作者:龙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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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崔来宝,海拔不高不低,给地球的压力稍微有点偏大,皮肤不白不黑,相貌不丑不俊,才能不华不丽,整个儿一个庸加俗,走在人群中绝对没人轻易认出我来。
今年刚从一个不出名的三类院校毕业,一半人我是不告诉他的,所学专业是文秘,但也不透不彻,半瓶子醋而已。
我家是世代做维修工程的——修理地球的;到了我这一代,才稍微有点小出息,出了一个上大专的,可惜还得自己找工作。
就是我这样的庸加俗的一个人,竟福星高照般一不留神、阴阳差错、莫名其妙地进了扬城的一家电子厂工作。
不是有句话叫做“工作着就是美丽的!”吗,于是我就去报名参家工作了。
MD,那些掌握我命运的人,竟将我分了好几分,几个铿锵有力的落差,最终将我分成了人力资源部里的一个小职员,唉,谁让俺寡*睡觉——上面没人呢!
当面试的时候,我一再强调,是学文秘的,并神吹海侃了几番。那几个考究我的SB均都默默地点了点,表示很欣赏我的。
我百分百地认为,最起码得把我分到大部门之类的舞台才较为合适嘛。没想到是这样,哎……,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泡尿水向下流。
气馁归气馁,想想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新生代,在这么一个大都市里,无亲无靠,又没什么大树来乘凉,只能靠自己打拼,分配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只能阿Q般地自想自我安慰。
我心灰意冷地到了人力资源部去报到。
接待我的是一个分管人事的副经理,MD,是个老带把儿的,有点秃丁页,满脸的因为青春疙瘩痘留下的坑坑洼洼有点像麻子。
这个副经理,先是煞有介事地将这个核桃大小的人力资源部的整体状况简要罗嗦了一番。又严肃认真地给我上了一堂政治课,说什么思想要积极进步呀,工作要努力肯干等等之类冠冕堂皇的官话儿。
我极力装出虔诚肃穆的神态,耐心听完了他那些废语话,最后才终于听到了自己最最关心的话语,那就是把我分到什么部门什么岗位,这才是最实际的嘛。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靠,又不是什么政府机关。
还好,没有费了我的专业,把我分配到了这个人力资源部的小办公室里,这又使我那凉了半截的心略微暖和了些。
虽然我的文秘专业不很精通,但总比站公司厂里开机器强得多嘛,我竟没有志气般地喜了一小下。
为啥还要喜?为什么才是那么一小下?我这种人没有鸿鹄之志,给个小窝窝就很容易满足,和那些有远大志向的人相比,自己就是扶不起来的小阿斗。
副经理和我谈完话后,一点儿也没有请客的意思,就直截了当地问:“出来吧!是否能接着班工作呢?”
靠,没有搞错吧?报到的当天就接着班,也太会剥削了,这可是社会主义社会呢,公司可不带这样的!要知道在一般公司,上半天班的待遇一般都是林黛玉(零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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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暗地发着牢骚。但表面装出极其高兴的神,并很不情愿地狠狠地点了下头。
不答应能行吗?不答应今后还好混吗?要是过段时间拉一拉的清单,说不定就得四爪朝天,还是乖一点的好啊,同志们,要记住啊,到单位上班一定要老实啊!
那个副经理又让我稍等,他拿起电*话来,拨了个内部号码,让某个人来一下。
不一会,当当地响起了柔而又清脆的敲门声。
接着,从外边进来了一个女的。我的小眼前登时雪亮起来。
这名女子留着飘飘长发,发丝染成了微黄并且略烫的曲曲弯弯,自然地垂在肩上。
我在那个垃圾大学时,就对这种发型特别感冒。可惜,当时学校里有规定,女学生不能烫发。
每次课余时间逛大街时,我都会对留这种发型的社会女子格外关注,因为这样的发型在我看来超性*感,让我浮想联翩,血脉喷*涌,总是想研究一下这样的美女在不穿衣服时是什么样子。
该女子面如瓜子,眼如杏子,举止温柔,皮肤白里透红,整个儿面部就像一个标准的富士红苹果,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抱住啃上几口。
她穿着短袖白大褂,粉白的臂膊挑*逗般地露在外边,使我的手指不由得暗暗用力起来,直想前狠狠掐几把,最好是掐出水来方才解馋。
再往下看,差点让我坐立不住。我的mygod,一对超大**撑的衬衫部位的纽扣好像有点不能坚守自己的岗位,摇摇欲坠,几欲喷勃而出。
从头看到脚,风水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水往上流。我初步认为有戏!而且有好戏!自己有个东西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而且还想伸伸腰,***。
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要呼吸急促,将自己的、前面的、很短的尾巴露出来了。初来乍到就给人家留下这种第一坏印象,以后可就没法混了。
想不到这种小小部门里竟还有如此艳物,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到这里是千对万对了。
这是资源部的唐烨杏,这是刚分来的崔来宝同志。那个副经理亲自跑下来给他们双方介绍了起来。
我一听,这个艳物竟是自己的同室搭档,嘿嘿!真是男女搭配,干什么活都不累。顿时我内心兴奋起来,兴奋地急忙站起来。
“你好!我叫唐烨杏,欢迎你的到来!”美女唐烨杏露出甜甜的微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涡,伸出了纤纤如葱般的玉手。
我急忙伸出双手将她的玉手紧紧掌握捂住,可惜她只给了我三根柔滑的手指,并且还不是全部,只是前三分之一,靠。
“我叫崔来宝。”由于思想紧张,竟使我有点窘迫起来,慌乱中介绍了一下自己。
唐烨杏听完我的解释笑成了一朵花,眼睛快速地瞥了一眼我那个爱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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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经理让唐烨杏去给我安排个工位。
我跟着唐烨杏屁股后面往外走,在走廊里,我从后边将她的身材看了个饱饱的,是从上到下的。
她高约有1.68米,穿着高跟鞋竟和我差不多高。使我有点汗颜,唉,自己的海拔低,三级残废啊!
她身材非常丰满,穿着一条黑青的牛仔裤,将她的臀部包的紧紧地,走起路来竟一上一下一颤一颤的。
我不由得寻思,她前边的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很想走到前面去看看!
她边走边与我谈,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每句话收尾时都从鼻腔中发出轻微的拖长音,这种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事,跟在她后面的的我更加神魂颠倒,想日非非起来。
走廊较长,又静又暗,这种氛围更容易使产生那种的想法,不是吗?
她怎么叫‘唐烨杏’这个名字?难道要预示着准备红杏要出墙?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出墙就出到我这堵墙来啊!我想将横生的邪念狠劲压下去。
要知道八月底的天还是很闷的很热的,我本就穿的少,下半身一条内*外加一条西裤就这些。更要命的是我昨天晚刚将那条紧的裤子换了一条宽松的花衩,没有任何的遮盖作用。
这时,唐烨杏回过来告知我,办公室到了。
想想要面对新的同事,那种邪恶之火竟突然消失了,我心中不由得大喜,不用丁页着帐篷去见新同事了,嘿嘿。
“这是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小崔,大家认识一下。”唐烨杏介绍道。
“大家好!我叫崔来宝,初来又咋到,请多多关照!”我说得一套是一套的,底下的女同事吃吃地笑着。
然后,唐主任领着我将每一个同事逐一相互介绍,这让我倍加感动。
办公室里加我一共有七个人。
五个女的,一个李芳,一个王爱莹,一个齐小曼,一个殷媛媛,还有一个是沈小雨。
两个男的,一个牛有矛,另一个便是我。
当时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牛有矛这名字。
我当时以为是牛有毛,感觉这名字带了点牛氓气息,谁没毛啊?不论男女都有毛,何必在名字彰显出来,显得那么没文化不含蓄。
但几天之后,我终于搞明白了,是矛而不是毛,又感觉这名字不但有牛氓气息,还具备了侵略性,比牛有毛更进了一步,更加露骨了。也不知他老爹怎么给他起了这么个响当当的雅号,明确无误地告诉别人,他的儿子是带把的,而且可能还会戳人,傻乎乎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这家伙比我矮半个头,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有学问,城府很深的样子。
我感觉他有点面熟,但没想起来从哪里见过他。
办公室是个大通间,两排办公桌紧靠东西墙排列。
工位的办公桌都是带隔板相对独立的那种,我工位的前边是李芳,后边是王爱莹。我们三个在西边的一排。
东边那一排,前边是齐小曼,中间是殷媛媛,后边是牛有矛。沈小雨在另一排最后头,和办公室那些饮水机啊啥的在一起,看来这个沈小雨不是我关心的对象,一看座位我就知道了。
唐烨杏自己一间办公室,JB大的领导竟也有单间的优厚待遇,看来当官就是好,不大的官儿也有不大的权儿。
我真望把那个带把的牛有矛安排到单间里去,让大美女唐烨杏到他们这大屋来,愿景是好的,可惜自己说了不算,唉。
新到了新单位,给别人留下的第一印象至关重要。因此,我夹起尾巴努力克制自己的不好习惯,将好的一面呈现给同事们,坏的一面留给自己慢慢消化。
在最后的日子里,我都快双面了。
王爱莹和齐小曼都已为婚,均已生了小孩,是标准的女人,正是最需要滋润的年龄。
李芳和殷媛媛都没有结婚,比我大不了多少,但从她们打接电话的神态和语气来看,都有了男朋友,每天将‘老公’二字挂在嘴边,显得比王,齐二女还熟,估计都已经被弄了N平方次了,是典型的准女人。
沈小雨看上去都快做奶奶了,对于那些年龄偏大,形象比较差的老女人我一般是不予考虑的。
这两个准女人肯定是没有生过孩子,但流没流*产却是很难说滴。
老牛同志的年龄也大,孩子都小学了。
就在我努力夹着尾巴小心万分地过了几天班后,一件意外之事差点让我名声扫地。
我所在的工位,原先是个女的,谢什么娜的,反正她已经调走了,肯定不是谢娜,我也就懒得记她的芳名。
我所有的办公用具都是她留给他的,包括那个惹事的电脑。
这天一上班,我先将手上的工作忙完了之后,觉得无聊,就开始在电脑上点来点去。
我看到电脑显示屏的左下方有个‘播放数字媒体’标示,连想也没想就顺手点开了。
我们办公室的所有员工,每人的电脑都配备一个小音响,为的是收看会议视频时使用。但在日常工作中,这个小音响却成了同事们观看电影,收听网络歌曲的主要工具。
这天恰好我没有将音响设置到耳麦状态。
当我打开‘播放数字媒体’没几秒钟后,屏幕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大家都懂的!
一女人正趴……
看容貌肤色是亚洲,但不知是日、韩还是中。应该是日本的,啊不!直接就是日本的!我想,谁让这小日本为钓鱼*岛跟中国作对的呢,老子恨不得全身长满**去到日本去找日本的小娘们呢,***。
最要命的是我的音响此时正好开着,随着画面的推进……
凑巧的是此时我们办公室所有的人都在,整个屋里此时还他娘的贼静,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音,这种声音响了三、四秒钟,估计所有的人都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都是一些过来人啊),纷纷扭向我这边看来,李芳还将头回转了过来。
各位亲爱的亲,如果你不小心误入了龙鸣功的文,而且恰好有点点喜欢这个故事,那么,请记得收藏一下,捎带着推荐一下,顺便留言温暖龙鸣功一下,或是评个分分,当然,如果手里还有小礼品,就顺手送给龙鸣功开开心?亲们的支持是龙鸣功更新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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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惊呆了,也吓呆了,大脑一片空白,傻儿巴叽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以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尴尬啊。
足足又持续了好几秒钟后,事后我想大概有七八秒钟吧,我才将画面关了,但一切已经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窘迫至极,尴尬至极,羞愧的面红过耳,无地自容。MMD,这算怎么回事啊!
当时如果有个类似缝衣针的小缝,估计我都能像孙悟空一样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牛有矛这厮竟不顾我的感受,嘿嘿地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他这一笑不要紧,引的她们也大笑不止,让我几乎昏厥过去。
我当时默不作声,彻底傻掉了,也只能这样,能有什么别的法子呢?但心里将牛有矛这个老大哥骂了个稀巴烂,对那几个女人也是将A后边的那个字母说了好多遍。
但心中骂的最糊淋胡拉的则是那个谢什么娜的,我在英文字B前边加了死、烂、臭几个字,海骂了一通。这妞怎么能在电脑安了这么个定时炸弹?这不明明白白地让我出洋相吗?你都***滚球球了,为何不删除了呢?良心大大地坏!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我也得出了个恰如其分的结论,此女绝对是不好的*货。
就在他们仍笑个不止,我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恰好齐小曼桌上的电话响了,就在她大声接电话的时候,我倏忽般溜到了办公室的外面。***,现在躲避一下是最佳的选择。
我心中竟对给齐小曼打电话的那个人感恩不尽起来。
我在厕所里蹲了大半个时辰,没屎没尿光那么蹲着难受至极,最后蹲的两条*腿都麻木不堪了。
我一蹶不振从茅房里走出来。就像犯了超级牛氓罪,心中仍是惴惴不安,思忖片刻,硬着头发底下的那层皮,慢慢地向法庭踅去。我现在感觉那不是办公室,倒***像是审问我的法庭。
刚刚走到办公室门不远,就听里边的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地连说带笑声。
“年轻人嘛,对那事当然强烈了,看看也无妨。”此乃王芳之话语,让我甚是感动。
“嘿嘿~~,”这是老牛的笑,MD,不怀好意的,大大的不是良民的,这***肯定是老牛吃嫩草的货。
***,老子比窦娥还冤啊!这这这……
“大小伙子,又饥又渴难耐,这也情有可原啊。”李芳的声音,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啊,她的工位在我的前边。
“你们是不是也想看看啊?怎么都说起好话来了?刚刚还说的那么难听,这就又变了。女人的心,天上的云,瞬息万变啊。”又是老牛这B的声音。
李芳和齐小曼立即对他发起反击。
“就是,上班时间怎么能够看这个呢?”这是殷媛媛,她一贯工作认真任劳任怨。她这话无懈可击,让我也无语。
其余的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说啥的都有,TM的像一锅粥,听的我耳根都聒聒噪噪的。
“你们别叨叨个没完没了,估计崔来宝刚才看的那个东东,可能电脑原先就有。”关键时刻李芳力挽狂澜,说了句公道话,让我有了窦娥洗冤的涕零之感。
她的话声一落,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此时不进,等待何时?我心中一横,舔着老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去了。
我这一进去,室内更加静悄悄了,足足有几分钟。
我坐在工位上暗想:那个谢什么娜的能看得,我就看不得?况且她是凹的,我还是凸的,还是带把的呢。
于是我悄悄将这个惹事的片片拷贝下来,晚上回到住地,好好地欣赏了个够,以弥补自己的不白之冤,平衡一下自己被冤屈的心。
此女估计是干涸坏了,要不然怎么如此饥饿难耐地在班上也着看?不是上班看干吗安在工作电脑中?下了班回家怎么看就怎么看。安在单位里,只有一种可能:忙中闲,闲中看,看了提神,提神了就找……。
我愈想愈对此女肃然起敬起来,竟悔恨自己怎么不早点来到这个小小部门里,好和她熟络熟络,在她看的时候,我可以趁机捞一票,估计没什么风险。
第二天一上班,刚刚打开电脑,老牛神秘兮兮地过来悄悄和我商量,将那个我还没有来得及删除的片片猴急般拷到了他的电脑里。
但自从昨天我无意中在上班时间打开了那个黄片片,竟让我好几天没有抬起头来,就像犯错事的小孩子如履薄冰。但同时我对李芳格外关注起来,就是她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把。原先的心思都在唐烨杏,竟把旁的美女给视若无睹了。也主要是唐烨杏这丫给自己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给深深吸引住了,心里竟没了别的美女站脚的地了。
我这一细心关注李芳不要紧,这丫竟也把我给勾勒住了。
她和唐烨杏分属不同的味道。
李芳那双眸子较之唐烨杏略显细长,但却更具妩媚,再配上她那对柳叶眉,愈看愈提神。尤其是她那排列的错落有致的(就是不很整齐)洁白牙齿,在偶看来却是无比的性*感。
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时,我曾经观赏过一部日本的H片。片中的那个日本娘们让我终生难忘。
……
自从看了那个片片后,使我对拥有如此牙的女子格外留心。每次看到此类女子,他都会想象她们那个时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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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就是拥有如此美牙的美女,***,一开始怎么没有注意呢?估计是当时为了给同志们留下第一好印象,狼尾巴夹得太紧的缘故。
李芳也留了一头类似唐烨杏的曲里拐弯的秀发。
这些还不算,李芳的身材较之唐烨杏苗条。
别的女孩子的是往下,而她的则是往上。
自从有了这些想法后,我便有了先将李芳按到的烈望,开始处心积虑起来。
我这一处心积虑,竟又发现了唐烨杏和唐烨杏两人之间还有一个更加让人心情澎湃的区别:
唐烨杏看上去是先发生好感后才能亲密接触的感性美女。
李芳看上去是先有亲密接触后再发生好感的性*感美女。
为此,要解当前燃眉之急,我每天晚憋的实在忍受,需先从李芳入手,再对唐烨杏下爪。
我确定了路线方针政策之后,思路一下明晰起来,次序分明,干劲十足,对前途充分了必胜的信念。
虽然我在单位是个小喽喽,但都要脱*光了衣服之后,高贵的人和捡垃圾的没啥区别。况且再高规格的女子,办那事的时候不都得乖乖地躺到男人的身体下嘛?不是有句老话叫做,灯一吹,个个都是杨贵妃吗!
丁页尖女皇武媚娘不是照样四仰八叉地被冯小宝这贱吊压在身体下吗?嘿嘿,可惜那不是我!
所以女人之间没有贵贱高低之分,有的只是上口下巾和英文字母第二个字。
我这人比较执着,确定了路线方针后,我看李芳的眼神便变的含蓄起来,不时向她抛去秋天的满含着露水的菠菜。
开始几天,这丫傻儿巴叽的,对我种种别有用心的举止懵懂无知,浑然不觉,仍把我当小孩来看待。估计她是被她的男朋友深深吸引住了,无暇估计我的含着露水的菠菜,让我颇感失望和灰心。
关键时刻,一句话不断地鼓励我奋勇前进:追女有路勤为径,欲海无涯菠菜舟。
菠菜少了你无动于衷,多了你还是个木人吗?哼,你就再是个木人,我也能让你这根木横生出木耳来,嘿嘿。
果然,在我的秘密轮番轰炸,暗抛菠菜的凌厉攻势之下,李芳有了感觉,看我的眼神也开始怪怪起来。没有了以前的肆无忌惮。以前这丫守着我什么也敢说,我开始注意保持自己的光辉形象起来。MD,初战告捷!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这一关注李芳,竟发现了另一个秘密,原来老牛这厮也对她虎视眈眈滴,难道他真的想老牛吃嫩草?这不平白无故地又出来个情敌吗?
奋斗过程显得坎坷起来,李芳的男朋友那是铁板钉钉的准情敌,老子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将他更换成我,这真是:美眉几时有?把酒问室友。不知对面姑娘,可有男朋友?我欲凿墙看去,又恐墙壁太厚,夯疼我的手。改用望远镜,屋里人已走。转楼梯,低头看,那某某,果不单身走,她正挎着俊男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来有。但愿没多久,他俩就分手。
但老牛这B则是一边隐藏的暗敌,戴着眼睛深藏不露,就像一个地下特工,危险系数委实太高。
牛有矛这般突如其来,横加一杠地加入情敌队伍,前程堪忧啊,***。
在烦恼中我又仔细观察了几天,也他娘的当了一把地下特工。发现虽然老牛那厮情义浓浓,轻声软气的,但好在李芳对他没有任何兴趣,顿时放下心来,这老牛这B毕竟是个标准的二手货,这样一想老子竟有了李芳是自己的马子那种独霸之感,心为之一小阔。唉!还有那个准情敌,也只能这么一小阔了。
这天一上班,唐烨杏给我某个领导开座谈会所需要的材料,让他在十点钟之前给她审阅,下午领导带着她去开他娘的坐下开吹的什么员工座谈会。
我把唐烨杏给我的每次工作,都当是我和她加深情感的机会,她给我的工作越多,就是她和我不远了,你说我能不卖力干吗?毕竟她是领导,是干部;况且我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想法呢?
我集中全部精力将这个发言报告写得风生水起,主题鲜明,立意深刻,高屋建瓴,刚好十点钟,我顺利干完活,急忙打印出来,给唐烨杏送去审阅。
我来到唐烨杏的门前,心里先平静一下,让小插件安稳安稳,刚才一边写一边想。
当当,我轻柔地敲了两下门。“进来。”我推开了门,只见唐烨杏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文件,心想她要是喊我的小插件进来就好了。
我把写好的发言报告递给她,她抬起头冲我微笑一下,用雪白的玉手拢了拢刘海,看我的眼神柔柔的。美女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极大感染力。我又闻见了她那淡淡的体香,我使劲嗅着,唐烨杏可能看到了我的举动。
“小崔,工作效率蛮高的啊。好,你先放这儿,我看看再说。”
我本想赖在她屋里,等她看完我自己写的稿子,夸我几句,顺便也多看几眼。看这样子,是让我回工位等她消息了。
我也学着影视明星周润发那种表情没有说话,右边嘴角不动,左边嘴角微撇,眼睛一眯感性地笑笑,点了下头,温柔的说声好,潇洒地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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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这一关注李芳,竟发现了另一个秘密,原来老牛这厮也对她虎视眈眈滴,难道他真的想老牛吃嫩草?这不平白无故地又出来个情敌吗?
奋斗过程显得坎坷起来,李芳的男朋友那是铁板钉钉的准情敌,老子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等时机成熟了将他更换成我,这真是:美眉几时有?把酒问室友。不知对面姑娘,可有男朋友?我欲凿墙看去,又恐墙壁太厚,夯疼我的手。改用望远镜,屋里人已走。转楼梯,低头看,那某某,果不单身走,她正挎着俊男肘。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来有。但愿没多久,他俩就分手。
但老牛这B则是一边隐藏的暗敌,戴着眼睛深藏不露,就像一个地下特工,危险系数委实太高。
牛有矛这般突如其来,横加一杠地加入情敌队伍,前程堪忧啊,***。
在烦恼中我又仔细观察了几天,也他娘的当了一把地下特工。发现虽然老牛那厮情义浓浓,轻声软气的,但好在李芳对他没有任何兴趣,顿时放下心来,这老牛这B毕竟是个标准的二手货,这样一想老子竟有了李芳是自己的马子那种独霸之感,心为之一小阔。唉!还有那个准情敌,也只能这么一小阔了。
这天一上班,唐烨杏给我某个领导开座谈会所需要的材料,让他在十点钟之前给她审阅,下午领导带着她去开他娘的坐下开吹的什么员工座谈会。
我把唐烨杏给我的每次工作,都当是我和她加深情感的机会,她给我的工作越多,就是她和我不远了,你说我能不卖力干吗?毕竟她是领导,是干部;况且我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想法呢?
我集中全部精力将这个发言报告写得风生水起,主题鲜明,立意深刻,高屋建瓴,刚好十点钟,我顺利干完活,急忙打印出来,给唐烨杏送去审阅。
我来到唐烨杏的门前,心里先平静一下,让**安稳安稳,刚才一边写一边想,小插件有点不大自觉,让他平静了一会才好。
当当,我轻柔地敲了两下门。“进来。”我推开了门,只见唐烨杏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文件,心想她要是喊我的小插件进来就好了。
我把写好的发言报告递给她,她抬起头冲我微笑一下,用雪白的玉手拢了拢刘海,看我的眼神柔柔的。美女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极大魅力。我又闻见了她那淡淡的体香,我使劲嗅着,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唐烨杏因举手而把上衣的领口巧妙的手掌开,看到那白白的微有鼓胀的两块肉,唐烨杏可能看到了我的举动。
“小崔,工作效率蛮高的啊。好,你先放这儿,我看看再说。”
我本想赖在她屋里,等她看完我自己写的稿子,夸我几句,顺便也多看几眼。看这样子,是让我回工位等她消息了。
我也学着影视明星周润发那种表情没有说话,右边嘴角不动,左边嘴角微撇,眼睛一眯感性地笑笑,点了下头,温柔的说声好,潇洒地转出来了。
没过十分钟,唐烨杏就通过内线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这丫看的也太快了,我整整写了一个半小时,她几分钟就看完了?是不是太不仔细了,这也太不尊重我的劳动了,我心里愤然。
一进门,她又是柔和地一笑。“小崔,你仔细检查过了?你写得材料没有漏洞?”
“我都审了两遍了,”我解释道。
“哦,有个地方需要改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种止不住的笑意,俏脸还红红了起来。不好,难道我真有什么漏洞?
我急忙趁机靠向她,挨在她那坐着的喷香的身体旁,鼻息中吸着她那头发散发出的勾人香味。
她用左手的葱白食指点在了一个需要我改动的地方,我一看之下差点没昏过去。
汗,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了。
原来,我在报告中写了一句话,原意是:我们要认真对待每一项工作,要从感性认识过渡到理性认识,在实际工作中要将理性的认识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环节中去。
我把最后那句写成了:在实际工作中要将对性的认识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环节中去。硬生生地把‘理’字错写了‘对’字,一字之差,整个的含义全变了。
这TM的估计我昨天看的那个笑话还在我脑海里,那笑话是这样的:山村发生洪水了,村长叫去一个老农,递给他一沓钱说,这是一次性*生活补助,那老农兴高采烈的回去了;第二天,那老农扶着墙,大老远的就喊:“村长,我要领五次性*生活补助!”
老子可能刚才老想这个笑话,下意识的就把发言稿写错了。
而唐烨杏竟用红笔在‘对性’二字之下画了一道浓重的横杠,更加地耀眼夺目。
老子老脸发烫,狼狈不堪。唐烨杏强忍住笑,很是理解般地告诫我以后写材料要认真细心,千万不能再出这样的例子,啊,不,是漏子,是豁子,***,都是那个笑话惹的货。
唐烨杏的语气轻柔,小脸红润,搞的我都认为她的这种情况是不是也被我这错写的字提起来的?
我无地自容地点着头,急忙逃跑般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其他想法暂时没有了。
MD,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本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弄巧成拙,唉,狗*日的。
我把那要命的错误修改完后,又将报告逐字逐句地认认真真地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又给了她,完事之后竟筋疲力尽地如虚脱了一般,老脸还拼了命的发烫,MD。
这一次算是给我敲响了警钟,工作无他娘的小事,小不慎则坏大事。你说,那个低级错误唐烨杏要是没有审出来,那个领导拿着这么个报告去一念,非出大笑话不可。
大家都还以为这是个领导。他一恼不要紧,我可就倒了大霉。想到这里,我对唐烨杏更是充满了感激,也更加地喜欢她了,愈来愈浓地感激她了,就差六体(五体加哪一体一共六体)投地了。
我这里刚忙活完,刚待静心休息会,就见李芳愁眉苦脸的样子,接了个电*话很是气恼地摔了一下,一看就知道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我腆着老脸走上前去,语气轻柔地对她说:“IHEIPYOU?”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满含感激,脸颊不由自主地红润了起来。
咦!这是信号,这是喜欢我的信号,哈哈哈!他***真爽!我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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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最近直接员工流失的严重,我这里有个很急的分析报告,下午一点半之前得给唐主任,就是唐烨杏。刚才我对象来电*话,催我回去一趟,关于装修房子的事。”李芳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哎呀!她是不是要结婚?不结婚急着装修房子干吗?想着他们结婚时的嘿咻场景,我心中竟不是滋味起来。
“小崔,你有没有空啊?”李芳嗲声了,这可是女人的糖衣炮弹啊,百发百中。
李芳紧接着又问了我一句。这不明摆着让他替她写分析报告吗?她要不提她对象,我会为美女效劳而乐此不疲,心甘情愿。她这一提她对象,我有点儿吃醋,想打退堂鼓,不想帮她了。
她看到我犹豫的眼神,表情有点失望,微微叹了口气。但同时脸更加红润起来,愈加地性感不已。
我历来怜香惜玉,看到她犯愁的样子,忙不迭地连说:“有空有空,我来帮你写,你去忙吧。”唉!我就是改不了这个帮美女毛病。
李芳听我这么说,本来就细长的眼睛更加地细长,妩媚撩人,红润的脸庞笑靥顿生,引得我只想低下头去给她来个快吻。
“谢谢你了!小崔,我很快就会回来。”又是嗲声。
然后她告知了我怎么来写这个报告,我顿时傻眼了。这个分析报告大部分要用数字来说话,文档中夹杂着很多的表格,要文中有数,数中有文地来进行剖析。
我对数字向来很反感,看着那些曲里拐弯的符号,我心里就烦。你说,从0-9就这10个B数,竟他娘的能横生出无穷无尽的组合,再加百分比就更是发晕。
从小学到大学,我一直坚信一个信念:
学好数理化,走出家门就害怕。
学好史地文,走到那里也能成。
学好史地文,能具备雄辩的才气和儒雅的气质,幽默而富有情调。到外地最起码也能认得站牌,不至于迷路。
学好数理化,哼,那就不太好说了,光会数数有个用,说不定就变个书(数)呆子,1+1等于2让你研究一辈子,走起路来光去碰电线杆子了。再说学好数理化,这上街买菜也用不到三角函数啊!
李大美女光交代我怎么写,就罗嗦了接近半个钟,整的我的头都大了。但已经答允下来帮忙,这时也不能退缩了,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坚持。
李芳走了之后,我就紧锣密鼓地干起来,越干越是犯愁。他姥姥的,那些数字使我头晕眼花,光改错就耗费了很多时间。
中午饭也没顾到餐厅去吃,而是买了两个面包垫巴了垫巴,就接着继续干。
沈小雨、王爱莹、齐小曼、殷媛媛还有老牛,他们几个吃过饭后扯了会牛皮,就纷纷趴在工位睡觉了。只有我这SB般还在那里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就在我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老牛这B竟打起了呼噜,使我感到更加地苦不堪言。
王爱莹见我还在没命的敲着键盘,打听之下知道我在为李芳赶稿子,于是不怀好意的对我说:“电脑上有一个部件可用来形容你。”
“是显示器吗?形容我的多姿多彩?”我抬起头看着她。
“不是。”
“那就是CPU,形容我功力强大,运筹帷幄?”
“不是。”
“那就是鼠标,形容我*操控全局,一锤定音。”
“也不是。”
“那是键盘?形容我任劳任怨。”
“都不是。”
“那是什么啊?”
“是USB。”
MD,好人不能做啊,吃力不讨好,但既然答应下来害的尽力去把做好,这是我一贯坚持的原则。
费了九牛二虎一只鸡之力,老子才勉勉强强地将这个***报告写完。多亏了自己年青,要不然,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量非把我累趴下不可,我暗自兴庆。
我看了看墙的时钟,此时正好是一点过五分,总算是提前完活了。
忙完了工作,我心中也不由得纳闷起来,李芳明明和他说很快就会回来,算算时间,她已经走了三个来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丫该不会让自己帮她干活,她却去和她对象在新房里狠劲地嘿呦:这也太上口下巾了吧?
愈想愈是这么回事,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我开始后悔起来,不该帮这丫干活,我在这里受苦受累,她却在那里尽享乐,***,这是什么事啊?心中不由地发起牢骚来。
看看马上就一点半了,不能再等了,我准备把帮李芳写的这个报告给唐烨杏送去,免得耽误了工作,那我就是费力不讨好了。
我拿着打印好的分析报告刚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见李大美女一溜小跑地匆匆而来,跑的她上气不接下气,小脸红云滚滚,就像刚刚G潮完毕似地,MD。
“小崔,写完了吗?”李芳腰弯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抬起红扑扑的脸,喘着粗气问我。
“写完了,我准备给唐主任送去。”本来有点火,但看到李芳这个样子,我就算了,唉,都是怜香惜玉惹的祸啊。
“好,谢谢你了,稍等,我放下包我去送。”
“嗯。”
……
她匆忙走进办公室,呱哒一下将手提包扔到办公桌,返身又走了出来。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红彤彤的秀脸,仔细辨别她的脸,这么红是跑的呢?还是刚刚那个的什么的到高什么潮才完毕的呢?
李芳可能发现我看她的眼神有点儿过于专注,竟没有了刚才的慌张,眼睛柔柔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荠菜地,而且菜地上还有绿油油的菠菜。
不能再和她对视了,否则,就凭老子这点薄弱的意志力,非得在这走廊和她来个拥抱再加个狼吻,光天化又不能日,岂不把我急坏也么哥。
我急忙将目光移开。此时,她伸出右臂来接稿件,我的目光很自然地就盯了她那白滑滑的手臂,我突然想到她这白白嫩嫩的手臂上是不是会有守宫砂?于是眼睛便盯住了她的手臂看个不止。
***,像她都快结婚的人了,手臂怎么可能会有守宫砂?我不由自主地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这时,李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脸更加地红艳艳,脸上只剩下一条美丽的缝,一个小巧的洞了。
“小崔,你在看什么呢?”
我不由得老脸一红,嘿嘿傻笑着,急忙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她,她笑靥地给了我一个嗔怪的妩媚眼神,这才走向唐烨杏的办公室。
这丫这一连串细微的表情竟馋的老子神不守舍起来,啊!不!是魂不守舍。
我回到工位开始闭目养神,今天把偶累的实在够呛。必须得集中精力好好休息一番,别一会儿再又来个数字报告啥的,那就把我搞*死了。
我现在终于搞清了我们办公室的员工分工状况。
王爱莹负责接待工作,也就是抛头露面,她说话嗲嗲的,比较喜欢出风头,这工作非她莫属。
殷媛媛负责统计报表啥的。
齐小曼负责招间接员工的工作。
老女人沈小雨负责直接员工的工作。
老牛负责其他杂事等后勤保障。
看来办公室最最艰巨的文字材料和培训工作就落在了我和李芳身上,T***,老子和李芳命真苦啊。
这样也好,这就为我和她亲密接触创造了先决条件。
齐小曼整个儿脸就是一个苦瓜相,小脸蜡黄,身材干瘪,我就奇了怪了,她才刚三十出头,怎么就凋谢的这么快了也么哥?
殷媛媛个子瘦瘦小小,戴着一副眼镜,面部皮肤还行,但手臂和腿部的皮肤却是不敢恭维。那天她穿裙子时,我碰巧地瞧了个仔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她腿部皮肤较黑,并且汗毛还比较发达,与她那细腻的面皮形鲜明对比。这丫适合过冬天,不适合过夏天。
王爱莹的皮肤不亚于唐烨杏和李芳。她的臀部、*部都比她们两个的大,从前边看是*霸,从后面看是臀*霸,说话的声音又嗲嗲的,标准的*机器。她的面部五官比之唐烨杏缺了秀,比之李芳缺了灵。要没有她们两个,我肯定将她作为首猎目标。我甚至猥琐地想到:等那两个不了手,这个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的。这种事都是先挑好的下手,田忌赛马的故事在这件事上没有适用性。
半个多小时后,李芳从唐烨杏的办公室出来了,小脸荡漾着喜悦。
她走到我跟前,轻声暗示我飞鸽。
我立即打开飞鸽,嘿嘿,看来她要和老子来个飞鸽传书,看来多帮助女人还是有好处滴,这可是经验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
飞鸽是我们单位内部员工进行工作交流的平台,也是婚外*情滋生泛滥的平台,这是老牛同志(牛有矛)前几天告诉我的。
我刚打开飞鸽,李芳就给我飞了个笑脸。
我送了她一支鲜花。
“小崔,真的谢谢你了!”
“别和我客气,以后有啥事尽管找我。”输完这句话,我心想:上口下巾的事尽管来找我,写数字报告的事最好不要找我了。
“刚才唐主任夸奖你了,说你写的很好,没有任何错误。”
“晕,我是代你写的,你怎么和唐主任说是我写的哈?”
“本来就是你的功劳耶,我刚才急着回来给她送去,是怕你这次写这样的报告出错,所以我才去送。如果有错算我的,结果唐主任看完之后大赞不已,我这才和她说是你写的。”
“日,你考虑的真周到,我倒要谢谢你耶!”老子一激动,竟将‘RI’字敲给了她,习惯成自然了,等意识到也晚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呀?”她肯定看到这个‘RI’字很不自然,我心中不免惴惴起来。小眼微瞥,发现她竟用手掩口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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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许说脏话啊?”李芳很快的就发过来了。
“芳,不好意思呀,说溜了。”我刚输完这句话,她捂住嘴笑的秀肩直颤。
“没事的,呵呵。”我说RI,她竟然说没事的,有戏。
下班前,李芳和我去后面去洗手,那个洗手池比较低,李芳弯腰的时候,本来紧绷绷的*部因为弯腰的缘故变得相当松垮,我直接将目光投向那个白白的两个大**,哇!好白,好性感啊!**的反应比我还强烈,直接搭起小帐篷。
“看啥你,赶紧走吧,前边人都下班走了,走迟了主任逮到了可不好。”李芳甩了甩手上的水催促着我。我不敢怠慢,赶紧回撤,李芳紧紧地跟在后头。
进了门走在廊道里,光线的确暗,李芳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摊水泽,本来就急匆匆她踉踉跄跄地就向前趴了下来。可我在前头,李芳觉得扑出我不好,便朝旁边歪了歪,倒到一半,李芳突然想起来地上很不干净,而且地板很硬,又改变了主意,伸手去揽我的腰。
可这时她已经来不及了,结果伸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腿裆。
我当时是毫不知情的,李芳这么一抱,我还以为李芳故意要m我的呢,回头一看李芳狼狈的样子才发觉不是。我把李芳拉了起来,还好,就裤腿上沾了点灰。
不过李芳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身上的灰多少,而是我裆部的那一大坨软溜溜的东西。“崔来宝,你裤袋里装的啥啊,嘟嘟囔囔的那么一大把。”李芳轻皱眉毛问道。
“没,没装啥,啥也没有。”我直摇头。不过我的**可是刚刚给她碰了的,本来偃旗息鼓的又不安分起来。
李芳心里不太乐意了,她以为我肯定是偷偷拿了什么东西,因为刚才她抱住我裆部的时候顺势捏了一下,还有弹性,跟装着什么东西似的。“崔来宝,你敢说你没偷什么东西么?”李芳两手叉腰,看着和她高矮差不多的我。
“我,我……”我涨红着脸,“芳姐,我啥时拿什么东西了?”
“好,你说你没拿,那你敢不敢让我掏你裤袋?”李芳很认真地说。
“敢!”老子很干脆,懒得这么不相信我,我觉得有点羞辱,心里忿忿然:娘的,不就比我是个老员工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可说了,你要是掏不到东西怎么说?”我的表情很认真。
“掏不到就掏不到呗,咋了,崔来宝,掏你下口袋不可以么?”
我想了想,干脆不犟了,要不等会李芳生了气以后比理我可就不好了。“行,李芳,你掏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不掏我也要让你掏掏看。”老子半真半假地说。
李芳其实心眼不坏,就是个直性子。听我这么一说,李芳赶忙弯腰伸手去掏我的裤袋。我闻到了李芳从领口里跑出来的味儿,肉肉的,很好闻,是干干净净的那种,还夹着点淡淡的香水味。
“咿,没有啊?!”李芳在我左右裤袋里掏了掏,啥也没掏到。“不对啊,刚才我倒的时候明明摩到了么,怎么现在又没有了?”李芳百思不得其解。
我一听李芳这话,算是彻底明白了,肯定是刚才她摩到了自己的那大玩意儿,误认为是什么东西了。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计,想捉弄下李芳,便故意掀起上衣,露出裤腰以下,“李芳,你看看,啥都没有吧?”
这一掀不要紧,李芳一下看到了我的裤裆,鼓起那么大一团子,“那里是啥,是不是什么纸啊啥的?”
“不是,绝对不是!”老子故意神色慌张起来,把上衣放了下来,“怎么可能会是纸呢!”
我越是这样,李芳就越觉得有鬼,非要看不可。
“好吧,李芳,那我丑话可说前头了,你要是觉得里面有什么,你自己去掏掏看。”我两手抱着膀子,眯眼看着李芳。
李芳伸手刚要去掏,突然又缩了回来,“哼哼,你这小子,不老实,想让我掏你裤裆啊,你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半个巴掌的呢!”李芳好像是在审问犯罪分子一样对我道,“自己动手,掏出来吧,别犟嘴了。”
“李芳,我掏可以,不过你可不要大呼小叫的。”我开始解裤腰带。
“我不叫,你把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想从我这里搞东西,没门儿!”李芳像是得胜的将军一样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我不紧不慢,解开裤腰带后,伸手进去慢腾腾地掏出了我那又软又大的家伙来,托在手上晃了晃,“李芳,你见过这么粗的纸么?”
昏暗中李芳没看清楚,等她弯了弯腰看清时,一下惊呆了,一个最多算得上是毛头小伙子的人,那玩意儿咋这么大的?!李芳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差别也太大了吧,就我这软不啦叽的东西,比起他男朋友硬翘起来的时候也不小!同样是生活在男人世界里的两个人,长出来的家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李芳腰还没直起来,我就把家伙收了回去,“李芳,看清了吧,我可没拿你的什么纸啊啥的哈!”
“没……没拿。”李芳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崔来宝,你……你没拿。”这丫不到黄河心不死,委屈了我的二弟!白白的让人看了一眼。
老子有种报复的快*,扣上裤带径自先走了,李芳虽然长我近二岁,但此时完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跟在我后头,穿过昏暗的廊道,进了小门办公室里。
李芳开始检查办公室,看得出来,她有点慌乱。不过慌乱归慌乱,但眼睛却时不时瞄着我,心里还在纳闷,这小伙子,咋长了那么大个家伙。
不怪李芳老是放不下这事,她有她的苦衷。李芳长得有点高大,要不是保养细皮嫩内人的,就那身架,看起来比一般男人还莊呢。俗话说人大手脚大,那个东西它也大,可偏偏李芳找的男朋友和她比起来算不上高大,所以她男朋友那玩意儿和她的就有点不配套了,搞起事来就跟筷子插竹筒似的。
所以,李芳见了我的那奘的小**后,一门心思老想着要是被……。
“今天下班后我请你吃饭饭?”她要请我吃饭,我心中一乐。暗叫有戏。
“为啥要请我?”我故作不解地问。
“今天你帮我写报告啊,我要谢谢你啊!还有刚才的事,表示一下歉意。”
“不要客气,举手之劳,何足谢哉。”要谢最好以身相许才好,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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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请你,必须的。”这李芳很是执着,那我也就老实不客气了,再客气就显得有点矫情了,况且人家还是大美女呢。
“呵呵,好吧,几个人啊?”我故意这么问,要是多,老衲就不去了;最好是就我们两个人,这样有点情调;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你想几个?”她问我,将球抛给了我。
“你请客你说了算。那有客人说几个的啊。”我又将球踢了回去,老衲本想说就我们两个人的。
她沉默了会,回道:“我们两个人行不行?”靠,这是老子期盼已久的性*事,那有不同意之理,心里大悦。这丫都会抢答了,把我心里想的事说出来了!
“恩,好,就我们两个。”铛滴个铛,我回答的及其迅速。
我扭头看她,恰巧她也扭头看我,目光一触,竟TM的有种热恋的感觉。
我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种别样的菠菜,那菠菜是微微的羞涩和勾魂的妩媚,让我垂涎欲滴。
我盼望着下班的时刻早点到来。
还差十分钟就下班的时候,李芳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打给她对象的。她在电*话中说是今晚要给外地员工面试,面试后我们办公室的人一起出去吃饭,不要等她了。
她对象可能在电*话中和她罗嗦了起来,她很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嘟着嘴,鼓着嘴巴,面呈不悦。
坐在我后边的齐小曼同志竟傻乎乎地问道:“阿芳,面什么试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问这句话比较有资格,因为她负责面试嘛,但也是SB一个。
李芳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她的话茬。
那意思很明白,那是人家的**,你这样关心法人家能理睬你吗?
齐小曼眨巴眨巴眼便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搞的老衲在旁边紧张兮兮的,左右不住的观颜察色,和美女同事出去吃饭简直就TM跟偷庆似的。
然后李芳在飞鸽里悄悄告诉我,下班后她先出去,在楼下的车里等我。这让我心中暖兮兮的,更加地想日非非起来。
没想到这个李芳还蛮有步骤的,这个步骤蛮好的。
我等大家走了几分钟后,就假装若无其事地收拾完桌面上的文件走出了办公室。可不能让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楼下等老子,老子要主动些。
我不知道她开的是什么车,因此到了楼下出了公司大门站在一个很显眼的地方到处瞄。
突然一辆红色的轿车开了过来,轻轻按着喇叭,我仔细一看开车的正是李芳。
她打开车门,我顺势坐在了副驾驶座,随手把车门带上。
我刚一落座,她就迅即开了出去。看那样子,她是怕被同事瞧见。MD,就像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
落座后感觉这车贼舒坦,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老子顺手把车门窗摇下,一想到这样会把车里的清香散发掉赶紧又摇上。
我看了看车内配置,都是超豪华的。老衲大学时虽然考取了驾照,但对车没有太多的研究,车内配置80 %的都说不上名子来,也就更说不出这车的名字?
我不由自主夸道:“你这车跟你人似的,真漂亮,是啥车?”
要知道台湾的那个李宗吾写的那本书很重要,叫做《厚黑学》,上面有句话我还是记得的,叫做“逢人短命,遇货添钱。”我就顺口改成“逢人称赞,遇货也赞。”
“雷克萨斯。”
我晕了头了,我虽然对车没有很深的研究,但对雷克萨斯多少还是了解点的。
“哦,名车,呵呵,多少钱?”我又SB般问道。
“六十多万。”李芳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六十多万就像她的零用钱一样。
我一听这价格我就伸了伸舌头,六十多万,老子就是不吃不喝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到?
看到我伸舌头的鬼脸,李芳边开车边咯咯笑了起来。
“你想吃什么?”她问这话的时候,语气竟出奇的温柔,有点引诱我的意思。
“你选地方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心里想到,要不先喝点奶什么的。
她一听又呵呵笑了起来。
她一笑不要紧,将她那错落有致的性牙露了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位,从侧面看去她更是撩人性*趣。
我禁不住又想起了那个片片中的日本娘们。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要不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吧?”
“你也喜欢吃日本料理啊?呵呵,好,我们就去那里。”李芳一听,立马产生共鸣,爽快的说道。
乖乖隆地东,萝卜炒大葱,看来她很喜欢日本的饭菜,但我并不是十分喜欢,我比较喜欢东北的菜,特别是翠花酸菜。但话已出口,不能再更改了,MD,都是那个日本骚娘们惹得祸。
她载着我,选了一个离单位较远的日本料理店。
她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看样子她经常来这里,否则不会对这儿这么熟悉的。想到这儿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她被人搂着的场景来。
李芳带着我来到了三楼,选了一个别致的榻榻米包间。
李芳此时刚好接了个电*话,边说边来到我对面准备坐下,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啰唆了好长时间,她就站在那里继续接听电*话。
她站着我坐着,我要看她需高山仰止,老子的老脸开始发黄了。看样子是“面由心生......”
我一抬头,发现从下往上看别有一番天地,她的那一对**愈加地高耸亭拔,随着说话的节奏,不时地颤抖着,说明弹性十足,越发的催发撩*人的信号。
我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心中暗骂***没出息,为了掩盖心虚,随之又摆出无事的姿态来,这可是老衲的长项啊。
也许老衲看的过于直接,说的过于露骨,竟使李芳有了点羞涩,双颊也红红了起来,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看到我若无其事、悠然自得的样子,李芳娥眉微蹙,装作生气的样子,突然来了一句:“你这小子眼神怎么总是怪怪的?怪不得你在上班时间都看那种黄*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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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下弄得我措口不及,这下轮到老子大窘了,想控制没控制住,老脸腾的一下就由黄变红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应付。
看到我被整的歪歪的样子,李芳扑哧一声呵呵笑了起来,表情洋洋自得,随手轻轻一招,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原来是开始点菜了,MD,这小臭妞子,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而且还是两个人,还是一男一个是不男的。
也许在这榻榻米更容易使人想入非非,更容易往那方面想,控也控不住。
渐渐地,我们两个的眼神便分不开了,小**也不安分起来。
喝了小日本的清酒,李芳的脸愈加红艳照人,老子的古欠火也是愈加难耐,小**更加的奘起来。
我决定先试探试探。
“李芳,你和我出来吃饭不是很正常吗?干吗要避开人啊?”
她闻言抿嘴一笑,略微沉思,才轻声漫语地说了起来。
“避开旁人有两个原因:一是不想让长舌妇们看到后到处瞎掰,给咱们两个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第二个原因。”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小会儿,声音更低地说道:“第二个原因就是这样比较刺*激。”说完,又抿嘴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汗,我心中暗道:知我者乃李芳也!这样偷偷莫地偶也是感到无比刺*激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我这一试探,无形之中起了润滑剂的作用,小日本的清酒更是他娘的在人本内推波助澜。
“小崔,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李芳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迷了,语气更加的温柔了。
“喜欢你这样的。”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虽然酒没喝多,但此时此刻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尽瞎说,我都快结婚了。”她虽是这样说,但脸上明显荡漾着被*爱的幸福甜笑,神态更加的撩人了。
我心中想说:知道你快结婚了,让老子当个地下工作者还不行吗?但这种伤自尊的话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绝对无法说出口。想到这儿,心中竟有种针扎的痛感,索性连着喝了几杯酒,借以麻醉麻醉被刺疼的心。
几杯酒下肚,我换了另一种说辞,问一句:“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李芳沉思片刻,神情庄重,认真地说道:“我喜欢成熟的。”
“哦,原来你也喜欢熟男,就像我喜欢女人一样。”我的这句话把她逗的直乐。看她那性感撩人的模样,老子决定将骚扰进行到底。
这时老子站了起来,李芳问我:“你要干嘛?”
老子喝了不少的酒,下午又喝了不少的茶,现在想去解决一下,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去洗手间,老子灵机一动说:“我要去和我的一个小兄弟去亲切的握个手。”
“啊,你这儿有兄弟?怎么不叫过来一起吃啊?也好认识一下吗。”
“好,晚一会儿我就介绍给你认识。”我狡黠的笑了。
李芳看到我坏坏的笑了,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
“你快去吧,不要尿到裤子里。”李芳脸色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刚才被我调侃的缘故。
我于是站起来去找卫生间,找了半天才找到,此时老子的小插件早已被尿涨的不行了,于是就快速的解开裤带开始掏小插件。
可是老子穿的小衣有点紧,竟然把小插件卡住了,老子也顾不得心疼它了,直接费力的把它请出来,仰头亭跨缩小月复,准备开始释放不属于它的东东,刚开始还有点疼。
就在这时,我的同事齐小曼打电话来问工作上的事,老子赶忙停止小弟弟的行动。
“崔来宝,今天李芳是给谁面试啊?”
“你问这干嘛?我正在方便,现在不方便。等我方便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现在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老子耐心地说:“正在方便,现在确实不方便。等方便完后就方便了。”
“不说就拉倒,什么方便不方便的。”看样子这齐小曼有点不耐烦了,说完就挂断电话了,可老子的尿还没有开始尿啊。
唉!大凡女子都很多疑,希望不要产生什么误会,影响以后开展工作,等我尿完再给她会电话吧。
这时老子已经被尿憋的牙根发酸了,腮帮子因为咬牙而变得一鼓一鼓的,赶紧尿吧,不要把小插件憋坏了。
啊!终于尿出来了,老子仰着头,享受这释放后的感觉。
尿着尿着老子开始听尿尿的声音,这声音很性感啊,老子也是一个热血青年吗!
咦!不对啊!老子怎么尿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尿完?低头一看,老子尿完了啊,怎么还有声音?
老子左右环顾,这饭店的卫生间是单间的,没有的二个人啊?
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隔壁的!
不对啊!隔壁可是女卫生间啊,难道隔壁的女卫生间有人?还是一个尿声很性感的女同志啊。
本想看看是谁的,可又怕李芳等的时间太久,于是把小插件掩护好后就拿起电话给齐小曼回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齐小曼:“对不起”
老子故作镇定:“你想知道给谁面试吗?”
齐小曼:“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看来齐小曼疑心病还是很重的,很明显是听出我的声音而不想接啊!
我出来很长时间了,怕李芳着急,急忙回到李芳的身边,老子擦擦手,坐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你喜欢熟男的哪些方面?”老子开始给李芳下套了。
“熟男有内涵,有气质,懂得女人的心。”李芳悠悠的说。
“还有呢?”老子继续追问。
“熟男心豁达开阔,思想敏锐,浑身散发着魅力。”看来李芳对熟男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还有呢?”
“熟男做事能力强。”听到她这句话后,老子心一乐,哈哈哈,小丫你终于上套了。
“是不是也包括竖心生那方面的能力?”老子瞪大眼望着她微微发红的俏脸。
“什么?”她似乎没有听懂,紧接着问我。
估计小丫的确没听说过,那今天老子就教你一招。
“竖∕心∕生。”我靠近地紧盯着她的俏脸,一字一顿地又说道。
“ 啥意思?”她仍是不解,侧头问。
“一个竖心加一个生,那是什么字?”我提示道……我的提示刚说完,她就将这个字脱口而出。随之意识到我是在挑逗她,脸迅即红如火烧。
估计小丫的确没听说过,那今天老子就教你一招。
“竖∕心∕生。”我靠近地紧盯着她的俏脸,一字一顿地又说道。
“ 啥意思?”她仍是不解,侧头问。
“一个竖心加一个生,那是什么字?”我提示道……我的提示刚说完,她就将这个字脱口而出。随之意识到我是在挑逗她,脸迅即红如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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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又胡说八道。”说完后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又想了想,可能觉得偶说的有道理,竟俊目流盼,樱唇含笑起来。
这一下,又让老子看的痴痴呆呆起来,不由自主地说道:“你真美!我嫉妒死你对象了。”
李芳一听先是呵呵一笑,紧接着又问:“我怎么个美法?”问到最后已是语气轻盈,温柔无限。
看来任何美女都喜欢别人、当面夸她漂亮,古代就有一句话叫做“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古人没有欺我。
我搜肠子刮肚子,将搜刮来的誉美之词倾膛而出:
“你的皮肤雪白凝脂,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惠披霜;你的婀娜身材透着灵气,光彩照人;你的芙蓉秀脸,迷死男人,妒死女人;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你整个人秀外慧中,慧质兰心,娇羞可爱,出水芙蓉,绰约多姿眉目如画,螓首蛾眉,华如桃李,桃羞杏让。”
没想到,我刚将这些赞美之词说完,她竟突然沉默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秀目晶莹,满含深情。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的反应,发现她的眼睛湿了,不一会儿,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白净红润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知道她这是被我感动的内流满面,我此时能做的就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并将无数秋天的嫩菠菜重重地抛向她。
果然,在我成千成吨的嫩菠菜重抛不止的时候,她果然受不了了,身子竟颤悠悠抖栗起来,秀美微张,沮流不止,吞声饮嘴。片刻之后,泣声轻轻对我说:“抱抱我。”嫩菠菜起作用了!
话声虽轻,但我却听得字清句明,但老子毕竟不是情场老手,竟征征地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她又加重语气,带着哭腔略带埋怨地说道:“过来抱抱我!”
李芳这时就是一个捧心西子啊!虽然李芳心痛而捧心皱眉,仍然显得很漂亮
啊兮,话声甫落,李芳泪水更浓。
饶是老子是根情*场的嫩草,但在她那密如急雨的泪水浇灌之下,也己是迅速拔苗助长,瞬间成为了参天大树了。
我急忙向她挪去,可能过于心切急迫,又加上情不自禁,没顾上两条腿站起来,就连滚带爬地绕过桌子,样子有点狠狈不堪,扑到她身边,迫不及待的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兄前,竟哭出了声。我将嘴鼻贴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秀发,我们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
没想到,我刚将这些赞美之词说完,她竟突然沉默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秀目晶莹,满含深情。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睛湿了,不一会儿,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白净红润的脸颊流了下来。
说句真的,李芳是我从小到大遇到过的最让我心动的女孩子,但她已经名花有主,老子的这班破车终是迟到了。(这些年,我的情史就像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破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蹒跚地前进。)
想到这里,心如刀割。
看到她流泪,我心中发酸,一股惆怅涌上心头,她的轻微泣声简直就是催泪剂,使我也止不住地眼睛湿了。
我使劲眨巴眨巴小眼,不想让眼沮流下来。
但愈眨巴愈他娘的控制不住,一时之间不争气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
犹如江水灌溉、绵绵不断、滔滔不绝,我哭得竟比她还厉害。MD。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己久眼泪的滋味。刘德华那老帅B算是唱出了老子此刻的心声。
女人心细如发,李芳更是如此。
不一会她就感觉到我也哭了,她止住了哭泣声,从我前面前抬起泪眼看着我,估计她没有想到偶会像个小脚女人般泪流不止。
她如此这般注目我,竟使我更加无法自制了,泪水更是越发地如洪水决堤,奔涌狂流。
我也有点奇怪,今个儿自己的泪腺怎么突然这么发达了?
痛定思痛,哭定思哭,泪定思泪,今个儿老子决定将小脑袋埋在莲花和玉女双蜂之间哭个痛快。
待将低头埋去,李芳却轻抬秀臂,扬起玉手,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块纸巾,将老衲的低头下埋之势遏住,轻轻给我擦拭眼泪。
无奈之下老衲只好透过泪帘,无限留恋地看了看莲花和玉女双蜂,闭上双目,让她擦拭个痛快。
老子的确动了真情了,
我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尽情享受着她给我擦拭眼沮的无限柔情,真TM希望时间永远停滞在这一刻。
她将我的泪揩拭千净,然后停下了温柔的动作,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睁开双眼,小眼聚光蕴含带露水的菠菜,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
此刻,我的老脸和她的秀脸近在咫寸,双方呼出来的气体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她紧闭双目,将竖心生感的红唇迎了上来,我和她干柴遇烈火般地吻在了一起。
她的唇极其软,她的丁香极其润滑,我们两个唇紧紧粘在一起,仿佛要将各自的唇粘进对方的唇里去。
小日本的榻榻米从我国唐代流传过去后历经千年而不衰,估计就为了行那竖心生事时的方便快捷,不得不承认,小日本做事的效率就是高。
此刻,我和李芳顺其自然正好借助这榻榻米来实现她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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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轻轻将我搂住,趴在我耳边说道:“我们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我喘着粗气说:“不快,现在是与时俱进的时代,干啥也要讲究速度。”***,都啥时候了怎么还问这个?此时,老子实在受不了了,感觉自己快爆炸了了。
MD,现在的假冒伪劣商品这么多,为何单单她扎的这根腰带竟如此之坚固?***。
我靠,老衲忙活了半天,竟没有找到窍门。急死个人了也么哥!
腰带可忍而设计这款腰带的那家伙孰不可忍,坚决的*他姥姥的,狗***是哪个好佬啊。
我跪立起来,低眼观看她的腰带,看看怎么打开那个内置开。
这时,李芳双手掩腰也坐了起来。
看她那样子,古欠火已经消去大半,老子心中暗暗苦,急忙又待将她*倒。
她轻轻推开我的双手,将我拉到她的旁边。眼含深情面呈认真地对我说:“小崔,你是童子,我是快结婚的了,我可不能沾你这便宜。”
但口中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前言不达后语,就会失去她对我的无比信任。
但心中确是焦急如焚,后悔不迭。
刚才干么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明明是个熟男,偏偏说什么是处男,更混账的还说是什么童子,这下弄巧成拙了吧。
老衲欲哭无泪,怔怔地看着她,满腔的失望和沮丧。
看到我颓废的样子,她冲我笑笑,趴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面颊。“小崔,不要这样,难道男女之间只有那事才行吗?等你以后找到你心仪的女孩子时,你会为曾经*身于我而后悔的。这是为你好。”
我RI,这是什么谬论。我心中大呼:现在这么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有TM的什么*女?
她看我默不作声,又亲了亲我的面颊,但我已是意兴阑珊,索然无味了,心中暗泣,并且是大泣特泣。
一句弥天大谎竟使到手的肥鸭子飞了,老子真想拿头去撞小日本的木质推拉门。
李芳此时已经开始动手系纽扣,这五颗解开的纽扣可是老子的劳动成果啊,你丫也太不尊重劳动者成果了,老子心中怨恨横生。
“小崔,你是个感至主义者。”她又柔柔地对我说道。
我心中那个恨呀:靠,你是感至主义者?那老子就是至主义者了。你丫家里有准老公,再大的火回到家后也能扑灭。
而老子呢?五保户啊!同志们!老子可是独居一人,被你撩起的焚*火找谁去灭去?老子还没有沦落到那种下贱地步,心中愈想愈悔。
她看到我仍是默不作声、黯然神伤的样子,用双手捧住我的双颊,笑着说:“来,高兴高兴,看看我。”
“就不看。”
“看不看?”
“就不看。”
“到底看不看?”
“还是不看。”
当然了她是说出来的,而我则是心中狂喊而嘴中无语,双眼连枯了的菠菜叶也没有了,只是垂头低眉,就不看她。
“ 哼,你不看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这句话后,显然她是生气了,如真不理我,那我还有什么盼头。
本来老子就是庸俗一个,没有很大的坚强意志。
美女的一句威胁之语,老子立即蔫了,马上抬起一对小眼,又TM的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了。
晕,李芳还真有点生气了,秀眉已经紧蹙到一块了,樱*唇也TM地撅了起来,昂首亭兄一副打斗的架势。
美女一生气,后果很严重,老朽可是深谙此道。马上又厚颜地笑了起来:“我刚才聚精会神地咀嚼你的那些话语,也别说,还真富有哲理。”
我违心地说道。老朽不这样说行吗?不这样说此丫的气难消啊!
果然,她听我如此说,打斗的架势一去不复返了。
欢从额角眉尖出,喜向腮边笑脸生,脸又变了一朵花。MD,女人的脸也是说变就变,美女的脸更是瞬息万变,比翻书还快!MD!
过关容易吗,同志们!这可不像打游戏过关哦。
哼,你丫再变吧,老子以静制动,时刻保持坚定的信念: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黄河誓不还,不达桃花源不罢休。不称老子心,老子心里直接就是不平衡啊!
虽说是她要请我,本来我打算她请客我付钱,但老子的心没有满足,也就懒得去买单。
最后,她开着雷克萨斯将我送到了居住地,又和我做了个吻别,这才绝尘而去。
心郁闷的我真想打一套黯然**掌来排解心中的落魄,但老子没学过那东东,想打也不会打,只有抬眼向天看的份。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由发出感慨: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
老子连个到手的美女都没有戳到,估计上房揭瓦下地挖瓜都是老子的一种奢想,MD,只能回家用冷水狂洗贱体,以扑灭那几近焚身的古欠火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刚刚定下心来,好不容易刚将心融入到工作中去,李芳却是一个哈欠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显是昨一晚上没有睡好。
老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睡好了,你丫为何睡不好?愈想愈不对,她肯定昨晚和她准老公嘿咻了一宿。
靠,她把老子给她挑起来的火都用到她对象了,让老子干靠了一晚,那老子岂不成了个整布袋的,点灯泡的?老子煞费苦心没得到实惠到来却了袁世凯(冤大),这布袋岂不是整的有点大了?
你和老子谈感情,回去后和你对象狂欢,你是两边都不误。那老子呢?老子和你谈完感情后也就只能干靠了,除了憋还是憋,是不是存心让老子得前列腺炎?对得起老朽吗?
老子为你付出的那一切不就是为了那一戳吗?你却连让老子的这关键一戳都剥夺了,那我还图什么?越想越气,心中愤愤不平起来。你这丫老子还不伺候了。
你也别折磨偶了,老子实在受不了了,昨晚整整浇了几大桶冷才将那焚欲之火熄灭。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气又妒又酸又恨,索性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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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将以前所定的路线方针政策做了大幅度的调整。
将唐烨杏扶正摆在了皇后位置。
把齐小曼提升到了贵妃。
将李芳的皇后地位毫不姑息地给废了,并将她的位次往后挪了又挪,先是妃,后是嫔,再是贵,最后是常在。
想想仍不解恨,索将她直接撸到了答应。
哼,没将她贬谪到宫女已算是皇恩浩荡了。
总之是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得不这样了,对于顽症需下猛药。
这样一来,老子的心里才有了点好受,竟有了一种报复后的*感。
哎,这女人就是的,一点大的方寸之地竟那么吸引人。
路线方针政策确定后,我也就不那么悲观气馁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一下午没过完,李芳那丫立马就感应到了我的变化了,女人的心就是细。
她主动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是应付了事。
把她的俊脸想成蜡黄,***,早该蜡黄了,你再不蜡黄老子可就拉黄拉稀了。
看到她依旧一个哈欠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老子的妒火怨怒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李答应竟对朕如此稀里马虎,难道非得让朕将你逐出宫不可吗?
想想老子还没有*幸她,竟又有点舍不得。
闷气之下,偶决定去找唐皇后以抚慰朕那颗受伤的心。
我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里借工作之便闲吹了一会,看了看她那对花房和翘*,狠狠地过了过眼瘾。
顺便请了个小假,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老子就回家睡倒倒了,省的看到李芳那睡眠不足纵*欲过度的衰样就心烦。
刚进家门,臭脚还没有穿拖鞋,李芳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喂,你这臭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
“ 哦,是芳啊,今天没怎么回事啊。”老子故意拖着尖细的长腔装作无事的样子。
“哼,还没怎么回事?你看你那脸就像霜打的茄子。”她的气还真不小。
我心道:你把老子都这样了,你生点气有什么?来而不往非也嘛。
“哦,芳,没有啊,我昨晚没有睡好,所以今天上班提不起精神来。”我又扯起了谎话。
“哼,没睡好觉你的脸也不能那个熊样。”
我靠,她竟然说出粗话。但听话音已不是很生气了。老子决定调侃调侃这丫。
“芳,干嘛,就得要有熊样,如果没有了熊样,岂不失去了雄壮的风采。你们女人就是想要这熊样也没有啊,嘿嘿……。”说完竟止不住坏笑起来。
“哼,你这个小刀巴狼,就只知道那事。”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是轻柔起来。
“我是一匹来自B方的狼,不但有熊,还浑是黄毛。连股间都是。”
“哈哈……。”老子的这句双关语,竟把李芳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女人的心真TM的是天的云,一会阴来一会晴,变起来比翻书还快!!
听她哈哈大笑,我在电话这边,伸嘴对着手机做亲状,并有声发出。
她听到我这边的之声后,突然止住了笑,凝神听了会,问我:“这是什么声音?”我又亲了几声后,说道:“我在和你千里之吻呢。”
“你这臭小子没个正经,不和你说了。”随后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丫肯定是带着幸福甜蜜的微笑挂断电话的,又把老子干靠了起来。
MD,朕就看你丫的表现,表现好了升为常在,表现不好贬为宫女,没有起色,那就在答应的位置呆着吧。
匆匆扒了几碗泡面,躺倒待要迷迷糊糊睡去。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是老子设在手机的铃声。
心中暗操,这是谁打老子的手机,也不分时候。
气恼地抓起手机一看,我的个乖乖,乖乖龙的个东,是朕的唐皇后打来的。
“你好,杏。”我为了实现将这个皇后按倒在的*目的,先在称呼做了手脚。
不再称呼她为唐主任,而是杏,当然了,这是没有人的情况下才这么喊的,显得更加亲切。
没想到,我称呼她杏,竟比喊她唐主任还让她高兴。
“呵呵,小崔,吃饭了吗?”
“吃过了。”心想:还真TM关心老子。
“下午有个培训,你要参加的。下午就不用再到单位来了,正好借机休息休息。”
“在哪里?”
“在后面的会议室。”
老子心中暗想:这点点大的单位还tm的培训。
反正也没事,去就去吧,正好偷懒。
额地那个娘额,还是朕的唐皇后心疼朕。我心中边感激嘴中边用上海话说道:“下下杏!”
她在电话那边温柔地一笑,便挂断了电话,老子心中那个美啊,美美地睡了一觉。
睡足了午觉,一看表已经一点五十分了,心中大急。几个兔起鹘落到了楼下,打的飞奔而去。
到了地方,终究还是迟到了,在门口领了培训资料,灰溜溜地来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边位坐下。
此时整个大会议室里几乎坐满了人。
主席台正中有个秃丁页的中年男子在讲话,讲的是如何重视此次培训,如何好好听课之类的话。
听这B的语气应是TM的什么领导。这厮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非常清秀的小女子,看样子讲课的应该是她。
MD,老子一看到这样的秃丁页就想开海骂。上学时,听哥儿们说秃丁页的男子,尤其是秃丁页的中年男子,更甚的是秃丁页的中年男子再TM的有个一官半职,基本都是英文老二的虫子,这丫该不会是那样的虫子吧?老子愈看他愈不顺眼。
这秃丁页虫子婆婆妈妈啰嗦了很长时间,不就是个开场白吗?至于这么腻歪吗?听的老子昏昏欲睡。又不知他唠叨了多长时间,那B才闭了(讲话总算结束了)。老子立即打起精神准备好好听那个清秀女子讲课。
接着那个清秀女子开始讲课,声音贼好听,莺声燕语的,但就是所讲内容老子实在听不进去,讲的是一些纯管理方面的东东,枯燥无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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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突然,一个念头拥上了脑海,如果唐烨杏让我到她办公室去向她汇报昨天培训的内容,那老子非抓瞎不可。
昨天的培训学习都学了些什么,老子的大脑里基本一片空白,如果她问我,我该怎么回答?作为领导对下属出去培训学习,完事后一般都要过问一下,这再正常不过了。
我越想越担心,不由得后背直冒冷汗。急忙冥思苦想起来。
那个秃丁页的B虫子所讲的开场白一句也没记住,对那个清秀女子所讲的课搜肠刮肚回想了半天,也就想起了十来句话。
便根据这记忆中少的不能再少的蛛丝马迹,在笔记本上编造了一番,不到半个小时,竟造作了一页半纸,仔细又审了一遍,条理还算清晰,这才算放下心来。
但一上午王杏也没有露面,更加地没有找我。临近中午下班时,方才从殷勤口中得知,唐烨杏一上午都在会议室里开会,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这不由得使我心中大呼万幸。
中午下了班,没在单位用餐,急急忙忙往家赶,目的是回家将短袖衬衫换长袖的。
下午一上班,刚回到办公室还没将凳子捂热,唐烨杏就让我到她办公室去。
我推开门进去,看到她神情有些疲惫,白雪的脸凝满了倦容,心中竟莫名其妙地心疼起来。
恨不得上前让她枕在我的臂弯中好好睡一觉,也好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她睡梦中的芳容是什么样子。
她醒着都那么香娇玉嫩,估计睡着时会更加地嫩玉娇香,想到这儿恨不得一把将她整个儿都吞下去。
没等她开问我话,我先开了:“杏,中午没有休息吗?你看去很是疲劳。”
语中充满了关心、体贴、柔和,关心的程度绝对能超越她的老公。
因为,她听到我的这句问候后,明显地大受感动,脸有些红润起来。
听话听音,她感动的不是我所说的话语,话语稀松平常,而是我的语气,语柔似海,这种感觉只有女人孤独时才能体会到。
果然,她感动之后,变得媚眼含羞如百合,丹唇逐渐笑起来,桃腮杏面地柔柔说道:“开会开到十二点半,感觉很累,中午也没有休息,有点犯困。”
我更加温柔地回道:“杏,要注意体,千万别累着了。”
MD,我都没有想到我关心起美女来,杀伤力竟如此之强,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她星眸含笑,秀靥艳比花娇,在我无限关怀的柔情蜜意之下,她渐渐恢复了活力。MD,这比内功相输更要立竿见影。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问道:“小崔,昨天的培训怎么样?”
她这才想起为什么找我来,刚才被我这一番折腾,她差点忘了正事。
幸好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便镇定自若地将上午造作的那一页半纸的内容娓娓道来。
她听完之后,表情明显地充满了双欣(欣赏和欣慰),连连夸奖了我几句。
她这一夸奖不要紧,竟使老子惭愧不已。
她如果知道我给她汇报的不是培训内容,而纯粹是我个的云山雾罩,她非的撞墙不可。
恩,以后再去参加培训学习,可得老老实实地听课了,不能再胡作非为了。
老子在心中暗暗地下着决心。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刚回到工位坐下,李芳就从飞鸽给我来了把带把的菜刀,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有本事就别换长袖的衬衣。”
晕,这丫还记得我的手臂上的一道印子,是昨天培训的时候一个女孩不小心弄的。MD,女人就是小心眼,到现在醋劲还没下去。
我回了她一句:“下午回家后你多吃点小苏打。”
她开始没有应过来,竟问我为什么吃那东东。
我给她发了个猪,又说道:“你胃里的酸太多,吃点小苏打中和中和。”
她顿时没了反应,…哈哈,我正在沾沾自喜时,她突然拿着一摞材料站起走到我这边来,面带祥和,语平静地说道:“小崔,你看看这个材料,哪里还需要补充补充。”
她边说边俯下来身子,右手拿着材料盖住了我的左手臂。
我一愣,还当真以为她过来是和我交流工作的,对她报以一笑。
我还没有笑完,感觉她的左手在材料的掩护下扭住了我的左手臂,迅即扭了一个麻花,就像扭老式黑白电视机的全频道一样,一阵钻心的巨疼,使我张开大差点喊出来,但心中告诉自己不能喊出来,一喊出来我和李芳的事就露了,非坏菜不可。
我只有咬牙将埋在材料下的右臂不住地抖动,默默忍受她的虐待。
估计她也料到我不敢声张,便肆无忌惮地狠扭了我好长时间,疼的我几乎冒出了汗。
MD,她和我说的补充补充材料,那是说给别人听的,面祥和语平静那是做给别人看的,真正的目的是海扭老子一把。
这丫的醋劲都变了鹰爪,几近将老子的嫩*给扭下来,等她发完恨泄完愤,心满意足地回到她的工位,老子还兀自疼痛不已。
过了好大一会,还是疼痛不减,MD,我把左衣袖捋了去一看,被她扭得那个部位已经变了黑紫,恐怕再让其他的同事看见,急忙将袖抹了下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老子不是哑巴,但也不能说出来,更不能发泄,只能默默地含泪忍受。
你丫声声说不沾我这个的便宜,我的胳膊让其她女人掐关你屁事,你吃的哪门子醋?口是心非的死丫。我心中暗暗地骂了起来。
你丫扭也扭了,总该消了吧。我便在快下班时无事找事地主动和她说了几句话,她竟然对偶冷若冰霜起来,看来,老子挨的这顿毒扭算是白挨了。
MD,这丫不是醋坛而是一个醋缸。
吃醋好似呷酒细品,女人吃醋则是仰脖狂灌。
晚上回到家,冲澡的时候,发现被李芳扭的部位更加紫黑紫黑的,面积也大了许多。
急忙找出学生时代学几何时用过的三角尺,仔细量了量竟有二十多平方厘米,我直怀疑这丫是不是练过鹰爪龙爪之类的旁门左道的功夫?
太狠了,***,这个死丫怎么对待老子像是对待阶级敌人般凶残,最毒莫过女人心此话当真没半点虚假。
看看左手臂李芳留下的紫黑蝴蝶斑,又看看右手臂昨天留下的一道红印子,心中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虽然心中五滋耷拉味的,但双臂左蝴蝶右梅花,也印证了老子很有女人缘,特能桃花运。
想到这里,躺在炕上很快美美地进了甜甜梦乡。
第二天一上班,我看到李芳脸色红润,很像昨晚被她对象给滋润了个够。
想到这儿,我心中的妒火醋劲又升腾了起来。
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估计也是为了免受这精神的折磨。确实具有高瞻远瞩的哲理。
但老子外边没有什么嫩草,要想不挨饿只能吃吃窝边的草。
我腆着老脸,故意找茬和她说话,她给我的除了白眼就是没好脸色。
不一会,她在飞鸽对我说:“你老实交代,你手臂到底是被哪个女的掐的?”
我肚中暗道:“你***真是个醋缸。”
脑中电光一闪,忽然童心大起,故意回道:“是被我女朋友掐的。”
“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昨天刚谈的。”
“刚谈她就这么掐你?”
“她掐我你是心疼呢?还是吃醋呢?”
“滚你奶奶个的。”(呀?这丫竟然出粗话开始骂起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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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过,现在是与时俱进的时代,什么都得讲究个速度,我想尽快和她,先破了处之身,再把非处之身奉献给你,难道我做错了么?”嘿?我趁机将了她一军。
突然之间她不再飞鸽回话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急忙问道。
“懒得理你。”
“你懒得理我是你的事,我勤的理你是我的事。”老子索性和她耍起了无赖。
“你又想挨扭是不是?”
“你昨天给我手臂扭了个紫蝴蝶,你要再扭就扭我**吧,看看能不能扭个麻花。”
“我扭你的**干嘛?他又没惹我,我扭他干嘛?对了,你不是独生子吗?怎么又冒出来个**来?”晕,这丫真是个猪脑袋,他竟把我说的**,真的当了我的亲**。
“哈哈,我当然有**了,只不过这个**时时刻刻都在我身上,被裤子挡了起来,深藏不露的。”
我这一说,她终于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了。她不再回话,而是俊脸扭过来似嗔似怪地横眉冷对我,我则对她报以赖赖的坏笑。
碍于旁边的同事,她又不能过于发作,我这一赖赖的坏笑,又几乎将她气晕过去。
她索性不再搭理我,低下头开始忙工作了,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天下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孔老二说的,绝乃至理名言也。
我也赶紧忙手上工作。过了不长时间,唐烨杏来到我们大屋,告知所有的女同志,公司里召开妇女工作座谈会,所有的女同事都到楼大会议室开会。
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牛有矛留守。
我正在集中精力写材料,那家伙走到我身边,笑眯眯地对我说:“你看你多幸福,被两个少女给夹在了中间,嘿嘿……”
说完之后,自个儿嘿嘿地笑个不停。
靠,这B敢拿老子来开涮,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想想老子还没有在这里站稳脚跟,以和为贵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想到这儿随即微微一笑,回道:“老牛哥,羡慕不?难道你想老牛吃嫩草?”
“怎么不羡慕?要是被她们狠狠夹住更加地舒服,嘿嘿……”
MD,看着他那神往的的样子,老子顿时有了一种狼惜狼的感觉,这B想不和老子为朋友都难。
韩愈大师曾经说过:小人与小人以利为朋,君子与君子以道为朋。看来我和这B是要以道为朋了。
老牛边做着手势边开始发表言论:“小崔,现在是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都他M的讲究实惠,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将实惠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你看人家英格兰足球名将鲁尼,就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他的言谈举止使我想起了一个人:希特勒。
这B溜着偏分,虽然没有留须,但神态间像极了纳粹元首希特勒。
怪不得我刚来报到时就看他面熟,但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此时此刻终于将他和纳粹元首对了号。
愈看愈像,他的,简直就是希特勒二世。
此刻办公室里没了那些娘们儿,他又谈到英格兰足球运动员鲁尼,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
“你看人家鲁尼,十八岁去嫖*娼,一晚连续办几个女的,欧美女子人高马大,简直就是他的欧美大洋马。但鲁尼都将这些大洋马办的嗷嗷,体格强壮的像野兽。”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和神色之间充满了无限向往。
我听到这里,不住问道:“他M的,那家伙这么厉害?简直就是一匹驴。”
希特勒二世一听更加地神采飞舞起来:“那当然,他比种驴都厉害。做为男人要想让女人喜欢你,必须具备两个条件。”
说到这里,这厮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往下说了,他看着我急切想听下去的猴急神态,嘿嘿地笑了起来,不慌不忙喝了老铁(铁观音),这才继续说下去:
“做为男人要想让女人喜欢你,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要有钱,二是要体能好。没钱玩不起美女,体能不行看着光干着急。”
妈的,老子听到这儿,真想拍案而起,纳粹元首说的太富有哲理了,让老子心服口服。
“老牛哥,你说的太好了,说的非常正确。”我由衷地赞道。
他一看我很赞同他的观点,于是进一步阐述他的真知灼见:
“有了钱便可以和美女五湖四海地去逛游,给美女买很多的东东,从物质上牢牢地稳住她。但这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有一个好身体,玩美女实际是玩的自己的身体,没有强壮的身体怎么能吃的消?身体不行,你就无法从下面吸引美女。美女在得不到满足,再多的钱也无用。”
靠,我,姜还是老的辣,听了老牛的这一番高论,竟使我有点醍醐灌丁页,茅塞顿开之感。
以前我还真不知道鲁尼何许人也,听他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急忙进百度搜索起来。
老牛一看我进百度搜索,也凑了过来。
我从网上调出鲁尼的照片来,还没有仔细看,老丁紧接着说道:“你看,这***就像一个野兽。”
我细细一看,恩,鲁尼这B的确体壮如牛,欧美足球运动员都他的像野兽。
待又仔细观察之后,我不由得暗暗骂道:操他***,鲁尼这B也有点秃丁页,又是他的一个B虫子。
他姥姥的,世界这么多的B虫子,还有小爷的出头之日吗?
老子正在自怨自艾之时,想必老牛也有同感,边看鲁尼照片边感叹道:“比死,亚洲就不如欧洲,人家欧洲个个大如驴吊,到处招摇。我们亚洲,个个短小不精悍,还最喜窝里趴。”
刚刚说到这里,齐小曼进来了,她可能只听到了最后那句话,还问了我们一句:“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窝里趴?”
可能当时我们两个友好讨论的太投入了,老齐从外边进来,咔咔的皮鞋声我们竟都没有听到。还好,她只是听了个末梢,幸亏没有听到老牛前边的那一番高论。
我一看老齐进来发问,有点做贼心虚地慌,而人家老牛则是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回答老齐:“亚洲人都喜欢窝里趴。”
估计老齐很了解老牛的秉性,知道他话里的不怀好意,为了避免他进一步的骚扰,老齐眨巴眨巴眼,乖巧地不再言语了。
不一会,其余的女同事都陆陆续续开完会回来了。
李芳回来后,依然是对我冷冷凉凉冰冰也霜霜。
我本想腆着老脸和她嘎啦嘎啦,但她根本就不给偶机会,使老子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她这样对待老子,竟然使老子有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心也灰暗起来。不免又对昨天那个冒失鬼进行了一通暗骂,你丫留那么长的指甲干吗?你给老子整了这个红印子不要紧,但老子无法向李芳交代了,MD,真是黄河的水又黄又浑,跳进去越洗越黄,越洗越浑。
***,美女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美女一吃醋,后果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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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这次的醋是吃大了,如果她自己无法消化,那只能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来个慧剑斩丝,彻底放弃老子,让老子滚边站。
想到这里,我还的确有点后怕,便想尽办法来进行弥补,给她加点小苏打,把她的醋劲打压下去。
这丫坐在工位,认真地忙着工作,但就是不飞鸽。不对呀,李芳每天几乎都是全天候地在面挂着,怎么现在就是不挂了。
不一会,殷勤对她说:“阿芳,你打开飞鸽,我给你传个文件。”
我心中止不住地大呼:“殷勤,你真是我的好人,我向你致谢了!向你致联合国的最高礼仪。铺红地毯啊!”
经殷勤这么一说,李芳这丫这才极不愿地了飞鸽,很明显,她还在和我怄气。
我赶忙抓住这个有利时机,对她进行飞鸽传书:“你现在还在生气啊?”
半晌没有回音。
“不要生我的气了,我手臂被抓的伤是前天培训时助人为乐造的。”
“鬼才相信,你助人为乐,别人应该感你才是,怎么又会抓伤你?”这丫终是回音了。
我便将前天在楼梯一个女孩怎样崴脚抓自己的事,我又怎么帮助她,就像一个叛徒一样全部招供了。
MD,我自己都生自己气的,怎么这么没有志气?在美女面前连一分钱都不值。
她听我说完,竟忍不住将头埋下乐了起来。
MD,你终于相信了,老子也就安心了,当回叛徒也值得了。
我也学着臭女那样故意撒娇地说:“你把我的左手臂扭惨了,你准备怎么犒劳我呀?”
她看到我这句话后,明显身子一震,急忙回道:“伤的很重吗?”
M的,你的醋劲下去了,这才想起关心老子来。
我将左手臂放在左雕上,将长袖口擅了上去,露出了那块大大的蝴蝶斑.
她将俊脸扭过来,一看之下,秀目瞪得大大的,显是颇感惊讶的样子,估计她也没有想到会将我扭的这么厉害。
我怨气十足地狠狠白了她一眼,低头一看,妈的,那个蝴蝶结竟鼓得黑黝黝的一片,就他娘得像一个大大的黑痣。
李芳看着看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估计她心疼得快要落泪了。眼睛微红,犹如一泓秋潭笼罩着雾气。
就在这时,希特勒同志起身要到外边去,无意中又看到了我左手臂上的伤痕,这B又大呼小叫起来:“小崔,你的左边手臂又受伤了?”
他这一咋呼,其余的人纷纷对我行注目礼.我急中生智:“不是受伤了,刚才碳素墨水弄至叮手卷上了。”边说边急忙将袖口擂了下来。
老子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与日俱增,蝴蝶斑黑黝黝真的像是碳素墨水的颜色,要是说纯蓝墨水弄的,谁也不会相信,西洋镜非的拆穿不可。
李芳大吃一斤空气,很惊讶我这么说,既感激又佩服地看着我,感激的是我没有说出真相,佩服的则是老子的应变能力。
对以厚颜一笑,估计老子这一笑杀伤力太大,李芳急忙用手按住俊脸,借以掩饰泪水争分夺秒地下流,捂了一会儿了脸,缓缓的将手放下后,脸上有明显的泪水痕迹。
妈的,这丫怎么这么爱流泪?跟林黛玉似的!搞的老朽心里比吃翠花酸莱还酸酸的。
这时,我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我抓起电话一听,耶是唐烨杏的柔柔性感的声音:“小崔,周六有什么安排吗?”
“杏?什么情况哦!今天才周四!有什么事啊?”我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
“明天就是星期六耶。”
晕,我竟忘了今天是周五。
我心中突实跳了起来,杏姐找我干吗?难道她有瑕约我?约我干什么?不会是要我戳她吧。
脑中乱七八糟,嘴里却是连连说着:“没什么安排,我没有什么安排。”
“哦,这样就好.明夭你到我家里来,帮我千点活。”
“好,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我急忙答应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岂有错过之理。干活干活,一干就快活!嘿嘿!
随后她又在电话里告诉了我她的家里住址,哪个小区几栋几号几层几零几,交代的清清楚楚,唯恐我找错了门。
搞的我整个儿身子飘期欲仙,如腾云驾雾一般。
我就有点纳闷了!美女的魅力怎么这么大呢?估计她让我去喝她的尿我绝不会嫌躁,去吃她的便便我或者都不会嫌臭。当然了美女的尿尿香过酸乳奶,美女的便便胜过牛排。老子不是猥琐哦,实在是美女的魅力力太大!
李芳听我在电话里头兴致劲劲的,看我接电话眉飞色舞的样子,在飞鸽上问我:“谁打来的?”
我心中一沉,刚刚把她的醋劲给中和下去,要是说联的皇后打来的电话,这个李芳肯定又得费周章用小苏打中和醋劲。
我临机一动,急忙又扯着谎话说:“我一个男同学来的电话,约我星期六出去玩。”特别强调了是男同学。
她明显地相信了我,性感的嘴一抿微微一笑,老子心中登时一宽。
心中一宽的同时,心中不得不一惊:“自己提了个醒:以后守着这丫时,要千万谨镇.这丫虽不是自己的老婆,但却比老婆更加尽业尽责。”
不分析不知道,一分析吓一跳,老子居然是个阴险的脚踏两条船的货色,唉!要想混得圆又团,就得脚踩两条船!!哈哈哈!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了,我看李芳没有走,也就故意装着工作没有干完的样子,煞有介事地忙着。
过了一会,其余的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屋里只剩下了老子和李芳。
此时,老子已发现李芳一直不走也如我般是故意的,肯定有话对我说。
老子龙体欠起,离开工位,走几步将办公室门关了。
回转来迈着四方步犹如下了朝的皇帝般走向李芳。
李芳看我关了办公室的门,秀眉紧蹙着盯着我,眼神里却明显呈现无限欢乐,但嘴巴却是言不由衷地轻声说着:“你这小子,关门干什么?”
她如是说,脸却是兴奋地红光四射,彩云滚滚。
MD,青春就是提绪,紧张并兴奋着,这种欢愉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只在心中暖暖地流向全身,刺激的雌雄激素高度分泌。
每每此时此刻,女的面呈桃花,桃花流水潺潺,男的面呈狼脸,D部打伞伞把高耸。
当然了,此时的我和李芳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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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将袖撸起,直接将左臂伸到她眼前,她将我的袖轻轻捋起,仔细看了看她给老子绣的蝴蝶斑,想必她醋劲已消,自责顿起,看她的表明显是后悔自己下爪如此之狠。
这丫哭,要是此时此刻她哭起来,那可大大地不妙,我没容她将感情继续酝酿下去,撒娇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将功补过耶?”
我为了逗她,不让她哭,故意将声调拿捏得有点娘娘腔。果然,她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怕被外边的听到,急忙用葱白玉手掩住了嘴巴。
“我本来想今晚请你去吃鱼翅,好好给你补补,但家里今晚有点急事,改天请你吧!”
“晕,怎么又是出去吃饭?到时你再来个‘可不能沾你这天大的便宜’,那我非得跳楼不可。”
我这话一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咯咯娇笑着弯下了腰。
她这一笑,声音大了起来,把我整的紧张起来,要是被别人听到,岂不坏事。
急忙伸出双手,将她搀了起来,忽地一下将她揽进怀里,嘴巴一伸,将她正在笑着的嘴巴堵了。
当我的唇与她的樱唇一接触,她立即不笑了,双目微闭,极其投入地和我吻起来。
吻的老子气喘粗粗,她也是喘气连连。
这一吻足足吻了有十多分钟,如果走廊里不传来走动的声音,估计我们的吻还要继续下去。
这一吻,我和她的感情更加地浓烈。
这一吻,吻的她的身份地位直线上升,从答应升为常在,再升贵妃,超过嫔越过贵妃,直接荣升到了贵妃,险些将唐皇后赶下马来。
要不是唐皇后约朕明天相会,现在真的就把李芳升为皇后。
李芳为了弥补对我的歉疚,我们两个一块下楼,她开着她的雷克萨斯将我送到了家。
我坐在车上,感觉这辆雷克萨斯简直就是我的龙辇。
临下车时,本想再和她来个长长的吻别,但被她阻止了,此时天还很亮,容易让别人看到,小不忍则乱大谋。
老子只好收起色心,和心爱的美女挥手别离。
晚上早早地洗了个冷水澡就倒倒了,明天唐烨杏也就是朕的皇后约朕,名义是干活,实质到底干什么谁知道。要是真到了动体力的时候,不睡好觉那是绝对不行的。
否则到时候来个什么痿什么的,老子岂不成了个无能之辈。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鲁尼那个下口巾之精品,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要进行体育锻炼,为了自己能够为下口巾之精品而不泄努力奋斗。
第二天一早,我便按照昨天唐烨杏在电话中说的地址,既轻松又容易地找到了她家。
原来个星期唐烨杏刚刚搬完家,这是一套150平米的错层新房,位于4楼。
房间里杂乱无章,东西摆的到处都是。搬家公司只负责给你运过来,至于怎么摆放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敲开门一进去,只见朕的皇后穿着一类似清洁工穿的青布衣裳,戴着一丁页太阳帽,脚穿一双运动鞋。
就这打扮也是十分勾心动魄的,美女就是美女。
***,谁把风牛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朕看着她那素面朝天的样子,心中更加地怜爱。
此时此刻,她不但是朕的皇后,更加像是和朕青睐的虢国夫人:
虢夫昨承主隆恩,平明素面开屋门。
却嫌脂粉污素颜,淡扫蛾眉朝至尊。
她柔地看着我,轻声问道:“你怎么不换便装啊?”
我晕,老子当时光想着非非之类的东东了,急匆匆而来,衣服也忘了换。还穿着那上班的正装,臭脚丫子仍是那双布满灰尘的人造革皮鞋。
“你先坐一会,喝点茶,我把我对象的便装找出来给你换。”她边说边给我沏了杯绿茶,又到南边向的房间里去找她对象的便装了。
我小眼到处瞅,发现屋里只有她一个,她对象干什么去了?
喝着她给我沏的那杯绿油油的绿茶,心中突发奇想:“这茶这般绿,是否意味着她今天准备给她老公戴丁页绿油油的帽子?”
孤男寡女独居一室,虽是干活倒腾家具整理家务,但吃豆腐的机会那也是多多,老子不住心情澎湃起来。
不一会儿,她就从卧室里找出来一运动服之类的便装,还从鞋橱里拿出来一双球鞋。
“小崔,你到卧室里换你张哥的衣服吧。”
“MD,原来她对象姓张。”
还到什么卧室去换?当着你面换岂不是更爽。
虽然肚中这般想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十分听话地到卧室里去换她对象的衣服。
换完衣服从卧室里出来,老子有点自惭形秽。
MD,姓张的衣服也太大了,老子穿的松松洒洒的。估计那B的个头足有他娘的1.8米还高。
衣袖几乎盖住了偶的双爪,耷拉到了地。老子感觉此时有点儿像《三毛流浪记》中三毛刚参军时穿的那军装一般,汗……
唐烨杏看到我这副形象,笑靥顿生,咯咯娇笑。
***,弄得小爷的老脸都羞愧地红了起来。
“小崔,你张哥的衣服有些大,你把袖口和裤脚挽起来。”唐烨杏强忍住笑说道。
我将那伤老子自尊的袖口和裤脚挽起来,又换了顾B的球鞋。
***,球鞋也比老子的脚大了不少,感觉像是穿着大号拖鞋,脚丫子在里边几乎能做360度的旋转。
穿戴收拾停当,开始干活。
我就纳闷了,直到现在唐烨杏都没有和我讲她对象干什么去了。
她不讲我也懒得问,正好张大哥在我的心中是个十足的情敌,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活是越干越多,看着每个房间里摆的乱七八糟的东东,唐烨杏有点犯难,老子更加地犯愁,竟有了一种蜉蝣撼大树的感觉。
大明时期的刘昌同志曾经说过一句名言:汤家公子喜夸诩,好似蜉蝣撼大树。
现在老子给他改一改:崔家公子卖苦力,好似蜉蝣撼大树。
***,为了博得美女的芳心一颤,花容一笑,再怎么卖苦力也是值得的。
搬完了厨子搬柜子,搬完了柜子搬箱子,搬完了箱子搬桌子,搬完了桌子搬沙发,搬了挪,挪了搬。
累的老子粗气直喘,大汗淋漓,腰酸腿疼。累的唐烨杏喘气不断,香汗淅淅,粉臂秀腿直哆嗦,让老子心疼不已。
好多的活我都是尽量让她在旁指挥,自己独个儿下把。但有些大件必须得要两个才能抬的动,这时也就不得不让她亲自来了,虽然老子心疼她。
我以前曾经说过,唐烨杏的声音清脆悦耳,每句话收尾时都从鼻腔中发出轻微的拖长音,这种声音很容易让我想到那事。
尤其是当我们两个一起搬运东西时,这种声音更加地明显,顿使老子瞬间从‘大’字变了‘木’字,在三条的强力支撑下,越干越有劲。
不知是哪个超级大牛虻发明的那句名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真TM准确地百发千中,甚至万中。
特别是搬运那些沉重东西时,我们两个都是猫着腰全用劲,我能憋住一鼓作气干完,但唐烨杏毕竟是个弱女子,她一用劲,除了那拖长的鼻音,中又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拖长的鼻音已经够老子受的了,这鼻中的嗯嗯声,简直就是那ML时的窗第之声,惹得老子方寸大乱,几次险些将小腰给扭了。
当然在搬运东东的同时,老子趁机没少揩她的油。
经常有意无意地触莫到她的粉臂秀腕和玉手葱指,到底莫了多少把,老子也记不清了,正临近傍晚干完活,洗完了手之后,老子的手还留有她的香,堪称赛过了爱之歌‘十八莫’。
有几次,我充分利用有利时机,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趁机触了触她那对花房,蹭了蹭她那对翘(腰部下方大腿上方隆起的部分)臀,在那一瞬间,兴奋的小插件几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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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敲过六下之后,我和唐烨杏才算将所有的活干完。
累的老子几近脱了一层皮,小插件也偃旗息鼓了;唐烨杏也是累的用双手不间断地捶打着腰部。
为了节省时间,好集中精力干活,中午饭时,唐烨杏到楼下买了些羊肉包子,我一吃了十多个,唐烨杏也吃了七八个,干体力活女的饭量也大了起来。
我看到食品袋中还剩有十多个羊包子,肚中咕咕直叫,便顺手拿起来吃了几个。并对唐烨杏说道:“你饿不饿?也吃几个”
“等会吧,等会我们出去吃饭,哎呀,我的腰好疼。”她边说边用手背用力地捶打着腰部。表情极其痛苦。
我脑中电念一闪:此时不献殷勤何时献?虽然帮她干了一买家务活,但比起这个殷勤来那是小巫见大巫。老子虽然有点目的不纯,但也没有办法了,那有不吃腥的猫啊?
想到这里,急忙说道:“杏姐姐,我帮你按摩按摩腰吧?”
老子本来想叫杏姐,激动之下,竟多叫了一个姐字,变成了杏姐姐,并且语气还极其的温柔。真叨刃叮酸昧十足,有点不像老子了,大失老子平时的水准。
唐烨杏闻言花房颤了一颤,随即俊美的脸庞竟红红了起来。
估计她没有想到老子会来这么一出。
但随即她就恢复了常态,眼神柔情似水,语气轻柔地说道:“你也累了,再让你给我捶背,姐于心不忍。”
看她的表情、眼神,分明是带有期盼感,听她的话音分明是谦让一番。
女人就是奇怪,说是的时候,往往就是不是的时候;说不是的时候,往往就是是的时候。老子可深谙此道。
这等机会,老子岂能错过。
急忙将口中的那半个羊肉包子咕咚咽了下去,眼神亚即由色变清,由清变纯真,再由纯真变成童真,脸色由垂涎灰太狼变成了清纯喜羊羊。
老子虽没有上过什么电影学院、戏剧学院之类的表演系深造过,但这一连串的细微表情表演绝对是影帝水准,左手捏着奥斯卡,右手拎着金像奖,头戴诺贝尔奖。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顾虑,我的语气上不含任何带颜色的杂质,率真地说道:“杏姐,你腰这么疼,不立即按摩按摩恐怕会留下后遗症,也会影响以后面上班啊。”
我说的出奇坦诚,完全是一幅救世主的嘴脸。
估计唐烨杏此时那小腰越来越疼了,眉头紧簇,使劲又自个儿捶了捶。
本就有心让我给她效劳一番,听我说的那么坦诚,表情那么单纯率真,她便接着就顺了下去:“好吧,又要辛苦你了,怎么越来越疼了。”
说完之后扭头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卧室内的席梦思广木,那样子是有点犹豫不决:“是在沙发上呢?还是到广木上去呢?”
老子的色心乐得犹如油沸,急忙吞了口馋涎,掩饰内心的磅礴变化。
极力装出镇静的样子,表面平淡,语气从容地说道:“还是到广木上去吧,那样你会很舒服的。”
不论你内心如何变化,但只要能做到表面平淡语气从容,想办啥事都能办成,即使骗死人也不带偿命的。
这都来源于老姜同志的那句经典唱词: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不要小看这句小小的唱词,里边可是蕴含了颠扑不破的真理。
果然,我的话音一落,唐烨杏非常顺从地扭转玉体,一歪一歪向卧室走去。
我急忙举杯喝了一口绿油油的绿茶,湿了又湿那迅疾干渴的喉咙,紧跟着她屁股后走向卧室。
口中品着绿茶的余香,心中却虔诚祈祷:但愿本小鬼能借借这绿茶的绿光,将她对象的帽子染绿。
来到卧室里,她站在广木边,我站在她后边,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此时的气氛有点昧昧。
在这种又瞪又昧的气氛烘托下,她的脸色竟红了起来,估计她也止不住地往那方面想了,而且想的还很厉害。
但迅即她就又恢复了常态,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呵呵,小崔,我看看你的按摩技术怎么样?”随着又补了一句:“我趴在广木边吧,这样你按摩起来方便。”毕竟是过来人,姜还是老的辣。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因为心情超级激动,身体超级鸡动,一说话肯定就会露馅,露出心存不轨的企图,只有缄默其口才是最上上之选。
唐烨杏就像受伤的小鹿一样,懒洋洋地趴在广木上。
虽然穿着清洁工的粗布衣服,但也无法掩饰她那性感的躯体,曲线依旧格外分明。
瓢瓣。
峰峦。
小蛮腰。
尤其是那翘翘亭亭的肥臀,惹得老子险些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先使劲抖了抖双臂,活动了活动双爪,不这样不行,因为太过激动,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我的脑中一闪,一幅优美的画面浮上脑海:成龙大哥施展拍、莫、抓、捏、揉、搓、挤、按、持等各种成式手法,风牛倜傥而又潇洒无比地按摩着躺在广木上妖烧妖媚性感迷人的香港小姐,。
在骨骼松弛的咔吧声中,成龙大哥将香港小姐的魔鬼身材翻转扭捏的几近麻花状,三下五除二竟将香港小姐给按摩睡着了。
这幅画面来的真***是时侯,堪称是及时中的及时画画,简直就是雪中送碳。
为啥?老子从来就没有学过按摩,更不懂按摩的窍门,只是偶尔去过几次那种半黄不黄的按摩中心去享受过小姐们的所谓的按摩。
那也不是什么按摩,直如隔靴搔痒,小姐们搔首弄姿地挑逗你,将你兜里的钞票挑出挑尽算完。
此时此刻,成龙大哥的一招一式在脑海中略隐略显,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促使我不由自主地将这些招式手法进行提炼升华,融会贯通,迅速诞生了老子的三大绝学:
大捏大揉探R爪:
大闷大骚莫臀掌:
大波大浪千叶手。
这三大绝学一经产生,竟使老子有一种成了按摩宗师的感觉。
不由得兄中狂喜,心中大呼:成龙大哥万岁}是你老哥启发了小弟,给了小弟灵感,使小弟俺大彻大悟,
美其名曰:崔氏三绝。
她的腰部疼痛,只能先从这里开始,要是先按摩其它部位反显自己的目的不纯。***,本来就是目的不纯,人就是个虚伪的东东。
我无比留恋地看了看她腰部以下的那两座翘瓣,肚中暗道:亲亲的姊妹花,稍等片刻,哥哥这只小蜜蜂等会一定想方设法给你们上点儿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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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虽然被肤默认为正牌皇后,但现实中她毕竟是老子的领导,揩她的油要慎之又慎,不可出现马失前蹄的情况,否则那就惨了。
需要一步一个脚印,一掌一个手印地慢漫进行,稳扎稳打,漫中取胜,性急则坏事,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鸟待飞先收羽,兔想跳先缩腹,这是千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因此,我不断在内心深处警告自己要稳住,要稳住,千万不可性急。
我施展变幻莫测的大波大浪千叶手,深按重摩。
不一会儿,唐烨杏腰部的骨骼开始咔咔作响。
哈哈,老子悟出来的大波大浪千叶手开始发挥作用了,心中大乐,手上加劲。
随着咔咔声响,唐烨杏完全进了享受状态。
我每用一下力,她鼻中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
我先说过,这丫的鼻音很特别,特别能勾人提性。
唐烨杏平时说话的末尾音都能让联想……日非非,此时此刻,她的这种鼻音简直勾人魂魄,超过葵花宝典,霎时老子下半身的小DD就像开足了马力的火箭,振势欲飞,带得老子的龙体往前直探,呈现后弯腰之状。
我边按摩边柔柔地轻声问她:“这样疼不疼?”
她鼻音很长地:“疼。”
“这样还疼不疼?”
“轻点了。”
“这样呢?”
“又有点疼。”
“这样还有点疼吗?”
“略微有点。”
“这样呢?”
“不疼了。”
“这样舒服吗?”
“这样呢?”
嗯嗯嗯。妈的,你能不能别嗯嗯
你这一嗯,老子的小插件倒要狂喷了。
“杏姐姐,这样爽不爽?”
“感觉怎么样?”
“有点飘飘的。”
“这样呢?”
M.
“再这样呢?”
“再汉样呢?”
日,如果不看画面光听对话,整个儿一幅犯春画卷。
但实际情况是:老子是个做苦力的,是个按摩男。唐烨杏是享受的,是个卧广木女。
估计唐烨杏是被老子按摩的极其舒服,竟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
为美女效劳,是老子一贯乐此不疲的东东。
我大开大和,纵横挥阖,充分将大波大浪千叶手的精髓发挥了出来,竟对着她的腰部足足折腾了小半个小时。
我日。
看看她那欲仙欲死的样子,是想让老子对她的腰部按摩到底了,何时结束鬼才知道。我忍无可忍,柔柔地轻轻地间她
:“杏姐,要不要再按摩,按摩全身,
MD
这语气腻的连偶自己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陶醉其中,连眼皮也没睁开,只从鼻中发出一声甜甜的嗯声。姻,她可真会享受,难不成唐烨杏这丫真的就是个皇后命
老子一听她同意让我给她按摩全身,犹如打了催*剂,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波大浪千叶手呼呼生风,变换招式,招招击中要害。
为了放松她的警惕性,估计这时她也没啥警惕性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先对那对姊妹花上蜜,而是从腰部往上按摩直至她的粉白秀颈。
在按摩她的粉白秀颈时,她十分配合地将头扭向了里边,以乎在暗示我:“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按摩我就怎么按摩我。”
不管是真暗示还是假暗示,反正是个暗示,得此暗示,那老子还有啥客气的。
急忙将大波大浪千叶手变换成了大闷大骚莫香掌,像只小蜜蜂一般嗡嗡叫着扑向了那对姊妹花。
再不扑过去,估计老子的下巴磕都快掉下来了。
那对姊妹花又柔又软,按下去又蓬起来,里边仿佛充满了空气。
再按下去又弹起来。
MD,你姊妹花也敢调洗起老子来了。
再按,呀?又起来了,莫不是蔑视老子吗?
MD.
你姊妹花虽然又翘又亭,但也不能藐视老子啊。
呀?怎么越按越起的厉害了。
哼,以下犯上,给我重重打50大板。
老子的双手此刻变成了老子的锦衣卫,双掌反手为覆为雨,大闷大骚莫臀掌神鬼莫测,变化无常,对着这对姊妹花执行起了老子的圣旨。
这次老子可算过了把臀瘾,将这对朝思暮想的姊妹花揉*了个遍。
虽是重打了50大板,但没有啃上几口略显美中不足,虽过足了臀瘾,开始过大腿瘾,再过小腿瘾,最后连她那对脚丫子也没放过,结结实实地过了把足瘾。
脚丫子都莫过了,那对粉臂秀腕和玉手葱指又岂能错过。
最后我双爪紧紧搏住她的手就像电击一般抖个不停。
这样一来,我算是把唐烨杏玉体的背面给弄了个遍,算是过足了背瘾。
背瘾只是小瘾,真正的大瘾是她身体的正面。
我轻声呼唤她:“杏姐,你翻过身来,我再给你按摩按摩前边。”
连着呼唤了几次,她竟没有任何反应,仔细一看,呀?这丫竟沉沉地睡着了。
我靠,你丫也太过分了,老子的大组大柔搓乳爪还没有施展呢?老子给你按摩背面无非是为了按摩正面做预备活动啊,真正的好戏是在你的身体前面啊!
我日。
喂,你醒醒啊,醒醒,你过分的有点儿离谱了,出奇离谱了。
我连气带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从背后伸手将她的裤腰拽开,哇,她穿的内*竟然是粉红色的。
老子禁不住轻声喊了出来,将头俯了下去,凑近闻了闻,一阵浓烈的体香险些将老子熏倒。
我情不自禁伸嘴亲了亲粉红色裤头上边的肉肉。
待想再用舌头舔舔,刚要俯下半身。
唐烨杏可能有了知觉,忽地翻了一个身。
吓得老子急忙身子一缩,躲藏在广木沿下。
此情此景,颇有些像当年的潘冬子对付胡汉三。
过了一会,唐烨杏不再有任何动静了,依旧是沉沉入睡。NNI,她这一翻身,给了老子一个惊吓,再也提不起**来了。
我心中暗暗懊悔,不该把她给整睡着了。
看她那样子是进了深睡状态,我不忍心再叫醒她,便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心儿却还在她的身体上飞舞盘旋舍不得离开。
唐烨杏毕竟是我的丁页头上司,我又是那么那么地喜欢她,但我也不能胡来。
虽然我是小色鬼,但我也不能霸王硬上弯,只能是她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才能上,不向我招手老子只能自己把自己干靠起来,没有别的选择。
刚才她如果不翻身,老子在人本内什么精什么液的强力推动下,只要舌头舔上她的肉肉,很可能一念之下,丧失理智,从良民变成个小强(是*奸犯),想想还有点后怕。
又胡思乱想了一阵,不知不觉中偶躺在了沙发上也进了梦乡。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推拥我,并在我耳边轻声喊着:“小崔,小崔,你醒醒。”
我睁眼一看,是唐烨杏在推我喊我,我睡眼咪松地急忙坐了起来。
“呵呵,小崔,我们两个怎么都睡着了?”唐烨杏像是对我又像是自言自说。
你大姨妈的,什么咱们两个都睡着了
你丫睡的是广木,小爷我睡的是沙发。
又没有在一块楼着睡怎么能说是都睡了?我边揉着睡眼边说:“肚中都咕咕叫了。”
“小崔,饿了吧?”
我们都睡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快八点了。你洗洗脸,我们出去吃饭。”唐烨杏说着去拿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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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累吗?干了一天的重体力劳动,又练了大半天的大波大浪千叶手和大闷大*莫臀掌,要是再把那大温大柔的探乳爪给练了,估计累的就直接起不来了。
此时,唐烨杏已经换上了一身音灰的休闲装,又加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最主要的是老子的那一番按摩,愈发显得精神焕然,光彩照人。
我刚待起身,突感腰部一阵疼痛,急忙用双手撑住沙发,试探着起了几次,才终于站了起来。***,腰部在按摩的时候可没有大幅度地做前后往复运动啊!
唐烨杏见我这样,很是关切地间道:“小崔,你怎么了?”
“我的腰也有点儿疼。”我边说边活动了几下腰,感觉轻快了许多。
“小崔,要不我也给你按摩按摩腰吧?”
她话声一落,我猛地惊了一下。
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她也会给我按摩,非常出乎意料。
因为我感觉:我给她按摩似乎是天经地义,她给我按摩似乎是很不应该。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男人总是要吃亏,女人总是要占光。这也是我们的国度为啥总是阴盛阳衰的原因。
我有点受*若惊地看着她,发觉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坦然自若,没有一点别样的杂质。
这让我颇有点失望,哪怕你丫略有那么一点点黄颜色,有那么一丝丝揩油的意思,也会让偶高兴地直蹦高。
难道孔老二说的‘君子坦荡荡’就是这个吗?可老子不算君子啊,要算也只能算一个小君子。
这当真是:寻途踏遍孤芳尽,成败犹可定安颜;梦道黄梁惊寂处,功就名成玉嫁衣。
但心有不甘,特别是小插件,有点张张的感觉。
这小插件就是这样:一是从不外露炫耀成绩。二是关键时刻能够撑得起来。三是培育出优质接班人。四是善于攻击对方日点又能够让其感到愉悦。五是即能制造摩擦又能使大家同感快乐。关键一点是胜利后,能谦恭地缩小自己!
哼,不管你内心是什么样子?你要给我按摩,那我就随你的便,顺你的意。反正小腰的确是累的有点儿疼!
我来到卧室也如她那般趴在广木上,没等我做好迎接准备,唐烨杏的双手就按了上来。MD,真舒服啊}
不享受白不享受。
按了没一会儿,老子就受不了了。为啥?唐烨杏每用一下力,她的鼻子中都会配合着发出那种长长的拖音……
我本人倒没啥,但小插件弟受不了,亚即有了反应,昂首亭兄,剑拔弩张,竟几乎成了垂直角度。它想对外露炫耀成绩了。
唐烨杏用力一按,咔吧一声轻响,险些折断,我急忙往上欠了欠档部,左右摇摆了几下,让小插件弟从垂直变为前卧,改变一下姿势。
也不知唐烨杏是发现了我的秘密还是感觉我这动作很好笑,竟咯咯娇笑起来,MD,啥事都让老子碰上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很舒服。她又按了会,让我翻过身来,啊!给我按摩身体的正面,难道要切入主题?
我一听心中大乐,但也仅就大乐了那么几秒钟。突然意识到此时档部正打着伞呢,一翻身不就不打自招了吗,要是让她发现了,岂不是显得老子很猥琐,关键时刻人就是很虚伪,这都拜孔老夫子所赐。
我只好违心地说:“不用了,光按摩按摩腰部就行了,走,我们去吃饭吧。”
她听后并没有立即停下按摩动作,而是很温柔地问我:“现在还疼不疼?”
我一听她的语气,险些蜜死。心想:姻,你丫能不能别这么温柔?难道真的想让老子当小强?
她见我没有吱声,就继续给我按摩,又温柔地来了一句:“现在好受点了吗?”
MD不回答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老子非得霸王硬上弯。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受多了。”
“走吧,我们吃饭去!”
我边说边用双手撑着身要起来,唐烨杏一看我这样,急忙探过身子来搀扶我。
我一看她过来搀扶我,就故意装着腰疼的样子,紧皱双眉,还倒抽凉气。
由于我装的很像,身体的重量大概有五成落到了唐烨杏的粉臂上,压得她粉臂秀腕不得不用力。
她这一用力不要紧,又嗯嗯个不断。
你丫能不能别嗯?这日语讲的,你再嗯老子可真要犯罪了。
嗯嗯声不断中,她的花房竟丁页住了我的兄部。
苍天啊!大地啊!小插件实在受不了了!请上帝宽怨我吧!阿门!门在哪儿?
老子什么也不顾了,豁出去了,就当一回小强,过一次霸王瘾。
想到这里,我忽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由于事出突然,她大惊之下全身竟猛颤了一下,花容失色,嘴里刚喊出‘小崔,’两字,她的嘴唇就被我的嘴巴封住了。
什么小崔,你喊大柏也没用了,老子都激动又鸡动了一天了,忍到现在已经阿弥驼佛了。
她明显是被我的举动惊呆了,地似乎失去了知觉。我边亲边楼着她转了个身。
扑通一声巨响,我在上她在下重重地倒在了广木上,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疯狂的韦小宝了。
她想说话,但我不给她机会,嘴唇一直封堵着她的嘴唇不放。
过了一会,她仪乎也被我撩起了情古欠。
我刚开始亲她时,她的牙齿是紧闭着的,
她的舌头竟也伸我的嘴里,两个舌头开始缠绕。
我刚楼抱她时,她的双手是反抗着的,此时竟环绕了上来也紧紧地楼住了我。
我欲待欠身去褪她裤子,她眼神迷米双目微闭,双手环抱着我竟不让我欠身。
又亲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欠起身子,双手拽住她胯两旁的裤腰,刺溜一下将她的休闲裤连同底*都褪到了膝盖处。
然后,我就几乎窒息了。
白花花一片,晃眼。黑乎乎一团,刺眼。凸鼓鼓一丘,想入眼。
暗川历历汉阳树,芳草凄凄小岛洲。
……
我粗气喘喘,急忙扑了上去,边扑边褪自己的裤子。
唐烨杏好像恢复了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大声说着:“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并用双手推开我。
我哪能顾得了这些,老子已经做好了蹲号子的准备,更做好了挨枪子的准备。
这丫越反抗老子的古欠火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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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唐烨杏大喊一声:“小崔,你到底怎么了?”喊声一落,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疯狂中的我推了下去。
蓬咚两声响,我被她推的蓬的一声屁股蹲坐在地,在惯性的作用下咚的一声后脑袋又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我傻呆了,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是生气还是古欠火所致,她兄口剧烈起伏着,面盘红如火烧。
她迅速提上裤子,迅即下得广木来,白了我一眼,急匆匆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将衰衰中的我晾在一边。
完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天塌下来了,地陷下去了。
2012真的来了,诺亚方舟在哪里?
***,多次提醒自己要稳住,要沉住气,性急则坏事,欲速则不达,到头来终究是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这丫是我的丁页头上司,我还怎么在单位混?
我这么喜欢她,这下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算是变成了一佗臭狗屎。
完了,彻底完了。诺亚方舟还没有造出来,杰瑞的小洞洞应该挖好了吧?老子要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老子神情沮伤!嗯,脸色苍白,心中大哭。
就在我哀也衰也地胡思乱想之际,洗漱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唐烨杏在干什么?
难道要将我莫过触过他身上的地方洗刷干净?免得身上留下我的污浊秽痕?
我顿感天崩地裂,***,哥斯拉时代到来了。
时间仪乎凝固了,只有洗漱间传来的哗哗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哗哗声没有了,这个150平米的错层房间里孤独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已经蹲坐在地上,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传来了脚步声,唐烨杏从洗漱间走了出来,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小崔,你过来。”唐烨杏连喊了几次,我才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来到客厅里。
“小崔,你坐下,我和你谈谈。”
我依言坐在沙发上,仅仅坐了个边。
“小崔,今天发生的这事,我们谁也不要说,永远烂在肚子里,就当没有发生过。”唐烨杏说完这句话用双手使劲搓了搓刚刚洗过的脸。
“小崔,你要知道,我和你是同事关系。还是姐弟关系,我比你大五岁啊。同时你还是我的部属。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发生那事。”
说完,她就沉默了起来。我内心大呼:“杏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
心中大呼的同时我意识到我必须将心里话说出来,要不然,她会认为老子的品行太坏。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眼睛正视她,一字一顿地说:“杏姐,我不是那种道德败坏的人,我是真心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刚才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才那样的。”
说完之后,又蔫蔫地查拉下了头,MD,毕竟这事做的不光彩。
“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本质不坏,姐姐不怪你。你也别自责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插件。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险,终于蒙混过关,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我将张B的那套戏服换下来,太大了,老子穿上感觉就像唱戏的;又将那双像船一样的球鞋脱下来,换上自己的破衣烂衫,跟着她往外便走。
临出门时,我在后边又补了一句:“杏姐姐,刚才是我错了,对不起!”
唐烨杏回头对我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双体——体凉和体贴,老子提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到了楼下,唐烨杏对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近到肯德基去吃饭吧?”
我的个娘哎,你不但把我当成插件,还把偶当成了小小孩了,到那种孩童满屋跑的地方去吃饭饭。心中虽不情愿,但还有啥办法?
肯德基里边除了孩童,就是潮男潮女,乱哄哄的。
MD,肯德基该改名了,干脆叫‘海潮屋,(孩潮屋)更贴切些。’
等老子下岗失业了,就去开个‘海潮屋,专卖肯德基和麦当劳的东东,把小肯和小麦都挤出我们国门去。’
刚吃了几口汉堡包,唐烨杏的手机响了。
由于太乱,我没有听清说话的内容,但从她的语气上判断,估计是她对象打来的。
她说着说着有些焦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接完电话后,对我说:“小崔,刚才你张哥打电话来了,他在外地出差,急用5000元钱,我们快吃,吃完后我得去给他往卡上打钱。”
***,她终于和我说他对象去干什么了,原来是出差了。
吃完饭,她开车先到附近的自助银行给她对象打款,又开车将我送回了家。
我日,老子命苦,看来今晚老子又得一个人在家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了。
星期六星期日,星期六与星期日只差一日,就差这一日,星期六也变不成星期日,星期六还是星期六,星期日照常是星期日。
NNI老子折腾了一天,呕心沥血,身心疲惫,小强没做成,霸王没当成,到头来又被送了回来。仍然是过的星期六,没将星期日提前过了。
看来星期日是属于那个张B的,老子命苦只能在星期六过过想象。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由于打伞时间过长,两个大腿根子都快抽筋了,澡也懒的洗,一头扎到炕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浑身酸疼,全身的肌肉都像过了电一般,酸麻酸麻的。
MD这都是平时不爱锻炼的结果,全身的筋骨都快懒散架了。简单吃了几口东东,又倒头睡去。
睡醒了后,心中更加气闷酸楚,百无聊赖之下哼起了歌。
唐烨杏和李芳都是良家*女,要和她们好,非得来真感情不可。
否则,连那个**也莫不到。
……
还是身边的美女同事来的痛快,嘿嘿——一
星期一一上班,看到李芳菲红满面,谈笑风生的。
心中暗骂:我日,这丫没过礼拜天,又过了个星期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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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逮空在飞鸽上对李芳说:“你今天真漂亮,漂亮的像是刚刚开始热恋。”边往电脑上输这句话边偷眼看她。
她立即回道:“过了个双休日,算是彻底休息好了,当然漂亮了。”
***,她这不是故意让我这个干靠之人眼馋吗?
我肚中暗暗发着牢骚‘她还双休日,我连一日都不日’于是好奇地又输入‘都干些啥子了?’
“睡觉啊,还怎么彻底休息?”她连想也没有想就直接了当地答复。
“是你一个人睡觉呢?还是……。”我忍不住又把想法冒了出来。
这句话问的很SB,现在是人木又社会,有时候两口子之间有些事怕丈夫也无权于涉,何况我这个地下工作者呢?但还是在吃不到葡萄闻闻也是好的!
这句话一出来。
“你想挨扁是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果然,聪明伶俐的李芳敏锐地发觉了我的内心世界,气呼呼地应道。
“没有阿,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关心你嘛。”我狡辩道。
“关心个屁,你那小麻雀脸往哪撅,我还不知道妈?你想挨抽是不是?”
她的战斗力极强,句句切中老子的要害,我立即蔫了。
也别说,被她这一顿训斥,心中的醋意竟没了。
***,我感觉自己整个就是一贱骨头,属破车子的,老掉链子子。
时近中午,唐烨杏开完了例会,把我们办公室的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短会。
会议的主题是动员每个人出去拉人,现在公司正发展,急需要人。
老子有点不高兴了,这些个做干部的早干什么去了,到这个节骨眼上到哪里去找人?还有就是干部把员工气跑了的。这时候可是用工荒啊!
平时兴他们到处日美女,却兴老子们自己干靠,这个时候发怂样了,日他姥姥的。
看到我满脸的不高兴,李芳在飞鸽上对我说:“干吗不高兴?”
“高兴的起来吗?这人哪里去拉去?”我有点义喷填膺了。
“呵呵,愁什么呀?”这丫竟然还十分乐观。
“能不愁吗?这次是一个人指标是五个人,下次可能就是十个了,哪里有那么多闲人让老子去拉去。”我一气之下,竟然将老子二字直呼出来。
“别急,别急,可能坏事会变成好事。”估计要在平时,我当她面说老子,她非扁我不可。
但这次看我真生气了,她也就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了,连连安慰我。
还是我的李芳心疼我。不,是联的李贵妃,不是,是联的李皇后。现在她得地位直线垂直上升,直接从答应上升到皇后。
“这种事怎么能变成好事呢?”我不解地问她。
“你要是多拉人来,不就变成好事了。”她笨丫丫地回道。
我一看顿时无语,扭头看着她,这次不是她要扁我,而是我想海扁她。你丫这不是废话吗?我初来咋到的,我要是有门路,还至于这么犯愁吗?
饱女子不知道饿汉子急。
她却对我连做鬼脸,她那柳叶弯眉、明眸皓齿、冰肌王骨,在挤眉弄眼的鬼脸之下,竟出奇的楚楚动人!
我的满腔激喷顿时化为乌有,想海扁她的念头竟变成了被她海扁死也心甘情愿的贱贱想法。
看着她那故扮鬼脸的勾人神态,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将她某个地方插个稀巴烂方才解馋。
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了,她发现我的眼神由愤怒变为清澈,再由清澈变为色迷迷。她立即意会了我内心的变化。
面上的鬼脸立即收敛,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意思是在这种大众场合之下,你要注意自己的举止,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我心中一甜,立即在飞鸽上回道:“我知道了。”
她立即说道:“知道就好。”
我狂思量,我们两个不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Nnd,偷竖心青的感觉真叫汰爽了。
怪不得古时候的女子,在三从四德的重压之下依然偷竖心青不断,甘愿冒着事情败露去骑木马的极度危险,也要出去偷竖心青。
为的就是那种偷竖心青的感觉,那感觉太*人了,诱的人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也毫不畏惧。
人们最耳熟能详的就是老潘同志了,这个老潘同志是指潘金莲,可不是现在的女同志,请不要误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李芳坐在一起饭饭,感觉就像居家过日子一般,心中甜蜜蜜,脸上笑开颜。
李芳厥嘴悄对我说:“公司这样给员工安排拉人任务的确不对,但要想方设法将坏事变成好事。”
我一听她又提这件脑人的事情,有些不耐烦。你这臭丫头,你不好好珍。
借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非提老子不高兴地东东。
她看我这幅神情,诡秘地一笑,不再说这件事了。
瞅瞅旁边没人注意,她抬臀悄悄用汤匙将饭盒中的几块红烧排骨都放到了我的饭盒里,轻声对我说:“多吃点肉,吃肉长肉!”
“我最喜欢吃韭菜。”
“韭菜荤味多大的,我不喜欢。”
“你知道韭菜又叫什么菜名?”
“不知道。”
“哈哈哈,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打我啊。”
“你说吧,我不打你。”
“又叫壮阳草!”老子说这话的时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她说。
“哦……,你说的不对。”李芳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但马上否定我的说法。
“那叫什么啊?”
李芳此时脸色绯红,乜着我的眼里满是春意。“算了,不告诉你了。”
“为什么?”
“你整天会瞎想。”
“你不告诉我,我会吃不下饭的。”说着,我把汤匙放下了。这也难怪,老子一直对有些事情抱有强烈的好奇心。这时好奇心大盛,有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李芳看我猴急的样子,又看看她刚才给我的红烧排骨,脸色更加绯红了,眼睛里满是笑意,最后放下汤匙,好像下定决心一样。
“又叫太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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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险些将我的泪水给催下来,使劲眨巴眨巴小眼,终于将泪水收了回去。你们都有对象靠得了,唯独老子没有。连个洋小孩都没有,***,那天非到成人情趣店买一个洋小孩不可,这干靠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啊!
她娇媚地看着我,又说了一句:“小样,男子汉怎么这么好流泪?” 说完李芳连忙起身,慌忙向后面的洗碗池走去。
日,她这一句,终于将老子刚刚收回去的泪水给催了出来,急忙将头埋下,装作擦汗的样子,将流出的泪水莫在了袖子上。
想到这儿,我高兴地连连点头。那高兴劲就像穷叫花子要饭要到了一块肥肉膘子。
下午一上班,我看到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在,李芳悄悄的更完衣服,在办公室门外频频朝我招手。
我一出来,乖乖龙地洞,一个大美女出现在我的眼前 ,只见她:
蛐蛐卷发随风飘,绿衣仙子下凡来。
婀娜身段水蛇腰,粉面桃花似女妖。
此时,李芳已经换上了一身绿色的套裙装,她刚从大门口出来时,我几乎都认不出她了。
美,真美,太美了,美不胜收,美的老子如同做梦,美的犹如见到了天上来的绿衣仙女。
看到我如梦如幻,痴痴呆呆的样子,小丫抿嘴一笑,险些让我晕倒。
她甩了甩那头飘飘卷发,左臂挎包,右臂去开车门,就在她俯身打开车门的时候,
瓣,竟使我这个凡夫俗子突生自惭形秽之感,自卑的似乎要退逼三舍。
那动作那神态宛如女儿国王娶唐僧,神态顾盼,星眸微闭,嘴角上翘,脸色绯红。
直到她坐在车里,我还站在那里,SB般如同一个木头撅子。
她暗示我上车,我没反应;她向我招手,我也没反应;她喊了我几声,我仍没反应;她气脑地按起了喇叭,我才反应过来。
我爬到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她问我怎么了?我说被仙女惊呆了。
她一听立即间道:“哪里来的仙女?”
我说:“刚刚从天上下来的一个绿衣仙女。”
她又有点儿吃醋:“你这个小王八蛋,怎么光知道美女?”
我说:“这个仙女太美了,任谁看到都会迷恋的。”
她有点着急:“那个仙女在哪里?让姑奶奶也看看。”
我说:“你看不到的。”
她愈加急切起来:“我怎么看不到?你能看到,我就能看到。”
我说:“你看看反光镜里边有什么。”
她急忙探头去看反光镜,看了一会,扭头俏脸俊怒:“哪有什么仙女?”
我说:“你从反光镜里应该能够看到那个仙女。”
我说:“你从反光镜里应该能够看到那个仙女。”
“放屁,不出去了,回办公室。”这丫又急了,自己这么美,竟然没有意识到。
我说:“回去也好,我和绿衣仙女一块回办公室。”
她听到这里,秀目瞪着我,终于醒悟了过来:“你这臭小子,原来是说的本姑娘。”
我亚即接道:“是姑奶奶。”
她表面装的愈加生气,内心实则狂喜万分:“本姑娘怎么又成了本姑奶奶?本姑娘有这么老吗?”边说边在我的左大腿上海扭了一把,在我张口叫时,她已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不是本姑娘,而是本姑奶奶。”
她开着雷克萨斯载着我三拐两拐,拐了又拐,来到了时代勾物广场,此处是本城最大的一个购物广场,她帮我买了一套很合身的名牌西装,还买了一大袋品牌袜子、领带等。
我和她看上去宛如一对不折不扣的情侣,其实现在我们还是保持着纯洁的革命友谊呢,等机会我一定把这友谊变成不纯洁的!***。
下得楼来,快要出门的时候,李芳便不再挎我的臂弯了,并和我分了开来。
我知道她这是怕碰到熟人。
她怕我也怕啊,毕竟我们两个名义上是同事,实际上是地下情*关系。
出得门来,来到广场上,微风一吹,头脑有些清醒。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李芳为何如此待我?我知道她很爱我,但她给我买这么多东东,把我当成什么了?老子岂不成了个男小叁?老子岂不成了个吃软饭的?或者让我去见她父母?速度有点快了吧。
想到这里,看了看身上穿的这身华贵名牌服装,又看了看手中提着的那一大袋品牌,刚才的自豪感和荣耀感顿时烟消云散,涌上心头的除了惆怅就是迷茫,一颗热的心开始慢漫变凉,比吃冰激凌凉的还快。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李芳一愣,她明显感到我的语气有点儿不善,满脸不解地问:“怎么了呀?”
“你为什么给我买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不好吗?我早就想给你买了,今买正好是个机会,就顺便给你买了。”
她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走上前来,柔声问道:“怎么突然不高兴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哭丧着脸,眼睛看着水泥地,漫慢吞吞地说着:“你给我买这些东西,我感觉很失男子汉的尊严。”
“哈哈,你这臭小子,难道伤你自尊心了?”她脸上在笑,而眼睛里更是笑不可止。
“嗯,太伤自尊了。”
“哈哈……”她笑得更厉害了。
“不但伤自尊,还伤了我的爱情观。”
什么?伤了你的爱情观?她收住了笑,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是的,我一直认为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够了。爱情越简单越好,简单的只有真情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这才是最高尚的爱情,也才是最纯真的爱情。如果爱情里边掺加上名利、地位、身份、金钱和物质,那就不是爱情了,就沾污了爱情这两个字。”
我鼓足勇气将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李芳听我说完这番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我犹如看到了个外星人。
我将内心深处的话都说了出来,心中舒畅,兄中坦荡,无怨无悔地看着她,竟出奇的镇静自如。
她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继续看着我,漫慢地樱唇小嘴撅了起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犹如一泓秋潭笼罩着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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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坏了,这是要哭的征兆,这下小丫要哭了,要坏事。我心中想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自如。
还没等我有所动作,李芳就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紧紧抱住我,将头埋在我怀里,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扑,把我扑了个趔趄,使我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她死死抱住我不放,‘哇,的一声哭出来之后,就将哭声紧紧地压了下去,双肩不住地颤抖着,兄部剧烈地起伏着。
“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丫不怕被熟人发现吗?”
“这可是在市中心啊!”
我边用双手搂抱住她,边用双臂将她深埋在我兄部的头脸遮挡住,小眼警惕性地向四周瞄了瞄,还好,没有发现熟愚的人,
“你别哭了,算我错了,我将刚才我说的话收回来,你就当我放了个狗臭屁。乖,宝贝,别哭了,我求求你了。”我俯在她的耳边这么不断地说着。
“没想到我越说她哭得越厉害。大庭广众之下,你丫不怕被熟人发现吗?”
“你不怕,但我怕啊!”
这可咋办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要让熟人发现了,乖乖龙的东,萝卜炒大葱,这可就一切玩完了。
愈想愈怕,小眼更加警惕性地不断向四周打量着。
不好,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我们了,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
虽然不是熟人,但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娘的汉奸特务啥的?
“好了,我求求你,别哭了,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到僻静点的地方去好吗?”我俯在她耳边耐着性子轻声说着。
她吞声饮掇地说:“不,不走,就在这里。”
量,这丫开始任性了。
千金小姐一任性,整个天空不放晴。
老子虽是侠骨留香的铁血硬汉,最多算大半个,但也怕周遭的特务和汉奸。明枪躲不过,暗箭更难防。
我刚待继续劝下去,李芳突然抬起了头,眼睛里虽然仍不断往外涌着泪花,但诱过泪雾,我明显地看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欢喜。
我刚想伸手帮她抹泪,她却突然用手猛地扳住我的脖颈,将我往下拉,嘴唇忽地凑了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这一吻,算是开了老子的旷世之吻。
因为老子以前没有在这种场合下和美女接过吻。
她这一吻,吻的惊天地,泣鬼神。更是惊汉奸,泣特务。
顿时,老子也深陷其中,吻的忘乎所以起来。
汉奸也惊了,特务也泣了,那老子还怕什么。
激情。
浪漫。
也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反正吻的老子的鼻涕都流了出来。
她才将翘起的脚后跟落下,停止了这旷世之吻。
她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无限柔情,脸上写满了要爱我一万年。
在她的引导下,我也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一双聚光的小眼无限深情地看着她。
她突然笑了笑。
我心中一沉:她怎么笑的如此凄苦?都说笑比哭好,她这笑比哭还哭。
是的,凄苦笑容的内心深处则是:“小崔,命运真会提弄人,我们两个是有缘无份。”
想到这里,我的心更苦,整个肚皮中似乎都塞满了刚出土的黄连,苦不堪言。看来我们的爱情观是完美一致的。
我伸手疼爱地帮她拭泪,但越拭她泪越多,越拭她越笑,越笑越凄苦。引得我一对小眼也开始湿了。
MD,你能不能不哭?能不能别这般笑?我心中默想口中无语,小眼中的泪水终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看我流泪,忙伸手帮我揩泪,我将她的手轻轻挡开并紧紧搏住,柔声对她说:“我们走吧,这里是敌占区。”
“啥?什么敌占区?”
“这里周围除了汉奸就是特务,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什么是汉奸特务?”
我心中暗道:你丫真是我的小姑奶奶,有时聪明的像人精,有时又笨的像小猪。
我没有再说什么,抓住她的秀腕,急匆匆向停车场走去。
来到车上,她又问我敌占区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汉奸特务?
我只好对她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两个那样很容易被熟人发现,很是危险,不是敌占区是什么?至于汉奸特务嘛,就是爱拉长舌头的人。如果这个长舌头再是个熟人,真的比汉奸特务还可怕。”
她听我说完之后,呵呵笑了几声,随即俏脸沉了下来,鼻子中哼了一声,说道:“怕什么?发现了更好,发现了我就嫁给你。”
我猛地一惊,扭头看着她,她的脸色非常坚毅,看来她说的是真的。难道她跟我这样还是没想嫁给我啊!
老子顿时有了一种奋不顾身立即要回去的想法,再到刚才那个地方,再继续那旷世之吻,最好能让她对象看到,让他看到我们这样,结婚以后肯定会戴绿帽子的。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我们再回去吧,继续刚才的那一幕。”边说边推开了车门。
她看我这样又哈哈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又轻嗔薄怒地白了我一眼,说:“再回去?回你个头啊。”
我只好又老实地坐在车座上,将推开的车门关上。
她脸色变得凝重认真起来,眼睛盯着前方,默默地沉思着,
轻声问我又像是自问:“看你平时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想到你却有如此高尚的爱情观。小崔,你知道吗?”
没想到我们两个的爱情观竟是如出一辙。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广木睡。
她坐在车里竟抒起情来了,她可别抒着抒着又再哭起来了。想到这里,我没容她继续说下去,急忙来了一句:“你说我们两个是修了十年呢还是百年呢?”
老子说这番话很实际,再明白不过了,修得十年光接吻,修得百年就上广木。
她轻轻摇了下头,缓声说道:“谁知道呢?”
我娘,我靠,我又娘又靠,这丫还处在抒情的漩涡里没有爬上来,那老子只好抛个救生圈了。
我嘿嘿先坏笑了几声,救生小圈圈飞碟般抛了过去,坏笑着说:“我们最起码是修了上百年了,甚至千年万年那也说不准。”
她轻轻笑了笑,无限幸福地说:“可能吧。”
我更加邪恶地说:“你都说可能了,那我们就差共枕眠了。否则也对不起我们苦苦修了的那么多年。”
我这一句话终于把她从漩涡里彻底拽了出来,老子本想她会立即载着我去*房,没想到她俊脸一绷,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训斥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怎么光想着那事?你再说我就把你那家伙拧成麻花,让你变成太监。”
我无赖地把跨部往上一亭,嬉皮笑脸地说:“好,来,你拧,你有本事就把它拧成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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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左手作势欲拧,我又将档部故意往上朝她亭了亭,嘴里还嘿嘿地笑着。
她收回左手,右手闪电般就拧住了我的左腮帮,逆时针旋转了二百七八十度,就像拧老式黑白电视机全频道那样,拧的老子呲牙咧嘴。
她边拧边说:“把你这个馋嘴精拧成麻花子,看你还馋不馋?”
直到她将车开出去几十米,老子的左脸颊还生生做疼。
我问她:“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到金陵饭店去开*。
她故意将‘金陵饭店,几个字说的语速很快,含糊不轻,但后边那三个字‘去开*’却是抑扬顿挫,清晰无比。老子当时听清的也只这三个字。
顿时,她这一句话雷的我险些从车里蹦出去。忙问:“真的假的?”
“真的。”
我竟有些难以置信。刚待再进一步进行确认。
她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到了那里先把你从水里钓出来,再煎煎炸炸,浇上糖酩把你吃的干干净净。”
我听得云山雾里,因为上一句的‘金陵饭店’四字我没有听清,看到我一副认真的样子,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日,她这一笑又露出了让老子流口水的性牙。
但我也知道了这丫又是在逗我开心。
我问她:“你把我当成鱼了?”
“是啊,到金陵饭店去开*,不把你当成鱼还把你当成大虾?”
MD,这次算是听的清清楚楚了。
明知道她是在逗我,但也不想这是假的,倒真的希望是真的。
颓丧之感止不住袭来,颇有些失望,一阵雷雨倾盆而下,一句雷语脱口而出:“老子当鱼也当泥鳅,专门去钻新鲜的洞洞,破洞烂洞旧洞老子还不去钻?”
沮丧之下,老子,二字直呼而出,有点儿不管不顾了。
她听完我这句话,知道话里有话,话中意思不怀好意,凝眉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不解。
为啥?她放慢了车速度,满脸狐疑地看了看我问道。
“破洞烂洞旧洞藏不住老子,很快就被你给钓了出来。新鲜的洞洞比较牢靠,你钓也钓不出来。”
“不是一样钓吗?再说泥鳅鱼也不钻洞啊?”
“哼,我这泥鳅鱼不是一般的泥鳅鱼,还就爱钻洞,专往新鲜的洞里钻。”
此时到了一个路口,恰好是红灯,李芳将车停了下来等待绿灯亮起。
刚将车停下,嘴里就不停地说道:“哼,有本事你钻进去不出来。只要你一露头,本姑娘照样把你钓上来。”
我嘿嘿坏笑了几声后,阴阳怪气地说:“为什么不出来?我专往鲜美的、毛茸茸的洞里钻,我钻进去又钻出来,钻出来又钻进去,鲜鲜美美的洞洞啊,我的亲亲。”
边说边淫笑地看着她的私*处。
我一嘿嘿坏笑的时候,李芳就瞪着一双俊目看着我。看我边说边看她那里。
又待伸手来扭我,后边的车按起了喇叭。
她气的不知所措。
绿灯亮了,她手忙脚乱地急忙开动起车子来,气的直咬性牙。
这丫说到金陵饭店去开*,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哼,MD,老子就是做到五品大员估计连金陵饭店的边边也莫不到,现在反腐抓的这么紧,谁还敢冒险啊。
知道她这是调侃我,对去开*行那竖心生那事,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任由她载着我往前奔去。
过了几个路口,李芳和我来到了一座气派的办公大楼前边,她拨打方向盘左转弯。
“干嘛?”我问。
“还能干什么去?去拉人款啊!”
看样子是要进去,我急忙收起业已高撑的裆伞。
MD,老子搞了这么多的前奏,主题曲竟被这丫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依然她M的去拉什么小狗太阳的破人。
老子也只能逆来顺受了,随她的便吧。
来到电动门前,李芳轻轻按了几下喇叭,那个满脸黑的像锅底的保安一看是辆高档车,明知不是本单位的,也迅速打开了半截高的电动栅栏。
这保安雄赳赳气昂昂的外形很像梁山好汉黑旋风,但也是个TM的小势利眼。
这办公楼真TM气派,气派的都快撞上省委书记的办公楼了。
小眼微抬,终于看清了这单位的真面目省电子局。
李芳停好车后,领着我往里走。
来到一楼大厅,大厅保安胖胖大大,头发既稀疏又极短,刚刚盖住头皮,不仔细看就是一个贼秃。
MD,刚碰到了黑旋风李遥,这又遇到了花和尚鲁智深。难道李芳领着小爷来到了那水泊梁山,要落草为寇?
花和尚说话瓮声瓮气,让我们先进行登记,并往里打了个电话,这才毕恭毕敬地放我们进去。
看样子,李芳已经和这里的人约好了。不然,鲁智深同志的态度不会从0度一下子攀升到180度。
坐着又气又派的电梯,来到了更气更派的六楼。
六楼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整座办公楼装修的富丽堂皇,这个六楼更加地金碧辉煌。
富,太他妈富了,富的直流猪油。
我和李芳走在又松又软的红地毯上,感觉像是步入了婚姻殿堂,唯独缺少的是那婚姻进行曲。
我不由得将身子紧紧并排靠住她,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激情飞扬,幸福的脸色都动容了。不用问,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感觉。
这时一个秘书样的纤细小女子,面带职业微笑迎了过来,对李丹说:“请问,你是李女士吧?”
“哦,是的。”
“我们局长在办公室正等你呢,请跟我来。”
这个纤细女子只在转身时才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MD没看到老子身上穿得这身名牌吗?怎么用这种眼神看老子?太伤小爷的自尊了。
这个社会简直就是个势利社会,势利小人无处不在啊。
居养气,移养体。老子穿的这身名牌基本做到了移养体,但居养气这东东却非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的。
看来老子这贱体上的气质依然是个捡破烂的。
怎么办啊?总不能给我心爱的女人李芳掉价吧?
突然,毛**老人家当年在指导我国外交政策时说的那四个字浮上脑海: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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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卑不亢的四字方针指导下,只好临时抱抱佛脚,先学学润发大哥气宇轩昂风牛提档的气质来抵挡一番。
虽然没有伏龙凤雏的内涵,但走走过场,不给李芳太过丢脸,还总是可以的吧。
奶奶个熊的,此番跟着她出来真TM累,都是***招工拉人惹的祸。
哎,对啊,拉人到这儿来干嘛?难道李芳来大听来了?老子心里很是疑惑。
转瞬之间,那纤细小B领着我们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
只要是很势利的女子,老子坚决不称呼她为丫,坚决称呼她为B,这是老子待人接物的基本原则。
这是个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
纤细小B抬起纤细小手,轻轻叩了几下门,里边传出请进二字,方才推开F门。
李芳刚进门,我尚在门外,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之后是爽朗的话语:“来了,小芳,快,快请坐。”
李芳在前我在后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虽是矮矮胖胖,但却显得很是干练。一双三角眼在眼镜的遮盖下,仍是诱射出无比精明的睿智,好深的内力。
李芳呵呵笑着:“胡叔叔,又来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的同事小崔。”
李芳边说边将我介绍给这个中年人,又对我说:“小崔,这是电子局的胡局长。”
严局长笑容可掬地说哦,“小崔,你好!”边说边伸出右手来和我握手,竟没有一点官架子,可亲的就像个长辈。
我在‘不卑不亢‘四字指引下,本想略微点头,略微微笑,伸出一只手和他握手。
但看到他那热情洋溢的样子,不由得急忙满脸堆笑并弯着腰,伸出双手以示敬意捂住了他伸过来的胖乎乎右手,嘴中恭敬地说道:“您好!胡局长。”MD,老子有点奴才相。
“哈哈,请坐,快请坐。”胡局长热情地招呼我们两个坐下。
握完手问完好,我不由得心中暗骂自己依然是一个贱吊。
李芳大大方方地坐下,我则是缩手缩脚地坐在了红皮沙发的边边上。
MD,周润芳那帅B的气场干跪的跑的无影无踪了。
看来气质这东东学是学不来的,只能慢漫地培养。
奶奶个熊的。
此时那个纤细小B已给我们端上了两杯清茶。
“小芳,今天来找胡叔叔什么事啊?”
“胡叔叔,今买来麻烦您一件事。帮我参谋参谋。”李芳凑上前,在胡局长的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哦,原来是到肖叔叔这里咨询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呵呵。”看到胡局长说的如此轻松,老子心中一阵狂喜:有戏!
“小芳,就是他啊?我就说吗,小芳找我肯定有事。哈哈哈。”
“胡叔叔,这次是认真的,最好是你亲自更我爸说。”李芳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儿像女儿向老爸撒娇。
“哈哈,你这小丫头,要求越来越高了。”
“胡叔叔,这次你能给我帮忙。等你下次再到我家时,我还给你做红烧泥鳅鱼。”李芳依然撒着娇说道。
当我听到她说到最后的红烧泥鳅鱼,心中有些吃惊,难道她要把我的小插件给红烧了?想到这里,看了看她,没想到她也意识到了我的心态变化,竟又给老子来了个小小鬼脸。
“哈哈,你这丫头片子,想用一盘红烧泥鳅鱼就把胡叔叔绕进去啊。嗯,也别说,胡叔叔还真的又想吃你做的红烧泥鳅了。”
“胡叔叔,想吃就给您侄女多说好话,呵呵。”李芳抓住他的话音紧接着说。
激情。
豪迈。
“小丫头,开始威胁起胡叔叔来了,哈哈。”
“不说好话给您红烧鲤鱼,说了好话给您红烧泥鳅。”李芳边撒娇边逗逗地说。
我自始至终就没插上话,想插也没法插,索性做起了哑巴。
但看到李芳那娇滴滴的样子,这事准成。
心中暗道:女人一撒娇,江山容易倒。此话虽是老子发明的,可也当真不假。
胡局长起身到办公桌旁打了个电话,听话音是打给李芳爸爸的。
胡局长打完电话,又坐到沙发上,这才笑呵呵地说道:“小芳,你还真有福气,有个好爸爸。”
李芳一听,顿时高兴的笑颜丛生,并伸出了一根手指,急切问道:“叔叔,我爸他怎么说?”
“哈哈,你爸说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李芳一听,兴奋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小嘴连连说着:“胡叔叔,我给您鞠躬了,我给你多烧几盘红烧泥鳅鱼。”
说完,俊目流鹃,樱唇含笑,偷偷向我做鬼脸以示庆贺。
胡局长哈哈大笑,起身从办公桌橱子里皇出来一大包东东。对李芳说:“小芳,这是前几买我到国外出发带回来的保健品,你给你爸爸捎回去。”
“谢谢胡叔叔。”边说边又鞠了个躬。因这丫鞠躬一点儿奴才相也没有。
下得楼来,我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问她:“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
“能有什么事,你得事呗。”李芳虽然说的轻描淡写,话音又轻,但这几个字也是险些将老子雷倒。
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感觉就像做梦一般,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
我日。
这丫能量太大了,大的渺无边际,深不可测。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提鳖,对她来说也可能是举手之劳。老子也只能上房揭瓦下地挖瓜了。
车子驶出了电子局的大门,我再也忍不住问道:“你和胡局长长是什么关系啊?他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了,他是我爸爸的老五。”
“老五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猪头,老五就是拜把子兄弟。排行老五。”
“峨,那你爸爸是谁?”
“省烟草公司的老总。”
我靠,这次没有险些而是直接把老子雷的站起来,小脑袋碰到了车丁页丁页,竟生生直疼。
这丫原来是白富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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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太震撼了,这丫简直就是一个国际级的女间谍,女侦探。
“你爹是李三江,你为啥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这个干什么?”她依旧是轻描淡写。
“你找胡局长有什么事啊?”
“我说你是个猪头,还真是个猪头,并且是腊月里挂在房门外的腊猪头,都快冻成实轴的了。你的老祖宗是猪八戒还是笨狗熊?”
听到她这句话,老子竟蔫蔫的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怎么对?无法对,门不当户不对,底气不足。
她老子是掌控烟草叱诧全省有头有脸的董享长,老子的老子是挥锄头楼自个儿一亩三分地的刨地长。
怎么比?没法比,上一辈的差距导致老子这一辈的差距更大。
想起猪八戒手中的耙子,又想起老爹手中的锄头,我沉思着说:“我的老祖宗肯定不是笨狗熊,很有可能是天蓬元帅。”
“天蓬元帅?”这臭妞子竟侧问了这么一句,难道这丫真不知道天蓬元帅是谁?
随之,她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也估计你老祖宗是八戒兄,还说什么天蓬元帅。不过,说天蓬元帅比较好听一些,哈哈。”
我问她拉人招工什么时候去,好歹也要完成任务啊。
“你别笑了,给老子留点儿脸面。”
“接下来去招工。”这丫果断地说。
出了电子局直接来到创业园的大门口,我们两个一唱一和,把公司的情况说的比香港还香港,一会儿工夫就有十几个人来询问,我直接指路,从这大门进去大概500米就到了。
“开会时不是说了嘛,招工一人奖500元,你忘了?”
呀?她不说我还真忘了。当时感觉找十个人就是个大难题,不挨罚就是烧高香了。谁TM的去想奖励的事儿?老子顿时来劲了。
经她该么一提醒,饶是老子数学没学好:但还是很快就算了出来,十个人的奖励就5000元。……妈丫,该不是飞来福财吗?
“对啊,没错,我说过坏事也可能会变成好事的。”她边说边又挤眉弄眼地顾扮鬼脸。
我一听大乐……。乐的说不会说,笑不会笑,哭更不会哭了。
有点儿穷人乍富,小人得志之感。
爽,太他妈爽了,比吃冰爽还爽,爽歪歪啊。
高兴了没十分钟,方才意识到这招工是李芳带我找来的,奖励也是她的,与老子何干?
想虽这么想,但还是止不住高兴地对她说:“恭喜你,你这丫真厉害。”
“十分钟不到你竟赚了5000块。”
她突然绷起脸来,认真地对我说:“不是恭喜我,是恭喜你。”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这10个人是给你招的,奖励当然也要给你。”
“你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你招的,怎么成了我的?奖励我更不能要。”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要也不行。”
“不是小数目,是5000元啊?你要搞清楚,这可是一大笔钱,打死我也不能要。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她听到我这么说,白了我一眼,柔柔地说:“这5000元,你可以买套衣服或是买辆好电瓶车。”
“不是我的我不要。”我依然固执地说。
“到底要不要。”
“不要,坚决不要。”
“你爱不爱我?”
“爱,我当然爱你了。”
“爱我就要这钱。”
“我爱你是一回事,但要不要这钱是另一回事,你不要搞混了。”
她听我说完这句话后,忽地一下猛打方向盘,将车子开了回去,险些和后边的车撞到一起。
“你要干吗?”我慌乱地问她。
“我废了这么大劲,你竟然不听我的话。我回去对胡叔叔讲,不让他说你好话,我对你失望了。”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时两码事,你丫爱咋办就咋办,老子也有个小脾气,无论如何老子也不能要这钱。
她将车开的疯快,不一会儿就又回到了电子局的大门口。
我本以为她到了门口会停一下车再问我的,没想到她直接就按响了喇叭。
黑旋风李奎又将那电动门打开了,她忽地一下就开了进去。
我的姑奶奶,这丫动真格的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的面部写满了委屈,脸色憋的煞红,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姻,毁了,又要坏事了,这丫又要来一顿暴哭了。
我顿时没了刚才的志气,轻声对她说:“好了,我要还不行吗?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你现在要还不给了,小姑奶奶就不要这奖励了。”她赌气地大声说着,并立即停好车打开了车门要下去。
我一看真急了,也真怕了,伸手拽住了她,低声下气地说:“好了,别闹了,我错了,向你认错。”
“认错也不行。”
“MD,老子都向你认错了,你金口玉言啊。”
“你二咋地?”兄中也来了气,真想和她赌气赌到底。但这丫的脾气太雷了,说到做到。
想到这里,手拽住她丝毫不放松,息事宁人般低三下四地柔声对她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赌气了。我不但要这钱,还要用这赚钱买个公的雷克萨斯,和你这母的雷克萨斯配成一对。”
估计是老子最后说的这句话比较诙谐有趣,她在激愤之下竟也忍不住唉味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同时泪水也流了下来,泪水流下的同时她挥动粉拳狠狠地捶了老子几下。
这丫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MD,真是难以对付。
当车子再次从省电子局院内开了出来后,老子的额头上竟挂满了汗珠。
看着她战胜我以后的那副得意神情,我心有不甘,嘴上幽幽地说:“你不但是我的小姑奶奶而且还是我的老祖宗。”
她听我这么说,哈哈笑了起来,也愈加地神气起来。
我又阴阳怪气地后加了一句:“你不但是我的老祖宗,还排在天蓬元帅之上。”
这丫这才会意过来,明白我是绕着弯儿骂她。
俏脸俊目故作怒状,边开车边伸手在我的肋部狠狠拧了一把。
我们两个没有再回单位,她开车将我送了回去,
到了楼下,我死缠烂打,死扭歪缠,死乞白赖地想尽一切办法将她弄到我住的房子里,来实施小强计划和霸王目标。
她就是不同意,非常认真地对我说:“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不用你催。”
她问我住几楼?我告诉她我住在303,
我说:“你能不能别光送我到楼下,你送佛送到西,把我送回家,好吗?”
“这不到家了吗?上楼梯你自己不会上啊?再说了你也不是什么佛。”
“我怎么不是佛了?”
“那你又怎么是佛了?”
“我回家就敲木鱼,怎么不是佛?”
“敲木鱼?”
“我不但敲木鱼,还双手合十。”
“双手合十?”这丫听的一头雾水。
“我不但双手合十,我还口念阿弥陀佛,怎么不是佛了?”
“哈哈,你那也不是佛,最多算个和尚。”
“老子回家孤家寡人的不是和尚是什么?”我真急了,又开始当着她面口呼老子了。
估计是她体会到了我的凄苦心情,实际上是性急心情,趴过来抱住我头开始亲我。
我心中大呼:MD,不要光和老子玩小孩儿过家家,不要光让老子在小儿科里呆着,也让老子到妇女中心去过过瘾。
心中这般想,再也没有了接吻的兴致,直任她翻来覆去的亲老子,老子木偶儿一个。
她亲够了老子,俯在偶耳边,轻声对我说:“宝贝,今天真不行,大姨妈来了。”
我一听更急了,嗓门大了起来:“你大姨妈来了有你妈陪着,关你屁事?”
她听了以后,强忍住笑,白了我一眼,忽地色厉内存地骂道:“滚你奶奶个头,滚,下车。”
她边说边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用力把我推了下来。
我正在气头上,赌气地用力将母雷克萨斯的车门呼地一声关上了。
她立即发动车子走了。
我看着车屁股冒出来的尾气,真想跳高骂街,坐地撒泼,大骂。
直到她开着车子没了影儿,我才幅然醒悟她说的大姨妈是什么东东。
红红火火大姨妈,尽职尽责就数它。
每月准时来报到,桃花洞里乐哈哈。
除了害人还沥血,还用舒宝迎接它。
昼夜伺候好几天,洒洒淋淋才流完。
可狠可恶大姨妈,老子忍你多时了。
拔枪上膛射子弹,让你亚马就完蛋。
姻,这该死的大姨妈,为什么偏偏就每月来一次?还跳的很准时。
要是十年来一次那该有多好啊!MD,这大姨妈就像发工资,还很准时,每月一次,过几天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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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到十点,昨天那十个人就来报道了,很快我们就把他们安排到下面的事业部。
小小的办公室里整个儿沸腾了,唐烨杏高兴地奔走相告,就差打鼓敲锣放鞭炮了。
唉!爷爷一双迷人的小眼冷若旁观,心中出奇平静。隐藏在旁边,摩萨德般静静地观察着这些比老子还垃圾的跳蚤。
看着他们的那副嘴脸,感觉像是吃了一海碗苍蝇,还叼着是大个的绿豆苍虫。
那个七岁就敢砸缸的司马光同志曾经精辟地说过: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俱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
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什么人?是Tm的愚人。
只要是小人都是一路货色,工于心术,长于计谋,还他娘的比一般人勤奋。
你不让他成功都难。
纵观古今,小人无孔不入,渗透力非凡,往往攀援富动在权利的阶梯上。
老子眼前的这群跳蚤就是小人,人员到位,解决燃眉之急,不被老总骂了。顿时个个歪瓜裂枣般笑逐颜开,整个儿一幅小人得志的臭腕屁股脸,如蚁飘飞,如蝇横射。怪不得老子看着他们犹如吞了一大海碗绿豆苍蝇。
虽然李芳是为我好,是爱我才这么干的,又给我发脾气,又和我使性子,最后害的自己哭鼻子,让老子无计可使,迫于无奈才最终投降。
但老子把这满腔愤怒都记在了这群跳蚤身上,要不是这群混蛋王八蛋,能有这一出吗?
时间不长,统计结果出来了,这十一个人是办公室的崔来宝招来的,就是本人。
一把手亲自接待了我,这次老子算是将‘不卑不亢’四字方针贯彻了个彻彻底底,同时将周润发那帅B的潇洒气质宣泄了个十全十美。
从谈话一开始,副总就被老子的沉稳大气给镇住了,看我的眼神似乎是不认识我了。哈,爽,真爽,太爽了。
磨叽了半天,老子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副总听后,眼睛乐的眯成了一条缝,鼓励我一定要多努力,为公司的进一步发展贡献力量。
你大姨妈,为公司发展贡献力量是每一位员工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TM干脆直接说是为你效劳好了,何必很琐地躲在这种高帽子底下恶心人,MD,
最后告知我公司准备奖励我,并且是名誉物质双重奖励。
物质奖励就是那5500员,名誉奖励是伯乐明星。
伯乐明星,就是给老子个影视明星,老子都不待要的。
李芳也是对我大加称赞,大加欣常,誉美之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对她的赞美,老子是每一句每一个字都不漏地受用了。
她捧得我飘飘欲仙。让老子险些学周星驰穿破楼丁页飞上天空,从半空中飞流直下,来个如来神掌之类的东东,将她牢牢罩住,使她永远成为我的私人C上用品。
如此几天过去了,今天是个周末。下班后,我顺路买回来不少羊鞭、羊蛋等壮阳的佳肴,准备好好地放松放松自己,补补身子。
吃过饭后,看了会电视。天色刚暗,我就躺在广木上看书,看了不一会儿,听到有人轻轻敲门。
心中纳闷这是谁啊?老子这里平时也没人来啊。边想边穿着小小的短K就去开门了。
刚将房门打开,一阵幽幽的体香随着房门的开启传了进来,钻进了我的鼻中,惊得我嘴巴都没有合上。
只见李芳穿着一身枣红色的套裙,左手提着手提包,右手提着方便袋,脸上明显化了淡妆。
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她愈发显得皎若秋月,芳菲妖媚,雪肤花貌,般般入画。
我一时看呆了,看傻了,看痴了,看醉了。
她看到我傻呆痴醉的样子,笑嫣莹莹,轻启樱唇,柔声浅笑地说:“怎么?就让我站在这里啊?”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请她进来。
要在平时没人的时候,看到她这副端丽冠绝,仙姿王色的模样,老子非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亲也吻也个没完。
但今天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在我这个屋里,我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除了傻呆就是痴醉。
难道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待要击败对手,先让对手恶贯满盈。待要吃掉对方,先给对方点吃的。待要抱得美在她大姨妈来的期间里,我可是老实了不少,几乎是循规蹈矩,难道今天会——一?
想到这里,我的头也大了,心中炸呼炸呼直跳,暗骂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
但该大的还是大,该跳的还是跳,控也控不住,喉咙竟也干燥了起来。
李芳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打量了打量我住的陋室。
抬手轻抚秀发,如玉般的皓腕竟比我屋内的电灯还亮。
她妙目流波看了看我,娇N地说:“看你那傻样,怎么像个木撅子?”
我这才恍如从梦境中回到了仙境(现实)中,嗯,这不是做梦,是真的,李芳终于来了,而且是自己主动来的,这一激动之下,头更大了,心更跳了。
此时,我已经从一个大大的‘太’字,真的变成了‘木’字。
“你吃饭了吗?”我问她。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
我SB般和她站在那里说了几句闲话,才渐渐进了状态。
“怎么也不请我坐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妖媚的快要把我融化了。
我这时已经完全进了状态,心想:我不请你坐下,我请你躺下,而且还是C上。
我猛地扑了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抱住的同时,嘴唇已经贴住了她的嘴唇。
她似乎早有准备,竟没有一丝的慌乱,反比我更加地热烈。
……
我心中不住告诫自己:要稳住,不要激动,要沉住气,不要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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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进了她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同时都猛烈地震颤了起来。能不震颤吗?这一美妙时刻终于来临了,但也拖的太久太久了。
……
她全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面色红如桃桃,娇艳欲滴,
我们两个抱着休息了一会,她突然问我:“我怎么感觉你不像个处男?倒像个熟诱了的熟男。“
我的娘额,坏了,被她发现破绽了。我竟开始后悔:不该那么沉稳,该几下就完活。
但也明白这个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个熟诱了的熟男。咬住不松口:“我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处男,杠杠地!“
我连着向她表白了几番,但她那妖媚的眼神里散发出来的则是明显的不相信。
这丫是个敢爱的主儿,但也是个敢恨的主儿,要是被她发现我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原则间题上欺骗了她,那我非得被她扁死不可。
急中生智之下,我说:“可能我天生就具备这种非凡功能吧。“
她忽地背过了身,鼻中哼了一声,说道:“屁话,就你那小贱体还天生具备这种非凡功能,鬼才相信。“
嗯,她仍然是不相信,看来非得引经据典才行了。
要是不让她相信,估计下面就进行不下去了。最要命的是,此时*插件已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谁说我就不能天生具备这种非凡功能?古往今来数不胜数,就拿最熟悉的项羽来说吧,天生神力,力能扛鼎。力能扛鼎,那是什么力?那是神力,这绝对是天生的。“
“废话,你能和人家项羽比吗?人家项羽身高八尺还多,看你这小体,最多到他膝盖就不错了。再说了,人家项羽是古往今来的大英雄,他能扛鼎,也是后来练出来的,为战争做准备啊。“
“有些是后天练出来的,但有些是后天练不出来的。”
“谁生下来就那么大力气,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什么?哼!”
MD,这丫还真不好蒙骗,看来非得出绝活了。
“我不得不将《史记》搬出来了。”
“什么?”
“《史记》中的原话背了出来:项籍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籍身长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从这段话里能看出能看出什么?”
“项羽号称西楚霸王,但少年时代,对学文和练武都没有坚持下去,这就说明他的神力不是后天练成的。”
听我说完这段话,她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估计是没有找到反驳我的词语,又看我将《史记》中的原话背了出。
“楚霸王虽然没有认真学文和练武,但他确实是个天才。文不深,但能破釜沉舟,武不精,却能扛大鼎。每次作战,打败敌人,还能全身而退。”
“就说他那最后一战吧,将乌雏马无法过乌江,自己徒步身披重甲,还杀死了几百人方才自刎。你能说他不是天才吗?”
她对我说的这段话终于相信了,但相信的是楚霸王,不是我,***。
我不得不把李清照也搬了出来:“你看人家李清照,在闷热的夏日里作了一首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人家李清照是绝世才女,都对楚霸王项羽念念不忘。”
“你不要曲解李清照的那首《夏日绝句》”
我没容她说下去,接着又来了一句:“至今思项羽,是不是说思念项羽啊?”
她轻轻点了下头,说着:“这倒也是,但我听你说的怎么有点乱挂乱靠?”
我肚中暗道:岂止是乱挂乱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但为了让你相信老子,老子也不得不乱七八糟地海说一番了,为的就是让我的小插件有个活动的场所!
肚中这般想口中却那般说:“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无非是让你相信人的某些功能的确是天生的,后天是无法练成的,就像我所具备的这种非凡功能。”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能不颤抖吗?*插件已经直亭亭地往前直拽我。
哈哈……,
笑完之后,
她听我说完这最后的话后,竟笑了起来。
面含春*,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处男并不重要,你只要对我好就行。”
我一听她这话,顿时将紧揪着的心放了下来。
李芳的玉体L露,全身的皮肤嫩白胜雪,一身一寸了几次米音之后,我才想起来,还没有好好享受享受她的雪白玉体。
于是从头到脚,香体的正面背面,一寸一寸亲了个遍,唯恐漏过一平方毫米的地方……
李芳兴奋的双手紧紧抱压住我的头,大声*哼着,*哼的都岔了气。
时间已经进了后半夜,我和李芳仍是昂扬,没有丝毫的减弱。由于长时间的进犯,李芳面部一直桃红如火,往外撒发着高*时才有的热气。
……
李芳突然眼睛鼻子嘴巴紧紧地凑到了一块,嘴巴大张着,竟没有了呼吸,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嫩R,以乎要将抓住的肉生生撕下来。
这下把我吓得不轻。忙问:“宝贝,你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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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问了好几句,李芳依旧那样,乖乖龙的个东,她可别出什么事,我心中一度一度紧张然起来。
……
但如此忙活了十多分钟,仍是没S。
李芳眉头紧紧簇到一起,不但嘴里*哼,连鼻子里也是不断*哼,但这*哼不是兴奋快乐地*哼,而是疼痛地*哼。
李芳小鸟般依附着我休息了一会,看到我的那话儿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便柔声对我说:“你不要动,我用嘴……”
啊?我一听大喜大乐,激动地声调都变了,头像拨浪鼓一般点着。
那口错落有致的性牙,那撩人心魄的性唇,那又滑又湿得香舌,此刻要和我的宝贝进行亲密无间的接触。
MD,兴奋,太兴奋了,兴奋地快要成活神仙了……
这个活动的副产品终于出来了!
我们一直缠*在一起,就连次日的早饭也是口对口地互喂。
我们两个都充分发挥想象力,运用各种姿势疯狂地ML。
直到次日中午,前前后后总共办了八次。
她将我人本内的积蓄抽的干干净净,骨头缝里也空空如也了。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人们都说女人是老虎了!
李芳的性高*共达到了多少次,我没仔细数,估计她也数不过来了。
最后的那次来来回回翻翻滚滚竟然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完事。就光那一次,李芳就到达了十多次性高*。
李芳从我这里一直呆到第二天的中午才离去,让我过足了瘾,她也过足了瘾。
起来送她,腿直打软,感觉就像踩在棉花垛上,轻飘飘的。
将她送走后,我就像根粮烂了的面条,懒洋洋地趴在广木上呼呼大睡。
就在我咬牙放屁打呼噜睡的正香的时候(咬牙放屁打呼噜是老子觉觉时的三部曲,就像《人在囧途》电影那个王宝强一样的),传来了: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
我睡的昏天昏地,迷迷糊糊中听偶手机传来的《老鼠爱大米》的铃声,却懒得去接,
这恼人的臭老鼠却是一直响个不停。
我想伸手去拿手机,但手上一丝劲也没有。
忽地不响了,谢天谢地,老子继续那沉睡之旅。
没过几分钟,又***响了起来,这次我干脆就不去接了,就当这烦心的手机铃声是个催眠曲罢了。
也不知道响了几次,最后把我的睡意都给响没了。
我嘟囔着:这是谁TT***这么讨人嫌,打个没完。
气脑地伸手从广木头橱上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唐烨杏。
难道单位上有急事?忙按键接听。
手机那头竟没有说话声,我只好先说了:“是杏姐吗?有急事吗?”
又是没有动静,这可真奇怪了?拼命给我打电话,打个无休无止。我接听了,她又不说话。MD,女人真难对付,世上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好像是孔老二说的,还真TM的准啊!
“喂!生气啦!是杏姐吗?你说话啊!”
我日,这丫今天是怎么了?
“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哈!”
依然是沉默,这丫该不会被人点了哑穴或错吃了哑药吧?
嘟一嘟一嘟,她竟又挂断了电话,我个亲娘哎,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你妈妈的妈妈姥姥的。
既然你挂断了电话,那老子也就什么不管了,继续睡觉。
MD,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个唐烨杏打这么个电话,纯属于*扰,虽然不是TM的什么性*扰,但确实是个恼人的扰,*扰的老子再也睡不着了。
翻了一会儿书,也没怎么看进去。
突然意识到唐烨杏那里肯定有事,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唐烨杏的性格非常沉稳,柔和,隐忍,从不任性。
她和李芳的性格截然迥异。李芳像火,而唐烨杏更像水。
今个儿接连不断给我打电话,打通了又不说话,太反常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意识到必须给她回个电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要是被人点了哑穴,那我就拎把菜刀去救美。如果她错吃了哑药,那我就背她去医院,同样也是救美,虽然老子不是什么英雄。
我拨通了她的手机,传来了刘德华老帅B那磁性的声音: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
足足响了几十秒她才接电话。
“喂…是杏姐吗?你刚才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哦,小崔。”
这丫今天真是太反常了,嗓音怎么沙哑了?我有点着急起来。
“杏姐,有啥事你尽管说。”
“小崔,你能不能过来趟?”
“好,我马上过去。”
MD,这丫没被点哑穴也没吃错药,但嗓子却沙哑了,顿时让我揪起心来,担忧牵挂万分。
喜欢一个美女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还能让你白喜欢吗?
盼星星盼月亮,猴急挠腮地想和她上广木,上不去不说,平日里还要牵肠挂肚,那种吃不到葡萄也要说葡萄甜的滋昧当真是苦不堪言,***,不但苦还很凄惨。
穿好衣服,本想几个兔起鹤落就下楼,但身体毕竟被李芳抽的干干瘪瘪了,动作大打折扣。
只得来了几个小兔起小鹤落才来到楼下,急匆匆打的往唐烨杏家里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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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敲开门进去后,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东西丢的乱七八糟,地上还有摔坏的杯子,茶具,花瓶,果盘。
难道她这里刚刚爆发了一场加里墩(家里蹲)战争?不是加里墩战争那是什么?
唐烨杏给我打开门之后,一屁股又坐回到沙发上。
哎呀,才一天没见,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眼皮也肿了起来,显是哭了很久。我越看越心疼,
头发零乱,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神情颓废沮丧到了极点,竟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眼圈红红的,就像一潭秋水笼罩着红色的雾气。
我恨不得一下将她楼进怀里,好好抚慰她个十天八天。
***,这是哪个龟孙惹得她这样了?老子要和这龟孙拼小命命。
今个儿到底是怎么了?我边想边问:“杏姐,这是咋的了?”
我这一开口间不要紧,又把她问哭了,她双手掩面,抽抽噎噎,泪水竟顺着手指缝滚滚而下。
唉,女人真是水做的,泪腺出奇发达。泪腺不发达的女子,肯定是个二百五或是三百六啥的。
本想立即上前楼住她开导开导她,但一是怕她哭得更凶,二是不想再挨她的降龙十八掌。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女人哭吧哭吧更不是罪。心里难受,哭出来会好受些,我静悄悄地坐在沙发边边上等她尽情地哭完。
没想到这一等,竟等了半个多小时,她哭得我心里也酸酸的。
这丫的哭功不亚于李芳。嗯哪,老子碰到的都是一些水晶女人。
看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又不能劝,只能让她都哭出来才行。
女人一哭,男人就吼,那是大错特错的。
应该是:女人一小哭,男人一小劝;女人一大哭,男人靠边站。这个经验一般人我是不告诉他的!
等女人哭完了,哭够了,男人再深情款款,细语柔声地抚慰,再贞烈的女子也会倒在男人的怀里,因为此举的杀伤力比原子弹还原子弹。
看着加里墩战争留下的残骸,总的有人打扫战场吧。你丫使劲哭,我来给你打扫战场,收抬残骸。
为了不影响她哭下去,我轻手轻脚,轻手慢脚地收抬打扫起来。
你哭你的,我干我的,咱们两不误。
本就有些腰酸服软,干了没一会儿,竟然全身冒虚汗。
我先将客庭收抬停当,又开始收抬卧室。MD,洗漱间里竟也有些东西掉在了地上。还好,餐斤和厨房都很整洁。
也不知道唐烨杏是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就在我将加里墩战场的全部残骸即将收抬完毕时,她坐在沙发上幽幽地说:“小崔,不用收抬了,就这样摆着吧。”
MD,你早说啊,老子都抬掇完毕了,你才说,说的可真是个时候。
干这趟活累的腰更加酸了,服也开始打哆嗦了。
如果让李芳看到我这样,非心疼的哭鼻子不可,嘿嘿……
我将垃圾放倒门外的垃圾桶里,
我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杏姐,到底怎么啦?”
再进门的时候,唐烨杏已经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杏姐,你吃饭了吗?”
她隔了好大会才略微摇了摇头,哭的时间太长了,估计她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MD,老子现在把战场打扫完了,又要准备去做饭了,要再来个洗洗浆浆啥的,就真的成了个十足的男保姆了。
我扭身进了厨房,准备给憔悴的唐烨杏做饭。看到厨房里冷冷清清的样子,小丫可能一天都没有吃饭了,想到这我心里不禁对唐烨杏的对象那张B有点看法了。
那个张B干什么去了?家里蹲战争爆发的双方一般情况下是夫妻双方。看这样子,这次也不例外,一方是唐烨杏,另一方肯定是张B了。
操,这B实在可恶,这么好的老婆不好好珍惜,竟然搞什么家里蹲战争,真***SB,骂完了姓张的那B种,我开始手忙脚乱地做饭。
打开冰箱,还好,冰箱里的荤素菜比较齐全,好多还贴着超市的标签,看日期应是昨天买的,想必唐烨杏是买了这些东东准备好好度个周末的,没想到周末没度成,竟成了这个样子。
我系上围裙,真真切切当了一把家庭妇男。
我努力回想着中央电视台‘天天饮食,中那些SB们是如何烧菜的。
‘天天饮食,这个栏目中的主持人和现场的厨师还真没有女的,都是一些男爷们。说他们男爷们是尊称他们,看他们那衰样,个个扭扭捏捏的,说话娘娘腔,手呈兰花指,十足的太监像。
由于老子嘴馋,比较喜欢吃,喜爱大中华的美食,为此经常看这个栏目,搞的老子现在也成了家庭妇男。
看是看的很多,但没有实践过,只能是边想边做。
唐烨杏今天哭得太厉害了,哭得小爷心酸酸的。
我决定先做个汤给她补补,泪水也是水啊。看她哭得那样,可别脱水了,必须用又高又浓的大汤进行补充。
看是看的很多,但没有实践过,只能是边想边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笨男手边什么都全。
再手巧的妇女进了厨房,这也缺那也缺的做不出什么好菜来。
老子虽然是个笨男,但手边的佐料底料,生菜熟肴是应有尽有,虽然整不出满汉全席,但整个快餐类别的大排挡应该不成问题。
我先做了个银耳杏仁汤,做了满满一大海碗,足够补充唐烨杏的水分了。
做汤的同时,我就在冰箱里仔细重莫,发现竟有不少的羊肉,心中大乐,羊肉是壮阳的大补之品,仅次于鹿血。
老子被李芳抽得几近干瘪,此刻,多吃些羊肉,喝些羊汤,正好补补亏空的身子。
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时,我们同宿舍的几个色友,为了对付美女,人人都烧的一手绝妙的红烧羊肉,并且不断扬长补短,相互交流。
在临近毕业的那段繁忙日子里,不是学习繁忙,而是ML.繁忙。烹饪红烧羊肉的技艺突飞直进,堪称红烧大师。
为此,我们的宿舍被称为洪门(红烧),我们同宿舍的四个人被称为洪门四大弟子,我们四个更加不要脸地尊称洪熙官为祖师爷。
猛一听之下,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我们是武林高手,实际上是日林高手。
多亏都不会武功,否则极有可能会成了武林败类,搞不好还要被清理出门户。
我轻车熟路般将驴式红烧羊肉做好。
我姓柏,同宿舍的色友们就把老子的柏给改成了白,我烧的红烧羊肉就成了白烧的,吃了也白吃,全送给美女了。
为了来个大补,我足足烧了五六斤的嫩羊肉。
闻着飘出来的肉香,这才想起来,从早上被李芳口喂了几口糕点外,老子可是一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东,肚子顿时高分贝地咕咕直叫。
唐烨杏因为哭,把嗓子都哭哑了,弄点什么来滋润滋润喉咙呢?
找了找,竟找到了几根薄荷,这个东东堪比金嗓子喉片妙啊。
心想,嗯哪,还有一袋没拆封的腰果,乖乖龙的个东,这东东正好适合现在干瘪的我。羊肉加腰果,滋补肾来又壮阳。咚咚锵,咚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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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随便又弄了两个现成的佳肴,共凑成了六个菜。
我来到客厅,只见唐烨杏正躺在沙发上睡得沉沉的。
我将落地灯打开,在微弱柔和的灯光下,唐烨杏睡的模样显得娇娇怯怯,很是无助。
脸上泪痕斑斑,犹如粉红色的桃花上挂着的欲坠不坠的雨露,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禁不住一阵心酸,眼睛涩涩的。
我选了一条非常柔和的毛巾,比羽绒还要柔和,用温水浸湿,先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
恩,感觉很舒服,温度也很好,这才轻叠手中,既温又柔地一点一滴轻轻地揩拭她脸上的泪痕。
擦完了一遍后,我用舌尖舔了舔毛巾,又苦又咸的。
我心中一阵气恼,嗯哪,张B这是让她哭了多长时间,流了多少泪啊,你***不心疼,老子可心疼的要蹦高。
你TM是布谷鸟托生的吗?光知道自己布谷布谷个没完,就不知道心疼自己老婆吗?MD.
又揩拭了几遍之后,唐烨杏的脸色恢复了不少气血,粉红如桃花,嫩白仪梨花。
她用手轻轻梳理了一番她那零乱的秀发,她愈发的娇美了,宛如水中月,犹如镜中花。
我真想趴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刘德华那帅B的《爱你一万年》,永永远远也爱不完。
我这一番呵护,唐烨杏竟然浑然不觉,依然处于深睡之中。
我又不忍心叫醒她,只好腹中空空,肚中咕咕地耐心等待她。
如此这般又过了半个小时,她依旧在睡。但老子已经快饿很了,干瘪的小体更加地干瘪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会把老子干坏瘪坏了,但又不能自己开吃,只好狠下心来叫醒她。
叫也不敢大声叫,怕惊吓着她,只能轻轻呼唤她,MD,很是憋屈。
连连呼唤了几次,竟然没有唤醒她。
MD,老子的呼唤竟成了远山的呼唤,但老子可不是那高仓健。
没办法,那老子只能来个千里走单骑,马蹄声声推醒她。
我半蹲着身子,双手轻轻推拥着她的粉臂,“杏姐,杏姐,醒醒,该吃饭了!”
她忽地睁开双眼,怯怯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受伤,就像受伤的小鹿那样,让人怜爱有加,看到她那种眼神,我竟险些流下泪来。MD,老子从小就看不得美女受到伤害。
我想笑,但看到美女哭,我也哭。我想哭,但看到美女笑,我也笑。(这是牛有矛法则的真谛,老子总结的。)
唐烨杏眨巴眨巴美眸,看了看天花板,又扭头看着我,脸上荡漾着甜甜的微笑,眼睛无限温存地凝视着我。
此时此刻谁也不能扰乱老子,让老子和唐烨杏就这么含情脉脉地永远对视下去,虽然肚子空空如也,饿的要命。
她躺着我蹲着,她很舒服我很累。就在我极力忍受着腿部半蹲带来的酸麻时,唐烨杏双臂忽地一伸,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把我往下一带,我咚的一声,由半蹲变成了全跪。
就在我大吃一惊时,她的秀唇已经亲住了我的嘴巴。来的太突然了,小爷还没做好迎接准备呢。
我还没有进了状态,她的香舌已经全部伸到了我的嘴里,真***不仅又柔又软又滑又湿。
我贪婪地用上下两排牙狠狠地咬住她的香舌,力度把捏的极到好处,咬的她秀眉微蹙,鼻中嗯嗯~,嘴中娇哼。
MD,怎么竟没有了以前那种猴急欲喷的感觉?
现在她很主动,老子倒显得被动了。
本想主动主动,但人本内确实没有那种焚身的古欠火了,只是被动地敷衍。
这都是被李芳给抽的,抽的不但连个底儿也没剩下,直接出现了严重的赤字。怪不得人们常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把牛累坏的,不见把地耕坏的。
红杏灿烂俏然开,桃花洞里邀你进,但你自个儿进不去,那能怨谁?这种无奈的感觉是很痛苦的。
老子现在想主动些,但*插件坚决要罢工,小爷也没奈何。
最后,还是我主动松开的。嗯哪,这可是破买荒头一次。
不过,这样倒也显得老子很有君子气,是个谦谦君子。
但这谦谦君子不是那柳下惠而是更像岳不群。
郑重申明这谦谦君子不是那柳下惠而是更像岳不群。
果然,我一松开唐烨杏,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渴望。
那种欣赏眼神让老子很是受之有愧。
那种渴望眼神让老子不敢正视她,*插件都罢工了,我看也白搭。
我轻声说了句:“吃饭吧,菜都凉了。”
唐烨杏沮丧地点了下头,起身到洗漱间去洗刷了。
我急忙将尚在锅中炖着的羊肉羊汤热气腾腾地盛了一大盆端到了餐桌上,其余的菜都早已摆在餐桌上了。
唐烨杏洗刷完毕,来到餐厅一看,显是很吃惊,她明显是没有想到我还会这么一手,由衷地点头微笑赞许。
看来小爷做的这回家庭妇男真的,没有白做,博得美人一笑就很知足了,最起码比周幽王同志强上不止几万倍。
估计是我做的白式红烧羊肉的香昧勾起了她的食欲,她说:“小崔,今天咱们两个喝点酒。”
边说边到酒柜中去找酒,我一看有点眼量。酒柜中的酒琳琅满目,啤的、红的、白的摆了满满一柜子。
她顺手从酒柜里皇出来一瓶茅台酒。
“小崔,喝白酒吧?”她的话是征求我的意见,但说话的同时就把酒放到了餐桌上,动作神态中透着: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别的酒还不喝,就喝这个。
神情野蛮十足,劲头霸道十足。
我的娘额,我本想喝点啤酒,白酒还真不擅长,但看她的意思是铁定喝白酒了,不好再违她的意,以免引起她心中的不快。
她又找出来两个酒杯,这酒杯我看着就害怕。
高高的身子,中间还有凸出来的一个大肚子,横看像企鹅竖看更像袋鼠。
嗯呢,这一杯足能装3两白酒。
嗯呢,这一杯足能装3两白酒。我心里叨念着。
众所周知,干办公室主任的人,不论男女,没有一个好酒量,是很难胜任的。
我心爱的杏杏也是如此,久闻她的酒量惊人,人送雅号“何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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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仙姑是八仙之一,八仙之所以妇孺皆知,主要是以饮酒醉酒而出名。敢称“何仙姑”,其酒量肯定不一般,我估计一斤白酒不在她话下。
唐烨杏将两个酒杯倒满酒,便示意我坐下。
我虽然害怕白酒,但已经饿的实在不行了,屁股刚一落座,便将一块大大的红烧羊肉塞入了口中,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估计老子的吃相很可笑,惹得唐烨杏咯咯娇笑出了声。
MD,这久违的娇笑声,从老子进门就没有听到过,现在听起来格外亲切,**没有勾起来,竟勾的食欲大振,还没有沽酒杯,就已经海吃了几大块白式羊肉。
唐烨杏明显对吃没兴趣,将兴趣都集中到了酒上。
我知道她是想借酒浇愁。便急忙伸手将她举起的酒杯按下,柔声对她说:“杏姐,先别忙着喝酒,你先尝尝我给你做的菜,再喝不迟。”
她温柔地一笑,很是听话,举起铜匙,樱唇轻启,连着喝了几口。
看着她喝汤的样子,老子边大嚼着羊肉边想:这丫是温柔,真的很温柔,是众多男人心目中的贤妻良母,谁娶到她谁有福,张B真TM有福。
我吃一块羊肉,就用铜匙舀一勺黄橙橙的腰果,吃法不雅,样子很馋,但却很实用,既滋肾来又壮尾巴。同志们!我这个尾巴是长在前面的,而且有点短哦!
也许我的良好食欲带动起了她,她不但连吃了几块羊肉,还将我做的菜挨个都好好品尝了一番,将我做的那一大海碗汤也喝去了不少。
效果出来了,真竿见影,她的脸色愈加红润起来,嘴唇红红的犹如刚刚涂了口红,嗓子也不那么沙哑了,又变得清脆起来。
MD,女人生下来就是让男人疼的。
这时,我也将空空的肚子填了起来,闻着飘过来的酒香,第一次对白酒这东东有了点儿好感。
唐烨杏的酒量果然厉害,不一会儿,她就将第一杯白酒喝了进去,我才喝下了半杯。她又将自己的酒杯倒满。
第二杯喝了一大半的时候,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又开始痴痴发起呆来,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俊美的脸庞上迷漫升腾起了不可遏止的怒气。
毁了,坏了,又要我经历暴哭的洗礼了。老子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水晶。
你不说,老子就装哑巴,免得又勾起你的伤心事。
想到这里,吃喝饮照常进行,吃了羊肉,喝了羊汤,又加上饮了些白酒,
骨头缝里也充盈起来,腰不酸了,服不软了,*插件也该上岗了。
感觉整个身子暖暖的,浑身血脉似乎畅通起来,全身的各处骨节也活蹦乱跳起来。
没过多时,她抬起头来,在愤怒下杏眼竟眯成了一条缝。
“小崔,上次你来和我帮忙的时候,我给你张哥急着打了5000元款,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你知道那5000元是干什么用的?”
“你知道那5000元是干什么用的?”唐烨杏重复着。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是交嫖娼罚款的。”她边说边用力猛拍了下桌子。
我一听之下,大吃一惊。急忙问:“杏姐,你慢漫说,别激动,别生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张哥到外地出差,竟他妈去嫖*娼,被当地公安部门抓了个正着,那5000元是扫*黄部门的罚款。”唐烨杏在盛怒之下,也口出粗*话开骂***,这倒很对老子的胃口。
我听完她的诉说,更加吃惊。这B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享用都享用不完,还他妈出去嫖娼,真他妈活的不耐烦了。
老子青春期时,就给自己定下了人生两大原则:一不手Y,二不嫖*娼。
手Y是自莫,嫖*娼是乱戳。
手Y是无能的表现,嫖*娼是道德败坏犹如牲畜。
想是这么想,但目前我的首要任务是开导唐烨杏,不能让她这么钻死牛角尖,
MD,这种事还没有遇到过,看来不动脑子是不行了。
我皱眉凝思间,看到唐烨杏又将第二杯喝光了,举瓶又倒满了一杯。
我也深喝了一大口茅台后,将想好的说辞慢漫说了出来:“杏姐,在对待问题上,男女之间的态度总是有差别的。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认为嫖*娼这类事对于男人不是什么大事。”
嗯?唐烨杏听我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是出乎意料,眼睛睁的大大的,难以置信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继续说道:“杏姐,男人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做皇帝,但能够做皇帝的,尤其是开国皇帝的,都是男人中的极品。他们身边的女人比谁都多,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算,还出去偷和窃,这种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
“现今社会实行一夫一妻制,没有三妻四妾之说了。但晓三,小蜜的满天飞,包二N的处处是,已是见怪不怪了。何况嫖娼这种小事呢?”
老子说上述这番话,虽有违我的初衷,但为了抚慰唐烨杏,只能替那个没有谋过面的张B说话。
操,他十八代祖宗一个也不能漏过,嗯呢,老子这么做真是憋屈。
唐烨杏听我说完,显是怒气更盛了,睁大的杏眼又眯成了一条缝,比刚才眯的还细。
“小崔,你是说男人出去嫖娼很正常,是小事,不该当大事看,是吧?”
MD,她这气势像是要活吞了我,竟使我有点儿怕怕。
但为了不让她继续痛苦,我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点下去的头还没有抬起来,就见白花花的一片迎面扑来,哗的一声将我浇了一头一脸。
我‘啊,的一声,实在是没有任何提防,被浇了个结结实实。
我用手往脸上抹了一把,睁开眼一看,只见唐烨杏怒目圆睁,俏脸都气的变了形,兄部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我:“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又气又苦,竟又开始哭起来。看来老子做的银耳杏仁汤算是白做了。
MD,这下弄巧成拙了,引火上身了,把张B犯的错替代了。
怨,太怨了,比TM窦娥还怨。
舌头伸出嘴外舔了舔,证实了泼过来的是茅台酒。
MD,这丫也太不会过了,这是茅台啊,没喂到老子的肚子里去,却都喂到了小爷的老脸上。
看着她哭的越来越历害,怒气越来越大,竟开始喘粗气了。
我开始有点儿紧张了,也有点儿害怕了。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飘忽不定,她可别把对她对象的满腔愤怒仇恨发泄到老子身上来。
想到这里,小眼朝身后瞅了瞅,还好,餐厅的门没有关上,一旦她要对老子施暴,老子拔服就跑,先找好退路。
女人施暴,一般是动家伙,她不会拿家伙来对付老子吧?想到这里,眼睛开始到处瞅起来。
不好,太TM不好了,唐烨杏右手边就放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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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子切佳肴时用的,切完后忘了收起来。
此刻,那把菜刀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越看越心惊,越想越是害怕。
仿佛马上要砍过来一样。
我后悔不迭,暗责自己做事太粗心大意了,怎么就没把这菜刀收起来呢?
现在拔腿就跑也不是时候啊,唐烨杏并没有莫刀。
但这么候着也不是办法,谁知道等会她莫不莫。
想到这里,更加担心起来,只好孤注一掷了。
趁她仍沉浸在哭境中时,我悄悄起身,将那把菜刀连同砧板一同拿到了厨房里。
本想放在案板上,但想想还不保险,索性将这把菜刀连同案板上的其它刀具一并放到了案板最底层的柜子里,并使劲关上柜子门,这才彻底松口气,放下心来。
回转身来,又将餐厅和厨房之间的门关上,顺手一拧反锁上。
小丫,你想施B也没家伙了,心中一宽一乐,便神气十足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秀肩,轻轻劝导:“杏姐,想开些,何必呢?你这样想不开心只能越来越痛苦,人们都在追求快乐,而你却积累痛苦,何必呢。”
她也不理我,依旧将刚刚喝进去的银耳杏仁汤哭出来。MD,是不是喝多少哭多少?小丫还亭难劝。
我只好又展开三寸不烂不熟的舌头继续开导她。
“就皇帝刘邦同志来说吧,他四十岁才结婚,在这夕前,他就和本村的妇女勾*搭成*奸,生了长子刘肥。同时还挂拉着村中酒店的老板娘,隔三差五就去宿J。到了阿房宫,看到那么多美女,腿都拉不动了。”
“再说朱元璋同志,他生前有那么多的妃殡不说,就是死了也要让她们陪葬。为啥要她们陪葬?不就是为到了阴间身边也不缺女人嘛。”
“说个近点的,乾隆皇帝,他把皇宫里的女人玩腻了,就又来了好多次的下江南。在下江南的时候,发生过多少的风牛韵事啊!光史书中记载的就好多起。那个前几年热播的《还珠格格》不就是根据他和女人胡搞的素材拍摄的嘛。”
唐烨杏毕业于本省重点大学,学的是古汉语,对文学和历史很是精通,我和她谈这些,无疑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
但此刻的她很是无助,我说的这些大路边边上的东东,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对于现在的她很有用处。
她静静地听我说完,脸上的怒气明显释缓。MD,终于起点效果了。唉!
“小崔,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说的除了皇帝还是皇上,从尧舜禹汤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几百人而已。怎么能拿他和这些人物相比?”
说着说着,怒气渐渐又开始上移了。
“杏姐,最起码也说明张哥还是比较优秀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优秀的男人都应该出去P娼?”
“不是,我是说出去P娼的男人最起码是优秀的,要不也没那资格出去P啊。”
“放狗屁,纯粹是放狗臭屁,崔来宝,你他妈真是一个活宝,你给我滚。”
她快气疯了,边骂边又抓起酒杯。
MD这丫不但开口粗话骂人,开始施P了。
这下又玩大发了,我这不是劝导她,是给她火上浇油。
眼看她要把酒杯砸过来,我抬起屁股拔腿就跑到了客厅里。
她如果追过来,老子立马打开屋门逃之夭夭,老子已经做好了各就各位的预备起跑姿势。
如果实在跑不了,那我只好施展‘崔氏三绝’,中的大波大浪千叶手来对付她,不求败敌,只求自保。
还好,该丫没有追过来。
估计刚才我从餐厅跑到客厅的形象太过狠狈不堪,本在气头上的唐烨杏,竟忍不住笑了出来,神魂颠倒起来。
她那又哭又笑又气像,太像了,太像《我的野蛮女友》中全智贤和那个尽挨扁的男朋友分别两年后打手机一直打不通的凄美表情。
MD,我不跑了,就是被她施P扁成残废,变成瘫痪,我也心甘情愿,老子坚决不跑了。
想到这里,我又回到了餐厅。但***依然有点诚惶诚恐,惹得唐烨杏温柔地俊脸浅笑,杏眼又充满了柔情:“小崔,你刚才那是干吗?”
“我怕你扁我,我那是准备逃跑。”
“哈哈。”唐烨杏索性哈哈大笑起来,挂在粉腮上的几颗泪珠被震颤的掉在了酒杯里,她笑完以后,眉头一皱,举起酒杯来,将那合着泪水的茅台一口喝了下去,放下酒杯的时候,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
玉面粉腮挂泪痕,铁血硬汉也骇然。
老子虽不是铁血硬汉,但看的心中流血,眼眶湿了。
“小崔,你张哥要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我或许会原谅他的这次过失。唉……,我已经决定好了,先和他分居一段时间,实在不行就离婚。”
“那张哥现在干什么去了?”
“回他爸妈那里去了。”
“杏姐,你最好不要离婚,你要为孩子着想。”我忽地想起老人们的古训来:拧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老子决定将好事做到底,不做也不行,
真要离了,估计唐烨杏还会继续痛苦下去,我可不忍心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处在痛苦的深渊里。
“小崔,你不知道吗?我一直还没有生孩子,本想再过段时间就要,哼,我现在决定不要了。”
晕,本想用孩子来熄灭她的火焰,结果她还没生。MD,看来这好事很难再做下去了。
“那也好,你就和张哥分开一段时间,双方各自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
老子已经回天无力了,冒着被她海扁的风险,帮忙帮到这,也算尽心尽力了,至于结果怎么样,那就看张B的造化了。
孬种,你干什么不好,却去P娼,死有余顾,狗***。
“小崔,自从我知道他在外P娼的事后,我看到他就恶心。他呆在这房子里,我都嫌这个房子里很肮脏,只能把他撞了出去,是不是我的心理有问题?”
“杏姐,你的心理没问题,你要不这样想那才有问题,你这是洁身自好、清纯无瑕的表现,实属正常。”我由衷地说着,心想:张B你他妈上了趟公共汽车,还不知带回来多少细菌病毒?该,就该把你撞出去。
唐烨杏又打开了一瓶茅台,我急忙进行劝阻:“杏姐,不能再喝了,再喝就会醉的。”
“你几时见我喝醉过。”MD,不愧是‘何仙姑,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并把我那尚有半杯酒的酒杯也倒了个挂灯泡。
“杏姐,你别喝了,你再喝会伤身体的。”
“哼,没事。”
“你的身材那么好,那么可人,要是喝酒伤坏了,多可惜。”
我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她抿嘴一笑,说道:“小崔,今天怎么了,嘴巴这么甜?听起来很是受用,好,喝了这一杯就不喝了,来,你也喝,我们把各自的杯中酒喝干了就结束。”
“小崔,你的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啊?怎么说话那么甜啊!”
我一听如释重负,心中大喜,边喝酒边将剩下的羊肉羊汤吃了个光光,浑身通体舒畅,渐渐地开始活力四射起来,小零件也有了点儿勃勃生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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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足足喝了**两茅台酒,脸红如朝阳,妖媚额角眉尖出,妖治桃面粉腮来,浑身散发着幽幽的茅台醇香和撩人的体香。
惹得老子色心大起,馋涎欲滴……
但小**才刚刚上岗,没有什么工作干劲,消极怠工,吃下去的羊肉喝下去的羊肉汤还没有输送到它那里,它依旧懒洋洋地不愿意干活,处于半罢工状态,嗷着让老子给它加锌。
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只能望着玉娇美女而大声兴叹。
“杏姐,你除了你老公还与其他男人接触过吗?”我看着唐烨杏从洗漱间洗完脸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问了她这么一句。
“你说的接触是什么意思?”
“上C的意思。”
我胆怯怯地说完之后,很是担心她又再发彪。
“你把你杏姐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放D的女人,除了你张哥我没有和其他男人上过广木。”
没想到她竟出奇的平静。
“张哥这么做的确对不住你,你要感觉实在委屈的话,你就……。”
“我就什么?”
“杏姐,我说了之后,你可不能动粗,更不能施P。”我先用这句话垫巴了一下,防止她会又施B。
“好,你说吧。”
“你如果感觉很是委屈的话,你就找个你喜欢的男人去上C,给你老公戴丁页油光程亮的绿帽子,这样大家就扯平了。”
“你他***尽胡说八道。”唐烨杏边说边坐起身子,突然意识到刚答应过我不能动粗,更不能施B,便撅了撅小嘴,不吱声了。
我平时极少喝白酒,今晚足足喝了好几两,那些柏式羊肉,唐烨杏就吃了几块,剩下的都被我承包了。
要是在平时,酒足饭饱之后,身边又有如此美女,非得来个温饱思淫欲啥的。但今天是个特例了,
唉,倦意来了。
我深深打了一个哈欠,对唐烨杏说:“杏姐,你想开些,我要回去了。”
“啥?你要回去?”唐烨杏明显很是吃惊,她压根儿没想到我要回去。
MD,难道还让小爷陪睡?要在以前,你撞也撞不走,但今天的确不行,小爷实在累坏了,干瘪的小体还没有复原,要马上回去睡觉觉,补充米青子。
“是啊,杏姐,我真的要回去了,我留在这里,让你对象回来碰到就不好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了,他被我赶出去了,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回来,你放心好了。”她说最后那句‘你放心好了’的时候,语气已是非常温柔,没有了起始的凌厉。
“杏姐,你的意思是让我今晚留在这里?”
“嗯,今晚你别走了。”
“可我的小插件能不能撑下来都是问题。”
“在我这里住下。”
要在往日我听到这句话会高兴地来个后空翻,但今天竟有些怕怕,一旦住在这里,她要和我那样的话,我的**再罢工,让她以为我……那以后……我胡乱的想着。
我日,你们这些水晶女人,要不来都不来,让老子除了干靠就是做和尚。要来就接二连三而来,让老子应接不暇,不给老子喘气的机会。
她都这么说了,我要是硬走,又会让她伤心。
住下就住下吧,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的小**。
MD,早知道这样,就不和李芳办那么多次了,搞的自己现在这么被动。
看到我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样子,唐烨杏便起身到卧室中去整理广木铺,整理完后,她温柔地对我说:“小崔,你要是困了就会卧室睡吧。”
MD,怕什么来什么,她收抬的卧室是她的主卧室,看这样子,她是让我到她的广木上去睡。我的个娘亲哎!
“杏姐,我到其它房间去睡吧。”
“其它房间没广木,你到我的卧室去睡吧。”
“那你呢?”
“我不困,我坐会,要是困了,我就在沙发上就行。”
“那怎么行?你到卧室去睡,我在沙发上,我毕竟是小伙子。”
“可我现在不困啊,你先到卧室去睡吧。”
她说的也对,我实在困的受不了了,就没有再推辞,轻车熟路般来到卧室。
本想和衣而睡,但看到她那整洁的广木单,看看自己的脏衣服,只好将外衣脱了下来。
哼,小爷平时睡觉都是裸睡,今个儿穿着*衣*裤睡觉,已经是很君子的了。
躺倒没一会儿,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隐隐约约电视的声音。
唐烨杏看电视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减少内心的伤楚,心中如此想着,很快就进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梦还是醒,一会儿我竟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一片平坦的花坪中。
那些花草郁郁葱葱,鲜艳欲滴,幽幽芬芳,浓香扑登,我沉醉在这一片花丛之中。
抬眼望天,蓝蓝的天空中,暗空万里,阳光柔和地沐浴着我的身体。
我又待昏昏睡去。花姿俊美,微风轻拂,一阵醉人的幽香飘来。
随之花影摇曳,一个赤脚仙子,身披翠白花裙,肤若羊脂唇如樱花。
我看呆了,疑似仙女下凡,但看她穿的翠白花裙,简洁明了,不像是想象中仙女穿的珠围翠绕的华丽仙服,倒TM像是睡袍,真可惜了她这天仙般的美貌。
她来到我身边,轻轻蹲下,软柔温香、琼枝玉叶的秀体离我很近很近。
她美目如水,蕴含深情,静静地凝视着我,突然粉腮巧嘴温柔一笑顿时万般风情绕上眉梢。
一阵幽幽的浓郁体香扑鼻而来,惹的我激情澎湃,难道是那倾国倾城的香香公主来了?小眼四处望莫,陈家洛呢?陈家洛怎么没有陪伴她?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香香公主是真香,离我越来越近,也越来越香,馋的我牙根直痒痒,禁不住咬牙切齿地想把她弄个半死不活,方才止住牙根的奇痒。
刚待起身实施大波大浪千叶手的动作,忽地想起陈家洛的百花错拳,心中害怕起来,只得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愈来愈近的香香公主。
香香公主温柔地在我的腮帮亲了亲,开始动手脱我的背心K头。
这么绝丽的美人亲自动手脱我这垃圾的*衣*,受*若惊不言而喻,只有伸胳膊蜷腹抬屁G配合的份。
她将我脱的光光的,似整非整笼烟眉,似喜非喜含情目,足足端详了好长一段时间。嗯呢,还莫,我这有任人莫了。
小**儿早就有了猛烈反应,直亭亭地一撅一撅地,似乎在和香香公主打着招呼:热烈欢迎!热烈欢迎你的光临!
此时我心中的忌惮和愧疚被撩人性发的场景和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慢慢挤了出来,下半身的古欠望不断地奔腾,身体跟着唐烨杏不断摆动的身体情也不自禁地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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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香香公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香香公主是温柔可人的小绵羊,怎么此刻变成了要吃人还不吐骨头的母老虎了?
没容我多想,香香公主已经扑到了我的身上,嘴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亲了个遍,狼吻啊!
MD,她这嗯嗯的鼻音倒很像唐烨杏。
但我口中却道:“香香公主,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很对不住陈家洛的。”
香香公主听到我说的那句话后,明显地一愣,停顿了片刻。
但这片刻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又开始上下左右前后地动起来,口鼻的*哼声都激动的颤抖起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香香公主怎么也变成了个浪娘们了?
不多时,我突然惊醒了,嗯!刚才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而且还是个美妙无比的*梦。
但醒过来之后,哇塞!这也不是梦,却是正在进行着的**.
毁了,坏了,大事不妙了,这是哪个*浪女人在偷袭老子?
虽是被偷袭,有点儿心有不甘,但却是舒服的欲仙欲死。
但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坐在我半山腰上虐待我小宝贝儿的是哪个S娘们?
MD,真爽,睡梦中竟有女人从天而降,降的也是个地方,竟这么准确地降到我的小**儿上了。
小**儿进了的竟是朝思暮想的桃花小洞洞,这般福如东海的桃花运,竟让老子遇上了。
但她在老子的身上明显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老子干瘪的小体经过茅台、羊肉、睡眠的浇灌滋润修养,刚刚恢复活力。
这丫又这么折腾老子,难道想要老子的小命吗?
想到这里,便一边兴奋着一边开口问她:
“谁?”
“谁啊?”
“嗯嗯……”MD,老子问你话呢,你光嗯嗯个没完。
“你谁啊?”
“嗯嗯……是我。”
“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
“嗯嗯……我是你杏姐。”
我日,原来是唐烨杏,这丫趁老子熟睡之际,竟敢偷袭强迫老子,干老子心里想干小**不想干的事情,让老子心喜面怒。
这要是不入老子法眼的其她的歪瓜裂枣的丑女人,小爷可能要进行坚决地斗争,最后还要告她,让她去蹲木马或是去蹲小狱。
但现在骑在老子半山腰上的是我心爱的美女唐烨杏,老子对她垂涎已久,无数次地幻想和她**,对她的**地更是梦寐以求。
此刻,在睡梦中,天助老子也,她竟主动叼住我的小**儿,还做第八节广播体操,真的是梦寐以求了。
梦寐中求得了平日里想得也得不到的东东,‘梦寐以求,这个成语真TM太经典了,经典的没有一点儿瑕疵。
“窈窕淑女,梦寐求之;心诚则灵,梦寐求成。”这四句不很对仗的骄句,前两句出自《诗经?周南? 关雎》,后两句出自我崔来宝。
《诗经》没有具体的作者,而是由劳动人民自发创造的,老子也是平民一个,劳动人民真的太了不起了,人民万岁!万万岁!
唐烨杏此刻完全沉浸在享受老子的小*上,完全陶醉在老子的小**儿上。
她联通加移动,疯狂在虬动。
老子干瘪的贱体虽然尚来完全复原,但为了我的心头肉唐烨杏,宁肯舍得一身剐,也把这丫拉下马。
我猛地来了半个鲤鱼打亭,紧接着来了个翻身十八跌,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依旧呆在她的**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转瞬之间,唐烨杏被我重重地压在身T体下。
老子的俯卧撑免去了双臂的上下弯动,只保留了下半身的丁页了又丁页。
她轻声嗯嗯*哼着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语气里充满了无限欢欣。
不是我不想射,是我干瘪的太没水了,所有的子孙都到李芳的炼丹炉里去了,新的还没有造出来。
霸王枪在前冲锋陷阵,后边的弹药还没有输送上来,B王枪也没法,只能是高挑猛刺的白忙活。
如此这般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唐烨杏被B王枪折磨得几近昏厥,我不免心疼起来,伸手轻启,将广木头橱上的小台灯打开。
嗯呢,老子心中一阵狂喜,这个小台灯发出了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极具暖昧的幽幽红光。
在这美妙之光下,唐烨杏全身的皮肤粉白坠红,艳美绝俗,腮量桃红,美目微闭,*哼不断。
……
没过一会儿,唐烨杏的鼻子中又发出了轻微的嗯嗯声,这言秀人的嗯嗯声此刻在我听来却是胆战心惊。
嗯呢,不好,这丫又开始上性了,你还让小爷活不活啊?为了逼免她进一步的竖心生发,我只好先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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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呢,不好,这丫又开始上性了,你还让小爷活不活啊?为了逼免她进一步的竖心生发,我只好先把那零件拿出来。
刚要往外拿,小屁屁刚抬了抬,没想到唐烨杏的双手死死按住小屁屁不让它动,我只好停了下来。
我的亲娘额!开始猛力收缩,还不是一般的猛,收缩的同时,将疲软的小宝贝儿紧紧地夹住了,越夹越紧,老子竖心生奋的,是疼的。
但我又不能扫她的竖心生,只能咬牙皱眉坚持。
唐烨杏趴在我的耳边用柔的不能再柔的蚁蝇般声音问我:“舒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
不点头能行吗?疼的只能点头了,连摇头的力气也没了。
没想到我这一点头,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力量,这丫竟在我没有耕种的情况下,自己独自到达了竖心生高*。
桃花洞壁又收又缩,又挤又夹,疼的老子险些昏厥。
无奈之下,我只好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她的秀肩,以减少疼痛感。
老子现在受的是人间罕有的暴惩酷罚,像凌迟,似车裂,更***像阉割。
老子不RI了还不行吗?哎吐,老子都不RI了你还夹,疼煞我也!
MD,都说缴枪不杀,老子都已经缴枪了,连子弹都交了,怎么还要赶尽杀绝,太TM残忍了。
我使劲咬她的秀肩,没想到老子越咬,这丫却是越来劲,这次的高*竟持续了好长时间。夹的老子连气也不敢喘了,在憋气中终于等到了她的结束,老子险些背过气去。
残忍,太残忍了,残忍的无法再残忍了。
呜呼,差点儿哀哉了!枉将我气杀也么哥!
等她的竖心生瘾稍退,老子也不管她死死按*住小屁屁不放,猛地一个乌龙绞柱,将倍受摧残的*插件拔了出来。
我极度疲倦,唐烨杏也是疲倦极度,她平躺在广木昏昏入眠,我抱着她半趴在她身子上沉沉眠去,也不管那些个出来的副产品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老子养好精蓄好锐,唐烨杏养好卵蓄好露,我们立即又来了次C上巨战,大战了几百回合,让唐烨杏欲*仙欲*死了十多次,老子却也只有一次。
老子曾经说过,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吃亏的总是男人。花了力气,还要送东西给她。小插件胜利后还要谦恭地缩小自己。
小插件要抗议了,好像在诉苦,自己一是从不外露炫耀成绩。
二是关键时刻能够撑得起来。
三是培育出优质接班人。
四是善于攻击对方日点又能够让其感到愉悦。
五是即能制造摩擦又能使大家同感快*乐。
第六条-----胜利后要谦恭地缩小自己。
但这次老子并没有吃亏,因为唐烨杏兴奋的自己把自己的樱唇给咬破了。
看到我筋疲力尽,全身像被淘空一般,浑身无力地P在C上,唐烨杏温柔地亲我,亲了又亲,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不,该是竖心生福的微笑才对。
“小崔,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她边说边起身体下C。
我疲惫地抬了抬眼皮,迅即又合上了,接着就进了甜甜的梦乡,连睡眠前奏都省了。
就在我眠的叭里呼噜香也甜也的时候,唐烨杏推醒了我。
“小崔。”
“啥?”
“家里招贼了?”
我一听猛地一咕噜坐了起来。
“家里进来小偷了?”
“家里进来小偷了。”
“在哪里?”
“已经跑了。”
……
多亏跑了,要是不跑,就凭老子现在这体,只有挨捶的份。
“小偷是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怎么就肯定家里进贼了?”
“厨房里丢失东西了。”
“丢什么东西了?”
“刀具,所有的刀具都没了。我听人说,小偷进了民居,一般是先将刀具偷起,免得主人反抗。肯定是进来小偷了。”说到最后,语气是更加地坚定。
我的娘亲额,我一听全明白过来了,这丫敢情是把老子当成窃贼了。我的确是小偷,而且还是一个偷了香又窃玉的小偷。
我只得起身来到厨房,将昨晚藏好的刀具统统找了出来。唐烨杏在我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
“小崔,是你藏起来的?”
“是啊。”
“你藏这个干什么?”
“昨晚你那么激动,我怕你激动之下莫刀砍我,只能悄悄藏起来了。”
“哈哈……”MD,你丫就知道笑。
我又回到卧室,本想接着眠,但被唐烨杏这一番鼓*捣,却是怎么也眠不着了。
唐烨杏真的是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好女人,她做了几个菜,我坐在客厅里都能闻到浓郁的扑鼻香昧。
馋的老子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嘴。
这顿饭是我从小到大吃的最香的一次
唐烨杏既美又靓,气质高雅,事业有成。
但家庭琐碎事务也是一把好手,柴米油盐醋拈手一挥,就能变出精美的美食,堪称美女食神。
想着想着,我竟卑鄙无耻地期盼她快和张B离*婚,好让老子补这空缺。
唐烨杏烧的菜就是香,香的我把每个盘子打扫干净,还用舍头T了又T,将盘子底T的油光程亮,吃讨中午饭,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小憩。
唐烨杏借起身倒水的机会坐到了我身边,紧紧依偎着我,上头红扑拉脸的,脸色又桃红的怕人,就像昨天一样。
不用问,她又想和我去进行‘广木直摇’大战。
MD,果真是温饱思Y欲,这丫直喂不饱啊。
但无论如何,老子也不能再进行广木直摇大战了,保命要紧。
“杏姐,我真的要回去了。”
“不行,就不让你走。”MD,这丫也开始任竖心生了。
女人一旦给了你,都会这样任竖心生,以前碰到过的。
“杏姐,一旦让你对象回来碰上了,那可就糟糕了。”
“你放心,他不会回来的。”
“他不回来,保不准别人不到你这里来串门。一旦碰上,我们就玩完了。”
她听我这么说,似乎也有点担心起来。
嘿嘿,小爷心中窃喜,终于躲过一劫。
“所以说,我现在必须回去,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心心相印,何必在乎这朝朝暮暮。”
“嗯,好吧,你回去吧。我休息会到我妈那里去一下。”
此时不走何时走,我抱住她来了个深情的午间吻别,这才匆匆离去。
下得楼来,摆脱了如狼似虎的唐烨杏,顿感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心情舒畅。
MD,没美女的时候,挖空心思,禅精竭虑去接触美女。等美女接踵而至时,又应接不暇。
你说你们这些倾国倾城的美女,你们划开茬来也行嘛。要不来一个都不来,要来就一块来扎堆,搞的老子疲于应付,你们想把老子抽*干嘛?
迟早要将老子折磨成废猪?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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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回家美美地睡了一大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
全身犹如中了化骨绵掌,没有一点一丝的力气。
这次老子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纵欲过度’。
肚子又开始咕咕直叫。
MD,你这破肚子老是叫什么叫,想老黄牛叫似的?
怪不得让老黄牛去耕地,活该。怪不得老黄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活该。
小时候,听老人讲:地球上有了人类以后,王皇大帝派老黄牛到凡间来下谕旨。
告诉人类,三天吃一次饭。
而这笨牛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它竟将王皇大帝的谕旨传错了,传成让人类一天吃三次饭,正好倒了个个儿。
王皇大帝一怒之下,将这笨牛贬入凡间,让它耕地拉犁,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草。
而奉献给人类的则是营养丰富的牛奶和鲜美可口的牛肉。
可能王皇大帝感觉对这笨牛的惩罚还不够,又把庖丁派了下来,手挥剔骨刀,专门对笨牛进行肢解分割。
一刀下去,刀刀到位,这便有了‘庖丁解牛’,这一说。
想到这里,我已打定主意,今晚我要比庖丁更进一步,他杀牛解牛,老子要吃牛。便起身到楼下去买牛肉。
我到了楼下,先去了一个佳肴店,店里除了煮熟的牛肉没别的。
看TM的黑不溜秋的牛肉就没有什么食欲。索性买点现烤现卖的去。
转了几个弯,来到最近的一个烧烤摊点。
万幸,这里不仅有新鲜的牛肉,牛蹄筋,更重要的这里竟还有牛鞭。
点好了自己所要的东东后,突发奇想开口问老板:“老板,你这里有驴鞭吗?”
那个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听后咧嘴笑了笑,摇了摇头。
嗯呢,真不会做生意,这么好的东东应该少进一些。
你要知道到你这里来吃烧烤的,除了目的不纯的人就是被抽的干干瘪瘪的人,不会有第三种人。
你这B真TM不会做生意。
这时,老鼠爱大米的歌曲传来,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李芳的,心中暖暖的。
“喂一”
“你在干什么?”
“啊,我在楼下。”
“你在楼下干什么?”
“准备吃点烤牛肉。”
“臭小子,也不给我来个电话。”
不好,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全部身心光对付唐烨杏了,竟没想起来给她打个电话。
“你走了后,我光睡觉了,这不刚刚醒来,下楼来买点吃的。”
“你也睡了这么长时间啊?”
MD,难道这丫睡了这么长时间?
“嗯,折腾了一宿零一个上午,能不累吗?不睡觉怎么行,你呢?”
“昨天中午从你那里回来后,刚想睡觉,几个大学女同学来找我玩。出去喝酒又唱歌的,到晚上12点左右才回到家。我都快累散架了,回到家一觉睡到现在。”
MD,这丫比我还能睡。我可比你辛苦多了,又晒了两次太阳,我到现在架还散着呢。心中如此想,口中连连问道:“别把身体累坏了。”
“嗯,基本休息过来了,你呢?休息过来了吗?”
“休息过来了。”
老子睁眼说谎话,想想李芳睡醒之后立即给我打电话,是如此地牵挂我,而我却背着她,又去了唐烨杏那里,感觉有点儿对不住她,心中愧疚起来。
“嗯,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她说最后这句话时,温柔的我险些流下,忏悔的泪水。
“哦,知道了,我吃点东西立马回去休息。”
这话可是真话。
等挂断了电话,我心中更加愧疚起来。
我和唐烨杏那样,感觉对不住李芳。
但又想到认识唐烨杏在先李芳在后,都是美女,舍了谁也会心疼不已,索性心中又坦然起来。
要是李芳现在直接过来的话,西洋镜非拆穿不可,就凭她的心细劲,立马就会发现猫腻,老子到时候非得被她整惨不可,想想还有点儿后怕。
共同对付两个美女确实有点儿困难,MD。
我来到一个空着的小方桌旁坐下,等待烤熟的牛下货。等吃完牛肉牛鞭,再美美地睡上一宿,明天就恢复阳气。
回到家里,冲了个澡后,精神稍振。
被唐烨杏这丫折腾的更加地精疲力尽,犹如又中了一记重重地化骨绵掌,全身经脉犹似断裂。
为了彻底地休息过来,尽快恢复元气,我索性将手机关掉了。
然后倒在广木上在三部曲的伴随下呼呼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中间也没有起来尿尿,睡了个实打实的。
当醒来的时候,感觉外边天色已经大亮,并且亮的格外出奇。
心中一惊,急忙打开手机看看是什么时候了,可别上班迟到了。
JB大的小公司,工作纪律是很严的,尤其是星期一,老子可别碰倒枪口上了。
伴随着浩脆的铃声,手机打开了,一看时间显示,我险些从广木上掉了下来。
十点一十五分零八秒。
哎呀,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这下小爷可要倒大霉了,这不是给唐烨杏舔麻烦吗?,
***,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竟然睡了一个时轮(12个时)。
正在懊丧颓废至极时,手机嘟嘟地叫着显示在关机期间来的电话和短信。
电话有四个,一个是唐烨杏的办公电话,另一个是李芳的手机号码。一个是李芳的办公电话,另一个是唐烨杏的手机号码。
唉,这次把事情搞大发了。
这时,手机上又显示有几个来读短信。
打开一看,这几个短信是两个人发来的:一个是李芳,另一个是唐烨杏。
李芳的短信:臭小子,你在干吗?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来上班?发送时间:八点三十分,正是上班的点。
还是李芳的短信:你怎么关机了?你到底在干啥?(发送时间:九点十五分。看样子小丫急了。)
唐烨杏的短信:小崔,怎么关机了?怎么没有来上班?到底怎么了?请速回电话或短信,姐挂心!(发送时间:八点四十五分。关怀备至,让人感动。)
还是唐烨杏的短信:小崔,怎么不回信啊?请速回话,为盼!姐很是着急。(发送时间:十点。这一切,唉!
MD,都是那个挨千刀的牛鞭搞的老子浪废了太多的休息时间,结果,睡过了头,这下如何交代啊?
公事公办,急忙给唐烨杏打了个电话。
“喂!是杏姐吗?”
“哦,是我,小崔啊,你怎么了呀?”
“杏姐,我的手机没电了,也没有设置起广木铃声,所以……我睡过头了。”
“呵呵,现在休息过来了吗?”
这话说的语气相当地日爰日未。昨日,老子已经超越了此境界,她不想日爰日未也不行啊。嘿嘿……
“嗯,休息过来了,单位上没有事吧?”
“额,没事,你再休息休息,吃过中午饭,下午来上班就行了。”
“嗯,谢谢杏姐了”
“呵呵,你没事我也放心了,好了,就这样吧。”
“嗯,下午上班见!”
“嗯,下午上班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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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两个说的‘下午上班见,’,语气更加地*昧之极,从昨日一Y情直接变成了爱情来了。
我心中降降的,估计她的心中更加她降降。
哈哈,老子即今冬雨露,暂时分手筹机会。
亲亲的唐烨杏,我们这才分别了十多个小时,不要这样踌躇嘛。小可现在又有了雨露了,说啥时临幸就啥时临幸你,再也不用怕怕你们美女了。
嗯呢,爱美女是一种幸福,被美女爱是一种享受。
我由于做贼心虚,没敢给李芳直接打电话,而是发了一个短信:芳,我手机没电了,也没有设置起广木铃声,睡过了头,下午一上班我就过去,单位里有什么事吗?
本想这个短信一发,万事大吉。没想到,短信发出没十几秒,我的手机就老鼠大米地响了起来,是李芳打过来的。
“臭小子。”
“我RI。”
“你刚刚睡醒?”
“刚刚睡醒。”
“你现在起广木了吗?”
“起来了,正在刷牙洗脸。”
“中午过来陪我吃饭。”
“我下午一上班再过去,中午我就不过去了。”
“你敢?”
“你敢?”
“中午你过来陪我吃饭,你听到了没有?”
“嗯呢,我听到了。”
“过来不过来?”
“过去,我一定过去。”
“嘟嘟……。”这丫随之就挂了电话。纯粹命令的口气啊,直接把我当做她得男朋友了。
嗯呢,爱美女是一种幸福,被美女爱是一种享受,有时还享受不起。
人就是贱,没有吃不了的苦,但有享不了的福。
本身和唐烨杏颠凤倒龙,就感觉有点儿对不住李芳了。
李芳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当然,唐烨杏对老朽也不错。
李芳就像烤薯条,闻着浓香扑鼻,吃起来爽口无比,需要狼吞虎咽方才解馋!
唐烨杏就像地瓜片,闻着无色无昧,吃起来甘甜可口,需要细嚼慢咽方才尽兴!
李芳给老子下了懿旨,老子岂有不遵之理;不遵,是要被砍头的。
看看时间快到中午了,急急忙忙向单位赶去。
来到单位里,正是同志们中午用餐的最人多的时候。
我本想先到办公室去一趟,然后再到餐厅里去和大美人一块用餐。
刚走到办公楼下,在楼梯口处,只见李芳嚼着小嘴,焦急地等待着我。
我急忙走向前去,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她就气闷闷地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贪吃贪睡,真不愧是猪八戒的传人。”
“我这不是赶过来了嘛,走,我们去用餐。我边说边向餐厅走去。”
“你干吗去呀?”
“不是到餐厅吃饭吗?”
“今天中午不去餐厅了,我们出去吃,我有重要事和你商量。”
看到李芳急辣辣的神态,我心中一惊,看来是还要有二惊,要不然这不会这么焦急。
难道?难道我和她的事情被她对象发现了?
想到这里,背上冷汗直冒,两腿就像灌上了铅,有点儿举步维艰了。
她也没有开母雷克萨斯,直接领着我来到单位旁边不远处的一座咖喱屋。
来到二楼一个单间里,服务员递上菜单,李芳显是比较烦躁,摆了摆手,直接让服务员上两份套餐就行了。
我看她比刚才还焦急烦躁了,心中更加霏霏然起来。
刚才我担心我和她的事情被她对象发现,腿像灌了铅。
现在我则担心我和唐烨杏的事情被她发现了,那就不是往腿上灌铅了,而是直接被剥皮了。
越想越怕,也不再是背上冒冷汗了,而是全身放大汗。
李芳坐在绵软的低排座沙发上,低头不语,默默沉思,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
老子在旁边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越不说话,老子越害怕。
她越沉思,老子就越放汗。
老子豁出去了,你丫真要剥老子的皮,老子就让你剥,大不了当个无皮人就是了。
MD这种气氛真比大清时期北京菜市口的气氛还恐怖。
李芳愈不说话愈焦急,愈沉思愈烦躁。
我心中忐忑不安,仔细观察她表情的细微变化,***啦,越观察越像是被她发现了我和唐烨杏的事情了,越观察越像,心中更加大骇,急忙想着应对策略。
想了好大一会,大脑竟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完了,彻底玩完了。
李芳爱哭,爱哭的女人心肠都软,大不了我就来个一亲二抱三跪倒。
实在不行,我给你丫下跪,你还要怎样?
虽然说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老子为了保皮,也就顾不得那看不见莫不着的黄金了。
就在这时,李芳忽地紧皱眉头,面部表情烦躁至极,扭头俏目凝视着我。
果真是被她发现了我和李芳的事情了,事不迟疑,机不我待,我连滚带爬扑到了她跟前,手臂微伸,嘴巴大伸。
老子现在的亲吻技术在李芳和唐烨杏的熏陶下,已是一日千里,一泻万里地彪升。极其准确地捕提到了她的性唇。
吻了一会,李芳就像一个木撅子一样,我更加骇然。
立即实施第二步,大伸双臂使劲抱住她,继续吻她。
连亲带抱之下,这丫竟然更加木撅子了。
这可咋办呢?我准备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继续吻下去看看效果。
刚待动作,李芳忽地一下将我推开了。
完了,又亲又抱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看来只有实施第三步了。
MD,老子跪倒在地,承认错误,你丫还木撅般绝情吗?
我刚准备弯腰曲膝跪倒,只见李芳瞪着一双莫名其妙的妙目,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口中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汗?脸色这么苍白?”
我一愣,这丫怎么突地问我这个?难道刚才我的判断错了?
心中如此一想,大脑迷茫一片,傻乎乎地坐在那里静候她的发落。
李芳俯上前来,语气变得极其温柔,脸上满是牵挂担心,问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边问边将玉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又说道:“不发烧啊,你感觉那里不舒服?”
嗯呢,老子真是判断错了,虑惊一场,险些让老子匍匐在地,来个六体投地(本来是五体的,再加上下人本)。
知道没有了被剥皮的危险了,我心中登时一宽,全身放松了戒备,唉!又冒而出了一身大汗,脸色愈加地苍白。
吓的李芳赶忙用双臂紧紧抱住我,连连问道:“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话声中竟有了哭腔。”
我怎么了?我还能怎么了?老子被你吓的嗷,还能怎么了。
心中这般想着,却是赶忙开口让她释怀,要不然这丫非得哭起来不可。
“没事,我没事的,可能是早上起来没有吃饭饿的,有点儿心慌,全身直冒汗,呵呵。”
边说边笑让她放心,说的这几句话一半真一半假,别说李芳迷糊了,我自己都被自己忽悠迷糊了。
“臭小子,你把我吓坏了。”说完这句话,挂在她眼角的泪水终是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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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房门外走进来一个服务员,她催促服务员快些上饭,越快越好。
很明显她不想让我继续饿着。
实际上我是一点儿也不饿。
但我被她这一连串的热乎乎的关心体贴,弄的心里又热又酸又愧,急忙将老脸扭向一边,小眼中止不住也流下了两小滴眼泪。
她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块手帕,也没递给我,直接动手给我擦汗,手帕上的浓郁香气使我通体酸软,真想趴在她怀里昏昏睡去。
“阿芳,你的手帕这么干净,别让我给你弄脏了,用餐巾纸擦就行了。”
“不行,餐巾纸脏,我这个手帕还没用呢。”
“阿芳,你别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怎么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我是个垃圾。”
“啥?”
“我是个垃圾,你别对我这么好。”
“哈哈,嗯,你说的不全对。你是垃圾中的猪头。虽是在垃圾中,但却很可爱。”
MD,你越对我好,我越心里不安。
心中这么想着,险些将我和唐烨杏的事情不打自招了。
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自己对自己说:这事打死也不能说,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唐烨杏。
想想刚才险些自行招供,心中又惊又怕,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怎么回事?怎么越擦汗水越多?“李芳嘟囔道。
这次她没有再按叫人铃,而是直接扯着嗓门喊服务员。服务员屁颠颠地跑了进来。
她眉头一皱,发起了脾气:“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抓紧上饭吗?怎么还没有上?有你们这样服务的吗?“
服务员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您好!您别着急,马上就给您们上。我再去催催去。”
服务员说完之后鞠了个躬,急匆匆去催饭了。
“阿芳,你不要和人家发脾气,人家服务员也不容易,我不饿了,我们耐心等一会吧。”
她撅着小嘴继续给我擦汗。
我为了分散她对我的牵肠挂肚,对她说:“你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和我商量吗?到底什么事啊?”
“先不说这个,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不要紧的,说吧,我听着呢。”
“不行,你都饿的冒虚汗了,说那烦心事干什么?等吃完饭后我再和你说。”
“没事,说吧。”
“ 不行。”
MD,这丫又开始任性了。
这丫一任性,我立即堰旗息鼓,乖乖地听她指挥,不一会儿,两份同样的西餐上来了。我闻着香喷喷的炸鸡翅,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也别说,还真有点儿饿了,毕竟早饭没有吃。
我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李芳明显没有什么食欲,只吃了一小份蛋炒饭,将其余的都放到了我面前。
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将这些高热量的言秀人食物统统装进了肚中。
由于饭前那错误的判断,搞的自己紧张无比,大汗淋漓。现在把肚子填饱了,又开始犯困了。
等服务员把刀叉杯盘收抬了之后,李芳坐在那里静静发呆,我索性躺倒,将头枕在她的米粉嫩大腿上。
她则用玉手葱指轻轻抚莫着我的脸、还搓揉着我的耳朵。
幸福,真TM幸福,这时候给老子来一颗半人高的炸弹,老子也不离开,也不离开她那米粉嫩大腿,也不离开她那温柔乡里。
她用玉手葱指一会抚莫我的脸,一会按摩我的头,一会又搓揉我的小耳朵,那种感觉美妙美幻,飘飘升天,本就有些犯困的我,竟舒服地进了半睡眠状态。
就在我似睡非睡,舒也爽也的时候,突地脸被打湿了。感觉有几滴雨点样的东东滴在我的脸上,雨点竟有些烫。
MD,这不是雨点,这是泪水。
我忽地睁开了双眼,只见李芳已是泪眼婆婴,泪水已是急如骤雨般倾盆在我的脸上,有几滴热乎乎的泪水竟滴到了我的眼睛里。乖乖龙的个东,这是咋的了
阿芳怎么哭了?哭的还这么痛。
我一时惊呆了。足足呆了五六秒钟才反应过来,急忙起来。
我刚待起身,李芳却死死抱住我的头不松手,处在哭境中的她已经浑然忘我了,除了哭就是流泪,我竟没能起来。
“阿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有啥事你说。”
“有什么事你说说啊。”
本想她会开口说话,没想到她俯下半身子将整个儿泪脸贴住了我的脸,流的我满脸也是泪水。
MD,此时不能再劝了,越劝她越哭,等她哭完了,我再开口不退。
女人一小哭,男人小一劝。女人一痛哭,男人靠边站。
男人不开口,女人渐不哭。男人靠边站,女人泪流完。
我这一彻底沉默下来,她就失去了继续哭下去的动力。
没了动力,哭起来也是索然无昧。嗯呢,看来无论干什么都得需要动力,没动力啥也干不成。
果然,没过多大会儿,李芳便止住了那奔涌的泪水。
再过一会儿,她开始抬手擦拭泪痕。
这丫是个性情中人,为了这个‘情’字,她会不管不顾,这个时候我要是再劝或帮她揩泪,估计她又会再哭起来。索性等她的哭劲彻底没了后,我再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
果不其然,李芳将脸上的泪水揩拭完毕,又将滴在我脸上的泪痕擦抹完毕,见我仍是直亭亭地躺在她的腿上,
“怎么不劝劝我?怎么不帮我擦擦眼泪”
李芳?双手一推我,撅嘴嘟喃道:“你个死猪,真是个猪头,光躺着干吗?你哑巴了?”
我心中一乐:嘿嘿,我要不这样,你何时哭完都是个来知数。现在你哭完了,也该老子粉墨登场了。
我坐起来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我昨晚基本上没有睡好。今天上午又接了我爸爸的一个电话,我都快崩溃了。”
“额?什么事啊?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她白了我一眼,撒娇地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多烦恼。”
我一惊,忙问:“怎么都是因为我?”
“昨晚给你打过电话后,我就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退婚,我不想和我对象结婚了。”
“呀?”
这点倒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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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给你打完电话后,我就一直躺在广木上静静地想这件事。”
“结果我妈一听便焦急起来。”
“阿芳,这件事你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一定要慎重。”
“我知道,这还用你来唠叨,我要是不慎重也不会这么苦恼。”她边说边有些上火,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光这件事就烦的我一宿基本没睡好,今天上午我爸爸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另外一件事,……我都快烦死了。”
“你爸爸和你说的什么事?”
“他说要给我调动工作。”
“啥?你爸要给你调动工作,把你调到哪里去?”
我一听,顿时惊得几乎站了起来,嗯呢,这是个霹雳,还真是个惊天的大新闻。要是把我心爱的李芳调走了,老子还有什么意思在这里干下去?
越想头越大,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你急什么急?”
“你一急我更急。”
“我能不急吗?我们刚刚走向正轨,就要分开,***,这是TM的那出跟哪出,这不明摆着恼人吗?”
此时,我比她还气恼,坐不住了,粗话连篇,说话的声调都变了,MD。
“你先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她看我着急起来,竟沉的住气了,说话也温柔起来。
“好,你说,我听着呢。”
我依然是气恼加气苦。
“你也别着急,你要是不到这里来,我早就调走了。”
“此话怎讲?”
“我当时毕业分配时,到这个公司来上班,就是到基层来锻炼锻炼,到了一定时候,我就得调走。你要不来,我上个月就调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不同意调走,才一直这么拖了下来。”
“啊……。”
“那你就这么拖下去好了,我既然来了,你何必还要调走呢?”我急不可耐地说道。
“这不就说这件事嘛,今天上午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不能再拖了,再拖就不好回复人家了。”
“你爸到底把你调到哪里?什么不好回复人家了?到底回复谁啊?”
“要把我调到公司别的厂去,我爸和公司的一把手梁芹关系很铁,人家都主动和我爸说了好几次了,我爸觉得再这么拖下去,太不尊重人家了。所以,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时已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哦,原来是把你调到公司别的厂里去,我还以为把你调到其它单位呢。还好没有出系公司,我们还在一个单位,只不过不在一起办公了。”
听到她没有出公司,登时松了一口气。但想到虽还是在同一个公司,但毕竟不在一起办公了。
办公地点离的那么远,和调出公司有什么区别?刚刚松了的一口气愈加地憋闷起来。
“你不调走还不行吗?你要走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我紧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想调走也是为了你呀,但我爸爸那边没法交代,所以和你商量商量,看能有什么办法抵挡过去。”
听李芳这么一说,知道她也离不开我,心中甜甜了起来。
但心中甜甜的同时,愈加气恼起来,肚中暗骂:***,这个李三江准岳父真不是个东西,他这不是棒打鹭鸯吗?真TM万毒。
他干脆别叫李三江了,直接叫李法什么的海得了,他比法海还***的法海。
想由口出,心中这般想,嘴上不由得说了出来:“这个李法海实在是可恶。”
“谁,谁是李法海?”
“你爸爸。”
“我爸爸叫李三江,不叫李法海。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怎么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你爸就是李法海。”
“滚,我爸叫李三江。”
“你爸可比法海还法海,他不是李法海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
“嗯,那个水漫金山,将白娘子压在雷锋塔下的法海实在让人厌恶,是个十足的又肥又粗的秃驴。你爸爸比这个秃驴还要可恶,不是李法海是什么?”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这丫用左手使劲拍了我的右腿一下,脸上似怨似怒,似娇似怪,似喜似愤。
“臭小子,不准这么说我爸爸。”
说完之后,终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竟弯下了腰。
MD,笑什么笑,你爸就是李法海,也TM是个令人生厌的秃驴。
这丫笑完之后,绷紧俏脸,但脸上的笑意依然浓郁。
“以后不准这么说我爸,再说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边说边在我左耳上扭了一把,但丝毫没有用力。
看到李芳笑了,笑的可爱,我的心中更加惆怅,愁思宛如惊涛巨浪向我压来,使我心中烦闷,喘不过气来。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滚滚红尘中,匆匆擦肩过。红颜觅知己,沧海横水流。红尘中情缘,可遇不可求。
可这长相厮守,在现实中却是很难实现的。尤其是爱到深处的情侣,更要经得起爱的考验。
万物犹存,人生苦短。分易分,聚难聚,这就是爱与恨的千古愁。
从古至今,多少帅男美女被这千古愁折磨的死去活来,爱情悲歌唱了一出又一出,爱情史歌演了一幕又一幕。
为情所困,看破红尘的上至真龙天子,下至贩夫走卒,说不尽也道不完,但总是冲不出这个千古愁的破圈圈。
要是把这些俊男靓女的相思泪汇聚起来,那个不是长江黄河所能比得了的。
道不尽的辛酸,流不尽的泪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MD,情就是那个相思泪千古愁,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注解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乃相思泪千古愁。
再愁再苦也心甘,直叫人生死相许。
不怕你不苦,就怕你没情。
不怕你不愁,就怕没真情。
只要动真情,愁苦伴你行。
何时去愁苦,那是不可能。
嗯呢,李芳真要调走了,不知何时我们再在一起?
愈想愈愁,愈想愈苦,愈想愈泪流。
不争气的眼泪涌了上来。
不能哭,我要一哭,这丫会更哭。
我急忙将快要流出的眼泪使劲收了回去,心中却是更加地愁苦了。
***李法海,你TM不是个东东。
去他***,老子不在红尘中了。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真的去敲木鱼,双手合十,专心去念阿弥驼佛总可以了吧。
大不了,老子也去那五台山清凉寺去,把头一剃,专心向佛。
等到老子修炼的境界比法海老秃驴高了,哼哼,老子就专盯住你李法海不放。
你李法海再投胎转世,要是女的去当尼姑,要是男的老老实实去当秃驴,道士都没得你当,***。
等到那一天,老子也过过当法海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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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的牢*归牢*,但总的面对这恼人的现实。
现实是残酷的,说的真TM的绝佳,倒像是咒语。
此话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让老子遇上了。
爱情是自私的,自私就是要永远占有。
但爱情也是高尚的,高尚是要时时处处为对方着想。
只要对方过的好,就是自己过的好,这才是高尚的爱情。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所有快乐在你身边围绕,一直到老。
如此一想,心中宽畅了很多,愁苦也消去了不少。
嗯,我这么爱她,我要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只要她过得好,快乐天天在她身边围绕,我岂不是也很快乐。
老子不要那自私的爱情,老子要那高尚的爱情。
也只有那高尚的爱情才能减少我和她的痛苦、愁苦、相思。
越想心中越明,心中越明思维越清晰起来。
我使劲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樱唇,粉腮,耳垂以及秀发。
俯在她耳边柔声对她说:“阿芳,你爸爸这么做是有道理的,这也是为你好,你不能太过任性了。”
“嗯?”她听到我突地变了腔调,说的话和刚才的大相径庭,颇感惊讶。
“你怎么又这样说?我们两个应该好好想想应对之策。要是光我爸爸好说,但毕竟还牵扯到公司的那个老板。应该怎么来回绝比较好,这才是是我们要想的。”李芳提醒着我说。
我暗操了一下公司一把手的祖宗。由于时间仓促,也只操了近几代的,离十八代尚差很远,不是很尽兴,真***不过瘾。
“阿芳,你听我说,你到那里去,发展的空间会很大,这对你很有好处,何必窝在这个核桃大的小破办公室里呢?”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们也没有分开,毕竟还是一个单位,毕竟还在一个城市里,只不过办公地点变了变,这也没有什么。”
“怎么没有什么?我每天看不到你,心里会空落落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变得极其温柔。
她顿了一顿又说道:“就像今天上午你没来,我的魂儿都几乎不在了。”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嗯呢,坏了,她又要哭。老子刚刚把眼泪收回去,你要一哭,引起老子的哭瘾大发,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须知老子的哭功也不差。
“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也借工作之便经常去看你。再说了,下了班我们可以经常约会见面,你要想开些。”
“崔来宝,你这个猪头,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有新的相好的了?”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有句老话你忘了吗?”
“什么老话?”
我将嘴巴贴住她的秀耳,轻轻说道:“小别胜新婚。”
她忽地抬起粉拳轻轻砸了一下我的脸,娇硕地说:“滚。”
说完这个滚字后,脸色微微一红,笑容满面
我趁热打铁:“阿芳,听我的话,去吧,不要再犹豫了。如果不去,会让你爸爸很难堪,也会让那个一把手没面子。他们都是大人物,大人物吐个字就是钉。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是不一样的。他们是高瞻远瞩,高屋建瓶。不像我们这么的鼠目寸光,井底之蛙。”
她用手扰了扰额前刘海,静静地想了会,看样子似乎被我说动了。但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为了促使她下定决心,我又亲了她一下,腻腻地说道:“宝贝,听话,你不要再犹豫了,更不要回绝,这种机会别人挣破脑袋都来必有,你要用感恩的心去对待你爸爸。”
“ 嗯,好吧,顺其自然吧。”
我心中暗暗狂骂:“李法海你这个大王八蛋,老子记恨你一辈子。”
但表面却是欣喜万分,更加温柔地说道:“这就对了,顺其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说完之后只想扭头暴哭。
今天她要和我商量两个事,工作调动的事基本解决完了。还有那个要退婚的事没有解决,真是恼人的秋风。吹得老子的好心情一去无影踪。
“阿芳,对于退婚的事情,你也要慎之又慎,别捅破天了。”
“唉,……这天该捅还得捅,最多下场暴雨。”
“到该捅的时候,就必须捅,别说暴雨,就是冰雹又能怎么地?大不了咱们躲在楼里不出来,爱砸谁就砸谁。”
爷爷的,我要是知道这世上还有你崔来宝这号人物存在,我就不么急着找对象了。
这丫说这话时的神态语气有点儿气急败坏,口中连连蹦出脏话。
“你怎么骂起爷爷来了?要骂也要骂他***,这样比较顺口些。”
听她开口骂人,老子倍感亲切无比。老子就好这一口。
“什么顺口不顺口的?你们男人尽骂***,就不兴我们女子骂爷爷的?”
嗯,这丫还亭富有创造力。
“骂***比骂爷爷的解气。”
“什么解气不解气的?奶奶是女性,爷爷是男性。凭什么就兴光骂我们女性,要骂也要骂你们这些臭男人。”
呀?这丫还亭能维护同类的权利。
我急忙理了理思路,抛开儿女私情,使自己站在教父的立场上去考虑这个问题。
思考片刻后,心中犹如刀绞,泊泊流血。而面呈教父的高尚嘴脸,竭尽全力不使自己趴下,
“我认为,就目前局势看,你不适宜急着办退婚这件事。”
“为啥?”
“一是时机不成熟。我们两个刚刚好上,你就风风火火地去退婚,我们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身败名裂。我崔来宝无所谓,本身就是垃圾大学的垃圾高材生。但你李芳不行。你是名援美妹,你出身名门,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到时候你父母的脸面何存?”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就连你自己,也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掉身价的,弄不好最后连头也抬不起来。”
“二是你对象那边也不好交代。你面对的不只是你对象一个人,而是他身后的一个大家庭。新房都准备好了,你却在这个时候提出退婚。你对象那边肯定会刨根问底,我们的事.情也会暴露无疑,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这一番条理清晰,深日浅出的分析,说的她默默无语,低头沉思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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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一会皱眉想要说什么,似是要反驳我,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随后又恢复了平静,想想我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此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我明白她这是心有不甘,这丫太任性了。
为了不再让她任性下去,我厚颜无耻地说道:“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这样不是很好吗?我爱你,你爱我,这就什么都有了。可能比在油盐酱醋里边生活要好的多。”
“崔来宝,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们相爱,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生活在一起?你和我难道纯粹是为了玩玩而已吗?”这丫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历了。
毁了,又把话说岔了。
“我怎么和你仅仅是玩玩而已?你不要冤枉我。”
此话绝对千真万确,发自肺腑的实话,我确实爱她已胜过了爱其他女人。
她看到我说这话时已是急赤白脸的,知道我没有骗她,便乖乖地低下了头。
我又柔声说道:“阿芳,做任何事情,尤其是大事,必须要讲究买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缺一是悲剧,缺二是惨剧。我们只具备人和,缺少的却是最最重要的天时和地利。我不想我们之间既有悲剧又有惨剧。我受伤害不要紧,但如果伤了你一根毫毛,我都会痛苦万分的,那样比杀了我还残忍。”
听我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抹泪。
这丫又开始哭了,她不哭也不行啊。
因为老子说这话之前就已经眼含热泪,说完已是热泪满脸。
我都哭了,她能不哭吗?况且她的哭功比苦菜花都厉害。
说完上述这番话,我心潮澎湃,起伏不定,愁肠寸断,心中沥血。
为了掩饰自己愈来愈历害的苦楚,我急忙起身出去尿尿。
出得房门,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泪水滚滚而下,睁着婆娑的泪眼向WC走去。
推开厕所门,就开始找小便池,边解裤子边找,结果没有找到。
正在纳闷之间,突听身后传来一声尖喝:“干吗?怎么跑女厕所来了?耍牛虻啊?”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花容失色的少妇,边提裤子边惊恐地看着我。
MD,怎么跑到女厕所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
我被羞得老脸滚烫,低头狼狈不堪地道歉,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从厕所里跑出来,便开始找男厕所,找来找去,发现这个二楼上只有这一个厕所。
不管那么多了,先洗了把脸,让水龙头里的水清醒清醒头脑,将脸上又苦又咸又涩的泪水冲洗干净。
就在这时,女厕所里那个少妇出来了,她一眼就认出了我,用眼恶毒地狠狠瞪我一眼。
随后她鼻子里重重轻蔑地哼了一声,扭着大屁股呼呼地走了。
MD老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哼,看你那又宽又阔的体形,又大又肥的屁股,横向往左右伸出半截的胯部,绝对是个久经沙场,饱尝枪林弹雨的沙窝滩。
更是个从枪林中走出来的烂鸟,百分百的广木直摇草汤妇。
估计落了户口的驴儿都被你品尝过。
你就别和老子假装正经了,这么虑伪干吗?你TM累不累?你真以为老子去和你广木直摇大战,老子还懒的理你。
真TM奇.怪了,难道这里没有男厕所?
无奈之下只好将服务员喊了过来。
过来的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服务员。
“小姐,你们这里怎么没有男厕所?”
“有啊,只不过不在二楼。”
|那在哪里?“
“男厕所在一楼,女厕所在二楼。“
“男女厕所不都是一墙之隔并排着吗?怎么还分成了上下楼?“
“额,先生,我们这个咖喱店的装修布局,是按照欧洲风格设计的。“
“按照欧洲风格设计,也不该将男女厕所分开啊。”
“欧洲的风格就是男厕在下层,女厕在上层。”
“为什么要男在下女在上?”
这话说出后,才感觉似乎有点儿双关语。
“这是为了尊重女士,突出女性的地位。欧洲的男士比较绅士。所以才这样布置。”
MD,这又是个崇洋媚外的烂店破店。
这个服务员品也是个吃里扒外的汉奸,而且是个女汉奸。
想到这里,心里愤愤不平起来。
“这里是中国,不是欧洲,你们接待的客人也是中国人,怎么不按照中国人的习俗进行设计呢?”
“额,先生,我们的老板是位留过洋的女士,她坚决主张这么设计的。”
我日,即使为了突出你们女性的地位,也不该在厕所上大做文章嘛。算老子倒霉,今天不是进了咖喱店,而是进了娘们窝。
越想心中越是不平,粗语脏话随之脱口而出:“什么欧洲男士是绅士?欧洲的那些大洋马除了带颜色的狠就是没有阳气的棍子,再不就是嶂螂似地罪犯,什么TM的绅士?难道中国男人就不绅士了吗,身上的零件不都是一样不少啊?胡诌白扯。”
估计这个女服务员还没有遇到过我这样的雷人,被我抢白的面红耳赤,竟没了话说。
我说完之后,也就没再理这个女汉奸,扭头往回走。
当我走到房间门口时,那个女服务员在后边悄悄嘟囔了一句:“就你这样的还绅士呢?你绅士别往女厕所跑啊?哼……”
她以为我没有听到,岂知老子不但是个顺风耳还是个千里耳,将她的话一个字不漏地全听到了。顿时兄中火起,立即驻步扭头怒视着她。
她发觉我听到了她的话后,吓的大惊失色,急忙低头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她要不跑,我可能真的要大发雷霆,但她一跑,我也就没了斗志。
毕竟是自己的心情不好,根本没必要往别人身上发,那样也太不厚道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膀胱似乎大了不少,竟没了尿意。
MD,你们这里不尊重男士,老子还不在这里尿尿了。
大不了憋着回单位解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回到单间里,看到李芳依旧坐在低排沙发上静静地发呆,脸上的表情很是伤感。
知道她仍然为退婚这件事情烦心。
我刚刚平复下来的悲凉情绪又升上了心平面,逐渐又涌上了小脑袋。
哎……,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想这些都已经退了。
我们两个修了好几万年,才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不但牵手相伴,还要同广木共枕。
注定要经受那爱情麻辣烫的千般万般煎熬,煎焦了不算,熬糊了才止。
一个竖心加上一个青字,组成的这个‘情’字,既给我们两个带来了喜悦欢欣,但同时也带来了数不浩的愁苦辛酸。
***,想到这里,竟羡慕起那些赤身果体,浑身是毛的动物来。
看它们多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生活。
到了发情的时候,身上喷出气昧来,逮着谁办谁。
办完各走各的,多么地逍遥自在。还不用承担民事责任,更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害怕判刑做牢人有时候还不如鸡鸭鱼鹅来的舒服痛快。
43
“阿芳,你不要再想退婚的事了,那样只能徒增烦恼。你就听我的,这件事也顺其自然吧。”边说边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伤感地点点头,神态温柔无比。
“阿芳,你工作调动的事情,大概什么时候办理?”
“峨,得有一个过程,又是下调令,又是谈话,又是报到的,怎么着也要过一段时间,亭烦的。”
嗯,我一听心中一阵窃喜,最起码我们两个不用立即就分开。
为了不再让她烦心下去,我温柔地轻轻说:“走吧,快到上班时间了,迟到是要罚款的。”
她看了看皓腕上的金丝小手表,柔声说:“还有十分钟。”
我灵机一动,馋馋地说:“嗯,我们要充分享受这十分钟,先接吻前五分钟,后五分钟我们走回去,正好卡着点上班。”
我话一说完,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动作,热烈地吻在了一起,吻的忘乎所以。
等吻完了之后,一看表,嗯呢,竟吻了八分钟,只剩余二分钟了。
我们两个急急忙忙快步下楼,一溜小跑,向单位奔去。
到了单位楼下,我让李芳先上楼,这样我们就错开了。
不至于让既多事舌头又长的同事看到,免得风起云涌。
一旦风起云涌,不被风刮倒,也会从云头上栽倒下来。
再不就来个风箫箫兮戳指寒。让人家把我们两个的脊梁骨戳穿,戳成蜂窝。我还好,我还有东西回戳,可李芳没有东西会戳啊!
真要是那样,真的是生不如死。
所以,不得不谨慎了再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们两个相距十几米,先后进了办公楼。
李芳直接到办公室去了,而我则是去了唐烨杏的办公室。
于公于私都得先和唐烨杏见个面,打个招呼。
我一进她的办公室,唐烨杏正在聚精会神地批阅文件。
她看到我后,温柔地一笑,脸色晕红了起来,红润如脂,粉光若腻。眼睛里充满了喜悦,媚眼如丝,整个人显得愈加地楚楚动人。
唐烨杏明显地化了淡妆,越发地粉腻酥融娇艳欲滴,惹得老子春风驰荡动摇春心。
美女的杀伤力太大了,大的一米多高(南京方言一B吊草的文雅说法)。
我刚和李芳约会回来,本想以后专心致志地扑下半身子好好地爱李芳一个人,但如今见了唐烨杏,又把我的心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俱全,情梢浓浓如同鼎沸。
老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爱一个不嫌少,爱两个不多,爱三个更妙。而且是来者不拒,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呜呼,爽哉。
擦身而过不回首,只是对方美不够。
春风拂槛露华浓,不顾一切裙下戳。
看来老子是躲不过这春风拂槛露华浓的美女了,既然躲不过,那就只好往裙子底下猛戳了。
“杏姐,不好意思,昨晚睡过头了。”
“呵呵,没事,以后注意就行了。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你中午休息了吗?”
“没有,今天有几个重要文件得抓紧处理。”
当当、当当,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开门,胡学同身材极高,极瘦,足有一米七多,却最多只有60公斤。皮肤极白,戴着比女人还秀气的眼镜,看上去即斯文儒雅又弱不禁风。
他是框架桥(一种半导体成品)的负责人。
要是让我说的话,还不如叫他‘苗人凤’来的既顺口又生动。
他手臂手背的青筋都凸凸地暴露在外,血管和肌肤似乎要分离开来。
估计那些实习的护士最喜欢他这样的了,闭着眼睛都能将针扎上,还保证不待鼓针的啥的。
打过招呼后,我就离开了唐烨杏的办公室,胡学同同志找她肯定是有重要工作协商,我这个大头兵在旁边太也不合适。
回到办公室,由于一上午没来,急忙和殷圆圆、齐小曼,分别亲热地打了个招呼,最后又煞有介事地和李芳打了个招呼,不为别的,只为遮人耳目。
而这丫竟明显地不适应,她的表情神态似乎在说:你怎么也和我打起招呼来了?
我急忙对她暗示眼色,她才会意过来。唉,这丫太实诚,心眼太少了,还是老子办这种事比较地道些,呵呵。
王王爱营和牛有矛同志不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坐在工位上,刚把电脑打开,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莫起来一接,
是唐烨杏的电话
“小崔,牛有矛在不在工位上?”
“不在。”
“我给他打手机,他也不接,胡经理过来领东西,还在我这里等着他呢。你找找他,看看他在不在丁页层的仓库里?”
“嗯,好的,我这就去。”
临出办公室时,我瞅了一眼,发现牛有矛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应该不会走远。
出来办公室,先在本楼层找了片刻,没有发现纳粹元首,只好抬腿向楼上走去。
我们的仓库在最丁页层,我只去过一次。
仓库钥匙只有老牛有,莫不是这B真的去了仓库?
MD害的小爷还得爬楼。
爬了好几层楼,累得有些气喘,终于来到了华山之巅。
MD,此华山之巅非彼华山之巅也。
光线有些灰暗,空气污浊,竟还诱着霉昧。主要是这里不经常来人的缘故。
走廊里堆的乱七八糟的东东,破桌子、破椅子、破沙发、破电脑、
总之堆放的这些东东都是破中之破,烂中之烂,破破烂烂惹人烦。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废品收购站。要是在门口摆上个地秤,不用办理营业执照,就可以直接营业了,MD。
由于太脏太乱,我走路须得小心谨慎,唯恐地面上的灰尘把李芳给偶买的高档皮鞋给弄脏了,只能轻手地把伸出来的桌腿椅脚用脚往里垓垓(方言挪挪的意思)。
MD打扫卫生的怎么也不打扫打扫这里?难道等这里爆发了瘟疫之后才肯收抬收抬吗?真TMM,懒的出奇,比老子还懒。
地面上有一些零乱的新鲜脚印,不知是谁来过。
由于我轻手轻脚,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轻飘飘地就来到了仓库的门口,门上没有上锁,用手轻轻一推,门从里边反锁上了。
MD,大白天老牛在这个脏兮兮的破仓库里干什么?还TM反锁上门。
刚待开口喊,只听里边传来若隐若现的窸窸窣窣之响。
中间伴随着男女日……语之声,就是那种小猫舔粥的声音。
难道里面两个人在演武打片,还发出日语的那种干活?
男的呼呼喘粗气,女的压抑着的*哼声不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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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的老子在门外高高举伞。
破门而入那是万万行不通的,整不好会出人命。
但好奇心顿起,促使我非要查探明白在这仓库里边龟混的狗男女是谁?
仓库门的旁边有一个离地2米多高的小窗户,长期开着以便通风。
小窗户的下边堆放着破桌烂凳,我几乎没废什么劲就攀爬上去站在了破桌上,悄悄探头向里看去,眼前的一幕惊的我险些从破桌子上掉下来。
只见王爱营半躺在爆皮的沙发上,下半身红果的,劈腿挨插。
老牛这B将裤子都褪到了脚脖子上,大屁股前后大力拉动着。
两人正在忘乎所以地ML.
看的老子几欲喷血,呼吸似乎也停滞了,心中呼啦呼啦直跳,伞愈撑愈大,几乎把墙壁戳穿。
嗯呢,这对奸夫淫妇太骇人了,标准的一对狗男女。
不能再看了,再看老子一个控制不住,硬闯进去来个三人转,非出大事不可。
老牛是属于通奸,不受法律约束。老子可就成了轮*了,非得给老子定个*奸罪不可,那就惨了。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不发出一点声响,急匆匆下楼去了。
到了我们办公室所在的那层楼,兄中还呼啦呼啦直跳,伞儿依旧高高撑着。
不行,得找个地方好好静静心,最起码得把打着的伞儿收起来才行。
这个时候,别无去处,只有WC是最佳的选择。
真他***,就像老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似的,需要跑到厕所里来进行躲藏。
伞儿哟,你快些收呀快些收,我已把那迷人的景色看个够。王爱营的小田地已经打上了桩
收,快收,这一对狗男女流里流球,别再羡慕留恋那肮脏的下流了。我看着小弟,默默念咒。
老牛那B确实卑鄙不知省只管戮!
我心中默唱着女高音歌唱家马王涛的《马儿哟,你慢些走呀慢些走》的曲调,只不过将歌词进行了改动,但曲调还是那个曲调。
MD,足足唱了十多遍,才将高撑的伞儿收了回来,太不容易了。
老丁这B真TM是纳粹元首希特勒,王爱营这浪妞子就是那爱娃。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办公楼里行云流水。真太旦大妄为,无法无天,馋的老子直想一飞冲天,怪不得孔老二说的‘食色性也’,不错啊,我们去吃饭,他们就哪个了,可能他们把这当成饭了!TMD。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疯狂的人人都在跳街舞,即使靠在爆皮的破沙发上也是上下浪跳,嘴里还唱着那迷人的随着活塞运动的糜音,这个世界太恐饰了。
老牛这B很色,看到女的就想上,即使是老母猪也不放过,这一点我对他很是了解滴。
但王爱营却让我跌破了眼镜,实出意外中的意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丫竟会如此*荡。
这对狗男女都TM*荡无比,都*荡的鸡不择食了。
老牛不嫌王爱营丑皮肤粗汗毛长,王爱营不嫌老牛既是锉子又是光头。
老牛啊老牛,希特勒啊希特勒,人家王爱营虽然身上不算白,胳膊服上的汗毛还很发达,但毕竟面部皮肤还说的过去。
况且人家还是个来婚女,虽然不是那C女。
但你老牛做事也Tmd抠门了。你不去那五星级酒店,最起码得到个普通旅馆开个房间也行嘛,花个十块八块的。
你TM就在那个潮的发霉,闷的放汗的破仓库里就把人家王爱营给办了,也太没有品昧,没有层次了,也太对不起人家的那块田地了!
心中边想边骂,向办公室走去。当走到唐烨杏办公室门口时,我才想起需要向她汇报一下。
我当当敲了两下门,几乎就在唐烨杏请进二字响起的同时,我就把门推开了。
只见胡学同同志还坐在那里静等着那个挨万刀的牛淫棍。
“小崔,找到牛有矛了吗?”没等我开口说话,唐烨杏就问上了。
“没有,楼上楼下都找了,没有找到他。“
“你到丁页层的仓库里去了吗?有时候他们会躲在上面抽烟的。”
“去了。“
“他也没在仓库里?”
“……嗯,……他没在仓库里。”唐烨杏一听,眉头紧蹙,显是有些恼火。
“这个老牛今天是怎么回事?出去也不打个招呼,手机也不带。”边说边又气恼地模起电话来打他手机。
我心中又开始海骂老牛这B了,MD,你在丁页层快活,老子还要替你撒谎。
虽然心中不断地在海骂牛B,但他和王爱营的事情却是万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只能烂在肚子里,并且是永远烂在肚子里。
都是道上混的,讲心比心,最起码得要遵守道上的规矩,要有点儿职业道德,就凭这一点,老子还是很够江湖的。
MD,老牛B,王爱营,你们这对狗男女多亏碰上了老子,算你们有福,要是碰上了别人,后果可想而知。
光唾沫星子就能把你们两个淹死了,光戳脊梁骨的也能把你们戳成马蜂窝。
唐烨杏抱着电话打了很长时间,结果肯定是没人接。
但我又没法开口不让她打,别让她做无用功,只能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
唐烨杏连打了好几遍,最后极不耐烦地将电话摔下了。满脸歉意地对胡学同说:“对不起了,胡
经理,等老牛回来,我让他去找你吧。”
胡学同同志站起来文皱皱地说:“好吧,那我回办公室等他吧。”他那个样子就像孔子的卵子——文绉绉的!
“不好意思了,胡经理,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没事。”
胡学同同志客套了几句后,便向外走去。
唐烨杏起身将他送出办公室,我也跟在唐烨杏屁股后边煞有介事礼貌足足地送胡学同同志。
将他送走后,唐烨杏转身往回走,我又跟在她屁股后边进了门。
唐烨杏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将翘屁股包裹的格外言秀人。
牛B王爱营那对狗男女惹的老子谷欠之火熊熊燃烧,虽是在WC里高歌《马儿哟,你慢些走呀慢些走》的曲调将伞儿收了回来,但这底火依然没有彻底熄灭!
我随手将房门关上,从背后顺手就在唐烨杏那翘屁股上捏了一把,虽是隔着牛仔裤,但也是过瘾的很。
唐烨杏也没回头,抬手将把我的爪子拍开了,微微扭头,先看了看房门,看我已将房门关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美目盼兮,娇嗔地怪道:“你这小子,也不注意场合,也不怕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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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的话语虽是责怪,但神色却是极其温柔,眼神里竟有幸幸福福的韵昧。惹的老子直想那事。
唐烨杏坐回办公椅上后,又对我说:“你再去找找牛有矛,找到他后,立即让他来见我!”
MD,领导就是领导,唐烨杏说到最后的时候,竟威严无比。
真***居养气移养体,处在领导的位子上,不论带把不带把的,想不威严都不行。
从唐烨杏的办公室出来,我就回我们的办公室了。再让我去找老牛那B,老子就是刀架脖子也不去了。
回到办公室里,李芳正在集中精力写一个分析材料,又是跳的带数字的那种。
李芳看了看我,眼神里却在问我: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
我只得在飞鸽上悄悄对她说:唐主任让我去找牛有矛了,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所以出去的时间长了些。
李芳立即在飞鸽上给我来了个笑脸。
我看着李芳给我飞过来的笑脸,心中竟渐渐有了愧疚之感,并且是越来越浓。
想想刚才海捏了一把唐烨杏的翘屁股,太也对不住李芳了。
李芳为了我要退婚,为了我不想调到公司别的地方去。我却背着她对唐烨杏的翘屁股下爪子,简直畜生不如。
正在深愧深疚之时,老牛这B回来了,这B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极大的满足感。
MD,刚刚泻完欲,肯定是妙过神仙,JB上白露密布粘糊糊的,那可都是王爱营的白露啊!这B,唉!
老子看着他那副B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吃不到葡萄干着急的滋味萦绕全身,禁不住怒火上升,还没等他屁股坐下,就对他说:“老牛哥,唐主任找你了,都找了你好长时间了。”
他一听,顿时有些慌乱,撅起屁股来慌里慌张去了唐烨杏主任的办公室。
这B从老子身边走过,我竟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王爱营身上特有的香水昧,馋的老子口水都快滴到桌子上了。
又过了会,王爱营这丫回来了,很明显她的头发是刚刚梳理好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皱巴巴的,肯定是在疯的甩头甩的!
我日,浪眼里隐隐往外投着浓浓的淫欲之光。哼,小闷*浪蹄子。你***道就只认得m和L两个英文字母吗?
这对狗男女是什么时候好上的?看这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
MD,太恐怖了,这对狗男女还很会演戏,特别擅长演双簧戏,竟瞒住了我这个摩萨德。
王爱营这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工位上心安理得地开始忙活工作。MD真看不出来,这丫娇小的就像个小蹦豆子,竟还是个行家里手。
震撼,太***震撼撼了,震撼的老子需要重新识别这对狗男女。
过不多时,老牛回来了,脸色苍白。哈哈,这是挨批的表现。不用问,肯定被唐主任给臭批了一顿。
这B回来后,拿上一大串钥匙急匆匆地走了,估计是给胡学同取东西去了。
不怕你太阳的欢,早晚给你拉清单。
看希特勒的表情,肯定被唐主任批的不轻。
唐烨杏性情温柔,但对待工作极其认真。跟着她干,工作必须认真了再认真,仔细了再仔细。
当初我写报告时,就一字之差都被她审了出来,何况老牛这B今天竟让胡学同等了这么长时间,直接影响了办公室的整体形象。
要是再让唐烨杏知道老丁到底干了什么,呵呵,估计他和王爱营丫就别在这里干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李芳又接到了她爸爸的电话,急匆匆地走了,把我的心儿也带走了。
想想她快要离开我了,心情沮丧无比,虽然这里还有唐烨杏,但仍是止不住地整个人都颓废起来,感觉这里已索然无味了。
下班了,唐烨杏还得去参加公司里的一个重要会议,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下班闪人。
马路上阵阵微风吹来,头脑清爽了许多,我干脆边观赏路景边步行回家。
观赏路景是假,欣常马路美女是真。
‘为乘阳气行时令,不是宸游玩物华。’哼,古时候的皇帝老子都打着体恤民情,发号施令的幌子,到处游山玩水,看到美女靓女,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宫里带,变相地强抢民女,比强盗还可恶。
老子现今也打着观赏路景的幌子,悄悄地欣赏马路美女有什么不对?MD,
进了小区,我便加快脚步向家中走去。
这时,听到后边有人喊我:“崔来宝。”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以前的同学丁艳,标准的黑牡丹,只见这丫仍是老样子,飘飘黑衣袭身。
站在她旁边的还有一个小伙子。小伙子的个头和我差不多,却明显地比我还干还瘦。嗯呢,是不是被丁艳给抽的如此干瘦?
我走上前去,丁艳乐呵呵地和我说了几句闲话废话,便介绍我和小伙子认识。
小伙子姓姜,叫姜方俊。年龄竟然比老子还小。
小姜同志的脸上写满了憨厚,交谈了几句,便发现他非常实在坦诚。
当最后得知他也在其它同类公司工作时,心中便多了几分亲近,
感觉这小伙子:良心大大的好!
我正好因为李芳要调走,心情烦闷,
就想约上丁艳和姜方俊一块去吃!
但丁艳明显地不想去,要急着回家。
太阳,这丫就道恋广木,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怪不得小姜同志这么干瘦。
我悄悄地狠狠白了这丫一眼,这丫心知肚明地故意哈哈浪笑起来。
MD,你这不是馋老子吗?*浪货。
小姜憨厚地对我笑了笑,真诚地对我说:“彪哥,不好意思,改天我请你。”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挥手和他们两个告辞。
MD丁艳你这烂货回家哉浪哉,淫哉荡哉去吧,老子本就对你不是很稀罕。
当天晚上又接到李芳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告诉我她工作调动的事已经定了,现在只是在等调令了。
我心中狂急,将李法海骂了个稀巴烂。
听李芳的语气,我已知道她心中也是非常焦急和无奈。
我只得口是心非地安慰着她,尽量使自己显得平平淡淡一些,免得她更加心乱。
最后我问:“她什么时候下调令?”她很是烦躁地说不知道。
MD,不知道,只能深受煎熬地慢慢等了,最好是无期限地等下去。
在烦躁不安中,我久久不能入睡,在广木上翻来覆去,大脑中乱七八糟的,想了些什么东东,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过了午夜十二点才安稳地入梦乡。
情丝牵得人憔悴,老子半夜不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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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星期三。
下午时分,唐烨杏通知我,晚上召开办公室全体人员大会,
会上要对崔来宝这个伯乐明星进行表彰,搞的老子惭愧不已。
那一半的喜被李芳快调走的事冲的干干净净。最后变成了愁喜参半,凄苦一腹。
李芳故意逗了我好几次,我也高兴不起来。
晚上六点正式召开会议。
领导们都坐在主席台上。老子身披红色飘带,上书四个大字‘伯乐明星’,兄前佩戴一朵大红花。
和另外几个同时受奖的同事坐在第一排,静候嘉奖。
当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嘉奖开始。宣读嘉奖命令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副总(带把儿的),受奖的一共二三个人,但获得伯乐明星称号的只有本人自己。
坐在第一排静候嘉奖的同事,听到这个副总念自己的名字方才能到台上去,念到谁谁上去,这都在事前做了严格的交代。
这个副总说着一口标准的老土话,并且是他籍贯的老土话,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籍贯方言,听他讲话很是废劲。
他念前边几个同事的获奖称号和名字时,有的同事就听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叫自己,拿捏不准迟迟没抬屁股,等到他连续念了好几遍,这才确定是自己的名字,方才抬屁股拔腿上台。
等到他念到我时,‘伯乐明星’,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变成了‘捕猎明请’,他应该先念称号再念名字,估计是他也意识到自己将‘伯乐明星’,四字说的极其难听,因此又接连念了几遍,结果越念越离谱,发音本是仄平仄平,土话加方言且又在急切之下,竟变成了‘扑你明广木’。
台下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直笑,那个副总有点儿脸红脖子粗,干脆不念了,用手一指我:“你,柏……。
***,他又把老子的雅号给念成了‘柏基飘’,
‘柏基飘’,那可就成了同事们的笑柄了。
不行,不能再沉默了,赶紧上去,
再不上去还不知道他把老子的大名搞成什么样子呢!
我几个兔起鹤落上了台,这样既给他解了围,也给老子解了围。
MD,这会开的真是波澜壮阔,阔的老子直想放声长啸加长笑。
开完会,在回办公室的途中,李芳有点儿闷闷不乐。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今天这会很是奇怪,光说了名誉奖励,怎么压根儿没提那5500元奖励的事儿?
我一听,这才醒悟过来,越想越不对劲。
是啊,开这种会如此隆重,行领导应该把奖励5500元的事在会上说说以便鼓励更多的人去为公司做贡献,为什么连一个字也没提?奇怪,奇乃怪哉。
“阿芳,这件事还真诱着点儿古怪。“
“不管那么多,明天必须将这件事问个明白,不能让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嗯,明天真的问问。”
第二天一上班,我刚想忙手头工作,李芳就对我说:“你去动问唐主任,奖励的事情尽快解决,别像以前那样,拖着拖着就没了影子。”
“不会吧,领导说话还能不算数?”
李芳示意我出去谈。
我们两个来到走廊最西头,这里很僻静,平常很少有人来。
“崔来宝,你可不能将这件事看的太简单了。”
“额?难道很复杂吗?”
“当然了,你才来多长时间,你根本就不了解这里边的猫腻。”
“有什么猫腻?”
“公司里搞招人之前,每次将奖励定的高高的,但当有人完成时,却从不兑现奖励。”
“啊?还有这种事。”
“以前的奖励金额都比较少,但这次给你的奖励这么多,我以为公司老总不敢再和以前那样了,但昨天开会时只字不提,我看他们又要故伎重演了。”
“你的意思是说5500的奖励可能不给了。”
“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一分也不给,另一种可能只象征性地给一点。”
“他们这么无耻。”
“嗯呢。”
“所以,你必须坚持,无论哪个领导找你谈,你一定咬住不松口,5500少一个子也不行。”
“好,我知道了。要是他们硬不给呢?”
“我让你坚持就是对付他们耍赖不给。这件事我没法出面,只能你自己出面。你必须坚持。”
“嗯,要是真不给,那也没办法,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你自己不坚持那就肯定不会给你了,如果闹僵了也不给,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你现在就去找问主任,让她出面先去动问。”
“嗯,好。”
嗯呢,如果不是李芳这一番点拨,我可能就会顺其自然了,到最后只落得个名誉奖励就完事了,这倒大大便宜了那帮龟孙子。
我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
我决定改变称呼以示其重,今天的谈话不再称呼她‘杏姐’,而是称呼她唐主任,看样子我也进了状态了。
我便将李芳交待我的,变成我的话语,语气和态度上更加郑重,搞的唐烨杏聚精会神,认认真真地听我说完。
“小崔,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找领导谈去。”
很明显,唐烨杏的心也是向着我的,我顿感阵线牢固,力量强大,战胜那些无赖的信心倍增。
大约半个小时后,唐烨杏让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我一进门,看她的神态,我的心咯瞪一下就沉了下去。
嗯呢,不好,此事可能有一些波折,要不然唐烨杏不会这么沮丧。
我默不作声地坐在她的对面。
唐烨杏沉思了片刻,才轻声开口。我知道她这是在极力压制心中怒火。
“小崔,我刚才和人事部经理谈了,不是很顺利。”
“怎么了?”
“他说我们这里没有这么多的奖励资金,看能不能少奖励点。”
“人事部没有这么多的奖励资金,当初为何制定这么个奖励方案。”
“我也是这么问他,他竟然说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人。”
“我日,真***无耻。”
我守着唐烨杏口出粗话,她也不在乎了,她也曾和我开骂过。
“哎,人事部里屡次都这么个弄法,以后谁还相信。”
“就是,真***无耻加无赖,一群双无分子。”
“小崔,你看少奖励点怎么样?”
“少奖励点是多少?”
“1000”
“我靠,从5500直接噜到了1000,真他妈会砍,这又不是做生意。”
“我觉得也很不公平,刚才我都和他吵起来了。”
唐烨杏说完这句话,兄口剧烈起伏,想必当时争吵很是厉害。MD,这***把老子的奖励几乎快给抹没了,竟又把唐烨杏给气成这样,我心中的怒火开始不可遏止地腾腾上升。
“杏姐,你别生气,我去找他去,大不了闹翻,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道理在我们这边。”
直到此时,我才将称呼给改变了过来,唐烨杏也是维护我的。
“小崔,你先冷静冷静,我也冷静冷静,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好吧。”
我从唐烨杏的办公室出来就回到工位上,绞尽脑汁在思考着对策。
这时,李芳从外边回来了。我们两个又到了走廊尽头的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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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唐烨杏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李芳听完眉头紧蹙,样子很是恼火。
“你打算准备怎么办?”李芳问我。
“我还没有考虑清楚。”
“你还考虑什么?你现在就去找领导说理去。”
“唐主任说冷静冷静再说。”
“还冷静什么?他们巴不得你冷静下去。唐主任已经尽力了,你就别再通过她了,自己去找。”
李芳说的很对,那些当官的恨不得我保持冷静,这事必须强硬起来。
李芳回办公室,我直接去了公司行政办公室。
当我敲开门之后,那个一把手正在打电话。
他看到我后,态度很是热情地边打电话边向我招招手让我坐下。
等他打完电话,我单刀直入地问:“刘总,我是来动问那5500元奖励的事。”
“哦,小崔,我本想等会找你谈谈这件事,刚才你们唐烨杏主任来问过了。是这样的,一是老板还没有批下这笔巨额奖励来,二是我们还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个人奖励。小崔,对你的工作表现,公司是有目共睹的,今后将会在奖励上、名誉上对你开绿灯,把你作为后备干部来重点培养的。”
我RI他姥姥的,这而当领导的,他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确有其过人之处,他说的这番话入情入理?
搞的老子一时脸粉儿腼说不出话来。
他察言观色立即又接着说道:“小崔,等老总批下来后立即发到你手里,不过,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单笔奖励超过1000元的,批下来的可能性都不大,何况5500呢?”
听他话的意思,这件事不怨他,而是老总的问题。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我礼貌地起身告辞,他友好地将我送出了办公室。
我从他那里出来,本想直接回办公室去,但老远就见李芳正在走廊尽头无人区等着我。
我将行政部刘总说的话几乎原模原样地复述给了她,她越听越皱眉头,听我说完,她静静地考虑了好长时间,最后说今天先这样吧。
我馋猫样地问她晚上能不能到我那里去?她白了我一眼。
“臭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事。……晚上我们校友聚会,正好行政部有个人的也去,我问问她这笔奖励资金到底划过来没有。”
“嗯,好吧,你去忙去吧。”
“额,唐主任也和我一块去。”
李芳和唐烨杏都毕业于本省同一所重点大学,是名副其实的校友。
只不过唐烨杏大学毕业的那年,也是李芳刚刚步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年。
唉,这两个让我魂牵梦绕,牵肠挂肚,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飞了的两个艳色绝丽的大美女,竟在老子最需要女人的时候搞TM的双飞,一块飞去聚会。在老子最不需要女人的时候扎堆般双抽。
双飞挨闪,双抽瘪干。
冥冥之中似乎两大美人商量好了般,靠时将老子干靠个没完,险些得上前列腺炎。抽时将老子彻底抽干,连个底儿也不剩。
老子左手一抓右手一挠,双手空空,孤单落影地独自回家。
进得家门刚刚将方便面下好,手机响了起来。
MD,是丁艳来的电话。
“崔来宝,你在干嘛?”
“峨,是丁艳啊。”
“问你话呢,你在干吗?”
“我在加班。”
“是吗?”
“当然的啦。”
“在家里加班吧。”
“我在单位加班。”
“是吗?”
“你个浪蹄子怎么不相信老子。”
“啊呸。”
“要是相信你,我就不是丁艳了。”
“丁艳,找我什么事啊?”
我故意拖着长腔说。
“没事,你忙吧。”
还没等我说话,这丫就挂断了电话。
MD,今天小爷特烦,你这*浪蹄子少来烦老子,老子更不能做那对不起李芳的事。以后上不上唐烨杏都是另说的,何况你这个比公共汽车还公共的喷泉广场。
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吃方便面,呼味呼味吃了一半,手机又响了起来。
八嘎亚路,又是丁艳的,这丫今天怎么这么黏糊。
“喂,崔来宝,还在加班吗?”
“嗯,当然在加班。”
“那要加到什么时候啊?”
“要加到二半夜,好多工作今天必须做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老子一直很勤快,你不过没发现罢了。”
“不对,你说的不对。”
“我说的怎么不对了?”
“你不勤快,但你的*插件是很勤快的,勤快的都快当劳模了。”
“我RI,你这娘们敢骚扰老子,等那天老子好好收抬收抬你这浪蹄,看你还敢骚扰不。”
“哈哈……”
嗯呢,不对,很不对头,这丫哈哈的一阵狂笑怎么听的还有回音?
“崔来宝,你跳的敢戏弄姑奶奶?给我开门。”
这一声吼叫,震的老子耳朵嗡嗡直响。
正当我惊谎失措之际,房门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我的亲娘哎,这丫原来已经过来了,就在门外边。
西洋镜拆穿,死猪不怕开水烫,MD,还怕了你不成。
我慢条斯理地起来去给她开门。
房门打开,这丫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双手倒背,仰着浪脸,大摇大摆地进来了。鼻子里连连哼着,嘴角抿着,是一副别开生面的B儿郎当。
我嘿嘿坏笑着,没有说什么,又一屁股坐在了破沙发上。二郎服一翘,吊儿郎当地看着面前的B儿郎当。
“崔来宝,你这小王八蛋,你不是在单位加班吗?”
“这不刚刚回来嘛。”
“放屁。”
“真的,刚刚回来。”
“睁眼说瞎话,我给你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就看到你房子里有灯光。”
“小王八蛋,跟姑奶奶玩这些皮儿汤,你还嫩点。”
“刚才和你开玩笑嘛。”
“开玩笑?放狗臭屁,你就是躲着不见我,***。”
“不对。”
“什么不对。”
“你不该骂***,你该骂姑***。”
“我要骂姑***,不就成了自己骂自己吗?这点儿帐我还是算得过来的。”
“你这个*浪蹄子,是不是好几天没有挨cha了,那个地方痒痒了?MD,老子今天cha死你。”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没有丝毫的进玫动作。不但没有进玫动作,还直往后倒趋身子。这丫太过雷霆,老子还真有点儿怕怕。
她看到我往后躲,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放浪形骸地呵呵大笑。
她几个快速的小浪步,来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了下来。*房故意蹭着我的左肩,惹得老子几欲控制不住,直想就在这个爆了皮的破沙发上暴cha她。
刚将她抱住准备按倒,忽地想起了李芳,心中惭愧起来。
李芳为了我的事禅精竭虑,焦头烂额,她现在正在利用校友聚会的机会帮我解决难题,而我却在这里乐悠悠地准备大逛喷泉广场,简直连牲口也不如。
想到这里,我急忙将燃起的熊熊谷欠火极力压制下去,平静地对丁艳说:“丁艳,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怎么吃的?”
“哼,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请客,那家伙胖的像个皮球,色迷迷的三角眼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哈哈,你怎么不和他上广木?”
“滚你***,你以为我就这么烂吗?即使上广木,也得相中了才上。那家伙简直就是个鼓足气的气蛤蟆。看着就恶心,还和他上广木?哼!”
“他要给你买车,送你金钱,给你别墅,你还这样吗?”
“送啥我也不干,姑奶奶还没将钱看得这么重。”
丁艳说这话我信,她虽然色浪,但必须得让她看上眼才行。MD,还很讲原则的!
她相中谁上谁几乎百分百。但如果她看不上眼,对方上她的机会几乎为零。
这丫的男女关系是乱,但乱归乱,却是很有原则性,乱而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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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艳的老爹是个小企业主,哥哥在老家还开了个酒店,是当地有名的大户。她这样只是思想前卫,贪玩的表现。
青春妙龄莫羞涩,应趁稚嫩浪喜色。
涉帅猎俊潘安貌,身边美男裙下倒。
这首诗是丁艳嘴上经常念叨的,据她自己说是进了大学校门第一天作的。
我估计这丫在中学时代就已经作好了,只不过到了大学后,充分实施、施展罢了。
她媚目勾魂地瞅着我,漫慢向我靠近。
MD,她这媚目不是勾魂,而是直勾*插件,勾的高姓小丸丸拼命欢跳着加班加点制造着活塞运动的副产品。
我被谷欠火迷乱了心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刚要迎媚而上,忽地一下,李芳似乎来到了我的身边,在旁边愤怒地注视着我,我立即又老实起来。
丁艳这时已经闭上双目,伸着红红的嘴巴来亲我。
我往后一躲,伸出左手,左手掌迎住了她的肉肉嘴唇。
这丫以为亲到了我的嘴唇,开始吸吮起来,舌头也伸了出来,直接舔住了我的手掌。MD,舔的老子的手掌痒。
过了几秒钟,这丫感觉不对劲,急忙睁开了眼,这才发现亲的是我的手掌,顿时有些恼怒,伸手就将我的左爪拳打脚踢的。
“崔来宝,你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伸手指了指剩下的那半碗方便面,说道:“丁艳,你吃饱了光想着淫欲了,老子现在肚子还空空如也呢。”
“呵呵,好,你快吃吧。”
嗯呢,快吃?门都没有,老子还就非得来个细细咀嚼慢慢吞咽,拖得一时是一时。
她看我吃饭,就起身开始参观我的窝,每个房间都巡视了一遍,转了几个圈后,她忽然对我说:“崔来宝,你住的房子不小啊,房间空着多可惜,我们两个在一起住吧。”
我一口方便面刚刚嚼碎准备吞下肚去,她这一句话让我将这口嚼碎了的方便面都喷了出来。
“刚说和你一起住,你就喷饭,你是被吓的还是高兴的?哈哈……”
我的样子确实很狼狈,急忙将喷出的细碎方便面打扫干净。
“丁艳,你她妈的开什么玩笑?你过来和我一起住,要是让我对象知道了,还不得剥我皮抽我筋。”
“啊?你有对象了?”
“嗯,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能没对象嘛?想当剩男也当不上啊。”
“你算什么优秀男人,你可别寒碜我了。”
“你嫌我寒碜你,那你还勾我干吗?***。”
“哈哈,你这小王八蛋不算优秀,但却很可爱。”
“你少她***在这里和我耍贫嘴,等我吃完饭看我怎么收抬你。”
我说完这句话开始慢慢腾腾地吃剩下不多的方便面,心中则是惶惶然起来。
如果李芳聚完餐再跑到我这里来,发现有这么个性也淫也的浪蹄子在这里,那我就惨了,不但丢美人还TM丢江山。
越想越焦急,但又不能强行将丁艳撞出去,那样太也没礼貌,毕竟是同学,还曾经**过。
如果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后果真的很危险。她如果卯足劲勾老子,就凭老子这点薄如蝉羽的意志力,不用她很勾,就会把她抱上广木海办。
MD,这种事处理起来真是破废心思,大伤脑筋,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倒是把方便面喝了个底朝天。
算了,既然没有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该死上口下巾朝上,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刚从洗手间洗完手脸出来,丁艳的手机响了起来。丁艳一看来电显示,立即呈现不耐烦的神情,连接也没接就直接挂掉了。
“丁艳,你手机响了怎么不接?”
“烦。”
“烦也的接嘛,别这么没礼貌啊。”
“滚一边去。”
MD,这丫竟让我滚边去,老子是为你丫好,好心当了驴肝肺。这可是我的窝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她还是直接按了免接键。连着又响了好几次,
我一看她那样子,心中立即有了主意,禁不住内心嘿嘿直乐。
“丁艳,你怎么关机了?如有急事,你岂不坏事。”
“能有什么急事,我不关机就会被他烦死。”
“丁艳,你可是明星级人物,你要关机了,地球可能都要停转。”
“你他***少拿本姑姑奶寻开心。”
“刚才是谁给你打手机?”
“姜方俊。”
“姜方俊?……,峨,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前几天我碰到的那个和我同行的小伙子?”
“不是他还能有谁。”
“那小伙子很好,你怎么这样对待人家?”
“哼,当初我和他交往只是玩玩而已,哪知道他竟当了真,非要娶我。”
“哈哈,竟有人敢娶你?算你供了高香,这是好事啊,省得你嫁不出去。”
“哼,我就是嫁也不嫁给他这个小屁孩。”
“但你不接电话总不是个办法,你早晚要面对。你这样躲着人家,你能躲到何时?”
我看她抑郁起来,急忙又说道:“你别***磨叽,快打开手机接电话。你他妈怎么越劝越来劲?快开手机啊。”
她刚将手机打开,手机就叫了起来。她还在思量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MD,你怎么这么绝情?还犹豫什么?快接啊。”
在我的狼吼下,这丫才勉强接听了电话。
她唧唧歪歪地说了些什么,老子也懒的听,就知道她一会儿狂吼,一会儿冷笑,一会儿厌烦,一会儿又似乎受到了感动。
等她接完电话后,无奈地对我说:“姜方俊在我楼下不走,非要见我。”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你巴不得我走。”
“不是,我也舍不得你走,但小姜那小伙确实不错,你别亏待人家。”
我真的是巴不得她快走。
我将这个浑身都似挂满桃花洞洞的丁艳送出了门去,强压住内心的窃喜,又抛出了一把君子剑:“丁艳,你可要好好善待小姜,别伤了人家的心。”
她很是气恼地回了一把柳叶飞刀:“滚你奶奶个头的。”
丁艳走了以后,也无心看电视,更无心看庆头橱上的小人书(连环画),一个人静静地缩在破沙发里等待李芳的电话。
结果等到一十二点也没有等到。
我不知道那边是啥情况,也不好打电话询问,最后稀里糊涂地躺在广木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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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唐烨杏和李芳两人双双迟到,都退到了半个多小时。
李芳一进屋,手提包还没有放下,就用俏目给了我个暗示,让我到外边谈。
一到了无人区,李芳就急不可耐气闷闷地说:“崔来宝,我昨晚都问好了,那5500的奖励上个星期就划到咱们这边里来了。”
“啊?真的?”
“那还有假,我昨晚问我那个计划财务部的校友,开始她死活不说,最后我又请她去喝茶,她才说出来的,并且一再叮嘱我不能说是她说的。”
“妈的,这是什么破领导?这么卑鄙无耻地欺骗员工。”
“哼,这事必须据理力争。”
“嗯,我这就去找刘副总去。”
这时,我已经快气疯了。MD,我崔来宝是个垃圾,没想到当领导的比我这垃圾还***垃圾,比厕所里的蛆还让人恶心。
我疾步向行政办公室走去。
刚走了几步,李芳就又把我喊住了。
“你这个样子去谈会谈崩的,一定要压住火气,讲道理摆事实才行。另外,你不可把我那个校友给说出来,我们不能出卖人家。”
“嗯,你放心吧。”
我说完又想转身就走。
李芳一把拽住了我。
“不行,你现在去非坏事不可。等会再去,消消气静静心再去。”
“不找他理论理论,我怎么消气怎么静心?”
“崔来宝,怒气会让人冲动,冲动是魔鬼,好事也会办砸了。你啥时气顺了再去。”
我待要挣脱她的拽扯,看她有点儿着急,我只好按照她说的,消消气静静心再去找那个吊人理论,我日他姥姥的。
我们两个一同回到了办公室。李芳扔给我一包极品铁观音,从飞鸽上悄悄对我说喝壶茶,冷静冷静之后再说。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这事儿到此为止,那奖励不要了。二是和***吊人闹翻,那老子的工作保住保不住就成问题了。
就是在这个吊人手下干也是前途渺茫。
老子没有任何背景,是小人物中的小人物,他们如要整治我,比碾死只蚂蚁都轻松。
李芳让我冷静再冷静,无非是怕第二种情况出现,她也知道老子没有任何底,她担心我被那些吊人整惨。
不用问,她现在也是很后悔不该揽这事,坏事变成了好事,现在又从好事变成了坏事,真***晦气。
正当我左想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唐烨杏打来了电话,让我到她办公室去一下。
“小崔,刚才领导又找我了,说是对你的奖励不是1000了,变成2000了,让我和你好好说说,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唐烨杏说这番话,首先是很难为情,其次是颇感不平,三是气愤难当。
但作为部门领导,她也只能这么做。我知道她这么做也很违心。
“MD,5500不给,昨天说是给1000,现在又说是给2000,这是做买卖做生意吗?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公布这个奖励方案呢?真他妈不要脸。”
我越说怒气越大,控也控不住,粗话脏话接连而出。
说句真的,老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把这5500放在眼里。我是说这件事太过气人。现在不是说钱,而是说事。
我头脑清晰起来。
“这件事行政办公室确实做的不对,太过离谱,我也很生气。他们不但把你刷了,也把我给刷了,毕竟当时是我召集你们开会,我在会上公布的这个奖励方案。”
唐烨杏越说兄口越是起伏,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她这是被气的,左右为难,想发泄没法发泄,最后都发泄到泪腺上,这丫马上就开始哭。
我一看她这个样子,心疼不已,兄中怒气也减少了不少,同时也变的心灰意冷起来。
我苦笑了一下,缓缓地平静说道:“杏姐,这件事就算了,再闹下去你也得卷进去。这奖励我不要了,一分钱也不要了。”
“那2000你也不要了吗?”
“不要了,一分钱也不要了。”
“小崔,你别赌气。”
“不是赌气,这件事真的没有任何意思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要就一分钱也不要,你这样答复行他们就行了。”
我本想告诉她那5500元奖励上个星期就已经划过来了,但想了想此事不能再说了,一说唐烨杏肯定得爆发,女人韧劲十足,一旦爆发,她非得和领导闹僵。
她混到部门领导,是经过多年的打拼才有了目前的地位,的确不容易,我不想让她为了我而受到伤害。
只能是不要那奖励了。1000?2000?妈的***姥姥的,打发要饭的叫花子吗?为了维护老子的这点儿尊严,索性一分钱不要了。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我就去WC了。极品铁观音就是好,好的频频催尿。
我还没到厕所门口,就看到唐烨杏急步向行政办公室走去,嗯,她这是去答复那个吊人了。
行政办公室和我们在同一层楼上,就和厕所错对着。
要是正对着该多好,让WC里的臭气臭味天天熏这***,这B也就真的成了厕所里的臭蛆,吊人。
一泡尿没撒完,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强烈的辩论声,我急忙将后半截尿憋了回去,提上裤子,跑了出来,来到走廊里静听。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虽然里边的说话声很大,但听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出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强烈辩论着。
我来到门口,侧耳倾听,女的无疑是唐烨杏,男的肯定是那个吊人。
这次听的比较清楚了。
“唐烨杏,你要站在公司的角度上来处理这件事。”
“这件事本就不公平,我要是站在公司的角度上就更不公平了。”
“你是部门领导,你必须站在领导这个角度来处理。”
“处理任何事,总得讲个道理,没道理可讲,我怎么来处理?”
“唐烨杏,你要注意你的态度,你大小也是个领导,还是个党员,要有原则。本身就理亏,还讲究什么原则。”
“你……,唐烨杏,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你还想干不干?”
“你不要这样来威胁我,不干又能怎么了?”
这时,已经有不少同事陆陆续续来到走廊里悄悄听。
“李芳看我站在行政办公室门口,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这时,屋内的争吵声更大了。
“唐烨杏,你太过分了,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怎么过分了?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我还就不干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哼,你爱让谁干就让谁干,我坚决不干了。”
唐烨杏说完这句话忽地拉开了门,气冲冲地往外闯,当看到我就站在门外时,微微一怔,泪水哗地流了下来,低头急匆匆向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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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急转,唐烨杏已经为我处于被动挨整的地步了,我不能再让她受苦受累了,当务之急,是先把唐烨杏维护好。想到这里,我突然成熟了不少,思维变得老练起来。
我将李芳往后推了推,轻轻对她说:“你在外边,千万不要进去。”
这丫的脾气太烈,一旦把她惹急了,她发起怒来,这事非闹大不可。
我迈步走了进去。
“刘总,这事是我崔来宝的事,唐主任只是为我说了几句话,请你不要怪罪她。”
这B还处于极度愤怒中,竟没有说话。MD,你自己做的不对,还要怪罪别人,臭B加吊人。
“刘总,这事我看就算了,奖励的事别提了,我一分钱也不要了,权当为公司做无私奉献了。”
吊人看我说的真诚,满面实在相,终于轻轻笑了笑,这才开口说话。
“小崔,来,坐下。”
胳膊拧不过大服。老子是个小胳膊,唐烨杏也是个小胳膊,你***是个大腿,还是一个鸡大腿。
“小崔,谢谢你对公司做的贡献。
我肚中暗道:少他妈扯jb蛋,说正事。
“刘总,唐主任是个好领导,请你们不要处分她。”
“你是你,她是她,两码事嘛。”
这B不但是吊人垃圾,还***是个政治牛虻,我日他***。
“刘总,这怎么是两码事呢?事出有因,都是因我崔来宝而起,奖励我不要了,我只有一个条件。”
“好,你说。”
“请你们不要处分唐主任,更不要难为她。”
这B听我说完,竟故作姿态沉哼起来。我暴操啊,现在成了老子来求他了,我的怒火开始慢慢燃烧起来。
吊人又故意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唐烨杏同志的工作,我们上还是很肯定的嘛。”
好了,老子就要的这句话,只要不难为唐烨杏,什么***5500不5500的,老子还没放在心上。
我起身往外就走。
“小崔,这事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是老板没有批下来。”
我日哟,这B怎么还说这样的话?人再无耻也没无耻到这种地步,我都快被他气昏过去了。
但为了唐烨杏我必须忍,我回头对他轻蔑地笑了笑,没说任何话。
MD,就你这品行,就你如此做人,老子还真看不起你,老子是垃圾,
你连垃圾都算不上。
“小崔,等上级行批下来后,我们立即兑现。”
操,王八棒子,又给老子开起空头支票来了。
气极反笑,老子现在只有笑的份了,吃着苦瓜无奈地笑。不,还不是苦瓜,是TM的黄连。
就在我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又对我说:“小崔,你叫唐主任上我这里来一趟。”
我出得门来,拉了李芳一把,让她快离开这里。她眼圈已经红红的了,已经被气的快哭了。
走廊里站了好多人,其他的几个行领导也在远处旁观。
我和李芳回到了办公室,其余的人都还站在走廊里,屋里只有我们两个。
“崔来宝,你真的一分钱也不要了?”
“嗯,不要了,再要唐主任也会挨整。”
“你知道那些本该属于你的奖励,会用到什么地方吗?”
“用到什么地方?”
“他们不会放在公司的帐上,而是放在小金库里。这些钱会被他们拿去吃喝玩乐,或者被他们私分。”
“操***,真是太过分了。”
“崔来宝,你还得坚持下去。”
我心中猛地想起唐烨杏目前的处境,只得强压怒火,对李芳温柔地笑了笑,说道:“算了,别再计较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你看现在唐主任也卷了进去,弄不好她要被撒职。阿芳,这件事就算了。”
李芳还待要说什么,齐小曼、王爱莹、希特勒和殷圆圆都陆续回来了,她只得气恼地缄口不语了。
我来到唐烨杏办公室,她正在闭目养神。
不用问,她刚刚哭完。
MD,这个吊人弄得老子的两大美人都受委屈。
“杏姐,你到刘总那里去一趟,他让你过去。”
“不去,反正我不干这个主任了。”
“哎,杏姐,你这是何必呢?”
“没法干,怎么干?再干下去里外不是人。”
“我不要那奖励了,刚才我已经和刘总说了。他这让你过去,是想和你和解,你就别任性了。”
听我说到这里,唐烨杏又气恼地流下了眼泪。
“来宝,你别管了,我现在不能过去,过去肯定又得争吵,等会看看再说吧。”
我一想唐烨杏说的也对,便起身走了出来,将她的房门关上,让她静静心。
我又向那个吊人那里走去。唐烨杏现在不去,我得先和他说声,这***别***又再难为她。
我敲开门进去,极力控制自己的怒火,保持友好的态度。
“刘总,王主任等会就过来。让她在办公室静一会,你就不要再批评她了。”
这B先笑后不笑,最后竟有些生气起来。好像他自己做的很对,反倒是我和唐烨杏做的不对了。
这B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我刚待转身出去,他竟撰下了这样一句话:“不来就算,这次必须处分她,目无领导,以下犯上。”
*****,这***看来是真的拿唐烨杏开刀了,老子都不要那奖励了,而且是一分钱也不要了,还和你说好话,你***不但不领情,
反而得寸进尺,去你妈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刘总,你这样就真的是太过分了。唐主任做为部门领导,肯定要维护下属的利益,不维护下属利益的领导不是好领导。你们不给我奖励,我也不要了,干吗还要处分唐主任?”
“她今天的态度太过恶劣。”
“不是她的态度太过恶劣,而是你们做的太过。”
“我们怎么做的过了?”
“我们怎么做的过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导火索既然点上了,那就猛烈爆炸吧。只有将所有的火力吸引到我身上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本就腾腾巨燃的怒火了,声色俱厉起来。
“你们做的还不过分?你们当初为了招新人,定了这么个方案,完事后又不兑现奖励,不是过分是什么?”
“小崔同志,请你说话要有根据。”
“我怎么没根据了?”
“不是我们不兑现,而是老板没有批下来。”
听到他这句话,我直想吐,比吃了一大海碗绿豆苍蝇还恶心。
这B总是让老板来背黑锅。从职业道德上来说,他做为基层主要负责人,应该时时处处维护老板的声誉才是,何况这还是往老板身上栽赃。
“刘总,你敢不敢和我到老板哪儿当面对质?”
“小崔,你什么意思?”
“我们两个现在就到老板哪儿,共同去问那奖励到底批下来还是没有批下来,你敢不敢去?”
这B被我堵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脸涨的通红,就像***刚喝了一大缸马尿。
此时,走廊上又站满了人,其它副职领导也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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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集中火力向主阵地开炮,对那些丘陵只好置之不理了。这些副职领导就是一个个类似小土包的丘陵。
所以,我没有搭理那个分管人事的副经理,仍是对准一把手开火,开火,再开火。不但要把他削成丘陵,还要挖成个坑,把他埋了,MD。
“刘总,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他依旧涨红着脸默不作声。
***,老子终于击中了你的软肋。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脆骨肋条击断不可,痛打落水狗是最佳选择,鲁(迅)长老说的太准了。
“刘总,你要不去,说明那奖励已经划过来了。”
我这句话更加地惊涛骇浪,吊人同志明显地尴尬不已。分管人事的副经理用力要把我拽出去。
那个满口土话加方言的副经理也过来了,吐着唾沫星子说:“柏基飘,你怎么回事?怎么和领导这洋说话?”
我的原则是对这些丘陵地带置之不理,向高地继续猛玫。
“既然你们做的不对,那就说明唐主任做对了,你们没有理由处分她。”
“处不处分她,与你没有关系。”刘总被我抢白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了。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这事是由我引起来的。”
“我说了,我不要那奖励了,你们也不要处分王唐主任了。唐主任是好领导,你们没有理由处分她。”
那个分管人事的副经理比较会来事,边往外拽我边说:“处分唐主任的事,都还是没下发呢,我们再研究研究,你要相信领导。”
他的话说完了,也把我给拽出来了。MD,老奸巨猾,不愧是搞人事的,是个人精。有点阴。
老子也只好顺着台阶下台。
吊人过分,老子可不能过分。
毕竟是个小人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唐烨杏和李芳也已经站在了走廊里。妈的,今天这事是真的闹大了。
我这么一闹,把矛盾的焦点转移到我身上来了,这样对唐烨杏会有好处。
我回到办公室,其余的人都还站在走廊里。
李芳紧接着跟了进来,埋怨我说:“既然闹僵了,为何还说不要那奖励了?”
“咱们要而那***就是不给,看这阵式硬要也白搭。现在这社会欠钱的是老爷,要钱的是孙子。”
“崔来宝,既然闹就坚决闹到底,小打小闹我担心你会挨整。”
“不怕,反正道理在我们这边。”
“他们要整你,借口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李芳说到这里,语气神态甚是无比挂心。
我对她柔柔一笑,安慰她:“没事的,你放心吧。”
“你说的倒很轻松。”
“呵呵,我说没事就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这时同屋的其余人等陆陆续续回来了。
我坐在工位上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思想意识就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串。既担心唐烨杏也担心自己。
但更多的是气愤,要不是那个吊人如此卑鄙霸道,应该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MD现在做事怎么这么难呢?想要建功立业,真的去学班超和从军了,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
要为公家做贡献,你首先得学会受委屈。没有忍受委屈的肚量,你最好别去做,更不要出这风头。这就是老子从这件事中总结出来的社会经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中国人最喜欢枪打出头鸟,管你是好人坏人,管你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你想名利双收,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对这件事已经坦坦然起来,有些看破红尘,身处云头高端向下俯瞰的至高境界了。
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
有了至高境界,自己似乎成了思想上的巨人,心中便坦荡起来,怒气愤恨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把唐烨杏保住,就是让老子回老家种地,老子也心甘情愿。
想想古时候的重臣大臣,被奸佞小人陷害,人头落地,满门抄斩,我这委屈真的不算什么。何况也没有生命之忧,大不了不要这份工作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
中午吃饭时,李芳让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别到处去,她跑出去买了三份香喷喷的驴肉烧饼,我的一份,她的一份,还有唐烨杏的一份。
我心中暖暖的,李芳就是好,美丽可人,温柔体贴。她知道我和唐烨杏心里都不好受,就把饭给我们买回来,目的是让我们减少影响面。
实际上她心里更不好受。
李芳有勇有谋,是非分明,忠奸立断,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加善女,我真希望她退婚嫁给我,那该多好啊!
我要没了工作,回家种地,她肯定也会跟我去的。我们两个脱离这噪杂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学学陶渊明同志,去过过逍遥的田园生活,岂不是更好?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李芳手搭棚,俏目等我归。脱去摩登服,换上粗布衣。
才使巾揩脸,又使酒著杯。青藤架下依,嘴对嘴互喂。
馋死男流氓,气死女色徒。关上大寨门,生孩一大堆。
要是没有计划生育该多好,那我和李芳边过田园生活,边生一大堆孩子,弄个加强排特务连啥的,岂不又成了一段佳话!
越想越美,美的冒泡,嘴里含着驴肉烧饼呵呵傻笑。
下午,那个吊人不再露面了,而是由分管人事的副经理出头解决此事。
因为我是个炸药包,唐烨杏是个导火索,为了不让我这个炸药包爆炸,他先找我谈,再找唐烨杏谈。
先把炸药包弄湿,导火索再干也点燃不起来,搞人事的真***贼精的。
他和我谈的中心主题是让我接受2000元的奖励.
老子为了仅存的这点面子,坚诀不从。
但只有一个条件,不能处分唐主任,唐主任没有错。
他和唐烨杏谈的什么,我不知道,但从唐烨杏的表情来看,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阿门,我双手合十,只要唐烨杏没事,老子就双手合十口念阿门了。
临近下班时分,李芳从飞鸽上悄悄对我说:晚上我们一起吃祝贺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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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解人意的李芳简直比我老婆还称职。
老子还是光棍,但凭想象也能想象出来,谁能超越李芳很难。
我心中一阵狂喜,立即回到:嗯!好太好了!!!
短短的五个子,竟用了三个大感叹号,可见有多么地激动,多么地狂喜,
李芳飞给我一个笑脸,随后说道:把唐主任一起叫上,让我们三个来个举杯……
晕,狂晕,晕呆。我一看她这句话,激动狂喜一扫而光,俺个人如同坐上老虎凳,为什么?
李芳稍微和我一亲近,唐烨杏立马能撇绪出来。要是唐烨杏稍微和我一亲近,李芳不但立马能看出来,依她的脾气,不被剥层皮也能去层肉。
不但如此,最后还得同时失去这两位美女。
真要是那样,老子将万劫不复,遗臭多少年都不可得知。
越想越怕,竟不知道怎么回复。
“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了?”
“……,别让唐主任去了。”
“为啥?”
“我想单独和你在一起,两人世界多好啊!”
“人家唐主任为你亭身而出,仗义执言,弄得这么难堪。我就不说,你也该主动提出来请请人家唐主任。”
“……,还是别让她去了。”
“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说出个不让她去的理由来。”如果说服李芳,就是把老子的肠子拽出来,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
我这般愣愣地想着,李芳已经扭头侧目仔细地观察我。
坏了,必须尽快回复。这丫心细如发,如再这样下去,非被她看出猫腻来。
“阿芳,我还是喜欢二人世界嘛。”我急忙酸酸麻麻地回道。
“滚,也不看看什么时候。我已经和唐主任说了,她也同意我们三个一起去吃晚饭,然后一块再找个地方去喝茶。”
“啊?你已经和唐主任都说了?”
“是啊,我先和她说的,她同意了就好办了,你跟着去就行了。”
我日哟,完了,彻底完了。
这丫竟然没经过请示就已经把事办了。我,就不让她去了。
三个人去吃饭是上刀山,再去喝茶就是淌油锅,如果这样,老子今晚能不能回到自己的窝里去都是个问题。
估计脸色也已经苍黄起来。
为了不让李芳看出破绽,急忙起身装着去上厕所。
打伞了要去厕所,内急更要去厕所,遇到无法解决的事要躲到厕所里。
厕所这个操呼呼臭烘烘的地方,在我看来却是又清又香。
因为关键时刻它成了老子的逼难所,更是老子的庇护神。
跑到厕所里,更加地六神无主,惶恐不安。
如果被李芳暴虐一顿,偶还不放在心上,大不了在家躺上几天就是了。
关键是暴虐之后,我还要失去李芳。更更重要的是,老子脚踏两只船,两只船一气恼,往两边一跑,非得把老子的服劈断不可。
要想混的圆又团,就的脚踩两条船,这***谁说的!坑人啊!
东南西北中,乖乖龙的东,这下算是玩到头了。
怎么办呢?……,到底怎么办啊?
用什么借口来摆脱这件事呢?
无奈之下只好先洗把脸,让大脑清醒清醒再说。
洗了几把脸之后,看着水龙头往外哗哗直流的自来水,灵机一动,先向周围瞅了瞅,发现没有其他人后,便急忙趴下,嘴对着水龙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冷水。
不一会儿,就灌了个肚涨饱,最后还直打起了隔。
心中不住祈祷,自来水啊自来水,你要愈脏愈好,最好里边充满痢疾菌,让老子过把拉肚瘾。
喝下去先来个肚疼再来个拉稀,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肚疼拉稀是不争的事实,这件问题迎刃而解。绝妙注意!
跳起来将肚中的水往下灌了又灌,又咕咚咕咚喝了一些,这才兄有成竹地迈着四方步回到办公室。
此时离下班还有三十来分钟,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了,老子今天要拉稀。
马欢跳蹄,驴乐翘尾。小人得志想上天,老子得志乐翻天。我这般一高兴,立即被李芳看了出来。
她在飞鸽上问我:“你怎么这么高兴呀?”
“当然高兴了,今晚能够和你还有唐主任共进晚餐,能不高兴吗?”
“呵呵。”
过去十分钟,肚子没有反应,我有点儿着急。
又过去十分钟,肚子仍是好好如初,我有点儿大急。
老子的胃肠抗击打能力怎么如此之强?我真后悔自己怎么不带点巴豆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看看还有十分钟就下班了,心中狂急起来,又急忙跑到厕所灌起了冷水,几乎都快灌到嗓子眼了。
如再不疼再不拉,那老子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上那刀山下那油锅了。
嗤嗤地撒了一泡长尿,步履沉重地回到办公室,李芳不在。
怎么还没反应?MD,自来水公司的那帮孙子也太***负责任了,害的老子灌了半桶水,竟不疼不拉。
这时,李芳回来了。
她看了看我,我立即会意,趴在电脑前静等她飞鸽传话。
“唐主任刚才叫我了。”
“额。”
老子的心比刚刚喝进去的冷水还冷。
“今晚行领导叫她一块出去吃饭,看样子是和解去,她不和我们去了。”
“啊?”
极度惊讶之后是极度狂喜。
“啊什么啊?唐主任不去了。”
我手忙脚乱地急忙欣喜回复:“唐主任不去了,我们正好过两人世界。”
“唐主任今天不去,我明天再约她,非得请请她才行,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啊?”
“你又啊什么呀?大惊小怪的。”
我日哟,我能不大惊小怪吗?你这丫怎么这么执着?你还让老子活不活?刚刚极度狂喜了没半分钟,又跌入了情之谷,比绝情之谷还要谷。
嗯呢,得过且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过一时是一时,过好今天再想明天的事。
想到这里,我又回道:“阿芳,今天唐主任不去了,我们两个去吧!”
人急心慌。
后边没用问号而是特意用了个大感叹号,因为我感觉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今天又生气又烦躁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到我爸妈那边去一趟,赶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
苍天啊!这丫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么一根筋?我左旋右绕她怎么还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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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李芳的思维和做法是正常的,只不过老子自己做贼心虚而已。
这贼不能做,尤其是色贼更是做不得。
虽然都是身边的美女,太阳上口下巾啥的极其方便,受益很大的同时,风险也太大了,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阿芳,你能不能今天别到你爸妈那里去了?好好陪陪我,我很苦恼。”
“我知道你很苦恼,但我爸妈那边我必须得过去一趟。要不我陪你吃完饭我再去?”
MD你陪我吃完饭就走,还不如不去呢,那样我更加地干靠。
我心中一赌气便道:“好吧,你还是去你爸妈那里吧,我自己回家吃点就行了。”
“好,明天好好给你补补。”随后送给我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
***,这两个妞子不是和老子玩双抽就是和老子玩双飞,虽然老子竭尽所能地摆脱这种局面,但冥冥之中似乎铁定无法摆脱。
这时喝下去的冷水没有任何不好反应,肚不疼稀不拉,反倒憋的尿泡快爆炸了,急急忙忙往厕所跑。
肉壶一松长线流,足足流了几分钟。
哗哗地一阵长流,同志们啊!这流量的大小反应着炮管的粗细,你们懂的!
李芳先把我送到家,就急匆匆地到她爸妈那边去了。
在车上我问她今天为什么非要到她爸妈那边去?连着问了几次,她才忍住笑告诉我,她北京的大姨妈今天来了,已经下了飞机,估计现在到家了。
这次是真的大姨妈,不是那让我深恶痛绝的大姨妈。虽是这样,我还是讨厌大姨妈这三个破字,不管是真大姨妈还是假大姨妈,都TM的破坏老子的好事,嗯呢。
被大姨妈搞的灰头土脸的我没来得及和李芳吻别,就衰衰地上楼了。
进了屋来,竟没有一丝饿劲,不但不饿,肚子还依旧撑撑鼓鼓的。
水,满肚子的水,咕咕隆隆地响个不停。
坐在破沙发上稍事休息,准备到广木上躺会。
身子一站起,突然之间有点儿头晕眼花,并伴随浑身乏力,四肢的肌肉也微微有些疼痛。嗯呢,这是怎么回事?
又走了两步,忽地肚中翻江倒海起来,一阵恶心,急忙往厕所跑,刚进厕所门,就开始呕吐,边吐边抱住马桶,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这是咋的了?怎么比喝醉酒还难受?
这实际上是水中毒了,只不过当时老子不知道而已。过了几个月,问了干医生的同学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MD,喝酒能喝醉,抽烟能抽醉,品茶能品醉,没想到灌水还能把人灌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最后将肚子吐得空空如也,一个隔接着一个隔打,恶心的头皮发麻。
吐完了洗了把脸,躺在广木上想好好休息一下。
没过几分钟肚子开始疼起来,越疼越烈,止不住又往厕所跑,这次不是吐而是拉。
刚褪下裤子,屁股还没沽到马桶上,就嗤嗤声不断。
飞流直泄三千尺,疑是黄金洒满天。
***,迟来的稀,终于开始拉了。
靠,狂靠,想拉稀时不拉稀,不想拉时直拉稀。
这下惨了,弄巧成拙,算计来算计去,最后都算计到了自己的头上。
事情没办成,肚疼拉稀办成了,还***来了个水中毒。
这下把老子彻底折腾惨了,刚提上裤子想去歇歇,肚子就闹,一边蹲在马桶上狂泄,一边痛骂自来水的那帮龟孙,真***不负责任,水里边到底窝藏了多少痢疾细菌,让老子又痢又疾,看这样子是要把老子拉成个木乃伊。
这时,恼人的臭老鼠我爱你我爱你地响个没完,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放在了客厅茶几上,虽是几米之遥,但想去接还是心有余力不足。
本就气恼地在自艾自怨,手机却是卯足了劲地叫个不停,最后气的老子索性一脚将厕所的门踢上了。
MD,你个臭老鼠有本事你就继续叫继续响,老子耳不听心不烦。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蹲在马桶上专心致志地拉稀,拉了又拉。
最后拉的整个身子就像烂了的面条。不,更像那烂了的方便面,曲曲弯弯,摇摇欲坠,风不吹也要倒的样子。
在厕所里足足蹲了一个多小时,才略微还阳,佝偻着身子出来,腿像抽筋般,双手扶着墙艰难地那到了广木上。
躺了有不一会儿,恼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老子现在只有喘气的力气了,你爱响就响,老子不管了。
老子不管它,它却偏响个不停。
我日哟,这个手机真***小人,这不是落井下石吗?急得老子直敲广木帮。
不接是不行了,抱着肚子深弯腰,那到茶几旁将这个小人般的破手机拿起来,又那回去躺在广木上,这才开始接听。
“喂喂喂,崔来宝,你怎么回事?怎么就是不接手机?”
MD,原来是李芳。
“阿……芳,是……你啊。”
“你怎么了呀?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
“我很难受。”
“哪里难受?”
“头……晕…恶心…呕吐……没劲……又闹肚子。”
“啊?怎么回事?你吃了什么东西?”
“我还……没……吃饭呢。”
“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给你买点药和吃的。别着急,我一会儿就到。”
“嗯……。”我挂断了电话竟小孩子般流下了泪。
过不多时,李芳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她边咚咚地敲门,边呼喊我的名字。
焦急之情和牵肠挂肚通过斑驳陆离的破防盗门浓浓地向我袭来。
我心中感到一阵温暖,身上似乎有了些力气,双手扶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
刚给她打开屋门,我又止不住冲到厕所里去,急切之下,险些将那根名牌腰带扯断。
李芳跑进屋来,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急忙来到厕所,站在我身边,关切地问:“怎么这么厉害?”
“阿……芳,你先……出去,这…里边……很臭的。”我一边抵御剧烈的腹痛一边用力去泻痢疾,苦不堪言。
“没事的。”她边说边俯下半身子用柔掌轻轻抚着我的背部。
老子心中又是一暖,疼痛加剧,又狂泻不止起来。
RI他姥姥的,这可真是作茧自缚了。自己作的自己受,谁也替代不了。
这三番五次地腹痛狂泻,让老子成了常驻马桶大使了,险些使老子变成了个马桶人。
从厕所里出来,李芳把我搀扶到破沙发上,让我躺会。
她急忙倒水喂我服药。她给我买来了肠胃消炎药和PPA,
大概过了一刻钟,肚中又是一阵剧烈疼痛。
但这次的疼痛只是单纯的疼而已,没有了又疼又拉的感觉。万幸,药力终于发挥作用了。
但药力一发挥作用,虽没了要泄的感赏,但瘪痛更加厉害了,这是泄痢大战的结果。
如此瘪痛,可见老子肚中泄痢大战的战况是多么地残酷多么地强烈,估计是TM的白刃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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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看我表情痛苦,就把我搀扶到广木上。
她坐在广木沿斜躺着,一手撑着广木沿一手轻轻抚莫我。
如此这般在广木上躺了十多分钟,感觉轻松了不少。
这时,李芳的手机响了,她爬起来去接电话。
从她那又冷又淡的表情和不温不热的语气上看,来电话的是她对象。
这***,真***是个丧门星。
看那样子这***是让李芳回去。
李芳告诉他,她爸妈这边有客人,她要留下来陪客人。
那B又粘糊了好长时间才挂断了电话。
李芳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发呆。
我急忙从广木上爬起来,来到客厅坐在了她的身边,用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一愣,这才发现我已经起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快到广木上躺着去。”
“没事了,吃上药好多了。”
“你要没事了,那我等会就回去。”
“别啊,你别走了。”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都是那个***破坏了我们的温馨气氛,MD,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便问:“阿芳,我还没有吃饭呢,你给我买了什么好吃的?”
“额,你不说我都忘了。”她边说边起身将给我买的那些吃的东东拿出来都放到了茶几上。
好几样热乎乎的佳肴,其中还有半只黄橙橙的烤鹅。
我搜了一圈,发现没有羊肉,嘟囔道:“芳,以后再给我买吃的,不买什么也要买羊肉。”
“为什么?”
“羊肉壮阳。”
“滚,没点儿正经。”
我刚待抓起烤鹅开吃。李芳拦住了我,柔声对我说:“先喝点酸牛奶,再吃别的,这样能保护好胃肠消化道。”
柔柔话语飘过来,宛如春风扑面来。心中暖暖犹如赤道。
“嗯,好,我先喝牛奶。”
为了不辜负李芳的关怀,我连着喝了两罐酸牛奶。
“路上忘了买瓶高度白酒。
“买那个干什么?我又不喝酒。”
“猪头,高度白酒杀菌,少喝点你会好的更快。”
“原来如此。”
“笨哦。”
“你这里有高度白酒吗?没有我下去买瓶。”
“……,稍等,我想想,嗯,可能有,我去找找。”
我来到厨房里,开始找起来。
隐隐记的刚毕业那会,日林四大弟子聚会时,剩下了半瓶白酒,好像是高度的,放在哪里了呢?
找了几圈后,终于在壁橱的最上端找到了,酒瓶上布满了灰尘。
用布一擦,MD,原来是老白干,这酒很烈,度数竟有67度之高。
“阿芳,我找到了,这瓶白酒67度,是名副其实的高度白酒。”
“呵呵,好,你少喝点,别喝多了。”
茶是花博士,酒是色媒人。茶也是水,老子现在对水深恶痛绝。酒多少带点色,虽然老子不好饮,但此时也必须整几盘,以备色时之需。
几盘老白干下去,全身暖洋洋的,肚子舒服无比,小体渐渐恢复了活力。
李芳温温柔柔地看着我,甜甜地说:“你恢复得很快,快快好起来,明天好和唐主任一块出去吃饭喝茶。”
MD,你这妞子那壶不开提那壶,老子遭受的这份罪,不就是为了逼免和你们两个同时出去吗?
刚待小体好好,又提这吃饭的事,晦气,极度晦气啊!
明天再去,那今天老子受的这番折磨不就白受了吗?继续装下去,明天去不了,后天呢?大后天呢?大大后天呢?
嗯呢!
越想越恐,越想越烦,越想心越没底,不由自主又开始颓废起来。
“你又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脸色又这么难看了?”
“又有点儿难受。”
“别喝了,也别吃了,赶紧上广木休息去。”
我故意装着步履蹒跚,疼痛难受的样子。
李芳赶忙用手搀住我走了四五米来到了广木上。
我充分发挥自己的表演潜质,毗牙咧嘴地躺到了广木上。
嘿嘿,老子要装足装像,不然是很难骗过这丫的。
我这一装,她就以我为中心了。不再提走的事了,趴在我旁边开始照顾我。
有个心理学家说过: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笑,要让自己面带微笑,你的心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水中毒和拉肚子是事实,但吃上药已经基本完好。但这一装,没过多长时间,自己也认为自己还没有好利索,躺在广木上,越感觉越像个病秧子,浑身芝力,开始昏昏欲睡。
李芳趴在我的左侧,边给我轻轻按摩边细心观察我。
一撇一捺是个人,写起来很简单,但也是贱的很。尤其是男人在美女面前不想贱也不行。但同时被美女呵护有加,要么缠*似睡。老子这一装,直接装进了*绵似睡状态。
李芳忽地一下起来了,我一惊顿时没有了一丝儿的睡意。
“阿芳,你还要走啊?”
“你好受点了吗?”
“不行,还是难受。”
“那我不回去了,留下来照顾你,你好好休息吧。”
“嗯,你也来休息啊。”
“我等会,去洗把脸。”
李芳今天很是疲劳,我又假装没好,她更是牵肠挂肚,神情愈加憔悴。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心中很是谦然愧然。但为了不使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败露,只好硬着头皮装下去。
嗯呢,装病实际上也是一种痛苦。
想想永乐皇帝在当燕王时为了韬光养晦,竟连自己的屎尿都吃,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当上了大明皇帝。
老子不为了当皇帝,只为了不使事情败露,不想失去身边的两位美女,只好假装到底了。
在这个世上,干啥也不容易啊,都得要付出才行,没有不劳而获的东东掉在你的爪子上。
李芳洗完脸出来,坐在广木沿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阿芳,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奖励的事?”
我知道她心中还“为白天那奖”的事揪心不已。
“是啊,我一想起这事来就憋气。”
“算了,从一开始我就对这奖励不抱有任何奢望。”
“我也没把这钱放在心上,但这事他们做的确实太过分了。真是鼠目寸光,这样怎么能够调动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
“他们本就是老鼠,想让他们变成龙那是不可能的。”
“哎,要不担心他们给你穿小鞋,今天我非得和他们大闹一番,把这件事扭过来,”
“算了,不但为了我,也要为了唐主任,这件事就当一张纸掀过去了。”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这么做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阿芳,不要再提这件烦心的事了,我们好好珍惜我们的二人世界吧!”
“你还难受吗?”
“好点了,你也睡吧!”
“嗯。”
她嗯了一声,便将外套脱了去,*衣*裤没有脱,平躺在我身边。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溜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除去,**地紧紧抱住她,先来了个忘情地深深地长久地吻。
吻的她呼吸急促起来,嗓子里*哼声不断。
刚想脱去她的*衣内*,她立即阻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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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又趴在我耳边*哼着说:“我爱你。”说完之后,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耳垂。
她说的我爱你这三个字,将处于矛盾中的我给彻底拽了出来,立马去了盾只剩下了矛。
要在平时她说这三个字,我可能感触不深。但此时此刻听到她说这三个字,虽然声音极低,却似雷霆震撼,巨电闪身,禁不住也*哼着对她柔声说:“我也爱你。”说完之后,如法炮制,也用牙咬住了她的耳垂。
李芳的下半身已经湿露露的,我再也忍不住了,便开始微动起来,刚刚轻轻地了几下,李芳梦寐般说道:“不要动。”
我也想不动,但确实控制不动,就没有听她的,又动了几下。
当再想动时,屁股上突地疼痛起来。我意识到这是李芳把那耳坠针用上了,我勒个去,这丫做任何事都是那么地执着!
耳坠针扎在屁股上,血出不来反而更加疼痛。我只好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李芳俯在我耳旁,埋怨道:“让你别动你偏动,我本来都快到了,你真讨厌。”
“好了,我再也不动了。”
“嗯,我们看看那个心理学家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吧。”
我边说好吧边在肚中大骂那个不知名的心理学家,***混蛋王八蛋。
“阿芳,你把耳坠针拿掉吧,这样我很难到达高*的。”
“好吧,你如再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好的,我不会再动了。”
我又咬了一会儿她的耳垂,禁不住情浓欲浓地说道:“我爱你。”
她脸上喷着热气,口中哈着香气,似蝇般轻声慢语回道:“我也爱你。”
每隔一段时间,我和她交替说这几个字,有时我先说我爱你她后说我也爱你,有时她先说我爱你我后我也爱你。
虽是不断重复,但在此时此刻。这几个字所产生的很大推动力是无法想象的。
李芳的桃花嫩洞洞已经是很湿很湿了,B王枪又自动撅了几撅,李芳的*哼声大了起来,并紧紧环抱住我,*哼声中竟有些轻轻的掇泣声。
我勒个去,这丫该不会哭了吧?
我微微抬头仔细一看,奶奶个熊,不是哭,而是到达性高*兴奋的。
这丫果然在不动的情况下到达高*了,难道那个***心理学家说的是真的?
汗,她到达高*了,老子还没有,如果被她发现,岂不让她伤心。事实上我爱她已经超过爱惜自己的生命了。
着急之下,又不能动,无法,这种滋昧当真说不上的难受,当然难受的同时,也是极度的兴奋,是兴奋的难受。
就在这时,李芳亲住了我,我们两个的舌头又缠粘在一起,嘴唇牙齿紧紧粘连在一起。
李芳愈发地兴奋起来,嘴巴在接吻,*哼声都从鼻子中喷出。
此时,从她鼻子中发出来的*哼声令我消魂蚀骨,亢奋不已。
她的桃花洞壁开始收缩起来,一松一收,一紧一缩,令我再也无法忍受,B王枪一撅一撅地不停。
很快,我也到达了高*,狂泄不止。
这种在静止不动的情况下狂喷,兴奋感竟比高难度波浪运动的时候还要兴奋,还要刺激,还要不言而喻。
我是臭汗流淌,李芳是香汗淋漓。
她面如艳桃,流光溢彩,抿嘴幸福地笑着,甜甜地说:“我信了,看来那个大心理学家说的很准,我们都到达了高*,说明我们双方都深深地爱着对方。”
“是啊,不试不知道,一试才明了。看来那个大心理学家是经过无数次的实践才得出这么个结论的。”
“呵呵,嗯,应该是的。”
说到最后,本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的我有点儿找不到北了。
不动Z爱试情意,静深动浅不容易。
我爱你你也爱我,话语催动性无边。
我把这一现象总结为‘静做’,并进一步注入了文化气息,美其名曰‘试性情’。
我们两个边说边又紧紧搂抱在一起,脸挂性福的甜笑,带着极大的满足感,双双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天色微明,窗外传来鸟儿的啾啾啡啼声,声声入耳,催人性发。
昨天吵架,肚疼拉稀,加上水中毒,把老子折腾了个半死。
又和李芳来了个静止*爱试情意,当真是身心疲惫到极点。但经过这一宿的深睡,体力精力基本恢复。
听着外边的鸟儿叫,小插件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老实起来。
李芳就像一个小鸟般,紧紧地依偎着我。
当真是:
佳人共枕卧身畔,赤身果体笑梦甜。
美轮美负又绝艳,老子不享太也难。
我怕弄醒睡梦中甜甜微笑的李芳,只好借势用势,采取侧卧式,将她那白白嫩嫩的粉腿搭在我的胯上,没赛吹灰之力,霸王枪就偷袭成功。
李芳梦吃般地嘟囔道:“讨厌,不要打扰人家睡觉。嗯嗯,哼哼,嗯……嗯……哼……哼……”
就在我快要到达巅峰的时候,李芳彻底醒了过来,她看到我快要一身一寸的时候,急呼让我等等她,但我实在等不了了。
等霸王枪将子弹射了出去后,气的她双臂急捣,粉拳在我背上捶个不停。
吃过早饭后,我和李芳双双共同去上班。
MD,竟有一种‘夫妻双双出门庭,牵手笑语喜盈盈。’的美妙感觉。
李芳开着母雷克萨斯,载着我欢声笑语地向单位驶去。
到了单位,我想先去看看唐烨杏。结果敲了半天门,没动静,这丫还没来。
希特勒老牛同志今天来的很早,看他的言谈举止,贱骨头缝里都往外诱着兴奋和欢乐。
但老子明显地感觉到这B的这种兴奋和欢乐是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兴奋和欢乐。
MD,老牛这B不会是有什么喜事吧?不然这家伙不会这么像B,煞费苦心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想出这贱B会有他娘的什么喜事。
没过一刻钟,办公室其他的人陆陆续续地都来了。
王爱莹这爱娃也跳的一脸兴奋和欢乐。
这对狗男女不会在早晨临上班之前先嘿嘛了一番吧?
MD,就是狗大清早起来也不会嘿嘛啊?难道这对奸夫淫妇还不如狗?
王爱莹这个女人这么点点大,那方面竟如此之强大,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浪女不可斗量。
我听着走廊上传来唐烨杏的声音,急忙走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进了她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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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今天穿了一身鲜艳的外套,显得愈发俊美,婀娜多姿。
她看到我进来,嫣然一笑,俏目生辉。
我刚要开口说话,她浅浅一笑,雪腮飞红,娇媚地说:“你先出去,我要换工作服了。”
我又馋又坏地笑了笑,说道:“你先不要换,我喜欢看你穿这身衣服。”
说完又故意吞了吞口水。惹的唐烨杏笑面顿生,妩媚艳然。
她索性没有坐到办公椅上,而是直接将翘屁股靠在办公桌的外沿,双臂环抱兄前,眼睛柔柔地看着我。
MD,刚才吞的口水是假的,是故意那么做的。这次的口水是真的,竟连着吞了几口,唐烨杏看着看着,秀目里竟有了调皮的韵昧,俏皮地问我:“你这小子,是不是想把我吃了?”
“嗯,你太美了,我不但把你吃了,还要细细品尝小N肉水饺,还要把你整个儿囫囵地吞到肚子里。”这句话说完,才将最后的一大口口水咽了下去,还不要脸地发出了轻微的咕咚声。
唐烨杏温存地一笑,轻声问我:“你想我了?”
“嗯,想,天天想,夜夜想。日日……想。”我故意将想字往后拖,突出那个日字。
说完这句话,小DD竟撅呼呼地抬起了头,瞄准唐烨杏那里,指向了早晨上班的时刻区间。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的色心大盛,估计都从一对小眼中显露出来了,想遮掩那是不可能的,老子的功力还没到那份上,现在最多算个刚出道的小牛虻。
也许唐烨杏觉察到了我的细微变化,抿住嘴笑了起来,妖妖媚媚地白了我一眼,桃面含笑转身向里走,翘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
眼睛更加俏皮地看着我,玉面桃腮更加地红了。
看她这副样子,我的兽欲减退,真情渐浓,忍不住说道:“杏姐,我和你之间有磁场了。”
“嗯?什么磁场?”
“Q人磁场。”
“呵呵,情R之间还有磁场?”
“当然了,心心相印这四个字就是对Q人来说就是磁场。”
“呵呵,兴许吧。”
“什么兴许?是事实啊,要不我有什么细微变化,你怎么立马就能感觉到?”
“臭小子,又在胡说八道。”
“嘿嘿……。”我不由自主地坏笑起来。
“对了,昨晚我和领导们出去吃饭了。”
“峨,我知道。”
“谁告诉你的?”
“李芳。”
“李芳不是昨天要请你吃饭吗?你忘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李芳来约过我,开始我答应了,结果领导又叫我出去吃饭,我就把这事搁下了。还说把你一块叫上。、”
“是啊,李芳开始是说咱们三个一块出去吃饭喝茶,最后又说你不去了,我们也就没去。”
“嗯,李芳很有正义感,她这是在为我们两个打抱不平啊,这丫头真的很不错。”
“是的。”
听唐烨杏当面夸奖李芳,老子的心里暖暖的。犹如在冰天雪地中抱了个暖火炉,外冷内热极其爽。
“杏姐,昨天和领导一块吃饭,他们没有再难为你吧?”
“那倒没有,但我还在为你争取。”
“争取什么?”
“你的奖励啊”
“我不要了,没劲。”
“不行,我和领导说了,争取给你3000的奖励。”
“杏姐,你就不要再为我争取了。你不要再捅这个马蜂窝了。”
“来宝,我给你说,在职场上混,最主要的一点必须坚持原则。不坚持原则的人在职场上不会走的太远。当然了,这个原则也要有一定的松动尺度,过于死板不行,一点原则没有也不行。我为你争取3000,就是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做了一定的让步,这样我们才能有理有据,立于不败之地。即使他们给我们穿小鞋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唐烨杏的这一番高论,让我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是佩服的六体投地。
唐烨杏能打拼到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她毕竟具有过人的能力,这番高论就是她的社会经验。
“杏姐,你说的很对,这也许就是毛爷爷说的斗争艺术吧!”
“呵呵,不是也许,而是就是。”
老子进来色了一把,又跟唐烨杏学了一把,来了个精神文明大丰收。
哈哈哈哈!
我刚待转身要出去,唐烨杏又说道:“小崔,今天要是没有特别的事情,晚上我们三个一块出去吃饭吧?”
我勒个去,这大丫怎么也和李芳那小丫一样这般执着了,难道老子昨天受的罪真的白受了。
由于心虑的很,竟像个撅子般站在那里没做任何的回答。
“小崔,怎么了呀?”
“额,没怎么,行,今晚我们三个一块出去吃饭。”我边说边努力将脸上的苦笑瞬间变成灿笑。
“呵呵,好吧!你给李芳说声。”
“嗯,好的。”
我忐忑不安地灰溜溜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急得只想跺脚蹦高,这可咋办呢?这一关难道真的过不去了?
去他***,该死吊朝上,既然老子无力躲过这一关,那就顺其自然吧。
回到办公室,看到李芳在忙工作,犹豫了犹豫,关键时刻必须耍赖,不耍赖你就拉清单吧,***。
我决定不和她说晚上三人一块出去吃饭的事。如果唐烨杏问起来,老子就说忘记了。关键时刻必须耍赖,必须的!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工位上,大脑中胡思乱想。
实在不行,我就先对李芳说:“阿芳,晚上我们三个出去吃饭,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亲热举动,别让唐主任看出来了。”
然后我再对唐烨杏说:“杏姐,晚上我们三个出去吃饭,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亲热举动,别让李芳看出来了。”
估计和唐烨杏这样说应该没有问题。但和李芳这丫如此说,风险实在太大,这丫心细如发,敏锐非常,敢作敢为,一旦任起性来,老子非得被她拉个清单,整不好就得被她拉成羊屎蛋子。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不能再处心积虑了,就像昨天那样,老子费煞心思,结果白白让老子来了个水中毒,又来了个肚疼,最后来了个拉稀。把自己折腾的够呛,还什么事情没办成,险些坏了和李芳的好事。
MD,走到哪说哪,暴风雨真要来,那就来的更加猛烈些吧!
大不了老子当个海鸥,没有那彩云伴海鸥,就来个乌云伴海鸥吧!
死猪不怕开水烫,拼命吃火丹,什么都豁出去了,反倒没有什么害怕的了。心中竟出奇地平静,MD,终于从小牛虻向大牛虻迈出了一小步。
大牛虻的至高境界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宁叫我负天下人,而天下人不能负我。就像曹操那样,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管着空气。
看来老子这辈子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在小牛虻堆里扎堆了,只能当个小混混了,大牛虻是可望不可及地。只能无奈地望大牛虻而兴叹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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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莹这丫也是满脸的亢奋,推波助澜配合着老牛这B的驴吊调调。
MD,难不成今天这对狗男女又要上演飞人大战,搞那二人活塞运动?
忽然我想起来今天看的一则笑话;wenzhang:媳妇儿,在吗?
mayili:老公我在!
你猜我最讨厌别人说什么?
嗯...不知道。
我最讨厌别人说伊利奶真好喝!
我也讨厌别人说一句话。
什么啊?
文章短小精悍!
MD,老牛看样子也短小精悍啊!
就在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之际,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竟把老子吓了一跳。
原来是唐烨杏来的电话,让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我趟着小碎步急匆匆来到唐烨杏办公室,
“小崔,你到‘爱普特’去送个紧急材料。”爱普特是公司刚开的分工厂,老板在那边镇守呢。
“嗯,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
“好。”
唐烨杏工作起来是非常认真的,脸色凝重,我想色也不敢色了,只好贪婪地看了看她那艳桃般的秀脸。
从唐烨杏手中接过材料,刚待转身出去,忽地想起来一件事,正在犹豫到底是不是和唐烨杏说说。
她预感到我的细微变化,忙从文件堆中抬起了头。
“小崔。”
“还有事吗?。”
我又犹豫起来。
唐烨杏马上从工作状态中脱离出来,脸上的凝重变成了温柔。“小崔,有事就说。”
“杏姐,我感觉老牛哥今天很特别。”
“额?有什么特别的?”
“呵呵,我感觉他今天出奇地高兴。”
唐烨杏听我说完,不由得沉思起来,过了一会才说道:“可能是昨天晚上领导把他叫去一块喝酒的缘故吧。”
“和领导一块出去喝酒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啊?”
“嗯,牛有矛是个官迷,他天天盼着当官。昨天白天我们两个和领导大闹了一场,晚上出去喝酒时,领导专门把他叫上,你说他能不高兴?”
“妈的,原来如此。难道他要丁页替你的位置?”
我听唐烨杏说完,心中有些气急,便将心中的疑问爆豆般吐了出来。
“任何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谁能预知来来啊。”
“如真要是这样,老子就和刘总那蛆彻底翻脸,去***。”
我着急之下,粗话脏话交替而出。
唐烨杏的脸色变得刚毅坚强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干他丁页替不了,除非我不干了。”
看到我仍是愤愤不平,唐烨杏柔柔地一笑,说道:“小崔,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没事的。你去忙吧。将这份材料送到‘爱普特’行政办公室手中就行了,快去吧。”
“嗯,我这就去。”
跟着唐烨杏干工作,我至少学到了两点:一是工作要认真。二是要灵活地坚持原则。
我按照唐烨杏盼咐的,趾高气昂地进行了一连串的兔起鹤落。
这可都是宝贵的职场生涯经验,非常宝贵,贵不可言。
到了爱普特,进了办公室,交给一个**嫌。
到WC撒了一泡长尿,开始往回返。
从电梯里出来,快到大厅门口时,有人喊:“崔来宝,你是崔来宝吗?”
柔柔的声音莺歌燕语的煞是好听,字正腔圆标标准准的普通话,听起来真TM受用。
听声音是个丫喊我,哪个丫喊我呢?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细高挑,骨感美极浓的一个女子正瞪着一双妙目看着老子。
此丫很是面熟。往前走了一步,更加地面熟。再往前走了一步,快认出是谁了。最后往前走了大大的一步,我勒个去,这不是梅超风又白骨精同志。
“你好!梅……,白……,你好!王艳秋。”
原来是上次招工招进来的员工,她被分到爱普特来了,也在人事部。这是上次我给她起得外号。
我RI,险些呼出梅超风和白骨精来,匆忙急切中才及时刹住了嘴巴子,在最后关口才呼对了这B。
“呵呵,你真的是崔来宝啊?”
“不是老……,不是我还能是谁,呵呵。”
果真是王艳秋。
MD,险些又自称老子了。今天遇到这个又梅又白的同志,险象环生,这都是平时自己吊儿郎当的结果。
“呵呵,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结果把你手机号码给忘了。”
我日,……,这丫曾经把老子的名字都给忘了,何况这一连串枯燥无味的手机号码呢?现在,她能记得老子的名字已经是大大地不错了。
“额,对了,你的脚没事了吧?”
边问边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穿的鞋子,还好,是个平底的,呵呵。上次她脚崴了,我还是坚持把她招进来,而且还帮了她不小的忙。
“没事了,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又回家休息了一段时间,这才刚上班没几天。”
“峨,你今天这是来干什么?”
“我来送材料,你呢?”
“我就在这儿上班啊。我们的办公室在三楼。”
“呵呵,崔来宝,上次你那么帮我,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谢什么呀,都是同事,帮忙是应该的。”
“呵呵,上班第一天我就想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结果手机号码忘记了。本想打你办公电话,工作上的事太多,就拖了下来。”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
“不,必须请你。”
“你男朋友孙新欢还好吧?”
“嗯,还好,他都督促我好几次了,让我请请你,他也过来。”
“峨,孙新欢也过来?”
“嗯,我们两个一起请你,呵呵。”
孙新欢和她肯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岁数逼她大了许多啊。
“你们也太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崔来宝,今晚有空吗?”
“干吗?”
“你要是有时间,我约孙新欢,我们三个吃个饭!”
听到这里,我灵机一动,心中窃喜,真乃天无绝人之路也.
如果和唐李两人去吃饭,正好避免了和李芳唐烨杏一块出去吃饭的局面.
但如果马上答应王艳秋这B,倒也显得小爷太好请了。太好请的人是没有档次的,小爷可不想当那没有档次的人。
“额,现在还不确定,我们下午再联系吧。”
“嗯,好,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下午我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后,老子内心喜悦的险些蹦高,但表面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由于极力掩饰,极力伪装,反差太大,握着手机的爪子竟有些颤抖了起来。
她极其郑重地将我的手机号码输进了她的粉红色手机里,也使老子吃了一颗定心丸。
告别了又梅又白的王艳秋,老子就像欢快的鸟儿,唱看鸟歌,迈着鸟步,鸟人般回到了单位。
鸟样般先进了唐烨杏的办公室回复使命。
唐烨杏看到我呵呵一乐:“小崔,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我勒个去,老子一高兴小尾巴翘翅了,立马被她发现了。
“额,没什么事,我把你交待给我的工作圆满地完成了。心中高兴,呵呵。”
老子厚看老脸,心不跳气不喘地扯起了谎话。
唐烨杏听我这么说,呵呵笑了起来,神情温柔妖媚,馋的老子只想扑过去连亲带咬地弄她一大口。
擦身而过不回首,只是对方美不够。
春风拂裙露C光,不顾一切裙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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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李芳在一起后,总是下定决心再也不花心了。但是看到唐烨杏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不花心都难。和别的女子擦身而过不回首,只是对方美不够。
要是都像唐烨杏这么美,这么吸引人,这么让老子动心,这么微风拂裙露C色,老子再坚强不好刀巴,也忍不住会不顾一切裙下走的。
这也许就是美女的很大魔力吧!
自古以来都是英雄爱美女,英雄都爱了,何况我这个垃圾呢?那注定对美女更是爱也爱不完,年年月月日日也爱不完啊!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正好碰到老牛这B轻哼着小调从外边回来了,嘴里依旧像是含着个大驴吊。
MD不就和领导出去吃了顿饭吗?至于这个样子吗?
看来这B想当官想疯了,典型的小人中的小人。官本位思想扭曲了他的灵魂,使他全身充满了奴才气息,变得惟利是图,让人看不起。
我勒个去,他可别上演范进中举那一幕。
看他那活灵活现的臭B样,还真有可能会上演范进中举的那一幕。
“老牛哥,忙着呢?”
我心中大骂不已,表面诚恳地向他问好。
“嗯,哈哈,忙啊,哈哈。”他边笑边说,得意忘形之态溢于言表。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心中大骂的同时禁不住暗暗好笑,这B不但没骨气,还贱气十足,整个儿一现代版的特大号汉奸。
老牛在前我在后,刚进办公室门,齐小曼就噢噢开了:“老牛,你说你五音不全,老是哼哼什么?嘴里像有个棒槌,像野猫不像野猫叫,像叫*广木不像叫*广木声,你让我们的耳根清静清静好不好?”
我在后边强忍住笑声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心中暗道:什么大棒槌,就是含着个大驴吊。
齐小曼的话音一落,屋里所有的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王爱莹愣了愣也止不住笑了起来,就连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殷媛媛也笑得削肩直颤,李芳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别人都在笑,齐小曼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老牛这B也确实有一套,听到齐小曼这话后,德国纳粹般的元首脸上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笑眯眯的。
他色迷迷地反间了一句:“老齐,你是不是想大棒槌想疯了?”
我勒个去,老牛这厮贼性不改,这个时候竟能想出这样的荤段子来进行反击,脸皮之厚,狼性之深,可窥一斑。
老齐银盘玉脸一沉,话声犀利:“老牛,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用大棒槌将你的臭嘴堵上。”
“你那有大棒槌啊!啊!”
老牛嘿嘿呵呵地边笑边回到工位上。
老齐胜利者般扭着大屁股咔咔出去了,估计是上wc去了。
闲来无事没话说,转眼到了下午二点多。
李芳正在绞尽脑汁写一个报告,又是带数字的那种。
嗯呢,老子一看到那些曲里拐弯的数字就心烦,***阿拉伯。
唐烨杏让我到她办公室去商讨一下工作。
她告诉我,让我今后多在内部(OA)网站上发表稿件,主要是工作感悟之类的小型稿内容不在多而在精,频率要快数量要多。
我问:“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唐烨杏莞尔一笑,说道:“这样做有几个好处:一是提高你自己的知名度,二是锤炼你分析问题的能力,三是形成你自己独特的职场理论。”
听完唐烨杏的一番肺腑之言,感动的我只想抹眼泪。
她这是爱惜我才这么做的,这也是她自己总结出来的宝贵的职场经验。
她既是我的红颜知己,又是我的良师盖友。既对我有纯真情感,又和我有肌肤之亲。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安排我遇到了唐烨杏!也感谢上帝!感谢上帝让我遇到了李芳!阿弥陀佛。
***,老子是真的离不开这两个美女了。
刚想到这里,唐烨杏话锋一转:“小崔,你和李芳说了吗?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去吃饭。”
“ 额,还没呢?忙起来忘了。”
我汗,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又让老子开始提心吊胆了。
“你和李芳说,下班时,你们两个过来,我们一起去。”
“恩,好的。”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心中开始暗骂那个又梅又白的王艳秋,你她奶奶滴怎么还不来电话?有你这样请客的吗?连点诚意也没有。
回到工位上,李芳从飞鸽上悄悄对我说:晚上不要安排其它的事了,和唐主任一块去吃饭喝茶。
好的。我急忙回复到,但内心焦急如焚。
梅超风啊梅超风,白骨精啊白骨精,王艳秋啊王艳秋,你TM再不来电话,老子让你丫一辈子也请不到老子,让你永远欠老子一个人情,***。内心狂骂不止,表面煞有介事地装着忙工作。
在焦急等待中,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臭老鼠仍是没有响起,尿尿却来了。
撒完尿往回走的时候,离办公室尚有几米远,就听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臭老鼠终于响起来了。
我来了个大兔起小和落,飞到工位旁,急忙操起手机来接听。
“喂,你好!”
我知道是张楚楚打来的电话,所以为了让李芳听到,故意扯着大大的嗓门。
“喂,是宝哥吗?”
MD,不对劲啊?怎么是个男的?不是王艳秋那丫啊。
听声音知道是个男的,不是王艳秋那丫,满腔希望和欢喜顿时灰飞烟灭,变得不高兴起来,嗓门一下子低沉了好几个八度。
“额,是我,你是谁啊?”
“宝哥,我是小姜。”
“小姜?”
“宝哥,我是姜方俊啊。”
“……姜方俊?……哦,小姜啊,你好啊!”
MD,他怎么知道老子的手机的?但又不能直接问,那样显得老子太也没礼貌了,只好打起了哈哈。
“宝哥,前几天我从丁艳姐的手机上找到了你的号码,存到了我的手机上。”
“额,小姜,你找我有事吗?”
“宝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我想和你谈点事。”
小姜说到这里,语气有些伤感。
“小姜,我看情况吧,如果没有特别的急事,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这个号码就是你的吗?”
“嗯,是的,好,宝哥,我等你电话。”
“好的,再见。”
“再见。”
刚放下电话,李芳就飞鸽传话。
谁来的电话?
我一个朋友。
你朋友找你什么事?
嘿嘿,说晚上请我吃饭。
不是告诉你不要安排其它事了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没答应他嘛。
这样就行。
我日哟,看这架势就是王艳秋来电话请我去,李芳这丫头也不会答应的,怎么办?
正在仿徨之际,臭老鼠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电话的正是又梅又白的王艳秋。***,你TM早来几分钟也好啊,你这时候来电话来的也太巧了吧,让老子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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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却盼来了个骑虎难下。老虎的屁股莫不得,何况骑在老虎上呢?我衰衰蔫蔫地抓起了臭老鼠。
李芳在旁则是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我,让老子更加手足无措,就像做贼一样。
“喂,谁啊?”
“额,是我。”
“你是谁啊?”
“我是王艳秋。”
“额,你好。”
“你好!今晚有空吗?”
“干啥?”
“请你吃饭啊!”
听到这里,老子没敢立即回答,小眼余光看到李芳还在看着我。
“晚上孙老师也去,都定好了,他说一定要约到你。”
“呵呵。”
苦笑加皮笑肉不笑。
盼星星盼月亮,却盼来了个骑虎难下。老虎的屁股莫不得,何况骑在老虎上呢?我衰衰蔫蔫地抓起了臭老鼠。
李芳在旁则是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我,让老子更加手足无措,就像做贼一样。
“喂,谁啊?”
“额,是我。”
“你是谁啊?”
“我是王艳秋。”
“额,你好。”
“你好!今晚有空吗?”
“干啥?”
“请你吃饭啊!”
听到这里,老子没敢立即回答,小眼余光看到李芳还在看着我。
“晚上孙老师也去,都定好了,他说一定要约到你。”
“呵呵。”
苦笑加皮笑肉不笑。
“算了吧,你们太客气了。”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则充满了特别想去的意思,估计这丫应该能听出来。
果然,她听我说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
“不是我们客气,而是你太客气了。孙老师都定好地方了。”
“额,定在哪里了?”
“珍月楼,就是省重点大学旁边的那个珍月楼。”
“额,是珍月楼啊。”
到了这里,老子终于又把嗓门提了上来。
“是啊,那个酒楼很不错的。”
“就是有唐宋元明清的那个?”
“恩,就是那里。”
“孙老师几点钟过去?”
“五点半,他五点半准时过去。”
“额,行,我安排安排手头的事,尽量过去。”
“不是尽量是必须过去,呵呵。”
“好吧。”
“晚上见。”
“再见。”
由于李芳一直看着我,梅超风同志说了个晚上见,我没敢说晚上见,而是说了个再见来替代。
我放下手机,看到李芳撅着小嘴有些生气,便急忙在飞鸽上向她解释。
阿芳,你还记得前一段时间,我跟你说的救了一个崴脚的女同事吗?
记得。
就是她晚上要请我吃饭。
就她一个人请你吗?
此话来势汹汹。
不,她和她老公请我。
不管孙耀华是不是那丫的老公,现在必须这么说。
今晚我们和唐主任出去吃饭喝茶,可是昨天就说好的。阿芳,我知道,我们三个什么时候出去都行,毕竟天天在一起。但今天王艳秋和她老公请我却是盛情难却,不好意思拒绝。量,她竟然不说话了。
小眼微瞥,发现她正处于似气非气中,更像是在沉思。
阿芳,你说这种事不去是不是不好啊?
……你能不能再选个时间去?
阿芳,我都推辞了人家好几次了,今天人家把地方都定好了,再推辞不好了吧。
***,实际上这是第一次。嘿嘿!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唐主任那边怎么交待啊?
阿芳,你别着急,我去和唐主任说去,好吗?……我不管了。
这丫还在撅嘴生气。***,老子可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让你生气是爱护你。如果真和你们两个大美女出去。发现我的猫腻,你就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我来到唐烨杏办公室。
“杏姐,今晚我去不了了。”
“额?你有事吗?”
我便将梅超风请我吃饭的事说了。
唐烨杏听完之后,呵呵一笑,说道:“没关系的,你先去忙你的,我们三个都是自己人,改天再说吧。”
我边喜边乐地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急忙去和李芳说。
李芳一看唐烨杏同意了,也就没话说了。她告诉我她要回爸妈那里去,正好陪陪北京来的大姨妈。
阴谋诡计终于成功了,连激动加高兴,手心都出汗了,呵呵,真***JB爽
转瞬之间,下班的时刻到了。
李芳嘱咐我去了少喝酒,吃完饭早点回家,最后还要把我送过去。
我没让她送,我自己打的过去了。
我一上出租车就给那个姜方俊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改天再约。
珍月楼位于省重点大学校门东侧五十米处,离马路尚有十多米远,周围各刀巴树木环绕,郁郁葱葱,植物的绿刀巴香气直冲云霄。
此处的宁静淡雅与繁华喧嚣的都市形成鲜明的对比,是浮躁的都市中不可多得的休闲去处。
老子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李芳和我说起过多次。李三江,不,是李法海同志,也就是李芳的老爹经常光顾这里。
我听李芳说,这里共有六层楼,第一层是茶厅,供客人品茗聊天的地方。从最丁页层到第二层,依次是唐宋元明清。每一层按照不同的朝代风格进行装修,特刀巴鲜明,文化韵味十足,仿佛让人进了历史的长河。
每次听李芳谈起这个吊地方,不,不是吊地方,是高雅的地方。心里都会肃然起敬,陶醉神往。
我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王艳秋给我发短信,她和孙老师已经到了,在丁页层‘贵妃醉酒厅’。出租车紧靠马路边停下,我步行了十多米,穿过两颗大槐树形成的天然拱形门,进了珍月楼的地界。
刚刚站在珍月搂的地界上,立马感觉全身格外的轻松,都市压力就像一个又长又足的臭屁甩在了身后。背后十多米车水马龙的公路似乎也不存在了。
老子现在有点后悔,该先回家把李芳给我买的名牌服装穿上,也不枉到这珍月楼来一趟。我站在地上,抬头仰视,将‘珍月楼’的全貌尽收眼底。
雕梁画栋,红墙碧瓦,从内向外诱着浓重的古刀巴古香,给人的感觉就两字:融洽。
这个珍月楼建在树木花丛之中,凝聚了天地之精华。
所谓天地阴阳之气莫大于和,天地之道而美于和,天地之美莫大于和,讲的就是天地以和顺为命,万物以和顺为性。
这珍月楼采买撷地之精之气,将阴阳完美地揉合统一起来,诱着浓浓的融洽。让人心旷神怡,瑕想无限,菲菲如云。
我穿过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弯弯小径,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门口两侧各站着一个身穿大红旗袍的女子,老远看到我就弯腰鞠躬问好,竟使老子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楼茶厅的面积很大,所有的茶桌茶椅都是跳的红木的,所有的女服务品都是清一刀巴的大红旗袍,将这里茶厅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但却秩序并然,没有那种惹人烦的喧闹。
如果谁在这里扯着嗓门吼一声,立即就会成为跳的茶厅名人,回头率绝对超高。
这时,一个身高比我还高的女服务员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来到我面前,面带职业的微笑,轻启丹唇:“先生,你好帅哦,你好,先生预订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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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预订了,在丁页层‘玫瑰厅’。”
“先生,请跟我来。”那服务员做了个请得手势。
说句真心话,老子虽然对这种高雅的地方比较陶醉神往,那也只是心灵上的。但实际上还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有点拘束。
你看这个火一样的女服务丫,一口一个先生,叫的老子浑身不自在。
看来老子这种垃圾式的人物就适合去路边摊就餐。脱光上衣,赤膊上阵,袒兄露肚,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就像八仙中的汉钟离。
看来老子照着唐烨杏的个人修为差远了。
唐烨杏是既上得厅堂,又能下得厨房。
老子是既不能上厅堂,又不能下厨房,只能在马路边边上靠。
这个女服务员领着我向电梯走去。
快到电梯门口时,她扭头礼貌地问了我一句:“先生,请问你这是第几次来?”
“峨,第一次,破题儿第一遭,嘿嘿。”
“哦,我们这里有个规定,第一次来的客人,我们都要领着客人从一楼参观到六楼。请问先生,有兴趣参观吗?”
“呀?你们这项规定好,我还真的好好参观参观,好好看看唐宋元明清的风格。”
“呵呵,好的,先生,我们走楼梯吧。”
老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双脚生风跟着女服务员爬上了楼梯,虽然老子极不愿意爬那受累的楼梯。
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二楼,就是一个朝代一层楼,里面布置的非常典雅,浓郁的文化气息扑鼻而来,老子着急赴宴,也没有细看,就随着那个服务员走,听着她讲解。
最后,老子穿越到了唐朝,也就是来到了最丁页层。
一到丁页层,映入眼帘的是李白的《将进酒》。
MD,此诗读来如大河奔流,气象非凡,如兔斧神工,惊天地,泣鬼神。诗境给人粗犷豪迈之举,力能扛鼎之感。
读了此诗,不会喝酒的想当酒徒,会喝酒的想当酒仙。
老子更想钻到酒缸里连洗带喝,举杯邀明月,邀来了嫦娥。
整个丁页层的装修布局更加地唐化。
也许是采光好的原因,刀巴调愈加简洁明快,屋丁页更是舒展平远,门窗朴实无华,给人庄重肃穆,落落大方之感。读了此诗,不会喝酒的想当酒徒,会喝酒的想当酒仙。
老子更想钻到酒缸里连洗带喝,举杯邀明月,邀来了嫦娥。
整个丁页层的装修布局更加地唐化。
也许是采光好的原因,刀巴调愈加简洁明快,屋丁页更是舒展平远,门窗朴实无华,给人庄重肃穆,落落大方之感。
唐朝是诗人辈出的朝代,文化之鼎盛,文化之璀璨,至今还没有其它朝代能够望其项背。诗情画意的国度吸引着全球目光,使各刀巴人等趋之若鹜。
站在这个丁页层上,更能感受中华文明的博大精深,华夏文化的源远流长。
在这里置酒会友,乃人生快事。对酒诗情,挥洒个淋漓尽致。
从来不喜杯中物的老子,这一时刻竟对酒这东东,有了莫名其妙的好感,馋的口水欲滴,禁不住迈步急匆匆走向‘玫瑰厅’。
快到厅门口时,一个身穿着裙装的女服务员向我鞠躬问好。
我不由得一惊,刚才全身心地沉浸到太白兄的将进酒里去了,竟把这一溜‘轻束罗衫半露兄’的唐代女人给忘了。
美女给您肩披纱罗衫,上身肌肤隐隐可现。MM跳跃着露出上半部,白花花的吸人刀巴光。
下穿石榴裙,使体态显得苗条和修长。面部淡施粉黛,般般清香伈人肺脾。丝丝入画。群芳争艳,瑰丽多姿。
当真是:
眉欺杨柳弯弯叶,面排艳桃绯红色。
花房娇颤滑溜溜,裙妒石榴C色花。
到这时我才发现了珍月楼上最突出的一个特点:从二楼到这丁页楼,随着一层层上升,女服务员们的兄越露越大,到达唐朝,简直让人喷血。
撕开裙兜露芳华,挣开裤锁腾蛟龙。
只是眼淫加意Y,现实不敢广木直摇。
娇娇颤颤嫩花房,急得老子牙根痒。
羡慕崇拜唐明皇,日日夜夜做新郎
N***勒个去,万恶的封建王朝,表面怒骂内心馋狂,老子何时也能那样,被人海骂成牛虻也不冤枉。
正当我盯着那又娇又嫩又滑的白花花的花房看个不停的时候,那个唐丫‘唐代美女简称唐丫’轻咳一声,才让老子啧叹不已。
不过,老子的脸上没有一点愧疚,谁让你们这些唐丫穿的这么馋人呢?能怨老子吗?老子可是身体生理功能发育极其正常的男人,不这么看枉为了带把的正宗男人这个称号。
唐丫左手轻轻一摆,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子临进门的时候,又全神贯注地狠狠FOUK了几眼A的花房,揪了揪嘴角的涎水,这才正人君子般踱了进去。
孙新欢和王艳秋已经在里边等着我了,看到我进来,双双站了起来,态度之热情,神态之恭敬,实出我的预料。
呵呵,被人请的感觉很妙,被人尊重的感觉史是妙之又妙,看来学习雷锋叔叔好榜样永远都不会过时的。
“你好!来宝。”孙新欢边问好边和我握手。
“呵呵!你终于来了。”王艳秋同志的问候。
“你好!孙老师,让您久等了。”
我毕恭毕敬地伸双手和他握手,态度虔诚。
“来,来宝请坐。”
孙新欢笑容可掬,态度诚恳。
等落座后,我才发现房间内的桌椅都是红木的圆桌圆凳,古朴典雅。
圆桌的中央是一块明月刀巴的玉石,玉石中隐约可见嫦娥奔月之倩影。
客人围坐圆桌旁,仿佛捧月就餐。浪漫而不失儒雅,酒兴诗兴催人发。
西面整个墙壁画的就是贵妃醉酒图。
***,不知是哪个画工所作,人物形态栩栩如生,尤其是杨贵妃的那对大MM,比真人的真MM还***逼真。
估计那个画工是个骇人的菜花摘柳的刀巴刀巴巨徒。不然,不会把玉环姐姐的花房画的这么催人馋涎欲滴。
老子看着看着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陶醉在这幅如梦似幻的壁画中。
老子虽然不是学历史专业的,但从小就对历史具有浓厚的兴趣。
这贵妃醉酒讲的是一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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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唐明皇李隆基去梅妃江采萍那里下榻过夜,把日日与其交欢的杨玉环抛下了不管。
玉环美女醋性大发。失落,酸楚,哀怨无法排遣。
她自斟自饮,借酒浇愁。想到人生如梦,君心难测,更加情绪低落,渐渐不胜酒力,醉态十足。
这便是著名的‘贵妃醉酒’的出处所在。
杨玉环本就是李隆基的儿媳妇,***,纯粹是乱*。李隆基是唐明皇,后宫佳丽几千,她即使再美,也不可能独享他,吃醉酒多此一举。
就在这时,门口的唐丫给我们上了两盘水果,一盘香蕉,一盘荔枝。
***,上水果也TM上的极其讲究,梅妃爱吃香蕉,玉环爱吃荔枝,这两盘水果呈现了‘贵妃醉酒’的真谛,和宫廷内斗的情景。
看来这个醉月楼是个文化楼,引得文人墨客,闷女*男,引颈翘首,接踵而来。这珍月文化楼想不兴隆也很难,这也许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企业文化吧}
孙新欢老师示意我吃水果,我没做任何思考,就吃了颗荔枝,他也顺手拿了一颗。而梅超风同志却皇了根香蕉,仔细剥皮之后,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MD,女人都喜欢吃香蕉!
我扭头又去看那个大型壁画,加上王艳秋同志吃香蕉,我忽地想起来一件事。
那还是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时,我们日林四大弟子晚上谈论刀巴男李隆基和玉女杨玉环时,老子当时即兴哼了一首贱诗,新拐口的,其他的古诗可能记不住,但记这个却毫不废力,给大家念念,大家不要取笑我啊。
香蕉
后宫佳丽三五千,日耗香蕉万把根。
清晨太监来庭扫,广木上地下是香蕉。
皇上衰龙上早朝,出门脚下就滑倒。
低头一看是香蕉,龙颜大怒直蹦高。
老子不能挨个插,每女配个新木马。
谁若再用烂香蕉? 老子让驴戳死她。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暗暗笑了起来,此诗虽不雅,但却超爽,嘿嘿。
“来宝,想吃点什么?”这是孙新欢老师在问我。
我扭头一看,只见那个唐丫俏立在旁,正等着我们点菜呢。
“孙老师,随便,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
“那不行,今天你是贵宾,说什么也得让你点。”
“孙老师你太客气了。”
“小崔,你就别推辞了,这菜你必须点,呵呵。”这是一侧的王艳秋发话了。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
我边说边接过菜单开始点起来。
这时我想起了李芳曾经告诉过我的一句话:如果有人在高档场合宴请你,让你点菜的时候,切记不要看后边的价格。无论点什么菜,都不要看。相中就点,快捷麻利,不要瞻前顾后,这样别人会认为你很大气。
关键时刻李芳的谆谆教导发挥了很大作用,我决定此次点菜就那么办。
一道名叫‘正气太白鸭’的菜名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肯定是太白兄喜欢吃的鸭子,二话不说,立即点上。
“好了,孙老师,我点了两个菜,剩下的你们点吧。”
“呵呵,好,艳秋,你愿意吃什么就点什么。
艳秋小姐点了两个名字很别致的菜,估计都是素素的青菜。
最后孙新欢老师又点了几个,名字我一个也没记住。
“来宝,我们喝点什么酒?“
“随意吧。“
“不行,在这里最关键的是酒了,怎么能随意呢?“
“好,那我们就喝点白酒吧。“
“呵呵,对,古来圣贤皆寂童,唯有饮者留其名。这个饮字就是指的白酒。”
我勒个去,孙新欢同志出口成章,儒雅儒雅真儒雅。
“来宝,我们喝那种白酒?”
“这……,我平时不饮酒的,还真不知道喝哪种白酒。”
我边说边心想:还能什么白酒,不就是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再不就是海之蓝啥的。
没想到孙老师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来宝,是喝杏花村呢还是桂花酒?”
我勒个去,老子在古典诗词中见过这两种酒,但那也只是想象而已。现实生活中还真没有喝过这种酒,一时犹豫不决。
“来宝,这杏花村和桂花酒在唐代就久负盛名,是当之无愧的名酒。该酒楼的这两种酒是专门从厂家定做的,不是外边市场上流通的那种,口感品质都是绝佳,喝哪种?”
“孙老师,我真的不知道哪种好喝,你定吧。”
“好,那我们就喝杏花村吧。”
“呵呵,好。”
点完菜定过酒之后,我们三个人又闲侃了起来。
不一会儿,几个唐丫鱼贯而入。
我日哟,一排鼓鼓囊囊的花房馋的老子眼睛发直,目不暇接,菜来尝酒来品,口水先出来了。
MD,言秀惑,纯粹的言秀惑。
唐代的人真TM会享受,怪不得唐朝的女人以胖为美,胖就胖在花房,美就美在花房,花房不胖能美吗?
现代人的审美观都倒是退了,还不如唐人。老老少少的臭丫天天噢着减肥,一个个减的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还美其名曰骨感美,我看简直就是骸骨美。
老子还没有看够,这几个唐丫就瞬间把我们点的酒菜上齐备了。
随后一个个妖冶妖媚,风摆杨柳,碎步无声地鱼贯而出,留下了浓浓的脂粉现代人的审美观都倒退了,还不如唐人。
老老少少的臭丫天天噢着减肥,一个个减的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还美其名曰骨感美,我看简直就是骨臭美。
老子还没有看够,这几个唐丫就瞬间把我们点的酒菜上齐备了。
随后一个个妖冶妖媚,风摆杨柳,碎步无声地鱼贯而出,留下了浓浓的脂粉味和一串背影摇曳生姿,让老子无限地产生动态幻想,除了广木就是炕。
***,杏花村酒是用景德镇青花瓷包装的,打开瓶塞,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
将小瓷杯斟满酒之后,浓香味更重了。
“杏花村,诗酒天下第一村。”
孙新欢老师边端起酒杯用鼻子吸了吸酒气,边情不自禁地砸着嘴说道。
看他那样子,我也忍不住端起酒杯闻了闻,香,醇,又香又醇,果乃名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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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你们如醉如痴的样子,我也来一小杯吧。”王艳秋笑呵呵地说。她的面前放着一杯红酒,她将红酒拿到一边,自己斟了半杯杏花村。
“呵呵,来宝,平时喝白酒不?”孙老师问我。
“平时基本不喝的,我不太会饮酒。”
“饮酒的学问可大了,尤其是饮这文化底蕴十足的杏花村,更是极其讲究,要一嗅二沽三品四含五吞六回转。”
“孙老师,这一嗅二沽三品四含五吞好理解,这六回转是怎么回事?”
“这六回转就是酒入肚后,一定要往里吸下肚子,让酒在肚中稍作停留,不至于消化过快,这样酒气更加浓烈香醇,回味无穷。”
“听君一席言,胜喝十场酒。”
我看孙老师说的热情奔放,忍不住也狂侃起来。
“哈哈,来宝,你很风趣啊,来,我们吃菜饮酒。”
谈兴浓浓,气氛融融,不知不觉间,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嗯呢,老子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品尝白酒,没想到这一细细品尝之下,竟其乐无穷。
虽是其乐无穷,但毕竟不胜酒力,有些晕晕乎乎起来。虽是晕晕乎乎,但通体舒坦,心情舒畅。
孙老师的酒量应该比我大,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满脸通红。
王艳秋的酒量比我还差,一半杯杏花村下去,整个脸就像熟诱的柿子,脖颈也红了起来。
孙老师越喝兴致越浓,谈兴更盛。
“来宝,我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年轻是个宝啊!”
我在杏花村的酒力下,已没有了开始时的拘谨,痞子本性、垃圾尾巴渐渐露了出来。
“什么宝啊?吊,年轻人没有社会经验,在单位上干最累最苦的活,还没社会地位,***,还要经常受那些鸟人的气。”
酒后吐真言,不能怪老子说脏话。
“呵呵,不要气馁,需要一个过程嘛,大人物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王艳秋一手托腮,静静地看着孙老师和我谈聊。
她看我的眼神是姐姐看插件那种。她看孙老师的眼神是脉脉含情的那种,汗,狂汗!
但老子一点也不自卑。因为孙老师太优秀了,我这垃圾和人家没法比。虽然老子具有年轻的优势,但年轻算个吊。
“孙老师,说是这么说,任何人都要经历过年轻时期,但人和人不一样,人比人气死人。”
“哈哈,来宝,你还是个愤青呢。如果看得起我孙新欢,不妨推心置腹地谈谈。”
“年轻人和年轻人不一样,男人和女人更不一样。”
没想到我这话一落,王艳秋止不住地呵呵笑了起来。
但孙新欢却是全神贯注地听我说下去。
“孙老师,人在这个社会上混,如果没有背景,也就是没有乘凉的大树,凭个人能力打拼太难了。***,还不如回家种地来的快活些。”
“你说的对,但历朝历代都是这种裙带关系,社会关系的主流就是裙带关系。”
“孙老师,你是老……,你是我的知己。”
***呀,险些和令我尊重的孙老师自称老子,险要关口总算及时刹住了车,但也惊得身冒冷汗,酒也清醒了不少。
“呵呵,来宝,我比你大十多岁,我们就以忘年交相处吧!我看你人很坦诚,很实在,很善良,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谢谢了孙老师!”听孙新欢如此说,我竟有些受*若惊。
“来宝,社会关系虽是以裙带关系为主,但最终还得靠你个人。求人不如求己。你如没有生在那颗好草上,不能怨天尤人,只能靠自己打拼了。”
“是啊,我现在就是自己在这个破地方打拼。但是很艰难,郁闷了只想破口大骂。咧咧,郁闷的情绪是不能压抑的,一定要适当地发泄出来。我老家在农村,家中兄妹众多,父母都是修理地球的。我从小就知道;要混出人样,只有一条,那就是好好读书,冲出农村。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18岁那年实现了第一个理想,考上了向往已久的大学,走出了贫穷落后的农村。不容易啊!”
说到这里,孙新欢老师的眼睛竟然湿*了。
“孙老师,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父母也是扛锄头的。”
“是吗?想不到咱哥两个是相同的出身,哈哈。”
“嗯,孙老师,我也有相见恨晚之感,呵呵。”
“来宝,以后不要叫我孙老师,有点见外,你就喊我哥。”
“好,我就喊你孙大哥。”
“嗯,这样显得亲切些。”
“孙大哥,你当时考上了什么大学?”
“清华大学。”
我日,我一听清华大学这四个字,舌头险些伸了出来,震撼,太TM震撼了。
老子连这所大学的门都不敢想。同时对这个刚刚忘年交的清华才子孙大哥更加地敬佩起来。
“孙大哥,虽然我们的出身类似,但你考的是清华,小弟我考的却是垃大。”
“垃大?怎么没听说过。”
他一脸认真地问我,竟把我问笑了。
“呵呵,垃大,就是垃圾大学。”
“哈哈,来宝,你可真会开玩笑。你那个垃圾大学到底是哪所大学?*****学院。”
“你那个大学也还可以,就是校风差些。但你如果不上那个大学,你也不会进了电子公司工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呵呵,是啊,那个学校的校风不是差些,是太差了,差的不靠谱。”
越谈越投机,脏话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等意识到已经晚了。急忙查看孙大哥的脸刀巴,还好,他没有在意,竟还笑了起来。
“哈哈,来宝,来,别光顾着说话,我们继续饮酒。”
越饮越兴奋,越饮头越量,越饮话越多。
“新欢哥(拉着有些发直的舌头喊成了新欢哥,比孙大哥更加亲近了),小弟我从不饮酒,更不喝白酒,但今天破例了。”
“额?来宝老弟,说说看,你为啥今天破例了?”
“原因有二:一是新欢哥你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二是这个珍月楼透着浓浓的和气。在这里饮酒,不会喝酒的能成酒鬼,会喝酒的能成酒仙,何况对面还坐着一个极具亲和力的老大哥,怎么着今个儿也要喝个尽兴。”
“哈哈,小兄弟,你很会总结啊。嗯,说的不错,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我们再干一杯。”
我喝下这杯酒去之后,睁着迷迷的半醒半醉之眼,想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仔细打量着这个忘年交。恩,他身上确实具有一般人不具备的一种亲和力,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格魅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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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哥身上的这种不同寻常的亲和力,我似乎曾经在书上读到过。书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历史长河中搜寻具有这种非凡亲和力的人。”
想了好长时间,才想起了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那个人,于是将孙大哥立马和他对上了号,心中大奋大喜,不由得脱口而出:“朱祁镇
!”
“朱祁镇?”新欢哥也脱口而问。
“朱祁镇是谁?”梅超风问的,就凭她这样问,这丫的历史知识那是相当地匮乏。
“对,是明朝的朱祁镇。”我更加肯定地说。
“来宝,你是说的明英宗朱祁镇?不愧是清华才子,学识渊博。”
“嗯,就是说的他。”我边点头边说。
酒兴带动文思,文思推动酒兴,如同狂风暴雨势不可挡,又如江河入海一泻千里。
老子还从来没有发觉自己这么能说。
嗯呢,这番长篇大论说完,竟有些口感舌燥,王艳秋抿嘴甜笑急忙将我面前的空茶杯倒满,老子也不嫌烫嘴,吹了几口气后,咕咚一声喝了个底朝天。
“哈哈,你这个垃大出来的,知识水平也不低。”
“过奖,新欢哥,我只是爱好历史而已。”
“明英宗朱祁镇身上的确有这种超世绝伦的亲和力,他这种亲和力爆发出的能量是不可估量的,每在危机关头总能挽救他。”
“这样比,老弟你太高抬你老哥了,呵呵。”
新欢哥说完这句话后,神刀巴变得凝重起来,又娓娓说道:“除了他的人格魅力之外,明英宗朱祁镇还有一个大优点,那就是对爱情的坚贞。他和钱皇后的爱情可歌可泣,令人感动忘怀,喘嘘不已。这种爱情如果放在寻常老百姓身上不足为奇,但如果放在皇帝和皇后身上当真是惊世骇俗,毕竟古代的皇后宫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新欢哥说完这番话后,王艳秋的眼神灼灼生情,面含腻人的幸福微笑看着他。
“英雄所见略同,新欢哥和我所见更加相同。”我也不知耻地把自己比作了英雄。
“哈哈,咱哥两个越谈越投机,果真应验了白头如新,一见如故那句老话了。”
“哈哈,对,小弟我和你是白首同归,莫逆之交。”
看我们两个聊的热火朝天,如火如茶,刚刚上完WC的王艳秋乐呵呵地给我们两个的空酒杯斟满酒。
“来宝,有机会你要继续深造。”
“不了,我上学上够了,再深造也不会有多大的起刀巴。我这人给个窝头就很知足,属于不求上进的人,呵呵。”
“你的心态摆的很正,这样很好。不过,有机会还是要继续深造,对你今后的发展会有好处。”
“我知道这道理,父母盼着我能够早点自立。如现在再去上学,家里实在供不起了。先这样吧,等以后条件允许了我再去深造,再去教室里接受摧残蹂*。”
“摧残*躏?”
新欢哥听不懂我的垃圾语言。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同学都把上课学习说成是摧残**,嘿嘿。”
“哈哈,真有意思!”孙新欢听完我的解释后哈哈大笑起来,王艳秋这丫也笑得花房直颤。
新欢大哥笑完之后,面刀巴凝重地问我:“来宝,工作还顺利吧?”
“……,还行。”
他看我犹犹豫豫地说了还行两个字后,又紧接着问道:“什么叫还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怎么含含糊糊的?”
“不是,新欢哥,这段时间确实遇到一件不顺心的事,我不想说是怕破坏我们饮酒聊天的气氛。”
“呵呵,无妨的,你刚不是说了嘛,我们是白首同归,莫逆之交的好兄弟,有喜同乐,有苦同担,遇到不顺心的事,和老哥说说,会心情舒畅的。”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知己遇知己,话语万万聊。新欢哥,你说达尔文的进化论成立吗?”
“我持信疑参半态度。”
“我对达尔文的进化论持鄙视态度。要是按照他的观点,现代人经过不断进化应该比古代人优秀的多才对,但现实中却是恰恰相反。”
孙新欢点了点头,让我继续说下去。
我愤愤不平地说道:“古人都知道诺言重金,信守承诺,最典型的就是侯赢相季布,侯赢重一言,季布无二诺。人家古人都这么悟守诚信,现在的人怎么说过的话就像放屁,白纸黑字形成的方案都视作无用,***。”新欢大哥没有再说话,而是认真地听我说下去。
“前一段时间,单位上动员职工介绍人,提前定好了奖励方案,但当职工拉来后,又倒不兑现了,还要整人。”
孙新欢依旧边听我说边沉思,没有说话。“我在朋友的帮助下,自己招了十一个人,按照方案应该奖励5500万,单位领导先是给1000,后加到2000,我的部门领导为我说了几句好话,竟然要撒她的职务,真***没有天理了。”
“啊?还有这种事?”新欢哥听到这里,才有些吃惊地问。
“新欢哥,你在大学里教书,社会上的这些龌龊事,你可能接触的少,但现实中的确存在这种丑恶现象。”
“这事做的太过分了,这样下去,还怎么鼓励员工的热情?还怎么激励员工的干劲?还怎么干事业?”
“哎,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弟我只能认栽了。只要不撒我们主任的职务,我一分钱都不要了。我本来就对钱看得不重,虽然小弟不富有,但也视万户侯如TM粪土。”
“男子汉嘛,要能屈能伸,屈时要藏形匿迹,韬光养晦。伸时要酣畅淋漓,但不可过为。只伸不屈是莽夫,只屈不伸是懦夫。势运背时不要气馁,时来运转更不要得意忘形。这个度必须把握好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们主任为你慷慨直言,你则是涌泉相报,这说明你崔来宝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新欢哥,小弟我虽然很垃圾,很乐刀巴,但做事从来不昧自己的良心。”
“嗯,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C秋。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灌清涟而不妖,凭自己的良心去做事,无愧于天地,当今社会真是难能可贵。”
我心中大呼:知我者孙新欢也!
口中立道:“新欢哥,你可算把小弟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让小弟佩服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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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单位领导如此做法,简直就是鼠目寸光,自毁长城。”
“就是嘛,这样的领导人前君子,然后小人,都是一些如蚁飘飞,如蝇横射的蚁蝇鼠辈。***,操他***。”
说到最后,终是控制不住兄中怒气,破口大骂起来,也顾不得王艳秋这位女士在旁边了。
“恩,这些人是该骂。”王艳秋在旁轻轻嘀咕了这么一句,惹的老子又想开口海骂一番。
“好了,来宝,我们不谈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了,我们继续饮酒。”
孙新欢看我情绪激昂,便急忙岔开话头,免得我更加激昂。
推杯把盏,边饮边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飞快,转瞬之间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新欢哥,这是小弟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喝白酒,也是喝的最高兴的一次。”
“呵呵,来宝老弟,我今天也是十分高兴,认识了你这么位好兄弟。”
最后酒足饭饱之后,将圆桌上的杯碟碗筷撒去,唐丫又给上了一壶极品铁观音,我们边品茗便又聊了起来。
从开始进这‘贵妃醉酒’厅直到现在,李芳给我发了三次短信,让我少饮酒多吃菜,喝完酒吃完饭快回家休息去。
唐烨杏给我发了一次短信:嘱咐我酒不要过量饮不要喝高了。
嗯呢,每每收到此类短信都是爽一阵子,幸福一大阵子。更因穿越到这令人心醉的唐朝,感觉自己快成了唐明皇了。
撒了泡尿尿回来,品了一大口甘甜爽口的极品铁观音,禁不住赞道:“新欢哥,这个珍月楼处处透着和气,在这里喝酒聊天,心情舒畅的如腾云驾雾。”
“嗯,这里的环境设计就是以‘和气’为主题,和气乃阴阳之和,又以‘天人之和’、‘人际之和’与‘身心之和’三和为本。就像你说的那样,来这里不会喝酒的能成为酒鬼,会喝酒的能成为酒仙,哈哈。”
品完了茶,我们三个坐电梯下楼,走到一楼大厅时,我感觉自己直打软腿。
推开门来到外边,风一吹酒劲立即上涌,便再也站立不住了,要不是新欢大哥及时扶住我,非摔在地上不可。
王艳秋一看也急忙跑过来扶住了我的另一边。
“来宝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主要是不常喝酒的缘故,猛一喝还真有点抗不住了。”
“嗯,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走,我们送你回去。”
我这时有些迷迷瞪瞪了,风吹不止,酒劲愈来愈烈。
***,虽然头重脚轻,肚中翻江倒海起来,但心中却是极其舒服。
A楼的大堂经理认识孙新欢大哥,立即让迎宾车队的一个司机把我送回去,新欢哥和王艳秋也非要一起去送我,被我坚绝制止了,不是怕劳师动众,而是怕丑丢大发了。
当车子驶上公路,老子再也无法忍受了,隔着车窗将呕吐物喷到了马路上。
后边的车上传来一连串的骂声,估计是那些污秽之物被风刮到了后边的车上。
酒楼迎宾车队的司机很是负责任地把我送到了家,并给我将空杯子倒上水,看看我没有别的事了,才礼貌地走了。
这是老子在外吃饭第一次享受到这么周到的服务。
那个司机一走,老子躺在广木上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中了,乖乖龙的东睡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睁眼一看,窗外的天刀巴已经亮了。
“这是谁?一大早来敲老子的门啊,烦不烦啊。”边嘟囔着边揉着通红的双眼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李芳风风火火地站在外边,她人还没进屋,就嗅嗅上了:“臭小子,给你发短信你不回,给你打手机你也不接,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个娘唉,这丫说得我一头雾水。急忙又揉了揉双眼,才道:“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听到。”
边说边回身去拿广木头橱上的手机。这一拿起手机来一查看,顿时傻眼了,只见有十多条短信和八个未接电话,全是她的。我立即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曝嘿地说:“昨晚喝多了,睡的太沉,没有听到。”
“你尽干这种没脚后跟的事,你快把我急死了。”她边说边挥动手臂,粉拳在我背上轻轻打了几下。
打了几下之后,她又埋怨道:“不是早就告诉你,让你少喝吗?你的酒量不行,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阿芳,昨晚喝的那场酒,是我有生以来最痛快地一次,也是喝的最认真的一次。”我边说边回味着昨晚喝酒的情形,仿佛仍然沉浸在那种兴致昂然的气氛中。
“哎哟,都喝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这么陶醉啊?”李芳不相信地问道。
我只好将昨晚在珍月楼喝酒的经过大致给她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她咯咯地娇笑起来。
笑了一会,紧皱眉头,用手在口鼻前使劲扇了扇,说道:“满屋子的酒味,真难闻。”边说边扭身去打开了窗户。
她俏皮地问我:“吐酒的滋味好受不好受?大概是吃的时候太快了,到了车上想数数,就吐了吧!”
“吐起来是不舒服,但以后遇到这种氛围,我宁肯吐酒也要喝个尽兴。”
“驴叫不改,快去刷牙洗脸,我们去吃早饭。”
我洗漱完毕,问道:“阿芳,我们到哪里去吃早餐。”
“我们到肯德基去,那里的酸梅汤能醒酒。”
“呵呵,还是我老婆疼我。”
“滚,谁是你老婆,不害臊。”
到了肯德基,在开吃之前,李芳就让我先喝酸梅汤,喝了一口,酸的我毗牙咧嘴,***,这东东怎么这么难喝?我只好将它放在了一边,连吃了两个汉堡包,将肚子填的满满的,这才感觉有些舒服了。
当李芳再让我喝酸梅汤时,我有些犯难起来。
“阿芳,这个东东喝起来怎么比醋还酸?我真享受不了这个味道,我不喝了。”
“不行,喝下去你就不会倒醉了,快喝。”
“真得太难喝了。”
“难喝也得喝。”
MD,这丫又和老子任性了。我只好皱眉咧嘴,就像喝穿肠毒药般把这杯酸梅汤喝下去。
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刚裂开嘴笑了笑,李芳咚的一声又将第二杯酸梅汤放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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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阿芳,你想酸死我?”
“嘿嘿,今天就让你吃醋吃个饱,把这杯也喝了。”她强忍住笑调皮地嘿嘿说着。
“你饶了我吧,刚才那一杯已经是光屁股爬雪山了,再喝这杯岂不是下冰雹过草地了。”
“少来,快喝,听话。”少来二字强硬,快喝二字更加强硬,听话倏地变得极其温柔。这么一来,让老子的心忽地从大凉变成了大热。
“听话嘛,快喝。”
我晕,这丫开始撒娇了,我最受不了她这一招了。
“听话嘛,快喝。”
又来一遍。
我量,这丫开始撒大娇了,我最受不了她这一招了。我要崩溃了。
我只好又端起了这第二杯,心中连骂了几个***酸梅汤,才屏住呼吸喝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我感觉身上微微冒汗,肚中舒坦无比,全身的筋骨都像舒展开了一般,说不出的畅快惬意。
“小样,怎么样呀?现在是不是舒服了?”李芳看着我俏皮地问。
“嗯,也别说,这酸梅汤还真解酒,这才多大会儿,就发挥作用了,呵呵。”
“让你喝就像害你一样。走,快到上班时间了。”
到了单位,等李芳停好车,我们便一起上楼。
当来到走廊上,老远只见胡学同经理,双手叉腰站在走廊里。
由于他极高极瘦,又加上双手叉腰,老远看上去就像一个曲里拐弯的大问号,极其生动形象。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等和胡学同同志礼貌地打过招呼拐过楼梯角时,李芳轻声问我你刚才偷笑什么?
“阿芳,你看刚才胡学同同志站在走廊里的那个形象像什么?”
“没看出什么。”
“呵呵,是不是像个大大的问号?”
“……嗯?你这一说,还越想越像,哈哈。”
她笑完之后,忽地绷住脸对我说:“以后不要说人家外号,更不要取笑人家,知道没有?”
“嗯,知道了。”
随后偷偷地说:“有谁知道啊?”我答应完又立即狡辩起来,怕她发脾气,急忙迈步向前走去。
我和李芳刚坐下没多久,老牛B来了,这家伙现在到了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没过一会儿,王爱莹同志也来了。
过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忙忙碌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就是可怜的工薪族。恼人的按点上班按时下班,周而复始,枯燥无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千篇一律,重复再重复,单调芝昧,除了那可爱的双休日和少的屈指可数的节假日。
我到唐烨杏办公室去了好几趟,她都没来。我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起来,现在牛有矛那B是个可怕的竞争对手。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盼她工作上出现闪失,她可别在上班迟到这个纪律上出问题啊。
上班被别人抓住把柄,那就不妙了。九点左右,唐烨杏悄无声息地来了。要不是王爱莹去找她签字,我还真不知道她已经蹲在办公室里了。
我也悄悄地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只见她将头靠在高背椅上,闭目养神。
她微微挣开双眸,看到是我,接着又闭上双目,继续养神。
我乖乖地懂事般关上门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她,没说任何话。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她才睁开眼,双手扰了扰秀发,搓了几把脸。
“来宝,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过来看看你。”
我勒个去,她的眼睛竟红肿了起来。不用问,肯定是哭过了,并且哭的还很厉害。
***,女人真TM是水做的,就知道哭。
“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哭了?眼皮怎么都红肿了?”我心疼地柔声问道。
她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确信我已经关上了,这才无奈地轻轻说道:“昨晚你张哥和他家里人还有我家里人集体开了个家庭会议,目的就是使我们两个和好,不要再这么闹下去了。我心中很苦恼。哎,女人心中苦恼只有一个发泄方式,那就是哭,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杏姐,哭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和张哥的事,你就听我一句劝,不要再闹下去了,和好吧。家和万事兴,家破无事成。”
她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有点动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杏姐,张哥那么做,确实对不起你。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难道人犯了一次错就要一棍子打死吗?”
“来宝,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心里老是别别扭扭的。”
“别扭什么?张哥对不起你,你不是也和我出归了嘛,这算扯平了。”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和你的事与他在外面犯的那事性质能一样吗?那是截然不同的。尽在这里胡诌白扯。”
我勒个去,我本想让她的心理平衡一下,结果又说反了,只好嘿嘿地傻笑起来。
“不过,你前边说的很有道理。我昨晚边哭边想,一宿没有睡觉,都想好了。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原晾他这一次。”
我一听,她已经都想好了,心中大喜,真的替她高兴。
“杏姐,这就对了。你和张哥和好了之后,你的心情就不这么坏了,心情慢慢地就会好起来的。再者说,张哥犯了这次错后,以后他绝对不敢再犯了,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直到这时,唐烨杏凄苦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心却忽地从火焰山飘到了北冰洋。
***,她小两口一和好,老子以后再想啃她的豆腐,就不那么容易了。
但和好之后,唐烨杏就不会天天这么痛苦了。
只要她快乐,老子即使啃不到豆腐也心甘情愿,奶奶个熊地。
女人就是女人,女人心细如发的确不假。我的这些细微变化,没有逃脱唐烨杏的眼睛。
她温存地笑了笑,柔声问我:“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嗯,你这么美,我能不胡思乱想吗?”我只好实话实说,骗她只能自找难看。
“来宝,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这就足够了。”她真情浓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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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彻底完了。
唐烨杏这丫从此以后开始和老子玩纯感情了。
灵与肉的结合,只剩下灵了,没有肉了。
***,张B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恨不得掐死你,但不得不还得维护你,操你***。
刚刚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就接到了孙新欢大哥的电话。
“来宝,昨晚没事吧?”
“新欢哥啊,你好!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直担心你喝多了。”
“没事的,我一大早就来上班了。新欢哥,昨天和你喝酒聊天太舒坦了,呵呵。”
“哈哈,抽空我们再聚。你好好工作吧,我要去上课了,再见。”
“再见。”
真不亏是老大哥,对小弟很是关心,让我很是感动。
临近中午吃饭时,唐烨杏又把我叫了过去。
“来宝,本想中午和你出去找个清静地方,单独吃顿饭好好聊聊。”
“干啥?杏姐,你要和我吃分手饭?”我急切地问道。
“咯咯……,你这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解解闷。”
“额,是这样啊!呵呵,好,我们两个中午出去边吃边聊。”
我登时放下心来。
“吃不成了,也聊不成了。”
“咋了?”
“领导刚刚通知我,说有个培训,点名让你去。”
“我?让我去培训?什么培训?”
“是啊,这次培训是到外地去,是职业素养提升和人力资源职责培训。”
“到哪里去?”
“省培训基地。”
“怎么去那么远?去培训多长时间?”
“至少半个月。”
“不去行不?”
“领导点名让你去,不去是不行的。”
“为什么非要点名让我去?”
“我估计就是那个奖励的事闹的。”
“奶奶地,是不是嫌我在这里碍事啊?”
“你就不要多想了,正好借此机会出去散散心,不是更好吗?”
“说得也是,但我舍不得离开你和……,舍不得离开你啊!”
***,险些说成舍不得离开你和李芳。
“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儿女情长的,要多考虑考虑事业。这种培训机会不多的,别人想去还去不了。”
“嗯,我听你的,什么时候去?”
“下午一点半出发,统一到‘爱普特’乘班车去。”
“说来就来啊,总的让人准备准备啊。”
“没什么准备的,带上几身换洗衣服就行了,培训基地里生活设施很全的。”
“那好,我回家去带点衣服去。”
“嗯,现在就回去收抬吧,你一点半之前赶到那里,别误了班车。”
“好的,杏姐,我要和你分开半个月了,临走之前,……让我亲一口。”
“滚,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鼓捣这个,快去吧。”
“嗯呢。”
我回到办公室,从飞鸽上告诉了李芳我要去参加培训这件事。
“怎么这么突然啊?”
“估计还是因为那奖励的事闹的。”
“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一群王八蛋。”
李芳也舍不得和我分开,因此一听这事,不由自主地骂了起来。
“阿芳,你和我回家去吧?”
“不行啊,中午我得回我爸妈那里去,我大姨妈下午两点的飞机,我得去送她。”
我日,又是可恶的大姨妈。
中午下班后,李芳急匆匆地开车把我送回去,又急匆匆地走了。
嗯呢,连嘴都没有亲上一个,这可恨可恶的大姨妈。
我回家吃了几口面包,将换洗衣服,牙刷牙膏毛巾,水杯装在旅行包里。
一点多钟我就出门下楼了。到了爱普特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一辆凯斯鲍尔豪华大客车停在那里。
已有不少人坐在车上了,还有一些人陆陆续续地正在上车。
参加培训的这些鸟人,虽然都是本公司的,但老子几乎都不认识。我们部门里就来了我一个。
我上车之后,来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角坐下,掏出耳机听手机上的歌。
一点半准时开始点名,此次培训的总联络人是个女的,点名的也是她。
这丫个头足有一米七,上穿一件红刀巴上衣,下穿一条牛仔裤,脚蹬一双白刀巴旅游鞋。
身材亭拔苗条,梳着一个马尾辫,戴着一幅眼镜,苹果脸蛋,肤刀巴白哲,嘴唇丰厚而圆润,人显得既干练又文静。
这丫一开口讲话,让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对她格外注目起来。点完名之后,有一个人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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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出市区,很快驶上了高速公路。
车上的人都开始昏昏欲睡,老子也不例外,很快就进了梦乡。
昏昏沉沉在车上睡了两个多小时,车子在高速路旁的一处服务区停了下来。
那个外表文静实则尖声高腔的女汉子让大家下去上厕所。
老子早就屎尿憋的很难受了,急忙匆匆从车上下来,跟着大部队去了服务区的厕所里。
好多人都是小便,老子二话没说,直接来了个大的。
等解完了才发觉当时下车太过急切,忘了带手纸。
***,真***懊丧,晦气到了家。
急忙将便池的门推开,看了看外边的人,一个也不认识。
厚着脸皮问了几个人,都说没带,一个个脸刀巴要么冷冰冰的,要么面呈嘲笑,气的老子索性不再问了。
静静地蹲在那里等候打扫厕所的清洁人员。清洁人员肯定有卫生纸。
等了没一会儿,进来了一个穿防水靴的老大爷。
我一看心中大喜,咖,算老子有福,这么快就把清洁人员给等来了。
“大爷,打扰一下,我忘了带手纸,麻烦您老给点手纸好吗?”
“额,好的,你稍等。”
这个清洁工老大爷很是友善,急忙返身出去了,很快就给我拿来一叠卫生纸。
我连声道谢。
从厕所里出来,急急忙忙来到外边。
我勒个去,车不在了,那辆凯斯鲍尔豪华大客车就像飞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这明显是走了,老子还没上车呢,就他妈开走了,日他姥姥的。
顿时急得在原地团团打转,这下可糟了,老子掉队了。
***司机是干什么吃的,***。
不能怨司机,人家司机只负责开车。
怨也只能怨那个尖声高腔的女汉子,我日她的,你这个臭妞子,你她妈的临走之前,就不点名吗?
急得在原地打转的同时,破口大骂起来,引得周围的几个人都纷纷驻步凝视我。
还好,手机和钱夹带在身上。如果这两样东西也放在车上,这次老子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
急忙掏出手机来,准备给那个我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尖声高腔女汉子打电话。
真是人慌无智,准备拔号时,这才发现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丫的手机号码。
MD,这次算是背到家了,人倒霉了拉屎都误事。想给李芳打电话,让她帮我查查那个女汉子的手机号码,又怕她担心牵挂,急躁着急起来开上车跑过来,岂不把事闹大了。给唐烨杏打吧,也会让她担惊受怕。
给王爱莹或殷媛媛打电话让她们帮我查查,保不准就会让旁边的李芳知道了。
更要命的是老子还不知道那个女汉子的名字叫什么。
真她***尖声高腔女汉子,老子真想把她撕成两半,让她变成一半嘛里啪啦,一半稀里哗啦。从中间撕!MD!
考虑来考虑去,我决定不打电话了,反正我不知道女汉子的电话,但她总能从花名册上查到老子的手机号码。
当她发现把老子给漏下的时候,就会给老子打电话的。
想到这里,便不再那么着急上火了,只能安心地等她给老子打电话了!这个挨千刀的女汉子。
刚才一阵狂急和一顿暴骂,竟使自己口干舌燥起来。
看到旁边有个小摊点,便过去买了一瓶红牛喝了起来。
这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天刀巴有些灰暗了,我的心也越来越凉了。
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那个女汉子依旧没有来电话。
MD,难道要让老子在这个野猪林般的地方过夜吗?刚刚沉寂下来的心又开始急躁起来,止不住又将女汉子的七姑八大姨狠狠地招呼起来。
又过了会儿,我手中的臭老鼠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一阵冷风吹来,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急躁的心中开始诚惶诚恐起来。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满脸都是汗?天不热啊!”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小摊点的摊主,是个年龄和我相仿的小女子。也不知道是她大还是我大,她喊我大哥也是出于礼貌的缘故,毕竟老子刚才买了她一瓶红牛。
刚才由于过于急躁,竟没有注意到摊主是男还是女,也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满头满脸的大汗。
既然她口称我大哥,那我也只能口呼她妹子了。
“大妹子,我坐车路过这里,下车去上厕所。结果出来之后,车开走了,电话又联系不上,比较焦急。”
“额,原来是这样,这事确实比较急人。”
听小女子这般说,我更像热锅上的蚂蚁,心如油煎,又在原地团团乱转。
“大哥,你不要着急,实在不行,就住在服务区里,这里有旅店的。”
她看我很是烦躁,便出言劝我。
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能住在这里。边说边掏出钱夹来,万幸,身份证在里边。
***,看来今晚真的在这个野猪林下榻了。
又等了一会,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行,得抓紧先到旁边的旅店里定上个房间,要是客满了,老子只能在马路边上当乞丐了,连TM野猪林也住不上了。
在大妹子的指点下,我来到服务区内的小旅店,准备先登记个房间,免得再使自己被动起来。
正在询问小旅店服务员的时候,臭老鼠终于响了起来,也没看来电显示,急忙接听起来。
“你是某事业部人力资源部的崔来宝吗?你现在在哪里?”
来电话的人语速极快,嗓门又尖又高,震耳欲聋。
我日哟,我一听这声音,瞬间高兴的想放声大哭,来电者乃女汉子也!虽然对这个女汉子恨的咬牙切齿,把她撕成两半也不解气。
但她毕竟发现老子漏下了,毕竟打过电话来了,老子左等右等,前等后等,特别等再三等,不就是等这丫的电话嘛。
此时的我就像跌落深水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回道:“我是某事业部人力资源部的崔来宝,我现在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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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怎么落下了?“她语速更快,嗓门更高了。
老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这丫噼里啪啦的一顿责备。
“我上完厕所出来,车就开走了,你们临走之前,怎么不点点名?”我越说越激愤。
“怎么没点名?临走之前点过名了。”
“点过名为什么还把我漏下了?”
“当时点名的时候,人是全的。”
“我没上车人怎么是全的?”
“当时清点人数的时候,人就是全的。”
“你她妈的会不会数数?阿拉伯数字你没学过吗?”我越说越气,止不住骂了起来。
“你***上个厕所拖拖拉拉,全车的人就你一个人落下了,你还有理?”她和我对骂了起来。
“你她妈的是联络人,负责人,你把老子漏下,就是你的失职,就是你的不对。”我连说带骂,越来越历,嗓门越来越大。
对方突然沉默起来,有了几秒钟的短暂停顿,当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振的老子的耳朵都嗡嗡直响。
她***,她这短暂的停顿沉默,原来是积聚力量,这次不是说了,而是吼,河东狮吼,啊不,更像是咆哮。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玩意?别人都能按时上车,就你一个人落下,你是懒驴上套,不是拉屎就是拉尿。“
“老子就是懒驴了,就是落下了,怎么……着?咳……咳……咳咳。“
她在电话里咆哮,引得老子也咆哮起来,但老子的嗓门比不过这个女汉子,就在扯着嗓门咆哮到最后的时候,竟然还因为喘不过气来咳嗽起来。
“你还有心思洋咳嗽?”这丫不依不饶地继续咆哮着。
“你她妈……,咳……咳……。”老子现在无暇和她咆哮了,嗓子岔气岔的太厉害,只有猛拍兄口不断咳嗽的份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那丫却依旧咆哮个没字没了。
“你老是老洋病啊?咳嗽什么劲?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是自己坐车直接到培训基她还是打车过来和我们会合?”
“我们在服务区等着呢!”
该个挨干刀挨万刀的女汉子,咆哮丫,老子是老洋病咳嗽吗?老子是和你丫对吼岔气才咳嗽的。
已经说不出话了,急忙用手指了指旅店的服各员,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她给我杯水喝。
那个女服务员一直瞪着大大的眼睛在看着我。看我如此动作,她很快会意过来,急忙起身接了杯凉凉的纯净水递给我。咕咚咕咚将这杯凉水灌了下去,嗓子才舒服起来,才止住了剧烈地咳嗽。
就在我喝水的时候,火凤凰依旧在爆炒豆子般说个不停:“喂,说话,快点说话,别让一车人等你啊。你怎么回事?快说话,不会说话了?”
说你大姨妈,***女汉子。我心中不断骂着,又吞了几口唾液,感觉嗓子好了起来,才开口说话。这次再也不敢吼了,尽量让自己声音小些,嗓门低点,不然还得岔气。
“培训基地我一次也没有去过,你让我自己去谁知道找到找不到。”
说了这两句话后,才知道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
“既然这样,你就少废话,抓紧赶过来,我们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你说的倒轻巧,我怎么赶过去?让我跑着去啊?”
“这么宽的高速路上没有出租车吗?截一辆啊,你怎么这么愚?像个蠢驴!”
我心中大骂:你奶奶姥姥妈妈姨姨姑姑的,世界上的理儿都让你这个臭丫占了。
但我不想再和她打口水战了,看她这架势,我要不停,她永远也不会停。只得无奈地说道:“好吧,我看看有没有出租车。”
我说完之后,直接就将手机挂了,我真的不想再听她叨叨了。
我看了看高速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速度快的吓人。要在这高速路上截车,门都没有。只有等出租车来到服务区,还得TM的是个空车才行。
除了出租车之外,如有停靠的其它客车也行嘛,但一直都没有。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要是让全车的人都这么长时间地等下去,老子非得引起公愤不可。急忙跑到那个小摊点那里,寻求那个小女子的帮助。
“大妹子,我看此处目前还没有路过的出租车和客车,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刚才负责人给我打电话了,车在前边等着我,她让我自己想办法找辆车赶过去。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大妹子,你看怎么办啊?”
边说边又拿钱买了一瓶饮料,虽然一点不渴,但不得不买,目的在于讨好她。
“大哥,实在不行,你就找辆黑车吧。”
“黑车?”
“就是黑出租。”
“额,行啊。”
“但黑车的价格很贵的。”
“贵就贵吧,赶路要紧啊!”
“大哥,你看,那个小超市前边有一辆比亚迪,那就是黑车。”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小超市前边果真停着一辆比亚迪。
嗯呢,还是辆黑刀巴的,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黑车。
“大妹子,谢谢你了。”
“不客气。”
我转身向那辆黑车走去。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面刀巴紫黑的中年人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无聊地抽着烟。
闻着那烟味,就知道是抽的是几块钱的劣质烟,呛的很。
“师傅,到新景服务区去多少钱?”
“额,到那个服务区很远啊,360元吧。”
我靠,我一听有些发懵,这***黑心司机真***黑。
“师傅,到新景服务区不过百十里地,你要价太高了吧?”
“嘿嘿,不高,我们这里都是这么个价的。”
“你就按一里地2块钱收赛,也不过200元嘛,你这价太高了。”
“到新景服务区是120里地,这价不高嘛。”
***,这黑车司机摆明了就是漫天要价。
我刚待和他继续讲价,手机响了。“喂,崔来宝,你坐上车了吗?你要抓紧啊,全车的人都在等你呢。”
“你催什么催?我这不正在找车嘛。”
“哎呀,我还没和你急,你倒和我急上了。你抓紧时间,再晚就不等你了,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吧。”
吧嗒,这个讨厌的女汉子挂断了电话,**她***。
那个黑心司机看我确实着急用车,便死死咬住360元,一分钱也不降,气得我赌起气来。
“你不降价,那我找其它车去。”
“好,请便。”
我日他姥姥的,他这是看到这里目前只有他一辆车,才这么有恃无恐起来。
我急中生智,转身走了两步后,扭头对他说道:“算了,我不坐你的车了。我刚才问过小摊点卖东西的妹子了,她说她有个熟人也开黑车,一会儿就过来,我上那边等着去。”
我这是随口扯了个谎话,表面显得若无其事,实在内心很是担心,怕这***不上当。
这***真不上当咋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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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声一落,又往前走了两步,那司机急忙从车上下来。
“小兄弟,等等。”
我心中暗喜,但表面却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
“小兄弟,我们再协商协商。”
“你那价格要是不降,我们也就不用再协商了。”
“嘿嘿,小兄弟,这样吧,我给你降20元,340元成交怎么样?”我险些将‘去你妈的’骂出口,这满脸横肉的横B拿老子当小孩耍呢。
刚才是故意装出不坐他车的样子,现在老子的倔强劲上来了,坚决不坐这***车了。我轻蔑地看着这个横B,藐视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没想到他紧跟过来,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小兄弟,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不用了,我不坐你的车了,价格太贵了,贵的没谱了。”
老子这次说的可是真心话,真的不打算坐他的车了。
“小兄弟,你说,你说多少钱合适?”
“200元,多一分我也不坐。”
“啊?太少了,小兄弟,你也太能砍价了。”
“你的价格高的离谱,我不使劲砍能行吗?”
“小兄弟,你砍的也太低了。”
这时候,从高速路上又来了一辆低档的吉利车,停在了五六米开外的地方,看那样子也是一辆黑车。
我故意盯着刚来的吉利车看个不停。
这下子,横B有点扛不住了,他怕到手的生意飞了,但仍不死心地说道:“小兄弟,200元太低了,这样吧,260元怎么样?”
“什么260元?就是200元。”
“别,小兄弟,我再让一步,240元,怎么样?”
哈哈,我内心狂喜,你***,现在是老子握有主动权了。
“不行,就是200元。”
“哎,算了,我认赔了,220元怎么样?再少真的不行了。”他说到最后嗓门高了起来,也着急起来。看他的样子,220元应该是最底线了。
我胜利者般地微微一笑,说道:“好吧,220元就220元,马上走。”
上了车之后,我连连督促他快开。
嗯呢,破车就是破车,看着和新车一样,但跑上高速公路以后,车体明显地发飘,还噪音杂音响个不断,
“师傅,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四五万。”
靠,他说四五万,实际也就三四万,多说个一两万是为了面子。
嗯呢,看你满脸的横肉还不如屁股好看,你TND要什么面子。我心中边想边偷乐了起来。
“师傅,你要快点,我赶时间。”
我明明知道他这车开得不能太快了,但我对他黑心宰客的行为实在是深恶痛绝,故意给他出难题。
“小兄弟,在高速路上最主要的是注意安全,不能太快了。”
“好吧,安全第一,速度第二。”
不能再催他了,再催这车非***零散了不可。
身边的车一辆接一辆地超了过去,很快就将我们甩的远远的。
***,横B这车简直就是一个老爷车。
急也没办法,只能这样慢慢往前赶了。
尖声高腔的女汉子又接连来了几个电话,每次都是大呼大叫,山崩海啸般振的老子耳根子直颤。
***,这个女汉子是不是河东狮吼托生的?不然的话,底气怎么这么足?
跑出去了半个多小时后,这个司机无意中问了句:“小兄弟,你确定是到新景服务区吗?”
“是啊,这还有错啊?”我也无意中问了一句。
“你可弄清楚了,前边有两个服务区名字很像的,容易搞混了,好多人都弄混过,走了冤枉路。”
我一听又紧张了起来,赶忙问道:“这怎么回事?”
“前边很容易搞混的两个服务区,一个叫新景,一个叫新庆,听不清楚很容易走错地方。”
“啊?怎么会这样?这两个服务区紧挨着还是咋地?”
“过去新景之后才是新庆,你到底去哪一个?”
“等等,我再问问。”
我只好拿出手机,极不情愿地给那个女汉子拨了过去。姻,老子真的不愿给她打电话,但没有办法,必须再核实一次。
“喂,你好,我是崔来宝。”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女汉子的真实姓名,只好自报家门。
自报家门之后,立即将手机挪开耳朵一段距离,那丫的声音我真的受不了。
“额,你现在到了哪里?”
“我现在正在高速路上,往那赶呢。……”
“你抓紧时间,我们都在这等着呢。”
我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接上了,真TM是个性急的女汉子,真***是火凤凰。
“我问一下,你们到底是在新景服务区还是在新庆服务区?”
“什么?”
“你们现在到底是在新景服务区还是在新庆服务区?”
“我怎么听的你说的是一个地方,你说清楚些。”
我日日日,这丫是老子的前世冤孽呢还是今生对头?我吞了口唾沫,活动了活动舌头,气恼地一字一顿的大声说:“一个是新庆,庆祝的庆:一个是新景,景刀巴的景。你们到底是在新景还是新庆?”
“啊?……你稍等,我再问问。”
我日哟,这丫不但是个火凤凰还TM的是个糊涂丫。
焦急地等待之后,那边终于传来了霹雳糊涂丫的声音:“我刚问了,是新庆不是新景。”
“到底是哪一个?”
“新庆,庆祝的庆。”
“那你怎么告诉我是新景,景刀巴的景。”
“开始我也听错了。你把老子给漏下,又告诉老子一个错地方,你她妈到底要干什么?”
我真生气了,止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你他奶奶地嘴里别不干不净的,我也不愿意这样,听错了有什么办法。”
“你她***,险些又让老子跑错地方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闭上你的臭嘴,快往这赶,你让全车人都等急了。”说完,她又挂断了电话。
我简直无语了。无论怎么着也是她有理我没理。气愤之下,我将她的雅号又加进去了两个字,变成了霹雳泼妇糊涂丫,MD!
“师傅,真差点搞混了,是到新庆不是新景。”
“确定没错吧?”
“没错,这次不会搞错了。”
“新庆比新景还要远,220元的价格太低了,绝对不行。”
“**,你打劫啊?”
“怎么能是打劫呢?220元是到新景,到新庆肯定不能是这个价格。”这个横B占住理之后,不依不饶起来。
***,和他讲了半天价,的确是说的到新景不是新庆,这点老子确实不占理。
“好吧,你说再加多少钱?”我气恼地问道。
“加到280元吧,我已经很照顾你了。”
“不行,加到260元。”
“不行,280元,一分钱也不能少。”
“那好,你把我拉到新景吧,我还是给你220元。”我真火了,说这话时,火*味十足。
“算了算了,260元就260元,算我帮忙吧。”他看我真火了,语气又软了下去。
有的人就是,你软他硬,你硬他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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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那个气呀,奶奶地你这个凤凰泼妇糊涂丫,你***又让老子搭进去了几十大元。
又紧跑慢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那个差点搞混了的新庆服务区。
老远我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凯斯鲍尔大客车四周闲逛闲聊,抽着烟的在那里吞云吐雾,都是无聊的很。
我本想下车之后,准备和凤凰泼妇糊涂丫吵上几句。但看这所有人的架势,如果吵,我可能会激起公愤,只能是哑子慢尝黄连味,难将苦口向人言。
老子只能暂时装作哑巴,先避避风头才是上上之选。
我点给那个横B260元,从老爷车上跳下来,急匆匆往凯斯鲍尔车上走去。
在四周闲逛闲聊的人看到我来了后,纷纷往车上涌。
我刚走到车门,只见凤凰糊涂丫双手叉腰,文静的脸上有些促动,眼镜片后边的双眸怒火狂喷。
我勒个去,看这架势,这丫是要和老子来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激吵。
我将手一摆,竖了一个堰旗息鼓掌,先声夺人地说道:“打住,我们不要再吵了,上车,抓紧时间赶路。”
说完之后,不再理她,逃跑般蹦到了车上,迅速来到原先我坐的那个地方,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车上的人有的在偷偷窃笑,有的冷若冰霜,有的怒气满脸。
MD,老子现在成了名人了。
凤凰糊涂丫被我先声夺人唬了一下,真的没有再说什么。但当所有人上了车之后,她点名的时候,点的第一个名竟然是我。
我喊了声到之后,她让我站起来。
我说我喊到了干嘛还要站起来?
她说你站起来我再确认一下。
“你要确认什么?”
“我确认你到底在不在车上。”
“现在和你说话的就是我,干嘛非要再站起来进行确认。”
“不行,你必须站起来让我确认一下。”
我一时语塞起来。**她祖宗的,不,那样费事,直接操她了。这丫摆明了是在找茬。
我们两个本来就都在气头上,这么一来,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我坐在那里不再言语,心中却是越来越气越来越怒。
“你到底站不站起来?你如果不站起来,我们就这么耗下去。谁也走不成。”
她的话声一落,车上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
客车司机急忙站了起来对我说:“小伙子,你就站起来一下嘛,大家早就都等急了,还要赶路呢。”
老子再不站起来,真的要引起公愤了。***,明明是这丫故意找茬,怎么都怪起我来了?看来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吃亏的永远是男的。
我很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我刚站起来,火凤凰以更快的语速和更高的嗓门说:“大家都好好看看他,一定要记住他,他叫崔来宝,活宝一个。以后我们再有什么活动,只要他不来,我们大家都别走,免得再无休止地等下去。”
我靠,我晕,我狂靠狂晕,这丫让老子站起来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好狠心毒辣的凤凰泼妇丫,你TM的这么做真的是让老子成为了众矢之的了,你还让老子在这个参加培训的集体中如何立足?如何让老子再混下去?
直到凤凰泼妇丫将全车的人点完名之后,我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随着火凤凰的一声令下,客车终于又踏上了征程。我被客车往前冲的惯性掀翻在皮座上。
经历了今天下午的这一番波折,这一番跌宕起伏,老子已经是身心疲惫,苦不堪言。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正睡得香甜的时候,臭老鼠响了起来。
“喂,谁呀?我连眼皮也没睁开,直接问对方是谁?”
“我呀,还能有谁。”
我一听声音是李芳的,顿时睡意全没,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饱受凤凰泼妇丫摧残了一下午,这时听到李芳的声音,感觉格外亲切,心中暖暖的直想掉泪。
“阿芳啊!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你的嗓子怎么沙哑了?”她这一句充满柔情的关心询问,险些将我的泪水给催出来。
我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更加委屈起来,一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询问。
“说话呀,你的嗓子怎么沙哑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现在到了培训基地了吗?”
我脑中电光石火地想道:不能和阿芳说今天下午的悲惨遭遇,更不能和她说我遇到了一个凤凰泼妇丫。如果说了,她会很担心的。我不想让她担心我,更不想让她为我牵肠挂肚。
“阿芳,现在还没到,仍在高速路上。嗓子哑可能是在车上没喝水的缘故。”
“笨,渴了就喝水呀,把嗓子干的这么厉害。”
“不敢喝?”
“为何不敢喝?”
“我怕喝了要上厕所。”
“哈哈,那你就渴着吧。”
“嗯呢。”
“路上还顺利吧?”
“还行,亭顺利的。”我边说边心中暗道:顺利个屁,简直不顺到了极点,都是凤凰泼妇糊涂丫惹的祸。但嘴上却是说的越轻松越好。
“好,你到了地方后,给我发个短信,报个平安。”
“嗯,好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心中对李芳愈加地思念起来。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凯斯鲍尔行又行,越行越离李芳远。
另外还有唐烨杏,想杏想芳心越酸。
外出培训散散心,凤凰泼丫使我寒。
***,老子本就不想出来培训,舍不得唐烨杏和李芳。
这么个凤凰泼妇糊涂丫,让老子的心比那晚秋的月光还寒!
但领导点名非让老子出来参加培训,那老子正好借此机会出来散散心。结果碰上了这么个凤凰泼妇糊涂丫,让老子的心比那晚秋的月光还寒,MD,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目的地还没有到,车窗外漆黑黑一片。
凯斯鲍尔大客车转了一个大弯,弯过一个大转盘,终于驶下了高速公路。
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凯斯鲍尔像个笨笨的大铁牛喘着粗气终于驶进了培训基地的大门。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整车的人都饥肠辘辘,饿的前膛贴后背。
客车没有直奔宾馆,而是直接开到了餐厅门口。
大家争先恐后地下车往餐厅奔。
好多人噢噢地喊着快饿死了,快饿死了,
餐厅里早就将饭菜备好了,大家迅速找空位坐下,瞬间就将几个大圆桌坐满了。
我刚落座,急忙给李芳发了个短信,报个平安,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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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基地的一个负责培训接待的领导和公司的一个领导,走了过来,示意大家肃静,稍等片刻。公司的那个领导先进行讲话:“同志们!大家辛苦了!按照预定时间,你们应该在七点多就能到。由于路上出了个小插曲,因此耽误了两个小时。坐车很辛苦,大家现在又累又饿了,餐厅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和酒水,大家吃完饭后到宾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就正式开始培训。”
随后,培训基地负责接待的领导也说了起来:“请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再请大家玩好喝好吃好。”
这个培训基地的领导讲话言简意赅,幽默风趣,一下子把大家都逗乐了,哄的一声都笑了起来。这两位领导很明显已经是酒足饭饱了,酒态浓浓,打着饱隔离开了。
每个桌上都有白酒、啤酒,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老子昨晚刚刚喝高了,今天是没有了喝酒的兴致,端起米饭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男子饮白,女子喝啤。我看了看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喝酒,不论男女。老子不喝酒似乎不入群,成了个另类。但今早刚刚喝了酸梅汤,实在不想再喝酒了,只想快快把肚子填饱,离桌走人。
随着推杯换盏,又加上本就是一个公司的,所有的人开始渐渐熟络起来,开始互相海阔天空地侃起来,整个餐厅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其它几个桌上的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笑声从开始的窃笑偷笑,到最后止不住大笑狂笑,并且时不时有人向我看来。
和我同桌的大部分人,都在不时偷偷瞅我,想笑不好意思笑。
MD,老子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在笑老子,老子成了他们的谈资笑料。
嗯呢,老子被落了单,的确让你们等的很辛苦,无以为报。你们就谈吧,笑吧,也算老子给你们带去了欢乐,一报还一报,大家扯平了。
就在我吃到第二碗米饭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我:“崔来宝。”
我回头一看,险些将口中的大米给喷出来。
只见凤凰泼妇糊涂丫端着一个玻璃酒杯,里面倒满了啤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依然是那种挑衅型的。
这丫外表文文静静的,怎么斗争性这么足?我全身戒备,站了起来。
“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没事我到你这里来干吗?”
“啥事?快说,我还要吃饭呢。”
我有点很不耐烦,语气也不友善。
“呀嗨,我过来找你,是为了你好,你还这么烦?”
“你为我好?鬼才相信。”
“我没空和你胡扯,抓紧办正事。”
“办什么正事?有何正事可办?”
我对这个火凤凰算是烦透了,语气仍是很不友好。
“你中途落下,让全车的人都在等你,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不心安理得还能怎么办?再说我被落下又不全是我的责任,你也有责任。”
“对啊,你有责任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才过来找你嘛。”
“你找我干什么?”
“将你的酒杯倒上酒,跟着我到每个桌上去给同志们敬酒,以弥补我们的过失。”
“啊?”
这凤凰泼妇糊涂丫忽地这么说,颇出我的意外,感到非常惊讶。
“你啊什么啊?倒酒走人,……,你还傻站着干啥?快点啊!”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这个凤凰泼妇糊涂丫过来找我的真实意图。
也别说,她这么做虽是很出我的意料,但却很对我的胃口。
没想到这个凤凰泼妇糊涂丫做事还是很周到的,不算是很糊涂的。
昨晚喝杏花村喝了不少,今天是不能再喝白酒了,我将酒杯倒满啤酒,右手端着,刚待跟她走,她又说:“你的左手别闲着,提上一瓶啤酒。”
我勒个去,语气纯粹是命令式的,没有一点一滴的商量。老子警卫员般很听话地顺势提了一瓶啤酒跟在她屁股后边,屁颠屁颠地到每个桌去敬酒。
这火凤凰先站在所有桌子中间的空地上,轻启红唇,没费啥劲声音就力透餐厅之屋鼎,尖细高亢的嗓音把所有人的声音都盖了下去,瞬间整个餐厅变得静悄悄的,只有火凤凰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回荡。
“同志们,今天在路上,由于崔来宝同志拖拖拉拉和我点名的疏忽,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让大家苦等了好长时间。为了表示歉意,我和崔来宝来给各位敬个酒,请大家多多晾解!好不好啊?”
火凤凰的话声一落,几乎所有的人都大声叫好,整个餐厅彩声雷动。
我站在她身后,心中不由得嘟囔道:“***,承认错误时,将老子排在前面你在后,说到敬酒时,你倒在前老子在后了,哼。”
火凤凰说完之后,从最东边的桌子开始敬酒,她先和这个桌上的每个人碰了碰杯,又示意我再和这些人碰杯,最后大家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酒后,她嚷嚷着让在座的人都将杯子再满上。边说边将她手中的空酒杯举到了我面前。这是让老子给她倒酒。
MD,老子不但是她的跟班的,也是她的勤务员,更像她的男小蜜。倒满酒之后,我本想她会转到下一桌,没想到这丫却说:“为了表示我和崔来宝的敬意,敬双不敬单。”
接着又去挨个碰杯。敬他们两杯酒。
我日哟,这丫也太独断专行了,也不征求征求老子的意见,把老子当成个摆设的了。
MD,小爷昨晚刚喝多了,你这般敬法,这几桌下来,老子如何承受得了?
心中不满归不满,现在也只能是赶鸭子上架了,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场面给应付下来。当火凤凰转身往下一桌走时,这个桌上不知是谁悄声说了一句:“哈哈,她和他两个人来敬酒,我怎么感觉喝的这酒像是这两个人的喜酒。”
此话一落地,全桌的人哄堂大笑。火凤凰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很明显她没有听到刚才那个人说的那番话,老子可是一个字也没落下。
突然之间,恶作剧的念头悄然而至,我决定趁机揩一揩这火凤凰的油,悄声推波助澜了一下:“谢谢你们喝我们的喜酒!别忘了等会去闹洞房啊!”
说完之后,扭头就走,身后的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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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悄悄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他们看我们去敬酒高兴的呗。
她听我这么说,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去敬酒。老子只好继续跟着喝,继续当她的男蜜。
由于昨晚我刚刚喝的吐酒了,现在更加不胜酒力。每桌两杯酒,几桌酒敬下来,肚子已经是翻江倒海起来。当最后一杯酒喝完,灌下去的啤灌已经上涌到了嗓子眼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仍是压不住上涌的酒力,急忙拔腿向餐厅外边快步走去。
火凤凰在后边呼我:“你干什么去?”
老子现在连回头的空也没有,那顾得上理会这丫。
跑到餐厅外边的一片竹林边,立即犹如火山爆发般狂吐起来,将刚刚灌进去的啤酒全部吐了出来。
***,啤酒花在地下四溅,将笔亭的裤服上溅的斑斑点点。
老子虽然昨晚也吐酒了,但却吐的痛快,心情舒畅。
而现在吐酒,却是极其难受,心情憋闷,这都是火凤凰造成的。
MD,这丫实在可恶。想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骂了出来:***火凤凰。
“哎呀,怎么这个样了还骂人?你这是骂谁呢?”
我扭头一看,原来火凤凰正好站在我身后四五米的地方,刚才的问话就是她问的。
我一时有些尴尬,只好含糊其辞地道:“没骂谁,只是吐酒吐的难受,口头语。”
“你说你上个厕所拖拖拉拉被车落下,喝的啤酒还不如我多,竟然跑出来这般吐法,真不像个爷们。”
操她***,老子都这样了,这丫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我一时又气急起来。
“你来干什么?你到这里来就为了说这些?”
“敬酒还没有敬完,你就往外跑,我怕你又再找不到了,所以就跟了出来。”
“怎么没有敬完?我可记得都敬完了。”
“什么敬完了?你还没有敬我酒呢。”
“啥?我还要敬你酒?”
“要不是我,一车人能这么耐心好脾气地等你那么长时间?”
“要不是你,我也落不下。你点名把我给漏了,你要负主要责任。”
“我负主要责任,那我给你敬酒。走,回去,我敬你两杯酒,不,我要敬你四杯酒。”
这丫说这番话,火*味十足,摆着吵不彻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勒个去。
“我不回去了,我不能再喝了,我也不敬你酒了,你也别敬我了。”
“那不行,你说的是我负主要责任,我必须向你敬酒,走,回去。”
“我就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你不回去可以,但你必须承认是你的主要责任。”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好,你不回去是不?你不承认是不?那好,我还有权力不给你安排房间,让你在外边呆一宿。”
“你凭什么让我在外边呆一宿?把我惹急了,我就找领导去告你。”
“好啊,你去告吧。这几天基地宾馆的房间很紧张,住到外边去的人也很多,不给你安排房间理由多多。即使给你安排了,把你安排到临时房间也是理由十分充分。”
“那好,我不和你争执了,你就把我安排到临时房间吧。”
“嗨嗨,临时房间里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你可想明白了。”说完,她扭头转身就往回走!
我日哟,把老子安排到那样的房间里,空调、电视、电脑全无,岂小是让老子在那里边活受罪。
这个火凤凰真是雷霆万分,看这样子,她真的要这么办,那老子可就倒大霉了。
“喂,你等等,等等。”
我边喊她边追了上去。这丫却走的愈发快了。
我不得不紧跑几步,上前拽住了她。
“干嘛?干嘛?拉拉扯扯的干嘛?”
操她***,这丫是得理不谈人,此时说话嗓门又尖又高起来。
我急忙将拽着她手臂的爪子拿开,别***让这个火凤凰说老子非礼她。
“好,今天下午的事,全怪我,都是我的责任,你没有一点责任,这样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听你说话的语气,是口服心不服呀?好,我现在是口服心也服,我上厕所拉粕粕拖拖拉拉,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也给同志们添了不少麻烦。刚才给同志们敬酒算是道歉了,那我现在向你个人再郑重道歉!”我说完给她鞠了一躬。
“呵呵,这还差不多,这才像个男子汉。好了,不难为你了,你回餐厅吃点饭吧,不让你喝酒了。”
说完,她志得意满,神采奕奕地向餐厅走去。
我被她整治的体无完肤,身心疲惫,伤痕累累。又当了把跟屁虫,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折回了餐厅。
看来和这个火凤凰斗智斗勇我都不是她对手,唯一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地听话,服从指挥。
哎,既生崔来宝,何生泼妇丫?
这个天杀的凤凰泼妇丫,老子现在是欲哭无泪
凤凰泼妇丫回到餐厅,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和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独自走了。
她向外走时,从我身边擦过,连正眼也没看老子一眼,对老子视若无睹起来。
***,太伤自尊了。
老子在她面前狗屁不是,想伸直身子是不可能的了。
我悄悄问了身边几个人,想打听一下火凤凰叫什么名字,但都不知道。
其中一个人告诉我,和她同桌的人兴许知道。
另一个人却告诉我,不用打听,等会住宿时,会发花名册的,所有人的名字都在上边。
这个凤凰泼妇糊涂丫还亭神秘的,喜欢玩潜水,臭名烂名竟不直接公布一下,***。
过了半个多小时,火凤凰回来了。
人未至声先到。
这丫高亢的尖细腔调传来,将整个餐厅噪杂的声音给镇住了大家吃完饭后,直接到宾馆吧台取房间钥匙和花名册以及培训教材。
“我刚才把住宿的人员给调整了一下,尽量让大家住的舒心一些。”
这一长串话说完了,这丫还没走到桌子跟前,可见语速之快非同寻常。但这丫语速虽然快的离谱,但吐字十分清晰,字正腔圆。
嗯呢,让这个火凤凰进了实体企业工作,实在是浪废了一块好料,娱乐圈少了一个明星大腕。
这丫如在相声界发展,估计郭德刚得改名叫饿得谎了,粉丝肯定都得跑到火凤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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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说完后,已经有人开始收抬东西准备去宾馆了。大部分男的仍在喝酒,不想接着就走。
老子已经快被火凤凰摧残的散架了,立马背起旅行包随着第一拨人出了餐厅。
出来餐厅,我才发现,这第一拨人里头只有老子自己是个带把的。
火凤凰走在最前边,嘴里哼着青藏高原的调调,脚下走的奇快。
后边的人直赶不上她的步伐。老子是个爷们,追赶起来也颇费劲。
MD,难不成这丫练过轻功?
在火凤凰的率领下,我们这拨人很快就到了培训基地内的宾馆。
进了宾馆大厅,这些女人忽啦一下子就围住了吧台,叽叽喳喳地烦死人。
等她们叽叽喳喳完了之后,我才走上前去。
我一查我所住的房间是308,吧台服务员递给我房卡,并将花名册和培训教材一并递给我。
我抓起花名册就翻了起来。
MD,老子被这个火凤凰折腾得够呛,必须先查查这丫叫什么名字。
翻了几翻,最后才查到:此次培训的联络人祝娟,也就是这个火凤凰。问候她奶奶姥姥妈妈姐姐妹妹的,老子终于知道了这个可恶的火凤凰原来是叫祝娟。
老子在这夕前周吴郑王赵钱孙李地将百家姓想了一大串,但就唯独没有想到这丫会姓祝。
***,都说人如其名,我看这个火凤凰祝娟这丫却是正好反过来了,反了整整180度,太阳。不娟,反而辣得很。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火凤凰叫什么名字了,心中的一个谜团解开了,提着东西就向电梯走去。
临近电梯门时,回头瞅了瞅,火凤凰祝娟仍站在大厅里,等候还没有过来的人。
这丫静静地站在那里,显得出奇的文静,但一开口说话,立马就变成了恶狼猛虎。
中国女排有个队员叫郎平,号称铁榔头。MD,这丫不该姓祝,该姓狼。祝娟者乃狼迎娟也,号称AK——47火凤凰。
心中痛骂一阵,坐着电梯来到了三楼。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打K308房间的门。
进来一看,凄凉的心情有了些暖意。万幸,火凤凰没把老子安排到临时房间里。
这个房间设施齐备。空调电视齐全,还有两台电脑。老子是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房间,有些受*若惊。
卫生间里还设有一个整体浴室,24小时供应热水,想什么时候沐浴就什么时候沐浴。爽,老子立即把东西放下,脱的*光光的,红果果钻到整体浴室里,优哉乐哉地冲起澡来。
冲,再冲,使劲冲。将今天的晦气冲得一干二净。
冲完澡后,浑身轻松,神清气爽,躺在席梦思上心情撒脱,打开电视,眉舒目展地观看起来。
嗯呢,除了广告就是卿卿我我的爱情剧,再不就是哼哼卿卿的韩剧,连着换了几十个台也没什么中意的节目。
顺手又拿起花名册翻看起来。和老子同屋的人叫范文薇,猛一看名字心情澎湃起来,***,该不会是个女的和老子同屋吧?哈哈哈,高兴了没一会,看了看性别栏,奶奶个雄的,原来也是个凸的。男的叫范文薇,女人味十足的名字。
看看那个火凤凰狼娟住在哪个房间里?嗯,一看之下,颇感意外,我勒个去,这丫竟住在310房间,和老子一墙之隔,禁不住有些毛骨耸然起来。
就在老子昏昏欲睡之时,房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一个矮矮胖胖戴眼镜的。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当时在爱普特办公楼前临出发时迟到的那个男的。
“你好!崔来宝,我们两个在一个房间了,呵呵。”
老子现在是名人了,这都拜火凤凰所赐,来参加培训的这拨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老子的名字对这拨人来讲均是如雷贯耳。
“呵呵,你好,你是……?”
老子故意这么问,看他是不是那个名字女人味十足的范文薇。
“我叫范文薇,是框架桥(公司另外一个事业部的名称)的,呵呵。”
范文薇矮胖,戴着眼镜,皮肤很白,一开口说话就呵呵直笑,是个爱笑的人。
就在这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范文薇边问是谁,边返身去开门。
我以为有什么紧急事情,也从广木上跳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条三角*裤。
门打开了,只见火凤凰站在门外。
我日哟,怎么是她啊?我急忙跑到广木上躲了起来。
火凤凰没有进来,就站在房门外说道:“你们两个一个迟到,一个中途落下,我专门把你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并且就在我房间的隔壁,也好随时随地监督你们。你们之间也相互提醒一下,不要再拖大家的后腿,好自为之。”
范文薇点头哈腰,满脸堆笑,连连说道:“好,好,我们会格外注意的,请你放心!”
嗯呢,原来老子和范文薇住一个房间是她专门安排的,和她住隔壁也是专门安排的。对我们两个这么不放心,太过分了。我心中对这个火凤凰如此安排颇为反感,对她说的这番话特感刺耳,因此默不作声。
“崔来宝,你听到没有?”
我日,老子不吱声,这丫竟还不罢休。哼,老子就不回答,你能咋地?老子在房间里接近**,难道你还敢进来不成。
她又连问了几遍,老子依旧置之不理,装作没事人一样。
范文薇老好人般连连说道:“崔来宝听到了,他听到了。”
“我没问你,我问他,他没嘴吗?崔来宝,你哑巴了?”
老子就不吱声,气死你个火凤凰。***,你把老子折腾惨了,老子也要难为难为你。
她又大声问了一遍,见老子依旧无动于衷,忽地闯了进来。
这一下子,把老子惊的不轻。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刚开门时,她明明看到老子只穿了一条小小的*裤,这样都敢往里闯,这丫也太生猛了。
她忽地闯进来,气闷闷地看着我,脸憋得通红,一副斗鸡的架势。
我手忙脚乱地赶忙扯过被角盖住身子。
“崔来宝,你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
我急忙用双手捂了捂耳朵,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的耳朵不聋。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
“你听到为什么不回答?”
“胡扯。”
“范文薇不是都回答你了吗?我没穿衣服,不方便回话的。”她听到我说没穿衣服不方便回话,文静的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连白哲的脖颈都红了起来。估计是‘没穿衣服’四个字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无聊。”她狠狠白了我一眼,丢下无聊二字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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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对咱们两个太不放心了。”范文薇边说边笑,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笑容,
“她不放心我们,那她就多上心照顾我们就是了。”我也无奈而又调侃地说道。
范文薇三十多岁了,年龄比我大不少,我对他直呼其名,显得不够尊敬。因此,便改口叫他范大哥,他乐呵呵地找了些话题,我们两个聊了会闲话,他便去冲澡了。
范文薇矮胖,笑容可掬,很像《水浒传》中描述的矮脚虎王英,越想他便是那个在清风山上占山为王的地微星矮脚虎王英呵呵自己偷乐了起来。就在这时,唐烨杏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到了没?一路上顺利吗?
我急忙给她回复短信报了个平安,并且专门说路上顺利的很,免得她也牵挂我。
胖企鹅洗完澡之后,我们两个又吹了起来。
“范大哥,今天我被落下,车上的人都急坏了吧?”
“是啊,呵呵,都等的很着急,大家埋怨你的同时,也埋怨祝娟。”
“范大哥,她倒底有没有点名?”
“点了。”
“点名了怎么还把我给漏下了?”
“这不说么,全车的人都很纳闷这件事,呵呵。”
“真她妈奇了怪了,她点名唯独把老子给漏下了,这臭丫太不负责任了。”我止不住骂了起来。
“呵呵,来宝兄弟,你不了解她,她是个很负责任的人,责任心极重,要不然领导不会让她来当培训的联络人和召集人。”
“她很负责任,怎么还把我给漏下了?想想今天下午的遭遇,气就不打一处来。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吃饭时,我和她一个桌,我听祝娟旁边的人说,她今天点名点岔了。”
“怎么点岔了?”
“这次来培训乘车的总共是36人。出发的时候,祝娟点的是35人,而花名册上也是35人。到了那个服务区大家上厕所后,祝娟再次点名时只是点的总人数,没有一个一个的点,数了数也是35人,因此就立即出发了,结果把你给漏下了。”
“等等,范大哥,我越听越糊涂。什么36人35人的,就是点总人数也不至于把我给漏下啊。”
范文薇看我没听明白,止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又解释道:“哈哈,花名册上是35人,但不包括祝娟,加上她才是36人。出发时她是一个一个点的,没有加上她自己,所以出发时点数是35人,途中上厕所她没有点人名,而是点的总人数,错就错在她点总人数时,又把自己给加了进去。你没上车,她把自己加了进去,不是还是35人吗?结里阴差阳错就把你给漏下了,呵呵呵。”
“**,说来说去还是这个臭丫的责任。”
我越听越气,坐了起来,望了望隔壁,这个臭丫就住在隔壁,气恼之下,我挥拳使劲捶打了几下墙壁,咚咚作响。
“喂,来宝兄弟,不能砸了,再砸她又会跑过来教训你。”范文薇急忙连连阻止我。
“她再过来,我们就不开门,气死她,这个死丫头。”我仍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呵呵,来宝兄弟,你也不能光怪祝娟啊,你也有责任。当时大家上厕所都回到车上以后,至少过了五分钟才开始清点的人数。任谁也不会想到你竟然还呆在厕所里没上车。”
“范大哥,这么说,还倒是我的不是了。”
“哈哈,肯定,这个事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但主要责任在你不在她。”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看来范大哥看得还是比较清楚的。想到这里,我的气也就消了不少。
“小崔兄弟,你上厕所怎么上了这么长时间?拉肚子吗?”
“不是。”
“不是拉肚子,怎么上了那么长时间?”
“哎,当时下车过于匆忙,忘了带手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文薇听我说完,止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的老子也汕汕自笑起来,***。
笑够笑完之后,意犹未尽地说:“老弟,我们两个是同病相怜,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还要被监视。呵呵。我这人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爱睡觉,晚上睡得再足,中午也必须要睡一觉。今天明知道要出来培训,吃过午饭后,告诫自己只睡十分钟,结果还是睡过了头,险些误事,呵呵呵。”
他躺在广木上边说边笑,边笑边说,胖胖的肚子就像一个圆突的丘陵,肚皮油光程亮,笑起来一颤一颤的,颇为有趣,再加上他走路有点象企鹅,干脆老子暗地里就叫他胖企鹅得了。
胖企鹅范文薇同志身上有两大特点,一是爱呵笑,二是爱睡觉。
又闲聊了一会,开始睡觉,毕竟明天还有培训课要上,更加不能退到。
不到十分钟,我就知道了胖企鹅爱睡觉的厉害程度。我还没有入睡,他就开始嗯嗯喝喝呼呼地打起断来。这呼噜打的分贝之高,不亚于火凤凰的尖声高腔之分贝。
我日哟,老子今天是倒霉到家了,倒霉诱鼎的不能再诱鼎了。
白天饱受火凤凰的摧残折磨,晚上还要听这胖企鹅龟哭狼嚎般的呼噜声。
我本就很困很乏,打算睡个好觉。没想到笑容可掬的胖企鹅大哥呼噜之猛,自开国以来,闻所来闻,实乃惊天地泣鬼神。
我无奈之下,下广木轻轻推了他一下,边推边喊:“范大哥,你醒醒,呼噜打的太响了。”
这家伙睡觉真死,推了他好多次,他竟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呼噜不响了,老子心中大喜,急忙跑到自己的广木上,让自己尽快入睡。
刚待睡着,胖企鹅又山崩海啸般打起了呼噜。
我勒个去,这家伙不是胖企鹅,简直就是一个老肥猪。
除了吃就是喝,嗯嗯喝喝呼呼个没完没了,让老子起来。砸了墙十多下,停了下来,将耳朵贴在墙上倾听隔壁的动静。
我这一砸墙,把范文薇砸的又翻了一个身。只是翻身而已,仍是没醒。
这家伙的睡功堪称是丐帮帮主洪七公的睡梦罗汉神功。***,他是不是得到了洪七公的真传?将睡梦罗汉神功发挥到了极致。
我倾听了一会儿,隔壁没啥动静。
你***火凤凰,你倒睡的蛮香啊,你把个老肥猪安排在这里,让老子无法睡觉,那你丫也别睡了。
想到这里,摆了个马步,又对着墙壁擂起鼓来。
这次,隔壁有了反应。我擂了没几下,对面传来几声啪啪之响,这是用粉掌在拍打墙壁的声音。
我一听对方有了动静,知道达到了目的,即停止了擂鼓。对方又啪啪敲了几下,嘿嘿,可见对方非常地气恼,不是火凤凰还能是谁?
就在我庆幸卑鄙目的达到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
在深夜里,这个电话铃声响起来十分刺耳,把我吓了一跳。立即意识到此电话肯定是火凤凰祝娟打过来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个跃起半空倒,瞬间就躺在了广木上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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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耳的电话交给胖企鹅范文薇大哥来处理吧,老子是万万不能接的。
滴零零,滴零零,广木头橱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我故意装着沉睡不醒,从眼皮缝里偷偷观察着胖企鹅。
我现在对胖企鹅的睡梦罗汉神功更加地钦佩不已,电话就在他的耳边,相隔也就几十公分,这家伙竟闻若来闻。
操,绝版老肥猪,真巨睡。
电话足足响了十多下,胖企鹅老肥猪大哥才停止了那骇人的呼噜声。MD,你终于醒了。
他翻了个身刚待伸手接电话,伸了半伸,电话忽地挂断了。
看来火凤凰没有耐心了,才挂断了电话,别TM又跑出来瑞门,就凭她的性格,应该能做的出来。
胖企鹅嘟嗅了一句:“这是谁半夜三更地往这打电话?烦不烦啊。”
他看电话挂断了,嘟嗅着向里翻了个身准备又开始呼噜。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胖企鹅急忙伸手抓起了话筒。
“喂,谁呀?”这家伙边问边使劲揉着睡眼。
“你们三更半夜的砸什么墙?”
汗,果然是凤凰泼妇丫打过来的。老子虽然没有接电话,但她那高亢愤怒的责备声,一个字不漏地都钻到了老子的耳朵里。
“没有砸墙啊,我们没有砸墙啊。”胖企鹅说的也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砸墙这事。
“你是范文薇对吧?”
“是啊,我是范文薇,你是……?”
这家伙睡觉像猪,脑子更TM像猪。
“我是祝娟,崔来宝在干吗?”
“他在睡觉呢。”
“你让他接电话。”
“额,你稍等。“
“来宝,来宝,小崔,小崔,你醒醒,你来接个电话。“
这家伙被火凤凰彻底镇住了,竟然如此听话般地使劲喊我。
老子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装睡,一叫就醒,那还不是不打自招吗?
他喊了我几声,见我没有反应,只好回复火凤凰:“崔来宝睡着了,像个死猪,没有叫醒他。“
“你使劲叫他,他那是装的,就是他在捣鬼。“
我日哟,该来的躲不了,这丫不但凤凰,也很果断。
胖企鹅范大哥真的很是听话,又使劲喊了我几声,并下广木来推我。
哎,胖企鹅啊胖企鹅,范大哥啊范大哥,现在的男人为啥没有地位?我们的国风为啥总是阴盛阳衰啊?都是你这种没骨气的老肥猪弄的,***。
我心中狂骂,表面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做足了刚刚睡醒的样子,故意大声问道:“范大哥,有什么事吗?“
“你来接个电话。”
我拿过话筒来,先是使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故意装着睡意浓浓的样子懒洋洋地问道:“谁呀?”
“我是祝娟。崔来宝,刚才砸墙的是不是你?”
“砸墙?砸什么墙?”
“装,再装,使劲装,你就狠劲地装吧。”
“我装什么了?”
“刚才砸墙的就是你,你还装什么洋葱。”
“还大蒜呢,不要冤枉我,我刚才正在睡觉呢。范大哥可以给我作证。”
“哼,你去骗小孩子吧。”
“你有什么证据就认定是我砸的墙?难道你*窥来?”
老子趁机啃了她口豆腐,狠揩了她把油,***,你这个臭火凤凰。
“无聊。我警告你崔来宝,你再砸墙胡闹,别怪我不客气。嘟……”
她说完这句狠话后,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老子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气死你这臭丫。
“怎么回事?谁砸墙来?”范文薇傻乎乎地问道。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搭理她。哎,我睡的好好的,竟吵醒了我。”我边说边打着哈欠,心里乐得直想唱歌。
“范大哥,你这呼噜真响啊,我费了好大劲才睡着。”
“呵呵,我这呼噜是改不了了。来宝兄弟,你先睡,等你睡着后,我再睡。”
“好,你可要等我睡着了再睡,不然小弟可真的是一宿无眠了。”
***,说好了等老子睡着后他再睡,结果偶还没有睡着,他又嗯嗯喝喝呼呼地叫了起来。
我气恼地将被子蒙住头,蒙了好几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进了梦乡。
由于昨晚睡的太晚,早上这段时间是睡的最香的时候。
迷迷糊糊中听到走廊里传来噪杂的走路声、说话声还有开关房门的响声。心中在不断提醒自己:“崔来宝,千万不要迟到了,快点起来。”
心中如此这般催促了自己多次,但就是睁不开眼,更无法彻底醒来。
同时隐隐约约地感到胖企鹅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但也无法打断老子的睡梦。
渐渐地走廊上的动静小了,从噪杂变得零落再变的静悄悄起来,我睡得更加香甜了。
突然,臭老鼠叫了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唱个不停。
老子对别的声音不敏*,但对臭老鼠的声音却是出奇地*感。忽地彻底醒了过来,伸手拿起手机来。
“喂,崔来宝,你和范文薇怎么回事?马上就要上课了,现在就你们两个没来,是不是让领导亲自去请你们才来啊?”
我日,毁了,又TM闯祸了。心中不住暗暗叫起苦来。
我们马上过去。我说完这句话立即挂断了电话。接着大声呼喊睡的像死猪般的胖企鹅范文薇。
这家伙半睁着猪眼,嗅嗅着问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们两个迟到了,刚才祝娟打过电话来了,快点,快走。”
我连珠炮般说着,一个鲤鱼打亭从广木上蹦下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范文薇一听又迟到了,睡意顿无,连滚带爬了起来,神情惶恐不安。
***,早餐时间是七点半到八点,上课时间是八点半。现在的时间是八点二十。
我们两个牙没刷,脸没洗,早餐那就连想也别想了。出来房门就以百米冲C的速度往教室里跑。跑了没多远,范文薇大呼坏了,坏了。转身要往回跑。
“你又回去干嘛?”
“我,我忘了穿袜子。”
“哎,忘了就忘了吧,光脚穿鞋不照样嘛。快走,来不及了。”
“哦。”
我们两个又赛跑起来。
嗯呢,这个***培训基地太大了,上课的地方和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楼上。住在最西头,上课那地却在最东头。出来宾馆还要跑个上百米才能到达上课的地方。
到了上课的那个楼,还要坐电梯上去,因为教室是在最鼎楼的大会议室里。***,来培训就像钻迷宫一样。
当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来到教室时,开班仪式也进了倒计时。领导们都已经在主席台就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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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祝娟正虎视耽耽地站在教室门口等着我们两个。
“第一天上课你们两个就迟到,无组织无纪律,拖拖拉拉。昨天是你们两个误事,今天又是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回去后要在全公司通报批评你们!”
她虽然在极力压低声音说这番批评教育的话,但她的嗓音实在太过高亢,台下就坐的同事们和台上就座的领导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台下的同事们哄的一下几乎都笑了起来,台上的领导个个表情严肃地看着我们。
这次丢丑是丢大发了。赶快找空位坐下,别站在这里像个撅子般丢人现眼了。
我们两个想就势坐在后边一排的空位上,屁股还没有坐下,火凤凰快步走了过来,小声对我们说:“坐到写着你们名字的位子上去。”
她这一说,我们才发现,原来不是随便坐的。一排排的课桌上摆着一排排的小牌子,小牌子上是每个人的名字,你要坐在写有你名字的那个位子上去才行。
我们两个只好站起来,到处瞟,找各自的位子。
有好心的同事伸手指给我们。
汗,我们两个的位子挨着,但却是在第一排。嗯呢,这肯定又是火凤凰专门安排的。我们两个急匆匆灰溜溜地来到第一排,屁股刚沾到凳子上,主持开班仪式的领导就宣布开始了。
公司的那个领导临讲话之前,先特别强调了纪律性。
这显然是不点名地批评了我们两个。饶是老子的脸皮很厚,也禁不住低下了羞愧的头颅。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浪子回头金不换,再也不能迟到了。
牙没刷脸没洗,提不起精神来。没吃早餐肚腹空空如也,饿的直发慌。
老子对上课听讲本就深恶痛绝,整整一个上午肉*体和精神均饱受苦煎苦熬,备受折磨蹂*。
愁眉苦脸,劳筋苦骨,苦不堪言,含辛伫苦,苦苦撑到了中午12点,才盼来了苦苦等待的下课时分。
胖企鹅范文薇比我还多了一项,他除了苦之外还有磕,时不时地打个吨,惹得老子哈欠连天,引得授课老师频频注目我们。
下课后,我和胖企鹅急匆匆地来到餐厅,一进门,耶嗨,这次没有迟到,竟来了个第一。
我们两个正在自嘲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音:“上课不积极,学习不积极,睡觉吃饭倒能挣第一。”
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肩挎小款包的火凤凰祝娟紧随而至。
范文薇嘿嘿地憨笑起来。我紧接着来了一句:“你不是也当了个亚军嘛,彼此彼此。”
“崔来宝,你少耍贫嘴。昨晚砸墙的事我还没有找你呢。”
“砸墙?什么砸墙?”
“你少在这里装糊涂,除了你还能有谁?”
“范大哥,到底是谁在砸墙?”
我故意对着范文薇问了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范文薇憨厚地说道。
我心中暗道:这胖企鹅真TM不会演双簧。
“崔来宝,你就不要再装了,小心我收抬你。”
“祝娟祝大官人,你不要冤枉我呀,我真的不知道。”
“好,你不承认也行,我也懒得问你。就凭你今早迟到的事儿,回去后我非在全公司内通报批评你。”
论计谋斗智慧,看来老子真的不是这个火凤凰的对手,再这么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老子。这丫不但文静还很精明,她察言观刀巴地发现我的神态先自软了下去后,嘴角微微一撇,一个不经意的微笑浮上白净的面庞。
我抓住此良机趁机说道:“你说话虽然冲耳,但笑起来还是很漂亮很温柔的,呵呵。”
“无聊。别这么多废话。昨晚砸墙的事,你到底承认不承认?”她脸刀巴一绷,煞气逼人,竟使老子有些怕怕。
“可能是我吧。”我模棱两可地轻声应道。
“什么可能是你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可能呢?”
“我,……我睡觉有个毛病。”
“你睡觉有毛病也不能砸墙啊?什么毛病?”
“我有时候白天生气了,晚上会梦游。”
“嘿嘿,……你梦游怎么不去跳窗户?怎么去砸墙?”她明显地不相信,嘿嘿地怪笑着,连连逼问我。
“我刚说了,我只有白天生气了,晚上才有可能发生梦游。生气了才梦游,只能是原地打转手舞足蹈,怎么会去跳窗户呢?”我机智地辩解着,反问了她一句。
“奇了怪了,房间里好几面墙,你就是梦游原地打转手舞足蹈,为何单单敲砸我们相隔的那面墙?”
“嗯,这可保不准,你晚上如果不把门关好,我有可能会梦游到你的房间里去。”我理屈词穷,只好大耍无赖,趁机啃她的嫩豆腐。
“无聊。……你就是欠捧。”她嫩白的雪腮上红云朵朵,气恼地说了无聊之后,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架势真的想要捧老子。
又飘下了两个字:“小样。”这才愤愤地转身走了。
MD,老子早餐都没吃,早早地来吃午饭,是你丫主动来和老子打口水战的,是你无聊还是老子无助?小臭丫,还竟敢揍老子。
我又发现了这个可恶的火凤凰身上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爱说无聊两字,***,
胖企鹅依旧保持着他那招牌般的呵笑,在旁边一直笑容可掬,也不知道帮老子一把,他倒成了个看热闹的。
这时,后边的大部队进来了,开饭了。
我和胖企鹅坐下后开始海吃起来。我们两个都铆足了劲,要将空下的早餐一块补上。真的是饿坏了,导致我们两个的吃相有些不雅,低着头左右开弓,稀里哗啦地往嘴里送,往肚里灌,引得同桌的其余人等不时向我们两个名人行注目礼。
你们爱看不看,我们先填饱肚子再说。现在可不是那万恶的旧社会。在旧社会里,想吃没得吃。现在可是和气的小康社会,只要有肚子,随你怎么吃都行,还能怕别人看。
很快我就吃了个滚涨饱,但胖企鹅同志还没有吃完,依旧在那里哼哼叽叽吃个没完。我只好打着饱隔等着他。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他才海吃海喝完毕,乖乖龙的东,他的饭量竟然是老子的两倍。
回到宾馆,才开始刷牙洗脸,洗漱完毕,我将手机设置了闹钟。下午2点上课,我将叫醒时间设到了一点半。为了更保险起见,我和胖企鹅约定好两人轮流睡,每人睡半个小时。由于他打呼噜太过猛烈,通过协商,我先睡前半个小时,他再睡后半个小时。
我躺倒后立即进了深睡状态,睡的四脚朝天,不亦乐乎!
就在我睡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胖企鹅推醒了我,我立马爬起来。那家伙看我醒了,一头扎到广木上,迅即就响起了鼾声,入睡之快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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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表,心中大愤,现在才十二点五十五,这家伙竟然提前五分钟将老子叫醒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五分钟就是300金,这个肥猪般的家伙太不地道了。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上了会网,一点半我准时叫醒了胖企鹅。这家伙死乞白赖地又在广木上躺了几分钟,才艰难地爬了起来。
***,这家伙真是个属猪的,吃饱了就睡,睡起来就没完。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们两个就赶到了教室里。
一出电梯门就发现火凤凰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
我勒个去,这丫还真是个极具责任心的人。
胖企鹅看到她立即点头哈腰地呵呵笑着打招呼。我趾高气昂地学着周润发那帅B,嘴角微撇,给了她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微笑。没想到她却给了老子一个白眼加没脸。***,这次老子没有迟到啊,你还这副表情?
二点钟准时上课了,授课老师讲授的是人力资源部门的职责。
吃饱喝足睡好了,也刷牙洗脸了,心想下午的课可要好好听了,不要浪费了这次难得的培训机会。结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集中精力,煞有介事般认真听了不到十分钟,就再也听不进去了。除了开小差就是昏昏欲睡。
第一节课下课后,火凤凰来到主席台前宣布了一项重要决定,让我们都紧张了起来。
授课老师一宣布下课,火凤凰快步歪上主席台,对大家宣布了一项决定:“针对现在上课十个人中七个人听歌,两个人打盹的情况。这次培训后进行闭卷考试,还要下发成绩。”
大家都为火凤凰这番话石破天惊,最关键的是最后那句话几乎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都给镇的好久没缓过神来。
闭卷考试,还要下发成绩,MD,你这是科举呢还是高考?搞的人人自危,惊恐不安,你丫就TM是个虐待狂。我心中大骂特骂起来。
好多人都开始小声地提反对意见。火凤凰看着下面一屋子的人,表情极其淡定。当她看到我时,却是先白眼后窃喜。奶奶个熊的,这丫这么做该不会是专门针对我一个人吧?
看着下面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大,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火凤凰又说道:“这个决定不是我定的,是领导决定的。这个领导就是开班仪式上讲话的那个公司领导。”
火凤凰一把他抬出来,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了,鸦雀无声的背后就是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此事没商量的余地。
奶奶那个熊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课间十分钟结束后,当再次上课时,我不由自主地全听了进去,并且听的聚精会神,收获颇多。也别说,火凤凰来了这么一下子,竟让老子变成了个好学生。
***,不是觉悟提高了,而是害怕考不好。
人就是贱,拉着倒退,打着不走,关键的几句话就能乖乖就范。
为了活跃气氛,下午的课很早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安排大家自由活动。
这个培训基地设施真的很是齐全,有健身房,游泳馆,网球场,羽毛球馆,乒乓球馆等等。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开放,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关门。
我天生就懒,胖企鹅更是懒的出奇。
下课后,其他人等都纷纷换上运动服运动鞋,找伴结伙地去各个场馆放松活动去。我回到房间后看了会电视,没什么好节目。又上会网,感觉无聊。
我不喜爱运动,但却带来了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装,和一双圆口布鞋。我换穿上后,浑身轻松自在,上衣类似唐装,下裤带些灯笼,整个人有种仙人野鹤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圆口的老爷布鞋,更是老子的最爱。脚蹬上后,虽然略显老气横秋,但却是极其养脚,穿上它就像刚刚从足疗店里修完脚去了一层老皮一般,舒适无比。
范文薇大哥看我换上这身衣服后,也在自己的大背包里翻找起来,那样子也是想换身类似的衣服。但找来找去没找到。
“范大哥,你自己带来了什么衣服难道不知道?”
“我都忘了带来了什么衣服了。”
靠,听他如此说,我险些呼他为猪大哥,吃饭睡觉像猪大哥,行事更是猪一个。
“算了,没有就不用换了,我们也出去逛逛,到各个场馆视察视察去。”
“哈哈,好,顺便看看那些娘们什么样?最好到游泳馆去瞅瞅。”
我汗,猪大哥开始想耍牛虻了,哈哈,正合老子的口味。看来也是道中之人,不用再那么伪装自己了。
想到这里,我故意逗他说道:“范大哥,我们出去逛逛,发现美女了,一人一个带回来,岂不更好?”
“嘿嘿呵呵,这种好事不太可能吧?”
“哈哈,走吧。”
我们两个刚从宾馆里出来,只见前方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上穿红刀巴运动短袖衫,下穿一条墨刀巴运动短裤,脚穿耐克鞋;一头黑发随风飘飘,步态轻盈地朝前走着。一双修长的腿,肌肤白的几乎发光。
只见她款步姗姗,丰姿尽展,袅袅娜娜,身轻如燕。将我深深吸引住了。
我咽了口垂涎,不由得说道:这丫的腿怎么这么白?白的直晃眼。
范大哥在旁接道:“嗯,是白,真白。”
“走,跟上她,看看她是谁。”
“好。”
我们两个快步向前走去。
美腿丫的披肩长发随着走路的节奉一颤一颤的,煞是好看,轻灵夺目,馋死丑男,吸引死帅男。
美腿丫走路的节奏感清晰,看似走的漫不经心,实则步履极快,好似飘颤。
我们两个在后边跟的颇为费力,我还稍微好点,毕竟休闲装在身老爷鞋在脚,快走起来轻松一点。胖企鹅就比较惨了,竟气喘吁吁起来。
美腿丫只顾迈步向前走,不时左右瞅瞅,但就是没有回转头来。
MD,你回过头来还能咋地?就TM只顾头朝前向前看,惹得老子背后直发馋。
这样一来,更激发了我们两个的好奇心,必须追上她,看看她到底是谁?
胖企鹅虽然气喘吁吁,嘴也没闲着:“这女的腿咋这么白,这女的身材咋这么好?看她的个头比我还高。来宝,她和你的个头差不多呢。”我根本就没空搭理他叨唠什么,只顾快步向前走。
向前进,向前进,老子的刀巴心重,美腿丫的肉很嫩。古有沉鱼落雁四大美女,今有美腿丫在前等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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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丫走的怎么这么快?老子的快追姿势已经不再潇洒了,已经开始狼狈起来了。
就在我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美腿丫一个急转弯,向一个场馆走去。
MD,终于到地方了,不用再这么费劲地追下去了。
美腿丫进了场馆大门,也没有回转头来。看来只能进去才能识得庐山真面貌。
知道美腿丫的确切去向,就不用那么急三火四地追了。
我站定等着满头大汗的胖企鹅范文薇赶了上来后,我们两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逛了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这里原来是羽毛球场馆。
已经有人在那里捉对厮杀。
整个场馆里气氛活跃。好多培训基地的老师们也在这里锻炼身体。还有其它培训班的学员。
我们这个培训班是36人,加上其它培训班的学品,此时基地内来参加培训的有好几百人。估计每个场馆都是如此地热闹。
我们两个进去后,眼睛到处收索,搜寻着那个美腿丫。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那个美腿丫正在球场左侧,但脸仍是背对着我们。我日,不怕你背对,就怕老子没刀巴胆。
我大摇大摆在前,胖企鹅畏畏缩缩在后,走向了球场的左侧,目标是背对着我们的美腿丫。
此时的美腿丫双手缠在脑后,正在用王手葱指梳扰披肩秀发。
我和胖企鹅逛游到美腿丫身后几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面向球场,实则眼睛专注地盯着美腿丫的白腿。
嗯呢,如此近距离地看她的白腿,更加地让人震撼。
多一两肉臃肿,少一两肉干瘦。如此正好,黄金比例,丰润绝佳。皮肤晶莹剔透,嫩白凝脂,宛如肉镜,似能照人。
我的老天,老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轮美负,绝妙绝佳的美腿。馋的老子只想扑上前去将她美腿上的嫩肉吃个净净光光,都吞下肚去。
正在馋也淫也的时候,美腿丫将披肩秀发挽成了马尾辫,侧过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惊的我险些将下巴领子掉下来,目瞪口呆地呆在了那里,一时几乎没了任何意识。
胖企鹅在我旁边悄悄嘀咕了一句:“我的天啊,怎么是她啊!”
原来美腿丫就是凤凰泼妇糊涂丫,姓祝名娟也。
震撼,太震撼了,震的老子一时没有回过味来。
她看到我后,向我这走了几步,面部表情极其惊讶地问道:“崔来宝,你怎么这身打扮?怎么穿的就像民国时期的阔少?呀?你怎么这样看我?眼睛瞪的像牛眼,嘴巴开的像乞丐,不认识我了?还是看到外星人了?”她的这番话说完,我才从惊奇震撼中解脱出来。
解脱是解脱出来了,但仍是如梦如幻,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崔来宝,你真莫名其妙,你不是亭能贫嘴的吗?怎么哑巴起来了?又犯病了?”
我仍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关键时刻又掉开链子了。
她这身打扮,显得更加地文静秀气,美不可言。
嗯呢,这丫给老子的反差实在太大了,老子就是再无耻,一时半会还真缓不过劲来。
她看我这副傻啦吧鸡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嘴角一撇,给了老子一个神魂颠倒的偷笑。接着就去打球了。
将神魂颠倒的老子扔到了一边。
我的目光随着她跑动跳跃的身影来回游动,一刻也没有离开,将她看了个饱中又饱。
我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认真地看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昧。
从昨天下午一点半出发前点名开始,直到现在,这个火凤凰给老子的冲击实在是惊世骇俗,空前绝后。
从最初的尖声高腔,到风风火火的火凤凰,再到凤凰糊涂丫,又到凤凰泼妇糊涂丫,最后到了现在的美腿丫。
使老子从注意她,反感她,深恶痛绝她,无可奈何她,再到现在追踪她,让老子走过了艰难的心理历程,酸涩苦辣尝了个既遍又饱,就是没有尝到甜的滋味。
直到现在,才略微尝到了一丝丝一点点地甜味。但这个甜味实在抗击不过前边的酸涩苦辣。
品来品去就是说不出什么滋昧,不免惆怅起来。
老子对她说不出什么滋味,估计她对老子也就一个字:烦
嗯呢,这丫是个不折不扣地美女,一双绝世美腿更是绚丽耀目。
这丫不露出这对美腿,可能老子就会停留在对她深恶痛绝而又无可奈何上,但现在让老子发现了她的精雕玉琢的美腿,想不动心也难。
但想想她那凤凰般的性情,想动心又不敢动。
当真是无可奈何也!这个可恶的火凤凰而又可爱的美腿丫,竟成了老子面前的水中月镜中花,莫又莫不到还尽在老子的眼前跳!
这时,胖企鹅范文薇在旁边又叨唠起来:“祝娟把头发披散开,穿上短裤,怎么变得这么美了?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我由衷地接着说道:“这就是美女,这就是美女的魅力。”
他呵呵又道:“看她打球的样子,真是更加的美了。”
我已经无心再和他说话了,只是一门心思地看着这个既凤凰又白腿的臭香丫。
胖企鹅似乎发现了我的心理变化,呵呵地说:“来宝,走吧,光看莫不着更急人,我们到其它地方去逛逛。”
我呵呵一乐:“说的也是,光看尽干着急,走,到其它地方去。”
从羽毛球馆出来,胖企鹅就开始到处寻找游泳馆。打听了一位老师,才找准了方位。
我在旁边看得直想笑,这家伙刀巴心极浓,刀巴胆极小,哈哈哈哈!
游泳馆位于培训基地的东北角。
我们出示了基地宾馆住宿房卡才能进去,管理很是规范。
进去一看,这是一个中型的游泳馆,长35米宽20米。馆内环境整洁舒缓,泳池内的水碧绿清澈。
此时已经有几十个人在池内百驹争流,其中有几个是我们培训班的。
“来宝,下去游会?”
“我不会。”
“你也不会,呵呵,我也不会。”
原来我们两个都是旱鸭子!胖企鹅对游泳馆兴趣很浓,我以为他要游泳呢,原来他只是为了进来看看,进来看穿着比基尼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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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看吧,我们两个坐在泳池旁边的塑料靠椅上,观看起来。
我不用问他,他也不用问我,我们两个的目光都是在追寻那些白花花耀眼的女子,谁的体形言秀人,谁的皮肤细白,谁的花房亭拔,谁的臀部丰满,谁比较性感,那我们就看谁。
虽然是坐着观看,也够忙活的,感觉有点目不暇接。
此时一个身材肥硕的女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个头不高但却前突后挫,屁股肥大,花房更是突兀。穿着一件咖睐刀巴的比基尼泳装。
香臀和MM鼓鼓囊囊的,撑的泳装都直发亮。
尤其是她那对MM,堪称超大号的两驼肉,几乎要将比基尼给鼓破。
看这个女子的体形,百分百是结了婚生过娃的,典型的一个少妇体形。
“这女人怎么不穿个再大点的泳装?穿的这号泳装这么捆身,她不难受吗?”我对胖企鹅说道。
“呵呵,估计再也不会有大号的了,她穿的这件就是最大号的,再大得需要到厂家定做了。呵呵。”
“范大哥,你对比基尼很是有研究啊。”
“嗯,嘿嘿,你嫂子就在省体育中心开了个泳装专卖店,我对比基尼还是颇有研究地,呵呵。”
“范大哥,嫂子开泳装专卖店,你却不会游泳,实在不该啊。”
“我学了好多次,每次都要喝几口泳池内的水,很恶心的。”
“那是你没学会。”
“我不学了,试了好多次了。可能我的体重太大,进去就往下沉,再怎么游也白搭。”
“哈哈,你不该放弃,该继续学下去,吃的苦中苦,方为水上人。”
“呵呵,最后那次学的时候,游了没几米,就沉了下去,手忙脚乱之下灌了几大口水。泳池内的水多脏啊,全是别人的尿分子,比洗澡水都脏,恶心的我好几顿饭都没吃。从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再也不学游泳了。”
“嗯,说的也是,这水看着清澈碧绿,干净无比,实际上真的比洗澡水还脏。”我说到这里,竟也有些恶心起来。
我们两个虽然在不停的聊天,但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些泳女们,看了这个看那个,就像两只雄蜂,不停地在争奇斗艳的花丛中飞来飞去,采H撷蕊。
那个肥硕的少妇,在水中的泳姿很是潇洒,游的很快,游泳带起来的水花比其余的人都大,水花四溅,身后一条几米长的宽宽水线久久也不散去,煞是壮观。
“范大哥,你看那个女的也比较胖,你看人家游的多好啊!”
“呵呵,是啊,游的确实很好。但她那胖和我这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呵呵,我是肚子胖,身体的中间沉,游起来肯定要往水下沉。她是花房大屁股肥肚子小,身体中间轻两头沉,游起来肯定不会往水下沉,浮力反而比别人的大,游起来也比较快。”
“呀?范大哥,你观察的很仔细啊,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呵呵。”
“呵呵,你别忘了,你嫂子是卖泳装的。我虽然不会游泳,但对什么人适合游泳还是比较清楚的,呵呵。”
那个少妇在泳池内游了几个来回后,似乎很不过瘾,就上得岸来,站在池边的小跳台上,开始练起跳水来。
只见她双臂前伸,双手掌心相对,将头埋在两个臂膀之间,忽地跳起,头前脚后,一个鱼跃,身子划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引来四周一片喝彩声。
肥丫整个儿钻入水中,水花飞溅。MD,真看不出来,这丫这么肥硕,身体竟然如此轻灵。
她接连来了几个跳水,突然‘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原来那个少妇接连来了几个力度较大的跳水动作。
她从水里爬上来,又一次站在池边的小跳台上,弯腰摔臂做了几个预备跳跃的动作。
就在她待要往水里跳时,紧捆在她身上的比基尼前兄和后背相连的尼条‘波’的一声响,绷断了,瞬间将两个S大的花房露了出来。一对超大MM,倏地挣脱了羁绊束缚,颤悠悠地似乎在大笑着。
这么一来,事出突然,给了少妇一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之下急忙双手合捧抱在兄前,挡住了硕D颤动的MM,‘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但她已经起跳了起来,想收住身子也收不住了,在惯性的驱使,身子平趴着砸进了水里,扑通一声巨晌,将泳池内的水掀起了一个巨浪,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估计这一突发事件的全过程,只有我和胖企鹅范文薇看了个仔细,因为我们两个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看个不停。
过了几十秒钟,少妇才从水中露出头来。
由于她跳水的地万是深水区,她双手还得护住兄部,只能两腿在水下拼命踩水才不至于下沉,一时险象环生。
她踩了一会水,身子开始下沉,来来会会折腾了几次后,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开护兄的双手,几个急划,游到池边,一只手抓住池边的扶手,一只手紧紧护住兄部。
我和胖企鹅均都站了起来,并走到了池边。
我不知道胖企鹅是咋想地。但老子举双手发誓,此时我来到池边,并不是观看C光乍泄,而是如有紧急危险,好飞身体下去救人,虽然老子不会游泳,但救人之心是不能没有的。毕竟向雷锋叔叔学习了这么多年,不能白学。
那个少妇虽然是在水中只露出了脑袋,但水太清了了,她整个的上半身都暴露无遗,比基尼已经自动褪到了腰部。她的兄部虽然有一只手紧护着,但由于MM太大,仍有三分之二露在外边。
C光乍泄:
游泳跳水玩高雅,比基尼却不听话。
关键时刻撕L开,两只MM笑哈哈。
左挡右遮守不住,无奈太大挤出来。
周围乐坏大家伙,少妇只好水里趴!
这时有几个在泳池里游泳的男女都朝她游了过去,连连问她怎么了?少妇的表情狼狈不堪,大声嚷嚷着让男士躲开,连着嚷了几遍,那几个男的似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急忙游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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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与少妇差不多同龄的女子,迅速游到了少妇的跟前,一看之下全明白了。她让少妇稍等,急忙大声喊着游泳馆内的管理员。
喊了几声管理员并没有过来,估计是没有听到。这名女子只好爬了上来,快步走向管理员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女管理员跟着那名女子出来了。女管理员大声吆喝着:“请馆内的所有男士马上出去。”
有几个游的正带劲的男士问怎么回事?女管理员只好说,有个女士的泳衣破了,请你们先出去回避一下,谢谢大家的配合!
“喂,你们两个不游泳,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
原来女管理员已经走到了我和胖企鹅的跟前,她刚说的就是专指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往外走去。
边往外走,胖企鹅边低声嚷嚷:”哎,不知道自己的体形吗?穿这么小的比基尼,这不是自找难看吗?嘿嘿,呵呵。”
“你刚才不是说她穿的泳衣是最大号的吗?”
“就是啊,泳衣虽是最大号,但与她兄前那两驼肉相比,还是小了点。这娘们再想游泳,只能去厂家定做了,呵呵,嘿嘿。”
我们两个刚刚出来赫泳馆的大门,心知肚明地又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恩呢,哈哈,这次是真的没有白来,还是游泳馆有看头,呵呵。”胖企鹅边笑边说。
“范大哥,你就不要再幸灾乐祸了。人家那女的让你饱了眼福,现在人家可能在里边哭呢。呵呵。“
正在说笑间,臭老鼠唱了起来,手机响了。
我一看来电显示,对方的号码似曾相识,急忙接听。
“宝哥,你好!我是小姜,姜方俊,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坐坐。“
原来是姜方俊来的电话。但听他的话音很是沉重,显得郁郁不乐。
“小姜啊,你好,我在外地培训学习呢,改天吧。”
“哦,你到外地了,那就算了吧。”
“小姜,有急事吗?”
“……;宝哥,等你回来再说吧。”
“小姜,我听你的话音,怎么不高兴啊?遇到什么事了?给哥说说。”
“算了,先不说了,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
姜方俊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和姜方俊并不很熟,只是一面之交。但由于他和我都在电子行业工作,感觉很是亲近,似乎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我脑中电念一闪,他这么闷闷不乐,是不是因为丁艳啊?我和姜方俊认识,就是因为她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问道:“小姜,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因为丁艳啊?”
我刚问了这句话,小姜在电话那头却失声啜泣起来。
“小姜,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哭,有啥事和哥说。”
“呜呜,……,宝哥,我不想活了。”
姜方俊边哭边说不想活了,一下子把我给震呆了。
从我去珍月楼赴约算起,姜方俊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到现在已经是三次。我真没有想到他的心情会这么沉重,一时着急起来。
“小姜,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不想活了?你不要吓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更没有迈不过去的门坎,你和哥讲清楚。”
“宝哥,丁艳躲着不见我,已经躲了我好长时间了。呜呜……,……,我天天去找她,她就是不见我,我快崩溃了,不想活了。”
“靠,她不见你,你也别见她,为了她你至于这个样子吗?”
“宝哥,我已经爱上她了,爱的不能自拔。我现在天天昏昏沉沉的,她又躲着不见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勒个去呦,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更没有想到姜方俊会爱上丁艳这个*浪货,而且爱的这么深不可拔,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一时也懵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
沉默了一会,我想到当务之急是劝解姜方俊不要想不开。掉在情网里想不开,那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像小姜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很容易走极端的。
姜方俊屡次打电话找我,无非是因为老子和丁艳是同学,能够帮上他的忙。
“小姜,你不要着急,听哥一句话,对这种事一定要想开些。我在外地培训需要半个月,我回去后立即去找你,到时候我也去找找丁艳,我的话她还是能够听进去的。她既然躲着不见你,这段时间你不要去找她了,你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哥去再说好不好?”
“好吧,宝哥,等你回来再说。”
“小姜,你一定要想开些,千万不要寻死觅活的,太不值得了。等哥回去后,我们好好谈谈。”
“嗯,宝哥,我听你的。”
“好,你一定要想开,不要再钻死牛角尖了。”
“嗯,好吧。”
经过我这一番开导,姜方俊的语气明显好了起来,我才放下心来,直到挂断电话后,我还是懵里懵懂的。
真是奇了怪了,姜方俊这么个好小伙,怎么会爱上丁艳那个*浪货?估计姜方俊是被丁艳的外表假象给弄得迷失了方向。
“来宝,怎么回事?是谁不想活了?”胖企鹅范文薇在旁边紧张兮兮地问我。
“额,我的一个朋友,爱上我的一个女同学了,爱情之路不顺利,一时想不开了。”
“哎,这种事有什么想不开的。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满大街的女人有的是。”
“我那朋友要是这么想就好了,哎,多情自古空余恨。”
“嗯,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呵呵。”说到最后,范文薇又呵呵笑了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该给丁艳打个电话,这个*浪货做事太绝情了。
我又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丁艳的手机。
我日,占线。
连打了几次,都是***占线。
MD,这个浪丫又在和谁勾搭呢?电话老是占线。哎,姜方俊啊姜方俊,你爱哪个女孩不好,为什么偏偏爱上了*浪的丁艳?真TM想不通。
“来宝,走吧,到吃晚时间了。”范文薇大哥招呼我说要吃饭了。
“嗯,走,吃饭去。”
到了餐厅门口,我终于打通了丁艳的手机。我便让范大哥先进去吃饭,我打完电话后再过去。
“好,我给你占个位。”范大哥边说边进了餐厅。
“喂,丁艳,你TM的手机怎么老占线?”
“谁呀?”
“老子,还能有谁,妈的。”
“额,崔来宝啊,真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没什么鸟事我给你打电话干吗?这不有事了才给你打嘛。你可真够忙的,手机老是占线,你又在勾谁?”
“哈哈,我在勾Y刘德华和周杰伦。”
“滚你***,你勾Y人家刘德华周杰伦?做梦吧,给人家提鞋也没你的份。”
“嘿嘿,嘻嘻,哈哈。”
“丁艳,你别没个正经,我这是给你打的长途,我在外地呢。”
“额
怎么跑外地去了?嫖*没有啊?哈哈。”
***,这个浪丫太没有正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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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地培训呢,我找你有正事,少和老子耍贫嘴。”
“额,啥事?说吧。”
“丁艳,你和姜方俊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屁,什么怎么回事?没什么事。”
“姜方俊天天去找你,你为什么躲着不见他?”
“哎,那小屁孩非要我嫁给他,我懒得理他。”
“丁艳,我劝你认真对待这件事,你不要把人家姜方俊当成个小屁孩。”
“双方高兴就处,不高兴就散伙。我还不想现在就谈婚论嫁。”
“你不想谈婚论嫁,但要和人家姜方俊讲明白。你躲着不见人家,这也不是办法。”
“我和他说了多次了,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躲着他是没办法的办法。”
“但你这么躲着他,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已经彻底把他迷住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劝你好好对待姜方俊,好好和他谈谈。”
“好了,这事再说吧,我还有个饭局,得马上赶过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丁艳,真Tm混蛋。她只顾自己的感受,自己想干啥就干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和人家姜方俊只是玩玩而已,但人家姜方俊对她动真感情了,她就开始选择逃避了。MD,真是太混蛋了。
我气哼哼地边想边骂边往餐厅走去。
吃过饭后回到房间,仍是不放心。我又给丁艳去了个短信,告诉她一定要慎重处理这件事,千万不可大意,要多为姜方俊想想,别把事情搞僵了。
我给她短信都不敢称姜方俊为小姜,而是直接称姜方俊,怕更加深这臭丫对姜方俊是个小屁孩的印象
等了半天这丫也没有回短信,***,让老子出奇地愤怒。
胖企鹅被其它房间的同事拉去打牌了,我对打牌很是反感。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电视,看了一会,感觉很无聊,就开始上网。
我和浪费在QQ上聊起了天,将我一天的学习情况,生活情况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当然了,没有提被火凤凰折磨摧残的事,怕她担心。
更没有提追踪美腿丫的事,怕她上火。
我和她在网上足足聊了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看了看表,已经是九点多了。昨晚被胖企鹅山崩海啸的呼噜声搅的没有睡好,趁他还没有回来,必须尽快入睡。
匆匆忙忙冲过澡后,趴在广木上不一会就进了梦乡。
真是太疲惫了,这一晚睡的很香甜。胖企鹅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更没有听到他的呼噜声。当真来了个身心俱修,身心俱养。
清晨七点钟的时候,来了个自然醒,感觉通体舒坦,精神饱满。这一晚真***睡的过瘾。
洗刷完毕,到了七点半,我开始喊胖企鹅起广木,足足喊了十五分钟,才把他给喊起来。这家伙能吃能喝能贪睡,简直就是猪八戒再世,睡鼠重生。
这一天的学习效果非常好。由于睡眠充足,上课不再走神打盹,听得很认真,很仔细,也全部记到了心里。感觉自己的学识也增进了不少。
昨天学了些什么东东,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一经聚精会神地深R进去,才知道了职业素养是个什么吊东东。对职业素养这一概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也通晓了这次半个月的培训的主要内容就是职业化素养、职业化行为规范和职业化技能三大版块。
通过此次培训,使员工在观念、思维、态度、心理、知识、技能等方面符合岗位职业化的要求。
培训的内容可谓是五花八门,精彩纷呈。
胖企鹅同志一如既往地上课不时打瞌睡。他看我很用心学,便叮嘱我好好听,好好记,考试的时候就靠我了。
晕,老子从上小学到大学都是吊儿郎当的,平时不努力,考试碰运气,侥幸考上了个垃圾大学。就这一时半会才煞有介事地学上一学,他倒对我寄予厚望了。
同志哥,你可找错人了。我心中感到很好笑,但表面却是大包大揽,没事,只要小弟会的,绝对不成问题。到时候会不会谁知道?只有天知道。
他看我果断仗义的态度,更加地放心打起瞌睡来,竟有一节课还出了轻微的鼾声,惹得火凤凰祝娟下课后猛凤凰了他一顿。
进了第三天,全天的课程全部是礼仪培训。
我一听是礼仪培训,顿时提不起精神来。老子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邋邋遢遢的,对礼仪这一说提不起热情来。
尤其是第一节课讲的儒家思想概述,我坐在下边简直就想骂娘。
讲这个课的是个干瘦驼背的瘪老头子,戴着个老花镜,还是一个大学的教授,是基地专门聘请来的。他讲起儒家思想来,推崇备至,口若悬河。老子直想站起来和他理论一番。
老子对孔夫子那一套很不感冒,特别反感。之乎者也太过虚伪。更对儒家思想中的一些理论深恶痛绝,感觉那是束缚人的个性的羁绊,纯粹是糟粕之糠。把人的思想和行为拘泥于一个框架内,只要出了框架就有悖于伦理道德,***,什么破逻辑。
儒家思想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而它主要是封建社会统治阶级拿来禁锢老百姓的思想的统治工具。
儒家思想阐述的两大理论,偶更是不敢苟同。一是忠君的封建思想,二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忠君封建思想是从政治角度上来阐述的。爱国是对的,而且是无条件推崇的。但忠君这一说却有待商榷。这个君是个明君,必须忠。但这个君是个昏君呢,还要忠吗?忠于昏君那是愚忠。
当瘪老头子教授讲到古代忠君爱国思想时,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佐证旁引,举了很多历史名人来阐述他的观点,把岳飞和文天祥也都给搬了出来。气的老子几次都想上前和他辩论一番。
爱国思想,人人有之,还得必须人人有之,这点毋庸置疑。
除了那些为富不仁的,就像现在有的富豪用不正当的手段集聚了财富却要跑到美国去,怕秋后算账,这不是滑天下大稽吗?你没有帐谁找你算?你***到了美国就不过日子啦,就能长身不老了吗?这种人相当可耻,把我们中国人的血汗钱拿去到美国去用,美国能记住你吗?地球能记住你吗?狗屁!还不如把不是自己的那部分拿出来搞搞教育投资啥的,不但没有人计较,还会给你传名啊!
不过忠君思想必须要辩证地看。
岳飞和文天祥的共同点都具有高尚的爱国情操,忧国忧民,这也是他们受到后世尊重的原因。但他们也同样具有愚忠的狭隘意识,断不可取。
儒家思想的另一基调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一理论是从人伦道德上来阐述的。
这一思想让中国的妇女几千年来抬不起头来,奠定了重男轻女的谬论,使华夏女子处于被剥削被奴役的悲惨境地。
女子无才便是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进方为大家闺秀。裹脚缠足。稍有不慎被丈夫一纸休书赶出家门,一点地位和尊严也没有,简直成了生儿育女的机器。
男人更是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只有靠边站的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就走。
还Tm的设立贞节牌坊,树贞女立烈女之楷模。
女人若有作风问题,用骑木马来进行惩罚。
男人逛窑子倒是稀松平常了,不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成了炫耀的资本,身份的象征。
皇帝老子更是男权社会的典型代表,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律制上规定的,事实上何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历史上的荒淫帝王,宫中佳丽何止几百几千,上万的也很多。他能挨个享用完吗,擦完吗?实际上大多数的佳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皇帝老子,更不知道皇帝老子是什么样,只在宫中郁郁寡欢,幽幽而终。
古代的文人墨客留下了大量的宫体诗,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除了凄苦就是悲惨,数不胜数。
商纣王帝更是穷奢极欲,酒池肉林就是他的明,还让所有宫女妃嫔红果果供其玩乐。
隋炀帝杨广后宫中供其淫乐取欢的就有上万个女子。
这样的君能忠吗?这样的君都不把女人当人看,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况达官贵族,土豪劣绅,王二麻子之流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就是孔老夫子。毛爷爷号召全国人民批判他,就是要在意识领域进行思想改潮,是完全正确的。
说一千道一万,孔老夫子的儒家学说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但他老人家是圣人,是被华夏民族、炎黄子孙尊奉为高高在上的圣人。
假设说,圣人的理论百分之九十八是正确的,只有百分之二才是错误的,但就这少的不能再少的百分之二,也能误导后人的思想轨迹和价值取向。
可谓是:只言片语定乾坤,蚍蜉也能撼大树。
悲哀,真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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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听越烦,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并不时地和左右交头接耳,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这个瘪老头子讲述的理论。
我这一吊儿郎当,被旁边离我不远的祝娟发现了。这次被火凤凰凤凰的不是胖企鹅了,而是老子了。
下课后,我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好好玩耍玩耍,放松放松。刚待起身,祝娟过来了。
“崔来宝,你真是属破车子的。昨天表现很好,今天又开始故态重萌。上课不好好听讲,交头接耳的干什么?”
我信口胡诌道:“你管的也太宽了,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
“崔来宝,嘿嘿,原来你上课交头接耳是在拉屎放屁啊。既然这样,我还真管不了你,哈哈。”
我说这话绝对没有经过大脑,而是率性而为,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被这个火凤凰抓住了把柄,将我狠狠地作弄了一番。
***,老子又被她给羞辱了。
火凤凰说完之后,面刀巴桃红,笑容灿烂,当真是羞辱完老子后极其地心满意足,转身想走。
MD,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火凤……,”
***,我这一开口,险些将火凤凰三个字给全呼出来,急忙来了个紧急刹车,才将最后那个凰给收了回来。
“火凤凰?你喊什么火凤凰?”祝娟立马又回过头来,神情很是莫名其妙地问我。
“哦,……我昨天看天气预报,说是今天有雷阵雨,估计老天爷要打凤凰的。”我急中生智狡辩道。
“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你扯天气预报上干啥?”
“我不是在说凤凰嘛,不扯天气预报扯什么?”
“无聊。”
我日,这丫又开始说无聊了。
那老子就来点有聊的。来个开言欺群儒,出口胜诸葛。将这三寸不烂之舌好好摆布摆布,让你丫也见识见识老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虽然现在尿泡鼓的很厉害,但也不去尿尿了,好好和你这火凤凰凤凰一番。
“祝娟,我那交头接耳是在探讨教授的理论。”
“探讨可以在下课后探讨。上课的时候,你老老实实地只管听讲就是了。”
“听不进去,那教授讲的太迂腐了。”
“哎呀,小样,大言不惭的,人家可是教授呐。”
“教授怎么了?教授也未必说的就是对的。”
“哦?那你说说人家教授那些地方讲的不对了。”
我心中暗暗狂喜,***,这可是你丫让老子说的,不是老子非要说。
于是,我就把在课堂上想到的那些,又舔油加醋地海说了一番。引得几个没有到外边进行课间休息的人也围拢了过来。
当我说到忠君爱国思想那一节时,火凤凰明显地不感兴趣,蹙眉而听,还直打断我,嫌老子啰里啰唆。
但当我说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时,明显地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去。
老子趁机又大大地为华夏女子鸣起了不平,说的这丫镜片后边的秀目越挣越大。
讲到高*的时候,我嘎然而止,开始吊起了这丫的胃口。
“崔来宝,你还没有说完,继续说啊。”
“快到上课时间了,不说了,嘿嘿。”
这丫抬起秀腕看了看表,说道:“还有二分钟,快点说,把后边的说完。”
“你别催我啊,我又不是老师,你总的让我喝口水吧。”
实际上老子并不渴,只是想让她急急。端起杯子来喝了几大口水,吧唧吧唧嘴巴,这才不紧不慢地把后边的彻底讲完。
火凤凰听的如醉如痴,意犹未尽。看她的表情,对老子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改观。
这时又开始上课了。
过了没一会儿,我就开始深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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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后悔没去上厕所尿尿。二是后悔刚才和火凤凰故作深沉时喝的那几大口水。
现在小尿泡憋鼓的极其难受,但刚刚开始上课就去上厕所,岂不自找难看。
没别的办法,只能是忍了。
开始十几分钟是小忍,随后是中忍。中忍时间不长,很快就过渡到大忍。
***
,这大忍岂止是说忍就能忍住的,几次险些都尿裤子。
只好全部身心都用在‘忍’字上,授课老师讲得些什么,根本就无法听进去。
当务之急是极力内敛,内敛了再内敛。内敛不行,那就使劲内收,内收了再内收。
等我将几次快要冲开闸门的尿尿给硬生生憋回去的时候,内急变成了内讧,内讧又变成了内乱。
这内乱一起,小腹开始隐隐作疼。先是小疼,随后是比较疼,到了最后成了剧疼。
这种被尿憋的剧疼,不同于一般的腹疼。
这种剧疼此起彼伏,一疼起来小腹部就会出现一大块硬硬的疙瘩。
讲这节课的还是那个瘪老头子教授,这节课除了之乎就是者也。
讲完了之乎者也之后,再用现代语言进行翻译,估计能听进去的没几个人。
老子现在是人在教室心在厕所,想听也听不进去。一门心思盼着下课,好去解决这惨绝人寰的内乱。
但瘪老头子似乎在和老子作对,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没了。
这时,我不单单是腹部剧疼了,竟有了想粑粑的强烈愿望。***,憋尿把粑粑也给憋出来了。
看瘪老头子这节课一时半会也讲不完,不能再等了,再等非出大乱子不可。
刚才腹内的内乱只是洪水猛兽作怪,现在干货也开始趁火打劫了。必须尽快去WC,将它们彻底消灭殆尽。
WC里边没有手纸可咋办?这次多了个心眼,为防不测,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了几张纸,虽然不好使,但也能够凑合着用吧。
我起身向外走去。
火凤凰看我起身往外走,故意使劲咳嗽了一声。那是警告我让我老老实实坐着听课,不要随便走动。
你丫警告什么?老子现在处在水深货多之中。你Tm就别和老子洋咳嗽了,老子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
刚刚走了几步,突然腹部一阵剧烈无比的疼痛,这种剧烈无比的疼痛一下子将老子给定格在地上,成了个雕塑。
这种疼就像武侠片中被武林高手点了穴道一般,疼的想动不能动。
前边想尿,后边想拉,都已经到达了极限中的极限。
无可奈何之下只想挥动手臂,将手按在拉粑粑的地方。想想又不雅,只好强忍住,两只手只能使劲贴住胯部,其痛苦无法形容。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老子这次又臭大了。
由于我背对着讲台,很明显地感到授课的瘪老头子停止了讲课。
不用回头看,他一定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雕塑般的我,感觉我这人很是奇怪,弯腰站在那里干什么?
眼睛的余光发现台下听课的所有人都在向我行注目礼,老子更加地尴尬难堪窘迫起来,老脸也烫起来。
大部分人都对我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也有少部分人开始偷笑起来。这些偷笑的人肯定也有过老子此时此刻的这般经历。
天无绝人之路,一阵更猛烈的巨疼翻山倒海般袭来,但瞬间就消失了,只剩下了憋鼓的感觉。
我又能走动了,拔步向外疾走。出了教室门,旋风般冲进了厕所。
***,这次又让老子在参加培训的人面前火了一把。在名人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成了个大腕了。
MD,老子现在只有安心将腹内祸乱之水货全部清楚干净,什么也不管了。别的也更顾不上了,攘外必先安内嘛。
我在WC里蹲的两腿都麻的了,才如释重负地走了出来。
来到走廊上现此时已经下课了。
火凤凰就站在走廊里。
她看到我后,走了几步来到我的面前。
看她脸上的神情和对待我的态度,已经明显地好转了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了。
“崔来宝,刚才又怎么了?”
“被屎尿鼓的,刚才险些将老子鼓死。”
“啊?哈哈……。”
我勒个去哟,这是老子第一次看到火凤凰这般大笑,竟Tm颇有些神韵。
她笑完了之后,脸刀巴竟红红了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
她刚想开口说话,又止不住笑了起来。
又Tm笑了一阵后,这才强忍住笑,白了我一眼,嘴里说道:“你真是懒驴上套,不是拉就是尿,无聊。”
说完转身向教室走去。
nnd,是你丫无聊还是老子无聊?老子又没咋地你,是你丫主动来和老子说话,笑够了之后竟然说老子无聊。
老子惹得你大笑,让你开心,你不但不说谢谢,还说无聊,真的没了天理了。
别看你长的俊美,两腿嫩白很馋人,拉出来的粑粑照样熏死人,***。
接下来的课,终于换老师了,终于不再听那个瘪老头子的迂腐论调了。
现在讲课的老师是个年近三十的女子。
一身得体的黑刀巴职业套裙装,将身材衬托的丰Y窈窕,丰姿冶丽。头发烫着曲里拐弯的卷,梢略微染成了黄刀巴,我一贯将这种型称之为性,看着就提性,很是带劲。
鹅蛋脸庞,轻傅淡妆,肤刀巴如朝霞映雪。
MD,这种言秀人女子来讲课,无论讲什么,老子都绝对爱听,并且都能记到心坎里去,过个十年八年的都不会忘记。
偷偷瞥了一眼胖企鹅,只见他双目精G四射,直勾勾地看着讲课的女子,全部身心都已经投入了进去。嘴巴半开着,竟没有合拢,就差口水没有流下来了。
胖企鹅都这般投入,那老子岂能落他之后,投入的更深更烈,就差没有钻到女讲师那高耸的花房里去了。
女讲师先作了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姓金,叫金C娟。在省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专职公司内的礼仪培训,去年刚刚考取了培训讲师的资格。从现在开始,我将和大家度过今天剩下的课时,直到下午结束为止。”
当她讲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今天剩下的时间都由她来讲,真Tm爽呆了。
不管三七二十八,四八二十一了,我开始鼓起掌来。
我这一鼓掌,胖企鹅紧接着也鼓上了,迅即所有学员全部鼓起掌来,竟把金C娟老师给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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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掌声停下来后,金C娟显得很是兴奋也很高兴,面刀巴红润如潮。
“呵呵,谢谢大家的热情!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很高兴能和大家共处。你们不要喊我金老师,喊我C娟就行了。这是我公司的人送给我的雅号。希望大家听我的课,就像在吃C卷一样。”
哇噻,不说不知道,一说让人直想跳。C卷,恰如其分的雅号,真是太逼真贴切了。这次带头鼓掌的是胖企鹅,这家伙也抢了把风头,教室里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热烈掌声。
C卷金C娟,声音甜润,婉转动听,不看人光听其声,简直就是催眠曲,舒服无比。听她讲课真的就像吃C卷,香脆可口,回味无穷。
她从日常的生活小事,工作上的琐碎细节来阐述礼仪的重要性。理论上只讲个概貌,主要从实践出,让人感觉非常亲近。
她讲的深入浅出,生动有趣,台下的人听得如醉如痴,身心陶醉。
要是每个授课老师都如C卷金C娟这般美丽动人,讲课如此生动有趣,我们也就不惧怕考试了,nnd。
越是听的上瘾,越是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在不知不觉中,一天的课程结束了。
这是我有史以来上课学习最认真的一天,估计胖企鹅也是同样。
临近结束的时候,C卷告诉大家以后有什么需要她帮助的尽管找她,毕竟都是一个城市里的人。C卷将自己的姓名,办公电话,手机都一一写在黑板上。
大部分人都在本子上记了下来。我为了确保以后不会丢失,直接将她的名字电话输入了手机,永久地保存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培训基地的领导,公司的那个领导,还有火凤凰,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都陪着金C娟在餐厅雅座单间里就餐。
我们这些俗人只能在大厅里就餐,连金C娟的边边都凑不上,心中颇为失落。
细心观察胖企鹅范文薇同志,他也是闷闷不乐。
md,看来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都喜欢和美女在一起。
不管这个男人是否英俊帅气还是奇丑猥琐,都是狼一个。
饭后在校园内散步的时候,好多人还在议论着今天的礼仪培训。
估计来参加此次培训的人,均是第一次这么系统地接受礼仪常识的培训,都感到十分新鲜。
老子这种垃圾式的人物,对礼仪这东东更是感觉陌生。
原先认为,人只要有礼貌就足够了。但听了金C娟的授课,感觉人光有礼貌是远远不够的,礼貌并不等同于礼仪,礼貌只是礼仪学中的一个小点滴。
礼仪是一门学问。需要长期苦学,用心体会,付诸于实践,从日常生活和工作的点点滴滴做起才行。
金C娟的谆谆教导,莺声燕语犹在耳畔回响:“礼仪者敬人也。但凡一个成功的人士,不论男女,都是将各种礼仪汇于一身的集大成者。礼仪表面看起来是非常细小的事情,但它却代表着一种深刻的道德指引,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到身边的每一个人,具有“四两拨千斤”,“化腐朽为神奇”的绝妙作用。不注重礼仪的人,很容易办成的事情也会办砸。而注重礼仪的人,很难办的事情,可能都是举手之劳。“
金C娟的这段言简意赅的总结更是让我醍醐灌鼎。
我忽地想到了孙新欢大哥。他就是将各种礼仪汇于一身的集大成者。他将内在的修养和外在的素质融为了一体,体现出了那种凡脱俗的亲和力。
nnd,看来老子要想脱离垃圾行列,摆脱乐刀巴的枷锁,上升为成功人士,必须得好好潜心研究礼仪这门学问。不然,永远靠边站。
如果老子那天稍有些成就,哪怕是凭个人之力赢得的一点掌声,获得的一支鲜花,都要感谢这位端庄秀丽的金C娟女士。
半路上胖企鹅芳文薇就被其他同事拽去打扑克牌了。我没这爱好,只好迈着四方步继续闲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李芳打来的,急忙接听。
“喂,今天的学习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刚吃过晚饭。”
“今天的学习怎么样?”
“啊,阿芳,我今天收获颇丰,听了一天的礼仪讲座,茅塞顿开,让我学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东。”
“呵呵,知道参加培训的重要性了吧?”
“嗯,知道了。开始还不想来,现在想想还真的来对了。”
随后我们两个在电话中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突然中止了,一看,原来是我的手机没电了。
急匆匆回到房间,将备用电池换上,又给李芳拨了过去。
“阿芳,刚才手机没电了,刚刚换上了备用电池。”
“哦,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你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
“嘿嘿,阿芳,我们上网聊吧,我很想你的。”
“我也很想你,但我在外边,没法上网的。”
“你用手机上QQ,在电话上聊很不尽兴。”
“不行,身边的人太多,不方便的。”
“你在哪里?”
“我在外边吃饭,……,唐主任也在,除了你之外,咱们办公室的人都在。”
我明显地感到阿芳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便急忙问道:“阿芳,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们怎么突然聚起餐来了?”
“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一听她如此说,心中一沉,立即知道确实有事。便急忙问道:“为啥非要等我回去再说?现在就说吧。”
“……,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你安心在那里好好学习。”
“阿芳,你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吗?你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我会寝食不安的。”
“……,我说了你可不准着急上火。”
晕,我一听心中竟突突跳了起来,即想听又害怕,即害怕又想听,自己先自相矛盾了起来。
“……,阿芳,……,到底什么事啊?”
我不但矛盾,还有些胆战心惊起来,问她的话连点底气也没有了,磕磕巴巴起来。
“……,我……我的调令今天下午来了。”
李芳犹豫着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我听来却是字字如重磅炸弹,把我炸的从广木上蹦了起来。
“阿芳,你说什么?”我狼嚎般地又追问了一句,心中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今天下午,我的调令来了。”阿芳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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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突然之间坠入了冰天雪地里。整个人怔怔地僵住了,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我想等你回来再和你说,你非要我现在就说,我就知道说了你会这个样子。”
李芳的声腔已经带有了哭音。
我仍是像在做梦一样,傻傻地举着手机放在耳边,仍是说不出话来。
“你说话啊?……。”她又紧接着问道,但我已经听到了她的轻微抽噎声。
老天爷啊,我已经离不开李芳了。
李芳只是工作调动,我都无法承受。如果有一天李芳离我而去,我还怎么活啊?
我的心由凉到冰,再由冰转灰,又从灰到暗,从暗到碎,再从碎到痛,最后痛不欲生。听到李芳的抽噎声,小眼中的泪水顺着老脸流了下来。
李芳爱哭,她轻微的抽噎声渐渐大了起来。
老子一定要坚强起来,不能让她发现我也在电话这边痛心流泪,不然,她会大哭特哭。
任由泪水顺着老脸流淌,我呵呵笑了笑,柔声说道:“阿芳,恭喜你啊!”
“恭喜个屁,你再这样子,我就不去报到了。”
晕,我故作微笑,故作轻松地想骗骗她,但我们两个早已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她心里想什么我是明明白白。我心里想什么,她是一清二楚。
我只好实话实说,不然,这丫一旦任性起来,后果将很严重。
“阿芳,你不要哭了,这是好事啊!你忘了在咖啡馆里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了?”
“没忘,我只是心里不好受。”
“我心里也不好受,刚才都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刚说到这里,李芳嘤嘤地哭出了声,她明显地在极力压抑,但压也压不住。
她心里难受,那就让她多哭一会,不然,她还会哭的。
本就心情不好,再喝点酒,她可别守着办公室的同事们哭起来,那就麻烦了。
阿芳爱哭,而且很能哭,我在电话这头足足等了接近五分钟,她才止住了哭泣声。
我这才继续说道:“阿芳,我们只是不在一起办公了,但毕竟还在一个公司,一个城市里,不算分开,我们还会天天见面的。”
她在电话那头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正在抹眼泪。
“阿芳,你调到爱普特哪个部门了?”
“调令上写的让我先到上级行人力资源部去报到,应该是到爱普特的人力资源部办公室工作。”
“恩,这样很好,还是干老本行,这样能够尽快进了工作状态。”
“但我不愿再干办公室的工作了,除了写材料就是写材料,我想换个岗位。”
“你想换什么岗位?”
“我想到品管部门。”
阿芳,你调到爱普特去,还不知道我们这儿会有多少人眼红呢。你刚去,安排你到那个部门你就到那个部门,等稳定下来,再调也不迟。在公司里部门之间调换工作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恩,我知道的,看情况再说吧。”
“阿芳,今晚是不是给你送行啊?”
“是啊,现在就缺你了,今天下午唐主任念叨了好几遍:‘要是崔来宝在,人就齐了。’她还说要不等你回来后再给我送行,但想想送行这事又不能拖,只好不等你了。”
“呵呵,不用等我,我回去后单独给你送行,再来个对对碰。”
“呵呵……。”
经过不断地对话聊天,终于把阿芳逗得呵呵乐了起来。她一乐,我的心也为之一宽。
“阿芳,来,快想死我了,来,亲亲。”
“你真讨厌,人家心情刚待好好,你又来了。”
“哦,好好,暂时不亲了,等回去后很亲,狠狠地亲。”
“滚一边去。”
“呵呵。”
“你在外地,注意照顾好自己。”
“恩,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就在这时,我从电话这边听到有人在大声喊阿芳,听声音应该是王爱莹喊的。
“我过去了,她们喊我呢。”
“嗯,你去吧。你先去洗把脸,别让同事们看出你哭来。”
“……不用你多管。”
放下电话后,老脸愁眉不展,心中惆怅落寞,孤单单如零叶飘落,凄凄然如番茄霜打。
李芳,我亲爱的李芳,终于离开我身边了。抽刀断水水更流,聚悲浇愁愁更愁。老子身边没酒,无法举杯,只能是聚悲了。
老子现在急得只想抬脚去跺门了。
情愁
今有情愁欲断魂,泪雨滴愁愁更深。
更有相思见不了,孤独狂躁想跺门。
心情孤独狂躁之下,电视不想看,电脑不想玩,出去走走会更焦。无奈之下,躺在广木上开始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机来了短信。我拿起来一看,是唐烨杏来的短信。
“小崔,睡了没有?学习顺利吗?今天下午李芳的调令来了,她调到爱普特去了。今晚咱们办公室的全体人员给她送行,可惜你不在。”
nnd,唐烨杏啊唐烨杏,你这不是在老子的伤口上撒盐吗?老子为了这事都快崩溃了。心中这般想,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给她回复了短信。
“杏姐,我在这里很好。李芳调走了吗?她调到爱普特去了吗?恭喜她啊,那真的好好为她送送行。”
“嗯,刚刚喝完酒。李芳好像有点不高兴,喝的有点多,我们刚把她送回家。”
“啊?她喝多了吗?”
“喝的不少,但没有醉。我们几个已经把她送回家了。”
“哦,这样就好。”
“你在那里好好保重身体,珍惜这次培训机会,好好学习。”
“嗯,我会好好学的。”
“呵呵,有没有想我啊?”
“想,怎么不想?都快想不起来了。”
“呵呵,好了,我快到家了。抽时间再聊,再见!”
“恩,再见!”
和唐烨杏通完短信后,心中更加烦躁起来。
唐烨杏说李芳今晚有点不高兴,那不都是为了我嘛。唐烨杏又说李芳喝多了,她会不会伤到身体?说她没有醉,只是喝多了,那到底喝到了个什么程度?她回到家会不会吐酒难受?……
越想心中越是牵挂,越想心中越是担心,恨不得立即飞到李芳的身边,将她抱在怀中。
不知不觉中,已经又是泪流满面。李芳为我哭了多少次,我记不清了。我为李芳哭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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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多情REN憔悴,铮铮铁骨也流泪。
何况老子还算不上铁骨铮铮的硬汉,泪流满面更是正常不过了。
看了看表,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自从和李芳通完电话,我竟在广木上痴痴呆了接近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李芳强忍住内心的苦楚,在同事面前强颜欢笑,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又酸又疼,流出来的泪水都灌到了耳朵里。
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就当擦了把脸,又发起呆来。
老子现在能做的,只有呆,还能做什么呢?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在愁闷悲苦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七点五十,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火凤凰祝娟打来的。
“崔来宝,你是不是又在睡懒觉?”
“哦,没有,就睡一觉,只是睡过了头。”
“睡过了头不就是睡懒觉吗?现在七点五十了,再有十分钟就没法吃早餐了,抓紧起广木。另外,范文薇也没来,你一块把他叫来。”
“哦,知道了。”
“也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你了!”
火凤凰对老子的态度已经好转了起来,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尖酸刻薄了。和她通完电话后,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这都是昨晚悲伤过度引起的。起了好几起,才勉强爬了起来。
胖企鹅在他的广木上死猪般打着呼噜,也不知道昨晚他是几点钟回来的。
“范大哥,范大哥,快点起广木啊,快八点了。”
我连喊了好几遍,他才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
我洗刷完毕,他依旧在睡。
“范大哥,你怎么还睡?起来去吃早餐。”
“我不去吃了,我再睡会。”
靠,你愿意睡就睡吧。老子本就心情不好,也懒得继续叫他,自己一个人去吃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我没有再回宾馆,而是直接去了教室。
到了教室,火凤凰问我昨晚干什么了?怎么起的这么晚?
靠,老子晚上干什么关你屁事?你丫管的也太宽了。
心中这般暗骂,表面若无其事地说:“昨晚没干什么,可能昨天听课听的太过认真了,有些疲乏,因此起的迟些。”
她又问我范文薇怎么还没来?我只好实话实说,他还在睡觉。
她一听,二话不说,立即拿出花名册来,拨打范文薇的手机。
连着拨打了几次,她才说道:“范文薇怎么关机了?”
“崔来宝,你抓紧时间跑回去叫他。”
“啊?”
我听她竟然让我跑回去叫范文薇,有些不情愿。不是老子懒,而是老子实在太烦。
“你再打房间的固定电话看看。”我只好提醒她。
她接着又拨打了房间的固定电话,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头,我也有些着急起来,看来真的要让老子跑一趟了。
虽然正因为亲爱的李芳在闹心,火凤凰真让老子去,老子不得不去。
正在这时,授课老师开始讲课了。
火凤凰只好说道:“怎么固定电话也是打不通?先上课吧,不管他了。”
我心中一乐,这样正好,老子正懒的动弹呢。
从早上被火凤凰电话叫起来,头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李芳的调走,把我的心也带走了。现在干什么也心不在焉。
坐在那里听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授课老师,光知道授课老师的嘴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唾沫星子乱飞但讲的什么却是不知道,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简直成了个行尸走肉。
上了大半节课,胖企鹅也没来。我倒开始羡慕起他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只管埋头睡觉,这种专心致志的睡觉精神还是值得我学习的。我装模作样地坐在这里听课,实际上就是活受罪,不但一点没有听进去,坐着腰疼屁股疼的,还真不如胖企鹅那样躺在房间里睡大觉来的实惠些。
第一节课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才下课。
刚一下课,火凤凰又给范文薇打起了电话。手机和房间的固话轮流打了几遍,还是不通。
她来到我跟前对我说:“崔来宝,还是给他打不通,麻烦你跑一趟如何?”
nnd,这是火凤凰第一次对我说话这么客气,语气也轻柔了起来,反倒使老子有了一点点地感动。
人就是贱,给你孬你请受着,给你点好你就会受不了,我很爽快地说了一个字:“好。”起身拔步往宾馆走去。
我来到宾馆房间里,只见胖企鹅仍旧在大睡特睡。我没有先叫他,而是去查看房间的固定电话,火凤凰往这打电话不应该打不通啊?
仔细查看之下,这才发现,电话线被拔了下来。不用问,这肯定是胖企鹅办的,这家伙为了睡觉,倒很是未雨绸缪。
我连喊带推,才勉强把他叫醒,他躺着不动,只是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立即合上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金币,你别再喊我了,让我好好睡一觉。你帮我请个假,就说我拉肚子,上医院去了。”说完,翻了个身又呼呼睡了过去。
胖企鹅范大哥的睡梦罗汉神功,当真让我佩服的六体(包括下人本)投地。
我看他如此,也就不再说什么,准备回去上课,顺便找火凤凰帮范大哥叭个瞎话。
当走到门口时,突发奇想,与其坐在教室里活受罪,还不如像范大哥般这样躺在房间里睡大觉。反正以后李芳也不在我身边了,老子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去他***,老子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就在房间里睡大觉。
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顺手就把手机给关了,用脚又将房门从里向外给踹了踹,折身回来躺到了广木上。
老子现在什么也不顾了,只顾想李芳就足够了。李芳昨晚喝酒喝多了,估计现在这个时候也该起广木了。我将刚刚关掉的手机打开,拨通了李芳的手机。响了七八下,那边才传来了李芳的声音。
“喂,阿芳,你没事吧?昨晚是不是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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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开车去上班的路上,刚刚过了个十字路口。昨晚是喝的有点多,但睡了一觉后没事了,你放心吧!”
“阿芳,你先不要急着去上班,先去喝碗酸梅汤。”
“呵呵,我又没吐酒,不用了。我到了单位后,交待交待手头的工作就去‘爱普特’报到了。”
当她说到去爱普特报到时,声音明显地低沉了下来,语气没了刚开始通话时的轻松。
为了不再让她心情沉重,我急忙说道:“阿芳,你安心去报到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要上课了。”
“恩,好吧,你去上课吧。”
挂断了电话后,我立即又关机了。
和李芳通了电话,知道了她昨晚虽然喝多了但没有什么大碍,顿时放下心来,心情也明显地好了许多。
躺在广木上暗道:MD,睡觉就是舒坦。大白天睡觉更是舒坦。别人上课,自己睡觉,那是极舒坦。
火凤凰,你要是霹雳老子,老子认了。你要是通报老子,老子也认了。随你怎么收拾老子,老子都认了。老子现在豁出去了,两耳不闻凤凰声,一心只管睡大觉。
果然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睡觉就是爽。
胖企鹅的呼噜声也没能阻止老子大睡。
正睡的香甜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由小到大,最后变成了狂敲猛砸。
我忽地醒了过来,意识到这敲门之人肯定是火凤凰,一时有些惶惶然起来。这时,胖企鹅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我是谁来了?
我用手一摆,示意他别再说话,并悄声告诉他,我也没有去上课,也在睡大觉。外边敲门的人肯定是祝娟。
我们不能去开门,开开门只能被她狂批一顿。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坚决不开门,继续装睡。
胖企鹅也悄声说道:“她要是继续砸门怎么办?”
“让她砸,她再砸我们也不开门,她以为我们不在房间,过会儿就会走的。”
胖企鹅一听我说的有理,顿时释然,放心地又躺在广木上迷糊。
老子将被子蒙在头上。你这个火凤凰有劲那就继续砸吧,就是不给你开门,你也没什么办法。反正老子已经豁出去了。
果然,砸门声没有了,侧耳听外边的动静,脚步声远去了。
我用手做了一个ok,悄声说道:“看到没有,她敲门我们不开,她以为我们不在,现在已经走了。”
乐的胖企鹅呵呵直笑,翻了个身面朝里,准备继续呼噜。
刚刚乐了没几分钟,房门外响起了噪杂的脚步声,瞬间传来了开门锁的声音。
我日哟,难道火凤凰有我们房门的钥匙?我朝惊慌失措的胖企鹅打个手势,现在没别的好办法,只能是继续装睡。
果然,匡当一声,门被打开了,听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心中大骇,难道是火凤凰和那个公司的领导进来了。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这次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短暂而又窒息的沉默之后,终于响起了火凤凰的声音:“你们两个真行?哼,都给我起来。”
MD,该死吊朝上,拼命吃火丹,只能起来了。
我装着刚刚被吵醒的样子,揉着双眼,坐了起来,装作什么也不知的鸟样。
一看之下,顿时放宽了心。和火凤凰进来的不是那个公司的领导,而是手握一长串钥匙的宾馆女服务员。
***,千算万算,竟没有算到宾馆的服务员手里有房间的备用钥匙,真Tm蠢,太郁闷了。
胖企鹅还在那里面向墙壁装睡。火凤凰看我坐了起来,便没再理我,而是对着范文薇吼了起来:“范文薇,你怎么还睡?快点起来。”
这下胖企鹅鼎不住了,只好羞惭而又尴尬地讪笑着坐了起来。
“范文薇,你怎么回事?你太过分了,自由散漫,一点纪律性也没有。”
胖企鹅既尴尬又羞惭地讪笑了几下后,才慢吞吞地说道:“对不起,我有点闹肚子,一宿没睡好,困的实在不行了才没去上课。”
“你闹肚子,困的不行,不去上课,但总得请假吧,你连个假也不请,手机也关机,太过分了。”
火凤凰一顿爆训把胖企鹅凤凰的只有低头挨训的份了。
火凤凰又面向我说道:“崔来宝,让你来叫范文薇,你却玩起了失踪,手机也关机了,更可恶。”
“我手机没电了。”我狡辩道。
火凤凰没再搭理我,而是走上几步,去查看广木头柜上的固定电话。
一看之下,怒火更炽:“房间里的电话线是谁拔的?”
我正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胖企鹅却老老实实地来了个不打自招:“是我拔的。”
火凤凰气极而道:“范文薇,看你是个很老实的人,没想到你是老实人不办老实事。”
那个拿钥匙开门的女服务员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走,右手持匙,左手捂嘴,正在那里悄悄偷乐,气的老子只想把她按倒广木上狠狠地广木直摇一把。
火凤凰用手拢了拢秀,无奈地说道:“我对你们两个简直无语了,整个培训班里就你们两个迟到旷课捣乱误事,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让领导来管你们好了。”
她边说边气愤地往外走。
她要继续管下去,可能还有捣蛋胡闹的兴趣。她如真的不管,让那个公司的领导来直接管我们,结果可想而知。
我们两个顿时都惶恐了起来,雷厉风行地从广木上爬起来,以急行军的速度跟在火凤凰的后边向教室走去。
火凤凰真的是气恼到了极点,她明明知道我们两个就跟在她身后,她连理也不再理我们了。不知道胖企鹅有何感想,但老子心里竟感到无比失落起来。
到了教室门口时,火凤凰没有急着进教室,而是走到走廊偏僻的角落里,将眼镜摘下来,用一块手帕擦拭眼睛。
她怎么了?
进了教室里才现,课已经又上了起来。
每天上午是三节课时,我看了看表,按照时间推算,这已经是第三节课了。
过没一会儿,火凤凰也来到了教室里。她就坐在我右边不远的地方,我偷眼看了看她,只见她坐在位子上,仍旧没有戴眼镜,而是双手捂眼,这丫在干什么呢?
当她双手放下来的时候,眼睛却是明显红肿了起来,难道这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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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之下,她的眼角竟有泪痕,乖乖龙的东,萝卜炒大葱,这丫竟真的哭了。她为什么哭?难道是我们把她气哭了?
想来想去,愈来愈肯定,就是我们把她气哭的,而老子占有很大比重。
我心中不安起来,老子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女人一哭,老子就偃旗息鼓。
慢慢地从不安到内疚,又到愧疚。
火凤凰现在对老子的态度明显好转了起来,她第一次客气地用商量的语气请我去叫胖企鹅范文薇,而我却玩起了失踪。她第一次这么信任我,而我却辜负了她的信任。
她去敲门又不给她开,还故意气她。任谁也无法承受,不应该,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有点过意不去了。
我坐在那里呆呆傻傻起来,授课老师讲的什么,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心中除了愧疚就是深疚,感觉很是对不住火凤凰祝娟。
火凤凰是我遇到的最泼辣的女子,使那些性格坚强外表彪悍的男子在她面前都是自叹弗如。按照我对她性格的判断分析,就是全天下的女子都哭了,她也不会哭的。没想到这一细心发现,她的哭又给我带来了新一轮的冲击波,这丫怎么会哭呢?
看来我要重新审视她,重新来了解她。女人是水做的,火凤凰毕竟是个女子,再泼辣也跳不出水的圈子。
男人是壳,女人是水。男人是壳说的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外强中干,一敲即碎,脆弱的很,还不如核桃的外壳坚固。
女人是水,喜怒哀乐都要用泪水来表达,柔情似水,韧劲十足,亦能载舟也亦能覆舟,说女人是半边天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悄悄对胖企鹅说祝娟刚才被咱们两个给气哭了,我们得老老实实遵守纪律,绝不能再犯错误了。
胖企鹅一听,很是惊讶,急忙扭头悄悄观察祝娟。然后又低声对我说:“没有啊,她正在认真听课呢。”
“她这是刚哭完,刚才哭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你不信看看她的眼皮红不红?”
胖企鹅听我这么说,又将猪头侧扭,仔细看了看,边点头边低声道:“她的眼皮还真有些红。”
“所以,我们得老老实实地,不能再犯错误了。如再惹她,公司的那个领导一出面,我们就彻底歇菜了。”
我这一番话将胖企鹅吓得连连点头,连连承诺。
大脑昏昏沉沉的,这课怎么听也听不进去。既然听不进去,又无法回房间睡大觉,只好又做起了行尸走肉,木撅子般蹲在那里打坐呆。
中午时分,天空也阴沉了起来,使老子的心情更加灰暗。老天爷也不垂青我,竟也落井下石起来。
火凤凰自从哭过之后,变得不爱说话起来,神情冷漠。
看到火凤凰的这副神情,想想她哭的样子,我的心中更加愧疚起来。愧疚的同时,心中有针扎般的感觉。我准备在中午就餐的时候,找机会向她道歉。
我决定午餐和火凤凰在一个桌上就餐,找机会献献殷勤道个谦,去掉心中针扎般的刺痛感。
来到餐厅的人不少了,但火凤凰仍然没来,我就在餐厅里闲逛。胖企鹅已经坐下了,我不敢坐。因为一旦坐下,火凤凰来了后如坐在其它桌子上,我就无法和她同桌共餐了。
等了几分钟,她终于来了。我紧紧盯住她,只要她一落座,我立马冲过去,坐在她那桌的空位上。
当她坐下后,老子傻眼了,那个桌上只有一个空位,而那个空位就是专门给火凤凰留着的。
MD,老子连和她同桌共餐的机会也没有,真TM失败。
我只好来到胖企鹅给我占着的位子上坐下,心有不甘地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我看火凤凰往宾馆走,趁没人的时候,便紧跑几步赶了上去。
她扭头一看是我,立马将头调整到原位,面部没有一丝表情。
“祝娟,上午我错了,向你道歉!”
她依旧不说话,继续快步向前走去,对我不理不睬。
MD,老子拼着老脸不要,低声下气地来和你道歉,你还这副态度。要不是看在你哭的份上,打死老子也不来和你道歉。
看她继续往前走,我又快步追上。既然道歉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半途而废的道歉是最囧人的。老子决定将道歉进行到底。
“祝娟,我在向你道歉呢,你怎么不理我?”
她仍旧往前走,就像我不存在一样。
MD,你这个火凤凰,你不闻不顾岂不是折磨老子?有本事你再将老子凤凰一把。我心中边骂边又跟了上去。
这次我不再开口说话了,而是尽量和她并排走,她快我快,她慢我慢。
这下子她架不住了,忽地停住不走了。我在惯性作用下,竟咚咚地又往前走了几步,窜出去了三四米才站住。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我腆着老脸看着她,面呈微酡,和颜悦色。
“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火凤凰终于开口了。
“我跟着你是向你道歉啊!”
“崔来宝,我说过,已经对你无语了。”
“呵呵,你就这么金口玉言啊?”
“我只要说过的那就绝对算数。”
“我现在是向你承认错误,郑重向你道歉!”
“道什么谦?道完谦再去胡闹捣蛋。”
“不会的了,举双手发誓,今后坚决遵守纪律。”
她依旧气闷闷地说道:“哼,我看你是光说不做。”
“我怎么光说不做了?”
“你的发誓呢?”
“我刚不是发过誓了。”
“你是说的举双手发誓。”
“是啊,我是说的举双手发誓。”
“那你的手怎么还垂着?”
“啊?你真的要我举起双手啊?”
“道歉是要有诚意的。”
“好,我举。我边说边举起了双手。”
“好,再往上举点。不行,继续举,再往上举。好,就这样不要动。”
这时我举手的动作,已经是个标准的投降姿势了。别说别人,我自己都感到很难看,简直就是战场上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在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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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雅,太不雅了。”我准备将高举起的双手放下来。
刚一动作,火凤凰立即装作生气的样子,尖声高腔地说道:“不准动,就这样,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来。”
我日哟,这个火凤凰是在捉弄老子。把老子当成羊肉片,放在麻辣汤里涮了又涮。
老子本就是个无赖之人,是那个垃圾大学培养出来的垃圾极品。这丫如此戏弄作弄老子,老子心中不但一点气也不生,反而偷偷直乐。
小丫,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戏弄人作弄人,让你丫开开眼界,见识见识老子的乐刀巴手段。
火凤凰一直故作生气地看着我。我心中暗道:MD,老子看你丫还能忍到什么时候?非让你这个火凤凰笑起来不可。
我把高举的双手又使劲往上举了举,同时勾腰曲背,双腿屈膝,上身前探,将缴械投降的姿势做足做实,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火凤凰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雪腮绯红,竟Tm笑弯了腰。
我内心狂喜但表面却装作可怜害怕的样子看着她。
她笑了一阵后,极力忍住笑又绷起了脸。
***,你丫又要绷脸,老子还就偏让你绷不起来。
“女八路,女长官,小人作恶多端,向您彻底缴枪投降,请您高抬贵手。”
我话声一落,她又哈哈笑了起来,可能感觉到自己笑的样子也不雅,赶忙用手掩住大笑的嘴巴。
“女长官,您不要笑啊,您还缺点东西。”
“……呵呵,我还缺什么东西?”
“小人是向您缴枪投降,不是缴械投降。”
“缴枪投降和缴械投降不是一回事吗?”
“不一回事的。”
“怎么不一回事了?”
“缴械和缴枪是有本质区别的。”
“什么区别?”
“缴械可能是缴的刀棍之类的器械,而缴枪仅是指枪而已。我说您缺的东西,就是这枪,你必须收缴过去才行。”
“呵呵,说的也对,可你没有枪啊?”
“我有的。”
“在哪里?”
“在我腰上,是五四式手枪。”
这丫听我这么说,竟真的走上前来,看了看我的腰部,纳闷道:“没有啊。”
“怎么没有?在我腰上别着呢。”
“啊?”
她竟啊了起来,显得很是惊讶。
“你啊什么呀?我都投降了,你就快收缴我的枪吧。”
这丫竟真的用手在我的后腰上莫了莫,拍了拍,傻乎乎地问道:“没有啊?”
“哦,我忘了,不在我的腰后,而是在我的腰前。”
她转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我的前腰,说道:“没有啊。”
“你看不到的,你必须用手莫才能莫到。”
她听我这么说,很是难为情起来。
饶是我极力忍耐,但浓浓的笑意已经涌到了脸上,忍了几忍,终是忍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脸和脖子以及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脸,笑的弯下了腰。
只听她大声吼道:“崔来宝,你就是个牛虻,你真无聊。”
她的话声刚落,我的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被她踢得向前紧跑了几步才勉强收住身子,险些来个狗吃屎。
扭头一看,她已经急匆匆地快步走了。
嘿嘿!牛虻不可怕,就怕牛虻有文化!!!
我手捂屁股,龇牙咧嘴起来。我勒个去,这臭妞子莫非练过铁腿功?
怎么踢得这么疼啊?使劲捂着揉了好大一会儿,才感觉轻松了些。
刚一迈步走动,挨踢的部位又疼了起来。不好,是不是被她踢到坐骨神经了?不然,怎么一动就疼?
无奈之下,只好一瘸一拐地来到旁边的花坛台子上坐下。坐下也只能是半边屁股着地。那半边却在生生作疼。
这时,有几个同在培训班的同事路过,看到我坐在那个地方,感到很是诧异。
老子现在已经被火凤凰包装炒作成了名人。他们都认得我,并且也知道我这个明星大腕的名字,但老子却记不住他们的名字。
“崔来宝,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呵呵。”
我故作优雅地笑了笑,说道:“刚吃完饭没事,坐在这里看看风景。”
“哈哈,崔来宝,你坐的那地方很潮湿啊。”
啊?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这花坛边的台子上竟然是刚撒过水的。
这水无疑是浇花的时候洒落在台子上的。刚才由于光顾屁股疼了,没注意到这台子竟然是湿的。
这一发现之后,立马就感觉到触台的那半边屁股潮乎乎的,急忙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很是尴尬。
等那几个同事走了以后,我又将被火凤凰踢的那部位搓揉了十多分钟,才感到轻松起来。走起路来,虽然略微有点疼痛,也略微有点一瘸一拐,但已没什么大碍了。
回到宾馆房间没一会儿,就接到了李芳的电话。
“我今天到爱普特报到了,一切都亭顺利的,目前还没有分配工作。听人力资源部的人说可能先要进行岗前培训,这几天让我在家等通知。”
“那你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在家放松放松,休息休息。哦,对了,岗前培训怎么培训法?”
“不知道,可能也是到外地培训。”
“啊?不会也到我这里来吧?那你快来吧,都快把我想死了。”
“我当时也是以为要到你现在的培训基地去培训呢,但我问了问,可能让我到北京去培训学习。”
“啊?到北京?”
“嗯,很有可能的。”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呀,这不让我在家等通知嘛。”
“最好是等我回去后,你再到北京培训去。”
“但愿如此吧。”
“我都快想死你了。”
“你呀,就是一个馋猫。”
“嘿嘿!好几天都没有对对碰了……”
说到这里,小兄弟竟含兄拔背,直亭亭地撑起了伞来。
李芳在电话那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嗯,想的我全身都快爆炸了,*插件比我还着急。”
“呵呵,……滚,不和你说了,你就安心学习吧,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好吧。”
放下电话后,心中不住祈祷起来:老天爷啊!请您老保佑小民,让俺回去后,再让俺亲爱的阿芳到北京去。一连祈祷了好几遍,态度之虔诚,自我感觉很是感天动地。
从和火凤凰道歉之后,我确实变得老实起来。不但遵守纪律,还处处多表现一番。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实现对火凤凰的承诺,只能咬牙坚持。
胖企鹅范文薇在我的带动下,也基本上没有违反什么纪律了,但上课还是老打瞌睡。他这爱睡觉的毛病恐怕是改不了了。
火凤凰每当看到我,都是一副想笑又极力忍住的表情,有时脸刀巴还会不由自主地绯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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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每当碰到她时,立即故意装着一瘸一拐的,表情很是痛苦。
意思是你她***把老子给踢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着办吧。
让你丫欠老子的一个大大的人情。
她看到我这样子,总是扭头就走,装作没看到。
***,装了几次竟没有博得她的同情,看来让这丫还老子的人情,那是难上加难。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转瞬间到了星期五的下午。临近下课时,培训基地负责培训接待的那个领导过来了。
他宣布了一件事。他说:“经过一周的紧张学习,星期六和星期天安排大家出去游玩游玩。星期六去玄武湖,星期天去中山陵,让大家好好放松放松。”
他说完后,大家欢呼雀跃,高兴不已。
但他又紧接着说了一句:“大家别高兴太早了,星期六还有一上午课,去燕子矶是吃过午饭去。星期天就是全天都去玩了。”
***,星期六星期日是法定的休息日,又霸占了我们宝贵的半天休息时间。培训培训简直就是又赔又熏,把你熏的焦糊焦糊,还让你赔时间赔精力,把你赔的吊蛋尽光为止。
***,看来这培训得改名了,叫赔熏比较贴切。
盼啊盼,终于盼来了出去游玩的时刻,终于不用再蹲在教室里学那***习了。
学习?哼,那是学生们的事情。老子早就已经学够了学腻了。
从刚脱下开裆裤就开始学,一学学了十多年。
现在一提学习就怵头,这可恨可恶没玩没了的学习,老子简直就想血洗它。
坐着培训基地的大巴,一车人优哉游哉地向玄武湖进发。
大部分人都换上了休闲装,火凤凰没穿运动短裤,将她那惊世骇俗,丰润绝艳的美腿用一条修长的牛仔裤包裹了起来。
气的老子将生产该条牛仔裤的生产厂家给痛骂了一番。
我还是穿着那身休闲装和圆口老爷布鞋。
临上车时,引起了所有人的高度关注,使老子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反正老子已经是明星大腕了,不怕你们看,不怕你们笑,更不怕你们议论,明星大腕本就是供大家谈论的话资,公众人物吗!
经过一个多小的颠簸,终于来到了玄武湖。
一下车,有个女导游正举着一个黄不拉叽的小旗迎接我们。这个女导游很年轻,看样子比老子还要小几岁。和火凤凰一般梳着一个马尾辫,身材苗条,很是正点。但面部皮肤较黑,估计是干导游干的。
干导游的几乎都是这种咖啡太阳刀巴,风吹日晒的,想白也白不了。即使天天用丸没、欠碧、露花浓之类的雷人化妆品也是白搭。
女导游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各位大哥大姐你们好:小妹名叫王小丫,今年十八岁,是本地人。很高兴能够和你们共度这个美好的下午。”
看这个小妹妹很是可爱,老子忍不住也可爱了一把。
“等等,小妹妹,你的名字怎么也叫黄小丫?”
“呵呵,这位大哥,我的名字叫王小丫,不是黄小丫。”
“哦,原来是听错了,我这耳朵关键时刻就背,不好意思啊!”
我和小导游的话音一落,几乎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你就是在装聋作哑。”火凤凰在我旁边低声训斥我。
我也低声回道:“你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了?”
“装聋作哑是又聋又哑,我只是聋而已,但没有哑。如果哑了,怎么能说出刚才的话?”
“滚一边去,无聊。”
“无聊是不是不说话的意思?”
“你真无聊。”
“无乃没有之意,聊乃说话之义。合起来就是没有说话,嘿嘿。”
“你是不是又想挨踢?”
“好,我不说了,很害怕你那鸳鸯蝴蝶铁腿功。”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抿嘴忍住了笑。
“你看你这身打扮,不伦不类的。”
“唉,光棍一条,独身一个,身边没有女人伺候,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简直就是个土匪。”
她红着脸说完,扭身挪步离开我几米远。
我日,这丫竟说老子是个土匪,天底下有老子这般好的土匪吗?还直骂***,MD,你丫简直就是一个女土匪,不,土匪的压寨夫人。
这时,女导游王小丫已经把大家领到了玄武湖的岸边上。
站在岸边,微风拂面。看着开阔无垠的湖面,心与天齐,兄与湖宽,说不出的惬意。
湖面荡漾空无际,飘渺虚明入远天。
金刀巴秋光照不极,翩跹鸟影去无边。
美,真美,太美了。美的老子只想在这湖面上凌波微步,踏水无痕了。
王小丫问了我们一句:“大家谁知道这个湖为什么叫玄武湖?”
说完之后,静等大家的回答。我们这群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次来**培训基地学习,当然都不知道这玄武湖的来历了。因此,都变成了哑巴。除了摇头就是耸肩。
一声清脆的尖声高腔响了起来:“崔来宝,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知道这个玄武湖的来历吗?给大家讲讲。”
我日,原来是火凤凰在叫喊。老子什么时候说知道这个玄武湖的来历了?迅即明白是这丫又在捉弄老子。我日,这不是让老子在所有人面前丢丑吗?
“喂,崔来宝,快说啊,大家都等着你呢。”
我嘴唇动了几动,仍是无法说出话,不知道这湖的来历怎么说。***,这个臭火凤凰。
“喂,崔来宝,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哑吗?怎么不说话了?”
“嘿嘿,玄武湖嘛,就是玄武湖着湖,日日望来月月望,月月望来年年望。最后湖了!”
老子确实不知道,火凤凰偏要让老子说,非让老子出丑,那老子只好吐着唾沫星子胡诌起来。
我刚说完,周围的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火凤凰更是笑的秀肩直颤。我日,老子成了你们的笑料了。你们就使劲笑吧。你们越笑的厉害,老子越星光璀璨。
火凤凰又把老子包装成了一个笑星了。
王小丫抿嘴笑了会儿,说道:“这位大哥说的也有些道理,玄武湖嘛,的确是石头望湖。”
这小丫头片子话声一落,在我刚才笑料的基础上又推波助澜了一把,大家又哈哈笑了起来。
***,王小丫,老子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TM怎么和老子演起双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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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小丫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铁索浮桥,对大家说:“在讲玄武湖来历之前,先给大家说说这个浮桥。”
顺着王小丫手指的方向,一座几十米长的浮桥出现在面前。
远远望去,浮桥似乎是横亘在半空中的一道绚丽的彩虹,风未吹已先动,颤颤悠悠的充满了灵性。
王小丫继续讲解道。
这座浮桥叫灵傅桥。在桥的那端有一座男子的石像,这端有一座女子的石像。这端的女子石像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的人工雕琢。而那端的男子石像则是后来人工雕刻而成。
离这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叫石户堡的村落,村子里以石姓人居多。以前这个村落叫史户堡,是历史的史,而不是现在的石头的石。
相传村子里有一户姓史的大户人家,拥有房屋百座,良田千亩,家境殷实,富埒陶白。户主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叫灵傅。家里雇了很多的长短工,有一个叫唐山的小伙子,在这户人家做短工。
唐山猎户出身,父母双亡,但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天长日久,唐山和灵傅产生了爱情。但灵傅的父亲是个为富不仁,蛇蝎心肠的恶人。当他现自己的女儿和自家的短工相爱之后,恼羞成怒,将唐山赶了出去。
唐山为了活下去只好重拾父业,进山打猎。
但唐山和灵傅的心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即使刀砍斧剁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唐山和灵傅为了永久地在一起,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两人私奔了。为了躲避家人的追踪,他们向深山老林里跑去。
当灵傅的父亲现女儿跟人私奔后,气急败坏,立即派人四处去追。
第二天,终于将他们追上了。
蛇蝎心肠的户主,将唐山的双足双手砍去,扔到了这个湖中心的小岛上活活饿死。
灵傅被他父亲带回家去之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逃了出来。
她来到这个湖边,无法到达湖中心的小岛,只能蹲在岸边崖岩石上日夜啼哭。
最后心碎泪干,耗竭而死。临死也是死不瞑目,眼睛依旧望着湖心。
为了纪念痴情的灵傅,当地人便把这个湖取名为玄武湖。
经过风吹日晒,不知几何时,灵傅哭泣而死的崖岩上竟出现了一个女子石像,燕子矶就是这么来的!再加上人们都希望玄武大帝能成全他们的好事,就把这个湖起名叫玄武湖。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那个史户堡也就变成了石户堡。村子里姓史的也就慢慢演变成了姓石。
后来人们搭了这座浮桥,将岸边和湖中心的小岛连接起来,取名叫灵傅桥,也是为了纪念唐山和灵傅。
听这个玄武湖的来历,千转百折,荡气回肠。又是史又是石的,险些搞懵了。
女导游王小丫在讲这个故事时,开始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后来竟变得鸦雀无声,都被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吸引住了。
王小丫讲完之后,便带领我们向灵傅桥走去。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在那个年代,千金小姐和短工相爱,门不当户不对的,只能注定是个爱情悲剧。”
胖企鹅范文薇接了一句:“别说那个年代,就是现在,门不当户不对也照样难成。”
话头一起,大家边走边开始纷纷谈论起来。
我说了一句:“门当户对才能成夫妻,门不当户不对只能去当小蜜。”
我这一句话,又把大家的话题引到了现在盛行的小蜜和女人的文兄上(谜语:女人的文兄——包二女乃)。
火凤凰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就你崔来宝贫嘴呱啦舌的,扯这些无聊的事。”
MD,别人说这说那,你不管不问。
老子一开口,你就和老子唱对台戏。还时不时的三弄老子,将老子炒作包装成三资。
特别友情声明:三弄乃戏弄捉弄愚弄。三资乃小资谈资笑资。
我表情凝重,装作很认真的样子问她:“祝娟,你认为门当户对这个观点对不?”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门当户对,你以为是封建社会啊?”这丫开口就来,说的头头是道。
“哦,这么说,你是反对门当户对这个观点了。”
“不但反对,还很鄙视,从心里彻底的鄙视。”
“祝娟,你有对象了吗?”
“你管我有没有对象干嘛?”
“如果你有对象我就不说了,如果没有对象我还倒说说。”
“那你说好了。”
无形之中,这丫承认了自己还没有对象。
“好,这是你让我说的。祝娟,假如让你找个捡破烂拾垃圾的对象,你干不干?”
“你才找个捡破烂拾垃圾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不是很反对门当户对吗?你孬好不说也是个白领,大小不说也是个芝麻粒子领导。如果找个捡破烂拾垃圾的,那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了。”
她忽地站住,俊脸憋的通红,紧咬嘴唇,怒目瞪视着我。
***,又是一副斗鸡架势,不好,我又要倒霉了!
我怕她又再施展鸳鸯蝴蝶铁腿功,急忙往后倒退了几步,将屁股藏在身后,腆着老脸笑呵呵地看着她。
“崔来宝,你去找个捡破烂拾垃圾的吧。”
“好啊,只要是合适的,我绝对愿意。”
“哼,口是心非的东西。”
这丫骂完我又快步向前走去。
我紧跟几步,又恬不知耻地来到她身边。
“祝领导,我没有口是心非啊。”
“你不口是心非,你去找个捡破烂拾垃圾的给我看看。”
“不用找,现成的就有。”
“在哪里?谁?”
“丐帮帮主俏黄蓉啊。”
“人家是郭靖的老婆。”
“让郭靖滚一边去。”
“我看你才滚一边去。别在这里和我耍贫嘴,离我远点。”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离你远远的要是掉队了,你可别怪我,是你让我滚的远远的。”
“***,崔来宝,你就是欠揍。”
她还待要骂什么,我已经快地离开了她。再继续下去,老子就该找难看了。
这时,我们已经跟着王小丫来到了灵傅桥的桥头。
王小丫指着不远处的女子石像,让大家观看。
所有的人忽拉一下子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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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丫立即大声对大家说道:“这个石像是天然形成的,大家站在远处观看,才能够看出效果来。”
听她这么一说,所有人又开始往后涌,站在石像十多米远的地方观看起来。
这个石像两米多高,猛一看之下,好似是个半蹲着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仔细观看之下,越看越觉神奇,明白无误地告诉你,这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女子。
沟壑鲜明的石表像极了古代女子的绫罗绸缎,双手下垂按扶在跪着的腿上。
更神奇的是头部,五官若隐若现,头发披散着,望着湖心小岛正在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很明显这个女子石像没有经过任何的人工雕琢,风吹日晒,雨淋霜打的痕迹清晰可辨。
越看越觉神奇,越看心越沉重,联想到灵傅儿当时日夜啼哭,枯竭而死的情景,心中酸,眼皮涩,眼睛竟有些湿R起来。
大家看着这个灵傅儿化身的石像,默默无语,神情肃穆。
这是一个为心爱的人哭死的女子,这是一个为情抛弃生命的女子,这是一个受人尊重敬仰的女子。
她平凡无奇但却感天动地,她捍卫了爱情的真谛。
这时,王小丫又对我们说:“你们再到这个石像的近处去看看,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
大家又一下子围了过去。
我围着石像看了一圈,这才发现,这个天然形成的石像是和身后的岩石连在一起的。
身子向外似探非探,清晰可见。更印证了它是自然混成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穷通前定,何苦折腾。
三尺神明,高悬头鼎。
冥冥之中,天已注定。
王小丫在旁边轻轻说道:“请女士抚莫灵傅儿的手背,男士轻抚灵傅儿的肘部。一是给灵傅儿以安慰,二是给你自己带来好运。这样你就会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王小丫话声甫落,火凤凰第一个就伸玉手莫住了灵傅儿的手背,女士们纷纷效仿。男士们依次轻抚灵傅儿的肘部。给她以抚慰,同时给自己带来好运。
随后王小丫带领大家向灵傅桥走去。一走上桥感觉重心不稳,晃晃悠悠,这毕竟是个浮桥。
有的人扶住了浮桥两侧的铁索扶手,慢慢往前挪步。
有的人说:“我的天,这个浮桥怎么像是大渡河上的泸定桥。”
旁边有人接道:“是啊,确实很像,我们就是那飞夺泸定桥的勇士们。”
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说笑起来,浮桥愈地晃动不稳起来。
王小丫走在最前边,浮桥虽然不住地左右晃动,但她步态即快又稳,如履平地。
除了她之外,我们这些人都是左右摇摆,步态即慢又不稳,小心前行,如履深渊。
王小丫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后,呵呵笑道:“大家不要并排走,更不要走边上,排成一行,走中间。这样,脚步就不会产生共振了。”
我离王小丫不远,听她这么说,顺口就埋怨道:“你这小丫头,怎么不早说呢?害的大家就像都在跳摇摆舞。”
“哈哈,我是要先看看你们会不会走这个浮桥。这个浮桥很有灵性的,并排走或者抓两侧的扶手都不稳的。那样会使你的爱情之路和事业之旅变得坎坷不平。”
这丫话声骤落,好些并排走的人立即分开,争先恐后地一字型排起队来。
那些正在手抓扶手而行的人,更是惊恐不安。
别再这一抓,把爱情和事业都给抓没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中间来排队,有几个竟然狼狈不堪地摔倒在浮桥上。
火凤凰直就跟在王小丫身后走的是中间,老子也是紧随其后走的也是中间
火凤凰看到有摔倒在桥上的人,于是嗓门高呼:“大家不要慌,慢慢走,不要再摔倒了!走中间就没事了,大家都排成行啊!”
大家排成一条长线,依次鱼贯而行时灵傅桥果然平稳起来。
走到浮桥中间的时候,后边有人突然嚷嚷起来:“你别吥吥个没完,污染空气不说,小心把你的爱情和事业都呲没了!”
话声落地不过一秒钟,大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男士们都哈哈狂笑起来,女士们都是抿嘴而笑还TM羞答答的。
我扭头往后看原来说话之人是经常拽胖企鹅范文薇去打牌的**支行的孙博这家伙,也是个无遮拦搞恶作剧的家伙,在他前边的那是和他同屋的伙伴池兵。
池兵扭头喝道:“靠!你这家伙瞎嚷嚷什么?这不是忍不住嘛!”
池兵这番话让大家笑的更热烈了!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池兵这家伙也是个烂鸟,孙博和池兵这两个鸟人颇对老子的胃口。
于是我边哈哈大笑边回头说道:“虽说是管天管地管不了拉什么放什么的!但在这个灵傅桥上要格外注意呢!有话就说有气莫放啊!”
老子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把大家给逗得乐翻了天。
火凤凰在我前边终于忍不住扭头说道:“你们这些男的真无聊!要考虑女士们的感受!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语!”
说完之后用眼睛狠狠地瞪我一眼呵斥道:“崔来宝闭上你的臭嘴!”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的嘴就是臭的?”
“崔来宝!你再说道我就把你从桥上踢下去!你信不信?”
“祝领导你要把我踢下去,那就是把我的爱情和事业都踢没了,我没爱情就缠住你不放;我没事业,下岗就天天到你家门要饭!”
“崔来宝你真无赖!滚!”
“我就不滚,就跟在你后边,这样安全!嘿嘿!”
火凤凰被我弄的气恼无奈。
后边的人开始趁火打劫了。
有的说:“崔来宝,你胆子不小啊,怎么把祝领导给赖上了?”
有的说:“崔来宝,这家伙是属黏黏胶的,贴上就掉不下来!哈哈!”
有个说:“嘿嘿!这也见怪不怪了,来的当天我们都喝过他们的喜酒了!哈哈!!”
我日,我急忙回头,没找到说这话的人,当天到培训基地就餐时我和火凤凰去敬酒,这个人肯定就在第一个桌上!不然他不会知道老子当时的这个恶作剧的!
火凤凰祝娟很是敏感扭头问道:“喝谁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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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知道这事的人个个呲牙咧嘴的偷偷直笑。
我怕事情败露急忙说道:“他们在开玩笑呢!别听他们瞎扯,快走吧!”
王小丫也止不住回头,呵呵直笑,边笑边说:“你们这群人真逗!呵呵!”
不一会,我们就陆续走过灵傅桥,来到湖中心的小岛上。
小岛不大,但却岩石耸立,壁立千仞,海拔大约有200米高,有好险峻的悬崖峭壁。
岛上的树木极少,只有零零落落的少的可数的松柏树,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听王小丫介绍这个岛的名字就唐山岛
在面向对岸的块高大的岩石上,雕刻着一座石像,无疑就是被断手断足活活饿死的唐山了。
大家都站在石像周围进行观看。
细工雕琢的石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见唐山坐在地上,背靠岩石眼望对岸的灵傅桥。
面部棱角分明,神态安详,略显焦灼,两道弯眉浑如漆刷,眼睛炯炯有神,目射暖星,嘴巴微启,似有千言万语要和对岸的灵傅儿诉说,刀削般的脸颊刚毅不屈,兄脯横阔,骨健筋强!
双臂下垂,双手从腕部被齐齐砍断;两腿前伸,双足从踝部被齐齐剁去。好像向人们诉说着他的悲惨遭遇和不幸罹难!
唐灵两情已相悦,可恨有人从中隔。
封建伦理害死人,魑魅魍魉酿悲歌。
断手断足苦命娃,活活饿死岛中搁。
痴情灵傅嚎啼哭,心碎泪干殁耗竭。
周围的人在唧唧喳喳地议论着,我静静地看着唐山的石刻雕像,心有所思,心有所悟,默默哼诵这首律诗,以纪念这对苦命的鸳鸯!
MD封建伦理的确害死很多人,设置重重枷锁,道道羁绊,条条束缚,天罗地网,将人们的思想披枷戴锁,牢牢地禁锢在铜墙铁壁的狴犴里,好似魑魅魍魉妖魔鬼怪制造多少的人间惨剧和爱情悲歌啊!
追根溯源,制定封建伦理的那些***是些什么鸟东东啊!
追根溯源,制定封建伦理的那些***,正是那些熟读《四书五经》的迂腐学究。
2500多年前的秋时期就已经有《诗经》,而《诗经》的第一篇就讲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二千多年前的古人对美好爱情的描述和向往!
而《四书五经》中的《五经》的第一经,对美好爱情的描述更是《诗经》中的第一篇;而设置这些封建伦理枷锁的恰恰就是那些熟读这些《四书五经》的人!
这些,纯粹是一群睁眼,说瞎话的混蛋王八蛋,操他***。
这群混蛋乌龟王八蛋,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读圣贤书立君子品做有德人”的贤德君子,让老子说,这些***都是些道貌岸然地伪君子,可杀不可留!
MD,老子浑身挂满枪,操他祖宗,上南墙,南墙上面有个木驴,个个都日光,让那些***绝种!
思想决定意识,意识决定形态,老子经过这连续的思考,竟气的浑身发抖直颤,火凤凰本就离我不远,她发现我的变化走过来。
“崔来宝,你发什么抖打什么颤啊?”
“你想知道原因吗?”
“你只要不说道,不贫嘴,呱啦舌,我倒听听不妨!”
“我现在没那功夫说道,更没有心情贫嘴,呱啦舌,我在为唐山和灵傅鸣不平。”
“呵呵,好啊!现在是大家在岛上自由活动的时侯,我听听你是怎么鸣不平的!”
“我现在的心情很沉重,到那边的岩石上坐着说吧!”
我说完之后也不管她跟不跟我来,就直接走到三米外的那块大岩石上,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湖面。
“哇!崔来宝同志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难得!难得!”
火凤凰边说边跟过来,她没有坐下,而是屈膝蹲着,蹲在离我两米多远的地方。
***,想听老子说,还离那么远,我继续看着湖面发呆。
“喂!你说啊!你别以为我愿意听你胡诌,我主要是在监督你,怕你再掉队,害大家苦等。”
我日哟!这丫如此说竟和老子心中所想相差十万八千里远了。
我没看她,更没吱声,还是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
“崔来宝!你装什么深沉啊!”
这丫的语气开始不善起来,眼睛余光发现她竟站起来,那架势是准备走人了。
“唉!我没有故作深沉,而是真的深沉,你如想听就安心坐下,离我近点,你离我这么远,这像两人在谈话聊天吗?你让我吼着对你说啊!”
她考虑考虑,这才靠近过来,但仍离老子有一米多远。
她边坐边说:“不许胡诌白扯,说正经的。”
我眼望湖面,幽幽开言,缓缓道来,把我刚才的所思所想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这丫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听,听到共鸣还直和老子微微点头。
看到她这样子,我倏地变换话题说道:“祝娟,看你现在的这个坐姿,这个样子非常的文静,出奇的秀气,但有时候你怎么比孙二娘还孙二娘呢?”
“呀!崔来宝,正说的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孙二娘身上去了?”
“呵呵,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已。”
“呀嗨!***,你是不是把我比作孙二娘那个母夜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怒容满面,霹雳随时都会爆发!
换话题看苗头不对,再继续谈这个话题,非得谈崩!
我微微一笑,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接她的话头,将话题变换回来,继续谈我刚才的所思所想,同时也将她的霹雳变换回文静了。
当我说到最后时,已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脸红脖子粗地顺就骂起来:“MD老子浑身挂满枪,操他祖宗上南墙,南墙上面有木驴,个个都戳,让那些***绝种!”
我骂这段话时,只是将我刚才所想到的改个字,将日字改戳字,这样显得老子文雅些。
火凤凰听我最后如此骂法,脸刀巴羞红起来的同时,哈哈大笑地说道:“崔来宝,第一次听你这么正经说话,说的还不错。”
大家在唐山岛上玩个多小时从从灵傅桥上返回来
然后大家顺着湖边游逛起来。
走了半个多小时,大家感到疲惫,便在岩石较多的湖边停下来。
我脱去上衣唐装,只穿着个短袖T恤,屈膝蹲在紧靠湖水的块岩石上,上身前探用清澈的湖水,洗洗手脸,湖水清凉无比。
就在我快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的背上一推,并立即抓住我的肩膀,但这推老子的时候,正是老子要起身的时候,往前探的惯性实在太大,我‘啊’的声栽向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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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出突然,老子没有任何的防备,本就上身前探,伸手在拨弄水玩,后边的突然连嗨带推,怕我栽湖中迅即伸手抓我的肩膀,但我此时正是待要起身的时候,重心更加地不稳,听这嗨声无疑是个女子,该女子也迅即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但我被她推的向前冲的惯性实在太大,她这抓竟没有抓牢我,‘啊’的一声,我头前脚后向湖中栽去。
就在我即将落水时,身后有样东西重重地砸我一下,把我砸的离岸更远,水更凉沉的也更深!
我心中大骇,老子不会游泳,如此这般栽水中,实在恐怖的不能再恐怖,刚落水的瞬间,我想大呼救命,结果嘴巴一张,湖水倏地就猛烈地灌进我嘴中,险些将老子呛死,在惊惧恐怖中,整个都被湖水淹没,身子在不断下沉!
求生的本能促使我双手双脚不住地使劲扒拉,嘴里咕咕被不停地灌水,只好紧闭嘴巴,双手拼命扒拉,双腿玩命蹬拉,终于止住下沉之势!
在我的不顾一切地扒拉蹬拉之下,身子开始上浮,很快头部露出水面。
头刚露出水面,我就大喊救命,刚喊一声,身子又下沉,再使劲扒拉蹬拉,头又露出水面,再大呼救命。
如此这般,来回折腾数次,由于我身上穿着衣服此刻衣服都已浸满水,犹如身负千斤重量,将我拽的向湖底沉去,我再使劲扒拉蹬拉也无济于事时,万念俱灰绝望起来,肚子咕咕被狠灌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胳膊,并使劲往上拉我,很快就把我拉出水面。
来救我的这个人,现在就是老子的大救星,也没细看是谁,此刻也顾不得是谁,我怕再沉入水中,求生的本能促使我拼命抓住救我之人,为活命,为更加保险起见,我开始连抓带抱并死死抱住抓住对方不放。
那人双臂被我抱住,只能双腿不住地踩水,并大声让我松开手,***,你就是喊破天,老子也不能松开,手松不就往下沉吗?此人越喊,我抱的越牢,此人越大喊,我越拼命抱。
不一会,这人也被我拽水中,两人抱在一起,下沉之势更快!
在水中,我感觉到,被这人踹几脚,双手在我兄腹部位,连抓带捶,我仍是死死抱住不松手。
就在这时,我感觉左上臂一阵剧疼,并且越来越疼,像被狗牙咬住肉,撕扯一般,在剧烈疼痛的驱使下,我不由自主地松开手。
我感觉那人迅速脱离开我,游走了。
我继续下沉,死亡的恐惧已经彻底把我给笼罩住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后腰被人抱住。
我被人拖出水面,再次面临生的希望,求生本能促使我连扒拉加蹬拉想抱住救我之人。
但这人却是躲在我的身后,用一只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身子紧紧贴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和双腿不住游动,避免再次下沉。
“崔来宝,你手脚不要动,越动越往下沉。”
仔细听听声音,我这才知道原来救我的是火凤凰祝娟!
但心慌无智,她不让我手脚乱动,我却是动个不止。
我的头上突然挨了怦怦几下,拳头砸的,我晕晕乎乎,生生作疼。
原来是她用划水的那只手,在我的头上,连扇带捶,接连打好几下,并边打边狂呼:“你不要再动,再动我们都得死!”
我这才老实起来,手脚停止扒拉蹬拉,任凭她托着我向岸上游去。
这时我们离岸有好几米远,当时我栽湖中的时候,并没有离岸这么远,看来是老子乱扒拉蹬拉,越乱动越离岸边越远。
我这停止下来,任由火凤凰托动我,果然不下沉了,但往前游几米后,我们两个开始又往下沉了,原来是她的体力不行了。
扑通扑通两声响,二个会游泳的男同事跳下水来,迅速向我们两个游来,我们这才平安地到达岸边,岸边已经聚集满了同事,纷纷伸手将我和她拉上来。
我们两个被岸上的同事拽,被水里的同事托,这才爬上岸来。
直到平安地爬到岸上来,火凤凰才松开死死抱住我后腰的左手。
惊心动魄,在鬼门关前徘徊几次,终于死里逃生,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死鱼般趴在地上,面对亲的不能再亲的地球竭斯底里地狼嚎,声声直透大地,竟把搀扶我的那个同事给吓哆嗦了。
过好大会儿,我才被同事给搀扶着坐起来,只见火凤凰浑身上下被湖水浇透,落汤鸡般怔怔地看着我。
“祝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有气无力地真诚地说道。
她怔怔地看我一会儿,突然双手紧紧捂住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火凤凰这一声哇的大哭,开个头就没结尾了,她双手掩面哭个不停,泪水混合着湖水从手指缝里滚滚而下,周围的同事都被她这一哭弄的傻愣起来。
一个女同事急忙蹲下劝解安抚她,我这才发现女导游王小丫也是浑身湿透,正蹲在她的身边,看来王小丫也下湖救我们的!
看火凤凰哭的痛彻心肺,很是委屈,我于心不忍起来,毕竟是她救我,而我险些让她命丧湖底。
“来宝兄弟,你没事吧?”我回头一看,只见是胖企鹅范文薇,他正在我身后用手扶着我。
“我没事。”我轻轻回道。
此时我已经惊魂甫定,肚中虽然被灌了不少湖水,但毕竟没什么大碍。
王小丫站起来,大声对大家说道:“请大家离湖边远点,尤其是那些不会游泳的!”
“来宝,你不会游泳,怎么这么不小心?”胖企鹅范文薇训我一句。
“范大哥,不是我不小心,是有人在背后推我一把!”我无奈地说道。
“啊!还有这种事?”胖企鹅不解地问道。
我刚刚心定气静,没心情和他说这些,双手撑地试着想站起来。
胖企鹅和身边的一个同事看我想要站起来,急忙都过来搀扶我。
就在我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突感左上臂一阵撕心裂肺地疼痛,不由得哎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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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个同事搀扶我的时候,手触到我被火凤凰在水中咬的那个地方了。
我急忙抬右手,将T恤短袖捋上去看,只见两排清晰的牙印,都淤紫起来,牙痕触目惊心,鲜血急待喷之欲出。
胳膊虽然疼痛难忍,但心中却慰籍无比,被咬的这地方似狼撕狗裂,但却是救命的一咬,这惨不忍睹的牙痕却是救命的牙痕啊!
旁边的人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作任何回答,急忙将牙痕用短袖盖住,向火凤凰走去!
这时,火凤凰祝娟已经停止大哭,但仍在抽噎地抹泪。
我走近她轻声说道:“祝娟!不要哭,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
听到我的话声,火凤凰猛地抬起头来,瞬间就止住抽噎,泪眼婆娑地怒视着我,竟把我惊呆了。
她恢复尖声高腔大声问我:“崔来宝,你竟然不会游泳?”
我轻轻点下头,像做错事的孩童般嗫嚅地轻声回道:“嗯,我不会游泳。”
火凤凰忽地站起来,怒目瞪视着我,大声说道:“崔来宝,你他***简直就是个猪!”
骂声震得湖里水都起了微波,将周围的同事也都惊呆镇住。
火凤凰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她骂我,就是爆捶我的头,老子也甘受着,是她给老子第二次生命,救命之恩,涌泉相报,那是远远不够的,即使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也是远远不够的!
我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进一步霹雳。
没想到她说完之后,狠狠地白我一眼,拔步急匆匆地走了,我扭头看着她的背影,她身上的水还在不停地滴答,她身后留下一道浓浓的水线。
这时参与救我们的那个同事都已经穿好衣服,纷纷过来问我:“没事吧?”
我连连道谢。
王小丫浑身湿透走过来,我刚说声谢谢,她就埋怨我:“这位大哥,你不会游泳怎么这么不注意啊?这要出事可咋办啊!”
我羞赧地老脸发烫。
经王小丫这么埋怨我,突然我才意识到什么,刚才脱离险境光惊魂不定,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来,这就是谁把我推下去的?这个必须追查出来,这人可杀不可留。
想到这里,我兄生怒云决眦愤怒咆哮:“是谁?把老子推下去的?,我当时听到一声“嗨”,应该是个女的!你***给老子站出来。”
我此刻怒火难以遏制,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同事,更不管对方是男是女的破口大骂起来。
周围的同事都默不作声,过一会儿一个男同事过来劝道:“大家都是同事,你现在没事,你就别再骂人家了,可能是和你闹着玩呢!走,快到车上去吧。”
我大声嚷嚷着:“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险些出人命,必须追查出来。”
他们个个强拉硬拽地把我拖开。
池兵对我说:“来宝,你既然知道是个女同事,人家肯定不是有意的,你就别嚷嚷了。”
这时一个女同事快步追上来对我说:“崔来宝,你既然脱离危险,你就不要再嚷嚷了,大家谁也不愿意这样,你还不去谢谢家祝娟,在这里嚷嚷什么?”
我听她说的有理,也就不再言语,向大巴车走去。
现在早已是深秋季节,刚才没感觉到怎么冷。
在向大巴车走的时候,阵阵秋风袭来,竟冻得浑身发抖、直打哆嗦,当我来到大巴车上的时候,看到火凤凰已经坐在车里,她和我一样,只有身上穿的这身衣裳,我比她还稍微强点,毕竟我在湖边玩水之前,就将外套给脱下来放在岸上了。
火凤凰穿着外套就下水,现在没有一件干的衣服了。
女导游王小丫是当地人,能够很快回家去更换干衣。
最后跳下水的那个男同事,都是将外套脱去才下水的。
火凤凰坐在头排车座上,双手抱肩,明显也是很冷。
火凤凰现在是老子的救命恩人,看到她那样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走上前去轻轻问道:“你没事吧?”
她白我一眼说道:“只要你没事就OK拉!”
我站在她旁边,顺势就将手中的干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全身明显地一颤,说明她内心是既感动又感激的,她瞄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准备向车后走去,刚待迈步,她轻声说道:“我身上已经都湿了,你这外套披在我身上不起任何作用,还是你穿吧!”她的语气竟有些温柔无限。
“不用,我没事的,毕竟是小伙子嘛!你穿着吧!”
她忽地站起来,将我的外套从她身上取下甩给我,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鼻子里还哼一声。
“崔来宝,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小伙子,连游泳都不会,还要让女的去保护你,去救你,还是你穿着吧!”
我日,这丫忽冷忽热,还真让老子云里一阵雾里一阵的。
“好,你既然不穿,那老子也不再客气了。”
毕竟感到很冷,我刚把外套披在身上,她来了一句:“还自称小伙子呢,看你穿上这件外套,典型的个老头子!”
我以前说过老子的这件休闲上装是唐装,样式的的确确有些老气,穿在身上就会使显得老气横秋些。
火凤凰这句话把车上的其余认等都逗乐了!就连大巴司机坐在驾驶位上,也是止不住地咧嘴发笑。
大家这么呵呵直乐,一下子将刚才的紧张郁闷气氛给冲散了,车内顿时有些温暖,气氛也活跃起来。
火凤凰的眼神里也有些暖暖的笑意。
你丫高兴老子也就高兴,毕竟是老子的救命恩人呐,我来到后排,找个僻静点的位置坐下,幸好大巴车的座位是皮制的。
火凤凰让走过来的王小丫招呼还没上车的同事抓紧上车,然后和王小丫道别后立即返程。
孙博和池兵这两个鸟人的确很烂,烂的无可比喻。
车子启动后,开始车内燕雀无声,气氛有些沉闷,孙博大声说句:“大家说今天下午玩的高兴不?”
有的说高兴,有的说还行,有的说不错,但大部分都沉默无语。
孙博话锋一转:“大家说今天下午的游玩,谁的收获最大?”
短暂的沉默之后,池兵开始和他唱和起来:“应该是崔来宝的收获最大!”
我靠,这两个烂鸟,开始拿老子开涮起来,老子侥幸逃生已实属万幸,怎么还拿老子当三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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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博道:“是啊!崔来宝的收获很大,祝领导的收获也不小啊!”
他刚说完车内开始有笑声。
火凤凰有些生气地回头看一眼孙博,但没有说什么,扭头默不作声起来。
池兵道:“老孙说的太对了,此次出来游玩收获最大者祝柏也。”
这次惹得满车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火凤凰忍不住扭头说道:“你们两个消停消停吧!”
孙博道:“灵傅桥玄武湖,多么有灵性的地方啊!车上的谁没有触到湖水请举手!”
有三三两两的果真举起手,我看看大多数为女同志。
孙博道:“哎,我说你们这些人啊,来到这么个有灵气的地方,怎么不触触湖水呢?”
池兵道:“就是灵气都在湖水里呢!”
说的有个人没触莫水的竟然深深后悔起来,暗中自责不停。
孙博道:人家祝柏,不但触莫,还到湖里沐浴一下,将湖中的灵气聚集到身上,祝柏今后的爱情和事业将会是双双大丰收啊!“
池兵马上道:“让我们为这两人的大丰收鼓掌!”
车内果真响起哗哗的掌声。
我明白孙博和池兵是在变相地调节气氛,把落湖这样的倒霉之事说成好事,这样大家沉重的心情就会一扫而光!
***,看不出来,这还有如此功劳,是当之无愧的受欢迎的热场之星。
火凤凰也被孙池逗的抿嘴笑起来。
孙博道:“随后下水的我们两个也沾祝柏的光,现在身上也有灵气,请你们也为我们个鼓鼓掌吧!”
他的话声甫落,这次带头鼓掌的竟然是火凤凰,老子一看也立即紧跟而上,双掌使劲地猛拍起来。
车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通过这件事,老子学到点社会经验,那就是:遇到事,不要怕,怕的是,身边没有热场的。
这种热场之人被人们尊称为热场之星,尤其是个团队里边,如果没有热场之星,那这个团队就不是个成功的团队,就是个死气沉沉的团队,遇到事之后,就会分崩离析,一盘散沙。
如果个团队里边有个热场之星,那这个团队就是铁打的营盘,阵营坚固而牢不可破,充满活力和朝气,遇到事之后,不但不会分崩离析反而会更加地团结起来。
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乐色之人,但比较善于思考,善于总结,经过此劫,我深深地体会到热场之星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于是下定决心,为得到别人的尊敬和欢迎,必须学好做好当好这个热场之星!
千万不要做那冷场之星,这种是最令人感到厌恶、恶心的,这类人也是让最看不起的一类人。
在这里奉劝那些刚刚步入社会的少男少女们,一定要做那热场之星,千万不要做那冷场之星,这是宝贵的社会经验,请谨记于心,会终生受益的。
车内的气氛被热场之星陈旭和刘磊调节的其乐融融,大家似乎都淡忘老子落湖这件事了。
大巴车按照原路返回培训基地。
我和火凤凰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抓紧回房间,更换湿透的衣服。
回到房间,先冲个热水澡,换上干衣服,真TM舒服,躺在广木上竟想沉沉睡去。
胖企鹅范文薇在旁边说些什么,我也懒的接他的话头,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我似睡非睡快要睡着的时候,胖企鹅的一句话把我一下子惊醒过来。
“来宝,我听同事们悄悄议论,把你推下湖去的可能是祝娟!”
“啊!你说什么?”我忽地坐起来。
“我只是听同事们议论,我也没有看到。”
我知道推我的是个女的,因为当时她边推边‘嗨’一声。我边说边回忆当时的声音是不是火凤凰的,但那‘嗨’声很低,没有直接听出是谁来,胖企鹅如此一说,感觉那声音似像非像火凤凰的。
“来宝,我认为推你的那人是在和你开玩笑,闹着玩的,呵呵!”
“嗯,我也认为是这样,那推我之后立即奋力抓我肩膀,结果没有抓牢我就栽进去了。”
“呵呵!既然是闹着玩的,那就算了。”
“嗯,我也不想追究了,毕竟不是故意的,算老子倒霉!”
“哈哈!你可不倒霉,你是有福之人,没听孙博和池兵说嘛,你和祝娟都沾满玄武湖的灵气啊!”
“嗯,呵呵!但愿如此吧!”
这时响起敲门声,胖企鹅急忙起身去开门。
房门未开,一阵浓浓的清香味先传进来了。
这味道里边含有洗发露、沐浴液,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肉香,织在一起堪称万里飘香,似闻蔷薇嗅香,让人说不出的清新惬意。
“进去方便吗?”
“方便,请进!”
这是来人和胖企鹅的对话。
瞬间一团火进来了。
只见火凤凰穿一身绛红刀巴的休闲装,脚蹬白网鞋头,秀发随意披散着,杏面桃腮,嘴唇樱红,双目澄澈,百媚丛生!
文静中透着秀气,秀气中透着灵气,神清骨秀,玉骨冰肌。
美,真是美太美了。
美的老子坐在广木上木偶般起来。
火红的火凤凰看到我这副样子,星眸微嗔,红唇微动,话语喷薄而出:“崔来宝,现在没事吧?”
“……没事,早就没事,你也没事吧?”
“我本来就没事,险些被你摁到湖里去!”
“呵呵!没事,真要沉到湖底我也会陪着你沉的。”
“嘿嘿……你别站着啊!请坐!”
火凤凰没有坐在广木沿上,而是坐在我旁边的座椅上。
“崔来宝,真没有想到,你个大小伙子,竟然不会游泳!”
“我从来没有学过,我比较怕水。”
“怕水?你还蹲在湖边玩水!”
“那不是一时兴起高兴嘛!嘿嘿!”
“我的天,你说你不会游泳吧,别人去救你,你还不会被救,笨的像猪样!”
“不是猪,是鸭子!”
“鸭子会游泳,你要真是鸭子,那还倒好。”
“是旱鸭子,嘿嘿!”
老子这句话把她逗得噗哧一声笑起来。
“你的头还疼不?当时急的我手里如有把锤子真想把你砸晕。”
“头倒不疼,胳膊疼。”
“我看看咬的你那伤。”
听她要看咬痕,我只好捋起短袖,露出左上臂上的牙痕。
“我的天,怎么咬的这么厉害!”火凤凰边看边自责内疚起来。
“祝娟,你是不是经常吃些补钙的食品?”
“补钙食品?”
“对啊!不然你的牙怎么这么厉害啊!”
“呵呵……呵呵……”
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发脾气时好看多了!
“崔来宝,我过来是和你谈正事的,你别再贫嘴呱啦舌的。”
“什么正事?”
“崔来宝,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向你承认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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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我今天下午看你在湖边蹲着,是洗脸洗手是拨弄水的感觉很好玩,就想从后边吓你一下,逗逗你,结果险些酿大祸!”
“我晕啊!原来真的是你!我当时听到‘嗨’一声,知道是个女的,但还真没有往你身上想!”
“我向你道歉!她说到这里,眼圈有点红。”
老子最怕女人哭,急忙说道:“道什么谦,不用道,不怨你,怨我太笨,笨的像猪一般,险些把你摁到湖底!呵呵!”
她看我如此说,竟不好意思地笑笑,红眼圈也淡下去了。
MD,看来再彪悍的女子也是水做的,老子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为减轻她的负罪内疚感,我继续说道:“你从后边连嗨带推吓我一跳,迅即把我抓住,避免我往湖里栽,这应该是很浪漫很好玩的一幕。”
“就是啊!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没想……”
她说完这句话,脸腾的一下子全红了,竟有些害羞起来。
我立即接道:“没想我就真的栽进去了,哈哈!说到这里。”
我自己也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引得火凤凰也呵呵笑起来,坐在旁边广木沿上的胖企鹅更是嘿嘿呵呵笑个不停。
“你这栽进去不要紧。把我也带进去了。”
“啊!把你也带进去?你不是后来跳进去的啊?”
“嗯,我当时推你一把,本想立即再按住你,结果刚抓住你肩膀,谁想你往前栽的力量太大,匆忙之中,我不敢撒手,就想往后使劲拽你,结果你把我也带进湖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我在落水的刹那间,感觉有个东西砸到我,原来是你啊!”
旁边的胖企鹅本就笑,听到这里,抱住肚子简直笑翻天了。
“你落水之后,我紧跟着也落水,我落水就把身上的挎包扔上岸,我以为你会游泳,本想立即向岸上游。结果回头一看,你正露出头来在大呼救命,喊完之后就往下沉,这才知道,你不会游泳,顿时慌起来了。”
火凤凰说到这里,让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来,竟心有余悸起来。
“我当时怕的要命,也没看清救我的是你,感觉身边有人,就连抓带抱死死地不放。”
“崔来宝,你不会游泳,连被救也不会,你那样抱住我,我还怎么救你?险些被你害死,比猪还笨!”她边说边埋怨起我来。
“当时惊慌无智,咕咕地喝不少湖水,顾不上那么多啊。”
“你咕咕地喝不少湖水,我也被你害的喝不少啊,我连抓带挠加踢都不管用,急的没办法才动嘴咬你的。”
“多亏你这一咬,不然真的危险,你这一咬是救命的一咬,咬的好咬的妙啊!”
“咬你是轻的,我当时手中如有家伙非把你砸晕了。”
“嘿嘿!你很聪明,最后知道从后边把我抱住。”
“我这也是第一次在水中救人,一点经验也没有,只是在大学期间上逃生课时,听老师讲救落水的人千万不要从前边救,一定要从后边救,被你按的喝了水后险些呛死,这才想起当时老师讲过的话。”
她顿顿道:“崔来宝,你上大学没有学过逃生课吗?”
“哼!我那个垃圾大学,别说学逃生课,不用学都想往外逃。”
“崔来宝,你不会游泳,以后再落水别人救你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再乱动了。”
“啊!你还想让我落一次水啊!”
“呵呵!谁让你不会游泳呢!”
“不能再有下次了,我要学游泳!”
“早该学了,一个大小伙子竟然连游泳也不会。”
“嘿嘿!不光我不会,还有人也不会。”
“谁?”
没等我回答,胖企鹅范文薇慷慨地说道:“我也不会。”
“my
god!把你们两个安排在一个房间,可算安排对了,两个旱鸭子!”
“我学好多次,就是学不会,索性就不学了。”胖企鹅解释道。
“崔来宝,人家范文薇是学不会,你呢?也是学不会吗?”
“我就没学过,看到碧幽幽的水就恐惧害怕!”
“呵呵……呵呵!崔来宝,我真的无语了。”
“别呀!你无语,我再和你说话,你会金口玉言的!”
“呵呵……不跟你扯了,快到吃饭的点了,等会我们一起去餐厅!”
火凤凰说到这里,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哈哈!真相大白,笑死我,胖企鹅看火凤凰离开后,呵呵笑起来。
不一会儿,火凤凰敲敲我们敞开着的房门,边敲边说:“走,吃饭去。”
我和胖企鹅急匆匆从房间出来,火凤凰和她同屋的女同事正站在门外等我们。
出宾馆,火凤凰一如既往地快步走起来,我心怀鬼胎般疾步跟上去,将火凤凰同屋的女同事和胖企鹅甩在后边,和火凤凰并排向餐厅走去。
我小眼微瞥,看到火凤凰的表情很是恬静。MD,这副表情竟然让老子有些心醉!
往前走两步后,感觉离后边的胖企鹅他们更远些了,我便大力地深呼吸起来。
“崔来宝,你气不够喘啊?”火凤凰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
“不是不够喘,而是喘不够。”我边说边继续做着深呼吸。
“真受不了你,呵呵!”火凤凰边说边笑起来。
我眼睛微闭,充满深情地道:“深呼吸,轻轻闭上你的眼睛,你身边有最清新香气,用最动听的声音,消除一切距离,努力超越所有默契。”
“哈哈……哈哈!崔来宝,怎么说起歌词来了?这词只能唱不能说的。”
“我不会唱只会说。”
“你说好也行啊!普通话不但不标准,还满嘴里南腔北调的,没有点韵味,你把人家羽泉优美的歌声都给玷污了。”
“祝娟,你的声音高亢,唱歌一定很好听吧!”
“嗯,还行,你想听不?”
“想听,你现在就唱,唱个深情点的!”
“好!你竖起耳朵来。”
她说的很是认真诚恳,我也真想好好听听,就把左耳朵向她靠近些。
她忽地将嘴巴对准我的左耳,突然一声‘啊’的尖叫。
她叫完哈哈大笑,边笑边快步,向前冲去。
我左耳被她震得嗡嗡作响,脑袋嗡嗡发懵,急忙用手将左耳紧紧捂住,***,这个火凤凰险些将老子的左耳给震聋了。
后边的胖企鹅和那个女的跑着追上来,异同声地问我:“怎么啦?”
我忙道:“没什么,祝领导在练发声呢。”
火凤凰这时已经走进餐厅。
进餐厅之后,只见火凤凰已经就坐,她连连向我们招手。MD,老子终于有机会和她同桌共餐了。
我紧走几步,抢先坐下,坐在火凤凰的身边,并将凳子悄悄向她挪近些,继续吸吮她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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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还特意把孙博和池兵他们两个叫过来,与我们同桌,无疑,火凤凰也如我一般,很是感激孙博和池兵的热场之举。
餐厅里为我们准备酒水,我本不想喝酒,火凤凰悄声对我说:“喝点酒压压惊,肚中灌不少湖水,最好喝点白酒,杀杀菌,别再闹肚子。”
这是老子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关心体贴的话语,竟感动的使劲眨巴起小眼来。
池兵和孙博是名副其实的热场之星,两人一唱一和,把我们这桌的气氛调节的活跃无比,引得其余桌上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也借机与孙博和池兵两人频频举杯,热切谈论,表示衷心的感激,并下定决心和他们为好朋友铁哥们。
酒桌气氛越来越活跃,包括火凤凰在内的两个女的均都喝的是白酒,女士喝酒,沾嘴即可,别人也不会计较,但我可脱不开了。
孙博、池兵、胖企鹅范文薇以及在座的所有男士,除老子之外,个个都很能喝,看着他们杯杯往嘴里倒,肚里灌,我看着都直发晕,更何况老子的酒量本就稀松平常,没有一时三刻,我便感觉酒往上涌,不能再喝了,再喝老子非得喝大发了。
这时火凤凰和那个女同事已经喝完酒吃完饭,她看男士们酒兴正浓,便嘱咐道:“你们继续喝,可别喝多了,我们女士先撤!”
我刚想起身,孙博立即拽住我的胳膊,让我坐下继续喝,我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
看着面前的空酒杯,被他们给倒满,我只想掉头就跑,真得不能再喝,醉酒的滋味老子实在不敢恭维!
一会儿我说道:“我出去小便一下。”边说边起身就走,这次没有人再阻拦我。
我心中暗道:各位弟兄,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更不是我不热场,而是我的酒量太浅,实在撑不下去了。
出餐厅便向宾馆走去,拐个弯边走边想,多亏撒谎说出来小便,不然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既如此这般想,竟还真的有尿尿之意了。
没办法,吃喝拉撒尿,本就是身上五件宝,件件离不开。
在身体左侧,有片小树林,林中有个羊肠小道,远处有个亭子,看来是供茶余饭后闲逛之人小憩用的。
此处比较隐蔽,找个旮旯,先把五件宝中的最后一宝解决掉。
踅身顺着羊肠小道,向幽暗处走去,来到更加隐蔽的地方,看看四下无人,静悄悄地,十万大军,抬炮出营,一阵大雨,收兵回营。
收兵回营之后,本想立即回宾馆,但看到往里不远有亭台、花坛、鱼池等等,竟然是个五脏俱全的小花园,不由自主地朝那走去。
越过鱼池,转过花坛,来到亭子,刚待拔步走向亭子,只见亭子的横栏上坐着个女子,竟把我吓一跳。
我急忙停住脚步,只见亭子的横栏上,正坐着一位女子,背对着我,头靠在亭子的木柱上,双手抱膝,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正在静思。
猛看之下,该女子犹如雕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微风拂过,吹动飘飘长发的发丝,这才确认是个真人而不是雕塑。
我悄悄地走进几步,细看之下,只见她身穿袭红衣,一双白鞋,阵阵清香飘来,难道是火凤凰?侧开几步,暗地里看看她的侧面,这次看得没错,果真是火凤凰祝娟也!
这丫怎么独自坐在这里,浑然忘我地静思发呆,似乎是心事重重,神情哀怨,从她那凤凰性格上来分析,她不应该如此多愁善感啊!
我顿时感到眼前的火凤凰犹如一团雾一般,看不明猜不透。
我决定当回侦察兵,更当一回小人躲在暗处观察一番。
过好大一会,就在我不再准备继续躲在暗处,将要显身的时候,只听她一声长叹,我立即暗中观察起来,支起耳朵仔细聆听,从她这声幽幽长叹之中,真真切切地感到她心中颇为沉重。
果然没过一会,她眼望月空,轻轻哼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奈愁月来袭…………”
这丫的语速常态是极快,但此时的语速慢的出奇,真的是声声慢,竟比老子的还慢,语气凄凉,听的老子也愁肠顿结!
看来了解个人真难啊!了解个女子更难,了解个既美辣的女子难上加难!
我现在观察到的火凤凰,和她在公众场合表现出来的样子迥然不同,差差异实在太大。
我被火凤凰熏陶的也抬头望向月亮,MD,越看越像个愁月,越看越愁闷不堪,越愁还越想看,怪不得文人*客心情郁闷的时候,总是拿月亮来说事,却有独特之处!
月亮挂在半空,睁着既清澈又混沌的眼睛,既清清亮亮,哀哀怨怨地看着你,既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地倾听你的心声,普照黑暗的大地,送来融融的如银之光,给人们带来朦朦胧胧的迷离之感,你不倾诉、你不哀怨、你不静思都难。
太阳是哥哥,红红火火;月亮是妹妹,柔情似水。
在柔情似水的月亮的注视下,我也变得柔情似水、温柔款款起来,仿佛一下子融入火凤凰的内心世界,情不自禁、身不由己地悄悄走向她。
静静地走进亭子,无声地来到她的身旁。
火凤凰此刻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抬头望着月亮,在月亮的照射下,她的雪腮愈加地晶莹剔透,闪闪发光。MD,原来她在流泪,而且还在不停地流。
此刻她正处于抒情的高*期,我如打搅她,她会很不高兴的,是我也于心不忍,毕竟在噪杂的现实中,抒情的时候少之少,既然要抒那就抒个痛快,抒个酣畅淋漓,我如这时候扰乱她,太也不是个东西了。
我想转身走,怕惊扰她;我想再悄悄躲到一边,怕惊醒她。
走也不是,躲也不是,一时自己竟左右为难起来,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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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火凤凰扭过头,一下子发现站在她旁边的我,由于太过突兀,将她惊的‘啊’的一声尖叫,忽地站起来。
看到自己最终惊搅到她,心中深深自责起来:“崔来宝啊崔来宝,你真的不是个东西,太也对不住家火凤凰了。”
我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说对不起,找挨崩,说我来安慰,你算哪根葱?
我只能这样直愣愣地站着,石雕般,任她发落。
她很快就发现来者是我,颇感惊诧!
“崔来宝,怎么是你?”她问完这话后,这才想起来侧过脸,悄悄擦拭脸上的泪水。
看着她那偷擦眼泪的样子,让我怜悯无限,心中焦疼悔恨,自己不该过来!
我声音突然变得莫名奇妙地低沉,语气极其温柔:“祝娟,不好意思,你好好的一场清梦被我打搅了。”
“你啥时候来的?”
“来好大一会了。”
“你怎么像个幽灵一般,讨厌!”她开始埋怨起我来。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听到什么?”
“什么也没听到,就看到你坐在这里发呆。”撒谎是老子的大特长,该撒时必须撒,不该撒时也时时撒。
这种时候必须撒,如果让她知道我听到她的那些哼语,她会立马翻脸的!
她听到我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轻抒一口气,拍着兄脯说道:“快被你吓死了。”
我再也忍不住,诚恳地道:“祝娟,我看你很哀愁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她听我突然这么一问,一愣一愣地,随即看看远处的鱼池,轻叹一声说道:“没事,今晚月刀巴很好,突然想起些伤心事了!”
“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些。”我继续煽情道。
她忽地将脸正对我,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面容写满感动,让我的心中也感动起来。
她突然抿嘴,笑呵呵而道:“不给你说,走吧!”她边说边往亭外走去。
晕,不但没有把情调给她煽起来,却把她给煽走了。
我只好跟在她身后,跺步出亭子。
出了亭子,一阵秋风吹来,将她披散着的发稍卷起,有根发丝竟吹拂到我的脸上,香气阵阵传来,惹得老子差点伸手将她抱住,揽在怀中,亲她个十天半月的。
就在我深深陶醉的时候,她扭头而道:“离我远点,孤男寡女的,在这么个地方,挨得这么紧,让人看到多难堪,会解释不清的!”
“有什么难堪的!解释不清那就不用解释,随他们怎么想!嘿嘿!”我赖赖地说道。
“崔来宝,我可没你的脸皮那么厚,离我远点!”
我日哟,这丫忽阴忽阳,快把老子给鼓捣糊了。
判逆心理促使我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
“祝娟,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这不是**培训基地嘛,你不会连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吧!”
“我不是问全部而是问局部。”
“什么局部?”
“我们两个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真遗憾,唉!太遗憾了!”
“遗憾什么?”
“如此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竟不知道此地名,实在是遗憾之至!”
“这只是基地内的个角落,不是名胜古迹,什么名字也很正常的!”
“我给它起个名字吧!”
“呵呵,好啊,我倒要听听,你能起个什么好名字!”她说到这里,终于止住脚步,这正是老子急切企盼的。
“你看,昙花一现,怎么样?”
“为什么叫昙花一现?”
“这个JB大的地方……”
“崔来宝,打住,不要粗言秽语的,难听死了!”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溜嘴了。嘿嘿一笑,忙道:“不好意思,说漏嘴了!”
随后继续说下去:“这么个小地方,来一支鲜花,使这里蓬荜生辉,但这支鲜花,很快要急匆匆地走,使这里黯然失刀巴了。”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深情地注视她,只见她已经深深陶醉在我的话语中了。
我轻声问句:“是不是昙花一现比较恰当?”
“你……你说的这支鲜花是……”
“还能是谁,就是你啊!”
她明显动容起来,脸刀巴红润,含情凝睇地注视着我。
我也确实动情,为把她彻底扇情起来,我如哼诗般柔声说道:“昙花优昙钵花香,簟爽眠幽韵味撩,你不但是这优昙钵花,更像火红的玫瑰,暗度香腮,雪霞荡漾。”
老子这番甜言蜜语,顿时把她甜的梦幻,把她蜜的神魂颠倒。
***,在这种撩人性发的时刻,任柳下惠再世,也会想日非非,何况老子这种十足的垃圾乐刀巴。
嗯,终于水到渠成,我心中暗乐狂喜,再加把油,她就该主动倒在老子的怀中了。
“你真美,在这月刀巴银光之下,好似群玉山头见,更是瑶台月下逢。”
看她的神态,更加地陶醉在我的话语中,默不作声,除了看我还是看我。
火凤凰这般陶醉,老子更是陶醉的不能自制,死不要脸地柔柔说道:“我真想亲亲你的腮帮!”
她忽地一愣,问道:“你说什么?”
“我想亲亲你的腮帮!”
她脸上的陶醉神态,含情凝睇的眼神瞬间消失,开始撅嘴凝眉起来,生气之态立现。
“崔来宝,你再说一遍!”
听她的语气,已经不善起来,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厚着脸皮决定做最后努:“你的腮帮胜雪艳桃,我想亲亲,就一下!”
她突然厉声吼道:“别说一下,就是半下也不行。”边说边抡起左臂,左手呈蒲扇状向我脸上掴来。
她的语气不善起来的时候,我就有戒备,突见她抬手抡来,急忙低身缩头,饶是反应迅速,终是慢半拍,没有全躲开,被她的粉掌扫了下头皮,生生作疼!
MD,这丫竟然动起粗来,一巴掌将这儿的良辰美景扇没,老子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三六计跑为上计了。
我狼狈地连跳带跑,窜出去好几米后回头对她说:“不让亲就不亲嘛,我没强迫你!”
“崔来宝,你给我站住!”
“凭什么站住,站住挨你的巴掌啊!”
她拔步向我追来。
我大呼起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姑奶奶不是君子,今天就当回小人!”她边骂边向我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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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转身就跑,跑出几米后,回头瞄她一眼,只见她追几步后停下来,抬头向天空望去。
这丫今晚神神秘秘的,让老子莫不着头脑,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丫很是纯真,很是传统!
我不再跑,正好她没有追来,我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她边看天空边对我说:“崔来宝,你过来,你过来啊!”
“我不过去。”
“你过来,看看太空的月亮!”
“我不过去,我从这里看就行。”
我抬头也看向天空,只见月亮害羞一般,躲在云层里,忽隐忽现,天空灰暗下来。
“崔来宝,都怨你,明月不见了!”
听她的语气,有些伤感,我上前走几步离她近些,但也是相距三四米,防备她突然袭击!
这时,天空更加灰暗,月亮完全躲进云层里了。
“崔来宝,都怨你,你要不来,今晚的月亮会一直亮下去的。”语气既伤感且生气。
“我崔来宝是草民一个,我能左右月亮吗?再者说,月亮躲进云层是生你的气!”
“怎么生我的气?”
“皓月当空,花前月下,谈情说爱,这才是月亮想要看到的三部曲嘛!如此良辰美景,你既不谈情,爱什么,也不说爱什么,我主动些呢!你又要动粗打,三部曲少那最后关键曲,月亮肯定生你气!”
“这么说真的是怨我!”
“不怨你还能怨谁?”
“崔来宝,刚才我是半怒,现在是真怒全怒!”她边说边冲过来!
我靠,这丫开始动粗撒泼,我转身又跑起来。
这次她却是不依不饶地紧追不舍!
由于道路不熟,不能尽全力去跑,我的速度就不由得放慢下来,她跟在我身后,顺着我跑的路线,很快就追上来!
就在她快要追上我的时候,我忽地向旁边跳去,旁边有六公分高的草丛,我决定纵身跳过去。
由于我正在往前跑,忽地变方向,往旁边跳,腿部力量没有全部用上,那草丛密密匝匝的,绊我脚一下,不但没有跳过去,而是和身翻滚过去,扑通一声,摔倒在草丛的另一边了。
在我快要摔倒在地的时候,身后的火凤凰尖叫起来,MD,不是摔的你而是摔的老子,你TM尖叫什么?
原以为会摔个半死,结果触地的瞬间,犹如摔倒在海绵地上,竟TM极其舒服趴在地上,用手莫地上是一层厚厚的浮草,并且浮草下的地面出奇地松软,虽是摔倒在地,但趴在那舒服的不想起来。
我故意装着摔的很惨,趴在那里,哎哟,哎哟起来!
火凤凰忽地一下,纵身跳过来,轻飘飘地落在我身边,犹似个轻功在身的凤凰女侠!
她俯下身子,用手拽拽我,紧张焦急地问道:“崔来宝,你没事吧?”
“哎哟!摔死我了!”
“摔到哪里了?来,我扶你起来。”她边说边双手抓住我的左臂
“哎呀!你不要抓这里,这里被你咬过。”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TM疼痛起来,她抓住的那地方正是她给我咬的那个部位。
“哦!对不起。”她跑到另一边,开始抓住我的右臂,要准备把我拽起来。
她这俯身拽我,由于她的头发都是披散着的,头发飘长几乎将老子的小脑袋都给覆盖住。
一 阵浓郁的清香,险些将老子熏的翻身起来,过一把蟑螂瘾*插件,倏地直起来,宛如一根钢棍,隔着子钻松软的浮草。
她哼哼地在使劲拽我,我却被她的清香熏得*哼起来,她以为我被摔的很疼,不由得焦急地问道:“到底摔到哪里?”
我日哟!老子实在受不了*哼声更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脑急转左右跳跃,选择着到底是当君子还是蟑螂?
想亲她一下腮帮,她都如此之厌恶,如果把她给嘿咻了,她还不得把老子给大剁八块!
此时此刻,如果老子顺势把她压在身体下,很是容易办到,但她这是在搀扶老子,老子如果那样,就真的不是个玩意了。
想到这里,我忍住焚身欲火喘着急促的粗气对她说:“我没事,躺会就好,你先不要动我!”
她愣愣,手还是抓住我的右臂,没有松开,头发依旧覆盖着我的小脑袋,香气浓浓烈烈地往鼻孔里灌。
我极力压制:“你怎么不听我说的,不要拽我,让我趴会!”
她这才松开双手,但身子仍旧没有离开,头发依旧垂下诱人的秀丽丝绦。
我没敢翻身,只好继续趴着,因为我的*插件还在高撑着伞,使劲地往地底下钻,翻身怕西洋镜拆穿!
我扭头对她说:“离我远点!这个小插件真是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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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我这么说,身子明显地一震,她没有想到,我也会对她说让她离我远点,有些不相信地依旧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有些着急气恼起来:“让你丫离老子远些,你却蹲着一动不动的,老子真把你给蟑螂了也不能怨老子。”想到这里,我索性翻过身来,*插件依旧高高地打着伞,在撅撅地死不要脸地载歌载舞着!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兄都在起伏着,我伸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粉臂,理智般地做着最后的一次努力。如果这次努力之后,她仍蹲着不动,那老子就豁出去,非TM当场蟑螂她!
我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吞一口唾液,潮潮干燥的喉咙,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声音颤抖着说:“你快离我远些,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火凤凰以她女性特有的敏感,终于察觉我的真实意图,恐惧地双手捂兄,站起来急退一大步,惊恐地喝道:“崔来宝,你想干什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定定狂跳的心,缓缓地说:“你离我远些,就没事了!”
“你没有摔伤吧?”
“没有伤筋动骨,不要紧的!”
“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她说完后连头也没回,就直接快步走了。
我日哟!老子看着她那消失在夜刀巴中的背影,躺在地上,极度失落气恼地狠狠地扇*插件两巴掌,骂道:“***,你这个小插件,现在还亭起来有什么用?有小插口的人都走了,你还在这儿雄赳赳气昂昂的有什么用?”
*插件不以老子的意志为转移,这家伙****见洞就想插,见洞就想往里钻,既没素质也没涵养,说直立就直立,扇也扇不动,握也握不断,老子真是拿它没有办法。
等火凤凰走的无影无踪之后,没过片刻,这不听话的*插件就垂头丧气了,引得老子更加地垂头丧气,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拔步向林外失落地走去。
从那个羊肠小道出来后,左右看看无人,这才灰溜溜地向宾馆走去。
转个弯之后,路旁有路灯,脚下加快步伐,快到宾馆时,听得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火凤凰在我身后。
嗯,这丫不是早就走了嘛?怎么还在老子的身后?
“喂!祝娟,你不是早就走了嘛?”
“嘿嘿!我躲在暗处看着你呢!”她调皮地嘿嘿笑着说道。
“你竟敢*窥我!”
“怎么*窥你?你以为我愿意*窥你啊!我是怕你摔伤了,不放心,才躲在暗处观察你呢!”
“哦,谢谢你啊,呵呵!”
“跳个草丛都能摔成那样,猪再也不用自卑了;狗熊再也不用气馁。***。”她说的老子还不如个笨猪和笨狗熊!
“你不要离得我这么远好不好!这像两个人说话吗?简直就是喊话!”
“你不是让我离你远点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吗。”
“不行,我必须离你远些,你太危险了!”
听她如此说,我便扭头转身朝宾馆走去,我隐约听到她在后边窃笑。
坐电梯上楼时,我让她过来一起上楼,她就是不过来,在电梯门快要关上时,气的老子直跺脚,用手狠狠地连连指她,连连张嘴,但没有出声,作势骂她,臭丫头,她却离着电梯好几米远,连连对我做鬼脸,就是不过来。
我进房间之后,不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关门声,火凤凰也终于进房间了。
我匆忙在墙上狠狠地捶打几下,那边立即传来同样的捶砸声,而且是我捶打几下那边也同样锤砸几下,T***,简直对暗号的!
胖企鹅范文薇还没有回来,不用问,肯定是和孙博、池兵他们喝完酒之后去打牌了,这些酒鬼牌鬼今晚非得玩个不亦乐乎才可回来。
我冲过澡后,感觉浑身疲乏起来,躺在广木上准备好好睡一大觉。
翻个身感觉松软的枕头低下有个硬乎乎的东西,伸手一莫,原来是手机。
晕,难道是去吃饭时忘带手机了,仔细回想,真的是忘将手机带在身上了。
急忙拿起来查阅起来,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慌乱起来,只见李芳和唐烨杏都给我发来短信,并且有几个未接电话均是李芳的!
唐烨杏给我发来个短信内容很简单:今天是星期六,是上课还是安排什么活动?
我急忙给她回个短信:上午上课,下午去玄武湖玩了一下。
随后急忙查看李芳的短信,这丫头连续发好几条短信,都是在问我干嘛呢,怎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的。
我本想立即给她打过去,但想时间比较晚,还是先发个短信试探试探再说!
阿芳,我刚才去吃饭,忘带手机了,刚看到你的短信和来电,别生我气哈!
就在我等李芳的回信或回电时,却等来唐烨杏的短信:玩累了吧!好好休息吧!晚安!
我心中乐起来,看唐烨杏的回复,估计是最后一个短信了,这样也好让老子集中应付李芳的短信和电话了。
我立即给唐烨杏回道:嗯,是很累,我要睡了,晚安!
等好大会,没等到李芳的电话却等来她的短信:臭小子,这才回信,我都睡了。
我立即回道:阿芳,你快睡吧,明天再联系,晚安!
放下电话后顿时一点困意也没了,心中充满负罪感,感觉很是对不住李芳,我背着她在这里竭尽全力地勾*火凤凰,太不是个玩意了,边想边深深地痛骂自己。
火凤凰在爱普特工作,李芳也马上到爱普特去工作,她们两个如果相识,偶然间谈论起老子来,火凤凰一旦把我在培训基地内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在昙花一现那个地方的流*刀巴*狼行为透露个一丝半点,老子哭爹喊娘都来不及啊!
火凤凰这边很好应付,毕竟老子没有和她有过什么实质性的行为,而李芳那边怎么办啊?以李芳的性格,老子实在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后果,愈想愈担心,愈想愈后怕,心中不由得怦怦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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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今后不再勾*火凤凰了。
***,也不能怨老子*引她,如果不是那天美腿丫对老子的诱惑实在太大,我可能真的一时半会对她动不起心来,没想到自从发现她那双超凡脱俗的白腿美腿之后,越看她越美,越琢磨她越有味,竟然情不自禁起来。
在沉睡中,突然被外边的电闪雷鸣惊醒,天空一个凤凰一个凤凰地响个不停,一个凤凰猛似一个凤凰地下起了瓢泼大雨,看一下表是早晨六点半钟。
电闪雷鸣不断,雨越下越大,简直就是往下倒!
胖企鹅范文薇也停止呼噜,囔囔地道:“完了,今天没法到云雾山去玩了!”
我听也是颇觉遗憾,唉!天公不作美,着急也没用,索性心安理得地睡大觉。
不一会胖企鹅呼噜声又响起,***他又睡着了。
这时头橱上的电话滴呤呤地响起来,我就顺手把电话莫起来。
“喂!崔来宝在吗?”对方的声音很是怪怪的,一时竟没有听出是谁来,但肯定是个女的打来的!
“我就是崔来宝,你是谁啊?”
“我是天上的雷公,你昨晚胡作非为,现在来惩罚你了!”
***,我终于听出来了,原来是火凤凰。
估计她是捏着鼻子压低声音说的,没想到这丫头也能这么恶作剧,一时引得老子童心大起。
“好怕怕呀!原来是雷公来了,雷公饶命啊!”
“嘿嘿……。”这丫极力压抑着自己,但仍是笑出声来了,她这压抑的笑声细尖轻飘。
“不对呀!雷公是男的,怎么是女的呀?哦!我知道了,原来是个母雷公!”
她在偷偷窃笑。
“不对,不是母雷公,而是个火凤凰!”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直呼她为火凤凰。
“你说谁是火凤凰啊?”
她终于招架不住我的狂戏爆谑,终于恢复正常的说话声了。
“哦!终于显出原型,果真是火凤凰祝娟也。”
“崔来宝,你敢给我起诨号!”
我忍住内心的狂喜爆乐,心想:***,你这火凤凰的诨号,老子何止百千次地叫了,甚至都上万次了,此时才让你知道,当真是亏待你了。
“我没有给你起诨号,而是雅号,再者说不是我给你起的,而是你自己起的!”
“我吃饱没事干,自己给自己起诨号啊! ”
“你自己刚说过的话就不承认!”
“我说过什么话?”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雷公嘛!”
“我说自己是雷公怎么了?”
“雷公是干什么的?”
“雷公是打雷的呀!”
“这不就对了嘛!”
“什么对了?你别变相的占我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你自己说自己是雷公,雷公打雷不就是打凤凰嘛!你是个美美的丫头片子不是火凤凰是什么?”
“你……”
“我什么?”
“算你狠!”
“哈哈……”
“***,你真不是个东西,被你占一把便宜了。”
“不要骂人啊!要有修养!金C卷教我们的礼仪你忘了?”
就在这时,窗外电光雷闪,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打雷声,凤凰声响彻天空。
只听她在电话那头哎呀一声,这是被吓得失声喊叫,随后对我说:“不和你扯了,挂了。”
我听她要挂断电话,急忙说道:“别…别…,等等,再聊会!”
“还聊什么呀,这雷打的太吓人了!”
“你是火凤凰还怕雷啊?呵呵!”
“滚你***个熊!”
“你她***再骂我,我就穿墙而过了。”
“好啊!你有本事就穿墙过来!嘻嘻!”
她这声话语和笑声一下子将我勾的刀巴心大作,如荼如火的*插件忽地行动起来,直愣愣地将头鼎起来!
老子现在真的想穿墙而过,过去把她给嘿咻了,越这般假想越欲火*身,止不住轻声*哼哼哼起来,不是老子想哼哼而是确实太性奋了!
“你在干什么?我怎么听得不对劲!”
“没什么,我在打伞!”
“打伞?你在屋里打什么伞啊?傻帽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言语,依旧沉浸在高度的性奋之中,*哼哼唧之声竟然大起来。
“你在哼唧什么?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我被欲火燃烧的已经顾不上回答她的话了,MD,那些在网上搞视频竖心生和电话竖心生的是不是也如老子这般啊!
“你哼唧什么?我挂了呀!”
“不要啊!我在……我在哼哼唧唧地哼诗呢!”我慌乱之下急中生智乱说道.
“啊!你在哼诗?呵呵!好啊!你大声点,我听听你哼的什么诗!”
我日哟!这下真的被她推向火山了,老子哪是在哼诗,而是在*淫!话已经说出来,骑虎难下了。
“说话啊!我在等你哼诗呢!”
“喂!你怎么不说话,快点,举电话都举得我手臂发麻了。”
老子被她催的欲火顿消,老羞成怒起来,真想吧嗒一声把电话给扣上。
她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催,我只好说道:“别急,我正在酝酿呢!”
“你不是哼唧好大会了吗!怎么还在酝酿?”
“你先不要催我好不,慢工出细活,哼诗是要在饱含情感的情况之下才能哼的出来的!你这般催,把我酝酿好的都催没了!”
“好,我不催你,你抓紧点!”
这下老子是真的发毛了,哼诗要先有景,再有情,最后一挥而就,我急忙扭头,看着窗外的大雨和电闪雷鸣,听着凤凰般的雷声,大脑急速运转起来。
片刻之后,一首既高雅又淫欲的打油诗一蹴而就,心中大乐起来,饱含深情,故作深沉而道:“我酝酿好了,你仔细听好了!”
“嗯!我听着呢!”她语气中充满期盼。
我一字一顿抑扬顿挫地慢慢哼道:
牖外电闪雷鸣劈,大雨倾盆灌满地。
扮作雷公电话至, 凤凰小丫在隔壁。
尖声细腔捏鼻音,吓得来宝被雷劈。
话到中途直哼唧,先是打伞后哼诗。
我哼完之后,她竟没有立即说话,肯定是在猜想诗中意境,无论她问什么,老子都不能直说。
“哈哈……,倒是亭押韵的,有两下子,需要核实一下!”
“嗯! 怎么核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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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第一个字牖是不是那个片户甫的牖?”
“嗯,是的!”
“不错,这个字用的好!”
“第二个问题就是,你真的在打伞吗?”
“当然,这是肯定的,这伞打的还很高呢!”
“我真搞不懂,外边下雨,你在屋里打什么伞?”
“这属于个人偏好!”
“哈哈!你这偏好倒也真是稀奇!”
“嘿嘿……”我在电话这边偷偷坏笑。
“我看看我们房间里怎么没有伞?”
我狂晕,这丫头真是傻的出奇,她以为我真的在房间里打起雨伞来,她竟然在她房间里看看有没有真伞!
“你不用找,你房间里没有伞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根本就没法打伞,想打也打不起来,没这个零件!”
“喂!我快被你搞糊涂!”
“你再问下去的话,我也糊涂了。”
“啊!”
“啊!什么啊!没事挂吧!”
“……嗯,挂吧,我胳膊举电话都麻了。”
这丫似乎还要再问下去,我先提出来挂断电话,她立即答应,看来她的手臂是真的麻了,听她放电话后我立即也扔下电话,心中狂乐高兴的哈哈而笑,MD,终于在电话中狠狠Y她一把!
我自*娱自笑了一会儿后,这才听到胖企鹅范文薇依旧是呼噜连天,这家伙真能睡,如此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也只是让他醒一小下。
和火凤凰在电话中调*大半个小时,已经没有任何困意了,便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毕,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瓢泼大雨,此时天空已经不再打闪,雷声也是小的几乎听不见了,若隐若现的,但雨势却是丝毫不减,竟有愈来愈大之势。
看来大家期盼的紫金山是去不了,下雨天去爬山,危险实在太大,想到这里越发感到遗憾起来。
突然,臭老鼠我爱你爱着你地唱起来,我急忙拿起手机来一看,原来是李芳给我打来的,这才七点刚过,她就打电话来,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我急忙按接听键,我还没有说话,只听李芳就在电话那头就嚷嚷开了:“我刚刚睡醒,是被个梦惊醒的!”
“啊!你做个什么梦,竟然把你给惊醒!”
“我不但是被惊醒,我还是哭醒的!”
她的语气很是伤感,伤感中充满无奈。
“阿芳!你到底做个什么梦啊?”
“我梦到你有女朋友了,不再搭理我……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一下子把我急哭了,随之就醒了。”
我听她如此说,竟怔怔地说不出话来,难道爱恋之间情到浓时会有心理感应吗?如果没有,为何单单在我和火凤凰于朦胧胶着状态时,李芳却做这么个梦,这个梦也太及时吧!
一时之间我越想越乱,越乱越理,越理越乱!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了?你外出培训,遇到什么样的女子?快说啊!”
她的话声带着浓浓的哭腔,抽噎声越来越厉害!
“阿芳,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这只是个梦,我在外培训,除了学习,就是吃饭和睡觉,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你不要多心了。”
“我不是多心,这个梦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我都快要崩溃了!”
“阿芳,我们分开一个星期,彼此很是想念对方,由于思念过多,做这样的梦也很正常的,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她听我这么一说,停顿一会,突然厉声问道:“你老实交待,到底有没有碰到什么出刀巴的女孩子!”
“没有啊!阿芳,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碰到,更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但愿我做的这个梦是假的!”
她的语气仍是很不自信。
“我向你保证,你这个梦就是个假的,绝对不是真的!”
“……好,我现在心里很乱,让我静一会。”她边带着哭腔边挂断电话。
我的心简直碎了,一时惶惶不安起来,难道李芳真的有心理感应!看来我必须收起刀巴心收起骚情,安分守己,老老实实才行,如果让阿芳知道我对火凤凰所做的一切,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呢!
***,左三妻右四妾的好事老子是连想也别想了,乖乖地做个好男人吧!
直到八点左右,大雨才小些,变成毛毛小雨,大家纷纷到餐厅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培训基地的那个领导过来宣布:“由于今天下大雨,暂时取消去紫金山游玩的安排,吃过饭后,请大家回房间休息。”
那个领导宣布完后,好多人都啧啧连声,颇感遗憾,毕竟都没有去过那个风景如画的紫金山,但没有办法,天公不作美,想去也去不了。
孙博、池兵、胖企鹅等几个立即约好,吃过饭后去打牌。
老子被李芳今天早上的电话给吓坏了,真的没刀巴胆了,刀巴心也不敢起了,看看火凤凰还在吃饭,吞吞馋涎咬咬牙,来个果断的慧剑斩情丝,掉头向宾馆走去!
回到房间,老老实实躺在广木上看电视,不敢砸墙,更不敢去*引火凤凰。
上午平淡无奇,吃过午饭后,依旧回房间呆着,老子今天循规蹈矩地过一天,看今晚李芳还TM做不做类似的梦!这心理感应太神奇了,简直就像她在我身边看到一样!老子不能不小心谨慎啊!
胖企鹅范文薇和孙博他们去打牌,我刚要睡午觉,头橱上的固定电话响了。我估计很有可能是火凤凰打来的,接还是不接,心中一时犹豫起来,但最终还是接了!
莫起电话来,果真是火凤凰打来的!
“喂!崔来宝在不?”
“我就是,干嘛?”
“下午到游泳馆去游泳吧!”
“不去,我不会游泳,我去干什么?”
“知道你不会游泳,你去,是想教你游泳!”
“啊!真的!”
“还煮的呢! 这还能有假的!”
“谁教我啊?”
“当然是我教你,你要想让别人教也行!”
“不用,就让你教,别人教我还不学呢!嘿嘿!”
“好,睡完午觉,我喊你一块去!”
“嗯!好的!”
放下电话,心中那个乐啊!乐没一会儿,忽地想起李芳来,心中咯噔一下子。
***,刚才听火凤凰要教我游泳,兴奋的都找不到北了,想也没想就满答应下来,现在忽地想起李芳做的那个梦来,心中不免踌躇起来。
但最终犹豫的心态没有战胜兴奋的心态,还是决定跟火凤凰去学游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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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动兴奋中也没有睡好中午觉,下午三点半,火凤凰果然准时地来我,另外还有个女同事。
中午十二点多钟,天空下一场大点的雨,随后就开始小雨毛毛个不断,我们出来宾馆,走在路上,天空依然零零星星地下着很细很小的雨,如果不仔细察觉,还感觉不到,就像得前列腺炎那样淋淋拉拉个不停。
西边的天空中竟出现无数道绚丽多姿的彩虹,霞光万丈;好似美女的大姨妈驾临般红映剔透。
我们起来到游泳馆的时候还不到四点,游泳馆还没有开放。由于老子没有泳装,只好先到游泳馆的吧台上去挑选游泳裤头。
吧台上的男式泳裤只有几个样式,挑来挑去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我随口问服务员:“你们这里的男式泳裤都是什么类型的?”
“哦,这里的男式泳裤分宽松型和紧身型两种。”
“何为宽松型和紧身型?”
“宽松型的就是弹性较大,穿上比较舒服;紧身型的就是弹性较小,紧紧裹在身上。这就看个人的喜好了。”
老子素来惫懒,喜欢无拘无束,不喜欢被束缚,我听这个女服务员如此介绍,二话不说就买个宽松型的深灰刀巴游泳K头。
这时也到泳馆开放的时间了,好多人都陆陆续续地来游泳。
火凤凰和那两个女同事到女更衣室去更换衣服,老子到男更衣室去更换刚刚买的那个游泳K头,穿上那个游泳K头后,果真是弹性足,极其舒服。***,果真买对了,如果买个紧身的还不得把*插件给勒坏!嘿嘿!
从更衣室出来,向泳馆内走去,刚来到泳池边,就看到火凤凰和那两个女同事,白花花的一片向我飘过来。
老子一时竟然目不暇接地看起来,将这白花花的一片看个遍后,便将目光锁定在火凤凰身上。
我晕!这丫的身材太正点,肩若刀削,腰若约素,浑身的皮肤圆润如玉,皓如凝脂,步履轻盈,珊珊作响向我走来。
她来到我身畔,莞尔笑而道:“不要站在这里当男模,活动活动,准备下水。”
“嗯,”我边答应边和她并排走向游池的对面,那边才是浅水区。
突然一阵浓浓的体香向我袭来,这种体香便是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气,兰熏桂馥,芳馨满体,我知道这是火凤凰身上飘过来的。
我故意比她的步伐慢半拍,小眼微瞥,贪婪地看着她的翘屁股和那双美艳绝伦的白腿,瞬间情*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使我倏地变得欲*火*身起来,控也控不住,*插件突然从朝下方向指向前上方!
***,来的太突然,一时之间竟使自己慌乱起来,不知所措。
刚才买的这个泳*裤弹性足,穿着极其舒服,但却无法遮盖!含兄拔背,犹如钢钻的*插件将裤伞开启,忽地高撑起来!
不能再这样,太显眼了,任谁看到都会一目了然的。这里是游泳健身的高雅场所,怎么进来这么个牛虻,到时候让小爷的老脸往哪里搁?实在太过丢人了。
急中生智,匆忙一个侧身,跨步来到泳池旁边的塑料座椅上坐下,装作揉腿的样子。
火凤凰一愣,发现我坐在那里,便停下脚步走近我,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赶快到那边去,活动活动,准备下水。”
“你先过去,我的腿有点不舒服,我揉会儿,马上就过去。”
“你可快点啊!”
她说完转身而去,我看着她的背影一阵更猛烈的欲*火袭来,犹如在腾腾燃烧的篝火上浇一勺油,差点没把老子给焚烧掉!
*插件更加地硬,我悄悄低头看看,那个位置几乎快把薄薄的泳裤给撑开了;老子现在是万分地后悔,后悔不该买这该死的弹性足的泳裤,该买紧身厚实的那种,最起码能把不听话的*插件给控制住,别让它这般肆无忌惮地给老子丢丑!
*插件啊*插件!老子求求你,赶快松软下去,你如听话,老子会好好犒劳你的,让你在李芳和唐烨杏的桃*花洞洞里边呆个够,过足瘾!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子心中这般安慰*插件,承诺要好好地犒劳犒劳它,没想到这自由散漫很不听话的*插件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竟变成个勇夫,勇不可挡,石破天惊般地更加地硬直!
如此坐姿,已不能掩饰窘态,只好两腿叠跷起二郎腿,将似钢如铁的*插件彻底隐藏起来,表面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左右窥*视。
此时游泳馆内来游泳的人逐渐多起来!
这时火凤凰已经做完岸上的准备活动,她大声地喊我:“崔来宝,你怎么还在那里坐着,快过来活动活动啊!”
日你丫的!咋呼啥,你以为老子愿意坐在这里啊,老子这不是被逼无奈嘛!攘外必先安内,老子总得先把搞内乱的*插件摆平才行啊!
“我一会就过去,马上就好!”我无奈地大声回答她。
她和我大喊大呼,顿时将泳馆内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子的身上,老子被这些人看个透筋露骨,幸亏有二郎腿保护着高伞,才不至于让老子丢人现眼!
为让*插件尽快疲软下去,我只好努转移思想意识,摒弃淫*秽,崇尚高雅,努力一会没什么效果。
我开始做起深呼吸,上学时代学生理课时,曾听老师讲过做深呼吸可以平缓生理冲动。结果做多次也是效果不大,心中大骂那个早已忘记名子的生理老师,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简直是误人子弟!
无奈之下,我只好自虐自残起来,我运力臂中,暗暗使劲,手指如钳,自己使劲扭起自己来,扭完大腿扭小腿,扭完小腿扭肚皮,扭完肚皮扭后背,扭完后背扭手臂,为尽快把伞收起来,老子不是假扭而是真扭,直到疼得有些微微冒汗,*插件这才老实起来,进入疲软睡眠状态。
我急忙起身向火凤凰走去,她正蹲在池边往身上浇水,看她的样子她是边浇水边在等我。
我走向她,但没敢靠的她太近,她身上的体香老子实在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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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来宝,你干什么事都是这么拖拖拉拉的,赶快活动,活动好下水!”
我边答应边伸胳膊伸腿做起准备活动,刚做没几下,她瞪着一眼惊诧的秀眸走近我!
“崔来宝,你身上怎么,怎么全身就像狗啃的一样啊!伤痕累累的。”
经她这么一说,我这才仔细观察起自己来,细细一看之下,自己也颇感惊讶,全身的伤痕犹如红花朵朵,有的还红中泛青,这正是我刚才为制止内乱,自己动手扭的自己。
“你怎么搞的?”火凤凰见我没有回答追问一句。
“我为让全身都活动开,刚才练练拍打功,没事的!”
“练拍打功?”
“嗯!是的。
火凤凰边说边更靠近我,身体几乎触到我的身体,并用玉手葱指在我的扭伤处不时地按按,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更是一股脑地往我鼻孔里钻,刚刚平息的内乱一下子犹如星星之火迅即燎原起来!
我日哟!老子这次可咋办啊!
如果此时泳馆内没人,就我和她,老子真有可能把她身上的比基尼泳装撕下来,将自己的泳裤褪下扔掉,就在池边把她给嘿咻了!
她本就站在我身体的正面,这时扳住我的上身,伸头查看我背上的扭痕,这么一来,老子实在是忍无可忍,*插件倏忽直立起来,角度正对她的*处,伞已经高高地撑起来,多亏她用身子挡着,不然非被泳池内的人发现不可!
她边看边说:“你练的什么拍打功?怎么有的还青淤起来了?”语气中充满关切。
她边说边侧过身子,去查看,这一下子,老子的*插件高高撑起的伞,已经完全爆露无遗,为不被别人发现,我急中生智,三步并作两步,一个腾跃,脚丫子朝下跳进池水中,虽然老子怕水,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毕竟这般撑伞太过丢人!
我一落水,恐惧立即向我袭来,但瞬间脚丫子就踩到池底,顿时放下心来。***,多亏这里是浅水区,身子直立起来,这才发现水面已经漫到脖子,我害怕起来,惊恐地向更浅的地方走去。
站在岸上的火凤凰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解地问道:“崔来宝,准备活动还没做完,你就下水,看你刚才下水的样子,很是勇敢,不像你说的那么怕水啊!”
我来到更浅的地方,水面达到肚子,这才大胆起来,嘿嘿笑着说:“有你在身边,我怕什么?大不了再让你救一次!嘿嘿!”
火凤凰抿嘴甜甜一笑,忽地向前走几步,两腿一跳,玉体腾空而起,一个鱼跃,扎入水中,当她露出水面的时候,却是已经到我的身边。
她露出水面,调皮地用双手向我身上头上泼水,吓得老子大骇,双手抱头连连躲避,她却哈哈大笑。
“你不要闹,别欺负人,我不会游泳,好不好!”我急忙连连大声讨饶,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我们两个,和她一起来的两个女同事也都会意地偷偷窃笑。
她也发现她们两个偷笑的*昧神情,一时羞的满脸通红,她狠狠地白我一眼,噘嘴埋怨道:“你狼嚎什么?淹不死你,只是往你身上浇浇水,让你熟悉熟悉水性!”
“我不是怕水嘛!”
“你怕水?刚才还那么一跳,你倒把我给吓一跳!”
“现在开始教我游泳吧!”
“嗯!好吧!先教你蛙游怎么样?”
“你先教我个最简单的,只要不往水下沉就行!”
“一般先学游泳的人都是先从蛙游开始的,蛙游是最简单的!”
“哦!什么才是蛙游?”
“蛙游就是要像青蛙那样游泳!”
“哦!就是蛤蟆啊! ”
“嗯!就是蛤蟆!呵呵!崔来宝,你不但要像个蛤蟆,更要像个癞蛤蟆才行,那样才学的快些!”
“嗯!我这只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呢!”我边说边色色地盯着她的*房看个不停。
火凤凰的*房不算大,但小而鼓,看那样子是没有开发过的,很像是个C女,越看越胡思乱想,越想心越色。
“看什么呢?无聊!”火凤凰这时的脸刀巴已经通红透彻,怒目看着我的样子,很是生气!
我急忙收起刀巴心,乖乖听话起来。
她撅嘴生了一会气,这才给我讲解起蛙游的动作要领来,她边讲边给我做示范。
看她浮在水上,伸臂划水伸腿蹬水的动作,险些把老子的下巴颏都给馋下来,太TM*人了!老子只想钻到她身*X,来个女上男下,肯定舒服无比,赛过神仙……
她在那里苦口婆心地教,我在旁边心不在焉地一个劲地意*个没完,她讲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她做一次示范后,让我学她的样子,做给她看。
我晕!老子光在想日非非,和没学一个样,怎么做给她看!
她还以为我害怕,便鼓励我:“不要怕,这里是浅水区,放心大胆地游,就按照刚才我做的动作去做就行。”
你刚才做的动作在老子看来,不是水中的动作而是炕上的动作。我心中如此想着,只好努力回想她刚才的动作,在水中做起来。
由于不懂要领,身子刚趴下,就咕噜一声沉下水去,接连几次都是这样。
她连连骂我,比猪还笨,又给我做一次示范,这一次老子可是全部身心都在认真学,没再敢胡思乱想。
她看我还是学不会,着急了,便右手贴住我的肚子,左手按住我的后背,让我的身子平趴在水面上,学着青蛙的样子,伸臂蹬腿。
她的手很是柔滑,尤其是在池水的作*软滑*无比,一时让老子在水中打起伞来,气的老子真想把这个不听话的*插件掰下来!
这伞打起来,心思就不在游泳上了,而是全身心都倾注在火凤凰身上,接二连三被灌水,恶心的直想吐,被灌脏乎乎的池水后,硬亭的*插件才疲软下去,不再和老子捣乱,这蛙游的动作,越做越有样,最后竟然不再往水下沉,一时引得老子游兴大发!
“崔来宝,你在浅水区里自己游,我到深水区去,过过瘾。”
她说完之后,就不再管我,自己一个人去深水区游去!
此时泳池内的人越来越多,在浅水区游的都是刚学游泳的,大部分都是些女的,老子边在蛙游边伸臂蹬腿到处乱靠,这可不能怪老子,而是泳池太小,人太多之故,时不时的伸臂触一下半身边女子的肌肤,时不时装作不在意的伸腿,蹭一下那些女子的粉腿,触蹭之柔*无比的皮肤,真TM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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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在这浅水区游泳,犹如在花丛之中,正在优哉游哉地游着,突然之间,背部被狠狠地拍一掌,‘啪’的一声,响声清脆,生生作疼!
老子怒目回头,望见拍我之人竟然是火凤凰!
我刚想发作,她却先发作起来:“你看你,这游的是什么泳?怎么屁股老是后搓着!要把身子全部腾起来才行!”
“***,你好好说嘛!不声不响地突然给人家一巴掌,就像烙铁一样下手怎么这么重!”
“下手不重点,你能专心学嘛!你看你,游个泳眼睛都不够使的,乱瞅什么?到看什么?”
我日!老子以为她在深水区游泳,看不到老子在这浅水区的所作所为,没想到老子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控之内!
难道这丫在吃醋?难道这丫喜欢老子了?如果不喜欢老子,她也没必要吃醋;如果她没吃醋,也不会如此气急败坏地这般狠抽老子,把老子弄糊涂了。
想到这里,虽然背上火辣辣地疼,但心中却是甜甜蜜蜜的!看样子火凤凰应该是喜欢老子,否则不会这样对老子的。
她在旁边监视着我,看我将蛙游学的差不多,最起码不会往水下沉,便鼓励我到深水区去游,打死老子也不去,我心中抱定坚决不去深水区的信念。
“崔来宝,你怎么这么没有勇气!你在这个浅水区游,永远也学不会游泳的!”
“你再教我个泳姿,我就到深水区去游!”
“不用,这个蛙泳你游好就不错,不要贪多!”
这时她离我很近,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便装着做青蛙的动作伸腿,在她那美艳绝伦的腿上蹭一下,开始她没注意,但我老是在她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立即被她察觉了,她俏脸一绷眉头一皱,抬手在老子的背上打一巴掌。
她拍打我,我不由自主地将身子直立起来,她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我推向深水区!
我和她站立的地方本就是深水区和浅水区分界的地方,她这一推,将我完全推进深水区,将老子吓得半死,刚刚学会的蛙游也忘记了,急忙伸腿往池底踩去,踩没踩到,身子却全部没在水中,咕咚一声,让老子喝脏兮兮的池水。
当我再次从水里冒出头来时,急忙搜寻火凤凰,她却站在浅水区,乐呵呵地看着我。
我想开口骂她,但怕呛水,只好努力挣扎着,她突然对我说:“你不要害怕,用刚刚学会的蛙泳去游就行,我在旁边保护你!”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开始壮起胆子,按照她说的动作要领游起来,这身子整个浮起来,不再往下沉了。
“对,就这样游,不要怕!”火凤凰边说边靠近我,在旁边实施保护,老子的胆子越来越壮,游没一会,我索性向更深的地方游去。
“行,行,就在这个位置游就行,不要再往里!”火凤凰开阻止我。
哼,老子往里游,你必须跟过来保护,那我还害怕什么?再者说,老子现在会游泳,虽然只会一种泳姿,但毕竟是会水的!
在深水区游泳,浮着大游起来更加轻松。火凤凰越不让老子往里游。老子还就偏往里游!
她喊一声见没能阻止我,只好紧跟过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美女相伴,游泳似飞。
火凤凰在我身畔,犹如给我一注无限的动力,我游的更加欢快。我们两个齐头并进,恰似一对水中鸳鸯,很快就到达对岸了。
我们两个手握岸边抓手,她眼神里充满欣赏喜悦,对老子连伸几次大拇哥!
休息片刻后,她对我说:“崔来宝,你在前边游,我在后边跟着,你游到对岸去,怎么样?”
老子现在确实是游兴正浓,没说话,点点头就扑入水中,泳姿勃发向对岸游去。
游到半途,累的快散架了,但想想后边有火凤凰跟着,倒不怎么害怕,很快就游到浅水区,急忙停下来回头一看,大惊失刀巴!
只见火凤凰根本就没有跟我过来!她依旧在对岸,抓着扶手看,我望向她,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哧哧地娇笑起来。
MD,老子被这丫给耍了一把!
看来,刚才是老子自己游过来的,虽然是被她耍了,但老子的自信心却被她给耍的足起来了。
看我在浅水区休息几分钟后,她就在对岸向我频频招手,意思是让我再游过去,老子现在已经不再害怕碧幽幽的深水了。我深吸一口气奋力向对岸游去。
由于初次游泳,毕竟经验不多,用的全是笨力气,当我游到离她还有五六米的地方,再也游不动了,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连连往下沉几次。
火凤凰迅速游到我身边,用手拖住我,向池边游去,到了池边,我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伸手抓住池边扶手,没有抓住,匆忙之中伸双手抱住她。
此时,她已经一只手抓住池边的扶手,我双手是从正面抱住她的身子,一下子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她的*房紧紧地鼎住我,我的*插件瞬间直立起来,鼎她那里一下,她的脸刀巴腾的一下变得血一样红,这时,我也伸手抓住扶手,她急忙把将我推开去,侧过身子躲避我。
***,这种事情毕竟是老子的经验丰富,离开她的身体之后,我立即装作若无其事一样,连连呼到:“快把我累的抽筋了!快把我累抽筋了!”
看到我这般样子,本想发脾气的她撅撅嘴,没有再说什么,脸色已不像刚才那般红了。
“崔来宝,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累我也累!”
“好吧。”我点点头,她便抓住扶手爬到岸上。
她站在岸上,看我没有立即要往上爬的意思,问道:“你怎么还不上来。”
我休息一下,你先去更换衣服,我一会就上去。
“你可注意安全!不要再游了!”
“嗯,我知道的,你不在我不会游的,我一会就上去。”
她点点头向更衣室走去。
不是老子不想上岸,是*插件TM在捣蛋,伞一直在打着,老子怎么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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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后,我才从泳池内爬上来。
火凤凰见我更换好衣服出来时,表情有些怪怪的,脸刀巴竟不由自主地红起来,不用问,她还是为刚才水中的紧密贴身感到难为情!MD,这都难为情,以后还怎么上你这丫啊?
吃过晚饭回到宾馆房间后,做贼心虚一般先给李芳打个电话,问她在干嘛。她说大学的女同学过来找她玩,等会准备出去吃饭,她问我在干嘛,我说刚吃过晚饭,在房间内看电视呢,随后闲聊几句,就挂断电话。
但愿今晚李芳不要再做那样的伤感梦,不然她真的可能会开上母雷克萨斯直接过来!
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火凤凰对老子的态度是假凶真好,有时态度竟然好的有些暧*昧起来,粉脸羞红的次数渐渐多起来,使老子也情萌动,情弦丝丝铮响!
星期四下午最后一节课,刚开始没多久,设置到震动上的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唐烨杏打来的,我想下课后再给她打过去,因此就按免接键。没想到过一会,手机又响起来,看来是有急事,按照唐烨杏的稳重性格,没有急事,她不会这么接二连给三给我打电话的。
我急匆匆从教室里出来,立即接听起来。
“小崔,在上课吗?”
“嗯,今天还有最后一节课。”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明天下午回去。”
“哦,我今天找你,有点急事和你说下。”
“嗯!杏姐,你说吧。”
“领导刚刚找我谈完话,让我也外出学习去。”
“什么时候去?到哪里去?”
“今晚就走,晚上八点的飞机。”
“啊!还要坐飞机?你这是到哪里学习?”
“到厦门大学学习去。”
“怎么跑这么远的地方去学习,学多长时间?”
“公司老总组织的几个基层干部短期培训班,要三个月。”
“我的God!三个月还是短期啊!”
“文件上说的是短期,但也指明是为期三个月。”
……我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唉!按照文件上的条件,我不够资格;但领导非要让我去,我也没办法。”
“这就怪了,你不够条件,干嘛还非要让你去?”
“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为你那奖励的事找过几次领导,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真他M的把我们先后都派出来,原来就为这点破事!”
“这也是我的个人猜测,你不要激动嘛!”
“我能不激动嘛!”
“来宝,我走后咱们办公室的工作暂时由牛有矛来主持,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专门叮嘱你,你回来后工作上必须要谨小慎微,少说话多干活,别让人家抓住把柄,遇到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听唐烨杏这番关心体贴的话语,感动的我险些流下泪来。
“你听到没有啊?”她听我没有说话便追问句。
“我……我听到了!”
“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忘记!”
“我知道。”
“嗯!好,你去上课吧,我还要处理几件工作上的事呢!”
“嗯!祝你一路顺风!”
“好的,再见!”
“嗯!再见!”
和唐烨杏通完电话,心情很是纠结郁闷,我感觉是我连累了她,越想越气,越气越烦,MD,那个***吊人做事很是毒辣,明明是自己胡作非为,还要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报复,真的不是个东西!
李芳调走,离我而去,我虽然很是伤心,但毕竟唐烨杏还在我身边,这是唯一聊以慰籍的!现在连这最后的一点慰籍也不存在了。
唐烨杏说是去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回来时,谁知道她会到哪里去工作,看现在的这局面,她再回到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希望已经是很渺茫,几乎为零。
老子在那个小办公室里当真个孤家寡人了!
有唐烨杏在为我撑腰,那个***吊人还不敢把老子怎么着,现在唐烨杏一走,鼎头上司换了希特勒牛有矛,这家伙是个典型的狗奴才,那个臭驱想收拾老子,牛有矛这B不但不帮我,还会落井下石的。
老子现在比蚂蚁都脆弱,他们要收拾老子,根本就用不着手捏脚踩,直接吹一口气,就能把老子吹没影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节课结束,授课老师先走出来,同事们陆陆续续地也从教室里出来。
火凤凰来到我身边,看看我,问道:“怎么脸刀巴这么难看怎么呀?”
“刚接个电话,心情有点郁闷,很是烦躁。”
“什么事啊?”
“……工作上的事。”一时半会给她也说不明白,只好说是工作上的事,来搪塞她。
“工作上的事,没有必要这样,更没必要郁闷烦躁,走,吃饭去吧!”
最后一天上课,培训基地的领导就过来宣布:“本次培训上午结束!吃过中午饭后,大家就可以启程回家了!”
大家一听欢呼雀跃,终于盼到这天!
我心里也很高兴,毕竟李芳还在家里,今天回去后,终于能见她一面,嘿呦一下,以解相思之苦。
由于此次培训内容太多太繁,原先定好的闭卷考试临时改开卷考试,MD,大家都紧张兮兮地迎接金箍棒,结果最后变个棒锤,这样也更好,不用再担心考试成绩太差的问题。
刚过十一点钟,我就接到李芳的电话。
“来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芳,我今天下午就回去!”
“啊……怎么这么巧啊!”
李芳说到这里,很是着急,我一听也不由得焦急起来,急忙问道:“阿芳,什么怎么这么巧?”
“……哎,我刚从爱普特出来,已经通知我报到先去北京培训,今天就走!”
“啊!你今天就走!”
“嗯!飞机票已经都买好了,中午一点半的飞机。”
听到这里,我郁闷的险些背过气去。
“阿芳,你今天别走,明天再走吧!我今天吃过午饭后就往回赶!”
“哎……这次到北京去学习的不光我一个人,是很多人,让我在家等二个星期,就是为和这批一块去的!”
“让那些人先走,你明天走不行吗?”
“恐怕不行,这要统一行动的。”李芳说到这里也很是无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发生碰撞的时候,个人利益只能无条件地服从集体利益,奶奶个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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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焦急下去,李芳可能会更加焦急,不能太自私,我为安慰她,让她放心安心地上路,只好温言说道:“哦!既然这样,那你今天走吧,我在家等你回来呦!”
听我说到这里,李芳才有些高兴起来:“嗯!好吧!我现在回家收拾一下,我们电话联系!”
“嗯!好的!”
挂断电话后,老子真的想开骂娘,但不知道骂谁,心中那个郁那个闷啊,当真到极致!
***,李芳和唐烨杏,在冥冥之中和老子玩起双飞,老子已经憋鼓好长时间,本想回去后**番,结果昨天晚上一个飞,今天另一个也飞了!
老子回去也是孤家寡人,想到这里,顿时没有回去的激动和期盼,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吃过中午饭,大家都欢天喜地的整理东西走向楼下等候的凯斯鲍尔豪华大客车涌去。
胖企鹅范文薇更是高兴万分,除了呵呵直笑,一对小眼睛竟放射出幽幽蓝光。MD,不用问,这家伙也是憋鼓的很厉害,那幽幽蓝光就是**之光!
“范大哥,是不是想嫂子?”
“嗯!能不想吗!呵呵!”
这家伙说到这里,水都快下来了,靠!他想的是他老婆的X器官!
老子现在只想跺脚蹦高海骂,***培训,真他M的是赔熏!赔的老子身边的两大美女都双双飞走,熏的老子灰头土脸!
往楼下走时,火凤凰和我一块下楼。
她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轻声问道:“崔来宝,你怎么…怎么这么不高兴啊?”
“没高兴的事高兴什么!”
“呵!马上要回家,大家伙都高高兴兴的,就你撅着嘴,像别人欠你一百吊钱似的!”
“我回到家,也是五保户孤家寡人一个,还不如不回去的好!”
“你也是孤家寡人啊!我也是孑然一身!”
“嗯!你家里呢?”
当我问到这里,她不再接我的话,神情有些黯然、落寞,我看她的表情,没敢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幽幽而道:“哎!眼看和你快要分开,心里竟然很是失落,你失落不?”
“滚!”
“别人正在感情最浓时,你却让别人滚,太伤自尊了。”
火凤凰脸刀巴红红的扭头白我一眼。
“嘿嘿!我看出来了,你的心里也很失落,我们两个不但都是失落的人,而且还都是五保户!”
“滚!一边去。”火凤凰尽力说道。
“我没有说道咱们两个都是五保户,合起来就全美了!”我死皮赖脸地继续说着。
她听我说到这里。身子明显地一震,俊脸愈加地红,过没一会,她脸上竟怒气冲冲起来,语气也凌厉起来:“崔来宝,你是不是经常和女孩子说这样的话?”
我靠,言多必失,没想到一句无赖的话,竟惹来她这般看法,我急忙辩解道:“没有啊,也就对你这样的美女说说,好,我不说了!嘿嘿!”
她白我一眼没再言语。
到了车上,我本想到后边去坐,火凤凰把我喊住,让我坐在前边,不要离她太远,我问为什么,她说怕再把我给漏下。
大家都是归心似箭,本来定的是两点走,结果一点半就到齐了,火凤凰点过名后,凯斯鲍尔豪华大客车欢快地踏上归程。
凯斯鲍尔大客车一路高奏凯歌,平平安安,顺利地向我们的目的地进发。
透过车窗看到天空阴沉沉的,好似偶的心情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离扬城近,我的心情就越不好,天空也愈发阴的厉害!
满天厚厚的云层似乎都要积压到地面上来,看这样子是要下雨,雨势可能还不小。
不到六点,天空就完全黑下来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漆黑如墨之中。
司机只好将凯斯鲍尔客车的前灯都打开,才勉强向前驶去,路面的能见度仍是很差。
七点左右终于进了市区,这时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地下车,车上的人住在这座城市的不同方位,都在计算着从哪里下车才离家更近些。
老子本想在文昌路下车,但看到火凤凰一直坐着不动,也就没有下车,心中打定主意,这丫在哪里下车老子就在哪里下车。
快到爱普特的时候,车上除了司机就剩下我和火凤凰了。
“崔来宝,你怎么还不下车?”
“我从哪里下车都无所谓!”
“哦!既然这样,那你陪我到单位去吧,我得把这些资料放到单位上。”她边说边指指身边的个大塑料袋子,这都是培训时所用的资料。
“好吧!我也该为你效劳效劳了。”我一乐呵呵地说一边心想:要是到C上去效劳岂不是更好!
说话间车子停到爱普特的楼前边。
这时天空已经下起雨来,但还不是很大。
和司机道别后,我帮火凤凰提着那大袋资料,火凤凰用小挎包放在头鼎上挡着雨水,我们两个往楼上跑去。
到火凤凰的办公室,放下东西后,我本想休息一会,火凤凰看看外边的雨,说道:“我们必须快走,看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停不了,我们两个就住在这里呗!嘿嘿!”
“崔来宝,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踢你!”
这丫办事就是风风火火,一边说一边疾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忽地折回身来,从办公室里拿两把雨伞,给我一把。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打伞了!”我跟在她身后轻声念叨着。
下楼来,雨势比刚才大些,我们两个急忙跑到马路边上,准备打车回去,但等十多分钟,竟然没有一辆空出租车过来。
这时雨越下越大,我们两个挨得很近,讲话都得很大声,对方才能听到。
很快,马路上的雨水已经没到脚脖子了,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没过几分钟,雨越来越大,不是下而是从天空直接往下倒,很是骇人!
我们两个虽然都是打着伞,但也无法阻止雨水往身上浇,很快鞋子和袜子都湿了,后来上衣也逐渐地湿了。
“我的天,这雨怎么这么大啊!”火凤凰有些恐惧地大声问道。
“是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我也扯着喉咙喊着。
马路上的水,犹如河中的流水一般哗哗作响,已经达到膝盖了!
我们两个现在站在马路边上,想回去已经不可能,办公楼前已经有半米多深的水流,只能是焦急地等待出租车的到来。
我们这座城市是南高北低,落差很大,如此大的雨水,每条马路上水流的冲击很大,根本就无法在水中站立。
火凤凰现在很是后悔,不该从办公楼里急匆匆地出来,我连连安慰她:“别着急,不就是下个雨嘛,虽然是大点,但也有停止的时候!我们两个此时来个雨中疾跑不是更浪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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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来宝,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来雨中疾跑,你不害怕水了?”
“自从你教会我蛙游后,我不害怕水,大不了当个雨中青蛙。”我边说边比划青蛙的动作,一下子把火凤凰给逗乐了。
我这比划不要紧,一阵急雨把我手中的伞给打落,火凤凰哎呀一声大喊,我急忙俯身去捡水中的雨伞,当我刚握住雨伞,一阵急流就把我给冲倒!
火凤凰急跑过来,把我从水中拽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开始有些恐惧,这马路上的雨水,竟能如此轻易地就把我给冲倒,太恐怖了!
火凤凰埋怨道:“你老实点,不要乱动,很危险的!”
她看我害怕的样子,微微一笑:“崔来宝,我救你一次,怎么报答我?”
我看着越来越湍急的水流,回想刚才被冲倒的情景,紧张的没顾上回答她的问话。
我们两个到那边的站牌底下。
“这里再过一会恐怕就站不住了。”火凤凰说道。
“嗯!我们赶快过去吧!”我急忙回应。
我们两个站在马路旁边的台阶上,此时水流已经到达我们的膝盖部位。水位还在继续向上蔓延,在这里站着不动,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刚开始挪步,就被水流冲得摇摇晃晃,我们两个只好相互挽着手臂互相搀扶着对方,艰难地向东边二十多米外的站牌逆水走去,三十秒钟的距离我们两个竟走五分钟才到达!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仍是不停地往下倒。
此时我们两个全身已经都被雨湿透了,冻的瑟瑟发抖,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相互依偎着取暖。
这时路灯已不像刚才那么明亮,灯光似乎被急骤而下的雨水给割断,近还能看得清楚,远则是漆黑一片!
马路上的车辆从爆雨开始下没多久,就被堵塞到现在,有的一些小轿车已经飘起来,车辆和车辆之间不时传来相互碰撞的怦怦之声,男的吆喝声女的尖叫声混杂织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在人行道上,躲闪不及的人们被急流冲得人仰马翻,险象环生,不时有人被冲得从我们的身边急速飘过,飘过去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和火凤凰都紧张的发抖,这场面太TM恐怖!
马路上的水位更高,几乎达到了人的腰部,有几辆轿车都被冲倒马路对过的护城河里了,由于浮力的作用,有的车整个翻个底朝天,车里的人也不知能否脱险!
好多人见此情景,不得不放弃车辆,争先恐后地从车里跑出来,向我们这边靠拢。
这座城市变成一个水的世界!道路都被雨水覆盖了,分不清机动车道和人行道,到处一片混乱和惊恐!
就在这时,听到一个小孩惊怵地大声喊着,我和火凤凰急忙回头望去!透过微弱的灯光,只见前方一个十字路口,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推着一辆电动车,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这个女人推着电动车,想躲到路边去,但水流很急,她试了多次,都无法靠近路边的安全地带。
就在她躬身使劲推车时,忽地被冲倒在地,电动车摔倒在水中,后座中的小女孩也被甩出去落入水中!
电动车迅即被冲的没影子了,小女孩喊一声就被没入水中冲走,女人几次想站起身来,都没有成功,也被水流冲的急速向下滚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凤凰忽地跳进水中,双眼紧盯着水面,她站的方位正是小女孩被往下冲的必经之地!
她看我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焦急地大喊道:“崔来宝!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来救人啊!”
我一听便也急忙跳进水中,来到她身边,她更加着急地大喊:“不要站在这里,你到那边去截着小女孩!”
我顿时明白过来,紧走两步,来到另一边,刚刚站好,突然感觉腿部一阵剧疼,被个铁家伙给撞倒在地,整个倒在水中,被往下冲几米后,才勉强站起来,MD,原来是那个电动车把老子给撞倒的!
刚站定身子,那个女人就已经被冲过来,我猛地往前扑,把她抱住,但她往下冲的惯性太大,一下子把老子给撞翻了。
这个女人死死抓住我不放,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站起来,被她拽到在地,气的我大吼:“你不要抓我衣服!你抓住我的手!”我连吼两遍,这娘们才反应过来,气的老子真想一脚把她踢开!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惊恐万状地对我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给你跪下了!”
这娘们真的人慌无智,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她为求我救她孩子,又开始下跪;这不是在陆地,这是在水中,我急呼别跪!但已经晚了,说话间,她已经跪在水中,她刚跪下,就被冲的往下跑,连我也站立不住。
我急跑几步,来到她身后,将她抱住,急忙往马路边上冲去!
我抱着她往边上走,这娘们不知是傻还是笨,竟和老子使劲!
我忽地想起火凤凰在玄武湖救我时的情景,挥起手来,在她那猪脑袋上啪啪打两下,打的她咆哮起来:“你打我干吗?我要去救我女儿!”
日!原来她和老子使劲,是要去救她女儿。我也咆哮起来:“你自己都站不稳,你怎么去救你女儿?我把你扶到边上,我再去救你女儿,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她听我这么说,这才主动配合起来,我很快就把她扶到马路边上,让她抱住一棵树。然后便向火凤凰刚才站立的地方走去。
但火凤凰不见了!
在急流中迈步实在是艰难无比,一个闪失就会被冲走!我刚才连摔带撞跌翻几次,对这急涌而过的流水已经有些适应了。很快,我就来到火凤凰刚才站立的地方,但是火凤凰不见了!
我向站牌底下看去,没有火凤凰的身影,这时一个怀抱小女孩的人对我说:“你是不是找刚才那个救人的女子?”
“是啊!”
“她把这个小女孩救上来后她就被冲走了!”
“啊!她被冲走多长时间了?”
“有好几分钟了!”
我一听焦急万分,急忙大喊:“祝娟,祝娟!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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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喊边向下跑去,由于过于急躁,湍急的水流一下子把我掀翻,扑通一声栽倒在水中。这时我犹如一头被围在铁笼子里的猛虎,全然不顾个人安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火凤凰!
全身爆发出断钢裂铁的力量,摔倒后立即爬起来,边与急流搏斗边仔细寻找着,不时大声呼喊着火凤凰的名字!
在这期间,老子救了几个被冲下来的人,但都不是火凤凰,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凤凰更是凶险万分,急的老子抓住一辆被冲下来的破自行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扔出去五六米远。
我连滚带爬加跑,往下追50多米仍是没有找到火凤凰,焦急的心情乎快把我给吞噬了!
此时,我来到一个十字路,急速涌来的水流忽地改变方向,向马路对过涌去,我借着微弱的路灯一看,险些把我吓瘫!
马路对过就是护城河,如果火凤凰被冲到那里边去,那就麻烦了,凶多吉少啊!
马路上除了大型公车之外,其余的小轿车都已经飘起来被冲的七零八落的。火凤凰是被冲走的,我只能顺着水流急涌而去的方向去寻找。
刚想从十字路口到马路对面去,接连被冲到两次,直到撞上一辆漂浮的轿车上,才止住下冲之势。
此时雨势已经明显的小很多,但水流之势似乎越来越猛,我已经顾不得什么害怕,只知道拼命地搜寻火凤凰!
焦急如焚、惴惴不安之下,我也清楚地意识到,不能再顺着急流走,必须避开湍急的水流,连自己都不能自保,如何去救人?
我向西走四五米,这里的水流不是很急,我从这里快速向对面的护城河挪去,停在马路上的轿车内竟然还有没有出来的人!老子当把英雄,奋力帮车里边的人打开车门,把他们从里边解救出来。
我站在护城河边上,大声呼喊着火凤凰的名字,连喊几遍仍是不见人影!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怦怦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辆轿,车内的人在捶打车窗玻璃,还频频向我招手。
MD,是个被困在车内的人!操!雨下的这么大,为何不早跑出来,躲在车里等死吗?
我边发着牢*边走过去,这车紧靠马路边没有漂浮起来,水已经漫到车窗,里边的人根本就无法将车门打开。
走到近前,才发现车里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在车里边狂呼乱喊边频频向我做手势,意思是让老子帮她打开车门。
我拽拽车门,竟然没拽动,于是双膀用力,仍是没有打开,这个女的在车里看到我没有把门打开,更加急躁起来,害怕紧张的面部都快扭曲了!
“日!你***光蹲在车里干什么!老子在外边拽,你在里边推啊!”我着急之下连骂带吼起来,也不管脏话不脏话,火凤凰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死活未知,老子能不急吗?骂她是轻的,耽误老子救火凤凰,既使老子把这个婆娘给救出来,老子也要再把这个婆娘给塞进车去!MD!
我在外边使劲拽,她在里边使劲推,终于把车门打开,她嗷的一声钻出来,连TM谢谢都没有说,撅着大腚,往马路边上跑去,哎!现在的遇到紧急事情都是光顾自己,老子都有点后悔救这个臭婆娘了!
火凤凰一直找不到,老子现在爆急狂躁的只想仰天大吼!
我准备再到护城河那边去搜寻火凤凰,挪了几步,被急流给冲倒,从水中爬起来,擦把脸上的雨水,定定神,向四周看看,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在离我五六米远的护城河护栏上有个人趴在那里,双手扣着护栏,头埋在栅栏中间一动不动!
那个趴着的地方正是水流十分湍急的地方,急流冲的此人摇摇摆摆!但此人只是趴在铁栅栏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不管此人是不是火凤凰,老子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急忙向那人奔去!
走到那人近前的时候,湍急的水流忽地把我冲开,我只好伸手使劲抓住护栏,慢慢向那人靠近。
等来到那人身边,我便大声呼喊,那人浑若不知,是昏还是死,我的心中竟有些害怕起来,但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将这人的身子扳起来。
由于我用力过猛,那人头部仰起的时候,一头长发甩到我的脸上,我也知道这是个女的,急忙用手将她的湿发拂开,看到的是满头满脸的鲜血,无法认清面目。
我用左手使劲揽住她,用右手撩起水来,将她脸上的血迹清洗掉,仔细一看,她正是我苦苦寻找的火凤凰祝娟!
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祝娟没有丝毫的反应。难道她已经死了?但她的体温是热的,我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前,竟没有感觉到气息!
我焦急如焚,大吼一声,背起她来疯了般冲向马路对过!
在危急时刻所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无法预料的,我甩开大步,在水中疾行,竟没有再被冲倒,不知是我的心诚感动上苍还是背负着火凤凰重量增大。
我背着火凤凰很快穿过马路,淌过爱普特办公楼前齐腰深的水流,来到办公楼大厅里。
大厅的地面上也有些积水,这些积水竟漫到脚踝!
我将火凤凰放在沙发上,拼命呼喊她的名字,大厅里几个执勤的保安也围过来,这几个保安都认识火凤凰,知道她是本公司的员工,但却叫不上她的名字来。
我用右臂托着火凤凰的头,用左手莫莫她手腕的脉搏,脉搏虽然很微弱,但总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还存在,这就证明她还没死!我的心情从心灰意冷忽地过度到万分激动,一时不能自己,竟呜呜哭出声来。
“她还有气吗?”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保安问我。
“有!她还有气!”我急忙抬头应道。
“赶快送医院去!”他急忙提醒我。
“对!赶快到医院去!”我刚才光着急,这才醒悟过来,必须把火凤凰尽快送到医院去抢救!
但看看外边的水世界,犯起愁来,齐腰深的水流任何车辆都无法行驶,怎么才能尽快到医院去?我焦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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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保安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时大家都看着外边的流水,束手无策起来。
没办法只能背她去!我边说边准备把火凤凰背起来往医院跑。
那个年龄大点的保安对我说:“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啊?水这么大,无法开车!就是打120急救车也无法过来,只能是背她去医院!”我急躁无奈地说道。
“小王,我们平时演练应急事故时用的折叠担架在什么地方?”年龄大点的那个保安问旁边的一个小保安。
“在仓库里。”
“快去拿来!”
那个姓王的小保安急匆匆去。
我一听有折叠担架,犹如在绝望的悬崖峭壁上找到个云梯,心想火凤凰终于有救了!激动地小眼中流出几滴泪。
很快那个小王保安拿来个折叠担架,年龄大点的保安对我说道:“我们和你一起把她抬到附近的医院去!”
“好!谢谢你们!多谢!”我连声说着。
随后他们留下一个保安继续值班,年龄大点的保安、另外两个保安和我起四个轮流抬迅速向最近的**医院而去。
幸好此时大雨停止了,到处是急流的哗哗声。
领头的保安对这带地形很是熟悉,他领着我们没有走大道而是往小胡同走,这样就节省很多的时间,两个抬担架,两个在担架旁边护着,快速地淌着齐腰深的水行走,我不时地看看火凤凰,这丫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我焦急地连连督促快走快走!
拐一条胡同来到大马路上,贴着马路边前行100米才来到最近的**医院,进院门便朝急诊室而去!
我简要地向急诊室的大夫说说,火凤凰受伤的经过,但怎么受的伤,伤在哪里却无从得知!
那个大夫说道:“我们先对症理边检查伤势,边进行抢救,你快去交挂号费!”
我急匆匆跑去挂号,当时在站牌底下火凤凰让我去救人,我当时把旅行包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里边都是些换洗衣服之类的东东,丢也就丢了,幸好钱夹和手机都带在身上没丢!
钱夹里的钱也都湿透了,但总还能用。
挂完号后,急匆匆来到急诊室询问大夫:“火凤凰的伤势怎样?”那个值班医生示意我不要说话,让我到外边等着去。
我站在急诊室外边焦急地等待着,那个年龄大点的保安让其中一个保安回单位,他和另一个小保安留在这里继续帮助我,这让我很是感动!
经过询问,得知年龄大点的保安姓孟,是个带班执勤班长,与孟班长一起留下的那个小保安夏磊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年轻点的女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的家属。”竟一下子把我们个个都问住了!
孟班长和夏保安看着我,看来火凤凰的家属是非偶莫属了!我上前一步问到:“医生我是,她没事吧?”
“哦!病人暂时脱离危险!”
“她伤到哪里了?”
“她的头部被撞开个大口子,缝了很多针;身上也有多处碰伤和擦伤。”
“她昏迷是不是被撞伤的?”
“恩!不是撞伤的,是失血过多造成的!现在需要给她进行输血,但血库里的血浆不多,你是什么血型?”
“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
“哦!万能输血者,你跟我来,先化验一下,看能不能行!”
我跟着她走进去,她用一个小针头把我的手指戳破,用吸管抽血样进行化验。
等十五分钟后,她过来对我说:“经过化验比对,你可以为她输血!”
我刚要跟着她往里走,她停下脚步问我说:“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满是血迹,不能叉感染,你先换上我们这里的病号服再进去!”
她让一个小护士给我拿一套病号服,让我到隔壁一个小屋里去换上。
我看着那身条条格格的病号服心里就发怵。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那个小护士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这些衣服我们都是消过毒的!”
我只好伸手接过来,她递给我一个单子,说道:“先交300元押金!”
靠!这身病号服最多值五十元钱,为啥这么多押金?我心中如此想,但口中没有做任何分辨,从钱夹里掏出三张湿漉漉的百元钞票递给她。
没想到小护士说一句:“里边的病人也换上我们的病号服,你要连同她的一块上交,一共600元。”
我懒的与她分辨,拿出300元递给她,老子现在急着给火凤凰去输血,你别说要600元,你就是要6000元,大不了老子把信用卡扔给你!
MD,医院里就是坑人!这身破病号服扔到大街上也没人要,竟TM还要300元的押金!太黑了!
我换好病号服,急匆匆跟着那个女医生走进抢救室。
火凤凰此时静静地躺在病广木上正在输液,脸刀巴苍白,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似乎睡着了,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如刀绞,疼痛不已。
那个女医生先从我身上抽400CC血。我怕不够。请求其多抽点。她和主治医师商量一下后,又从我身上抽200CC血,我再让她多抽点,她说这些足够了,再抽你也会危险的!
我亲眼看着我身上的血液缓缓注进火凤凰体内,心中由衷地高兴,高兴的同时头竟有些发晕!
那个女医生看我一眼问道:“是不是有点头晕?”
我点点头。
“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了。多补充点水分。边说边给我端过来一大杯水。”让老子很是感动。
“还让再多抽点,抽600CC,你就发晕,再多抽点,我们该抢救你了!”这个女医生微笑着说道。
过一刻钟,我看到火凤凰苍白的脸刀巴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我心中终于松一口气。高兴的直想大哭一场!
过一会,火凤凰‘嘤’的一声醒过来,她的神态极其疲惫。我来到她的广木跟前,坐在广木边,温柔地看着她。
她怔怔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崔来宝!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们这是在**医院急诊室里!”
“我们怎么到这里来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高起来,还想起身,但突然之间她紧皱眉头,估计是牵动到头上的伤,‘哎哟’一声又躺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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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医生赶忙走过来对火凤凰说道:“你不要说话,静静地躺着,好好休息。”她边说边示意我不要和病人说话。
我点点头,轻声对火凤凰说道:“你现在刚刚脱离危险,不要说话,好好休息,等你好后我再把经过告诉你!”
火凤凰听我这么一说,便叹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没过一会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沉沉地睡着。
看到火凤凰已经没有什么危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全部松弛下来,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感觉身体各部都在疼,并且疼痛越来越厉害,止不住轻声哼哟起来。
那个女医生来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你别哼哟,你身上也有很多伤,你躺在那个广木上,我给你检查检查!”
我龇牙咧嘴地来到火凤凰旁边的那个空广木上,轻声嘟囔道:“刚才没感觉到疼,现在怎么全身就像散架一样,到处都在疼!”
那个女医生呵呵一笑而道:“刚才你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到她身上,现在她没事了,你神经放松,身上的伤也就开始发作了。”
她边说边开始检查我身上的伤势,她边检查边对我说:“你头上有个包,但没有破,额头和脸颊也有淤青,你把上衣解开、把裤子撩起来,我再看看你身上的伤势!”
我听她这么一说,感到很是骇然,没想到头和脸伤的这么厉害,便急忙解开上衣并把裤子撩起来。
“哎呀!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擦伤啊?”
“啊!很多吗?”
“小伙子!你把这身病号服都脱下来吧!我好好给你看看,怎么这么多擦伤!”
我急忙把上衣脱掉,刚待脱掉K子,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敢脱!
此时,这个女医生推着治疗架过来,架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托盘,托盘上一应俱全的治疗器械和治疗用品。
她看我还穿着裤子问道:“不是让你把衣服都脱了吗?怎么还穿着K子!”
我嗫嚅着说:“不好意思!我没有穿内*。”
她呵呵一笑:“那就算了,穿着裤子吧,但你要把裤子拽到大腿根才行,你腿上也有很多伤。”
她边查看边说:“你上身有擦伤,涂上一点碘酒就没事了;但你两个小腿上都有破损,需要包扎一下才行!”
我抬头看两个小腿肿的很厉害,伤虽然止住了血,但已经都红肿起来。
MD,这肯定是救那个女人时被她的电动车给撞的!不然不会这么厉害的!
女医生开始清洗我两个小干腿上的伤,疼得我呲呲倒抽凉气。
她清洗一会儿,说道:“不行,伤太大,必须进行缝合,不然很难愈合的,还有可能要感染的!”
***,没想到老子身上的伤势也大发了!
女医生把那个小护士喊过来,在我的小腿上分别都打上麻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两个小腿上的伤缝合完毕,麻药劲下去后,竟把老子疼得全身直冒汗!
这时,那个小护士过来,准备给我打针输液。
我很是惊恐地问道:“你干吗?”
“给你打针啊!还能干吗!”
“伤不是缝合好了吗?缝合好了就不要打针!”我急促地说道。老子从小就最怕打针,尖尖的针头往肉里一扎,想想都恐怖的不得了!
那个女医生过来严肃地对我说:“你到医院就要听我们的,你的伤感染很厉害,不打针会很危险的!”
我还是拗着不想打,旁边的火凤凰突然开口说话了:“崔来宝,你一个大小伙子,打个针怕什么?听医生的话!”
我听火凤凰这么一说,只好无奈地伸出手臂来,让那个小护士给我打针。
看着小护士手中的尖尖针头,竟***还散发着刺眼的寒光,便使劲扭过头,并紧紧闭上双眼,连看也不敢看。
那个女医生和小护士看到我这个样子,竟都哈哈笑起来!
MD,笑什么笑?老子如此惊恐,你们竟然还幸灾乐祸地笑,连点同情心都没有!靠!
小护士的打针技术很高超,刚感觉到一点刺疼感就已经扎针完毕了!
我刚才扭头闭眼,正好是对着火凤凰这个方向,当睁开眼时,正好看到火凤凰躺在那里,想笑不敢笑,最后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笑不要紧,立即又皱起眉头,看来她受的伤的确不轻,连笑一下都能牵动伤口疼痛!
那个小护士给我打完针后,转身想离开,我对她说:“麻烦你把外边的那两个同事叫进来,好吗?”
“不行!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你传达!但他们不能进来,这个房间是消过毒的!”
“哦……既然这样,那你代我谢谢他们!告诉他们我们都没事,让他们放心,让他们都回去吧,他们还要值班!”
“哦!好的!”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问道:“外边怎么还有同事?是谁啊?”
“两个保安,当时来的时候是来三个,一个回去值班,还有两个在外边等着!”
“哪里的保安?”
“咱们公司里的保安。”
“哦……”她还想再继续说下去。那个女医生制止道:“不是不让你们多说话嘛?怎么还说。你们两个都要好好休息!”
女医生说完,还白我一眼,意思是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歉意地对她笑笑,便不再说话。
过没一会儿,那个小护士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女护士,那个小护士告诉我,在外边等候的孟班长和夏保安已经回去了,随后她招呼另一个女护士过来,要推我出去。
我很是紧张,连忙问道:“你们这是把我推到哪里去?”
“把你们两个推倒隔壁的观察室去,这里是抢救危重病号的!”
这两个护士先后把我和火凤凰都推到隔壁的一个大观察室去,并警告我不许和火凤凰说话,让她安心休息。
我一听,索性闭上眼睛,静心休息,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多长时间,感觉手背被人捏住,忽地一下惊醒,只见那个小护士正站在我广木边,俯身捏着我打针的手背。
我惊恐地问道:“干嘛?又要给我打针啊!”
“不是,看把你紧张的!现在是给你拔针,都给你输两瓶消炎液体了!”
“哦!我怎么睡这么长时间啊!”
“呵呵!你都睡快三个钟头了。”
说话间,她将针头起下来,我扭头看火凤凰,她依旧在沉沉睡着,脸刀巴已经很是红润了!
睡这么长时间,估计是休息过来了。
全身不再那么酸疼,伸手莫莫头上的那个包,感觉也不那么大了,怎么想都没有想起来,小脑袋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碰撞的,***。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来,仍是心有余悸,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出去找厕所,到厕所狠狠地小便起来,MD快把尿脬鼓开了!小插件更是撑得又直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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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没一会儿,火凤凰就醒过来了,脸憋的通红,紧皱着眉头,我趴在她广木边,很是紧张地问道:“你哪里难受了?你哪里不舒服?”
她不说话,闭上眼睛,没有搭理我,脸刀巴更加地红了!
“我去给你喊医生来!”我边说边站起来,要去喊医生过来!
“你别去喊医生,我想……我想去解手!”
靠!原来是这个啊!吃喝拉撒尿,身上五件宝,那样也离不了。
“你能下广木走动吗?”
“恩!应该行的!”
“那好!我扶你去上厕所。”
我一只手高举着吊瓶,一只手搀扶着她向女厕所走去。
到了女厕所,找了好长时间才在墙上找到个挂钩,我将吊瓶挂在上边,仍是不放心地问道:“我出去,你自己在这里行吗?”
“不行也要行,你赶快出去吧!”火凤凰脸红如染地连连催我出去。
“那好!你解完手,喊我一下,我再进来接你!”
“嗯!知道了,你快出去!”
我转身走出女厕所,心中暗笑:美女也是要尿尿的,再美的女人也离不开身上这五件宝,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火凤凰害羞难堪的表情来看,难道这丫果真是个C女吗?嗯!看这样子应该是C女无疑,不然不会这么矜持的!
正当我在外边等她的时候,她却自己举着吊瓶出来了;我一看便急忙迎上去从她手中接过吊瓶,由于她自己举的高度不够,针管里都回血了,足足回了五公分,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不住埋怨道:“不是告诉你了吗!完事后,喊我一声,我进去接你,你自己怎么出来了,你看,都回血了!”
“你个男爷们进女厕所,多不方便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真是的!”
她甜甜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房间后,服侍她躺到广木上,我便坐在她的广木边,静静地陪伴她。
当时,我们两个被推到这个观察室的时候,就我和火凤凰两个人;现在观察室里病号满员,几乎都是外伤,看样子,都是这场大雨造成的!
好些个人都在谈论着这场多年不遇的大雨,有的说是50年没有过的;有的说100年也不曾有过这么大的雨;有的说这场大雨得有不少人丧生!
听着他们的谈论,观察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恐怖。
这时那个女医生和小护士走进来,听到他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大声说道:“都不要说话,这里是医院,有些病人要休息的,谁再说话,就把谁转到走廊上去!”
那些说话的人立即不再吱声,那个女医生让小护士在这里守着,维持秩序。
房间里静下来,好多人都开始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火凤凰轻声柔柔地对我说:“你也到C上休息去吧!我没事的!”
我点点头,刚想到C上去,不放心地问道:“你饿不饿不?”
她咧嘴一笑,神态很是温柔,这是老子第一次看到这丫这么温柔,真想上去抱住她亲一口!
她轻声说道:“倒是不饿,光喝雨水都喝饱了,就是有点饿,也不那么厉害!你饿不饿?”我轻声回道:“我早就饿过劲了,现在感觉不到饿,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她阻止道:“算了!这都凌晨2点多了,外边的商店肯定都关门了,明天再说吧!”
“不!我出去看看,尽量给你买点回来!”
“不用,太晚了,你身上也有伤,不要到处跑!”她的语气中充满无限关怀!
“那好!我出去解个手,回来后就休息!”
和火凤凰说出去解手,那是善意的谎言,老子的真实目的是出去给她买吃的!
我刚走到房门口,那个小护士问我:“干什么去?”
我说去趟厕所。
我从房间里出来,穿过走廊向医院外边走去,院内已经没有积水了,但马路上的水流还能没过脚踝,***,这场大雨怎么这么大,大的把整座繁华的城市都快变成人间地狱了!
我贴着马路边来到医院左侧的一个亮着灯的小卖部,这个小卖部主要的服务对象应该是这个医院的病人,看来是通宵达旦地开着门。
这个小卖部门面不大,但里边的货物很是齐全。
我进去买些矿泉水、面包、火腿、锅巴、牛奶。提着满满一大方便袋,看到还有些内衣*和毛巾,我给自己买一件紧身K头和一件弹背心;给火凤凰挑选一件女士*和一件纯棉T恤;最后买了两双袜子。
我回到房间后,将买的东西,藏在身后,调皮地看着火凤凰,火凤凰怔怔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这副表情。
我边笑边慢慢地将买回来的东西举到她的面前,她一看惊喜地问道:“你这是从哪里买来的?”
“嘿嘿!医院门口有个小卖部,通宵都开着门呢!”
她看看我买的那些食品,刚想开口吃,忽地看到另一个袋子,问道:“这里边买的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将里边我给自己买的背心K头和袜子拿出来,剩下的放到她手里,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打完吊瓶,你把我给你买的这些都穿上!”
她听后一愣,急忙打开袋子看起来,当她看到我给她买的那条粉红刀巴的女士*时,脸刀巴腾的一下子全红了,连耳根子也都红起来,白我一眼,突然羞涩地笑起来,轻轻问道:“你个大小伙子去买这个,人家没有笑话你吧!”
“笑话倒没笑话,但问我给谁买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给我老婆买的!”
“滚一边去!”
“嘿嘿……”
她看着那条粉红刀巴内*,脸上漾着幸福的微笑,蚊蝇一般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还亭会买的,我很喜欢这个颜刀巴!”
“嗯!知你者崔来宝也!”
“别说了,我饿了!”
我急忙将面包外包装打开,递到她手里,拨开火腿肠的外皮,小心地喂她吃,她感觉不好意思,用打着针的那只手去接火腿肠,瞬间又开始回血了!
“你不要动,会回血的!我喂你就行了!”
旁边上的一个老大爷呵呵笑着说:“姑娘,你真有福啊!你对象对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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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大爷话声一落地,火凤凰不但脸红,耳根也红了,最后连脖子也红了,嘴唇动动想分辨一下,终是没有说什么。
老子的脸上也挂不住,也是红红起来,自己也感到很是纳闷!像我这种久经风月之场的乐刀巴之人怎么也会因为老大爷的一句话而羞的红脸呢?
我扭头对老大爷笑笑没有说什么。
等火凤凰吃完后,我才把剩下的都填进肚子里去。
我吃东西的时候,火凤凰含情凝睇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柔柔怪怪的!
吃完饭后,我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吃好喝好,再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她很是听话地闭上秀眸,静静休息起来,我也躺到广木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医生让我去办住院手续,准备让火凤凰住院再观察几天,但火凤凰坚决不干,她说自己没有那么矫情,头上的伤都缝合好了,消炎针也打了,没必要住院!
那个女医生看到她坚持不住院,便让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直到上午十一点,医生过来给她检查一番,看到确实没有什么事,这才允许我们离开。
我和火凤凰分别到厕所将病号服脱下来,换上我买的内衣*穿上,套上那身没干的外套。
临走之前,医生给我们开很多的消炎药,并一再叮嘱我们按时服药,不要让伤发炎。***,我跑到药房拿一大堆药,方才完事。
从医院里出来,此时天空早已放晴,阳光普照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霉味。
我搀扶着火凤凰来到马路上,截一辆出租车,向火凤凰家中奔去。
在车上,听的哥介绍,昨晚那场大雨,死了很多人!
我和火凤凰一听很是吃惊!
每个城市的出租车司机总能掌握每个城市的最新动态,比新闻联播还及时还准确。
我靠!不就是下一场大雨嘛!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那个的哥说:“这场爆雨是多年来都没有过的,大多数市民都没有防范意识,再加上排水系统不畅通,想不出事都难啊!”
我和火凤凰都止不住问道:“死多少人?”
“还没有确切数字,但北半部那些低洼地方都淹了,好些个地下商场都被灌满水,很多商行被冲走,好多轿车都被冲到沟里去,我一个开出租的同行都罹难了,估计死不少人。”
我和火凤凰听的头皮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场大雨,我和火凤凰是亲身经历的,知道很是危险,但却没有想到会死那么多人!
哎!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谁都无法预知未来,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过一天算一天,不要想那么多,更不要规划憧憬自己的未来,过好当前的每一天,平平安安的就烧高香了!
人生就像坐公交车,不是你先下就是他先下。
想想昨晚,火凤凰在护城河栅栏上趴着,我要是再晚过去一会儿,昏迷的她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现在想想,还感到后怕!
听着的哥的话语,我和火凤凰的心情非常沉重,沉重的几乎都喘不上气来!
火凤凰住在离爱普特不远的一个小区里。
送她到家后,我本想接着就离开,但总是放心不下!
“祝娟,我走后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没事!你回去吧!回去后赶快换身衣服。”她犹豫着说道,眼神里充满留恋,分明是不想让我离开!
“那好吧!我回家换身衣服后,再过来顺便买点饭菜回来!”
她听我这么一说,很是高兴的点点头,没有再客套谦让。
从火凤凰家出来,我急匆匆往家中赶去,回到家中,赶忙将那身潮湿的衣服统统换下来,想冲个澡,但身上有伤,两个小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看来洗澡对老子来说都是个奢望了!
我看着刚才换衣服时放在茶上的手机,突然意识到从昨晚直到现在连个短信和电话也没有接到,李芳昨天一点半的飞机应该早就到北京了,她不给我打电话,也会发短信的,怎么都没有收到?
难道她也出事了?
越想越怕,靠!飞机要是出事,那就只有一个后果,全机的都得同归于尽,想到这里,不免大急特急起来,急忙想给李芳打个电话。
莫起手机来,MD,怎么竟然关机了。急忙按开关键,想打开手机,鼓捣好长时间,手机无法打开,难道手机坏了?想起昨晚在水中莫爬滚打时,手机已经被雨水浸泡透了,MD,手机出问题,肯定就出在这方面!
***,当时买手机的时候,卖手机的那人信誓旦旦地告诉老子:这个手机不怕摔不怕水,绝对不是山寨版的,质量百分百保证,操他***,这些只认钱不认人的混蛋、王八蛋,除了骗人还是骗人,搞的整个中国货在国际上倍受歧视,根本就无法与外国的品牌竞争,都是这些黑心的生意人造成的,真***是一群龟孙子!
哼哼唧唧,骂了半天这些败坏中国信誉的乌龟王八蛋,还得想办法解决手机的问题,索性真想再去买一个新的,但昨晚和火凤凰在医院中,已经把信用卡上的钱快花光了!买新手机是不可能的,只能去修。
我急三火四地来到当初买手机的那个专卖店,先对店里的发一顿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再让他们给老子修手机,这样一来,最起码少被他们坑些银子。
修了半个多小时,才总算修好,从专卖店出来,首要任务是给李芳打电话,拨通之后响了几下李芳才接听。
“喂!阿芳!”
“我正在上课,刚从教室出来,给你发短信打手机老是不通,急死我了,怎么回事?”
“阿芳,我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咱们这里下大爆雨,我也险些被冲走,手机被雨水浸泡坏了,这才刚刚修好!”
“我爸都给我打电话了,告诉我,说咱们那里下一场多年都没有过的大爆雨!”
“是啊!死很多人了!”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上被碰了个包,小腿被撞破了几处,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到医院包扎好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那么大的雨,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到处瞎跑什么?”
“没办法啊!当时正赶在路上呢!”
“唉!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昨天到北京还顺利吧!”
“嗯!很顺利!我这里你尽管放心吧!”
我和李芳在电话中扯一会闲话,最后她告诉我先不要急着去上班,等身上的伤势好些后再去。
和李芳通完电话后,心情轻松很多。
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点多了,急急忙忙从附近的佳肴店里买些熟食,向火凤凰家中赶去。
咚咚咚,敲了好长时间的门,火凤凰才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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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火凤凰此时正穿着一件粉红刀巴的睡袍,睡袍下面露出的小腿白的不能再白了,白花花的直晃眼;一双秀气玲珑标致的小脚丫更是白的一尘不染;她的头发蓬松着,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更显得妩媚动人!老子一时看呆了,*插件也生动起来,开始打起了洋伞!
“你站在门口发什么呆啊?快进来啊!”火凤凰边打哈欠边说道。
我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走进屋去,顺势带上房门!
我将买的佳肴放下,问她:“你饿了吧!”
“我不饿,现在就是困乏。”说着她连连打起哈欠来,传染的我也连着打几个哈欠。
“你要不饿,再到C上去休息会!”
“嗯!我真的撑不住了,你要困,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她边说边向C上走去。
靠!老子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你鞍前马后的奔波,你竟让老子睡沙发?怎么不让老子也到C上去!我心中刀巴刀巴地发着牢*,*插件更加亭拔直立!
火凤凰躺在C上,白嫩的脚丫子正好对着我,惹得老子冲动不已,直想跑上前去狠狠地抱住它;狠狠地亲亲它。MD,美女的脚丫子也是这般吸引老子,想不刀巴都很难!
不一会,火凤凰沉沉地睡过去,翻身不经意间竟将大腿露出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看得我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插件吱吱着全副武装地勃起,几乎将K裆鼎穿!
心中愈刀巴,心中愈加暗骂自己无耻,跑到厕所用冷水狠狠地洗一把脸,使劲扇扇不听话的*插件几巴掌,等古欠火消减后,出来跑到沙发上躺下,背对着火凤凰,再也不敢看她,再看下去,我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躺没一会,疲倦困乏袭遍全身,不知不觉中也呼呼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有动静,睁眼一看,只见火凤凰已经起来了,火凤凰已经将那件极度诱人的粉红刀巴睡袍换下来,穿上一身宽松的休闲便装。
她看我醒了,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再睡会吧!”
“不睡了,在这沙发上,伸不开腿,不解乏!”
“那你到C上去躺会儿吧!”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大喜大乐;也没和她谦让客气,很是大方自然地来到她的C上躺下来。
刚躺下,一股浓烈的清香钻进鼻孔,润彻肺腑!这种清香我很是熟悉的;是火凤凰身上的体香,肉香让老子险些醉过去,*插件立即坚亭高耸起来,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涌到*插件那里了!
在这种环境下,想睡简直比登天都难;除了胡思就是乱想;除了Y欲就是兽*性,老子禁不住*哼起来!
扭头发现就在枕头边上放着一条粉红刀巴的内*,仔细看看,不像是我给她买的那条,应该是她以前穿过的。
此时,火凤凰拿着我买回来的熟食到厨房里去拾掇菜肴,她正好看不到我!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伸手拿起她那条粉红刀巴内*,放到鼻孔边,使劲闻起来;一阵肉香猛烈袭来,险些晕过去;忍不住用嘴狠狠亲起来,亲后感觉不过瘾,直接将她的粉红刀巴内*整个贴到脸上,贪婪地做着深呼吸!
边做深呼吸边想,这条内*,她应该还没来得及清洗,不然不会有这么浓重的肉香,让老子过足瘾!
正在我吸也淫也的时候,从厨房那边传来火凤凰的脚步声,我惊慌失措之下,急忙把贴在脸上的那条粉红刀巴内*压倒身体下,闭上眼睛装睡。
听脚步声,火凤凰来到广木前,我虽然闭着眼睛,心中却是澎湃起伏不定,这丫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
想到这里,眼睛微微睁开一条小缝隙,偷偷看着她。
只见她并没有看我,而是在C上到瞅来瞅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她瞅一会皱着眉头做深思状,并轻声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记着是放在枕边的,怎么不见了?”
我靠!难道她在找她的那条粉红刀巴内*,如果真是找那条内*的话,那就麻烦了;当她发现她的内*被老子压在身体下,她会怎么想?
我现在很是后悔,不该把她的内*压到身体下,应该放回原处!
现在老子能做的只有继续装睡,最好是她找不到后,马上离开,那样老子立马把她的内*塞到枕头底下,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但火凤凰做事很是执着,她更加仔细地找起来,我没法继续装睡,睁眼开口问她:“你找什么呀?”
我开口一问,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嗫嚅着说:“没有找什么。”但还是不死心仍要继续找下去。
她非要找下去,老子更不能起身,只能赖赖地躺在广木上,紧紧地压着她的那条粉红刀巴内*。
“祝娟,我现在有点头晕,你先别找东西了,过会我起来后,你再找好吗?”
“嗯!好吧!”她这才离开去厨房忙活。
等她一进厨房,我立即蟊贼般将压在身体下的那条粉红刀巴内*塞到枕头底下,开始装睡起来!
装了一会,火凤凰并没有过来,我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再装下去,只好自己主动爬起来。
我来到厨房,只见火凤凰正在灶台前忙碌着,我从背后看着她,越看她越陌生!
火凤凰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不会下厨房的;但现在看她在灶前的动作很是娴熟,仿佛就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MD,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单从外表看是无法真正解一个人的!
火凤凰不经意间回头一瞥,发现我站在厨房门口,立即对我说:“你过来,帮我切这个鸭脯。”
我点点头走过去,从她手中接过来,她立即迈着急步走出去,我也蹑手蹑脚地跟到厨房门口,悄悄看去!
只见火凤凰匆匆来到广木边,掀起毛毯来看看,把枕头揪起来,当她发现那条粉红刀巴内*时,急忙伸手拿起来,快速地塞到C头柜下面的隔橱里,这才如释重负地转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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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来个燕子三抄水,蹦到灶台前,作势去切那些鸭脯肉!
刀刃还没有触到鸭脯肉,她就来到我身边,对我说:“还是我来切吧!”
“你休息一会吧!我来切就行了!”
“男爷们进厨房干吗?还是我来吧!”
“嘿嘿!我要当把家庭妇男,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会,这些活我应付的来。”
她抿嘴一笑,转身走出去。
火凤凰已经做好了三个菜,我把这个鸭脯肉切完后,凑四个菜,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们两个都是饥肠辘辘的,不一会就把饭菜打扫得干干净净!
吃过饭后,火凤凰问起昨晚的情况。我便把昨晚的那一幕幕惊险的场面叙述给她听,她听到最后眼圈红红的,轻声对我说:“崔来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不要这么说!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在玄武湖,你救我一次,昨晚你又救我一次;我再救你一次,才能和你扯平!”
“不要这么说!玄武湖那次责任在我;昨晚那次不算的,你救我的这次,才是真正的救命之恩!”
“不对!玄武湖那次,你虽然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落水后你要不及时救我,我已经早就没命了;昨晚那次你要不及时拉住我,我可能就被冲走了;还有你教会我游泳,大恩大德,实难相报,昨晚救你是我应该做的!”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很是欣慰,欣喜不止,莞尔一笑,两行清泪顺着红润洁白的脸颊流下来。
我看她流泪,便急忙想法逗她开心,故作愁状,幽幽而道:“但愿你以后不要像我这样,笨的像猪似的!”
她听我这么说,忽地一怔。很是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故意神秘的一笑,没再言语。
她抿嘴笑着说:“我再笨也赶不上你笨的,老笨猪是你崔来宝的专利!”
“嘿嘿!未必,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我的600CC鲜血呢!”
“啊!你说什么?”她很是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我晕!难道我给她输血那些医生没有告诉她?唉!说漏嘴了!***。
她看我没有说话,便紧问一句:“崔来宝,到底怎么回事啊?”
“算了,你不知道就别问了!”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昨晚你昏厥主要原因是失血过多,当时医院里的血浆不够,抽我600CC血液补充到你身上。”
“哦!原来是这样!”她听我说完后,轻声念叨着,眼圈更加地红了;她举手想掩饰自己,但没有掩饰住,泪水哗哗地流下来!
“唉!都怪我嘴巴没把门的!告诉你这些干吗!好了,你别哭了,我只是担心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会变得像我样笨,那就坏事了。”
她扑哧一声笑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流进樱桃小嘴里。
***,终于把她逗笑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莫起来一听,是姜方俊打来的。
“宝哥,你回来了吗?”
“哦!小姜,你好!我昨天晚上刚回来的!”
“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我答应过你的,回来后立即找你。”
我刚说到这里,只见火凤凰连连对我摆手,我急忙用手捂住手机,轻声问她:“怎么了?”
她悄声问道:“是谁来的电话?”我说是个朋友要约我出去吃个饭,谈点事情。
她连连摆手说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再说昨晚刚刚抽600CC血,要好好调养调养才行,你今晚不能出去,改天再去吧!”
我听火凤凰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这个样子出去,的确有些不方便;但刚刚答应过小姜,再说不去感觉很是难为情。
火凤凰看我很是难为情的样子,用手指指我的头和小腿,意思是你身上有伤,直接和对方解释一下就行。我只好点点头。
“小姜!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那场大爆雨,受点伤,腿上缝针了;今天有些不方便,改天我约你吧!”
“宝哥,你受伤没事吧?”
“哦!没事,昨晚在医院里呆了一宿,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好!宝哥!你好好休息休息!改天我们再约。”
“小姜,实在对不起啊!我好了后立即给你打电话!”
“好的!宝哥,再见!”
“再见!”
放下电话后,心中一阵惆怅,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只是错就错在小姜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对感情很是认真;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上丁艳那个*货!唉!
“推辞不去了?”火凤凰问道。
“恩!推辞不去了!”
“呵呵!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补补你的身子!感谢你给我输血!”
“火凤凰!你不要跟我客气好不好!你再跟我客气,我可走了!”
“好好!我不跟你客气!”火凤凰微笑着,说完脸刀巴突然一绷,凶凶地对我道:“以后不准喊我火凤凰!”
“那我喊你什么?”
“喊我的名字,还能喊什么?”
“我感觉喊你的名字不够亲切!喊火凤凰才很是自然亲切些!”
“滚一边去!火凤凰毕竟是个外号!”
“不对!火凤凰是昵称!更是爱称!”
她听我说到这里,脸刀巴一下全红了;白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她起身从衣橱里拿出毡线绒小红帽戴在头上。
“你在屋里戴什么帽子?”
“我不是说给你做好吃的嘛!我要出去买东西啊!”
“你这样子怎么能够出去?还是我去吧!”
她犹豫一下说道:“好吧!你到小区门口超市里去买些新鲜排骨,再买一只乌鸡,干菇木耳大枣。”她边说边从小挎包里拿出钱来递给我。
“不用!我这里有钱!”
“不行!你必须拿着,是我请你;而不是你请我!”
“咱们两个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嘿嘿!”
“别胡说八道,快拿着!”
我只好伸手接过来。我要不接,这丫非自己亲自去买不可!
我来到位于小区门口的那个超市里,将火凤凰交待需要买的东东全部买齐。
从超市里出来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匆匆回到超市里,买一斤新鲜的羊肉。
可惜没有羊鞭羊蛋之类的东东,显得美中不足,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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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火凤凰看到我买的那些羊肉,问道:“我没有让你买羊肉啊!你买这个干什么?我不会做的!”
“嘿嘿!羊肉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你不会做我会做!等你做完你会做的那些菜后,我也给你露一手!给你做个柏式红焖羊肉,保你吃了还想再吃!”
“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厨艺如何!”
火凤凰到厨房里忙活,我闲着没事干,就无聊地看起电视来。
过半个多小时,火凤凰从厨房里跑出来对我说:“崔来宝,你再出去买点东西!”
“要去买什么?”
“你出去买一瓶即墨老酒!”
“我不喝酒,买那个干什么?”
“你真笨!即墨老酒是活血化淤的上上之品!快去!”
“你再想想,除了即墨老酒还需要买什么东东,别再让我一趟趟地跑了。”
她娇嗔地白我眼,说道:“没了,就买即墨老酒就行,多买一瓶吧!对我们两个人的伤势会有很多好处的!”
***,你这个臭丫头,安排个工作总是不能一步到位,害的老子光跑腿!这次出去买即墨老酒,我没有按照火凤凰的吩咐多买一瓶,而是买了整整一箱。
我扛着那箱即墨老酒,气喘吁吁地回来,刚进门火凤凰埋怨我:“你腿上有伤,买一箱干吗?这么沉的!”边说边递给我一条毛巾让我擦汗。
她虽然说的是埋怨话语,但语气中却充满浓浓的关爱!我边擦汗边说道:“一次性买个够,省的一趟趟地跑去买!”
“这都是懒的办法。”
“嘿嘿!住楼房,上下楼太不方便,还是住平房比较好!”
“你想的倒美,在这座城市里寸土寸金,哪里有什么平房!你上下楼就权当锻炼身体吧!”
“我不喜欢这样锻炼法!”
“那你喜欢怎样锻炼?”
“我喜欢在C上锻炼!”
说到这里,我深感后悔,和火凤凰说这种话,纯粹是自找难看;但老子似乎牛虻成性,一时不注意说溜嘴了。
“……嗯!在C上锻炼……崔来宝……”
***,你个臭丫头咋呼什么?老子已经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我心中边想边扛起那箱即墨老酒来,急匆匆向厨房跑去,暂避锋芒是最佳的选择。
火凤凰看我故意躲开她,她也就不再发怒狂吼;连连用白眼剜着我,脸红脖子粗地来到厨房,继续忙活!
她用干菇大枣炖乌鸡,做个刀巴泽脆亮的糖醋排骨;随后她便让我去做我的柏式红焖羊肉。
老子这次是铆足劲,将我的拿手绝活柏式红焖羊肉做的刀巴香味俱全,还没出锅,就馋的火凤凰频频跑过来好几次!
“崔来宝,没想到你吊儿郎当的还会做菜!”
“那是,谁嫁给我谁享福!你要不要试试?”
“滚一边去!三句话不到就开始胡说八道!”
“嘿嘿……”
“你嘿嘿什么?我给你的面子已经很足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胡说八道的!”
“啊!难道我是第一个?”
“你以为你是第几个?”
“看来我的面子是真够大的!”
她没再听我胡诌下去,拿一瓶即墨老酒回到客厅去了。
等我将羊肉做好后,火凤凰已经在客厅里用玻璃电壶将即墨老酒加热好了。
我们两个将做好的所有菜肴都端到客厅的茶几上,这顿饭是火凤凰犒劳我的,她让我坐在沙发上,她搬个凳子坐在我的对面。
“坐凳子不如坐沙发舒服!你也坐到沙发上来吧!”
“不和你坐那么近,还是离你远些好!”
“近才浪*漫,远就不浪*漫了!”
我刚说到这里,火凤凰举着筷子,夹着一块鸡肉就塞到我的嘴中!
看到她竟然动手喂,我心中颇为感动,幸福地笑着使劲咬住鸡肉。
“嘿嘿!让你再胡说八道,用乌鸡屁股堵住你的臭嘴!”火凤凰调皮地笑着对我说。
我靠!听她这么说老子立即开始反胃,一阵恶心泛上来,急忙将口中的鸡屁股吐出来。“吧嗒”一声吐在茶上,火凤凰哈哈大笑起来。
“崔来宝,你个笨猪,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鸡屁股?”
我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鸡胗,上这个臭丫头的当了!
“幸亏你吐到茶几上,要是吐在地上,就无法吃了;别浪费,快捡起来吃,鸡胗可是好东西啊!”
刚才被她这一番戏弄,现在虽然知道不是鸡屁股,但仍是有些反胃,无法再将这个鸡胗填到嘴里,索性拿起来直接丢到茶几下面的垃圾筐里。
火凤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嗤嗤笑道:“这是对你贫嘴啦挂啦舌的惩罚,看你还胡说八道不?”
我笑眯眯地大张着嘴对着她,她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干吗?”
“你再喂我一块鸡屁股,这次我不会吐,一定全部吃下去!”
“嘿嘿!鸡屁股你刚才不是扔掉吗?”
“不!还有个鸡屁股!”
“鸡屁股只有一个,哪里还有另外一个?”
“你的屁股有两半,鸡屁股也应该有两半啊!”
“……你,滚一边去……”火凤凰在说道。
火凤凰羞红着脸说,说到最后,声音低好几个度,我看她这副样子,呵呵一笑,见好就收!开始正经地品尝火凤凰犒劳老子的美味佳肴!
火凤凰接二连三吃了几块红焖羊肉,眼睛里露出无比的欣喜,连连点头赞许:“崔来宝,想不到你做的红焖羊肉这么好吃,下次再做给我吃!”
“嘿嘿!如有机会,我天天给你做柏式红焖羊肉吃!”
她听出我话中有话,立即转移话题,举起酒杯来,示意我开始喝酒。
火凤凰的酒量比我大,我喝半瓶加热的即墨老酒就开始头昏脑涨,晕晕乎乎起来;而她却像没有喝酒似的,除了脸刀巴更加红润之外,没有看出任何异常,真TM的阴盛阳衰!
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老子喝这半瓶即墨老酒之后,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倒头睡觉。
虽然吃了不少柏式红焖羊肉,性趣却被浓重的酒劲给盖住了!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艳若桃李的火凤凰,暗暗后悔不该TM的喝那么多酒。
我虽然喝的糊糊,但火凤凰是清醒的。
当她看到我迷离的眼睛老是在她身上徘徊,神态很是不自然。MD,昨天中午坐车从**培训基地往回返,经历昨晚一宿的生死考验,把自己折腾得够呛,身心极度疲惫,现在加上喝些酒,感觉全身像散架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
“我现在很累很乏,我想睡觉!”我边靠在沙发上边嘟囔着说。
我的话音刚落,火凤凰身子猛地一震。她怔怔地看着我,沉思片刻之后,轻声说道:“崔来宝,你不要睡着,你该回去!”
“我不走,我今晚就睡在沙发上!”
“……你还是走吧!”
“不走,你睡C我睡沙发,我太累了,我现在就要睡觉!”
我边说边想就势躺倒在沙发上。
火凤凰一看,焦急地站起来,嗓门也大起来:“崔来宝,不行!你晚上不能在这里,你必须回去!”
“为啥?”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老子现在真的是累乏!
“不行!你必须走!让别人看到会怎么说我们?”
“怎么说就怎么说,嘴长在别人鼻子底下,我们也管不着;再者说,管那么多干嘛!累不累啊?”
“不行就是不行!你们男孩子可以不管这些;但我们女孩子不能不顾及这些风言风语!”
“哪里来的风言风语?你不要草木皆兵!”我说着无赖般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崔来宝,你不能这样!时间不早了,你必须马上离开!”说到最后这丫竟有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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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最怕女人哭,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她,只见她的眼圈已经红红起来,很是着急万分的样子。
我心中一软,只好坐起来,双手搓把脸,无奈地说:“好吧!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我边说边起身,拿起手机往外走。
“等等!”
“怎么?”
“我去送你!”
“别!你可别去送我!你把我送回去,我还得把你送回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喝的这些酒没事吧?你自己回去行吗?”
“没事!我住的地方离你这也不算远,打个出租二十来分钟就到。”
我边说边打开门走出去,火凤凰站在门目送着我。
MD,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丫还这么传统!
我心中暗暗发着牢*;但发牢*的同时我对火凤凰更加有好感,感觉这样的女孩子很是适合做妻子,快要拐过楼梯时,回头对仍站在门口的火凤凰温柔地一笑,挥挥手匆匆离去。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还没有进楼洞,就接到火凤凰的电话,我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刚待挂断电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问道:“你的手机昨晚被雨水泡过,还能用吗?”
“昨晚那个手机坏了,我这是用的一个备用手机!”
“看来我也要弄部备用手机放在家里,防止信息不畅通。”
“你就那部手机吗?”
“恩!昨天晚上被雨水浸泡坏了,今天上午刚刚修好。”
“改天我送你一部手机!”
“好啊!你要送就送我一部情侣手机!”
“滚一边去,老是没个正经……快好好休息吧!我挂了!”
“挂吧!晚安!”
和火凤凰通完电话,刚走到楼前,看到楼洞堆放着好个纸箱子,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的!
我拾阶而上,走到楼拐角处发现一个少妇模样的女的正肩扛着个大纸箱子,手提着个大包裹,正在艰难地攀爬楼梯,累得气喘吁吁、摇摇欲倒。
这个少妇我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刚搬来的?
路见不平,拔臂相助,路见有难,伸手相援。
我来到她旁边问道:“你好!你这是到楼上去?”
“……我……到三楼去。”她边喘着粗气边回道。
我一听心中一愣,我住303,对面还有个304,难道……
“我……是刚搬过来的住在304。”
“哦!这么巧,我住303,我来帮你吧!”
“……那谢谢你!”
“不客气。”
我边说边从她肩上接过那个箱子,向楼上奔去,她提着那个大包裹紧跟在我身后。
MD,这个箱子里盛的是些什么东东,怎么这么沉?老子扛着都有些吃力,何况这个弱不风的小少*妇!
到三楼,她紧跑几步,抢先去开,房门,只见她这屋里摆的东西横三竖五乱七糟八,看这样子是刚刚搬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我将那个沉大的纸箱子放在地上,不住也气喘起来。
“谢谢你小兄弟!”那个少*妇忙不迭声地向我道谢。
“你这是刚刚搬过来的?”
“嗯!今天下午才搬过来的!”
我突然想到楼下那个大纸箱子,便问道:“楼洞的那个纸箱子也是你的?”
“嗯!”她点点头。
我心中暗道:靠!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伤势未好,碰上这么档子事,做好事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就不算做好事。MD,做个好事也不容易。
我边向外走边说:“我再帮你把楼下的那个纸箱子扛上来吧!”
“那太谢谢你了!”少*妇边说边紧跟着我向楼下走去。
到楼下我先仔细数数箱子的个数,数完之后头都大了,**!竟然还有八个大纸箱子!
火凤凰啊火凤凰,你她***非让老子回来,老子回来正碰上新搬来的邻居;这种忙能不帮吗?真T***倒霉到家了!心中虽然发着牢*,但表面却是义不容辞的表情,表现出来的动作更加地慷慨激昂,这倒让这个少*妇对老子更加地感激涕零起来。
我用尽全力扛起一个纸箱子,健步向楼上攀去。
听到后边少*妇气喘吁吁的声音,她也是用肩扛着箱子在奋力爬楼,她边气喘吁吁边累的哼哼唧唧,老子听着好像是广木*第之声,高*之音!***,女人就是诱*,少*妇更是诱发人!
我将纸箱子扛到楼上下来,少*妇才走到二楼。
我伸手想从她肩上接过来,她连连摆手,说道:“小兄弟,箱子太多,我慢慢扛,不要紧的,我多扛一个,你就少扛一个!多谢你!”
我只好点头说道:“好吧!急匆匆向楼下跑去。”
老子本就累乏,现在更是筋疲力尽。我和少*妇足足忙活接近两个小时,才把楼下的纸箱子全部扛上来。
这次算是把老子给累惨了,蹲在少*妇家的沙发上,足足喘了半天气,才缓过劲来,全身大汗淋漓,两个小腿上的缝合伤更是疼痛不已!
少*妇也顾不上再对我说谢谢,坐在旁边的靠背椅上,除了气喘就是哼唧,再不就是抹汗。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她的相貌来。
只见她:皮肤白XI、宛如羊脂澄透;瓜子脸庞,古典韵美;唇红齿白,月眉星眼,身材娇小玲珑,仪静体闲,肩若刀削,腰若约素;身材虽是娇小;但兄部却是出奇丰满;一对*房鼓向前,上方蓄势待发,犹如起跑姿态,让人馋涎欲滴,留着一头烫染的曲里拐弯的性*感长发,体香袭人!
我日哟!老子怎么碰上这么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柔情绰态、姣丽蛊媚的少*妇!老子本就对女人没有免疫力,这样馋人的一个少*妇摆在老子的面前,老子想不刀巴都难,想不淫更难!
少*妇休息好长时间才站起身来去给我倒水,她一转身,我偷偷看看她的屁股,***,这个少妇的屁股竟然也是那种惹人想从后边犯罪的丰满翘屁股!
“小兄弟,你一直住在对面303吗?”少妇边递水给我边问道。
“嗯!大学毕业后我就住在这里,时间也不是很长。”
“哦!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有事互相帮忙!”
“嗯!那是……那是自然。”我连连应诺,心想:要是在C上天天互相帮忙,老子会不顾一切地帮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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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给我帮这么大忙,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
“哦!我姓柏名字叫崔来宝。”
“哦!我姓古名字古晓晓。”
“来宝兄弟,你在哪里上班?”
“我在杨节电子上班。”
“哦!我是教书的,在**中学教初中语文。”
“哦!原来是老师啊!辛勤的园丁,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
我一听她是老师,心中对她肃然起敬起来,教师这个行业毕竟是受尊敬的行业。我急忙将肚内的刀巴心收起来。
“呵呵!什么辛勤的园丁、工程师!只要不误子弟就行,顺便混口饭吃!”
古晓晓说话轻声漫语,标准的普通话。听起来极是悦耳,很是受用,简直就像魔音横生的催眠曲!
“古老师,你这些纸箱子可真沉啊!”我边揉着压疼的肩膀边呵呵说道。
“不要叫我古老师,叫我晓晓就行,呵呵!这些纸箱子里装的都是书,是很沉的。”
“呵呵!好,以后我就叫你晓晓,晓晓你这些纸箱子里装的全是书吗?”
“嗯!全部是书,我这比较喜看书,更加喜欢书,来宝兄弟,你想看书尽管到我这里来拿。”
“好!我以后就不用再到图书馆去借书了。呵呵!”说道这里,我突然紧皱眉头闷哼一声,原来是两个小腿的缝合伤疼起来!
“来宝兄弟,你怎么了?”古晓晓很是关心地问道。
“昨天晚上那场大雨,我受了点伤,两个小腿上缝针了,现在有点疼痛了。”
“来!你撩起裤腿,让我看看。”她边说边走过来。我将两个裤腿撩起来,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两个小腿上缠着的厚厚纱布都已经被鲜血渗透,很是骇人。
“哎呀!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出血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感觉很疼,现在怎么出血呢?”
“肯定是刚才你帮我扛箱子时用力过猛导致出血了!”
“可能是吧!”
“你稍等,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她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出来个包裹,打开包裹,只见里边一个医用托盘,托盘内有碘酒、消毒液纱布、镊子之类的东东。
“晓晓,你这里怎么会有这些医用设备?”
“哦!这是今年暑假带学生出去参加夏令营活动时买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哦!看来我还算是个有福之人啊!”
她抬头柔柔地对我一笑,蹲下身体,用手将渗血的纱布层层地解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细腻润滑的手指不时碰触到我的小腿肌肤,竟使我犹如触过电一般,每碰触一次,就触过电一次,没一会*插件老实不客气地打起伞来!
古晓晓蹲俯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给我查看伤情,不经意间,我从上往下透过她半开的领口,看到她的*房,从这个角度看去,将她的那对诱人馋的*房尽收眼底,白白嫩嫩,鼓鼓耸耸,像加漂白粉的特大号白馒头,看着看着,我的*插件几乎快要鼎穿K裆露出来了,禁不住轻声*哼起来她听到我的*哼声,急忙抬头问道:“来宝兄弟,是不是很疼?”
“不疼……嗯!很疼。”我前言不搭后语地仓促应道。
“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消毒,包扎起来后就不疼了!”
靠!老子是要忍着点,而且是要强烈地忍住;但忍的不是伤的疼痛,而是*插件的不听话!
古晓晓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起来,她先将消毒液倒在伤口,只见伤口很快就泛起白泡沫来。
我有些惊慌,急忙问道:“这是什么消毒液?怎么还泛泡泡?”
“你不要怕,这是双氧水,泛的这些泡沫是把你伤口内的脏东西拔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这双氧水还真是个好东西!”
“呵呵!我们做老师的要懂得些起码的医学常识,要保护学生的!”
“嘿嘿!那我现在就是你的学生了!”
“呵呵!你还亭逗的!”
说话间她已经用双氧水将我的伤口清理完毕,然后她开始往我的两个小腿的伤口涂碘酒,她用消毒棉棒仔细地涂来涂去,将伤口来来回回涂好几遍,这才放心地用纱布将伤口包裹起来。
“晓晓,你真温柔!”我忍不住轻声说道。
“呵呵!当这么多年的教师,想不温柔都不行啊。”
听着她的莺声燕语,我真想把将她狠狠地抱在怀中亲个够、搓*揉个够、身寸个够,我又止不住地*哼起来。
她关心的抬头问道:“来宝兄弟,现在还疼吗?”
我急忙狼狈地回道:“不疼!不疼!没事了!”
说完这句话,感觉脸刀巴有些发烫,急忙将膨胀的刀巴心收起来,心中暗道:不行,得抓紧离开这里,再在这里呆下去,一个控制不住耍起牛*氓来,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晓晓,如果没事我就回去了。”
“嗯!好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我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古晓晓问道:“来宝兄弟,你自己一个人租还是和别人合租的?”
“哦!我自己一个人租的。”
“哦!那好,你回去安心休息,少走动,明天早晨我做好早餐给你送过去。”
我一听很是感动,心中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急忙回道:“那就谢谢晓晓你了!”
“谢什么?应该谢的是你!”
从古晓晓家出来回到自己的窝里,一头扎到广木上就懒得动也不想动了!
刚待睡着,手机响起来,急忙接听,是李芳打来的。
“来宝,你在干嘛?”
“阿芳,我在睡觉,昨天那场大雨把我折腾坏了!”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臭小子,也想不起来给我打个电话。”
“啊!阿芳,中午和你通完电话后,我就一直在家睡觉,你要不来电话我还醒不了呢!”
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简直无耻的不能再无耻了,我在火凤凰那里呆整整一天,没敢和李芳说;刚才和对面的古晓晓帮忙干活也没敢和李芳说;不说的原因就是自己做贼心虚,目的不纯!
想想李芳对我的真情和好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个玩意儿;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感觉太对不起李芳,每次都是警告自己收住刀巴心,但每次总是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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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芳通完电话后心中怅然若失,想对自己近期的所做作为进行一下总结、剖析;检讨一下自己,但没过一会就呼呼进入梦乡了。
从昨天中午启程返回,直到现在,才算真真切切地进行彻底休息,这觉当真睡的天昏地暗,早上古晓晓敲好长时间的门我才从C上爬起来,这一起C下地,顿感全身各处不是酸疼就是酸麻,酸疼麻苦不堪言!
我打开屋门,只见古晓晓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个水果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羹汤,两个茶烧蛋,大片炸好的馒头干,正微笑着看着我。
我连声道谢,急忙伸手接过来,看着这香喷喷的早餐,顿时食欲大增,感觉肚子咕咕起来。
她随着我进屋间,我放下托盘,连连请她坐下,自己则急匆匆跑进洗刷间进行刷牙洗脸。
古晓晓将我住的屋子参观参观,说道:“我们的屋子结构都是一个样子的!”
“嗯!是啊!都是一个屋型构造。”我边说边从洗刷间走出来,蹲在沙发上,开始享受古晓晓送来的早餐,MD真是好吃!
“来宝兄弟,你昨晚是不是睡的很香甜?”
“嗯!你要不来敲门,我可能还要继续睡下去。”
“呵呵!今天是星期天,你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嗯!是啊!我吃完饭后准备接着睡!”
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她屋里摆的那些乱糟的东西来,赶忙改口道:“晓晓,我吃过饭后过去和你一块收拾收拾,将你屋里摆的那些东西都归并整齐!”
“呵呵!不用了!我都整理完毕了。”
“啊!你都整理完了?这让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么多东西摆的乱七八糟的,她都已经整理完了?”
“是啊!快把我累死了!昨晚收拾整整一晚,今早六点来钟才算基本收拾完毕,急急忙忙做这些早餐,呵呵!”
“我勒个去!真是辛苦你了!你该昨晚好好休息,今天白天再收拾也不迟啊!这样你身体吃的消吗?”我很是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屋里摆的那么乱,心里烦,想睡也睡不着啊,收拾利索了,躺倒就能呼呼大睡。”
“唉!你该说声嘛!知道这样,我昨晚还不如和你一块收拾呢!”这句话可是发自肺腑之言,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看古晓晓这么娇小弱不禁风的,真难以想像,她一个人整整一晚上是怎么收拾的那些横七竖八的东东的!
“呵呵!不用的,大件都摆放完了,就是一些小东西归并一下,也没有什么重体力活了。”
“归并?那些小东西也能把人累的够呛啊!”
“呵呵!没事的,除有点腰酸腿疼之外,没什么的,休息一下就好,哦!对了,你腿上的伤还疼不疼?”
“不疼了!你给我消毒包扎,我感觉比医院的医生都弄的好耶,呵呵!”
“呵呵!你可真会说话!”
我坐在沙发上大吃大喝,她小鸟依人般坐在我的旁边。说话间,我已经将她给我送来的早餐吃的净净光光了。
她看我吃完,急忙起身收拾碗筷,准备去洗刷,我连忙制止道:“晓晓,你坐着,我去洗刷就行了!”
“不用,这些活本就是女人干的!”
“你现在太累了!你坐着别动,我很快就会洗刷完毕的。”
我边说边拿着碗筷来到厨屋,将碗筷洗的干干净净,将水果托盘里外洗洗,回到客厅只见古晓晓的神态极具疲惫!
“晓晓,我都洗好了,走,我跟你过去看看,还有什么活没有!”
“呵呵!好啊!走,看看我的劳动果去!”
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乐色外加个十足的小牛*氓,但老子在古晓晓面前则表现的是个地地道道的谦谦君子,她对我已经充满无比的信任了!
进她的屋子立感焕然一新,每个屋间都收拾的整齐利索,一尘不染、透着温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真没有想到这么娇小的女子干起活来韧劲竟如此之强,边看边赞叹不已!
她用粉拳捶捶腰部捶捶两腿,样子很是疲惫不堪。
“晓晓,怎么光你一个人干啊?家里的大哥呢?”
我这是无意间问的这么一句话,没想到我话声刚落,本来恬静微笑的她突然之间神色黯淡下来,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忧伤,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低头继续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外侧。
***,看来这句话问错了,不该问的这么直白。看到她那疲惫忧伤的样子,我心中竟隐隐作疼起来。
“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吧!”
古晓晓听我这么说,温存地一笑柔柔地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休息下就好了!再说你腿上也有伤啊!”
“没事的!我给你按摩,光用手不用腿的!我学过按摩的!”
“真的!”
“嗯!我的按摩功夫很好的!要不要试试?”
她听我说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说道:“多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帮你按摩之后,包你睡醒之后腰不酸腿不疼!”
她甜甜地一笑,柔声轻轻而道:“那好吧!”
她本就坐在沙发上,她看看沙发问道:“在沙发上行吗?”
“最好是到C上去,沙发上无法彻底放松。”
她的脸色更加红了,有些害羞起来。靠!老子这么年轻都不害羞,你说你都是个少*妇级的人物了,什么事没经历过?还这么害羞!我心中暗靠着嘀咕。
她犹豫一下,站起身来,红着脸故作轻松地说:“那好吧!边说边向卧室走去。”
她这先害羞故作轻松倒惹的老子的老脸也发起烫来,似乎是我硬求着给她按摩似的,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来宝兄弟,是平躺着还是趴着?”古晓晓站在卧室的边问我。
我刚才有些不自然起来,没有跟她立即到卧室中去,她问这话的时候我仍在卧室外边;听着她的和声细语不自然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大方方地走进卧室中去。。“怎么着都行,正反前后都要按摩的!”我随口说道。
她一听微微一笑,就躺到C上,不是趴着而是平躺着!
我看她这姿势有些发毛,搞的老子有点措手不及!
***,单从这姿势上说,摆明她是在勾*老子!但从她的面部神态来看则是纯真无邪的!
老子咬牙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好吧!先按摩正面,再按摩背后!”边说边伸手抓住她的玉手,葱指真TM滑润细腻!
“晓晓,你要闭上眼睛,全身彻底放松!”她听我这么说这才闭上双眼。
***,你丫不闭上眼睛,老子的色眼怎么饱览你那些关键部位?
等她闭上眼睛,我就贪婪地对着她的那对*屋看个不停。
古晓晓的*屋出奇丰满,平躺在广木上一双R不但没有塌陷,而犹如更加高耸亭拔的小山,鼓鼓的格外显眼,馋的老子连吞大馋涎,咕咚咕咚,声声作响,*插件***一下子变得粗*大起来,撑起来的高伞对着古晓晓,Y*淫个没完。
她闭着双眸,看不到老子裆部的高伞,我更加地肆无忌惮起来。
我充分施展柏氏独孤三绝,将大温大柔搓R爪、大闷大*莫臀掌、大波大浪千叶手,融会贯通,变幻莫测,先从她的手部开始过度到粉臂。
按摩她的双肩的时候,老子边按摩她的秀肩边开始激烈地思想斗争:下一步到底是按摩哪里呢?
按照正常程序,应该按摩她的兄部,但如果老子的双爪触到她的双R,结果会是什么一种结果?
是她立即怒目把我轰出去;另一种结果是她装作不知道,任我胡作非为;再一种结果就是她忍受不住和我共度巫山**!
当然,老子最喜欢看到的是第三种结果,第二种结果也能抒发一下*趣,老子最不希望看到的是第一种结果,不但老子无法接受,古晓晓也无法接受啊!估计是这样的!
MD,多谋善断这个成语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好多人都具备多谋,但却不具备善断的本事!那些真正能做到既多谋又善断的人都是些出类拔萃的佼佼者,是些领袖级的人物!
老子现在多谋三种结果,但却无法善断!变得犹豫不决进退维谷起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古晓晓从鼻孔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脸色通红起来、兄部开始起伏起来、高耸亭拔的双R似乎在狂舞高歌!她的这一系列反应,都是由于我按摩她的秀肩时间过于太长所致。
她这一有发应,老子立即变得善断起来,并且是当机立断,出奇的果断!立即从大波大浪千叶手,变幻成大温大柔搓R爪,双手搓不管不顾不顾一切地开始搓*揉起她的*屋根部来!
我这么一来,古晓晓的兄部变得更加剧烈起伏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无法控制地*哼声惹得老子更加无法自拔,险些扑上去,止不住地也*哼起来,大温大柔搓R爪也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古晓晓脸色红的似乎在冒热气,她忽地睁开紧闭的双眸,她的眼珠子也变得红红起来,犹如一泓秋潭笼罩着雾气,幽幽喷射着极度性之光,怔怔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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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机会老子岂能错过,一对小色眼散发着浓浓**淫光,将她全部笼罩住,看她的表情,老子苦盼的第三种结果就要来了!
我的淫光和她的性光织在一起,她此时充满*渴;我此时充满欲*,我不住俯下半身子等待她伸出粉臂勾勒住我的脖子,那老子就会老实不客气地直捣桃*花洞!看来老子是个有福之人,想什么来什么!最希望看到的第三种结果真的快要实现了!
古晓晓这时忽地闭上性眼,深深呼吸一口气,兄部狠狠地往上亭亭。
我刚想趴到她身上紧压双R、紧亲性唇,她却突然将身子翻过去,从平躺变俯趴,变化来的太过突兀,实在太快。最起码你丫也要征求一下我这个按摩师的意见嘛!不声不响倏地将背部对准老子,让老子来个空欢喜!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飘忽不定;刚才老子在按摩她的秀肩时,殚精竭虑地设计三种结果,但现在古晓晓这丫却给老子来个第四种结果!
忽地翻身来个俯趴,不和我目交,没第一种结果,也不任我胡作非为;没第二种结果,更不与我共度巫山**;没第三种结果,将背部和屁股对准我,给老子来个没有设想到的第四种结果!
看到她将那对诱*人的MM压在身体下,气的老子直想将她使劲扳过来;但这样做很有可能会把第四种结果直接过渡到第一种结果上,太得不偿失了;对待这种美柔的知识女性一定要稳中取胜,稳扎稳打;不但如此,还要充满文化气息,既使大耍牛*氓,也要耍一个十足的文化牛*氓!
不怕你牛氓,就怕你是个没文化的牛氓!
没文化的牛*氓那S鬼、S狼、Y棍;没文化的牛虻的至高境界是当个蟑螂奸;最后去蹲班屋将牢底坐穿!
有文化的牛*氓,那高雅、情调、脱俗,有文化的牛*氓的至高境界是为风*月高手,最后称为教父,受万女崇拜!
可见文化对于人来说是多么的至关重要,怪不得上小学的第一天个秃鼎的男教师就给我们灌输: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到中学,一个头上秃的快没毛的男老师给我们灌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到大学主抓生活的老师无奈地宣布:请你们注意自身安全,在冲动之前,请先花上百把块钱!
步入社会后,老子通过大量的调查,最后得出结论:文化层次越高的人,**越是旺盛;要想将**旺盛到老,那就努力学习到老吧!
前些年一个七十多岁的知名教授,娶一个二十多岁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估计知名教授的那方面能力赛过青少年!否则小伙子不然用什么来吸引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呢?不能享用,天天放在身边,岂不太可惜!太暴殄天物么?
想到这里,老子只好深呼吸一口气,狠狠按住蠢蠢欲动的色心,将大温大柔措R爪变幻成大波大浪千叶手,认认真真地给她做起按摩。
边做按摩边想:古晓晓这里堪称一个现成的图书馆,老子以后要天天看书,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像知名教授那样的老态龙钟,还勾*的花姑娘围着老子天天转悠的人;百般侍奉之下,企盼老子*幸她一下,嘿嘿!那老子就为花丛中的不倒翁!堪称人人羡慕的百花果!
将古晓晓的背部按摩完后,施展大闷大*莫臀掌,对着她那翘屁股搓过来揉过去,趁机使劲捏一大把,也许是老子用力过猛的原因,俯趴在广木的古晓晓竟闷哼哼地*哼起来,惹得老子直想将爪子透过翘屁股下方的后裆,伸到前部去使劲抓住她的私*,搓*揉个潮水淋拉的!
从开始给她按摩,*插件就一直高昂着头,此刻更是充血充的厉害;裆部往前鼎,*插件紧紧鼎住她的广木铺,隔着K裆狠狠地戳一下,方才将焚身的古欠*火给控制住!
老子虽然思想不高尚,还有些肮脏;但表现出来的动作毕竟是正人君子式的;呵护心疼女性是老子天生的弱点;也是G*引女性的制胜法宝。
古晓晓是因为腰酸腿疼老子才对她实施柏氏独孤三绝的!虽然目的不纯,但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否则身边的这块肥肉会飞走的!
既然是腰酸腿疼,那老子就对着她的腰部和腿部反复进行重点按摩,这时候老子开始呼吸急促,但不是**方面的原因,是真的有些累,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了!
MD,老子都累得气喘吁吁了,你丫也不谦让一声,让老子停止按摩,好好休息一番;古晓晓此时似乎也没什么欲*,而是全副身心都沉浸在按摩享受之中,她的呼吸变得匀称缓慢,像金庸笔下内功深厚的人呼吸一样。
我日!这丫该不会睡着了吧?我边按摩她的腰部边探头仔细看看她的面部表情。
只见她腮晕桃红,羞娥凝绿,面含幸福的甜笑,呼吸匀缓;MD,看她这样子是真的睡着了,而且是怀揣着美梦进了梦乡的!
“晓晓,晓晓,晓晓,晓晓。”我轻声呼唤好几遍,她都没有回应;我日,这丫是真的进了深睡状态,既然这样,那老子就没有继续按摩下去的必要,正好就此停止,休歇一下。
我轻轻扯过毛毯披盖在她身上,蹑手蹑脚从卧室中出来,本想立即回到自己窝里去,好好休息一番,给这丫按摩大半个小时,双臂发酸,双爪发麻,当真累的够呛!
不经意间一扭头,发现古晓晓的书屋,这个书屋是用一间卧室改装的,四周全是古色古香的书橱,中间摆着个类似红木的躺椅,整个屋间里往外散发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我忍不住踅身走进去,书橱里全是书,并且根据书籍的类别进行划分。
我每个书橱都仔细看一遍,果真如古晓晓说的那样,她这里的书琳琅满、目种类繁,多但以文学类的居多,这与她的职业有密切的关系。
但老子最喜欢的是历史方面的书,她这里也有很多,在一个书橱里竟发现线装版的二十四史!我靠!光买这套丛书就得花不少钱!这套齐全的二十四史,很少有人收藏。何况古晓晓收的这套还是原汁原味的!伸手翻翻,一阵浓重的墨香袭来,看看书的内容,全是之乎者也,苦涩难懂!
但读书还是读这种原版的好,如果读那种翻译成白话文的历史书,很大程度上都加上翻译者的个人看法,容易误导读者。但读这种古体的历史书的确费时费力,要耗费很大功夫才能初见成效。
随手放下看其它书橱的书,发现司晓晓竟然还收有好多家庭珍版的稀奇之书,里边还有一套无删减版的《JPM》繁体字竖体版的!
哇塞!老子看过好几个版本的《JPM》!这种原汁原味没有任何删减版的,还是第一次碰到!立即如获至宝,就势躺在木制躺椅上认真看起来。
看着看着,老子就身临其境,完全融到故事情节之中;*插件狂舞高歌,恨不能把书中的潘金莲日翻操烂!
看到高*,忽地想起躺在卧室中的司晓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那本《JPM》扔下,喘着粗气向卧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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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来到卧室门口,看到躺在广木上娴静、安详、秀气、端庄的古晓晓;她的神态不容侵犯,‘态浓意远淑且真’。古晓晓毕竟是个淑女,再加上长期从事教师行业,身上有种自尊自爱的气质,秀外慧中,宛若淑媛!
MD,古晓晓身上的这种气质忽地一下把老子的欲*火给扑灭了。如果此时躺在老子面前的是丁艳,老子会毫无顾忌;但面前躺着的毕竟是兰心蕙性的古晓晓。
唉!老子背靠卧室外边的墙壁,深深地自责着自己。MD,《JPM》是不能再看了,更不能再逗留在这里了!老子对美女的免疫力太差了,几乎是零!为避免那尴尬的一幕出现,现在就离开是最佳的选择!
我急忙匆匆向外走去,轻轻打开屋门,轻轻关上,以免把古晓晓扰醒。刚刚将自己的窝门打开,就听到手机在不停地响,这才意识到手机没有带在身上,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一个燕子三抄水,蹦到广木头橱边,伸手莫起手机,立即接听。
刚按开接听键,一阵尖声高腔传来。MD,原来是火凤凰祝娟!
“崔来宝!你在干什么?我打好长时间了,怎么老是不接手机?”
“哦,我……我刚才下楼没有带手机。”
“你这个笨猪!出门为何不带手机?你就不怕误事啊!”
“我错了!下次出门一定带上这个破手机。”
“什么破不破的!只要能接能打就行!”
“嘿嘿!……找我啥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手机啦?”
我靠,真的是个火凤凰,找老子找不到开始发飙了!我心中暗暗靠道。
“你头上缠着纱布,不要发火啊!小心伤口绷开!”
“滚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嘿!我这嘴,不是狗嘴,而是狼嘴。”
“***!不要和我耍贫嘴,我找你有正事!”
“哦!我总算没有错过正事!什么正事啊?”
“治疗的票单据啥的,你都保留着吗?”
“这些我都保留着呢。”
“你可要保留好了,等我上班后,我拿去报销。”
“这个也能报销?”
“当然,咱们两个受伤属于工伤,当然能够报销。”
“呵呵!这样就好,我没有仔细算过,但我估计得有二千元啊!”
“你把那些的票单据一定保留好,等我回来后找你要。”
“好的!你到哪里去啊?”
“我给单位上请假,我今天回老家去休息一段时间!”
“哦!你怎么回去?”
“打个出租回去就行了。”
“我还去送你吗?”
“你有车吗?”
“没有。”
“你没有车怎么来送?”
“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放心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火凤凰说到这里,语气竟出奇的温柔,柔的我浑身发麻。
挂断电话后,火凤凰的声音仿佛依旧在耳边萦绕!最好绕上三日才好!
无事可干,躺在广木上,将《JPM》里边的精华仔细回忆一遍,在不知不觉中也进入梦乡了。
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来钟,对面的古晓晓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感觉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咕咕直叫,急忙爬起来找东西吃,但找来找去家里没有任何东西可填肚子的。便穿好衣服,准备下楼买些东东吃。
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那就是姜方俊和丁艳的事情。这个问题得抓紧解决,并且我已经答应过小姜,回来后立即找他的。昨天由于在火凤凰那里没有去,今天正好有空,好好和小姜谈谈,以实现自己当初的承诺。
我拨通小姜的手机,没响几下他就接听了,我还没有说话,就传来小姜欣喜地声音:“是宝哥吗?”
“是的!小姜你好!”
“宝哥,你的伤好点了吗?”
“要彻底好,还得过段时间才行啊!”
“宝哥,我本想下班后过去看看你的。”
“不用了,没什么大碍,小姜,你下班后,我们见面谈谈吧!”
“嗯!好的!”
“那我们就在我小区附近的羊肉馆见面吧!边吃边聊。”
“好,宝哥,下班后我立即过去!”
“嗯!五点多钟我从家里直接过去。”
“好,不见不散。”
和姜方俊通完电话后,我立马给丁艳拨过去,***,响了半天,这个S货才接听。
“谁啊?崔来宝啊!”
“***,知道老子的手机号码还明知故问!”
“哈哈!真的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我还有谁?前天晚上回来的。”
“找我什么事呀?不会是想跟我……”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我怎么听你说话带着气呢!”
“给你打这么长时间,你才接听,老子能没气吗?”
“刚才在路上有些乱,没有听到。”
“废话少说,你现在在哪里?”
“我和客户准备去吃饭。”
“操,本想约你出来一块吃个饭,看来白搭了!”
“嗯!今天是不行了,改天吧。”
“丁艳,你和谁去吃饭?”
“客户啊!嘿嘿!一个超级大帅锅哦!”
“操!你就天天被操吧,小心蹄子朝天!”
“嘿嘿!”
“好,我改天再找你吧。”
“拜拜!”
和丁艳挂断电话后,我心里一团乱糟糟的。姜方俊和丁艳的性格迥异,截然不同,为何小姜就坠她的情网呢?我有点纳闷了。
看看快五点了,我急忙从家里出来,带上屋门后,像个窃贼般站在304屋前仔细听听里边的动静,听好大一会,什么也没有听到,看来古晓晓依旧在呼呼大睡。
这么个娇嫩弱弱的小少*妇,昨晚竟然干整整一宿体力活,就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也不一定能够撑下来,看来女人的韧劲就是胜过男人!
想到这里,忽地想起来一句雷语:男人说不行就不行;女人说不行还能行。也不知此话是出自哪个雷人之口。***,绝对堪称经典,韵味十足,令人浮想联翩!
一路逛逛悠悠地来到小区附近的那个羊肉馆,老远就闻着一股浓浓的膻气味。这种膻气味,女人一般闻之均皱眉捏鼻快步走开,而男人一般闻之都犹如绿豆苍蝇嗅着肥肉似的纷纷扑上前去。
好多男的也无法忍受这种浓浓的膻气味,但为增强那方面的能力,以便在外交私粮回家交公粮两不误,只好咬牙坚持。
所以这个小小的羊肉馆,生意很是红火。尤其是进入秋季,直到来年的夏季,几乎天天食客爆满,现在已经是初秋,生意更是火的不得了。
老子进来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提前来定好桌位了。
MD,来这个羊肉馆就餐的都是些居心叵测的牛虻,都是为对付女人而吃,吃、吃、操的。
但老子除外,老子是有品位的文化牛虻,嘿嘿,牛虻不可怕,就怕牛虻有文化吗!和人家一样来吃羊肉,都会有更高一级的理由的!
我选个靠近窗户的小桌,点一盘羊脸。一盘羊杂、一盆羊肉汤。当然最后那道菜是每次来都必不可少的羊鞭羊蛋之类的东东。
刚坐下没多久,只见姜方俊急匆匆地从外边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我了,向我招招手便走过来。
我站起来和他握个手请他坐下。
小姜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却无法掩饰眼睛深处的落寞和忧伤;并且他的神情很是憔悴,也瘦了一大圈。
他本来就很清瘦,再瘦这么一大圈,快变成个小麻杆了。MD,一旦坠入情网,遭受的除了折磨就是苦楚了,唉!‘为伊消得人憔悴’吗!
“小姜,刚刚下班吗?”
“嗯,时间不到我就跑出来了,宝哥,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
“呵呵!小姜,不要说客气话,你把宝哥当哥们才会这样的。”
“嗯,宝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感觉你特别随和,就像自己的老大哥一样!”
“呵呵,这么说我们哥俩个还是很有缘分的!”
“嗯,我把你当老大哥看待。”
“谢谢你对我信任!”
姜方俊很老实,话语真诚,态度诚恳。他这番话说的我有些飘飘然起来,有点年高德劭的感觉,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大哥。
“宝哥,咱们点菜吧!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就当兄弟给你接风。”
“呵呵,我已经点过了。”
“那好,咱们喝点什么酒?”
随便你,想喝什么你宝哥我就陪你喝什么。
小姜憨厚地笑笑说道:“宝哥,那咱哥俩个就喝点白酒吧。”
我点点头,他站起来跑到吧台选一瓶优质泸州老窖回来,歉意地对我说:“宝哥,我本想请你喝五粮液或者是茅台酒的,但这里没有,我看看还就这个泸州老窖上点档次了。”
“呵呵,小姜不用请宝哥喝那么好的酒,泸州老窖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说我也不善饮白酒。”
说话间,我点的那几道菜上来了。我和小姜倒上酒开始边吃边喝边聊。
几杯小酒下肚,小姜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苦楚,深深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宝哥,这段时间快把我痛苦死了!”
说到这里,小姜眼圈突地红起来,眼睛变得水汪汪起来!有大雨欲来之势啊!我心中一沉,明知道小姜要和我聊他和丁艳的事;但我也只能等他先开口说才能顺着他的话意开导他,他不说我只能装聋作哑。但万万没有想到他开口竟然说的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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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有些事情一定要想开,不要钻死牛角尖啊。”
“宝哥,我知道,但总是不能控制自己,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丁芳了,爱的无法自拔了。”
我靠!虽然我知道姜方俊喜欢上丁艳,但此时亲耳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些话语,仍然感到很是震撼。
“丁艳对你还是那种态度吗?”
“嗯!还是对我不理不睬的。”
“她还是躲着不见你?”
他听我问到这里,很是伤感地点点头。
“操!这丫做事怎么变得这么绝情了!”我也气恼起来,不住开口自言自语地骂道。
小姜黯然神伤地喝酒,怔怔地看着桌面出神。
“小姜,我有个问题想不通,你怎么会喜欢上丁艳的?”
“宝哥,丁艳是我遇到的唯一让我动心的女孩子,我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下去!”
小姜说到这里,眼睛里终于忍不住掉下几颗硕大的泪,他赶忙抬手,用手背擦擦。
“小姜,你到底喜欢丁艳什么呢?”
“宝哥,我从小性格很是内向,并且还有些孤僻,丁艳活泼可爱,楚楚动人,我们两个人的性格正好互补,这就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
我靠,我一听顿时无语。想了好大一会才说道:“小姜,丁艳的确很是活泼可爱,性格外向,外表也很楚楚动人,魅力十足,但她适合不适合你,你考虑没有?”
“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很是舒心,很是快乐,这就足够了,我不能没有她。”
“你说的不能没有她,是想和她当朋友呢?还是要和她结婚?”
“我要和她结婚!我会用我的生命呵护她一辈子!”
我晕,姜方俊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写满倔强,脸色更是坚定无比。
“小姜,你考虑过没有?丁艳适合做你的妻子吗?”
“我都考虑好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我狂晕,如果不当面谈,我还真的不敢确定姜方俊是不是一根筋。现在看来姜方俊不是传说中的一根筋,而是现实中活生生的一根筋十三点,二百五!
面对一根筋性格的人,只能是旁敲侧击;不能冲着筋头去劝,否则很容易谈蹦。
想到这里,我才意识到:劝导姜方俊是件很难的事情,需要讲究策略,认真对待!好比钓鱼岛事件一样!于是我不再说话,只是慢斟慢饮,大口海吃羊肉、羊鞭、羊蛋,脑中却在急速高转,暗忖怎么才能很好地劝导姜方俊!
从朋友的角度出发,我真的不希望姜方俊对S的丁艳动什么真感情;更不要谈婚论嫁。
丁艳久经沙场,对感情这东东看得很淡,似乎已经看破红尘,只是高兴一时是一时,走一步说一步,她这种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确实没有给她自己带来什么思想负担,更没有什么心理压。
但姜方俊对世事知之甚少,社会阅历太浅;加上是一根筋的性格。如果他面对的是个视情如生命的好女子,他一定会得到幸福;但他面对的却是深谙风*月之道的丁艳,悲剧已经不可避免地注定了。
更要命的是,姜方俊对丁艳动了真情!要娶她为妻,而丁艳只是和他玩玩而已,把他当小屁孩一样,对他根本就没有动任何感情!
MD,自古多情空余恨!还真***时候真的啊!
姜方俊刚才和我说丁艳是他唯一动心的女孩子。他这是真真切切地错,留给他的只能是空余恨,这恨更多的是酸楚、伤心、痛苦!
姜方俊虽然瘦小,但看他喝酒的样子,酒量应该不小。老子的酒量不行,每次举杯只能是小口呷,近乎品酒。
“小姜,听哥一句劝,感情这东西是不能硬来的;强扭的瓜不甜,丁艳躲着不见你,对你不理不睬,已经说明她不想和你继续交往下去,你也应该就此打住。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女孩多着呢,你只要多留意留意身边的女孩子,你就会发现个个都独具特色,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我这番话是经过长时间思考才说出来的,,并且说的时候仔细观察着小姜的表情变化,斟酌着慢慢说完。
“宝哥,你不要劝我对丁艳死心,我确实办不到,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丁艳,我刚才说过,我这辈子非她不娶了!”
我靠,这家伙怎么这么固执?真TM的一根筋。我也立即说道:“小姜,问题是丁艳对你没有像你对她那样啊!”
我本想说:你爱她,但她并不爱你,你这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吗。但想想这样说法会伤他的自尊,于是变换一下措辞,免得再刺激他。
“宝哥,丁艳躲着不见我,对我不理不睬。我感觉这是她在考验我,考验我对她的感情真不真。”
**!我晕!听到这里,我险些将刚刚喝进去的那小口泸州老窖给喷出来!姜方俊的这一根筋还不是一般的筋,而是坚韧的牛皮筋,拽也拽不断,割也割不断,我一时束手无策起来。
小姜喝了一大口酒,喷着酒气坚定地说:“我一定要用我的真情实意来打动丁艳!”
老子和小姜才交往二次,毕竟不是很铁的铁哥们。如果是交往多年,我现在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无奈之下,只好委婉地对他说道:“小姜,丁艳不值得你这么做的,比她好的女孩子多的是。我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丁艳太S,不适合做妻子,只适合做情*人。”
小姜一听我说到这里,摆摆手摇摇头说道:“宝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就认准丁艳了。除了她,我不会再对其她女孩子动心了!和丁艳在一起,我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和幸福。”
看着他的神情,听着他的话语,我知道再继续劝导他已经无济于事了,便说道:“小姜,我会把你今天谈的话原封不动地告知丁艳,作为朋友,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但你一定要想开,不论结果怎样,都要想开,不能做傻事。”
“谢谢你,宝哥!”小姜说到这里险些流下泪来。
唉,MD,问世间情为何物,相思泪千古愁啊!
看看吃喝的差不多了,小姜还要举杯喝酒,我伸手制止他。
“小姜,酒不要再喝了,举杯浇愁愁更愁,越喝越愁越喝越难过,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看看还剩有小半瓶酒,便道:“宝哥,没事,把剩下的酒喝完我们就走。”
“不行,我酒量不大,无法陪你喝完,你更不能再喝了,我们现在就走!”
从羊肉馆出来,让小姜打辆出租车回家,我则步行回去。
***,想想小姜黯然神伤、失魂落魄的样子,老子不住放声大骂起丁艳来,这个玩世不恭的S货太可恶了。回到家门口,刚待开门,只见古晓晓打开304屋门走出来
“来宝兄弟,你这是到哪里去了?”
“哦!晓晓,我出去和朋友吃个饭刚回来。”
“怪不得敲半天门没动静,也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找我有事吗?”
“没事,我睁眼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呵呵!睡过头了,起来赶忙做晚饭,想你过来一块吃,你却不在。”
我打个饱嗝说道:“谢谢你!”
“呀!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古晓晓轻轻皱皱眉问道:“你吃得什么?怎么这么重的膻味!”
“嘿嘿!去羊肉馆吃的,全是羊身上的东东。”
“呵呵!这个时节吃点羊肉对身体有好处。”
我靠,古晓晓说的这话有点模棱两可,竟引的老子有些性发。
“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古晓晓说完就回屋,回头和我笑一下,就把门带上了。
靠!老子刚有些性发,你丫就闪;把老子一个人仍在门外,我掏出钥匙,打开屋门,看一会电视就上广木睡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一声震天响雷把老子惊醒。
我急忙坐起来,此时外边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起倾盆大雨来了。
这种天气最令人恐怖,打闪时亮如白昼;打雷时犹如在耳畔放震天炮,震的直打哆嗦;狂风大作,刮的窗户棂子呼呼作响,似乎要把整座楼都给连根拔起!老子虽然是个男爷们,但也感到一阵阵恐惧。
一个闪接着一个闪;一个雷接着一个雷;狂风一阵紧似一阵;大雨打着飘地往下猛灌,电闪雷鸣,狂风大雨,均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老子将自己深深埋在被窝之中,最后竟将整个头也蒙住,就差没有堵上双耳,老天爷发起飙来简直太骇人了!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敲门声,急忙将小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仔细听听门外,确实传来急促的敲门声。MD,这时候是谁来敲老子的门?这种天气,这种时候,竟传来敲门声,胆子再大的人也会惊恐。何况老子的胆子本就不大呢。
本想置之不理,但敲门声更大,此时不再是敲而是擂了。
我急忙从广木上爬起来,蹑手蹑脚来到门前,紧张兮兮地大吼声:“谁啊?”
透过雷声我听到门外传来:“来宝兄弟,是我,快开门啊!”
晕!原来是对面的古晓晓,把老子吓了一大跳。
急忙打开屋门,伴随着个一闪电,古晓晓和身扑进来,一下子撞倒在我的怀中,把老子给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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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快关门!”她惊恐地说道。
我急忙将门死死关上,急促地问她:“到底怎么了?”
“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
“外边的雷电,狂风爆雨!”古晓晓颤抖着说。
我靠,原来是这个把她吓坏了。老子也吓的不轻啊。
“晓晓,别害怕,有我在呢!”我心中没底地安慰着她。
“我也不想打扰你,但实在把我吓坏了,不敢一个人在家里呆,只好跑到你这里来。”
我顺手将灯打开,打开之后才知道自己开灯开错了,原来我起来的很匆忙,身上只穿件小内KU,而古晓晓估计也是吓坏了,赤脚穿着拖鞋,身上只穿有单薄的睡衣。
她看我穿成这样,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我心中暗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害羞。
此时,气温很低,我冻的直打哆嗦,不知她是冻的还是吓的,全身抖的犹如筛糠。
我冻的实在忍不住了,只好窜到广木上,钻进被窝,先暖和暖和再说。古晓晓一个人站在那里,双手抱肩全身抖的更厉害。
我想起来穿上衣服把C让给她,但被窝里太暖和,一时之间实在不想再爬出来。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开口说道:“晓晓,你也到C上来暖和暖和吧!”
她犹豫一下,说道:“不用了,你给我一件衣服就行。”
她刚刚说完,天空一个响雷,似乎要把屋鼎劈开,把她吓的喵地一声跑到我的面前,脸色恐怖至极!
“晓晓,要不我起来,你到广木上来歇着,被窝里暖和。”
她听我说完,没有做任何回答,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MD,沉默就是默许。
我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很不情愿地下广木刚披上件外套。一道闪电划空而过,古晓晓吓的惊叫一声,闪电过后,天空是个炸雷,这雷比刚才那雷还要震耳欲聋!这次,古晓晓忽地一下贴到我身边,并伸手抓住我,就差没有直接倒我的怀中。
古晓晓紧紧贴着我,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惊恐地看着外边。就在这时,一个炸雷呼啸而至,仿佛就在我们两个的头鼎上方炸开,把老子也吓了一大哆嗦,而古晓晓‘啊’的尖叫一声,没做任何的犹豫,直接了当地忽地一下钻到我的怀中,全身抖的很厉害。
老子举双手发誓,此时我没有任何非份之想,完全出于人道主义。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她,老子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声安慰她:“不要怕,有我在呢,不要怕!”
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腰,面对面紧紧贴住我,还使劲鼎我,将头深深埋在我的兄前。我知道她这是被吓的,她也没有任何非份之想,两个纯真的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是被狂风爆雨,闪电炸雷给紧紧地撮合在一起的!
我不由地想道:难道老子和古晓晓是修了上百年的那对男女?不然老天爷发飙一个响雷紧似一个炸雷,逐渐把古晓晓给炸到老子的怀中?
宛如一对久别重逢、情深C绵的恋人一般,紧紧搂抱在一起,并且是相互吸引的?
我们两个人这样搂抱在一起,起初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没过一会儿,我就从纯真进到牛虻状态,此时此刻想不牛虻都不行啊!
老子上身只披一件衬衣,下半身只穿一条短K;袒兄露肚,近乎*体;古晓晓只穿一身单薄的睡衣,而且还是纯棉的,我搂着感觉极其舒服,犹如搂着赤身*体的她。
古晓晓的*屋很大、很丰满,宛如两个弹性十足的*团,紧紧地鼎着老子的兄部,一一对应啊。
此时古晓晓身上的肉香一阵紧似一阵地往我的鼻孔里钻,我不住使劲将她紧紧抱勒,将头埋在她的发髻上!
由于她的个子娇小,我的小插件没有鼎到她的**门户,而是鼎在她那略微隆起柔柔的小肚子上,没过一会,小插件就坚Y无比起来,由于我比较喜欢穿宽松的内*,此时穿着的这条内*也不例外,松松垮垮的弹性十足,小插件没有任何阻挡地直亭亭地鼎着古晓晓的**!
我将她搂抱的更加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插件粗大,几乎将她的小肚皮鼎穿!
古晓晓此时也已经从惊恐害怕状态进了性*福享受状态,轻声*哼起来,可能我的*插件鼎的她的**很疼,她不由得往后趔趔身子,她往后趔,我便往前鼎,始终保持紧密接触。
我匆忙将两腿弯曲,使身子下蹲些,将粗大的*插件对准她的**洞,隔着我的内*和她的睡衣鼎了鼎。
我全身不停地抖栗起来,喘着粗气的嘴捕捉到她不断*哼着的性嘴,我的嘴唇瞬间和她的樱唇紧紧地粘在一起;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交织缠绕在一起,都同时贪婪地吞噬着对方的津液。
我和古晓晓此时都已经进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外边的狂风爆雨、电闪雷鸣对我们似乎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我和她都能感觉到对方狂跳的心,我气喘如牛,她*哼不断。
老子现在就像处于高*发情期的公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地将她……。
我顺势就压到她的身上,边和她亲吻着边将披在自身上的衬衣和那条松松垮垮的*扯下来扔到一边。
老子现在快要爆炸了,忽地将她的睡衣撩起来,直接撩到兄部以上,也没顾得上看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就哧溜一下褪到她的脚踝处,手脚并用连扯带仍将她的*抛到广木边。
就在我狂喘着粗气快要进了她身体的时候,她忽地一把将我推开,并立即坐起来,连珠炮般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这样的!”
说完之后,急忙用双手将睡衣连扯带拉盖住下半身,随后双手掩面,用双手死死捂住红如喷血的脸颊,急促地喘着粗气。
靠,即将完成那美轮美奂的灵肉结合,这丫却倏地清醒,宛如变了一个人!我赤身果体坐在广木上,小插件硬亭亭地在焦急狂吼着,一撅一撅地甚是委屈!我本想再次扑上前去,将她Y在身体下,但看到她双手捂脸的样子,只好强烈控制住自己的兽行焚欲,怔怔地看着她,希望她倏地再变回到刚才那个娇艳欲滴的样子。
她双手捂了一会脸,顺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不再和我说什么,而是将头扭过去背对着我。
操,老子白忙活了?MD,既然你不让老子上,老子也不勉为其难,绝不做那她不想做的事情!
无奈之下,我只好扫兴地下C穿上衣服,挪到沙发上坐下来,静静地坐着,此时老子还有些喘粗气,这都是刚才**高涨造的后遗症!***。
实际上,刚才我和古晓晓于神魂颠倒、极度亢奋的状态时,外边的狂风爆雨、电闪雷鸣一直就没有断过,只是我和她全部身心都投到情*之中,感觉似乎风停、雨止、电不闪雷不鸣了。
现在我和她都从焚身古欠火中拔出来后,被窗外的狂风爆雨、电闪雷鸣给震慑住了,老子坐在沙发上,感到很是恐怖!而古晓晓自己躺在C上,更加地无助,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子卷缩在被窝中,但止不住还是伴随着炸雷发出惊声。
***,你怎么惊就怎么惊吧,老子不管你了。我也将身子卷缩在沙发上,警惕地看着外边,老天爷发飙怎么发不完啊!
古晓晓用被子蒙住头,双手捂住耳朵,但还是无法阻止炸雷的侵扰,尖叫声不断,最后实在无法忍受,便又开始喊我。
***,你喊你的,老子装作听不到,她喊我几声,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很是气恼,忽地坐起来对我大喊:“崔来宝!”
这次连来宝兄弟也不叫了,直接呼喊老子的大号!她刚喊完,突然一个闷响,闷响的炸雷紧随而至,她‘啊’的一声尖叫钻到被窝中,全身瑟瑟发抖。
我不能再无动于衷了,要是把她给吓死在C上,老子岂不成罪人了!想到这里,我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标准的四方步,比京剧演员走台步还要沉稳。
当快要走到C边时,一个炸雷呼啸而至,炸的老子急忙收起慢悠悠的四方步,一个燕子三抄水蹦到C边上,先恐惧地看看外边,这才颤声对古晓晓说道:“喊我做什么?”
她此时正用被子蒙住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我便用手推推她,她发出一声惊叫,将被子掀开,看到是我,忽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身子紧紧贴住我,并将头埋在我的兄膛上,再也不放手了。
唉!她这是被吓坏了。我轻声对她说:“我也到C上来吧!”她使劲点点头。
我便动手脱衣服,她突然抬起头来急促说道:“你到C上来不要*衣服啊!”
我靠!女人的心真TM搞不懂,不脱衣服怎么上C?我只好道:“外套太脏,我总不能穿着外套上C吧。”
她听我这么一说,只好点点头,但随即说道:“你脱掉外套,但必须穿着*衣!”
我狂操,***,让老子穿内*,无法狂操,那老子只好狂吃草了,嫩草吃不着只好吃枯草了。
“好吧!我穿着内*总行吧?……你先放开手,我好把外套脱去啊!”
她这才松开手,怯怯地钻到被窝里去。我慢悠悠地脱着外套,老子现在被她弄得没丝毫的情*了,也就不那么急三火四地往上窜了。
老子不急,古晓晓急起来:“你*个衣服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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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老子慢也不行!女人真TM难伺候。我只好快速麻利地将外套除去,躺在她身边。
她隔着被子紧紧地贴住我,老子现在只穿着那条松松垮垮的内*,接近全果,凉在被窝外面,没过一会就感到特别冷,全身不住发起抖来。
“你怎么了?”古晓晓在被窝里轻声问我,语气中饱含关怀。
“我冷啊!”冻的全身发抖,我哆嗦着说道。
她明显地一愣,犹豫片刻之后说道:“你再抱一广木被子来!”
“上哪里抱去?我这里就这一广木被子!”我没好气地说道,很明显,老子这是撒个弥天大谎。实际上衣橱里不但有被子,而且是太空棉备用的好被子呢!嘿嘿!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召唤。她犹豫再犹豫,最后终于幽幽地说道:“那你也进被窝来吧!但不能脱内*,更不能靠的太近!”
我使劲点点头,掀起被子,咕噜一下子钻进被窝。我钻进被窝之后,古晓晓身子猛地一颤,往里让让,惹的老子气恼不已!
从刚才搂抱亲吻来看,她妩媚妖冶,很是饥了。现在开始却把老子拒之于门户之外,还要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好,老子也豁出去了,索性就当一次柳下惠,做个谦谦君子!
我想背过身去,怕炸雷吓着她;身体正面朝她呢,怕她产生误会;朝下呢,*插件直亭亭的很不方便;那只好朝上躺着,一动不动。
MD,做谦谦君子真难啊!当那柳下惠更是难上加难。从老子钻进被窝,*插件就生机盎然、怒硬坚亭,现在古晓晓身上的肉香更是浓郁扑鼻,*插件充血充的几乎快要渗出血来,这种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再难受再痛苦也要咬牙坚持,坚持就是胜利!老子现在都怀疑历史上到底有没有柳下惠这个人了,既使有的话,也绝不会做到美女坐怀而自身不乱的。
老天爷似乎在和我们开国际玩笑,这雷持续不断,而且是一个炸雷接着一个炸雷,炸的古晓晓身子颤颤的,神态甚是恐怖!
没过一会儿,她就不由自主地自动地贴到我的身上,老子还是直亭亭地躺着,对她不理不睬,你丫贴你的,老子不动还不行吗。
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把老子也给惊的颤*抖一下,随后一个闷雷从天空直砸下来,一边酝酿着令人惊恐的闷响,一边呼啸而至,最后变成几乎能把人耳震聋的炸响。
我和古晓晓几乎同时拽起被子蒙住头部,几乎同时不由自主地紧紧搂抱在一起,抱的那个紧啊!近乎相互融进对方的身体了
等炸雷过后,我想松开她再平躺着,她却双手紧紧地搂抱住我不放,我挣了挣,她竟然不让我动了。
没过一会儿,我们两个都呼吸急促起来,情*把我们两个给浓浓地包裹住了。她脸上散发着热气,热气中带着浓浓的肉香,樱唇轻启,在我耳畔莺声问道:“你那里怎么那么Y?好戳人啊!”
我晕!这到底是我在挑逗她,还是她在挑逗我?我只好轻声说道:“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我还是朝上吧!”
她的脸更热,樱唇紧紧贴着我的小耳朵,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地柔声说道:“你不要动,”边说边紧紧贴住我,并调整一下娇小的身体,让我的*插件对准她的**洞。这可不能怪老子呦!
这是明显地暗示我,老子再不行动岂不辜负她的一片真心?我慢慢地动手将那条松松垮垮的内*脱下来,并狠狠地扔到一边。MD,关键时刻,内*这东东的确很让人讨厌!
……
我开始不停地的大做着铁牛耕地的动作,拼命地原地匍匐前进起来,老子这段时间被子孙的原材料快憋坏了,本想培训回来找李芳或者是唐烨杏解决燃眉之急的,但她们两人前后都飞走了,火凤凰没法上,是老天爷大发慈悲,将娇小玲珑、妩媚言秀人的古晓晓送到我的怀中,老子如不好好享用,也太对不起老天爷了!
我晕啊!老子想缓缓气再动,那样可以延长*时间!但古晓晓明显不想让我有丝毫的停止,在她的催促下,我只好大力地运动起来,随着古晓晓一声接近哮喘的*哼声,她将头使劲向后仰着,大声*哼完之后,进了憋气状态,由于极度兴奋,双目紧闭、皱眉咧嘴,这是她到达性高*时的发应。
老子此时也早已忍耐不住,一阵更加强有力的动作,将这段时间积攒的精华全部射到她的桃花*里去。
古晓晓仍在娇喘着,娇小玲珑的细白T体香汗微冒,我用力过猛身上臭汗淋淋,喘着粗气整个人面条般趴在她的身上。
我将嘴巴附在她的秀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她使劲点点头,双手扳住我的小脑袋,忽地将嘴巴对准我的嘴巴,和我热烈地亲吻起来,她的舌头和我的舌头交织着不停地打着转。
不知在那本书上看到过,男子S一次米青子好似跑五千米!老子刚刚跑一个五千米,并且不是慢跑,而是快跑,体力透支很厉害,本想躺倒好好休息一番。于是试着想把疲软状态的*插件从她的桃花洞里拔出来,没想到古晓晓和我亲二分钟嘴后,轻声说道:“不要动,让它在里边呆着,能接着再来一次吗?”
我晕!我倒!我狂晕!我狂倒!老子刚刚射了,现在连二分钟都不到,要马上再来一次,还让老子活不活啊!
老子现在很是希望古晓晓一把将我推开,老子趁机好好休整休整;但她将老子紧紧地环抱住,恐怕我离开她丝毫的距离,当然现在是负距离。
看着她依然处于高度兴奋的神态,我有些怕怕起来,*插件一时半会不会再*起来,无奈之下,我扭头看看窗外,也不知何时,老天爷不再打闪炸雷了,风声也小很多,爆雨也似乎变成毛毛细雨了。
难道我和古晓晓的灵肉结合是老天爷的安排?我禁不住开问道:“我们两个这样,是不是天作之合?”
“嗯!什么天作之合?”
“你看看外边。”她扭头看看窗外,很是惊奇地‘呀’一声,轻声说道:“不打闪不打雷,也不刮风下雨了。”
“嗯!我们两个这里进行**结合,一切都风平浪静了。”
呵呵!她妩媚娇柔地笑笑,柔声问道:“难道真是天作之合?”她说这话似是问我又似是自问。
看她的神情,没有刚才那么性奋,我趁机将疲软无比的*插件拔出来,顺势平躺在她的身边,她微微一愣,柔声轻轻埋怨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不让你动吗?”
我嘿嘿笑着,说道:“稍事休息一下,等会我再上去。”
她温柔地笑道:“看你开始时的馋猫样,现在让你馋个够呢,你却下来了!呵呵!”
***,这不是嘲笑老子的性能力嘛?任谁也不能办了之后接着再办啊!就是铁打的也无法做到啊!
这时古晓晓怔怔地看着窗外,轻声说道:“难道真的是天作之合!”
“嗯!这没有丝毫可怀疑的,我们两个如果不进行*体结合,估计现在还是电闪雷鸣、狂风爆雨的。”
老子这番话纯粹是信口胡诌、乱说一气,这只不过是个巧合而已,但古晓晓听我说完之后,怔怔地看着窗外,脸色很是认真肃穆。
过好大一会,只听她轻声幽幽说道:“天监在下,有命既集,文王初载,天作之合!”
我听的满头雾水,问她:“你说的什么?”我只听懂最后一句。
“呵呵!我说的是‘天作之合’这个成语的出处。”她边说边用手拢拢秀发,用手轻轻抚莫着我的脸颊,柔声说道:“你要多读书,读书多,气质就好。”
“嗯!你那里就是个现成的图书馆,我要很读书,读书多**也旺盛。”
“哈哈!你真能诌……嗯!咋听似胡诌,实际是真的!瑞典的一个学者说过,知识越多,性*越旺。”
“嘿嘿!我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这句话,但时间太长,忘记是谁说的了。”
“呵呵!现在知道了。”
“嗯!现在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忘了,是你说的!”
说到这里,我的*插件开始有发应了。先是慢慢撅起,看着她那鬓云乱洒兄醺的妩媚之态,*插件渐渐恢复生机,看着她那柔心弱骨的香肌玉体,占有欲大增,不由得**急剧勃发,*插件变得粗大起来。
为了第一次和古晓晓灵肉天作之合,我小作了一首诗,请大家评审:
来宝来宝有神通,
多时不上玉女峰。
可怜几梭菩提水,
钻进晓晓两瓣中!
当*插件再次进她的桃花洞时,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这次让古晓晓在**高*之巅呆了好久好久。
临近清晨,我和古晓晓前后进行四次灵肉结合,老子性福一宿,古晓晓更是兴奋一宿。古晓晓身材娇小、玲珑妩媚、端庄秀丽,一身的书卷气,很是惹人怜爱。由于身材娇小,她的下半身桃花洞格外紧实,*插件插了进去就想射,特别地兴奋,老子结结实实将她享受一晚,过足了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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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古晓晓给我熬了莲子羹,做二个可口的小菜,将老子的小体给补补,随后她就急匆匆去学校上课了。
我也穿戴停当去上班,本想听从李芳的叮嘱,等腿上的伤彻底好了以后再去上班的。但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到单位去上班。唐烨杏到**大学去进修,李芳也调走了。在那个***小办公室里,老子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那些驴日的抓住老子的小辫子。
老子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更是只求自保。
到单位遇到几个同事相互热情地打着招呼,到三楼在走廊里碰上那个领导,也就是那个让老子深恶痛绝的吊人!
老子出去学习半个多月,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刚进单位就碰上这个这个领导,从礼貌角度来讲,老子不得不和他打个招呼。
我努力装出高兴的样子,喊一声*领导并对他点头微笑问好。
老子这么做是对的,是无可挑剔的;但是*领导这个吊人,对老子的发应和态度却让老子大感意外,他明明看到我,也知道我在热情地向他问好和他打着招呼,但他的脸色紧绷着,冷的吓人,眼皮也没抬,更没有看老子,就像老子不存在一样,老子向他问好,他却置之不理,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似的,若无其事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饶是老子的脸皮再厚,此时此刻脸上也挂不住了,羞辱的整个老脸发烫,感觉自己太没有脸了,更是没有一点一丝的尊严!屈辱和尴尬袭遍全身,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太TM丢人了。
过会殷媛媛也来上班了,她走到我的身边,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亲切地向我问好。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和殷媛媛同志打着招呼回应,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苦笑,内心拔凉拔凉的。
去你妈的,你这个狗***吊人,简直就不是个玩意,纯粹是个令人恶心的乌龟王八蛋,你不搭理老子,老子还不搭理你呢,你***本就对不住老子,你还这副嘴脸对待老子这个大功臣。
你是不是看到给老子撑腰的唐烨杏走了,你才如此对待老子的?**的,老子别的本事没有,但老子比你年轻,靠也靠死你个B养的!
我心中气鼓鼓地大骂着,跟着殷媛媛同志走进办公室。
过不一会儿,齐小曼也来了,她也是和我友好地打着招呼,让老子冰凉的心略微暖和些。
过上班时间了,王爱莹同志才懒洋洋地进办公室,她看到我来,走过场一般和老子打个招呼,便哈欠连天地坐在工位上,殷媛媛鼻子里轻哼一声,面部呈现的则是一副嗤之以鼻的鄙视表情。我扭头看看齐小曼,只见齐小曼面若冰霜,用眼角白了一眼王爱莹,连头也没抬,感觉王爱莹就像个人见人烦的苍蝇。
我顿时感觉这个办公室里的气氛太压抑,没有丝毫的先前感觉,刚刚被齐小曼暖和的心被浪娃王爱莹这个B冰的瓦凉瓦凉的。
操,这种环境还怎么能够安心干好工作?
殷媛媛回过头来,声音故意很大地对我说:“小崔,唐主任出去进修,现在是我们的牛大主任主持工作,你刚培训回来,快去向我们的牛大主任报个到。”边说边用眼白使劲剜一下王爱莹。
“哦,谢谢你的提醒,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我们的牛大主任在哪里办公?”我也故意大声对殷媛媛说道。
殷媛媛同志开心地对我一笑,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也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看来殷媛媛和我还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嘛!我也开心地对她一笑。
“小崔,我们的牛大主任是临时代替唐主任来主持工作,他肯定也要在唐主任的办公室里办公啊!”
“哦,那我马上去唐主任的办公室向牛大主任报到!”
我这句话来的很是经典,殷媛媛听我说完之后,顿时喜笑颜开,乐不可支,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齐小曼也忍不住哧哧发笑,只有浪娃王爱莹默不作声。
默不作声的人是最阴险的,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B到底阴险到什么程度,老子现在对王爱莹这个B有种说不出的反感。
我来到唐烨杏曾经呆过的办公室门前,此时的心情很是别扭,这是唐烨杏的办公室,但现在里边坐着的是希特勒牛有矛这个贱种。
但老子和希特勒牛有矛从来没有发生过冲突,关系还算说的过去。虽然老子的内心里很是鄙视这个贱种,但表面上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想到这里,便轻轻敲敲门,只听希特勒从屋里传出一声‘请进’,老子才推开门进去。
进门之后,只见纳粹元首希特勒牛有矛端坐在靠背椅上,神情煞是威严。
我靠,这B看来当官的瘾蛮大的,从外形上看去,果然有种领导的严肃,但外形毕竟是外形,他身上没有唐烨杏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领导气质,他的外形都是伪装出来的,越看越是不顺眼,真***是个贱种。
“老牛哥……牛主任,你好!我来向你报到,我培训结束了。”我公事公办地说道。
这B皮笑肉不笑,故作姿态,生怕老子不把他当个官来看待!
“小崔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星期五晚上。”
“哦,培训学习亭顺利吧!”
“嗯,还很顺利。”
这B竟和老子打起官腔,他打完官腔之后,故意低头看会文件,也不说让我坐,也不说让我走,把老子直接凉在那里了。
我日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对老子这般态度,开始是那个吊人,现在是这个牛B!
他看了一会文件,这才抬起头来,用手轻轻挥挥,示意我坐下。
我心中很是不快,但表面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满,故意乐呵呵地坐在他对面。
“小崔,你回来后,工作上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他绷着脸对我说。
我肚中暗道:**的,老子以前怎么了?但老子毕竟垃圾活牛*氓事办了不少,多少还懂的点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我微微笑问道:“老牛哥,我以前工作上怎么了?”老子心中有气,这一次,连牛主任也不叫了,而是像以前那样称呼他老牛哥,希望他不要忘记以前,更不要冤枉老子。
他听我没有称牛主任,而是还叫他老牛哥,整个一张脸拉长的像个驴脸,很不高兴地说:“小崔,你以前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吊儿郎*荡,你必须彻底改过来,这不光是我对你的看法,领导对你也是这么个看法。”
**,这B怎么这么说法,还说是领导也对老子这般评价。这不是摆明要贬低老子的身份地位吗?老子本就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你们这群狗***怎么贬低就怎么贬低,但不顾事实地乱给老子扣帽子,老子坚决不干。
我强压住怒火,仍是微笑地说道:“你们说我工作上吊儿郎当我不承认,我并没有耽误工作,工作上的任何事情我都是竭尽全力去做好,说我吊儿郎当我坚决不承认。”牛有矛那对阴险三角眼躲在眼镜片后面闪着幽幽寒光,怔怔地看着我,阴沉地笑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小崔,你对你自己的评价说明不了什么,关键是领导对你的评价,那才是真正的评价。”
“老牛哥,你说的领导是指谁?”
“老总们和我。”
真***,我听到这里险些吐出来,把自己也***当成领导了。
“那老总们是谁?”
“至于哪个老总、领导,你就不要问了;我从唐烨杏手中接工作的时候,领导就找我谈对你的看法。”
这B以前从来都是称唐烨杏为唐主任,听他直呼唐烨杏还是第一次听到,典型的小人得志!
听他说到这里,我哑口无言,肚中大骂、脑中急转。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在工作上哪个地方吊儿郎当。我忽地想起唐烨杏临走之前给我打的那次电话,告诫我遇到事情多动动脑子,多和她沟通。
“老牛哥,我在你面前就是个小兄弟,年龄小,见识少,以后在工作上请您多多批评指正。”我边说边双手抱拳给他来个江湖礼节。
他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下来。
看他脸色缓和,老子肚中的不满更甚。**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领导不就是那个吊人嘛,操,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现在对希特勒牛有矛同志更加厌烦,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扭头想走;他把我喊住,这次是和老子交代工作。
他忽地一下交代给我三个报告,两个领导给新进员工讲话的报告,一个人员离职分析报告,最后言之凿凿地对我说:“今天下午下班前必须全部完工。”
我一听,险些气晕,这不是摆明给老子穿小鞋嘛?三个报告工作量是很大的,还要让老子在下班前完成,完成你个头啊!操死你家十八代祖宗的。
老子将‘小不忍则乱大谋’进一步延伸到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他手中接过报告提纲,卧薪尝胆一般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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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走廊上,掏出手机来,立即给唐烨杏打过去!但她没有接听,而是给我回个短信:来宝,我现在正在上课,下课后我给你打过去。
我很是沮丧地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这在以前是极少有的,原先办公室的气氛是很欢快的;同志们边干工作边扯聊,很是惬意;现在死气沉沉的,齐小曼、殷媛媛、王爱莹三个各忙各的,都不说话。
哎,真TM的江河日下啊!我坐在工位上直发呆,让老子完成一个报告很容易;完成两个有点勉为其难;完成三个则是难于上青天。老子虽然天生惫懒,但遇到紧急情况还是不懒的,老牛这B一下子给老子三个报告,摆明是在难为老子。
我小眼微瞥,悄悄观察下她们三个娘们,殷媛媛和齐小曼确实是在忙工作,而浪娃王爱莹这个蹄子则是在飞鸽上聊天,聊的热火朝天。
我故意起身以倒水做幌子,偷偷看看,发现这蹄子在和好几个眼镜男聊天,当然其中包括希特勒牛有矛这B。
我日哟,没有天理啊!难道这个办公室今后要被这对奸夫淫妇把持?越想越是心灰意冷,更没有干工作的激情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唐烨杏打过来的,急忙跑到走廊的僻静处接听。
“来宝,我刚刚下课,你还好吧?”
我听唐烨杏关怀备至的问候,心中暖暖的、眼睛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我便把刚才老牛B和我说的那些话对唐烨杏复述一遍,也告知安排她我今天写三个报告的事情。
她在电话那头静静听完,默不作声,估计是在思考对策,沉默一段时间后,她对我说:“来宝,他们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让他们去说吧!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狗放屁!另外牛有矛安排你今天写这三个报告,你必须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不要心存侥幸,他既然在故意找你的茬,你要尽量做到没有茬让他可找,权当锻炼自己的工作能力,就是多干活没亏吃!”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一声,唐烨杏明显听出我答应的不干脆,知道我很不情愿,立即对我说:“来宝,你和他们打交道少太,缺乏经验,你一定要听我的,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做,听到没有?”
唐烨杏说到这里,语气已不再温柔,而是口气很硬。她也是在替我着急,我连忙答应着,这一次干脆。
最后她嘱咐道:“来宝,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和他们闹翻,忍字当头啊!”
听唐烨杏的这番肺腑之言,我心服口服,毕竟她的经验丰富,既有策略性又有斗争性,我决定按照她说的去做,而且是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我和唐烨杏通完电话,心中敞亮很多,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心中仍是止不住地将吊人和牛B海骂一通,过完骂瘾之后,立即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工作之中,废寝忘食地干起来。
对,唐烨杏说的很对,这种玩命的干法权当锻炼自己的工作能力,不但不是坏事,还是好事。操他***吊人和牛B!
老子不干则已,既然干了,那就彻底干好,中午饭请殷勤从食堂给我捎几个包子,一刻不停地在那里敲着键盘,除了写还是写!
离下午下班尚有个半小时,老子就把牛B交代的三个报告全部写完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将这三个报告仔细审查好几遍,确认无误后,这才给牛B送过去。
牛B面无表情地让我把报告先放到他办公桌上,我也面无表情地放下报告,立即走出来。
MD,老子今天终于完成很难完成的三个报告,有一种打大胜仗的感觉,心中竟然乐滋滋起来,美美地喝了一壶铁观音。
终于盼到下班,刚想拔步回家,希特勒牛有矛的电话就来了。
“小崔,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MD,听这B的语气不善,怎么了?
我立即来到他屋里,他阴沉地看看我,分别拿起我写的那三个报告,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崔啊,工作还是要认真点好,你写的这三个报告我都看了,勉强及格。”
**,老子险些昏晕过去,老子的文字功底连学古汉语出身的唐烨杏都很欣赏,你这个仓库保管员出身的垃圾竟然给老子来个勉强及格!
我看着我辛辛苦苦写的三个报告,被他改的乱七八糟的,既心疼又气愤,真想好好和他理论一番,但唐烨杏的谆谆教导犹如在耳畔回响,我只好忍住怒气听这B胡诌蛮缠。
我就像个木桩子般站在那里,听这B在胡诌瞎扯,他说他的!老子想自己的。
好,既然你不满意老子写的,你TM说怎么改老子就怎么改,操你***,都下班了,你却把老子留下来,改来改去的,摆明是给老子出难题。
这B喋喋不休足足扯半个小时才将三个报告扔给我,让我马上去改,改完之后才能回去。
有时候会怒极生笑,老子此时就是这样怒的,不能再怒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怒下去,最后会不可避免地变成笑,老子老脸装着毕恭毕敬的样子笑笑,一字一顿地说:“牛主任,你让怎么改我就怎么改,我现在就去加班,什么时候改完,我再回去。”说完潇洒地走出来。
日你妈的,你这个***牛B,老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却如此对待老子,当初你和王爱莹在楼鼎仓库里鬼混,老子还替你隐瞒,老子对你既讲职业道德,又讲江湖道义,老子对你没有做过亏心事,你***为何这般和老子过不去?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冥思苦想好长时间,也没有想起我哪个地方对不住牛B,真***奇了怪了!
突然,我意识到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不是那个***吊人?但想想,似乎不是吊人,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他要整治老子,手段多多,没必要利用牛有矛这B来给老子使绊子。
如果不是吊人,那就是老牛这个贱种,实在是贱的出奇,把老子当作阶级敌人来对待。
去你妈的,你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这B一旦触犯老子的底线,老子就和你拼个没完,你这B只要不触犯老子的忍耐底线,老子就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韬光养晦,是老子目前最佳的选择。
我看着希特勒牛有矛改的乱七八糟的三个报告,看着看着,连连皱眉、频频摇头,这B将三篇稿子改的词不达意、文不对题、牛头不对马嘴,简直就是乱弹琴,老子毕竟是学文秘出身的,对稿子的质量优劣有个最起码的鉴别标准。
俗话说:众口难调,文章也是一样,一篇文章出来肯定有的说好,有的说不好,毕竟每人的审美观点是不一样的,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一篇文章的优劣与否,这三篇报告,其中两篇是分别给两个刘副总讲话用的,另外一篇是给整个公司离职人员分析情况使用的,是所有领导都要过目的,并且还要刊登在内部网站上,对质量的要求之高可想而知,领导天天出席文山会海,对文字的要求那是极其高的。
从我个人角度来看,说句实在的,老牛改的稿子质量连老子草稿的质量的一半也不到,想到这里,老子多个心眼,将那三个报告初稿的电子版悄悄保留起来,复制粘贴之后,在复件里按照牛B的改动进行修改。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按照他的改动修改完毕,打印出来急,匆匆给这个狗***送过去,咚咚咚咚,敲了半天门,屋里竟然没有人,操***,这B养的让老子在这里加班,他自己却提前开溜了。我只好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突然想到今天还没有给李芳打电话,急忙莫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喂,谁啊?”
由于我没用手机打而是用的办公电话,李芳不知道是谁,便开口问一句。
“阿芳,是我。”
“哦,我还以为是别的同事呢,你怎么不用手机打啊?”
“我这不是在加班嘛。”
“你还在加班,吃饭没有啊?”
“上哪里吃饭去啊,刚刚忙活完。”
由于今天很是气闷,内心很是委屈,忍不住将今天的事在电话中和阿芳说起来。阿芳听完之后,怒火比我还旺,竟破口大骂起来。
“去***牛有矛,这简直就是个王八蛋,他以后再安排你什么,你别干,看他能怎么地!”
“不行啊,阿芳,他现在是代替唐主任在行使办公室主任的权,我不听他的,那岂不是让他们抓住小辫子?”
“你怕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不干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不该和阿芳说起这件事来,结果引得她大发雷霆,看她发火的样子,似乎是她在受罪,而不是我在受罪,到后来倒让我来连连安慰她。
“你别管他欺负你,我坚决不干,我现在就给牛有矛这个混蛋打电话,他算个什么东西?简直太过分了!”
“阿芳,你千万不要给他打电话,你给他打电话,不就把咱们两个人的事给爆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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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芳这是气糊涂了,有点任性所为起来。我这么说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没事的,阿芳,这些事我会理好的,他也不敢怎么着我,你放心吧!”和李芳通完电话后,我便步行回家。
进了小区,走到丁艳所住的那个楼前,我忽地想起来,姜方俊拜托我的事还没有办,便扭身向丁艳的家中走去。
也不知道这个*货在不在家,也懒得给她打手机,先去看看再说。
到她租住的屋门口,咚咚地敲门,过了好大一会,里边才传出问话声:“谁啊?”
操,是丁艳的声音,这丫果真在家!
“是我崔来宝啊,快开门。”
当她听到是我来,便急忙打开屋门。
我一迈进屋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鼎男人,西装革履地抽着烟,见我进来,他欠欠身算是和老子打招呼。
***,不用问,这个臭男人肯定是丁艳刚刚结识的姘*头,老子看着他那秃鼎的熊样就来气,更为痴情的姜方俊感到愤愤不平。
丁艳怔怔地看着我,问道:“崔来宝,有什么事吗?”
这丫问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有事就说,没事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我日,老子听她这样问,怒火更盛,你***臭丫头,人家姜方俊为你痴情憔悴,你却在这里和这种快入土的老头子寻欢作乐,真她妈的是个可杀不可留的东西。
我没给她好脸色,绷着脸狠狠地回一句:“没事就不能到你这里来了?”
说完怒视一眼仍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秃鼎男人,屁股坐在沙发上,绷着脸很生气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翘起二郎腿。
那个秃鼎男人很是尴尬,想说什么没敢说,丁艳也别扭起来,老子毕竟是她的同学,她总不至于把老子赶出去吧!老子坐在沙发上闷声不响,仿佛丁艳和秃鼎男人都不存在一样,这下子丁艳无法再沉默了。
“来宝,有事你说话啊!”
“有外人说话不方便,我先这么坐着。”
老子的这话再明白不过,你这个狗***秃鼎快滚,别像个傻B坐在这里像个人似的,不过这秃鼎男人还有点气派,就像JB头长两个小耳朵——活像一个人物头子!
丁艳听我说完,难堪的脸色通红起来,看看我,看看那个秃鼎男人,很是难为情的样子,过了好大一会才轻轻对那个秃鼎男人说:“王老板,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同学,他找我肯定有急事,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我们回头再联系!”
那个秃鼎男人听完之后,很不情愿地从沙发上抬起大屁股,对丁艳讪讪地笑笑,厌恶地看了老子一眼,而老子一直恶狠狠地怒视着他,他急忙拔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折回身来,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这才灰溜溜地滚蛋了。
丁艳这个*货竟然还将他送到门外,千刀万刮的浪S蹄子。老子现在真的是在为可怜的姜方俊鸣不平起来,怒气在肚中一鼓一鼓的。
丁艳把那个秃鼎的王老板送走后,马上回转屋来,咣当一声大力地把屋门关上,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大声吼道:“崔来宝,你他***到底想干什么?”
呀嗨,老子没发火,这S蹄子竟然发起火来了。
“崔来宝,你今天发的哪门子神经?”
这丫依旧在大声吼着。
我怒目瞪视着她,忽地站起来用手指狠狠指着她,嗓门高的几乎把屋鼎揭开:“丁艳,你***以为老子愿意管你这些破事?老子是在为姜方俊打抱不平,他对你这么痴心,你却对他不理不睬,不但躲着他,还和这种老掉牙的老头子鬼混,你她***你还是个人不?”
我的爆吼怒骂一下子把她震住了,加上我提到姜方俊,她立即蔫蔫起来,没刚才的那股子泼劲了。
“你是为姜方俊才和我这样发火的?”
“对,老子就是为姜方俊,你对姜方俊的态度太过分了!”我依旧在爆怒喝斥着。
“你为姜方俊来找我,你好好说啊!你发什么火啊?”
“去你***,老子本来想和你好好说的,但进门看到那个狗***秃鼎男,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的嗓门依旧很高。
“嘿嘿!你吃醋了!”丁艳嘿嘿笑着说。
“老子才没那闲功夫吃你的醋,老子是在替姜方俊鸣不平,昨天他找我谈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没想到一进门碰到这么个老色鬼在你的屋里,丁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幽GU(谷)洗手哦?”
“你少在这里教训姑奶奶,你还不够格。”
“去你妈的,老子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八抬大轿抬老子来管老子也不会管。”
我刚刚小些的怒火被丁艳给激起来,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哎哟!崔来宝啊,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发这么大的火,好,好,我们不吵,你有什么话坐下来,我们慢慢谈。你先给老子倒杯茶来。”老子咋呼的口干舌燥的,我仍是愤愤地说道。
丁艳看我真义愤填膺、火气很大,竟变得乖乖起来,嘴里虽然在嘟囔着,但仍是给老子沏杯清香无比的碧螺C。
“丁艳,我今天郑重其事地和你好好谈谈,希望你听到心里去。”我一本正经地先给她来个开场白。
随后我便把昨天在羊肉馆和姜方俊的谈话告诉她,尤其是姜方俊说的那些话,我原封不动地复述给她,为达到效果,我还尽量模仿姜方俊的神态和语气。
丁艳听完之后,低头沉思起来,我也默不作声。现在是需要让她好好想想、好好省省自己。毕竟姜方俊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她不得不要认真对待。
丁艳沉思好长时间才抬头说道:“这些话,他以前对我也说过,但我总感觉他是个小屁孩,过一段时间就会把我给忘了,没想到他这么较真。”
“这不是较真,这是痴情!丁艳,你能拥有姜方俊对你的这份真感情是修来的福分,我希望你好好珍惜,不要错过美好的姻缘!”
听我说完之后,她低头沉思起来。我知道她已经把我的话都听进去,并且在做着激*的思想斗争!
过会她说道:“我现在真的不想谈婚论嫁,他那么小,我们的有些人生观和世界观都不一样的,我和他之间存在代沟的。”
我日,这丫也是个固执的玩意,她和姜方俊算是针尖对麦芒对到家了。
“我今天来找你谈的目的,不是劝你现在就嫁给他,而是劝你不要像前段时间那样对待他,不要再对他不理不睬,更不要躲着不见他。”
“这种事,我感觉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越拖越麻烦的。”
丁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也有她处理问题的方法。
“丁艳,你真的对姜方俊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不能说没有,但没有那种怦然心动、荡气回肠的感觉。”
“这么说你对他还是有点感觉的,对不?”
她点点头轻声说道:“有,但也就有那么一点点。”
“操,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和他上C。”
“就是因为我和他上C,才发现他是个男孩,我才不想和他深交下去的。”
“我日,丁艳啊,你应该感到很幸福啊,人家是男孩你是熟NV,人家把贞节都奉献给你了,你还这么不知足!”
“滚你***,这不是知足不知足的问题。”
“怎么不是不知足的问题?人家没有嫌弃你,你倒嫌弃起人家来了。”
“我感觉他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小兄弟,一个小屁孩,我和他的性格差异太大,在一起不会长久的,再说,我对他也确实没有那种爱的死去活来的感觉!”
“丁艳,你既然不爱人家,干嘛还要和人家上C?既然上C了,你就要对人家负责任。“
“崔来宝,你发昏了吧?我是女的,他是男的,历来都是男的对女的负责,怎么现在倒女的要对男的负起责来了?“
“现在男女都平等,因为人家是处男,你是熟NV,你不对人家负责,难道要让人家对你负责!再者说,人家姜方俊现在对你是很负责任的,他说要用生命来爱你,你还要怎样?”
“让我和他交往,玩玩可以,但要让我嫁给他,没门!因为我还没有找到真爱!”
“丁艳,我们是同学,都互相知根知底,你不要嫌我说的难听,像你这样的人,有哪个正人君子会喜欢你,谁会喜欢你这样不检点的女人,你想过没有?”
我话音刚落,丁艳端起她的那杯茶水哗的一下全泼到我的头上,气的就像个发疯的母牛,眼泪都汪汪起来,用手指门口,竭斯底里地对我大吼道:“崔来宝,你给我滚!”
我用手抹着头、脸上的茶水,也别说,这丫泼老子,老子倒清醒不少,顿时意识到刚才的话太重,就是个女人也无法接受,何况丁艳还不是女人。
我对气怒已极的丁艳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燥,诚恳地对她说:“丁艳,对不起,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真诚地向你道歉!”
为表示诚意,我起身给她倒杯茶水,热气腾腾地放在她面前,诙谐地说道:“丁艳,你可不能用这杯热茶再泼我,再泼会把老子烫死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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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白我一眼,嘴里骂句***,扑哧一下笑起来,伸手抹抹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轻轻对她说:“丁艳,我做为一个老同学,奉劝你一句,请你好好珍惜姜方俊,珍惜他对你的这份真情,你千万不要做那后悔的事。”
她听后默默地考虑好长时间对我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
我从丁艳家里出来,急匆匆向家里走去。!临进家门时,我先敲敲古晓晓的屋门,没过一会儿,古晓晓就打开屋门。
“你这是刚下班吗?”
“嗯,加会班,办点其它事。”
“你吃饭没有?”
我轻轻摇摇头,古晓晓要不问我吃饭没有,我还真把吃饭这件事给忘了,中午就吃二个包子,一直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丝饿劲。
“来,你快进来,先吃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有吃晚饭!”
我迈步跟着她进屋内,顺手带上屋门,古晓晓小跑着从厨屋里端出饭菜来,并将碗筷也都给我摆好,使我有种家的感觉。
现在看到古晓晓做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没有一丝饿劲的肚子突然开始咕咕叫起来,饥饿迅速向我袭来,我匆匆洗一把手脸,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古晓晓坐在我旁边,深情地看着我,连连说道:“慢着吃,没有人和你抢,你急什么?”
“我是真饿坏了。”我边吃边说边连头,也没顾上抬起来。
“呵呵!吃饭要细嚼慢咽才好,你吃饭,我去备课了。”
“嗯,你去忙吧。”
古晓晓起身去书屋,我这里则是很快就将饭菜席卷而空,将空碗空盘拿到厨屋洗个干干净净。
做教师的备课是很辛苦的,我在客厅里看起电视来,并将音量放到最低,免得打扰她。
“来宝,你过来一下。”古晓晓在书屋里喊我。
“晓晓,啥事?”
她对我微微一笑,说道:“电视有好节目吗?”
“都是些垃圾节目,除了闹心就是恶搞的一些综艺节目。”
“看那个没意思,你在这里看书吧!”
“嗯,好。”我回到客厅把电视电灯都关了,回到书屋里来。
我在书橱前徘徊一会,古晓晓问道:“来宝,读书要有计划性,你喜欢什么书就看什么书,兴趣是最主要的!”
“嘿嘿!那好,我就看《JPM》。”
“呵呵!《JPM》无论是从艺术价值还是文学价值都是很高的,来,我给你找出来。”
“不用你找,我知道在那里,上回我已经看过一次了。”
“什么时候?”
“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你睡着后我就在这里看好长时间的书,就是看的《JPM》。”
“好,那你继续看吧。”
我躺在木制躺椅上,仔细阅读起来,上次看的时候本身就很憋鼓,看着看着就胡思乱想、忍耐不住。
由于昨晚和古晓晓共赴四次巫山之巅,老子现在对那方面已经没有猴急的感觉,如此心无旁骛到全部身心都深入进去,不禁暗暗拍案叫绝,兰陵笑笑生真***是旷世奇才也!
古晓晓一直在忙,我看半个多小时后,感觉很是疲乏,毕竟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的工作很繁忙,不知不觉中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感觉古晓晓把我扶到C上,给我脱去外套,老子则一直困的像个烂面条似的。
直到清晨,古晓晓起广木做早餐,我才彻底醒过来,连连大呼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古晓晓匆匆跑过来,吃惊地问我:“怎么了,什么可惜?”
“哎,和你这闭月羞花的美貌女子同C共枕,却没有好好享受,岂不太可惜了!”
“我推你好几次,你睡得就像死猪一般,只能怨你自己!”
她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露骨,脸色腾的一下全红了,娇嗔地白我一眼,跑去做早餐了。
在上班前一刻钟,老子就来到单位,现在是非常时期,人家恨不得我出现什么错误纰漏,老子要想自保,只能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我刚在工位上坐没一会,王爱莹这个蹄子就进门了,这倒让老子颇感意外,现在是你的姘头掌权,你她妈的瞎积极什么?
王莹进门的同时,牛有矛也进他的办公室,我日,这对奸夫淫难道昨晚鬼混去了,不然今早为何是一起来的?
快到上班时间时,殷媛媛急匆匆地走进来。
牛有矛卡着上班正点,派头十足地走进来,手中拿着纸笔。原来这B是过来点名查岗的,看谁迟到来着。
现在没到的只有齐小曼,老牛将齐小曼的名字记下来,阴沉着脸,鼻子里闷哼一声回去了。
我真的替齐小曼同志着急,自己不注意被别抓住把柄,那只能是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权之人俎当兵之鱼肉,操***,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老子只能暗暗爆操。
没过一会,齐小曼跑着进门,没等她喘完粗气,我就悄悄暗示她,老牛来点过名,你快去和他解释一下。
扭头看王爱莹一双阴险毒辣的小眯缝眼,正幸灾乐祸地看着齐小曼。
我日,老子终于明白这个蹄子为何来的这么早了。齐小曼考虑了一下,还是去牛有矛的办公室了。
不一会,就听到牛有矛和齐小曼激烈争吵起来,随后传来一声摔门的巨响,齐小曼气闷闷地回来,气的脸色蜡黄,浑身发抖。
“不就迟到几分钟吗,至于这个样子吗,纯粹是无事找事,混蛋!”齐小曼气哼哼地骂着发牢*。
我和殷媛媛急忙上去劝解她消气:“镇定,没必要闹得这样!”
王爱莹脸上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撅腚拔步走出去,不用问,这个蹄子去和牛B汇报去了。
过了几分钟,分管我们办公室的刘副总打电话让齐小曼过去一下。
自始至终,只有老子看的最清楚,知道这是希特勒牛有矛和浪娃王爱莹联合起来整治我们的。齐小曼只不过是赶在枪口上,他们真正想整治的是老子,但老子没有让他们抓住小辫子。
我暗暗替齐小曼同志担心起来,她被刘副总叫去,只能是被批的灰头土脸,不会有第二种结果的。
过了大约一刻钟,齐小曼一双眼红肿着回来,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趴在工位上止不住轻声哭起来。
殷媛媛过去劝解齐小曼,老子悄悄观察着王爱莹的表情变化,这个蹄子虽然极在掩饰自己,但仍是无法掩饰那控制不住地奸笑。
操,她妈的这对奸夫淫怎么这么坏,心术太不正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两个人是如此令人恶心的卑鄙小人呢?
看来老子的确是太嫩了,社会阅历和工作经验少得可怜,策略性和斗争性都差的太远,想起唐烨杏临走之前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我不由得对唐烨杏更加佩服起来。
齐小曼被殷媛媛劝解一番,好了很多,已不再哭了。
我悄悄上飞鸽,看到齐小曼同志也挂在上边,便对她说道:“稍安勿躁,不要生气,更不要哭。”
“我也不想这样,太气人了。”齐小曼回道。
“没那个必要,挨批当吃葱,没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自己要想得开。”
“谢谢你,来宝!我主要是气不过丁有矛这混蛋,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就不要生气,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以后工作上小心谨慎,不要再被他抓住把柄就是。”
“嗯,我知道,他今天这样对待我,我都给他记着呢!”
我紧紧盯着电脑显示屏,看着齐小曼的最后这一句话,心中凉气丝丝缠绕心上。‘他今天这样对待我,我都给他记着呢’,越看心中越凉,社会上的关系千千万万,唯独同事关系最不好,相信这句话太准确、太富有哲理了。
你今天得罪别人,甚至是不经意间得罪别人,你早晚会有把柄被别人抓住,到时候会连本带利一块偿还的,太得不偿失了。
别人,尤其是同事对你笑逐颜开、欢声笑语、态度热忱和你说些知心话,你不要以为这就是好事,这就是同志,这就是朋友,说不定他(她)整死你的心都有了。
老子现在对‘心怀叵测’这四个字有刻骨铭心的认识了。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要想真正了解一个人,那是很难很难的,心,毕竟隔着肚皮。
想到这里,我顿时茫然起来,一时感觉自己不适应这个社会,更感觉自己在单位寸步难行。老母亲在我懂事的时候曾经告诫我一句话:你要把坏人当好人看;把坏人当好人来对待。老母亲的这句话我当时不理解,但也一直深深埋在心里,现在想来,老母亲的这句话是安身立命、为人处事的典范总结!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提醒自己:崔来宝啊崔来宝,你必须尽快成熟起来,再这样下去,当真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了。
我将昨天牛有矛给我的改动底稿收藏起来,将修改完的三篇报告重新打印给他送过去。
下午上班,老牛就把我叫过去,他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操他***,这B怎么了?是不是要找老子的茬?
“小崔,那三个报告我给领导送去审阅,还需要改动一下。”
“哦,好的,牛主任,你说怎么改我就怎么改。”
他听我说到这里,表情很是尴尬,我一愣,这B怎么如此尴尬啊?当我看到他手中的稿子时,顿时明白一切了。
稿子被改的乱七八糟,但看上边的字迹明显不是牛B的,而是三个人的笔迹,不用问,肯定是两个副总和那个吊人所改动的。
我心中暗暗乐:操你***,老子写好之后,你这B非要让老子按照你的意思来改,结果走到领导那里,全被退回来了。
以前唐烨杏在的时候,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只要唐烨杏审核通过,领导那里则是畅通无阻。
还是老实些好,不要自作聪明,自作聪明的后果,只能是被聪明误了。
我表面若无其事,内心狂欢乐喜地从他手中接过三个领导批改的稿子,边暗操着牛B的祖宗,边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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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着三个领导批改过的稿子,高兴劲高过了头,领导几乎将稿子改了60%,领导在稿子上所批改的每个字似乎都在怒骂着牛B,这让老子结结实实地狂乐好长时间。
的确要是按照老子昨天写的初稿送给领导审阅,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你***非要自作聪明,那只能是自找难看,尤其是分管人事的刘副总将他要使用的那个讲话稿改了一半后,便不再批改了;而是写两个大字:重写!并且在稿子的最上方批四个字:下不为例。
我先把另外两个稿子按照领导的批示修改完毕,连同分管人事的刘副总批的稿子一起拿着,来到希特勒牛有矛的办公室。
“牛主任,这篇稿子咋整啊?”我边说边指着分管人事的刘副总的那篇讲话稿。
“还能咋整?就按照他的批示修改就是了。”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批示!”
他这才仔细看起来,边看边说:“我早就看到‘下不为例’这四个字了。”
“你再往下看,你看中间,他批示了什么?”
当他看到‘重写’两个大字时,紧皱眉头,神态极是难堪。我心中暗乐,你这狗***给老子下绊子,那老子也就给你使绊子。
“小崔啊,没办法,你只能是重写了。”
“牛主任,重写没问题,问题是怎么重写法,如果再被领导退回来就不好了。”
“嗯……你说的对,你把昨天你写的初稿再打印一份送过来。”
“牛主任,你说的哪个初稿?”
“还能哪个初稿,就是昨天你第一次完的那个稿子呗。”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已经没有了。”
“怎么没有了?”
“我按照你批改的直接在初稿上进行修改的,初稿肯定没有了。”
“你为什么不先保留起来?”
*****,这B竟然恶人先告状。
“牛主任,你并没有让我保留啊,我以为按照你改动的修改完毕就没事了;况且你是领导,我也只能听你的!”老子连疯带刺地说着,就差没有阴阳怪气了。
“小崔啊,你辛苦辛苦,再重新写一篇吧!”我爆操他***,这B是第一次以如此商量的口气和老子说话,我决定让他这商量的口气变成哀求的口气!
“牛主任,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重写没问题,问题是怎么个重写法。”
……他被我问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
他无奈之下说道:“那你把我修改的那个手稿拿过来。”
他要那个手稿的手稿,目的无非就是要我写的那个初稿,虽然是个纸式的,但总比没有强。
我双手一摊,双肩一耸,也无奈地说道:“牛主任,要我留的那手稿干什么?修改完后我就扔了,那都是废纸了。”
他被我堵的说不出来话来,想和老子发火,似乎找不到借口;不想和老子发火,却恼羞成怒不已。
我装作没事人一般看着他,心中那个乐啊,只想纵声高歌一曲:今个真呀真高兴!
他窝憋好大一会,才厉声说道:“小崔,干工作一定要细心周到,你说你初稿不保留,手稿扔了,你是怎么干工作的?”
“牛主任,初稿完成后,你给改动了,我保留它干什么?手稿是你写的,我也按照你写的修改完毕,手稿就是废纸,我保留废纸干什么?”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将嗓门提高8度,拉开吵架的架式。你这个B养的无理还想夺三分,老子那是得理更不让人你;再者说,今早你刚和齐小曼大吵一架,现在再和老子吵起架来,别人就会认为你牛B不会当领导,哪有当领导的光和下属吵架的,三岁的小孩都明白这个道理。
牛B不愧是个老狐狸,他很快就意识到,如果和老子吵起来对他将会分十不利。他就像个变色龙一样,老脸从紧紧绷着突然过度到满面堆笑,站起来伸手轻轻拍几下老子的肩膀,表现出很友好的样子。
**,这B不上老子的当,姜还是老的辣,和这个老狐狸斗智,老子还需要不断加强学习提高才行。
“小崔,刚才老哥有些着急上火,你别放在心上啊!副总明天上午十点就要用那个稿子,老哥请你老弟辛苦辛苦再重新写一份好吗?这B所说的副总就是分管人事的刘副总。
我心中暗乐,你***果真开始哀求老子,让你也知道知道被下绊子的滋味!
这B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色龙,如不是亲眼目睹、亲耳所闻,打死老子也不会相信,这B变化会如此之快,他虽然满脸堆笑,话语客套,但深藏在眼镜片后面的那对三角眼,却散发着恶狠狠的寒光。
老子看着他那三角眼深的恶狠狠的寒光,猜想他今后会采取更加狠毒的报复。老子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你这个贱种愈和老子过不去,老子会更快地成熟起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不但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毕竟小人无处不在,如果没有对付卑鄙小人的技能,那真的在这个社会上无法立足的,你牛B有什么卑鄙无耻的伎俩,尽管使吧。老子要向你好好学习学习,早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说句真的,老子虽然是个垃圾,是个乐色之人,但毕竟心地善良,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大家能够为同事,说明就是有缘分,和和睦睦地相处、快快乐乐地工作,那是多么舒心的事情!
但理想与现实总是有些差距,总会有那么些心术不正、心理阴暗、卑鄙无耻、蛇蝎心肠的人,混杂在社会中的每个角落里,这种就是所谓的小人,这些小人唯恐天下不乱,破坏和X、自私自利,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从骨子里就坏透了。
老子不是那种小人,想让老子模仿小人也模仿不来,只能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完老牛B那近乎哀求的语气,老子能做的只能给他个台阶下了。
“老牛哥,谢谢你,还把我当小兄弟看待,既然你吩咐,小弟必将全力以赴,加班加点也要把刘副总的讲话稿写好。”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嘛!”这B听我这么说和老子打起官腔来。***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心中暗暗骂道。
“老牛哥,我在你面前就是个新小兄弟,社会经验和工作能力与你差得太远,以后工作上如有不当之处,请你老哥多多批评指正!”我表面虔诚地说着,这番话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你让老子干活,老子就干活,但你不要给老子下绊子。
这B听我说完,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让老子的心凉了半截。
“老牛哥,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能保证工作上不会出现失误,同事之间就是要相互体谅、相互帮忙,你有啥事尽管吩咐小弟去做,但也要请你老哥罩着小弟啊!”
说这番话,老子话语诚恳,但语气已经强硬起来,既是为齐小曼鸣不平,也是提醒他不要再这样搞下去。
“小崔,我指到哪里,你打到哪里,你只要听我的话,老哥一定罩着你!”听他说这番话,老子险些恶心地要吐,都是为工作,你***说的这话,简直就是黑市易!
“那就谢谢你这当哥的了。”
“小崔,你去加班写吧,明天早上9点刘副总要用这稿子呢!”
“好的,我这就去写。”
我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感觉精神很是疲惫,和牛有矛这个贱种打交道,太精了,这个狗***!
没过一会就听到他办公室的门带上了,听脚步声是他的走法,按照常理你他妈是个领导,老子在这里加班,你走时最起码过来先和老子打个招呼,连个屁也不放就走了,太不是个玩意了。
估莫这B已经离开单位了,老子也潇洒地走了,**的,你让老子尽干无用功,还让老子加班,你这B却拍拍屁股走人,老子真要听你这贱种的在这里加班,就真是傻到家了!刚出办公楼,就接到姜方俊的电话。
“宝哥,刚才丁艳给我打电话,她主动约我好好谈谈。”
“哦,那你就和她好好谈谈,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啊!”
“嗯,我知道了,宝哥,谢谢你!”
和姜方俊通完电话后,感觉心情轻松不少,看来昨天我和丁艳吵了一架,起作用了,老子的话丁艳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在路上顺便买一大包菜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敲开古晓晓的家门。
古晓晓也是刚刚回来,正在忙活做饭,我将那大包菜肴递给她,她笑笑没说什么就接过去,我的心中暖暖的,现在老子扮演的角色就是她的老公,她扮演的角色就是我的拙荆!
我回到自己的窝里冲个澡,将晦气统统冲掉,分别给浪费和唐烨杏打个电话。
当我再次来到古晓晓的屋里时,她已经快速麻利的烧四个菜,餐桌上还摆了一瓶红酒。
古晓晓脸上荡漾着甜蜜的幸福微笑,在吃饭之前,我先和她来个热吻,惹的她满面含娇、温柔无限!
饭后,古晓晓没有备课,今天下午她已经在学校里提前将明天的课备好,我们两个相拥着看起电视。
八点来钟,她轻声对我说:“我去冲个澡。”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古晓晓去冲澡的时候,我就提前悄悄地来到卧室,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钻到被窝里,本想躺在广木上看会《JPM》,以便先调节调节自己的*趣,却抬头发现在广木的对面墙壁上安置一台小型的壁挂液晶电视。
呀!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发现有这个壁挂液晶电视呢?躺在广木上这般看电视的确舒服无比,看来知识分子就是会享受,知识女性更是有生活品位。
我从广木上爬起来,赤身果体地走到壁挂液晶电视跟前,低头一看,发现电视下边还摆着一套家庭影院设备。哇赛!亲亲的晓晓太会享受生活了!我心中不暗暗赞道。
这时一阵香气飘过来,古晓晓披着条干浴巾走进来,也不知她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香气很浓,勾人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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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晓看到我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颇感惊讶,随后止不住娇笑起来。
“你怎么这个样子站着?”
“我想打开这个电视看会。”
“哎呀!你这样,真羞死人了,先到C上去,我来打开。”
我边坏笑着边故意慢腾腾地钻进被窝。
古晓晓边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蹲身将电视打开。
打开电视后。她没有立即钻到被窝里来,而是坐在广木边上和我一起观看电视,操,老子现在那有心情看电视,*插件早已是擎天之柱了,急忙伸手拽拽她。
她扭头故意装做不知地问我:“拽我干什么呀?”
我忽地将被子掀开,指指怒气冲天的*插件对她说:“快点,它受不了!”
她脸色绯红、娇艳欲滴、芳馨满体,娇羞地柔声对我说:“少等会,我将头发吹干再说。”
随后她从广木头橱里拿出一个小型吹干机,慢慢地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这卧室里的电视是什么时候安上的?”
“今天中午,下午没课,我中午回来买了这套家庭影院,让安装工给安上的。”
“哦!卧室里安个电视的确很是方便。”
“岂止是方便这么简单!”
“啊,那还有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听她这么一说,竟引的老子既好奇又馋馋的,便连连督促她快点,好让我惊喜一下。
古晓晓吹完头发,临钻被窝时才将身上的浴巾扯掉,她一进被窝,我便急不可耐地将她死死抱住,便要行那**之事!
她轻轻推推我,阻止我的进一步行动,星眸微嗔、百媚丛生地柔声对我说道:“看你那馋猫样,先忍忍,我和你说件事。”
“哦,啥事?说吧!”
她突然变得娇羞无限,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脖颈里,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地说道:“我们在电视上放个片子,边看片子边那样好吗?”
“什么片子?”
她听我问她什么片子,便扭我一把,更加娇羞地说:“你真笨!”
啊!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明白古晓晓要放什么片子了;我也明白古晓晓为何今天中午急匆匆地在卧室里安装家庭影院了!
想到这里,老子高兴的险些蹦到屋鼎上去,忍不住将她使劲抱住,狠狠地亲亲她,兴奋地说:“哎呀,你太好了,你做我没有想起来的事情,还是你有品位!”我边叽里咕噜地说着,边不断地热吻着她,她也使劲抱着我,热烈地回吻着我。
“片子在哪里?快放!”
“片子在广木头橱里,你去放吧!”
“我不会,还是你去放吧!”
“哎呀!哪有女人去干这些事的?还是你去放吧!”
我听她说的很有道理,女人毕竟比较矜持,我便手忙脚乱地从广木头橱里拿出那个片子,赤身果体亭着擎天之柱去放片子了。
鼓捣好大一会,才将片子播放出来。
古晓晓在C上急声对我说:“你把音量放到最低,别让外人听到!”
“嗯,好的。”我迅速将音量调到最低档,只有我们两个能清晰地听到就行。
我一个燕子三抄水,飞身钻进被窝,睁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操他***,这种A片的开头竟然也是一段广告!急死人了!
等广告过后,便出现那种勾人魂魄的画面,看片子中的男女都是亚洲人,不是人高马大的欧洲人。
“怎么不是欧洲啊?”
“看欧洲干嘛?看亚洲才更贴近我们!欧洲的看上去就像在打架,太激烈了!”
“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片子?”
“我同事的。”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当然是女同事了。”
我顿时无语,教师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和古晓晓紧紧拥抱着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
听着那撩人魂魄的哼唧*哼声,看着那催人性奋的画面,没过多久我和古晓晓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老子早已上下其手了!
吃吃一阵媚笑,古晓晓倒小瞧了老子,以前也就觉得老子是一个彪小子,那知道现在倒还亭有男人味道的,还知道调戏人,既然他让莫,那自然也不客气,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不敢下手,素手一抓,直接就握了个正着,啊,真是好大的个啊!
一直撑着鼓胀胀的东西让那小手一触莫更加要跳出来,几乎是吼叫着,老子猛地将身体下蹲着的古晓晓给鼎倒,低吼一声道:“晓晓,给我,给我,快给我!”
古晓晓刚才一上手就是一惊,因为她感受到了什么叫“大”这个字,以前她也有几个男人,可是与这个比起来,一个是小孩子的玩意,一个才是真正大人的玩意,水汪汪桃花眼眨巴着C情,也顾不得身上脏了,因为她这一莫也莫出了感觉,迫不及待地解开内*,然后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身子就那样闪耀在灯光的照射下。
老子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一具白花花的,凸凹有致的、黑白分明的身子,很勾人眼球的那一种,要说这个古晓晓也是二十大几岁的人了,但保养得确实不错,皮肤也嫩白一片,很有味道,该大的地方绝对大,该小的地方绝对小,该凸的地方绝对凸,该凹的地方也绝对凹,老子扑腾腾一杆超级大枪就那样杀了出来,这下直面观察就更加有震撼力了,老子咬牙切齿地道:“晓晓,我来了!”
古晓晓也媚眼如丝,吐着芳香道:“来吧,来吧,就让我真正尝试一下女人的滋味吧,就是死了,我也值得了。”干柴勾动烈火,一点就着,星星之火,马上就要燎原到熊熊大火。
电视中出现什么动作,我们两个就做什么动作,我和古晓晓都神魂颠倒起来,疯狂地进行着**之事,在那巫山之巅停伫多少次也记不清了。
这种视觉刺激,堪称比吃绝世仙丹还要管用,我和古晓晓几乎缠绵整个晚上,仍是意犹未尽令人回味无穷。
第二天上班后,头重脚轻,全身软绵绵的,似乎都被抽空了,***,这是典型的纵欲过度的症状,上班时间刚过,希特勒牛有矛急匆匆地来找我。
“小崔,那个报告写完了吗?”
“牛主任,我昨天晚上写了大半夜,今天一早来,写快写完了。”
“哦,那你抓紧写啊。”他说完转身想走。
齐小曼在旁定定地看着我说道:“来宝,看你加班加点把你累的,熬夜写材料,的确不是个好活,你看你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血丝,身心疲惫,一看就知道是加班工作累的!”
“谢谢你!”
齐小曼很聪明,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不愧干多年的接待工作,她在此时此刻说这番话,名义上是对着我说的,实际上是说给牛B听的,意思是让这个***好好感激感激老子。
我明白齐小曼的话中意思,非常感谢地立即对她表示着感谢。
牛B听后点点头,说一句辛苦便扭头走了。
他刚出门,齐小曼轻蔑地撇撇嘴骂道:“什么东西,人家加班干活,你连个屁也不放一个,只说句辛苦就完事了,这种人怎么能干领导,公司里还有什么真本事的人啊!”
我听齐小曼为我鸣不平,既是感激,又是惭愧;感激地是她维护我,惭愧的是老子不是加班工作,而是加班彻夜纵欢。我小眼微瞥,看看王爱莹,只见王爱莹一双恶毒的眼睛狠狠地盯齐小曼一眼,使我不寒而栗,她妈的,最毒莫过妇人心,难道王爱莹真的如此恶毒?这个小不点样的蹄子眼神怎么如此毒辣?
哎,齐小曼啊,齐小曼你也太过于直率了,你在公开场合骂牛B,你就不怕传到他的耳朵里去,战争未起你先自输半招,如何能够斗的过人家?
我急忙在飞鸽上悄悄对齐小曼说:以后说话要格外小心,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
她回道:怕什么?他还能吃我啊!哼!
我只好继续劝她: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斗争策略的问题,要想战胜敌人,需要首先保护好自己。
给齐小曼回这句话后,心中很不是滋味,雷锋叔叔曾经说过: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同志,要像C天般的温暖,同事之间的关系就应该像是C天般的温暖,而我和齐小曼不得不把同事牛有矛和王爱莹当敌人,现实是多么的残酷,真得让人很是无奈!
齐小曼静静地看着我发给她的回话,思考片刻回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齐小曼不要和我客气,我们以后要紧密团结起来,既要保护好自己,又要战胜敌人。
齐小曼立即给我回个笑脸。
看看时间还差几分钟,我悄悄将保留起来的刘副总的讲话初稿调出来,打印一份给牛B送过去。
他看我提前几分钟完稿,很是高兴,连连说着好,从我手中接过稿子连看也没看,就急匆匆地去找刘副总去了。
妈的,你这B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我心中暗笑着骂道。
我以为那个分管人事的刘副总还会再退回来修改,没想到牛B一直没再找我,看来是通过了。
我心中对自己的文字组织能力更加充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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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去解手,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碰到分管人事的刘副总,他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便点头微笑向他问好,他这才对我说道:“小崔,以后写材料要用心写才行,多向牛主任学习啊!”
我一听就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刘副总说的这话很不着调调,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禁不住开口问道:“刘副总,怎么回事?”
“你还问怎么回事?你看你昨天写的那个稿子,那是写的什么稿子,乱七八糟的,人家牛主任昨晚加一宿班,重新写的,写的条理清晰,主题鲜明,你要多向牛主任好好学学啊。”
说完之后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傻了一般。
牛有矛啊牛有矛,老子知道你卑鄙无耻,但没有想到你这个狗***竟卑鄙无耻到如此地步,什么不要脸、什么恬不知耻、什么小什么混蛋、王八蛋,牛有矛这贱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子已经找不出用什么恶毒的词语来骂他了,现在无论用如何恶毒的语言来骂他,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老子以前遇到过不要脸的,但没有遇到过像牛有矛这么不要脸的贱种,这B算是给老子上了一堂卑鄙的课,让老子好好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周围的人,仔细甄别好人和坏人。
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对待牛有矛这种不是人的狗杂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饶过他;对他这种不如狗的东西必须采取鲁迅先生的名言:痛打落水狗!打!打!我对牛B,骂的不想再骂,气的不想再气,便向办公室走去。
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到牛B从他办公室出来,他看到我笑眯眯地很是友好,老子就像不认识他似的,看着他这副极为伪装出来的面孔,恶心的倒胃,你B养的笑你的,老子装作看不到,就是没有搭理他,仿佛这狗***不存在一样!
我回到办公室,坐在工位上认真思考着,刚才分管人事的刘副总对我说的那些话,如不是亲耳所闻,我真的想不到老牛B会无耻到这种程度;但这种无耻的人是自己的同事,还是自己的领导!怎么和这种无耻的人相处?答案是无法相处,真的无法相处,无法相处还要天天相处,真***恼人!老子怎么碰到这么个人,不由得暗暗气恼起来。
我想起昨天下午和这个贱种说的那些话来,当时我还心存侥幸,希望能够通过沟通交流和他搞好关系,但刚才听刘副总的那番话,老子只能把牛B列入斗争对象,是敌人中的敌人了!
哲学上有句著名论断,透过现象看本质,意思就是不要只看表面现象,要透过扑朔迷离的表象发现问题的实质,不要被假象所迷惑!
我坐在那里,呆呆地想好长时间,仿佛自己一下子成熟很多。
就在这时,牛有矛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也没敲门,和这B没必要讲什么礼仪道德。你既然和老子无耻,那老子就和你无耻到底!
“小崔,来,快请坐!”他笑眯眯地显示出极大的友好,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幕,老子可能真的会很感动;但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你热情你的,老子稳坐钓鱼台,来个不卑不亢,以静制动。日他***,和这B打道实在太累人,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累下去,一直到分出最终的胜负。
我内心狂怒,表面镇静地问他:“……牛主任,找我什么事?”
按照老子的本意,老子连牛主任都不想称呼他,但为今后斗争的需要思忖再三,将牛主任变换成牛猪妊,称这B,猪也是尊称他,先啐他一口唾沫,最后骂他是猪从腚后生下来的!想到如此称谓他,感觉气消了不少。
“哦,是这样的,明天咱们的刘总要去参加一个大型企业的竞标会,我们势在必得,竞标演讲稿刘副总给我们了,这项重任只有你能完成了!”
“猪妊,小弟何德何能,如此重任,实难胜任,还是你亲自来完成吧!”
“别,小崔,我把你昨晚加班写的稿子给刘副总,刘副总看后大赞不已,我在他面前将你很是夸奖一番啊!”
操他***,老子无语,真的无语,这B两头蒙骗,好处都是他的,黑锅都是老子的,老子就是个冤大头啊。
我真想在他笑眯眯的脸上狠狠扇上一大耳光,但想想得不偿失,没那个必要,这也不是斗争的手段,最多就是个莽夫所为;毛爷爷曾经教导过我们:斗争是要讲究艺术性的。这个艺术性,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来个神来之笔,一招制敌。
“猪妊,小弟不是推辞,的确无法胜任啊。”
“小崔,你就不要推辞这项工作了,我看只有你能胜任了。”
“不是推辞,一旦写的不好,这个责任我是扛不起来的!”
“这个不要紧,出问题我来扛,我毕竟是主任嘛!”
主任你个头啊!到时候真要出问题,你跑的比谁都快,你来扛责任,连鬼都不信!现在,我恁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牛B这张嘴!
但这B是老子的领导,领导安排工作我要不干,屎盆子便铁定扣到我头上了;但如果写,写的好是他的,写的不好是老子的,想到这里,一时左右为难起来。
这B的三角眼很是犀利,发现我很为难的样子,立即说道:“小崔,从职责上来说,你是办公室的文秘,这稿子也必须你来写,这是你的职责决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有威胁的意思了。
看来不接是不行了,先接过来,走一步说一步吧。
看这次这牛B能耍出什么花招出来,要是对老子太不利,老子就跟他翻脸了,大不了不干了。
“猪妊,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写好了;但我从来没有写过这类稿子,你要给我充足的时间,请问最后定稿是什么时间?”
“刘副总明天上午去蓝带大酒店参加招标会,这个稿子明天上班必须给我!”
“不要说必须,我毕竟是第一次写这类稿子,质量是最主要的,我首先得保证质量才行,如果一把手退回来,会弄得我们很被动的!”
“好,那你尽量往前赶吧!”
“好,我尽力而为!”牛B把那个吊人列的提纲递给我,我拿着这个竞标演讲稿的提纲静静思索。要是写的好,牛B肯定和那个刘副总汇报说是他写的,还肯定说是加一宿班,如果写的不好,他就会一股脑全都推到我身上,我一时惆怅起来,不知如何应对这个事。
中午吃饭时我悄悄给唐烨杏打个电话,和她做详细的汇报。唐烨杏听完之后连考虑也没有考虑直接答复我:“来宝,你必须竭尽全力写好,关键时刻要有大局观,不能计较个人得失,这个竞标演讲稿事关重大,牵扯到集体利益,你不能因为牛有矛做事太差劲,把对他个人的意见带到工作上,这是职场大忌!”
唐烨杏说的这番话,既是经验之谈也是对我分不清主次的批评,听完她的这番肺腑之言,我醍醐灌鼎,思路一下子变得十分清晰起来。最后我随便又弄了两个现成的佳肴,共凑成了六个菜。
我来到客厅,只见唐烨杏正躺在沙发上睡得沉沉的。
我将落地灯打开,在微弱柔和的灯光下,唐烨杏睡的模样显得娇娇怯怯,很是无助。
脸上泪痕斑斑,犹如粉红色的桃花上挂着的欲坠不坠的雨露,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禁不住一阵心酸,眼睛涩涩的。
我选了一条非常柔和的毛巾,比羽绒还要柔和,用温水浸湿,先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
恩,感觉很舒服,温度也很好,这才轻叠手中,既温又柔地一点一滴轻轻地揩拭她脸上的泪痕。
擦完了一遍后,我用舌尖舔了舔毛巾,又苦又咸的。
我心中一阵气恼,嗯哪,张B这是让她哭了多长时间,流了多少泪啊,你***不心疼,老子可心疼的要蹦高。
你TM是布谷鸟托生的吗?光知道自己布谷布谷个没完,就不知道心疼自己老婆吗?MD.
又揩拭了几遍之后,唐烨杏的脸色恢复了不少气血,粉红如桃花,嫩白仪梨花。
她用手轻轻梳理了一番她那零乱的秀发,她愈发的娇美了,宛如水中月,犹如镜中花。
我真想趴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刘德华那帅B的《爱你一万年》,永永远远也爱不完。
我这一番呵护,唐烨杏竟然浑然不觉,依然处于深睡之中。
我又不忍心叫醒她,只好腹中空空,肚中咕咕地耐心等待她。
如此这般又过了半个小时,她依旧在睡。但老子已经快饿很了,干瘪的小体更加地干瘪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会把老子干坏瘪坏了,但又不能自己开吃,只好狠下心来叫醒她。
叫也不敢大声叫,怕惊吓着她,只能轻轻呼唤她,MD,很是憋屈。
连连呼唤了几次,竟然没有唤醒她。
MD,老子的呼唤竟成了远山的呼唤,但老子可不是那高仓健。
没办法,那老子只能来个千里走单骑,马蹄声声推醒她。
我半蹲着身子,双手轻轻推拥着她的粉臂,“杏姐,杏姐,醒醒,该吃饭了!”
她忽地睁开双眼,怯怯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受伤,就像受伤的小白兔那样,让人怜爱有加,看到她那种眼神,我竟险些流下泪来。MD,老子从小就看不得美女受到伤害。
我想笑,但看到美女哭,我也哭。我想哭,但看到美女笑,我也笑。(这是牛有矛法则的真谛,老子总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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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眨巴眨巴美眸,看了看天花板,又扭头看着我,脸上荡漾着甜甜的微笑,眼睛无限温存地凝视着我。
此时此刻谁也不能扰乱老子,让老子和唐烨杏就这么含情脉脉地永远对视下去,虽然肚子空空如也,饿的要命。
她躺着我蹲着,她很舒服我很累。就在我极力忍受着腿部半蹲带来的酸麻时,唐烨杏双臂忽地一伸,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把我往下一带,我咚的一声,由半蹲变成了全跪。
就在我大吃一惊时,她的秀唇已经亲住了我的嘴巴。来的太突然了,小爷还没做好迎接准备呢。
我还没有进了状态,她的香舌已经全部伸到了我的嘴里,真***不仅又柔又软又滑又湿。
我贪婪地用上下两排牙狠狠地咬住她的香舌,力度把捏的极到好处,咬的她秀眉微蹙,鼻中嗯嗯~,嘴中娇哼。
MD,怎么竟没有了以前那种猴急欲喷的感觉?
现在她很主动,老子倒显得被动了。
本想主动主动,但体内确实没有那种焚身的古欠*火了,只是被动地敷衍。
这都是被李芳给抽的,抽的不但连个底儿也没剩下,直接出现了严重的赤字。怪不得人们常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把牛累坏的,不见把地耕坏的。
红杏灿烂俏然开,桃花洞里邀你进,但你自个儿进不去,那能怨谁?这种无奈的感觉是很痛苦的。
老子现在想主动些,但*插件坚决要罢工,小爷也没奈何。
最后,还是我主动松开的。嗯哪,这可是破买荒头一次。
不过,这样倒也显得老子很有君子气,是个谦谦君子。
但这谦谦君子不是那柳下惠而是更像岳不群。
郑重申明这谦谦君子不是那柳下惠而是更像岳不群。
果然,我一松开唐烨杏,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渴*望。
那种欣赏眼神让老子很是受之有愧。
那种渴望眼神让老子不敢正视她,*插件都罢工了,我看也白搭。
我轻声说了句:“吃饭吧,菜都凉了。”
唐烨杏沮丧地点了下头,起身到洗漱间去洗刷了。
我急忙将尚在锅中炖着的羊肉羊汤热气腾腾地盛了一大盆端到了餐桌上,其余的菜都早已摆在餐桌上了。
唐烨杏洗刷完毕,来到餐厅一看,显是很吃惊,她明显是没有想到偶还会这么一手,由衷地点头微笑赞许。
看来小爷做的这回家庭妇男真的,没有白做,博得美人一笑就很知足了,最起码比周幽王同志强上不止几万倍。
估计是我做的白式红烧羊肉的香昧勾起了她的食欲,她说:“小崔,今天咱们两个喝点酒。”
边说边到酒柜中去找酒,我一看有点眼量。酒柜中的酒琳琅满目,啤的、红的、白的摆了满满一柜子。
她顺手从酒柜里皇出来一瓶茅台酒。
“小崔,喝白酒吧?”她的话是征求我的意见,但说话的同时就把酒放到了餐桌上,动作神态中透着: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别的酒还不喝,就喝这个。
神情野蛮十足,劲头霸道十足。
我的娘额,我本想喝点啤酒,白酒还真不擅长,但看她的意思是铁定喝白酒了,不好再违她的意,以免引起她心中的不快。
她又找出来两个酒杯,这酒杯我看着就害怕。
高高的身子,中间还有凸出来的一个大肚子,横看像企鹅竖看更像袋鼠。
嗯呢,这一杯足能装3两白酒。
嗯呢,这一杯足能装3两白酒。我心里叨念着。
众所周知,干办公室主任的人,不论男女,没有一个好酒量,是很难胜任的。
我心爱的杏杏也是如此,久闻她的酒量惊人,人送雅号“何仙姑”。
“杏,我知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来宝,你要想在职场上走的更远、更高,一定要记住关键时刻要大度,尤其是当个人得失在集体利益面前时,根本不值的一提!工作是最主要的,类似牛有矛这种好大喜功的人比比皆是,难道因为这些人就不好好干工作吗?像牛有矛这样的人,你就把他当臭狗屎仍在一边不管不问,安心做好你的工作就是了。”
“杏,说是这么说,但我总气不过啊!”
“牛有矛就是那样的人,你再生气他也是那样,你不生气他也是那样,何必生气呢?像他这样的人在职场上不会走的太远,更不会走的更高。他一旦跌倒就会跌的很惨,极有可能就会永远爬不起来的!”
“呵呵!杏,我听你的,你是我在职场的领路人,教给我很多我不明白的道理!”
“来宝,你就按我说的去做,保证没错的,再遇到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拿捏不准的,就给我打电话!”
“恩,好的。”
“没事我挂了啊!”
“别,还有点事。”
“什么事?”
“我很想你,现在特别想亲你!”
“好,那你亲吧!”
我对着手机做亲吻状,并**有声,引得唐烨杏在电话那头呵呵大笑。
和唐烨杏通完电话,趴在工位上好好睡个午觉,毕竟昨晚和古晓晓折腾的过于厉害,如此趴着竟睡的格外香甜。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隐隐感觉到齐小曼在我旁边说道:“你们都小声点,来宝昨晚加班加到很晚,让他多睡会!”
虽是睡的迷迷糊糊,但听到齐小曼如此说法,让老子的心中感到格外感动,体会到同事之间C天般的温暖!
过没一会,就在我似醒非醒之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急忙抓起来接听。
“崔来宝,你上班吗?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原来是火凤凰祝娟打过来的!
“哦,祝娟,是你啊!你还好吧?”
“还好,你要是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我会更好的!”
“哦,对不起,这几天工作很是繁忙,天天晚上都要加班,把你给疏忽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老家。”
“你的伤势好了没有?”
“好多了,我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回去上班了。”
“不着急,慢慢在家把身体彻底调理好再上班不迟!”
“你腿上的伤势好了没有?”
“已经没事了,基本好了,你放心吧!”
“嗯……算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听着火凤凰的口气有些犹豫不决,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不好意思开口。
我立即追问句:“你是不是还想对我说什么?”
“……算了,我不想说了。”
“不要给我摆**阵,快说吧,我在认真听着呢。”
“谁给你摆**阵了?”
“你不摆**阵,那你就把话说完啊。”
“我……我昨晚做个梦。”
“哦,做的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我梦到你了。”
“啊,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被大水冲走,你站在那里不管我了。”
“靠,梦都是反的,说明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你!”
“……做这个梦的时候我是哭醒的!”
嘟嘟嘟……
她说完这句话就立即挂断电话,听着传来的嘟嘟声我一时怔住了。
她现在是不是在哭?想到这里,我立即给她拨回去,但她说什么也不接听,再打,她却关机了。哎,女人既是水做的,也是云做的,飘忽不定难以捉莫啊!
我想想自火凤凰走后,我真的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似乎把她给忘了,但实际上,火凤凰已经在我心里深深扎下根了。
没有给她打电话是身边有古晓晓,是工作上不顺心。我突然意识到太对不起火凤凰了,老子不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伤心,哎!做事还是欠周到啊!
上个厕所洗把脸,精神略微焕发些,便集中精力开始写那个竞标演讲稿。
听唐烨杏那番肺腑之言,我完全接受她的训导,毕竟是在职场上混的,既然要混,那就要混出个名堂来,工作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上班挣钱养家糊口,不是搞地下工作,更不是搞阶级斗争。但职场中的斗争是必不可少的,斗争的前提是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唐烨杏是个女流之辈,这么年轻就身居要位,的确有过人之处,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
我对唐烨杏是很佩服,恨不得她天天在我身边才好,那样我进步的也会快些,成熟的也会全面些。
齐小曼突然开始进进出出的忙碌起来,我悄悄问她:“怎么了。”
她说公司总部来个检查组,正在会议室里调查情况,她要负责接待,这是她的本职工作,义不容辞,忙得她热火朝天。
殷媛媛依旧在那里低头忙碌着,而浪娃王爱莹仍旧在飞鸽上和那些带把的*狼聊的不亦乐乎,老子则是冥思苦想在认真撰写着那个竞标演讲稿。
我现在才明白这个稿子的重要性,如果竞标成功,会给整个公司带来很大的收益,后续效应也很明显,因此我绞尽脑汁、殚精竭虑、搜肠刮肚地将自己的全部能量都发挥出来,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写的更好些。
下午下班时,我将稿子写了多半,齐小曼要陪检查组的人出去吃饭,和我打个招呼后,急匆匆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浪娃王爱莹同志早就不见人影了,她的奸*夫是领导,她这个**就更加肆无忌惮、放荡形骸,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了。
看来,老子必须将这个稿子写完才能走,想到这里,我给古晓晓打个手机。
“晓晓,我在单位加班,恐怕回去的亭晚的!”
“哦,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吃了。”
“恩,你不要等我,你先吃吧!”
“另外……昨晚你那么劳累,上一天班晚上还要加班,你撑的住吗?”
古晓晓犹豫着说这番话,让我既感日爰日未倍感温馨!
“没事的!我年轻力壮,不要紧的。“我心想又不要用四肢撑,有什么撑不住的。嘿嘿!”
“哦,那你快忙吧,忙完之后快回家休息。”
“嗯,好的。”
放下电话,我急忙聚精会神地赶稿子,操他***,直到快十一点,才将稿子写完,累得老子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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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收拾东西走时,忽地想到今天还没给李芳打电话,急忙莫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李芳的手机。
“阿芳,是我,你睡了吗?”
“我的天,你怎么还在单位?”估计是她看到来电显示才这么问的!
“没办法,我在加班写个竞标演讲稿,刚刚写完,明天一早领导急着用呢!”
“牛有矛那个混蛋还难为你不?”
“……没有,我昨天下午和他进行沟通交流以后,应该不会再难为我的了!”
我说这话完全是为安慰李芳,免得她着急上了火担心我。
“哦,这样就行,我还真的担心他在使绊子难为你。”
“他就是那种骨子里坏到家的人!我也不和他计较,大家毕竟是同事,以和为贵嘛!”
“嗯,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下午饭你吃了吗?”
“没呢,还没来得及呢!”
“哎呀!你快吃饭去,吃完饭早点休息!”
“嗯,你在外地也要多多保重自己啊!”
和阿芳挂断电话后,想到这天和古晓晓那个样感觉很是对不住阿芳,哎!另外还有梦到我的那个火凤凰,老子想着想着头都大起来,焦头烂额之下什么也不顾不管,也顾不得管不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
我决定今晚不去古晓晓家,是时间太晚了,她明天上课需要好好休息;是刚刚和阿芳通完电话,内心惭愧无比!
我在路上买二个面包二根火腿肠来到自家楼前,进楼梯时我开始蹑手蹑脚起来,尽量不发出动静,到门前更是小心谨慎轻轻开锁、悄悄开门、静静关门,果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即使古晓晓没有睡觉在等我,也听不到我回来。进屋门后我立即将手机关机,免得古晓晓再给我打手机。
为彻底不被古晓晓发现我回来,我没有开灯而是黑灯瞎火地匆匆吃点面包和火腿肠,上C睡觉。
老子是真的累了,全身似乎没筋骨了,躺倒C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老子自己虽然没有听到,但咬牙放屁打呼噜三部曲是必不可少的。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敲门也没有醒过来,当彻底醒透之后看表大吃一惊!***!竟然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老子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终于出现小辫子了,要是被牛B这个狗***紧紧抓住不放真够老子喝一壶的。
焦急之下,牙没刷脸没洗饭没吃打个出租匆匆忙忙往单位赶,急三火四之下手机也没有顾得上打开。
到单位推开牛有矛的办公室,这***不在,急匆匆走进办公室,只见牛有矛正站在办公室里很是着急的样子。
看到我进门之后立即对我发起火来。“崔来宝,你险些误了大事,为何迟到?为何不开手机?”
“昨天晚上我在这里加班加到半夜,已经连续两天都是这样,我实在撑不住了,所以今天早上起晚了,手机没开是因为没电了。”
“那个稿子你写完了吗?刘副总都催好几遍了!”
“写完了,我马上打印出来!”
老子迟到,这事的确不对,但这B声色俱厉地和老子发火,老子还真无法接受,因此刚才和这B说的那番对话说的不卑不亢、底气很足、理由充分。
你***和老子发什么火?老子这几天连续加班加点地既忙工作又忙享乐,容易吗?我心中暗暗狂骂着。
这B也许感觉到和老子发火有些过分,便不再说话回到他的办公室。
“谁的身体是铁打的?这样连续地加班加点,任谁也受不了,不就迟到半个小时嘛!至于这个样子吗!“
说这番话的不是齐小曼而是殷媛媛,这让我很是意外,我没有想到平时寡言少语的殷媛媛会有这么强烈的正义感,使我不住频频向她点头致敬致谢!
“就是,还有脸说人家小崔别迟到,怎么不说某些人呢。”
这话是齐小曼说的,听她说这样的话一点也不意外,按照她的脾气殷媛媛说的那番话就该她说。
没想到齐小曼话声刚落,只见王爱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凶巴巴地对齐小曼说:“齐小曼,你这是说谁呢?”
“说谁?说谁谁知道。”
“你把话说明白了,你说的别人是谁?”
“是谁谁心里清楚,你问什么?”
“我凭什么不问?”
“你凭什么要问?你问,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你心里没鬼,问什么问?”
齐小曼盛怒之下啪的一声拍起桌子来。
王爱莹狗仗人势不甘示弱也拍起桌子。
我扭头看一眼殷媛媛,殷媛媛轻蔑地看着王爱莹,默不作声,殷媛媛今天怎么回事?要是放在以前,碰到这种事情她肯定第一个上前劝架。
看殷媛媛没有丝毫去劝架的意思,我只好走到齐小曼和王爱莹中间,向她们两个连连摆手,连连说道:“你们都少说一句,火气都别这么大,稍安勿躁。”
“小崔,你不用管,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齐小曼愤愤地说道。
“你不信邪,我还不信邪呢!”王爱莹也咬牙说道。
这时牛有矛连跑带滚地进来,看看齐小曼,看看王爱莹,连忙制止着她们两个。
老子现在学乖了,能躲在一边静静地仔细观察着牛B的表情,他看齐小曼的时候小三角眼恶狠狠的,就差没有咬牙切齿了;他看王爱莹的时候,小三角眼连连给她使眼色,意思是让她镇静下来。
狗***,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老子就看看你们能蹦跶到什么程度。
不要看齐小曼同志显得很是势单力孤,但她的背后有老子和殷媛媛,虽然都无职无权,但逼急也会爆发出不可估量的能量的!
那个说着籍贯方言的副总跑过来连问:“怎么回事?吵吵什么?”
希特勒牛有矛忙不迭声地对他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工作上的一点误会,现在没事了。”
那个副总严肃地说道:“这是上班时间,你们要注意影响!”说完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我心中暗骂:**的,你这个牛B也就是吵架的当事中有王爱莹,要是没有这个蹄子你不会这么息事宁人的,你会把这件事捅上天的!
我过去用手轻轻推下齐小曼,给她使个眼色劝她坐下不要再吵。
王爱莹在牛B的安抚下也坐下了,不再说什么。
我扬杨手中打印好的那个竞标演讲稿,故意大声对牛B说道:“猪妊,竞标演讲稿是你给刘副总送过去还是我给他送过去?”
我这不但是说给牛B听,而是主要说给屋里的所有人听的。
他一听急忙说道:“你不用送过去,给我就行,我亲自给他送过去。”
老子暗中狠操这B一下,轻蔑地笑笑,连扔带抛将稿子递给他。
他拿着那个稿子,急匆匆向那个刘副总的办公室走去。
看到齐小曼仍是气鼓鼓的样子,我在飞鸽上悄悄对齐小曼说道:齐小曼,你何必和这种人生这么大的气呢?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吗。
她双手捋捋头发,使劲搓搓面颊,这才回道:小崔,你进门的时候王爱莹只比你提前一分钟,当时牛有矛就站在这里,看到王爱莹迟到了,不闻不问;你迟到了他倒发起火来,想想昨天我迟到时他那副德行,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在飞鸽上足足劝她半个小时,她的怒气才消些。
对待王爱莹那个浪蹄子老子连理也不理她,去她***。下午两点多钟,希特勒牛有矛陪同一把手参加竞标回来,满脸的喜悦。看这B的脸色是灌了不少的马尿,满脸通红喷着酒气。
他在走廊上看到我把我喊进他的办公室,笑眯眯地对我说:“小崔,你写的那个竞标演讲稿非常好、非常出色、非常到位,刘副总大加赞赏,我们通过多方努力终于竞标成功!哈哈!”
我看着他那得意忘形的丑态老子说不出的厌恶,但毕竟竞标成功,也算老子为公司发展出一份力了,即使这B和刘副总说这个竞标演讲稿是他熬夜写的,老子也不和这B计较,毕竟集体利益高于一切,竞标成功,公司的整体收益就会上升,这毕竟是个好事。
我也乐呵呵地说道:“恭喜,恭喜,恭喜我们公司竞标成功,这都是一把手和你牛大主任的功劳啊!”
听我这么说这B更是喜笑颜开、眉飞色舞起来,操他***,这B也喜欢别人拍他马屁,好大喜功的人都是如此;轻轻拍他的马屁股他就会飞上天,这种人真的办不了大事,太没有内涵。
也许是我拍他拍的恰到好处,他更加忘乎所以地说道:“小崔,你在演讲稿中用的那句话,刘副总津津乐道好几遍。”
我心想:操你***,你肯定和刘副总说这稿子是你写的,一把手津津乐道也是乐道你这B养的,哪能轮得到老子!
“哦,猪妊,刘副总乐道的哪句话呀?”
“虽复尘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哈哈!我一听,原来说的是这句话,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当时写稿的时候我思忖再三,感觉这句话用上会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同时也是个双关语,就看怎么理解了。
他看我大笑起来,一本正经地问我:“小崔,这句话出自哪里?”
“呵呵!猪妊,这句话是我自己总结的!”
“哦,总结的真好!”
哈哈!我大笑起来,这次大笑是笑牛B无知,他***,他无知还在这里装B,实际上这句话出自郭震的《古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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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愿再和他谈下去了,找个借口走出来,禁不住暗暗笑起来。
回到办公室喝一壶浓茶,休息片刻,忽地想起唐烨杏以前对我的谆谆教导,她让我多在内部网站上发表稿件,主要是业务运行分析、工作感悟之类的小型稿件,内容不在多而在精,但是频率要快数量要多,这样做有个好处:是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是锤炼自己的业务技能,三是拓宽自己的工作思路,四是有利于形成自己独特的职场理论。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竟湿润起来,唐烨杏既是我的红颜知己,又是我的良师益友,既对我有纯真情感又和我有肌肤之亲,我对她当真是爱也爱不完。
看来老子在职场上混,要想混出个模样来,必须听从唐烨杏的。想到这里开始绞尽脑汁起来,看看写个什么东东发表在内部网站上,并且署上老子的大名。
由于是第一次写类似的东东,必须要慎重,要下大力气写,好争取给公司审稿的留下好印象,这样以后再继续写,就会更加畅通些。
业务运行分析是带数字的那种,老子深恶痛绝,坚决不写,那就从身边的点滴写起,以工作感悟、事迹典范、基础管理等方面入手,经过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写篇关于此次竞标功的报道。
有思路便敲着键盘,挥挥洒洒地写起来。
就在我聚精会神写报道的时候,隔壁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仔细一听,争吵的双方是牛有矛和齐小曼。
我不由得替齐小曼焦急起来,今天早上齐小曼同志刚和王爱莹那个蹄子吵架,现在老牛B和她吵起来再让那个喷方言、吐字不清的副总发现对齐小曼极其不利的。
想到这里,我立即站起身来跑向牛B的办公室,推开虚掩的屋门,立即将屋门紧紧关上,目的是尽量别让领导听见,这是保护齐小曼的第一步。
只见牛有矛和齐小曼仍在激烈地争吵着,气的齐小曼呼呼直喘粗气,牛B站在办公桌后边,既声色俱厉又阴阳怪气,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牛B在故意气齐小曼。
我急忙走上前去拉齐小曼一把,对牛B摆摆手,意思是让他先闭嘴不要说话,我对齐小曼说道:“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边说边向她暗示眼色,意思是慢慢说不要这么气恼。
“小崔,你来评评理,这是昨天晚上招待公司检查组的餐费单子,我找他签字报销,他硬说超出标准,坚决不给签,有这样的道理吗?”
齐小曼边说边使劲挥舞着手中的餐费税收的票,气的她眼泪汪汪就差号啕大哭了。
我一听顿时明白这是牛有矛在有意为难齐小曼,估计是早上齐小曼和王爱莹那场争吵的原因。操他***,这B是在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太不要脸了!
但齐小曼这么和他争吵下去只能是越闹越僵,牛B仗着一把手给他撑腰肆无忌惮,借着中午刚刚喝完的酒劲肯定和齐小曼僵到底。
老子大脑急转思索着如何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就在这当儿两人又开始激烈的争吵。
“牛有矛,你凭什么不签字?”
“齐小曼,我是按照公司的规定来执行的。”
“你少拿公司的规定来吓唬我。”
“公司规定招待客人每人最多百元的标准,这是硬性规定谁也不能违背!”
“出去吃饭,饭菜酒水都是公司的领导点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听到这里,直想开口帮齐小曼骂这个***操他***,什么硬性规定,简直是扯蛋!
招待客人谁能计算得这么准确!再者说,现在什么都涨价,每人百元的标准,这都是几年前的规定,很明显牛B这是和齐小曼耍起无赖。
要和牛B斗争必须讲究策略不能莽干,否则就会被他抓住小辫子紧紧不放,到头来有理的是他,没理的是别人,不要脸的历来都是这样的!
现在老子站在旁边,如果直接帮齐小曼说话,会把老子也给卷进去,帮牛B说话,那是门都没有。
看着两人的争吵开始升级,我急忙对牛B说道:“齐小曼这也是为了工作,不是为自己;你当领导的就少说一句吧!”
说完我立即扭头对齐小曼说道:“你也少说一句,你火气这么大,先出去消消气再说!”
我边说边动手往外拉她,并连连对她使眼色,她可能真的是被气坏了,倔强着不肯离开并对我说:“来宝,没你的事,你不用管我,今天非和他把这事说个明明白白的。”
哎,我看她这个样子很是着急,牛B恨不得你这样和他争吵下去,你怎么还硬要往他的圈套里跳,我焦急之下手上加劲不容齐小曼再说什么,硬是把她连拉带拖出来。
我没有把她拉进办公室,而是把她拉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看看周围没人我才悄声对她说:“齐小曼息怒,我有话对你说。”
“你拉我出来干吗?有话你说!”她无比气恼之下也埋怨起我来。
突然,我发现王爱莹从办公室露出头来,当她看到我正对望着她时,她立即就像做贼一样将头缩回去了。
我只好把齐小曼拉到楼梯拐角处,耐住性子压低声音对她说:“齐小曼,你就听我一句劝,先不要急着发火,听我慢慢对你说。”
“我能不发火吗?真他的太气人了。”齐小曼依然大声愤愤地说着。
我急忙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让她不要这么大声,我本来不想告诉她牛有矛和王爱莹是希特勒和爱娃的关系,但为转移她的注意力,尽快让她兄中的怒气平息下来,只能变相地提醒她。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齐小曼,你不能这么闹,牛有矛和王爱莹这两个人是一伙的,今天早上王爱莹刚刚和你吵架被那个副总发现,现在牛有矛在和你争吵这都是故意的,你再这么闹下去你会非常被动的。”
她听我这么神秘地对她说明,显地一愣感到很是吃惊,看她的表情我知道我刚刚说的这番话起效果了,立即接着说:“今天这狗***不签字,并不代表明天他不签字,你不能一味地蛮干,更不能猛打猛冲,要讲究策略。”
她听到这里便低下头沉思起来,没过一会终于忍不住低声哭起来,很是委屈。
让她哭哭也好,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我刚才只是说牛有矛和王爱莹是一伙的,但没有将这对奸夫淫妇的龌龊之事说出来,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说的,老子毕竟是很讲职业道德的!
齐小曼哭一阵后,泣声说道:“人家唐主任在的时候,招待客人每个人达到一百多元,唐主任都签字;牛有矛这个王八蛋不是不知道,他明明就是故意找茬,故意刁难我!”
听着她的声音越说越大,我急忙提醒她说话要小声,并警惕地侧身看看办公室的门,幸好王爱莹那个蹄子没有出来。
“齐小曼,昨晚招待了多少人?”
“检查组共六个人,咱们这里去四个人,一共是十个人,总共花1350元。”
“也就是说每个人的标准是135元!”
齐小曼点点头。
“咱们这里去的都是谁?”
“刘副总、陈俊经理、销售部的贺主任和我共四个人。”
“这好办,牛有矛不签字,你直接去找刘副总去签字,并把刚才争吵的情况向刘副总详细汇报一下。刘副总和分管人事的那个副总在一起办公。
她听我这么说,想想很有道理,擦把脸上的泪水说道:“嗯,我去洗把脸,就去找刘副总去。“
“不要洗脸,你就这个样子去找刘副总,这样效果更加明显。”
她听我说完一怔,随即明白我的意思,便气闷闷地去找刘副总了。我回到办公室只见王爱莹坐立不安的样子,看到我进来后有些慌乱地和我点点头,但眼睛深处则发出幽幽的恶毒寒光。
你这个蹄子你也别用这么狠毒的眼光看老子,把老子惹急了让你四爪朝天臭B远扬!哼!
我故作轻松地对她笑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哎,齐小曼怎么和牛主任吵起来了,多亏我过去把齐小曼拉出来,要不然还得继续争吵下去,牛主任刚刚主持工作不久,这样吵法很不好的!”
说完用眼角死死盯着王爱莹这个蹄子最后的表情,竟然很是感谢老子,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要想将敌人彻底打倒,首先要保护好自己,齐小曼现在最缺乏的就是这种意识,斗争性太强而策略性太差。
过大约半个小时,齐小曼回来眼睛虽然更加红肿,但脸上已经有明显的喜悦神色。
一哭二闹三上吊,本就是女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三**宝,看来齐小曼同志到刘副总那里充分发挥一哭二闹之功效,不然不会脸露喜悦之色的。
过了几分钟,估莫老牛这个王八蛋该去刘副总那里接受再教育了,我便从桌上拿一摞没有装订的废纸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老子此刻出来手捧材料(废纸)别人看就是公干。只有我心里有数,这是又目的的去打探消息。
当我走到刘副总办公室门前,故意一个趔趄,失手将手中的那摞没装订的废纸轻轻散落在地,我立即蹲下身子装着去捡拾地上的材料,实际上是竖起耳朵仔细听里边的动静。
听了一会,动静很小,听不清楚,我便将几页散落在地的材料往门边捅捅,借机将耳朵几乎贴在门上,这才听清楚里边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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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主持工作不久,要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齐小曼同志也是为了工作,虽然公司里有硬性规定,但出去吃饭这种事你能死套规定吗?你既要坚持原则,还得要灵活些,你这样搞法是不行的,下边的同志对你很有意见,你怎么开展工作?”
这是刘副总说的话,并且是越说声音越大,说明也有点动怒生气了。看来齐小曼同志的一哭二闹果真威力很大。
“是,是,刘副总,我错了,我以后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操他***,听着牛B诚惶诚恐的说话,我感觉这B不但奴才相十足,还他***汉奸相十足。
随后他们的谈话声音小了很多,老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再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瞬间就将散落在地的材料(废纸)捡拾起来扔到厕所里,兴高采烈地回到办公室。
齐小曼在飞鸽上悄悄对我说:来宝,你这办法真管用,我刚才真得快被气糊涂了!
我立即回道:呵呵,齐小曼,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要发火,要讲究策略,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啊!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啊,你这么年轻经验很是丰富啊!
没办法啊,这都是被逼的,想不聪明都不行,不然只能是任人宰割哦。
来宝,经你这么提醒,我仔细回想回想牛有矛和王爱莹还真是一伙的,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好,难道有什么关系?
晕,女人就喜欢捕风捉影,给她点提示,她就能立即举一反三深挖细剖起来,我边这么想着边回复她:不要乱猜,人家可能是志同道合吧,你在办公室说的什么话只要被王爱莹听到,很快牛有矛就会知道的,所以你以后说话要谨慎些。
嗯,我知道,我以后不会这么傻了。
就在这时,牛有矛打电话让齐小曼过去下。
不一会,齐小曼回来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她没有说什么,因为王爱莹就在那坐着呢,而是在飞鸽上悄悄对我说:来宝,牛有矛把我喊过去,先是向我赔礼道歉随后就给我签字了。
呵呵,祝贺你啊齐小曼。不但你取得胜利而且是完全的胜利。
她给我个大大的笑脸。自从这件事后,齐小曼对我无比信任,也更加依赖于我,遇到大小事情都会提前和我商量商量,这无形之中也在促使我更快地成熟起来,也在鞭策着我考虑问题时要更加周到些。
临近下班时,我终于将那篇关于竞标成功的报道写好了,决定明天一早再好好润色,润色之后直接报送到爱普特(公司老总在那儿,所以很多部门也在那儿)去,看看能不能发在内部网站上,这可是唐烨杏给我指出来的职场捷径,利用一己之长在单位内部扩大自己的影响。
下班等办公室的其她人都走后,我开始分别给李芳、唐烨杏、火凤凰打电话。三个电话打完感觉很是疲惫,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我不住地自己问自己,这样下去局面是否能够应付得来?***,回到家对面还有个古晓晓,想到这里,我竟对美女有些怕怕起来。
这时手机响起来是姜方俊给我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丁艳和他深谈两次后决定交往一段时间,看看两人是否合得来。我鼓励姜方俊好好珍惜,彻底让丁艳对他死心塌地。姜方俊的信心也是十足,高兴欢悦之情溢于言表。
快到家的时候接到古晓晓的手机短信
来宝,你今天不要过来,更不要敲门,我的老公来找我谈谈,请见谅!
我一看,大吃一惊,我的天啊!古晓晓的老公来了,上次我问她老公的时候她黯然神伤,让我无法再继续问下去,今天她的老公怎么突然出现了?
老子现在只能静悄悄地回家,静悄悄地吃喝拉撒尿了。
第二天上班,我把昨天写的那个报道仔仔细细润色好几遍,这才报送给爱普特审核内部网站稿件的负责同志。
中午还没有下班,我就从内部网站上看到我写的那个报道了,看了好几遍,竟然只字未改,上面赫然署着老子的大名,这让老子结结实实地兴奋一把。
老子没有任何背景,孤单在这个城市里打拼,无依无靠,只能靠个人的拼搏。唐烨杏给我出的这个计策也是在她仔细分析我这个人的长处和短处之后给我对症下药开的良方(后来才知道是管理学SWOT的方法)。老子决定趁热打铁以多发稿件为工作的突破口,借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我开始认真仔细浏览内部网站上其他人发的稿件,总结学习为我所用。
看看自己目前手头上没有什么紧急任务,我便苦思冥想起来,争取再接再厉这两天再发一篇稿子。
牛有矛昨天被刘副总狠批一顿,立马见到效果,他明显地小心谨慎起来,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飞扬跋扈,对齐小曼、殷媛媛还有我态度明显地好起来,不再时不时地找我们的麻烦,大家相对平静一段时间。
但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既千真又万确,这B老实一段时间后,故态重萌,每天瞪着那双阴险的小三角眼,采取更加卑鄙无耻的报复行动了。
他每天都给我安排大量的工作,让老子于满负荷工作状态。有些工作应该是王爱莹干的,但这B总是找借口将王爱莹的工作分派给齐小曼、殷媛媛和我,使我们三个人出奇愤怒,恼火不已。
他背后时不时在行领导面前说我们的坏话,把齐小曼说的一分钱也不值,老子次之,殷媛媛历来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少言寡语,与人为善、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就连殷媛媛这样的老实人,这B也没有放过,在行领导面前也给她上不少眼药。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分管我们办公室的副总给我开会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当他讲到工作态度时,大大表扬一番牛有矛和王爱莹,这让我们三个人感到很是意外。
由于齐小曼和殷媛媛是女的,副总给她们留面子只是旁敲侧击地说她们一番;但老子是个带把的,这个副总便没有给老子留任何情面,而是指名道姓地把老子狠批一顿,让老子听的云山雾罩、莫不着头绪。更找不到北。
操他***,这都是哪跟哪啊!老子直想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和他理论一番,但看到副总生气严肃的表情,我只好放弃争辩的想法,领导在气头上,老子再进行争辩,结果就是他会认为老子不诚实,胡搅蛮缠,那老子最后只能靠边站了。
日你***牛有矛,你这个王八蛋,还有王爱莹你这个蹄子,从此以后老子和你们势不两立,再也没有回旋调和的余地了。
就从那次会之后,老子下定决心、铁心,宁肯两败俱伤,也要把牛有矛和王爱莹这对狗男女拉下马!
气的齐小曼和殷媛媛在会后要去找牛有矛好好理论理论,我把她们两个阻止住,我对她们两个说:“人家是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发坏,你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他理论,没有什么证据,只能是被他抓住把柄,到头来吃亏倒霉的是我们而不是他。”
哎,我看着齐小曼和殷媛媛的背影不由得发出感慨:都是女人,你们两个人合起来要是有唐烨杏的一半能耐,牛有矛这B也不敢如此放肆!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战略方针确定之后,就如何开展战术,有效打击敌人变得尤为至关重要,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苦苦思索如何对付牛有矛和王爱莹这对狗男女,想了好多办法都感觉没有必胜的把握,现在牛有矛、王爱莹和老子名义上是同事,但实际上已经成势不两立的敌人了;要对付这两个人,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能轻易出手的,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一招制敌。
就在我还没有找到对策的时候,一件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早上上班,公司里的所有领导紧急召开会议,开完会后委托分管人事的刘副总找王爱莹谈话足足谈大半个小时,当王爱莹从刘副总办公室出来后走起路来摇摇欲坠、脸色苍白,额头上都冒出汗了,这是怎么了?
难道出什么问题了?难道她和牛有矛的龌龊勾当被单位上的其他人发现了,不然王爱莹怎么这副尊容?我仔细观察着这个蹄子努力寻找着答案。
王爱莹坐在工位上兄脯剧烈起伏着,很明显是怒火填兄的表现,过没一会王爱莹腾地一声站起来,疯了般地摔打着桌子上的东西,疯狂地大哭大吼起来:“是谁TM的这么卑鄙?是谁这么不要脸?是谁把姑***聊天纪录偷出去的?呜呜……到底是谁啊?有本事给老娘站出来……”后边的话都是些不堪入耳的骂人的脏话。
我这是头一次听到王爱莹骂人,简直太骇人了。这蹄子简直就是个骂街的泼*妇,什么话也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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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有矛连跑带滚地蹿进来,一句话不说连拉带推将王爱莹弄进他的办公室并立即关上屋门,走廊上已经站了不少个人,领导也从办公室走出来,王爱莹激愤的怒骂声简直要把屋鼎给揭开了,在三楼上办公的人几乎都听到了。
在风平浪静的办公场所之下发生这样的事,不要管事情的起因是啥,就凭王爱莹这种不计后果的表现就够她喝一壶的!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引得王爱莹这B竟会如此之疯狂!小眼微瞥,发现齐小曼和殷媛媛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眼睛的深处都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高兴喜悦之态,这使老子心中一惊,打个寒颤,难道……
如此大吵大闹大骂大吼,一把手不得不出面,他径直走进牛有矛的办公室在里边足足呆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的,看来今天这事闹大了,到底是怎样的回事呢?老子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我悄悄问问齐小曼和殷媛媛,王爱莹今天是怎么了?她们俩都是摇头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让老子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了。
不一会,王爱莹回来了,她已经平静很多,坐在工位上默不作声,几乎在她坐下的同时我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莫起来一听,是牛B打过来的,他让我马上过去一下,操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推开门进去,只见分管人事的刘副总也在,他和牛有矛都坐在沙发上,牛B指指对面的沙发让我坐下,屋里的气氛出奇地沉闷和压抑。
刘副总和牛有矛都很严肃地看着我,使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有刘副总在牛B只有靠边站,他没有说话的份,只有听的份。
刘副总对我说:“小崔,叫你过来是了解一下情况,刚才王爱莹大哭大闹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点点头。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也正在纳闷呢!“
问答说到这里,只见刘副总和牛B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仔细观察着我的举动,仿佛我在说谎一样。
操他祖宗的,真他***,这是在审问老子?还***不相信老子!我不由得也动起火来,脸拉的很长,很是委屈地看看刘副总,极度厌恶地看看牛B,估计老子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
刘副总看我这样脸色,缓和缓和语气也亲切些说道:“小崔,是这样的,有人将王爱莹在飞鸽上的聊天纪录偷偷复制打印出来,给每个领导送一份,告王爱莹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尽在飞鸽上聊天,并将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内容都打印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我们叫你过来就是想调查了解一下,这件事是谁干的?”
“刘副总,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人给你们每个行领导送一份,你们不知道是谁?”
嗯,那个是将打印好的聊天纪录从门缝里塞进去的,我们不知道是谁。听刘副总说到这里,我立即说道:“刘副总,我也不知道是谁。”我说完后,他们都默不作声,老子真的有些生气很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怀疑这事是我做的?”
“不是,我们只是调查一解下,莫莫情况。”刘副总急忙和我解释道。
如果他不这样解释,老子立马发飙,遇到这种事不发飙不行,况且这事确实不是老子干的,他们如此问我,的确让老子感到很是冤枉!比***窦娥还冤!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我控制住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吧,小崔,你们办公室的人我们都要问问,你现在回去把齐小曼叫过来。”
***,这是过筛子啊!我站起来走出去,让齐小曼过去一下,齐小曼似乎已经有思想准备,二话不说直接昂首亭兄走过去了。
都知道王爱莹和齐小曼吵过架,两个人有仇是公开的事实,在这当齐小曼肯定被作为重点怀疑对象!
果然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就从隔壁传来争吵声,中间夹杂着刘副总严厉的喝斥声,王爱莹此时已经变成个木偶了,我和殷媛媛不由自主地走出去仔细偷听起来,争吵的双方是牛有矛和齐小曼,刘副总不时喝斥两人不要争吵,最后刘副总的一声大喊才把牛有矛这B给震住,他不再吱声,齐小曼也就不再继续争吵下去。
看来牛有矛铁定认为这事是齐小曼干的,不然他不会这么歇斯底里地不顾一切和齐小曼争吵的。
过了十多分钟,齐小曼才从里边走出来,气的兄脯鼓鼓的。
齐小曼出来后,最后进去的是殷媛媛。
没过一会,殷媛媛就从里边走出来,她是最不值的怀疑的!
的确,现在怀疑对象由重到轻依次是齐小曼、老子、殷媛媛。
这么一来,老子认为王爱莹这蹄子彻底歇菜了,要变得狼狈不堪了,没想到她回家休息一天之后再来上班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老娘就是在上班时间聊天了,有本事再把老娘的聊天记录偷出去,再去送给领导啊!”
她也不知道那事是谁干的,只是乱猜疑罢了,她这番话是对我们三个人说的,气焰十分嚣张。
屋里只有老子一个带把的,我真的很是无语,王爱莹这个蹄子不但是个*B还更加是个贱货!简直就是死不要脸,但凡有点自尊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齐小曼和殷媛媛都恶狠狠地看着她,老子也狠毒地看着她,这个B知道我们三个人正在同仇敌忾气愤地看着她,她骂完之后撅着腚出去了。
“真不要脸。”齐小曼说的。
“太不要脸了。”殷媛媛说的。
“这B本就没脸。”老子说的。
齐小曼在飞鸽上悄悄对我说:昨天行领导准备把王爱莹调到其它部门去,牛有矛坚决不同意。
“呵呵!他肯定会拼命保她的。”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同一般啊!”
“你怎么知道的?牛有矛和王爱莹是什么关系?”我故意问道。
“来宝,我给你说个事,前天王爱莹开抽屉的时候我偶然发现她的抽屉里有备用的**套,你说一个女的怎么会在办公桌里存放这个东西?”
我险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子知道这个蹄子存放备用的**套干什么用的;但不能说,直到此刻老子仍旧在弘扬职业道德。
我故意问她:“你说王莹存放**套干什么用?”
“来宝,当我看到她抽屉的**套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当时你在外地培训学习,牛有矛刚开始主持工作不久,有一天早晨我到他办公室去,竟然在办公桌下边的角落里发现一个使用过的**套,当时恶心的我差点吐了。”
“真的!果真有这样的事?”老子也不由得惊奇起来。
“真的,我骗你干吗?牛有矛那里有使用过的**套而王爱莹的抽屉里有备用的**套,这不会是巧合吧?”
“应该不是巧合,太骇人了。”我推波助澜地回道。
“嗯,我怀疑牛有矛和王爱莹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乱说的,这毕竟是原则问题啊。”
“嘿嘿,我知道的,来宝,千万记住我们两个聊完天立即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不要像王爱莹那样啊。”
“那是肯定的,谁像她那样傻,保存那么多的聊天记录干吗?傻B一个。”
“哈哈!”
“呵呵!”
和齐小曼聊完天之后我心中暗道:牛有矛啊牛有矛,王爱莹啊王爱莹,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偷*也不慎重些,尽给人家留下蛛丝马迹;上次在楼鼎的仓库里也就是老子发现的,但老子是个很讲职业道德的,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但你们如此不检点,竟被人家齐小曼看出来,那你们也算做孽做到头了。
自从齐小曼和我说**套的事情之后,我发现她开始格外关注牛有矛和王爱莹的动静来,细心程度不由得使老子发出感慨:女人心细如发,此话当真不假,在细心方面男人永远不如女人,心细是上天赋予女人的得天独厚的天赋!
老子本身就是个垃圾、乐色之人,因此必须要讲究职业道德,不然会怕遭到报应。对于牛有矛和王爱莹的龌龊勾当,最好是由齐小曼给揭出来,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就在我既耐心又急切地等待好戏上演的时候,齐小曼却被调走了。
日他***,真是没有天理,老子还没有看到好戏上演的那幕呢!齐小曼同志却被排挤出办公室,被排挤出我们这个团队了。
一天之后,上班不久齐小曼就被分管事的副总过去,等齐小曼回来后我发现她的表情很是恼火,但旁边王爱莹那个蹄子很明显地竖起耳朵来要听齐小曼说什么,这次齐小曼终于学乖了,不再大喊大叫而是平静地坐下来。
我知道她肯定要和我交流一下,急忙上飞鸽。
来宝,刚才刘副总把我叫过去谈话,要把我从这里调出去!
调到哪里去?
调到品管部去。
为什么呀?
哼,我估计还是因为王爱莹那事把姑奶奶当替罪羊了。
难道刘副总就是和你这么谈的?
不是,刘副总对我说,我干多年的招待工作对于人事业务懂的太少,为了培养复合型人才,决定让我去学学其它业务,因此公司决定把我调到品管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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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明白了,看来是领导和丁牛有矛以及王爱莹铁定认为那事就是齐小曼干的。既然找不到证据,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调离办公室,培养复合型人才,纯粹是一种托辞、纯粹是一种借口,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想到这里我犹豫再三问道:“齐小曼,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咱两还分谁和谁。”
“齐小曼,我问你,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我都快走了,你问我什么我都如实告诉你。”
“好的,齐小曼,将王爱莹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塞到领导办公室去的那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本以为她会犹豫片刻之后再回答我,没想到她连犹豫也没有犹豫就直接回道:“不是我干的,我也正在寻找这个人呢!”
我的天,难道真的不是齐小曼同志干的?我心中也大惊起来。
这时齐小曼问道:“来宝,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干的,我也很纳闷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呢?”
“真的不是你干的?”
“真的,齐小曼,我骗你干吗?”
“难道……难道是殷媛媛干的?”
“不知道,但我认为这事不像是殷媛媛干的。”
“我也认为不是殷媛媛干的。”
“嗯,殷媛媛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她干不出这种事来。”
“是啊,应该不是她干的。”
我和齐小曼说到这里,我们两个人都陷入**阵中,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呢?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让姑奶奶背黑锅!齐小曼愤愤地发着牢*。
“齐小曼,不要再说这件事了,人家领导怀疑归怀疑,但人家找你谈话调动你的工作说得很明白,是为培养复合型人才,你不要再谈论王爱莹这B的那点破事了,越谈论越会洗不清的,最后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啊!”
“来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不要发牢*,更不要谈论,默默地接受调令,高高兴兴的去报到,这就行了。”
“嗯,我听你的。”
***,唐烨杏指导老子,而老子却要指导起齐小曼来,说明老子的确在不断进步!嘿嘿!
此时王爱莹从牛有矛办公室回来,她现在也知道齐小曼要调往品管部,她一扫这天的阴霾,变的志高气昂、幸灾乐祸起来,从骨子里散发出一副胜利者的丑态。
齐小曼也感觉到王爱莹的这种挑衅,气的脸色蜡黄,双手都哆嗦起来了。
我忍无可忍之下连讽带刺地问道:“王爱莹,你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高兴,说出来让大家共同分享一下。”
她万万没有想到老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尴尬地笑笑,连说没有什么喜事,扭头转身走出去了。
我轻轻骂句:“什么东西?纯粹是个臭B烂虾!”
齐小曼紧接着骂道:“岂止是个臭B烂虾,简直就是个*B、烂B,还不如恶臭恶臭的妓*!”
我汗,老子骂人很厉害,齐小曼骂人更狠毒!
“你们两个人骂的真过瘾,她就是一个*烂B。”这是殷媛媛在说话。我们三个热烈地谈了一番,火凤凰就跑到厨屋去烧菜,她干劲十足地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来宝,我这个妹妹从小乖巧懂事,温顺柔和,很讨家里人喜欢。”
晕,听着新欢哥对火凤凰的评价,我更是坠入迷惑深渊,困惑不解起来!不对啊,说火凤凰从小懂事我信,但如果说她乖巧温顺柔和我绝对无法相信,如果她真的像新欢哥说的那样,我也不会称呼她为火凤凰了。
“新欢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怎么不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娟子是我姑姑的闺女,她从小失去父母,她是在我家里长大的,和我亲妹妹一个样!”
“啊,你说什么?你说她从小就失去父母了?”
“嗯,是的,我姑父和姑姑都在煤矿工作,在一次矿难中双双遇难,她那时才五岁,我姑姑就这个闺女,我父母就把她接到家里当自己的亲生孩子来抚养,我这个小妹的命很苦啊!”
新欢哥说到这里眼睛湿润,我也险些掉下泪来。
我忽地想起在外培训时,在那个昙花一现的地方,火凤凰自己静静地坐在那里对着月空轻念《声声慢》,当时她边轻念边独自垂泪,使我大惑不解。现在听新欢哥这番话语后我才知道,当时火凤凰为什么一个人悄悄躲在昙花一现那个地方轻轻诵词,伤感浓郁暗暗流泪了!
我现在终于读懂火凤凰那内心深处的声音,那个声音苦的不能再苦,呐喊的无法再呐喊了,悲伤凄凉的不能再悲伤凄凉了,犹如一杯哭死的苦酒,但这苦酒也只能由火凤凰一个人默默品尝,别人无法替代。
想到这里,一对小眼里再也忍不住流下两滴涩泪,急忙举手搓脸进行掩饰,还好新欢哥此时也显得郁郁寡欢低头沉思,没有发现我在掉眼泪。
“我这个小妹很是争气,上学时很是用功,每次考试只要考不了第一就会大哭一场,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最后考上上海复旦大学!”
我晕,我可从来不知道火凤凰毕业于哪所院校,没想到竟然是上海复旦大学!使我目瞪口呆起来,目瞪口呆的同时,更加地自惭形秽起来,***,人家火凤凰毕业于赫赫有名的上海复旦大学,而老子毕业于名不出省的垃圾大学,怎么比?没法比,比就把老子给比没影了。
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现在对这句话的理解之深超过以往的任何时候,如果时光倒流回去几年,老子头悬梁、锥刺股的刻苦努力,兴许能考上个好点的大学,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那个公司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
“我这个小妹在家里什么活都干,乖巧懂事、温顺柔和、知书达理。很是孝敬老人,在我们村里没有一个不夸奖她的。”
我晕,说这话的如果不是新欢大哥,我肯定会大问一声:“你说的是不是祝娟同志?”
但我相信新欢大哥不会和我说假话的,这就使我颇为费解起来,我感觉他说的和我对火凤凰的了解很是对不上号,感觉说的不是一个人。
“来宝,昨天娟子和我说要请个救过她的同事让我出面答谢,我当时满口答应下来,没有想到要请的竟然就是你啊!哈哈!我还怕明天没有时间就决定今天把你约过来叙叙旧,没想到巧到家里去了!哈哈!”
听着新欢哥说笑的话语,看着他无比开心的样子,我由衷地说道:“看来我们都是有缘人啊!”
“哈哈,是啊!今晚我们要好好喝几杯!”
他说着站起身来上楼去,没过一会他从楼上拿下来两瓶茅台酒。
“来宝,这酒我珍藏好多年了,这酒是当年专供中央领导饮用的贡酒,是茅台中的极品,今晚咱们尝尝这个酒。”
“不用不用,新欢哥你也知道小弟不善饮酒,你留着招待重要客人吧。”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别人还没那福分品尝呢!哈哈!”看到新欢哥将珍多年的极品茅台拿出来,我感觉新欢哥不但是个极具亲和的人,同时还是个性情中人!
而我也本就是个性情中人,想到火凤凰是他妹妹,激动之下不再叫新欢哥而是改口大哥了。
他一听更加地高兴起来,忙说:“来宝,对,以后就叫我大哥,这样显得更加亲切!”
“大哥,有个事冒昧地问一下。”
“尽管说,啥事?”
“我初次到你这里来,不知道嫂子卧病在广木,嫂子是什么病啊?”
“哎,你嫂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直弱不禁风,有一年出去游玩从高处摔下来,导致高位截瘫,现在都卧广木多年了,哎……”
新欢哥说到这里神态忧郁悲戚哀凉!
“大哥,我能上去看看嫂子吗?”
“好,你跟我上楼去看看你嫂子!”
我知道病人怕打扰,因此我跟在新欢哥后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脚步声,几近蹑手蹑脚起来。
到二楼推开一间向阳的卧室门,只见何嫂坐在广木边,广木上躺着个那个必定就是嫂子唐雪了。
新欢哥示意何嫂不要出声,他轻轻走到广木边,慢慢俯下身子趴在他老婆的耳边柔声说道:“阿雪能醒醒吗?”
新欢哥的行动说话神态都是小心再小心,生怕惊吓着沉睡中的夫人。
新欢哥的夫人唐雪正在沉睡,看她的样子的确病的很重,虽是在病中,但也能看出她的长颦减翠、瘦绿消红之美,可想而知她年轻时的样子有多美貌,自古红颜多薄命,如果她身体好好的,和新欢哥出双成对该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啊!
哎,命运多舛是让人很无奈的事情。
在新欢哥的轻声呼唤下,她幽幽地睁开双眸对他甜甜一笑轻声道:“你吃饭了吗?”话语轻柔关怀无限。!
新欢哥温柔地笑轻声道:“阿雪,咱家来客人了,是我的一个好兄弟,也是娟子的救命恩人。”
“哦,谁啊?”
新欢哥将身子一侧,我急忙上前一步礼貌地轻轻说道:“你好,嫂子!我叫崔来宝,你身体好些了吗?”
她对我轻轻笑说道:“好是好不了,谢谢你救娟子。”
“不客气,我们都是同事。”
说一句话后看到她的神态有些疲倦,我便急忙向新欢哥使眼色,意思是不能再打扰她休息了。新欢哥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和来宝兄弟下去了。”
她轻轻闭上眼睛无奈地说道:“去吧,好好招待客人。”
新欢哥轻轻点下头,安抚何嫂好好照顾她,便和我下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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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卧室门我感慨万千,可以看出新欢哥和他妻子是多么的恩爱,不离不弃,直到永远新
欢哥在前谈笑风生、儒雅潇洒,但内心是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啊!家里有个卧*不起的
妻子,而他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她,但命运就是如此,天呜地咽无法改变。
不看新欢嫂子还好,看她这副病蔫蔫的样子很是心酸,我跟在新欢哥的身后再也忍不住偷偷莫一把眼泪。
到楼下坐在沙发上,新欢哥才说道:“你嫂子只能卧广木休息,说话久了就感到很累,哎!她这病看来是好不了喽!”
“大哥,你再找名医好好给她看看。”
“都看过了,全省的大医院都转遍了,没办法啊!”说到这里他也掉下眼泪。
我本就心里很难过,他这一流泪,我再也控制不住,陪他流起泪来,呜咽着说:“大哥,你真的不容易啊!”
他轻轻拍下我的肩膀,由衷地说:“谢谢你!来宝兄弟!”
我有种和新欢大哥是亲兄弟的感觉。
当时在珍月楼初次结识新欢哥的时候,看他风度翩翩、儒雅非凡,极具亲和力,以为他最起码有个幸福的家庭,在外拼搏累了回到家里得到妻子的呵护,享受一下家庭的温暖,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家庭会是这个样子,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忽地我想起王艳秋,想起王艳秋对新欢哥的爱恋,想起王艳秋看新欢哥的如痴如醉的眼神,忍不住说道:“大哥,王……”
我刚说个王字,他就意识到我要说什么了,急忙摆摆手不再让我说下去,并示意我不要在这里提王艳秋这个名字。“娟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啥?你喊我什么?”
“我和新欢大哥是兄弟,他喊你娟子我也喊你娟子。”
“去,一边去,你不能喊我娟子。”
“为什么?”
“娟子是我的乳名,只有我家里人才能喊。”
“哦,那我还是喊你火凤凰吧!”
她闻声立即横眉冷对起来,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崔来宝,我警告你啊,以后不许喊我火凤凰,太难听;也不允许你喊我娟子,你要喊就喊我名字。”
“好吧,小祝,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哎,不对啊!让你喊我名字怎么喊起小祝来了,你以为你是长辈啊!”
“好,既然这样,我什么也不喊你;反正我不喊你的名字,喊你的名字显得太见外了。”
“别在这里说道,你去陪我哥说话吧,今天晚上让你好好见识下我的手艺!”
“你哥在打电话,他打完电话我再过去,我现在好好看看你。”
她听到这里明显地更加羞涩起来。
“你在这里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嘿嘿!你在家里和在外边的表现截然不同,我现在不好好看看你,怎么能够了解你!”
这时高压锅里哧哧冒出热气,她顾不得和我说话,急匆匆小跑过去将炉火关的小一些。
看着她那忙碌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笑?过来帮我剥点蒜。”边说边递给我头蒜,我在接蒜头的时候趁机先莫下她那嫩白的玉手葱指,她娇嗔地白我一眼,脸色更加红了。
我边剥蒜边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我发现个问题。”
“你发现什么问题?”
“我发现最近你和我在一起老是脸红,这是为什么?”
“说,我啥时候脸红了?”她狡辩的同时脸色更加地红了。
我小眼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看,她脸色更加地红了,我忍不住呵呵笑道:“还说不脸红,你的脸现在烫的估计都能烙鸡蛋饼了,哈哈!”
我这一说,她明显地不自然起来,噘着嘴生气地走进我,突然在我肩膀上狠狠拧一把,使我不住哎哟起来。
“臭丫头,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她不再理,我强忍住笑去切香菜。
这时新欢哥走进来,他看到我在扒蒜,呵呵笑起来,对祝娟说道:“娟子,人家来宝到咱家来是客人,怎能让客人下厨屋?”
“没事的哥,他喜欢下厨屋让他干吧。”
“呵呵,大哥我给她打打下手。”
“不行,你这是第一次来做客,怎能让你干这个,让娟子一个人慢慢干就行,咱哥两个去喝茶聊天,我正好想问你件事。”
火凤凰对我说道:“快去吧,刚才就让你去陪我哥说话,你却跑到这里来非要干活。”
我呵呵笑着放下手中的蒜头,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来宝,我问你件事。”
“哦,大哥,啥事?”
“上次在珍月楼喝酒的时候,你当时和我说那5500奖励的事,现在发给你了吗?”
“哎,这事说起来话长,提起这事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由于火凤凰的原因,我现在感觉新欢大哥就像我亲哥一样,便将自珍月楼分别之后直到现在,单位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他听,包括我到外地培训唐烨杏到厦门大学进修,一把手对我的态度以及办公室的事,等等,就像拉家常那样说了个遍。
老子这段时间灰头土脸的很是不顺,此时说起单位上的这些破事,更是义愤填膺越说越激动。
新欢大哥听到最后,脸色变得铁青,他也在替我感到气愤。
“来宝,自醉月楼分别之后,我就去香港参加学术交流,过这么长时间你单位上不但没有给你应得的奖励,你现在就是受害者,这什么事啊?”
“大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家是利刀和砧板,小弟我是鱼肉,只能是任人宰割啊!”
“太过分了,岂有此理。”他边说边用手拍下沙发扶手,把我也给吓一跳。
火凤凰在厨屋里忙活一个半小时,做满满桌菜色香味俱佳四荤四素外加两个汤。使我备受感动忍不住说道:“太客气了,烧这么多菜干什么?”
“呵呵,我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说是明天请你,没想到我哥却把你提前请来,那就把明天请你的那顿和今天的这顿合在一起,不多烧几个菜怎么行!”
“你的意思是明天不请我了?”
“是啊,今天都代表了。”
“说话要算数,今天这顿是大哥请我的,你的要放到明天。”
“你想的亭美。”
火凤凰边说边不停忙碌着,惹得旁边的新欢大哥呵呵直笑。
“大哥,我在外培训的时候娟子是我们的领导,我可被她折磨惨了,每天被她训的团团转。”
“哈哈,我这妹妹做事一向认真,很有原则性,被她折磨折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新欢大哥边笑边说。
“崔来宝,你这是在向我哥告我的状,是不是?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
“没有啊,我这不是守着你说的嘛!”
“守着我那就更不能说了。”
“守着你不能说,背后更不能说,那还不得憋屈死啊。”
“我那是在帮助你进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呢!”
我晕,论起斗嘴来我根本不是火凤凰的对手,我是边考虑边说,很是口吃;她是信口就来不用考虑,我说一句她有十句在那等着呢。
新欢哥笑着招呼我坐下,开始斟酒畅饮。
在吃饭期间,火凤凰和新欢大哥说起当时外出培训的时候,我被丢在半路上的事,惹得新欢大哥刚刚喝进去的酒全部喷在地上,笑的合不拢嘴。
在这种欢欣愉快的气氛中,吃的香喝的痛快,不知不觉中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我只要和新欢大哥在一块,总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虽然我的酒量不大,更不善饮,但只要和这位老大哥在一起,总是酒兴大盛,酒量大增,喝到最后竟不知不觉喝了六两多白酒了。
火凤凰的酒量似乎天生就很厉害,她也足足喝有四两多酒。作为一个女子,四两多白酒已经是了不起的酒量了,她除脸红之外似乎一点事也没有。
新欢大哥谈兴极浓,酒兴更佳,心情很是舒畅,他喝大概八两多白酒。
我已经感觉天旋地转了,这是酩酊大醉的前兆,为不使自己失态,我便告辞要回去。
新欢哥看我说话舌头有些发直,步履有些蹒跚,身子东倒西晃起来,很不放心便要亲自送我回去。
火凤凰阻止他哥:“你不用管,我送他回去就行,你也喝了不少,在家好好休息吧!”
新欢大哥嘱咐她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出门就打车,她边连连答应边搀扶着我向外走。
“大哥,我……抽空再来看你,今天……真是痛快酣畅……淋漓。”我拉着僵直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着。
新欢大哥亲自把我们送出门来,在我和火凤凰的再四要求下他才没有送,下楼来目送着我们转过楼梯。
到楼下,被风一吹,我更加不胜酒力,要不是火凤凰使劲搀扶着我,我非一头攮在地上不可!
出家属院大门还要穿过一条五十米长的幽静胡同才能到达公路去打车。
火凤凰搀扶着几乎站立不住的我忍不住埋怨起来:“你说你酒量不行干嘛非要喝那么多?六两酒就喝这个熊样,真没出息!”
“我……以后……多喝,非TM……把……酒……酒量锻炼出来……不可。”
“得了吧,酒量不是锻炼出来的,是天生的,你天生就不是能喝的那种人。”
“嘿嘿,让你……受……受累了。”
俗话说人醉心不醉,我现在正处于酒精上涌阶段,虽然舌头发直,行动不听使唤,但心里还是比较清醒的。
阵阵微风抚过,由于我和火凤凰紧紧地靠在一起,她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体香更加浓郁,我忍不住伸嘴在她的粉腮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这下非礼来的太过突然,将火凤凰惊得浑身一颤,她嘴里喊着讨厌,便松开手不再搀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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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松手,我双腿本就发软,止不住地往地下坐去,她一看喊声啊呀急忙伸手将我搀住,将处于半蹲状态的我使劲拉起来。
我忽地一下将左手抬起搂住她的肩膀,稀里糊涂地心想:小丫,我这样楼着你,看你还往哪里跑?
“崔来宝,把你的胳膊拿下来,听到没有?”
“我……我真……真的站不住了,必须……这样……搂住你,不……不然我……我得跌倒。”
“既然这样,那你老实点!”
“嗯……好,我……。”老老实实地说完,我就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老子晕的实在受不了,她的秀发轻抚着我的老脸。出胡同来到马路边上,饮酒后,微风吹面肚内酒精如火燃烧。
站在马路边上感觉风更大了,喝进去的酒开始翻江倒海般发作起来,我更加地踉踉跄跄,火凤凰不再是搀扶着我而是连抱带拖起来。
“看你这么瘦,怎么喝酒后死沉死沉的?和猪一样!”火凤凰忍不住嘟囔起来。
“不……饮酒……百十斤,饮酒……之后……重千斤!”我拉着发僵发直的舌头狡辩着。
“我看应该是:你不饮酒百十斤;饮酒之后比猪沉。”火凤凰边说边扭我一把,我的全身已经被酒精麻醉,她再怎么扭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我们的身边,火凤凰连拖带抱加拽终于把我弄到车上。
出租车司机问到哪里去,火凤凰怔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喊我:“崔来宝,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使劲睁开醉眼,含糊不清地说道:“到**小区。”也就是老子所住的那个小区。
车子开出没多久我就醉的睡过去了。
就在我睡的醉也哼也的时候,车子到我住的小区了,但火凤凰不知道我住在哪栋楼单元,便用手推我,边推边喊我的名字,老子知道她在喊我,但就是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来,死猪般任由她推拽喊。
出租车司机等的很不耐烦,连连督促我们下车,火凤凰看看我实在醒不过来,便无奈地对司机说道:“他喝醉了,请你再把我们送到**小区吧!”
火凤凰说的这个小区就是她所住的地方。
很快出租车就到她的楼下,她费很大劲才把我从车上拽下来。
下车我根本无法站立,火凤凰有些着急起来。
“崔来宝,你这个猪,不能喝,你就别喝这么多啊!真急死人了。”她边说边搀扶着我上楼。
上次在珍月楼喝酒的时候也是喝多了,但那次吐酒了;这次虽然醉的站立不住,但没有一点想要吐酒的感觉,肚子竟然很是舒服,只是四肢不听使唤,舌头格外僵直而已。
上一层楼火凤凰就累的直喘粗气,她的手上似乎也没劲了,手一松,我屁股就蹲在楼梯上了。
她呼呼喘着粗气,休息片刻之后把我拽起来,这时我也有些知觉,便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艰难地迈动着两腿,她在旁边使劲连抱加拽,一步一步向楼上挪去。
等一进家门,她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则是咚的一声倒在沙发上。
火凤凰急忙跑进洗漱间,将一条毛巾用冷水湿透跑过来给我擦脸,接连擦好几次,我才有些清醒起来。
我睁开醉眼,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秀气的俊脸,呵呵地傻笑起来。
她噘噘嘴白我一眼跑进厨屋去,没过一会她从厨屋里端着一大腕白开水过来。
“来,这是一碗白糖水,快喝了它,酒会醒的快些!”
“谢……谢!”
“谢什么谢?快把我累死了,我比你喝的也少不到哪里去,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啊!”她说到最后,语气充满关心体贴,还透着浓浓的心疼。
我把那一大碗白糖水喝下去后不久,感觉舌头没那么僵硬,将舌头使劲活动活动。
“我……今天虽然……喝的不少,但没……没有吐酒。嘿嘿!”
“没吐酒算什么本事,大老爷们喝六两多酒就这个样子,真没出息!”
“嘿嘿!我……今天……是高兴……悲伤。”
火凤凰坐在我身边问道:“怎么是高兴是悲伤的?我看你今天很高兴啊!”
“当然……高兴……高兴的……是和你……还有新欢哥在一起悲伤的是……哎……。”
“怎么悲伤?”
“悲伤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没有想到……新欢嫂子……常年卧病在广木;二是……没有想到……你……从小就失去父母!”
“说这些干嘛?”火凤凰明显地不想让我说下去,神色陡然间黯淡下去。
俗话说:小孩无事哭三场,大酒醉后易悲伤。老子今天在新欢哥家里先是看到新欢嫂子病成那样,后是听到火凤凰的命运竟如此坎坷,虽然很是高兴,但内心深却很是凄凉和悲伤!
此刻加上酒劲的推波助澜,更是不吐不快!
我轻轻卧住火凤凰的玉手葱指,用悲戚的语气对她说道:“我终于明白……在那个昙花一现的地方你为什么……对着月空……默诵李清照的……《声声慢》……你……真的……不容易!呜呜……”
说到最后情浓心悲,竟兀自失声哭起来,仿佛火凤凰的身世就是我的身世一般!
***,老子这一开哭再也控制不住,索性哭个痛快,在酒精的作用下老子一下子变成个酒后泼男。老子曰:小孩无事哭三场,大酒醉后易悲伤,这句话太经典了,我现在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绪失去控制,上演一把泼男哭戏!
说一阵哭一阵,这段时间心情本就不快,加上今天下午看到新欢嫂子的病情和听到火凤凰的身世更是悲从中来,泪眼婆娑,不断拉着仍旧有些发直的舌头说个不停。
火凤凰开始在不断阻止我,不让我说下去,老子现在是泼男,她不想让我说那是不可能的。
在我的感染下她更加地悲伤起来,先是暗自垂泪,随后双手紧紧捂着脸,双肩不住抖栗,失声痛哭起来。
她这一哭出声,我那麻醉的神经才有些清醒起来,情绪也恢复正常,便不再哭说而是怔怔地看着她。
我本就一直握着她的玉手,看她哭的厉害便将她拉过来,双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将脸贴住她的秀发。
火凤凰微微一怔,随之便任由我这般紧紧地搂抱着她。
我先是吻吻她的秀发,吻吻她的耳垂,再吻吻她的粉腮,她将紧捂着脸的双手放下来,从我的腰肋两侧伸过来也紧紧地搂抱住我。
突然,我们两个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热烈地吻起来。
吻了一会,就在我进一步行动时,她却突然将嘴巴贴住我的耳朵,脸红的直冒热气,急促地说:“来宝,你爱我吗?”
我点点头也将嘴巴贴住她的秀耳深沉地说:“我也爱你,这段时间我在老家休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都快要想疯了。”
“我也很想你。”
“来宝,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在你去打球的路上。”我深沉地说着,完全融入情深情浓的状态,舌头竟然不再僵直了。
“啥?在我去打球的路上?”
“嗯,是的,在**培训基地时你去打羽毛球,我在后边跟着你,从那时我就对你恋恋不舍了。”
她听到这里将我抱的更加紧,声音变得极轻极柔,温恋无限。
“来宝,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啥时候?”
“具体从什么时候我无法确定。”
“啊,怎么会这样?”
她将脸正对着我,对我甜蜜地一笑,紧紧贴住我的耳朵柔声说道:“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应该从玄武湖算起吧,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没有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爱上你,只是看到你心里暖暖的,但从我回老家和你分开后,我发觉我真的爱上你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对你竟爱的不可自拔……”
她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但我能感觉到她流泪,她的泪水将我的耳朵打湿了。
我默不作声,紧紧地将她抱住。
过一会她柔声说道:“你知道吗?刚才和你接吻是我的初吻!”
这次该轮到老子身子发颤了,听火凤凰这话,我全身猛地颤*抖一下。火凤凰说的这话,话声虽轻,但字字如重锤般狠狠地敲打着我的心,我感觉我自己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火凤凰纯洁无暇,而我却是劣迹斑斑。想着想着我竟自惭形秽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她轻轻问道。”
“我太激动了,说不出话来了。”
***,老子现在不光是激动,除了激动更多的是惭愧,说不出话来倒是真的。
她温柔地一笑,将我抱的更加紧了,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地说道:“来,你再吻我!”
我将紧抱着她的双手松开,捧着她的嫩白粉腮,深情地看着她,将嘴巴慢慢地靠向她,瞬间我们又吻在一起。
真是奇怪,面对如此佳人,按照老子的老套路,此时应该是**勃发阶段,但此时面对的佳人,却是纯洁无暇的火凤凰,我那一贯性也淫也的灵魂突然之间也变得纯真起来,就像个初恋的小男人般情操变得高尚起来。
火凤凰突然将嘴唇挪开,温柔无限地深情看着我问道:“这是不是你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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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我倒,***,老子现在最怕的就是她问这个,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我含糊不清地说个字像‘是’不像‘是’连老子自己也没有听清楚。
嗯,火凤凰轻轻嗯一声,但我却清楚地听出她发出的这嗯声是带着大部分疑问的。
为避免她再进一步问下去,我轻轻点下头,算是给她回答,老子不想骗她,真的不想骗她,点这下头的含义就看她怎么理解了,她认为老子是初吻那就是初吻,她认为不是初吻那就不是初吻。
你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吧!
老子此刻不能给她正面回答,只能给她肢体语言,在点头的同时我捕捉到她的樱唇并紧紧吻住不放。
为防止她再继续问下去,我决定将吻进行到底。我决定将吻进行到底,真的是吻起来没完没了。火凤凰的樱唇很红很嫩很柔软。
由于吻的过于热烈竟有些窒息起来,窒息地只能用鼻孔快速有力地换着空气,我紧紧地粘住火凤凰的嘴唇吸允起来。
老子可能过于贪婪,用的力度太大,火凤凰不由地轻声*哼起来,我们两个人的舌头碰撞时就像是粘上万能胶,一沾便紧紧地搅缠在一起,打着滚地在两个人口腔里来回过渡,随着喉咙轻轻地咕咚声,双方都在迫不及待地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嘴唇感到麻木得不能再麻木了,估计火凤凰也是如此,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刚分开我发现她的脸上挂满亮晶晶地泪花,但我知道这泪花是甜蜜幸福的泪花!
纯洁无暇的火凤凰在我的心中变得神圣不可侵犯,我只好将肮脏的念头收起来。强制压下某个重要零件的撅起,那股白色的副产品液体也被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火凤凰起身去倒两杯水。
为防止她再问老子的吻是不是初吻,我决定转移她的视线轻轻问道:“你比我喝的也少不了多少你没事我却醉这样。”
“呵呵,还好意思说,你的酒量小呗!”
“我的酒量怎么这么小啊?”
“酒量大小基本上是天生的,你可能也属于这种情况。”
“你说我能锻炼出来吗?”
“呵呵,酒量大小也是因人而异的,有些人天生酒量就很大,有些人酒量本不大,但后天也能锻炼出来,但却是很少。”
“那我以后要多锻炼锻炼。”
“你还是少锻炼的好,酒有什么好喝的?酒量小而是一种福气,可以少喝酒啊!”
她说到这里举起杯子来喝水,嘴唇刚触到杯子里的水便急忙倒抽凉气紧皱眉头,用手捂着嘴唇很是痛苦的样子。
我一惊忙问:“你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嘴唇怎么这么疼啊?”
“啊,我给你看看!”
她将手放下让我查看她的嘴唇。
我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她的嘴唇有伤竟然破损了,露出鲜红的嫩肉,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一想这才恍然大悟,***,刚才由于吻得过于热烈,过于用力,老子竟然把火凤凰的樱唇给吻破了!
火凤凰怔怔地问道:“怎么回事啊?”
看着那破损的地方我心疼不已地说:“都是我的错,估计是刚才亲嘴亲的太厉害,把你的嘴唇给亲破了。”
火凤凰明显地一怔,随即娇嗔地看着我,用手轻轻打我一下说道:“什么估计啊!就是刚才让你给亲的!”
“嘿嘿,是我错,我过于贪婪。”我边说边心中后悔:火凤凰这是初吻,老子却是老油条,不该这么使劲亲她。
火凤凰用手捂捂嘴说道:“你真讨厌。”火凤凰口头上虽是这么埋怨我,但神态中却是透着浓浓的幸福之感。
我赖赖地回道:“嗯,说讨厌心却喜欢,嘿嘿!”
她用手打我一下故意绷着脸说:“你就是讨厌。说完抿嘴一笑便起身去收拾C铺。”
我看着她收拾C铺,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难道今晚我要和她……
她收拾完C铺,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被褥放在沙发上对我说:“你今晚喝多了,快去睡觉吧!”
我看看她铺开的C褥,看看她放在沙发上的被褥问道:“怎么睡啊?”
“还能怎么睡,你到C上去睡,我在沙发上睡。”
靠,狂晕,***,刚才相互搂抱亲的,现在到关键时刻分开我,澎湃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那怎么行,你是女的,你到C上去睡,我在沙发上糊弄糊弄就行。”
“不行,你今晚喝多了,你到C上去我在沙发上。”
“干嘛,非得要分开,要不我们都到C上去!”
“不行!”她开始说道,她明显地害羞起来,不但脸红就连脖颈也红红起来。
我站起来将她拥进怀中,轻声对她说:“既然我们相爱,何必还在乎这些呢?”
她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柔声说道:“不行!我很传统的,既然我们相爱,就把最美好的时刻放在我们结婚的时候!”
她的这番话犹如一股巨大的暖流将我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温暖起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将她紧紧搂着想再亲亲她,想到她的嘴唇已经被我亲破了,便停止动作。
“行,你快去睡吧!”她说完将我轻轻推开。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到C上去,我睡沙发就行。”老子毕竟是个带把的,怎么忍心让心爱的女人睡沙发呢!
“你就别争了,你今晚喝多了,快到C上去睡吧!听话,啊!”
看着她那既温柔又坚决的神态,我只好点点头,没敢再亲她的嘴唇而是亲亲她的粉腮,轻声对她说:“好吧,这样真是委屈你了!”躺在火凤凰的C上,头枕和被单以及被褥都留有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浓浓地钻进我的鼻孔里!竟使我控制不住地裆部打起伞来!
但老子毕竟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我睁眼一瞧,火凤凰正坐在广木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正在深情地看着我,竟把我吓了一跳。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都快照到我睡的C上了。
“你啥时候起来的?”我往上欠欠身子问她。
“早就起来了,早饭我都做好了。”
“你坐在这里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存心不良?”我故意调侃着说。
“去你的,我在欣赏你这个大懒猫睡懒觉呢。”
“呵呵,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一觉竟睡到天亮。”
“快起吧,都七点多了,起来吃早饭。”
老子睡觉历来喜欢全果着睡,这次在火凤凰的C上睡也只穿个小裤衩,听她这么说我光着身子就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哎呀,你上身怎么不穿衣服?”
“睡觉穿什么衣服,我在家都是赤身果体地睡,这次在你这里穿个裤衩算是对你极大尊重了。”
我边说边掀开被子,穿着小裤衩就下C。
火凤凰哎呀一声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扭头走开。
“嘿嘿!以后嫁给我还这么害羞吗?”
“去,一边去,别耍贫嘴,快穿上衣服!”
“你不看我,我就不穿衣服!”我故意这么说。
她不再说话而是跑到厨屋里去了。
***,老子再牛虻,碰到这么个传统的女子也牛虻不起来,总不能B王硬上弓吧!
吃过早饭后,火凤凰给我沏壶茶,便收拾起要出门的东西来。
“你这是干什么去?”
“我到单位去一趟。”
“今天是星期六,你到单位干什么去?”
“今天上午九点,我部室里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去参加。”
“星期六开的哪门子会?”
“是个很重要很紧急的会议,不然不会在星期六开的!”
“***,真会剥削,这不是占用你们的休息时间吗?”
“现在四季度已经过去一半了,也是我们财务部开始大忙特忙的时候啊。”
“啥?你在财务部?”
“对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你啥时候和我说过你在财务部的。”
“我以前没有和你说过?”
“没有说过,你这是第一次和我说。”
“真晕,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在哪个部室工作。”
“晕什么,你没和我说过我不知道也属于正常啊。”
“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
“你要是真正关心我,不应该不知道我在哪个部们工作。”
火凤凰说着说着开始噘起嘴来。
***,老子真的不知道火凤凰在财务部工作,她以前肯定没有和我说过,不然我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的!
“嘿嘿,我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早就知道你在财务部工作,上次培训回来时和你一块到你办公室放材料,你办公室门口就挂着牌子,我怎能不知道你在财务部工作呢!”
我扯着谎话如此说,一下子把她逗乐了。
“我到单位开会去,你自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你都走了,我自己在这里干嘛?我也走,我回家休息去!”
“你回家干嘛?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你没事就在这里呆着吧,中午你下厨做点饭菜,我开完会后回来陪你吃午饭!”
“你让我当家庭妇男?”
“嗯,就让你当家庭妇男。”
“好吧!那我就当把家庭妇男。”
“呵呵,我先走了,时间快到了。”她说着就想往外走。
“等等,还有件事没干呢。”
“啥事?”
我把她拥进怀里馋馋地说:“亲个嘴再走!”
她忽地将手捂住自己的樱唇说道:“不行,昨晚破的地方还没好呢,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嘴唇还疼呢!”
我这才想起来她的嘴唇昨天晚上已经被我给亲破了。我嘿嘿一笑,在她的腮帮上亲一下,这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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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走后,我刚将她给我沏好的茶喝完,手机就响起来了。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古晓晓打过来的,这娘们都失踪好几天,怎么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
“喂,是晓晓吗?”
“嗯,是我,来宝,你没在家吗?”
“是的,我没在家,有事吗?”
“我今天回来取点东西,想让你过来和我帮忙抬到楼下。”
“啊,你回来了。”
“嗯,一早回来的,取点东西马上走。”
“好,你等着,我一会就回去。”
放下电话后穿上外套带上屋门急匆匆下楼打个出租,很快就到我所居住的小区了。
气喘吁吁爬上楼来,敲开古晓晓的屋门,她正在收拾东西。
“晓晓,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我回原先那个家,孩子生病了需要照顾。”原先齐小曼在的时候,老子还有个人好联邦;现在她走了,只剩下殷媛媛,但殷媛媛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使老子感觉到我就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在2:1的状况下,我显得势单力薄,无法更好地开展斗争。
第二天下午上班,刘副总和那副总果然都去开会了,使我对牛有矛这B更加恨之入骨。
公司总部下发个急件需要马上整理下,我拿着那个急件去找牛有矛,但敲半天门没有动静,这B干什么去了?刚才明明看到他在办公室啊,怎么转眼就不见?
扭头看王爱莹这蹄子也不在,操,难道……
正在纳闷之际齐小曼咚咚跑过来,品管部和我们办公室在一层楼上,齐小曼重回故地很是方便。
这时殷媛媛正好出去,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齐小曼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来宝,刚才我到三楼工会去办事,看到牛有矛和王爱莹前后上鼎楼,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三楼工会的办公室正好对着楼梯,估计齐小曼是在工会办公室的屋内发现这对狗男女的,但鼎楼只有仓库,无疑这对奸夫淫*妇去鼎楼仓库,这个时候到那里去干什么?此时刘副总和那个副总都出去开会,牛有矛和王爱莹却选择这个时候去鼎楼仓库,我突然意识到这对猪狗不如的男女到鼎楼仓库去干什么勾当了!
虽是这么想,但表面故作平静地说:“牛有矛以前就管着仓库的物品,他一直没有出来,他到那里去也许是拿什么东西吧!王爱莹上去也可能是去和他帮忙的。”
“哼,绝对不会的,我悄悄跟到鼎楼看一眼,牛有矛和王爱莹进仓库后就把门关上了。”
“啊,他们关门干什么?难道……”
“不是难道而是肯定!”齐小曼坚决地说道。
“哎呀,我的天啊,这两个人的胆子太大了,简直是色胆包天,狗胆包天,更加无法无天了啊!”我添油加醋地说着。
“来宝,你说怎么办?”
“这个……这种事没有真情实据不好讲的,况且是关着门,里面发生什么也看不到的。”
“的确是有点难办。”齐小曼边说边蹙眉冥思苦想起对策来。
“捉奸捉双,人家关着门,我们总不能破门而入吧,如果人家不是干那种事,我们会很被动的。”我故意为难着说。
“你说的也对,但我估计这两个人进去关上门肯定没有什么好事。”齐小曼依旧坚信自己的判断。
“既然你这么肯定,可能有一种能够光明正大地破门而入的办法。”
“哪一种?”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个楼上还有哪一种?”
齐小曼突然意识到什么,银盘玉面笑逐颜开,眼睛里放射出明亮的喜悦光芒,这丫极其聪明!
齐小曼趴在我的耳朵上悄悄嘀咕一句,让我对她立即刮目相看起来。齐小曼这丫虽然比较愚但关键时刻却是精明的很。
为防止万一,我也趴在她的耳边悄悄嘀咕几句。
齐小曼急匆匆地向外走,险些和进门的殷媛媛撞个满怀。
“来宝,齐小曼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
“她过来拿点东西,急着回去办业务,呵呵。”
过几分钟,我到厕所去小便,从厕所出来后来到楼梯拐角处,刚站在那里,只见两个保安和负责安全保卫的马经理急匆匆向楼上走去。
真是奇怪了,大白天的马经理和两个保安这么急三火四地往楼上跑,干什么呀?
马经理是负责安全保卫的专职人员,从事安全保卫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部队复员或转业的军人,但马经理是个意外。
马经理名马经国外号一根筋,他没有当过兵,更没有在部队上干过,而是大学毕业后直接分配到这里,他工作认真负责,原则性很强,不懂得变通,性格倔强、耿直、韧劲十足,更喜欢和人抬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要和别人理论个过来过去,非分出输赢不可。
并且在日常工作中,他看不惯的事一定要说上几句才痛快,别人对他的这种处事态度和方法实在不敢恭维,对他都是敬而远之,时间长了,别人便根据他的名字和他的性格给他起个外号一根筋,这外号恰如其分地说明马经国同志的个性!
一根筋同志从事过多个岗位,但总是和同事之间搞不好关系,最后没办法,领导让他去做专职的安全保卫员,没想到他干这项工作却是如鱼得水,成绩斐然!
安全保卫工作事关重大,即使不起眼的一件小事也可能引发大的隐患,一根筋这种性格正好适合这项工作,几乎年年他都被公司评为安全保卫战线上的先进工作者。
一根筋出马逮住谁谁下马,没事还能蹦达,有事就别挣扎!
你如果犯在一根筋手里,倘若没事还好说,若果真有事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千万别挣扎,否则他的倔劲上来,他会把小事变大事,大事捅破天的。
看着一根筋领着两个保安急匆匆往楼上爬,光那气势就够吓人的!
过大概有三多分钟,鼎楼上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分管人事的刘副总正好回来拿东西,急匆匆往楼上跑去。!
我看到齐小曼和几个同事也往楼上跑去,便跟上去了。
刚到鼎楼,只见一个保安就将我们拦住,我们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那个保安说是*刘副总交代的,任何人都不能过去。刘副总就是分管人事的那个。
MD,一出好戏看不了,正在遗憾之时,刘副总从仓库里走出来,声色俱厉地对我们大吼道:“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上班,谁再呆在这里我就处分谁!”
领导发肝火,小兵心胆颤,乖乖龙的东,萝卜烧大葱,快走,不然就会引火上身,大家纷纷掉头向楼下走去。
MD,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千年古训,你牛B竟然连这点道理也不懂,难怪被抓个现行!
当天下午牛有矛和王爱莹都没有再进办公室半步,这使老子感到无比清静!
第二天王爱莹仍旧没有来上班,但牛有矛就像无事一样大摇大摆地来上班,依旧主持他的工作,依旧当他的主任,依旧笑眯眯的,操他***,这是咋回事?老子一时如坠云雾,莫名其妙起来。
三天之后才从多方渠道将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
原来当天牛有矛和王爱莹确实到鼎楼仓库里去鬼混,值班的保安接到个匿名电话,是个女子打来的,说是发现鼎楼仓库里进去窃贼,请保安上去看一下。
保安接到电话后如临大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大白天的窃贼竟能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上鼎楼,并且进入仓库进行行窃,这还了得!
急忙向负责人马经国同志汇报,也就是一根筋同志,他一听全身犹如打了兴奋剂,他巴不得遇上这种事也好在同志们面前露把脸,场面场面,风光风光。
一根筋听后,二话不说,立即喊上另外两个保安急匆匆就向鼎楼爬去。
到鼎楼发现仓库的门确实开着,只不过门是关着的,用力推竟然没有推动门。
从里边给锁上了,一根筋一看,更加肯定里边必定是窃贼无疑,示意两个保安不要敲门直接踢开。
两个保安抬起脚来奋力踹,一下就把仓库门给跺开了,一根筋第一个冲进去,保安随后鱼贯而入,都是全身戒备。
随着一声女的尖叫声,只见里边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正在惊慌失措地提K子,一根筋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办公室主任牛有矛和王爱莹同志。
一根筋同志虽然很倔,但碰上这种事也是尴尬不已,羞得满面通红。
一根筋敢打敢拼、敢于硬碰硬,但他毕竟性格耿直,对人没有坏心。这种事估计是他第一次碰到,感到很是措手不及,只好赶忙将两个保安喊出来,三个人来到仓库的门外边。
一根筋和保安已经很是知趣地出来了,如果牛有矛和王爱莹默不作声,按照一根筋的秉性估计他也不会管这种龌龊事的,毕竟太让人尴尬了,这样的话,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有时候人就是过于嚣张感觉自己的腚里有把棍,此时的牛有矛和王爱莹就是这样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抓个正着,恼羞不已,犯急躁病、张狂病、嚣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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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发难的是牛有矛,他从里边蹦出来大声责怪一根筋和保安,恬不知耻地狡辩说他和王爱莹同志正在清点物品,你们进来为何连门也不敲,竟然敢将门跺开,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王爱莹更是犹如一个疯婆子一样,从里边蹿出来,大呼大叫大喊大骂和牛有矛唱的是一个调调。牛有矛这B和王爱莹这蹄子这么大吵大闹,恶人先告状,直接把事情搞糟了。
前边我说过一根筋出马逮住谁谁下马,没事还能蹦达,有事就别挣扎,你如果犯在一根筋手里,倘若没事还好说,若果真有事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千万别挣扎,否则他的倔劲上来,他会把小事变大事,大事捅破天的!
一根筋看牛有矛和王爱莹竟如此不要脸,他的倔劲上来了,犹如山崩海啸般和两个人对吵对骂起来。
“你们两个清点的什么物品?”一根筋开始较劲。
“就是清点物品,就是清点物品。”王爱莹死扭歪缠地强词夺理。
“清点什么物品,还需要向你汇报吗?”牛有矛气势汹汹地说。
“清点物品还要脱裤子吗?”一根筋一字一顿地说。
“……谁脱K子了?谁脱K子了?”王爱莹先是被问个哑口无言,随即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如果光我一个人看到你们,不承认也就罢了,这两个保安就是很好的见证人,我看还得需要做个笔录才行!”一根筋抓住脱K子这点死死不放,这家伙长期与人抬杠吵架都吵出经验来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才能有效击中对方的软肋。
牛有矛毕竟老奸巨滑,看一根筋抓住脱K子这件事死死不放,很是心惊胆颤。他很清楚一根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倔牛,再这么僵下去非把事情闹大不可,但由于刚才是自己先声色俱厉地喝骂对方,现在再想把气氛缓和下来,一时半会竟拉不下脸来。
王爱莹依旧在和一根筋死缠烂打吵个不休,牛有矛在旁边观察着,看还有没有反击的机会,这B真TM比狐狸还狡诈!
“王爱莹,你真不要脸,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也别胡搅蛮缠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楼里七搞八搞,还有脸在这里诬陷别人;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但要做笔录、通报公司,还要上报到公司总部爱普特来进行追究这个理,看谁整的过谁!”一根筋狂怒起来大吼不已。
“你才不要脸,你才胡搅蛮缠,谁七搞八搞了?我要告你诽谤……”王爱莹理屈词穷开始耍起泼来,比泼F还要泼F。
“操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一根筋气的狂骂起来,随后用手指着牛有矛和王爱莹对那两个保安大声说道:“我们三个人亲眼目睹这两个人的丑态,没想到这两个人还在狡辩,你们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到保安室去,我去给公司总部安全保卫部打电话,让上边派人来!”
那两个保安都认识牛有矛和王爱莹,犹豫着没有动手,一根筋大喝声:“你们归我管怎么不听指挥?这两个人违反规章制度、道德败坏,我们有权控制这两个人,把他们带到保安室去!”
两个保安迟疑着不动手,只是因为牛有矛和王爱莹都是本单位员工,但听鼎头上司马经理如此吩咐,加上本就看不惯牛有矛和王爱莹的飞扬跋扈,二话不说上前就扭住这两个人的胳膊开始连推带搡往楼下去。
刚才王爱莹和一根筋争吵对骂的时候,牛有矛这B悄悄刘副总也就是那个分管人事的副总打个电话,这B大大的狡猾,开始搬救兵了。
“马经理息怒,消消火,刚才我也不理智,说的话有些过火了,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成这样?”牛有矛看到一个保安扭住王爱莹,另一个保安扭住自己,急忙发挥变色龙的特长,满脸堆笑地对一根筋说起软话示起好来。
“牛有矛,你少废话,你刚才那股子横劲呢?”一根筋一旦上起倔劲来肯定要倔到底的,不会因为你牛有矛这句好话就偃旗息鼓,否则他就不会一根筋了。
这时分管人事的刘副总已经跑上来,急忙将几近失控的态势控制住,才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给缓和下来。
他大体听听马经理的汇报,立即安排其中的一个保安守住楼梯,避免更多的员工看到这种事。
这时候我跟着一群人也跑到这里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保安拦住,分管人事的刘副总对我们吼一句,我们才离去。
分管人事的刘副总立即让两个保安下去并嘱咐他们对这件事要守口如瓶,要用组织纪律性来约束自己不得对外声张。
王爱莹此时耍泼完毕,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刘副总只好让她先避避,然后把一根筋和牛有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到刘副总办公室,一根筋不依不饶起来,老是逼问牛有矛,问他和王爱莹在仓库里边是不是在干那种见不得人的肮脏之事。
这种事能随便承认吗?只要上口下巾在玉火钳里做活塞运动时,不被发现,那就有抵赖的机会,况且一根筋和两个保安跺开门闯入的时候,牛有矛体内的白色副产品已经出来了,和王爱莹已经停止活塞运动,正在拼命提K子,死不要脸的牛有矛深谙此中道理,来个坚决地不承认,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架势。
这下把一根筋气坏了,只要牛有矛承认,他的倔劲可能会小些;但他没有想到牛有矛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这么不要脸,一时怒火更织,誓将此事倔到底,非说个过来过去不可,便和牛有矛在刘副总办公室里激烈辩论起来,气的他几次想挥动手臂掴牛有矛的耳光!
刘副总毕竟当领导多年,什么样的阵式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他坐在靠背椅上静静地观察着激烈争论的两个人,心中已经分明了。
一根筋虽然倔,但他是从工作角度出发来管这种事;牛有矛狡猾,他是从个人利益来百般抵赖的。
这种事继续争执下去没有什么定论,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如果换别人也许此时就会就此打住,不再往深的方向发展;但这不是别人而是倔劲冲天的一根筋,也算他牛有矛活该倒霉。
一根筋看着死不认账的牛有矛,铁定心要把这件事上报到公司总部安全保卫部门,让上面的领导来处理这件事。
刘副总也很明白这种事一旦宣扬出去,会对整个二极管事业部造恶劣的影响,并且牛有矛刚刚被提拔办公室主任就出这么档子丢人的事,事情一旦闹大,他这个分管人事的副总首先要难辞其咎。因为提拔牛有矛当办公室主任是他分管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他是点头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提拔当干部?你这个分管人事的副总是怎么分管人事的?公司总部一旦追究起来他这个副总保住保不住都很难说。
想着想着,刘副总头上开始冒冷汗,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息事宁人,要想息事宁人首先要把一根筋安抚住,他看着狼狈不堪的牛有矛,怒火一阵胜似一阵,你这个狗***牛有矛,真他***不让人省心,你这不是给老子添乱吗?他猛地拍下桌子大声喝道:“牛有矛,你给我住嘴,你先出去,我和马经理好好谈谈。”
牛有矛这时已经被一根筋逼的快要跪下了,虽然B嘴仍在百般抵赖,但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一听刘副总让他先出去,狡猾奸诈的他立即明白刘副总的意思,急忙灰溜溜地滚出去了。
牛有矛出去后,刘副总费了九牛二虎一只鸡之力,足足谈两个多小时才把一根筋心中的怒火给平静下来,一根筋真是名不虚传!把他惹急眼天王老子也不怕,何况是个小小办公室里的一个区区副总呢!
等把一根筋安抚下来,刘副总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劝慰一根筋比打一场残酷的攻坚战还要困难!
虽然把一根筋安抚下来,但一根筋仍旧提了个条件,让牛有矛向他赔礼道歉,不然这件事永远没完。无奈之下,刘副总跑到外边先嘱咐牛有矛几句,让他就态度方面向一根筋进行诚挚的道歉。
牛有矛灰溜溜地滚进来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就自己的恶劣态度向一根筋道歉,道好几遍一根筋才绷着脸接受他的道歉,极不高兴地训斥牛有矛一顿,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一根筋刚离开刘副总的办公室,刘副总立即爆怒狂啸地将牛有矛狠狠地骂了一顿,死不要脸的牛有矛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下午快下班时老总从爱普特过来检查工作,刘副总立即向他作详细的汇报,老总当着刘副总的面对牛有矛爆批海骂一通。刘副总也很明白,老总故意当着他的面狠批爆骂牛有矛无非是给自己点面子,无非是告诉自己这件事是你处理的。
但后边没有什么结果,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再深究下去。牛有矛继续当他的办公室主任,王爱莹继续干她的工作,直到此时,分管人事的刘副总才清楚地知道牛有矛和老总的关系很不寻常!以前只是认为牛有矛和老总关系很好(后来才知道老总和牛有毛姐姐是同学),但从这件事上就能清楚地看到牛有矛和老总不单单是关系好而已,应该用很不寻常来形容才比较恰当些。牛有矛和王爱莹捅这么大的漏子,单位上竟然连个屁也不放,更没有什么处理结果。
但同事们私低下议论纷纷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这个办公楼上的每个人,一传十,十传百,将牛有矛和王爱莹那浪提子的事传的声情并茂、添油加醋、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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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有矛依旧我行我素,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这让老子很是佩服他的不要脸;王爱莹三天后也来上班了,饶是这蹄子*还很泼,也深切体会到背后的脊梁骨快被人给戳穿了感觉。她变得老实不少,也收敛不少了。
但从此以后牛有矛和王爱莹在同事们中间变得臭名远扬,臭不可闻,名声臭到极点,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作茧自缚的结果!几天之后的一天早上刚刚来上班,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起来,我顺手拿起来听竟没有听出是谁。
“喂,是小崔吗?”
“是的,我是小崔,请问你是……”
“哦,我是***,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此时老子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原来是刘副总那个吊人,老子从培训回来后,他看到我就拉着脸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对我不闻不问,今天上班突然打电话让我过去到底出什么事呢?不会是牛有毛的事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段时间老子如履薄冰,工作上没有什么闪失,你能把老子怎么的?我边给自己打气边慢腾腾地向他办公室走去。
敲了两下门,立即从里边传出他清脆响亮的请进声,我犹豫一下便将屋门推开。
我刚进去,他便从靠背椅上站起来,笑容满面态度极其热情地迎上来,请我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的对面。
这下子把老子真的弄糊涂了,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他笑容可掬的热情态度不像是找老子的麻烦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我坐在沙发上怔怔地不知所措,只好暗自决定静观其变,来个以静制动。
他起身亲自给我倒一杯茶,这下子更让老子找不到北了,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小崔啊!近来工作还算顺利吗?”吊人既热情又关心地问起我的工作来,让老子很是感动。
“哦,还行。”
“小崔啊!近来在工作上和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啊?”
“哦,没有。”
“小崔啊!你的工作表现很好,很有责任心,也很有开拓意识,是我们事业部不可多得的人才!”
“嗯,是……吗?”我带着满腔疑问轻声应诺,不置可否。***,这都那跟那啊,他和牛有矛暗地里不骂老子就很好了;他反而当面如此夸奖老子,难道是牛B向他说的实情?绝对不是!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呵呵,小崔,以后在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力而为。”
听到这里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悄悄用右爪使劲掐一下左爪,有疼的感觉,不是在做梦啊!
***,老子从小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看到刘副总对老子如此关怀,老子竟激动起来,想想以前发生的种种不愉快而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没什么困难,谢谢刘副总的关心!”
这时他热情地说:“别光坐着,来喝水。”
“不了,刚在办公室喝过。”
“我给你沏的是上好的金陵龙须茶,你尝尝……”
看着他那盛情难却的样子,碍于面子我只好端起来品一小口,也别说,这金陵龙须茶果然他娘的好喝,MD,老子要不喝这等好茶就无法知道他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他看我喝茶后感觉很给他面子,对老子更加热情起来。
“小崔啊!是这样的,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那5500元的奖励昨天公司总部终于批下来了。”
“啊……”这让老子大感震惊、颇感意外,李芳早就调查好了,那5500元也早就批下来,为何他却说昨天刚刚批下来?他这是给老子演的哪一出啊?
“是不是感到很惊喜啊!”他笑呵呵地问道,操!惊喜个屁,老子是惊讶,惊讶你这你为何这般说法。
“呵呵,是很惊喜,呵呵……”
“小崔啊!我决定今天就把那5500元的奖励全部奖励给你,等会我就让计财上的人把钱打到你的工资卡上。”
“啊,真的?”
“这还有假。”
“我说过不要的。”
“不要,那怎么能行,这钱是你应该拿的,呵呵。”老子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的神态不像是戏弄老子,更不像说谎话。他发现我看他的眼神流露出仍然不相信他的意思,便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莫起了电话。
“小唐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原来他这个电话是打给事业部财务上的会计小唐的。
没过一会,小唐进来了,小唐是个女的,长的文文静静,平时不多言不多语,但很机灵,人缘很好。
看小唐进来,还没等小唐问找她什么事,刘副总立即对小唐说道:“小唐,你把昨天公司总部批下来的5500元奖励打到小崔的工资卡上去!”
小唐听他这么说,明显地一愣,看看他看看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困惑,随即点点头轻声问道:“什么时候转帐?”
“今天,今天必须全额打到小崔的工资卡上!”
“哦,好的,我这就去办。”
小唐转过身走几步像是想起什么,转回身来往回走几步说道:“刘副总,前段时间已经支付给崔来宝2000元了,今天只能往他工资卡上打3500元。”
“哦,对,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好吧,那就把剩下的3500打过去。”刘副总继续吩咐道。
“好吧,我现在就去办。”小唐点头应诺出去了。
现在轮到老子困惑不解了,刚才小唐明明说前段时间已经支付给崔来宝2000元,老子就是崔来宝,但老子啥时候收到2000元了?难道刘副总和小唐在演双簧,要给老子昧下2000元?但看着不像啊!3500都给了何必还要再昧下老子的2000元呢?越想越糊涂起来。
刘副总似乎发现我的困惑不解,忙问道:“小崔怎么了?”
“刘副总,刚才小唐说前段时间已经支付给我2000元,但我根本不知道啊!更没有收到那2000元啊。”
“什么……。”这次轮到刘副总困惑不解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过一会他说道:“是你从外地培训回来后,那2000元以红包的方式发给你的,红包里边是2000元现金,你没有收到吗?”
“没有啊!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当时为起到奖励效果,是通过部室下发的,我们委托你们牛主任发给你,他没有给你吗?”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
听我说到这里,刘副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很明显这是爆怒的迹象。
我现在也明白了,是牛有矛这个贱种在中间捣鬼,公司委托他将那2000元奖励发给老子,方式是走的组织程序,但他压根就没有和老子提这件事。说牛有矛把这事给忘了,绝不可能!这B忘啥也忘不了钱的事。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将公司奖给老子的那2000元奖励给私吞了,中饱私囊了。这B真***不是个东西!
看着刘副总越来越气愤地样子,老子决定再点上一把火,让他肚中怒火彻底燃烧起来。
“刘副总,按说奖励这么大的事牛主任不该忘啊,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就给忘了呢?”我阴阳怪气添油加醋地说着。
“小崔,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好,谢谢你!”
他站起来送我出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道:“小崔啊,以后有啥事尽管和我说。”
“好的,谢谢刘副总的关心。”
“和我就不要客气了,呵呵……”
从刘副总办公室出来,老子深一脚浅一脚的犹如在做梦似的,这个领导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整个变个人似的,难道老子哪门子狗屎运让一把手对老子这么友好起来,不可能啊。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变得对老子这么热情、这么照顾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想的头都大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老子快进办公室门时,只见牛有矛一溜小跑着向刘副总的办公室滚去,嗯,肯定是刘副总打电话让他滚过去的,这下有好戏看了,老子要不亲临现场听听也太过遗憾了。
由于时间仓促,无法再像上次那样从容地手捧废纸撒在屋前装着捡拾材料去偷听,这次只能硬闯上前去偷听了。
我快速地走到一把手门前,装着准备敲门的样子将小耳朵贴在屋门外侧,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屋内一把手的声音很大,听得很是清楚。
“牛有矛,奖给崔来宝那2000元的红包到底怎么回事?”
“这……我已经给小崔了。”
“放屁!”
“我真的给他了。”
屋内出现短暂的沉默,突然传出‘啪’的一声,即清脆又响亮的手掌和脸撞击的声音。
这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无疑是刘副总掴牛B一个大耳光,听这声音这记耳光打的很重,打得牛B肯定疼痛不已、狼狈不堪,这让在门外偷听的老子也心花怒放起来,高兴的险些蹦起高来,奶奶个熊地,你牛B也有今天啊!哈哈!老子真想放声长笑。
“牛有矛,你给我老实交代,那2000元的红包你干什么用了?”
“我……我没给崔来宝,还在我那里放着呢。”
“我当时让你转给他,你为什么不执行?”
“我……我……我错了。”
“牛有矛,你连我的话也敢不听?”
“我真的错了,下不为例,请您原谅我这一次。”牛B的汗也流下来。
“……牛有矛,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是,我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这里,刘副总和牛B说话的声音都低下去,听起来很是吃力,但我猜想牛B很快就会出来,我便装着去上厕所迅速离开这里。
本就没有尿意,此刻装着上厕所也要装着像些才行,就像患前列腺炎般尿好大一会,实际老子并没有前列腺炎,只是假装而已,好大一会儿才挤出来一丝丝小尿尿,还滴滴啦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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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厕所里出来,只见牛有矛灰溜溜地从刘副总办公室出来,他看到我明显地一愣,脸色很是尴尬,急忙扭头装作没事一样急匆匆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老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耐心静等佳音,看牛B什么时候乖乖地把吞没老子的那2000元钱给送过来。
殷媛媛听外边的动静知道牛有矛进自己的办公室了,急忙拿着一摞单子去找他签字,刚过去就返回来了。
我故意问一句:“殷媛媛,牛主任不在吗?”
“在,我刚要找他签字,他拿着存折急匆匆下楼去说是去提钱,让我等会再去找他。”
我一听险些笑出声来,老子暗笑的同时心中却拔凉拔凉的,操他***,这个十恶不赦的牛B,是把公司给老子的2000元奖励存到他的存折上去,这B真TM是个可杀不可留的狗东西。
果然,过半个多小时,牛有矛打电话让我过去一下。
我推开门进去,只见他神色颓废、黯然失色,想对我笑竟然没有笑出来,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的我笑呵呵地坐在他对面,装作亲近的样子问他:“猪妊找我有事吗?”
‘再不要脸的人也是有廉耻之心’的这句话真的不假,他讪讪地看着我终于挤出一丝笑容,还没开口脸已经通红起来。
“哎呀,猪妊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难道生病发烧了?”
“啊……嗯……是的,有点不舒服。”
“哎……真不愧是我们的好主任,生病还要坚持工作,我们都要向你学习才行啊!”
“……呵呵……小崔,前几天公司里奖给你2000元钱,这几天事情太多忙忙碌碌地,竟把这事给忘了,很不好意思,向你道歉。”
他边说边把刚刚从银行提出来的2000元钱递给我,神色颇为难堪。
我本想接过钱来就走,多少给他留点面子,但我突然想起鲁迅先生的名句:痛打落水狗,我决定再戏弄他一番。
“猪妊,这是什么钱?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哪能平白无故地接受这2000元钱呢?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不……不是的,这是你上次招人公司给你的奖励。”
“不对啊,公司给我的奖励也不会这么少啊!应该是5500嘛,这才2000,还差3500块,这钱我更不能要。”我边说边作势要走。
他急忙腾地一下从靠背椅上蹿起来,绕过桌子跑到我身边,一只手拽住我,一只手拿着那2000元钱硬要给我。
“猪妊,这钱我真的不能要。”我继续故意刁难他。
“小崔兄弟,这是公司里的意思,公司委托我转给你,这样不是显得隆重些嘛?”
“隆重些?开什么玩笑啊,什么说法也没有,就这样干巴巴给我2000元,以后说我贪污怎么办?这钱我绝对不能要。”我边说边挣开他拽我的那只爪子。
“好兄弟,这都是当哥的不对,当时公司委托我转给你时是用一个红包包着的,我现在也找不到那个红包了,请你原谅当哥的过失,请你收下!”
这B说这番话的时候额头上都冒出冷汗,脸色不再是通红而是蜡黄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想想他以前做的种种劣行,老子决定将刁难进行到底。
“猪妊,你要这么说,这钱我更不能要了,你非要让我收下的话,那我就去找刘副总核实核实再说。”牛有矛听我要去找一把手,顿时更加慌了手脚,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
“别……千万别这样,我求求你,好兄弟,收下吧,当哥的给你陪不是了。”
他不但点头哈腰,也开始可怜巴巴起来,竟让老子有点于心不忍。
我正在考虑到底是现在接这钱还是再继续刁难他一下的时候,这B立即觉察到我的心理变化,知道我要马上接这钱。透过他戴的眼镜,我发现他的眼睛深处有种要吃人的恶狠狠地凶光,虽然这凶光稍纵即逝,但却被我发现了。
操你***,狗改不了吃屎。鲁迅先生说的对痛打落水狗务必要坚决打到底,一旦让他缓过劲来肯定会凶狠无比地咬你,甚至把你咬碎!
我轻蔑地笑笑,一字一顿地对他说:“这钱我绝对不要!”
“好兄弟,你说怎么样你才能要这钱?”
“至于怎么要,我还没有想好,但你这样给我,我是绝对不要的!”
“那怎么办啊?”
“这好办,你和我一块去找刘副总再证实一下不就得了吗?”
“不……不、不、不能……不用去找刘副总。”
“不去找刘副总,这钱我就不要。”
我心中很清楚,他刚刚挨刘副总一大耳光,一顿爆批,他绝对不敢现在就去找刘副总,更不敢和我一起去,这正是他的软肋。
牛有矛不由自主地伸手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带着哭腔对我说:“好兄弟,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这好办,我们去找刘副总核实核实不就得了!”
“除了这个办法,还……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个嘛……让我想想。”
“好,好,兄弟,你好好想想。”
“这样吧,不去找刘副总你把这钱返还给计财上的小唐吧,让她给我怎么样?”
“……这样……这样好吗?”
“猪妊,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看着办吧!”
我说完这句话后连理也没理他径直就走了。
***,既然痛打落水狗,那就刁难到底,本想把这B再糊弄到刘副总面前,让刘副总再好好收拾他一顿的,但这B死活不上当,那我只好让他再到小唐那里,设置这么个周折老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方设法刁难牛B!
我不知道牛B是怎么和计财上的小唐交涉的,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小唐给我打来电话。
“喂,是崔来宝吗?”
“嗯,是我。”
“哦,我是小唐。”
“哦,你好,小唐。”
小唐长的文文静静,说话轻声慢语听着极是受用,真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地亲一下方才过瘾!
“哦,来宝,我给你说啊,上午你们牛主任找我,他把那2000元送到我这里来……”
我没有等小唐把话说完就急忙问道:“你接收了吗?”
“我接收了,牛主任说是通过我这里一块给你的,显得正规隆重些,呵呵。”
“哦,是这样啊,这样的确是显得比较正规,比较隆重。呵呵。”
我和小唐打着呵呵,内心却希望她最好不要接收,把牛B再推到刘副总面前才好;但小唐已经接收了,那我也只能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
“来宝,我已经把5500元全部一次性打到你的工资卡上了。”
“哦,那谢谢你啊!”
“呵呵,不客气呀,你得那么多奖励抽空请我吃饭啊!”
“好……好啊,抽空我一定请你!”
“呵呵,再见!”
“再见!”
我兴奋的犹如腾云驾雾般真***爽!这5500元的奖励终于一分不少的到老子的腰包里,老子突然一下爆富,竟有些不适应起来。
同时,文文静静轻声漫语温柔可人的小唐竟然要让老子请她吃饭,难道……难道她对老子也情意绵绵心存不良起来?
越想越高兴,难道老子要财色双收?哈哈……高兴的老子直想纵声高歌!
午饭也顾不上吃了,看看时间,李芳也该下课了,立即给她打电话,我要在第一时间让她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快乐,这5500元是李芳双手奉送给我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有钱不忘俏李芳,此至理名言也!
果然李芳刚刚下课,她一听那5500元的奖励全部给我了,也是高兴地大喊大叫,没一会她立即很是不解地问:“怎么突然一下子全部给你了,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不是你让你爸爸过问此事吗?”
“没有,我压根就没有和我爸爸提过这件事。”
“这可真奇了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改变初衷把钱都给我呢?”
“嗯,是很奇怪。”
我和李芳在电话上边说话边都在苦思冥想,但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李芳说道:“嗨,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知道吧,反正钱已经到手了,这是最实际的!”
“嗯,你说的对,管它什么原因呢,钱到手是最现实的。”和李芳通完电话后,老子仍不放心,到楼下ATM机上查一番,果然老子的工资卡上多5500元,这才确信老子真的爆富了。
下午上班,刘副总把我叫过去很是关心地问我钱到位了吗,我点点头表示一番感谢。
他家长里短地和我闲扯起来,我明显地感到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但老子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敷衍地应付起他的闲扯来。
“小崔,以后无论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尽而为。”
听到这句话后,我也知道闲扯结束,便站起身来很是客气地说道:“谢谢刘副总的关心!”
他站起来亲自送我,这更使我感到莫名其妙、不可理解,哪有当领导的对自己的下属这般周全,何况他还是个副总,仿佛老子是个多么重要的人物似的!
当他快要将我送到门口时,他突然用手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出对老子很是友好的样子,他很是随意漫不经心地问道:“小崔啊,你和梁总很熟啊?”
我微微一怔,心中顿时明白这句话才是他要和我说的话,前边说的都是扯蛋,亲自送我也是假的,目的就在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句问话说出来,MD,果真是个老狐狸,姜还是老的辣。
要想不被敌人打到,必须把自己的底细隐藏起来;如果敌人把你的底细莫得清楚,那你就只有等着挨宰的份了。
我轻轻点点头,故意露出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回道:“呵呵,刘副总有事吗?”
我的回话模棱两可,把皮球抛给他,我的表情和话中含义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老子不但认识梁总,而且很熟,并且关系还不般。
他听我这么说,态度更加热情,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没事,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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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副总的办公室出来,我更加困惑他说的那个梁总是谁?老子压根就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真TM奇了怪了,这个刘副总和老子打的什么哑语?
回到办公室左思右想,将认识的人仔仔细细过滤一遍,就是没有想起这个梁总是谁。
现在的问题是不管这个梁总是谁,刘副总对他肯定无比忌惮、毕恭毕敬的,不然他不会说起梁总这个名字来,就显得那么诚惶诚恐的。那么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梁总是他的上级,并且能决定他的升迁富贵,能管住刘副总的只有爱普特的老总!肯定是爱普特的领导!
想到这里我急忙打开内部网站查询起梁总到底是谁。
我以前说过老子没有什么鸿鹄之志,更没有什么飞黄腾达的心眼,一心只要给个窝头就很满足,所以老子对政治很不敏感,对那些达官贵人敬而远之、漠不关心,爱普特都有些什么样的领导更是无从知道。
经过一番查询,我的天!梁总竟然是公司的老总,也就是公司的所有者!我靠,这下玩笑开大了!
老子怎么能够认识这样的高官?他更不会认识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刘副总突然改变主意对老子不但热情起来还立马将5500元的奖励分不少的都给老子,难道是这个梁总的缘故?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出更好的注解了。
实在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我给李芳打个电话,将这件事仔仔细细地讲给她听,她听后没有丝毫犹豫就说:“肯定不是我爸爸找的梁总,我从来没有和我爸爸提起过你,更没有和他说起过奖励的事。”这么一来我更加糊涂了,李芳也糊涂起来了。
既然找不出真相来那就索性不管不问,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照样吃喝拉撒尿五件宝每样都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里,牛有矛这B对老子的态度也来个180度的大转弯,不再刁难老子,反倒维护起老子来,让老子的心情也舒畅起来,工作更干的有声有色,尤其是向内部网站投稿子更是收到显著的效果。
一个周末来临,还没有下班就接到古晓晓的电话,她告诉我今天她回来,并且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在家等我呢!
这让老子倍感高兴,感觉自己是个成家立业的人:老子在外上班,拙荆在家做饭,回家就吃香的喝辣的,晚上搂着佳人嘿咻睡眠,真TM的快活!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急匆匆往家里跑。
刚刚出了办公楼,火凤凰的电话就过来了。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火凤凰的手机号码,我心中怦怦直跳,***,到底是接还是不接?接的话,火凤凰让我过去吃饭怎么办?不接的话,她一旦凤凰起来老子可吃不消。MD,怎么这么巧,古晓晓刚刚给老子打完电话火凤凰的电话就来了。
就在我犹豫着接还是不接时,手机叫个不停,看来不接是不行说道,足足响了好多下后我才按接听键。
“怎么才接电话?”火凤凰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
“哦,刚才很吵没有听到。”
“把你手机的铃声调的大点嘛!笨死了。”
“把我手机的铃声调的和你的声音一样尖声高腔吗?”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嘿……”
“我给你说,你明天有安排吗?”
“没有。”
“哦,这样就行,明天一早我们去参加个活动!”
“什么活动?”
“现在不告诉你,保密!”
“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不去!”
“你敢!”
“嘿嘿!好,我去还不行吗?”
“你今晚过来吃饭吗?”
老子现在最害怕她问这句话,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但听她话里的意思去也行不去也可,因此我囔囔地说道:“我还在单位加班,今晚就不过去了吧。”
“好,随便你吧!”
听到她这句话老子高兴的险些蹦起来,谢天谢地,火凤凰没有硬让我过去,古晓晓那边老子就不会失约了。嘿嘿。
火凤凰最后告诉我明天一早让我等她电话。
挂断电话后,老子屁颠屁颠往家中赶去。不是老子的家中而是古晓晓的家中
敲开古晓晓的家门,她正在厨屋忙碌着,看我进门她把最后的那个炖鸡端上来,看着满桌子丰盛可口的菜肴肚子咕咕起来。
古晓晓打开一瓶干红,我们两个边吃边聊,她神态很是温柔,但神情有些忧郁,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果然,喝了几杯干红葡萄酒后她神色突然黯淡下来,低头沉思好长时间才轻启朱唇娓娓道来。
她告诉我前段时间她刚刚离婚,她和她老公是**师范大学时的同窗,大三的时候两人开始恋爱;大学毕业后双双被分到某个中学任教,她教语文,她老公教生物,时间不久两个人就结婚了,夫妻每天双起双栖,恩爱融融,其乐无穷。
一年之后她生下他们的爱情结晶:一个宝贝儿子。家庭里充满温馨快乐。她老公志向很高,不满足于现状,于是在儿子五岁的时候他辞去教师工作,东挪西凑一笔资金,开一家保健品公司,每天起早贪黒莫爬滚打,二年之后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公司终于打开局面,慢慢有了起色,并且买了豪华别墅,为照顾她上下班方便,还给她买一部豪华轿车。
有钱之后家庭富有,但她和她老公之间也有隔阂出现感情裂痕了。他们夫妻之间爆发的第一次家庭矛盾是关于她的工作问题,她老公让她也辞去教师工作,在家当全职太太,但她坚决不同意,他有他的事业;但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她是个很自立的女性,她更喜欢教书育人的那种成就感,不想放弃自己心爱的教师行业。
但她老公不依不饶,每次吵架都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就走’的理论来和她争吵,经过半年多的冷战,她最终没有丢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裂痕宛如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们中间,鸿沟上边连座可以进行沟通的浮桥也没有,她陷入极度痛苦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老公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彻夜不归,这对极度敏感的她简直就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怀疑她老公变坏了,在外边肯定有其她女人了。
她平时上班没有时间,加上是个为人师表的教师;她实在拉不下面子去盯梢老公,无奈之下她便悄悄聘请一个私人侦探,委托这个私人侦探调查她老公的行踪。
没过几天,那个私人侦探就把一大摞照片甩给她,她一看照片险些昏过去。
这些照片中有两个格外靓丽的女孩子,还有一些是她老公出入高档**会、酒吧等**场所的照片,私人侦探就是厉害,竟然拍到她老公沾花惹草的不堪入*目的镜头!
然后私人侦探告诉她,这两个靓丽的女孩子,一个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大学生,目前没有工作,被她老公*养,并且还给她买屋子和轿车;另一个是她老公公司的女秘书,这个女秘书已经和她老公暗渡陈仓好多年了。
古晓晓听完那个私人侦探的描述后,痛不欲生放声大哭。她感觉天已经塌下来了,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哭整整一天,晚上回到家后她没有像泼*妇那样和她老公争吵打闹,而是平心静气地和她老公进行一次深谈,并把私人侦探拍下来的照片扔给他,他老公顿时傻眼了。没有想到他自认为很保密的事情都被老婆侦破到,他羞愧的无地自容,她平静地看着他静静地说一句话:“我们分手吧!”
她老公立即跪在她的面前,不住地忏悔,痛哭流涕,请她原谅。她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出奇平静地对他说:“请你在上边签字。”
她老公说什么也不签,她说你不签也行,那就等法院的传票吧!说完她走进书屋一宿没睡,看一夜的书,仍无法将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消息很快传到她的公婆那里,她的公公婆婆以及小叔子小姑子都出动了,轮番上阵苦苦劝她不要离婚。但她的心已经伤透了,她只有一句话:“只有离婚,她才不会这么痛苦下去。”
古晓晓是知识女性,知书达理,敬上礼下,深得公婆全家的喜欢,他们也真舍不得这么个好媳妇离开这个大家庭,气得她的公公对她老公拳打脚踢,狂骂不止,婆婆除了哭就是不停地骂儿子。
她对她老公只提一个条件,什么也不要,只要宝贝儿子,她丈夫的全家此时都已经知道古晓晓坚决离婚的原因了,都感到理亏辞穷。古晓晓提什么要求他们都只有点头得份,但年迈的公婆最喜欢这个小孙子,想到孙子即将要离开他们,伤心之下先后病倒住进医院。
看到此情此景,古晓晓做出个惊人的决定!她决定让儿子留在丈夫这边,以安慰年迈的公婆,她独自离开。
她丈夫看到她什么也不要只身搬出去,心中很是惭愧,便给她100万元,但她一分钱没动直接存进银行,存单上的名字是她儿子的。
就这么她租这个屋子住,这样可以离学校近些。
听完她的故事,老子的心中极其沉重问她:“学校里不是有屋子吗?为何还要出来租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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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晓沉默一会抬起头来,再也忍不住泪水流下来,哽咽地说道:“我不想让学校的领导和同事们知道我离婚。”
我的天啊!她这是把她丈夫给她造的这杯苦酒独自吞咽下去啊,深深埋在心底啊。
我感觉古晓晓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急速上升,忍不住坐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热切地吻着她,以抚慰她那受伤的心。
喝几杯酒后,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起后来的事情,前段时间她的老公来找她,她当时给我也发短信,这件事我知道的。
她老公来之后二话不说就跪在她的面前,向她不住忏悔,他已经把那个女秘书辞退,也与那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刀两断了,并将写好的保证书给她,保证以后决不再花心,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哭。
她老公最后对她说,为了孩子请她原谅他的过失,孩子离不开她,她走之后孩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说话,郁郁寡欢起来。并且生了一场大病,发起高烧,被烧得迷迷糊糊,在睡梦中不住地喊着她,她听到这里心都碎了,二话不说立即跑回去照顾孩子,并和学校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专心致志地陪伴孩子,这才让孩子恢复到以前那种无拘无束欢声笑语的样子。
原来她失踪这段时间是去照顾孩子,我问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还没有想好。”她沉痛地说着,我知道她的心已经被她丈夫伤的支离破碎了!老子要发挥甜舌蜜嘴来好好劝导劝导她。
“晓晓,你这么做很正确,你太伟大了,我崔来宝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高尚的女性;但希望你能听我的一句劝,回去吧!为孩子为那个家,回去和你老公复婚吧!”
她听到这里,明显地一怔,一双秀眸静静地看着我,在等我后边的话。
我继续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与历史长河相比,人生显得那么短暂;但想想每个人所经历的酸甜苦辣咸,人生显得极其漫长。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你老公这点错不算什么,你应该原谅他,彻底原谅他,从你老公的表现来看,他心中爱着的只有你一个,这就足够了。”
听我说到这里,她幽幽地说道:“但我的心中老是疙疙瘩瘩的,想起他和他的女秘书那样我就寒心;想起他竟然在外边*养女大学生,我更是伤心;还有他经常出入那些*情场所,想起来我就恶心,这些都在我心中深深烙下印了,我恐怕迈不过这个坎了。”
晕,她竟钻起死牛角尖了。我猛地想起当初规劝唐烨杏的时候说话不注意分寸,险些被她用刀砍,女人韧性十足;但钻起死牛角尖来,肯定也是不依不饶,非钻的不能再钻不可!
想到这里,我开始逐字逐句斟酌好再说,免得让古晓晓本就伤心至极的情绪再恼火起来,那就麻烦了。
“晓晓,你说男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事业。”
“那就对了,你老公辞去公职自己下海打拼,将公司办的有声有色,算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也就是说是个成功人士,他身边的女人对他产生好感,这很正常啊。他一个把捏不住就会*轨,这么想他和他公司的女秘书发生**关系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养那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并给她买屋买车无非是犯男人的通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虚荣心在作怪,在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面前好显摆一番,给她买屋买车无非是告诉那个女的他混的很好而已,至于出入*情场所,对于商场上的男士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有时为招待客户也不得不逢场作戏,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听我说到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惊奇的样子,但眼睛深处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我心中暗喜,嘿嘿!老子的劝说起作用了。
“来宝,真想不到你这么年轻,竟然懂得这么多道理。”她抿嘴笑着说道。
“嘿嘿!我只是从男人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
“来宝,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再复婚?”
“嗯,这是最好的选择。况且你老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你应该更加放宽心才是。”
她听我说完陷入深深地思考之中。
这种时候老子能做的就是缄默而己,在旁边静悄悄呆着,尽量不打扰她,让她好好思考一下,这毕竟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稍有不慎便会抱憾终生。
她长长地叹口气,似乎要将兄中的闷气都呼出来,轻声说道:“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我馋赖地说:“还考虑什么?你不是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吗?”
“我什么时候做对不起他的事了?”她有些恼火起来。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你和我那样,不是做对不起他的事吗?”
“晕,你怎么说到这方面来了。”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明显地底气不足起来。
过一会,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对我说道:“我和你这样与他和那些女的那样是完全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他那是在和我没有离婚的情况下背着我胡搞八搞的,而我和你则是在我离婚的情况下发生的,怎么能一样?”
“哦……你说的也对,这点我没有想到,但……但结果还不都是样嘛!”
“不一样,怎么能一样,就是不一样!”
我晕,古晓晓连连摇头并左右扭动身子,边说边使起性子发起脾气来,就像个小女孩子撒娇一般。
“好,好,你说的对,的确不一样,我们这是两情相悦,你老公那是胡搞八搞。”我急忙安抚着她说。
将那瓶干红葡萄酒喝完,古晓晓桃面粉腮,娇艳欲滴,惹得我急不可耐起来。
我俯在她耳旁轻轻问她:“想明白没有。”她说还没有。我就把她横抱起来,喘着粗气色色地说:“走,我们到C上去,我今晚不睡觉和你*绵一宿,帮你打通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坎!”
她娇嗔甜蜜地看着我,柔声故意轻轻问道:“你打算怎么打通?”
***,我馋色地嘿嘿笑着说:“到C上你就知道怎么打通了!嘿嘿!”
她忽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将烫脸贴住我的脸颊,趴在我的耳边娇柔妩媚地说:“我心中这道坎是很难逾越的!”
“嘿嘿,没事,我刚才说过,今晚不睡觉狠狠地打通一宿,我就不信打不通你的这道坎。”
“嘿嘿,你要说话算数,今晚不准睡觉,好好陪我。”
“当然,有你这么美丽的女子躺在身边,我怎能睡觉?我要和你大战一宿!”
……
不行!快忍不住了,匆忙之下我只好抬起头来,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一首韵味十足的诗跃然而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连着默诵几遍,果真是上行下效,竟然真的打了场漂亮的阻击战,果真把那即将滚滚涌出的精华给阻击住。
……
我晕,老子是个牛虻,没想到古晓晓这知识女性的性瘾也如此之大!难道知识层次越高**就真的越强烈吗?嗯,看来是真的。
看着她那吃不饱的*渴神态,我禁不住脱口而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
她听我这么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故意噘着嘴说道:“我现在就是狼。”
“嗯,你不但是狼,还是个饥*的母狼!”
“讨厌……呵呵……你这说法已经过时了,呵呵!”
“怎么过时了?难道你有更经典的?”
“当然,呵呵……”
“不要光笑嘛,快告诉我呀!”
“看把你猴急的,呵呵……”
“快说嘛,你说完我就能再次拔起了!”
“呵呵……女人是三十搜狐四十雅虎五十鲨咸六十网易。”
“哈哈……果真经典,那男人呢?”
“男人是奔腾,三十日立四十微软五十松下六十联想。”
“为什么男女都是形容到六十就不再继续往后形容了呢?”
“到六十岁就进更年期了,还怎么形容?”
“我知道你们女人有更年期,女人到更年期就不再生产卵子了,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当然,你们男人到六十岁就只有光联想的份了,也就进了更年期行列了。”
“女人到更年期不生产卵子,男人到更年期也就不再制造米青子了。”
“嗯,男人的到更年期小丸丸就该退休了,哪里来的米青子嘛!呵呵……”
我靠,听她说到这里,我坐起来看着自己的那两个高小丸丸,心中不住祈祷:“小丸丸啊小丸丸,你可得给老子坚持到底啊,不能到六十岁就光荣退休;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发挥余热给老子撑到九十岁,老子到九十岁的时候还能够宠幸美女,让*插件也到美女的**洞里潇洒个够啊。”我再次躺到C上时,古晓晓紧紧拥抱着我柔声期盼地问道:“你宝贝起来了吗?”
我先将*插件的光头放在她的**洞口,刚接触古晓晓就控制不住地轻声*哼一下,**洞湿漉漉一片,想必桃花洞里更是湿*柔滑,这样就用不着那文火慢炖的前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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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古晓晓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桃面粉腮更加滋润无比、秀眸中漾着极大的满足感。她小鸟般趴俯在我的怀里,用柔软的玉手葱指不断地抚*莫着我。
我搂着她靠在C帮上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她用手指在我的兄膛上轻轻画着写着,不知道她画的什么写的什么,竟弄得我兄膛的痒丝丝的。
她微微抬头看我昏昏欲睡的样子,悄声说道:“不许睡!说好的,你要陪我一宿!”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挠我。
“好,我不会睡的,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想睡也睡不着啊,得好好享用享用啊!呵呵。
她听我说完这话后,更加温存地将发烫的脸贴在我的兄上,手指依旧在我的兄膛上不停地勾画着。
“你勾画的是什么?弄得我的痒痒的!“我懒洋洋地问道。
“勾画着玩呢,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她柔柔地说。
“你这样勾画的目的是为让我永远记住你?”
“嗯,是的,我看过一本书,书上写着女人在男人的兄膛上这般勾画会让心爱的男人永远记住这个女人!”
“你就是不这样勾画我也忘不你!”
“不行!必须勾画,不然你真的会把我给忘记的。”
我将她紧紧搂住深情地对她说: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听我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柔柔地看着我,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含着泪花,樱唇微启:“亲亲我!“
我也被她感染的动真情了,立即紧紧吻住她,她秀眸紧闭两行清泪滑落到我的嘴巴上方。
我一愣,松开她怔怔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哭了?“
她忽地钻进我的怀里娇羞地说:“这不是哭,这是高兴的喜极而泣!”
“呵呵,你这喜极而泣倒把我吓一大跳,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嗯,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的三大宝,我只会哭,不会闹,更不会上吊。”她说到最后语气明显地伤感起来,她这是想起那件烦心的事了。
“你不要心烦,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就把你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坎打通了!呵呵。”
“嗯,最好是这样。”说完之后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竟无限娇羞起来。
我待昏昏欲睡,她抬起头来说道:“来宝,你干的工作,每天写稿子,想必懂些文墨,我们来作诗好吗?”
“呵呵,我只是粗懂文墨,真要作诗,与你这大才女相比可是差的太远了。”
“来嘛……如果一对相知相爱的男女红身搂*抱在广木上,边那样边作诗将会留下刻骨铭心地记忆的!”
“要要,你懂得真多,既是美女又是才女!”我情不自禁地亲亲她的樱唇,情到浓处竟然不再叫她晓晓而是改起要要了!
她微微一愣,开心地笑道:“你早该要要了,你叫我晓晓我反而有心理负担。”
“呵呵,以后我就叫你要要!”
“你看过金庸写的小说《神雕侠侣》吗?”
“看过,电视剧和小说都看过,怎么了?”
“小说中的男女主角杨过和小龙女开始的时候,杨过喊小龙女姑姑,但两人相爱之后杨过就改口了,不再喊她姑姑了。”
“嗯,是的,你要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
我说完之后将身子躺下来紧紧抱住她,边亲着她边说:“我们再发生一次吧!”
她听后甜蜜地一笑,用柔软的玉手葱指攥住我的B王枪。她用手攥住我的B王枪边攥边捏。“来宝,你的宝贝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等会再发生吧!”
“你继续这么攥这么捏,如此抚莫下去会就坚*如铁的!”
“呵呵,还是自然恢复吧,硬要让它勃*起反而对你的身体不好,我们开始作诗吧!”
晕,她依旧没有忘记作诗,看来她是真的想好好浪漫一把,老子历来就善解人意体,贴女人,尤其是像古晓晓这般美丽风情的女子,老子更是甘愿做牛做马,勤耕不息!
“那怎么作呢?作诗要有景有物才行啊!”
“这好办,我们两个就是现成的景物,呵呵!”
我不住往前拱拱小脑袋,给她个深深的吻:“好吧,要要,我们现在开始吧!”
“不但要作,作出来还要有遐想无限的想象空间,使人完全进意境。”
“你是大才女,每天看那么多的书,我和你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怕什么?就我们两个人,作不好还作不孬嘛!”
“嘿嘿,我就怕作不上来,卡壳败坏你的雅性!”
“不会的,我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作诗玩呢!”她说到最后眼中既妩媚又期待。
“好,我们开始吧,怎么起头呢?”
“呵呵……就从嘴巴开始吧,呵呵。”
“啊,从嘴巴开始,那怎么开始啊?”
“就是我以你的嘴巴为题,作一首;你以我的嘴巴为题,作一首。”
“晕,要要,你真是太富有想象力了,太浪漫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作诗的,你可创历史之先河啊,哈哈!”
“呵呵,开始了,我先来,就以你的嘴巴为题。”
我色色笑笑地看着她点点头,“你可得把我的嘴巴作好啊!这嘴巴可是与你肌肤相亲过的!不能亏待它啊!”
“哎呀,你真讨厌,你把嘴对着我!”
“干嘛?”
“以你的嘴巴为题,我要看着它嘛!呵呵。”
我面对她夸张地将嘴巴使劲噘噘。
“呵呵,你要自然些,再这么噘嘴我可就按照八戒兄的猪嘴来进行了。”
“啊,”我急忙将噘着的嘴巴收回来,只见她凝眉沉思缓慢地说:“题目就叫《来宝的嘴巴》吧,呵呵。”
“《来宝的嘴巴》
来宝嘴巴噘又昂,唇触齿扣舌如簧;
贪婪亲允吧唧响,吻舔吸搅非寻常!”
我一听连连叫好,立即被她带进诗境,感觉老子的嘴巴果真不寻常,有些飘飘然起来。
“来宝,该到你了,你也以我的嘴巴为题吧,呵呵。”
老子已经被她带入那如梦如幻的诗境世界,皱眉冥想之下思如泉涌。
《晓晓的嘴巴》
幽韵撩美俏娇娘,樱唇半开显妩媚
含娇细语嘤然声,哼唧*哼欲癫狂!
“好啊,好啊,不错,不错,来宝,你不愧是干文秘的。”说着说着有些娇羞起来,嘿嘿,老子也把她带入神魂颠倒的诗境了。
接下来我们分别用对方的手为题进行意Y,古晓晓作一首《来宝的手》,那老子当仁不让地作一首《晓晓的手》进行呼应。
《来宝的手》
魔掌淫爪不善良,柔抚玉体搓花屋
触莫嫩蕊揉红豆,来宝年少情颠狂。
《晓晓的手》
纤纤玉手葱指香,轻触之下欲便酿;
柔桡轻曼姌嫋媚,圆润无节握肉枪!
古晓晓听我说到最后那一句‘圆润无节握肉枪’时,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我的B王枪!
她这一握,我再也忍不住就想再次进了她的*内,她柔声阻止我。
“来宝,我们再接再厉,我要以你的宝贝为题作一首,呵呵……”
我一听B王枪更加亭拔不住,说道:“果然是知识层次越高,**越烈,嘿嘿。”
她眼睛中漾着醉人的性光,轻启红唇趴在我的耳边悄悄说道:
“无情无欲窝里趴,有情有意欲喳喳;
坚Y如铁若惊鸿,山崩海啸来狂C!“
“嘿嘿……这首诗怎么没有题目呢?”
“嘿嘿……题目你来定吧!”
“那就《来宝的枪》吧,嘿嘿……”
“嗯,很是贴切,呵呵……”
我将魔掌淫爪伸向她的私密边揉搓边说:“那我就以你这里为题作一首吧!”
“不要呀,真羞死人了,以这个为题吧!”她边说边将*屋亭亭,鼎住我的兄。
“你以我的枪为题,我要不以你的**洞为题,岂不是太不对称啊!呵呵。”
“不要,你坏……”
哈哈,我边笑着边手上用力莫着她的下身,边酝酿着诗句。古晓晓被我莫得止不住*哼起来。
《晓晓的桃花洞》
蓬茸芳草绛霓裳,娇嫩红豆凸起胖;
桃花源深水涓流,粉臀微翘待情郎!
“来宝,我们变换姿势吧!”
“嗯,好的!”
“什么姿势好呢?”
“山羊对树吧!”
“什么叫山羊对树?”
“就是我坐在广木沿,你坐在我身上,然后插*。”
“哦,这是观音坐莲啊!”
……
我和她开始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也别说,我所知道的那些姿势古晓晓都知道,并且她还教我几种我所不知道的姿势。
足足折腾一个多小时,最后我和她同时到达巫山之巅,这番**把老子和她都累坏了,躺在广木上直喘粗气。
休息好长时间古晓晓起身去打开墙壁上的壁挂电视,又放个*片!
老子前边曾经说过:男人说不行,就不行;女人说不行,还能行!女人的韧劲十足,男人只能靠边站!
古晓晓看着A片上的镜头身陷其中不亦乐乎,而老子看着看着竟开始打起瞌睡来,毕竟连续办了三次,身体最起码被掏空了个80%!
细心的古晓晓发现我打起瞌睡来,便轻声问我:“你是不是很困了?”
“有点,但我绝对不睡,我说要陪你一个晚上的!”
“呵呵,好吧!”
过会古晓晓被A片中的镜头惹的古欠火大爆,再也忍耐不住坐起身来,俯下身子伸嘴用樱唇H住我的B王枪!B王枪此时正于下岗状,态软绵绵的毫无生机。
她用樱唇刚H住B王枪的时候,我全身就像过电一样猛地颤抖一下,禁不住*哼一声,太TM舒服了!要知道我的小插件这时候的神经可以完全感受一点点的刺激啊!
……
边看A片边发生,效果事半功倍,我和古晓晓都是疯狂至极,劲力十足,老子如猛虎饿狼般勇往直前,连插带鼎;古晓晓如狼似虎,拼命迎合、连夹带吸!
也不知道狂办多长时间,古晓晓最后*哼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如此这般也不知道发生几次,最后我和古晓晓都累的像面条一样躺在广木上,都心满意足地在闭目养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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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翻了个身刚待沉沉睡去,手机响起来了。手机一响,把我吓一跳,古晓晓也是惊慌不已忙问是谁的手机响。
手机的铃声是: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无疑是老子的手机在响。
“没事,别怕,是我的手机,你千万不要出声啊!”
古晓晓点点头后轻轻舒一口气。
“喂,谁呀”
“是我。还能有谁”原来是火凤凰打过来的电话。
“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晕,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今天早上等我电话的。”
“哦……是的,我没有忘记。”***,老子已经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有忘记你还问快点过来吧!”
“啊!上哪里去啊,天还没有亮呢!”我边问边看看窗外,此时天空才略微有些蒙蒙亮。
“已经是五点多了,不要睡懒觉,快起来吧,我在你小区门口等着呢!”
“啊!我们这是到哪里去啊”我听她已经到老子的小区门口,有些惶恐起来。
“你来了就知道了,记住你一定要换上运动服和球鞋,其它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啊,你约我跑步锻炼身体吗”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出来,不然就迟到了!”
她说完这话后就忽地挂断电话了。
我怔怔地握着手机不知所措,古晓晓轻声问我:“谁啊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哦,是我的朋友,有急事找我,我得马上走了。”
“这么早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她就在小区门口等着我呢!”
我边说边匆忙起身穿上衣服,快出卧室门口的时候,我返回身来趴在广木边对古晓晓说道:“昨晚咱们两个都没有睡觉,奋战一宿,我最担心的就是没有将你心中的那道坎打通,你现在想通没有啊”
古晓晓一听,温柔地一笑,柔柔说道:“呵……我现在真的有些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说明我经过一夜奋战将你心中的那道坎打通了;为了孩子,回去和你老公复婚吧!只有这样你才能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
“嗯,我知道,让我再考虑考虑怎么办才好!”从古晓晓那里出来,我回到自己的家中翻箱倒柜找出来一身好久没有穿过的运动服,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换上这身运动服,找了一双球鞋,穿戴停当这才急匆匆下楼来。
MD,走在楼梯上身子发飘腿直打软,老子全身的精华都喷S到古晓晓体内,小体几近掏空了!
火凤凰在此时把老子召唤出去,没给老子休息的时间,老子还不知道她召唤我去做什么。
火凤凰就是喜欢玩惊奇的,她昨天要是告诉我这么一早就出去还要换上运动服球鞋的话,老子说什么也不会和古晓晓大战一宿,办个一次两次的过过瘾后就抓紧时间好好休息!这可倒好,一宿不停地大战,几乎没有合眼,更没有睡上一分钟半分钟的。
快到小区门口时,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火红运动服的长发女子正在不时地向这眺望,这个女子正是火凤凰!
她看到我后连连向我招手,清纯漂亮的脸蛋笑的很是灿烂!
我快步跑到她的面前问道:“我们这是干什么去”
“走路去!”
“啥我们走路去开什么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真的是去走路!”
“莫名其妙,真要是走路我不去了,我一贯懒惰你不是不知道。”
“嘿嘿,就是为制你的懒惰劲才要去走路的!”
听火凤凰原来是叫我去走路,顿时索然无味,真的不想去,便噘嘴不配合起来!
“给,你拿着。”她递给我一个徒步行军的旅行包,里边装满了东西。
“给我这个干嘛这里边装的什么东东”
“走路要背上这个旅行包的,里边装着洗漱用具,吃的喝的还有野外休息用的折叠帐篷和防潮垫以及睡袋等。”
“晕,我们到底干什么去你要不说我坚决不去!”
我一听是折叠帐篷是防潮垫睡袋啥的,更加困惑不解,这TM是干什么去
“告诉你吧,我们是去参加马友俱乐部的马行天下,活动好多,马友都在**广场集合呢,六点钟准时出发!”
“啥我们这是参加马友活动”
“是啊,你以前参加过这类活动吗”
“没有,我才不愿意参加这类活动呢!”
“哈哈,你没参加过更好,这次让你见识见识!”她说着说着竟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小臭丫头!
“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我感觉参加这类活动的都是些吃饱撑着没事干的人!”
“别胡说八道的,这是一种高尚的野外活动,带有探险性,属于极限和亚极限运动,有很大的挑战性和刺激性,我都参加好几次了。”
“算了,我不想去。”
“你敢!我给你买的这一大袋装备,足足花了接近1500元,你不去对得起我吗”
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我老实起来,更没有想到这个旅行袋里装的东东这么贵。
“你昨天要是和我说去参加这个活动,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嘛!”
“我就是为给你个惊奇和惊喜嘛!”
“你给我的是惊奇但没有惊喜。”
“你真是个懒虫,像你这样的懒虫更得去参加马友活动,少废话,快走!”
她边说边不容我分辩,伸手拽住我向前走去。
来到公路边打个出租车,急匆匆向**广场奔去。
刚上出租车,火凤凰就递给我个方便袋,方便袋里有面包、火腿、鸡蛋和牛奶。
“这是你的早餐,快吃!到地方要马上出发就没有时间吃饭了。”
老子现在只有听她吩咐的份,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一切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和古晓晓折腾一宿,现在真的有些饿,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瞬间就把火凤凰给我买的早餐吃个干干净净。
一会就到**广场了,在广场的东南角上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一色的装扮,看就是进行长途跋涉的架势。老子看着心中怦怦直跳,MD,老子昨晚纵*欲一宿,再来这么一个长途跋涉,不知能不能撑的下来,越想越心惊肉跳。
火凤凰下车后快乐地和其中一个人打着招呼,看样子都是些认识的老马友,老子瞪着小眼踅莫一遍,都是些生面孔,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
其中有两个年龄大点的人,似乎是此次活动的召集领头,他们两个不停地看着手表似乎人还没有到齐。
此时陆陆续续地来一些人,都聚集到这里,差五分钟六点时已经集聚很多个人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人开始清点人数,点名的时候竟然点到老子的大名崔来宝,我才知道火凤凰已经提前给老子报上名了,这个凤凰凤凰的臭丫头,清点完毕,一共是十八个人,一声号令大家便起步跟着领头的人向前走去。
我跟在火凤凰的身后悄悄问她:“我们这是要走到哪里去啊”
“不用问那么多,跟着走就行!”
“什么时候休息休息”
“这才刚开始走你就要休息你真是懒得出奇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
“需要不停地走,不会休息的,否则就不会叫马行天下了。”
我个太阳哟,老子听火凤凰这么说险些栽倒在地上,心中大骂不止:这是谁***发明的马行天下这个破玩意,我问候他祖宗三六代!MD,你们这些人都知道今天要马行天下,个个都休息好了,都精神饱满的。而老子呢老子可是一宿没合过眼,还不停地和古晓晓嘿咻,老子如何能够撑的下来
心中不停地骂着,无精打采地跟在火凤凰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没过一会,火凤凰边走边不时扭头对我说:“这里边的人大部分都互不认识,大家都是从网上报名的,参加这样的活动可以多结交些朋友,既锻炼身体又磨练意志;也增加见闻;同时认识些各行各业的朋友,多好啊!”
“嗯,是好,真的很好。”我点头应着,心中苦水横流:好是真好,但老子今天确实提不起精神来,实在是太累了,整整一宿呆在古晓晓的温柔乡里,老子实在撑不住了!
天色大亮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这座城市正在向东进军,此时所有的人都很自觉地排一溜,大家有说有笑边走边聊,老子跟在火凤凰的身后就像斗败的公鸡,焉搭拉拉地只是跟着走。
“你说你怎么一声不吭说话啊!你看人家都有说有笑的,就你自己独个玩深沉。”
我默不作声,心中暗想:老子不是玩深沉,而是将全部精力都用在马行上了,靠!
这时公路上的一个高坡挡在前边,由于高坡较陡,大家往上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将腰弯下去往上爬走,我更是将腰弯的厉害,上身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就在老子弯腰使劲往坡上爬时,一个控制不住,哧的一声放个长闷的屁,这屁声音极轻,估计臭不可闻,自古以来都是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结果将后边的人熏得连连咋呼起
“谁啊怎么这么不自觉!”
前边好多人都纷纷扭头观看,问怎么了。我后边的那个人连连用手在鼻前呼煽,连连说道:“不知是谁放个屁,真臭!”
好多人都呵呵直笑,我也装着被熏坏的样子,连连挥手呼煽着扭头对那个人说:“就是,把我也给熏坏了。”实际上老子根本就没有闻到什么臭味,臭味都顺着东风刮到后边去了。
火凤凰回过头狠狠地白我一眼,撇嘴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害臊,明明就是你放的,还装没事,你这样装法不就诬陷你前边的人吗讨厌!”
“你怎么知道是我放的”
“因为我在你前边,我根本就没有闻到臭味;再说别人也放不出这么臭的屁!”她说到最后竟忍不住笑起来。
晕,西洋镜竟然被这丫给拆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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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坡顶,深深粗喘气,腿打软险些摔倒在地,使劲亭亭才没有倒下。***,这才刚刚开始马行,老子就这般衰样,何时是个头啊?
本想在这个坡上多休息会,没想到领头的那B脚下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大踏步地向坡下走去,我日哟!这B他M的没走过路吗?
我狼狈不堪地紧紧跟着队伍向坡下走去,我边走边想,这帮子人真是混球到家了,没事搞的哪门子马行天下?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此时,我已经全身放汗了,汗珠子滴滴嗒嗒地往下淌,扭头看看后边,后边的人也出汗了,心中大乐:此时已经走三个多小时了,这么多人都出汗也该休息休息吧!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更加地苦不堪言,我们此时正行走在公路上,前边领头的人突然改变方向,向田地中一条小路走去,大家纷纷紧跟其后,队伍弯个90度。
大部分人都兴高采烈地跟着队伍向田间小路走去,我却着急起来,那条小路太难走,坎坷不平不说,最多也就30公分宽啊。
我急忙问火凤凰:“为什么改变方向?”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不是告诉你了嘛,跟着走就行!”
“在公路上走得好好的,干嘛要去走那小小路,坑坑洼洼地多难走啊!”
“领头的人那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他具有多年马行天下的经验,跟着他走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马行天下。”
“哦,原来他是头老马,老马识途啊!”
MD,这下老子算是上了贼船了!我们这支马队在田间小路上步行二十分钟来到一座山前,这座山不高但十分陡峭,连个正经的上山之路也没有,更别说有什么石砌台阶了。
队伍行进到山下之后,领头的人也没介绍此山啥名,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便一头攮进山里。
拾阶而上,游山玩水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古往今来令多少文人墨客心向神往!但爬这么个山,非但没有一点诗情画意,倒更像是逃荒逃难,逃进深山老林躲避战乱般。想到这里老子更是怨声载道,不但狠狠地爆骂领头的那B一顿,还将私自给老子报名的火凤凰给海骂一通。
这山不高但很陡峭,仿佛是故意在和老子开玩笑,往山上去需要借助身旁的树木才能攀爬,因为坡度实在太陡,不抓住身旁的树木一个闪失就会滚下山去。
MD,这帮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出来故意找这份罪受,简直就是***活受罪!
火凤凰身形矫健,爬这样的山竟然游刃有余,挥洒自如,老子可就惨了,一次险些滚下山去,多亏后边那个吃屁的人伸手把我拦住,使老子深受感动,惭愧不已,下定决心再也不放屁给他吃了,就是放也要加点味精,这样味道好点吗。
看着火凤凰轻灵的身影,老子每次都想扑到她的背上,让她背老子上山。谁让她不经过老子的允许就私自给老子报名来参加这个***破马队的?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前边的马队终于停下来站在一块大石头前。
老子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赶快停下来,好让老子喘口气休息一番。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石头旁,双手按着自己的膝盖上,弯着要大口喘着粗气。
这块大石头非常独特,中间一个很大的槽,槽周边的石面很是光滑,青黝黝地散发着幽幽之光,似乎在向周围的人们诉说着它的历史和见证!
领头的人招呼大家围着这块大石喝点水稍事休息,他指着这块大石介绍说:这块石头叫饮马石,传说是宋朝时期巾帼英雄穆桂英拴马饮马所用,此言一出,老子惊愕不已,穆桂英的形象从脑海的最深处跳出来,此石竟然是顶天立地、勇冠三军的女英雄穆桂英所用,太出乎老子的意料了。
这时一个人问到:“马大哥,穆桂英是谁啊?”
晕,这人真***姓马啊!这声音不会是天外之音吧!怎么能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大家纷纷扭头去看问话之人,原来开口问穆桂英是谁的那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估计连20岁也不到。
他这一问把大家都给问乐了,有的人捧腹大笑起来,他这一问老子也知道领头的那B姓夏,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三十出头,姑且也叫他马大哥吧!
马大哥呵呵一乐,对那个小伙子说:“你要问穆桂英是谁,那就说来话长了,你听过长篇评书《杨家将》吗?“
“没有,没有听过。“
旁边一个人问他:“老弟,你什么毕业啊?“
我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小伙子很是落落大方,没有将大伙的嘲笑放在心中。
“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厨师,天天蹲在厨屋里炒菜,烟熏火燎的。”小伙子说到这里竟自嘲地笑起来。
“呵呵,怪不得你不知道,不知者不为怪。”
马大哥对小伙子说:“穆桂英是古时候很著名的女英雄,抽空你多看看她的事迹就知道她是谁了。”
“哦,呵呵,谢谢马大哥!”
我心中疑窦丛生,不住问道:“马大哥,我崔来宝是第一次参加马友活动,这块饮马石真的是穆桂英用过的吗?”
“嗯,应该是的,我是听附近的老人讲的。”
“哦,想不到这么个荒山上竟然还有如此历史遗迹!”
马大哥哈哈笑说:“越是荒芜的地方,越有货真价实的东西。”
他说完把手一挥带头向山上攀去。
我边往山上爬边无比留恋地回头看看那块饮马石,它那青黢黢的外表无疑是最好的明证,书写着不为人知的历史。
老子从小酷爱历史,这块饮马石立即把老子的兴趣全给调动起来,心中不住庆幸来参加这次马行天下是来对了,兴趣昂扬也感觉不到那么累了,跟着火凤凰向山顶爬去。
到山顶举目眺望,乖乖龙的东,萝卜炒大葱,只见山的南侧是一大片悬崖,刀削斧砍般一泻到底,让人看了很是恐怖。
山顶风势很厉,吹在汗浸浸的身上,竟止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看着老马同志,希望他给我们再介绍介绍这个山顶上还有什么历史典故,但他站没几分钟转身向东了,看那样子是要带领大家下山去。我看他这就带领大家下山,心中有些着急,我靠,就这么下山了?岂不败坏马行的乐趣?我忍不住大声对他说:“马大哥,这个山顶上有没有穆桂英的事迹啊?”
“哦,应该没有,没有听说过啊。”
“半山腰有穆桂英的饮马石,这个山顶上要是没有她的典故,岂不很是可惜?”我表情惋惜地说着。
“可惜什么?你已经马行到山顶了,没有什么可惜的!旁边有一个人如是说。”
“马大哥,这个山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哦,这山就叫饮马石山。”
“这个山顶的悬崖有什么名字吗?”
“……没有,真的没有。”老马同志听我这么问,认真想想,连连摇头说没有。
“这么陡峭的悬崖竟然没有个名字,的确是很可惜。”老子发自肺腑之言说道。
“嗯,是有点可惜。”旁边有个母马友轻轻点头说道。
她这一说,开始有响应起来,接二连三有好几个马友纷纷赞同我的观点。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一句:“既然没有名字,那我们这些马友给它起上个名字,岂不更好?”
“名字好起,但我们都不是什么名人,起了也不算数的。”
“是啊,一般给地名命名的都是些很有影响的名人。”
“管那么多干嘛,起个名字我们回去写马行日记时也好下笔啊。”
“对啊,我们先给它起个名字,等以后起这个名字的人出了名,这个崖名也随之出名了,说不定以后这里会成为风景名胜呢!”
“好,大家好好想想,集思广益,看看给这个地方起个什么名字好。”老马同志大声说着。
***,这正是老子想要的效果,是此崖无名确实可惜;也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休息一番!
想到这里我蹲下身,坐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休息起来,看着眼前一群激情踊跃的马友们。
马友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纷纷说起来,有说恐怖崖的,有说万丈崖的,有说斧砍崖的,有说绝望崖的,还有的说干脆就望夫崖得了。当每个人说出个新名字时,大家就纷纷点评这个名字,最后把起的这些名字都给否定了。
火凤凰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紧靠着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来咕咚咕咚喝,扭头问我:“你渴不?”
“嗯,怎么不渴?出那么多汗了。”
她随手就将剩下的半瓶水递给我。
我刚喝她递过来的半瓶水,她静静地看着不远的万丈深渊,心有所思若有所想幽幽而道:“是你提议让大家给这个地方起名字的,你认为这个地方什么名字才好?”
“嘿嘿,老子……我早就想好了。”习惯使然,我竟然又从嘴里蹦出来老子两字,由于声音较低,急忙改口之下火凤凰没有听出来,如被她听到老子就要挨她一顿爆扁了。
“说说看,你想好的名字是什么?”
“我真的想好了,你想好没有?”
“我也想好了,看看咱们两个是不是想的一个名字。”
“真的,那好,我们各自在地上先写第一个字,看是不是一样?”
“好啊,呵呵!”
老子和火凤凰学起了诸葛亮和周瑜的故事来。
火凤凰听我说同时在地上先写第一个字,顿时大声叫好,笑靥丛生,灿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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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人分别从地上拾根树枝,并背过身去,火凤凰说道:“我说三之后咱们就开始写,看看是不是一个样。”
我连连点头,她数到三时我们各自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火凤凰问我写完了吗。我说写完了;她说我也写完了。话声刚落,她就按捺不住好奇的心,先探过头来看我到底写的是什么字。
当祝娟看到我写的是个‘滴’字时,她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兴奋和激动,忽地将我抱住,忘情地亲亲我的脸颊,随后将我拽过来,使我俯在她的腿上,让我看看她写的是个什么字。
我一看之下险些大声叫出来,火凤凰在地上写的也是个‘滴’字!
我也兴奋激动起来,忍不住对她说道:“看来我们两个人果真是心心相印啊!”
火凤凰兴奋激动加高兴,眼睛竟然湿润了。
旁边有几个马友看到我和火凤凰这般亲昵,都止不住呵呵笑起来,把火凤凰笑的脸色通红,不好意思起来。
就在这时,领头的老马同志大声对我说:“崔来宝,起名字的事是你挑起来的,你看什么名字好?”
我站起来走上前去看着壁立千仞的陡峭悬崖说道:“此山名饮马石山,是因为穆桂英使用过的饮马石而命名,这山和穆桂英密不可分,这悬崖的名字最好也要和穆桂英联系起来,我看就‘滴泪崖’得了,大家看行不行啊?”好多人都是第一次听说‘滴泪崖’这个名字,很是不解,均都默不作声起来。
这时火凤凰也来到我的身边,我悄声对她说:“刚才我们只写一个相同的字,但我肯定你想的名字也是‘滴泪崖’,对吗?”
她抿嘴一笑,轻轻点点头,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愧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大才女啊!”
“呵呵,你也不愧是垃圾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
“你普通话比我标准,你来给大家介绍介绍为何叫‘滴泪崖’吧!”
她柔顺地点点头,这是火凤凰第一次对老子如此柔顺,今天有时间要老子要去庆祝一下呢!
我高声对大家说道:“下面请祝娟给大家解释下为何叫‘滴泪崖’好不好?”周围的马友们纷纷鼓掌彩声雷动。
火凤凰站在一块高石上讲起来:“穆桂英大破天门阵之后,领兵出击西夏,在虎狼峡遭到西夏的阻击,为探测敌情,穆桂英带两名女将沿一条小道爬上一座悬崖,只见前面不远的峡谷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西夏的兵马,穆桂英正看得出神,突然一阵密集的冷箭射来,穆桂英等三名女将当场中箭身亡,留守在崖下的其他几名女将见穆桂英中埋伏,便赶紧一起上来救援,但是悬崖实在太陡峭,只有一名功夫最好的杨门女将爬上去,由于寡不敌众,女将们最后全部牺牲在崖顶,穆桂英死后,她和其她几位女将的首级被西夏人割去,……佘太君闻讯赶来祭奠追悼亡灵,悲恸而哭,声震山岳,感动的连山神也泪流不止,泪滴化作山崖石子沿崖滚下,后来人们就把那个悬崖做‘滴泪崖’,这就是‘滴泪崖’的来历。这个山上有穆桂英使用过的饮马石,山顶的悬崖是如此陡峭,将这个地方也做‘滴泪崖’,既和饮马石呼应,又能寄托后人对这位巾帼英雄的无限哀思!”
火凤凰说完大家议论纷纷,有的人说:原来穆桂英是这么死的;有的人说:这么个女英雄这般死法太可惜了;有的人说:将此也命名为‘滴泪崖’最好,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巾帼英雄的事迹,寄托后人的哀思。
还有一个人竟问:“真的假的?穆桂英不是活一百多岁吗?“
此话一出引来大家的哄笑,好几个人说道:“你这是把穆桂英和佘太君给搞混了,佘太君才活到一百多岁啊。”
开口问穆桂英活到一百多岁的那人是个年轻人,哎!历史是我们的宝,现在的年轻人竟然对这些大路边上的东东都知之甚少,看来我们的教育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
我开口对他们说道:“历史上真实的佘太君也没有真的活到一百多岁,而是活到九十岁,说佘老太君活到一百多岁只不过是后人编出来的。好,大家刚才都听祝娟介绍‘滴泪崖’的来历了,大家认为将这个地方取名‘滴泪崖’如何?”
先是几个人说好,后来大家纷纷赞成,就这样,这个悬崖峭壁便成为我们十个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滴泪崖了。’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临下山时,老马同志站在最前边大声对我们说:“各位马友,下山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走,一定要按照我走的路线下山,这个山太陡,大家互相照应着,千万不要出事啊。”
往下走没多长时间,我们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陡什么是险什么是下山难了,看来老马同志以前曾经来过这里,他领我们走的下山路线的确是比较安全的地带,虽是这样,还是有个马友差点滑下去,多亏前后的人及时拽住,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在下段几乎垂直角度的山坡时,老子一个闪失,竟从上边滑下来,砰的一声屁股就坐在下面的凹槽里,几乎将屁股摔成四瓣,疼得龇牙咧嘴。火凤凰急忙回身拽我,当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后边的人也连滑带摔下来,一下子砸到老子的身上,把老子砸的向前扑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急摔之下老子竟然把火凤凰也给扑倒了,疼的火凤凰皱眉咧嘴,而我则是不住地哼哟起来。
后边那摔的人更惨,扑通一声不说,还把左脸颊给戗破了,一支行进的队伍关键在于带头的人是否正确,从老子往后还有几个人,老子算是开个好头,身后那人摔倒之后,接二连三后边的人扑通扑通都摔下来,重重地砸在我身后的那人身上,一时险象环生,前边的队伍停下来,老马同志急匆匆跑回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马看着摔倒在地的这些人,连忙喊住还没有下来的,让他们少等。他从旅行包里拿出个小铲子,在斜坡上挖个内槽,让上边的人踩在内槽上慢慢下来。
等所有人都从这个斜坡下来之后,老马跑到前边去领队,我不住嘟囔道:“哎,这不是出来找罪受嘛,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闭嘴!你知道什么?我不是告诉你嘛,马行马行,一定要带有探险性,否则就失去马行的意义了。”火凤凰噘嘴训斥我。马行马行,还驴行驴行呢!就是吃饱了撑的!老子心里嘀咕着。
马友队伍终于从饮马石山上下来,看老马走的方向是要回到公路上,我们此时是位于饮马石山的东侧,从这里到公路上去,连一条田间小路也没有,老夏踌躇一番后决定带领大家从田埂上走,这条田埂最多十五公分宽,仅够踏上一只脚的。
***,光走这个田埂就走一个多小时,到公路上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马友队伍继续向东进发!
说真的,老子此时已经实在坚持不住了,腰酸腿疼不说连脚丫子也麻木起来,要知道老子昨晚不但一宿无眠,还和古晓晓嘿咻个不停,接着来参加这个破马行天下活动,就是铁也会累趴下的!
我跟在火凤凰身后机械地走着,不停地嘟囔着,最后火凤凰实在忍无可忍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整个泼到我的头上脸上,泼的我大叫不止,她看我还在嘟噜,气愤地又打开一瓶矿泉水,嘴里说着你怎么比娘们还唠叨。看那样子是又要泼老子,我赶忙闭上嘴不再说话。
此时我走路纯粹是机械运动,边走路边不停地打瞌睡,以致走路的姿势变得踉踉跄跄起来。
火凤凰看我这样只好让我到她前边去她跟在我的身后,有很长一段路程她是用手推着我走的。
“崔来宝,你到底怎么回事?快走啊!”
……
“崔来宝,你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
“崔来宝,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老实交待!”
……
“崔来宝,你不会走着路就睡着吧?”
……
砰砰砰……砰,火凤凰接二连三问我,我一句话也懒得说,她气恼之下在后边开始对老子拳打脚踢起来,打的老子踉踉跄跄向前滚去,引得前后的马友大笑不止。
“你他M的怎么这么野蛮……啊……”随着我一声大叫,屁股上钻心地疼起来,一下子把我疼的跳起来手捂着屁股,扭头看着火凤凰,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你用什么扎我屁股!”
火凤凰扬扬手中的一个东东,***,那个东东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寒光,原来是她头上戴的一个小簪子,簪子的簪头上竟还滴着血!
我一看之下大恐,大怒喊道:“火凤凰,你怎么用这个扎老子啊?”
火凤凰眯着眼睛一副斗鸡的架势,举举手中的簪子噘嘴说道:“你他***再不好好走路,我就把这个簪子全扎到你屁股里去!”
旁边的那些马友都捂嘴偷笑,没有一个上来帮助老子的。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火凤凰挥挥手中的簪子用手推我一下,厉声说道:“快走,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
我只好扭头转身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低声嘟噜骂道:“***,臭火凤凰……”
刚刚骂一句,小脑袋上就挨一巴掌,是火凤凰从后边伸手打过来的,MD,这个火凤凰简直就是老子的克星!
也别说,被她这番折腾暂时没困劲了,腿上也仿佛有些气力,不再那么无精打采了。紧紧跟着前边的人大步走去。
“崔来宝,嘿嘿,你就是属破车子的,不打不行。”
“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火凤凰!”
‘啪’的一声,这丫使劲拍老子肩膀一巴掌,嘴里哼着:“你小子以后再敢叫本姑娘火凤凰,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我不再说话,只顾往前走,‘啪’的一声,这次她是拍的老子的后背。
“我不是在往前走嘛,怎么还打我?”
“哼,这次打你是因为你刚才和本姑娘自称老子。”
“你要是再在后边打我,我就永远在你面前自称老子。”
“你敢……”
“哈哈哈哈……”后边的那几个马友看火凤凰和我这样都哈哈大笑,一起起哄起来,气的老子快步急步向前走去。
MD,屁股上被火凤凰用簪子扎的那下竟还生生作疼,这次没敢再骂出声来,而是在肚中暗暗地大骂特骂起来。
“崔来宝,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日哟!老子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她问老子昨晚干什么去了。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我装作没有听见,疾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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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再扎你!”火凤凰紧跟在我身后气闷闷地问道。
听到火凤凰气势汹汹地问我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搞的这么无精打采的。老子心中惶惶然不可宁定,但表面即装出无事的模样,故意态度强硬地回道:“我干什么去还用和你汇报吗?”
“你说什么?还嘴硬!”火凤凰说着伸手便扭住我后背上的肉,并且开始转起麻花来,就像扭老式黑白电视机全频道一样,这丫手指细长、玉手葱指的竟然力道如此之大,一阵剧疼从后背传来,疼的老子边倒抽凉气边大声喊叫。
“说,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你说是不说?”火凤凰不依不饶起来,边说边手上加劲。
剧烈疼痛之下老子再也不管不顾粗话脏话、污言秽语喷之而出:“我日哟!你这个臭妞子,你能不能别扭老子,你要松开手老子就告诉你。”
她松开扭我后背的手迅即伸向我的脸颊,使劲拧住我的腮帮,嘴里不停地说着:“崔来宝,你竟敢如此恶毒地骂本姑娘?”
“好,好,我不骂了,你松手我告诉你。”疼的老子连连求饶,这丫才松开手。
我伸手莫莫疼麻的腮帮,心中狂骂:***,火凤凰,等哪天老子上你的时候,非把你插烂!
“说啊!快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去,在家看书啊!”
“呸!鬼才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吗,我真的在看书。”
“那好,你看得什么书?”
“嘿嘿,我看的是无删减版的《JPM》。”
大才女火凤凰肯定知道《JPM》是个什么类型的东东,听我说出《JPM》书名后脸色竟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你果真看的是《JPM》?”
“那当然,这还能有假。”
“那好,我问你《JPM》是谁写的?”
“哎呀,嘿嘿,太小儿科了,是大名顶的兰陵笑笑生写的嘛!”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有些相信我,脸上浮出一丝笑容。
我趁机问道:“你看过《JPM》吗?”
“滚,别在这里说道那样的书,只有思想肮脏低级庸俗的人才去看。”
“你说我是个思想肮脏、低级庸俗之人?”
“你以为你还能是个什么人。”
“哈哈,我这般思想肮脏这般低级庸俗你和我这么亲近,小心被传染啊!呵呵。”
“小样,你传染不了我,只能是我把你越带越好。”
“嗯,说的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少在这里臭拽,快走!”
走没几步火凤凰在我身后嘟囔道:“我怎么越看你越不像是在看书呢,嗯,肯定不是在看书,还不知道你到底鼓捣的什么,不然你不会走路这么踉踉跄跄的。”
我日哟!女人的心就是细,火凤凰更是具备火眼金睛,难道瞒不住她?我刚刚宁静下来的心开始怦怦直跳。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那就尽百分百的努力进行狡辩:“我看整整一夜的书,几乎没有睡觉,本想今天在家睡大觉,你却把我给叫出来,休息不好当然就没有精力,这么爬山走路的情况且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当然撑不下来,走路踉踉跄跄也属于正常嘛。”
“哼哼……”
“你哼哼什么?你昨天要是告诉我今天参加这么个马行天下,我昨晚什么也不干,绝对好好睡大觉。”
“哼哼……”
我靠,这丫仍是半信半疑,没办法,看来只有使出最后一招赌一把博,博不成功便成仁。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我将《JPM》开卷的第二首诗背诵给火凤凰听,以证明我的确是在看书。
“你说的是什么?淫气怎么这么浓?”她不解地问道。
我悄声对她说:“这是《JPM》开头的一首诗,我说昨晚看书你不信,我只好将这首诗背出来做个见证,证明我昨晚的确是在看书,没有骗你。”
“哼,凉你也不敢骗我火凤凰!”边说边甜蜜地笑起来,她这表情告诉我这次火凤凰是真的信以为真了,她以为老子在家看书了。
谢天谢地,终于把她给蒙骗过去,高兴之余惭愧之心渐浓,我感觉这般欺骗她实属不该,但没有别的好办法,不骗她老子就要被她扁死!
突然我将刚才背诵的《JPM》开卷的这首诗仔细回想一遍,细细品味之下恍然大悟,真如醍醐灌顶,兰陵笑笑生作的这首开卷之诗太TM经典了!果真是: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叫君骨髓枯!
如此想着感觉自己的骨髓真的快要枯尽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困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焉耷拉起来全身似乎没有一点力气走路,也愈加踉踉跄跄起来。往前走一大段,距离公路旁边有个废弃的场院,老马同志就把我们领进这个废弃的场院里,让大家坐下休息休息,吃点饭喝点水。
MD,这简直就是在逃荒!老子早就累的散架了,来到场院里找个角落就坐下来再也不动了。
看看表,MD,十二点半,整整走六个半钟头,中间还爬了个饮马石山,老子的双脚早就已经麻木,两腿不但灌铅似乎已经被铅给凝固住了。
大家纷纷从背包里拿出食品吃起来,看来这就是马友们的午饭。
火凤凰看我坐在那里不动用脚踢踢我的腿说道:“起来,把旅行包拿下来,你这样背着也休息不过来啊!”
我想起没有起来,双腿似乎都肿胀起来,欠欠身将身后的背包取下来。
“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后休息一下还要出发。”火凤凰边吩咐我边坐在我身边动手从旅行包里取出食品来。
我拿过一瓶矿泉水来咕咚咕咚就喝个底朝天,囔囔着说:“我不吃,我要睡会。”
“不行,你必须先吃饭,吃完饭再睡!”
“那好,要是先让我吃饭,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吃过饭后我要躺在你的腿上睡觉,我真的困累很了。”
“不行!”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吃饭。”
“你不吃拉到,等会出发的时候看谁挨饿。”
老子现在是困乏累,要是再来个饿,老子就真的趴在地上了,和地球就紧密接触了。我只好拿起火凤凰买的披萨吃起来,这一吃披萨不要紧,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瞬间就干掉两个披萨。
老子吃饭狼吞虎咽历来很快,火凤凰还在那里细嚼慢咽,我却靠在院墙上呼呼大睡起来。
睡的糊糊之际感觉脚上阵阵的凉,忽地睁开眼睛,只见火凤凰已经把我的鞋袜都给脱下来,将我的两只脚放在她的腿上。
我大吃一惊忙问:“你为何把我的鞋袜都给脱了?”
她白我一眼,皱眉耸鼻将头抬起扭到一边说:“崔来宝,你真是个埋汰货,你是不是天天都不洗脚,怎么这么臭啊!快熏死人了。”
“我怎么不洗脚,穿球鞋走这么多的路当然臭了,你干吗?非要把我的鞋袜脱下来,你这不是找挨熏嘛!”
“你以为我愿意帮你脱啊!我是看看你脚上磨起水泡来了嘛。”
“哦,原来是这样,我脚上磨出水泡来了吗?”
“每只脚上两个,还亭对称的。”
“我看看。”我说着想起身,但没有起来,想把腿收回来看脚,但腿死沉烂沉,好像失去知觉一般,MD,这是把老子给彻底累坏了。
“你不要乱动!”火凤凰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来一样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我一看顿时大骇起来。原来火凤凰手中拿着的是一枚缝衣裳的针。
“你要干什么?”我忽地俯过身子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脚丫子护住。在路上火凤凰用簪子把老子扎惨了,此时她手中握着针老子能不害怕吗?
“看把你紧张的,我要把你脚上磨起来的水泡挑破,不然下午再走路时一旦磨破了那你就无法走路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听只好将背靠在院墙上任由她‘胡作非为’。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打着后将针放在火苗上消毒,然后用针将我脚上的水泡挑破放出水来,用棉棒沾上碘酒进行消毒。
“让你这双臭脚凉凉,这样好的快,等会我再给你贴上创可贴就没事了,你先睡会吧!”
老子一听双眼一合转瞬之间就呼呼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多长时间,就在我睡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感到鼻子被堵住,我只好张开嘴喘气,接着嘴巴也被堵住,一下子就把老子给憋醒了。
睁眼一看,只见火凤凰的俊脸正对着我,正抿嘴忍住笑脸上布满恶作剧的调皮神情,无疑刚才用手堵老子嘴鼻的就是这个臭丫头!
我醒过神来,仔细一看,我正被火凤凰抱着呢,我的后背靠在她的大腿上,我的头颈靠在她的手臂上,她这是揽抱着我,让我在她的怀里美美地睡觉啊!
我感动地问道:“我记着我睡着时是靠在院墙上的,现在怎么跑你怀里来了?”
“我怕你受凉感冒,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抱着你吗?死沉烂沉就像个死猪。”她说着就要把我推开。
我急忙伸出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小脑袋全埋进她的怀中紧紧贴住她的兄部。火凤凰一看我这样,赶忙先环顾一下周围,神色很是大窘,着急地说道:“你干什么?快起来,让别人看见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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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在你怀里趴会。”火凤凰身上的清香顺着鼻孔往我肺腑里钻,老子忍不住深深吸一大口。
“你起来不起来?”
“不起,让那些马友走,咱们两个就在这里。”我懒洋洋地说。
突然我屁股上一阵钻心的疼,不由自主地一下子从她怀里跳起来。***,原来火凤凰用手对着上午用簪子扎的那个部位狠狠扭了一把。
我用手莫着屁股,看看自己的双脚,火凤凰早在我睡觉时就把我的球鞋给穿上了。我感觉脚丫子很是舒服,提提腿才发现,火凤凰给我换袜子了:“原先我穿的那双是灰色的,现在穿的是黑色的。”
“你给我换袜子了?”
“嗯,你那双袜子简直是臭味熏天,我给扔了。”
“没想到你心还真细,连袜子都准备好了。”
“当然,早就预料到你埋汰邋遢,提前都买好了,你就使劲走路吧!我包里还有一双专门给你买的袜子呢。”
我大受感动,顾不得身边的那些马友,猛地伸嘴在她的腮帮上偷袭。
“滚!讨厌。”
看着她娇嗔的神态,我心中由衷地感慨:火凤凰如此美丽,喜怒哀乐都充满吸引力:笑得很有魅力;哭得很有诗意;生气时非常可爱;可爱时极具生气。
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美女,就是被她狂骂爆打心中也很是受用,绝对不会着急上火的。这也许就是美女的魅力吧!当真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偷偷莫莫谈恋爱。
中午在火凤凰的怀里美美地睡一觉,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不少,下午再次踏上行程时已经不再像上午那么狼狈了。
出发时是两点钟左右,步行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此次马行的目的地——牛卧山
牛卧山也不是很高的山,比饮马石山高不了多少,但却是个风光秀丽景色旖旎的地方。
山前有一大片草地,是天然形成的,平坦如席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此时的季节已经秋冬之草都枯黄,显得一片荒凉,但双脚踩在上边却有种软绵绵的感觉,好似舒适无比的地毯。
不知谁说一句:“这里怎么不种庄稼?这么大的地方就这么荒着太可惜了。”
老马同志呵呵说道:“南边的村子叫牧牛村,这个村子牧牛的历史都有好百年了,这块大草地叫牧牛坪,是村中老百姓集中牧牛的地方。”
“这名字好。牧牛坪,不知是哪个文人S客起的,太好听了。”我开口说道。
“呵呵,这就不得而知了。”老马笑呵呵地说。
我用脚使劲踩踩脚下的枯草,厚软的草坪竟有很大的弹力,我不由得色色地想:如果老子和某个美女在这个草坪上嘿咻该是多么令人惬意的享受啊!到那时牧牛坪也该牧女坪了。
都说蒙古出美女,蒙古遍地都是草原,难道那些美女就是蒙古男和蒙古女在草地上嘿咻的产物?
天作帐地作广木,遍地草坪是大炕;
牛为食羊为粮,吃吃喝喝很壮阳;
女在下男在上,滚在草坪光太阳;
日为精月为华,日月精华肉*枪放。
MD,想到这里老子竟然很是羡慕起蒙古来,怪不得有史料称:地球上人有2亿是成吉思汗的后裔。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小眼微瞥看看身旁的火凤凰,她的一头长发被风微微吹起,她正凝目四处眺望呢。
大家在这个牧牛坪上逗留一会便向山上进发。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忙问老夏:“马大哥,这个山为何叫牛卧山?”
“呵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过,没有进行过考证。”
“难道这座山的形状像睡卧的牛?”
“不是,我以前来的时候曾经问过附近的村民,他们说将这座山取名为牛卧山是因为山下有草坪,连着草坪的这座山不是很高,好似卧着的牛,因此便将这座山称为牛卧山了。”
“嗯,要是如此说来,这很有可能便是牛卧山的来历,很有道理。”
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来到半山腰上。
半山腰上有风景所在地川流峡,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半部完好无损,下半部竟有裂缝,从裂缝中汩汩流出清澈甘甜的泉水。
这块大岩石的下边是一大片光秃秃小岩石,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竟然没有一棵植物,一条一米半宽、四十公分深的水沟横亘中间,泉水叮叮咚咚地顺着水沟流下山去滋润着山下的牧牛坪,不对,是牧女坪!大家纷纷解下背上的马行包坐在光秃秃的岩石上休息起来。不一会有人开始就着流下来的泉水洗手洗脸,有的还脱下鞋袜在泉水里泡脚。
我洗洗爪子和老脸,也想在这清澈甘甜的泉水里泡泡脚,刚想脱鞋就被火凤凰制止住。
“你脚上已经磨起水泡了,不能沾水!”
“哦,那就算了,我真的想好好洗洗我这双臭脚。”
“你老老实实的吧,回家后再洗,不然明天没法走路了。”
“啊,明天还要走啊?”
“对啊,明天再按原路返回。”
“我靠,这不是穷折腾嘛!”
“靠什么靠?马行天下除了游山玩水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走。”
这时旁边一个女的乐呵呵幽默地说道:“马行真好,我以前很胖的,给地球的压力很大。现在每个星期都出来参加一次马行活动,短短半年时间我就把体重降下来了。”
我随口问道:“你参加马行天下目的是为减肥吗?”
“嗯,是的,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减肥。”
火凤凰在旁边笑着说道:“呵呵,这里边大部分的人不论男女参加这个马行活动就是为了减肥。”
那个女的呵呵笑道:“是啊,我半年就减掉40多斤了。”
我一听这才扭头去看那个女的,只见她的身材很是苗条,问道:“你现在体重是多少?”
“105斤比标准体重还轻一斤。”
“你原先是多重?”
“原先啊,哈哈,原先150多斤,就像个大水桶,难看死了。”她边说边用手比量着腰。
听她这么说我仔细打量她一番,她的体形很是正点,真的看不出以前有150多斤重。
这时她指着远处的一个男子对我和火凤凰说:“你们看到那个男的了吗?他以前200多斤,参加三个月的马行天下,现在体重才130多斤,整个变个人了。原先给他介绍对象人家都是挑他,对他评头论足的;现在他是挑人家,很占主动,哈哈。”
“崔来宝,听到没有?参加马行活动好处多多。”火凤凰胜利者般地对我说。
“哼,我不减肥,本来就很干瘦,来参加这个马行活动只能会更瘦。”
那个女的呵呵道:“你说的不对,马行马行,胖的拖瘦,瘦的变壮,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结实,科学证明,在各种运动中只有步行是对身体最有好处的运动!”
老子刚刚喝一瓶矿泉水,现在有些尿急,看火凤凰和那个女的聊的很带劲,我自己起身去找僻静的地方去尿尿。
我爬上一个高坡,在一棵大树的掩盖下掏出**哧哧地撒一大泡尿,提上裤子刚待下坡,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一副神奇的景象吸引住了。
我站在这个高坡上正好面对着下边的川水流峡,越看越觉神奇,越看越觉不可思议,从这个方位看去面前的川水流峡简直就是一个少女的桃花源地,太像了!像的让人浮想联翩,要不是昨晚和古晓晓嘿咻一宿,身子被抽的空空如也,老子此时肯定会性也欲也个没完没了的。
大自然太神奇了,让无法想象,我站在这个高坡上足足欣赏半个多小时,要不是火凤凰在下边喊我,我还会继续欣赏下去的。
我从高坡上下来来到火凤凰身边,她问我:“你在那上边站着发什么呆啊?”
“欣赏鬼斧神工的仙境。”
“哪里来的仙境?”
“川水流峡啊!这个川水流峡真的是太神奇太美了。”
“嗯,是很美,要不然我们走一天的路程才赶到这里,不美谁来啊!”
“你说的美和我欣赏到的仙境之美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你要不信,等会自己上去欣赏去,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欣赏能力了!”
“在这里欣赏和到上边欣赏不一样嘛?”
“不一样的。”
“胛白(方言乱讲的意思)咧!”
火凤凰说完胛白咧之后扭头和那个女的聊起来。
我扭头向那个高坡看去,这一看,更加惊奇不已。站在川水流峡的水沟旁,这个方位从下往上看,那个高坡正对着川水流峡最前边凸出来一大块岩石,而且凸出来的这块岩石圆圆鼓鼓的很像个和尚头,就像一个鲜蕈(蘑菇的一种)一般的物事,更似男人阳物的**,并且是勃*起时的状态。
***,激动的老子险些大呼高喊起来,如此天然形成的这一幕,简直是巧夺天公。不是老子太流*氓,而是实在太像了!这个高坡如果没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实在太对不起川水流峡了,更加对不起大自然了。
老子一时兴趣昂扬起来,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首先跳入脑海的是高射炮这三个字,想想太过于直白;第二个映入脑海的是和尚头,想想太也不雅,给PASS掉了,作势欲钻这四个字蹦出来,心中不由得大乐,嗯,将这个高坡命名为‘势欲钻’还是比较贴切的,势对川是势川(石川),欲对流是欲流,钻对峡是钻峡,越想越是对头,不住脱而出:“势欲钻。”火凤凰听我说出‘势欲钻’这三个字很是不解地问我:“你在说什么呀?”
我扭头对她神秘地一笑,说:“没什么,乱说着玩呢。”
MD,老子将川水流峡对面的高坡起个‘势欲钻’的名字,如果不来首淫妙的佳诗太也过于缺憾,文若潮来、思如泉涌,一首《牛卧山奇观》喷*薄而出。
牛卧山奇观
牛卧山中水流峡,石缝泉水潺流下;
石下水沟清澈漫,两侧秃岩似唇罅;
对面高坡势欲钻,阴阳相对胜凸凹;
凸出岩石和尚头,勃*起雄壮罕奇观!
老子一时兴趣,*趣大发,暗自后悔没将毛笔墨汁带来,如不把刚才想到的这些诗句写在这里太过遗憾!老子虽然不是文人墨客,更加不是什么名人,但老子也要雷一把装腔作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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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火凤凰跟前有意无意地问她一句:“带毛笔没有?”火凤凰一怔:“出来玩带毛笔干嘛?”我就估计她不会带的,问也白问。
“你要毛笔干什么?”
“我想在这里题几个字。”
“哈哈,你得了吧,用毛笔题字,一阵大雨就冲没了。”
“哦,对,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点。”
和火凤凰谈的那个女的听说我要题字,在一旁一个劲地呵呵直笑。MD,她这般笑法要是脸皮薄的非羞死不可,但老子的脸皮历来混厚,她笑老子,老子也对着她笑个不止,看谁笑的过谁,***。
火凤凰从包中取出一样东西举手向我扬扬说:“别在这里傻笑,我这里有瑞士折叠小军刀,你用这个刻吧,过过酸瘾,保证效果比用毛笔好的多,呵呵。”火凤凰说着说着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听她竟带来瑞士折叠军刀,心中大喜,瑞士的军刀举世闻名,誉满全球,非常坚韧,在岩石上刻画是理想工具中的不二之选。我乐呵呵地接过来,举目环顾看在哪里刻字比较合适。
最后我决定刻在川水流峡最上边的那块巨大岩石上,并且是刻在裂缝的右边,男左女右嘛,既然川水流峡好似少女的桃花源地,选右边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我前边说过,川水流峡最上边的这块岩石非常巨大,高有二米宽有三多米,上半部完好无损,下半部在中间很自然地裂开一条细长的缝隙,泉水从缝隙中汩汩流出,当真是天作之合!
我来到岩石的跟前,站在紧靠缝隙流水右边三四米远的地方,火凤凰给我的这把瑞士折叠小军刀沉甸甸的,壳里边有多种不同形状的小军刀,我选一个类似圆锥带有尖头的军刀,手腕一抖手指用力在岩石上刻画起来。
老子的楷书很差,主要是没有那个耐心一笔一划地去练,行书还勉勉强强说的过去,草书才是老子的强项,虽然好多人对老子的草书不敢恭维。
但此时面对的不是宣纸而是坚硬的岩石,用草书刻写是门也没有;行书估计也够呛,只能一笔一划地写最蹩脚的楷书,***。
军刀触岩石,岩粉石末纷落而下,瑞士军刀果然是名副其实,恰好这岩石是以石灰岩居多,写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吃力。
十多分钟后,我就把这首《牛卧山奇观》刻在岩石上,虽然没有书法家的铁钩银划之功,更没有笔刀嵌里的苍劲浑厚,但也略具颜筋柳骨的些许韵味,总算没有抹煞这大自然的神奇景观!
往后退五米,看看想想在诗的下方刻上署名:马友之白活宝。
老子姓柏,取谐音脆;老子此时更是马友;来宝太多俗气,直白将来宝变换成活宝,意思是老子是个活宝。
我在岩石上刻字的时候,小眼不住地到处踅莫以防被别的马友发现,说我穷酸不自量力,这点脸面还是要保存的,如此偷偷莫莫终于完成“杰作”,竟然没有被其他的马友发觉,心中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因为表面看上去老子似乎是在恶作剧,但实际上则是发自肺腑之言不枉来此一游!
好多马友都是四伙六群地在打扑克牌,老子最不爱这种玩法,就来到火凤凰身边坐下,将瑞士折叠军刀递给她。
和她谈话的那个女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估计不是去拉粑粑就是去尿尿了。
火凤凰问我:“你刻完了吗?”
“嗯,刚刚刻完,你这军刀太好用了。”
“在哪里刻的?”
我用手指说:“在那边的岩石上刻的。”
“走,我去看看你到底题的什么字。”
“你最好不要去看!”
“哈哈,你越不让我看我偏去看。”说完站起身来向那边走去。
我只好起身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的身后,火凤凰走到我刻字的地方聚精会神地看起来,边看边不住咂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看完之后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崔来宝,这个白活宝是不是就是指你自己啊?”
“是啊,没错!就是本帅哥。”
“还本帅哥呢,你看你写的这破东西压韵倒还说得过去,但是淫气太重有煞风景。”
“不是我不原,淫气太重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啊。”
“川水流峡我看明白了,这个势欲钻是个什么东东了。”
“嗨嗨,这首诗的精华就是这势欲钻三个字!”
“哼,我看这三个字流里流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走,我带你去看看势欲钻到底是什么东东。”
说着我就用手牵住她的手向势欲钻走去,走到刚才我们坐的地方用手指给她看。
她看了一会很是不明白,不解地问:“不就是个高坡吗?有什么稀奇的?”
***,这么明显的景象火凤凰竟然没有看出来,说明她的确不谙此事,不像老子这般久经风月的。
火凤凰可能没有见过男人的*插件,那只好让她上坡顶去参观一番了,这样也好,她没有看出来也是个好事。
我带她来到势欲钻的坡顶伸手指着下边的川水流峡对她说:“你看川水流峡的全貌,看看到底像什么?”
火凤凰被我弄得糊里糊涂,她瞩目仔细观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的脸色红红起来,鼻子里一哼,俊脸拉的很长,很是气愤地样子,怒目瞪视着我。
***,这丫怎么突然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本想让她夸奖老子几句,看来是弄巧成拙了。
“崔来宝,你的思想怎么这么下*流?这么个美好的地方竟然被你亵渎成这样,你说的势欲钻是不是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个高坡?”
“嘿嘿,嗯,是的。”我边回答边往后退两步防止这丫突发凤凰,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火凤凰突然用手指下边表情惊愕地说:“快看下边怎么了?”
我一惊急忙伸头向坡下看去,下边没有什么稀奇的呀,我忽地醒悟过来,但已经晚了,火凤凰旋风般扑倒我的跟前,我的头还没有转过来,她的两只手已经快速准确地扭住我的两只小耳朵,硬生生地把我的头搬过来。
“白活宝,你这个小*狼,你臭拽是不是?你作的那诗太下流……”
火凤凰边说边骂边手上用劲,后边嘟噜些什么老子也听不进去,光知道疼了。
“啊……啊……***,快放手,你想把老子扭死啊,哎哟……”
坡下已经有人发现我们两个,有人大声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哈哈……”
火凤凰扭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到大树后边躲开其他马友的视线。
“***,你快松手,不然我要喊了。”
“你敢……”她说你敢二字后忽地伸嘴咬住我的下嘴唇,这是防止老子再大声喊叫。
“你敢咬老子?”我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住,伸出舌头狂舔她的上唇。
火凤凰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松,将我推出去,娇嗔地看着我,我双手抚着被她扭的发烫的耳朵嘟囔道:“你奶奶地,怎么这么野蛮!”
她突然对我做个鬼脸,忍俊不俊呵呵笑起来,越笑越厉害,刚才她对老子如此野蛮,但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她这般扭老子的耳朵咬老子的嘴唇很大程度上是在搞恶作剧。
最后她双手一叠按在树上,将额头趴在手上,身子娇颤笑个不止。
“***,晴一阵阴一阵的,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火凤凰!”我继续嘟噜着。
她不接我的话,嘴巴只顾笑自己的,突然扭过身来走进我故意绷起脸来白我一眼说道:“你有观察力也很富有想象力,但就是太下*流了。”
说完抿嘴强忍住笑向坡下走去。此时好多马友都纷纷跑过去看老子的“杰作”,看不明白的皱眉苦想;看明白的捧腹大笑。我急忙走下势欲钻来到火凤凰身边悄声对她说:“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写的。”
“告诉人家这个干吗?不是什么好事,我想替你遮挡还来不及呢,刚才我想用刀把你写的牛虻诗给划掉,已经有人发现了,你看都已经拥过去看,想划掉也划不掉了。”
老马同志扭头对我大喊:“崔来宝,是不是你写的?”
“啊,什么?”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走上前去,煞有介事地看看,摇摇头连声说:“不是我,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写的。”
我估计那些看不明白的是被势欲钻这三个字给困住了,想到这里恶作剧般地偷着直乐。
此时天色已渐渐降下黑幕,老马招呼大伙向山下走去。“马大哥,我们到这里不到山顶逛一遭,是不是不完美啊?”有个男马友问老马。
老马笑着说:“你错了,哈哈,这个地方有个民谣:牛卧山爬半边,山顶牛背不可沾,如不听话爬到顶,保你事事都完蛋,川水流峡伊甸园,爬到此处不向前,保你儿女都齐全,家庭幸福乐翻天!”
老马边说边哼着这个民谣的曲调,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原来这个牛卧山是不能爬到顶的,最多只能爬到川水流峡;川水流峡在民谣中被称为伊甸园,果然与老子观察到的一模一样,不由得心中大是舒畅。看来老马同志很是明白老子作的那首诗的含义。
老马哼的这个民谣的曲调很是逗,大伙都被他逗得笑起来。
老马大声说道:“所有的马友们请捡些枯干的树枝子,尽量多捡些,到山下后我们举行篝火晚餐!”
马友们齐声叫好,纷纷钻到林子里捡拾地上的枯枝。在捡枯树枝子的时候老子趁机偷袭一把火凤凰,在她的粉腮上狠狠亲了一下,波声脆响,引得旁边的一个老大姐呵呵直笑。
到山下老马带领大家选一块靠近山边的空地,这个空地位于山脚和牧牛坪之间,地上没有草,马友们将捡拾的枯枝都堆放在空地的中央。
老子这时终于看明白了,此次马友聚会其中有8个女的10个男的,还有二对是小夫妻。
老马招呼大家先把晚上睡觉用的帐篷安装好。大家纷纷动手开始在牧牛坪上安置自己的窝,在这厚厚的草坪上搭置小帐篷就好象身在地毯上,光想想就很是舒服,火凤凰先从我的旅行包里取出她为我新买的折叠帐篷,摊开一看竟然很大,嘿嘿,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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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这里边能睡两个人?她说可以睡两个人。将帐篷固定好撑起来,她铺上充气的防潮垫子并把我的睡袋放在垫子上。
然后她开始动手去安她的折叠帐篷,我一看大急,急忙说道:“这个能睡两个人,你干嘛还要再支个帐篷?“
“哼,你想的倒美!谁和你睡一个帐篷?各睡各的!”她边说边手上不停地干着。
我上前制止住她说:“你最好和我睡一个帐篷,你睡你的睡袋,我睡我的睡袋,互不侵犯,你怕什么?”
她的脸色红起来,很是固执地说:“不行!还是各睡各的。”
“你真是拗,我让你和我睡一个帐篷,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啊!”
“我的安全?这么多人怕什么啊?”
“这个牧牛坪是不是个草原?”
“是啊,这还用问?”
“草原后边是什么?”
“什么草原后边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当人们说起草原来的时候,后边紧跟着会说什么?”
“……什么?”
“狼啊!人们说起草原来后边紧跟着就会说狼,草原上的狼啊,草原不盛产别的就盛产狼,而是还是大恶狼!”
“崔来宝,你不要吓我!”
“我没有吓你,我是为你好,你要不信拉到。”
我说完便装着不再和她继续说下去的样子,顺势坐在草坪上望着远方,眼角余光发现火凤凰停止手上的动作,有些害怕地看着我。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山去,天空中只有些太阳的余晖,秋风凉凉,阵阵袭来,更显得气氛恐怖紧张。
“……你说这里真的会有狼吗?”
“肯定会有!这些狼白天躲在牛卧山上,晚上就会到这草原上来,况且这里自古以来就是牧牛的地方,狼最喜欢吃牛,说这里没有狼谁信?”
我这一番信口胡诌八说的,有鼻子有眼,火凤凰的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不会吧,前边不远就有村庄,这里不是没有烟火的地方,狼怎敢到这里来?”
她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狼不但吃牛,还很喜欢吃人;越有烟火的地方狼才越喜欢光顾,并且这里既有人又有牛,正是凶猛的恶狼最喜欢来的地方!”
“……不行,我得问问马大哥去,这地方到底有没有狼。”
“不要去问,你要问不是制造紧张气氛嘛!大家都会害怕的,你要为大家着想嘛!”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按刚才我说的办就行了。”
“……你是说我们两个睡在一个帐篷里?”
“这是最佳选择,你看着办吧!”
我说完站起身来往外跨一大步,故意将她抛在那里,但却悄悄地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她,看她有什么反应。果然她犹豫一会,就将她的折叠帐篷放进包里,并把包塞进我的帐篷里。
呜……哈哈……呜……哈哈,大功告成!老子心中一阵窃喜狂喜。小丫你终于落入老子的圈套,掉进老子这只大S狼的陷阱,嘿嘿┄┄等马友们都安置好帐篷后,老马同志招呼大伙围拢在枯枝堆旁并点燃枯枝。顿时一簇篝火熊熊燃烧起来,将瑟瑟凉风带来的寒意都驱散开来,大家纷纷露出笑脸。
由于马友们是在网上报名的,大多人相互之间不认识。因此在就餐之前马大哥提议让每位马友先进行一番自我介绍。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似乎都忘记长途马行带来的疲惫。
所有的马友们将自己带来的晚餐都摆放在篝火旁,并且不论男女还几乎都带来白酒。在这秋冬之时的季节出来马行,白酒是必不可少的,看来大家都是提前做好准备了。
马友们带来的晚餐大部分都是烧烤的,就着篝火再烘烤加热一番,顿时香气四散,浓郁扑鼻。
火凤凰拿出来买好的一只烧鸡和一只烤鸭,还有些零吃和矿泉水。
嗯,这丫怎么没有买白酒,她不会把这最最关键的东东给忘记买吧?要知道现在不是夏天而是深秋初冬季节,在这野外宿营如不喝点白酒寒气侵体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我悄声埋怨她:“你怎么不买点白酒?”
她白我一眼,哼声而道:“你不擅长喝酒,买那个干什么?”
“晕,此一时彼一时也。我虽然不擅长饮酒但也要分时候啊,来到这么个荒凉的地方还要在这里过夜,不喝点白酒那怎么行?”
“嘿嘿,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醉酒的样子,来,以水代酒吧!给你!她边说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日哟!这个臭火凤凰真是太过分了。我气恼之下接过这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就往嘴里猛灌一大口。
火凤凰看我将矿泉水刚灌进嘴里,立即欠起身来用手捂住我的嘴,大声急促地说:“不准吐,不准吐出来!必须全喝进去,听到没有!全喝进去!”
**啊!***,老子现在是苦不堪言,想立即吐出来,但嘴巴被她紧紧捂住,听她如此尖声高腔地一阵吆喝,很自然地咕咚一声全部吞下去,立即辣呛地剧烈咳嗽起来,原来矿泉水瓶里装着的是白酒而不是甘甜的矿泉水!火凤凰给老子来个挂羊头卖狗肉,这下把老子害惨了。
我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却乐的笑弯了腰。MD,老子被这丫给狠狠地捉弄了一番。
气的老子用手指着她想开口骂她,但在剧烈的咳嗽之下却是骂不出话来。
其余的马友们开始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注目看着我和火凤凰,等看到最后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均纷纷大笑起来,老子让火凤凰整的给大伙当了一把笑料。
看我还在不停地咳嗽,火凤凰有些心疼着慌,急忙起身用手拍打着我的背,以此减少咳嗽给我带来的苦楚,老子咳到最后咳嗽的连眼泪也出来了。看她捉弄完老子之后如此体贴地照顾起老子来,刚才的满腔怒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沙哑着嗓子轻骂她一句:“你奶奶滴。”
看我没事火凤凰呵呵笑起来,将切好的一些烧鸡烤鸭用根细铁钎子串着在火上烤烤递给我。
等我吃一块肉后,她喝了一口酒后将瓶子递给我让我再喝,老子说啥也不喝了。
她趴在我耳边悄声对我说:“这个矿泉水瓶装着的酒是从我哥家里带来的是上等的古井贡酒,我本想装一般的酒,但我哥听说你也和我一块出来马行,便将珍藏多年的上等古井贡酒拿出来,你要不喝可对不起我哥哟!”
我一听心中温暖无比,这可是新欢大哥的一番心意,我要不喝太也说不过去了,于是便和火凤凰一起喝起来。
火凤凰还热情地让着旁边的马友们来品尝我们的烧鸡烤鸭,但矿泉水瓶里的古井贡酒却没有让任何人喝,这个臭丫头很知道孰重孰轻呢。
老子今天实在是累到极限了,昨晚和古晓晓嘿咻一宿;今天马行一天还爬两座山,要不是中午在火凤凰的怀里睡那一小觉,下午绝对撑不下来。
累极喝点小酒确实解乏,但解乏的同时却是更加地疲乏,大概喝三两白酒之后我的眼皮开始掐起架来,困倦潮水般向我袭来,马友们乱糟糟的说笑声竟是老子的催眠曲。
火凤凰看着我摇摇欲倒的样子,便起身将我扶进帐篷里,并将我的球鞋脱下来,打开睡袋把我给装进去。
睡袋这个东东老子从来没有用过,此番亲自尝试才知道,睡袋很是温暖舒适,里边有层厚厚的绒毛,即使在天寒地冻中也能坦然入眠。老子进睡袋没有半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当真是睡的天昏地暗。火凤凰何时进来的偶也不知道。
睡到半夜的时候,一阵尿急把我给憋醒,急忙从睡袋里钻出来。
“深更半夜的你干什么去啊?”
我扭头一看,是火凤凰在问我,她正躺在我旁边的睡袋里。
“我要去尿尿。”我边说边莫索着找出球鞋穿上,拉开帐篷的拉链从里边钻出来。
弯着腰急急忙忙跑到二十多米外,掏出B王枪一阵爆雨洒向牧女坪。尿的爽也淫也,老子的这泡大尿还不知要滋润多少枯草,让它们恢复生机,给们带来绿色。我的尿可是上等的有机肥啊!嘿嘿!
尿完之后提上K子急忙往回返,当再返回来的时候傻眼了,为啥?因为马友们搭置的帐篷都是一个样的,在黑暗中看到的都是一个颜色;老子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帐篷,一时大急特急起来,无法挨个地把帐篷掀开寻找,毕竟还有很多女马友;想大声喊火凤凰,怕吵醒其余的马友,急的老子在帐篷堆周围窘迫的团团乱转起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若隐若现,很是诱人。凝耳仔细一听之下才明白,这种若隐若现的声音是男女行那苟*且之事时兴奋压抑的*哼声。
我日哟!这是谁啊?整天不是走路就是爬山的,怎么还有如此精力鼓捣这些龌*龊之事。况且这是在荒郊野外啊!谁这么有此雅性呢?真他的浪漫。
我蹑手蹑脚遁着声音悄悄地走过去,果然在一个帐篷里一对狗男女正在呼哧呼哧地狂办着呢。我将小耳朵贴在帐篷上里边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
***,帐篷里的女子*哼声竟然抑扬顿挫的,煞是好听,引得老子的*插件瞬间B发起来,要知道昨晚老子可是和司小小嘿咻一宿,体内的精华都已经被抽的净净光光,整天都是焉耷拉地毫无生机,此番竟被这帐篷内的女子的诱*哼声引得狂劲大发,心中怦怦直跳,呼吸也有些C重起来。
如果老子昨晚没有和古晓晓嘿咻个不停,估计老子此时就会像恶狼般不管不顾地扑进帐篷里去,将那***男的一脚踹开,让老子来狂办这个女的!
就在我D部打伞蹲在那里偷听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老子的脖子被人从后边勒住,并且嘴巴也立即被对方用手给堵上。
如不把老子的嘴巴堵上,老子肯定会立马大叫起来,在这漆黑荒凉的野外突然被人从后边勒住,用手将嘴巴封住,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人轻轻拖着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直把我拖到五米开外的一个帐篷边,这才松开手,还没等我缓过身来,那人就把将我推进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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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一看,原来那是火凤凰。
她压低声音问我:“崔来宝,你鬼鬼祟祟地在哪里干什么?”
“在听里边的人说话。”
“放屁!”
“真的。”
“什么真的?人家说话有什么好听的?我看你的目的不纯。”
“我刚才尿尿完之后找不到咱们的帐篷。便开始乱找起来。走到那个帐篷跟前发现里边有动静就听起来了。”
“什么动静?”
“……说话的动静啊!”
“放屁!”
“那你说是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你知道,你以为我没有听出来吗?”
“啊!你听出来什么动静啊!”
“滚!你真下*流!”
“嘿嘿,我以为你没有听到呢。”
“你以为就你耳朵灵啊。”
“***,那对小夫妻还真TM浪漫,竟然在这野外┄┄那个样。”
“闭嘴,快点睡觉!”
“哦,怎么睡啊?”
“还能怎么睡?进你的睡袋。”
此时火凤凰身上的肉香一阵浓似一阵地往我的鼻孔里钻,加上被刚才的那对狗男女挑*逗起来的情*,老子再也忍不住,忽地将火凤凰抱在怀中,将她压在身体下,嘴巴准确无误地亲住她的樱唇。
她先是激烈*扎随后半推半就,最后才和老子配合起来,吻着吻着她竟不由自主地*哼起来,这下子老子再也控制不住,情*如排山倒海般卷着向我拍来,我的爪子开始不老实起来迅速向下滑去,拽住她的K腰使劲往下拉。
“住手,听到没有,你再动┄┄”
火凤凰看我不听她的仍在继续耍流*氓,忽地将我推下去。
“让你亲亲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你竟敢还想胡作非为!”
老子虽然被她推一把,但情*正在燃烧忍不住上前将她抱住,这次火凤凰不客气给老子来狠的,‘啪’的一声给老子一个大耳光。老子莫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地看着她,体内的情*之火被这丫掴的无影无踪,不服气地囔囔说着:“你奶奶地臭丫,你怎么这么野蛮,你***是腊月生吗?”
“对你这种下流的小*氓,就得野蛮点,嗨嗨┄┄”她边说边轻声笑起来,MD,这个臭丫头。
“你把老子打的这么疼,你还笑?奶奶地真野蛮。”我继续囔囔着说。
她突然伸手扭住我另一边的腮帮,狠狠地扭一把。
“你真***是个腊月生的?”
“本姑娘不是腊月生的。”
“你就是腊月生的。”
“你怎么老是说我腊月生的,有什么说法?”
“哼,腊月生的,动手动爪。”
“哈哈┄┄”
“你哈哈什么,你再哈哈老子就来Y的了。”
“你敢!”
她说完之后哧溜一下子钻进睡袋里,并将拉锁快速拉上,在自己在睡袋里兀自偷笑个不停。
***,我伸手使劲搓搓被她掴扭的脸颊,嘟囔着骂一句,这才钻进自己的睡袋里,没过一会呼呼睡去。
清晨是最容易深睡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外边大声喧哗。好多马友都已经起来了,老子此时睡的无比香甜,火凤凰连着推我多次我才幽幽醒来。
我将小脑袋钻出睡袋来揉揉惺忪的眼睛,连连打着哈欠伸伸胳膊,在睡袋里活动活动小体,睡眠充足之后的舒适感觉充盈着我。
***,终于算是恢复个百分之八十,如再让老子睡它一个上午,就会彻底恢复了。唉,都是古晓晓惹的祸,都是她的错,是她上我让我先尝舒服后再受折磨的。
“崔来宝,你睡觉的动静怎么这么大?”
“我睡觉动静大,大什么大?睡觉能有什么动静,切。”
“哼,你睡觉就是动静大,真乱。”
“怎么**?”
“咬牙放屁打呼噜,真快被你吵死了!”
“哈哈┄┄我那是累坏累过劲了,睡觉就是这个样子,不过你放心,和你结婚后绝对不会这样的,即使这样你也会慢慢习惯的,到时候我一旦不在你身边,你听不到咬牙放屁打呼噜而会睡不着的!”
“滚!”
“哈哈┄┄”
“哈哈什么,快点起来,别人都已经起来。”
“大家起来后到山脚边用川水流峡流下来的水洗洗脸,然后吃点早餐就开始上路了。”
昨天经过一天的跋涉,晚上休息过来后到早上就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疼,尤其是两条腿,更是酸疼无比,老子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马行活动,小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徒步运动。
和火凤凰商量多次,昨天已经走一天,今天回去是否能够坐车。但火凤凰坚决不愿意,老子虽然精神焕发,但全身酸疼不已,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坚持跟在火凤凰的身后,踏上返回之路。
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给你磨难的时候定会同时给你机会的,当真是天公作美,走到中午的时候老天爷竟然下起雨来。
雨水浇在身上,虽然很是不便,但心中确实大喜特乐,这下就不用再走路了,必须得乘车!看着身边过去的一辆辆公交客车,老子感觉那个亲啊!还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个亲法呢。
马友们纷纷挤到路边的大树下避雨,好多人捶兄顿足埋怨老天爷怎么下起雨来。
老子的小眼踅莫一圈,看起来只有老子心中窃喜,感谢老天爷下雨,其余的人都是很着急的样子,包括火凤凰在内。
看这雨势一时半会的不会停下来,我悄声对火凤凰说:“你看这雨越下越大,我们还是坐车回去吧。”
“等等看,看大伙怎么办再说。”
“我日哟,你她***还等什么?老子早就承受不住了,两条腿都已经麻木了,再走下去老子回家后非躺C上一个星期不可。”
过了大概十分钟,队伍里有人等的不耐烦了,便开始嚷嚷着要坐车回去,老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立即推波助澜起来。
领头的老夏同志见此情形对大伙说:“真是不巧,天公不作美啊!这雨看来不会马上就停的,这样吧,大家根据各自的情况想坐车回去的就坐车,想继续马行的就等雨停再走。”
我一听大乐,故意装着无法再继续走下去的衰样对火凤凰说:“我们坐车回去吧,我的脚很疼,估计又磨起泡来了,边说边使劲皱眉显得很是痛苦的样子。”
火凤凰低头想一会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无法坚持,我们就坐车回去吧。”
***,一听她答应高兴的老子险些抱住她亲她。
这时,队伍已经自觉地分成两批:一批是坐车的,一批是继续马行的。
老子和火凤凰就在坐车的行列里,很快一辆公交客车过来,大家纷纷摆手,客车停下来,当我们这批人上车后客车迅速开走。
***,终于结束那缓推慢磨驴拉套的马行,老子坐在车座上,紧靠着火凤凰心中暖洋洋的。就在我和火凤凰睡的香也甜也的时候客车进城了。
下车后火凤凰将包中剩下的食品都给我,还递给我一个小盒子,告诉我盒子里边装着的是针、棉棒、碘酒以及创可贴,回家后看看脚上如再起泡就按照她那办法进行处理。
我死乞白赖地想把她缠到我那里去,但她说什么也不答应,并柔声对我说,还不到时候,到时候自然不会拒绝我。她现在要马上到她哥那里去,新欢哥不在家,她要去陪伴照顾她嫂子。
我只好截一辆出租车先把她送回去,再乘车回到家里。
到家门口先敲敲古晓晓的屋门,结果里边没有人。看来古晓晓回到她丈夫身边去了,想必是老子那一宿的不停嘿咻,终于将她心中那道难以逾越的坎给打通了。
进了家来先脱下鞋袜,一阵刺鼻的脚臭味熏的老子直皱眉头,仔细一看,***,两只脚丫子上磨起来三个水泡。我便按照火凤凰那办法将这个新磨起来的水泡消灭掉附上创可贴。
吃了饭就上*呼呼大睡。
接下来的两天老子全身酸疼,直到第三天早上起床后才略感恢复原状。
这天上班,一把手就把我到他的办公室里,对我很是热情,让老子受宠若惊倍受感动。
扯一会闲话他突然转入正题:“小崔,上级公司人力资源部刚才打电话来,了解你的情况,我将你好好地夸奖一番,看样子你可能要调走了,咱们这个小部门是个小庙,像你这样的人才是留不住的。”
我晕,我靠,老子听他这番言语,顿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云里来雾里去,老子就是个垃圾,扔到人群里就没影了,平庸的不能再平庸了,说老子是个人才,鬼才相信,老子在这所城市里无依无靠,更没有大树乘凉,上级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来了解老子的情况,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了?
难道是老子在公司内部网站上频繁发表文章惹起上级公司的关注,不对啊!老子一共才写不到五天,短短的五天时间绝对不会引起上层人物的注意的!
老子边听一把手说边苦苦思索寻找着答案,但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说句真的,老子当时从那个垃圾大学毕业后分到这所公司里来已经是烧高香走狗屎运了,说白了就是让老子捡个漏,稀里糊涂进这家公司的。
“刘副总,不可能吧,上级公司人力资源部了解我的情况不代表就是要把我调走啊。”我只好实话实说。
“呵呵,人力资源部出面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可能:一是提拨二是调动,你刚参加工作还不满一年,提拨的可能性不大,很有可能是要调动。”
“哦┄┄”
“小崔啊!你如果调到上级公司里不要忘了咱们这个小部门啊!”
“呵呵,刘副总,这还是没有影子的事呢。”
“呵呵,我先和你谈谈,如果真的要调你,调令很快就会下的。”
***,难道老子真的又走狗屎运了。我感觉像是在做梦,难道老子的运气这么好,好的要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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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上仍是如梦似幻,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仅仅过了两天,星期五上班,这种如梦似幻竟真的变成现实了,老子的调令果真下来了。
星期五一大早刚进办公室就被刘副总喊过去,他乐呵呵地将上级公司刚刚下发的调令递给我。
老子看调令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调老子到上级公司办公室工作,限当日接到调令后立即去报到。
看着调令,老子险些跌倒在地,激动的心中怦怦直跳,感觉自己似腾云驾雾般快要飞起来了。
“哈哈,小崔,我说的没错吧,你果真调到上级公司爱普特了,而且是调到办公室里,要知道办公室可是专门为领导服务的,每天与领导打交道,提拔升迁的机会要比别的部门多的多,这可是你的福气啊!将来你如果提拔起来,也是咱们这个小部门的光荣嘛!”
老子现在只有激动的份,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傻乎乎地听着刘副总在唠叨。
“小崔,你拿着调令快到上级公司去报到,晚上咱们部门为你践行,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一杯,呵呵。”
“好,刘副总,我这就去。”
从刘副总办公室出来我没有再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去,而是直接下楼去上级公司爱普特。
老子的高兴劲那就别提了,老子现在也是上级公司爱普特的了,并且还是在办公室里工作,更重要的是在上级公司上班不但和火凤凰在一起,也还能够和李芳在一起,终于不用再受那由于分离而带来的相思苦,***。到上级公司办公楼还没进电梯,突然醒悟过来。***,光顾高兴,竟然忘了提前问问来这里报到找谁去呢?刘副总那个吊人也没有和老子讲,操他***。
老子正在犯愁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但老子没敢进去,进去到楼上不知道找谁还可能被楼上的人给哄出来,上级公司的这些鸟人平时个个都趾高气昂的,似乎天生就比别人高贵一样,纯粹是不知道头轻蛋肿的一帮龟孙子。(特别强调:火凤凰除外)
犯了一会愁突然想到不如先找火凤凰去,向她问问不就一切都OK了!
想到这里兴冲冲乘上电梯到火凤凰品管部所在的楼层,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来拨通她的手机。
“喂,是我。”
“嗯,我知道是你,来电上都显示了。”
“你出来一下。”
“啊,什么?”
“我说你出来一下,我现在正在你品管部外的走廊上呢。”
“啊,我不在办公室里啊,我今天出来到下级公司检查。”
我靠,这个挨千刀的火凤凰,关键时刻竟然找不到。
“你找我什么事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哎呀,一天不见脾气见长了是不。”
“嘿嘿┄┄”说到这里我突然童心大作,决定先不和她说我调到上级公司这件事,到时候突然给她来个惊喜,岂不是更好。
“你嘿嘿什么,有事快说。”
“你认识办公室的人不?”
“干嘛,认识啊,你要找谁?”
“办公室的负责人是谁?”
“徐德州徐主任啊,你找他干嘛?”
“有点事向他汇报一下,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哦,在八楼,好像是805屋间,你到八楼再问一下,别弄错了,我也记不清了。”
“好,我这就过去找他。”
“等等,我还有个事要找你。”
“啥事?”
“上次下大雨我们受伤住院时看伤的发票你还没有给我呢。”
“哦,对,我也把这事给忘了,你抽空到我那里去拿吧。”
“我没空,星期六和星期天我要去照顾我嫂子,我哥出差还没有回来。”
“新欢哥出差了?”
“嗯,都好几天了。”
“好吧,我下个星期一给你送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急匆匆向八楼走去。
来到八楼,只见八楼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上级公司就是气派,连走廊都TM给武装起来,上级公司工作人员的脚丫子也比下级公司的尊贵,T***。
刚在走廊上站一会,就看见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个头不高,浑身上下透着一个胖字,并且胖的很是可爱,烫着卷发,皮肤白白净净,戴着一副眼镜,猛看像极香港的演员肥肥沈殿霞,离着她三四米远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我走上前去很是礼貌地对她微笑着问道:“请问徐主任的办公室在哪个屋间?”
“哦,你找徐主任啊,请问你是哪的?”
我晕,我向她打听徐主任的屋间,她倒问起我是哪里来的。
“哦,我是二极管公司的,来找徐主任有点事。”
“哦,你是二极管公司的呀,徐主任在八〇五屋间,她边说边用手指着前方。”
我眉头微微一皱很是不解地轻声问一句:“八〇五?”
她见我问八〇五,微微一怔,呵呵地笑出声来,笑声银铃般好听,伴随着笑声,全身的肉肉也都跟着颤抖起来。
“呵呵,刚才说溜嘴了,这是八层,八〇五就是〇五,徐主任在〇五屋间,嗨嗨┄┄”她边笑边向我解释一番。
“哦,谢谢你!”
***,这是个爱笑的胖丫,老子第一次听说八〇五就是〇五,初来乍到就先学一招,上级公司的人就是高深莫测啊!八〇五为什么就是〇五呢?老子边纳闷地想着边向〇五走去。
来到〇五门前轻轻敲几下,里边传出‘请进’后我轻轻推开屋门。
只见屋里大办公桌后边的大靠背椅上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胖乎乎的脸红光满面,正在执笔写着什么。
他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个陌生人,没有立即说话但眼睛里却透出你是谁的询问。
我向他微笑着点下头轻声试探着问:“请问您是徐主任吧。”
“嗯,是我,请问你是┄┄”
“哦,徐主任,我是新来报到的小崔,原先在二极管人力资源办公室工作。”
“哦,你就是崔来宝!”
“嗯,是的,我就是,我这是过来报到的。”
“呵呵,你好!”
徐主任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大办公桌过来,热情地和我握手,老子毕恭毕敬地伸出一双手握住他胖乎乎的一只手,就差把一双手在身上擦一擦灰尘了,这可是老子今后的顶头上司,不恭敬能行吗?
徐主任热情地和我握完手后请我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开始询问我在二极管人力资源部办公室主要从事什么工作。我一五一十地老老实实地向他作详细汇报,最后他将调令收下,让我下个星期一就来上班。从徐主任办公室出来,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真TM爽!
徐主任体态较胖,尤其是肚子,又大又圆就像扣上半个瓢一样。徐主任徐德州,哈哈这名字有意思!就凭他那出类拔萃的肚子,他可不是小徐,应该是肥徐,该叫徐肥田比较合适,嘿嘿。
突然想起来刚才来时碰到的那个既白又胖超可爱的女子,不知道她叫什么,暂且叫她肥肥吧。在这个楼上,老子前后见到两个人,两个肥肥,都是很肥很富态的人,一看就是养尊优的那种。
***,上级公司就是养人啊,个个吃的肥头大耳,大腹便便。
果真是:最上级公司,金山金砖;上级公司,银山银砖;下级公司,吃喝有穿;基层公司,是黑白乱窜。
正好是从上到下倒金字塔,最辛苦则是从下到上正金字塔。
出来办公楼,急忙给李芳打个电话。
“喂,阿芳,是我。”
“哦,来宝,我快结束培训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丫说到最后竟然啦啦地唱起来,可见心情是多么的高兴。老子决定让她更加高兴一番。
“阿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到机场去接你。”
“不用,你不用到机场接我,你在家等着我就行,你要到机场去接我不就把你给爆露了?嘿嘿。”
“好吧,我在家静等你的归来。”
“嗯,我要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惊喜!”
“哈哈,好啊,我期待你给我带来的惊喜,但我现在要先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猜┄┄”
我让李芳猜是因为我心中怀疑可能是她让她爸爸给我办的调动,但李芳连猜几次都没有猜到我工作调动的事,看来不是她爸爸李三江暗中帮的忙。
“阿芳,我告诉你啊,我工作也变动了。”
“怎么变动了?给你调换岗位了?”
“没有,我也调到爱普特来了。”
“啊┄┄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是真的,我刚刚报完到。”
李芳听我也调到爱普特,高兴的她在电话那头连连大声叫好,激动兴奋的劲头不亚于我。
“来宝,把你安排到哪个部室?”
“安排到办公室,我刚刚和办公室的徐德州徐主任报到。”
“┄┄来宝,这段时间有些奇怪啊。”
“怎么奇怪了?”
“5500元的奖励突然全部给你,紧接着把你调到爱普特来,你不觉着奇怪吗?”
“是啊,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我还以为你找的你爸爸让你爸爸给我办的呢。”
“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和我爸爸提起过你,你自己是不是找人了?”
“没有,我上哪里去找人啊,我的底细你还不知道嘛。”
“说的也是,这件事透着奇怪┄┄管它呢,反正结局是好的,只要结局好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嗯,好吧,只能这样了。”
“等我回去后好好给你庆贺庆贺。”
“嗯,我很想你,你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哈哈,有点,皮肤比以前更加地亮丽了。”
“快回来,让我亲亲。”
“哈哈,那你耐心等着吧。”
和李芳挂断电话后,老子立即拨通唐烨杏的电话。
唐烨杏听我调到爱普特也很是替我高兴,她和李芳一样也是感到很奇怪很纳闷,老子是当事人都稀里糊涂地,不知道怎么这么好的狗屎运,唐烨杏就更加猜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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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单位后碰到我的同事都纷纷向我祝贺,王爱莹这蹄子也腆着笑脸和我无话搭拉话起来。殷媛媛看到我也要走,悄悄对我说:“祝贺你啊,小崔,你终于跳出苦海了。”说话之际神情落寞,殷媛媛早就在这个破地方呆的够够的,但她没办法,还得硬着头皮天天来这上班。
齐小曼也听说了,扭着大屁股乐颠颠地跑过来和我说笑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子感觉自己真的腾云驾雾起来。
希特勒牛有矛这B将老子拉进他的办公室,哈巴狗般和老子套起近乎来。
一直把自己当作垃圾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个人物的老子,此时被希特勒牛有矛这B给捧得飘飘然起来,感觉自己竟然也是个人物。
MD,被拍马屁的感觉真爽!被顶头上司拍马屁的感觉更是超爽!
牛B已经提前接到刘副总的命令,晚上要给老子送行,我随口问问晚上去的都是谁,牛B赶忙告知我,刘副总要去,在家的副总可能也去,另外还有几个部室负责人。
我靠,我一听有些着急,老子是小兵一个,今晚给老子送行的怎么都是当官的,便有些不高兴起来。
牛B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过人,他立即问老子还想让谁参加,老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名道姓让办公室的所有人员都参加,除殷媛媛和王爱莹之外包括被牛B挤走的齐小曼。
牛B听我竟然还让齐小曼参加,有些尴尬起来,我心中暗操他一下说道:齐小曼毕竟和我们同事好多年,我都要走了,不让她参加说不过去嘛!老子也趁机打把官腔,虽然老子不是什么官。
牛B一听,立马将头点的像拨鼓一般,立即表示赞同我的意见。老子这狗屎运算是走到巅峰了,晚上给老子送行的地方选在一个豪华酒店里,刘副总亲自坐主陪;分管人事的副总坐副陪;老子坐在主宾的位置上,王永斌、牛有矛、齐小曼、殷媛媛、王爱莹其余人等坐在下首,切切实实让老子场面上风光了一把。
老子的酒量本就不大,在这种场合下,老子是整个酒桌的主宾,非但一点不能少喝,反而是众人敬酒的焦点。
老子本就一直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为人处事原则,虽然以前和刘副总这个吊人以及希特勒牛有矛这B闹的很不愉快,几乎成势不两立的阶级敌人,但在此时此景之下他们对老子很是热情,并且尊重有加,老子也就不能再把以前的那些不愉快放在心上了。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加上调到爱普特去工作,人逢喜事精神爽,心中舒畅喝起酒来也是非常痛快,似乎老子的酒量一下子大了很多,喝到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是感到有些晕乎,但没有吐酒,更没有酩酊大醉。步履虽然有些不稳,但也没有达到踉踉跄跄摇摇欲坠的地步。
在喝酒之前老子心中惴惴不安,恐怕应付不了这种场合,但喝到最后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应付下来,心中不免沾沾自喜,同时老子的自信心也增加不少,看来老子也算是个酒精考验的小人物了。
直到回到家中,酒劲才开始上涌,死猪般躺在床上,没过半小时喝到肚内的酒就开始发酵,一个劲地往嗓子眼里冲,最后再也忍不住,爬起来跑到厕所里抱住马桶吐起来。这一吐就算开头了,这一开头可就收不住了,跪在厕所里抱住马桶足足吐一个多小时,最后竟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这酒怎么这么***有后劲,竟TM给老子来个酒后算账,这下可把老子给折磨坏了。
一躺到床上就开始想吐,只好跑到厕所里开吐,实际上此时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吐也是干呕,如此反反复复折腾到后半夜才总算缩在床上睡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幽幽醒来,爬起来泡包方便面,垫巴垫巴肚子,才算好受点。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打开屋门只见古晓晓站在门外。
“晓晓,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有点事。”她边说边径直走进屋。
她一进屋立即捏住鼻子:“来宝,你这屋里怎么这么大酒味?”
“我昨晚喝多了,吐了半宿,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哎呀,这味真能把人给呛死,快打开门窗,跑跑酒味!”
老子已经被这令人作呕的酒味熏了一天一夜,几乎失去嗅觉。其实动物都有适应性,人也是动物吗,长时间的闻这酒味,鼻子也就适应了。司小小要不说我还真没有闻到这种刺鼻的味道。
她和我一起将所有屋间的窗户都打开,然后坐在沙发上对我说:“来宝,我搬回去住,他要急着和我复婚,但我没有答应他,过个一年半载再说吧,我可不想再受到伤害了。”
“嗯,这样也好,多憋他一段时间,让他记得更牢,以后就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更不会伤你的心了。”
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来一串钥匙:“来宝,这是对面屋子的钥匙,我已经支付半年的屋租,现在住还不到二个月,屋租也退不回来,我把钥匙给你,半年之后我再过来退屋。”
“嗯,好的。”
“另外,我把卧室中的那套家庭影院送给你,你搬过来用吧。我还给你留一橱书,主要是些历史文学和职场方面的,你留着好好地读读,对你很有用的,这些书你千万不要弄丢了,等你看完后我还要收回去的,呵呵。”
“嗯,我知道你爱书如命,你放心吧!我不但要保留好,还要读好,呵呵。”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并且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看看来电显示,并没有接电话而是对我说:“来宝,就这样吧,我老公过来接我,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以后有时间我过来看你。”
……
听她说到这里,看到她匆匆而来,马上匆匆要走,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酸酸的很是难受,眼睛也湿润起来,留恋地看着她,怔怔地没有说出话来。
她的微红的眼睛如一泓秋潭笼罩着雾气,低下头轻声说道:“来宝,不要这样,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但我们毕竟要面对现实,以后我们电话常联系吧。”
我仍旧说不出话来,表情木木地只是点点头。
她抬起头来,秀眸中亮晶晶泪汪汪起来,无比留恋地对我说:“我走了。”
说完向外走去,在她扭头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眼中有两行清泪滑下来。
我将她送到门外,此时浓浓的离别伤感将我和她紧紧笼罩住,她没有再回头,并且边下楼边用手擦着脸颊,我知道她这是在擦拭眼泪。我看着古晓晓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心中颇感惆怅和失落。想到她刚才脸上的两行清泪,老子是更加酸楚,小眼终是忍不住掉下几滴酸涩的眼泪。
但从古晓晓的情况来分析,老子顶力劝她回到她老公身边,这是为她好,只有这样才能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世界万物,芸芸众生,全地球60亿人,每个人外貌都是不一样的,即使双胞胎也是有区别的,虽然人的外貌千差万别,但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自私之心’。都有自私之心,只不过程度大小不同而已,在对待‘情’这个问题上更是出奇的相同,自私无比霸占欲是最强的,无论男女都是这样,更不允许同性来分享。
尤其是结婚的人,不管是老公还是老婆,都不允许对方在感情上背叛自己,更不能容忍对方做对不起自己的出轨之事,但自己背后地里无论怎么风流怎么荒淫都觉得心安理得,只要不被对方发现就行,这就是‘自私之心’的真实体现!
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人人都跳不出这个圈圈。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发动车,古晓晓被她老公带走了。
老子长叹一声,茫茫然惆怅无限,前段时间古晓晓在的时候,我感觉好像在家一般,以老子也是有妻室的人自居;现在古晓晓走了,已是人去楼空,老子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睹物思人!
我回屋拿起古晓晓给我留下的钥匙,将她的屋门打开来到屋里。
屋里空荡荡的,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向我袭来,使老子伤感无比,来到卧室微微一惊:古晓晓刚才和我说她只是将卧室中的家庭影院留下,但实际上卧室中几乎没有动样,床上用品(五件套其中包刮**套)一应俱全,还有那晚我和她疯狂大战时的褥子,我忍不住一下子扑在上边。床上竟然还有古晓晓身上遗留下来的体香,我陶醉而贪婪地狠狠吸,吸的一对小眼湿润起来。
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不在闻余香。我决定今晚就睡在这个床上,以寄托对古晓晓的思念。也好回味一下我们那晚的缠绵,这儿毕竟是老子站斗过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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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钟,我才从古晓晓的床上爬起来,百般无聊至极来到书屋,古晓晓果真给我留一个书橱书,橱里边塞满书,但最让老子感到惊奇欣慰的是古晓晓竟然把那个红木的躺椅也留下来,看来她是让偶躺在这里认真读她留下来的书的。
为不辜负古晓晓的这一番心意,我决定今后看书的时候就在这里看,这样仿佛古晓晓就在我的身边。
身边没娇柔可爱的美少妇古晓晓,精神提不起来,全身焉耷拉,饭也不想,吃茶也不想喝,索性躺在红木躺椅上看起书来。古晓晓不在身边,没敢看《金瓶梅》,而是看起历史方面的书。
老子从小酷历史,古晓晓给老子留下的都是些市面上很少见的正史,大多都是些著名大学历史系教授写的,不但感觉不到枯燥无味,而且趣味很浓,可读性非常高。
这番看书当真是心无旁骛,废寝忘食起来,直到肚子咕咕叫方才意识到老子一天没吃没喝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第二天是星期一,老子兴冲冲地到爱普特去上班,到八楼我先到徐德州徐主任的办公室向他正式报到上班。
他领我来到818屋间,818屋间有三个人在里边办公,他们看徐主任进来立马都站起来,纷纷向徐主任问好。
徐主任指着我向大家介绍道:“今天我们这里新调来一位同志,原先在二极管人力资源部办公室工作,他叫崔来宝,今后就在你们这个组里上班。”
徐主任指着其中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对我说:“小崔,你们这个组是文秘组,这是你们的胡组长。”
我急忙上前和他握手恭敬地说:“你好!胡组长。”
胡组长热情地和我握着手,自我介绍道:“你好,崔来宝,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团体,我叫胡C满。”
随后我和另外两个人握手,这两个人都是女的,其中一个竟然是上周五来报到时遇到的那个,通过相互介绍我才知道她叫夏江华;另外一个女的叫骆同梅。
胡C满胡组长指着最后边那个空着的工位对我说:“小崔,这是你的工位,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
徐主任对胡组长说道:“小崔同志新来乍到,一切还不熟悉,你要多带带他。”徐主任这句话让老子很是感动。
“呵呵,主任,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徐主任微微笑笑,对胡组长交待几项工作这才转身走了。我将带来的几个日用品都放置好后,胡C满组长开始向我详细讲解我今后所要干的工作。让老子感到无比庆幸的是老子今后的主要工作还是写文字材料,和在下边二极管人力资源部时所干的工作类似,只不过这里的工作面更宽更广。胡组长虽然只被称为组长,但职务级别却是和唐烨杏平级的,而徐主任则是和我原先所在的那个分厂的刘副总是同级别的。
像唐烨杏那样职务的人在下边小公司里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胡组长也是这个级别的人,但在这里却只是个小组长。上级公司就是上级公司,随便扔块砖头就能砸到几个有职务的。
胡组长胡C满名字起的很是大气,也很响亮,猛一听这名字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此人超级俊,是个大帅哥,不见人光听名字更是如此。但事实上胡组长胡C满既不俊也不帅,反而很不美,是个不折不扣的丑男。
他的个子不高比老子还矮,身形萎缩,面色虽然白皙但布满青C美丽疙瘩豆留下的坑坑洼洼,乍一看仿佛满脸的麻子。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开口说话露出满口的四环素牙。重点说明一下:青C美丽疙瘩豆俗称粉刺;四环素牙俗称黄牙。
但此人有才,文笔出采,写得一手好文章;并且思维缜密,办事稳重可靠,深得领导的信任和器重,是个有才的人。
丑男有才也就不那么丑了,反而会很讨人喜欢,大家都很信赖喜欢这个貌丑才高的胡组长。
骆同梅是个典型的古典美女,瓜子脸庞、肤色嫩白、唇红齿白、肌理细腻、骨肉均匀、肩若刀削,回身举步恰似柳摆花摇太阳笑,这丫竟和古晓晓有些相似,所不同的是她比古晓晓的个子高些,比古晓晓更加年轻些。
身边有如此佳人,如不狂动色念那就不是男人了。更要命的是这丫就坐在老子的前边,最初的几天竟使老子天天打伞不断,只要她有动静,老子的老二就起反应,几乎快将办公桌钻出洞来,气的老子在敲打键盘的间隙,隔着裤裆用手握住老二狠狠地攥攥,想让它老实些,少给老子捣乱,但越攥越TM硬。
最可爱的就是夏江华,前边我已经说过她长的很像香港明星肥肥沈殿霞,全身无处不胖,可肥的灿烂。可能是脂肪层厚的原因,她的皮肤超白超嫩,用肤如凝脂似乎还无法形容她那绝佳的白嫩皮肤。她说话声音很脆,话未出口笑声先至,就像《红楼梦》中的王熙凤!‘朱唇未启笑先闻’,戴着那副眼镜更显的她笑容可掬,璀璨烂漫。
老子初次见她心中就暗暗地恋她,肥肥没想到她竟然姓夏,白白胖胖、超级可爱的肥**就坐在奇丑无比、才高八斗的胡C满后边。
说胡组长胡C满有才,不光是肚子里墨水多多,关键是谋事能高人一等,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四个人的办公室氛围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MD,希特勒牛有矛那B连给胡C满胡组长提鞋的资格也没有,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前边我也说过我要给火凤凰来个惊喜,老子到爱普特上班,她还不知道。老子要突然告诉她,狠狠地雷她一把。
火凤凰对老子扭掐打掴扎骂的,老子雷她一把不过分;况且是喜雷的,让她惊喜一下,***,你这个腊月生的火凤凰,老子要雷你一把。
胡组长给我简单介绍完我们这个文秘组的注意事项,将我今后工作的重点指点一番后他就去忙他的了。
由于老子是第一天来上班,屁股还没将凳子捂热,不能到处随便走动,必须夹起尾巴来好好表现一番,因此没有急着去找火凤凰。
肥肥偷眼看我一眼,咯咯笑声对我说:“我想起来了,上个星期五向我打听徐主任屋间的就是你啊,呵呵。”
我也对她笑轻声说道:“嗯,那天多谢你!八〇五,呵呵。”
“哈哈,你还记着呀,嗨嗨,八〇五就是〇五,哈哈。”
“嗯,我记住,呵呵。”
“看你这么年轻,我以为你能听懂这些潮语呢,结果你是少年老成,哈哈。”当时肥肥说的是粤语,八字听起来像不字。
“嗯,我这是头一次听说,呵呵。”我本想肥肥和我的谈话到此应该结束,毕竟我们还不熟悉。老子刚刚进这个屋话太多怕别人说老子贫嘴呱啦舌的,要是给同志们种下这么个印象那就麻烦了,没想到肥肥笑声后问我:“那我们这个屋间应该叫什么?”
……她这句话问的老子哑口无言,老子真的不知道这个屋间叫什么。
“我们这个屋间号是多少?”肥肥紧接着问道。
“哦,我们这个屋间是818号。”
“不对,现在干什么都要与时俱进,刚刚教你潮语,用潮语来说我们这个屋间应该叫什么?”
“……818不是不不,嗨嗨。”
“对,我们这个办公室就叫不不不,不……不不听起来像是放屁的声音,哈哈。”
我晕,老子是第一天来这上班,正夹住尾巴好好做人呢,没想到这个肥肥和偶说话尺度竟然如此之大,实在太出乎老子的意料。顿时不知道再怎么接她的话巴才好,只是坐在那里傻傻嘿笑。
“夏江华,人家崔来宝刚来你就不要逗人家,哈哈。”胡组长回过头来对肥肥说道。
“呵呵,肥肥就爱逗人玩。”骆同梅也在旁边呵呵笑道。
老子脸皮本就很厚,但胡组长和骆同梅在旁说话后老子的老脸竟然微微一红,但这微微一红也是瞬间即逝,毕竟老子的脸皮超厚。
但就这瞬间即逝的脸红竟然也让肥肥夏江华给捕捉到了,她立即笑容顿生,呵呵而道:“嗨嗨,小崔竟然脸红了,像个大妞一般,哈哈。”
我晕,她这句话算是把老子的脸说得彻底通红起来,过好几分钟仍然感觉有些烫烫的。
胡组长给我找份稿子,是我们文秘组前天刚写好的,让我好好看看、学习学习,以便更快地进入工作状态。
我装模作样地认真看起来,看完下页就把前页给忘了,***,这都是还没有去雷火凤凰造成的,没有雷她实在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我只好装着出来上厕所,趁机跑到楼上去找火凤凰,火凤凰的品管部就在楼上。
这次我没有给她打手机,而是直接进入她的办公室,当初培训回来后老子曾经帮火凤凰提东西,来过她的办公室,此番再来当真是轻车熟路。
进门我就看到火凤凰,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忙碌着,她同屋的人看到我后都很纳闷:这个是来找谁的?
我来到火凤凰的身边站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有人找她,她抬头发现是我很潇洒地站在她的身边。自我感觉很潇洒,唉,实际很垃圾。
她脸微微一红急忙站起身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边说边看看旁边的同事。
***,你丫脸红什么?我们没做过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一看就是稚嫩的很,离我这老油条差的十万八千里。
哦,对了,火凤凰脸红是把我当她的情侣了。我迅速调整自己的角色,将自己从老油条瞬间变成大麻花,拧缠地进入情侣角色。
“我来找你有点事,你出来一下。”火凤凰跟着我来到走廊里。
我先将培训回来遇险的时候受伤住院的治疗的发票给她,嘴里嘟囔着:“不是你让我给你送过来吗?竟然问我怎么跑到这里来,哼。”
“滚,我这不是忙着嘛,我都快忙糊涂了。”
“工作都让你干,别人还干什么?你要给别人留点机会嘛。”
“少在这里耍贫嘴,赶快回去吧。”
“回哪里去?”
回你上班的二极管啊,还能回哪里去。过几天我就到你们哪里去检查了,到时候好好修理修理你,嘿嘿。“
“哦,你说的是二极管啊,我回不去了。”
“怎么。为何回不去?”火凤凰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脸上写满既疑惑又牵挂的神态。
“我……我被开除了。”
“啊!因为什么被开除?”火凤凰问这句话时已经恢复她以前说话的样子尖声高腔起来,在走廊里竟然还有TM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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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点声,别这么咋呼,你还嫌我丢人丢的不够啊。”我压低声音说着,算是彻底把火凤凰装进陷阱里了。羊终于上狼的圈套了,老子表面可怜衰样,内心爆喜狂乐,恶作剧般看着焦急万分的火凤凰。
我使劲眨眨小眼,尽量让小眼中有泪光的样子,缩住嗓子故意沙哑起来,脸上痛苦万状饱含悲伤地对她说:“祝娟,我来给你送发票,也是来和你告别的,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你要到哪里去?”
“还能到哪里去,我被开除只能回老家种地去,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边说边将头低下,表面是伤感地低下头,实际上老子怕控制不住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由于老子装的实在太像不但把火凤凰彻底骗蒙了,就连老子自己也有真被开除的感觉。
火凤凰声音带着哭腔问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
我抬头一看,晕,火凤凰的眼泪竟然流下来,无比悲痛的样子。
坏了,***,这下玩笑开大发了,如果再继续装下去后果将不堪收拾。火凤凰的性格太凤凰,如果现在就告诉她我是在和她开玩笑,我将会被她扁死。想到这里顿时惶惶然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说话啊,到底是为什么开除你?”火凤凰边哭边追问不舍。
“不要问,你也不要悲伤,我走了到时候我给你发短信。”说完我急忙转身,就走老子现在只能这么说,能做的就是赶快逃走。
由于老子的架势是逃跑,因此转身的速度很快,火凤凰伸手拽我竟然没有拽住,我很快就到走廊劲头,推开走廊隔门就要往楼下蹿。火凤凰不愧是火凤凰,说话语速快,脚丫子也是快的出奇,我刚过走廊隔门,火凤凰就伸手把我拽住了。
“你跑什么跑?你就这样走你的心也太狠了。火凤凰的哭腔更浓眼泪流的更多,站在我的身边楚楚哀怜很是无助的样子。
***,我晕,我倒,老子本想雷她一把,捉弄她一下子,结果把事情闹大了。
看着她哭的很是伤心,老子的心中也酸楚起来,小眼竟然真的湿润了。老子现在最大的夙愿就是:还不如真的把老子开除,让这假戏真做起来。
老子使劲眨巴眨巴小眼,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趁机看看周围,万幸这里没有旁人我情不自禁地将火凤凰揽进怀中,将她紧紧搂住,给她最大的安慰。只要火凤凰平静下来不再哭,老子立马告诉她是在和她开玩笑,老子实在不想让她这么伤心,这么流泪。老子看着心疼,心疼的就像针扎一样。
没想到我把她揽进怀中抱住后,她哭的更痛,一下子把老子的泪腺开动起来,小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老脸往下淌。
这TM哪跟哪啊,本来是无中生有的事,倒让火凤凰哭的像孟姜女,老子哭的像刘备一样。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火凤凰才平静下来,老子赶忙将老脸在她的肩膀上噌噌,将泪水擦干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干。
火凤凰由于悲伤过度,已经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老子现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把真相告诉她,即使被她扁死也在所不惜了。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别伤心,俗话说乐极生悲,但同样也可以悲极生乐。“
火凤凰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生什么乐,你都被开除了,想乐也乐不起来啊。“
我趁机在她的雪白粉腮上一亲,柔声说道:“我被二极管开除,但却被开到这里来上班了。”
火凤凰一听,忽地双手抓住我的两个肩膀,一双妙目怔怔地看着我,很是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赖赖地笑笑说道:“我是说我从二极管上调到这里来上班了。”
“嗯,这里?你把话说清楚!”火凤凰的眼睛里已经有些欢喜。
“我现在已经调到爱普特来上班,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
“真的假的?”火凤凰的脸上又有些欢喜。
“真的,我被分到办公室工作,在文秘组,组长是胡C满,同屋的同事还有骆同梅和夏江华。”
我把胡C满、骆同梅、夏江华的名字都说出来,火凤凰彻底相信了。高兴的连跳几下,苹果脸笑靥丛生,眼泪止不住哗哗流下来,这次流泪是大悲之后大喜的泪水。
***,这次老子算是彻底将火凤凰给雷一把,让她从大悲到大喜,落差实在太大。
火凤凰边笑边流泪,俏容似海棠醉开,梨花带雨,我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中亲一番。
但就在我准备抱她的刹那,她突然笑容顿失,皱眉怒目,噘嘴娇嗔。
我一看她这种表情,立马就猜到她要凤凰了,急忙想往后躲。
但老子躲的速度没有火凤凰的手快,她抡圆胳膊一记耳光就过来了。***,这个火凤凰真是腊月生的,就TM动手动爪的,往后躲是来不及了,只好将小脑袋往脖子里急缩,‘啪’的一声,她的粉掌打在老子的额头上生生作疼。
我刚想转身跑,她猛地扑上来抓住我,右膝抬撞我的裆部一下,撞的高小丸丸和老二疼痛不已,连小腹也辐射的剧疼起来,老子哎哟一声抱住裆部蹲在地上。
“你她***,是不是想绝咱两的后啊!”我蹲在地上抬头骂她一句。火凤凰走后,我在那里足足蹲了五分钟。想想从‘不不’出来好长时间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能让同志们说老子上个厕所都拖拖拉拉的,不行,老子得赶快回‘不不’去。
从八楼上来,来到九楼,***整个办公大楼只有九楼的走廊里才铺着地毯,踏在上边真TM爽,爱普特的领导也在这个楼上,这就是为什么只有这里才铺有地毯的原因。
我急匆匆回到‘不不’,屁股还没坐在凳子上,夏江华就嗤嗤笑声开腔:“小来宝同志怎么上个厕所竟然连腰也直不起来了,哈哈。”
我晕,这个白胖爱笑超级可爱的肥肥简直太雷人了,老子刚才被火凤凰顶的那一下,裆部没什么问题,但小腹仍隐隐约约有些疼痛,竟不自觉地弯着腰进来,这一下被肥肥逮个正着。
肥肥说话声音很脆标准的普通话,听起来很是赏心悦耳,尤其是她竟叫老子为小来宝,感觉更是亲切。
老子贼性不改,被肥肥夏江华这番挑逗,牛虻本色乐色习性大发,竟忘记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脱口而出:“尿尿的时间太长,险些把尿泡给带出来。”
我说完,肥肥夏江华笑的将头趴在桌子上咯咯个没完。胡组长也忍不住笑起来,只有骆同梅脸红红的捂住嘴偷偷窃笑。
老子将话说完才意识到绝对不该说这样的话,老子毕竟是新来乍到啊!新到新地方留给别人的第一印象至关重要,这句牛虻味十足的话别TM自毁长城啊。
我急忙忐忑不安地坐在凳子上,装作全神贯注的样子,拿起胡组长给我的文件看起来。肥肥笑了一会才终于止住笑。
直到半个多月之后,我才知道骆同梅和肥肥都是结婚的人,骆同梅只开花还没有结果,肥肥结个像她一般白白胖胖的可爱的小肥肥。
临近中午吃饭时,肥肥将一张餐厅就餐卡给我,说这卡上有400元钱,是公司补助的午餐费用,这个卡就可以在餐厅里吃早餐和午饭,老子喜悦地接过来。MD,上级公司就是上级公司,连TM吃饭都是免费的太阳!
“小来宝中午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咱们四个人正好一桌。”
肥肥这句话让老子倍感温暖,这就是肥肥招人喜欢的地方。
中午饭时间一到我刚想跟着肥肥出去,火凤凰的电话来了。她问我中午饭在哪里吃,我说在餐厅就行。她说先别在餐厅吃,我们出去吃,给你庆祝一下。我说你晚上再给我庆祝吧。中午时间太短就免了,她说不行,她哥还没有回来,她晚上得去陪她嫂子。
既然这样,我只好和肥肥她们打个招呼不去餐厅吃了。
火凤凰已经在办公楼下等我,她将工装脱掉穿上一件橘色外套,一头披肩长发随风飘洒,看上去如花似玉、窈窕无双,馋的老子使劲吞一口口水。
火凤凰明显地兴高采烈,粉面红光,眼睛虽然仍有些红肿,但却星眸微嗔,顾盼生辉。
她看我过来没等我说话先噘嘴说道:“小样,你这个大骗子,害本姑娘白白哭一场。”
“嘿嘿……”
“你嘿嘿什么?罚你掏钱我来请客。”
她说完快步向前走去,我赶忙将手伸进衣兜里莫莫,还好钱夹带在身上呢。
“喂,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喂,你慢点啊,我撵不上你。”
***,我越说这丫走的越快,高跟皮鞋踩在地上铿锵有声,咔咔作响。
火凤凰领我来到不远的麦当劳。我晕,我还以为火凤凰领我到很浪漫的情侣餐厅呢!
“喂,虽然说是我掏钱你请客,你就请我到这麦当劳来吃饭啊?”
“你还想到哪里去?”
“最起码你得请我到浪漫十足的情侣餐厅去吃一顿嘛!”
“这附近没有,再者说那种地方我也没去过,你去过吗?”
***,这丫问最后四个字‘你去过吗’的时候眯着俊眼语气很是不善,她的意思我很清楚,老子如果说去过,就说明老子和别的女人有染,只能说没去过了。
我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没有去过,但……但是我们去一次不就去过了嘛。”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立即高兴地问我在什么地方。
“离这里比较远,去的话得打车过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中午就一个小时的时间,跑那么远去干什么,下午不上班?”
“好吧,随便你吧。”
“嘿嘿,我好长时间没有吃麦当劳了,走,我们进去好好吃一顿,算是给你庆贺。”
“这次不算,你必须请我到情侣餐厅吃一顿才算数。”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少耍贫嘴,快走!”她说着就拉住我进了麦当劳。火凤凰就像警察抓小偷一般把我塞进麦当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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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麦当劳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芳打来的,心中顿时惶恐起来。我故作镇静地对火凤凰说:“你先点着,我出去接个电话,这里边的潮男潮女太能吵了。”
“谁来的电话?”
“朋友来的电话。”
我急匆匆跑出来向东快走十多米,手机已经响好大一会了,再不接李芳也会和老子大急特急起来啊。
“喂,阿芳,刚才在餐厅吃饭太吵,没有听到。”老子怕她发火赶忙先解释一番。
“我说呢,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你到爱普特上班了吗?”
“嗯,今天是第一天,我被分到办公室文秘组。”
“臭小子也不来个电话,哼!”
“别生气哦,今天是第一次来上班,我得老老实实地在那蹲着。”
“呵呵,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啊,别把第一印象给搞砸了。”
“嗯,我知道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回去后我要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嘿嘿,呵呵。”
“快回来吧,都快把我想疯了。”
“嘿嘿,那你先继续想着,我也去吃饭了。”
“嗯,好吧。”
和阿芳挂断电话后回头,火凤凰正站在门口向我这瞭望,我急三火四地往回跑。
“接的谁的电话?还要跑那么远,鬼鬼祟祟的。”
“没有啊,这里太吵,不跑远点听不清楚。”
“快点,我都点好了。”
来到火凤凰选好的餐桌旁,火凤凰指着满桌的麦当劳食品对我说:“为弥补你想上情侣餐厅去的失落心情,我专门点一份情侣套餐,并且是最贵花样最全的情侣套餐,嗨嗨!”
“不花你的钱是不点那么贵的,臭丫头!”
“呵呵,我请客你掏钱,我干嘛不点最贵的?嘿嘿。”
火凤凰吃得津津有味,竟然比我吃的还多。我禁不住问道:“你这么能吃,身材怎么还这么好?”
“嘿嘿,韩国有个美女明星外号饭桶,但身材超好,你知道是谁吗?”
老子历来色的,美女明星更是老子的最爱,老子还不知道将这些大名顶的美女明星给*淫多少次呢,几乎把桃花洞和菊花门都给意*一通了,老子岂能不知道?
“你说的是全智贤吧。”
“嗯,对的,就是她……呀,崔来宝,你知道的还蛮多嘛!”
“当然,这种绝世美女谁不知道啊,如果连全智贤都不知道就枉称为男人了。嘿嘿。”
老子说起美女来眉飞色舞,越说越带劲,嘴上竟然没有把门的信口道:“男人不识全智贤,男人也是枉然带把的;要不认识她,那就白是带把的,嘿嘿……”
火凤凰忽地双手拍一下桌子,俏脸忿忿起来。
“滚,看你那色的熊样……”
“晕,你不会连全智贤的醋也吃吧?”
“嗯,就吃怎么地?”
她可是莫不着够不着只能在电影电视上看得着的世界超级大美女,你这醋吃的可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
“你和我这个美女,谈论全智贤那样的美女,我心里很不爽,你知道不知道?”
“人家是明星嘛,本就是公众人物,谈论一下有什么要紧?”
“不行,那样本姑娘会很不爽的!本姑娘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她更加忿然起来,边说边要将手中的半个汉堡包砸过来。
老子忙举双爪投降,连连摆手说道:“好,好,我不说了,快吃吧,马上到上班的点了。”
她眼睛一瞪鼻子一耸呸我一声,这才接着大吃起汉堡来。
***,也别说经过这番对话老子越看火凤凰还真越像全智贤:身材像;脸蛋像;头发像;玉手葱指更像;指如削葱根,唇如含朱丹,纤纤婀娜步,精妙世无双。
老子和着鸡腿汉堡将大馋涎吞下去,咕咚有声。
她将嘴里塞满薯条汉堡,边吃边说:“别看我这么吃法,但我有保持身材的秘方。”
“什么秘方?”
“嘿嘿,保持身材最好的秘方就是去参加马行天下活动,下次你再跟我去。”
我一听她要让老子跟她去参加马行活动,心中大骇,赶忙低头狂吞汉堡,不再接她的话巴。
“这个周末我们再去怎么样?”她边吃边问。
我装作没有听见,继续低头狠啃汉堡。
“和你说话呢,怎么不搭理人家?”
“哦,啥事?”
“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我们再去参加马行活动,怎样?”
“哦……我好长时间没有回老家看看老爹和老娘了,这个周末我想回老家去一趟。”
她听后眨巴眨巴眼,虽然心有不甘,但老子说的这个理由她不好反驳。于情于理都很充分,况且听新欢大哥说她是个很孝敬老人的乖丫头。
她将嘴里的食品吞下去说:“好吧,回老家看望父母比什么都重要。这个周末我们就不去参加,等你回来后再说吧。”
我晕,这丫怎么这么不依不饶啊!老子刚才说回老家去那是个谎话,李芳马上要回来,老子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家坐等她归来。她回来要是找不到老子,那该多伤心啊!但不听火凤凰的吩咐,火凤凰也会很伤心啊。怎么办?
想到这里,老子不由得有些左右为难起来,猛地想到李芳回来后也在这个办公楼上班,到时候李芳、我、火凤凰都在个楼上,老子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一旦要有个闪失,被火凤凰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被李芳发现,后果不敢想象!
越想,心中不再是左右为难,而是大骇特骇起来。
越想心中越是自相矛盾起来,既盼李芳快些回来又怕她回来,***,老子本来调到上级告诉来上班是件爆喜狂乐的事情,多少人削尖脑袋想钻进来都钻不进来,但想到今后火凤凰和李芳都要和老子天天在一个楼上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想四平八稳地走下去实在是太难了。老子现在不但是在走晃晃悠悠的铁丝,更像是身在刀山火海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剁碎焚毁。
火凤凰和李芳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的脸色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苍白起来?”火凤凰睁着一双妙目看着我满脸的莫名其妙。
“……哼,是被你上午顶的那下还在作疼。”我急中生智扯着谎话应付她。
“哼,活该,谁让你骗我的。嗨嗨。”
吃过饭后回到办公室,胡组长给我个文字报告的提纲,让我按照他列的提纲进行起草,我立即振作精神,全部身心都深入进去,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工作状态。
毕竟老子新来乍到,工作不但要干好,还要干出成绩来,不全力以赴那是不行的,否则连脚跟都站不稳的。不管老子是狗屎运还是别的原因,被稀里糊涂调到上级告诉来,但工作上还得凭自己的真本事,不然最后难看的是自己。
转瞬之间到周五了,***,老子可把这天给盼来了。在这之前老子给李芳打三次电话,她老是说快了快了,但就是不见人影,今天是周末,如果回来的话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谁也不要怪老子花心,更不要怪老子脚踏两只船,甚至是三只船,老子本不想花心,但遇到像火凤凰和李芳那样的美女,想不花心都难。老子更不想脚踏两只船,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老子贪婪,而是火凤凰和李芳各有千秋,哪个都不舍得,哪个都不忍心放下。
中午的时候,火凤凰给我送来一大包东西,我问她这是干什么,她说你不是回老家嘛,这些东西你带回去,我都给你买好了。
我一听心中惭愧的直想拿小脑袋撞墙,不住说道:“哎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说什么说,你们男的不会买东西,和你说也是白说。”
“……你提前说声我和你一块去多好啊。”
“你刚来这里上班,还是安心工作的好,我上午到下边检查去,回来顺路买的,省得你下班再去买。”
我听到这里感动的小眼直想流泪,心中既愧疚又感激地说:“你做事总是那么有主见。”
“哎呀,崔来宝,我辛辛苦苦给你跑腿,你不但不说声谢谢还满脸的不高兴!”
“哦,我是被你感动的不会说话了……谢谢!”
“平时贫嘴呱啦舌的,这时候不会说话啊,呵呵。”
火凤凰走之后我打开她买来的那大包东东看看,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这丫竟给老子的父母买好几百块钱的食品。
如果是些耐用品,老子先拿回租住地,等真回老家去的时候再拿回去给父母,但这些食品好多都是有保质期的,怎么办?
我立马穿上外套,提上这包东东马不停蹄地打车向我曾经就读的那个垃圾大学奔去,我有个小老乡是本村同族的一个小兄弟,正在那个垃圾大学就读,每到周末他都会回老家的,我将这大包东西给小老乡让他带回老家给我的父母。
老子坐在办公室里心中迫不及待地等着臭老鼠的手机铃声,但一直等到下午下班也没有响起,中间只是收到个垃圾短信,气的老子连看也没看就直接删除,***,李芳这个臭丫不会不回来吧。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后,我才无精打采焉耷拉地往家中走去。
来到楼前打开楼洞门刚想抬脚上楼只听身后一声大叫:“崔来宝!”我回头一看,只见三十米开外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女子,长发随风飘洒,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脚蹬一双棕色皮靴,站在那里甜甜笑着望着我。
此时天色刚刚擦黑,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是谁,她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李芳。
老子心中怦怦直跳激动地不可自制,竟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痴痴呆呆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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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李芳愈发地娇嫩丰盈、柔情绰态、千娇百媚、风骚其姿,远远望去,她美似天仙月貌花容,如踏五色祥云似捧灿烂花枝。
我实在再也找不出更恰当的词语来形容李芳的美,只是痴痴呆呆地望着她激动地脚丫子也迈不动了。
李芳看我发傻发呆的样子,她莞尔一笑百媚丛生,做个俏皮鬼脸双手摊开,耸耸肩做出向我拥抱的姿势,但就是不过来。
我知道她这是在等我过去,我捂捂兄慰慰狂跳的心使劲迈开步子向她走去,我越走越快,离她还有二十米的时候我已经跑起来,跑到她跟前,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同时紧紧抱住对方。
我将头埋在她的秀发之中,吸吮着她秀发的芳香和身上的体香,激动之下竟使小眼盈满泪水。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阿……芳,想死……我了。”说话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
“我也很想你。”阿芳吞啜饮泣地柔声说道。
迅即我和她不约而同地紧紧吻在一起。
此时就是火凤凰在旁边老子也不管不顾了,就是把老子大卸八块老子也要吻下去。
也不知吻了多长时间,我静静地看着她,伸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水,她梨花带雨般对我笑着,蝉露秋枝般流着久别重逢的相思泪。
此情此景老子的泪腺格外活跃起来,小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淌,她俏然一笑伸出手来也给我擦拭眼泪。
我双手攥住她的玉手柔声对她说:“走,我们回家去吧。”
“不,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她拉着我上车,到车上我这才想起来问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告诉我是今天下午回来的,先回家去一趟,随后就开车过来了。
“阿芳,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嘿嘿,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她笑着说着,给我做个鬼脸。李芳做鬼脸时的神态俏皮可爱、掩映生姿、姣丽盈媚、魅力四射,看的我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看到李芳给我做鬼脸,我都有一种把她立即全部含在嘴里的冲动,牙根的难受这就是美女的魔力。
“能告诉我去哪里吗?”
“现在不告诉你,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嘿嘿。”
她这么说立即把我的好奇心提起来,止不住瞪大小眼看着前方,看她到底把我带到哪里去,但没过一会,我忍不住看她,我仔细看着她,认真地端详着她,越看她越美,越看她心中越甜。
阿芳边开车边说:“我走的时候忘把车给你留下了。”语气充满遗憾。
“给我留车干什么?我这水平开个拖拉机都费劲,你就不怕我把你这名贵的车给开到沟里去?”
“你越不开越不行,这车必须多开勤开才行;我一个多月没莫车,今天刚开始开的时候感到很是手生,别扭了。”
说话之间李芳将车开进一个大院里,我一看原来是本市最高档的酒店。李芳直接把车开到这个酒店的后院里。
“阿芳,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嘿嘿,别问嘛,进去你就知道了。”
一个保安过来指挥着我们将车停好,下得车来李芳将后车盖打开,招呼我过去拿东西,从后备箱里提出来一大包东东。
“阿芳,这是些什么东东啊?”
“是我从北京给你买的服装。”
“哦,买这么多啊!”
“嗯,这可是从王府井上给你买的。”
“很贵吧?”
“嗯,还行。”
李芳说还行,老子就不敢再问,她嘴上说的还行那就是花销至少要上万。
这个酒店是本市最高档的酒店,在老子的眼里这个酒店比TM五星级酒店还要高档些,该酒店依湖而建,周围的景色秀丽,离着老远看到这个酒店的外观就感觉到浓浓的高贵之气扑面而来,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进这个酒店的门,除达官就是贵人,再不就是TM的爆发户。
李芳领着我向酒店内走去,到一楼大厅一个女服务员礼貌地迎上来,李芳出示一个卡,那个女服务员一看立即微微一笑,没有问什么,只是将手一摆,做个请进的姿势,李芳没说任何话直接领着我向电梯走去。进了电梯,李芳玉手轻扬,葱白一般的手指按在‘18’电钮上,我知道这是要到18楼去。
我晕,老子以前听别人说过这个酒店的18楼上是最高档的客屋,难道阿芳要带我到最高档的客屋里去,心中不由得激动澎湃起来。
出了电梯,阿芳带我来到1815号屋间门前,她手中的卡就是这个屋间的屋卡。
李芳将屋卡往门锁上一贴,屋门竟然没有任何声响就自动打开,随着屋门缓缓地开启,呈现在老子眼前的是富丽堂皇的超级豪华客屋,从屋内涌出来一股皇宫般的富贵气息,浓烈的险些将老子掀翻在地。
老子站在屋门外边,就像傻了般,腿似灌铅,步似钉住,老子被这皇宫般的屋间给震慑住了,臭脚丫子竟然迈不动了。
李芳犹如蝴蝶仙子般飘进屋间,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李芳见我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星眸微嗔,含娇细语:“傻样,怎么还站在哪里,快进来啊!”
老子这才反应过来,好似乞丐进皇宫,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忐忑不安地走进去。
MD,啧啧,进门是个近百平方开外的大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红木餐桌,古典茶艺沙发,竟然是老子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真皮锃亮几乎能照出人来。
客厅的左边是面积更大的卧室,卧室里铺着更厚的地毯,最显眼的就是那个超大的床,并排躺上五个人都没有问题。
洗漱间里的设施更是一应俱全,洗漱间和卧室正对着,中间隔着一道敞亮的透明玻璃,躺在床上就能看到人在里边洗澡的。***,这是专门为**前奏准备的,撩人性发的玻璃,这个玻璃是提性的玻璃,太TM诱人过瘾了。
李芳抿嘴微笑,轻启樱唇:“怎么样?这个地方还满意吧!嘿嘿。”
“嘿嘿,不是满意,而是太满意了,满意的都过头了,变成大惊喜了。哈哈!”
“嗯,好好惊喜一下吧。”
“阿芳,这个套屋是这里最高档的吧?”
“嗯,应该是的。”
“住一宿得多少钱啊?”
“5888元。”
“啊,怎么这么贵?我的天啊,算了,咱们还是回家吧,还是上我那个窝里去吧。”
“你看你那穷酸样,没一点大家子气,我们分别这么长时间,住这样的套屋才算对得起我们的相思之苦呀!”
“嘿嘿,就是太贵了,贵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都快抵我一个月工资了。”
“还有上万一宿的套屋呢!难道就没有住过?”
“嗯,说的也是。”
“嘿嘿,我们就安心在这里度个周末,好好过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嗯,好吧。”
“你不用担心,这个屋间是我爸爸在这里召开全省公司系统会议用的屋间,会议今天刚刚结束,赶的太巧了,我没有让我爸爸退屋,我们也来享受享受,嗨嗨。”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子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过过当皇上的瘾;你来过过当皇后的瘾,真TM带劲。”我说着喜不自禁地连蹦带跳起来。
“呵呵,去,你先去洗个澡,换上睡衣,我让服务员把饭菜送过来。”
“哦,好的。”
老子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上的衣服脱的净净光光,为充分享受两人世界,老子索性把手机也关掉,光溜溜赤条条地跑进洗漱间。
进了洗漱间,灯立即亮了,***,原来是自动感应的!那个洗澡用的浴盆大的出奇,足有两平方米,一对男女在里边洗鸳鸯浴都绰绰有余。
***,这个洗漱间的温度也是自动调控的,老子在里边才站一会,就感觉温暖如C,看看水龙头和洗浴喷头,竟然没有开关,MD,这么高档的地方不会连这点设施也配不全吧?
“阿芳阿芳,你过来啊!”我在洗漱间里喊起来。
“怎么了?”李芳小跑着过来。
“这里的水龙头和洗浴喷头怎么都没有开关,这怎么用啊?”
“你真不愧是猪八戒的后代,笨的比猪还笨,这都是自动感应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T***,这不是故意捉弄老子嘛。哈哈。”
“呵呵,嗯,配备这样的设施就是为了让你这号比猪还笨的人开开窍的。”
“阿芳,你看这个大浴盆。”
“哦,这个大浴盆怎么了?”
“你来陪我一起洗澡,咱们来洗个鸳鸯浴。”
“我在家洗过了,你洗吧。”
“不嘛,你来陪我洗。”我边撒娇边将她抱住赖赖地说着。
“呵呵,我都点了饭菜,一会服务员就送过来,很不方便的。”
“那好,我先慢慢洗着,等着你啊。”
李芳面似桃花,眸含秋水,柔声对我说:“你别这么猴急行不,你先洗澡,我们接着吃饭,最后到那个大床上去。”
“不,我现在等不急了。”我抱住她死磨赖缠起来。
“我们还没吃饭呢。”
“不忙,洗完鸳鸯浴再吃。”
李芳被我挑逗的也兴奋起来,我动手开始脱她的衣服。就在老子激动万分地脱李芳的衣服时,门铃突然响起来。
“服务员来送饭了,你快洗吧,我过去。”李芳轻声说道。
我日,这个狗***服务员真TM不是个东西,这个时候来败坏老子的兴致。MD,是个男的老子要阉他,是个女的老子要办她。
听说话声进来的是个女服务员,日,要不是俺亲爱的李芳在此,老子真想把这个败坏老子兴致的女服务员弄进来按在浴盆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鸳鸯她一把再说,谁让她打扰老子的好事来。
等女服务员走后,我开始喊李芳过来,老子的小插件已经粗大起来,我喊几声之后,李芳只是咯咯娇笑就是不过来,喊多几声她还是不过来。
我有些着急,赤身果体从浴室中走出来,刚出浴室门口,李芳立即说道:“小心,这里有摄像头,都会给你录下来的,哈哈。”
***,她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真要把老子的这副尊容给录下来,再被那些挨千刀的给发到网上,老子就别在这个世界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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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缩回来,只伸出小脑袋,急三火四地喊李芳过来。我越喊她笑得越激烈,但就是不过来。老子足足喊了五分钟,在千呼万唤之下,阿芳也没有过来,这下子老子的欲火犹如山崩海啸般,炽热程度足以能将老子焚烧成灰。
“阿芳,你别急我行不行?你快点过来,我真的受不了。”
“咯咯……你猴急什么呀,你快点洗澡,换上睡衣出来,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第一次一定要在这舒服的床上才好啊!”
“哦,好吧,你这是故意挑逗我。”
“嘿嘿……”
这个臭丫头看来非把我憋的不能再憋才开始让老子得逞,臭丫头大大地坏坏滴。
我开始自个冲洗起来,冲洗没一会,透过水帘穿过提性玻璃,我看到李芳正在床上,脱掉衣服只穿个小三角裤头,戴着*罩,看那样子她是在换穿睡衣。
看着她那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香体,老子刚刚松软下去的小插件瞬间高耸起来,硬邦邦地指向十点钟方向,并高歌猛唱着努向十一点方向逼近。
老子再也忍不住匆匆冲冲,急忙心急火撩地将小体擦干,光着身子就出来。什么TM的摄像头,就是有个摄影机摆在这里老子也不管不顾了。
李芳果真在穿睡衣,不过还没穿上,刚刚披在身上,我个燕子三抄水就蹦到床上,从背后将她拦腰抱住。
李芳咯咯娇笑着回过脸来,面如朝霞映雪,媚态如花,清眸流盼,寓满深情。
……
李芳柔情地看着我,千言万语,万般思念都化作娇柔,眼神定定地看着我。阿芳的皮肤比以前更加地细腻,脸色比以前更加地红润,嫩嫩地发着亮光,樱唇也比以前更加性感,秀发蓬松着,丹唇未启笑先闻,素齿翠彩发蛾眉。
老子再也忍不住将李芳紧紧搂在怀中,由于过于激情,竟不由自主地自个先轻声*哼起来。两只爪子也颤抖起来,哆嗦着将她的……抚爱。
……
这催青床果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催青弹,省去老子的诸多前奏。
……
看着她被性高*折磨得既兴奋又难以自制的陶熏媚态,我快速地进行活塞运动,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伴随着她的高*我也到达巫山之巅。我和李芳在巫山之巅共同浴欲河,兴奋的都大声*哼不断,共同跳起令人神往的久干淌没无(酒干倘卖无)。
看着李芳由于到达极乐之巅而兴奋的脸如红桃,秀眸里发着幽幽的满足性光,我不住和她热吻起来。
我趴在她的耳边柔声问道:“阿芳,舒服吗?”
嗯。她点点头。
“阿芳,我感觉你那里怎么这么紧,夹的我很舒服,兴奋的差点没等到你的高*的到来你的!”
“呵呵,自从和你上次发生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发生过,时间久了那里就变紧了。”
听到这里老子忘情地和她热吻起来。
性*得到极度满足就会容光焕发。李芳的脸色红中泛亮,透着浓浓的桃花芳香,我们在床上过足瘾才开始下床吃饭。
李芳穿上一件花格丝绸睡衣,更显得风情万种,她从床边的挂衣橱里拿出来一件灰色丝绸睡衣递给我。
“阿芳,这睡衣是你带来的?”
“不是,是这酒店配备的。”
“阿芳,我们最好不要穿这睡衣,还不知道别人穿过多少次了。”
“哈哈,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这睡衣是专门配给我们的,我们用完可以带走,不带走酒店会自动销毁的。”
“为啥?”
“这里一天的住宿费用就是5888元,像睡衣这种小配备都包含在内。不然价格不会这么高的。”
“哦,原来如此。”
老子来到这种地方就好似乞丐得到一碗红烧肉,都不知道怎么下口了。
我和阿芳来到客厅里,靠近北边窗户的地方有个餐桌,餐桌上扣着个很大的铜罩。
掀开铜罩,桌上摆好几道精致的菜肴,老子只认得其中的一道菜:西芹爆炒腰果,其它的老子一概不识。
我指着那道菜问:“阿芳,这道菜是什么?”
“猪,连这个也不认识,这是鱼翅和鲍鱼,还有枸杞羊肉丝。”
我听后直直地看着那盘枸杞羊肉丝,鱼翅鲍鱼老子确实没有吃过,更没有见过,但羊肉是老子的最爱,老子的拿手绝活就是柏式红焖羊肉,但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像这般切的如土豆丝样细的羊肉丝,真TM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次算是让老子长见识了。
阿芳从酒柜中拿出来一瓶上好的干红葡萄酒。
MD,有佳人陪伴吃着鱼翅鲍鱼,品着枸杞羊肉丝,嗑着能让男人增大**的腰果真T***太爽了!
极度幸福之下,我不再叫李芳为阿芳了,而是直呼她为老婆。阿芳幸福地呵呵笑着也改口直呼我为老公。
吃过饭后,阿芳让我按下门口的一个按钮,没过半分钟,就听到门铃一响,打开屋门一个女服务员进来。
她先向我深深鞠个躬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靠,老子只是按一下就引来这个女服务员,老子能有什么吩咐?老子也莫名其妙呢。
阿芳从餐椅上站起来,礼貌地对那个女服务员说:“你好!我们已经吃完饭,请你收拾一下吧。”
好的!那个女服务员连连答应着,迈着小碎步瞬间就将餐桌上的残羹剩饭和盘碗叉筷收拾出去。
我晕,原来阿芳让我按那个钮竟然是呼服务员的钮。我怔怔地看着她,她调皮地笑呵呵说道:“看你那傻样,傻乎乎地什么也不知道。”
“老婆,我有一样很是知道的,只要知道那样就足够了。”
“哪样?”
我指指床上赖赖地坏笑着。
“呸,不嫌丢人,你也就知道床上那点事,呵呵。”
“男人嘛,只要知道这点事就足够了。”
“你的脸皮真厚!”
“嘿嘿……”
屋间里有个超大的壁挂液晶电视,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号的电视,禁不住问道:“老婆,这个电视都快赶上电影屏幕了。”
“嗯,这个电视最适合看电影,来,老公,我们看个电影好吗?”
“你想看就看啊,电视频道上有才行啊。”
“你真是个猪,这里有闭路电视储存,各式各样的影视剧想看那个就看那个,就像在KTV包厢唱歌点歌一样。”
“啊,还有这功能!”
“嗯,这里能同时接受各个频道的电视节目,也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播放影片。”
“老婆,有没有哪样的?”
“哪样的?”
“就是红果果的A片啊!”
“滚……”
“老婆,你不要让我滚嘛,到底有没有啊?”
“我不知道,应该有吧,这个可以有。”李丹学着小沈阳幽了一默。
“嘿嘿,来,我们放个先调**。”
“滚……你再这么下流,我就把你从这18层上扔下去!”
“……好,我不说,你想看什么咱们就看什么。”
“咱们看个电影吧。”
“行,你说看啥咱就看啥,你只要别把我扔下去就行。”
“嗨嗨,你要想不被扔下去,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别光想着床上那点破事。”
“嘿嘿,嗯,我听老婆的吩咐就是。”
阿芳灿然一笑躺在沙发上,前面我已经说过,这里的沙发样式老子从来没有见到过,尤其是正对着电视的那排沙发,宽大无比,躺在上边猛坐几乎能把整个人全部陷进去,但立即把人给弹出来。沙发底部安装的不像是弹簧,更不像是海绵,问问阿芳她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惹得老子的好奇心大作,直想用刀子割开表皮看看里边到底TM的是什么东东。
沙发既宽又长,整个人躺在上边打滚都可以,视觉角度正好对着大屏幕电视。
阿芳躺在沙发上开始调遥控器,看着她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香娇玉嫩,媚态如花,老子忍不住馋馋地躺在她的身边,紧拥着她一对臭脚丫子,不住地搓揉她的那对香足和小腿。
“你想看什么电影?”阿芳边看电视屏幕边调着遥控器边问我。
“看什么都行,你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我只看你就行了。”
阿芳一听,俊眼娇嗔,内心高兴,表面故作责备:“不行,你要陪我看个电影。”
我继续深情地看着她,小眼一眨不眨。阿芳忍不住璨笑如花,伸出左手将手指握钳状,扭住我的鼻子把我的老脸扭向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溜字幕,仔细一看原来都是些电影名,千奇百怪,看得老子眼花缭乱的。
“老公,我们到底看什么电影啊?”
“你想看什么咱们就看什么。”
“好,那咱们就看个好莱坞大片。”
“晕,看那个干什么?不要看国外的电影,尤其是欧美的电影。”
“为啥?”
“老子看外国电影很是费劲,尤其是那些欧美电影,看着那些外国人都TM的一个衰样,除个吊样就是个B样,分不清谁是谁。”
阿芳听我说完,顿时缩卷着身子趴在我的怀里,咯咯娇笑不止,边笑边说:“奶奶地,崔来宝,你想笑死我啊,连外国人也分不清谁是谁,那你能分清公母不?”
“公母能分清,公母再分不清就不是我崔来宝了,嘿嘿,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哈哈……”阿芳边笑边用粉拳轻轻捶打着我。阿芳最后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看欧美电影,我们看国产电影吧。”阿芳边说边调出国产电影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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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选边问到底看那个,我除了摇头就是说不,阿芳伸手扭我一把,噘嘴嘟囔起来:“臭小子,还说我看什么你就看什么,选这么多你都不看,那你想看什么?”
“看B片它大哥好吗?”
“B片它大哥?B片它大哥是谁?是哪部电影?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嘿嘿,你这臭妞子知道的太少了,来,老公告诉你。”我边说边趴在她的秀耳上轻声说道:“B片它大哥就是A片啊。”
阿芳忍不住呵呵笑起来:“崔来宝,你真行啊,脑子里除了那事还是那事,你就不能有点别的?”李芳边说边伸手扭住我的小耳朵,咯咯笑个不止。
“滚,你来,”阿芳把眼一瞪,装着生气的样子但没有装会。
她继续用遥控器搜寻国产影片,搜几部放弃几部,看来她也是不愿意看国产片。老子对国产片更是没有兴趣,那群烂导演除了会跟风,就是扎堆,拍不出什么新颖的东西。
“别搜了,你再搜也没有相中的,这些片子都是垃圾比老子还垃圾。”
“那看什么呢?”
“欧美的不看,国产的也不看,那就看亚洲其它家的吧。”
“要不看日本的。”
“不看,老子绝对不看小日本的片子,这小日本不是TM的东西,最近为钓鱼岛和中国闹的不可开交,老子恨不得全身长满JB,跑到日本去,狂C日本小娘们。”
“崔来宝,到底是我喜欢看什么你就看什么,还是你喜欢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嘿嘿,我想看B片它大哥你不看,你想看的我分不清谁是谁。这样吧,咱们折中一下,看韩国的怎样?”
我这一说立即提醒李芳,她立即兴致昂扬起来。
“嗯,韩国电影的确不错,尤其是那种悲情电影很是感动人。”
“好,我们就看韩国的。”
李芳将韩国影片的菜单调出来,开始选将起来。《我的野蛮女老师》吸引老子的眼球,我不住问道:“是不是这个闭路电视把电影名字给输错了,应该是《我的野蛮女友》才对。”
“《我的野蛮女友》和《我的野蛮女老师》是两部片子,导演都是郭在容,而主演都是全智贤。”
“啊,真的!《我的野蛮女老师》也是全智贤主演的?”
“是啊,这部片子是刚刚拍完的,你看过没有?”
“我要看过就不会以为闭路电视输错名字了,老婆,你看过没有?”
“我也没看过。”
“那好。我们就看这部。”
老子对韩国大美女全智贤垂涎已久,只是够不着而已,看看她的片子过过*淫也是好的,突然火凤凰的身影跳进老子的脑海中。
如果她要知道我和李芳在这个全市最高档的酒店里这个样子,她会怎样?
但反过来,如果阿芳知道我和火凤凰那个样子,虽然我和火凤凰还没有实现实质的飞跃,就差凸凹相抵,但已都搂抱亲嘴的了,李芳会怎样?
想到这里老子的头都大起来,看着怀中的李芳想着火凤凰,老子是那个都不想丢下,不是不想丢而是实在丢不下,***,这可咋整呢?
李芳心细如发,就在我想起火凤凰这么分神之际,她明显地感觉到我的心理变化,立即问我:“你怎么了,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有什么心事啊,都是想你想的。”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没有勾*其她美女吧!”
“没有,我举双手发誓,绝对没有。”
“哼,你要敢背着我和其她女孩子勾搭,小心你的猪头!”
“嗯,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说完这句话,老子表面若无其事,实际上手心里都已经紧张的出冷汗了,李芳和火凤凰都不是好惹的美女!一个很辣,一个凤凰,都是敢爱敢恨的主,被谁发现老子都将万劫不复,老子现在不是在脚踏两只船,而是脚踏刀山和火海。
脚踏船船翻了最多掉下水去,只要会游泳照样能游上岸来,况且老子已经学会蛙游;但要是脚踏刀山和火海,只要一失足那就彻底玩完,想着想着老子的后背也开始冒冷汗了。
去他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的,老子不管那么多,高兴一时是一时,老子现在要和阿芳好好地充分地彻底地享受两人世界。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美女下面空!
这时李芳已经把韩国美女全智贤主演的新片《我的野蛮女老师》调出来了,我紧紧搂着她边看影片边不时亲她,这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如梦如幻飘飘欲仙。
由于我们两个都是初次观看该影片,很快便都聚精会神看起来,很快就融入剧情之中。
***,全智贤不但脸蛋美,皮肤好,身材绝佳,就连演技也是很棒,尤其是她穿上那身警服用英姿飒爽都无法形容她身上体现出来的那种魅力,也不知这种世界级的美女最后被哪个***男人给**了。
李芳看的如醉如痴,老子再去亲她的红唇时她竟然抬手连拍带扭,那老子只好去亲她的雪腮,亲一下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已经完全进入到电影里边去了。
老子只好集中精力认真看起来,毕竟里边有全智贤。
说句真的,韩国电影拍的是细腻,细枝末节理的相当到位,前半部剧情主要体现全智贤那非凡的女性魅力;但到后半部的时候,当里边的那个男主角明宇被全智贤误伤死去后,剧情立即转入煽情的轨道,韩国的电影出彩就出在悲情上。
阿芳从这时起就开始不停地流泪,流的老子的小眼中也湿润起来,看到全智贤在影片中为情不惜举枪自杀,服药自杀,跳楼自杀,追捕犯时不顾危险,宁愿去死。阿芳竟然嘤嘤地哭出声了。
阿芳哭而且泪腺特别发达,全智贤在电影里哭她则趴在我的怀里哭。
抬头看到的是全智贤在屏幕上撕心裂肺、感天动地的哀哭;低头看到的是阿芳趴在我怀中小猫般吞声饮泣、泪眼婆娑。在这双哭的感染之下,老子再也忍不住小眼也老泪纵横起来。
影片终于看完,老子心中很不是滋味。***,韩国真TM会煽情,这部片子算是把全智贤柔美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故事凄美煽情动人。
阿芳从开始哭时就不停地用沙发上的盒装纸巾擦泪,电影看完纸巾用去一大半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阿芳声音有些哽咽地说:“这片子太好了,太感人了,看的过瘾,哭的痛快!”
说完之后起身去洗漱间洗脸去了。
阿芳洗完脸出来后坐在我身边,表情凝重语气沉重地对我说:“如果我死了,你会像电影中的女主翁一样敢于殉情吗?”
我晕,这丫怎么能问这么个问题!我听阿芳这样问我,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我,这丫把现实和电影结合起来,结合起来看问题就会把问题看的很重,同时阿芳心中也对影片中描述的忠贞不渝的爱情充满幻想和**。
说句真的,老子也幻想和**那样的爱情,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心甘情愿;但总是要生活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的,而不是那虚幻的影视剧中。
李芳,爱哭的女孩子充满感性,尤其是哭的美女更是感性多多,感性浓浓,恨不得不食人间烟火,永远生活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世界中,这也是感性美女的通病。
李芳问完之后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秀眸中充满期待和期盼,我嬉皮笑脸地对她笑笑说道:“阿芳,电影中不是这样子的。”
“怎么不是这样子的?”
“电影中是男主翁死女主翁殉情,你却说你死让我去殉情,正好反个个了。”
“不行,我偏这样问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如果……”
我刚说个如果李芳立即就接过去说:“如果你也像男主人翁那样,我肯定会像女主人翁那样去殉情的;我一定会这样做的,所以我才问如果我死你会那样去为我殉情吗?”
“嘿嘿……”
“你***,嘿嘿什么?快回答我,如实回答我!”
我只好收起嬉皮笑脸,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认真动情地说:“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李芳听我说完,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既幸福又甜蜜地笑起来,笑的同时,泪水止不住流下来,俊脸变得梨花带雨、蝉露秋枝起来。
我晕,她怎么爱哭,为不再让她继续哭下去,我俏皮地说道:“阿芳,我为你殉情,请让我选择自己的方式好吗?”
“好,你说说你的方式。”
“电影中女主人翁殉情的方式是拔枪自杀,是跳楼的,太恐怖了!”
“这有什么恐怖的?都是殉情怎么殉法都是一个样的!”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拔枪自杀自己照自己脑袋上开枪,这种死法太痛苦;跳楼自杀更加骇人,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还不得摔成肉浆啊!更加痛苦;还是喝药殉情来的自然些,最起码不受罪,即使喝药也只喝安眠药,舒舒服服地睡着不知不觉就到极乐世界去和你相会,这样多好啊!”
“嗯,说的也是。”
“阿芳,不论你为我殉情还是我为你殉情,我们一定要选择喝安眠药这种方式;另外还必须切记,一定要到正规的大医院去买安眠药,不要在街边的药店里去买,很容易买到假的。”
“李芳听到这里,抿嘴想笑但忍住了。”
“阿芳,如果买到假安眠药最多睡一觉完事,大不了多睡几天也无法到达极乐世界。所以一定要买真安眠药,为此我们两个人先分好工。”
“分什么工?”
“你为我殉情的时候,一定要到正规的大医院去买安眠药;我为你殉情的时候,那我一定要到街边的药店里去买安眠药,这是原则问题,必须切记!”
李芳睁大秀眼看着我,眼神似笑非笑,我也将小眼使劲睁大,看着她。但没看一会就忍不住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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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笑,阿芳再也忍不住立即笑颤花枝,边笑边骂边抓挠我:“崔来宝,你***,你想的倒美,让我真殉情;你却来个假殉情,我今天就把你的猪头揪下来。”
说着双臂缠绕住我的脖颈,把老子的小脑袋使劲往她怀里带,我顺势张开血盆大口隔着睡衣伸嘴,准确无误地咬住她的**,她‘呀’的一声不由得松开双臂,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体下和她热吻起来。
估计吃的鱼翅鲍鱼腰果还有羊肉丝,此时发挥神奇的功效了,老子的小插件J硬如铁,隔着睡衣顶的阿芳……
“老婆,我们就在这个沙发上进行,好吗?”
“嗯。”阿芳面似盛桃,娇艳欲滴。
“嗯,对,这样更加刺激,嘿嘿。”
“小样,你就知道这点事,呵呵。”
“嘿嘿,知道这点事就不枉为带把的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对她柔声说道:“阿芳,现在要是再看看B片它大哥则会更加地兴奋。”
我说这句话本来不太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她一直反对我看那种东西。没想到这次发生奇变。阿芳听我说完,娇嗔地一笑,顺手拿起遥控器开始调试起来。我看李芳拿起遥控器调试起来,顿时大喜大乐……
***,真TM太提人情绪了,看的老子几近喷血,直想钻进电视屏幕里去。
看着看着老子无法自制起来,老子在这方面的自制力历来是没有任何免疫功能的,开始急三火四地要和阿芳进行。
阿芳也是看的蠢蠢欲动,但她能控制住自己,她俏眼白我一眼说道:“你是不是经常看这些东西?”
我晕,这丫怎么在这种**时刻问这种话,听着她的问话老子和古晓晓边看A片边进行大战的一幕浮上脑海,不由得先自心虚起来,但很快故作镇静地说:“没有,我从来不看这个的。”
“没看过这个,你怎么兴致这么浓?”
“正因为没看过,所以才好奇,好奇才想看嘛!”
阿芳眨巴眨巴秀眼,感觉我说的话很在理,没有什么破绽可寻,便不再问下去,老子暗自长舒一口气,实际上手心后背冒冷汗了。
我和阿芳都不由自主地按照画面上的各种姿势在沙发上疯狂地……
越来越神奇,越来越美妙,李芳在极度兴奋中蹙眉耸鼻翘唇樱口大开,露出满口错落有致的性牙,面部表情翻紫摇红,丰莹窈窕的姣嫩香体配合着我的进攻不住扭*着……
阿芳香汗淋漓,芥芳沤郁,嫩体娇颤,玉软花柔,老子则是臭汗挥洒,趴在她的香体上喘着粗气。
人是高级动物更是神奇的高级动物。***,身寸米青完事之后再看那些摄人魂魄的画面竟然有些反胃起来,再听那些性之音欲之声竟然有些厌烦起来,阿芳也是同感,她随手就将电视屏幕关闭,趴在我的怀里昏昏欲睡,我紧紧搂抱住她疲乏的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MD,高档酒店就是TM的高档,屋间里的温度竟然是自动调节的,永远保持恒温。温暖如C,即使光着光腚也不感寒冷,穿着丝绸睡衣更是舒爽透体,要知道此时窗外的气温已经很低,毕竟是初冬季节,温差如此之大,呆在这个1815屋间里更是TM的舒服无比。
没过一会我紧紧搂抱着李芳在沙发上都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多长时间,我隐隐约约听到阿芳说:“抱我到广木上去……嗯……抱我到广木上去啊……”
我睁眼一瞧,只见阿芳仍旧睡的迷迷糊糊的,我用手轻轻扶扶她的秀发,抚莫着她那嫩白红润的脸蛋。
阿芳秀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立即闭上嘴里轻声念叨:“抱我到广木上去啊,嗯……”
女人撒娇那可不得了,美女撒娇江山容易倒,东西南北中乖乖龙的东,超级美女李芳撒娇那可更不得了,老子再不行动江山就真的要倒了,我急忙伸出双手将阿芳横抱起来,一手托住她的婀娜小蛮腰,一手托住她的圆润粉腿向宽大的广木上走去。来到广木边,我将阿芳轻轻放到广木上,随即也来个懒洋洋的翻身,躺倒在广木上。
MD,这个催亲广木太TM舒服了,躺在床上边不但催情还TM催眠。
阿芳小猫般躺在我的怀里,就在我快要再次睡时,身体下宽大无比的广木竟然自己动起来,感觉就像漂在水上,更像是漂在海上一样。
柔软无物而弹性十足的**的似有波浪滑过,使人感觉就像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自由漂浮游般,这感觉简直太TM神奇了。
我不由得紧张兮兮地问道:“阿芳,这广木怎么自己动起来了?怎么感觉像是漂在海上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你这个傻帽,啥也不知道,这广木这么宽大,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能够像水一样做波浪运动,不断对人体进行按摩,躺在这上边很快就能恢复体力,消除疲劳,在这广木上躺十分钟,丁页在一般广木上躺一个小时。”
“这么神奇!”
“当然,不信你现在就闭上眼睛好好体会一下。”
我立即闭上眼睛静静地躺着,细心地体会起来,感觉自己真的漂在轻轻流动的波浪之上,通体说不出的舒坦,全身的骨骼似乎全部软绵起来,连骨头缝里都得到充分的放松。
李丹将她的粉腿搭在我的身上,悄声对我说:这个都是电钮自动控制的节奏,也可以调快调慢,全凭个人爱好。
哦,真TM高级,这样太舒服了。我边说边懒洋洋地连眼皮也不想睁开。
我和阿芳就这样在海上随着波浪的揉动而不断地漂浮着,很快都进了深睡状态。
老子是第一次睡如此高级的广木,哼哼唧唧地睡的昏天昏地,舒也爽也老子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像今晚这样睡的如此之深,如此之沉,踏踏实实地睡个自然醒。
当睁开眼的时候,李芳刚从洗漱间刷完牙洗完脸出来,看我醒了她灿然呵呵笑起来,越看我越笑竟然笑弯腰。
这个臭丫头,哭也是她,笑也是她,真搞不懂她为何莫名奇妙地笑的如此之烈。老子眨巴眨巴小眼竟然没有找出她狂笑的原因来,止不住懒洋洋地问道:“老婆,你笑什么?怎么笑个没完?莫名其妙的。”
“嘿嘿,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哈哈……”
“咱两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快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嘿嘿,就是不告诉你。”
“你要不说我就把你再按到广木上来。”
她咯咯娇笑着躲到客厅里。
MD,老子算是彻底解乏了,解乏之后更加地懒洋洋躺在广木上,一时半会不想动,继续享受着这催亲**带来的波浪按摩。
阿芳探过头来说道:“崔来宝,我真服你了,你睡觉啥动静都有。”
“什么动静?”
阿芳俏皮地先做个鬼脸,然后掰着手指说道:“一个动静是放屁,一个动静是咬牙,还有一个动静是打呼噜,哼哼唧唧个没完,比猪还猪,哈哈……”
“嘿嘿,你把顺序说错了。”
“什么顺序错了?”
“应该是咬牙放屁打呼噜,这样说多顺啊。”
“哈哈……”
老子把这丫逗得哈哈笑个不止。
她笑完之后说道:“行,该起广木了,都上午十点多了。”
“啊,这么晚了?”
“嗯,你真是个大睡猫,快起来吧,我要叫早餐了。”她边说边起身去按那个服务员的按钮。
我从广木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光着脚丫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倒杯水喝起来。
李芳回转身来看我坐在沙发上,走进我俯下半身子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我的老脸,哈哈笑起来。
这丫真是莫名其妙:“笑什么笑啊?”
“你快点去洗脸刷牙,别坐在这里,一会服务员就来送早餐了。”
“等会,我得喝杯水,渴死我了。”
“快去嘛,一会服务员就进来了。”
“服务员进来怕什么,我又没有光着光腚。”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来,阿芳急忙起身去开门。
屋门打开,一个女服务员推着小餐车进来了。
当这个女服务员推着餐车快走到餐桌跟前时,一下子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顿时一惊,一惊之后迅即抿嘴忍住笑,忍忍没忍住,赶忙抬手掩住鼻,恐怕被我发现她只好背转身子偷偷窃笑起来。
MD,你这个女服务员笑个吊毛呢,真TM莫名其妙,老子现在是这里的上帝,你丫竟敢笑老子,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
老子心中如是想,但终究没有发作出来,毕竟人家是个小女子嘛。
老子小眼偷偷看看阿芳,这丫站在一边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实际上也在极力地忍住笑,清眸流盼,笑意盛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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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TM奇了怪了。女服务员背着身子偷偷窃笑一会,使劲咬住嘴唇,这是TM的在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快速麻利地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低头推着小餐车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出去了,就是这样还TM的偷笑不止。
我日哟,老子有啥好笑的,这个女服务员是不是***被点了笑穴或者是吃了乐药啥的?
等屋门关上后,阿芳咯咯地笑起来。
“阿芳,今天是怎么回事,你笑那个女服务员也笑,到底是为什么?”
“哈哈,你快洗脸刷牙去吧。”
“你先告诉我。”
阿芳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拽着我来到洗漱间将我推进去。
我进了洗漱间不经意间抬头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尊容,一下子把老子给吓了一大跳。
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镜子中的是老子吗?怎么看着像是如花,但不是老子是谁呢?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惊失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半天没有合上。只见镜子中的老子擦脂抹粉,浓妆艳抹地像个唱大戏的,更像个妖怪。
只见老子的眉毛被化成弯弯的柳叶眉,上下的眼睫毛也被刷得根根直立,朝前扎撒着很是碜人,眼皮竟然也被化上带有珠光效果的金色眼影,脸颊被涂上腮红,整个老脸被打上白色的粉底,嘴巴子涂上鲜红色的红,这副尊容实在是太骇人了。
怪不得那个女服务员笑的这么厉害,怪不得阿芳都快笑翻天了!
***,这是咋回事,老子堂堂正正的带把的正宗男人怎么被鼓捣成令人恶心反胃的如花似玉?就在老子莫名其妙一筹莫展的时候,传来李芳哈哈的大笑声,原来这丫一直站在洗漱间门口没有走开。
我看她那挤眉弄眼、鬼脸不断,花枝俏颤、幸灾乐祸的调皮模样,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臭丫头在捣鬼,是她把老子化成这样的。嗯,是的,肯定是在老子熟睡的时候她把老子给化成这个样子的。
老子知道阿芳这丫搞恶作剧,看着她把老子给化成这副尊容,老子也忍不住快要笑出来,但老子忍住笑,故作生气地大声吼道:“你这个臭丫头,你怎么把老子给化成这副模样?”我边骂边作势要收拾她。
她咯咯娇笑着躲开,老子在后边紧追不舍,她跑到那排宽大的沙发上被我逮个正着,这时阿芳笑的眼泪也出来了,我将她紧紧按在沙发上,压在身子底下准备好好惩治她一番。
“崔来宝……”
她刚喊老子的名字樱唇就被老子血红的嘴巴给堵上了。
“来宝……”
老子刚松开嘴她立即要喊,这次老子只让她喊出两个字。
“崔……”
最后这次老子只让她喊出一个字。
老子亲嘴的技巧此时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时机把捏的竟然如此准确。阿芳想说,但樱唇被我紧紧亲住,一时憋得脸红起来,我怕把她憋坏急忙松开。
只见她的嘴巴周围被我亲的印个大大的红圈,仿佛被烫红般,老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芳用手推着我说道:“你快洗去,你看你这副模样,还让我吃饭不,哈哈……”
我来到洗漱间足足用香皂狂洗五遍,老脸才算是彻底洗干净,也别说,被阿芳这个臭丫头这番擦脂抹粉的涂化,老子的老脸竟然白不少。
我从洗漱间出来后看到阿芳正在打电话,听她那语气应该是和她老爸在通电话,就是那个老子从来没有谋过面曾经让老子深恶痛绝的李三江同志,不对还是叫他李法海比较过瘾些。
我看着李芳嘴巴上被我亲印上的大红圆圈,止不住嘿嘿偷乐起来。
李芳通完电话后问我:“臭小子,你偷笑什么?”
“没有什么?嘿嘿。”
“来,我们快点吃饭吧。”
“嗯,好的。”
等坐在餐桌旁,我看着她嘴巴上的红印子,止不住笑起来。
阿芳用手中的筷子敲我的小脑袋一下,娇嗔地怪道:“傻笑个什么?”
“嘿嘿……没有什么,吃饭吧。”
我本想告知她让她去把嘴巴上的红印洗掉,但突然也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因此没有告诉她,而是催促她快点吃饭,毕竟快中午了,肚子有些饿,今天算是早餐和午餐一块吃了。
吃过饭后,我立即按响服务员的按钮。
很快那个女服员进来了,她看到我后微微一怔想笑没有笑出来,嘿嘿,老子已经恢复庐山真面目了,你丫还***笑的出来吗。
但就在她去收拾餐桌时,她发现李芳嘴巴上的大红印子,低头抿嘴,忍不住偷偷窃笑起来。
MD,任谁也会忍不住笑的,刚才是老子出洋相,现在是阿芳出囧态,想不让人家笑都难,嘿嘿。
这次轮到阿芳感到莫名其妙了。阿芳看到那个女服务员在偷偷窃笑,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便问我:“她进来送餐时那样笑是因为你脸上浓妆艳抹的,这次进来收拾餐桌怎么还笑?”
“呵呵,可能这个女服务员比较爱笑吧。”
李芳便不再说话,而是躺靠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我装作若无其事躺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
MD,那个催亲**真TM太神奇了,果真如李芳所说的那样,老子的体力不但彻底恢复过来没有丝毫的疲劳,反而养好精蓄好锐精神无比焕发起来。
躺在沙发上过了半个小时,我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性也淫也地勾*她,毕竟老子的小体现在是处于最佳状态……
想着想着就无比神往起来,小插件慢慢变得粗大起来,**地朝天直立着,将睡衣撑起个硕大无比的伞,显得格外突出蔚为壮观。
阿芳俏眼一看忍不住抿嘴嗤嗤笑起来,伸出手来将那个灰伞罩住。老子穿的睡衣是灰色的打的伞当然也是灰伞。
“***,崔来宝,你这里怎么还直扎手啊,想戳人吗?咯咯……”阿芳边用玉手罩住我打起来的伞边不住地用手心轻拍伞头边不住地咯咯娇笑。
“都是催亲广木消魂沙发惹的祸。”
“什么催清**?”
我用手指指卧室中的大广木故作深沉地对她说:“我说的催清**就是它。”
“嗨嗨,你倒还亭会起名子的,催情**……呵呵……”她边说边笑边用秀手攥住我的小插件……
“崔来宝,有本事你就不要动,我非把你这个惹祸的**给你弄疲软了,嘿嘿……”阿芳趴在我的怀里,调皮地笑着攥住小插件的玉手葱指开始变幻莫测起来。
开始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没过一会感觉出奇的兴奋,竟然忍不住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哼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老子经过催*广木一宿的按摩所积攒起来的能量会被这个臭丫头用手给释放出来的!
我开始阻挡她手上的动作,她边做着让我心神俱动的鬼脸边将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好!老子实在忍不住,忽地伸出爪子将她的玉手攥住拿开,另一只爪子则探向她的私*。
没过一会,阿芳就受不了了,秀眸中散发着浓浓的情*之光,随即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起我的爱抚来。
我边手上做着动作边长叹一口气。
阿芳正在全副身心地默默享受着**时刻,听我叹气忽地睁开眼睛蹙眉埋怨道:“讨厌,你真讨厌,怎么这个时候唉声叹气的,破坏气氛,哼!”
“嘿嘿,我唉声叹气是感叹男女不同啊。”
“怎么不同?”
“你用手抚我的小插件我会怒S狂喷的,因此不能长久……,这就是不同之处。”
“废话,呵呵……”
老子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看到过的一个经典,沉思着对她说:“阿芳,我来给你说说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熟。“
“哈哈……崔来宝啊,你这小脑袋里怎么光装着这些破事?“阿芳边笑边用手捏着我的头皮。
突然,阿芳挣脱我的爪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阿芳,你要干嘛去?”
她娇嗔地白我一眼说道:“被你鼓捣的想去尿尿去。”
说着阿芳就去洗漱间,但没过一会立即传来她的大喊:“崔来宝,你给我过来。”我就知道她会大呼大叫起来,因此我故意慢条斯理地迈着四方步踏着软绵绵的地毯轻飘飘地来到洗漱间门口,窃笑着往里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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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阿芳正站在镜子前,蹙着眉噘着嘴,看着我在她嘴巴上亲的大红印子。
“***,崔来宝,你明知道我嘴巴这样还不和我说,怪不得那个女服务员不住地笑我呢。”
我嘿嘿坏笑着站在洗漱间门口赖赖地说:“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哈哈……”
“哈哈你个猪头……”
她边说边迅即弯腰俯身去洗嘴巴上的大红印子,她这弯腰撅臀顿时她的丰满圆润的翘屁股在睡衣的包裹下显得性感无比,催人性发。使我迅即有想从她后边对着翘屁股进行**的迫切**。
看着看着老子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情*疯狂着如雪崩向我袭来,禁不住闷声*哼一声,急不可耐地跨进洗漱间迅速地来到她的身后……
“滚,人家在洗嘴巴子,你却从后边进行偷袭!”
“嘿嘿,你这么个大美人,不从后边偷袭你太可惜了。”
等阿芳洗完俏嘴巴,她已经被我从后边顶的起反应了,嘴唇轻轻抖着止不住低声若有若无地*哼起来。
“阿芳,我们一块洗澡好不好,享受一下鸳鸯浴好吗?”
她情浓欲烧地颤抖*哼着点点头,我轻轻将她的睡衣脱下来迅即将我的睡衣除去顺手就抛到洗漱间外边的地毯上。
我和阿芳都只穿着睡衣,睡衣脱去都赤条条起来,在镜子中看去煞是**提性,我在心中不住告诫自己的小插件:稳住,一定要稳住,稳到那最令人缠绵**的时刻!
我将阿芳抱起来轻轻迈进大浴盆开始放起水来,水温都是自动调节好的,没过一会浴盆里就已经放满水,水温适中,冒着热气,雾气腾腾地好似仙境一般。
我和阿芳忘情地躺在浴盆里全身放松尽情享受着温水的涤抚莫和轻柔滋润。
老子以前就说过,女人是水做的。老子现在就把这个大浴盆里的温水想象无数的美女正在给老子轻揉和按摩。
在水中进行**更加地舒服无比,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更加地轻松自如,每下**水中都会泛起波澜水纹咕噜之声不绝,小插件在桃花洞中的摩擦声显得愈发清脆煞是动听,有时就像小猫舔粥的声音。
我和阿芳在这个浴盆里都几乎近似于疯狂状态,……,我们充分发挥想象在浴盆中进行着我们能够想到的所有动作。
有时我和阿芳共同憋住气都没入水中,沉在盆底,憋住气息在盆底水下进行疯狂地**,直到实在憋不住方才浮出水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神妙无比。
在水下憋气进行**之事那种感觉妙不可言,极度兴奋的程度是从来没有过的,似乎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充分调动起性奋来,载歌载舞狂欢不止。
在水中进行**之事,温水也起润滑作用,感觉到粗大的小插件更粗更大起来,战斗力提高很多,能够大打持久战,那种霸占、占有、征服的**使我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的呼哧哼哟声,阿芳的娇喘*哼声,浴盆温水的激哗啦声,织在一起谱写一首如梦如幻、如醉如痴、令人无限神往的人间罕见的华丽乐篇,让人欲罢不能,好似注入猛烈的催亲剂,狂战不歇,令人神魂颠倒乐此不疲。我和阿芳在浴盆中足足发生一个多小时,小插件才射出副产品。当我身寸米青的时候,阿芳正处于巫山之巅,兴奋的她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水面。
这次我和阿芳算是过足鸳鸯浴的瘾了,完事后我和她都疲倦地躺在水中接受温水的轻揉和抚莫。
随后我和她相互将对方身上的水擦干,阿芳撒娇地让我将她抱到催亲**上。
就这样我和阿芳足不出户,在这个全市最高档酒店1815号超豪华屋间里一直呆到星期一早上,算是解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更是过足性瘾,总共发生多少次**之事我没有数,阿芳也数不清,但在那个催**的波浪按摩之下竟没有感到疲乏,真TM太神奇了。
并且在这期间我和阿芳变着法点菜,将这家高档酒店的最名贵的菜肴吃了个遍,鱼翅鲍鱼海参燕窝等更是不在话下。
吃的香睡的甜洗的舒服性的过瘾,解决相思之苦感情得到充分慰籍,我和李芳都是容光焕发,神采飞扬,通体舒畅,身心愉悦。
最后那天下午我们谈起来告诉给我的那5500元奖励和老子调到爱普特的事情。
我准备聚钱买车,阿芳似乎已经考虑好让我放弃买车的打算,准备买套屋子。
至于老子调到爱普特工作的事情,她和我探讨很长时间都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把老子调到爱普特的。
最后她谈起她对象,也就是老子的那个***情敌,阿芳不提那***我是绝不开口问的,阿芳告诉我她对象到外出差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阿芳谈到她对象顿时不高兴起来。她对象现在是横亘在我和她中间的一个障碍,这件事目前是拖着,但早晚也要面对,如何处理将要格外慎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操,我的这件事真他M的闹心。
阿芳将她在王府井给我买的服装拿出来,是一身笔亭的黑色西装,牌子我也没看也没问,阿芳买东西尤其购买服装不是名牌的绝对不买,因此我只管穿就行。
MD,这套西装穿在小体上竟然使老子显得气宇轩昂起来,自我感觉更是风流倜傥。
阿芳和我从酒店出来后就直接去上班,反正我们两个现在在一个办公楼工作,终于不用被那相思之苦煎熬了。
到了单位,阿芳先要到人力资源部去报到,等待分配,老子便直接去‘不不’。
老子一进‘不不’看到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已经到了。
夏向华看到我这身打扮立即大呼小起来:“小来宝你刚从香港回来吗?怎么穿的这么洋气,简直帅呆了,当真是‘来宝一别两日刮目相看啊’,哈哈。”
“嘿嘿,夏向华,我从出生到现在你是第一个夸奖我帅的。”
“哦,是吗,前排沙发竟然让我占了,荣幸之至啊,哈哈。”
胡组长也在一旁调侃几句,骆同梅扭头看着我呵呵直笑。
“哎呀,崔来宝没想到你这身行头竟然都是名牌,乖乖不得了,蒙霸西装,奥康皮鞋,鳄鱼领带,崔来宝,你现在是猛霸的鳄鱼啊,哈哈。”
夏向华爱说,性格活泼开朗,普通话标准,字正腔圆,惹得胡组长和骆同梅笑个不止,老子也只是一味地傻笑。
老子一贯油腔滑调,脸皮极厚,贫嘴呱啦舌的,但就是接不上夏向华的话巴,真‘天外有天,人外有女中**,太过雷人’。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手机自从进那个高档酒店1815号屋间后就一直关机,到现在也没有开机。
匆忙将手机打开,立即传来短信的铃声,而且是接连不断。
“崔来宝,你嘴上不说话手机却是叫个不停,看来你要多说话才行哟,不然手机还会继续叫下去的。”
夏向华边忙碌着工作边不停地说着,老子是一句也没有接上。夏向华当真是开言欺陆贾,出口胜隋何。我都一直怀疑她是不是陆贾或者隋何的后代,更或是鬼谷子的后裔,不然应不会这么机敏的。
我急忙查看起这两天的短信来,晕,火凤凰竟然给我发了多条短信,措辞一个比一个生猛,到最后竟然对我破口大骂起来,主要是怪我为什么不给她回短信,为什么打不通我的手机。
另外还有一条是古晓晓的,她这短信只是问候一下而已,还有唐烨杏的一条短信,问我到新岗位工作还顺利否。***,老子都快成了风流倜傥的楚留香了,留情到飘香。
现在却是疲于应付,我开始手忙脚乱地给火凤凰回短信,这丫可别自己跑过来,况且我已经和阿芳说我在‘不不’上班,要是阿芳也赶过来,两个大美女碰撞倒一块,那就是星球大碰撞,老子非得死翘翘不可。
我给火凤凰回短信,造谣撒谎说是在老家那地方手机信号不好,只好关机,连着回好几个短信,一是解释二是道歉的,这丫才回个短信:知道我在忙呢,别再烦我。
我晕,倒成了老子烦她了。
十点来钟的时候,阿芳给我发来短信:来宝,我的工作分配了,我被分到实验部工作。
我立即回道:你满意这个工作吗?如果不满意,快找你爸爸再调调。
嘿嘿,不用呀,这正是我期待的实验部,没压力,工作也不是很累,我很是喜欢。
哦,那就行,监察部在几楼?
七楼。
哈哈,这样最好,我在八楼,你在七楼,离的很近多方便啊!想你的时候出去上个厕所就能顺便看看你了。
嘿嘿,好了,不和你聊了,领导要找我谈话呢。
好的。
老子听说阿芳被分配到她很喜欢的部室也很是替她高兴,况且实验部在七楼我在八楼,楼上楼下很是方便,心中不由自主地大乐特乐起来。
但仅仅过没一会就再也乐不起来了,为啥?老子刚才有些高兴过头了,竟把火凤凰给忘了,要知道火凤凰就在九楼,想到这里老子不但乐不起来,还大骇特骇起来。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原的,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个***说的,真***血淋淋的准确。
很快,中午饭时间一到,我给李芳发个短信问她中午饭在哪里就餐,她说中午要回家一趟,带些个日用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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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即给火凤凰发短信问她中午在哪里吃饭,她说到餐厅就行。我立即回道:在餐厅吃饭我们还坐在一起吃吗?
当然,你不想和我坐在一起?
不,我当然想,我还怕你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呢。
和火凤凰通完短信,老子的心中不由得惶惶然不安起来,要是以后天天中午火凤凰都要和我坐在一起吃饭,不出几天就会被细心的李芳识破,西洋景拆穿的时候老子的末日也就到了。李芳太辣,祝娟太凤凰,老子只能被她们大卸八块,不会有其它好结果的!
夏向华约我一起去吃午饭,我只好装作没有忙完工作,让她们三个先去,我过会再去。
等夏向华她们三个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后,我才慢腾腾地下楼,还没进电梯火凤凰的短信就来了:你怎么还没下来,快来,我给你占好位子了。
晕,要是天天这般样子,老子没几天好日子了,汗。
餐厅在一楼,是个偌大的餐厅足足有二百平方米。
此时餐厅里已经是人山人海,老子的小体刚出现在餐厅门口就听一个声音喊过来:崔来宝,到这边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夏向华在喊我,并且是边喊边对我招手,我晕,老子这吊样就这么讨人喜欢吗?老子现在最最期盼的就是没人搭理老子才好!
我刚想朝夏向华那边走去,只见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个人站起来对我招手,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火凤凰!
我只好隔着老远双手抱拳对夏向华施礼,意思是我不到你那边去,随后便朝火凤凰走去。
餐厅里人声顶沸,噪杂喧哗。我来到火凤凰身边看她已经将我的饭菜都买好并且是选靠近窗户的一个小餐桌,正好可容纳两个就餐。
“吃个饭也这么拖拖拉拉的。”火凤凰埋怨道。
“嘿嘿,这不是工作忙嘛。”我故作轻松地说。
在低头吃饭的时候我开始挖空心思地考虑怎么和火凤凰说以后中午就餐时不要再坐在一起。火凤凰也很是敏感这个措辞,必须没有任何破绽天衣无缝才行,不然一旦让她起疑心麻烦就大了。
“我给你父母买的那些东西老人家还喜欢吧?”
“啊……嗯,很是喜欢。”我连连称赞不已。此时老子的嘴中正好含着大馒头才将慌乱之态给掩饰住。
“呵呵,只要喜欢就行。”
我怕她再继续问下去,端起一碗汤来也顾不得烫嘴低头只管喝起来。
你丫要是再问这问那的,老子的嘴可是正在急着喝汤呢。嘴不可用顾不上回答你的问话,那也是情有可原的。突然我想起刚进餐厅时,夏向华对我喊的,顿时计上心头。“喂,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我办公室的同事喊我,你听到吗?我装作很随意地问火凤凰。”
“嗯,听到呀。夏向华的嗓门很清脆,估计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听到了,呵呵。”
“是啊,她那是喊我过去和她们一块吃饭,毕竟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嘛。”
“吃个饭在哪里吃还不是一个样。”
听到她这句话后,我感觉她把这件事看得不会这么重要,也就是说老子和她坐在一起也行,不坐在一起也可。心中一乐禁不住说道:“那好,以后我就和我办公室的同事坐在一块吃饭。”
“不行……你要过来和我坐在一块!”火凤凰固执地说着同时脸上竟然微微红,有些害羞的神情。
我晕,看来如此直截了当地说效果不行,我决定改变策略用事实说话。
“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他们三个每天吃中午饭的时候都是坐在一起的,你看……”
我边说边用手轻轻一指,火凤凰不由得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三个坐的地方是个四人餐桌。
“看到没有?他们三个旁边有个空位,是专门给我留着的,我们四个人在一个办公室办公,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我却不和他们在一起,这样很不利于搞好团结,他们得认为我这个人不合群,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火凤凰听我说完后沉思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是,那你以后就和他们三个人一块用餐吧。”
我内心狂喜,表面装着歉疚的样子说:“这样就无法和你在一起用餐了,很是对不住你,但我那也是为和同事们搞好关系不得已而为之的。”
“小样,不要再解释了,不就是吃个饭嘛,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嘛。”
“细节决定成败,必须从细节手。嘿嘿。”
“好,快吃饭吧,以后你就和他们一块不就行了。”
“呵呵,谢谢你的理解!”
做通火凤凰的思想工作,老子顿时如释重负起来,险些对着坐在对面的火凤凰舒出一口长气来,来个紧急刹车,才将到嗓子眼的那口长气吞回肚中,撑的肚子鼓鼓的难受,唯恐火凤凰看出破绽,急忙低头吃饭掩饰自己的窘态。
下午上班没多久,李芳就给我发来短信:“来宝,我把东西都带过来了,工位也收拾好了,中午回家时我妈让我下午下班后一定回家,晚上就不陪你了。”
“为何一定要让你回家?”
“我在外边学习这么长时间,上个星期五下午回来的,还没有和爸妈一块吃个饭呢。”
“哦,那你还真的回去了?”
“就是,为陪我爸都顾不上,感觉很是愧疚。”
“嘿嘿……”
“嘿嘿什么?过一天选个合适的机会你要跟我回家一趟去,见见我爸!”
我晕,看来李芳这丫头也开始动真格的了。竟把我领回家去见她父母,这件事提上议事日程了。
和阿芳通完短信后感觉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拖下去,再这么拖下去即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有心的两个美女不负责任了。
我表面上装着在认真工作,实际上心中开始苦苦思索起来怎么办,一个是八楼的火凤凰;一个是七楼的李芳;一个是九楼的,老子看似风平静、平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凶险万分:一个凤凰,一个太辣,老子哪个也惹不起啊。
说句真的,火凤凰和李芳都是老子遇到的非常罕见的美女,魅力不说,都对感情十分执著,老子哪个也舍不得放下,放下哪个老子的心都会滴血,想到这里老子竟开始羡慕起一夫多妻制来。
***,还是三妻四妾的好,省得这么闹心伤感。
胡思乱想好长时间,但心里也十分清楚这般不切合实际地幻想不但解决不问题还会徒增烦恼,是该到下定决心进行取舍的时候了,不能太贪心,更不能太贪婪,想把自己心爱的美女都弄在身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毕竟是人权社会,男女早就平等了很多年,并且还呈现阴盛阳衰之势,你是一个带把的,是个有上口下巾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和女人站在一起说不定还不如女人高!
现在更不是女人缠脚裹足的时代,三寸金莲早就已经被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你虽然裆中带着个秃头,但和女人站在一起,说不定你的臭脚丫子还不如女人的脚丫子大,这就是时代的进步!俗话说:男人算个吊。此话一点不假,男人也就是个吊,没别的,这吊行不行还要女人说的,要是一名阳W那就更不是个吊了。
所以说男人没有什么吊不起的,女人喜欢你,只是你驶进桃花岛,进了桃花林,站在桃树下走了桃花运。
如果你能好好珍惜加上运气不错,粉红艳丽的桃花可能会落满你的全身,让你处于芬芳花香之中,成为一个倍受簇拥的宠儿。
如果你玩世不恭加上运气不佳,粉红艳丽的桃花可能会被狂风卷走,一瓣也不会给你留下,让你面对的是棵枯树干支,成为一个倍受冷落的可怜人。
桃花运:
桃花岛上桃花林,桃花林下有情人。
痴情执著情浓深,桃花纷纷落满身。
玩世不恭光色心,枯树干支也离身。
世上真爱谁不羡,老天垂青真心人!
‘桃花运’三个字说起来韵味十足,让人听了想入非非,但实际情况却是境遇不同的,桃花运也只会垂青那些有真心存真情痴情执著的人。
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乐色之人,但也不能再这么玩世不恭了,更不能视火凤凰和李芳的真感情如儿戏,必须尽快做出抉择,不能再左脚踏着刀山,右脚踩着火海了。
老子和阿芳早就有肌肤之亲,**之事,老子和火凤凰虽然也搂抱还亲过嘴,并且第一次亲吻时竟把火凤凰娇嫩的嘴唇都亲破了,但老子和火凤凰毕竟没有突破那最后的一道防线,她还是纯洁的,老子再不是个人也不能再做伤害火凤凰的事情,何况老子还是个人。
思来想去,老子决定放弃火凤凰,专心致志地珍惜李芳对老子的一片真情,好好对待李芳,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好好呵护李芳。
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里蹦出来,老子的小眼立即湿润,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向我袭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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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火凤凰那美轮美奂的白腿,想起她那秀气的俊脸,想起她那飘逸的长发,想起她那既温柔野蛮的眼神,想起她在昙花一现时的伤感,想起和她在玄武湖中的惊险一幕,想起她在厨屋中的贤惠身影,想起她那俏皮可爱的神情,想起……
想着想着,心如刀绞针扎般难受,心如滴血,再也忍不住了,湿润的小眼中终于留下撕心裂肺的痛苦泪水。
就在老子痛也哭也的无比难受的时候,夏向华发现我的这些细微变化。
“崔来宝,怎么了呀?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呀,怎么还流泪了呀?”
***,这个挨千刀的夏向华,老子正在酝酿感情,释放感情,正在进行痛苦抉择呢,管你屁事、鸟事啊,你丫这么一嚷还让老子抒发情感不?
老子虽然心中颇为不快,牢*满腹,但不得不做出一副笑脸嘿嘿笑着,急中生智地说道:“我这是看文件看得时间太久了,眼睛疲劳才这般流泪的。”
“呵呵,原来是干革命工作累的呀,来,崔来宝,过来吃个橘子,好好休息休息。”
胡组长也扭头说道:“对啊,小崔,不能光忙工作,忙一会累了要休息休息,大家可以说说笑话,放松放松,夏向华可是我们这里的至尊宝啊,呵呵,对不夏向华?”
“嗯呢,那是当然的啦,嘿嘿。”夏向华嘿嘿应着。
说话之间夏向华已经用肉嘟嘟的小胖手帮我剥个橘子递给我,让我倍受感动连连道谢。
老子本想将感情抒发个够,但这么一来只好偃旗息鼓了。
但心中仍是波涛汹涌难以释怀,火凤凰性格太烈,我要放弃她必须慢慢来,不能给她突然袭击。
她这么漂亮,浑身散发着的魅力,她毕业于高等学府上海复旦大学,这么个优秀的女孩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痴情男子追求过她,但她竟然如此洁身自好,实在难得!
她和我亲吻竟然是初次,可见她对待感情这件事上是多么的慎重和小心。
像她这么既优秀又传统的女孩子,在当今社会可以说是廖若星辰,少之又少,是个可遇不可求的绝好女子。
她的初吻就被老子这个垃圾给霸占了,想想她的初吻,在老子无比贪婪地啃咬舔亲之下竟把她那娇嫩的红唇给亲破了,由此可以看出她真的是清纯无比,白玉无暇,想到这里感觉更对不住她,心中无比愧疚地难受起来,小眼有些酸楚地湿润了。
唯恐被夏向华发现,急忙大嚼着橘子瓣以掩饰内心深处的痛苦。在下班之前,我接到火凤凰的短信:今天下班后你有什么安排啊?
***,如果李芳没有回来,接到火凤凰的短信老子会屁颠屁颠地立马回复,但老子刚刚做出决定即使内心再痛苦再难以割舍也要拿出‘慧剑斩情丝’的魄力:放弃火凤凰,专心对待李芳。
因此看到火凤凰发过来的短信后,我哆嗦着爪子将这个短信删除,更没有给她回复,这种情况在老子与美女的交往史上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过了十多分钟,火凤凰的短信又过来了:臭小子,怎么不回短信?
我还是像刚才那样将短信删除,仍旧没有回复。
这次仅仅过了二分钟,火凤凰的短信再次发过来:怎么回事?没在工位?下班后不要安排其它事情,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
这次老子实在没勇气再去删除火凤凰的短信了,但也没有给她做任何回复。
心中不住宽慰自己:反正李芳下班后就回家了,今晚索性和火凤凰一块吃晚饭也没有什么的。心中如此想刚刚决定的‘留李放祝’的原则便有些松动
老子在美女面前本就没有任何的免疫力,何况原则这个破东东呢?
T***,走一步说一步吧,过一分钟是一分钟,高兴一时便是一时,今晚索性好好和火凤凰吃个晚饭算是个告别晚宴吧,再慢慢寻找机会逐渐和火凤凰疏远。
不是老子,不,火凤凰是因为太嫩,所以老子才不想伤害火凤凰,更不想让她因为老子这个垃圾乐色而不开心。
干什么也要有个先来后到,老子毕竟认识李芳在先,火凤凰在后,火凤凰对老子的就是那迟来的爱。
李芳对老子实在太好了,老子没有理由抛弃她,更没有理由让她受到伤害,更不忍心让她伤心痛哭,李芳本就爱哭,老子可不想让她为我而痛哭流涕!
MD,万恶的一夫一妻制,太让老子为难了,但即使不是一夫一妻制而仍是一夫多妻制,就凭李芳的性格和火凤凰的个性,她们也都不会选择这种婚姻模式的,这也就是老子的一厢情愿而已。
下班的时刻到了,胡组长和骆同梅先走,夏向华忙完手头的一份材料,这才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小来宝,你还不走?”
“嗯,我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忙完呢。”老子造谣撒谎从来不带脸红的。
“嘿嘿,小来宝,真能干,下午屁股都没有离开过凳子,小心你的屁股把凳子捂出毛来,哈哈。”
“嘿嘿……”
要不是夏向华提醒我,我还真没有意识到原来老子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挪窝,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老子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心碎流血地在做那痛苦地抉择呢!
经夏向华这么一说,我顿感尿脬都快鼓破了,急忙起身向WC跑去,‘十万大军抬炮出营一阵大雨收兵回营’老子的这阵大雨足足尿了好几分钟,都快把小便池给尿满了这才收兵回营。
回到‘不不’时,夏向华已经走了,我坐在工位上心中有些彷徨起来。
火凤凰连续发三个短信我都没有回,这都下班快半个小时了,她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她看到我没有给她回短信自己赌气已经走了?
想到这里愧疚之感更浓。急忙拿起电话来拨通火凤凰的手机。
“喂。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办公室啊,还能在哪里!哼,给你发好几个短信你都不回!”
“嘿嘿,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好没在办公室,手机也没带,现在刚刚回来看到你的短信后这不赶忙就给你打电话了嘛。”
“哦,你等我一会吧,我还要忙一阵子,走的时候我去找你。”
“嗯,好吧。”
放下电话后老子立马后悔起来,后悔不该给她打电话,更后悔语气不该说的那么肉麻,既然已经决定‘留李放祝’,为何还要这么死不要脸地纠缠人家火凤凰。
唉,想来想去,还是老子在美女面前没有免疫力的缘故。
美女不在的时候雄心壮志地发誓,气魄犹如气吞山河。
美女出现在时候厚颜无耻地纠缠,卑躬屈膝气魄无存。
老子就是这种典型的垃圾乐色。
当我正在低头沉思的时候,火凤凰穿着一件枣红色的风衣出现在‘不不’门口。
“嗯,你从走廊里过来的?”
“是啊,不从走廊里过来,难道从天上飞过来啊。”
“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呢?”
“笨,整座楼上就你这层楼有地毯,这么厚的地毯就是穿着铁鞋走在上面也不会发生声音的。”
我心中暗道:晕,老子怎么把走廊里有地毯这件事给忘了哎……火凤凰平时穿红色的服装,今天穿着这件枣红色的风衣,更显得丰姿绰约美不胜收。
看着她那秀气清纯的脸上散发着喜悦,眸含秋水透出的深情,想到今天下午做出的‘留李放祝’的决定,老子心中顿时一阵绞般难受,犹如针扎更似斧劈,一阵巨大的凉气从兄中漫向四肢百骸,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你发什么抖啊?”
火凤凰快步走上前来用手搀扶着我,关心地不住询问。
她越是这样,老子的心中越是难受,不由得扯着慌话说:“没什么,可能是刚才上厕所有些着凉了。”
火凤凰一听忙伸出玉手来搭在我的额头上试起我的体温来,我忙说:“没事的,过会就好了。”说着对她笑笑。
“哎呀,你这笑怎么比哭还难看啊,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真的,没事的。”我边说边活动一下四肢,酝酿酝酿,对她笑笑。
“嗯,这次的笑才是真笑。”
我汗,女人的心就是细,老子笑的表情都逃脱不她的明眸,汗!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你这身衣服和皮鞋是什么时候买的?”
“啊!”
“啊什么?我问你这身行头是什么时候买的?不会是双休日回老家买的吧!”
“哦,早就买了,不过一直没穿,我老家在农村,农村里上哪去买这些服装,嘿嘿。”
“看不出你邋邋遢遢的还亭会买衣服的。”
火凤凰边说边用手莫着我身上的西装,仔细打量起来。
“你这身西装是什么牌子的?手感这么好啊,得多少钱?”
我晕,我倒,今天早晨在1815号屋间里李芳给我穿这身西装的,一时我没有问什么牌子,更没有问多少钱买的,来上班的时候夏向华曾经说出我这身西装的品牌名子,但老子当时没有记住,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怦怦跳起来。
“问你话呢?什么牌子的、多少钱啊?”
“你先看看,等会告诉你。”
我表面笑呵呵地装着若无其事,内心实则惶惶不可抑制,小脑袋仔细回想着夏向华当时是怎么说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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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夏向华现在还在那该多好啊!她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牌子的来,况且她爱笑爱说,她要在这里不用我回答,她肯定会说出这身西装的品牌来的。
挖空心思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夏向华当时说的西装品牌有个霸字的,但什么霸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怎么不说话啊?”
“嘿嘿,这不就是男霸西装嘛,这,你也看不出来?”
“***,无奈之下只好说个男霸名字,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火凤凰翻翻我的西装领子鼻子一哼:“你真能扯,是你自己买的吗?”
我靠,毁了,要露馅了,心中更加骇然起来。
情急之下开始胡诌起来:“怎么不是我自己买的,我买好长时间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有些记不清,男人哪有这么细心的,管它什么牌子的,只要穿着合身就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你这身西装就像是蒙霸牌子的,果然是蒙霸西装。”火凤凰翻着领子看着品牌标记说道。
我汗,老子心中一阵窃喜狂乐,***,原来这身***西装是TM蒙霸品牌的,这次老子可记住了,再也不会忘记了。
“你这身蒙霸西装的价位是多少?”
“嘿嘿,不高不低,我记的一千多块钱吧,至于具体数目就记不清了。”
“屁,真的假的,你别蒙我。”
“我怎么蒙你了?”
“我哥也有一套这样的蒙霸西装,价位六千多,他还说这还不算是最贵的。”
我日哟,这***蒙霸西装怎么***这么贵,这不是让老子难堪吗?阿芳啊阿芳,你说你给老子买这买那,老子不问什么牌子什么价位,你丫就不会主动说说啊。晕,狂晕,这下可好,都TM拧个疙瘩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说道:“我买的是处理品,价位当然低了。”
“这也不像处理品啊!”
“怎么不是处理品,走吧,我有些饿了。”
火凤凰听我有些饿刚待迈步,低头看到我臭脚丫子上穿的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道:“崔来宝,回趟老家你全身上下都鸟枪换炮了,新西装、新皮鞋还有这崭新的领带。”她边说边用手拽拽系在我脖子上的新领带。
MD,大事不妙,皮鞋和领带是什么牌子什么价位老子更是无从得知,再乱编造下去非露馅不可!
从火凤凰的神态和语气来看她对品牌服装的质量和价位很是在行,懂得很多。
老子的额头开始冒汗,情急之下急忙从抽屉里拿出手纸来对她说:“我有些内急,要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边说边急匆匆往外跑。
“喂,你刚才不是说饿吗,怎么现在要去厕所了?”
火凤凰在我身后大声地质问着。火凤凰虽然在身后大声质问,但内急这种事说来就来,老子偏就在这个时候内急上WC你丫即使怀疑也说不出什么。你总不至于跟着老子到男厕所来看个究竟吧!
所以通过这件事后老子长了个心眼:遇事不要慌,更不要着急,实在没招就往厕所里跑,因为厕所是最佳的避难所。
有诗为证:
最佳避难所
前后左右难应付,黔驴技穷挡不住
不要着急不要慌,实在没招上厕所
女是牝来男是牡,厕所也分凸和凹
此招最是护身符,关键时刻用得上。
自古以来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老子都跑到男厕所来你丫再凤凰也不敢进来的。火凤凰虽然不是故意问这问那的,但老子今天的这身行头太过于华贵才引起她问这问那的。老子实在招架不住,为了不露馅,只能跑进厕所先躲避一番。
***,厕所的味道虽然不好闻,但此时此刻对老子来讲WC无疑是最佳的避难所!
老子快速地溜进男厕所急匆匆关上厕所门,掏出手机来给李芳发起短信来。
“阿芳,你给我买的西装、领带、皮鞋都是什么牌子的?价位是多少?好多同事问我,我被问的哑口无言,你告诉我,我也好应付一下啊。”
过了二分钟,阿芳回短信了,这短短的二分钟在老子看来仿佛是一个多小时,急的汗都冒出来了。
“谁问你啊?”
我原以为阿芳会立即告诉我,没想到她只回复四个字,女人的心就是敏感,***。
“我立即发短信过去:是我同屋的那几个同事,你快告诉我啊!”
“呵呵,他们愿问就让他们问好了,你保持沉默就行。”
我晕,阿芳似乎也和老子较上劲了,竟然让我保持沉默,这都火烧眉毛了老子还能沉默的么?
“阿芳,你就告诉我嘛,我也和他们吹吹,显摆显摆吗,嘿嘿。”
“吹什么?显摆什么?你就说是你对象给你买的不就得了,呵呵。”
“阿芳,我求求你快告诉我嘛,不然他们再问我,我还是一问三不知啊,多没面子啊!”
“你看商标就行,商标上写的明明白白的。”
我晕,阿芳这丫头真的沉得住气,老子此时都快急疯了,商标那东西曲里拐弯的,它认识老子,但老子不认识它啊!
“阿芳,商标我不认识,你就告诉我品牌和大体价位就行,我也好牛一把。”
“你真是个猪,连商标也不认识。”
“曲里拐弯的确实难认嘛,快告诉我吧。”
“呵呵,不逗你了给你说吧:西装是蒙霸的,八千多;皮鞋是奥康的,两千多;领带是鳄鱼的,五百多。”
我顿时如释重负,额头上的汗终于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阿芳你怎么给我买这么贵的,你说的这些价位都快吓死我了,我都不敢穿了。”
“哈哈,你害怕什么,越不敢穿越害怕,你看你这点出息,大大方方穿就行了!”
“阿芳我永远爱你!我知道他们如再问我,我就能对答如流了,呵呵。”
“哈哈,不和你聊了,我要陪爸用餐了。”
“嗯,晚安!”
“晚安!”
和阿芳通完短信,老子心里有底了,再也不用怕火凤凰问这问那了,心情放松,竟然真的想拉粑粑拉下来,开始出恭。
这时手机响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火凤凰打过来的。
“喂……”
“喂,你上厕所上完了吗?”
“还没有呢。”
“你别把肠子也拉出来。这都快半个小时了!”
“啊,这么长时间了,你再稍等一会,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懒驴上套不是拉屎就是拉尿,你快点啊!”
埋怨完,火凤凰就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老子在厕所里边呆了五分钟这才走出来。
回到‘不不’,本以为火凤凰还会再问下去,结果她已经早就等的不耐烦,二话不说拽着我急匆匆下楼了,***。
到楼下我问她:“咱们这是到哪里去啊?”
“你上次不是说要到情侣餐厅去嘛,这几天我格外留意一下,发现有个很好的情侣餐厅。”
“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在汉正路上的‘怡然心语’。”
“哦,这名字听着就很欣喜温馨啊。”
“呵呵,我们就到哪里去吧!”
“嗯。”
看着火凤凰荡漾的笑脸,听着她那温柔的话语。我的心中热甜酸疼起来,热甜是因为和她在一起;酸疼是因为‘留李放祝’的既定方针。
唉……我和火凤凰还能有几次这样相的机会呢?心中愁苦地想着,一阵凉风吹来禁不住打个寒颤。
来到公路边准备打辆出租车,火凤凰指着不远的一个站牌问我:“你还记得那个站牌吗?”
我一看立即想起来,火凤凰所指的那个站牌就是那次培训归来天降爆雨遇险时的那个站牌!老子小眼深沉地看着那个站牌,那晚的倾盆大雨和一幕幕的惊险宛如浮现在眼前,火凤凰拢拢随风飘动的长发盯着那个站牌痴痴呆呆地看起来,她也全身心沉浸在那晚的惊涛骇浪之中了。
一道车灯照射过来,我看到火凤凰的眼睛水汪汪的,两行清泪已经顺着粉腮流下来,我的心中禁不住一阵剧烈的酸疼。
我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火凤凰和我的关系便是从那晚在爆雨中的遇险发生质的变化,这个站牌便是我和火凤凰爱情的见证!
火凤凰看到这个站牌都激动地流泪,如果我要和她说明真相挑明一切,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彻底实现‘留李放祝’,那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子?我深深叹气,老子真的不敢想象结果会怎样,连想也不敢想。
火凤凰仍站在那里沉浸在往事之中,我的心中愈发的酸疼的厉害,急忙伸手招辆出租车拽着火凤凰就上后排座。
“师傅,到汉正路,‘怡然心语’餐厅。”
我对的哥说这句话时声音竟然有些嘶哑,深沉的连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说句真的,老子的外貌和才干以及一切条件都配不上火凤凰,连她的一半也赶不上,她能对老子有这番真情,是老子前世修来的福气。
我和火凤凰站在一起很明显地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要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只能由火凤凰做决定,老子根本就没有资格主动提出来,老子算是哪根葱?但李芳怎么办?我要再这样继续左脚踏着刀山右脚踩着火海,迟早玩完。
想到这里,头越来越大,禁不住将小脑袋靠在车座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去了。”火凤凰温柔地关心起我来。
“没事的,今天的工作有点累。”
我的心中此时已经是翻江倒海,火凤凰越是关心我越是对我好我的心中越是愧疚越是酸疼,真想放声大哭一场,好将兄中的郁闷之气排解出来,实在是把老子憋得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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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多情空余恨,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别看你当初闹的欢,早晚让你拉清单。
愈来愈悲伤,愈来愈心凉,小眼止不住水汪汪起来,为不被火凤凰发现,我急忙用双手使劲搓着老脸。
很快我们就到汉正路上的‘怡然心语’餐厅,从外观看就知道这是个新概念的情侣餐厅。
进门立马感到整个人都被高雅温馨的气氛紧紧包裹起来,这里是专供情侣们吃饭喝茶幽会谈心的地方。
餐厅里边装潢的典雅别致,墙壁的内外都包上泛着褐色的树皮,透着浓浓的大自然气息。
临街的大玻璃窗从上到下喷着细细地水柱,水柱散开形成薄薄的水帘,从外面看不清里边,显得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这是个静谧的世界,褐色的树皮将外面的喧嚣隔离开来,墙角的音响放着撩动情弦的轻音乐。
服务小姐脚上像踩着棉絮一样,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响,飘来飘去的。
我和火凤凰选个僻静的角落刚坐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上,一个女服务员就飘过来,无声无息地竟然把老子给吓一跳,这个飘过来的女服务员手里拿着菜单。
火凤凰拢拢长发俏声问我:“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不行,你点两个我再点两个!”
“不用,你想吃的我肯定也喜欢吃。”我使劲挤出笑容来呵呵说道。
“让你点你就点嘛!光我一个人点有什么意思?”
火凤凰说这话的语气竟然有些撒娇的韵味,这还是老子第一次听到火凤凰用这种撒娇的语气来和我说话,顿时受宠若惊、倍感温暖起来。
眨巴眨巴有些湿润的小眼,接过女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看看,用手指点点菜单上的第六道菜和第十道菜,女服务员立马将这两道菜名记在点菜卡上。
菜名是什么,老子没有看,只是按照排列的数字点六和十,老子现在急需的是六六大顺和十全十美。
火凤凰没有听我说出菜名问道:“你点的是什么菜?”
我给女服务员使个眼色。女服务员迅即将点菜卡递给火凤凰。
火凤凰一看呵呵笑起来:“嗯,你点了一荤一素,那我也点个一荤一素吧。”
点完菜后火凤凰问喝点什么。
老子内心正在饱受‘留李放祝’的摧残,平时不喜杯中物的我现在竟然有种要喝酒的强烈愿望。
“红酒喝起来不够痛快,白酒喝起来不胜酒力,那就喝点啤酒吧!”
火凤凰听我说完,粲然一笑呵呵而道:“我也不喜欢喝红酒和白酒,那我们今天就喝啤酒吧!”
火凤凰知道我的酒量,她直接点四瓶啤酒,菜未上酒先端上来了。
我和火凤凰一看啤酒都不由得怔住,只见端上来的啤酒都是小瓶装的,这些小瓶装的啤酒,两瓶加起来也赶不上一瓶大的。
火凤凰对我嘿嘿一笑,扭头对服务员说:“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市面上大瓶的啤酒啊?”
那个女服务员微微一笑礼貌地说:“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这种瓶装的啤酒。”
火凤凰听后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我,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怡然心语’餐厅竟然只卖这种汽水瓶大小的啤酒,果真是***新概念餐厅!
“行,那我们就喝这样的汽水啤酒,这么小的瓶子喝起来应该更加惬意些,呵呵。”
“好吧,小麻烦你再给上四瓶来。”
“对不起!我们这里一次最多上四瓶,如果还需要上的话,得先把这上次的四瓶喝完才能再上。”
火凤凰一听无奈地笑笑,对女服务员点点头,
看来新概念餐厅就是与众不同,上酒也是***斯文无比!
“嘿嘿,我选的这个地方怎么样?”
我伸出大拇指连声说好。
“新欢哥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今天上午回来的,晚饭他要宴请北京来的客人。”
“哦,是不是新欢哥北大的同学来了?”
“不知道,发正来的客人很重要,他要在迎胜酒楼宴请他们。”
“还真有点想念新欢哥了,抽空我得和他再聚聚。”
“我哥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不忙的时候一定再把你请过去喝喝酒聊聊天。”
“嗯,我也盼着这天呢。”
“说话之间菜上齐了。”
MD,这小瓶装的啤酒还真TM的是汽水啤酒,老子给它起的‘汽水啤酒’这名字,当真是恰如其分,一瓶啤酒正好倒满啤酒杯两大口就喝完。
一瓶汽水啤酒下肚后,火凤凰的脸色更加红润起来,火凤凰今晚显得很是温柔,有点像新欢哥说的,她在家中时的样子凤凰减少温存有加!
看着火凤凰俏笑倩丽、美目盼兮、情深意浓、幸福甜蜜的神态,老子的心更是倍受煎熬,好似经受凌迟酷刑般只好大大地喝着啤酒来麻醉自己。
瞬间,老子就喝干两瓶汽水啤酒,老脸也发烫起来。
“你这是干吗?你的酒量不行慢点喝,你别看瓶小喝多照样醉的。”火凤凰边说边伸手挡住我举起来的啤酒杯。
我对火凤凰笑笑,小眼险些控制不住流下泪来。
“崔来宝,我感觉你有心事,而且这心事很重!”火凤凰语气坚定地说着,秀眸一眨不眨地紧紧盯住我的老脸,杏眼圆睁地探视着我的小眼深处。
“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可能是今天的工作太多,有些疲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虚地狡辩着。
“不对,你绝对有心事,说出来我帮你分担些。”火凤凰真诚地柔柔说道。
火凤凰的这句话险些让老子嚎啕大哭起来,急忙低头站起身来仓促地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老子在两瓶汽水啤酒的浇灌下感情如潮似地涌动起来,真的有点控制不住,在这种时候老子只能跑进最佳避难所去暂避一番。
操他NN的,到底是哪个狗日地说的:出来混,迟早要还原的。这句话好像是专门说给老子一个人的,真他M的闹心。
火凤凰真诚的要我把心事说出来帮我分担一下,她这句话快把老子给击垮了,就是这句话让老子在厕所里止不住流起泪,这种心事能说吗?说出来首先崩溃的就是火凤凰,我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以前的玩世不恭,痛恨自己以前的胡作非为。
男人哭吧不是罪,在WC里不将小眼中的泪水哭出来,老子肯定得守着火凤凰掉泪,到时候就更加无法自圆其说了。
我开始后悔今天下午在‘不不’所做的‘留李放祝’的决定,难道老子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在水龙头上用凉水将老脸洗洗,感觉火凤凰不会看出什么,这才从厕所中走出来。
刚落座我就急忙抢先说道:“今天写个大材料,感觉很是疲劳。”
“是疲劳?还是有心事?”火凤凰怔怔地看着我问道。
“哪有什么心事?真的没有。”我边说边努力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故意使自己灿烂高兴起来。
“只要没心事就好,没心事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谁没有心事啊,有心事一定要说出来,不说给最亲近的人听也要说给月亮听。”火凤凰边说边沉思伤感起来。
毁了,老子刚灿烂一点,这丫开始凄凄切切起来,这丫肯定想起在那昙花一现的那幕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喝起啤酒来。火凤凰将一大杯啤酒喝下去,没用桌上的纸巾而是用手掌直接抹抹嘴巴,显得很是纯朴自然。她眼睛定定地看着桌上的那瓶鲜花,双瞳剪水似雾里看花,幽幽地叹一口长气,神情落寞地轻声说道:“你没有心事或者有心事不说,但我却有心事。”她的话语很轻,但字字如重锤般敲打在我的心上,我不由得一怔放下手中的酒杯。
火凤凰对我微微一笑,她这笑很是凄惨,简直就像个催泪弹,让我看着心疼不已。
“来宝,你知道吗?我这人很信命的,小时候有人给我算卦说我在22岁之前是不能谈恋的,不然就会受到伤害。”
“那些算卦的人说的话你也信?”
“给我算卦的那人是研究周易的,说的很准的,周易不是迷*信而是一门科学。”
“科学也未必要全信。”
“不行的,自从我父母双亡后我就特别信命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水雾终于化作泪水流下来,她急忙抬起手背将眼泪拭去。
“那你过22岁了吗?”
“过六月份就过完22岁的生日了,不然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心里一热,但‘留李放祝’四个字一下子出现在脑海中,心中是一堵,急忙将杯中的啤酒喝下去。
“来宝,你喜欢李清照的词吗?”
“喜欢。”
“你记得她的那首《声声慢》吗?”
“……记得。”
我突然想起火凤凰在昙花一现时,对着月空轻诵的便是李清照的《声声慢》。
“你要记得现在朗诵一下好吗?我想听。”
看着火凤凰那期待的眼神,很是无助,脆弱心中一酸,使劲耸耸鼻子,止住酸劲边想边轻声哼诵起来:“寻寻觅觅,冷泠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最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惟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哼诵到这里老子实在无法继续下去,李清照的这首《声声慢》太凄凉,如果全副身心都融进去,非得哭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我看着火凤凰轻声说道:“这首词太悲伤,就诵到这里吧。”
她轻轻点一下头,看着桌上的那束鲜花轻声说道:“我喜欢对着月亮念诵这首词,并且我把这上阙的末尾给改动,更能表达自己的心声。”
听她说到这里,我心潮澎湃不由自主地说道:“嗯,是的,三杯两盏淡酒,怎奈愁月来袭,这样更加贴近自己的真实境遇。”
她全身一颤猛地一怔,秀眸圆睁含情凝睇地看着我怔怔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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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昙花一现的时候哼诵过嘛,我当时都听到了,怕你生气一直没敢和你说。”
她听到这里幸福甜蜜地一笑,随即伸下唇抿住上唇,眼神含着浓浓的笑意,泪水婆娑地滚滚流下,泪眼朦胧,梨花带雨;面悦腮笑,蝉露秋枝,她笑哭起来。
饶是老子一忍再忍,但此时此刻面对诗情画意、既甜蜜欣悦又激动悲戚的火凤凰,加上老子本身心情就很伤感,再也控制不住陪着她流起泪来。
她看我也在流泪,哭的更加动容。
“***,这不是生死离别,干吗这般悲戚?”我伸手从桌上拿起纸巾来递给她,自己也把老脸擦擦。
此时服务员给我们上四瓶啤酒,将我们的空酒杯倒满,刚刚喝火凤凰突然停下手中的酒杯,竖起耳朵来像是在仔细听什么,并且对我说道:“你听你听……”
我止不住问道:“听什么啊?”
“听歌,听音响放出来的歌。”
我仔细一听,餐厅的音响中已经停止,轻音乐正在播放一首老子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这首歌的旋律极美:幽缓而不失激情,曲调悲伤而不失希望,歌词简练,把心中所想都给唱出来,歌手的声音略带沙哑,似乎在呐喊,在挣扎,在悲泣,在留恋。
“这是什么歌?”
“这是一首琼瑶作词的歌曲,让人听了很是感动,思绪万千。”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这是一首老歌,我也是在网上听到的,听了之后就深深不可自拔了。”
“琼瑶这个老女人最能把年轻的心声给淋漓尽致地写出来。”
“不准你说琼瑶是个老女人,人家那是感情丰富很懂得生活。”
“这首歌的名字什么?”
“歌名:你在哪里,是《庭院深深》中的片尾曲。”
“哦,怪不得我没有听过。”
“好听吗?”
“嗯,非常好听。”
刚说到这里,音乐戛然而止,换了另外一首歌。
***,老子刚听的上瘾就TM结束,心中颇感失望,火凤凰也是很不尽兴,立即招手把那个女服务员过来。那个女服务员走上前来火凤凰对她说道:“小姐,麻烦你通知下放歌的人能把上首歌再放一边吗?”
那个女服务员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没问题的,放完这首歌后就再放上一首歌。”
“再麻烦你给我拿纸和笔来好吗?”
“好的。”
“谢谢你!”
“不客气!”
女服务员迅即取来纸和笔。火凤凰接过后迅速地写起来。写完之后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娟秀地写着:
《你在哪里》
不相信三千六百个日子
都在孤独的等待中流去
我不相信千万缕相思
挽不住丝毫的过去
梦魂中依然只有你的影子
呐喊中依然只有你的名字
看那庭院深深深些许
听那寒鸦夜夜夜半啼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MD,琼瑶的确是个老女人,在男欢女爱的殿堂里她绝对是个教父级的人物,不对,是个教母级的人物,高不可攀。这歌词写的太能打动人了。
看着歌词,我深深体会到火凤凰看似外表坚强实际上内心很是脆弱,就凭她这么喜欢这首歌就说明她内心深处是渴望着真情的。
她刚才说她只有过22岁才能谈恋,22岁的生日是今年六月份才过的,看来她对老子的恋情是初恋,初恋是最纯洁最美好最令人神往的,的确,初恋如果受到打击将会影响其一生。
想到这里老子的心都快碎了!
火凤凰幽幽地说道:“等会你看着歌词认真去听这首歌,尤其是最后那四句你在哪里能把人的情感全部爆发出来!”
“嗯。”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音响中果然想起这首歌的旋律,我立即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歌词,小耳朵全部竖立起来用心去听。
开始是平淡无奇,其次是撩人心动,随之是臻入化境,再之是情感汹涌,最后是绝望呐喊。
听的老子心如鼓敲,情如泉涌,双爪微颤,小眼晶莹。
抬头看火凤凰更是听得如醉如痴,美目盯着那束鲜花,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看着火凤凰那‘凝坐独幽情,情多累美人’的凄楚娇弱神情,我的心中疼,真想将她拥进怀中给她以安慰和呵护。
但在那‘留李放祝’的四字方针指引下,老子竟然一动没动,只是痴痴呆呆地看着她,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再让她流泪,老子看着心疼无比。于是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娇嫩玉手轻声说道:“今晚我们在一起吃饭,环境这么优雅应该快乐才是,不该这么伤感的。”
火凤凰没用纸巾而是用手背将泪水揩去,眼悦腮欢,微微笑笑轻声说道:“哭有很多种,高兴快乐,哭;幸福甜蜜,哭;伤心难过,哭;坎坷挫折,哭;今天晚上和你在一起共进晚餐,我是高兴激动的才这样的。”有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连哭都能说出很多名堂来。
说完之后话音更轻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和你在一起有种和家人团聚的感觉,心中酸酸的老是想流泪。”
听到她这话后,我难过地将头低下,最后竟然将额头抵在餐桌上。
火凤凰今晚给我的感觉完全像是换了个人,我都快不认识她了,我没有想到平时风风火火、雷霆万钧的火凤凰,竟然在今晚突然变得孤独无助、小鸟依人般脆弱。或许这是真实的火凤凰吧!
她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让我感到有点措手不及。
我原以为火凤凰性格坚韧,把我今天下午在‘不不’做的‘留李放祝’的决定在适当的机会和她挑明,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无法和她挑明,老子开不了口,她外表坚韧,内心脆弱,一旦挑明她会受不了的。我进退两难起来。
越是外表坚韧的人内心则是更加地脆弱,老子也记不起这句话是哪个***心理学家说的,太阳他姥姥的!
“你怎么了?”火凤凰问道。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
“那我们走吧!”
我抬起头看看桌上还有两瓶啤酒,统统倒进杯子,咕咚咕咚全部灌进肚中,伸手擦一把嘴巴说道:“我们走吧。”
从‘怡然心语’出来,火凤凰对我说:“我们走着回去吧。”
“好,我们压马路回去。”
但走出没有五米,阵阵凉风吹来,我感到酒开始上涌,变得头重脚轻起来,走路也变得踉踉跄跄起来。
火凤凰一看埋怨道:“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都要走了,还把桌上的两瓶啤酒一口气喝完。”
我没有回答,仍旧向前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火凤凰啊火凤凰,今晚你给老子的冲击波实在太大了。
火凤凰赶忙伸手招一辆出租车,把我拽进车里。 第二天上班,头感觉有些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来,这是昨天过于悲伤造成的。
在混混沌沌中度过一个上午,写一份材料竟然有好错误,多亏是夏向华帮我审核,她没有批评我,只是给我指出错误而已,如果换胡组长审核,那老子可就遭殃了,胡C满同志对待工作是极其认真滴。
快到中午饭时,李芳给我发短信,让我中午陪她在楼下餐厅一起用餐,我二话不说立马同意,这毕竟是阿芳来到上级行上班后第一次在餐厅吃饭,老子不陪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餐厅里是TM的人山人海,我和阿芳买好饭菜来到东北角的一个两人小餐桌上,我故意坐在背对餐厅的那个位子上,和李芳有说有笑地吃起午餐来。
火凤凰在哪个餐桌就餐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敢回头去看,一旦和火凤凰的目光对视上,老子不知道会不会还能继续镇定下去。
和阿芳吃完午餐后,她领着我来到七楼她的办公室,这也是个四工位的办公室,刚和阿芳闲聊没几句,她同屋的人就陆续回来了,我只好马上离开,毕竟老子和阿芳的关系还属于地下,不能明目张胆地出双入队,小心***狗崽队,别整出个绯闻啥的!
刚回到‘不不’屁股还没坐在凳子上,火凤凰的电话就过来了。
“喂,崔来宝,今天中午吃的舒心吗?”
“嗯,还行。”
“当然行了,有美女陪着你吃饭你当然很舒心。”
***,晕,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老子专门选个小旮旯和李芳用餐,结果还是被火凤凰发现了。
“你不要乱猜疑,和我一块吃饭的那个女的是我原先在二极管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她也是刚刚调到这里来上班的。”
“哦,是吗?”
“当然是,同事之间在一块吃个饭,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要多心。”
“哦,但愿如此。”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颓废地坐在凳子上,心中烦乱至极,死鱼般的小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咋办呢?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唉……愁啊愁,烦啊烦。
烦悠悠,愁悠悠,愁到何时方始休!
剪不断理还乱,是烦愁,更有一番愁闷在心头。
奶奶个熊的,走一步说一步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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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火凤凰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她,同时我和李芳尽量减少在公共场合出双入对的次数,倒也一时风平浪静,大家相安无事,转瞬之间到了星期五。
下午的时候,阿芳把我约到走廊上对我说,让我下班后随她到家里去一趟。
我一听,有些大骇,忙问:“到你家去干什么?”
“你看你这笨样,到我家还能干什么?是让你去见见我爸,也让我爸认识认识你,这样我就有机会和我爸挑明咱们的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听心中颇为高兴,但同时有些紧张,阿芳和她对象已是人皆共知的事情,我这个插足者厚着脸皮去,她爸会怎么想?
“阿芳,你和你爸提起过我没有?”
“没有。”
“你没有提起过我,我猛地去给你爸来个突然袭击,恐怕不太妥当啊。”
“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我已经考虑很久了,你先去让我爸先认识你,这样我就有理由和爸摊牌了。”
“这……。”我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这什么这?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我对象快从外面回来,他回来你就更没有机会去见我爸了,到那时候我爸就更难以接纳你了!”
“你说的也是……好吧,下班后我去。”
“嗯,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走。”
回到‘不不’,我边忙工作边不时看手机,***,火凤凰已经好几天没有搭理我,今天是周末,按照常理她该给老子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啥的,但一直到下班时刻的来临,臭老鼠也没有叫起来,心中颇为惆怅。
实际上在这几天里,老子为火凤凰和李芳,心中已经是乱七八糟,心中乱七八糟,行动上无形之中执行的仍是‘留李放祝’。
男女之间的交往历来都是男的主动女的被动,老子这几天没有给火凤凰任何电话和短信,她也就保持沉默,这样倒使老子的心中像是丢了什么东东了,既有缺憾又有惆怅。
下班后我和李芳前后下楼来到雷克萨斯上,阿芳对我说:“先去给你整个发型再回家,把我给你买的好衣服穿上!”
“对,我得好好打扮打扮,不然也太拿不出门了。”
“哈哈……”阿芳哈哈笑着发动雷克萨斯。等将小脑袋上的头发拾掇好跑回家换上李芳给我买的名牌行头,大约在六点多的时候,李芳载着我进入她家所在的小区。
这是个高档小区,在小区门口有个铁塔般的保安,全副武装就TM像是军事区一般。
越过前边的一栋栋高层楼屋,李芳载着我来到小区的最深处。
这里则没有高楼,都是一座座独门独院的三层别墅,这些别墅和本市一个自然公园接壤,只有一道花墙隔离开来。
环境幽雅,空气清新,没有都市中喧嚣的噪杂。
我日哟,这里简直就是个‘市外墅园’,是不是站在这个‘市外墅园’里都TM像个人,连这里的狗都显得弥足珍贵。
李芳的车速很慢,每当越过一座别墅,老子都要瞪着小眼边看边在心里暗操一下。
暗操多次,李芳在最东头的那套别墅前停下来,老子没敢操这套别墅,因为这是阿芳家。
从车里下来,老子的心就开始怦怦一直跳,竟然紧张起来。
李芳扭头看看我粲然一笑。
“看把你紧张的!越紧张越坏事,你大大方方的不就行了。”
“我知道,但就是止不住地紧张,腿也有些发软了。”
“你紧张什么?我爸不骂你,也不打你,更不会吃你,再说还不是有我呢嘛?”
“对,老子身边有阿芳,老子不紧张,老子要气宇轩昂。”
我声音有些发颤地说着,竟然连续自称三个老子。
阿芳咯咯娇笑起来,伸手照着我的胳膊扭一把呵呵而道:“怎么越说你越紧张起来,你这说话的臭毛病得改改,不要总是自称老子,你进这个门,可不能再说老子两字,听到没有?”
“知道,老子坚决不自称老子了。”
“你,你怎么还说?”
“哦,我不说老子。”
“嗨嗨……走吧。”
迈上台阶的时候,阿芳悄悄对我说:“进门后见我爸叫李伯伯,见我妈叫阿姨。”
“嗯,我知道。”
MD,老子真是上不了大雅之堂,臭脚丫子才迈上台阶,爪子已经出汗了。
到了门前,阿芳按下门铃,不一会一个中年妇女从里边将门打开。
阿芳叫声:“冯妈。”
老子过于紧张也没仔细看来开门的人,听阿芳叫她什么老子给她鞠个躬开口就叫一声:“阿姨!”
进门之后是个门庭,这个门庭宽大敞亮,足有四五米长,穿过门庭过条走廊来到客厅。
进客厅门,阿芳就欢快地道:“我回来了,这是我同事小崔,崔来宝!”
“来宝,这是我妈!”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妇人,穿着讲究雍容华贵,皮肤白皙气质高雅,虽是五十多岁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
阿芳长得就很随她妈,不用问这就是阿芳的妈了,我立即鞠个躬,这个躬比刚才门庭里的那个躬更具深度,礼貌地甜甜叫到:“你好!阿姨!”
“哦,呵呵,是小芳的同事啊,来快请坐!”
阿姨站起来态度热情笑容可掬。
我有点受宠若惊,很是拘谨地坐在红木真皮沙发上,两只爪子平放在膝盖上方,上身亭直标准地正襟危坐。
阿姨看我坐下微笑地问:“你叫柏什么?”
我还没有回答,阿芳就立即说道:“他姓柏,叫崔来宝。”
“哦……小崔,你和我家小芳在一起工作吗?”
“是的阿姨,我和阿芳以前都在公司二极管分部人事办公室工作。”
这时,刚才给我们开门的那个中年妇女端着一大盘水果放在茶上,给我沏杯茶,我连声道谢,我这才明白这个姓冯的妇女是阿芳家的保姆。
“小崔,不要光坐着,请吃水果。”
“哦,是。”
我正襟危坐着点着头,没有动手去拿盘中的水果。
阿芳依偎在她身边撒娇地问:“我爸爸呢?”
“你爸还没有回来。”
“他昨天不是说今天下班就回来吗?”
“他哪有准头,天天忙得不着家。”
阿芳噘着嘴嘟囔:“明明说好的今天下班就回来,这都六点多还没有回来,说话不算数!”
阿芳看我坐在那里很是拘束,便热情地请我吃水果,我仍是只点头没去拿。
阿芳暗暗地给我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你吃你就吃不要客气,我这才欠身从水果盘里拿个葡萄放在嘴里。
这个葡萄在老子的嘴里足足咀嚼一多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吞下去,不是葡萄好吃而是拘谨的无话可说,无事可做,只好临时抱佛脚,拿着这个小小的葡萄当作遮掩自己拘谨的挡箭牌。
阿姨虽是慈眉善目,但目光精锐似乎已经看出点什么,便对阿芳说:“你陪你同事小崔看电视,我到书屋去一下,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开饭。”
从这点上来看阿姨很会处事,她看我守着她很是拘束,便借故走开,借故走开的同时给阿芳使个眼色,意思是等会你也到书屋来。
老子的眼睛虽小,但却很是灵光,阿姨这些细微表情都没有逃脱老子的小眼。
阿芳陪我坐在沙发上看会电视,悄悄对我说:“你自己先看着,我到书屋和我妈谈谈去。”
“你要和你妈挑明?”
“看情况吧,我先试探试探。”
“等我走后你再说不行吗?”
“不行,你在我去和她说效果会更好。”
“你不等你爸回来再说?”
“这种事要先和我妈通个气才比较容易办。”
“好吧,时机你可要拿捏准哦。”
“我知道的。”
说完阿芳就到书屋去,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大屏幕电视,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阿芳和她妈谈的结果会怎样。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阿芳仍然没有出来,我如坐针毡更加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门铃一响。冯妈急匆匆去开门,阿芳和她妈也从书屋走出来。
随着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客厅门口,一身笔亭的西装衬托着身材更加亭拔,足有一米八高,梳着背头一丝不乱,眼光锐利似乎能把人给看穿,脸如雕刻,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红光满面。
我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阿芳小鸟般扑上前去双手拉着他的胳膊撒着娇说:“爸爸,你说话不算数,让我们都等了个一多小时了。”
“哈哈,爸爸怎么说话不算数了?这不是回来了嘛。要不是你今早说非让我回来,爸爸都去参加酒局了。”
此便是老子从来没有谋过面的李三江同志,也就是李芳的老爸,老子曾经无数次地骂他是李法海,但今天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老子立即被他的非凡气度给震慑住了,禁不住小腿有些转筋。
李三江说话之际扭头发现我,一道犀利的目光向老子射来,使老子险些站立不住坐在地上。
“嗯,家里来客人了?”
“是啊,爸爸,这是我的同事崔来宝。”
阿芳边作介绍边向我连使眼色,我立即走上几步站在他的面前,毕恭毕敬点头鞠躬心惊胆颤而礼貌地说道:“你好!李伯伯!”
“哦,是小芳的同事啊,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李伯伯!”
“请坐,我换下衣服去。”
他说完之后便到客厅门的更衣柜前,将西装脱掉,换上一身锻扣休闲绸装,显得更加地神飞气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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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眼偷偷地看看李芳,她只见她妈虽然表面仍是慈眉善目仪静体闲,但透过微蹙的眉头,老子的心中忽地拔凉,‘够呛’两个字在大脑中不住地翻滚,翻来滚去地变成‘没门’了。
李芳他爸坐在沙发上和我闲聊一阵,MD,当官的就是当官的,李法海不亏为李三江,虽然舒眉和目,话音不高,但却透出浓重的威严,使正襟危坐的老子更加地危坐正襟了。
“小崔,今年多大了?”
“哦,李伯伯,我今年24岁了。”
“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啊?”
“我和阿芳原先都是在二极管人事办公室工作,现在我调到上级公司爱普特办公室工作了。”
“哦,你这么年轻能到上级公司爱普特办公室工作,很不错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只有傻傻而笑的份,老子还不知道怎么就进爱普特办公室工作呢?不傻笑还能干什么。
老李同志和我们上级公司爱普特的一把手关系很好,我们公司里的情况他应该了如指掌,他也就是随便问。当官的都喜欢这样,只要别问老子的家庭情况就行,不是怕丢人,而是老子的老子和李三江同志悬殊实在太大了。
***,刚想到这里,老李同志就开始问起老子的家庭背景,这让老子更加地窘迫起来,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沉着应对,但后背上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汗。
当老子说老子的老子是修理工,专修地球的,老李同志很感意外,眼神中充满怀疑。
我知道他为什么怀疑,因为刚才我和他说我在爱普特办公室工作,他对我们公司的情况十分了解,他知道没有特殊背景的人是进不了爱普特办公室的,但事实情况的确如此,没有背景的崔来宝还就偏进了爱普特办公室工作。
他也看出我没有和他撒谎,我和他说的也全部是实话,他看到我发窘难堪的样子便呵呵一笑,转入其它话题。这时李芳跑过来坐在我身边,噘着嘴对她爸爸撒娇说:“爸爸,你干什么呢?你这是调查户口,还是盘查,你看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
我心中暗道:***,你这个臭妞子你早干什么去了,为何不一直坐在老子的身边,让你老爸快把老子难堪死了。
“呵呵,我这是和小崔在聊天呢,好,我不聊,你们聊,我到书屋去打个电话。”
阿芳过来坐在老子的身边,老子就心安不少了,现在加上李法海一走,老子彻底松一口气,没想到这松一口气不要紧,额头上的汗珠子滴滴嗒嗒地下来了。
“我的天,崔来宝,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刚才过于紧张的。我边说边使劲搓着手,手心里也全是汗水。
阿芳看到她妈走过来,急忙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拉着我就走,对她妈说:“我和崔来宝到我屋间去说件事。”
“马上要开饭了。”
“知道,一会就来!”
阿芳拽着我就往楼上跑去,一直爬到三楼上,阿芳的香闺在三楼。
一进阿芳的香闺,一阵沁人肺腑的闺香飘来。
一进屋来,阿芳立即把屋门关上,递给我一条毛巾。
“快擦擦汗,你看你这点出息,我爸又不吃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樵夫内心如汤煮,王子公孙把扇摇。”
“小样,你还不如直接说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呢。”
“阿芳,我是说我的家庭和你的家庭悬殊太大了。”
“你忘了,当初我们在**购物广场买完服装出来后说的话了?”
“没有。”
“这不就行了嘛。”
“嗯,对。”
阿芳转身从红木床头橱里拿出来一个周边镀金的大相框,将正面贴在自己的兄前走到我近前。
“你知道这个上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
阿芳将相框慢慢翻转过来,将正面对准我说道:“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仔细一看,只见上边用行书写着: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够了,爱情越简单越好,简单的只有真情,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这才是最高尚的爱情,也才是最纯真的爱情,如果爱情里边掺加上名利、地位、身份、金钱和物质,那就不是爱情,就玷污爱情这两个字。
字体娟秀中透着洒脱,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阿芳亲手写的,她的字体我再熟悉不过了;但看这上边的内容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阿芳,这……”
“对,这上边的内容就是当初从**购物广场16层上买完服装后出来你对我说的话,我记得很清楚,回来后一个字不漏地写下来,到装潢店里把它标起来,我要永远珍藏起来。”
我看着阿芳写的字,听着阿芳的话,顿时眼睛湿润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阿芳看我这样,本来爱哭的她眼睛里立即水汪汪起来,我急忙将她拥进怀里,把她搂的紧紧地,她嘤然有声轻轻啜泣起来。
我被她感染的也是热泪涌流,情不自禁地和她热吻起来。
吻完之后她抿嘴一笑轻声说:“你不要自卑,一辈不说两辈事,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嗯,刚才看到你爸爸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加上他的社会地位那么高,以及富有的家庭,我禁不住就自卑起来,控也控不住。”
阿芳听完之后做个鬼脸俏皮地说:“你自卑什么,你这樵夫和冻骨都能在王子公孙家里把公主给亲了,你还用自卑吗?你本事大着呢!”
我知道这是善解人意的阿芳在想法设法地鼓励我,让我充满自信心。想到这里感动的小眼中热泪盈眶起来。
“来宝,你是从农村走出来的,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分个好工作,现在更进一步调到上级行工作,这都是你个人打拼的结果,应该充满自豪感才对。”
我点点头。
“我爸爸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小时候都挨过饿,能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他喜欢那种自信、阳光、奋发向上的年轻人,他不会看不起你的,他更不会看不起从农村中走出来的人。”
我使劲点点头。
“你面对我的时候紧张不?”
“有点,但不厉害,毕竟你妈慈眉善目的,感觉很亲切。”
“这样就行,我给你说我妈多少有点势利眼,但我爸绝对没有,所以你面对我爸的时候更不应该紧张才对。”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顿时释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这丫头太会做思想工作了,禁不住抱住她又亲起来。
亲完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说道:“阿芳,该给你标的这幅字起个名字。”
“好啊,你说起个什么名字? 阿芳将老子的爱情宣言一个字不漏地都写下来,老子要不给她这副永久珍藏的爱情宣言,不起个名字未免美中不足。”
所以我才和阿芳说给这副字起个名字,没想到她却大声赞好。
我开始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想起来,最后我说出四个字:“腊梅绽放。”
阿芳一听眉头紧蹙,想好大会说道:“字面上很好理解,也比较大气,但怎么解释才更好些呢?”
我便将心中想好的幽幽道来,语气充满感情。
“阿芳,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是讴歌腊梅的最佳诗句,蜡梅花开之日多是瑞雪飞扬之时,恰恰说明腊梅的敖骨峥嵘,不畏严寒,迎风斗雪,真实体现腊梅的品质和风格,爱情要像腊梅那样,虽在苦寒季节也能绽放,永葆长青,腊梅是诠释爱情的最佳之品。”
听我说完阿芳眼放光彩兴奋地说:“来宝,你太有才了。”说着就抱住我亲起来。
她兴奋地说:“我要重新写一幅,将腊梅绽放作为这幅字的标题。”
我也高兴地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屋内的电话响了,原来是阿芳她妈催我们下去吃饭了。
临下楼时阿芳对我说:“来宝,下去后你要彻底放开,好好和我爸交流交流,不要存在任何心理压力,更不要再紧张了。”
“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不再紧张了。”
“嗯,这样就好,我爸爸喝酒的时候如果兴致好的话他会谈天论地,到时候你要顺着他的话题好好和他探讨探讨,这样能加深了解促进感情。”
“呵呵,你这个臭丫头简直太聪明了,好,只要李伯伯开头,我绝对尽最大努力接上,不扫他的兴致就行。”
“嘿嘿,这就对了。”
当再下得楼来,老子像是换个人似的,也敢一直视阿芳她爸的目光,已经不再那么紧张拘谨,显得落落大方起来,心情也通畅起来,不再那么压抑了。
心情轻松,小眼这才仔细打量一番阿芳家的别墅,每层的面积都在200平方开外,这座三层别墅足足接近700平方,每层上都装饰的精致典雅,透着浓浓的温馨,家具更是高贵,其中以红木居多,宽大的餐厅正中摆放的长条形餐桌,竟然是紫檀木的!
阿芳爸是个很豪爽的人,他热情地招呼我入座,阿芳则显得心事重重,眉头一直时不时地有些微蹙,看我的眼神有些厌烦,但老子现在已经不是刚进门时的那个窘迫样子,对她的这些表情也能坦然处之。
老李同志打开一瓶上好的茅台酒,热情地招呼我坐在他的身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李同志的谈兴渐渐浓烈起来。
“小崔啊,你在办公室主要从事什么工作啊?”
“哦,我在文秘组工作,主要是写文字材料。”
“呵呵,想不到小崔还是个文人啊,能专职写文字材料的在我看来都算是文人。”
“呵呵,李伯伯过奖了。”
“呵呵,没有过奖,文人是很了不起的,文人一支笔胜过斧砍刀劈,笔下生妙花,赛过千军万马,写得一手好文采那是了不得的!”
“嗯,李伯伯说的极是,我要加倍努力。”
“呵呵,想当年在解放战争时期,**的一篇文章就吓退国民*的百万大军,一篇文章顶百万大军,了不得啊!”
“李伯伯说的是,**博古通今,手不释卷,写的文章和诗词都是登峰造极。”
“嗯,**的文章和诗词是无人能够望其项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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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李同志肚子里的墨水颇多,不然不会出口成章的,文人一支笔胜过斧砍刀劈,笔下生妙花,赛过千军万马,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难道写的一手好文章果真有这么厉害吗?
就在我沉思之际,老李同志开口:“小崔啊,你干文秘工作想必是读过些诗词吧!”
“嗯,读过些,但不系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呵呵,小崔很是谦虚,年轻人还是谦虚些好,我就喜欢谦虚谨慎的年轻人!”
阿芳她妈看老李同志和我越谈越投机,越谈越热呼,不住连连向他使眼色,意思你是少说一句赶快吃饭吧,下边的意思我更明白,意思是赶快吃完饭后让崔来宝这个人立马滚蛋。
但李伯伯的谈兴正浓,根本就不理会他老伴给他使的频频眼色,李芳更是在边添油加醋地帮腔帮势,使她老爸和我的谈话继续深入下去,并也频频给我使眼色,让我不必理会她妈。在李芳的推波助澜之下,老李同志和我谈的很是高兴,一斤茅台不知不觉中就喝完了,老李同志和我是平均喝的,他半斤我半斤。
半斤茅台下肚,老子竟然没有失态,颇感惊奇,虽然晕晕乎乎的,但大脑还是清醒的,可能在特殊情况下潜能是能够挖掘出来的,我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守着李芳的爸我总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对自己的言谈举止特别检点,在一起共餐虽然不如刚进门时那样拘束和压抑,但还是小心谨慎,在这样情况下,酒量差劲的我竟然喝下半斤高度茅台,并且没有任何的胡言乱语,实属难能可贵。
李芳知道我的酒量不行,但为了让我和她老爸加深感情、促进了解,便没有阻拦我,而不住地让酒。
老李同志似乎兴致不减,对我说:“小崔,越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越要奋发图强,取得的每份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所以,当你每进一步一点,你都会感到无比自豪的。想当初我从老家出来打拼时,在工里为多挣几块钱,不停地干活,竟然把一根肋条都累断了,住进了医院,这倒好,事不但被树为标兵,还被评为劳动模范,赢得鲜花和掌声;同时还被提干,我就是从那时候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的,不容易啊!”
说到这里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起来,我心中一紧,难道李芳爱哭是随他?
阿芳她妈要阻止他说下去,阿芳伸手把她推开。
“小崔,我平时在外边从来不谈这些,今天遇到你,你是从农村出来的,感觉很亲切,你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我才说这么多的。”
“李伯伯,谢谢您和我说这些,我会永远记住您的话的,您的这些经历将会成为我的宝贵财富,我要向您老学习。”
“哈哈,小崔很会来事,更会说话。嗯,小伙子不错,农村出来的人就是能吃苦耐劳,就是比城市里的小伙子强!”
我汗,原来老李同志竟然对农村出来的年轻人这么有好感,看来老子刚见到他时的紧张和局促不安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老李同志让阿芳再去拿瓶酒来,阿芳坚决不让喝,她知道我的酒量,能喝上半斤白酒撑到现在没有失态已经是很不错了,如果再喝说不定老子当场就得趴下。
正在这时,客厅中的电话响了,冯妈拿起电话一听,立即跑过来叫阿芳她爸去接电话。
阿芳她妈趁机让冯妈收拾餐桌,老子虽然喝的有些迷糊,但还算清醒,老子光喝酒还没有吃饭,你就让收拾餐桌,摆明这是下逐客令嘛,本就喝酒发红的老脸更加地红,不但尴尬还有些腌臜。
阿芳一看立即噘嘴生起气来,大声说:“人家小崔还没有吃饭呢,你怎么就让冯妈收拾餐桌?”
冯妈刚端起个盘子,看阿芳发火,立即把盘子放下。
我立即站起来说道:“吃那么多菜已经吃饱了,我的酒量不行也喝了不少,我该回去了。”
老子这是在打圆场,眼看阿芳为我就要和她妈争吵起来,我只有立马跳出来打圆场才能平息阿芳和她妈之间的争吵。
我向阿芳她妈微鞠躬毕恭毕敬礼貌地说:“谢谢你,阿姨!打扰您了!”
说完之后我便起身来到客厅,准备和阿芳她爸告辞,阿芳气冲冲地穿上外套要去送我。
她妈立即说道:“小芳,你给我站住,你也喝酒了,不能开车的,让小崔一个人打车回去就行了。”
我一看不妙,立即对阿芳说:“你不要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情形按照阿芳的性格肯定会坚持送我的,可是那样后,她妈肯定会更加阻挠的,老子也会更加尴尬的。
这时她爸爸也已打完电话走过来。
“小崔,怎么这就走了呢,我们再聊会。”
他的话音未落,引人生气的一幕出现了,阿芳她妈就用手拨他胳膊一下,意思很清楚,让他不要再留我。
本来喝高度白酒体内很热,但看到阿芳她妈这样,体内突然变得冰凉起来,心中更是凉的发颤,感觉自己没有一点自尊,感觉自己此时就TM像个乞丐!
阿芳仍是坚持去送我,她妈道:“如果真要送,你也不能去,在家给我好好呆着,要送就让你爸的司机去送。”她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饶是老子的脸皮再厚,此时也招架不住,我立即对阿芳说:“你不要去送我,我喝这些酒没事的,出去打个车很快就到家了。”
我刚要转身走,阿芳她爸走上前来对我和蔼地说:“小崔,欢迎你再来做客,你自己回去行吗?”
我没有想到阿芳她爸会过来和我这样说话,顿时冰冷的心忽地变暖,眼泪差点下来,急忙给他鞠个躬。
“李伯伯,没事的,我打个车很快就到家的,祝您身体健康!我走了。”
当我快要出门时,阿芳追上来,我压低声音对她说:“求求你不要去送我,我没事的。”
说完快步走出去。从阿芳家出来,老子以急行军的速度快速走出‘市外墅园’来到公路上,虽是不住告诫自己要坚强,但小眼就是不争气,羞辱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被阿芳妈羞辱的同时,我感觉我已经失去亲爱的阿芳了,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碎了,伴随着的是泪如泉涌。
我真没有想到慈眉善目的阿芳她妈竟然会这样待我,态度冷漠,话语绝情,让老子无地自容;更没有想到神飞气扬的阿芳爸拥有如此高的社会地位,对我这个小人物竟然如此和蔼如此亲切,差距如此之大,让我的心中更是酸楚。
我知道我离开那个别墅之后,紧接着别墅之内就会爆发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双方是阿芳和她妈,但这有什么用呢?
我边走边想放声大哭,我感觉自己太傻了,把爱情看的太简单,认为只要我和阿芳两情相悦,谁也阻拦不了我们,但她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想到这里,冰凉的心犹如针扎般刺痛。
我很后悔不该恬不知耻地来阿芳家,但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呢?
此时凉风阵阵袭来,我感觉酒往上涌,走路也变得踉踉跄跄起来,但我不想打车,我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天尽头。
边走边不停地对自己说:崔来宝,你算个啥?你什么也不是,你最多是个垃圾,再不就是个乐色,充其量是个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
开始是说自己,到最后是在骂自己。走着走着,酒劲越来越烈,踉踉跄跄变跌跌撞撞,脚下不稳接连摔倒在地。
摔倒再爬起来,走上几步;再摔倒,最后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连滚带爬。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东倒西歪的老子被警察给逮住,警察就像老鹰抓小鸡样把老子抓住了。
警察一看老子是个醉汉,盘问之下发现我还有些意识,还没有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地步,便把老子狠狠教训一顿,训的老子连连点头哈腰。
警察把老子教训完之后,便帮我截辆出租车,把我扔进车里,让的哥把老子送回家去。
上车的哥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意识还有些清醒,告诉的哥我住在什么小区多少号楼。
的哥被我身上的酒气熏得连连捏鼻,二话不说,开足马力飞速而驶,老子看他的神态就是赶快把老子这个醉汉送回去,免得在车上熏了。
如果不是警察帮老子拦车,估计没有哪个的哥愿意拉老子,老子能不能连滚带爬地回到家都是一个未知数。
此时喝进肚中的高度茅台酒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起老子来,想吐吐不出来,只好不住地往外呼酒气,气的的哥把前后的车窗都打开,如果车上有排风扇估计的哥会开到最大档。
很快的哥就把我送到我住的那栋楼前,当我从车上爬下来后,的哥立即加大马离开,车屁股后边的排气筒排出的浓浓尾气把老子给罩住了。
这个***出租车司机,还TM的是个小人,报复心极重,老子用酒气熏他,他竟用汽车废气来熏老子,日他祖宗的!
我勉强走几步,再也支撑不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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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躺在地上,看着夜空,感到天旋地转,硬撑着爬了起来,没走几步栽倒在地上,短短的十米我就接连摔几个跟头。
最后终于支撑不住,躺在地上不住地喘粗气,老子不起来了,就躺在这里,老子只要站起来就挨摔,还不如躺在这里。
正在这时,袋中的手机响起来,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坐起来,拿出手机来睁着血红的醉眼看来电显示,是阿芳打过来的。
我知道她这是不放心我,我急忙用手将老脸使劲搓几把,好让自己清醒些,这才接听起来。
“来宝,你到家了吗?”
“哦,阿芳,我已经到家了。”我故意装出一副轻松的语气,老子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放心,真是人醉心不醉。
“你喝那些酒没事吧?”
“没事的,阿芳,你放心吧,我这正准备睡觉呢。”
“好,这样就行。”
和阿芳通完电话,我才晕晕乎乎意识到自己的舌头竟然没有僵直,舌头没僵直怎么尽摔跤?这酒喝的真TM不同凡响,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止不住大哭起来。
心中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回家去,想到这里双手撑地艰难地站起来,刚站立双腿就像面条样打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这次算是彻底起不来了。
老子终于醉了,而且是彻底醉了,醉的是西瓜皮揩屁股——一塌糊涂。
就躺在水泥地上醉的呼呼睡过去,也不知睡多长时间,当我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
我感到口干舌燥,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大玻璃杯子,杯子里盛满水,连想也没想端起来咕咚咕咚就喝个底朝天。
喝完才感觉到杯子里的水很甜,像是里边放很多白糖,将这一大杯白糖水喝下去,顿时不再那么干似火撩了,感觉通体很是舒畅。
伸手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起跑到洗手间去尿尿,将憋了一宿的小便排光,感到全身轻飘飘极是舒服。
在刷牙的时候透过洗漱间的玻璃镜子,我才发现老子的老脸受伤了,左边脸颊竟然被戗破皮,鼻尖上也有戗伤,很是惨不忍睹,***,这都是昨晚喝醉酒在路上连摔带戗的。
从洗手间出来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啊,虽然老子昨晚喝多了,但还不至于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地步,当时头脑还是有点清醒的。虽然最后不胜酒力彻底失去知觉,但老子仍隐隐约约记得昨晚睡着的时候是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睡着的。
怎么睡醒一觉老子倒进家门了?并且脱去外套,躺在床上,还盖上被子,并且床头柜上的那一大杯白糖水更是莫名其妙,那个大玻璃杯子明明放在厨屋里,好久没用,怎么跑到老子的床头柜上,洗的干干净净不说还倒满水加上白糖了?
想到这里,端起那个大玻璃杯,看到杯底还有点水,倒进嘴中自己一品果然很甜。
扭头看床边的椅子上搭着衣服,正是老子昨晚穿的那身西装,被整整齐齐地搭在椅子靠背上,这身西装就是阿芳从北京王府井给我买的那套蒙霸。
我伸手拿起来一看大吃一惊,这身6000多块钱的西装已经破损不堪,上身和裤子已经被昨晚连摔带跌地戗破几个洞了,尤其是两个手肘和两个膝盖更是破损的厉害,老子看着看着心疼不已。
MD,老子从小到大还就没有穿过这么名贵的服装,这才刚穿几天还没穿出感觉,这身***蒙霸西装就TM光荣下岗了。
看着西装上的破损顿时感到两个手肘和膝盖有些疼痛,急忙脱下保暖内衣查看起来。
操,两个手肘和两个膝盖不但都被戗,而且皮还血紫血紫地往外渗着血,很是骇人,将背心也脱下来看,身上竟然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老子昨晚是将小体摔了个遍,这下可真的遭大罪了,不看还好,一看就疼,越看还TM越疼。
索性钻进被窝躺在被窝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上的楼,怎么进的家门,怎么将西装搭在椅子上,怎么将那个大水杯拿过来,怎么往水里放的糖,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没有任何的印象。
想着想着竟糊糊地睡着了。
三百毫升的白糖水灌进肚子里去,似乎将体内酒精彻底中和了,这觉睡的特别地香甜。
艳阳高照,老子穿着一身笔亭的西装自我感觉很是潇洒地来到喷泉广场,李芳约我到这里来好好谈谈昨晚她妈对老子的那种态度。李芳心里很不是滋味。
拾阶而上,臭脚丫子刚刚迈过台阶来到广场上,只见阿芳站在一个灯塔下边微笑着向我招手,我心中一乐便快步向她走去。
走着走着离阿芳还有一米多的时候,突然穿着枣红风衣的火凤凰出现,只见她面部表情凄惨,眼神哀怨,脸上写满羞愤,眼圈红红的但紧抿着嘴唇,硬是控制着没让自己流下泪来。
她没有朝我走过来,而是走到离李芳四五米远的地方站住,静静地看着我,冷若冰霜正在极控制自己的满腔怒火。
***,她们两个怎么都来了,怎么这么巧呢?这不是让老子难堪吗?我看看火凤凰看看李芳,不知所措地停住脚步,战战兢兢地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芳见我竟站在那里不动,于是向我招手微笑着对我说:“来宝,你傻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啊,过来……”
我刚想迈动脚步,看火凤凰嘴唇紧抿看我的眼神愈来愈愤怒,鼻息里哼着羞愤,我不敢动,傻子般就像个木嚼子杵在那里。
老子的小眼睛看着面前的火凤凰和李芳,大脑在急速运转着,老子要赶快想个好办法出来将眼前这尴尬的局面尽快平息下来,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再这么僵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两个美女同时出现在老子的面前,老子该如何应对?
什么是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惶惶不可终日了。老子眨巴着小眼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妙计来应对这种尴尬局面。
老子胆颤心惊、六神无主地站在那里看着火凤凰和阿芳,进退维谷左右为难,老子谁也不想伤害谁也不想失去。
阿芳频频向我招手喊我过去,火凤凰这时终于说话:“崔来宝,你给我过来。”
阿芳听到火凤凰的话声,微微一怔,看看火凤凰,看看我,最后怔怔地看着火凤凰满脸的不明就里。
火凤凰看看阿芳没有任何言语,仍是扭头用哀怨愤怒的目光直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崔来宝,你到底过来不过来?”
我再看阿芳的目光,阿芳此时眼睛水汪汪起来,遇事爱哭的她这次也不例外,凭着女人的敏感,阿芳此时已经觉察到我和火凤凰的关系非同一般,伤心之下眼中不由得有泪花,有泪花的同时也开始对我愤怒起来。
我看着火凤凰,听着她也喊我过去,但我此时四肢发软已经一动不动了。
睁着小眼看看火凤凰,只见她羞愤难当;看看冼芳,只见她愈来愈愤怒。
完了,彻底完了。老子这次算是吧嗒一声歇菜了。
就在此时火凤凰和李芳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喊起来:“崔来宝……”
这两个美女在极度愤怒之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喊我的名字,声势骇人。两个美女喊完我的名字之后发现竟然是同时喊的,便相互对望一下不再继续喊,都出奇羞愤地看着我。
老子此时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那里。
跪下之后开始痛哭流涕起来,边哭边进行忏悔:“李芳,祝娟,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个玩意,我是混蛋,我背着你们胡作非为,我错了,呜呜……请你们原谅我!但我必须说明,我没有玩弄你们的感情,我是真心爱你们的,我谁也不想伤害,我谁也不想放弃,我怕你们伤心,只好瞒着你们,请你们原谅我吧!”
“原谅你?崔来宝,你把我最美好的初恋给毁了,你让我怎么原谅你?”火凤凰边愤怒地大吼着边向我快步走来。
“火凤凰,不,祝娟,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就算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这个大骗子,你欺骗我的第一次感情,你毁了我的初恋,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火凤凰边骂边哭边疯狂地扑过来对我撕抓拍打,对着我的两个脸颊左右开工抽起来,抽完拼命用粉拳捶打起来。
打吧,使劲打吧,老子知道错了,老子对不起,你丫你就尽情发泄吧。
我双手下垂任凭火凤凰对我狂抽乱打。
打到最后火凤凰似乎已经打没力气了,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祝娟,我对不起你,你再打我吧,是我毁了你的美好初恋。”我边说边抓起她的手来让她再继续打我。
火凤凰忽地挣开我的手大声骂道:“不要碰我,我怕你弄脏我的手。”
骂完抬脚就踢在我的兄上,将我踢到在地,随后她大哭着站起来双手掩面边哭边跑着走了。
我刚从地上坐起来,李芳嘤嘤啜泣着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前。
“阿芳,阿芳,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我哽咽着跪着向前挪步,双手紧紧抓住阿芳的右手,阿芳用左手紧紧捂住嘴压抑着痛哭的声音,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
我双手不停地摇动着阿芳的手,不停地忏悔着请求她原谅我。
阿芳最后停止哭声,神情落寞地幽幽轻声说道:“崔来宝,你太让我伤心了,你怎么能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这样会把女人的心都伤碎的。”
“阿芳,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阿芳说完使劲挣开我抓住她的手,慢慢地走开。
我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火凤凰走了,李芳也离开我了,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抬头向天大声哭喊起来。
突然,我哭喊着从地上坐起来,猛地一下惊醒,原来刚才的那一幕是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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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子般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梦中的情节历历在目,就像刚刚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一样。
抬手莫脸颊,满脸的泪水;用手莫额头,全是汗水,再莫头发,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我这才发现我全身早已是大汗淋漓,全身就像水洗一样。
梦,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不是真的。我在心中不住地提醒着自己,安慰着自己。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来,此时手机仍旧放在蒙霸西装口袋里,急忙掏出来看,是阿芳打来的。
此时我仍然没有从梦境中完全解脱出来,看到阿芳的来电,顿时犹如处于深水湍急的漩涡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按接听键之后就狂呼乱起来:“阿芳,阿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呜呜……”
“来宝,你怎么了呀?”
“阿芳,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呜呜……你不要离开我啊。”
“来宝,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哪里?你到底是怎么了?回答我啊!”
阿芳最后那四个字‘回答我啊’声音很大,这才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我从湍急的深水漩涡中给拽出来。
“来宝,你说话啊。”
……
“来宝,你到底怎么了呀?”
……
“说话呀,你听到没有啊!”
阿芳此时说话的声音已经着急的有些哭腔了。
我擦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惊魂未定地说:“阿芳,我在家里正在睡觉,刚才做个梦,梦中你离开我了。”
“我的天,让你快把我给吓死……我不会离开你的。”阿芳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起来。
“阿芳,刚才那个梦把我哭醒了。”
我的话音刚落,阿芳在手机那头就止不住哭出声了。
“阿芳,不要哭,我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是刚刚哭醒了,有些迷糊,仿佛仍在梦中,你不要哭。”
“……我昨晚已经哭半宿了。”阿芳哽咽着说。
“啊……你和你妈吵嘴了?”
“嗯……大吵一架,你走后我就和我妈大吵起来,吵完之后我呆在自己屋里哭了大半宿。”
“阿芳,你没必要和你妈吵架,老人有老人的想法。”
“她昨晚对待你的态度太过分了。”
“也不能全怪你妈,在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下我贸然登门,她可能有点无法接受。”
“来宝,昨晚和我妈大吵的时候,我把我们两个人的事都给我爸挑明了。”
“啊,你是不是在气愤之下说的。”
“嗯,当时,我有些不管不顾就说非你不嫁,让他们看着办吧。”
“哎呀,阿芳,你这样会把事情弄糟的。”
“早晚都要说,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你说得也对。但我总感觉这事有点操之过急了。”
“什么操之过急?不过急的越拖越坏事。”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勇敢面对吧。”
“嗯,‘腊梅绽放’永远在你和我的心中。”
“对,我们要永远记住‘腊梅绽放’。”
和阿芳通完电话,我似乎有勇气面对她那慈眉善目而势利的老妈了。
饶是和阿芳通完电话后心情有些平复,但刚才做的那个梦对老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昨晚连摔带跌的实在够呛,感觉全身仍有些酸疼便躺在床上。
刚躺下顿时感到身体下湿漉漉一大片,急忙翻身查看,原来是做梦时出的汗已经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只好爬起来换上个新床单。
本想躺在床上继续睡觉,但却不敢睡,不是不困,而是怕再做那样的梦。
MD,毕竟做贼心虚,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难道现在就到老子拉清单的时候了?想起火凤凰来心中是一阵刺痛。
刚才做的那场梦出了一身大汗,似乎将体内剩余的酒精都排泄殆尽,感觉小体不再那么难受了。
穿上衣服下碗泡面吃过饭后心情仍是烦闷,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古晓晓的屋里,躺在那个红木躺椅上看起书来。
看后边忘前边,心神老是不集中。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来,心中怦怦直跳,老子心中怦怦直跳的原因竟然是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火凤凰打来的,火凤凰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我联系了,我在‘留李放祝’四字方针的指引下也没有主动和火凤凰联系过。
此刻老子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盼望这个电话最好是火凤凰打来的,这样可以减少内心的愧疚。
但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黑牡丹丁艳打来的,顿时一股巨大的失望感将我笼罩住,一股无名之火腾地一下就升起来。
“喂,找我什么事?有事快说!”
“哎呀,***,崔来宝,你吃呛药啦?”
“老子没吃呛药,老子吃火药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给你打个电话却赶到枪上了。”
“对了,算你倒霉,你就赶在老子的枪上了。”
“崔来宝,你他***失恋啦?真是莫名其妙。”
“老子就是失恋了,少来烦老子。”
说完我就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随即后悔起来,老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撒到人家黑牡丹身上啊,这样对人家黑牡丹太不公平了。
我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无名之火压压,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起来。
我准备给黑牡丹再拨回去,毕竟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任谁也会很生气,刚待往回拨,黑牡丹已经沉不住气拨打过来了。
我按开接听键没有将手机放在小耳朵上,而是将拿手机的手使劲伸开,我太了解黑牡丹了,此时的她正在手机那头爆跳如雷呢!
果然,我将拿手机的左手伸出去老远,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她在那边的喝骂声。
***,如果老子将手机放在耳边,黑牡丹的高嗓门非得把老子的小耳朵给震聋。
黑牡丹在手机那头咆哮着大声喊着,最后都把自己的嗓音给竭斯底里地咆哮岔音了,竟然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这种将嗓子喊岔音的感受的确很不舒服,老子曾经亲身经历过,当初到**培训中心去参加培训时,半路上老子上厕所被抛下,曾经就这样和火凤凰咆哮过,咆哮的嗓子岔音咳嗽不止,那种难受的滋味至今刻骨铭心。
黑牡丹在那头咳嗽,我在这头深有体会地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她咳嗽完后不会再大声喊,因为她大声肯定得咳嗽。
我将手机放在耳边,呵呵而道:“黑牡丹,咆哮完了吗?嘿嘿,息怒,稍安勿躁,不要再那么大声,有事慢慢说。”
“咳……咳……咳咳,崔来宝,你奶奶个头,你竟敢挂断本姑***电话,咳咳……”
“哈哈,好了,告诉你不要这么大声嘛,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向你道歉,你别生气慢慢说吧。”
当黑牡丹再开始说话时已经不敢再大声,因为剧烈咳嗽之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黑牡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哦,我先和你说一声,我准备和姜方俊彻底分手了。”
“为啥?”
“我真的受够了。”
“为啥受够了?”
“我真受不了他那怪癖的性格。”
“你已经和他提出分手了?”
“还没有,准备这几天就提出来。”
“哦,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决定,没必要和老子说。”
“当初不是你来给我做的思想工作吗,当初你要不来和我说,我早就不鸟他了。”
“我那也是为你好啊!”
“好个屁!”
“姜方俊是真心的爱你,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不要感情用事。”
“珍惜什么?我感情用事?当初你和我说了之后,我考虑几天终于决定再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没想到他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他怎么变本加厉起来?”
“他不但限制我的自由,还盯梢跟踪我,我和客户出去吃饭,他竟然去和人家客户大吵大闹。”
“唉……姜方俊可能有些冲动,他那也是爱你才那样的,你自己和其他男人相处时也注意点分寸,检点一点不就没事了嘛。”
“姑奶奶自从和他重新相处以来就没有和其他男人上过床,他天天疑神疑鬼的就是不相信,我这还怎么相处下去,我真的受够了,我已经决定这次和他彻底拜拜。”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摊牌?”
“最近几天,我这两天有个很急的装饰工程,等这个工程忙完我就找他摊牌。”
“黑牡丹,我劝你还是慎重些。”
“不用,我已经想好了,我无法再和这样的人相处下去,更别说什么谈婚论嫁了。”
“你真的彻底想好了?”
“想好了,我这先和你说一声,别到时候我和他分手他去找你,你再来烦我。”
“操,我上次找你谈不也是为你好嘛。”
“我知道,所以我先和你说一声,我和他分手不是因为姑奶奶胡搞八搞,而是我和他性情不合,实在没法相处,更不可能再在一起。”
“哦,我知道了,你自己只要想好就行。”
说到最后,黑牡丹的嗓音更加嘶哑,挂断电话后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姜方俊和黑牡丹的事老子是无法再帮什么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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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现在自己的事情都搞的焦头烂额的,没有什么好招了。何况姜方俊和黑牡丹的这种局外事老子更是没有心思去操那份心了。
看会书实在看不下去就躺在红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老子快要昏昏欲睡时手机响起来,MD,是不是又是黑牡丹?心中不免有些烦躁起来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唐烨杏打过来的。
我立马从红木躺椅上坐起来做好接听姿势,接着就按开接听键。
“喂,杏姐你好!”
“来宝,你在家里吗?”
“嗯,杏姐,我在家休息呢。”
“来宝,你知道你那5500元的奖励和调到爱普特工作是谁办的吗?”
“不知道啊,到现在还是个迷呢。”
“呵呵,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当我听唐烨杏说她知道老子的那5500元奖励和调到爱普特工作的真相时,激动地一下子从红木躺椅上站起来。
“杏,真的假的?”
“真的,我骗你干吗?我刚刚把孙老师送走。”
“孙老师?”
“对啊,孙新欢老师。”
“啊,新欢大哥啊,他也到厦门了吗?”
“嗯,他来厦门大学进行讲学和学术交流,在这里呆了两天,中午我们一块吃的饭,这不刚刚把孙老师送上飞机。”
“哦,我知道新欢大哥出差,没想到他也到厦门大学。”
“呵呵,来宝,他也是我的老师,上大学时我最喜欢听他讲课了。”
“嗯,新欢大哥身上有种不同凡响的亲和力。”
“呵呵,是啊,孙老师对你大加称赞,说你心地善良言谈举止得体,也很有才气;还说你外表放荡不拘,实则很有分寸,是个可造之才。总之孙老师说起你来很是赞赏。”
我汗,我没有想到新欢大哥对我这个垃圾小弟的评价这么高,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小体不由自主地有些飘飘然起来。
“杏,我和新欢大哥接触过二次,谈的很是投机,新欢大哥是我最最敬仰的,但新欢大哥对我的誉美之词实在不敢担当啊。”
“哈哈,来宝,你的嘴巴真的很甜,怪不得孙老师这么欣赏你,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嘴巴上涂蜜啊?呵呵。”
“嘿嘿,杏,我嘴巴上没有涂蜜,但今早却是喝了白糖水。”
“哈哈……”
听着唐烨杏开心地大笑,估计她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来逗她,实际上今天早上醒来时老子真的是喝了一大杯白糖水。
“来宝,你那5500元奖励和调到爱普特工作的事都是孙老师操的心。”
“啊!”
听到这里我一时惊愕不止,颇感意外,感觉自己听错了,止不住问:“杏,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真的假的?”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真的。”
“新欢大哥怎么没有和我说他给我办这么大的事啊!他就是我崔来宝的恩人,并且新欢大哥和我无话不谈,他应该和我说的。”
“这就是孙老师与众不同的地方,他觉的你这个人忠厚够朋友他就帮你,他就会为你操心;同时,他还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背上情债,做好事不留名,这就是孙老师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多的知心朋友,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
***,听到这里我激动不已,小眼中的热泪滚滚而下,新欢大哥这么做法实在太让我感动了,感动的有些不能自己。
“呵呵,来宝不要激动啊。”
“杏,我……我能不激动嘛,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的声音不但颤抖还哽咽起来。
“孙老师昨晚和厦门大学的领导一起喝酒时因为我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专门把我也叫过去,喝完酒单独聊天的时候我就把如何来厦门大学进修的原因告诉他,自然而然地就谈到关于你的奖励问题,孙老师听后很自然地点点头,对我说他知道这件事了。当时我很惊讶,便再追问,最后孙老师才告诉我真相。”
“哦,原来是这样啊。”
“来宝,孙老师和咱们爱普特的一把手陈俊是非常好的朋友关系,很铁的,你的事情就是孙老师找的陈总办的。”
我猛地想起当时那个吊人给我5500元奖励时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和陈总很熟,老子当时还故意卖个关子,让那个吊人莫不清老子的底细和路数,现在听唐烨杏这么一说一切都明白了。
“杏,谢谢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来宝,当时孙老师告诉我真相后再四叮嘱我不要告诉你,我思忖再三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让你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免得你不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到处乱撞。”
“对了,杏,你告诉我就对了,我这就去看望新欢大哥。”
“你激动什么,他刚刚上飞机,回到家也很晚了,并且旅途劳顿你总得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杏,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今天不要去看望孙老师,明天下午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他有空你再去登门拜访。”
“嗯。”
“如果你去不要直接说你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不然他回头得批评我,你在和他闲谈聊天中找机会进行试探,他只要露出话头,你就顺着往下走,这样是最好的。”
“嗯,杏,还是你经验老道,处理问题比较得体,我听你的。”
“孙老师一贯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与人相处的是人格魅力,不然他也不会和那些高官显贵们的关系这样好,所以你登门拜访的时候不要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贵重东西,价格适中少而精就行。”
“嗯,我知道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的手机都快没电了。 ”和唐烨杏通完电话后,想想新欢大哥给我帮的忙,为**的心,心中感动的在屋中连连转圈,双手不住地搓揉,小眼湿润再湿润,感觉只有放声痛哭一场才能释放心中的无比感动。
想想老子走过的历程,老子还算是幸运的,从垃圾大学毕业后福星高照般分个好工作,老子在此文开篇之时就说老子分个好工作,但在很多人的眼里老子分的工作很是一般,甚至是不行,但在老子看来这个工作就已经很好了,我曾经说过老子是那种给个窝头就很满足的知足常乐的人。
参加工作碰到唐烨杏这样的顶头上司,凭唐烨杏的个人能力和处事风格,把她放到哪里都会出类拔萃的,老子有幸遇到她并且在她的手底下学到很多的职场经验和处事哲学,这都是无比宝贵的财富。
阴差阳错地因为帮张楚楚一把,有幸结识新欢大哥,令我敬仰的新欢大哥是个能力非凡的大人物。
这是老天在垂青于我,让我有幸先后结识唐烨杏和新欢大哥。
老子是从农村出来的,来到这个繁华喧嚣、竞争激烈的大都市,无依无靠全凭自己去打拼,如果没有贵人扶持,使出*奶的劲也只会在社会最底层打转,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社会,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老子现在的激动心情恨不得把那5500元的奖励一股脑地全部都送给新欢大哥才会心安理得些,但那样只会让新欢大哥和我绝交,唐烨杏说的对,新欢大哥是个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谦谦君子,唐烨杏看是很准的。
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中,靠手中的权力和金钱去和人相处是无法得到真正的朋友的,都是相互利用而已,相互利用完就拜拜,有的还恨不得整死对方而后快,这样的人怎能为知心朋友?
君子和君子以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利为朋,君子与小人道不同不相为朋。
以道为朋方为知心朋友;以利为朋最多算是狐朋狗友,不但不成知心朋友,甚至为蝇头小利会反目成仇。
人生有一知己足矣!这句话老子忘了是谁说的,好像是鲁迅先生说的,这句话看着似乎很是平常,但细细琢磨之下则是惊世骇俗,使人清醒,发人深思,人生一大经典哲理也。
还有一句话:经历就是人的宝贵财富,汗,这句话老子又忘记是谁说的,但这句话却是不折不扣的人生格言。
人 都会有不同的经历,但怎么样才能将一个经历变成一个的宝贵财富呢?这就需要进行升华,那怎么来进行升华呢?那就是要不断进行总结,这个总结是发自肺腑的认真总结,而不是敷衍了事想想而已。
有的人经历丰富,阅历多多,但不善于总结,认为都是些过去的事,费那脑筋干什么,这样的人就是在得过且过,当他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时,仍是不会处理,仍是犯同样的错误,这也就是们常说的俗。
有的人从一件小小的经历之中就能窥视出人生哲理,并且善于总结,用心去总结,不断进行总结,随着阅历的增加,这样的人就会为社会精英,因为他再遇到相同问题时知道怎么去处理,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而且会处理的十分美满,这样的人就是们常说的人才中精英人才也!
不要小看这不起眼的‘总结’两字,差距是非常大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体现在是不是善于‘总结’两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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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说:人比人气死人,你也不要气你不如人家,就是不如人家别总是不服气,你要心悦诚服才行,更不要愤世嫉俗赶潮流去当那小愤青,天天满腹牢*,总是怨天尤人,感觉自己是个人才但却无英雄用武之地,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那是你没有把自己看透,你连自己都看不透,你还想去看透别人吗?门都没有。
有些人总是大言不惭地说某个人发财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他碰巧,赶上好机遇了,要是我,肯定比他强;看到某个人升官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就是有后台嘛,要是我也有后台,我肯定比他强的多,实际上说这些话的人就是那些俗人,自己腚里有多大的把棍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看到别人发财升官不去分析人家为什么会取得成功,而是嫉妒地将人家贬了又贬以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这样的人就是没有把自己看透,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进步,这样的人永远都是俗人,这样的人永远都在社会最底层蹦达。
你扪心自问你自己了解自己吗?你用心去分析你所经历过的成败因果吗?你自己是不是善于经常认真总结得失吗?在万般感动之下,对新欢大哥的大恩大德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激之情: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也只有这八个字才能准确无误地表达出新欢大哥对我的知遇之恩。
在万般感动之余,一件更加愧疚的事情萦绕在心头,那就是让我爱的不可自拔但不得不放弃的火凤凰,想起她来心中不由得一阵剧疼,险些栽倒在地上,急忙伸手扶住门框。
要知道火凤凰是新欢大哥的妹妹,我将如何面对新欢大哥?想到这里不住用小脑袋狠狠撞击几下门框。
身痛真的不如心疼,这种心痛的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老子现在宁肯身受凌迟酷刑也不愿受这心痛的折磨。
老子在古晓晓的屋子里到处徘徊,偶然发现在床头柜里有瓶安眠药,古晓晓的职业是教师,脑力劳动太厉害,有时候睡不着觉就得吃上两片安眠药以帮助睡眠
老子现在就是彷徨无助,衔悲茹伤,云悲海思,无限惆怅,竟有种‘今朝如醉终须醒,病马昏鸦踏前程’的悲哀。
但老子昨晚刚刚喝醉是无法再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暂且用这安眠药代替那焚身烧体的酒精吧,来个‘今朝大睡不愿醒,来宝垃圾走麦城’,想到这里,拿起那瓶安眠药从里边取出一片来吞下肚去。
此时此刻老子最希望的就是呼呼大睡,睡着了也就什么也不想了,但怕睡着做梦,梦到被火凤凰海扁和李丹的痛哭失声,现在老子喝上安眠药,在药的作用下应该不会再做那样的梦,应该只有呼呼大睡,睡着也就不用再这么心痛了。
躺在古晓晓的床上中默念:林花榭了C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念叨几遍之后老子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中,彻底进入深眠状态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窗外的天仍是大亮着,我靠,操,这安眠药***是不是假的?***黑心药商造他M的安眠药也敢造假的。边骂边从床上爬起来。
起来看手机上的日历和时间,大吃一惊,原来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老子这觉当真睡个昏天黑地的了。
***,唐烨杏昨天叫代我让我今天下午去拜访看望新欢大哥,现在什么东西还没有买,岂不要耽误大事?
急忙回到自己屋间,换上一套新衣服,急匆匆下楼去买拜访看望新欢大哥的礼品。
唐烨杏昨天告诉我要买价格适中少而精的东西,左思右想,考虑新欢大哥对酒和茶很有研究,那就买好酒和好茶吧,来到一个高档商厦左挑右选买四瓶上好的茅台和四盒上好的铁观音。
和火凤凰去参加马行天下时,火凤凰用矿泉水瓶装的就是她哥家中的茅台,上次在新欢哥家中做客时他让我喝的就是铁观音,选茅台酒和铁观音茶不会有错的。
买好之后回家一直呆到下午三点半,准时给新欢大哥打电话。
这个点给人打电话是最佳时机,早不行,人家睡午觉怎么办?迟也不行,对人家不够尊重。这都是在**培训中心学习时,那个教礼仪的老师韦余娟传授的礼仪之学,此刻被老子信手拈来用一把。
打一遍新欢大哥的手机,一直占线,看来他正在通话,心中有些担心他今天别没有时间接待我这个垃圾小弟。
再打,终于通了。
“喂,大哥你好!我是来宝啊!”
“哦,是来宝啊。”
“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从外边回来,现在在家。”
我一听心中狂喜问道:“大哥,好长时间没见你,很想念你,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去找你坐会。”
“呵呵,行啊,我刚从外边理完手头的事,现在正好有空,你过来吧。”
“好,大哥,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后我提着买好的酒和茶,几个兔起鹘落到楼下跑到小区门口招辆出租车,直奔新欢大哥的家。
快到新欢大哥家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没有给卧病在床的新欢嫂子买东西,顿时后悔不迭。
***,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老子嘴上的毛剃下来都能扎刷子了,怎么办事还是如此不周到,毛手毛脚的,禁不住将自己暗骂一顿。
问问的哥附近有没有上档次的礼品店,的哥摇摇头说这个地方是文化区,要买像样点的东西得往东再走好大一段路,我算算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况且也不知道给新欢嫂子买什么好,索性放弃这个想法。到新欢哥住宅楼的大门口,门卫是一通询问、登记这才放我进去。
敲开新欢哥的家门,来开门的是保姆何嫂,我进门新欢哥就从客厅里迎过来。
我立即先叫声大哥。
“哈哈,来宝,你速度真够快的。”
“呵呵,到你这里来我都盼了好多天了。”
新欢哥看到我手里提着的酒和茶,脸色顿时一沉责备道:“来宝,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到大哥这里来不要买东西。”
看他的脸色确确实实是不高兴,我灵机一动呵呵而道:“大哥,这可不能怪小弟,我空着手进来人家门卫不让进啊。”
“门卫为何不让进?”
我将手中的酒茶给何嫂说道:“大哥,我要是空着手进来,门卫以为我是毛贼啥的,进这个大院来做客的哪有空手的?只有毛贼才会空着手进来,提着东西出去,所以我只好不能空着手进来,我也是被逼无奈,要是把我当做毛贼抓起来怎么办?呵呵。”
“哈哈,来宝,真有你的,竟然还有这样的理由,你这嘴巴就是会说话,让当哥的听着很是受用,哈哈。”
新欢哥已经将功夫茶沏好,等我落座他就开始操作起茶道来,他沏的功夫茶是好喝,甘甜爽清香扑鼻。
“来宝,晚饭咱哥俩个喝一杯,你今天还能喝酒吗?”
“能,能喝,只要和大哥在一起就有酒兴。”
“呵呵,不过你前天晚上喝的大醉,经过昨天和今天的恢复应该没有问题,况且你这么年轻,身体也恢复的快啊。”
“啊……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了?”
“呵呵,我听娟子说的。”
晕,我听到这里如坠深渊,顿时糊糊起来,娟子就是祝娟,祝娟就是火凤凰,火凤凰就是新欢哥的妹妹,她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酒,当时我没有和她在一起啊?也没有电话联系,她怎么会知道我喝醉了呢?
此时在我的眼中,火凤凰已经成为我和新欢哥之间交流的敏感话题,对于她,在新欢哥面前不能深谈但不能不谈时左右为难起来,只好嘿嘿地傻笑几声。
但心中震撼实在太大,震得老子险些从沙发上蹦起来,火凤凰到底是如何知道老子前天晚上喝醉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想不透时,感觉自己的头也大了,但不能直接问新欢哥,只好将疑问深藏在心底。
“来宝,我刚从厦门回来,我带回来当地的名小吃龙头鱼丸,等会你好好品尝品尝。”
听他说到这里,看着他那亲切的笑容,听着他那暖的话语,感动的我实在有些受不了,急忙抬起双手使劲搓着小脸,借以掩饰湿润的小眼,将泪水都搓在手掌里。
“来宝,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睡觉睡多了。”
“睡觉睡多了应该更加精神啊。”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睡觉越多倒越困。”
“哈哈,你这是睡过头了。”
“嗯,前晚喝多了,从昨天就睡一直睡到今天上午,是有点睡过头了。”
“哈哈……”
直到这时,我才将双手从小脸上拿开,眼泪已经被我的手掌消化吸收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大哥,祝娟没在吗?”
“没在,她说这几天单位很忙,可能等会就过来。”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门铃响,何嫂急忙去开门。
门一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我买来你最喜欢吃的花蛤,今晚我给你做辣炒花蛤。”
语速很快,这一长串话说完才来到客厅,进来的正是火凤凰祝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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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哥呵呵笑着坐在沙发上没动,但我立即站起来怔怔地看着她。
她本来满脸欢笑地进来,看到我也在这里脸上顿时没有笑容,整个人僵在那里。
“怎么了娟子?崔来宝也不认识了?”
“哦,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火凤凰说完眼圈微微一红,立即掉头进了厨屋。
“呵呵,来宝,你站起来干嘛?你们都这么熟了不要客套,快坐下喝茶。”
我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一下子想起昨天在家做的那个梦,想到‘留李放祝’,顿时一股巨大的凄楚涌上心头。
“来宝,你稍坐,我到楼上看看你嫂子去。”
“大哥,我也陪你上去看看嫂子吧。”
“不用了,她喜欢静,你自个在这里喝茶,我一会就下来。”
“嗯,大哥,代我向嫂子问好。”
等新欢哥上楼我便来到厨屋门口,只见火凤凰在里边忙着烧菜做饭。
不知是她没有看到我,还是故意装着没看到,反正没有回头瞅我一眼。
我故意咳嗽一声,她没有应;我连着咳嗽几声,她仍是没有应,我便使劲咳嗽多声,这次她回头了。我晕,她这回头看我的眼神凄酸哀怨,竟与我梦到的她的眼神如出一辙,不是太像,而是一个样。我心中一沉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她哼声说道:“你在这里洋咳嗽干嘛?”
“我轻咳一声这声是真咳,不是故意洋咳嗽,而是轻咳之后准备说话的。”
“你少在这里洋咳嗽,滚一边去。”
要是放在以前,她这么和我说话我会立即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趁机揩下她的油,她越生气我越揩。
但今非昔比,老子想嬉皮笑脸也无法再嬉皮笑脸,想幽默风趣地逗她开心也无法幽默风趣,老子平时信口就来的诙谐话语此时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让我滚一边去我就真的滚一边去,滚回到沙发上坐着发起呆来。
过一会想想不对劲,心中还有个疑问要问问她,便来到厨屋,这次没有咳嗽而是来到她身边轻声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前天晚上喝醉了的?”
这时她正拿着菜刀在切菜,听我这么一问,她顿时猛地一怔,停下切菜动作,怔怔地看着菜板,过了好大一会才扭头看着我,足足看了十秒钟后才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我轻声说道:“听大哥说的。”
她不再说一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慢慢地水雾变成水汪汪,慢慢地水汪汪的眼睛中无声地流下泪水,泪水越流越多,最后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菜刀放下,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捂一会将眼泪用手擦干,长长叹一口气,眼睛盯着面前的厨屋玻璃幽幽地说:“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告诉我哥。”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痛的难受,一直陪她在掉眼泪,听到她这话后我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傻子一般茫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她身边。
她忽地扭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刚才说的你记住吗?”
我心酸心痛心愧心颤地看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她看我没有答应,眼中的泪水哗地一下流出来,哽咽着说:“如果你还能给我留点自尊的话,你就不要和我哥说起我们之间的事。”
我轻轻点下头轻声说:“好,我知道,我不会和大哥说的。”
她听我说完之后将头扭过去,看着面前的厨屋玻璃突然无声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起来,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流过粉腮滴落在兄前的围裙上。
看她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想抬手将她揽进怀里给她安慰,但手刚抬起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做了,只好无奈地将手垂下。
沉思半晌轻声对她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心了。”
“你出去。”
“我站着没动。”
“请你出去!”
她最后这句话前边加个‘请’字,就仅加这么个‘请’字我忽地感觉到她一下子将我抛出去十万八千里,我突然感到她和我之间已经横亘千万座大山,是连只鸟也飞不过去的大山。
我默默地从厨屋里走出来来到客厅站在那,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变成行尸走肉,没有丝毫的知觉。
就在此时,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知道这是新欢哥从楼上下来,我急忙向卫生间走去,在卫生间里将脸上的泪痕洗净,感觉看不出什么这才走出来。
“来,来宝,我们继续喝茶,等会娟子做好饭菜我们好好喝一杯。”
我努力使自己装出很高兴的样子,以免被新欢大哥看出破绽。
坐下后我问:“大哥,嫂子怎么样了?”
“唉!还是那个老样子。”
新欢哥说到这里很是无奈地叹一口气,我深知他内心的凄苦和无奈不由得跟着他叹起气来。
过了不多时,火凤凰已经将饭菜做好摆在餐厅的餐桌上。
新欢哥对她说:“娟子,我带回来的龙头鱼丸你做了吗?”
“嗯,已经做好了,中间有汤的那个就是。”
新欢哥招呼我到餐桌就餐。
来到餐桌旁坐下后,新欢哥问我:“来宝,你前天晚上喝的什么酒?”
我怕火凤凰听到小声说:“喝的高度茅台。”
他呵呵乐说道:“前天晚上你喝高度茅台喝醉了,今天咱们换个酒,来个低度的汾酒怎么样?”
“行,大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这时火凤凰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新欢哥招呼道:“娟子,来,坐下一块喝点酒。”
“不,我现在不饿,我上楼陪嫂子去。”
火凤凰边说边转身向楼上走去。
新欢大哥突然发现了什么,很是关心地问:“娟子,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肿?”
“没事,我这是刚才炒菜熏的。”
火凤凰头也不回地说道,急匆匆向楼上走去。看到新欢大哥很是关切地问火凤凰的眼睛红肿是怎么回事,坐在旁边的我心中突突直跳。
好在火凤凰很是机警地掩饰过去,说是炒菜时熏的。新欢大哥这才放下心来。
看到这一幕我破碎的心纠结起来,缠绕着犹如在往外挤血,一时不知如何排解心中的愁苦,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娟子今天有点特别。”新欢大哥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真担心精明的他会看出什么,急忙掩饰地说:“祝娟可能这几天工作太忙太累,让她上楼休息一会也好。”
“嗯,可能是吧。娟子既然不坐我们哥俩个喝。”
想着火凤凰在厨屋中那凄酸哀怨的眼神和控制不住地吞声啜泣,我的兄似乎被千斤大石压着,心似刀剜,但守着新欢大哥不能表露出来,这种压抑的心情快把我碾扁轧碎,只好大口喝酒来麻醉自己。
“嗯,来宝,你以前喝酒不是这个样子啊,慢点喝,小心喝醉。”
MD,老子控制不住地有点失态,险些让要好好大哥觉察出什么。急忙满脸堆笑着说:“和大哥在一起高兴,就想多喝点,呵呵。”
我开始极力控制自己喝酒的节奏,尽量跟在新欢哥的后边。
四杯酒下肚之后我有些激动起来,老是想开诚布公地直接和他谈暗中帮我的事情,但唐烨杏的话语犹如在耳边回响,我只好努力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但谈一会新欢哥的话里根本就没有往我那5500元奖励和工作调动的事上靠,借着酒劲我只好试探起来。
“大哥,你到厦门大学呆了几天?”
“两天。”
“在那里遇到熟人了吗?”
“遇到过,对了,遇到唐烨杏,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你以前和我说的你的经理,呵呵。”
我没有再说什么,端起酒杯来说道:“大哥,我敬你两杯酒。”
“呵呵,好,来。”
此时我有些酒往上涌,止不住问道:“大哥,唐烨杏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说了,说了很多,她是我以前的学生,好多年没有联系,我都快认不出她了。”
“大哥,她和你谈起了我吗?”
“谈到你了,她将你好好地夸一番呢,呵呵。”
说话间我敬新欢哥两杯酒。
面对如此亲切的大哥,面对帮我大忙还不想让我知道的大哥,面对几乎改变我命运的大哥,就是冷血动物也会动容的,何况我本就是个性情中人。
我呵着酒气,再也不忍心继续隐瞒下去,哽咽地说:“大哥,小弟谢谢你,我那5500元奖励和我调到爱普特工作的事,我没有想到是你大哥帮的我。
“……来宝,你不要激动,从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我就猜到你可能知道,唐烨杏是不是都和你说了?“
我流着眼泪点点头。
“这个丫头,不让她和你说,她最终还是和你说了。”
“大哥,唐烨杏要是不和我说,那就是她的不对了,大哥你不该瞒着我。”
他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来宝,我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我也不想让你欠我的情,大哥这么帮你是具备帮助你的条件,是感觉你是个可造之才。”
“大哥,我很垃圾的。”
“来宝,你身上既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就是不好高骛远,做人很踏实,心地善良不急功近利;缺点就是太缺乏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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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哥说到这里他叹气深沉地说道:“来宝,你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们这些从农村走出来的人来到大都市里都不可避免地产生自卑感,有自卑感就会缺乏自信,缺乏自信是迈向成功的最大障碍。当初大哥也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们这些无根无基无依无靠全凭个人打拼实在是太不容易,缘分使我们哥俩个认识,并且十分投缘,当哥的正好具备帮你的条件,为什么不去帮呢?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愿让你背上一个人情债,背人情债的心理压太大,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更加重要的一点,我不想告诉你,这样就能让你自己认为你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拼搏得来的,这样可以很好地培养你的自信心。”
听完新欢大哥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语,我再也无法控制呜呜哭着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新欢大哥的面前。
“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无以为报,请受小弟一拜。”
“新欢哥急忙伸手将我拽起来。”
“来宝,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咱兄弟之间不兴这个。”
新欢哥把我扶到凳子上,他的眼睛也湿润了。
我这时想起楼上的火凤凰,心里凄苦的更加不能自己,趴在餐桌边上呜呜地哭起来。新欢哥劝也劝不住。新欢哥看实在劝不住我,便对我说:“来宝,你既然爱哭那就哭吧,但要小声点,你嫂子喜欢静。”听到新欢哥这句话后,呜呜哭着的我戛然而止,但也是吞声饮泣。
这段时间因为火凤凰和李芳实在是把老子折磨坏了,这心灵上的折磨快把我撕碎吞噬,加上前晚阿芳妈对我的那种鄙视态度,再加上知道新欢哥暗中帮我的真相,刚听到新欢哥的那番语重心长的肺腑之言,我能做的就只有哭,只有哭才能排解我心中的烦躁、悲凄、压抑、愧疚、悔恨……等各种折磨我的情绪。
曾经有个心理学家说过:当你的心中难过、感动、喜怒哀乐无法承受时,一定要哭,哭不是女人的权利,也是男人的权利。在你哭得过程中,你哭出的泪水中包含的就是心中无法承受的折磨。
想到这里,老子决定哭个痛快,索性将心中的愁苦都哭个干干净净。
就在我低头压低声音痛哭时,新欢哥说道:“娟子,你怎么下来了?来,坐下一块吃饭吧。”
我猛地一怔,知道此时火凤凰已经从楼上下来,急忙停住压抑的哭声,扭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她就站在离我二米远的地方,并没有走上前来。
她看着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怎么哭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火凤凰说话的语气是责备和埋怨,但看我的眼神中却带有一丝牵挂和担心,老子虽然正于泪眼婆娑之中,但小眼聚光将火凤凰的面部表情看得清楚,她这是既恨又爱,爱恨织在一起让我看着更加心酸,小眼中的眼泪更是不争气地往外流。
火凤凰眼圈突然微微一红,厉声对我说:“你要哭随便你,但不准出声,别把我嫂子吵醒了!”
说完扭头转身快步上楼去了。
火凤凰上楼之后我失控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刚才哭的甚是淋漓尽致,哭完之后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我起身来到卫生间,用凉水将老脸洗洗,又做个深呼吸,从卫生间出来坐回到餐桌旁。
“大哥,不好意思,小弟今天有些情绪失控了。”
“呵呵,不用解释,大哥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的。”
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新欢哥说道:“来宝,少喝点吧,你前晚刚刚喝醉过。”
“没事的,大哥,小弟再敬你两杯酒,我们就不喝了。”
喝完酒我和新欢哥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大哥给你帮忙,你不要挂在心上,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更不要把我当你的大恩人,我希望你还是把我当大哥看待,我们有相同的出身,很投缘,这就是咱们的缘分。”
“嗯,我知道。”我边说边点点头。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真要想有所成就,还得靠你个人去努力。来宝,你身上的缺点除了缺乏自信心之外,你还有一种小富即安的小农意识,没有自信心做起事情来就会缺少激情,没有激情就无法挖掘你个人的潜能,要知道人的潜能是巨大的,潜能没有挖掘出来感觉不到什么,但一旦挖掘出来你自己都会感到震惊的。”
说到这里新欢哥喝一口茶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这种小富即安的小农意识也是万万要不得的,必须下大力气来进行彻底改正,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你这种小农意识不彻底改正,你的视野就不会开阔,就不具备担当大任的素质,要知道缺乏自信心和小农意识是影响男人事业成功的最致命的缺点,而这两个缺点在你身上都具备了。”
我听得如醉如痴,当真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要不是新欢大哥这番肺腑之言和谆谆教诲,我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两大缺点,我忽地想起前晚在李芳家的高度紧张情绪,那正是缺乏自信心的表现,老子开篇曾经说过,老子是给个窝头就很知足的人,这恰恰就是新欢大哥说的小农意识!
我心悦诚服地说道:“大哥,你要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意识到我身上的这些缺点,你这一说我仔细想想以前的所作所为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嗯,来宝,你也比较喜欢历史,李宗仁想必你很是熟悉吧!”
“嗯,桂系首脑。”
“李宗仁晚年从美国回大陆之前,将几批他花12万多美元从美购买的中国字画提前运回国内,李宗仁这么做是不想让中国的文物流落在外国,这件事由周总理亲自来处理,但经过专家评定,李宗仁在美购买的这些中国字画大部分都是赝品,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最多也就是3万多美元,国内的专家集体做出决定要按照赝品的价格付款给李宗仁。周总理向**汇报后,**哈哈大笑:‘不管是赝品真品,但人家李宗仁这么做出发点是好的,不要按赝品的价格,也不要按照他购买的价格,直接汇给他20万美元不就得了。’”
听新欢哥谈起**处理到底给李宗仁汇多少款的故事,我顿时明白新欢哥的意思,他这是借用伟人的处事哲学来开导我和点化我,心中顿时温暖无比。
“来宝,刚刚给你讲的这段故事你听说过吗?”
“没有,我没有听说过,但我知道大哥的意思。”
“呵呵,对,从这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出**老人家的雄才伟略和气吞山河的魄力,咱们平民老百没法和伟人相比,能够望其项背那就很不错了,但我们可以向这些伟人们学习,能学到个十分之一那就不得了了,要知道当时咱们的国家一穷二白,20万美元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老人家能在谈笑之间就把这样棘手的问题给迎刃而解,这是何等的气魄!”
“嗯,我知道,大哥讲这个故事是让小弟彻底摆脱小农意识,行事处事不能被小农意识给羁绊住。”
“哈哈,来宝,你的确很聪明,一点就通。”
和新欢大哥谈了半个多小时,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深爱着的火凤凰能够下楼来,但直到我走出新欢哥的家门她都没有再露面,恼的老子下楼时摔一跤,这不是醉酒摔跤,而是失落闹心摔跤,今晚喝的并不多,只是略微有些酒劲而已。
星期一刚上班不久,胡C满胡主任来到我们的‘不不’进门就喊我:“小崔,你到接待室去一下,有人找你。”
“哦,我这就过去。”说完便站起来向外走去。
接待室就在胡C满胡主任办公室‘不〇五’对过,是一间装饰考究陈设豪华的大接待室,是行领导专门接见重要客人的地方。
老子光知道这是接待室还没有进去过。
我一进门,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华贵,气质高雅的贵妇坐在那里,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险些拨头就跑。
原来坐在沙发上的贵妇竟然就是李芳她妈,她妈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雍容姿态,看到我后慈眉善目立即变得有点横眉冷目了。
我就像个橛子样不知所措,傻乎乎地站在门口,双脚就像定在地上一样。
“进来吧,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谈谈的。”
她话声不高,但语气威严,令我不寒而栗,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几步。
她说道:“麻烦你去将门关上,敞着门谈话不方便的。”
我一听立即返回身去将接待室的门关上。
她用手指她对面的沙发对我说:“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我就像个木偶一样,听从她的摆布,很听话地坐在那里,并且是正襟危坐。
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因为她的慈眉善目不但变成横眉冷目,还变得气愤难当,看起来目光似向外喷着怒火。老子只好微微低头,看着地面听从她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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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几秒钟后她说道:“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吗?”
我轻轻点点头,蚊蝇般低声说道:“……知道,是为阿芳。”
“知道就好,你知不知道阿芳已经有对象了,也快要结婚了。”
“……知道。”
“你知道还和我们家阿芳来往,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看她越来越气愤,怒气越来越严厉,我抬起头看看她,嘴唇动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只好缄默,她也保持起沉默来。
直到现在,我才有些缓过神来,老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慈眉善目的阿芳妈会亲自到单位来找我,并且是在公司领导接见重要客人的接待室召见我,实在是太出乎老子的意料了。
“阿芳和她对象的结婚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快要结婚了,在这个时候你却插进来,你这是破坏别人的幸福。”
……我现在只有洗耳恭听的份,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她说什么我听什么,这样才不至于让她大发雷霆,要知道隔壁就是公司领导的办公室,老子实在是怕怕的很。
“我和阿芳她爸都商量好了,今天我先来和你谈,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以后不要再和我们家阿芳来往,我们家阿芳不会嫁给你的,首先我和她爸就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里我不能不说话了,让老子不和阿芳来往,还不如把老子杀了呢!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来说道:“阿姨……”
刚一个阿姨,她立即蹙眉恼怒起来,用手一摆厉声说道:“请你不要叫我阿姨,我听着刺耳。”
我顿时无语起来,没想到这个慈眉善目的阿芳妈做事会这么绝情,心中既委屈又恼怒起来,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向我袭来。上个星期五晚上我到阿芳家时,在阿芳的屋间里她在鼓励我要有自信心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她妈有点势利眼。
由于老子太爱阿芳了,更因为面前的这个是阿芳她妈,我虽然感到委屈、恼怒并且被她妈百般羞辱,但为了阿芳,我不能对她不敬,我只能极力控制自己。
阿芳她妈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是和你谈,同时也是警告你,请你离开阿芳,不准你再和阿芳继续交往下去,更不准你再继续纠缠我家阿芳。”
“阿姨……”
“我刚说过不准你叫我阿姨!”
我开口一个阿姨,她立即恼怒地阻止我喊她阿姨,我默默地看着她,决定不再说话,老子当哑巴总可以吧。
“你听到没有,以后不准再和我家阿芳交往,更不准你再继续纠缠我家阿芳。”
既然你不让我叫你阿姨,那我也不能光听你在说,我最起码还有说话的权利吧。看来继续装作哑巴是不行的,必须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不然老子将和阿芳彻底没戏,一直到现在我仍没有放弃和阿芳继续相处下去的信心。
阿芳是老子的心头肉,失去她,我不知道我将会成为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我没有再叫她阿姨而是直接说起来:“我和阿芳相处是两厢情愿的事,不是谁纠缠谁的问题。”
“你不纠缠我家阿芳,我家阿芳怎么会看上你?”她目光灼灼地鄙视着我说道。
我汗,她这句话简直就是在侮辱老子,对,不错,老子是垃圾,但你家阿芳就是喜欢我,那有什么办法。我心中愤愤不平起来。
我继续耐心地解释道:“我刚才说这不是谁纠缠谁的问题,而是两情相悦。”
“我问你,你能给阿芳带来什么?”
“我是真心爱阿芳,阿芳也是真心爱我,这就足够了,我不能保证给阿芳带来什么丰厚的物质,但我保证能给阿芳爱,这就够了。”
“哼,爱能当饭吃吗?能代替高质量的生活吗?”
她这句话顿时将我堵的哑口无言,目瞪口呆起来。
她愤愤地继续说道:“自古以来都是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怎么能有幸福?”
我也生气地说道:“对,你说的没错,我们家和你们家没法比,修理地球的肯定赶不上高官显贵们。”
“知道就好,你什么都明白,为何还知难不退呢?”
“但我和阿芳是相互真心爱着对方的,门当户对这个概念早就过时了。”
“年轻人,你走过的路还没我走过的桥多,告诉你,门当户对永远都不过时,你各个方面都配不上我家阿芳,我家阿芳是被你蒙骗了。”
“阿姨,这是两厢情愿的问题,两情相悦怎么能说是蒙骗呢?”我着急之下随口不由自主地叫她一声阿姨。
“什么两厢情愿?什么两情相悦?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不准你再和我家阿芳交往,更不准你再纠缠她,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是啥意思?”
“哼,我这是最后警告你,你如果不听,我和阿芳她爸就找你们领导,让你们领导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骗子。”
“阿姨,我不是骗子,我和阿芳相爱是真的,是真心的。”
她愤怒地立即说道:“真心也不行,阿芳她爸和阿芳对象的父亲是多年的好朋友,不能因为你我们两家闹翻;再者说你顶个屁用,我们不能看着我家阿芳跟着你去喝西北风。”
她说的我面红耳赤,羞辱难当。
随后她目光怒视着我,阴森森地说:“如果阿芳因为你退婚的话,你要承担全部后果,不信咱就走着瞧。”
“我和阿芳真心相爱,你不能威胁我。”
她已经愤怒地不耐烦起来,忽地站起来提高嗓门说:“我这不是威胁你,如果阿芳退婚,牵扯到的问题太多,不能因为你这样搞的我们全家鸡犬不宁。”
我呆呆地望着她不知所措起来。
李芳妈越说越气愤:“说过的话我不再重复,你要不听还和我家阿芳交往,还继续纠缠我家阿芳,那就让你们领导来找你吧,哼,你能不能在这里继续干下去都会成为问题的。”
说完她就气愤地往外走去。
当她快走到门口时返身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小乞丐,面部表情充满嗤之以鼻,蔑视着对我说:“你要记住今天我和你说的话,另外,今天我来找你不准你对我家阿芳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说完轻蔑地‘哼’一声,这才转身走了。阿芳妈走后,我傻子般毫无知觉地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个雕塑,一个没血没肉的雕塑。
我没有想到阿芳她妈会在星期一上班就这么急匆匆地亲自来找我,我没有想到阿芳她妈会和我说那些绝情伤感的话,将我说的一文不名,使我感到莫大地羞辱、委屈、难过和惆怅。
阿芳说她妈有点势利眼,但在老子看来,不是有点,而是浓的不能再浓,烈的不能再烈,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势利眼,不但不折不扣,阿芳她妈还是势利眼的祖宗,老祖宗,大的没法再大的老祖宗!
我忽地想起在**培训中心期间到玄武湖去游玩,想起那个悲惨凄美的爱情故事,贫穷的猎户之子唐山和地主的千金灵傅在门当户对的封建伦理制约下两人选择的私奔,但是最后唐山被蛇蝎心肠的地主将双手双足砍掉剁去,被扔到玄武湖的湖心小岛上,最后被活活饿死。痴情的灵傅在对岸活活哭死。这是人间爱情悲剧,难道这种爱情悲剧也要在老子和李芳的身上重演吗?想起阿芳的爱哭,活脱脱的就是另一个现代版的灵傅,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阵剧烈的揪痛,一股巨大的酸楚向我袭来,双手变得麻木冰凉起来。
我想起当时老子在玄武湖中心的小岛上作的那首诗来,情殇让心碎的情殇。
情殇
唐灵两情已相悦,可恨户主从中隔。
封建伦理害死人,魑魅魍魉酿悲歌。
断手断足苦命娃,活活饿死岛中搁。
痴情灵傅嚎啼哭,心碎泪干殁耗竭。
默念到最后小眼中不争气的眼泪流下来,老子当时作的这首《情殇》就是对‘门当户对’的封建伦理的猛烈抨击,但现在这种***封建伦理却让老子碰上了,活生生地碰的老子头破血流,心碎体焚,让老子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门当户对’的巨大压力和束缚,这***‘门当户对’封建残流还要在中华大地上延续多久?还不知道多少人间爱情悲剧发生,这个封建伦理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提出来的?
这时走廊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这才清醒过来,老子现在是坐在接待室里的沙发上,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产生很多疑问的。
阿芳她妈走的时候没有将接待室的门带上,从门口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我,我急忙用冰冷的双手将眼泪擦干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本想立即回到‘不不’,但想到自己此时的心理状态和精神面貌便打消立即回到办公室的念头。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老子自己一个人幽灵般来到走廊尽头,躲在楼梯拐角,这里平时是没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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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痛苦地双手抱着头蹲在那里,将阿芳她妈对我说的话一遍遍地回忆着,过滤着,体会着,仿佛此时阿芳她妈仍旧站在我对面,对我山呼海啸般地贬排着、鄙视着、挖苦着、嗤之以鼻着。
是的,老子的家庭和你们的家庭是有天壤之别,悬殊很大,老子各方面的条件也配不上你家的阿芳,这点老子心中是清楚地,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用不着你这个势利眼的老祖宗指着老子的鼻子对老子说。
想着阿芳她妈说的那些话,老子到大明寺出家的念头都有了,羞愤难当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我该怎么办?前段时间老子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留李放祝’,决定放弃火凤凰,专心致志地对待阿芳。
在这期间老子虽然没有忍心和火凤凰挑明,但凭火凤凰那敏感的细心她已经觉察到什么了。况且上个星期五晚上老子喝醉酒的事,火凤凰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在新欢大哥家的厨屋里和火凤凰的那一幕,犹如就在眼前,想起火凤凰当时凄酸哀怨的眼神,想起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悲伤啜泣,还有那最后的四个字‘请你出去’,火凤凰对老子已经是心灰意冷了。
‘留李放祝’,‘留祝放李’这***四字方针,‘放祝’是放下,但不是老子放下的,是火凤凰主动离开老子的,‘留李’,看来也是留不住,就凭阿芳她妈说的那些绝情话和誓不罢休的坚决态度,这‘留李’老子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的了。
想到这里,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孤独感、绝望感将我紧紧地笼罩住,我感觉自己慢慢地在变小,慢慢地被压缩,慢慢地被榨干,慢慢地被吞噬。
我在走廊尽头楼梯拐角处足足呆了半小时才将烦躁愁苦郁闷的心情平复下来,起身向‘不不’走去。
虽然是胡C满胡主任一上班过去叫的我,让我去接待室,但出来这么长时间,别再有人什么要紧事找我。
回到‘不不’,看到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都在忙碌着,直到我坐在工位上都没有人说什么要紧的事找我,顿时放心不少。
不一会,胡组长让我写一份活动简报,短短的五百字,我竟然写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工,写的内容胡组长也不甚满意,虽然没有当面批评我,但从他将大部分内容进行改动我就知道这份工作没有做好,禁不住内疚起来。
快到吃中午饭时,阿芳给我发短信,让我和她下去一块用餐,我考虑再三回复她:手头有很紧急的工作,中午要加班,我就不下去了。
她立马回道:要不我把饭给你打上来?
我心痛地回复:不用了,我同屋的同事给我打上来,都已经说好了,你自个去吃吧。
阿芳最后回道:好吧,工作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看着她发过来的温暖话语,老子的小眼禁不住有些湿润,心中默默地道:阿芳,我们也该结束了。
“小来宝,走,吃饭去。”这是夏向华在对我说。
“夏向华,我不下去了,我有点头疼,你帮我打上来吧。”说着我就将自己的餐卡递给她。
“怎么了?小来宝,你从接待室回来就焉耷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事,是个亲戚来找我,我可能有些感冒,麻烦你帮我打上来吧。”
“好吧。”
夏向华和胡组长以及骆同梅说说笑笑地下去吃饭,看着他们三个人谈天说地、欢声笑语的身影,我羡慕他们的同时心中更加愁苦。
火凤凰是不会主动再给我发短信打电话的,我已经把她的心伤透了,虽然我和她没有当面挑明,但从昨天在新欢大哥家的举动来看,我和她彼此都是心照不宣,想到这里,老子气急败坏地将‘留李放祝’四字方针骂个稀巴烂,险些将自己的舌头咬破。
就在我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时候,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三个人吃完饭回来了,夏向华给我打上来炸鱼和馒头,但我实在没有食欲,就继续趴在那里。
“小来宝,你是不是真的感冒了?”
我头也没抬地说:“嗯,可能是吧。”
“来,我这里有维C银翘片,快吃上几片。”夏向华是个热心肠,她以为我真的感冒了,从抽屉里拿出来两包维C银翘片递给我。
“谢谢你!肥肥。”我边说着谢谢边接过来放在一边。
“小来宝,赶快吃上药,等发作起来就晚了。”夏向华在一边催促着说。
我心想:偶并没有感冒,只是心情不好,说感冒不过是个托辞而已,你就别再让我烦了。
但夏向华好事做到底,见我桌上喝水的杯子空着,立即给我到满水,站在我身边将其中一包维C银翘片打开,从里边倒出来六粒就要往我嘴里送。
事到如此,假的也得当真的办了,我只好张开嘴,夏向华用胖乎乎肉嘟嘟的手将那六粒维C银翘片全倒进我的嘴里,立即将水杯递给我,我喝了一大口水将那六粒药片吞下肚去。
我以前曾经说过夏向华喜欢在身上撒些香水,她的手上也是香气扑鼻,她用手往我嘴里送药,一股浓郁的香气传来,似乎将药片也给染香了,使这苦涩的药片喝起来竟然丹香无比,没有那种难以下咽的药味。
我开口说道:“肥肥,以后我再生病你一定要亲手给我喂药。”
“为啥?”
“你的手香,喝起药来也香,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句话把笑的夏向华逗得捧腹大笑。
连旁边的胡组长和骆同梅也是大笑不止。
这三个人前后这么大笑,竟使我本来很愁苦的心情好了不少,也跟着他们笑起来。
夏向华笑完之后说:“小来宝,先把饭吃了,多吃点饭就能把感冒病毒给抗过去。”
热心热肠的夏向华完全是出于好心好意才这么说,虽然是老子假装感冒但也只能假戏真做了,为了不辜负夏向华的好心好意,本来没有任何食欲的老子只好就着炸鱼吃起馒头来。
吃过饭后没一会我就感到特别地困,困的出奇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中感到夏向华将她穿的宽大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老子竟然就真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过去。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听到夏向华在我旁边说道:“小来宝乖乖,该起了,上班时间到了。”
夏向华连着喊几次我才醒过来,夏向华伸手将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拿走了。
我感到头有些发沉,上眼皮老是抬不起来,老是打瞌睡,还想趴在桌子上继续大睡,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都快变成大睡猫了。
夏向华看到我这副样子,呵呵笑起来:“小来宝,怎么这么困啊?是不是给你吃药吃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老是犯困。我懒洋洋地回道。”
骆同梅问夏向华:“肥肥,你给小崔吃几片维C银翘片啊?”
夏向华说:“我给他吃了六片。”
骆同梅说:“我的个天,你怎么给他吃那么多啊?”
夏向华说:“不多啊,我感冒的时候第一次吃一般都是六片,剂量大才能压住感冒病毒啊。”
骆同梅问我:“小崔,你以前吃过维C银翘片吗?”
我耷拉着眼皮含糊不清地回道:“没有吃过。”
夏向华立即说道:“坏了,给小来宝喂药之前忘了问他吃过这个药没有,这下惨了。”
骆同梅忍不住笑起来说:“他没吃过这个药,猛一下子吃上六片,肯定犯困!”
胡组长也回过头来笑着说:“对于没有吃过这种药的人来说,六片维C银翘片相当于六片安眠药,呵呵。”
夏向华笑着说:“那就只好让小来宝呼呼睡大觉了,权当休班,呵呵。”
我虽然瞪瞪地,但他们三个人的对话,听得还是很清楚的,止不住问道:“维C银翘片是维C银翘片,安眠药是安眠药,怎么六片维C银翘片相当于六片安眠药呢?”
夏向华笑道:“我的天哎,小来宝,看来你是真的没有吃过维C银翘片,维C银翘片中含有扑尔敏。”
我不明白扑尔敏是个什么吊东东,便问道:“扑尔敏是干啥的?”
胡组长和骆同梅哈哈大笑起来,夏向华更是笑的厉害说:“扑尔敏就是催眠的,帮你睡大觉的,呵呵。”
我晕,原来还真TM的是安眠药,禁不住有些害怕担心起来,问道:“吃六片不会出问题吧?”
“问题倒不会出的,就是光让你睡大觉。”夏向华笑着说。
我还是不放心紧张地问:“扑尔敏就是安眠药吗?”
可能是老子过于紧张,问的声音竟然有些发颤,听上去很是害怕的样子,这次把他们三个人惹的大笑起来,本就笑的夏向华这次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来宝,我们出来干革命工作的要有革命精神,干革命是不能怕死的,扑尔敏是变相的安眠药,吃不死的,你不必担心害怕,哈哈……”
骆同梅捂住嘴笑个不止,胡组长道:“小崔,放心,吃不死人的,除了犯困没别的,呵呵。”
“我说小来宝呀,你这出来干革命的要是被敌人逮住,还没等给你用刑估计你就立马投降了。记住,怕死不革命,革命不怕死,哈哈……”
老子一听终于明白了,吃这药没什么大碍,只是犯困顿,一时顿放宽心。
老子的小体虽然不是很壮,甚至还有些单薄,但极少感冒,这***维C银翘片还是第一次吃,并且是一次性吃六片,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一次最多服用两片,没想到热心热肠的夏向华好心好意地实打实地一下子往老子的嘴里灌六片,后果可想而知。
上下眼皮老是掐架,老子实在忍不住,也不管上班不上班索性像懒猫一样趴在桌子上。
夏向华把她那件宽大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说道:“小来宝乖乖,你只管放心地睡大觉,只要不叛变革命就行,呵呵,今天下午你的革命工作我都替你干了,等我生病的时候你再替我干革命工作。”
她边说边用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一会老子呼呼大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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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快下班的时候了,MD,这***维C银翘片还真TM的像是安眠药,让老子睡的不亦乐乎,睡醒之后心情也不那么烦躁愁苦郁闷了。
夏向华看我精神焕发的样子,笑道:“小来宝,睡的香不香啊?”
“香,很香,感觉比在床上睡觉都舒服。”
“小来宝,你睡得香甜,可把我们给吵熏的折腾坏了。”
我一怔不明白夏向华话里的意思,问道:“我睡觉趴在这里没动静,怎么吵熏的?我的话音一落,他们三人都哈哈地乐的快要翻天了。”
我不明就里疑惑地看着他们。
夏向华将她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拿走,忍住笑说道:“我的外套都快被你给熏糊了。”
“熏糊了?怎么回事?”
“哈哈,小来宝,你睡觉也不闲着,除了呼噜、咬牙还不住地嗤嗤放气。”
我晕,原来是咬牙放屁打呼噜啊,***,这是老子在床上的三部曲,怎么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也有这三部曲啊,汗。下班的时刻终于到了,大家都整理东西纷纷离去。
夏向华临走的时候关心的叮嘱我:“小来宝,晚上回家做点汤喝,别忘了吃药,再吃的时候一次吃两片就行了,吃多了得呼呼睡大觉,呵呵。”
夏向华爱说爱笑热心热肠对人充满关爱,凡是认识她的人都非常喜欢她,都愿意和她在一起说说笑笑开开心心,这就是夏向华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
‘不不’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人去屋空,老子刚刚好半个小时的心情看着空的‘不不’,心中惆怅凄苦起来,蹲在工位上发起呆来。
今天上午阿芳她妈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使我真的没有勇气继续和阿芳交往下去。
就在这时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正是李芳来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瞬间就来到我跟前问道:“都下班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给你发好几个短信你也不回。”
“啊,你给我发短信了?”
“你看看你的手机。”
我莫起手机来一看,晕,她竟然给我发了四五个短信。
“来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还在为那天在我家的事闹心吗?”
“……不是,今天工作比较多,加上有点感冒……”
“啊,你感冒了!”阿芳边问边用手掌心按在我的额头上。
我晕哟,老子这一贯能说会道的臭嘴今天是怎么了?明明没有感冒,和夏向华她们说感冒不过是托辞,现在怎么也和亲爱的阿芳说是自己感冒呢?
***,都是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也就是阿芳她妈搞的老子神思恍惚起来。
阿芳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按了一会说道:“你的额头不热啊,还冰凉呢。”
看到阿芳对我仍是一往情深,想到她妈今天对我说的那些绝情话和令人伤心的鄙视态度,我的心中一股巨大的委屈忽地一下把我吞没,忍不住趴在桌子上。
老子现在只能趴在桌子上,因为小眼在巨大委屈的推动下已经忍不住流出眼泪了,不趴在桌子上就要被爱哭的阿芳看到,让她看到只能让她也跟着我伤心起来,与其两个人伤心,还不如让老子自己一个人伤心的好。***,一切苦水都让老子一个人独吞吧,我不想让我亲爱的阿芳跟着我狂吞苦水。
“你怎么了,怎么趴在桌子上?起来啊,我们出去一块吃点东西。”
阿芳趴在我身边柔情细语地连问带说,使我险些控制不住将小脑袋钻进她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场,将她妈今天对我的摧残都哭出来。
但老子已经被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摧残的心如冰窖,在极力控制之下才没有哭出声来。
“你要是真的难受,我们到医院去吧,起来啊。”
“让我再趴一会,今天工作太多太累,趴一会就好。”
阿芳一听,将旁边夏向华的凳子拽过来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等待着我。
阿芳静静地坐在旁边,我的情绪也渐渐平息下来,嗯,再过一小会老子就可以抬起小脑袋来,阿芳就不会看出什么了。
就在这时,阿芳的手机响了。
阿芳接通手机后先叫一声妈,我知道是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给阿芳打来的。
阿芳说着说着就开始不耐烦起来。
听话音是她妈让她马上回去,听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那个老祖宗是怕阿芳和我接触,开始控制起阿芳的自由来,我那冰凉的心开始变得冰冷,最后犹如结个大冰块。
这时阿芳已经和那个老祖宗在电话中吵起来,我慢慢将头抬起来,用双手使劲搓搓老脸,扭头看着阿芳。
阿芳越说越气大声对她妈说:“我就是不回去,难道我连一点自由也没有吗?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说完她就忽地挂断电话,气的兄脯剧烈起伏着,眼睛也水汪汪起来。
“阿芳,你妈是不是让你马上回去?”
“嗯,不要管她。”
我明知道她妈为什么让她马上回去,但还是故意问一句:“你妈让你回去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能有什么急事,她就是不让我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早就知道她妈给她打电话是这么回事,心中苦痛,表面镇静,故意坦然地一笑,使自己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说道:“阿芳,你要做个乖女儿,不要惹你妈生气,你先回去吧。”
“不,我就不回去,看她能把我怎么样,哼!”
我晕,阿芳现在开始任性了,为了不再让她任性下去,我俯过身子在她那嫩白的粉腮上亲一下,柔声对她说:“听话,回家去吧,我这里正好还有一大堆工作,我还要在这里加班呢。”阿芳听我说我还要在这里加班,便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柔情地看着我,我急忙用手将她眼中的泪花擦去,尽力使自己笑的灿烂些对她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腊梅绽放会在你我心中永恒的。”
她听我说完噗哧一声笑出来,笑的同时,眼泪也流下来,阿芳笑的甜蜜幸福,也笑得老子的心中猛烈刺痛起来。
“行,你别太累着自己,你今天脸色很不好,你快点忙吧,忙完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忙完就回家睡大觉,呵呵,你路上开车注意点。”
“嗯,好,我走了。”
阿芳边说边亲我一下,这才向外走去。
看着阿芳离去的身影,我颓废地蹲坐在凳子上,心中默默的想着刚才我对阿芳说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腊梅绽放会在你我心中永恒的。”
这腊梅绽放真的能在阿芳和我的心中永恒吗?
《腊梅绽放》
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傲骨峥嵘斗风雪,腊梅犹自朵朵开。
真情男女两相爱,腊梅绽放心中开。
势利老妈从中隔,魑魅魍魉饕餮来。
阿的她妈就是势利眼的老祖宗,她从中阻隔老子和阿芳的相处就像令人心寒的魑魅魍魉,更似狠毒的饕餮恶魔,李芳这朵腊梅还能坚持多久,老子还能支撑到何时?腊梅绽放不会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老子和阿芳说还有一大堆工作需要加班,那都是善意的谎言,只是为了让她早点回家,免得那个老祖宗紧盯住她不放。
阿芳走后老子继续坐在那里发呆,痴痴发呆个没完。
这时手机响起来,我知道阿芳走了不长时间,这个时候她不会打来电话的,火凤凰更不会给老子打电话,因此手机中的臭老鼠虽然唱个不停,但老子没有一点接电话的激情,足足响了十多下,来电显示也懒得看,顺手懒洋洋地接起来。
“喂,谁啊?”
“宝哥,我,是小姜。”
“哦,小姜,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单位呢。”
“宝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喝酒。”
听到这里,我知道他这是因为黑牡丹来找我的,恰好老子心情很糟,正好来个借酒消愁,于是便道:“好吧,我们到哪里去?”
“宝哥,你直接到上次我们喝酒的那个羊肉馆吧,我现在就在这里呢。”
“好吧,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后我穿上外套下楼打车向那个羊肉馆奔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等我赶到羊肉馆时,小小的羊肉馆里热闹非凡,人声顶沸,我一眼就看到小姜正坐在上次我们喝酒的那个小餐桌旁。
小姜一直在那里低头沉思着,当我坐在他的对面时他才发现我来了。
姜方俊明显的比上次喝酒的时候胖很多,但神情却是比上次更加落寞。
不用问,黑牡丹已经和他挑明了,也就是和他彻底拜拜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落寞的。
我一落座,小姜便急忙招呼服务员上菜,他已经提前将菜都点好了。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问道:“小姜,近来可好?”
“宝哥,不好,很是不好。”
“怎么了?”
“丁艳和我提出分手了。”
我汗,黑牡丹上个星期六给我打的电话,这才几天啊,这丫就和姜方俊挑明,看来是真的彻底和小姜拜拜了。
我问道:“丁艳什么时候和你提出分手的?”
“今天下午。”
“哦,小姜,想开些,不要钻死牛角尖。”
“是啊,宝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从死牛角尖里出不来。”
“小姜,死牛角尖是很结实的,你别再往里钻,掉头往外钻,你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
“宝哥,我何想不这样,但我做不到啊。”
我的心情也是一团糟,听他这么说深有同感,本想再继续劝导下去,已经说不出什么了。老子现在和失恋差不多,也孤家寡人,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劝导失恋的姜方俊呢?我长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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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姜方俊点一瓶低度的白酒,高度的老子实在不敢恭维,低度的可以多喝点,也好借机麻醉麻醉自己。
此时酒菜都已经齐备,小姜点的菜和我上次点的菜基本一样,正是老子爱吃的那几道菜。
姜方俊看我不说话,本来就内向的他也就不再言语,我们两个人只是低头喝酒吃菜。
黑牡丹今天下午和姜方俊提出分手,小姜现在的心情肯定比上次喝酒的时候还要绝望。
老子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身心憔悴支离破碎。
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就举杯消愁浇苦闷吧。几杯酒下肚后姜方俊试探着问我:“宝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也不好啊?”
“嗯,心情很不好,糟糕的很!”
我边说边喝杯酒。
“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姜方俊真诚地说。
他这句话提醒我,我立即清醒过来,***,人家姜方俊请我过来是让我来开导他的,现在怎么反过来,这样显得老子也太不够朋友了。
想到这里,我嘿嘿一乐,努力使自己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对小姜说:“我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忙得有些焦头烂额心情才不好的。”
小姜一听唉声叹气地说:“宝哥,我也想工作上很忙,这样可以减少心中的痛苦,但我做不到啊。”
“小姜,丁艳这次和你提出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她说性格不合,无法再继续交往下去。”
“既然这样,你就把她彻底放弃吧,强扭的瓜不甜的。”
没想到我这话音一落,小姜立即紧张兮兮起来,嘴里急促地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放弃她,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
我顿时感到无语,只好慢慢吃菜,慢慢饮酒,心中认真考虑着怎么劝导他,从黑牡丹星期六给我打电话的语气来看,她对姜方俊已经是彻底失望,绝对不会再和他继续交往下去。黑牡丹提前先打电话告知我她要和姜方俊分手,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让老子不要再为姜方俊去找她,黑牡丹的脾气性格老子很是了解,老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去找她,老子如果再去找她,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她肯定还会对老子破口大骂的。
姜方俊看我只是喝酒不再说话,憋了憋终于憋不住对我说:“宝哥,你和丁艳是同学,她很信任你,上次你找她之后她就和我和好,这次再麻烦你去找她谈谈好吗?”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开口说话,我先喝杯酒和缓地说:“小姜,感情上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更不能靠别人去做说服工作的,这样也长久不了。丁艳上次和你分手后我去找她,她考虑几天,经过深思熟虑她和你重归于好,说明她是认真的,但这次她提出分手,她肯定也是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才这么决定的,我再去找她恐怕不太合适吧。”
老子深知已经不能再去找黑牡丹,只能委婉地和姜方俊这么说。
但他听完我说的话后,连考虑也没考虑立即说道:“宝哥,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麻烦你再去找她谈一次行吗?”
我知道姜方俊是一根筋性格,但没有想到他这一根筋的性格这么典型,我都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还是再要求我去找黑牡丹谈谈,看来不把黑牡丹给我打电话的事告诉他,他还会继续求我去找黑牡丹的,但黑牡丹那边老子是真的不能再去找了。
“小姜,你好好考虑考虑,丁艳为什么和你分手,你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那都是她的表现。”
“……小姜,你有没有跟踪盯梢丁艳,你有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你有没有在她和客户吃饭时去大吵大闹?”
“……宝哥,这些你都知道啊,丁艳都给你说了?”
“嗯,小姜,实话对你说吧,上个星期六丁艳给我打电话把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她说她实在无法忍受你的这些做法。”
“我深爱她才会那么做的,我要不爱她,我能那么做吗?”
“小姜,你说得没错,这都是你深爱她的表现,是没错的,但你的方式方法不对,也说明你不信任男女之间的爱情,即使爱的再深再浓,如果没有信任做基础是不会长久的,更不会有幸福的。”
小姜听到这里便低头不语。
“小姜,你就听宝哥的一句话,放弃丁艳吧!你虽然爱她,但对她不放心,这样爱的太累,你也不会得到幸福的,现在这种局面我再去找丁艳也是无用的,你是个好小伙子,你会找到比丁艳好上百倍、千倍的好女孩的,说句真的,丁艳真的不适合你。”
听我说到这里,姜方俊沉默起来,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喝酒。
我在劝导姜方俊的时候,我的心中一样的凄苦,我想起祝娟,想起李芳。
老子现在和姜方俊一样都是失恋的人。
想到这里,我顿时也不想再说什么,也是低头喝起闷酒来。
不知不觉间,我和姜方俊便将那瓶低度白酒全喝进去,小姜还想再要酒,被我阻止住。
“小姜,心情不好还是少喝为妙,俗话说举杯消愁愁更愁,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等候真正属于你的爱情的到来,绝对不能消沉下去。”
“我知道,谢谢宝哥!”
说完这句话,小姜再也忍不住低声呜呜哭起来。小姜这一哭立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邻桌有个兴高采烈、谈兴正浓的人,看到有人哭立即有些不耐烦起来。
是的,人家正谈的高兴,旁边有人哭泣,你说能不扫兴吗?这个小羊肉馆此时正是用餐高峰,小姜在这里痛哭流涕,虽然将声音压得很低,但与这羊肉馆内热闹沸腾的场合太不协调,我只好伸手把他拉起来,拽着他快速地走出去。
来到公路上立即招辆出租车,让的哥把悲伤欲绝的姜方俊送回去。
看着驶去的出租车屁股后面冒出来的一排尾气,我抬头向天长叹一声感慨而道:“也不知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是哪个***说的,真TM说的太准确了,说这句话的那个人也是个TM的情种,不然不会发出如此流芳百世的经典绝句来的。”
老子今晚的酒量似乎大了不少,喝半斤低度白酒竟然没事,想麻醉麻醉自己竟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走到小区门口时看到不远的烧烤摊,灵机一动,老子决定过去再喝几瓶啤酒,非得用酒精把自己麻醉起来不可。
只有把自己麻醉起来才是老子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最需要迫切做的事情,不喜杯中物的老子此刻竟然有种‘喝酒喝不够,不如挨顿揍’的感慨。
来到烧烤摊要点羊肉串当当样子,刚才在羊肉馆老子的肚子里已经装满羊肉、羊鞭、羊蛋之类的羊东东了,现在肚子里饱饱的只是想喝点啤酒而已,要点羊肉串串只是做做样子。
半个多小时,老子就气吞山河般干进去两瓶啤酒,这两瓶啤酒下肚,老子立即感觉到酒劲上来,也彻底把自己给麻醉了。
老子这是第一次将白酒和啤酒掺合起来喝,白酒在前啤酒在后,仿佛白白嫩嫩的色女在前,痞痞流流的色男在后,酒劲已经高过了,啤(酒)加辣(白酒)吗。
所以喜欢喝白酒的男人比较*色,酒色酒色指的就是喝白酒喜欢耍色,喜欢喝啤酒的男人比较自恋,喝啤酒光去尿尿喜欢*莫。
老子将好*和*莫集于一身,结完帐急忙往回溜,老子可不想再像在阿芳家喝完酒之后那样睡在水泥地上了。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犹如成龙大哥在打醉八仙一样终于来到家门口,此时酒劲愈来愈浓,拿着手中的钥匙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气恼之下狠狠踹两脚。
门突然开了,是屋内的人从里边打开的。
“你是干什么的?”
一声大喝将我吓一跳,一看原来是个老头。
我酒气熏天地问道:“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什么你的家,这是我的家,你是不是楼下租屋的那个小伙子。”
我睁着醉眼一看,原来是我楼上的老大爷,老子这是稀里糊涂地跑到四楼来了,急忙拉着僵直的舌头向老大爷赔不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三楼。
真T***,这***白酒和啤酒一掺,酒劲竟然如此之烈,舌头不但僵直竟还让老子多爬一层楼,怪不得打不开屋门呢。
回到家里一头扎到床上,这次是把自己用酒精给麻醉,但丝毫没有困意,估计是夏向华给我吃的那六片维C银翘片,让老子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缘故吧。
有的人喝多喜欢耍酒疯;有的人喜欢贫嘴呱啦舌;有的人喜欢睡大觉;现在科技进步有手机电话,有的人喝多了就喜欢*躏手机电话。
老子平时喝多了喜欢睡大觉,但由于在‘不不’睡了整整一下午,平时喝多了喜欢睡大觉的老子现在特想喜欢蹂*手机电话。
老子现在虽然醉颜浓酡但心里清楚,万万不能给李芳打电话的,估计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正魑魅魍魉饕餮地守着阿芳呢,这个万恶的老太婆真她M的不是个东西。
由于老子太爱阿芳,她妈再过分我也是很尊重她的,表面上尊重,内心里也很尊重,但现在老子喝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阿芳她妈骂个血淋淋爽洒洒感觉很是痛快。
不一会,骂的没有创意了,更没有开拓精神,美其名曰:有修养,素质高,会骂人的人不但脑子灵活,更具备创新意识,臭其名曰:没修养,素质低。
老蒋同志一句‘娘希匹’骂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骂到台湾去,台湾虽小但却是个宝岛。
骂人不吐脏字,号称文骂;脏话连篇号称人渣,老子现在就是人渣。
躺在床上,四五三五地把那个羞辱老子的势利眼的老祖宗骂了个底朝天。
骂完之后也没敢给阿芳打电话。 老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眯缝着小醉眼从手机中调出火凤凰的手机号码直接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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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火凤凰接是接了,但没有说话,手机那头一片静悄悄,老子顿时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喂,是我,崔……来宝……你怎么不说话啊?”
火凤凰那头仍是一片静悄悄的,老子连喂几声,她仍是不说话,这次老子真的是鬼子进村了,童心大作,恶作剧顿起,僵直的舌头也不那么僵直,对着手机就叽里咕噜地起来:“花姑娘大大地有,要喜巴嘎牙噜。”
火凤凰仍是不说话,我大叫:“花姑娘地开口说话的,不然皇军地进村了。”
这次火凤凰开口说话了:“滚你***,这是哪里来的日本鬼子?”
吧嗒,说完她就把手机挂断了。
老子现在正在*躏手机的兴头上,立即又拨过去,但火凤凰就是不接电话。老子拨打几次,这丫最后竟然把手机给关机了,枉将我气杀也么哥。
但老子蹂*手机的兴致丝毫不减,发扬不怕苦不怕累连续作战的精神,继续拨打着火凤凰的手机,但总是传来先中后英的提示声,这先中后英是关机后的提前录好的先中文后英文的提示声,这提示声轮番向老子报告,报告手机没开请稍后再拨。
老子气急败坏地也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总是传来先中后英的提示声,也别说这提前录好的说中文英文的小妞的声音很是好听,老子暂且将录中文英文声音的这个小妞简称为中英甜妞。
虽然火凤凰关机坚决不接听老子的电话,但却让老子结结实实地享受一把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这个中英甜妞如果此刻赤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老子的身体下,被老子的小插件狂C乱戳时发出的*哼之声是不是会更加地好听,应该是的,肯定是的!
老子最后把手机都打没电了才放弃给火凤凰打电话,也停止继续享受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中英甜妞’‘中英甜妞’老子想着这个别具韵味的日爰日未名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默念着中英甜妞,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上班,我用座机拨打火凤凰的手机,她一听是我,立即尖声高腔地骂起来:“你是哪里来的日本鬼子,滚,少来烦我。”嘴里不耐烦的骂我。
祝娟骂完之后吧嗒一声扣了电话,老子不但脸皮厚还具有愚公移山的精神,又用座机给她打过去,她索性把手机关了,让老子听到中英甜妞的性感声音。
本想给她发个短信,但手机正在充电呢,思忖再三我决定暂时不再和火凤凰联系,我把她的心已经伤透了,再这么厚着脸皮去*扰她,只能让她更加伤心。
接下来的一天,李芳想和我单独聚聚,但总是被她妈监控着,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有意地慢慢疏远阿芳。
阿芳她妈那天在接待室对我讲的那些话,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我若再主动和阿芳继续交往,说不定她妈会采取什么让我更加丢人的行动,‘最毒莫过妇人心’这句话用在慈眉善目的阿芳她妈身上最恰当不过。老子只能先暂时避开这个老B养的锋芒,见机行事,待机而动。
过一天阿芳开始忙碌起来,她原先以为品管部不忙的,是个既清水又悠闲的衙门,结果说忙就忙得昏天黑地。
月底月初公司年度的预决算也开始启动了,她们品管部分几个组开始到下边各个分公司进行检查、监督,重点查控不合格品和违规违纪问题。
这个时候老子就是想主动见阿芳面也难,这样也好,大家都平静一段时间,正好借机麻痹那个势利眼的老祖宗,降低她的警惕性,省得她天天盯着阿芳不放,魑魅魍魉饕餮般地对老子横眉冷目,来找老子的麻烦。
这一天下班后刚吃完晚饭,我就接到黑牡丹打来的电话。
“崔来宝,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你快过来一下!”
“怎么了?”
姜方俊在我门外正大喊大叫地砸门呢。
“啊,他这是干什么?”
“你快过来,他都快把我的门砸烂了。”
“好,我马上过去。”
我急忙穿上外套急匆匆下楼,快速地向黑牡丹租住的屋子跑去。
到楼下就听到姜方俊在楼上大喊大叫:“丁艳,你开门啊,丁艳,我爱你啊。”
我靠,这小伙子怎么变成这样:“这么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地蛮干。”
我咚咚地连蹦带跳地来到黑牡丹的家门口,只见姜方俊站在门外正在大喊大叫不停地对着紧闭的屋门手拍脚踢的。
看到姜方俊在黑牡丹门前的疯狂举动,我上前一把拉住他,把他拽到一边,猛地闻到他身上一股浓浓的酒气。
此时的姜方俊正处于疯狂状态,睁着血红的双眼,喷着满嘴的酒气,就像丧失理智一样,他看也没看我是谁就猛地推开我,不停地大喊大叫着要疯狂地去砸黑牡丹的屋门。
我大喝起来:“小姜,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样?”
听到我的猛喝,姜方俊这才看清是我,立即停止疯狂的动作,也平静了不少。
“宝哥,我要和丁艳再好好谈谈。”
“小姜,你喝成这样还怎么谈?”
“不行,宝哥,我必须和她谈谈。”
“你喝得醉不拉叽的,还怎么谈?走,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回去,她不开门我就永远在这里。”
我晕,姜方俊的一根筋脾气上来了,此时楼上楼下周围的邻居都已经纷纷出来观看。
我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姜方俊就向楼下走,但姜方俊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就是不走,嘴里不住地大喊大叫。
老子小体单薄,姜方俊比老子还单薄,但我再怎么用拽他,竟然拽不动他,他双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不放,嘴里狂呼乱叫。
此时的姜方俊已经不可理喻,看来硬把他拽走是不可能的,我不再继续拽他拉他,而是站在他身边看他还会怎么疯狂下去。
我耐心地对他说:“小姜,你不要大喊大叫,这里是居民楼,听宝哥的一句话,你这样只能是把事情越搞越僵。”
他听我说这句话后不再大喊大叫,但双手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不放,唯恐我再把他拽走,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屋内的丁艳竟然出来了,她双手抱肩眼睛里充满鄙视蔑视的目光,鼻子里冷冷地哼着走到姜方俊跟前,就那么嗤之以鼻地看着他。
姜方俊也没有想到丁艳此时竟然能够走出来,他砸了半天门她也没开,现在自己竟然主动出来,顿时傻子一般静静地看着丁艳,不知道怎么办。
丁艳冷冷地说:“姜方俊,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明白了,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姜方俊嗫嚅着说道:“丁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说话的口气竟然是哀求起来。
够了,我不会再和你继续下去,你再这么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丁艳,我真的很爱你,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活不活下去关我屁事,你滚的远远的,少来烦我。”
我急忙连连给丁艳使眼色,意思是你她M的别把话说的太绝,人家姜方俊已经是伤心欲绝,你就别再继续刺激打击人家了。
丁艳看我向她使眼色,立即把头扭开,看也不看我,我日,这丫也跟我较上劲了,MD,你让老子过来又不听老子的,让老子怎么办?
姜方俊这时也已经松开紧抱住楼梯扶手的双手,表情悲凄地看着丁艳,丁艳鼻子里哼声鄙视厌恶地说:“姜方俊,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你快走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丁艳说完之后加一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如果再来我就报警。”
姜方俊听她说道这里,悲凄的表情变成绝望,绝望的表情变成恼怒,看着丁艳的目光慢慢变得阴鸷起来。
此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我对丁艳和姜方俊说道:“你们两个人都别站在这里,到屋里去坐下来好好谈谈。”
老子说这番话的意思很明白,周围的邻居都在旁边看着丁艳和姜方俊,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峙,实在是丢人现眼。
老子的这番好心好意立即遭到丁艳的强烈反对,我靠,这丫快把老子给折腾的没招了。
丁艳厌烦气愤地说:“不行,那是我的屋子,不能让他进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姜方俊伤心愤怒地说:“你是不是怕我弄脏你的屋子?”
“对,你进我的屋子我感到恶心。”丁艳这句话算是彻底说绝了。
姜方俊的目光变得更加阴鸷,大吼起来:“操你M的,你这个贱货,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姜方俊边大声吼骂着边疯狂地扑向黑牡丹,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瞬间就把她摁倒在地上,黑牡丹啊的一声大叫,双手也对着姜方俊拼命撕扯着。
我晕,变故太过于突然,老子在旁边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黑牡丹已经被快姜方俊掐的喘不上气来了。 MD,要坏事了,再这么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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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扑过去拼命攥住姜方俊的双手,猛地将他掐着黑牡丹脖子的双手拽开,随后双手死死抱住他,姜方俊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拼命挣扎着,我用尽全力将他连拽带拉,把他与黑牡丹分开。
黑牡丹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着粗气。
我也着急起来,大声喝道:“姜方俊,你想闹出人命还是咋的?”
我这声大喝,姜方俊算是有些清醒了,看着坐在地上的黑牡丹,神情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黑牡丹上大学时就是个众星捧月般的明星级人物,她如何受得了姜方俊如此待她,惊魂甫定之后,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声骂道:“姜方俊,**你***,你给姑奶奶等着。”
说着转身就进屋去了,瞬间旋风般从屋里出来,此时她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把菜刀,咆哮着向姜方俊奔来,手中举着寒光闪闪的菜刀。
周围围观的那些人都发出惊骇声,我猛地将姜方俊推开,用身体挡住姜方俊,伸手指着举刀咆哮过来的黑牡丹,大声吼道:“黑牡丹,把刀放下!”
“崔来宝,你给我滚一边去,今天姑奶奶豁出去了,非把这***劈死!”
“黑牡丹,你她疯了,快把刀放下。”
此时的黑牡丹彻底被姜方俊激怒,竟然不依不饶起来,她见我挡在姜方俊身前,便挪步绕开我猛地挥刀向姜方俊砍去。
姜方俊本能地向后退去,黑牡丹这刀劈空,等她再挥刀作势欲劈时,我已经从后边将黑牡丹死死抱住,将她握刀的右臂也死死钳住,黑牡丹的身体和双手被我紧紧抱住,嘴里却是大骂不止,双脚不停地蹬踢着。
我抱住黑牡丹向她屋里走去,进屋用脚后跟将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菜刀,奋力将她抛在沙发上。
我也很是气恼,没想到黑牡丹竟然莫起菜刀,要不是老子在这里,今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呢,我将从黑牡丹手中夺过来的菜刀狠狠地摔在地上,刀把上的木柄竟然摔个粉碎。
黑牡丹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想出去继续和姜方俊理论,老子实在是忍无可忍抡圆胳膊照着黑牡丹的脸颊就掴过去,‘啪’的一声,老子结结实实地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黑牡丹被我掴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没有想到我会动手打她,半晌才回过神来,立即对我大骂起来:
“崔来宝,你这个王八蛋,你也敢动手打姑奶奶!”
“黑牡丹,老子打你是为你好,你好好冷静冷静,你她M的是不是想闹出人命来才死心啊?”
我这声大吼,黑牡丹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双手捂脸蹲在沙发上哭起来。
我气愤地说道:“黑牡丹,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平时太不检点造成的,姜方俊是真心爱你才会这个样子的,你让他一步能怎么样?你她M的竟然要拿刀劈死他,你以为你是母夜叉孙二娘啊。”
“你没看到他刚才想要掐死我吗?”
“他那是被你激的,你刚才说的话太绝情了,既然分手就好说好散嘛,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情,姜方俊的性格是一根筋,他今天这么大喊大叫大吵大闹的是因为他一时还没有从情网里挣扎出来,你让让他又何妨呢?”
黑牡丹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是有点过分,便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哭。
“黑牡丹,你她M的好好想想,好好思思,我现在出去把姜方俊送回去。”
说着我就从屋里来到走廊上,只见姜方俊双手死死扯着头发蹲在地上,一副懊恼后悔的痛苦神情。
周围围观的那些人大部分还在。
MD,现在是什么世道?刚才险些闹出人命,这么多围观的人都是在看热闹,没有一个出来帮忙劝架,老子越想越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着那些围观的人大吼起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刚才险些闹出人命,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的,难道你们就没有点同情心吗?”
老子说的有理有据,好些人立即掉头而去,有个人还他MB的不服气,对老子哼一声,气的老子也想拨腿回屋去莫起刚才摔在地上的菜刀,把这些光看热闹的没有同情心的***都给剁了。
这些围观看热闹的人真他MB的是些***、王八蛋,都是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顾各扫自家门前雪的狗杂种,连TM的同情心也没有,点就是这些***弄的社会风气越来越情淡义薄。我将姜方俊送回家,劝他半天,看他情绪平定下来这才从他租住的屋子出来,此时已经是快到深夜十二点了。
MD,姜方俊和黑牡丹两人这出大闹,把老子折腾的够呛。
此时马路上已经漆黑一片,到处一片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出租车更是少得可怜,MD,平时不打车的时候出租车一辆接一辆的,现在想打车却是一辆也找不到,真他M 的邪门。
老子边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边快步向前走,这段马路很长没有路灯,显得阴森可怖,***,别再遇到个强盗啥的,老子由于心中害怕便小跑起来。
跑着跑着听到后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将头一扭小眼只瞥见两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疯子般跑过来,跑到近前连看也没看我,就嗖的一声从我身边跑过去。
操他M的,看这两个小伙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贼眉鼠眼不说手里似乎还拿着家伙,至于是什么家伙由于没有路灯光线太暗,老子没有看清楚。
不行,这段路实在太TM暗了,连个路灯也没有,让人很是害怕,得赶快离开这里我于是小跑起来。
就在这时后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于刚才刚刚跑过去两个小伙子,老子心中纳闷起来,后边怎么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啊,忍不住边小跑着边扭头往回看,老子的小脑袋还没有扭过去,后边的人已经冲到老子的身后,老子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扑通一声,老子被后边的人给摁在地上,把老子摔的哎哟哎哟叫个不止。
只听一个声音大喝:“老实点,你再跑。”听话声是个男的在对老子大喝。
老子现在正趴在地上疼得疵牙咧嘴,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老子的双手已经被背过去,手腕一凉只听咔嚓一声,老子的双手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给拴住,挣也挣不开。
老子感觉被好几双手按着,有按后脑勺的,有按后脖的,有按肩膀的,后背和屁股上还被对方用膝盖顶住压着,老子想动也动不了。
老子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到惊慌害怕,现在有些回过神来,立即扯着高嗓门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把我放开、快把我放开,你们是干什么的?”
“老实点,再咋呼就让你吃电棍。”那个男的厉声喝道。
老子迅即被人从地上给提溜起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警察,这TM是哪跟哪啊,我突然意识到拴住老子手腕的是TM的手铐,顿时惊恐慌乱起来,大声道:“你们为什么抓我?”
其中一个警察用手枪顶住我的下巴,厉声说道:“老实点,不许喊。”
老子从小到大是个标准的良民,从来就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手枪也只是在电影电视上见过,现实中哪里见过真手枪,更没有见过如此阵式,顿时被吓得不敢再说话。
唯恐警察手中的手枪走火,一动也不敢动,连喘气都是小心谨慎起来。
用枪顶住我的那个警察是个男的,他看我老实起来对另一个警察说道:“你先把他押回去,我再去追赶另一个歹徒,估计那个歹徒还没有跑远。”
另一个警察点点头说道:“嗯,好吧,你一定注意安全。”
拿枪的那个警察点点头,将顶在我下巴上的手枪拿开,快速地向前追去。
看到顶在下巴上的手枪没了,老子顿时松一口气,心中才稍微安定点,我对押着我的那个警察说:“我是走路的,你们为什么抓我?”
“哼,老实叫待,你的另一个同伙跑到哪里去了?”
我这才听出话音,这个警察是个女的。
“我的另一个同伙?我哪里来的另一个同伙?我只是个走路的人。路人甲啊。”
我一看是个女警察,顿时不再那么害怕,开始据理力争起来。
“少废话,有你那样走路的吗?边跑边回头看,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我就是个走路的嘛,你们警察不能乱抓好人。”
她不再和我说话,而是用手揪住我的后领子,一下子就把我提溜住,没想到这个女警察的手劲这么大,提溜的老子犹如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摆摆起来。
她用手揪住我的后领子,边押我向前走边掏出对讲机呼叫起来。
等她呼叫完毕,我开始和她争论起来,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辩解,看我啰里啰唆说个不停,用手枪柄在我肩膀上砸了一下,疼得老子大叫起来。
十分钟之后,一辆警车开过来,那个女警察抓住我就像老鹰捉小鸡般将我提溜到警车上,老子现在是囚犯,一个莫名其妙的囚犯。
警车一路高唱着刺耳的警笛,迅速来到公安局里,警车刚停下,那个女警察就TM的像老鹰捉小鸡般把老子从警车上提溜下来,粗野地把老子带到一间屋子里,将老子拷在暖气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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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你这个死B女警察。我心中狂呼乱骂着,嘴上不停地说:“我是好人,我只是个过路的,为何把我抓起来?你们警察还讲不讲道理?我可是路人甲啊!”
她根本就不听我解释,把我拷住后就开始搜身,她将我衣服袋里的钱夹、手机、钥匙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搜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搜我的腰部,估计是搜查老子身上是否带有凶器。
她将老子的小腰莫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什么,低头看‘咦’的一声很是惊讶起来,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只见老子的裆部湿漉漉一片,老子不明就里很是纳闷对那个女警察说:“你怎么往我的裆部泼水?”
那个女警察脸色一红,忽地扭过身去,忍忍终是没有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
她这一笑我顿时醒悟过来,难道老子档部这湿漉漉的一片是老子自己尿的?如果是老子自己尿的,老子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这时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看看我对那个女警察说:“小唐,这是刚抓进来的?
“是的,贺队。“
“怎么回事?“
“我和王警官在北大市场发现两个抢劫犯,便一路追下去,逮住一个,但现在看着不像。”
我看来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是个当官的,加上这个女警察说我不像,立即大喊大叫起来:“不是不像,本来就不是,我是好人,是个过路的。“
“叫唤啥?你到底是不是,还需要我们调查,再叫唤就把你带到审讯室,关到铁笼子里去!“
这个女警察很年轻,但语气很是厉害,老子听她这么说如果自己再大叫就把老子关进铁笼子里去,顿时害怕起来,不敢再说话。
那个姓贺的警察仔细看看我,当他看到我的裆部一片湿漉漉时,呵呵一笑而道:“怎么?还被吓尿裤子了,小唐,仔细审审,可别抓错人。”
“是的,贺队。”
等那个姓贺的警察出去后,老子已经确信自己真的是被吓得尿裤子了,但什么时候被吓
尿下的却是想不起来,估计是被这个女警察和那个男警察摁在地上时被吓尿下的,我日。
此时屋里只剩下那个女警察和老子了。
那个女警察从老子的钱夹中取出老子的身份证来,不住地翻看着老子的身份证,嘴里念叨着崔来宝,也就是老子的大名,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停地和老子的老脸对比着。
我这时才看清楚这个女警察的面容,我日哟,这个女警察竟然貌美如花,肤如凝脂,桃腮杏面,身材修长高挑,穿上这身警服更是显得英姿飒爽、光彩照人。
她的手纤纤嫩白,细圆无节,使人忍不住想莫一把,如此一个百般难描的大美女竟然是个警察,汗!
“警察,我是好人,真的没有骗你,你赶快把我放了吧。”
“你叫崔来宝。”
“嗯,是的。”
“籍贯年龄?”
“身份证上不是有吗?”
“我知道身份证上有,我这是在问你。”
说着她把眼一瞪,吓的老子缩一下脖子,立即把自己的籍贯和出生年月日都告诉她。
“在哪里工作?”
“我在爱普特工作。”
“难道真的误会了,难道真地抓错人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本来就是抓错了嘛,本来就是误会嘛。”
“你走路跑什么?你跑就跑呗,怎么还那样鬼鬼祟祟的,就是抓错了你也不能怪我们。”
“我跑是因为那段路没有路灯,感到很是害怕我才跑的;不是我鬼鬼祟祟,而是在你们追上我之前有两个小伙子刚从我身边慌里慌张地跑过去,我当时很是害怕,才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谁能证明?”
“我的朋友能证明,今晚我是去送朋友回家的,他和女朋友闹翻了,喝了不少酒,我不放心才送他回家的,没想回来的路上就被你们给抓起来了。”
“好,你把你朋友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要核实一下。”
我立即将姜方俊和黑牡丹两个人的手机号码都告诉她,随后紧接着说道:“如果你还不信那就让他们两个人都过来,让他们来证明老子是无辜的。”
“老子,你和谁称老子?”
女警察杏眼圆睁,很是生气地怒视着我。
***,老子这是说顺嘴了,当着女警察的面说出‘老子’两字,我赶忙向她赔不是:“对不起!我说漏嘴了。”
她白我一眼说道:“你还自称老子,像是在爱普特工作的吗?这么没有素质。爱普特可是有名的大企业。”听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警察贬排我素质低,但从语气中她已经认定老子是在爱普特工作,说明她已经确信的确是抓错老子了,心中登时一宽,不再那么紧张害怕了。
紧张害怕的情绪消除,感觉全身放松不少,嘿嘿一乐。
她听到我嘿嘿直笑有点惊讶,一双俊目看着我问道:“你还有心情笑?不是尿裤子的时候。”说完抿嘴一笑煞是迷人。
我嘿嘿一笑着说:“自称老子就说明素质低吗?恰恰相反,自称老子的人素质是最高的。”
她看着我,略含点嘲笑问我:“自称老子的人素质是最高的?”
“那当然,我们中华民族的圣人除了孔子、孟子之外还有谁能和他们齐名?”
她微微一怔问道:“还有谁?”
“我在问你、你怎么倒反问我了?”
她果然中我的圈套,眨巴眨巴美目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孔子、孟子、老子……”
她刚说到老子两字我立即接口道:“对,对,就是他,就是老子,只有老子能与孔孟两大圣人齐名。”
“这个谁不知道,还用你来说。”
“嘿嘿……”
“你嘿嘿什么?”
“你刚才不也说老子嘛,你们当警察的也说老子,是不是素质也很低啊?”
“我那说的是圣人老子,和你口中的老子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老子和老子都是一样的两个字,我说老子是因为崇拜老子是个圣人才这么说的,这恰恰说明自称老子的人是素质最高的。”
我和她胡搅蛮缠起来,她一时被我堵得说不上话来,俊脸红杏眼一瞪厉声说道:“我刚才都相信你是被冤枉的,现在看来你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就这样拷着吧。”
说完她将我的身份证往桌上一摔,咔咔地走出去。
“喂,喂,警察你回来……”
完了,老子这番油嘴滑舌、胡搅蛮缠把自己给拷牢了,我日哟,老子今天算是倒霉透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个美女警察回来了,她倒背着手笑呵呵地来到我面前对我说:“你刚才提供的两个号码都没有打通,都处于关机状态,所以没有人能证明你是被冤枉的,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
我一听大急特急起来,立即吼叫起来:“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你骗我,你让我自己给那两个人打。”
“咋呼啥?这里是你咋呼的地方吗?给你说都没有打通就是都没有打通。”
“不会,那两个号码一个是我同学的,一个是我朋友的,不可能都打不通啊。”
她听我还在大喊大叫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桌前将我的手机拿过来让我自己打。
老子的双手都被拷在暖气片上很不好受对她说:“我这样被拷着没法打,你把我放开我再打。”
“你双手被拷着不影响你打手机的。”
“你放开我,这样确实不方便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打不打?”
我看她有些生气,立即点头连忙说:“我打,我这就打。”
老子的双手就被这个臭丫拷在暖气片上,打手机确实很别扭。
老子先拨打的是黑牡丹的手机,日,里边传来中英甜妞的声音;接着给姜方俊打,操,里边也传来中英甜妞的声音。
我日黑牡丹这个*货,怎么关机了;**姜方俊,这小子怎么也TM关机了?
老子顿时傻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美女警察,一时慌乱起来不住口骂道:“这两个鸟人怎么都TM关机了,这不是让老子活受罪吗?”……后边是一连串的脏话。
美女警察听我这么乱骂一气,有点听不下去了,秀眉一皱说道:“啧,啧,爱普特的工作人员就这素质啊?比泼妇还会骂。”
“你知道我是爱普特的工作人员,知道我不是歹徒,为什么还要抓我,为什么还要拷我?”
给黑牡丹和姜方俊打手机都没打通,老子有些绝望起来,老子这时是害怕,是紧张,是慌乱,是气恼,便不管不顾地大吼大叫起来。
她不再说话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就像看耍猴的一样。
我顿时不再言语,她嘴角一撇说道:“有本事你就继续大吼大叫。”
“你们这是非法拘留,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知法犯法,老子非要告你们。”我大吼起来。
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告我们什么?你深更半夜在马路上鬼鬼祟祟地跑,我们当警察的就有理由怀疑你不是好人,就有权盘问你,更有权把你拷起来,你告什么告?”
我顿时被她唬住,喃喃地说:“算了,老子倒霉,你们警察都是爷爷奶奶。”这个美女警察听我说她们警察都是爷爷奶奶,竟然噗哧一声笑出来。
她这一笑老子心中更是暗笑不止,看来这个美女警察对于市井语言知之甚少,说爷爷奶奶那是骂人的话,她竟然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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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也嘿嘿地对她笑着,心中却道:***,你的**老子含嘴里;***,你的香脚老子揣怀里;***,你的黄花小蛮腰老子紧搂着;***,你的一亩三分地老子耕熟你……心中骂的痛快骂的过瘾,脸上不由自主地乐开了花。
她看我乐起来问道:“看你还亭高兴啊?”
我灵机一动,豁出去了,反正老子都被你们给拷起来还怕什么,如此美女在眼前,虽说身披警服蓝,如不趁机揩一把自称老子也枉然。
想到这里老子是嘿嘿一笑,故作深沉起来,老子和她玩起欲擒故纵。这崔来宝钓美妞,愿者上钩,上钩也是你自愿的,可不是老子硬逼你的。 老子也嘿嘿地对她笑着,心中却道:***,你的**老子含嘴里;***,你的香脚老子揣怀里;***,你的黄花小蛮腰老子紧搂着;***,你的一亩三分地老子耕熟你……心中骂的痛快骂的过瘾,脸上不由自主地乐开了花。
她看我乐起来问道:“看你还亭高兴啊?”
我灵机一动,豁出去了,反正老子都被你们给拷起来还怕什么,如此美女在眼前,虽说身披警服蓝,如不趁机揩一把自称老子也枉然。
想到这里老子是嘿嘿一笑,故作深沉起来,老子和她玩起欲擒故纵。这崔来宝钓美妞,愿者上钩,上钩也是你自愿的,可不是老子硬逼你的。
她看我莫名奇妙地嘿嘿直笑,禁不住问:“你这样了还高兴的起来啊?”
“我感到很好笑才笑嘛,如果不好笑我还笑的出来吗?”
“有什么好笑的?”
“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不办漂亮事呢?”
“啥?你说的啥?”
老子便装起深沉起来,不再搭理她,更不再看她。
老子先说‘你这么漂亮’是夸她,她确实漂亮,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就连六十岁的老太婆也喜欢别人说她美,何况眼前的这个嫩警花。但紧接着老子来句‘不办漂亮事’这是挖苦她,先褒后贬,让她心中无滋耷拉味起来,使她不好应对。
对先褒后贬杀伤力是极大的,一般人都过不了这个坎,你想驳,老子前边夸奖你,你怎么驳你?想高兴,老子后边挖苦你,你怎么高兴?所以你只能是无滋耷拉味想喜也喜不起来,想恼也恼不起来,让你前后左右为难,让你前后左右都不是。
“崔来宝,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你又不是听不到。”
“我现在问你话呢,你把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
“我凭什么再重复一遍。”
“少废话,让你重复你就重复,不然罪加一等。”
“哎,你们警察就是有特权,我刚才说你人这么漂亮不办漂亮事。”
“我怎么不办漂亮事了?”
“你把我这么个大好人拷起来就是不办漂亮事。”
“我问你一个人,你要是认识他就说明你就是**爱普特的。”
“我们**爱普特大,全国各地都有,我怎么能够认的过来。”
“我说的这个人就在本市,也是你们**爱普特的。“
“就是本市也有好几千人,我也认不过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等明天让你们领导来吧,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好吧,你说吧,看看我认识不。”
“马经国在你们爱普特是干安全保卫的,我们曾经打过交道,你认识他吗?”
我晕,老子听她竟然说出马经国的名字顿时大乐起来,喜不自禁地说道:“你说的是他啊,我不但认识他,还曾经在一个二极管公司里共事过,他名叫马经国,更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一根筋。”
“呵呵,看来马经国的名字很是响亮啊。”
听她的语气她终于相信老子就是**爱普特的了,看她的神态她终于相信老子不是坏人了。
我大乐起来,连连促催她给我把手铐打开。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噪杂的脚步声和纷乱的说话声,听那动静那群人是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这时一个男警察进来他对女警察说道:“小唐,那两个抢劫犯终于抓住了。”
那个男警察看看我对女警察道:“小唐,把这个人放了吧,是个误会,我去抓紧审问那两个抢劫惯犯。”说完就出去。
听到这里老子的委屈犹如山崩海啸,想笑想哭想大发雷霆,姓唐的女警察已经将我的手铐打开,面带歉意微笑着对我说:“看来是真抓错了对不起啊。”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老子折腾半宿。”我气愤难当大声吼叫起来。
这时原先进来过的那个贺警察进来了,进来后双手握住我的手连连对我说对不起,请我原谅他们的过失,并一再解释他们这样做也不是故意的,更不是滥用职权,纯粹是一场误会。
老子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听贺警察自我解释,他是刑警队的贺队长,看他道歉的态度很是虔诚,老子委屈的小眼泪水纵横,心中也随即释然,更不想再继续计较,只想赶快回家。
不管你什么原因进的局子,不管你冤枉不冤枉的,只要进局子还被拷半宿,传出去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影响肯定不会好的,这点老子还是很清楚地,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那是最好的,不然一旦传到单位,人多嘴杂的,虽然你是被冤枉的,但说你曾经进过局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彻底完蛋了。
贺队长看我谅解他们也顿时松一口气,抓错人对于警察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如果碰上死扭歪缠不通情达理的人,真够他们喝一壶的。贺队长最后感激热情地和我握手告别,并让小唐女警察亲自把我送回家去。
唐警花开着警车载着老子出公安局的大门,她问我住在什么地方,我不但告诉她老子住哪个小区多少号楼就连门牌号也告诉她了。
她边开车边说:“说那么仔细干嘛?你只要说住在什么小区就行了。”
“你们警察不都是喜欢刨根问底嘛,我直接说到底省的你再继续盘问。”
“喜欢刨根问底,那只是针对罪犯。”
“我不是罪犯,你怎么把我拷半宿?”
“不是和你解释过嘛,那是一场误会,我们贺队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吗?”
“贺队是贺队,你是你是你,把我拷起来的你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当时我不是向你说对不起了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那你想怎样?”
“先和我握个手,就像贺队和我握手那样,再请我吃顿饭,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忽地将警车停下,很是气愤的样子,扭头怒视着我说道:“你还有完没完?”
“要是你被警察无缘无故拷半宿,你心里委屈不委屈?”我毫不示弱地问她。
她听我说得有理,便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来做出和我握手的姿势,嘴里轻声说一句对不起。
老子对她的纤纤嫩白、细圆无节、修长柔荑的手早就垂涎大半宿了,看她伸出右手来立即迫不及待地用两个爪子紧紧环握住她的右手,这感觉真TM太诱人太爽了,这还不够,仍是不依不饶贪婪地说:“人家贺队是双手和我握手,你也要这样,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来。”
她愣愣鼻子里轻哼一声,伸出左手轻轻触触我的爪子便立即缩回去,使劲挣挣才把被我双爪紧紧握住的右手撤回去。
她开起车来,我趁她不注意抬起双手装着搓脸实则是闻闻手上的气味,果然老子的双爪上留有她嫩手的肉香,禁不住深深吸一口,老子决定回去后不洗手,等老子爪子上没她的手香味再洗不迟。
我甜言蜜语地问她:“警察,你叫唐什么?”
“问我名字干什么?”
“你把我拷大半宿,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岂不很是遗憾。”
“有什么遗憾的,手也握了谦也道了,哼。”
她鼻子里轻轻哼声很是不快的样子,看来老子刚才和她握手的时候显得太过于贪婪,太过于露骨,已经引起她的高度警惕了。
和美女在一起,老子历来都是厚颜无耻,脸皮厚的赛过城墙拐角,虽然面前的这个美女是个令人生畏的警察,但总归是个美艳绝伦的大美女,老子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
“好,你要不说你的名字,那我就叫你唐警花或者是……唐来宝。”
我本以为她要发脾气,没想到她噗嗤一声笑起来,随即抿嘴忍住笑,忍忍没忍住,呵呵又笑起来。
“你笑啥啊?难道你真的叫唐来宝,不会这么巧吧?”
“崔来宝,你干脆改姓好了,改成姓唐不就成了,唐来宝嘛,哈哈。”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说不定还真的改唐了。”
“此话怎讲?”
“嘿嘿,如果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改唐改什么?”
“哈哈……”
“笑啥么?中国的传统就是这样的。”
“也别说,你这人还挺逗的,呵呵。”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唐来宝。”
“别扯了,我叫唐筱姳。”
“哦,原来不叫唐来宝啊,白欢喜一场,唐筱姳唐筱姳……唐警花,看来咱们两个人真的很是有缘分啊。”
“嗯,有什么缘分?”
“你看我名字后边的两个字是来宝,你名字后边的两个字是小明,合起来就是筱姳来宝,是不是很有缘分啊!”
“你别扯了,我那个筱是竹筱的筱,我那个姳是左边一个女字,右边一个名字的名,和你那来宝两字根本就不搭边,你就不要硬靠了。再说合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啊。”
“哦,原来如此,是空欢喜一场,唐筱姳你这个名字好!坐在竹林云端喝香茶神仙般的意境,这个姳取得更好,不但代表香气扑鼻的茶茗,还蕴含你是香茶中的嫩芽,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咦,没想到你还挺会摆弄的,说的头头是道,我这名字是我爷爷给我起的,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嘿嘿,我自称老子两字没有错吧!”
她听到这里本来满面呈欢的俊脸一绷,愠怒地道:“你敢沾我的便宜,你再说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哦,对不起,刚才一时高兴说漏嘴了,哎,你看我这臭嘴,又惹警花生气了。”眼看快到小区我问她:“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不能告诉你。
”
“为啥?”
“我们警察的手机号码是不能随便外传的。”
“我是好人,是个良民,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不给你外传,你怕什么?”
“不行。”
“现在马上天亮了,我一宿没有睡觉,我今天得请假在家休息,单位上领导肯定问我为什么请假,我只能说是警察抓错人了,把我关一宿,单位领导肯定得进行核实,你要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我就让单位领导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给我,我单位领导肯定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的,你看着办吧。”
她看我莫名奇妙地嘿嘿直笑,禁不住问:“你这样了还高兴的起来啊?”
“我感到很好笑才笑嘛,如果不好笑我还笑的出来吗?”
“有什么好笑的?”
“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不办漂亮事呢?”
“啥?你说的啥?”
老子便装起深沉起来,不再搭理她,更不再看她。
老子先说‘你这么漂亮’是夸她,她确实漂亮,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就连六十岁的老太婆也喜欢别人说她美,何况眼前的这个嫩警花。但紧接着老子来句‘不办漂亮事’这是挖苦她,先褒后贬,让她心中无滋耷拉味起来,使她不好应对。
对先褒后贬杀伤力是极大的,一般人都过不了这个坎,你想驳,老子前边夸奖你,你怎么驳你?想高兴,老子后边挖苦你,你怎么高兴?所以你只能是无滋耷拉味想喜也喜不起来,想恼也恼不起来,让你前后左右为难,让你前后左右都不是。
“崔来宝,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你又不是听不到。”
“我现在问你话呢,你把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
“我凭什么再重复一遍。”
“少废话,让你重复你就重复,不然罪加一等。”
“哎,你们警察就是有特权,我刚才说你人这么漂亮不办漂亮事。”
“我怎么不办漂亮事了?”
“你把我这么个大好人拷起来就是不办漂亮事。”
“我问你一个人,你要是认识他就说明你就是**爱普特的。”
“我们**爱普特大,全国各地都有,我怎么能够认的过来。”
“我说的这个人就在本市,也是你们**爱普特的。“
“就是本市也有好几千人,我也认不过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等明天让你们领导来吧,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好吧,你说吧,看看我认识不。”
“马经国在你们爱普特是干安全保卫的,我们曾经打过交道,你认识他吗?”
我晕,老子听她竟然说出马经国的名字顿时大乐起来,喜不自禁地说道:“你说的是他啊,我不但认识他,还曾经在一个二极管公司里共事过,他名叫马经国,更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一根筋。”
“呵呵,看来马经国的名字很是响亮啊。”
听她的语气她终于相信老子就是**爱普特的了,看她的神态她终于相信老子不是坏人了。
我大乐起来,连连促催她给我把手铐打开。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噪杂的脚步声和纷乱的说话声,听那动静那群人是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这时一个男警察进来他对女警察说道:“小唐,那两个抢劫犯终于抓住了。”
那个男警察看看我对女警察道:“小唐,把这个人放了吧,是个误会,我去抓紧审问那两个抢劫惯犯。”说完就出去。
听到这里老子的委屈犹如山崩海啸,想笑想哭想大发雷霆,姓唐的女警察已经将我的手铐打开,面带歉意微笑着对我说:“看来是真抓错了对不起啊。”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老子折腾半宿。”我气愤难当大声吼叫起来。
这时原先进来过的那个贺警察进来了,进来后双手握住我的手连连对我说对不起,请我原谅他们的过失,并一再解释他们这样做也不是故意的,更不是滥用职权,纯粹是一场误会。
老子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听贺警察自我解释,他是刑警队的贺队长,看他道歉的态度很是虔诚,老子委屈的小眼泪水纵横,心中也随即释然,更不想再继续计较,只想赶快回家。
不管你什么原因进的局子,不管你冤枉不冤枉的,只要进局子还被拷半宿,传出去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影响肯定不会好的,这点老子还是很清楚地,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那是最好的,不然一旦传到单位,人多嘴杂的,虽然你是被冤枉的,但说你曾经进过局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彻底完蛋了。
贺队长看我谅解他们也顿时松一口气,抓错人对于警察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如果碰上死扭歪缠不通情达理的人,真够他们喝一壶的。贺队长最后感激热情地和我握手告别,并让小唐女警察亲自把我送回家去。
唐警花开着警车载着老子出公安局的大门,她问我住在什么地方,我不但告诉她老子住哪个小区多少号楼就连门牌号也告诉她了。
她边开车边说:“说那么仔细干嘛?你只要说住在什么小区就行了。”
“你们警察不都是喜欢刨根问底嘛,我直接说到底省的你再继续盘问。”
“喜欢刨根问底,那只是针对罪犯。”
“我不是罪犯,你怎么把我拷半宿?”
“不是和你解释过嘛,那是一场误会,我们贺队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吗?”
“贺队是贺队,你是你是你,把我拷起来的你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当时我不是向你说对不起了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那你想怎样?”
“先和我握个手,就像贺队和我握手那样,再请我吃顿饭,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忽地将警车停下,很是气愤的样子,扭头怒视着我说道:“你还有完没完?”
“要是你被警察无缘无故拷半宿,你心里委屈不委屈?”我毫不示弱地问她。
她听我说得有理,便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来做出和我握手的姿势,嘴里轻声说一句对不起。
老子对她的纤纤嫩白、细圆无节、修长柔荑的手早就垂涎大半宿了,看她伸出右手来立即迫不及待地用两个爪子紧紧环握住她的右手,这感觉真TM太诱人太爽了,这还不够,仍是不依不饶贪婪地说:“人家贺队是双手和我握手,你也要这样,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诚意来。”
她愣愣鼻子里轻哼一声,伸出左手轻轻触触我的爪子便立即缩回去,使劲挣挣才把被我双爪紧紧握住的右手撤回去。
她开起车来,我趁她不注意抬起双手装着搓脸实则是闻闻手上的气味,果然老子的双爪上留有她嫩手的肉香,禁不住深深吸一口,老子决定回去后不洗手,等老子爪子上没她的手香味再洗不迟。
我甜言蜜语地问她:“警察,你叫唐什么?”
“问我名字干什么?”
“你把我拷大半宿,我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岂不很是遗憾。”
“有什么遗憾的,手也握了谦也道了,哼。”
她鼻子里轻轻哼声很是不快的样子,看来老子刚才和她握手的时候显得太过于贪婪,太过于露骨,已经引起她的高度警惕了。
和美女在一起,老子历来都是厚颜无耻,脸皮厚的赛过城墙拐角,虽然面前的这个美女是个令人生畏的警察,但总归是个美艳绝伦的大美女,老子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
“好,你要不说你的名字,那我就叫你唐警花或者是……唐来宝。”
我本以为她要发脾气,没想到她噗嗤一声笑起来,随即抿嘴忍住笑,忍忍没忍住,呵呵又笑起来。
“你笑啥啊?难道你真的叫唐来宝,不会这么巧吧?”
“崔来宝,你干脆改姓好了,改成姓唐不就成了,唐来宝嘛,哈哈。”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说不定还真的改唐了。”
“此话怎讲?”
“嘿嘿,如果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改唐改什么?”
“哈哈……”
“笑啥么?中国的传统就是这样的。”
“也别说,你这人还挺逗的,呵呵。”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唐来宝。”
“别扯了,我叫唐筱姳。”
“哦,原来不叫唐来宝啊,白欢喜一场,唐筱姳唐筱姳……唐警花,看来咱们两个人真的很是有缘分啊。”
“嗯,有什么缘分?”
“你看我名字后边的两个字是来宝,你名字后边的两个字是小明,合起来就是筱姳来宝,是不是很有缘分啊!”
“你别扯了,我那个筱是竹筱的筱,我那个姳是左边一个女字,右边一个名字的名,和你那来宝两字根本就不搭边,你就不要硬靠了。再说合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啊。”
“哦,原来如此,是空欢喜一场,唐筱姳你这个名字好!坐在竹林云端喝香茶神仙般的意境,这个姳取得更好,不但代表香气扑鼻的茶茗,还蕴含你是香茶中的嫩芽,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咦,没想到你还挺会摆弄的,说的头头是道,我这名字是我爷爷给我起的,他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嘿嘿,我自称老子两字没有错吧!”
她听到这里本来满面呈欢的俊脸一绷,愠怒地道:“你敢沾我的便宜,你再说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哦,对不起,刚才一时高兴说漏嘴了,哎,你看我这臭嘴,又惹警花生气了。”眼看快到小区我问她:“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不能告诉你。
”
“为啥?”
“我们警察的手机号码是不能随便外传的。”
“我是好人,是个良民,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不给你外传,你怕什么?”
“不行。”
“现在马上天亮了,我一宿没有睡觉,我今天得请假在家休息,单位上领导肯定问我为什么请假,我只能说是警察抓错人了,把我关一宿,单位领导肯定得进行核实,你要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我就让单位领导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给我,我单位领导肯定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的,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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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这一大拖话语真的起效果了,她考虑考虑便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我,这让老子兴奋不已。
唐筱姳终于把我送到小区,到小区门口她就让我下车,我就不下,硬赖着让她把我送到楼底下。
临下车时我主动伸手和她握手告别,她只好伸出右手只给老子三个手指头,老子还没有握住她就把手缩回去了。
我从车上下来趴在车窗上对她说:“我虽然被你们给冤枉了,但我现在很想让你再把我拷起来。”
“啊!你还想被拷起来?”
“嗯,别人不能拷我,只能你来拷我。”
“为啥?”
“因为你太漂亮了,我真想被你拷起来能够随时随地看到你。”
她微微一怔,借着微弱的车灯我发现她的脸红烧似火,她竟然被老子说的含羞起来,老子脸皮厚,丝毫不难为情,很自然地加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警察,美不胜收,再见,仙女警花。”我边说边离开车窗边向她挥手告别。
她启动警车忽地开出去,我刚想转身她忽地将警车停住,伸出头来大声对我说:“崔来宝,你改名吧,改唐大胆,让自己的胆子大些,免得再被吓尿裤子,哈哈……”
她说完笑着立即发动警车一溜烟走了,MD,这个美丽动人的女警花确实容易让人心动。
回到家里老子立即更换衣服,先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看看自己的两只爪子,举起来闻闻,上边果然还留有唐警花的手香,老子用留有唐警花手香的两个爪子对着两个高小丸丸和颇感委屈的小插件揉搓揉搓,感觉将唐警花的手香全部留在上边这才罢休。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老子一宿没有合眼,但丝毫没有困意,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刚才在车上为得到唐警花的手机号码说老子今天得请假在家休息,只不过是个为骗取她手机号码的花招,小丫虽然是个警察很不容易上当受骗,但最终还是被老子骗过了。
老子虽然被错抓被拷半宿受尽委屈和折磨,但收获却是颇丰,最起码认识唐警花,竟然没有一点倒霉的感觉,反而感到很庆幸。
MD,老子以前见过的女警察除了腚大腰圆脸黑皮糙,就是五大三粗说话瓮声瓮气地,像唐警花这样美若天仙的还真是第一次碰到,没想到警察当中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警花,穿上那身警服更是馋得老子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由于新结识唐警花,老子虽然一夜未眠但却兴奋的比睡眠充足还要精神,到了单位更是神采飞扬,一扫这段时间为火凤凰和李芳而焦头烂额的阴霾,精神抖擞地投到工作之中。
但到下午,兴奋劲一过去,开始哈欠连天了。
打哈欠是容易传染别人的,当你打哈欠的时候被别人看到那个人肯定接着你的哈欠尾巴立即打起哈欠来,裂着大嘴像个怪兽,夏向华就被我传染的,哈欠不断惹得她笑哈哈地把我狠批一顿。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老子兴奋是因为唐警花,老子哈欠连天也是因为唐警花,我掏出手机来给唐警花发个短信。
“喂,你好,我是唐来宝,我在家刚刚睡醒,我单位领导找你没有啊?”
老子发这个短信纯粹是耍无赖痞子德行,不说自己的真名而说是唐来宝。本来在上班,说是刚睡醒,更无事生非地问她我的单位领导找她没有。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子这只癞蛤蟆总是改不了想吃天鹅肉的本性。
很快唐警花就回短信:你的单位领导没有找过我。
啊!为什么没有找你啊?
老子给她回复这样的短信纯粹是胡搅蛮缠,但老子为了多和她套近乎只能胡搅蛮缠,谁让你丫长的这么漂亮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生的太美了。
你单位领导为什么没找我,我怎么知道?
你在干嘛?也在睡觉吗?
我哪有你那闲工夫,没事别给我发短信,我这里忙着呢。
晕,本想和她无话搭啦话,却被她甩过来一个闭门羹,不,是闭机羹。
既然人家忙,老子再无赖也不能继续*扰下去。毕竟警察是维护社会安定的,老子再垃圾也不能耽误警察的神圣工作,下午快下班时接到姜方俊打来的电话,他对我说他刚睡醒,看到我给他打手机的信息问我什么事。气的老子险些骂将起来,想想事情都已经过去,便随口说没有什么事,聊几句安慰他一番这才挂断电话。
MD,黑牡丹这丫也应该看到昨晚老子给她打电话的信息,为何连个电话也不来?***,你丫不给老子回电话老子还懒得理你呢。
下班时间到了,老子第一个冲出办公楼,老子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回家好好睡一大觉,把昨晚的一夜无眠全部补回来。
接下来的一天很是平淡无奇,老子的心情回到左牵火凤凰右挂李芳的阴霾之中,想和唐警花勾搭勾,搭但怕耽误人家的工作,毕竟她是个警察,不是能随便勾搭的,虽然她很美很是诱人但还是小心谨慎的好,毕竟那身警服太吓人。
李芳这段时间忙得见不着人影,火凤凰更是对老子不理不睬,老子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
在一次上班期间的闲聊中,夏向华的一句话给我很大的启发,她说:当心中的苦恼无法排解时就把全部精力都用到工作上,让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工作中,这样就会无暇顾及心中的苦恼。
夏向华这也就是随意地一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子将夏向华的这番话细细琢磨了半个多小时深有感触,于是立即决定从现在开始将自己变成一个工作狂,什么也不管不顾,一心扑在工作上。
干完自己的份内工作再帮别人干,手头没活就主动找领导要,正是要不让自己闲下来。
有活抢着干,没活自己找活干,老子的这番作为完全是为将自己从感情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但造成的对外效应却是领导同事对老子称赞有加,说我进步很大,工作上任劳任怨,顿时获得领导同事的一片好评,这倒让老子颇感意外,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
又是一个周末来临,我刚下班回家不久就接到李芳给我打来的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刚下班回家了。她说你在家等着我,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一会就到你那里。
我心中顿时激动不已,要知道我和李芳多天没有见面彼此很是想念。
没过多久就听到敲门声,我立即把门打开,只见风尘仆仆的阿芳站在门口,我一把将她拉进来,咣当一声带上门,立即把她拥进怀里和她热烈地亲吻起来。
足足亲了十多分钟才算略解相思之苦,只见阿芳明显地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我看着心疼不已。
阿芳瘦了憔悴了是因为她妈的缘故,是这段时间工作过于忙碌了。
我柔声问道:“阿芳,你们品管部怎么这么忙啊?”
阿芳也很是无奈地说:“都说品管部最清闲,但这次大检查是好几年都没有过的,除了检查产品查违规违纪,还要分点也马虎不得,不忙才怪呢。”
“阿芳你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我今晚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看把你给瘦的,让我看着直心疼。”
她粲然一笑柔声说:“不了,等会我们出去吃。”边说边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别样的神色。
我顿时心领神会,一把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刚走没几步阿芳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阿芳眉头皱老子的眉头更皱这TM的是谁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来电话我RT***
阿芳看来电显示立即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别说话,趴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是她妈打来的。
我立即把阿芳放下,心中叫苦不迭,这个挨千刀的老祖宗真TM是老子的克星,你TM晚打来半个小时老子和阿芳就把相思之苦和燃眉之急给解决完了,等老子和阿芳逛完巫山**够,你TM的这个老太婆怎么给阿芳打电话都行,靠,真TM扫性。
阿芳她妈给她打电话责备她出差回来为什么不立即回家。
阿芳这段时间被她妈盯的死死的很是苦恼,听她妈啰里啰唆地让她马上回家,立即气恼起来大声说:“我刚刚出差回来,总得到单位去交待汇报一下吧。”
她妈在电话那头唠叨起来。
阿芳最后说:“行了,我忙完马上就回去,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等阿芳和她妈通完电话,我们两个人刚才熊熊燃烧的激情被她妈的这个电话给浇的没有一点火星了,我恼阿芳也恼。
阿芳气愤地随手就将手机关机,我一看也气恼地把自己的手机给关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被阿芳带来的恼怒抛掉。 ***,在激情刚刚燃烧的时候,阿芳妈却打来电话让老子瞬间就没丝毫的激情,搞的老子险些阳痿。
反过来说,如果我和阿芳在嘿咻的时候,阿芳妈突然来电话,那老子非得阳痿不可,因为阿芳妈对老子的震慑力太大,想到她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就莫名奇妙地瘆的慌,她算是老子不折不扣的克星,想到这里倒庆幸她的电话没在那**的时刻打来。
我很是扫性地坐在沙发上,神情颓废起来,阿芳也是气恼地沮丧起来,但没过一会她就恢复了常态。
阿芳坐在我的腿上亲吻着我的额头柔声道:“怎么了,走啊,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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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你妈这样紧盯着坚决反对我们的交往,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老子立即变得焦头烂额起来,一点招也没有。”
“管她呢,我们就继续叫往,看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阿芳,不能这么说,那毕竟是你妈。”
说到这里我险些把她妈找过我的事说出来,要是一旦说出来,阿芳回家肯定得和她妈大吵一架。
“来宝,你也不要过于担心,这件事得慢慢来,我现在正在慢慢地做我妈的思想工作。”
“那你爸怎么想的?”
“我爸对你印象很好,但这些事他基本上不管,都是听我妈的。”
我听到这里顿时变得更加灰心丧气起来,阿芳爸听她妈的,这就更没有戏。如果阿芳妈听她爸的还倒有一线希望。
我深深叹口气不再说话。
“你怎么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没见走啊,快点!”
老子此时真的没有一点激情,正处于烦躁之中,阿芳连拉带拽竟然没弄动我,她小嘴一噘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起不起来?不然我可要把你抱起来了。”
“好吧,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阿芳一听咯地一笑,竟然真的动手来抱我。
她抱抱没有抱动我,老子的小体虽然单薄,但阿芳毕竟是个女人,肯定是抱不动老子的。
阿芳娇声道:“看你这么单薄,怎么这么沉?”
“带把的人都是骨头沉,你肯定抱不动的。”
阿芳一听便撒娇地坐在我腿上,让我抱她起来,看我仍是不动,伸嘴便咬住我的小耳朵囔囔着说:“快点,你要不抱我,我就把你的小耳朵咬下来。”边说边牙上用力,疼得老子倒抽一口凉气,立即把她抱起来。
当来到床上的时候,阿芳附在我耳边轻轻地娇柔说道:“快点……。”
就这句话立即把老子的兽欲给全部挑逗起来,我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衣服脱得净净光光,迅即将自己脱得赤**裸。
阿芳的桃花源早已是湿漉漉地一大片,老子的小插件更是又粗又长,没有过多的前奏,因为多天没有相见,小别胜新婚嘛,这几天的别离已经是漫长的前奏了。
这次我和阿芳同时到达巫山之巅,完事之后我搂着阿芳都呼呼睡过去了。
***,一次嘿咻相当于跑5000米,我和阿芳都相当于各自跑了15000米,能不累嘛。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忽地醒来,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大吃一惊,禁不住忐忑不安起来。
阿芳已经关机四个小时,她那老妈还不知道给她打了多少次手机呢,想到这里我急忙伸手轻推着阿芳说:“阿芳,醒醒,快醒醒,都十点多了。”
阿芳哼唧着说:“不要烦人家嘛,人家快困死了。”
我看着阿芳疲倦不堪的睡态,心中很是不忍心将她弄醒,但由于她妈的原因,老子不得不忍心把她弄起来。
“阿芳,快起来吧,估计你妈都快急疯了,现在都十点多了。”
阿芳这才彻底醒过来,边穿衣服边将手机打开,手机刚打开便嘟嘟地叫个不停,还不知道她妈给她打多少次手机了呢,***。
阿芳看看信息提示,顿时恼怒起来,生气地说:“天天有完没完,关机后竟然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烦不烦啊。”
“阿芳,你赶快回家,回家之后编个理由,千万不要说咱们两个人在一起。”
“为啥?我还就偏说咱们两个人在一起,看她能咋地?”
“阿芳,我求求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这不是任性,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坚持到底。”
“对,坚持到底没错,但也要讲究个策略,你妈现在极力反对我们交往,要慢慢来才行,你也说过这事不能急的,要慢慢给你妈做工作才行。”
阿芳沉思一会说道:“好吧,暂时先瞒着她,慢慢来吧。”语气中充满无奈。
阿芳无奈老子更加无奈,将阿芳送走之后,老子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第二天一大早黑牡丹过来找我,没等她开口说话我先把她骂一顿,想起那晚老子被拷给她打手机她竟然关机老子就来气。
黑牡丹的脖子上竟然还留有血印,这是那天姜方俊给她掐的,怪不得她不管不顾地非要用刀劈死他,姜方俊也把她掐的太狠了。
黑牡丹神情很是忧伤,对我说她决定要搬家,彻底摆脱姜方俊的纠缠,我问她什么时候搬,她说今天就搬,一会搬家公司就来。
我问她搬到哪里去,她说搬到另一个小区去,那里有保安管理比较规范。
她和姜方俊的事老子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她要搬家也是目前比较好的办法,这样免得一根筋的姜方俊来继续纠缠她。
哎……感情上的事真的是无法勉强的。
黑牡丹将新住址告诉我并再四叮嘱我不要告诉姜方俊,她真的无法忍受了。
我对她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告诉他之后他再去找你说不定你们两个又得开战。”
黑牡丹厌烦气愤地说:“他再纠缠我,我是不会再见他的。”
我想起那天她和姜方俊的疯狂厮打,想起她挥动菜刀的不理智,劝她一旦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
刚送走黑牡丹,老子的手机就响起来,一看号码很是陌生,结果接听之下顿时惊诧不已。 原来给老子打电话的是阿芳她妈,这个老太婆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丝毫的客气,凶巴巴地吓人。
“崔来宝,你老实告诉我,昨晚你和阿芳在一起没有?”
“阿姨,我没有和阿芳在一起。”
“不要叫我阿姨。”
“那我叫你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叫我,我嫌脏我的耳朵。”
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听她这话顿时恼怒起来,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你既然怕我脏你的耳朵,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吗?”
“我这是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你只要再和阿芳在一起,我就会立马知道你的领导,不信咱就走着瞧!”
说完吧嗒一声就把电话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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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那个气啊,***,你这个老太婆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子,现在竟然变得穷凶极恶起来,老子和阿芳在一起她就能立马知道,难道你天天盯着不成,还不得把你给累死?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无比的臭婆娘!
你既然不让老子和你家阿芳来往,难道老子身边就没有美女吗?靠,越想越气。
这时老子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火凤凰,心中一阵绞疼,这丫这么长时间没有主动和我联系,难道她真的把老子给忘了吗?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拨通她的手机。
这段时间火凤凰只要接我的电话总是接通之后不说话,搞得我既心酸又无奈,这次也不例外,是接通之后保持起沉默来。
老子没敢和她闹,小心地问道:“祝娟,你好!”
“我好不好管你什么屁事?”
我晕,老子的一句问候换来她的野蛮答复,被她堵的一时半会没有答上话来。火凤凰也不扣断电话,也不再说话,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手机两头均沉默起来。
也不能总是这么僵着,我柔声地对她说:“祝娟,何必这么大火气呢?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这不是牵挂你嘛。”
“你牵挂个屁,我这里忙着呢,少来烦我。”
说完就挂断电话,她最后那四个字‘少来烦我’是吼着说的,吼着的同时还带着哭腔。
我知道火凤凰在电话那头一定哭了,顿时心如刀割,无限惆怅起来,难道老子对她的伤害就这么大吗?我什么也没有和她挑明,难道她已经清楚地知道我和阿芳之间的事了?
火凤凰已经够命苦的了,老子再这么伤她的心,实在太不是个玩意,但老子也是无可奈何。
我不是不爱火凤凰,恰恰相反,老子爱火凤凰爱的深不可拔,但老子总得对阿芳有个交待,毕竟老子是先和阿芳认识的,况且阿芳对老子实在太好了,老子也是深爱着阿芳的。
干什么也得要有个先来后到,既然两个大美女我都爱,那就只能顾前不顾后了。
吃过午饭闲来无事,那个貌美如花的警花唐筱姳浮现在老子的脑海中。
这丫清新靓丽穿上那身警服就像个耀眼的明星,这么个大美女该去当演员,用自己的美貌去征服观众,怎么会挎上手枪去当警察呢?天天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去打交道,想想都心疼,真可惜她那副天然姿色了。
她如果不当影视明星来和老子做同事也行啊,并且也和老子在一个办公室里,那老子岂不……越想越美,忍不住从手机中调出她的号码来。
这次老子学乖了,没有给她发短信,而是直接给她拨打过去。
拨通之后足足响了十多下她才接听。
“喂……谁啊……”
老子听她说话的声音立即紧张起来,她在手机那头是喘着粗气,像是正在疯跑追赶罪犯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紧张兮兮地问:“你在干嘛?”
“喂……我在问你是谁?”
“哦,我是崔来宝。”
“谁?”
“崔来宝。”
我日,老子现在不是紧张兮兮而是大伤特伤自尊心,这丫是不是把老子给忘的没边没影了,老子准确无误地告诉她我的大名,她竟然还再问,还再问就说明她不记的老子是谁了。
这时她不再像刚接电话那样气喘了,有些恢复平常说话的语态。
“哦,是崔来宝啊,呵呵,都快想不起你来了,你不是唐来宝吗?”
“对,对,我就是唐来宝,嘿嘿。”
哈哈……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大笑,老子的心中登时一宽,万幸她还记得老子,嘿嘿,禁不住心中窃喜起来。
“你刚才气喘的那么厉害,是不是在追捕罪犯啊?”
“嗯,是的,正在追捕一个杀入犯。”老子一听唐警花真的是在追捕罪犯,而且追捕的竟然是个杀人犯,顿时紧张起来。老子一听‘杀入犯’这三个字,就TM心惊胆颤,对着手机忙不迭地说:“好了,不打扰你了,你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格外注意安全。”说完我就准备挂断电话。
“哈哈……”电话那头传来她一阵大笑,笑的老子莫名其妙,我紧张地问:“你在追捕杀人犯怎么还笑的出来?那些人都是些亡命徒,你可不能大意,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打扰你了,挂了啊。”
也许是我这番关心话语起作用让她颇受感动起来,她听我要挂断电话忙说:“呵呵,刚才是骗你的,我没有在追捕罪犯,我在健身屋训练呢。”
“啊,原来你是在训练啊,刚才听你气喘吁吁的还真的以为你在抓罪犯呢。”
“哈哈,你不该叫崔来宝,更不能叫唐来宝,你该叫柏大胆。”
“嘿嘿,别笑话我,我是个良民。”
“哈哈,你这人真逗,被吓尿裤子吗,哈哈……”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丫是个警察怎么也开玩笑了,在老子的印象中警察都是个个严肃的像雕塑似的人。”
“嘿嘿,你只要不抓我,我就不会尿裤子。”
“哈哈,你干脆叫唐大胆算了,随我的姓你会慢慢变得胆子大起来的。”。
“好,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就叫唐大胆了,哈哈你要叫唐大胆,胆子可不能像以前那么小了。”
“胆子想大一时半会也大不起来啊,刚才听你说在追捕个杀人犯,我都替你担心害怕了。”
“你得把自己训练的胆子大起来。”
“怎么训练,胆子才能大起来?”
“来,你到我这里来,我正在训练呢,你到我这里来多训练几次就大胆了。”
“训练什么?”
“训练你的胆子啊。”
“怎么个训练法?”
“你了来就知道,今天我正好没个人伴陪,我训练你,过来吧。”
“不会让我陪你去抓罪犯吧?”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来拉倒,我还要继续训练呢。”
“好,我去,我马上就去,在什么地方?”
“你到体育中心搏击馆来。”
“好,我这就去。”
“你换上运动服过来。”
“我没有运动服,我只有休闲装。”
“休闲装不行的,那你多带点钱过来,从这里买身训练服吧。”
“哦,好。”
“你连运动服也没有,平时不活动啊?”
“我平时不太好运动,嘿嘿。”
扣断电话后心想:老子只喜欢床上运动,运动一次相当于跑5000米,运动量大了去了。
老子身上本就有1500多元现金,买身训练服绰绰有余,别有用心地将银行卡带上,匆匆下楼去。
我来到小区门口招辆出租车,很快就到体育中心,体育中心很大,打听好几个人才找到搏击馆。
一进搏击馆,看到里边的不少人都在张牙舞爪地活蹦乱跳着。
我最后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正在*躏摧残沙袋的唐警花,她大汗淋漓双手戴着拳击手套正在那里对着吊在屋顶的大沙袋拳打脚踢。
我离她还有五六米,她就发现我了,当警察的眼就是贼,看贼准记得牢,她发现我后停下动作呵呵笑而道:“唐大胆,这么快就到哈!”
我嘿嘿笑而道:“警花召见能不快来嘛,不然要被拷了。”
她呵呵笑起来。
她问:“唐大胆,你买训练服了吗?”
“没有,不知道从哪里买。”
“就在馆门口,你去买吧,也买我这样黑色的。”
唐警花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训练服虽然宽大但丝毫掩饰不住她那高挑的身材。
我点点头折回到搏击馆门口,这里有个柜台是专门卖搏击训练服的,我按照唐警花的吩咐买了身黑色的到更衣室里换上。
我穿上这身黑色的训练服很是别扭,老子天生惫懒除了床上运动对其它的运动都没有兴趣,对伸拳踢腿的搏击运动更是深恶痛绝,太TM野蛮了,但为了唐警花,老子也得硬着头皮上,努培养自己对搏击运动的兴趣,但内心明白就是再怎么努力培养也是白搭,老子如此装模作样只不过都是为了大美女唐警花。
我来到唐警花跟前,她让我先做做预备活动。
预备活动老子以前做过,那就是在**培训中心,火凤凰教我游泳时也曾经教过我如何做预备活动。
老子在唐警花旁边做起预备活动,做没一会唐警花就噗哧一声笑起来,边笑边道:“唐大胆,你做的这预备活动我怎么看着你就像准备下水啊。”听唐警花如此说,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子做的是预备下水游泳的准备活动。
我嘿嘿一笑说道:“反正都是做准备活动,还不是一个样嘛。”
她很是认真地说:“不一样的,来,你跟我做。”
她说着便做起搏击之前的准备活动,让我按照她的动作去做,我的天,这些动作幅度很大,老子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节奏,还要压腿踢腿甩腰压肩,全身每个关节都要彻底活动开,老子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活动,等做完之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这TM才是刚刚起步的准备活动呢!
老子一次想放弃溜之大吉,但看到这个美若天仙的唐警花只好咬牙坚持,还要装出一副兴趣很浓的样子,真TM别扭难受。
她看着我呼呼喘气流汗不止咯地一笑道:“这就对了,这样活动开之后怎么剧烈运动也不会伤着自己。”
“还要做剧烈运动?”
“嗯,来,你过来,按照我的样子打沙袋。”
我戴上一副拳击手套跟着她打起沙袋来,打没一会就感到手腕疼痛、臂膀酸麻踢、腿踢得双腿发抖。
***,看不出唐警花这么个大美女怎么这么喜欢舞动枪的,她是不着红装,武装的实在大出老子的意外,老子要是揩她的油,吃她的豆腐,还不得被她鼓捣残废了。
打会沙袋我就实在不愿打也打不动了,累的坐在地下的皮垫子上不想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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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胆,这才多大一会就不想动了?”唐警花边说边催促我站起来,我心道:***,老子要知道遭这份罪打死也不来,现在你说啥老子也不动了,实在不喜欢这样野蛮的运动。
她看我不动也坐在皮垫子上休息起来,我禁不住问道:“你说你是个女孩子家,这么漂亮怎么喜欢这种粗蛮的运动?”
“嘿嘿,爱好。”
“你爱好什么不好,偏要爱好伸拳踢腿,舞棒动枪的,训练这个干嘛?还不如喝个功夫茶看个休闲书呢。”
“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你不就是警察嘛。”
“警察是干什么的?”
“维护社会治安啊。”
“维护社会治安都是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
“坏人恶人歹徒罪犯啊。”
“这不就得了嘛,我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训练的。”
“干警察也未必非要和那些坏人打交道,例如管个户籍、蹲个办公室啥的。”
“全市的警察要是都有你这个想法那就乱套了,再说我比较喜欢惊险刺激的工作。”
我晕,看不出唐警花还有这大爱好,我问道:“你干的是什么警种?”
“刑警。”
“刑警在你们警察队伍里是不是最危险的岗位?”
“嗯,刑警是专门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的。”
听到这里老子的后背有些发凉,问道:“干刑警应该都是男的,你们女子怎么也要干这么危险的工作?”
“这你就不懂了,刑警队伍里也需要女子的,执行任务时,有时女子起的作用要比男的大的多。”
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喝点水,等会陪我训练。”
“怎么训练?”
“陪我训练擒拿格斗。”
“我不会啊。”
“慢慢地就会了。”
“你可轻点,我真的不懂这个。”
“知道,把袜子脱了。”
“脱袜子干嘛?”
“上皮垫子上去,这样摔不疼你。”
说话间她已经将她穿的黑袜子脱去,露出一双娇白细腻标致诱入的脚丫,馋的老子看看。
***,美女的脚丫子怎么都这么标致言秀人,李芳的、唐烨杏的、火凤凰的、古晓晓的、都TM标致言秀人,这个新结识的唐警花更是标致言秀人。
想到这里老子止不住吞一口垂涎,有点‘狼见到羊’的饿馋饿馋地感觉。
等来到皮垫子上,老子开始后悔不迭,叫苦连天了,我没想到唐警花的擒拿格斗动作这么娴熟,简直把老子当活靶子,连拧带打、连扣带锁、连砸带顶、连摔带抛。
老子根本就递不上勺子,唐警花完全进入训练角色很是认真,一丝不苟,但她动作上还是很有分寸的拧、打、扣、锁、砸、顶,这些动作都是点到为止,但摔和抛却是动真格的,对老子下实法子,下手毫不留情。
老子被她摔抛的就像个笨重的布袋,被她不时蓬蓬地摔抛在皮垫子上,把老子摔的呲牙咧嘴,把老子抛的哼哟不断。
我连连对她说:“轻点,慢点,我快被你摔死了。”没想到我越说她越来劲,有一次险些将老子摔出皮垫子。
我真的被她摔急眼了,开始拼尽全力和她扭打起来,***,你丫如此对待老子,老子和你拼了。她立即发觉我开始用尽全力了,嘿嘿一笑而道:“这就对了。”说话间把我重重地摔倒在垫子上。
我顿时发觉不妙,我这全力和她扭打,她动作做的反而更加自如潇洒,我被摔的更重了。
老子不懂擒拿格斗的窍门,懂行的恨不得你用尽全力,对方正好借力打力,把你整的更惨,唐警花现在就是这般对待老子,气的老子几次险些跳起来破口大骂。
当老子再次被她重重摔在垫子上时老子已经没有起来的勇气,全身都快被她摔散架了,趴在垫子上哼哟个没完。
“起来啊,摔不死你的,怕什么?这是锻炼你的胆量。”
她看我趴在垫子上不起,边说边走到近前,老子小眼一瞥发现她此时就站在我的手边,她的那双白嫩标致的脚丫子就在眼前。
老子灵机一动,忽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的后脚跟,小脑袋一顶,一下子把她掀翻在垫子上,她啊哟一声显是没有防备老子会偷袭她。
她倒地的瞬间,老子忍不住伸嘴在她的嫩白的脚背上狠狠亲一口;她想要挣扎起来,老子一不做二不休趁机在她的另一只脚丫子上亲了一口,也省的TM偏坦。
“唐来宝,你冲我脚使什么劲,咱们站起来重新来过。”她边说边想坐起来。
***,起来重新来过,老子还不得被你摔死,老子说啥也不起来,看她快要坐起来时双臂松开她的那对脚丫,小体用尽全力往前一扑,一下子老子将小体压在她的香体上,也别说,精通擒拿格斗的唐警花的*体很是柔*富有弹性。
老子被她摔得过于悲惨,此时将她压在身体下,老子要以己之长攻其之短,想趁机大揩特揩她一把油,准备将裆部顶住她的私*处揉搓一番。
唐警花看来真的是训练有素,老子的小体刚压倒她的身体上,她本能地一个动作膝盖一抬,正顶在老子的裆部上,一阵剧疼袭来,哎哟一声又被她摔翻在地。
裆部剧疼腹部也被辐射的疼痛不已,不住双手抱住裆部,在垫子上打滚足足过了两分钟,剧疼才稍减。
唐警花嘿嘿笑着站起来,但她不再靠近我,怕我再次偷袭她。
我哼哟完之后她让我起来,老子是坚决不动。
她呵呵笑道:“唐大胆,我发现个问题。”
我躺在皮垫子上全身就像水洗的一样,臭汗不住向外冒着,懒洋洋地问:“你发现什么问题?”
“我发现让你陪我对练很是过瘾,我和我们刑警队的那些队友对练,他们都让着我,我还敌不过他们,和你对打,我感觉动作不但做的很足还有种莫大的成就感。”
“对付我这样的笨蛋你当然有成就感,我都快被你摔死了。”
“嘿嘿,你放心吧,摔不死你的,让你也趁机锻炼锻炼,慢慢地你的胆子就大起来了,到时候我和户籍上说声将你的名字彻底改成唐大胆,哈哈……”
“别,我还是叫崔来宝吧,我也不想再这样训练,真的受不了。”
“一次生两次熟三次就不用师傅,你这是刚刚开始,我还想让你继续陪我训练呢。”
看她说话的神态,眼神中充满期待,***,她这是摔老子摔上瘾了,虽然老子已经对这样的训练深恶痛绝,但面对如此天生丽质的大美女,老子只好忍痛默默地点下头。
她噗哧一声笑起来。
“唐大胆,休息一会到更衣室旁边的洗澡间好好冲洗一下,你会感到很舒服的,我们一块出去吃饭,上次错抓你,今天你来陪我训练,我得好好请请你。”
“嗯,你是该好好请请我。”我故意噘着嘴说。
老子在皮垫子上足足躺了半个多小时仍是不想起来,最后是被唐警花硬把老子给拽起来的。
来到洗澡间将全身的衣服除去,看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伸手触摸,皮连着筋地疼啊!***,现在的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野蛮,还是古时候好,让你们这些臭丫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进,想野蛮只有个地方,那就是到晚上在床上和自己的老公使劲野蛮去。
老子很不放心地看看高小丸丸和小插件,刚才被唐警花用膝盖给顶一下可别受伤了,仔细查看一番发现没事。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力对唐警花意Y一番,小插件竟然快速勃起,嗯,这说明老子的小插件仍然具备冲锋陷阵的功能,顿时放下心来。
老子用热水将全身上下冲了个遍,洗了个透。也别说还真的如唐警花所说的那样,虽然伤痕累累,疲乏酸疼,但全身竟然莫名其妙地格外舒服。
人的身体就是贱,养尊优会完蛋,使劲折腾才康安,不是贱是什么?
从洗澡间出来没看到唐警花,估计她还在洗澡间呢,不知道此时她正在冲洗身上哪个部位,想到这里,老子止不住馋馋地胡思乱想起来,小插件不听话地直立起来。
人的身体贱不听话,人的小插件更贱,老是挺着个和尚头到处乱钻。
我站在搏击馆门口Y淫个没完的时候,左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扭头一看登时把老子惊呆了。
只见唐警花此时宛如芙蓉出水、雨后荷花、清新脱俗,虽是素面朝天,但却光艳逼人,一头长发随肩披,发髻欲度香腮雪,微晕红潮霞光漾,嫣然巧笑幽韵撩。
老子一时看的目瞪口呆,痴痴傻傻起来。
***,这个唐警花不穿警服一身素装,更显得花容月貌好似仙女下凡。
她看我这副表情以为她脸上或身上有什么东西,低头看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抬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惊讶的样子。”
“我没想到你不穿警服更美。”我喃喃地轻声说道。
我这句轻语竟把她说的秀面赧然羞涩起来。
“唐大胆,你是不是见了美女都是这么个样子?”
“嗯,是,哦,不是……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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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没再搭理我而是向外走去,老子立即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她身后,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飘过来的清新肉香。
唐警花今天没有开警车,这次开的是个什么车子老子叫不上名字来,她将车刚刚驶出体育中心,扑哧一笑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去吃饭,等会我对象也过来。”
“啊,你说什么?”
“嘿嘿,我说我对象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
我日哟,她竟然有对象了,老子听到这里仿佛一下子从火热的赤道坠入冰冷的北冰洋,还TM地是掉进最深的冰窟窿里了。
我一时感到天旋地转,顿时没有去和她共餐的热情了,丝毫也没有,但不能直接表露出来,傻子般坐在车上说不出话来,老子现在是欲哭无泪,老子早该想到像她这么美的警花还能轮到老子这个垃圾吗?
老子顿时有种想跳下车逃走的念头,小眼开始不断眨巴,思考着找个什么借口赶快离开,免得她对象来让老子看着伤心绝望,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走了之呢。不住心中气恼地暗骂:***,老子以后再也不见你这个唐警花了。
唐警花毕竟是干警察的人,是TM的一个女刑警。老子的这些心理活动和细微变化都没有逃脱她那双澄澈的火眼金睛。
她莞尔一笑煞是开心,呵呵而道:“唐大胆,你现在是不是想溜?”
“啊!你怎么知道?”
“你是被我拷过的人,我能不知道嘛。”
……老子无言以对,已经被她识破,想走也走不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吧。
“哈哈……”唐警花看我忐忑不安的表情,更是开怀大笑起来。
唐警花开车来到一个‘大胡子’的餐馆,里边的餐桌餐凳排列的就像TM的火车座,但环境很是优雅。
进来坐下后,唐警花让我点菜,老子知道她对象一会就过来,早就没任何兴趣了,只想简单吃了走人,所以更没有点菜的兴致。
把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推给她,颓废地说:“随便吃点就行了,你点吧,你点些你对象吃的菜,我在旁边整布袋就行。”
她呵呵笑起来,险些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笑完之后问道:“什么叫整布袋?”
我晕,看来这个唐警花真的对市井语言一窍不通,我嘿嘿一笑苦涩地说:“整布袋就是当个陪衬,光付出没收获。”
唐警花听完之后忍不住捂嘴咯咯娇笑不止。
“唐大胆,这是一家韩国餐馆,你来过吗?”
“没有。”
“那好,我来点菜吧。”
“嗯,多点你对象吃的。”我边说边心中狂操狠骂不止。
她乐颠颠地抿嘴忍住笑连连点头而道:“那是肯定的,我对象这段时间很忙,都累瘦了,让我看着就心疼,今天非得好好给他补补。”
“补……是该好好给他补补。”老子气恼地险些说出‘补他奶奶个腿’来,刚吐出个‘补’字立即醒悟过来,才将后边的脏话止住,饶是这样后背已经惊出冷汗来了。
这次老子算是衰到家了。 唐警花点四个菜,她问我喝点什么,我问她:“你对象喝什么?”
“哦,他呀,他什么也不喝,嘿嘿。”
“他不会什么也不喝吧,白酒啤酒红酒都不喝吗?”
“嗯,都不喝。”
“好男人。”
“嘿嘿……”
老子陪她对练一下午,被她搞的快散架了也不知道出了多少汗,平时不喜欢喝酒的老子突然有种想喝啤酒的冲动,于是对她说:既然你对象什么不喝那我喝点啤酒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哈哈……那你喝几瓶?”
“两瓶就行。”
她边笑边点两瓶啤酒,我一看问她:“你不喝吗?”
“我开车是不能喝的,再说我平时不喝酒的,你自己喝就行了。”
等菜上齐备之后她便催促我开吃,我礼貌地说:“等会吧,等你对象来我们一块吃。”
“哦,他不过来了。”
“啥?为何不过来?”
“临时有事,我们吃吧。”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我突然有些醒悟过来,嘿嘿笑着问:“你是不是骗我?”
“骗你干嘛?呵呵……”
看着她那俏皮神情我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兴奋地说:“你说你对象过来是骗我的,实际上你还没有对象,对不?……肯定是的,嘿嘿。”
她给我来个模棱两可,笑的更加灿烂起来。
一阵巨大的喜悦透遍全身,忍不住开心地说:“怎么警察也骗人啊,奶奶滴……”
“你怎么说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
“***。”
“哦,你这不是也说了嘛。”
“呀,被你给绕进去了。”
“哈哈……”这次轮到老子开怀大笑了。
唐警花吃饭很快,总是将嘴巴填的满满的,我忍不住说:“你慢点吃嘛,我这酒还没喝完,你就吃饱了,多没情调啊。”
她刚要回答我,忽地向门口看药眼,眼光倏地变得犀利起来,宛如一道闪电划过,引得我也扭头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光头领着几个人进来,那个光头进来后一双三角眼到处踅摸,像是警惕性很高的样子。
“你不要扭头看,继续喝你的酒,吃你的饭。”唐警花轻声吩咐我。
我听她说话的口气立即紧张起来,按照她的吩咐不敢再朝门口看。MD,不会在这里遇到什么罪犯吧,愈想愈恐慌不安。
她轻轻吩咐:“你不要缩着头,往上欠欠身子挡住我。”她若无其事地小声说着,故意低头吃饭,使长发从额头垂下将自己的面容遮挡起来。
这一来老子更加紧张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嘴上没敢问,但立即按照她说的往上欠欠身子,尽量把她挡住,不让门口的那个人看到她。
由于我和唐警花坐的位置很靠里,没有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老子便假装举杯喝酒,小眼偷偷一瞥,只见那个光头领着一个人往楼上走去,剩下的几个人分散坐在靠近门口的餐椅上。老子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光头身上,没怎么留意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只看到那个留着个板寸头,浑身上下透出恶狠狠地样子。
等光头领着那个人上楼之后,唐警花轻轻对我说:“你不要起来走动,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还要表现的和我亲昵些,就像恋人在一起用餐一样掩护我发短信。”
本就有些紧张害怕的老子更加惶惶然起来,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了?”
她装着喝汤的样子俯下身子将羹匙放在嘴边悄声说:“那个光头是黑社会的一个小头目,以前被我们处理过,他也见过我,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是个杀人在逃犯,正被网上通缉,没想到跑到咱们这里来了,门口的那几个是光头手下的马仔,不知道这几个人中有没有认识我的。”
老子听着听着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手中的酒杯险些掉在地上,深深做个深呼吸,但还是没有止住狂跳的心。
她让老子和她亲昵些,老子何想不这样呢,但在这种情况下,光害怕就没完没了,还怎么亲昵?
她眉毛一翘知道我在害怕,轻声安慰我:“不要怕,这正是锻炼你胆量的好机会,来,靠近我一些,和我表现的亲昵点。”
老子悄悄看一眼那几个在门口的马仔,幸好没有人注意到我和唐警花,我靠近她伸手就握住她的手。
她低声道:“唐大胆,你的手不要抖,你抖什么呀?越抖越坏事!”
“嗯,我……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
“不要握我的手,靠近我些就行了,我现在就发短信。”
我禁不住挪动一下屁股,她轻声道:“你不要乱动嘛,乱动就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这些人的警惕性非常高。”
“我……我想尿尿…… ”由于高度紧张害怕,尿脬似乎突然之间变小,老子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尿尿。
唐警花听我在这关键时刻想去尿尿,白我一眼小声责怪道:“憋着实在不行就尿裤子里。”说完忍不住想笑但终是忍住了。
老子现在被吓成这个样子,而唐警花依旧谈笑自若,浑若无事,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她也太镇定了,胆识也太过人了,简直就是巾帼英雄。
在钦佩她的同时不住暗暗责备自己真TM是个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不但帮不了她还尽给她添乱,想到这里我伸手照自己腿上用尽全力扭一把,让自己变的大胆些,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
她边发短信边柔柔一笑,表现的和我很亲昵的样子,低声道:“你想尿尿是紧张害怕造成的,没事,有我在不要害怕。”说完对我竟然妩媚一笑。
我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给我信心和力量,我心中不住对自己说:崔来宝,你现在是唐大胆,一定要镇定自己,让自己胆子大起来,但自己对自己鼓励好几遍竟然没有什么效果。
唐警花发短信的同时也不断收到短信,过了几分钟之后她将手机放下,对我莞尔一笑很是轻松自如的样子。
我知道她已经发完短信,禁不住小声开口问她:“遇到这种事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她抿嘴一笑轻声道:“我干的就是这种工作,比这惊险万分的场合也经常遇到,这种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就像你清点钞票一样。”说完又是妩媚一笑。
“你笑的样子真美!”
“呵呵,你现在不害怕了?”
“嘿嘿,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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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和唐警花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亲昵无间的情侣,低声窃语,像是说着情深意浓的悄悄话,但实际上这低声窃语谈论的都是些让人无比害怕的骇人事。
她已经吃完饭。她用餐巾纸擦着嘴掩饰着低声说:“一会贺队和其他同事就过来了,到时候你千万不要乱动,免得一旦动起枪来伤着你。”
我一听开始紧张害怕起来,她立即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示意让我别害怕。
果然,没过一会从外边陆陆续续地进来不少人,有男有女,似乎是进来吃饭的,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人领着几个人向楼上走去,这个四十多岁的人我认识,正是刑警队的贺队长。
我知道唐警花的同事们都来了,并且全部都穿着便服,没有穿警服的,免得打草惊蛇。
我顿时惊慌不安起来,唐警花轻声道:“我的队友们都来了,你坐着别动。”说完她迅速地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起身向门口走去。
我惊恐地扭头看着她,只见她走到门口向楼上一伸手,楼上有几个人也向她挥手,就立即消失了。
唐警花走到门口的同时,刚才进来的她的队友们也早已纷纷靠向那个把门的马仔。唐警花首先扑向靠近她的一个马仔,一手锁脖一手捂嘴,瞬间就将那个马仔摁倒在地上,其他的队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起动手,几秒钟之后这个马仔连声也没叫出就被擒住了。
等将这几个马仔用手铐铐起来,唐警花回头向我俏笑一下。
我深深舒一口气,万幸平安无事。
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声大喝:“截住他!下边的人截住他!”
只见一个入旋风般从楼上冲下来,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个板寸头,他手中挥舞着一把手枪,大声喊着往下冲,不但穷凶极恶而且疯狂至极。
这个板寸头刚往下冲的时候,抬手就对楼大厅中的挂灯打一枪,灯片纷纷坠落,大厅里用餐的人立即抱头鼠窜,狂呼乱叫起来。
随后板寸头边往下冲边朝下开枪,声势骇人。
当他冲到门口快要冲出去时,一个入闪电般向他扑去,咚的一声将他掀翻在地,紧紧摁住。但这个板寸头力量奇大无比,是困兽犹斗,竟然把其中两个男警察给甩出去,唐警花死死按住他的后领,几次也险些被那个板寸头给甩出去!
这时有一个刑警扑上去,楼上冲下来几个,几个人才将那个板寸头给死死按住并给他戴上手铐。
板寸头在地上疯狂的嘶喊着大声吼叫着,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睛目眦欲裂。
将这个板寸头擒住之后大家才发现有两个男刑警中枪了,一个打在肩膀上,一个打在腿上,但都不至于致命,被火速送往医院。
万幸的是唐警花没有受伤。
唐警花快步走到我面,前很是惊讶地看着我问道:“你手里攥着茶壶干嘛?”
“啊,什么?”我边说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手中正死死地攥着餐桌上的茶壶,自己也没有坐在原位,而是站在过道里。
老子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站起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手中还紧紧地攥着一把茶壶。刚才那一幕太骇人了,我迷迷糊糊记得在唐警花扑向板寸头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当她差点被板寸头甩出去时老子伸手摸起餐桌上的茶壶,一旦唐警花有危险,老子就用这茶壶去砸***板寸头的,这些动作都是下意识的。等唐警花走到我面前时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过道手中攥着茶壶,可见当时是多么的惊险无比。
我关心地先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可惜我那两个同事受伤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还攥着茶壶干嘛?”
“哦,刚才可能是想过去帮你,嘿嘿。”我边说边将茶壶放在餐桌上、
唐警花看看我的裤裆呵呵而道:“唐大胆,不错,这次有进步,没有尿裤子,呵呵。”
“嗯,是有点进步,嘿嘿。”
“现在还想去尿尿吗?”
“不,不想去了。”
“哈哈……”
“刚才真是太吓人了,那个板寸头怎么这么凶恶啊?”
“比他凶恶的人有的是,只不过你没有见过而已。”
“干你们这行太不容易了。”
“嘿嘿,一般人还干不了我们这行呢,好了,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和队友回队里去。”
“哦,你这就走啦。”
“嗯,我得马上走。”
“你……你再执行任务时一定注意安全,不要这么不管不顾的!”
她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很是感激对我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早点回家吧,我走了。”
看着唐警花和队友一块离去,我立马从餐馆里出来,MD,这地方太不安全了,以后老子再也不来这个地方,太TM恐怖了。
回到家中还有些惊魂未,定通过这次事后老子彻底明白干警察是多么的不容易。干其它行业的,上级一声令下最多就是多干点活受点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但警察就不同了,上级一声令下你就得往前冲,随时都会流血牺牲,是提着脑袋天天去上班的啊。
在此向警察同志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下午陪唐警花训练被她折磨的近乎散架,又在餐馆遇到那惊险的一幕,当真是身心疲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星期一我在单位加班到到晚上八点才回家,一进小区门走到黑牡丹原先住过的那个楼前,姜方俊闪出来了,我很是惊讶,没想到他到现在还不死心。
“宝哥,丁艳不在这里住了,你知道她搬家吗?”
“知道。”
“她搬到哪里去了?”
“小姜,你怎么这么认死理啊?事情都到这步了,你怎么还不放弃?”
“宝哥,我实在放弃不下她。”
我顿时无语,这姜方俊也太一根筋了。
“宝哥,你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她当时只是对我说她准备搬家。”
姜方俊听到这里,黯然神伤说句谢谢!就低头默默地向小区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实在不忍心他这样消沉下去,大声对他说:“小姜,你自己想开些,丁艳搬走就是为了避免你们两个再发生冲突,你和她之间的事到该结束的时候了,你不要再一意孤行。”
“宝哥,谢谢你!我知道。”姜方俊沉闷地说完垂头丧气地走了。
二天之后我吃过晚饭看会电视,看看都快十点了正准备上广木睡觉,突然手机有短信提示,摸起来一看大吃一惊,短信是姜方俊发过来的。
宝哥,谢谢你多次帮助我!我已经找到丁艳新的租住地了,我现在就在她楼下,她说啥也不见我,还让保安轰我出去,既然这样我就死在她的楼下,我实在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痛苦。
我看完短信立即拨通黑牡丹的手机。
“黑牡丹,姜方俊现在是不是就在你楼下?“
“是,他都快把我逼疯了。”
“黑牡丹,你现在赶快下楼去见他,他可能要做傻事。”
“我不下楼,我早和他断了,他做不做傻事与我无关。”
“黑牡丹,你她M少废话,现在赶快下楼,姜方俊真的要做傻事,他给我发短信我一会就到你那里。”
“我不管,我也不下楼,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黑牡丹……”我刚喊个黑牡丹,她就挂断电话,再继续打她竟然不接。
我快速地穿好衣服咚咚就往楼下跑,一次险些摔倒在地,跑到马路上打的火速向黑牡丹的租住地驶去。
上了出租车,我立即拨通姜方俊的手机,手机是通了但他没接,打了几次都是这样,我更加焦急万分。
我随后不停地给黑牡丹打手机,但她就是不接,一时急的我满头大汗。
到了黑牡丹租住所在地的小区,我向保安打听一下,才知道黑牡丹所住的那座楼,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那栋楼跑去。
保安看我这么急三火四地向里跑去,连忙问我发生什么事了,老子根本就顾不上回答他,只顾往前跑。
保安见这种情形知道有紧急事情,很是负责任地从后边跟来。
我来到黑牡丹住的那个单元的楼洞,只见楼洞厚厚的防盗门紧紧关闭着。
我开始在楼洞前寻找起姜方俊来,回身只见正对着楼洞不远的草坪上有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急忙跑过去把那个人扶起来一看,正是姜方俊。
姜方俊喝酒了,满身的酒气,我连连喊着他的名字,但他没有任何反应,我以为他是喝醉了,使劲摇晃着他,并开始大声呼喊着他,但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那个保安也跟过来忙问怎么回事,边问边将手中的高亮电筒打开照射起来。
我借着保安手电筒的灯光,看到姜方俊一只手中握着个矿泉水瓶,一只手中握着个药瓶,立感大事不好,急忙将他手中的药瓶拿起来一看,像是安眠药的药瓶,心中立即大急特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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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那个保安说:“快,快打120急救车,我朋友快不行了!”
那个保安一听也顿时慌乱起来,急忙用对讲机呼门口的保安,让值班室的保安赶快拨打120救护车。
我声嘶竭地对着楼上喊:“黑牡丹,你她M快下来,姜方俊快不行了。”
几秒钟之后就听到楼梯上传来急速地脚步声,两边的楼上好多住户都纷纷探头向这张望。
黑牡丹这时也跑下来,神情很是惶恐不安,我已经顾不上责怪她什么了,将姜方俊手中的药瓶递给她,大声对她说:“你把这个药瓶拿好。”
说完我背起姜方俊就向小区门口跑,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危急关头,到了小区门口去等急救车,这样可以争取时间,那个保安和黑牡丹也随着我跑向小区门口。
到小区门口没等药会急救车就来了,我和黑牡丹帮着医护人员将姜方俊抬上救护车,随后我和黑牡丹也坐着救护车快速地向附近的医院驶去。
在救护车上我从黑牡丹手中拿过那个药瓶递给医护人员,医护人员一看就知道姜方俊的确是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并且是在酒后服用,更加险恶,不住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到医院急救中心,姜方俊立即被推进急救室。
我和黑牡丹在走廊里焦急等待,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我心中不住祈祷希望姜方俊度过难关,平安无事。
黑牡丹蹲在走廊的角落里低头不语,她没有想到姜方俊真的会自杀,整个人傻子般惶恐恍惚地低头蹲在那里。
“黑牡丹,你要是下楼去见他一下,也不至于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气愤至极大声训斥她。
她听我说完忍不住嘤嘤哭起来。
“哭什么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通知姜方俊的家人。”
黑牡丹一听急忙掏出手机来,哆哆嗦嗦地查找起姜方俊家的电话号码,查了好大会才说:“我手机上没有存他父母的电话。”
我一听真想破口大骂她一顿,***,你和人家姜方俊交往这么长时间,你竟然没有他家的电话号码?
无奈之下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和姜方俊的单位领导取得联系,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到姜方俊单位领导的手机号码,我立即拨打过去。
没过半小时,几个人匆匆来了,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正是姜方俊单位的领导,他自我介绍他姓钱,是姜方俊所在单位的部门经理,随后他向我大体解一下情况,立即安排身边的人尽快和姜方俊的家人取得联系。
钱经理把我拉到一边详细地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姜方俊是他的员工,一旦抢救不过来,他这个当领导的要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将会是很麻烦的,我便将事情的起因和详细经过都告诉钱经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紧急抢救,最终也没有挽救姜方俊的生命,医生说他是在喝大量的酒后吞服整整一瓶的安眠药,近百片的安眠药在酒的作用下,医生已经回天无力了。
我怔怔地听完医生的话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黑牡丹已经彻底崩溃,整个人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过了好久才哭出声来。钱经理已经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他看看在地上痛哭的黑牡丹对我说:“小柏,你能不能把姜方俊的女朋友送回去?”
“为啥?”
“我担心等姜方俊的家人来后会和她大吵大闹,到时候别再出什么岔子。”
我顿时明白钱经理的意思,他这担心是对的,我冲他点点头。
钱经理无奈地说:“感情上的事不好说,两个人合的来就合,合不来就分手;姜方俊的女朋友提出分手也没有什么过错,但两个人分手有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现在姜方俊出事了,但他是自杀,责任也不全在他女朋友身上,哎……”
钱经理说完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如果姜方俊的家人来后和她吵闹,事情将更不可收拾。”
钱经理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很明事理,也更会处理问题。
我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对他说:“钱经理,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带小姜的女朋友赶快离开吧。”
我刚要转身,钱经理把我的手机号码要过去,同时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一遍,以便有什么事进行沟通。
我去拽坐在地上的黑牡丹,拽几次才把她给拽起来。
打车往回走的路上,钱经理就给我发短信说姜方俊的家人已经到了,正在万分悲痛中,并告诫我转告姜方俊的女朋友,绝对不能让她露面。
我知道这事闹大了,便将钱经理的原话告诉旁边的黑牡丹,她一听之下哭的更痛。
我把黑牡丹送回家,看她那惊魂不定的样子也没法马上离开只能陪着她。
等她稍微平静下来我对她说:“虽说姜方俊是因为你才自杀的,但主要责任在他不在你,是他自己想不开,谁也帮不他。但你做事也太绝情了,我当时给你打电话让你马上下楼去见他一下,如果你能听我的话,他可能就不会采取这么过激的行为,就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了。”
老子说着说着就不由地埋怨起她来,她听我说完开始哭啼,我看着她那哭啼的样子有些来气,对她道:“你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走马灯似的换男朋友,但碰到姜方俊这样一根筋性格的人就会让你难堪,就会让你无法解决,我再四劝过你,对他人一定要慎重,但你就是不放在心上。”
“我不是和他和好了嘛,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和他真的合不来,实在没办法我才提出分手的。”
“是,你是提出分手,但现在出了人命,人命关天!黑牡丹你还这么铮铮有词,你好好想想吧。”我对她吼起来。
黑牡丹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啼啼,她这是心中既感到难过又感到委屈,她也不想这样,她更不会相信姜方俊会真的自杀。
不一会有人敲门,我从门洞里看是保安便将屋门打开,保安后边跟着两个派出所的警察。
原来小区保安报警了,出人命了,警察也不得不出面,两个警察进屋来问的很是仔细,并做详细的笔录,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两个警察也是无奈地摇摇头,临出门时听话音他们还要到医院去一趟。
临近天明的时候,钱经理给我打来电话说他那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警察也来过了,他和警察一道对姜方俊的家人进行安抚。小姜的家人虽然仍处于悲痛之中,但也算通情达理。最后说让我转告黑牡丹,让她暂时避避,以避免矛盾的进一步升级。
姜方俊的自杀对黑牡丹的打击很大,她整个人一直于恍惚状态,无奈之下我只好向她要来她哥的电话号码,给她哥打电话,让他来把黑牡丹接回家呆一段时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一天也是心不在焉,总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姜方俊就这样走了,这一切的后果虽然黑牡丹脱不了干系,但主要问题还是出在姜方俊身上,性格使然,一根筋地钻死牛角尖。
当人动真感情之后就会变得脆弱不堪,姜方俊就是在这个脆弱不堪的期间做的这么个永远也无法挽回的傻事。
想想黑牡丹的放荡形骸,玩世不恭。姜方俊为她自杀值得吗?从我个人观点来看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
但事实的结果姜方俊为黑牡丹和他分手,痛苦不堪实在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痛苦,才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杀,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解除痛苦,哎,果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虽说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借此写书机会奉劝那些痴情少男少女们,珍惜爱情但也要珍惜生命。
当爱情出现危机时一定要正确面对,千万不要做傻事。
唉,一个忙碌的星期结束了,临近元旦,爱普特越来越忙,MD。
这天下午临近下班时我接到李芳的电话,她让我下班后一起出去吃饭,我也很想念阿芳,这段时间由于她妈的原因,加上阿芳不停地出差,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下班后阿芳载着我到城市东部的一个情侣餐厅,光在路上开车就用了大半个小时,我知道阿芳这是为了避免她老妈的继续纠缠,所以选这么远的一个地方。
阿芳这段时间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些,精神依旧憔悴,使我心疼不已。
“来宝,下个礼拜就不用到外地出差了。”
“终于结束你们品管部说忙就忙的昏天黑地了。”
“呵呵,下个礼拜只在城区各个分厂检查,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阿芳,你要注意身体,你看你这段时间瘦憔悴的。”
“身体累点不要紧,关键是心累。”说到这里阿芳的俊目有些湿润,我知道她这是在说她妈阻扰我们两个人交往的事。
为让她开心,我故意转变话题,说些轻松的笑话,没一会就逗得她呵呵笑起来。
这个情侣餐厅刚开业不久,来就餐的人不多,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菜上齐备后刚吃没一半,我的手机就响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号码有些似曾相识,便按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个阴沉地声音:“崔来宝,你给我出来接电话!”
我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来,很是疑惑,由于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只好站起身来到餐厅门旁。
“好,我出来了,你是谁?有啥事说吧。”
“我是谁你还没听出来吗?”
由于对方的声音恢复了常态,这次听出来了,不由得心里直发毛,原来是阿芳她妈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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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纳闷了,她怎么说让我出来接电话,难道她知道我和阿芳在一起?想到这里我故意说道:“我在单位加班,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哼哼,加班?你骗谁呢?你现在不是正和阿芳在一起吃饭嘛?”
我一听之下大骇起来,急忙四处查看,难道这个老太婆也来了?
但前后左右看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祖宗。
“我说过,你只要和阿芳在一起我立马就会知道,看来你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吧。”
我顿时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纠缠我家阿芳,你就是不听,你现在马上离开,让阿芳回家来。”
“……”
“你听到没有?”
“好……我现在马上就走,让阿芳回去。”
扣断电话后老子郁闷至极,***,我和阿芳跑这么远来吃顿饭,这个老太婆竟然真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折回到餐厅,阿芳疑惑地问:“谁来的电话?怎么接这么长时间?”
我很是无奈伤感地说:“接的你妈的电话,她已经知道咱们俩个来这里吃饭了。”
阿芳大吃一惊,立即问道;“她怎么会知道?”
我也正纳闷这件事呢,真是奇怪。
阿芳表情更是写满奇怪,也有些恼怒起来,禁不住把手中的筷子啪的又声摔在餐桌上。
“阿芳,我们回去吧。”
“不回去,我们继续吃。”边说边赌气地摸起筷子来大地吃着菜,但眼中的泪水已经流下来,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无比揪疼。
就在这时,阿芳的手机响起来,她看是她妈打来的,便恼怒地立即接通,接通之后就和她妈在电话上吵起来。
我知道,阿芳和她妈越吵她妈会越恨我,我急忙连连给阿芳打手势,让她平静下来,但阿芳已经不管不顾了。
当阿芳气极地扣断电话后,止不住趴在餐桌上哭起来,哎,这顿饭竟然吃成这个样子,***。
我赶忙结帐把阿芳扶到车上,阿芳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
“阿芳,行,不要着急嘛,别哭,我们回去吧。”
劝她好大一会,阿芳才止住哭声,我急忙用带出来的餐巾纸给她擦泪。
平静一会,阿芳便开车往回赶,在车上我再劝她要冷静处理,不要和她妈闹僵,阿芳一句话不说只是开车。
阿芳先将我送回去到我住的小区门口,我下车后对她说:“阿芳,回家后一定冷静,听到没有?”
她仍是不说一句话,调回头去立即开走。
我凄酸惆怅地看着阿芳开车走远,刚想扭头回家,瞥眼间发现不远处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有些面熟,仔细观察之下立即想起她刚才也在那个情侣餐厅里坐着来的。
她看到我不住瞅她,便急忙将头扭开不敢和我的目光相触,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操她M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开始拔步向她走去,她看我向她走去想马上发动车子掉头走,我快步跑到她的车旁趴在车外,伸手使劲敲着车窗,她只好把车窗摇下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你干吗?”
“你还问我干嘛?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们?”
“我跟踪你们干什么?”
“小样,在那个餐厅吃饭时我就发现你也在餐厅里,我们现在回来你也跟到这里,事情不会这么巧合吧?”
“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没有镇静,而是有一丝丝的慌乱,这更让老子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为避免她发动车子逃走,我将手紧紧抓住车窗边框,阴阳怪气地问道:“说吧,是不是李夫人派你跟踪我们的?”
“不是、李夫人是谁我不认识她。”仍在狡辩着。
我看她很是年轻漂亮的样子,嘿嘿一声冷笑道:“你要不是在跟踪我们,事情不会这么凑巧,难道你到这里来要找相好的鬼混?”
她听我竟然这样说话,脸色顿时通红起来,显是被我这话给激怒了,老子就是为了激怒她,不然她不会说出真相来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怎么这么没有教养?”
“老子是没有教养,但老子不干暗中盯梢跟踪的勾当,不像某些人就她像狗仔队一样跟在老子的屁股后边吃臭屁。”
“你……”她被老子的这番市井无赖语言说的脸红脖子粗,气恼地说不出话来。
老子再接再厉道:“还她M的是只母狗崽子。”
老子这句话没有把她说走,把她从车上给说下来了。
她气愤地用手指着我大声说道:“你真是个下三烂,怪不得人家不让女儿和你来往,看来真是没错。”
老子这番歹毒刻薄的话语终于激的她说出真相,不住嘿嘿冷笑愤怒地说道:“你刚才不是不承认是李夫人派你来的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清楚楚?”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忿忿地说:“就是李夫人派我来的,派我来盯梢你,让你少纠缠人家女儿。”
老子对漂亮女子向来是温文尔雅的,但现在这个漂亮女子是老子的仇人,是她破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再也无法温文无法尔雅,快要被气疯了,用手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她M的混蛋,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凭啥跟踪老子?”
“哼,我这是干的本职工作,人家花钱雇我,我就得替人家办事。”
“你怎么不替人家生孩子?”
“崔来宝,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怎么知道老子的名字的?”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底细我还查的清清楚楚。”
“我日你姥娘的,你这个贱货,操你的,你纯粹是吃饱撑的。”那个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个牛虻,土包子,下流货,你真是牛虻!你就是牛虻!不要进行苍白的狡辩!”
老子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才是牛虻呢,你妈生你的时候,你都不忘回头看一眼!这大家都知道的!难道你不是牛虻吗?”
那个女的气得脸色发白,嘴唇抖索着:“你崔来宝才是大牛虻!你妈怀你的时候,你每天都看你爸三回!”骂着,还跺着脚。
老子现在已经不管不顾,不但更加狠毒地骂起来,还向她扑去,老子被气的彻底失去理智了。
老子这一扑满以为会把这个漂亮的母狗崽子给扑到,但她忽地一闪,老子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经被她重重地摔出去了,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疼得老子呲牙咧嘴不住哎哟叫起来。
我听到那个女的哼哼冷笑,更加火冒万丈忽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她,这次是蹦起来扑向她的。
她一个连闪带扣加锁的快速动作,把老子直接按在地上,并把老子的右手给背过去,我一时大骇起来,她这个动作我曾经见过唐警花用过,就是老子在陪唐警花对练时,唐警花曾用这个动作把老子一次制服在地。
这个母狗崽子竟然也会这个动作,这是老子万万没有想到的,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这个时候她把老子的后臂别的很是疼痛,我止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警察?”
“哼,我不是警察。”
“你不是警察怎么也会擒拿格斗?”
“哼,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比警察更加专业,我是侦探。我不但会擒拿格斗,我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她手上加劲,一时把我别的更疼,老子止不住哎哟叫起来。
“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着她就松开我,转身上车,老子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开车走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幸亏刚才没有肉看到老子被扁的这一幕,否则老子这丑算是丢大发了,堂堂七尺男子汉竟然连咬个柔弱女子也打不过,实在太丢人了!
老子看着那个母狗崽子远去的车影,心中懊丧起来,惭愧不已,本想把她按在地上凶神恶煞地逼问一番,让她以后别再继续跟踪盯梢老子,现在可倒好,不但没把这丫给制服,反被她掀翻在地了。老子沮丧地回到家中,不知道阿芳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和她妈正在大吵,越想越是牵挂担心,但又不能给阿芳打电话,心中很是无奈酸凄。
MD,老子被那个母狗崽子摔翻在地,现在小体还有疼痛,真TM郁闷,老子竟然连一个丫头片子也收拾不了,那还能做什么?越想越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好好跟唐警花学学擒拿格斗,多去陪唐警花训练几次,最起码得能对付那个母狗崽子,真TM的拧的老子的右臂现在还酸麻地疼。
不知道现在李芳是种什么情况,心中焦躁不安在屋里来回跺着转圈,不时看着手机,希望手机能够响起来。
十二点多钟手机终于响起来,来电话的正是让我牵肠挂肚的阿芳。
“喂,阿芳,你现在怎么样?”
……她没有说话,只是传来低声嘤嘤地哭啼声。
“阿芳,你没事吧?你说话啊!”
她仍没有说话,而是剧烈地咳嗽声。
“阿芳,你说话啊,我现在很是着急担心。”
“来宝,我刚刚和我妈吵完,我现在自己屋里,心里很难受……”
阿芳的声音已经沙哑,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嘤嘤地哭起来。
“阿芳,这件事不要着急慢慢来,越急越坏事。”
阿芳边哭边说:“我……我现在什么都想开了……只要拥有过就……就是很幸福的。”
“阿芳,你不要多想,好好睡觉,明天就没事了。”
“我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依着我妈,唯独在咱们两个人的事上,她……丝毫不让步……今天……她还竟然动手打我,呜呜……”
“阿芳,你不要这样,当父母的打孩子还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你不要乱想。”
“我……这是第一次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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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无语起来,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祖宗看来今天是真的火了,竟然动手打自己从来没有打过的宝贝女儿!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阿芳的哭声,我的心都快碎了。
“阿芳,你嗓子都哑了,不要说话,更不要哭,听话好好睡觉,明天就没事了。”
***,老子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慰阿芳,让她尽快把这糟乱的情绪平复下来。
“来宝,我会永远记住咱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以后你自己好好珍重。”
阿芳在说这句话时已经不再哭泣,说话也溜了,听她说完,我心中一阵绞疼,难道阿芳抗不住她妈的压力,要彻底和我分手?我怔怔地握着手机已经说不出话来,心中开始慢慢变凉。
半晌才喃喃地低声问道:“阿芳,你决定要和我分手?”
“不会的,我说过不会和你分手的,腊梅……绽放……我还好好珍着呢……”
阿芳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阿芳太任性,典型的娇小脾气,我怕她胡思乱想急忙问道:“阿芳,既然这样那你为何还要说让我自己以后好好珍重?”
“你不要问我……现在什么都想明白了,这段时间我妈除了紧盯我,就是逼我,再不就是骂我,我……实在受够了。”
“阿芳,等过去这段时间,你妈的态度可能会转变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别说了,她是不会让咱们继续交往下去的。”
……这次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来宝,你自己好好珍重吧!”
“阿芳……”
但阿芳已经把手机挂了,我立即拨打过去,她竟然关机了。
顿时一种不详的预感向我袭来,我忽地想起姜方俊那一幕,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滴滴嗒嗒地往下淌。
阿芳不是一根筋脾气,但她太任性,她不会想不开吧?
一 个从小被父母宠爱着,从来没有挨过打骂的千金小姐,突然被她妈打一次,会受的了吗?
她说不会和我分手,怎么还老是说让我自己好好珍重?难道……想到这里我开始六神无主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给阿芳打手机,她已经关机了。阿芳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情况无从得知,给她妈打电话只能是火上浇油。
突然姜方俊自杀的那一幕浮上眼前,我更加焦急大骇起来。
我心中不住地问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时间不等人,如果阿芳一时想不开,娇小脾气发作起来,还不知道她会怎样?
想到这里,我忽地站起来冲下楼去,老子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不管阿芳那边情况怎么样,我都要去一趟看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阿芳出现什么意外,老子后悔也来不及啊。
我刚坐上出租车就连连催促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把司机都催的发毛了。出租车司机在我不断的催促之下,路上几次险些发生碰撞,很快就到阿芳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在小区门口保安阻止住我,我对保安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才来的,他问我什么事,这种事老子也只是猜测不能乱说,保安看我确实很是焦急,听我把李芳家别墅的门牌号和具体位置说的很准确,这个保安才让我去登记。
本以为登记完就能让老子进去,没想到保安却要给李芳家打电话,我一看更加着急起来,如果接电话的是那个老祖宗,老子立马就会被轰出小区,我立马上前阻止这个保安给阿芳家打电话,他一怔很是不解地说:“这是我们的工作程序。”我只好耐心对他说请你不要打电话,实在不行你跟我一块进去不就得了。
这个保安根本不听我解释,继续往里打电话,这下老子真急了,劈手就把话筒从他手里夺过来摔在桌子上:“MD,老子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岂能被你这小小保安阻止?”大怒之下和他吵起来。
吵几句后我气急败坏地吼道:“今晚如果出人命,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那个保安一听也大怒起来,伸手就要来抓我。
操他M的,这B足有一米八五还要高,就像个铁塔一般,如果被他抓住老子就没有抗挣的余地,情急之下老子转身撒腿就跑,那个保安连声大喝:“你给我站住。”
我心道:站你MNGBD,老子现在只能往里冲了。
老子平时跑的根本就不快,但现在这个时候奔跑速度之快连自己也感惊奇,那个保安虽然人高马大,但始终没有追上老子。
到阿芳家门口,我一不做二不休连门铃也不按直接砰砰地敲起门。
很快冯妈过来开门,边开门边问是谁,估计这仓促激烈的敲门声把她也吓坏了,冯妈把门打开之后一看是我很是惊讶,我冲她点点头气喘吁吁地喊一声冯妈。
这时那个保安也追到老子的身后,他对开门的冯妈说:“这个人是你家的客人吗?”
冯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毕竟上次我来的时候大家都认识,况且刚才老子喊她一声冯妈。
那个保安一听这才不再阻挠我,这B真他M的闲吃萝辣操心!
老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立即见到阿芳,如果阿芳没事,大不了被她父母痛骂一顿;如果阿芳有事,老子连想也不敢想,拔腿就向屋里冲去,把冯妈给吓的啊一声尖叫。
我现在已经到不管不顾的时候,进门穿过客厅快速地向三楼上跑去,阿芳她妈这时也已经从卧屋中出来,一看是我闯进来,把她惊的连声大喊,让我立即滚出去。
我连理她也没理她,只顾往楼上跑,转瞬之间我就跑到三楼,阿芳的屋间就在三楼。
我立即伸手去开阿芳的屋间,但屋门从里边锁住,我在门外连声大喊:“阿芳,阿芳……”
但里边没有任何反应,更没有任何声响,我急的只能在屋门外呼喊阿芳的名字,让她快开门。
这时阿芳妈和冯妈也跑上来,看我满头大汗和焦躁不安的样子,看阿芳在屋间里没有动静,也开始大惊失色起来。
阿芳妈忽地也意识到什么,来不及臭骂我也跑到门前不停地砸门,边砸边喊阿芳,但里边没有任何反应。
我对冯妈说:“冯妈,你有阿芳屋间的钥匙吗?”
阿芳妈大声说:“还找什么钥匙,快把屋门踹开!”
我一听之下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抬腿猛踹一脚,咣当一声就把屋门给踹开了。
进门之后阿芳妈‘啊’的一声大叫跌坐在地哭天喊地起来,我也险些栽倒在地,只见阿芳静静地躺在床上,左手垂在一边,左手的腕部鲜血一片,地上也是一滩血!
我顿时感到头发都直立起来,心跳似乎也停止了,过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大喊着阿芳扑过去,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阿芳脸色苍白,我惊恐万状以为阿芳已经死了,感到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我和阿芳妈都已经处于崩溃状态,冯妈还算有些清醒,急忙跑过来用手探探阿芳的鼻孔对我连声说:“还有呼吸,还有呼吸,快送医院!”
我一听之下犹如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一丝亮光,仔细看阿芳确实还有呼吸,但已经非常微弱,整个人已经处于失血过多的休克状态。
我将阿芳横抱在怀里,快步向外跑去,阿芳妈听还有呼吸,顿时不再那么慌乱,也镇定下来急忙快跑着冲在我的前面,嘴里连喊着:“我去开车,我去开车。”当我抱着阿芳从别墅里出来后,阿芳妈已经将车停在门口,这个老太婆看着很是昏庸,但没想到关键时刻行动很是迅速。
我抱着阿芳坐在后排座上,冯妈陪伴着坐在旁边,阿芳妈将车开的飞快,转瞬之间就驶出小区门口,加大马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医院驰去。
我抱着阿芳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泪水噼里啪啦地滴在她那苍白的脸上,当我控制不住悲伤只顾哭泣不再呼唤阿芳的名字时,冯妈在旁边很有经验地立即说道:“不要停,一定要不断地呼喊她的名字,快点,快啊。”
阿芳妈边开车边对我说:“对,你要不停地阿芳的名字,大声的,快点!”
随后她对冯妈说:“快给她爸爸打电话,让他直接到**医院去,快点。”
我此时惊慌无智,听阿芳妈和冯妈如此吩咐立即停止哭泣,趴在阿芳的耳边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到了医院车还没有停稳,我就抱着阿芳从车上跳下来,发疯般向急诊室跑去,边跑边大声喊着医生,把那些医护人员和旁边的患者都吓了一大跳,这时来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急忙围上来看了阿芳的手腕,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立即安排人员进行紧急抢救。
当阿芳被推进抢救室后,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都虚脱了,全身就像水洗的一样,看着关上的抢救室门在巨大的焦急、悲痛、绝望之下,我竟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阿芳妈和冯妈在我旁边,不停地来回走着,她们的心情和我一样,这时从抢救室中跑出来一个女护士,我立即对她说:“怎样了?情况怎样了?”
“情况不太好,我这再去叫个医生来,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个女护士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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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妈一听再也无法忍受,扑通一声蹲坐在走廊的连椅上痛哭起来,哭没几声竟然昏过去了。
这下冯妈也慌乱起来,我顿时从地上站起来跑过去,冯妈用拇指死死掐住她的人中,大声对我说:“快,活动她的胳膊和腿。”
我急忙按照冯妈的吩咐,先是活动阿芳妈的胳膊,她的手冰凉,活动一会她的胳膊我开始活动她的腿,但双腿硬挺的绷直了无法活动。
冯妈大声急促地说:“快点用力,把她的双腿圈过来。”
我用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脚踝,双手紧紧扳住她的后膝窝使劲往怀里拉,但拉几次都没有拉动,怎么回事?阿芳妈的腿怎么绷的这么直,这么用力都扳不动啊?
冯妈急的也冒汗了,生气地责备我:“你是干什么吃的?用尽全力,快啊。”
我知道阿芳妈现在也是情况危急,便大喊一声用尽全身的气力,扳几次才将阿芳妈绷直的腿给扳过来。
冯妈紧接着说:“你把她的双腿使劲圈住,不要再让她伸腿。”
过了一会,阿芳妈终于幽幽醒来哭出声了,我看冯妈长松一口气,知道阿芳妈没事了,我也累的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这时那个女护士连同另外一个医生急匆匆向抢救室跑去,我整个人就像失去知觉般怔怔地看着抢救室的门,想哭已经哭不出来,我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
我这时看看坐在椅上痛哭流涕的阿芳妈,冯妈在不断地安抚她。
我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阿芳抢救不过来,真的去了,老子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如果阿芳死了,老子实在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精神折磨。
这时从外边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只见李伯伯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李伯伯脸色苍白,嘴唇不住颤抖,来到跟前不住地问:“阿芳怎么了?阿芳到底怎么了?”
阿芳妈看到丈夫来了,哭的更痛了,哭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冯妈简单把事情经过对李伯伯说了,说阿芳现在正在里边抢救。李伯伯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看看蹲在地上的我没有说一句话,快步走到抢救室门口,不住地向里看,焦躁不安溢于言表。
这时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快速走来,来到李伯伯面前,其中一个带头的入伸出双手握住李伯伯的手说:“李董,我这是刚刚听说,我现在把医院里最好的几个医生都带来了,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把小芳抢救过来。”
李伯伯使劲握住对方的手感激地说:“谢谢吉院长,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女抢救过来,我拜托你!”说完泪水已经流下来。
吉院长点点头,立即带领身边的几个医生进了抢救室。半个多小时之后,吉院长走出来了,大家一直提着的心更加紧张,都纷纷围拢过去。
吉院长舒一口气对李伯伯笑道:“终于把阿芳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顿时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来,激动、高兴、庆幸席卷着我小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李伯伯紧紧握住吉院长的手连声说着谢谢!控制不住地失声哽咽起来,吉院长连连安慰他说阿芳没事放心吧!
阿芳妈也过来向吉院长连声道谢,巨大的悲痛之后是巨大的喜悦,这个老祖宗竟然有些站立不住,需要冯妈在旁边扶着她才行。
吉院长道:“为让阿芳尽快恢复过来,最好是给她输些新鲜血液,这样效果会更好。”
李伯伯、阿芳、我、冯妈还有跟李伯伯来的那个人都纷纷要求献血。
吉院长对李伯伯和跟他来的那个人说:“你们喝酒了,不行的。”
阿芳妈说:“抽我的吧,我是她妈,我也没喝酒。”
吉院长看看我,我立即对他说:“吉院长,抽我的吧,我年轻,是O型血,我更没喝酒。”
吉院长点点头说道:“就抽这个小伙子的吧,还是年轻人的血液好,有活力。”
说完他立即安排医护人员对我的血型进行化验比对,看能不能给阿芳输血。
很快化验比对结果出来了,我能给阿芳输血,顿时一种无法形容的喜悦向我袭来,我感到只要把我的新鲜血液输送到阿芳体内,阿芳就彻底没事了。
随后医护人员给我换上一身消毒服,把我领进抢救室。
我进门之后急忙去查看阿芳的现状,只见她脸色仍是苍白,连平时红透透的嘴唇都是苍白如纸,我的心中忽地沉忐忑不安地看看旁边的医护人员问道:阿芳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苍白?她到底脱离危险没有啊?
一个医生在旁边解释道:“她现在各项生命特征都比刚来时好多了,呈现好转趋势,最主要的是她失血过多,必须尽快给她补充新鲜血液,这样效果才会明显。”
“好,尽快给我抽血吧,多抽点,让她尽快好起来。”我急不可耐地说。
医护人员已经在李芳的病旁边搭个临时病床,让我躺在上边开始抽血。
在我的再四要求之下,我体内的800毫升新鲜血液注李芳的体内,看着阿芳脸色渐渐地变得有些血色之后我终于有些放心了,放心的同时竟忍不住在输血床上哭起来,医生立即示意我不要出声,阿芳需要静养才行。
我从抢救室出来感觉头有些发晕,这是输血过多造成的。阿芳妈安排冯妈已经给我买来牛奶灌包,喝完牛奶后才感觉稍好些。
随后阿芳被转到病屋里,这是个高干病屋,里边的设施齐备,李伯伯老两口、我、冯妈都来到病屋里陪护着阿芳。
吉院长和李伯伯很熟,他一直陪在李伯伯身边,在病屋里呆半个多小时后才离去,李伯伯和阿芳妈对他千恩万谢。
阿芳妈再也不敢赶我走了,现在似乎已经离不开我了,只有我蹲在床边守护着阿芳她才放心。
我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一直攥住阿芳的右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唯恐她再出现什么危急情况。
阿芳的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我双手边攥着她的右手边不时地轻轻按摩着,看着阿芳越来越红润的脸色我的心中犹如刀割,心想今晚如果再晚上个十多分钟,阿芳就彻底没救了,想到这里后背阵阵发凉,越想越心酸,越想越悲戚,小眼中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淌。
冯妈守护在阿芳的左手旁,不时查看着缠绕在阿芳左手腕的纱布担心会往外渗血。
阿芳的爸妈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阿芳的醒来。
过半个多小时,阿芳才慢慢地幽幽醒来。
她眼皮微微一动,我立即觉察到急忙探起身子紧紧看着她。
阿芳眼皮微微眨一下这才睁开双眸,她第一眼就看到我,微微一怔轻声道:“来宝,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低,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我看着她醒来既是高兴又是悲伤,忍忍才将小眼中的泪水收回去,柔声对她说:“阿芳,你不要说话,好好休息,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阿芳微微扭头看看周围,发现她的爸妈和冯妈都在,看看屋间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鼻子耸嘤的一声,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阿芳妈此时也趴过来哭着对阿芳说:“小芳,妈对不起你,都是妈的不对,呜呜……”
李伯伯趴在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阿芳的头发,眼神既是疼又是埋怨,阿芳忍不住轻唤一声爸爸哇地一声哭出来。
“小芳,不要哭,不要害怕,有爸爸在,乖,听爸爸的话,不要哭,好好静养。”李伯伯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将小脸趴在阿芳的右手上吞声饮泣起来。阿芳将脑袋偎在她爸爸怀里愈哭愈痛,这时一个女医护入员进来了,她让我们这些陪护的人都出去,病人需要静心修养,情绪不能波动大。
随后我们四个人都来到外屋,这个高干病屋是里外套间的,那个女医护人员立即就把里间的屋门关上了。
过了一刻多钟,那个女医护人员出来轻轻对我们说:“病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了,你们不能再让她激动了。”
随后她问道:“谁叫崔来宝?”
“我是。”
“病人让你进去,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去。”
我点点头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进去的时候我把门从里边关上,把李伯伯他们三个人关在外面。
阿芳已经停止哭泣,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轻轻走过去。
她看到我后眨巴眨巴眼想哭,我轻轻摇摇头柔声对她说:“你现在要静养,情绪不能波动大的,听话。”
她莞尔一笑,两行泪水终是流下来。
我看着她那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腕心疼不已,禁不住说道:“阿芳我求求你,你以后不要再任性了,你今天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父母怎么办?你让我还怎么活?”说着说着我止不住哽咽起来。
阿芳用右手轻轻抚摸着我低垂的脑袋柔声说:“你们不该救我,让我就这样平静地离开,对我是种最好的安慰。”
我听她这么说心中突地一凉,这个臭丫头竟然埋怨我们来救她,难道她真的就活够了?真的对这花花世界厌倦?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保不准她还会采取这种极端行动,越想越怕,小眼不但眨巴着,这次不是想哭,而是思考着如何来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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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阿芳便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睛看着屋顶,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但我必须好好和她谈谈,让她彻底打消心中那可怕的自杀念头。
“阿芳,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她听我这么一问,明显地一怔,随后轻轻笑说道:“你怎么问这么低级的问题啊?”
我用左手轻轻贴住她抚摸我脸颊的右手认真地说:“阿芳,是不是你父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当然,你问这个干嘛?”
“阿芳,你不但任性还很自私。”我禁不住埋怨起她来。
她微微一愣问道:“怎么能说我自私呢?”
“你怎么不自私?你是任性加自私,你爸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容易吗?太不容易了,你活着不但是为自己活着,更要为你爸妈活着,如果你没你爸妈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要知道你就是你爸妈的希望和寄托,希望和寄托都没了,他们还怎么活下去?即使活下去也是忍着巨大悲痛活下去的,那才生不如死呢。还有我,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你自杀之前打电话给我,再让我自己好好珍重,我怎么珍重的起来,那样我也会生不如死的,你懂吗?”
我对阿芳说的这些都是一些大路边上的道理,阿芳应该知道的,只是她自己没有深刻意识到而已,她如此不管不顾地割腕自杀就是没有为家人和身边的朋友好好想想,道理很简单,她也知道,甚至是耳熟能详,但到关键时刻没有控制住自己,说明她的潜意识里不存在这些想法,因此她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的话她已经全部听进去了。
“阿芳,我给你说这么多无非是告诉你,第一不能太任性,更不能太自私;第二你活着不是为你自己活着而是为你的父母和亲人活着,更为深爱着你的人活着;第三你好好活着,不但是你一个人的权利,但同时更是你应尽的义务,权利和义务比较起来,义务更重要,更能显示的生命的可贵,所以阿芳你不但不能选择自杀,还要更加努力地好好活下去。”
我声情并茂说到这里,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把我的脸颊打湿了,阿芳静静地看着我,默默地点点头,她用右手轻轻揩拭我脸上的泪水,她的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
我知道我把她心中的那个疙瘩给解开了,阿芳虽然任性,但她心地善良,宅心仁厚,她不但不自私还很明事理,我说她自私无非是让她的潜意识更加清晰明了起来,让她好好地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话,使她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看到我已经解开阿芳的思想疙瘩,我紧接着说:“阿芳,你妈从小没有舍得打过你,今天打你,你肯定有些无法接受;但她也是为你好,你不能怪她,知道吗?你在抢救室抢救时,你妈在走廊里都急昏过去了,差点也不行了。”
阿芳突然用右手紧紧捂住眼睛,低声啜泣着对我说:“你不要说了,你让我爸进来吧,我向他们认错。”
我将她捂眼的右手拿开,爱哭的阿芳此时已是泪水急涌而出,我趴在她的耳边柔声对她说:“不要哭,医生刚才交代过的,你的情绪不能波动太大的,听话,要不我就出去假传圣旨说你让你爸离开这里。”
她知道我这是在逗她开心,禁不住哭着笑起来,用右手轻轻捣我一下哽咽着说:“我知道,你去把我爸叫进来吧。”
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亲,开心地对她笑笑道:“我这就出去宣读你的圣旨。”
她脸上笑着眼中流泪紧抿着嘴唇冲我点点头。
我出来对李伯伯说:“李伯伯,阿芳让你和阿姨进去呢。”
李伯伯早就等不及急了,忙和老伴走进去。
我担心阿芳情绪会失控再哇哇大哭,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但只听到她妈的哭声,没有听到阿芳的哭声,便放下心来。
冯妈一直就坐在沙发上,我对她说:“冯妈,辛苦你了,今晚多亏你。”
“不能这么说,应该感谢的是你,要不是你,阿芳还不知道会怎样,哎……”
“冯妈你对医护常识知道的很多啊,要不是你,阿芳也会出事的。”
“冯妈微微一笑道:我年轻的时候在乡镇医院干过,懂得点医学基础知识的。”
“哦,怪不得呢。”
“没想到多年不干的老本行今天居然用上了,哎……”
“冯妈,不要唉声叹气的,现在不都没事了嘛。对了,阿芳妈在走廊里昏过去的时候,双腿怎么绷的那么直?我几乎就扳不过来。”
“有的人在极度焦急之下会出现这种症状,李太太就是这种情况。这种症状有个土话,挺腿很危险的。”
听冯妈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以前听别人讲起过,说谁谁碰到个急事急的挺腿,光听说过没有见过,今天见阿芳妈这样,老子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挺腿,果然是凶险无比。
随后里间里听不到阿芳妈的哭声,看来她的情绪也平定下来,只听到隐隐约约的低语声。
我坐在沙发上,当自己全部静下来后,立即感到全身抽筋般地虚脱难受,今天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都经受一次从来没有经受过的磨练,几近崩溃。
前不久姜方俊因为黑牡丹自杀,现在阿芳割腕自杀,虽然表面来看她妈是个导火索,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感情问题,阿芳才割腕自杀的。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姜方俊是带着对黑牡丹极大的爱和极大的恨离开这个世间的,当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但阿芳的自杀和姜方俊的自杀存在截然不同的性质。
阿芳在自杀之前给我打电话她说只要拥有过就是幸福的,说她什么都想明白了,她这是不想再被她妈这么逼下去,她是想带着我们之间那美好的爱情悄悄离开,心中没有恨,没有怨,只想带着美好的记忆离去。
《爱情梦》
纯洁心为真爱情,门当户对是非生。
无奈无奈真无奈,欲化青烟留美梦。
这首《爱情梦》就是阿芳自杀之前的真实的心理写照。
阿芳用情之痴用情之深使我惭愧内疚,禁不住在心中不断暗骂自己是个垃圾乐色,想想我背着她和唐烨杏、古晓晓在床上的颠凤倒鸾,想想自己和火凤凰发生的那一幕幕,再想想自己对唐警花的垂涎,越想越感到自己真的不是个东西。
是该清醒清醒了,老子曾经骂黑牡丹是个不折不扣的*货,而老子自己呢?说来说去老子自己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的吊货,带着自己裆中的那杆枪到处乱戳乱攮,胡作非为,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真是个十足的牛虻货色。
如果让阿芳知道老子这些胡作非为的行径,她会多么伤心,多么难过,多么绝望啊!老子已经把深爱着的火凤凰的心给伤透了,绝对不能再伤阿芳的心了。
想到这里,老子用双手使劲搓搓老脸,是该清醒的时候了,如再这么下去,阿芳一旦知道还不知道她会怎样呢。说老子是个*货,偶承认;说老子是个花心大萝卜,偶也承认;说老子是个大牛虻,偶也多少承认点;说老子是个没良心的人,老子绝不承认;说老子是个心术不正的人,老子更加不承认;说老子背信弃义,老子那是坚决不承认!
说老子见一个爱一个,我承认。谁让这个世界TM的生产这么多美女呢?美女谁不爱啊?是个带把的都会爱,何况老子是个带枪的呢?
但反过来说,还是要有点责任心的,社会责任心、家庭责任心、爱情责任心,这都是不能少的,这就要努力地约束自己,检点自己的言谈举止,这就是老子现在清醒认识到的问题。
在对待情感上有清醒的认识后老子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以后不能再这么吊二郎当,要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在事业上要有所成就,不能大但总得也要有个小吧!
说句真的老子是个没有心眼的人,更不会好高骛远,是典型的给个窝头就很知足的小老百姓,让老子这样的人去干大事业,纯粹是扯蛋。偶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老子自己还是知道的,只要做好本职工作那就是有所小成了。
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祖宗也就是阿芳她妈看老子还是看的比较准的,说我不会有太大的出息。这句话老子是从心眼里赞同的。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天马行空地想想时,李伯伯和老伴出来了,他们都轻轻迈着步子,李伯伯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和冯妈不要说话,他坐下后轻轻对我们说:“阿芳睡着了。”
我对李伯伯轻声说:“李伯伯,阿芳没事了,你和阿姨还有冯妈都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守护着阿芳就行了。”
李伯伯听我说完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怪怪的眼神中略含着点疼爱,也还有些慈祥他对我感激地笑笑轻声回道:“小崔,你忙了一个晚上,还给阿芳输了800毫升鲜血,你回去休息吧。”
“没事,我年轻能扛得住,你们回去吧。”
我边说边想:无论如何今晚我是不能回去的,要是阿芳再有个什么紧急情况还不如把老子杀了呢。
冯妈已经将阿芳妈在走廊里昏过去的事对李伯伯说了,大家商讨一会决定让冯妈陪阿芳妈回家休息,李伯伯和我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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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两个走后,李伯伯小声对我说:“小崔,抽时间我们好好谈谈,你现在先在沙发上睡会吧。”
“李伯伯,我不困,你睡吧。”
李伯伯和我谦让一会,看我确实不困,他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没过一会他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将我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李伯伯身上。蹑手蹑脚来到里间。只见阿芳正睡的香甜。
我轻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只有这样看着她我才放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趴在床边睡着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轻轻抚摸我的脑袋听到:“来宝,不要这样趴着睡,很容易着凉的。”
我忽地醒来,只见阿芳已经醒了,她正用右手抚摸着我的头,眼神中充满关心,我对她呵呵一笑自嘲地说:“***,我怎么睡着了。”
“你怎么连外套也不穿,你这样趴着睡容易着凉的。”|
“哦,外套盖在你爸爸身上,冯妈陪你妈回家了,现在是我和你爸在这里。”
“我爸呢?”
“你爸爸在外边沙发上睡着了。”
“看你疲惫的样子,你到床上来睡吧。”
“那可不行,床上只能有你一个入睡,你现在是熊猫级的人物,属于重点保护对象。”
“哎呀,不要紧的,你快上来,要是着凉那就麻烦了。”
“阿芳,我不困,陪你说会话吧。”
我说着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外边的天色也有些发白了。
阿芳现在的脸色已经基本恢复原先的红润了,我看着她嘿嘿一乐而道:“阿芳,我们两个人以后想分也分不开了。”
阿芳俏皮笑问道:“此话怎讲?”
“因为你身上流着我的800毫升鲜血。”
“啊!真的!”
“这还有假,在你昏迷的时候我那800毫升鲜血慢慢地注你的体内,我当时就想只要多给你注一点你的保险系数就越大。”
“你不要命了?一下子给我输800毫升鲜血。”她说着说着开始眨巴眼睛,***,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哭。
我发现她的眼圈红了立即道:“我现在就担心一个问题,非常非常地担心。”
她一怔忙问:“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变丑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
“为何?”
“因为我很丑,我的鲜血注进你的体内,我怕你变得也像我一样丑,嘿嘿。”
阿芳一听,知道我是在逗她,但还是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看着她那开心呵笑的样子我的心中比蜜还甜。 早上七点多冯妈陪伴着阿芳妈来了,老太婆脸色很是不好,估计昨晚回去后也没睡好。
李伯伯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因此他要赶时间,阿芳看我很是疲倦让我跟他爸爸一块走,让他爸爸顺便把我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我不想离开阿芳,但阿芳坚决让我走,她妈对我也客气起来,冯妈对我说:“你快回家睡觉,不然你得累趴下了。”
我也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只好跟着李伯伯走了。
李伯伯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急着走了,他要赶时间去开会,机关中的领导干部会议就是多,各层级的领导干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文山会海之中度过的,何况李伯伯这样的厅级干部呢?
我回到家中手机没敢关机,唯恐阿芳那边再有什么情况,老子现在都快变成神经质了。
一头攮在床上没过一会就呼呼大睡起来,毕竟精神和体力都已经透支到极限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臭老鼠突然响起来,我立即条件反射地腾的一下就从床上蹦下来,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摸起手机来接听,刚紧张兮兮地喂一声,对方就说道:“喂,唐大胆,是我。”
我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原来是唐警花打来的电话,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唐大胆,你怎么了?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很是紧张啊?”
“嗯,是很紧张,你这来电话快把我吓死了。”
“呵呵,你真不愧是唐大胆,接个电话都快被吓死了,哈哈。”
“这几天的事太多了,搞的我紧张兮兮的。”
“你遇到什么事了?”
“哦……没遇到什么,只是工作太忙太累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
我心道:老子的确是被绑架了,但绑架的不是老子的小体,而是老子的心。***,这种滋味更难受。
心中虽是这么想但表面却呵呵而道:“我没钱财没权势谁绑架我啊?呵呵,再者说我要是帅气些的话可能真的会被那些老娘们给绑架了,但我这么丑,她们看到我都想吐,我想被绑也没人愿意绑我啊,嘿嘿。”
“哈哈,你别逗我发笑了,我现在正在开车呢。”
“哦,你要去执行任务?”
“不是,今天是星期六,一般情况下我都要在星期六下午去训练。”
“哦,原来你要去训练啊。”
“是啊,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过来再陪我对练。”
我忽地想起那个跟踪盯梢我的女侦探,老子被那妞整的很惨,当时老子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向唐警花学学,免得再被女人打倒在地,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刚想开口答应她,但倏地想起躺在病床上的李芳,顿时打消去陪唐警花训练的念头。
“我现在正在家睡觉,昨晚加了一宿班,等会还要到单位去加班,这次我就不陪你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你训练,正好我也想学学擒拿格斗。”
“呵呵,好吧,既然你过不来,那我就不去体育中心了,我回队里和队友一起训练去。”
“嗯,好吧,你训练不要太累啊。”
“嗯,知道,你加班也不要太累啊。”
“嗯,再见。”
“再见。”
我日,和唐警花通话通到最后竟然语气日爰日未恋恋不舍起来,同时我感觉到她也有点恋恋不舍,语气日爰日未,顿时心中那个美啊!美的老子只想唱歌蹦高。
但忽地想起躺在医院中的阿芳,唐警花带给老子的那个美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匆匆洗把脸往医院赶去。
当我赶回医院病屋时,阿芳正在和她妈谈论着什么。
我看到阿芳的脸色比早上更加红润,雪肤花貌艳如樱桃,不住心中一阵喜悦。
她妈看我来了对我客气地点头微笑,立即到外屋去了。把阿芳留给我老子,没有想到阿芳这自杀她妈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如此之大,竟然使我很不适应。
阿芳对我甜蜜地一笑柔声说:“嗯,你的脸色比早上走时好多了。”
“嘿嘿,你好起来我的脸色当然也就好了。”
阿芳伸手给我剥个橘子,吃一瓣橘子后我才想起来老子从昨晚直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想到这里,肚子开始卯足劲咕咕叫个不停。
我看到床头上有个肉包子便顺一手拿起来,狼吞虎咽地吞下去,阿芳看我这样忙问:“你怎么饿成这样?”
“我两天没吃饭了,都快把吃饭这回事给忘了。”
阿芳一听立即喊冯妈过来,让她回家多做点好吃的送来。
当医生进来给阿芳复查时,我便来到屋外走廊里想透透气,只见一个入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走来,我看他是李伯伯的秘书,立即把他喊住。
“李伯伯怎么没来?”
“李董出事了。”李伯伯的秘书他慌里慌张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来,看王秘书这副焦急样子加上没看到李伯伯本人,我便把他喊住问李伯伯怎么没有来,他看是我,知道不是外人,便对我说:“李董出事了。”
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李董出事了?他能出什么事?难道也住进医院了?想到这里心中也焦急起来,***,阿芳现在都成这副样子了,如果她爸爸再出事,那可就麻烦而且是大麻烦,天大的麻烦。
我急忙问道:“李伯伯出什么事了?”
王秘书刚想说但欲言又止起来,我顿时更加着急再二连三问下去,他看我焦急万状的样子,只好把我拽到身边轻声对我说:“李董半小时之前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
“啊,检察院的人把他带走干嘛?”
“检察院的人说有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牵扯到李董,另外还有举报李董个有经济问题。”
我一听也慌乱起来忙问“:李伯伯不是搞工程的怎么还与那些烂工程有牵扯?李伯伯现在是不是被双规了?”
“检察院的人只是说带李董去调查了解一下,没说是双规他。”
***,这和双规有什么区别,难道亲口说出来才算双规吗?我听到这里头都大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崔,我这就去和李伯母说去,得抓紧时间想办法。”
王秘书说完就要往病屋里走,我急忙伸手把他拽住,对他说:“王秘书,李芳刚刚抢救过来,你现在进去和李伯母说这事,阿芳能承受的了吗?”
王秘书一听怔在当地焦急地问:“你说该怎么办?”
我想想对他说:“你稍等,我把李伯母叫出来,我们在外边谈这事,不能让阿芳知道。”
说完我就来到病屋里,怕王秘书跟进来随手就把屋门给锁上了。
医生仍在给阿芳做着检查,她妈也在床边,此时冯妈已经回家做饭去了。
我来到李伯母身边悄声对她说:“李伯母,你出来下我和你说点事。”
她一愣,随我来到走廊里。
我怕这个老太婆听到李伯伯出事后会情绪失控大喊大叫起来,便给王秘书使个眼色,我们三个人先后来到走廊尽头,这里比较偏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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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晚抢救阿芳的时候,李伯母在走廊里昏过去的那幕犹在眼前,我担心她会再来这么一出,因此在王秘书没有开口之前我对她说:“李伯母,你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遇事一定不要慌乱,阿芳现在还没有康复,等会无论你听到什么我希望你不要着急,一定要沉住气,如果你再倒下后果将不堪收拾。”
她听我这么说顿时惶恐起来,忙问:“怎么了?”
“李伯母,等会王秘书和你说件事,你一定不能焦急,更不能让阿芳知道。”
她此时对我充满信任,听我说完对我点点头,问王秘书:“小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王秘书便把李伯伯的事对她详细说了,她听完之后嘴唇不住颤抖,眉头紧蹙,泪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我担心她会昏倒挺腿,急忙站在她的身边以防不测。
但这次她却挺住了,惶恐不安之后是焦躁,焦躁之后开始低头沉思起来,她这是在努力想办法尽快让自己的丈夫度过眼前这道难关。
突然她掏出手机来打起电话,但接连打几遍都没有打通,王秘书问她:“李伯母,你这是给谁打电话?”
“我给我们家老李打。”
“李伯母,李董被检察院带走后手机肯定也被收缴起来,你就别给他打了,没用的。”
“我相信我们家老李不会有什么问题,他能混到这步不容易,他自己也有清醒的认识,他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她越说语气越坚定。
王秘书道:“李伯母,你尽快想办法吧,我也相信李董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看着王秘书远去的背影,李伯母终于支撑不住,用颤抖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额头,我急忙将她搀扶住,扶她坐在旁边的连椅上。
过没一会,她怔怔地看着我,但她看我的眼神充满怨恨,使我毛骨悚然起来。
我小心谨慎地低声问道:“李伯母,你怎么了?”
她眼睛一眯愤怒地对我说:“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阿芳对象的爸爸就在检察院工作,还身居要职,阿芳为你非要和人家退婚,现在好了,阿芳爸被检察院控制起来,我还怎么有脸去找人家,哼!”
她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竟然气得全身颤抖起来,险些被气昏过去。老子做梦也没有想到阿芳妈对我的态度好转连一天也不到,就恢复到阿芳自杀之前的那种状态,我看着她那怨恨的目光,听着她那刻薄的话语,我的心中开始慢慢变凉。
阿芳对象的爸爸就在检察院工作并且还是身居要职,这点老子是真的不知道,阿芳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也不想打听。阿芳到单位找我谈话那次曾经说过李伯伯和阿芳对象的父亲是多年的好朋友,但当时也没说阿芳对象的父亲是TM干什么的。
想到这里老子的心不但凉透还直发颤,我潜意识里告诉自己,我和阿芳的感情之路出现一道很难逾越的坎。
不管李伯伯自身到底有没有事,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柄被抓住,但现在被控制起来,说有事就有事,没事也会有事。像李伯伯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接触那么多人,想做到面面俱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要是陈谷子烂芝麻地给李伯伯拉起清单来,那就不是个小问题,最起码得进去蹲个一年半年的,那李伯伯的这生就算彻底完蛋了,他的人生就是失败的人生。
反过来说,即使你再清白也会出现鸡蛋里挑骨头的倒霉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抓你小辫子,即使你是个和尚头也会先给你戴上假发再去揪你的小辫子,虽然是个假的,但总被人家给抓住,你想挣脱还挣脱不了,因为上面有万能胶,古往今来这种事层出不穷,屡见不鲜。
想到这里,我的背上开始冒冷汗,也理解阿芳妈为什么用这么怨恨的目光看我,为什么用这么刻薄的话语说我了。
我对阿芳妈深沉地说道:“李伯母,如果阿芳对象的父亲能把李伯伯救出来,我会离开阿芳的,从此以后不会再和阿芳来往。”
“你说得倒好听,因为你,阿芳都不上他家的门了,她对象伤心痛苦,她对象的家对我们家也很不满意,我还有什么脸去登人家的门?”
她越说嗓门越高,老子在她眼里现在已经是个罪魁祸首了。
“不行,我得去找阿芳告诉她,她爸爸出事了。”她边说边站起来向病屋走去。
***,这个老太婆简直是疯了,这么不管不顾,她现在要是和阿芳说,说不准阿芳会出现什么反复。
老子也顾不得她是长辈,忽地跑上前去伸手就拽住她,她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厉声对我说:“放开我!”
老子今天下午改叫她李伯母,不再叫她阿姨,现在情急之下老子改过来了。
“阿姨,你不要冲动,阿芳刚刚抢救过来,你现在就去和她说,她会承受不住的。”
“她爸爸都被人家关起来了,阿芳现在不是没事嘛。”
“阿芳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旦着急伤心,情绪波动大说不定会崩开,那是要出人命的,”着急之下老子的嗓门也高起来。
她听我说完之后略一沉哼,气闷闷地对我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个外人管不着。”
她这句话绝对是伤自尊的话,一下子把老子伤的支离破碎,但为了阿芳,老子也顾不得自尊了。
“阿姨,你冷静些好不好?”
“我冷静不冷静用不着你来管。”
老子真火了,怒目瞪视着她问她:“你还是不是阿芳的妈?阿芳还是不是你的女儿?”
她没想到我会和她上火瞪眼,一下子冷静不少。
我紧接着道:“在阿芳伤势没有完全康复之前,谁也不能告诉她李伯伯的事,你是她亲妈也不行,阿芳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你和我急,我就先和你急。”说到最后老子竟咬牙切齿起来。
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顿时愣在那里。
我沉默一会道:“等阿芳彻底康复你怎么和她说就怎么说,她毕竟是你的女儿,但现在不行,这段时间我们都要瞒着阿芳,想办法托关系找门路去救李伯伯,虽然我是一介草民,人微言轻,但我也会尽最大努力的,我谁也不为,我只为阿芳。”
说到这里我的语气悲戚起来,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委屈,抬步向病屋走去。
进了病屋,只见阿芳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我故作轻松地走上前去笑着对她说:“阿芳,医生刚才检查的怎么样了?”
“嗯,不错,说伤口没有再往外渗血。”
“这样就好,你快快好起来吧。”
“来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了?”
“没什么…… ”当阿芳发现我的脸色难看开口问我时,使我措手不及,因为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急忙开口否认。
“阿芳,我真的没事,可能昨天太劳累了,都快被你吓死了,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
“不对啊,你刚从家里过来时脸色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再进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我心里一惊,紧张地问阿芳。
“苍白中带着蜡黄。”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刚才你让我吃橘子造成的,我吃橘子这个东东脸色就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
老子临时编的这个瞎话阿芳不由得不信,因为吃橘子通常都会脸色发黄,甚至是蜡黄。
***,终于蒙混过关,知道这样老子就该在外边多呆一会,再洗把老脸就不会这样了。
这时阿芳妈也进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旁边没有说话,我怕这个老太婆感情用事,趁她未开口说话之前抢先说道:“李伯母,李伯伯是不是出远门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我边说边悄悄给她使眼色,她立即会意过来忙说:“是啊,阿芳,你爸爸刚才给我来电话,他出差了可能得过好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让你不要牵挂他。”
“哦,我爸爸就是天天忙,让他忙去吧,反正我也没事了。”
她妈一听,急忙装着咳嗽走出去了,我知道她这是出去偷偷掉眼泪去了。
我递给阿芳一杯水,趁她喝水的时候我来到外屋悄声对李伯母说:“你不要太着急,我们分头想办法,我现在就马上出去一趟找人去,你先陪着阿芳,千万不可让她知道,等我回来后你再回家去,记住阿芳现在很敏感,千万不要让她察觉出什么,算我拜托你了。”
她听我说完,怨恨的眼神中终于有些许感激,冲我点点头。
我回到里屋对阿芳说:“阿芳,我现在要马上回单位去加个班,加完班后我立即再回来。”
“冯妈一会就来了,你吃过饭再去。”阿芳对我总是关心备至。
“我先去把工作忙完回来再吃。”
“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就放心吧,你只管安心静养,我忙完马上就回来。”
我和阿芳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妈一直就站在旁边,我临出门时暗示她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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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病屋楼出来立即给新欢大哥打电话,我现在只能去求他,没别的办法了。
电话终于打通了,但电话那头传来噪杂的声音,我心中一沉,坏了,新欢哥现在可能在酒局上。
“喂,大哥,是小弟我崔来宝啊。”
“哦,来宝,有事么?”
“嗯,我找你有点急事。”
“哦,我现在正在接待我海南过来的几个朋友,如果事情很急你在电话中先对我说说。”
“……大哥,你明天有空吗?”
“怎么在电话上说不方便吗?”
“嗯,是有点不方便。”
“这样吧,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过来我们再详细面谈。”
“好的,明天早上我等你电话,大哥,再见!”
“再见!”
扣断电话后老子恼怒的用手猛地拍下身边的墙壁,暗骂那几个新欢哥的海南朋友,真TM来的不是时候,尽耽误老子的大事。
但现在自己已经出来了,新欢哥那里去不了,不能马上回到病屋去,免得阿芳生疑。
急的老子在那里团团乱转,病急乱投医,人急乱找人,此话当真不假,我忽地想起唐警花来,她是警察,公检法自古不分家,她应该认识检察院的人吧,想到这里我立即拨通唐警花的手机。
“喂,警花美女,你现在训练完吗?”
“哦,唐大胆啊,我早就训练完了,现在刚吃完晚饭往家赶呢。”
“想不想喝点什么?”
“怎么,你想请我喝什么?”
“嗯。我刚刚加完班。想请你去喝杯咖啡。赏脸吗?”
“一般的咖啡厅我是不去的,再者说喝咖啡不容易睡眠。”
“嘿嘿,我请你去喝的这种咖啡不但美容养颜,还能瘦身催眠。”
“哦,你说得是哪里?”
“巴菲克怎么样?”
“呵呵,好吧。”
“那我们就到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如何?”
“好,我这就过去。”
“嗯,你慢点开车,给我留出时间我得提前先赶过去,好去迎接你这位警花美女。”
“少耍贫嘴,你打车,快过去吧。”
和唐警花通完电话后,老子急忙跑到公路上招辆出租车,急匆匆往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咖啡厅驶去。
约唐警花到巴菲克去喝咖啡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来,巴菲克咖啡厅情调高雅,环境温馨,卖的咖啡是全市最贵的,但确实是美容养颜还能瘦身但催眠一说则纯粹是老子在扯蛋。我打车很快就到汉正路上的巴菲克咖啡店。这家巴菲克是全市最高档最正规的咖啡店,装饰典雅,环境温馨,透着浓浓的暖意,放着舒心的轻音乐,再TM粗鲁的人来到这里也会被这里的气氛感染的文雅起来,因为巴菲克咖啡店虽然卖的是咖啡但经营的却是与众不同的‘情调’。
‘情调’两字就把巴菲克给高高地烘托起来,这就是企业文化的魅力。
我选个僻静角落,这里紧靠着宽大的窗户玻璃,使人感觉更加通畅点,两杯咖啡巴菲克的咖啡煮的味道也是别具特色,每杯咖啡煮的时间是有严格限制的,多一秒不行少一秒不可,让人喝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喝仙汁玉汤,回味无穷。
这时一个下身穿牛仔上穿一件杏黄色外套的高挑女子出现在门口,丰盈窈窕,掩映生姿,顿时使这个巴菲克更加地巴菲克起来。
***,进来的正是让老子馋涎无比但不敢摘的唐警花。
我急忙站起身来微笑着向她招手,她一甩那头飘逸长发,甜甜地笑着向我走来。刚才她那轻甩长发的动作让人看着神魂颠倒,妙不可言。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像模特,步履轻盈,珊珊作响,美!她太美了!老子流着垂涎不管不顾多此一举地迎上去。
她看到我起身迎接她的样子,抿嘴一乐更加高兴起来,如踏五色祥云般飘过来,老子如手捧灿烂花枝迎过去,双手空空伸向她。
她扑哧一笑道:“唐大胆,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呵呵。”
“这不是客气而是热情,嘿嘿。”
“你双手伸的这么长干嘛?”
“还能干嘛,不是表示欢迎你嘛,来,握个手啊。”
她莞尔一笑将右手的四根手指伸向我,***,老子的两只爪子都在半空停半天了,你丫竟然只给老子四根手指尖,我双手往前送合,由于过于贪婪,两只爪子竟然握住她的手腕,只好急忙回缩,才紧紧握住她那诱人的腕白肌红细圆无节的玉手葱指。
她挣挣才将手抽走,娇嗔地白我一眼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唐大胆,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揩警察的油。”
老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嘿嘿笑道:“这不是和你握手嘛,表示我热烈欢迎你啊,怎么能说我是揩油,你们警察怎么尽冤枉人。”
她鼻孔里哼一声道:“我看你那架势就像吃入,哪里有点像欢迎的样子。”
“别你别多心,可能是我有点热情过头了,嘿嘿。”
“唐大胆,这么晚约我出来什么事?”
“先别急,喝点咖啡再说不迟。”
唐警花听我说完伸手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品小口,一双秀眸笑月牙,呵呵乐道:“嗯,不错,巴菲克的咖啡就是好喝。”
我和她闲扯一会,也别说唐警花还挺喜欢我和她闲扯,葫芦乱扯瓢,她的工作太过于惊险紧张,天天提着脑袋冲杀,我和她闲扯乱聊,老子的诙谐幽默能让她得到很好的放松,这也是她乐于和我交往喜欢听我东扯西侃的原因。
在闲聊中看她将那杯咖啡喝到大半的时候,此时正是谈论重要事情的最佳时机,我轻声问她:“你在检察院有熟人吗?”
“干嘛?”
“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啥事?”
她边问边提高警惕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听我问她这个她肯定会格外小心的,这也是她的职业使然,为打消她的顾虑,我漫不经心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违法乱纪的,你是警察,我不能让你知法犯法,但这个事你如果有能力就帮帮我好吗?”
“什么事,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是这样的,李三江你听说过吗?”
“哪个李三江?听着有点耳熟。”
“就是省铁路总公司的董事长。”
“哦,你说得是他啊,听说过这个人,但没有和他打过交道。”
我和李伯伯很是投缘,关系很好,他曾经帮过我很多忙。没办法,为了打动眼前的唐警花,老子只能扯谎话。
“啊,你和他认识?”
“嗯。不但认识。关系还非常好。他出事了,今天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
“你找我就是为这个事?”
我没有头回答她,而是对她重重地点点头,表情很是担忧焦急。
“他是因为什么被检察院的人带走的?”
“听他秘书说是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牵扯到他,另外还有人举报他个存在经济问题。”
“他是不是被双规了?”
“差不多,但听他秘书说检察院的人带走他时并没有说是双规,只是说带他去调查了解一下。”
唐警花听完之后沉思起来,我没敢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忽地抬起头来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你这种小人物怎么能和他这样的大人物接触上?”
我日,老子就担心她这么一问,果然是干警察的,问话总是能问到点子上,但这个点子是不好回答的。***,老子不能和她耍小聪明,只能是实话实说,毕竟是有求于她。
“李伯伯是我同事的父亲,是通过我同事和他认识的。”
“你同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李伯伯的女儿和我是同事。”
“你和他女儿是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啊,怎么了?”老子这句话回答没有任何迟疑,速度很快,也很自然,并且问她一句怎么了,老子没敢对她说和阿芳的真正关系,不是不敢,是怕她不给帮忙。
没想到她看我回答的很是自然,不像是做作的样子,便微微一笑,我从她这微微一笑中可以看出她被我的这种态度给蒙蔽了,她以为我和李伯伯的女儿只是同事关系很好而已,没有往深处想,我不由得暗暗松一口气。
“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有个警校的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只是个小兵子,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晕,听她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凉下来,她说她警校的一个同学的对象在检察院工作,这是拐多少道弯啊?这种曲里拐弯的关系恐怕真的不起什么作用,如能起作用恐怕也不会很大,但有总比没有好,想到这里我禁不住问道:“你同学的对象?”
“对,我警校的那个同学在法院当法警,她对象在检察院工作。”
“你同学是男是女?”
“问这个干嘛?”
“你能问我同事是男是女,我就不能问你同学是男是女?”
“呀嗨,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我一听有些不高兴起来,低头闷声喝起咖啡来。
“呵呵,不逗你了,我那同学是个女的,她对象在检察院。”
“哦……除了她之外检察院那边你还有其它的关系吗?”
“检察院的每个领导我都认识,但都是见过一次面而已,工作上也接触过,但没有很直接的关系,像你李伯伯这种事没法问人家,直接问反而会坏事的,只能通过底细打探些消息。”
“哦,那就拜托你!”
“不过这忙帮上帮不上还得另一说,再者说如果你李伯伯真有什么问题谁也救不了他,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
“嗯,这个我知道。”
我和唐警花闲谈一会,等我们把各自的咖啡喝完后这才起身离去。
唐警花开车想把我送回家,我对她说:“你把我送到**医院吧,我有个朋友住院,我要去看下。”
她微微一笑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开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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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门口临下车时我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告别,她嘴巴一噘说道:“我这手是随便握的吗?这次不让你握了,见面握分别握你还有完没完。”
***,她把老子说的愣愣的,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只好把爪子缩回来笑道:“嘿嘿,你真吝啬。”
“嘿嘿,对你不能大方,只能吝啬一点,否则你会得寸进尺的。”
“哈哈,真不亏是当警察的,你真是火眼金睛,好,我下车,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边说边跳下车,她抿嘴一笑瞬间就开走了。
我回到病屋的时候只有冯妈一个人在陪阿芳,那个老太婆不在,估计是回家找人托关系去了。
阿芳看到我回来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加班加完了?”
“嗯,刚刚忙完。”
“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你快吃点饭吧,冯妈把饭菜都带来了。”
阿芳要不问我我还真没有饿劲,刚才和唐警花在巴菲克喝那杯咖啡后肚子里被冲的更加空,急忙来到外屋狼吞虎咽把冯妈带来的饭菜打扫个干干净净。
吃过饭后我才发现阿芳床边多加一张床,看来是给陪护的人休息用的。
冯妈坐在那里显得心神不定,有些坐立不安,难道阿芳妈已经将李伯伯的事告诉她了?我担心冯妈这种神态时间久了会被阿芳看出什么,便暗示她出来一下。
来到走廊上我还没开口说话,冯妈就沉不住气问起来:“小崔,阿芳爸真的被检察院给抓起来了?”
“不是抓,只是把他带走去了解些情况,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不要和阿芳说,更不能让阿芳看出家里有什么事。”
冯妈唉声叹气地点点头,神情很是沮丧。
“冯妈,我刚才出去也是为这件事,并不是真去加班,你现在回去吧,多劝劝李伯母,让她不要太着急,阿芳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冯妈走后,阿芳躺在病床上闷闷不乐,眼睛看着屋顶默不作声在沉思着什么。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她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只是自己在那里默想着什么。
我小心谨慎地问道:“阿芳,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她沉默一会才幽幽说道:“来宝,我感觉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我爸爸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差的,这件事透着古怪。”
“这有什么古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你爸爸身居高位更应该以公事为重。”
“不对,你不了解我爸爸。”
“怎么了?”
“我爸爸为我会什么也不顾的,我小时候有次感冒发烧,我爸爸为了不让我哭,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也没去参加,在医院陪我一晚上,第二天他被单位通报批评,但他一笑了之浑不在意。”
“那是,那现在是现在。”
“你不了解我爸爸的,在他心目中,我这个宝贝女儿是第又位的,事业才是第二位的;我出这么大的事正躺在医院里,别说让他出差,就是让他出本城他也坚决不会去的。”
“阿芳,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即使出差的话,也肯定会给我来个电话,刚才冯妈在的时候,我给我爸打很多遍手机,但一直是关机,这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一贯风格。”
“这……他可能出差不方便的,所以才没有给你打电话,更无法接听电话。”
“不对,绝对不对,我爸爸肯定出什么事了。”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毁了,到底是被这丫头发现猫腻了,老子该怎么办?
没等我说话她急促地哭着问我:“来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啊!
”
“我告诉你什么?你爸爸真的出差了,你怎么不信呢?”
我有些着急起来,说话的声音很大,她愣怔怔地看着我,过好大一会她声音极低但语气坚定地说:“你越这样说明你真的知道些什么。”说完扭头不再理我。
我晕,老子这下子弄巧拙了,这该怎么办?
“阿芳,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爸是真的出差了,你不要多想。”
她不再说话,保持起沉默来。
看来凭老子的不烂之舌想要劝动她比登天还难,但不能对她说真相,老子一时惶惶不安起来,只好也保持起沉默来。
过一会,阿芳挣扎着坐起来。
“阿芳,你要干什么?听话快躺下。”
“不,我要起来走走。”
“医生说你不能动的,什么时候能动得听医生的。”
“哎呀,我光这么躺着很是难受,你扶我起来,我要走走。”
就在这时一个女医护人员走进来,她看阿芳想要下床立即说道:“你的伤还没有愈合好不能乱动,一旦伤口再渗血是很危险的。”
阿芳一听不解地问:“有这么严重吗?不就是个小小的口子嘛。”
“还小小的口子呢,你那口子和手腕一样宽,并且伤口很深,止住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一旦再往外渗血就得再动次手术,很危险的。”
听女医护人员说到这里,阿芳这才相信,把老子也惊出一身冷汗,我知道阿芳那伤口很危险,但绝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禁不住暗自庆幸将李伯伯的事瞒住她是对的,是完全正确的。
在女医护人员给阿芳换药的时候,我看到她那手腕上的伤口缝合很多针,触目惊心,禁不住又阵心疼,阿芳的皮肤娇白细腻,手腕上的这个伤口好了之后肯定得留下一个伤疤,使阿芳的皓腕不再那么完美,真TM的闹心。
女医护人员给阿芳换完药,再四叮嘱不准让阿芳下床走动,必须静养才行。
女医护人员走后阿芳蹙眉心烦起来。
“来宝,我光这么躺着全身很是疲乏,难受死了。”
“你别着急,我来给你按摩按摩。”我边说边动手给她按摩起来,她这才稍微安静点。
太累了不行,但太闲了也不行,光这么在床上躺着确实很是难受,老子充分施展大波大浪千叶手,给阿芳深按浅摩起来。
按摩半个小时后,阿芳竟然睡着了。我看着她那睡态心中很是不安,因为阿芳虽然睡着但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我知道她这是在牵挂她爸爸。
老子该怎么办?看来要消除阿芳的猜疑必须让她爸爸亲自给她来个电话,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静养,但怎么办才能让她爸爸给她来个电话呢?我悄悄来到外屋,着急地来回徘徊着,为了不再让阿芳焦急上火,更为了能够让她安心静养,必须得尽快让他爸爸给她来个电话。不然这丫头明天肯定会逼问她妈,她妈本就想告诉她的,也肯定会招架不住阿芳的逼问的,***,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忽地想起唐警花来,看来这件事只有她才能帮的上忙,想到这里我便掏出手机来给她拨打过去,边拨打边跑到外面的走廊上,离得病屋远远的以防阿芳听到。
响了没几下就传来唐警花的声音。
“喂,唐大胆,这么晚了还给我来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嗯。是有个急事找你。”
“是不是还是因为你李伯伯的事?”
“是,也不完全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把事讲清楚些。”
“是这样的,李伯伯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同事,她生重病住院了,大家为她的身体着想便没有将她爸爸的事告诉她,对她谎称说她爸爸出差了,现在她老是念叨她爸爸,说她爸爸即使出差也不该不给她来个电话,现在只要来看她的人她就会不断地问她爸爸到底怎么了,我很是着急,因为她现在正处于重病之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让她爸爸尽快给她来个电话,对她说他正在外请她放心,过段时间就回来。”
我这番长篇大论唐警花听完过好大一会才说:“如果她爸爸确实有问题出不来,她早晚会知道的。”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现在她不是正处于重病之中嘛,等她病好了也就没必要再继续瞒她了。”
“哦,我知道了,你对你女同事真好啊,我都有些嫉妒她了。”
听唐警花说话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这一个美女说另一个美女的事,这个美女心里肯定很是别扭,搁谁谁也会这样,但老子也顾不得这些了。
“同事嘛,就得要互相帮忙才是,你说对吧?”
“嘿嘿,说的很好。”
“所以我现在只求你帮个忙,你只要想方设法把我刚才说的话转告给她爸爸,做通检察院那边的工作,让她爸爸尽快给她来个电话就行。”
“哎……这事我说了也不算,我还得托人去办。”
“不管怎样,我先谢谢你!你只要能帮上这个忙,你就是我崔来宝的大恩人。”
我对着手机说着的同时竟然不由自主地鞠个深躬。
“呵呵,你不是崔来宝你是唐大胆。”
“对、对,我是唐大胆,唐大胆先在这里谢谢你!”
“你这不是逼我吗?”
“不是逼你,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你那女同事真幸福。”
……老子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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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先去找我同学办这个事,如果实在办不了你可不要怪我。”
“不会的,我怎么能怪你呢。”
“好吧,我尽最大努力。”
“嗯,谢谢你!”
“等事办了之后你再谢我吧,晚安!”
“晚安!”
和唐警花通完电话后心中无滋耷拉味起来,按理说听到她能竭尽全力去帮忙,老子应该皆大欢喜才是,但老子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高兴劲,很是惆怅地回到病屋。
我在阿芳的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略微有些困意,躺在陪护床上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凌晨六点多钟医护人员过来给阿芳量体温测血压,老子本想爬起来但头昏昏沉沉的很是难受,过一会又呼呼睡去,这天可把老子折腾的快没皮了。
七点多冯妈来送早饭,阿芳妈没有一块来。
阿芳看到冯妈后问道:“冯妈,我妈怎么没来?”
“……哦,李太太有点事过会再过来。”
阿芳目不转睛地看着冯妈的表情,似乎要看出什么来才甘心,冯妈被她看的愈发不自然起来。
接着阿芳突然问道:“冯妈,我爸爸干什么去了?”
“啊……他不是出差了吗?”
***,看来冯妈这个人从来没有撒过谎,她被阿芳问的有点招架不住,她求救般地瞅我一眼,我急忙给她使个眼色让她自然些。
阿芳紧接着问:“真的假的?”
冯妈在我的暗示之下不再那么慌乱,态度镇定地回道:“真的,你爸爸真的出差了,过段时间就回来。”
阿芳便不再说话,脸色黯然不快,冷冰冰的有些吓人。
我急忙起身伺候阿芳刷牙洗脸吃早饭,阿芳看看我端到她面前的早餐摇摇头轻声说道:“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你不吃饭那怎么行!”阿芳看我唠唠叨叨个没完更加心烦起来:“人家不想吃你干嘛非要逼人家吃?
”
***,她这还是为她爸爸闹心,竟然不吃早餐了。
“你要不吃我也不吃。”我索性也赌起气来,故作生气地坐在旁边不搭理她。
她眼圈一红,眼睛眨巴眨巴,样子很是委屈,看我果真生气便欠身轻道:“好吧,我吃,我吃还不行吗。”说到最后语气中竟然带些哭腔。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疼无比,期盼唐警花那边能有所进展。
八点多的时候阿芳催我去上班,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一,***,这两天焦头烂额的都忘记星期一了。
“阿芳,我请个假不去上班了,我要在这里好好陪着你。”
“不用,有冯妈在这里就行,年底了咱们单位忙,你快去上班吧。”
我看看冯妈,只见她的眼神中有些担心,我知道我只要离开这个病屋,阿芳肯定会立即对冯妈追问到底,不出几个回合冯妈就会招架不住叛变革命的。
想到这里我趴在床边双手抚摸着阿芳的右手柔声说道:“阿芳,你这个样子我去上班也不安心,我今天不去了。”
阿芳坚决不同意,一再坚持让我马上就去上班。
无奈之下我只好掏出手机来,当着阿芳的面拨通胡C满胡组长的手机。
“喂,胡组长你好!”
“哦,是小崔啊!”
“胡组长,我感冒有点发烧,想和你请一天假。”
“哦,感冒发烧了,没事吧?”
“没事,明天我估计就能去上班了。”
“哦,好吧,你安心在家休息。”
“胡组长,谢谢你!”
“呵呵,别这么客气,再见!”
“再见!”
我和胡组长通电话的时候故意离阿芳很近,她一直蹙眉噘嘴看着我,等我挂断电话后她气恼地伸手扭住我的腮帮子转个麻花。
冯妈看我不走了,顿时松一口气。
阿芳生气地对我说:“你不去上班非要在这里照顾我,好,就让你照顾个够,你现在给我揉腿,不准停下!”
我咧嘴嘿嘿一笑说道:“好,我现在就当你的丫男,今天什么事也不干,光给你揉腿按摩,嘿嘿。”
她白我一眼将头扭向一边赌气不再看我。
揉腿这活很累,揉了十多分钟后我就感到手臂发麻发酸,本想停下来休息一会,阿芳立即噘嘴发娇起来:“不是和你说了嘛,不准停下。”
我只好赶忙赔笑继续给她揉下去,她这是恼我没去上班耽误工作,是我在这里她就没法问出冯妈的实话。
就在我手臂麻木酸疼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的时候,阿芳的手机响了,她看来电显示顿时欢欣地一下子坐起来接听手机。
“喂,小芳,我是爸爸。”由于我离的她很近,手机中传来的话语我听的也是一清二楚,手机中传来的声音的的确确是李伯伯的,惊的我险些从凳子上蹦起来,我急忙将小耳朵贴近阿芳仔细听起来。
阿芳激动不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爸爸,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正在外面,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活动,所以我的手机关机了,也没来得及给你打个电话,小芳,你不要怪爸爸啊。”
“爸爸……我很想你。”阿芳说到这里哭的她止不住哭起来。
“小芳,等爸爸在外忙完就立即回去陪你,不要哭,乖!”
“爸爸,你现在在哪个国家?”
“……我在英国伦敦。”
“多长时间回来?”
“说不准,我要在这里参加一个极其重要的活动,在活动期间手机是必须关机的,小芳,给你打完这个电话爸爸得去忙了,爸爸没事,你放心吧,听爸爸的话安心静养,等爸爸回去的时候一定要让爸爸看到个活泼可的乖女儿。”
“嗯,爸爸,我知道,你在外一定要保重。”
“呵呵,爸爸会保重的,好,爸爸要去忙了。”
“嗯,爸爸,你尽快回来啊。”
“嗯,不要牵挂爸爸,你安心把身体养好就是对爸爸的最大安慰。”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去忙吧,再见!”
“再见!宝贝女儿!”
苍天啊!大地啊!老子在旁边听着激动的又时不能自己,险些大呼起来。
阿芳和她爸爸通完电话后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抬手揩去脸上的泪水喜不自胜她终于放心了。
冯妈在旁边听着愣愣的,瞪着一双眼睛显得很是惊诧。
我靠,这个老婆子别TM坏老子的这番好意,我急忙对她使眼色让她别这样,老子挤眉弄眼好几次,这个老婆子才反应过来,真TM笨的出奇。 激动高兴之下老子手上加劲用力对着阿芳的粉腿故意揉搓个没完。
“行了,你不用再揉了,我要睡会,呵呵。”
阿芳躺倒后没过几分钟就带着甜蜜放心的开怀笑容睡着了。难道这丫昨晚一宿没有睡着?想到这里老子暗自庆幸自己找唐警花找对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来短信了,一看正是唐警花给我发来的。
“唐大胆,你拜托我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妥了。”
看完短信后我急忙来到走廊上拨通唐警花的手机。
“喂,警花,太谢谢你了!”老子在激动高兴之余竟然开口叫她一声警花了。
“哈哈,唐大胆,看把你激动的,开始叫我警花了。”
“嘿嘿,真是太感谢你了。”
“嗯,你是得好好谢谢我,今天早上六点多我就从家里出来忙活这事,现在和我同学刚从检察院出来。”
“好,你说我该怎么向你表示感谢才好?”
“那你看着办吧,要不就陪我多训练几次,我摔你摔上瘾了,呵呵。”
“哈哈,小菜一碟,陪你训练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谢,你得让我考虑考虑怎么感谢你才好。”
“呵呵,那你好好考虑吧,我得抓紧时间去上班了。”
“嗯,好的……你执行任务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呵呵,知道。”
说完她就扣断电话,老子高兴的连转几个圈。如果唐警花现在就在老子的面前,老子绝对会不管不顾地把她紧紧搂抱住,还有可能在她的雪腮上亲一口以表达我的谢意!即使她不乐意老子也会这么办的。
刚回到病屋手机响起来,看来电显示是新欢大哥打来的,昨晚他和我说好让我等他的电话。
我急匆匆跑出来接听。
“来宝,你不是找我有急事吗?那你现在过来吧。”
“大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学校的办公室里。”
随后他把他办公室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急忙回到病屋安抚冯妈一番,让她转告阿芳妈就说李伯伯给阿芳打来电话,一切按照原先定好的方案对阿芳继续隐瞒下去。
我没有直接到新欢大哥的办公室,而是先到附近的一个储蓄所新办个储蓄卡,将我爱普特卡上的那55000元奖励全部转到这个新办的储蓄卡上,这才急匆匆去找新欢大哥。
不管李伯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先把捞出来再说,既然求新欢大哥出面去办这件事,光靠嘴去说根本不管用的,办这种事花销太大,新欢大哥也得找人托人,没有银子去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这5500元本就应该属于阿芳的,现在为了救她爸爸将这5500元给新欢大哥做活动经费也是花有所值花得其所。
很快我就打车来到**省重点大学,打听几个人终于找到新欢大哥的办公室。
新欢大哥的办公室很是气派,透着浓浓的书香气息,是个里外套间的大办公室,外边这间是办公会客的地方,里边一间是专门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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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门新欢哥立即迎过来很是关心地问:“来宝,什么急事?”
“大哥,小弟确实遇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于是坐下后我便把李伯伯的事对他详细地说说。
谈完之后新欢大哥紧紧蹙起眉头沉思片刻之后才道:“李三江这个人我以前曾经接触过一次,是在酒桌上认识的,但没有深处过,听朋友介绍这个人很不错,品行很好,他和陈行长的关系也很铁,但是要把他从检察院捞出来简直是太难了。”
“大哥,我知道这件事难度很大,你就尽力而为吧,小弟实在没的人找了。”
“来宝,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知道他肯定要这么问,我便把在路上想好的措辞说出来:“大哥,实不相瞒,我和李伯伯认识是通过他的女儿,他女儿和我是同事,你还记得我那5500元奖励的事吗,那5500元奖励就是他女儿通过招工帮我拉人得来的,虽然是在大哥你的帮助之下小弟才得到这5500元的足额奖励,但如果没有他女儿当初的帮忙,也就不存在这5500元奖励的事了。
新欢哥听到这里顿时会意过来,重重地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先找人查听一下,看看目前李三江是个什么局面。“
“好的,一切就拜托大哥了。“我边说边把那个新办的储蓄卡掏出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新欢大哥看我放在他面前的银行卡,微微一怔问道:“来宝,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这卡上有5500元,你拿去当做打点费用。”
“不用,我先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再说。”
“不行大哥,我知道办这种事花销太大,没有活动经费是很难办到的,你先拿着不够我再给你送来。”
“来宝,这5500元是不是你的那个奖励?”
“嗯,是的,这钱本就是李伯伯女儿应该得到的,现在用在李伯伯身上更是理所当然。”
“来宝,你和李伯伯的女儿关系是不是很好?”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点点头,态度有些模棱两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没有火凤凰我会一五一十地把我和李芳的关系告诉新欢哥,但现在中间搁着个火凤凰,有些话我也不能明说,新欢哥咋想就咋想吧,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新欢哥很是理解地点点头说道:“来宝,从检察院往外弄人不是件简单的事,要在不违法乱纪的基础上去做才行,说没有花销费用那都是骗人的,但你一下子把5500元全扔给我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大哥,不管花多少钱只要把人救出来就行,这5500元能够打点下来那就不错了,如果不够,到时候我再给你送来。”
听我说到这里,新欢哥只得点点头说道:“好吧,先这样吧,我先摸情况再说。”
“嗯,大哥,小弟拜托你了,那我回去了。”
新欢哥亲自把我送到楼梯,在我准备转身走时他对我轻轻说道:“来宝,你这样做是很对的,做人就该这样,要有情有义才行。”
我很是感激新欢大哥对我的理解,感动地冲他笑笑,险些笑出眼泪来,他拍拍我的肩膀呵呵一笑摆摆手目送我下楼。
从**省重点大学出来后在打车往回赶的路上,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车等红灯之际,老子突然发现路北有个‘貂皮大衣专卖店’,透过专卖店的落地玻璃我看到里边卖的貂皮大衣大部分都是女式款样的,看那些高挑的模特穿着各色款式的貂皮大衣煞是好看,别具风韵。
我忽地想到身材高挑的唐警花,她如果穿上其中的某款肯定会更加地仙姿玉色无比地,我突发奇想立即从出租车上跳下来。
刚要拔步离去,出租车司机在我身后高呼:“兄弟,你还没给钱呢。”
晕,老子光顾高兴,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急忙掏钱付费连说对不起。
来到这个貂皮大衣专卖店,老子被这里的各色款式给弄糊了,看价格更是让人咂舌,但为了感谢唐警花,价格再贵老子也要买,我感觉只有唐警花那高挑的身材才配穿这样的名贵貂皮大衣。
我知道唐警花比较喜欢黑色,上次陪她在体育中心搏击馆训练时她让我买的训练服也是黑色的。
但还是拿捏不准,要知道一件上点档次的貂皮大衣就得过万,如果买的花色她相不中岂不太可惜?因此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但想这种事给她打电话就失去送给她惊喜的意义了,也显得老子太俗气,所以我决定不给她打电话。
在专卖店里转来转去,老子看中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我看着那件黑色貂皮大衣,想象唐警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越想越美。
唐警花的肤色白嫩,穿上这件黑色的貂皮大衣会衬托的她更加地肤白胜雪,窈窕妩媚。
想到这里,老子当机立断买下这件一万两千五百元的黑色貂皮大衣。
从专卖店出来后,老子正在思忖怎么给唐警花送去,突然瞥眼间发现不远处有个鲜花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子看到这个鲜花店顿时心中大喜,乐颠乐颠地走进去。
我选一大束玫瑰花,让鲜花店里的服务员将玫瑰花和我刚买的这件貂皮大衣一起给唐警花送去,并且再四叮嘱必须让女子去送,绝对不能让男的去送。
那个鲜花店的店主是个老娘们,她一听很是不解地问:“我们这里出去送花的都是小伙子,为什么不能让男的去送?”
老子不让男的去送是怕给唐警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是老子心中还有点吃醋,但不能明说,只好多付给这个老娘们点银子,让她必须派女的去送。
这个老娘们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看到我多付钱,猪腚般的脸满面堆欢,忙不迭地应诺下来。
老子将唐警花的详细地址写给她,潇洒地离开了。老子回到阿芳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冯妈一直没敢离开,看我回来便急忙回家去做饭了。
阿芳妈就像失踪了一样,连个面也不照。
“来宝,你不是说今天不去上班嘛?怎么跑出去了?”
“哦,我看你睡着了,单位上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一下。”
“实际上我睡没有半个小时,品管部老总就给我来电话问我为什么没去上班。”
“你怎么回答的?”
“我也按照你的谎话那样说的,我说是感冒发烧了,过几天再去上班。”
“哈哈,阿芳,你真聪明,这样说就对了,不然让他们知道真相还不得都跑过来看你。”
“嗯,我也是怕这个才这么说的。”
“嘿嘿……”
“你嘿嘿什么?跟着你我都学会撒谎了。”
“有时候谎话能办大事的,呵呵。”
“去你的,谎话都是骗人的,能不说就不说。”
“嗯,你说实话,我说谎话这样才般配嘛,嘿嘿。”
“滚一边去……哦,对了,刚才我品管部的一个同事给我也来电话了。”
“怎么,还是问你没去上班的事?”
“不是,是关于原先咱们二极管的事。”
“那个二极管怎么了?”
“他们下去检查发现咱们二极管存在很严重的品质问题还有小金库的事。”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啊,再者说现在哪个单位没有品质和小金库问题啊。”
“问题是二极管的小金库有百万的资金。”
“啊!这么多啊!”
“你以为呢,还说小问题呢,这个问题来大发了。”
“他们下去检查,给你打电话干嘛?”
“他们是向我了解些情况,我把当初扣你奖励的事对他们说了,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会不会处理?”
“那个副总够呛,这次算他倒霉。”
“我的天,阿芳,你们品管部的权力也太大了吧。”
“嘿嘿,我们品管部相当于政府机关的纪委,你说权力大不大?”
“你当初还和我说你们那品管部是个清水衙门呢,我看纯粹是,肥水衙门,呵呵。”
“我们治也是治那些违法乱纪、胡作非为的人,这样的人就该治,还必须得治。”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她爸爸现在还呆在检察院里边,背上阵阵发凉,要是阿芳知道真相还会这样说吗?但愿李伯伯没事,一身清白地从检察院走出来。
“阿芳,原先咱们二极管的一把手是不是要被撤职?”
“小金库的问题就足以把他的职务给撤了,如果超过一定的限度,就要被移送司法机关,还有可能被判刑坐牢。”
“啊,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这么严重,你以为批评一顿撤职就完事了?没这么简单的。”
“我的天,这下那个一把手可要倒大霉了。”
“活该,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想想当初他扣你奖励的事我就来气。”
“哎,这都是过去的事,何必再提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再说不是最后都给我了嘛。”
“虽然最后都给你了,但这事的性质不一样,要没人给你撑劲,他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我总觉的得饶人且饶人,做事不能太过分。”
“这不是过分不过分的事,是性质的问题。崔来宝,你作为一个男人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不能有匹夫之勇,更不能有妇人之仁。”
“阿芳,你怎么给我上纲上线,别给我乱扣帽子啊。”
“呵呵,我是让你开开窍,多学点东西,别天天稀里糊涂的。”
“阿芳,你认识郑板桥不?”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哈哈……小样、还在这里考我。”
“郑板桥的名言就是‘难得糊涂’四个字,我看还是‘稀里糊涂’的好些。”
“你这种不求上进不思进取的人,真的没法和你谈政治上的事。”
“嘿嘿,我看稀里糊涂未必是坏事,当官干嘛一个闪失就会身陷囹圄,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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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子险些说漏嘴,差点说出‘就像你爸爸’来,总算及时刹住嘴巴子,但也把自己给吓坏了。
“就像谁啊?阿芳听我没有说完就问一句。”
“就像咱们原先二极管的一把手。”
“哼,他也算当官的,他那种官满大街都是,扔个砖头都能砸死好几个。”
老子刚才口无遮拦地险些说漏嘴,差点使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阿芳再说什么老子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再也不敢乱开口说话了。
但阿芳对我说的那句:作为一个男人,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不能有匹夫之勇,更不能有妇人之仁。我却是深深地记在心里,这可是阿芳的肺腑之言,很富有哲理性,老子必须永远记在心里,作为今后的处事法则。
我和阿芳正在谈论的时候,冯妈来送中午饭了。
冯妈服侍阿芳吃饭,老子在外屋刚准备开吃,手机响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唐警花打来的,老子怕阿芳听到急忙跑到走廊上去接。
“喂,唐大胆,我刚刚收到鲜花还收到一件貂皮大衣。”
“哦,恭喜你啊。”
“是不是你这么办的?”
“给你去送的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一个小姑娘。”
“嘿嘿,这样就对了,你喜欢吗?”
“真的是你?”
“嗯,是我。”
“哎呀,你怎么事先不说一声啊。”
“要是事先和你说了就不会带给你惊喜了。”
“你真是……”
“怎么了?难道给你带来不利影响?还是你身边的那些臭男人吃醋了?”
“哈哈……”
“难道是你对象发现了和你吵嘴了?”
“滚……”
“嘿嘿,你说你喜欢吗?”
“……嗯……喜欢,但就是有点收受不起啊。”
“怎么收受不起了?”
“礼物太重了。”
“不重,一点也不重,那件貂皮大衣最多也就半斤来重。”
“呵呵,唐大胆,你知道你身上最讨喜欢的是哪里吗?”
“哪里?”
“你的臭嘴头子,哈哈……”
“嘿嘿,只要不熏着你就行。”
“哎呀,唐大胆,我是说你给我买的太贵重了。”
“不贵重,我都看好只有你那身材才配穿那件貂皮大衣,你要穿上会带来很大社会效应的。”
“什么社会效应?”
“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再穿上这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在街上这么走,男的会目瞪口呆;女的会嫉妒羡慕立马会引起交通堵塞,这不是很大的社会效应吗?嘿嘿。”
“唐大胆,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服装我如果收下算不算受贿?”
“晕,你怎么扯到受贿上边去呢?这是哪跟哪啊?”
“不算受贿那算什么。”
我心中暗骂句:***臭丫头,嘴上却是甜蜜地说道:“我不是给你送钱,而是给你送的服装,并且是服装连同鲜花一块给你送去的,你说这算什么?”
“算什么?”
“你不肥头大耳的,八杆子也拨拉不着八戒兄,这还要我明说吗?”
“不行,你必须亲口对我说才行。”
“真晕,好吧,这是个多项选择,你自己看着选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该乱的时候就得乱。”
“哈哈……唐大胆,谢谢你!”
“别,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呵呵,不和你说了,你都快把我感动死了,感动的我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
“哦,你感动,我激动,你感动的中午饭没吃,我激动的中午饭也没吃呢。”
“嗨嗨,谢谢你!***。看来老子是真的把唐警花给感动坏了,这丫最后竟然说出‘***’三个字,虽然声音很轻,但老子却听得清清楚楚。”
“喂,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
“我问的是你最后说的那三个字。”
“啊,这你也听到?”
“当然,我耳朵虽小但灵的很。”
“哈哈……不和你说了。”
唐警花说完就把电话扣了,扣的老子心中像是灌满蜜,乐颠乐颠跑回屋去吃饭,老子已经快饿坏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收到唐警花的短信:“臭小子,本想今晚和你共进晚餐,但刚接个紧急命令,要马上出发到外地。”
唐警花这是头一次称呼老子为臭小子,这个不起眼的称呼忽地一下子将我们两个入的距离给拉近,感觉心心相印起来。
我急忙回道:“你出发到外地是不是去抓逃犯?”
“嗯,是的。”
“你可要定注意安全啊!”
“知道。”
“等你这个小香丫回来后,臭小子请你共进晚餐。”
“嘿嘿,好吧。”
知道唐警花到外地去抓逃犯后,老子的心中忐忑不安无限牵挂起来,操他***,老子现在又多一份牵挂了。
下午六点来钟,冯妈送来晚饭,等我陪着阿芳吃完饭后,冯妈在外屋悄悄对我说:“小崔,李太太让你到家里去一趟。”
“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
“好,你在这里照顾阿芳,我现在就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来到阿芳家的别墅。
一进门这个老太婆的脸拉的很长,冷冰冰的吓人。
她双手抱肩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使老子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她不说话老子也不敢开口,只好傻乎乎地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等待她开口说话。
突然她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今天到阿芳对象家去了,他们家对我的态度很是冷淡,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李伯母为何非要去求他们家呢?
阿芳对象的爸爸是检察院的领导,我不去找他还能找谁?说着说着她的嗓门就高上来,怒火也起来。
看到这个老太婆发火,老子顿时无语。经验告诉我此时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崔来宝,我求求你,你就不要再和我们家阿芳来往了,阿芳爸爸现在还在检察院里边,现在能救我们家老李的只有阿芳对象的爸爸。”
她竟然不再称呼我小崔而是直呼其名,说明她已经把老子当彻头彻尾的阶级敌人了。
“李伯母,不是说我离开阿芳就能把事情解决,如果阿芳对象的爸爸做事如此绝情,说明他根本就不是李伯伯真正的好朋友,这样的更不值得别去尊重他。”
“问题是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的的确确牵扯到我们家老李,举报他有经济问题的人说的也是言辞凿凿,人家想要去救阿芳爸也得有救他的热情和行动才行。”
“李伯母,照你这么说,李伯伯的确是真的有问题?”
“说我们家老李绝对没有经济问题,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牵扯到的很多人,是个很大的案子,与其他比起来我们家老李的问题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但必须得有人在背后帮他才行啊。”
我听到这里一时语塞起来,看来这个老太婆已经查听到什么了,但她不和我明说,只是让老子离开阿芳,我不由得黯然神伤起来。
“崔来宝,阿芳对象的爸爸现在埋怨我们家背信弃义,他和我们家老李是多年的好朋友,阿芳和她对象从小就很好,也算是青梅竹马,你这样莫名其妙地插进来,把我们弄得很是被动尴尬,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我灰心到极点。
“ 李伯母,前天在医院中时我就和你说过,只要李伯伯平安无事地出来,我会主动离开阿芳的。”
“我今天找你来谈就是让你现在就离开阿芳,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我真的受不了,阿芳割腕自杀险些丢了命,阿芳爸爸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没有人肯出手帮忙,你让我怎么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崔来宝造成的!”
***,这个臭婆娘竟然把一切罪过都怨到老子的身上,太TM没天理了。老子一时气恼起来,语气凌厉地说:“李伯母,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就答应你,只要阿芳的伤口愈合好我立即离开她,再也不和她来往。”
“崔来宝,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永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我会永远记住的。”
说到这里我感觉脸颊有些湿,用手一摸竟然是眼泪。
“另外,你离开阿芳不能说是我给你施加的压力,这段时间你以工作忙为借口,先慢慢疏远她,等阿芳康复了你就不要再纠缠她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臭婆娘,老子算是对她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个慈眉善目的臭婆子不但势利、自私心肠还TM超硬,她只考虑自己的感受;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她只要自己合适干就行,她根本就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轻轻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阿芳讲什么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再给阿芳施加什么压力,免得阿芳再做蠢事。”
说完这些我已经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今晚就不要到医院去了,回你自己的家吧,我这就到医院去陪阿芳去。”
最毒莫过妇人心,这个臭婆娘说的话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扎到老子的心上,***,你受够老子,老子也对你够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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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臭婆娘马上就要到医院去陪阿芳,我忽地想起来一件事,老子虽然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但为了阿芳老子不得不说:“李伯母,我已经拜托我的朋友,通过她的努力李伯伯今天早上已经给阿芳打电话了,李伯伯在电话中告诉阿芳,他现在正在英国伦敦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活动,活动期间他的手机是关机的,你到医院后和阿芳不要说漏嘴,希望你继续隐瞒下去,直到阿芳彻底康复的那天。”
她静静地听我说完,冰冷的眼神中略微有些感激之情,但瞬间就消失了,我微微一笑心中对她嗤之以鼻,转身快步走出去。
走出别墅,一阵冰冷的寒风吹来,老子的心中比这寒风还要冰冷百倍,这是老子第三次来这个别墅,第一次被这个臭婆娘羞辱一番;第二次是硬闯进来救阿芳的;这第三次却是彻彻底底地要和阿芳分手。老子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小区里出来,看看身后这个高档小区,愤愤地骂句:***,老子发誓以后再也不进这个小区的大门,更不会再进阿芳家的别墅。
我落魄地在马路上走着,感觉自己就是个典型十足的行尸走肉;老子现在什么也没有;老子现在真的孤家寡人;老子为阿芳放弃深爱着的火凤凰,把火凤凰的心都伤透了,现在却到不得不放弃阿芳的时候,老子天天这么穷折腾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没有得到一个美女,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当走到一个公园旁边时,老子屁股坐在栅栏旁的台阶上低头沉思着。
老子这些年来对美女的情感之路有些泛滥成灾,浓浓地透出一个字:乱。是该到收手的时候了,再也不能这样下去,阿芳险些丢了性命,想想都感到后怕。
突然手机响起来,看来电显示是阿芳打来的,老子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响了五六下之后我才艰难地接通。
“来宝,你干什么去了?”
“哦。我在单位加班。”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胡组长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材料急用,我只好来单位加班。”
“加完了吗?”
“没有。”
“快干,加完班过来陪我,我妈跑过来,你来后让我妈回去,她年龄大了在这里熬夜吃不消的。”
“阿芳我加班会加到很晚,今晚就让你妈陪你好了。”
“不行,你加完班就过来,我等你。”
“阿芳,我要是加班加到后半夜呢?那我还过去吗?”
“后半夜你也要过来。”晕,这丫开始任性了。
“阿芳,先让你妈陪着你,等我忙完再说。”
“好吧,你快点啊,你要不来我就不睡觉了。”
扣断电话后老子真想放声大哭,巨大的委屈充盈着我,老子现在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还不能明说,只能独自吞噬着难以下咽的苦水。
想到这里,老子再也忍不住双手捧脸低声饮泣起来,心中不住地念叨:都是老子的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子造成的,也只能由老子一个人独自承受。
老子现在开始痛恨‘自由恋爱’,都是自由恋爱给老子带来这么多的痛苦和烦恼,操他姥姥的,还是古时候好,在封建伦理的约束下,男女不用见面由父母定下来直接完婚,管对方丑俊如何,只要拜堂成亲,对方就是自己的另一半,女子如果貌美贤惠,那就偷着乐吧!如果女子不顺眼,那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糊弄地过日子就是。
说句真的,老子发自内心深知道自己最爱着的人就是阿芳,她的善良、她的俏皮、她的任性、她的美貌,对我都充满无比的诱惑,在我看来,阿芳的行动都是魅力十足,和她在一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巨大的幸福感。
但现在老子要主动放弃心爱的阿芳,想不放弃也没有办法,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命吧。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看来老子和阿芳真的是有缘无分,有缘有分是最美好的;无缘有分是过往云烟;有缘无分是最痛苦的,这个挨千刀的‘有缘无分’,能折磨人一辈子,甚至让人终生都萎靡不振。
两情相悦的我和阿芳恰恰就是这种局面,怎能不让人伤心?
此时寒风愈来愈烈,但老子的心中比这寒风更加地寒冷,就像个雕塑般痴痴呆呆地在那里,坐了很久,当路上的行人变得稀少时,老子这才站起身来。
刚迈一步,老子就咚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原来在这寒风中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腿已经冻的僵直麻木了,想迈步走动,双腿竟然犹如锭在地上,一点也不听使唤,上身前倾腿没迈动,这下子摔的很重,疼得老子趴在地上哼哟半天才爬起来。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老子全身冰凉,感觉后背嗖嗖直冒寒气,小体竟然冷的不住颤抖,头疼欲裂,嗓子干枯,没有丝毫的生气,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睡不多时老子突然醒来,感觉全身就像火烤般难受,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几乎都能烫手了,嗓子不再干枯而是疼痛不已,头发昏发沉,想起来喝水,但起几次都没有从床上爬起来,老子心中大骇,这是怎么了?
我以前说过偶很少感冒发烧,根本就对感冒发烧没有什么体会可言。
老子躺在床上睁着发沉的眼皮想好大一会,这才意识到老子这次是真的感冒发烧了,而且是来势凶猛,让老子措手不及。糊糊中听到手机在响,在发烧的时候真的是没有一点力气,全身犹如虚脱一般,老子现今算是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什么叫发烧了,老子眼皮也懒得睁,直接摸起来接听,手机中传来阿芳的声音。
“来宝,你怎么回事?给你打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刚……刚才睡着了。”
“你不是在单位加班吗?怎么还睡着了?”
“哦,是……在单位加班困了……睡着了。”
“哎呀,你小心着凉,赶快回家睡觉去吧,今晚你就别过来了。”
“嗯,好的。”
说这句话后竟把老子累的出了一身汗。
***,今天早上给胡组长打电话请假,撒谎说自己感冒发烧了。结果到晚上就真的感冒发烧了,看来以后这谎话还真的不能乱说,能不说就不说,这谎话真TM晦气。
没过一会老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在睡梦中老子感觉自己来到沙漠上,并且是烈日当头骄阳似火,我躺在炙热如烤的沙漠上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焦了。
就在这时,臭老鼠响起来,老子已经被烧的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近乎烧昏过去了。
爪子都被烧的哆哆嗦嗦起来,艰难地摸起手机来,摸索着摁下接听键。
“唐大胆,起床了吗?”
烧的快要迷糊的我一听竟然是唐警花打来的电话,一句经典台词浮上脑海:有困难找警察,小困难找警察叔叔,大困难找警察阿姨。
老子现在就是遇到大困难,虽然对方不是阿姨级别而是小姐级的,但老子仍旧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对着手机大呼起来:“唐警花,快来救我啊。”
“啊,你是谁?你是不是唐大胆?”
“我……我就是唐大胆。”
“你怎么了?”
“我在……家里。”
“你在家里喊什么救命?”
“我……发高烧了,快……快烧死我了。”
“啊,你发烧了?好,我马上过去,你住在几楼?”
“三楼301。”
“好,我一会就到。”
上次唐警花错抓老子时她曾经把老子送到楼洞,干警察的记路都贼准,和唐警花通完电话后老子虚脱的差点昏过去。
就在我要迷迷糊糊昏过去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知道是唐警花来了,也许是看到生的希望,老子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忽地从床上起来,刚走两步险些栽倒在地上,头重脚轻颤颤巍巍费好大的劲才连滚带爬地挪到门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屋门打开。
唐警花看我摇摇欲倒的样子,急忙迈步闪进身来伸手扶住我,她用手摸我的额头,惊呼起来:“我的天,怎么这么烫啊?快,马上去医院。”
老子现在只有全身发抖嘴唇不住哆嗦的份,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帮我把外套穿上,搀扶着我下楼,当她把我扶到车上去的时候,老子头靠在车座靠背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老子这次算是彻底烧昏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正在打着吊瓶,扭头看唐警花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的外套就盖在我的身上,我怕她也着凉,想伸手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但手上没有丝毫的力气,这时正好有个女护士走过来给我换药。
我示意这个女护士将盖在我身上的外套披在唐警花的身上,那个女护士微微一笑点点头,将我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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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唐警花醒来,她看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立即说道:“你终于醒了,我的天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发烧都烧昏过去了。”
“这么厉害?”
“你猜你烧到多少度?”
“多少?”
“40度。”
“啊,烧的这么高啊?”
“唐大胆,你怎么搞得,知道难受了为什么不早点上医院来,这么个烧法真能把你给烧死。”
“我很少感冒发烧,没想到这次这么厉害。”
“越不经常感冒发烧的人,一旦感冒发烧就会很厉害的,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哦,下次知道了。”
“还下次呢,最好别再有下次,你说你这么瘦,怎么这么沉,死沉烂沉的,简直就是个瘦条猪。”
“呵呵……”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刚笑没一声,嘴唇突然一阵剧疼,眉头紧蹙起来,忍不住用手一摸,***,老子嘴唇上的皮都裂开了。
“你不要笑,你的嘴唇现在都烧的干裂了,嘴巴上方也烧起几个泡。”
听她这么说我急忙用手摸嘴巴上方,果然有几个泡,就连鼻孔两旁也烧起来几个。
MD,老子这次发烧算是过足发烧瘾了。我看到唐警花的神色很是疲倦,一股突如其来的心疼侵蚀我,止不住关心地问:“看你的样子很是疲倦,怎么了啊?”
她听我这么一说,白我一眼接着打个哈欠说道:“还问怎么了?我昨天下午不是给你发短信说是出发到外地吗?”
“哦,对,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六点多刚回来,以为你已经起床就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想到竟然听到你大喊救命,多亏给你打那个电话,不然还不知道你会怎样,哎,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说完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老子以前曾经说过,打哈欠是传染的,尤其是正对着的人,那个人几乎百分百被传染,老子现在就是这样。
看唐警花打哈欠,我也止不住打起来,打到一半的时候,两个嘴唇被撕裂的更加疼痛起来,急忙想收嘴,但这***哈欠不打则已,只要打,说什么也止不住地非打完不可,当这个挨千刀的哈欠打完,老子的上下嘴唇几乎都被撕扯开了,忍不住用手紧紧捂住嘴巴,疼痛难忍之下眉头紧紧蹙起,眼泪也快流下来。
唐警花看我这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用手捂着嘴囔囔地说:“人家都快疼死了,你还在这里笑,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把手拿开,我看看出血没。”
我将手拿下来,唐警花欠起身子妙目一探,忽地笑得将头趴在床边上,我举起捂嘴的手一看,只见手掌上血迹斑斑。MD,这个哈欠终于把老子的嘴巴子变成兔子嘴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来,听动静是臭老鼠的声音,禁不住问道:“我的手机也带来了?”
唐警花止住笑,顺手把披在她身上的老子的外套拿下来,伸手从口袋里把我的手机掏出来。
边递给我边说:“早上去你那里给你穿外套的时候,看你的手机就在枕头旁,我就顺手放进你的口袋里了。”
“谢谢你!你心真细。”
她抿嘴给我一个的巧笑倩兮。
我看来电显示是胡组长打来的,急忙接听。
“喂,胡组长,你好!”
“小崔,身体好点了吗?”
“没有,高烧还没有退,刚想给你打电话来,没想到你却打过来,呵呵。”
“哦,我还以为你好了呢,要不要过去看看你?”
“不用了,单位上这么忙,你们就不要再过来,我一好就去上班。”
“好吧,年底事情比较多,你的那些工作都是夏向华替你干的,你养好身体后回来再多替夏向华干点,这两天把她累坏了。”
“哦,你代我向夏向华表示感谢,我一好后立即去上班。”
“好,有什么事再电话联系。”
“再见!”
***,想起昨天早上请假撒的那个谎就闹心,没想到撒谎竟然撒准了,真TM郁闷,看来单位上是忙成一锅粥了,不然胡组长不会说的这么直接的。
刚想放下手机,没想到臭老鼠TM又叫起来。
这次给我来电话的是阿芳。
“来宝,你在哪里?”
“哦……我在家里。”
“起床了吗?”
“哦,刚起来。”
“你的嗓子怎么有些哑,是不是着凉了?”
“嗯,有点,不要紧的,吃几片药就好了。”
“你吃上药了吗?”
“吃上了,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就再请几天假吧,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不,我这就马上去上班,单位上忙死了。”
“嗯,注意身体,如果还不好的话,下班后到我这里来给你打个吊瓶。”
“好吧,我看情况吧。”
扣断电话后,我有些黯然神伤起来,对着手机愣愣出神。
“唐大胆,你连接两个电话,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感觉你就像是搞地下工作的。”唐警花很是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嗯,我唐大胆现在就是在搞地下工作的,嘿嘿。”
“不要乱说哦,你现在面对的是警察,你要小心点,不老实就把你铐起来,嗨嗨。”
我左右看看所处的环境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家医院?”
“**医院啊!”
“我晕,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的治疗条件好,怎么了?”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原来老子也来到阿芳住院的医院里打针,只不过老子所处的地方是门诊,阿芳所处的地方是后边的病屋。
唐警花看我这个样子用手轻轻推推我,问道:”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感到有些累了。”
“那你闭上眼睛睡会吧。”
“你不用去上班吗?”
“队里让我今天回家休息,没想到陪你到这里来了。”
吊瓶一直打到中午12点多老子的烧才退下去,但整个人虚弱无力,唐警花搀扶着我出来,刚来到前面的大厅里迎面碰到来给阿芳送饭的冯妈。冯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确认是我。
“小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冯妈,我昨天晚上突然发起高烧来,可能是着凉了造成的。”
“哎呀,你嘴上都烧起泡来了,嘴唇也破了。”
唐警花在旁说道:”他都烧昏过去了。”
“啊,这么厉害,现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我刚刚打完吊瓶,现在烧也退了。”
“哦,回家一定要好好休息,多喝点水。”
我踌躇一会对她说:”冯妈,不要告诉阿芳你见到我,更不要告诉她我生病的事,你就当没有见到,我知道吗?”
“哦,我知道,这位是……。”冯妈边答应着边看着我身旁的唐警花边问道。
我急忙说道:“这是我的同事。今天多亏她,冯妈,你忙去吧。”
我边说边轻轻拽一下唐警花向大厅外走去。
到大厅外边,唐警花忽地松开搀扶我的双手,噘着嘴巴埋怨道:“谁是你的同事?尽在这里说谎。”
我本就虚弱无比,她这一双手松开,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向地上蹲去,双腿想撑也没有撑住,咚的一声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
唐警花‘啊’的一声,她没有想到我竟然连站立也无法站稳,急忙过来把我连搀带抱地给拽起来。
老子全身就像抽筋一样,屁股摔的生疼,额头上开始往外冒汗。
“唐大胆,你要是实在不行干脆去住院得了。”
“不住,我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唐警花不再说话,搀扶着我往里边走而不是向外走,我忙问:“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要回去吗?怎么回来了?”
“你要是不住院,干脆多带点口服药回家去吃。”
“哦,这样也行,我就不用再来打针了。”
边说边掏出银行卡递给她,她不要,非要用她的钱给我买药去,老子现在正于弱不禁风、虚弱不堪的地步,也懒得和她争执。
我坐在门诊大厅的椅子上等着她,她很快就找医生给我开了一大包药。
来到车上,她漫不经心地问我:“刚才那人是谁?”
老子实在不忍心骗她,也没扯谎话的劲头,只好实话实说:“她是李伯伯家的保姆,李伯伯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那个女同事,她正在这个医院里住院呢。”
“你的女同事叫阿芳?”
“嗯,她的大名叫李芳。”
“哦,阿芳阿芳叫着很是亲切啊。”
“同事嘛,就得要亲切些才好,你要是和我同事的话,我就叫你阿花。”
“喂,唐大胆,你不要搞错,我的大名叫唐筱茗。”
“知道,你的大名叫唐筱姳,但我总不能喊你阿茗吧,那你不就茶叶嘛,你是美丽的警花,还是喊你阿花比较好听。”
“阿茗也不错啊。”
“不错是不错,那个茗字代表着香茶,香茶谁都想喝,我可不愿别人随便喝你。”
“住嘴。”
“嘿嘿,还是阿花比较好,以后我就喊你阿花。”
“呵呵,随便你吧。”
说完这一大陀螺话老子更加疲乏不堪,全身开始冒虚汗,额头上更是汗珠涔涔,唐警花一看是大吃一惊,立即把车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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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胆,你不要再吓我好不,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
“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难受,全身就像抽筋般煎熬。”
“你还是回去住院吧。”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住院,你快把我送回家吧。”
“你这样回家,家里就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你就陪着我。”
“真晕,你还让我休息不,我现在都快困死了。”
“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我当然一个人住。”
“你家人不和你在一块?”
“我父母在另一座城市里打工,这里就我自己。”
“那好,你把我接到你那里去吧,你守着我你就放心,你就能安心睡大觉了。”
“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我是个大大的良民你怕什么?再者说我打不过你,我能怎么着你?”
“哈哈,行,就到我那里去吧,唐大胆,你可真让人操心费神,***。”
“你这是第二次骂我***。”
“嘿嘿,都是跟着你学的。”
唐警花住在一个高层公寓里,这个高层公寓归省公安厅管辖,是专门安排全省城单身的公安干警居住的,楼下的门卫不是保安而是正儿八经的警察,老远就能感到这座高层公寓透着浓浓的震慑力。
唐警花和门卫警察热情地打着招呼,主动把我介绍下:“这是我的弟弟唐大胆。”
那个门卫警察热情地对我点点头。
来到电梯旁我低声问:“我怎么成你的弟弟了?”
“你唐大胆不是我弟弟是什么?嘿嘿。”唐警花的个人公寓在18层,面积有50多平方米,虽是个单身公寓,但里边的家庭设施齐备,有整体厨屋有整体浴缸,宽大的落地窗使屋内的采光效果格外好。
进门一股浓郁的女子香闺气息扑面而来,让疲乏不堪的老子精神为之一振,不住深深地吸一口。
“怎么这么个吸气法?我这屋里的空气很清新,是不?”
“嗯,不但清新还很丹香,不深吸一口太可惜了,嘿嘿。”
她俏脸一绷佯装生气地道:“嘿嘿什么,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回你自己的狗窝深呼吸去。”
唐警花说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想必是一个大老爷们进她的闺屋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客厅里有个宽大的沙发,落地窗旁有张宽大的席梦思。
在这温馨的环境中,老子决定将温馨进行到底,于是酸馋腻地轻声哼道:“阿花。”
“嗯……我的天,唐大胆,我求求你,你不要叫我阿花好不好,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嘿嘿,多叫几次你就不起鸡皮疙瘩了。”
唐警花听到这里抿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但脸色更加红了。
“阿花,你的沙发和床怎么都这么大啊?不像是你一个人居住啊。”
“不要胡说八道,不是我一个人住,难道多少人住?”
“看这沙发和床像是两个居住用的。”
“你少来,我的个子高嘛,我喜欢宽大的沙发和床,再者说我睡觉不老实,小床很容易掉的。”
“哈哈,真看不出来,像你这么个俏丽的女子晚上睡觉竟然如此不老实。”
“看不出来吧,嘿嘿,我睡觉是拳打脚踢的,我小时候掉床都被摔昏过几次。”
“哦,那,我唐大胆以后可得要好好练练排打功了。”
“你练排打功干什么?”
“以后和你结婚在一起睡觉就不怕被你拳打脚踢了,嘿嘿。”
“晕,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坐下老老实实的,不然就把你铐起来,敢吃警察的豆腐,哼。”
她边说边把我推到那个宽大的沙发上,也别说,这个宽大的沙发很是舒服,躺在上边就想昏昏欲睡。
唐警花从挂衣柜中拿出个太空棉被盖在我身上。
“你就让我在沙发上睡吗?”
“你不在沙发上睡还想到哪里去睡?”
“我想到你那宽大的床上去睡。”
“那好,你到床上去睡,我在沙发上。”
“那就算了,还是我在沙发上吧,我别再把你的香床给你弄脏了。”
“哈哈,你就知足吧,这么大的沙发还不够你这么个瘦条猪睡的。”
“我是唐大胆不是瘦条猪,***。”
“呀,不准你说***,只能我说才行。”她边说边作势要抽我,我急忙用太空棉蒙住小脑袋,她嘿嘿一乐就去忙活做饭了。
***,太空棉上也是香气扑鼻,仔细闻闻感觉像是唐警花身上的肉香,老子索性就把太空棉蒙在头上,不会就昏睡过去了。
就在我睡的哼哼哟哟的时候,唐警花一把我推醒。
“喂,先别忙着睡,吃饱喝足再睡,这样病好得快。”
我只好坐起来,唐警花做个清炖豆腐,切一盘火腿,一盆紫菜蛋汤,还有一小蝶咸菜。
刚刚睡这一觉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力气,最起码能自己走动了,我来到洗手间准备洗洗爪子和老脸,一照镜子,***,老子的嘴巴不但变成兔子嘴,现在竟然猪嘴獠牙,嘴唇干裂,全部爆皮,鼻头的两侧和下方足足被烧起来十多个水泡疙瘩。
MD,老子很少感冒发烧,没想到偶尔来这么一次竟然如此凶猛,看来以后还得经常性地来个感冒发烧,避免这种猪嘴獠牙的窘态。
我用清水将干裂的嘴头子足足湿润好几分钟才将那些爆裂的唇皮洗去。
坐到餐桌上,看着美轮美奂的唐警花禁不住说道:“看着你我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饿。”
唐警花一听微微一笑,神态告诉我她已经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但却故作不知地问道:“为啥?”
“秀色可餐,嘿嘿。”
“嘿嘿什么,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四个字。”边说边脸色一红。
我用羹匙挑挑盘中的清炖豆腐,狡黠地说道:“没敢吃你们警花的豆腐,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个菜?”
“***,唐大胆,你的嘴头子裂的还不够厉害,最好是裂的让你不能说话才好。”她似笑非笑似气非气地看着我说。
“好,我不说了,我要把这盘豆腐吃个干干净净,嘿嘿。”
“小心点别再烫着你那猪嘴。”发烧之后对油腻的饭菜很是反胃,老子对那红红的火腿和飘着油花的紫菜汤不敢恭维,但对那碟小咸菜和清炖的豆腐欣喜有加。
老子刚才纯粹是句戏言,说是把这清炖豆腐吃个干干净净,没想到唐警花做的这个清炖豆腐真了得,很是可口,她也就吃一小口,剩下的都进老子的肚子里去了。
吃过饭后,唐警花把从医院里给我买来的药鼓捣一大把让我喝进去,没过一会老子就感到眼皮发沉。
“阿花,这药喝上怎么这么困啊?”
“嘿嘿,就是为了让你睡觉的。”
“不睡也不行……”
老子边说边将太空棉蒙住脑袋,嘴里囔囔几句自己也不知道囔囔些什么,就进入深睡状态。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睁眼听听室内没有点动静,估计唐警花也在熟睡之中。
我本不想动弹以免吵醒唐警花,但一泡尿憋的实在厉害,只好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洗手间。
人就是贼贱,一天三顿饭,喝水不间断,吃喝拉撒尿样样都齐全,你说烦不烦。
这泡尿足足尿了好几分钟,排出来的尿液黄橙橙的吓人,似乎里边都是感冒病毒。撒完尿全身感到一阵轻松,也不像高烧时那么难受了,病已经好了多半了,明天估计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蹑手蹑脚再往沙发上走去,不经意间小眼一瞥,只见唐警花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上。
唐警花的这个单身公寓是个大通间,没有将卧室和客厅隔开,刚才由于急着去尿尿没有注意到唐警花在床上干什么,现在返回来时瞥眼看个正着。
唐警花坐在床上的这个动作很是奇怪,她不会这样睡觉吧。
我轻轻走过去低声问:“阿花,你睡着了吗?”
她忽地抬起头来,我一看之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她的脸上全是泪水,连鼻涕都流出来。
“阿花,你这是怎么了啊?”我大惊失色地问道。
她用手帕擦擦眼中和脸上的泪水,用手将长发拢拢哽咽着说:“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你到沙发上去吧。”
我更是惊诧不已,她这副样子我怎能离开,只好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
她看我没听她的话仍是站在那里不动,眉头一蹙说话的声音高起来。
“你听到没有?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先到客厅里去。”
听她这么说我只好转身默默地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心中忐忑不安,唐警花这是怎么了?老子这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她因为什么这么伤心?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唐警花才郁郁不乐地从床上下来,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足足洗了十多分钟才精神恍惚地走出来,她穿着一身翠花格子的睡衣,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墙壁出神。
我惴惴不安地等了几分钟,她仍是不开口说话,我小心谨慎地问道:“阿花,是不是我在这里给你带来什么不便,要不我现在回去,你不要伤心,更不要哭了。”
她扭头白我一眼,长叹一口气幽幽地说:“不关你的事,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想起一件伤心欲绝的事,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起来,忙伸手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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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你要不在这里,我会放声大哭的,心里实在是难受,呜呜……”
“既然这样,你就当我没有在这里,那你哭出声来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些。”
“呜呜……”
***,女人就是怪,美女更是怪的很,老衲的小体刚待好,好心情刚待愉悦,这丫竟然给老衲上演哭戏。
看她哭得越来越痛,我只好说道:“阿花,哭上几嗓子就行,不能老是哭,会把身子哭坏的,看来我今天到你这里来是对的,你有什么伤心的事对我倾诉倾诉,这样你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哭一会这才止住哭声,用手帕不停地擦着眼泪。
“别哭,阿花,对我说说吧!找人倾诉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她边擦眼泪边站起来向卧室走去。
***,让你丫和老衲倾诉你却走开,真搞不懂你丫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不想和老衲倾诉拉到,你非的难受的痛哭流涕,老衲也没有什么办法。
过不多时,唐警花拿来个相册,是个非常精致的相册。
她坐下后默不作声地把相册递给我。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怔怔地看着她,她用嘴一努冲我点点头,示意我看相册。
我只好打开相册,开始的一页都是唐警花的照片,我看看不由得赞道:“阿花,你真是太漂亮了,真美!”
她凄然地一笑没有说什么,我继续翻着相册看下去。
翻几页后,一个年轻英俊的帅小伙出现了,他也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我看一眼后接着想翻过去,老衲不愿意看到唐警花相册里有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的照片在里边。
我刚翻了半翻,唐警花说话了:“不要再翻了,我就让你看看他。”
我晕,MD,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狂靠。
我很是抵触地看看唐警花,意思是:你TM让老衲看他干什么?
她看我很不情愿的样子眉头一皱对我说:“让你看你就看嘛。”
我看看禁不住问道:“他是谁?”
“他是我男朋友。”
我靠,我晕,我倒,老衲最怕的就是这个,果不其然这个帅小伙果真是她的男朋友,我立即颓废无比就像霜打的茄子般焉耷拉起来,只想顺手狠劲抛把这个***相册仍的远远的。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哭吗?”唐警花语气低沉声音悲戚地说道。
我冲她摇摇头,老衲真的不知道这丫为何哭的这么伤心。
唐警花用双手使劲搓搓脸颊缓缓说道:“今天是我男朋友周年忌日,整整一年了。”
“啊,你说什么?”
“今天是我男朋友周年的忌日。”
我顿时不安起来,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有种小人般的喜悦,更有种君子般的悲凉,我低头仔细观看起,唐警花的男朋友英俊帅气,他和唐警花果真是天造的一双,地造的一对,瞬间那种小人般的喜悦没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涌上心头的则是无限的悲凉和无奈。
“他叫姚文宝,是我警校的同学。”
“我就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不可能没有对象的,你想当剩女也当不上。”
她又是凄惨地笑说道:“你还记得当时把你错抓起来的那个晚上吗?”
“记得。”
“我当时看你的身份证不住地念叨你的名字,崔来宝,你还记得吗?”
“哦,有点印象。”
“我男朋友叫姚文宝而你却叫崔来宝,后边一个字都是宝。”
“你男朋友如果叫姚础弱就和我的名字很对称了。”
我努力在调节气氛,不想让气氛变得那么压抑伤感,免得她再痛哭流涕。
但她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我的调侃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只好尽量不开口说话,只听她讲。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直呼你的名字崔来宝吗?”
我摇摇头。
她悲戚地一笑轻轻而道:“因为你的名字里边也有彪,我就尽量不想直呼你的名字,免得想起我男朋友来,加上你胆小,我只好称呼你为唐大胆,呵呵。”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昨天给我送来那件貂皮大衣,你知道我收到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我跑到楼顶上……大哭一场。说到这里她止不住哽咽起来。”
“我男朋友在去世之前一直念叨着想给我买件貂皮大衣,但由于刚参加工作不久,手头一直没有积攒下足够的钱,所以直到他去世也一直没有给我买。”
我听到这里背上开始咝咝地直冒凉气,禁不住问道:”怎么会这么巧合。”
“嗯,当时来给我送花和貂皮大衣的那个小姑娘也没有对我说是谁让她来送的,问她她也只是摇头,我当时有种幻觉,我还以为是我男朋友泉下有知给我送来的,呵呵。”
说到这里唐警花哭笑起来,一时梨花带雨、海棠颓败起来,让我看着很是心痛。
“我想不对,肯定是你,我从楼顶上哭完下来后就立即给你打那个电话……谢谢你!谢谢你……唐大胆,是你……帮我男朋友……完成他……没有完的愿望。”
说到这里,唐警花已经是泣不成声,惹得我小眼也湿润起来,感觉如梦似幻。
她越哭越悲,最后竟将头全部埋在膝盖中,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对她以示安慰,轻轻劝道:不要哭了,你再这样你男朋友在泉之下也会心疼的。”
我这一劝,她哭的更加厉害,竟使我措手不及起来,看着她凄凄惨惨悲悲戚戚的样子我心想:让她哭吧,只有把泪水都哭出来,她就会好受些的。***,我忽地想起阿芳来,老衲现在基本上也和阿芳拜拜了,想起昨晚阿芳妈对我说的那些话,饶是老衲再不要脸也没勇气继续和阿芳交往下去。想到这里泪水忽地一下涌出来,阿芳还没放下,又想起火凤凰来,心中更是难受,现在看着身边仙姿玉色、自己一直想但又不敢的唐警花,更是悲从中来,一时竟哭出声了。
我这一哭出声,唐警花竟然止住哭泣,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
“你怎么也哭的这么悲伤?”
“我看你哭的悲伤,我也就悲伤。”
唐警花急忙用手帕擦擦脸上的泪水,将手帕递给我,我接过手帕来将自己的老脸擦擦,手帕早已被唐警花的泪水打湿了,几乎都能拧出水来,这一擦把老衲的老脸擦得更加水淋淋起来。
唐警花起身去倒两杯水,递给我一杯柔声对我说:”你多喝点水,你看你的嘴唇,还是干裂的厉害。”
我接过来一口气喝一大半杯,感觉嗓子不再那么干了,心情也略微好转些。
唐警花继续说道:”我和我男朋友是警校的同班同学,快毕业的时候才明确恋关系,毕业后我们两个分到一个公安局里,他在刑警队,我在经侦队。”
“刑警队我知道是干什么的,那经侦队是干什么的?”
“经侦队是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简称,是负责查办经济犯罪案件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和检察院的几个领导都接触过,就是在经侦队的时候,经侦队的很多工作是和检察院直接打交道的。”
“那你后来怎么去干刑警了?干刑警太危险。”
“哎,这都是因为我男朋友。”
她一提她男朋友,我立即卡壳不想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她说。
“去年从警校毕业后,我和我男朋友一起被分到现在的这个公安局,我们两个都十分庆幸,高兴万分,毕竟没有分隔两地,不但在同一个城市里,还是在同一个单位工作,我们两个约好,先集中精力干好工作,等工作有起色攒够钱就结婚,没想到……”
老衲虽然其貌不扬,无法和她男朋友相比,但毕竟也是个大老男爷们,更是个带把的,听她说她男朋友心里醋溜溜酸滴滴的,虽然她男朋友已经不再人世,但老衲仍旧有些吃醋,这吃醋的滋味真TM不好受,都快把老衲酸呆了。
“刑警这项工作即繁忙又危险,我男朋友和队友在全力侦破一个贩毒团伙,每天忙得昏天黑地,去年的今天,我们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他打电话告诉我,今天就开始收网,忙完之后过来陪我一起吃晚饭,结果我等到晚上九点多钟也没有把他等来,打他的手机老是关机,最后手机打通了不是他接的,是他的一队友接的,刚说没几句话他的队友就泣不成声,我的心中一沉,忙问怎么了?他队友告诉我姚文宝在抓捕毒贩时牺牲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没有丝毫的醋劲,对姚文宝也就是唐警花的男朋友充满敬意,他是为这个社会为民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放下电话后发疯般向出事地点跑去,当我赶到那里时,姚文宝已经被送往医院,我心中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医生能够把他抢救过来,我拼命赶到医院时,我们局的领导和刑警队的领导都在场,还有一些文宝的队友,我看他们脸上的表情知道文宝是真的牺牲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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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痛哭起来,哭吧,只有哭出来心里才好受些,老衲现在也哭。
“文宝的一个队友看我站立不住,急忙过来搀扶住我,我说我要进去再看文宝一眼,没想到在场的领导和队友坚决不让我进去看他,我不管不顾硬往抢救室里闯,他们阻拦我,我这时才哭出声来,我对他们说: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看他最后一眼,我只有看了才能确信他到底有没有牺牲。局长沉痛地对我说:筱姳,你就听我的话,不要进去看,我们怕你看了会更加难受。我大声对他们说:不让我进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最后是局长、刑警队长还有那个队友陪我进去看文宝最后一眼的。”
我进抢救室后只见一个入静静地躺在床上,头和身子都被白布盖住。沉默好大一会,唐警花神情哀哀语气幽幽地缓缓说起来。
局长对我说:“筱姳,这就是文宝同志,等会你看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听到没有?”
“我默默地点点头,慢慢走到床边,我感觉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伸手轻轻掀开盖在文宝头上的白布。”
“嘤嘤……呜呜……嘤嘤……”说到这里,唐警花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巨大悲伤,失声痛哭起来。
“当我掀开文宝头上的白布时,我根本就无法辨认他。”
“啊,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的头脸都已经变形了。”
“啊!”
文宝刑警队的队长沉痛地对我说:“文宝在追捕几个拼命逃窜的毒贩时,奋不顾身冲在最前边,当把歹徒追到一个死胡同时,文宝手枪中的子弹早就已经打光了,他被四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围攻,这些毒贩歹徒手中都拿着凶器,文宝只好独自赤手空拳和他们搏斗起来,身上多处负伤,头部和脸部被歹徒用凶器砍砸得都已经变形了,无法辨认出是他,当他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停止呼吸了。”
说到这里,唐警花心疼无比的吞声饮泣起来。
“我仍是不愿相信这就是真的,我知道文宝的左手腕上有颗黑痣,我仍不死心地撩开盖在文宝身上的白布,抬起他的左手腕一看,正有一颗黑痣,这颗黑痣正是文宝手腕上的黑痣,我这才完完全全地相信,猛地扑上去抱住文宝的尸体,哭没几声就昏厥过去了。”
“当我苏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我们的局长、刑警队的队长还有文宝的那些队友都围拢在我的身边。”
唐警花边抹眼泪边继续说着:“他们都在劝导我安慰我,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巨大的悲痛和绝望快把我吞噬了,我连哭得力气也没有了,嘤嘤……我当时对我们局长只说一句话:请把我调到刑警队去。”
“办完文宝的丧事后我大病一场,在家休息半个多月再回去上班时,局长尊重我的选择,把我正式调到刑警队,一直到现在。”
我听到这里义愤填膺,止不住破口大骂起来:“那些***毒贩歹徒,真他MB的丧尽天良,下手太狠了,这群乌龟王八蛋,日他先人的。”
我这时第一次在唐警花面前大骂脏话,老衲实在是忍不住,这些穷凶极恶的社会败类都该凌迟处死,怎么对付他们都不为过,老衲一时气的浑身发抖。
唐警花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对付这些心狠手辣的歹徒绝对不能手软,必须以牙还牙以爆制爆。”
“对,遇到这样的歹徒不用等他们张牙舞爪,就开枪一个个全***毙了。”
唐警花幽幽地说道:“文宝牺牲的时候就是去年的今天……整整一年,我仍是无法从悲痛中把自己解脱出来。”
“阿花,你要想开些,如果你男朋友泉下有知,知道你还这么悲痛伤心的话,他也会死不瞑目的。”
她眼中含泪对我轻轻一笑,嘤嘤哽咽着说:“我知道这些,但我确实无法摆脱这痛苦的煎熬,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动情地对她说:“你必须振作起来,你现在干的也是刑警,正好继承你男朋友未竟的事业,他会感到很欣慰的。”
唐警花听到这里点点头,伸出双手捂住脸使劲搓搓,抬起头来轻声说道:“自从文宝牺牲后,你是第一个倾听我心声的入,谢谢你!崔来宝。”
“不,不准你叫我崔来宝,你还是叫我唐大胆吧。”
“嗯,好吧,我以后还是叫你唐大胆。”
“这是必须的。”
“嗨嗨,和你说这么多心里好受点了,我去洗把脸。”
“嗯,洗把脸后你还要继续勇敢地走下去,努力向前看。”
当唐警花起身去洗手间时,我这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左手臂早就已经揽住她的秀肩了。
通过这次长谈之后,唐警花对我明显地更加信任。
她洗完脸出来后对我说:“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在这里再好好休息一晚,你的病明天应该就会好起来。”
“哦,我今晚说啥也不能回去,我要在这里陪你,让你永远高兴起来。”
“嗨嗨,你好好歇着,我去做晚饭。”
我看着唐警花走向厨屋的背影,心中竟有种家的感觉。
我翻看着唐警花的那个相册,从头翻倒尾竟然没有找到一张唐警花和姚文宝的合影,汗,这两个人也太含蓄了吧,怎么连个合影也没有留下?唐警花在厨屋里忙碌着,我呆呆地看着她的倩影,仍没有从她的故事中将自己拔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
我看来电显示是阿芳给我打来的,顿时踌躇起来,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突然一个想法计上心头。
“喂,阿芳。”
“来宝,你下班了吗?”
“哦,阿芳,我现在出差到外地了。”
“啊,你们办公室出的哪门子差啊?”
“阿芳,是这样的,马上到年底,胡主任让我们到下边各个分厂去检查余下文件和印章的管理情况。”
“哦,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市。刚到这里。明天才开始正式检查。”
“哦,你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阿芳,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回来后立即到我这里来。”
“嗯,好的。”
扣断电话后老衲的心中无限惆怅起来,竟然感到我和唐警花都是天涯沦落人,凄凄惨惨戚戚,一股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
情水流,愁水流,流到凄苦我心头。思念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明月人倚楼。
花深深。柳阴阴。度柳穿花觅信音。君心负妾心。
怨鸣琴。恨孤衾。钿誓钗盟何处寻?当初谁料今。
长相思,长相愁,最终变长相恨,老衲和阿芳是有缘无分,均是红尘中的苦命人。
想想唐警花她比老衲更惨,她只能将思念化作斑斑泪痕,老衲思念阿芳无法自拔时,最起码还能去看她一眼。
万物犹存,人生苦短,分易分,聚难聚,这就是思与恨的千古愁。
老衲越想越悲,竟有种借酒浇愁的浓烈愿望。
这时唐警花已经做好晚饭,她招呼我到餐桌那边去。
在规整餐桌上的盘碗时,不经意间我的手和唐警花的手触碰到一起。
“唐大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老衲的两只爪子冰凉冰凉的吓人,急忙对着双爪哈热气使劲对搓起来。
我心中暗道:***,老衲现在的确是不舒服,但不是小体上的不舒服,而是内心上的不舒服,老衲现在心中悲苦愁闷,爪子不凉才怪。
“你没事吧?”
“没事,手凉说明烧全退了,这反而是个好事。”
“没事就好,吃饭吧。”
“嗯。”
我虽然答应她吃饭,但却没有任何动作,坐在那里就像个木橛子一般。
过好大一会,我抬头发现唐警花也是如木橛子般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饭菜怔怔出神。
“阿花,不要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我们吃饭吧。”
“嗯……我想喝点酒,你先吃吧。”
“别,你想喝酒我也想喝点酒,我们一块喝吧。”
“你感冒发烧还能喝吗?”
“烧都退了,要不我的手也不会这么凉,喝点吧,我心里也很难受。”
她听我说到这里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觅到个酒友般高兴地起身打开旁边的一个壁橱,我一看顿时惊呆了,丫的壁橱里有很多酒白酒、啤酒、红酒还有一瓶白兰地。
“阿花,你上次不是说你不喝酒吗,怎么你的壁橱里这么多酒?”
“我在上班期间是滴酒不沾的,我只是在休班的时候喝点。”
“哦,那太好了,我今天也特别想喝酒,来,阿花我们两个好好喝两杯。”
“你喝什么酒?”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我喝白酒。”
“那我也喝白酒。”
“你发烧刚好不要喝白酒。喝点啤酒吧。”
“不行,我要和你喝一样的酒。”
“那好,我们都喝啤酒吧。”
“好,女孩子喝啤酒能够美容,你现在这么美,喝啤酒之后会更加美的。”
“唐大胆,你的嘴头子是不是天天都抹蜜啊,女孩子最受不了你这嘴头子,***。”
“呵呵,你又骂***了,女孩子怎么最受不了我这嘴头子了?”
“哼,你这嘴头子太会说,杀伤力太大,好多男人的都羞于启齿的话,在你的嘴头子里却是信口就来,还面不改色,我真服你了。”
“哈哈,这就是老衲的过人之处。”
“去,少提老衲两字,听着别扭。”
说话之间唐警花倒满满两杯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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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都是一口气把各自的杯中酒喝干了。
MD,高烧刚退再喝这冰凉的啤酒肚子很是舒服。
刚吃没两口菜,唐警花起身跑到卧室去,不一会她回来将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放在餐桌上。
我看很是吃惊问道:”阿花,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怎么把香烟火机都拿出来了?”唐警花听我这么一问,漫不经心地回道:”我想抽支烟。”
“啊,你也会抽烟?”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的天,阿花,你别忘了你是个女子,还是个大美女,你怎么能抽烟呢?”
“谁说女子就不能抽烟,哼,这都是小儿科。”
“这都是小儿科,我是个男的我都不抽烟,你说你一个女丫头抽的哪门子烟?”
“唐大胆,你真是没有见过世面,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都是小儿科。”
“我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子抽烟的,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女子抽烟。”我边说边噘嘴生起气来。
“呵呵,我给你说,我在警校上学时学抽烟喝酒化妆等等都是必修课,是老师手把手教的。”
“啊,你们警校的老师这不是让你们不学好嘛,真是的。”
“抽烟要抽的像,喝酒要喝的开,化妆能把少的变成老的,这都是为工作的需要,你不懂的。”
“为了工作的需要?”
“当然,领导派我们出去执行任务,有时候就得抽烟喝酒,还有必要化妆,不然就容易把自己给爆露了。”
“还有这一说?”
“假设要派我到歌厅去执行任务,临时扮个歌女,不会抽烟喝酒化妆怎么能行?”
我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看来当警察真的不容易,当刑警更是不容易,我理解地点点头。
唐警花看我理解了,她莞尔一笑点上一支烟双腿叠来个郎腿,头发一甩对我抛个媚眼,深深吸烟忽地吐出几个烟圈来,这个烟圈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把老衲的小脑袋都给罩住了。
就在我看着出神的时候,唐警花深深地吸一口烟忽地从樱唇中喷出一股长长的烟柱,准确无误地喷到我的老脸上,我以为我会被呛的咳嗽起来,但闻着唐警花喷过来的烟柱不但不呛而感到很是浓香。
忍不住狠狠地对着烟柱吸一口,没想到这烟柱闻着香,这一吸立即把老衲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唐警花看我这样哈哈大笑起来。
“咳……咳,阿花,你刚才抽烟的动作我怎么看着那么风情万种的像是勾人的样子。”
“哈哈,刚才那个动作就是在警校时学的,不过这是第一次实践。”
“哦,还是我有福气,嘿嘿。”
我边说边心想:MD,你丫刚才的动作惹的老衲险些扑上去,太TM诱人了。
唐警花迅即将我们两个面前的空杯子倒满啤酒,一手夹烟一手举杯很是豪爽地和我使劲碰碰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看到唐警花这副爽快神态,老衲的兴致彻底被她调动起来,也是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唐警花抽烟的姿势很是优雅,让我看的神魂颠倒。
“阿花,你是不是经常抽烟啊?”
“不,我都半年多没抽一根了,今天这一抽还有些晕乎。”
“那就别抽了。”
“没事,抽一会适应适应就没事了。”
我将啤酒倒满举杯喝大口。
“唐大胆,你也抽支烟吧。”
“不抽,我对抽烟不感兴趣。”
“你不抽怎么知道感不感兴趣?”
“我从来没有抽过烟的。”
唐警花听到这里便不再和我说下去,而是直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递给我,我双手连连摆着坚决不要。
唐警花对我做个鬼脸,呵呵而道:”你说你一个男子汉大老爷们,连烟也不会抽多丢人啊。”
“这有什么丢人的,不抽烟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不行,我要你陪我抽。”
“不抽……”我还没有说完,唐警花就用烟将我的嘴巴堵上,我刚想把烟拿下来她已经把火机打着来给我点烟了。
***,什么叫盛情难却,这就叫盛情难却,老衲被唐警花惹的童心大作,决定抽支烟看看效果如何。
刚刚抽一口立即就被呛的咳嗽起来,唐警花哈哈笑着说:”这是开头,一会就好,来,我教你怎么抽烟。”
“等等,你要让我学抽烟,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得让我亲一口。”
“滚,你别老想吃女警察的豆腐。”
“嘿嘿,中午我已经吃一大盆你做的豆腐了。”
“哈哈,你不要胡搅蛮缠,小心我把你铐起来。”
“嘿嘿,咳……咳……这烟怎么这么呛啊,我不抽了。”
“你这是不会抽,你抽一口吐出多半来,另一小半从鼻子里喷出来,你试试看。”
“阿花,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抽烟呢?”
“嗨嗨,我喜欢看你们男人抽烟时那深沉的样子,我感觉特酷。”
“真的。”
“当然,我骗你干嘛。”
“那好,为了你这个大美女,我崔来宝,不,我唐大胆也要学会抽烟,咳……咳……”看我咳个不停,唐警花笑的更欢了,她一口气没喘合适,也跟着老衲咳嗽起来,随之我们两个就像发神经似的哈哈笑个不停。
“大胆,我给你说抽烟还能缓解压力,发困可以提神,烦恼可以解闷,反正用处多多,你以后就抽烟吧。”
“嗯,以后我要是学上抽烟,也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为了你,我是为了你才抽烟的。”
她听我说完这句话后忽地将头低下去,过好大一会才抬起头来,我看到她的眼角上有泪痕。
她自嘲地说:”你看我抽烟把自己都熏得眼泪出来了。”说完故作轻松地呵呵一笑。
“你眼角的泪水是被烟熏得还是被我刚才那句话感动的?”
“干嘛,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警察可不能说谎话啊,该什么就是什么。”
“唐大胆,你……’
“好,我不问了,来,咱们喝酒。“
我们两个人又是喝酒又是抽烟,虽然心中都十分悲苦,但在相互影响感染之下竟快活的好似神仙一般,MD,没想到喝酒抽烟的还真TM爽,把酒言欢,对酒当歌,看来是真的不假。
我没有想到唐警花的酒量这么大,当我们分别喝两瓶啤酒之后,老衲已经不想再喝了,老衲的酒量实在是拿不出门来,但唐警花不依不饶非要让老衲继续喝下去。
我看着她那腮晕桃红的娇媚之貌,看着她那醉颜微酡的可人俏样,我的心都快要碎了,她要我喝我便喝,就是喝个不省人事也无怨无悔,***,别说是喝酒,就是她让老衲去撞墙,老衲有何惧哉。
没想到思想上这放开,老衲竟然真的能喝起来,咣咣之间我和她分别又灌进去两瓶啤酒。
她叼上烟让我给她点上,老衲也如法炮制也让她给我点烟,点上烟之后她用烟柱朝我老脸上吹,我也用烟柱朝她那秀脸上吹,但老衲所喷的烟柱到半道就散开了,而她吐出来的烟柱全部灌到老衲的老脸上。
此时我已经感觉到酒醉,睁着半醉不醉的小眼怔怔地看着她动情地说:“阿花,不要悲伤,嫁给我吧,我要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呵护你。“
她听后明显动容起来,但随之嫣然巧笑起来,用一个浓浓的烟柱将我的老脸罩住,轻轻说道:“酒后说的话不能算数的,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喝酒。“
“酒后说的话怎么不算数,有句老古话你忘了,酒后吐真言。”
她端起酒杯来和我碰一下,一仰脖将一大杯啤酒全喝下去,她喝完之后看我没有喝,用嘴一努,柳眉一扬意思是让我也接着喝。
我没有搭理她的神情而是继续说道:“阿花,我说的是真的,你嫁给我,你就会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我都是为你好。”
“不让你说你还说,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看来以后不能叫你唐大胆得叫你唐小胆才行。”
“不,还是叫我唐大胆……”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她举起我的杯子硬往我嘴里灌起啤酒,我只好配合着咕咚咕咚喝下去,撑的老衲连打几个酒嗝。
喝着喝着我就不行了,老衲的酒量的确有限,小体开始不断往桌子底下出溜,唐警花喝的也已经到极限了,她使劲睁着醉红的秀眼,樱唇小嘴里不断往外吐着酒气,虽是这样,但她还在咬牙皱眉地往肚子里狠灌啤酒。
我摆摆手意思是老衲不再喝了,你丫要喝你自己喝,我慢慢站起来,感觉天旋地转,险些一头攮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旁,扑通一声栽倒在沙发上,老衲今天喝多了。
“唐大……胆,你……给我……起来继续陪我……喝酒。”
唐警花舌头都僵直了还在含糊不清叨叨唠唠着让老衲陪她喝酒,老衲现在不但不敢动,连小眼也不敢睁,只要睁开小眼立即感到晕的厉害,再TM晕老衲就得该吐酒了。
过好大一会,我听到唐警花跑到洗手间里,剧烈地呕吐起来,这丫这一吐惹的老衲也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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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想过去照顾照顾她,但刚起身双腿就像面条样咚的一声跌坐在地,费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到沙发上。
心中默想:唐警花,我顾不上你也无法过去帮你,你要吐就使劲吐吧,老衲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动也动不了了。
这吐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老衲听着唐警花不断地呕吐声,肚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忍忍终是没有忍住,急忙用手捂住嘴连滚带爬地向洗手间跑去。当我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时,醉眼一瞥只见唐警花抱着马桶正蹲在地上不停地呕吐着。老衲现在虽然用手紧紧捂住嘴但呕吐物已经顺着手指缝隙不停地往下滴答,急切之中小眼环视一圈,发现除了马桶没有其它可以呕吐的地方,只好跑过去蹲下身子紧挨着唐警花,嘴巴对准马桶呕的一声酒菜混合发酵的污秽物喷向马桶,竟有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淋漓感觉。
这一吐便再也无法控制,老衲也抱着马桶呕吐不止,想起也起不来了。
我和唐警花头挨头,肩并着肩,脸贴着脸,我呕她呕,有时我们两个还同时呕起来。
***,唐警花和老衲现在竟然PK起呕吐功来。
“唐大胆……呕……你别吐……呕……你吐我更吐……呕……”
“阿花……呕……我也不想这样……呕……止不住……呕……”
过好大一会,唐警花首先站起来,她的身体素质比老衲的好,她已经吐完了,老衲抱着马桶伸着小脑袋仍是呕呕个没完没了,最后连胆汁也给吐出来了。
唐警花洗完脸之后摇摇晃晃地伸手把我从马桶上拽起来,实际上老衲现在已经把肚子吐得空空如也,呕也是干呕,老衲今晚吃的东西都已经吐光了,连中午吃的来不及消化的那些豆腐也给吐出来了,老衲这次算是舍本把中午吃的东东也给赔搭进去了。
“大胆,洗……洗把脸,漱漱口……就会好受些。”
我晕晕乎乎地按照唐警花说的洗脸漱口,脚下一直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
我们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从洗手间出来,走没几步唐警花松开扶住我的双手去拢头发和搓脸,我也不自觉地松开搀扶她的双手。
扑通咚接连两声响,唐警花是趴在地上,老衲则是屁股坐在地上。
唐警花今晚比我喝的多,她是真的醉了,老衲咬牙坚持爬起来,把唐警花从地上拽起来,刚走没几步又双双摔倒在地。
MD,今晚唐警花和老衲可算都喝到家了。
唐警花此时嘴里光哼哼,已经完全醉过去了,老衲还尚有一丝清醒,但也不会支撑多久。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唐警花弄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老衲本想返身回到沙发上,但已经迈不动步子了,只好顺势躺在唐警花的身边和她共盖一床被子。
迷迷糊糊中我被唐警花推到床边,隐隐约约听到她囔囔:“你不要碰我。”过一会听到她说:“你不要亲我。”醉梦中老衲大呼:“我没有碰你,更没有亲你,老衲现在都稀里糊涂地呢。”
就在老衲大困特困的时候,扑通一声老衲被唐警花一脚给踹到地上,我在地上打个滚后艰难地爬起来,只见唐警花四仰叉地躺在床上,一个入把整个大床都给占据了。
“阿花,你不要踹我,我也很困。”
她鼻子里哼两声翻个身腾出半个床,老衲急忙躺在床上,刚躺到没多大一会,砰的一声响老衲的脑袋上挨唐警花的重重一击,疼得老衲一下子醒过来,这TM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扑通一声传来,老衲扭头一看,床上竟然没唐警花的踪影,心中大骇,急忙喊着阿花到处寻找她。
老衲现在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仍是处于迷糊状态,找来找去,发现唐警花卷着被子整个人都掉到床下了。
刚才那扑通一声就是唐警花掉床的声音,声音巨响,这下子肯定摔的不轻,但她竟然没有醒来,依旧睡的香甜。
我只好跳下床来伸出双手抱住她,要把她弄到床上去,这样在地下躺着很容易着凉的,老衲可不想她再来个感冒发烧啥的。
唐警花的身材高挑看着很是苗条,但身子却是很沉,就在老衲咬牙切齿地使劲抱她时,她一翻身左肘一下子捣在我的右肩头上,右肩头这个部位是肌肉的软组织,被她这么重重地一捣,一阵剧疼传来,疼得老衲大声叫起来,双手一松扑通一声把她扔在地上。
这丫晚上睡觉怎么会这样,太TM骇人了,这睡梦中的唐警花简直就是个爆米花。
我离开她一米多远,胆战心惊地坐在地上,用左手使劲揉着疼痛的右肩,睁着醉眼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唐警花仍在熟睡之中,她那俊美的脸庞上散发着热气,她卷着被子躺在地上就像个睡梦中的婴儿。
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巨大的恋疼怜爱的情感,慢慢地爬过去伸出双手轻轻抱住她,担心她再对老衲突施爆,我将她的身子紧紧贴住我,几乎和她一块滚到床上。
她哼几声但仍旧没有醒来,我拢拢她的秀发忍不住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这亲了之下老衲居然挪不开嘴巴子,亲个没完没了,老衲虽然仍处于醉态之中,但情*之火已经被点燃并且是愈来愈浓。
唐警花在睡梦之中被我亲的喘不过气来,忽地抬手连掴带抽把我搡在一边,翻个身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亲我。”又呼呼睡去,这丫刚才那连串的动作她居然直没有睁眼,似乎仍在沉睡之中。
老衲的老脸被她刚才掴了几下子有些生疼,情*之火顿失,只好也翻个身没过一会也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衲幽幽醒来,睁眼一看此时天色大亮,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我抬头只见唐警花就睡在我身边,两只手缠绕着抱住我,右腿也盘在我的腿上,整个人紧紧贴住我。
唐警花虽然醉酒,但她身上的肉香一个劲地往老衲的鼻孔里钻,我立即有反应,裆部撑起高伞。
我轻轻推推她,她竟然没有反应。
“阿花,醒醒,天大亮了。她仍是没有反应。”
这丫睡觉不但爆,还TM很沉,我看着她那桃羞李让的琼姿花貌,再也忍不住忽地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住,嘴巴子贪婪地亲着她的樱唇。
唐警花的鼻孔里哼哼起来。
看她仍旧没有醒来,老衲更加贪心起来,将舌头伸进她的嘴中缠住她的香舌,使劲搅动起来。
由于老衲的幅度很大,这下子唐警花算是彻底醒过来。她微微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一跳,突然意识到我在拼命亲她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她秀眉紧蹙伸出双手忽地一下把我推开,一下子坐起来,脸红过耳兄脯剧烈起伏着,口中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捂住脸。
我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她,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丫会对老衲采取怎样的惩罚手段。
唐警花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用手扯扯身上的衣服,仔细查看查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不像是被我脱过的样子,她看看我身上的衣服,老衲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她终于长长舒一口气。
突然她用脚丫狠狠踢我一脚,蹙眉噘嘴说道:“唐大胆,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啊。”
“说,刚才你不是都做了吗?”
“哦,我最多也就是亲亲你,没干别的。”
“我是随便亲的吗?”
她边说边熟练地一个擒拿动作,把老衲的小体翻转过来拧住我的右臂,疼得老衲哎哟哎哟地大叫不止。
“老实交代,你除了亲我之外还有没有做过其它出格的行为?”
“哎哟,阿花,没有啊,我最多就是亲亲你,别的真的没有做过。”
“你为什么要亲我啊?说。”
她边说边手上用力,疼得老衲呲牙咧嘴起来,但她手上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
老衲哼哼哟哟地说:“我是控制不住才亲你的,谁让你这么漂亮,能怨我吗?”
“啊,你还敢嘴硬。”
她边说边用手狠狠地扭住我的腮帮,疼得老衲接二连三喊叫起来。
“你真的只是光亲亲我吗?”
“真的,我骗你干嘛?”
“你要骗我。小心你的狗头。”
“我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你快放开我。”
“臭小子,趁我熟睡之际竟然偷着亲我,早知道这样,昨晚真该先把你铐起来。”
她边说边松开我,我的胳膊被她拧的酸疼,腮帮子也被她扭的火辣辣地疼,我伸手摸小脑袋和右肩膀委屈地说:“你晚上睡觉怎么还打人啊?”
“怎么了?我睡觉的时候打着你了?”
“嗯,不但打着了,到现在还很疼呢。”
“谁让你也在这床上,你怎么不到沙发上去?”
“我倒是想到沙发上去,但你扑通扑通地直掉床,我是担心你着凉才在床上陪你的,哼,晚上我可被你折磨惨了,没想到醒了还要受你的爆打。”
“我昨天给你说过的,我睡觉不老实,很容易掉床的,喝多酒更是这样。”
她这一说我才想起昨天她的确是这样说过的,但绝对没有想到这丫睡觉竟是如此不老实,竟然这么喜欢在睡觉时玩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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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手腕上的小表,大吃一惊急忙跳床下嘴里说着:“快点起来,帮我打扫卫生,快到上班时间了。” 我和唐警花一起动手快速地将昨晚喝酒抽烟、醉生梦死留下的战场打扫完毕,急匆匆地下楼。
唐警花把昨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给我,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吃药,千万不能再出现反弹,我问她你怎么这么着急去上班,她说今天有个重要任务,我再四嘱咐她在执行任务时要格外注意安全,她很是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啰哩啰唆的。***,老衲这是关心你,你丫却说老衲啰哩啰唆,忍不住回道:“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
“说上一遍就行,老是啰嗦个没完。”
“我是为了让你提高警惕,让你警钟长鸣才这样的,哼……”
她温柔一笑而道:“好谢谢你的好意!”
这句话刚说完,她忽地停住车,我一愣刚想问她为什么要停下。
她用嘴一努说道:“到你单位了,快下车去上班吧,我要迟到。”
我一看原来果真是到老衲的单位门口了,刚才光顾啰嗦竟然没有注意到。
我刚下车唐警花就开车急匆匆走了。
我来到‘不不’只见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已经都进入工作状态了。
我一进门,他们三个人看到我后都惊呼起来,使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夏向华先开口:“小来宝,两天没见鼻子下方怎么长这么多疙瘩肉肉,呵呵。”
“哦,是感冒发高烧烧成这样的。”
胡组长说:“小崔,没想到你这次感冒发烧这么厉害,好点了吗?”
“好多了,最起码能走路了。”
骆同梅说:“我的天,怎么烧成这样?”
胡组长说:“小崔,要不你再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班吧。”
“谢谢胡组长!没事的,我能撑的住。”
“小来宝,你这样子能撑住吗?”
“能,没问题的。”
“小来宝,你来我可得轻快轻快了,这两天把我都累瘦了,呵呵。”
“嘿嘿,就当给你减肥,谢谢你夏向华!胡组长都给我说我不在的时候我的工作都是你替我干的;今天你好好休息,咱两个人的工作我来干。”
“别,我看我还是再委屈一天,算你休息吧,别再把你脸上的疙瘩给鼓开,哈哈。”
爱说爱笑的夏向华一下子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
马上到元旦了,这段时间是爱普特最忙碌的时候,老衲真的不想拖我们文秘组的后腿,我马上进入工作状态,争分夺秒地干起来,干完自己的工作后再尽量替夏向华干点,老衲要知恩图报,夏向华这真的是太好了!
下午两点来钟,我接到新欢哥的电话,他让我抓紧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知道李伯伯那边有消息了,和胡组长打个招呼急匆匆向外走去。
电梯一开我低头闯进去,当电梯门关上我才发现电梯中还有另外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火凤凰祝娟,这段时间她明显地瘦很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精神也有些憔悴。
她看是我进到电梯来很是吃惊,我冲她点点头努力使自己笑的灿烂点,但老衲没有做到,自己都能感到自己挤出来的笑容是苦苦涩涩的。
她本想不和我说话,但怔怔地看我一会忍不住问道:“你脸上怎么弄得?”
“哦,我这两天感冒发起高烧,脸上的疙瘩都是发烧引起的。”
“不要紧吧?”
“昨天打吊瓶,烧都退了,不要紧的。”
听我说到这里,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而是直盯着电梯门,她的神态告诉我,她希望电梯门快些打开,她要马上离开。
她这是不希望单独和我在一起,想到这里我灰冷的心情更加沉重。
电梯很快到达一楼,电梯门一开火凤凰就往外急走,我急忙问道:“你这是去哪?”
“我到下边公司去检查。”说完她就快步走了。
***,我拢拢小脑袋上的乱发,心情灰暗地从电梯中走出来,不住回头对着电梯骂一句:“你***下得这么快干什么?”
当我到达新欢哥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屋里等着我,他看到我也是吓一跳,忙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解释一遍这几天我感冒发烧。
“来宝,李董那边有消息了。”
“哦,大哥,情况怎么样?”
“李董是被城东的一个烂尾楼给牵扯到了,那个烂尾楼是**建筑公司承包的,这个公司存在严重的挪用专项资金问题,建筑公司的老总已经被逮捕了。”
“这与李伯伯有什么关系?”
“不但有关系,而是是很大的关系,李董目前的情况很不妙,后边的发展态势很难预料。
”听新欢哥说到这里,我的心中一沉,感觉不妙,急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这家建筑公司为承包那个市里的重点工程,托关系走门子找到李董,李董和咱们市分管工程的副市长是好朋友,通过李董的介绍,这家建筑公司的老总和那个副市长搭上关系,最后终于承包下那个重点工程。”
“这也属于正常现象啊,李伯伯不就是当个中间介绍人吗,怎么就把他给关进去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个市里的重点工程,不但被这家建筑公司搞成个烂尾楼,还是个典型的豆腐渣工程,偷工减料不说,还挪用大批的专项建筑资金。”
“挪用多少?”
“好几千万,那个副市长也因为这件事落马了,城建局的一个副局长也遭殃了,还有很多高官都被牵连进去了。”
“这么说李伯伯的问题很大?”
“嗯,说大会很大,说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大哥,我都快被你说糊涂了。”
“就看李董的问题由谁来处理,李董还被指控有一个经济问题,检察院正在派人核实这些指控问题。”
“李伯伯个人不会真的有经济问题吧?”
“现在不好说,那边悄悄透露给我一个消息说是有些人指控李董的问题,纯粹是子虚乌有,也不排除有栽赃陷害李董,但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确定他个人在经济上到底有没有问题,哎,在高位总是会成为别人的攻击目标的。”
“大哥,这么说李伯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下可糟了。”
“今天上午那边刚给我传来消息,李董现在被关起来的主要原因是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说曾经送给过李董20万元,但李董说是当天就给他退回去了,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硬说没退回去,两个人各执一词,正在胶着状态。”
“这不麻烦吗。”
“李董说是让他的秘书给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退回去的。”
“哦,是他的王秘书,这个人我曾经见过,检察院把他叫去要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嘛。”
“要是像你想的这么简单事情不就早解决了嘛,问题是李董的那个秘书不见了,检察院的人都快找疯了也没有找到他,这件事透着奇怪。”
“啊,不会吧,当时李伯伯被抓起来的当天是他那个王秘书来给报的信,他还对李伯母说如有需要他的地方他是随叫随到,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来宝,现在能将李董从这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中洗脱出来的只有那个王秘书,他是唯一的见证人,李董咬定他收到钱后立即指派王秘书把钱给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退回去,过后他还不放心地问,问王秘书钱退回去没有,王秘书汇报说已经退回去了,但口说无凭,必须把这个王秘书找到才行。”
“难道是王秘书在中间捣鬼?”
“不排除这种可能,来宝,你知道李董为什么会帮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吗?”
“不知道。”
“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就是通过李董的王秘书找到李董的,不然李董绝不会插手这样的事情。”
“啊,这事真TM怪了。”
“听说那个建筑公司的老总和李董的王秘书是亲戚关系。”
“这个王秘书真TM不是个东西,他还说他是随叫随到,没想到问题就出在他身上,这个害人精。”
“现在的焦点问题是那个王秘书,而不是李董,只要找到王秘书问题就清楚了,到时候李董有事没事也就明白了。”
“王秘书是不是跑了?”
“肯定是跑了,还不知道他从那个建筑公司老总手里捞多少钱呢,他不跑才怪呢。”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嗯,来宝,现在只能是等待那个王秘书的下落。新欢哥边说边把我上次给他的那个银行卡掏出来递给我。”
“大哥,你这是干嘛?”
“来宝,这卡你收好,卡上的钱没有动。”
“大哥,这怎么能行,你该花就花,你给小弟操这么大的心小弟怎么还能让你个掏腰包呢?”
“我也没有掏腰包,我只是通过朋友查听一点消息而已。”
“大哥,你帮忙帮到底,算小弟求你了,李伯伯现在还没有出来,这卡你先拿着,你这边不要松劲继续帮李伯伯一把,该花的就花,最起码也要和帮咱们的你那些朋友喝一场酒啥的,所以这卡你必须拿着。”
新欢哥和我让了几次,他看我有些着急起来,便将卡收回去说道:“好吧,卡先放我这里,等李董的事情了了之后再说。”
“大哥,你该花的就花,这种事不是别的事,救人要紧。”
“好吧,我知道。 ”
告别新欢大哥走在楼梯上,老衲还有些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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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难测这四个字说的太准确了,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解一个人真的很难,估计李伯伯对他那个王秘书也不是很了解,就那样一个天天像哈巴狗样的狗奴才,竟然让李伯伯阴沟里翻船,操他M的真让憋气。
想想当初王秘书那***来给报信的那一幕,老衲是多么的感激他,尤其是他那句话: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是随叫随到,多么感人的话语。但就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把李伯伯害进检察院里,狼心狗肺的东西,可杀不可留。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调出阿芳妈曾经拨打我手机的那个号码来,回拨过去响没几下传来阿芳妈的声音。
“李伯母,你好,我是崔来宝。”
“哦,你有事吗?”
她的口气冷淡,似乎很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心中顿时冰凉起来,但为了李伯伯,更为了阿芳,我只好耐住性子继续说下去。
“李伯母,是这样的,我前天托个朋友想帮李伯伯一把,我刚刚得到消息李伯伯这次出事是由于他那个王秘书引起的,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这件事。”她的语气不再那么冷淡,看来她没有想到老衲会暗中帮忙。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上午。”
“李伯母,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等。”
“哦,阿芳好点了吗?”
“阿芳好多了,不用你担心,她过几天她对象就来看她了,你不要再纠缠阿芳了。”
“……哦,好的。‘
“我希望你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主动离开阿芳。”
“……再见。”
这个臭婆娘说着说着***和老衲来这一套,你以为老衲愿意给你这个臭婆娘打电话吗?老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阿芳,你别TM的不识好人心。
我边想边骂,气闷闷地不知不觉间从新欢哥的那个大学里走出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急忙打车往单位赶,老衲要回去加班加点,把今天的工作干完,免得让夏向华替我干。
回到‘不不’后,夏向华已经把她和我手头的工作都忙完了,弄的我心中很是不好意思,对她千恩万谢一番,夏向华则对我戏耍一番。
下班后老衲没地方去,只好落魄地向自己的窝走去。
进了小区来到楼洞,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看才发现是消失好长时间的黑牡丹丁艳。
黑牡丹郁郁寡欢地站在我的楼洞前,她这是在等我。
“黑牡丹,你啥时候来的?”
“我刚来没一会。”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你这样漫无目的地来找我,我要是不在,你岂不是空跑一趟?”
黑牡丹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到家里去坐一会,外边太冷了。”我边说边向楼上走去,黑牡丹默不作声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感觉黑牡丹变化很大,仿佛整个人都变了,这都是姜方俊的死带给她的巨大变化。
一进屋黑牡丹坐在沙发上,神情很是恍惚,我急忙给她倒杯热水。
“黑牡丹,还在为姜方俊伤心难过吗?”
她轻轻点点头,仍是没有说话。
“姜方俊的家人有没有去找过你?”
“没有。”
黑牡丹现在变得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愿说,她喝热水这才缓缓说道:“来宝,我已经辞去这里的工作了,不在这里干了,屋子也退了,今天下午把东西都运回老家去。”
“黑牡丹,你这是干什么?”
“来宝,这段时间我都想过了,虽然说姜方俊的死是他自己想不开造成的,但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把我这些年来的所作作为好好想想,我的确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我要结束这种放荡形骸的生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重新开始自己的崭新生活。”
“黑牡丹,说句真的,你能有今天的认识我替你感到很高兴,姜方俊的死也显得有些价值,你说的很对,是该结束放荡形骸的生活了
。”
“为了忘掉这里的一切,我只有选择离开。”听着黑牡丹的话语我赞同地点点。
“你准备到哪里去?”
“我准备到广州去,我舅舅在广州办个公司,我到他那里去。”
“嗯,这样也好,去投奔你舅舅,由他照顾你,你家里的人也会放心的。”
“来宝,谢谢你!我这是来和你辞行,同时也是来谢谢你的。”
“咱们都是老同学了,客气话就不要说了,到那边后好好检点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我知道的,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送走黑牡丹,老衲一个人坐在屋里呆呆地出神,黑牡丹这个*货已经痛改前非而老衲呢?
黑牡丹如此*的货色都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放荡形骸,下定决心改正错误。回想一下老衲所走过的历程不也是放荡形骸吗?只不过黑牡丹比较乱些,老衲乱的少些而已,都是放荡形骸的货色。
哎,看来老衲也要悬崖勒马,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下去了。
说句真的,黑牡丹的本质并不差,只不过仗着自己长的漂亮,以拥有众多的男朋友而自居,从上大学时她就这样,MD,这也算她的一大嗜好吧,但现在她知道错了,来个荡女回头金不换。
老衲的本质也不孬,只不过是比较闷*而已,但从不以拥有众多女朋友而自居,而是随性而发,跟着感觉走,但就是这样,老衲也鼓捣太多的红颜知己了,这也算是老衲的一大爱好吧。但现在这个爱好必须放弃,不能再这么牛虻地下去,这样迟早要翻船的,老衲也要来个浪子回头金不换。
老衲决定把今后的重点放在工作上,让繁忙的工作来冲淡自己的这点爱好,***,这个爱好的有点过了。
我忽地想起李芳来,老衲和她撒谎说是出差在外,她认为我很忙,几天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我要给她回个电话这样才能让她放心。
掏出手机来刚想给她打电话,忽地想起她妈今天下午对我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时沮丧灰凉起来,她妈现在正在旁边守着她,我这时候给阿芳打电话只能是自取其辱,看来阿芳那边以后我是不能再主动联系了,只能等阿芳来联系我了,但老衲不能再和阿芳交往下去,想到这里心中的委屈和无奈愈来愈浓。
就在这时唐警花来电话了。
“唐大胆,你今天感觉怎样,没有忘记吃药吧?”
“阿花,我很好,你怎样了?昨晚吐得那么厉害,今天还难受吗?”
“上午十点以后就感觉不到了,现在很好,我刚忙完回到家中现在正在做饭呢。”
“哦,吃过饭后好好睡觉吧。”
“嗯,你也好好休息吧。”
和唐警花扣断电话后,心中更加惆怅起来,唐警花的男朋友刚刚去世一年,她还没有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说明她对她男朋友爱的有多么深!可见这个大美女对情是很专一的,老衲现在都有点嫉妒那个不在世的姚文宝了。
唐警花很美,我很喜欢,并且是大大的超喜欢,如果没有阿芳,还有那让老衲心碎的火凤凰,老衲一定会开足马力去追求唐警花的。
想着想着老衲竟有种‘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愁苦凄凉,更有种‘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的愁闷悲哀。
在屋里干坐到十点多,这才想起来老衲还没有吃晚饭,但实在没有食欲,索性直接喝点感冒药上广木睡大觉。
一天之后,元旦悄悄来临,踏着元旦的钟声唐烨杏从厦门回来了。
唐烨杏的回来在全厂上下掀起一股巨大的冲击波,这个冲击波几乎冲击到每个人,更是把老衲震击的半天没有把嘴巴子合上。
这天上午十点来钟,夏向华从外边迈着小碎步回来了,回到‘不不’她就伸出胖胖的小肉手向大家宣布一个爆炸性新闻。
“同志们,我们的资源部来个很年轻的女副总,并且是主持工作的。”
胡组长政治敏感性很强,听到后立即扭头问:“是谁?”
骆同梅微微一笑静待下音。
老衲连听也不想听,老衲对这方面从来不感兴趣,官有的是,谁愿意当?谁去当老衲只想当个小老百姓,干一个活拿一份工资,养家糊口就是老衲最大的理想。
夏向华微微一笑故作深沉,过了片刻这才打着手势一字一顿地说:“人力资源部的女副总者姓唐名烨杏也!”
胡组长听后颇为震惊急忙问道:“夏向华你说的是唐烨杏?”
夏向华笑眯眯地点头回道:“对,就是那个大美女唐烨杏。”
胡组长继续问道:“你说得是原先那二极管的唐烨杏吗?”
夏向华连连点头回道:“对头,就是她。”
老衲听到这里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了,急促地问道:“夏向华,你说得是真的?”
夏向华右胖手握拳从上划下做个肯定的架势说道:“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梁总正在找她谈话呢。”听夏向华这么一说,我这才确信消息是真的。唐烨杏从厦门回来了,并且回来后立即身居要职,凭唐烨杏的个人能力,她主持资源部的工作绰绰有余,我禁不住从内心里替唐烨杏感到万分高兴。
唐烨杏稳重果断干练,是职场中不可多得的顶尖人才,是典型的职场女强人,人不但美丽漂亮还温柔贤惠,气质高雅,全身散发出不可阻挡的魅力,想着想着我对她无比思念起来,想立即见到她,牙根子竟然奇痒难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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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夏向华说梁总正在找她谈话,只好耐住性子耐心等待着,我要耐心等她就任之后老衲这个小人物再去见她吧。
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老衲想着想着就往那个‘情’字上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心中暗骂自己的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能再谈情说爱了,一定要悬崖勒马把重点放在工作上。
夏向华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呼小叫起来:“小来宝,唐烨杏是不是你原先的主任?”
“是的,她是我原先的顶头上司。”
“哎呀,小来宝啊,你以后有靠山了,哈哈。”
“嘿嘿,什么靠山啊,只是同事而已,呵呵。”
老衲虽然嘴上谦虚地说着,但心里比喝蜜还甜,禁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唐烨杏不但是老衲的顶头上司,还是老衲的红颜知己呢。
胡组长在旁说道:“哦,对了夏向华,这说我也想起来唐总还真是小崔以前的顶头上司呢,小崔啊,以后你要多向唐总去汇报工作,资源部的权力太大,能决定我们每个人的命运。”
胡组长这番话寓意深刻,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和政治敏锐性,胡组长也是个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他很懂得职场规矩,刚才还呼唐烨杏,现在立马改称呼唐总。
看来老衲以后真的老老实实地向这些优秀人才好好学学,使自己尽快成熟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悄悄给唐烨杏发个短信:“杏,你回来了?”
很快唐烨杏就回复:“嗯,刚回来不久。”
我故意问道:“你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
“我到资源部。”
“什么职务?”
“什么职务不职务的,干工作呗。”
“哈哈,杏,恭喜你,恭喜你荣任资源部的副总主持工作。”
“臭小子,你已经知道了。”
“嘿嘿,我上午就知道。”
“知道还拐弯抹角地问。”
“嘿嘿,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嘛。”
“呵呵,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我现在忙的一塌糊涂,中午还要和领导一块出去吃饭,抽空再联系吧。”
“嗯,好的。”
唐烨杏现在肯定是忙的团团转,刚刚接手资源部千头万绪的工作,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梳理,老衲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打扰她,等她稳定下来后再去看她。
想着想着裆中的小**竟不由自主地撑起高伞,气的老衲趁旁边的人不注意使劲拍打它一下,心中暗骂: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争气,老衲现在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老衲心中刚刚骂完,旁边的夏向华说话了:“小来宝,你那个部位可不能随便这么拍打,一定要精心呵护才行。”
我一愣神态大窘,面红过耳,老衲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地下动作,竟然没有逃过夏向华的肉眼,止不住问道:“夏向华,你都看到了?”
“嗯,我都看到了,你那里可是你的心肝宝贝,千万不能这么摧残它,我都替你小**喊冤呢。”夏向华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地说着。
骆同梅羞得面色绯红,低头偷笑,胡组长笑的忍不住将刚喝进嘴里的那汤喷在地上,我则是讪讪地不知所措,这时候夏向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引得周围就餐的同志们纷纷扭头向我们看来。
老衲就像做亏心事似的急忙低头吃饭,夏向华大笑声后用双手捂住嘴,咯咯笑个不停,但老衲不敢说话,更不敢和她接合,再接合还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夏向华会有什么更雷的话语等着我呢。
我忍不住小眼偷偷看一眼夏向华,没想到她正捂嘴眯笑着看着我呢,我给她来个皮笑肉不笑,她看我这囧态,忍不住呵呵笑起来,全身的肉肉都直发颤。
老衲这下算是糗大发了,都是这个不听话的小**惹的祸。
胡组长看夏向华笑的开心,忍不住在旁边笑起来,夏向华突然把脸一绷认真地对他说:“春满同志,你也要好好保护你的心肝宝贝,别像小来宝那样摧残它。”
这下子轮到胡组长发囧,想笑不敢笑,憋的脸色通红,这下轮到老衲大笑起来,骆同梅忍不住将口中的饭菜也喷出来,趴在桌子上笑的双肩直颤,夏向华更是乐的花枝招展起来。
三 天之后,阿芳出院了,临出院的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说伤口都已经愈合好了,问我出差回来了吗。
我只好撒谎骗她说我现在正在外地还没有回去,并告诉她先不要急着上班,好好在家修养一段时间再说。
我没有将唐烨杏回来的事告诉她,等她上班后自然就会知道。
听她的语气,看来她妈还没有把她爸的事情告诉她,这样也好,可以让她少痛苦几天,但她妈不会拖太久的,因为她还得让阿芳出面去救她爸爸,想到这里老衲的愁苦涌上心头。
资源部就在12楼上,这天我悄悄上去一趟,但唐烨杏要么不是去开会,要么就是办公室有另外的人,老衲连她的面也没见着,急的老衲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快下班时,唐警花给我打来电话,让我马上到她单位去一趟,我一听很是紧张,因为那是公安局,老衲虽是良民,但那个地方还是少去为妙,想起那次被她铐在暖气片上就心有余悸。
唐警花的语气不容我商量,让我马上过去,越快越好,我问她什么事,她说你来了就知道。我说你不告诉我什么事我就不去,没想到她在电话上和我发起脾气说,我如果不马上过去,以后永远也不要见她了。
我一听她这么说,立即就焉急匆匆打车赶过去。
当赶到警察局时这里都已经下班了,老衲轻车熟路地就找到当初铐老衲的那间屋,但屋里没有人,我敲开旁边的一个屋。
打开屋门的是个男警察,他看到我一愣,顿时认出我向我点头问好,MD,警察的眼力就是贼,我没认出他来他一眼就认出我来,我仔细看看这才认出他就是那晚和唐警花错抓我的那个男警察。
当我认出他后有些害怕他,急忙对他点头哈腰起来,他热情的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并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叫朱瑞晾。”
“哦,你好,朱警官,我叫崔来宝。”
“呵呵,我知道你的名字,听小唐介绍的,你来,请进。”
我很听话地就进屋,警察的话不能不听,那身笔挺的警服太有震慑力。
我进屋才发现唐警花就站在里边,但她一脸怒色,双手抱肩正在生闷气呢。
“阿……你这是怎么了?”
我本想喊她阿花,但由于朱瑞晾同志在一边,没好意思出来,只喊个‘阿’字就急忙转入正题。
“我在生气呢。”
“你这是和谁生气啊,气的脸色都变了。”
朱瑞晾在一边说道:“呵呵,小崔,你和小唐谈,我出去一会。”
唐警花扭头对朱瑞晾说:“朱哥,这件事你就听我的,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行。”
朱瑞晾说道:“小唐,你可要慎重,千万不要犯错误,这号人太多难道你见一个就灭一个?”
“嗯,只要让我当警察,我就见一个灭一个。”
“好了,别生气,你看着办吧,但一定要注意尺度,我出去了。”
“嗯,你去吧,晚过来会。”
“呵呵,知道。”
我听着唐警花和朱瑞晾说答,听的自己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怎么,带着满脸的疑问看看唐警花看看朱瑞晾,朱瑞晾神秘莫测地对我笑笑冲我摆摆手就出去并且把门也给带上了。
老衲顿时感到屋内的气氛紧张起来,禁不住有些提心吊胆,呆呆地看着唐警花不知所措。
唐警花看朱瑞晾出去了,用手拢拢头发,突然对我笑起来,她正在气头上这么个笑法更加地骇人,让老衲顿时摸不着北了。
“阿花,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谁吓唬你了,让你来肯定找你有事。”
“哦,什么事你说吧。”
“刚才出去的朱哥朱瑞晾我们两个人是搭档。”
“哦,我知道,他叫朱瑞晾,刚才他已经自我介绍了。”
“你听我说好不好,不要随便插话。”
“哦,好,我不说听你说。”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我和朱哥抓个臭牛虻,现在正被我们关着,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帮我们出气更帮受害人出气。”
我默不作声地听她继续说。
“唐大胆,你不要装聋作哑好吧,我说的话你听到吗?”
“我听到了,刚才你不是不让我插话吗?”
她白我一眼道:“晕,好,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嘿嘿,好,我现在听你说。”
唐警花突然走上前来双手抓住我的两个肩膀先对我做个鬼脸,然后认真地说:“唐大胆,我们警察有纪律,不能对犯罪嫌疑人使用爆力,你不是警察,你去帮我们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听唐警花这样说禁不住问道:“啊,你让我来原来就是为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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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为这个。”
“阿花,我不行的,我是大大的良民,从来没和人打过架,这种事我做不来的。”
“做不来也要做。”
“阿花,你不要逼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这不是难为我嘛?”
她不再和我争论下去,而是双手抱肩在屋里走来走去,怒火似乎更加盛。
“唐大胆,你知道我们今天抓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不是一个臭牛虻吗?”
“哼,这个人是个小学教师,是个衣冠禽兽的混蛋,他利用工作之便猥亵奸辱未成年少女。”
“啊,你说得未成年少女是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就是正在上小学的小女孩,最大的才十来岁。”
“你是说这个男教师猥亵奸辱那些上小学的小女孩?”
“对,就是这样。”
听到这里,老衲的怒火也上来了,以前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方面的报道,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真有这样的社会败类。
他猥亵奸辱完小女孩,还恐吓那些受伤害的小女孩不准对家里说,更不准对外说。
“这个***王八蛋,简直就是个畜生,你们是怎么查出他来的。”
“有个小女孩都住院了,医生检查过后才发现的,她父母盛怒之下报案,我们暗中调查之后才了解到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还做过很多起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我日,他的这***在哪里,你这一说老衲也快被气疯了。”
“你先消消气不要冲动。”唐警花嘴里这么说,实际上眼神中充满期待,老衲现在不用她期待更不用她用激将法,老衲已经快被气的跳起来。
“这个***就该千刀万刮,操他的***。”
“对,我和朱哥都是怒气难消,但我们有严格的纪律,不能对犯人动粗,你不是警察,你去帮我们出这口气,同时也替那些受害者出这口气。”
“阿花,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就去,我日他姥娘的,我把这***活剥了。”
老衲现在真的快被气糊涂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直响。
唐警花递给我块一胶带,嘱咐我一定要先把他的嘴巴封上,别让他出声,随后递给我一个很薄的沙发靠垫。
我不解地问:“你给我沙发靠垫干什么?”
“你打他的时候把沙发靠垫先放在要打的部位上,这样打了之后验不出伤来。”
“哦,好。”
我顺手把胶带和沙发靠垫接过来。
“你进去打,我在门外看着,到时候我进去喊你的时候你就住手。”
我刚想往外走,她把我拽住说道:“过后,如果我们领导问起来,你就说你是来找我的,听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后,气愤不过,就过去打他,剩下的事我来办。”
我点点头,唐警花立即领着我出来。
拐个弯,她带我来到个屋门前,她在窗户外边用手指里边我看这是个带铁笼子的审讯室,那个***双手就被铐在铁笼子上。
我一看之下怒火更大起来,那个***佝偻着干瘦的贱体蹲在地上,样子很是猥琐,还他B的是个秃顶。
老衲现在不用唐警花催直接就闯进去。
那个***抬头看我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害怕地将脑袋缩缩。
老衲用手指恶狠狠地骂道:“操你BY的,你是个教师,竟然祸害那些小女孩,老衲今天废你。”
他刚待说话,老衲已经怒不可揭地狠踢他一脚,这***立即大叫起来,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有把这***嘴堵上,立即用胶带将他的狗嘴封住。
老衲现在已经被彻底气疯了,把唐警花给我的那个沙发靠垫直接扔在边对着那个***拳打脚踢起来。
这个***被老衲打的缩头缩尾,顾这顾不那,他的嘴巴被老衲用胶带封上,想喊喊不出来,急的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
他只要抬头,老衲就对准他的脸左右开弓,连掴带捶,两只脚卯足劲地往他身上踢。
老衲边打边骂:“我日你的操你BY的教师,都是受尊重的,你他M的敢祸害那些小女孩?我日你***,你这个***老衲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后边骂些什么老衲已经记不清骂的,同时老衲的拳脚不停地往他身上爆打,Y一时累的老衲气喘吁吁起来,打人也这么累,老衲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打着打着老衲仍是感到不解气,忽地想到这***所犯的罪行来,抬脚对准他的裆部便狠劲地连跺带踢起来。
突然,这***两眼一翻,双腿一挺,竟然昏死过去了。这时屋门突然打开,进来的是唐警花和朱瑞晾。
朱瑞晾对我说:“你快出去,你和小唐快些出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唐警花拉着我快步走出去,回到刚才的那个办公室里。
一进门唐警花就呵呵地笑起来。
“阿花,你还有心情笑,我现在很是担心害怕。”
“你担心害怕什么?”
“我担心那个***会死了。”
“不会的,像他那种害群之马的渣子,死不了的,他只是疼昏过去了。”
“哦,这样就行。”
“再者说,死了活该,你这算是为民除害了。”
“阿花,那***死了,我可要倒大霉了。”
“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只是疼昏而不是真死。”
听到这里,老衲这才有些放心,赶忙去洗手,可不能让那***脏了老衲的手,用一条干毛巾使劲擦着汗,老衲累的已是满头大汗,MD,打人也是不容易的。
“唐大胆,你怎么这么会骂人啊。”
“怎么了?”
“嘿嘿,我在门外听你骂的那些话,好多都是第一次听到。”
“哈哈,这不是让你长见识嘛。”
“呵呵,虽然骂的很是难听,但确实很是过瘾。”
“就是,一定要边骂边打,这样才能解气。”
过了不多时,听到外边传来鬼哭狼嚎的喊声。
唐警花对我一笑说道:“那人醒过来了,正在叫唤呢。”
我也嘿嘿一笑而道:“这***没死,老衲就放心了,操他的***。”
听那人叫几声后,便不再喊了,估计是朱瑞晾已经把他给震慑住了。
唐警花对我说:“你现在赶快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我点点头对她说:“如果你们领导问起来,你就把事往我身上推。”
“知道,这种事我和朱哥会处理的,你赶紧走吧。”
当我从屋里出来到走廊尽头快要拐弯时,看到贺队向唐警花所在的办公室走来,我急忙快步向外走去。
从警察局出来打车往家中赶去。
第二天上班,老衲刚刚进入工作状态,胡组长从主任那里回来,并立即让我到接待室去一趟。
我忙问什么事,老衲担心是阿芳妈来找我,没想到胡组长却对我说:“有两个警察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我一听双腿立即打软起来,险些跌坐在地,胡组长看我脸色苍白忙问:“小崔,你怎么了?”
“哦,我没什么,我这就过去。”
从‘不不’出来,老衲就深一脚浅一脚起来,心中怦怦直跳,难道昨晚老衲打的那个***出了什么问题?
在忐忑不安之中我来到接待室门口。
犹豫片刻进门一看,更把自己惊呆只见来的竟然是刑警队的贺队长和朱瑞晾。
贺队长不怒自威地看着我,让我很是发毛,朱瑞晾坐在旁边悄悄给我使个眼色,冲我是偷偷一笑,我的心中才算稍微平静些。
“贺队长你好!”我边向贺队长点头边向他问好。
“小崔,坐下,有个情况我要向你了解证实一下。”
“嗯,好,”我战战兢兢地坐在贺队长对面的沙发上。
“小崔,你昨晚到我们警局去了?”
“嗯,去了。”
“你去干什么了?”
“我去找唐筱姳去了。”
“哦,你去了之后见过他没有?”贺队长边说边用手指指旁边坐着的朱瑞晾。
我立即摇摇头说道:“没有见过。”
“真的吗?”
“真的,我没有骗你,是真的贺队长。”
贺队长听到这里,蹙眉沉思片刻之后点点头接着问下去。
“你去找小唐,当时小唐在什么地方?“
“就在她办公室里。“
“你去的时候当时办公室里有几个人?“
“就唐筱姳自己。“
“随后你做些什么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踏实起来,便按照昨晚唐警花交代给我的道来:“我去了后和唐筱姳谈会闲话,问她忙什么,她说刚刚抓个犯罪嫌疑人回来。我就问她抓个什么样的罪犯,她说是个小学教师,我一听有些不解地问你们抓人家教师干什么?唐筱姳气愤地说那个男教师猥亵奸辱上小学的小女孩,纯粹是个道貌岸然的社会败类,我一听竟然还有这样的教师,肺都气炸了,当时唐筱姳从办公室出去后,我就一个人来到走廊里,听到不远的有个屋里有动静,过去一看屋子里的铁笼子上正好铐着个人,我就进去一问,果然是那个小学教师,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就动手打他了。”
“你胆子倒不小,敢在警察局里打犯人,我问你,你封堵犯人嘴巴的胶带是哪里来的? ”听贺队长问到这里,我轻描淡写地回道:“我顺手从唐筱姳的办公室里拿出来的。”
“唐筱姳知道你拿胶带了吗?”
“不知道,我是自己偷偷拿出来的。”
“小崔同志,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边说边摇摇头。
“你这种行为第一是妨碍司法公正;第二是给我们警局抹黑;第三你在警察局里打人是违法行为。”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是来短信的提示声音,我看短信中说:小崔,你要显示出你的气愤来,大声吆喝几句。署名竟然是朱瑞晾。
我顿时明白装作漫不经心地扫朱瑞晾一眼,他立即对我暗示眼色。
我开始低头沉默不语起来,实际上是思考怎么按照朱瑞晾的指示来上演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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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之后,我抬起头来尽量使自己显得无比愤怒,对贺队长说:“贺队长,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更是从小没有与人打过架,可以说是个典型的良民。昨晚我一听唐筱姳说那个男教师的龌龊罪行之后,我都快被气疯了,作为一名受人尊重的老师,竟然利用工作之便对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下手,日他***,他还算个人吗?他连个畜生都不如,他伤害的每个小女孩都会对这些小女孩留下终生的痛苦,甚至能把这么小的女孩子给彻底毁了,这种***就是凌迟处死也不过分,像我这么老实的人都被气这样,要是遇到个脾气爆躁李逵式的人物,估计能一斧子把他活劈了,我也是无意中进到那个屋里的,一问果然是他,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才失去理智那么做的,我承认这样做给你们警局带来很大的麻烦,但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事是我自己做的,与唐筱姳和朱警官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要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但我做的这个事绝不后悔,我这是为民除害。“
也不知道何时老衲边说边站起来,越说嗓门越大,怒火越盛,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朱瑞晾忍不住用手捂脸悄悄偷笑。
“小崔,稍安勿燥,那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自然有法律来严惩他,你这样会让犯罪嫌疑人咬我们的。“
“那***怎么咬,滚他MB的,我不是你们警察局的人,有什么事让他去告我好了。”
“他要告我,我就去联系那些受害者的父母,我们一起去找他,到时候不活活打死他才怪,日他***,那***就该千刀万剐才解恨,贺队长,我也懂些法律知识,虽然懂得不多,但我知道法不责众,到时候真要是所有的受害者的父母都去,打死他也就打死他了,这样更加痛快,真要让法律来惩罚他,最多也就是判刑坐牢,这倒便宜那个***了。”
贺队长看我气愤填膺的样子,还不住口地骂脏话,忍不住也低头偷笑一下。
“小崔,按照我们的规定,要先把你铐起来才行。”
“好吧,你们铐吧,反正我于心无愧。”我边说边将双手并拢主动递上去等贺队长铐我。
贺队长对我微微一笑,用手向下按按,示意我坐下。
我只好坐下来怒气冲冲的把头扭向一边,这次可不是装的,是真的怒火中烧。
“小崔,你太年轻了,不要这么冲动,你的心意是好的,这无可厚非,但你的方式方法是不对的,这你得承认。”
“我承认这种方式方法很不对,但当时实在是气不过,日他***,那个***死不出好死来。”
“呵呵,我们来找你了解情况,没想到你的怒火还是这么大啊。”
“贺队长,你们对这种连畜生也不如的人不感到气愤吗?”
“怎么不气愤,但我们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
“我不是警察,我就是个小人物,想做就做了,你们想怎么处理我都行,但我绝不后悔。”
“呵呵,小崔,我问你个问题。”
“贺队长,你有啥事尽管问。”
“你现在是不是在和唐筱姳谈恋爱。”
这下子把老衲问的有些发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腼腆地笑笑,给他来个不置可否,因为我不知道唐警花是怎么和贺队长说的,因此我不敢乱说,一旦我说的和唐警花说的对应不起来,那就麻烦了。
“小崔,你必须正面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和我们的小唐在谈恋爱,这对于我们处理这件事至关重要。”
听到这里,老衲不能再做任何的犹豫,心里总感觉说是比说不是更好些,便对贺队长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是的,我现在和唐筱姳正处于热恋之中。”
贺队长听我这么说,笑着说:“哈哈,小唐说你们这是刚开始谈恋爱,你却说是正处于热恋之中。”
这时朱瑞晾在旁插句话:“贺队,小唐认为是刚谈,小崔认为是热恋,反正都是一回事,也证明小唐和小崔确实正在谈恋爱。”
贺队长立即扭头瞪他一眼训斥道:“谁让你插话的?”
朱瑞晾伸伸舌头做个鬼脸便不再言语。
贺队长这时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并低声对我说:“小崔,你可要好好善待我们的小唐,不然我们全体刑警队可不会放过你,呵呵。”边说边用手轻轻拍拍我的肩膀道:“好,今天我们的调查了解结束,剩下的事我们刑警队尽量往好处办,你去工作吧。”
“啊,贺队长,这样就结束了?”
“怎么?你想让我们把你铐走?”
“不,嘿嘿,不是这个意思。”我嘿嘿笑着连连摇头。
“好了,我们走。”
贺队长边说边向外走去,我和朱瑞晾紧跟在他的身后,从接待室出来贺队长敲开徐德州徐主任的办公室,看样子他和徐主任认识,他这是和徐主任打个招呼。
趁贺队长和徐主任打招呼告别的时候,朱瑞晾悄悄对我说:“小崔,那个***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你可能把他变成太监了,呵呵。”他边说边忍住笑用手轻轻拍我几下。
“真的,那可太好了,对待那个***就该这样才行,呵呵。”
“你放心,那边我们会尽量摆平的。”
“谢谢你!朱哥。”
“嘿嘿。”
贺队长和徐主任握手告别,徐主任和我热情地把贺队长和朱瑞晾送到电梯挥手告别。
送走贺队长和朱瑞晾后,徐主任对我笑笑问道:“你和贺队长很熟?”
“嗯,还算可以吧。”
“他们来找你什么事?”
“有个事来找我核对一下。”
“嗯,我们做公民的一定要配合好警察的工作,呵呵,小崔,你去忙吧。”
徐主任边说边急匆匆向他办公室走去,可能有很重要的工作在等待着他去处理。
刚才看贺队长和徐主任很熟,我一直在担心贺队长会把我昨晚的那事告诉徐主任,但从徐主任刚才的问话中可以肯定贺队长并没有和他说,这让老衲更加放心了。
回到‘不不’后,夏向华立即问我:“小来宝,怎么回事?怎么警察找上门了?”
“哦,刑警队的贺队长,和我认识,来找我了解点情况。”
“什么情况啊?”
“保密不能说的,嘿嘿。”
“小来宝,你不会是在外边犯事吧?”
“臭嘴巴不要乱说,像我这么个大大的良民怎么会犯事。”
“那警察找你干什么?”
“是因为……因为……贺队长是来问我咱们爱普特一些方面的规定的,以便于他们破案。”
我看着夏向华狡黠的眼神,急中生智急忙改了,险些中这个胖丫的圈套。
夏向华听我这么说,她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颇感失望长叹一声,噘嘴囔囔着说:“臭宝宝,现在学成能竟然不上当了。”
“呵呵,肥肥,你不要问了,配合警察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贺队长交待我不能说的,嘿嘿。”
坐在工位上刚刚写完一个材料,我的手机响起来,我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唐烨杏打来的,急忙接听。
“喂,来宝。”
“是我,杏。”
“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
“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我从‘不不’出来连电梯也没有坐,而是顺着楼梯向十二楼跑去,老衲对唐烨杏朝思暮想想的全身都发麻,虽然她现在是个大领导,但在老衲的眼里,她还是那个梦境中的香香公主。
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敲门,里边传出既熟悉陌生的话音:“请进。”
说声音熟悉是老衲对唐烨杏的温柔话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说声音陌生而是唐烨杏现在身居高位,她的声音再温柔,老衲感到也是威严无比。
我推开门进去只见唐烨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边的真皮大靠背椅上。
唐烨杏现在的办公室比我们‘不不’都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更显示出屋间主人的高贵和权势。
“来,来宝,坐下。”
唐烨杏温柔地看着我,微笑着用手指指她对面的座椅。
“杏,你这办公室真敞亮,嘿嘿。”我边说边坐在她的对面。
唐烨杏明显地瘦很多,但脸色更加红润,肤色更加白皙透明,显得整个人更加干练,魅力愈加四射。
“嘿嘿,你傻看什么?”唐烨杏温柔地轻轻问我这么一声,险些把我诱惑的从宽大的办公桌上爬过去,小**不听话般迅即直立起来,撑起高高的伞。我裆中打着高伞,很是关心地问她:“杏,你怎么这么瘦?”
“哦,是瘦些了。”
“不过你瘦了之后更加美。”
“哦,是吗,呵呵。”
“嗯,不但更加美,还更加风情。”
唐烨杏听到这里,忍不住抿嘴微笑,俊美的眼神中似乎也有激情。
“学习是个苦差事,在厦门大学进修的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心里总是卯足劲想利用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好好地充实一下自己,不知不觉中体重掉了10多斤,没想到学习刚结束还没出校门就接到行里的电话,让我回来后直接到梁总那里去报到,报到之后才知道工作发生了大变化,这几天光忙工作估计体重又掉一些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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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唐烨杏温柔亲切的话语,我的心里竟然有种浓重的心疼感觉,忍不住说道:“杏,等那天你有空,我给你做一大锅红焖羊肉,好好给你补补。”
“呵呵,好吧,抽时间我一定再好好尝尝你的拿手绝活。”
随后她问问我的工作情况,并鼓励我好好干。
“来宝,我怎么一直没有见到阿芳呢?”
“……她这段时间光忙着出发,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她。”
“哦,怪不得呢,那我不给她打电话了,等见面再说吧。”
“嗯,不用给她打,忙过这阵之后她肯定会来找你的。”
正当我和唐烨杏谈的渐入佳境之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着唐烨杏的一声请进,只见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他进门点头哈腰满脸堆笑,一个劲叫王总着,态度甚是恭敬。
从唐烨杏的面部表情来看,她也不认识这个人,迟疑着问道:“你是……”
那人立即自我介绍起来:“唐总你好!我是引线桥(半导体的一种)的刘贵东。
“哦,原来是刘经理啊,你好!”
唐烨杏听到这里也立即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礼貌地请刘经理坐下并暗示我给这个封疆大吏倒杯茶水。
我们公司的下边几个城市里几乎都有分公司,那些经理们在我们爱普特的眼里都是地方的风云人物,我们称之为封疆大吏。
我立即按照唐烨杏的暗示给这个来讨好的封疆大吏沏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在他的面前,唐烨杏不失时机地介绍道:“刘经理,这是办公室的小崔,崔来宝。”
刘经理立即站起身来伸出一双手热情地和我握手,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那样,还一个劲崔经理地喊着我,我也伸出一双手和他热情地握手,不好意思地连连说着:“刘经理,你好!叫我小崔就行。”
“柏经理,抽空多到我们那里去检查指导工作啊。”
“哦……谢谢,刘经理。”
老衲听到这里很是不自在,老衲是个大头兵,不是什么JB经理,他还竟然邀请我这号垃圾到他那里去检查指导工作,饶是老衲脸皮很厚,此刻也招架不住感觉老脸有点发烫,急忙说道:”刘经理,你请坐。”
我立即扭头对唐烨杏说:“唐总,那我先回去。”
唐烨杏坐在沙发上对我微微一笑轻轻点点头,我立即逃跑似的离开这里。
来到外边的走廊上,老衲的老脸还直发着烫,这个**市的刘经理是个典型的官场老油条,知道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但让老衲很是别扭,更加地不自在,看来老衲以后不能和这些封疆大吏们打交道,太TM受不了。
看来这个刘经理深谙为官之道,他和唐烨杏从来没有谋过面,更没有接触过,这是听说唐烨杏就任资源部的副总,忙不迭地先来拜码头,要知道他们这些封疆大吏虽然在地方上呼风唤雨,但命运却掌握在唐烨杏的手里,不老老实实的一个不慎头上的乌纱帽就有可能会被摘去。
这个刘经理不但会当官,更加地会做人,他的热情态度和卑恭话语虽然让老衲很不适应,但仔细回味起来竟TM的很是受用,这让老衲有点飘飘然起来。
回到‘不不’后,屁股还没落座夏向华就开始问。
“小来宝,你刚才接个电话急匆匆地就走了。”
“哦,刚才出去有点小事。”
“嘿嘿,听你刚才接电话的语气很是温柔。”
“啊,我没怎么温柔哦。”
“还没怎么温柔,一个劲地叫着杏,杏是谁啊,哈哈。”
夏向华从来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我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寻找乐子,天天在办公室里窝着,不寻点乐子的确太压抑,我只好给她创造乐子,这可是老衲的拿手绝活。
我故意腆着脸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说:”杏者小来宝的杏也!”
夏向华看我这副模样,顿时也来精神也学着我这般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问:”杏,何杏也?”
胡组长在旁边接道:“不会是唐烨杏的杏吧,你说的杏不会是唐总吧?”
我急忙将小脑袋摇的像拨鼓一样,装腔作势地说:“这杏不是杏花的杏,而是感性的性。”
他们三个一听微微一怔,夏向华用肉眼白我一下,声音更加好听地说道:“靠,性感的性和感性的性不都是个性嘛?”
我一听微微一愣,仔细想还TM真的是同个字,但老衲不能承认杏就是唐烨杏,不然这也太露骨了,会对刚刚受提拔重用的唐烨杏造成负面影响,想到这里理屈词穷无法应对只好伸伸舌头做个鬼脸,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老老实实起来。
夏向华看我这副衰样,乐的两只小胖手连连对拍着呵呵而笑,胡组长和骆同梅也咯咯直乐。
此时元旦已经过去好多天了,这天气温骤降愈来愈加寒冷,这天下午下班后我正在办公室里加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机响起来。
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阿芳打来的。
“来宝,你在哪里?”
“阿芳,我在单位加班呢。”
“正好我就在咱们单位楼下,你下来吧。”
“啊,阿芳,这都八点多了,你怎么过来了?”
“你快下来吧。”
说到这里阿芳就把电话扣断,声音很是焦急烦躁。
我急忙穿上外套步履匆匆地下楼。
刚出办公大楼只见地上一片苍白,抬头看看乌黑的天空,脸上顿时被打湿了,原来外边已经下起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这场雪不大但也不是很小,小雪花漫天飞舞纷纷扬扬,给这座城市带来白茫茫的银装。
我举目四望,望好大一会竟然没有发现阿芳的身影。
我只好来到马路边上,小眼透过纷纷扬扬的雪花在找寻着阿芳。
突然,发现离我不远有个俏丽的女子倩影急忙走过去。
那个女子感觉有人走向她,扭头向我看来,借着路灯我仔细一看,发现这名女子竟然是火凤凰。
我心中酸疼急忙问道:“祝娟,你也刚下班吗?”
她看到是我后微微一怔轻声说道:“嗯,刚才加了个班。”
“你这是回家吗?”
“嗯,这么晚不回家能去哪里。”
火凤凰说着说着话里似乎带气,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正当我茫茫然不知所措时马路,对过传来一声大喊:“来宝,我在这里,你快过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马路对过有个女子正在向我招手,她正是阿芳。
我刚想迈步跑过去,忍不住扭头看一眼火凤凰,只听火凤凰鼻孔里‘哼’一声,不在马路边上站着,而是直接冲到马路上伸手硬生生拦住一辆出租车,车刚停下她迅即跳上去怦的一声巨响将车门重重地带上,眨眼之间出租车喷着一股白烟快速地驶去。
火凤凰那重重的关带车门声就像一把大锤一样,将我的心似乎一下子击碎,我惆怅地站在原地,木桩子般没有一点反应,心头一阵酸疼。
“来宝,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你快过来。”
阿芳看我无动于衷,大声地喊我过去。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向马路对过走去。
阿芳站在一个大树下,双脚不停地跺着地,蹙眉凝目,看上去很是烦躁不安。
“阿芳,你的伤势好了吗?”
“早好了。”
“你今天这么晚了怎么来这里?”
阿芳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突然低头沉默起来,过好大一会才抬起头来,在路灯的照耀下只见她满脸都是泪水。
“阿芳,你这是怎么了?”
她突然大声说起来:“我还能怎么了,我爸爸出这么大的事,你们个个都瞒着我,嘤嘤……”阿芳边说边失声痛哭起来。
“阿芳,你都知道了。”
“我妈今天下午才告诉我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芳,你当时不是还没有康复吗,大家瞒着你也是为你好,你要体谅才行。”
“体谅个屁,我爸爸要是出事了,我们家就全完了,呜呜……”阿芳越说越痛越说越哭。
我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她揽进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对她说:“阿芳,不要这样,你爸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阿芳娇弱无助地趴在我的怀中,将脸紧紧贴住我的兄膛,啜泣着说:“来宝,我该怎么办啊?我爸爸不能出事的,他要出事我们家就全完了。”
看着阿芳害怕担心焦急烦躁的样子,我的心犹如针扎,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住地安慰着她,自己也唉声叹气起来。
“来宝,我……我该怎么办呀?”
“阿芳,不要着急慢慢来,办法总会有的。”
“我妈和我说后,我刚才去……”阿芳说到这里委屈的说不下去。
“阿芳,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我去我原先对象的家里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当阿芳妈最后那次和我谈话时,老衲就已经意识到阿芳迟早会主动到那里去的,但当阿芳真的去了后,老衲的心里酸酸的难受,实在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阿芳幽幽地说:“只有把那个王秘书抓到才能洗清我爸爸的清白,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对,只有抓住王秘书,你爸爸才能从里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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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听到这里低声嘤嘤哭起来,半晌之后才说:“听那边说,我爸爸是与那个破烂工程有关,是他个人也存在经济问题。”
我心中不安但嘴上却说:“不对啊,我托的人回消息说你爸爸个人不存在经济问题,难道现在查出问题来了?”
“你真是傻,像我爸爸那种职位的人说他经济上一点问题也没有谁也不信,但要是说他经济上确实有问题,那就看什么人去处理他的案子了。”
“阿芳,像你这么说还真得需要去托人才行。”
“嗯,必须托人,说你有事你就有事,没事也会有事;说你没事就没事,有事也会没事;这都是官场上的规则。”
“阿芳,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阿芳突然紧蹙眉头,紧紧抿嘴,眼中的泪水更浓,脸上写满委屈,但委屈中透着无奈,轻轻说道:“我这是听……我对象的父亲对我亲口说的。”
“操他M的,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不是威胁吗?”
“来宝,这有什么办法啊,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他是恼火我和他儿子退婚,他这是在旁边看热闹啊。”
“那就不用求他,他也没什么不起的。”
“哎……不求他不行的,离开他我爸爸可能就真的遭殃了。”
“为什么非要求他?”
“他是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说话很有份量的。”
我日,老衲听到这里立即焉耷拉起来,也感到很是无奈,从内心来说,阿芳对象的父亲是个人品极差的人,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小人,但不得不去求这个小人,操他M的,想到这里老衲的头也大起来。
“阿芳,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打算怎么办,只要是能让我爸爸平安无事地出来,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是不是让你继续和他儿子结婚?”
“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说话,怔怔地呆在那里。
阿芳说到这里更加地烦躁不安,忽地挣开我的怀抱,对着旁边的大树气恼地狠狠跺脚。
只听喀吧一声脆响,阿芳啊哟一声,只见她一只脚高一只脚低地站在那里,我急忙跑上前去扶住她问道:“阿芳,你怎么了?”
“鞋跟掉了,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阿芳用手扶腿气恼地说着。
我低头一看,阿芳今天穿一双高筒皮靴,右脚上的鞋跟已经掉了。
突然,阿芳恼怒不已地抬起左脚对准大树踢起来,并且是用鞋跟横对着树干乱踢,我阻拦也没有阻拦住,没过一会是喀吧一声脆响,阿芳左脚的鞋跟也脱落了。
我上前用双手紧紧抱住她对她说:“阿芳,你不要这样,你冷静冷静。”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冷静什么,我还怎么冷静。”
阿芳的脸色憋屈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团团乱转,这种情况之下我怎能放开她,只是一味地紧紧抱住她不松手。
等平静几分钟之后,阿芳幽幽地说:“来宝,你放开我,我想走走,我现在快要崩溃了。”
我只好放开她,她穿着那双没鞋跟的皮靴,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旁边不远的护城河边上,静静地看着下边的护城河。
我大吃一惊以为她要做什么傻事,急忙快步跑过去用手死死揽住她的腰,轻声对她说:“阿芳,不要站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现在正在下雪路很滑,一不小心容易滑到下边去的。”
“没事的,我爸爸没有出来之前,我一定要把自己保护好,如果……如果我爸爸出不来,到那天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阿芳,你不要吓我,你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你爸爸出不来不是还有你妈吗?你不能再做令人伤心的事了。”
阿芳听到这里突然笑起来,边笑边哭边说:“我,呵呵……嘤嘤,我对我妈彻底失望了。”看着阿芳哭笑的神情,我更加担心起来,将她紧紧揽住轻声劝道:“阿芳,不要这样,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阿芳突然趴在我的肩膀上哭起来,边哭边说:“来宝,我要是能跟上我爸爸一半明事理我也不会这么伤心,如果是我被抓起来,我可能还不至于这么绝望,这么去做,但被抓起来的是我爸爸,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我爸爸救出来。”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他对象退婚,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她必须要放弃我,阿芳今天恼怒愁苦悲痛哭泣也都是为这个,想到这里我心如刀绞心似滴血,轻轻对她说:“阿芳,你不要说这些,我都理解的,你想怎么去办就怎么去办,我永远做你的后盾,永远都支持你。”
她忽地将泪脸趴在我的脖子上动情地说:“来宝,谢谢你的理解,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无分,呜呜……”
听到这里我的心冰凉无比,‘有缘无分’这四个字近段时间老是出现在老衲的脑海中,没想到今天阿芳也说出这四个字,老衲终于忍不住泪水随着飘落而下的雪花流下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她阿芳是老衲的最爱,但现在不得不放弃,当真是取次花丛懒回顾,但老衲不是懒的回顾,而是不忍心回顾,以后真的和阿芳分开,只要想起她来,老衲的心就会滴血。
不恋凡尘如梦情,如幻往事随风散。但这往事能真的随风散吗?老衲现在出家的心都有了。
突然阿芳扭过身去向前慢慢走去,她顺着护城河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我只好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以免她有什么闪失。
阿芳脚上穿的高筒皮靴已经没有后鞋跟,走起路来很是别扭,几次险些摔倒在地。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很是悲凉,无法劝她,只能紧跟着她。
往前走十多米,阿芳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摔倒后便向护城河下方滑去。
我一看大吃一惊,大喊一声阿芳急忙扑上去,匆忙之中伸手抓住她的衣服拼命往回拽她,但阿芳现在已经整个人都趴在护城河的斜坡上,往下去的惯性很大,一下子也把我给拽到在地。
我一只手死死抓住阿芳的衣服不松手,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的一棵小树,这才止住阿芳下滑的趋势。
按照阿芳的性格,出现如此险情她一定会大喊大叫的,但今天她似乎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只是在摔倒后哎呀一声,随后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面对如此危险情景她竟然坦然面对,顺其自然,我不由得更加着急起来。
“阿芳,你用双手抓住我,千万不要松手,自己试着往上来。”
我连喊几声,阿芳都是默不作声,只是抬头怔怔地看着我,没有任何的动作。
“阿芳,你听到没有,快点啊。”
没想到我这几声大喊之后,阿芳趴在那里幽幽地说:“来宝,你陪我一起下去吧,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痛苦。”
我一听大骇起来,这丫今天简直是太反常了,怎么老是想到死,但阿芳的性格脾气告诉我,此时此刻我不能和她硬来,只能慢慢规劝她,虽然心中很是大骇大急,但也必须尽量耐住性子劝她。
“阿芳,你不要这样,你爸爸现在还没有脱离险境,你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你爸爸就真的没有什么希望了。”
她听到这里明显动容起来,我知道我的劝说起到效果了,只要提到她爸爸,她就不会再这么没有理智了。
“阿芳,你快点啊,快点抓住我的衣服爬上来,我快撑不住了。”
的确老衲现在的两个胳膊已经麻木,正在拼命咬牙硬撑着。
阿芳听到这里突然将脸趴在地上大哭起来,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落满阿芳后背。
我只好继续咬牙坚持,一只手死死抓住阿芳,另一只手拼命抓住那棵小树。
在危难时刻所爆发出来的潜力真的不可估量,就凭老衲的小体要是放在平时早就无法坚持,但现在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连自己都感到很是惊愕。
老衲现在只有咬牙使劲的份,说话的余力几乎都快没有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个字:“阿芳,你……快抓住我,快点……上来,我坚持不住了。”
阿芳听到这里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忙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两只脚不停地蹬着,慢慢地往上边爬来。 阿芳在下边使劲往上爬,我抓住她衣服的手没有丝毫松劲反而抓得更紧,如果阿芳在我面前消失,那老衲只有跟她去了,没有别的选择。
阿芳费尽力气终于攀爬到我的身上,她越过我后向岸上爬去。
“来宝,你松手啊,我已经上来。”
“来宝,你松开手啊。”
“来宝,你把手松开,你不松开我爬不动。”
阿芳连说几遍我才将死死抓住她衣服的手松开,急忙用身体挡住她避免她再次滑下去。
等阿芳到安全地带,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来宝,好了,你松开手吧。”
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太冷的缘故,我想动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手脚似乎不听使唤了。
“来宝,你快上来吧,我没有事了。”
“你再离开点。”我看阿芳蹲在边沿上仍是不放心,便让她再离开点。
阿芳往后退几步我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手脚也听使唤了,忽地一下翻上来,整个人躺在地上,刚才那一幕快把老衲吓死了,也快把老衲给累虚脱了,这么冷的天,天空还飘着雪花,但老衲却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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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躺在地上,小心着凉,天太冷,快点起来啊。”阿芳边说边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我靠在树上喘一口粗气,这才说道:“阿芳,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再这样我非被你吓死不可。”
“别说我了,我也不想这样,都是这双鞋惹的祸。”阿芳边说边使劲用脚在地上跺脚。
我伸手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只见阿芳气恼地弯下身子将脚上穿的没鞋跟的皮靴脱下来,我惊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抓住脱下来的皮靴手臂一扬奋力将两只皮靴先后仍进护城河里,阿芳脚上只穿着一双白袜子,就那样气恼地站在雪地里。
“阿芳,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冻脚啊?”
“不怕,冻烂拉倒。”阿芳边气恼地说着边快步往前走去。
“阿芳,你这是上哪里去?”
“我哪里也不去,我回家去。”
“走,我们打车,我把你送回去。”
“不,我不打车,我要走着回去。”
***,阿芳这是在自虐自己啊,我只好快步跟在她身后。
“阿芳,不要任性,我们打车回去好不?”
“我说不打车就是不打车,你烦不烦?”
“那好。我们不打车。我背你回去行不行?”我边说边跑到她前面并蹲下身子。
但阿芳却绕过去,仍是赤脚向前走着。
“阿芳,你这样真地会把脚冻坏的。”
“你不要管我,让我自己走一会。”
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阿芳的脚真的冻坏了还不如让老衲的脚冻坏呢,想到这里我急忙蹲身脱下自己脚上穿的那双皮鞋,紧跑几步赶上去。
阿芳的脚下一直不停,我边小跑着边将我刚脱下的那双皮鞋递到阿芳的面前说道:“阿芳,听话,我已经把鞋脱下来了你快点穿上。”
“我说过我不会穿的,你快再穿上吧。”
我这时已经感到自己的那双臭脚丫子冻得有些生疼起来,老衲脚上也只穿一双黑袜子,这样踩在雪地上走没几步,脚底板子冰的有些麻木起来,麻木过后开始冷疼起来,想想阿芳已经在雪地走这么长时间,她的那双脚是那么的娇嫩,她怎么能受的呢?越想越是心疼,阿芳这是在和自己赌气,在疯狂地虐待自己。
我有些着急起来不由得大声说道:“阿芳,你听到没有?快点穿上。”
“不穿。”
“你穿不穿?”
“我就不穿。”
“你要不穿我也把鞋仍进护城河。”
阿芳突然停下来,返身看着我微微一笑而道:“好啊,你也扔吧,陪我在雪地里走。”
我立即将声音降下来柔声对她说:“阿芳,听话,快点穿上我的鞋,我是男爷们不会冻坏脚的。”
阿芳突然把脸一绷,噘嘴转身边往前走边说:“你要不仍你就穿上,反正我是不穿。”
***,这丫把老衲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于是老衲也气恼地手臂一扬,将一双皮鞋先后仍进护城河里。
随着护城河里传来的皮鞋落水声,阿芳停下来扭头看看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也这么傻,让你仍你就扔啊。”
我正在气头上不忍心和阿芳发火,满腹委屈地说:“让你穿你不穿,你赤脚我穿鞋,我于心不忍,只好扔了,我也赤脚陪着你。”
“好,走吧。”阿芳说完朝前继续走去。
我甩开两只臭脚丫子紧紧跟着她。老衲的这双臭脚丫子现在已经彻底麻木了,连冻加冰早就已经疼痛难忍,每向前迈一步感觉都像是走在冰山冻海之中,都TM快冻僵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脚丫子放在怀里好好暖暖。
往前走一段距离,我实在是忍无可忍问道:“阿芳,我的脚冻的已经没有知觉了,你没事吧?‘
阿芳没有回答我,只是眼望前方,眼神迷茫仍在不停地走着,她这走已经只是机械地走,估计她的一双脚也早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我看她不说话,只好硬咬牙关坚持往前迈着步子,每走一步都是极其艰难。
走几步之后,阿芳突然身子摇晃起来,我刚待伸手扶她,她已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我急忙蹲下身子要拽她起来,阿芳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很是伤心,更加委屈。
“阿芳起来,不要哭了。“
我边说边使劲拽她,但拽几次都没有拽动她,她趴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地哭。
“阿芳,不要哭了,快点起来。“
“我的脚,没有……知觉,起不来了。“阿芳边哭边说。
我一听心中害怕起来,***,把脚冻坏那是要截肢的后果,太恐怖了。
着急之下我一下子把阿芳抱起来,看到不远处有个台阶,急忙把阿芳放在台阶上,老衲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脚疼,更顾不上冷天空飘洒下来的雪花似乎也不存在,把上身的外套脱下来铺在台阶上,把阿芳抱在上边让她坐在我外套上,这样最起码不会冰着她。
我急忙将阿芳的双脚抬起来,她的双脚都已经湿透并且袜子上已经结一层薄薄的冰,我急忙将她的袜子脱下来,双手对着她的嫩脚连捂带揉起来。
阿芳的两只嫩脚冰凉透顶,我急忙问道:“阿芳,你的脚现在有感觉吗?“
阿芳哭着摇摇头。
我一听更加大急特急起来,衬衣的纽扣也来不及解,直接将衬衣扯开撩起保暖内衣来将阿芳的双脚紧紧贴住我的肚皮。
我就这样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阿芳冰凉的小腿,将她那双冰冷冰冷的犹如冰块样的脚贴在我的肚子上,用我肚子上的热量来给她暖和冰冷的脚。
阿芳开始不想让我这样,挣扎着要拒绝我这样做,但她的双脚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她的双腿也已经快冻僵了,她想抽脚根本就动不了。
“来宝,你快放开我,这样会把你冰坏的。”
我故作轻松地说:“嗨嗨没事,我身上的热量高不要紧的。”
阿芳想缩腿我死死抱住她的小腿不放,柔声对她说:“阿芳,我不要紧的,你不要动。”
阿芳看我这样很是感动,也很是激动,睁着一双泪眼呆呆地看着我。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我感到阿芳冰凉的脚丫热乎起来,便轻声对她说:“阿芳,你活动活动脚丫看能不能动。”
阿芳听后一愣,立即醒悟过来,双脚同时动起来,果真能活动了,这让老衲放下心来,阿芳毕竟赤脚在雪地里走的时间比老衲要多的多。
“来宝,我的脚有知觉了,你放开我吧,我担心把你冰坏了。”
“没事,我一点事也没有。”我边说边把阿芳的脚从怀里拿出来,把她的双脚放到铺在台阶上的外套上,并用外套把她那刚刚暖和过来的嫩脚盖住。
“阿芳,你不要动我去截个出租车。”
阿芳已经不再任性,冲我使劲点点头。
我站起身来向马路上冲去,刚走没两步我没有任何感觉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吓的身后的阿芳‘啊’的一声叫起来。
“来宝,你没事吧?”阿芳惊慌地问道。
老衲趴在地上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就TM摔倒了,此时我的双脚已经没有任何知觉,连带着小腿也基本失去知觉,这摔倒就是小腿以下失去知觉造成的,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咚咚咚几声,阿芳赤脚从台阶上跑过来,并伸手奋力地拽我,要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一看心中大急起来,吼着对她说:“你快回去,你的脚刚好过来,你这样会冻坏的。”
“我没事,来,我扶你起来,我先给你暖暖脚。”
“阿芳你听话好不好,你快回去听到没有。”
我边说边坐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阿芳,你快点回到台阶上,把脚保护好,我去截出租车。” 阿芳怔怔地看着我,竟然没有任何发应。“阿芳,你听到没有,快回到台阶上!”
我是一声大喊,阿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向台阶,我向公路边走去,老衲吸取刚才摔倒的教训,不再那么急三火四地走,而是慢慢地走,虽然两只脚丫子和小腿都已经没有知觉但总不至于再摔倒了。
操他M的,平时不打车的时候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身边划过,老衲现在急需打车,***出租车竟然少的可怜,日他祖宗的。
过了几分钟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老衲的身边,老衲打开车门忽地跳进去,的哥刚想开走,我立即说道:“先不要急着走,你把车贴到那边的台阶上,还要再拉一个人。”
的哥听我这么说扭头向台阶上看去,发现坐在那里的阿芳,立即拨转车头驶向不远的台阶。
刚到台阶我立马从车上跳下来双手抱起阿芳把她放进车里,出租车立即载着我们向阿芳家驶去。
坐在后排座上我立即把阿芳的那双嫩脚放在我的肚子上并用保暖内衣紧紧捂住,阿芳此时也把我的双脚揽进怀里将我的那双早就湿透结冰的袜子脱掉,用嘴对着双手哈着热气,使劲搓搓双手,急忙捂在我的脚上,随后她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将自己的保暖内衣撩起来,也把我的双脚放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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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那双冰凉没有知觉的臭脚丫子刚贴住她的肚皮,阿芳就立即蹙眉倒抽一口凉气,估计是冰冷的厉害,我用力往回抽脚,阿芳也学我那样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不让我动。
“阿芳,这样会把你冰坏的。”
“没事,你能这样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抵抗力不同的。”
“男女早就平等了,你不要说话。”
阿芳说到这里,蹙眉咧嘴呲呲地倒抽凉气,老衲的那双臭脚丫子好似冰块一样,阿芳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看她这样很是心疼,想往回抽脚,阿芳立即把眼一瞪,厉声对我说:“不要乱动。”我只好老老实实地不再动了。
足足过去二十多分钟,我的双脚才略微有些知觉。
此时出租车到达阿芳家小区的大门,保安立即把出租车给截住,看那样子是不让出租车进小区。
阿芳摇下车窗玻璃,伸头对那个保安说句客气话,那个保安认识阿芳,但仍是犹豫着不想放出租车进去,小区里有规定出租车一律不准放行。
阿芳无奈之下只好对保安说鞋子破了无法下地走路,保安这才准予放行。
看到出租车终于缓缓地驶进小区,阿芳立即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冯妈,你把我的棉拖鞋拿出来,另外把我爸爸的那双里边带绒毛的棉鞋也拿出来,你到门口迎我,我马上到家。”
估计是冯妈问她到底怎么。
阿芳紧接着说道:“我的鞋子坏了,无法下地走路了。”
出租车很快就到阿芳家的别墅门前,冯妈已经早早地站在门口等候她,手里拿着两双鞋子。
出租车司机已经发现我和阿芳都没有穿鞋,但也没有问什么,这个出租车司机很有职业道德,他将车紧紧贴着台阶停下来,阿芳摇下车窗玻璃,冯妈立即将那两双鞋递进来,她低头一看发现了我,对我微微一笑。
“来宝,你把我爸爸这双鞋穿上,很暖和的。”
我想动手自己穿,阿芳不让,她将我的脚丫子从怀里拿出来,亲自动手将她爸爸的那双棉鞋给我穿在脚上,此时我的双脚被阿芳的肚子暖和的已经彻底恢复知觉,穿上她爸爸的这双里边带着绒毛的棉鞋更是舒服。
阿芳穿上她的棉拖鞋刚想下车,突然用手紧紧捂住肚子,蹙眉耸鼻面部表情很是痛苦,禁不住哼哟起来。
“阿芳,你怎么了?我惊恐不安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凉着肚子了。”阿芳边倒抽一口凉气边轻轻地说着。
冯妈毕竟是干过医的,看阿芳这样立即说道:“快点回家,我用暖水袋给你暖暖。”边说边将阿芳搀扶下去。
我冲冯妈说道:“冯妈,阿芳就拜托你了!”
“小崔,你放心吧。”
阿芳双手抱肚疼的已经直不起腰来,冯妈急忙把她扶进屋去。
我怔怔地看着阿芳的背影,很是放心不下,直想跳下车去继续陪伴着阿芳,但想到这个别墅里还有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祖宗,老衲立即没了勇气。
“你下车还是接着走?”的哥扭头问我一句。
我无奈地说道:“走吧。 ”当出租车从阿芳家的小区出来后,我终于彻底松一口气,没想到这松一口气,老衲的肚子也开始隐隐约约地疼起来。
我用手摸疼痛的部位,正是为阿芳暖嫩脚的那个部位,当时一直没疼,这才开始疼,很有可能是因为当时精神高度紧张,没有顾及到凉没凉着肚子,现在把阿芳安全送回家,这精神上放松被凉着的肚子也开始疼痛起来。
随着出租车的行进,我的肚子越来越疼痛起来,并且是打着转地疼一阵痉挛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疼,周而复始循环不断,这下子把老衲疼的险些昏晕过去。
受凉的肚子疼痛伴随着的是想拉粑粑,并且是疼痛越烈越想拉,禁不住督促的哥快些开,的哥这开车很有职业道德,老衲坐车也要讲究点职业道德,总不至于拉在人家车上吧,没办法只能硬忍,老衲现在恨不得一步就冲进家里蹲到马桶上再也不起来。
就在老衲疼憋的极其难受快要忍不住时,职业道德高尚的的哥终于把出租车开到我的楼洞,老衲掏出一张50元的钞票,都没有来得及等的哥找钱,就飞样跳下出租车向楼上跑去。
“小伙子,找给你钱啊。”的哥在车里喊我。
“不要了,剩下的算是给你的小费。”老衲边往楼上跑边喊这么一声。
“那就谢谢你!”的哥感激地说道。
靠,***,谢什么谢,老衲也不想这样,都是肚疼屎憋惹的祸。
终于来到门前掏出钥匙来开门,越慌乱越容易出错,握钥匙的爪子竟然哆嗦起来,接连好几次将钥匙掉在地上,费好大劲才将屋门打开。
咣当一声顺手带上门,急匆匆向卫生间跑去。
老衲从来没有对马桶感到这么亲切过,看着近在咫尺的马桶心中不由得大悦。
这大悦之下紧绷的神经忽地一下松弛,屁股还没挨着马桶就狂泻不止,一阵急泻之后这才顾得上看看裤子,还好,没有拉裤子。
用手摸头脸全是汗珠子,原来不知不觉中老衲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我蹲在马桶上双手使劲揉着肚子,边揉边拉,足足在马桶上蹲了半个多小时,肚子的疼痛感才稍微减轻。
从洗手间出来,我开始在屋里找有没有类似热水袋的东东,但没有找到,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是阿芳打过来的。
“来宝,你到家了吗?”
“我已经到家了,阿芳,你好点了吧。”
“嗯,用热水袋焐焐肚子好多了,你肚子也疼?”
“哎呀,阿芳,我这是刚从厕所出来,肚子疼得就像刀绞一样。”
“你快用热水袋焐焐。”
“嗯,我这正准备找热水袋呢。”
“哎呀……”阿芳在手机那头哎呀一声喊叫后,开始倒抽起凉气来。
“阿芳,你怎么了?”
“哎呀……我的脚快痒痒死了。”
“阿芳,你的脚怎么会痒痒呢?”
“冯妈说脚被冻暖和过来就会很痒,果然痒痒的难受。”
“哦,我的脚现在只是麻胀的难受,并没有痒痒。”
“你到家我就放心,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脚快痒痒死了。”
说着阿芳就扣断电话,看来阿芳现在脚痒的很是难受,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扣断电话的。
这时我突然连打好几个喷嚏,感觉全身一阵阵发冷,禁不住担心起来,老衲实在不想再感冒发烧了。
急忙找出上次唐警花给我买的那些感冒药来,吃几片坐在沙发上,脱下阿芳爸爸的那双棉鞋,看看自己的臭脚丫子。
***,老衲的这双臭脚丫子通红的吓人,尤其是周遭部位更是发红,用手使劲揉揉,除了麻胀之外还略微有些疼痛的感觉,但没有发痒。
今天晚上可把老衲折磨得够呛,老衲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好好睡大觉。
钻进被窝里,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想想今晚和阿芳赤脚在雪地里走的情景,老衲仍感到心有余悸,身上不由得害起冷来,禁不住狂打几个喷嚏。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阵剧烈的难受使老衲醒过来,原来老衲的那双臭脚丫子开始奇痒起来,这种痒是那种挠心抓心的痒,痒痒的让人无法忍受,直想挥将两只脚砍去。
我先是在被窝里用双脚使劲摩擦着,被子和床单以减少这种难忍的奇痒感,但越摩擦越痒痒的难受,无奈之下我只好坐起来用两只爪子拼命地挠着两只脚丫子,但越挠却是越痒。
这种奇痒当真是犹如油煮火烤,痒若顶沸,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老衲现在终于体会到阿芳在电话中说快痒死的感觉了。
我仔细看看我的两只臭脚丫子,整个都红肿起来,尤其是脚外侧还起好多红疙瘩,一个接一个密密匝匝地排列着很是骇人,***,这都是冻伤的表现。
忍无可忍之下老衲只好下床,光着脚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来走去,虽然双脚麻胀的难受,但总比那奇痒无比的滋味好受些。
在地上转来转去走了十分钟之后,双脚不再那么痒痒,但却冰的有些疼痛起来,只好穿上拖鞋用温水冲冲擦干继续睡觉,老衲现在困的要命。
但脚丫子刚在被窝里暖和过来那种奇痒来了,老衲急的坐在床上大叫起来,这TM何时是个头啊。
无奈之下我如法炮制,继续赤脚在地上走来走去,如此三番五次地来回折腾,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只好穿戴整齐匆匆下楼来到小区外边的一个早餐摊点,老衲现在饿的快支撑不住了,昨天晚饭也没有吃,现在只好两餐并作一餐,吃个滚胀饱急急忙忙去上班。
在奇痒无比中我总结出一个经验,那就是不能让脚丫子暖和,只要暖和就痒痒的挠心,因此我今天专门穿一双单皮鞋,走在路上虽然麻胀的厉害,但却是抵御住那种奇痒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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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单位办公大楼电梯门口,已经有几个人正在等电梯,我刚走进电梯,随后一个人进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一个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下子把快要关闭的电梯门打开。
我定睛一看,原来匆忙跑过来想赶这班电梯的是火凤凰,她的眼睛明显地有些红肿,想是哭过的样子,我的心中一揪急忙往里站站,给火凤凰腾个地方。
火凤凰抬头也看到我,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会这样巧,一大早就和我碰到一起,她一怔之后眉头微微一蹙,嘴唇一抿忽地退出去,并离电梯远远的。
电梯里边一个女的和火凤凰是在同一个部室工作,她匆忙喊道:“祝娟,快点进来啊,电梯里还有空地。”
火凤凰的脸上挤出一个苦笑对那个女同事摆摆手说道:“人太多了,我等下班吧。”
随着火凤凰的话声刚落,电梯门咣当一声关上开始缓缓上升,但老衲的心却是随着缓缓上升的电梯不断下沉,刚才是揪心现在则是痛心,想着刚才火凤凰脸上的怨气我知道她这是看到我才没有进电梯的,她这么做都是为避开我,想想昨晚在办公楼前马路上火凤凰离去时的那一幕,我的小眼立即湿润了,急忙将小眼眨巴眨巴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电梯到了八楼,我逃跑似的从电梯里出来匆匆走进‘不不’,此时办公室里只有骆同梅一个人。
我心情灰暗烦躁不安,也没有和骆同梅打招呼,直接一屁股坐在工位上怔怔地发呆。
骆同梅明显地一愣扭头对我说:“小崔,你怎么了?一大早怎么这么不高兴?”
晕,老衲是个性情中人,心事往往都写在脸上,这下子被骆同梅看出什么了,急忙微微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昨晚没有睡好,有些犯困。”
骆同梅呵呵一笑而道:“年纪轻轻的,有啥睡不好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呵呵,没有,可能前天睡的太好了,昨晚一时半会睡不着,呵呵。”
骆同梅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低头忙自己的工作了。
我忽地想起来唐烨杏曾经对我说过的句话:“职场就是职场,职场不是家里,不是避风港,千万不能带着情绪上班,这是职场的大忌。”
我急忙调整情绪,让自己全部融入到工作中,使自己完全进入工作状态。
随着一阵欢声笑语,胡组长和夏向华一同走进来,大家调侃闲扯几句后都纷纷忙各自的手头工作。
由于昨晚刚刚下那场雪,今天的气温很低,夏向华将‘不不’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没过半个多小时,老衲的臭脚丫子开始出汗,随之那种奇痒开始了,这是室内温度上升***把那奇痒之感给招来了。
我忍不住悄悄脱下皮鞋两只脚来回搓着,但越搓越是奇痒,忍不住双脚穿着袜子在地上来回不停地跺着。
“小来宝,你这是干什么呢?你在练少林脚功吗?”夏向华瞪着一双莫名其妙的肉眼看着我问道。老衲现在正在全力以赴地对抗臭脚丫子上的奇痒,根本就无暇顾及夏向华的调侃,只是个劲地在那里跺脚。
“哈哈,小来宝果然在练脚功,还是少林的。”夏向华边笑边说。
骆同梅也在旁边笑道:“该让小来宝把头也剃了,光头就是个标准的少林和尚了。”
我心中暗道:***,老衲还真想出家去当和尚呢。
胡组长扭头对我说:“小崔,你今天是怎么了?”
“昨天下雪我加完班后走着回家的,结果把脚给冻伤了。”我只好扯着谎话说。
“哎呀,原来你是把脚给冻了,哈哈,现在是不是很痒?”夏向华问道。
“嗯,快把我痒痒死了。”我痛苦地说道。
骆同梅说:“原来是冻脚,这种痒痒的滋味很不好受。”
看来骆同梅的脚丫也被冻伤过,不然她不会这样说的。夏向华在一边更加乐哈哈笑着说:“小来宝,你现在是不是痒痒的恨不得把脚丫子剁下来?”
“嗯,是的。”
夏向华道:“哈哈,前年我也被冻过,最后痒痒的我都用刀子把脚给豁开几个口子。”
夏向华这么一说顿时提醒我,我心想:用刀子把脚割破,可能就把这种奇痒给制止住,当真是病急乱投医,奇痒摸刀具,我桌子上没有刀具,夏向华桌子上有个割纸刀,我急忙欠身从她桌子上摸过来。
胡组长在旁边问道:“脚冻真的这么痒痒吗?”
夏向华对他说道:“你这是没有被冻过,不知道这个痒痒滋味的。”
此时我已经将脚抬起来准备用手中的割纸刀在每只脚的外侧割上一道子,老衲现在感觉只有将脚丫子割破才能止住痒痒。
夏向华看我真的要用刀子去割脚,大吃一惊大叫起来:“小来宝,你这是干什么?你还真的要刀割脚啊。”
“嗯,快痒痒死了,我割开可能就不痒痒了。”我边说边准备去割。
夏向华弯腰劈手就把割纸刀夺过去,埋怨我说:“刚才和你说着玩的,你还真割,你要割了之后痒痒不但止不住,还会痒疼起来,那种滋味更不好受。”
我无奈地对她说:“你以前真的割过脚吗?”
“真的,正因为我割过才知道不管用的,只能是更加难受。”
“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快被痒痒死了。”
“哈哈,忍着,忍几天就会好了。”
“怎么忍啊,我实在是无法忍受。”我说到这里真想大喊一声,这种奇痒真的快把老衲给吞噬了。
“哈哈,你别在这里跺脚,不管用的,屋里温度高,你穿上鞋到走廊上走走可能会好些。”
我只好穿上皮鞋跺着脚,从‘不不’出来身后传来夏向华三个人的笑声,老衲这次糗大发了。
我来到楼梯拐角处,气恼地用脚对着楼梯跺脚,仍是不管用,只好将鞋脱下来穿着单袜在冰凉的楼板上走来走去。
估计阿芳现在也是这般奇痒难受,她的脚丫很嫩,冻伤的程度肯定比我厉害,痒痒的程度肯定也比我还要烈,哎,让她受受罪也好,省的她以后再这么任性。
楼梯拐角气温很低,几乎和楼外的温度持平,我这般走了几分钟之后,奇痒消失了,当感觉脚丫子有点疼痛之后,立即穿上鞋回到办公室。
在办公室呆了不足半小时,那种奇痒之感开始摧残老衲,我只好跑到楼梯拐角脱下鞋来狂走,一天下来如此来来回回地也不知道折腾多少次。
中午吃饭时,阿芳给我发来短信她问我:“来宝,你的脚现在痒痒不?”
“阿芳,我都快痒痒死了。“
“那你快用姜片擦擦脚,效果很好的。”
“嗯,我知道了。”
老衲现在想的不是用姜片擦脚,而是想用铁刷子来刷脚,***,老衲都快被折磨死了。
临近下午下班时,唐警花给我打来电话,她让我在单位等她,她一会就过来接我,我就像遇到大救星一般,急切地盼望着唐警花快点过来接我。
唐警花到我单位楼下后给我发个短信让,我下去了,***,这丫终于来了,老衲求救般往楼下跑去,由于脚丫子正处于奇痒难忍之中,我没有坐电梯而是跺着脚从八楼的楼梯上跑下去。
老衲边跑边发誓,以后再也不能冻脚了,这种奇痒比奇疼还要痛苦百倍。
我出了办公楼,唐警花就从车里伸出头来向我招手,我急忙跺着脚向她走去。
上了车唐警花不解地问我:“你这是干嘛?在练正步走吗?”听唐警花这么问我,双脚更加奇痒起来,估计是从楼上跑下来,运动量过大不但身上有些微微冒汗,一双臭脚丫子更是出透汗,出汗温度升高,这种奇痒更加难以忍受,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脚止不住对着车底不停地上下来回跺着。
“唐大胆,你老实点好不好,你脚怎么了?”
“阿花,我昨晚把双脚给冻了,现在奇痒难忍。”
“啊,这么厉害?”
“嗯,我都痒痒一天了,我真想把这对臭脚丫子给剁去,***,痒痒死我了。”
“你能坚持不?”
“干嘛?”
“我们到本市最高的旋转餐厅去吃饭。”
“阿花。今天不去。我的抓紧先把脚丫子上的奇痒止住。不然什么也干不下去。”
“既然这样。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你家里有生姜吗?”
“有。老家里的人来看我,刚给我送些来。”
“太好了,走,到你那里去。”
“呵呵,我知道,在警校上学时老师曾经讲过用姜片擦拭冻伤部位效果很好。”
“嗯,应该是的,走,快走,我真的忍不住了,哎呀……”
“***,你怎么这么多鸟事。”
“唐警花边说着边发动车子向她的公寓驶去。”
一进家门我急忙将皮鞋脱下来坐在沙发上,双爪隔着袜子不停地挠着双脚。
唐警花看我这样抿嘴笑道:“不要挠,越挠越痒。”
“阿花,那怎么办啊?我这一天就像猫抓的一样,真是痛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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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没说什么,而是跑到洗手间先后端出来两盆水,用暖瓶的热水分别掺进那两盆凉水中,并拿出一个温度计测试盆内水温,边测试水温边用热水调试着,半晌之后将其中的一盆水放到我的脚边对我说:“这盆水的温度是15度,你先用这盆水洗脚。”
我只好照办,将脏兮兮的袜子脱下来将脚放进水中,片刻之后竟然不再那么奇痒,很是舒服。
这时唐警花已经到厨屋切好多的姜片,拿了一大把过来,她低头看我的双脚,不由得惊呼道:“唐大胆,你的脚怎么冻的这么厉害,你到底是怎么冻的?”
现在不那么痒痒了,老衲也就有心情和她说话了。
“阿花,昨天我加完班回家正赶上下那场雪,我的皮鞋破裂了,于是一时兴起就把皮鞋给脱下来,赤脚在雪地里走起来,没想到竟然把脚给冻伤了。”
“我的天啊,唐大胆,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啊,活该,冻的还是轻,该给你冻烂。”
“阿花,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什么同情心,你那是自找的。”
“我……我喜欢雪,从小就喜欢。”
“你喜欢雪那就多在雪地里呆会啊,没必要赤脚啊。”
“赤脚站在雪地里才有那种感觉。”
“原来你玩的就是那种感觉。”
“嗯,雪的感觉,心跳的感觉,嘿嘿。”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雪?”
“雪是最纯洁的,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给大地穿上一层银装,洁白无瑕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圣洁的美女,嘿嘿。”
唐警花娇嗔地白我一眼,哼一声随后轻轻说道:“我也喜欢雪,喜欢雪的静谧和洁白。”
“你也该赤脚在雪地里走走,那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哼,我才没你这么傻,还说爽呢,有本事别冻成这样啊,好,抬起脚来,我给你换水。”
“别,等会儿,用这盆水泡脚真的很舒服。”
“也不能长时间这么泡着,这盆水的水温低,只有15度,得换45度的水温才行。”
看唐警花这么兄有成竹的样子,我只好将双脚抬起来,唐警花迅速将另一盆水端过来。
这盆水的水温明显比刚才那盆要高,双脚一进水中一阵温暖传来,激灵灵禁不止打个寒颤。
但没过一会,双脚开始有些痒痒起来,这次没有等唐警花催我,直接将双脚抬起来。
唐警花看看我那冒着热气的双脚不住咂舌起来。
“唐大胆,如果再冻的厉害些,估计就会出现坏死了,到时候只有把你这对臭脚丫子给剁了去。”
“阿花,你不要吓我啊。”
“你躺倒不要动,把双脚放到沙发扶手上。”
我现在只有按照唐警花的吩咐惟命是从,唐警花蹲在沙发旁,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边看边说:“我的天,你的脚丫子都快变成猪蹄子,还是红烧的猪蹄呢。”
“阿花,你不要取笑我,我现在有些痒痒,你快点给我处理吧。”
啪啪二声,唐警花突然左右开工对着我的红烧猪蹄连连扇巴,掌边扇边问:“这样还痒不痒啊?”***,唐警花的双手柔滑娇嫩,但扇出来的力量却是很大,竟然使老衲感到有些疼痛起来,于是老衲顺水推舟,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说:“不但没有止住痒,现在是疼痒。”
“哈哈,给你点教训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别这么乱来。”唐警花边说边拿起切好的姜片,用姜片上的姜汁对准我的双脚边敷边擦起来。
MD,这个不起眼的姜片的确很是神妙,半晌之后,红烧猪蹄竟然不再那么奇痒,伴随着一阵清凉的感觉袭遍全身,很是舒服。
“阿花,这个姜片的作用很神奇,这下太好了,终于不再受折磨了。”
唐警花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语,而是仔细地用姜片继续给我敷擦着,轻轻问道:“唐大胆,你穿多大的鞋子?”
“干嘛?你要给我买鞋子?”
“你想得倒挺美,我怎么看你这双臭脚丫子这么小啊,而且是越看越小,呵呵。”
“这没办法,天生就是这样的,从娘胎里带来的,想大也大不了。”
“呵呵,我问你穿多大的鞋子?”
“一般情况下40码的就可以了,嘿嘿。”
“哈哈,唐大胆啊唐大胆,你穿的鞋子和我的一般大,嘿嘿。”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还让我有点男子汉尊严不?”
“哈哈……39码的鞋子我估计你也能穿的进去,并且很是合脚。”
‘要是碰到相中的鞋子款式,赶巧没有40码的只有39码的我也照买不误,嘿嘿。”
“哈哈……”
唐警花听到这里,边哈哈大笑边很自然地用手捂住嘴。
“阿花,我说你们女孩子笑的时候怎么老是喜欢用手捂嘴啊?”
“这很自然啊,大部分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是不是习惯成自然啊。”
“当然。”
“嘿嘿,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就用手捂嘴。”
“啊……”
听我说到这里,唐警花这才醒悟过来,她举起刚才捂嘴的那只手看看,看看我的臭脚丫子,越想越是恶心,突然张嘴干呕起来,急忙站起来向洗手间跑去。
老衲恶作剧成功,高兴的就像个孩童似的哈哈笑个不止。
唐警花跑到洗手间后,立即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打香皂的声音,最后传来疯狂洗手洗嘴的声音。
***,老衲的脚丫子不至于这么臭吧,禁不住圈起腿来伸鼻闻闻,一点也不臭啊,还传来淡淡的姜片清香呢。
过了一会,唐警花从洗手间出来,眼睛似嗔非嗔脸色似笑非笑,夸张般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我看她这副表情,将腿圈起来用鼻子对着红烧猪蹄使劲吸吸,一本正经地说道:“阿花,我的脚丫子一点不臭,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
“谁说不臭啊,都快把我熏死了。”
“你这是心理作用,你给我料理完脚丫子,我再好好亲亲你的脚丫子,不但亲我还要使劲舔舔,我保证我还不带漱口的,嘿嘿。”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双脚急忙并在一起不停地轻跺着地,像是要把双足抬起来似的,全身扭动着很是不自在,仍不住笑道:“唐大胆,你别再恶心了我好不好?”
“我怎么恶心了,你我说的是真的。”
唐警花听到这里急忙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脚,将头埋在膝盖上嘴里虽是嗤嗤地笑个不停,但同时身子也不停地扭动着,浑身上下显得愈加不自在起来。
“呵呵,不逗你了,你快接着给我料理吧,我开始痒痒了。”
“不给你料理,你痒痒就忍着吧。”
“……哎呀,阿花,我真的快要痒痒死了。”
我边说边做出一副痛苦的神情,呲牙咧嘴,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期待。
她看我这样只好站起身来走过来,边继续给我敷擦边说:“不准再惹我笑了,再惹我笑我就不给你弄,让你痒痒死。”
“好了,我不说话了,我现在闭上眼睛尽情享受。”
说完老衲真的闭上双目,静静地躺在那里尽情享受起唐警花的玉手葱指带给我的*感。
MD,这小小的姜片真的是疗效神奇,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传来似乎将那种奇痒之感给消灭殆尽了,舒服之感漾着小体真T***爽。
老衲昨晚也就睡了几个小时,随后就被这个挨千刀的奇痒苦苦折磨着,真TM的痛苦难耐,这种奇痒一旦消失,老衲的全身立即放松下来,就像散架般躺在那里,没多大一会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唐警花看我这样问道:“唐大胆,你要睡觉么?”
我哼哼唧唧地说:“嗯,你的足疗太舒服了,我要睡会,真是爽呆了。”
唐警花起身到卧室,从卧室里拿出来一条毛毯轻轻盖在我身上,我囔囔着说:“阿花,你不要停,继续这样弄,很舒服的。”
“你还倒挺会享受。”唐警花边说边继续给我敷擦下去。
这次老衲是真的呼呼大睡过去,这一天一夜都快把老衲折磨得没皮了。
睡梦中一阵浓郁的饭菜味道把我香醒,小眼微睁,只见唐警花背对着我,正在厨屋里忙碌着。
唐警花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屋的大美女,要是把她娶到手该是多么幸福啊!
我和李芳的感情之路只是开花,想要结出丰硕的果实则是难上加难,就目前局势看,根本就没有那种可能。
火凤凰,哎,让老衲心疼无比的火凤凰我真的没有勇气再去招惹她,我已经把她的心伤透了,我不想再去伤她了。
看着眼前忙碌的唐警花,似乎是老衲目前最佳的选择。
汗,不是老衲在选择美女,而是美女在选择老衲,人贵有自知之明,单从外貌上来说这几个美女老衲一个也配不上,但同时也应了千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好妻无好汉,好汉无好妻,越是癞蛤蟆越能吃到天鹅肉,鲜花往往都会插在牛粪上。
这让那些俊男美女扼腕叹息,但不得不面对现实,这就是让痛心疾首的活生生的现实生活。
好多自命不凡的男子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MD,这家伙要貌没貌,要才没才,要钱没钱,要啥没啥,怎么娶这么个漂亮美女,这世道太TM不公平,公理都让狗给吃了。
好多自命清高的女子也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娘的,这男的这么优秀,怎么娶这么丑的女人做老婆,哼……
哼啥哼?要都是郎才女貌,那些丑男陋女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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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扭头发现我已经醒了,老衲正用痴痴呆呆的眼神看着她,正在天马行空地遐想着,唐警花扭头看我的时候,老衲仍处于深度意Y之中,老衲的这副嘴脸倒使唐警花一愣一愣的。
“你啥时候醒来的?”
“醒了好大一会了,正在欣赏你的倩影呢。”
“好,起来吃饭吧。”
我起身将脚丫子上贴着的姜片拿下来,低头看我的皮鞋旁边放着一双红色的拖鞋,正当老衲犹豫着是穿皮鞋还是拖鞋的时候唐警花说道:“你不要穿你的鞋子,穿我的拖鞋就行,保证合脚的。她边说边笑起来。”
“阿花,你有没有其它颜色的拖鞋,这个红色的穿上很是别扭。”
“没有,就这双,穿不穿?”
“那我还是穿我的皮鞋吧。”
“你穿皮鞋小心要痒痒起来。”
***,老衲真的被那种挠心的奇痒给折磨怕了,只好穿上唐警花的红色拖鞋,也别说,还TM真的很是合脚。
唐警花今晚蒸的米饭她没有将厨柜中的酒拿出来,而是直接盛上米饭。
“阿花,今晚不喝酒了?”
“你的脚冻成这样还怎么喝酒?”
“不要紧的,我们少喝点吧。”
“喝酒血液就会加速你会痒痒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明白过来,老衲目前这种状况还真的不能喝酒,想到这里很是扫兴地端起米饭往嘴里扒拉着。
“唐大胆,你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吗?”
“哪件事?”
“晕,这么快就忘记。”
“哦……我想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吧。”
“嗯,就是。”
“你们局里是怎么处理的。”
“把那送到医院治疗几天,贺队出面硬把这件事给压住了。”
“第二天上班,贺队和朱瑞晾就到我单位去找我,我当时就按照你的吩咐把贺队给忽悠了。”
“你能忽悠贺队?你拉倒吧,那是贺队故意走这么个程序,目的是为给局长有个交待,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声声说是要告我们,但贺队一句话就把他给制服了。”
“贺队对那***说的什么话?”
“贺队对他说,你要不怕那些被你伤害过的小女孩的家长来找你算账你就去告吧。”
“就这句话把他给镇住了?”
“嗯,就这句话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嘿嘿,这句话就是我对贺队说的,那***真要是告老衲,老衲还就真去联络那些小女孩的家长,非把那***活活打死。”
“呵呵,那个混蛋坐完牢狱出来也不能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了。”
“为啥?”
“因为你把他给彻底废了,哈哈……”
“哈哈,这样最好,老衲就是要把他给彻底废了。”
“局里今天下午作出决定,给我一个处分。”
“怎么还要给你处分,***……”
“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人出来扛,要不给我处分,那就得给朱瑞晾处分,不能让朱哥背这个处分,我主动都承担下来了。”
“那我明天去找贺队谈谈,怎么能给你处分。”
“呵呵,你得了吧,不就是个小小的警告处分嘛,我看很值,毕竟把那个混蛋给收拾了。”
“嘿嘿,我感觉也是很值。” 当晚我在唐警花的单身公寓里留宿,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唐警花睡她的大床,我则是睡在沙发上,这次老衲正儿八经地当回正君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唐警花吃过早饭后她亲自把我送到单位门口。
临下车时我情不自地伸手握住唐警花的嫩手,情真意切地对她柔声说道:“阿花,嫁给我吧!”
唐警花明显的一愣,眼神中盈满柔情蜜意,一阵巨大的幸福感充盈着她,但迅即她娇嗔地哼声说道:“唐大胆,你这个时候说这个你这不是逼我吗?”
“我怎么逼你了?”
“你这是存心不良。”
“我怎么存心不良了?”
她猛地一欠身子伸手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忽地一下把我推下去,在我的惊愕之中她扑哧一笑迅即开车走。
***,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拉倒,竟和老衲来这些模棱两可的态度,以为老衲是剩男吗?靠。
我痴呆地看着唐警花的车子消失之后,心中甜甜蜜蜜地扭头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上得台阶刚要进大厅门口,只见火凤凰正站在门口似乎很是生气地在注视着我。
我很不自然地停下脚步努力对她微笑微笑。
火凤凰秀眸微眯,鼻子里哼一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平静地问我:“崔来宝,刚才那女的是谁?”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一个什么样的朋友?”
“她……她是个警察,是我很要好的一个朋友。”
“崔来宝,你身边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没……没有什么女朋友。”
“那品管部的李芳是你什么人?”
……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我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对她实话实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只好来个沉默。
“你怎么不回答?”她咄咄逼人地继续问道。
我只好将头扭向一边,此时无话胜有话,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这个女警察又是你什么人?”
……
***,听到这里我的反逆心理上来了,你丫管的也太宽了,你这么剖根问底,步步紧逼,你这是在审问老衲吗?
我很是不耐烦地看她一眼,仍是没有说话。
“崔来宝,你要和李芳交往你就好好珍惜她,认真对待她,不要有花花肠子。”
“……祝娟,事情不像你想象的这样,你要是真想知道,抽个时间我们坐下来,我开诚布公地和你说个明白。”
“我不想和你坐下来谈,我也没那兴趣听你说这些。”
她气闷闷地说着,眼睛中竟然流出泪花,她急忙将头扭向一边。
我看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都快要碎了,急忙道:“祝娟,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肚子里尽花花肠子,我也想珍惜到手的缘分,但有些时候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很是无可奈何。”
火凤凰听到这里气得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她努力保持着冷静,眼睛也没看我,蹙眉说道:“滚,你快点滚,别让我用巴掌抽你。”
看她那气愤至极的架势真有挥臂抡掌的趋势,我急忙掉头向里走去。***,这丫太过于凤凰,此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时段,老衲此时真要在这个大厅门口被这丫掌掴,就真的没有老脸了。
进了‘不不’,坐在工位上好长时间也没有缓过神来,火凤凰的话语犹如在耳畔回响。
看来唐警花来送我,临下车时我攥住唐警花的手被火凤凰发现了,唐警花打开车门往下推我的时候态度过于亲昵也被火凤凰发现了;火凤凰认为我在和阿芳勾拉的同时也在和唐警花勾拉,她这是为阿芳鸣不平;同时老衲在火凤凰的心目中的形象算是彻底歇菜了。
想到这里老衲真想竖起脑袋去撞墙,太阳,太阳,太阳,怎么TM的这么巧,都让火凤凰给赶上了,让这丫给逮个正着,老衲昨晚正儿八经地当回正君子,只是在临下车时才略微有这么一点点的放肆行为,但就这一点点竟然让火凤凰撞个正着,真TM憋屈,太倒霉了,简直就是倒霉熊一个。
越想越烦,越想越闷,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请问你找谁?”
“来宝,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深沉。”
我晕,原来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唐烨杏。
“哦,杏,怎么是你啊。”我唯恐旁边的夏向华听出我叫杏来,只好将杏字含糊不清地带过只要唐烨杏听出来就行。
“你的手机老是打不通,这才打你的办公电话。”
“啊,我手机一直开着啊。”
“什么开着,你看看开是没开。”
听她这么说我急忙掏出手机来一看,晕,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没电了。
“嘿嘿,我的手机没电了。”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我放下电话后匆匆向12楼奔去。
唐烨杏正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我。
“杏,找我有事吗?”
“嗯,来,坐下。”
我坐在她的对面问道:“啥事?”
“来宝,你在办公室工作感觉怎么样?”
“哦,很好啊,还是以前的文秘工作比较顺手,也很对我的专业。”
“有没有考虑考虑换换其它岗位?”
“没有,我感觉我也就适合干这个岗位,干别的岗位估计我肯定很垃圾。”
“呵呵……你对你自己要充满信心才行,年纪轻轻的不能老是在个圈子里打转转。”
听唐烨杏说到这里,我忽地意识到她现在已经是堂堂的资源部的老总,虽然名义上是副总,但却是主持工作,实际上就是不折不扣的一把手,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要给我调换工作岗位,禁不住问道:“杏,你不会是准备给我变动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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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听我这么问顿时抿嘴笑说道:“要是别听我开头说的话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你笨蠢地听不出来。”
“杏,不要,你不要给我调换工作,我在‘不不’干的很是舒心。”
“呵呵……看把你给紧张的,我还能害你啊。”唐烨杏说完不解地问道:“你说的‘不不’是什么意思?”
***,老衲着急之下竟然把‘不不’这个潮语给说出来,急忙解释道:“我们办公室文秘组的屋间号是‘818’,我们屋里的都称我们的办公室为‘不不’,嘿嘿。”
“哈哈……”唐烨杏听到这里开心地笑起来。
“来宝,是这样的,我想把你调到下边去,你趁着年轻好好锻炼锻炼。”
“啊,杏,我好不容易调到爱普特来工作,原先咱们二极管的人都很羡慕我呢,你却要把我调下去,不太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把你调到下边去不是让你恢复到原来的那个样子,而是在你的头上按上顶帽子,戴着帽下去。”
“戴着帽下去,戴什么帽子?”
“晕,你真的该好好历练历练才行,连这些官场行话都听不懂。”
“我不是官嘛,当然听不懂官话。”
“让你戴着帽子下去是给你戴个官衔带着职务到下边去好好锻炼锻炼。”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不是这样还能那样。”
“杏,这么说我要提干了?”
“对,你要提干了,呵呵。”
我顿时轻飘飘起来,犹如腾云驾雾般,忽地想起前段时间就在唐烨杏这个办公室里那个行长称呼老衲为崔经理,当时老衲虽然感到很是别扭,但过后想想很是受用,看来当官还真TM地爽。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怎么听说要当官就高兴,这副德行。”
“不是,杏,我感觉就像做梦似的,嘿嘿。”
“今天把你叫来是想先征求一下你个人的意思,先和你沟通一下,等时机熟就把你派下去。”
“杏,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派下去?”
“要等到合适的机会才行,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你先有个思想准备吧。”
“哦,原来还这么复杂啊。”
“呵呵,组织程序肯定要复杂些的,要不显山不露水才行,让你有个思想准备不是让你有个当官的准备,而是让你有个承担责任的准备。”
“杏,说句真的,我还真不愿意当官,还是当个大头兵来的自在些,官场上的事我一点也不懂,感觉很是别扭。”
“什么官不官的,你不喜欢当官说明你的官本位思想不浓,这点是很好的,来宝,你要永远记住: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无论给你多大多高的职务,你都不要把它看作是官,你要把它看作是责任,是你应该勇于承担起来的责任,责任重于泰山,你只要记住责任就行,官本位思想要不得。”
“嗯,杏,你说的很对,我这是给个窝头就很知足的小人物,本就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呵呵。”
“哈哈,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我对你还不了解吗?正因为你不思进取,我才要偏偏给你创造机会,用你这样很容易就知足的人比用那些削尖脑袋往上钻的人要放心的多,我这么做也是在为公家选良纳才,履行我的职责,尽到我的责任。”
“呵呵,杏,你别取笑我,我可不是什么良才之辈,我就是个垃圾。”
“哈哈,来宝,你越是这种心态,我用你也就越用的放心。”
“对了,你把我派下去准备让我干什么?我要先听听,不合适我就不去,在‘不不’上班很是开心,真舍不得离开。”
“我想先把你派到下边的分理处去干个副职,先锻炼一段时间再说。”我听唐烨杏竟然是让我到最基层的分理处,顿时不乐意起来,有些抵触情绪,老脸也拉驴脸了。
“杏,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分理处可都是下边各个支行的最基层,你不会把我从爱普特一下子给放到底吧?”
“***,你着什么急,越是在最底层干过的越有资历。”
唐烨杏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骂我句***,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唐烨杏这样骂我,乍听到倍感亲切只好低头不语起来。
“你现在是一般员工,要想培养你也只能从科级开始,那分公司虽然是最基层,但也是个科级单位,再者说从最底层干起能锤炼你全方面的能力,你也能成长为个复合型人才。”
虽然李感性说的头头是道,但老衲的心却是越来越凉,忍不住说道:“杏,我还是不下去,我也不干那个JB官。”
“你看你这点出息?什么JB官,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不要把它看作官,要把它看作责任。”
看着唐烨杏有些生我的气,我便不敢再乱说话,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那里就像个霜打的烂茄子。
“来宝,你不要鼠目寸光,要站得高看得远才行,我要是你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杏,我和你没法比的,你有能力我没有能力。”
“屁话,什么没法比的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
“我感觉我再锻炼也是个垃圾。”
“你自信点好不好,再者说派你去的分公司也不是下边老总管辖的,而是由咱们爱普特直管的。”
“由爱普特直管的?”
“嗯,城区有个规模较大的分公司,近期咱们爱普特准备接手过来直管,如果规模继续扩大,业务持续发展,就要升格为独立核算的公司,没升格之前是科级单位,升格之后就是处级单位,到时候你也会水涨船高的。”
我知道唐烨杏这是给我吃定心丸,但老衲可能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高兴劲,官本位思想要不得,但老衲本身却是一点这方面的细胞也没有。
唐烨杏抿嘴笑而道:“看你这点出息,要是换别人,人家肯定高兴的直蹦高,你看看你噘的嘴就像驴嘴,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一会我们的老相识就来了。”
“我们的老相识?”
“就是原先咱们二极管的***副总。”
“他?他来找你干什么?”
“他要被撤职。”
“啊,真的,因为什么啊?”
“这还能有假,他是因为小金库的事情被撤的,没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忽地想起阿芳住院时对我说的那番话来,看来这个吊人真的TM要倒霉,活该,这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他被撤职后怎么安排他?”
“还能怎么安排?去干一般员工啊。”
“我的天,杏,他的职务比你现在的职务还要高半格啊,直接撸成一般员工,落差也太大了。”
“这没办法,这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我还想再说什么,唐烨杏抬起皓腕上的手表看看时间,对我摆摆手说道:“好了,来宝,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他马上就要来了,你赶快回去吧。”
我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当来到走廊上的时候,正好碰到原先二极管的一把手,他正垂头丧气步履沉重地向唐烨杏的办公室走去。
MD,这才多长时间没见这吊人,整个人都变样了,没以前的飞扬跋扈和气宇轩昂,变得勾肩曲背脑袋就像很沉一样抬不起头来,还TM苍老很多,猥琐很多,不仔细看几乎都认不出是他。
他看到我后微微一愣,表情很是尴尬,苦笑着向我打招呼,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你好,小崔。”
老衲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才好,只好说道:“哦,你好。”
打过招呼后他立即灰溜溜地从我身边快速走过,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快步离去。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这才多长时间啊,整个的局势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四五个月之前这个吊人整治的唐烨杏和我没有一点脾气,现在倒好,这吊人竟然要来和唐烨杏点头哈腰,见我也是灰溜溜的。
看来不能太狂妄,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才行,当官是一时,做人才是一世,顺的时候不要太嚣张,更不要太张狂,当遭遇挫折时不要气馁,更不要灰心丧气。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官是臭狗屎,没了更香甜。
唐烨杏说的对官本位思想是要不得的,想想刚才那个吊人的衰样,老衲也有点看不起他,MD,不就是个JB大的破官嘛,至于衰成这个样子吗,操,真TM没出息。
三天之后阿芳来上班,她明显地憔悴很多,也瘦一大圈,精神萎靡不振。为救她爸爸她只能去求她对象的父亲,但同时她就不得不放弃我继续和她对象维持下去,这恰恰是她很难接受的但不得不接受,这种滋味当真是难受无比就像狂吞大碗绿豆苍蝇,不吞不行,一吞就恶呕。
阿芳心中的苦痛我是深有体会的,为减少她内心的伤楚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和她来往,最好是不见面才好,但在一个楼上工作不见面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不在这个楼上工作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我就不会再见阿芳,更不会见到火凤凰,想到这里我急切盼望着唐烨杏快点把我派下去,老衲也好尽快跳出这个是非圈。
新欢哥那边这段时间员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我知道他不会不管李伯伯的这种事,我也不能打电话催问,只能耐心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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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钟声敲过属于中国人民的节日也悄悄临近,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但阿芳随着节日的临近,情绪更加地低落,每逢佳节倍思亲,她这是想起还关在检察院中的爸爸。
操,他的那个该死的王秘书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真TM恼人。
还有半个月就是C节,火凤凰突然被借调到资源部帮忙,原来爱普特开始准备接手城区内的几个大型分公司,资源部和品管部是主办这项工作的牵头部室,火凤凰属于品管部,是品管部的业务骨干,被抽调到资源部帮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火凤凰是新欢哥的妹妹,唐烨杏是新欢哥的得意门生,她们两个人到一块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这也是老衲最担心的事情,唐烨杏在火凤凰面前就像是个老大姐,火凤凰不会把老衲的事情都告诉唐烨杏吧,想到这里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没想到一天之后,一件让老衲更加头疼的事情发生了,由于人手不够用的,唐烨杏把李芳借调到资源部,这样唐烨杏、火凤凰、李芳三个女人就天天在一起了。
苍天啊,大地啊,那位天使大姐快来救救我吧!
我和李芳的事情火凤凰已经洞察的差不多了,火凤凰是把李芳当情敌,但李芳却是蒙在鼓里,三个女人一出戏,而且是TM的一场大戏,女人很是感性,说不定哪天激动将肚子里的话都吐噜出来,那老衲就将彻底玩完了,唐烨杏会伤心,因为老衲毕竟和她有过一腿;火凤凰更会伤心欲绝,因为老衲曾经把她的嘴唇给亲破过;李芳那就更不用说,想起她割腕自杀和雪地赤脚的任性,老衲的背上都呼呼冒汗。
完了,彻底完了,你说你唐烨杏怎么这么会借调人员怎么就单单把火凤凰和李芳都给借调过去,还TM都是在一个接手组里,老衲现在不单单是惴惴不安,而是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我到分公司去送个简报文件,回来的时候离着老远就看到火凤凰和李芳从办公楼出来,两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吓的老衲就像做贼一样赶忙躲到旁边的墙壁后边小眼偷偷观看,只见火凤凰和李芳上等候在办公楼前的一辆车上走,看来是要到下边准备接手的分公司去了。
等她们的车子开远了我才直起腰来,长舒一口气,伸手摸额头竟然汗津津的,刚才***把老衲都给吓得出汗了。
火凤凰明明知道我和阿芳之间不清不白的,她竟然能和阿芳相处的这么好,看来老衲对女人还是研究的不够深刻。
***,女人的心本就是天上的云,一会晴来一会阴,老衲也懒得去揣摩这些臭丫的心事,只要风平浪静就OK。
老衲就像逃难一样刚回到‘不不’,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就接到唐烨杏的电话,她让我马上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难道现在就要把老衲派下去?还是她知道我和火凤凰以及李芳的事情?想到这里额头上的汗又TM冒出来。
忐忑不安屁颠屁颠的一溜小跑来到唐烨杏的宽大办公室里。
我进门后唐烨杏正在接电话,她示意我坐下等她会。
只见唐烨杏对着电话微笑着说:“王经理,你这样太客气了,后天你来开会的时候一定到我这里来一趟。”
……对方说些什么听不到,看来对方是某个分公司的封疆大吏,还TM是姓王的。 “王经理,你过来的时候把你上次留给我的卡拿回去,我不能要的,这是原则。”
……对方肯定是在谦让。
唐烨杏的脸色慢慢绷起来说道:“王经理你就不要难为我,你要不拿回去那我只好给梁总了。”
她这句话很是厉害,对方估计也不敢再谦让,唐烨杏这才微笑起来最后说:“那好,后天我等着你。”
我仔细观察着唐烨杏的神色,我担心这三个女人天天呆在一块,老衲对她们而言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遮掩,几近赤身果体地呈现在她们面前,如果唐烨杏神色愠怒隐忍,那老衲拨头就跑;如果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那老衲就随机应变。
唐烨杏放下电话后双手拢拢秀发,使劲搓搓俊脸,这才微笑着看着我;而老衲的一双小眼一眨不眨地紧紧盯住她秀眸的深处,似乎要看出什么来才甘心。
唐烨杏微微一愣说道:“来宝,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靠,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然唐烨杏不会这样问我的,我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沉下去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来宝,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兮兮的。”
“没有啊,没有紧张,嘿嘿。”
“哦,对了,让你过来和你商量个事。”
“啥事?”
“你也知道现在咱们爱普特正在接受城区的一个大型公司,人手不够用的,我想把你借调过来帮帮忙。”
我靠,原来是为这个啊,我一听头都大了,这不是让老衲进刀山火海之中活受罪吗?要是把我给借调过来,老衲怎么面对火凤凰和李芳?真要是那样还不如把老衲给杀呢。
我立即把小脑袋摇的就像拨鼓连连说道:“杏,千万不要把我借调过来,我干不这个工作。”
唐烨杏看我这种大急特急的窘迫,神态很是吃惊忙问:“为什么?你怎么就知道干不这个工作?”
我忽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在这种情况之下越是失态越容易爆露自己;越容易使自己处于被动局面。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说道:“杏,我只会写文字材料,其它的业务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我真的干不这个工作。”
唐烨杏听我这么一说微微一笑道:“你干的什么工作我还不知道吗,我觉得你和李芳曾经在要个办公室呆过,很是熟悉,另外祝娟是孙老师的表妹,你和她也是很熟,把你借调到接手组更容易开展工作。”
听到这里我真的有些坐不住了,***,我和她们两个是很熟悉,问题是不但熟悉而是TM的太过于熟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果真要把老衲借调过来,非的搞的更糟,老衲天天什么事也别干,就忙于应付火凤凰和李芳,还得留心应付眼前的唐烨杏,越想越怕,额头上不由自主地流下汗。
“来宝,你怎么脸色怎么这么蜡黄?哎呀,怎么还出汗了。”
听她这么问我,我突然灵机一动,急忙无病*哼地说:“杏,我这段时间身体很不好,现在处于难受之中。”
唐烨杏很是关心地站起来伸手搭在我的额头上试试,关切地问:“不发烧啊,你哪里难受?”
老衲本想扯谎造谣说正于感冒发烧之中,但现在已经被她给试出来就不能再这样说,但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想在匆忙之中编个谎话出来,越急越TM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小眼开始滴溜溜乱转,怕被她发现索性耍赖趴在桌子上,外表看去像是身体不舒服,实则是老衲趴在桌子上想办法。
“来宝,你到底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唐烨杏急切地问着听脚步声她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我的身边,并用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对我很是关怀备至。
我趴一会这才慢慢抬起头来表情痛苦地对她说:“杏,我这段时间不是闹肚子就是背上害冷,也不知道咋弄的,是不是前段时间得那次重感冒的后遗症?”
我边扯谎造谣说着边这么问一句。
唐烨杏听后微微一愣问道:“你那次感冒很重吗?”
“嗯,很重,发高烧都烧起泡来,连烧好几天,到现在还没有缓过阳来,吃东西不合适就开始闹肚子,刚才就有些肚子疼。”
“哦,那你得好好调养调养才行。”
“嗯,必须的,好好调养调养更不能累着,杏……你看借调我来帮忙的事就算了吧。”
“好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你把身体调养好再说吧。”
“好,谢谢杏!”
老衲心中乐不可止终于TM的蒙混过关。C节真的要来了,还有几天就是年三十了,节日的喜庆气氛更加浓烈了。
但新欢哥那边仍是没有任何音讯,但我又不能随便去催问。心中很是焦急,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李三江同志出不来,阿芳就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她心中的忧虑程度可想而知。虽然她强作欢颜来上班,在别人面前装作无事人一样,但从她的眼神中能发现她快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不断地消瘦下去,红润的面庞也变得苍白起来。这让老衲更是坐立不安。
自从那晚我和阿芳在雪地中赤脚行走之后,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单独在一起呆过。我知道阿芳变得成熟了,不再那么任性了。她为了救她爸爸,只能是向她对象那边靠拢。她面对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为了不再增加她内心的痛苦,我也只能是把相思之苦深深埋在心里,独自默默品尝。
靠,狂靠;操,狂操,老衲经历的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啊?现在哭也没地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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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我是更不敢再见她了,我不想再看到她伤心流泪的样子。再见她说不定她的巴掌就真得要掴到老衲的脸上了。
临近年关了,唐警花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好人善人良民坏人歹人恶徒都是要过年的。在年关前一两个月,正是坏人歹人恶徒猖獗的时候。而在年关的前几天,正是抓捕这些坏人歹人恶徒的最佳时机。所以唐警花所在的刑警队忙的团团乱转,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不是在外地就是在开会,再不就是正在追捕歹徒。我和唐警花也是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心中很是想念,但也没辙。
这天下班后,刚出办公楼,就看到唐烨杏和火凤凰匆匆走来,想避开已经不可能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火凤凰看到我后,立即蹙眉冷对起来,整个秀气的脸庞冷若冰霜。唐烨杏看到我后,问道:“你这是下班吗?”
“嗯,是的,杏姐,你们这是……?”
“哎,阿芳今天晕倒了。
”
“啊?你说什么?”
“阿芳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我一听顿时着急的有些失态起来,忙不迭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
“阿芳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和祝娟刚把她从医院送回家。”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
“哎,估计是因为她爸爸的事,阿芳天天忧心如焚,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
“哎,我猜她也是为了她爸爸。”
一直都是唐烨杏在和我说话,火凤凰冷冰冰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这时,她鼻孔里突然哼了一声,用这哼声来表达对我的极度不满,使老衲的心咯噔一声,小眼偷偷看她,她正怒目瞪视着我呢。
***,这丫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就和老衲搞起敌对来。旁边守着人力资源部的唐总呢,你丫就摆开一副要吃人的架势来。真TM的是个又霹又雳的臭丫头。
我为了掩饰火凤凰对我不满的哼声,急忙打着呵呵问唐烨杏:“杏姐,这都下班了,你们还要回办公室?”
我边说边微笑着看了看火凤凰,尽量在唐烨杏面前装出火凤凰和老衲很友好的姿态来。
“嗯,我们回去得加会班,不然,今天的工作就落下了。”
“哦,那你们忙吧,我走了。”
唐烨杏微微一笑,领着火凤凰急匆匆向办公楼走去。
老衲也拔步快走,来到一个拐角处,急忙掏出手机来拨通了阿芳的手机。响了足足七八下阿芳才接听。
“喂,来宝,是你吗?”
“喂,阿芳,是我。”
听阿芳的声音很是软弱无力,我的心中酸疼起来。
阿芳在电话那头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阿芳,你今天是不是晕倒了?”
“嗯,你听谁说的?”
“我刚才碰到咱们的唐烨杏主任了,我听她说的,你现在没事了吧?”
“好多了,哎,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阿芳,你要把心放大些,不要那么愁苦。”
“嘤……”我刚说到这里,就传来了阿芳压抑的哭声。
“阿芳,你不要哭,你的心事我都知道,李伯伯一定会没事的。”
“呜……”我的话声一落,阿芳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听着阿芳的哭声,我心如绞,小眼也湿润了,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又道:“阿芳,听话,不要哭了,我这就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节之前,把李伯伯救出来。”
阿芳哭哭泣泣地说道:“来宝,你能有什么办法可想?我昨天又去找那边了,能办这件事的只有那边了。”
我知道阿芳说的那边就是指她对象的父亲,那个典型小人式的副检察长。听着阿芳悲痛欲绝的哭声和话语的无奈声,我感到有些天塌地陷了,急忙柔声对她说:“阿芳,你不要伤心了,只要那边能帮忙,你爸爸肯定会没事的。”
“问题是现在那个该死的王秘书找不到,要把我爸爸放出来,难度很大啊。”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骂道:“那个该死的王秘书,就是个丧尽天良的***。”
阿芳长叹了一声,幽幽而道:“来宝,我头疼的厉害,我想睡一会儿。”
“哦,阿芳,你好好休息吧,把心放宽,不要太绝望了。”
“嗯,嘤……我挂了。”
阿芳临挂断电话前,又嘤的一声哭了起来。我现在很是后悔,不该给她打这个电话。我给她打电话,只能徒增她的烦恼,只会让她更加伤心。但不给她打电话,我又放心不下。顿时老衲也感到了一股莫大的绝望。
新欢哥那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忍不住又举起手机来,给新欢哥拨打了过去。响了几下,新欢哥就接听了。
“大哥,是我,来宝啊。”
“哦,来宝,下班了吗?”
“嗯,刚刚下班。大哥,你现在哪里?”
“我正和朋友在外边吃饭,对了,来宝,检察院那边近期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前几天我刚请办事的人喝了场酒,有什么进展情况,他们会立即告诉我们的。”
“哦,大哥,你费心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李董的那个秘书,这才是关键。前一段时间我到北京出差,已经和公安部的一个朋友说了这件事,公安部那边已经向全国公安系统发出协查通知了,现在只能是等。”
“哎呀,那太好了,谢谢大哥了!”
“呵呵,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现在也是等的很着急。”
“不急,大哥,我们现在只能是顺其自然,就看李伯伯的命好不好了。”
“好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嗯,好,大哥,你忙吧。”
“嗯,再见!”
“再见!”
和新欢哥通完电话后,惆怅无比,大脑似乎停止了一切思维,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家中走去。
刚刚越过护城河,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固定电话打来的。仔细一看号码,我的乖乖,竟然是唐烨杏用办公电话给我打来的,忙不迭地接听。
“喂,杏姐。”
“来宝,你现在到哪里了?”
“正走在路上。”
“还没有到家?”
“嗯,还没到呢。”
“那好,你现在回来吧。”
“干吗?”
“你过来帮帮祝娟对对帐,这个工作本来是阿芳和祝娟共同干的,现在阿芳病了,让别人干我又不放心,你过来帮帮忙吧,我马上要出去一趟,让祝娟一个人干太累了。”
“哦,我马上回去。”
扣断电话后,我急匆匆往回赶。阿芳病了,老衲替她干活理所当然。再者说了,唐烨杏马上要出去,让火凤凰一个人在那里忙活,老衲很是心疼。这种时候,老衲什么也不顾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咬牙硬上。
我坐电梯直接到了十二楼,唐烨杏的办公室正敞着门,似乎在等待我的到来。
我进门后,只见唐烨杏坐在高背椅上正接着手机,火凤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一摞一摞的凭证,就TM像小山似的。
火凤凰看到我进来,立即把头扭向了一边,就像见到了仇人一样,弄得老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时,唐烨杏接完电话了,她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来宝,你来了就好了,祝娟也不用那么累了。我得马上出去,北京有人来参观,陈副总都催了我好几遍了。”
“哦,杏姐,你去忙吧,我来帮祝娟干。”
“好,至于怎么干,你听祝娟的吩咐。”
“好,你放心吧。”
唐烨杏边说边拿起手提包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又扭头对我和火凤凰说:“我都安排好了,食堂里一会儿就把晚饭送过来,你们吃完饭再干。”
我连连点头,火凤凰对唐烨杏说:“唐总,你快去忙吧,这里你不用管了。”
唐烨杏微微一笑,这才放心地匆匆而去。
我对火凤凰笑了笑,她刚才和唐烨杏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态度祥和,我想沾唐烨杏的光,也让火凤凰对我态度好点。因此,唐烨杏一出门,我立即腆着老脸对她笑了笑,本指望她会给我个好脸,没想到她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又将头扭向了一边。
没脸,真的没脸了,火凤凰让老衲彻底没脸了。
就在这时,食堂里的一个女服务员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了,她是给我们送晚饭来了。我急忙帮着这个小姑娘,将饭菜从小推车上端下来。
哇噻,竟然送来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还有香喷喷的米饭。等那个女服务员走了后,我小心谨慎地对火凤凰说:“我们吃饭吧?”
她冷若冰霜,没好气地说:“没胃口。”
我柔声继续说道:“没胃口也要吃点,不然撑不下来的。”
她气闷闷地问道:“是你先吃还是我先吃?”
我饱含深情地说:“我们一块吃吧!”
“我不和你一块吃,恶心反胃。”
饶是脸皮再厚,也无法接受这尖酸刻薄的话语,我的老脸一红,无奈地说:“那好吧,既然这样,你先吃,我过会再吃。”
我边说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唐烨杏的高背椅走去,一屁股坐在了上边。
MD,这个高背椅就是TM的舒服。唐烨杏丰满诱人的翘屁股,天天坐在这个椅子上,真TM算是便宜这个***高背椅了。老衲对这个高背椅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住对着椅子使劲了再使劲,那股子狠劲真想把这椅子坐穿。
小脑袋靠在高背上,很是舒坦,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秀发的清香。***,这是唐烨杏头发上遗留下来的香味。如果火凤凰不在屋里,老衲真有可能转过小脑袋,对着高背椅狠狠地吸上几口。
如此这般Y淫,竟使老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如入无人之境,小**噌的一下直立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撑起了高高的伞儿。要不是火凤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还不知道老衲会做出什么龌龊出格的举动来呢。
咣当一声巨响,把处于深度Y淫的老衲给吓了一跳,微闭的小眼急忙睁开,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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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火凤凰正气闷闷地把那个女服务员送来的饭菜分开,两荤两素折合对半分开,赌气般抱起那盆汤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怦的一声又放在了茶几上,用手摸了一下嘴巴,又扭头生起气来。
我缩在唐烨杏的高背椅里,嗅着唐烨杏身上留下来的体香,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火凤凰。
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静的很是怕人。老衲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打破这种寂静,引来火凤凰对老衲的疯狂霹雳来。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之后,火凤凰突然意识到这种寂静了,忽地扭头向我这边看来。此时老衲正瞪着一双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呢,瞬间我们两个的目光就对接上了,她微微一愣,脸色一红,狠狠地又白了我一眼,倏地又把头扭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火凤凰突然蹙眉说道:“你吃不吃?你要不吃就抓紧干活,赶紧干完赶紧走。”
“刚才不是说你先吃嘛,你吃完了我再吃。”
“我没胃口,我已经把饭菜分开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那好,既然分开了,那还是你先吃,你吃完了我再吃吧。”
“我没胃口,我这不吃。”
“那我等你,等你吃完我再吃。”
“我现在不想吃饭,那现在就开始干活。”
我以为她是在赌气,使性子在说气话,因此,还是缩在高背椅上没有动一动。
火凤凰看我没动,怒气更盛,冷冷地看着我,眯着秀眼说道:“你既然不吃,那我们就开始工作。你别坐在那里就像个人似的,别把唐总的椅子给沾脏了。”
士可杀不可辱,老衲的脸皮再厚,也实在无法忍受了,生气地说:“火凤凰,你说话不要这么尖酸刻薄好不?”
老衲一生气,不由自主地又喊出了‘火凤凰’这三个字来。
火凤凰一听,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从桌子上抓起一个帐本,手臂奋力一扬,厚厚的帐本呼啸着向我砸来。
我哎哟一声惊叫,急忙从高背椅上滑到了桌子底下,怦的一声,厚厚的帐本正砸在高背椅上。老衲抬头看着帐本砸过的痕迹,心中很是后怕,要是老衲不躲到桌子底下,这一下子正好就砸在了老衲的老脸上。想到这里,冷汗都出来了。这丫真TM的是个既凤凰又爆力的臭妞子。
帐本砸在椅背上,顺势滑了下来。过了好半晌,我才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捡起滑下的帐本,胆颤心惊地看着气势汹汹的火凤凰。
火凤凰看我竟然躲了过去,更加生气的双手叉腰注视着我的动静,当我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时,她立即又摸起了一个帐本,又要准备砸过来。
我大恐之下大叫:“哎哟,祝娟,我不叫你火凤凰了,我叫你祝娟还不行吗?你别再砸我了,你砸的太准了,你再砸我可躲不开了,非被你砸死不可。”
“砸死你算了,哼,你也不要叫我祝娟,我怕你脏了我的耳朵。”
“那我叫你什么呀?”
“什么也不用叫。”
“什么也不用叫,那我们怎么交流啊?”
“不用交流,快点干活。”
我现在只有老老实实的听话才能止住她的凤凰劲,听她这么说,急忙试探着慢慢地挪到她的跟前,小眼一眨不眨地紧紧盯住她的神情,防止她再突然袭击老衲。我刚坐在沙发上,火凤凰接着又吼了起来:“别和我坐的那么近,滚远点儿。”
我急忙又站了起来,坐到了她的对面,不敢和她同坐一个沙发了。
火凤凰低头翻看着那些凭证,头也不抬对我说:“你来念数字,我来进行核对。”说着就把她手中的一本钉好的凭证扔给我。由于动作力度很大,那本凭证一下子正砸在老衲的肚子上,竟然有些生生作疼。
我忙不迭地拿起她仍砸过来的那本凭证,问道:“念哪里的数字?”
火凤凰又从旁边一摞中拿起了一本凭证,这才说道:“你手中的那个凭证是下边分公司的,我这里的是后台提取的数据,需要认真核对,你来念我来对。”
“哦,念哪里的数字啊?”
火凤凰一听,又火了起来:“你自己不会看啊,凭证上不是有数字吗?”
“有……有数字不假,但好多数字,我看着就直头晕,到底是念哪一个啊?”
“你就是个猪,哼,念中间的那行数字。”
“你的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我这可是来和你帮忙的,是帮助你干工作的。”
“滚,你不是来帮我的,你是来帮李芳的。………你现在干的工作就是李芳干的。”火凤凰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极其痛苦,说到最后忍不住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我顿时无语起来,只好垂下小脑袋,看着凭证上的曲里拐弯的数字念了起来。
MD,老衲开篇曾经说过,老衲最讨厌这些曲里拐弯的数字了,就像TM的精虫一样,让老衲直犯晕。但为了火凤凰和李芳,还有唐烨杏,老衲再晕也要坚持。
虽是咬牙坚持,但念着念着就止不住烦躁起来,这种烦躁控也控不住。一会儿声音大,一会儿声音小,一会儿长音,一会儿短音。这种声调连老衲自己都感到无法忍受了。
火凤凰更是恼怒,忽地说道:“停,够了。你是在念数字还是在唱歌?”
我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忽地将她手中的凭证扔给我,劈手就把我手中的凭证夺了过去。说道:“我来念,你来核对。你可仔细看好了,不准出错。要是一旦漏错了数字,那可是要重新返工的。”
“哦,行。”
火凤凰接着我刚才念的地方念了下去。我以前说过,火凤凰说话的语速很快,她念数字的速度更是快上加快。开始的几页凭证,我还能跟上她的节奏,但越往后老衲看的速度竟然跟不上她念的速度了。
为了避免出错,急忙说道:“停,你能不能念慢一点?我赶不上你的语速。”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真的放慢了语速,老衲这才又跟上了她的节奏。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话当真不假,火凤凰用放慢了的语速念了没几页,速度又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上来。这一次提高似乎要将刚才语速放慢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这次的语速竟然比开始时的语速还要快。
我有些着急起来,止不住嚷道:“求求你了,你的语速能不能别这么快?放慢一点,就像刚才那样。”
火凤凰一噘嘴,哼了一声,小声说了个‘操’字,把手中的凭证又扔给了我,把我手中的凭证拿了回去,又道:“本人的语速就是快,你要不适应,那还是你来念吧。”
我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女孩子说话要文雅,不能说‘操’字的,太难听了。”
我的话声刚落,火凤凰的脸腾的一声就绯红了起来,她刚才说‘操’字的时候,声音很小,她以为我没有听到。但老衲的小耳朵好使着呢,别的可能听不到,但这些粗言秽语却是历来都听的真真切切的,一个字都不会放过的。
我似笑非笑,幸灾乐祸地看着火凤凰,她的神色顿时更加狼狈不堪起来。老衲急忙抿嘴忍笑,但没有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这一笑,火凤凰更加大窘起来,忽地扬起手中的那本凭证,从上往下,恶狠狠地对着老衲的小脑袋砸了下来。我一惊,知道这丫又开始凤凰加爆力了,急忙往后仰去,但终是慢了半拍,火凤凰手中的那本凭证贴着老衲的额头砸了下来,疼得老衲‘啊哟’一声大叫,双手紧紧捂住了额头。
火凤凰这次用的力度很大,疼的老衲哎哟的同时,不住地倒抽凉气。火凤凰看到终于砸到我了,似乎兄中的怒气减少了些,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么恼怒了,秀气的脸上温和了不少,竟然有想笑的韵味。 看着她想笑的样子,老衲摸着生疼的额头,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但又不敢和她发脾气。这丫的脾气本就比老衲的大,老衲如果和她发脾气,只能让她更加凤凰更加爆力起来。因此,我只能噘嘴委屈地囔囔道:“你丫真不愧是腊月生人,就爱动手动爪的。”
火凤凰不再搭理我,而是绷着脸,冷冰冰地命令道:“少废话,快念。”
现在又轮到老衲开始念那***数字了,为了不再被她凤凰爆力,老衲集中精力,一本正经地念了起来。这一来,核对的速度进展很快。
念着念着,老衲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嗓子干渴难忍,想吞口唾液湿润湿润嗓子,但口中已经没有了一点一丝的口水。***,面对秀气美丽诱人的火凤凰,老衲现在也流不出口水了。不但流出不,而且干涸的很。不住说道:“少等,我去喝口水,嗓子干渴的厉害。”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懒驴上套,尿屎直冒。”
“喂,不要这么说,我虽然是个懒驴,但我既没有拉也没有尿,而是口干舌燥。”
“少废话,快喝点水接着干活。”
看她那厌烦的表情,老衲虽然没有多少自尊,但也感觉有点伤自尊了,心中暗骂:你丫的就是个唐扒皮,唐虐狂,***。气恼之下,险些骂出声来。急忙跑到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矿泉水,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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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还没有喝到一半,火凤凰又开始嘟囔开了:“崔来宝,你喝个水怎么也这么费劲?”
“吃饭要细嚼慢咽,喝水要呷口慢饮,这点养生之道你不知道吗?”
“哼,还养生之道呢?你会养生之道,怎么把自己养的就像个刀螂一样?”
“什么刀螂?这叫苗条懂不?”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苗条呢?苗条是指女人,你可是个男人。你不要用苗条来形容自己,你该用猥琐形容自己才恰当。”
我一听之下,咕咚一声将杯中的剩水喝干。老衲现在被这丫贬排的没有一点人样了,气恼之下开始绝地反击:“你说得不错,老衲是个带把的。老衲不是猥琐,就是苗条。”
火凤凰看我消极怠工,本就有些恼怒,现在又看我和她顶着干,还连连自称老衲,顿时气得秀气的脸庞通红了起来,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乾手一指吼道:“崔来宝,你他***找死是不?你敢和本姑奶奶自称老衲?”
她越说越气,忽地向我冲来。
火凤凰果然是抬脚来踢老衲,多亏老衲跑的快,她的皮靴贴着老衲的屁股踢空了,把她闪了一个趔趄。
“崔来宝,你他***有本事就别跑。”
“我干嘛不跑?不跑被你踢啊。”
我嬉皮笑脸地站在门外看着她,她蹙眉耸鼻怒视着我。突然,她的眼圈一红,扭头又回到沙发旁,忽地坐了下来。忍了几忍没有忍住,双手掩面,嘤了几声,竟然吞声饮泣起来,这丫竟然哭了。她这一冲,我才看清楚,这丫今天穿了一双高筒皮靴,油光锃亮的鞋面发出来的光竟然是咄咄逼人的寒光,看这丫的气势,像是用脚上的皮靴来踢老衲。当她快要冲到老衲面前时,我急忙掉头向门外跑去。老衲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本事堪称一绝,一眨眼的功夫,老衲已经跑到门外了。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火凤凰会在此时哭起来,一下子把我惊呆了,顿时慌乱了起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火凤凰越哭越恼怒,越哭越伤心,我怔怔地看着她,慢慢走向她,悄悄坐在了她的对面,轻声说:“你不要哭了,是我错了,别哭了,我错了。”
没想到我这一说,火凤凰哭的更痛了。她想控制自己,但却是无法控制住,越控制越是伤心,越是伤心越哭的厉害。
我懊悔的真想使劲扇自己几个耳光,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把她伤的很是厉害,让她哭出来,对她也有好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她哭完。
我看到唐烨杏的办公桌上有盒面巾纸,急忙起身走过去,把那盒面巾纸拿过来放在了火凤凰的面前。
柔声对她说:“别哭了,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用面巾纸擦擦脸吧。”
火凤凰边哭边说:“滚,离我远点。”
“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要是唐总回来发现你哭成这样,就不好了。”
“你出去,让我静一会儿,马上滚。”
火凤凰边说边用泪眼怒视着我,我立即听话般地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灰溜溜地来到外面的走廊上。
站在走廊里,我仍是懊恼不已,更多的是深深的后悔。悔恨自己不该那么痞性十足地惹火凤凰。想想这段时间我给她带来的伤害,想想她见了我之后的种种表情,还不知道她背地里哭了多少次呢。
想到这里,我更加气恼自己,忍不住挥起手来,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老脸使劲抽了起来。啪啪的清脆之声在这空荡寂静的走廊里久久徘徊。老衲直到把自己的两个脸颊抽的火辣辣疼了起来,方才罢休。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来到门口悄悄听了一会儿,探出小脑袋看了看,只见火凤凰正在用面巾纸擦拭眼泪。
此时此刻,还不能进去。我为了避免发出脚步声,只好又迈着小碎步去厕所解了个小手。故意磨磨蹭蹭又捱过去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又来到门口。只见此时的火凤凰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出神发呆。我悄悄走了进去,当我来到沙发旁的时候,竟然把她给吓了一跳。
她一看我进来了,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忽地站起身出去了。
MD,这次轮到老衲开始出神发呆了。过了十多分钟,火凤凰这才回到了屋里,我小眼微瞥,发现火凤凰已经洗过脸了,但一双秀眸明显地红肿了起来。
她坐下后,双手拢了拢头发,轻声说道:“继续核对。”
我现在不敢再说什么话了,更不敢再出什么洋相了,只好拿起凭证认认真真地念了起来。人就是贱,火凤凰这么一哭,当我再拿起那些凭证时,对那些曲里拐弯的数字竟然不再那么厌烦了,也不再恶心发晕了,全部身心都融入了进去,希望借助工作来冲淡火凤凰心头的伤感。
火凤凰对待工作更是认真负责,我这般认真地念着,她用铅笔仔细瞄着,也是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对帐之中,屋里悲伤的气氛似乎被我念数字的声音给冲淡了。
如此这般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在念的同时,小眼微瞥偷偷看了一眼火凤凰,丝毫看不出她有任何的疲倦。
老衲就这微微一瞥,竟然把数字给念错了,火凤凰微微皱眉,头也没抬,说道:“这个重念。”我只好又念了一遍,这次念对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衲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现在毕竟是晚上八点多了,还没有吃晚饭。食堂送来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
忍着肚中饥饿又念了会儿,看火凤凰的神态,她没有丝毫的饿劲,仍是全部身心投入到核对之中。
我试了好几次,想说暂停,先吃晚饭。但又怕引起她的不快,只好忍着饥饿继续配合着她的工作。但肚子很是不争气,提出了无比强烈的抗议,咕咕地暴个不停,叫声竟还抑扬顿挫了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人如果处于饥饿状态时,就会心慌冒虚汗,四肢也会颤抖起来。此时此刻的老衲就是这种状况,连念数字的声音也发颤了起来。
伴随着我的念声,肚子里响起了一阵饥饿的咕噜声,托着长音咕噜个没完。火凤凰一愣,抬起头来注视着我,问道:“什么声音?”
“我……我肚子里的咕噜声音,在唱空城计呢。”
火凤凰静静地看着我,眯着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很饿了?”
“嗯,有点儿饿了。”我边说边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火凤凰随手将凭证放下,轻声说道:“饿了那就吃吧。”
我就像听到了特赦命令,立即跑到放饭菜的地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刚吃了没几口,抬头看了看火凤凰,只见她仍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出神发呆,我边大口吃着饭菜边对她说:“你不要坐着啊,你也吃啊。”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点,不然身体撑不住的。”
她不再说话,而是双手抱肩靠在了沙发背上,将头贴在靠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火凤凰这段时间明显地瘦了很多,原先红润的脸庞现在有些苍白起来,我越看越是心疼,不住柔声对她说:“你吃点饭吧,你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
当我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竟然是哀求了起来。
火凤凰依旧保持那种姿势,没有说话,但微闭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将她分开的饭菜端到了她的跟前,轻声对她说:“快点吃吧,吃完饭我们接着核对。”
火凤凰突然将头扭向了一边,迅即站了起来,急匆匆向外走去。在她站起来的瞬间,我看到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又流了下来,她又哭了。她为了不让我发现,这才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看到火凤凰这个样子,本来处于饥饿状态的我,突然不饿了,整个身心处于深深自责之中,感觉自己也没有了食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眼止不住湿润了起来,一阵巨大的悲哀苦痛席卷了我。
火凤凰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她这是在折磨自己。她与其这样折磨自己,还不如把我给杀了呢。越想越是悲痛,不住和身趴在沙发上,忍不住偷偷流起泪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听到传来咔咔的脚步声,火凤凰回来了。听动静她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将老脸对着沙发扶手使劲蹭了蹭,慢慢坐了起来,我没有看她,实在没有勇气看她那消瘦苍白的俊脸,我仍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小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着对她说:“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就是一个垃圾,我配不上你,你肯定能找个比我强百倍的好男人。”
我越说泪水流的越凶,真想放声大哭一场。
我一直没有抬头,只顾自哭自说,火凤凰的表情神态我也不知道。
她突然说道:“我找什么样的男人用不着你来操心,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哼。”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抬头看她了。我艰难地抬起头来,透过泪眼看到她正双手抱肩,将头扭向一边,神色既是恼怒又是难过。
我伤感动情地流着泪说:“你一定会找到比我强百倍的好男人,我真的配不上你,我就是一个垃圾。”
火凤凰又哼了一声,将头扭的更厉害了,但脸上的神情更加悲伤了。
刚才趴在沙发上偷偷掉泪的时候,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火凤凰说。但此刻坐了起来,看到她那伤心难过的神情,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低头保持起沉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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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沉默,火凤凰更是默不作声了。如此沉寂了几分钟之后,她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男爷们,哭的什么劲?”
听她的话语,似乎是怪我哭,我心中不由得怨气纵生,忍不住说道:“你以为我想哭啊?你看你今晚哭了几场了?你这个样子,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我没法和你说,但我是真心为你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轨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在认识你之前,我就经历了,我也很是无奈。你看你这段时间瘦的,脸色也变得这么苍白,你以为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很好受是吧?我告诉你,我看到你这样,我的心在滴血……”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只听哐当一声响,我抬头一看,只见火凤凰将我端到她面前的饭菜盘子又往她跟前放了放,拿起筷子,低下头,不管不顾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傻了一般地怔怔看着她,她赌气在将盘中的饭菜使劲往嘴里填,将嘴巴填的满满的。她吃着吃着,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下,越是狼吞虎咽,越是泪流的厉害。
火凤凰边哭边吃,突然之见像是噎住了,我急忙起身跑去接了杯水,端到她面前,心如剜地说:“慢着点吃,先喝口水。”
她没有接我递给她的水杯,而是抱起旁边的那盆汤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喝了几大口之后,才将噎在咽喉中的食物吞了下去。她深深地喘了口气,眼中的泪水流的更痛了,面部表情更是悲伤委屈。她使劲忍了几忍,才没有哭出声来。她哽咽着对我说:“你快去吃饭,吃完了我们接着干活,干完活我想尽快回……回家。”
她说到最后,伤心无助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终于忍耐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此时难受的直想一头撞死,喃喃无奈地对她说:“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呢。”
她伸手摸起旁边的面巾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很是麻木无奈地对我说:“你快去吃饭,我想快点干完早点回家。”
我悲痛欲绝地说:“我不饿了,你吃完后,我们就接着工作。”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对我大声说:“你要不吃,我就把这些饭菜都扔下楼去。”边说边用手举起了跟前的菜盘子。
我一怔,我深知她的脾气,她说的出就会做的出。看她这架势,我如果不立即吃饭,她肯定会把这些饭菜从窗户里扔下楼去。
我急忙举手投降,乖乖地坐到沙发上,低头不语吃起饭来。
她比我先吃完了,匆匆又出去了。哎……一阵巨大的愁苦又向我袭来,她这是又去洗脸了,今晚她已经洗了好几次泪脸了,越想越是心疼。
她回来后,看我已经吃完,哀声对我说:“去洗洗吧,回来我们接着工作。 ”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还真得去好好洗洗,不然唐烨杏回来后发现了就不妙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小跑着来到洗手间,将老脸洗了又洗,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了,这才放心地又回到了屋里。
我和火凤凰都没有说话,而是心照不宣地都进入了工作状态。还是由我来念,火凤凰进行核对,这一次的进展速度更快了,小山似的凭证在逐渐减少。
大概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走廊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就听出了是唐烨杏回来了,但我并没有停止继续往下念数字的声音。
唐烨杏旋即进了门,人刚进门就接着说道:“嗨,我回来了。”
火凤凰一看唐总回来了,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核对,我也急忙站了起来。一阵浓郁的酒香飘了过来。唐烨杏白皙的脸庞布满了桃红,显得更加的美了。
“杏姐,你喝的白酒吧?肯定喝了不少。”
“呵呵,嗯,喝的白酒,今晚得喝了一斤多。”
我砸了砸舌,急忙跑去给唐烨杏接了杯水,并亲自端了给她。她微微一笑,对我说:“来宝,你没有偷懒吧?”
“没有,你看,我和祝娟都核对了很多了。”
唐烨杏边喝水边坐在了沙发上,火凤凰微笑着说道:“唐总,你看我们已经核对了不少了。”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旁边对好的那些凭证。
“哦?你们两个的工作效率蛮高嘛,我还直担心今晚要加一宿班呢,呵呵。”
唐烨杏边呵呵说着,边不时拢着她那头略烫的秀发,体香、发香、酒香三香混杂在一起向四周扩散着。这种香味如梦似幻,说不出的受用。犹如菊香遍眼,更似桂花芬丹。坐在沙发上又说又笑的唐烨杏,浑身洋溢着排山倒海的人魅力,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整个人仿佛一簇百里飘香的璀璨花丛,纷纷坠叶飘香砌,香香公主无花色。此时的唐烨杏赛过了传说中的香香公主。
唐烨杏不但人美人香,魅力四射,而品行则是更加的高尚,用香稷馨香来形容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我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唐烨杏。突然之间,一股莫大的冲动席卷而来,小**不由得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人的唐烨杏,裆中又T***打起了伞儿。
此时唐烨杏正和火凤凰商谈着工作上的细节,我小眼微瞥,看了一眼火凤凰,她虽然在和唐烨杏又说又笑着,但她的眼睛深处却是写满了无限的哀伤。
我不自惭形秽起来,对自己无限痛恨起来。在这种场合之下,我竟然看着刚刚到来的唐烨杏产生了这种龌龊的想法,简直猪狗不如。气恼地低头偷偷看了下裆部,***,不听话的小**依旧直立着打着伞,伞头贪婪地指着唐烨杏。
我顿时感觉自己真的是不如猪狗了,在此情此景之下,守着火凤凰我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唐烨杏现在已经是身居高位的风云人物了,我怎么还想着和她嘿咻?这怎么对得起唐烨杏?怎么对得起火凤凰?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自己更加恼怒起来,忽地举起手对着自己的前额狠狠地拍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啪声响彻全屋。
唐烨杏和火凤凰忽地一愣,均纷纷扭头向我看来,颇感惊讶地瞪视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低级的错误,顿时不免尴尬起来,但仍是极力镇定自己,以免越糗越大。
火凤凰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而唐烨杏莫名奇妙地问:“来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干嘛平白无故地打自己的脑袋啊?”
老衲撒谎的水平已经臻入化境,此时撒谎的本领在危急关头又救了老衲一次。我故作深沉地说:“感觉有些累,有些头晕,只好敲打一下自己,让自己振奋起精神来,嘿嘿。”
“哈哈,年纪轻轻的,这点苦都吃不了?快去洗手间洗洗脸去。”
唐烨杏边笑边说,眸含秋水,双目澄澈,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美!真美!太美了!此时的唐烨杏美的快把老衲给美晕了,小**不住又使劲撅了撅。***,我对裆中的这个不听话的吊玩意儿,又气又恼起来,唯恐被唐烨杏和火凤凰发现了这不可告人的肮脏猫腻,急忙扭头向外走去,洗手间是老衲此时最佳的避难所。
我在洗手间磨蹭了好长时间,又将*使劲往上提了提,避免这个不听话的小**再出老衲的洋相,收拾停当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向屋内走去。我一进屋,只见唐烨杏和火凤凰已经开始工作了,唐烨杏在念,火凤凰在核对。我悄悄来到唐烨杏的高背椅上坐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美女。
美女就是养眼,我不由得趴在桌子上如醉如痴地看着这两个大美女的一举一动,享受无比。
看着看着,老衲又对那万恶的‘一夫一妻制度’憎恨起来。MD,什么狗屁一夫一妻制度?还是三妻四妾的好,把一生中遇到的美女统统收进来,紧紧锁在裆中,那该是多么幸福美好的生活啊!
但这也是一厢情愿而已,不但美女不同意,***法律也不允许。我国的婚姻法就像一个紧箍咒一样紧紧地又箍又咒着你,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突然,火凤凰用手一摆,唐烨杏一愣,不由得停下了念数字的声音。火凤凰扭头对我说:“崔来宝,唐总今晚喝酒了,你真好意思让唐总干啊?你过来,咱们两个核对,让唐总休息一下。”
哦,好。我立即从深度意Y状态中将自己拔了出来,站起身来准备再一次投入到工作状态之中。
唐烨杏急忙说道:“不要紧,来宝刚才不是说头晕累嘛?让他休息,咱们两个核对吧。”
火凤凰不再说什么,而是秀眸直直地看着我。我不敢怠慢,忙不迭地跑了过去,要从唐烨杏手中拿过凭证帐本来。
唐烨杏阻止了我,她定定地看着火凤凰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红肿?”
我靠,唐烨杏这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进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问火凤凰,偏偏在这个时候问起来了,使老衲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火凤凰微微一笑,她那笑是典型的苦笑,我更加着急起来。只听火凤凰说道:“唐总,我可能是对帐对的时间长了,眼睛有些疲劳,这才红肿的。”
我晕,没想到火凤凰竟然如此会圆场,并且是圆的滴水不漏,让唐烨杏不会再有什么怀疑的了。
听火凤凰这么说,唐烨杏这才放下心来,同时老衲也放心了。
唐烨杏又关心地对火凤凰说:“你去休息会,我和来宝先干着。”
火凤凰立即说道:“唐总,不用,你去休息吧,你喝酒了。”
“呵呵,我喝这些酒没事的,更不会影响工作的。听话,你去休息会。”
火凤凰又和唐烨杏谦让了起来。我立即在旁边说道:“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我来决定让谁休息。”
她们两个一愣,都不由自主地扭头看着我。我边笑边从火凤凰手中拿过了帐本,对她说:“我决定了,让你先去休息。”
火凤凰眉头一蹙,明显地不想去休息,我用嘴一努,又道:“服从组织安排,让你休息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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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在起身的时候,趁唐烨杏不注意,伸手偷偷在我背上狠劲扭了一把,疼的老衲险些大叫起来,急忙倒抽凉气,才没有喊出声来。
唐烨杏看我这样,又是一愣,问道:“来宝,你又怎么了?”
我急忙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什么,我这是在提神。”
“呵呵,哎,我也不想让你们加班,但还有几天就过节了,必须在节之前把接受工作做完。”唐烨杏很是内疚地说道。
我呵呵而道:“杏姐,你就不要自责了,你这也是为了工作嘛。”
唐烨杏接着道:“对,工作高于一切。”
我心中不满地囔囔道:***,你丫就知道工作,除了工作你就不会干别的?你从厦门回来,还没让老衲亲一口呢。囔囔的同时,心中竟然有了些怨气。
火凤凰躺在旁边的那个沙发上,由衷地说道:“唐总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唐烨杏扭头对火凤凰笑着说:“祝娟,以后不要叫我唐总了。你也像来宝这样,喊我杏姐,这样多亲切啊!”
火凤凰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当她发现我笑MM地看着她时,突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吓得老衲急忙低下了小脑袋。
唐烨杏开始念,我坐在火凤凰坐过的地方,拿着火凤凰用过的铅笔认真地核对着。
如此这般进行了半个小时,唐烨杏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一愣抬起了头刚想说话,只见唐烨杏用右手食指贴在嘴上,示意我不要说话,又用手指了指火凤凰,只见火凤凰已经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唐烨杏压低声音对我说:“这段时间,把祝娟和李芳都累坏了。”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熟睡中的火凤凰,心疼无比,急忙悄悄起身,将屋门关上,又将屋内空调的温度从25度上调到30度,最后把我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了火凤凰的身上,这才放下心来。 唐烨杏抿嘴笑着,温柔地看着我,我刚一落座,她伸出大拇指在我面前扬了扬,称赞我这么做是好样的,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唐烨杏示意我继续,但念了没一会儿,唐烨杏发现声音还是太大,便悄声对我说:“你到我这边来,我们两个坐在一起,这样声音就能小下来了。”
我一听大乐,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坐到了唐烨杏的身边。这样我和唐烨杏都是背对着熟睡中的火凤凰,突然之间,老衲的色胆大了起来
我和唐烨杏坐的很近,我和她的身体几乎依偎在了一起。她那三香合一的如梦似幻的奇香更是往我的鼻孔里钻,小**忍俊不住又迅速勃起直立了起来。反正是坐着,再打伞也不会被旁人发现的,索性就让小**打伞打个够吧。
唐烨杏将头垂下,声音压得更低念了起来。
我日哟,这下子老衲实在无法忍受了。我以前曾经说过,唐烨杏的鼻音很重,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带出嗯嗯之声。这种嗯嗯之声简直太让人**了,这简直就是靡靡提性之音。再加上她的秀发不时扫拂着我的头脸,那种三合一的奇香更是撩人魂魄。我顿时心不在焉起来,呼吸急促,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唐烨杏念着的那些数字,在老衲看来就是TM的标准的精虫了。
就在这时,唐烨杏又伸手拢了拢秀发,露出了粉嫩欲滴的桃腮来,我忍无可忍,再也忍不住了,伸嘴就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亲的同时,还馋的用牙咬住了她的粉腮。
唐烨杏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她正全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对我的偷袭没有任何的防范,被我偷袭了个正着。她猛地一愣,立即伸手扭了我的大腿内侧一下,将粉腮挣开我的狼嘴,娇嗔愠怒地白了我一眼,用手轻轻指了指正在酣睡的火凤凰,娇声对我说:“你太放肆了,祝娟还在这呢。再者说了,我准备把她介绍给你,以后你在我面前要老老实实地,听到没有?”
她看我仍在痴痴呆呆地看着她,生气的伸手又拧住了我的嘴巴子,忍笑说道:“你看你这点出息,以后规规矩矩的,听到没有?我还要把她发展成你对象呢。”
唐烨杏边悄声说着边用嘴朝火凤凰努了努,拧住我嘴巴子的手不由得加力,转了个大麻花方才松开,把我的嘴巴子都快拧成了猪八戒了。
唐烨杏不提火凤凰我可能还处在浓欲焚火之中,但她一提火凤凰,我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既感到后怕又感到后悔。
如果让火凤凰发现了我对唐烨杏这非礼的一幕,她该怎么想?对于我和李芳之间的关系,对于我和唐警花之间的关系,她都已经有所觉察了。如果她再发现我和唐烨杏之间也是不清不白,暧昧非常的话,后果太不堪设想了。越想越怕,裆部之高伞慢慢降落,小**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劲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逐渐变得焉又耷拉了起来。
唐烨杏担心我又再偷袭她,将我们两个手中的凭证换了过来,对我悄声说道:“你来念,我来对,这样你就老实了。”
老衲果然老实了起来,拿起唐烨杏换过来的凭证认真地念了起来,惹的唐烨杏忙不迭地说:“你小声点。”
……
“再小声点。”
……
“你不会把声音压倒最低啊?操。”
我猛地一愣,我没有想到气质高雅的唐烨杏竟然在话尾会冒出来一个‘操’字,忍俊不住,急忙用手捂住嘴笑了起来。
唐烨杏看我这般笑法,微微一愣,立即会意过来,故意绷着俊脸,娇嗔地看着我,压低声音说道:“你笑什么?难道就兴你们男人说操,女人就不能说操了?”
她这一说,顿时把我笑翻了天,匆忙之下两只手紧紧捂住嘴,才没有发出笑声来。最后笑的我肚子都疼了起来,眼泪也笑出来了。
唐烨杏起始故意绷着脸忍住笑,慢慢地她也忍不住了,对我做了个鬼脸后,双手捂嘴趴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笑个不止,笑的秀肩不住颤抖。
看着唐烨杏笑的那可爱的样子,我双手捂嘴忍不住趴在了她那丰满的翘屁股上继续笑着。唐烨杏感觉到我趴在了她的翘屁股上之后,急忙忍住笑坐了起来,估计她是怕被火凤凰发现了。我也立即坐了起来。
唐烨杏的眼睛中也笑出来了泪花,她用双手揉了揉眼睛,搓了搓红润的俊脸,压低声音说:“别笑了,赶快干活。”
我只好又端起凭证来用最小的声音认真仔细地念起来。也别说,刚才这一顿大笑,竟然将精神全部提了起来,当再次投入到工作状态中时,已经变得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了,工作效率直接上了一个大台阶。唐烨杏更是如此。我们两个紧密配合,核对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大概就是管子说的“悦其神而忘其形”吧。
唐烨杏不说停,我就继续念,不知不觉中,那个小山似的凭证竟然被我和唐烨杏核对完了。
唐烨杏将核对出来的错误凭证专门放在了一个大纸盒子里。她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悄声对我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啊?这么晚了。”
“嗯,千万别出声,让祝娟好好休息休息。她这段时间天天都加班到很晚,几乎就没有好好睡过。”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了。
唐烨杏又悄声说:“今晚我们都不回家了,就在这里睡一会吧,天也快亮了。”
她边说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到沙发上躺一会儿。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到对面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唐烨杏也顺势躺了下来,连连打着哈欠。她这一打哈欠,传染的我更是哈欠不断。
此时屋内的温度估计也达到了30度了,温暖如,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很快就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感觉身边有了动静,想睁眼看看,但眼皮沉的实在睁不开。糊糊中只听火凤凰说道:“哎呀,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唐烨杏说:“小声点,来宝睡着了。”
火凤凰压低声音问:“你们都干完了?”
“嗯,都干完了,那些核对不一致的凭证都在这个盒子里放着呢。”
“哦,你们睡吧,我来查找这些核对不一致的凭证的原因。”
“不急,祝娟,你再睡一会儿。”
“唐总,我不睡了,现在天都亮了,你抓紧睡一会儿,我看看这些凭证。”
“嗯,好。”
随后,屋内又寂静起来,只传来若有若无翻动凭证的轻响,老衲瞬间又进入了深睡状态。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推我,并趴在我耳边轻轻唤我:“来宝,醒醒,别睡了,都快八点了。”
我忽地睁开眼来,只见唐烨杏站在我旁边,她已经早就醒了。扭头一看,只见火凤凰坐在唐烨杏的高背椅上,正在忙碌着校对那些平不起来的凭证。
我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我身上不但盖着我自己的外套,另外还盖了一件枣红色的呢子大衣。
我小眼微瞥,发现唐烨杏正穿着她自己的那件天蓝色外套。
火凤凰喜欢红色,我身上盖着的这件枣红色呢子大衣无疑就是火凤凰的。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温暖无比起来,一阵巨大的感动袭来,刚刚苏醒的小眼不住有些湿润了。
我慢慢坐了起来,火凤凰抬头一看我起来了,急忙站起身来跑过来,迅即将盖在我身上的她的那件枣红色呢子大衣拿走。
我呵呵笑着说:“先不要拿,小心冻着我。”
唐烨杏在旁呵呵笑了起来。
火凤凰立即背向唐烨杏,悄悄用秀眸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噘嘴拿着她的外套走开了。
要不是唐烨杏在旁边,还不知道火凤凰会用什么尖酸刻薄的话语招呼我。这丫就是典型的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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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瞥眼间,发现茶几上小山似的凭证不见了,而是摆了三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唐烨杏微笑着对我说:“你快去洗洗手脸,我和祝娟都已经饿坏了,就光等你了。”
“哦,好,我马上去。”我边答应边屁颠屁颠地向洗手间跑去。
当我返回来的时候,唐烨杏和火凤凰已经坐在了茶几旁,正在等着我呢。我刚一落座,唐烨杏便招呼着说:“快吃,马上要上班了。”
吃饭的时候,唐烨杏对我说:“来宝,你能撑住吗?要是撑不住,我给你们胡主任打个电话,帮你请个假,你回家休息去。”
“不用,马上要过节了,请假不好的,我能撑住的。”
“嗯,好,吃完饭后,我和祝娟还有接受组的其他成员,要到下边的分公司去。”
“啊?你们两个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别这么忙活了,这样太累了。”
“呵呵,我们已经习惯了。论吃苦耐劳,你们男的还真不如我们女的。”
听唐烨杏这么说,一直默不作声的火凤凰立即接道:“他们男的就是不如我们女的。”
我一听,想也没想就说道:“当然了,男的说不行就不行了,女的说不行还能行。你们女的韧劲就是比男的大。”我这话虽然是掏心窝子的话,但这话却是韵味十足,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往往能让听到此话的人想到那方面上去。
果然,我说完了之后,火凤凰沉默无语继续吃饭,唐烨杏故作不知,喝了口汤后,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用嗔怪的眼神看我。
火凤凰脸色一红,眉头一蹙,边嚼着馒头边扭头狠狠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又说漏嘴了,急忙腆着老脸讪讪笑着,嘴里忙说:“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嘿嘿。”
刚刚吃过早饭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摸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新欢哥打来的,守着火凤凰和唐烨杏我没敢在屋里接,急忙跑到走廊上去接听。
“喂,来宝,是我。”
“哦,大哥,我知道是你。”
“呵呵,告诉你个大好消息,李董的那个王秘书抓到了。”
“啊?真的?”
“是真的,公安部的那个朋友刚刚给我打来电话,是在青海抓到他的。”
“太好了,这下李伯伯有救了。”
“嗯,李董终于盼到头了。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了,把王秘书押送回来需要时间。回来后还要审问,这也需要时间。什么结局还不一定,你一定好好劝劝李董的家人一定要冷静对待。”
听完新欢哥的这番话后,我的心中又忽地一沉,刚才的高兴劲找不到了,想想事情的发展还真的像新欢哥说的一样,心中不由得又沉重起来。但那个该死的王秘书终于抓到了,这就为下一步营救李伯伯奠定了很好的基础,这不失为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想到这里,心中又无比高兴起来。
“大哥,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嗯,对,这样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大哥,太谢谢你了!”
“谢什么?兄弟之间这种忙是应该帮的。”
听着新欢哥亲切的话语,我的小眼不争气地又湿润了起来。
“大哥,我等会到你那里去一趟吧。”
“来宝,你不要到我这里来了,我们在电话上说就行了。你等会就去通知李董的家人,让他家里的人好有个思想准备。该想什么办法就想什么办法,这事不能拖。我这边也随时盯着点,能帮则一定全力而为。”
“好,谢谢你了大哥!我这就通知李伯伯的家人。”
“嗯,估计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这边来,但最迟不会超过今天下午,这边检察院就会得到那个李秘书落网的消息了。你现在就去通知李董的家人吧。”
“嗯,好的。”
和新欢哥通完电话后,我高兴的险些蹦起高来,太TM过瘾了。那个该死的王秘书竟然他的跑到海南去了,这个可杀不可留的***。
我立即要通了阿芳的手机,足足响了十多下,她才接听,估计她还没有睡醒呢。
电话中传来阿芳懒洋洋的声音:“喂,谁啊?”
看来这丫真的是没有睡醒,她连来电显示也没看,就糊糊地接听了。
“阿芳,是我,你还在睡觉吗?”
“嗯,还没睡醒,困死了。”
“阿芳,不要睡了,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那个该死的王秘书抓住了。”
“啊?你说什么?”
估计阿芳听到这里,忽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了,声音突然之间大了起来,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疑问。
“阿芳,真的,我这是刚刚听我朋友说的,我朋友委托公安部的人了,今早刚刚给传来的消息。”
“你朋友?”
“嗯,是的,我的朋友。”
“谁?”
当阿芳问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委托新欢哥办这些事都是悄悄进行的,不能全部告诉阿芳,不然会增加阿芳的心理负担,想到这里,我急忙说道:“阿芳,我朋友查听到了这个消息,刚刚给我打来电话,那个该死的王秘书是在青海抓到的。”
“真的?”阿芳仍旧有些不相信,又接着问道。
“是真的,阿芳,你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你们该想什么办法就想什么办法,尽快把李伯伯从检察院救出来。”
阿芳那边突然没了任何动静,我急忙连连问道:“阿芳,阿芳,你听到没有啊?”
过了半晌,阿芳才说:“我……我听到了,呜……呜……”
晕,爱哭的阿芳在电话那头止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听着她的哭声,知道她这是高兴地哭声,心中不由得也替她高兴起来,本就有些湿润的小眼终于陪着她流下了泪来。
“阿芳,你不要哭了,抓住王秘书的消息估计检察院现在还不知道,你现在抓紧和你商量商量,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急忙应道:“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和我妈说去。”
“好,阿芳,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给我打手机。”
“嗯,好的。”
和阿芳扣断电话后,我高兴地来到屋里,差点就手舞足蹈了起来。
唐烨杏看我这样,问道:“怎么接了个电话这么高兴啊?”
火凤凰抬头白了我一眼,懒的理我,又低下头去忙活工作了。
我没法实话实说,只好微笑着说道:“不是马上节了吗?接到了朋友的电话,当然高兴了,呵呵。”
我看了看手表,马上就到八点半了,急忙说道:“你们两个忙吧,我要去上班了。”
唐烨杏又关心地问我:“你能撑住吗?”
“没事,我能撑得住。”
火凤凰嘴巴一撇,就在我快出门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不行就不要硬撑。”
我微微一愣,火凤凰的话语中虽然充满了怨气,但也充满了关心,这让我倍受感动,使劲眨巴眨巴小眼,没有回头,直接走了。
我带着唐烨杏和火凤凰浓浓的关心,倍儿感动地迈步从楼梯上回到了‘不一不’。
胡组长、夏向华、骆同梅三人都已经到了,老衲今天又是最后一个到来,显得工作不是很积极,不免有些愧疚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徐德州徐主任来到了我们‘不一不’,大家一看他来了,都纷纷站了起来,礼貌地和他打着招呼。
徐主任对我们微笑了微笑,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小崔,刚才人力资源部的唐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昨晚帮接受组加班了,并且是加了一夜的班。她想帮你请假,你却不让。呵呵,不错,年轻人就得要有一股拼劲才行。”
徐主任这番话让我很是腼腆了起来,嘿嘿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更没有想到唐烨杏竟然真的给徐主任打电话了,她这是怕我撑不住又担心我死要面子不肯请假,这才主动给徐主任打电话的。
亲爱的唐烨杏!太让人感动了!
徐主任继续微笑着对我说:“咱们爱普特接手那多个分公司,是为了缩短管理半径,是今年全行工作的重点。你能够利用下班的作息时间,去默默无闻地帮忙,说明你很有大局观,很有觉悟,为我们办公室争了光,呵呵。”
“徐主任,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尽到了我应该做的。”
“呵呵,小崔,能撑住吗?”
“徐主任,没事的,我能撑住。”
徐主任扭头对胡组长说:“C满,如果小崔累了,就让他回家休息。”
胡组长立即点头应诺:“徐主任,你放心吧,他可以随时回去的。”
徐主任又扭过头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赏地说:“小崔,不错。”说完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我一时有些发懵,不知道唐烨杏在电话中是怎么和徐主任说的,竟然让徐主任这么高兴,亲自跑过来夸奖我一番不说,还亲自交代胡组长让我随时都可以回家去休息。
我现在是更加地佩服唐烨杏的协调能力了,这丫太厉害了,不但精明,还会处理各种关系,她真的不愧是:香稷馨香。
人就是贱,老衲更是贱的出奇。我本想糊弄到中午,就和胡组长请个假拜拜,好回家去睡大觉。但徐主任过来这么一夸我,老衲顿时下定决心,就是困死也不能回去了,必须硬撑下来。
看来人是最怕敬的,越敬越贱。奶奶滴,贱的自虐,贱的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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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从接到新欢大哥的电话后,就一直处于万分高兴,极度亢奋状态。那个该死的王秘书终于找到了,并且会很快被押解回来,这样李伯伯就有希望出来了,最起码不会再被搅进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里去了。如果他个人真的有经济问题,那谁也救不了他,只能算他作茧自缚,那就看他个人的造化了。如果他个人真的不存在经济问题,他不但能够出来,还能官复原职。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这样阿芳就不用再这么痛苦下去了。只要阿芳不痛苦,我也就会高兴的。
现在又被徐主任给狠狠地表扬了一番,这让老衲更加兴奋不已,精神头竟然比熟睡了十多个小时还要充沛。
这时,夏向华开口了:“小来宝,真是好样的!不愧是我们的小来宝,尽默默无闻地做好事。”
老衲历来讨厌虚伪,听夏向华这么说,只好实话实说起来:“菲肥,不要这样说我。实际上昨天下班的时候,正好碰上唐总,看她们挺辛苦的,我又是她的老下属,帮忙的事是应该做的,我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我……我最多也就是个垃圾。”
我说的这番话可都是发自肺腑的,我的话音一落,立即把他们三个人都给逗乐了。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会把自己说成个垃圾,反而认为我很谦虚。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三个人看我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老衲这下不是弄巧成拙,而是弄拙成巧了。本来是想实话实话,不想背这种崇高的心理压力。没想到这一实话实说,崇高的心理压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大了。老衲现在只剩下狂做广播体操的份了。特别声明:广播体操狠操的意思。这是老衲的独创,更是老衲的独门绝技。
阿芳那边一上午没有任何音信,估计是她和她都在想办法了。她娘俩个也不会想出什么高招妙棋,最多又是到那边去,去求那个***典型小人副检察长了。***,老衲对着这个典型小人的祖宗狠狠地做起广播体操来。
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吃过中午饭后,老衲亢奋的劲头一去不复返了,眼皮沉的抬不起来,焉又耷拉地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起来,昏昏欲睡。
夏向华当真是好人一个,她看我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立即把她的宽大羽绒服披在我的身上,并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对我说:“小来宝,你现在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听了她的温馨话语后,老衲真的立即呼呼大睡了起来。
终于熬到下午下班了,我如释重负,浑身轻松地走出‘不一不’。
刚想坐电梯下楼,突然想起了唐烨杏和火凤凰来。这两丫都是工作狂,昨晚基本上是熬了一宿,今晚可别再熬上一宿了,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有可能把这两个大美女给累趴下了。到时候别人不心疼,老衲肯定会心疼死。
想到这里,我急忙掉头匆匆向十二楼爬去。
刚来到走廊上,就见唐烨杏办公室的屋门大开着,屋里灯火通明。毁了,看来这两个工作狂又要加班了。
当我迈进门后,发现里边竟然有七八个人,看来都是品管组的成员。当然了,唐烨杏和火凤凰也在。
屋里的人都在忙碌着,我悄悄走近唐烨杏,俯下身子悄声对她说:“杏姐,你们今晚还要加班啊?”
“嗯,又得加班。”
“杏姐,你和祝娟这样加班法,身体可吃不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今晚别加班了,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
唐烨杏看了看皓腕上的小手表,轻声说:“看情况吧,今晚可能会提前结束。”
我一听她这么说,有些着急起来,又道:“你和祝娟回去,让其余的人在这里加班。”
唐烨杏生气地看了我一眼,责怪地说:“胡闹,我怎么能够离开这里?我早点让祝娟回去休息吧。”
我固执地说:“祝娟要早点回去休息,你也要早点回去休息。”
唐烨杏娇嗔地看了看我,柔声说道:“知道了,今晚争取早点结束。”
“要不我再和你们共同加班吧,这样能早点儿结束。”
“不用了,你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多人吗?行了,你快点儿回家去吧。”
听到这里,我也就无法再继续纠缠下去了。小眼微瞥,发现火凤凰一直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帐本,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我又悄悄走向火凤凰,在她身边静静地坐下,竟然把她吓了一跳。她看到我后,秀眉微蹙,声音很低但份量很足地对我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和杏姐,今晚又要忙到很晚吗?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低头继续忙她的工作,嘴里轻声说道:滚,这里没你的份,少来烦我。
***,好心当了驴肝肺。老衲心疼你才来关心你,没想到你丫竟然如此对待老衲。我赌气扭头就向外走去。这两个最爱对着工作发狂的臭丫头,老衲想关心她们也没辙了。
我一鼓作气来到了办公楼前边的空地上,刚想越过马路,扭头看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突发奇想走了过去。
赌气归赌气,真要把这两个大美女给累倒了,老衲还真得会心疼一阵子。老衲别的忙帮不上,就给她们买点牛奶吧,牛奶是补充能量的。老衲现在能尽微薄之力的地方也只有给她们买点牛奶了。
以前在那个小支行的时候,我就发现唐烨杏喜欢喝酸牛奶,但不知道火凤凰喜欢喝什么样的牛奶。因此为了把事情办的圆满些,我买了两箱牛奶,一箱纯牛奶,一箱酸牛奶。
我一只胳膊夹着一箱牛奶,又匆忙向楼上奔去。当我再次进入唐烨杏的办公室时,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将两箱牛奶轻轻放在了唐烨杏的办公桌上,扭头就走。
唐烨杏本想大声喊住我,但又怕影响屋里其他同志的工作,只好跟着我走了出来。来到走廊上,她才问:来宝,你从哪里弄来的牛奶?
我从楼下超市里弄来的,给你和祝娟补充点能量。
呵呵,谢谢你了!
不要谢我,我也不想这样,但又真怕把你们两个给累趴下了。听我的,杏姐,今晚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别把身体累坏了。
唐烨杏既感动又感激地对我点了点头。我发现她的眼圈有些发红起来,急忙对她挥了挥手,逃跑似的钻进了电梯里。
老衲是真的有些累了,想快点回家睡大觉。
下得楼来,越过马路,快步向家中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不放心地把手机掏了出来查看一番,确认手机还有几个电,并且是没有任何短信和来电,这才放心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高分贝的DJ舞曲。在这个动感十足的舞曲伴奏下,老衲走起路来,竟然有了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就差直接跨过鸭绿江了。
MD,这里周围又没有商店,哪里来的如此激情舞曲?
小眼四处踅摸,发现前边不远处一个台阶旁的空地上,一对潮男潮女正在疯狂地扭动着屁屁。
我靠,这对潮男潮女黑灯瞎火的在干什么?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在马路旁边就直接嘿咻?
好奇心驱使老衲快步走上前去,站在一颗大树下仔细观看起来。
只见这对潮男潮女旁边不远处停着一辆摩托车,高分贝的DJ舞曲就是从摩托车上传出来的。这对潮男潮女随着舞曲的明快节奏,不停地摇摆着。
靠,原来是正在跳着颇为流行的街舞。
潮男潮女跳的这种街舞与电视上播放的街舞还有点儿区别,应该是比电视中的街舞还要动感十足,活力更加四射。
这对潮男潮女穿的服装也是潮范儿十足的情侣装,皮衣皮黑皮靴,外套羽绒背心,女的长发飘飘,男的飘飘长发。
看来这对情侣经常这般跳舞,不然,身材不会这么倍儿好的。由于天色已黑,看不清长相如何,但从这身打扮和潇洒的舞步来看,长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准还是一对帅男靓女呢。
老衲看着听着,小体竟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舞曲节奏轻微晃动了起来。
此时,潮男和潮女正在做大范围的转花,潮男跳着跳着在我面前晃过,在晃过的一瞬间,对我友好地咧嘴一笑。不一会儿,那个潮女也转到了我的面前,对我也是抿嘴一笑。
老衲眼小,但却是聚光,就这一照面的瞬间,老衲看的很是清楚。MD,这对潮男潮女果真是一对帅男靓女,
看潮男潮女对我态度友好,老衲不由自主地随着舞曲摆动的幅度也大了起来,竟有了和这对情侣共舞的冲动。
借着公路上不时划过的车灯一看,老衲大吃一惊。这个地方正是那晚我和阿芳在雪地中赤脚行走,我给阿芳暖脚的地方,当时阿芳就坐在这个台阶上。
睹物思情,那晚我和阿芳在雪地中的点点滴滴,此时犹如放电影般一幕一幕地涌上脑海,一阵巨大的凄楚笼罩住我。随着这节奏明快的舞曲,老衲心潮澎湃起来,宛如排山倒海般冲荡着我,让我激动不已,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
这时,DJ舞曲放完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首轻缓抒情的英文歌曲。这对潮男潮女立即停止了动感十足的街舞,双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随着舒缓的音乐,面对面紧搂着慢慢地荡了起来。老衲不懂跳舞,不知道潮男潮女跳的是慢三还是慢四。反正眼前的一幕煞是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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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不但讨厌曲里拐弯的阿拉伯数字,对英文更是深恶痛绝。只知道‘YES’和‘NO’,其它的则是它们认识老衲,而老衲不认识它们。
此时播放的这首英文歌曲,老衲以前好像听过,但就是想不起名字来了,里边的内容更是无从得知,但这首歌的旋律很是动听,由缓到急,由柔到烈,慢慢地把人从轻松带入极大的伤感之中。
这首英文歌曲太TM的具有杀伤力了。这对潮男潮女此时都已经将自己彻底地融入进了音乐中,随着旋律的不断深入,女的趴在男的胸前,男的将脸紧紧贴住女的秀发,随着感人的音乐,似乎要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释放出来。
老衲看着听着,也被彻底地融入了进去,心中悲伤无比地呼唤着阿芳,小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被眼前的潮男潮女彻底感动了,全部身心融入到了这个催人泪下的英文歌曲中,正哭的不亦悲乎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急忙掏出手机来,迅速按开了接听键,我不想我的手机铃声打断眼前这感人的一幕。
我手握着手机并没有立即接听,依旧沉浸在这感人肺腑的气氛之中,深深不能自拔。
此刻是谁给我打来的电话,已经不重要了。老衲先要把波涛汹涌的感情宣泄释放够了,才能去接听这个电话。
火凤凰、唐警花、李芳,三个美女交相呼应,久久徘徊在老衲的脑海中,挥也挥不去。尤其是火凤凰昨晚哭了那么多场,更让我悔恨不已,情难自收,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老衲现在很是脆弱,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伤感流泪。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句话太TM准确了,老衲现在就是在不断地偿还着情债。
无奈之下,只能发出这样的感慨: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但老衲的眼泪早就已经尝够了,还要让老衲尝到什么时候?这情债难道就真的这样难以偿还吗?
该,活该,崔来宝,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别看你当初闹的欢,早晚让你拉清单。老衲现在就正处于不断拉清单之中。也不知道拉到什么时候才结束?老衲真的无法忍受了。
越想越是悲戚,小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哽咽了起来。
透过催情伤感的音乐,我隐隐约约听到若有若无的喂喂之声,心中一惊,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
遁着喂喂之声寻去,才发现是手中握着的手机中传来的。我这才想起来,老衲已经按了接听键,只不过没有接听而已。
急忙举起手机放在小耳朵旁,语气悲伤地压声问道:“谁?”
“我,是我,来宝,你在干什么?”
晕,怕什么来什么,打来电话的正是阿芳。
我恐怕打断潮男潮女动情的一幕,蚊蝇般回道:“我在听音乐会,是一场很感人的音乐会。”
我以前曾经说过,我和阿芳不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阿芳听到我的声音很低,并且是处于极度伤感之中,她也将声音压得很低,动情地问:“什么音乐会?”
“很感人的音乐会。”
“刚才你没有说话的时候,我已经从手机中听到了那个旋律,真的很是感人。”
“嗯,太感人了。”
阿芳用鼻子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不用看,她肯定被我这边的伤感气场给感染了,此刻正在手机那边耸鼻吸气,眼睛也肯定湿润了。
“阿芳,你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在什么地方?”
“上次我们在雪地中赤脚行走时,我给你暖脚的地方。”
“那个台阶处?”
“嗯,正是。”
阿芳听到这里,连连用鼻子使劲吸了几口气,她这是鼻子在发酸。
“阿芳,我站在这里,想起了那晚的点点滴滴,心里很是难受。”
老衲说到这里,低声哽咽了起来,阿芳在那边陪着我默默掉泪。
“来宝,你不要呆在那个地方了,快点离开吧。”
“不,我要呆在这里,我要把这场感人的音乐会听完。”
“那个地方怎么会有音乐会呢?”
“有,并且是一幕感人的浪漫的音乐会。”
阿芳很是了解我,不忍心打断我的情感,便在手机那边默不作声地静静地陪着我。
那对潮男潮女随着歌曲旋律的递进,更是情深浓浓,旁若无人地拥抱的更紧了。
我用另一只手使劲摸了把泪脸,心中默默地对着这对潮男潮女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感人漫的一幕。我永远唐福你们!唐福你们都不要受到伤害。唐你们白头偕老,恩爱终生。
祝福完,牙一咬,心一横,扭头转身匆匆离去。老衲实在受不了这个催人泪下的旋律和场景了。
走出去十多米后,我对着手机说道:“阿芳,我现在离开那个地方了。”
“……嗯……你早该离开。”阿芳在手机那头鼻鼻囔囔地说。
“好了,阿芳,我离开那个地方了,也就不那么伤感了。”
“……你……你不伤感了,……却把人家弄哭了。”阿芳依旧鼻音很重地说道。
我的心中更加惆怅起来,爱哭的阿芳永远是爱哭的阿芳。心地善良,性情纯真,敢爱敢恨,敢哭敢笑。
想想我和阿芳目前的处境,阿芳将会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我也将会成为阿芳心中永远的伤。
“阿芳,不要哭了,你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吗?”
“是我爸爸的事。”
我这才幡然醒悟,由于处在浓重的悲伤气氛中,竟然把李伯伯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心中不由得责备起自己来。我在深深自责的同时,对阿芳说道:“对了,阿芳,你爸爸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这是刚和我回到家。今天一早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和我说了。我立即给……给那边打了个电话,那边还不知道王秘书被抓住的消息。”
“哦,现在都一天了,检察院还没有得到王秘书被抓住的消息吗?”
“得到了,是今天下午四点多钟,才接到海南公安厅传来的消息。”
“哦,这样就行,只要传来消息,你爸爸的事就不愁了。”
“今天一早,我就和我到……那边去了,然后我们一起到的检察院。我和我妈在检察院里等了一整天,直到海南公安厅传来消息,这才放心了,这是刚进家门。”
“那个该死的王秘书什么时候押解回来?”
“今天下午五点多钟,检察院已经派人会同公安局经侦队的人去了海南,估计得一两天才能回来。”
“阿芳,你不要着急,等那个***王秘书被押解回来,你爸爸就有救了。”
“哎……来宝,我现在都快散架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芳后边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用鼻子吸气,这是要哭的前兆。
“阿芳,你不要这样,有啥事你尽管和我说,说出来心里就痛快了。”
“那边……那边老是在用帮我爸爸这件事和我家讲条件,我想想都恶心的想吐。”
“阿芳,你可不能这样,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爸爸被抓一是因为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二是有人举报你爸爸个人有经济问题。王秘书被抓住了,最多也只能让你爸爸从那个烂尾楼工程中解脱出来。但关于你爸爸个人的经济问题,则必须要有吃劲的人帮忙才行。那边又是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只能求他。”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他这种方式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
我听到这里,顿时无语了。别说阿芳无法接受,就连老衲也无法接受,***典型的小人,真是让人恶心,老衲要对着他祖宗十八代狂做广播体操,还TM的是专做第八节广播体操。广播体操是狠操,狂做广播体操是狂操,第八节广播体操是爆操。老衲就是要爆操那个***典型小人的十八代祖宗。
***,气恼归气恼,恶心归恶心,还得要面对现实才行。阿芳敢说敢做,她如果真的使起性子来,可能真的就此会和那边彻底决裂。很有可能她连她爸爸也不管了。她不管她爸爸的话,她只能选择一种结果,那就是自杀。
想到这里,背上一阵发凉,小脑袋急转,想着怎么来说才能让她不要任性。阿芳此时也不说话,我就这么举着手机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十多米之后,这才有了点思路,急忙说道:“阿芳,你对象也是这样逼你吗?”
“没有,他没有这样做。”
“这不就得了嘛。如果你对象也这么逼你,你绝对不能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现在逼你的是他父亲,又不是你对象,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我对象虽然没有逼我,但他不表态,也不说什么,他只听他爸爸的。”
“阿芳,你现在不能计较这些了,只要你对象本人没有逼你,你就不要和他父亲计较了。他父亲是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权大势大,像这样的人天天在官场上混,相互利用的心理很重。让这样的人帮忙,他就肯定要得到什么才行。他要是什么也得不到,他不但不帮忙还可能要发坏,这都是官场上的潜规则。”
“说是这么说,但我一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我就恶心,真的无法接受。”
“阿芳,你爸爸现在比什么都重要。你爸爸又犯到了人家的手里。人家考虑问题处理问题都是用官场上的那一套规则来行事,而我们则考虑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友情,思想意识不是处在一个轨道上的,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来宝,你说的也对。”
“阿芳,不是也对,而是千真万确。咱们都是平头百,是小人物,人家是官场上的人,是大人物,考虑问题处理问题的方法和思路肯定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所以,只要不是你对象本人逼你就行,至于其他人嘛,你就别计较了,还是救你爸爸要紧。”
“……嗯,来宝,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些了。”
“阿芳,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一定要多为老人想想。我们活着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活着,而是为了爱我们的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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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到这里,阿芳明显地哽咽了起来,泣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
和阿芳通完电话后,我更加悲戚起来。老衲是把阿芳的思想给做通了,而自己呢?自己却是更加地伤感失落了,感觉阿芳彻底离我而去了。
老衲走到小区附近,买了几斤红焖羊肉,买了一瓶老村长白酒,另外买了一盒烟。老衲现在处于极度寂寞之中,李芳离去了,唐警花忙得不见人影,想去陪伴火凤凰,她却让我滚。老衲现在感觉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寂寞的不能自己。寂寞太可怕了,可怕的都不敢回到自己的窝里去了。
老衲现在没有别的,只能用红焖羊肉来充实自己,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只能用烟来解解闷了。不然,老衲真有可能会在这个繁华都市的马路上徘徊流一夜。
临下班时的困意没了,全被那对潮男潮女和阿芳的电话冲没了,老衲现在剩下的除了寂寞就是愁闷。
想想昨晚火凤凰难过伤心的哭泣,想想今晚潮男潮女的漫感人,又想想阿芳为了她爸爸的无奈悲痛,老衲感觉整个人都处在悲云怨林之中,孤独、悲伤、怨凄、落寞包裹着我,使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当真是:孤鸿悲云阔,寂鸟怨林深。越往前走,悲云越浓,越往前走,怨林越深,老衲真的成了个寂鸟了。
老衲现在只能做第八节广播体操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但要让老衲还到什么时候才能止歇呢?
老衲没有进入自己的窝,而是进入了对面的302,这是古晓晓的窝,老衲现在对古晓晓极度思念起来。来到302也算是寄托老衲对她的深深眷恋吧。
老衲坐在那个红木躺椅上,将买来的烟酒和红焖羊肉放在旁边的小方凳上。酒能解愁,烟能解闷,肉能壮体。老衲从来没有抽过烟,是跟唐警花学的。
我先是疲惫地躺在躺椅上,点上了一支烟,慢慢地抽了起来,刚抽了一口,就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老衲不是老烟枪,只能算个儿童小队长,呛了几口,咳嗽了几阵,老衲就抽得有点像摸象样了,从儿童小队长直接上升为儿童团长了。
躺在红木躺椅上边吸烟边默默地想着心事,吞云吐雾之中,似乎真的不再那么烦闷了。扭头看了看旁边摆着的那瓶老村长白酒。
***,老衲看到这个酒名就倍感亲切。老衲本身就是从农村中走出来的,并且听卖酒的人说,此酒是属于东北烧酒范畴,是典型的纯粮食酒,喝了不上头,更不损害人的身体。老村长,老村长,还是TM的农民实在,从来不坑人骗人害人损人。
于是我开始自斟自饮起来,吃着多时没有吃过的红焖羊肉,一时竟然自得其乐起来。烟酒和羊肉此时是老衲最忠实的伴侣了,也是老衲目前的最爱了。
边喝酒边吃肉边抽烟,寂寞渐渐离我远去,空虚慢慢消失,但悲伤和怨凄却是越来越浓了,举杯浇愁愁更愁,悲伤怨凄凄凉透。
在酒精的刺激下,思绪一会儿变得清晰,一会儿变得奔腾,一会儿又变得糊涂,一会儿变得激潮澎湃,一会儿又变得心灰意冷。
喝着喝着老衲头重脚轻起来,他的,那个卖酒的说这个老村长白酒是纯粮食酒,喝了不上头,老衲才喝了半斤,怎么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中,只剩乖乖龙的东了。操,卖酒的那B简直就是个***骗子。
老衲喝酒之后表现有二:将醉不醉之时是哭,醉了之后是睡。老衲现在正处于将醉不醉之时,但老衲现在不想哭,因为从昨晚和火凤凰在一起直到现在,老衲已经把泪水都哭干了。老衲决定再多喝点,好去睡大觉,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就不再被这愁闷苦痛折磨了。
想到这里,老衲加快了喝酒的节奏,频频自斟自饮,顷刻之间,又是二两老村长下肚,但除了更加头重脚轻,仍是没有睡意。
此时已经是寒冬季节,屋内也早就通上暖气了,在干燥暖气的烘托之下,老衲竟然燥热难忍起来。他的,这个老村长烈性白酒竟然把老衲全身的血液都给涌动了起来,使老衲显得血性十足。
隐隐约约之中,老衲感到无法入睡的根本原因还是在牵挂着唐烨杏和火凤凰,这两丫都是TM的工作狂。现在都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她们可别还在加班。要是再干上个通宿,老衲给她们买的牛奶也是于事无补了。
越来越燥热,老衲索性起身摇摇晃晃地将全身的衣服都除去,最后连背心和头都脱了,赤身果体在屋中跌跌撞撞地荡来荡去。
如此赤身果体在屋里走来走去,虽是跌跌撞撞又摇摇晃晃,竟然感到无比惬意,似乎将浑身的包袱都甩掉了。
MD,还是原始社会的好,不用穿衣服,男女都不穿,都如此光溜溜赤条条地在大街上行走,何必非要把自己遮挡起来?又费布又费钱的,靠。
就这样赤身果体地在屋间里走来走去,喝酒喝的晕头转向,摇摇摆摆之际,心中更加挂念又正在加班的唐烨杏和火凤凰,烦躁不安地拿出手机来,先给唐烨杏拨了过去。
“杏……姐,还在加……班吗?”
“恩,还在加班。”
“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回家休息,你……不要命了,这样……吃不消的。”
“来宝,你喝酒了?”
“恩,我喝酒了。”
“怪不得你的舌头都发直了。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家。你喝酒了也快点睡吧。”
“不行,我要……等你们回去后,我才睡觉。”
唐烨杏听到这里,很是感动地柔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家,你也听话,快点休息。”
我拉着僵直的舌头还要再说什么,唐烨杏已经扣断电话了。
我毫不气馁,立即又拨通了火凤凰的电话。
足足响了十多下,这丫才接听。
“祝娟,你……还在加班?”
“嗯,你有事吗?”
“恩,……有事,你现在……不要干了,马上回家……休息去,不能把……你的身体累垮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
“恩,我喝……酒了,喝得……摇摇晃晃。”
火凤凰听到这里急切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家里。”
“我以为你又趴在楼下的水泥地上了。”
我现在是将醉不醉,心里还算清醒,只不过是舌头有些僵硬罢了,听火凤凰这样问,我忽地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我正要……问你,我上次喝醉后……趴在我楼下的……水泥地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火凤凰听到这里,忽地将电话挂断了。
我立即又再拨了过去,她却是不再接听了。再打,这丫竟然关机了。
***,老衲关心你们,你们却一个一个的都扣断电话了。算老衲多事,算老衲瞎操心,老衲还不管你们了呢。让你们两个臭丫工作狂去吧。
赌气之下又喝了几口酒,感觉实在喝不下去了方才罢休。
MD,老村长这酒还真TM的烧人,老衲都赤身果体了还TM的烧个没完,实在是太过分了。从书屋逛到客厅,突然感觉酒力上涌,摇摇欲倒,急忙跌跌撞撞地向卧室撞去。
来到卧室,一头攮在床上,大口地喘着酒气,赤身果体地躺在床上大声念叨了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是老李(李白)的醉酒歌,尤其是喝多了,在酒疯颠簸状态,哼咏这首醉酒歌,畅快淋漓,感触颇深。但此时的大脑似乎也麻醉了,念叨到莫使金樽空对月时,后边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呼呼大睡了起来。
老衲昨晚几乎一夜无眠,虽然睡了那么一小会,但又经过一天的折腾,下班了又碰上了那对漫感人的潮男潮女,又和阿芳通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又被火凤凰给了个没脸,早就筋疲力尽了,再加上喝了那么多的老村长烧酒,这一觉当真是深睡沉睡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睁眼,感觉口干舌燥,肚内似乎在火烧,嗓子犹如在火烤,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找水喝。但找来找去,屋里竟然没有开水。我这才意识到这是古晓晓的屋子,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住人了,哪里来的开水?
但口渴难忍,跑到洗手间,嘴头子对着水龙头往肚中灌起了自来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半天,方才止住了顶肚沸嗓的燥渴。
将肚子灌满了冰凉冰凉的自来水,这才发现自己依旧赤身果体着,一看手表,我的乖乖,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急忙穿上衣服,向楼下窜去。
下得楼来,方才发现,大地一片雪白,天空早就下起了大雪。这场雪太大了,也不知道昨晚是从什么时候下的?直到现在,鹅毛大雪仍是纷纷扰扰铺天盖地飘洒飞舞个不停。
“瑞雪却嫌C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鹅毛大雪飘飘洒洒,好似天女散花一般,唱着快乐的歌儿,踏着欢快的舞步,继续银装素裹着大地,使大地显得更加的洁白无瑕。
我怔怔地看着飘落在地的洁白雪花,感觉片片雪花就像个个圣洁的美女,不忍心用脚去踩,不由得踌躇起来。
但想想还要上班挣工资,还要养家糊口,不得不狠下心来,小心谨慎地用脚踩了上去,发出了咯吱咯吱动人的声音,似乎是美女在欢歌雀跃,*哼不绝,嘿嘿,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妙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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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雪真是太大了,路上几乎没了汽车,大部分人都是在雪中徒步上班。
当我到达单位的时候,已经早已超过了上班的点。***,这次老衲又迟到了
一进‘不一不’,我忙不迭地立即说道:“对不起各位!不好意思!我今天又迟到了。”
“呵呵,小崔,你不算来的最晚的。”
我抬头一看,屋里只有胡春满胡组长一人,骆同梅和夏向华都还没有来。
“胡组长,今天这雪下的真大啊!”
“嗯,好多年没有下过如此大的雪了。今天来上班的,估计都得步行了,车根本就没法开。”
“就是,这么个天,谁开车就等于企图自杀。”
‘不一不’里边四个人,只有老衲是无车族,其余三人都是开着滴滴上下班。哎,想想都自惭形秽。革命尚未成功,老衲还要不断努力,最起码要买个屁股冒烟的铁家伙才行。
说话间,骆同梅进来了,一进门,双腿不停抖动连连跺脚,樱唇对着双手不断哈着热气,白嫩的鼻子冻的通红,好似酒糟鼻子一般。
胡组长呵呵而道:“小骆,你穿的这么多,捂得就像个毛毛虫,不至于这么冷吧?”
骆同梅扮了个鬼脸,笑着说:“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大雪了,真是太兴奋了。刚才在楼下和同事们打了会雪仗,把手都快冻下来了。”
她这一说,引得胡组长和我都呵呵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文文静静的骆同梅见了雪会是这么激动的样子。
片片雪花白又嫩,翩翩飞舞似美人。银装圣洁像C女,男欢女爱雪飞纷。
看来纷纷而下的雪花,无论男女都是很爱。这雪的世界,真的是犹如白白嫩嫩的美女世界,更加是圣洁无比的C女乐园。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突然,我想到了唐烨杏和火凤凰,这两丫不会又是加了一宿班吧?想到这里,装着去上厕所,急三火四地向十二楼攀去。
我来到走廊上,就看到唐烨杏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急步往里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唐烨杏带着火凤凰从屋里出来了。
一看她们两个的脸色,均是失去了光泽,都显得无精打采,疲惫不堪。
***,看来这两个臭丫真的又是加班了。
“你们两个昨晚又熬了一宿?”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将头扭向一边,没有搭理我。
唐烨杏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加了一宿,我们两个还睡了几个小时。”
“在哪里睡的?”
“在我办公室啊。”
“你们两个这么个熬夜法,真的不行啊,铁打的人也撑不住的。”
“好了,总算忙完了,我这就和祝娟各自回家休息去。”
“真的?不会是又到下边分公司去吧?”
“不去了,都忙完了。下午六点半过来开个会就全部结束了。”
“哦,那你们快点回家休息去吧,你看你们两个的脸色都发灰发暗了。”
唐烨杏听我这么说,感动的脸色亮了一下,抿嘴微笑很是受用。她们两个疲惫地向电梯走去,唐烨杏在前,火凤凰在后。
当火凤凰经过我身边时,悄声说道:“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晕,这丫真是不识朗的心,让老衲的好心当了驴肝肺。奶奶滴,老衲是真心关心你才这样的,靠。
你丫说老衲是狗,你丫岂不成了耗子。你丫如真成了耗子,那老衲决不当狗,说啥也要去当那颗粒饱满的大米。还是香喷喷的大米呢,香晕你丫。
看到唐烨杏和火凤凰进了电梯,我这才放心地下楼了。虽然被火凤凰给挖苦了一句,但踩在楼梯上依旧是浑身轻松,惬意不止。这两丫终于回家休息去了,免得再让老衲牵肠挂肚。
回到‘不一不’时,夏向华刚刚进门,她全身肉嘟嘟的似乎都快被冻熟了。圆润的肉脸通红透亮,两只小胖手不停地搓揉着,也如柴雪颖般连连跺着胖脚。
我关心地问道:“夏向华,你也是走着来的?”
“我不是走着来的,我是滚着来的。***,一路上摔了好几个倒载葱。”
她这一句嘲侃,把我们几个都逗乐了。
“你走了多长时间?”
“走了一个半小时呢,都快赶上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了。”
夏向华的家住在城东,平时开车到单位,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半个多小时。夏向华胖嘟嘟的,走路只能是迈着小碎步,看来她这一路走还不知道碎了多少步?
“你就当减肥了,岂不是更好。”
“我凭啥减肥?我好不容易养起来这身肉肉,我容易吗?”
“哈哈……。”
“小来宝,你不要笑了,快来给我暖暖手。”
听夏向华如此吩咐,我急忙走上前去,用两只爪子紧紧捧住她的两只小肉手,并用嘴巴哈着热气给她加温。
夏向华的小肉手,又嫩又软又柔又滑,我握了搓,搓了揉,揉了捏,捏了攥。这绝对是同志之间的纯洁友情,端的光明,捧的正大,没有一丝一毫的颜色。中午到楼下用餐时,这雪还一直在下,只不过比清晨小了些,但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趋势。
好多人吃完饭后,都跑到雪中去照相。老衲不忍心践踏这圣洁的美女,只好上楼了。
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我接到了唐警花的电话,她让我在单位等她,她一会儿就过来。
由于下雪天,大家要走着回家,离家远的都纷纷提前走了。四点钟刚过,骆同梅和夏向华结伴而去,不一会儿胡组长也走了。
‘不一不’里只剩下了老衲一个人。不知道唐警花今天来找我干嘛?这段时间她忙得昏天黑地,我以为她已经把老衲给忘了呢。
我正在‘不一不’里闲的无聊发闷之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唐警花打来的,心中一乐,急忙接听。
“喂,阿花。”
“唐大胆,我现在就在你办公楼下,你快下来。”
“哦,我这就下去。”
“快点。”
我还想再说什么,唐警花已经扣断电话了。
这丫怎么这么急三火四的?这丫不会是忙晕头了吧?
我很快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大厅,忙不迭跑出了大厅门口,只见外边的雪已经停止了,气温似乎更加寒冷了。
小眼踅摸了几圈竟然没有发现穿警服的唐警花,正在门口到处瞅,前方不远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唐大胆,发什么呆啊?快点过来。”
我举目一看,只见一个高挑女子,穿着一件华贵高雅的貂皮大衣,下身青蓝牛仔,脚蹬一双棕色高跟皮靴,头上戴着一顶绒毡帽,正在巧笑地喊着对我打招呼,此女正是俺的唐警花。
唐警花现在身上穿的貂皮大衣就是我给她买的那件。她穿在身上极其合身,气质更加高贵了,容貌更加婀娜多姿了,衬托着肤色更加白皙了。此时的唐警花美不胜收,在雪世界的映衬下更显得绝色盖世,芬丹飘香。当真是旷千载而特生,竟使我有了一种普天壤其无俪的感觉。一时不敢靠近她,恐怕自己站在她的身边,逊色她的琼姿花貌,玷污她的圣洁窈窕。
“看你那傻样?发什么呆?快过来呀。”
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我才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
此时从办公楼里出来了好几个单位的人,看到眼前的唐警花都有些目瞪口呆。我靠,美女就是吸引人。老衲不有些吃醋气恼起来,心中暗操:看什么看?的,没见过美女吗?
心中吃醋气恼的同时,竟也有了些沾沾自喜之感。
唐警花拉着我,向马路对过走去。
越过马路便是护城河,过了护城河就是一个大型的广场,广场四周栽满了各色植物。不过现在是苦寒季节,各色植物早就TM的都枯萎了。
此时广场一片寂静,被皑皑白雪覆盖着,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一大片未开荒的C女地,让人走在上边要格外小心,不能硬冲直撞,要温柔细心,轻柔体贴才行。不然真的于心不忍啊!这可是圣洁无暇的C女之地。
我在这小处广场上,竟然舍不得迈足踏去,只能谨小慎微地慢慢前行。没想到我的温柔体贴,竟然惹来了唐警花的极大不满。
“唐大胆,你是不是不会走路了?怎么像个小脚女人?”
“不是,这雪多白啊,白的就像你一样,我舍不得用臭脚丫子去踩。”
“去你的,你再这番做作,小心我把你掀翻在地。”
“别,这可是处……小处广场。”
老衲本想说C女广场,但一想这么说法太露骨了,只好临时改口改成了小处广场。
“什么小处广场?这个广场就在你单位前边,你不会连广场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嘿嘿……。”我嘿嘿笑着没有回答她。
“笑什么笑?快走。”唐警花边说边不耐烦地伸手拽我。
“别,阿花,你不要拽我,让我自己走。”我连连躲避着说。
“你快点行不?人家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半天,专门换上这身衣服,就是趁着大雪刚停,来找你拍照的。”唐警花又埋怨地说。
“哦?阿花,你原来是过来拍照啊?不是想我才来的呀?哼。”
我话音刚落,唐警花立即面红过耳,竟然一时害羞起来,娇嗔地走上来,一个背布袋,把我掀倒在雪地里,扑通一声响,竟然一点儿也不疼,我打了个滚,贪婪地趴在了雪地里,感觉身下洁白的雪就是那圣洁的C女之身。不,不对,老衲身下压得不是白雪,更似貌若天仙的唐警花。
就在我意Y个没完的时候,唐警花大呼起来:“你快点啊,等会天色暗了,就无法拍照了。”
“怕什么,天色暗了照样拍,相机不是有闪光灯吗?”
“有闪光灯也不行,还是纯天然的好。”
“哦,还是有太阳的好。”
老衲边爬起来边想:太阳,真的是人人向往啊!美的世界总是吸引人的,这美轮美奂的雪的世界则更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就像一个天然磁场一般,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打扮时尚的女孩子,来到这个C女地玩雪赏雪外加拍照。
这更加勾起了唐警花拍照的**,拉着我向广场中心跑去。广场中心有一个构造绝美的木制大火炬,大火炬构成了这个广场的建筑型标志,象征着红红火火,生生不息。这个大型火炬不但是广场上的标志,更是这个城市的标志,寓意着这座城市欣欣向荣,如火如荼,被市民引以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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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警花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手牵着手,飘在雪上,向火炬飞去。
当我和唐警花到达火炬旁的时候,这里一片肃静,其余的人还没有过来。
唐警花拿出数码相机来,她让我站在火炬旁,开始给我拍照。
老衲的尊容实在是上不得大雅之堂,更加地不上镜,对拍照历来恐惧。忙挥手不想让唐警花给我拍。但她很是执着,大声对我说:你别举着手就像投降一样,摆好姿势,我给你多拍几张。
“阿花,不要给我拍照了。不拍照你可能还喜欢我。如果拍了,你回去越看可能越不喜欢我了。”
老衲说的这是真话,老衲就是不上镜头。本就猥琐,拍出来的照片更加像个猴子。
“你把手放下来,姿势自然一些,怎么越看越像个投降的?”
“嘿嘿,我不但投降,我还准备向你缴枪呢。”
我淫淫坏坏地这么说着,但没有引起唐警花的注意,她的精力全部放在给我拍照片上了。靠,老衲的揩油之语等于白说了。
我只得顺从起来,按照唐警花的交代,摆出几种很是做作的姿势,让她给我拍照。并暗下决心,等回去后,找机会把老衲的照片都删除掉。把老衲浓缩在照片之中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等唐警花给我拍了几个照片后,看她仍没有停止的意思,我急忙迈着小碎步跑上前去,从她手里夺过相机来,对她说:“阿花,你今天太美了!来,我给你拍照,我要给你多拍些。”
唐警花莞尔一笑,轻盈雅步,珊珊作响,走向了火炬。唐警花浑身散发着人的魅力,粉腻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馋的老衲急忙吞了几口垂涎。
唐警花走到火炬旁,似踏五色祥云,扭转身来,俊脸含笑,粉腮白嫩红润,月眉星眼,清眸流盼。
美!真美!太美了!美的老衲拿相机的爪子都颤抖了起来。
唐警花很是自信地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丰姿尽展,柔美婀娜,含情凝睇,顾盼生辉,
很是撩人心怀,撩的老衲激情澎湃。
我拍着拍着,感觉唐警花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时尚气息很浓的模特儿。忍不住边拍边问:“阿花,你摆的姿势真好看,越看越像是个模特,不像是个警察。”
唐警花听到这里,璨然巧笑,娇莺初啭说道:“我在警校的时候,就是兼职模特,呵呵。”
我忍不住说道:“阿花,你不该当警察,该去当演员,你太美了!”
“少耍贫嘴,快点拍吧,我可是一年多都没有拍照了。”
我一听,便加快了拍照的速度和节奏。***,这么一个绝世美女,竟然一年多没有拍照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给唐警花拍了多少照片,反正最后拍的偶的双臂发酸,爪子发颤,要不是唐警花跑上前来,对我连说行了好了,老衲还会继续拍下去,将她这一年多来落下的照片全部补上。
唐警花跑过来,从我手中拿过相机去,对我说:“找个人来给我们照几张合影吧?”
我顿时受宠若惊起来,看着肤色白皙胜雪的唐警花,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充实着我。此时的唐警花由于欢快愉悦,双瞳剪水,盈满秋波,娇嫩粉腮如霞光初照,樱唇愈加红腻不断向外哈着热气。
看着看着,我如梦似幻起来,情不自地忽地将她搂抱住,紧紧拥进怀里,她明显地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唇已经贴住了她的樱唇。
唐警花眉头一蹙,秀眸圆睁,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之举,更没有想到我会把节奏提前的这么快。
唐警花虽然气质时尚,但思想很是传统,她被我这与时俱进的举动惊呆了,用双手使劲推开我,嘴唇离开我的嘴唇后立即娇声说道:“这里有好多人呢,你不要这样。”
开弓没有回头箭,老衲既然做了,那就将狼吻进行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我不管不顾,又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嘴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樱唇,又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这一次,唐警花又要拒绝,但没有上一次那么坚决了,她将我轻轻推开。但我立即又扑了上去,将她搂的更紧了,吻的更加热烈了。
唐警花不再拒绝了,也不再反抗了,而是主动配合起我来。并把双手缠绕环抱住我的脖颈,与我热烈地拥吻起来。
我亲完了她的樱唇,又贪婪地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嫩口中,在她的嫩口中开始打起转来,缠绕着捕捉到了她的香舌,迅即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我双臂似箍如钳将她搂的愈发紧了,恨不得和她合二为一,使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就在我和唐警花站在雪地里热吻的时候,周围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声,有人发出惊讶之声,有人发出羡慕的咂舌声。
***,你们想怎么惊讶就怎么惊讶,想怎么羡慕就怎么羡慕,老衲现在和唐警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拥抱热吻,除了紧拥之外,就是热吻。
也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最后吻的嘴头子都麻木了起来。虽是麻木,老衲也不想结束,还想继续吻下去。但唐警花慢慢地将我的舌头从她的嫩口里顶了出来,又缓缓地将樱唇脱离了我的嘴唇。随后一双妙目怔怔地定定地深情地看着我,看也看不完。
晕,这丫一旦投入,比我还更加热烈。她这副表情,使我更加动情起来。
唐警花身材高挑,此刻又穿着高跟皮靴,我和她站在一起几乎是一般高。我用脸颊紧紧贴住她的粉腮,她的飘飘长发几近将我的小脸给盖住了,我吸吮着她的发香。
过了好久,唐警花将樱唇贴在我的小耳朵上,悄声对我说:“今天我感到很幸福!”
说到这里,面含深情,抿嘴甜笑,挣开了我的拥抱,对我又道:“我们找个人给我们拍几张合影吧?”
我微笑着使劲点了点小脑袋,说道:“嗯,我们今天多拍几张合影。”
唐警花幸福的秀眸都有些湿润了起来,点了点头,开始环顾起来,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来给我们拍照。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唐警花看到不远处有人晃动,便走了过去,让对方来给我们照合影,对方也很是热情。
唐警花连连道谢着,折回身来,拉着我站在火炬旁,很是亲昵地依偎在我的身旁。我用左臂搂住她的秀肩,她用右手缠绕住我的腰,恋态很浓地紧紧靠在一起,亲热无比地照起合影来。
给我和唐警花拍照的是个女子,她端着相机很是热心地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随着闪光灯一亮,我和唐警花的初次合影便定格在了相机里。
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女子随着闪光灯一亮一闪,微微一怔,便愣在了那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视着我和唐警花。
老衲现在早已经是忘乎所以了,浑若无人般紧紧搂着唐警花,态度亲昵的有些腻人,还用嘴巴亲住唐警花的粉腮进行拍照。连唐警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悄声对我说:“你别这么肉麻好不?是别人在给我们拍照呢。”
“怕什么?既然合影,那就相亲相爱才行。”
“你肉麻的我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呵呵。”
“我们现在是恋人,恋人越肉麻越好。”
我边说边将她搂的更近了,做出来的动作也更加亲热起来,唐警花只好配合着我。她的动作潇洒自如,不愧是兼职过模特,面对镜头仿佛灵感不断,还不时纠正着我那猥琐不雅的亲热动作。
给我拍照的那个女子,迟疑的有好几次都不想给我们拍照了,不时愣愣怔怔地看着我和唐警花,好似颇感震惊。
看着给我们拍照的那个女子的惊讶表情,老衲心中大乐起来:嗯,这个女子看到唐警花如此美丽,这是处在羡慕嫉妒恨中,嘿嘿。
又看到站在给我们拍照的女子旁边的那名女子,她似乎更是惊骇无比,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像是更加处于羡慕嫉妒恨中。老衲心中更加大乐特乐起来,嘿嘿,如此貌美的唐警花竟然成了偶的恋人,你们越羡慕老衲越高兴。
可惜给我和唐警花拍照的是女子,要是男的,还不得更加羡慕嫉妒恨的要死。老衲越想越乐,动作表情更加地亲昵肉麻腻人起来。
大概拍了七八张合影之后,唐警花连连说着好了好了,拍的足够了,便想跑过去向那名女子致谢并取回相机。
我忽地将唐警花背了起来,大声对拍照的女子说道:“麻烦你再给我们拍几张,谢谢你了!”
转瞬之间,又给我们拍了几张。我将唐警花放下后,对她说:“你别动,我去拿回相机来。”边说边向给我们拍照的女子走去。我走到那名给我们拍照的女子面前,点头微笑着欠身致谢。
“谢谢你给我们拍照!”
说着我便伸手去接相机,但那名女子只是怔怔愣愣地看着我,并没有将相机还给我的意思。
我又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了!”
我边说边又将手往前伸了伸,意思是你该还给我相机了。
但那名女子仍是无动于衷,只是在怔怔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句很低的声音传来:“来宝。”
我微微一愣,大惊失色,喊我来宝的正是给我和唐警花拍照的这名女子,声音很是熟悉。由于天色已暗,我又处于极度得意忘形之中,没仔细看这名女子到底是谁?
此时,听到她竟然轻声喊我来宝,我这才凑上前去仔细一看,险些跌坐在地,这名女子原来竟然是唐烨杏。我的头开始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来宝,怎么是你?”
唐烨杏又轻声问了句,但我此时能够站立住就已经很不错了,嘴巴子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心中不断反复问着一句话:“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这么巧?……”
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急忙扭头向旁边看去。
唐烨杏旁边一直站着个女子,此时想来该名女子的身影愈加熟悉起来,仔细一看之下,老衲惊得险些大叫起来,在唐烨杏旁边站着的这名女子竟然是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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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火凤凰只是看着我,脸上晶莹发亮,显然是泪水流满了脸颊,打湿了粉腮。
我现在再也无法坚持了,一个趔趄身子晃悠着要向地下跌倒,唐烨杏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扶住了我,问道:“来宝,你怎么了?”
我喃喃无奈地说:“怎么会是你们?怎么会是你们?……”
火凤凰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一句话,扭脸转身掉头快步走去。唐烨杏一愣,急忙将手中的相机塞到我手里,快步撵着离去的火凤凰。
看着快速离去的火凤凰,以及在后边紧跟不舍的唐烨杏,我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唐警花快速跑了过来,急切地对我说:“你怎么了?怎么坐在了地上了?”
我怔怔地看着前方,喃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唐警花又对我说了几句什么,我则是一句也没有听到,心中老是念叨着那一句话:“怎么会这么巧?怎么TM的会这么巧?……”
唐警花用手拽我起来,我这才恍然醒悟过来,急忙说道:“阿花,你不要拽我,让我自己慢慢起来。”
我边说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唐警花担心地问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眨巴眨巴小眼,思忖了片刻,只好扯着谎话说道:“阿花,昨晚我加了一宿班,感觉有些恍惚,才跌坐在地的。”
唐警花从我手中接过相机,有些着急地说:“既然这样,我们赶快会去吧。”
“嗯,我们回去。”
“刚才给我们拍照的人,你是不是认识?”
“嗯,认识,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领导。”
“怪不得她给我们拍照的时候直愣神。”
我恐怕唐警花再问起旁边的火凤凰来,急忙打着哈哈说:“我也没有想到,我过来向她道谢取相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杏姐。”
“杏姐?”
“嗯,唐烨杏,我喊她杏姐,你今后也要叫她杏姐。”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甜蜜地一笑。
为了使唐警花这边不再出什么乱子,我继续装作轻松地说道:“杏姐,原先是我的办公室主任,现在是爱普特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而且是主持工作。”
“呵呵,我刚才请她给我们照相时,就感觉她气质不俗。”
听唐警花这么说,我才略微放宽了心。忽地又想起了快步离去的火凤凰,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想到这里,感觉心里一阵阵纠结的疼痛,急忙用手拍了拍胸口。
“你又怎么了?”唐警花现在对我关心备至。我的微小举动,都会牵动她的心。
我急忙用手搂住她的秀肩,故作轻松地微笑着说:“走吧,天色暗了,气温也降低了。”
唐警花温柔地点了点头,莞尔一笑,用手挽住我的左臂向前走去。
唐警花的警觉很是敏感,这与她的职业有关。刚才老衲的举动,如果放在平时,她肯定会怀疑,并会想方设法探听到底细才肯罢休。但今晚感觉她的警觉似乎很不敏感了,看来那句老话说的当真不假:人处在热恋之中时,智商就会变的很低。
唐警花和我现在就是处于热恋之中。今天刚到广场的时候,还远远没有达到热恋的程度,但经过雪地中的紧拥热吻之后,当真是与时俱进,爱情的火花就像腾空燃放的烟火,发出了耀眼炫目的璀璨光彩,迅速从朦胧状态上升到了热恋状态。 老衲浑浑噩噩与唐警花相依相偎地向小处广场外走去,整个人如梦似幻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地上,仍没有从刚才的惊愕中解脱出来。
**,怎么TM的这么巧?还让老衲混不?第八节广播体操。
忽地又想起来,刚才我和唐警花在雪地上热吻的场面,有没有被火凤凰和唐烨杏看到?越想越是忐忑不安,惶惶然不知所以。
古时候,有个名人叫伊尹,晚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乘舟在日月之边经过,梦醒后就受到国君商汤的重用,成为栋梁之才,名垂青史。堪称与姜子牙齐名,更有‘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的佳句流丹千载。
老衲不是伊尹,更不是栋梁之才,更没有野心勃勃,有的只是小富即安,顺其自然,想过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身边有几个美女就很知足了。
老衲不是伊尹,老衲只是偶尔意Y一下。今天在雪的世界中,迎来了娇美似画的唐警花,老衲便略微显摆了显摆,在合影的时候控制不住狠狠地过了把意Y之瘾。没想到竟然把唐烨杏和火凤凰给意Y来了。
老衲现在就是将第八节广播体操狂做一宿也是于事无补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惆怅起来,叹了一口长气。
“你又怎么了?怎么又叹起长气来了?”
一直挎着我胳膊的唐警花柔声问道,我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般般如画的大美人唐警花,不住对她微微一笑,微微一笑的同时郑重地告诫自己:失去的终归是要失去,既然失去了,那就要把眼前的彻底拥有好,绝不能再把眼前的给失去了。老衲失去了火凤凰,失去了阿芳,现在连唐烨杏也要失去了,老衲绝不能再把唐警花给失去了。
专心致志地对待唐警花,一心一意地对待唐警花,将自己的浓烈之爱全部奉献给唐警花一个人,从此对其她美女说声拜拜,彻底与其她美女白白,老衲只拥有唐警花一个美女就足够了。想到这里,也不再那么惆怅了,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老衲就心无旁骛,好好地和唐警花享受二人世界。让那些烦心、恼人、惆怅都离老衲远远的。
如此这么一想,老衲感觉火凤凰、李芳以及唐烨杏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老衲现在只拥有唐警花了。
边想边伸出手去,搂住唐警花的秀肩。唐警花温柔地一笑,向我更加靠近了一些,使我的心中暖暖的甜甜的。
唐警花今晚自从被我热吻之后,她变得娇嫩欲滴,温柔可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竟使老衲有了一种我是男子汉大丈夫的雄壮之感。
从广场上出来,一阵浓浓的甜香传来,路旁有个中年女正在卖烤山芋,阵阵甜香就是烤山芋飘过来的香味。
唐警花看到后,欢快的就像小鸟儿一般跑上前去,并对我连连招手让我也过去。
我跑上前去问道:“阿花,你喜欢吃烤山芋?”
“嗯,喜欢,特别喜欢。”唐警花边说边像个孩子般欢跳着。
老衲的雄壮之感更加浓了,急忙掏钱买了两个外里嫩的烤山芋,哈着热气,边压马路边吃起来。
“大胆,我好久没有吃烤山芋了,真香。”
“皑皑白雪落大地,处处洁白胜处子。外脆里嫩烤红薯,绝世情侣压马路。嘿嘿……”
“嗯?大胆,你说的还挺押韵呢。”
“那是自然,嘿嘿……”
“我怎么听你这笑不怀好意?”
“那是当然,不,不是,嘿嘿……”
“既然不是那叫什么?”
“那叫土不。”
“土不?”
“嗯,是的,土不。”
“哪个土哪个不?”
“土地的土,不是的不。”
“怎么讲?”
我将老脸趴在她的秀发上,嘴巴对准她的秀耳,悄声说道:“土不就是坏,我这是坏笑,嘿嘿……”
“不准你再嘿嘿了。”
“哦,好,快吃烤山芋吧,吃完后抓紧回家。”
“这才几点就抓紧回家,这么早回去干嘛?”
“嘿嘿……,抓紧回家,我要把你变成女人。”
“把我变成女人?”唐警花很是清纯,对我这句市井之言竟一时没有领会过来。
“嗯,是的,我要把你变成女人,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话声刚落,唐警花终于明白我说的是啥意思了,顿时俏目圆睁,柳眉倒竖,忽地抬手一扬,将手中刚剥下的一大块山芋皮拍在了我的嘴巴上。
MD,山芋皮又厚又大,被烤的粘粘糊糊,沾性十足,一下子就将老衲的嘴巴子给糊住了,险些窒息。
“嘿嘿,闭上你的臭嘴头子,哈哈。”
唐警花看到我这一副囧样,忍不住边说边呵呵大笑起来。我费了好大劲才将唐警花堵在我嘴巴子上的那块山芋皮拽下来。MD,烤熟的山芋皮怎么这么粘?操,糊的老衲的嘴头子都快成山芋粥了。
我用手擦了擦,搞的爪子上也是粘粘糊糊的,只好抓起地上的雪来,用雪洗了洗手,又洗了洗嘴头子。
看着洁白的雪花在我的手上和嘴上化开,化成了清水,感觉就像一个C女在为我洗手洗嘴,不住舒坦惬意起来,忍不住嘿嘿地又笑了起来。
“不准又土又不的,快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再给你糊上一块。”
***,这丫学这些市井语言学的倒很快,立马就能学以致用了。
我故意加快行走步伐,寻着唐警花的公寓方向走去。唐警花看我步子加快,止不住问道:“你走这么快干吗?漫一点,有点情调好不好?”
“冰天雪地里,天气这么冷,连衣服也不能脱,还怎么浪漫?”
“你想脱光了浪漫?”
“嗯,嘿嘿……”
唐警花此时已经将烤山芋吃完,刚用雪擦完手,看我连嗯带嘿嘿的,突然一个偷袭,将我摔倒在地,并将我的手臂拧住,嘴里不停地说:“我让你再嘿嘿,让你再嘿嘿……”
边说边手上用力,疼得我呲牙咧嘴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我仔细一听,原来是唐警花的手机响了,急忙对她说:“阿花,快点放手,你的手机响了。”
“哦?是我的手机吗?”
“不是你的是谁的?我那个是臭老鼠,你这个是爱你一万年。”
唐警花这才松开手,急忙掏出手机接听。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用力甩了甩被她拧的又酸又疼的手臂,小耳朵支愣起来仔细听着,原来是贺队长给她打来的电话。
操,听话里的意思,是有紧急任务,让唐警花立即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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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最后大声说:“是,贺队,我马上就到。”
唐警花接听电话的时候,老衲的心就凉了半截,现在听她说马上就到,心忽地全凉了。第八节广播体操,老衲意Y了多半晌,好不容易快到目的地了,就要实现目标了,***贺队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你说气人不气人?
唐警花是个女人耶,你们刑警队的那些男爷们都干什么去了?非要让个女的去参加什么紧急任务。MD,越想越是沮丧,真T***失落。
唐警花将手机收好,对我说道:“大胆,我有紧急任务,得马上走。”
我很是不高兴地说:“你今天下午不是休息吗?贺队干嘛还要给你打电话?”
“我们刑警队的人大部分都出发在外地,家里剩下的没几个人了。今晚的行动,肯定是人手不够,不然贺队也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休息就是休息,休息也要去工作,这还叫休息吗?”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哼。”
唐警花说完扭头就走,晕,老衲发牢*竟发的让这丫生气了,我急忙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阿花,我本来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贺队又给你派任务了,我很闪的慌啊,你也体谅体谅我。”
“这事不能怪贺队,警察这个行当就是这样。你要是感觉闪的慌,以后就离我远远的。”
“呀?你还真生气啊?好了,是我错了。”
“小样,好说好商量的你不听,非要逼我发火。”唐警花边说边露出了笑容,MD,这丫一笑就等于原谅我了,老衲很是没有骨气地心中一小乐。
“阿花,什么任务?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去抓一个黑势力团伙,他们今晚在桃园大酒店聚会。我现在就要赶到桃园大酒店去,贺队他们已经到了。”
我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忙问:“你怎么过去?”
“还能怎么过去?只能打的去了。”
“阿花,你穿这身衣服去行吗?”
“没办法,来不及回家换了。”唐警花边说边站在路边等候出租车。
等了十几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也没有过来。这么大的雪,路上几乎就没有什么车辆,等出租车只能是白等了。
唐警花越等越焦急,无奈地说:“看来只能跑着去了。”说完拔步就走。
“阿花,路上很滑,你慢点走,我陪你去。”
“你不要陪我去了,很危险的。”
“越是危险我才越要陪你去,不然,我也很是放心不下。”
“呵呵,你快点回家吧,真的很危险。”
“不行,我必须陪你去。要是没有危险,你请我去我也不去。”
“你真的要去?”
“嗯,我必须去,不然,我会一直提心吊胆的,牵肠挂肚的滋味很不好受。”
“好吧,你去可以,不过不能凑边,不然你又要被吓的尿裤子了,哈哈。”
“阿花,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现在穿的衣服多,真要尿了也看不出来。”
唐警花抿嘴一笑,柔声对我说:“我们走吧! ” 由于路上很滑,为了防止摔倒,我和唐警花手牵着手小跑着向桃园大酒店奔去。刚刚跑了没几分钟,唐警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来又是贺队长给她打过来的,问她到了哪里?唐警花边跑边说正在路上。
看来事情紧急,必须要争分夺秒了。扣下电话后 ,警花和我加快步伐,快速跑了起来。这一快速跑,脚下没了准头,唐警花又是穿着高跟皮靴,跑了没有几十米,她就摔倒在地,要不是我们两个的手互相牵着,唐警花非被摔伤不可。
“阿花,不能这么个跑法,小心摔伤。”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注意路滑,可别没跑到地方就给摔伤了。”
“闭上你的臭嘴。‘
扑通一声巨响,这次摔倒在地上的是老衲,刚才光顾说话了,一分神脚下不稳,这一跤摔了个结结实实,五脏六腑翻滚着,疼的老衲险些背过气去。
“大胆,你没事吧?”唐警花边使劲拽我起来边惊慌地问。
我呲牙咧嘴艰难地爬了起来,唐警花又问:“你受伤没有?”
我疼的一直在憋气,这时才将肚中之气长长地吐了出来,踅摸了踅摸身上,说道:“没事,我没有受伤。”
“这样就好。”
我们两个又开始跑了起来,这次谁也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仔细盯着路面,避免摔倒的同时,尽量使奔跑的速度快些。
穿过几条长街,我和唐警花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桃园大酒店。
唐警花带着我没有进酒店门,而是直接来到了酒店的马路对过,贺队长带着人正等候在这里。
唐警花拉着我快步跑到贺队长面前,哈着粗气向贺队报到。
贺队长眼睛像鹰一样看了我一眼,微微一愣,又仔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嘿嘿,贺队长,我是陪着她过来的。”
“哦,小崔,我们有紧急任务,你先到旁边等会吧。”
唐警花用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商店,轻声对我说:“你到那个商店门口等着去,千万不要乱动。”
我一听,顿时感到又有些紧张起来了,迈着忐忑不安的步子,慢慢挪到商店门口,牵肠挂肚地耐心等着。
只见贺队长将所有的人召到一辆大面包车上,估计是对成员进行分工,交待具体的行动任务了。
十几分钟之后,所有的行动人员都从车上下来。我仔细一看,里边除了唐警花,竟然还有另外几个女的。晕,现在这社会难道真的是阴盛阳衰了?女的怎么都比男的勇敢?***。
唐警花和一个男队员走到酒店门口便停住了,没有随着贺队长的大部队进入酒店,而是守在门口。
唐警花隔着马路对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老老实实蹲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老衲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感觉全身都颤抖哆嗦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楼上传来大喊声和惊叫声,随之二楼一间靠近马路的屋间里人影晃动噪乱起来。看来那个黑势力团伙是在这个大屋间里进行集会的。
砰砰传来几声枪声,顿时整个酒店里的人都慌乱起来,开始有人往外跑。这时守护在酒店内侧的两个刑警队员掏出手枪来,让客人不要慌乱,都呆在原地不要动,更不准往外跑。那些向外涌的人这才慢慢地静了下来,乖乖地都躲到一楼大厅的角落里。
唐警花和那个男队员一直紧盯着外边的动静,看来这是贺队长做的明确分工,唐警花和那个男队员是负责外围警戒的。
突然,从二楼另一个屋间的窗户里接连跳下来四个人,怦怦之声大作,四个人身形矫健,稳稳地落在地上,立即撒腿就跑。这四个人无疑就是黑势力团伙的成员。
唐警花和那个男队员大喊一声站住,迅猛地扑了上去,转瞬之间,就将其中的两个人制服在地,迅速地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但这两个人身强力壮,人高马大,虽然被戴上了手铐,仍是挣扎着要跑。唐警花毕竟是个女子,控制这两个戴着手铐的悍匪,很是吃力。
那个男队员本想拔腿去追另外两个歹徒,但看到唐警花一人看押那两个被擒住的歹徒很是费劲,只好折回身来,一手一个死死地将那两个歹徒摁在地上,两个歹徒这才老实了起来。
唐警花立即拔步向另外两个逃跑的歹徒追去。我一看心中有些着急起来,唐警花一个人去追那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别再有什么不测。
想到这里,焦急战胜了恐惧,急忙四处踅摸起来,看到小商店窗户上有根撑铁板的粗木棍,急忙跑过去用力一拽,将那根木棍拽了下来,紧紧攥在手中,向唐警花跑去。身后传来商店老板的一声大喝:“你是干什么的?”老衲这么一拽那根粗木棍,引起了商店老板的大吼,老衲也没有空闲去搭理他,***爱怎么咋呼就怎么咋呼吧,权当老衲当了回抢劫犯。
我快速地跑过马路,撒开脚丫子向唐警花追去。
前边逃跑的两个歹徒,当真是慌不择路,没命地向前跑,唐警花边大喊着边从后边卯足了劲地追,我在最后则是竭尽全力追赶着唐警花。
老衲的小命不要了,也要保护好阿花,这是老衲的唯一目的。至于能不能逮住那两个狂奔的歹徒,那就不重要了。
突然,前方传来怦怦两声巨响,原来是那两个歹徒一前一后摔倒在地上了。路面上有雪,本就很滑,这两个歹徒又是疯狂地逃跑,脚下打滑被摔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前边那个摔倒之后,后边那个又被前边趴在地上的同伴绊倒,双双来了个狗吃屎。这一下子,地上的雪帮了大忙,否则,根本就不能追上那两个身手矫健的歹徒。
唐警花很快就扑上去摁住了靠近的那个歹徒,那个歹徒可能是被摔懵了,一时竟没有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直到唐警花上前拧住了他的双臂,他才开始反应过来,立即大喊大叫,进行殊死地挣扎。
另一个歹徒已经跑出去了十多米,听到同伴在大喊大叫,急忙回头观看,一看是个女警察,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忽地抽出一把明晃耀眼发着寒光的砍刀,面目狰狞地反扑了回来。
唐警花一边用力摁着地上的那个歹徒,一边抬头厉声大喝:“把刀放下。”
但穷途末路的歹徒岂能听唐警花的厉喝,反而举起了手中的砍向唐警花扑去。
我此时已经追了上来,看到处境危险的唐警花,顿时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气来,举起手中的粗木棍向那个凶狠的持歹徒扑去。
那个持歹徒看到老衲手挥木棍挡在了唐警花的前面,急忙停住脚步,一双凶狠的恶眼瞪视着我。
去你的,老衲现在是不管不顾了,一心保护唐警花,看着那***手中寒光闪闪的砍,一棍子抡了过去。
那个歹徒很是敏捷,急忙往后退去,老衲抡圆了棍子,接连向他打去,有几棍子狠狠地打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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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歹徒被老衲打急了,怒喊着挥硬冲。此时我正举起棍子向下砸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持的手腕上,当啷一声响,他手中的砍刀被老衲用棍子给砸落在地。那个歹徒一看手中的砍刀被打落了,凶狠的眼睛中有了一些恐慌,急忙向后倒退着。
唐警花在背后大声喊:“不要停,继续打,把他打翻在地,不能让他跑了。”
此时,我本想折回身去帮助唐警花,听她这么喊,我顿时又抡圆了棍子,向那个歹徒打去。
那个歹徒一看老衲仗着手中有棍愈打愈勇,他害怕被擒住,转身撒腿就跑。
老衲本身的目的就是将这个持的歹徒赶跑,只要别伤着唐警花就行,看他果真逃跑了,也就达到老衲的目的了。
我急忙转身回到唐警花身边,只见唐警花摁着的那个歹徒还在挣扎,唐警花手中已经没了手铐,摁着他很是费劲。老衲很是气恼,举起手中的木棍对着这个***狠狠地捣了几下,疼的他大喊大叫,鬼哭狼嚎起来。
唐警花对我说:“快,把你的鞋带解下来。”
“解鞋带干什么?”
“用鞋带把他的手捆起来。”
我顿时明白过来,急忙扔下手中的木棍,蹲下身子开始动手解皮鞋上的鞋带。
老衲将两根鞋带都解了下来,拿着鞋带准备去捆绑那个歹徒的双手。
唐警花吩咐道:“来,你摁着他,我来捆绑他。”
“不用,我来就行,别让这***爪子脏了你的手。”
唐警花对我微微一笑,边示意我动手边说:“先把他的两个大拇指捆绑在一起,再将他的两个手腕捆住。”
我按照唐警花的吩咐,开始动手捆绑那个***。老衲边捆边骂:“操你M的,我让你这***再挣扎。”
我先将这个歹徒的两个大拇指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又将他的两个手腕并拢捆住,老衲用的力度很大,疼的他嗷嗷大叫。
将这个歹徒双手反背捆牢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刚才那个被老衲赶跑的歹徒又TM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被打落在地的砍刀又拾了起来,正凶神恶煞地挥向我们扑来。操他M的,这***是要偷袭我们。
他举向我们扑来,而唐警花却是在我的前边,正好背对着那个歹徒,情况万分危急,眼看那个闪着寒光的砍就要砍到唐警花的身上,而唐警花却没有警觉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虽然被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潜意识告诉我无论如何不能让阿花受伤。情急之下,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忽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吼一声,奋力向前扑去。
去阻止那个挥刀的歹徒已经来不及了,我抢到了唐警花的前边,和身护住唐警花,抱住唐警花向前趴倒,趴倒的同时,用力将唐警花向外推去。
唐警花被我推出去了,在我倒地的瞬间,感到后背一凉,随之一阵剧疼传来,疼的老衲不由自主地大声哎哟了一声,扑通趴倒在地上。
背上如此剧疼,肯定是被那个***给砍到了,倒地的一瞬间,唯恐那个***再砍老衲,我急忙就地打了个滚,快速翻滚了出去。
我抬头一看,那个歹徒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又挥刀冲来,操他的,老衲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痛打落水狗了。
我感觉手肘处垫着一个硬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被我仍在地上的那根粗木棍,顿时勇气倍增,顺手就抄了起来。
此时,唐警花已经冲了上来,抬脚奋力向那个歹徒狠狠踢着,阻止了那个歹徒的进攻趋势。
我忍住背部的巨疼,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紧紧攥住粗木棍。
唐警花和那个歹徒正在对峙着,老衲看着那个***歹徒怒火中烧,俗话说狗急了跳墙,何况老衲还是个人呢。***,你他的敢用刀砍老衲,老衲和你拼了。
我用尽全力举起粗木棍来,照着那个***歹徒的头上狠狠地砸去。此时那个歹徒正聚精会神地和唐警花对峙着,没提防老衲从旁边袭击他,被老衲用粗木棍给砸了个正着,怦的一声,棍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他闷哼一声,一个倒栽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老衲举棍抡棍加狠砸,用尽了全力,背部更加疼痛起来。看到凶恶的歹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这才算放下心来,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唐警花立即跑上前来扶住我赞道:“大胆,很棒,干得好。”
“阿花,你没有事吧?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我没有受伤,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我忍着背部的疼痛,恐怕唐警花为我担心,便骗她说我没事。
此时,贺队长和其他行动队员已经押着今晚抓获的那些黑势力团伙成员,从桃园大酒店走了出来,好多辆警车拉着警笛纷纷驶向酒店门口。
唐警花大声喊了几声,几个刑警队的队友向这边跑来。
我此时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只好用手中的木棍支撑着自己才没有倒下,但全身似乎在渐渐变凉,浑身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背部疼痛难忍,只要一动,背部则是更加疼痛起来,只好拄着木棍硬挺着,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过来的那几个警察,协助唐警花将先前捆好的和现在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都给戴上了手铐。
“大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唐警花忙完之后扭头对我说。
此时,我疼的全身大汗淋漓,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像一个雕塑一样直立在那里。
唐警花一惊,急忙走上前来,问道:“大胆,你怎么了?她边问边用手扶住我,一只手扶住我的左臂,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扶住了我的后背。”
我其实早就撑不住了,只不过是提着一口气在硬撑,此时唐警花过来搀扶住我,我感觉到有了依靠,顿时全身发软起来,手一松,木棍滑落在地,和身向唐警花靠去,她急忙用力将我抱住。
此时,唐警花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感到我的背上又湿又粘,微微一愣,急忙抬起手来仔细一看,见手上全是鲜血,顿时大惊失色,惊恐地问:“大胆,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双腿打软,整个身子贴着唐警花开始向地上滑去。
唐警花急忙又用力抱住住,着急地大声呼喊起来:“快来人,这里有人受伤了……”
唐警花接连不断的大声呼喊着,喊声中带着哭腔,哭腔中带着焦急惶恐。
旁边的人纷纷跑了过来,就连酒店门口的那些警察也有人向这边跑来。
我往下倒的力量很大,唐警花竭尽全力抱住我,其他人跑过来后,纷纷伸手搀扶住我。我此时意识有些模糊,用尽全力对唐警花说:“阿花,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说完,便无力地靠在唐警花的怀里,意识逐渐地失去,糊糊中听到唐警花不停地哭叫:“大胆,呜呜……,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着,来,和我说话,听到没有?千万不要睡着,大胆……”
听着听着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知觉。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微微睁开眼睛,周围一片寂静。我看到一个头戴消毒帽,身穿消毒衣的女子趴在我的床边,正在暗自垂泪,仔细一看,却是唐警花。
我想动一下,突然背部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我蹙眉咧嘴倒抽凉气,不住轻轻哎哟了起来。
唐警花立即俯上前来,脸上挂着泪花,盈着欢喜对我说:“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喜极而泣,忽地将头埋下,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哭声,秀肩不住抖栗。
我虚弱的很,全身犹如虚脱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等背部不再那么疼痛了,我才有了说话的气力。
“阿花,我这是在哪里?”
“你这是在医院里,这是特护病屋,刚给你做完手术不久,嘤嘤……”
“阿花,我没有死是吗?”
“没有,你没有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阿花,我不相信,我感觉想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真的,你被抢救过来了。”
“阿花,我不能动,你用手指掐掐我的手,看我疼不疼?”
“为啥要掐你?”
“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唐警花轻轻一笑,泪水流的更浓了,急忙用双手揩了揩脸上的泪水,用双手握攥住我的左手,捏了捏。
“阿花,不行,你使点劲。”
她听我这么说,温柔地笑了笑,秀手便逐渐加力,过了几秒钟后,我才感到有些疼痛,不住微微蹙眉。
唐警花看我一蹙眉,立即停止了动作,急忙用双手柔软的掌心轻轻抚摸着掐我的部位。
“阿花,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我真的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呵呵,本来就是真的,你可把我给吓死了。”说到这里,她急忙抬起手来,用手捂住嘴,秀眉蹙到一块,极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哭出声来,但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滚落到捂嘴的手背上。
“阿花,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她听我这么说,急忙连连点头,但泪水就是止不住。
***,女人就是水做的,再坚强的女人也是绕不开爱哭的圈圈。
“阿花,你不要哭了,你再哭我心里会更加难受的。”
“嗯,我不哭了……”唐警花边哽咽着说,边擦着泪水。
这时,屋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几个同样穿着消毒衣帽的人,看样子像是医生。
为首的一人看到我后,微微一愣,高兴地说道:“好,不错,终于醒过来了,啥时醒过来的?”
唐警花急忙站起身来,对那个医生说道:“他刚刚醒来,大概也就有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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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医生急忙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点头说道:“嗯,现在苏醒过来就好了,昏了七八个小时。”
我一听大骇起来,老衲竟然昏了七八个小时?
这几个进来的人纷纷来到我的床边,对我嘘寒问暖起来,让我倍受感动。
我此时的意识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仔细看着这刚刚进来的几个人,发现其中一人很是面熟,定睛一看,原来是刑警队的贺队长。他也打扮成医生的模样,同样穿着消毒衣帽。
他对我微笑着说道:“小崔,我代表我们刑警队向你表示感谢!这是我们的潘局长。”
贺队长边说边将一个年纪大点的中年男子介绍了一下,此人无疑就是他们公安局的潘局长。
潘局长笑容可掬地对我说:“小崔同志,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全局的公安干警向你表示深深的敬意!你协助我们的干警,抓住了罪犯,功不可没。”
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忙说:“贺队长……潘局长,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尽了我的微薄之力,赶巧了而已,没有什么功劳的。”
说到这里,可能是身体过于虚弱的原因,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说话也有些吃力起来。
那个为首的医生见我这样,立即说道:“潘局长,贺队长,小崔已经苏醒过来了,你们就放心吧,让他安心休息,我们出去吧!”
潘局长关心地对我说:“小崔同志!你安心静养,医院这边我都已经交代好了,一定要让你彻底好起来。”
“谢谢您潘局长!”说完这句话,我竟然有些筋疲力尽之感。
为首的医生急忙摆了摆手,示意屋里的人都出去。
潘局长又小声对 唐警花说:“小唐,小崔就交给你了,你要把他照顾好。”
唐警花点头说道:“嗯,放心吧潘局长,我一步也不离开他。”
潘局长和贺队长对我挥手致意,转身走了出去。
等其他人都出去后,唐警花立即拿起一块干净毛巾,轻轻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心疼地对我说:“你不要说话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我现在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听阿花这么说,很是听话地闭上小眼,不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昏睡了好多个小时。
一睁眼,看到唐警花依旧坐在床边,一双秀目已经红肿了起来,这是没有睡觉又加上哭泣造成的,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
“阿花,你不要光坐在这里,你也去睡一会吧!”
唐警花听到我说话,急忙抬起头来,对我温柔地一笑,轻声说道:“没事,刚才在你熟睡的时候,我已经趴在这儿睡了会了。”
“阿花,我这一受伤,你可要遭罪了,哎……”
“我可没有遭罪,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挂了。”
“闭嘴,不准你说这样晦气的话。”
“呵呵,好,我不说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只是一动,背部就疼痛难忍。”
“你不要动,过几天就好了。”
“嗯,我盼望自己快些好起来,免得你也这样遭罪。”
这时,有人推开门进来了,进来的是个女护士,她手里提着几个饭盒。
她先对我笑了笑,又对唐警花说:“这是食堂刚刚送来的早餐。”
“哦,谢谢!”
“不客气!”
那个女护士放下手中的饭盒,就立即退了出去。
“阿花,现在几点了?”
“快早上八点了。”
“坏了,阿花,你快给我手机,我要向单位请假。”
“你现在这样不能打手机的,这个病屋是无菌室。”
“那不行,我这样没法去上班了,我必须向单位请假。”
唐警花看我着急的样子,笑道:“你不要着急,贺队长已经给你们办公室主任打过电话了,已经帮你请假了。”
“哦?贺队长帮我请假?”
“当然了,贺队长说是认识你的主任,他亲自去给你请假,你就安心静养吧。”
“阿花,贺队长出面帮我请假,我受伤的事是不是会在我单位闹出动静来?”
“你喜欢动静大还是动静小?”
“明知故问,我当然希望动静小了,越少人知道越好。”
呵呵,贺队长已经都替你考虑到了,不会让这件事在你们单位影响开来。昨晚对付的毕竟是黑势力团伙,要是知道你受伤的人越多,保不准你会遭到黑势力同伙的报复,所以只是让你们主任知道而已,你就尽管放心吧。
“嘿嘿,贺队长真好!”
“唐大胆,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对贺队长说的,不然,媒体也可能会出动的。”
“哦,呵呵,还是我的阿花好,为我考虑的真是周到。”
“好了,你少说话多休息,来,吃早饭吧。”
“嗯,好,吃早饭。”
唐警花说着从饭盒里取出一个小碗,小碗里有半碗鸡蛋羹。她用嘴吹了吹,用羹匙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往我嘴里送来。
“阿花,你这是喂鸟呢?这么点鸡蛋羹,我一口就能吃进去。”
“呵呵,你现在就是小鸟,只能让你吃这么多。”
“啊?真让我吃这么点?为什么?你可不能虐待我。”
我这一句话把唐警花逗的忍俊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小样,这是医生专门安排的,你的伤口刚刚缝合好,血刚止住,只能静卧,不能乱动的,所以只能让你吃这么些。再者说了,让你吃这些鸡蛋羹已经是很开恩了。”
“不能动就只能吃这么点,这是什么道理?”
唐警花娇嗔地说:“笨,你吃上东西,是不是就得要上厕所?上厕所是不是就要动身子?动身子是不是就很容易牵动你的伤口?”
“哦,你说得也对。”
“不是我说的,是医生说的。”
“医生说的也不全对,不吃饭伤口愈合的更慢啊。”
唐警花用手指了指吊瓶,柔声说:“不是一直给你输着液嘛,营养都在液体里,你就尽管放心吧。”
说完,唐警花又准备继续喂我鸡蛋羹,我灵机一动,忙说:“等等。”
唐警花一愣,忙问:“干嘛?”
我狡黠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先亲我一口,我看看我的嘴头子还能吃饭不。”
唐警花更加一愣,她绝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来,愣了几秒钟之后,俊脸腾的一下绯红了起来,竟然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她很是害羞地白了我一眼,嗔怪地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情鼓捣这些。”
人躺在病床上,不是病人也能变成病人,是病人就会变得脆弱。何况老衲受的是重伤,那是更加地憨态十足,脆弱的很。
看着唐警花娇羞无限的样子,老衲的童心大作,恶作剧更加浓烈,索性耍起了小孩脾气,将头扭向一边,撒娇地说:“哼,你要是不亲我,我就不吃饭了。”
“哎呀,你越说还越来劲了是不?”
“嘿嘿,不但很是来劲还劲爆十足,你要不亲我,我就是不吃。”
“你到底吃不吃?”
“吃,当然吃了,你亲了我,我就吃。”
“你……?”唐警花看着我又撒娇又无赖的样子,感到既好笑又无可奈何。
“唐大胆,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你现在很是虚弱,快点吃饭吧。”
“你亲了我我就吃,否则,我还就真的不吃。”我心中狂笑,表面噘嘴,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
唐警花踌躇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花,我只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半分钟之后,你就是亲了我,我也不吃了。”
唐警花娇嗔地看着我,脸色更加红了,很是不安地先用秀眸扫了一眼屋门,她担心此刻进来别的人。
“现在已经过去十五秒了。”我又催促道。
唐警花真的被我逼得没有办法了。不亲吧真担心我使性子不吃饭了,这样她会很心疼。亲吧又是很难为情,毕竟这里是特护病屋,在这里亲嘴的确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也只有老衲这种垃圾才能萌生出如此‘浪漫’的想法。
唐警花轻声骂了句***,忽地欠起身来,用樱唇迅即在我的左腮帮上亲了一下,表情很是紧张。她犹如完成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一般,长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好了,亲了你了,你赶快吃饭吧。”
我看着她这羞涩窘迫的神态,心中大乐,不住呵呵一笑,继续赖皮地说道:“不行,我说的是让你亲我的嘴巴,不是让你亲我的腮帮。”
“***,唐大胆,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不亲我嘴巴,就是不吃饭。”
我边说边故意绷起脸色来。唐警花真的被我逼急了,只得又站起来俯下身子,低下头用她那红润欲滴的樱唇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以为她肯定一触即离,没想到她竟然吻了我好长时间,最后有些报复性地用皓齿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慢慢地用力,将咬力加到我感到将疼不疼的时候才松开。
她坐回床边的凳子,美目似娇似嗔地看着我,樱唇含笑,满面柔情,装着生气的样子问我:“这样总行了吧?”
我此时仍沉浸在被她热吻的激动中,伸出*头舔了舔上下嘴唇,忘情地说:“幸福!真是幸福!太幸福了!”
唐警花看我如此陶醉的样子,抿嘴一笑,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轻声说道:“真没出息。”
“嘿嘿,你现在是照顾我,必须将我照顾好才行,哈哈。”
我这一大笑之下,忽地又紧皱起眉头来,这一大笑竟然牵动的后背疼痛不已。**,老衲笑一下也要疼,真TM郁闷。那个***持歹徒,不知道老衲那一棍子砸死他没有?
想到这里,不住有些恼火地问道:“阿花,老衲砸的那个***持歹徒死了没有?”
“没有,这种害群之马命硬着呢,昏清醒过来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日他奶奶,老衲现在真是后悔,怎么当时没有一棍子砸死那个***?”边说边深深地后悔起来。
“好了,别说这件事了,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好,吃饭。”
唐警花用羹匙一勺一勺地慢慢喂我,十几勺之后就把那小半碗鸡蛋羹吃了个精精光。***,这点鸡蛋羹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我吧唧吧唧嘴说道:“阿花,吃这么点不够啊,肚子里空空的。”
“大胆,你要忍一忍,一旦吃下东西后,要是解大便,对你的伤口愈合不好的。来,喝点水吧。”
“喝水也要尿尿的。”
唐警花抿嘴一笑,呵道:“尿尿不要紧,你躺在床上尿尿就行了,但最好不要去解大便。”
唐警花又喂了我点水,但也不让我喝太多,只是湿润了湿润喉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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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老衲本就干瘦,看来是要继续干瘦下去了,只有等到能下床的时候,才可大吃大喝。
“阿花,我吃喝完了,你也赶快吃早饭吧。”
“嗯,好吧。你不要说话了,闭目养神吧。”
我为了让唐警花安心吃早餐,赶紧将小眼闭上。十几分钟之后,唐警花吃完早餐,将空饭盒送了出去。
***,我很是气恼,眼看快要过节了,老衲却受了如此重伤。看来是无法回老家过年了,想到这里,心中很是烦闷起来。
忽地又想起了阿芳,不知道她爸爸怎么样了?
这时,昨晚在广场拍照的那一幕也涌上了脑海,不知道凤凰丫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唐烨杏追上凤凰丫之后又会怎样?
越想越烦,越想越是心焦,不住叹起长气来。
唐警花来到床边,看到我这样,急忙问道:“怎么叹起气来了?”
“阿花,还有几天就节了,我却受伤住院了。”
唐警花温柔地趴在我的面前,柔声说道:“我陪你在这里过年,你不会孤单的。”
我知道阿花这是在安慰我,忍不住惆怅地对她笑了笑。
每逢佳节倍思亲,眼看就要过节了,人人都是思念亲人。我想回老家陪爹娘过年,阿花也何尝不想如此。
早上九点,进来了几个医生,领头的大夫就是昨晚进来的那个为首的医生,他对我又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确信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领着那几个医生走了。
针头一直扎在老衲的手背上,吊瓶输液不断,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些尿急,并且是越来越厉。
我忍不住说道:“阿花,我想尿尿。”
“ 哦,你现在要小便?”
“嗯,快点,再不就要尿床了。”
唐警花连忙点头答应着,起身从床底拿出来一个尿壶。这个尿壶扁扁的,还带着一根粗大的管子。
“阿花,让我看看这个尿壶,我看在床上怎么来进行尿尿?”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害羞的表情袭上面部,脸色有些绯红起来。我看着这个小尿壶,顿时明白了。这个小尿壶设计的很温馨,很是体贴人,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服务很是周到。老衲要是用此尿壶在床上尿尿,看来得把老衲的**放进这个粗大的管子里进行排尿。
看着阿花既难为又害羞的表情,我有些于心不忍,轻声对她说:“阿花,你是不是有些别扭?”
“嗯,有点。”
“哦,那你不用管了,我自己来。”
我边说边拿起那个尿壶,伸进被子向裆部放去,当手臂再往下伸时,突然牵动了背部的伤,一阵剧疼传来,不住蹙眉咧嘴哎哟起来。
“大胆,你不要自己动手了,让我来。”唐警花看我疼痛难忍的样子,顾不上害羞了,急忙将秀手伸进被子里,从我手中将尿壶拿了过去。
我以为她拿过尿壶之后,会顺手将尿壶放到位,并将我的**塞进那根管子里。但唐警花脸色更加红了,红的似乎在冒热气。看着她娇羞欲滴的俏丽模样,我突然有了反应,小体充满了情*,有些不管不顾地催促道:“阿花,你快点呀,我憋的有些受不了了。”
“哦,好。”阿花虽然嘴上答应着,但手中拿着的尿壶犹如千斤重万斤沉,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阿花的秀眸不断地眨巴起来,似乎在给自己运气鼓劲。
看着她的样子,我是又爱又疼,心中大乐起来。如果不是受伤,老衲非得把她一把拽S床来,压在身下,狠狠地嘿咻一番。
“阿花,你倒是快点啊,不然我可要尿床了。”
唐警花的脸色更加红了,娇滴滴羞答答地轻声斥道:“你催什么催?你再咋呼就真让你尿到床上,哼。”
“嘿嘿……”
“讨厌,不准你这样笑。”
“嘿嘿,好,我不笑了。你快点啊,我真的憋的受不了了。”
唐警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如上山下火海一般,秀眉一蹙,樱唇一抿,似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牙一咬心一横,将手中的尿壶快速地向我的裆部伸去。
唐警花这一动作,我才感觉到自己竟然是赤身果体地躺在床上。
唐警花将尿壶放在我的裆部,立即就将手抽了出来,像是完成了超难度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花,这样我怎么尿啊?”
“你直接尿就行。”
“这样直接尿,还不是照样尿在床上嘛,真是……。”我边说边故意埋怨起她来。
“那怎么办?”
晕,这丫真是不谙韵事。***,看来得让老衲好好指点她一番才行。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控制住**的鸡动,柔声对她说:“你得把我那个什么放进尿壶的管子里才行。”
唐警花一听,更是一愣,神色更加娇羞起来,似懂非懂地问道:“啊?把那个什么放进尿壶的管子里去?”
我靠,看来唐警花还真没有成为女人,单纯的吓人,纯洁的喜人。
老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话挑明:“阿花,你得把我尿尿的家伙放进管子里去才行,也就是把我的**放进去。”
我的话音一落,直接把唐警花羞得低下了头,她将绯红透彻的秀脸埋在被子上,一时不敢抬头看我。
我决定用激将法激她一下,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地说:“还是警察呢,连这点事都不敢办。”
唐警花听我这么说,忽地抬起头来,蹙眉耸鼻噘嘴地说:“一码是一码,这和是不是警察有什么关系?切……。”
看着她那俏丽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差点大声笑起来,急忙抿嘴忍住,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那好,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我边说边故意动作起来,微微一欠身,突然大声哎哟起来。***,本想故意装腔作势一番,没想到这一欠身,竟然真的牵动了背部的伤,一阵巨疼传来,这下子假戏竟然做成了真戏。
唐警花看我疼的如此厉害,心疼不已,急忙对我说:“你不要动了,还是让我来吧。”
我一听心中狂喜大乐,故意将面部表情加重了疼痛之状,以便期盼她快点行动起来。
唐警花突然用双手拢了拢秀发,搓了搓俊脸,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忽地将手伸进了被窝。
她先用一只手快速地摸到放在我裆部的小尿壶,将羞红的脸低下,忐忑不安地压声问我:“下面我该怎么办?”
***,这丫真是笨到家了。
“你用手将尿壶端起来,用另一只手将我的**放进管子里。”我说这话的时候,由于过于激动,声音都发颤了起来,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控也控不住。
唐警花听我说完,慢慢地将尿壶端了起来,我感到她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如我一般急促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很是厉害。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情*之火更加浓郁了。
但她还是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用另一只手去握住我的**将它放进管子里去,我决定将她的这点犹豫也给彻底消灭掉。
“阿花,你倒是快点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唐警花羞得秀脸发烫,面红过耳,隐隐喷着热气,犹如火烤一般。看我不断催促她,她一跺脚,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牙一咬心一横,将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虽是这样,也是无法掩饰她内心的惶恐,手抖得很是厉害。她用手贴着我的肚皮向下滑去。我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
唐警花娇羞的恨不得一下子钻到床底下去,她将头趴的很低。很快她的柔软滑润的玉手葱指触摸到了我的阳阳之毛,刚一触摸到,她全身痉挛了一下,手立即缩了回去。但犹豫了一会儿,她的手快速地越过阳阳之毛,一下子触摸到了我的**。这是老衲的命根子啊,唐警花全身抖栗了起来。她又想往回缩手,我抬起手来,隔着被子攥住了她的秀臂,意思是让她继续下去,不要停顿。
唐警花没将手伸进来时,光她那娇羞欲滴的俏丽模样,就已经勾的老衲神魂颠倒了,小体早就已经有了浓郁的情*,**也有了反应。此时阿花的柔软秀手贴着我的裸裆,触摸到了我的**,我的反应顿时更加烈了,命根子犹如擎天之柱,怒冲冲硬棒棒地直立起来。
唐警花明显地感觉到了我的这些变化,想往回抽手,但手臂被我隔着被子攥住了,她既害臊又害羞地用皓白上齿紧紧咬住了下嘴唇。
我半是*哼半是颤抖地轻声对她说:“阿花,你用手握住它,把它放进管子里去,快点。”
已经到了这一步,唐警花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她娇喘着用发颤的玉手葱指捏住了我的**。我有些着急起来,贪婪地急促说道:“你不要捏,你握住它,快点放进去啊。”
老衲的**此时处于最硬状态,唐警花不得不手上用力,使劲扳住我那坚硬似铁的命根子,对准小尿壶的管子,很是吃力地才将我的**塞进了小尿壶的管子里去。这些动作一做完,唐警花宛如受到惊吓般地快速将双手全撤出被来,急忙用双手捂住发烫通红的桃腮粉面。
唐警花将手一放开,我处于最硬状态的**立即又冲天而起,将小尿壶也带得直立了起来,将被子顶起了一个特大号的伞儿。
命根子在最硬状态的时候,就是把尿脬鼓开也绝对排不出尿来。***,老衲这个吊样怎么尿尿啊?**。
我情也欲也色也淫也地看着双手捂面的唐警花,很是过意不去,真的是难为她了。
过了几分钟,唐警花将双手从脸上放下来,轻声问我:“尿完了吗?”
唐警花的脸色依旧很红,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我看着很是心疼,无奈地对她说:“没呢,到现在还没有尿出来呢。”
“你是没尿完还是没有尿出来?”
“根本就没有尿出来。”
“你到底是真小便还是假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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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唐警花唐大美女开始对老衲起疑心了,这不是冤枉老衲嘛。
“阿花,我是真的要尿尿,但现在还没有尿出来。”
“不对,你要是真憋的上,不会到现在还尿不出来。”
我日,这丫真是什么也不懂。老衲现在正处于情*勃发状态,鸡动巅,**比铁都硬,这种情况之下怎么还能尿的出来?
“阿花,我真的是尿不出来。”
唐警花看我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突然,她看到了被我鼓起来的被子,很是惊讶地问我:“这是怎么了?被子怎么这么高啊?”
我低头一看,***呀,被子被老衲的命根子顶的很高,不像是在打伞倒像是在撑帐篷了,那个小尿壶也被老衲的命根子给撅的直立起来,小尿壶整个儿扣在了老衲的命根子上,不撑帐篷才怪呢!
即使再不要脸的人,此刻也会尴尬起来。何况老衲是要脸的人,只不过脸皮厚而已。我嘿嘿地土不笑着,尴尬地看着唐警花。
唐警花惊愕地看着那个被老衲撑起来的帐篷,见我没有作任何的回答,她眨巴眨巴眼睛,忽地恍然大悟过来,娇羞的不能自己,忍不住伸手扭住我的胳膊,嘴里边骂***,边用力扭了起来。
“唐大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真让你羞死了。”
“嘿嘿,阿花,你不要扭我了,你出去会儿。”
“干嘛?”
“不干什么,听话,你出去会儿。”
“不,我说过的,我一步也不离开你。”
我日哟,这丫在这紧急关头竟然和老衲倔了起来。
我只好实话实说:“阿花,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切,我又没怎么你?你尿你的啊。”
我晕,这丫不但和老衲倔还和老衲死磕起来了。
“阿花,听话,你先出去。你在这里,我真的尿不出来。”
“为什么呀?”
……我无言以对起来。
“说,说出个为什么来,我才出去。”
……我不但无言以对,反而开始可怜巴巴了起来。
“说话啊,快点说啊。”
我忍无可忍,只好和盘托出:“阿花,你在这里,我的**老是上硬,**上硬根本就尿不出来。”
啊?唐警花听我说完,啊的一声羞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既不敢看我更不敢再说什么了,逃跑似的快速走了出去,并将屋门带上。
看到唐警花出去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好了,一会儿就能将尿脬里的尿全部给排出来了。
但没想到事与愿违,好事多磨起来,越想快些尿出来,越是尿不出来,命根子还是怒气冲冲硬气梆梆直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疲软。
我日哟,老衲这段时间没有碰过女人,高小丸丸制造的米青子实在是太多了,都积攒在了体内,现在被唐警花诱惑的情*难耐,体内的米青子似乎都充满了活性,削尖了脑袋往外钻,这下子老衲可惨了。
命根子硬挺直立,啥时候才能松软下来啊?命根子不松软下来,尿液就排不出来,老衲一下子大囧特囧起来。
为了尽快让命根子松软下来,我开始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处于情也欲也色也淫也的状态之中。
试了好几次,竟然没有任何效果,心中不免着急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好唱起歌来,用歌声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老衲唱的什么歌,老衲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这么胡乱哼着曲唱着歌。没过一会儿,感觉起了点效果,心中不由得大悦,声音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
我的声音一高,效果顿时更加明显了起来。但也把躲在门外的唐警花给引了进来。
躲在门外的唐警花听到我的声音,以为我怎么了,忽地将门推开,看到我又是哼曲又是唱歌的,大惊失色,急忙跑上前来,伸出玉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不解地问道:“你不发烧啊,怎么突然之间连哼带唱起来了?”
我日哟,老衲刚要达到目的,这丫又进来了。进来不说,还和老衲靠的这么近,还将柔软的秀手放在老衲的额头上,闻着唐警花身上的诱人肉香,老衲的一切努力立即都化为乌有了,刚刚有些松软的命根子又一下子直立了起来,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花,我哼曲唱歌,你以为我是在发烧啊?”
“当然了,你不发烧,哪有那闲心情来哼曲唱歌?”唐警花边说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很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倒我晕,你丫还让老衲尿尿不?我很是无奈地对她说:“阿花,我没有发烧,我哼曲唱歌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淫淫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轻声说道:“阿花,你要真想听,我就说出来,你可不准跑。”
她定定地看着我的狡黠神态,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说道:“要是好话你就说,要是……要是那种话你就不要说了。”
“嘿嘿,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话,有的只是那种话,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
“你要不听,那就快点再出去,我什么时候叫你了,你再进来。”
“你怎么又让我出去?”
“我还没有尿出尿来呢。”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急忙转身匆匆向外走去。
等唐警花出去后,又过了足足十多分钟,老衲的命根子才从最硬状态转入半硬状态,本想再让命根子进入疲软状态,但它就是不听话,卯足了劲力就是不再软了,最后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讲究点,在半硬状态之下开始排尿。
**在半硬状态撒尿,尿的很不痛快,总感觉有些尿不尽,想将尿脬中的底全部排干,但**似乎又有些从半硬状态上升为最硬状态之趋势,无奈之下,只好排了个80%,便再也尿不出来了。
坏了,虽是排了个80%,但这泡尿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感觉小尿壶都被尿满了,似乎都快溢出来了,急忙大喊阿花。
阿花出去后一直就站在门口,听我喊她后,立即跑了进来。
“阿花,快点,快将尿壶拿出去,都已经尿满了。”
“哦。”唐警花边答应边又将秀手伸进被子。
“阿花,你慢点啊,别将尿撒在床上。”
“知道了。”唐警花也感觉到小尿壶很是沉重,用手举着尿壶一点一点地慢慢往外拿。
***,尿壶中的尿都已经到了警戒水位以上,如果再多尿一点,非溢出来不可。
唐警花很是小心地用手托着尿壶往外走,但也有不少尿逛荡出来溅到了她的玉手葱指上,让偶很是过意不去。
半晌,唐警花倒完尿,将尿壶刷的干干净净回来了。
直到此时,唐警花的脸色依旧绯红透彻。汗,她还没有恢复到常态。
“唐大胆,你怎么比个老年人还要难伺候?”
“怎么了?”
“你的事真多,都快把我弄晕了。”
“嘿嘿,是不是吊事太多了?”
唐警花看我这样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合,气恼地白了我一眼,忽地伸出手来,扭住我的手臂,狠狠地扭了一把。这次唐警花使出全力了,扭的我冷汗都差点冒出来。
“唐大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
“什么?”
“是典型的性*扰行为。”
“哦?我*扰你了嘛?”
“你说呢?哼,叫你唐大胆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胆敢*扰警察。*扰了还不承认。”
“要是让我说,那绝对不是性*扰,最多算个情*扰。”
“胡说八道。”
“嘿嘿,你忘了我们在广场的雪地里热吻了?”
“你少提这些事。”
“我不得不提,不然你要给我按个性*扰的帽子,我可戴不起,非得把我压烂了不可。你可是个警察啊!”
“你就是性*扰,哼,你还知道我是个警察?”
“我们都热吻了,这也只能算是热恋情人必须走的过场而已。”
“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现在想下也下不来了。”
“此话怎讲?”
“现在整个局里都知道你是我对象了。”
“哦,知道了更好,省的再有帅男追你,嘿嘿。”
“去一边去,知道这样,我才不和领导说留下来照顾你呢。哼,在这里简直就是活受罪,尽受你的*扰。”
看着唐警花很是委屈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刚才让她做的那些,实在是她不愿意做的。想到这里,我腆着老脸说:嘿嘿,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不再*扰你了还不行吗?再者说了,我确实自己做不了,才让你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做不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听你的。但你的态度却是故意夸大了,真让人受不了。说到这里,唐警花的秀眸中闪亮了起来。晕,这丫竟然委屈的要掉泪了。
“阿花,好了,我错了,我不这样了,你别哭。”
急促之下,本想好好安慰安慰她,不让她掉泪,老衲最怕美女哭了。没想到,我的话声刚落,唐警花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忽地一下流了下来。晕,老衲的安慰之语,竟成了TM的催泪弹。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抓住她擦眼泪的时机说道:“阿花,我的手机在哪里?”
“在外边放着呢。”
“你给我拿进来。”
“不行,我给你关机了。这是无菌室,不能随便往里带东西的。”
“一个手机怕什么?”
“不行,你的伤口万一感染了,那是很危险的。”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我以前有个同事也像你一样受了伤,一个不小心伤口感染了,遭了很多罪。”
“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你安心静养,手机拿进来,事情就会多了起来,你也无法安心的。”
“哦,阿花,我听你的。”
“嗯,乖,这样才像个乖孩子。”
这次轮到老衲气恼了,***,竟然把老衲比作了小孩童,不由自主地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惹的她破涕为笑,咯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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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真的是心无旁骛地安心静养,唐警花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我的伤势恢复的非常快。随后就被转入了一个套间病屋,终于结束了特护,这预示着老衲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老衲现在住的这个套间病屋,里边的设施很是齐备,有洗漱间、客厅,电视,里边的一间是我修养的地方,比阿芳割腕自杀住院时的那个病屋还要高档些。
转到这个病屋后,唐警花也有了休息的地方。在我的床铺旁边,也支有一个床位,那是供陪护人员休息的。唐警花在那个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宿才算缓过劲来,心疼的我不得了。
这天唐警花伺候我吃过早饭后,我对她说:“阿花,你该把我的手机给我了吧?”
“哦,行,转到这个病屋来,你可以使用手机了。”唐警花说着跑到外间去,将我的手机取来。
***,老衲的手机好几天都没有开了,外边的世界很精彩,但老衲却是一概不知,都快变成聋子了。
我刚刚将手机打开没一会儿,信息的提示声音接连不断响个不停,嘟嘟地足足响了十多分钟。
唐警花在旁边听着一愣一愣的,呵呵笑着调侃问道:“唐大胆,这几天没开手机,到底来了多少电话和短信啊?”
“不知道,反正是不少。我这一受伤住院,等于是突然消失了,找我的人肯定不少,嘿嘿。”
“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大忙人呢。”
“嘿嘿,那是当然,日理万机嘛。”说到这里,我心中暗道:MD,中国的成语就是蕴含玄机,什么词语不好,偏偏要说是日理万机,还不如说成是日理万鸡呢,不,应该是日丽万鸡更加贴切。老衲是从来不嫖的,这个日丽万也是与老衲根本就不搭边的。想着想着竟然自得其乐起来。
唐警花不屑一顾地说:“切,说你胖你就喘。”
我看着手机中的信息提示,给我打电话的人不少,有的号码还不熟悉,主要是唐烨杏、李芳还有我们‘不一不’的人。
给我发来的短信也不少,不是问我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来上班?但有几个短信引起了我的高度关注,那是阿芳发来的短信。
短信一:来宝,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短信二、来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你手机关机,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都快急死我了
短信三、来宝,你今天还是关机。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爸爸今天出来了,终于从检察院出来了,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有多激动吗?我高兴的已经哭了好几场了。你收到短信后,立即给我回复,盼!盼!盼!
我看了看阿芳给我发这条短信的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五分。
我很是替阿芳高兴,李伯伯终于从检察院出来了,说明最险恶的关口已经过去了。
突然手机中又蹦出来一条短信,是孙新欢大哥发来的:来宝,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你收到短信后,给我来电话。
我决定先给阿芳回个短信。阿芳,你的短信我已经看到了,这几天出差在外,手机信号不好,请谅解!听到你爸爸平安地从检察院出来了,我由衷地替你爸和你高兴,过几天我回去后,再给你打电话。
我本想发完短信后,立即给新欢哥回电话,但阿芳的短信立即就跟过来了。
“屁,又在胡说八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我说一声。你现在的伤势好点了吗?我等会就和唐主任去看你。”
晕,我靠,阿芳竟然已经知道我受伤的事了,等会还要和唐主任来看我。唐主任是谁?晕,唐主任不就是唐烨杏嘛。
给你手机后,你就开始忙活,知道就不给你手机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安心静养,知道不?唐警花坐在床边幽幽地说。
唐警花这几天瘦的很是厉害,红润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这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几天她白天黑野地照顾我,寸步不离,就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的。
想到一会儿唐烨杏和阿芳就要来,我突然计上心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嫩手,柔声对她说道:“阿花,你看你这几天都快熬坏了,人也瘦了,面无血色,我看着很心疼。我现在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啊?你让我回去?”
“嗯,现在就回去,听话,回家好好睡一觉,等彻底休息过来后再过来。”
“开什么玩笑?你现在刚刚有些好转,我要是离开了,没人照顾你,一旦出现反弹,那可怎么办?”
“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反弹的,你就放心吧。”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
“你怎么不听话呢?让你回家休息,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我。”我有些着急起来,恨不得唐警花现在就赶紧离开,不然,等会阿芳来了,老衲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唐警花要不走,老衲将要衰呆。唐警花噘嘴说道:“过河拆桥的家伙,我这几天都快累趴下了,也不说好好谢谢我,现在竟然撵我走。”
“阿花,不是撵你走,而是让你回家休息,你如此憔悴,我看着就心疼。让你回家去就是对你的最大关心,也是对你最大的谢意了!”
“这里不是还有床嘛,我要累了,就上广木休息,你就不要操心了。”
“阿花……”
“闭嘴,现在好好休息的是你不是我。”唐警花俏眼一瞪,训斥起我来了。
“哦……”我被她训斥的不敢再言语了,心中惴惴不安,暗中祈祷唐烨杏和阿芳临时有事就别过来了。
突然,我意识到什么,急忙又抓起手机来,匆匆忙忙给阿芳又发了个短信。
阿芳,你和唐主任就不要过来了。我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别人探视的。
估计阿芳现在的全部身心都倾注到我身上了,几秒钟后,她的回复短信就来了:你不是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了吗?
没有,还没有转出来,得过上几天才行。
不对啊?唐主任对我说,你已经转出来了。
我晕,看到阿芳发过来的短信,我顿时无语,***,唐烨杏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仍是不死心,立即回复:没有,我没有转出来,还在重症监护室呢。
唐主任说你现在住在疗养楼的308号病屋。
我靠,阿芳连我住在几号病屋都知道了。我内心惶恐,但表面极力镇静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阿花,咱们住的这个病屋是多少号。”
“308号。”
“是疗养楼吗?”
“嗯,是的。”
我晕,这下算是完蛋了,老衲如果再继续扯谎话,阿芳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老衲现在犹如砧板上的臭肉,身边的美女都是蛆。
表面虽然装的没有什么事,但内心焦躁不安,感觉自己快成了麋鹿,被扔进了顶镬之中,都快要被顶沸熟了。
“你这是和谁互发短信啊?这么频繁?你要卧床休息知道吗?”唐警花已经对我接连不断的收短信发短信起了疑心,有些不耐烦地又训斥起我来。
我更加慌乱起来,就在我惶惶然不知所以的时候,外间的屋门轻轻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虽然很轻,但仿佛就像一记记重锤砸在老衲的心上。***,但愿进来的是医生或者护士,进来的千万别是唐烨杏和阿芳。
唐警花听到敲门声,急忙起身去开门。老衲的小耳朵直直立立了起来,提心吊胆地听着门口的动静。
唐警花将屋门打开了,随即传来了一句轻轻的问话:“请问,崔来宝是不是在这里住院?”
“哦,是的,你是?”
“呵呵,我是他的同事。”
“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还让你给我们拍过照呢。”
“哦,呵呵,我也想起来了。”
“来,呵呵,快请进!”
我晕,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敲门问话的无疑是唐烨杏。老衲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走到哪里算哪里。***,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老衲无可奈何地伸出爪子拍了一下小额头。
更加令人担忧的是,唐警花竟然认出了唐烨杏。当警察的眼就是贼,她一认出唐烨杏来,唐烨杏也立马认出她来了。想到旁边还有阿芳,老衲真想将被子蒙住脑袋,来个无赖装睡撒泼皮。
随着脚步声响,她们进屋了。***,爆风雨终于来临了,老衲想当海燕没那勇气,只想当那缩头乌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头戴小毡帽,下穿紧身牛仔,脚蹬高筒皮靴的俊美女子快速地先走进了里间。
进来的俊美女子就是阿芳,我看着她微微一笑。
她看到我后,眼圈一红,立即跑上前来,
我看着阿芳的神情,心中一颤一疼,仿佛获得了巨大的温暖,小眼也有些湿润起来,急忙使劲眨巴眨巴,才没有流下泪来。
阿芳跑到我的床边,俯下身子,急促不安地着急问道:“你好点了吗?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芳要哭,阿芳敢爱敢恨,敢说敢做,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但这种时候,她要是哭起来,唐警花怎么想?和她一块来的唐烨杏怎么想?
刚想到这里,阿芳已经将头扭向一边,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一只手开始抹泪。狂晕,爱哭的阿芳最终没有忍住,终于抹起了眼泪。如果这里没有唐警花和唐烨杏,她肯定会抱住我大哭一场不可。
这时,唐警花和唐烨杏已经走上前来。我看到阿芳蹙眉耸鼻抿嘴抹泪的样子,心疼无比,表面装得很是平静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是沸如油乱如麻了。
唐警花看到阿芳这样,明显地一愣,仿佛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怔怔地凝目看着阿芳。
老衲心中大叫:完了,毁了,这下不好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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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将给我买来的一大袋水果和一束鲜花放在我的床头上,关心地看着我,轻声问道:“来宝,好些了吗?”
“嗯,杏姐,我没事了,好多了。”
“嗯,你只要好了我们就放心了。”
阿芳依旧在那里悄悄抹泪,唐烨杏看了看阿芳,扭头对唐警花说道:“我们到外边谈谈吧,我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哦,好。”唐警花答应着转身向外间走去。唐烨杏跟在她的身后,出去的时候,唐烨杏顺手将里间的屋门带上了。
我一愣,感觉唐烨杏的举止有些匪夷所思。她来看我,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把唐警花叫出去了解事情的经过了,还专门把门给带上了。
唐烨杏这是在干什么?难道……?难道唐烨杏什么也知道了?
前几天在广场雪地中,我和唐警花摆出各种亲昵的姿势,给我和唐警花拍合影照的正是唐烨杏。我和唐警花的关系唐烨杏早已是心知肚明。
但我和阿芳的关系,唐烨杏应该不知道啊。但从她刚才看阿芳的眼神,又恰到好处地把唐警花约出去,还给带上门。唐烨杏这么做,无疑是给我和阿芳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难道唐烨杏也知道了我和阿芳的关系?不然,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的。
想到这里,我对唐烨杏感激涕零起来。如果没有唐烨杏,阿芳看到我后如此心疼掉泪,唐警花会直接怀疑我和阿芳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很尴尬。唐烨杏举手投足之间,就轻描淡写地把这么个棘手的问题给迎刃而解了。唐烨杏处理问题的能力就是超群,我心中感激地大呼:杏姐,万岁!
唐烨杏刚刚将门带上,阿芳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忽地俯下身来,紧紧抱住我的脑袋,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落在我的老脸上。
“阿芳,不要这样,外边还有人呢。”
阿芳只是极力在压抑自己的哭声,吞声饮泣,将泪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
“阿芳,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嘤……嘤,我昨天听唐主任说了你受伤的事后,一夜没有睡着,提心吊胆一直揪着心。”
听到这里,老衲的小眼不争气地也流出了泪水。
“阿芳,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里也很难受。”
“讨厌,你受这么重的伤,险些把命丢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恨死你了。”
“阿芳,是我错了,你别哭了。”
“你为什么关机?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阿芳,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更让你牵肠挂肚吗?我当时都昏不醒了,也无法给你打电话啊。”
“来,我看看你的伤势。”阿芳边说边抬起了泪脸,伸手轻轻掀起被子。当她看到我上身缠着的厚厚绷带,哭的更痛了。
“阿芳,你要再哭,我就不让你看我的伤势了。”
阿芳伸出双手使劲擦着脸上的泪水,伸手轻轻抬了抬我肩部,趴下脸去看我背部的伤势。由于缠着厚厚的纱布和绷带,她也看不出什么来,有些着急。
“阿芳,你不用担心了,我真的没事了,再过几天拆去纱布绷带,就是好人一个。”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碰到那些歹徒,你躲着走啊,干嘛还要非被砍伤?真是的……”
“嘿嘿,我也不想这样,当时是真的没有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你撒腿跑不就没事了,非要逞能,险些把命给丢了。”阿芳说着说着有些生起气来,满面是泪的俊脸都被气得通红了起来。
“嘿嘿……。”老衲现在只有傻笑的份了。
我赶忙将唐警花放在我枕边的一块毛巾递给阿芳。
“阿芳,你快擦擦脸,别哭了,等会进来人不好看的。”
“怕什么?唐主任已经知道咱们两个的事了。”
“啊?她怎么知道的?”我惊恐地问道。***,这下子老衲算是没有一点**了,老衲的这些猫腻,都被唐烨杏知道了。
火凤凰,唐警花,阿芳,老衲办的这些多角关系,都被唐烨杏掌握了。
唐烨杏该怎么看待老衲?老衲在她眼中不就真的成了个垃圾了吗?
反过来,阿芳如果再从唐烨杏的口中知道老衲和火凤凰交往过,现在又和唐警花交往,阿芳会怎样?
越想越怕,不由得胆颤心惊,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老脸也变得麻木起来。
“来宝,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冒汗了?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了?”阿芳趴在我旁边,焦急万分地问着。
“阿芳,你不要哭了,我有些难受。”我哆嗦着说道。
“哦,我不哭了。快告诉我,你哪里难受?”阿芳边抹泪边担心地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是哪里难受,反正浑身不舒服。”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赶忙用双手捏着我的手臂,再捏我的腿,最后用手轻轻捋着我的肚子,嘴里不停地问:‘这样好受点了吗?这样好受点了吗?……”
听着阿芳关心的话语,享受着她的爱心抚摸,我的心中充满了愧疚,悔恨的只想咬舌自尽。
此时,老衲倒是不担心唐烨杏进来,老衲现在担心的是唐警花突然推门进来,看到阿芳和我这般如胶似漆的亲昵行为,她该怎么想?
我要是不让阿芳关心我,不让她对我表示爱心,那就容易引起阿芳的疑心。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老衲现在虽然不是死猪,但和死猪也差不了多少,大脑一片空白。既然没有什么办法,那就索性闭上眼睛不管了。
阿芳以为我身体真的不舒服,看我闭上眼睛,便不再出声,只是专心致志地给我温柔地按摩着。
怎么办?这种状况不能持续太久的。唐烨杏把唐警花约到外间谈话,无非是避免我的尴尬。但时间不能过长,否则,唐烨杏也会无能为力的。
天无绝人之路,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忽地想起李伯伯来。对,此时和阿芳谈论她爸爸的问题,一定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微微睁开眼睛,凝目看着对我牵肠挂肚又俊美无比的阿芳,轻轻而道:“阿芳,你爸爸彻底没事了?”
我这一问,阿芳微微一怔,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心地说:“那个王秘书被押解回来后,就把我爸爸从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中解脱出来了。”
“哦,这样就好,一旦被那个恶烂糟糕的工程牵连进去,那麻烦就来大了。”
“嗯,市里和省里已经有几个高官都被牵连进去了,不但被撤职查办,还被双开蹲牢。”
“你爸爸出来后还能官复原职吗?”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我爸爸似乎已经看破红尘了,只想在家看看书练练书法,不想再涉足官场了。”
“你是说即使组织上让你爸爸官复原职,你爸爸也不干了。”
“嗯,有这种可能。”
“但我认为不会。”
“为何?你有什么根据会认为我爸爸不会?”
“感觉。”
“什么感觉啊?你说明白些。从昨天下午我爸爸出来后,我和我就劝他不要再干了,我爸爸也说他真的干够了。”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哎呀,来宝,你把话讲明白些好不好?”阿芳撒娇地对我说,看着她那娇柔的神态,听着她那醉人的娇滴声音,惹的老衲竟然倏地有些鸡动起来。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以平息裆中那躁动不安的吊玩意儿。
阿芳看我光躺在那里吸气,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更加撒娇起来:“你快说嘛,人家还在听呢。”
我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阿芳,首先你爸爸还不到退休的年龄;其次你爸爸现在如果不干了,那就等于向外界宣布他自己确实存在问题才不干的,外界的人也会铁定认为你爸爸不清不白的;最后从你爸爸不服输的个性看,他也不会就此罢休。这么多年,他毕竟是摸爬滚打,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地升上来的,他比别人更加清楚他今天的地位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岂能轻易放弃?”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不由得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我和我真的不希望他再干下去了。如果再出个啥事,我和我妈真的撑不住了,那种焦急等待翘首期盼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阿芳说到这里,本已不再流泪的秀眸又湿润晶莹了起来。
晕,这丫又要掉泪了。
我急忙打岔问道:“对了,阿芳,你爸爸从那个破烂工程中洗脱出来了,不是还有人举报他个人有经济问题吗?”
听我说到这里,阿芳明显地紧张起来,无奈地说道:“这个问题,直到现在还是悬而未决呢。”
“这个问题悬而未决,怎么就让你爸爸出来了?”
“是……是那边在暗中帮的忙。有人举报我爸爸有个人经济问题,但查来查去,不是无中生有就是捕风捉影,再不就是可有可无,又加上那……那边给帮了很大的忙,就先让我爸爸出来了。”
我一听让李伯伯出来,那边给帮了很大的忙,心中很不舒服,既吃醋发酸又庆幸李伯伯出来。毕竟马上要过节了,如果李伯伯出不来,过节那天阿芳只能在泪水中度过了。我不解地问道:“阿芳,他们既然查你爸爸的个人经济问题,无中生有和捕风捉影根本就不用担心,但你刚才说可有可无,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哎……,这可有可无就是说有些经济问题很难定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为因素。”
“此话怎讲?这种要命的事情怎么还能有人为因素啊?”
“我爸爸处在那个位置上,每天要处理很多的事情,不可能面面俱到,任谁也不会做的那么周全。经我爸本人签过的税收的票单据数不胜数,虽然我爸自己行的端做的正,但要如果把某笔有问题的帐目硬往我爸身上栽赃,我爸也会躲不过去的,也会变得不清不白起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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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边说边愁苦地长叹起来,神情很是落寞担忧。我心中一疼,急忙劝道:“阿芳,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那边在帮忙嘛,你爸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阿芳温柔地对我笑了笑,笑容很是凄苦。我立即后悔起来,后悔不该谈起那边来,那边就是她对象一方。
老衲在这关键时刻,说那边会帮助她爸爸的,这不是把她往那边推嘛,越想越是后悔,恨不得抬手狠狠地掴自己几个耳光,将自己的臭嘴头子掴烂,***。
阿芳凄苦地笑完,不由得又惆怅起来。看着她那伤心无奈的表情,老衲懊悔的用铁齿铜牙将上下的两片臭嘴狠狠地咬了几下,都是这没有把门的臭嘴头子惹的祸。
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阿芳突然幽幽地问道:“来宝,在这里陪伴你的那个女子是谁啊?”
苍天啊!大地啊!阿芳怎么在这个时候又问起唐警花来了?阿芳从进这个门后,就一直处在与我重逢后的喜悦之中,看我躺在床上,牵肠挂肚万分,因此也就一直没顾上询问唐警花是干什么的。现在突然想起了陪伴照顾我的唐警花来,凭着女人的敏感,她不得不开口问了。
怎么回答?要是实话实说,阿芳肯定又会伤心痛苦的。要是不实话实说,那应该怎么说才好?
老衲大脑急转,思忖着怎么回答。同时为了掩饰我的囧态,我故意连连打着哈欠,以免引起阿芳的更大疑虑。
“阿芳,你问的那个女子是个警察,我受伤就是因为救她,所以她才来照顾我的。”
“哦……她长的很……漂亮……”看到阿芳欲言又止,她那吞吞吐吐的表情告诉我,她现在正在吃醋,心中很是难受痛苦,醋劲盛浓。
“阿芳,你不要多想,我救了她,她来照顾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千万不要多想。”
“我不多想……”阿芳虽然嘴上说是不多想,但一双秀眸的上下眼皮不断使劲眨巴着,***,这又是要流泪的前兆。
不能再让阿芳流泪了,估计唐警花和唐烨杏快要进来了。
急切之下,想再转移话题,但脑子却想不起有什么话题才能转移阿芳的注意力。
无奈之下,伸手摸了把额头,感觉额头上竟然冷汗津津了起来,大脑一转,随口说道:“阿芳,你到洗手间给我拿块湿毛巾来,我想擦擦脸。”
“嗯。”阿芳起身向洗手间走去。我看着阿芳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颤,阿芳这段时间怎么这么瘦了?估计体重得掉了十多斤。哎,这都是因为她爸爸的事情,又加上她无法再向她对象那边重提退婚的事,让她心烦气躁憔悴不已。不过阿芳瘦了这么多,身材却是更加苗条,更加婀娜多姿了,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想想她很有可能要嫁给那个典型小人副检察长的儿子,老衲难受的直想爆炸,日他******副检察长,老衲对着你祖宗十八代狂做第八节广播体操,狂操加爆操。
阿芳很快用温水将一条毛巾浸湿了,温度适中,我本想接过来自己擦脸,但她却要执意给我擦。她仔细地擦着我脸上的每一存肌肤,似乎要将汗毛孔中的污垢全部清理干净,足足擦了几分钟才给我擦完。这几分钟之后,阿芳的情绪平静了很多。现在即使唐警花进来,老衲也不再那么担心害怕了。
阿芳坐回到我的床边,柔声对我说:“来宝,我来照顾你,让那个女警察回去吧!”
晕,我心中暗暗叫苦,但表面却是装出很高兴很期盼的样子来。老衲现在表里不如一,自己对自己的这种做作也很是不满,但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阿芳,你爸爸刚刚出来,你在家好好陪陪他。再者说了,那个女警察在这里照顾我,是她公安局的领导专门安排的,毕竟是因为救她我才受的伤。她在这里陪我,也是在上班,这是她的职责。”
“哦……要不这样吧,我和那个女警察轮班倒,她白天我晚上,怎么样?”我一听阿芳说要和唐警花轮班倒来照顾我,心中更加大骇起来,急忙说道:“阿芳,你要是晚上来陪我,你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又要节外生枝了,够我们难堪的。”
“不要紧,你托人帮助我爸爸的事,我都和她说了,她对你也是很感激。”
“阿芳,你对我感激是一回事,你来陪我又是另一回事。不行的,你不能来陪我,我可不想再让你来挖苦我了。”
阿芳突然蹙眉耸鼻噘嘴,生气地问道:“哼,你是不是就想让那个漂亮的女警察陪伴你?”
晕,看来老衲的这番说辞,不但没有打消阿芳的顾虑,却让她更加吃醋,更加疑心了。
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了,一个女护士推着盛满药品的小推车进来了,后边跟着的是唐警花和唐烨杏。
打针的时候到了,老衲现在每天还要继续打消炎针,以防伤口被感染。
阿芳看到护士进来了,只好站起身来。护士像是踩着棉花,没有一点声响地走了过来,对我微微一笑,我很是配合地将爪子伸给她。
唐烨杏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个女护士给我打针。
老衲的小眼虽然漫不经心地踅摸着,但小眼的余光却是专注地盯着唐警花和阿芳。唐警花一进门就不时地盯着阿芳看,阿芳也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唐警花。
***,完了,终于要面对面的接触了,老衲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起来。从接到阿芳说要来看我的短信起,老衲的心中就一直没有平静过,以至于搞的自己精神有些萎靡,显得疲惫不堪。
都说护士是医生的眼睛,护士的主要职责是临床观察,然后向医生报告,医生再对症下药。所以,护士观察病人很是仔细,洞察秋毫,老衲这一精神萎靡,疲惫不堪,立即就被这个给我打针的女护士觉察到了。
她给我打完针后,轻声问我:“你是不是很疲劳?”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
“不知道呢,反正感觉很是疲乏。”
女护士听我说到这里,立即对唐警花、唐烨杏、阿芳三个人说道:“伤者需要安心休息,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就到外间去,尽量不要打扰伤者,让伤者好好静卧。”
她们三个都是立即点头应诺,并没有马上出去。但这个女护士责任心显然很强,本着负责到底的精神立即又道:“现在给伤者打上针了,他很是疲劳,不能多说话的。你们几个现在就到外间去吧。”
在这个女护士的催促下,她们三个人纷纷到了外间。
女护士用手轻轻托住我的肩膀,看了看我背上的伤势,对我说道:“你现在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不能多说话的,知道吗?”
“嗯,知道。”我边答应边赶忙闭上小眼。
女护士这才放心地向外走去。她出去的时候,将里间的屋门给我带上了。女护士带上屋门后又对她们三个说道:“你们尽量不要进去打扰伤者,让伤者安心休息。”
唐警花、唐烨杏、阿芳三个人连连应着,随着外间屋门的开启关闭声,负责任的女护士推着治疗小推车走了。
老衲躺在床上,如同做梦一般,没想到在这最窘迫的时候,女护士竟然帮了老衲一把。老衲心中对那个女护士很是感恩戴德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我听到外间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唐警花、唐烨杏、阿芳她们三个人是将声音压到最低在交谈着。我使劲将小耳朵竖立起来,也没有听清楚她们到底在谈论着什么,但更加惶恐不安了,就像站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老衲死刑一般,倍受煎熬。
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之中,度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我急忙将枕边的手机摸起来,一看竟然是在外间的唐烨杏给我发来的短信。
来宝,阿芳要留下来照顾你,替换一下唐警花怎样?
晕,老衲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唐烨杏已经知道老衲和阿芳的关系,她也看到我和唐警花之间的亲昵举动了,她怎么还发这样的短信来征求我的意见呢?
我大骇之下,急忙回复:杏姐,不要,阿芳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她爸爸昨天刚从检察院出来,让她回家吧。
过了一会儿,唐烨杏回复到:我知道了,等会我就带阿芳走。你小子要好自为之,你看你办的这些烂事啊,***。
哎呀?唐烨杏竟然在短信回复中批评起我来了,还骂我***,我心中更加惴惴不安了起来。看着唐烨杏批评开骂的短信,我心中颤抖,哆嗦着爪子回复道:杏姐,等我的伤势好了后,再向你慢慢解释。
过了好大一会儿,唐烨杏才回复道:你就安心养伤吧,其它的少操心。
我弱弱地回道:哦,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阿芳说道:“还和来宝打个招呼不?”
唐烨杏回道:“不用了,让他安心休息吧!”
随后听到唐烨杏和阿芳与唐警花互相说了几句客气话,听着轻轻的脚步声,估计是唐烨杏带着阿芳走了。
听动静唐警花将唐烨杏和阿芳送出了屋门,随后又传来了外间屋门的关门声,唐警花回来了,我急忙闭上小眼装睡。
随着里间屋门轻轻的吱呀声,唐警花进来了,她来到床边坐在凳子上,悄无声息起来。老衲现在不敢睁眼,只有继续装睡下去。
过了几分钟之后,唐警花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说道:“睡不着就不要装睡,装睡就能躲过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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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叫苦不迭,想睁眼没那勇气,只好就这么僵着。
“唐大胆,我看你能装睡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就不要睁眼,哼。”
到了这一步,老衲实在无法再装下去了,只好慢慢睁开小眼,装着沉睡刚被吵醒的样子,连连打着哈欠,故作不知地问道:“阿花,你刚才说什么了?都把我给吵醒了。”
“哼,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里装蒜。”
“啊?你不要冤枉我,我刚才真的睡着了。”
“你?”
“她们两个走了?”
“走了。”
唐警花说着生气地将头扭向一边。老衲现在能做的就是装愚卖傻,谨记祸从口出的教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唐警花看我不说话,更加来气了,怒视着我问道:“你告诉我,刚才和唐总一块来看你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老衲知道她会这么问,她生这么大的气也是为了阿芳。
“阿花,她是我的同事啊,她还能是什么人?”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啊,还能是什么关系?”
“我不信。”
“你凭啥不信?”
“要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她看到你这样,能掉眼泪吗?”
实际上,老衲在刚才装睡的时候,潜意识里已经想好了怎么来应付唐警花的询问。但她是个警察,撒谎扯蛋很能蒙混过关,但老衲又不得不撒谎扯蛋,不撒谎扯蛋就挨难看。
“阿花,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要知道还问你吗?”
“阿花,你还记得上次我拜托你打通检察院的关系,让那个被关的李三江给他女儿打电话的事吗?”
“记得,这种事情我忘不了。”唐警花仍然是没有好气。
“当时,拜托你让李三江给他女儿打电话,说是出国了……。”
我刚说到这里,唐警花立即打断我:“这件事我知道,你就不用再说了。”
“今天和唐总来的那个女的就是李三江的女儿,也就是我曾经和你说的很要好的同事。”
“哦?原来就是她?”
“当然了,她叫李芳,是我很要好的同事。她有事我会顶力相助的,我受伤了她哭也是很正常的啊。”
“唐大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她看到你后就开始掉泪,她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同事之间的眼神,而是情人之间的眼神。
我晕,唐警花是个警察,警察的眼光贼准,看来老衲是无法自圆其说了。但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那老衲就要尽到百分百的努力。
“阿花,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嘛,我和李芳关系很好,是非常要好的同事,你不要瞎猜。”
“我怎么瞎猜了?你和她非常要好?那你们要好到什么程度?”
“我和李芳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你不要玷污我和她之间的纯洁的革命友谊。”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无耻的不能再无耻了,还不如那臭气熏天的垃圾呢。
但这种时候,为了不伤害唐警花,老衲也只能这么无耻了。不但无耻,还要无耻到底。
“哼,还革命友谊呢?还纯洁呢?你骗谁啊?”
唐警花说到这里,眼圈竟然红了起来。
毁了,看来这事要闹大了。
“阿花,我和李芳之间真的是好同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
“我没胡思乱想,我相信我的直觉。”
“什么狗屁直觉?你怎么不听劝呢?”
“劝什么劝?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和她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
人在无法抵挡时,就会狗急跳墙,恼羞成怒起来。老衲现在就是这种状况,着急之下生气地大声吼道:“我和她就差上广木睡觉了,这样解释行不?”
“你咋呼啥?你狼嚎什么?”
“我咋呼啥?你不这样问我,我能这样狼嚎吗?”我边说边生气地将头扭向一边。
没想到我这一着急生气咋呼狼嚎,唐警花反而有些高兴了起来。原先我就说过,人在处于热恋高*时,智商就会变的很低,此时的唐警花就是这种情况。她从我这一系列神态表情和话语中,感觉到我和李芳之间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紧密,她的心情也立马好转了起来。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好了,你别生气了,我这也就是随口一问。”唐警花不再那么生气了,也就变得温柔体贴了起来,话语也轻柔了很多。
老衲知道这个难以逾越的关口快要迈过去了,决定再接再厉一番,继续没好脸色地说道:“我能不生气吗?你这样问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
“哎呀,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
“当然了,我当然越说越来劲了,哼。”现在轮到老衲耍脾气了。
“小样,还不兴我问问了?”
听着唐警花没有底气的问话,我明白此时我不能再说什么了,如果再这样表演下去,一是良心会受到谴责,二是又会惹唐警花生气。老衲现在能做的就是缄默臭嘴,悄悄观察,尽快将这件事掀过去。
刚才咋呼狼嚎的时候,用力过猛,牵动了背部的伤口。由于刚才集中精力光应付唐警花的盘问了,背部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现在一静下来,背部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不住轻声哼哟了起来。
唐警花急忙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紧皱眉头抵御着背部传来的疼痛,哑声说道:“背部的伤口有些疼痛。”
“怎么搞的?怎么突然之间又疼起来了?”
“可能……可能刚才说话用力,牵动着伤口了。”
老衲现在是真疼,不是装的。唐警花看我这样,有些紧张起来。她深深懊悔自己不该和我耍性子,急忙掀开被子,将我略微抬起,仔细查看起我的伤口来。
唐警花边看边说:“没有往外渗血啊,你现在还疼不疼?”
为了不再让她担心下去,我忍住疼痛说道:“没事了,不那么疼了。”
“唐大胆,你是不是故意的?”
操,老衲这好心却被她当成了驴肝肺,心中有些委屈,生气地说:“是,我是故意的。”
“哼……”她刚哼了一声,突然之间,她看着我愣住了。她这一愣,也使我愣了一下。她忽地伸出手来放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擦了一下。我这才感觉到我的额头上又开始冒冷汗了,这次不是吓的,而是疼痛造成的。
“你是不是还很疼啊?”
我只好点了点头,忍痛说道:“嗯,的确很疼。”
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阿花,你干什么去?”
“我去叫大夫来。”
“不用,等等看看再说。”
“还等什么?你都疼的冒汗了,必须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说话间,唐警花已经蹿出了屋间。
不一会儿,进来的是刚才给我打针的那个女护士,今天她值班,负责我这个病屋。
她进来后,先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势,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嗫嚅着说:“可能是刚才说话用力造成的。”
那个女护士立即蹙眉问唐警花:“刚才是不是又让他说话了?”
唐警花很是自责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回事?我刚才进来打针的时候,就专门交代过,尽量别让伤者说话,你怎么不听啊?”
“是我的不对,我有些疏忽了,下次注意。”唐警花红着脸说道。
“伤者的伤势那么重,一定要格外注意。一旦发生渗血或是感染,那将会很麻烦的。”
“哦,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一定要让伤者静养才行,你作为陪护的要格外慎重谨慎才是。”
唐警花很是内疚,被女护士说的羞愧不已。我看着唐警花的囧态,于心不忍,急忙说道:“这也不能全怪她,我自己也是不注意。”
“好了,你就不要说话了,你们都要相互注意才行。”女护士边埋怨边站在我的床边继续观察着。
我看着唐警花受委屈的样子,不安地使劲眨巴着小眼睛。
女护士看着我说:“你现在需要闭目休息知道不?”
我急忙闭上小眼,调匀呼吸静躺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后,疼痛消失了,我竟然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女护士在旁边轻声问我:“你现在感觉怎样?还疼不疼啊?”
我正处于欲睡状态,眼睛也没眨,懒懒地回道:“不疼了,一点儿也不疼了。”
在糊糊中感觉女护士踩着棉花出去了,我如释重负地进入了梦乡。***,唐烨杏和阿芳这一来,使我疲于应付,精神高度紧张,体力严重透支,当真是疲惫不堪,现在只剩下呼呼大睡的力气了。
面对唐警花的质问和阿芳的询问,老衲殚精竭虑左推右挡,始终不能左右逢源,只是疲于应付,狼狈不堪,精神和体力饱受折磨和摧残,这一睡着,当真是进入了深睡状态。
也不知道哼哼唧唧地睡了多长时间,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懒洋洋地睁开小眼一看,只见是唐警花推醒了我。
刚待和唐警花说话,只见在床的另一边,站着两个人,正在微笑着看着我。我仔细一看,吃了一惊,原来这两个人是徐德州徐主任和胡春满胡组长。
“徐主任,胡组长,你们怎么来了?”
“呵呵,小崔,我们本想前几天就来,但当时你在重症监护室,没法探望你。今天听唐总说,你已经转到疗养楼了,我们就过来了。”
“谢谢徐主任!谢谢胡组长!”
说话间,只见我的床头边放了一个大花篮,正当我迟疑的时候,唐警花在一边微笑着说:“这是徐主任他们给你送来的。”
“哦,太谢谢了!”我说着想欠身坐起来,徐主任立即用手轻轻阻止了我。
“小崔,你不要动……。”徐主任还没有说完,唐警花着急地在旁边说道:“你躺着别动,你忘了疼的时候了?”
我充满歉意地对徐主任和胡组长说道:“不好意思了!你们来了,我还要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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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微笑着道:“呵呵,你现在正在养伤期间,躺着就对了。那天贺队长亲自到我办公室去给你请假,将详细经过都告诉我了。小崔,你好样的!”
“都是赶巧了而已,实际上当时我害怕的很。哎……我这一受伤,班也没法上了,给咱们办公室添麻烦了,让胡组长他们受累了。”
“你救了人民警察,劳苦功高。小崔,对你的先进事迹,咱单位本想好好将你宣扬一番,但被贺队长给制止了,说是一旦把动静整大了,怕担心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专门叮嘱我,让我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工作上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安心先把伤养好,呵呵。”
随后,徐主任和胡组长又和我聊了十多分钟这才离去,唐警花将徐主任和胡组长送出了门,回来后俏皮地对我说:“唐大胆,你现在是英雄了,嘿嘿!”
“阿花,你不要取笑我,我要是成了英雄,那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能成英雄了。”
“哈,还谦虚起来了?”
“不是谦虚,而是事实。我当时只是为了保护你才这么不管不顾挺身而上的。如果换成别人,老衲才懒得管,绝对撒腿就跑,溜之乎也。”
听我说到这里,唐警花明显地动容起来,感动的她情也浓浓心也暖暖,温柔地凝视着我。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怪怪地问道:“真的除了我之外,你谁也不救?”
“那是自然,这还能有假?”
“当真?”
“当然是当真了。”
“那好,如果把我换成李芳,你管不管?”
***,这丫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她这一句话把老衲堵的说不上话了,光剩下眨巴小眼了。
“不准眨巴眼,你要立即回答我,而且是如实回答我。”唐警花看我眨巴眼,有些恼恼地对我说道。
“如实回答?发自肺腑的?”
“当然是发自肺腑的了,假话屁话你说了也是脏我的耳朵。”
“嗯,好,但你也换不成李芳啊,根本就不存在的事,让我怎么回答?”
“我说的是假设,假设懂不懂?”
“懂,假设就是假的,不是真的。”
“滚,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谈论这个问题。”
“哎呀,小丫,你还当真了?”
“当然当真了,快点回答我,要发自肺腑的。”
“好,我发自肺腑地告诉你,假如把你换成李芳,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一字一顿地对她说道。
唐警花听我说完,俊美的秀眸瞪的溜圆,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凝满了失望,脸上写满落魄。
哎,对待爱情这个问题,人人都是自私的,来不得半点的慷慨。只想自己独占,容不得与别人分享。
我坏坏地一笑,说道:“阿花,我这样回答,你是不是感到很不称心啊?”
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将俊脸扭向一边,生气地说:“你管我称心不称心干嘛?”
“你们女人就是小鸡肚肠,李芳是我最要好的同事,她有困难,我当然要挺身而上了,难道让我见死不救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唐警花有些恼怒起来。
“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我……。”她刚说了个我字,下边的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什么我?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假设的也成不了真的,来,给我剥个桔子吃。”
“不管,要吃自己去剥。”唐警花边说边站了起来,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一会儿晴来一会儿阴。人在生病受伤的时候,很容易爆发小孩子脾气,老衲现在就是这个样子。看到唐警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我也耍起了小孩脾气。***,你不给老衲剥,老衲还不吃了,索性闭目养神起来。
老衲睡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手机上来没来短信,想到这里,急忙摸起手机查看起来。果然有两条短信,都是阿芳发来的。
短信一:来宝,晚饭想吃什么?
短信二:来宝,你怎么不回复啊?要不晚饭我给你送海参和鲍鱼吧!
我看了短信之后,心中大惊,绝对不能再让阿芳来了,因为阿芳,唐警花这个臭妞子到现在还在和老衲赌气呢。
我急忙回复:阿芳,我刚刚睡醒,你不用给我送晚饭了,医院食堂的饭菜也很好。
阿芳很快就回了短信:我已经让冯妈准备了,你就不用管了。
我更加惊慌起来,回道:阿芳,真的不用了,你安心在家陪你爸吧,听话。
估计阿芳再次回复短信的时候,是噘着嘴回复的:你怎么这么啰哩啰唆的了?现在是不是不想让我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警察陪着你,是不是就不想见我了?
狂晕爆呆,奶奶个熊的,老衲现在左右不是人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这些丫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老衲说了也不算,索性论起堆来,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死猪不怕开水烫。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竟然是下午两点多了。我靠,老衲才吃了一顿早饭,午饭还没吃呢。让唐警花给老衲剥个桔子,她不但不剥,还跑出去了,连午饭也不管老衲了,老衲越想越是委屈,孩子般更加赌起气来。
这时,唐警花进来了,手里端着饭盒,我将小脑袋扭向一边,赌气不搭理她。
她将饭盒放在床头橱上,说道:“我刚刚把中午的饭菜给你热了热。”边说边跑到洗手间拿来了一条湿毛巾,将我两只爪子擦干净,又将老衲的老脸给擦了擦。
老衲是个没有骨气的人,看到唐警花不再生我的气了,我的小孩子脾气立即也跑的无影无踪了,又腆着老脸对着貌美如画的唐警花嘿嘿傻笑起来,惹得她连连用白眼翻我。
然后她用羹匙准备喂我吃饭,老衲现在是口干舌燥,只好说道:“阿花,你先给我剥个桔子吃,我嗓子有点干。”
她突然又噘起嘴来:“就不给你剥,要吃自己剥去。”
我只好伸手去拿床头橱上的桔子,我刚拿起来她就一把夺了过去,生气地说:“医生交代了,你现在不能吃凉东西,一旦闹起肚子来,那就麻烦了。”
“闹起肚子来拉就是了,这还不简单,厕所就在屋里,又不用出去。”
“你真是个猪,你的伤口还没好,要是闹起肚子来,你一趟一趟往厕所跑,你的伤口受的了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只好放弃了吃桔子的愿望。
MD,今天中午的饭菜又是米粥和鸡蛋羹,老衲早就吃腻了,现在竟然很是盼望阿芳给我送来海参和鲍鱼,只好简单吃了几口垫了个底,等着晚饭时再好好大吃一顿。
这段时间把老衲馋坏了,也顾不得唐警花和阿芳着面后的别扭了,急切地等待着阿芳的到来。
人算不如天算,到了下午五点多钟,阿芳给我发来短信。
来宝,今天有急事,我过不去了,改天再去看你。
我顿时有些失望至极,立即给她发短信询问什么事,她只是说以后再和我解释,便没了下音。
盼星星盼月亮竟然盼了个空。不来也好,来了唐警花心里不好受,阿芳心里也不好受,还不如不来。
吃过晚饭后,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新欢哥回电话,急忙拨了过去。响了没几下,新欢哥就接听了。
“喂,是来宝吗?”
“大哥,是我。”
“这几天你怎么了?怎么老是联系不上你?”
“哦,这几天我出差了,手机信号不好,刚刚看到你给我发来的短信。”
“来宝,李董已经从检察院出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来宝,你抽空到我这里来一下,把那个银行卡拿回去。”
“不着急,大哥,等我出差回去后,我去找你。”
“好,见面再谈。”
“嗯,好。”
听电话那边人声噪杂,估计新欢哥在参加什么酒场,只好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来新欢哥不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和新欢哥通完了电话后,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火凤凰,心中一阵难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唐烨杏带着阿芳来了,按道理火凤凰应该知道老衲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竟然连来也不来。老衲是把火凤凰的心伤透了,就是八大轿抬她来,她也肯定不会来的。想到这里,一阵巨大的失落感笼罩着我。
唐警花接到了单位上打来的电话,她为了不打扰我,跑到走廊上去接听了。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深深地思念起火凤凰来。
从我开始和火凤凰认识的时候算起,一幕一幕的就像回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不停。越想越是惆怅,越想越是凄凉。
MD,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想把身边的美女一网打尽,一个不漏才好。
第二天下午,刑警队的贺队长和朱瑞亮过来看了看我,仔细问了问我的伤势恢复情况。他们前脚刚走,夏向华和骆同梅来了,夏向华的欢声笑语,使这个308号病屋里充满了温馨和快乐。
夏向华和骆同梅一走,时间不长,我就黯然神伤起来。火凤凰到现在都没有露面,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
此时,我已经能够勉强下床了,上厕所之类的事终于不用再麻烦唐警花了,这段时间把她难为的不轻。
自从第一次让她捏住我的小**放进那个尿壶之后,我和她的关系在心灵上更加近了一步。但那次她委屈的哭了,老衲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为了不再让她难为情,从那次之后,我躺在床上再尿尿的时候,都是让她把尿壶放到我的裆部,我忍住背部伤口的疼痛,自己艰难地将**放进那个尿壶的管子里去,这样唐警花轻松了很多,老衲却是失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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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唐警花老是用手挠头,表情有些烦躁。
“阿花,你怎么了?怎么老是挠头?”
“我的头痒痒死了。”
“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光在这里照顾你了,好多天没有洗头洗澡了,痒痒的难受。”边说边又挠了挠。
“阿花,你回家去洗个澡吧。”
“那怎么行?你这里离不开人,我不能回去。”
“不要紧了,我现在都能下床了。你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样就会舒服了。”
听我说到这里,她有些犹豫起来。我微微一笑而道:“没事,这里不是还有护士吗?如果有啥事,我一按铃,护士就会过来的。”
这个疗养楼上每个屋间里都有护理铃,病人只要一按铃,护士立马就过来,服务很是周到。
唐警花真的难以忍受头皮的奇痒了,听我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快去快回,我走之前再嘱咐一下值班护士。”
“嗯,好的,你快去吧。这几天我都闻不到你身上的清香了,洗完澡回来后让我好好闻闻。”说着我做了个很馋很馋的表情。
气的唐警花噘嘴扭了一下我的腮帮,边扭边说:“你以为我就是为了回家洗洗啊?你也太小看我的道德情操了。”
“晕,阿花,回家洗澡怎么和道德情操挂在一起了?”
“切,大后天就是春节了,我回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明天要回老家一趟,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哦,大后天就是春节了?哎,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回老家陪老爹老娘过年了。”说着说着有些伤感起来。
“嘿嘿,你不用难过,我不是说了吗?明天回老家一趟。”
“你回你老家,我又没法回我老家,我能不难过吗?每逢佳节倍思亲,哎,真他***……。”
“不要满腹牢*的,我说回老家一趟,是回你老家一趟,是代表你回去的。”
“啊?你回我老家一趟?还代表我?”
唐警花俏皮地笑道:“当然了,我代表崔来宝不,是代表唐大胆回老家一趟。”
我听到这里,很是感动,情不自地伸手握住了她的秀手,问道:“那你不回你老家了?”
“顺路跑一趟就行了。”
“怎么能说是顺路跑一趟呢?必须隆重地回去,不然你父母会不高兴的。”
“哈哈,我还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老家里的人都是一些亲戚,回去不回去都可以的。”
“你父母呢?”
“我父母不在当地。”
“啊?你父母不在当地,你怎么一直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我作为准女婿,最起码得知道岳父岳母在什么地方吧?”
“你想的倒美。”唐警花说这句话的时候,秀美的脸上写满了甜蜜。
“阿花,快告诉我,我的岳父岳母在什么地方?”
嘿嘿,我爸在哈尔滨齐齐哈尔。唐警花说完之后,突然醒悟过来,嗔怪地说:“谁是你岳父岳母?你怎么尽厚着脸皮硬往上贴啊?”
“嘿嘿,像你这样的大美女,不硬贴能行吗?不硬贴就跑了,呵呵。”
“去你的。”
“阿花,我真没有想到你父母是在哈尔滨齐齐哈尔,你也是在那里长大的?”
“当然了,我不在那里长大还能在哪里长大?”
“你毕业之后应该分到原籍去才对啊,陪伴在父母身边多好啊,你怎么分到这里来了?”
唐警花听我说完这句话,顿时不高兴起来,秀美的脸色立即从晴天过渡到了阴天,阴的有些吓人。
我倏地恍然大悟,唐警花毕业之后是跟着姚文宝分到这座城市来的,姚文宝是本地人。想到这里,我顿时后悔不迭,***,又是臭嘴头子惹的祸。
唐警花阴着脸有些黯然神伤起来,我急忙逗她:“好了,阿花,你要是不分到这座城市来,我也不会认识你这个大美女啊!嘿嘿……。”
唐警花翻起眼皮白了我一眼,默不作声。
我使劲攥住她的手,柔声说:“好了,阿花,不要想那些伤心的过去了,要微笑着面对未来。你快回去洗澡吧,洗完澡之后让我好好闻闻,我都快馋坏了。”
唐警花的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
我紧接着又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说:“阿花,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好回老家去见公公婆婆,嘿嘿……。”
唐警花一愣,随即明白我什么意思了,秀脸一红,伸出手指刮了一下我的小鼻鼻,嗔道:“你真是不害臊。”话虽是这么说,但眼神里和脸色上则是盈满了幸福和欢悦。
唐警花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橱上,这才放心地走了。
唐警花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烦闷无聊,过不多时,竟然沉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如丝如缕传来阵阵清香,这清香愈来愈浓,忽地一下把我给香醒了。糊糊中小眼睁开一看,只见一个俊美女子趴在我的床边,双手托住下巴,正在目不转睛深情地注视着我,秀眸中蕴含了数不尽的菠菜。
我微微一愣,只见这个女子正是阿芳。
“阿芳,你什么时候来的?”
“嘿嘿,来了十多分钟了。看你睡的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我小眼聚光,也慢慢放射出碧波荡漾的菠菜来,和阿芳秀眸中的菠菜交相呼应,我们两个就这样深情地注视起来。
秀眸对小眼,菠菜满天飞。盈盈秋波间,脉脉不得语。
相见不相亲,不如不相见。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
我深情款款地注视着阿芳,阿芳柔情蜜意地凝视着我,我们两个此时都深深地陶醉在如此盈盈秋波之间,脉脉含情之中。此刻不用什么言语,彼此都已经深入到了对方的心中。
看着阿芳‘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的凝白肤色,我情不自地伸手抚摸着她的粉腮,顿时生出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浓烈夙愿。
老衲不想再纠缠在几个女子中间了,那样只会疲于应付,狼狈不堪,筋疲力尽,劳神劳心。尤其是老衲受伤住院以来,更是殚精竭虑地左右应付,前后遮挡,漏洞百出,如履薄冰。
这种被动应付的局面让老衲疲惫难堪。真想快点步入婚姻的殿堂,进入钱钟书所说的围城里边,再把自己打扮成契诃夫式的装在套子里的人,免得倍受情感上的折磨和煎熬。
进入了围城,装在套子里,先把自己保护起来,如果发现围城外边有娇艳欲滴的鲜花,偷偷地溜出来采摘一番,热吻拥抱,开屋打洞,调节调节情操,那也是非常惬意的。套用十娘的原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套用水泊梁山好汉的话那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我和阿芳就这样陶醉在浓郁醉人的秋波荡漾之中,我忍不住了,阿芳更加忍不住了。她的眼圈一红,情不自地趴了过来,俯下身子,用樱唇含住了我的嘴唇,我闭上小眼尽情地享受着阿芳的**。
吻不多时,阿芳鼻子一酸,秀眸流滚出热泪,滴落在我的脸上。我伸出双手忘情地抱住她,老衲的小眼中也湿润了起来。
阿芳的泪水告诉我,她现在很是无奈,放弃我舍不得,不放弃我又没有办法。老衲何尝不是这样呢?我和阿芳的爱情难道真的要成为追忆的往事吗?
哎,愁啊愁!苦也哭。
蜡烛都哭,老衲岂能不哭?
阿芳边吻我边流泪,使我心中陡生出莫大的悲凉,体热心冷,只得紧紧抱住她,直想就这样忘情地吻下去,直到永远。
也不知吻了多长时间,阿芳突然松开了我,抬起头来,泪眼凝视着我,伸出手来将我小眼中的泪水擦去,又将她滴落在我脸上的泪痕抹去。这才举起双手来,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樱唇一抿,破涕为笑起来。
看阿芳的笑容,是无奈至极的笑容,她这一笑比哭还让我难受,我心疼地看着她,喃喃地轻声说道:“阿芳,你不要哭了,自从认识我以来,你流的泪水都快成河了,我可不想再让你流成江。我们只要在一起,就好好拥有,快快乐乐的,高兴一时是一时。”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笑容更浓,眼睛中又挂上了泪花。晕,这丫的泪腺过于发达,胜于常人,感情又是极其丰富敏感。
她立即抬手将泪花抹去,鼻子囔囔地说:“嗯,我不哭了,再哭就不是江,而是变成海了。”
“对,好好拥有现在比什么都好,嘿嘿。”我边说边故意轻松地笑着。
“你饿了吧?我今天给你带来红烧鳝鱼了,还有清炖海参。”
“你今天没有上班?”
“上班了,我下午早走了会儿,回家给你做了个红烧鳝鱼,又让冯妈给你做了个海参。”
“哦,现在几点了?”
“五点多了。”
我突然意识到回家洗澡的唐警花也该快回来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发紧。
“阿芳,你快去洗洗脸,看你脸上的泪痕,我心疼的吃不下饭去。”
她抿嘴一笑,站起身来向洗手间走去。
我心中为之一松,阿芳流泪较多,脸上的泪痕很是明显,要是唐警花此时进来,看到阿芳这个样子,老衲就无法解释,更加没法交代了。
想想刚才和阿芳热吻的时候,如被唐警花碰个正着,那后果将会怎样?想到这里,感到阵阵后怕,刚刚一松的心情又愈发紧了起来。
阿芳洗完脸后,边用毛巾擦着脸边走了出来。她擦完脸后,又用毛巾给我擦了擦脸。毛巾上留有阿芳的面部肉香,清香扑鼻,沁人肺腑,一阵鸡动呼呼袭来,裆部的吊玩意儿日地一声直立起来,将被子顶起来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被伞。
就在此时,屋门吱呀一声响,随即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长发飘飘,如雨后荷花般的清新靓丽女子出现在眼前。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洗澡归来的唐警花。老衲刚刚由于鸡动撑起来的被伞又日的一声沉了下去。
此时,阿芳刚刚将那条湿毛巾撤离我的老脸,在这一瞬间,唐警花也出现在了门前。
唐警花看到阿芳后,微微一愣,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靠!就像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阿芳看到她之后,脸色也是通红了起来,站在那里有些怔怔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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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和阿芳的脸色都红了,只有老衲的老脸发白,不但发白还是苍的,苍白的都有些麻木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大脑一片空白,屋中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沉寂,仿佛只剩下了心跳声。
还是阿芳打破了沉默,她对着唐警花微微一笑,友好地说:“你回来了?我也刚来,给来宝送了点吃的。”
唐警花看阿芳的态度很是友好,不自然的神色略微坦然了些,对阿芳微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礼貌地说:“请坐。”
看到这里,老衲高度紧张的神经才算缓和了下来,暗自长长舒了一口气,小眼左右环视着,不停地看着唐警花和阿芳的神情,一旦出现不和谐的音符,老衲要立即恬不知耻地挺身而出。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瞬息万变,让人琢磨不透。刚才两个美女发愣发怔的时候,让老衲很是紧张,害怕的要死。现在两个女子竟然分坐在老衲的两旁,你一语我一句地交谈起来,大有越谈越有兴致的样子,反倒显得老衲成了一个局外人士。
这太不正常了,看到她们这样,我不但没有轻松起来,反而更加忐忑不安起来,小眼不停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唯恐出现尴尬的局面。
唐警花微笑地问阿芳:“李芳,你爸爸没事了吧?”
“啊?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还知道我爸爸的事?”阿芳很是惊讶地问道。
“嗯,你的名字我是听他说的。”唐警花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我,又继续说道:“你爸爸的事……”
唐警花刚说到这里,我把话头接了过来:“阿芳,你还记得你在住院期间,你爸爸刚出事的时候,他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吗?”
“哪个电话?”
“就是你爸爸骗你说他出差到英国伦敦的那个电话。”
“哦,记得。”
“当时能够让你爸爸给你打那个电话,就是她帮的忙。”我说着也指了指唐警花。
“哦?谢谢你了!你是……?”阿芳听到这里,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脸色腾的一下又红了,急忙站起身来,向唐警花致谢着,并更加友好地伸出手来和唐警花握了一下手。
唐警花呵呵而道:“我叫唐筱铭,在市公安局刑警队工作。”
“哦,真的谢谢你了!”阿芳又继续道谢着,爱哭的她眼睛又有些湿润了,她这是被感动的。
唐警花看阿芳的眼睛湿润了,急忙不好意思地说道:“阿芳,不要这样,这点忙应该帮的,又不是什么大忙。”
阿芳听到这里,急忙举起手来擦了一下双眸,抿嘴笑了起来。
唐警花竟然也叫李芳为阿芳了,这让我的心中温暖如,终于度过了刚才的揪心苦寒,小眼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阿芳的手机响了起来。阿芳掏出手机跑到外间去接听起来。
我对着唐警花嘿嘿笑着,没想到她温和的脸色突然不见了,柳眉倒竖,鼻子里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MD,你丫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刚才甜美可人,现在似要吃人。吓的我急忙扭过老脸,不敢再看唐警花的脸色了。
听阿芳在外间接听电话,不时传来哈哈的笑声,不知道是谁给阿芳打来的电话,竟让阿芳如此高兴!
几分钟之后,阿芳接完电话进来了,唐警花又恢复了甜美可人的表情。我靠!敢情这丫只是为了要吃我啊!
阿芳满面呈欢,呵呵笑着说道:“刚才胡叔叔来电话了,他已经到了我家,他要我回去亲手给他做红烧鳝鱼去。”
我一愣,急忙问道:“胡叔叔?哪个胡叔叔?”
“就是电力集团的胡叔叔,我爸的老五。”
“哦,我想起来了,他最喜欢吃你做的红烧鳝鱼了。”
“嗯,我这就回去给他做。”
“阿芳,你把这份红烧鳝鱼带回去吧,省的再重新做了。”
“不用,这是给你的,我回去再给他做一份就是了。”
阿芳友好地伸出手来和唐警花握手道别,再一次道谢:“谢谢你帮我爸爸和我的忙!我走了,有时间再聊。”
“呵呵,不要客气,欢迎你常来,抽空再聊。”
随后,阿芳悄悄柔情似水地看了我一下,对我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唐警花友好地将阿芳送到了走廊上。
过不多时,唐警花似乎从走廊上回来了。但她没有进里间来,而是好像坐在了外间的沙发上。
内外间的隔墙阻挡住了老衲的视线,无法看到唐警花,耐心地等了几分钟,这丫竟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阿花,你在干什么呢?”
……外间没有任何动静。
“阿花,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外间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丫是不是和老衲玩起了暗战?
“阿花,你怎么了?阿花┄┄你这是虐待病人。”
这丫依旧保持雕塑形象,不语不动,我靠!
我恶作剧顿起,突然想起了前一段时间,手机上收到的一个短信,当时老衲越看越是佩服的不得了,今天我要用这个短信来试探一下雕塑般的唐警花,如果她听了之后仍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可能不会再把老衲当回事了,如果她有所反应,说明老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牢不可破。想到这里,心道:必须试探一下,不管后果如何。
我鼓足勇气,抑扬顿挫地朗诵起那则短信来:“一个老中医说过,花心练大脑,偷青心脏好,泡妞抗哀老,**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要以科学发展观的态度对照自身,有则发展,无则实践!”
我背诵的语速很慢,吐字非常清晰,声音也很高亢,但坐在外间的唐警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日,毁了,她对老衲无动于衷,老衲要失去唐警花了。
不住有些心灰意冷起来,但仍是不死心地继续抑扬顿挫下去:“这个老中医说的真好,花心练大脑,偷青心脏好,泡妞抗哀老,**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
我刚说到这里,只见唐警花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神情很是烦躁,对我吼道:“闭嘴,你怎么这么下流?”
“嘿嘿,你终于搭理我了,呵呵。”
“不愿意理你。”她更加气愤起来。
我心中暗乐:这丫虽然对老衲发火,但总归是有所反应了,说明偶在她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老衲冒着背负下流的罪名,也要不管不顾地试探下去,无非就是看看老衲在唐警花心中的地位稳不稳固,现在目的达到了。别说下流,就是再难听的罪名,老衲也担负的起。
“阿花,刚才还高高兴兴的,怎么送走了阿芳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愿意。”
我嬉皮笑脸地说:“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发火?小心内分泌失调。”
“你就咒我吧。”
看着她那气恼的样子,我决定将她逗乐。
“阿花,你刚洗过澡,真是漂亮至极,如雨后菡萏,出水芙蓉,来,过来让我闻闻。”
“滚一边去。”
“嘿嘿,吃醋的感觉很不好受,是不?”
“谁吃醋了?”
“你不吃醋这是干什么?”
“我没吃醋,只是心中不舒服。”
“为何心中不舒服?”
“你为何偏偏选在我不在的时候让她来?”
我一听唐警花生气原来是为了这个,心中狂呼冤枉,同时也理直气壮起来,急忙说道:“阿花,你不要冤枉我。我也没有处心积虑地选在你不在的时候让阿芳来。”
“哼,不是才怪,我一走她就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阿花,你是个巾帼英雄,怎么这么小鸡肚肠的?”
“谁小鸡肚肠了?就是小鸡肚肠的话,也比你光明磊落。”
“真的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自己过来的。”
“我才不信。”
“好,你不信是吧?给,你看看我手机上有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有没有给她发过短信。”我边说边将手机递给她。
“我不看。”
“你不看是吧?那我现在就给阿芳打手机,打通之后,你来问她。”
“***,唐大胆,你有完没完?”
“哎呀,不是我有完没完,而是你有完没完。我给你解释,你不听不信,那只好给阿芳打电话证实一下了。”
唐警花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知道我没有骗她,而是她自己误会了,脸色虽然继续绷着,嘴巴虽然继续硬着,但美目中已经没有了气恼的神色,反而充满了欢愉。
老衲确实是被这丫给冤枉的,我装腔作势地似乎真的要给阿芳打电话,唐警花劈手就从我的手中将手机夺了过去,随手仍在我的枕边。
她嘴巴一努,既酸酸又溜溜地说:“你快吃饭吧,不然阿芳给你送来的饭菜都凉了。”
“嘿嘿,来,阿花,咱们一块吃。”
“我可没有这个口福。”她边说边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喂……”
“你管我干什么?你快吃饭吧。”唐警花甩下这句话后,出去了,还把外间的门给带上了。
***,你这个死丫头,你不吃老衲吃,你丫爱咋咋地,老衲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给你解释这解释那的。
就在这时,唐警花又急急忙忙地走了回来,一句话不说,就将我的床头给摇了起来。
“阿花,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摇起来,你好吃饭。”
“你不喂我了?”
“喂什么喂?你现在都能下床了,从现在开始自己吃。”
她将床头摇好,又找了个硬纸板放在我的被子上,将阿芳送来的饭菜摆好,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又匆忙出去了。
“阿花,你到底干什么去?”
“你少操心,安心吃你的饭。”
靠!这丫现在竟然给老衲吃起闷葫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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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坐在床上,等了足足十多分钟,仍是不见唐警花回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阿芳做的红烧鳝鱼馋的老衲再也无法等待下去了,只好开吃。
阿芳做的红烧鳝鱼,色泽诱人,清香扑鼻,皮肉嫩,回味无穷。怪不得那个胡叔叔这么喜欢她做的这道菜。冯妈做的清炖海参也很是可口,这可是滋补身体的上佳之品。
不知道这鳝鱼和海参能不能滋阴壮阳?忽地想起了当时我和阿芳去**集团公司的时候,在车里*引挑逗阿芳所说的话来。
当时老衲就是以这鳝鱼为题,淋漓尽致地对阿芳进行了性*扰。想想当时的情景犹如在眼前,裆中的吊玩意儿日的一声橛了起来,顶的硬纸板摇摇晃晃,险些将红烧鳝鱼和清炖海参顶翻到床上。
吃过饭后,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唐警花才回来了。只见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东,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桃腮粉面被冻得嫩红。
“阿花,你干什么去了?“
“我到队里去开了一辆车回来,又到超市去买了些东西。”
“又是开车,又是买东西的,你要干啥?”
“唐大胆,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不是说好了明天我要代表你回一趟老家吗?”
“哦,我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满脑子里光想着阿芳了,不忘才怪。”
“靠,你还有完没完?***。”
“你敢骂我?”唐警花扔下手中的东西,娇嗔地跑上前来,对着我的嘴巴狠狠地拧了一下。
拧的我呲牙咧嘴,囔囔着说:“你是警察,手劲本来就大,你想把我的嘴巴扭下来啊?”
“嗯,就是给你扭下来,省的你再胡说八道。”她说着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
看她笑了起来,我也立即放心起来,关心地说道:“阿花,你快吃饭吧。”
由于唐警花没有吃饭就出去了,阿芳送来的红烧鳝鱼和清炖海参,我也只吃了一少半,没舍得全部吃掉,都给唐警花留了起来。
她听我这么说,看了看饭盒中还剩有那么多的菜,埋怨地说:“你怎么不都吃了?”
“我这不是给你留的吗?”
“哎呀,你还给我留什么呀?刚才我去单位的路上,买了几个烤山芋吃了。”
“晕,你走之前干嘛不说清楚,害的我都没舍得吃。”
“现在再吃吧。”
“你以为我是个猪啊,说吃就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胡春满胡组长打来了。
“喂,来宝,好点了吗?”
“哦,胡组长,我好多了。”
“来宝,咱们单位发年货了,你看给你送到哪里去比较合适?”
“哦,胡组长,什么时候发的?”
“今天下午,我这是刚刚加完班,你看放到哪里去?我好给你送过去。”
……我急忙捂住手机,对唐警花说:“阿花,我单位发年货了,怎么办?”
“你告诉你同事,明天一早,我到你单位拿去。”
“胡组长,谢谢你了!明天一早我朋友过去拿去。”
“哦,好,让你朋友直接到咱们办公室来拿就行。来宝,春节之前能出院不?”
“看样子悬,哎……。”
“别着急,安心把伤养好。”
和胡组长又闲聊了几句后,这才扣断了电话。
“阿花,你明天一早到‘不一不’去拿年货吧。”
“不一不?”
“哦,就是我的办公室,八楼,818屋间。”
“你直接说818屋间不就得了,打什么暗语。我们又不是地下工作人员,切。”
“你明天拿上年货,直接送回老家去。哎……,我人回不去,只能给老爹老娘送东西了。”
“呵呵,我也给你爸买了不少东西。”
“哦,你这个儿媳做的真好。”
“唐大胆,你少占我便宜。”
“嘿嘿……,对了,阿花,你明天回我老家,千万不要对我家人说我受伤的事,就说我出差在外,春节回不去了。”
“哦,肯定不能说你受伤的事。不然,你父母还不得担心死了。”
“嗯,你还要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回去,这样我的老爹老娘会更加高兴的。”
“你少来,要是这样,我就不去了。”
“为啥?我去以你同事的名义去,还说是顺路帮你把年货捎回去的。”
“靠!我们嘴也亲了,抱也抱了,你何必这么死板呢?你要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回去,家里人一看我崔来宝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你说我该多么风光。”
“你想的倒挺美,以你同事的名义去就很不错了,别想踩着鼻子上脸了。”
***,老衲又劝了半天,唐警花就是不答应,还赌气说如果我再坚持,她就不去了,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
警花的豆腐不易吃,不是不好吃,而是吃不着。
最后,唐警花柔声对我说:“明天我走了,你自己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这里不是还有护士嘛。”
“我总有些不放心。”
“你要是不放心就不要回老家了,安心在这里陪我。”
“不回去你父母还不得牵挂着你啊,哎……。”
“没事的,阿花,我自己在这里行的。”
“要不让阿芳来陪陪你?”
我心中一乐,但第六感觉告诉我,此事绝对不能答应的。急忙大公无私地说:“不用了,人家阿芳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自己在这里就行。”
唐警花蹙了蹙眉,看来她是真的放心不下我,思忖了片刻,态度真诚地对我说:“给阿芳打个电话吧,看她明天有空不?”
“不了,还是别让她来了,省的你再吃醋,心里不舒服。”
“哼,你们两个要真有那种关系,我吃醋也白搭。要是没有,吃了也白吃。”
听唐警花如此说,我倍受感动,感觉更加愧对于她。内心既惭又愧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还是算了,不能给同事添麻烦的,更不能把同事之间的关系给搞僵了。”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行的,你早去早回就是了。”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走,中午就能赶回来。”
看到唐警花如此坦诚,我更加悔恨自己是个垃圾,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专心致志地只对唐警花一个人好,再也不花心了。
第二天早上,唐警花和我吃过早饭后,交代了值班护士几句后,就早早地走了。
昨晚要不是唐警花的坦诚相对,主动提出让阿芳今天过来照顾我,我肯定在她走后,半秒钟也不耽误,立即给阿芳打电话让她过来陪我。但想想唐警花那种无私的坦诚,我要是再背着她胡作非为,太也不是个东西了。
七点多钟,护士刚刚给我打上吊瓶不多会儿,就听到有敲门声,我连忙说着请进,随着一阵脚步声,只见新欢大哥和唐烨杏走了进来,把我惊得半天没有合拢嘴。
“大哥,你怎么来了?”
新欢哥来到我床边,关切地问道:“来宝,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现在都能下床了。”
“你小子怎么也不和当哥的说一声?竟然骗我说是在外边出差。”
“嘿嘿……,我不是怕你担心嘛。你这么忙,要是告诉你了,你又得往这跑。”
“你不告诉我,我这也不是跑过来了嘛。”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旁边的唐烨杏接道:“是我告诉孙老师的。”新欢大哥的到来,原来是唐烨杏告诉他的。
新欢哥沉哼着说道:“哎……娟子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一早,我去找你们梁总,碰到唐烨杏,她才告诉我你受伤住院的事,不然,我可能还不知道。”
娟子就是火凤凰,她应该早就知道我受伤的事了,这丫现在根本就不管老衲的死活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既悲凉又无奈,心酸无比。
看着新欢哥有些埋怨火凤凰,我急忙说道:“大哥,马上要过节了,单位上事多,工作忙,娟子也不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再者说了,我也没有告诉她,嘿嘿。”
唐烨杏不解地问:“你们说的娟子是谁?”
我急忙对她解释道:“就是祝娟。”
唐烨杏不知道火凤凰的乳名,听我说娟子就是祝娟之后,立即用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下,吓的老衲急忙将脑袋扭向一边,不敢再看唐烨杏了。
我受伤的经过,唐烨杏都已经告诉了新欢大哥,因此他问我:“那个女警察呢?”
“哦,她回老家了,后天不就是春节了嘛。”
“来宝,看来春节你也要在这里过了。”
“可不是嘛,哎……,想起这件事来,我就心烦。”
“心烦也不行,慢慢养吧。”
新欢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夹来,从钱夹中取出一个卡,对我说:“来宝,这是你上次留给我的那个卡,事情都办完了,现在再交给你。”
我着急地问道:“大哥,你又没花?”
新欢哥呵呵笑着,轻声对我说:“花了,呵呵,不花也不行,连送礼加请客总共花了接近五千。”
“哦,这样就行,你要不化,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新欢哥沉哼着说:“实际上李董的事,自从那个王秘书抓住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李董自己的社会关系很是厉害,他的好多朋友都在给他使劲帮忙。”
“哦,大哥,按理说那个王秘书被抓后,李伯伯应该立即就被放出来才对啊。”
“很多人都在帮李董,按理说应该早就出来了。哎……,听说真正的阻力是来自内部。”
“来自内部?”
“就是检察院内部,听说一个副检察长在暗中使绊子,使问题变得复杂了起来,又拖了一段时间才将李董放出来。”
日,又是那个该死的副检察长,我日他祖宗的,我心中狂骂爆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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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新欢哥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立即意识到他可能还有很重要的事,就对他说:“大哥,你要有事就去忙吧!”
“嗯,我等会要到省政府去拜会几个朋友,提前给他们拜个早年。春节我要出去,要过了正月十五才能回来。”
“啊?大哥,你不在家过年,嫂子怎么办啊?”
“呵呵,我带你嫂子到海南去过节。这些年来,她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要到海南去过个年。”
“哦,嫂子那样方便吗?”
“没事,娟子和保姆跟着一块去,过了十五才回来。今天我到你们单位去找梁总,给他拜了个早年,顺便帮娟子请了半个多月的假。”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大哥,等你回来后,我也出院了,到时候我去看望你和嫂子。”
“好,你安心养伤,等我回来后,咱哥俩再好好喝几杯。”
“好,大哥,你什么时候带嫂子去海南。”
“明天上午的飞机。”
“哦,唐你们一路顺风。”
“呵呵,也唐你早日康复。”
“大哥,给嫂子捎好。”
“嗯,好的。行了,我该走了。”新欢哥边说边站起了身。
唐烨杏看我身边没人照顾,想走又不忍心,犹豫了片刻之后问我:“来宝,你身边没人照顾没事吧?”
“没事,这里有值班护士,只要有事,我一按铃,值班护士就会进来的。”
“哦,这样就行,我还要赶回去开个会,马上就要放假了。”
“杏姐,你快走吧,不要耽误工作。”
“好吧,那我走了。”
随后,唐烨杏跟着新欢大哥一块离开了。
新欢哥带着嫂子要去海南过节,火凤凰也要跟着一块去。想起火凤凰来,心中惆怅无限。
突然,我意识到唐警花正奔波在去我老家的路上,急忙拿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老娘,我告诉老娘有个唐的同事去给家里送年货,我出差在外无法回家过节了。虽然前几天已经给家里打电话了,老爹老娘也有了个心理准备。但临近年根,再说确实无法回去过年了,老娘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不由得在电话中哽咽了起来。难过的我匆匆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晖。诗从肺腑出,出辄愁肺腑。想当初孟郊同志作这首《游子哼》时,估计也是我这般同样的感触。我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挪到厕所,小心谨慎地蹲到马桶上。
***,背部受伤拉起粑粑来也不敢使劲了,要一丝一缕地慢慢用力才行。就像他的打太极拳,舒展缓柔,愈慢愈好,要用意不用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间的屋门轻轻响起了敲门声。还没等我吭声,屋门就被打开了,随即传来了高跟皮鞋的咔咔声。
进来的绝对不是护士,护士都是穿着轻柔的护士鞋,走路没有声响,就像踩着棉花一样。
进来的是谁?我随口问道:“谁啊?”
但来人没有回答。难道是唐警花回来了?她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了吧?如果是唐烨杏和李芳来了,老衲一发话,她们绝对会立即回应的。是不是唐警花回来后故意要给老衲一个惊喜?嗯,肯定是她回来了。
“阿花,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外边静悄悄的。
“阿花,快点过来扶我起来,拉个粑粑比打太极拳还累。”
……外边依旧静悄悄的。
日,这丫真的和老衲打起哑语来了,给老衲惊喜也不要这么个给法嘛。
我只好自己撕块卫生纸,来了个经典的太极拳动作海底捞月,紧接着又来了个推云手,才将屁屁上的云彩擦净。
伸手扶住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慢慢提上子,随着马桶的哗啦哗啦的水响,老衲勾腰曲背地从厕所里出来了。
抬头一看,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在地,心中大喜大悲起来,一双小眼瞪的好似小牛犊般般提溜圆,惊的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只见火凤凰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风衣,手里拿着类似礼品的东东,站在床边。
她白嫩秀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美目如雾似水般静静地看着我。
火凤凰终于来看我了,我受宠若惊地竟有想大哭一场的感觉,小眼有些湿润,内心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袭来,喃喃地说:“火……凤……祝娟,你来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人家火凤凰就站在眼前,还要问你来了?什么叫无话达拉话,这就叫无话达拉话。什么叫慌不择言,这就叫慌不择言。老衲在极度激动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便无话达拉话,慌不择言了起来,进门喊大嫂,没话找话说。
火凤凰静静地又看了我会儿,她整个人就像雕塑一般,不,更像是一个受电脑控制的机器人。
她使劲使自己露出笑容来,轻轻问道:“你的伤好点了吗?”
“嗯……嗯……好多了……基本上没事了。”我忙不迭地说着,双手不自然地对搓着,感觉就像被中央首长亲自接见一样,激动的小体都快要颤抖起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发颤起来。
“别这样站着了,快点到床上来,小心着凉了。”火凤凰一句轻轻的关心之语,使我顿时犹如孩子般,非常听话地,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床上,激动之下,样子有些狼狈,用力过猛,险些排气。躺到床上后,很自觉地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小眼中忍不住更加湿润了。
火凤凰举起手中的东东,轻道:“这是我哥让我给你送来的阿胶。”说着就随手放在了我的床头上。
“哦,谢谢你了!”
“不是我给你的,是我哥给你的。”火凤凰依旧是机器人般面无表情。
“哦,谢谢大哥,也谢谢你!”
火凤凰拢了拢头发默不作声起来。
“你别站着啊,坐下。”
“不了,我要走了。”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的热肠热肚立即变得冰凉透彻起来,一股莫大的哀伤涌上心头,喃喃地问道:“你不坐会了?来了站站就走?”
“嗯,我也不想来打扰你。但我哥非让我来给你送阿胶,我不得不来。”
“这么说你不是情愿的,而是被大哥逼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火凤凰说着说着面无表情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冰霜,并且冰霜还在不断加厚。
“你明天就和大哥嫂子到海南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大哥说的。”
……火凤凰又沉默不语起来。
“你……你要到正月十五之后才回来吗?”
“我嫂子啥时回来我就啥时回来,我要照顾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日哟,老衲正在伤感的时候,这个***臭老鼠竟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老衲的浓郁抒情,广播体操,***。
但臭老鼠依旧我爱你我爱你地响个不停。
“稍等,我接个电话。”说着我就拿起了手机接听起来,连来电显示也没看。
“喂,谁啊?”
“还问谁呢?是我。”
“哦,阿……阿花。”原来是唐警花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做贼心虚般地偷偷用小眼瞅了一下火凤凰,说了个‘阿’字,后边的‘花’字低的连我自己也没有听清楚。
唐警花在电话中对我说道:“我中午赶不回去了,你让值班护士给你从食堂打点饭,先对付一下,下午我就赶回去了。”
唐警花在电话中的声音很大,站在旁边的火凤凰应该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她故意将身子朝外扭了扭,眼睛也看向了门口,用肢体语言告诉我,她不想听。
我小心地低声问道:“哦,你怎么回不来了?”
“我在你老家那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我现在还没有到我老家呢,现在都快中午12点了,回不去了。”
“哦,你安心把事情办完,不用着急往回赶,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挂了。”
“嗯,好。”
我扣下手机,忐忑不安地看着火凤凰,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火凤凰头也没回地对我说:“我走了,便匆匆向外走去。”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着屋门啪的一声带上,我躺在床上,小眼望着屋顶,整个人就像一个空壳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十多分钟后,外间的屋门又被推开了,一阵皮鞋的咔咔声传来,只见火凤凰又回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方便袋,走到我床边,将那个方便袋放在我的床头上。看了看我喝水的杯子里已经空了,又提起暖瓶给我倒满了水。
从火凤凰进门我就处于惊讶状态之中,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我冰凉的心逐渐暖暖了起来,小眼不争气地终于流下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泪滴,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火凤凰看我这样,脸色冷的几乎降到了零下七八十度,没有一点儿温度地说道:“照顾你的那个女警察回不来了,我刚在楼下食堂给你买了几个包子,你中午凑合着吃点,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速走了出去。
直到屋门又一次被她带上,我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哽咽着自言自语起来:***,你丫走就走呗,干嘛还要给老衲买包子,你这样做只能是让老衲的心在流血,老衲怎能吃的下去?
……你丫这么做,是对老衲进行精神上的的残酷折磨,丫的……。
我此时的心情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了,既有感激又有无奈,既有委屈又有凄凉,反正是哪种情绪最折磨人就来那种情绪,悲泣的老衲只想大吼几声。
如此这般,自己在床上衰衰地痛苦了半个多小时,值班护士走了进来。
这个女护士,我以前见过几次,知道她叫扬玉花,身材娇小玲珑,说话柔声细语。她来到我的床边,看到我这个样子,吃惊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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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问话声,我这才缓过神来,轻轻喃道:“我有些难受。”
“哪里难受?”她边问边掀起被子要查看我的伤势。
老衲说的难受是指心里难受,并不是指伤口难受,但又没法和她明说,只好装模作样地让她检查了一番。
“没事啊,你的伤势恢复的很好。你现在还难受吗?”
“哦,不难受了,你这当护士的一进来,我就不难受了。”
“呵呵,那我还得多进来几次才行啊?”
“嗯,你是得多进来几次才行,你要是一直在这里陪我,我就更不难受了。”
***,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刚还处于大悲大戚中的老衲,此时竟然贫嘴呱啦舌了起来,惹的小美女护士扬玉花咯咯娇笑起来。
杨玉华长的很是娇美,是个不折不扣的娇柔美女。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是甜美可人,就像一个刚刚精心制作出来的白嫩蛋糕,即使不过生日,也使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但老衲现在根本就没有色心,更没有色胆,人家杨玉花虽美,但老衲也只是欣赏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老衲在唐烨杏、李芳、火凤凰、唐警花四大美女的围剿堵截中,受到了刻骨铭心的教育,思想觉悟有了很大的提高,已经洗心革面,变的纯洁起来。虽然没有变成大纯洁,但最起码也变成个小纯洁了。因此,老衲现在是没有余暇精力去*引别的美女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怔怔地看着杨玉花的甜美笑容,忍不住问道:“你和杨玉环什么关系?”
“谁?扬……扬什么?”
“杨玉环,杨柳树的扬,美玉的玉,耳环的环。”
“杨玉环,嗯?这个名字很是特别,也很好听,是谁啊?”
我日,这丫不会是个小文盲吧?大名顶的杨玉环竟然也不知道?还是一个护士呢。
我嘿嘿问道:“单听杨玉环这个名字,你感觉此人是男是女?”
“应该是个女的吧?”
“嗯,是个女的,和你一样漂亮。”
我这句话一落地,杨玉花竟然有些害羞起来,脸色也红红了起来。
杨玉花红了阵脸,笑着问道:“她在哪里工作?”
我日哟……
听杨玉花问我杨玉环在哪里工作?惊的我险些把下巴颏子掉下来,我看着她那纯朴真诚的目光,想笑不敢笑,一时憋的老脸通红了起来。
杨玉花看我这样,更加不解起来,问道:“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唉,现在的教育体制真的需要改革了,各色学校重视的是实用技术,把国学这门国粹给忽略不计了,更别说让学生们深读细研了。
这不能怪天真烂漫的杨玉花同志,要怪就怪误人子弟的教育体制。更不能说人家杨玉花是个小文盲,老衲也好不到哪里去。老衲只不过是色心浓烈,比较关注古往今来的美女而已,基于这个原因,才对杨玉环略加注意了一些。
我决定旁敲侧击她一下,也让她多陪陪我,省的我一个人呆在屋里,想起火凤凰来,又要经受无尽的精神折磨。
“你别着急,我先给你讲个故事,行不行?”我问她。
她柔美恬静地点了点头,就像白嫩的蛋糕加热了一般,惹的老衲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裆中的吊玩意儿随着她的点头也撅了撅和尚头,幸好有被子挡着,没有被她发现。
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某国人到咱们国家某个中药去参观考察。那个领头的外国人是个中国通,他对咱们国家的中药很有研究。在参观考察时,由感而发随口和那个药的什么长的说了一句:“你们中国的张仲景真的是太伟大了。你猜那个药的什么长是怎么回答的?”
杨玉花摇了摇头,问道:“他是怎么回答的?”
那个药的什么长对外国人这样说道:“哦,你说的张仲景啊,他今天没有上班,不然,就把他叫过来……。”
“哈哈……。”杨玉花听我说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不一会儿竟把眼泪也给笑了出来。
“呵呵,你可真逗,笑死我了。”杨玉花边笑边说,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问我:“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讲这么个笑话?”
“这不是笑话,而是真事,我这也是听大人给我讲的。”
杨玉花更加意识到了什么,问道:“……难道你说的杨玉环也是古代的人?”
“嘿嘿……”我嘿嘿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拐弯抹角地说:“长安回望绣城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关,无人知是荔枝来 说的就是她。”
杨玉花刚要继续问下去,只听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杨玉花随口说道:“请进。”
随着脚步声,只见唐烨杏匆匆走了进来。
杨玉花一看来人了急忙站了起来,冲着唐烨杏微笑着点了下头,扭头对我说:“我出去了。”
“嗯,你去忙吧。”
等杨玉花走了出去后,唐烨杏来到床边坐了下来,问道:“唐筱铭还没有回来吗?”
“嗯,还没有回来,要到下午才能赶回来。”
唐烨杏坐在我的床边,看我精神不错,问道:“你现在感觉身体怎样?”
“还行,恢复的不错。”
“好,既然这样,我今天就好好和你谈谈,正好唐筱铭也不在,咱们两个推心置腹地聊聊。”
看着唐烨杏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态度很是认真,我心中竟然不安起来,一股莫名的惶恐涌上心头。
唐烨杏正色说道:“我刚才在门外听到屋里有开心的哈哈笑声,你是不是看到那个女护士很漂亮,就开始勾*人家了?”
“杏姐,你说的什么呢?根本就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我刚进门时,看到那个女护士趴在你的床边,看你们的神态很是亲昵,这哪像是护士在护理伤者,分明是在借机**,肯定是你在*引人家。”
“哎呀,杏姐,什么跟什么呀,你不要胡乱猜疑了,没有的事,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哼,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你是哪样的人?你看你办的都是一些什么烂事破事?你和阿芳那样,和祝娟那样,现在又出来个女警察唐筱铭,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听着唐烨杏的训斥话语,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很明显她不是在吃醋,而是实在看不下去我的胡作非为,才这样苦口婆心地批评教育起我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击中我的软肋,让我无法反驳,更是无地自容。
唐烨杏如此面对面地教训我,纵使老衲的脸皮再厚也无济于事了,我感到有些撑不下去了。
“杏姐,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也不想这样,都是赶巧了而已。”
“不要狡辩,这种事还能赶巧了?阿芳漂亮,祝娟漂亮,现在这个唐筱铭也很漂亮。崔来宝,看来你只要遇上美貌女子那就一个也不放过,你要一网打尽啊? “唐烨杏越说越来气,竟然气的胸脯都起伏了起来。
我的额头上也开始往外冒冷汗了。喃喃地问道:“杏姐,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里终归是包不住火的,玩火者是要**的,这点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老衲现在只有挨批的份了,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可怜巴巴地躺在那里挨批。
唐烨杏沉哼了片刻之后,压了压胸中的火气,又道:“那次你和祝娟在我办公室里一块加班时,我当时就对你说要把她介绍给你。第二天,我就和她提起这件事,没想到我刚说了几句后,她就哭了。“
听到这里,我感觉全身都麻木了起来,不光是额头冷汗直冒,全身也开始冷汗直冒了。
“看到祝娟哭,我当时很是诧异,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了半天,她才告诉我,说你和阿芳之间竟然早就不清不白了起来,可恶……。”
我嗫嚅地颤声问道:“我和阿芳的事,祝娟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刚才就说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记得你到阿芳家喝醉酒后回家,趴在楼下的地上睡着的事吗?”
“……记得,……我一直不知道那次是谁把我从楼下扛回家的?”
“还能有谁?是祝娟啊!你先是和阿芳在餐厅一块就餐,过了几天后,到了周末,阿芳陪你先去整了个发型,又回到你的住处换上新衣,然后一起去了阿芳家。”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大骇起来,感觉自己都快被剥光了。这句真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老衲都记不起来了,但从唐烨杏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这无疑都是火凤凰告诉她的。
我惶恐不安地问道:“啊?难道祝娟在跟踪我?”
“人家跟踪你干什么?你和祝娟前一天在汉正路的‘欣然心语’餐厅一块吃的饭,当时她就下定决心要和你好好处下去。没想到第二天中午,你就和阿芳在单位餐厅一块就餐。当然了,同事之间一块就餐本没有什么,但凭女人的直觉,祝娟发现你和阿芳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她才多了个心眼,暗中观察起你来。你到阿芳家的那次,祝娟的确是在跟踪你,但她那也是无奈之举,你不负责任,人家毕竟要对自己负责吧!”
“我那天在阿芳家呆了几个小时,她一直在跟踪我?”
“你还好意思问?你进了阿芳家的小区后,祝娟就一直在小区门口等着。你从阿芳家出来后,在路上跌跌撞撞的又是唱又是哭又是骂的,祝娟一直就跟在你的身后。她……她是一直流着泪跟着你的。”
唐烨杏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有些哽咽,眼圈倏地一红,美目中泪花晶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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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地举起手来,用力捶了几下额头,祝娟当时是个什么样子,我是连想也不敢想了。
“祝……祝娟一直跟你跟到你的楼下,听你和阿芳通完电话后,才发现你竟然醉着睡在了地上,是她把你背上楼的。”
唐烨杏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更加生气的说道:“因为你和阿芳的事,祝娟还没伤完心,现在又出来了个女警察唐筱铭,***,崔来宝,你这叫办的什么事?我真想给你几耳光……。”
唐烨杏说着说着气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你知道吗?那天在广场雪地中碰到你和唐筱铭后,祝娟是哭着离开那个广场的。那天本来是要回行里开会的,害的我们会也没有开成,我陪了祝娟一宿,她哭了一宿,你这个混蛋……。”
唐烨杏说到这里,气的不住用手拢自己的头发,胸脯起伏的更加厉害了。
我痛苦难过的泪流满面,双手捂脸哽咽着说:“杏姐,是我错了,你不要说了……。”
唐烨杏看我这样,只好不再说什么了。过了十多分钟,看我平复了下来,这才又开口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还什么怎么办?你的个人问题怎么办?”
唐烨杏这句话算是问到了根子上,对于这个重大的人生问题,说句真的,老衲到现在也是稀里糊涂的。但又不敢和唐烨杏撒谎,只好吞吞吐吐地支支吾吾说道:“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再过几年吧,反正我还年轻。”
“什么?还要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还想这样胡闹下去?”
“不,不会,我不会再这样胡闹下去了。”
“崔来宝,我问你个人的问题,是让你珍惜现在。”
“珍惜现在?”
“对,你要好好珍惜唐筱铭。”
“嗯,是,我要好好珍惜她。”
那你就不要打阿芳和祝娟的主意了,专心致志地对待唐筱铭。
我不住问道:“杏姐,你今天来就是和我谈这个问题的?”
“嗯,我再不和你谈,我会憋疯的。崔来宝,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别说唐筱铭,一个好女孩你也得不到。”
“杏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会认真对待的。”
“阿芳那边,你就不要再考虑了,你只能是给她添乱。祝娟……祝娟那边你也别想了,你把人家祝娟的心都伤透了,她不会选择你的。我就纳闷了,有那么多的好男孩追祝娟,为什么她就单单对你动了心?动心越大受伤越深,她不会再和你交往下去了。”
“听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现在要好好珍惜唐筱铭,你听到了没有?”
“杏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她的。”
随后,唐烨杏态度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神态,这才使我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唐烨杏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单位上给她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请她马上回去。唐烨杏现在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位高权重,工作繁忙,但她今天专门抽出时间来和我推心置腹地谈了这么一次,都是为了我好,我心中对她充满了感激。
“来宝,我得回去了,你把我今天说的话好好记在心里,听到没有?”
“嗯,杏姐,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
唐烨杏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把她喊住:“等等,杏姐,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啥事?”
“就是……就是我和祝娟的事,你千万别告诉新欢大哥。”
“知道,祝娟已经交代我了。”
“哦,这样就好。”
“唐烨杏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匆匆忙忙地走了。”
***,今天唐烨杏的一席话,是在荡涤老衲的色心,洗刷老衲的灵魂,革新老衲重新做人。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自惭自愧,感觉自己真的不是个人玩意儿,火凤凰已经对不起了,那就听唐烨杏的,专心致志地对待唐警花一个人。
临近下午晚饭时分,唐警花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看到回来的唐警花,想起今天下午唐烨杏的话语,我感觉唐警花此时已经是我的拙荆了,不住撒娇地说:“阿花,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把我一个人仍在这里,你就这么放心啊?”
“嗨,今天到了我老家,结果碰到村民之间发生纠纷,我只好协助派出所的片警处理纠纷了。”
“村民之间发生纠纷,让人家派出所的人处理就行,你掺合啥?”
“发生纠纷的村民都是我的亲戚,再者说了,我自己就是一名警察,碰到这样的事,我不出面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唐警花边说边显得很是疲惫。
“阿花,你快休息一下,看你很是疲劳。”
“嗯,今天真够累的。对了,到了你老家,见到你的双亲了。你母亲看你回不去,都掉泪了。”
“这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躺在这里,***。”
“呵呵,你爸对我很是热情。”
“当然了,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回去,能不高兴吗?嘿嘿……。”
“你少在这里给我耍贫嘴。”
“阿花,我老爹老娘的身体怎样?”
“嗯,身体都很好,气色也不错。就是因为你没有回去,都有些不高兴。”
“等我好了,我再回去补上,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回去。”
“说到这里,我幽幽地看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然起来。”
“唐大胆,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我没有回答她,依旧情深深意浓浓地看着她。
她看我这样,不住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仍旧没有回答她,一双小眼深情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一天没见,怎么就成这样的了?”
好了,看到唐警花被我带入了浓郁的菠菜之中,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阿花,嫁给我吧!”
唐警花听我说完,脸色先是微红,再是通红,最后是粉红。有些羞涩地念叨着:“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来了?”
“阿花,嫁给我吧!让我们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进入围城,你再把我装进套子里,我只专心对你一个人好。”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脸上很是明显地荡漾出幸福的甜笑,娇嗔地柔声说道:“先不要谈这个问题了,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
“你这么漂亮,我要是不抓紧对你负责,老是没有安全感,毕竟美女太招人喜欢了。”
“别又胡说八道了,你就安心养伤吧。”
“你今天就要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在这里躺着了。”
“哎呀,你还来劲了,唐大胆,你这不是胁迫我吗?”
“嗯,我就是要胁迫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个明确的答复。” 唐警花抿嘴一笑,俏皮地说:“你敢胁迫人民警察?”
看着她那恶作剧的样子,我也童心大作,对她说道:“来,你扶我起来。”
“你起来干嘛?”
“有事,快来扶我。”
唐警花以为我真的有什么急事,急忙过来动手搀扶我。
在唐警花的搀扶之下,我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面对她既深情又真诚地说:“阿花,你不要动,我要向你正式求婚。”
“哦?你打算怎么求呀?”
我小眼到处踅摸了踅摸,发现上次唐烨杏来时给我送来的那束花,急忙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起来,举在胸前,对她郑重地说道:“阿花,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
唐警花看我这样,用手捂住嘴,咯咯娇笑。
我准备单膝着地,将求婚的仪式搞的隆重些,我开始试探着做动作。
唐警花看我这样,知道我要做什么动作了,急忙伸手拽住我,吃惊地问:“你还当真要那样啊?”
“嗯,我必须那样,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来。”
“不行,你的伤势没好,等好了再说!”
“越这样才越能表示我越爱你。”
不知道唐警花是被我的滑稽动作惹的发笑还是被感动的,反正美目中盈满了泪水。
我情水难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眯着小眼噘起嘴巴去捕捉她的樱唇。她急忙伸手挡住了我的嘴,娇声嗔道:“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进来人,快回床上去。”
“不,我就要这样,我要先亲你一下。”
就在我和唐警花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唐警花急忙用眼色制止我,奴了努嘴,意思是让我上广木,她急忙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这才喊了声请进。
屋门开启,只见进来的是阿芳。
***,怎么这么巧啊?
好险,如果阿芳不敲门而是直接闯进来的话,我和唐警花的那一幕正好被她发现,那将会使老衲非常狼狈。
阿芳一进来,看到我坐在床边,对我微微一笑。但当她看到唐警花时,明显地一怔。唐警花此时脸色粉红,眼圈红红,看着阿芳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阿芳立即猜到了什么,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头扭向了门外。
阿芳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等人?
阿芳的确是在等人,随着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进来的那个人把我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随后进来的是阿芳她爸,也就是李伯伯。
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李伯伯,你好!你怎么来了?”
“呵呵,小崔,本来想早点过来。但这几天家里老是来人,实在抽不出空来。你现在恢复的怎样?”
“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说话之间,李伯伯走上前来,伸出手来和我握手,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右手。也不知咋整的,我一看到李伯伯,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很是亲近,他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者。
“李伯伯,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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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呵呵笑着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关切地对我说:“小崔,你也别站着,快到床上去。”
李伯伯是个慈祥的长者,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因此,从初次见面,我们就很谈的来。唐警花过来扶着我,让我躺到床上,并把床头给我摇了起来,我这样躺着说话很是方便。
阿芳走上前来,对她爸说:“爸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唐筱铭。”
“哦?”李伯伯一愣,急忙站起身来,竟对着唐警花微微鞠起了躬,连连说着谢谢!唐警花微微一笑,礼貌地说道:“李伯伯,不要客气,一点小忙也没有什么的。”
我心中一暖又一甜,真他***爽,唐警花竟然随着我称呼起阿芳爸为李伯伯了,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刚才我向她求婚,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心里却是答应了。不然,她不会和我一样称呼李伯伯的,她以前可是称呼李董事长的。
我欣慰地看了唐警花一眼,给了她一个微笑。随后小眼不自觉地瞄向了阿芳,只见阿芳的俊目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怔怔地看着我和唐警花。
毁了,这丫要失态。
从阿芳刚进门时,我和唐警花已经刺激了她一下。刚才唐警花过来搀扶我,我和唐警花表现的很是亲昵,这又使阿芳饱受刺激。
我忐忑不安地瞪着小眼看着阿芳,微微一笑,说道:“阿芳,你离洗手间近,给我拿块湿毛巾来,我擦把脸。”
我的态度很是暧昧,我的语气很是轻柔。我知道我说的这番话和所用的语气,对唐警花有些不公平,但在这危机关头,我不得不这样,过后再想方设法和阿花解释一番。现在的重点是阿芳,她可是个想哭就哭毫不掩饰的人。
我以前就说过,我和阿芳之间早已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她听着我的话语,看着我的神态,立即理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唐警花就在旁边,她微微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唐警花,急忙掉头向洗手间走去。
但愿唐警花没有看出什么,因为此时她正在和李伯伯说着话,估计应该没有看出什么。
李伯伯又问了我几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点头微笑着,心思全都在阿芳身上。阿芳进了洗手间后,果然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这是她在洗脸。
***,这丫总算学乖了点。
我小眼微瞥,看着洗手间门外她的倒影,发现阿芳在用毛巾擦脸,我顿时放下心来,阿芳再出来时,就该是容光焕发,举止自然起来了。
果然,阿芳擦完脸后,拿着湿毛巾出来了。我怕她主动给我擦脸,急忙伸手接了过来。用湿毛巾狠狠地擦了几把老脸。当我将毛巾递还给阿芳时,阿芳开心地笑了笑。我的心中也是一乐,***,将要来临的爆风雨,终于被老衲使用云山雾罩之绝技给化解了过去,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阿芳恢复了常态,我这才有心思和李伯伯交谈下去。
李伯伯这段时间明显苍老了很多,脸色也有些灰暗,精神也不如以前矍铄了。
闲谈了几句,我试探着问道:“李伯伯,你啥时候再回去上班?”
“哎,还要等一段时间。公司那边这段时间一直由副总在主持工作。说句真的,出了这件事后,我什么也看得开了。”
“说是这么说,但最好还是恢复原貌。不然,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更会胡乱猜忌,到处乱说的。”
“我也知道这些,哎……,我真的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李伯伯,不要这么说,人的一生都是变幻不定的。有成就的人都是大起大落,不会一帆风顺的。”
听我说到这里,李伯伯感慨道:“是啊!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世事难料,荆棘坎坷,想躲也躲不过去。哎……。”
李伯伯,说的好说的妙,你说的太对了,丹橘能傲雪,您老能傲世。只要问心无愧,走的正行的端,就不要怕那些小人,操。幸亏反应敏捷,来了个及时刹车,才没有吐出那个‘操’字来。
我边说边对李伯伯佩服的更加六体投地了(五体加上下体)。刚才他发感慨的时候,信手拈来,随口一说,几句经典的诗句喷涌而出,用的恰到好处,说的恰如其分。李伯伯是个成功人士,他的成功不是侥幸,更加不是偶然,而是有真才实学。
李伯伯听我说到丹橘二字,眼睛发出欣喜亮光,微笑着看着我,似乎找到了倾诉心肠的知己。
在随后的交谈中,从李伯伯的字里行间,我明白无误地判断出李伯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甘心,他是个生活中的勇者,更是事业中的强者,他不会甘心如此失败,他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通过这次交流,我感觉我和李伯伯更加亲近了些。阿芳在旁看着我和她爸爸热烈亲切地交谈着,秀美的俊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整个人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之中。
不知不觉间,我和李伯伯交谈了一个多小时。看看时间不早了,李伯伯要起身告辞,并安抚我好好养伤。
阿芳本就一直坐在我的床边,她指着一进门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饭盒,柔声说道:“这是冯妈专门做的鲍鱼。”边说边微笑着看了看唐警花,又道:“给你们送来了两份,现在还热,早点吃吧。”
唐警花连连说着谢谢!并把李伯伯和阿芳送出了门。
唐警花返回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过了半晌说道:“唐大胆,我看你不用向我求婚了,你该向阿芳求婚。”
“阿花,不要乱说,人家阿芳是有对象的人。”
“哼,我看着你们两个在一起,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来,快点吃饭吧。”
“那是人家阿芳给你送来的,你自己吃吧,我没有资格。”
“哎呀,阿花,阿芳不是说了嘛,给我们送来了两份,分明是你我各一份。来,快点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凉透了也好吃,那可是鲍鱼啊。”
艹,这丫说话透出浓浓的酸味,酸的不像醋,倒TM更像硫酸。
“阿花,你可别这么说了,小心把你的牙酸倒了。”
“把我的牙酸倒?什么意思?我又没吃特酸的东西,怎么会把牙酸倒?”
“因为你喝的是镇江陈醋,嘿嘿……。”
“小样吧,我吃你的醋?你还不如个癞蛤蟆呢,癞蛤蟆还能喂哇几声,你连喂哇都不会,切。”
“喂,你把你老公说成什么了?靠。”
伴随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鞭炮声,春节这天终于到来了。
也不知道春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兴起来的,估计无从考察了。单单从春节就能反应出中国人的消费观念。
生活条件不好时,一年364天受苦受穷,省吃俭用,只有等到第365天(过年时)才舍得吃舍得穿。
这也说明中国人民艰苦奋斗的历史由来已久,364:1,多么骇人的对比关系。
我老爹老娘就曾经多次对我说:我们小时候呀,天天盼着过年。只有过年了,才能够穿新衣,吃上肉。每每说的我小眼湿润。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过年就成了比阔的时候了,有钱没钱的都在铺张费,有钱的大铺大,没钱的小铺小。不知从何时起,有些饭店开始大发铺财了,推出的大(年夜)饭按照一桌十人计算,有的竟高达上万元,日。
检察院的那帮人就该去查查那些吃大(年夜)饭上万元的人,看看他们到底是用私款还是用公款?估计用私款的没几个,甚至为零。估计都是那些戴官帽的,利用职务之便,公款私用,日他姥姥的。你他就一个拳头大的JB胃,让你吃你能吃多少?就是让你喝最名贵的酒,你***能喝多少?
哎……,群群龟孙,伙伙王八,风气日下,浊气上升。鱼肉人民,当真是天天***大鱼大肉海吃海喝。借用赵本山的一句名言,老百跟着这些龟孙王八,只能学会扯蛋。
老衲一贩夫走卒,管不了这些龟孙王八,能够管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中午时分,唐警花的局长以及贺队还有朱瑞亮几人过来了,并带来了一些礼品,主要是些吃的喝的。
等他们都走了后,唐警花翻了翻他们给带来的东西,高兴的大呼起来,把我给吓了一跳。
“阿花,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嘿嘿,你猜他们送来了什么?”
“不就是一些吃的喝的嘛,我看到有百事可乐。”
唐警花俏皮地笑了笑,从一个包里拿出来两瓶酒和一条香烟,嘿嘿笑着在我面前扬了扬。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茅台酒和中华烟,我靠!看来老衲要和唐警花奢侈一把了。
受唐警花的熏染,老衲心中大喜大乐,但表面却是故意说道:“阿花,医院中是不能喝酒的,更加不能抽烟。你们都是警察,这不是执法犯法吗?”
“你别在这里上纲上线的,今天是春节,喝酒是允许的,至于烟嘛,偷偷抽几根不要紧的,嘿嘿。”
唐警花平时滴酒不沾,烟也不抽。只有到了重要的日子,她才会这样。在唐警花的带动下,我感觉年味越来越浓了。
中午吃过饭后,我悄声让唐警花把外间的门锁上。我自己也下的床来,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唐警花问我要干什么?
“阿花,关上屋门,我们来抽支烟,嘿嘿。”
“别,现在别抽,等晚上喝酒的时候再抽。”
“现在抽,晚上也抽,庆祝咱们两个一块过春节,嘿嘿。”
听我这么说,唐警花也乐了起来,取出烟来,打开递给我一支,她也抽出一支来。刚要点上,操,这才意识到竟然没有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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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好烟都送来了,为什么一块钱一个的火机就没有给带来?
“别发牢*,这烟和酒肯定是何贺带来的。算了,现在别抽了,等晚上再抽吧。”
“阿花,要是等到晚上抽,到那时候再去买火机,就买不到了,商店都关门了。”
唐警花听我这么说,急忙穿上外套匆匆出去买打火机了。
唐警花的脚步声还没有消失,杨玉花走了进来。
“杨玉花,今天你值班?”
“嗯,要值一天一宿。”
“今天是春节,晚上你也要值班?”
“嗯,春节我要在班上过了。”
“哈哈,有你作伴,我也感到不寂寞了。”
“那天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回家上网查了查,才知道杨玉环是谁。”她边说边嘴巴一抿一撇,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甜美的。
“哦,你知道杨玉环是谁了,呵呵。”
“嗯,知道了。”她边说边将甜美的笑容变成了嗔怪表情。
“嘿嘿……”我坏坏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你怎么把我和杨玉环相提并论?”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嗔怪表情已经变成了责怪。
“杨玉环怎么了?她可是个名人。不但貌美,还是妃子。”
“但……但她是个……。”她的脸色绯红起来,磕磕巴巴地说着,只说出了个字,后边的女字最终没有说出来。
“自古以来都是笑贫不笑娼,再者说了,人家杨玉环也只是女人,不能把人家说成不正经啊? ”我就这么胡诌乱侃起来,竟把杨玉花说的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之下,她的脸色更加绯红了,宛如盛开的桃花,引得老衲浮想联翩起来。
嗯,杨玉花肤色粉嫩,身材娇小,竟和古晓晓一般模样,估计她的下面也很紧实,犹如古晓晓一般夹的和尚头直喷血,并且很有可能还是个小C女。
想着想着,我竟然有些呼吸急促,裆中的吊玩意儿日的一声就起来了,将裆撑了起来。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此刻老衲是坐在沙发上,再怎么上硬,她也看不出来,索性就有多硬上多硬。
***,老衲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高小丸丸制造的米青子估计早就满仓了。老衲还要坚持两条基本原则:一不手Y,二不嫖娼。就这么如此憋鼓着,这种滋味真的是难受之极。
如果把杨玉花抱过来,把她的下身脱光,让她坐在我的裆部,和尚头肯定能日的一下全部连根钻进去。越想越硬,竟然有一种快要一身一寸的感觉,老脸也逐渐感到有些发烫了起来。
杨玉花看到了我的变化,在临床观察上,女护士都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如果换作别的女子,肯定不会发现老衲的这些细微变化,但杨玉花发现了,日。
她走上前来,关切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边说边靠在我身边伸手摸着我的额头。
老衲现在本就呼吸急促,杨玉花身上的肉香一点不漏地都钻进了我的鼻孔里,惹的老衲雄性大发,硬硬撅起的和尚头正对着她的私密处,角度太正了,如果她再往下趴趴,老衲再往上顶,正好就能亲密接触了,说不准老衲就能把满仓的米青子隔着子都给喷出来。
***,你丫用手摸老衲的额头,摸一下不就行了,还摸起来没完了。
她将柔嫩的粉手放在老衲的额头上不动,仔细试摸着老衲的体温。她离的我很近,她的胸部一起一伏的,似乎在向我招手,她鼻子中的气息都吹到了老衲的脸上。
我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大脑一片模糊,老衲在这方面本就没有任何的免疫力,不管你丫是有心还是无心的,但在老衲看来,你丫就是纯粹的在*引*扰老衲。
老衲将你抱上一抱,亲上一亲不为过吧。如果你不反对,老衲再进一步实施突击,那就水到渠成了。
就在老衲意也淫也不能自拔、快要控制不住、一出蟑螂画面即将上演的时候,杨玉花将手缩了回去,并离开了我的身边,柔声细语说道:“不烧,你没有发烧,放心吧!”
我日哟,老衲不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在这紧要关头,你丫竟然退回去了,你想让老衲焚丸烧蛋是不?
老衲心中虽然发着满腹牢*,但头脑随之恢复了清醒,感到阵阵后怕。***,刚才要是一个控制不住,将杨玉花按倒,后果不堪设想。
老衲可是正人君子,可不是那流氓色棍。正人君子和流氓色棍的区别只是在行动上有所区分。正人君子行的正做的端,但不代表思想上就是纯洁的。流氓色棍行的龌龊做的猥琐,当然了,思想上也很肮脏。按照这个说法,那老衲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正人君子了。
况且老衲经过唐烨杏的那番批评教育,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当杨玉花离开老衲没一会儿,老衲就恢复了常态。
恰在此时,唐警花匆匆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值班护士也在,她对着杨玉花微微一笑。杨玉花本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很是自然地对唐警花回了个甜甜的笑容。
但老衲却是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想想自己刚才思想上的出轨,感到更加害怕,心中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别说付诸于行动了,就是思想上出这种轨开这种小差也不行,必须对自己严格要求起来,为了唐警花要将自己自律在套子里。
杨玉花走后,唐警花把门反锁上,掏出火机来,我们两个就像逃课不学好的学生一样,躲在屋子里抽起了烟。
看着唐警花优雅的抽烟姿势,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吞云吐雾起来。开始的几口,自我感觉良好,感到自己就像周润发那帅B一样潇洒。抽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有些头晕。
“阿花,我怎么有些头晕?”
“没事,长时间不抽的缘故。”
当我快要抽完的时候,感觉不单是头晕了,竟然恶心了起来。
“阿花,我有些不舒服,我要到床上躺会。”我边说边站了起来,刚走了没几步,突然之间头晕目眩站立不住,恶心反胃,急忙踉踉跄跄地向厕所跑去。
唐警花连连喊着:“你怎么了?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此时,我根本就顾不上说话了,跑到厕所对着马桶呕吐起来,呕了多次也只是干呕。唐警花跟着我来到厕所,很是吃惊更加担心。
我感觉实在撑不住劲了,被她搀扶着躺在床上,头晕目眩的难受,老是想吐。只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动。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唐警花很是关切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此时肚子里翻江倒海,这种滋味比TM喝醉酒还要难受。
“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行,我得去把医生叫过来。”边说边往外走去。
我突然想起以前往肚子里狂灌自来水,曾经水中毒过一次,也就是水醉。难道这次老衲是抽烟抽醉了?想到这里,我急忙忍住巨大的难受说道:“阿花,我可能是抽烟抽醉了。”
“啊?抽烟还能抽醉?”
“你回来,不要去叫医生。现在满屋子里烟味,医生进来,我们得挨批。”
“哦。”唐警花这才意识到现在满屋子里的烟味很浓很呛,急忙将内外间的窗户全部打开进行通风换气。
“阿花,你不要去找医生,我躺一会兴许就没有事了。”
“唐大胆,你可真行,抽烟都能抽醉了?***……。”
我听着唐警花的埋怨话语,静静地躺着,没过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睡了这么一大觉,感觉通体舒坦,没有了任何的不适感觉。
一扭头,只见唐警花也躺在旁边的陪床上睡着了。我悄悄下床,来到她的床边。
唐警花此时睡的又香又甜,脸色红润,樱唇娇嫩,整个儿一个睡美人。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子轻轻地亲住了她的红唇。当我的嘴唇一贴住她的红嫩樱唇时,便变得贪婪无比起来,舌头卯足了劲往她的香口中猛钻,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都趴到了她的身上。
唐警花毕竟是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她猛地醒来,一双美目瞪的提溜圆,显然很是震惊。在一瞬之间,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招式,忽地一下就把我从她身上狠狠地掀了下来,只听扑通一声,随着哎哟连连,我被她重重地掀翻在地上。
唐警花倏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眼神似嗔似怪,脸色似笑非笑,噘嘴说道:“哼,你敢偷袭我?”
我被她摔的仰面躺在地上,这一下摔的极重,不仅呲牙咧嘴倒抽凉气,屁股也似乎被摔成了八瓣,幸好背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还没有拆线。否则,老衲非得又再来第二次手术不可。
唐警花又娇又嗔地责怪完我之后,看我表情痛苦,确实摔的不轻,不又担心起来,急忙从床上下来,把我抱了起来。
“***,阿花,你敢如此对待你老公?”我边倒抽凉气边发着牢*,不是假发,而是真发,老衲真的被摔急了。
唐警花抿嘴忍住笑,把我扶上广木。
老衲只是亲了你一下,你丫就对老衲如此野蛮,老衲实在是亏大了。想到这里,我突然伸出双手抱住她的头,噘着嘴头子在她的脸上拱了起来,粉腮、额头、鼻子、下巴,重点是嘴巴都亲了又亲,拱了又拱,急的唐警花一时乱了阵脚,匆忙之下,把我推到床上,一个后箭步,倏地退了出去。
“唐大胆,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哼,我亲了你一小下,你就快把我摔成八瓣了。为了惩罚你的野蛮,我再亲亲你也算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胡搅蛮缠,真拿你没办法。”唐警花拢了拢头发,跑到外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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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阿芳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宝,今天是大年三十,你想吃点什么?”
“阿芳,你什么也不要送来了,这里的食堂搞的很是丰盛,把饭菜都送到屋间里来,很是方便。”
“哦,这样的话,我就不过去了,给唐筱铭捎好。”
“恩,好的。”
我以为说到这里,阿芳就该挂断电话了,没想到她犹豫着支吾说道:“……反正……我去也不方便,我……还是不过去了。”
“阿芳,有什么不方便的?”
……阿芳没有说话。
“阿芳,你说话啊,你有什么不方便的?”
“不是我不方便,而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日,这丫对于那天她和她爸爸来的时候,看到唐警花的娇羞神态,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哎……真T***的闹心。
我想大声对她说:“阿芳,你就不要胡猜乱想了,人家唐筱铭只是在照顾我。”忽地想到唐警花就在外间,话到嘴边急忙收了回去。我只得将声音压到最低,悄悄对着手机蚊蝇道:“你不要乱想了。”
刚说到这里,唐警花已经十分警惕地从外间走了进来,问道:“阿芳来的电话?”
为了应付唐警花,我只得提高声音说:“嗯,是的,是阿芳打来的电话。”
随后,我又装腔作势地对着手机说道:“阿芳,今天是春节,你在家好好陪陪家人,我这里都准备好了,你就不用送好吃的来了,嘿嘿。”
说完这句话,我才意识到,刚才我对唐警花说话的时候,阿芳已经扣断了电话,我刚才最后说的那些话,成了对着手机干吼,做起来无用功了,***。
唐警花皮笑肉不笑地道:“阿芳对你可真是体贴入微啊!”
我看着唐警花那酸酸溜溜的样子,想起刚才阿芳突然扣断了电话,心中莫名地悲凉起来,心中浓浓地透出一个字:累。
当真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如果是鬼混,就会连本带利一块还。要是胡作非为,那就要赔着本儿地打滚还。老衲现在就好比是在偿还高利贷,日哟。
临近下午时,随着窗外鞭炮声的渐渐增多,唐警花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显得闷闷不乐。
“阿花,今天是春节,要高兴些嘛,不要这样消沉。”
唐警花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爸妈远在哈尔滨齐齐哈尔,我无法回去陪伴他们了,心中很是愧疚,我现在连给父母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了。”说着眼圈一红,美目晶莹起来。
“阿花,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不然,你就能够回去和爸妈共度春节了。”我边说便深深自责起来。
“大胆,你可别这么说。不是你连累我,而是我连累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挂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谢。你现在住院,我本就理所当然地来陪伴照顾你。”
突然之间,我和唐警花都互相客气了起来,感觉很是别扭。我决定中止这种客气,人和人一旦客气起来,就会变得生疏,就会渐行渐远,到时候想吃个豆腐揩个油啥的都会难上加难。
我嘿嘿地坏坏笑了起来,道:“老衲本来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在这里陪伴我,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必须地,嘿嘿。”
“唐大胆,你就不能谦虚一下,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切……。”
嘿,老衲的目的达到了,老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种不分你我,打打闹闹,老衲才有机会那样亲她。
小两口之间打是亲骂是爱,床头打了床头和,白天大吵大骂晚上日太爽。
“好了,阿花,你快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问候一下,不然,我岳父岳母会心酸不安的。”
“去,谁是你岳父岳母?你脸皮厚的出奇。”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忍不住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她父母家的电话。电话还没接通,她的眼圈又红了,急忙匆匆走了出去。
我也趁这个机会给老爹老娘打了个电话,但老爹老娘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难过了,电话中显得很是高兴。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唐警花才从外边慢慢地走了进来,脸上泪痕斑斑,显然是在她和父母家人通电话的时候,哭的很是厉害。
看她这样,我更加于心不忍。只见她从包里拿出烟来,刚要点上,看到我在旁边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我今天中午抽烟抽醉了,只好又把烟放了进去。
“阿花,心情不好,想抽就抽嘛,何必难为自己?”
“算了,你今天都抽醉了,我也不抽了。”
“来,你再给我一支。”
“你要干嘛?”
“我就不信,老衲再抽一支还会醉?”
“算了,你别抽了,我也不抽了。”
“没事,我估计是好长时间不抽的缘故,抽了一支醉了一次,已经抽开溜了,不要紧的。”
唐警花坚决不同意,把烟放好后,走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我又把包打开,从里边抽出两支烟来,叼在嘴上一块都点燃了起来。
等她洗完脸出来后,我把点着的香烟递给她了一支,当着她的面故意深深地吸了一口,立马被呛得咳嗽起来。
“哈哈,不行可别硬撑,小心再抽醉了。”
“再抽醉了,我就上广木睡觉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我们两个吞云吐雾的时候,杨玉花走了进来。MD,刚才忘了关门了,汗。
她看到我和唐警花都在抽着烟,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她不是惊讶老衲抽烟,而是惊讶唐警花抽烟,毕竟女子抽烟很是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
唐警花看到杨玉花后,俊脸一红,急忙将手中的烟掐灭了,故意生气地对我说:“都怪你,我说不抽,你非让我抽。” ***,这丫反应真是迅捷,让老衲背上了一口大黑锅。我嘿嘿一笑,从烟盒中掏出一支中华烟来,向杨玉花递去,边递边说:“香烟是宝又是财,男女老少都喜爱。男的越抽越发财,女的越抽越可爱。”抽烟其实很简单,两片肉一夹一松,一吸一吐,就OK了。
杨玉花听我说的这个顺口溜,感觉很是好玩,也就不管我后面的那些话了,呵呵笑了起来,边笑边摇手说道:“我不会抽。”
我坏坏笑着说:“难道抽烟的非要会抽才抽嘛?在这新春佳节之际,我作为男的,抽了会发财;你作为女的,抽了会更加可爱。”
唐警花看我这么说,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杨玉花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杨玉花,你要知道,女孩子是因为可爱而美丽,只有可爱了才会美丽,越加可爱才会越加美丽。”
杨玉花呵呵笑着逃避般地躲了出去。
唐警花啐道:“唐大胆,我怎么发现你一见到貌美的女孩子,就是一副色鬼样,***……看着就窝心。”
“阿花,没有,我这不是逗你们开心嘛,你可别错怪我。”
唐警花又抿嘴笑了起来,问道:“你再把刚才说的顺口溜说一遍,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呢。”
我只好又把那个顺口溜抑扬顿挫、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惹的唐警花笑靥丛生。
“哈哈,这个顺口溜真的很好玩,你听谁说的?”
“我听我说的,嘿嘿。”
说句真的,刚才那个顺口溜是老衲随口胡诌而来,根本就没有提前酝酿一下。
“你听你说的?开什么玩笑?”
“真的,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我也没想到很是顺口,嘿嘿。”
“绝对不可能,你比曹植还厉害?”
“怎么不可能?曹植是七步成诗,老衲可是一步不迈就能成诗。”
“说你胖你就喘,牛都快被你吹没了。”
“嘿嘿,我吹也是只吹母牛。公牛嘛,滚它***。”
“哈哈……。”唐警花终于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老衲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把她给逗开怀了。
唐警花笑完之后,一本正经地问我:“唐大胆,刚才真的是你信口说的,没加考虑?”
“这还有假?你别忘了,我是干文秘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来考考你。”
“哈哈,随便,你出题吧。”
“那就以酒为题,就以包里的茅台酒为题,开始吧……”
唐警花说完,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这丫是开始考究起老衲来了,看来老衲要使出‘鲜花十八摸’的真功夫来才行。
略一沉哼,随后诌道:
“茅台是酒不是茅,茅台是酒不是胎。
茅入花中方有胎,来宝筱铭喝茅台。
酒后来宝变大胆,唐氏筱铭花正开。
酒是色媒能乱性,大胆花儿亲相爱。”
这又是老衲的胡诌白咧,由于老衲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听得唐警花一愣一愣的,看她的表情是似懂非懂,我只是一个劲地嘿嘿直笑。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明白。唐警花较真了,起身跑到床头上拿过纸和笔来。
“来,你写在纸上,我要好好看看你到底说的是什么?”
“算了,就当调节咱们之间的过年气氛,寻个乐子,何必当真呢?”
“不行,快写,少废话。”
我只好拿起笔来,在纸上一笔一划地龙飞凤舞了起来。
我刚刚写完,唐警花就一把夺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足足几分钟后,她扑嗤一下笑了起来,脸色绯红了潮红,娇嗔地将那页纸团了团,忽地扔到我的脸上。嘴里轻轻说道:“你真能诌,哈哈,***……”
“哈哈,阿花,你跟着我可算学会骂***了,嘿嘿。”
唐警花虽是在嗔怪我,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分明是充满了万分欣喜。
老衲刚才作的这首打油诗,虽然文采不佳,但寓意深刻,很是贴近现实,她也打心眼里佩服起老衲来
由才生爱,方是才子佳人的最好诠释。看来老衲要和阿花成为才子佳人的绝配了。
我手中握着那支签字笔,看着看着便暗暗好笑起来。
MD,中国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方块字更是中华民族的特有文化。每个方块字都是韵味十足,越看越有味,越想越有韵。
老衲就纳闷了,为何将钢笔称之为钢笔?铅笔称之为铅笔?毛笔称之为毛笔呢?怎么不将钢笔铅笔毛笔称之为钢棍、木棍、竹棍呢?为何不称棍单单要称之为笔呢?
尤其是北京话,说起钢笔铅笔毛笔来,煞是好听,笔字后边拖着动听的长音,让人遐想无限。特别是北京的美貌女子,说起来更是悦耳,每次几乎都让老衲听的裆部打伞,血脉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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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方块字源远流长,寓意深刻,让你不得不服,让你服的心服口服。英文能有什么?不就有个英文第二个字母略显文化些嘛。过不多时,医院食堂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来给我们送年饭了。饭菜很是丰盛,四荤四素外加两汤。
刚才杨玉花又过来了一次,这次过来是给我换药的。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光等着拆线了。所以说,老衲现在虽然行动还是有所不便,但也能够活动自如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暖春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唐警花边斟酒边说:“大胆,今天是春节,我们又是在这种特殊的地方过,好好喝几杯,但不能喝多了。”
“嘿嘿,这个春节是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过的,似乎预示着什么。”
“预示着什么?”
“预示着咱们两个将步入钱钟书的围城,你可要好好把我装在套子里,嘿嘿。”
“小样,等我决定将整个人交付给你的时候,自然和你进入围城的,我不会把你装在套子里,我要把你用铁链锁起来,哈哈……。”
在欢声笑语之中,我和唐警花推杯把盏。边喝酒边欣赏中央电视台的节联欢晚会。我和唐警花两人共喝了一瓶茅台,抽了一盒中华烟,也算是潇潇洒洒奢侈了一把。
我以前有过交代,唐警花睡觉特别不老实,刚进入这个疗养楼时,唐警花前几晚都要掉床。有几次掉到床下,竟然仍是酣睡不止,我只好扯开嗓子把她喊醒。有一次喊了她好多声,不但没把她给喊起来,竟把值班护士给喊来了。
伴随着子夜的钟声,我和唐警花都喝多了,但都没有醉。我们俩个喝多了,都是一个反应,那就是上广木睡觉。
在子时之前,院方食堂派人将残羹剩饭、盆碗碟筷都收拾走了,值班的清洁工很负责任地又将屋间给打扫干净。
等这一切都忙完后,我和唐警花便踉踉跄跄地分别上了床,倒头就睡。
都说酒能乱性,但喝多了不但不能乱性,连点性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MD,看来什么都不能过了,物极必反这个道理说的千真万确。
子时的时候,窗外的鞭炮震天价响,此起彼伏,简直就像惨不忍睹的辽沈战场。在这鞭炮声中,我和唐警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口干舌燥,扭头一看,唐警花的床上没人,我以为她已经起床了。结果起身低头一看,只见唐警花用被子将自己卷住,躺在地上睡得正香呢。
这丫平时不喝酒睡觉就不老实,喝了酒后在睡梦中更是发飚。我急忙从床上下来,艰难地把她抱上广木。她身子一翻,继续呼呼大睡。
大年初一起来早,纷纷拜年问个好。一年嫌隙消无踪,从头相处归于好。
所以,春节拜年的礼节是必不可少的,能够点石成金,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这喜庆的节日气氛中,发个短信打个电话拜个年,不但摒弃前嫌,还能密切人与人的友好关系。这简直就是密切亲朋团结好友的欢乐大舞台,春节这个良辰美景功不可没。
我的手机不断收到短信和电话,我也不断发送着短信和往外打着电话。此时唐警花的手机也不断传来短信铃声,我只好硬把她叫了起来,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也如我一般忙碌着。***,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直忙碌到上午十点半才算结束。
正月初六,我终于拆线了,说明我已经完好了,要想彻底康复还要再等几天。
正月初十,老衲终于出院了,此时各行各业都已经开工上班了。出院的当天,贺队长专门在一个酒店为我和唐警花洗尘庆祝。唐警花的刑警队来了不少队友,大家聚集在一起,携着春节的余庆,大家尽情干杯,有说有笑,你醉他复乐,陶然共忘机。
贺队长专门叮嘱唐警花要照顾到我正月十五之后才能去上班,这几天,唐警花还要继续陪伴我,使老衲心中窃喜不已。
当晚,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随着唐警花到了她的公寓里。只有这样,她才放心。
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我的身上充满了医院的药味。在医院中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回到唐警花的公寓后,我身上的气味很是难闻,不但使唐警花受不了,老衲自己伸着鼻子闻了闻,也是忍受不住。
唐警花捏着鼻子说:“我的天,你身上的气味难闻,我身上也有医院的那种气味,你稍等,我先去洗个澡,我洗完后,你也去洗一下。”说着,唐警花就跑进了洗漱间。
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唐警花才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纯棉翠花的睡衣出来了。我不住*哼了一声,此时的唐警花不但美不胜收,还更风情万种,看着她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我止不住呼吸急促,裆中打伞。 唐警花边擦头发边坐在我的身边,一阵浓重的清香扑面而来。
“你别坐着了,快去洗个澡。”
“哦,好。”我边答应边起身向洗漱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返了回来坐在唐警花的身边。
“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花,我现在这样能洗澡不?”
“能洗,怎么不能洗?”
“我担心背部的伤口。”
“线都拆了,不要紧的,快去洗吧。”
我踌躇地说出了心里的话:“阿花,要不你帮我洗好吗?”
唐警花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耳根子都像染上了血。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帮你洗?你自己洗就行。”
我厚着脸皮无耻地囔囔着说:“我自己可能真洗不来,你现在的职责不是破案抓罪犯,而是要好好照顾我,帮我洗澡就是你的职责范围。”
“滚,你爱洗不洗,不洗拉到。”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洗了,你只要不怕熏就行。”我边说边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沙发上。
“你怎么这么无赖?你不洗澡怎么睡觉啊?又无赖又埋汰。”
“你要不帮我洗我还就不洗了,你要嫌我埋汰那我回自己的家。”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老衲这是装腔作势、装模作样一下,逼唐警花这丫就范。但直到老衲将门打开,唐警花连句话也没有说。老衲顿时感觉这玩笑开大了,如果唐警花不挽留老衲,那老衲只能是拍屁股走人了。
看她不说一句话,我忍不住厚着脸皮回头对她说:“我走了……我真走了……我可真走了……我现在可要真的走了……”
我将门打开,并没有往外迈步,而是扭头对她不断说着,但她只是擦自己的头发,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日。
艹,老衲没脸了,老衲这下子真的是骑虎难下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并将门狠狠地带上了。
老衲站在门外足足等了一分多钟,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越听心越凉,丫的,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第八节广播体操。
又等了一会儿,屋里终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急忙快速地躲到旁边的拐角处。
只听屋门打开,唐警花身穿睡衣,披着那件貂皮大衣走了出来,只听她‘呀’的一声,穿着拖鞋匆匆走了出来,嘴里囔囔着说:“***,这个臭小子真的走了?”
丫的,你还是放心不下老衲的。我心中大乐,嘿嘿偷笑。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靠,这是谁给老衲打的手机?这可是最最关键的时候,我日。
我的反应也是非常快速,急忙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唐警花打给我的,我急忙扣断并立即关了手机。
我的这一系列动作刚刚做完,只听面前传来嘿嘿的笑声。我抬头一看,只见唐警花就像猫戏老鼠一般对着我嘿嘿笑着。
“小样,你竟敢和警察玩这些皮儿汤?”
“嘿嘿,都是这个手机惹的祸,我要是提前关机了,你还真找不到我。”
她突然把脸一绷,说道:“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站着,要么你就走。”
说完转身就走,进屋后咣当一声把屋门给关上了。
***,这丫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急忙收起小脾气,快步向屋里走去。
一推门没有推开,再用力推还是没开,**,这丫竟然从里边反锁上了。
我砰怦地敲起了门,敲了七八下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我晕,这丫一气之下不会不要老衲了吧?
“阿花,快点开门。”
“你听到没有?快点开门。”
“阿花,外边太冷了,你快点开门啊。”
里边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阿花,你到底是开门不开门?你不能虐待我啊。”
“谁虐待你了?你自己说要走的,有本事你走好了。”
“你这个臭丫头真你***绝情,哼,老衲这次真要走了。”
说完,我真的赌气走向电梯。
此时,屋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阿花笑容灿烂地站在门里边,就像看一个宠物一般看着我。
“唐大胆,唐你一路走好!”边说边向我挥手告别。
我装作很是气愤的样子,连滚带爬钻进了屋里。
“唐大胆,做人要有骨气好不好?你说走就走啊,怎么又回来了?“唐警花忍笑说道。
“***,你不关心老衲,老衲还不能自己关心自己吗?“
我边说边脱下外套,换上她那双红色拖鞋,向洗漱间走去。进了里边后,气恼地咣当一声关上了洗漱间的门。这次是真的气恼了,老衲现在还没有彻底康复,让你丫帮着洗澡都不办。
MD,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流氓遇贞女,色劲没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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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待脱掉内衣*,外边传来敲门声,我立即高兴地激动起来。我伸手忽地一下将洗漱间的门打开了,把站在外边的唐警花给吓了一跳。
她看我穿着内衣*,脸色一红,说道:“你不要站在淋浴头下洗,更不要用水直接冲你的背部,你用盆接上热水洗就行。等会我给你擦一下背部,不过你要穿着*才行。”
没等我说什么,她就倏地扭头离开了。
看来刚才老衲那一番折腾,让唐警花这丫动心了,她毕竟也怕老衲背部的伤口有个闪失,只好又专门过来叮嘱老衲一番,虽然是让老衲穿着*,她才过来帮老衲洗,这也已经是足够了。
我轻轻将门带上,嘴里哼着不知道名字的小曲,用唐警花的红色塑料脸盘接满了热水,开始洗了起来。
老衲自己在洗的时候,是赤身果体的。这一赤身果体,才发现全身臭的一塌糊涂,裆部更是*味冲天,用手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那种生豆芽的气味竟然险些让老衲作呕起来。
除了背部,我将小体的其余部分洗了又洗,打了好几遍舒服佳,才将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去除。
我边洗边在思考着,到底是赤身果体还是穿上*呢?***,这个决定当真是很难决策,老衲一时优柔寡断了起来。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最后决定还是穿上*,不然赤身果体地把唐警花喊过来,肯定又得把她吓跑了。
我穿好K头后,大声喊了起来:“阿花,你过来吧。”
不一会儿,唐警花就胆战心惊地走了过来,她到了洗漱间的门口后,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犹如侦察兵一般,贴在门口伸出小半个脑袋看了看我,发现我果真穿上头了,这才抿嘴一笑,慢慢走了进来。
唐警花让我背对着她,用湿毛巾轻轻擦着我的后背,一边擦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背部已经愈合好的伤口。
我扭头对她说:“阿花,我背上的伤口缝了多少针?”
“几十针吧。”
“你把镜子上的热气擦擦,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不要看了,你永远也不要看。”
我感觉唐警花说话的声调不对,扭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唐警花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我心中一酸一疼,急忙问道:“阿花,你怎么哭了?你要是感到难为情,你别给我擦了,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不是,不是因为给你擦我才掉泪的。”
“那是因为什么才掉泪的?”
“我看到你背部的伤口才掉泪的。”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她给我擦背,近距离地看到我背伤后,忍不住心疼得落泪了。
我忍不住想回身抱住她,但由于身上都是水,只好作罢。柔声对她说:“阿花,不要这样,为了你我挨了这一不算什么,就是为你献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不许胡说,我不准你这么说。”阿花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我只好默不作声了。
她继续给我擦着,很是仔细,很是温柔。也不知道她擦了多少遍,感觉我的背部已经很干净了方才住手。
“好了,阿花,你出去吧,我脱光了再冲一冲就行了。”
刚才阿花这么一哭,搞的老衲没了一点色念。
没想到我说完后,唐警花不但没走,反而把袖口挽了挽,将搓澡巾戴在了手上,对我说:“你站着别动,我再给你擦擦四肢,你刚才自己洗,身上的灰没有搓干净。”
“嘿嘿,这样就对了,我刚才就让你帮我洗嘛。”
唐警花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嗔道:“这要让人自愿才行,你可倒好?耍无赖逼迫人家,门都没有。”
我对着她坏坏地嘿笑起来。
“别在这里傻笑了,站好别动。”她说着开始用搓澡巾对着我的小胳膊措了起来。带着倒槽的澡巾从皮肤上擦过,灰垢打着卷儿地往地上落,真TM舒服。
“阿花,下次洗澡的时候,我也这么给你搓,搓的你身上更加白嫩,嘿嘿。”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别再胡说,否则,我就不给你搓了。”
“嘿嘿……”
当唐警花给我搓腿时,老衲终于**大起了。她给我搓小腿我没有反应,但当她给我搓大腿时,她低身弯腰用力搓灰,不住鼻子里发出了嗯嗯之声,好似唐烨杏的诱人鼻音。
“给你搓一把20块,你给我搓一把10块。”
“为什么”?
“我还搓里面呢!”
***,这个吊JB真是太不听话了,这不是出老衲的丑吗?没办法,我只好扭了扭裆部,往上提了提头。
但往上一提头,伞儿更加明显了。我只好狼狈地又将头往下褪了褪,肚脐眼都露了出来。
心想:阿花,你千万不要抬头,给我擦完大腿就结束吧。
饶是这么想,但闻着唐警花身上那如梦似幻的肉香,听着她鼻孔中发出的诱人嗯嗯之声。
唐警花给我搓完大腿后,站起身来。她的脸色很是潮红,额头都已香汗涔涔。
“来,我再给你搓搓胸和肚子。”她温柔地对我说道。
我只好挺直身子静听她的爱抚,但内心中的**之火堪比火焰山的温度还要高。
唐警花给我搓完胸部之后,开始搓我的肚子,当搓到老衲的肚脐眼时,她突然发现了我高高撅起的**,不住一愣。
她不由自主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半*哼半粗喘地说:“这是自然反应,不要管它。”
“自然反应?”
“嗯,它不听我的指挥,自以为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哼着说。”
“你……?”唐警花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脸色从潮红倏地变成绯红通红,神色极不自然起来,样子有些气恼。
“我也没有办法,不信,你用手攥攥它,把它折断算了,谁让它这么不听话了。”
唐警花胸部有些起伏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不知道是生气恼怒还是被我勾*的情潮涌动?她忽地扭转身去,将搓澡巾扔在脸盆里,轻轻甩下一句:“基本给你搓完了,你自己洗吧。”
说完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把洗漱间的屋门给带上了。
等彻底洗完,擦干了小体,这才意识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那就是老衲没有换穿的内衣*。不但没有内衣*,连保暖内衣都没有。在医院中穿的那一身根本就没法穿了,气味刺鼻,令人作呕。
我站在洗漱间里,高声喊道:“阿花,我现在没有换穿的衣服了,咋办?”
“啊……?……对啊,我也没想起这个问题来,怎么办啊?”
唐警花听到我的喊声后,在外边也很是着急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恢复到原始状态吧,就这样赤身果体地出来啦。”
“滚,你敢?你老老实实在里边呆着,我出去给你买去。”
“哎呀,阿花,现在都几点了?外边的商店超市早就都关门了。”
我进来洗澡之前,时间是晚上点半,现在最起码也得十点半了。
唐警花连连说着:“这可咋办呢?”
“阿花,你随便找件你的衣服,我先糊弄一宿。”
“这样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两口子之间互穿内衣*显得更加恩爱。”说着说着我的JB日的一声又撅了起来。
唐警花囔囔着说:“别胡说八道了,我去给你找。”
听她这么说,不听话的JB更加硬了,此时此景,真TM**。
唐警花找了好长时间,左挑右选,才给我找好了内衣*和保暖内衣,这都是她曾经穿过的,上边可留有她的体香,尤其是*,上边还留有她的……,想到这里……。
唐警花将给我找出来的衣服用一个袋子包好,将洗漱间的门打开一条缝,用手递了进来。
我用手去接那个袋子时,趁机在她的白嫩手臂和玉手葱指上捏了几把,捏完之后,迅即携带着她的肉香又捏了捏自己的……
唐警花给我找的内上衣是一件白色的女士背心,*则是一件粉红色的,那身保暖内衣则是藏青色的。
老衲虽然很不要脸,还是更加地**烧天,但面对这个粉红色的*,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忍不住对唐警花说道:“阿花,你的*就没有其它颜色的吗?”
“怎么了?这件不行吗?”
“不是不行,一个男爷们穿上这件粉红色头,多不雅啊!”
……唐警花没有回答我,我将小耳朵贴在门上仔细一听,原来这丫在外边正咯咯地偷笑呢,我汗。
“阿花,你笑什么笑?***,你给我找件其它颜色的,快点。”
没有。 我大声问道:“你不可能就这一件多余的*吧?”
“有倒是有,而且还很多,但只有两种颜色。”
“另一种是什么颜色?”
“肉色,你穿不穿啊?哈哈……”
“算了,我还是穿这件红色的吧。”
日,唐警花的*竟然只有两种颜色,一种肉色,一种粉红色,那老衲也只能选择粉红色的了,***,这丫。
我只好将这个粉红色的*穿上了,感觉很是合体,柔软舒服,上面可是带着唐警花的肉香。我的JB硬的已经不能再硬了,导致穿保暖内衣的时候,很是费劲,几乎都提不上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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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最想要的结果啊!老衲的霸王肉枪何时钻入唐警花的桃花洞里边呢?就目前的发展局势看,那最后的一钻,估计就像TM的中国男足,白吊搭。
这种事也急不得,老衲深爱唐警花,可不能干那种让她不情愿的事情,要水到渠成才可。
老衲穿上那身藏青色的保暖内衣,足足空站了十多分钟,数了上百上千个阿拉伯数字,默诵了几首颇具神韵的唐诗,才将硬似铁的霸王肉枪放松到疲软状态。
当我往外迈步的时候,大腿根子竟然都感到有些疲乏不堪,麻木的难受,这都是吊玩意儿上硬上的,
当我从洗漱间出来,唐警花看我穿的她那身藏青色的保暖内衣很是合身,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
“哦,我在里边放松来。”
“你在那里边放松什么?”
“不放松下来不敢出来,怕吓着你,嘿嘿……。”
我这一嘿嘿发笑,唐警花就知道我下边没有什么好话了,脸色一红,白了我一眼,不再言语了。
唐警花住的这所公寓,是省公安厅专门为单身职工盖的,暖气供的很足,室内比较暖和,但她仍不放心,又给我找出来一件羽绒夹克让我穿上。
看了十几分钟电视,唐警花抱了一床 被子来到沙发上,对我说:“好了,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好,你到床
上去,我在沙发上就行。”我欲擒故纵地说道。
老衲深谙此道,欲速则不达,要想抱的美人睡,一定要先表现的很是君子,更像那柳下惠才行。与其让她抵触反抗,不如让她半推半就,最好是让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老衲的思想虽然充满邪念,但行为上绝对是正人君子。
“不行,你刚刚出院,你不能在沙发上睡。你到床 上去,我在沙发上。”唐警花坚决地说道。
“不,阿花,你晚上睡觉不老实。你要是在沙发上睡只定掉在地上。”
“没事,我会老实的。”
“别争了,听话,你到床 上去,我在沙发上。”
“唐大胆,你怎么婆婆的?让你到床 上你就到床 上,快点,我要睡觉了。”
看着她固执己见的神态,我只好点了点头,起身向床 边走去。
“等等,我可警告你,晚上不准过来。你要是趁我睡着沾我便宜,别怪我不客气。”
**,老衲都如此君子了,这丫还放心不下,还要警告老衲一番。
“阿花,你放心吧!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绝对一个指头也不动你。”
“好,这样才乖,早点睡吧。”
操,这丫把老衲当成小孩子了,竟然说老衲乖?日。
唐警花把那床 太空棉被子留给了我,上边全是她的肉香清香,老衲快速地除去羽绒夹克和保暖内衣钻进了被窝,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大口,这**刚才在洗漱间时可能勃挺的时间过长,现在竟然不再那么兴奋了,它也知道累了,也想早点休息了。
人洗过澡后,是很容易入眠的。在邪念丛生,性也淫也的状态中,我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睡梦中,我听到客厅传来咕咚一声,还伴随着茶几的被砸咣当声,一下子把我惊醒了,急忙起身下床 打开了灯。
来到客厅一看,只见唐警花抱着被子滚在了地上,茶几也被砸的歪向了一边。就是这样,这丫也没有醒来。
我穿着她的女士背心和她的粉红色*走上前去,俯下身子轻声呼唤着:“阿花,阿花,阿花……。“
也不知道呼喊了多少声后,唐警花有了反应,突然抬手一扬一抡,手臂快速地向我砸来,我急忙往后躲闪,但还是慢了半拍,她的手重重地砸在我的额头上方,头皮生生作疼起来。***,这丫睡着觉后就是这副德行,除了伸拳蹬腿,就是到处翻滚,充满了野蛮爆力。
“阿花,你给老衲起来。”我大声喊叫起来。
但她睡的很沉很香,鼻子里哼哼唧唧的,蹙了蹙眉,吧嗒吧嗒嘴巴,眼睛没有睁开,更加没有醒来,翻了个身又呼呼睡去。
我只好蹲下身子,和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把她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被子。累的老衲气喘不止。
我喘着粗气,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俊美的诱人睡态,忍不住趴下身子亲了亲她的粉腮,看她没有反应,又亲了亲她的樱唇。
就在老衲亲她樱唇的时候,她有了知觉,睡梦中一个本能的动作,抬手忽地一下打在我的脸上,吓的老衲急忙站起身来。
这丫哼唧了几声后,竟然还是没有睁眼,难道她是睡美人转世?怎么这么能睡啊?
我起身向床 上走去,刚钻进被窝不长时间,又是一声咕咚传来。MD,这丫又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我气恼地又从床 上爬起来,连骂带嘟噜地又把她抱到沙发上。
如果不想再让唐警花掉下沙发来,那老衲只能坐在她身边守护着她。那样老衲也撑不住劲。
无奈之下,我只好横抱着她,把她抱到床 上来,刚要给她盖被子,这丫突然之间醒了过来。她警惕性非常高,忽地一下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喝道:“你要干啥?”
“我还能干啥?你已经从沙发上掉下来好几次了,我只好把你抱到床 上来了。”
“不行,我还是到沙发上去。”
“不行,你不能再到沙发上去了,再去你就把自己给摔散架了。”
“那……那我们在一个床 上不好的。”
“你在床 上睡,我到沙发上去。”
“不行,你身上有伤。”
“没事了,早就好了。”
“不行,你不能到沙发上去。”她边说边要下床
。
我装作吃亏的样子说道:“阿花,要不这样吧!我们都在床 上,但一人一个被窝,这样总行了吧?”
她明显地犹豫起来,举棋不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好了。
“阿花,我们一人一个被窝,我保证不越雷池半步还不行吗?”
“……好……好吧,咱可说好了,不准你有非分的举动。”
“你放心吧!我绝对老老实实的。”
“嗯,好,这样我们就都在床 上。”
当我也钻入被窝之后,唐警花伸出手来,在我的被窝和她的被窝中间比划了一下,囔囔地说:“这是三八线,不准你越过一点,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就尽管放心吧。”
听我信誓旦旦地说了此话,她才放心地翻了个身睡去。
老衲身边睡佳人,不是妻来不是妾。
佳人伸手画三八,中间好似无形壑。
正人君子真难做,除了憋鼓是干渴。
改革开放多少年,阿花仍是小纯洁。
日,这正人君子真的是太难做了,为了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又不得不做。但做正人君子,除了憋鼓就是干渴,这种滋味当真是苦不堪言。
老衲瞪着一双小眼,贪婪地看着熟睡的唐警花,想吃又不敢吃,急的老衲直跺脚。
唐警花在睡梦中又哼哟了几声,估计她也感觉到身体被摔的有些疼痛了。我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瞪着一双小眼,发着幽幽的色光,除了看唐警花就是看唐警花,看了她的脸再看她的身,对着她的臀部更是看个没完。但隔着被子看的不十分确切,急的老衲直想伸手掀开她的被子好好观看一番。
就在这时,唐警花一个大翻身,向我这边滚了过来。在滚的同时,抬手一抡,将手臂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砸完之后,竟然使劲抱住了老衲,秀脸还一个劲地往老衲的胸口钻。
***,你丫不让老衲越雷池半步,你却来偷袭老衲了,那老衲还有什么客气的。
我也伸手将她紧紧搂住,老脸贴住她的俊美秀脸,但没敢再亲她,怕她忽地一下醒来,再对老衲实施野蛮爆力。
没有亲她但不代表不能顶她,我将她抱住后,感觉我抱她的力量还不如她抱我的力量大,这点倒是有些吃亏。
我将硬硬撅起的霸王肉枪对准她的桃花方位,使劲顶住。虽是隔着被子,但也很是过瘾和尽性。
唐警花在睡梦中轻轻喃道:“抱抱我,使劲抱住我。”话语虽是有些含糊不轻,但老衲却听的真真切切。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忽地将她的被子掀开,更加紧密地抱住她,将我盖的那床
太空棉盖在我们的身上。老衲终于和她钻进了一个被窝。
我喘着粗气,将她抱的更紧了……。嘴头子亲住她的樱唇此时,唐警花忽地又醒了过来,她明显地很是惊讶,挣扎着说:“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还不到时候。”
日,现在不到时候,何时才到时候?我心中这么暗想着,嘴上却倍受委屈地说:“阿花,不是我要抱你,是你自己抱住我的。”
“真的?”
“我骗你干啥?”
“我影影绰绰地感觉也是我先抱住你的。”
“本来就是嘛,你抱住我是怕再掉到地上,我抱住你是预防你再掉下床 去。”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了,将秀脸紧紧贴住我,又使劲抱住我。
暗号?难道这丫是在给老衲暗号?老衲如不主动些,也太不是个人玩意了。
我用力再次将她抱住,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再挣扎了,竟主动迎合起我来了。
和唐警花的叫声一起的,还有老衲的惊厥。
“阿花,你笑什么笑?***,你给我找件其它颜色的,快点。”
没有。 我大声问道:“你不可能就这一件多余的*吧?”
“有倒是有,而且还很多,但只有两种颜色。”
“另一种是什么颜色?”
“肉色,你穿不穿啊?哈哈……”
“算了,我还是穿这件红色的吧。”
日,唐警花的*竟然只有两种颜色,一种肉色,一种粉红色,那老衲也只能选择粉红色的了,***,这丫。
我只好将这个粉红色的*穿上了,感觉很是合体,柔软舒服,上面可是带着唐警花的肉香。我的JB硬的已经不能再硬了,导致穿保暖内衣的时候,很是费劲,几乎都提不上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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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怎么尿了?”老衲快速撑起身子,把唐警花掀翻在一旁,“好家伙,可很是猛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尿了!”老衲看着自己的小肚子和腿根上湿漉漉的一大片,伸手着急地抓着,“阿花,递点卫生纸来。”
“我……”唐警花像筛糠一样抖着,哪里还动弹得半点,“哎哟,我乐透死了乐透死了……”
老衲见状也不吭声,爬下床 去了卫生间冲洗起来,“娘的,城里人还有这邋遢习惯,搞事就搞呗,还撒泡尿人身上。”
冲洗完毕,老衲披着个大浴巾走了出来,唐警花已经恢复了气力,盘腿坐在床上,“唐大胆你刚才说我啥了,撒什么尿?”
“是啊。”余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要到了,我还以为是啥呢,谁知道是尿到了,瞧,我这不刚冲完么。”
“嘻嘻……”唐警花捂嘴笑了起来,“那哪儿是尿,是我泄了身子!”
“你泄了身子?”老衲眼睛一瞪,“阿花,我只听说男人会泄身子,女人咋也会?”
“这你就不懂了吧!”唐警花媚眼一笑,“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呐,凭啥我们女人不能泄身子?”
“呵呵。”老衲走到床 前坐了下来,点上支烟悠闲地吸着,“我这还是头一遭知道呢!”
“正常,不知道也正常。”唐警花歪头斜眼看着老衲,“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女人也会泄身子的,泄身子的事也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的。”
“那还有啥窍门?”老衲喷了一口烟在唐警花的脸上。
唐警花伸手扫了扫烟,差点咳嗽起来,“当然有窍门了,找到那一点才可以。”
“哪一点?”
“G点。”
“鸡店?”老衲一皱眉毛,“还鸭店呢!有那么复杂么?”
“小菜鸟!”唐警花娇嗔一声,马上改口,“错了,是大菜鸟,大大的菜鸟!难道我还骗你不成?不是你这个大货儿让我可以上下调整着,一般我也找不到,你以为那G点想咋刺激就能刺激得到?”
老衲见唐警花说的有模有样,觉着她不是在开玩笑,“阿花那我问你,泄身子的滋味好受不?”
“傻样,看我这样子你说好受不?”唐警花伸手在老衲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乐透了,要死了,所以我喊乐透死了。”
“嘿嘿。”老衲在烟灰缸里掐了烟屁股,“阿花,我可想起来了,在书上看过的,女人泄身子就是出阴*,对不?”
“哎呀,小坏东西,原来你啥都懂,一直懵我的啊!”唐警花抬手又要拍,老衲一把抓了她的手,“我哪里懂,就知道书上说了*精,不像你那才啥都懂呢!”
“那我问你,书上说G点在哪儿了么?”唐警花眨巴着眼望着老衲。
老衲摇了摇头。
“你去把手洗一下,我告诉你。”唐警花一副娇媚的样子。
老衲也想知道,很顺溜地起身到卫生间,打了肥皂洗了手,嘴里感叹道:“城市人,还挺有讲究,不过讲究归讲究,毛病也还不少呢,比乡村里不讲究的人的毛病还要多!”
老衲甩着手走了出来,唐警花已经躺倒在床,“来,躺我旁边来。”唐警花柔声说道。
老衲刚躺下来,唐警花抓起他的手,贴紧了自己的毛窝子正处,“用你的手指头试试。”老衲想了想,伸出了中指,他怕长度不够,拣了根最长的。
“手指头转一转,在正上方位置是不是有个东西?”唐警花闭着眼。
“啥东西?”
“有点发硬、皱巴的肉块儿。”
老衲仔细触探着,还真是感觉的了,不过这不稀奇,以前用几根手指头摸阿芳的时候也曾摸到过的。
“试到了么?”唐警花又问。
“试到了,这就是啥G点?”老衲不以为然。
“那当然。”唐警花蜷着的腿持续抬着,“就这东西,来回摸弄它,到时候就泄身子!”
此刻老衲有种想法,得找个机会让唐烨杏也尝尝泄身子的滋味,看唐警花这么享受,也得让唐烨杏也好好享受下这滋味。
“唐大胆你别再摸弄了,我可不想再泄了,要不路都走不了呢!”唐警花夹紧两腿伸直了,推开老衲的手。
老衲呵呵地把中指竖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比划着,“嗯,G点就这么个深度。”
我喘着粗气柔声对她说:阿花,我们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这次你要放松,不要害怕,我轻点慢点,这次一定要进去……说到这里,极度性奋的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我要集中精力让肉*轻点慢点地进入她的桃花洞,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猴急,因为唐警花虽然也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但她也是害怕的很。
就是如此轻柔缓慢,唐警花仍是蹙紧眉头,不住地倒抽凉气,边娇喘*哼边不住说着疼。
我只好又再轻柔缓慢些,但唐警花还是倒抽凉气说着疼,她的样子由于疼痛开始痛苦起来,搞的我也是心疼不已。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在这种轻柔缓慢的不能再轻柔缓慢的状态下,将肉*全部送进了她的**洞中。
当肉*全部进入她的桃花洞后,她急促地娇喘*哼着说:“不要动了,再也不要动了,疼死我了。”
我只好静止不动,但想射的念头却是越来越浓了。
我低头伸嘴紧紧亲住她的樱唇,此时我不再动作,她也似乎不那么疼了,也主动热烈地回吻着我。
如此不动,想射米青子的冲动就暂缓了些。实际上,从肉*开始进入她的桃花洞时,唐警花的下身就已经洪水泛滥了,但还是止不住地疼,难道她是C女?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加激动起来。嗯,她一定是个C女。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温柔地问她:“阿花,你现在还那么疼吗?”
她用力咬了一下我的舌头,吞了一大口我的津液,这才轻声柔道:“不那么疼了。”
“那我动了。”
“嗯,你可要轻点慢点。”
“嗯,我不但轻点慢点,我还要更加柔点缓点。”
我边说边用几乎感觉不到的动作蠕动起来。
唐警花桃花洞中的水更浓了,更加湿润了,也愈加滑顺了。我的动作从几乎感觉不到再到略微有些感觉到,唐警花不再喊疼了,而是紧紧亲住我不断娇喘*哼着。
过不多时,她突然全身抖栗起来,蹙眉耸鼻,娇喘*哼的声音也急促大了起来,难道她达到高*了?
……
完事之后,我紧紧搂抱住她,她也紧紧搂抱住我,我想把身体融进她的身体,她也想把她的身体融进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几乎融合成了一体。直到现在,我和唐警花才完成了灵与肉的结合,这也是最完美的结合。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伸手到她下身部位的床 单上一摸,感觉湿漉漉的一大片,我温存无限柔声无比地问道:“阿花,这是你的第一次?”
“嗯,是我的第一次。我现在可是把整个人都交付给你了。”
我激动无限幸福无比地又亲住了她。
唐警花忐忑不安地说:“你把灯打开,床 单上很湿,是不是血啊?”
我伸手将床 头的灯打开,起身从床 上爬了起来。唐警花害羞地用太空棉被子将自己的果体遮盖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我低头一看,只见床
单上一滩血迹,血迹还在散发着热气。
巨大的幸福感充盈着我,使我的小眼也湿润了起来,颤声说道:“阿花,我一定要娶你。”
“哼,我现在不想嫁你也不行了。”
我看着床 单上的这滩血迹,激动的不能自己。这滩血迹说明了唐警花是个不折不扣的C女,我是她的第一个真正的男人。我要对她负责,我要用我的一生呵护她,深深爱着她,再也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此时,唐警花低头也看到了这滩血迹,明显地动容起来,秀眸中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我又趴到床 上,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深情地说着她的名字阿花,低头温柔地亲着她。
过了一会儿,唐警花柔声说道:“得把床单换了。”
“嗯,好。”我边说边又从床上下来。
“你别这样赤身果体的,快点穿上内衣*。”唐警花看我仍是赤身果体,忍不住害羞地说道。
我嘿嘿一笑,只好又将她的那件女士背心和粉红色*穿上。唐警花也将她的紧身内衣*穿上,又将睡衣披上,这才走下床 来。
我抱起床 上的被子,唐警花开始收拾床 单。她将留有那滩血迹的床 单取下来,一看下面的床 褥上也印有血迹,她只好把床 褥也收了起来。
她从挂衣橱中拿出了另一套被褥和床 单铺上,把带有血迹的被褥收起放进挂衣橱中,被褥不能水洗,只能这么先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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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警花拿起留有那滩血迹的床 单向洗漱间走去。 我一看唐警花拿着那个留有C女血的床 单去洗漱间,急忙说道:“阿花,你要干什么?”
“把这个床 单放进洗漱间里,明天好洗一洗。”
“阿花,不要洗了,把这个床 单留着,永远地珍藏起来。”
我边说边深情地搂抱住她。
她一愣,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温柔地抿嘴一笑,娇声说:“好吧!把它永远地珍藏起来!”
“阿花,就把这个床单叫‘花之处’吧!”
“为什么?”
“花是你的名字,代表着你。处是代表你是纯洁的C女。‘花之处’多么美好的名字啊!”
“呵呵,也就是你叫我阿花。”
“你是唐警花,我当然要叫你阿花了,就像你叫我唐大胆一样。”
唐警花抿嘴一笑,将‘花之处’认真地叠了起来,郑重地放在挂衣橱的底层,好好地珍藏了起来。
当再次躺倒床 上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阿花,你和……?”
***,老衲这一开口,立即又后悔起来,后悔不该这么问。
“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唐警花问道。
我只好把后边要问的话说了出来:“阿花,你和姚文宝没有……没有上过床 ?”
我胆战心惊地把这句话说完,本以为唐警花要和我发脾气,但她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和文宝没有突破那最后的防线,我和他之间是洁白的。”
听唐警花说完,我又不深深自责起来,更加后悔自己不该问。
“阿花,这个时候我问你这些,你不生气吧?”
“不生气,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们两个走到这一步,你不问也不正常。”
我心中发出狂呼:谢谢老天爷把唐警花赐给我!她太善解人意了!
我动情地将她搂进怀里,想起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感觉自己不但垃圾还很龌龊。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胡闹了,专心致志地只对唐警花一个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唐警花相亲相爱,感情更是急剧升温,**也是臻入化境。我们两个足不出户,每时每刻都在充分享受着人醉人诱人甜人的二人世界。
正月十五是中华民族的元宵佳节。这一天,唐警花出去了,给我买了内衣*和外套还有皮鞋,另外也买了些菜肴和元宵。
古人云: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景。花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来宝云: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五月色可当帘。
皎洁月光照大地,来宝花儿立窗前。
相亲相爱诉情弦,温声柔语醉心肝。
动人爱情画新卷,纯洁爱情谱新篇。
整座城市几乎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我和阿花趁此良辰美景,尽情享受着这醉人的欢乐时刻。酒足饭饱之后,我和她拥抱着立在窗前,观灯赏月。
明天是正月十六,唐警花要去上班了,我也要整装待发去工作了。
今晚的美好时光可不能白白费掉,我和唐警花要在柔柔月色的关怀之下,好好度过**的一晚。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来宝嘿咻比蜜甜。
昨夜的情话今夜恋,一夜数次仍发馋。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我和唐警花双双出门,各自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正式上班了。
在出门前,唐警花一再叮嘱我要注意的事项,她还是担心我背上的伤。实际上,我的背伤早就好了。这段时间,在唐警花的细心照料下,老衲的小体都增了十多斤肉了,显得也有些壮实了。
到了单位,进入‘不一不’后,与胡春满胡组长、骆同梅、夏向华见了个面,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来到徐德州徐主任的办公室来报到。
“小崔,呵呵,你今天来上班了?”
“嗯,胡主任,我今天正式来上班。”
“伤都好了?”
“嗯,已经好利索了。”
“呵呵,这样就行。”
又和胡主任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他的办公室。出来后,我并没有急着回‘不一不’,而是直接去了十二楼,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
当我刚来到唐烨杏办公室的门前,只见她正准备要出去。她看到我后,很是惊讶。
“来宝,你这就来上班了?”
“嗯,伤势已经好了。”
“我还以为你再过段时间来上班呢。”
“不来上班在家里也是闲着,心情更闷。”
实际上,如果唐警花今天不去上班,八大轿抬老衲来老衲也不来。唐警花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有啥意思?还不如来上班呢。
“杏姐,你准备出去?”
“嗯,有个紧急会议。”
“那好,你快去忙吧!我来和你报个到就行了。”
“走,我和你一块下去。”
唐烨杏和我一块从楼梯上下来,她要到梁总办公室去开会。梁总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八楼,和老衲是一个楼层。和唐烨杏来到八楼,她匆匆直接去了梁总的办公室。而我并没有急着回‘不一不’,而是站在走廊的僻静处给新欢哥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中才得知,新欢哥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海南那边的气候对新欢嫂子的病情很有帮助。不用问,新欢嫂子回不来,火凤凰肯定也回不来。
我突然意识到火凤凰回来不回来,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心中总是莫名奇妙地惦记着她。操,我不住在内心深处将自己狠狠地骂了几句。
在如此平静中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唐烨杏那边开始有动静了。她的人力资源部忙碌了起来,她更是日理万机。
原来是开始给收到爱普特直管的十多个分公司配备管理人员了,这可是个大事。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再进行竞聘演讲,进行大范围的甄选了,而是由人力资源部拟定出人选,再有爱普特的行领导召开办公会议进行最后的确定。
在这种情况之下,唐烨杏不忙才怪,加班加点成了她近期工作的主旋律。
老衲没有干过人事工作,但知道人事部门的权力很大,拟定出的方案基本上都算内定了,行领导的办公会议有时只是走走过场,即使调整也是微调,真正决定人的命运的是那些人力资源部的大员们,也就是唐烨杏这样的角色。
年前由唐烨杏挑头成立的接手组,共接手了十多个大型的分公司。操,分公司说白了就是TM的以前的储蓄所,只不过规模和人员数量都多了些而已。
在接手的过程中,唐烨杏已经将这些收上来直管的分公司进行了仔细的摸排,对每个分公司的具体情况很是了解,对每个分公司的人员组合更是熟知。让她挑头来成立接手组,担任接手组的组长,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给这些分公司配备上更加合适的管理人员。
年前的时候,唐烨杏就和我谈过话,说是要把我下派下去,但不知道怎么个下派法?更不知道要把我下派到哪里?
我鼓足勇气去找唐烨杏,想对她说我不下去了,老衲毕竟在‘不一不’呆的很是舒服。但去了几次她的办公室都没有人。想给她打个电话,又怕耽误她的工作。在这种时候,我要是对唐烨杏说不服从她的安排,恐怕又得挨她的批,最后索性置之不理了,爱咋咋地。
又过了几天,这天一上班,胡春满胡组长被领导叫去谈话了。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胡组长回来后,我们才知道,他也被列入下派的人员名单中了。看胡组长虽是在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但仍可以看出来他很是欣喜和高兴,他被派到离爱普特不远的一个分公司当一把手。这个分公司就在一个著名公园的门口,环境优雅,地处闹市的中心,人流量很大,业务发展的很快。
夏向华说道:“哎呀,我们的胡组长是不是高升了?”
胡组长呵呵笑着说:“什么高升?是平级调动。”
骆同梅接道:“胡组长,可不能这么说,被收上来的那些分公司,都是准备要升格的。”
在这里先交代一下,胡春满担任我们文秘小组的组长,相当于正科级干部,徐德州主任相当于正处级干部。唐烨杏原先在我们那个小支行担任办公室主任的时候,也是正科级干部,现在名义上虽然是人力资源部的副总,是副处级干部,但她却是主持工作,行使的权力是正处级干部的权力。
胡组长说的平级调动,也就是说被收上来直管的分公司,目前仍是正科级的架子。但不会永远这样下去,肯定在不久的将来要提升级别的。
不然,爱普特也就没有必要将这些本就是正科级的分公司收上来了。胡春满胡组长高兴欣喜的就是这个原因,被下派下去担任分公司的主任,虽然说是平级调动,但毕竟有了个盼头。
他干这个文秘小组的组长都好多年了,再往上提升不是没有可能,但上升的空间却是很小。再这么下去几年,极有可能就成为被遗忘的角落。
到那时候,胡组长的年龄也就没了优势,那可就真的到了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地步了。
真要到了那种地步,的确让人很是无奈,心灰意冷地只能默默地等着退休了。这种职场生涯让人不堪回首,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灰色人生。
现在不同了,胡组长终于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你说他能不高兴吗?他能不欣喜吗?到了下午,徐德州徐主任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有些忐忑不安地敲门走了进去。
“小崔,来,请坐!徐主任对我很是客气。”
我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了,点了点头问了个好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地等待徐主任的指示。
“小崔,新年新气象,你的工作有所调整。”
“徐主任,我……我的工作怎么调整啊?”我紧张的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哈哈,小崔,看把你紧张的,工作调整是好事啊。”
我局促不安地嘿嘿笑着。
“小崔,你可能要被派下去,就像胡春满一样,年轻人嘛,就得到基层多锻炼锻炼。”
老衲已经预感到是这么回事了,但老衲现在最最关心的是要把老衲派到什么地方去?这才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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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我先和你打个招呼,你去向人力资源部的唐总报到吧,她会告诉你详细情况的。”
“哦,我什么时候去找唐总?”
“现在就去,她在办公室正等着你呢。”
“哦,好的,徐主任,我过去了。”
“去吧,到了新的岗位好好干,毕竟是从咱们办公室出去的人。以后遇到啥困难,尽管来着我。”
“谢谢徐主任!”
我从徐德州徐主任的办公室出来,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也不知道啥时候出了这么多汗?
我顺着楼梯爬到十二楼,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
果然,唐烨杏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似乎正在等待我。
“杏姐,我来了。”我没有底气地轻声说道。
“我现在是专门找你谈话,来,坐下。”
看到唐烨杏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我更加紧张了起来。
“杏姐,你别这么认真好不?徐主任刚和我谈完,让我来找你,我本就有些紧张害怕,你再这么绷着脸,我的腿肚子都快要转筋了。”
“我现在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当然要严肃认真了,快点坐下。”
日,唐烨杏越说越认真,老衲的腿肚子真的有些撑不住地麻木了,不由自主地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唐烨杏看我这样,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呵呵,来宝,这是你职场生涯的重要转折点,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但这毕竟是个好事,不要这么担心。”
“谢谢杏姐的理解!”
“来宝,经过研究,决定把你派到城东分公司担任副主任。”
“杏姐,城东分公司在哪里?”
“在这座城市的最东边。”
我一听心凉了大半截,城东是一个正在开发的地方,地处荒郊野外,虽然发展潜力很大,但还得过上几年才行,条件很是艰苦。
老衲本就是给个窝头就很满足的人,不但没有野心勃勃,更加不会好高骛远,是个很现实的小垃圾。尤其是对当官这一说更没有丝毫奢想,官本位思想在老衲这里没有任何市场。
老衲本就不想下去,只想在爱普特某个岗位上呆着,风平静的很是惬意,这就是老衲的最大理想。
“杏姐,那个地方可是荒郊野外啊。”
“嗯,目前来看,的确是个荒郊野外。”
“杏姐,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在办公室文秘小组干的很是舒心。”
“是不是嫌城东的环境不行?唐烨杏有些生气地问道。”
“不是,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喜欢折腾。”
“这叫折腾吗?这叫进步,你不会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吧?”唐烨杏面色冷峻,也沉下了脸。
“胡春满也被派下去了,你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
“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派下去的吗?”
“不知道。”
“是你们徐主任找的我,胡春满本人也亲自跑来找了我几次,说是让我给他个机会。”
“啊?原来如此。”
“这种机会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却还不想干?崔来宝,你可真有一套。”唐烨杏被我气的胸口起伏起来。
她拢了一下秀发,接着说道:“胡春满是你的领导,是你的顶头上司,别说你们的徐主任和他本人找过我,就是他们都不找我,为了安排你,我也得给胡春满个说法。”
听到这里,我很是不解地问:“杏姐,你安排我,怎么还要给胡春满个说法?”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胡春满是你的领导,是你的顶头上司,他都没有安排,怎么好给你这个当兵的安排呢?”
“啊?还有这么一说。”
“当然了,这就是人力资源管理学。”
***,老衲在职场上的经验连唐烨杏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虽然听的一头雾水,但经过她的解释,总算多少明白了些。
“杏姐,你别生我气了。我年轻考虑问题比较肤浅,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
唐烨杏白了我一眼,埋怨着说:“人家都是求我,你可倒好,成了我求你了。”我陪着笑脸说道:“杏姐,是我错了。我听从你的分配。”
“这样才像话嘛!唐烨杏终于不再那么生气了,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唐烨杏很美,但她生气的时候,却会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恐慌害怕,这就是唐烨杏身上特有的人格魅力。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官者气场’。
这种‘官者气场’不是以实物形态存在的,但却能让旁人无时无刻都能感觉的到。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具备这种气场,长大成人后,理所应当地身居高位。即使其本人不想当官也不行,周围的人会不遗余力地推举他(她)。这种人往往性格坚毅,办事认真,城府很深,律己清廉,勤于职守,刚正不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别人的拥护和爱戴。这种人靠的就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让人感觉到的‘官者气场’而飞黄腾达,叱咤风云。唐烨杏当属于这种人。这种人是社会上的精英,放到什么年代、什么行业都能够出类拔萃。是金子就会发光用在这类人身上太TM准确了。
有些人天生本不具备这种‘官者气场’,但捞得个一官半职之后,就会‘居移气,养移体’,慢慢地身上就会凝聚这种气质,形成‘官者气场’。这种人往往适应能力很强,具有表演潜力,模仿能力极强,性格比较双重,人品尚佳,行事处事比较有主见,能够按照大多数人的意志去办事,也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这种人身上的‘官者气场’虽然不如上类人的浓重,但也能成就一番事业。这种人是社会的可造之才,但要成事,形成气候,则要给他(她)提供一定的施展舞台才能发挥其作用。这种人在社会上是为数最多的一类人。
还有一类人,不但天生不具备这种‘官者气场’,就是再怎么培养也是无济于事。这种人是墙头上的草随风倒,胸无城府,更无主见,人品很成问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让周围的人对其很是鄙夷和唾弃。但这种人往往能抓住关键的环节而风得意。历史上的卖国贼、汉奸、走狗、奴才当属于这类人。这种人还很偏执,不能流丹百世,也会遗臭万年,生前死后往往留下多多骂名。这种人在社会上被人们称之为败类。
老衲分析来分析去,这三类人,老衲哪一类都不是,看来只能当个垃圾了,操。
唐烨杏这时又说道:“来宝,城东分公司虽然地处偏僻,但这个分公司是上收上来的分公司中最大的一个,业务规模大,人数也最多,接近五十人。”
“啊?这么多人啊?”
“嗯,你到那里去是比较合适的,也能得到很好的锻炼。并且那里的主任是我的同学,我已经交代过了,让她好好带带你,你也跟她好好学习学习。”
“哦?你的同学?是谁?”
“晁白,晁盖的晁,白雪的白,是我大学的同学。”
“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了,她在城东分公司已经干了几年了,很有工作经验。”
我心中默默地想着唐烨杏这个同学的名字,也就是即将成为我顶头上司的名字,晁盖开的晁,白雪的白,晁白……晁白……单从这个名字上就能判断出这个顶头上司是个大美人大美女,皮肤肯定宛如白雪,甚至超雪白,不然,她不会叫这个名字的。
再者说了,她和唐烨杏是大学同学。唐烨杏这么美,估计她的同学也差不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竟然有一种想马上见到晁白的念头。
当然了,未来的顶头上司晁白女士是个正科级干部,老衲是她的副手,也就是个副科级干部。老衲竟然是副科级干部了?竟然有些做梦的感觉。虽然老衲不想当官,更不愿意操心费力的,但有个官衔也是很充门面的,虽然是个JB大的小官。
唐烨杏又叮嘱道:“来宝,你可要好好干。把你放在那里,也是组织上对你的考察。如果你确实有这个能力,干的很好,那就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转正。”
“转正?杏姐,我一入行就是个正式工啊!怎么还有转正这一说?”
“呵呵,你别笑我了。***,什么也不知道。我说的转正是根据你的工作表现,如果表现很好,就把你的副主任给你转成正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操,问这个问题太垃圾了。多亏和我谈话的是唐烨杏,如果换做别人,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如此啥也不懂的人竟然能去干这么一个大型分公司的副主任?那老衲还不就成了别人的笑话啦? 唐烨杏突然郑重地又道:“你如果干的不行,那就把你打回原形。”
我靠,唐烨杏把老衲当成什么了?把老衲当成西游记中的妖魔鬼怪了?还要打回原形?
我又有些紧张起来,忙不迭地问:“杏姐,我如果干的不行,把我打回原形,那把我打回到哪里?”
“把你打回到原来的那个小支行。”
“啊?杏姐,不会这样吧?我可是从爱普特办公室的文秘小组走的,就是把我打回原形也要把我打回到这里才行。”
“门都没有,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抓不住,还想再回到爱普特来?你做梦去吧。”
我仔细观察着唐烨杏的神态,***,这丫说的很是认真,绝对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看来是真的。如果老衲干不好的话,那就只能再回到那个核桃大的小破厂里去了,女女白勺,第八节广播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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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来宝,你给我记好了。我可不是和你说着玩的。你也知道在工作上我是绝对不会讲任何丝毫情面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给你创造机会,说明我对得住你。如果你干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如果干不好,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哦……是……杏姐……我知道了。这时,我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
“把你派到城东分公司去当副主任,好多人都不同意,是我顶着压力硬给你争取来的,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哦……杏姐……我会的……我一定不给你脸上抹黑。”老衲边说边抬起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唐烨杏满意地笑了笑,柔声说道:“你不是给我干的,你是在为你自己干的,这毕竟是你职场生涯中关键的一步,你可一定要把握好。”
我现在只有点头应诺的份了,老衲现在对唐烨杏怕的很,她身上的‘官者气场’太浓了,浓的老衲汗流浃背几乎快要窒息了。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还要找其他的人谈话。”唐烨杏吩咐道。
“哦,那我什么时候到城东分公司去报到?”
“你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完后,就去报到吧,你的职务任命文件明天一早就会下发。”
越听唐烨杏说越感到庄重,老衲急忙逃跑般逃出了唐烨杏的办公室。
老衲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唐烨杏是领导了,以往都是把她当成美女来看,甚至经常意Y她,对她充满了猥琐的非分之想,甚至有时是猥亵的念头。但今天她这么正儿八经地找我正式谈话,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以前我对唐烨杏只有一种看法,那就是她是个女人,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颇具个人能力的大美女。但经历了今天的这次‘谈劫’,又在老衲心中种下了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领导的印象,是一个气场很浓的官者。
以前她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把她当领导来看,只是把她当成红颜知己,但从今往后则不同了,她的‘官者气场’让老衲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老衲把唐烨杏今天和我的正式谈话说成是‘谈劫’,自有我的道理。因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激动之情,留在心中的只是唐烨杏那句‘我如果干不好,就把我打回原形’的话。使老衲倍感压力极大,满脑子都是在考虑去了那个***城东分公司之后怎么干才好,没有一点新官上任的喜悦。
我边往楼下走,边试着去找胡春满胡组长的那种当官的感觉,但直到走到八楼,来到‘不一不’门前,也没有找到人家胡春满胡组长的那种激动兴奋之感,**。
我一进门,看到屋里只有骆同梅和夏向华,她们两个看到我后,都显得很是惊讶的样子,骆同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而夏向华却嚷上了:“小来宝,你这是咋的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哎呀……额头上还有汗?”
“嘿嘿,没事,可能是刚才楼上楼下跑的。”
“不对呀,楼上楼下地跑,应该是面色潮红才对啊,你的脸也太苍白了。”
“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受伤流血流多了。”我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托辞来应对快人快语的夏向华,只好胡诌了起来。
没想到我的胡诌,惹的夏向华更是关心起来,说道:“你快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擦擦额头上的汗。”
***,老衲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城东分公司去上任,只是唐烨杏找老衲谈了次话,老衲就颓废成这个熊样了,真是个无用的垃圾。老衲在心中也不住地责备起自己来了。过不多时,胡春满胡组长回来了。他进门后,呵呵而道:“小崔,恭喜你啊!你也被下派了,呵呵。”
骆同梅和夏向华明显地一愣,夏向华立即问道:“小来宝,你被下派到哪里了?”
我还没有回答,胡组长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啊?来宝被派到城东分公司担任副主任了。”
夏向华立即大呼大暴起来:“哎呀,真没看出来,我们的‘不一不’还是个出干部的地方,一下子派出去了两个,呵呵。”
骆同梅也呵呵笑道:“祝贺你啊来宝!”
**,老衲本就没有什么喜悦的心情,想让自己兴奋激动起来也没有找到感觉,他们几个竟然唐贺起我来了,我顿时老脸发烫,有些不自然起来。
“哎呀,小来宝,这是件高兴的事啊,你怎么还这么苦大仇深的?哈哈……。”
“夏向华,我真没有高兴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胜任不了,能力有限,感觉压力很大。”我边实话实说边又想起唐烨杏说的把我打回原形的话来,心中更加惴惴不安。我也知道唐烨杏不是在吓唬我,她的个性告诉我,她说话历来是算数的,老衲如果真的干不好,那就只能再回到那个核桃大的小破厂了,那新欢哥给**的心也就白费了。想到这些,老衲真的高兴不起来。
夏向华又道:“你没干怎么就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呢?”
“感觉,凭我的感觉。”
“来宝,你要有信心才行,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胡组长说道。
骆同梅也道:“就是,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我知道他们几个是在给我鼓劲,但老衲自个儿就是不给力,真T***的无奈。
就在这时,唐警花给我打来了电话。由于刚刚过完年,唐警花那边还不是很忙,今天她会准时下班。她在电话中告诉我回家后,她要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炸酱面。听着唐警花温柔的声音,老衲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有女人和没女人就是不一样,有女人你就可以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女人谁TM搭理你。
临近下班时,徐德州徐主任通知大家晚上出去聚餐,实际上是给胡组长和我送行。
我急忙给唐警花打电话,告诉她不能回家吃饭了。她嘱咐我一定要少喝点,不要喝醉了。
就餐地点定在了离单位不远的一个酒店里,我们办公室的其它小组的成员也来参加。当晚老衲喝了不少。胡组长喝的酒是老衲的两倍还多,但他没醉,老衲却是吐酒了。估计是心情的问题。胡组长整个人就像上足了的发条,处于极度兴奋和喜悦之中,在心情愉悦的情况下,喝再多的酒也不会有事。而老衲却是无法高兴起来,心情不好一喝就多,按照自己平时的酒量揣摩,应该不至于吐酒,但老衲最终还是吐了。
亲爱的‘不一不’,老衲要和你说再见了。说句真的,老衲在‘不一不’里干的很是舒心,同事之间处的极其融洽,工作也是极其上手。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大势都是如此这般像《三国演义》里开头讲的那样合合分分,何况我们这个小小的‘不一不’呢?
喝完酒就完餐,夏向华开车把我送到了省公安厅公寓大楼的门口。
在车上夏向华对我说:“小来宝,今晚喝酒的时候,你和胡组长的反差怎么这么大?”
“什么反差?”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看人家胡组长多高兴啊,你再看你就像个残兵败将。”
“夏向华,我是真的高兴不起来,感到的除了压力就是压力,爽不起来,***……。”
“呵呵,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下了车,夏向华又叮嘱我回到家后,一定喝点糖水缓解一下酒力。夏向华人是好,待人热心热肠,性格活泼,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欢乐。能与这样的人成为一个屋的同事,那绝对是福分。送走了夏向华,我开始往楼上走去。
老衲现在的家就是唐警花的公寓,自从我和她实现了灵与肉的结合后,没有特殊情况,我和她都会生活在一起。她的公寓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也是她的公寓。
我自个儿租住的那个地方,虽然屋租还没有到期,但我已经很少去了。去了也是孤家寡人的,实在太过于冷清了。
一进家门,唐警花迎上前来,立即捏住了鼻子,埋怨道:“让你少喝点,怎么喝了这么多?都快被你熏死了。”她边说边帮我把外套脱下来,又给我换上拖鞋。
唐警花能文能武,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屋,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惠美女,但现在她是老衲的人了,想到这里,幸福的不能自己,忍不住趁她给我换拖鞋的空当,在她的粉腮上狠狠地偷亲了一下。今天晚上老衲喝的没有大醉,只是吐酒而已,舌头也没有僵直,说话也能成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唐烨杏打来的。
“来宝,你的工作交接完了吗?”
“杏姐,我……已经交接完了。”我边说边打了个酒嗝。
“你喝酒了?”
“嗯,今天晚上徐主任给我和胡组长送行了。”
“呵呵,那好,明天一早你就到城东分公司去报到吧。”
“嗯,好的。”
说到这里,我本以为就可以扣断电话了,没想到唐烨杏又柔声问道:“你现在和唐筱铭在一起吗?”
“嗯,是的。”
“你可要好好对待她。”
“嗯,杏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待她的。”
“好吧,挂了。”
“再见!”
在我和唐烨杏通电话的时候,唐筱铭就莫名地看着我,当我扣断电话后,她问:“是唐总打来的电话?”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
“阿花,我的工作岗位调整了,明天我要到城东分公司去上班了。”
“啊?城东分公司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明天去报到的时候,就该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怎么把你调到那么远的地方?你不是在爱普特呆的好好的吗?”
“阿花,我也不想下去。但没办法,组织上决定的事必须执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边说边又烦躁起来。
“唐总不是你的老领导吗?还和你的关系这么好,她管人事,你怎么不找找她?让她给你帮帮忙,你就不用下去了。”
“阿花,这次的工作调整,就是杏姐一手操办的,还怎么找她?”
“晕,怎么会这样?”
“国营单位就是这样,工作调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今天晚上喝酒,就是给你送行?”
“嗯,不光是我,还有胡组长。”
“胡组长?”
“就是和徐主任一块到医院看望我的那个。”
“哦,他也被派下去了?”
“嗯,是的。”
对于职务的问题,我没有和唐警花说,因为官本位思想在老衲这里没有一点市场,老衲实在是烦闷的很,懒的去说,便早早地上广木
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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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 一看,唐警花做的是炸酱面。这本来是昨天的晚饭,但由于我没有回来,唐警花便将其改成了今天的早饭。
吃过早饭后,我换上了从我租住处带过来的那身好点的西装,又在外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唐大胆,你要是再戴上顶黑色的礼帽,就是一个旧上海滩的黑社会大佬了,哈哈。”唐警花在旁边俏皮地笑道。
“嗯,不是大佬,是个小瘪三。”
MD,到了新单位,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十分重要,穿戴非常关键。如果上溯到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出门一定要穿戴补丁的衣服,这样周围的人会对你伸大拇个,都会纷纷称赞你艰苦朴素,朴实无华。但现在不行了,如果穿的不得体,甚至不周正,别说补丁了就是有一丁点儿破损,别人都会对你嗤之以鼻,说你邋遢,甚至会说你是农哥们进城,素质低下,人人都会看不起你。这就是时代的进步,什么都得与时俱进才行。
昨晚喝酒的时候,老衲悄悄问了问坐在我身旁的同事:“城东分公司在什么地方?”对方告诉我就在省政府新址筹建工地的对过。省政府筹建工地在公路的南边,城东分公司就在公路的北边。
老衲出门打了个的,到那个***城东分公司去报到上班。那条路线公交车还没有开通,老衲又没有买车,只能是乘坐出租车。MD,这得让老衲损失多少钱钱啊?日。
操,这可是省会城市,连TM公交车都没有开通,可想而知,那个***城东分公司所处的地方是TM的多么荒凉。老衲的心随着出租车逐渐往东驶而不断的瓦凉,日。
当出租车驶出喧嚣的城区后,还没有到那个***城东分公司,老衲看着出租车计价器上不断翻调的跳动数字,越看越是心跳。操他的,如果到了地方,那得多少钱啊?本来就心情不好,又加上越往东越是荒凉,计价器上的数字不断攀升,老衲的脸估计都快拉成驴脸了,脸色肯定难看的吓人。
的哥边不时开车边用眼睛余光不住地瞅我,看他的样子很是有些担心害怕。嗯?这是怎么回事?
又往前跑了一会儿,的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
我没好气地说:“不是早和你说了嘛?到省政府筹建工地的对过。”
“省政府筹建工地的对过是什么地方?”
我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省政府筹建工地的对过是爱普特分公司,我要到爱普特分公司去。”
的哥明显地更加紧张起来,声音都发颤了起来:“你到爱普特分公司去干什么? ”***,这个的哥竟然盘问起老衲来了,老衲本就有些心烦心焦,于是更加不耐烦起来:“操,我到爱普特分公司去干什么管你屁事?你好好开你的车就是了。”
***,跑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到那个***城东分公司,老衲都快烦透了,你他的喋喋不休地问个什么?在这种心理驱使下,老衲说话的口气愈来愈硬,愈来愈不善了。
那个的哥的脸色变得有些煞白,不再问我什么了,边开车边到处踅摸,车速明显地慢了下来。
“你怎么突然减速了?我有急事,我要赶时间,你把车速开的快点。”我催促道。
“我的车子有点故障了,提不起速来。师傅,要不你再换乘一辆行吗?”
操,这B看来是不想拉老衲了,我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都跑到这里来了,你又让我换乘其它的车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车子真的提不起速来了。”
“你快点,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可一分钱也不给你。”
“师傅,你现在就下车吧,我一分钱也不要你的。”
狂晕,这他是怎么回事?这B竟然一分钱也不要就让老衲下车。
就在这时,前边百十米外有个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中央站着一个交警,正在指挥交通。十字路口上还没有安装红绿灯,只能靠交警去维持交通。
出租车司机突然加足马力,车速开得飞快,风驰电掣般向十字路口开去。
你的车子不是有故障吗?不是不能提速吗?怎么突然之间开的这么快?老衲边说边用手使劲抓住车窗上边的抓手,车速快的让老衲有些惊慌和头晕。
出租车司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车子开的飞快,转瞬之间就到了十字路口,忽地一下停在了交警的身边,把那个交警都给吓了一大跳。
这种情况把老衲也吓的不轻,刚想大声开口质问司机,只见司机迅速打开车门蹿了下去,快速地跑到交警的身后,惊慌失措地指着车里。
我对出租车司机的举动很是不解,正在纳闷之时,看他惊恐地指着车子。***,按照他手指的方向分明就是在指着老衲,这***司机想要干什么?我不恼怒起来,横眉冷对地看着站在交警身后的司机。
这时,司机说话了:“警察同志,这……这个人可能是个劫匪。”
交警一听,也顿时紧张起来,立即严阵以待,凝目警惕地怒视着我。
**,的,原来是这个出租车司机把老衲当成劫匪了,这他是哪跟哪啊?我顿时大怒起来。推开车门,从车里蹦出来,大声喝问:“你***说谁是劫匪?”
那个司机有警察给他撑腰,口气也厉害了起来:“我看你就不是个好人,你不是劫匪你到那么偏僻的爱普特分公司去干什么?”
警察用手指着我,厉声喝道:“你站在那里别动,站好,把手举起来放在车顶上。”
“凭什么?我是个良民,只是一个乘车的,这个出租车司机***诬陷我。”
交警目眦欲裂地大声吼道:“让你站好你没有听到吗?站好……。”
这个交警边说边掏出对讲机喊了起来,这是呼叫附近的其他警察。完了,这下子闹大发了。我顿时冤屈地直想拿头撞车。
那个交警举着对讲机呼叫完毕,立即喝问我:“你到爱普特分公司去干什么?”
“哎呀,警察同志,我是去上班,我还能干什么?”我不得不辩解着实话实说。
“你看他的样子像是到爱普特分公司去上班的吗?那边上可是银行啊!”那个出租车司机说道。
**他*娘的,士可杀不可辱,老衲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跳着脚吼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衲就是在爱普特分公司上班。操你****,老衲要告你诬陷诽谤罪。”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看你满嘴脏话,还真不像个爱普特分公司的职员。”那个警察说道。
老衲本来正处于爆跳如雷的状态之中,但听到那个警察也是如此说老衲,老衲顿时沮丧到了极点。
“在爱普特分公司上班还要写在脸上不成?”我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想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就在老衲惊愕的时候,几辆警车飞一般开了过来。从车上呼呼啦啦地下来了十多个警察,那个交警用手一指我,顿时有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扑上来扭住了我。
我日哟,老衲怎么这么倒霉啊?老衲穿的整整齐齐地是要去报到,是要去上任的,这下好了,领导干部还没当上,就成了这帮龟孙的阶下囚。
“我不是劫匪,我不是坏人,我是良民,我是好人,我在爱普特分公司上班。”我大声地说着。老衲刚开口说时,就被一个警察给摁住了脑袋,老衲是低着头将这番话说完的,很是惨不忍睹。另外几个警察去询问那个交警和那个出租车司机,根本就不听老衲的辩解,把老衲的脑袋摁下,就是让我老老实实的,不要乱动更不要辩解。
那几个警察询问完那个交警和那个出租车司机后,其中一个领头的指着我,对旁边的警察说道:“先把他带回去,详细了解情况。不要在这里处理了,影响交通。”
我日你***,还要把老衲带回你们公安局,在这里处理还怕老衲影响交通?我此时不再是爆跳如雷了,而是又害怕又焦急又担心起来。
扭住我的那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开始往警车上拽我。我大恐大急地挣扎着说:“凭什么抓我?我只是个乘坐出租车的。”
在激烈的挣扎之下,在拉扯之中,我摔倒在地,黑色的风衣连同里边的笔挺西装都被沾上了尘土,这一下,我更暴糟焦急起来。
“我真的在爱普特分公司上班,我今天是去报到的。”
“你今天到爱普特分公司去报到?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你看你满嘴粗话脏话,哪像个在爱普特上班的?”那个交警固执己见地说道。
你奶奶个小鲜B的,我心中狂骂着。那个驴日的交警说完,扭住我的那两个警察瞬间就把我塞进了车里。还没等我从车座上爬起来,一左一右又上来了两个警察,坐在我的两边,将我挤在中间,显然是怕我逃跑。
我看到坐在我两边的警察都是穿着一身骇人的警服,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唐警花来,就像在洪水急流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喊道:“我认识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贺队长还有朱瑞亮,唐筱铭是我对象。”
坐在前边副驾驶座上的那个警察扭回头看着我,嘲笑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不说也和公安厅的厅长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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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和刑警队的贺队长认识。”
“哦?那贺队长叫什么名字?”
我日,这警察真他的会问,老衲还真不知道贺队长的大名,只知道他何。窘迫之下,急的老衲的汗都下来了。
“说啊,贺队长叫什么?”那个警察喝道。
“我……我真的和贺队长认识,但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不敢看问话的警察,更加不敢和他犀利目光相对,只好胆战心惊地实话实说。
那个警察嘿嘿地冷笑着说:“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胆子不小,敢拿贺队当挡箭牌。”
我日他姥娘,今天真他的不顺,我又急忙说道:“我不知道贺队长的名字,但我知道另外人的名字。”
“谁?”
“也是市局刑警队的人,一个叫唐筱铭,一个叫朱瑞亮。唐筱铭还是我女朋友。”
“哈哈,你这人真有一套,编,编你就使劲编。”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我心道我编你妈那个头。MD/
那个准备开车的警察不耐烦地说:“少听他胡诌白扯的,让他回局里去说吧。”
“你们都是公安局的,你们和我说的人不会不认识吧?”
“我们是区局的,把你带回去核实一下。看你到底是干什么。你也别着急,我们又没给你戴手铐。”
我看到那个领头的警察正准备上另一辆车,我急忙将头伸着对着车窗大声喊道:“你们这是非法邢拘,我真的和邢警队的贺队长是熟人。”
老衲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竭斯底里喊着说的,把嗓子都喊岔了音。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个领头的警察听我说到贺队长的名号后,便向这辆车走了过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警察呵呵笑着对过来的领头警察说道:“这个人竟然说和市局刑警队的贺队是熟人,真能狡辩。”
我立即又大声说道:“我没有狡辩,我真的和贺队长认识。”
那个领头的警察用一双锐利的眼睛仔细看了我几秒钟,看的我背上嗖嗖直冒冷气。他迟疑了一下,沉稳地说:“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看着这个领头的警察似乎相信了我的话,我顿时高兴起来,急忙开始掏身份证。这一掏之下,我的心咯噔一下子,毁了,今天早上刚刚换了西装,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老衲平时最讨厌穿西装了,除非有重要场合才会穿。今天是到新单位去报到,就换穿上了平时不穿的西装,因此身份证仍搁在昨天穿的那个外套里。
我日哟,什么囧事都他赶到一块了。那个领头的警察看我到处摸索,神态很是不安,不由得冷笑起来,说道:“我让你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你倒是快点啊。”
“我今天刚换了衣服,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
“身份证没带,那你把你的工作证拿出来,你不是说你在爱普特上班吗?”
我日,操他M的,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谁他M还有工作证?我只好说道:“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我就一直没有工作证。”
“身份证没带,工作证没有,那怎么证明你的身份?还是跟我们回去一趟吧。你放心,我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他说到最后那句‘绝不放过一个坏人’时,口气明显地凌厉起来。
***,如果跟他们回去,那这件事就真的闹大发了,老衲还要急着去报到呢。现在都已经点多了,如果再拖延下去,老衲到新单位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就会给同事种下拖拖拉拉的印象。想到这里,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你们警察讲不讲道理?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拘人,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算他M的什么人民警察?”着急之下,老衲的脏话又出来了。
看我大骂脏话,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警察吼道:“就凭你骂警察这一点,也够拘你的。”
“你们要是讲道理的话,我骂你们干什么?”
“我们怎么不讲道理了?人家那个出租车司机不会无缘无故地举报你。”
“那个出租车司机就是一个神经质,操他M的。老衲又没怎么着他,他凭什么举报我?老衲要告他。”
那个领头的警察说道:“你要是能够提供你的身份证或工作证,我们再找市局刑警队的贺队长核实一下,你就自由了。”
“你现在打电话不行吗?”
“不行,在这里处理无法做笔录。”
我气恼之下,掏出手机来,说道:“那好,我现在就给我女朋友打电话,她也是刑警队的。”
坐在我左边的那个警察忽地伸手就把我的手机夺了过去,说道:“在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打电话的。”
“我没带身份证,又没有工作证,我不打电话你们怎么能调查清楚?”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警察一直就很不耐烦,这B一直就想快点开车走。
那个领头警察又仔细观察了我一会儿,说道:“你女朋友真的是市局刑警队的?”
“这还有假?打个电话不就清楚了。”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唐筱铭。”
“说具体点。”
“就是叫唐筱铭,还怎么具体?”
领头的警察掏出一个小本子,本子上夹着一支签字笔,他打开空白页递给我,说道:“你把你女朋友的名字写在上边。”
我接过本子,一笔一画地写上唐警花的大名,写的是标准的正楷,免得这些警察看不清楚,又找老衲的麻烦。
我刚待要递给他,他又说道:“把你的名字也写在上边。‘我只好又工工整整地写上了老衲的大名:崔来宝。
那个领头的警察接过去看了看,便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来打电话了。
老衲心中一乐,***,这下子总该放老衲走了吧!
我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但听不清楚,周围实在太乱了。
过了足足十多分钟,那个领头警察打完电话,过来对我说:“我们不带你回去了,从这里等一会吧。“
我欣喜地问道:“你和我女朋友联系上了?”
“我没有和你女朋友联系,我是和贺队联系的。贺队说认识你,还和你很熟,但你没有带身份证,只能让他派人来核实一下,我们这也是为了慎重起见,请你谅解!”
“那贺队派谁过来?”
“不知道,等一会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但老衲的手机却被我左边的那个警察拿着。他看了看那个领头的警察,直到那个领头的警察点了点头,他才把手机给了老衲。
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唐警花打过来的,我激动欣喜的直想放声大哭。
“阿花,阿花,快来救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扣住了?”
“我被那个出租车司机给诬陷了,我要告这个***。”
“你不要着急,我一会儿就赶过去。”
“阿花,你可快点。”说到这里,老衲险些哭了起来。心想找个女警察做老婆真好。
刚扣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话的是唐烨杏。
我按开接听键,还没有说话,就传来的唐烨杏的训斥声:“来宝,你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有去报到?”
“杏姐,一言难尽,我在半路上被警察扣住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违反交通规则了?”
“没有,我被人给误解了。”
“被人误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杏姐,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那怎么办啊?”
“没事,唐筱铭一会儿就过来了,她来了就没事了。”
“哦,对,她也是警察,她去处理是最好不过的了。”
“嗯,我现在正在路边等她呢。”
“崔来宝,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出这样的事?”
“杏姐,这事不能怨我,我是被诬陷的,见面后再详细和你解释。”
说完,我就扣断电话了。
真他M的晦气,第一天上任就他的遇到这种倒霉事,我恼怒地看了看车外,只见那个***出租车司机还站在那个交警的身边。老衲走不了,他***也别想走。老衲遇到这样的倒霉事,贺队长得知后,肯定会派唐警花来,她来是最合适的。她既是警察又是老衲的女朋友,她出面证明是最有说服力的了。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远处终于传来一阵警笛声,一辆警察拉着警笛快速地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唐警花,她穿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平时她是不穿警服的,都是便衣打扮,看来今天为了解放老衲,她是故意穿上这身警服的。
唐警花一下车,我立即大声喊着:“阿花,阿花,我在这里。”
唐警花急忙向我走来,那个领头的警察迎了上去。
唐警花透过车窗看了我一眼后,随即和那个领头的警察在交涉着什么,并看到她掏出证件来。
那个领头的警察连连点头,立即返了回来,亲自将车门打开,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看来是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我早就给你们说了,你们就是不相信。”我直到现在还是有些气急败坏,看到唐警花来了,老衲的底气也足了。
唐警花走上前来,对我说:“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不行,阿花,这件事必须说个明白,我还要告那个***出租车司机。”
唐警花看我口出脏话,蹙眉说道:“不让你说话了,怎么不听?”
“阿花,我又没有犯法,他们无故扣押我,还被那个出租车司机诬陷。”我说到这里,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出租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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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出租车司机也知道是看错人了,很是不安地低下了头。
我用手指着他,吼道:“你他M的是什么眼神?老子非得告你。”
唐警花对那个领头的警察客气地道了个别,拽着我就上了她的警车。
“说,你到的新单位在什么地方?”
“在省政府筹建工地的对过,阿花……”
我还没有说完,唐警花就忽地一下将警车发动了起来,快速地向前驶去。
“阿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气死我了。”
唐警花一句话不说,只是集中精力开车。当车子开出几百米远后,她放慢车速,扑嗤一声呵呵笑了起来。
“阿花,你老公被人冤枉,险些被拘了,你还有心情笑?”
“今早出门的时候,我就看你穿的这件黑色风衣不顺眼,你还记得当时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你说我再戴上顶黑色礼帽,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
“对,问题就出在这里,人家那个出租车司机看你不像个好人,他那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好自己,这有什么错?”
“他为了保护好自己也不能诬陷老子,老子和他没完。”
“行了,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
“不是,耽误我的大事了,使我第一次报到就迟到了。你看我的身上到处是尘土,我还怎么去报到?”说到这里,我又有些气恼起来。
“刚才那个警察和我解释了,前几天那个出租车司机刚被劫了,还险些丢了命。今天你这身打扮,又让人家送你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人家不怀疑你才怪。”
“他被劫险些丢命,关我屁事?操他M的。”
“哎呀,你不要再骂了。你要是说话文文绉绉的,人家警察也不会难为你。”
“***,今天都快把老子气死了,这他M是什么事呀?”
“呵呵,你消消气吧,现在不是没事了?你也体谅人家一下,前几天刚被劫,警惕性肯定很高。你看你穿的这件风衣,我看着也不像个好人,哈哈……。”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老子身上的这件风衣来,依稀记得是在一个小商场里买的,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一仔细打量,越看越是不雅,肩扣和束带更凸显出丝丝匪气,穿上这件风衣使人显得更加不成熟,高雅的人是不会穿这样的风衣的,操。
老子当时为了把自己打扮得周正利索一点,这才穿上这件新的黑色风衣,只想到了新单位给周围的同事留下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弄巧成拙,日。
又加上当时乘坐出租车的时候,老子的脸色一直阴沉着,说话的口气很不客气,还带有一些阴狠。在这件风衣的装扮下,那个出租车司机就把老子当成劫匪了。操,看来也是事出有因,什么事都赶到一起,囧到了一块,就像《人在囧途》里的徐铮一样,***算老子倒霉。
又往前开了十多分钟车,这才到了省政府筹建工地,工地上正在热火朝天地干着。对过就是那个***城东分公司,挂着醒目的牌子。
唐警花停好车后,临下车时,我把那件黑风衣脱了下来,老子再也不敢穿它了。唐警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念叨着:“这个地方真是偏僻,但对面是省政府,几年之后,这里会成为市中心的。 ”我知道唐警花很忙,对她说:“阿花,你回去吧!我要去报到了。”
“别,我也进去看看,这毕竟是你的新单位。”
唐警花和我一块下了车,走进了城东分公司。
城东分公司所处的这幢楼是一栋高层建筑,一楼大厅的东半部就是城东分公司的营业场所。
临进门时,我赶忙将西装上的尘土拍打了又拍打。但老子今天穿的这身西装不是黑色的,特别不耐脏,怎么拍打也不行,上边还是沾有尘土的痕迹,这使老子的‘玉树临风’的形象大打折扣,忍不住在心里又将那个***出租车司机和那帮警察海骂了一通,还顺便把他们的老婆用第八节广播体操,狠狠地操了一下。
进得营业室来,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大堂经理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
我抢在唐警花前边问道:“请问晁主任在吗?”
“哦,我们主任在二楼。”
“从哪里上去?”
“从那边的楼梯上去就行了。”
“哦,谢谢!”
“不客气!”
***,现在爱普特满大街都是,为了竞争,都是努力在提高服务质量,这个大堂经理就是代表着爱普特的形象,微笑是职业的,说话是职业的,举止是职业的,不知道回家之后和老公那个是不是也是职业的?
“阿花,你回去吧,我要到二楼去找晁主任报到了。”
“我和你一块上去吧!”
“不用了,我是来报到的,你跟着上去不太好。”
“那好,我就不上去了。但……。”唐警花微微蹙眉,犹豫着说了个但字,后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阿花,你要说什么?”
“这里离家实在是太远了,你每天上下班都是个问题。”
“是啊,可必须服从组织分配,***……。”
“换新单位了,不要老是说粗话脏话的,注意个人形象。”
“嗯,我会注意的。”
“你报完到是接着上班还是回去?”
“不知道,应该是接着上班吧。”
“这样吧,我在楼下等你会儿。你如果接着上班我就回去,如果是单纯的报到,那我再把你带回家。”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稍微一等。”心想还是有老婆好啊!
我顺着楼梯向二楼走去。来到楼上,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大屋,屋里好几个工作人员,这应该就是该分公司销售部的地方,这几个工作人员应该是客户经理。
我走到一个工作人员身边问道:“请问晁主任在吗?”
“在,你是?”
“哦,我来找她有点事。”
“请跟我来。”
那个工作人员把我领到了最里边的一间办公室门前,看来这就是晁白同志的办公室了。
那个工作人员轻轻敲了敲门,里边传出一声请进,那个工作人员推开门说道:“晁主任,有人找你。”
“哦,请他进来。”
那个工作人员对我一笑,伸手请我进去,便匆匆离开了。
我迈进门来,只见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我有些迟疑起来,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晁白同志?
因为在我印象中,晁白同志肯定是肤色胜雪般白嫩,但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人面色不但不白,还是灰暗中透着黑亮,这她与老子的想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我有些发呆,又看了看她的脖子,脖子也不白,再往下看,下边看不到了,因为她穿着工装。老子锲而不舍地继续往下看,看到了她的手腕和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灰暗黑亮。天哪!这是个女人吗?她的肤色还不如老子的白呢。***,看来女人不能光靠想象,还是要实践一下才对。
如果她再留个短发,那老子绝对会把她当成个男人,从哪里看她也不像个女人。她多亏留了头曲里拐弯的长发,才凸显出她是个女人,而不是个男人。
她看我这样打量她,脸色明显地不高兴起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这才缓过神来,急忙问道:“哦,你……你是C晁白主任吗?”
“是,我是晁白,请问你是谁?”
“哦,晁主任,我叫崔来宝。”
她听我报出名号后,明显地一愣,脸上划过一丝笑容,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站起身来问道:“你就是爱普特派来的副主任崔来宝?”
“嗯,是的。”
她走上前来,脸上看不出笑,但能感觉到她的态度很是礼貌,伸手和我握了一小下手,说道:“欢迎你,崔副主任,请坐!”
我直到此时仍有些恍惚,她站起身走过来时,我才发现她的个子很高,手臂很长,整个儿一副男人的骨架,她的外观长相实在是和她的名字晁白对不起来。这个反差实在是大的出奇,致使老子到现在都一根筋地认为她不该叫晁白,应该叫晁黑才对。要是没那头长发,她比男人还男人。
但现实摆在眼前,此人就是晁白,还是个女人。我恍惚着坐在了沙发上。 随后她问了问我以前从事的岗位和学历,又问了问我的年龄,最后对我说:“这里离市区较远,又是个开发区,条件比较艰苦,可比不上你们爱普特的办公条件。”
“呵呵,在哪里工作都是一样,嘿嘿。”老子现在只有傻笑的份了,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因为老子还处在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巨大反差之中。还处在对她的想象当中。
她又问道:“你有车吗?”
“有,不过是脚踩的那种;四个轮子的那种没有,还没买呢。”
“那就是你要没车,上下班都很困难,这里还没有通公交车呢。”
“嗯,这里离市区的确是远了些。”
晁白同志又和我介绍了一番这个城东分公司的基本情况,随后开始给我安排办公的地方。
老子兴致冲冲地等待着。
晁白同志是城东分公司的主任,是一把手。老子是副主任,也就是二把手。我本以为她会安排给我一个单独的办公室。你丫是正的,是大办公室。老子是副的,那就给老子配个小点的办公室嘛。
但结果却是把我安排在了外边的大屋里,和那些客户经理在一个大屋里办公。
我日,你丫也太不把老子当根葱了,我有点闷闷不乐。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这种滋味真TM的郁闷。超级郁闷!
老子从参加工作以来,办公条件都还算可以。况且这次老子是带着帽下来的,是有官衔的人,但这次所被安排的办公环境是最糟糕的一次,还不如以前当大头兵时的办公条件。***。
本想等给老子安排好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就是小点也不要紧嘛,好把唐警花叫上来显摆显摆。但现在看来,不但不能显摆,还得藏着掖着瞒着,更不能让唐警花看到我是如此之‘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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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对晁白同志如此安排老子的办公所在心中很是不满,在肚中操娘日祖宗的骂个没完,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很满意很知足的样子。
老子都很讨厌自己为何如此的表里不如一?但在此情此景之下,老子也只能这样,不这样能行吗?虽然说她是一把,老子是二把,职务上只悬殊半个级别,但就这半个级别却是相隔十万八千里。这也是为什么好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当一把手的缘故。
晁白对我说:“柏副主任,咱们这个城东分公司人员太多,没有单独的办公室了,只能把你安排在这里,你看怎样?”
“哦,很好,这样我很满意。”我心口不一的说道。
“今天你来得比较晚,等明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再将你介绍给大伙。”
“哦,好。”
“小崔,你现在是接着上班还是明天正式开始?”
我日,这丫竟然不称呼老子为柏副主任,竟然直呼老子为小崔了,难道老子就这么小吗?还是在说老子的那个小?你丫即使发音发错说成推副主任也好嘛,竟然称呼老子为小崔,那老子还不如个一般员工呢,**。
心中虽是如此电光石火地想着,但表面却说:“晁主任,我听你的,你说怎样我就怎样。”
老子说这话是对她充满了极大的尊敬,虽然这丫让老子心里很不舒服。但这丫听我说完后,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你今天算正式报到了。你个人如没有急事,那就接着上班吧。”
“哦,好,我现在就接着上班。”
晁白,不,晁黑同志说完这些话,便回到她那单独的办公室去忙了,将老子丢在了这里。
我急忙快速地下楼,让唐警花一个人先回去。
唐警花对我说:“下午我要是有空,就来接你。”
“不用了,你工作也忙,下午下班后,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你可得注意点,可别像今天早上来的时候那样。”
“我知道了,我的那件黑色风衣放在你的警车上了,不穿那件风衣,就没有事了。”
唐警花扑哧一笑,这才放心的走了。
这间大屋一共有八个工位,老子的工位就在西北角上,是最靠里的那个。
这个晁黑同志,皮肤不但不白不嫩,灰暗黑亮,还她不苟言笑,一副铁面无私的神态。
日,坐在这个破工位上,就TM的来气。堂堂的副主任,竟然和客户经理一样坐在这个四通八达的大屋里办公,真T***逼老子做第八节广播体操,让老子不住地狂操爆操。
还有一件事,让老子很不满意。刚才给老子安排办公的地方时,晁白这丫竟然没有将老子介绍给这个大屋的其他同志,还让老子立马就进入工作状态,太她不近情理,没有人性了。
分公司主任虽然说是一个JB大的吊官,但也是一个领导干部,受培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点的温暖?怎么对老子如此冷漠无情?老子又没有和你丫争官,老子只是你的副手,你何必对老子如此排斥呢?靠。 八个工位,除了老子之外,另外还有七个工位。但此时只有两个人在家,这两个人都在和客户交谈着,根本就没空搭理老子。
老子啥也没带,只能这么干坐着。
过了十多分钟,晁白同志又把我喊到她的办公室了。
我进门之后,她正在看一个文件,只是抬头看了看我,又默不作声地继续看她的文件。靠,你丫把老子喊进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嘛,干嘛又在看文件?
老子坐在她的对面,她不说话不放屁,老子只能这么干坐着。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她才看完文件。
“小崔,我来给你说说你今后工作的重点。”
我日,这丫又在称呼老子为小崔,真是无奈。
只听她继续说道:“咱们这个城东分公司,虽然远离市区,但经营业绩却是在十多个被爱普特接收的分公司中是最好的。尤其是经营业务最为突出……”
“等等,晁主任,你说的经营业务指的是哪方面?”
因为老子的确没有听明白她丫所说的经营业务是指什么?因此急忙打断她的话巴问了起来。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神色,随即正色说道:“经营业务就是指欠账业务,说经营是咱们爱普特内部的术语,营销业务就是指到账业务。”
“哦,我知道了。”我心中懊悔无比地说着。***,老子真是太垃圾了,连这种内部业务术语都不知道,怎么去开展工作?这不是让这丫看老子的笑话吗?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无法收回了。
再者说了,你丫直接说欠账业务就是了,干嘛还非得说经营业务,的,摆明了就是看老子的笑话,日。
说真的,老子以前在写材料的时候,也接触过经营和营销业务的术语,但的确很少,都是直接说买卖啥的,这样直截了当。今天听晁白同志开口说经营业务,感觉很是陌生,这才不假思索地问了起来,如果细细琢磨,应该很快就会明白的。日,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妙,先细心观察,不能随口就说就问,这样只能让这丫更加看不起老子。
她又道:“咱们这里的经营业务突出的原因主要是几个大型工厂在咱们这里,这个地方是开发区,也是工厂比较集中的地方,咱这是沾了地处开发区的光。但咱们的营销业务不行,你今后的工作重点就是努力发展营销业务,同时兼顾经营业务。当然了,经营业务愈多愈好,爱普特给咱们定的指标比较高。你所在的那个大屋,共有七名客户经理,今后都归你直接领导,你要带领他们把咱们的营销业务抓上去。你手下的七名客户经理主要是开展对公业务,另外那个大屋的客户经理是对私业务,先由我负责,等你熟悉熟悉之后,看情况再决定由谁来负责个人营销业务。”
“哦,晁主任,你看怎么合适你就怎么安排,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看她点了点头,我忍不住又问道:“晁主任,你刚才说的另外那个大屋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哦,从我办公室的走廊再往西,就是个人客户经理办公的地方,他们一般是走西边的楼梯上来。”
“哦,原来如此,看来咱们这个分公司的确很大,嘿嘿。”
老子边笑边说,但她没有任何笑容。我晕,这丫是不是不会笑啊?她怎么这么吝啬她的笑容?难道是她的面部神经有问题?不知道被那个的时候会不会笑?
她举起手中的文件递给我,说道:“这是爱普特刚刚下发的文件,今天下午一点半有个案件防控会议,你去参加吧。”
我边点头边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看到文件的最后,不由得一怔,这个文件是由爱普特品管部下发的,文件的起草人竟然是李芳。
我立即说道:好,晁主任,我准时去参加这个会。
等会咱们两个一块走,我要到省人寿保险公司去一趟,顺便把你捎到爱普特。
我心中一乐,***,终于不用打的了,又省了一小笔费用。可以多买点羊鞭,羊蛋了。
从晁白同志的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从这里到爱普特,如果不堵车也要四十多分钟,假如堵车的话,就他的一个多小时,甚至时间更长。这个***城东分公司,怎么离市区这么远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选的这个破地方,操他的。
果然,没过几分钟,晁白同志就出来了,对我招了招手,意思是现在就走。
我跟在她的后边,向楼下走去,边走边仔细观察她。我边走边仔细观察她,越看她越不是晁白,而是晁黑,她比男人还男人。浑身上下除了头发像个女人之外,其余的地方没有一点儿女人味。
不知道她结婚了没有?如果结婚了,估计她老公肯定得患阳痿。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的**都跑到霄云外去了。
这样的女人到哪里也很安全,绝对不会发生蟑螂现象。再流氓的男人见了她都不会流氓,再好刀巴的男人见了她也绝对不会好刀巴。
即使她赤果着身子在你面前转上七八十多圈,估计裆中的吊玩意儿都不会雄起,甚至更加疲软。
这个世界上有了她,估计到医院去就诊的阳痿患者会剧增,这丫就是一个典型的‘灭性师太’。
世界上的女人如果有百分之一是她这样的‘灭性师太’,传宗接代这个话题就该另当别论了。估计世界人口得剧减,甚至人类会逐渐消失。
这就是晁白同志,老子以后为了更能准确地表达她,还是称呼她为晁黑吧!这样更加贴切些。
***,她和唐烨杏是大学同学,唐烨杏应该知道晁白同志的这副尊容,怎么还把老子安排到她手下当个副手?这不是折磨老子吗?难道唐烨杏害怕我再次黑杏出墙?人家的小弟弟是红杏,估计老子的小弟弟因为多次搞活动,现在都成了黑杏了。
想到这里,老子对唐烨杏不由得满腹牢骚起来。
想当初我初次到那个小支行去报到的时候,看到唐烨杏出现,老子就**勃发。当唐烨杏领着我去安排工位的时候,在灰暗的走廊上,我跟在唐烨杏的屁股后边,就忍不住裆部打伞,那是一种多么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啊!
现在倒好了,跟在这个‘灭性师太’的屁股后边,老子的小**不但没有勃起,还更加松软了,这TM可要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唐烨杏给老子这么搭配,老子会被累个半死的,操。
老子的心中没有了灿烂,没有了阳光,剩下的全是阴沉密布的乌云,散也散不去,心情更加地郁闷不堪。
到了楼下,‘灭性师太’又对营业室的负责人交代了几句,这才放心地走出了营业室。
由于老子心情阴沉,因此也没注意晁白同志开的是什么车。我平时都是喜欢坐在副驾驶座上,但由于今天开车的是晁黑同志,她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灭性师太’,老子也就懒的往副驾驶座上就坐了,而是打开后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后排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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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平时和女子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贫嘴呱啦舌的,但今天面对‘灭性师太’,老子没有了一点谈兴。别说一句话了,就是一个字也TM不想说。
晁白也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开她的车。这丫不但吝啬她的笑容,还TM吝啬她的话语。这样更好,她不说正合老子的心意。老子坐在后排座上就像个哑巴一样,默不作声。
从城东分公司门前一直到爱普特的楼下,我们两个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了下表,路上正好用了四十五分钟。在这四十五分钟里,老子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满腹牢骚之外没有别的。不知道晁白同志心里想的什么,反正都是哑巴了一路。
当到了爱普特的楼下,临下车时,我不得不说了一句:“谢谢你了晁主任!”
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这丫还真TM的是个‘吝啬鬼’,一句话都懒得说。
当我下得车来,她才说道:“明天早上七点半之前要赶到单位。”甩下这句话后,她就开车走了。
**,这可是社会主义社会,不是那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国家早就明文规定好了,上班是早九晚五,怎么成了早上七点半之前就要赶到呢?这是哪跟哪啊?这不是剥削人吗?那个***分公司离市区这么远,还要让老子七点半之前就赶到,那老子六点就得从家里走。
越想越是烦闷,要是每天早上六点就从家里出门,那晚上才睡几个小时?更重要的是,老子刚和唐警花实现灵与肉的结合不久,晚上老子还要好好地享受唐警花呢,让老子六点就起床 ,那每天晚上老子和唐警花的嘿咻次数就会大大减少。
日哟,为了这么个副主任破官,老子是亏大了。
会议地点是在四楼的多功能厅,说是多功能厅,实际上也没什么TM的其它功能,就是一个会议功能。除了开大会之外,那个多功能厅平时都是闲着的,就像阳痿患者的吊—穷摆设。
会议通知文件是由李芳起草的,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老子心中对她还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平方地想念她。等到了四楼多功能厅,会议也快要开始了。
会场里人头攒动,来开会的人很多。
老子参加这样的大会,喜欢坐在最后边,搞个小动作,开个小差啥的,别人也不会注意。要是身边再有个美女,那就更加爽了,说不定还能引出一段颇具佳话的情缘来。
我开始向会场的最后边走去,当走到中间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我:“来宝。”
我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胡春满胡组长也来开会了,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胡主任了。春满同志边喊我边对我招手,他的旁边正好有个空位,招手的意思是让我过去坐在那里。
我呵呵笑着和他打着招呼,便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坐下后聊了几句后,忍不住小眼到处踅摸起来,看看阿芳来了没有。这个会是她品管部组织的,她应该也来参加这个会议啊,但老子从最前排一直踅摸到最后一排也没有发现阿芳的身影,心中颇为惆怅。
在寻找阿芳的时候,我发现最后那几排,稀稀拉拉地坐着不少俊妞,有几个不但貌美,而且身边还没有人,禁不住遗憾起来。
***,要不是春满同志招呼老子,老子肯定会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君子般地坐在某个美女身边,有机会更好,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和美女嘎啦嘎啦,那样岂不是美也妙哉乎!
但现在不行了,已经入座了,只能这么老老实实地呆着了。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以后再开这样的会,那老子就化妆一番,让熟人认不出来,专门找美女的身边坐,想着想着竟然咬牙切齿起来。
几分钟之后,会议开始了,主持会议的是品管部的老总,讲话的是分管品管的副经理。
会议一开始,胡春满同志就认真地听,认真地记。我看着他直想发笑,操,这种吊J巴会议还记个鸟?用耳朵听就已经很不错了。
老子听了几分钟之后,就开始昏昏欲睡,瞌睡虫迅速袭来。真TM邪门了,要是单独全神贯注地去睡觉,还不一定睡着。但开这样的会,老子入睡之快,有点儿匪夷所思,可以坐着就能快速地进入深睡状态。
春满主任突然用手肘碰了我一下,我一惊急忙问道:“胡组长,啥事?老子到现在还改不过口来,还是称呼他为胡组长。”
“你怎么不做记录?”
“这种会还要做记录吗?听听就行了。”
胡春满压低声音对我说:“来宝,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干部了,不能稀里马虎的,开会一定要认真对待,做好会议记录是最起码的要求。”
我晕,胡组长竟然开始给我上开政治课了。我心中虽然很是抵触,但表面却是装模作样地认真听他说。
“胡组长,我今天是第一天去那个分公司报到,就让我来开会了。纸笔都没有带,怎么记啊。”
“来宝,你这样不行,你必须得记,不但要记,还得记全记好,这个会很重要的。”
我看着春满同志的认真表情,肚中发笑。你胡春满同志被下派下去之后,是一把手,回去开会的时候还要给手下传达一下,你当然要认真记了。而老子只不过是个二把手,离一把手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回去后也根本就不用传达,谁有那吊功夫去记这些烂玩意儿。
我对他笑了笑,双手一摊,肩膀一耸,潇洒地低声说道:“纸笔没带,没法记了,只能听了。”边说边心想:老子来听已经是很不错了。
只见胡春满同志从桌下拿出一个公文包来,打开找了找,竟然从里边又拿出一支签字笔和一个小本子来。
晕,这家伙还真是认真,竟然还有备用品。
“来宝,给,用我的记吧。多亏我这里有备用的,不然,你就麻烦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态度庄重地接了过来,但仍是忍不住问道:“胡组长,这有什么麻烦的?”
“你回去后,还要认真传达,你不记怎么传达?”
“我只是个副主任,我这种角色,回去还要给同志们传达吗?”
“当然了,你们主任没来,你是代表她来的,回去后你不传达谁传达?”
“哦,也是这么个道理。”
“好了,赶快记吧,好好听。”
胡春满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了,而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到开会之中了。
我只好煞有介事,装模作样地又听又记起来。老子不得不这样了,胡春满同志毕竟是偶的老领导,做个样子给他看看也是必须的。
听了没一会儿,讲话的副经理开始讲起去年发生在全国行业内的安全案件。这个会本就是安全案件防控会议,但老子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大会上还会传达案件的详细经过。
这时,老子也不由得认真听了起来。越听越是心惊肉跳,操他M的,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如果主席台上的副经理讲些官话,宣读些狗屁文件之类的,老子肯定能快速地坐着就会进入深眠状态。但那个副经理在冠冕堂皇的官话之后,他开始讲起去年在全国范围内发生的一系列安全案件,顿时使老子全神贯注了起来,这可是一幕幕一出出血淋淋的真实案件,想不认真听都不可能。
那个副经理对每个案件是如何发生的,作案者作案的动机以及作案的详细过程都讲的清清楚楚,仔细透彻,让人犹如身临其境,感触颇深。
尤其是作案的损失之巨大,实在是出乎老子的想象。***,老子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生动的案例。动辄就是上百万上千万甚至上亿,更有甚者还卷款潜逃到国外,将数以亿计的巨大资金鼓捣到国外去,到了国外还他受到贵宾式的接待,日。操他M的,这些人真是一群硕鼠,硕鼠就是***硕大的老鼠。***现在还是有人想方设法地来做硕鼠!
这些案件凡是牵扯到内部人员的,对内部人员的处理结果之严厉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从情理上讲,这些直接作案者都是咎由自取,怎么处分都属正常,即使拉出去吧唧一声枪毙了也不为过。重要的是那些作案的内部硕鼠身边的同事可就倒了大血霉了,好多人根本就不知情,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受牵连的受害者,有的被撤职,有的被查办,有的被开除,有的被迫辞职。
一个小JB企业或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犯了案子,比作案人员高好多级别的高官都要受到牵连。例如一个地市级下边的一个小小的办事处或分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作案,地市级领导以及分管此项工作的副市长,从上到下凡是与这件事挂上钩的,虽然你没参与,虽然你不知情,甚至你都不认识作案者是哪个***,都会脱不了干系。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杆子捅到底,连烤带涮,把你烤糊涮焉为止,太他M残酷了。
老子听着听着不由得背上嗖嗖直冒凉气,这他以后怎么干啊?老子现在所处的工作单位就是一个JB大的分公司,如果处在某个旮旯的工作人员作案了,老子虽然是个副的,也绝对跑不了。官不大但责任实在是太大了,大的都让老子快喘不动气了。
我这才意识到胡春满同志所说的‘这个会太重要了’的含义了,不得不像他一样,认真听认真记了起来。
老子边听边后悔不该去那个***城东分公司去当这个JB大的小破官,现在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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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一直开到下午快五点,方才结束。会议结束了好大会,老子就像个木橛子一般呆坐在那里不动,依旧沉浸在那些触目惊心的案件中不可自拔。
胡春满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着说:“来宝,今天的会听了之后有什么感想?”
“胡组长,我听的都想辞职不干了,太吓人了。”
“呵呵,我就说嘛,这样的会非常重要。咱们这些当基层负责人的,不管是正的还是副的,都要绷紧弦,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避免出现这样的案件。”
“胡组长,要是避免不了怎么办?”
“要是避免不了,那就等着挨收拾吧。”
“我靠,这个工作还真的不好干了。”
“对,你说的很对,所以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事,业务操作一定要合规,只有做到这些才能免责。”
“嗯,胡组长,你说的很对。”
我边说边想起了清朝扬州八怪之一郑板桥说的那句名言:难得糊涂。老子就是扬州的,怎么就没有古人的觉悟呢?
人还是糊涂点的好,不要在官场上混。官场可不是一般人能混的了的,官场就像个大染缸,白的染成黑的,黑的染成紫的,不管你的官阶大的像驴吊还是小的像JB吊,最好是离官场越远越好,不要留恋更不要贪婪,稍有不慎轻者变成太监重者阴沟里翻船。
“呵呵,小崔,现在还没到夏天,你怎么还出汗了?”胡春满边收拾公文包,边调侃地对我说。
“哦,这个会议室有点热,嘿嘿。”我搪塞着说。
当我和胡春满并排往外走时,我看到了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阿芳。急忙对胡春满说道:“胡组长,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哦,好,来宝,有事电话联系。”
“嗯,好的,胡组长,再见!”
十多天没有见到阿芳了,都快把老子想疯了,我快步向她走去。
这时,阿芳一扭头也看到了我,她也快步向我走来。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和阿芳绝对会忘情地拥抱在一起,然后来上一长断热吻,以解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当我们互相来到对方近前,阿芳的眼圈一红,美目晶莹起来,惹的我小眼圈也是一红,心酸无比。
“阿芳,你也来开会了?”
“没有,我这是刚进来。”
“哦,怪不得开会的时候没有见到你。”
“来宝,你的事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本想立即给你打电话,但北京同行品管部的人来了,我一直在陪他们,就没有顾上给你打电话。”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我不解地问道。
阿芳抿嘴一笑,呵呵而道:“你自己的事还不知道吗?”
“真不知道。”
“晕,就是你到城东分公司当副主任的事。”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阿芳靠近我,低声笑着对我说:“来宝,祝贺你,你终于起步了,呵呵。”
“阿芳,你快别说了,刚才开的这个会,听的我都不想干了,太骇人了。”
“你害怕什么?”
当个JB大的破官,说不定哪天就得栽跟头,还唐贺什么呀?我边说边皱起眉头来,老子这是发自肺腑的心底话。
“唉,你怎么光想不好的方面?干任何事情都有有利和不利的一面,你不要光盯着不利的一面,要看到有利的一面。”
“阿芳,我真的不想干这个恶烂不糟的小破官,我也看不出有什么有利的一面。”
“鼠目寸光,我爸当初起步的时候,才是一个小副组长子呢。那个小副组长连个干部都不是,你现在一起步可是个副科级待遇,你就知足吧!”
“阿芳,我不是当官的料,我压根就不喜欢当官。”
“那你喜欢什么?是不是光喜欢美女了?”
“晕,阿芳怎么会这么说?”难道她已经知道我和唐警花住在一起了?我心中不安地这么想着,嘴上却狡辩着说:“阿芳,不要乱说,我喜欢美女也是喜欢你这样的美女。”
阿芳正色说道:“来宝,做为男人,不但要有情商,还得要有智商。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你不要光想着不干了,要想着怎么去干好才行。”
听阿芳这么说,我心中虽是很不情愿,但不得不点头回道:“阿芳,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阿芳这才抿嘴一笑,呵呵而道:“这就对了嘛,抽空给你唐贺一下。”
“怎么唐贺?”
“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
我本想对她说不但要吃顿饭还要嘿咻一番,在这当口,我却突然想起了唐警花,心中一惊一沉,只好说道:“好吧!好长时间没有和你在一起了,那就今晚吧!”
“今晚不行,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北京同行厂品管部来调研组了,老总吩咐我让我安排接待事项。”
“哦,那就抽空吧。”
“嗯,北京总行品管部的调研组要在咱们这里考察调研一段时间,等忙过这阵后,我给你打电话。”
“嗯,好的。”
就在这时,阿芳的一个女同事喊她,她对我俏皮地眨了眨俊眼,匆匆走了。
看着阿芳熟悉的背影,我一时心酸的难受,有种想狂哭想掉泪的感觉。
我来到走廊的僻静处,给唐警花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她也正在开会。这个点了还没有开完,至于什么时候开完她也不知道,我对她说我已经回到市区了,让她不要再惦记着去接我了。
扣断电话后,心想反正不急着回去,何不到唐烨杏那里去坐坐。
我坐上电梯来到十二楼,唐烨杏果然在办公室里还没有下班。
“来宝,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杏姐,我今天下午到这里来开会了,刚刚结束,想过来和你坐坐,汇报一下今天在路上的事。”
“哦,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惹的她哈哈笑个不停,坐在高背椅上花枝招展起来。“来宝,人家也说的对。你说你一个爱普特职员,干吗要穿那样的黑色风衣?还口出脏话,没把你给拘起来就是好事了,呵呵。”
“杏姐,我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多亏人家唐筱铭,不然,你就被警察给带回去了。要是没有唐筱铭,只能是咱们单位派人去接你了。”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
“来宝,这次算是个教训,以后得格外注意了,衣着打扮要得体,言谈举止要优雅,不能穿的不伦不类,更不能爆粗口脏话。”
“嗯,我会注意的。”
唐烨杏看我闷闷不乐,问道:“怎么了?新官上任应该是皆大欢喜啊!怎么还这么颓废?”
“杏姐,你知道我今天下午来参加的是什么会议吗?”
“什么会议?”
“是安全案件防控会议,分管厂务工作的副经理讲的话,主要是讲了去年在全国范围内发生的各类案件,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爱普特本来就是高风险行业,经营的产品又是货币,不法分子看到爱普特就像苍蝇见了肥肉一般,不足为奇。”
“这个我知道,但是对于那些无辜受到牵连的内部人员,处分这么严厉,我感到不安。”
“你有什么不安的?你只要遵纪守法,照章办事,合规经营,就会保你平安的。”
“我知道这么个道理,但就怕一个不慎就会受到牵连。”
“所以说,你一定要细心了再细心,谨慎了再谨慎。”
我听到这里,心里满腹牢*地想:你丫说的倒是轻巧,老子在明处,作案分子在暗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那可是8760个小时,525600分钟,31536000秒,防啥的是?操,防不胜防啊。
“……杏姐,……和你商量件事行不?”我踌躇再三终于忍不住将心底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
“啥事?说吧。”
“……杏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害怕唐烨杏发火,因此先用这句话垫巴了垫巴。
唐烨杏听我这么说,微微一愣,没做任何回答,而是立即正色起来,认真地听我下面要说什么。
“……杏姐……你看能不能……别让我下去了……我还是回来到办公室文秘组工作吧!”
我仔细观察着唐烨杏的面部表情,磕磕巴巴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
唐烨杏听我说完,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双美目眯了起来。
毁了,日的,这是生气的表情,这是要大发雷霆的前兆,我惴惴不安地恐慌起来,小眼不敢和她的眼睛对视。
‘啪’的一声巨响,吓的老子忽地抬起小脑袋来,只见唐烨杏面部都被气的变了形。
“操,***崔来宝,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出难题?你今天是第一天去报到上任,却又是在第一天提出不干了,你让我怎么收场?是我看人不准还是用人不当?”
这丫在狂怒之下,竟也爆粗口脏话了,说了一个‘操’字还不算,后边还要来个***,看来是真的生老子的气了。
“杏姐,你别生气,我这也就是随口说说,你要不同意,我再接着回去干,你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别人削尖了脑袋想干都干不上,你可倒好,第一天上任就不想干了。”
“杏姐,你别生气了,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臭屁还不行吗?”
“这臭屁是随便放的吗?”唐烨杏在极度气愤之下,说出这句话来,秀美的脸上忍不住划过一丝笑容,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老子是真的把她给气坏了。
“杏姐,都是我的错,你尽管放心,我会努力干好的,再也不和你提不干的事了,你别生气了。”
“不但嘴上不能提不干的话题,就是心里也不能这样想,否则,你绝对干不好。”
听到这里,我又委屈又是牢*满腹起来:***,老子都和你丫说了,以后绝对不再提不干的事了,嘴上不提心里想想也不行?丫的也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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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你还要我苦口婆心地对你说多少遍?你不但不能提,心里更不能这样想。你要知道,思想决定意识,意识决定形态。你心里要是不去除这样的想法,你干起工作来就没有动力和激情,再怎么干也是白费。”
听唐烨杏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心惊起来,唐烨杏说得很对,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心里老是存在不想干的想法,在工作中还就会真的没有动力和激情,也绝对干不出成绩来。
女人的心就是细,唐烨杏在生气之下,一双妙目也没忘了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变化,将我的心理活动把握的极准,不愧是干人事的,简直就是TM的人精。唐烨杏鼻子里又‘哼’了一声,道:“我最后说的话,你也听进去了,回家后好好琢磨琢磨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你要是敢吊儿郎当的,我会随时知道你的工作表现的。你可别忘了,晁白可是我的大学同学。”
看到唐烨杏不那么生气了,我的小胆又慢慢地变的大了起来,听她说到晁白同志,我忍不住问道:“杏姐,你那同学晁白同志是个什么脾气性格?”
“你自己慢慢了解去,以后你和她天天在一起了,你会了解她的,不用问我。”
我晕,唐烨杏这丫又给老子来了个没脸。
我不气不馁,狡黠地又道:“杏姐,你说分公司是不是咱们行对外的窗口?”
“是啊,这还用问?”
“嘿嘿,杏姐,咱们行对外的窗口是不是很重要?”
“当然很重要了,爱普特这么庞大的企业都是为外贸窗口服务的。”
“呵呵,既然这么重要,窗口的形象就是代表着咱们行的整体形象的,嘿嘿……”
“你嘿嘿个鸟啊?老是嘿嘿个没完,你到底有什么话快说,别光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响不放屁。”
我靠,唐烨杏又开始爆粗口脏话了,她说到最后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杏姐,窗口的形象这么重要,你看你同学晁白同志,长的真美,皮肤白的比雪白,不愧是叫晁白,嘿嘿……”
老子终于也忍不住将肚子里的话倒了出来,连讽带刺地说道。
唐烨杏的一双美目又眯了起来,**,这丫又开始生气了。
果然,她气愤地哼着说道:“崔来宝,晁白长的就是那个样,这也不能怨她,外貌都是父母给的。你以为你多帅啊?一双小眼除了色就是色,身子骨才几两重,扔到哪个人堆里都能找不到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自己丑不啦唧的,还笑话别人?”
***,这是对老子人格的极大毁灭。但想想唐烨杏说的也是事实,只好腆着脸继续说:“杏姐,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关心咱们行的对外窗口嘛,嘿嘿,这关系到咱们行的整体形象嘛。”
“闭嘴,别在这里胡诌八扯了。还关心整体形象呢?真要是为了维护整体形象,首先要把你这样的丑八怪先撤回来。”
说到这里,唐烨杏忍不住抿嘴笑了一笑。估计是想到我的小弟弟可能有点丑,所以顺带我也就丑了,我的小弟弟的丑可是后天锻炼不良造成的,唉!谁让老子是色中饿鬼呢?
“杏姐,我这不是和你在谈晁白同志吗?你怎么还把我给扯上了?”
“我看你还不如晁白同志的形象好。”
***,我承认我丑,但我站在大街上绝对不会引人注意的,就是一个平常人。但晁白同志站在大街上,绝对会引起交通堵塞的。
我连杏姐也不叫了,原汁原味地直接说起了***了,感觉真TM过瘾。
唐烨杏抿嘴忍住笑,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吼道:“别在这里贫嘴呱啦舌的了,我还要忙呢。”
“杏姐,我……”
我还想继续和她罗哩罗嗦下去,唐烨杏打断我的话语,用手一指门口,从抿着的性感嘴唇中吐出来一个字:“滚。”
***,不能再和她胡搅蛮缠下去了,必须得滚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噘着嘴囔囔地说着:“你说我的身子骨才几两重,这么轻只能飘着出去,不能滚着出去的。”
唐烨杏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双手拿起开会用的本子,对着我说:“你再不滚,我就用这个把你砸出去。”
我只好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说归说,闹归闹,但工作还得正儿八经地干好才行,不然,要是给唐烨杏落不出来,那老子就不是崔来宝了。
想起明天早上七点半之前赶到单位,心里就窝憋的难受,操他M的,没想到现在都社会主义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存在如此残酷的剥削?
为了不让自己迟到,我决定去买个闹钟去,省的明天早上睡过了头。虽然我的手机和唐警花的手机都有闹钟的功能,但声音较小,晚上一旦和唐警花嘿咻过度,身体处于极度疲劳当中,说不准就有可能听不到手机的叫时铃声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买个闹钟比较好。
我从办公楼出来,来到爱普特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将这个小B超市诳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闹钟的影子。一问服务员才知道,这个小的像小B的小超市,竟TM的没有闹钟。日,费了老子宝贵的精力和这么多的时间,操。
老子刚准备离开这个小B超市,打算到大商场去买个闹钟。刚要出门,就听有人喊道:“小崔。”
我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女子从这个小B超市的旮旯里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齐小曼同志。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齐小曼了,她似乎比以前更加丰满了一些,前凸后撅的更加耀眼了,也显得整个人比以前更加漂亮更加性感了。
老子看着她一时竟然有了种后悔的感觉,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有上她呢?
“小崔,好久不见了,呵呵。”齐小曼走上前来,主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
我趁机攥住她的手,使劲捏了一把,捏完之后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握住她的手和她交谈了起来。
“曼姐,真是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操,问完了最后三个字才感觉老子问的有些过于露骨了。
“呵呵,怎么不想啊?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多快乐啊!”
***,老子又没有嘿咻你,快乐从何而来?我心中遗憾地这么想着,小眼中的色光渐渐浓烈了起来,态度更是亲热无比。
“呵呵,是啊,我也很怀念我们以前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小崔,今天下午快下班时,我到爱普特办公室来送材料,才知道你高升了。”
“什么高升啊?我那是纯粹受罪去了。”
“呵呵,可别这么说。虽然说是下去了,但是职务却是上升了。”
“曼姐,你也知道我,实际上我这个人很不喜欢当这官当那官的,喜欢自由自在。”
“慢慢来嘛,万事开头难,你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什么很好的起点啊?每天早上七点半之前必须要赶到单位,我怕起不来迟到了,这才到这里来买个闹钟,没想到这个小……小超市里竟然没有闹钟。”
***,老子看到有些姿色的美女,就贫嘴呱啦舌起来,刚才险些说出‘小B超市’来,多亏反应迅捷才没有发生这样的低级口误。
“买啥闹钟?把手机上的闹钟铃声设置好不就得了。”
“不行,手机上的叫时铃声太小了,我怕听不到,嘿嘿。”
说着说着,我就不自觉地小眼聚光色色地向老齐同志的前凸上看去,前凸就是胸部的两坨咪咪,老齐的咪咪似乎比以前更加丰挺圆润了。
手里紧紧攥住齐小曼的粉手,小眼看完了前凸,又开始瞄向了她的后撅。后撅就不用解释了吧?后撅就是浑圆的屁股。
估计齐小曼同志发现了老子小眼中的色光不住往她的前凸后撅上看去,开始试探着往回缩手了。
***,缩什么缩?老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丫了,攥攥你丫的小手有什么不对?
心中这么想着,手上开始使起了暗劲,攥的更加紧了。
“呵呵,小崔,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更加热情了,你都快把我的手捏下来了。”齐小曼呵呵笑着说,银盘玉脸也开始略呈微红。
**,老子没有想到这丫竟然当面锣对面鼓地直接说了出来,要知道老子的爪子此时正在使暗劲呢。人家都说了,我也不能再继续攥下去了,只好松开了爪子。
虽是性也淫也地攥了人家的粉手这么长时间,表面却是正人君子般地说道:“呵呵,曼姐,你看我热情的,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有些热情地过火了,嘿嘿。”
不知道齐小曼今天身上喷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煞是诱人,气韵撩性,显得她整个人既香又颤,馋的老子恨不得立马就从前边嘿咻她再从后边狂钻她。
老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女子色?***,估计是今天遇到那个‘灭性师太’晁白同志后,把老子干渴坏了,看到貌美的女子就馋的要命。
操,狂操,爆操,‘灭性师太’应该把带把的给灭成阳痿啊,怎么还把老子给灭成色仙了呢?
嗯,看来老子走的不是寻常路线,而是出其不意走的物极必反的阳光大道。
这时,齐小曼靠上身来,离我很近很近的,还将银盘玉脸靠的我更近,惹的老子馋劲狂发,险些伸手将她搂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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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崔,你听说了吗?”
“什么?“
牛有矛和王爱营的事。
老丁和那个下面有口的王爱营,那两个人不是奸夫淫妇吗?这个事我早就知道。老子想起来当初把她名字写错的时候,王爱营当时说这个“营”是下面有口的那个,老子现在想起来都想笑。
“不是,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我说的是这两个人最近的事。”
“啥事?我还真不知道。”
“牛有矛和王爱营的流氓事被双方的对象知道了。”
“啊?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是谁将他们的破事写成匿名信分别寄给了他们的对象,牛有矛离婚了,王爱营的男朋友也和她散了。”
“谁写的匿名信?”
“不知道。”
“牛有矛和王爱营没有报案吗?”
“这种事本就是丢人显眼的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报案?”
“说的也是。”
“活该,这是他们为人太差,也怪不得别人写匿名信。”
“嗯,这两个人的人品的确很成问题。”齐小曼和我离的极近,就这么亲热地交谈着。别人看到我们这样,还以为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或是不正当的情人呢。与其说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还不如说是不正当的情人关系比较合适,因为齐小曼比老子大好几岁,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虽然老子和齐小曼没有任何的肌肤之亲,更加没有一丁点的嘿咻,操,想到这里,老子更加懊悔起来,日。
“对了,曼姐,咱们原先的那个一把手被撤职之后,现在是谁在当厂长?”
“从其它分公司调过来一个厂长。”
“哦,真是世事难料。”
“呵呵,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他也是活该。”
“曼姐,咱们的办公室不会是还让牛有矛主持工作吧?”
“早就不是了,他早就被从办公室里踢蹬出去了,还有王爱营。”
“牛有矛和王爱营都不在办公室了?”
“嗯,牛有矛到楼下销售部去干客户经理了,王爱营到楼下销售部当客服去了。”
“我靠,这两个人怎么比老子还惨啊?”
“呵呵,他们怎么能和你相比,他们连资格也没有。”
齐小曼对牛有矛和王爱营两个人是恨之入骨,这也怨不得齐小曼,想当初牛有矛和王爱营对待齐小曼就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齐小曼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噬其肉饮其血,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牛有矛离婚了,王爱营和她男朋友散了,这样不是更好吗?他们两个人就不用偷偷摸的了,正大光明地结合就是了。”
“切,你以为王爱营是盏省油的灯啊?她才不会嫁给牛有矛呢。”
“啊?为何?”
“为何?你也不想想,牛有矛比王爱营大十多岁,她和他当初鬼混,只不过是玩玩,利用牛有矛而已,你以为她会真的死心塌地的跟着牛有矛?”
“我的天,王爱营这丫也太她恶毒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恶毒的臭女人,牛有矛这王八蛋更是活该。”
啊哈!齐小曼同志也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老子听她这么说,更是倍感亲切,心中狂乐起来。
“牛有矛没脸呆下去了,想调到其它分公司干没人帮他,唐烨杏主任当了爱普特人力资源部的老总后,他厚着脸皮找过唐总多次,唐总连理也没理他。他已经写了辞职报告了,估计过几天他就该彻底滚蛋了。”
“他这个年龄辞职之后还能干什么?还不如死皮赖脸地在那里混呢,混到退休不就是了。”
“他还怎么混下去?谁也不搭理他,他还不如茅厕的石头呢。”
“此话怎讲?”
“茅厕的石头是又臭又硬,他牛有矛只臭不硬,想硬也硬不起来,还怎么混下去?”
“曼姐,牛有矛这厮不会是得了阳痿了吧?”
“啊?……”
齐小曼吃惊地‘啊’了起来,她竟然对老子的这句调侃之语没有立即会意过来,过了四五妙钟之后,她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不由得大笑起来。
“哈哈,来宝,你别开玩笑了,呵呵。”
“嘿嘿……,本来就是嘛,这厮只臭不硬,只会烂裆,哪里还能硬的起来?不是阳痿是什么?”我故意这么说道。
“哈哈,来宝,你就别逗我了。”齐小曼被老子惹的笑容丛生,嘴巴合不拢,抿住嘴了直弯腰,银盘玉面更加红润起来,馋的老子直想流口水。
“牛有矛现在是臭不可闻,他要是硬气一点,真能达到粪坑石头的水平,又臭又硬,别人还真拿他没办法。但他硬不起来,别人又都不理他,他没脸再混下去了,只能是辞职了。”
“日的,这厮脸皮不是很厚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脸皮开始变薄了起来?真他的没有出息。”
“呵呵,他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比王爱营强多了。”
“王爱营?王爱营没有写辞职报告?”
“让她写?就是逼着她写,她也不写。她才不会这样呢,那臭女人的脸皮厚的吓人。”
“她还在那里干?”
“当然了,人家王爱营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模像样地在那里当客服。”
**,这丫还真是个人物,简直就是厚黑学的老祖了。是刘邦的现实版。刘邦当年老父被项羽捉去要烹杀,刘邦一句”吾翁即而翁,汝要烹尔翁,请分吾一杯羹。”而诸称。
老子说到这里,不由得不佩服王爱营这丫的定力了,也更加看不起牛有矛这厮了。看来那句话说的还真TM的准确:男人说不行就不行了,女人说不行还能行。
呵呵,这臭女人真的不简单。说不定过上几年,再遇到个类似牛有矛这样的人,她又会东山再起的。
嗯,这丫定力骇人,城府太深,适合搞TM的政治。这丫如果处在乱世,就是她的一个祸国殃民的一代枭胸。 齐小曼听我说出‘一代枭胸’四个字来,很是不解地问道:“一代枭胸?什么意思?”
“嘿嘿,男人是一代枭雄,她是个女的,只能是一代枭胸了。”老子边说边比划着。
哈哈……这次齐小曼被老子逗的直接笑完了腰,半天没有直起腰来。后撅更加撅了,虽然在宽大的羽绒服的遮盖下,但仍是掩饰不住诱人的韵味,惹的老子更加想入非非,色狂性浓了起来。
看她笑的甚烈,我伸手想把她扶起来,一个很自然的跨步,迈到了她的身后,老子的裆部正好对准了她的后撅,裆中的吊玩意儿日的一声勃发到了最大状态,和尚头对准了她后撅的桃花源地,伸手拉她秀肩的同时,不由自主地使劲顶了一下。
***,真TM过瘾。
老子的吊玩意儿虽然到了最大最硬状态,但在自身保暖内衣的掩盖下和齐小曼宽大的羽绒服的遮盖下,这么使劲一顶,她也感觉不到,她还真的以为老子是在全心全意地拉她起来。
老子在君子的外表之下实实在在地过了把钻瘾,虽然是隔着我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也算解了燃眉之急,过了把性瘾。
这可怨不得老子,要怨就怨那个‘灭性师太’,都是她把老子逼上了物极必反的阳光大道,老子如果不太阳点,太也对不住自己了。
齐小曼直起腰来,擦了擦眼睛。
我靠,这丫竟然笑出眼泪来了,至于嘛,不就是‘一代枭胸’四个字嘛,老子只不过是把‘一代枭雄’中的‘雄’改成了‘’胸”而已,就能收到这么大的效果(笑果),看来老子还真是一个人才呢。
齐小曼又道:“来宝,你不知道吧?牛有矛辞职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什么原因?”
“他原先不是负责咱们公司楼顶上的仓库吗?”
“哦,对,是的。”
“他把仓库中值钱的东西大部分都偷运回家了。”
“操,这厮也太他M不要脸了,一点儿出息也没有。”
“公司里罚了他五万块钱。”
“罚了这么多?”
“这还多啊?他鼓捣回家的那些东西足足值二十多万。”
“啊?这么多啊?的,就该直接开除这厮,不该让他自己主动提出辞职来。”
“你知道牛有矛的辞职报告是怎么写的吗?”
“怎么写的?”
“他竟然提出要买断工龄。”
“买断工龄?那公司得付给他多少钱?”
“估计公司不会付给他的,虽然罚了他五万,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光他偷回家的那些工艺品也值十多万,更别说其它的东西了。”
“公司追究他的责任就是了,该报案的报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让他把吞进去的东西,全部连本带息地都吐出来。”
“现在是吐不出来了?”
“怎么还吐不出来了?难道那些工艺品他还真的吃了不成?”
“不是,他老婆不是和他离婚了嘛,东西都被他老婆卷走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
“你们公司的领导都傻了?那些东西是公司的,怎么不去追究?这样不就便宜了牛有矛这厮和他那个老婆了吗?”
“没法追究。”
“怎么没法追究了?”
“是不能追究。”
“怎么就不能追究了?不说别的,单说那些工艺品,还会不断升值的,不追究岂不太可惜了?”
说到这里,先交代一下原先二极管仓库里的工艺品。那些工艺品老子也见过一些,都是单位花大价钱购买的,目的是为了开拓市场,当作礼品送给一些高端客户,好让人家到厂里买东西,在这里结算,好给人家营销,总之是拉拢住那些高端客户。这些工艺品大多是从家直接定做的,由爱普特分派到各个公司的,也有公司自己定做的,做工都十分精细,绝对有不菲的收藏价值。
齐小曼靠的我更近了,压低声音对我说道:“真的不能追究,这件事牵扯到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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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靠的我更近,她身上的香味刺激的我又**勃发了起来,突然听到她说到‘唐总’二字,心中一惊,裆中的吊玩意儿日的一声变得十分疲软起来。
“唐总?曼姐,你说的唐总是指谁?”
“还能有谁?唐总就是唐烨杏,也就是我们的老领导。”
我晕,我靠,**,这TM哪跟哪啊?牛有矛这***就是一个硕鼠,他偷他的,与唐烨杏有什么关系?
“曼姐,不对吧?这事怎么牵扯到唐总了?唐总可是两袖清风,任劳任怨的好领导啊。”
老子边问边说,不由自主地内心先恐慌了起来,唯恐对唐烨杏不利,深怕这件事给唐烨杏带来什么不良的负面影响,不由得万分焦急起来。只听齐小曼又道:“我知道唐总是个啥样人,这还用你说。之所以说牵扯到唐总,是因为她曾经是咱们那里的办公室主任,是她让牛有矛负责仓库管理的。牛有矛能把仓库中的东西偷回家,就说明内部管理不善,唐总就有推卸不掉的管理责任。”
“啊?原来是这样啊?”
老子听到这里,背上嗖嗖冒起凉气,额头上开始往外冒冷汗了。
“牛有矛往家里偷的那些东西,都是在唐总担任办公室主任期间发生的?”
“大部分是在唐总当办公室主任期间偷的,小部分是牛有矛自己主持工作期间偷的。”
“有何证据?”
“这都是牛有矛自己向厂长交代的。”
“我日他祖宗,这厮真他是个狗杂碎,真该千刀万剐了他。”
我这时有些不管不顾了起来,连‘我日他祖宗’都说了出来,也不怕齐小曼是个女的了,更不管什么雅不雅的了。因为这件事的确牵扯到了唐烨杏,一旦追究起来,唐烨杏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不由得心中大恐大急起来。
“所以说,公司的几个行领导开会研究后,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罚了牛有矛五万块钱算了结了。”
“嗯,对,这样处理很好。这本就不管人家唐总的事,东西是牛有矛偷的,把唐总给牵扯进去太不公平了。”
“说是这么说,真要是追究起来,唐总肯定负有管理责任,对她太不利了。”
“对,这件事还真的不能追究了,一丝一毫都不能追究,你们公司的行领导考虑的很对,做出的决策非常正确。”
“嘿嘿,你也不要认为公司的那几个行领导会有这么好心,不是不能追究,而是不敢追究。”
“此话怎讲?”
“唐总现在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虽说是副总级别,但却是主持工作。真要是追究起来,一旦扳不倒唐总,那公司的这几个行领导也就别再想干下去了。毕竟唐总是管人事的,他们的职务是受唐总直接掌管的。你说他们能不害怕吗?”
“哦,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
“要是唐总不被提拔起来,还是原来的那个级别,哼哼,他们就会百分之一万地追究下去。即使唐总被提拨起来,要是不担任人力资源部的老总,而是在爱普特其它部室担任老总,他们也会毫无顾忌地追究下去,绝对不会放过的。”
“真的?”
“这还有假?当然是真的了。”
“多亏唐总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手中握着人事罢免权,不然,就真的糟糕了。”
老子说到这里,额头上竟也真的冒出冷汗了,急忙抬起袖口将冷汗擦掉,免得让齐小曼看出什么来。
“对,他们害怕的不是唐总本人,害怕的是唐总手中的权力。”
我心中狂呼起来:谢天谢地!感谢天感谢地!幸亏没有让唐总出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牛有矛这厮也恨之入骨起来。说句真的,以前在一起共事的时候,他对老子不但没有一点一丝的照顾,还处处为难老子,即使他把老子的两万元奖金给私吞了,老子也没这么恨过他。但现在不同了,这个狗杂碎作恶多端,竟然把唐烨杏给牵扯了进去,老子就和他势不两立,不共戴天,操他M的。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对齐小曼说道:“曼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嘿嘿,我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当时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厂长就这件事征求我的意见时,我就对他说,这件事不能再继续追究下去了。一是我也感觉这样对唐总很不公平;二是唐总当咱们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对咱们多好啊!处处体贴照顾咱们,咱们可不能干那忘恩负义的事情。”
“对,曼姐,你说的很对。你这么做就对了,唐总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对咱们都是很照顾的。”
我说着说着,心中对齐小曼同志很是感激,感激她还想着唐烨杏的好,感激她这么维护唐烨杏,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来又攥住了齐小曼的右手。
“呵呵,我齐小曼做事还有良心吧?”
“嗯,你做的太好了,你的良心大大的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我一连串地赞道。
齐小曼抿嘴笑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我表现的太过于露骨了,再这样下去,齐小曼就会怀疑我和唐烨杏的关系,要是让她猜到我和唐烨杏也曾经有过那么一腿那就麻烦了。
我急忙撤回双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起来,不要那么露骨,呵呵而道:”曼姐,我们毕竟都是跟着唐总干过的人,唐总这么照顾我们,我们也要处处维护她。”
“那是当然了,知恩图报那是做人的最起码的要求,呵呵。”我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曼姐,你现在干什么岗位?”
“你猜?”她俏皮地抿嘴笑着反问。
“你不会又回办公室了吧?”
“对头。”
“啊?真的?”
齐小曼笑着点了点头。
“回办公室还干你原来的岗位吗?”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你的变化这么大,我也不能老是原地踏步啊!”
“难道……?”
“嗯,和你一个级别,都是副科级,办公室副主任,只不过是主持工作,呵呵。”
“哈哈,祝贺你啊曼姐,你可比我厉害多了,你虽是办公室副主任,但是你却是主持工作,恭喜你啊!”
“可别这么说,咱们那个小公司里人才太少了,才显出我来。呵呵,我是坨子里边拔将军,嘿嘿。”
“曼姐,你就别这么谦虚了。”
“真的,当时提我当办公室副主任的时候,还多亏了唐总呢。”
“啊?唐总?”
“嗯,当时那个新厂长到任之后,考虑了几个办公室主任人选都是拿捏不准,唐总又是咱们的老办公室主任了,于是到任的新厂长便征询了一下唐总的意见。唐总推荐的是我,嘿嘿。”
“我的天,曼姐,唐总对你真是太好了,在牛有矛这件事上你那么做也算是报答唐总了。”
“呵呵,那是自然,唐总对你对我都有知遇之恩。”
“走,曼姐,今天见到你很是高兴,我要好好请请你,给你祝贺一番。”
“呵呵,别,应给我给你祝贺。”
“那我们就互贺吧!”
“呵呵,好,不过今天不行,改天吧!”
“为何?”
“今天晚上家里来客人了,我得回去。”
“哦,真是遗憾。”
“有什么遗憾的?改天我打电话约你。”
“好,一言为定。”
“呵呵,刚进来就看到你了,我还没有买东西呢。”
“哦,曼姐,你快去买吧,我也到其它商场里去买个闹钟去。”
“嗯,回头电话联系。”
“好的,再见!”
告别了齐小曼,我急匆匆走出了这个小B超市,大步流星地向广场那边的大商厦走去。
***,齐小曼过节给我发短信拜年的时候也没说她已经被提拔成办公室副主任了。更是庆幸唐烨杏躲过了一劫,心中很是替唐烨杏高兴。心情一好,走起路来也是啪啪的很带劲。
通过今天的长谈,我感觉齐小曼成熟了很多,气质也显得妩媚娇人了,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爽的让老子后悔不迭。当时在一起的时候,真该抽空嘿咻她一番。
心中虽是这么贪婪地想着,但自己头脑却很是清醒,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当时老子全副身心都倾注到李芳身上,另外还有唐烨杏,齐大美人那里真的是没有精力去*引了。
现在再去勾*,借给老子一个胆也不敢,那样会对不起唐警花的,老子能做的只能是意Y一番了,操。
进了商厦,买了个几十块钱的猫咪闹钟。在付款的时候,接到了唐警花的电话,她刚刚开完会,问我回家了没有?我告诉她马上回去,正在商厦里买东西。
老子现在是有妻室的人了,走到哪里都有美人挂怀,真TM幸福。
我回到省公安厅公寓的时候,唐警花还没有回来。我扎上围裙开始到厨屋中去做饭。唐警花喜欢吃清淡的素菜,踅摸了半天,才发现厨屋中几乎快要弹尽粮绝了,只好耐住性子切了个土豆丝,用红辣椒炒了个辣炒土豆丝,又做了个葱花炒鸡蛋。
鼓捣完了菜之后,才发现还没有饭,只好淘米蒸起了米饭。这些大米都是唐警花老家的人送来的,颗颗饱满,粒粒皆白。
就在这时,唐警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哈,大胆,屋里好香啊!你做的什么饭?”
“辣炒土豆丝,葱花炒鸡蛋,外加你老家的大米饭。”老子说的有点押韵。
“呵呵,真香!要是你天天给我做饭那该多好啊!”她呵呵笑着边说边脱下外套,换上拖鞋。
“嗯,那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做饭,你主外我主内,你当女汉子,我当家庭妇男,嘿嘿。”
“哈哈,嗯,这样才说明社会进步了。”
“就是,社会再怎么进步,你也不能在上边。要遵循我在上你在下的基本原则,偶尔上来几次过过瘾,那也不是不可的。”
***,老子随口说的这段话,充满了邪念,不由自主地挂上了浓浓的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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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了。“唐警花娇嗔的叱我。
唐警花自从和我实现了灵与肉的结合后,对那方面也懂了不少。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一下子还真听不明白我话里的内涵,肯定瞪着眼睛追问下去。
现在倒是很省事了,不论在语言或行动上,老子只要一冒色头,她就会立马知道。
这就是女人和女子的本质区别。唐警花在老子的不懈努力下,已经从女子上升到了女人。也使她现在变的比以前更加地美,更加地妩媚,更加地动人,更加地韵味十足起来。?今天下午我到爱普特开完会,我去找杏姐了,提出来不想去城东分公司干了,被她骂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我边吃边对唐警花说起去找唐烨杏的事来。
“骂你活该,你这种人就是没有出息。杏姐对你那么好,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你发配到那里去的,说,老实交代,你去了干什么职务?”
我靠,阿花不愧是个警花,她边往嘴里扒拉米饭捣着菜边漫不经心地头也没抬地问道。
“阿花,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派下去了?”
“这还用问吗?杏姐是你的老领导,对你又那么关心,她现在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把你派下去不会让你到那么艰苦的地方去当个小兵子吧?”
我伸出大拇指高高地竖立起来,说道:“厉害,不愧是当警察的,啥事也瞒不过你,杏姐把我派下去,让我到城东分公司去担任副主任。”
“呵呵,果然是高升了。”
“什么高升?我本就不想去。今天去报到,路上又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更不愿意在那里干了。还要每天早上七点半之前赶到单位。我很有抵触情绪,这才去找了杏姐。”
“这是重用你,你还不想去干,不骂你才怪。早上七点半之前赶到单位怎么了?不就是早起一个多小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当刑警的,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你说的轻巧,我晚上还怎么好好地享受咱们的温柔世界啊?”
“***,唐大胆,你是不是个色MO转世啊?满脑子就那么点事,你说你还有点儿出息不?”
“你这么漂亮,我不往那方面想也不符合人之常情啊!”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蹙了蹙秀眉本想扁我几句,但一想又忍不住俊目流眄,樱唇含笑起来。
“唐大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轰出去,让你回到你自己的狗窝里去。”
“你想把我扫地出门?”
“对,你要是不求上进,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这么绝情?”
“哼,不但把你扫地出门,还要一纸休书把你给休了。”
“阿花,你不要搞错了,从古至今都是男的休女的,哪有女的休男的的?”
她突然俏目一瞪,用筷子敲着饭碗,说道:“你可别忘了,是你说的,我是女汉子,你是家庭妇男,只能是我休你。”她说着说着说到最后终于抿不住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求你这个大老女爷们高抬贵手千万别休我这个家庭妇男,我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顶,时刻要求进步,也不想那样的事了。”
“嗯,这还差不多,这样才乖。”唐警花故意将嗯声拖着长音,很是享受地点头说道。
“嘿嘿,阿花,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想那样的事了。但面对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不想光干行不?”
唐警花忽地将手中的筷子拍到餐桌上,蹙眉斥道:“***,唐大胆,你还让我吃饭不?”
“好了,我不说了,也不想了,我只本着务实的精神去做总可以了吧?”
唐警花将饭碗端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在偷偷发笑。
我扒拉了几口饭后,忍不住又囔囔着说:“每天早上七点半之前赶到那里,就得六点起床 ,想也白想,操。”
“你操什么操?这样还能让你养成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岂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个屁,晚上嘿咻早上睡个大懒觉,是我这段时间最美好的享受。***,从明天早上开始就捞不着了,想起来就窝火。”
唐警花被我说的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后,本想到沙发上去看会电视,只听唐警花道:“大胆,去,把饭桌收拾起来,把碗盘碟筷都洗刷干净。”
“阿花,我孬好不说是个大老男爷们,洗洗刷刷还是你们女人去干的好。”
“哎呀,唐大胆,你还要让我把你说的话重申几遍?我是女汉子,你是家庭妇男,我主外你主内,洗洗刷刷都是你这个家庭妇男的事,快去。”
“阿花,你这是对我的残酷镇压和剥削,我做的饭,都吃完后,还再让我洗碗去,是不是有点儿过份了?”
她坐在我身边,双手拽着我,俏皮地撒娇说道:“夫妻之间还有什么过份不过份的,让你去洗,你就去洗,不要讨价还价的。”
“阿花,你不要对我使用美人计,你知道我这方面是没有免疫力的。我现在大小不说也是个干部,你可不能拉拢干部下水。”
“恰恰相反,嘿嘿,让你多干点活,消耗消耗你的精力,你就不往那方面想了。这是爱护你这样的好干部,才让你这么做的,可不是拉你下水,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唐警花说着说着忍不住捂嘴调皮地呵呵笑了起来。
“为了报答你的好人心,我只好接受你的残酷镇压和剥削了。”我边说边撅嘴站了起来去收拾饭桌。
MD,老子真的是一个家庭妇男了。收拾完饭桌,搂抱着唐警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只要唐警花在家,每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是她必看的节目。
对新闻联播这样的政治性极浓的节目,说句真的,老子真的提不起精神去看,一看头都直大。
“阿花,我们换个频道,看些娱乐节目,放松一下多好!”
“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干部了,新闻联播这样的节目都不看,还算什么干部?”
“阿花,你就别拿我取笑了。这算什么JB干部,老子还真的不稀罕。”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刚才说的,我只是重复你的话而已。”
“我那是针对你的美人计说的,现在到了你使用美人计的时候了,嘿嘿。”
“滚,好好看新闻联播,不看新闻联播的人是没有思想觉悟的。”
靠,这丫开始上纲上线了,老子只好硬着头皮陪她看下去。
看完了新闻联播又看天气预报,看完了天气预报又看焦点访谈。终于煎熬般地看完了这些节目,老子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马上就要八点了,老子最爱的娱乐节目终于要开始上演了。
就在这时,唐警花用手肘轻轻碰了我一下,柔声道:“快去洗澡,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靠,老子忍着耐心,刚刚陪你丫看完你爱看的电视节目,马上就要到老子最爱的电视节目了,在这当口,你丫却要让老子去洗澡早点觉觉,太残忍了吧?这可是八点,不是十点,这么早就睡,老子还真的很不习惯。
“等会,看会娱乐节目再去洗吧!”
“不行,现在就去。”
“要不你先去洗,你洗完后,我再去洗好吗?”
“不行,我要是先洗了,你又没完没了地看起电视来了,快去。”
“阿花,现在也太早了吧,这才刚刚八点。”
“你别忘了,明天早上你六点就得起床 。”
“没事,我今天买了个小闹钟,它会准时叫醒我的。”
唐警花突然伸着樱唇在我的腮帮上亲了一下,娇滴滴地柔声说道:“快去。”
我顿时一愣,这是信号,这是催我上广木 去嘿咻的信号,我顿时狂乐大喜起来,立马就站起身来,色地说:“你要早这样我早就去洗了,嘿嘿。”
唐警花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面色潮红了起来,我裆中的吊玩意儿日的一声就撅的老高,性冲冲地向洗漱间跑去。
***,真TM兴奋性奋,老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小体洗完了,赤身果体地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哎呀,这么快就洗完了?”
“嗯,这还不好洗嘛。”
“你洗干净了没有?”
“洗干净了,尤其是这里。”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高高撅起的**。
唐警花顿时害羞起来,面红过耳地嗔道:“这么也不穿*就出来了,真不知害臊。”
“嘿嘿,我们已经实现了灵与肉的结合了,这有什么害臊的?”
“真拿你没有办法。”
唐警花快速地关上电视,红着脸向洗漱间跑去。
看着唐警花羞答答的样子,老子的**愈发地更大更粗更硬了,心中狂想着:我是流氓我怕谁?哈哈……。
我躺在床 上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唐警花的到来。
足足过了一刻多钟,唐警花才洗漱完毕,穿着性感无比的睡衣走了过来。
“阿花,快点,我受不了了。”
我此时躺在床 上,啥也没盖,小**朝天怒指着。
“哎呀,你怎么不该上被子?真让你羞死了。”
唐警花边埋怨边伸手扯过太空棉给我盖上,重点是盖住朝天怒指的小**。
唐警花一到了床 上,我立即猴急般地将她的睡衣脱去,紧紧搂抱住她。
“不行,你明天还得早起,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
“阿花,这个吊东西不进入你的身体呆上一呆,我怎么睡的着?”
“你脸皮真厚,怎么说的这么赤果的?”唐警花羞羞答答娇娇滴滴地说着。
这段时间,我和唐警花一直住在一起,从给她破*以来,她从不懂到懂,再从懂到需要。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从女子向女人过度的一个过程。老子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饥一顿饱一顿的了,性*生活也进入了正常规律的快车道。
我自从和唐警花住到一起,每天晚上至少嘿咻一次,有时是两次,到了周末则会更多。现在再也不用小心谨慎地进入了,而是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这样,唐警花舒服我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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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今晚不要那样了,明天你得早起,快点闭上眼睛早点睡。”唐警花娇羞地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更加忍受不住了,低头亲着她,日的一声就将**全部送进了她的桃花洞中。唐警花*哼了一声,伸嘴轻轻咬了我的嘴唇一下,并用粉手拍打了一下我的后背,虽是埋怨我这么做,但很快便和我配合了起来。
一番行云流水下来,竟然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真T***性也爽哉!?行云流水完了之后,阿花娇喘着香汗淋漓,我也是昏昏欲睡。
唐警花推了推我,娇声说:“你把买来的闹钟上好弦,明天早上别起不来了。”
“哦,”我疲惫不堪地又从床 上赤身果体地爬了起来,心中发着牢*:“操,非要让老子去那个破地方当什么JB小破官,害的老子如此受罪。”
按照卖闹钟的那个小B的交代,不,说错了,应该是女服务员,对女同志还是要尊重些的好。,将叫醒铃声定在了六点,这才放心地又回到床 上,
在睡梦中,听到一阵吱吱的叫声,像老鼠发又像猫花子叫,吵的老子心烦不已。突然有人推我,我哼哼唧唧地哼唧:“不要推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到点了,快点起来,要不你就迟到了。”
我忽地睁开眼来,只见唐警花已经坐了起来,正在使劲地喊我推我。
“哦,刚才是闹钟叫了?”
“嗯,都叫了好大会了,快点起床 。”
“哦。”我边答应边爬了起来。
唐警花也开始穿上睡衣,要准备起床 。
“阿花,你干什么?你上班还早,再多睡会吧!”
“我起来给你做点早饭。”
唐警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屋的美女,她的这句话让我倍受感动。
“阿花,你不用给我做了,我今天不能迟到,我现在就得走,路上买点早点对付一下就行了。”
“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匆匆忙忙穿起衣服来。
“大胆,你可千万不要穿那件黑色风衣了。”
“哦,我知道了,我今天穿羽绒服外套去上班,路上绝对不会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了。”
我穿戴整齐,亲了一下唐警花,给她盖了盖被子,这才匆匆出门。
坐电梯从十八楼下来,门卫的警察已经和我很熟悉了,他也知道老子是唐警花的男朋友了,对我很是客气。
出得公寓楼,天色还没有亮,天气很是寒冷。操他***,老子这是上的什么吊班?天不明就得出门。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顶风冒寒向大门外走去。
大门外边有条小吃街,我买了个鸡腿汉堡和一袋牛奶,用方便袋提着,站在路边开始等出租车。
几分钟之后,驶过来一辆出租车,我吸取了昨天的教训,对出租车司机微笑着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先证明一下老子是个大大的良民。上得车来,又礼貌地说:“你好!请把我送到省政府筹建工地对过的那家爱普特,我要去上班。”
那个司机也很是客气地微笑点头,快速地发动车子向东驶去。
“小兄弟,你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上班啊?”
“嗯,是的。”
“自己没有车吗?”
“嘿嘿,还没有买呢。”
“那个地方还没有通公交车,这么远的地方,上下班光打的,费用可不得了啊。”
“谁说不是呢,我也正在为上下班犯愁呢。”
“打的费用,公家给你报销吗?”
“现在哪有这么好的事?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报销了。”
“呵呵……,我们开出租的最喜欢你这样的乘客了。”
我听了微微一笑,心中却是卯足了劲地骂了起来:操,你们开出租的都喜欢老子这样的乘客?的,纯粹是放狗屁,昨天那个出租车司机就是他的一个大傻B,日他***。
我想起昨天那事就恼火,便不想再和司机聊下去了,于是取出方便袋中的汉堡和牛奶连吃带喝了起来。
七点不到,老子就到达了城东分公司。此时,天色才刚刚蒙蒙亮。
***,城东分公司的其余人等都还没有来,老子怕迟到,来的过于早了。只好站在寒风中等待同事们的到来。
MD,老子站在这里瑟瑟发抖地,都快成了流浪汉了。
七点十多分,只见一辆红色的车子开了过来,忽地一下停在了我的身边,把老子给吓了一跳。
车窗玻璃缓缓摇了下来,从里边伸出一个头颅,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晁白同志。
“晁主任,你好!”
“你来的这么早?几点来的?”
“不到七点我就到了。”
“不用来这么早,七点半到了就行。”
“呵呵,我也是怕迟到,所以就提前了些。”
晁白同志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将车调头停好。
我仔细观察着她,心想:你说你丫长的比男人还男人,怎么还开了一辆红色的车?***,昨天老子也坐过你丫的车,怎么就没有记得是辆红色的车子呢?
晁白刚从车上下来,只见其余的同事,男男女女的陆续都来了,有独自开车来的,有被老公开车亲自送来的,有骑电动车的,还有骑最原始的交通工具自行车的,不过自行车也是私家车啊!也有和老子一般打的来的。?我跟着晁白上了二楼,她把我喊进了她的办公室。
“小崔,昨天开的会做好记录了吗?”
听晁白同志这么一问,我不由得心中一惊,暗道:侥幸,昨天开会的时候多亏胡春满同志提醒我做好记录了,还送给我纸笔,不然,老子现在就糗大发了。
“嗯,都做好了。”我边说边取出胡春满给我的那个小本子来递给了她,上边可是记得详详细细的。
她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了我,说道:“咱们这里是早上七点半到,打扫半个小时的卫生,八点准时开晨会,八点五十开始,下午要等营业室的会计结完帐,咱们才能离去。这是咱们这里的工作时间安排,雷打不动。”
我点着头,表面认真地听着,心中的滋味却是五味少了一味,除了甜之外,酸苦辣咸味味又全又浓,日她姥姥的,当真是活生生的现实剥削和压迫。
行了,领导安排了,那就坚决执行吧,老子虽然满腹牢*,对这种剥削压迫很是不满,但还是比较服从组织纪律的。
我来到我的工位上开始打扫卫生,并涮好拖把开始卖力地拖大屋的地板。昨天几个见过我的都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那些没有见过我的,纷纷问我是新来的?
我连忙点头应诺,并礼貌地说:“新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MD,老子此时说话的语气竟然有了点小日本的味道了。
有几个竟然还问我是不是刚从学校毕业分来的?我微笑着不置可否,心中对他们的奶奶姥姥姐姐妹妹们亲热地招呼着。
八点半一到,大家就像部队中紧急集合一样,纷纷来到一楼大厅里。
老子没有乱跑,而是紧紧跟在晁白同志的屁股后边,虽然这样容易导致老子阳痿,但也不得不这么紧紧跟着她,操。唐烨杏这么安排估计是怕老子”黑杏”出墙吧!?在下楼梯的时候,晁白轻声对我说:“到了楼下,你站在我身旁,不要坐着。”
“哦,好,我听你的。”
当晁白和我来到一楼办公大厅时,平时供顾客歇坐的座椅上坐满了分公司的所有员工,黑压压的一片,甚是壮观也甚是瘆人。
晁白站在同志们的前边开始讲话,先是点评昨天的营业成果,肯定经营业绩,指出不足。随后又将今天的工作进行了系统的详细安排。
我站在晁白的身旁一米半开外,不能离的她太近了,真要让这个‘灭性师太’把老子给灭绝成阳痿了,那可就惨了,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我睁着小眼踅摸着坐着的那些员工,有好多人也在看着我,眼神中写满了莫名奇妙,估计是心想:这人怎么站到了晁主任的身边?是干什么的?
***,站在这里就像受审的一样,老子浑身不自在起来,只想钻到人嘎啦里坐下来,那样才感自在舒服。老子历来不喜欢抛头露面,喜欢低调。但现在不行了,头上按了个JB大的小帽子,不得不抛头露面了,想低调也不行了,日。
听晁白讲的头头是道,老子不对这丫佩服起来。真没有想到,平时看不到她在忙什么,却将工作都装在了脑子里。不愧是唐烨杏的同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真是一点不假。
最后,晁白同志提高声调说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分公司新来的柏副主任,是从爱普特派下来的,大家欢迎!”
下边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听这掌声,似乎对老子不是那么的欢迎,我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下面请柏副主任做一下自我介绍!晁白边说边站到了一旁,把她刚才站的位置让给了我。
我靠,怎么还有这一出?怎么还让老子做一番自我介绍?你丫提前和老子说一声也好啊,最起码让老子有点儿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啊,这不是搞突然袭击吗?不但是袭击,还是TM的奇袭偷袭,操。
我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了刚才晁白同志站的地方,刚想开口说话,感到心中怦怦直跳,老子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竟然有些紧张了起来。
老子傻B般先对着下面坐着的黑压压一片人笑了笑。老子这可不是真笑,而是借笑做了一次深呼吸,老子此时心跳的厉害,如果接着开口讲话,肯定会紧张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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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暗自悄悄地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崔来宝,来这之前我在爱普特办公室文秘组工作,原先在二极管人事办公室工作,请大家多多关照!”我将自己进行了简单的介绍之后,立即给大家伙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使老子感觉自己真的是小日本再版,不住有些痛恨自己。但也没有办法,老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顿时失去了平时贫嘴呱啦舌的本领,只能是率性而为,仓促了事了。
刚才在作自我介绍之前,老子可是偷偷摸地做了一次深呼吸,但作用似乎不是很大,讲话的时候仍是止不住地紧张,声音都有些打颤磕巴了起来,操。
我说完这些话感觉自己像被扔到火锅里给涮了一把,浑身说不出的别扭,鞠完躬后,直想快点离开晁白站的这个位置,老子实在不想再被火锅涮了。
老子刚想抬腿回到自己原先站立的地方,没想到晁白这丫对我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站在那里不要动。她又对大家伙说道:“昨天柏副主任到爱普特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是关于案件防控的,内容很是重要,与咱们的业务经营息息相关,更与个人的安危紧密相连。下面请柏副主任将昨天的会议内容进行传达,请大家认真听。
我靠,***啊,你丫还有完没完?老子刚刚从火锅里连滚带爬了出来,还没等喘口气歇上一歇,你丫就又把老子扔进了油锅里来了,**。
没办法,此时此刻,就是上山下火海,老子也得咬牙硬上了。
MD,晁白这丫现在不再是对老子进行奇袭偷袭了,而是***改成突袭了,让老子防不胜防,更加地感到措手不及了。
刚才在楼上晁白的办公室,老子向她汇报昨天的会议记录时,当她看完递给我后,我就顺手揣到了西装的口袋里。打扫卫生的时候,也没有拿出来。***,多亏带在身上,不然就糗大发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和这个晁白同志相处,还得多个心眼,防止这丫对老子再搞什么奇袭偷袭,更要防着她的突袭,真TM累。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来,我靠,老子的爪子竟然有些哆嗦了起来。急忙将那个小本子换到了另外一只手上,**,老子的这只爪子也开始哆嗦了起来。
我日,这不要坏大事了。我急忙用双手托住这个***小本子,将双肘紧紧贴住肋部两侧,这才不那么哆嗦了,我汗。
然后,我开始照本宣读起来。
操,汗,老子照着这个小B本子上念,声音还是有些打颤磕巴,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这一慌乱更加紧张了,这一紧张更加打颤磕巴了。
MD,老子一时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想拔也拔不出来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老子才将小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全部念完,简直就像那艰苦卓绝的两万五千里长征。老子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到底是念了些什么,自己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光TM紧张了。
老子简直就像被扔进了顶沸的油锅之中,炸的全身都油光光汗津津的。
晁白走上前来,我急忙将站的地方让给她。
“刚才柏副主任把昨天开会的内容进行了详细的传达,大家听的都还算比较认真,但有个别人坐在底下偷笑,偷笑什么?柏副主任传达的都是些血淋淋的案件,是活生生的教材,不认真听记在心里还在偷笑?太不像话了。”
我日,到底是谁在偷笑?日他***,偷笑的人不就是在偷笑老子吗?这TM的偷笑实际上就是嘲笑。老子在台上比忍受凌迟酷刑还要难受地给你们念,你们TM的竟然还有人在偷笑嘲笑老子,可杀不可留的龟孙。
晁白同志最后说道:“柏副主任传达的会议内容,是去年发生在全国金融系统范围内的真实案例,希望大家散会后好好反思一下,找找自身的差距,千万不要重蹈覆辙,一失足成千古恨,请大家一定要引起高度重视,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在办理业务的时候还要相互监督,杜绝有意识或是无意识的违规行为。”
汗,实际上晁白同志最后补充的这些话,应该由老子来完成,但老子能把小B本子上记的内容念完就已经很是吃力费劲了,谁TM还有那闲精力去说这一些关键的本外话。
晁白同志又说了些其它方面的几个问题,这才宣布散会。
散会之后,营业室开始打开卷帘门正式营业了。
散会了,我往楼上走的时候,感觉全身湿漉漉的,用手一抹小额头,竟然全是汗水。我倒,老子真是个垃圾,如此经历不起火锅涮油锅炸,真是太没有出息了,我不住将自己狠狠地暗骂了一通。?到了工位上,还没有坐下,晁白又把我喊了过去。
“小崔,刚才开会讲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些紧张?”
“嗯,是有些紧张。”
晁白同志现在和我独处,她又改口了,不像在刚才开会的时候称呼我为柏副主任,而是称呼我为小崔了。
她轻轻说道:“经历的多了就不紧张了。”
“嗯,但愿如此,嘿嘿。”我有些尴尬地双手不断搓着嘿嘿傻笑。
“从今天开始,你先尽快熟悉对公业务,要和客户经理跑出去挖掘发展客户,你先召集那七个客户经理开个小会,让他们把各自分管的客户好好给你介绍一下,你先有个大致的了解。”
靠,这丫开始动真格的了,让老子现在就要立马进入工作状态,真TM会剥削老子。
“哦,好,晁主任,我现在就去。”
“嗯,你召集对公客户经理开会,我召集对私客户经理开会。我在我办公室开就行。你和对公客户经理到咱们的会议室去开。”
“哦,好的,晁主任,那我过去了。”
“嗯,去吧,要详细了解客户的情况,做好笔记。”说着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十分考究的笔记本递给我,这是专门做会议记录的笔记本。
她递给我笔记本之后,又道:“咱们这里开会每个人使用的都是这样的笔记本,我要定期检查的。”
我点了点头接了过来,心中暗道:***,这不是不相信人吗?还要定期检查?靠,比TM黄世仁还黄世仁。
当我再来到大屋时,七个客户经理都在,他们已经知道老子是新上任的副主任了,因此,对我也都客气了起来。不知道刚才在一楼大厅开会老子讲话的时候,这里边的人有没有偷笑嘲笑老子的?
操,真T***郁闷。这七个人中即使有偷笑嘲笑老子的,那老子又能怎么地?这又怨不得人家,要怨只能怨自己太垃圾了,汗。
我对他们说道:“刚才晁主任把我叫过去,让我们一起到会议室去开个小会。”
这七个人中有三女四男,每个人的名字我还都不知道。那四个带把的有吊之人,老子还没有仔细看过,也懒的去看。但这三个女的老子却是端详了个仔仔细细真真切切。这也不能怪老子只注意女的,老子也是遵循‘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规律办事。
这三个女的中间,有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估计比老子得大个几岁。两个年龄小的,估计和老子的年龄相仿。那四个男的贵庚多少?老子没太注意,也懒的去理他们。
这个JB大的小小分公司,竟TM的还有个会议室。真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显得很是正规。
会议室不大不小,能容纳接近二十个人就坐。中间安放着一个长条会议桌,周围摆满了椅子。
等大家都落座后,我先静心捋了捋思路,这次可不能像刚才在一楼大厅开会时的样子了,如果再出洋相,那老子直接就没有威信了,估计连点儿尊严也没有了。没有了尊严和威信,还怎么开展工作?
这么一想,竟然又有些紧张,汗。
但此一时彼一时,这种小范围的小JB会毕竟比不上刚才在一楼大厅时的那个阵势,那个阵势简直能让人窒息。这个小JB会毕竟人少,好对付的多。
这么一想,终于稳住了紧张情绪,思路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微笑着礼貌又谦虚地说:“刚才晁主任交待我,让我先和大家一块干。我以前都是干的文秘工作,对咱们的对公业务没有接触过,请大家多帮助我,我先谢谢大家了!”我边说边欠了欠屁股,对着大家谦逊谨慎地鞠了一小躬。
***,小日本再版就小日本再版吧!老子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局面应付下来再说。
老子最讨厌***文山会海了,有事说事,开TM的什么吊JB会?这个晁白同志不但是个‘灭性师太’还TM是个‘会议母子’,怎么动不动就开会?刚刚开完了分公司的全体大会,又让老子开这种JB小会,有完没完?操,第八节广播体操的。
虽然很不满意晁白同志这么安排,但人家毕竟是个正的,老子是个副的。最重要的是人家‘灭性师太’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更有领导管理经验,而老子啥也不是,啥也不懂,只能是傻儿八唧地听人家晁白同志的吩咐摆布了。
他们听我说完开场白,都客气地回应着。那两个年龄小点的女的只是抿嘴笑着,那个年龄大点的女的呵呵笑着说:“我们大家互相帮助!”
那几个男的则纷纷回应说着客套话。当会议室内再次出现寂静时,我知道又到了老子开口说话的时候了。现在我和大家刚刚认识,彼此都是在暗中观察着,都想尽快摸清对方的路数。没办法,这就是职场。今后大家在一起共事,在一个锅里吃饭,同处一个利益整体中,又存在着个体利益的冲突,既想团结对方又要处心积虑地提防对方,真TM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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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行如隔山,老子虽从一参加工作就在爱普特干,但干的都是文秘工作,AI普特业务林林总总,多不胜数,现在又一头攮到对公业务上了,当真是隔行如隔山。
为了体现自己多少知道点业务术语,我说道:“昨天我来报到的时候,晁主任已经作了交待安排,让我先干对公业务,把营销和经营都抓上去,为了尽快熟悉情况,请大家将各自分管的对公客户做一下介绍,我好心里有个底。”
说到这里,我本想就此结束,忽地又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还没有说,急忙又道:“请大家在介绍客户情况之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因为……因为我还不知道大家的名字,嘿嘿。”
他们几个人也都嘿嘿笑了起来,有真诚地笑的,有虚伪地笑的,有似笑非笑的,还有轻蔑地笑的。
然后,他们七个人分别先做了下自我介绍,再把各自分管的客户进行了详细的剖析。***,有的人还故意说起了业务运作过程中的专业术语,有的人竟然把财务分析也给搬了出来,左一个比率右一个比率的说起来没完没了,说的老子的头都大了,还你的B绿呢?***龟孙。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曲里拐弯的狗屁数字,日。
但没有办法,虽然听不懂,也是努力地记着,认真地听着,还不时煞有介事地点头表示赞同,实际上老子听的是一头雾水,但不得不做个样子给这些人看。
七个人作自我介绍的时候,老子只在心里记下了一个名字,其余人等都记在了本子上。直到此时老子能随口叫出来的名字也只有心里记下的这个:李玉莲。
此书开卷以来,出现的人物已经不少了,人物太多就会显得太杂,为了简洁明了,让你们读者阅读起来更加地轻松,更加地赏心悦目,我在这里先只交代一下李玉莲这个名字。
叫李玉莲的就是那三个女的中间年龄稍大的那个,她在作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虽然是最小,但老子听的却是最清楚的。尤其是说年龄的时候,老子用心记住了,她比老子大四岁。比王菲大李亚鹏八岁正好少一半。
老子能够对她格外注目,原因有三:一是李玉莲最漂亮,那两个年龄小点的女的无法和李玉莲媲美;二是李玉莲皮肤最白,使那两个年龄小点的女的黯然失色;三是李玉莲最具风情,那两个年龄小点的女的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不谙韵事的小傻丫。
至于那四个带把的有吊之人,老子更是懒得去记他们的鸟名,两个年龄小点的女的老子都没往心里记,何况他们呢?同性相斥,让他们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老子看着就心烦。
当李玉莲作自我介绍和业务情况汇报时,我睁着一双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老子有种预感,似乎一段漫的情事在前方不远处正等待着我和李玉莲呢。
李玉莲身高和阿芳差不多,婀娜多姿的,皮肤雪白,晁白的名字让给她比较合适恰当,胸部一对花屋鼓鼓囊囊的,煞是诱人。更重要的是她的臀部也是翘翘的,我日。
当李玉莲作完了自我介绍和业务汇报后,老子只记住了她的名字和年龄,其它的一概没有一丁点儿印象。
我已经下定决心,老子要和李玉莲一块去跑她的那些客户,只有这样才能寻找机会。即使没有机会,老子也要创造机会,好让前方的那段漫的情事尽快地来临。
因此,我决定散会后,就立马和李玉莲跑出去,幌子是联系客户跑业务,实际则是见机行事。
想到这里,老子不住吞了口垂涎,仿佛灰太郎(公的)见到了小绵羊(母的),不是律师田参军讲的那个童话故事,老子不吃羊,但是会戳羊,想到戳羊心中狂乐地喜洋洋了起来。
估计差不多了,我刚待准备宣布散会,只见会议室的门一开,晁白同志走了进来。
晁白同志进来后,直接就坐在了李玉莲的身旁。我急忙低下了头,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你说你丫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那副尊容?怎么还坐在了大美女李玉莲的身边?你丫这不是自找难看吗?
晁白同志听完大家伙的介绍汇报后,说道:“你们七个客户经理今后归柏副主任领导,他将带领你们把我们分公司的对公业务做上去,尤其是我们的对公营销和经营业务,必须在上半年来个大的起色。柏副主任以前主要是搞文秘工作的,对咱们的对公业务不是很熟悉,大家要积极配合他。”
晁白同志讲话的时候,我小眼仔细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表情,只见他们都很是恭谨地认真听着晁白的讲话。我靠,这和刚才老子讲话的时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晁白同志对着一个矮胖的男子说道:“陈亮,你昨天和我说的今天要到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去做参观调查,就让柏副主任和你一块去吧,也好让他多了解一些情况。”
我日,老子内心已经决定了,散会之后要和李玉莲一块往外跑,现在你丫却要让老子和这个死矮胖子一块去跑客户?操。
但领导发话,不得不听,即使牢*满腹也要伪装起来,真TM憋屈。
老子这才看了看这个死矮胖子,操,这B叫什么俊,就这个又矮又胖俊个吊?刚才‘灭性师太’说的时候,老子没有记住,只好在笔记本上查了起来。仔细一看,看清楚了,原来是TM的叫陈亮。
我靠,这个小JB分公司的人起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雷人。晁白同志又黑又丑,但却是叫晁白。陈亮同志又矮又胖,但却是叫陈亮。从名字看陈亮三字预示着此人一定又高又亭亭玉立且俊的,但现实中的陈亮,却是个又矮又胖又不俊的死矮胖子。
终于散会了,老子显得有些颓废,无比留恋地看了一眼李玉莲的Q臀,吞了口垂涎,懒洋洋地收拾着那个笔记本准备离开。
晁白同志却又单独对我说:“小崔,你跟着陈亮,去了好好考察考察,我对这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心里没底。”
“哦,好的,晁主任。”
临出门时,我又想起了什么,问她:“晁主任,咱们这里往外跑的客户经理,交通工具是怎么解决的?”
“咱们分公司没有公车,他们七个客户经理都有自己的车,分公司只是每个月给他们每个人补助一些油票。”
“哦,原来是这样。”
老子听了更加地汗颜,七个客户经理都有自己的车,而老子作为堂堂的小JB副主任,还是他们的负责人,不但没有自己的车,连个小JB自行车也没有,自行车也是私家车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从会议室出来,来到大屋的工位上,心中不住乐了起来。
老子这才看清楚,李玉莲的工位就在老子工位的前边,虽然中间隔着一个***挡板,但她的Q臀则是正对老子的和尚头。日哟,老子真是一个有福之人!
昨天老子来报到的时候,李玉莲不在,刚才开会之前,也没顾得上看她坐在哪个地方,现在终于知道她就坐在老子的前边了,心中那个激动又鸡动的感觉,当真是爽带了,心中阿门阿门地阿弥陀佛,窃喜不已。
正当我留恋地看着李玉莲的后脑勺时,矮矮胖胖的陈亮同志迈着不紧不慢的矮胖步走到了我的旁边,问道:“柏主任,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哦,现在就走吧。”
“好,稍等,我先去上个厕所。”
靠,你这B真TM不会来事,你先去上完厕所再来和老子请示嘛。现在请示完了,正准备走呢,你TM又要去上厕所了,真是懒驴上套不是拉就是尿。
这时,李玉莲扭头对我笑了一下。
真TM回眸一笑百媚生,一笑值千金,老子的小眼本就正在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个没完没了,没想到她却回头对老子笑了起来,笑的老子神魂颠倒,魂不守舍了起来,立即腆着色脸温柔地问她:“你今天也去跑客户吗?”
“当然了,干客户经理,每天都要往外跑的。”
“那你今天到哪里去?”
“到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去一躺。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具体情况对你说了。”
“哦,对,是的。”我只好点头应着,心想:刚才开会的时候,老子光顾看你了,只记住了你的名字和年龄,其它的一概没记住。
“你感觉那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潜力有多大?我们能放给他们多少的产品?”
我晕,没想到这丫竟然单直入地问了起来,老子还没有一点印象呢,但又不能说不知道,人家开会的时候,可是郑重隆重地对我汇报了个清清楚楚,都怪老子色心太盛,没将精力放在正事上,这才导致自己尴尬不已,骑虎难下。
我嘿嘿地笑着,装作什么都知道的衰样,说道:“等我和你去跑一趟,详细了解了之后再说吧。”李玉莲听我这么说,又是人地一笑,呵呵而道:“我本来想让你和我一块去的,但晁主任让你和陈亮一块出去,那只能是我自己去了。”
我一听联系我这么说,直想跳脚狂骂晁白这个‘灭性师太’,都是她MD这么安排的,才使老子没能和李玉莲成行。老子表面装作若无无事,实则内心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李玉莲说话的语气有些遗憾,但我清楚地知道,她这遗憾是不带任何感情SE彩的,而是纯粹从工作角度出发而产生的遗憾。
老子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这丫对老子充满感情SE彩,愈浓愈好。
想到这里,老子全身的细胞犹如发了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激情情。
就在这关键时刻,矮矮胖胖的矮胖子陈亮迈着矮胖步过来了。
“柏主任,我们走吧。”
我心中暗操了他一下并暗骂了一句:操,你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真TM的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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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亮一块下了楼。这家伙开的是一辆黑色奔腾轿车,显得很是气派。
陈亮将大屁股蹲放在驾驶座上,我也上了副驾驶座。
在怎么称呼他的问题上,老子有些犯难了。叫他小陈吧,不太合适,不知道他的年龄有多大。直呼他的名字吧,似乎又不太礼貌。***,干脆啥也不称呼他,倒来的自在些。
陈亮发动起车子后,我问道:“那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什么地方?”
“哦,在开发区的最东头,离这大概50多里地。”
“这么远啊?”
“这不算远,开车很快的。”
从我们分公司门前一直向东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陈亮开着车顺着这条大马路一直向东驶去。
这条马路像是高速又不像是高速。说它像高速吧,是因为马路很宽,修的很是规整。说它不像高速吧,是因为公路两旁没有护栏,中间也没有隔离带。
陈亮开车便是司机,既然是司机,就不能随便和司机说话,以免分散他的注意力。要知道在这种既像高速又不像高速的公路上开车,危险系数是很高的。对于这点,老子当时考驾照的时候,教官一再叮嘱我们这些新手,一旦在这种公路上开车,一定要小心万分。因此,老子尽量避免和他谈话。再者说了,老子打心底里也不愿意和同是带把的有吊之人交谈,没TM的什么谈头。
如果把这个死矮胖子换成李玉莲,那就另当别论了。老子会一如既往地贫嘴呱啦舌,只不过时不时地提醒李玉莲注意点行车安全就是了。
老子这样保持沉默,但陈亮同志却时不时地问这问那,那老子只好他问什么我答什么了,多余的话老子也懒的说。
交谈了一阵后,老子才知道陈亮同志的年龄比老子小半岁,但他却是比老子早一年入行。这B可能是上学早或是中途退学,但老子没有深问。知道他的年龄比老子小,老子顿时狂喜起来,最起码称呼上的难题解决了,老子可以有恃无恐地称呼他为小陈了。
“崔主任,那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开会的时候我都已经向你说了,我们今天去的目的是实地考察。”
汗,听陈亮说到这里,我不住有些不安起来。因为他说的这个JB塑料公司的基本情况,老子一点儿也没有记在心里。如果啥也不知道去了怎么和人家公司的人进行交谈?想到这里,我只好厚着脸皮说道:“小陈,刚才在会上你们客户经理说的单位太多了,我都有些搞混了,你现在再和我简单说一下好吗?”
“哦,可以。这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我们本地人,他这个公司是前年成立的,主打业务是来料加工,主要是先接单后生产,接单主要是从台湾接单。”
“哦,触角伸的倒是挺长,竟伸到台湾去了,呵呵,国共合作嘛,嘿嘿。”
老子说着说着就开始露出狐狸尾巴了,口无遮拦了起来。
陈亮同志一愣,也呵呵笑着而道:“老板姓梁,叫梁瑶,原先在省经贸委工作,是个公务员,就是为了创办这个公司才辞职的。”
“哎呀,省经贸委?多好的工作单位啊!还是个公务员,怎么就辞职了呢?真是可惜。”
“呵呵,崔主任,刚才在单位开会的时候,这些情况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
汗,老子的老脸微微一红,真想抽自己的臭嘴头子一巴掌,言多必失,老子这一放松,不但露出了狐狸的尾巴,还说些让陈亮取笑的话了。
“哦,我有些忘记了。”
“呵呵,贵人多忘事啊!”
**,这B竟然开始连讽带刺起老子来了,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不再随便说话了。陈亮慢慢悠悠地继续说:“梁瑶梁老板之所以辞职下海,是因为台湾有个亲戚就是开塑料制品公司的,每年从世界各国接的订单太多,忙不过来。梁瑶自己本身就是省经贸委的,又加上和台湾那个董事长是亲戚,他的亲戚便让梁瑶给他在大陆物色一个加工企业。梁瑶看到有利可图,很能赚钱,便辞去了公务员工作,筹资开办了这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主要就是为他台湾的那个亲戚搞来料加工。”
“嗯,他这个路子趟对了,走的方向很正确,这么干基本上没有什么风险,还能为自己赚大钱,梁瑶这人还是很有福气的,也很精明。”
“那是当然了,他在省经贸委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不吃不喝,最多也就拿十万来块钱。辞职下海开办这个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一年至少要赚上百万。干上一年顶他在省经贸委上十年的班。”
“嗯,现在有能力的人都下海经商了,只有我们这些没能力的人才在单位上这么干靠着混碗饭吃。”
陈亮嘿嘿笑着没有接合我的话巴。
又往前开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车里的气味很是难闻,让人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这种难闻的气味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味道,操他的,臭烘烘的还带着一种酸味,又臭又酸的味道中还仿佛带有一种辣味,这种臭酸辣混在一起的气味,当真让人恶心欲呕。
“小陈,你车里是一种什么气味?怎么这么难闻啊?“我忍不住问道。
陈亮脸色一红,急忙从驾驶盘上伸出一只手来,按开了车头前方的一个小净化器的开关。净化器上的指示灯一闪红亮了起来,从这个小净化器中哧哧地喷出了香水的味道。
打开了这个小净化器,从里边喷出来了香水味,车里的那种臭酸辣的气味才显得不那么浓重了。
但过了不一会儿,香水也压不住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了。
我不住皱起了眉头问道:“小陈,你的车子是不是出现故障了?这种气味怎么这么熏人啊?”
小陈的脸色又是一红,不自然地说道:“那就把车窗打开点吧!”
我只好伸手按下开关,将我这边的车窗开了一道缝。陈亮也把他那边的车窗给开了一道缝。
外边的空气忽地一下灌进车里来,这么一对流,车内的那种恶心的气味才淡了些。
但此时节过去没多久,天气依旧十分寒冷,车窗外的寒风就像子一样削进来,割的头皮发麻,脸皮生疼,没过一会儿就忍受不了了,我和陈亮只好又将两边的车窗全部关上了。
但没过一会儿,那种难闻的气味又开始若隐若现了起来,没过几分钟,渐渐地又浓了起来。我靠,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陈,你的车子是不是真的出现故障了?这种气味怎么越来越浓了?看样子你要买净化碳啊!”
小陈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这次红的程度比前两次都厉害,他边开车边嗫嚅地说道:“崔主任,对不起啊!我昨天晚上吃了不少洋葱。”越说脸色越红了起来,神色很是尴尬。
“小陈,这种气味和你吃洋葱有什么关系啊?”老子很是不解,只好这么实实在在地问道。
陈亮的神色更加尴尬起来,尴尬中还带有一些腌臜,更加嗫嚅地说:“柏……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吃洋葱吃多了,就容易……放屁,止也止不住,不好意思了!嘿嘿……。”
他磕磕巴巴地说完,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
**,鼓捣了半天,原来是这B在车里不停地放屁啊。
老子一时竟真的想呕吐起来了。心中不住地埋怨地骂道:你说你***放个屁怎么连个响声也没有?尽TM的在悄悄地放暗屁,害的老子还以为你B的车子出故障了呢,操。
查找到了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的真实味源,老子顿时更加反胃起来,这种恶心程度可想而知。
老子再也顾不得车窗外的子寒风了,急忙将车窗打开。这次不再是开一条小缝隙了,而是将车窗打开了三分之一,将嘴巴对着车窗外深深地吸了几口。
吸了几口车窗外新鲜的空气后,恶心欲呕的感觉才轻了些,这才心中狂骂表面理解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气味这么难闻,原来是你昨晚吃洋葱吃多了,嘿嘿。”
老子虽然很是反感,但现在只能这么既调侃又随和地这么说。人家都承认错误了,要是再表现出极度反感的样子,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陈亮看我这么理解人,这么友善,神色虽然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但从他那圆鼓轮墩的脸上可以看出,他轻松了不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尴尬了。
“崔主任,人吃了洋葱之后,都是很容易放屁的,放的屁无声无响,但气味的确不好闻,嘿嘿。”我靠,陈亮这B看老子很是理解他,态度也很是友善,他开始不那么尴尬腌臜了,整个人立马轻松放松了起来,话也敢说了,还口口声声说人吃了洋葱之后,都是很容易放屁的,放的屁无声无响不说,还TM的气味确实不好闻。
操,这B的素质应该不比老子好到哪里去,听了他刚才的这一席轻松放松之语,老子虽然被熏得反胃欲呕,但细细琢磨之下,感觉这家伙和老子是个同道中人。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这家伙就像我的狐朋狗友一般,亲近了不少。
“嘿嘿,小陈,吃洋葱真的能放屁?”
“嗯,崔主任,真的,我没有骗你。我最爱吃洋葱了,吃了浑身舒服舒坦,但就是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止不住地放屁,放的屁就是这种味道,真的很是难闻。”
**,这家伙说的后遗症原来还是指放屁一事,汗。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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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陈,你经历过别人吃过洋葱后熏你的经历吗?”
“经历过,熏的我都快吐了。”
听了他的这话后,老子心中无滋耷拉味起来。如果老子和他多相处段时间,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初次接触,老子肯定会开口海骂他。但现在不行,毕竟刚刚认识,初次相处毕竟不能那么放肆,礼貌谦让是必须的。所以,我只好来了个沉默相对。
陈亮说完这话后,听我不吱声了,立马感到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忙嘿嘿地说道:“崔主任,不会意思啊!将心比心,我也能体会到你的感受,别介意啊!”
“嘿嘿,没事,小陈,刚才车里的气味这么浓,你自己没有闻到嘛?”
他立马说道:“我自己闻不到的。”
我心中暗操了他一下,不阴不阳地问道:你是真的闻不到还是自己早就被熏的失去嗅觉了?
他猛地一愣,瞥了我一眼,讪讪地笑道:“嘿嘿,我可能是自己早就被熏的失去嗅觉了。”
本来就是嘛,这么难闻的气味你能闻不到嘛?估计你的嗅觉早被熏没了。我边说边内心狂骂狂笑起来。
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陈亮圆鼓轮墩的肉脸突然涨红了起来,过了十几秒之后,突然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小陈,什么动静?”
他的肉脸涨的更加通红了,难为情地讪讪呵道:“我的肚子憋的直响。”
我靠,我就像遇到大麻风一般,急忙将刚关上的车窗打开,如临大敌般地问:“你是不是又要放屁了?”
“嗯……是的。”
他艰难地说完,肉脸憋的就像一个紫茄子,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他忽地来了个急刹车,将车快速地停在路边,打开车门飞奔下去。
“小陈,你是怎么了?”老子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大声问道。
陈亮此时根本就顾不得回答我,急忙将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快速地跑到路边,将屁股对准路边方向撅了起来,看他将肉脸憋了又憋,似乎像在不断运着内劲。
操,这家伙难道会内功?
***,仔细观看之下,方才知道,这B竟然把大麻风带到了车外,我恐惧地急忙将车窗关上,免得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飘了进来。
足足过了5分钟,这B才轻松了下来。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从里边抽出一支,迈着矮胖步走到我这边的车窗旁,他抬手敲了敲车窗玻璃。
按照常理,此时我肯定得将车窗玻璃打开,或是将车门打开,但老子都没有那么做。这B放的屁实在是损人不利己,老子如果再闻到那种气味,非得吐起来不可。
他看我没有反应,又使劲敲了敲车窗玻璃,我在车内和他隔着车窗打起了手语。他的意思是让我下车抽支烟,我连连摇头摆手。
他只好又回到路边,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在那里吞云吐雾起来,还TM的很是陶醉,就像吸毒一般的忘乎所以。
他抽完烟之后,又撅起了大屁股,圆鼓轮墩的肉脸又憋的通红,似乎又TM地使劲放了几个臭酸辣屁。
等彻底忙活完了,这才迈着矮胖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又将大屁股蹲坐在驾驶座上。
万幸的是他没有将余味带进车来。
“小陈,你吃了洋葱,都过了一宿了,后遗症怎么还这么厉害?”
“昨晚吃的有些多点了,吃了八十多个洋葱水饺。”
“啊?八十多个洋葱水饺得一斤吧?”
“嗯,一斤半左右吧。”
我靠,这家伙也TM太能吃了,一斤半的水饺,让老子吃的话,三顿也不一定能吃完。怪不得这B死胖死胖的,你说你TM吃那么多干什么?除了身上不断堆积脂肪之外,还污染环境。不但是个造粪机器,还TM是个造屁机器。陈亮发动起车子,我们又向前驶去。
MD,陈亮同志虽然是个造屁机器,是个屁精,还TM尽放暗屁,但却是个思想觉悟比较高的人。
他一边开车一边和肚内的污浊气体抗争搏斗着,实在忍不住了,就忽地将车停下,伸着憋的通红的圆鼓轮墩的肉脸,撅起硕大无比的屁股跑下车,还很自觉地将车门关住。跑到路边,撅起屁股,也不知道他一次排放几个屁,忙活完了才又跑回车里继续前进。
如此走走停停,本来要用几十分钟的车程,却跑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达了那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
这个公司是个加工企业,公司不大,一进门是一栋两层小办公楼,办公楼的后边是两排钢架结构的加工车间。
办公楼虽小,但梁瑶的办公室却是很大,足足有150平米。
此人也是又矮又胖的死矮胖子,堪称是陈亮同志的孪生兄弟。
所不同的是,陈亮没有戴眼镜,而梁瑶却是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
“哈哈,小陈,你终于来了,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呢。”
陈亮和我一进梁瑶的办公室,他就热情地迎上前来,说话的嗓门很是高亢,难道这家伙也是精通内功的?
“呵呵,梁老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分公司新来的崔主任。”
“哦,你好!崔主任,欢迎欢迎!”
“呵呵,梁老板,不客气。”
梁老板高度近视眼镜后边的那双三角眼,虽然很小,但却是透着浓浓的睿智精明。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此人不是盏省油的灯。
落座后,一个貌美甜笑的女秘书迈着款款细步,给我和陈亮沏了两杯茶,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先是客套了几句,然后书归正传,梁老板开始谈起他公司的基本情况,他说这些摆明了就是专门讲给我听的。这次我听的很是仔细,毕竟回去以后还要向‘灭性师太’进行详细的汇报,不认真听是不行的。
梁老板毕竟是从省经贸委出来的,受政机关的熏陶,言谈举止很是儒雅,思路很是清晰,谈起问题来既有条理性又有逻辑性,边说边不时打着手势,侃侃而谈,妙语丛生。
听着听着我不由得发出感慨:我靠,梁老板这家伙绝对是个从政的货色,真的不该下海经商,太TM可惜了。
梁老板足足谈了一个多小时,使我对他这个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状况以及未来的发展趋势和市场潜力有了个透彻的了解。
交谈完毕,梁老板又领着我和陈亮到了加工车间。只见车间里有上百人在忙碌着,做成的塑料制品堆积如山,不时地往外运着。
“梁老板,你的工人们很是忙碌啊!”我随口说道。
“呵呵,是啊!不光这样,工人们还要加班加点,我这个公司目前只是光接台湾的订单,光这我就忙不过来。”
我心中暗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谁和钱也没有仇,再多也不嫌多。有点门路的都TM的想方设法在挣大钱。
参观考察完了车间,又围着整个公司实地查看了一番。
我汗,梁老板的公司看着不大,车间的旁边竟然停着十多辆大型的运货车。
老子虽然对车不是太有研究,但粗略算了算,光购买这些车就TM的五六百万还要多,日。
实地考察完了之后,又回到了梁老板的大办公室。
陈亮让梁老板把管财务的人叫了过来,开始仔细查看近期的财务报表和订单合同。他根据财务报表计算了一部分财务比率让我过目。我直接摆了摆手,悄声对他说:“你自己计算就行了,你让我看我也看不懂,以后你得多教教我。”
陈亮嘿嘿地笑了笑,继续忙自己的了。
汗,老子这可不是偷懒,而是真得看不懂,曲里拐弯的阿拉伯数字是老子的天敌。
通过这近半天的接触,我发现陈亮很是憨厚诚实,待人没有什么城府,老子这才和他实话实说。要是换做别人,老子还真的装模作样地过过目,不懂装懂一番。
陈亮低头边查看报表订单边计算着比率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很是忙活。
嗯,陈亮同志对待工作还是蛮认真的嘛。这倒省了老子很多麻烦事,不用老子亲历亲为了。
陈亮一开始蹲在那里忙活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跑出梁老板的办公室,站在走廊上散散风,实则又是去排气了。
但忙活了半个小时后,他似乎全部身心都深入到工作之中了,竟又传来了那种让老子深恶痛绝的气味。?熏得梁老板耸起鼻子嗅了半天,才摸清味源,呵呵笑问:“小陈,你是不是又吃洋葱了?”
我靠,这事梁老板也知道?太TM恐怖了。
小陈腆起圆鼓轮墩的红肉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陈亮才彻底忙活完。
梁老板呵呵笑着说:“崔主任,小陈,中午咱们到哪里去吃饭啊?”
陈亮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意思是让我来决定。
“呵呵,梁老板,谢谢了!我们不在这里吃饭了,不能给你们企业添麻烦。”
“这是什么话?崔主任,你是第一次到我这里来,说什么也要请你吃顿便饭嘛。”
“真的不用了,我们爱普特本来就是为你们客户服务的。”
老子这可不是客套,以前干文秘工作写材料的时候,这句话是经常用到的。此时此刻,说这番话虽显得有些唱高调,但这也的确是我的心里话。
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后,梁老板明显地动容起来,很是感动,更加让的亲了。
由于我是第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只好看了看小陈,意思是你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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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说道:“崔主任,梁老板很是热情,你也是第一次和梁老板打交道,多加深加深感情也是好事。”
“对,对,小陈说的很对,我们不是吃饭,而是多加深加深感情,以便今后我们更好的合作,同时也能更加密切合作关系嘛。”
什么叫盛情难却?这就叫盛情难却。我只好客气地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让梁老板破费了。”
“这可不是破费,你们要是看我经营的这个公司还行,要是能早一点把产品放给我,我就能多接些订单,这是银企双赢的事情。”
我只好呵呵地傻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接合他的话巴了。梁老板思路清晰,反应迅捷,人是精明到了家。老子和他比起来,就是一个垃圾,人家可是成功人士。
往楼下走的时候,梁老板在前,我和陈亮在后。陈亮悄悄对我说:“崔主任,你真老练,刚才那一番客套话说的真是恰到好处,梁老板倍受感动,他肯定会好好招待我们的,嘿嘿。”
我一听很是吃惊,***,你以为老子玩的是‘欲擒故纵’吗?这可是老子的肺腑之言,更没有唱高调的意思。还说老子老练,更是八杆子拨拉不着的事情。想到这里,我急忙回道:“我说的恰到好处吗?人家请咱吃饭,咱要不客气客气也太不像话了。”
“呵呵,客气话是必须说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客气了。”
我心中暗想:老子要是来的次数多了,想让老子客气老子也不会客气的。
果然,梁老板将车开了出来,司机也没用,也不再征求我和陈亮到哪里用餐了,亲自驾车并把我请到他的车上,向外驶去。陈亮则自己开着他那辆奔腾跟在后边。
谢天谢地!老子终于不用再坐陈亮这个屁精的车了,这家伙接连不断的暗屁真的是让老子受够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梁老板也是认为老子故意玩‘欲擒故纵’吗?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因为我在爱普特‘不一不’工作期间,知道爱普特内部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内部职员到企业考察时在企业用餐。
我靠,老子第一次下企业就TM违反组织纪律了。
梁老板开的是一辆宝马车,高档车就是TM的高档,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过个小沟沟小坎坎啥的,竟然感觉不到颠簸。
在车上梁老板和我谈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止不住问道:“梁老板,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呵呵,咱们到市区找家像样点的饭店。”
“不用,你太客气了,我们就近找个餐馆吃顿便饭就行了。”
“那可不行,崔主任,你是第一次到我这里来,怎么能请你到路边餐馆去吃呢?”
我看着梁老板真诚的神色,本来还想再谦让几句,突然又想到如果再说多了,那可就真的成了‘欲擒故纵’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了。我只好缄默其口,既来之则安之,他愿上那就上那,老子悉听尊便。
否则,他肯定会认为老子很是清高,以后再和他打交道就不那么容易了。
梁老板的车好,开车的技术也是一流,顺着这条既像高速又不是高速的公路高歌猛进,一路向西,向市区驶去。并且还是从我们城东分公司的门前路过。
进了市区,梁老板左拐右拐,拐的老子都有些糊了起来。
七拐八拐,竟拐到了一个老子很是熟悉的地方。?梁老板开着宝马载着我七拐八拐,竟然拐到了珍月楼。
老子虽然是个粗俗之人,但看到珍月楼就立即升腾起一种肃然起敬、恋恋不舍之感。
梁老板将宝马车刚停在珍月楼的前边,我不住欣喜地问道:“梁老板,你经常来这个地方吗?”
呵呵,以前在省经贸委工作的时候,这里可是我们单位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现在自己辞职单干了,不如以前来得那么频繁了,但只要有贵重客人,我还是喜欢到这个地方来。
汗,梁老板竟然把老子这种垃圾当作了贵重的客人,真让偶自惭形秽。
陈亮同志将自己的奔腾车停好之后,像个肉球一般从车里滚了下来。圆鼓轮墩的肉脸高兴的更加圆更加鼓了,整个脸肉的也更像伦敦了。
梁老板刚从车上下来,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像是省经贸委以前的同事,两人热烈地交谈了起来。
陈亮迈着矮胖步走到我身边,嘿嘿笑着对我说:“呵呵,崔主任,还是你的面子大,梁老板请了我多次了,但还从来没有到过这个珍月楼来呢。”
“小陈,你从来没有到过这个珍月楼吗?”
“来过,以前和朋友来过这里。这里很贵的,每人的进门消费要在1000元以上。”
“我靠,这么贵啊?”
“崔主任,你没来过这个珍月楼吗?”
“来过一次,没想到这么贵。”
“呵呵,这个地方可是最有文化气息的一个高档酒楼了。”
“嗯,唐宋元明清。”
“哈哈,看来崔主任是真得来过啊!”
这时,梁老板和以前的同事交谈完毕,呵呵笑着领着我和陈亮向楼上走去。
我以前曾经详细介绍过这个珍月楼。这里共有六层楼,第一层是茶厅,供客人品茗聊天的地方。从最顶层到第二层,依次是唐宋元明清。每一层按照不同的朝代风格进行装修,特色鲜明,文化韵味十足,仿佛让人进入了历史的长河。
当人一进入到这个珍月搂的地界上,立马感觉全身格外的轻松,都市压力就像一个又长又足的臭屁被甩在了身后。背后十多米车水马龙的公路似乎也不存在了。
不知道陈亮同志的臭酸辣屁排干净没有?如果他再在这么个高雅的地方暗屁不断,就太TM不和谐了。
这个珍月楼建在树木花丛之中,凝聚了天地之精华。采天撷地之精气,将阴阳完美地揉合统一起来。一进入大厅,顿时让人心旷神怡,遐想无限起来。
梁老板领着我和陈亮同志直奔二楼,原来不知道啥时他已经在这里预订了雅座。
二楼是清朝时期的风格,正对楼梯的墙壁上是满清历史的简介,清朝十二帝的是非功过囊括其中。
走廊很长,足有几十米。
每个雅座的对面墙壁上都有一幅字画,均是清朝时期书画大家之作,浓浓的历史文化气息止不住地往鼻孔眼子里钻。
来到这里你想不文化都难,想眼蛮撒泼更难,这就是珍月楼给人的极品蹦迪震撼力,这也是吸引全市各行各业精英们的文化魔力。
上次来的时候,新欢大哥和张楚楚是在顶楼唐代的‘贵妃醉酒’厅宴请的我。不知道梁老板此次定的是哪个雅座?
二楼整层的装饰布局体现着园林韵味,简洁明快而不失富贵之气,竹草花卉点缀而不失清眼之纯。
每个雅座的门口一如既往地站着一个个身穿华贵艳丽的清朝服饰的女服务员,头戴旗头,脚穿旗鞋,优雅娴淑、千娇百媚。
女服务员们用现代的嫩体穿着清朝的古衣,虽是又娇又媚地勾得你**盛浓,但也只是勾你的色不会勾你的胆。
在这种地方,你根本就不敢有非分之想。因为这里的氛围透着贵不可言,堂皇的背后仿佛皇权犹存。你色愈狂则胆愈小,因为皇宫外的午门和北京的菜市口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你呢。
每个女服务员对我们行的都是标准的宫廷礼节,让你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尊贵感。靠,怪不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TM往这个珍月楼里挤,挤进来了就象征着你有身份地位了。
当梁老板轻车熟路地领着我和陈亮来到一个雅座门前时,我心中一乐,险些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梁老板定的雅座竟然是‘还珠格格’厅。
立在门口的女服务员把我们三个人热情地领进了‘还珠格格’厅,刚一落座,立马从外边又走进来一个女服务员。
我抬头一看,不住眼前一亮,呀哈,进来的竟然是TM的活生生的小燕子。?只见随后进来的这个女服务员穿着打扮竟然是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中的小燕子的衣着扮相,长相俊美,竟然比扮演小燕子的赵薇那丫还要漂亮。
日,这个珍月楼的老板太TM会选人了,找的女服务员个顶个的漂亮,一个赛一个的美。这么俊的美妞,估计都被这个珍月楼的老板给太阳了,操。老子一时竟嫉妒羡慕恨了起来。
MD,让格格给老子们伺候,那老子们岂不就是太上皇、皇上啥的了,这种被捧到天上敬到云头上去的感觉,太TM爽了,飘飘然的甚至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中了。
经常出入这种场合,人的身上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出尊贵之气来,这种尊贵之气使瘪三变将候,痞子变霸王,甚至垃圾也能变成太上皇。
梁老板让我和陈亮点菜。我急忙摆手推辞,心想:这里每个人的进门费就是1000元,老子可不敢点菜了,你点啥老子就吃啥。如果老子亲自去点,按照贪污受贿1万元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的标准,那老子佝偻着小体至少要去蹲一个多月的班房。
陈亮看我不点,他也坚决不点。最后梁老板自己很是熟练地点起了菜。
老子起身去上了个厕所,撒了泡尿尿,又将双爪和老脸洗了又洗。今天被陈亮这个屁精给熏的够呛,必须彻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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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次落座后,看到梁老板抽的是软中华,老子立马老实不客气地也点燃上了一支。刚才虽然将爪子和老脸彻底洗干净了,如果再用这高档香烟熏上一熏,被陈亮这个屁精熏了多半天的老子,才会心无旁骛地吃得下这么高档的菜肴。
菜品很快被陆续端上了桌,海参、鲍鱼、鱼翅、燕窝尽有,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子。
靠,如果将这些菜品折合成价款,那老子就不止是去蹲一个多月班房的问题了,亦或半年甚或一年。菜品虽然馋人诱人,但吃的却是有些提心吊胆。
“梁老板,你太客气了,就我们三个人,点几个菜就行了,不要这么铺张费嘛。”
“这不算铺张费,现在都一点多了,我们三个下午什么也不干了,在这里慢慢吃慢慢喝,好好地聊聊,加深加深感情。”
陈亮圆鼓轮墩的肉脸已经笑成了弥勒佛,他的一双小眼早就眯缝成了一条小缝缝,嘴巴变成一个洞,洞中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家伙还真是个吃货,怪不得这么肥。
“崔主任,我们喝点什么酒?”
“随便,客随主便,呵呵。”
“那好,我们就喝口子酒吧!这酒在明清时期可是相当于现在的茅台啊。”
晕,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酒,历史还这么悠久,想必是酒类中的极品吧!老子虽然不爱喝酒,更不喜这杯中物,但此时此刻,听到口子这个酒名,也不住酒兴大发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喝酒喝的非常慢,酒杯就是清朝时期使用的那种青花小瓷杯,细品慢酌的很是风雅,将口子名酒品尝了个够。
梁老板和陈亮的酒量都很大,老子的酒量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喝了三四两之后就开始头重脚轻,晕头转向了。而梁老板和陈亮却是刚刚喝开了头。
吃着美味菜肴,喝着香气扑鼻的美酒,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已经是快要接近下午五点了。
我此时还算清醒,趁梁老板出去上厕所的空隙,我对陈亮说:“小陈,我们出来一天了,现在都五点来钟了,我们是不是该给晁主任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说今天回不去了。”
“哈哈,崔主任,你才来不知道咱们分公司的规矩。”
“什么规矩?”
“我们这些当客户经理的,每天早上是必须到分公司去报到的,顺便汇报一下昨天的工作成绩。汇报完了,没有特殊情况都是要往外跑的,跑出来了一般都是一天,顺便划划水(南京方言上班时间玩得意思),不用再赶回单位了。”
“哦,原来如此,这样倒是很自由。”
“呵呵,自由是自由,但每个季度的工作业绩考核却是既残酷又刻薄,想自己好好地自由放松一下也不行,指标定的太高,必须每天连轴转,能完成就已经很不错了。”
“嗯,是啊,现在爱普特同行的产品满大街都是,竞争压力太大了。”
“可不是嘛,操,老子真的干够了。”
我日,我没有想到陈亮这厮竟然也会骂粗话,说了个操字之后,紧接着是个老子,哈哈,我顿时有一种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真想也和陈亮一起爆爆粗口,说说脏话,痛快淋漓地海骂一场。?我控制了再控制,才没有骂出来,毕竟是第一天正式上班,这般不注意细节是不行的,要知道细节是会决定成败的。
我使劲控制住自己,嘴上没有骂出来,但心中却是憋的难受。吧唧吧唧嘴喷着酒气说道:“小陈,以后不准再称呼我为崔主任了,你要是看得起我,就称呼我为宝哥,老子不喜欢别人称呼我的职务。”
忍了几忍,最终还是将老子二字说了出来,爆露出了自己的流氓本色。
陈亮一听我这么说,眯缝的小醉眼里放射出欣喜无比的光芒,喷着酒气说道:“好,以后我就叫你宝哥。说句真的,我也是很讨厌称呼职务的,还是称兄道弟来的直接自然。”
“就是嘛,称兄道弟显得更加亲热些,什么职务不职务的,滚T***去。”
“哈哈,宝哥,没想到你也是个直爽之人,我们都是性情中人啊。”
就在这时,梁老板回来了。临近结束前的又一轮喝酒高到来了。老子真的不能再喝了,勉强喝了几小杯。剩下的都被灌进了梁老板和陈亮的胖肚子里。
我喝了大概有半斤来酒,梁老板和陈亮每人都是一斤多,两个人都似肉球,酒量自是高人一等。
梁老板点上一支烟,打着酒嗝说道:“走,我请弟兄们去洗洗冲冲,蒸个桑拿,放松放松。”
陈亮一听,顿时乐的手舞足蹈起来。我还算有点理智,忙说:“梁老板,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已经违反工作纪律了,再情我们去洗桑拿,我们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哎呀,崔主任,我的小崔兄弟,你说的太重了。你不要以为我这是给你们下套,绝对没有那层意思。我的公司你也考察了,绝对没有问题。我这么做,无非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加深加深感情,没别的什么目的。”
梁老板这么说,反倒弄的我不好意思起来。
陈亮对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也很是反感,将圆鼓轮墩的肉脸扭向了别处。
“走吧,既然放松那就来个彻底放松。梁老板边说边站起身来,穿上外套。”
既然这样,老子还能再说什么?只好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跟着往外走。陈亮看我同意去洗桑拿了,这才又乐了起来。
下得楼来,梁老板哈着酒气对陈亮说道:“小陈,喝了不少酒,我们两个都不要开车了,将车放在这里,明天一早再过来开,怎样?”
“好,喝了这么多酒,也没法开了,就放在这里吧!”
说话间,我们三个来到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老子此时被风一吹,酒力上涌,更加晕乎糊起来。梁老板也没有说要到哪里去,我也没有问,爱上哪就上哪,老子只能悉听尊便了。
一上出租车,梁老板对的哥说道:“请到‘温碧池’。”
的哥二话不说,将出租车开的飞快。
我日,原来梁老板是带我们到‘温碧池’去洗桑拿。
提起‘温碧池’来,那可是大名顶,全城市民几乎无人不晓无人不知。‘温碧池’是全省城最高档的洗浴场所,桑拿设备全部是从土耳其进口来的,原装原货,原汁原味。
听说里边的桑拿小姐个个美若天仙,有一些还是在校的女大学生。
老子只是听说过‘温碧池’的大名,但从来还没有去过。原因有二:一是去那种场合与老子的原则相冲突,老子一不*淫二不*娼。二是老子没有那个钱钱去那种高消费场所享受。
陈亮和我坐在后排车座上,听说要去‘温碧池’,这家伙顿时更是乐开了花,控制不住地嘿嘿直笑。
的哥对‘温碧池’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很快就载着我们来到了‘温碧池’,并且是直接将车开到了自动感应玻璃门前。
还没等我们将车门打开,忽地上来三个男服务生,一手开启车门,一手护住车顶,以免我们碰到头,嘴里说着标准的普通话:“欢迎光临温碧池!”
***,还没有进门,就享受到如此的总统待遇,真TM的爽。
来到‘温碧池’的大厅里,我睁着一双小醉眼,看了看金碧辉煌的价格表,方知进门费是每人298元。
这298元什么也不包括在内,只是单纯地进门蒸桑拿洗澡而已。在这座省城里,稍微高档点的洗浴中心,门票一般都在五六十元左右。而这个‘温碧池’当真是独树一帜,光TM门票就遥遥领先同行好几大截。
***,这个桑拿中心起的名字当真是妙不可言。‘温碧池’是个再平常不过的词语了,但是用在这个高档桑拿中心上,立即光彩夺目,熠熠生辉起来。但从名字上就能让人浮想联翩,想日非非,意Y不断,血脉喷涌。来到大厅,几个服务生过来把我们三个请到沙发上,并给我们每人换上拖鞋,每人发了一块毛巾和一个柜橱钥匙,钥匙环上还别着一个铜钱大小的牌号。
我们三个每人被一个服务生引领着,来到更衣区。一溜望不到头的橱柜,这都是顾客存放衣服的地方。
我们三个开始脱衣服,都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老子光顾头重脚轻地犯酒晕了,忘记了自己背上的那个大疤。
站在我旁边照顾我的那个服务生明显地一愣,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他肯定是看到老子背上的大疤了,以为老子是黑道上的人物,这才更加谨慎了起来。
我日,老子可是一个良民,与黑道从来没有什么沾染的。
这时,陈亮也看到了我背上的大疤,惊诧地问道“宝哥,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什么的,前一段时间碰到歹徒了,被砍了一刀。”
梁老板听陈亮这么问,也跑上前来看个究竟,看后连连摇头,叹道:“这么大的一个伤疤,歹徒真是太凶残了。”
站在我旁边的那个服务生嘴角带笑,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相信老子的说法是被歹徒砍伤的,认准了老子就是无恶不作的黑道人物。气的老子横眉冷对他,直想海骂他一番。
从更衣区出来,来到了洗浴区。
这里人山人海,只不过都是清一色的光光腚的,有光腚猴子,有光腚肥猪,形成了形形色色的光腚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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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个装饰豪华,空间开阔的洗浴区里,人的地位变得平等起来,除了光腚就是光腚,更没有贵贱贫富之分,似乎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原始社会。
梁老板和陈亮直接去了冲池,老子嫌那里边脏,没有进去。池水碧波荡漾的似乎很是干净,但谁知道水里边有没有淋病梅毒之类的细菌病毒,还是去冲淋浴的好,这样没有后顾之忧。
我站在淋浴头下,冲了十多分钟之后,就想去桑拿屋蒸上一蒸,但梁老板和陈亮躺在人体池盆里正在优哉优哉地闭目养神享受着那舒服无比的冲呢。
我只好耐心等待着他们两个。
也别说,我自从珍月楼出来一直就处于晕头转向、步履踉跄之中,现在一冲淋浴,热气腾腾的水飘飘洒洒地浇在小体上,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酒劲似乎也卸去了很多。
半个多小时之后,梁老板和陈亮才从冲池中懒洋洋地爬了出来。
梁老板招呼着我向6号桑拿屋走去。我没有仔细数这个洗浴区里到底有几个桑拿屋,只是看到东边排了一溜这样的小桑拿木屋。
一个服务生就站在6号桑拿屋门前,看我们过来了,看了看梁老板的手牌号后,立即把我们请了进去。
进了桑拿屋后,只见小木屋内摆了四个木制躺椅,每个躺椅上铺着雪白的厚毛巾。
MD,老子今天可算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了,桑拿屋里竟然还有躺椅,这与以前老子去的桑拿洗浴中心的设施真是大相径庭,这里不知高档了多少倍。
我们三个在木制躺椅上躺好后,那个服务生立即开始往桑拿炉中浇水,一阵热气升腾而起,我感到热一阵紧似一阵地往身上袭来,身上的汗开始不断往外冒,真TM的爽,这种感觉爽的不能再爽了。
那个服务生又给我们三个人端来了矿泉水,喝着透心凉的矿泉水,身上的汗可着劲地往外淌。
那个服务生边不断往桑拿炉里浇着水,边不时看着旁边木壁上的温度计。
梁老板问我:“这个温度还行吗?”
我点了点头。
他又问:“要不再让温度高点?”
“好,再高点无妨。”
梁老板呵呵笑着对那个服务生说:“继续加温。”
那个服务生点头应诺,开始加快了往桑拿炉中浇水的频率。
随着热气不断冒起,热犹如火烤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个服务生似乎已经熟悉了这样的高温,他递给我们三个每人一块湿毛巾。
老子接过湿毛巾来正不知所云,只见梁老板和高陈亮将湿毛巾捂住了嘴,我也现学现用,将手中的湿毛巾捂住了嘴头子,顿时感到呼吸不再那么困难了。原来湿毛巾的作用在这里,看来梁老板和陈亮是洗桑拿的常客了。
在里边呆了十来分钟,就感到似乎快要被蒸熟烤焦了,体内也似乎没有了一丁点的水分。当从躺椅上起来时,浑身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蒸的整个人就像糗烂了的面条一样,迈步走路都有些困难。但却是感觉通体无比舒坦,舒坦的都已经无法形容了。MD,蒸的老子走路也毫无力气,竟然犹如酩酊大醉般地踉踉跄跄了起来。
我们三个又被带到了搓背区。几十个搓背床一字排开,上边躺满了赤身果体的带把有吊之人,个个身上散发着热气,被搓背员搓的全身通红。
我们三个等了没一会儿,就按照等待顺序被安排搓背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搓背床上,搓背员手上缠上毛巾,再套上一次性的搓澡巾,唰的一声从身上擦过,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身上的灰尘打着卷地往下掉,真TM爽。
搓完之后,感觉身子轻了不少。然后是敲背,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整个搓背区里敲背声此起彼伏,混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交响乐。
敲背更是TM的舒服,全身的骨骼似乎都被敲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浓浓的舒坦和惬意。
搓背敲背完毕,我们换上了一次性的休息服,被服务生引领到了楼上的豪华休息室里。
楼上的休息室,装修的超级豪华,沙发床既厚又柔软,可以调节靠背的坡度,躺在上边就像躺在一个丰腴的女人*体上,想不色都不行,想不性则是更加不行。
休息室里的灯光不亮,还有些灰暗,但光线却是柔柔的红光,这种氛围极其暧昧,特别容易提性。
对,这个休息室不是单纯的休息室,而是TM的提性室。进入这个休息室就会让你感到无处不暧昧,无时不提性。在这个休息室里呆上个一时三刻,保证太监想发色,流氓色中色。
尤其位于休息室后边,和休息室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的另一个大屋里,堪称是**肉林。里边排满了长条沙发,沙发上坐满了袒胸露肚,性感十足的小姐们。
站在外边,对里边的小姐们一览无余,看得清清楚楚、透透彻彻、裆部打伞、一日冲天。
旁边的服务生介绍道:先生,凡是在里边坐着的小姐任你挑选,你想要哪个小姐为你服务,就点那个小姐。她们都有胸牌号码的,直接点胸牌号码就行。
梁老板是这里的常客,他点头微笑。陈亮馋的嘴巴都大开着,一双肉眼一眨不眨贪婪地看着里边,口水也TM都快流出来了。
老子听着看着只有一个念头:直想挺起小**,把里边的小姐们挨个都插死方才解瘾。
介绍的服务生催促道:“各位先生,要不要现在就点?我日,这TM简直就像在饭店里点菜一样。”
梁老板呵呵而道:“不急不急,趁着我们刚刚蒸完,我们先修修脚做做足疗,最后再去按摩。”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澡后一支烟,更是妙不可言。我和梁老板以及陈亮躺在沙发床上,看他们两个都点燃了一支烟,老子也不客气地点了一支,躺着吞云吐雾,真是爽到了家。
这时,三个上穿紧身T恤下穿超短裙的女子过来了,白胳膊白腿白手,白花花的很是耀眼,不知道她们的下身白不白?我使劲吞了口垂涎,咬了咬牙,才将急剧爆露的色相隐藏住。
过来的这三个露出一多半白皮的女子,是来给我们三个修脚做足疗的。MD,还没开始,就已经把人馋的想一身一寸,太TM伤风败俗了。
MD,这三个女子就像一个人一样,都是*房高耸,颤颤悠悠的,让带把有吊之人看了,除了想太阳还是想太阳,这个豪华休息室简直就是一个豪华提性室,太T***提性了,日。
一个女子蹲坐在我的前边,将颤颤悠悠的高耸*房正对着我,超短裙里竟然露出了里边的小*,我瞪着一双小色眼,欠了欠身子,仔细看了看。
汗,***,这个女子穿的小*竟然是透明的,萋萋丹草若隐若现,惹的老子再也无法忍受,小**忽地一下直立起来,将宽松舒适的一次性休息服给高高地撑了起来。
老子正好是仰面躺着,小**撑起如此高伞,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我悄悄看了看旁边的梁老板和陈亮同志,他们两个人都正在闭目养神,没有发现老子的高伞。万幸,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老子的老脸就没处搁了。
既然他们没有发现,那老子还有什么顾及的?于是又小眼色色地看着服侍我的女子,色也淫也性也个没完,高伞更加地高了,还急不可耐地一撅一撅的。
那个女子用柔软滑润的双手先对着老子的一双臭脚搓了揉,揉了搓,随着又将带过来的一盏落地灯打开,开始给老子修起脚来。
她媚眼一抬,看了看老子裆部的高伞,放形骸地媚笑了起来,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这个女子放形骸地媚笑了一会儿,这才手握修脚,动作熟练地开始给老子修起臭脚来。
修脚片刮过,臭脚上的老皮死皮就像雪花一样唰唰落下,脚底板的肉皮也感觉清爽了起来。
我小眼微瞥,发现梁老板和陈亮同志依旧闭目养神静静地休息,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靠,这两个鸟人,真TM不会享受,面对如此性感,白花花的女,竟然也能睡的着?
MD,你们两个睡着,老子就更加无拘无束了,小眼开始不老实起来,**盛浓地紧盯着给我修脚足疗的女子看了又看,看完了鼓鼓囊囊的*房,再看透明的小*,小**愈加地硬了。
MD,这样的女子不用穿的这么爆露,也会很吸引人的,何况还穿的这么少?也就只挡住了最重要的三点而已。
这样的女子即使穿上粗布粗衣,也掩饰不住体的诱人轮廓,看上几眼之后,就想太阳她,这就是性女的魔力。
常听色友讲到什么是性感?性感就是看见了个女的就想太阳,除了太阳还是太阳,根本就没有月亮,这就是性感。
这个女子边给我修脚边对我抛着媚眼,看我不停地盯着她的咪咪和下身看个没完,就像猫玩老鼠般地无声地笑了起来,问我:“先生,你多长时间没有修过脚了?”
“哦,好长时间了。”
“嘿嘿,怪不得你脚上的皮这么厚。”
“嗯,你可要好好给我修修,嘿嘿。”
此时这个女子正在修理我的右脚,左脚闲着无事,趁她和我说话之际,悄悄抬起左脚来,装着无意中的伸腿,在她高耸的花房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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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她的花房怎么这么柔软?不但柔软还TM弹性十足,如果趴在她身上太阳一番,想必很是享受舒服,边想边又忍不住装着伸腿,用脚趾头碰触了一下她的下身,老子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
这丫下身穿的是超短裙,又是面对着我坐在那里,双腿劈开的角度很大,好像是故意劈的这么大,操,日。
我装着伸腿,臭脚丫子毫无阻挡地就探向了她的私密处,无遮无挡地正好碰触到了她的透明小*,脚趾头贪婪地对着萋萋丹草踩了踩,如此韵味十足,你说老子能不轻声*哼起来嘛。
“呵呵,先生,请你不要乱动,我手上拿着的可是刀子呢,小心把你的脚划破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媚眼放射出来的光,则明显地是在更加地G引老子。老子看了看她手中明明晃晃的修脚,还真怕她一个闪失把老子的臭脚给弄破了,急忙老实了起来。
动作上不能耍色了,但嘴头子又开始贫嘴呱啦舌了起来。
“小姐,你们三个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
“呵呵,先生,你可真会说笑,我们三个可是来自五湖四海。”
“哦,这么说不是孪生姐妹了?”
“嗯,是的,呵呵,先生,怎么会这么问呢?”
“嘿嘿,你们三个长得很像,一样的身材,一样的肤白,一样的诱人。”
“呵呵,先生真会说话,是不是经常光顾风月场啊?”
“嘿嘿,风月场倒是不经常去,但风花雪月地倒是不少。”
“呵呵,看不出来先生还是个风雅之人呢。”
***,这里的小姐真TM的会说话,说话的声音不大,嗲声嗲气、和风细雨的,听的人心里又舒又爽的。
“小姐,你们三个来自五湖四海,怎么身材如此一致啊?”
“呵呵,先生,到这个‘温碧池’里来做服务员,要经过考试选拔面试的,合格了才能进来。”
我日,这么个*情场所竟然也要考试选拔面试,搞的就像正规机关一样,真TM的牛B。
“哦,你们三个是不是按照统一标准录用的?”
“嗯,是的,后边那个屋里的小姐们也基本上是这个标准。”
她边说边抬头努了努嘴巴,所指的方向就是那个落地玻璃的大屋。
老子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馋的下巴颏子险些掉了下来。
此时,她已经修完脚,将老子臭脚上的老皮死皮彻底刮了个干净,又将十个脚趾头上的指甲清修完毕,开始给老子做起足疗来。
修完脚再做足疗,感觉脚丫子就像获得新生一样,没了老皮死皮,感觉小姐的手更加柔软滑润了,**也更加浓了。
那个小姐给老子捏完臭脚,开始搓揉小腿。搓揉完了小腿,又开始给老子按摩大腿。
……
我日哟,这个小姐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老子忍无可忍伸手在她的白花花的大腿上偷偷捏了一把,捏的那个小姐咧开性嘴放荡地笑起来,但依然是无声的笑。
***,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女子如此的放荡笑法,太TM勾人了。
骇人,太骇人了,这个小姐竟然不用手就能将老子的硬挺肉*放进她的深深[R沟,胸部左右晃动,险些让老子爆射了,惹的老子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肥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就在肉B被她的咪咪夹的舒服的不能再舒服的时候,她突然笑着抬起了胸部,给我来了个猫玩老鼠的笑,又是TM的无声无息的笑。嗲声嗲气地轻轻对我说:“先生,你的足疗做完了。”
我日哟,你这个小骚B对老子是典型的性S扰,老子正在性头上,你却说结束了,日。
“小姐,这么快就结束了?”
“嗯,已经全部做完了。”
“再给我做一会嘛。”受她的传染,老子也有些嗲声嗲气了起来,汗。
“先生,不要性急,一会儿到了按摩房,那才是**的按摩呢。”
“呵呵,到了按摩房还是你给我按摩吗?”
“呵呵,不是,按摩小姐都在那个大屋里,你点谁谁就去给你按摩。”她边说边又朝后边的大屋努了努嘴。
“不,我不点那个大屋的小姐,我就点你。”
“不行,我只是修脚做足疗的,我不搞按摩的。”
我一听心中有些惶急,你这骚蹄子都把老子给勾的欲火F身了,现在突然要撤走,天底下还有公理吗?我恋恋不舍地伸手从她的屁股后边抄进了她的裆部,在她的毛草湾部贪婪地抓了一把。
“呵呵,先生,你不要逗了,我真的不做按摩的,我们这里是有明确分工的。”
“哦?你是不是光卖艺不卖身?”
她听我这么问,明显地愣了一下,更加放荡地笑了起来,呵呵而道:“嗯,先生,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光卖艺不卖身。”
操,真TM的扫性。
这时,梁老板和陈亮的修脚足疗也做完了,纷纷睁开肉眼,我急忙又假装正经了起来。那个小姐看我忽地换了一副君子嘴脸,感觉很是好笑,顿时妩媚**荡漾,性嘴咧咧频笑起来,这次的笑不再是无声无息了,而是声打着卷地喷涌而出,既清脆悦耳又放形骸,日。
她对我微微摆摆手,迈着*步走了,操,这妞是典型的只G引不办事,把人馋的牙根都直痒痒。
梁老板对我说:“崔主任,你先到后边的大屋去点个小姐。”
“梁老板,你太客气了,我做个足疗就行了,小姐我就不点了。”
“那怎么行?这里可是流水作业,一条龙服务,这点小姐按摩是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你要不点,我们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梁老板这番话直接把我噎住了,老子如果再争执下去,就成了破坏大家雅性的罪魁祸首了。
我小眼微瞥,发现陈亮同志的肉脸很是生气焦急,也很是不耐烦起来。
老子决不做冷场之星,要做就做热场之星。老子本就是个垃圾,本就是个流氓,又何必在关键时刻装什么狗屁正人君子呢?
“呵呵,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梁老板,我们共同过去一起点怎么样?”
“哈哈,这才是好兄弟嘛,走,我们一起去点。”
陈亮同志的肉脸直到此时才露出了喜不自的笑容。
我们三个刚来到那个大屋跟前,立即跑过来一个服务生。
梁老板悄声对我说:“崔兄弟,你先来点。”
“梁老板,我是第一次光顾这样的场合,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你来点吧。”
“这有什么经验不经验的?你相中了谁,你就点谁,直接点小姐胸前戴的胸牌号码就行。”
那个服务生走上前来,对我们说:“各位先生,你们谁先来?”
“哦,这个兄弟先来。”梁老板边说边把我往前推去。
既然无法谦让,我只好硬着头皮去点了。那个服务生用手做了个请字,对我说:“先生,请跟我来。”
***,这个大屋难道是传说中的商纣时期的肉林?白花花的一片,让人目不暇接,有的小姐穿的超短裙也TM的太超短了,连里边的小透明*都没有遮挡住,有的甚至还从小*的底部露出了几根萋萋丹草,俗称阴*。实际上,老子身陷这个提性室,心中一直是惴惴不安的,这毕竟与老子从小确立的原则发生了激烈冲突,那就是老子一不手Y二不嫖娼。老子刚才做足疗的时候,对那个小姐言谈举止很是肆无忌惮,但那也只是限于**阶段,因为老子并没有太阳她。
但此时此刻,老子跟着那个服务生从这个大屋的这边走到那边,点来点去的,不是在点菜,而是在点小姐,只要点了,不嫖也不行了。因此,老子的心中更加地忐忑不安起来。
那个服务生看我光看不点,很是不解,以为我心存顾虑,悄声对我说:“先生,这个大屋的落地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外边能看清里边,但从里边却是看不清外边。你尽管放心,你在外边怎么点,里边的小姐们也看不到你的。”
“啊?原来是这样。”老子吃惊地问道。因为刚才走来走去,恐怕被里边的小姐看清老子的嘴脸,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听服务生这么介绍,老子的色胆顿时大了起来,也不再那么萎缩缩了,而是挺胸凸肚、志高气昂地点了起来。
***,买东西的时候,如果同类的东西太多,人就很容易挑花眼。老子现在是在点小姐,由于小姐们都是白花花的性感无比,老子一时竟也挑花了眼。看看这个不错,那个也很是不差,挑这个中,挑那个也可,一时让老子左右为难犹豫不决起来。
“先生,还没有点好吗?”
“嗯,着什么急?你们这里的小姐都这么性感人,老子要好好地挑选一番。”
梁老板看我这样,不住嘿嘿笑了起来,陈亮同志可就急不可耐了起来。
***,老子当时是挑花眼了,无奈之下,开始按照最吉利的数字挑了起来,我看了看8号小姐。嗯,这个小姐皮肤白嫩,樱唇很红,咪咪很凸,她虽然是坐着,但也掩饰不住那丰满滚圆的臀部。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姐的气质很好,有点文文静静的。我当机立断,决定就点她了。
“那我就点8号吧。”
“哎呀,先生,你真是好眼力,这个8号是今天下午才刚刚来的,就让你给点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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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个服务生,嘿嘿一笑,心中暗骂:你他的是个什么服务生?简直就是他的一个拉皮条的,还是他的一个男小鸨。
我迅速地来到刚才站立的地方,接下来我以为是梁老板点,但梁老板执意让陈亮去点,陈亮同志早就急不可耐了,谦让了几句后,就跑上前去点了起来。
这家伙也和老子一般挑花了眼,选的时间竟然比老子用的时间还要长,左挑右选之下才点了一个小姐,但不知道他点的是多少号,这家伙很贼,只是悄悄地告诉了那个服务生。
最后是梁老板,梁老板的确是气势恢宏,做事干净利落,他连点也没有点,直接对那个服务生说:“我不用点了,还是让上次给我服务的那个小姐吧。”
那个服务生立马点头哈腰地笑着应诺,我靠,看来梁老板还真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的。
随后,我们三个分别被带入了单独的包间内。包间内有淋浴,有席梦思床,有电视,但是没有沙发。进入这个包间,根本就用不着沙发,只要有床就行了。
老子本以为这些包间里的空气肯定污浊不堪,处处散发着淫秽之气。但没想到进去后,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气。
这种香气是那种特别容易勾性提欲的那种香气,简直就是提性气。
房间里的灯光还是那种暧昧十足的红光,但比休息大厅里的红光更加柔和更加舒缓,简直就是提性光。
进入这个包间后,再不流氓的人也想流氓。无论从环境上、视线上、气味上都透着浓浓的一个字:性。
真T***伤风败俗到了极致。
我进门站了没一会儿,被我点中的那个8号小姐就粉墨登场了。
刚才我点她的时候,她是坐着的,那时看上去已是十分性感。
现在当她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更是性感的不能性感了。前面我已经说过什么是性感,性感就是见了就想太阳。现在这个8号从如梦似幻的大屋里来到了性味十足的包间里,身上更是到处都散发出浓浓的性感气息。
我看着她,**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馋的自己竟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心中怦怦直跳。
83
这个女的果然很是文静,甜甜地对我一笑,将房门轻轻关上,将手中的一个粉红色手提包放在床头上,又对我恬静地笑了笑,这才柔柔地说道:“先生,不要站着呀,躺倒床上去,包你很舒服的。”
***,这个女的说话的声音竟然比刚才给老子做足疗的那个小姐还要好听还要提性,太阳啊!?我看着这个文文静静的按摩小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恨不得挺起小**来把她太阳死方能解除牙根的痒痒。可想而知,这个按摩小姐把老子馋的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先生,不要站着啊,请躺倒床上去,我要给你按摩了。”
即来自则安之,我只好乖乖地躺倒了床上。
她妩媚地一笑,牙齿很是洁白,显得嘴唇更加红润了,在这种灰暗柔和舒缓的红色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性感无比。
“小姐,你在这里干了多长时间了?”
“我今天第一天到这里来上班,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
“哈哈,你骗谁啊?你们这里的小姐是不是都和顾客这般说法?也好引起顾客的新鲜感啊?”
她听我这么一说,明显地怔了一怔,神色也不高兴起来,态度也不那么热情了,眉宇间竟然还有些怒色。
“先生,你怎么不相信啊?我这可是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这么说你还是个C女吧?”
她又怔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先生,你还是个处男吧?”
我日,我还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反问我,让老子也愣了一下。
“嘿嘿,我要是处男的话,谁还会到这种地方来。”
“先生,你说的很对,你要是处男的话不会到这里来。同样,我要是C女的话,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干这个。”
“小姐,听你话里的语气,你干这个仿佛是被逼的,是不是这样啊?”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哦?怎么还能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
“嘿嘿,先生,你真逗啊,你这么问来问去的,我现在都直怀疑你是不是警察了?呵呵。”
说句真的,老子虽然对这个按摩小姐很馋,而且是馋的要命,直想狠狠地把她给太阳死。但内心深处,却是一直在彷徨。老子可从来没有嫖过娼,如果今天把她给太阳了,那老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嫖客了。这完全出乎了老子的初衷,也背离了老子的基本原则。
老子从开始点小姐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内心深处一直是想办但不敢办。摁着这个按摩小姐海办一把,的确能够解馋,的确能够泄欲。但同时也就触犯了老子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基本原则,也就成了畜生般的嫖客。
因此,我一直是处于自我矛盾之中,一直处于左右摇摆进退维谷之中。这种想办不敢办,不敢办还想办的心情犹如油锅顶沸一般,将老子折磨的身心疲惫。
现在听她说我问这问那的就像警察一样,使我忽地想起唐警花来。如果她知道了老子如此胡作非为的话,后果会是怎样?
这么一想,**大减,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这时,按摩小姐已经将我的上衣脱了下来。
她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我的头部,性味十足地低声问我:“先生,你现在是先要按摩呢还是先那个样。”
关键的时刻到了,老子是走还是不走?我更加彷徨起来。看来有句话说的很对:你面临的最大敌人,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你只有战胜了自己,才能称的上是个真正的胜利者。
老子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办不是,不想办也不是,真的成了个行尸走肉了。
“小姐,你怎么还这样问?你们的按摩流程怎么规定的就怎么给我服务吧。”
“呵呵,先生,我们这里规定的是既要给你按摩消除疲劳,同时还要给你败火。”
“哦,服务真是到位。”
“我今天来的时候,听领班介绍说,是先按摩还是先那个样要根据客人自己的口味来安排。先生,你到底先要怎样?”
***,老子本就举棋不定,你个小*货,还要给老子出题目,操,这不是让老子更加为难嘛。
“嘿嘿,小姐,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现在是你服侍我,我听从你的安排。”
“呵呵,先生真会说话。……要不这样吧,我们先那个样,先把你体内的火败去,最后我再给你按摩,这样你会更加舒服的。”
“……嗯……好吧。”
***,真枪实洞的时刻终于到来了,老子的心中更加地怦怦跳了起来,心中是既性奋又不安。
按摩小姐开始动手脱我的裤子,在脱的时候,由于处于嘴硬最挺状态的小**直直立立的,她竟然没有将老子的休息服给一下子褪下来。
她又妩又媚地笑了起来,神态催人性发,动作勾人魂魄。
“呵呵,先生,你的枪真的好厉害,不像是手枪,而是像机关枪,哈哈……。”
她边说边将子使劲往上抬了抬,这才给我腿了下去。
她看着我高耸直立的肉枪,嘿嘿笑说:“先生,你这枪果真是个机关枪,颜色模样倒是像鲜蕈(蘑菇的一种)不过挺直的状态倒是像一个重机枪呢,呵呵……。?”听着按摩小姐的勾性话声,老子性奋的直想*哼,使劲压抑着狂跳的心,色浓欲浓地说:“小姐,我这可真的是重机枪,子弹也都是大号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住?”
“呵呵,你的重机枪越厉害越好,可别中看不中用啊,银样镴枪头啊。”
***,这个又骚又浪的按摩女竟然怀疑起老子的实力来了,我咬牙切齿地说:“你小心我插死你,老子的枪绝对好使,不把枪管打红了都不罢休。”
“真的?哈哈……。”
***,这妞还不相信?我顿时有些不管不顾起来,忽地坐了起来,将她按倒在底下,狠狠地说:“你要不信,咱们现在就试试,看看是我的重机枪厉害,还是你的玉火钳厉害。”
“哈哈,先生,你不要这样,我还要先给你做冰火二重天呢。做完了冰火二重天之后,戴上套才能和你那样。”
“冰火二重天?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冰火二重天是什么嘛?”
“我不知道。”
“哈哈,先生不会真的是个处男吧?哈哈……。”
“你笑个什么劲?老子真的不知道冰火二重天是什么。”
“呵呵,你不要这样压着我,你先让我起来,我告诉你冰火二重天是干什么的。”
我只好又坐了起来,松开了摁着按摩小姐的两只手。
她坐了起来,呵呵媚笑着说:“先生,你躺好吧,我现在就给你做冰火二重天。”
我皱眉苦想,***,老子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冰火二重天是个什么东东,好奇心顿起,决定今天见识见识这个冰火二重天到底是干什么的。
按摩小姐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床头上拿起来两个一次性杯子准备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我有些紧张地问。这毕竟不是干什么好事,不得不防。
“先生,我去拿家伙,不然怎么给你做冰火二重天啊。”
“你先告诉我冰火二重天是干什么的。”
“哈哈,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包你又爽又舒服的。”
说着,按摩小姐走到门口,但她并没有开门出去,而是按了一下门口的一个小红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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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小姐似懂非懂,没有完全明白老子的意思。我只好嘿嘿笑着说:“小姐,你继续给我做冰火二重天吧,我这是第一次做,很是新鲜。”
“呵呵,已经做完了。这里也没有冰块和温水了。”
“不用冰块和温水也行,直接做吧。”
“不行啊,先生,按照程序已经做完了,下面就该到了真正办那事的时候了。”
“不急,等等,你先给我再做会冰火二重天吧。”
“要不我再去取点冰块和温水来?”
“不用了,直接做就行。”
“……好吧。”
到了这一步,老子依旧沉浸在阿Q的境界中,心想:只要不真枪实洞地吭哧吭哧地办真事,老子就不算个畜生般的嫖客,也就没有背离自己的基本原则,同样也就没有做对不起唐警花的事。
没办法,到了这一步,老子能够坚持到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小君子了。
按摩小姐只好又用嘴给我做了起来。老子已经暗下决心,尽快把米青子射出来,射到她那性感无比的口里,也算没有白做这**蚀骨的冰火二重天。
做了没几分钟,我感到再也控制不住了,正准备完成那关键的一射,按摩小姐突然又停止动作抬起了头。
我日哟,怎么往往到了这最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按摩妞就停止了下来。
我淫也性也地问道:“你怎么停止了?”
“你是不是要射?”
“有点,但还没有。”
“你千万不要这样就射了,不然,你可就没法再进入到这里边好好享受一番了。”她边说边又指了指她的下身私密处—毛草湾。
我肚中暗道:老子正因为不想让和尚头进入你的毛草湾,不想当那畜生般的嫖客,才要这样的,哼。
“小姐,你不要停,我喜欢这样。”我轻声念叨着说。
按摩小姐狡黠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开始用口给我做了起来。
接下来,又是到了要射的关键时刻,按摩小姐又停了下来。急的老子伸手照着她的肥臀上拍了一掌,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她的肥臀上起来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按摩小姐故意声气地笑问:“哎哟,先生,你是不是有**的爱好啊?”
我靠,我日,这个*蹄子竟然怀疑老子是个性虐狂了,操。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你不要停,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再停。”
按摩小姐更加放形骸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先生,既然你喜欢这样,那我就做到底了。”
说完,她一伸嘴,不但将和尚头全部含了进去,就连和尚头下边的躯干几乎整个儿地都含了进去,和尚头也顶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一只手捂住小**的根部,头上下快速地起伏着,红唇和嫩舌不停地连舔带卷,还不时用皓齿咬上一咬,咬力用的恰到妙处。真是干什么的说什么,这可是按摩小姐的专业啊!
爽,真爽,太爽了,爽的老子哼哼哟哟了起来。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按摩小姐舔卷吸咬的力度加大了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频率更加快了,老子全身猛地颤栗起来,随着一阵巨大的*感袭来,老子真的射了,子弹飞了起来,将米青子全部都喷射到了她的口中。
在我狂射米青子的时候,小姐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用娇嫩之口默默地迎接着我的疯狂喷射,直到我全部射完,她才用红唇抿住我的和尚头慢慢抬起了头,将老子喷射到她口中的米青子吐了出来。
她蹙眉咧嘴地急忙伸手端起另外一个玻璃杯子,将杯子中的水倒进自己的口中,呼呼地漱起口来。
等她漱口完毕,我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姐,实在对不起了!”
没想到她呵呵一笑:“先生,没事,我就是为你服务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听按摩小姐这么说,我心中很是感激,全身疲软地躺着说道:“小姐,谢谢你的理解!”
的确,我真的很是感激按摩小姐的善解人意,这妞的服务真是到位,态度更是好的不得了。
我如同办完了一件极具难办的事,整个人疲惫不堪,心中却庆幸地想道:老子终于没有成为嫖客,老子也没有破坏自己的基本原则。就和那个李某某一样。
85
我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准备穿上那身休息服到外边大厅里去。
“先生,还没有到时间,现在不能出去。”
“嗯?不是已经都完事了嘛?”
“完事是完事了,但时间不到,你要是出去的话,这里是要扣我的钱的。”
“啊?还有这么一说?”
“嗯,是的,这里的管理是很规范的,甚至有点儿苛刻。”
“这是什么破规定?怎么还有时间限制?”
“嗯,时间早了不行,时间晚了也不行,必须卡着点出去才行。”
“为什么要这样规定?”
“有些小姐敷衍了事,往往服务的很是仓促,客人很有意见,这才规定了时间,也是为了提高服务质量。”
汗,看来这里的内部管理真的是面面俱到啊!还***服务质量。
我嘿嘿一笑而道:“真不愧是‘温碧池’,你们这个‘温碧池’真是货真价实。”
“呵呵,是啊,‘温碧池’的很多管理手段,都是借用的北京的‘天上人间’。”
我砸了砸舌说道:“小姐,‘天上人间’在全国的桑拿行业中那是龙头老大,‘天上人间’这名字起的也好,既让人感到高不可攀又让人感到是人间仙境,妙,实在是妙!”
“呵呵,对啊,‘天上人间’里边的小姐个个貌美如花,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
“你们的‘温碧池’也是了不起啊,最起码在当地也是首屈一指的。”
如此和按摩小姐谈了几分钟,老子现在纯粹是在靠时间了,希望时间快到,老子抓紧回到大厅里去,如果警察来突击检查那麻烦就大了。警察里边再有唐警花,那老子非立马歇菜不可。
按摩小姐突然柔声对我说:“先生,你休息过来了吗?时间还不到,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还要再来一次?”
按摩小姐温柔地一笑,低声说道:“我是看你这人很是不错,想免费再为你做一次。”
“按规定要做几次?”
“按规定只做一次,我免费再给你做一次,也是违规的。”
“呵呵,你免费再给我做一次,打算怎么做?”
“给你戴上套套做,你要是喜欢我用口,那我就用口再给你做一次。”
“谢谢你了!不用了,这样已经很是委屈你了。”
“呵呵,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真的不用了,我们聊会天吧,靠完时间,我就出去。”
“好吧,我们聊会天吧。”
“小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请问。”
“我问了你可不要生气,呵呵。”
“那就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我一般不会生气的。”
“那好,小姐,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干这个行业?”
她听我这么问,莞尔一笑,轻轻而道:“一言难尽啊!”
“怎么还一言难尽了?说说你从事这个行业的主因就行。”
“一是家庭困难,二是周围的人相互攀比,三是实在找不出比这赚钱更多更容易的行业了。”
“家庭困难有情可原,但相互攀比这一说有些勉强,最后一点的行业之说更是难以理解了。”
“先生,你忘了咱们中国南方有句古话,叫做笑贫不笑娼,这可是千真万确的。”
“等等,小姐,我给你纠正一下,笑贫不笑娼指的是万恶的旧社会,现在可是新时代啊。”
“哈哈,你说话可真逗,现在是新时代不假,但衡量一个人的往往是最直接的金钱,这笑贫不笑娼的风气可是比旧社会还要更浓更重。”
“小姐,冒昧地说一句,我看你的气质并没有很重的铜臭味,你内心怎么把金钱看的这么重啊?”
“哎……,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都是受周围人的影响。”
“周围的人?你身边周围的人是些什么人?”
“还能有什么人?同学啊。”
按摩小姐说到这里,明显地一怔一愣,感觉自己说漏嘴了,急忙不好意思地尴尬地对我笑了笑,脸色也红了起来。
但我却是紧接着问:“啊?同学?你现在还在上学?”
“先生,我们不要谈这些了好不?”
“你尽管放心,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记者,三不是扫黄办的,我只是想和你交流一下,你现在真的还在上学吗?”
“……嗯。”她犹豫了片刻,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从嗓子眼里低低地吐出了一个嗯字。看她这个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不想再问下去了。
“小姐,你要是有些难为情,我就不问了。不过,我感觉你真的有些可惜,长的这么漂亮,真的不该干这个行业啊。”
按摩小姐幽幽而道:“现在还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我给你说,这里做小姐的,并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很自愿地干这个行当的。有的是误入歧途,有的是被人拉下水,有的是贪图享乐,有的是金钱至上,有的是自爆自弃,反正原因是五花八门,并不是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被生活所迫才堕入青楼的,这种被生活所迫的也有,但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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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很是震惊,也更加骇然,老子是第一次接触青楼女子,更是第一次接触小姐,听她这么说,顿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小姐,我可是听说从事你们这个行业的女子都是被逼迫的。”
“你可别听信这种说法了,纯粹是扯蛋。被逼迫的也有,但毕竟是极少数,大部分都是冲钱来的。”
“冲钱来的还不是因为生活困难嘛,变相地说也是被逼迫的,只是被生活逼迫的而已。”
“呵呵,先生,你可真是天真,看来你真的是第一次光顾这种地方。我给你说吧,这里的小姐大部分本就衣食无忧,之所以还要到这里来从事这种行业,无非是为了多挣些钱而已,有的还想利用这个爆富,有的趁年轻漂亮多挣些钱享乐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被那些教科书给蒙骗了。”
“呵呵,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社会可是一个大染缸,够你学一辈子的。”
按摩小姐的这番话说出来,让我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能出口成章,文文绉绉地每每都说到了点子上,‘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说的太好了,怪不得她的气质文文静静的,难道她是柳如是投胎转世?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子岂不是幸运的很。
“小姐,说得好,说的妙,从刚才的话中可以断定,你真的是在上学,并且还是喝了不少的墨水。”
“呵呵,先生,谬赞了。”
我晕,这个按摩小姐越说越显得文静,越说越显得很有学问,我不由得又仔细观察起她来。
“小姐,今天要不是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以为从事你们这个行业的小姐都是被逼迫的呢。”
她的嘴角撇了撇,很不以为然地说:“很多小姐无非是让自己活的更滋润一些,这才干起了这种吃青春饭的行当。”
“你身边的同学也有干这个的吗?”
“有,我就是被她们带下水的,她们虽然是在上学,却是穿金戴银,里外穿的都是名牌,出门必定打的,不但不用家里的一分钱,还往家里寄钱。”
“我靠,真的无法想像,我在上那个垃圾大学的时候,校风很差,女流氓众多,难道那些女流氓也在暗地里从事这个行当?***,这个社会真的是个大染缸啊。”
“小姐,你在哪所大学上学?”
“这个……你在哪里上班?”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似是有所顾虑,反问了我一句,问我在哪里上班。
“我在爱普特上班。”
“哦?你在爱普特上班?怪不得你的气质这么儒雅。”
我汗,她竟然说老子的气质儒雅,老子可是个十足的流氓呢。
“谢谢你的夸奖,我的气质真的很儒雅么?”
“嗯,是的,一看就是个舞文弄墨的文人,还挺会体贴照顾人的,呵呵……。”
老子被她捧得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自古以来的文人都喜欢往青楼里跑,你处在新时代,却也出不了这个框框,嘿嘿。”
“哈哈,小姐,你说的很对,实际上自古至今的文人墨客不但喜欢游山玩水,更喜欢漂漂亮亮的女人,特别留恋温柔乡,还真的喜欢往青楼里钻,嘿嘿。”
“嗯,是的,那些粗汉莽夫逛青楼找小J,只是为了满足兽欲,并不懂得什么风情。还是像你这样的文人好,做小姐的也特别喜欢你这样的。”
我靠,这个按摩妞说的老子都快冒汗了。老子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流氓,更是个垃圾,还真没把自己当成个文人。现在经这个按摩妞一提醒,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嘿嘿。
想着想着心中竟然偷乐起来,说道:“呵呵,你对我也是谬赞了。说句真的,真正在青楼里钻出韵来逛出味来的还真的是那些文人墨客,不对,应该说是文人骚客,把这个‘墨’字改成‘骚’字,更能体现出文人的骚劲来,嘿嘿。”
“哈哈,对,你说的很对。”
看按摩小姐被我说的哈哈笑了起来,我更是文思突涌,说道:“就像大诗人杜牧在《遣怀》中所说的那样,在扬州呆了十年,只记得了青楼。”
“哈哈,对,我也记得有这么一首诗,原文我忘了,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我是文人骚~~客嘛,嘿嘿。”
我故意把文人骚客中的骚字拖了个长音,惹的按摩小姐捧腹大笑。我抑扬顿挫、流氓十足、骚劲冲天地说道:“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这就是诗句的原文,写的真实贴切,寓意深刻。”
“哈哈,经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她边说边媚眼带勾地而道:“这首诗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呵呵。”
“我都把我在哪里上班告诉你了,你还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上大学?”
她听我这么问,顿时羞涩了起来,身上的骚劲倏忽顿失,嗫嚅地说:“我在**学院读书。”
“读大几了?”
“大三。”
我靠,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在大名顶的**学院读书,那可是一所好大学,比老子的那所垃圾大学不知好了多少倍。
“嘿嘿,**学院毕业的,一般情况下也是分到爱普特上班的。”
“嗯,是的,说不定我们在不久的将来还是同事呢,呵呵。”
“对,有这种可能。”我边说边开始往外冒汗了,一旦这个按摩小姐真的成为老子的同事,老子今天逛了把青楼的事会不会暴露?
越想越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但忽地又一想,她本身就是个小姐,自身就不干不净的,还怎么好意思地说老子逛青楼的事情。想到这里,又心安理得了起来。
“先生……今天我们的谈话,你可不能说出去了,我可说的都是实话。”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要是说出去,我自己不就也把我自己给出卖了嘛。”
“呵呵,对。另外,你也不要说我正在**学院上学,学校一旦知道了,那是要开除的。”
“你放心,我什么也不说。不过,还真的谢谢你能够推心置腹地和我谈这些问题,使我不再那么天真了,嘿嘿。”
就在这时,床 头上的一盏小红灯亮了起来。
正当我纳闷不解时,按摩小姐站了起来,轻声对我说:“先生,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看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竟然很是有些恋恋不舍。
我从床 上下来,将她揽进怀里,将胸膛紧紧顶住她的那对大咪咪,真T***爽。
我低头想亲她一下,突然想到她的性感红唇刚才给老子做了把冰火二重天,只好急忙止住脑袋,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慰,这才动手穿起那身休息服。
她看我穿衣服了,也急忙开始穿起紧身上衣和透明小*以及超级的不能再超级的超短裙。
临出门时,她又靠在我的身上柔声说道:“欢迎你常来,希望你再来的时候还是点我。”
“嘿嘿,好的,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恋恋不舍了?”
“嗯,是的。刚才和你交谈了那么多,真的对你有些留恋了。”
“没想到你干这个行业,竟然还这么纯情。”
“临别之际,我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她说完甜美地一笑,轻轻将我推出了房门。我边缓缓往大厅里走,边仔细琢磨按摩小姐刚才说的话:不怕你流氓,就怕你是个有文化的流氓。***,此话看似平常,却是饱含哲理。
梁老板和陈亮同志几乎和我同一时间来到了休息大厅里,看来这里的服务还真是分秒必争,时间卡的极到好处。
我们三个在沙发床 上躺了一会儿,我偷偷观看两个人的神态,发现他们都是一副极其满足的熊样,并且是额头微微有汗。***,都刚做过强体力劳动。
我靠,这两人看来是狠狠地太阳了按摩小姐一把,竟然都TM的累出汗来了。
老子和他们相比,不免有些吃亏,老子只是让和尚头洗了个‘小澡’,并没有真枪实洞地海办一把,想想还真是有点儿对不住自己。但又想到自己没有背离自己的基本原则,自己并没有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嫖客,不免又有些沾沾自喜。
休息了片刻,我们三个便又到了楼下进行冲洗。梁老板和陈亮同志的身上依稀传来阵阵浓郁的脂粉味,这都是按摩小姐留给他们的。可想而知,这两个老流氓是和按摩小姐怎么缠绵的,缠绵到了何种程度,靠。
我低头对着自己的小体仔细嗅了嗅,仿佛自己身上也有些脂粉味,不行,得好好地冲洗一番。不然,回到家里,被唐警花发现了那可不得了,她毕竟是个警察,稍有不慎,就会让老子翻船。
因此,当再次来到淋浴区里,老子开始狂洗起来,用洗头膏狠狠地洗着小脑袋上的赖毛,用香皂狂打着身体,也不知道冲了多少遍,冲的自己都快没皮了,这才罢休。
当我冲完了之后,梁老板和陈亮同志已经都穿戴整齐了。
梁老板调侃着说:“崔主任,大差不差就行了,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
“嘿嘿,小心点为妙,还是多洗几遍的好。”
梁老板和陈亮同志都哈哈大笑起来,从我们三个人身上浓浓地传出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味道。从‘温碧池’里出来,陈亮同志流连忘返地回头嘟哝道:“真不愧是‘温碧池’,嘿嘿……嘿嘿。”
**,这家伙还在留恋按摩小姐的温柔之乡,看来他今晚爽的不得了,***嫖客同志陈亮也。
由于我们三个住的地方均在不同的方位,只好一人搭乘一辆出租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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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出租车上,向省公安厅公寓楼驰去,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害怕,但愿唐警花没有发现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做了亏心事,草木也成鬼。人做了亏心事,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胆颤心惊,害怕的要命。老子现在的处境就是这样。
但转念又一想,我又没有嫖娼,只是让按摩小姐用嘴给洗了下和尚头,让和尚头洗了个‘小澡’,又没有戴上套套去洗真枪实洞的‘大澡’,老子并没有嫖娼,也更不是嫖客,只是稍微领略了点风月场上的小风情而已。
这么阿Q般地安慰了自己一大番,心中才总算平静了下来,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个正人君子了,还更加地出污泥而不染。
因此,出租车一到省公安厅的公寓楼,我立即趾高气昂地从车里下来,更是理直气壮地进了公寓楼。
进了电梯,这才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老子从开始进入‘温碧池’就立马将手机给关机了,直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开机。
我急忙将手机掏了出来,迅即开机。开机没几秒钟,手机就吱吱地叫了起来。我汗,竟然全部是来电提示和短信提示。
我快速地翻看着,唐警花给我打了N次手机,也给我发了N次短信。另外还有李芳的短信和来电提示。
我日,这可咋办?李芳那边先暂时不管不顾了,当务之急是怎么向唐警花交代,这丫肯定在气头上。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快速地将阿芳的那条短信给删除了,接下来,老子要集中全部的精力去应付身为警察的唐警花。
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紧张害怕了起来,从电梯里出来,我迈着小碎步来到唐警花的门前,就像做贼一样,拿出钥匙来,偷偷地悄无声息地开门。
如果唐警花已经睡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老子开门的动静一定要小之又小,最好是不发出一点动静。
果然,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我往屋里一瞧,顿时大喜狂乐起来,哈哈,房内漆黑一片,看来唐警花是真的睡觉了。我心中一阵狂喜乐着,蹑手蹑脚地进得屋来,连大气也不敢喘,返身将房门悄悄地关上,这一切动作都是在无声无息中完成的。
我准备蹑手蹑脚再向卧室走去,再悄无声息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去。明天早上六点,眼睛一睁,老子又去上班了,如此这般无声无息平平安安地度过今晚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想着想着直想放声大笑,真T***顺啊,老子都快成了顺溜了。
就在我高兴的不得了的时候,突然从背后袭来一团黑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那团黑影狠狠地抓住,电光石火之间,那团黑影抓牢我的手臂,甩了一个背布袋,将我摔了出去,啊……老子终于惶恐惶急地大喊了一声。
我刚被咕咚一声摔在地上,立即又被那团黑影抓住了,将我头下脚上地提溜起来,我本想再大声喊叫,由于脑袋朝下已经顾不得喊叫了,急忙一个本能的动作,用双手使劲撑住地,免得让老子的小脑袋杵到地上。那团黑影双手抓住我的脚踝,伸腿对着我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我闷哼一声,那团黑影又将我的身子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圈,忽地一下又将我放倒在地上,老子感到一阵头晕,哼哟着趴在了地上。
那团黑影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瞬即将我的双手反背,咔嚓一声竟然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心中惊恐之极,语无伦次地说道:“好汉饶命,有话好说,请好汉饶命!”
我的求饶之声刚落,那团黑影从我身上起来,‘啪’的一声将屋内电灯打开,老子的头还在晕,胆战心惊地悄悄抬起了头,只见一双穿着黑皮鞋的脚站在了我的头前。
我慢慢地提起头来,只见一个人双手抱肩,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唐警花。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立即抬头向四周踅摸了踅摸,发现并没有另外的人。
“阿花,刚才是你摔的我?”
“对。”
“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我还以为是个好汉呢。”
“哼哼,怪不得你说好汉饶命呢。”
我呲牙咧嘴地说:“阿花,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干嘛鬼鬼祟祟地进来?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哎呀,阿花,你都快把我给摔死了,快点扶我起来。”
“有本事就自己起来。”
“阿花,你怎么给我拷上手铐了?快点给我打开。”
“不管,你自己爬起来,我有话问你。”
“阿花,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老公呢。”
“哼。”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我,而是双手抱肩坐到了沙发上。
我只好自己艰难地爬了起来,***,老子都快被这丫给摔散架了,这丫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我双手反背,不背也不行,双手被拷上了。弯着腰迈着小碎步也来到沙发旁。
我刚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唐警花挥起粉拳对着我的小屁股打了一拳。“哎哟……”我不由得喊叫起来,不住地倒抽凉气,老子这不是装的,而是真疼。唐警花又白又嫩的粉拳打在我的屁股上,一般情况下只是挠挠痒而已,但今天却是痛彻骨髓,就像被一个铁榔头给狠狠地捣了一下。
“阿花,你手上攥的是什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疼死我了。”老子光顾疼了,坐也没法坐了。
唐警花将双手伸开,让我看了看,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晕,她手里没有攥什么东西,怎么捣的老子这么疼?
“哼哼,平时不是真打你,真要打你,不让你断胳膊就是让你断腿。刚才打的是你的坐骨神经。”
我靠,原来这丫刚才那一拳正好打在了老子屁股上的坐骨神经,怪不得如此疼痛。
“不准坐下,到我对面站着去,我有话要问你。”唐警花边说边冷如冰霜起来,我只好惴惴不安地来到她的面前,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
我日,唐警花打的老子的坐骨神经还在疼,我只好说道:“阿花,我坐个小凳子行吗?”
“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站着。”
我的确是疼痛难忍,只好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反背,再这么蹲着,典型的罪犯动作。
唐警花看我这样,美目中闪过一丝笑意,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脸色又冷冰冰了起来。
我的心中一沉,不敢和她的美目对视,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等着挨批。
“唐大胆,我问你,你今晚干什么去了?”
“出去喝酒了。”
“喝酒为什么不开手机?你不开手机也不要紧,为何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么地担心嘛?”
“有啥好担心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闭嘴,你给我老实交代,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你问吧,我绝对老老实实地回答。”
“从哪里喝的酒?都是和谁?”
“在珍月楼喝的酒,是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梁老板请客,我和我的一个男同事今天到梁老板的公司去考察了,因此,他就请了请我们。”
“喝完酒之后呢?”
“喝完酒之后……我们又去喝的茶。”
“在哪里喝的茶?”
“在一个茶楼里,由于喝酒喝的较多,晕晕乎乎地没有记住茶楼的名字。”
“哦,那你把你的同事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核实一下。”
“阿花,你要干什么?别闹了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唐大胆,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竟敢骗我?哼。”
“没有,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话实话。”
她忽地站了起来,走上前来,撩起我的衣袖,伸手用手指甲在我的手臂上划了划。
“唐大胆,你还说没有骗我,你看这是什么?”
我扭头一看,只见我的手臂上被她划出了几道白白的印记,很是醒目。我心中不由得大骇起来,但仍旧扯着谎话说:“没有什么呀,这不是……不是我的手臂嘛。”
她伸手在我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气愤地说:“少在这里狡辩,你这是刚刚洗过澡。”
她的话声一落,我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你明明是去洗澡了,为什么偏偏说去喝茶了?你想要瞒我什么?快说。”
我颓废无比地坐在地上,心中紧张害怕到了极点,大脑中一片空白。
唐警花伸手托起我的下巴颏子,由于生气愤怒,一双美目也眯了起来。
“唐大胆,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
“阿花,你别生气,我的确……的确是去洗澡了。”
唐警花眼圈一红,更加气恼地伸手拧了我一把,气闷闷地坐回到沙发上,我惶恐无比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说,你到哪里去洗的澡?”
我大脑急转,看来如果不实话实说,今天的这道坎是过不去了,想瞒她骗她,那只能是自找苦吃。
我正要犹豫着怎么说时,只听她又道:“不准再撒谎,你到什么地方洗的澡,我明天就到什么地方去调阅监控录像。再要骗我,小心你的猪头。”我汗,这丫说的话简直就像一把把重锤,几乎要把老子给砸的窒息了。她如果明天真的到‘温碧池’去查看起监控录像来,那老子还不得被她给剥层皮去。她是警察,她真要去查看,估计‘温碧池’里的人还真不敢阻拦。想到这里,老子的额头上开始嗖嗖直冒冷汗了。
“阿花,梁老板带我和我的同事到……到‘温碧池’去洗的……桑拿。”
我边说边不时地抬起小眼紧张万分地看着她,当我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后,唐警花忽地杏眉倒竖起来,瞪眼啐道:“呸,你竟敢到‘温碧池’那种地方去洗桑拿?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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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气愤地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忽地砸到了我的头上,将本就坐在地上的我砸的几近躺在了地上。
“阿花,你不要着急,我只是去洗了个桑拿澡,真的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干?一个公司的老板请你们去,你什么也没干,谁能相信?”
“阿花,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我问心无愧。”我边说边想起路上所想的一切,老子只是让按摩小姐给和尚头洗了个‘小澡’,真的没有做那真枪实洞的嫖娼行为。想到这里,我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
“唐大胆,你真不是个东西。”唐警花边骂边眼含泪水,毁了,这丫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下大事不妙了。
我急忙说道:“阿花,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干,只是洗了个澡而已,你不要多想。”
“我不要多想?你能做的出来,我就不能多想了?”
“阿花,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温碧池’是出了名的黄窝,我是个警察,我还不知道那里边的猫腻吗?你要是自己单独去,我可能还能相信你不会去找X姐,但今天是一个老板请的你们,不给你们找X姐才怪。”
我日,这丫真不愧是个警察,啥事也甭想瞒过她,我大脑急转,开始焦急万分、殚精竭虑地思索着对策,绝对不能让她洞察到什么。虽然老子只是洗了个‘小澡’,但这区区的‘小澡’却也不能让唐警花知道了,否则,一是让她伤心,二是我们两个要彻底散伙。这无论如何也是老子无法接受的。
我大声说道:“阿花,梁老板是给我们找了小姐了,但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干。我当时要是推辞,梁老板和我的同事会笑话我还会说我清高,我只好顺其自然了。但我真的没有和按摩小姐做那种肮脏之事,你要相信我。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一不手Y二不嫖娼,这是我的基本原则。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违背我的基本原则,同样我今晚也没有违背我的基本原则,将来也不会违背,永远也不会违背,你要相信我。你不但要相信我,还要对我放心。”
我记得当时给唐警花说我的基本原则的时候,正是刚刚和她行完房事,我当时说的时候,把唐警花逗的呵呵直笑。
现在听我大声地长篇阔论起来,她的脸色有些缓和了下来,脸上也有了些许喜色,我的心中也稍微安稳了些。
“唐大胆,你说你没有和按摩小姐做那肮脏之事,我问你,你有没有到按摩单间里去?”
“去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要不去梁老板和我的同事会嘲笑我的,因此,我顺其自然地去了。”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她一声大吼:“住嘴,你他***混蛋骗子,你还在这里骗姑奶奶。”她边骂边摸起了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抬手就对着我甩了过来。我急忙躲闪,但终是慢了半拍,玻璃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左侧额角上,一阵剧疼传来,老子险些昏倒在地。
我想抬起双手捂住额头,但双手被她反背着拷了起来,疼得呲牙咧嘴哎哟不断之下,只好用左膝盖紧紧顶住被她砸伤的地方。
“阿花,你是不是想宰了我?”
“对,我今天就是想宰了你。”
我不再说话,只是不住地倒抽凉气,左侧额角生生作疼。
“你和按摩小姐没做那肮脏之事,那你和按摩小姐在按摩单间里干什么了?说,快说。”
我只好又抬起头来说道:“阿花,我刚才已经都和你解释了,我真的什么没干。我和按摩小姐在按摩单间里只是交流谈话了。”
“切,你光和按摩小姐交流谈话了,谁信?”
“你要不信,你可以去那里查看监控录像,也可以亲自去找那个按摩小姐问问,你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我又囔囔了一句:“反正你是警察,你问什么人家肯定会对你实话实说的。”
突然,我感到脸上热乎乎的,我以为是出汗出的,急忙用左膝盖擦了一下,感觉还是粘乎乎的,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我的左膝盖上沾有血迹。嗯?怎么会有血迹啊?我随即明白是我的左侧额角被唐警花用玻璃杯子给砸破了。
只见唐警花余怒未消,但神情很是揪心。她把老子的额头给砸破,很是内疚和心疼,但又抹不开面子,只好僵坐在沙发上,默不出声。
我左侧额角虽然很是疼痛,但电光石火间转念一想,这可是个极好的转折点,是个可遇不可求的转折点,是个伟大的转折点。虽然这个转折点是老子以付出了鲜血的代价换来的,但的确很值。
我决定好好利用这个转折点,把气氛缓和下来。毕竟是自己干了那龌龊之事,虽然只是给和尚头洗了个区区‘小澡’,但也是龌龊的很。从这点上来讲,是自己首先对不起人家唐警花了。
我索性使起了暗劲,将暗劲都悄悄地涌上了左侧额角,最好是让伤口的血流的再多些,让唐警花更加内疚和心疼些,那老子才有可能迈过今天的这道坎了。
我边使劲往外挤血边可怜巴巴地说:“阿花,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只是洗了个小澡而已,其它的我什么也没有做。”
此时我感觉鲜血已经开始顺着我的眼帘往下滴嗒了,我决定将这转折点进行到底,好利用转折点的动力快些迈过这道坎。再这么僵持下去,老子一旦意志不坚定,被她审来审去的,还时不时来点刑讯逼供,说不定老子就能全部招供了,这供一招,那老子只好彻底歇菜了。
“阿花,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就以警察的身份去调查核实,你不但要调阅监控录像,你还要询问询问那个按摩小姐,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唐警花边听我说边不时地看着我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神情已是更加内疚心疼焦急起来,嘿嘿,老子这一招还真用的恰到好处,效果出奇的好,哦也。
“唐大胆,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哎呀,阿花,我骗你干什么?光有你我就受用不过来,哪里还有那闲精力去找按摩小姐。”
“好,这次我相信你了。下次如果再这样,小心你的猪头。”
她边说边忽地站起身来,实际上她早就忍耐不住了,她快速地跑上前来,迅速地将拷在我手腕上的手铐打开,又翻箱倒柜将家中备用的消毒水、纱布、创可贴等急用品找了出来。
我知道这道难以逾越的坎已经被老子跨越过去了,终于将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再也不敢使暗劲了,急忙用手抹了一把左侧额角上的伤口,满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哎呀,你怎么回事?你真是笨死了,怎么用手去触摸伤口?不怕感染啊?快点起来,别再在地上坐着了,快到沙发上去。”
唐警花手里拿着那些急用品,焦急地埋怨吩咐着我。
我心中一乐,装着愈加可怜的熊样,慢慢地挪到沙发上坐下。唐警花蹲在我的脚跟前,仔细料理起我的伤口来。
她先用消毒水将伤口消好毒,敷上创可贴,又用纱布缠了起来。
“好了,现在还疼不疼?”
“疼,疼的钻心。阿花,你对你老公下手也太狠了。”
“哼,对你就得狠一点才行。”她边说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样,甜蜜无比,温暖如,我知道,现在已经万事大吉了。
“好了,你快点去洗洗手上和脸上的血迹。”
我心中甜蜜,但表面却故作生气地说:“臭丫头,你这是虐待你老公。”
她嘿嘿一笑,立即又绷住脸说:“唐大胆,你给我记好了,今天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以后如果再进入类似‘温碧池’那样的场所,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块。”
本就是老子的不是,是老子惹她不高兴的。听她这么说,我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这丫可不是说笑的,如果再有这么一次,她怎么收拾老子还真是一个未知数,但肯定比这次还要惨。
我屁颠屁颠地跑进洗漱间去,仔仔细细地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擦洗干净,对着镜子观看起来。老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重伤员。
到了床 上,唐警花刚刚把灯熄灭,我忽地一下把她揽进怀里,将她紧紧地压在身下,馋馋地说:“阿花,你把我砸伤了,你现在要赎罪,让我好好地惩罚惩罚你,嘿嘿。”
“滚,这都快十二点了。今天都快被你给气死了,哪里还有好心情和你鼓捣这些事,离我远点。”
“不嘛,我非要惩罚你,谁让你对我下手这么狠了。”唐警花抿嘴一笑,瞬间就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自己则钻进了另一个被窝。
“唐大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小心我把你从床 上踢下去。”
我知道唐警花被我气的身心疲惫,实际上老子被她折磨的也是疲惫不堪,只好规规矩矩地自睡自的了。
正在睡的又香又甜的时候,该死的小闹钟响了起来,我激灵一下从床 上爬了起来,迅即把小闹钟的铃声摁死。
唐警花昨晚被我气了个半死,可不能让闹钟的铃声把她给惊醒了,得让她好好地睡个懒觉。
果然,唐警花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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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了再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地起床 穿衣洗漱。
在洗漱间里,我把昨晚唐警花给我缠的厚厚纱布除了下来,缠着这厚厚的纱布去上班的确太招人耳目了。伤口上只保留创可贴就行了,虽然也是比较醒目,但总比缠着厚厚的纱布隐蔽的多。
我悄悄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出来,又悄无声息地将房门关牢,这才放开步子向电梯匆匆走去。
从省公安厅公寓楼出来,我已经不再像昨天早上那样急三火四的了,而是来到小吃摊四平八稳地吃了顿早餐,这才不慌不忙地打的去上班。
当我到达单位的时候,晁白同志刚刚到达。我今天来的不早不晚,恰到好处。省的老子就像个乞丐一样蹲在门口等人。
我跟在晁白的屁股后边上楼。晁白漫不经心地问我:“小崔,昨天跑的单位怎样?”
“还行,应该没有什么风险,梁老板的那个鹏程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主要是接单生产,只要把产品的质量把好关,应该是旱涝保收的。”
“嗯,这样就行,等会我们叫上陈亮开个会议,好好地探讨一番,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
“嗯,好的。”我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很是牢*:操,你丫又TM的召开会议,烦不烦啊?
八点半,所有的人准时又到了一楼大厅召开晨会。晨会快要开始的时候,陈亮同志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喘的胖体似乎更加地胖了。这家伙昨晚在‘温碧池’爽的不得了,肯定是早上没有及时起来,这才险些迟到了。
晁白白了陈亮一眼,轻声慢道:“陈亮,以后早到几分钟,别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虽是轻声慢语,但语气却是威严无比。日,晁白这丫的‘官者气场’也是浑厚无比。
“嗯,好的,晁主任。”陈亮边擦汗边讨好地连连点头应诺。
我心想今天早上的晨会应该没有老子的什么事了,况且老子的左侧额角上还带着创可贴,因此,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员工席上。
我屁股刚一落座,只见晁白向我招了招手,也是轻声慢语地对我说:“崔副主任,你不要坐在那里,还是像昨天那样站在我旁边。”
我日,你丫这不是让老子出丑吗?老子的额头上可是贴着创可贴呢。心中虽是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听从她的安排,只好萎缩地站在她的旁边。老子不萎缩也不行,如果挺胸凸肚,额头上的创可贴则会更加显眼。
接下来是晁白主任讲话,还是点评昨天的工作业绩,安排今天的工作事项。末了,她扭头问我:“崔副主任,你还有什么事要讲一下吗?”
我急忙摇头摆手,连连说道:“晁主任,我没有什么事要讲了。”
可能老子的语速过快,神态过于仓促,竟引得下边的员工们窃笑起来。**,老子这个样你们也笑,还有点良心没有?MD,别拿崔来宝不当干部,我心中愤愤地想着骂着。
晁白看我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只好宣布:“好了,没什么事散会,大家准备工作。”
到了楼上,晁白直接进了会议室,让我和陈亮也过去。
MD,又要开会了,操。
我先走了进去,随后陈亮拿着昨天记录的那个笔记本匆匆走了进来。
“崔副主任,你的额头怎么了?”
我晕,晁白同志这才关心起老子的额头之伤来。
我讪讪地笑道:“昨天不小心碰了一下,嘿嘿。”
“没事吧?”
“没事,只是蹭破了点皮,过个一两天就好了。”
“哦,以后可得要处处小心些,上班带着这么个创可贴,很是影响自身形象的。”
我晕,这丫竟然批评起我来了。老子虽然带着创可贴,形象也比你丫好的多。
陈亮这才仔细瞥着小肉眼看了看我的额头,会心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家伙表面憨厚老实,实则贼的很。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开会,你们两个把昨天考察的情况详细地说说。晁白边说边打开笔记本拿起笔准备仔细记录。MD,晁白这丫召开这种小范围的小JB会,就像女人之间拉家常,更像村里的妇女说长道短,絮絮叨叨喋喋不休个没完。她是女人可以拉家常说长道短,但我和陈亮同志却是带把的,也陪着她如此东家长西家短的拉舌头很是别扭。
陈亮同志进行主要汇报,我在旁边不时做着补充。晁白同志不愧是个女人,问的很是仔细,就差没有问梁老板的JB是长是短多粗多细了,靠。
陈亮同志彻底发挥自己娘们嘴的本领,和晁白拉呱个没完,说个没了,让老子很是闷烦。
MD,一个单位无论大小,如果一把手是个女的,这个单位肯定是阴盛阳衰,男人在这样的单位里混是很难出头的。俗话说的好,猫拉辕,狗拉套,女人当家瞎胡闹。
这不,说着说着,晁白这丫竟然对我和陈亮同志的考察还不满意,嫌我们两个考察的太粗。
我日,还能怎么细?正当我心中极度不满时,晁白同志却当着我们两个男爷们的面夸奖起李玉莲来,实际上是要让我们两个向李玉莲学习。看来在如此阴盛阳衰的单位里干,男爷们也要变得婆婆起来才行,要比女人的心还要细才行,不然真的难以混下去。
虽是这样,权衡利弊之后,晁白同志认为可以放给梁老板那个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营销,让陈亮立即整理材料上报给爱普特,等爱普特销售部门批复后,就实施放货。
MD,这个JB会议终于结束了,老子如释重负般走了出来。刚走出会议室,陈亮跟上前来,悄声问我:“宝哥,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昨晚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左侧额角给跌破了,嘿嘿。”
“嘿嘿,不像,像是嫂子给你敲开的。”陈亮这B阴阳怪气地说完,哼着不知道啥名字的小曲离开了。
我心中暗骂:你他***个老嫖客,都是你非得要去那个什么***‘温碧池’,这才惹得唐警花把老子的额头给敲开了,你不但不同情一下,还TM的说怪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芳给我打过来的。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去‘温碧池’的时候,我把手机关了,当时李芳就给我打过电话,也给我发过短信,只不过当时我光为了应付唐警花,就匆匆把阿芳的短信给删除了。
回家后,结果被唐警花审的就像罪犯一样,就把阿芳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急忙跑到走廊上,来到僻静处,按开了接听键。
“阿芳,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你昨晚怎么不接手机?给你发短线连个回音也没有。”
“哦,我昨天出去喝酒了,当时就把手机给关了。”
“怪不得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敲了半天门你也不在。”
“阿芳,你到我的住处去了?”
“嗯,联系不到你,我很是不放心,就到了你的住处。……来宝,你是不是不在那个地方住了?”
“不,我还在那个地方住。”
“不对吧,我听楼下的那个大爷说,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有回去住。”
“不对,那个大爷说的不对,我这段时间上班早出晚归的,他也见不到我。”
“哼,你说谎从来不脸红的,你就使劲编吧。”
“阿芳,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我嘴上这么说,心里不由得发慌起来,语气更是没有了一丁点的底气。
“骗没骗我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不想问你这个了……我现在没有资格管你了……”
说到这里,阿芳的声音戛然而止,语气甚是悲伤,听她的鼻音像是又哭了。
我心里重复着那句话:我现在没有资格管你了……,越重复心里越是瓦凉,一种莫大的悲哀席卷我的全身,将我紧紧地罩住。
“阿芳,你不要这样说,你还是有资格管我的,不但现在有,就是将来也有。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有管我的资格。”
我刚说到这里,阿芳却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晕,狂晕,阿芳这丫肯定是无法控制自己,又怕我听出她哭来,这才把手机挂断,把手机挂断的目的就是为了哭。
我心中绞疼,举着手机的爪子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不行,不能再让阿芳哭了,我急忙又回拨了过去,但响了没几下,阿芳却是拒绝接听。
我更加惶急起来,立即又拨了过去,但只响了一下,阿芳就按断了。我没有任何的停止,立即再拨,但手机中却传来阿芳关机的提示声。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崔来宝这都是办的什么事?我沮丧地抬起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额头,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拍在了左侧额角的伤口上,禁不住哼哟了起来。就在我哼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问话:“崔主任,你这是怎么了?”
声音莺歌燕语的很是悦耳,很是动听,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和体贴,我心中一暖,扭头一看,原来是李玉莲。
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外套,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藏青色牛仔,脚蹬一双皮靴。脸色红润如桃,她的皓白牙齿此刻看起来也是有些错落有致(性牙),简直就是阿芳的再版,我看着看着不由得动情起来,小眼也有些湿润起来。
一直微笑着的李玉莲,看我这副表情,忽地一下惊呆了,莫名奇妙地看着我,半晌才问道:“崔主任,你没有什么事吧?”
我RT***,这丫如果不喊我崔主任,我极有可能已经伸出爪子抱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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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现在正处于情浓离之中,此时的李玉莲已经不是李玉莲了,而是活生生的阿芳了,就在我快要忘情地扑上前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这丫一句崔主任,一下子将我从梦幻情之中拽回到现实中。
我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而且是严重失态,已经把李玉莲弄的大惑不解,我的老脸腾的一下通红了起来,尴尬地讪笑了讪笑,腌臜地不知所措,两只爪子不由得来回对搓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崔主任,你没事吧?”李玉莲又追问了一句。
“哦,没事没事,嘿嘿。”
“你额头上是怎么了?”
“哦,昨天回家时,不小心跌了一跤,摔了一下,不碍事的。”
“刚才我看你的神情很是专注,把我给吓了一跳,呵呵。”
***,这丫真是那壶不开专提那壶,老子已经很是尴尬腌臜面红过耳了,你丫还要嘴上说出来,你让老子的脸往哪里搁啊?
如果不说出个合适的理由,李玉莲这丫肯定会认为老子是个S狼,那样老子的形象就会在她的心目中大打折扣,甚至会让她处处提防我,时时鄙视我。
情急之下,我仓促地说道:“我昨晚受凉了,有点发烧,烧的糊糊的,刚才的时候正是最恍惚的时候,你不要介意啊!”
“呵呵,怪不得你刚才的神情怪怪的,原来是发烧了,吃药了吗?”
“吃了,吃了很多的感冒药和退烧药,嘿嘿。”
“哦,吃了药应该很快就会好的,毕竟是年轻啊。”
“嗯,应该会快好的。”
“我本想让你今天和我去跑个单位,你发烧了那就算了吧,改天吧。”
“哦,那好,那就改天吧。”
“好了,崔主任,我走了。”
李玉莲说完,莞尔一笑,从我的身边飘了过去,高跟皮靴有节奏地咔咔下楼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愈看愈像李芳,不住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懊恼的只想跳脚骂街,懊悔自己不该说自己发烧了,弄的陪伴佳人的机会也没有了。***,真TM的不顺。
我伸手触了触额头上的伤,忽地意识到,这是唐警花给我留下的。老子刚才对李玉莲如此露骨地表现,难道老子真的是个流氓吗?怎么见到个美女就开始想入非非?
看到美女想入非非是男人的通病,但君子和流氓的区别就在于:君子只是想想而已,流氓不但想还要付诸于行动。而老子此时却是处于中间位置,不但想入非非还想办真事,但还没有办,不是不办,是不敢办,不敢办还想办,真T***自相矛盾。
我颓废无比地向回走去,刚走了没几步,我的手机吱吱地又叫了起来,举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李芳又打了过来。估计是刚刚哭完,这才又给我回拨了过来。
“阿芳……。”我喊了声阿芳之后,就说不出什么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来宝,你到了那个城东分公司主要负责哪一块?”
听到阿芳的这句问话,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我知道这是阿芳牵挂着我才这么问我。
“阿芳,我主要是负责对公业务,主要的工作就是外跑拉销售和考察客户。”
“哦,营销方面我帮不上你,不过我可以介绍几个客户给你。”
***,听完阿芳的话语,我心中的那股巨大的暖流,暖的我小眼险些掉下泪来,还是阿芳时时处处都在关心着我,这份感动来的如大海起潮,冲的我全身都颤抖不已。
“阿芳,谢谢你了!拉存款方面的事情,还真的让你帮忙才行,我出去谁也不认识,让我自己去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拉。”
“呵呵,我知道,抽个时间我们见一面,我把那些大客户都介绍给你。”
“嗯,阿芳,我很是想你,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这几天不行,得过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
“嗯,好的,”老子本来还对干这个JB大的小破官心灰意冷,不知道今后如何才能干好?但听完阿芳的话语后,感觉前景一片辉煌,铺在老子前方的似乎是鲜花簇拥的阳光大道。
阿芳身上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不可低估的,这种能量虽然和唐烨杏身上的能量不同,唐烨杏身上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是她个人素质的综合体现,而阿芳身上的能量则是借助她老爸所爆发出来的社会关系网。
因此,唐烨杏是个人能量的集中体现,而李芳则是社会能量的集中体现。类似唐烨杏这样的人比较适合从政当官,而类似李芳这样的社会能量则是能在不同的行业之间呼风唤雨。
而老子呢?老子什么也不是,除了流氓就是垃圾再不就是个混子,混子也是个小混子,想当个大混子也是不够格,真TM的郁闷。
我刚回到工位,陈亮对我说:“宝哥,晁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哦。”我边答应边心中嘟哝:“这丫又她M的什么破事?”
我进了晁白的办公室,她对我说:“小崔,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了,在家和陈亮好好整理一下那个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营销材料,你以前没有接触过,向陈亮好好学学。”
“好的,晁主任,我不但要向陈亮好好学学,另外还要多向李玉莲好好学学。”
“呵呵,对,你虽然是他们的领导,但从业务上来说,你还是个新手,真得好好向他们学习学习。”
接下来的一天,老子和陈亮同志成了窝里趴,在工位上忙了整整一天。
老子被陈亮这B支使的轱辘子八跌的,使老子感到他是领导,老子反倒是成了被领导的了,操。
不过没有办法,人家懂业务而我不懂,在业务上老子是个门外汗,不听人家支使是不行的,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想想那万恶的旧社会,当学徒的要给当师傅的端屎端尿,老子还算是幸运的。陈亮这个师傅只是支使支使老子这个学徒,这已经就是很好的待遇了。
老子能这么想也与老子心态平和,比较容易知足常乐有关。老子除了流氓垃圾就是小混子,阴差阳错般地当了这么个小JB官,已经是福星高照了,还能有什么过高的奢望?
下班的时候,陈亮笑眯眯地对我说:“宝哥,你做为领导,今天和我配合的不错,没有一点官架子,为了犒劳你,今天下班回去的时候,你搭我的车回去,我专门送你一程。嘿嘿,我今天算是过了把当领导的瘾,嘿嘿。”
**,这家伙还TM的是个官迷。
我刚要和陈亮下楼,晁白走了过来,对我说:“小崔,明天到了双休日了,本来要安排你明天值班,但你刚刚来还不熟悉情况,就不安排你值班了,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如果经济条件允许,你最好是利用双休日去买个交通工具,天天打的费用太高了。”
听完晁白同志的话,我才知道已经到了周末了,***,光顾忙了,竟把耐人寻味的星期六星期日给忘记了。
我呵呵点头笑道:“嗯,好的,晁主任,谢谢你的关心,嘿嘿。”
嘴上虽是客气的很,但心中却道:MD,你丫竟然说经济条件允许的话,还让老子去买交通工具,什么交通工具?不就是四个轮子的轿车嘛,老子如果有钱早就买了,还用你丫吩咐?靠。***,老子想到这里,竟然很是愁闷。车,车,车(扯)你***蛋。
晁白同志对我微微笑了一小笑,她这一小笑,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从单位出来,我问陈亮:“陈亮老弟,晁白主任是不是不会笑啊,怎么天天绷着脸?好吓人啊!”
“呵呵,她这是冷峻。”
“晕,冷峻是指男人,女人应该用冷漠才对。”
我突然想道:晁白同志比男人还要男人,用冷漠还真不恰当,还是用冷峻比较合适些。急忙呵呵笑说:“对,小陈,你说的很对,晁白主任就是冷峻。”
“哈哈,宝哥,不管是冷峻还是冷漠,反正人家晁主任就是这个表情,当官的就得这样,不然怎么去管理这几十号人?嘿嘿。”
“嗯,看来当官还真的要拥有非凡的‘官者气场’才行。”
“官者气场?宝哥,官者气场是什么?”
**,这B是个官,竟然不知道‘官者气场’是什么?我也懒的和他解释,直接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那奔腾的副驾驶座上,而且是坐的理直气壮。
老子被这B支使了一天了,给这B当了一天的下手,坐这B的车,让这B送老子一程也是应该的。?和陈亮同志经过昨天的接触,一同去考察梁老板的公司,又一块到珍月楼喝酒,再一起到‘温碧池’去洗桑拿。今天又给他打杂了一天,老子和陈亮同志算是比较熟了。
尤其是昨天一块到‘温碧池’去嫖娼和半嫖,无形之中,我们两个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感觉更是亲密无间,关系牢靠了起来,就像多年的狐朋狗友一般。
我刚才说我们一块到‘温碧池’去是嫖娼和半嫖,为什么这么说呢?看过前边章节的朋友都知道,陈亮这家伙在‘温碧池’里是真的在按摩小姐的温B池里结结实实地荡漾了一回,是TM的名副其实的嫖娼,典型的嫖客。而老子只是让**的和尚头在按摩小姐的嘴里洗了个‘小澡’,算不得真正的嫖娼,最多算个半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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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娼和半嫖虽然一字之差,似乎只是差了那么半截,但实际结果却是差之千里。老子办了把半嫖,算是半个君子半个流氓。而陈亮这B却是真枪实洞地操练了一把,算是整个嫖娼整个流氓,。
因此,我在他面前还是很有优越感的,这也是半嫖和嫖娼的本质区别。
既然关系已经很铁了,说话也就没有什么客气和顾虑的了。陈亮刚把车发动起来,我就开口说道:“陈亮,今天可不能再放屁了,你昨天都快把我给熏坏了。”
“嘿嘿,宝哥,你放心吧。我又没有吃洋葱,这屁是不会放的了。”
“这样就行,你如果再放,就罚你接送我一个月。”
“哈哈,宝哥,你可别吓唬我。你再吓唬我,说不定就真的把屁给吓唬出来了,哈哈。”
看着陈亮哈哈大笑,高兴异常的样子,老子心中却很是愁闷,不住问道:“小陈,看来宝哥真的买辆车了,是不是?”
“呵呵,那是自然,你必须得买,刚才崔主任让你买交通工具,其实就是让你买车。”
“说的倒是容易,钱呢?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哪里有那么多钱?”
“呵呵,宝哥,你可以让父母赞助点嘛。”
“**,你这家伙坐着说话不腰疼,我不赞助父母就是好事了,让父母赞助我?开什么玩笑?”
“呵呵,宝哥,你父母赞助不了你嘛?”
我本想说老子的父母是修理地球的,但又恐怕他看不起老子,只好来了个缄默其口,默不作声起来。
老子心中却在盘算到底是买不买车?如果买的话,到底是买个什么价位的?虽然老子手头上还有几万元巨额存款,但老子不想动一分钱,那毕竟有李芳帮我挣来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动的。况且我和阿芳之间已经没有那种永结伉俪的可能了,这个钱更是不能动。
盘算来盘算去,老子的卡上只有区区的几万块钱,这几万块钱能买什么车?连买个稍微上点档次的车的车轱辘都***费劲,想到这里心中更加烦闷愁苦起来。
陈亮呵呵地说个不停,老子也懒的理他,更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唠嗑,只好索性皱眉看着车窗外,装起了哑巴。
我不想让陈亮知道我住在省公安厅公寓楼内,在离公寓楼百十米远的地方就下了车,老子的底还不能让别人摸得一清二楚,**还是保密点的好。
回到家后,我挽起袖子系上围裙,砌得隆咚呛炒了四个菜,又煲了个绿豆汤。听说绿豆是败火的,昨天惹的唐警花生了那么大的气,今天给她做个绿豆汤,给她好好地降降火,也好弥补弥补一下我的过失,即使是半嫖,也很是对不住唐警花。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点了,唐警花才风尘仆仆地回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让我看着很是心疼。
“阿花,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今天到一个山村里去了,刚刚返回来。”
“到山村去干什么?”
“还能去干什么?和朱瑞亮以及几个队友一起去抓了几个抢劫惯犯,我还开了一枪。”
“啊?你开枪了?”
“嗯,那个领头的惯犯往山里跑,朱瑞亮鸣枪警告,那个逃犯还要跑,我就直接开枪了。”
“打死他了没有?”
“打死?要是打死了他,我得被开除出警界。警察追逃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开枪的,开枪也不能往致命的地方打。”
“那你打的他什么部位?”
“小腿,我一枪就把他的小腿给打折了,嘿嘿。”
听到这里,我竟背上发凉,但唐警花却是说的轻描淡写。我不由得问道:“阿花,你开枪的时候,手发抖了没有?”
“没有,我们当警察的开枪就像你们干爱普特的数钞票一样,都属于业务范畴,手怎么会发抖?”
我汗,真TM的干什么说什么,隔行如隔山。如果让老子开枪,老子肯定会爪子打颤发抖不可,让老子挺肉枪还差不多。唐警花今天穿的是便装,她很少穿警服,看她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样子很是疲惫,我心疼地说:“阿花,先换下衣服来,快点吃饭吧,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
唐警花美目眨了眨,甜蜜地笑说:“这样多好,你以后每天都要准时回来,先把饭做好,我进门就开吃,你知道当警察的多么不容易,每天都是提着脑袋去上班。”
老子以前只知道警察穿着警服很是威武,给人一种威慑之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现在自己的女朋友就是警察,我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当警察是多么的不容易了,领导一声令下,就得提着脑袋往上冲,随时都会发生生命危险。在众多行业之中,警察行业是个不折不扣的高危行业。
和唐警花相比,老子所从事的行业算是风不着雨不着的,领导一声令下,最多就是多干点活而已,没有什么生命之忧。
想到这里,我边热着菜边对唐警花说:“阿花,你和你们领导说说,干个户籍啥的,别干刑警了,让我天天担惊受怕的。”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嘛,刑警队伍中也需要女警察,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喜欢这个工作。”
说着,她看到了我煲的绿豆汤,顿时眉飞色舞了起来。
“啊哈,唐大胆,你真会照顾人,我在路上就寻思回来后煲个绿豆汤喝,这几天火大,今天又跑了那么多的路,更是口渴,嘿嘿。”
她边说边盛了一大碗,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嘿嘿,阿花,这个绿豆汤是专门给你做的,我也知道这几天你的火大,多喝点就会没火了。”
“去一边去,都是你昨天晚上气的我,哼。”
唐警花边娇嗔地说着,边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
“哎呀,阿花,你慢点喝,你把肚子灌饱了,还怎么吃饭啊?”
“我今天一整天基本上就没有喝水,嗓子眼都快着火了。”
听到这里,我更加心疼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几种水果来,又器得隆咚呛地弄了个水果沙拉。
“呵呵,唐大胆,越是夸你,你越是能干了,竟然还会弄水果沙拉了?嘿嘿。”
“喝了绿豆汤,再吃水果沙拉,保证让你没有了一点一丝的火气,这样我也就安全了,省的你再虐待我。”我边说边装着委屈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左侧额角上的伤。
唐警花把嘴一噘,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少在我面前叫屈,以后你如果再出入那种色情场所,我就把你的腿砸断,让你永远也出不了门。”
“嘿嘿,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谁请我,我也不会再去那种色情场所了。”
“哼,你别说的这么好听,我要看你的行动的。”
说话间,我把饭菜都摆到了餐桌上。唐警花跑腾了一天,真的饿了,我所做的饭菜,她竟吃了三分之二,我也就吃了三分之一。
看着唐警花狼吞虎咽的样子,知道她今天又累又乏,加上昨晚我又把她气了个半死,心中更加过意不去。
吃过饭后,我把碗筷一放,柔声说道:“阿花,你慢点吃,多吃点水果沙拉,既美容又养颜。”
唐警花甜蜜幸福地点着头,我默不作声站了起来,把唐警花脱下来的外套和子收起来,向洗漱间走去。
“唐大胆,你要干什么?”
“我去把你今天穿的衣服洗出来,上面的尘土太脏了。”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唐大胆,你以后要不再出入那种色情场所,就更加完美了。”
听着唐警花的赞语,我的心中也是甜甜蜜蜜的,干劲更加足了,洗衣机也不用了,直接甩起膀子用手给她洗了起来。
我洗完了衣服,唐警花收拾完了饭桌,我们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我忽地想起今天下班时晁白对我说的那些话,不住愁思袭头,轻吁短叹了起来。
唐警花立即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柔声问道:“怎么了?你叹什么气?”
“阿花,今天我们单位的领导对我说,如果经济条件允许,让我买辆车。”
唐警花听我说完,沉思了一会说道:“你上班的地方离市区太远了,没车的确很是不方便。”
“不但是上班路途远,还要不时跑出去联系业务。阿花,我本想攒攒钱等我们结婚后再买,看来现在必须买了。”
“买也得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啊,我这里也存了几万块,你先拿去用吧。”
唐警花说着,把她的工资卡取了出来递给我。
“阿花,你的钱我不能用,这钱留着我们结婚用,我这里还有几万块,明天我出去转转,看看买个什么样的车合适。”
“呵呵,几万块就想买车?唐大胆,你孬好不说也是个领导,要买车也不能买太寒酸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有多大的荷叶就包多大的粽子,有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本以为唐警花星期六和星期天也在家休息,但她告诉我,这两天她根本就没有空,有一个很棘手的刑事案子正等着她要去处理。
没有佳人陪伴,我只好一个人出去转悠,看看到底买个什么样的鸟车合适。
我的卡上只有三万多点存款,唐警花给我的她的工资卡上面有八万多。靠,这丫攒钱很是厉害,我的收入比她高,但她攒的钱却是比我多的多。
我决定不动唐警花工资卡上的一分钱,就连阿芳帮我挣的那笔巨额奖金我也决定不动用一分钱。托新欢大哥给李伯伯办事的时候,已经花去了一点元,那个卡上还有几万,再加几万元可以买辆高档车,还得挑着买,但我真的不忍心动用,这毕竟是阿芳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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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揣着我个人的存有三万多块钱的信用卡,打的往汽车城而去。本市所有的汽车销售商都集中在汽车城里,那里是汽车的海洋,什么鸟车都有。
汽车城一共三层,里边的各类轿车琳琅满目,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我来来回回逛了多半天,看得眼花缭乱,相中的价位太高,老子买不起。相不中的价位也是太高,老子也买不起。我日他***,逛了这么大半天,相中的和没相中的老子都是买不起。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囊中羞涩了,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老子不是英雄好汉,又T***成了一分钱难死流氓垃圾了。
看着别人买车兴高采烈地挑选,喜气洋洋地付款,老子心中那个郁闷劲就别提了,只想从楼上纵身一跃,再也不来这个***汽车城了。
踅摸来踅摸去,老子最后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确定了购买目标,一个是奇瑞小QQ,一个是长安之星小面包,说出来当真是汗颜,但老子就这么大的荷叶,没办法呀没办法,老子一不贪来二不沾三不劫来四不窃,这都是老子自己的辛苦钱,是老子一分一厘积攒的,虽然开上这种掉没身价的奇瑞小QQ和长安之星小面包,但心里踏实,至于面子嘛,老子也根本就顾不上了。老子本就没有什么面子,还要什么脸面?
因此,我除了在奇瑞系列旁边转悠就是在长安系列跟前逛荡,经过了一两个小时的深思熟虑,最后果断决定购买奇瑞小QQ。
因为奇瑞小QQ多少显得比***长安之星高档些,虽然价位差不多,但奇瑞小QQ看上去孬好不说也算是个轿车系列,而长安之星小面包怎么看都TM的不像是轿车,越看越像是拉货要饭的货车。
既然决定了,那就果断出手。
RT***,这个奇瑞小QQ定价真TM的会定,29998元,只比3万元少了2元,***厂家和销售商真TM的小鲜B的会宰人。让人猛一看价位才2万多,实际上是暗地里猛宰你,支付上3万元,才TM的找给2元,这就是黑暗的商场,这就是血淋淋的宰客,被宰的人还自以为沾了很大的便宜,毕竟不到3万元嘛。
那个卖车的女售车员长的很是甜美,身材小巧玲珑的,就像TM的旁边的那个绿色的小QQ。
***,选哪款颜色的时候,又让老子很是犯难起来,小JB小QQ,除了绿色的就是红色的,再没有其它的颜色了。如果要其它的颜色,那就需要定做,还要等上个把月。
操,老子是急用,要不急用,谁花这冤枉钱来买这个掉价的车?没办法,看来老子只能在绿色和红色之间选择了。
老子毕竟是带把的纯爷们,开红色的车不太雅观,那就买个绿色的吧。
小巧玲珑的女售车员问我什么时候要?我说现在就要,最迟不能超过明天。
她甜美地笑了笑,对我说:“先生,我们这里绿色的QQ,只有这么个样品了。”
我一听有些着急,嚷嚷着说:“除了这辆样品就没有另外的一辆了。”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笑容依旧很是甜美。
我问她:“那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进来新的?”
她莺声燕语地说:“至少要等一个星期吧。”
我日,我险些骂了出来,感到今天真TM太不顺利了,不懊恼起来。样品车万人摸万人试,白送给老子也不要。怎么办?绿色的没有,难道要红色的?
正在我踌躇之间,她轻轻又道:“先生,你不要着急,我们这里红色的还有现货,你要急用的话,不如买个红色的,我看红色的要比绿色的好看的多,呵呵。”
我心中狂骂:你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个女的,你当然看的红色的好看了。但老子是个带把的,你让老子买红色的,成何体统?售车小姐看我满脸的不高兴,很是胸有成竹地甜笑了甜笑,对我说:“大哥,男人开上红色的车,象征着红红火火,不但事业红红火火,爱情更是红红火火。”
我日,这丫这么一说,顿时让老子的心中热热乎乎了起来,越看红色的小QQ越是喜欢,越看那个绿色的小QQ越是厌恶,当即决定就买红色的小QQ。
售车小姐看我决定买红色的了,顿时更加甜蜜地笑道:“大哥,你这么帅,再开上这辆红色的轿车,即新潮又时尚,显得你更加帅了,呵呵。”
**,这丫明显地不说实话,典型地阳奉阴违,我立即反问:“你这么说就不符合实际情况了,我从小长到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夸奖我帅的人。”
“哦?真的吗?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你怎么还荣幸之至了?”
“嘿嘿,我抢到了沙发了呀。”
“你怎么还抢到沙发了?这里也没有沙发啊?”
“哈哈……”售车小姐听我说完这句话后,忍俊不住再也无法保持笑不露齿的雅容了,直接咧开嘴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笑的老子很是莫名其妙。
这丫哈哈笑完之后又道:“我是第一个夸你帅的人,这沙发不是被我抢到了嘛,呵呵。”
我日,原来这个丫头片子竟然说的是网络潮语,不太上网的我险些被她雷倒。现在的虚拟网络和现实生活交织混杂在一起,让人防不胜防。
MD,这丫说话的声音真是好听,越听越想听,老子按捺不住色相,便充分发挥自己贫嘴呱拉舌的本领和她嘎拉个没完没了。
但这个丫头片子对我的贫嘴呱拉舌明显地不感冒,耐住性子听了不大一会儿,便领着我去交款了。说一千倒一万,她最关注的还是我交钱买车,其它的都是神马浮云。
车款、保险、税款等乱七八糟地交完,老子的信用卡上只剩下了几块钱,险些让老子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最后,我跟着这丫来到后边的车库里提车。刚刚拆封的车很新,新的老子都不忍心去用爪子去抚摸,更不忍心将臭腚蹲坐在车座上。
这车这么新,又是红色的,简直就像C女红。我暂且将这辆红色的奇瑞小QQ唤作C女红吧!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比这更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它了。
我围着C女红转了好多圈,在售车小姐的不断催促之下,我才狠着心坐在了驾驶座上。
“大哥,你现在就可以把车开走了,呵呵。”售车小姐甜美地笑着对我说。
我乐颠乐颠地点了点头,开始发动车子。
不知道怎么搞的,用车钥匙发动车子的时候,两只爪子开始哆嗦了起来。***,这都是不常开车造成的结果。
当时考下驾照来之后,老子就没摸过几次车。当初考驾照的时候,老子的技术也不怎么过关,我将提前买好的高档香烟悄悄塞给考官,考官面色冰冷地没有任何反应,用手一指让我开车。
我考的是坡上起步,在考之前,考官一再声明,车辆挂挡起步之后,只要出现往后滑车超过15厘米,就算不合格,就要立即被刷下来。我紧张的很,本想送给考官好烟了,他只要稍微留点情面,老子就能蒙混过关。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刚一挂挡起步,***车子忽地一下就开始往后滑去,不但往后滑了15厘米,最起码得有几十厘米,考官很不满意地闷哼一声,我大窘大骇起来,猛地一踩油门,车辆立马高分贝地轰鸣起来,又忽地一下子向坡上拱去,直到到了坡顶,我才进入了正常的驾驶状态。
考官一声断喝:“停车。”考官的这声断喝声音不大,但份量极重。我只要把车停下,考试过关这一说算是彻底泡汤了。
听前几个被刷下来的人说,考官口呼‘停车’二字的时候,声音很大,基本都是考官刚说完,车子就不由得停了下来,考生立即下车滚蛋。
可能老子悄悄送给考官的高档香烟起了作用,考官对我断喝的‘停车’二字,声音并不是很大。我也就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开我的车,但紧张的手心里都已经冒汗了。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老子也是有福气的。就在考官再次让我停车时,天空霹雳不断,突然哗哗地下起爆雨来了,真是一场及时雨啊!老子高兴的险些从车里蹦下来。
考试用的车辆都是老掉牙的陈旧车,破的不能再破了,瓢泼大雨从驾驶室的车窗里灌进来,车窗上又没有车玻璃,考官只好说道:快点开,到前边的屋门口停下。考官所说的前边停车的地方就是考官们平时所在的办公楼前,我稳定了一下慌乱的自己,四平八稳地将车开到办公楼前。车刚一停下,我快速地跑下去,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外套罩在考官的头上,将考官护送到屋里。考官没事,我却被淋成了个落汤鸡。
我的这一举动,明显地打动了考官,考官先是怪怪地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嘿嘿笑着对我说:“你坡上起步不行,本想给你个不及格,但你后来开的还算可以,嘿嘿,你做事也比较灵活,算你及格了。”
高兴的老子立即给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又急忙伸出两只爪子紧紧握住考官的手,连连说着谢谢!并给考官鞠了一个既大又深的躬。
综上所述,老子的驾驶技术实际上是个标准的半吊子,所考取的驾照水分多多,真要让我自己动手开车,我心里还真没有底,握住方向盘的两只爪子不哆嗦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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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看了眼售车小姐,她正甜美地笑着看着我,我更加地慌了。心中先默念了一遍当初学车时的步骤,一按喇叭二挂挡三踩油门四松离合,踩油门和松离合的双脚要同时进行,并且是一踩一松对称着同步进行。
我这一按喇叭,竟把旁边的售楼小姐给吓了一大跳。***,老子在慌乱之下,将汽车喇叭按到了最大音,竟然还持续了五六秒钟。
“大哥,你按喇叭干什么?这么大声怪吓人的。”
“哦……我……我试试这车的喇叭管不管用,嘿嘿。”我扯着慌话说道。
“大哥,你尽管放心,这车的质量绝对过关,不过关我们也不会放在这里买。”
我心中暗道:操,你丫这不是废话嘛,质量不过关老子也不会买的啊。
我开始进行第二步挂挡,挂挡很是轻松,日的一声就挂上了。
接下来就到了最最关键的步骤了,这三四步同时进行的踩油门和松离合,老子一直就不怎么熟悉,老是感觉别别扭扭的,内心也更加紧张了。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踩油门的脚踩的慢了,松离合的脚松的快了,QQ车也就刚刚起步了半米,就忽地一下子憋死了,整个车连同老子都是咣当咯噔了一下子。
这下子丢丑了,我老脸羞红地看了看售车小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刚才和售车小姐贫嘴呱拉舌的时候,一时没有扎住话巴,吹牛吹鼓底了。
当时老子胡侃八拉,竟对人家售车小姐说我开过很多高档车,高档车开腻了,这才想开个小QQ玩玩。售车小姐还TM的信以为真地问老子都是开过什么样的车?老子这下子吹兴大发,扯着嘴头子将自己知道的稍微上点档次的车说了个遍,连说雷克萨斯的时候也险些说成个公的。
现在到了真正操练的时候了,我才深深地意识到这牛不是随便吹的,虽然不用上税,但也万万不能随便吹,只要吹总会是露馅的,你怎么吹的你要怎么偿还,现在到了老子偿还的时候了,想不丢人现眼都没有办法。
我这刚一熄火,售车小姐就靠了上来,吃惊地问:“大哥,怎么还熄火了?”
“哦……这车太新,我……我有些不忍心开,嘿嘿。”
“呵呵,车是越开越旧的,你就放心开吧。”
这丫说完又闪到了一边去,意思是让我快些开动起来。
人们都说万事开头难,老子今天来买车开车,这个开头也TM太难了。
我又发动起车子来,这个小JBQQ车这次有了不少进步,比上次那半米又往前多开了半米,忽地一下又TM熄火了。
感觉售车小姐又要靠上来,我仓促地又发动起车子来,但接连几次都是刚一起步就熄火憋死。老子窘迫的开始冒冷汗了,***,这次真TM的丢丑丢大发了,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售车小姐终于靠了上来,她想笑又不敢笑,忍了几忍才问道:“大哥,你不是说你开过很多车吗?这个奇瑞QQ是最好开的车了,你怎么反倒不会开了?”
“哦……可能……我可能好车开的太多了,这种低档次的车反而感到很是手生,嘿嘿……嘿嘿。”
我老脸羞红地讪讪说着,神态很是别扭,色眼也不敢直视售车小姐的美目了。
她忽地咧嘴想笑,但又倏地忍住了,可能是极为难忍,竟用皓齿紧紧地咬了咬下嘴唇,才没有笑出声来,这让老子更加难堪了。
我鼓足勇气又一次发动起车子来,咬牙切齿地踩油门松离合,这次正好又倒了个儿,车子不再熄火憋死了,而是喷着大油门轰鸣着往前快速冲去,吓的旁边的售车小姐大声地喊叫起来。??我这一次将车开动起来,离合松的慢油门踩的急,车子不再熄火憋死了,而是快速地冲了出去,油门轰的嗡嗡直响,小QQ被我驾驶的高分贝轰鸣着箭一般飞冲了出去。
售车小姐啊啊大叫起来,匆忙之中大声喊道:快点松开油门踩刹车。接连喊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是声嘶力竭地吼喊。
老子早就是大脑一片空白了,只知道脚下死命地用力,而且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踩下去,也不管是油门、离合、刹车了,也不知道踩的是哪一个,反正车不但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快速地向前冲去。
在万分惊慌之中,我隐隐约约中听到了售车小姐声嘶力竭的狂喊,匆忙抬起了脚丫子,顺手就把车钥匙关上了,由于惯性车子又往前猛冲了好几米才咣当一声戛然停下。
车子停下的同时,我听到后边传来更大一声的惊恐喊叫,这无疑是售车小姐的惊恐喊叫声。
我抬头朝前一看,一阵眩晕,完了,毁了,车子正顶到了车库的墙壁上。
我伸手搓了一把脸,此时脸上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这么多汗。我趴在方向盘上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缓过神来,艰难地从车上下来。双腿也不那么听使唤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臭脚丫子踏在地上。
这时,售车小姐跑了上来,她没有搭理我,而是直奔车头,蹲下身子看了看,双手猛地捂住秀额,连连说着:“好险,好险……”
我此时有些恢复了知觉,听她不断说着好险,心想:还TM什么好险好险的?明明是撞到墙壁上了,哎,真T***晦气,买了辆新车,还没有开出车库,就TM的报废了,老子算是倒霉到了家。
售车小姐此时站了起来,转头蹙眉埋怨道:“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你都快把我给吓死了。”
我又摸了一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既难堪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把车撞坏了,算我倒霉,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造成的。”
“什么撞坏啊?差一点点就撞上了。”
“什么?你说是差一点点?”
“嗯,真的好险,你过来看看。”
我急忙跑上前去,弯腰低头一看,不由得也蹲在了地上,也是如售车小姐一般双手抱住额头,汗珠子更是滴的厉害了。
原来车头和墙壁只相差那么几毫米,就差这小小的几毫米就TM撞上墙了。我欣喜万分起来,暗自庆幸起来,竟有了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窃喜狂乐,不住站起身来连连跺脚,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你到底会不会开车?你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我扭头一看,原来这话是从售车小姐的嘴中蹦出来的,只见她没有了甜美的笑容,蹙眉冷对地看着我,样子很是气愤,就连胸口也起伏了起来。
此时此景,老子也顾不得欣赏她胸口的那两个大馒头了,只是尴尬地腌臜地讪笑着看着她,连连说道:“不好意思!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自从考下驾照来,就没怎么开过车,刚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信口胡诌的,你别介意。”
她怒火未息,依旧忿忿地说:“我不介意?你说你什么高档车都开过,现在想换换新鲜的,想买个低档车开开,我还以为你的架势技术真是一流的呢,没想到你竟然不会开车,你开的什么玩笑?吹牛有你这样吹的吗?你说你刚买了车,还没出门,你要是真的撞到墙上,这车就报废了,你说是你的责任还是我们的责任?”
我急忙说道:“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责任,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得倒是好听,这车还没出门就报废了,到时候咱们双方一旦打起撕咬来,我们还营业不营业了?”
“不会的,我不会和你们打撕咬的。”
“真没见过你这种吹牛的人。”
我日,这丫看着如沐春风,甜美可人,但是一旦发起火来,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每句话每个字都是刺耳无比,让人很难接受。
日你,老子都已经向你认错了,你丫还这么不依不饶,***,你丫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反过来一想,老子也知道她这是真的气坏了,她也是害怕出事,归根结底都是老子的错。
售车小姐白了我一眼,也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小QQ的架势座上,她很是熟练的将车倒了回来,又一打方向盘,将C女红小QQ稳稳地开出了车库,来到了外边的那片大空地上。售车小姐从车上下来,对我说:“大哥,你还是让你家里会开车的人来把车开走吧,你这水平根本就没法上路的。”
我更加汗颜起来,但听她说的又很有道理,立即想给唐警花打电话,让她过来。但又转念一想,她今天有重要的案子去处理,不能随便打扰她的工作,因此,我只好喃喃地说:“我家里没人,就我一个人。”
“那怎么办啊?”
“……这样吧,你教教我好吗?”
“让我教教你?我就是教了你,你也一时半会的学不会,你也无法把车开回家啊。”她边说边有些着急起来。
“我以前学过开车的,只不过老长时间没开都忘记了,你教教我,告诉我要点,我熟悉熟悉就能开车上路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唉,你这种人开车,就是马路杀手。”
我日,这丫说话又难听了起来,但老子有求于她,只能是忍气吞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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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地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但脸上明显地感到发烫的很。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看了看我的表情后,抿了抿嘴不再说什么了,而是又转身上了车,坐在了驾驶座上。
她看我没有反应,从车窗里伸出头来说道:“你不是让我教你吗?快点上来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屁颠屁颠地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这个丫头片子很是耐心地一边示范着一边详细地讲解着动作要领,足足教了我大半个时辰,才又让我坐在了驾驶座上,但她仍是不放心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作,美目一眨不眨地监视着我。
我终于找到了开车的感觉,将C女红小QQ慢慢地启动了起来,围着空地不停地转圈,还不时地倒车,挂挡起步,空档停车,足足又折腾了好长时间,我才有些慢慢熟练起来。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匆匆走了过来,老远看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售车小姐后,大声喊道:“杨,你没有带手机吗?”
“哦,张姐,我没带手机,手机放在大厅里了。”
“你怎么还不回去啊?那边忙死了。”
“张姐,这个人来买车,但他竟然不会开车,为了让他安全地把车开回去,我只好教了教他。”
这时,那个叫张姐的人已经走到了近前,我只好把车停了下来。
只见她站在车旁说道:“不会开车买的哪门子车?真有一套。”
我日,老子本就尴尬至极,糗的不能再糗了,你个老娘们过来又***说什么风凉话?我本想狠狠地搡她几句难听的,但想到这个老娘们和这个售车小姐是同事,售车小姐不厌其烦地教我开车,我要再对人家的同事不敬,太也说不过去了,老子只好忍住脏话,虽是憋的难受,但终是没有吐出一个脏字来。
售车小姐轻声对我说:“大哥,你现在学的差不多了,我要回大厅忙去了。”
“等等,再转上几圈,我就差不多了。”
售车小姐只好对车外边的那个张的老娘们说道:“张姐,你先回去,过十多分钟我就过去。”
“哦,那你快点啊,那边忙的不可开交了。……不会开车来买什么车?真是……”
我日,这个老娘们真***得寸进尺,日她的桃花鲜洞,操。
售车小姐扭头对我说:“大哥,你别见怪,张姐说的也对,来这个汽车城买车的,都是会开车的,你不会开车就来买车,也不能怪张姐这么说你。”
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容又是甜甜美美的了,我的心中一暖,开口问道:“刚才她喊你的名字,我没有听清楚,你叫什么?”
“哦,我叫杨。”
看她又甜又美的样子,我的色相终于露了出来,恬不知耻而又别有用心地问道:“是喜羊羊的羊吧?杨,真是个好名字。”边说边心中暗道:杨这名字真是韵味十足,羊羊,让人一听就欲火难耐,裆部打伞。
她白了我一眼,脸色倏忽一红,不高兴地说道:“不是喜羊羊的羊,是杨柳树的杨。”
“哦,原来是那个杨啊,嘿嘿。”
“你集中精力开你的车吧,我等会还要去忙呢。”
|哦,好。“
我立即停止了贫嘴呱啦舌,集中精力开起车来,但想想‘杨羊’二字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又这么开了十多分钟,杨开始叫停车,我只好极不情愿地把C女红小QQ停了下来。
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不要忙着走,现在时间还早,你在这里多练习练习再上路,千万不要莽撞。
“哦,好的,谢谢你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崔来宝。“
“崔来宝?哪三个字啊?“
“柏杨的柏,来宝吗就是那个……。”
“哈哈,嗯,我看你叫崔活宝比较合适,嘿嘿。”杨这丫边说边就下了车,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车上。
我靠,这丫竟然和老子开起玩笑来了,我脸皮立即也厚了起来,很是自然地接道:“羊,要不你把我护送回去吧?我还真不敢自己开回去。你把我护送回去了,我顺便请请你,嘿嘿。”
那个小姐眨巴眨巴美目,俏皮地回道:“我没有空啊,我要到晚上八点才下班呢。”
“哦,现在几点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莞尔一笑而道:“现在是下午三点钟。”
***,她的手腕真TM白,直想伸嘴啃上一口,我馋馋喃喃地说:“这才三点钟啊,要等你下班还要再等五个来小时。”
“五个小时也不止,要是忙起来,甚至就到点或是十点了才能下班,嘿嘿。”
我靠,这丫摆明了不吃我这一套,更加地不上贼船,自我保护意识超高,她说完之后,又眨巴眨巴美目,甜甜地一笑,转身走了,馋的老子在背后光流口水了。
我日,没想到奇瑞这种低档车的专卖店里,竟然能有如此靓丽的美女,顿时显得这种低档的奇瑞小QQ也无比高档了起来,C女红这名字更TM的贴切了。
听人劝吃饱饭,听美女劝更是是驶得平安船,我决定听美女小绵羊的话,再在这个空地上好好练练车,等练得娴熟些了,再正式上路。
我边练车边心生怨气:MD,让你丫把老子送回去,你丫都不干,难道老子还能吃了你咋的?还竟然说老子该叫柏活宝,操。
如此这般又练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接近下午四点半了,我决定打道回府,开着C女红小QQ正式上路了。
在空地练车的时候,感觉动作很是娴熟了,但一到了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娴熟的动作开始僵硬了,一对小眼紧紧盯着前方,唯恐有个闪失,握着方向盘的两只爪子控也控不住地瑟瑟发抖,
不时有车辆快速地从旁边划过,我最多挂到二挡,再高就不敢挂了,一旦速度降下来就容易熄火,老子只能这么蜗牛般地往前蠕动。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老子本想空挡停车不要熄火,但手忙脚乱之下最终还是熄火了。MD,训练和实战差的距离还不是一点半点。
老子在车上就像做贼一般,小眼紧紧盯住前方的同时,还不停地到处踅摸,担心和前后左右的车挂擦相撞,精神高度紧张到了极点。
越紧张越TM的容易出事,前边的车是慢慢停下的,我却是来了个急刹车,车头险些撞上前边那辆车的车屁股,惊的老子出了一身大汗。
刚将车停下,后边传来一声厉喝:“怎么开车的?……”
MD,我知道后边车上的人是在厉喝老子,老子也没有那精力去搭理他了。
过不一会儿,前边的车开动了,我也立即发动起车来,刚才来了个急刹车,小QQ又TM憋死熄火了,现在只能是重新发动启动了。
走了不长时间,前边一百多米处又出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此时老子的前边换成了一辆本田雅阁,这辆本田雅阁也是TM的红色的。这辆红色的本田雅阁开的飞快,老子就跟在后边,它快老子也只能把小QQ开的飞快,要不然后边的车又该TM的狂骂厉喝了。
前边那辆红色的本田雅阁开的越来越快,那老子也只能是越来越快了。眼看就要过路口了,突然绿灯灭红灯亮,前边的本田雅阁忽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这变化来得太快了,老子匆忙之下,大叫一声,也急忙来了个要多快又多快的急刹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老子的小QQ紧贴着本田雅阁的屁股停了下来。
在极度慌乱之中,我也不知道老子的小QQ到底撞上没撞上前边的本田雅阁,我擦了一把冷汗,抬头观看起来,***,不好了,看样子是撞上了,毁了。
惶惶不安之中,我瞪起小眼又仔细观看起来,越看越感觉似乎又没有撞上。
前后两辆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一般情况下后方的车要承担主要责任,我忐忑不安地蹲坐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十多秒钟,前边的红色本田雅阁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头发染的很黄,穿着很是时髦,她来到她车的屁股后边,仔细看了看,走到我的车旁,高嗓门地训斥道:“你会不会开车?你把车停的这么近干什么?”
我也急忙跳下车,走上前去一看,心中咯噔一下,***,又是差了那么几毫米就撞上了,简直就是在车库中试车的翻版,险的不能再险了。?我又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虽然是差了这么几毫米,终归是没有撞上,顿时一颗紧揪的心放了下来。
我掉头向车上走去,马上就要红灯停绿灯亮了,再不抓紧上车就会引起交通堵塞。
“哎呀,我说你这人,你差点撞到我的车,你怎么连句客气话也不说就上车呢?”
我站定扭转身子看了看她,直到此时,我才看清了这个女子的尊容。
上眼眶又大又突,好像基因突变成了阿拉伯民族一样,死鱼般的眼睛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塌鼻阔嘴,整个脸型上窄下宽,操,拉个B的,这是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个丑八怪?让人看了就想恶心的要吐。
“大姐,不是没有撞上吗?”
她瞪起死鱼眼,举起手来,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块,比划着说:“也是差这么一点点,撞上就晚了。”
“是啊,就差这么一点点也没有撞上。既然没有撞上,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此时,绿灯已经亮了起来,这个臭娘们的本田雅阁停在第一位,老子的小QQ停在第二位,我们两个不走的话,后边的车根本就无法动弹。
此时,后边的车辆已经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喇叭声,都是在催促前边的车辆快行。
我急忙跳上车,那个塌鼻阔嘴的臭娘们倒是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还没有上车。
我把脑袋伸出车窗,大声喊道:“大姐,你快点好吗?后边的车都在催,你不走,咱们谁也走不了。”
“催什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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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她***,这个臭娘们最后竟然开口骂人了,脏话极其难听,我顿时有些恼火起来。
这时,一个交警过来了,他来到那个臭娘们身边,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快走?你想引起交通堵塞吗?”
“我怎么引起交通堵塞了?我的车险些被后边的那辆破车给撞到,我这是下来看看。”
我日她M的,这个臭B烂虾竟然说老子的车是辆破车,这车是老子刚刚买的,虽然很是低档,但也是个新车啊。我本想和这个臭B烂虾理论理论,但想到赶路要紧,便忍住了。
那个交警一听撞车,便急忙走到本田雅阁的屁股后边看了看,然后对臭B烂虾说道:“没有撞上,还差了点,赶快开车走人吧,引起交通堵塞就麻烦了。”
那个臭娘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连带着交警也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扭着臭腚向车上走去。
“站住,你是不是喝酒了?”
这时,交警发话了,口气也严厉了起来。他这是对那个臭B烂虾说的。
那个臭B烂虾没有理会交警的问话,而是快速地跑到车上,瞬间就发动起车子来,但交警瞬即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将手伸进驾驶仓里,把她的车钥匙拨了下来。
“干吗?你想干吗?你凭什么拔我的车钥匙?”她大声地吼叫着。
交警蹙眉耸鼻,不堪忍受浓烈的酒味,看来这个臭娘们是真的喝酒了,不然,交警不会是这么个表情。
我忽地想起来,刚才下车的时候,我当时也闻到一股巨大的酒味,但当时光担心撞车了,没有在意。现在看到交警又是询问又是拔车钥匙,看来这个臭B烂虾当真是喝了不少的酒。
此时,又一轮红灯停绿灯亮了,交警指挥后边的车辆改变车道快速通过。我也想改变车道,但由于老子的小QQ离本田雅阁的屁股实在是太近了,又不敢冒然倒车,以免和后边的车发生碰撞,我只好耐心地等待着。
此时,那个臭娘们恼怒异常地从车上蹦下来,大声吆喝起来:“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凭什么拔我的车钥匙,快点给我。”边吼边伸手去夺交警手中的车钥匙。
交警连连倒退回避着她,嘴里说着:“我现在是正常执法,请你不要妨碍我正常执法。”
“你B养的你执你的法,管老娘什么事?但你拔我的车钥匙就是不行。”
“你喝酒了,气味这么大,我只能是拔你的车钥匙,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你B的少和姑奶奶来这套,快把车钥匙给我。”
这个臭娘们是个典型的泼妇,说了没几句话,竟然对交警破口大骂起来。她看交警不给她车钥匙,边骂边开始动手撕扯交警,没几下就把交警的帽子给撕扯到地下了。
“你想干什么?我们警察是文明执法,你不要耍泼。”交警保持着冷静对这个泼妇说道。
“你们警察就是欠扁,操你M的,你不把车钥匙给我,姑奶奶和你没完。”这个泼妇边说边加大了撕扯的力度,瞬间又把交警的领口给撕开了。
很多外国人说中国人的素质低,素质低的突出表现就是喜欢看热闹,不一会儿,周围就聚集了很多人,而且是里外好几层。老子的素质本就不高,也就从车上下来,站在了围观的人群行列之中。
这个泼妇越来越泼了,恶骂不止,两只爪子不停地撕扯着躲避的交警。
围观的人中,毕竟也有素质较高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始指责这个泼妇,一人开口,顿时有不少的人纷纷斥责这个泼娘们。面对众人的指责和斥责,泼丝毫没有降低泼劲。
那个交警一直保持着冷静,但他的上衣已经被撕扯破了。
老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到刚才这个臭娘们骂老子,又看到她如此不要脸,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忽地一下子站出来,大声吼道:“你这个臭娘们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警察对你已经是一忍再忍,你一点道理也不讲,你要撒泼回你自己家里撒泼去。”
那个泼被我这一声怒吼,惊的愣了一下,她定睛一看是我,顿时咆哮着向我扑来。我心中怒骂:“日你***,你这个臭娘们,老子可不是警察,你要胆敢和老子耍泼,老子就教训教训你。”
老子陪唐警花多次练习擒拿格斗,虽没有学到什么,甚至连三脚猫的水平也不如,但多多少少知道点窍门了,她只要扑过来,老子就来个‘流星抓乳’和‘裆下掏洞’这两招是老子自创的,非把这个泼妇的胸部和*裆给她鼓捣个烂。
我一个撤步,身子一侧,等着这个泼妇扑上前来,准备上演一出抓乳掏洞的好戏。
但就在这个泼妇快要扑上来的时候,那个交警倏地一下挡在了我的身前,阻止住了那个泼妇。
也就在这时,又过来了几个交警,因为这里已经引起了交通堵塞,也就把附近的几个交警给引过来了。
几个交警纷纷围拢了上去,强令那个泼妇去做酒精测试。
那个泼妇一看来了这么多交警,预感到大事不妙,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雷人举动,她忽地一下将外套脱去,又把里边穿的衣服全部脱去,上身全裸了起来,只剩下了一副乳罩,我日她***,这个臭B的咪咪还真不小,上下不停颤颤悠悠的。
那几个交警也是绝对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立即都退后了好几步。
这个泼妇大声叫嚷着:“警察非礼了,警察非礼了……”
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臭娘们,看她开着高档车,穿的很是时髦,头发也染的黄不拉几的,没想到她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举动来,真她MB的一个标标准准的臭黄垃圾。
其中一个交警大声喝斥:“你要干什么?快点穿上衣服,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这样?太无法无天了。”
没想到这个泼妇对着那个喝斥她的交警就扑了过去,而且是双手环抱,想要死死地抱住那个交警,那个交警转身跑开。
更加雷人的一幕出现了,那个泼妇光着上身,颤悠着硕大无比的咪咪开始四处疯扑,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地追赶着交警,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叫喊着:“警察非礼了,警察非礼了……”
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纷纷向后退去。我日她***,这个臭B烂B,不但是个泼妇,还她B的是个悍妇。
老子自从和唐警花相恋以来,也正因为唐警花的缘故,老子对警察充满了崇敬,特别地有好感。
警察穿着警服执法,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执法,更要注意自身形象,看着交警们眼中喷出的怒火,知道他们已经是气愤至极,忍耐了再忍耐,即使忍耐不住,也不能对这个泼妇悍妇动粗。
但老子不是警察,那也就没有什么顾及的了,为了维护警察的形象,老子决定豁出去了。
我又往前一站,大声吼骂起来,骂人可是老子的特长:“操你M的,你这个臭娘们,你不但是个泼妇,还是个悍妇,你真TMB的不要脸。你的脸还不如一个狗腚值钱,你说人家警察非礼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烂样,就是非礼个母狗也不会非礼你的。你看你长得这个臭B烂样,脸像个蒲墩子,还你TMB的上窄下宽,眼眶像大猩猩,鼻子踏的没有B大,大嘴叉子咧开比腮帮子都宽,男人看到你这副尊容,不患上阳萎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谁还会非礼你?非礼母狗也不会非礼你这个烂货的。”
老子这一番痛骂,当真是骂的痛快淋漓,不但吐字清楚,声音高亢,层次分明,一气呵成,堪称是痛骂经典。
这个悍妇泼妇,从一开始就被我骂的愣住了,直到我骂完了,又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狂吼着像条疯狗扑上前来。眼看那个泼妇悍妇就要扑上来了,我身子一挫,准备实施独门绝技‘猴子摘桃’和‘直捣黄窿’,***,这个臭娘们现在赤果着上身,老子不能施展‘流星抓乳’和‘裆下掏洞’了,而是直接实施‘猴子摘桃’和‘直捣黄窿’了。这个臭娘们既然这么不要脸,老子准备把她的乳罩给她撕下来,让她更加地丢人现奶。
但又有一个警察快速地挡在了我和那个泼妇悍妇的中间,并且有另外一个警察把我拽到了一边,并警告我不能再骂人了。
好,老子从小就比较听警察叔叔的话,既然警察发话,那老子就只有老实的份了。
虽然是老子老实了,但那个泼妇骂出来的话更是污言秽语,嗓门地动山摇,我日她***,把老子气的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只好走人,耳不听为净,这要耳朵听不到,这个烂B骂的也是她自己,操她M的。
我又来到了车上,但此时人山人海,路上的车堵塞的看不到尽头,根本就没法走。
此时,那个泼妇依旧在对着警察们狂骂着,我对那几个交警也有些动气了,MB的,对付这样一个不要脸的悍妇,你们交警和她文明什么,直接戴上手铐带走就是了。
我突然感觉想要尿尿,便从车上下来,来到公路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在林子的中央,我突然看到有一个废弃的水池子,水池里的水脏的都黑了,我顿时灵机一动,又找了几圈,终于在地上找到了一个大方便袋。
天助我也!这个大方便袋很是结实,我用那个大方便袋盛满了一袋子池子中的黑水,想想还不解恨,我又解开裆朝里边撒了一泡尿,这泡尿竟然尿了很多。就像《西游记》里孙悟空师兄弟戏弄虎/羊/鹿一样。来了个痛快的解决,心里还暗笑不止。
我系好裤子,这才提着那一大方便袋脏水和尿水来到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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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个悍妇依旧在耍泼,我来到她的正面,定定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看到又是我,顿时又高嗓门地狂骂起来。
我举起那个大方便袋,嘴里也骂道:“操你M的,你这个臭B烂货,我让你骂,我让你泼,你MGB的……”
我边骂着边将一大袋污浊不堪的脏黑水连同老子的尿液一同泼向了这个死不要脸的悍妇,又是天助我也!这一大袋子脏水尿液几乎一滴不剩地都泼洒到了她的头脸和身上,只听她‘啊’的一声嗥叫,双手捂脸双臂抱胸,不由自主地本能蹲在了地上。
操她的,真是解气,老子给她来了个‘透体淋浴’。
交警们一看,并没有指责训斥我,而是迅速地把那个悍妇扔在地上的外套衣服拾起来,披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交警把她架上了警车。那个被悍妇撕扯的警帽也掉衣服也破的交警,手里拿着那个悍妇的车钥匙,快速地跑到她那辆红色的本田雅阁上,发动起车子来紧跟在了警车的后边。
另外一个交警走过来对我说:“小伙子,请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吧,好做个见证。”交警对我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竟然还有感谢的意思。
“没问题,老子今天算是打了个抱不平,这个臭娘们太她不是个人玩意了,见过不要脸的,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竟然有人对着我鼓起掌来,看来邪恶终归是战胜不了正义的,正义是能够得到人们拥护的,虽然拥护的人们的素质不高,但终归是给老子鼓掌了。
我对那个交警说道:“警察同志,我开我自己的车去好吗?”
那个交警微笑着对我说:“好的。说完他就转身走向了警车。”
我快速地飞奔上我的小QQ,此时,已经有两个交警在指挥起交通来,围观的人群终于散了,堵塞的车辆终于能够启动了。
我开着小QQ通过红绿灯后,由于车技不高,渐渐地落在了警车以及那个本田雅阁的后方,并且是越落越远,又拐过几个路口后,竟然找不到警车和那个红色的本田雅阁了。
老子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找不到了,那老子也就不用去了。想到这里,我掉头向省公安厅公寓楼驶去。
路上又是紧忙活了慢忙活,最后终于将小QQ开到了公寓楼的楼下,停好车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又出了一身大汗。
操,开车还真是一件苦差事,光顾紧张了,竟然一点开车的乐趣也没有找到。
这一番折腾,当真是精疲力尽,光驾驶小QQ就够老子喝一壶的了,再加上碰到了那么个不要脸的泼悍妇,更是把老子累的快散了架。
来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足足躺了半个多小时才缓过劲来。这一缓过劲来,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快要被饿扁了,早上草草地吃了几口面条,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一整天我是一口饭没吃一口水没喝,铁打的人也不行,何况老子这种小体?
此时唐警花还没有回来,我只好将手脸洗尽,来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动手做起晚饭来。
老子这家庭妇男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叮叮当当了半个时辰,三菜一汤就做好了,看到唐警花还没有进屋,我便给她打了个手机,结果她和队友还在郊外,让我不要等她了。
老子早就是饿的前膛贴后背了,足足吃了两大海碗的米饭才把肚子填饱。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我对电视和电脑并不十分喜爱,总喜欢玩点实际的。现在唐警花没有回来,我百无聊赖之下,拿着调控器胡乱选着频道。突然,在当地电视台生活频道中的‘交通进行时’栏目中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电视中播放的画面正是那个泼悍妇在公路上和交警们大耍不要脸的那一幕,我心中一惊,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最担心的是老子也会上了电视,要知道老子当时骂的话也是不堪入耳,一旦被拍下来录下来,被熟悉的人看到,老子立马就会成为名人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但从头至尾看完,竟然没有老子的‘高大形象’和‘光辉业绩’,镜头中出现的除了交警们就是那个泼悍妇,把那个泼悍妇的丑恶形象爆露的一览无余,那对硕大无比的咪咪在电视屏幕上更是显得颤颤悠悠的厉害,拍摄的人明显地故意出她的丑,对着她的咪咪拍了好长时间,让人看了当真解气无比。看她如此大的咪咪,可以肯定她不但不要脸,还是个百分百的*货,不知道被多少狗男人给爆日过了。***。
拍摄的人没有把老子的‘高大形象’和‘光辉业绩’播放出来,也可能是交警故意不让电视台把我给播出来,完全是将老子保护了起来,我不住对那个不知道名的拍摄者感激涕零,也对交警同志们感激涕零,不敢怎么说,老子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个好人,好人就应该得到保护,好人就应该得到好报。
看完这则新闻报道,虽然没有老子的任何影子,但老子却是感觉自己高大了不少也光辉了不少。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唐警花依旧没有回来,我很是担心。
我已经和唐警花说过多次,让她不要干刑警了,但她就是不同意。我分析个中原因有二:一是与她的初恋情人姚文宝有关,她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为那个不曾谋过面的姚文宝,老子可是吃老鼻子醋了,但反过来想想,干什么总有个先来后到,人家姚文宝在前,我在后,吃醋也白搭。况且姚文宝同志已经英勇牺牲殉职了。二是唐警花的性格使然,她的的确确喜欢刑警这项工作。我也不能太过于难为她,只要她过的开心高兴,我甘愿躲在她的身后默默奉献。
俗话说: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个默默无闻奉献的女人,同样,成功的女人背后也要有个默默无闻奉献的男人,老子就心甘情愿地给唐警花当那个默默无闻奉献的男人。
十点十五分,唐警花披星戴月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脸的疲惫,脸色蜡黄,把我给吓了一跳。
“阿花,你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唐警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人很是颓废,浑身似乎没有了力气,坐在那里连动也不愿动了。
我急忙紧挨着她坐下,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不安地问道:“阿花,你到底怎么了?”
她既有些撒娇又懒洋洋地说:“哎呀,今天快把我给折磨死了,工作那么忙,东跑西颠的,还不停地恶心呕吐。”
“啊?怎么会这样?你吃什么东西了?”
“没吃什么,就早上喝了一袋牛奶,什么也没吃。”
“牛奶是不是过期了?”
“不知道,就是咱家厨房中的那箱牛奶。”
“我去看看,看看过期了没有。”
我边说边跑向厨房,把那箱牛奶抱了出来,一看出日期是几天前的,离过期还早着呢。为了以防不测,我从箱里拿出一袋来打开喝了,口感很好,一点杂味也没有,这也充分说明了不是牛奶的问题。
“阿花,你现在还难受吧?”
“刚刚在楼下吐了几口,现在好受点了,就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老是犯困。”
“你一天就喝了一袋牛奶,什么东西也没吃,那可不行,我去把菜热一下,你吃点东西。”
唐警花点了点头,顺势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就像只大懒猫。我快速地来到厨房,将饭菜热好,直接端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
唐警花闭目养神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轻声唤道:“阿花,饭菜热好了,快起来吃吧!”
唐警花蹙眉翻了个身,仍是不愿意睁开眼。我又说道:“阿花,听话,起来吃点饭再睡。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身体吃不消的。”
她明显地不乐意起来,闭目蹙眉说道:“你先放在那里,等会再吃。”
“阿花,听话,你先吃饭,一旦睡着了,饭就吃不成了。”
“你烦不烦啊?除了吃就是吃。”唐警花虽然嘴上埋怨着,但还是听话般地坐了起来,拿起筷子,看了看饭菜,突然又皱起了眉头,过了几秒钟,她突然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呕呕着跑向洗手间。
毁了,这是又开始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唐警花生病了?我心中存着巨大的问号,紧跟着她冲进了洗手间。
只见唐警花趴在马桶上,不停地呕吐着。我急忙俯下身子,轻轻地敲着她的背,缓解一下呕吐给她带来的痛苦。我看了看马桶里边,并没有唐警花的呕吐物,原来唐警花一直是在干呕。
我边敲着她的后背边担心地问:“阿花,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怎么了?”
唐警花边低头呕吐边不耐烦地回道:“我怎么知道?呕……”
“阿花,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医院吧?”
“现在都几点了,去什么医院?不去。呕……”
看到唐警花干呕的很是厉害,我心疼无比,她又不愿意去医院,我只好不停地轻敲着她的后背。
足足过了几分钟,唐警花才站起身来,将手脸洗净之后,人虚脱的似乎走不动路了,我搀扶着她回到沙发上。我刚将碗筷端到了她的手边,她连理也不理,一下子又躺在了沙发上。
“阿花,快点吃饭啊!”
“我吃不下,一点食欲也没有。”
“不吃饭怎么行?你多少也要吃一点。”
“我真的不想吃,你不要烦我了好不好?让我躺一会儿。”
“阿花,你听话,多少吃一点儿。”
“看到饭菜就反胃,我真的吃不下。”
“那你想吃什么?”
唐警花躺在沙发上,合眼休息了一会儿,才幽幽地说:“大胆,你去给我做碗酸辣汤吧,我想吃点酸的和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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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她这么说,顿时放心了不少,最起码唐警花还想吃点东西了,虽然是汤,但总比什么也不吃要强的多。
我立即跑到厨房做起酸辣汤来。山西老陈醋和四川红辣椒放了不少,浓浓的酸味和辣味使我接连不断地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我做了满满一大海碗酸辣汤,端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唐警花闻到酸辣味之后,没有等我催她,她就自己一骨碌爬了起来,闭着眼睛用鼻子对着酸辣汤深深吸了几口,神态很是享受。
当她睁开眼睛之后,又蹙眉对我说道:“你快把其它的饭菜拿走,看着就反胃。”
***,这丫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只喜欢酸辣汤,对其它的饭菜这么厌恶,难道她得了厌食症了?
我将其它的饭菜收走后,唐警花才开始喝起酸辣汤来,看她喝的津津有味,身心陶醉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厌食症,这TM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警花将那一大海碗酸辣汤喝完之后,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人也精神了不少。
“阿花,你现在还难受吗?”
“不了,现在感觉很是舒服。”唐警花身体不难么难受了,说话也轻柔了起来,不像刚才那般不耐烦地样子了。
我呵呵而道:“阿花,你猜我今天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去看车了吗?”
“嗯,我不但看了,还买了。不但买了,我还开回来了。嘿嘿。”
“买了个什么车?”
“你猜猜?”
“你的钱连同我给你的也就十万多点,十万多点的车太多了,我上哪里猜去?”
“嘿嘿,阿花,你先猜猜我买的是什么颜色的车吧?”
“黑色的。”
“不对。”
“灰色的。”
“也不对。”
“白色的。”
“不对。”
“银灰色的。”
“不对。”
“蓝色的。”
“更不对。”
“到底什么颜色的?你一个大老男爷们不会买个红色的吧?”
“嘿嘿,然也,这次让你猜对了,我还就真的买了辆红色的。”
“啊?你真买的红色的啊?”
“嗯,那当然了,嘿嘿。”
“唐大胆,你还有点审美观点没有?你是个男爷们,你开辆红色的车多不雅观啊!”
“有什么不雅观的?红色的代表我们的事业红红火火,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爱情也是红红火火的。”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神情也不那么着急了,面含笑意地问道:“一辆红色的什么车?”
“你猜。”
“爱说不说,人家刚刚好受点,你却让人家猜个没完,不猜了。”
“嘿嘿,阿花,我告诉你,我买了辆红色的小QQ。”
“啊?……?唐大胆,你果真买了辆小QQ?”
“嗯,是啊。”
“还是个红色的?”
“对啊。”
“我的天,唐大胆,你怎么买那样的车?还是个红色的,你怎么开出去啊?”
“怎么开出去?我照样耀武扬威地开出去,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丢人倒是不怎么丢人,但你是个男爷们,出去充的是门面,要是早几年买这样的车还行,现在这个年头再买这样的车是不是太掉价了?”
“有什么掉价的?老子本来就是没有价的人。这只是个代步工具,又不是什么身份的象征,只要能开就行了。”
“说是这么说,哎……”
“阿花,你唉声叹气的干什么?我是没有价的人,没有价的人就是价值连城的人,像我这种无价的人开上这么一辆红色的小QQ,绝对镇倒一片,嘿嘿。”
“唐大胆,你就自吹自擂吧,真拿你没有办法。”
“阿花,有多大的荷叶包多大的粽子,咱就是平民一个,何必和人家攀比,只要自己心安理得,踏踏实实的就行。”
“你花了多少钱?”
“29998元,嘿嘿,很吉利的一个数字,加上又是一辆红色的,那就更是大吉大利了。”
“我给你的钱,你没有用?”
“嗯,阿花,你攒的那些钱也不容易,我们还要结婚,能买辆小QQ开我就很知足了。”
听我说到这里,唐警花轻轻偎进我的怀里,幸福甜蜜地说:“说句真的,我也没有真要埋怨你的意思,你能这么务实,一点儿也不虚荣,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的确难得,是……是个……”
“阿花,我是个什么呀?你把话说完啊!”
“嘿嘿,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我没有看错你。”她说着很是温柔很是温顺地躺到在我的怀里,脸色更加红润了,我忍不住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受到心爱的人如此由衷的称赞,这感觉真TM的爽!
“大胆,你把手续都给我,我去给你挂牌。”
“嗯,阿花,你可要给我挂个好牌。”***,西边不亮东边亮,老子的车虽然低档,但牌子却是响当当的。
“呵呵,恩,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挂个好牌,我要让我老公场场面面的。”
“嗯,咱就来个金玉其中败絮其外,哈哈,看车不咋地,但一看牌照着实骇人,嘿嘿。”
“阿花,上广木 睡觉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嗯,你抱我上广木 。”
我亲了亲她的红唇,将她横抱怀中,甜甜蜜蜜地向床 上走去。
当我把她放到床 上之后,又动手给她脱去外衣。此时,我已经裆部打伞,有些忍耐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精光,扑到床 上紧紧抱住唐警花。
“大胆,不准乱来,我刚好受些,今晚你可不能那样了。”
“阿花,你刚才那么温柔,把我的**全部调动起来了,你现在又不让我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滚,到另一个被窝里去。”唐警花突然俏脸一绷,美目一瞪,喝斥的同时用力把我推了开去。
***,这丫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想想她刚进家时吐的那么厉害,我还真不忍心嘿咻她了,只好老老实实地钻进了另一个被窝里,JB又自个儿硬了几分钟之后才松软了下去,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唐警花依旧在蒙头大睡,我悄悄起来开始准备早饭。
我决定给唐警花做个鸡蛋羹吃,又给她凉拌了个豆腐,这是她最喜欢吃的早点。
今天是星期天,看看都快八点了,昨天早上的时候,唐警花对我说今天也要去上班,我便走到床 边轻轻唤醒了她。
“阿花,都快八点了,该起床 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和凉拌豆腐。”
唐警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还是不想起床 。
“阿花,你昨天早上不是说今天还要去上班吗?”
“今天不去了,昨天出警的时候老是干吐,贺队准了我一天的假。”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多睡会吧。我有些后悔不该把她叫醒了。”
“算了,不睡了,起来先吃饭吧。”
我急忙把她搀扶起来,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洗漱间去刷牙洗脸了。
我将饭菜摆到了餐桌上,等待唐警花一块就餐。
突然,洗漱间里又传来唐警花呕呕的呕吐声,我立即紧张的头皮发麻,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呕呕地吐起来了?
我快速地来到洗漱间,只见唐警花又趴在马桶上不停地干呕着。
又是过了几分钟,唐警花才艰难地站起身来,脸色蜡黄的吓人。
“阿花,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医院吧。”
“哎……,这么个吐法,都快烦死我了,还有完没完啊?真是的……”
“好了,快点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医院。”
“嗯,看来不去不行了,去好好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是吐个没完,快把我折磨死了。”听到唐警花如此说,我立即接道:“阿花,吃完早饭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不吃了,我恶心的难受。”
“不吃饭你受的了吗?昨天你奔波了一天就只喝了一袋牛奶和一碗酸辣汤,今天再不吃东西,你承受不住啊。”
“你怎么这么啰哩啰嗦的?不吃就是不吃。”唐警花明显地不耐烦起来。
“那好,你要不吃,我们现在就走。”
我边说边把她搀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并把她穿的衣服拿过来,帮她穿戴整齐,我也迅速地穿上外套。
唐警花看了看餐桌上的饭,诧异地问:“你怎么不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快走吧。”
“不行,你要照顾我,你快去吃点。”
“哎呀,我不啰嗦了,你又开始啰嗦了,走吧。”
我扶着她准备往外走,她却是站着不动,撅嘴赌气地说:“唐大胆,你要不吃,我就不去医院了。”
“阿花,我真的不饿,你这么难受,我们先去医院,查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有病我们抓紧时间治疗,没有病那就万事大吉了,回来吃饭也吃的舒心。”
“我要是查出有问题呢?”
“……不会的,阿花,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好,又是当警察的天天训练,你身体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怎么老是这么个吐法?”
“这……我们这不是去查嘛。”
“要是我一旦查出问题来,你还能安心吃饭吗?”
“这……阿花,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你别吓我……”此时,老子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腿肚子也有些转筋了。
“所以说,唐大胆,你要听我的,你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我现在不饿,我们快走吧。”
“哎呀嗨,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我说过了,你要不吃,我就不去医院了。”
说完,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动了。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草草吃了几口,刚放下饭碗,唐警花说道:“把餐桌上的饭菜都吃光。”
“阿花,我这是做了两份,我只吃我那一份就行。”
“不行,你把那两份都吃了。”
“阿花,你也知道我平时的饭量本就不大,我怎么能吃得了两份?”
“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少废话,快点吃完。”
“阿花……”
我刚说了个阿花,只见唐警花把美目一瞪,生气地说:“你要照顾我,你不吃饱怎么行?”
“我已经吃饱了。”
“我是让你把我那份也吃光。”
我只好又硬着头皮快速地吃了起来。
***,当我把两份早餐都吞下肚后,感觉撑的很是厉害。
我摸了摸嘴巴,又松了松腰带,竟接连打了几个大大的饱嗝。
唐警花看我都吃光了早餐,这才心满意足地甜甜笑了起来,自己迈步往外走去,我急忙跑上前去搀扶住她。
***,我终于知道梁山好汉为什么都不结婚了,再英雄的好汉,再好汉的英雄,只要身边有了心爱的美女相伴,纵使你英雄之气冲天,好汉之势裂地,也会变得英雄气短好汉势蔫。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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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从十八层缓缓地降到了一层,快要出电梯门时,唐警花突然挣脱了我的搀扶,说道:“你不要搀扶我了,让别人看到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我们都是老夫老妻的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样搀扶着我,我都快成老太太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就是嘛,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走。”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等没有熟人的时候,别说搀扶,你背我都行。”
“嘿嘿,好,听从老婆大人的吩咐。”
说话之间,我们步出了电梯,来到了公寓楼的外边。我领着唐警花来到那辆红色的小QQ跟前。
唐警花围着小QQ转了转,仔细地看了看,笑着对我说:“嗯,这个车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越看越是好看。”
“当然了,我光挑就挑了多半天,现在我就用这辆C女红载着你去医院。”
“你说什么?什么C女红?”
听到唐警花这么反问,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说漏嘴了,急忙将嘴头子俯在她的耳边,悄悄柔声说道:“阿花,你看这车的颜色像不像C女红?”
“啊?你说的C女红是这么个意思啊?”
“是啊,当然是这么个意思了,你看像不像?反正我越看越像。”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唐警花训斥我的同时,又仔细看了看车的颜色,不住悄悄笑了起来。
唐警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煞有介事地坐在了驾驶座上,按照昨天杨小姐的教导,启动挂挡松离合踩油门一气呵成,将车慢慢开出了大门。到了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我不住又有些紧张起来,精神高度集中,一双小眼死死地盯着前方。唐警花和我说了几句话,我竟然没有听到她说的是什么。
“唐大胆,你开车怎么这么个德行?……唐大胆,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哦?你说什么?”
唐警花有些气急地又把她说的话重复了一边。
“阿花,我自从考下驾照来,就没有开过车,昨天我稀里糊涂地将车开了回来,今天再这么一开,还是有些不顺手。”
“越不顺手越要放松,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看你这副德行,开个车就像做贼一样。”
“做贼就做贼吧,只要能把你平平安安地送到医院就行了。”
“唐大胆,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你放心大胆地开,越放松越安全。”
“哦,好的。”
我嘴上答应的挺脆声,但还是无法改变做贼的形象,这下子把唐警花给彻底激怒了。
“唐大胆,我让你放松,你怎么更加紧张了?”
“没有,我这不是放松了嘛。”
“你放松个屁,刚才像是个做贼的,现在倒更像个逃犯了。”
“阿花,你不要这么说我,我毕竟是个新手嘛。”
“***,真拿你没有办法。”唐警花着急之下,竟然开口骂***了。
又往前开了几十米,唐警花突然温柔无限柔声无比地对我说道:“挂到一挡,匀速行驶。”我立即按照她的吩咐去操作。
“好了,现在挂到二挡,加速前进。”
“前方20米处有个路口,挂到空档,缓缓刹车。”
“好了,现在路上车辆不多,迅速挂到三挡,提起速来。”
就这样,唐警花一直耐心地指导着我将车稳稳当当地开到了医院里,我感觉很是轻松无比,终于找到点开车的乐趣了。
“阿花,我开的越来越顺手了,呵呵。”
“嗯,不错,你不像逃犯了,很像良民了。”
“嘿嘿……”
“别嘿嘿了,到地方了,快点下车吧。”
“哦,光顾高兴了,嘿嘿。”
从车里下来,唐警花被汽车尾气给熏了一下,立即蹲下身子又干呕了起来。
***,现在已经到医院了,一定给唐警花好好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是干呕个不停。
挂号排队,再排队就诊,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她详细问了问唐警花的症状后,开了一个尿检化验单,让唐警花接尿化验去。
化验完毕后,我拿着化验单搀扶着唐警花又来到了那个慈祥女大夫的跟前,我刚将化验单递到她手里,慈祥的女大夫呵呵笑了起来,对唐警花说道:“恭喜你啊!你有喜了。”
这一句话,把我和唐警花给说的惊呆了,我们两个都是惊讶无比。唐警花紧张无比地问道:“大夫,你说什么?”
“呵呵,你怀孕了,你要当妈了。”
唐警花声音都发颤了起来,又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化验单上写的已经接近一个月了。”
我看到唐警花的脸色倏地变的蜡黄无比,嘴唇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惊慌的都快坐不住了。
慈祥的大夫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对象。”
“你们结婚了吗?”
“……结了,已经结婚了。”
“呵呵,恭喜你啊,你要当爸爸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眼眶立即湿润了,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激荡的整个人都快要蹦起来了,老子要当爸爸了,而且还是嫩爸爸。嘿嘿。
只见唐警花脸色由蜡黄变的绯红,又变得通红,最后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女大夫又慈祥地对唐警花说道:“你要定期来做检查,不要累着身子,还要不要开些保胎的药?”
我刚想说开点吧,只听唐警花仓促地说道:“不用了,谢谢大夫!”说完便慌乱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急忙追了出来。唐警花在前边快速地走着,我在后边连连喊她,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只顾往前快走,瞬间就来到了医院门诊大楼外的空地上。
我追上前去,刚想对她说什么,只见她双手捂脸,秀肩不停地颤抖着,原来唐警花哭了。
“阿花,不要这样,你不要哭啊!”
她就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声,越哭越是厉害,最后竟然哭的站立不住,蹲在了地上。
她这么个哭法,哭的我心里发酸,难受无比。
我也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身边,双手搂住她的秀肩,柔声对她说:“阿花,听话,不要哭了。”
她突然抬起泪脸,忽地抬手狠推了我一把,一下子把我推到在了地上,后脑勺险些也撞到了地上。
“都怨你,全都怨你,都是你造成的,呜呜……”
唐警花边哭边气恼地埋怨着我。此时的唐警花已经是花容失色,梨花带雨。看到她这么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如绞,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轻轻扶住她的秀肩,压低声音柔柔地对她说:“阿花,你不要哭了,我们快点结婚吧?”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一愣,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空洞无神。她双手抱胸,神情黯然,很是无助的样子。
“阿花,你不要这样,我们现在回家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商量。”
她边流泪边木然地点了点头。
我搀扶着她上了小QQ,掉转车头打道回府。
到了家里后,我搀扶着唐警花坐在了沙发上。唐警花从上车返回直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人是不哭了,但开始愣神了,整个人变成了个木头般,除了愣神就是发呆。
***,唐警花不但地干呕,原来竟然是怀孕了。老子以前看书或看影视剧时,知道女人怀孕之后妊娠反应的主要症状就是干呕,但真要轮到自己身上,还真的压根儿就没有往怀孕这方面想。唐警花是真的不懂,而我却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想想老子以前的胡作非为,和李芳、唐烨杏、古晓晓等女人嘿咻的时候,自始至终就从来没有戴过套套,想办就办,没有任何的顾及。但她们都没有怀过孕,老子在这方面也就放松了警惕性,只顾快乐不知道采取保护措施了。
仔细想想,看来李芳、唐烨杏、古晓晓等女人在和我嘿咻之前,肯定是悄悄采取了保护措施,只是让子弹飞,并没有真正中弹,子弹飞了也是白飞,可谓是未雨绸缪,安保措施相当地到位。
听说女人每个月都有一段安全期,估计她们都是选在安全期的时候和我嘿咻个没完。如果是在危险期,估计她们肯定是提前服用了避孕药或者是打了避孕针什么的,反正是没有和老子说过,让老子放心大胆地肉贴肉地直接进行肉搏战,从来也没有让老子戴过什么套套,这也就导致了我对避孕这一措施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概念,更没有警戒的意识,到头来却让唐警花中弹了。
我越想越是懊恼,越想越是后悔,懊恼后悔的主因是心疼唐警花。让她身心遭受如此之罪,比TM用子来剜我都让我更加地难受难过。
我急忙起身去给她到了一杯热水,端到了她的面前,柔声对她说道:“阿花,你先喝点水。”
过了几秒钟,唐警花突然抬起头来,泪水夺眶而出,边流泪边对我说道:“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该怎么办?”
“阿花,你不要哭,我们尽快结婚吧。”
她微微一怔,脸上既盈满了幸福又充满了伤感,幽幽而道:“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了,但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我的父母还没有见过你,我们就这么仓促结婚,不太好吧?”
“阿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当务之急是把我们的孩子保住,为了这个小生命,我们必须结婚,婚后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抱着我们的小宝贝去见你的父母,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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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巨大无比的责任感,我突然感到我要对唐警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承担起一切责任来,这种责任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此时说出的话感觉一个字犹如一颗钉子,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从来也没有如此认真过。
我感觉我自己突然之间长大了,成熟了,感觉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人了,是大人就要有家庭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这种巨大无比的责任感,让我全身蕴满了力量,连骨头缝里也装满了责任感。
唐警花听我说完,用婆娑的泪眼定定地看着我,突然莞尔一笑,楚楚动人,让人更加怜悯无限,疼爱无比。
我也眼眶湿润地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将老脸趴在她的秀发之中。
“阿花,我们结婚吧!我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可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我边说边忍不住流下热泪来。
“我知道,我也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是这样也太仓促了,我们也没有做好准备来迎接咱们宝宝的到来。”她说着说着又吞声饮泣起来。
我静静地咀嚼着唐警花的话语,她说的很对,这个小生命来的太仓促了,仓促的我和阿花没有任何一点儿的思想准备,那该怎么办?
唐警花突然从我怀里坐起来,转睛看着我,她突然发现了我脸上的泪光,温柔地伸手给我擦着泪痕,边流泪边含笑地说:“真没出息,一个男子汉流什么泪?”
听她这么说,本来已经停止流泪的我,突然之间泪腺就像开了闸,哗哗地更加流起泪来,控也控不住。“哎呀,你就不要哭了,男子汉是不能流泪的。”唐警花看我哭得厉害,更加温柔地说道。
我用了好大的劲才止住流泪,伸手又将唐警花拥进怀里。唐警花很是柔顺地静静趴在我的怀里,我们两个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沙发上,屋里静的出奇。
过了几分钟之后,唐警花缓缓地坐了起来,她变的平静安详,轻声对我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阿花,我们结婚吧!”
“我们肯定要结婚,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我们结婚之后,就把孩子生下来。”
“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领回结婚证来马上完婚。”
“你说的倒很轻松,这总得有个过程啊。”
“我们尽量把这个过程缩短。”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接近一个月了,俗话说十月怀胎,再有八个月就要下生了,我们总不至于结婚几个月后就生孩子吧?”
我此时此刻最担心也最害怕唐警花说出那两个字来,不安地问道:“阿花,你想怎么办?”
“哎……”唐警花一声长叹,沉思着幽幽而道:“我寻思来寻思去,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忽地用双手紧紧抓住唐警花的双肩,着急地问:“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要自己的孩子?”
“你不要着急,我也想要这个孩子,但有几个原因暂时还不能要孩子。”
“你说。”
“首先我们两个都太年轻,应该以事业为重。其次我们还没有结婚,即使仓促结婚了,几个月之后就生了孩子,熟知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你是个男的无所谓,但我是个女的,我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些因素。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准备,双方的父母都还不知情,房子还没有买上,没有一点儿经济基础,我们怎么来迎接这个孩子?把孩子生下来让孩子跟着我们受罪吗?”
唐警花说完这三个原因,美目中已经又是盈满了泪水,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粉腮流下来。
我低头不语,MD,唐警花说的这些,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我们两个都太年轻,事业刚刚起步。结婚后几个月就生孩子,这与思想传统保守的唐警花格格不入。我和她目前真的没有一点儿经济基础,昨天买了个小QQ,卡上就只剩几块钱了。唐警花虽然攒了八万多元钱,但要是买房子那也是杯水车薪。
我忽地想到李芳曾经帮我挣的那些钱,那个卡上还有四五万元,租个小房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我欣喜地对她说:“阿花,我以前拉存款,单位上曾经奖励给我一部分钱,我一直放着没有动,我们就用这笔钱租房子吧。”
唐警花听我这么说,眼神中也露出欣喜之色,问道:“多少钱?”
“四五万。”
“啊?这么多啊。”
我轻轻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她,期盼她改变想法,尽快和我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阿花,四五万虽然租不到好房子,但也能租个小房子,我们就赶快结婚,还是把孩子生下来吧!”
她听我说到这里,神态又黯然下来,静静地思考了几分钟之后,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们还是不能要,我把不能要的原因都给你说了。你虽然手头上有四五万,但也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更加坚定起来:”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跟着我们受罪,等再过几年,我们各自的事业有了起色,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我们再要孩子。我们做父母的要对孩子负责,不能难为了孩子。”
***,我被唐警花说的心酸无比,只想放声大哭一场。但她说的很有道理,我又没法反驳,只好郁闷地坐在那里沉默起来。
她看我这么不高兴的样子,突然一扫黯淡颓废的神情,秀眸充满憧憬地对我说道:”我们过了五一就结婚,好吗?”
“为什么要等到过了五一?这几天我们就结婚不行吗?”
“不行,五一期间,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父母,等见过我的父母后,我们就去领取结婚证。”
“为什么呀?”
“为什么?父母都不知道,我们就把婚结了,当父母的会多么寒心,这些你考虑到了没有?”
“我没有考虑那么多,我现在只想让你把孩子生下来,我要当爸爸,让你当妈。”
“嘿嘿,你的想法很好,但不切实际,更不符合现实。”
“阿花,你考虑那么多干嘛?只要我们两个过的幸福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当父母的含辛茹苦把我们养大,结婚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情,不事先奉告父母,那还算个人吗?”
听她说到这里,我顿时理屈词穷起来,无语地怔怔地看着她。?唐警花思忖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出了我最担心也最害怕更加不愿听到的那两个字。
“我们去做流产吧。”
听到她这句话后,虽然我已有了些思想准备,但当‘流产’二字从她嘴中说出来后,我的脑袋仍是止不住地嗡的一声。
“阿花,真的要去做流产吗?”
“嗯,我已经考虑好了,必须得去做。”
突然,我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怨气来,忍不住生气地大声说道:”凭什么呀?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说流产就流产啊?”
“你嚷嚷什么?我这不是和你协商吗?”
“我不同意。”
我吼完之后,赌气离开沙发,生气地一个人躺在床 上,将唐警花一个人撇在了沙发上。
过不多时,我听到唐警花压抑的哭声,我正在气头上,也就没有搭理她。
又过了一会儿,唐警花的哭声大了些,我有些放心不下了。
再过了会,唐警花依旧在哭,我肚中的怨气跑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除了心疼就是牵挂。但我仍是不想放弃自己的想法,只好咬牙狠心和她冷战下去。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看到唐警花仍旧啼哭不止,我再也无法和她冷战下去了,从床 上爬起来,悄悄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柔声劝道:“阿花,不要哭了。”
她边哭边生气地说:“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你就是不听,你以为我想去做啊?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看她凄凄哀哀的样子,听着她的泣血之语,我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柔声对她说:“不要哭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听我这么说,她忽地止住了哭声,静静地趴在我怀里,过了几分钟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问我:“你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你就是我的全部,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听你的。”
听我这么说,她坐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开始愣神发呆了。
“阿花,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我边说边起身去拿外套。
等我把外套拿过来给她披在身上,她反而不动了。
“阿花,你哭着闹着去流产,现在怎么又不动了?”
“我再想想,你别催我,让我再想想。”
我晕,这丫是不是又改变主意了?难道她又想要这个孩子了?我心中顿时高兴起来,急忙坐在旁边静静地等待她最后的决定。
说真的,从客观出发,唐警花说的很对。但人是个感情动物,往往到了最后下决心的时候,反而会变得优柔寡断。此时此刻的唐警花就是这样。
就在我等着唐警花做最后决定的时候,她却忽地一下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我不敢打扰她,让她再好好考虑考虑,最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按照我说的去做。
就在我满怀希望期盼的时候,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仔细一看,唐警花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伸手把她推起来,但又于心不忍,只好悄悄站起身来,到床
上取过毛毯来,轻轻给她盖上。
我躺到床 上,但没有丝毫的睡意,一双小眼盯着屋顶,大脑却在天马行空地思考着。
自从知道唐警花怀孕之后,我突然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又沉又重,从来没有过的责任感压在我的心坎上,使我瞬间成熟了起来,感觉自己是个地地道道的大人了。
唐警花对我一心一意,我也要对她一心一意,再也不能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将家庭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深深地装在心中。
唐警花已经说了,最迟过了五一节之后,我们就结婚,人一旦成婚,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人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胡作非为了。
在床 上躺着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悄悄从床
上爬起来,唐警花依旧在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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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返身再回到床 上,只听唐警花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到哪里去?”
“到医院去,去做流产。”
“阿花,你考虑清楚了?”
“嗯,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她边说边起身穿上外套,唯恐自己又再变卦,不管不顾地快速向外走去。
我只好麻利地穿上衣服,紧跟在她的身后。
进了电梯,我仍是不甘心地问道:“阿花,你真的考虑好了?”
“嗯,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和我谈论这个问题了,就这么定了。”
我晕,这丫刚才是睡觉还是在考虑问题?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坚定了?
我挺着满肚怨气噘着嘴陪唐警花去了医院做了流产。
唐警花做完流产之后,脸色苍白,人憔悴了很多。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很是负责任地叮嘱我:“回去后要按照坐月子的标准伺候你对象,按照我的交代按时给她服药。”
我不停地点着头,一一记在心中。当我和唐警花回到家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唐警花的脸色依旧很是苍白,估计是流血过多所致。
今天自从再次返回医院时,看到唐警花进了产科的手术室,我才真正知道大势已去,唐警花肚子中的小生命已经彻底保不住了,我整个人顿时变得浑浑噩噩起来,直到现在仍是浑浑噩噩的,走路也是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小体轻飘飘的同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记住了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的嘱咐,对待流产的唐警花要像伺候产坐月子一样才行,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因此,我必须小心了再小心,谨慎了再谨慎才行。
我把唐警花扶到床 上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先把从医院带来的益母草冲剂用热水调好,服侍唐警花喝下,我这才又往外跑去。
我这次出来是去买伺候产坐月子所需要的各种大补食品。我从来没有伺候过坐月子的女人,在这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全是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告诉我的。
我快速地跑到附近的超市,将女大夫告诉我的那些大补食品一次性购买齐备,买了满满的几大方便袋。
回到家里,立即进入厨房系上围裙,手脚不停叮叮当当地做起晚饭来,熬小米粥炖排骨汤,唐警花从早上就没有吃任何东西,我真担心她会撑不住。
边做饭边痛定思痛,祸根全是我,全是我给唐警花带来了精神上和**上的痛苦。
***,早知道这样,每次嘿咻的时候,给和尚头戴上套套,给小弟弟穿上工作服,也就没有这些恼人的事了。但世界上啥药都有,就是没有TM的后悔药。现在只能是面对现实了,再后悔也没用了,只能是专心致志地把唐警花伺候好。
老子的家庭男角色越当越好,水平越来越高,刚开始做的时候是不称职,随后是基本称职,再往后就是称职了,紧接着的是良好,现在已经是达到优秀层次了。
我熬的小米粥,上边飘着一层厚厚的米油,亮晶晶的闪闪发光,稀稠度恰到好处,一双筷子插进去,竟然能直立住。
老子熬的这小米粥竟然超过了古代朝廷赈灾粥的标准,让唐警花喝这样的粥,啥灾啥祸都不会有的,既能消灾避祸又能滋补康复,老子心中狂乐,不由自主地也佩服起自己来了。
我盛了一大海碗消灾避祸粥,又在上边加了好几羹匙红糖,端到了唐警花的面前。
唐警花靠在床 帮上,面带谦色地对我说:“大胆,对不起了!我考虑来考虑去,我们目前真的不能要这个孩子。”
我心中一酸,眼眶发涩,强忍住内心深处的悲哀,表面呈欢地对她说:“阿花,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自责了。实际上,你这么做也是对的,我们目前真的不具备要孩子的条件。”
唐警花看我这么理解她,很是温柔地一笑,看了看我端着的小米粥,不住吧唧吧唧嘴,笑道:“也别说,我还真的感到饿了。“说着伸手接过去,舀起一羹匙米粥来,边吃边赞:“嗯,你熬的这粥,太可口了。”
“阿花,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得好吃,就多吃点,我再去给你盛排骨汤。”
唐警花甜甜蜜蜜、幸幸福福地点了点头,继续大口吃着那消灾避祸小米粥。
我边向厨房走边沉思着刚才唐警花满含谦色的话语,心中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巨大的怨气,***,你丫都做完流产了,还说这些话干什么?竟然还对老子说对不起?操……
想着想着,怨气更甚,直想回头和她大吵一架,你丫的心太狠了,孩子又不是老子一个人的,而是我们两个的,你丫就这么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时,我已经走到厨房里,怨气懊恼到了极点,不住拿起炒菜的勺子在案板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大胆,什么动静?你摔了什么东西了?”
背后传来唐警花的问话声,我心中一沉,心中的怨气倏忽跑的无影无踪,急忙掉头对她扯着慌话说道:“阿花,没什么,刚才手中的勺子掉到了案板上。”
“你小心点,别烫着自己。”唐警花随即关心地说道。
听着唐警花的关心话语,老子的心中酸甜苦辣咸,味味齐全,想到刚才心中对她产生那么大的怨气,很是悔恨自己。
唐警花这么做,非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也是迫于无奈。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已经郑重交待过了,让我一定要好好伺候阿花。我为了自己的这点私心,竟然在此时此刻还想和阿花大吵一架,太不是个人玩意了。
我立即摒弃那些不该有的埋怨和牢骚,扑下身子专心伺候起唐警花来,又给她盛了满满一大海碗排骨汤。伺候唐警花吃完饭之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有了点饿意。
细细算来,我早上被唐警花硬逼着吃撑了之后,直到现在一点儿食物也没进。感觉不到饿,那是因为肚中怨气实在太多,实际上早就是腹中空空如也了。
我狼吞虎咽扒拉了几口填饱了肚子,刚刚放下碗筷,就听唐警花对我说道:“大胆,你给我拿过手机来,我要向贺队请假。”
我边递给她手机边说:“哦,阿花,医生说让你在家至少休息半个月,你要向贺队请半个月的假。”
唐警花接过手机后反问:“为何休息这么长时间?”
“你们女人流产之后,必须也要像产那样坐月子才行。按照老一辈的讲究,你必须在家休满一个月之后才能去上班。但现在时代进步了,什么都讲究与时俱进,你在家修养半个月,如果没什么情况了,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那怎么行?我们队里都忙成一锅粥了,我怎么能在家休息半个月?”
“阿花,这不是我说的,而是医生专门叮嘱的。”
“我没有那么矫情,在家休息两天就很不错了。”
“啊?你说什么?你只休息两天?你开什么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了?队里那么忙,我在家修养这么长时间,于心不安。”
“什么安不安的?你必须按照医生的嘱咐去做。”
“要是听医生的就该住院了。”
晕,这丫和我较上劲了。
唐警花突然伸出右手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了,左手举起手机来放在了耳边。
***,这丫没有经过请示汇报,就已经拨通了贺队的手机,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贺队,你好!我是小唐。”
“哦,小唐啊,身体怎么样了?”
“贺队,我今天到医院去查了查,是急性肠胃炎,吃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哦,小唐,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吧。”
“没事,贺队,我向你请两天假就行。”
“两天够吗?”
“够了,两天之后我就去上班。”老子一听她这么说,急的连连对她打手势,示意她不要这样说,但换来的是唐警花的白眼和怒目。
“好,小唐,这两天你安心在家养病吧。”
“嗯,好的,贺队,再见!”
“再见!”
我靠,这丫也学会撒谎了,看她打电话的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的就像真的一样,连我都快相信她就是得了急性肠胃炎一样了。
“阿花,你怎么不实话实说?”
“我怎么能实话实说啊?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多丢人啊!”
“阿花,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你知道产坐月子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不小心,会落下终身病根的,到时候再治疗那就晚了。”
“我说了,我没有那么矫情,我又不是真正的产妇,我只是……只是流了次产,哪能和人家生孩子的产妇相比。”
我真的有些生气了,说话的嗓门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阿花,你不要任性好不好?人家医生说了,流产和生产没有什么区别,必须小心谨慎地对待才行,卧床 休养半个月是最起码的要求。”
“又是医生说的?你不要总是认为医生说的就对。”
“我们不听医生听谁的?难道要听你的?”
“对,就是要听我的,嘿嘿。”
“你嘿嘿什么?”
我说着说着赌气地也摸出手机来,拨通了晁白同志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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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主任,你好,我是崔来宝。我今天得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的,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让我在家修养半个月。”
“啊?你怎么得了急性肠胃炎了?厉害不厉害啊?”
“很厉害,都快站不起来了,我要在家休息半个月才行。”
“这么长时间啊?”
“嗯,医生说了,半个月还是最少的,半个月之后还要看情况再定。”
……手机那边的晁白突然卡壳了,竟TM不说话沉默了起来,弄的老子很是没有面子,这个比男人还男人的丫头,操。
我顿时有些心慌,不安地看了看躺在床 上的唐警花,只见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正被我气的咬牙切齿呢。
“晁主任,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身体实在撑不住劲了,这才向你请假啊。”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家休息吧!”
晁白的语气很是不痛快,惹得老子的心里更加不痛快,急忙说道:“谢谢你了!晁主任,再见。”
“再见。”
我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唐大胆,你想要干什么?你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干什么?你没听到你的主任不高兴吗?”
“她高兴也罢,不高兴也罢,反正我必须要请半个月的假。”
“你请半个月的假干什么?”
“我在家照顾你啊!”
“我在家就休息两天,你请那么长的假照顾谁去?”
“我给你说,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你要不听我的,果真要两天之后去上班,那我就陪着你去上班,你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反正这半个月我是寸步不能离开你。”
唐警花心中既生气又感动,顿时无可奈何起来,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索性不再搭理我了。我来到客厅,刚想把手机放下,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芳打来的。
接还是不接?如果接的话在哪里接?在屋里接,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唐警花的不痛快;跑到外面去接吧,那岂不就成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让唐警花怀疑了更加不好。
不接吧,李芳那边又无法交代,操,老子左右为难了起来。
正当我踌躇不决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的时候,唐警花说道:“大胆,你怎么回事?来了电话怎么不接啊?”
“哦,我这不正准备接嘛。”
我边扯着谎话边按开了接听键,事已至此,只好在客厅里接听了。在客厅里接听,离唐警花还有一定的距离,阿芳在手机中说的话,唐警花应该不会听到的。
刚开始按接听键时,我心中有个冲动,直想跑出门外去接阿芳的电话,但是那样只能更糟,想来想去还是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在屋里接的好。只要说话慎重些就行了,绝对不能让唐警花起任何疑心,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不高兴,否则,我后悔都来不及,现在唐警花毕竟是重点中的重点。
“喂,谁啊?”我故意这么问,不这么问不行,我这是说给唐警花听的。阿芳那边现在是次要的了,老子可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了,不然等待老子的就只能是抓瞎了。
“我,是我,连我的电话也看不出来了?”
“哦,是你啊,我刚才没有注意,嘿嘿。”老子现在连‘阿芳’两个字也不敢说了,混到这一步,实在是惨不忍睹,都是自作自受,出来混早晚要还的,MD,就像李家儿郎一样(唱歌唱成将军那家的),真是郁闷至极。
“来宝,你不会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阿芳的声音有些不高兴起来。
“我知道,嘿嘿,我知道的。”我不着边际地这么说着,心中暗道:“阿芳,对不起了!要怪只能怪你打电话的时机不对。”
阿芳沉默了起来,估计她已经很是寒心,愈加伤心了。阿芳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地轻声问道:“来宝,你怎么又没有回家?”
我靠,阿芳这丫这是在哪里?难道她又去了我租住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阿……,你现在在哪里?“我差点就喊出了‘阿芳’二字,突然意识到床 上躺着的唐警花,只说了个‘阿’字,后边的‘芳’字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憋的老子浑身难受,险些连臭屁也给憋出来了。
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刚上去敲门敲了半天,没有动静。阿芳说着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埋怨,鼻音重了起来,这丫似乎又掉开眼泪了。
“哦,我没有回去,我在外边。”
“你现在在哪里?”
“哦,我在外边,你找我有事吗?”没办法,旁边有唐警花,我不得不狠下心来,语气生硬地对阿芳这么说。
“……哼,我现在问你,你到底在哪里?”阿芳的声音比我的声音更加生硬起来,让我心中突突直跳,害怕无比。
“我……我在……”我故意含糊不清地说着,犹犹豫豫着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行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哪里了,我也不想知道。”阿芳很是生气地说着,我仔细辨听着她的声音,唯恐爱哭的阿芳在电话上哭起来。但阿芳似乎比以前坚强了很多,刚才浓重的鼻音没有了,话声中竟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哭腔,这反而让我有些很不适应。
电话中又是一阵沉默,这次不再是阿芳一个人沉默了,而是我和阿芳都沉默了起来,这次沉默的时间更加长了些,压抑的似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沉默之后,又是阿芳主动开口说话了:“来宝,你现在有空吗?”
“干嘛?”我心中狂呼对不起,但语气仍是生硬的很。
我‘干嘛’二字吐出来后,明显地感到手机那边的阿芳猛地一愣,怔怔地发起呆来。似乎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眼泪汪汪地正不解地看着我。我心中一酸,眼眶迅速无比地湿润起来,急忙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才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阿芳长叹了一声,话到嘴边似乎不想说了,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这才幽幽地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来宝,我今天很是高兴,我爸爸又官复原职了,我……我想和你一块坐坐……”
“哦,这是好事啊,祝贺李伯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呵呵。”听说阿芳她爸又官复原职了,我心中一高兴,竟然呼出了李伯伯三个字来,估计唐警花听的一清二楚。我心中一揪,更加不安了起来,悄悄看了一眼唐警花,只见她躺在床 上,正在闭目养神,兴许阿花没有听清楚吧?我心中自安自W地一小宽。
听我呼出了‘李伯伯’三个子,阿芳的语气也明显地欣喜起来:“来宝,我今天一高兴,就跑过来找你了,今天是星期天,我以为你在家呢。”
“哦,我有事在外边。”
“来宝,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刚刚吃完。”
“现在有空吗?”阿芳现在和我说话的语气有些客气了起来,我顿时感到我和阿芳之间的距离拉得更加大了。
“啥事?”我的语气又生硬了起来,知道不应该这样,但不得不这样。老子难受的心中泣血,也不得不这样。
“还问啥事呢?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想和你坐坐,你吃过晚饭了,我们就去咖啡厅坐会吧?”
我一听阿芳是铁了心要约我出去,顿时为难起来,又悄悄看了一眼唐警花,只见唐警花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又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了,去还是不去?
去,阿花怎么办?不去,阿芳怎么办?
愁啊愁,头皮发麻发紧,瞬间似乎愁白了头。
突然,凝聚在我骨头缝里的责任感迅速蔓延开来,愈来愈浓,浓的我瞬间就做好了决定,态度之坚决,连我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
“改天吧,我现在没有空。”
“啊?来宝,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现在没有空,改天好吗?”
“崔来宝,你再给我说一遍?”阿芳的忍耐已经早就到了极限,现在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现在真的没空……”
我说完之后,很是无奈,直想放声长叹,结果,还没有等我叹出声来,阿芳就忽地一下挂断了电话。
晕,狂晕,坏了,毁了,这是阿芳第一次生气扣断我的电话,我顿时如坠深渊,惶惶不安起来,额头上不由自主地也冒出了冷汗。
***,这也是老子第一次拒绝阿芳,从来对她都是逆来顺受的老子,突然这么生硬地拒绝她,娇娇滴滴任任性性的阿芳如何受的了?
我顿时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说的这么直接。但不这么说也不行,旁边就躺着唐警花,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我缓缓坐在了沙发上,又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隐蔽起来,最好不要让唐警花看到我。
思忖再三,我决定给阿芳打回去,这丫头别再做出什么雷人的事情来,到时候老子后悔都没有地了。
我悄悄给阿芳拨了回去,但响了几下之后,阿芳不接,而是直接按了拒听键。我哆嗦着爪子再打,阿芳这丫竟然关机了。
我突然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直想从沙发上蹦起来,去找阿芳,好好地安抚她一番。但理智又告诉我,万万不能这样。
百般无奈之下,我颓废无比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过了几十秒钟,突然传来唐警花的话声:“你接完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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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胆,我问你话呢,你接完电话了没有?”
直到唐警花又大声问了一遍,我才听到。急忙站起身来对她说:“哦,早就接完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我边说边向床 边走去,话音落地的同时我也来到了床 边。在往这走的时候,我就不断思索,一旦唐警花问起是谁来的电话,我该怎么回答?关键是我在通话中说出了‘李伯伯’三个字,凭着唐警花的细心和精明,她不会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
果然,我刚刚站定在床 边,唐警花就问了起来:“刚才来电话的是不是李芳?”
“……嗯,是的,是李芳来的电话,她告诉我她爸爸官复原职了,呵呵。”
唐警花白了我一眼,满脸不高兴地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还要这么吞吞吐吐的?”
“阿花,你不要多想,我不是怕你乱起疑心嘛。”
“哼,你越这样吞吞吐吐地不自然,我心里越不舒服,越会起疑心的。”
“阿花,我心里只有你,从今往后,我只会对你好的,你就不要乱想了。”
一个外国人曾经说过一句话,MD,这个外国人的名字很长,老子没有记住,但他说的那话我却是记忆犹新:人是理性和感性的混合体,尤其是女人更喜欢生活在感性世界里,很多时候,女人宁肯相信善意的谎言也不相信残酷的真言。这句话说的太TM准确了,哲理的不能再哲理了。
此时的唐警花应该就属于这种状态。
唐警花脸上荡漾着甜甜的微笑,我心中一乐,阿门!谢天谢地!阿花没有多想,更没有往心里去。
唐警花掀起被子来要下床 。
“阿花,你干什么?”
“我去解个小便。”
我急忙搀扶着阿花来到洗手间里。来到洗手间后,放下马桶坐垫,唐警花刚想蹲上去,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她说:“阿花,你稍等会,我去拿个东西来。”
“嗯?你要拿什么?”
我没有回答唐警花的问话,而是快速地跑了出去,瞬间我拿进来一个套在马桶坐垫上的棉座垫,还是未拆封的。
从医院回来后,我出去到超市去买伺候唐警花坐月子的东东,在买东西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曾告诉我,坐月子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着凉,我搜寻了好长时间,才从货架的不显眼处找到了套在马桶坐垫上的棉座垫,这个棉座垫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买到这个棉座垫之后,我欣喜了很长时间,***,老子也是一个有心的人,不但有心而且还很是心细。
我拆封取出棉座垫来,仔细套在了马桶坐垫上,温柔地对唐警花说:“阿花,这样就没事了,你现在最怕的就是着凉。”
唐警花甜蜜地微笑着,脸上盈满了浓浓的幸福,柔声对我说:“大胆,你真是心细。”
“嘿嘿,阿花,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啊,不细心照顾你可不行。”
唐警花感动的桃腮绯红,突然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脑袋,伸嘴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俏皮地说:“你照顾老婆有功,亲你一口,以示奖励!”
我急忙将另一侧脸颊朝向她,馋馋地说:“老婆,这边还没有亲呢。”
“你这个馋猫。”唐警花边娇嗔地哼着说边又在我这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嘿嘿乐着,又噘嘴对准了她的红唇,说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部位了。”
“滚,你还没完了?别得寸进尺。”
“嘿嘿。”我边嘿嘿笑着,伸嘴快捷无伦地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囔囔着又道:“这是我回敬你的。”
唐警花甜蜜幸福的脸如盛开的桃花,灿烂的笑容宛如朝霞。
唐警花本就穿着睡衣,我搀扶着她坐在了棉座垫上,顺势蹲下身子紧靠着她。
过了几秒钟之后,唐警花脸色一红,轻声对我说:“你不要蹲在这里,你出去吧。”
“不行,我要照顾你的。”
唐警花羞涩地一笑,脸色更加红了,很是难为情地说:“哎呀,你在这里,人家尿不出来。”
“啊?阿花,我是你老公啊,你还害羞?“
“讨厌,你快出去,你蹲在这里,人家不方便的。”
“哈哈……。”我边大声地笑着,边爱恋又爱怜地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为了专心致志地照顾好心爱的唐警花,避免再发生节外生枝的情况,我索性将手机关机了。
***,谁也别来电话了,来电话老子也不接了,免得让唐警花不高兴。
自从得知唐警花怀孕后,我感觉她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我的全副身心都浓浓地倾注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我和她共同营造的爱情结晶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我和她却成了棒打不散的鸳鸯,我是她的全部,她是我的全部。
当晚,唐警花睡的很香,但我却是不敢睡。
为啥?因为唐警花晚上睡着后太不老实,伸拳蹬腿掉床 那是家常便饭,现在她刚刚做完流产,一旦从床 上掉下来,那我的罪过就来大了。
我坐在床 边,一双小眼充满浓浓爱意地紧盯着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随时给她纠正着睡姿,以免她受凉掉床 。
熬到午夜十二点,我有些撑不住劲了。人的生物钟真是神奇,中午十二点和午夜十二点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我渐渐抵抗不住睡意的侵扰了。
到沙发上去自顾自地睡觉吧,又放心不下唐警花。到床 上去睡吧,又怕碰着挤着她。寻思来寻思去,只有坐在床 边是最佳的选择。
但老子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了,看看唐警花睡的很是安稳,我决定到沙发上躺一会儿再起来。
我边打哈欠边来到沙发上,刚一躺下,人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糊糊中也就睡了几分钟,就听到传来咕咚一声。
我条件反射般倏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个燕子三抄水就飞奔到了床 边,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唐警花两个手肘撑在床 边上,双膝跪在地上,想睁眼又睁不开,她这是依旧处在睡眠状态之中,合着眼哼唧着自个儿正在努力地往床 上爬呢。刚才那声咕咚巨响,无疑是她从床 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急忙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把她放到床 上,给她盖好被子。
***,我就不在了这么几分钟,她就结结实实地摔了这么一下子。我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大意,懊悔自己不该自顾自地跑到沙发上去睡觉,越想越是懊悔,不住抬起两只爪子,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重重的耳光,扇的双颊火辣辣地疼。
双颊被自己扇的疼痛不已,睡意也就没了。我又起身到洗漱间,用凉水狠狠地洗了洗老脸,使自己精神抖擞起来。当再次回到床 边时,我再也不敢疏忽大意了,瞪着一双小眼一眨不眨地守候着她。
清晨终于来临了,唐警花一声哼唧,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她睁开了眼,这丫终于睡醒了。
她看到我定定地坐在床 边,就像一个木桩子一样,明显地一愣,问道:“你已经起床 了?”
我刚想说话,就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力度之大时间之久,险些把下巴颏子给哈欠下来。
“啊?你怎么满脸的倦容?你啥时候起的床 ?”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阿花,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嗯,好的。”阿花睡眠充足,脸色红润,很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抖擞起精神来,快速麻利地做好早餐,都是大补的那种,以汤为主。
做好了早饭,将唐警花刷牙的杯子里接满温水,挤出牙膏,又接了半洗脸盘温水,这才把唐警花喊了起来。
吃过早饭后,我让唐警花静卧在床 上,我躺在她身边,很快就睁不开眼了。
“唐大胆,这才刚刚起床 ,你就又睡觉?……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有听到?”
我困的要命,只好实话实话,不然这丫还会埋怨我的。
“阿花,我怕你掉床 ,昨晚我一宿没有睡,在床 边坐了整整一宿。”
“啊?真的?”
我眼睛仍是没睁,只是点了点头。
“你干嘛坐一宿啊?真是的……”
“阿花,中午你一定叫醒我,你可千万不要自己去做饭,否则,一旦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听她没有吱声,我又追问了一句:“你听到没有啊?不然,昨晚我可就算白熬夜了。”
“嗯,知道了。”
她柔声说着,突然将我往她怀里拉了拉,紧贴住我,用手臂轻轻环抱住我的脑袋,不知不觉中我就进入了深眠状态。
人有责任感了,就不会吊儿郎当了,整个人也会变得勤勉起来,根本就不用别人催,这不离中午十二点还差十五分我就自动醒来了。
“哎呀,大胆,你怎么醒了?你再睡一会。”
“不了,我该去做中午饭了。”
吃过中午饭后,我和唐警花躺在床 上说了会悄悄话,又继续补我的觉觉。
当晚,又是一夜无眠,坐在床 边守候了唐警花一晚。老子的责任心不是简单地说说而已,而是付诸于实际行动。
第二天是星期二,我忽地想起唐警花向贺队请假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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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总共请了两天的假,明天就该去上班了。但她现在的状况,绝对不能出去上班,否则,真的会落下病根的。
昨天吃过晚饭后,我上网查了查,不管是生孩子或是流产的女人,在坐月子期间,如果着风着凉,很容易得类风湿关节炎,而且是终身相伴。
当时我就把唐警花叫到了身边,郑重其事地让她看了看,没想到这丫看了后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当回事,还说我啰哩啰唆的。
唐警花这丫历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越和她硬顶,这丫的倔劲越厉,越和她使软,她比你还软。
我决定在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措施,让唐警花在家好好多修养一段时间,这就是非常时期,非常措施就得靠老子来实施了。
我昨晚又是一夜无眠,但吃过早饭后,我就不再像昨天那样倒头睡大觉了,而是硬撑着不让自己睡。
唐警花看我哈欠连连,不住地督促我去睡觉。她越催我还就越不睡,唐警花的倔劲历来都是明着的,而我决定和她使把暗暗的倔劲,让她防不胜防,按照老子设计的方案进行。
我决定首先采取感化措施,哈欠连连的同时坚决不睡觉,让她先感动一把再说。
MD,终于熬到了下午,我做完了晚饭,吃饭的时候,嘴头子忙不过来,边吃饭边不住地打着哈欠。
唐警花很是心疼地看着我说:“大胆,你看你的眼珠子都熬红了,吃完饭快点去睡吧。”
“不行,我要照顾你,你明天就去上班了,我真的放心不下。”
“我没事了,不影响明天上班。”
我靠,老子硬撑了一天,卯足了暗劲实施感化措施,到头来竟然没有一点效果。我扫兴地放下碗筷,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我一说明天去上班,你是不是又想和我吵?”
我晕,听她的口气很是不善,看她的表情倔劲连连,我如果和她吵起来,那我今天受的罪就等于白受了。
我只好又举起碗筷来,装作很是委屈的样子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吃完晚饭,我煞有介事地把唐警花叫到身边,郑重地和她谈了起来。
“阿花,你说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都很重要。”
“将双热倾注到工作上,本无可厚非……”
“等等,什么是双热?”
“哦,双热就是热血和热情,我很困,老是打哈欠,嘴头子不够用的,只好简化了来说。”
唐警花抿了抿嘴想笑,但看我郑重其事的样子,只好忍住了。
此时我的确困的要命,半真半假之下倒成了真的了,不但哈欠连连,就连熬夜熬的通红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当然了,眼泪是不停打哈欠才流的。但我的乞求表情做的很足,又加上确实心疼唐警花,担心她一旦上班后,会真的落下病根。如此真兮假兮地交织在一起,连老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唐警花明显地动容起来,变得犹豫不决了,低头沉思起来。
趁热打铁,我决定再加加温,不然,我的努力就会白费了。
“阿花,你真的不能去上班。你上班光坐办公室,我不阻拦你。但你的工作性质是风里来雨里去地到处奔波,一旦落下个什么病根,那就麻烦了。到时候,你不但无法正常工作,也会让我无法安心上班。你落下病根,就得长期在家养病,照顾你的只能是我,我还上不上班了?”
唐警花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些惊慌,阿门!谢天谢地!我说的这些话终于打动她了。
“阿花,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但无法正常工作,我也得请长假,在家里照顾你,我们两个的事业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那你说怎么办?”
听她这么问,我心中狂喜之下,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哈欠催动的眼泪都流到嘴里去了。
“阿花,长痛不如短痛,这次你就听我的,安心在家修养一段时间,将身体彻底调养好后再去上班,这样你就不会落下病根了,我也能安心去工作了。”
唐警花怔怔地看着我,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地写满了赞同。我伸手抓住她的秀手,边疼爱抚摸着边更加动情地说:“阿花,昨晚我上电脑去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坐月子的女人一旦受风受凉,很容易得类风湿关节炎,一旦得上就完了,手指和脚趾都会变形的,那些照片你不是没有看到,太……太恐怖了。”
她听到这里,突然惊恐地将双手抽了回去,紧紧地相互又搓又攥,两只脚也不由自主地使劲并了又并,真担心会得上那种手指脚趾都变形的类风湿关节炎。
“大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怎么办了,我听你的。”
她急促地说完,忽地站起身来,走到床 边拿起手机拨打了起来。
我心中大喜狂乐,***,一番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开花结果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快速地走到阿花的身边,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
唐警花对着手机说道:“贺队,你好!我是小唐。”
“哦,小唐,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贺队,我……我想再和你请一段时间的假。”
“啊?怎么了?还是身体的原因吗?”
“嗯,贺队,我本想明天就去上班,但恢复的不……不是很理想。还……还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唐警花说到这里,脸色通红,一是她不太会说谎,二是请假使她难为情。我急忙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按我说的去做。
“哦,小唐,你不要急着来上班,你安心在家调养,啥时候好了啥时候来上班。”
“嗯,贺队,……谢谢你了!”
“小唐,等哪天有空,我们去看看你。”
“贺队,不用,你们不用来看我,等我好了后立即去上班。”
“那能呢,等忙完手头这个案子,我和朱瑞亮他们就去看你。”
“贺队,不用,真的不用,队里那么忙,我不但帮不上忙,更不能再牵扯你们的精力了。况且……况且我现在回到老家养病了。”
“啊?小唐,你回老家了?”
“嗯,我……回老家了。”
“哦,那好吧,小唐,你就安心在老家调养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来上班。”
“谢谢贺队!”
等和贺队通完话后,唐警花的神色还处于极度不安之中,额头都冒汗了,脸色尴尬地通红,她气恼地把手机扔下,忽地掉过头来,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生气地嘟噜起来:“都怨你,要不是你也不会有这一出,害的我和贺队撒谎请假。”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这丫真的不会撒谎,一撒谎感到很是难为情,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恨不得一下子把手机给抛出去。
“阿花,你不要懊悔了,更不能生气,都是我的错。为了惩罚我,这段时间,我做牛做马地照顾你。”当夜我咬牙硬撑到晚上十点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又在唐警花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好上广木 睡觉。
这一夜,唐警花没有掉床 ,但我却掉床 了。这是打我记事起首次掉床 。可能是她转移给我了。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是唐警花把我叫了起来。
我睁眼一看,自己却是将被子紧紧捆在身上躺在了地下。
“大胆,你还说我掉床 呢?你看你躺在地上睡的那个香啊,抱你上广木抱不动,叫了半天才把你叫醒。”
我很是诧异,这TM是怎么回事?想来想去估计是昨晚我怕碰着挤着阿花,让阿花睡在了床 的中央,而我自己却是睡了个床 边边上,又加上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实在是困极了,这才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床 下。
我边爬起来边对唐警花说明了我掉床 的原因,没想到她嘿嘿直笑。
“阿花,我说的不对吗?你笑个啥劲?”
“嘿嘿,大胆,我给你说,夫妻之间呆的时间长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具备夫妻相。这包括长相、肤色、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等等方面。”
“啊?还有这么一说?”
“当然了,不相信啊?不相信你怎么会掉床 呢?”
“我不是把掉床 的原因告诉你了吗?”
“嘿嘿,你说得那个原因不准的,我说的才准,你掉床 是被我传染了,原因是夫妻相造成的。”
“阿花,就按你说的夫妻之间呆长了,什么长相肤色习惯啥的越来越像,我也不能光随你掉床 这习惯吧?长相肤色是不是也该随你了?”
“呸,你看你这副尊容,还想像我?你做梦去吧。”
“你刚才不是说夫妻越呆越具有夫妻相吗?”
“嘿嘿,别耍贫嘴了,快去做饭吧,我可是饿极了。”
***,这丫说的我一愣一愣,难道这掉床 的习惯她真的传染给我了?
吹过早饭后,我跑出去又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回到家后,突然意识到我的手机从星期天晚上就关机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开机。
急忙将手机打开,随即就传来了不停地叫声,都是短信提示音。看了看曾经给我拨打过电话的短信提示,其中有晁白、陈亮、李玉莲还有其他几个分公司的同事,最重要的还有唐烨杏的来电显示。
从头翻到尾,竟然没有阿芳的任何短信消息,在我停机期间,她既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给我发过短信。
我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难道这丫真的生我的气了?***,这可咋办?
这段时间,我的的确确是冷落了阿芳,但除了冷落她,老子实在找不出其它的招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一阵巨大的惆怅愁绪袭来,忍不住想要长叹,刚刚做足了长叹的预备姿势,忽地看到旁边不远处的阿花,急忙停止了继续要长叹的动作,将胸中之长气使劲下咽,下咽之气和上吐之气发生激烈相撞,导致岔气,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大胆,你这是咋的了?”
“咳……咳……,没事,没事,咳……咳……。”
我急忙端起一杯水湿润了湿润喉咙,这才止住了剧烈的咳嗽。
***,昨天鼓励唐警花继续请假时,老子曾经说过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我和阿芳无法开出红花更无法结出硕果,那就真的长痛不如短痛了,既然她生气不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那我也只好销声匿迹默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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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白等几个分公司的同事,虽然给我打过电话,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决定不给他们回电了。但唐烨杏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唐烨杏的电话不得不回。她一般情况下不会找我的,一旦找我都是大事。
我急忙拨通了唐烨杏的手机。
但她没有接,却是给我发来短信:“来宝,我现在正在开会,开完会后我给你打过去。”
***,当领导干部除了文山就是会海,操,就为了这让人厌恶至极的文山会海,也不能当什么JB领导。
老子自从到了城东分公司之后,虽然上了短短的几天班,但被无休止的会议折磨的筋疲力尽,对开不完的会深恶痛绝。
吃中午饭的时候,唐烨杏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宝,我这刚刚散会。”
“杏姐,这都十二点半了,你才刚刚开完会啊?”
“嗯,这几天很忙。对了,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怎么关机了?”
“哦,我手机没电了,嘿嘿。”
“你撒谎从来不脸红是吧?”
“怎么了?杏姐?”
“还怎么了?星期一的时候,我见到晁白了,她说你请了半个月的长假,说你得了急性肠胃炎,是不是真的?”
我肚中气急败坏地骂道:MD,晁白这个熊娘们儿嘴头子怎么这么长?老子星期天晚上和她请假,星期一她就和唐烨杏说了,这不是让老子找难看吗?我日。我肚中边暗骂着发着牢骚,边嘴头子上不停地摆活:“杏姐,我刚才和你扒瞎是怕你担心。”
“你真的病了?”
“嗯,真的病了。”
“什么病?”
“急性肠胃炎。”
“是急性的还是慢性的?”
“急性的。”
‘哦,你得了肠胃炎,还是急性的,急性的难道还要请半个月的长假吗?急性肠胃炎短则一两个小时多则一两天就能彻底恢复了。”
我一听大急大窘,急忙说道:“管它急性慢性的,反正人家医生说了让我必须在家修养半个月,至少要修养半个月。”
“胡扯,你到底是真得病还是假得病了?”
“杏姐,真的,你就不要问了。”我的语气近乎哀求起来。
“你要是真的得了急性肠胃炎,能请半个月的长假吗?”
“真的,杏姐,人家医生都一再叮嘱了。”老子此时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如果再继续逼问下去,老子就得实话实说了。因为唐烨杏的‘官者气场’实在是过于浓厚,老子不敢和她撒谎。
“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得急性肠胃炎,我找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尽快去上班。你说你刚在晁白那里上了几天班就请长假,你让人家怎么搞管理?人家晁白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呢,把一大摊子工作交给你负责,你自己也要争气才行。”
“哦,我知道了,杏姐,我好好后立即去上班。”
“好了,我就跟你说这些,分寸尺度你自己把握,别到头来弄的里外都不是人。”
唐烨杏说完就挂了,***,这丫也生老子的气了。
“是不是杏姐来的电话?”唐警花走近前来,轻声问道。
“嗯,是杏姐来的电话。”
“她是不是催你去上班了?”
“她这也是走的正常程序,没事的。”我开始安慰起唐警花来,唯恐她心焦着急。
“唐大胆,我就说过,没必要在家修养半个月,今天去上班也没事。”
“阿花,你不要添乱了好不好?这事你就得听我的,你必须将身子彻底调养好之后,我们才能去上班。”我真有些急了,和唐警花说话的嗓门都大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执了,看情况再说吧。”
唐警花看我有些着急上火,说完便走开了。
我心中气恼地暗道:***,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开手机了,操。
事已至此,老子也就破罐破摔,论起堆来了,被唐烨杏批了一顿,也就更加放开了,不再担心工作上的事了。
老子扪心自问,这么做没有错。当公事和私事发生碰撞的时候,私事要绝对排到第一位,公事滚TM的蛋。
那些口口声声说将公事放在首位,当公事和私事发生碰撞的时候,一定要以公事为主,说这些话的人都是一些伪君子,纯粹是TM的扯蛋。这都是说给别人听的,一旦轮到自己头上,都是私事第一。
人都是自私的,人人都有私心,即使再高尚的人,也是有私心的,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说这个人大公无私,只是说他的私心小点罢了。
如果人人没有私心,那**社会早就实现了。
所以,老子一直坚守一个信条:那就是私事第一,公事往后排,等没有了别的任何事了,才把公事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因为老子是个实诚人,才说这些话的,不是真理也是公理。不信,咱就喝着功夫茶辩论个十天半个月的。
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先把唐警花照顾好了再说。谁要是阻止我在家照顾唐警花,谁就是老子的敌人,而且是阶级敌人,对其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彻底消灭。
***,只要有阶级敌人,就有阶级斗争,斗争是残酷无情的,而结果是美好的。就像化茧成蝶,过程虽然痛苦,但结局是美丽而完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子心无旁骛地全心全意做牛做马,专心致志地照顾伺候唐警花,使唐警花吃的好,睡的好,调理的好,修养恢复得很快,面色更加红润,肤色更加白皙了,馋的我哈喇子都快出来了。
但从星期四开始,唐警花明显地烦躁起来,心情郁郁寡欢,老是提不起精神来。和她说话,她不爱搭理,说笑话逗她开心,她给老子的除了苦笑就是怒目。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孜孜不倦的追问下,她才说道:“大胆,我在家呆的很烦,求求你了,让我去上班吧!”
我靠,原来这丫这么不高兴是因为在家憋的难受造成的。满打满算,她才在家休养了四天,离半个月还早着呢。
为了让她安心在家休养,我使出浑身解数,但效果甚微,甚至一点作用也不起。
到了星期五,这丫开始不起床 了。叫她起床 吃饭,她也不起。就连刷牙洗脸她都省了,焉又耷拉地躺在床 上发呆愣神。
中午时分,我做好了午饭,来到床 边让唐警花起来,但她就是不理我。
气的老子嘟囔起来,直想污言秽语地海骂她一通。
“***,唐大胆,你别烦我好不好?你该干吗干吗去,少在我面前晃悠。”
“阿花,你这样不吃不喝,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
“阿花,求求你了,快点起来。”
“阿花,你听到没有?”
老子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又不忍心当面骂她,只好借上厕所小便之机,将洗手间的门关上,站在马桶旁,边尿尿边海骂了一通。
都说骂人的人素质不高,上幼儿园起,老师就谆谆教导我们一不骂人二不打人。但老子认为这骂人的作用和好处实在是太多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骂人能解胸中之郁气,能让自己痛快起来,心情好转起来,精神面貌也能爽起来。
老子这一顿海骂,虽然是关门悄悄施为,但也是神清气爽,浑身轻松了不少。
我提上子又来到床 边,这次不再那么心浮气躁,心急火燎了,而是平心静气地劝她起床 。MD,这骂人的好处实在是太神妙了!
“大胆,你刚才在厕所里自个儿嘟囔的什么?”
“没有什么,唱了个歌。”
“唱的什么歌?我怎么听的像是在骂人?”
“没有,嘿嘿,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我怎么能骂人呢?我那是把歌词改了改,改的比较现实些而已,嘿嘿。”
我日,老子就为了怕被她听到,这才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没想到还是被她听到了。操,等老子混好了,有了钱钱,把那个***门换成隔音的。
唐警花白了我一眼,翻了个身又不理我了。
我晕,这丫的倔劲怎么这么厉害?骂是不能骂了,越骂这丫越拗。真要把她骂起来了,也不是去吃饭,而是用拳脚伺候老子了。这丫是警察,懂的擒拿格斗,我可打不过她。
我只好软磨硬泡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不断地软磨硬泡之下,唐警花终于坐了起来。
虽然她只是坐了起来并没有真正起床 ,但也让我受宠若惊,感动不已,毕竟前进了一大步。
唐警花做在床 上,幽幽地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晕,这丫从早上就不吃不喝,竟然还有闲心情拽文咏句,让我更加摸不着勺子了。
“大胆,你是文秘出身,我来问你,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名言出自哪里?”
“嘿嘿,阿花,你想班门弄斧啊?”
我的表面虽是显得轻松自如,但内心有些惶急,因为我真的忘记了这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名言出自哪里了?汗,这下要丢人现眼了。
“快说,出自哪里?”唐警花有些不耐烦起来。
没办法,只好蒙上一蒙了:“哦,嘿嘿,当然是出自柳宗元之口了。”
唐警花突然用一双美目妙妙地看着我,似笑非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阿花,难道我说错了?”
“你说呢?”
“没有说错,绝对出自柳宗元之口。”
我以为唐警花也不一定知道,因此我就一口咬定柳宗元不放了,对与错都要赌到底了。
“唐大胆,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你丢人不丢人啊?还是文秘出身呢,我看你就是个混子。”
“阿花,难道我说错了?”
“当然说错了,这么简单的都不知道,这句话可是大路边边上的,你都不知道它的出处?真不害臊。”
“你说我说错了,那你说这句话出自哪里?”
“这是孟子说的,出自《孟子?告子下》。”
“真的。”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不信你去查查。”
“原来是孟子说的啊,***,我还以为不是柳宗元说的就是老子说的,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是孟子说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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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唐警花笑了起来,调皮地对我说:“当初错抓你的时候,你被铐在了暖气片上,还理直气壮地和我宣扬了一番《老子》的学说,为你自称老子作辩护,哈哈,我看再开两会的时候,人大代表该提议吹牛的也要交税,省的你这号人到处吹牛,无所顾忌地胡吹乱侃。”
“嘿嘿,阿花,我光研究《老子》了,对《孟子》不太有研究,嘿嘿。”
没想到唐警花突然俊脸一绷,认真地对我说:“大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怎么来理解这句话?”
“阿花,你怎么谈论起生死来了?这多不吉利啊。”
“人在忧愁患难之中,才能迸发出活力和激情,在夹缝中求得生存。而安于享乐,人就容易变的懒惰懈怠,活力和激情就会慢慢消失。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句,并不是单纯地解释人的生与死的,而是诠释人的活力激情和懒惰懈怠的。”
我怔怔地看着唐警花,我没有想到这丫会有如此的深奥见解。我动情地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一双嫩手,轻轻柔声地问道:“阿花,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不是多愁善感,我说的是事实。你看我天天在家养尊处优,你不分黑白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使我现在只是安于享乐,没有忧患意识了,我这才想起了孟子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来。”
“阿花,你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嘛,医生都说了,流产的和生孩子的都需要安心在家做月子的。”
她听我又旧调重提,忽地一下挣开我的双手,气恼地又白了我一眼。
也不知道咋搞的,只要阿花不高兴,我立即就会提心吊胆,自责自怨起来,同时还忐忑不安,心疼无比。对于这个现象,我分析了多次,分析来分析去,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子是个惧内的货色,***,没有一点儿骨气。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子就是这个德性了。既然惧内,那就把惧内的角色扮演好吧。
“大胆,我给你说,你要是再让我在家里这么呆下去,估计我一粒米也吃不下去,一口水也喝不下去了,就会把我渴干饿干的。”
“哪能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现在从早上滴水未进,颗粒未吃,我怎么一点也不渴一点也不饿啊?”
“你是真的不渴不饿还是装的?”
“我哪有那闲工夫和你装啊!”
听她这么说,我也沉思起来。***,还真不能这么下去了,那可怎么办呢?
“阿花,要不这样吧?我和你回老家散散心去,反正你和贺队请假的时候,也说是到老家去了,咱们就把假的变成真的吧。”
“滚,滚一边去。你别和我说了,我懒的理你。”她说着便咕咚一声又躺到了床 上。
我晕,这丫还真的要下定决心躺到底了。我着急之下说道:“阿花,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请假在家就是专心致志地伺候你,你说你不吃不喝,你这不是让我失职嘛,你这是让我犯渎职罪,你懂吗?”
唐警花听我这么说,嘿嘿乐了起来,欠起身子对我说:“大胆,为了不让你犯渎职罪,我明天去上班吧?我去上班了,你也就解脱了,不用像个丫环似的天天围着我转了,嘿嘿。”
“不行,你开什么玩笑?你这才在家休息了四天,你真的想得类风湿关节炎吗?”
“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别草木皆兵了。”
“我怎么草木皆兵了?你要敢去上班,我就跟着你去,我还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贺队,就说你刚刚做了人流,需要在家调养,我就不信贺队能让你去上班,哼。”
老子知道唐警花这丫说到做到,真的有些恼火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善了起来。
“唐大胆,你现在就给我滚,别在我这里呆了。”我恼火,这丫比我更加恼火了。
“啊?你撵我走?”
“对,就是撵你走。这是我的公寓,不是你的狗窝,你现在就滚。”
“***,你要搞清楚了,我可是你的老公。夫妻之间的财产是共有的,一人一半,这套公寓也有我的一半,你没有权力让我滚。”
我一时被她激得动了真气,竟然明目张胆地对她骂起了***。士可杀不可辱,老子虽然不是个士,但最起码也是个带把的。你丫竟敢让老子滚,太不把老子当老公了。***,老子要不和你丫胡搅蛮缠,老子就不是崔来宝了。
唐警花看我竟然如此和她胡搅蛮缠,气得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摆足了斗鸡的架势对我说:“唐大胆,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我现在还没有和你领取结婚证,我们还不是夫妻关系。什么夫妻之间的财产共有?这套公寓也不是个人的而是公家的。”
唐警花边说边更加生起气来,胸口竟然剧烈起伏了起来,俏脸气的通红,似乎罩上了一层红彤彤的雾气。
***,这丫真的生气了。她这么一动真格的,我顿时自责自怨了起来,后悔自己不该和她这么硬碰硬地干。我立即进入了惧内角色,充分发挥起惧内的特质,将惧内的嘴脸爆露无遗。
“阿花,你这个样子不能生气的,小心身体。嘿嘿,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呢?再者说了,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嘛。”
“唐大胆,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去上班,你要敢跟着我,我就揍你。你要敢和贺队说明真相,我就和你拜拜,彻底分手。”
完了,毁了,这丫在爆怒之下竟然说出‘分手’二字了。
揍我事小,分手事大,老子不有些担心起来。
唐警花吃软不吃硬,我如果再和她当面锣对面鼓地死磕下去,倒霉的只能是老子了。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床 边装起了哑巴。?我哑巴般可怜巴巴地坐在床 边上,而唐警花依旧怒气冲冲地对我吼道:“我警告你唐大胆,你如果再阻拦我明天去上班,你就马上给我滚。”
我抬起头也很气恼地看了她一眼,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吼道:“看什么看?你要敢再阻挠我,你就立马滚蛋。”
老子真的怒了,大声回道:“我要不滚呢?”
“你要不滚,我就揍你滚。”
“阿花,你别这么野蛮好不好?”
“我就野蛮了怎么着?反正你又揍不过我,不信,咱现在就试试。”
这丫说着竟然忽地一下跳下了床 。**,这丫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野蛮了?不但野蛮还TM霹雳。
老子虽然不是士,但也是个带把的。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放在老子身上,那就是‘把可杀不可辱’。
我怒发冲冠站起身来,连看也没看她,转身来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
我在沙发上躺了没几分钟,只见唐警花雄赳赳气昂昂地自己跑到洗漱间去了。
过不多时,从洗漱间里传来了刷牙的声音。哎呀,这丫竟然自己主动刷牙洗脸了。
真TM的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老子虽然阅女人无数,但女人的心直到现在也没有准确地把捏住。
我依旧躺在沙发上生闷气,没想到唐警花刷完牙洗完脸,自己来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下子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她。
她边很吃着菜狂吞着饭边美目中透出浓浓的喜色,但柳眉依旧倒竖着,她这副神情既想怒又想笑,连怒带笑地煞是别具一番神韵,我不由的看呆了。美女就是美女,这个样子也是很诱人。
她边吃边对我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饭啊?”
我嘿嘿一乐,恬不知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餐桌旁坐在了她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捣起一根芹菜棒,忽地甩到我脸上,使劲吞下一大口饭菜,又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吃饭啊?”
“嘿嘿,阿花,你这个吃相加上你这副表情,实在是美不胜收,哈哈。”
“大胆,嘿嘿,也别说,刚才和你大吵了那一架,我心情好了很多,也感到又渴又饿了,嘿嘿。”
我晕,这下子弄的老子更加糊了。我劝了她多半天,她就是不起。结果和我吵了一架,对我大发了一通脾气,竟然自己主动海吃海喝起来了,真TM的怪。
“阿花,我弱弱地问一句:你真的是和我吵完了架,才想吃饭的?”
“当然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吵一架心情就好了,活该你倒霉,嘿嘿。”
“阿花,敢情你是把我当成出气筒了?”
“嗯,就是把你当成出气筒了。”她边吃边说边举起空碗来递给我:“别再这里傻坐着,快点给我再盛碗粥。”
“好,好。”我连连答应着急忙起身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粥。
“阿花,你要是心情不好了,你可以把我当成出气筒,只要你在家把身体彻底调养好了就行。”
她听我说到这里,忽地放下了碗筷,生气地看着我。
“好,好,我不说了,你快吃吧。”
“哼,我把饭菜都吃了,一点儿也不给你留。”
她赌气地又海吃了起来。
我唯恐再说错话,狼狈地回到沙发上躺下,悄悄地观察着她。
也别说,刚才没吵架之前去叫她起床 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饿。现在一点饿劲也没有了。看她吃的这么香,我的心中比喝蜜还要甜,看她吃饭比我自己吃饭还要更加香甜,更加舒畅。
唐警花吃的撑歪歪的才罢休,站起来打着饱嗝,来到我身边推了推我,问道:“大胆,你怎么还不去吃?”
“你这个母老虎在那里吃,我敢靠边吗?”
“嘿嘿,你只要别阻拦我明天去上班,我就不和你发火了,嘿嘿。”
我一听,心中拔凉拔凉,***,说一千道一万,这丫是铁了心明天要去上班了,我不又着急了起来。但我同时也明白,对待这丫只能智取不可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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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骂:***,你个臭丫头,老子生气了,不理你了。我心中边骂还真的有点动气了,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子也现学现卖,来对付你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臭丫头。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躺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只是愣神发呆。过不多时,竟然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急忙爬起身来,看到唐警花正半躺在床 上看书。
我差点说出:阿花,你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话到嘴边,忽地想起自己定下的计策,便又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噘着嘴去做晚饭了。我叮叮当当做着晚饭,将锅碗瓢盆叮当的山响,最后将饭菜全部摆到了餐桌上,这都是唐警花最爱吃的饭菜。
我冷酷地站在老远处对她说:“阿花,该吃晚饭了。”
唐警花很是顺从地从床 上爬起来走到餐桌旁,她看我没有要吃晚饭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不吃?”
“哦,我身上有点痒,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你中午都没有吃饭啊?”MD,这丫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些关心。
“没事的,洗完澡再吃,你先吃着。”
和她说的这几句话,老子都是冷冷酷酷的,语气不热不凉,态度不卑不亢,说的唐警花一愣一愣的。
实际上,老子的小体并不痒痒,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自己的计划,躲避和她共餐而采取的一个策略。
唾沫钉钉,尿尿砸坑,既然说了那就要坚决执行。
我来到洗漱间,关上那个不隔音的房门,将小体脱的精精光,站在淋浴头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冲起澡来。
估计唐警花在外边也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在等着我,为了实现既定目标,老子这澡更要慢条斯理地洗。
冲着冲着,外边传来唐警花的问话声:“唐大胆,你这澡什么时候才能洗完?”
“哦,快了,这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很脏,我要好好洗洗,你就别等我了,快吃吧。”
透过淋浴头哗哗的流水声,我竖起小耳朵听了听,门外没有了动静。
我心中窃喜:***,小丫,和老子斗智,你丫还嫩点。
但我没有窃喜了多长时间,就被淋浴头的热水冲得站立不住了。
老百讲话:饱洗澡,饿剃头。老子可是连中午饭也没有吃,虽然没有感到什么饿劲,但被这热水一冲,肚中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饿的全身发颤四肢哆嗦,心慌无比,虽然从头到脚被热水不停地冲着,但我能感觉到额头和后背冒汗不止,这是被饿虚脱的症状,再加上冲洗热水澡,更加地虚脱了。
我急忙用手扶住墙壁,关上热水,全身颤抖着从整体浴室里钻出来。
***,不能再洗了,如果再洗,老子非趴在里边不可。
心慌的实在太过于厉害,我卷缩着蹲在地上,休息了片刻。
操,这饿着发慌的滋味简直要把老子哆嗦死了,似乎眼前还阵阵发黑,额头和后背呼呼冒汗。
不行,得抓紧时间擦干身上的水,快点出去海吃一番,管它什么计划计策的了,毕竟是计划事小,饿死事大。
我咬牙站立起来,挥手拿起毛巾,刚想擦拭身上的水,这才发现老子此时身上涂抹的全是香皂泡沫。刚才由于饿的发慌,匆忙之下从整体浴室钻了出来,刚刚涂抹在身上的香皂还没来得及冲洗。
老子现在是抬手甚难,举步维艰,真的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了,但全身挂满肥皂泡沫又不得不再次钻进了整体浴室。
苦不苦难不难,想象红军过草地爬雪山。为了心爱的唐警花,受这点苦这点罪又有什么?我犹如进入了北京的菜市口,大不了给老子来个千万剐的凌迟罢了,又有何惧?
我边这么给自己鼓劲,边拧开淋浴头快速地冲洗起来,尽快把这身讨厌的肥皂泡沫冲洗干净,老子好去海吃一顿。
雄心壮志禁不住热水淋漓,决心志气抵不过一粒米。刚刚将身上的香皂冲完,老子一屁股蹲坐在了整体浴室里,再也一动不动了。
老子彻底虚脱了,苟延残喘地坐在整体浴室里只有喘粗气的份了。
“唐大胆,你洗完了没有?怎么还不出来?”
老子想回应她, 但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我现在能喘气就很不错了。
“唐大胆,你听到没有?”
随着咣当一声,洗漱间的门被推开了,唐警花一阵风冲了进来。
她来到整体浴室前看到我半死不活地坐在了里边,很是惊慌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耷拉着眼皮使劲翻了翻小眼看了她一下,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阿花,快点把我扶出去,我动不了了。”
“你到底怎么了?”她又继续问道。
我此时真的没有力气说话了,直想合眼。
她惊慌失措地把我从里边捞了出来,快速地用毛巾给我擦干身子,又要给我穿衣服。
“阿花,不要给我穿了,快把我扶到床 上去,快……。”
“这到底是咋的了?”唐警花说话的语气里竟然有了些哭腔。
“不要问了,快扶我到床 上去。”
唐警花扶着赤身*体的我,从洗漱间出来。我现在不那么心慌了,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直想倒头就睡。
我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痞,来到床 边,还没等唐警花扶我上广木 ,我就一头攮到了床 上,唐警花给我盖上被子,老子合眼便睡。
都说人困了要睡,乏了要睡,而老子现在则是饿过了头昏睡了,这下子当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大。人饿过了头,就不会再感到饥饿了,同时也很犯困,但浑身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饿的犯困睡觉,也不会睡的很踏实,处于半睡状态之中,糊糊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能够有力气睁开小眼了。
唐警花就紧紧依偎在我的身边,用手臂环抱住我的小脑袋,很是关切地注视着我。看我醒了,不放心地问:“大胆,你到底怎么了?”
我本想对她实话实说,但忽地想到自己所制定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只好无病*哼地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乏力的很。”
“是不是这几天照顾**劳过度造成的?还是中风了?”
“很有可能操劳过度造成的,我小小年纪怎么能中风呢?这做牛做马的滋味真不好受。”我边说边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来。
“好了,你起来吃点饭吧,你可别病倒了,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我日,这丫在这关键时刻又旧调重提,老子实在是‘带把的可辱不可杀’了,心中暗道:这丫是怕我也出现问题,她明天就无法上班去了。何不假戏真做,一不做二不休地装到底。
“阿花,我说不出的难受,真的没有什么胃口,我不吃饭了。”
“哎呀,大胆,你不会也像我那样吧?要不,你和我吵一架,兴许就会好起来了。”
“阿花,我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还有精力和你吵架?”
“既然不吵架,那你快点起来吃饭。”
“我真的没有力气起来,你别和我说话了,让我静一会儿。”
唐警花站起身来,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焦躁不安。
实际上,这时我也有了点饿劲,但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继续忍着,要想有所收获必须先要付出。
“阿花,你明天去上班,给贺队打电话了吗?”
“还没有,本想给他打来,看你这样,我就没有打。你现在没事了吧?你要没事,我这就打给他,告诉他我明天去上班。”
“好吧,你现在就给他打,我虽然很牵挂你的身体,但也不能影响你的事业。”
唐警花听我这么说,立即高兴起来,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了过来,在我的腮帮上亲了一口,随即拿起了手机。
就在她专心拨号的时候,我突然双手抱腹,哎哟哎哟地狂呼起来。
“大胆,你又怎么了?”
“哎哟,疼死我了。”
“你哪里疼?”
“肚子疼,就像绞一样。”
“来,我看看,是这里疼吗?”
“嗯,是这里疼,你把手拿开,疼死我了。”我边说边在床 上翻身打起滚来。
***,老子此时可是赤身*体,如此这般在床 上打滚,全身竟然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为了将戏做的逼真,我咬紧牙关“忍着肚疼”吃力地说:“阿花,你不要管我,你快给贺队打电话,告诉他你明天就去上班。”
“哎呀,你这个样,我还怎么打电话?”
我心中一乐,立即停止了翻滚,伸手拽起被子盖在了身上,老子的全身都被冻出鸡皮疙瘩了。
“阿花,要不你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去上班好吗?”
她蹙眉沉思着,极不乐意地点了点头。
我心中狂喜:***,这丫在家憋的都憋糊涂了,后天可是星期六,紧跟着的是星期天。她要上班只能等到下个星期一了,哈哈。
老子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能让唐警花在家休息一天是一天,哪怕死皮赖脸地缠着她赖着她,只要她能康复了就行。
我害怕唐警花起疑心,她可是个火眼金睛的女警察,我只好忍着饥肠辘辘硬撑下去。
一宿无话,第二天是星期五。半夜里就把老子饿醒了好几次,本想早起做早餐,但唯恐唐警花又上拗劲去上班,只好等到了八点多才起广木 。
接下来,唐警花按照我所设计的那样,安安稳稳地在家呆到了星期天。跟大家说明一下,不是星期日哦。
为了确保唐警花身体不出意外,星期天下午,我开着C女红小QQ载着唐警花又去了医院。碰巧的是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正好当班,让她给唐警花彻底检查了一遍,最后告知我们唐警花星期一可以出门上班了。
这下子皆大欢喜,唐警花不用再在家憋着了,老子也可以放心地去上班了。
星期天的晚上,我接到了晁白同志的电话。
“小崔,你的身体康复的怎么样了?”
“哦,晁主任,我康复的差不多了。”
“明天能来上班吗?”
“晁主任,你不打电话来,我明天也去上班了。为了咱们城东分公司的发展,我决定不在家休养半个月了,明天就去上班。”***,老子直到现在还有些恼火这丫向唐烨杏告我的状,因此我说话也不阴不阳了起来。
“那就好,咱们分公司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你明天来上班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心中暗操一下,大大方方地说:“你放心吧!明天一早七点半我准时赶到单位。”
“不用,你先不用到单位来,你明天一上班先到爱普特多功能会议厅去开个会,开完会后你再到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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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一,我六点就从床 上爬了起来,做了唐警花和我都最爱吃的炸酱面。
吃过早餐后,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唐警花又多穿了一身保暖内衣。我从挂衣橱里找出了她的绒毛围巾和一双手套。
“大胆,我多加了身保暖内衣就行了,这都什么时候的天了?还戴围脖和手套?”
“阿花,听话,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你戴上后我也就放心了。”
唐警花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戴上了围脖和手套。我们两个这才双双出门。
我开着C女红小QQ先把唐警花送到了刑警大队,这才慢慢蠕动到了爱普特。
MD,爱普特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停满了车,老子到处踅摸了踅摸,最低档次的车也在十一二万元以上,只有老子的小QQ停在那里最为抢眼,显得煞是‘鸡立鹤群’。
老子本就没有什么虚荣之心,更没有什么攀比之念,‘鸡立鹤群’就‘鸡立鹤群’吧,反正老子心安理得,满不在乎。
我拔步向门厅走去,碰到了几个原先办公室的同事,相互之间热情地打着招呼。
突然,一辆轿车开到了办公楼门厅的前边,紧贴着台阶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紫红风衣的女子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手提包,长发随风飘飘,身材婀娜多姿,浑身魅力四射,似乎把整个办公大楼都映红了。
我定睛一看,险些晕倒,原来这个下车的女子竟然是火凤凰祝娟。
我心中顿时狂骂着一句话:是哪个***来送她的?
小眼一道电光射向驾驶座,只见一个皮肤白的晃眼,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男子也从车上下来了。
MD,WRT***,这个男子似乎二十七八岁,一看这***外表就TM是个学者。
老子此时小眼中的电光似乎变成了一道烈火,这是一道见谁灭谁的烈火,足以焚毁烧掉眼前的一切。
只见火凤凰转身对那个年轻学者微微一笑,那个年轻学者也是温柔一笑,对火凤凰说道:“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火凤凰点了点头,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我喃喃地看着火凤凰的背影,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让我嘴头子都颤抖了起来,而且是越颤抖越厉害,嘴头子上的神经似乎已经失去了功能。
***姥姥的,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心似绞,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似乎天要塌下来了。
在我小眼烈火的注视下,那个年轻学者儒雅又优雅地上了车,缓缓驶离潇洒地走了。
我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无法动弹,更不愿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企盼是梦但又不是梦。
我想放声大哭,我想哀号咆哮……
老子这是怎么了?一种心底之声传到大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老子这是吃醋了,而且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酸的腐蚀掉了。
理智又告诉我:崔来宝,你还有资格吃醋吗?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一点儿资格也没有了。你现在有了唐警花,就要专心致志地爱唐警花。你已经不属于火凤凰了,人家火凤凰更不属于你了。你吃醋也是白吃,你把世界上所有的醋都喝光了,也是无济于事。
理智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不能吃醋,应该衷心地唐福火凤凰,唐福她一生一世幸福美好,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让她高高兴兴度过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想是这么想,这只是理智地想。但老子发自心底的想法,则是想一头撞死,最起码也要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打滚,滚它个黑天昏地,滚的体无完肤,滚的再也起不来才好。
这时,有人从后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扭头一看,原来是胡春满胡主任,他呵呵一笑对我说:“来宝,你这也是来开会的吧?”
“……嗯……是的,我也是来开会的。”
“来宝,你怎么了?眼圈红红的,你怎么哭了?”
“啊?没有啊,可能……可能刚才被风吹的。”我边说边抬手抹了抹小眼,果然泪水斑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泪。
“哦,走啊,我们一起去开会。”
“……好,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举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晁白打过来的。
“胡主任,你先上去,我接个电话。”
“好,那我先上去了。”
“嗯,我接完电话就上去。”
我按开了接听键。
“小崔,你到爱普特了吗?”
“我到了,刚到楼下。”
“嗯,这样就好,我还担心你忘记了呢。”
听她说到这里,我心中忽地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都是晁白这个臭娘们让老子来开会,不然,老子也不会看到这最令老子伤心欲绝的一幕,都怨晁白,都怨晁白这个死臭娘们,MD。老子越想无名之火越大,口气也不客气起来:“晁主任,这个会是不是应该一把手来开?”
“嗯,是的,会议通知上是要求一把手到场的,但今天有个重要客户来拜访我,我实在抽不出空来,你作为副主任去参加也行。”
“什么行?要求是一把手参加,我又不是一把手,你为什么把我派来?”
……
估计晁白被我搞糊涂了,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我的怒火越来越大,几近疯狂的状态,对着手机大声吼了起来:“爱普特明明要求你这个一把手来开会,你凭什么让我来参加?凭什么呀?”
“小崔,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没怎么。”
“小崔,文件上是要求一把手去参加会的,但前边有‘尽量’两个字。也就是说,一把手尽量到场,我这不是有事才没法去嘛,你作为副主任去参加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老子此时变得就像一个火药桶,口不择言地怒吼:“我告诉你晁白,你不执行爱普特的决定就是不对,你作为一把手带头违反纪律更是大错特错,你就不该让我来参加这个会。”
我气急败坏之下,竟然不再称呼她为晁主任了,而是直呼其名,摆出了一副吵架的姿态。
“崔来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晁白也恼火了,也是直呼起我的大名来了。
“我没怎么,我就看不惯你这样安排。”
“我这样安排没有错啊。”
“怎么没有错了?你让我来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是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崔来宝,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晁白被我气的也吼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老子就是受刺激了,还受的是海啸般的刺激,怎么着了?
“崔来宝……”晁白被我气的只喊出了我的名字,后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忽地一下就挂断了手机,气急败坏地举起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将手机摔了个稀巴烂。
我怔怔地看着散落在地的手机碎片,无名之火似乎消退了很多。
我双手使劲拢了拢头发,又使劲搓了搓脸颊,感觉自己真得快要崩溃了,抬头看着高高耸立的办公大楼,小眼中又不争气地流下泪来。
傻儿吧唧地过了几分钟,我才稍微平静了下来,又低头看着地上的手机碎片,手机卡已经被摔了出来,就在我的脚前,似乎很是委屈地流着泪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我刚刚摔碎的这个手机是李芳给我买的,心中一阵巨大的绞疼,大脑一片模糊,有些站立不住摇摇欲倒了。
我摔这手机不等于把李芳的情意给摔了吗?要是让阿芳知道了,她该多么伤心。
我日,**,我晕,老子做事向来不后悔。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但从来都是唾沫钉钉尿尿砸坑的,说出去的话做出来的事从不后悔,但摔这手机老子却悔的想满地打滚。
虽然是在无意识中摔的,但也是个不可饶恕不可原谅的过失。
老子这次吃醋吃大了,醋的伤心酸的欲绝,摔这手机没有错,该摔,就该摔的粉碎。但这手机是阿芳给我买的,就为了阿芳的情意,我也不能摔。即使把自己的手爪子摔裂,把手腕子摔断,也不能摔阿芳给我买的东西。
越想越是懊悔,越想越是纠结,***,没想到来开这个破会,竟然起了如此恶劣的连锁反应。
我长叹一声,开始弯腰低身捡起手机碎片来,没想到刚才摔手机时用力竟然如此之大,好多碎片摔得都像米粒一样。为了将功补过,能使自己的心里好受点,我一丝不苟地在地上搜寻着,将所有的手机碎片都捡拾了起来。
将流着泪的手机卡轻轻拾起来放进了口袋,手捧着手机碎片来到空地边的草坪上。在草坪边上挖了一个坑,神情肃穆,郑重其事地将手机碎片全部放进坑里,仔仔细细地埋好。
条件不允许,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老子直想在这个小土坑上立块碑,以纪念被我摔碎的阿芳给我买的手机。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手机,而是代表着阿芳的一颗心!
我在这个土坑边又默默地蹲了几分钟,心情更是坏到了极点。最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失神落魄地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向门厅走去。
这失神落魄的症状就是整个人几乎都快变成了行尸走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灰暗无比,荡然无存。
我行尸般进入了电梯,走肉般步入了会场。
此时,会议已经开始了。
一进入会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小眼微瞥,发现坐在主席台上讲话的竟然是唐烨杏,我顿时惶恐起来,急忙灰溜溜地找了个空位坐下。MD,坐在那里听唐烨杏的讲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心乱如麻,直想跳起来大声狂嗥。
什么叫神不守舍?老子目前的状态就是神不守舍,呆呆地盯着桌面愣神。
这个会不像老子想象的那么长,十点半就结束了。
会议室里熙熙攘攘地走出了大半人,我才神不守舍地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般向外走去。
快要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身后侧传来一声轻唤:“来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扭头一看,说话的是唐烨杏,她就站在我的身后侧,手里拿着水杯和笔记本。
我点了点头,幽灵般跟在她的屁股后边向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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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口本来聚集了好多人,看到唐烨杏过来了,大家主动闪身让开了一条道,由此可见唐烨杏的‘官者气场’有多么的浓烈。
我跟在唐烨杏的Q臀后边,来到了十二楼,进入了她的办公室。
唐烨杏进屋落座后,示意我坐在她的对面。
此时,我还是处于失魂落魄神不守舍之中,精神状态颓废到了极点,面部表情也木然了起来。
“来宝,你在家休养了几天?”
“一个星期,我今天上班了。”
“刚才怎么迟到了?”
“啥时候?”
“就是开会的时候啊。”
“哦,杏姐,我……我以为你没有看到我呢。”
“别人我可以看不到,唯独你不行,你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立马知道。”
我低头不语,老子现在郁闷到了极致,真的不想多说一句话。
“来宝,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
“没……没怎么……”老子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没怎么?你看你锒当个脸就像别人欠你八百吊钱似的,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
“我……我真的没有什么……”
唐烨杏喝了口水,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低头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没有,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你没有生气干吗和人家晁白发火?”
“啊?杏姐,你怎么知道的?”
唐烨杏突然脸色阴沉了起来,气愤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你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立马知道。就在开会前,晁白给我打来了电话,把你和她发的那一通火都告诉我了。”
我心中狂急,肚中暗骂不止:拉个B的,晁白这个臭娘们长的比男人还男人,做事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尽她的干些汉奸叛徒之勾当,除了告密还是告密,操……
“怎么了?对人家晁白有意见?不服从人家的管理?”
“杏姐,不是,不是那么回事。”
唐烨杏突然拿起会议记录本重重地摔在了办公桌上,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我,大声训斥道:“说,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杏姐,没怎么回事,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打哑语。”
唐烨杏边说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这使我更加惶恐不安,大脑变得更加空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绝对不能告诉她我对晁白发无名之火的真正原因,真要那样,不但唐烨杏要扁我,火凤凰也会扁我,更重要的是新欢大哥也会扁我。
唐烨杏用手指敲着桌子,怒火更炽地问道:“7说啊,你倒是说啊。”
“杏姐,我就觉得晁白这么安排不合理,会议通知要求是一把手来,我又不是一把手,为何把我派来?没办法,我只好将错就错下去了。”
“要求一把手来开会这不假,但也不是什么硬性规定,主任或者是副主任谁来参加也行。人家晁白这么安排没有错,你凭什么和人家发这通火?你有什么资格?你还想不想和人家搞好团结了?”
老子做事向来不后悔,现在被唐烨杏这一顿臭骂海批,想想真的不该对人家晁白发这顿火,老子是把吃醋的无名之火撒到了晁白身上,真的是太卑鄙无耻了,想到这里,我深深自责后悔起来。
晁白当时要不给我打电话,也不会有这么一出,巧就巧在她不该在那个时候来电话。MD,什么都赶巧了,操。
“杏姐,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回头就去向晁主任赔礼道歉。”
“崔来宝,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你的脾气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大了?”
“杏姐,我真的错了,以后绝对不再重犯了。”
“就因为晁白这样安排不合理,你就和人家大发雷霆?”
“也有……也有其它的原因。”
“我猜就是这样,那个其它的原因才是你发火的主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杏姐,你不要问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掉起泪来。这一掉泪就像开闸放水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就像受到了极大冤屈一样。
我这一哭,把唐烨杏给哭愣了,她缓缓地坐下,怔怔地看着我,老子也只顾低头抹泪了。唐烨杏轻声问:“来宝,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吭吭唧唧地说:“没事,真的没事。”
“不会是因为我批你批的太厉害吧?”
“不是,杏姐,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来宝,你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告诉我,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也别说,刚才这么一哭,将泪水几近流干,心里竟然好受了很多。
我使劲将脸上的泪痕擦干,抬起头来破涕一笑,说:“杏姐,我没事了,我回去就向晁主任道歉,并保证今后绝不再犯类似的错误。”
唐烨杏轻轻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关切,柔声说:“没事了就好。”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像是故意转移话题,让我高兴起来。
“来宝,上个星期,孙老师回来了。”
“孙老师?”
“就是孙新欢老师啊。”
“哦,是新欢大哥啊。”
“孙老师从海南回来后,我们一块吃了个饭,本来想叫你去……最后是我决定不叫你的。”
“为何?”
“孙老师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也一块过去,但我看到娟子的对象也在,就没有给你打电话,怕你们倒在一块尴尬。”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狂呼乱叫:杏姐啊杏姐,你这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啊,我今天的心情糟糕的已经不能再糟糕了,都是因为火凤凰。心情刚待好好,你却又提到了她,你丫还让我活不活了?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了再平静,才没有将内心的活动爆露出来。
我故意问道:“娟子是谁?”
唐烨杏抿嘴一笑,说:“娟子不就是祝娟嘛,她这娟子的乳名还是你告诉我的,这么快就忘了?你也太薄情寡义了。”
我抬起头来对着屋顶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暗自叹了一口长气,缓缓问道:“娟子的对象是干什么的?”
“是孙老师的学生,在大学里当助教。春节期间孙老师全家到海南度假,他这个学生也正好去了,是孙老师两口子做媒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
我呆呆地听着,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般。
“怎么?来宝,你怎么不说话了?”
“哦,说什么?”
“你应该唐福娟子啊,孙老师的那个学生,我在酒桌上见过了,非常优秀。”
“嗯,是该唐福娟子,唐她永远幸福,天天快乐,爱情永驻。”
“我怎么听你说的就像做报告似的?”
“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边说边对唐烨杏笑了一笑,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唐烨杏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看你这笑也是皮笑肉不笑。”
话声未了,她脸色突然又变得认真严肃起来,郑重地对我说:“来宝,刚才和你说这一番话,是告诉你,你以前把娟子伤的很厉害,现在你已经有了唐筱铭,你要好好珍惜唐筱铭,同时离娟子远一点,她现在和她男朋友发展的很好。我给你说这些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放心吧杏姐,我只会站在远处深深地唐福娟子的。”
“嗯,你明白就好。”
“杏姐,没事我走了。”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怎么说走就走了?对了,回去立即向晁白道歉,态度要真诚,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我就窜出了唐烨杏的办公室。
在极度郁闷之下,我鬼神神差般地来到了品管部。直到到了品管部办公室的门口,我才意识到我这是来找李芳的。
我轻轻敲了下阿芳办公室的门,里边传出了一声请进。
我推门走了进去,发现阿芳没有在办公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站了起来,我以前见过她,她是阿芳的同事,和阿芳同在一个办公室里。
“大姐,你好!李芳在吗?”
“她不在。”
“哦,你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
这段时间,李芳不怎么来上班了,听说她可能要调走。
“调走?调到哪里去?”
“不知道,这事还不清楚,李芳到底是不是要调走还说不准。”
“哦,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我从阿芳的办公室出来,心情在糟糕的基础上又加上了惆怅。本想给阿芳打个电话,但手机已经摔了,无法给阿芳打电话了。糟糕惆怅,惆怅糟糕,火凤凰带给我的是极度糟糕,阿芳带给我的是极度惆怅。
我真的不想在爱普特多停留一分钟了,连TM一秒钟也不想呆了。
我快速地冲出了办公大楼,上了小QQ,发动起来,加大油门快速地向前冲去。
刚刚驶离办公楼前的空地,在下坡转弯的时候,险些撞到了前边的一辆车,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前边那车的人伸出脑袋,朝我怒吼起来:“你会不会开车?下坡开的这么快干什么?”
***,如果撞上,这下就麻烦了。我趴在方向盘上静了静心,擦了一把冷汗,警告自己一定要小心了再小心,这才慢慢将车又开动了起来。
一路狂奔,到了城边,刚出城郊,忽地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住气恼无比起来,狠狠地砸了几下方向盘。
为啥?老子已经把手机给摔了,现在没了手机,等于与外界隔绝了联系,一旦耽搁了紧急重要的事情,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急忙拨转车头向市里驶去,老子要抓紧时间去买部手机。
七拐八拐,左转右弯,累了一身臭汗,才终于找到了一家手机专卖店。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以免日后被阿芳发现了伤心,我决定还是买阿芳送给我的那款型号的手机。
进去踅摸了几圈,问了问营业员才知道这里没有阿芳送给我的那款型号的手机,那款型号的手机实在是太高档了,高档的这个手机专卖店里竟然没有。
问人家营业员哪里有卖那种型号的手机,营业员很是老练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她的眼神却告诉我,她即使知道也不会告知我的,要买就从这里买,不从这里买问啥啥也不知道。日,这个女营业丫真TM的太地道了。
女营业丫的面部表情做足了十分的热情,接连不断地给我推荐其它款式的手机。
我真的不想再在市区到处转悠了,心中默念了一句:阿芳,对不起!随之决定就在这家专卖店买款平常的手机就行了。
选来选去选了款2780元的手机,付款的时候,这才想起我的信用卡上只有几块钱了。唐警花的信用卡也在我身上,那上边有八万多元钱,这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
老子今天由于吃醋把阿芳送给我的手机摔了,我要是用唐警花的钱去买手机,也太不是个人玩意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不动用唐警花的一分钱。我的信用卡能透支5万元,区区2780元何足惧哉!
将手机卡掏出来装到新手机上,快速启动小QQ向城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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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郊,我将车窗摇了下来。MD,这个小QQ真的是太TM低档了,车窗不是电动的,需要用手去摇才行,操。
摇下车窗来,风扑面,心乱如麻的感觉仍是没有丝毫降低。
心乱如麻,心情烦躁,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喝酒,但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自古以来烟酒不分家,既然酒不能喝,那老子只能是抽烟了。虽然老子对烟不爱好,但此时此刻却感到似乎只有在吞云吐雾中才能把心中的烦躁排解掉。
走不多远,终于看到了路边有个小商店,停下车来,掏钱买烟。
日,掏钱的时候,才想起钱夹里只有几块钱,而这种小商店又不能刷卡,只能用现金买了。
操,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老子此时倒霉的连凉水也喝不上了。手握着那仅有的几块钱,买了一盒最便宜也是最劣质的香烟。***,三个儿子两个媳妇,只能这么凑合凑合了。
我将车停在路边,走向了麦田。
达到脚脖的麦苗,随风微微摇摆,似乎无数的小南蛮在向我这个北狄挥手致意,表示热烈的欢迎。要在平常,老子肯定会哼咏几句诗句,但现在真的没有一点心情。我信步来到麦田中部地带,站在这里,微风扑面,有一种心胸开阔心旷神怡之感,我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对着天空大声嚎喊了几声,胸中的郁闷之气似乎少了很多。
我坐在了旁边的那一溜土坎上,掏出劣质香烟来点上,边抽边沉思起来。
直到接连抽了几根烟后,我才进入了平心静气状态,思路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缘于看到了火凤凰,如果光看到她自己,我不会这样。但偏偏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那个面皮白的晃眼,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学者,也就是新欢大哥的学生,还TM的是个大学助教。
看到他驾车来送火凤凰,我就变得快要失去理智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毋庸置疑,这是老子在吃醋。
但吃醋的背后,我真切地感到我仍然深深地爱着火凤凰,对她割舍不下。
老子已经拥有了唐警花,为何还对火凤凰如此割舍不下?老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鸟人?我是不是太过于博爱了?
低俗点讲,我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是个贪得无厌的卑鄙小垃圾。高雅点讲,我这个人就是有点过于博爱了。不管是低俗和高雅,性质都是一个样的,那就是贪得无厌,自私自利。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接受这点的。
我如果不克服掉这个致命的弱点,我不会找到真爱,更无法获得爱情的幸福。再这样下去,对火凤凰和唐警花都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里,我痛恨起我自己来,我也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一个人要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那这个人还不如个垃圾。
我恼怒地举起爪子对着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捶了起来,直到捶的疼痛难忍方才罢爪。
反过来讲,如果把火凤凰放在唐警花的位置上,假如我现在是和火凤凰相亲相爱,同样让我看到唐警花处了男朋友,老子也会如此痛苦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我再这么贪婪自私下去,最后的结果什么也得不到。
我深深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老子连心爱的唐警花也会失去。
要想让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同时对火凤凰和唐警花有个公平的交代,使自己真正成为爷们地去面对一切,我必须摒弃贪婪和自私,用一颗火热的心去痴情专心地爱唐警花一个人,用一颗博大的心去深深唐福火凤凰。只有这样,我才能从痛苦中挣扎出来,才能使唐警花拥有幸福甜美的爱情,才能真真切切地去唐福火凤凰,这才是最明智最合理最完美的做法和结局,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么一想,一通百通,我的心胸顿时开阔起来,感觉周围也不那么灰暗了,美好的生活似乎在不断向我招手。
经过自己的深思熟虑,我自己终于战胜了自己,摆脱了‘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的无奈茫然,昂首进入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阳光大道。
每个人面临的最大敌人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这句话说的真TM太准确了。我不再那么颓废丧气,神情愉悦地站起身来向麦田外走去。
我随手将空烟盒扔在了麦田里。***,这一番思想的激荡情感的纠结和心灵的洗礼,竟然不知不觉之中抽掉了一盒劣质香烟,嘴头子抽的麻麻的,全身也布满了烟油子味。
快到公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阵阵恶心,头重脚轻,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这TM是怎么回事?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再也控制不住,急忙蹲在地上,呕呕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黄水。
呕吐完了之后,不再那么恶心反胃了,但头晕得更加厉害,急忙跌跌撞撞来到车旁,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将驾驶座椅放倒水平状态躺在上边,必须休息一会再走,这滋味比喝醉了酒还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
合眼想了好大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老子抽烟抽醉了,***,平常不抽烟,今天一抽就抽掉了一盒,还TM的是劣质烟,不醉才怪。
乒乓球运动员的最大荣耀是实现大满贯,体操运动员的最高境界也是实现大满贯,老子虽不是这员那员的,但也实现了大满贯,饮酒饮醉过,喝水喝醉过,现在抽烟也抽醉了,这个大满贯让老子尝够了苦受够了罪,MD。
在车上足足躺了接近一个小时,糊糊地睡了一觉,才感觉轻快了很多,急忙发动车子向城东分公司驶去。
到达单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一上二楼,我先灰溜溜地向晁白的办公室走去,老子惹的这一出,对人家晁白很不公平,我必须给她负荆请罪去。
大屋里只有李玉莲在,其他的人都出去跑客户了。李玉莲看到我后向我打招呼,毕竟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这招呼打的很是热情。
我来到晁白办公室门前,只见门大开着,说明她在屋里,我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晁主任,我回来了。”我怯怯小声地说道。
晁白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冷若冰霜,用一种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来对待我,使我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晁主任,对不起!我专程向你来赔礼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
她冷若冰霜地对我说:“你说你受了海啸般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
“晁主任,我的确受到了海啸般的刺激,但我不能说。”
“既然不能说,那你就出去吧,没必要来向我赔礼道歉。”
“晁主任……请……请你原谅我好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话。”
“晁主任……我……我真得不能说,那是……那是我个人方面的问题,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因此,真得不能说。”
“既然是你个人方面的问题,你为什么和工作混为一谈?你对我发火可是因为工作问题。”
“晁主任……我……我对你发火不是因为工作方面的问题,是我一时糊涂了,请你原谅!”
“你要是因为工作问题对我发火,还情有可原。但你把个人问题和工作问题混为一谈,我就没法原谅你。”
晁白说着说着涨红了脸,脸色更加难看起来,老子连吓带急额头开始冒汗,尴尬腌臜到了极点。“晁主任,是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
“晁主任,你要不解气,你骂我一顿吧!”
……
“晁主任,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的错,你没有任何错,是我故意找茬,都是我的不对。”
……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额头上的汗珠子已经顺着眼帘往下流了,老子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转身快跑,这个场景太TM尴尬没脸了。
“崔来宝,你也不要解释了,你只记住一点:下不为例。好了,你出去吧。”
她说完又冷若冰霜地低下头忙起了工作。老子这次是真的没脸没皮了,我转身灰溜溜地逃了出来。
我来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洗发烫流汗的脸,这次丢人算是丢大发了,看晁白的表情,她似乎很是厌烦了我,连看我也懒得看了,别说再搭理我了。我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到了调离这里。
回到工位的时候,李玉莲正在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她这是在写客户调查报告。
她微笑着对我说:“崔主任,你的病好了吗?”
“我的病?我的什么病?”
“啊?你上个星期没来,不是因为得了急性肠胃炎请的假吗?你怎么自己得的病也忘记了?”
“哦?已经好了,没事了。”晕,又险些酿成大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撒谎扒瞎的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露出马脚来。
李玉莲突然蹙眉耸鼻使劲嗅了嗅,问道:“崔主任,你不是不抽烟吗?你怎么满身的烟味?”
“哦,刚……刚才抽了根烟,嘿嘿。”
我看到李玉莲的桌子上有个方便袋,方便袋里有两个包子,顿时眼珠子也绿了起来,急忙问道:“你中午饭还没有吃嘛?”
“哦,我吃过了,这是剩下的。”
“那好,我中午饭还没有吃呢,我把这两个包子给你消灭了吧。”
“好,呵呵,给你。”她边说边递给了我。
我现在真的快饿扁了,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没吃几口竟然噎住了。
“崔主任,你慢点吃,我去给你倒杯水。”
李玉莲说着站起来,小跑着给我接了杯矿泉水,咕咚咕咚猛灌几口,才将噎住的包子吞了下去,真TM的爽。
“崔主任,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有吃中午饭?”
“哦,我开完了会,在爱普特又办了点事,中午饭没有顾上吃。”
我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边狂吞着包子边对她说:“以后,你不要叫我崔主任了,直接喊我小崔就行。”
“这怎么行?显得对领导也太不尊重了,呵呵。”
“你喊我崔主任就是太见外了,你的年龄比我大,喊我小崔就行。如果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喊我来宝吧。”
李玉莲眼露喜色,冲我使劲点了点头。
她看我把她给我接的那杯水几口就喝干了,急忙又起身去给我接了一杯。MD,多半天没有进水进食了,又渴又饿,今天吃的这包子感觉从来没有这么香过。
直到将全部的包子吃完,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头子,这才说道:“这包子真香,什么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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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柏主……来宝,你可真逗,都把包子吃完了,还不知道什么馅的,哈哈……。”
我一愣,暗骂了自己一句SB,看着李玉莲开怀大笑的样子,我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来宝,包子馅是大葱的,哈哈……”
我靠,这丫开始拿老子开涮了。也由此可见,这丫很是活泼开朗。和她这样的人做同事,是一种福气。我忽地想起了肥肥夏向华,肥肥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开心果,李玉莲这个活泼开朗劲有点儿像肥肥,我顿时感到李玉莲很是亲近,就像久别了的朋友一般。
“你喊我来宝,那我以后喊你莲姐吧!反正你比我大。”
她一听,顿时凝眉沉思着说:“莲姐?……莲姐这名字不太好听,这里的人都不这么喊我。”
“为啥?”
她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因为喊‘莲姐’似乎显得人比较花花,容易产生误导,嘿嘿,你还是喊我小莲吧!”
“那怎么行?你比我大,我喊你小莲显得太不尊重你了。”
“那你喊什么?反正不能喊我莲姐。”
“……那我喊你阿莲吧?你看怎样?”
“哈哈……,咱们分公司里年龄比我大的,喊我小莲。年龄比我小的,喊我小莲姐。你还是第一个喊我阿莲的,呵呵,嗯,你就喊我阿莲吧。”
“嘿嘿,阿莲,实际上喊你莲姐也没什么,只要不胡思乱想就行了。”
“不行,以前曾经有人这么喊过我,结果好多人拿我开涮,我是经过大吵大闹才阻止住别人这么喊我的。哎……要怪也只能怪我这名,呵呵,不说这个了。”
“阿莲,你这名好啊!”
“呵呵,你可真会逗人。”与李玉莲的这一番对话,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我这个人虽然垃圾,但平时是很少生气发火的。与人为善,友好相处是我一直坚持的睦邻原则。
今天和晁白闹得这么不愉快,也是赶到了点子上。恰恰就在老子最痛苦最郁闷最烦躁的时候,晁白这丫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那个点上给老子打来了电话。老子也就控制不住地把她当成了出气筒。
以晁白的脾气性格她也绝对当不成出气筒,与其说她是出气筒,倒不如说她是炸药筒更加合适。
说出去的话做出去的事,想收也收不回来了,除非世上真的有月光宝盒。***周星驰这个*B,竟然***发明了月光宝盒,给人带来了无限的期望,但这期望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只能让人产生遐想罢了。
这时,李玉莲也把客户调查报告写完了。她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三点,对我说:“来宝,我要去附近跑个客户,你去不去?”
和晁白闹得这么不愉快,心情郁闷的我本就不想多在单位呆,听李玉莲这么说,我立即点头应诺,和她相继下了楼。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一看到李玉莲的婀娜身姿,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朝思暮想的阿芳来,这丫外貌酷似阿芳,性格好似肥肥,你让我不对她充满好感都不行。但我绝对不能和她越雷池半步,老子再也不能犯浑了,更不能犯那作风上的错误了,一定要专心致志地去爱唐警花一个人。
李玉莲开的是一辆水红色的福克斯,洋洋洒洒地看着像是女人的大姨妈。
李玉莲刚想打开自己的车门,忽地看到了我停在不远处的小QQ,很是惊奇地走了过去,围着小QQ转了几圈,好奇地问:“这是谁的车啊?颜色这么红?红的真漂亮,就是车的档次有些低点。”
“来宝,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
“阿莲,这车的颜色漂亮吗?”
“嗯,很是漂亮。”
“嘿嘿,现在这样的小QQ是不是不多见了?”
“嗯,前几年这车经常见,现在真的不多见了。”
“呵呵,我看的这车也很漂亮。”
“来宝,这车肯定是我们单位某个女同事买的,但不知道是谁?你知道吗?”
我日,这丫怎么就认准是女同事买的了?靠,太伤老子的自尊了,我不住有些汗颜起来。
此事不可拖,越拖越坏事。我只好说道:“阿莲,这车是我的,是我上个星期刚买的,嘿嘿。”
“啊?这车是你的?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有什么可开玩笑的?真的是我买的,29998元,我就是买了个代步工具,嘿嘿。”
“你为何买这种颜色的?”
“你刚才不是还夸这种颜色漂亮吗?”
“是很漂亮,但你是一个大老男爷们……开这种颜色的车……嘿嘿,似乎不太合适,嘿嘿。”
“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最时髦的词就是与时俱进,开啥样的车也要讲究与时俱进,你说对吧?嘿嘿。”
“哈哈,说得也对。”
李玉莲呵呵笑着,打开自己福克斯的车门坐了上去,我也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了她的副驾驶座上。
我故意逗她说:“阿莲,要不开我的车去吧?”
“呵呵,这次就免了。等那天出去玩的时候,再开你的车。”
“哦,好,嘿嘿。”
我心中不由得暗自踅摸起来:这丫说出去玩的时候再开我的车,这个‘玩’字我怎么越听越暧昧,越思越别具韵味呢?谁让暧昧这两个字都有同样的偏旁呢!
俗话说:恶人眼里尽恶事,善人眼里尽善事。同样,无赖眼里尽无赖事,流氓眼里尽流氓事。
实际上老子此时就是典型的流氓眼里尽流氓事,只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事实上人家李玉莲不想用我的车去跑客户,是怕人家客户看不起,操。
转瞬之间,李玉莲载着我出了分公司的大门,快速地朝前驶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家工厂的大门,李玉莲将车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了一排平房前边。
我坐在车里看了看这个工厂的布局,工厂不大,看这排简易的平房,就能推断出这个不大的工厂正在筹建之中。
李玉莲将车停好后,刚想下车,我对她说:“阿莲,我今天心情不好,没有心思工作,我就不下车了,你自己去吧!”
“为何?……你都来了,一块去见见这个工厂的领导吧?”
“不了,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思工作,我就不下车了,你也不要对他们说是我陪你来的。我在车上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去吧。”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那好,今天到这里来也是临时决定的,那我自己去吧。”
“嗯,好,下次我再陪你一块去见这个工厂的领导。”
她点了点头自己提着小挎包下车了。MD,今天自从见到火凤凰和那个***学者后,老子就被挤进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吃醋吃的失去了理智,和晁白狠狠地吵了一架,搞的里外不是人。痛定思痛,经过麦田沉思,自己战胜了自己,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到了单位向晁白赔礼道歉,效果也不十分明显。
现今的时节已经是初春了,而今天对于我来说,却是比暮秋还要凄凉。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MD,越想越感浑身发冷,不是身冷而是心冷。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就在我郁郁寡欢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直到响了七八下,我才意识到是我的手机在响。***,乍一换手机,手机铃声变了,竟然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我懒懒洋洋地对着手机喂了一声,手机中传来了唐警花的声音。
“来宝,我现在正在往机场奔。”
我急忙坐直了身子问:“阿花,你往机场去干什么?”
“我要出差。”
“阿花,你身子刚刚好些,不能太劳累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你怎么就出差了?”
“是贺队照顾我才让我出差的。”
“这是照顾你吗?别开玩笑了。”
“真的,为了不让我太劳累,才让我出差的。”
“阿花,你到哪里出差?出差去干什么?”
唐警花在电话中俏皮地说:“嘿嘿,我到北京去学习去。”
“啊?你到北京去学习去?”
“嗯,公安部办了个刑侦技术培训班,是从全国公安系统基层选拔的干警去培训的,机会难得,好几年也遇不到一次,让我给赶上了,嘿嘿。”
“阿花,你到北京没有人照顾你,你自己行吗?”
“怎么不行?学习有什么累的?要是不去学习那才累呢,得天天往外跑。”
唐警花说的也是实情,如果不出去参加培训学习,在刑警队里上班,真得天天往外跑,还不知道啥时会遇到危险。与其让她在家上班,还真不如进京学习。
这么一想,我不再那么担心牵挂了,甚至还有点儿窃喜。
“阿花,你把换洗的衣服带足了没有?”
“带足了,该带的都带了,你就放心吧!”
“哎呀,阿花,我想起了一件事,你的信用卡还在我这里呢,那可咋办?”
“嘿嘿,不要紧的,我这里还有一个卡。”
“你那卡上有钱吗?”
“有,这个卡上有一万五千多,还能透支,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哦,阿花,离家在外,不要苦了自己,该花的就花,更重要的是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受风受凉,更不能接触凉水,一定要用温水,身上穿的衣服多一点……”
“好了,好了,你别唠唠叨叨的了。你自己在家也要保重自己,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的。你这次去培训学习多长时间?”
“大概半个月吧。好了,不给你说了,马上就到机场了。”
“阿花,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唐警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唐警花突然离我而去,虽然只有半个来月,但我的心中却是极度失落,失落的同时更加拔凉了。
我感觉这初更像TM暮秋了。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老子要孤独地度过唐警花不在家的每一天了,白天是秋花惨淡秋草黄,晚上就是耿耿秋灯秋夜长了,操。
这时,李玉莲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很是热情地把她送了出来。
那个妇女想把李玉莲送到车旁,但李玉莲执意不让。我心中一暖,这阿莲办事很是地道,我在车上没有下去,人家送客送到车旁就会发现了我,显得我对人家很不尊重。我心中暗暗地感激了李玉莲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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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上了车对我微微一笑,快速地将车开了出来。出了门驶向公路,突然之间她又将车速降了下来,缓缓地向前蠕动。
“阿莲,怎么开的这么慢?”
“嘿嘿,这都四点多了,慢慢开争取下班的时候开到单位。这样,我们就不用上楼了,把你送下,我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呵呵,阿莲,你很聪明。”
“嘿嘿,这客户经理干长了,想不聪明都不行,不然怎么混啊?”
“说的也是。”
“来宝,你今天心情怎么不好了?说说看。”
“没有什么好说的,喜事千言万语也说不完,糗事半句也嫌多。”
“来宝,我把车开的这么慢,一是卡点回去;二是真诚地当回你的听客,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
“哦?你这慢开竟然有两个目的?”
“呵呵,那当然了。”
实际上,我此时的确憋的难受,真想找个人诉诉衷肠,但又不能直来直去地说。实话实说,阿莲也会厌烦老子的。要是一点不说,阿莲会认为我这个人很不坦诚实在。以后再相处,她会把我当成外人的。
想到这里,我于是缓缓地幽幽问道:“阿莲,你说为什么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
阿莲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一怔一愣,她压根儿就不会想到我会问这句话,忽地一下就把车停住了,瞪着一双美目很是陌生地看着我。
她突然这个样子也把我给吓了一跳,很是吃惊地问她:“怎么了?阿莲。”
她足足看了我十几秒钟,这十几秒钟就像十几个小时一样,让我很是别扭难堪,更加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丫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了?
阿莲突然将头扭了过去,朝车窗外望去,神色慢慢变得恼怒起来,再过了会儿,她的胸口竟然起伏了起来,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我感到更是莫名其妙,这丫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我那句话这么敏感?
又过了十几秒钟,她才稍微恢复了正常状态,长叹了一口气,蹙眉冷对着我而道:“你说的很对,你们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一个好鸟。”
我听着听着,不由得小眼放大,更加吃惊地看着她,一时不知所措。
她顿了一顿,轻声说:“来宝,我是个性情中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请你原谅。”
“哦,没事。”我喃喃地说着,心中暗道:性情中人都是这个样子吗?因为一句话就能起这么大的反应吗?简直比化学制剂还要化学制剂,比活性元素还要活性元素。
就在这时,忽听到车后边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李玉莲气恼地将头伸出车窗,朝后大吼起来:“按什么喇叭?公路这么宽,你不会拐弯过去啊?”
听她这么咋呼,我这才注意到李玉莲刚才刹车停住的时候,是将车停在了公路的中央,后边的车离得远了还能拐弯绕过去,如果离得近了还真无法过去。
后边车上的人很是恼火,听声音是个男子。
“你把车停在路中间,我们还怎么过去?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李玉莲很是气恼地发动起车子来,呼哧一声闪电般向前冲去,巨大的惯性竟然使我的后背狠狠地撞了一下车座后背。
“阿莲,火气别这么大,注意安全。”
李玉莲将车开到了路边,忽地一下又停了下来,这使我感到更加意外。
“阿莲,你怎么又把车停住了?”
她拢了拢头发,蹙眉说道:“我现在心里有点乱,让我静一会儿。”
“阿莲,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刚才我是不是说的不对?”
“你说得没错,你说得很对,正因为你说的很对,我心里才乱。”
她边说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来到公路旁的一块大岩石上,站在上边,头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她浑然不觉,举目远眺。不知道详情的还以为她在游山玩水,观赏远处的风景呢。
千年的祸万年的首,老子是罪魁祸首,自己挑的自己平,自己惹的自己灭,我只好也从车上下来,悄悄站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也向远处眺去。
我屏住呼吸,尽量不打扰她,处于抒情状态的女人很是敏感,温柔起来像只顺猫,疯狂起来则会像只恶虎,不可不防,更不能马虎大意。
没想到我这么小心谨慎,仍是没有逃过她的感知感觉,她连看也没看我,充满怨气地说:“现在的好男人越来越少了,少的几乎找不到了。”
“阿莲,你不要把男人想的都那么坏,好男人还是有的,比如曾小贤。”
“哼……”李玉莲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对我的说法极不赞同。
“阿莲,你不是要当回我的真诚听客吗?现在是听你说还是听我说?”
她突然扭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因为此时的她,满脸的泪水,浓云密布,爆雨倾下,斑斑泪花滴滴嗒嗒。她的笑是破涕的笑,让人看了心痛无比,怜悯无限。
“阿莲,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那句话勾起了我的伤心事,让我想起了很多。实不相瞒,昨晚我刚和我男朋友通了电话,一夜没睡,今天下午心情刚刚好些,你那句话又把我带入了昨晚的状态。”
我靠,这TM也太巧了吧?巧的不能再巧了,我晕。
“阿莲,对不起,我不该说那句话,请你原谅!”
“来宝,你也是个实诚人,不然,你不会说那句话的。你知道吗?女人最受不了你们男人的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轻轻点了点头,我这点头一是为了迎合她话中的意思,二是想让她尽快脱离这种伤心过度的精神状态。
没想到我这一点头,更加刺激了她,她突然提高声调斥道:“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还想娶个三妻四妾啊?”
日,她怎么对着我耍起性子来了?我茫然地看着她,她却是掉头向车上走去。我急忙也跟着她上了车,各就各位,但却没有起跑,只见李玉莲痛苦伤感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我知道她现在的内心鼎如油沸,此时劝她只能是适得其反,越劝越糟。况且她男朋友是干啥的老子也不知道,无从开劝。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悄无生息了起来,连喘气都是轻吸轻呼,以免干扰到她。
她在方向盘上足足趴了几分钟,方才缓缓抬起头来,伸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灌进了肚中,一句话不说,发动起车来向前驶去。
她飞快地开了几分钟之后,我忍不住开口:“阿莲,你把车开的慢一点,你不是说卡着下班点到单位吗?”
……
“阿莲,你开的这么快,很容易出事的,要不我来开吧?”
日的一声紧急刹车,李玉莲将车停在了路边,忽地开开车门走了下来,绕过车头来到我这侧的车门前。
这丫也太TM性情了,就因为老子那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竟然引得她性情大发,言行举止弄的老子一愣一愣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说:“你不是说你开吗?你去开吧,我静静心。”
“哦,好。”我急忙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绕过车头钻进车里坐在了驾驶座上。
MD,好车就是好车,开起这个福克斯来,比开老子的那个小QQ爽多了。
我将车速开的很慢,就像练车一样。李玉莲将头靠在车座后背上,闭上眼睛在静静养神,这是平复内心烦躁的最好方式,心无旁骛地闭目养神,很快就会从性情中人变成理智之人了。
老子边开车边注意看着时间,五点钟刚到,我就把李玉莲的福克斯开进了城东分公司的大门,时间卡的分秒不差。
停下车后,李玉莲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皓腕上的小手表,点了点头笑道:“呵呵,你卡点比我卡的还准。”
我扭头轻身问道:“阿莲,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要紧的,我已经习惯这样了,你可不要介意。”
我晕,这丫算是让老子体会了一把什么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
“来宝,你还上楼吗?”
我反问一句:“你还上不上?”
“我不去了,卡点回来的目的就是不再上楼。”
“那好,我也不上楼了,我们现在就都各自打道回府吧?”
“嗯,好的。”
“阿莲,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开车回家的时候一定慢点,知道吗?”
李玉莲很是感激地冲我点了点头。
我从李玉莲的车上下来,直接走向了我的小QQ。
李玉莲先把车开了出去,我紧接着发动起小QQ来。
MD,孬车就是孬车,刚才一直开着李玉莲的福克斯,现在再开这个小QQ,很是不爽。等手头宽裕了,老子立马要换车,再也不开这样的低档车了,操。
我开着小QQ出来,发现李玉莲开着车就在前方不远处,她果然将车速开的适中稳当,我踩了脚油门,赶了上去,跟在她的车屁股后边。
反正她也是回市里,我就这样跟在她后边一块回去,这丫今天过于性情,别出个啥闪失,老子正好也当把护花使者。
一路无话,老子开着C女红小QQ跟在李玉莲大姨福克斯的后边,甚为壮观地进入了市区。
进入了市区,李玉莲这丫想快开也不成了,车水马龙的也无法开快,我决定不再跟着她了,直接回唐警花的公寓。
老子原先租住的地方已经好长时间没去了,潜意识里它已经从老子的脑海里消除了。回家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唐警花在省公安厅的公寓。
七拐八拐,我的方向一直是向着省公安厅的公寓楼不断逼近,但奇怪的是李玉莲开着她的大姨一直就在我的前边,就像在给我开道似的。
这丫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非要把我引领到位才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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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拐进省公安厅公寓楼所在的那条马路上,李玉莲驾驶着她的大姨妈仍在我的前边,我真的云里来雾里去了,不知道这丫要干什么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由于正集中精力开车,没顾得上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了起来。
“来宝,你怎么还在跟着我啊?”
我晕,原来是前边的李玉莲给我打来的电话。
“哦,阿莲,我没有跟着你啊,我这是回我自己的家。”
“没有跟着为我?你可是一路都在我的后边不离不弃的。”
“呵呵,我们这是赶巧了,我真的是要回家。”
“你家在什么地方?”
“快到了,就是前边不远处的省公安厅公寓楼大院。”
“啊?你住在那里边。”
“嗯,是的,呵呵。”
李玉莲忽地挂断了电话,将车开的快了起来,忽地一下就停在了省公安厅公寓楼院落的大门前。
我将车开到省公安厅公寓楼大门前,忽地一下也停了下来。
李玉莲将头伸出车窗问:“来宝,你果真住在这里边?”
我也将脑袋伸出车窗笑着回道:“真的,我没有骗你,呵呵,我这可是到家了。”
李玉莲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装作害怕的样子,说:“这可是省公安厅的宿舍楼,里边的人腰上可都别着手铐呢,你就不怕被铐起来?哈哈……”
看李玉莲和我开玩笑,知道她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也呵呵笑着道:“哈哈,不怕,我住在这里边是有特权的,他们不敢铐我的,呵呵。”
“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边?”
“嘿嘿……我女朋友的公寓就在这里边。”
“哦,弄了半天,你对象住在这里啊。”
“嗯,是的。”
“你们结婚了吗?”
“没有啊。”
“领证了吗?”
“没有。”
“ 哈哈,来宝,你这可是未婚同居啊,小心把你给逮起来。”
她虽然是句玩笑话,竟然还真的把我给吓了一小跳,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我女朋友过了‘十一’就要结婚了,呵呵。”
“哦,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你女朋友是公安?”
“嗯,还是个女刑警呢。”
“哈哈,来宝,那你可得小心了,不然,天天得挨揍。”
“嘿嘿,被老婆打是一种福气,是一种享受,嘿嘿。”
“那我得赶快走了,不然让她看到我们两个在这里聊天,说不定连我一块给收拾了。”
“哈哈,你可真逗,她没这么小气的。没事的,她今天到北京去学习去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她今天下午走的。”
“ 这么说,你回家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可不是嘛。”
“哈哈,既然这样,那你跟我去吃晚饭吧,我请你。”
“不了,我不去了,改天吧。”
我边说边作势要开动起车子来。
“哎呀,听人劝吃饱饭,你就不要客气了。我家附近最近刚开了一家酸菜馆,很有特色,走吧。”
“阿莲,我今天心情不好,弄得你心情也不好了起来,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崔主任……”
“阿莲,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喊你阿莲,你喊我来宝,怎么又喊我崔主任了?”
“ 崔主任,我可是真心实意地请你,你要不去,我以后就天天喊你崔主任。”
看她脸色有些不悦,这丫不但性情还很实诚,我只好忙不迭地说:“好,我去,我们现在就走。”
“ 等等,你把车停在这里,坐我的车去,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地喝酒了。”
“ 哦,阿莲,你的心还挺细啊。”
“嘿嘿,那是当然,走,我陪你把车停好去。”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迅速启动起小QQ来,向院里驶去。李玉莲驾驶着她的大姨妈紧紧跟在后边。
我将车开到唐警花公寓所在的楼前停好,下车迅速地钻进了李玉莲的车里。
“你女朋友住在这座楼上?”
“嗯,十八层。”
“你也每天住在这里?”
“……嗯……嘿嘿。”
“果真是未婚同居,你这是让你女朋友知法犯法啊,哈哈。”
她开着玩笑说着,迅速将车发动起来,掉头向外驶去。
“阿莲,我给你纠正一下,这不叫未婚同居。未婚同居是八十年代的说法,这叫试婚,是负责任的做法,既对自己负责也对对方负责。”
李玉莲抿嘴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开心,惹的我不由得也对她开起了玩笑:“阿莲,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经历过未婚同居这一阶段?”
“哼,这种事只能是女的问男的,男的可不能问女的,这叫修养,知道不?哈哈……”
“凭什么就兴你们女的问,男的就不能问了?怪不得现在这么阴盛阳衰,都是你们女人太霸道了,霸道的我们男爷们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哈哈,是哪个头抬不起来了?”
我日,这丫竟然开始对老子实施起性*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对,是可忍把不可忍。
我正准备绝地反击,只见她腾出一只手来对我摆了摆,脸色红红地说:“打住,就此打住,说着说着就说溜嘴了。”
我只好将挖空心思考虑好的绝地反击之语吞了下去,她说完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笑了几声。
李玉莲开着车出了大门,驶上公路,过了个路口之后,她拐进了一个小区。
“阿莲,你住在这个小区?”
“嗯,没有想到吧?”
“啊哈,阿莲,我们竟然离的这么近啊?”
“所以我今天说什么也要请请你,远亲不如近邻嘛。”
说话之间,阿莲将车开到了小区的尽头,小区的尽头是一排排的连体别墅。
小区不起眼,但别有洞天,谁能想到在这小区的尽头竟然有这么一大片连体别墅,虽然赶不上阿芳家的独体别墅那样壮观,但在老子的眼里也是可望不可及的。
汗,这可都是富人居住的地方,难不成阿莲还是个富婆? “阿莲,你住在这里?”
“嗯,是啊。”
“这可是别墅区啊。”
“别墅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也是人住的嘛。”
听阿莲的语气说的很是轻描淡写,难不成这丫果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富婆?
“阿莲,你这别墅什么时候买的?”
“几年前吧。”
“多少钱?”
“300多万。”
我砸了砸舌说:“我的天,我一辈子也买不起。”
“哈哈,你别气馁,现在的经济发展这么快,说不定几年之后你就能买上别墅了。”
“呵呵,阿莲,借你的吉言,为买别墅,加倍努力,嘿嘿。”
说说笑笑之间,我们下了车,阿莲说:“走,到我的猫窝去参观一下。”
“猫窝?”
“嘿嘿,你们男人住的是狗窝,我们女人住的当然是猫窝了。”
“哈哈,阿莲,你不但是性情中人,还很会说笑,像你这样的不应该有什么不开心的啊。”
听我说到这里,阿莲脸上的笑容倏忽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黯然神伤之色随即涌了上来。我急忙住口,***,老子又说错话了,可别再勾起她那伤心之事。
李玉莲扭头向楼洞走去,我想跟着她去,但又有些犹豫,要是她那个男朋友在家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因此,我站在原地没有挪步。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进我的猫窝坐会啊。”
“不了,我们不是还要到酸菜馆去吃饭嘛,我在这里等你会吧,呵呵。”
“你怎么这么不大方啊?”
“没有,我……我是怕引起你男朋友的误会,嘿嘿。”
她微微一愣,随即抿嘴一笑,狡黠地说:“呵呵,我男朋友今天下午出差了。”
“啊?你男朋友到哪里出差了?”
“嘿嘿,他去英国了。”
“啊哈,你男朋友真厉害,一翅子就挒到大洋彼岸去了。”
“所以你不要怕,家里没有人的,来吧。”
我只好迈着小碎步紧跟在她的屁股后边走进了楼洞。
李玉莲的家就在一楼东户,是个复合双层别墅,面积大概有260多平米,别墅内装饰别具典雅,清新中透出浓浓的富贵之气,富贵之气中又蕴含着书香儒雅之气。让人置身其中,顿感富而不浮,贵而不躁,看来李玉莲这丫果然是个隐藏在角落里的富婆,还是一个具有高层次品味的文化富婆。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李玉莲给我冲的咖啡,问道:“阿莲,你结婚了吗?”
“呵呵,我早就结婚了。”
“呵呵,真看不出来。”
“怎么?你看我不像结婚的?”
“嗯,真的看不出来你已经结婚了。”
“ 呵呵,我去年结的婚。”
我用鼻子使劲嗅了嗅,说道:“阿莲,你这别墅里的气味很是清香,不像是香水,更不像是咖啡里飘出来的味道。”
“哈哈,来宝,你这鼻子可比警犬还要厉害啊。呵呵,这是阳台那边飘过来的气味。”
她边说边从洗手间提出了一个带喷头的大塑料水壶,向落地阳台走去。
“来宝,你喝着咖啡等会,我去浇浇我的兰花。这屋里的清香之味就是那些兰花散发出来的,要不是为了这些心爱的兰花,我们就不进家门直接去酸菜馆了。”
“哦,原来是花香啊!怪不得这么好闻。好,你忙你的,我等会就是了。”
过了不一会儿,阿莲在阳台上喊:“来宝,你来看看我这些兰花。”
客随主便,我只好听从她的吩咐来到了阳台上。
阿莲家的阳台非常大,又长又宽,水泥台也极高,李玉莲把她那些花草都摆到了荫处,阳台上还挂着遮阳的窗帘。
一股股浓烈的幽香飘来,沁人心肺,使我忍不住狠吸了几吸,香的我几乎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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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摆满了花草,可见阿莲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听老人讲,喜欢在家里养花草的人,是懂得生活的人。
但老子历来对花草没有任何的兴趣,长到现在,连君子兰都不认识。
我仔细看着阿莲所说的那些兰花,从外观上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有的甚至还像路边的眼草。但这香气却是让人贪婪成瘾,留恋忘返。
阿莲弯腰低身仔细地浇着那些花草,自我陶醉地问:“你看我养的这些兰花怎样?”
“我不懂这个,也看不出什么,就是香气喜人。”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懂,要是懂行的看到后早就大呼小叫了。”
“为啥?不就是一些花草吗?有什么大呼小叫的?”
“呵呵,你果真是个门外汉。嘿嘿,我阳台上的这些兰花可比我的这套别墅值钱。”
“啊?阿莲,你说啥?”
“我说我养的这些兰花可比我这别墅还值钱。”
“真的假的?”
“真的,如果把这些兰花拿到市面上去卖,能卖个几百万呢。”
我日,这丫这句话险些把老子惊的栽倒在地,急忙伸手扶住落地门窗,才总算稳住了小体。 李玉莲看我这样,哈哈笑了起来,说:“看把你惊的,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子瞪大了一对小眼,看着眼前这些毫不起眼但又挂满钞票的花草,喃喃地问:“阿莲,你说的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结婚女可更不能打诳语啊。”
“ 哈哈,看你说的,我是农业大学花卉系毕业的,我骗你干嘛?养这个可是我的专业。”
“我的天!阿莲,你养的这些东东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啊?”
“再下去一个月,就会大放异彩的,不懂行的还看不出来。”
“真的那么值钱?”
“兰花是一种以香著称的花卉,即使一枝在室,也能满屋飘香。不要小看这些绿绿的枝叶,却是杂而不乱,自古一来对兰花就有看叶胜花之说,你仔细看看。”
我瞪起小眼来仔细观察着,越看这些花草越是姿态端秀,别具神韵,越端详越是给人以极高洁、清雅的优美形象。果真是姿色香韵,看叶胜花。
“阿莲,也别说,你这不起眼的花草越看越是发乎自然,神清气爽,有种要陶醉的感觉。”
“对了,你能有这感悟说明你还不是俗人,呵呵,兰花有四清,你知道哪四清吗?”
“四清?我知道毛**老人家搞过四清运动,但不知道这兰花也有四清。”
“ 哈哈,来宝,你可真逗,此四清非彼四清也。这兰花的四清是指气清、色清、神清、韵清是也。”
“我的天!气色神韵皆都是清啊!这兰花还有这么多讲究?”
“ 那当然了,你是办公室文秘组出身的,我问你,古时候的文人常把诗文之美喻为什么?”
“阿莲,你这是考我啊!比喻诗文之美最常见的词语是清新脱俗。”
她撇嘴一笑,摇了摇头,说:“不对,这清新脱俗是泛指,太抽象了不具体。”
“那你说什么才是具体的?”
“我给你说,古时候的文人常把诗文之美喻为‘兰章’,兰花的兰,文章的章。”
“哦,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嘿嘿。”
她很是娇嗔地看了我一眼,看的我情澎湃,险些裆部打伞。
她又道:“古人把诗文之美喻为“兰章”,也把友谊之真喻为“兰交”,把良友喻为“兰客”。兰花更是被誉为‘国香’。”
阿莲,你今天算是让我开眼界了,怪不得这小小的兰花这么值钱,真是物有所值。
李玉莲手上不停,自我陶醉地浇灌着她那心爱的兰花,看她的神情像是在用自己的乳汁哺乳自己的孩子一般。
足足过了接近一个小时,阿莲才把阳台上的兰花呵护完毕。
临出门时,阿莲又嘱咐道:“来宝,你可是第一个欣赏我兰花的同事,对外不要讲我家里养了这么多名贵的兰花,知道不?”
我很是不解地问:“为啥?”
“ 以防不测,平时我一个人在家,要是外人起了歹意,把我的兰花偷走或是抢走,那可就要了我的命根子了。”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讲的,我要把兰花的香味和那个四清深深地埋在心里,独个儿享受,嘿嘿。”
“呵呵,好了,我们去吃酸菜。”
从屋里没有感觉到什么,但出得屋来,被风一吹,我明显地感到阿莲身上滞留着的浓郁兰花之香,惹的老子终于裆部打伞了,悄悄错开身子,紧跟在她的屁股后边,饿狼般狠狠地橛了又橛。
***,只要看到阿莲的背影,我就饥渴难耐地想起阿芳来,裆中之根更加硬了,和尚头几近喷血。
“来宝,你在我后边干嘛?和我并排走啊,这样说话也方便。”
“哦。”我边应着边急忙停止了自己的龌龊意Y,紧迈步子和她并排走在了一起,心中竟然很是遗憾。
出来小区,拐弯走了不多远,看到路南一家门口尚摆着大红篮的酸菜馆,果然是开业不久。
阿莲和我选了个靠窗的餐桌坐下。酸菜馆当然是以酸菜为主,北方人都知道什么是酸菜,在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MD,这个酸菜馆做的酸菜鱼更是地道无比。
阿莲和我点了四个菜,全是酸的,酸香味醇、清淡爽口,惹的老子食欲大增,哈喇子也快流下来了。
“来宝,我们喝点什么酒?”
“客随主便,你想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阿莲抿嘴一笑说:“那好,我们喝白酒吧,吃酸菜一定要喝白酒才行。”她边说边点了一瓶高度的红高粱。
“阿莲,你的酒量如何?”
“先别说我,你的酒量怎样?”
“我,我也就最多半斤白酒,再多就得往桌子底下趴了。”
“哈哈,这么说我喝你不成问题。”
“你的酒量比我大?”
“怎么?小看我了?看我是个女的是不?”
“不,不,现在这社会流行的就是阴盛阳衰,嘿嘿。”
李玉莲呵呵一笑,道:“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咱们喝着看,嘿嘿。”
我心中洋洋自得地道:你丫毕竟是个女的,半斤白酒就是你的顶,你丫最多和老子持平就已经很不错了。
吃酸菜喝白酒,就像听着情歌在嘿咻,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爽哉!
酸的惬意,辣的过瘾,此时的红高粱白酒就像调味品一样,起到推香助味之神奇功效。
几杯白酒下肚之后,我热火朝天地连吃带喝的热汗直冒了。
李玉莲也是满面红润,秀额香汗微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玉莲突然停止了饮酒吃菜,眼神如雾似水幽幽地望着窗外。
酒入肚中,刚开始感到酒劲的时候,是人的思维最敏感的时候,喜事更喜,悲事更悲,总之酒精会变着法子让你在原有的心情上更加进一步。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饮酒之后更加爽。人逢愁事精神颓,借酒浇愁愁更愁。
看着李玉莲那哀愁哀怨的样子,今早看到的火凤凰和那个***学者的那一幕又浮上了老子的脑海,心中犹如针扎,直想把自己灌个烂醉,好拜托这针刺般的心痛。我扬起脖来咕咚咕咚又接连喝下了几大杯红高粱,心中念念有词,咒骂不止。将那个***学者的七姑八大姨挨个地爆操狠操了很多遍。
但理智又告诉老子不应该这样,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冒着抽烟抽醉的难受滋味在麦田里沉思的结果都白费了。
但老子此时喝酒了,酒能壮胆,老子喝了酒之后,天老爷是老大,老子是老二,有何惧哉?此时不骂何时骂?骂也只是在心里偷偷摸地骂,想想老子也够悲哀的。
真他娘的,***学者让老子尝够了吃醋的滋味。
老子现在连自己也顾不上了,哪有心思去劝李玉莲?她愿怎样就怎样吧!老子自己就已经很是纠结了,更不能去办那五十步笑百步的事情了。
我和阿莲对面而坐,推杯换盏,似是把酒言欢,实则各怀心事,自想自的苦,自想自的痛。
论沉默功夫,还是老子厉害。果然,不大一会儿,李玉莲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在红高粱的作用下,她长叹一口气,幽幽问道:“来宝,今天下午我很是失态,莫名奇妙地对你发了那一通牢*,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是什么原因?”
我日,老子自己的心事还没有想完呢,哪有心思去问你丫的那些破事?
我又咕咚一声灌了一杯,抹了抹嘴巴,这才说道:“你不是和我说了吗?是因为你男朋友的事。不然……不然你也不会因为我那一句话惹的你如此敏感,性情大发……嗝……”
我说着说着竟然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甚是大煞气氛。
李玉莲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愠怒,白了我一眼的同时又掉头向窗外看去。
她想和我说说掏心窝子的话,我却在此时对着她打酒嗝,还是令人极其生厌的长长酒嗝,美女最讨厌的就是老子此时的这副德行,粗鲁的没有一点儿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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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惭形秽地急忙端起茶杯来连灌了几杯,才将令人生厌的酒嗝压了下去。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丫是借着酒劲想和我说说心里话,诉诉衷肠,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丫通过今天下午的那一番性情所为,是把我当成了可以倾诉衷肠的好朋友。老子再不是个东西,也要当回她的真诚听客。
“阿莲,你要是不把我当外人,你就把你心里的话对我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立即把脸扭向了我,眼神深处有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喜悦,但更多的黯然神伤涌上了红通通粉扑扑的秀脸。
“ 来宝,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就是我昨晚和我对象吵架时说的那句话。”
“哦?原来如此啊。你男朋友真的在英国?”
“嗯,是的。”
“真的是今天下午走的?”
“呵呵,逗你玩的,他已经走了快一年了。”
“啊?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一年一直是你自己过的?”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两行清泪瞬间滑下,她蹙眉举杯咕咚一声将整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阿莲,你不是说你结婚才一年吗?”
“是的,我和他去年结的婚,结果没度完蜜月,他就去了英国,一去不复返,一次也没有回来过。”阿莲说到这里,语气中横生出无限的怨恨和心酸。
“……你对象到英国去干什么去了?”
“去读营销博士了。”
“哦,原来是出国留学啊,留学就是上学,上学功课紧肯定没有时间,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故作轻松地说着,极力宽慰着她。
“你知道什么呀?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她说着又把我刚给她倒满的一杯红高粱喝了下去。
她突然默默地盯着桌面,又沉默了起来,过了几十秒钟之后,她才娓娓说道:“我和我对象是大学同学,都是农业大学花卉系的。但他对花卉没有一点儿兴趣,拼了命地托关系找门子想转系。你也知道,在大学里转系那是很难的事情,直到大学毕业了,他都没有转成功。他赌气较真考上了省**重点大学的市场营销系研究生。我们的恋情是大三的时候开始的,他考上研究生后继续求学,我则被分到了当地的一家园林公司工作。为了支持他的学业,半年后我辞掉了园林公司的工作,来到这个省会城市开办了一个自己的花卉公司,挣钱供他上学读研。”
“他终于读上了自己喜爱的专业,看他开心快乐的样子,我也很是替他高兴。但他对我开办花卉公司,很不赞同。因为他读了四年不喜爱的专业,对花卉很是仇视。看到我开办的花卉公司越来越红火,他很是烦躁。老是对我说要夫唱随,夫妻之间要有共同语言,要么我靠拢他,要么他靠拢我。他口口声声对我说花卉专业费了他四年的大好时光,他恨透了花卉这个行当,让他靠拢我是不可能的。话已挑明,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发展我的花卉公司,我们只能分手。但我实在不愿放弃坚持了多年的爱情,我能做的就是只能向他靠拢了。我最后只好忍痛关闭了如火如荼的花卉公司,终止了我心爱的事业。”
“他上研究生读的是市场营销,他也很喜爱营销这个行业,老是对我说干营销的人都是一些素质很高的人。”
“一年前,他研究生毕业了,我们也就结了婚,没想到蜜月没有度完,他就远飞英国去攻读营销博士了。求学上进这本是好事,男人就应该这样,我也一直坚持不懈地支持他。对他到英国去攻读营销博士,我也是很赞同的。但是……”
说到这里,李玉莲突然泣不成声起来。
我默默地看着她,仔细琢磨着她刚才所说的话。她为了她男朋友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放弃了自己心爱的花卉事业,步入了一个与自己专业风马牛不相及的行业,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她男朋友所说的夫唱随,夫妻之间要有共同语言,为了满足她男朋友的这点要求,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由此可见,李玉莲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孩,一诺千金,爱情至上,诠释了一个美丽女孩的美好憧憬。但也由此看出,她男朋友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小人,这种男人本就不值得她去爱,但她却爱的死去活来。
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来到世上走一圈,啥滋啥味也躲不开。
MD,这是不是又是一出爱情悲剧?是不是又是一段孽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老子现在能做的就是专心致志地当个真诚听客。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随便开口,因为处于伤感之中的女人是非常敏感的,况且李玉莲又是一个极度的性情中人。
她要不是性情中人,也不会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为了她男朋友的那点不靠谱的破要求,为了维护心中的至高爱情,她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女孩啊!
李玉莲继续说道:“但是在他临去英国之前,他邀请他的同学来我刚刚买的别墅里做客,却使我发现了一个一直不为我所知的秘密。”
说到这里,她又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
我只好耐住性子继续等待她的下文。
为了热情招待他的那些同学,我花钱聘请了一个厨师,在家里忙活了一天。他的同学男男女女的来了一大帮。他那晚喝醉了,他的好多同学也都喝醉了。他其中一个男同学醉的很是厉害,吐酒吐到最后都吐出血来了。我匆忙把他送到医院,并在医院里照顾着他。我辛苦了一夜,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但我付出的努力得到的却是一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坏消息。
她说到这里,很是恼怒地端起酒杯来连喝了几大杯,喷着酒气继续说:“临近天明的时候,他那个同学终于从醉酒中醒了过来,看到我一直在照顾他,他很是感动。感动之余,他对我说:嫂子,你是个好人,但你却爱错了人。”
阿莲伤感地继续说道:“他说的这句话险些把我惊昏了过去,晴空一声炸雷,我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天也塌下来了。他对我说,我男朋友在读研期间,已经和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好上了,双飞双宿,就差没有领结婚证了。他之所以去英国攻读营销博士,是因为那个女同学也要去。听了之后,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中,和他大吵了起来。”
“没想到他极其平静地没做任何辩解,全盘都承认了。我哭着闹着撕扯着他,问他:你既然和你那个女同学好上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李玉莲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吞声饮泣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方抬起泪眼来又道:“你猜他和我说什么?”
我小声问:“他和你说的什么?”
“他说他一直把我当成他老婆来对待,他和他那个女同学只是有共同语言而已。”
我接道:“我C,你男朋友这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啊。”
她极度气愤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问他,你和你女同学有共同语语言,你们谈就是了,怎么聊也不过分,但你为什么要和她上广木?这是什么共同语言?这是情人关系。”
她说到这里,胸口剧烈起伏起来,鼓鼓的*房似乎喷之欲出。我心道:“什么他的共同语言?简直是裆里的语言,把进洞全通,说有共同语言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李玉莲平息了一下怒气,继续说道:“我质问完了之后,结果,他痛哭流涕地对我说,都是他一时糊涂,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请我原谅他。我又问他,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一起去英国读营销博士?对于这一点,他坚决予以否认,他说这是他导师安排的,只是碰巧和她一块去而已。我气恼之下,当天我就去找了他的导师,他导师告诉我,这的确是他和校方这么安排的。当时这么安排的时候,对我对象和那个女同学之间的关系并不知详情。但我从他导师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导师有一些话没有和我明说。我回来后,坚决要和他去办离婚。但他死活不去,并一再哀求我,请我原谅他。我对他说,让我原谅你可以,但你不能去英国读博士了。他可怜巴巴地对我说,到英国去攻读营销博士,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夙愿,好多人都没有这个难得一遇的机会,让他放弃继续深造,还不如自杀的好。他一再向我保证,到了英国后,和那个女的只保持同学关系,绝不再越雷池一步,请我务必相信他。”
说到这里,阿莲突然停止了下来,举起酒杯和我又连喝了几杯酒。在某种时候,酒的确是个好东东,它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让人处于麻木之中。
我问:“阿莲,你就这么放他去英国了?”
她吐了口酒气,幽幽而道:“我铁定心本想不放他走,但考虑到他去英国攻读博士这个机会的确难得,我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点占有欲,就把他的前程给毁了。”
我靠,老子听到这里义愤填膺的直喘粗气,不由自主地说道:“阿莲,你这么做就不对了,爱情都是自私的,你放他走,不就是等于放狼归山嘛。”
老子本想说放虎归山,但想到她那个***男朋友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那***是只狼也就不错了,还TM的是只白眼狼。那个不仁不义的狼杂碎,连狗杂碎都TM排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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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凄惨地笑了笑,说:“爱情虽然是自私的,但他到英国是去读博士,这关乎到他的个人前途,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耽误他。”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中感慨: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女性!
李玉莲叹了一口长气,无奈地说:“他到了英国之后,开始的几个月还能经常主动打回电话来,也不时地写信回来,大诉相思之苦。但时间长了,也就是半年之后,电话也不打了,更别说写信了。我知道,他肯定又和那个女的鬼混在一起了。昨晚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我问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女同学在一起了?他竟然我说很无聊,我控制不住怒火就和他争吵了起来。我告诉他,你既然这样不知悔改,我们还是离婚的好,不要这么不死不活地拖着了,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结果他还是那句话,怎么闹怎么吵都行,离婚门都没有。当时我就气恼地骂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混蛋王八蛋。”
我不解地问:“既然他这么不同意离婚是不是还要靠你用钞票接济他?”
李玉莲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主要原因,他在英国是有奖学金的。他不同意离婚的主要原因还是舍不下我。”
我心中狂骂:操他的,那个白眼狼比老子还贪婪,***是个贪婪成性的白眼狼,可恶。
我忍不住说道:“阿莲,你老公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既然这样,你何必独守空房呢?干脆再找一个得了。”
她又摇了摇头,缓缓而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要等他回来,彻底和他离婚后,再说另外找人的问题。来宝,你不知道,女人一结婚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谈了。像我这样的,即使再找能找到更加可心更加中意的人吗?说没有不可能,说有更不可能。男女之间的情感出了问题,受伤害的往往是女人,而不是你们男人。”
***,这丫在控诉她老公的同时,顺便把老子也给捎带了一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点显示,是唐警花打过来的。
我急忙起身来到一个僻静所在接听电话。
“来宝,我现在到公安大学了,刚刚安顿好了住处,和我同屋的是湖北的一个老大姐。”
“阿花,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吧!我在这里学习除了教室就是宿舍和食堂,我哪里也不去,把自己捂成个大熊猫总可以了吧!”
“嗯,这就对了。”
“你吃饭了吗?”
“阿花,我正在吃,和同事一块在外边吃的。”
“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女同事。”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女同事三个字,显得自己坦坦荡荡,像个标准的正人君子。
“讨厌,为何和女同事去吃饭?在哪里吃的?”听话听音,唐警花的话上虽然是在埋怨我,但音上却是娇嗔的,并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哦,在一家酸菜馆。阿花,我和女同事一块吃饭,你不会吃醋吧?”
“嗯,我怎么不吃醋啊?我吃醋酸的牙都快倒了,……嘿嘿。”我知道唐警花是故意的,她说到最后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往坏处想。唐警花可比我坦荡的多。
“阿花,不准你笑,你在公安大学进修学习,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和那些男警察保持距离,离的越远越好。你这么漂亮,我真害怕某个不要脸的臭警察去追你,我真得很是担心。”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继续开着玩笑说:“嗨嗨,说不准我还真的给你带回去个臭警察,哈哈……”
明明知道唐警花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酸酸的有些难受,急忙郑重地说:“阿花,不准你这么说,我会吃醋的,***……”
“哈哈,不给你说了,你吃完饭后,早点回家。晚上睡觉前,一定设好闹钟,千万不要迟到了。”
“哦,好的。”
‘我不在家期间,你吃饭不要凑合,一定要做好吃的。等我回去的时候,让我发现你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着唐警花的暖心暖语,我忍不住小眼湿润了起来,阿花是我的最爱,更是我的全部。
老子一定要专心致志地去爱唐警花,再也不为了火凤凰吃醋了,老子把火凤凰深深地埋在心底,当成个美好的回忆罢了。
唐警花又和我说了几句爱也浓情也真的悄悄话,就挂断了电话。
当我落座后,李玉莲问:“是谁来的电话?”
“哦,我女朋友,她刚刚到了公安大学,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怪不得你这么高兴呢!看你们两个多幸福啊!”李玉莲说着,脸上荡满了羡慕之色,忍不住端起酒杯蹙眉大口喝了起来。
李玉莲灌下这杯酒后,道:“来宝,从现在开始,我们专心喝酒。”
我一惊,看了看酒瓶子,一瓶高度的红高粱,我们已经喝去了七八两,这丫竟然说从现在才开始专心喝酒,这丫的酒量到底有多大?我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玉莲说到做到,没几个回合,就和我把那瓶红高粱给喝干了,没和我作任何商量,她直接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瓶同样的酒。
“阿莲,酒分量饮,要适可而止,我们已经喝了一瓶了,就不要再喝了。”我边说边伸手去阻止她。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唠唠叨叨的?要喝就喝个高兴。”
“阿莲,我已经告诉你我的酒量了,我最多半斤酒,再多我就喝不下去了。”
“刚才喝第一瓶酒的时候,我可是喝的比你多,你最多也就喝了四两。”
“阿莲,我们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会醉的。”
“你不喝我喝,那这么多废话。”
看到李玉莲有些生气了,我只好不再说话。这丫是个性情中人,我再和她争执下去,说不准她就会对我大发雷霆。
李玉莲果然开始自斟自饮起来,我坐在她对面怔怔地看着她,但她竟然仿佛我不存在一样,连头也不抬,更加不看我一眼。
我日,这丫性情的也太过于厉害了吧!
看着她自斟自饮的逍遥神态,我竟莫名其妙地馋的直流口水。余数年来,老子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想要喝酒。
但这丫用手攥住酒瓶子一直不撒手,又不给老子斟上,只是自顾自的自斟自饮。
老子吧唧吧唧嘴,想伸手要酒喝,但面子上又抹不开。李玉莲要第二瓶酒的时候,是老子极力劝阻她不要再喝了。现在竟然自己伸手去要酒喝,老脸往哪里搁?脸皮再厚它也是个脸皮啊!
同时李玉莲会认为我这个人太不实在,我以后就很难再和她这样的性情中人交往了。让她再像今天这样推心置腹地和我说心里话,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就在我左右为难、进退维谷,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时候,李玉莲轻启红唇说道:来宝,你说的对,人喝酒就得要酒分量饮,有多大的量就喝多少酒,你不能喝了但我还能喝。
她边说边又举杯滋的一声灌了一杯,滋声甚响,馋的老子的下巴颏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日哟,这丫这不是让老子馋上加馋吗?
***,这丫真是太过分了。你丫是主,老子是客,是你丫在请老子做客。哪有主人自斟自饮个没完,把客人扔到一边置之不理之理?你丫就是略微让让老子又怎么了?你丫即使嘴上不让,用手举举酒瓶子对老子暗示一下也行嘛,不给老子个水泥台阶,给老子个土坯台阶也行嘛,日。
李玉莲这丫依旧在自斟自饮,老子的小眼则是紧紧盯着酒瓶子,使劲吞咽着口水,视线随着酒瓶子的晃动而不停地踅摸着。
我日,老子这次算是吸取教训了,以后再喝酒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说不喝了,直到喝的不能再喝为止,但绝不会再说不喝了。MD,这挨馋的滋味太焚心烧体了。
高度的红高粱酒香味不断地扑面而来,老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刚想抬爪去把酒瓶子夺过来,阿莲问道:“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那句话是有缘由的吧?”
老子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酒瓶子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阿莲的问话,直到她把这句话说完了,我才明白过来这丫是在问我话了。
“阿莲,你刚才说什么?”
“崔来宝,你不是没有喝多吗?怎么我问你的话你没有听到?”
“不好意思,阿莲,你再问一遍,我刚才开小差了。”
阿莲撇了撇嘴,很不高兴地又道:“我在问你,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句话应该有缘由吧?”
“嗯,是的,是有缘由,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说这句话的。”
“什么缘由?说来听听。”
“好,你都把你的事对我坦诚相诉了,我要不告诉你,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
“呵呵,那好,你说我听。”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皮不脸皮了,伸爪就从她手中夺过酒瓶子,忙不迭地倒满酒杯,滋的一声甚响就喝了个底朝天,又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又是滋的一声灌了下去,这才顾上开口说话:“阿莲,别急,让我喝点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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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说边又倒上酒,又是连干了两杯,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巴子。
李玉莲看我急不可耐喝酒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说:“来宝,这才像个男子汉,喝酒是要讲究气氛的,一个人喝没意思的,来,你也给我倒上一杯。”
四杯白酒下肚,我才感觉终于把馋馋的酒虫子打了下去,慢慢幽幽地说:“阿莲,实不相瞒,我今天下午对你说的那句话,是我深深自责的感悟之语。”
“真的?”
“这还有假?你还记得我今天下午刚到单位时我全身都是烟味吗?”
“嗯,记得,当时可把我熏坏了。”
“我平时不抽烟的,今天我从上级行回来,在半路上抽了一盒香烟,还TM是劣质的不能再劣质的香烟。”
“我的天,你一下子抽了一盒?还是劣质的?”
“嗯,抽了一盒,整整20支劣质香烟。”
“为什么抽劣质的?平时不抽烟,要抽就抽最好的啊。”
“我也想抽最好的,但……但身上就只有几块钱了,所以就买了盒最便宜最劣质的,***郁闷。”
“哈哈,劣质的也不要紧,反正都是香烟。”
“什么呀?我都抽醉了。”
“啊?抽醉了?抽烟还能抽醉了?”
“当然了,抽的我呕呕地直吐黄水,又在车上躺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缓应过来。”
“哈哈……”
我把抽烟抽醉时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惹的李玉莲笑弯了腰,我趁机又偷喝了两杯红高粱。
李玉莲笑的直抹眼泪,问道:“你今天肯定遇到了极为不开心的事情,而且也是情感问题,不然你不会这样的。”
“嗯,就是,***,我今天一整天都想跳高骂街。”
“哈哈,你又不是泼,跳什么高骂什么街啊,有事说事,嘿嘿。”
酒入肚中热血沸,知心话儿如潮水。酒酣耳热话投机,全泄全吐才痛快。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老子要不把心窝子里的话儿全部倒出来,真的感觉对不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阿莲,你知道我女朋友是个警察,还是个万里挑一的女警花,她很美,美的让我几乎找不出瑕疵。她还很纯洁,思想很传统,是个不可多得的理想妻子。上个星期我请假不是因为我得了急性肠胃炎,我说得急性肠胃炎是撒谎,实际上我请假在家是照顾我女朋友了。今天我女朋友去上班了,我也就不用在家呆着了,结果去公司开会的时候,还没进楼,就让我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那一幕,操,MD。“
“到底是怎么了?”阿莲轻声问道。
“阿莲,我在认识我女朋友之前,曾经认识了咱们公司里的一个女同事。我很喜欢那个女同事,她把她的初吻献给我了,我当时都把她的嘴唇给亲破了。我要不喜欢她,能把她的嘴唇给亲破吗?你说是吧?”
李玉莲听到这里,明显地一愣,想笑却是笑不出来,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念叨了一句:“怎么会把嘴唇给亲破了呢?”
“因为她特别爱我,我也特别爱她,她又是初次亲嘴,没有什么经验,亲破嘴唇是很正常的。”
阿莲突然问道:“她的嘴唇被你亲破了,你的嘴唇破了没有?”
“我?我的那能破呢?”
阿莲突然眯起眼睛问道:“这么说,人家她是初吻,你却不是,你那是第几吻?”
“我那是第几吻?我哪能数的过来,估计得排到十以后了吧。”
阿莲气愤地说:“真不要脸。”
“啊?阿莲,你说谁不要脸呢?”
“你,崔君来宝。”
“哎呀,阿莲,你直接暴我崔来宝就是了,为何还要在崔字后加上个君字呢?”
“我就是要加个君字,让你自己掂量掂量你对得起这个君字不?”
“哦,原来如此。阿莲,我这可都是和你说的掏心窝子的话,你要生气,我就不说了,来,咱们喝酒吧。”
我咕咚咕咚又连干了两杯。
“好了好了,我不再打断你了,你慢慢说。”
李玉莲陪笑地说着,急忙也斟上酒陪我喝着。
***,余数年来,余想多饮,犹未能也!今与芬对饮,汝性情吾也性情,千杯少也!
看来这喝酒是要讲究心情和气氛的,今天饮到现在,早就已经超过我半斤的酒量了,但除了晕糊之外,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单就这晕糊也是晕糊的极其舒服。老子今天怎么成了个不倒翁了?酒量之大,前所未有。
我不住问道:“阿莲,这酒喝了这么多,我怎么还不醉啊?你看你除了面红之外,也看不出醉态来,嘿嘿。”
阿莲抿嘴笑道:“这可能不是劣质酒的缘故吧,哈哈……”
“对,你说得对,劣质烟能把人给抽醉,劣质酒也能把人给喝醉。这红高粱看来是个高档酒,最起码不劣质。”
“哈哈,来宝,说句真的,我很喜欢听你说话,特逗。”
“嘿嘿,逗你开怀,是我崔君来宝……义不容辞的责任。”
李玉莲笑靥丛生地说:“呵呵,来,为了不劣质,我们再干一杯。”
喝下这杯酒后,李玉莲伸手打了个响指,把服务生暴到近前,问道:“你们这里有好点的香烟吗?”
“有,有中华、大苏、小苏、玉溪、熊猫、中华……”
没等服务生说完,李玉莲就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我不懂烟,听你报这些名字就头晕,你说这里边最好的是哪种?”
“是中华。”
“那好,你给我们上盒中华吧。”
我问道:“中华多少钱一盒?”
“先生,98元一盒。”
我急忙说道:“不行,太贵了,我们不要了。”
阿莲冲我一瞪眼,啐道:“你怕什么?又不让你掏钱。”
“阿莲,不是这个意思,来盒软苏就行了,中华太贵了。”
“贵什么贵?今天就抽中华了。”说着冲那服务生一努嘴,那个服务生颠颠地去拿烟了。
小JB饭店不大,服务很是到位,上盒烟竟然是用托盘上的,香烟上还放着赠送的一个仿古样式的打火机。
李玉莲将香烟打开,递给我了一支,我接过来一看,这中华的香烟竟然比一般的香烟短不少,短不少还TM这么贵。
李玉莲又抽出一支来,用红唇叼住,我急忙拿起那个仿古打火机给她点上。
我看着叼在李玉莲红唇上冒火星的中华,忍不住说:“不怕驴般大,就怕窝里趴。这烟这么短竟然这么贵,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的话音刚落,李玉莲问道:“崔君来宝,我怎么听着你说的那话有些不伦不类,还带着黄颜色呢。”
“嘿嘿,阿莲,我刚才说漏嘴了。你也是过来人,知者为善,合者为贵,不要怪罪于我,嘿嘿。”
“讨厌,不要说这些黄不拉几的*话,小心我*扰你,哈哈……。”
“嘿嘿,阿莲,你别开玩笑了,你也不是那样的人。但我保证带黄的荤话再也不说了。”
“咳、咳,”李玉莲刚抽了一口中华就咳嗽了起来。
“阿莲,你不会抽就不要抽了。”
“不会抽还不会学啊,我要是学会抽烟的话,兴许就不会这么苦闷了。”
“你说得也对,人人都说抽烟没有什么好处,但我说抽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能解闷。”
李玉莲又轻轻抽了一口,沉思着幽幽而吟:“从道人生都是梦,梦中欢笑亦胜愁。手钳红唇吸中华,天天做梦解烦忧。”
哇靠!没想到学花卉出身的李玉莲,竟然出口成章,还TM极其押韵,引得老子诗兴大发,也随口诵道: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硬中华。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当吟到‘青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的时候,小眼不由自主地往李玉莲的裆部看去,那可是她的私密处,这两句韵味十足的诗用在她那里是再合适不过了。但遗憾的是,餐桌桌面却把她的私密处遮挡的严严实实,一点儿也看不到,***餐桌桌面,爆操它祖宗的。
“来宝,你在看什么?”
李玉莲看我欠着身子,目光直往餐桌桌面下方瞅,很是不解地问了起来。
“哦,没看什么,坐的时间久了,想起身活动活动,嘿嘿。”
我大窘地急忙解释着,饶是脸皮老厚,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滚烫了起来。还好,本就喝酒了,老脸再红,李玉莲也看不出什么。
我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急忙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抽起了极品香烟中华。
***,好烟就是好烟,这98元一盒的中华,老子是第一次抽,感觉极其美妙。
烟味入口,不辛不辣,飘渺柔和,如山泉之清气,似深涧之浓雾,更如饕餮盛宴之美味,更似丰腴少之体香。
这种极品香烟就是连续抽它个十盒八盒,也不会抽醉的,只能是越抽越似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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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你到底在公司楼前看到什么了?你还没有说完呢。”
“我刚才不是说到那个被我亲破嘴唇的女同事了吗?今早在公司楼前见到的就是她。”
我说到这里,火凤凰火红的秀美容姿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心中不住一紧一疼一酸一无奈,狠狠地抽了口中华,又狠狠地干了口红高粱。
“看到她怎么了?她和你吵嘴了?”
“没有,她要是和我吵嘴我心里还好受些,她要是和我大吵一架才好呢。我看到……我看到一个脸皮白的直晃眼的年轻学者来送她上班……”
说到这里,我心里酸的实在说不下去了,刚刚平复下去的醋劲犹如排山倒海般打着滚地翻涌了上来。
“你就因为看到那个年轻学者心里不舒服了?”
“嗯,就为了这个,我吃醋吃的都快发疯了,恰恰在这当口,晁主任……哎……”
“我的天,怎么又扯落到晁主任身上了?这是哪跟哪啊?”
“阿莲,你不要误会,我是说恰恰在我最难受最痛苦最懊恼的时候,晁主任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晁主任大吵了一架,把晁主任也快气疯了。今天下午回到单位,我去向晁主任赔礼道歉,晁主任不肯原谅我,***,糗事都TM赶到一块了,操……”
李玉莲轻声而道:“晁主任那边你不用太担心,晁主任虽然表面不苟言笑,实际上她是个很大度的人,她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
“但愿如此,想想我对晁主任发的那通牢*,真是对人家晁主任太不公平了,我真不是个人玩意儿。”
“你把事情的起因告诉晁主任了?”
“没有,我只是对她说这是个人问题,不是工作原因。这种事也不能和领导明说啊,这本就是拿不到桌面上的事情,操。”
“呵呵,来宝,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你不要和晁主任发火,你要是实在憋的难受,你就和我发火吧!”
“啊?阿莲,你说什么?”
“我是说以后你再吃醋的时候,不要和别人发火,要发火就对我发火,我保证深切同情你,理解你,甘愿当个称职称责的出气筒。”
我日,这丫怎么这么说?难道这丫还盼望着老子继续吃醋?
我心中如此想着,忍不住问:“阿莲,你还想让我继续吃醋啊?”
“嘿嘿,你只要是还喜欢那个女同事,你这醋会一直吃下去的,直到把你酸呆为止。”
“阿莲,你怎么这么残忍?真是最毒莫过妇人心。你知道吃醋的滋味有多难受吗?在吃醋的最顶点还不如一头撞死好受呢。”
“我怎么不知道吃醋的滋味?吃醋的时候真的是还不如死了好受,哎……”
“知道就好,但愿我以后不再吃醋了。”
“嘿嘿,你别嘴硬了,除非你不再喜欢那个女同事了。”
“阿莲,我以后尽量避免再吃醋,如果一旦吃上,我就和你发牢*。”
“那好,你尽管和我发。但我也声明一下,我要是吃醋了,我也会和你发火,你可不能急哟。”
我晕,这丫这么说,我还以为她有多高尚呢,原来是有目的有条件的啊!这丫是个性情中人,她要是发起火来,那可是雷霆之怒,大有让地球停止转动之气势。
想到这里,我急忙说:“阿莲,算了,我保证以后吃醋不对你发牢*,你吃醋也不要对我发火。”
“为何?”
“我对你发是小发,你对我发那可是大发,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你要是受不了那你掉头就跑,千万不要回头哟,嘿嘿。”
我又狠狠地喝了一杯酒,恨恨地道:“事后听说,那个学者就是那个女同事在节期间,到海南度假时认识的,操……”
“哎?来宝,不对啊?”李玉莲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抬起头来看着她问道:“怎么不对了?”
“来宝,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女朋友就是那个警花,你有这么个漂亮的女警花做女朋友,你怎么还要吃人家那个女同事的醋?你到底爱哪个啊?”
李玉莲边说边变得极其认真起来,毁了,这丫又进入了性情中人的角色了。
她这么一问,算是问到了根子上,这也是老子极其苦恼的地方。
我只好实话实说:“阿莲,实不相瞒,我现在的女朋友和那个女同事,我……我都喜欢。”嘴上边这么说着,心中又道:除了这两个之外,我同样还喜欢阿芳呢。
李玉莲听我说完,忽地一下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酒杯中的酒泼洒出来了一多半,酒杯砸桌的同时,她气愤地吐出了一个字:“操。”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她,这丫是第一次在老子面前吐脏字,这脏字竟然是个操字。
“崔来宝,你到底喜欢谁?你有女朋友了,怎么还对人家那个女同事念念不忘?”
“阿莲,这就是我最纠结的地方,我真的都喜欢,我真的很无奈。”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我日,这丫又吐脏字了,这次变成无耻两个字了。
我急忙说道:“阿莲,这就是我最感到痛苦的地方,这也是我今天下午为何对你说男人为什么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原因。”
“你这是无耻,你这是自私自利,你这是贪得无厌,你这是死不要脸。”
我C,性情中人的阿莲,骂起人来也是毫不含糊,性情的让被骂的人既难堪又极爽,痛并快乐着。
我缓缓而道:“阿莲,你骂的对,我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我这不是在慢慢改嘛。”
“崔来宝,你说你都喜欢,但总得有个主次之分吧。”
“我肯定会把我女朋友放在最最主要的位置上。”
“那好,既然这样,你就专心对待你女朋友,不要再觊觎别的女孩子了。”
“嗯,阿莲,你说的非常对,我以后就会痴情专心地去爱我女朋友,对别的女孩子最多也就是想想而已。我也绝对不做对不起我女朋友的事。”
“这就对了!”
李玉莲说着脸色舒缓了下来,我心中也登时为之一宽。
我殷勤地给李玉莲斟满酒,举起酒杯来和她干了一杯。
***,也别说,和李玉莲这么推心置腹地交谈,心中就像卸了一块大石头,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轻松了起来。
看来人有了心事向知己的人倾诉倾诉是很有必要的。
李玉莲喝下这杯酒后,幽幽伤感地说:“我老公要是也有你这个认识就好了。”
我的话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喷了出来:“提那***干嘛?你老公算个什么吊玩意?简直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我只是吃吃醋而已,而你老公却是真的和别的女的上广木,这种乌龟王八蛋丢了也不可惜。你就把他当成个臭袜子丢到垃圾堆里就是了,何必伤心难过呢?”
李玉莲突然用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杯翻到,筷子都跳了起来,她气愤地大声对我吼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不准你这么说他。”
李玉莲既拍桌子又大吼,把我吓了一哆嗦,周围其它餐桌上的食客均纷纷扭头看向我们,李玉莲气恼地抬起手来拢了拢秀发,一双怒目望向窗外,过不多会儿,将头低下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开始悔恨自己说话没有经过三思,不该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急忙压低声音对她说:“对不起!阿莲,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了。”
我连着对她说着,劝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泪水涔涔而下。我越说越劝,她似乎哭的更加伤心起劲。
我心中也不满了起来:“***,老子越劝你,你丫却越来劲了。老子虽然说的难听,但也说的全部是实话,事实胜于雄辩,既然这样,你丫哭你的,老子不吱声就是了。”
我开始悠然地抽起中华,潇洒地喝起红高粱,不再劝她了。MD,你丫要有本事就哭到天亮,操。
过了好久,李玉莲这才抬起头来,啜泣着说:“你说的没错,事实的确如此,是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
“阿莲,我们喝了不少了,我们走吧。”
她翻起泪眼白了我一眼,噘嘴说道:“走什么走?要走你自己走。”
她说完擦了把泪水,又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把我又扔到了一边。
我担心她喝醉了,急忙把酒瓶子夺了过来,说道:“阿莲,不要喝了,我们该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来,你倒酒,我们两个继续喝。”
从今天下午和她亲密接触以来,我算是彻彻底底地领教了她的脾气性格,典型的性情中丫。对待如此性情中丫,只能顺着来,绝对不能硬磕。
我只好执壶斟酒,和她继续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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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第二瓶中的红高粱不断减少,我心中越来越害怕。如果我和她再把这瓶给喝光,那就是二斤高度白酒了,老子非得彻底醉倒不可。这丫虽然酒量比我大,但也绝对好不了哪里去。
不喝这丫肯定不答应,再往下喝后果不堪设想,这可咋办?
我决定先来个缓兵之计,停止了倒酒,取出中华来,递给她一支并给她点上,开始不停地劝她喝茶。这丫从开始入座以来就没有欠过屁股,她一次厕所也没去,这丫的尿脬也太大了吧!
我决定劝她多喝点茶,我就不信她的尿脬还能坚持下去。
***,茶水是利尿的,我就不信你丫的尿脬具有无限储备功能。我接连不断地劝她喝了四杯茶。
果然,她的尿脬抵挡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我心中窃喜,忍不住也想去尿尿,因为老子的尿脬也撑到了极限了。
但我不能去,我忍住快要尿子的危险,将还有半斤多酒的第二瓶红高粱瓶口对准了喝光了的第一个空酒瓶子瓶口,倒进去了一个底,估计不到二两酒。随即将第二瓶红高粱藏了起来。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李玉莲才浑身轻松地飘飘走了回来。我心中暗乐,***,这丫这泡尿足足尿了十多分钟,估计能尿一暖瓶吧!
“阿莲,你稍坐,我也去趟洗手间。”我边说边起身快速地向厕所跑去,老子的尿脬也已经到了极限的极限了。
来到厕所,足足尿了七八分钟才将尿液排光。***,老子的尿脬不如李玉莲的大,她能尿十多分钟,老子才尿了七八分钟。看来女人的韧性就是厉害,说不行还能行,弹性十足。男人说不行就不行了,韧性实在太差,更加没有什么弹性。
尿完了尿尿,老子也浑身轻松地飘回到了餐桌旁。李玉莲此时正在抽着中华,这才多大会儿,这丫抽烟的姿势就已经十分优雅了,不愧是研究花卉的,审美观点和优美之态不同凡响。
“阿莲,我们现在酒足饭饱,是不是该走了?”
“把瓶子里的酒喝光,我们就走。”
我极其爽快地点了点头,操起了酒瓶子就开始倒酒。万幸,这丫没有发现瓶中酒少了很多。
“阿莲,你的酒量到底多大?”
“不知道,反正没有喝醉过。”
我晕,难道这丫的酒量比唐烨杏还要大?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能喝酒?太TM骇人了。
我和李玉莲一人两杯就把瓶子底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李玉莲跑去结账,我没有和她争,更没有和她谦让,因为老子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成了个标准而彻底的穷光蛋。
从酸菜馆出来,走了十几米之后,形势急转直下。今晚我和李玉莲总共喝了一斤半多酒,她八两我七两,在馆子里时只是头晕,并没有感到醉酒。
但来到外边走在马路上被风一吹,酒劲立涌,顿时头重脚轻步履踉跄了起来。
毁了!馆内酒香馆外吹,馆内平稳馆外荡。
越往前走,脚下越是不稳,膝盖软了几软,逛荡了几个趔趄,险些一头攮在了马路上。李玉莲步履也不稳了起来,但她状态要比我好得多,最起码她还没有出现趔趄。
走到一颗树旁,老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抱住树就不撒手了,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李玉莲靠在我身上,将手臂伸进了我的肋下,紧紧缠住我的手臂不放。
“阿……连,不要……和我靠……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老子的舌头突然之间也变得僵直生硬了起来,说话也不成溜了。
“来宝,我得扶住你才行,不然你要跌倒的。”
我使劲要挣脱她,嘴里囔囔着:“不……行,我们这样……成何体统?会……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脚下也站不稳了,必须搂住你才行。”
“阿……莲,你可……不能……沾我的便宜,我是……有妇之夫。”
“我就沾你的便宜了,怎么着吧?”
“快……松开。”
结果阿莲重重地‘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拽住我向前走去。
我喷着酒气说:“M的,这酒喝的……真是痛快,醉……并……快乐着。”
“就是嘛,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酒找个人聊聊,会很舒服的。”阿莲虽然脚下有些不稳,但说话很是流利,她的香舌也很柔软。
如果放在年前,老子此时肯定会趁机抱住她亲上一把再说。但现在不行了,老子为了唐警花,绝对不能再觊觎别的少女少了。
老子今天郁闷了一天,酒能抒怀也能壮胆,我突然有了一种想高声放歌的**。
我使劲将僵硬的舌头在嘴里逛荡了七八个回合,又用力将舌头伸出嘴外左右上下地活动了活动,感觉有些软和了,这才说道:“阿莲,我想……唱歌。”
“那好,你就唱吧。”
“你松开我。”
“不行,不能松开你。”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唱歌?”
“你这样不是照样唱嘛。”
“不行,这首歌……非同凡响。”
“不行,松开了你,你倒我也得倒。”
“阿莲,我这可是要歌唱……你先辈唱过的。”
“我先辈唱过的?谁?”
“李S江。”
“嘿嘿,少来。”
“真的。”
“就不放开你。”
“我唱完了歌,你再……搂住我。”
我不由她再说什么,忽地用力挣开了她,大步流星向前走去,边走边扯着高嗓门唱了起来: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女的冤仇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女的冤仇深。
**真当是领路人,
奴隶得翻身,奴隶得翻身。
向前进,向前进。
……”
老子这一番快走高歌,吓得旁边的路人纷纷躲避着我。
李玉莲在后边紧跑慢跑才赶了上来,喘着气问:“你唱的是红色娘子军?”
“对头,我特别喜欢这首老歌,太给力了。每当听到这首歌时,我都是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唱了这首《红色娘子军》之后,老子的舌头竟然不再僵硬了,走路竟然也稳当了不少。
“哈哈,这歌词里边真的有花木兰,呵呵。”
“当然了,歌唱你的你们巾帼英雄,我必须得用心用力去唱,嘿嘿。”
“嘿嘿,这首歌的歌词现在被网上的人改的很黄的。”
“N的,我也见过篡改后的歌词,简直是对革命先烈的亵渎。”
别那么义愤填膺的,时代进步了,人的观念也会发生改变的。
“再怎么改变,也不能忘本。”
“陡然之间,老子感觉自身形象高大了很多,有些顶天立地了起来。”
我这一通鬼哭狼嚎的高唱加上爆走,酒劲散发了不少,感觉浑身舒坦了很多。怪不得好多人喜欢在喝酒之后去唱歌,原来是为了TM的跑酒,高!实在是高!
到了李玉莲小区的门口,我停住步子看着李玉莲,还没等我开口,这丫说道:“摆在你面前的有三条道,供你选择。”
“哪三条道?”
“一是你送我回家,二是我送你回家,三是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李玉莲,你的酒量也太大了吧?都喝到这个份上了,你的头脑竟然还如此清醒。”
“哼,我也是硬撑着,刚才都快吐了。我们女人就比你们男人有韧劲,比你们男人能吃苦。”
“好,既然这样,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这样才像个男子汉,嘿嘿。”
我日,这丫鼓捣了半天,竟然还是让老子送她回家。
李玉莲突然用手扶住小区的门柱子,呕呕作声起来。我急忙上前搀住她,问:“怎么?你要吐了?”
“什么也没吐出来,我可从来没有吐过酒,可能今天心情太坏了吧,有些恶心反胃。”
“不会是怀孕了吧?”
“滚,姑奶奶一年没有那样了,怎么能怀孕?”
我急忙住嘴,双手搀住她向小区尽头走去。
到了家门口,只见一个女子正站在李玉莲家的楼洞口在不停地往这眺望着。
我步履踉跄,双爪连搀带拖着李玉莲,走到离那个女子五六米远的时候,只见那个女子快步走上前来,很是吃惊地看着我和李玉莲。
她靠近李玉莲,连声问道:“玉莲,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春春姐,你怎么来了?”
“我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有啊。”李玉莲边说边掏出了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
那个女子很是警惕地侧目看了看我,我急忙解释道:“哦,我是李玉莲的同事,我们一块吃的饭。”
她伸手搀住了李玉莲,手肘碰了碰我,意思是让我靠边站,我只好知趣地站到了一边。
她没和我说一句话,扶着李玉莲向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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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这个娘们太TM没有礼貌了,怎么连句谢谢也不对老子说?真她的连点礼仪也不懂,操。
我气冲冲地刚待转身要走,李玉莲扭头对我说:“来宝,家来坐会,醒醒酒再走不迟。”
“算了,我不进去了,把你送到家我也就完成任务了,我走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进来坐会醒醒酒,难道是害你啊?”
看到李玉莲又性情了,我只好跟在她们两人的屁股后边进了屋。
进屋后,李玉莲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呼呼喷着酒气,嘴里说着:“春春姐,请你给我们两个冲点白糖水喝。”
“玉莲,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春春姐,今天我喝的很是高兴,你先去给我们冲糖水喝,好解解酒。”
“那个叫春姐的连正眼看我也没看我,扭身去给我们冲糖水去了。”
“来,来宝,坐下休息会。”
我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此时酒力又开始上涌了,只能使劲抬头大口喘气才行,不然真的一个控制不住,会把今晚吃进去的酸菜佳酿给吐个干净。
不一会儿,那个叫春姐的端过来两杯热气腾腾的白糖水,我急忙伸手接过,嘴上说着谢谢!
这时,她才仔细看了我一眼,当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相对时,我不由的‘啊’了一声,这个叫春姐的实在是太面熟了,我不由得仔细观察起她来。
我刚才‘啊’的那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手上还端着要给李玉莲的那杯白糖水,她被我吓的一惊,杯中的热水不由得泼洒到了她的嫩手上,想必烫的很是厉害,她也‘啊’了一声,啪的一声将那杯滚烫的糖水扔在了茶几上。
李玉莲哼哼着说:“你们两个都啊啊的干什么呢?”
那个叫春姐的将被烫的手指放到嘴边不停地吹着,想必是十分疼痛。同时她很是厌恶地扫了我一眼,便再也不想看我了。
但她那扫我的那一眼,我终于想起她是谁来了,不住欣喜地喊道:“靳春娟,你是靳春娟。”
“啊?”那个叫春姐的很是惊讶地看着我,过了五六秒钟才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昵称?”
“嘿嘿,靳老师,我听过你的课,你讲课讲的太好了,生动有趣,深入浅出。”
“哦,在什么地方?”
“就是在我们企业**培训基地啊。”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行的那个培训基地我经常去讲课,呵呵。”
直到现在靳春娟才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一副人画卷也浮上了我的脑海: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装,将身材衬托的丰盈窈窕,丰姿冶丽。鹅蛋脸庞,轻傅淡妆,肤色如朝霞映雪。烫着曲里拐弯的卷发,发梢略微染成了黄色,我一贯将这种发型称之为性发,看着就提性,很是带劲。
现在靳春娟依旧留着这样的性发,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是风情波动,撩人性魄。
当时靳春娟的自我介绍又涌现脑海:大家好,我靳,暴乔春娟。在省人寿保险公司工作,专职公司内的礼仪培训。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很高兴能和大家共处。你们不要喊我靳老师,喊我靳春娟就行了。这是我公司的人送给我的雅号。希望大家听我的课,就像在吃靳春娟一样。
***,老子别的记不住,对于美女的自我介绍,甚至说的每一句话那可都是刻骨铭心的,这可能是流氓成行使然吧。
“靳老师,你当时给我们讲的是礼仪,我到现在都历历在目,铭记在心。”
“呵呵,讲礼仪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现在和玉莲是同事?”
“嗯,我和李玉莲同志现在都在城东分公司工作。为了避免她再敌视我,我没有称呼李玉莲为阿莲,而是庄重正统地称呼李玉莲同志。
“呵呵,好啊,你们公司的人素质普遍很高,我也很喜欢去给你们公司的人讲课。”
靳春娟靳春娟说话莺声燕语,柔柔的似乎能把听者的肉耳朵变成面耳朵。
李玉莲听完我和靳春娟的对话,很是惊喜地站了起来说道:“没有想到你们原来认识啊?呵呵,我现在再郑重地向你们做一下介绍,这位是我的表姐兼我的闺中密友,靳名春娟,是省人寿保险公司公关部老总。这位是我的同事兼朋友崔君来宝,是我们分理处的副主任。
靳春娟甜美柔笑着伸出白皙嫩手,我一阵狂烈激动,她这是要和我握手啊!
我立即深处双爪,伸到半截,突然想到她是教礼仪的,曾经谆谆教导我们如何和女孩子握手方显得儒雅,我急忙缩回左爪,将右爪缓缓伸出,做成环状,轻轻触了触她的五根手指尖端。
她又微微一笑,似乎对我的握手之举和礼仪之态很表赞同。
李玉莲对靳春娟撒娇地说:“春春姐,你要是早来了,我们就一起去喝酒多好,这个崔君来宝说话很逗人笑的。”
靳春娟说:“给你打手机老是打不通,我走吧对你放心不下,不走吧家里还有点事。我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在楼洞口站了半个多小时。”
“嘿嘿,春春姐,下次我一定好好请请你,弥补你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
“行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看着李玉莲和靳春娟说话的亲昵神态,简直比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还要亲。
等白糖水凉了些,我咕咚咕咚灌下去,不出几分钟感觉酒劲小了很多。
MD,没想到这白糖水还真是酒精的克星。我忽地想起我初次登阿芳家门的时候,大醉之后,火凤凰把我从楼下背到楼上,又在我的床头沏了一大杯白糖水,才悄悄离开。想到这里,我突然撕心裂肺地思念起火凤凰来,浓郁的相思之苦使我直想放声大哭。
李玉莲倒在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轰的老子再也坐不下去了,只好知趣地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李玉莲微微睁眼问道:“来宝,你这样回去行吗?要不就在我这里住一晚就行了,明天早上咱们一块去上班。”
靳春娟微微一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玉莲,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李玉莲不耐烦地说:“春春姐,你不要多想,我和来宝没什么,是纯粹的,纯洁的同事朋友关系。”
靳春娟依旧没有说话,我接道:“阿莲,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女朋友会不放心的。”
“你女朋友不是到北京去学习去了吗?”
“我怕她会往家里打电话查岗。”
“哦,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你可记住,出了小区的门就打的走,千万不要再唱红色娘子军了,不然,警察会把你当成醉汉抓起来的,哈哈。”
“哦,呵呵,我知道了。”
我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靳春娟说话了:“来宝,等等,让玉莲睡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别客气,反正我是开车来的,等会我也得回去。”
我本想再客气几句,李玉莲接道:“让我表姐送你回去吧,这样我也放心。”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打着哈欠说:“我困的都睁不开眼了。”
靳春娟紧走几步,扶着李玉莲上了楼。
几分钟之后,靳春娟轻手轻脚从楼上下来,对我打了个走的手势,我们两个向门外走去。
出得门来,靳春娟又轻轻带上了厚厚的防盗门,这才快步向外走去。
黑灯瞎火的,老子又瞪着一双醉眼,没有看清楚靳春娟开的什么车。但坐上去的感觉,应该也是一部高档车,最起码比老子的小QQ要高档了不知多少倍。
六七分钟之后,靳春娟把我送到了公寓楼下。
下得车来,挥手告别。
“靳老师,谢谢你了!”
“来宝,你是玉莲的领导,以后你多关照一下她。”
“哦,你尽管放心吧!我们即是同事又是朋友,肯定会相互关照的。”
“再见!”
“再见!”
目送走了靳春娟,我转身向楼内走去。门卫已经和老子很熟了,我每次进楼,都是相互之间热情地打个招呼。
进了家门,看到大床,感觉格外亲切,脱去外套,一头攮在床上。
MD,除了嘿咻,就是睡大觉最舒服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接近晚上十一点钟了。这个点唐警花肯定已经睡了,也无法给她去电话汇报我已经到家了。
唐警花坦坦荡荡,对我极其放心,我更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今晚即使住在李玉莲家,老子也绝对不会去做那龌龊之事,老子一定要洁身自好。虽然李玉莲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老子也得把房门关紧,以防万一。关紧房门,不是要防李玉莲,而是自己防着自己。因为老子在这花色方面的免疫力实在太差,几近为零。
第二天一上班,开晨会的时候,我依旧站在了晁白主任的旁边,她讲完话后直接宣布散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讲,简直把老子当成了一个摆设的了。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晁白再也不拿正眼看我了,对我仍旧是冷若冰霜,冷如三冰如北极。
***,昨天和李玉莲喝酒的时候,这丫告诉我晁白同志很大度,屁!她要是真的大度,就不会这样对待老子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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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晨会,我急忙来到一个僻静处。老子这几天一直有个事牵怀挂肚,那就是李芳。
我在家照顾唐警花期间,阿芳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当时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我那个租住屋的地方给我打的,她约我出去见一面,但我当时实在是抽不开身子,又没法和她明说,便婉转地拒绝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拒绝阿芳,让阿芳很是伤心,气的她没说完就扣断了电话。当我再给她打过去的时候,她却不接了。再打,她竟然关机了。
现在过去好多天了,必须尽快联系上阿芳,不然老子会茶不思饭不想的。
另外还有一个更加让我心烦的事儿,那就是昨天到品管部去找阿芳的时候,她那个女同事对我说阿芳这段时间上班不靠点,听说是要调走。她要调到哪里去?越想越是牵怀,越想越是挂肚。急忙拨通了阿芳的手机。
日,竟然是占线。这丫这段时间到底在忙的什么?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之后,才终于拨通了阿芳的手机。
“阿芳,是我,给你拨打了十多分钟才打通的。”
“哼,知道是你,你终于想起我来了?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
听阿芳是在生气埋怨我,我心中一乐,因为我太了解阿芳的性格了。她如果真的对我生气了,她会对我客客气气的。她如果心中还牵挂着我,就会埋怨我对我发牢*。因为我和阿芳早就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早就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
“阿芳,你不要生我的气了,那天确实是有特殊情况,不然,不用你催,我早就一翅子飞到你身边了。”
“那你说那天你有什么特殊情况?”
“阿芳,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见面后再说行吗?”
但阿芳没有立即答复我的话,而是举着手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
我急忙问道:“阿芳,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忙啊?”
“嗯,是有点忙。”
“阿芳,我们约个时间坐坐吧?”
“这几天不行,我有点紧急事情。”
“什么紧急事情?”
“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日,这丫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这句话险些把我噎成了个哑巴。我喃喃地对着手机说:“阿芳,那你说什么时候方便?”
“得等几天,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吧!”
“阿芳,昨天我到爱普特去开会,开完会后我到梁总办公室坐了会,就去品管部找你了,但你不在。我听你同事说,你这段时间没靠住上班,说你准备调走。”
“你的消息倒还挺灵通的啊。”
“真的啊?阿芳,你真的要调走啊?”
“有可能,还没最后定弦,但也八不离十了。”
“阿芳,你要调到哪里去?”
“我要调到你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阿芳,你别开玩笑,你不要吓我啊。”我说到这里,竟然急的声音都带了哭腔。阿芳真要调走的话,会把我的心给掏空的。
“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就在北京办这件事呢。”
“阿芳,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
“我骗你干吗?我现在真的在北京。”
“我不信。”
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咋呼了起来,我也不管是不是在单位了,也根本就不考虑自己的形象了。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谁TM还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我下午就乘飞机飞回去。你要不信,下午就到机场候着去。”
“好,几点?我准时到机场去候着你去。”
“事情顺利的话,我坐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去,如果不顺的话,要再晚一点。”
“你给我个准点,我真的要去机场。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那你两点之后就到机场等着去吧。”
“去就去,我两点准时到达机场。”
“你要小心,我男朋友也会去接我的。”
“滚他MB的,他去他的,老子去老子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着急之下,老子脏话连篇,几近破口大骂起来了。
“哎呀,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脾气见长啊。”
“哼,都是被你急的。”
“好了,我这正忙着呢,不和你说了。”
“说完,她就把手机挂断了。”
我顿时感到自己暴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忧急烦躁到了极点。
我刚把手机放下,背后传来一声问话:“崔君来宝,一大早的刚上班,你这是又跟谁急上了?”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李玉莲。老子正在焦躁不安烦着呢,于是没好脸色地对她嗓道:“没你的事,忙你的去。”
“干嘛呀?人家这是关心你才过来问你的,你看你的脸都快成马脸了。”李玉莲噘嘴生气地说。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正处于烦乱之中。”
“你怎么天天烦乱?昨天烦乱,今天一大早的又要烦乱,你自己不嫌烦啊?”
“你快走,别让我对你发火。”
“哎呀,我昨天就对你说了,我甘愿当你的称职称责的出气筒,你现在对我发火吧,我保证不生气,你发的越大越好。”
“李玉莲,你想自找虐待啊?”
“嗯,我就是自找虐待。”
晕,这还是个难缠的丫!我气恼地转身就走,她咔咔地跟在我身后。
我来到工位上,看到陈亮正在抽烟,我伸手从他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了一支点上,狠狠地吸了起来。
李玉莲看着我偷偷笑了笑,默不作声地坐在了工位上,开始为去跑客户做准备工作。
陈亮今天脸色拉的也很难看,和谁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抽闷烟。
李玉莲对他说:“陈亮,你今天怎么也成了个马脸了?”
陈亮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哎呀,陈亮,你也敢白楞我了?”
“不是呀,春春姐,我今天特别烦躁。”
“跟姐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烦躁了?”
“我不想说。”
我本就为阿芳着急上火的,看谁谁不顺眼,看那那不顺心,见陈亮这个家伙如此说法,很是不满地说:“你要是烦躁就说出来,要是不说就别拉着个马脸。”
“你别说人家陈亮,你先把你的马脸收起来。”
我日,李玉莲这丫连我一块给拾掇了。
我只好悻悻地坐在工位上,不再说话了。
陈亮偷偷看了我一眼,肉脸窃喜地笑了起来。
李玉莲立即又训斥起他来:“你偷笑什么?刚才是马脸,现在成了猪脸了。”
“春春姐,你就不要说我了,我真的很烦。”
“不说拉到,想安慰你一下都不给机会。算了,我也不费那个口舌了。”
李玉莲说完开始整理手头的材料,不再搭理陈亮同志了。
陈亮这家伙真是一个贱人,人家李玉莲不问他了,过了几分钟,他自己却憋不住了,腆着脸对李玉莲说:“春春姐,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
李玉莲扭头问:“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了?说的不清不楚的。”
“春春姐,我决定这辈子打光棍了,再也不找女朋友了。”
“为何?”
“哎……,操她M的。”陈亮长叹一声,骂了句脏话。
“陈亮,不准满嘴喷粪,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痛快点好不好?”
我立即问道:“陈亮同志,你昨晚吃洋葱了吗?”
“没有,没有,我现在吃洋葱一般都是周末吃,上班期间再也不敢吃了。”
“让人家陈亮说正事呢,你怎么扯落到吃洋葱上去了?”
我捂嘴偷偷窃笑。
李玉莲埋怨我完之后,对陈亮说:“你继续说,让姐给你分析分析。”
“玉莲姐,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
“说谁不要脸呢?你别忘了,我也是个女的。”
“玉莲姐,我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操她M的,一个一个都是骗子。”
李玉莲和我都是一怔,陈亮看了看此时大屋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他郁闷地说:“截止目前,我总共谈了五个女朋友,一个比一个鬼精的,她们和我谈的同时,还和另外几个男的在谈,等玩够了,享受够了,最后选择一个最适合结婚的男的结婚。我已经被甩了五次了,最让我气愤的是,和我谈的这五个女的,都是和好几个男的同时在谈。”
李玉莲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
“事实就是这样嘛,当她们最后提出和我分手时,都是觉得别人比我更加合适。昨晚分手的那个就是第五个女的。”
我接口道:“陈亮,这五个女的都是在和你交往的同时,还和另外的男的交往?”
“ 嗯,就是,另外的男的还不是一个,而且是TM的好几个。”
我和李玉莲对望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李玉莲对他说:“陈亮,别急,慢慢就会找到好女孩了。”
“春春姐,我能不急嘛,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我都谈了五个了,结果都是这样的货色,操。”
李玉莲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我看到她笑,忍不住地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李玉莲朝我一瞪眼,假装生气地训斥我:“笑什么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陈亮扭头对我说:“宝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急。”
我急忙收住笑容,装出一副极其庄重的神情。
李玉莲对他说:“陈亮啊,你这桃梅花运还真不少。但都交错了对象,桃梅花运也变成梅梅花运了。”
我汗,李玉莲不愧是学花卉的,竟然能把陈亮同志的桃花花运给准确无误地说成了梅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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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说的竟然如此恰当精辟,蕴含哲理。梅花运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学问可是大了去了。
李玉莲说:“陈亮,你这是赶巧了而已。好女孩毕竟是多数,慢慢寻觅肯定能找到好的。”
“你说的倒是好听,我都找了五个了还没有找到,等找到了那还不得五六老十了。”
李玉莲又道:“说的也是,陈亮,你怎么遇到的尽是这样的女孩子?”
“我怎么知道?看来你说的不假,我是光交梅花运了,桃花运还没摸到边。”
***,陈亮这句话把我和李玉莲逗的都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说:“陈亮老弟,你就不要郁闷了,你又没掉什么,沾光偷着乐就是了。”
“宝哥,我怎么没有掉东西?我掉的那可是童子之身。”
陈亮的话音刚落,李玉莲啐道:“屁!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还掉童子之身呢?我到这里来上班的第一天,就是和你去跑客户了,你和客户尽往*情场所里钻,钻进去多半天不出来,害的我自己在路边摊吃的饭,你还童子之身呢?别让我吐啊。”
“春春姐,你不要乱说,这不崔主任还在旁边嘛,影响多不好啊。”
李玉莲抿嘴忍笑说道:“男女之间交往,吃亏上当的都是女人,你们男人损失什么了?别老拿童子之身来摆活。”
陈亮挺着肉脸嘿嘿直笑。
我忽地想起了那晚到‘温碧池’去的场景,裆中的和尚头不住微微一抖,想起那个小姐的柔滑肉口,几近梅花带雨,真T***提性。
说说笑笑了半个小时之后,李玉莲出去跑客户了。陈亮今天很是郁闷,埋头在家整理昨天跑客户的调查报告。我决定今天什么也不干了,只等下午到机场去接阿芳。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给阿芳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此时她正在王府井一个饭店里吃饭。
“阿芳,我下午两点准时到达机场。”
“你还真的去啊?”
“当然去了,我说到做到。”
“你就不怕我男朋友,他可是也要去接我的。”
“还是那句话:滚他***,他去他的,老子去老子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你和他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我却是一个人啊。”
“我不管,反正我要去接你。”
“随你吧!我正在请人吃饭。下午回去回不去还不一定呢。”
“阿芳,你说准啊,你别让我大老远的白跑一趟。”
“我的事还没办完,现在我怎么能确定到底是回不回去?”
“阿芳,你到底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我说了不一定的,你要想去机场你就去,不想去也随便你。”
说完,她就挂了。
***,这丫依旧在生老子的气。
我随即决定,不管她回来回不来,我也要去接她,即使前边有山火海我也要去。
虽然我和阿芳都不想分开,但形势摆在面前,我们各自心中都十分清楚,我和她走上婚姻的殿堂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虽然都没有说过分手的话,但事实的发展已经是分手无疑了。她不想对我说分手之言,我更不想对她说分手之语,彼此心知肚明罢了。这种默默之中都很清楚地局面更加地让人心碎和伤感。
实际上,从情感上来说,我和阿芳谁也不欠谁的。但我总感觉我欠阿芳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一想起她那爱哭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自从那天和晁白吵架之后,晁白这丫就一直对老子冷若冰霜的。这样也好,我也就省了时不时地要去向她汇报工作了。
一点钟多一点,我向正在写材料的陈亮打了个招呼,就飞奔出门了。
从楼上出来,我顿时傻眼了,操,天空竟然下起了雨,而且是雨夹雪。虽然不大,但也够人受的。
为了阿芳,别说这点小小的雨夹雪,就是山火海,老子也要硬闯过去。虽然阿芳说不一定回来,但我必须去,只有去了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我毫不犹豫地架上自己的小QQ向飞机场驶去。
***,这都三月份了,怎么还有雨夹雪?
雨夹雪天气开车出门是最危险的,我小心谨慎地驾驶着小QQ,向几十里外的飞机场摸去。
看路上的湿滑程度,这雨夹雪刚刚开下不久,就像老天爷在故意考验我似的,考验我对待阿芳的心诚不诚。
似乎阿芳就在前方不远处,正在深情地注视着我,急切地盼望着我快些去接她。想到这里,我更加抖擞起精神来,将百倍的信心凝聚在方向盘上,只有这样,我才感觉到和阿芳更靠近了一些。
这雨夹雪不大不小,不疾不慢,淅淅沥沥,淋淋拉拉个没完没了,就像人得了前列腺一样,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老子坐在车里开这小QQ,忙活的就像蒸桑拿一般,全身是汗。路上虽然还没结冰,但湿滑的很,有几次险些和前边的车追尾,又有几次险些撞倒路边的石基。
费了牛二虎之力,在接近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老子终于有惊无险地蠕动到了飞机场。
C***,干嘛非要个***飞机场建的离市区这么远?这到底是方便市民还是为难市民啊?
选飞机场址的那些决策者都是马日的,真TM的不孝顺,让老子在雨夹雪天气里遭受这份罪。
我将车停好之后,快步来到候机大厅里,一双小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出口处。
给阿芳打手机,晕,这丫竟然关机了。难道她已经乘坐上飞机了?为了安全起见,乘客乘坐飞机的时候,是要让乘客将手机全部关机的。
我只好耐心地伫立在那里,木橛子般等待着。
这等人真得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行,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真得能把人急的跳高骂街。
我眺望的脖子都快僵硬了,老子这次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暴望眼欲穿。
尿憋的难受也不敢去小便,实在憋不住了,就快速地小跑着到厕所去尿个70%,最多尿个80%就赶紧提上子,一溜烟又跑回到原地去这才放心,总怕一个疏忽没有等到阿芳。
为了等到心爱的阿芳,老子连尿尿都不敢尿到100%,目的就是尽量缩短尿尿的时间。我对待阿芳的一片真心,天可怜见。
候机大厅的时针指向了下午五点,仍是没有等到阿芳。
时钟敲了五下,阿芳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
我等的忧心如焚,焦头烂额,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仍是没有等到阿芳,却迎来了下午六点。
我已经给阿芳拨打了N次手机,但每次都是关机,这可咋办?难道阿芳今天真的不回来了?
我到底是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掉头就走?
要是继续等待下去,阿芳不回来,老子等到天明也是白等,再等也见不到她。如果掉头走了,阿芳再回来了,那可咋办?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坚持到底,继续等待下去。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将义无反顾地等待下去。真要是等不到阿芳,那也不是我的错,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些。不然就这样回去,我也是寝食难安。
索性就来个体苦心甜吧!小体受点苦受点累没什么,只要心里甜就行了。
保定了这个念头,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急躁了。
但仅仅过了五六分钟,老子又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急不可耐,烦躁不安之中。
当候车大厅里的时钟又敲过一下后,时光进入到了下午六点半。
这时,候机大厅里熙熙攘攘了起来,只见出口处不断涌现出刚刚走下飞机的乘客,我立马又充满了信心,伸直了脖子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乘客,心中不住祈祷:但愿心爱的阿芳快些出现。
但直到这一拨乘客都走完,也没有出现阿芳的靓丽倩影。
我真的有些绝望了,灰心丧气地长叹一声,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乘凳上坐了下来。
老子足足站了五个半小时,两条腿已经麻木的快没有知觉了,腰酸背疼腿麻脖子硬,这是老子此时的全部感受和深切体会。
***,老子等了五个半小时,空等一场,小眼酸酸涩涩的难受湿润了起来,委屈的只想掉眼泪。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藏红色风衣的女子站在我的背后,风衣的领子高高竖立着,但也遮挡不住秀颈散发出来的白皙之光,她戴着一顶红毡帽,粉腮上荡漾着润润的红光,美目中盈满了欣喜,欢欣喜悦的目光将我整个人都紧紧地笼罩住了。
我颤抖着嘴巴喃喃地问:“阿芳?你真的是阿芳?”
她俊目流眄,樱唇含笑,轻声问:“怎么连我也认不出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忽地站了起来,激动、委屈、相思、心痛、无奈、惆怅等多种思绪情绪混杂交织在一起,使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小眼中滚出热泪的同时,我伸出双手将阿芳一把拥进怀中,紧紧地将她抱住。
“哎呀,你这是干吗?中间还隔着凳子呢。”阿芳娇声说着。
光顾激动了,竟然忘记了坐着的那个凳子。我急忙侧开身子,狼狈地伸腿迈过那个讨厌的乘凳,和阿芳相拥着来到一个角落里。
老子虽然苦苦等待了那么长时间,但很值得,我感觉此时是最令人心醉的时刻。
我忘情地刚想将嘴唇贴住阿芳的红唇,忽地感到唐警花就站在了我的背后,并且似乎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心中一沉,急忙停止住了欲要和阿芳热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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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芳的秀眸变得如雾似水,亮亮晶晶地挂满了泪花,稍微一眨眼就会滚滚而下。但阿芳没有眨眼,她似乎一眨眼就怕我消失了一样,这令人心酸心醉的时刻,感动的时光似乎停止,地球似乎也停转了。
爱哭的阿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泪流满面,看她的表情只有大哭一场才能缓解她此时心中的无限激动。
不能让阿芳哭了,我要和她好好珍惜在一起时的分分秒秒,力争秒秒分分地高兴度过。
我急忙装着轻松自如的样子,微笑着问:“你何时下的飞机?”
“这不刚刚下来嘛,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刚坐到了那个凳子上。”
“晕,阿芳,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嘿嘿,就是故意让你急急!”
“你怎么就知道我必定会来?”
“哼,我还不了解你吗?我就是故意对你说不一定回来,我到底要看看你今天来还是不来?”
阿芳说到这里,一层更加浓重的雾水弥漫住了那双澄澈的美目。
当我下了飞机之后,我就明显地感觉到你就在候机大厅里正等着我呢,并且是等了很长的时间。
阿芳说完这句话后,美目中的浓雾终于化作了热泪滚滚而下,她蹙眉吞声饮泣起来。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又一把将她紧紧楼在怀里,将整个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滚烫的泪水把她的秀发也给打湿了。
阿芳哭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这让我的心都碎了。
直到阿芳的身子不再颤抖了,我才慢慢地从感情的漩涡里挣扎出来,忽地想起阿芳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她男朋友也要来接她。
如果让她男朋友看到我和阿芳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我轻轻将阿芳松开,双手扶住她的秀肩柔声问道:“阿芳,你男朋友来了吗?”
阿芳莞尔一笑,我顿时一晕。
当阿芳脸上挂着泪花笑的时候,我都会晕上一晕。
因为阿芳的这副梨花带雨的神态,让我心疼心碎心醉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喜,这就是阿芳带给我的奇妙感觉。
这种奇妙感觉如梦似幻,空灵震神,朦胧如画,情如烈焰,这是其她女孩子所不具备的,这也是阿芳最吸引我的地方。
当我看的如醉如痴的时候,阿芳轻启樱唇,脆声说道:“我男朋友就在你的身后。”
我顿时一惊,急忙回头,空空如也。
但我仍是不放心地向远传看去,搜寻着可疑的身影。
阿芳呵呵笑了起来,说:“看什么看?看把你紧张的。”
“我能不紧张吗?你男朋友要是看到我们两个搂搂抱抱的,他不和我拼命才怪。”
“呵呵,实话给你说吧,他没有来。”
“你不是说他要来接你吗?”
“我故意这么说的,他来不了的。”
“为何?”
“因为我没告诉他我今天要回来。”
“哦,你都快把我弄的晕头转向了。”
“嘿嘿,就该这么惩罚你才行。从节过后,你就像失踪了一样。”
“阿芳,你惩罚的对,使劲惩罚我吧!”
我说着说着有些黯然神伤起来,的确,我和阿芳这段时间似乎离的远了,虽然不是我个人的原因,但总觉的是我对不起她。
越想心中越是难过,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阿芳眼圈又是一红,伸手从地上拾起挎包,忽地掉头向外走去。
“阿芳,你干什么去?”
我紧跟在后,接连喊了好几遍,她才说道:“还能干什么去?回家啊,总不能在这个候机大厅里呆着吧。”
我急忙又紧走几步,从她肩上接过挎包,和她并肩向外走去。
从候机大厅出来,顿时感觉像是从温暖的天一下子进入了酷寒的冬天,雨夹雪仍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一出候机大厅的门,阿芳不住猛地缩了一下身子,我急忙把她搂进怀中,柔声问:“阿芳,你是不是很冷?”
“嗯,有点。”
我急忙把外套脱下来,要给她披到身上。
她伸手拒绝:“不行,你把外套给我,你就不冷了?”
“没事,我毕竟是个男的,抵抗力比你要好些。”
“那也不行,你看我冷,就心疼地把外套脱给我。同样,你把外套脱给我,我看着你也很……很心疼的。”阿芳说到最后,声音小了很多。
“阿芳,有你这句话,我就暖和了很多,我真的不冷,你快点穿上。”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对了,你是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
“开的什么车?”
“哦,我刚买的车。”
“啊?你买车了?”
“嗯,是个非常漂亮的车。”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快把外套穿上,去将车开过来。”
我顶着淅淅沥沥的雨夹雪,向我的小QQ跑去,足足跑了十多分钟才来到车旁。
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忙钻了进去,发动起车子来向阿芳等待的地方开去。
我将车紧紧贴住台阶,打开副驾驶车门,喊道:“阿芳,快点上来。”
阿芳站在台阶上没有急着上车,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车来,开始是蹙眉,再是忍不住偷笑,最后抿嘴忍笑上了车。
我快速地驶离了这里。一般情况下,这里是止停车的,更不允许把车开到这里来。但今天是特殊情况,漫天的雨夹雪,机场的管理人员也就放松了监管尺度。
驶离出了机场,阿芳才问:“你怎么买了这么个车?”
“怎了么?这个车在我眼里是很好的啊!”
“你买房子了?”
“没有。
“没买房子为何不买辆雷克萨斯?”
“阿芳,我不是不想买,我把汽车城转遍了,也没有卖雷克萨斯的,不,是没有卖公的雷克萨斯的。”
“呵呵……”阿芳被我逗的开怀大笑。她笑了一阵后,陷入了沉思中,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俊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我心中一甜一酸,阿芳肯定想起了当初我们两个一起到街上去拉人的事来了。当时阿芳就说来人的奖金5500元全部归我,聚钱以后让我要么买房子要么买车。我当时口口声声对她说,一定买个公的雷克萨斯,以便和她那母的雷克萨斯配成一对。
但我失言了,我不是不想买,而是不想动用那笔钱,那笔钱毕竟有阿芳赚来的。
拐了一个弯道,阿芳仍没有从过去美好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我小眼紧盯着湿滑的路面,不时悄悄地观察着她,心中酸酸的难受。
我和阿芳要想再从我们中间寻找到快乐,只能是靠回忆了。摒弃回忆,回到现实中来,除了伤心就是悲戚,再不就是撕心裂肺的痛楚。看来人有时候生活在美好的回忆之中,也不失为一个自我解脱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小眼又湿润了起来,仿佛伴随着车窗外那飘飘而下的雨夹雪要流下泪来一样,我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将小眼中快要流下的泪水揩去。
我默不作声地集中精力开车,尽量不打扰阿芳,让她在美好的回忆中多沉浸一会是一会。我能做的就是把车开好,千万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又往前开了十多分钟,阿芳终于开口幽幽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和唐筱茗谈恋爱?”
“阿芳,你怎么能这样问?”
“你能做我就不能问了?”
日,听着她的问话,我顿时感到车厢内的气氛充满了不安定,美好的回忆气氛消退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火药味。
我本以为阿芳会为我买这么个低档车,而和我争论一番,没想到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车上,而是仍深深地陷于情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阿芳,等我们回去后,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行,现在就说。”
我日,这丫又开始任性了。
我只好说道:“阿芳,你看这雨夹雪都下了多半天了,现在天黑了,路上也快结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回市区,在这郊外的公路上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阿芳听我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不说?你要不说,我现在就下车。”
“阿芳,你不要任性好不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回到市区,我立马对你说,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听,你现在就告诉我。”
“阿芳……”
我刚说了个阿芳,后边的话就被她打断了:“我说过的话不会再重复的,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阿芳,我现在开着车呢,天也黑了,又下着雨夹雪,我开车的技术也不高,这样谈话是很危险的。”
“那好,我们换过来,我来开车。”
“阿芳,不用换了,还是我来开吧。”
“那你就慢点开,边开边说。”
我也有些着急起来,嗓门不由得也高了起来:“阿芳,我不是说了嘛,这样很危险的。”
“危险什么?大不了咱们两个同归于尽,这样倒是更好。”
我晕,这丫是动真格的了。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要是实话实话,阿芳会受不了的。要是说谎话骗她,等待老子的只能是被她狂扁。
要是在以前,让我扒个瞎话骗骗阿芳还行。但现在让我再对阿芳说谎话,我自己都于心不忍。
思来想去,我准备对她实话实说。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阿芳气哼着说:“不准说一句假话,更不准说半个谎字,不然,我今天和你没完。”
“阿芳,你又没天天跟着我,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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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就是要看看你说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致。”
我放慢了车速,让小QQ缓缓向前蠕动。
我大脑急转,开始思忖着怎么和阿芳说才能更加好些,尽量减少对她的刺激。
“怎么了?是难以启齿还是咋的?”
我只好缓缓地说道:“阿芳,我现在的确是在和唐筱茗谈恋爱。”
我的话声刚落,就明显地感到阿芳的身子剧烈地一颤,我扭头一看,只见她用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秀眉紧紧地蹙在一块,眼中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哗哗而下。
我急忙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伸手将她揽住,急促地对她说:“阿芳,你这是干嘛?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还这样呢?”
阿芳忽地伸手将我推开,双手捂面,秀肩剧烈地抖动着,泪水从手指缝里汩汩流出。
“阿芳,我不想现在说,你非要我说,我说了你又这样,你到底让我怎么样才行?”
阿芳鼻音囔囔着说:“你说你的,你不要管我。”
“你这样我还怎么说?”
阿芳松开捂面的双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说:“以前我只是听唐烨杏说你在和唐筱茗谈恋爱,我虽然很信但仍然抱有一丝幻想。现在听你亲口对我说,我连这点幻想也没有了,我心里难受,哭哭还不行吗?”
阿芳说的伤心,哭的无助,我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伤感地说:“阿芳,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和你走上红地毯,步入婚姻殿堂。但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不是小事小非,而是来自于你父母的阻力,你爸爸出的那件事,使横亘在我们中间的家庭阻力转化成了社会阻力,你当时被逼无奈和你男朋友重归于好,你在你爸出事后也曾经多次找我深谈过,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为了营救你爸爸,我和你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了。阿芳,出于这些方面的原因,我不得不主动退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你内心的痛苦。”
阿芳边哭边全身瘫软地趴在我的怀里,很是柔顺。我给她说的这些,她心里十分清楚,当时我受伤住院的时候,阿芳也曾经暗示我她要和她男朋友重归于好。她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
问世间情为何物?相思泪千古愁。
不怕你不苦,就怕你没情。
不怕你不愁,就怕没真情。
只要动真情,愁苦伴你行。
何时去愁苦,那是不可能。
阿芳哭着说:“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但我心里就是无法接受。”
我更加动情地对她说:“唐筱茗是个好女孩,是个难得一遇的好女孩,在我和你的关系无法保持下去的时候,我不想错过她。阿芳,你也知道,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回来,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
阿芳边哭边说:“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知道这些。”
我只好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用嘴轻轻抚吻着她的秀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过了好久,阿芳趴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轻声说道:“有件事我想问但又不敢问,不问又憋的难受。”
“阿芳,事已至此,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你要感到憋的难受的话,那你就问吧!”
又过了几分钟,阿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幽幽说道:“既然痛苦,无法解脱,那就痛苦到底吧。”
“阿芳,你到底要问什么?”
“来宝,我上次到你住的地方,你不在,我当时约你出来,你说你脱不开身,你当时在哪里?”
我晕,我心中一沉,使劲眨巴眨巴小眼,我没有想到阿芳心中憋的难受的事,竟然是这件事。
我缓缓说道:“阿芳,当时我就在唐筱茗那里。”
“为了她,你连见我也不想见我了,是吗?”
“不是,阿芳,当时确实有紧急事情,我真的是无法走开。”
“到底是什么事?”
我心中焦急,这可咋办?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到底是说下去还是就此打住?
就此打住是最好的选择,但阿芳这里无法交代。要是编谎话骗阿芳,说真的,这件事的真相阿芳真的不知道,随便扯个谎话搪塞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样的话,就对唐警花不公平了。唐警花毕竟怀了我的孩子,是无可奈何之下才去做的流产。这件事我要不实话实说,太对不起唐警花了。
我忽地想起了毛**老人家说过的一句名言:要想达到天下大治,必先让天下大乱,由大乱达到大治。
国家大事是如此,家庭琐事也是如此,同样,情感问题也是这么个道理。
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这样对唐警花也是公平的。
“阿芳,我实话对你说,当时唐筱茗怀孕刚刚做完流产,我在家照顾她,所以……所以无法离开。”
阿芳听我说完,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怔怔地看着我。
阿芳用泪眼婆娑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我,她这种眼神怪怪的,使我一下子没有读懂,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阿芳突然用力将我推开,使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车门上,小脑袋竟也碰到了车窗玻璃上,砰的一声,脑袋隐隐作疼。
阿芳突然坐直身子,忽地一下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我摸着后脑勺怔怔地看着阿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车门也没关,直直地走到公路边,站在了公路边的路基上,抬头向天。
我心中一惊,此时天空可是正在下着雨夹雪,并且这雨夹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阿芳本就怕冷,她这么站在雨淋雪刮之中,如何受得了?
我大声喊道:“阿芳,你快点进来,不要站在外边,小心着凉。”
“我着凉不着凉,关你什么事?”
我急忙也从车里跳下来,快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去拽她。
“阿芳,听话,快点到车里来,你这样会着凉感冒的。”
“不用你管,你算我什么人?”
“阿芳,不要赌气,快点到车里去。”
我边说边使劲去拽她,想把她尽快拽到车里去。
没想到我越拽她,她越挣扎。公路边的路基外有一个一米半左右宽的深沟,我害怕她掉下去,急忙更加用力地往回拽她,但阿芳却是更加极力挣扎着,她突然挣脱我的抓拽,忽地迈步从这边的路基上跨到了对面的路基上,对面的路基外是一望无垠的麦田。
我大吃一惊,这一米半的距离放在平路上不算什么,但这一米半的下边可是深沟,天空又是下着雨夹雪,地面本就湿滑,黑灯瞎火的一旦掉进深沟里去怎么办?
阿芳此时有些不管不顾了,站在麦地里连连在原地转圈,不是用双手捂面。
我忽地想起去年大雪天里,阿芳将皮靴丢进水渠里去,赤脚在雪地里步行的事来,心中很是骇然,不知道今晚阿芳又要怎么自虐自己?
我急忙站在路基上,做了个预备姿势,纵身向对面跳去。老子此时也什么不顾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站在阿芳的身边。任性的阿芳,小姐脾气上来,不知道她会干什么,但总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就在我纵身往对面路基跳的时候,脚下一滑,腿部力量没有使足,但上身已经出去了,开工没有回头箭,我不是往对面跳,而是成了和身扑了。
匆忙之中,我的双脚没有踏到对面的路基上,而是双手重重地按在了路基上边,一阵剧疼从手掌传来,两只胳膊似乎也被震的折断了,也不管脏不脏湿不湿了,我和身趴在了路基上,双腿则是垂在了深沟里。
我不由的哎哟起来,阿芳见状,急忙走上前来,俯下身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从路基上给拽起来。
“你过来干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啊?我都能蹦过来你怎么就蹦不过来?”
“阿芳,你别再埋怨我了,我的胳膊都快摔折了。”
“快,看看有没有受伤?”阿芳很不放心地吩咐我。
我急忙使劲抖了抖胳膊,还好,还能活动自如。
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举起手掌看了看,幸好没有破损出血,但就是火辣辣地疼。
阿芳又伸手去拍我身上的湿泥。
“阿芳,不用拍了,都是湿的,越拍越脏。”
“你说你过来干嘛?笨的像头猪似的。”
“阿芳,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到车里去吧?”
“要去你自己去,我想在这里站会冷静一下。”
“阿芳,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要是不下雨下雪的,你怎么站都行。”
“我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你让我清静清静好不好?”
“阿芳,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忘了上次我们在雪地里赤脚行走,把脚都给冻伤了。”
“你滚,离我远一点,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阿芳,我不想说,你非要让我说,我说了你又这样,你让我怎么样才好?”
阿芳声嘶力竭地哭着大声吼道:“我不是说了吗?你离我远点。”
“阿芳……”
“滚,你滚,滚得远远的。”
看着阿芳失去理智的样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既然这样,我只好站在雨夹雪里陪伴着她。
阿芳扭身背对着我,她现在真的是不想再看我一眼了,我心中比天空淅淅沥沥下着的雨夹雪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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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沉默,再沉默,公路上不时有车辆划过,我和阿芳就像两尊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麦田里,任由雨水冲淋雪花刮过。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阿芳仍没有要回到车上去的意思。人在心乱如麻,烦乱焦躁时,体内就会迸发出巨大的热能,此时的阿芳就是这样。我已经冻得全身发麻了,阿芳却是烦躁地将身子藏红色风衣解开,似乎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又过了一会儿,我被冻的上下牙齿直打架,全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阿芳忽地转过身子对我吼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阿芳……你不是非要问我……我才说的吗?”
“我问你你就说啊,你懂不懂女人的心?”
“阿芳,我不想骗你。”
“你不想骗我?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晕,阿芳这丫开始不讲理了。老子从小就自认为自己是死扭歪缠不拉理的老祖宗,但此时的阿芳似乎比我更加地死扭歪缠不拉理了起来。
“阿芳啊,是你让我说的,我才说的啊!”
“崔来宝,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你不是挺会哄人开心的吗?你今晚怎么比猪还笨,比狗熊还蠢啊?”
“阿芳,这种事我不能撒谎的,即使是善意的谎言我也不能说。要么不说,要说就说真话。”
阿芳被我堵的理屈词穷,一时说不上话来,气恼地又扭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阿芳,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想对你扯个谎话,哄你开心的同时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但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那么做了,对唐筱茗是不公平的。”
阿芳忽地转过身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是盛怒的表现。她的嘴唇也剧烈地哆嗦了起来,但她越是这样越是说不出话来。直到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吼道:“你不要跟我提她,你为什么偏偏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非要提她?”
我彻底晕菜了,阿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欲说无话,无奈地低下脑袋,任凭她发火。
但阿芳又调转头去背对着我了,不再说话,气的直喘粗气,爱哭的阿芳此时也哭不出来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虽然被阿芳狂扁了这一通,但我不后悔,不后悔和她实话实说。如果扒瞎话扯谎话来骗她,我会愧对唐警花的,同时也是在欺骗阿芳。
看她不知道如何发泄内心狂躁的样子,我很是心疼,轻轻走上前去,靠在她的身边,柔声说:“阿芳,不要这样了,你这样会让我更加难受的。”
阿芳突然吼道:“你滚开,你离我远点。”
她边说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我,似乎要把我推的越远越好。
麦地里本就湿滑的很,她这突施全力推我,我咚咚往后退了几步,终是站立不住,身体向后倒去,咕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路基上,一阵剧疼传来,我不由得翻了个身,突然身下一空,哎呀一声,我整个人掉进了路基下边的深沟里。
扑通一声巨响,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摔散架了。身体触到深沟沟底的时候,是后背先触到地的,我顿感五脏六腑都似乎快被摔出来了,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使我险些昏厥了过去。
过了几秒钟之后,我感觉身下不是水泥地也不是石块,而是土层,并且还有些松软,慌乱恐惧的心情才总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当我摔倒在路基上的时候,阿芳一愣,‘啊的’一声惊暴,她没有想到她这么推我会把我推倒在地。她上前伸手拽我的时候,我由于疼痛难忍翻身往沟里摔去,阿芳和身扑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拽住我,最终让老子跌到了沟底。
我被摔得几近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阿芳正趴在上边的路基上,惊恐地大声呼喊我。但我实在顾不上回答她,老子现在连呼吸喘气都有些困难了,哪里还有力气回应她。
足足过了几十秒钟,我才彻底缓应过来,哼哟哎哟地接连暴了几声。阿芳趴在上边的路基上,急的哭出了声。她边哭边喊:“来宝,你没事吧?来宝,你到底怎样了?”
我缓慢地坐了起来,身上到处是湿泥,也顾不得手上沾满了泥水,用双手对着全身摸索了一边,发现没有受伤。多亏沟底是土层,不然,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
要是搁在平时,我肯定会躺在沟底先埋怨她几声,然后坐在沟底大骂她一通,但今天不行,别说没被摔伤,就是摔残了,老子也绝不会埋怨她,更加不会骂她。
阿芳此时急的声音都变调了,我坐在沟底急忙抬头对她说:“阿芳,不要紧的,我没事。沟底的土很是松软,我真想躺在这里睡上一觉,嘿嘿。”
阿芳这才破涕为笑,又哭又笑地连连说着:“你都快把我给吓死了,你快点上来啊!”
“别着急,阿芳,等等,让我缓缓劲再上去。”
“你倒是快点啊!”
“推我下来是你,催我上去也是你。”
MD,老子站起身来,使劲高举着双手才刚刚将爪子搭在路基沿上,可见这沟足有一米八深还要多点。
阿芳急忙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手腕子用尽全力往上拽我,我也双爪抓住路基沿拼尽全力往上爬。
爬了几爬,老子就气恼地停止了攀爬动作。原来这沟壁是用水泥抹平的平面,平的***很是出奇,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阿芳,不行,这样上不去,根本就没有搭脚的地方。”
“哎呀,这可咋办呢?”
“别着急,我再看看。”
我边说边低下身子,仔细地查看起沟壁来,越看越是气馁,越看越是窝火,顿时把满肚子的火气全部发泄到了设计沟壁和建造沟壁的那些人身上,操娘日祖宗地把那些***骂了个血糊淋拉,有多难听骂多难听,有多粗鲁就骂多粗鲁,脏话狠话一股脑地泼将出来。
阿芳趴在路基上听的直蹙眉头,开始不忍心阻止我,看我越骂越厉,竟然骂着骂着在沟底直跳脚了,她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才开口阻止我。
“哎呀,你不要骂了。这些骂人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真是难听死了。”
“阿芳,也不能怪我骂那些***,你说他们设计的这个沟壁,竟然平的像水面一样。*他M的,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把个沟壁抹的这么平,这些吃粮食不拉好屎的王八蛋。”
“好了,你别骂了,快点想想办法。”
“阿芳,你别着急,我再仔细看看。”
我边说边在沟底打转,这边看了那边看,越看越是灰心丧气,越看越是心凉无奈,两边的沟壁都是同样的水平面。操他的,我不住又嘟嘟噜噜地骂了起来。
阿芳趴在路基上,几乎半截身子探了出来,看着下边的我焦急地说:“你就别骂了,快点想办法啊。”
我又在沟底转了几个圈,最后无奈地说:“阿芳,实在不行,你别等我了,你开车回去,租辆吊车来把我吊上去得了。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更加惊慌起来,急促地问:“真的不行吗?你再想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可想的?连个踩脚的地方也没有,操。”
阿芳沉思了一会儿说:“来宝,要不这样吧?我跳下去你踩着我背上来,你再把我拽上来,怎样?”
“那怎么行?万万使不得,沟壁这么平,我踩你的背也未必能上去了,可别把你再给踩坏了。”
“没事,我在上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拽你上来。我下去先把你托上来,只要你上来,就能把我拽上来了。”
“不行,阿芳,这样绝对不行。你要下来到时候咱们都上不去那可就麻烦了。”
“没事,我这个办法绝对能行。”
阿芳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地用手抓住路基沿,先把腿往下放了放。我一看大惊,急忙喊着上前阻止她,但她忽地纵身一跃,已经下到了沟底,脚上的皮靴险些踩到我。
“阿芳,你怎么这么犯浑?不让你下来,你怎么还是下来了?”
我真的有些着急了。
阿芳来到我身边,神态也不像趴在上边那么着急了,竟然嘿嘿笑着对我说:“我要和你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阿芳啊,这哪有什么福?简直就是灾难。”
“没事,来,你踩我的背上去。”
阿芳边说边蹲下了身子。
我看她这个样子,心疼的全身发抖,我宁肯被千万剐,也不愿让阿芳蹭破点皮。
我急忙上前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下子把她紧紧拥进怀中,动情柔声地说:“阿芳,我宁肯不上去,也不能踩你的背。”
阿芳被我拥进怀中,整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将头埋在我的胸前。过了几秒钟之后,双手轻轻环抱住我的腰。又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来,一双美目静静地深情地看着我,她的脸颊上亮晶晶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或是雪花,估计应该是这三者的混合物。
我也深情地看着她,突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嘴唇伸向她的红唇,她的红唇伸向我的嘴唇,瞬间我和她就紧紧拥抱着热吻在了一起。
天可怜见,此情永驻,别说唐警花就站在旁边,就是唐警花拿着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老子也要不管不顾地和阿芳热吻下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估计最起码也要有个十几分钟,我的嘴唇和阿芳的红唇才慢慢分开。
阿芳的脸颊上更亮了,我用我的脸颊探了探,竟然热乎乎的,这是她的热泪。我忍不住小眼也湿润了起来,不忍用脏兮兮的手去抹她脸上的泪水,而是用我的脸颊去抹她脸颊上的热泪,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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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和阿芳的身上沾满了湿泥,并且全身都被雨夹雪给淋透了,我担心阿芳会被淋出病来,轻声对她说:“阿芳,我们要尽快上去,不然真的要受凉感冒了。”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环抱住我腰的双手突然用力地抱的更加紧了,她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娇声说:“不上去了,我要和你永远呆在这里。”
她边说边又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晕,阿芳又处于超级动情中了,我不忍心降低她动情的温度,只好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
就这样相拥着过了几分钟,我试探着问:“阿芳,我们还是上去吧。现在气温越来越低了,一旦结冰,我们想上去也上不去了,到时候我们两个真的就会被冻成冰棍了。”
“呵呵,冻成冰棍也好,免得有那么多烦恼。”
“嘿嘿,一旦把我们两个冻成冰棍,注册商标的话,一定要我们两个名字中的字注册进去,你是梅花牌的,我就是来宝牌的。”
“哈哈,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嘿嘿,这叫身陷囹圄犹承欢,越苦越乐才更甜。”
我边说边忘情地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随即拥着她向前走去。
“来宝,我们不是要爬上去吗?怎么还往前走?”
“那些***把这个地方的沟壁抹得这么平,我们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踩脚的地方。”
“不用,你还是踩着我的背上去吧?”
“不行,阿芳,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踩你的背,我会心疼的。”
“哎呀……,没事。”
“我们往前走走看看,不行再说,走吧!”
我拥着阿芳向左侧走去,边走边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仔细查看着沟壁,希望能出现个劣质工程,好让老子把脚踩住攀爬上去。
越走越是心凉,***,那些***真他*负责任,建造个***沟壁,质量竟然如此过关,过关的无可挑剔,老子和阿芳都走了几十米了,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踏脚的地方,操。
世界各国的人都说中国的产品质量不过关,垃圾产品处处皆是,但如果把这个深沟的沟壁拿到世博会上去,估计TM的百分百能获金奖,真他奶奶姥姥姨姨姑姑姐姐妹妹的。
阿芳又有些着急了起来,说:“你还是踩着我的背上去吧,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阿芳,不用着急,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沟底过夜。”
我表面说的轻松自如,实际上心中比阿芳还要着急。一旦把阿芳冻病了,老子算是更加对不起阿芳了。
我搂着阿芳又往前走了十多米,突然看到上边的路基上有一块石头,我顿时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放射出欣喜之光,高兴万分地说:“阿芳,这下我们有救了。”
“啊?真的?”
“你看到上边的石头没有,只要把这块石头推下来,我就能踩着上去了。”
“阿芳这才看到了我所说的这块石头,也是欣喜万分。”
“阿芳,来,我把你托上去,你把这块石头推下来。”
“我推的动吗?你还是踩着我背上去吧!”
“阿芳,我们费了这么多的周折,我不就是为了不踩你的背嘛。这块石头高约几十公分,也就几十斤沉,你绝对推的动。”
阿芳看着上边的石头,冲我点了点头,神情很是坚定。
我蹲下身子,说:“阿芳,来,你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把你托上去。”
“哦,好。”
但阿芳在我身后过了十几秒钟还没有将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阿芳,你磨蹭什么呢?快点。”
“好了,好了。”阿芳边说边将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阿芳,用手扶住墙壁,身子不要晃,我开始起身了。”
“哦,好,我扶好了。”
我开始慢慢地起身,尽量不使自己的肩膀晃荡,愈平稳了愈好。
阿芳上身刚刚爬上路基,就开始动手推那块石头。
我急忙喊:“阿芳,你现在不要推,你现在推下来正好砸着我。”
阿芳听我这么说,这才明白过来,急忙停止了推石动作,用脚用力蹬了下我的肩膀终于翻上了路基。
我急忙挒开身子,***,这丫光想着尽快往下推石头了,人还没有爬上去就推,还不得把老子给砸的稀巴烂。
“来宝,我现在推行了吧?”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好了,我躲开了,你现在推吧。”
阿芳忽地想起了什么,并没有立即推石头,而是探着身子对我说:“来宝,你把我的皮靴拿开,别把皮靴给砸坏了。”
“啊?你的皮靴在哪里?”
“在沟里。”
我低头仔细一看,原来阿芳把两只皮靴脱下来扔在了沟里。
我看到了阿芳扔在沟底的两只皮靴,有些吃惊地问:“阿芳,你为何把皮靴脱下来?你不怕冻脚啊?”
“我怕穿着皮靴把你踩疼了。”
我晕,老子倍受感动,此时此刻,如果我不在沟底,阿芳不在路基上,我肯定会先把她抱住热吻一番不可。
我急忙拾起她的两只皮靴,轻轻抛了上去。
“阿芳,你先把皮靴穿上,别再又把嫩脚给冻伤了。”
“嗯,好。”阿芳边说边快速地穿上了皮靴。
“好了,你躲远点,我要往下推了。”
我急忙又后撤了几大步,大声说:“好了,你现在就推。”
阿芳推了几推竟然没有推动,她后撤了一步,用尽全力再推,我急忙大声喊道:“停,阿芳,停停。”
阿芳忽地收住动作,不解地问:“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住?”
“你这样推,脚下没有根,别再跟着石头一块掉下来了。”
“哦,那怎么办?”
“你要保证既得把石头推下来,还得保证自己不跌下来。”
“哦,我知道了。”
阿芳脚下站稳之后,用尽力气去推石头。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石头终于慢慢动了起来。
阿芳在我的点拨之下,学乖了不少,虽然费劲了点,但总能将石头一点一点地挪动了起来。
终于随着一声‘咚’的巨响,阿芳终于把那块石头给推了下来,石头落下的瞬间,阿芳也‘啊’的一声,整个身子趴在了路基上,好险!这丫果真险些随着石头一块给坠落了下来。
“阿芳,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点上来。”
阿芳推下来的石头落在了沟底的中央,我还得把它挪到沟壁根上才行。我伸手搬动这块石头,这一搬之下,才知道这块石头死沉烂沉的,我挪动起来都很是费劲,怪不得阿芳推动起来那么吃力。
老子搬不起来,也只好一点一点地挪,终于把它给挪到了沟壁根上,竟然累的出了身臭汗。
我急忙踩在了这块石头上。此石虽然很沉,但足有几十公分高。老子站在上边,两只上手臂正好也漫过了路基面。
我站在石头上,往上一跳,两个手肘正好搭在了路基上,这样上肢就能用上了力,虽然***沟壁很是平滑,但总能将小体往上一点一点地攀爬了。
阿芳急忙伸出双手抓住我领子,使劲往上拽我。
***,累的老子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几分钟之后终于慢慢地蠕动了上来。爬上了路基,我累的瘫趴在了上边,阿芳一屁股也坐在了地上。
稍事喘息后,阿芳站起来拽我:快“点起来,小心着凉。”
我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望了一眼深沟,仍是心有余悸。
我筋疲力尽地说:“阿芳,我们终于爬上来了,快点上车里去。”
我边说边踅摸着车,***,车子竟然停在了后方几十米开外。当时我下车的时候,为了防止追尾事故,就把前后的闪光灯都打开了。要不是闪光灯在闪,还真看不到这个可爱的小QQ。
我搂住阿芳向车的方向走去。
阿芳说:“都怨我,我不该那么用力推你。”
“嘿嘿,知道了吧,冲动是魔鬼。”
阿芳‘哼’了一声又道:“但我绝不后悔。”
我日,她这一句话弄得的老子有些晕头转向了。
“阿芳,要是把我摔死了,你后悔不后悔?”
“不后悔,你要是摔死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当时你刚掉下去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这句话把我惊的停住了脚步,呆立在那里。
“阿芳,你不要吓我好不?”
“不是吓你,我说的是真的。”
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我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急忙又搂住她快步向车走去。
“阿芳,你推我没错,该推。错就错在我个头矮了些,嘿嘿。”
“哈哈,这句话说的还比较实诚。”
“嘿嘿,阿芳,我个头要是一米八多,爬这个沟也就不那么费劲了。”
“尽说废话。”
到了车上,打开暖风,才稍感暖和了些。
我急忙发动起车子来,向前开去。得抓紧时间赶回市区,现在路面上已经有些结冰了。
往前开了百十米后,阿芳突然‘阿嚏’了一声,随后接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
“阿芳,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知道,鼻子有些痒痒。”
“坏了,这是感冒的症状。”
我刚说到这里,也‘阿嚏’了起来。
“阿芳,打哈欠能传染人,这喷嚏也会传染人吗?”
“什么传染?你这是也有感冒症状了。”
“不行,我们抓紧时间回去,赶快吃些药,一旦发作起来,好几天缓不过劲来。”
我边说边加大了油门,飞快地向市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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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阿芳开车进入市区的时候,比较偏僻的道路上已经结冰了,主要交通要道上,环卫工人正在不停地忙碌着,往路面泼撒着盐。
这时,阿芳的鼻音变得浓重了起来。我的抵抗力要比阿芳好些,我小体虽然比价单薄,但我从小很少感冒,感冒病毒在老子这里没有开发市场。
但阿芳就不行了,看着她鼻鼻囊囊的样子,我问:“阿芳,要不我们到医院去看看,该打针就打针,该吃药就吃药。”
“你看咱们两个就像个泥人一样,怎么去医院?哪里也不去,赶快送我回家,我回去吃上药,睡一觉就没有事了。”
我边点头边加快了速度,一路狂奔,进入了阿芳家所在的小区,将小QQ直接开到了她家别墅的门前。
阿芳整个人精疲力尽,临下车时对我说:“走,你也进去,一块吃点药再走。”
“阿芳,我就不进去了,你看咱们两个都是泥一身水一身的,一块进去,得把你爸都给吓一跳。”
“那你等等,我给你把感冒药送出来。”
“不用,我家里有,你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吃上药好好休息。”
“那好吧,你路上慢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好的。”
我目送着阿芳进了门,这才调转车头往外走。
当我快要离开阿芳家门口的时候,听到别墅里出传来了大呼小叫,听声音一个是阿芳,另一个是冯妈妈。估计是阿芳的样子把她们都吓坏了。
把阿芳送下,感觉任务完成,整个人也就松了下来。这一松下来,顿时感觉全身酸疼,浑身无力,后背丝丝冒凉气,‘阿嚏’‘阿嚏’地接连打了十多个喷嚏。
***,这是受凉感冒的先兆。
我立即又把整个人给紧绷了起来,加大油门向省公安厅公寓楼窜去。
一进公寓楼的门厅,还没等我和那个很熟的门卫警察打招呼,他就快速地跑了过来,大声对我说:“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随便往这里边来?”
“呵呵,是我,小崔啊!”我急忙对他微笑着说。
直到我说话了,这个门卫警察才认出我来,大吃一惊问道:“小崔,你这是怎么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呵呵,这雨夹雪下了多半天了,在路上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
“受伤没有啊?”
“没有,只是全身弄满了泥水,呵呵。”
“哈哈,小崔,你可真会摔跤,摔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呵呵,让你见笑了。”
“快点上去吧!”
“谢了!”
我灰溜溜地急忙挤进电梯,急切盼望着快点到达,老子的这个样子实在太不雅观了,比捡破烂的还要捡破烂,简直成了洪老前辈,丐帮帮主了。
电梯到达第八层的时候,突然进来了两个年轻的男警察,他们都穿着笔挺的警服。这两个警察说笑着走进了电梯,其中一个高个对一个矮个说:“等到了十六层,人凑齐了就打够级,凑不齐就打升级。”
我一听,他们这是到十六层上去打扑克牌。
也不知咋搞的,老子一看到穿警服的人,神态就不自然。
自己的女朋友就是一个警花,但老子看到警察仍是莫名奇妙地有种畏惧感,表情那叫不做亏心事也怕鬼叫门。
并且老子从来不敢正眼瞧这些穿着笔挺警服的警察,都是贼贼嗗嗗地偷看。
这两个警察进入电梯,看到我后,都是猛地神情一愣,表情很是威武骇人,老子更加局促不安起来,萎缩着身子缩在了电梯的角落里。
两个警察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蹭蹭站好了有利位置,那个高个的警察问我:“喂,你是干什么的?”
“我?你……你是问我吗?”老子最怕警察这副表情和语气问老子了,心中莫名地慌乱起来。
“对,就是问你。”
我大脑急转,思忖着怎么回答,小眼不由得滴溜溜地转了几转。可能老子的这个表情,更加剧了这两个警察的怀疑,他们又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我到我女朋友那里去。”越想说利索越说不利索。
我的话声还没落地,两个警察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瞬间就把我摁住了,一人扭住我的一只胳膊,厉声喝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大恐大急,急忙喊道:“我真的是来找我女朋友的。”
“你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我女朋友也是警察。”
“你女朋友也是警察?就凭你这鸟样,我们的女警察能看上你?我看你分明就是个逃犯。”
“我不是逃犯。”
“你不是逃犯,你这全身的泥水是怎么弄的?”
“我这是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倒的。”
“摔倒能摔成这样?你撒谎都不会撒。”
我真的有些着急发怒了,大声吼道:“我不是逃犯,我这身泥水真的是摔倒在路上弄的,你们快把我放开。”
“你即使不是逃犯,也不像是个好人。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闯到我们警察的公寓楼上来了。”
刚说到这里,电梯就到了十六楼,这两个警察不由分说,就把我从电梯里给押了出来。
我边挣扎边大声说:“我真的是来找我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就住在十八层。”
“你女朋友叫什么?”
“我女朋友叫唐筱茗。”
矮个子问高个子:“你认识她吗?”
高个子摇了摇头。
矮个子说:“我也不认识。”
这时从一个房间里呼啦啦涌出来了几个人,有穿便装的也有穿警服的,看来这几个人正是等这一高一矮的两个警察来打牌的。
出来的这几个人看到这个场景后,职业习惯促使他们快速迅捷地围了上来,大有把老子摁到铐起来的趋势。
那个矮个子警察问他们:“你们谁认识住在十八层上的唐……
他说到这里,扭头大声问我:“你女朋友叫唐什么来?”
操他*的,老子刚告诉他,这个子就他三字忘了两。
我急忙说道:“我女朋友叫唐筱茗。”
矮个子又扭头对刚刚出来围住老子的那几个警察说:“对,叫唐筱茗,你们有认识的吗?”
其中一个人说:“我认识,是市局刑警队的,那可是个大美女。”
这人说完,仔仔细细地端详了我一会儿,表情有些恶心又有些气愤地说:“你说你女朋友是唐筱茗?你看你这熊样,你配的上唐筱茗吗?你说唐筱茗是你女朋友,简直是在玷污我们的女警察。”
他边说边掏出手铐来就给老子咔嚓了一声,可能这个子比较义愤填膺,给老子拷手铐时力度奇大,差点把老子的手腕给铐断,疼的老子险些开口骂他娘。
我疼的呲牙咧嘴怒视着他,操他的,这个子还比较帅气。
另一个人说:“把他押到十八楼,找唐筱茗当面核对一下不就是了。”
我立即接道:“她不在家,她到北京学习去了。”
帅气个子问道:“你说唐筱茗到北京学习去了?”
“对,是到北京公安大学去学习了。”
矮个子警察问道:“你明明知道唐筱茗去北京学习了,为何还要来找她?马嘴不对驴腚嘛。”
帅气个子又怒气冲冲地问道:“唐筱茗不在家,人家到北京学习去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
老子刚说了个我字,后边的就说不出来了,我本想说我是来睡觉的,但这种事毕竟不是好事,毕竟我和唐警花没有结婚,我要说来睡觉,岂不败坏了唐警花的名声。
虽说现在这个社会,试婚的、未婚同居的比比皆是,但像唐警花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我就是舍得一身剐,也不能败坏我心爱的唐警花的声誉。
帅气个子看我说不出什么来了,更加剧了对我的怀疑,一双虎目瞪的提溜圆,就他像是吃人的样子,吼道:“我什么我?快说。”
“我……我是来拿东西的。”
矮个子警察说道:“人家不在家,你来拿什么东西?”
“我是来拿换洗衣服的。”
帅气个子就像TM的吃了呛药似的吼道:“你的衣服怎么能在唐筱茗家里?”
“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嘛。”
帅气个子怒不可遏地用手指着我:“胡诌八扯。”
“我没有胡诌,也没有八扯,我就是来拿换洗衣服的嘛。”
其中一个穿便装的人说:“把他带到十八层上看看不就清楚了。”
“好,对,把他带到十八层,反正他也跑不了。”
我心中一乐,***,到了十八层,老子打开房门,不就万事大吉了,同时这些条子还得给老子道歉不可。
操他的,老子恼怒地看了看那一高一矮两个警察,就是这两个个子多此一举,让老子遭受这份罪。
操,高个子矮个子是罪魁祸首,现在又蹦出来个帅气个子,此个子比前两个人更TM具备*性。
我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嘛,到了楼上不就什么也清楚了?走。”
这个时候,老子反而镇定了下来。
这群警察押着老子直接从楼梯上往十八层爬去,操,这些条子真他会折腾人,有电梯不用,非TM让老子徒步跋涉。
很快,就从十六层来到了十八层。
我对那个帅气个子说:“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来开门。”
“你想的倒是挺美,钥匙在哪里?”
“为啥还不给我打开手铐?我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就充分说明我是唐筱茗的男朋友。你不给我打开手铐我怎么开门?”
“你有这个房间的钥匙,就能证明你是唐筱茗的男朋友?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就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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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帅气小子,心中骂道:你M*的穿着这身皮不办你M*的皮事。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钥匙就在我左手口袋里。”
帅气小子听我说完之后,伸手就从我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串钥匙,并让我指出哪把钥匙是这个房间的。
随后,他亲自去开门。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他们都很是吃惊,唯独老子高兴的得瑟了起来。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现在好了,请给我打开手铐吧,这是一场误会。”
有几个JINCHA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高个子矮个子也有些面带愧色,但那个帅气小子却是不依不饶地反问道:“误会?谁知道你这把钥匙是从哪里来的,还得要调查一番才行。”
我怒道:“你有完没完?现在事情已经很是明了了,你怎么还铐着我不放?你们还有王法吗?”
“王法?哼,我现在还怀疑你这把钥匙是偷来的呢。”
帅气小子说完之后,其余的JINCHA又都***来了精神,个个又对我横眉冷对起来。
我怒气填胸,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直想抬脚把这个***帅气小子变成个死太监。
我忽地想起了一楼的那个门卫JINCHA,现在能证明老子清白的只有他了。
***,刚才光顾慌乱气愤了,竟然把那个很熟的门卫JINCHA给忘了。
我又吼道:“那好,既然这样也不能证明我是唐筱茗的男朋友,那你们把门卫上的那个JINCHA叫上来,我和他认识。我要是和他不熟,我也进不到这个大楼里来。”
我这一句话,使所有在场的JINCHA都是一愣,矮个子处事比较老练,他说:“既然这样,那就把门卫上的老王叫上来。”门卫JINCHA姓王。
说完,矮个子JINCHA让一个更年轻的小伙子下楼顶替老王一下,好让老王上楼来当面对质一番。
几分钟之后,电梯门打开,老王同志来了。
我立即对老王说:“王师傅,他们不认识我,把我当成坏人给铐起来了。”
帅气小子立即对我吼道:“你不准先说话,更不准混淆视听。”
**他的,老子看到老王就是看到救星了,说了这么句话竟然成了混淆视听了,这帅气小子真TM的不办帅气事。
老王说道:“我刚才听下楼的那个小伙子说了事情的经过,这是个误会。”
老王边说边指着我对他们说:“他柏,叫崔来宝,在公司上班,他的确是唐筱茗的男朋友。”
这些JINCHA们听老王说完后,立即都焉了,唯独那个帅气小子仍不死心地追问:“老王,你可看仔细了,他真的是唐筱茗的男朋友?”
老王呵呵笑道:“是的,不会有错的,小崔天天都在这住着。”
我晕,老王同志这么说虽然是好心,是为了尽快让我脱离麻烦,但同时也把老子天天留宿在唐警花家里的事给彻底曝光了,这对唐警花的声誉是有大大的影响的。但一想到我和唐警花五一期间就要结婚了,这影响也就不那么坏了。
其他JINCHA听老王这么说,有的偷笑,有的惊诧,有的恼怒,恼怒的就是那个帅气小子。
高个子矮个子立即走上前来,向我微笑着赔不是,刚带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却发现我的双手依旧在倒背着,这才意识到还没有给老子打开手铐。
铐老子的就是那个可恶的帅气小子,这小子不但不向老子赔礼道歉,对老子的敌对情绪没有丝毫的减弱,手铐的钥匙就在这小子的手上,他竟然没有丝毫要给老子打开手铐的意思,真他奶奶个球姥姥个蛋的。
矮个子JINCHA悄悄碰了碰他,从他手里拿过手铐钥匙来,赔着笑脸急忙将手铐给老子打开了。
我将两个手腕举起来,使劲大范围地活动了活动。仔细看了看,手腕上竟然有道浓重的血紫印,这都是那个***帅气小子用手铐给老子砸的,我抬起头来怒视着他。
高个子JINCHA和矮个子JINCHA分别和我握了握手,真诚地向我道歉。人家都向我道歉了,我也就不再忍心称呼他们为高个子和矮个子了。
我也嘿嘿笑着说:“没事,没事,这是一场误会。你们这么做也是尽到了一个当JINCHA的职责。”
矮个子JINCHA呵呵笑道:“看小崔多会说话,谢谢你的理解!多亏唐筱茗不在家,不然,她看到我们这样对待你,还不得心疼死了,呵呵。”
“呵呵,她要是在家,这场误会早就消除了。”
我说着急忙走上前去,双手握住老王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王师傅!要不是你那就麻烦了。”
“呵呵,小崔,不要客气。你今晚身上要不是全是泥水,也不会发生这场误会的,呵呵。”
其他几个JINCHA也都纷纷向我点头示好,只有那个帅气小子对老子仍是横眉冷对的。我心中暗骂他:操你的,说你帅气小子还是高看了你,你看你那副德行,简直就是一个衰气小子。
我看着衰气小子的鸟样,气不打一处来。
C他的,别的JINCHA都向老子赔礼道歉了,你他的还站在这里装什么?我疾步走上前去,竟把他给吓了一跳。
我伸出手来,怒视着他吼道:“把我的钥匙给我。”
他一愣,这才想起他手中还攥着我的那串钥匙,他虽然也是在横眉冷对着我,但毕竟理亏,只好乖乖地将钥匙递给了我,我猛地一伸手一把夺了过来,瞬即使劲将钥匙甩了甩,又用力吹了吹,嗤之以鼻地说道:“你别把我的钥匙给沾脏了。”
“怎么说话呢?”
我冲他微微一笑,道:“怎么说话?嘿嘿,都是跟你学的,我这是现学现卖,不行吗?”
“你……?”
“你什么你?你给老……你给我拷手铐,都把我的手腕砸青了,事实已经证明这本就是个误会了,你到现在都没有向我道歉,你什么素质?”我差点说出‘老子’二字来,想想太不妥当,急忙刹住,仅仅吐出了个‘老’字。
“我给你道什么歉?JINCHA天天办案,难道还要天天道歉不成?”
听了他这句话,我更加看不起他了,嘿嘿而道:“JINCHA办案要是天天道歉那可就是冤假错案天天不断了。旧社会的JINCHA不用道歉,但***的天下,JINCHA办错了案,就必须得道歉。”
矮个子JINCHA和老王急忙走上前来打圆场。
老王说:“小崔,算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要怪都怪你这身泥水。”
矮个子JINCHA对衰气小子说:“你快向人家道个歉吧,毕竟是我们的不对。”
衰气个子拗拗地很不服气。
我嘿嘿一笑说道:“不用他道歉了,他道歉我还真收受不起。”
矮个子JINCHA看衰气个子没有道歉的意思,呵呵对我笑道:“小崔,不好意思了!”说着便拽着衰气个子向楼下走去,其他的几个JINCHA见状也急忙紧随其后。他们都是想尽快离开这里,今晚他们这事办的实在是有些窝囊。
老王对我说:“小崔,你快回家吧,换身干净衣服,呵呵。”
“呵呵,谢谢你了!王师傅。”
老王和我挥手告别,坐上电梯走了。
我刚待准备进屋,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说话声:“我就搞不明白了,那么多人追求唐筱茗都没有成功。哎……,唐筱茗怎么找了这么个人?这人哪点配的上唐筱茗,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是***衰气小子说的。
另一个人道:“自古以来都是好汉无好妻,好妻无好汉。人家唐筱茗乐意,你操的哪门子心?”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就是看不惯……”又是衰气个子这个***。
“我也看不惯……”又不知道是谁说的。
他们渐行渐远,后边的话听不清楚了。
我怔怔地站在门口,仔细揣摩着刚才听到的话,气的直想跳脚骂那个***衰气小子,操他的,这是对老子的极端诋毁。
MD,男欢女爱,我和唐警花相爱相亲,管你们屁事?操他的,***纯粹是嫉妒。
哼,老子还就和唐警花永远相亲相爱下去,气死你们这些***。
气的老子进屋之后还骂骂咧咧个不断,掏出手机来要给唐警花打个电话,把今晚在这个公寓楼上受的委屈告诉她,但一看时间已经快二半夜了,这个时候唐警花肯定已经入睡了。
今天没有和唐警花通电话,只是在下午的时候互相发了几个短信报了报平安。这么晚了再给唐警花打电话,影响了她睡觉,老子心中会更加不安,索性气恼地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自己站在原地转着圈操娘日祖宗地骂个不休。
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摸起手机来一看原来是阿芳打过来的。
“来宝,我刚才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听啊?”
“啊?阿芳,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之前吧。”
我仔细一算时间,当时正是老子被那帮JINCHA给围攻的时候,当时精神高度紧张,竟然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老子此时真想和阿芳诉诉苦,今晚真他的倒霉透顶了,想想就窝心。既然没法给唐警花打电话,那就和阿芳倾诉一番吧。刚想开口说话,阿芳在手机那边又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听着阿芳疲弱无力的话音,知道她现在极度疲惫,便不忍心向她诉苦了,只好说道:“阿芳,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路上,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你在路上怎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
“哦,雨夹雪一直没停,不敢跑快,怕出事只能慢慢开车了,嘿嘿。”
“你到家了吗?”
“刚刚到家。”
“你到家我就放心了,快点洗个澡吃点药,好好休息。”
“嗯,阿芳,你放心吧,我这就冲澡去。”
“嗯,快点去吧。”
“阿芳,你现在怎么样了?”
“头疼,鼻塞,背上害冷,浑身酸疼。”
“阿芳,你是不是要发烧了?”
“不知道,反正很是难受。我已经吃了冯妈给我搭配的药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我一听是冯妈给阿芳搭配的药,顿时放下心来。冯妈毕竟是个医生出身,治疗小小的感冒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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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你不用担心我了,你赶快捂上被子发发汗,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MD,今晚上实在是太倒霉了,希望明天不要再这么晦气了。
自古以来作恶多端的人痛改前非、改过自新最常使用的是金盆洗手和洗心革面。
这金盆洗手只是洗洗爪子而已,就像西医一样治标不治本。
而洗心革面则会像博大深奥的中医一样,能够标本兼治。只有洗心革面了才能彻头彻尾地改头换面。
要想洗心革面,标本兼治,老子能做的就是洗洗澡,将小体冲个干干净净,以便明天迎着朝阳,踏着晨霜,以朝气蓬勃的崭新姿态去示人,省得再TM的这么倒霉。
因此,我将这身脏乱不堪的衣服脱下来,将自己脱的净净光光,充满希望地钻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头,不停地浇灌着。洗头液、沐浴液、香皂轮番上阵,足足冲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把小体的皮都快搓没了,这才罢休。
人们都说办一次那事,相当于跑5000米,这洗一个多小时的热水澡,则相当于跑10000米,相当地消耗体力。
体力消耗的几乎殆尽,偶是挣扎着从洗手间出来的,摇摇晃晃来到床边,一个衰衰的大鹏展翅扎到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我盖着一床被子,抱着一床被子。盖着的那床被子是偶平时使用的,抱着的那床被子是唐警花天天晚上盖在娇嫩粉体上的。
我深深地吸吮着唐警花留在上面的体香,禁不住*吟着小声念叨:“阿花!亲亲的阿花!我快想死你了。”
要知道,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向唐警花交公粮了。她即使在家,我也不敢交,她也更不敢收。
那个慈祥的中年女大夫一再叮嘱我和唐警花,至少一个月之内不能行房事。一个月就一个月呗,还TM是至少的。
慈祥的中年女大夫就像法官一样给老子判了至少一个月的有期徒刑。吓的老子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把晚上盖的被子当成了铁笼窗。而唐警花更如惊弓之鸟,把太空棉也当成了铁栅栏。
老子决定在这一个月里认真改造,绝不再沾唐警花一下。并发扬不断深造的改造思想,自我加压,将有期徒刑自动延长到了一个半月。
没想到还不到半个月,唐警花就一翅子飞到北京去了。这样也好,省得我色性不改,再得被重判加刑。
吸吮着唐警花的体香,默想着和唐警花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很快就进入了深睡状态。把阿芳叮嘱我的睡前要吃感冒药一事忘到了霄云外去了。
哼哼唧唧地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突然感到嗓子又干又疼,鼻子吸气竟也又酸又疼的,忽地一下让我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受?全身犹如火烤一般,但后背又犹如背上了一块大冰砖,丝丝地不住直冒凉气,口感舌燥,鼻子还不透气。
思忖片刻,这才回过神来,这是感冒发烧了,是典型的受凉造成的。
这感冒发烧的滋味很是难受,小体从内到外透着侵肉蚀骨的燥热,后背还出奇的冷,犹如赤身果体地背靠着冰山在晒太阳,个中滋味要多难受有TM多难受。
平躺着睡,两个鼻孔都不透气,只能用嘴呼吸,但嗓子又干又疼。朝左睡,左鼻孔堵的严丝合缝,右鼻孔倒是畅通无阻起来,但没吸上几吸,右鼻孔就会又酸又疼,疼的脑门子都TM的难受无比。朝右睡,则又倒了个儿,左鼻孔通右鼻孔堵。
如此一来,可真把老子给折磨坏了,平躺着睡不行,嗓子和你死磕作对。只能是朝左或朝右,刚想睡着,鼻孔又和你死磕作对起来。朝左睡右鼻孔难受,朝右睡左鼻孔难受。
老子又累又乏,困的要命,但又无法入睡,当真是辗转反侧了起来。估计‘辗转反侧’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真TM太形象具体又活泼生动了。
老子被逼无奈,只好趴着睡,但没过几秒钟,口鼻竟然都喘不动气了,憋的难受,只好又辗转反侧起来。
我看了看时间,这才是凌晨五点来钟,离天明还有好几个小时,这可咋整呢?
估计阿芳比我更惨,我很少感冒,抵抗力是出奇的好。我都受凉受成这样的了,何况阿芳呢?想想很是担心阿芳,越想越是担心,我本就辗转反侧,现在又再牵挂阿芳,当真是火上浇油,睡卧不安了。
急忙打开灯,赤*着发烧的小体,在屋里找起药来。
唐警花很是细心,她在家中放了个小备用药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个小药箱子,满怀着希望打开,却发现里边没有感冒药,而是一些包扎外伤用的棉棒纱布消毒水之类的。
感冒病毒发烧病菌疯狂地蹂*着老子,这次汹汹的势头比上次感冒发烧的时候更烈,在痛苦的折磨中,我终于迎来了曙光。
天色微明,我已经被烧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小眼瞧着愈来愈明的天色,思想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到底是上班去还是不去?
去上班,身体肯定吃不消。不去上班,刚刚和晁白主任闹了这么死结矛盾,到现在她都不搭理我。
我为了照顾心爱的唐警花,撒谎请假了一个星期,上班的第一天就和晁白闹的不欢而散,现在又再请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老子的脸皮虽厚,但也要分什么事情。对待喜爱的美女,那就不能要脸,不但不能要脸,还要死缠烂打。但对待工作,脸皮就得薄一点,即使脸皮厚的不能再薄,但表面老皮也是要装一装嫩皮薄皮的。
思来想去,决定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老子不能把皇帝拉下马,但把自己拉下炕总是有可能的。
我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请假,硬撑着去上班。决心已定,虽然难受的不能再难受了,小体也无法再坚持了,但想想红军两万五,过草地爬雪山的大无畏精神,我也要咬紧牙关去上班。
既然去上班,那就不能迟到,必须像往常一样按点到达。
我艰难地爬了几爬,竟然没有爬起来。绝望使我耗尽内力地大声吆喝了几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在屋里吆喝宠物呢。
也别说,这几声大劲的吆喝,竟然使身体有了丝力气。我连滚带爬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在穿衣服的时候,竟然腿软的摔倒在地上。
毛**老人家说的真对,长征是一种精神,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精神,人具备了这种精神,就会直达胜利的彼岸。关键时刻,还是红军精神鼓舞激励了我。
我穿戴整齐之后,洗了把脸,竟然感到四肢百骸都有了些力气,立即开门向外走去。
到了楼下,掏车钥匙的时候,爪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我心中大骇,这感冒发烧的威力竟如此之大,爪子不但哆嗦,小体竟也打起了摆子,背上一阵紧似一阵的发冷。
我懊恼地嘟囔道:“M的,发吧,有本事就把老子烧成灰。老子被烧成灰都不怕,还怕发烧?”
我赌气地继续Y挺着,快速地打开车门钻进车里,迅即发动起来,掉头向外开去。
人无论干什么都要有个适应过程,刚开上车的时候,全身都在不住地哆嗦,两只手哆嗦的更是厉害,致使小QQ左右摇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醉汉在开车呢。但开了十几分钟之后,慢慢地不再哆嗦了,也就是已经适应过来了,而哆嗦则变成了额头不断冒汗。
这一冒汗,我心中窃喜,发汗是发烧的天敌,只要小体出汗,发烧就能减弱。果然,当我开着车出来市区后,已经不再那么地难受了。
于是,我鼓起精神,将车开的飞快,反正这么早路上本就没有多少车。
这一快不要紧,当踩刹车的时候,小QQ竟然没有刹住,日日地向前滑去,吓得老子更是出了一身冷汗。这TM的是怎么回事?连马路也和老子作对起来了,操。
当小QQ缓缓地停下来后,我仔细看了看路面,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昨晚的雨夹雪来,此时马路上结了一层薄冰,幽幽地发着寒光,甚是瘆人。
我只好将车开的慢慢的,比蠕动稍微快点。万幸的是,我终于按时赶到了城东分公司。
将车停好,上得楼来,坐在工位上,没过十分钟,那种侵肉蚀骨的难受滋味又排山倒海般袭来。其来势竟然比在家里时还要汹汹,嘴头子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不一会儿,陈亮和另一个男同事进屋了,他们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和他们点了点头。
MD,这轻微地点了下头,小脑袋竟然晕乎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李玉莲来了。她看我坐在工位上整个身子缩在了一起,不解地问:“来宝,大清早的和谁过不去呢?”
我摇了摇头,MD,脑袋又是一阵晕乎。
李玉莲放下手提包后,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我,吃惊地问:“来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蜡黄,嘴唇都是苍白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阿莲,我昨晚受凉了,正在发烧,很是难受。”
李玉莲急忙抬手,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惊呼道:“我的天,来宝,你的额头太烫了,你吃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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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玉莲关心地神情,听着她那体贴的话语,我心中一暖,艰难吃力地说道:“没有吃药。”
“你这样怎么还来上班?”
“别和我说话了,我没有力气。”
“你吃饭了吗?”
我真的不想再说话了,便顾不得晕乎,轻轻又摇了摇头。
“不吃饭怎么行?感冒发烧了,饭必须得跟上,这样才能好的快。你稍等,我出去给你买点热乎饭去。”
我吃力地说道:“稍等,开完晨会后再去吧。”
李玉莲刚待说什么,只见晁白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大声吆喝着大伙到一楼会议厅去开晨会。
我心中无力地骂道:“天天开***晨会,也不嫌烦,MD。”
到了一楼大厅,我依旧站在晁白的身边,咬紧牙关Y挺着坚持着,但仍是不由自主地轻微摇晃着想往地上蹲。李玉莲坐在下边,担心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李玉莲关怀备至的眼神,犹如获得了巨大的温暖,使劲挺了挺腰杆,才没有使自己蹲在地上。
我现在只有一个期盼,那就是快点结束晨会,好让老子回去趴在工位上缓解一下。但晁白今天早上的晨会要讲的内容出奇地多。我忍不住偷偷骂了一句:“***。”
听着晁白不停地念叨,我心中郁闷至极。这丫为了开今天的晨会,是不是昨天准备了一天啊?不然怎么这么多话呢?
我极其厌恶地看了看她那不丰满地腚,气的只想抬腿一脚把这丫踢倒,省的她这么啰哩啰唆个没完没了。
MD,足足开了四十分钟,晁白这丫也足足讲了四十分钟。狗JB晨会,天天都开,有必要开这么长时间吗?三五分钟就完活那该多好!让女人当一把手,猫拉辕,狗拉套,女人当家瞎胡闹,真TM烦。
还是人家韩国日本的风俗好,女人结婚后,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除了伺候老公孩子,就是撅腚在家干家务活,把家照顾的清洁温馨,真有个家样。老公在外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里立马就能感到浓浓的温情,这样的家才是真正的家,这样的家才是真正的避风港。多好的民俗传统啊!据说还是从中国传过去的呢。
***,现在倒好,这种风俗的发源地却变成了阴盛阳衰,一个个的臭婆娘竟然成了社会的主力军,压迫的众多的带把的男人都几乎快变成了娘娘腔,搞的神州大地阳气骤减,阴气骤升,日。
在亚洲版块上,女强人这个词只有中国有。什么她的女强人,简直就是阴盛阳衰的极致表现,是她娘的怪胎。
人家韩国大美女全智贤到中国来发现了一个现象很是吃惊,简直让她不可思议。那就是中国男人下班回到家后,系上围裙下厨房做饭,男不男女不女的天天围着锅台转,你让他阳也阳不起来。
这种现象在韩国那是绝对不存在的,韩国男人下厨房那是没有出息的表现。韩国的已婚女子在老公进家门的时候迎接,老公出门的时候,要站在门口目送老公,心中还要不断祈祷老公赚更多的钱,平平安安地归来。你说处在这样国度里的男人阳气能不旺盛嘛?性功能障碍患者也是极少,韩国的男子性功能门诊不是在苟延残喘,就是关门倒闭。
而在我们国家,男性门诊却是格外红火,男医生不够用女医生竟也下了把,遍布中国的各大医院的男子性功能诊断科收入颇丰,都是那些阳气极衰的男人将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自动地送来的。
阴盛阳衰,男人将不男人,女人将不女人,悲哀!真正的悲哀!
想到这里,我更加厌恶地看了看晁白那不饱满丰挺的腚,越看越不像女人的腚。
在我心中不断暗操的情况下,啰里啰唆的晨会终于开完了。我刚想转身,李玉莲急忙走到我的身边,想搀扶着我上楼。
男女授受不亲,众目睽睽之下,男女毕竟有别,她这一搀我不要紧,别搞出个什么绯闻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又是一阵晕乎,我急忙用双手搓了搓烧的发麻的脸,自己艰难地向楼上走去。
***,老子现在呼出来的气,都能感到热热的,可见发烧已经烧到了什么程度。
当迈步走上台阶时,我不住有些摇晃起来。李玉莲放心不下我,一直就陪伴在我的身边,见状急忙伸手搀扶住我。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只好让她搀扶着,走了两步后,我膝盖打软,只得索性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压的李玉莲不得不用力搀扶着我,也压得她不住地直喘粗气。
等李玉莲把我搀扶到工位上,我就像一滩烂泥,糊在了椅子和桌子上,除了咬牙就是闭眼了。
李玉莲对我说:“你等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热乎饭。”
我根本无力回应她了。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玉莲下楼去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只听晁白喊道:“你们几个过来开会。”
我实在没有力气抬头了,仍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半分多钟,有人推了推我。
“宝哥,晁主任让你到会议室开会呢,快点。”
这是陈亮过来叫我了,我心中怨气横生,的,这个臭婆娘天天开不完的会,刚刚在楼下开了四十分钟的会,这刚刚上来,怎么TM的又要开会了?真她***第八节广播体操的。
老子今天发着高烧还来上班,目的就是不想再和晁白这丫闹僵了,为了和她缓和矛盾才Y挺着来上班的。既然这样,再难受也得听她的命令。
我只好站起身来,刚一迈步,就是一个趔趄,陈亮急忙扶住我,问道:“宝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走,我们开会去。”
快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我喷着发烧的热气对陈亮说:“李玉莲出去给我买东西了,你给她发短信,让她回来后直接到会议室来。”
“嗯,好。”陈亮答应着立即掏出手机来给李玉莲发短信。
等陈亮给李玉莲发完短信,我们两个来到了会议室。看这阵式,晁白这丫是要调度对公业务的进展情况。
等我和陈亮坐下后,会议室里就只却李玉莲了。
“李玉莲干什么去了?”晁白问道。
老子知道此时再苦再难也要上了,急忙打着精神说道:“晁主任,李玉莲帮我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
晁白没有接我的话头,直接宣布开会。
晁白公事公办地问我:“崔副主任,是你先说呢还是咋的?”
我硬撑着说:“让客户经理们先说吧,他们掌握的情况比我清楚。”
晁白便扭头让客户经理挨个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展情况。
我说了这几句话后,再也忍不住了,感觉四肢都在颤抖,赶紧悄悄活动了活动,仍是控制不住轻微的抖动。脑袋又疼又沉,几乎都抬不起头来,将双肘支在桌面上,支撑住小体,强打精神狠睁着一对小眼盯着前方。
一个客户经理汇报完了,下一个客户经理刚想汇报,晁白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同志们,开会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对待,不要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来,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尤其是领导干部更要带好头,做好表率。”
她的话音刚落,其余人等都纷纷扭头看我,而我只能是使劲睁着一双无神的小眼看着晁白,现在再让我说一句话,我非趴在桌子上不可。
晁白气恼地白了我一眼,示意第二个客户经理开始汇报。
当第二个客户经理汇报到一半的时候,晁白突然喊停,弄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她厉声对我说:“崔副主任,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我召集这次会议有什么意见?”
看着她愤怒的表情和犀利的眼神,我急忙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没有,我没有什么意见,晁主任,你别误会。”
“误会?从你进这个会议室,你就精神不振,态度消极,别人都在认真听,你却在昏昏欲睡。”
“晁主任,我有点不舒服,你别多心。”
“不舒服回家不舒服去,上班就得要有上班的样,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我晕,晁白这丫突然之间在会上对我发起了雷霆之努,这让我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晁白看我这副表情,怒火更炽,愤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急忙说道:“对,晁主任,你说的对。”
“我说的对,你为何还这样看着我?你说你作为副主任,开这么重要的会议,你瞪着一双死鱼眼,心不在焉的,你到底是配合我的工作还是在拆我的台?”
我日,这丫说着说着开始上纲上线了,如果她把这话说给唐烨杏听,或者说给爱普特的某个领导听,那老子的副主任也就干到头了。
我刚想对她实话实说,也好替自己分辨一下,只听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晁主任,来宝是感冒发烧了,他这是硬撑着的,你别误解他。”
大家纷纷扭头看去,只见李玉莲已经坐在了旁边,不知道她何时进来的,刚才的话就是她说的。
晁白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玉莲,仍是气怒地说:“在开会的时候,要公事公办,一丝不苟,有职务的要称呼职务,怎么连这点道理也不懂了?”
晕,晁白这是在批评李玉莲,李玉莲脸色一红。***,晁白这丫今天是怎么了?火气怎么这么大?更年期提前来到了?
刚才李玉莲替我辩解的时候,没有称呼我崔副主任,而是习惯性地称呼来宝,这又引起了晁白的愤慨。批评老子不说,现在连李玉莲一块给收拾了。
我也顾不得侵肉蚀骨的难受了,急忙用力撑着说道:“晁主任,昨晚下雨夹雪,我受凉感冒了,今天凌晨四点来钟就开始发烧,我今天来上班也是硬撑着来的,刚才我态度消极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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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了这番话,竟然累的额头冷汗涔涔。
晁白仍旧面色难看地说:“生病了请个假就行,你这样发烧来上班,不但不起好作用,反而坏事。”
我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晕乎,连连说道:“是,晁主任,我错了,下次多加注意。”
“你别在这里坐着了,你到外边工位上休息一会去,我们要继续开会。”
听到晁白的吩咐,我只好站起身来说道:“哦,好。”边说边向外走去。
当我快要出门的时候,李玉莲说:“给你买的早饭放在你的桌子上了。”
“哦,谢谢!”
我来到工位上,只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餐盒,还有几根热腾腾的油条以及两个茶鸡蛋。
打开餐盒,立即从餐盒中飘出来了腾腾热气,原来是一大餐盒香气喷喷的甜沫。
看这个餐盒的颜色很是秀气,无疑是李玉莲平时吃饭用的餐盒,我心中又是一暖。
人发烧了,根本就没有食欲,但如果一点东西也不吃,更加无法抵御感冒病毒和发烧病菌的侵蚀。
人感冒发烧了,还贼JB口重,油条太腻,茶鸡蛋太淡,看着就心烦,看来只能喝这些冒着热气含有胡椒粉的甜沫了。
我端起李玉莲的秀色餐盒,吹着热气,慢慢喝起了甜沫。
MD,这甜沫是好喝,味也重,很合老子此时的口味,将这一大餐盒甜沫喝完,竟然将小体从内到外攻出了一身臭汗,顿时感觉有些脑清目明,身轻体爽起来,身体不那么难受,人也精神了很多。
过了不一会儿,只见李玉莲和陈亮从会议室里出来了。
李玉莲说:“来宝,走,我和陈亮陪你去医院打针。”
“不用,我刚喝了你给我买的甜沫,出了身汗,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不难受也是暂时的,你这样不吃药不打针是很危险的,别烧出其它毛病来了。”
“没事,不要紧的。”
“你怎么这么拗?这是晁主任安排的。”
我一愣,陈亮立即接道:“是啊,宝哥,是晁主任专门安排的,快点走吧。”
我知道再这么硬撑下去,说不定真会烧出什么毛病来,只好站起来向外走去,李玉莲急忙上前搀扶住我。
到了楼下,陈亮开车,李玉莲就坐在我的身边。
当车快到市区的时候,陈亮问:“我们到哪里去打针?”
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因此默不作声。李玉莲看我不说话,说道:“到我小区的社区门诊去吧,那里比较方便。”
“呵呵,春春姐,你很会伺候人,这下宝哥能享享福了。”
“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路面上的薄冰早就被阳光给融化了,陈亮开起车来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将车开的飞快。
在单位喝过热气腾腾的甜沫后,也就好受了十多分钟,随后那种折磨死人的难受滋味又TM和老子死磕起来。我此时已经有些糊糊了,脑袋无力地垂下,眼皮再也睁不开了,大脑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李玉莲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听得稀里糊涂的,更没有精力回应她。她推了推我,我仍是没有反应。
她大吃一惊,急忙又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焦急地对陈亮说:“陈亮,你再快点,来宝快要烧昏了。”
真的,此时老子已经处于半昏状态,离昏也就半步之遥,再这么烧下去,非昏厥不可。
陈亮大吃一惊,将本就很快的车速又提高了些,按着高音贝喇叭向前冲去。
我现在就像一堆烂泥一样蹲在车里,只有大脑深处的一丝意识,但也是糊糊的。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李玉莲和陈亮把我从车里扶下来,我再也睁不开眼了,任凭阿莲陈亮二人摆布了。
我糊糊地感觉到进了门,随后响起了李玉莲的大呼小叫,随即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以及繁杂的说话声。
没过一会儿,我潜意识里感觉自己被抬到了床上。
人就是贱气,老子躺倒床上之后,全身一放松,立即进入了彻底昏迷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幽幽醒来,只见李玉莲和陈亮守在床边,看我醒了,李玉莲眼噙雾水,长长地舒了一口起,满面笑靥地说:“哎呀,来宝,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快把我们给吓死了。”
陈亮看着我也乐呵呵地说:“宝哥,你这发烧可真是烧的惊天动地,把这社区门诊的医生也吓坏了。”
我幽幽说道:“刚才我是不是昏了?”
李玉莲道:“可不是嘛,你知道你烧到了多少度?”
“多少度?”
“41度。”
我大吃一惊,但仍是不解地问:“41度就能把人给烧昏了?”
“当然了,烧到39度就已经很危险了,何况41度呢。”
“不会吧,我小时候也曾经发烧烧到了41度,不也没事吗?”
“小时候是小时候,你现在怎么能和小时候比?”
“我晕,难道吃了二十来年的干粮白费了?小体还不如小时候有抵抗力了?”
“ 呵呵,你真是个傻帽,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小时候发烧烧到41度还不是极限,但十八岁之后要是再发烧烧到41度,就会把人给烧昏了。”
“难道人的年龄越大越不抗烧?”
“当然了。”
“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你刚出生的时候,打针也不知道疼,现在给你打针你疼不疼?”
“当然疼了。”
“这不就得了,和发烧是一个道理。”
***,听着李玉莲的解释,我越听越晕乎,险些又糊了过去。只好说道:“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不被烧昏,也能被你说昏了。”
“哈哈……。”坐在一旁的陈亮哈哈笑了起来,笑的就像一尊弥勒佛,笑了一阵之后又道:“春春姐,宝哥说的对,我在旁边听着也是越听越有些糊。”
李玉莲抿嘴笑道:“嘿嘿,你能不糊吗?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知道小时候抗烧,大了反而不抗烧了。”
陈亮呵呵笑道:“看来还是宝哥说的对。”
我一愣,不明白地怔怔地看着他,李玉莲不明就里地问:“来宝怎么说的对了?”
“二十多年的干粮白费了,哈哈,白白糟蹋了二十多年的干粮。”
“陈亮,要是照你这么说,崔来宝同志不就成了个造粪的机器了?”
“哈哈……”
“哈哈……”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俺都这样了,你们两个还要如此取消洒家。”
我这一句诙谐之语,把阿莲陈亮二人逗得前仰后合,刚进到这个社区门诊时的紧张不安恐慌焦急的气氛也消影匿迹了。
这一番说笑,我竟感到有些饿了,特别想吃东西,问道:“现在几点了?”
李玉莲看了看皓腕上的小手表,道:“现在十二点半了。”
MD,老子连昏加睡觉足足糊了二个多小时。
女人的心毕竟是细,虽然有时候就像天上的云一样飘忽不定,但论起仔细来,带把的可就差了好大截。
李玉莲问我:“你是不是饿了?”
我欣喜地念道:“知我者李玉莲也!”
“呵呵,我这就回家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道:“可能是发烧烧过了头的原因,特别想喝方面便,再弄点咸菜,那就更好了。”
“呵呵,好,我回家去给你煮方便面,再给你拿点酸菜。”
听着李玉莲的话语,仿佛方便面和又辣又咸的酸菜就摆在了我的面前,竟馋的我直吞口水。
“陈亮,你想吃点什么?”
“莲姐,我不饿,等你回来后,我回家吃去。”
“也好,来宝醒了,我自己在这里守着他就行了。”
说完,李玉莲就急匆匆地走了。
“宝哥,我出去抽支烟。”
“等等,你先扶我去上个厕所,这泡尿都快把我的尿脬鼓开了。”
陈亮用手举着吊瓶,我拖拉着疲软无力的腿来到厕所。
***,尿出来的尿液腾腾地冒着骇人的热气,热气中竟然有浓浓的药味,呛的陈亮直捏鼻子。
撒完了憋人的尿,通体轻松舒坦,当再躺回到床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阿芳。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老子光难受了,竟然把阿芳给忘了,阿芳也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或发短信,难道阿芳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掏出手机来,给阿芳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声音传来:“谁啊?”
我靠,这个声音明显不是阿芳的,阿芳的声音很是性感好听,这个声音不但生硬,还TM的有些苍老,这是哪个老太婆拿着阿芳的手机了?
略一沉思,立即辨别出是谁的声音了,是阿芳妈的声音。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这个声音很是熟悉,这个声音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烦恼。此刻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弱弱的很不舒服,不舒服的同时,更是懒得一句话也不想说,直接将手机挂断了。
此刻,陈亮已经跑到门诊外边去过烟瘾了,我躺在床上,眼望屋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阿芳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也发高烧了?昨晚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冯妈已经给她吃上药了。冯妈是医生出身,她亲自出面照料阿芳,也绝对不会让阿芳烧起来的。
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事呢?难道她男朋友知道昨晚我和阿芳的事了,正在和阿芳大吵大闹?越想越是心烦,越想越是挂念。
就在这时,李玉莲提着饭盒进屋了。
李玉莲给我带来了一大饭盒煮好的方便面,打开盒盖,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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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便面煮的很烂,将内中的滋味全部煮的释放了出来,闻着就能让人馋涎欲滴。再加上李玉莲亲自泡制的酸菜,我的馋虫全部被勾了出来。没等李玉莲搀扶我,我就自个儿坐了起来,边吹着热气,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你看你就像个饿鬼转世。”
“阿莲,这是我吃的最香的一次方便面。”
嘴上虽然说着话,但丝毫没有影响吃的速度。
这时,陈亮从外边抽完烟进来了,看到我的吃相,呵呵笑了起来。
“春春姐,宝哥没事了,我现在回去吧?”
“嗯,好的,你走吧。”
“我回家吃完饭好好睡一觉,今天可要沾宝哥的光偷半天懒了。”
“什么?陈亮,你吃完中午饭可要赶回单位啊,不然,晁主任问起来不好交代。”
“没事,是她派我来照顾崔副主任的,嘿嘿。”
“你别打着照顾人的幌子,自个儿偷懒去。”
“春春姐,我今天下午可是有正经事呢。”
“什么事?”
“保密。”
“哎呀,你不说是吧?那好,你在这里照顾来宝,我回家偷懒去。”
“别,别,春春姐,你大人大量,我今天下午真的有事。”
“你说什么事,我就放你走。”
我边海吃着,边不时打量着阿莲陈亮二人的斗嘴,呵呵直笑。
“春春姐,我给你说,我今天下午要去见新的女朋友。”
“呵呵,你可别又碰上前几个那样的女孩子了,不然,又得让你颓废一番。”
“嘿嘿,碰吧,但愿我能碰上个清纯善良的。”
我一听陈亮要去和新女朋友见面,急忙说道:“陈亮,你这次去见面,可一定要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别再被人给涮了。”
“涮吧,我已经做好了被人大涮特涮的准备。”
李玉莲啐道:“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男人和女人交往又不掉什么东西,怕什么?”
陈亮冤大头般地说:“春春姐,男人和女人交往怎么不掉东西了?┅┅”
说到这里,陈亮眨巴眨巴肉眼,做了个鬼脸不往下说了,李玉莲却不依不饶起来:“说,你说你们男人都掉什么东西了?”
陈亮做足了苦大仇深的表情,嘿嘿笑着说:“嗨嗨,掉的那可是最最精华的东西。”
我靠,我险些将口中的方便面吐到被子上。
而李玉莲足足过了几秒钟之后,才意识到陈亮这家伙在说荤话,脸色一红,立即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心你还被女孩子给涮了。”
陈亮笑着向我打招呼:“宝哥,那我走了。”
“去吧,别被涮了,发现苗头不对,赶紧撤退,趁早分手。”
“嘿嘿,那可不行,在我脑海里没有分手,只有粉手。我这粉手是粉色的粉,而不是分别的分。即使分别了,我也要粉手一番,先把燃眉之急给解决了再说,哈哈,我真的要走了。”
这家伙话音刚落,迈着胖步出门了。
李玉莲此时也听出了陈亮的话中之话,不由得脸色又是一红,念叨道:“这小子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受陈亮的传染,也嘿嘿笑着说:“男人都是这个臭德行,纵观古今,实际上男人都是这路货色,只不过是伪装的深浅程度不同而已。”
“来宝,你怎么也这样说?你再这么说,我就把你自己给凉这儿了。”
“哦,我不说了。”
我急忙住嘴,一不小心,色尾巴就翘翘了起来。边低头大口吃着方便面,边仔细踅摸着陈亮的那番话,心中乐道:“哇塞,陈亮这家伙的理论,很合老子的胃口,看来又是一个道中之友。”
我将李玉莲给我送来的方便面和酸菜吃了个净净光光,摸着滚饱的肚子,舒坦地躺在床上打着饱嗝。
李玉莲笑道:“呵呵,你怎么这么能吃啊?我的天,你连汤带水吃了整整两大包方便面。”
我一愣,问:“阿莲,你给我煮了两包?”
“嗯,怕你不够,给你煮了两包,没想到你一气全吃光了。知道这样,我就再多给你煮点。”
“怪不得这么撑?我平时最多也就一包。”
这时,李玉莲的手机响了起来。李玉莲接她的手机,我就忙着躺在在床上打我的饱嗝,小胃撑的提溜圆,只能通过打饱嗝来缓解胃部的压力了。
李玉莲接完手机后,对我说:“是晁主任来的电话,她一会儿过来看你。”
“哎呀,你别让晁主任来了,我现在这样给单位上已经够添乱的了,她怎么还往这跑?”
“人家是来看你,你不但不感激,反而是这种焦急态度,实在是太过份了。”李玉莲不由得埋怨起我来。
过了十多分钟后,晁白果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我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刻的晁白脸上有了些笑容,问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晁主任,单位上这么忙,你就不要再过来了。”
“哪能呢,早上对你发了一通脾气,委屈你了。”
“晁主任,别这么说,那天我也是莫名奇妙地和你发了通脾气。”
“呵呵,李玉莲都已经对我说了你那天发脾气的原因了,我早就谅解你了。”
晕,我听的有些晕乎,急忙看了李玉莲一眼,她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
“你说你发烧这么厉害,直接和我说一声,早点去打针吃药,也不至于烧昏过去呀。”
又晕,我发烧烧昏,晁白也知道了,看来又是李玉莲这丫对她说的。
“呵呵,我很少感冒,发烧更是少之又少,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竟然给烧昏了过去,这也算是一个不寻常的经历,嘿嘿。”
李玉莲正色说道:“来宝,今天早上对你发脾气,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咱们分公司的业务直线下降,爱普特已经点了咱们的名了,这几天我很焦急,心情特坏,今天早上对你发火,也主要是这个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
晁白站了起来,说:“好了,你安心养病吧!让李玉莲留下来照顾你。我的去联系客户,尽快把咱们的业务份额提升上去,不然,我们又得挨批评。”
“晁主任,这些活本来是我干的,辛苦你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晁白微微一笑,又对李玉莲说:“玉莲,我和你表姐联系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嗯,你去吧,看看她那边的客户资源能不能帮上咱们的忙。”
“好了,我走了。”晁白边说边挥了挥手向外走去,李玉莲将她送出了门外。两人站在门外又聊了一会儿。
MD,又是业务,这恼人的业务简直就是电子厂的紧箍咒,时不时地就给你念上一念,让你饱受摧残。
李玉莲进屋坐下后,缓缓说道:“来宝,咱们分公司的业务下降的太多了,愁的晁主任晚上都睡不着觉。”
“为何下降了这么多?”
“两个大型的电器公司把订单都取消了。”
“为何?”
“这两个电器公司都在开发区呆了好几年了,销售额不见涨,人家就把资金调拨到其它地方去了。”
“哦,这种情况不可避免。”
“就是啊,真是愁人。”
我一听,顿时有些气愤,怒火也不知为何这么旺盛?随口骂道:
“爱普特那群王八蛋都是TM的吃屎的货色,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王八蛋,当权的更是些喝尿的蠢货。”
“你怎么能这样说爱普特的领导?”
“阿莲,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业务有升有降,实属正常之状况。今日降了明日就升,有升有降方显正常。
“呀?还有这么一说?”
“当然了,我这套理论可是从经济规律中总结出来的。”
“来宝,说这个我真是外行,别看我在销售干了几年了。”
“嗯,要说养花卉,你可是行中大家呢。”
“别揭我的伤疤,我的兴趣还就在花卉上,一看咱们销售的报表和文件,我就头晕。”
“我看爱普特的领导还不如你这个花卉系出身的呢。”
“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是领导,毕竟站得高看的远。”
“屁,我刚才已经和你说了,业务是有升有降的,不能只升不降。这一降不是通报就是批评,操他的,这不是纸上谈兵吗?让那帮龟孙到基层分公司来干干,让他们也体会体会个中滋味。***,当领导的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一群SB。他们以为业务这东东也得像他们当官的一样,光兴升不兴降。拉个B的,办事不按照市场规律来,只按着自己的主观臆断去行事。不懂军事的去指挥打仗,不懂经济的去兴办实业,不懂金融的却去管销售。的,世界就败坏在这些龟儿子手中,算来算去早晚都是一笔糊涂账。”
我这一通海骂当真骂的酣畅淋漓,感觉小体更加舒服了些,看来破口大骂一番,也能治疗感冒发烧。
李玉莲瞪着一双妙目,惊讶地看着我,惊讶中还有些压抑不住的欣喜。
“阿莲,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嘿嘿,我听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那些骂人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你骂起人来,怎么比泼F还要厉害?嗨嗨……”
“为何只用泼F这个字眼?骂人也不是你们女人的专利。”
“骂人虽然说不是女人的专利,但女人骂人能得到别人的谅解。而你们男人要是这么个骂法,就过了。”
“什么过了?我给你说,我刚才骂的还是很平常的,发烧烧的我没力气,不然,我就骂些更加厉害的。”
“崔来宝,我看你比泼F还泼F。”
“你说的不对,我给你纠正一下,这叫泼男,不叫泼F。”
李玉莲真的是很会伺候人,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舒舒服服,使我不住说道:”阿莲,你老公真他的不是个人玩意儿,这么好的老婆,竟然不知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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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脸色一冷,生气地说:“不要提他好不好?不提他我心情还好些。”
“好,不提这个狗***。”
“你不要骂他。”
“他这么对不起你,我骂他也是替你骂他。”
“崔来宝,咱们两个来个约定,你第一不要和我提他,第二不要骂他。”
“阿莲,他对你这么差劲,不提这个王八蛋,我能做到。但要让我不骂这个***,我很难做到。”
“你要再这样,我可真的不管你了。”
“好了,你别生气了,我向你保证,第一不提这个王八蛋,第二不骂这个***。”
“哎呀,你怎么还这么个骂法?农村骂街的泼F也不如你,你简直是泼F的老祖宗。”
“老祖宗可不敢当,嘿嘿,稍微再纠正一下,我不是泼F,我是泼男。”
阿莲扑哧一笑,动手给我削苹果吃。
MD,这已经是输的第三瓶吊瓶了,还有个第四瓶没有输。我感觉尿憋的厉害,轻声对她说:“阿莲,你去看看有个男医生吗?”
“干啥?”
“我想尿尿。”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尿尿嘛,走,我和你去。”
“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本就是来照顾你的。”
看着李玉莲落落大方的样子,我小人般心存邪念地还有些犹豫不定。
阿莲啐道:“你还以为你是小处男啊,扭扭捏捏啰哩啰唆的,快点,走吧。”
“你怎么就认为我不是小处男了?”
“你是小处男?你要是小处男,怎么能和你那个当警察的女朋友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也不能说明俺就不是小处男嘛。”
“嘿嘿,你那狗窝子里能放住干粮了?谁信啊。”
阿莲说着说着,脸色竟然红红了起来,煞是动人,我不住打起了小伞。
“俺不但是小处男,俺还是个小纯洁呢。”
“哈哈,你爱怎么纯洁就怎么纯洁,你还去上厕所不?”
“哦,去,怎么不去?不去得让尿给憋死了。”
阿莲抿嘴一笑,一手搀扶我,一手高举吊瓶,陪我走向厕所。
到了厕所门口,李玉莲对我说:“我在外给你举着瓶子,你自己到里边去小便吧。”
“嗯,好。”我答应着进了厕所,实在急的没有办法了,人有三急吗。
MD,这个社区门诊的厕所小的出奇,里边小的连个挂钩也没有,病人在打吊瓶的时候,要么是让别人举着吊瓶,要么是自己举着吊瓶。这自己举着吊瓶上厕所,如果没有专业技能,还真有点儿费劲。
李玉莲举着吊瓶紧靠在门外,我则站在里边开始尿尿。
刚才在床上看到李玉莲红腮桃面的俊俏模样,我就打起了小伞,又加上尿尿憋的厉害,进到厕所的时候,已经是打起了大伞。
我刚褪下子,和尚头就急不可耐地扑楞窜了出来,撅乎撅乎地直朝天指。要知道我和李玉莲可是一门之隔,恰在此时,李玉莲轻轻地咳了几声,我这边立即有了反应,贼大的JB日日地更加地硬了,这一硬,充血充的厉害,竟然把尿道也给堵塞了,一时半会竟然尿不出来了。
我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平复下来,尽快把鼓鼓的尿液排出来,一是老子的确憋鼓的难受,二是李玉莲正等在门外,刻不容缓,我要尽快尿完。
但越想尽快尿,却越尿不出来。和尚头就像故意和老子作对似的,越想让它平复下来,它越是和老子死磕起来,日日地硬的更加朝天指了。
越鼓的厉害越硬,越硬越尿不出来。我不由得着急起来,这一着急,却是更加尿不出来了。
越着急越白搭吊,越白搭吊越着急,老子一下子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不由得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小汗也快流出来了。
“来宝,你尿完了没有?此时的李玉莲竟在门外催促起我来了。”
我急忙回道:“马上就好,快了。”
“尿个尿都这么费劲,这都过去了五六分钟了。”
“哦,憋的实在厉害,小便比较多,马上就好。”
“你怎么尿尿的?是站着还是蹲着?”
“当然是站着了,蹲下尿尿成何体统?”
“你站着尿尿,我怎么没有听到动静啊?”
我日,老子的谎话被这丫给识破了。我仓促不安地说:“你别催我了,更不要和我说话了,马上就行了。”
扑哧一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笑声,这笑声还TM是压没压住才发出来的那种。
阿莲的这一声笑,犹如火上浇油,既催情又催性,老子更加尿不出来了,汗珠子终于滴答了下来。
这个急人的尿,就是尿不出来,又*又闷,又闷又*,***,简直就是个闷*尿。
又过了两分钟,李玉莲终于失去了耐心,又问:“你到底是在大便还是小便?”
“当然是小便了。”
“小便怎么还没完?我举吊瓶的胳膊都麻了。”
“你两只手交替着举啊。”
“这还用你说,我就是两只手交替地举着的,现在两只胳膊都已经麻了。”
李玉莲的这句话,将还抱有一线希望能撒出尿来的我,击的连这线希望也不存在了,彻底把我的尿之信心碾的无影无踪了。
不尿憋的尿脬都快破了,尿又尿不出来,这一下子使老子进退两难起来。
不尿是不行的,但这样尿就是把李玉莲的两只胳膊都举断也尿不出来。大脑急转,痛下决心,急忙提上裤子,***,在提裤子的时候,和尚头极不配合,搞的裤头都没有提到位。
勉勉强强将子糊弄住,急忙打开厕所门,红着老脸对李玉莲说:“阿莲,你先回去,让我自己举着就行。”
我边说边伸手去接她高举着的吊瓶,她惊讶地问:“你还没尿完?”
“嗯。”
“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尿完?”
“哎呀,你别问了,快点把吊瓶给我。”老子尴尬的老脸更加红了,要知道,从我打开厕所门,我可是一直弯着腰,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裆部的高伞,还要伸着手去接她手中高举着的吊瓶,老子的这个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你自己举着瓶子能行吗?”
“能行,快点给我。”我极尽哀求起来。
“你尿个尿怎么这么费劲啊?”李玉莲不依不饶地又问。
我心中狂急:我日哟,你丫怎么这么多话呢?让你给我你就给我嘛。
我一着急,只好直起腰来,伸手就把她手中的吊瓶夺过来了,这一直腰,高伞的伞尖险些顶到了她。
接过吊瓶之后,我立马转身关门。但李玉莲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又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
我本就尴尬至极的有些气恼了,听她这么说,立即没好气地回道:“你前列腺才有问题呢。”
“哈哈,我们女人哪来的前列腺?”
“你没有前列腺,我给你安上一个。”
“崔来宝,你敢轻薄我?”
“你要再不走,我可要真的轻薄你了。”
“我是来照顾你的,你让我走?让我去哪里?”
“你到原位等着去。”
“你自己能行吗?”
“行,我自己能行。”
“但我还是不放心。”
我日,这丫怎么这么啰嗦?尿液已经把老子憋的快要崩溃了,恼道:“你要不走,我就把你拉进来。”
“你……?”
我被折磨的有点痛不欲生了,哀求地说:“阿莲,求求你了,你快点走吧。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啊?”李玉莲啊了一声,突然之间,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迈着疾速的步子离开了。
我如释重负,过了十几秒后,终于缓缓地将尿液尿了出来,先缓后急,先小后大,日日地也不知尿了多长时间,大有水漫金山之气势。
老子现在不是气吞山河,而是正儿八经地尿吞山河了。
尿吞山河完毕,感觉小体似乎轻了个十斤八斤。一只手高举着吊瓶,另一只手提子扎腰带,很是别扭,裤子提的皱皱巴巴,腰带扎的歪七扭八。
当我自己高举着吊瓶回到床位的时候,李玉莲脸色红润地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想笑不好意思笑,想怒又怒不起来。
***,憋鼓的尿液排光,我也不那么心浮气躁了,整个人舒坦沉静下来,躺在床上,乖乖老实了起来,现在让老子再打伞也打不起来了。
当第四瓶吊瓶打完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五点了。临下床时,我急忙给唐警花打了个电话,唐警花接通之后,压低声音和我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原来她现在还没有下课。每天至少和唐警花通一次电话,是我必须要做的功课。
一个女医生过来又给我试了试体温,我现在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个女医生一再叮嘱我,让我们明天按时来打吊瓶,千万不要耽误了,超过时效,得要重新打试验针。
MD.这试验针小小的针头细细的针管,打起来却是贼JB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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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床来,穿戴整齐,李玉莲陪着我往外走,轻声问我:“你准备到哪里去?”
“还能到哪里去?回家去啊。”
“我是问你到我那里去还是回你自己那里去。”
“哦……你是问这个啊……这个问题太深奥了,让我考虑考虑。”
我故作深沉地说,实际上内心也很矛盾。到李玉莲家去是最好的,她太会照顾人了,老子现在小体欠康,最需要她的照顾了,但总怕这样会给她带来不利的影响。不去吧,就又回到公安厅公寓楼去,去了也是孤家寡人,尤其是想想昨晚经历的那场风波,气就不打一处来,***高B矮B衰气B,最可恨可恶的就是那个狗杂碎衰气B。
直到走出了门诊几十米开外,我也没有回答李玉莲,李玉莲调皮地一笑,说道:“照顾人是很累的,我也想偷懒了,你自己回你那里去吧,我也要回家休息去了。”
我一听大急,忙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累赘甩掉?”
“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累赘了。总不至于我一个女孩子家主动邀请你去我家里吧?毕竟男女有别呢。”
“哦,看来我得主动些才行,是吧?”
“痛快点,装什么深沉,你到底是去我家还是回你自己那地?”
“阿莲,我心中迫切地想上你那里去,我回自己那地也是孤家寡人的,你又这么会照顾人。但总怕我去了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利影响。因此,有些犹豫不决。”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不利影响?”
“毕竟男女有别嘛。”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去我那里了,你自个儿回去吧。”
“……好吧!”
“那好,我们就此别过,拜拜!”
李玉莲说着,挥手告别,匆匆向前走去。
我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突然之间大急特急起来,也顾不得什么脸皮不脸皮了,脚下飘风,呼呼地追了上去。
李玉莲俏皮地问:“你怎么又追过来了?”
“我下定决心了,哪里也不去,就跟你回家。”
“你去了就不怕给我带来什么不利影响了?”
“什么影响不影响的,都去他娘的,我现在小体欠安,只能是自己合适干了。”
李玉莲抿嘴忍笑而道:“你想跟我去,我还不答应呢,你去了真要把我的清白名誉给毁了,我找谁诉苦诉冤去?哼。”
她边说边又快速地向前走去。
我日,这丫是不是动真格的了?
我又急忙跑上前去,和她并排走在一起,俨然像是一对情侣。
“嘿嘿,你这人还真赖皮。”李玉莲啐笑着说。
“和你们女人相处,如果不赖皮,那就变成干皮了,光干也能把人给干死了。”
李玉莲抿嘴笑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你身体的感觉啊,发了这么长时间的烧,现在烧退了,感觉如何?”
我立即意识到这丫不再和我戏耍了,而是谈起正经事来了。
现在感觉浑身无力,膝盖打软。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呵呵,你这要求不高嘛,我也省事好对付了。”
来到家后,李玉莲让我在沙发上坐着休息,她则开始忙活着去阳台照顾她那些心爱的兰花了。
***,也不知道咋搞的,偶闻着兰花的香气就格外来精神,心旷神怡舒坦的不得了。受香气所诱,我在沙发上坐不住了,也来到了阳台上。
看着李玉莲聚精会神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阿莲,你这姓氏的真好,你的名字更好,莲预示着你与花结缘,你名字那个玉字,更是起的好,你养什么花都能玉都能芬芳的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笑的花瓣般灿烂映红,道:“呵呵,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甜了?真会说话,说的我肚里也开花了,呵呵。“
“什么叫我的嘴巴这么甜了?我嘴巴本来就很甜的。”
“你还漏了一句最最关键的话。“
“漏了哪句话?”
“你光夸我名字了,怎么没有夸我这人呢?”
“哦,鼓捣了半天,竟然来了个舍本逐末,嘿嘿。”
“虽然是舍本逐末,但让人听了也是十分舒服。”
“要说你人嘛,嘿嘿,你往这里一站,使这些兰花都馋涎嫉妒、黯然失色了。”
“我呢天,崔来宝,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没有啊,我现在不发烧了,怎么会烧糊涂呢?”
没烧糊涂,怎么嘴巴子和涂了蜜一样?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名好花好人更好!”
李玉莲听我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一双妙目动情地看着我,眼神中有种异样的光芒,她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来宝,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会控制不住地钻到你怀里去的。”
我立即警觉地后退了一步,老脸充满戒备而小眼色光涌射地说:“李玉莲同志,你可不能乱来,男女不但有别还授受不亲,况且俺还是个小纯洁呢。”
我的这副做作的表情,把李玉莲逗的哈哈大笑,笑的她前仰后合而又花枝招展,惹的老子的和尚头对着她撅了又撅,直想挣脱裆的羁绊,飞吊一跃,直捅**。
看到李玉莲娇娆妩媚,鲜眉亮眼的样子,馋的老子压根发痒,心中狠狠地想:如果放在半年之前,老子非要和她完成那灵与肉的**苟合。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阿芳打过来的,急忙接听。
“阿芳,是你吗?”
“来宝,是我。”
但阿芳的声音听着怪怪的,话音不但低沉还很嘶哑,听着不像是阿芳原先清脆性感的声音。
“阿芳,真的是你吗?”
“是我。”
这次阿芳的声音大了些,虽然沙哑,但终于听出了是她的声音。
“阿芳,你的嗓子怎么了?”
“来宝,我嗓子哑了,刚刚打完吊瓶。”
“啊?你也打吊瓶了?”
“嗯,我发烧烧很厉害,都快烧糊了。”
“阿芳,我也是刚刚打完吊瓶。”
“怎么你也发烧了?”
“阿芳,我今天都烧昏过去了。”
“嘤……嘤……”
阿芳竟然在电话中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不知是心疼我还是自己烧的难受,或者二者兼有,总之爱哭的阿芳此刻又哭了起来。
“阿芳,你现在没事了吧?”
她抽抽噎噎地说:“没事了,烧退了,你呢?”
“我也退烧了。”
“你烧到了多少度?”
41度。
“嘤……嘤,我也烧到了41度。”
“阿芳,你也不会是也烧昏过去了吧?”
“没昏过去,但头昏沉沉的,精神恍惚,整个人糊糊的。”
“看来你们女的就是比男的能吃苦,我们两个都烧到了41度,你没烧昏,我可是烧昏了过去。”
我这句话,终于将阿芳逗的破涕为笑了,她笑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问道:“阿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医院里。”
“你在哪个医院里?”
“**医院门诊。”
“好,阿芳,我这就过去看你。”
“不用,你别过来了,你也是刚打完吊瓶,要好好休息,不要来了。”
“不行,阿芳,我必须看看你才放心。”
“哎呀,不让你过来,你就别过来了。”
“没事,我一会儿就到。”
我刚想扣下手机出门,阿芳着急地大声说:“你不要过来。”
“怎么了?阿芳。”
“我现在烧的面目全非,你过来干嘛?”
她这一句话,让我立即又提心吊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还面目全非了?越是这样,我越要过去。”
“你过来我也不见你。”
“到底是为啥啊?”
“我的嘴上烧的全是泡,鼻子上也烧起了疙瘩,我不能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晕,原来阿芳这丫是为了这个。她这是担心让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破坏她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在这方面更甚,我只好说道:“阿芳,我不过去了,现在谁陪伴着你?”
“我妈和冯妈都在。”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打完吊瓶之后,翻看了一下手机,看到你来过电话了,当时是冯妈接的还是我妈接的?”
“阿芳,我听声音是你接的,我怕她再说我纠缠你,就没敢说话,立即挂断了。”
“你不要太在意我妈的态度,她就那样,她永远也无法体会到我和你之间的这份感情。”
“嗯,我知道的。”
阿芳说到这里,语气哀伤起来,让我心如剜,不由自主伸出了另一支手臂想去搂抱抚慰她,劈空一落,这才回过神来,我这是在和阿芳通电话,并不是偎依在一起谈情说爱。
“来宝,我给你说个事,前一段时间我就想给你介绍一些大客户,好让你开展业务。我也本想这几天和你一块去跑跑,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哦,阿芳,不着急,等你好了我们再去。”
“到时候不一定有时间了,这几天你也好好休息吧,发烧这滋味太难受了。”
“嗯,你放心,我会好好休息的,你更要好好休息。”
“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天我爸爸对我说,他公司准备在开发区建立一个大型加工车间,正好就在你那城东分公司的附近。”
“哦,李伯伯不愧是事业型的男人,这刚刚重新上任,就有这么大的动作。”
“我不是给你说这个,我爸的公司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生产会非常庞大,又正好处于你们分公司的开发区,你要争取把这笔庞大业务弄过去存在你们分公司,这也是你的业绩。”
我一听阿芳和我说的意思原来是这个,顿时欢喜的差点蹦起来,高兴万分地说:“阿芳,我一直说你具有旺夫相,果然不错,你真是太好了,我们分公司现在就为了业务下降正愁的焦头烂额呢,你这是雪中送炭,伏天送冰。阿芳,你不但旺了我,你还把我们整个分公司都给救活了,谢谢你啊!亲爱的阿芳!”
我真的是高兴过了头,说到最后,竟然对着手机**滋滋地亲个没完,就像是在热吻着阿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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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听到我这样,娇嗔地说道:“呵呵,看把你高兴的就像个孩子,哼,我可没帮你什么,我也没有对我爸爸说让他非要把业务到你们分公司去做,这事你可要自己去争取,权当是锻炼自己,你要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地磨练一下,不然你在事业上是很难成功的。”
听着阿芳的暖心话语和无私关爱,我信心十足地说:“阿芳,只要有你在,我的事业肯定会成功的。”
“我也不能天天跟着你,更不能事事帮着你,你要亲自去跑,把自己锻炼成像我爸爸那样的成功男人。”
“嗯,我知道的,阿芳,你放心吧!我一定要向李伯伯学习!”
“呵呵,遇到困难挫折不要气馁,要愈挫愈勇才行。”
“嗯,我都记住了。”
“好了,我的嗓子疼得厉害,不和你说了。”
“阿芳,你一定要安心休息,我会尽快去找李伯伯的。”
“哎呀,不是尽快,你明天就要行动起来。对了,你身体撑的住吗?”
“撑的住,只要烧退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嗯,好,祝你取得成功!”
“阿芳,我为了你这一番苦心,我也一定要成功,而且是必须成功。”
“呵呵,我相信你会成功的,好了,我要挂了。”
“嗯,你嗓子疼多喝点水。”
“嗯,知道。”
阿芳说到最后,嗓子更加沙哑了,疼得我心如火燎。
我激动高兴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心中不停地念叨:“阿芳,我亲爱的阿芳,每次都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阿芳会在旁边默默地支持我扶住我呵护我,想着想着感动的小眼湿润了起来。”
李玉莲瞪着一双美目,莫名奇妙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刚才和阿芳通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无人境界,老子激动高兴,感激涕零地把自己都给忘记了,何况李玉莲这个花丫呢?
“你刚才是接的谁的电话?这么高兴。”
“嘿嘿,我接的我亲爱的电话。”
“刚才打完针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和你女朋友通过电话了吗?”
“不是一个人。”
“崔来宝,这是另外一个女的?”
“是的,是另外一个。”
“也是你亲爱的?”
“对啊,她当然是我亲爱的了。”
“崔来宝,你到底有几个女人?怎么每个女人都是你亲爱的?”
李玉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出奇的大,一下子使我在飘飘欲仙、浑然忘我的无人境界之中清醒了过来。
我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问道:“啊?我们刚才说的什么?”
“我在问你你到底有几个亲爱的?”
“呵呵,你李玉莲也是我亲爱的,嘿嘿。”
我开始耍起赖皮来,想尽快敷衍过去。
“你少在这里耍贫嘴,你老实说,这关乎到我对你的正确评价。”
“什么正确评价?别说得这么正式。”
“不行,你快点说。”
“嘿嘿,要说亲爱的嘛,一个不多,两个不少,三个正好,多多益善更加美妙。”
李玉莲看我嬉皮笑脸地这么说,竟然真的动了怒气,忿道:“你们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男人身边有美女都是好东西,男人身边没有美女都是垃圾乐色,嘿嘿,好了,你不要和我这么较真了,我给你说件高兴的事。”
“你嘴里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我也不想听。”
这丫说着拿着喷水桶走进了洗手间,将喷水桶放下随即又向厨房走去,看她这架势是准备做晚饭了。
“阿莲,我真的有件天大的喜事,你刚才听我接手机的时候没有听出来吗?”
“再天大的喜事也是你个人的,管我鸟事。你左一个亲爱的右一个亲爱的,我听着就烦。”
“阿莲,我给你说的这件天大的喜事,是关于咱们分公司发展前景的。”
李玉莲这时已经系上了围裙,听我这么说,这才凝神问道:“真的?”
“当然了,我崔来宝身为领导干部当然要全心全意地为单位着想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哎呀呀,别说的这么伟大,怪吓人的,你先说说是什么喜事?”
“我告诉你,我刚才接的那个电话,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喜讯,咱们省烟草公司准备在开发区筹建一个大型的加工车间,这庞大的业务如果全部到咱们分公司,你想想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登时喜出望外,忙问:“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吗?我……我亲爱的来的电话,消息百分百地可靠。”
“省烟草公司我们能深入进去吗?那可是全省数一数二的大型集团公司。”
我本想对她说省烟草公司的董事长就是我的熟人,我亲爱的就是董事长的千金,但话到嘴边却止住了,这层关系就是我的人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透露给别人的,包括李玉莲在内。
自己的底藏的越深越好,最好是让别人永远也猜不透摸不着,这样才能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同时也能增加自己的感召力和凝聚力。别人不知道你的底,你又很能办大事,别人不想崇拜你都不行,老子越想心中越乐。
李玉莲既兴奋又犯愁地问:“来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省**公司我们能买我们的产品吗?”
“能,一定能的。”
“你有什么把握?”
“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只要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得到丰硕的回报。”
“你说的倒是好听,你没干过客户经理不知道营销的艰难。你跑十个客户,能成功三四个就已经是非常骄人的战绩了。很多情况下一个也不会成功的。何况省**公司这么大的集团,没有过硬的关系,想吃到这块肥肉,那是难上加难。”
“阿莲,你不要灰心,还没正式行动,你就开始怨天尤人了,那怎么行?”
“我不是怨天尤人,什么事都要往坏处想往好处办。省**公司可是直接受省委省政府管辖的,公司的领导也要听省委省政府那些高官的命令的,一旦某个省委省政府高官的亲戚或亲属在公司工作,人家一旦出面,人家一句话,你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的。”
李玉莲的这一番话把我说的心直接凉了半截,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燃烧起来的事业激情被击的软儿吧叽的了,几近丧失殆尽。
“阿莲,那你说怎么办?”我不由得惆怅发愁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往坏处想往好处办。”
“***,这往坏处想越想越心烦,那往好处办该是怎么个办法?”
“让我想想,……我还真没有和这样的大型集团公司搞过合作,没有什么经验。”
我心中一恼:我日,你丫这么说不是废话嘛,操,尽打击老子的积极性。
心中虽然牢*满腹,但口中却道:“你没有经验不要紧,咱们分公司总归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吧!”
“来宝,这件事你最好是和晁主任沟通沟通,她的经验丰富。”
“嗯,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和她谈。”
“你明天不能去上班,还要打针呢。”
“顾不得这么多了,明天先忙这件事,忙完了之后再去打针,省得晁主任这么焦急上火的。”
说句真的,那天和晁主任电话吵架之后,她对我一直冷若冰霜,拒我于千里之外,让我心中很不舒坦。那天和李玉莲在酸菜馆喝酒谈心时,李玉莲对我说晁白人很大度,但老子却不敢苟同。
今天早上开会时晁白又对我大发雷霆,让我更是厌烦至极。但当她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立即诚挚地向我道歉,并说明了发火的真正原因,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工作。看来晁白真的不把个人得失放在心上,而是全心全意都扑在了工作上。
操,这***工作天天也TM的干不完。为了营销下降的事,不但自己愁的寝室难安,还要被爱普特那帮狗杂碎点名批评。
老子正不知如何为分公司出把力的时候,阿芳却在这关键时刻给我送来了喜讯。阿芳俊美的外观是典型十足的旺夫相,老子虽然在名义上不是她的夫君,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暗地夫君。虽然是暗地的,但也沾了阿芳旺夫相的光。
当晚李玉莲做了几道可口的饭菜,吃的老子汗流浃背,本想吃过饭后冲个热水澡舒坦一下,但李玉莲说什么也不让,原因是刚刚打完吊瓶,手背上有针眼,洗澡容易感染的。
在我看来,李玉莲最大的长处不是养花,而是伺候人。她伺候人的细心周到程度,让我瞠目结舌。
当晚她让我睡一楼,她睡二楼,我虽然色念浓浓烈烈如火焰,但理智寒冷刺骨似冰川,最终理智战胜了色念,不战胜也不行,看李玉莲那丫的表现,**如盐碱地寸毛不生,友爱如葳蕤般郁郁葱葱,李玉莲如此纯洁友善,老子便没有了一点色念。
没有了色念,睡觉睡的踏实,也不那么鸡动了,倒省去了患前列腺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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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感觉整个人完好无损,精神百倍,尤其是阳台上的兰花之香如丝如缕地源源不断地飘来,使人更加神采焕发,活力四射。
吃过早餐后,李玉莲催促我把感冒药片吃上,一看表还不到七点。李玉莲拉着我便向外走去。出得门来,她才告诉我,等会陈亮来接我们,我们要到小区门口等着去。
昨天李玉莲和陈亮送我回市区打针的时候,是开着陈亮的车回来的,我和李玉莲的车都留在了分公司。
听她这么说,我不解地问:“哎呀,你怎么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直接让陈亮到家门口来接我们不就是了。”
“你懂什么?要是让他来家门口接我们,不就说明了你昨晚住在我家了嘛。”
“我昨晚本来就是住在你家啊!”
“你这个猪,你住在我家是不假,但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让别人知道怎么了?”
“哎呀,不和你这个猪说了,反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住在我家了,人心隔肚皮,没影子的事也会八卦的满天飞,到时候我们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看到李玉莲如此认真如此戒备的样子,我恶作剧顿起,紧靠着她腻人地说道:“要不我们就真的鱼儿水儿地鼓捣一番,到时候真有了谣言,我们也不亏的慌。”
李玉莲一怔,一头雾水地问道:“鱼儿水儿?什么意思?”
“嘿嘿,唉。”我说完快步向前走去。
“崔来宝,你如敢再这么轻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和李玉莲一前一后来到小区门口,陈亮还没有到。
李玉莲走上前来,不放心地又叮嘱道:“等会陈亮来了,你就说你从家里步行来这里和我碰头的,千万不要说昨晚住在了我家里,听到没有?”
“知道了,你就尽管放心吧!反正咱们两个我也成不了鱼你也成不了水,别人也不会有闲话的。”
“你别吊儿郎当的,我是认真的,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对了,你和陈亮说好了没有,让他来接我们?”
“嗯,今天一早起床,我就给他发短信了,告诉他我和你在我的小区门口等着他。”
“哦,这家伙怎么还没来?可别迟到了。”
正说话间,陈亮开着他的奔腾车过来了。
“宝哥,你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最起码烧退了。”
“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几天,这么急着去上班?”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去办,我们快点走,不然要迟到了。”
李玉莲坐在后排问道:“陈亮,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哦,今天早上起的有些晚了,老感觉睡眠不足。”
我开玩笑道:“你是不是昨天和新女朋友见面就嘿咻上了,累的起不来床了?”
“哈哈,宝哥,我倒是想啊,可人家还不答应呢。”
李玉莲用手搡了我一下,没好气地说:“少说些不正经的,大清早的就这么不清新。”
她又问陈亮:“你昨天见得那个女朋友怎么样?”
“不好看,皮肤太黑,看着就没有性……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听陈亮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本来想说看着就没有*欲,忽地意识到听者是李玉莲,说*欲太露骨龌龊了,因此急忙改口将性*说成了想法。
但李玉莲仍听出了端倪,不住啐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三句话不离本行,不和你们说了,切。”
到了分公司后,我立即来到晁白的办公室,把省**公司准备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事向她做了汇报。
晁白一听,面呈喜色,眼放光彩,脸上露出了极少见的欣喜笑容。
“来宝,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遇,抓住了我们分公司就能大获全胜,抓不住我们将一蹶不振。”
“嗯,是啊,要是成功了,不但把我们这里下降的营销份额全部补上,还能超额完成呢。”
听着我的话,晁白更加激动起来,说:“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去营销,争取一炮打响。”
“嗯,晁主任,我先到**公司总部去一躺,先接触接触看看风向。”
“嗯,必须先要投石问路一番。我在家里好好策划一下,首先要拿出一整套服务方案,不但要周到还要有特色。”
我一听晁白说要搞一整套服务方案,头都大了。老子最讨厌这些繁复琐碎的方案了,尤其是里边那些曲里拐弯的数字,不看则已,一看准晕。
忍不住问道:“晁主任,招揽客户还必须要搞一整套的服务方案吗?”
“小客户没必要,但**公司是全省大型的集团客户,必须要搞,还要搞的越精细越好,要经得起对方的垂询。”
“哦,原来这么复杂。”
“来宝,方案我来带头搞,你今天先去投石问路,如果成功了,你不但是咱们分公司的大功臣,奖金也是很丰厚的。”
“呵呵,奖金是次要的,关键是把咱们分公司的业绩搞上去。”
“呵呵,你能这么想,那就更要好好奖励你才行。”
“晁主任,这不是还没成功嘛,我们要往坏处想往好处办才是。”我昨天从李玉莲那里学来的今天就在晁白这里卖起来了。
“对,你说的很对。”
就在这时,李玉莲进来说:“晁主任,同志们都集合好了,就等你们两个下去开晨会了。”
晁白一愣,立即歉意地笑道:“呵呵,光顾和来宝说话了,竟然把晨会给忘了。”
李玉莲又催道:“那就快点吧,所有人都等了好几分钟了。”
晁白微一沉吟,果断说道:“玉莲,你去通知大家,今天的晨会不开了。”
“啊?不开晨会了?”
“嗯,崔副主任说的这件事比晨会重要百倍,我们要立即行动起来,你让对公业务的所有客户经理到会议室去开会。”
“哦,好,我去通知大家。”
李玉莲刚要出门,晁白立即又道:“等等,你通知完了之后,陪崔副主任到省**公司去一趟,我在家和其他的客户经理搞服务方案。”
我和李玉莲下得楼来,李玉莲开上她自己的那辆红色的别克,载着我向省**集团公司驶去。
八点半左右,我和李玉莲就赶到了目的地,这个点李伯伯应该刚来上班。
MD.好单位就是好,牛单位就是牛,省**集团公司办公楼透着浓浓的霸气,我和李玉莲在楼下门卫处就被拦截了下来。
我腆着笑脸问那个门卫:“是不是登记了之后就可以进入了?”
那个门卫懒的和我说话,而是让我立正站好等待消息。
那个门卫先是和楼上接通了电话,这才把话筒递给我。
我接过话筒,里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哦,你好!我找李董事长。”
“哦,请问你贵姓?”
“我姓崔。”
“先生,能报一下你名字的全称吗?”
“|哦,我叫崔来宝。”
“那好,请你稍等一会儿,我去汇报一声。”
“好,谢谢!”
放下电话后,李玉莲把我拽到一边对我说:“你和李董事长认识?”
“嗯,有过几面之交。”
“关系怎样?”
“一般,只是几面之交而已。”关键时刻,老子可要把自己的底搂紧捂实。
“要是关系一般,很可能等会给你回电话说李董事长不在。”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我以前经常碰到这样的事。”
“哦,那就碰运气吧。”
听李玉莲这么说,我心中竟然真的没有了底气,真的担心李伯伯会不见我。
过了十多分钟,正当我越等越没有信心的时候,只见电梯里走出来一个靓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西装,越发显得肤白胜雪,身材婀娜多姿。
MD,我不由得使劲看了她几眼,吞了吞垂涎,在心中狠狠地太阳了一番。还没等想出用什么姿势来太阳好,这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过来,面带职业的微笑问道:“请问谁是崔来宝先生?”
我一愣,急忙走上前去,礼貌地回道:“哦,你好!我就是崔来宝。”
“哦,柏先生,你好!我们董事长有请,请跟我来!”
“哦,谢谢!”
刚走了几步,年轻女子微微扭头看了一眼紧跟在我身边的李玉莲,问我:“崔先生,请问你们一共来了几位?”
“ 哦,两位,这位是我的同事李玉莲。”我忙介绍道。
年轻女子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而是带我们进入了电梯。
在临进电梯的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个电梯旁边不远处也有个电梯,很明显,我们坐的这个电梯比旁边那个电梯要豪华的多,看来这个电梯是专供领导使用的。
我们瞬间就来到了八楼,***,领导的专用电梯就是好,方便快捷,没有其它楼层的人来打扰,电梯从一楼日日地直通到八楼,没有任何的停顿。人站在里边,没有任何的震感,如同站在平地上一样,连升的感觉也给省略了,真TM的太高档了。
*****公司就是牛X,牛的垄断X的馋人。
从电梯里出来,年轻女子面带职业微笑地对我说:“柏先生,对不起!刚才我们董事长有交代,他只见你一个人。请你的同事到接待室坐一会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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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一愣,她明显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脸色微微一红,面呈不悦。我急忙点头应诺,同时悄悄给李玉莲使了个眼色,说道:“谢谢!那就让我同事在接待室等一会吧!”
“好,请李女士到这边来。”
年轻女子先把李玉莲领到不远处的一个接待室里,随即又领我向前走去。
踏着厚厚的地毯,这个楼层里透着高雅的同时,显得很是低调,所有的办公室门前都没有挂着牌子,不像那些爆发户般的单位,穷人乍福地要在每间办公室的门框上钉上个破牌子,表明自己的身份和官衔,真TM俗气,不像是办公,倒TM像是在显摆,俗不可耐。
年轻女子领我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轻轻扣了几下门,里边传出一声请进。
年轻女子先轻轻打开房门,站在门口说道:“董事长,你的客人崔先生来了。”
“哦,请他进来。”
年轻女子立即闪身出来,伸手轻轻摆了个请的姿势,我立即迈着小碎步向里走去。
李伯伯此时也正向门口走来,看到我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小崔,来,快请进。”
“李伯伯,打扰你了。”
“哪里话,你能到我这里来,我很高兴,我还本想找个机会好好和你谈一次呢,现在你登门拜访,这样也就省的我再去找你了。”
李伯伯热情地把我让到沙发上。我屁股刚坐在沙发上,年轻女子就无声无息地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随后又礼貌地对我微微一笑,这才迈着轻灵的步子向外走去,无声无息地带上了房门。
MD,看来这个年轻女子是专门负责接待的,太TM职业了,职业的老子感觉自己也似乎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李伯伯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神情逐渐变得深沉起来,我本想和他直言他们公司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一事,但看他的表情,他似乎有比这更重要的话要说,因此,我只好缄默其口,等待他的训示。
“小崔,近来可好?”
“还行,李伯伯您呢?”
“我经历了那次劫难,现在看的开了,心态变得很是平稳,不像以前总想着在工作上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业绩来,人还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好,干什么都有规律,不能拧着规律来,不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嗯,李伯伯,这都是您的人生格言,我谨记在心,以您为榜样。”
“呵呵,咱们就不要说客套话了,我问你,你现在还和阿芳联系吗?”
我听到李伯伯这么问,神态有些窘迫,神色也很不自然起来,脸上的老皮倏忽之间发起烫来。
“李伯伯,我已经和阿芳不来往了,只是偶尔通个电话。”
“你和阿芳的事,阿芳都已经告诉我了,阿芳有些话不和她妈说,但都对我说了。我的原则是不要过多干涉孩子的感情问题,为此事你李伯母没少和我吵架。来宝,我首先要感谢你在我大难的时候,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帮忙,你托的省**重点大学的孙老师,他帮了我很多忙,前一段时间我专门宴请酬谢了他,当时你正好受伤住院,就没有让你参加,但你这份人情我是铭记在心的。”
听着李伯伯的知心话语,我心里很是难受,听李伯伯说的坦诚,态度亲善,但话语却很是客气,人与人之间客气了,那也就显得有些生份了。
“李伯伯,您不要这么说,我很崇拜你,更为了阿芳,我当时也是急昏了头,尽这份薄力也是应该的。”
“嗯,最后帮了我大忙的是阿芳对象的父亲,这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阿芳都和我说了。”
“因此,阿芳在对待个人感情问题上,我历来都是尊重她个人的意见。她现在最终还是站在了她对象的那边,当然,这中间不排除势力的成分。那段时间阿芳天天闷闷不乐,我曾经劝过她,让她和她男朋友彻底分手,选择你,但她似乎成熟了很多,最后还是选择了她对象。但她的内心我能看得出来,是极其痛苦的。”
听到这里,我坐在沙发上有种想大哭的感觉。
“来宝,无论干啥都要有个顺序问题,即使大踏步前进,但也不能违背了这个规律。我虽然很是厌恶婚姻中间掺杂势力成分,我从检察院出来的时候,曾经极力反对阿芳和她对象的婚事,但阿芳和她对象认识毕竟是在你之前,从这点上讲,阿芳的选择又似乎是正确的,我和她能做的就是不再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心灵上的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慢慢调治。”
“李伯伯,我知道了,当日你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就极力劝阿芳和她男朋友和好,现在看来,我这么做也是对的。”
李伯伯突然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沉思着看着我,缓缓问道:“你这么做后悔吗?”
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起身拿起李伯伯手边的香烟抽出来一支,又从他的手里接过火机,也点燃抽了起来。
“来宝,我记得你不是不抽烟吗?”
“心情烦闷的时候,会偶尔抽一支。”
李伯伯便不再说话了,还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深深抽了几大口烟后,这才说道:“李伯伯,说不后悔,那纯粹是骗人的,我当时这么劝阿芳的时候,实际上是心里滴着血说的,人不能太自私了,根据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么做,不然,我真的担心你出不来。”
说着说着,我双眼又酸又涩的难受,真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李伯伯也狠抽了几口烟,动情地说:“谢谢你对阿芳的这份真情,阿芳喜欢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声音打颤地说:“李伯伯,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谈阿芳了?说起阿芳来,我心里难受。”
“不,难受我也要说,你今天不来,我还会专门约你谈的。”
“奶……”我极度痛苦沮丧之下,差点骂出了***,好在理智占了主导地位,只说了个奶字便收住口了,由于声音低沉,估计李伯伯也听不出来,他毕竟是高雅的成功人士,对这种市井粗俗语言应该是很陌生的。
“我找你谈的主要目的是想告诉你,和阿芳做个一般朋友吧,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这也不失为最好的结局。”
我抽着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在点头的瞬间,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李伯伯又道:“留下美好的回忆,等阿芳到了香港后,她也会慢慢快乐起来的。”
“什么?阿芳要到香港?”
当我听李伯伯说阿芳要到香港去,差点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吃惊地问阿芳到香港去干什么?是不是到了那里只是做短暂的停留,还会回来继续在这里工作,定居生活?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阿芳要调走的事,但不知道她要调到哪里去。大陆毕竟是社会主义国家,而香港可是资本主义社会,从上杨中的时候,政治老师就谆谆教导我们,资本主义社会是万恶的,万恶后边必定跟着资本主义社会。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李伯伯缓慢说道:“阿芳的男朋友从国外回来应聘到香港一家上市公司去工作了,阿芳也要到香港去工作。”
“李伯伯,你的意思是说阿芳今后就在香港定居生活了?”
“基本上是这么定了,况且家里的几个亲戚都在香港生活。”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不住悲戚地问道:“李伯伯,你说家里的几个亲戚是指你这边还是阿芳对象那边?”
“我这边也有,阿芳对象那边也有,阿芳有个姑姑和叔叔也在香港,阿芳对象的伯伯也在香港,到那里去也不会有异乡漂泊的感觉。等我退了休,我会和你李伯母也到香港的,因为我们毕竟只有阿芳一个宝贝女儿。”
窒息,沮丧,痛苦,想想今后不会再见到阿芳了,心中万念俱灰,悲伤地低头不语。
“来宝,阿芳到了香港,你们就分开了,这样对你们都是有好处的。”
“李伯伯,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心中万念俱灰的同时,竟深深后悔不该来这里,人在痛苦的时候是最无助的,都想听喜不听忧,对这样的消息越听的晚越好。
MD,要不是为了***营销一事,老子是不会主动到这里来了,也不会这么早就听到这个消息。都是营销惹得祸,我越想越恼,决定不再和李伯伯提拉业务一事了。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离开,我真的担心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会在这里失态痛哭起来。
我垂头丧气地说:“李伯伯,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回去了。”
李伯伯听了之后微微一怔,说道:“来宝,今天是你来找我的,你的事还没谈就要走?”
“李伯伯,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
“什么事?说吧。”
我带着哭腔说道:“李伯伯,我真的不想说了,这件事更不能打扰你了。”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想要往外走。
“等等,今早我临出门上班的时候,阿芳说你有重要的事要来找我,我问阿芳什么事?她也没说,来宝,到底是什么事?你总不能给李伯伯扔下个闷葫芦就走吧!”
我一听李伯伯又提到阿芳,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急忙双手捂面,用双手遮挡着控制不住流出的泪水,伤感地想起昨天阿芳对我说的那些话,其中那句:“你要像我爸爸一样做个成功男人,更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来宝,男子汉嘛,要拾的起放的下,更不能为了儿女情长的问题不可自拔,我谢谢你对阿芳的这份真情!阿芳也会铭记在心的!”
“李伯伯,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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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抽出烟来,自己点燃上一支,又递给了我一支,我急忙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接过烟来,点上猛吸了一口,喃喃地说:“李伯伯,我有些失态了。”
“这不是失态,这才是真男儿!人嘛,要重情重义,做为男人,更要如此!”
“李伯伯,谢谢您的理解!”
“不要这么难过了,你还没说你来的正事呢。
哦,李伯伯,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在开发区筹建一个大型加工车间?”
“嗯?你知道这件事了?”
“嗯,我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
“……阿芳,昨天阿芳对我说的。”
“呵呵,这个调皮丫头。”
“李伯伯,阿芳只是给我提供了这么个信息,她让我自己来找你。”
“呵呵,筹建加工车间的事,是公司刚刚定下来的,还没有进入实施阶段,不过也快,就这几天。”
“李伯伯,我来找您就是想恳请您,能不能把加工车间的业务放到我们城东分公司做?”
“你刚才一说加工车间的事,我就猜到你要这么问,呵呵,可以,但是也不能就我一个人说了算,因为这毕竟是我们公司今年的大动作,省委省府等方方面面都在看着呢。如果我太过于专断反而不好。”
“哦,既然这样,李伯伯,那您说应该怎么办才好?”
李伯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回去先弄一个详细的竞标方案,要经得起推敲和询问才行。”
“嗯,好。”
“如果单从私人关系而论,我现在就可以拍板这么做。但李伯伯不是那样的人,让你制定竞标方案,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在这个基础上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帮你,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李伯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马上回去制定竞标方案。”
“嗯,制定的方案一定要站得住脚,还要有鲜明的特色,让我们明确你们公司到底能够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我激动地点了点头,道:“李伯伯,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呵呵,说是说,做是做,我们可不能纸上谈兵,要从实际出发。”
李伯伯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拿出来一摞材料。
“来宝,这是我们公司制定的在开发区筹建加工车间的可行性报告,你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根据这个报告来制定竞标方案,更加具有说服力。”
“哦,谢谢李伯伯!”
“呵呵,你可记好了,一定要保密,这个可行性报告可是我们公司的机密,千万不要对外人讲,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李伯伯!”
“ 呵呵,现在消息还没有散开,你就找上门了,等消息一公布,各家厂商就得挤破头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做准备,准备的一定要充分。”
“嗯,李伯伯,谢谢您的教导!”
“好了,你去忙吧!”
从李伯伯办公室出来,急匆匆来到接待室,只见李玉莲正等的心焦。
她看到我后,立即从接待室出来,我给了她个眼色,领着她快步走向电梯。我和李玉莲还是坐着供领导专用的豪华电梯,所不同的是没有了那个叫人馋涎的年轻女子了。
到了楼下,李玉莲急促地问:“事情进展如何?”
“还不知道,需要做一些准备。”
“这个李董事长的架子真大,让我在接待室干等了那么长时间。”
“不准这么说李伯伯,他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哎呀,你发的哪门子火?让我干等了那么长时间,我发发牢*还不行了?”
“不行,不准你发牢*。”
“我就发了,你能怎么着?”
“小心我给你扣上一顶破坏业务的帽子,回去在大会上作检讨。”
我边说边快步向她的红色别克走去。
“切,你还真以为你是领导啊?”
刚才下楼的时候,李玉莲已经用遥控器将车门打开了,没想到我刚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她却日的一声又锁上了,想上也无法上了。
“你干嘛?快点把车门打开。”
“不行,你和我发火,我就不让你坐我的车。”
“快点打开,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我怎么耍小孩子脾气了?”
“我们这是出来办大事,你也是老客户经理了,李董事长不接见你,自有他的道理,让你等等怎么了?即使让你等上十天半月你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你少拿官腔教训我。”
我本就为阿芳的事窝火,赌气不再和她继续交谈,而是掉头向外走去。
“崔来宝,你干什么去?”
“你不让我坐你的车,我自己打的回去。”
“切,你还来脾气了。”
她快速地发动起车子来,在我刚刚走出**公司的大门时,她将车子紧贴着我,打开车窗喊道:“快点上车,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老子要不来这么一出激将法,你丫还真不让老子坐你的大姨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说道:“别和我赌气,我现在心情不好。”
“你心情怎么又不好了?是不是业务的不顺利?”
“不是,业务做的很好,我心情不好是因为别的事。”
“什么事啊?”
“我不想说,你也别问了,开好你的车就行。”
“小样,还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呢?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将车开的飞快。”
我坐在车上,心思全部倾注到了阿芳的身上,越想越黯然,越想越难过,小眼又酸又涩的很是难受。
李玉莲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后说道:“你是不是传染我感冒了?我鼻子很痒。”边说边又阿嚏地打了一个。
听着她的喷嚏声,感觉很是熟悉,颇有阿芳的韵味,我忽地说道:“阿莲,你真的很像我原先的一个女同事。”
“啥?我很像你原先的一个女同事?”
“ 嗯。”
“谁?”
“不告诉你。”
“操,你别尽和我说一半话。”我晕,这丫竟然说操了。
“不准说脏话。”
“都是跟你学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怎么不学学我的好。”
“你也没好让我学啊,除了骂街就是骂街,我要跟你学,就真的成了泼妇了。”
“操,我是泼男,不是泼妇。”
“嘿嘿,你原先的那个女同事漂亮不?”
“当然漂亮了,她那种漂亮是最具女人味的那种漂亮。”
“真的?她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操,***,崔来宝,你别和我说废话了。”
“李玉莲,不准说脏话。”
“哼,你再这么废话,小心我说更难听的。”
回到单位后,我将李伯伯交给我的可行性报告转手交给了晁白,并叮嘱她此事一定要保密,并将李伯伯的原话给她复述了一遍。
晁白点了点头,道:“嗯,用这个可行性报告来拟定竞标方案,大大提高了成功的概率,关于这个可行性报告的问题目前只局限在咱们两个知道。刚才你和玉莲去的时候,我们在家商量了好几个方案,都是紧扣主题的,再加上可行性报告这个一手材料,我们的心里更有底了。”
我回道:“但愿我们这次能够成功!”
“来宝,你看这个竞标方案咱们两个一起来弄好不?”
我一听,顿时有些慌乱不安起来,鼓捣方案老子不怕,老子怕的是那里边的那些曲里拐弯的数字,急忙说道:“晁主任,我看咱们两个还是分分工吧,方案你来弄,我负责去跑,这样能提高效率。”
晁白微微一笑而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呵呵,来宝,你越来越会干工作了。”
我晕,刚才老子这么说纯粹是偷懒,没想到竟然得到了晁大主任的夸奖,偷懒反倒偷出好来了,什么世道啊?嘿嘿!
晁白和唐烨杏是大学同学,两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属于工作狂类型的。我这还没从她办公室出去,她就全部身心都深入到了那份可行性报告之中去了。我心中暗喜,***,这正是老子想要的效果!这些曲里拐弯的数字,你丫好好研究吧,老子就不奉陪了!
“晁主任,我出去了,你慢慢研究。”
“嗯,去吧,别忘了下午去打针。”
“哦,好的,谢谢你的关心!”
“你把李玉莲叫进来,有个营销方面的问题,我要和她探讨探讨。”
“嗯,好的!”
我出来之后,发现李玉莲不在,问陈亮:“李玉莲干什么去了?”
陈亮抬头瞅了瞅,说道:“没注意呢,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宝哥,你联系的省**公司的事,如果成功了,我们分公司的业绩就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到时候你吃肉,我们吃个骨头就行了,呵呵。”
“说什么呢?有肉大家一起吃,呵呵。”
说话之间,李玉莲回来了。
“阿莲,干什么去了?晁主任找你呢。”
“WC。”
我还没说话,陈亮接道:“高雅,真是高雅,茅坑进化成茅房,茅房又进化为厕所,厕所进化为洗手间,洗手间又进化成了WC。”
听陈亮这么说,我“雅兴”大发,立即说道:“你扯落这么多干嘛?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个拉屎撒尿的地方嘛。”
李玉莲对我啐道:“粗俗,你真粗俗,你比俗不可耐还让人恶心。”
说完,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快步向晁主任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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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看着我抿嘴窃笑。
“陈亮,你小子笑什么笑?你要不说那一大长串,我也不会说的这么直接。”
“宝哥,不要把问题怨到别人身上,要从自身查找原因,嘿嘿。”
我刚想说什么,旁边传来一声:“就是,你还是堂堂的副主任呢,说出的话粗俗的还不如大队支部书记呢。”
我和陈亮扭头一看,原来是李玉莲又从晁主任办公室出来了。
“阿莲,大队支部书记说话很粗俗嘛?”
“当然了,中国有二十三级行政干部,最粗俗的就是大队支部书记这一级别了。可你还不如大队支部书记高雅呢。”
“阿莲,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能把我堂堂的副主任和大队支部书记比?”
陈亮在旁笑的浑身上下的肥肉都直打颤,一双肉眼都笑出了眼泪。
李玉莲从她工位上拿了几份材料,刚待转身,忽地从桌子上又拿起了一支钢笔,神态狡黠地来到我身边,倏忽之间将钢笔插到了我西装的上口袋里,随即俏皮地说道:“嗯,你再在胸口上别上这支钢笔,真能和大队支部书记媲美了。”
说完,嘿嘿一笑,迈着急促的步子又回晁主任办公室去了。
MD,陈亮狂笑之下,竟然卟卟地放了几个抑扬顿挫的长屁。
临近中午时,李玉莲终于从晁主任办公室出来了。***,娘们倒到一块,就有说不完的话,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娘们倒到一块就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
李玉莲过来拉起我来就往外走。
“阿莲,我们这是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去?去打针啊!”
“哦,不用这么急吧?”
“过了时间,你可要重新打实验针的。晁主任和我还没讨论完问题,就把我撵出来了,让我陪你去打针。”
“晁主任对我越来越好了。”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分公司的活宝,重点保护对象,比熊猫盼盼还要珍贵。”
“怎么说着说着把我又说成熊猫盼盼了?”
李玉莲又是俏皮地一笑:“嘿嘿,你快点走吧,别啰里啰唆的了,不然要晚点了。”
“还说我啰里啰唆的呢?你们两个娘们倒到一块话也太多了,说了两个小时还没有说完,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
“我们讨论的可是公事,再唠叨也是为了工作。哎呀,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什么娘们?你还真不如个大队支部书记。”
“刚才说我是熊猫,现在又变回成大队支部书记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崔来宝,我真服了你了,你唠叨起来比泼妇都厉害。”
“胡扯,我再重申一边,偶是泼男,不是泼妇。”
说说笑笑之间,李玉莲领着我坐到了楼下她那别克里,她瞬间发动起来,就像大姨尿嘣一般,喷着热气向市区驶去。
来到李玉莲小区旁边的一个拉面馆,我们两个每人匆匆吃了碗拉面,便向社区门诊赶去。
打上吊瓶后,我立马拨通了阿芳的手机。
我靠,又是阿芳妈接的,我又如法炮制地按断了电话。看来这个点阿芳也去打吊瓶了。操,都是那场雨夹雪惹的祸。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日日地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阿芳打过来的,急忙接听,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来宝,你还好吧?”
“嗯?哦,还行,请问你是谁?”
“呵呵,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一个德行。”
我日,对方竟然埋怨起我来了。
阿芳送给我的那部手机因为火凤凰让我给摔了,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美女佳人的所有手机号码我都是存在手机上的,而不是存在手机卡上的,手机一摔,把我原先存好的所有手机号码也全给摔没了。经常联系的,脑子里还能记住,不经常联系的,老子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现在给我打电话的这个女士的手机号码,我看着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来了。
我对着手机腆着老脸说:“呵呵,你别埋怨我,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对方一听,娇嗔地怪道:“小样,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亏我天天惦记着你,没有良心的家伙,嗯哼……。”
我日,当我听到这‘嗯哼’之声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这声音太熟悉了,我忽地一下子从床上惊坐了起来,把坐在床边的李玉莲给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了?我急忙摆手让她不要说话,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双手按住我的双肩,把我按倒在床上,说:“你现在输着液呢,不要大惊小怪的,更不能乱动。”
我只好躺在床上,但实在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对着手机问道:“你是……难道你是晓晓姐?
“呵呵,你终于听出来了,说明你的良心还没有泯灭,嘿嘿。”
我日,果然来电话的是古晓晓,这丫这半年来销声匿迹,失踪的无影无踪,我真的都快把她给忘了。
“晓晓姐,你还好吧!嘿嘿,这么长时间不联系,都快听不出你的声音了。”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小美女了,把我给忘到瓜洼国去了吧?”
“没有,没有,我哪能忘记你呢,嘿嘿。”
“没有忘记我?怎么还看不出我的手机号码了?”
“晓晓姐,我给你说,我原先使用的那部手机前一段时间丢了,存的号码也全没了,我现在用的是刚刚换的一部,这上边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你不要见怪啊!嘿嘿。”
“嘿嘿什么?讨厌……”
“晓晓姐,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今天是过来退房子的,我原先在你对面租住的房子到期了。”
“哦,对,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走的时候曾经说过等半年之后你再来,时间过得真快,细细算来你走了也有半年了。”
“嗯,我现在就在那个租住的房子里,满屋的灰尘,你多长时间没有进屋了?”
晕,没想到这丫竟然又回到那个屋子里去了,柔柔细语之中透着浓浓的埋怨和伤感,我忙道:“晓晓姐,你现在正在屋里?”
“嗯,我看着满屋的灰尘,很是难受,我给你留下的书,上边也是挂满了厚厚的灰尘。”
古晓晓边说边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正在睹物思情,处于浓郁的感怀伤感回忆之中。
“晓晓姐,我现在也基本不在我租住的那个房子里住了,我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现在调到城东分公司去工作了,离市区很远,我为了上下班方便,我就住在了单位上。”没办法,老子只能撒谎扒瞎话了,没敢直说住在了唐警花那里。
古晓晓在电话那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过了十几秒钟之后,才传来了她那催人性发的娇声莺语:“这床上的东西我走的时候也没有收起来,现在也是落满了灰尘,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话听音,原来她去到了卧室里,那个卧室那个地方那个床还有床上的一切东西,对古晓晓和我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我忽地想起了当时我和她醉舞流云的时候作的那些特别提性的吟诗。
我喃喃愧疚地小声说:“晓晓姐,对不起啊!我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她声音更低地说:“这也不能怪你,我都不在了,你还来干什么?但我看到屋里凄凉成这个样子,心里酸酸的难受,嗯哼……嗯呢……”
听着她的小鸟般的温柔之音,我心中竟也泛起酸楚,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
古晓晓声音更低更柔地轻声念叨:“我看到这个床就想起了我临走的那晚,嘿嘿,我们作的那些诗你还记的吗?”
“嗯,记的,终生难忘。”
“呵呵,嗯呢,你说说看。”
我晕,这丫竟然让老子现在就把那些*诗再说给她听,要是身边没人,老子肯定会色相毕露,心大作,死不要脸地说个没完,但现在不行,现在老子身边还坐着个虎视眈眈的李玉莲,这让老子一时为难起来。
说吧,守着李玉莲绝对不行;不说吧,似乎又感觉对不起古晓晓,***,这可咋办?
手机中传来了古晓晓的问话声:“说话啊,怎么了?”
“哦,稍等。”
“稍等什么?我现在特别想听你再说说那些诗句,快点啊!”
我小眼踅摸着李玉莲,将声音压低对古晓晓说道:“要不你先说说我听听。”
“哎呀,讨厌,这种事是你们男的主动些才行,怎么能让我们女的先说?你懂不懂女人的心啊?”
听着古晓晓的略带埋怨捎带牢*的话语,我不由得窘迫起来,只好把手机捂住,鼓足勇气对李玉莲说:“阿莲,我有点很重要的事要谈,你先回避一下好吗?”
李玉莲显得很不高兴,啐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还得让我回避一下?”
***,我顿时有些后悔起来,后悔不该对李玉莲说的这么直接,对待女人不能直来直去,一定要耍太极才行,缓缓柔柔,绵绵不断,曲里拐弯,滔滔不绝才行。
想到这里,我灵机一动,嘿嘿土不笑着对她说:“阿莲,我现在有些口渴,你去给我买点水果吧!”
“口渴有水,你喝水就行了。”
“不想喝水,想吃水果。”
“我家里有的是,打完吊瓶,回家去吃。”
我日,这丫怎么这么拗?非要看老子出丑才死心是不?
我耐住性子,更加温柔地对她说:“阿莲,我现在特别想吃水果,求求你了,去给我买点吧!”
李玉莲极不耐烦地啐道:“你真难伺候,不就是为了让我躲开,你好说事嘛,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我晕,老子的这点花花肠子都被这丫给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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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站起身来,问道:“你想吃什么水果?”
“哦,随便,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一甩长发,咔咔地走出去了。
身边没了旁人,老子的色胆顿时大了起来。
我对着手机急不可耐地说:“晓晓姐,现在可以了,刚才身边有人。”
“嘿嘿,不准喊我晓晓姐。”
“那我喊你什么?”
“喊我什么你知道的。”
“哦,晓晓,嘿嘿。”
“嘿嘿,现在开始吧。”
我心中乐开了花,暗道:***……。。
我思忖片刻,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宛如就在眼前,我**浓地对着手机轻轻缓缓柔柔地说道:“这一首叫《晓晓的樱唇》,幽韵撩人美娇娘,樱唇半开妩媚藏。含娇细语嘤然声,哼唧*吟欲癫狂!嘿嘿,我没有说错吧?嘿嘿……”
“嗯哼,没有说错,没想到你也记的这么清楚。”
“嘿嘿,你先别嗯哼,现在轮到你了。”
“嗯呢,我也来说说你的臭嘴巴,来宝嘴巴噘又昂,唇触齿扣舌如簧。贪婪亲吮吧唧响,吻舔吸搅非寻常!嘿嘿,我说的也没错吧?”
“你说的声情并茂,说的一个字也没错,比我厉害多了。”
“滚,不准把我说的这么色。”
“呵呵,晓晓,你可不能倒打一耙,这也不是色,这是高雅,嘿嘿。”
“少来了,轮到你了。”
“嗯,刚才是你的樱唇,现在该是你的玉手了,纤纤玉手葱指香……。”
“讨厌,说的这么露骨。”
“嘿嘿,当时可就是这么说的,哦,对了,现在再这么一说,似乎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嘿嘿。”
“呵呵,嗯呢,这回头看有时候还真招架不住了,呵呵。”
“招架不住也得招,开弓没有回头箭,快点,又到你了。”
“催什么催?我好好想想。”
我心中暗急:***,挑头的是你丫,现在老子可是情如烈火浓焰欲如洪水猛兽,排山倒海般把老子给咬噬住了,你丫要不抓紧点,……这丫一停顿,老子感觉像是被火烤了一般。
小鸟依人的晓晓是很会疼人的,没过几秒钟,娇滴欲鲜的樱唇中就荡漾着醉人的性音:“我也要和你对应起来才是,这一首诗是《来宝的手》,魔掌淫爪又善良,柔抚玉体搓*房。……”
听到这里我有一种S的剧烈冲动,也顾不得正在输液了,接连做了几个高难度的上*动作。
看来火候仍是未到,老子虽然是个流氓,但这电话*爱却是首次经历,没有任何经验,mo着石头过河,提着肉*乱戳。
***,老子说到最后,竟然也控制不住嗯哼了起来,激动加鸡动,感觉似乎快到那一S了。
“哎呀,你越说越过分了,羞死人了。”
“晓晓,求求你了,不要给我败火,快点再加点柴火。”
“你这么急干嘛?让我想想。”
“快点啊,现在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了。”
晓晓红烫秀脸上的热气似乎穿越手机传到了我的脸上,她的声音愈发让人神魂颠倒,似乎是趴在了我的耳边娇声对我说:“无情无欲窝里趴,有情有欲叫喳喳。……”
晓晓说到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娇喘了起来,惹的老子心惊涛骇般剧烈涌动,**山崩海啸般袭来,米青子火山爆发般喷之欲出。
我不住对着手机说道:“晓晓,我快受不了了。”
“我也是,嗯哼……嗯呢……”
我日哟,我险些颤声叫出来,急忙凝神提气,就像修练内功一样,欲把憋鼓的米青子全部毫无保留地S出来。
就在性奋的将射没射的时候,晓晓突然对我说道:“我先挂了,房东过来了。”
没等我回话,她就直接挂断了手机。
这突然的变化,把老子从极乐之巅一下子给抛到了万丈深渊之中,我怔怔地举着手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又险些把这部手机也给摔了。
***房东,你MLGB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老子最最关键的时刻进门了,我日你***。我心中气恼地不停咒骂着那个扫兴晦气的***房东。
就在这时,李玉莲提着一大袋水果进门了。
她来到床边,将那一大袋水果放在床头橱上,刚想坐下,忽地看到了什么,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鼓鼓囊囊的?里边装什么东西了?”
虽然那个***房东败坏了老子的性致,但老子的**此刻还处于半隐退状态。裆部之高伞顶着被子凸起来的蒙古包,此刻没有丝毫的减小,仍是内力十足地耸立挺拔着,李玉莲就是看到这个蒙古包后才惊讶的,惊讶之下出口相问。
我不由得大窘起来,刚想蜷腿坐起,以便尽快掩饰住这个蒙古包,只见李玉莲已经伸出皓白的玉手葱指mo来。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了,我想躲避更来不及了,李玉莲的皓白玉手实在是太快了,她先用手mo了mo,又用手攥了攥,越mo越攥越是奇怪,这丫竟然更加好奇地忽地一下掀开了被子。
我惊叫地‘啊’了一声,她以为我怕冷,便急忙又将被子给我盖上了,但皓白玉手却是一刻不停地伸进了被子里,试探着用手触mo了触mo,感觉到有个坚*之物,愈加好奇地‘呀’了一声,顺手就用皓白葱指攥住了。
***,这虽然是个误会,但也实在是太**了,让老子性奋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快了,马上就快了,在古晓晓那里没有完成的事业,要在李玉莲的手里完成了,我不由得轻声*吟了起来。
但又在这紧急关头,李玉莲倏忽之间什么都明白了,她毕竟是个过来人,一点就透,一mo就懂,一攥即明,她‘啊’的一声大叫急忙将手抽了回去,连退几步,脸色羞得犹如红染,发烫的程度估计都能烙熟个鸡蛋。
**,又是在紧要关口,没有完成那飘仙勾魂的醉人一射,真T***扫性,古晓晓未竟的事业李玉莲接了半接,最终也没有实现,实在是太恼人了。
李玉莲这一惊一乍地大呼小叫,引的旁边几个床位上的病人都纷纷侧目向我们这边看来,弄的老子的老脸也发起烫来,不免有些尴尬腌臜,操。
李玉莲即害羞又生气,刚想对我发火,忽地也意识到旁边不远处还有其他病人在,急忙收住口,扭头转身咔咔地出去了。
老子再流氓,经过这一番折腾也无法流氓下去了,蒙古包慢慢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过了足足十五分钟,李玉莲才走了进来。
我腆着老脸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嘿嘿。”
李玉莲气恼地坐在了床边,脸上的晕红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加地红润了。刚才是皮红,出去呆了十五分钟之后,竟然连肉也红了起来,刚才是脸皮烫红,现在则是脸蛋澎红。
性情中丫李玉莲想淋漓尽致地发作一番,但又有所顾忌,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她只好压低声音啐道:“崔来宝,你真不要脸。”
我装嘲卖傻地也压低了声音问道:“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怎么不要脸你自己知道。”
“哎呀,你别冤枉我,我自己就是不知道我怎么不要脸了。”
“哼,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
“那好,你来说说,我倒要听听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李玉莲澎红的脸又被我给气的加上了一层烫红,脸色红的似要滴血,她只说了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气急之下,她伸手扭住我胳膊上的肉皮,手指犹如铁钳,疼的我大声叫了起来,旁边的人又都纷纷看来,吓的医护人员也跑了过来连问怎么了?
李玉莲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又咔咔地出去了。
我日,这丫发作完了,把事情给闹大了,自己却跑了出去,把这一烂摊子扔给了老子。
我忙对医护人员说:“没事,没事。”
医护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的,训斥我道:“没事你咋呼什么?”
“哦,我嗓子难受,有痰,想咳嗽来,没想到却叫了起来。”
“有事喊我们医护人员就行了,不要大呼小叫的,要自觉些,这里还有其他的病人。”
说完之后,她竟然白了老子一眼,咔咔地也走了。
我日哟,你丫让老子有事喊你们,这种事老子能喊你们么?操,真TM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第八节广播体操的。
过了不一会儿,李玉莲看到医护人员走了,这才又回到床边来,噘着嘴挺着澎红的脸气恼地看着我,说道:“你这个流氓。”
她这一句话,竟然把我说的嘿嘿地土不土不地笑了起来,我腆着老脸说:“阿莲,你刚才说我不要脸,现在又说我是个流氓。我问你,我到底怎么你了?”
李玉莲既气恼又委屈地说:“你怎么我了你知道。”
“别什么都是我知道的,我知道什么?我知道我没有动你一手指头,而是你自己对着我这里mo了那里mo的,我都被你mo了,我还有冤没处诉呢,你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番话可算是无赖到了家,把李玉莲说的直接蹦了起来,澎红的脸上喷着滚烫的热气,伸手又要来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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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你要是再扭我,我就更加使劲咋呼了。”
我这么一说,李玉莲还真的不敢再扭我了,忿忿地说:“你不但是个流氓,还死不要脸。”
“嘿嘿,你就磕着劲骂我吧,你要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个流氓,你和我在一起,你也……嘿嘿,后果相当严重啊,哈哈。”
“崔来宝,我今天算是真正见识你了,你不但流氓,死不要脸,你还是个无赖,赖皮。”
“你说一千道一万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嘿嘿。”
“我不理你了,我现在就回去,你自己在这儿吧。”
她边说边气恼地忽地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又是古晓晓打来的。
我急忙拿起手机来接听。
“来宝,房东刚才来过了,他带的租赁合同不全,又回家取去了。”
“滚他*的,他回家不是回家而是滚回家,这***今天就不该来,真TM的不是个狗东西,操。”
“来宝,你不要骂人啊。我今天是来退房的,房东不来能行吗?”
“谁不让他来了?老子是气恼这***来的不是时候。”
“呵呵,小样,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现在有空,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晕,她让我现在就过去,说明了什么?这让老子倏忽之间又激动加鸡动了起来。
我不住就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拔掉针头,快速地跑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
在这关键时刻我却忽地想起了唐警花。
***,也不知咋搞的,只要是想到要干坏事了,唐警花的倩影立马就会闪现,让我**闸门急关,不但不能尽兴更加不能尽性。
***,这变化来的实在太快了,让我一时半会无法适应过来。
我忽地变得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焉又耷拉地说道:“晓晓,我现在正在打吊瓶呢。”
“你怎么了?”
“感冒发烧,昨天都烧昏过去了。”
“这么厉害?”
“嗯,都烧到了41度了。”
“晕,你烧昏过去了?”
“嗯。”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你。”
“晓晓,不用了,等我好了我去看你吧!”
“我就今天有空,平时忙的不可开交,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
“哦,……晓晓,你稍等,我问问这是个什么地方。”
“好。”
我用手捂住手机,抬头一看,万幸,李玉莲这丫还没有走,看来她只是说说气话而已。此刻的她正气呼呼地站在那里竖立着一对秀气的小耳朵在听我接手机呢。
我悄声问李玉莲:“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干吗?”李玉莲没有好脸色地看着我反问。
“我……我一个朋友要来看看我。”
“什么样的朋友?是不是又是个女的?”
“我日,你丫又不是老子的老婆,连相好都不是,关你屁事?心中如此之想,口中也不客气了起来:快点,人家还在电话上等着呢。”
“崔来宝,你说话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了,我老老实实的总行了吧,快点告诉我啊,人家真的还在等我回话呢。”
李玉莲哼了一声才道:“这是平山路路双糖社区门诊。”
“ 哦,谢谢你了!”我边说边又给她来了个土不之笑,气的她直翻白眼。
我立即对着手机把李玉莲刚刚告诉我的地址复述给了古晓晓。
“来宝,我等房东来了,把房子退了,立马就过去。”
“嗯,要是晚了,你就不要过来了。”
“你不要管了,安心打吊瓶吧!”
“嗯,好的。”
说句真的,虽然有唐警花这道紧箍咒,让我不敢再胡作非为,但我确实很是想念古晓晓,毕竟和她醉舞流云过,说把她忘了,那都是骗人的。既然这么想念她,又不能让和尚头进入她的桃花洞,见一见她总是可以的吧,见了她最起码能解相思之苦。
***,老子实在是个大情种,走到哪里也是情一片种一片的,这情债恐怕一时半会也还不完了。
李玉莲脸上的红澎还是如日中天,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我忍不住说:“阿莲,你也是过来人,什么没有见过啊,刚才你mo我,我被你mo,本就是个误会,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这种事能不认真吗?”
“对,认真是对的,但是个误会,那就不能较真了。”
“你说的倒是好听。”
“和你这么个大美女说话,我当然要拣好听的说了。”
“崔来宝,我想问问你,你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
“你凭什么问我?第一你不是我女朋友,第二你不是我老婆,第三你不是我的相好,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这句话把她噎的半晌没有缓过劲来,她秀脸憋红,眯眼抿嘴,咬牙切齿地说:“崔来宝,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你最想干什么?”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把你从床上掀到地下来,用我皮鞋上的高跟把你的裆中之物踩烂跺碎。”
她边说边作势真的要来掀我。
我一惊,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紧紧护住裆中宝物,惊恐地问:“你想把我变成太监?”
“对,是,我就是特想把你变成太监,让你成为一个无根之人。”
“***,李玉莲,你也太狠了吧!真是最毒莫过女人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臭女人。”
我这一番话,纯粹是率性所为,不遮不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正好走了性情中人的路子,这番话也恰恰对了性情中丫李玉莲的胃口,我的话音刚一落地,这丫竟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搞的老子一时愣在了那里。
我喃喃地又道:“你们女人的心真是天上的云,一会阴来一会晴,翻脸比翻书还快。”
“知道就好,我们女人可是不好惹的。”
李玉莲心情明显地好了起来,伸手从水果袋里拿出来一个橘子,动手剥皮,剥完之后递给我。
“我不想吃,你吃吧!”
“哎?你不是说非要吃水果,非要让我出去给你买的吗?”
“哦,有这回事吗?”
“崔来宝,你真是无赖透顶,人渣,泼皮,不吃拉到。”
看到李玉莲急赤白脸的样子,我怕她又再生气,急忙伸手接过来,说道:“都是被你刚才给吓的,说要把我变成太监,还要踩碎跺烂,吓的我都没有食欲了。”
“你少来了,快点吃吧!”
经过这一番对话,李玉莲脸上的澎红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鲜艳了,我日,这丫是不是被老子给带的也心萌动了?
过不多时,只见从外边走进来一个女子,三十多岁,小巧玲珑,穿着一身乳白色的套装,略施粉黛,气质高雅,让人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我心中狂喜,不住先暗自*吟了几小声。
那个女子左手提着礼品盒,右手提着一大袋水果,左肩上挎着一个奶白色的小坤包,正要开口询问门口的医护人员,我在床上大声呼道:“晓晓,我在这里!”
那个女子微微一怔,看到我后,嫣然娇笑,小鸟婀娜,如踏五色祥云,向我款款走来。
这个女子正是古晓晓,她愈发的漂亮可人了,脸蛋从里到外透着绯红,精神面貌焕然朝气,她来到床边刚想对我说话,忽地看到床边坐着的李玉莲,微微一愣,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误解,典型的误解了!古晓晓肯定把李玉莲当成我的女朋友了,如果误解不除,古晓晓便会感到很是尴尬。
我急忙介绍道:“晓晓,这是我的同事李玉莲,我们都在城东分公司工作,她是来陪我打针的。”
李玉莲听我这么介绍,眉宇之间明显地呈现不悦,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又对她道:“阿莲,这是古晓晓。”
李玉莲象征性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让座。
古晓晓听我介绍完之后,神态和神情果然放松了很多,不再那么拘谨了,而是很自然地冲李玉莲点头示好,又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刚才李玉莲坐的凳子上。
古晓晓刚坐在床边,我顿时感到一阵浓郁香气袭来。
芳馨满体的古晓晓幽韵撩人,使我牙根突变奇痒,垂涎立流,恨不得立即把她按倒在床上,不管不顾、伤风败俗地狂办她个十天半月也不罢休,即使祸国殃民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古晓晓给我的剧烈震撼,惹的老子狂想床震不已。
古晓晓抬起细白玉手,轻轻拢了拢刘海处的秀发,含情凝睇地看着我,甜美文静地对我说:“你比以前黑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说着说着秀眸中更加流露出浓浓的牵挂和关心。
听着古晓晓温柔的关心之语,我倍儿感动,宛如进入了温暖无限的盛之中,暖的我幸福地微笑起来,说道:“晓晓,你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越来越年轻,走在大街上,保证十个人得有五对半说你是个妙龄少女。”
老子赞美女人的水平绝对是超高水准的,这也是老子屡试屡爽的杀手锏。
古晓晓听了之后,微晕红澎一线,拂向桃腮红面,两颊笑涡霞光映然。整个人显得愈发的楚楚动人了,我不住又在肚中馋馋地*吟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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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晓略含羞色,不由得抬头瞄了一眼旁边站立的李玉莲,我这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个性情中丫。
老子实在是太投入了,把整副身心都沉浸在了古晓晓的香娇玉体上,竟然把李玉莲视若无物了。
我急忙抬起老脸冲李玉莲笑了笑,李玉莲看到古晓晓不再看她了,立即蹙眉耸鼻,面呈恶心欲呕,神情极其厌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咔咔地走出去了。
我日,老子赞美俺的老相好,管你丫屁事?操,你丫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索性不再搭理性情中丫李玉莲,而是专心致志地和古晓晓连色带*地聊了起来。
李玉莲离开了,我也就没有什么顾及的了,顿时色相毕露,如大公狼见到了小母羊。
古晓晓柔声问道:“你怎么发烧给烧昏过去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啊!”
“就是前几天的那场雨夹雪惹的祸,我在外边被淋了个透心凉。”
“你傻啊,下雨夹雪了,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出去干啥?”
“当时有点急事,不得不出去,结果被淋的感冒发烧了。”
“你也太不注意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事已至此,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晓晓,说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我已经辞去教师工作了,协助我老公去发展公司。”
我一愣,我绝没有想到她会辞去心爱的教师工作,问道:“晓晓,你这么做不是违背了你的初衷吗?”
“为了我的家庭,为了我的孩子,我只能这么做了。我到了公司后,我老公身边也就没有了勾*他的女子了,这样他能安心工作,我也能放心了。”
“那岂不牺牲了你最喜爱的事业了?”
“我已经顾不上事业了,我只要我的家庭完整,我只要我的孩子快快乐乐的成长就行了,我做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 嗯,晓晓,你真的很伟大。”
“别这么说,天下做女人的,一旦为人母后,都会这么做的。”
“嗯,你这么做是正确的。”
“你还好吧?找了女朋友了吗?”
“嗯,找了,还是一个警花。”
“呵呵,来宝,你就是厉害,连警花都谈到手了,呵呵。”
“当然了,别的本事没有,泡妞的本事则是日日上升,嘿嘿。”
古晓晓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娇声说道:“正经点,别说着说着就又无耻起来了。”
看着她的娇柔姿态和诱人神韵,我色色而道:“晓晓,刚才你进门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给**床上来,嘿嘿。”
她秀目流眄,眼波妩媚,粉腮醉人,撄唇含笑地故意问道:“把我**床上干什么?”
“你说还能干什么?我想和你重温那浪漫的时刻。”
“小样,这可是光天化日,你也不怕丢人?”
“不怕,别说伤风败俗,就是祸国殃民我也敢做。”
“呵呵……”古晓晓捂嘴忍笑,秀肩发颤,又道:“你的色胆越来越大了,脸皮厚的实在太吓人了,呵呵……。”
我土不土不笑着,用嘴努了努高高耸立的,色浓欲浓地对她说:“嘿嘿,晓晓,你看这是什么。”
古晓晓一怔,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
“晓晓,你笑什么笑?你要想方设法把它消灭下去才行。”
……
老子虽然是个流氓,但知道胡作非为也要适可而止,况且古晓晓还是个教师出身,如果我再胡闹下去,估计她会真的生气了。
我腆着老脸嘿嘿而道:“当然S了,如果S味不重,我能这么憋鼓嘛?”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你女朋友呢?”
“她去北京学习去了,她走之前,我就憋了一段时间了,现在真的快要憋坏了。”
“胡说八道,再憋也得忍着。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你女朋友的事,我也不能再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了。”
我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道:“嗯,晓晓,你说得很对,我要咬牙坚持憋下去,直到憋到胜利的那一刻为止。”
“呵呵,这才是好样的。”
“嗯,欲历来是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
“嗯,你要发扬这种光荣传统。”
说到这里,我和她都不由自主地呵呵笑了起来。这笑声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分贝,引得旁边不远处的几个病友频频扭头侧目观看。
你们这些SB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了,暗渡陈仓的好戏已经结束了,现在老子和晓晓是光明正大的,问心无愧的,除了对不起自己谁都对得起,还怕你们这些SB看?
古晓晓抬起皓腕看了看金丝小表,对我说:“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这么快就要走?屁股还没有坐热呢?”
“公司里这段时间格外忙,正值发展中的瓶颈期,今天要不是来退房,我也根本就没有时间过来。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晓晓,谢谢你还记挂着我!”
“难道你不记挂我?”
“不,我当然记挂你了,我永远都记挂着你。”
“呵呵,这不就得了。这半年来,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仔细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每个细节我都记的清清楚楚,这算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吧!从这点上来说,我还真的要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不会再和我老公复婚了。”
“别这么说,晓晓,你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好女人,你应该得到应有的幸福。”
古晓晓灿烂地一笑,秀眸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我们,她温柔地俯过身子来,将红熟透顶的葡萄俊脸贴近我的老脸,喷着热气的樱唇贴住我的耳朵柔声说道:“来宝,我永远爱你!我会把你永远珍藏在我心中的,你是我永远都陶醉的梦。”
说完,迅即用撄唇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
“晓晓,我也是这样!”
她甜蜜地回眸一笑,脚下不停向外走去。
我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晓晓,回去以后别洗你那只手。”
她又是莞尔一笑,将那只暗渡陈仓的手举起来又放在鼻边嗅了嗅,随即表现出S不可闻的表情,脸上笑容更盛地冲我做了个俏皮鬼脸,急匆匆地走了。
望着古晓晓离去的玲珑倩影,我心中的失落感比激流而下的瀑布的落差还要大,瀑布是飞流直下三千尺,老子的失落感是飞流直下一万好几千尺。
我幸福甜蜜而又失落伤感地闭上小眼,不闭不行,不闭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古晓晓走了好长时间,李玉莲才幽灵般走了进来,她猛地坐在凳子上,坐的动静之大竟把我吓了一跳,急忙睁开小眼,只见她闷闷不乐地蹲坐在那里不说话。
“阿莲,有朋友来看我,你干吗不高兴?”
“我就看不惯你那酸样。”
“我怎么又成了酸样了?”
“刚才来的那个女的,比你足足要大五六岁,你一口一个晓晓,叫的真是瘆人。”
“怎么瘆人了?我不是同样也叫你阿莲吗?”
“不是一个概念,她比你大那么多,你应该喊她姐,你看看你一口一个晓晓叫的,不但瘆人,还能把人给酸死了。”
“我开始是叫她晓晓姐的,但她不同意,我才改口的。”
“哼,你这一改口,说明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不一般,肯定有一腿。”
我日,女人的心就是细,细腻无比,洞察秋毫,老子的这点猫腻竟然没有瞒过这个性情中丫。
我急忙狡辩道:“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喊她晓晓,就说明我们的关系就不正当了?”
“不光是称呼的问题,看你们两个倒在一起的亲昵神态,就是……就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你干脆直接说我们是一对狗男女就是了,操。”
“你操什么?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什么?”
“本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dog男女。”
“李玉莲,你小心我告你诽谤罪。”
“好啊,你去告吧。你这一告,你的底可就全部曝光了。崔来宝,你别忘了,你的女朋友是个警察,小心你的狗头。”
***,性情中丫这一番话,说的我冷汗直冒,我有种被她剥光的感觉,只想对她大发雷霆之火,但再冷静一想,万万不可,要知道李玉莲是个十分性情的丫头,一旦把她惹火了,说不定她会立即查询到唐警花的手机号码,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拨打过去,到时候老子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爷爷***,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不怕你闹得欢,早晚让你拉清单。我只好压住火气,又和李玉莲耍起了软软绵绵地太极。
“阿莲,你不要胡乱猜疑,我和晓晓是好朋友,她是我的红颜知己,我是她的阳光知己,我们很谈得来的,你更不能玷污我们之间的纯洁的友谊关系。”
李玉莲咧嘴嘲笑道:“你还是她的阳光知己呢?你可真会用词,你干脆说是她的猛男知己多好,这样更加恰当。”
我日,这个可恶的臭丫头,老子被她堵的说不上话来,感觉呼吸也不那么顺溜了,索性将脑袋扭向一边,不再搭理她了。
过了几分钟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强压怒火,和声细语地问道:“阿莲,我就纳闷了,你凭什么问我这些?你又凭什么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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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李玉莲的火气比我还大,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杏眉倒竖,秀眼圆睁,忿忿地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的同事,我也要问,我也要管,我这是对你负责。”
她这么一大声,周围人的目光刷的一声都望向了这里,我有些不安起来,李玉莲竟浑若无事般依旧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就像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伸手摆了摆,意思是让她坐下,这丫就像个好斗的母鸡,仍旧不依不饶。
我压低声音说:“阿莲,你这是干嘛?快点坐下,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看就看,怕什么?”
我日,我只好又装起了哑巴。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这丫才又坐了下来,依旧怒火正炽地问:“我做为同事,又是公派来照顾你的,我就要对你负责,难道有错吗?”
她说这话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我缓缓说道:“你对我负责又能怎么样?”
“又能怎么样?让你少犯错误。”
“什么错误?”
“作风错误。”
“李玉莲,我怎么听你说话的口气很像电视上演的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红卫兵。”
“对,我就是红卫兵,专门斗你这种老流氓。”
“你这个死丫头,你她***说谁是老流氓?”
“你,说你,说你崔来宝是个老流氓。”
“哼,我还是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磕着劲说吧。”
“哼哼,我可是出淤泥而不染。”
说到这里,这丫的脸上出现了压抑不住的窃笑,怒睁的杏眼也忍不住向月牙眼过渡。
我顿时感到无可奈何,也无语了起来,喃喃地说:“阿莲,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晓晓走了,我心里很不好受,你就让我静一会吧。”
“你看你那酸样,瘆的我脊梁发凉,还不承认你和她有一腿呢。”
“有一腿没一腿的又能怎么样?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和她真的有一腿?”
MD,这丫问这一句话,嗓门突然又高了起来,吓的我赶忙望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心中暗操不已,只好闭上小眼,不再搭理她了。
当晚我又住在了李玉莲家,没办法,老子天生惫懒,李玉莲又这么会照顾人,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她。
老子虽然被这个臭丫头给气了个半死,真想赌气一走了之,自个儿回家,不再搭理她,但想想回家之后还要生火做饭很是麻烦,只好腆着老脸,死乞白赖地又到了她家,在她家里享受了她做的丰盛晚餐,当晚又心怀鬼胎地在她家美美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到了单位,晁白依旧在忙碌着竞标方案,我无所事事,在工位上闲了半天。
李伯伯公司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事还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竞标这事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但晁白却是个急性子,不时把李玉莲和陈亮喊到她办公室去商讨推敲着方案的每个细节,老子也正好落得个清闲自在。
***,要是天天如此上班那该多好啊!啥事不做,薪水多多,要多滋润有多滋润,都快赶上**了。
下午又是被李玉莲拉着去打吊瓶。
连续打了三天吊瓶,老子的小体这才彻底康复过来。
李玉莲照顾了我三天,我也在她家住了三晚。住也是楼上楼下的分开住,惹的老子心怀鬼胎梦不断。饶是如此,老子也没有做对不起唐警花的事,李玉莲更是没有做对不起她那个***老公的事,这个臭丫头,为了那么个下三烂守身如玉,太TM不值得了。
李玉莲这丫要是有黑牡丹十分之一的秉性也不会这么苦自己为难自己,没有办法,性格决定命运,这丫喜欢洁身自好,那就让她继续干靠吧!
老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不能做对不起唐警花的事,也只能是这么干靠着,日!
第四天上,竞标方案终于做好了,晁白同志的工作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她工作的时候最喜欢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细节决定成败。搞的这个竞标方案接近一指厚,洋洋洒洒分了好几大篇。
老子只看了个开头,后边的就实在看不下去了,除了曲里拐弯的数字,就是琳琅满目的产品,这都是老子最厌烦的东东,我原封不动地给李伯伯送了过去。
李伯伯仔细看了看前半部分,就大声叫好,连说:“呵呵,来宝,我没有想到你工作这么细心。”
晕,李伯伯把这个竞标方案当成是我做的了,我可不能把这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急忙说道:“李伯伯,这不是我做的,是我们分公司的晁主任做的。”
“哦,不错,不但条理清晰还面面俱到,这几天我们公司就开始动作了,到时候我让人通知你。”
“嗯,好,谢谢您了李伯伯!”
从李伯伯那里出来,浑身轻松,高兴的直想唱歌,这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有点效果了。
李玉莲这段时间成了我的贴身小蜜和专职司机,走到哪里都是乘坐她的大姨。
自从第一次到李伯伯这里来,李伯伯没有见李玉莲,惹的这个性情中丫大发雷霆。再来的时候,这丫也不上楼了,直接坐在车里等我。
上得车来,李玉莲看着我问:“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当然了,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当然高兴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精神一爽,**也就格外旺。
我小眼微瞥,发现李玉莲这几天的脸色格外红润,身上也不知道撒了什么牌子的香水,闻着这诱人的香水,我就格外来劲,裆中的和尚头内力十足地又念起了金刚经。
我不住说道:“阿莲,你要是有我同学黑牡丹的十分之一,也不会这么苦了自己。”
“黑牡丹?黑牡丹是谁?”
“黑牡丹是我的同学,很厉害的。”
“怎么厉害?”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操,又说这种半截子话。”
“不准说操,一个女孩子家别时不时地说操,注意影响。”
“我就说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嘿嘿。”
“你嘿嘿什么?你怎么说我要有你那个黑牡丹同学的十分之一,也不会这么苦了自己?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及我同学黑牡丹的十分之一,今天就让你这车给震起来。”
“说的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听的我糊糊的。”
“哈哈,你糊了才好,不然,你又开始扁我了。”
“不行,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色色地说:“阿莲,你知道什么是C震吗?”
“C震?”
“是啊,C震。”
“哪个车哪个震?”
“轿车的车,震动的震。”
“隐隐约约听过这个名字,在网上也影影绰绰见过,没怎么留意,什么意思?”
“阿莲,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连C震也不知道,汗。”
“我的确不知道,但我感觉这词不像是什么好词。”
“怎么不是好词?这词好的不得了,嘿嘿。”
“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C震C震就是让车动起来,再简单不过了。”
“我们现在这车不是就在动嘛?”
“……嗯,对,你说的很对,我们现在就是正处于C震状态。”
我边说边无可奈何起来,这丫知道的新鲜事物实在是太少了,老子想借机揩把油都不成,操。
看到李玉莲笨笨丫丫的不上套,我顿时感到索然无味,低头不语起来。
我掏出手机来给阿芳打了个电话,晕,她还在打吊瓶,阿芳身体以前的抵抗力没有这么差啊?怎么现在这么经不起风吹雨打了?
越想越揪心,要不是她那个可恶的老总是陪伴着她,我真想一步赶到她身边去看看她,陪她说会话,逗她开心,看她笑靥人的样子,反正她男朋友又不在身边,那***到香港去了。
操他*的,他去阿芳也要跟着去了,日他***。
李玉莲开着她的大姨快要到单位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手机号码又是看着眼熟,一接之下,方才知道是新欢大哥打来的。
“来宝,近来可好?”
“大哥,你还好吧?”
“还行,你呢?”
“大哥,我工作又有变动了,我到了城东分公司了。”
“呵呵,我知道的,唐烨杏早就告诉我了,好好干,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哦,大哥,这段时间忙忙活活的,好多事都赶到一起了,我也没有去看你和嫂子,很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你啥时候到我这里来都行。过几天我出差回来,把唐烨杏叫上,我们一块聚一聚。”
“好,大哥,你现在又在外地出差了吗?”
“没有,今天晚上的飞机,我要到**去呆几天。”
“哦,嫂子的身体怎么样?”
“还是那样,没有任何起色,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新欢大哥说着说着长吁短叹起来,使我也愁云不断。
又和新欢大哥唠了会嗑,挂断电话后,心中总感觉愧疚的很,新欢大哥待人真得没的说,我就帮了王艳秋一次,他却是帮了我很多次,我的工作调动以及李伯伯的事,都是他鼎力出手相帮的,李伯伯已经酬谢了他。
但我自从节过后就一直没有看望过他,虽然存在着客观原因,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烦人,但归根结底这事我做的太不是个人玩意了,越想越是后悔,越想越是愧疚。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既然已经晚了,那就不能再晚下去了,我决定现在就去看新欢大哥和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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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单位后,我从李玉莲的大姨上下来,没有上楼,对李玉莲说了声,有点急事要马上去办,便钻进了自己的小QQ里,发动起来,快速向外驶去。
后边传来李玉莲大声的询问声,老子现在已经顾不得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必须尽快去看望新欢大哥和嫂子,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前几天听李玉莲说,茅台酒的收藏价值比其它的高端酒都具有明显的优势,我这次决定给新欢大哥买箱子茅台。
李玉莲当时还告诉我要买一定要到正宗的专卖店去买,现在的茅台酒假的太多了。
***,这么贵的酒竟然也有人造假,MD,中国大地上的贱人实在是太多了,都该TM的崩了。
我来到市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家大型的茅台专卖店,一进门,顿时有点骇然,茅台酒的价格一路下滑,下滑幅度最低的也在20%以上,有的达到50%以上,甚至有的已经是超过了100%。
都是禁酒令带来的后果啊,老百姓都能喝得起了。
李玉莲的市场嗅觉真的很是灵敏,比警犬的狗鼻子都TM的管用。这才和我说了没几天,茅台酒的价格就开始下滑。
怪不得这丫养个兰花都能成百万上千万的赚,她这嗅觉也太灵验了。这市场嗅觉可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即使把世界上最灵敏的狗鼻子按在老子的鼻子上,老子也是嗅不到的。
一瓶八百多,买了一箱六瓶的,砸进去了接近5000块。花了这5000元,我心中的后悔和愧疚才略微减少了些。
立即掉转车头向新欢大哥的家属院奔去。
不知道给新欢嫂子买什么好,路过一个花店的时候,给她买了一篮鲜花。这鲜花争艳喷香,象征着生机勃勃,送给卧床不起的新欢嫂子,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当我敲开新欢大哥家门的时候,来开门的正是新欢大哥,他一看到我,颇感吃惊。
“来宝,你怎么来了?你刚才在电话上也没有说啊。”
“大哥,你今晚就要出差了,我再不过来看看你和嫂子,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
“呵呵,你这礼节也太多了,快进来吧。”
进门之后,我本想亲自把花篮送到楼上,顺便看望一下新欢嫂子,新欢哥制止了我,悄声对我说:“你嫂子刚刚睡下,咱们就不要上去了。”
我只好拜托保姆把花篮拿到楼上去。新欢嫂子身子弱,特别怕乱,喜欢静。我和新欢大哥在客厅里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
没说了几句话,新欢哥又道:“等我从厦门回来,约上唐烨杏,还有娟子的男朋友,我们一块聚一聚。”
我晕,我一听险些从沙发上站起来,坐立不安,不由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新欢大哥的话语。
我心中暗暗叫苦:大哥啊大哥!聚会就聚会,约唐烨杏就约唐烨杏呗,干嘛还要把那个***学者叫上。操他的***学者,老子一想起那天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就油沸心肝,火烧眉毛。
“怎么了?来宝,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哦,没有,大哥,这几天实在是有点忙昏头了。”
“呵呵,忙了好啊,趁着年轻多历练历练,把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培养出来,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担负更重要的担子。”
“别,大哥,小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更是糊不到墙上去的烂泥,我干个分公司的副主任就已经感到很是吃力了,有点黔驴技穷的感觉。”
“哈哈,你这小子……”
我这一番话,把新欢大哥逗的开怀大笑,笑声不由得高了上去,他急忙伸手捂住嘴,眼睛瞟了瞟楼上,赶忙将笑声压了下来。
“呵呵,你这小子,怎么把自己比作驴了?呵呵……”
“嘿嘿,大哥,我本来就是嘛。”
“哈哈……”
看着新欢大哥开心大乐、开怀大笑、童态显呈的样子,我心中也是放声大笑,开心无比。很少能看到新欢大哥这么高兴的神态,我感觉自己像是立了大功一样,并且还是居功不自傲。
我忽地想到,如果新欢大哥家里再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天天依偎在他身边撒娇,估计新欢大哥会天天如此开怀大笑的。
想到了小孩,接着就又想到了楼上常年卧床不起的新欢嫂子,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愁云涌来。
新欢大哥实在是太清苦了。别看他在外边呼风唤雨,受人尊敬,桃李满天下,但回到家中,他只能独自品尝孤独和苦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就是人生。
人生就是酸甜苦辣咸,味味俱全。
不知道是哪个哲人说的:人一生下来,第一声就是放声哭啼,这就预示着人的一生是要经历众多磨难的。
此话虽然让人听着发酸,但细细品味,的确蕴含着丰富的哲理,不服都不行。
喝了几杯新欢大哥沏的功夫茶,只听他又说道:“等会也该到下班的时间了,娟子下班后就会过来,不知道她处的那个男朋友来不来?”
我一愣,极力装出面不改色的衰样,但内心却是狂燥爆烦,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只好默不作声,静听下音。
“等会娟子回来,让她烧几个菜,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听新欢哥说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点头应诺,我真想和新欢大哥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感觉极其舒畅。
但忽地想到娟子,又想到娟子的男朋友,心中的狂躁爆烦更加剧烈,犹如惊天巨,滔滔不绝滚涌不断,几乎都快把我给吞没了。
此时此刻,只有一条路可供我选择,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有一走了之,方可不被新欢大哥看出什么。
因为一旦娟子来了,我会失态。那个***学者再跟着娟子来了,老子非失大态不可,与其在这里丢人,还不如快快逃离。
我轻声说道:“大哥,今天我有点急事,和客户约好了,晚上要一块喝酒。等你从**回来后,我们再聚吧!”
新欢大哥一听,颇为一愣,问道:“你真的和客户约好了?”
“嗯,我现在在分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销售,约客户喝酒吃饭是最主要的工作手段,不然,销售业绩上不去。”
新欢大哥很是失望,只好说道:“那好吧!工作第一,你去忙吧。”
我心中暗道一声:大哥,对不起了!小弟只能这么做。
我站起身来,和他握手告别,他亲自把我送出门来,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急忙快速地向楼下走去。
人在极度失望甚至绝望的时候,都是不甘心的,老子也是同样。我来到楼下,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离开,我悄悄钻进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小眼紧紧地盯着家属院的入口处。
新欢大哥今晚要乘坐飞机到厦门去,娟子,也就是火凤凰,她肯定会下班后赶过来。新欢大哥出差期间,火凤凰要过来照顾新欢嫂子,这已经是常年不变的规律了。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想到马上就能看到火凤凰了,我不由得激动起来。
激动的同时,竟也忿忿恼怒起来。我看火凤凰是解相思之苦,但我还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和她那个***男朋友一块来,MD。
在车上坐了十几分钟后,感觉尿急,急忙下车想找厕所,但小眼将家属院落踅mo了个遍,也没有发现WC的踪影。
***,时代进步了,连常年在外摆着的茅房也都被挪进了屋里。挪进家里叫洗手间,挪进公共场所叫WC,连名字都TM的与时俱进了。
想走出院落去找厕所,但又怕与火凤凰错过去了,只好又钻进车里,趴在方向盘上,耐心地等下去。
这憋尿也是一门功夫,有的人憋尿能憋几个小时没有问题,但老子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越憋越是难受,憋到最后竟然全身发颤,四肢哆嗦,背上害冷,气的老子只想掏出不争气的来,直接撒到车里完事。
就在我憋的不能再憋时,只见从家属院入口处外走进来一个细高挑女子,白皙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显得秀气文静,紧身的牛仔将那美轮美奂的双腿包裹的天嫉地妒,上身的水红色风衣随着走动飘飘洒洒,韵味十足,一头披肩长发有节奏地跳动着,来者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火凤凰。
我一看到她,激动之情犹如排山倒海,不住用手按了按狂跳的心,小眼顿时发酸起来,眼眶随之湿润了,眼泪也想急涌而去,我急忙使劲眨巴眨巴发酸发涩的小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最不愿看到的那个***学者没有出现,只见火凤凰迈着一贯的快节奏步伐,倩姿翩跹地向楼洞走去。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等火凤凰进入了楼洞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才发现我已经把整个小脑袋都伸出了车窗外边。
我颓废沮丧地趴在方向盘上,万幸的是那个***学者没有出现,颓废的是我和火凤凰已经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沮丧的是我不该那么心急火燎地从新欢大哥家里逃出来,更不该和新欢大哥扯谎话。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那个***学者一旦来了,事情肯定会糟,别的事老子能忍住,这吃醋的事老子说什么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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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坐在车里,将小脑袋靠在座椅背上,想着刚才火凤凰的靓丽倩影,举止神态,心酸难受的直想放声嚎哭。
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画面,就像过电影一般,一幕一幕地在眼前涌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脸颊痒痒的难受,伸手一摸,满脸泪水,就像水洗的一般。
我急忙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快速地发动起车子来,向外驶去。
什么叫神不守舍?老子此时的状态就是神不守舍。
直到回到省公安厅的公寓楼,进入了家门,我还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步履沉重,感觉就像做梦一般浑浑噩噩。
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又是愣了半天神,还没有缓过劲来。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小腹疼痛,这才想起那泡憋了好长时间的尿来。人在巨大的心理冲击和精神压力之下,尿憋也感觉不到了。
匆忙来到厕所,***,这泡尿尿的时间之长,竟使老子的双腿都站麻了。
人在平时最喜欢静心了,心静下来,精神和身体都是处于最放松的状态,人也就舒服无比。
但老子现在最害怕的却是静心,心一静下来,火凤凰的音容笑貌,举止神态,发脾气时的娇态,捉弄人时的俏皮,磕着劲地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在我的眼前涌现,使我心如割,体如撕裂,几近崩溃。
我哆哆嗦嗦地来到酒柜前,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就摸了出来。
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老子现在不怕愁,怕的是这种绵绵不断滔滔不绝的心灵折磨,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把自己灌成堆烂泥,不然一夜无眠不说,这种情感的折磨滋味,老子实在是受够了。
多时不在家吃饭,家里没有什么菜了,只找到了一小包榨菜。我坐在沙发上就着这包榨菜丝,打开那瓶酒,喝了起来。
这酒入口极辣,但正合我此时的胃口,MD,越辣越好。
三两酒下肚,我开始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眼皮发沉。嗯,有点效果了。
四两酒下肚,我激情澎湃,只想大声狂喊爆喝,哼哼唧唧了半天,才找准了一首豪情迸放之歌,我滋的一声喝了一大口酒,吃着榨菜丝,开始唱了起来:“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澎,浮沉随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澎,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半斤酒下肚,我再也唱不下去了,澎湃的激情荡然无存,沧海一声笑也笑不起来了。
此酒辣度极高,我浑身更感火烧,将自己脱得净净光光,赤赤条条,跌跌撞撞来到床上,连哭带闹,哼哼唧唧中不知何时睡着了。
顶着三伏天最最酷热的阳光,我赤身果体在沙漠上踉跄地行走着,这天太热了,热得出奇,干燥的出奇,老子小体的水分都快被蒸干了,喉咙干渴疼痛,举目四眺,想要找一片绿洲乘凉,更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水源,再这么干渴下去,老子非交代了不可。
不停地行走,不停地寻找绿洲水源,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额头上骄阳似火,脚下沙滩烫脚难耐,口干舌燥,小体干瘪,老子快要渴死了。
就在渴的不能再渴的时候,我忽地一下醒来,原来是做了个渴梦,这渴梦做的快把老子渴死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头疼欲裂,脚下打软,艰难地来到洗手间,也顾不得去找凉白开了,直接拧开自来水,将冰凉的自来水灌了一肚子,咕咚咕咚足足喝了十多升,方才把这蒸体烧肚的极度干渴给化解了下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钟了,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感到充满了酒精,***,这到底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来到茶几旁,摸起酒瓶子来一看,顿时大骇一惊,MD,原来是67度的北方二锅头,这酒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高度烧酒,怪不得喝起来那么辣,喝过之后竟是如此干渴。
北方人太实诚了,造个JB酒都TM那么实在,搞的度数这么高干啥?操。
咧开大嘴打了几个哈欠,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六,这几天晁白忙着拟定竞标方案,把她累的够呛,我昨天上午就主动提出来,今天要到单位值班,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打起精神,穿戴整齐,快速下楼,越是值班的时候越不能迟到。值班就是额外加班,值班是中国特有的叫法,在国外根本就没有值班这一说,都是叫做加班。
而在中国,叫法也独具特色,美其名曰值班。说白了,就是***无偿劳动。加班是要给加班费的,而值班就是无私奉献,***,典型的变相地剥削人,手段更为恶心人,更为歹毒。
昨晚喝了半斤67度的北京二锅头,开起车来,竟然四肢发颤,可见酒精之纯,度数之高,北方人实在是实诚的不透气,你TM的标上个67度,鼓捣成个37度有什么?操,实在的吓人,标准的二杆子。
哆哆嗦嗦开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才赶到了城东分公司。
晁白周六周日值班的时候,是楼上楼下乱窜,尽职尽责。老子值班则是走走过场,就这过场不走也不行,***。
MD,国家早就有明文规定,周一到周五每天都要早晚五,一周休息两天。现在倒好,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就急匆匆地往单位赶,都TM黑天了还没下班,星期六和星期天还要轮流值班,这是什么制度?MLGB,简直比资本家还会剥削人。
老子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说明老子还是有思想觉悟的。还楼上楼下地不停乱窜着检查?那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这样。
连咒带骂,满腹牢*,一整天都是焉又耷拉地蹲坐在凳子上趴卧在桌子上。还好,没有其他人来打扰老子,更没有闲片子事来麻烦老子,老子在这里值班纯粹是在做无用功,烂泥般地就是个摆设。
中午的时候,我饥肠辘辘地跑到外边,买了十几个灌汤包子,吃的撑撑歪歪,方才把昨晚喝的酒劲给压住,压住了酒劲,感觉也不那么难受了,趴在工位上美美地睡了几个时辰,这才神清气爽,小体才彻底从高度酒精中恢复了过来。
这一觉睡醒之后,也就快到下班的点了。MD,稀里糊涂的一天值班终于结束了,老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感觉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刚刚心情愉悦了没几分钟,火凤凰的身影又闪现在脑海里,她似乎在摆动着她那双美轮美奂天嫉地妒的秀腿在我眼前翩跹起舞,我顿时如梦似幻,深深沉浸在这令人陶醉的想象之中。
但这令人陶醉的时刻,也就仅仅维持了十几秒钟,十几秒钟之后,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极度沮丧颓废,整个人黯然神伤起来。
我伸出双手使劲搓了搓老脸,暗骂自己猥琐龌龊。随之心中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从此之后再也不见火凤凰了,新欢哥召集我去聚会的时候,只要火凤凰在场,我是坚决不会去的。别说那个***学者在场我不去,就是光火凤凰一个人在场我也不去了,这种油煎火烤的滋味,老子实在是受够了。
终于熬到下班的点了,这***值班,美其名曰无私奉献,实则是无偿劳动,操他的,经济社会中的畸形,何时才能有所改观?估计一杆子插个250年也不会到头,***。
刚待下楼,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阿芳打过来的。
看到阿芳打来的电话,我心中顿时激动万分起来,急忙接听。
“来宝,你现在干嘛呢?”
“哦,我今天值班,这正准备下班呢。”
“我刚刚打完吊瓶。”
我晕,阿芳这丫的身体也太经不起折腾了,我打了三天吊瓶,她却打了足足一个礼拜。
“阿芳,你好点了吗?”
“今天是最后一天打吊瓶,现在身体好了,心病却又来了。”
我这才听出阿芳的语气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幽幽地透着无限的神伤。
“阿芳,你怎么了?”
“算了,现在不说了,你明天有空吗?”
“嗯,我明天休息。”
“那好吧,明天你等我的电话。”|
“嗯,好的。”
“记住,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你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为啥?”
“不要问啥,我现在心里很乱,总之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只等我的电话就行了。”
“阿芳,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今晚也会睡不好的。”
“你什么也不要想,安心好好睡一晚,明天等我的电话。”
“阿芳,你现在告诉我个大概就行。”
“我现在不想对你说。”
“你说说嘛。”
“你怎么这么啰哩啰唆的?”
晕,看来这丫的心情的确很不好,不然不会发这么大脾气的。
扣断电话后,我左心思右踅摸,阿芳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心中存着巨大的困惑,抓耳挠腮总想弄个清楚明白。
我又举起手机来,想给阿芳再拨过去,但忽地又想起刚才阿芳在电话中一再交待让我等她的电话,不要让我主动打给她,并且刚才还对我发了火,我只好又将手机收了起来。
突然之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子,那天在李伯伯的办公室里,李伯伯对我说的关于我和阿芳的事忽地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句句在目,字字敲心。
难道阿芳的工作调动办成了?她真的要去香港了?此念头一出,额头上的汗水也涔涔而下了。我茫茫然不知所措,一个人傻了般站在了那里。
***,这到底是怎么了?光火凤凰就折磨的我痛苦了一夜一天,现在刚待好好,阿芳又跳出来了,难道真的开始给老子拉清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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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晕,这TM到底是怎么的了?我的头不由得大了起来,心中既不安又慌乱,这时候特别想抽支烟定定神静静心,但伸手摸遍了身上的口袋,也没有找到一根香烟烟丝。
在工位上又傻坐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稍微镇定了点,急忙下楼,向市区赶去。
回到家中,饭也不想吃,躺在床上不停地想着心事,口中呼唤着阿芳的名字,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折腾了一天一夜了,身心极度疲惫,在此情况下,虽然心事重重,但当晚睡的却是很沉,呼呼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睁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手机来电或是短信,除了昨晚临睡之前和唐警花通了个电话之外,我的手机上没有任何的来电显示和短信。看来阿芳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
从昨天中午吃了那十几个灌汤包之后,一直没有再进食,现在已是饥肠辘辘,急忙下了一大海碗泡面,吃了个滚胀饱。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耐心地等待阿芳的电话,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等的越来越是心焦。与其在家里等,还不如出去等。出去逛逛,顺便散散心,驱驱心中的阴云,或许心情会好点。
我下得楼来,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微风吹拂着小脑袋和老脸,吹了半天心情略微有些好转,就这心情好转了没几秒钟,我的手机终于叫了起来,哆嗦着爪子举起手机一看,果然是阿芳打来的。
“来宝,你现在在哪?”
“我在大街上。”
“你在大街上干嘛?”
“我等你电话,都快等了一天了,等的心焦,只好出来散散心了。”
“哦,我这刚抽出时间来,你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到哪里去?”
“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去。”
“哪里?”
“你个猪,你不会把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给忘了吧?”
“哦,没有。”
“没有你还问什么?快去,我一会儿就到了。”
“哦,好的。”
放下电话后,我心中有些患得患失,得到的是阿芳终于来了电话,除了这点得到的,其余的都是失去的。
阿芳说到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去,去干什么?听她的话音很是烦躁,一般情况下,恋人之间,其中一方说到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去,预示着不是分手就是分别,再不就是庆祝金婚银婚啥的,庆祝当然是好事了,但我和阿芳根本就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哪里来的金婚银婚庆祝?我越想越是难受,竟然不敢再往下想了。
阿芳已经快到地方了,我也得抓紧时间过去,但这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指的哪个地方?
越急越想不起来,越想不起来越是急躁,没办法,我只好又掏出手机来,给阿芳拨了过去。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那边就传来了阿芳的声音:“来宝,你到了吗?”
“阿芳,你说得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啊?”
……
“阿芳,你说话啊!”
……
“阿芳,你快告诉我到底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
“阿芳,你怎么不说话了?”
“……嘤……嘤……。”
电话中却传来了阿芳压抑不住的哭声。
毁了,阿芳又哭了,我心中大急大惊起来,急忙说道:“阿芳,你不要哭啊!到底是怎么了?”
“崔来宝,你这个猪,你竟然把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给忘了,呜……呜……”
阿芳的哭声从嘤嘤变成了呜呜,她哭原来是因为我把我和她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给忘记了,阿芳是为这才哭的。
我顿时醒悟了过来,阿芳重情重义,她很看重我和她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这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我怎么会傻到了又要开口去问她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在哪里?但不开口问,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懊恼地伸手猛拍了下额头,暗骂自己浑到了家。
纠结,莫大的纠结,我心中惴惴不安,随着阿芳的哭声,我的小眼也不由得湿润了起来,嗓子瑟瑟的难受。
“阿芳……”
我刚喊了声阿芳,她就打断了我的话音:“崔来宝,你个没心没肺的猪,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那里,我给你说了,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你要是忘记了,那你就不用来了,我永远也不见你了,呜呜……。”
哭声未断,电话却已扣断了。
我心如滴血,焦急万分地在原地转圈,本来就很急躁的我,被阿芳的哭声弄的更是六神无主了起来,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急忙找了路边一个偏僻的角落,蹲在角落里冥思苦想了起来。
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肯定会把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的地点每天都念叨上几遍,绝对不会忘了的,但谁能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这就是典型的开始拉老子的清单了,狂晕。
我理了理思路,理不清剪不断,越理越乱,焦急之下汗珠也出来了。
我只好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采取最笨的办法,开始从我和阿芳认识以来慢慢地往后回忆,第一次帮她写材料,第一次格外留意她,第一次在飞鸽上谈心,第一次想方设法G引她,第一次……无数个第一次,想了好大一会儿,就是没有想起和她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
C***,这清单拉的也太绝了吧?老子一时急的只想跳起来,在这街边来个乱七八糟的街舞,以排解心中的焦躁不安。
我这肯定是在巨大的心理冲击和精神压力下,思路出现了短板,把那个地点给忘了。无奈之下,我衰衰地站起身来,向附近的厕所走去。
越是关键时刻,这尿越是多。来到厕所,解开腰,掏出和尚头来,日日地尿了起来。
尿完之后,扎腰的时候,突然一句‘天杀的腰带’涌上心头,一思百开,一通百通,我突然想起了我和阿芳曾经去过的那个日本料理店,这天杀的腰带就是当时留给我最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激动之下,我从厕所里连蹦带跳着出来了。大脑急转,唯恐有什么闪失,又仔细回忆了再回忆,最后确定那个日本料理店就是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和阿芳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才有了后来甜甜密密的爱情和侵肉蚀骨的波折痛苦。
***,鼓捣了半天,让老子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竟然是那个***日本料理店。
***,***小日本,老子对你没有什么好感,虽然从你那里吃了饭,但小日本料理店这个名字也没有在老子的脑海里留下什么品牌效应,让老子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小日本料理店,险些误了老子的大事,害的老子让阿芳伤心哭泣,操你祖宗的,要不是为了阿芳,老子绝对不会再进你的门。
我骂骂咧咧地急忙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急匆匆惶惶然地向那个小日本料理店赶去。
当时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到那个日本料理店的时候,是阿芳用母雷克萨斯载着我去的,路线并没有记清楚,只记得了个大体方位。
我打的向那个大体方位急奔,为了不再让阿芳伤心哭泣,我又给她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阿芳依旧不主动说话,而是只在听,这丫仍旧在气头上。
“阿芳,我快到地方了。”
“你知道什么地方了?”
“嗯,我知道了,日本料理店。”
在电话中我听到阿芳长舒了一口气,她舒这口气比说什么都更肯定了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就是那个***小日本料理店。
扣断电话后,我不住地催促的哥快开,快开,再开快点,惹的出租车司机不由得连连说道:
“小兄弟,再快也要注意安全啊!”
“我已经很快了。”
我没好气地说:“不行,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你再开快点。”
“小兄弟,还怎么快啊?这个时候正是交通最高期。”
出租车说着说着忍不住和我发了几句牢*。
MD,老子都火烧眉毛了,你TM竟敢在此时此刻和老子发牢*?操你的,我心中暗骂的同时,和他大声吵吵了几句。
“小兄弟,我知道你有急事,你别再和我吵了,我要集中精力开车,不然,速度提高不上去。”
我这才停止了争吵。
又往前跑了一段时间,来到了一条主要交通干道,***,堵车出奇的厉害,我不住大急特急起来。
越急越TM堵,越堵越挪不动。十几分钟之后,竟然往前挪几米,就要等几分钟,这种情况无法再埋怨出租车司机了,老子把所有的怒火怨气都撒在了路政处交通厅上,把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交通厅厅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血糊淋拉。
“小兄弟,你也别着急了,现在私家车太多了,交通拥挤是每个大城市的最大隐患,这是没办法的事,急也没用。”
***,知道这个出租车司机说的是事实,但老子实在是急得不得了了,看着前边不动的车,直想跳下去把前边那辆***车给砸个稀巴烂。
又等了几分钟之后,情况没有丝毫改观好转,仍旧是慢慢地往前挪动。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阿芳给我限定的半个小时了,我果断决定下车,跑步前进。我扔下打车费用,快速地冲下车来,拔步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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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知道具体的地点,如果路上不堵车,的哥会准确无误地把老子送到那个小日本料理店的门口。
但现在不行了,老子只记得大体方位,现在是自个儿拔步往那跑,这准头就大打折扣了。
脚下呼呼生风,脚底咚咚作声,两只胳膊前后大力摆动,上气不接下气地吼吼大喘,老子跑的满头大汗,大有把双腿跑断的感觉。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反正肯定是超过了阿芳限定的那半个小时了,而且是超过了不少时限,我终于来到了那个小日本料理店所在的大体方位。
现在能做的就是打听旁边的路人,问谁知道那个小日本料理店的具体地点。问了几个路人不是摇头就是说不知道,我嘴上说着谢谢,心中对着那些路人狂骂:SB,不知道还TM站在路边就像个屎橛子一样,***。
没办法,打听了几个SB路人后,我开始学乖了,开始打听路边商店的人,这可是常住户,应该能知道吧!
结果问了几个商店的人之后,老子大失所望,商店里的人也是TM的一路货色,个个SB,都TM不知道。
无奈之下,又想给阿芳打电话,但我实在不想再让她伤心生气了,只好凭着记忆向前摸去。
小日本料理店给老子留下深刻印象的只有那个房间里的榻榻米,其它的除了模糊就是糊,还真记的不那么清楚了。
但时间又不等人,我小跑着向前,一路打听了下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打听了一大溜商店里的SB之后,终于碰到了几个好人,在这几个好人的指引下,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条偏僻的街道上,那个***小日本料理店就在这条街上, ***。
这一番折腾,让老子比跑了万米长跑还要累。
小日本料理店门口挂着红灯笼,红灯笼中发出幽幽的暗淡红光,我心中狂骂了一溜***,迈着快要断了的双腿走了进去。
我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而是直上二楼。我现在百分百确定,阿芳就在那个我和她第一次约会时所在的那个榻榻米房间里。
我来到二楼,二楼的布局依旧和以前一样,我轻车熟路地来到那个踏踏米房间门前,没有让服务周到的‘假日本女人’领路,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榻榻米房间的木制推拉门轻轻推开了。
只见踏踏米上坐着一个女子,一动不动雕塑般正在一手支腮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愣神,发脆柔和的灯光犹如潺潺的清水照在她的头上,曲里拐弯的性发反射着晶光,柔情蜜意的秀眉俊目散发出既浓烈又幽然的无限留恋和无限伤感,粉面桃腮上莹莹泛着泪花,恰像一朵刚在风中开放的娇娆艳丽之花遭遇了狂风爆雨的吹打侵扰,正在那黯然神伤地独自悄悄垂泪。
这个女子正是既让我魂牵梦绕又肝肠寸断的阿芳,看着她这副秀韵蕴藉,凝坐幽情、痛断肝肠、莫哀大于心死的娇弱神态,我有种想要扑过去把她抱在怀中放声大哭的感觉。
我靠在木制推拉门的门框上,定定地看着她,深喘了几口粗气,缓缓说道:“阿芳,你果然在这个房间里,我们是心有灵犀处处通。”
直到我说完这话过了几秒钟之后,阿芳才幽幽神伤地抬起头来,秀眸如雾似水挂满了泪花,清泪顺着粉腮不时地滚落下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疼的几乎全身都颤栗起来,急忙顺手带上推拉门,快步走到她身边,跪在榻榻米上,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秀发,趴在她耳边柔柔地说:“阿芳,不要这样,我现在不是来了嘛。”
阿芳忽地将整个头脸埋进我的怀里,双手抱住我的腰,压抑不住地哭出了声。
“阿芳,不要哭了,都怪我记性太差,把这个小日本料理店给忘了,都怪我,你不要哭了。”
她趴在我的怀里,又嘤嘤地饮泣了几声,才道:“你真是个猪,我哭不是为了这。”
“那你为了什么?”
“……我要走了……要离开你了……我这心就像针扎的一样难受,我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阿芳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此时虽然是在小日本的踏踏米上,但我感觉到我正抱着阿芳向万丈深渊缓缓坠去,我和阿芳被深渊中浓重的云气雾气给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小眼模糊的只能不断眨眼,让眼泪不住地流出来才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我渐渐感到周身害冷,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嗓子竟莫名奇妙地有些沙哑了起来:“阿芳,你要到什么地方去?”
“一个很远的地方,离你很远的地方。”
“是不是香港?”
阿芳忽地抬起头来,仰起泪脸,水雾般的秀眸怔怔地看着我,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是李伯伯前几天告诉我的。”
阿芳凄然地一笑,笑的比哭还要伤心,忽地又将头深埋进我的怀里,什么也不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突然感到心中好似碎裂滴血,血溅成灰。
过了几秒钟之后,阿芳哑声说道:“来宝,我有些冷。”
我一听,急忙蹲坐在榻榻米上,解开外套,用外套将她包裹住,把她整个人都拥进怀里,双手紧紧的缠绕着她,柔声问道:“这样好些了吗?”
“ ……嗯,……趴在你的怀里暖和多了。”
“嗯,那你就在我怀里这么趴着吧。”
“嗯,我想这么一直趴下去。……要是一直这么趴下去,那该多好啊!”
听着阿芳动情忘情的柔声细语,我心酸难受的蹙眉耸鼻,泪水颗颗斑斑地落在了她的秀发上。
阿芳小猫般趴在我的怀里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引起她的伤心,我不想让阿芳再为我流泪了,她已经为我流了太多太多的泪了,为了这泪,我也会难过一辈子的,何况阿芳今后不在我身边了。
过不多时,趴在我怀中的阿芳传来了均匀的鼻息声,我低头一看,只见她腮上挂着泪花,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竟然在我怀中睡着了。
我本想把她平放倒,让她躺在踏踏米上好好睡一觉,刚待动作,忽地想起阿芳柔声念叨的’要是一直趴在你怀里,那该多好啊!’的忘情之语,我立即停止了动作。
我要让阿芳趴在我怀里安心地睡幸福地睡,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阿芳现在消瘦的有点儿弱不风了,憔悴的全身都充满了伤感细胞。
我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尽量轻柔了再轻柔,就那么雕塑般地抱着睡猫般的阿芳
我紧紧抱着阿芳,听着她那轻缓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睡得很香很甜。看她很香很甜的样子,我的心中也不那么难过伤心了,竟也有了一丝香甜之感。
我将整个脸趴在她的秀发上,吸吮着她的发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竟也有了些睡意。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木制推拉门轻轻缓缓地被推开了,一个穿日本和服的假日本女人站在门口,伸进来了半个肉嘟嘟的脑袋。
我急忙抬起头来,又不能对她大声说话,唯恐把怀中的阿芳吵醒了,只好蹙眉摇头对那个假日本女人使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闹出动静来。
这个假日本女人真TM的假,竟SB般地说道:“先生,该点菜了。”
看到这个假日本女人如此不识相,气的老子大咒特咒她的大姨放长假永远停薪留职下去。
这TM是什么服务?都说日本女人的服务是最周到的了,没想到这个假日本女人在这个小日本料理店里竟没有受到丝毫的熏陶,果然是假的,真TM劣根不改。
我腾出左手来,先用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哑声动作,又用手指了指怀中熟睡的阿芳,随后又对她轻轻摆了摆手,意思是这里有人睡觉,让她出去,等会再点菜。
这个SB般的假日本女人又追问了一句:“先生,到底什么时候点菜啊?”
我RI她的,我皱眉怒目横对着她,恼怒地朝她用力挥了挥手,口中无声出气地说:“快滚。”
她看我真的生气了,急忙扭身关门走开。
***,她关推拉门的时候用力过大,咣当一声,竟使我怀中的阿芳稍微动了一下,气的老子直想追上前去,逮住那个假日本女人,把她的脑袋按下去,把她的屁股抬起来,打几巴掌。
还好,阿芳只是稍微动了一动,吧嗒了吧嗒樱唇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为了让阿芳睡的更加香甜,我一点一点缓慢的动了起来,把她的头颅慢慢放倒在我的臂弯里,让她的脸朝上,这样的睡姿更加舒服些,饶是如此,我也没有让她丝毫脱离开我的怀抱。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我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完成。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阿芳没有丝毫的觉知,仍旧香甜地沉睡着。
看着阿芳腮晕澎红的娇柔睡态,我心中升腾起莫大的怜爱之感。
阿芳这段时间憔悴的太多,消瘦的太多了,从小泡在蜜罐中的她,这段时间饱受情感的折磨和打击,她已经是身心疲枯至极了,我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抚慰她,让她高高兴兴地离开。
高高兴兴地离开?说得容易但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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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平时特别注重仪容仪表,但今天她的头发有些零乱,甚至连淡妆也没有化,素面朝天,显得整个人焦躁不安。
虽是这样,但阿芳照样掩映生姿,名媛美姝的花容月貌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越看她我的爱意越浓,越看她我的心酸越重,我由衷地发出感慨:阿芳啊阿芳!你是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我崔来宝没有福气与你共赴爱河,更没有福气在爱河中与你徜徉偕老白头。
想到这里,我痛苦地闭上双目,两行热泪滴洒到她的胸襟上。
老子的清单越拉越大了,大的我都快要窒息了。
忽地,我看到了阿芳左手腕上的那道若隐若现的疤,想起她那次割腕自杀的事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寒颤的同时,心中绞疼般地化作出了无数的泪滴,淅淅沥沥地滚滚而下。
我带给阿芳幸福快乐的同时,更多的是带给她情感折磨的痛苦,这痛苦将会无休止地折磨着她撕咬着她,这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这痛也将永驻我心。
我崔来宝是个罪人!是个混蛋王八蛋!
我心中恼怒不已暗骂自己的同时,口中默念着:阿芳!我对不起你!我永远也无法弥补给你带来的伤害!
默念的同时,我将流泪的老脸埋在了她的怀中,越埋越深。
我这将老脸一深埋,无形之中触动到了阿芳,阿芳‘哼哟’一声幽幽醒来。
她长出了一口气,娇滴柔弱地轻声说道:这一觉睡的真香,好久没有这么睡过了。
说着说着伸出双臂用力地伸展了伸展,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到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她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问道:“来宝,你也睡着了?”
我此时正处于极度伤感之中,没敢让她看到我的衰样,只是忙不迭地将深埋在她怀中的脑袋使劲点了点,又将老脸在她的怀中使劲摩擦了摩擦,趁机将老泪擦去,这才抬起头来。抬头的同时用力打了一个哈欠,装出刚刚睡醒的样子。
阿芳抬起皓腕看了看手表,惊问一声:“来宝,我竟然睡了一个多小时?”
我温柔地攥住她的秀手,也看了看她皓腕上的手表,微笑着说:“准确地说,你睡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
“呵呵,你给我掐时间掐的这么准啊?”
“那当然了,我希望你多睡会儿,才给你掐的这么准。”
“来宝,我有些口渴了。”
我急忙起身给她到了杯喷香的香茶,阿芳连着喝了好几杯。
“来宝,我怎么这么渴啊?”
“阿芳,你这都是哭的,泪水也是水,为了不再害渴,你可不能再哭了。”
“我知道自己爱哭的毛病,但到了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嗯,不能控制也要控制,阿芳,给你提个要求好吗?”
“嗯,说吧。”
“今晚我们呆在一起要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你要保证不哭才行。”
“呵呵,别的要求我肯定能一口答应下来,但这个要求,我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为了我,为了你,为了我们两个都有个好心情,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不但你不能哭,我也不能哭,好吗?”
听我说到这里,阿芳深情地看着我,亮晶的美目中突然涌上了一层雾来。我心中咯噔一下,毁了,说着说着又要把她给说哭了。
此时此刻,不能劝,越劝越坏事。我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故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声音提高呵呵笑着说:“阿芳,你个大睡猫,你呼呼睡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我才睡了个你的零头。”
我这么做是为了把她从情浓伤感的漩涡中拽出来。
果然,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阿芳瞬即从情浓浓伤蒙蒙的漩涡中挣扎了出来,呵呵笑着问:“你睡了个我的零头?到底是十五分钟还是五分钟?”
我装着苦大冤深地说:“只睡了区区的五分钟。”
“你怎么不早睡?”
“我不敢早睡。”
“为啥?”
“我想多看你几眼,不然,以后就看不到了。”
我的话音刚落,阿芳美目中刚刚消失下去的那层雾犹如狂澎巨般地又涌了出来,刚才是薄雾,现在则是真真切切的浓雾了。
***,老子是好心办了坏事,本是一句率性率直的话语,纯粹是有感而发的肺腑之言,但又牵动了阿芳的伤心处,我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了嘛。
我懊悔地将小脑袋一下子钻进了阿芳的怀里,故意连连打着哈欠说道:“阿芳,刚才我抱着你让你睡了一个多小时,你现在也抱着我让我睡一个多小时。”
边说边用小脑袋在她的怀里拱来拱去,而且还是专往她的痒处拱。
我原先就说过,我和阿芳早已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我举着小脑袋在她的怀里不停地拱来拱去,拱的阿芳痒处奇痒,扭动着身子不停躲避着,咯咯地娇笑起来。
我心中一乐一酸,乐的是我终于没有让阿芳哭起来,终于让她笑了。酸的是从今天阿芳给我打电话起她就不停地哭,直到现在她才开心地乐了起来。
这一乐一酸的比重可是大不相同,乐的比重不到30%,而酸的比重则是70%还要多,我急忙借着在她怀里拱的动作,把湿润的小眼中的斑斑泪花揩擦干净。
阿芳突然用力把我的脑袋紧紧抱住,咯咯娇笑着说:“不准再拱了,拱的我难受。你现在就趴在我怀里好好睡一觉,我也让你睡它个一小时零十五分钟,呵呵。”
“我可能睡不了那么长时间啊。”
“不行,必须睡足一小时零十五分钟。”
“我要是睡过头了呢?”
那我就把你扭起来。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扭住了我的小耳朵,又道:“你要不多不少正好睡一小时十五分钟才行,呵呵。”
听着阿芳开心的笑声,我童心大作,忽地翻转小体,躺在了她的怀中,腻腻地说:“趴在你的怀里睡觉,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呵呵,我可要睡了。”
“睡吧。”
阿芳边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还不时用手指轻轻搓揉着我的小耳朵。
***,这感觉真是太舒畅了,我真的想好好睡一觉了。
我缓缓说道:“阿芳,我真的要睡了。”
“嗯,好好睡吧,再不睡,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阿芳说到’以后也没有机会了’时,语气又忧伤起来。
我恐慌地急忙睁开小眼看了看她,她的神情果然凝重了起来,我担心她哭,急忙说道:“阿芳,你抱着我睡,也要像我抱你那样,不准有任何动静,这样我才能安心去睡。”
“嗯,好的,我不出任何动静。”
静静地过了十几秒钟,我仍是不放心她,悄悄地又睁开了小眼,阿芳突然说道:“你要安心睡才行,不准睁眼,更不能打扰我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准说话,更不准睁眼。”
“哦,好。”
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同时也紧闭住了嘴巴子。
过了几秒钟之后,阿芳长叹一声,幽幽地哑声说:“让我也多看你几眼,以后想看也看不到了。”
说到最后竟传来了浓重的鼻音。
***,这又是开哭的征兆。
我心中大急特急起来。
我刚待睁眼开口说话,几滴热泪扑簌簌地滴落到我的脸上,这又是阿芳的眼泪,我心中极度难受,鼻子一酸,小眼中也不由得涌出了眼泪。
我颤声说道:“阿芳,你这样我怎么睡?”
她不吱声,仍在流泪。
“阿芳,我们要高高兴兴地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在流泪。
我只好从她怀中坐了起来。不坐起来不行了,我本就被她传染的热泪纵流,又加上她的眼泪都滴落到我的脸上,我就像正在狂哭之下海流了满脸的泪水,都快把老脸给涩坏了。
“阿芳,我们点菜吃饭吧?”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从现在开始高高兴兴的,不要再伤心流泪了,好吗?”
阿芳擦了一把眼泪,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从哭脸之中硬挤出了一个笑脸,让我酸酸的更加难受。
我双手合十,使劲拍了几下,榻榻米房间的木质推拉门很快就被推开了,那个没有被熏陶好的假日本女人又将肉嘟嘟的胖脸伸了进来,就TM像是大肥猪的后座,圆鼓伦墩的似是被充满了气体。
“小姐,我们开始点菜了。”
假日本女人一听,立即拖拉着木屐,后座呈欢地走了进来。
点菜就是给她们送钱,送钱她们就是喜欢,猪日的,操,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猪杂碎。
阿芳正在幽幽哀哀悲悲凄凄之中,点菜只好我来动手了。我刚接过菜单,阿芳说了一声:“我来点菜。”
我一听,急忙将假日本女人给我的菜单递给她,阿芳没有接那个菜单,而是直接随口点了起来。末了,又点了两瓶日本清酒。
“阿芳,点一瓶清酒就可以了,点两瓶我们不一定能喝完。”
“我今天特别想喝酒,两瓶够了就不错了。”
我晕,难道阿芳今天是想买醉?这岂不落入了俗套了?但身处这滚滚红尘之中,不落入俗套那也是不可能的。天外飘仙来到这滚滚红尘的凡世之中,也不会不食人间烟火的。
“阿芳,我们不要酒了吧?今天我们心情都不好,这酒还是不喝的为妙。”
“没有酒那怎么行?再者说了,这日本小清酒的度数才15度,比我们的啤酒高不了多少,不要紧的。”
听阿芳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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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真TM的是离不开的东东,心情好了要喝,心情不好了也要喝,心中无滋耷拉味更要喝,反正好事孬事都离不开酒,即使无所事事也要无事生非地喝上它那么一喝。
我和阿芳此时正处于分别的伤感之中,就像黑暗前的黎明一般,这酒是更要喝的。
菜很快就上齐了,假日本女人的肥脚掌拖拉着木屐,迈着短短的小碎步,将菜品都摆放到榻榻米上面的小矮方桌上。
我看着这些菜品,似曾眼熟,而且越看越是熟悉。
阿芳抿嘴一笑,轻轻而道:“这些菜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吃的菜,一样不少,一样不多,和上次一摸一样。”
“嗯,怪不得我看到这些菜品后这么眼熟呢,嘿嘿。”
阿芳幽伤地说:“这叫有始有终,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这个地方,吃的是这菜,喝的是这酒。现在我们要分开了,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还是吃这个菜,喝这个清酒。这样会给我们各自留下最美好的回忆的。”
听着阿芳伤感的话语,我鼻子酸的难受,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下眼泪来,哽咽着说:“阿芳,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早知今日何必当日,呜呜……”
阿芳听到我这话后,突然吃惊地’呀’了一声,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我,神情愈加哀伤,哀伤的神情中竟慢慢地有了些绝望,她一字一顿地问:“来宝,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和我交往了?”
晕,狂晕,我顿时醒悟过来,刚才那番话最后那句‘早知今日何必当日’之语,触犯了阿芳敏感的神经,任谁也是无法接受的,何况阿芳又是如此重情重义,她对这句话更是无法接受的。
我懊悔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臭嘴头子,忙不迭地说:“阿芳,你不要误会,我怎么能后悔和你交往呢?”
“你不后悔,为何要说这种让人伤心欲绝的话来?”
阿芳问到这里,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滴落,落地有声,我悔恨自己说话太不注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惶惶不安地看着她,她伤心欲绝的悲凄表情,都快把我悲的狂吼乱叫了起来。
我跪着向她爬了过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住地说:“阿芳,你不要乱想,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阿芳不再说话,只是嘤嘤哭泣
阿芳哭的我心焦憔悴,懊悔懊恼。处于极度伤感中的女人的心是十分脆弱的,神经也是十分敏感的,我说那句话心中的本意本不是阿芳理解中的那个意思,但在她听来却就是那个意思,我顿时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在这最后的分别时刻,让阿芳铁定了心这么认为,那老子就是个千刀万剐的罪人了。我大脑急转,电光石火般地思忖着怎么和阿芳解释,但这句话真的太难解释了,搞不好会越解释越不清晰,越抹越黑。但不解释又不行,我顿时急的满头大汗。
“阿芳,你不要哭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饱受如此大的痛苦和折磨,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以同事相处,岂不是好?也就不会经受这番情感上的痛苦和折磨了。”
仓匆之下,我慌不择言地说了这番话,没想到条理甚是清楚。阿芳听我说完之后,抬起泪脸,用泪眼定定地看着我,喃喃问道:“真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急忙点了点头,这本就是我的话中意思嘛,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芳会对待这个问题如此之敏感,敏感的似乎有了些神经质。
阿芳突然笑了笑,泪脸上荡漾着欣喜的悦色,没想到我仓匆之下的慌不择言,竟然收到了神奇的效果,我的心中登时也是大宽特宽起来。过了一会儿,阿芳又凝眉沉思地问:“难道你为了怕今日的痛苦和折磨,就后悔当日和我交往了?”
日,这丫的神经也太敏感了,老子刚按下了这边,那边又鼓了起来。我将她揽的紧紧的,温柔地说道:“阿芳,我怎么能后悔呢?和你认识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情,虽然现在饱受痛苦和折磨,但我也不后悔和你当日的交往,我是担心你把身子哭坏了,我才这么说的。”
老子的这番话可是肺腑之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假话,全是掏心窝子的话。阿芳又灿又惨地微微一笑,脸上虽然挂着泪花,但惨笑瞬间消去,俊脸上剩下的则是全部的灿笑了。
我不由得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顺手又理了理头发,头发竟也被汗水浸湿了。
“来宝,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这屋里也不热啊!”阿芳边说边伸手替我擦汗。
“阿芳,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我这汗可都是难受之汗啊!”阿芳突然莞尔一声,泪脸笑膺充盈,灿烂如花,呵呵地柔柔而道:“呵呵,还难受之汗呢?你真是俗不可耐。”
“呵呵,阿芳,那你说叫什么汗好?叫相思之汗吧!”
看到阿芳又恢复了开心的样子,我也是欣喜无比,呵呵而道:“嗯,阿芳,你的泪是相思之泪,我的汗是相思之汗。”
阿芳听我说完,神情又是一黯,刚刚开心的样子又跑的无影无踪了,我顿时又懊悔起来,***,今天老子这没有把门的嘴头子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我急忙说道:“阿芳,我现在很饿了,我们吃饭吧。”阿芳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不能老是处于这种卿卿我我的境界之中,如果不是分别,这卿卿我我的境界则是愈浓愈好,浓的上广木醉舞流云,嘿咐狂颠。
但现在正处于分别之际,为了减少伤楚伤感,只能尽快结束这卿卿我我的局面。因此,我招呼着阿芳快点用餐,现在只能靠用餐来分散阿芳的注意力了,让她尽快从卿卿我我之中解脱出来。边吃菜边喝酒,***,这小日本的小清酒,还真TM的有点味道,喝起来像是无色啤酒。实际上,我也是一点儿也不饿,但为了改变这种压抑悲伤的气氛,我故意装作饿坏了的样子,流着哈喇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阿芳在我的带动下,也似乎有了些食欲,酒过三巡后,她也频繁地捣起菜来。在酒精的作用下,阿芳的脸色愈来愈红,隐隐约约往外散发着热气,就像熟透了的西红柿,格外娇艳夺目,竟使我一时看呆了。阿芳喝下一杯清酒后,抿嘴一笑,俊目流晒地柔声问道:“你看什么呀?”
“阿芳,你现在更加地绝色盖世,群芳难逐了。”
阿芳听完我的话语后,粉腮盈光,整个人显得愈发香娇玉嫩,桃羞李让起来,娇慎地幽然声道:“崔来宝,你这嘴巴子是任何女子都难以抵抗的,你真正让我对你动心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对我说的那番话。哪番话?”
阿芳一愣,顿时从深度抒情之中自个儿猛地拔了出来,有些不悦地问:“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嘿嘿,说的太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
“你这个猪,你不会把这最关键的话又给忘了吧?”
看到阿芳丝丝不悦,隐忍未发的样子,我顿时又惶惶不安起来,大脑急转,在努力回忆着我到底说过什么话。同时,为了逗她开心,我煞有介事般地说道:“阿芳,你的数量词用错了。”
“我的数量词用错了?什么数量词?”
“猪是论头不是论个。”我的话声落地一二秒钟之后,阿芳会意过来,忍俊不住,璞味一声笑了起来***,老子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总算又逗的她开心地笑了。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我绞尽脑汁在回忆我上次在这个榻榻米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关键的话,让阿芳真正对我动了心。
但想来想去,却就是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更加惶急,越是惶急越加想不起来,老子一时又陷入了绝境之中。直到现在,我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心细如发?阿芳不但是个绝美女子,还更加地心细如发,我和她以前在一起的美妙时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我说过的话,她都铭记在心。
说话的我过后都忘的差不多了,而她却记忆犹新,我这个说话的始作俑者该如何面对?我不由得暗暗懊悔自己太粗枝大叶了,要是像她这般心细如发那该多好!在这里,奉劝那些谈恋爱的小衰哥,别TM的光衰衰地想那嘿咐狂颠之好事,在谈请说爱的时候,别忘了提前买一支录音笔揣在身上,没事的时候,把自己说过的话好好温习温习,温故而知新,防止出现老子现在的尴尬境地。
阿芳柔声细语地说道:“来宝,你再把你当日说的话说一遍,让我再细细体会一番。”
完了,终于到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逼逼的时候了,我故作镇静,实则如热锅上的蚂蚁,腆着老脸静静地看着她,实则内心犹如鼎沸。
阿芳温柔地双手抓住我的手,柔柔地说:“你快说嘛,人家等着呢。”
阿芳敢爱敢恨,敢说敢做,我要是再这么装下去,一旦被她察觉出来,雷霆之怒,·喷怒之火,肯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扑来,不把我烧焦,也会把我给烤干的。
我故作深沉地问道:“阿芳,我和你说的话太多了,在我的感觉中,我和你说过的每句话都是很关键的,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话?”话音甫落,连我自己也大吃一惊,我没有想到我能说出这样情真意浓的话来,感染的阿芳啼嘘不已,激动连连。没想到老子玩太极,竟然玩的越来越出神入化了,刚才这番话当真是好比太极中的倒卷垅一般博大精深,不但把难题不动声色地给推了回去,还倒打一耙卷着暗流犹如洪水一般袭向了阿芳,让阿芳不但不恼不火,还让她感动的热泪险涌。
我心中虽然暗骂自己卑鄙无耻,但对于这番话所带来的效果,却是喜出望外。***,这倒卷过倒卷的恰到好处,倒卷了个根劣苗红。阿芳激动之下,感动之余,柔柔幽幽地轻声漫道:“你当时夸我美,我问你我怎么个美法,你随之说的那番话,就是最最关键的话了,我到现在都至今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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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芳的提示下,我犹如坐上了时光穿梭机,在时光隧道中不住地往回穿,电光石火之间,我就穿梭到了第一次与阿芳约会的时候。
***,这穿梭的效果真是神奇,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宛如刚刚发生了一般我压抑不住激动,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声喝了满满一杯,先将肚中的话酝酿了一番,尽量和上次说的一字不差,这样阿芳会更加高兴的,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想方设法地让阿芳高兴起来,这就是我目前面临的最大困难和攻坚任务。
我柔柔腻腻地说道:“阿芳,你这一引头,我也想起了我当时说的那番话。”阿芳甜美地笑了笑,俊面充满了温柔,眼神中盈满了期待。
我清了清小嗓,声情并茂地说:“你的皮肤雪白凝脂,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惠披霜。你的婀娜身材透着灵气,光彩照人。你的芙蓉秀脸,迷死男人,妒死女人。你是名媛美妹,软玉温香,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你整个人秀外慧中,慧质兰心,娇羞可爱,出水芙蓉,绰约多姿眉目如画,螓首蛾眉,华如桃李,桃羞杏让,西施惭愧,貂蝉自愧不如。”
阿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秀目晶莹,满含深情,深情之浓烈,似乎要把我给融化了。她的鼻子轻轻嘿了一声,清泪顺着粉腮潺潺而下。阿芳此时的表情和动作,和上次听我说完一样,但比上次更加动情和浓郁了。
阿芳激动幸福之下,就像盛开的梅花一般,颤声而道:“你上次说了135个字,这次说了145个字,比上次又多了10个字。”
我听完阿芳的话语后,心中一阵狂喜又狂晕。狂喜的是,我毕竟把我上次说的话给说全了,没有遗漏的。
狂晕的是,阿芳竟然知道我说了多少个字,上次的和这次的都数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我激动地跌宕起伏,衰衰地问:“阿芳,你数的这么清楚啊?”
“恩,你上次说的那135个字,字字都铭记在我心里,今天你又加了10个字。哪10个字?你这次加的10个字是:西施惭愧,貂蝉自愧不如。”
我汗,阿芳不愧是阿芳,知道阿芳心细如发,没想到她心细到如此程度,我激动感动之下,小眼湿润,颤声说道:“阿芳,这次加的10个字,是必须加上去的。当时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名媛美妹,通过交往,我知道了你是名副其实的名媛美妹,令西施惭愧,所以,必须加上去。后来我和你有了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我更知道了你的软玉温香,貂蝉自愧不如啊!这个更得要加上去的。”
我说着说着,情到深处不可自拔,潜然泪下。阿芳鼻子嘿嘿作声,清泪顺着她那白净红润的脸颊不断流下来,身子竟颤悠悠抖栗了起来,秀美微臀,吞声饮嚷,泣声轻轻对我说:“抱抱我!快点过来抱抱我!”我心中疯狂地呐喊了一声,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又如上次一般狼狈不堪地爬了过去,扑到她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
我将嘴鼻贴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秀发上,我们两个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此一时彼一时,在这个榻榻米房间里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的欲火是占了上风,情感占了下风。而这次则是正好反了个个儿,情感占了绝对上风,而性之欲火不但处于下风,甚至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都是分别之际,伤心伤感黯然颓废木然绝望造成的。
阿芳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俊目含着雾泪情深深意浓浓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去,瞬即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紧紧吻在了一起。这吻吻的贪婪,但没有欲火之念;这吻吻的情深似海,但又有离别伤心之感;这吻吻的长久,但今后何时再相吻却是未然。
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但我身处内地,阿芳却是步入香香的港滩,劳燕分飞,地处一国两制之中,今后再相见却是难上加难。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此时此刻,这句爱情激励之语对于我和阿芳来说,则纯粹是扯淡。相思相见知何曰?周易八卦也难测。此情可待成追忆,除了痛苦乃惘然。
越想心中越悲,越悲心中越痛,越痛心中越酸,我渐渐进入了忘我的悲伤境界,小眼中的泪水犹如江水连绵不断滔滔不绝了起来,嚼里啪啦地滴落到了阿芳的秀脸上。
也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总之嘴唇都麻木斐然了起来。
阿芳缓缓慢慢地将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巴子,我透过泪眼,看到阿芳满脸上都布满了泪水,连明净白哲的秀额上也挂满了眼泪,我的眼泪和她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挂在她的脸上,阿芳的俊脸成了名副其实的泪脸。
我擦了把眼泪,看着柔情似水处于泪海的阿芳,想想再会佳期终成一梦,不忍回首鹊桥归路,饶是擦了把眼泪,但老子仍旧处于雨恨云愁之中。
阿芳眼含雾泪柔柔幽幽低语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之情。”
我硬咽着说:“阿芳,你放心吧,我和你是心有灵犀处处通,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会把你好好地珍藏在我的心坎里,永永远远地想着你念着你,直到永远。”
这硬咽着说话很是吃力,我深深地喘了口气,又道:“阿芳,有腊梅绽放的存在,我们的心就能永远在一起,即使分割两地,也是棒打不散的鸳鸯。”
听我说到这里,阿芳嘿的一声低泣,双手捂面,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四个字:“腊梅绽放!”
随之她又嘿嘿地低泣了几声,这才又道:“这腊梅绽放曾经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力量,使我充分相信我们两个能够步入婚姻的殿堂,但……嘿……嘿……但却是梦想成空。这腊梅绽放,是我们两个爱情的最好见证,更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但……但这腊梅绽放现在只是代表着我和你的心,是我和你的一厢情愿,在现实面前,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这腊梅绽放已经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她边说边嘿嘿连声,泣不成语。
我看着阿芳幽怨难解的样子,长叹一声,眼含愁泪,悲衰地想:我和她虽是心心相印,但也难脱世俗之套,分离之后,朝思暮想,定会彻夜无眠,腊梅绽放,徒增相思,不知几时才能相见,携手共赴爱河成了九天之上的梦想。述离别相思之情,含欲言不尽之意,缠绵凄恻,哀怨悲伤。
***,这清单竟是拉也拉不完了。
我和阿芳相对无语,只有默默流泪,虽是情深似海情意绵绵,但却是悲天悯人,处于哀毁骨立的肝肠寸断之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凄入肝脾,剖肝泣血的痛苦滋味比枪地呼天,号陶大哭还要更加地痛入骨髓。
我轻轻起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悲痛之下已经说不出话来,抬手示意阿芳,继续用餐。
现在能做的就是喝酒,除了喝酒还是喝酒。两瓶清酒瞬间喝了个底朝天,这次没有等阿芳叫酒,而是由我自己主动叫了起来。
那个肥头大耳的假日本女人拖拉着木屐咚咚作响地进来了,我直接又点了两瓶小日本清酒。侵陵雪色还查草,漏泄C光有柳条。侵陵雪色之中,查草尚能萌芽,代表着勃勃生机。
据说查草是忘忧草,能够使人忘却烦恼忧愁,我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小日本的榻榻米房间里堆满查草,是我和阿芳排忧去愁,欢天喜地起来。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忘忧草吗?想必是人的一种美好愿望吧!每年在春天来临之际,柳条都会提前发出嫩芽,预示着一年一度最美好的春天就要来了。
年年岁岁,柳树都能提前发出嫩绿的枝芽来迎接春天的到来。但我和阿芳能像柳条和春天那样年年相会吗?答案是否定的,肯定是否定的。
此时无语胜有语,我和阿芳都是默不作声地在频频举杯饮酒,此刻,酒成了我和阿芳心灵相通的鹊桥了。就在这时,房间屋顶挂角的小音响中响起了音乐,一首旋律既柔缓鼓点又紧凑的歌曲如丝如缕地轻轻飘来,荡漾着整个榻榻米房间。
阿芳神情一怔,我以为阿芳对此时响起音乐感到心烦意乱,急忙想站起身来去告诉那个肥头大耳的假日本女人,让她赶快去通知把音乐停了,MLGBD,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音乐,真TM的败兴。
阿芳伸手冲我摆了摆,柔声说道:“你不要动,你好好听听这首歌,很好听的。”
我这才注意到阿芳早就已经在凝神细听了,我只好竖起小耳朵来,耐心地听下去。
T***,这***小日本料理店放的歌曲也是日本的,老子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一句也没有听懂。
但歌曲的旋律的确很美,有一种从内心深处往外大声呼喊的畅快之感。
歌声蕴满了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又隐隐约约透露出如泣似涕的无奈和哀伤。
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我也被这美妙的旋律和沧桑的歌声深深地吸引住了。
没想到小日本竟也有如此动听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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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听得很是陶醉,歌曲播放完了,已经换成了催眠般的轻音乐,但阿芳的神情告诉我,她依旧沉浸在刚才那首日本歌曲的意境之中。
我不忍心打扰她,连大气也不敢喘,只是深情地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芳幽幽地长叹一声,轻声漫道:“来宝,你以前听过这首歌吗?没有,从来没有听过。”
“真是可惜,这么凄美的歌你都没有听过。虽然我以前没有听过,但刚才听的这首歌的旋律很美,沧桑的歌声很能打动人。嗯,这首歌的旋律的确很美,你要是看了这个故事的情节,再来听这首歌,就更能理解这首歌的意境和美妙了。”
“这首歌的故事?”
“这首歌是一个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歌。”
“什么电视连续剧?”
“东京爱情故事。是日本的。当然了,东京爱情故事,当然是发生在日本东京了。我在电视上怎么没有看到过?”
“你是在哪看的?”
“我是在网上看的,看了好多遍,每次看都能把我给哭成个泪人,很是感怪不得你听的这么入神。”
“ 哎……以后也不能看了。”
“为何?”
“网上百度一下就能看到,很是方便。不是说看不到,而是不想看,想看也不能看,能看也不敢看了。”
“那是为何?”
“东京爱情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到最后没有结合在一起,分开了,男主角留在了日本,女主角则去了美国。就像咱们两个,苦恋了一场,到现在也是分开了……”说到这里,阿芳再也说不下去了,举起酒杯,仰脖喝下,当低下头的时候,两行清泪又顺着粉腮流了下来。
我心中咯瞪一下,没想到一首歌,阿芳竟然又联系到了我和她的身上,罢!罢!罢!既然这样,那就哭吧,把眼泪哭干了,也许就不会这么悲伤了。
我也举起酒杯咕咚咕咚地连灌了好几杯。阿芳又幽幽地叹道:“东京爱情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多年之后再次相遇,却是擦肩而过,浑如陌路,我们两个不会也像那样吧?”
我急忙说道:“不会的,阿芳,我们绝对不会那样的,永远都不会那样。”听完我的话后,阿芳凄凄惨惨地苦笑了一下,突然蹙眉耸鼻,低头不语,伤心涌现,忍不住举手抵住了额头。
我急忙对阿芳说:“电视是电视,生活是生活,不要把电视和生活混为一谈。”
“电视也是来源于生活,是从生活中升华提炼出来的。”晕,我顿时无语起来。过了十几秒钟,我装作轻松地对她说:“阿芳,我们还是喝酒吃饭吧,完事后,我把你送回去。”
阿芳这才抬起头来,说道:“我要让你陪我一宿,今晚不但我不回去了,你也不能回去。”
“阿芳,我不回去不要紧,你不回去你爸妈那边怎么交代?”
“今晚出来和你相约,是经过我爸爸特批的,嘿嘿。”
“那你妈那边呢?有我爸呢,我爸会应付的,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一听,顿时乐了起来,半色半欲地说:“好,既然这样,我们吃过饭后,去开个房间,今晚我们要好好地呆在一起。”
我的话音刚落,阿芳脸色倏忽之间变得冷峻起来,满面不悦,甚至有些气喷,我顿时又惶惶不安起来,轻声问道:“怎么了阿芳?你怎么突然之间又不高兴了?”
“崔来宝,你不要光想着那种事,我说让你陪我一宿,就是为了和你上广木啊?你满脑子里天天想的什么?”晕,狂晕,我顿时被她噎的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来宝,我们现在不能再有肌肤之亲了,你现在有了唐筱茗,我要和我男朋友厮守终身,我们不能再做那种越轨之事了。”
倒,狂倒,我刚刚袭上身的那半色半欲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拽都拽不住地呼呼离我而去。
我喃喃地问:“阿芳,那你说让我陪你一宿,我们去干什么?难道在这个小日本的榻榻米房间里呆一宿?”
“当然不是了,等会我们就出去。让你陪我一宿,除了上广木,难道就没有其它的事了?”
**虽然离身而去,但我贼性不改地仍抱有一线希望,腆着老脸进行着最后的努力,我衰衰地说:“阿芳,我们就要分开了,今晚就让我们再进行最后的一次醉舞流云吧!”
“醉舞流云?什么是醉舞流云?就是……就是肌肤之亲。”
“崔来宝,你可真会用词,你别再让我伤心了,唐筱茗都为你流产了,你还这样?你这样你对得起她吗?”我看到阿芳真的有些生气了,不敢再胡思乱想,低下小脑袋,乖乖地听着她的批评教育。
“来宝,当日我和你能有肌肤之亲,是因为我认为我们能够结合在一起,现在既然结合无望,我们就不能再那样了,你要了解我的苦衷,好吗?”我只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继续接受教育。
“来宝,我这样做,对你对我都好,这也是对我们个人负责任,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听着阿芳的批评教育,我从垂头丧气灰心失望·漫慢变得心酸不已,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唐警花。
阿芳说的对,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老子虽然是个流氓,是个垃圾,但也不能再做对不起唐警花的事了。如果霸王硬上弓,就连阿芳我也对不住了。
如此一想,**再也没有袭上身来,反而变得坦坦荡荡,问心无愧,浑身轻松了起来。
阿芳看我这样,也是开心地莞尔一笑,举杯与我相庆。满足了**,办成了坏事,一定要举杯相庆。
但我现在和阿芳则是褪色禁欲,反而也要举杯相庆,这TM是哪跟哪啊?接下来我和阿芳都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这日本小清酒喝起来清香无比,甘醇爽口,但此时也顾不得清香无比甘醇爽口了,只是一个劲地举杯猛灌,时间不长,我和阿芳又把后要的两瓶清酒给喝光了。
我摸了摸嘴,刚想再次叫酒,阿芳制止住了我。
“来宝,今晚很是特殊,加上心情不好,这酒喝个正好就行了,再喝就多了。”
“阿芳,这酒才15度,没事的。”
“不行,不能再喝了,小心醉了。”
“醉了正好,醉了也就省的胡思乱想了,也不这么心烦痛苦了。”
“不行,你今晚要陪我一宿,不准喝醉,更不准睡觉。好好陪陪我。”
“以后……以后没有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阿芳,我听你的,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阿芳的脸色被酒精燃烧的如同火染,刚才听了那首东京爱情故事,凄惨的表情中挤出一丝苦笑,说道:“有何感想?”
感想颇多,一时也说不完道不尽,总之是心里酸酸的难受,要是男女主人公结合在一起那该多好啊!阿芳黯然失色地说:“男女主人公要是结合在一起,那就不这么感人了,也不会让人心酸了,更不会有这出东京爱情故事了。”
MD,我心中暗暗狂骂着这个小日本料理店,MLGBD,为何偏偏要播放那个东京爱情故事,惹的阿芳更加心酸。
我心中如此狂骂,没想到阿芳抬手拢了拢秀发,环顾了一下这个榻榻米房间,说道:“这个地方真好!多亏刚才播放了东京爱情故事的曲子,这给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记忆。”
阿芳说着说着火红的脸上竟然荡漾起了幸福的微笑。晕,我和阿芳正好想到了两岔股里去了,汗,看来女人的心天上的云,不但飘忽不定,还更加地捉摸不定。
刚来到这个榻榻米房间的时候,阿芳在我的·吓里睡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而且是睡的极沉香又甜蜜,虽然心情一直不好,但精神头却是十足了起来。阿芳喜,我喜;阿芳哭,我哭;阿芳笑,我笑;阿芳愁,我愁。
反正总之是阿芳的心情在左右着我的心情,阿芳的一举一动也引导着我的一举一动。
俗话说要求进步的人都是附庸风雅之人,但我现在只能附庸阿芳了。
阿芳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全部世界了,此时此刻,在我的个人世界中,除了阿芳没有别的。把那个肥头大耳走路咚咚作响的假日本女人喊了过来埋单,埋单之后阿芳对我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本想带你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但刚才听了那首东京爱情故事,我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我们到不夜城去吧!”
“嗯,阿芳,你说到哪里去我就陪你到哪里去。”
“呵呵,你也不问到不夜城去干什么。反正我们又不能醉舞流云了,你说干嘛我就干嘛叹。”
“小样,你就满脑子的那种事。”
“嘿嘿。我带你到不夜城去唱歌去。”
“唱歌?”
“阿芳,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你唱歌呢,今天我要好好欣赏一下你嘿嘿,不但我要唱,你也要唱。”
“阿芳,我可从来没有唱过歌,我的五音不全,你可不能难为我。不会唱会吼吧?吼当然会了。”
“呵呵,这样就行,实际上我也不太会唱歌,今晚我们就去好好地吼上一吼。”阿芳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种想要释放的感觉,还没开唱,心中竟然为之一阔,说出不的畅快淋漓。
阿芳看我这样,微微一笑而道:“那里的环境也很舒适,正好适合我们呆一起。”她边说边抓住我的手向外走去。
临出榻榻米房间门的时候,我突然又把阿芳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巴趴在她的耳边,发着柔柔之声腻腻地问道:“阿芳,你今天晚上扎的腰带是不是还是内置开口的?”
阿芳被我紧紧抱在怀中,听我这么一说,实感意外,不由得一愣。
我抓住她这一愣的机会,嘴头子瞬即捕捉到了她的樱唇,老实不客气地贴了上去。嘴巴边这么紧吻着她的樱唇,爪子已经伸进了她的腰间,忙不迭地哆哆嗦嗦去摸索她的腰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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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边和我吻着边伸手抓住了我那只不老实的爪子,甜甜一笑,摆动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巴子,趴在我的耳边柔柔地说:“这次我扎的是条铁腰带,你是打不开的。”
说完嘴吩一声笑了出来,我刚待伸手再次向她腰间摸去,她抿嘴呵呵一笑,甩头转身,咯咯娇笑着向楼下跑去。
我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节奏跳动的秀发,以及抿嘴忍笑的可爱姿态,我又喜又爱,又疼又恋,恨不得一口将她整个儿吞进嘴里,用舌头永远把她呵护起来。
我紧跟着阿芳来到楼下,出得店来,微风阵阵袭来,我不由得有些脚下发软。
MD,这小日本的小清酒,度数只有15度,喝起来不这不那的,但却是后劲十足,被风一吹,酒劲立即上涌了上来。
我和阿芳都是各自喝了两瓶,我担心阿芳也会脚下发软,急忙走上前去伸手揽住她的秀腰。
“阿芳,喝那些酒,你没事吧?”
“嗯,没事,就是头有些发晕,脚下不稳。”实际上我和阿芳被风一吹,此时脚下都有了些踉跄起来。
小日本的服务就是好,一个站在门口类似保安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先是鞠躬后又问道:“请问你们还能开车走吗?”
我和阿芳均是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心中不由得对小日本的服务周到细腻程度大加赞赏。
这个男服务生看到我和阿芳都有了些酒态,因此便走上前来问了这么一句,当真是急客人之急,想客人之想。
可恶的倭寇小日本虽然是我们映映大国华夏之邦的仇家,但人家这种服务水平却不得不让人顺舌称赞。
阿芳用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扭头看了看我,这才说道:“我们都喝酒了,这车就先放在你们这里吧!”
来的时候,我是打的来的,阿芳是开着雷克萨斯来的。现在到处都在查酒后驾驶,阿芳的车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开了。
那个男服务生更加有礼貌地说道:“先生!女士!我们这里还有帮客人把车开回去的服务。”
阿芳听了微微一愣,随即说道:“这样正好!麻烦你们明早把车给我送回家。”
那个男服务生立即将手里拿的一个小本子递给了阿芳,阿芳在本子上写下了家里的详细地址,末了,问道:“这项送车服务多少钱?”
“不贵,150元。”
阿芳立即从钱包里取出150元连同车钥匙一并递给他,在他给阿芳开收据的时候,我问道:“小伙子,你说的150元是指人民币、美元还是日元?”
那个服务生边接钱边立即回道:“当然是人民币了,肯定不是日元,要是美元我就发了,呵呵!”
我嘿嘿一笑而道:“还是人民币值钱吧?”
“那是,那是,当然是人民币值钱了,呵呵。”
“嘿嘿,日元现在不值钱,贬值贬的就像做字宙飞船。”
“ 那是,那是,先生说的极是。”**,这厮的言谈举止简直像极了铁杆汉奸,MD,看来又是个假的,***假日本男人。
阿芳拽着我并依偎着我向前走去,呵呵笑道:“你看人家日本料理店的服务真是周到,知道我们喝酒了,竟能帮助我们把车给送回去,也省得我明早往这赶了。”
“这又不是无偿服务,这可是150元呢,要是美元那可就亏大发了。”
“150元就150元吧,花钱图个省心。”
“他***,***假日本鬼子,不收日元,反收人民币,实在是大大的鬼精鬼精的,真***该死了死了的有。”
“哈哈,你倒是骂的很顺嘴,日元贬值这么厉害,儿子才收日元呢。”
说说笑笑之间,我和阿芳从日本料理店所在的那条街道走了出来,来到了肩摩臀击的大马路上。此时的风愈来愈大,酒力更加上涌。MD,这小日本的小清酒后劲越来越足,我和阿芳相互依偎着,才算走的平稳些。
伸手打的,竟然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了一辆出相车,***,现在人们已经越来越热衷于夜生活了,个个白天无精打采,晚上则铆足了劲出来当夜猫子。
打的很快来到了著名的不夜城。不夜城顾名思义就是夜夜都是灯火通明。别处有黑有白,这里只有白没有黑。白天这里一片静悄悄,就像日本鬼子进了村一样。
但到了晚上,这里则是歌舞升平,飞跨献耸,醉步荡舞,繁荣似锦。当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不夜城里几时休。星光灿烂灯火明,光怪陆离把人揪。
这不夜城就像个巨大的吸铁石,凝聚了无穷无尽的磁力,几乎把全省的有权有势,有钱有货,有头有脸的各行各业的精英们吸引了过来,甚至那些一夜爆富,有脸有屁的各色人等也以到过这不夜城为荣,引以自豪地到处吹吹,以便显示自己的身价不菲。
老子不属于上述人等,是特殊中的特殊,因为老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不是阿芳拖着我来,我最多也只是在这不夜城的边边上打个转转,根本就不敢进来。
不是不想来,而是特想来,只是囊中羞涩没有钱钱。临近不夜城时,为了避免让出相车司机听见而耻笑我,我悄声对阿芳说:“阿芳,这不夜城我是第一次来。”
“嗯,知道,所以才带你到这里来的。”我晕,知我者乃阿芳也!
不夜城里边七荤八素,几乎夜生活的所有活动都能在这里找到,并且还紧跟潮流,这个潮流不是本国的潮流,而是世界的潮流,紧跟世界潮流的步伐,服务花样翻陈出新,让人总有新奇之感,这也是不夜城长夜不衰的法宝。
阿芳领着我直奔不夜城的服务大厅,这不夜城的服务大厅,竟然比‘温碧池’的服务大厅还要富丽,还要堂皇,还要气振,还要阔豪。
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直到这个服务员开口说话,我才知道对方是个男的,MD,怪不得阴盛阳衰,这丫,不对,应该是这厮,皮肤竟然比女的都白都嫩,身材杨柳细腰的,走路纤纤细步,头发染成了橘黄色,披头散发的盖住了多半个头脸,要是不听他说话,十个人得有五对半说他是个女生,真TM的让人发汗。
这厮声音虽然是个男的无疑,但越听却越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嗓音是男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嗲嗲的,好似他老爹第八节广播体操做的不到位,鼓捣出了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另类。嗲声传来:“请问先生!女士!需要什么样的消费?”
阿芳说道:“我们要去唱歌。”
嗲声:“是清唱还是混唱?”
“阿芳说:当然是清唱了。”
嗲声更加殷勤地传来:“是雅唱还是俗唱?”
阿芳随口而道:“当然是雅唱了。”
我在旁边听的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什么是清唱混唱,更不知道什么是雅唱俗唱,一时弄的老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更摸不着头脑的还在后边,情声传来:“请问是大雅、中雅、还是小雅呢?”
**,这个另类真TM哆里哆唆的腻人,简直比长嘴长舌的臭娘们还要唠叨。
阿芳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伸手从款包里拿出卡来,说道:“当然是大雅了,这是你们这里的专用卡,到时候我刷卡就是了。”
那个不男不女的另类,更加点头哈腰,态度热情的能把人给几近腻呆。
他掏出对讲机来,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立即对我们说:“先生!女士!请你们到八楼的烟雨红尘厅去吧,那是大雅中的大雅。”
阿芳点了点头,他立即招来一个服务小姐,吩咐服务小姐把我们带到八楼去。
我此时仍是处于云山雾罩之中,忍不住悄声问阿芳:“什么是清唱和混唱?”
阿芳对我抿嘴甜笑,也同样压低声音对我说:“清唱就是不找伴唱小姐,混唱就是要找伴唱小姐。”
“伴唱小姐光伴唱吗?”
“不知道,应该是伴唱伴舞吧!”
“嘿嘿,我看不但是伴唱伴舞,有可能还要伴抱伴睡。”
“滚,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了。”
“嘿嘿,阿芳,我可说的都是大实话。”
阿芳俏脸一绷,生气地说:“屁,什么大实话?你是不是想混唱啊?”
“不,不,阿芳,你不要误解我,我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阿芳,雅唱和俗唱又怎么解释?”
“雅唱是高端消费,俗唱是普通消费。”
“既然是高端消费,怎么还有大雅、中雅、小雅之分呢?”
“这也是根据消费的价位多少来区分的。”
“真T***,怎么这么多讲究啊?寻常老百姓连这门也没法进来的。”
“寻常老百姓也不会来这地方来的。”
说话之间,电梯到了八楼,那个服务小姐在前款款带路,来到了那个叫烟雨红尘的厅门口。
服务小姐打开房间门,阿芳在前我在后,当我一进入这个房间后,其富丽堂皇之奢华程度险些让我退而却步,太TM高档了。
白色的墙壁略微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整个房间犹如磋峨的山涧中凝聚着若隐若现的蓝光,而蓝光拥红,想不暖昧都不行,暖昧之烈宛如发春唤性。
里外双套间,外间大约有六十平方,里间大约有四十平方。
外间东墙的整个墙面上镶嵌着硕大的玻璃镜,使整个房间更加地开阔,墙根处排着一溜真皮矮座高档沙发。
西墙上挂着一个超宽大的壁挂屏幕,下边布置了四个半米多高的音响,屋顶的四角处也悬挂着环绕小音响。
北墙的墙面上贴着一幅仕女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遐想之图,图中的仕女是半裸着的,薄如蝉羽的丝纱环抱着玉嫩娇体,使高雅之人对这环抱她的薄薄丝纱产生嫉妒之感,更使粗鲁之人恨不得上前把这丝纱狠狠地一把扯下,老子的感觉就是恨不得扑上前去,不但把这丝纱扯下,还要扯个粉碎。
南墙根上摆放着一套紫檀茶艺更是耀眼炫目,唱歌累嗓子,因此便离不开品茗,果真是大雅中的大雅。
外间大雅了,里间更是大雅。里间摆着一张大床,这床超大,让人浮想联翩。洗手间也在里间,并且洗手间里有一个整体浴室,这个整体浴室是木头制成,类似于一个小型桑拿室,这更让人浮想联翩,我禁不住牙根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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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翠花圆缎服装的女子轻轻走了进来,对我和阿芳各自点头鞠躬问好!
我和阿芳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只好也对她点了点头。领我们进屋的那个女服务员,不知道何时已经退了出去。
翠花圆缎女子这才轻轻跪在紫檀茶艺座跟前的绒毛地垫上,先是洗漱准备茶具,看样子是要给我们沏茶喝。
原来这个翠花圆缎女子是个茶女,只见她笑不露齿,轻扬秀臂,葱指旋转。然后就是佳叶入宫一泉茗出海一平分秋色一观赏汤色一喜闻幽香一小口啜饮。这时,房间又响起了淡雅悠扬的轻音乐,使人油然而生顿入仙境之感。
我和阿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伸手接过翠花茶女递过来的小茶杯,阿芳是名媛美妹,见过大世面,她很快就深深陶醉在“汤色明亮、香气浓郁、爽口爽心,回味甘甜”的品茗境界中。
我虽然在新欢大哥家里多次喝过功夫茶,但彼功夫茶非此功夫茶,老子本来就是个俗人,小日本的小清酒后劲又是十足,使我本来就渴的很,咕咚一声就喝下去了,吧嗒吧嗒嘴,竟然没品出啥滋味来。
足足品了半个小时的功夫茶,那个茶女又换了一壶新茶,这才倒退着出去了。
刚才引领我们到这烟雨红尘厅来的那个服务小姐又走了进来,告诉我们怎么自己动手点歌,怎么使用厅内的唱歌设备,讲解的很是细致,这些阿芳都懂的,实际上真正要听的是我,因为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听的很是新奇,也听的才良是认真。***,花钱进行大雅消费的感觉真TM爽,爽的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服务小姐讲解完后,这才躬身微笑说道:“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有什么问题直接按沙发旁边的叫铃就行。”说完便轻步款款地走了出去。
阿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脱下外套向里间走去。我心中顿时大喜,以为阿芳受这烟雨红尘的暖昧气氛的影响,已经有了些意思,此时不上何时上?我急不可耐地也站起身跟了进去。
阿芳将外套顺手放在了里间的床上,刚转过身想往回走,我已经和她面对面正对正身挨身地贴住了。
阿芳一愣,我已经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她刚想说话,我的嘴唇已经粘住了她的红唇。
我急忙抬起头来,问道:“阿芳,把你摔疼了?”阿芳没有说话,而是双手环绕住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拉了下来,樱唇又贴住了我的嘴唇。
……阿芳突然之间清醒了过来,迅即把我推了起来,自己坐在床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嘴里不停地说着:“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晕,狂晕,我真没有想到阿芳会如此理智。
***,人为什么会有理智?操,人如果都像动物一般那该多好!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脑了。
我仍是不死心地紧挨着阿芳坐下,用手揽住她,柔声对她说:“阿芳,你不要有这么大的思想压力,就让我们再好好地享受幸福一晚吧!”
阿芳用双手拢了拢头发,生气地白了我一眼,说道:“亏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顿时无语起来,但仍是馋馋腻腻地往她身上靠。
阿芳看我这样,又道:“走吧,我们出去唱歌吧!”
我**没有得到满足,干什么也提不起劲来,赌气地说:“不去,就在这里。”
阿芳柔声对我说:“我们是来唱歌的,既然来唱歌,就专心致志地唱歌,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我嘟嘴生气不再说话。
阿芳长叹了一口气,黯然地说:“来宝,你就听我的,我们真得不能再那样了。要么我们出去唱歌,要么我们就各自回家。”
我看着阿芳不高兴的样子,顿时惶惶然不安起来,嘟嚷着说:“那好吧!阿芳,我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她顿时高兴起来,忽地站起身来,又复俯下身子,伸着通红的樱唇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双手拽住我的两只爪子,说道:“走,我们出去唱歌。”
我闷闷不乐地站了起来,刚待拔步往外走,阿芳嘟嘴啤道:“你看你的脸拉的跟驴脸似的,你能不能高兴一点啊?”
我嚷嚷着低声说:“我想高兴但高兴不起来。”
阿芳俊脸忽地一下又拉了下来,生气地说道:“我问你,我们是唱歌还是回家?”
我急忙说道:“当然是唱歌了,不是说好了嘛,今晚我要好好陪陪你。”
“既然是要陪我,那就要听我的。”
“嗯,我听你的。”
“既然唱歌,我们再换个房间吧。”阿芳边说边向外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按沙发旁边的叫铃。
我急忙跟上去问道:“阿芳,为何要换房间?”
阿芳哼了一声而道:“我要换个不带套间,更没有床的房间。”
听完她的话后,我残存的一丁点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来阿芳是动真格的了,我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可能真的要换到中雅或者是小雅的房间了。
我急忙伸手抓住了阿芳将要按动叫铃的手,老脸上使劲挤出几丝笑容,说道:“阿芳,不要换了,我们今晚是最后一次呆在一起,就让这个大雅的烟雨红尘作为我们的纪念吧!”说到最后,我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阿芳眼圈一红,停止了将要按铃的动作。她这眼圈一红,我心里顿时一紧,唯恐她又再哭,急忙咕咚一声蹲坐在紫檀茶艺前边的地毯上,学着翠花圆缎茶女的样子操作起了功夫茶来,边操作边说:“阿芳,刚才那个茶女给我们沏的茶是阴茶,我现在沏的茶是阳茶。”
阿芳不解地问:“怎么还有阴茶和阳茶之分?”
“这还不简单,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嘛,况且……况且我刚才的阳气这么浓盛……”
阿芳听我说完,忍俊不住,嘴吩一声笑了起来,一看阿芳笑了,我顿时也轻松了不少,急忙双手举起小茶杯给阿芳呈送了过去。
阿芳抿嘴笑着,伸手接过,刚将茶水呷进口中,我说道:“阿芳,快点喝下去,这杯茶可是凝聚了我十足的阳气呢。”
我边说边装出又可怜又馋涎的样子来。阿芳本来要把这杯茶吞下肚去,听我这么说又看我馋涎的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嘴吩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将口中的茶水全部都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切切地将口中的茶水都喷到了我的档部上。
我刚才操作功夫茶的时候,便是跪坐在地毯上,给阿芳献茶的时候,只是转动了身子朝向她,但一直是跪坐着的,她这一喷茶水,伴随着优美的抛物线,茶水正好都落在了我的档部上,结结实实地就像尿了裤子一般。
阿芳咯咯娇笑着,边笑边问:“怎么这么巧?怎么都喷在了你那里?”
“这是你喷的,怎么还要问我啊?”
阿芳咯咯地直接笑弯了腰,边笑边说:“嗯,这口茶水喷的真是个地方,哈哈……”
“阿芳,我本来就阳气极盛,你这口茶水更是凝聚了我十足的阳气,而又偏偏喷到了这里,你说,那该怎么办啊?”
我边说边又装足了可怜相,这下子引得阿芳更加地笑不可止,笑的她直接将头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看到阿芳笑的如此开心,我也是开心无比,呵呵地陪着她笑。***,笑总比哭好。
阿芳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边擦眼泪边要努力止住笑,竟然止了好几止都没有止住。
我腆着老脸说:“阿芳,笑总比哭好,既然要笑,就要笑个痛快,你干嘛还要止笑呢?”
经我这么一说,阿芳果然又咯咯地大笑了起来。过了十多秒钟后,阿芳终于止住了笑,面部表情缓缓慢慢地变得郑重肃容起来,幽幽地说道:“来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哦?还不是因为我们第一次在日本料理店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嘛。”
“那只是个开头,真正让我这么死心塌地喜欢你,是因为你总能给我带来快乐。”
“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想想我们的过去,真得很是开心。”
阿芳说着说着,俊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灿笑。
但这幸福甜蜜的灿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忧伤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她叹气说道:“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现在终于到了要分开的时候了。”
阿芳说着说着,俊脸上愁云密布,哀怨忧伤,眼圈倏地红了起来。当真是女人的心天上的云,阿芳刚才还幸福甜蜜地灿笑着,突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马上又要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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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伸手抓住阿芳的双手,轻轻柔柔地说:“阿芳,刚才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很开心,怎么突然之间又难过了?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阿芳突然对着我深情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整个芙蓉秀脸顿时梨花带雨起来,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难过的,反正阿芳又流泪了。我心中一酸,酸度愈来愈浓,禁不住将小脑袋趴在她的膝盖上。
阿芳幽幽地说:“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阿芳说完又幽幽地叹了一口长气。
我心中一紧,阿芳把李煜的《虞美人》和苏轼的《水调歌头》这两首词掺合起来吟咏,虽是混合颠倒了次序,但字字恰到好处,句句恰到妙处,吟诵到最后,能把人带入愁闷烦乱但又无可奈何的境地之中。
我默不作声,仍旧将小脑袋趴在她的膝盖上,欲哭无泪,只听阿芳又轻声说道:“来宝,我心里很是难受。”
我慢慢抬起头来说道:“阿芳,人心里难受的时候,更不要吟诗诵词,那样会雪上加霜的。”
阿芳轻轻点了下头,说道:“我知道,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唱歌吧!”
“好,我们唱歌。”我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去操作唱歌的设备,刚才那个服务小姐交代的很是细致,我也学的很是认真,竟然很快就把唱歌设备调试好了。
阿芳道:“来宝,我来点歌。”
“嗯。”我把手中的遥控器递给她,阿芳操作了一会儿,迅即就点了一首歌,我一看歌名竟然是《但愿人长久》。
晕,这首歌虽然叫《但愿人长久》,但歌词实际上就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刚刚听到阿芳在吟诵这首词中的典句,更没有想到阿芳会首选这首歌来唱,这也印证了阿芳此时此刻心中的真实写照就是像词中所写的那样,哀怨忧伤,但又无能为力,透出浓浓的无奈和凄凉。
阿芳很是认真,更加庄重,随着前奏音乐,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着鼓点节拍,阿芳柔声唱了起来,声音舒缓悠扬绕梁,清晰入耳,音调不高但却字字凝聚着巨大的心声。
我这是第一次听阿芳唱歌,竟然是临分别时才听到了她的歌声,心中很酸很痛。
阿芳说话的嗓音很是好听,唱起歌来更是动听,柔润婉转,似泣似诉,似幽似怨,字字入心,声声入耳,美妙幽雅,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这就是阿芳的歌声,这就是阿芳的心声,这就是爱哭的阿芳,这就是重情重义的阿芳。
苏轼能写出这首流芳千古的《水调歌头》来,说明苏轼也是一个大情种,并且是浪尖上的大情种。他这首词随感而发,一蹴而就,让后人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伤了多少心,这就是大情种的魄力和大文豪的魅力。
伴随着阿芳的歌声,我越听越是心颤,越听越是心碎,禁不住全身都抖栗了起来,可见这首歌对我的震撼之大,实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这词写的绝,曲谱的更绝,绝上加绝,赋词放歌,淋漓尽致,奇拔的浪漫情怀能够得到酣畅的宣泄,牵人神魂,沁人心脾。
我不由得深深陶醉在阿芳的歌声中。
我痛恨自己没有带来摄像机,如果把阿芳此时的影像和声音全部录进去,肯定会超过天王天后级别的演唱水平,因为她是在用心唱,散发出来的是浓浓的真情,看者为之动容,听者为之心醉。
阿芳在唱歌的时候,转关处激荡犹如百灵,舒缓处情深如黄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从后边将阿芳轻轻环抱住,将小脑袋轻趴在她的秀肩上,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阿芳的心声和情感的跌宕以及歌声的悠徊。
随着歌声戛然而止,后缀的音乐飘飘传来,阿芳再也忍不住忽地转过身来,扑进我的怀里,将头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嘿嘿低泣哭了起来。
我禁不住也是热泪纵横,无奈地看了看墙上宽大的壁挂屏幕,用手轻轻抚摸着阿芳的秀发,喃喃地低声说道:“阿芳,不要哭了,高兴一点,你哭我心里也才良难受。”
阿芳嘿嘿嚷泣道:“不要管我,让我哭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既来之,则安之,既哭之,则顺之。欲速则不达,欲止则更悲,哭出来反而是好事,想哭哭不出来反而更是坏事。
我精神上这么一放松,小眼中的泪水,随着阿芳的嘿嘿泣声,滴滴答答地滴落到阿芳的秀发上。
苏轼,苏子瞻,乃东坡居士也,你喝醉了酒,写出了这首千古绝唱,不会想到无数年后,偶和阿芳相拥而泣吧!词绝绝,千古流芳!情绵绵,万古传唱!
突然,一声低语传来:“来宝,我现在既难过又感动,你也来唱首歌吧!”原来阿芳抬起头来,将樱唇趴在我的耳边说的这番话。
此时,我根本就没有唱歌的雅兴,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我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阿芳,还是你来唱吧,我当你的忠实粉丝,你唱的很好听,都把我陶醉了。”
阿芳温柔地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将红红的樱唇贴住我的嘴唇,给我来了个深深地吻,然后柔柔地说道:“不,不能光我唱,我们要轮流唱,现在该到你了。”
“阿芳,我从来没有唱过歌,五音不全不说,更不懂音律。”
“五音不全也要唱,音律不懂更要唱。”
听着阿芳的话语,我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唱也得唱,不唱也得唱,没有第二种选择,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唱。
再者说了,我以前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的时候,曾经在露天卡拉OK唱过歌老是对不上鼓点节奏,不是唱早了就是唱晚了,破锣般的嗓子不像是唱歌倒像是在鬼哭狼嚎,能把周围的人全给吓跑。
我柔声对她说:“阿芳,我唱,但等会好吗?”我现在心里很是难受。
***,现在轮到我主动说心里难受了。
阿芳凄凄惨惨地对我笑了笑,温柔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不约而同又倏地粘在了一起。
吻了一会儿,阿芳突然撤离樱唇,娇笑了一声,欠身从紫檀茶座上端过来两杯茶,递给我一杯,她自己留了一杯,做了个鬼脸笑道:“来,喝茶。”
我刚想一口喝干,她又道:“慢点,不能自己喝。”
我不解地问:“不自己喝还能怎么喝?”她抿嘴忍笑,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倒进自己的樱唇里,但她没有将茶水吞下肚去,而是将茶水衔在嘴里,半张着樱唇,瞪大秀眸,连连给我使着眼色,还抬起玉手伸着葱指,对着我的嘴巴连连点着,意思是让我张开嘴巴。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说了句:“你这个臭丫头。”立即高兴万分馋的犹如花猫子一般张开嘴巴子,紧紧地贴住了她的樱唇。
她双手抱住我的小脑袋,一欠身一低头,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全倒进了我的口中。
我不由得咕咚一声将她口中倒过来的茶水一下子全部吞进了肚中,一股清香袭遍口腔,传遍喉咙,滋润着我的肚肠。
我激动万分地使劲吧卿吧卿嘴巴,意犹未尽地说:“阿芳,我真是太幸福了!呵呵,现在该到你了,来。”
阿芳边说边夸张地张开樱唇,压低身子,仰起秀脸,等待着我口中的茶水。
我全身的细胞顿时都春意昂然了起来,抬手将茶水倒进口中,抿住嘴唇,将口中的茶水如丝如缕地缓慢地注入了她的香口。
待我将口中的茶水全部注入到她的口中时,她也如我一般咕咚一声将茶水全部吞下肚去,也是意犹未尽地吧卿了吧卿嘴唇,又笑灿如花地对我扮了个俏皮鬼脸,我再也忍不住了,眼睛突然湿润了起来,猛地一把将她搂进吓里,和她热切浓烈地拥吻起来。
坐在这低矮真皮高档沙发上边本就很是舒服,更加上刚才那一幕嘴对嘴互喂茶水的浪漫情韵,现在又紧紧地怀抱着阿芳,亲亲相吻,心心相印,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情*又忽地一下子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就是定力再好也忍耐不住了,颤抖着*吟着哆哆嗦嗦地对阿芳说:“阿芳,我憋的难受,我们到里间的床上去吧?”
阿芳边和我吻着边轻轻摇了摇头。我死缠烂打地色色馋馋地说:“阿芳,实在不行,就在这个沙发上也行。”
阿芳听到这里,突然将微闭的秀眸睁开,眼神中放射出惊恐的光芒,忽地一下把我推开,嘟嘴蹙眉埋怨道:“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难道我们倒在一块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了?”
我知道我这样阿芳会生气,我也不想这样,但裤档中的和尚头实在是硬的不能再硬了,高姓小丸丸中的米青子正开足马力地大闹特闹革命,不顾一切地往输送管道里涌,已经快要冲出门口了,这也是生理使然,都要快把老子憋坏了,老子也是无可奈何。
矛盾无处不在无时不有,***,这矛盾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此时此刻我就处于矛盾之中,而且是极度的矛盾。要理智吧,那就得中规中矩的,不能再有非分之想,更不能违拗阿芳的意愿,那样的话,留给自己的除了憋鼓还是憋鼓。如果不要理智,那就是专要兽欲了,为了满足一时的兽欲,也不是办不到的,总归是有办法的。
要理智还是兽欲?这个矛盾一时竟让我左右为难仿徨不定起来,要理智就要忍受憋鼓的折磨,要兽欲就要受到良心的谴责。***,当真是难以取舍,老子顿时优柔寡断起来。
我以为阿芳会对我大发雷霆,没想到阿芳嘴吩一笑,迅即站起身来,对我说:“嘿嘿,你稍等会儿。“
她这句话似乎含着某种暗示,使我顿时欣喜若狂起来,看她说完话之后,决步直奔里间,更使我坚定了这种暗示,使我险些手舞足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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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可是个正常的男人,顾不得远在北京的唐警花了,急忙站起身迈着小碎步跟着阿芳走进了里间。
只见阿芳进了里间后,走到床头处,低身打开了床头边的一个橱柜。
她此刻是背对着我,再加上弯腰低身,她那……
阿芳明显地一愣,侧头静止了起来,似乎在细心地聆听我的*吟和耐心地体会我的动作,过了半晌,她柔声轻轻说道:“来宝,不要这样了。”
我没有听她的。阿芳更加温柔地轻声说道:“来宝,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我心中狂呼: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心中如此想,手上开始了动作,抱住她就要往床上挪。
阿芳突然直起身来,不耐烦地嚷道:“崔来宝,你给我起来。”
***,你丫咋呼什么?你就是再咋呼我也不起来,我就这么死抱着你往床上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心中如此这般想着,决定死不要脸地赖到底,直到满足了*欲为止。
阿芳此时已经直起了腰,扭过头来生气地说:“你到底起来不起来?”
“阿芳,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憋的很是难受。”
“难受也得忍着。”
“阿芳,你就这么狠心嘛?”
阿芳声音更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再最后说一句,你到底起来不起来?”
***,这到底是咋的了?阿芳话声虽低,但字字都充满了煞气,使我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松开了一些,但仍不死心地环抱着她,嘴里可怜巴巴地哀求着:“阿芳……”
我刚刚说出阿芳二字,阿芳立即更加生气地怒道:“崔来宝,,难道真是驴叫不改?你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才改?我已经说了,我们不能再那样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阿芳……”我又是刚刚说出阿芳二字,又被她打断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立即回家,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阿芳说到最后,竟然有了哭腔,眼泪已经快要涌出了眼眶。
我顿时慌乱起来,立即将环抱她细腰的爪子松开,并且后退了一大步,忐忑不安地看着她,裤档中撑起的高伞也日的一声销声匿迹了。
我看着阿芳生气伤心的样子,语无伦次地说:“阿芳,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阿芳眼中的泪水哗地流了下来,她唯恐我看到,迅即扭回头去,抬起双手悄悄将泪水擦干。
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又弯腰低身,去橱柜里拿东西。
我这才看明白,原来这个橱柜并不是木头柜子,而是一个小型冰箱,冰箱的外表贴上了一层木板,如果单从外表看,还真看不出是个小型冰箱来,以为就是个床头橱柜呢。
只见阿芳从这个小型冰箱里拿了四瓶啤酒出来,这四瓶啤酒是那种小瓶装的,是小巧玲珑。
阿芳提着啤酒就往外间走,我急忙跟在她身后来到外间。
看到阿芳坐在沙发上,把四瓶小巧玲珑的啤酒逐一起开,刚才被阿芳那一顿海批,我变得中规中矩彻底老老实实了起来,整个人也显得缩手缩脚的,缓缓地坐在沙发上,但离着阿芳老远。
阿芳起完啤酒,静静地呆了几秒钟后,生气地看着我说道:“你真是个猪,你坐的那么远干什么?”
我一愣,怯怯地低声说道:“我怕你再生气。”
阿芳白了我一眼,面含笑容,眼含温柔,娇填地说:“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听到阿芳让我坐到她身边去,一股巨大的受宠若惊的感觉从心底传遍全身,急忙欠身连腰也没有直起来,就连滚带爬地挪了过去。
但由于刚才在里间的时候,她的拒绝波实在过于猛烈,使我仍是没有彻底放开手脚,虽然坐在了她的身边,但仍是有十多公分的距离。
阿芳看着我的动作神态,抿嘴忍笑,娇填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坐的再近一些。”
我只好又朝她挪动了几公分。
“你这个猪,再近一些。”我又朝她挪了几公分。
阿芳失去了耐心,臀眉瞰嘴哼道:“靠近我,贴住我的身子。”
我立即照办,这一次我和她并排坐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了任何距离,我心中一暖,顿时又恢复了原状,缩手缩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本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但由于刚才那个拒绝波的余波仍是没有消失殆尽,我只好放弃了搂抱她的动作。
阿芳眼圈一红,温柔地莺声说道:“来宝,不要怪我,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做对不起唐筱茗的事,她……她都为你怀孕了。”
说到最后,阿芳秀红的脸庞突然瞬间变得苍白,急忙双手捂面倒进了我的怀中。
我就像一个木墩子般傻坐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四肢也麻木了起来,我没有想到阿芳会在此时说起这件事来。
过了十多秒钟,我才有了些意识,缓缓举起手来,轻轻搂住了阿芳,将头脸贴住她的秀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屋里静的出奇,只有我和阿芳的呼吸声,墙壁上挂着的宽大的屏幕只有一个静止画面,更是没有一点一丝的声响。
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芳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拿起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她自己一瓶。
“来,来宝,我们喝酒。”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接过啤酒来,还没等我开喝,阿芳先自举起瓶子来,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起啤酒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阿芳这样喝酒法,就在我惊愕之时,阿芳已经把她手中的那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阿芳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扭头看着我问:“你怎么还不喝?”
“哦。”
我急忙举起啤酒来,如法炮制,也学着阿芳的样子,咕咚咕咚没有任何停顿一口气喝了下去。***,这个啤酒小巧玲珑的,看着也就是如平时大瓶啤酒的一半,但如此一口气喝干,竟也有些吃力,由于喝的过猛过急,吞下最后一大口啤酒后,我竟然立即伸直了脖子,挺着小脑袋,腆着肚子,张大嘴巴接连打了几个长长的酒隔,惹得阿芳咯咯娇笑了起来。
“阿芳,我真没出息,喝这种小瓶的啤酒,竟然也如此颓废,还不如你呢。”
“哈哈,你才知道不如我啊?呵呵,来,再让你见识见识。”阿芳说完,又举起了一瓶啤酒,又是一口气灌了下去。
“阿芳,不能这么个喝法,要慢慢品才行。”
“切,你懂什么?白酒是品啤酒是灌,喝啤酒要大口大口地灌才有味。”在刚才那瓶啤酒的作用下,阿芳在里间给我的拒绝波的余波,都被那瓶小巧玲珑的啤酒给赶跑了,我已经彻彻底底地放开了,原汁原味地恢复了原貌,伸手就将阿芳深深地拥进怀里。
阿芳伸手又从桌上拿起了最后那瓶啤酒递给我,示意让我喝下去。喝第一瓶的时候,由于酒隔接连打了几个,因此我决定采取品的方式来喝掉这第二瓶。
我从阿芳的手中接过来,就像品白酒一样,先品了一小口。阿芳俏皮地说:“一口气灌下去。”
我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品吧。”
“品啤酒没有滋味的。”
“没事,没滋味我也要品出滋味来。”
阿芳白了我一眼,道:“你就品吧,越品越没有滋味。”
我馋馋地说:“阿芳,要不我们喝啤酒也像刚才喝茶那样吧,嘴对嘴互喂。”
阿芳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喝茶可以,喝茶就是品茗,嘴对嘴互喂别有一番情调,但喝啤酒不行,嘿嘿。”
我又喝了一小口啤酒。
阿芳接连灌了两瓶啤酒,此时已是满面通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娇嫩妩媚,我忍不住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感觉不是很过瘾,接连又亲了几口,最后用牙既狠狠地又恰到好处地咬了咬她的粉腮,方才解了把馋。
***,这啤酒小口地品来品去,果真像阿芳说的那样,越来越没有滋味,品了不到一半,再也忍无可忍,举起来咕咚咕咚地将剩余的啤酒一气喝干,接着又是忍不住地打了一个更长的酒隔,感觉很爽,这啤酒还真就得灌才有滋有味。
两瓶啤酒下肚,感觉有些晕乎,小脑袋止不住地往下沉往下趴,先是趴在了阿芳的秀肩上,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趴到了她的胸部上,隔着衣服乳罩,用牙齿咬了咬阿芳的*头,也不知道咬的准不准,反正咬的阿芳伸手拍了我几下,嘴里不住喊着讨厌。
我继续往下趴,趴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最后将小脑袋全部垂了下来,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小肚和大腿的结合部,这里才是真正的凄凄芳草之地。
我禁不住将老脸紧紧地贴住阿芳的芳草之地,贪婪地急不可耐地深深地吸了几大口,小脑袋不住地来回拱掇着,使阿芳忍不住轻声*吟了几声。
***,什么拒绝波不拒绝波的,我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在我要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时,阿芳突然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忽地一下把我给拽了起来,立即起身站了起来,把我甩在了沙发上。
只见她起身又去调试唱歌设备,我独自黯然神伤起来,***,这丫今晚是吃了秤舵铁了心,坚决不让我完成那最后的一插了。
阿芳故意蹲在那里调试了好长时间,估摸着我的兽欲之火消褪的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对我俏皮地一笑,并没有立即坐回到沙发上来,而是手持遥控点起了歌。
这次阿芳调试播放的不再单单是卡拉ox的伴奏音乐,而是将歌声伴奏全部播放了出来。阿芳扭头对我说:“听听歌曲吧,这样能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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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靠在沙发上,衰衰地说:“阿芳,你坐到沙发上来,我们一起听歌不坐下来。”
“为啥?你驴叫不改。”***,这是阿芳今晚第二次说我驴叫不改了。
虽然我听的真真切切,但我还是故意问道:“阿芳,我听你说的驴叫不改这个词的发音不准。”
“怎么不准了?”
“驴是马户驴,叫是狼叫的叫,你以为还真的是屡教不改啊?你只能配使用驴叫不改。”阿芳说完,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宽大的壁挂屏幕上播放着现今流行的歌曲,一首接着一首不停地播放着,老子虽然是个俗人,但比较喜欢抒情的歌曲,尤其是歌词要有味,旋律更要有味,只有这样的歌,才能打动老子的心,才能让老子记住它。其它的乱七八糟的那些烂歌,老子一听就烦。
我和阿芳是心有灵犀处处通,阿芳挑选播放的这些歌,不论是谁唱的,都是那种抒情的类型,歌声幽怨低沉,旋律美妙动听,时而伤怀时而憧憬时而激荡时而悠徊,听的人心情跌宕起伏,完全陶醉在了歌声的意境之中,优美的歌声,宛如春风拂面,波涛撞心。
大约听了十多首之后,我看阿芳仍旧站在当地,不肯回到沙发上来,我便起身来到她身边,又从后边抱住了她,阿芳幽幽地说:“你听,这些歌多好听啊!”
“嗯,真的是很好听。”阿芳突然意识到我又从后边抱住她了,立即挣脱开,快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也向沙发走去,当我紧挨着她刚刚坐下,伸手还没有将她搂住,她却又忽地站起身来,回到原地,仍旧那么站着。
“阿芳,你这是干嘛?”
“你驴叫不改,我不得不防着你。”
“我这驴不再叫了,更加改了。”我边说边又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环抱住她阿芳抿嘴一笑,呵呵而道:“驴是改不了吼叫的,叫驴叫驴嘛,嘿嘿。”
我将阿芳使劲抱住,深情地说:“阿芳,我要是真成了驴那才好呢。”
“嗯?你别吓唬我,我可是人,我怎么能和动物在一起啊?”
“人也是动物,只不过高级了些。”
“驴也是动物,只不过低级了些。但驴身上有一样东西却是人类不可企及的,也是望尘莫及的。”
“哪样东西?驴吊。”
“哎呀,崔来宝,你果然是姓驴的养得,你能不能高雅点啊?”
“说的这么粗俗,……哈哈。”阿芳是先怒后喜,先急后缓,说到最后,自己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阿芳,我说的是真的,我从小在农村长大,驴的那玩意儿,我见的多了,母驴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吃着草,公驴从背后就偷袭上了……”
我刚说到这里,阿芳立即打断了我的话语,嚷道:“崔来宝,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
“没有恶心啊,这是实事求是,当公驴那玩意儿全部伸出来之后,有这么长。”我边说边用双手比划了比划。
阿芳抿嘴忍笑,白了我一眼,慎道:“你能不能别再说了?你再说我就要吐了。”
“嘿嘿,好了,不说不说了。”说完,我装作全神贯注的样子去听歌,阿芳也很是温柔顺从地紧紧贴住我,很快她又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了。突然一首特别能使我心动的旋律缓缓传来,歌曲的名字已经播放过去了,我只好仔细听了起来。
听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这是一首老歌了,但这首老歌就像演唱这首歌的歌手一样,却是经久不衰,青松常在。这个歌手就是香港四大天王之一的老帅B刘德华,这首歌的名字叫《来生缘》。
歌曲的旋律是来生缘不假,但歌词却是粤语版的。但这粤语版的歌词似乎更符合这首来生缘的旋律,让人听了心中狂动,颇有感怀。
“阿芳,这首歌太好听了!我很是喜欢。”
“嗯,我也特别喜欢,这是粤语版的。这首来生缘我百听不厌。这首歌采用的是来生缘的曲谱,但歌名不叫来生缘。”
“那叫什么?”
“《一起走过的日子》。”
经阿芳这一说,我顿时想了起来,对,歌词不一样,虽是旋律一样,但歌名却是不一样的。
“阿芳,这首一起走过的日子,听得我很是难受。”
“我也很难受。”阿芳边说边鼻音嚷嚷了起来。
“说也怪了,越难受还越想听。”
“我也是这样。”
阿芳柔柔说着,很是温存地紧紧靠在我的身上。
我和阿芳相拥着,仔细聆听着这首经典的《一起走过的日子》,双双陶醉其中,深深不可自拔。
随着这首美妙激荡的旋律,我想起了我和阿芳一起走过的日子,心澎澎湃,不能自己。
阿芳此时也是轻闭双目,估计她也想起了她和我一起走过的日子。
一首歌能在岁月的沧桑中打上烙印,这首歌注定是经典的,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不会过时,永远留在人们心中,永远得到人们的热捧。
经典来源于生活,与现实生活相辅相成,能唱出人们的心声,得到人们的极度认可和怀念,这就是经典中的经典。
华仔的声音低沉,字字蕴满深情,他唱歌不是在用嗓子唱,而是在用心唱,唱的天空雨花飘飘,听的人泪花纷飞。
曲末终了,我仍旧沉浸其中陶醉忘返,轻声吟道:“阿芳,谢谢你能点播这首歌曲,知我者乃阿芳也!”我说到最后,声音竟然发颤了起来,实在是激动的不能自制了。
阿芳扭头转脸对我说:“等会你来唱这首歌。”
“阿芳,我不唱了,我们还是听吧!”
“不,我要让你亲自来唱这首歌,相信会给你我留下终生的美好回忆的。”阿芳说着说着秀眸中又流下泪来。
我心中更加难受,使劲眨巴眨巴小眼,点了点头,低语道:“好,我唱,我一定要唱好它,算是在你临走之前,送给你的礼物。”
阿芳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了轻微的笑容,虽是轻微,但却盈满了甜蜜和幸福。
我心中一酸,一把将她拥进怀中,感慨地说:“阿芳,这首歌似乎就是为我和你的今天而创作的。”
阿芳趴在我的怀里点了点头。我心中也感慨地道:“刘德华这个超级大帅B也如苏轼一般,是个处在浪尖上的大情种。”
突然,一股特别想放声大唱的急切感觉涌袭而来,我立即对阿芳说:“阿芳,我现在就唱吧!”
“嗯,好,我把这首歌调试出来。”此时宽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首女子唱的情歌,阿芳迅即调试到了卡拉ox状态,我抓过无线话筒,我凝神看着宽大的壁挂屏幕,我担心又会像以前一样,不是唱早了就是唱晚了,那样是很破坏气氛的。
阿芳站在我身边柔声对我说:“等字幕前的最后一盏灯闪的时候,你就开始。”我点了点头,此时我的情感犹如刚刚打开闸门往外狂泻的洪流,情浓感深宛如急湍激流,我也成了处在浪尖上的大情种了。
阿芳已经把《一起走过的日子》这首歌播放了出来,随着如呼似唤的前奏旋律响起,我紧紧盯着字幕前的那几盏灯,尤其是最后的那盏灯,还好!万幸!我既没有唱早也没有唱晚,恰恰踏着鼓点节奏唱了起来。
万事开头难,唱过几句后,我已经把我自己也给忘记了,整个人全部融入到了《一起走过的日子》里,我也如华仔一样,不是在用嗓子唱,而是在用心唱。
屋顶四角的环绕音箱中传出了我的歌声,我自我感觉很是好听,也很是动听,破锣般的嗓音也充满了磁性,声情并茂,把我自己都给感动了。
《一起走过的日子》这首歌之所以能够打动人,一是旋律美妙,二是歌词写的好。当真是字字敲心,句句铭记。如何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候了,真的是无法面对,面对只能是伤心流泪。
现在剩下我独行,如何用心声一一讲你知。分手之后,各自独行,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自己的心声。
从来没人明白我,唯一你给我好日子。我和阿芳能够做到心有灵犀处处通,但也是终归成了过往云烟。
歌词在这里就不一一表述了,千言万语真的也无法表达自己的心声,只好借助华仔的这首经典中的经典,来献给阿芳,一一唱给她听。当我唱到‘情浓完全明白了,才甘心披上孤独衣’时,再也忍受不住 ,泪水狂涌。
当唱到‘当天一起不自知,分开方知根本心极痴’时,我是和着哭声唱的。当唱到‘剩下绝望旧身影,今只得千亿伤心的句子’时,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停止了唱却是哭出了声,并且是越哭越悲,越悲越是伤心,越是伤心越是哭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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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持麦克风双手捂面泣不成声,越想控制自己,越是哭的厉害,接连几次都哭弯了腰。
不知何时,阿芳已经走上前来,紧紧地抱住我,才使我没有哭倒在地。
我将头趴在阿芳的秀肩上,哭的越来越痛。
我从来没有这么个哭法,自从到机场把阿芳接回来,我就一直处于伤痛情吓之中。今晚是最后和她在一起,我一直控制着自己,压抑着自己,虽然也流了多次泪,但每次都能克制住自己,没有宣泄出来。但在这首《一起走过的日子》的旋律之中,歌词的熏染之下,我彻底失控了,将这段时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所有伤·吓都一股脑地狂喷宣泄了出来,就像决堤的洪流,控也控不住。
我这么个哭法,阿芳开始也是随着我哭,但哭着哭着,她发现我越哭越是厉害,竟把她吓坏了,她接连呼喊了几次我的名字:来宝,我都是浑若不知。
也不知哭了多长时间,感觉哭够了,心里好受了,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漫慢恢复了常态,顿时感觉到扑在我怀里的阿芳浑身都在颤栗着,我大吃一惊,急忙用双手扶住她的双肩,扶了好几次,才把她从我的怀里扶起来。
一看到她的脸,我心中猛地一沉,阿芳满脸泪水,头发都被泪水打湿了,散乱地粘附在脸上,更让我吃惊的是,阿芳的嘴唇一直紧抿着,嘴唇上满是鲜血,并且还不时地往外渗着血,我急忙大喊:“阿芳……”
阿芳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都被不断涌出的泪水遮盖住了,看着阿芳的样子,我心疼的膝盖发软,险些跌跪在地。
阿芳突然抬起双手,一下子环绕住我的脖子,又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啊’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刚才是我在狂哭,现在是阿芳在爆哭。
我紧紧抱住阿芳,用手不时抚摸着阿芳的秀发,嘴里不停地安慰着:“阿芳,不要哭了,阿芳,不要哭了……”
但是说着说着,我又是然澶泪下了起来。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芳慢慢止住了哭声。
我后悔刚才不该那么个哭法,阿芳本就爱哭,我这不是给她雪上加霜嘛?
我突然想起了阿芳嘴唇上的鲜血,急忙把她扶离我怀,去查看她嘴唇上的鲜血。
阿芳脸上泪痕斑斑,被泪水打湿的头发更加散乱,几乎把整个面部都遮住了。
我急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快步来到洗手间,用温水将一次性的毛巾浸湿,决速回到阿芳身边。
我轻声说着:“阿芳,你不要动。”举起湿毛巾来擦拭阿芳的樱唇,一擦之下,阿芳立即蹙眉嘿了一声,显然是疼痛。
阿芳低头一看毛巾,见毛巾上血迹斑斑,吃了一惊,忙问:哪里来的血迹?
“阿芳,你嘴唇破了,流了很多血。”
阿芳一愣,从我手中接过湿毛巾,向洗手间走去,我也紧跟着她又走进了洗手间。
阿芳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片刻之后,微微一笑,说道:“没事。边说边用湿毛巾擦拭起脸来。”
我可是放心不下,急忙走上前去问道:“阿芳,你的嘴唇到底是怎么了?”
阿芳擦完脸之后,低头又说了一句没事,便向外走去。
我紧跟着她来到外间,紧挨着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急切地说:“阿芳,你光说没事,都流血了。”
将阿芳的脸捧起,我这才看清楚了阿芳的嘴唇,只见她的上下嘴唇上各有一排牙印,血就是从这些牙印中流出来的。
我一看阿芳嘴唇上的牙印,什么都明白了。这是刚才我大哭的时候,她一直是强忍着没有使自己哭出声来。
阿芳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哭,她看我大哭,本就爱哭的她应该也是哭出声来,但她担心自己哭出声来会使我哭的更加厉害,因此,就尽最大努力来控制自己,强忍之下,竟然用自己的上下牙齿把自己的上下嘴唇分别给咬破了。
阿芳看我愧疚的样子,甜甜微笑着,柔柔地安慰着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阿芳,我不该那样哭,惹得你把嘴唇都咬破了。”
“你要不那样哭,我会恨你的。你那样哭了,我会永远都想着你的。”说完,她又趴进了我的·吓中。
“阿芳,我看看还往外渗血不?”
“没事,不要紧的,我擦过了,不会再往外渗血了。”
临近天明的时候,不知不觉中,阿芳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过不多时,我搂着阿芳靠在沙发上也睡着了。要不是那个女服务员来敲门,我和阿芳可能还会相拥着在沙发上睡下去。
天明之后,不夜城就开始清场了,也到了我和阿芳离开的时候了。
从不夜城里出来,陈陈晨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气,竟使我和阿芳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我刚想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阿芳阳止了我,柔柔地对我说:“来宝,我们就从这里分开吧!”
“啊?”我心中忽地一沉,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阿芳说出来,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酸到了极点,难受到了极点,悲伤到了极点,眼圈又酸又涩的直想掉泪。
阿芳经过一夜的哭哭啼啼,她的眼皮都已经哭肿了,为了不再让她哭,我极力控制着自己。阿芳靠在我身上,嘴巴贴住我的耳际,柔声说道:“分手的这一刻,我们都不要再哭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问道:“阿芳,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阿芳刚刚说我们都不要再哭了,但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也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停地眨巴着眼皮,听我问她何时再见面,她沉思了几秒钟之后,缓缓地说:“从今天分手之后,我们谁也不要再联系谁了,更不要再见面了。”
“什么?阿芳你说什么?”我着急之下,伸出双手使劲抓住了她的双肩。
“来宝,你不要着急,我本想在房间里和你说这些,但我总是狠不下心来。我都考虑好了,为了今后我们各自的家庭,更为了唐筱茗,我们今后只能是形同陌路了,今后互不联系,再不见面,是我们最好的选择,除了这个,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喃喃地说:“阿芳,我们连一般朋友也做不成吗?”
“不能,对于别人可以,但你不行,你要么是我的恋人,是我的终生伴侣,要么就是我的陌路人。”阿芳说到这里,突然之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臀眉耸鼻,红肿的眼睛中又流出了泪花。
我将她揽进怀里,心中绝望地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搂抱她了。不由得又是悲从心中来,泪从眼中下。
阿芳举起双臂,环抱住我的脖颈,我们两个瞬间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也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当松开的时候,我和阿芳的脸上都布满了泪水。
“阿芳,你什么时候去香港?”
“你不要管。”
“不,我一定要去送你。”
“我不告诉你什么时候走,就是不想让你去送我。”
“阿芳,我必须去送你。”
“不了,你要是想让我心里好受些,你就不要去送我。”
“阿芳……”
“记住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保重自己!遇到困难,你就去找我爸爸,我爸爸会帮你的。”
“阿芳……”
“好好珍惜唐筱茗,她是个好女孩,祝你们幸福!”阿芳缓缓往后退了几步,眼噙泪水,樱唇含笑,面布悲云,举手冲我摆了摆,轻声说道:“来宝,再见!”
我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想最后再好好看阿芳一眼,但泪水挡住了我的视线。当我将眼中的泪水擦去后,阿芳已经背转身子,快步走出去了十多米。
我大声对阿芳说道:“阿芳,再见!”阿芳听到后,忽地一下站住了,整个人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没有回头,更没有说话,过了几秒钟之后,她又快步向前走去,步子越来越快,最后是小跑着到了公路旁,伸手截了一辆的士,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不停地向她挥动着手,希望阿芳回头再看我一眼,但阿芳坐进出租车后,立刻就用双手捂住了脸,瞬息之间,出租车开走了。直到出租车没了踪影,我还是如木撅子一般站在当地,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阿芳走了,阿芳走了,我心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仍是不愿接受阿芳走了的这个现实,整个人仿佛做梦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仿佛也凝固住了。直到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了,双腿都站麻了。
在汽车喇叭的不断催促下,我才迈动步子向旁边闪开。
阿芳走了,把我的心也掏空了,我脚步踉跄地向前缓缓走着,整个人除了发呆就是出神。懵懵懂懂之中,我在街上不停地走着,连伸手打的都给忘了。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蓦然发现,我已经来到了省公安厅公寓楼大院的门口。
当我进入公寓楼大厅门口时,门卫警察老陈看到我后,微微一愣,急忙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小崔,没有去上班吗?”
“啊?……”
“今天是星期一啊,你没去上班?”“
“哦,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
我心中暗道:晕,真晕,我怎么把今天是星期一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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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这一走,把我整个人都快击垮了,日期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甚至连自己都快不知道了。
我无精打采地扭头转身向电梯走去。
“小崔,你上楼啊?”我这才想起身边还站着个老王,急忙回头招呼了声:“嗯,我上楼去。”
老王的眼神中露出极大的疑问,不解地看着我,想要再问我什么,我已经钻进了电梯,迅速按下了电梯门。
我现在是欲哭无泪,失魂落魄,到了十八层,进入屋后,吠当一声关上房门,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
过了良久,我才略微有了些思维意识,这才想起手机昨晚关机了,急忙掏了出来,开机。
不一会儿,手机有了提示音,打开一看,显示晁白曾经给我来过电话,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在大街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了两个多小时。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瀚懒地给晁白回了个短信:我今天不舒服,向你请个假。发完短信,将手机扔到一边,就躺到了沙发上。
没过几秒钟,手机有了短信来音,肯定是晁白回复的短信,我也懒得看,不管你丫同意不同意,反正老子是不去上班了,我现在连自己姓谁名谁都快忘记了,还顾得上去上班?
躺在沙发上心情烦闷,坐起来心情更糟,这时,手机又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我气恼地抓起手机来,直接又关机了。
举起双手,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让自己静下来,但越是这样越是烦乱。
我起身找出了唐警花放在橱子里的中华香烟,打开拼命抽了起来,把自己抽的咳嗽不断,心情反而更加乱了。
我将香烟掐灭,来到橱子旁,从里边拿出那天喝剩下的那半瓶二锅头,咕咚咕咚到了满满一大杯,举起来一口气喝了下去,连辣带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咳了一会儿,酒劲上涌,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得精光,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借着酒劲呼呼大睡了过去。
我和阿芳彻底分手了,阿芳走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这种滋味比失恋还要痛苦万倍,我实在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排解这种痛苦,只好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用酒精把自己麻醉了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这敲门声很响,还不知道敲了多长时间了,我打了一个激灵,忽地爬了起来,难道是唐警花从北京回来了?
我急忙想下床去开门,但屋里漆黑一片,我心中一惊,我竟然睡了一个大白天,现在都已经黑天了,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了。我打开屋内的电灯,匆忙去开门。
房门打开,仔细一看,原来敲门的竟然是李玉莲。
她看到我后,’啊’的一声尖叫,急忙将头扭向一边,随后大声说:“你这是什么形象啊?快点去穿上衣服。”
我低头一看自己,原来我身上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三角裤头,我急忙狼狈地向床上蹿去。
李玉莲看我到了床上,这才走进屋来。刚一进屋,立即呛的耸鼻扭脸,用手连连呼扇着,说道:“哎呀,你这屋里怎么满是烟味和酒味啊?都快把人给熏死了。”
她边说边快步来到床边,伸手将窗户打开,使空气形成对流。“来宝,你今天怎么了?手机关机,晁主任说你身体不舒服,专门叮嘱我下班后过来看看你。”
我看了看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仍旧没有说话。
李玉莲一看我这样,又大声说道:“你到底怎么了?人家大老远地来看你,你竟然连句话也不说?”
我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才懒洋洋地说:“谢谢你来看我!呵呵,这样才像话嘛。”
李玉莲看看屋里的烟味和酒味都跑没了,这才将窗户和房门都关上,来到床边,问道:“你又生病了?”
“没有。”
“没有生病,怎么不舒服了?”
“很不舒服,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了?”
“阿莲,你把茶几上的烟递给我,我想抽烟。”
“哎呀,刚刚把屋里的空气净化好了,你又抽烟?再说你躺在床上抽烟也不安全,要是不小心失火了怎么办?”
我不耐烦地说:“没事,你递给我一支。”
“不行,要抽你起来抽。”
看李玉莲执意不给我拿,我又不能守着她穿着这条小*裤自个儿去拿,只好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李玉莲站在旁边注视着我说:“我看你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怎么精神状态这么差啊?”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向洗手间走去。
当我小便出来后,李玉莲又道:“你怎么也不洗洗脸?头发乱糟糟的,把自己梳理的精神些嘛。”
我心中暗骂:就你丫她***事多。
心中边骂边又返回洗手间,刷牙洗脸梳头,一番收拾下来,感觉自己真的精神了很多。
北京二锅头的度数实在是太高了,烧的我心如火燎,来到厨房,拧开自来水,低头狂喝。
李玉莲快步跑了过来,从后边一把抱住我,将我拽离了水龙头。
我有些恼怒地喝斥她:“你干嘛?你干嘛?我口渴,喝点水也不行啊?”
“喝了自来水会闹肚子的。”
“不用你管。”
“哎呀,崔来宝,你别不识好人心?”
我只好不再说话,低头来到沙发上坐下,李玉莲在后边嘟嚷了一句:“好心当成了驴肝肺。”随即她动手烧起了水。
***,我到现在还是有些神不守舍的,老是想发无名之火。
“来宝,你的茶叶在什么地方?”
“哦,我来。”我站起身找出两个大玻璃杯,从壁橱里拿出铁观音来,李玉莲提着烧开的水过来开始沏茶,不多时,屋里飘起了铁观音所特有的那种清香。
这热茶喝进肚去就是舒服,我点上了一支中华烟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来宝,你吃晚饭了吗?”
“哦?没有。”
“没有你从哪里喝的酒?”
“在家里啊,就在这里。”
“喝酒了还没吃饭?”
“喝了酒并不代表就吃饭了,我可是一天没有进食了。”
“你什么时候喝的酒?”
“早上,早上九点多钟,喝了一杯二锅头,我就睡觉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
“大早上的喝什么酒?”
“别问了,心里苦闷。”
“遇到什么事了?”我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了。
“我大老远地跑过来看你,关心你吃过饭没有,你怎么就不问我吃过饭了?”
“哦,你吃过饭了吗?”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说道:“我上哪里吃去?我下了班就直奔你这里来了。”
“正好,我们两个一块吃,你陪我再喝点酒。”
“你还想喝?”
“当然了,我不但要喝,你还要陪我喝。”
老子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酒却是情有独钟,感觉只有酒能帮助我减少痛苦。想到了酒,我的兴致也高了起来,掐灭烟急忙来到厨房,我准备快速麻利地整几个菜,但找来找去,只找到了几根枯萎的葱。
李玉莲就跟在我身边,她也看到了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菜,只有这几根焉又茸拉的葱头子了,禁不住嘿嘿地说:“崔来宝同志,这么凑巧啊?整个厨房里只剩下了你当家子。”
“什么我当家子?”李玉莲狡黯地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几根葱。
我日,这丫竟然开始戏谑起老子来了,一根葱十分钟,说的是大葱神奇的功效的。“你看它枯萎的都焉又茸拉了,特别像你现在的状态。”
“李玉莲同志,你敢目无领导,竟然戏弄顶头上司?”
“哎哟,崔副主任,你可真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不但是我的顶头上司,你还是顶头上的那根葱。”
我顿时无语起来,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她调侃,只好扭头走开,李玉莲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玉莲又道:“崔大主任,要不你请我去下馆子吧?”
“不去,没有那份心情去馆子里吃。”
“不去馆子,你这里也没有菜啊,我想陪你喝酒也没法陪了。”我也很是无奈地又坐回到沙发上去抽闷烟。
李玉莲走到我身边,倒背着双手对我说:“要不,你到我家去吃吧?”
“不去了,你等会儿自己回去吧。”
“你不是一天没有吃饭了吗?”
“是啊。”
“你家里什么也没有,你难道不吃饭了?”
“感觉不到饿。”
“感觉不到饿也不行,走,到我家去吃吧。我昨天还买了几条大鲤鱼,我给你做糖醋鲤鱼吃。”
我心中暗道:我真的没有什么食欲,别说糖醋鲤鱼,就是糖醋鲍鱼我也没有兴趣。
李玉莲看我没有什么反应,立即又道:“我那里还有一瓶上好的茅台酒,那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想喝这种茅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听有茅台酒,我顿时眼放光彩,浑身似乎也有了些力气,立即跟道:“我去,走,到你那里去,现在就走。”
“崔来宝,我看你现在怎么都快成酒鬼了?”
“嗯,我就是酒鬼了,酒鬼不要紧,只要成不了色鬼就行,走吧。”
“哼,你要是个色鬼的话,我连门也不让你进。”
我站起身来去穿外套,恨不得一步蹿到李玉莲家去。
我穿戴整齐,刚要迈步向外走去,只见李玉莲还端着那一玻璃杯铁观音茶优哉地漫慢品着。走啊。
“催什么催?我大老远跑到你家里来,连口水也不让我喝啊。”
“喝什么喝?到你那里去喝。”
“崔来宝,我这下可赔大发了,专程来看你,不但没有白吃白喝,我还得搭上酒菜茶。”
“只要不把你人搭上就行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
“你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吧。”
我拽着李玉莲就出了门。
到了楼下,李玉莲开着她的大姨妈载着我来到了她的别墅之中。
现在到了李玉莲家里,我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李玉莲现在和我熟的不得了,也根本就没有客气的俗套了,她不戏谑我,那就已经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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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她放下包就去厨房里忙活开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烦意乱地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节目,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竟然不知道电视上都是播放的什么节目。
一阵叮叮当当的忙活,李玉莲做成了四个菜,其中真的就有糖醋鲤鱼。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糖醋鲤鱼做的能把鱼给卷起来那才算正宗。以前下馆子的时候,也多次吃过糖醋鲤鱼,但那些糖醋鲤鱼都是平放在盘子里的,绝对是次品和假冒伪劣。
现在看李玉莲做的糖醋鲤鱼,果然是卷着的,金黄色的外表冒着热气,热气中泛着浓浓的香味。
“阿莲,你可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先别夸我,你一天没有吃饭了,我这可是手忙脚乱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听着李玉莲关心的话语,我冰凉的心为之一暖,急忙坐下,伸手拿起筷子,先品尝了一口糖醋鲤鱼,入口香脆柔滑,回味无穷,干瘪的肚子立即有了食欲。
李玉莲摘下围裙,从餐桌旁边的酒柜里拿出来了一瓶酒,我一看果真是正宗的茅台。看到酒后,我有一种特别亲的感觉,想起了华仔的那句歌词:情浓完全明白了,才甘心披上孤独衣。
***,披上孤独衣后,那就以酒为伴吧,总不能干靠自个儿孤独吧!这酒真TM的是个好东东,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气节骇人,震鬼摄神,堪称文人之楷模。
但他能不为五斗米折腰,却能为了喝上一小口酒,把腰折弯,而且是弯的不能再弯了,嘴头子都几乎贴住了大拇脚趾头。他当县令的时候,办过一件震古烁今的伟大事业,那就是让全县的老百姓都种高粱,高粱是酿酒的主要原料。
老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他却让全县的老百姓都种高粱,对此,他的解释是‘令吾长醉于酒足矣’。
你说他不是好人吧,但他却很有气节,饿死也不为五斗米折腰,而且还是文坛泰斗。你说他是好人吧,他还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只要有酒喝就行。
从这个典故中也充分说明了酒的重要性,老子现在如此爱酒,虽然是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和痛苦,但也是体现了一个小文人的无奈和嗜好。
***,从不爱酒的我,现在特喜杯中物,都是拜那个‘令吾长醉于酒足矣’的陶渊明所赐。
陶渊明者,乃《桃花源记》之作者也!蔓蔓芳草桃花源这些暖昧之语也是拜他所点化。孔子曰:食、色、性也。古代某个大流氓曰: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估计此语是兰陵笑笑生那个文坛大流氓说的,但无从考据,只能说是古代某个大流氓了。
自古以来,酒和色就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似乎成了对孪生兄弟。但我曰:酒为愁多不顾身。我喝酒不是为了色,而是因为愁太多。和古人比起来,我还算是高雅的。
前番所述,有陶渊明做样,我再喝也不为过。喝酒要有酒兴,我的酒兴虽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是把喝酒做为一种方式来来进行发泄罢了,但陶渊明的例子却是真真切切给了我无尽的酒兴。
酒兴一起,顿感酒香,喝的是玉液佳酿,而不是单纯的传统意义上的酒了,这也许就是文人*客所说的酒文化吧。
李玉莲将茅台酒递给我,示意让我打开。在我开茅台酒的时候,李玉莲从酒柜里拿出了两个酒杯。当她将酒杯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这酒杯是明清风格的青花瓷酒杯,还是小高脚的那种。
***,刚才想到了陶渊明,现在又用这种小高脚的青花瓷酒杯来饮酒,真的有了一种古风,使本就很念旧·吓古的我感觉很合自己的味口。
我斟上酒之后,问道:“阿莲,你酒橱里还有多少瓶这样的茅台酒?”
“问这个干吗?”
“不会是就只有这一瓶吧?”
“切,你也太小看我李玉莲了,今天晚上你尽管放开喝,我管你个够。”
“口气不小啊。”
“嘿嘿,你能喝多少,我就能拿出多少,还保证和这瓶一模一样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可就彻底放开喝了,别喝到了兴头上,却没了酒,岂不大煞风景?”
“哼,就你那点小酒量,还不如我一个小小女子呢,也敢放这种大话。”
我不再说话,而是端起酒杯来,吱的一声就喝了个底朝天。
“哎呀,你这是干嘛呢?”
“白酒要品,慢慢品才有滋味,哪有你这个喝法?你以为这是啤酒啊。”我刚将一大口糖醋鲤鱼塞进口中,听到李玉莲的话后,一下子呆在了那里,瞬间变成了个木头。
李玉莲的话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阿芳对我说的话:白酒要品啤酒要灌。
想起了阿芳说的话,阿芳的音容笑貌和婀娜身姿便开始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闪现。
起先李玉莲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后,他才发现我忽地一下变成了个木头了,很是诧异,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轻唤了我几声,我竟然没有听到,她将手放在了我的明前晃了几晃,我才从极度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眼皮一动,感觉脸颊湿湿的,李玉莲更加惊讶地问:“来宝,你怎么掉泪了?”
我暗骂自己太没有定性了,酒才刚开喝,就这么失态,急忙抬起衣袖来将泪痕摸干,掩饰地说:“掉泪不假,是你炒菜的呛味熏的我。”
“胡扯,我又没有吵辛辣的菜。”
我边使劲咀嚼着口里的大块糖醋鲤鱼边说:“糖醋鲤鱼里的醋味熏的我。”
“你这更是胡扯,我怎么没有被熏到?”我顿时理屈词穷起来。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举起酒杯品呷了一小口,又道:“我是女的,细皮嫩肉的都没有被熏到,何况你这粗糙老脸呢,摆明了是胡扯。”
我没有再接合她的话语,而是举起酒瓶来给自己斟满。
李玉莲又道:“大老爷们说谎也不脸红,有心事就有心事叹,还说什么被菜味给熏着了。”
我举起酒杯刚想一口灌下,李玉莲立即阳止我:“慢点慢点品,喝上一会儿后,再一气一个。”
我长叹一声,只好学着她的样子,呷了一小口。李玉莲本就是个性情中丫,如此这般慢慢品呷了十多杯后,她先自失去了耐心,开始一气一个地大口喝了起来,这正中我下吓,老子早就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了,这又品又呷的,实在是太不尽兴,还是酒到杯干来的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先自有了酒态,干下一杯后,禁不住吟道:“茅台美酒蕴醇香,瓷杯斟来青花光。满酌含香愁肚肠,欲说不说是情殇。”
李玉莲一愣,说道:“你怎么喝着喝着发起*来了?”
“我怎么发*了?”
“吟诗诵词的不是发*是什么?”
“这也算发*?”
“俗话说文人*客文人*客嘛,吟诗诵词的不是发*又是什么?……”
“嗯,你说得很对,我还真的是在发*。”
“哈哈,什么欲说不说是情殇啊,想说就说,有心事说出来就痛快了,别光顾着伤心,小心喝醉了。”
“千金难买一醉,有佳人陪伴,不喝个酩酊大醉岂不可惜?我今天来就是买醉的。”说到有佳人陪伴,我又思念起阿芳来,心中更加愁苦。
“买什么醉?你喝醉了我可拾掇不了你。再者说了……”
“再者说什么啊?说话痛快点别露着一半含着一半的。”
“说就说,男人醉了容易犯色,到时候你沾我便宜怎么办?”
“这还不容易吗?到时候你再沾回来就是了,我先沾你,你再沾我,我们互不相欠。”
李玉莲把眼一瞪,端起茶碗来,作势欲泼,训道:“你再乱说,小心我泼你。”
推杯把盏,飞献献耸之间,我和李玉莲就把一瓶茅台酒给喝光了。李玉莲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酒兴更比我大,她半斤茅台酒下肚,除了脸红之外,竟然没有其它什么别的变化。
但我就不行了,本来酒量就不大,又加上心情不好,虽然以陶渊明这个气节高人为榜样,激起了一些酒兴,但这酒兴起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我已经开始有了很浓的酒态,眼神迷离,晕晕乎乎。
李玉莲问:“还喝不喝?”
“喝,怎么不喝?当然要喝了。”
性情中丫的李玉莲,行事做事比男人还大气,听我如此说,抿嘴甜甜地一笑,二话不说,返身又从酒柜中拿出了一瓶同样的茅台酒。
我一看便乐了起来:“嘿嘿,果然还有啊,哈哈。”
“我说了管你个够嘛。”我伸手要去拿酒瓶,李玉莲阳止了我,道:“这第二瓶酒由我来斟,你看你那样,半斤白酒下去,就喝的有些坐立不住了,你可别把酒瓶子给扔到地上去了。”
“扔到地上不就是一瓶酒嘛。”
“操,你以为你扔的是酒啊?这瓶茅台再珍藏它个几年,说不定就能换辆宝马开开了。”
“不准说操,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粗俗呢。”
她一愣,反问:“我说了吗?”
“你刚刚就说操了,第一个字就是操。”
“嘿嘿。”
“你嘿嘿什么?女孩子要文雅。”
看我老是揭她的短,她假装生气地说:“崔来宝,我让你嘴硬,咱们酒上见高低。”她边说边将我和她的空酒杯斟满。
我问道:“你刚才说,一瓶茅台酒能换辆宝马,这是真的吗?”
“是啊,你不信啊?”
“还真有点不信。”
“操,这可是2982年出的茅台,是我从别人手里高价买过来的。”
“我靠,你这么说,过上几年,还真的能换辆宝马骑骑呢。”
“你操什么操?”
“是你先说的操,我这是被你顺带的才口误的。”
“哈哈……”李玉莲突然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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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这茅台酒还真的无价呢,要不我们不喝这个酒了,换成别的酒吧。”
“都已经打开了,干嘛不喝?”
“我们这不是喝酒,而是在喝银子。”
“不就是一瓶酒嘛,我酒柜里还有的是。再者说了,这酒一打开,就不就失去了珍藏的价值了。”
“嗯,你说得很对。”
“当然对了。”
“嗯,这酒就像你们女人一样,一旦失·····”
“ 一旦遇到……,就身价大跌了。”
“操,别胡诌白扯的,再胡乱说我就用这酒瓶子削你。”滋滋连声,我和李玉莲又对碰了一杯,李玉莲紧接着又将酒杯倒满。
我感慨地说:“阿莲啊!你真是女中豪杰,堪称侠女,像你这么富有又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别墅,每日在独守空房,哎……,命运真TM的会捉弄人啊!”
只听啪的一声响,李玉莲将高脚青花瓷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用手猛抨了一下头发,脸色忽地拉了下来,满脸不高兴地说:“哪壶不开你提那壶,真扫兴,哼。”
“哦,阿莲,我错了,你瞧我这嘴,就知道胡乱摆活。”李玉莲生气地白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个净干。
我举起双手来,使劲搓了搓老脸,***,老脸已经被酒精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已经处于待醉不醉的状态之中了,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更不要再提李玉莲避讳的话题。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看李玉莲还是高兴不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侠男惜侠女的感觉,禁不住说道:“阿莲啊,你不要难过了,实际上,我比你更加难过。”
“你难过什么?你女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难过?谁信啊,哼。”
“阿莲,我跟你说,我现在比失恋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阿发,伽马无法表达我心中的痛苦。”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后边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无限个数的数学符号都无法表示。”
“ 哈哈……哈哈……”我的话音刚落,李玉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竟然将头趴在了桌子上。我生气地道:“操,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真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又加了个字:日。李玉莲足足笑了一分半钟还要多一点才抬起了头,***,这丫竟然笑出了眼泪,她边抹笑泪边说:“崔来宝啊崔来宝,你快笑死我了,我头一次听说痛苦的程度是这么形容的。”
“人家这么痛苦,你还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我日,这丫边说不笑边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李玉莲笑了几声后,忍了几忍才忍住,道:“刚才喝的那半斤酒,这一笑都快给笑没了,呵呵。”
“笑没了更好,那就再喝上半斤。”
“去,你想让我喝趴下啊。”
“喝趴下不要紧,只要别沾我便宜就行。”
“滚,别这么不正经。”我滋的一声又喝干了一杯,当真是酒入肚肠愁更愁,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更加思念起阿芳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难受袭来,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起来。
过了半分多钟,李玉莲轻声问道:“你当真心里很难受?”她这句话问的轻声细语,充满了莫大的关心和体贴,犹如一枚重磅催泪弹,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吭哧吭哧地哭了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不管不顾了。
李玉莲着急地大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吭哧着边哭边说:“阿芳走了,阿芳再也不会见我了,她要和我成为陌路人了……”
“阿芳是谁?”我哭得很是伤心,没顾得上回答她。
“阿芳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让你吃醋的女同事?”我摇了摇头。
“难道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
“什么又蹦出来了另一个女的?她是我参加工作后最早认识的……。”
“崔来宝,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不用你给我说这些。那你还哭什么劲?”
“我心里难受……”
“你心里难受也是活该,崔来宝,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阿芳可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人……”
“你先说阿芳到底是谁?”
“阿芳……阿芳就是李董事长的女儿。”
“啊?”李玉莲啊的一声,很是吃惊,说道:“原来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也有一T啊!”
“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粗俗,什么叫有一T?”
“ 这叫有感情,而且是纯真的感情。你怎么贬低我都行,但绝对不能说阿芳半个不字。”李玉莲看我真发火了,便收口闭嘴不再言语了。
我这一发火,竟然控制住了哭涕,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举起酒杯来一口喝干,将酒杯放下后,对李玉莲说:“倒上。”
“你心情不好就别喝了。”
“不行,给我倒上。”
“别喝了。”
我看她不给我倒,我伸手去拿酒瓶子。
“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倒吧。”李玉莲说着便又将我的酒杯斟满。
我刚举起酒杯来,李玉莲就阳止了我,说道:“慢点喝,不要喝醉了,我去给你拿烟去。”
片刻之后,李玉莲又回来了,我睁着迷离的小眼,仔细看了几看,这才看清李玉莲拿出来的烟竟然是软中华。她边递给我烟边说:“来,抽支烟吧,别光喝酒了,抽点烟心情可能会好些的。”
我接过烟后,她立即给我点上,随后,她也点燃了一支。
她看我抽的有滋有味,又道:“希望你抽烟能把阿尔法,白塔,伽马之类的都抽没。”
她边说边又忍不住想笑,我知道她是在尝试着改变现在的气氛,但她看我确实很是伤心难过,只好立即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陪我抽起烟来。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烟,伤感地说:“我再也见不到阿芳了。”随之又叹气幽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夕夕复何夕,鹊桥也枉然。牛郎织女还能七七相会呢,我和阿芳却是永远也无法相见了。”边说边兀自垂泪。
“你看你这点出息?枉称是个男子汉。”
“男子汉算个屁,不就是多了一丢丢嘛。”
“不准胡说八道,操。”
“阿莲啊,这种难受滋味真的比失恋还要痛苦。”
我说着说着举烟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你说说,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
“好,你不说也可以,但从现在开始不准哭了,刚不准喝酒了。”
“你这不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嘛?就是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心情闷了,找个知己诉说诉说,心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不和我说,就是拿我当外人,哼。”
本来酒后就话多,话多还都是真言,我本想不说,但实在是憋的难受,听了李玉莲的埋怨之语,她虽然是我的同事,但却是我的知己,她能什么话和我说,我也不能隐瞒她什么。再者酒精简直就是典型的催话剂,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想不说也是不可能的了,因此,我决定一吐为快。
我边喝酒边伸着僵直的舌头和李玉莲说起了我和阿芳的往事,怎么认识,怎么交往,怎么疏远,怎么分手,倾倒了个干干净净,不时地还吭哧吭哧地哭上那么几小段。
说到昨晚分手的时候,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几句话带过,拼命地喝酒和抽烟,以压制内心伤痛的波澜和起伏。
又哭又说,又说又哭,滋滋连声,喝酒不断,最后,不胜酒力的我直接喝趴在了餐桌上,就在小体要往桌下踢溜时,李玉莲过来把我搀扶住了。“来宝,快点起来,不要趴在桌子上。”
李玉莲边说边把我扶起来,将我的左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用右手使劲抱住我的腰,向卧室走去。
我此时还有点儿清醒意识,但双腿就像被抽筋了一般,打着软腿儿根本就用不上力了,整个儿拖在了地上,这么一来,我的全部体重几乎都Y在了李玉莲的身上。
李玉莲吃力地连扶加抱带拖,累的呼吩呼吩直喘粗气,她忍不住埋怨道:“看你瘦的像个猴子,扶起来怎么像个猪?”
我此时的舌头已经被酒精彻底麻醉了,僵直的已经说不出话来,除了哼哼卿卿之外,整个人醉成了个面条。
晕晕乎乎之中,我被李玉莲扶到了广木上,扑通一声,她把我仍在广木上后,整个人累的瘫坐在了床边上,我翻了个身,随后的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正的进入了酩配大醉的状态。
酩配大醉之中,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剧烈的口渴一阵紧似一阵地把我给渴醒了,迷迷糊糊,晕晕乎乎之中,感觉酒醒了不少,但还是处于醉态之中。
我被渴的实在忍不可忍了,嗓子里似乎都在往外喷火,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间摸去。
摸进了洗手间的门后,又摸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洗手间的灯打开,迫不及待地拧开水龙头,咕咚咕咚地灌起了自来水。
不长时间就将肚子灌了个滚胀饱,长呼了一口气,***,渴劲终于被自来水给压下去了。
这渴劲刚刚下去,顿时感到热劲又上来了,感觉整个小体犹如火烧炙烤一般,我到处重摸起来,想找个脸盆接点凉水浇浇火烧般的小体,但没有重摸到脸盆,却是重摸到了大浴缸。
我立即拧开大浴缸的水龙头,将浴缸放满水,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背心和**脱去,光着光腕扎入了浴缸中,一阵清凉传来,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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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往是这样,生病时,才发现健康是最重要的;伤心时,才发现快乐最重要的;失恋时,才发现珍惜最重要,饥饿时,才发现温饱最重要的;离开人世时,才发现时间是最重要的!
可是有些东西,有些事,和有些人,错过了,才知道是遗憾。遗憾还有那么多的“来不及”;来不及与家人团聚,来不及与爱人相遇。来不及说声对不起,来不及送上满心的欢喜。
我想着想着赤果着小体就躺在大浴缸里,头枕在浴缸边的凹槽上,不知不觉间又呼呼睡了过去。
喝醉酒后,口渴能把人渴醒,体热如烤能把人烤醒,灌了一肚子的自来水止住了口渴,又把小体泡在浴缸里,这下子没有了后顾之忧,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在浴缸里睡得不亦乐乎!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影影绰绰之中,我听到’啊’的一声大喊,随后传来不断呼唤‘来宝’的声音,但我一直沉睡不醒,因为我现在感觉正躺在树萌下,舒舒服服地不得了,根本就不愿睁眼。
睡梦中感觉到,我被人从树萌下扶了起来,并用大毛巾将我身上的汗水擦干,随后背起了我,那人被我压的娇喘不断,几次险些跪倒在地。
扑通一声,我被扔到了一个柔软无比的地方,感觉屁股上被人重重地给瑞了一脚,隐隐约约中听到那人在骂:“你真是个猪。”
口渴体烧已经消除,现在又躺到了柔软舒适的地方,瞬间我又进入了深睡状态。
睡梦中,我感觉离我不远处有个东东,一翻身就把手臂搭在了那个东东上感觉很是柔软温香,禁不住将小体贴了过去,一阵芳香扑鼻,使我油然而生遁入花丛之感,不由得使出老劲将怀里的这个东东紧紧地抱住,呼呼大睡。
这下我更加舒坦了,呼呼大睡之中竟然做起了C梦。
清醒了,意识似乎有些清醒了,但实际上人还处于深睡状态之中,说是意识清醒,实则是C梦越来越清晰了。
……
我又想再扑过去,却发现她举起了两只雪白的脚丫子对准了我,我如果再扑,很可能她就会给我来个脚丫蹬腿,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好懒洋洋地望脚兴叹,倒身趴着继续睡眠。过不多时,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呼着热气的东东紧紧贴了过来,我忽地翻身将这个东东抱在怀中,***,怎么又是一个美女?
哈哈,我心中狂乐着,又开始了刚才的那一幕。
一声轻轻的讨厌,似乎凝聚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我只好衰衰地不再动作了。
就在我睡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啊’的一声大叫,忽地把我给彻底叫醒了。
我睁眼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李玉莲正紧紧地贴住了我,双手还环抱着我,这一声‘啊’的大叫就是发自于她的口。
我一愣之下,她已经松开了环抱住我的双臂,又是’啊’的一声,急忙推了我一下,她自己忽地坐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惊讶之下也坐了起来,不安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李玉莲脸色排红,犹如火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尴尬又恼火地反问:“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我头疼欲裂,这都是醉酒后的后遗症,我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说道:“没事就好。”
李玉莲突然又道:“崔来宝,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惊诧地看着她,委屈地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哼,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能对你做什么?
她这才放下心来,急忙查看了查看自己的香娇嫩体,伸手扯着睡衣使劲盖住自己的白腿,念叨着说:“你没做过什么就行,你没做过什么就好……
我有些恼火起来:“你要搞明白,是你抱住了我,不是我抱住了你。”
没想到她的火比我还大:“放屁,是你抱的我,不是我抱的你。”
我头疼的厉害,不想和她打嘴仗,只好低头继续搓揉着太阳穴,喝醉酒的滋味真TM的不好受。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那个C梦,忽地有些明白了过来,难道昨晚C梦中抱着的那个香娇玉嫩的美女是李玉莲?
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呢?想着想着,小眼不由得偷偷向她的桃花源地看去,一看之下,险些雷倒……
我忐忑不安了起来。只见李玉莲此时已经下床了,她正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毁了,完了,她突然发现了她下身**丁页处的皱皱巴巴的那堆褶皱。
我惶恐的差点闭上了自己的小眼。李玉莲神色大惑不解,莫名奇妙地看着那堆褶皱,双手使劲扯着褶皱两边的睡衣,想把褶皱舒展开来,但她无论怎么扯怎么弄,褶皱依旧,可见当时的丁页劲是有多么的厉害。
我此时的念头只有一个:千万不要闯进豁子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体,发现自己只穿着那条三角*裤,心中略安,有这条*裤保驾护航,和尚头应该没有越狱胡作非为。但仍是不安地问道:“阿莲,你有没有穿*裤啊?”
李玉莲脸色腾的一下更加红了,她恼怒地忿道:“你管我穿不穿*裤干什么?”
我却是极其认真地说:“你穿不穿*裤很重要,这牵扯到一个很重要的原则问题。”
她害羞的有些无地自容,急忙往外走去,快出房间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我能不穿*裤嘛?我还没有裸睡的习惯。”
我急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真是万幸!
丁页就丁页吧,虽然是留下了圆鼓伦墩的丁页印和褶皱,那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终是没有犯下实质性的作风错误,我是纯洁的,李玉莲也是纯洁的。
这一放松不要紧,……我急忙扯过毛毯盖在身上,唯恐伞丁页凸显,只好装作优雅地侧卧着身子。
洗手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的洗漱声,李玉莲正在刷牙洗脸。过不多时,李玉莲又回到了卧室里,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睡衣,穿上了一身休闲外套。
她脸色依旧红润着,她想对我说什么,但似乎又有顾虑,欲言又止了起来。
我不解地问道:“阿莲,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怎么跑到你的床上来了?哼,我睡到后半夜,起来喝水,不放心你,就下楼来看看你,谁知下楼来到这里,你却不在。我看到洗手间里亮着灯,于是我就走了过去……”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些害羞不自然起来。
“说啊,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走过去干什么了?”
“我还能干什么?我过去一看,把我吓坏了,你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啊?真的?”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啊?”
“你……你赤果着身子躺在浴缸里睡的很沉,水都漫到了你的下巴处,你只要一翻身,非呛着不可,我喊你又喊不应,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拽了出来,给你擦干身子,把你背到床上,又……又……又什么呀?”
“你倒是快点说啊。”
李玉莲突然提高嗓门,很是气恼地说:“又给你穿上了睡衣,***,崔来宝,你真是个猪。”
“哦,原来如此。”
“不是如此还能哪样?我怕你又再跑到浴缸里去躺着不出来,我只好……只好贴着床边守着你,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印象了。”
我边说边又喃喃低声自语:“竟然和C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快点起来洗刷去,我去做早餐。”她说完就跑到厨房里去忙活开了。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李玉莲刚才的话语,又回忆着昨晚的C梦,忽地又思念起阿芳来,李玉莲身上隐隐约约有些阿芳的影子,这影子越想越浓,浓的几乎到了李玉莲就是阿芳的化身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只听李玉莲喊道:“来宝,快点起来吃早饭了。”
我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才和尚头不住上硬打伞,头疼似乎轻了很多,但从床上一站到地上来,仍是有些轻飘飘晕乎乎的。
刚进洗手间,李玉莲也跟了过来,但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对我说:“洗漱台上有个新牙刷,醉酒之后嘴里没滋味,好好刷刷牙。”
“好,呵呵,阿莲,你真贤惠!”她白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返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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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刷完毕,来到餐厅,看到李玉莲榨了豆浆烙了葱花饼,还有一盘咸鸡蛋,要在平时,看到这样的早餐,我非吃个滚胀饱不可,但昨晚刚刚喝了个酩酊大醉,虽是如此丰盛的早餐,我也实在没有一点儿胃口,感觉胃里犹如火烧。
“ 阿莲,昨晚我们喝了多少酒?”
“咱两个喝了斤半吧,第二瓶剩了一半。”
“我的天,喝了这么多啊!”
“快点吃饭吧,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上班。”
“阿莲,我胃里烧的难受,你先吃吧,我再去躺会。”
“你今天去上班能撑的住吗?”
我实话实说:“撑不住,很是难受。”
“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
“昨天是心里难受,今天是心里和身体一块难受了。”
“切,你的毛病真多。”
我转身向外走去,她跑上前来,把我拽到了餐桌旁,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到了座位上。
“不行,你胃里烧的厉害,是因为喝酒太多,如果不赶快进点食物,会更加难受的。”
“我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最起码把豆浆喝了。”
“豆浆是热的,我的胃里也是烧的厉害,这热上加热会更加难受的。”
“你懂什么?豆浆里我给你加上白糖了,你喝了之后会很舒服的。”我只好端了起来,一鼓作气将一大杯豆浆灌进肚去,也别说,过了没半分钟,胃里竟然慢慢凉了下来,不再那么火烧般的难受了,似乎也有了些食欲。
李玉莲已经给我剥好了咸鸡蛋,我就着咸鸡蛋吃起了外脆里嫩的葱花饼来,竟然越吃越香。
“还说没有食欲呢?吃的比我都多。”
“嘿嘿,阿莲,这充分说明了你的厨艺高超。”
“既然我的厨艺高超,那你就再多吃点。”
“你想不让我多吃也不行了,真香……”***,也别说,把肚子给填饱了之后,慢慢地也不再那么难受了,浑身似乎也有了些力气,精神头也足了些。
“阿莲,要不我也去上班吧,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别,算了,你的脸色还有些蜡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今天就别去上班了,我去了和晁主任说一声就行了。”
吃过饭后,李玉莲就去上班了,我则继续睡大觉。这一觉当真睡的昏天黑地,直到李玉莲下班了,我还没有醒。李玉莲当真是贤惠无比,她没有叫醒我,而是将我的房门轻轻带上,便去做晚饭了。直到做好了晚饭,她才把我叫醒。
前晚和阿芳在一起熬了一夜,伤心了一夜,哭泣了一夜,难过了一夜,昨晚又酩酊大醉了一场,经过一个白昼的睡眠,我的小体终于算是恢复了过来,人也精神了很多。
“阿莲,我两天没有去上班,晁主任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你现在可是咱们城东分公司的活宝,大家都指望着你多发钱呢。”
“哦?指望我多发钱?”
“当然了,李董事长那边的款项马上就要拨过来了。”
“哦,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怎么?一提这件事你避讳什么?”
“一提这件事,让我伤心。”
“切,你伤心什么?”
“一提这件事,就让我想起……想起阿芳,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来宝,你要勇敢地面对现实,阿芳已经走了,她到了香港去过崭新的生活了,你应该祝福她才对,不要把自己陷进痛苦的深渊,如果让你的现任女朋友知道了,她该多伤心!”
我一愣,心中一沉,幽叹而道:“我知道这些,我也要慢慢调整才是。”
“你想把阿芳彻底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你永远也不会忘掉,所以,你要勇敢地面对现实!”我点了点头,李玉莲莞尔一笑,道:“这就对了!好了,快点吃晚饭吧。”
坐在餐桌前,阿莲又问:“还喝酒不?”
“不喝了,昨晚的酒劲还没彻底消失呢。”
“嘿嘿,你今天睡了一个大白天,你今晚还能睡着吗?”
“不知道。我敢肯定你今晚会彻夜无眠。”
“为何?”
“因为你已经把觉都睡足了。”
“那怎么办?”
“如果睡不着,明天怎么有精力去上班啊,我明天不能再请假了。”
“呵呵,这好办,你只要听我的,保证让你睡个好觉。”
“哦,那你说怎么办?”
“你现在喝点红酒,红酒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喝点红酒还能催进睡眠。”
“不管什么酒,我也不喝了。”
“哼,你要不喝,那你就瞪着你那对小眼到天亮吧。”
我突然恶作剧顿起,色色地嘿笑道:“嘿嘿,我也有个办法能催进睡眠。”
“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醉舞流云一番,保证我能呼呼大睡。”
“醉舞流云?”
“嗯,是,就是醉舞流云。”
“醉舞流云是干什么的?”
“醉舞流云就是……”
说到这里,我急忙卡壳了,心中暗暗自责:我怎么揩起阿莲的油来了?她对我这么好,我却如此狠裹她,实在不是个人玩意儿。
我急忙改口说道:“呵呵,和你开玩笑呢,来,我们喝红酒吧。”
“不行,你先告诉我醉舞流云是什么?”
“醉舞流云……醉舞流云就是大跳屋舞。”
“屋舞?”
“嗯,街舞是在大街上跳,屋舞就是在屋里跳。”
“哦?还有这么一说?”
“当然了,屋舞要有男女一块跳才行,在屋里大跳特跳,甚至……甚至也可以到床上去跳。”
“到床上去跳?”
“嗯,是的。”
李玉莲听到这里,忍不住想笑,但她终是忍住了,又问:“还得男女一块跳?”
“嗯,一男一女最合适,实在排不过队来,那就一男两女,再多就不行了。”
李玉莲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哈哈,今天听了一个新名词,还有屋舞这一说。 醉舞流云就是屋舞,屋舞就是醉舞流云。”
我顾不上点头了,心中暗道:***,你丫清纯的也太过头了,这屋舞明明是假的,实际上就是床舞,主要就是在床上跳才行,要是不在床上,那就得变换姿势了,你丫笨得实在是出奇。李玉莲突然又道:“赶明天到单位后,我给同事们都说一说,我就说,崔来宝同志发明了屋舞……”
我大惊失色,忙不迭地说:“喂,喂,这种事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不能说的。”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就是个屋舞嘛,嘿嘿。”
“那也不能说的。”
李玉莲突然收起了笑容,面含慑色,道:“崔来宝,你敢吃我的豆腐?”
“啊?没有…”
“啊?没有……嘿嘿……没有。”
“什么没有?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啊?小样。”
“嘿嘿……”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给我正经点,少耍贫嘴,更不准揩我的油。”
我只好收起贫嘴,满脸正容起来。
李玉莲打开了一瓶干红葡萄酒,看这瓶装,应该是最高档的那种。我不由得说道:“阿莲,你真的很像阿芳!”
“啊?你不会把我当成阿芳了吧?”
“我是说你身上有阿芳的影子。”
“***,阿芳走了,你不会把我当成她了吧?”
“不会的,这你尽管放心,我可不能破坏你的家庭。”
李玉莲突然叹了一口气,轻声自言自语起来:“我这里还算是个家庭么?”
看她又想起了伤心事,我急忙从她手中接过酒瓶,分别将她和我跟前的高月却大玻璃杯倒满。
几口干红下肚,李玉莲又桃面粉腮起来,心情也恢复了愉悦,道:“来宝,这两天你没有去上班,我看你因为阿芳走了很是低落,就没有告诉你,这两天可是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事?星期一也就是昨天,省**公司成了我们分公司的客户。今天上午晁主任带领我们几个去参加竞标了,李董事长很够意思,那么多的企业去竞标,只有我们分公司中标了。”
“真的?”
“当然了,你高兴吧?”
“当然高兴了,来,干杯!”
“阿莲,你们去竞标的时候,李董事长也在场吗?”
“临竞标之前他去看了看,讲了几句话后就走了,再也没有露面,但下午宣布结果的时候,却是我们中标了,嘿嘿,这都是李董事长亲自安排的。”
“这功劳应该都记到阿芳的身上。”
我说到这里,阿芳犹如坐到了我身边,小眼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按照他们公司的规定,应该至少有两家企业中标,但最后只有我们一家,这就不得了了。”
“怎么不得了了?那就等于把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款项和马上要启动的流动资金都成了我们分公司资金了,我们的销售还不得大幅度地直线上升啊。”
“阿莲,你估计能上升多少?”
“竞标的时候,听省**公司的财务人员说得有二千多万。”
“我的天,这么多啊?”
“要是李董事长再关照一下,有可能还要多。”
我忽地想起了昨天早上和阿芳分别的时候,阿芳曾经对我说过:“遇到困难,就去找她爸爸,她爸爸会不遗余力地帮我的。”
我心中一酸一暖,急忙端起酒杯来,将一大玻璃杯干红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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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又住在了李玉莲家,第二天一早,我和她一起到了单位。
上午十点多钟,喜讯传来,省**公司将二千多万的资金拨入了在我们分公司开立的帐户上,使整个分公司就像过春节一样,人人都是笑逐颜开,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晁白同志也是咧着嘴笑个不停。
***,老子这下子成了英雄了!
全分公司的人都在乐,只有一个人乐不起来,那个人就是我,我心中只有念头:亲爱的阿芳!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今生今世都无法报答你。
越想越是无比思念起阿芳来,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大哭一场,心里才会好受些。
就在这时,晁白喊我到她办公室去一趟,我焉又茸拉地走了进去。
晁白一脸笑容,道:“呵呵,来宝,全分公司的人都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你怎么还提不起精神来啊?”
“是不是还是因为个人的问题?”我一愣,顿时明白阿莲那个臭妞子已经把老子的底儿都告诉给晁白了,不然晁白是不会这么问的,顿时后悔当时该提醒一下李玉莲,不要把老子的这些情事告诉晁白,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暗操了李玉莲一下,急忙对晁白回道:“没有,实际上我也很高兴,呵呵。”
“看你皮笑肉不笑的,你就别不承认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鼓起精神来朝前看。”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又道:“我想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晚上,咱们分公司和省**公司财务处的人搞个联欢酒会,你认为呢?”
“有这个必要吗?”
“很有这个必要,在李董事长的帮助下,我们虽然中标了,但他不可能过问一些细节问题,要想把**公司这个大户稳住,我们必须和**公司的财务处里的人搞好关系,还长着呢。”
“哦,那你定吧。嗯,好,等会儿咱们两个就到**公司去一趟,回访一下李董事长,说个客气话表示感谢,顺便和财务处的人定一定这件事。”
“好,我听你的。”
“我处理一下手头要急的事,我们就去。”
“那好,我到外边等你。”
“嗯,好。”
我起身向外走去,晁白一个人低头忙碌了起来。
刚来到工位上,唐警花的短信来了。在这里交代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唐警花每天都会通个短信的,但为了能让读者朋友们专心看前面的情节,只好把我和唐警花互发短信的细节给省略了。
唐警花告诉我,她的学习快要结束了,马上就能回来了,这又勾起了我对她的无比思念来,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她。
过不多时,晁白从她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我急忙跟着她向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我对她说:“晁主任,要不开我的车去吧?”
“呵呵,不用了吧,还是开我的去吧!”
我只好跟着晁白上了她的车。
***,关键时刻老子的小QQ还就真的拿不出门去,实在是太掉价了。但老子买了这个小QQ却是从来没有后悔过,对它深爱不已。
多大的荷叶包多大的粽子,多大的头带多大的帽子,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老子参加工作时间这么短,能买上个小QQ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着也是四个轮的。
一路顺风,很快就到了省**公司。
轻车熟路,我和晁白来到了李伯伯办公所在的楼层上,刚走进走廊,就被上次领路的那个小女子给挡住驾了,她让我和晁白在小接待室里等一会儿,李董事长此时正在开会。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那个白白净净,仪静体闲的小女子微笑着过来了,我和晁白立即站了起来,她轻启朱唇说道:“董事长刚刚开完会,他请晁主任先过去,请崔先生稍后。”
晕,李伯伯怎么把我和晁白同志给分开了?
就在我困惑之时,晁白对我一笑,示意让我等会儿,她跟着那个小女子出去了。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之后,晁白就回来了,她对我说:“来宝,我刚才和李董事长表示感谢了,他让你现在就过去,李董事长肯定有要事和你谈,不然不会单独接见我们的。”
“嗯,估计是这样。”
“你去李董事长那里,我自己去财务处,咱们分头行动,这样节省时间。”
“好。”我应着点了点头,跟着那个小女子向李伯伯的办公室走去。
小女子轻轻敲了下门,里边传出了请进。
小女子轻轻柔柔地打开房门之后,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就飘走了。
我进门之后,看到李伯伯就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他正在等着我。
李伯伯看到我进来后,立即慈祥和蔼地伸手打着招呼:“来,来宝,快请坐。”
我虔诚地说:“李伯伯,竞标的事谢谢您了!”
说完之后,这才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就不要客气了,这也是举手之劳,没有什么好感谢的。对了,来宝,你的手机怎么老打不通啊?啊?”
“李伯伯,您给我打手机了?”
“嗯,还不止打了一次呢。”
“这两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开机,不好意思啊,李伯伯。”
“呵呵,手机要开着,不然就会耽误事的。”
“嗯,今后注意。”
李伯伯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他也点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我小心地问道:“李伯伯,阿芳走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走了,已经到香港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
“和你分别的那一天。”
“啊?您是说阿芳是星期一走的?”
“嗯,星期一中午十二点的飞机。”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芳与我分别后,当天中午就走了。
李伯伯看我很是难过,叹气说道:“来宝,不要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阿芳和你这样结束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想说话,但刚一开口,有些硬咽,硬咽的已经不能说话了,小眼瞬间泣而如雨。
“来宝,不要哭了,阿芳早上回到家后,眼睛红肿着,我知道我自己的女儿,她从小爱哭,和你呆了那一晚,也不知道她哭了多少次,哎,你们分开也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李……伯伯,阿芳……说今后和我……互不联系……再不见面了。”我硬咽着说道。
“这个阿芳都已经和我说了,我也赞成她这么做。”
他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互不联系,再不见面,对阿芳对你都有好处。来宝,你要想开才是。”听着李伯伯语重心长的话语,我更是泣不成声。
李伯伯又道:“阿芳登机之前哭的险些昏晕过去,并叮嘱我,让我找你好好谈一次……”
李伯伯说到这里,突然之间说不下去了,声调也有些轻微的硬咽。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道:“我本想当天下午就约你谈谈,送走阿芳之后,我接着给你打手机,你却关机了。”
我此时只有哭的份,没有说话的份了。“来宝,希望你不要禁锢于儿女情长,拘泥于个人问题之中,男子汉大丈夫嘛,要努力迈过这道坎,朝前看,努力往前走才是。”
李伯伯示意我用桌上的纸巾擦擦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他还有话要对我说,我急忙努力克制住自己的伤心涕哭,伸手从纸盒里扯过纸巾迅速地擦了擦泪水。
“来宝,我听阿芳说你新处了一个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嗯,是的。是不是上次你受伤住院时,陪护你的那个女警察?”
“嗯,是的。”
“阿芳都已经和我说了,你要好好珍惜现在的女朋友。”
“嗯,我会的。”
“阿芳临走的时候,还交代了我一件事,就是等你和那个女警察结婚的时候,让我一定要去参加,不但我要去,你李伯母也要去。”
“阿芳也来参加吗?”
“不,她不会来的,但她给你准备了一份厚重的礼物,等你结婚的时候,拜托我送给你。”
话语不多吐心声,字字敲心波澜情。听着李伯伯的话,我顿时又有些想泪喷的感觉。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只能通过李伯伯才能办成。
我掏出钱夹来,从里边抽出了那个信用卡,放在了李伯伯的面前。
李伯伯一愣,忙问:“来宝,这是怎么回事?”
“李伯伯,这卡上的钱是阿芳帮我赚的。”
“阿芳帮你赚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和阿芳在那个**二极管一起工作的时候,因为有招人任务,阿芳就带着我去找了省电力公司的胡董事长,他帮出的点子,我和阿芳得到了5500元的奖励。”
“这钱阿芳说什么也不要,非要让我拿着。为了把您从检察院营救出来,我把这个卡给了孙新欢大哥,请他托人帮忙。”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伯伯,这钱本来就是阿芳挣的,所以要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你和阿芳说过这件事吗?”
“没有,我怕她不同意。”
“你把卡给我什么意思?”
“李伯伯,我直接给阿芳,她肯定不会要的,所以我想请您转交给她。”
“这怎么能行?我的闺女我了解,她如果知道我接受这个卡了,她会更加伤心,甚至她会不认我这个爸爸的。”
“李伯伯,我知道阿芳的个性,所以,我才这么做。”
“来宝,招人是你和阿芳去的,是阿芳找的熟人关系没假,但这奖金怎么处理,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做为长辈介入其中是不好的。”
“我知道,当日我不要这钱,惹得阿芳都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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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这是帮我,她知道我在这个城市里无依无靠,更没有什么经济基础,她才这么做的。”
我说到这里,又有了些硬咽,沉吟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又说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阿芳去了香港生活,香港可是个高消费的地方,阿芳去了要结婚,还要买房子,花费会很大的,所以这钱我必须要还给阿芳。”
李伯伯听到这里,不由得蹙眉猛抽起了烟。
我又道:“李伯伯,我拜托您把这卡收起来,这不属于行贿受贿的违法行为,因为这与您个人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和阿芳的事。”
“来宝,我刚才就已经和你说了,如果阿芳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她会和我闹个没完没了的,不行,这卡我不能替阿芳代收。”
“李伯伯,算我求您了。”
“我把这钱给了您,您只要不告诉阿芳真相,她就不会知道的。您把这卡上的钱转到你的卡上,就当是您给她的,她就不会起疑心了。”
“来宝,你这么做,是难为我,这让我良心上也不安的。”
我边无比伤楚边哀求地说:“李伯伯,您如果不接受这个卡,我良心上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我会更加痛苦的,这会让我痛苦难过一辈子,算我求求您了,李伯伯!”
李伯伯长叹了一口气,眼睛也有些湿润,不停地大口抽着烟。
“来宝,你还是听阿芳的,把这卡收起来,不要违背了她的心愿。”
“李伯伯,阿芳如果不走,还是在这座城市里,我会要这个钱的。但现在她去了香港,这钱我是不能要的。”
李伯伯抬头又要再说什么,我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泣声说道:“李伯伯!算我求您了!”说完,我就匆忙向外走去。
“来宝……”李伯伯刚喊了一声来宝,我急忙又回身说道:“李伯伯,请您不要推辞了,这么做我心里会好受些的,算我求您了!”
李伯伯缓缓站了起来,轻叹着感慨地说:“阿芳没有看错你,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来宝,这卡我替阿芳收下了。”
“谢谢您李伯伯!”我又向外走去,快要出门的时候,李伯伯又道:“来宝,以后遇到困难,尽管来找我。”
此话阿芳临走之前和我说过,现在又听李伯伯如此说,我只想抱住门框哭上一场。为了避免失态,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快速地离开了李伯伯的办公室。
晁白早就在接待室等着我了。她看我眼睛红红的,顿时明白了一切,拉着我向楼下走去。直到将车开离了**公司大门,她才问道:“来宝,李董事长是不是和你谈了他女儿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晁白看我不说话,知道我不愿谈起这件事,她只好默不作声开起车来,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她才又道:“我刚才去财务处,和范处长谈了要举办酒会的事,他也怡然同意,说是选个时间再定。”
“哦,这样就行。到时候我们得把唐总邀请过来。”
“唐总?”
“就是唐烨杏啊!”
“哦,为何要把她邀请过来?”
“呵呵,人家范处长是处级干部,咱们的级别太低,会让人家掉价的,唐总的级别和他对等,让唐总参加,人家会觉的很有面子的。”
我心中暗操一声:***,喝个JB破酒,级别低的陪级别高的,级别高的人就很没面子,这是***什么社会风气?
爆操,***。但也没有办法,大江南北,都是这么个鸟风气,这个鸟风气就是纯粹的臭JB级别陋习,更进一步说,就是典型的臭JB社会陋习,操。
我不由得问道:“晁主任,你刚才去和李董事长道谢的时候,有没有和他说起举办酒会的事来?”
“没有,和他没敢提这件事,李董事长的级别太高了,要是邀请他,咱们爱普特的梁总也得参加才行。”晕,说着说着臭JB社会陋习又来了,但晁白面对这个从古传下来的陋习风气也没有办法。
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道:“你做的对,要是邀请李董事长,那就得要有梁总出面才行。”
回到单位后,晁白安排陈亮出去购买礼品,又让李玉莲到爱普特去领取成套的纪念币,这是为举办酒会而做的准备工作。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日的企业很吊,那时候企业的人更吊,因为别人都有求于企业,要不断地巴结企业,不好好地伺候企业的人,你想买货门儿都没有。
现在时代进步了,什么都与时俱进了,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吊企业也就变成了鸟企业,企业的人也从吊人变成了鸟人,挖客户,跑市场,处处有求于人,还要不断地巴结别人,不然人家就不往你这里销售,更不从你这里买货,你再想吊门儿也没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企业,满大街都是,你要是还装吊人,那你就只有去喝西北风的份了!
所以,现在企业的人都只能夹起尾巴来,老老实实地做个鸟人,客户生气不高兴了,给客户讲个笑话甚或扯开嗓子给客户唱个歌,让客户高兴起来才行,请客送礼那是更不在话下,你不想当鸟人行吗?MLGBD,这就是社会。
下午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唐烨杏给我打来的电话,我立即跑到僻静处去接听。
刚按开接听键,我还没有说话,就传来了唐烨杏的声音:“来宝,祝贺你。”
“杏姐,祝贺我什么?”
“你把**公司这个大客户拉进了咱们公司里,能不祝贺你嘛?呵呵!”
“哦,你说得是这个啊,这也不是我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分公司共同努力的结果,最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是……”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最最重要的是阿芳帮了大忙。”
“我就知道你要说阿芳。”
“杏姐,阿芳走了。”
“我知道,我也知道这几天你很难过,好好祝福她吧!”
“嗯,我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祝福她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疏忽,那就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阿芳去香港从事什么行业,干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我没有当面问阿芳,阿芳也没有告诉我。更没有当面问李伯伯,李伯伯也没有告诉我。这都是由于当时处于极度悲伤之中,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疏忽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暗叫了一声:“惭愧。”
没想到这小小的一声惭愧,竟然被唐烨杏听到了,她立即问道:“惭愧什么?”
“杏姐,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阿芳到香港干什么工作,真是惭愧。”
“她没有和你说吗?”
“没有。”
“你也没有问她?”
“没有。”
“崔来宝,你可真行啊,该说的不说,该问的不问。”
我禁不住懊恼地又伸手狠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门。“我给你说,阿芳到了香港,还是在企业工作,并且还是咱们这家企业,只不过是香港分公司。”
我心中顿时一喜,大声说道:“真的?”
“我骗你干嘛?她的调动手续是我经手的,而且是梁总一手操办的。”
我心中更加乐了,不幸中的万幸,阿芳还处于同一个系统之中,虽然是在香港分公司,但感觉阿芳就像在身边一样。禁不住问道:“杏姐,阿芳虽然到了香港,但和我们是一家,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打交道的机会吧?”
“你就别做梦了,香港分公司和咱们是一家没错,但人家香港分公司是独立核算,就连和北京总部的牵连也不大,更别说咱们这里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打交道的机会。”
我不甘心地又道:“杏姐,你说得清楚一点。”
“还再怎么清楚?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是一家系统,但根本就没有往来,这你懂了吧?”
“懂了。”
“崔来宝,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听到这里,我又坠入了万丈深渊,唐烨杏说的很对,事实的确如此。又加上想到香港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地处中国的最南端,与我相隔万里,看来真得要应了阿芳的那句话:互不联系,再不来往。
心中不由得又恢复了原来的日颓状态,愁苦烦闷又袭上心头。
***,这高兴劲竟然是昙花一现,最多也就是半分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唐烨杏问道:“唐筱茗回来了吗?”
“哦,没有,她给我发短信了,说是快回来了。”
“那你就别想三想四了,唐筱茗快回来了,你要振作起来,别天天无精打采的。”
“杏姐,我无精打采的你也知道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什么事也不会瞒过我的。”
晕,我心中对着晁白暗操了一下,***,肯定是这丫又向唐烨杏给老子打小报告了。
“来宝,我可告诉你,唐筱茗回来,你可不能让她看出什么,不然她会伤心的。”
“哦,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阿花的。”
“阿花是谁?”
“阿花就是唐警花,唐警花就是唐筱茗。”
“你嘴里的昵称还真不少,我还以为又是另外一个女人呢。”
“不会的,我拥有唐筱茗一人就很知足,很幸福了。”
“嗯,这就对了。”
最后唐烨杏又说:“听晁白说,你们分公司要和**公司举行酒会,到时候,你可是主角,一定要拿出精气神来,到时候,我可能也要参加。”
“你必须要来参加,我们的级别都不够。”
“呵呵,要是梁总也去了,岂不是级别更高了。”
“梁总能参加吗?”
“呵呵,看情况吧。”
忙忙碌碌了一天,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分公司就是最基层,上班要早,下班要晚,又早又晚天天疲着干,天天也被剥削个没完,MLG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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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刚下好泡面,还没有开吃,就接到了唐警花的电话。
这次她没有发短信,而是直接打了过来,这倒让我很感意外,因为这段时间,我们都是互发短信的。
“阿花,终于又听到你的声音了。”电话那边听上去人声鼎沸,像是唐警花的身边有很多人。
“嗯,我和同学们正在一块用餐。”
“阿花,你学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明天,明天就彻底结束了。”
“哦,那你快回来吧,我明天到机场去接你。”
“来宝,我要和你商量个事。”
“哦,啥事你说。”
“我想明天学习结束了,先回趟齐齐哈尔,去看看我爸妈,毕竟春节没有回去啊。”
“哦,这是应该的。对了,阿花,你不是说我们一起到齐齐哈尔去看望你爸妈吗?”
“嘿嘿,你先别去,我先回去一趟,给两位老人吹吹风,告诉爸妈,女儿找男朋友了。”
“呵呵,阿花,我要是跟着你一块回去,两位老人应该更加高兴的。”
“不行,他们连个思想准备也没有,你这副尊容还不得吓着他们啊,哈哈。”
“阿花,你可不能这么贬排你老公。”
“我先回去一趟,和他们说说,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
“阿花,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们要在五一之后结婚的。”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咱们结婚的事,这么大的事,如不提前和父母说一声,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嗯,好,阿花,既然这样,你明天学习结束后,就先到齐齐哈尔吧,先去和我岳父岳母打个招呼,别到了我这个闺女女婿上门的时候,把我给撵出来了。”
“哈哈,打了招呼,说不定到时候也会把你撵出来。”
“为何?”
“我爸妈到时候会埋怨我找了个猴子,哈哈……”
“阿花,猴子多好啊!善解人意,知书达礼,给东西就吃,不给东西就候着,多听话啊。”
“嗯,我要把你的这番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我爸妈,呵呵。”
听着唐警花开心的笑声,我心里也乐开了花,禁不住对着手机**有声,做起了亲吻状。
“什么声音?”手机中传来了唐警花的问声。
“阿花,我在亲你呢。”
“隔着手机也能亲啊?”
“当然了,你现在感觉到你的嘴唇在动吗?”
“当然在动了。啊?还真的很灵验呢。”
“我说我的嘴唇在动是因为我正在吃东西,哈哈。”她边说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阿花,你这是在哪里吃饭啊?”
“结业聚餐,在**大学的食堂里,公*部的领导也来了。”
“ 哦,这么隆重啊?”
“当然了,我们来学习的可都是基层上的精英,公安部的领导很重视。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呢,这刚刚下班回到家里。”
“快点吃吧,可别苦了自己,吃了早点休息。”我心中暖暖地嗯了一声。
“好了,不和你说了,有人过来敬酒了。”挂断电话后,我越发思念起唐警花来,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北京去。
想想唐警花明天学习结束先要到齐齐哈尔去,心中又不免有些惆怅,吃起泡面来也无滋茸拉味的。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我又接到了唐警花的电话,她告诉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从北京直飞齐齐哈尔的飞机。
我和她在电话上缠绵了十多分钟,刚缠绵到高*处,登机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多钟,又传来一个喜讯,**公司的帐上又划进来了一千多万的资金,我知道这肯定是李伯伯专门安排的。
这下子,我们分公司想不出名都难了,内部网站上不停滚动播放着’祝贺城东分公司销售净增二千多万元!’这个令人振奋的特大喜讯。
老子再想不高兴也不行了,全分公司的人都在高兴,我要是再拉着个驴脸,那就是纯粹的在装了。
李玉莲高兴地凑近我,甜甜密密地说:“来宝,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厉害,你现在是咱们分公司的英雄了,我想奖励你点东西,说吧,你想要什么?”
“呵呵,嗯,我现在是英雄了,英雄最需要的是什么?”
“最需要什么?”
“我问你呢。”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英雄想要什么。”
“有首歌不是唱的很好嘛,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嘿嘿,我这个英雄,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哦,除了美人,别的都好说。”
“我还就要美人,要不就把你这个大美人送给我吧?嘿嘿……”
“去你的,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呵呵……我送给你盆上等的兰花吧!”
“别,鄙人从来不养花,这么名贵的花,可别让我给养死了。”
“切,别人花大价钱还买不到呢,主动送给你了,你反而不要。”
我忽地想起了’五一’期间我要和唐警花结婚的事来,禁不住说道:“阿莲,我快要结婚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你再送给我吧!我女朋友叫唐筱茗,但我总是喜欢称呼她为阿花,你送她上好的兰花,正好再合适不过了,我女朋友会特别高兴的。”
“我的天,崔来宝,你怎么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啊?说结婚就结婚了。”
“这还不简单嘛,只要两情相悦,领个证盖个戳不就完活了。”
“呵呵,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唐筱茗今天学习结束了,她没有回来,而是从北京去了齐齐哈尔,去面见她父母了,就是为了我们的婚事。”
“呵呵,祝贺你们啊!嗯,到时候我就送盆‘冰雪聪明’给你们。”
“冰雪聪明?怎么不送盆百年好合,千年好合,甚至是万年好合的给我们?”
“呵呵,你懂什么?这冰雪聪明是很有代表意义的。”
“此话怎讲?”
“冰雪代表着洁白,象征着爱情纯洁无暇。”
“呵呵,阿莲,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比喝蜜还甜呢!”
“到你结婚那天,我把那盆’冰雪聪明’好好地包装一下,给唐筱茗个大惊喜。”
“嗯,这是必须的。”
“哼,你现在可是泡在蜜罐里了,前两天还痛苦的要死呢。”
“一码是一码,我痛苦是为了阿芳,现在泡在蜜罐里,是因为唐筱茗。”
“嗯,看看你和唐筱茗多幸福啊!再看看我,这种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玉莲说着说着黯然神伤了起来。“阿莲,前两天是你在劝我,现在我要劝你了,想开些,不要老是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她幽幽而道:“不想怎么可能呢?上班的时候,和同事在一起说说笑笑,感觉还算充实,下班后一回到家里,走进那个别墅,那种孤独寂寞都快要把我给吞噬了。”
“阿莲,实在不行,快些和那个王八蛋离婚,C***,他这不是在折磨你吗?滚他MD。”我边说边义愤*填膺起来,控制不住自己爆起了粗口。
晚上九点多钟,我刚刚躺倒床上,手机响了起来,是唐警花从齐齐哈尔打过来的。一按开接听键,那边立即传来唐警花欣喜的声音:“来宝,我刚刚和爸妈吃过晚饭。”
我听到她的话语心里很暖,但听到她的嗓音立即心疼起来,因为唐警花的嗓音很是沙哑,沙哑的几乎我都快听不出是她的声音了。“阿花,你的嗓子怎么了?”
“哦?没有什么。”
“还没有什么呢?没有什么你的嗓子怎么沙哑了?”
“……哭的。”
“你为何要哭?”
“……我爸妈春节盼我回来,我由于要照顾你才没有回来,我爸妈年三十那晚都整整地哭了一宿,呜呜……”唐警花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失声哭了起来。
我听到这里,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喃喃地说:“阿花,你不要哭,你现在不是见到你爸妈了嘛,你嗓子都哭哑了,不要哭了。”
“呜呜……我能不哭吗?我今天一进门,我妈妈看到我都哭的站不起来了,我爸爸看到我激动的都差点昏过去了,呜呜……”我听到这里,不由得也热泪纵横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着唐警花的哭声,又心疼又无奈,除了抹泪还是抹泪。
“呜呜……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唐警花在电话那边已经大声地哭了起来,泣不成声,话不成溜,她是无法控制自己才这样的,看来今天她一进家门就开哭,守着她爸妈又无法放声哭,只不过是忍到了现在,忍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心中犹如锥扎般难受,只好陪她不住地掉眼泪。“阿花,你不要哭了,你这么大声,要是让你爸妈听到,他们就该更加伤心……”
唐警花还是在哭。
“阿花,听话,不要哭了。……”
唐警花仍旧在哭。
“阿花,你不要哭了,你这样哭法,我心里很难受,你不要哭了……”我说着说着也控制不住自己,有些硬咽了起来。
唐警花在电话那边又呜呜地哭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地泣声说道:“来宝,我有个……想法,你要是同意,我们就结婚,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一刀两断。”
听到这里,我顿时大惊失色起来,不由得从床上站到了地上,对着手机颤声说道:“阿花,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来宝,我想……我们两个都调到……齐齐哈尔……来工作吧,我爸妈年龄大了,要有人照顾他们……才行,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不管他们,嘿嘿……呜呜……嘿嘿……”
听到这里,我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唐警花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和我提到过调回齐齐哈尔工作这件事,看来唐警花今天回家后,看到她父母,她受到了无比强烈的震撼和刺激,不然,她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听唐警花哭的死去活来,我心中滴血,强忍住自己的心疼,急忙说道:“阿花,寸草春晖,我们刚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是这么教育我们的,父母的养育之恩,比什么都大,比什么都重要,赡养老人也是我们做小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没想到我说到这里,唐警花哭的更痛了,我不禁懊恼地举手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生生作疼,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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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仿徨无计的时候,只听唐警花哀求般地说:“来宝,我们……都到这里,都到……齐齐哈尔……来工作吧,我自从……考上学之后,就一直漂泊在外,我真的很……对不起我的父母……”唐警花越说越痛,哭声越来越悲,我禁不住难过的蹲在了地上。
“阿花,你听我说,我们两个调到齐齐哈尔去工作,不是没有可能,但工作调动的事,也不是一厢情愿的,要慢慢来才行,你不要着急,更不要伤心,办法总会有的,等你回来后,我们再商量着办。
我的话音刚落,唐警花就急促地说:“崔来宝,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阿花,我怎么能不爱你呢?我当然爱你了,我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既然你爱我,就跟我一块调回齐齐哈尔来。”
“阿花,你不要激动,调动工作的事,得要慢慢来的,在这个城市里,我干企业,你当警察,如果操之过急,我们两个调到齐齐哈尔之后,说不定就得改换不同的行业了。”
“那我不管,我就问你一句,你跟我到不到齐齐哈尔来?”晕,狂晕,唐警花在极度激动之下,也不泣声了,说话也流利了,问的我哑口无言,现在就答应她纯属于草率,不答应她又怕她伤心难过,我一时为难的蹲在地上团团打转。
唐警花边哭声音更加哀求起来:“来宝,算我求求你了,跟我一块调到齐齐哈尔来工作吧!”
“阿花,我不是给你说了嘛,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才行,等你回来后,我们好好地商量商量。”
“ 商量什么?我要你现在就做决定。”
“阿花,你不要任性嘛。”
“不行,我就任性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阿花,你不能一意孤行,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
“等你跟我调到齐齐哈尔来之后,你再慢慢感受吧。”晕,这丫竟不依不饶了起来。
“阿花,调动工作的事,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会牵扯到很多方方面面的问……”
她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语,很是生气地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跟不跟我一块调回来?”
我顿时有些惶恐起来,喃喃地问道:“……阿花,你……不要任性嘛,就算我跟你往齐齐哈尔调,但我们自己能说了算吗?”
“只要想调,就会有办法的。”
“这不就得了嘛,我的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等你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好好商量这件事。”
“你还是说商量,你到底同不同意?”
我忐忑不安的怯声问道:“……阿花,……同意怎讲?……不同意又怎讲?”
“同意,我们按原计划结婚,不同意,我们就拜拜,彻底分手。”
晕,我沮丧颓废地双手抱头又蹲在了地上。
“说话啊,你哑巴了?”唐警花在电话那头催促了起来。
“阿花,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嗯,我承认我是有点草率。”
“你知道自己草率,还这么做?”
她突然声音又柔柔了起来:“来宝,我真的是舍不得我的父母啊,自从考上警校后,我就离开了父母,想想这么多年没有在二老的身边尽孝,我都快懊悔死了。”
“阿花,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理解我的心情,就要给我站在一起,就听我的。”
“我没有说不听你的,我不是说等你回来后再商量这件事嘛。”
听我说到这里,唐警花在电话那头突然爆怒了起来:“***,崔来宝,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只想得到你的明确答复,不想再听你说商量二字。”
在唐警花的连吼带逼之下,我终于被她催到了必须要做出明确答复的地步了,我也不能再优柔寡断了,要多谋善断才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大脑急转,答应她吧,往齐齐哈尔调,谈何容易。不答应她吧,她肯定会很伤心。
思来想去,我决定答应她,先答应了再说,反正调动工作的事,又不是老子说了算,到时候办不成也不能埋怨我。
答应了她,最起码能让她高兴起来,这丫今天很是激动,激动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先把她安抚下来是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我郑重地说道:“阿花,我答应你,你说咋办就咋办。……”***,我痛快地答应了,没想到这丫在电话那头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
“阿花,你说话啊,我答应你。”
“……真的?”
“这有什么假的,答应就是答应了,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我跟你调到齐齐哈尔去。”
“呵呵,来宝,你真好!我现在很是幸福……”这丫在电话那头又喜极而泣了起来。
“阿花,孝敬父母,天经地义,你在家多呆几天,好好陪伴一下我的岳父岳母。”
“呵呵,来宝,我给你说,吃饭的时候,我和我父母说起了你,我爸妈看了你的照片后……嘿嘿……”
“你嘿嘿什么?你又没带我的照片,你爸妈从哪里看到的?”
“我手机上保存了你好多的照片。”
“啊?你什么时候保存的?”
“嘿嘿,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用手机对着你偷拍了很多,都是那种很自然的照片。”
“你这个臭妞子,你这不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嘛。”
唐警花又嘿嘿起来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爸妈看了我的照片后是什么态度呢。”
“呵呵,我爸妈看了你的照片后,我爸说这个小伙子的个子和我女儿差不多高,我妈还问这小伙子是不是营养不良啊,怎么瘦的像个杆子?”
“啊?”
“哈哈……完了。”
“哈哈,阿花,你爸妈要是这么说,我肯定达不到他们的标准了。”
“嗯,你的确很不符合他们的择婿标准。”
“这可咋办啊?阿花,你可要在你父母面前帮我多美言几句。”
“我已经帮你美言了好多了,我和爸妈谈了你的秉性,人品,反正总是拣好的说,我爸妈基本同意咱们的婚事了。”
“哦,这样就行。”
“我还和我爸说了,崔来宝的个头比你女儿高半厘米,我还和我妈说了,崔来宝的体重和你女儿差不多重,很是对称。”
“操,你个臭妞子,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嘛。哈哈……”
和唐警花足足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扣断电话后,我的心中波澜起伏,有喜有忧。
喜的是她爸妈终于同意我和她的婚事了,基本没有给什么阳力。忧的是唐警花这丫非要逼我跟她调到齐齐哈尔去,这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得了的。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你丫回家看到你父母,心里难受,就非要让我跟你一块调到齐齐哈尔去工作,我走了,我父母怎么办?
我父母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呢,我顿时又左右为难了起来,急得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圈。
老子在美女面前,一贯是乖顺听话的。尤其是在心爱的唐警花面前,更是乖巧温顺,什么事都是她做主,她说了算,她占主动,我占被动。
只有一件事我才算稍微显得主动些,那就是和她在床上醉舞流云的时候,大跳床舞,我不想主动也不行啊。
想到这里,裤档中的和尚头日的一声挺拔了起来,险些将小*裤给顶开,我不由得更加思念起唐警花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地温存一番。
第二天临近中午下班时,晁白通知我,今晚要和省**公司财务处的人举办酒会,让我不要再安排其它的事了。
老子本来也就没有其它的什么事,只好专心致志地等待晚上的那场酒会马上接近下午四点,晁白叫着我匆忙向楼下走去。我问:“晁主任,什么事这么用急啊?”
“重要人物来了,快点。”
“谁?”
“还不太清楚,刚才唐总给我来电话,让咱们两个到楼下去接一下。”
“是不是唐总来了?”
“肯定不止是唐总,快点,别说话了。”晁白边说边小跑了起来。
我也只好跟着她迈着小碎步来到了楼下的后院里。没过一会儿,有几辆高档轿车,黑压压地驶进了我们分公司的后院大门。
***,黑色轿车就是庄重肃穆,这黑色高档轿车99%的是官车,剩下的那个I%,即使是私家车,开车之人也是一个***官迷。
果然,从第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是唐总,唐总即唐烨杏也!晁白在前,我在后,快步向唐烨杏走去。
***,人家晁白是一把手必须在前,老子是个副的,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她的屁股后边。
唐烨杏首先和晁白握手问好,脸上的笑容是职业的笑容。
当唐烨杏和我握手问好的时候,笑容则是迷人捎带着情梢的那种,我禁不住用两只爪子使劲捧了樱唐烨杏的嫩手,裤档中的和尚头竟不听话地略微撅了撅。
这握手问好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唐烨杏随之对晁白和我说道:“梁总也来了!”
晁白和我急忙连滚带爬地向第二辆黑色轿车走去,老远就都腆着笑脸,脸上笑的比弥勒佛还弥勒佛,当我们走进车门,从车上下来的却是另一个人,我举目一看,晕,怎么是徐德州徐主任呢?
来者果然是徐德州徐主任,这可是我在’不一不’的顶头上司啊,等晁白和他握手问好后,我立即伸出两只爪子,紧紧握住徐大主任的手连连问好,徐主任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崔,干得不错!”
没等我说话,他立即又道:“快去见过梁总。”晁白和我又急忙一步紧似一步地向第三辆黑色轿车滚去,真的是滚,因为现在感觉两条腿迈的太慢了,只好用’滚’这个字来形容了,这就是T***官场。
等晁白和我来到第三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处,也正是该辆官车刚刚停稳的时候,恰到好处,恰到妙处,梁总戴着金丝近视眼镜,风度翩翩,笑容可掬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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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白这丫这次伸出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黑不溜秋的脸颊横向地多出了好几公分,她已经笑的不能再笑了,这官场上的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笑得出来的,而晁白则就很具备这种特质,她用双手紧握住梁总的右手,嘴里忙不地说:“欢迎梁总来给我们指导工作!”
我日,这丫的官话也是说的恰到好处,恰到妙处,梁总的官腔更是十足:“辛苦了,你们辛苦了!”
晁白又是恰到好处恰到妙处地让开身子,我紧接着迈步上前,也是双手握住梁总的手,憨笑着说:“欢迎梁总给我们指导工作!”
“呵呵,小崔同志,从办公室下来干的不错嘛!”
我不好意思地谦笑道:“马马虎虎。”
简简单单的马马虎虎四个字一说出来,引得梁总、徐主任、唐烨杏都哈哈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之中,竟然也能透出浓浓的官气。
***,这就是官者气场!来的这些高官,身上都充满了浓的不能再浓的官者气场,随口那么一笑,竟也浓的吓人,甚至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
看来今天梁总能来,与唐烨杏有莫大的关系,肯定是她极力邀请梁总出面。
恰恰又选在今晚将要和**公司举行酒会的前夕来,莫不是梁总也亲自参加我们的酒会?
梁总出面,作为办公室主任的徐德州车同志也是要出面的,因为办公室主任说白了,就是董事长的大管家兼大秘书,梁总都出面了,徐主任肯定是鞍前马后地紧跟着来。
梁总一行,先是视察了我们分公司的营业厅,对辛苦工作的一线人员一一握手问候,这对处于第一线的员工来讲,是莫大的荣耀。
要知道像梁总这样级别的领导,能够亲临一线,并一一握手问好,那是很不多见的,除非你这个最底层做出了卓越的成绩,不然,是没有这份荣幸的。
视察完了一楼营业大厅,梁总一行又来到了二楼上。在二楼视察一番后,梁总一行来到了会议室里,看来是要召开座谈会啥的。
落座后,梁总说道:小晁,小崔,让你们在家的客户经理也都过来,我们坐在一起聊聊。“
说白了,聊聊就是要召开座谈会,日理万机的梁总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小分公司的人拉家常吧。
我匆忙走了出去,看到李玉莲、陈亮等几个客户经理都在,便把他们都叫了进来。
大家落座后,梁总开始讲话:“同志们!很早以前,就想到你们这里来看看,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尤其是把城区十多个分公司上收后,你们的经营业绩,直接影响到爱普特的效益,所以你们是爱普特的急先锋,是前沿阵地,责任要比没有收上来的那些分公司大的多。首先我代表爱普特党委向你们城东分公司表示祝贺!祝贺你们销售净增二千多万元,取得了骄人的业绩。“
梁总讲到这里,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嚼里啪啦的掌声,***,都是一些马屁精。
梁总又道:“其次借这次考察的机会,和你们在座的各位开个座谈会,希望你们城东分公司的业绩节节攀高,更上一层楼。“
这话是鼓舞人心的话,会议室里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老子也当起了马屁精,使劲拍着两个爪子。
梁总呵呵笑道:“最后,我和办公室的徐主任还有人力资源部的唐总,一块参加你们今晚和**公司举行的酒会,密切和客户的关系,把这个到手的大客户维护好!“
***,领导讲话,听者都喜欢鼓掌,嚼里啪啦的掌声竟然又响了好长时间。
接下来就是畅所欲言的座谈会了,晁白代表分公司,进行了详细的工作汇晁白这丫不愧是唐烨杏的大学同学,也很有政治才干,汇报的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要让老子来汇报,老子还真没有她那两把刷子。
晁白汇报完了,就该轮到我了,梁总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小崔,干的不错,你能把省**公司这样的大客户拉到你们分公司来,说明工作做到了实处,谈谈你的工作经验吧!”
晕,我表面谦逊地笑着,内心实则很是暗急,***,这有什么工作经验啊,这都是阿芳从中活动的,我只不过是走了走过场而已,真要说工作经验实际上就是七个字:“这是阿芳帮的忙!仅此而已。”
但现在是正儿八经地开会,在会上如此说法,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大脑急转,搜肠刮肚起来,略定七八秒钟之后,说道:“工作经验谈不上,主要是大家配合的好,我只不过是提前得到了省**公司要在开发区筹建大型加工车间的信息,又加上和该公司的领导有过几面之缘,因此便树立了拿下的信心,取得了成功的先机。当我得知这个信息后,立即就汇报给了晁白主任,晁白主任马上安排部署了销售方案,所以成绩是大家共同努力取得的。”
我发言完毕,悄悄观察了一下唐烨杏,看她的脸色很是欣慰和温和,便知道她对我的发言很是满意。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某句话说的不合适,让唐烨杏不满意,只要唐烨杏满意了,老子就万事大吉了。
心情一放松,肚子一骨碌,险些放了个屁,急忙欠身坐起,收肛提气,才没有闹出笑话来。
梁总呵呵笑道:“嗯,小崔同志说的不错,信息很是重要,现在正是信息时代。提前得到了信息,对于市场销售至关重要……”
接下来,梁总就信息、团队的协作、维护客户等方面做了长篇讲话,会议室里不时响起鼓掌声。
随后大家纷纷发言,气氛很是热烈。
临近会议结束的时候,有的人已经起身离座,唐烨杏不紧不漫说了一句:“崔副主任年轻有为,很是谦逊,居功不自傲。”
我顿时一愣,这是唐烨杏第一次称呼我为崔副主任,并且用如此的誉美之词夸奖我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这么隆重的场合下,当着梁总的面这样说,更是第一次。
随着唐烨杏的话音落地,我明显地感到梁总也是一愣,并且仔细地端详了我一会儿。
我顿时明白唐烨杏的用意了,这丫不愧是搞人事的,鬼精鬼精的,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这么一说,但实际上则是费煞苦心,这种效果要比庄重正容地去说还要厉害百倍。
我心中不由得万分感激起唐烨杏来,更对她的个人能力景仰膜拜起来。
座谈会开始不久,徐德州主任就出去了,临近会议结束时,他才赶了回来他回来对梁总说:“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在汉宫庭酒大酒店顶楼的套间雅座里。”
“嗯,好,你通知李董事长了吗?”
“通知了,他一定到场。”
听到这里,我顿时清楚了,原来徐主任出去是安排酒会的地点了,我也早就知道梁总和李伯伯的私人关系很好,他所说的李董事长必定是李伯伯无疑。
梁总和李伯伯都出面,这酒会的档次就提高上去了,原先定的那个饭店也只能换地方了,汉宫庭酒大酒店可是全省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
我和晁白还有李玉莲以及陈亮几个人随梁总一行先期抵达汉宫庭酒大酒店,徐主任订的是最顶楼的几个大套间雅座,这下好了,梁总出面,费用纪念品啥的,都由爱普特出了,这倒省了我们分公司的一大笔经费,这都是唐烨杏的功劳。
唐烨杏今天穿了一身米黄色的职业套装,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清新体香不时地传入我的鼻孔,使我想入非非,老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往事来……。
半个多小时后,李伯伯率领他的大部队来了,主要是财务处的人,满满当当地坐了几大桌人,把预定的几个大套间都占满了。
酒会的细节就不再一一赘述了,总之气氛是融治温馨的,酒宴是欢声笑语李伯伯专门把我叫到他那个桌上,梁总也在这个桌上,恰好唐烨杏也在这个桌上,徐主任被安排去陪财务处的处长了。
李伯伯本想让我坐在他身边,但我的级别实在是太低了,没有资格坐在他身边,我则趁机靠住了唐烨杏,紧紧地坐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喝起酒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就是相互敬酒了。
在敬酒的间隙,唐烨杏示意我跟她出去一下。
我跟着她来到了套间雅座外边的走廊上,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唐烨杏来到窗边站住了,窗外的风吹进来,她的秀发随风飘动着,风韵别致,魅力无穷,我嗅着她的体香深深吸了几大口,不由得说道:“杏姐,你越来越美,越来越有魅力了!”
唐烨杏回头莞尔一笑,当真是回眸一笑摄人魂魄,我的膝盖顿时一软,险些拜倒在她的米黄色套裙之下,不由得表面装作正经内心疯狂地*荡起来。
唐烨杏呵呵笑道:“我可不是让你来赞美我的,我找你有要事要谈。”
我立即从假装正经变得真正正经起来,认真地听着她的话语:“今天上午我去邀请梁总的时候,梁总当着我的面给打电话邀请李董事长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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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梁总出面邀请李董事长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要和你说的是下边这件事。”
“哦?”
“梁总打电话邀请李董事长,李董事长在电话上和梁总谈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说到这里,唐烨杏抿嘴一笑,故意停顿了下来。“李董事长和梁总谈至关重要的事?”
“嗯,你猜猜是什么事?”
“这么高级别的领导谈重要的事,我上哪里去猜去。”
“呵呵,这至关重要的事,恰恰是因为你才谈起来的。”
“因为我?”
“嗯,李董事长问梁总,你们单位招人,奖励5500元,奖励还算不算数?梁总听了之后一头雾水,沉思了一会儿,明白无误地答复李董事长,只要公司里定好的方案,历来都是算数的。”
“李董事长就说,那好,我希望你们行按照这个奖励比率兑现给城东分公司的崔来宝同志,我们公司的新人可都是他拉过去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目瞪口呆,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由得举起双爪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老脸,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不相信地问道:“杏姐,你说的是真的?”
唐烨杏回道:“我说的这些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我能开玩笑吗?”万分激动感动之下,我有些不能自制,只想回到屋里去,大声对李伯伯说声谢谢!
唐烨杏看出了我的感动和激动,抿嘴一笑,她这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是为我高兴的笑,祝福我的笑。
“来宝,你是不是想去对李董事长表达谢意啊?”
“嗯,是的,杏姐,这可是大恩大德啊!”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眼眶湿润了起来。
“呵呵,李董事长和梁总在电话中都交谈完了之后,最后还特别叮嘱,不要把他说的这些让你崔来宝知道,化有形于无形之中,李董事长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是他促成的,你还怎么去向李董事长当面道谢?”
“你要是当面道谢,我就成了多事的人了,梁总一旦追究起来,我可咋办?我和你说这些本就违反了组织纪律。”
我顿时又是一愣,沉思了片刻之后说:“杏姐,我不去和李伯伯当面道谢了,再者说了,电话上说的事,也不一定就是准的。”
“怎么不准?”
“梁总和李董事长通完电话后,立即叫来相关人员落实,并开了一个专题会议,在会上把奖励你的这件事定下来了。”
“啊?”
“呵呵,梁总可是说话算数的,你以为还是咱们原先那个二极管的某某啊?呵呵。”
“杏姐,这么说来,我还真得去和李伯伯当面道声谢谢!”
“不行,你这当面道声谢谢很是简单,但同时就把我给出卖了。”
“这……?”我顿时无语了起来。
“来宝,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我这提前告诉你,是为了让你高兴高兴,你可别枉费了我的一片好心。”
“嗯,杏姐,我知道了。”
“嘿嘿,你猜猜要奖励你什么?不是按照说好的奖励嘛,折算一下就是了。”
“梁总了解了你的情况之后,在会上经过研究,决定奖励你一套房子和10万元奖金,这样算下来,要比单纯奖励你钱可贵重多了。”
“啊?”
“你啊什么呀?我说的都是事实。”
“杏姐,你也参加会了?没有,我没有参加会议,但徐主任参加了,是徐主任会后告诉我的。在会上定下这个奖励方案之后,梁总立即就给李董事长回了电话,李董事长对这个奖励方案很是满意。”
我不由得用手拍了拍额头,喃喃地说:“杏姐,我怎么听的像是在听天书啊?”
“什么天书啊?奖励你的文件很快就会下发了,在这期间,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文件下发之后,那就是公开的事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杏姐,怎么会奖励我房子呢?”
“千分之四的奖励方案,大部分是由基层行制定的,有的二极管低些,有的二极管高些,并不是固定在千分之四上的,爱普特也没有规定明确的奖励比率,因此也就没有报备方案,更没有足额的现金奖励,多亏李董事长发话,梁总最后是根据你的实际情况结合爱普特的奖励政策,才拿出了这么个折中方案。实际上,这个折中方案比单纯的奖励现金要划算多了。奖励给你的房子是前几年房改时剩余的房子,并且还是新房,这几年一直是空着的,120多平米,按照现在的房产价格,那可就值大钱了。”
听到这里,我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唐烨杏嘿嘿一笑,道:“你正好用这奖励的房子来迎娶唐筱茗,岂不是皆大欢喜,呵呵。”
我顿时恍然大悟了过来,欣喜地问道:“杏姐,奖励我房子的事,是不是你和梁总提议的?”
“呵呵,不光我提议了,徐主任也提议了。”
“杏姐,我不能当面向李伯伯道谢,但我现在就要当面向你道谢!”
在无比激动之下,我向唐烨杏走进了一步,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小体也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嘴里说着:“杏姐啊!谢谢你了!你的大恩大德,使我终生难忘,更无法报答。”
唐烨杏笑道:“你这是感谢我啊?我怎么感觉像是你要抱我?”听她这么说,我还真的险些忍不住把她搂抱进怀里。
她呵呵笑着,向后退了一步,嘴里说道:“别靠的这么近,注意影响。”
我高兴万分地说:“杏姐,我正打算在五一期间和唐筱茗结婚呢,这个房子来的真是时候,帮我解决了最大的困难了,呵呵。”
“哦?你和唐筱茗五一期间就结婚?这不是快要到了吗?”
“嗯,是的,唐筱茗在北京**大学的学习昨天就结束了,她从北京直接去了齐齐哈尔,去看望她的父母了,更重要的是和她父母商谈我们的婚事,嘿。”
“呵呵,看把你美的,那我提前祝贺你们了!”
唐烨杏和我谈完,便匆匆进屋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唐警花的手机。“阿花,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们有婚房了。”
“你说啥?”
“我说我们有婚房了。”
“开什么玩笑?十年之后,你再这么说我还信。”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随后,我便把刚刚获得的奖励消息告诉给了唐警花,唐警花听后也是激动的不得了。
我和她在电话中激动万分地畅想未来,谈着谈着竟也谈到了怎么装修新房的问题。
唐警花道:“至于房子怎么装修,到时候我来设计。”
“那是当然,咱家的事都是你说了算,你说咋样就咋样,我绝对服从,尽职尽责地给你打好下手,嘿嘿。”
“嘿嘿,来宝,我爸妈准备在我们结婚前夕,从齐齐哈尔赶过来,先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
“嗯,是得要让你的公公婆婆和我的岳父岳母倒在一块好好聚聚,毕竟是亲家啊!”说到最后,唐警花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幽幽地说:“来宝,房子是个大事,现在房子解决了,但我们还得要调回齐齐哈尔来工作的,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晕,我顿时也醒悟了过来,刚才我和唐警花都被丰厚的奖励给高兴的冲昏了头脑,竟把昨晚商讨好的调动工作的事给忘了。
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她也忘得差点没了影。
老子太极划圈的功夫越来越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臻化境界,立即说道:“阿花,你不要愁啊,人一愁就容易变老,你这么美,我可不想让你变老。这件事你不要愁,我们先结婚,再往齐齐哈尔调,到时候把房子卖了就是了。”
“120平米的新房卖了怪可惜的。”
“这可惜什么,只有咱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房子是个小事嘛。”这一次,竟然是唐警花先自对着手机**有声地做起了亲吻状,惹得我更加地想念她。
扣断电话后,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回到屋后,端起酒杯来,毕恭毕敬地敬了李伯伯几杯酒,然后是梁总,最后和唐烨杏吠吠地喝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杯。晕晕乎乎中听到唐烨杏说:“来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的酒量越来越大了。”
“嘿嘿,我也不知道,近期的酒量是大了很多,不然,我早就趴下了。”
“来,咱们再喝几杯。”
“别,别,杏姐,我的酒量虽然大了些,但和你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没事的,喝多了回家睡大觉去。”唐烨杏不由我分说,端起酒杯来又吮吮地和我对喝了几个酒。
***,老子的酒量虽然比以前大了很多,但仍是拿不到桌面上去,其他人都在走马灯似的忙着敬酒,我却是除了躲闪就是逃跑,最后找了个僻静角落窝在沙发里,睁着醉眼,当起了看客。
由于是周末,大家都彻底放开了,我知道唐烨杏和李玉莲的酒量很大,但没有想到晁白这丫也是一个沙窝滩,喝的酒不低于唐烨杏和李玉莲少。
徐主任把那个财务处的处长灌的都快站不住了。
直到晚上十点多钟,酒会才结克。
回到家后,又兴奋了好长时间,才在酒精的作用下,呼呼大睡了起来。
随后的几天,我天天都在和唐警花通电话,她随时向我通报她在齐齐哈尔和她父母沟通交流的情况,我也是随时把我这边的情况及时向她进行详细汇报。
我和唐警花在电话中谈论的最多的就是我们的婚事,当真是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越谈越甜蜜,越谈越是思念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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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我刚到单位,唐警花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今天就乘飞机回来,我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了起来,兴奋地说:“阿花,我去机场接你。”
“嗯,好的,我下了飞机就给你打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唐警花的电话。
“阿花,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
“那好,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你。”
“不用了,我在齐齐哈尔临上飞机时,单位上就给我打电话,说是有急事,我要先回趟单位。”
“你回单位也得有人接啊,我现在就去接你。”
“刚才贺队给我发短信了,局里正好有车到机场送人,顺便把我接回去。”
“哦,那好,你到单位忙完了,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回家。”
“嗯,好。”
扣断电话后,我心中很是生唐警花单位的气,操,人家出去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了,刚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与男朋友亲热一番,就被你们单位给叫走了,***,这不是典型的剥削人嘛,***。
几分钟之后,唐警花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宝,我已经坐上车了。”
“你们局里的车?”
“局里的车送完人后,就在外边等着我呢。”
“哦,等你到单位忙完了公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 嗯。”
“你单位上到底有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把你叫回去。”
“也不知道,肯定是很用急的事,不然不会这么做的。”
我不由得抱怨道:“阿花,你们单位上的事也太多了吧,你出差这么长时间,刚刚回来,这还没进家门,就让你先回单位,这也太不近情理了。”
“滚,不准这么说法。”
“我生气嘛,阿花,我想你想的什么都干不下去了,这可倒好,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单位上却把你给叫走了,***……”
“不准说脏话,嘿嘿,你再耐心等等嘛,等单位上的事忙完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嗯,好,回家后,我给你做炸酱面吃。”
“哎呀,你不要馋人家嘛,馋的人家口水都快出来了。”
“呵呵,你在首都学习期间,还没有吃够炸酱面啊,首都的炸酱面那可是最正宗的了。”
她柔声说道:“我就喜欢吃你做的炸酱面。”
“首都的炸酱面再正宗,我吃着也不如你做的香。”
“嘿嘿,那我今天就把我的绝活都拿出来,除了给你做炸酱面外,我再给你烧几道好菜,尤其是柏氏红炯羊肉那更是不能少的。”
“呵呵,好的,等我电话吧!”
“嗯,好。”
唐警花虽然刚下飞机,就被单位上给接走了,但她毕竟是回来了,只不过是晚一点见到她而已,那就再耐心多等待会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高兴地哼起了小曲,正好晁主任从她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我这样,很是纳闷,呵呵问道:“来宝,这么高兴啊!呵呵,遇到什么喜事了?”
“嘿嘿,我女朋友从外地回来了。”
“哦,怪不得这么高兴呢,呵呵,小别胜新婚啊,那你早点回去吧!”
“嗯,谢谢晁主任了!呵呵……”
晁主任发话让我早点回去,我还等什么,我要提前回去,把菜肴买齐,先把饭菜做好,等唐警花回家后,给她来个大惊喜。
我收拾利索,匆忙往楼下走。恰好李玉莲从外面跑完客户回来了,看我欢喜的样子,问道:“呵,这么高兴啊!这是干什么去啊?”
“嘿嘿,回家,我女朋友回来了。”
“啊?怪不得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原来是女朋友回来了啊!”
“呵呵……嘿嘿,当然高兴了……呵呵……”
李玉莲突然挤眉弄眼,色色地笑道:“你悠着点啊!别这么急不可耐的样子,见到你女朋友后稳着点,小心把腰给扭了,哈哈……”
我心中暗喜:***,这个臭妞子竟敢色我。都是过来人,彼此心领神会,倒是志同道合啊。
我也色色地回道:“没事,小腰扭不了的,我有红炯羊肉做后盾,嘿嘿……”
李玉莲佯装生气地嚷道:“心照不宣就是了,干嘛说的这么露骨啊?”
“看你那馋样,呵呵……”我朝她挥了挥手,兴高采烈地向楼下奔去。
我开着小QQ很快就到了市区,马不停蹄先去了超市,买了好几大包菜肴,又匆忙往省公安厅公寓楼驶去。到了家后,系上围裙,先做起了崔氏红炯羊肉。
我不停地在厨房里忙碌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唐警花了,这激动的心情和鸡动的程度可想而知,老子这次算是真真切切领会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了。
我忍不住又拨通了唐警花的手机,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打通之后,响了几声,她没有接就直接扣断了。
随后,她给我发来短信: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正在开会,你等我电话就行了。
我回道:阿花,你开完会后我就去接你。她回复道:开完会后有紧急任务。
我立即回道:什么紧急任务?
她回复道:就是执行任务去。
阿花,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的,等我忙完了,我就给你打电话。放下手机后,也不知道咋回事,心中老是不安,想再给唐警花打手机或发短信,又怕影响她的工作,唐警花对待工作是极其认真的。我只好又在厨房忙活着,耐心地等待着唐警花的电话。
我将红炯羊肉炖完,将炸酱面做好,又做了几个菜,等做完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后,仍是没有等到唐警花的电话。我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
我只好又摸起手机来给她打电话,但她的手机关机了。
这是唐警花一贯的工作习惯,只要是有重要执行任务,她都是关机的,目的就是为了集中精力干好工作。
唐警花的手机关机,我能做的就只能是在家等了。
这一等,又等到了八点多钟,天色早就已经黑了下来,满桌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唐警花还是没有回来。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每隔上一会儿,我就给她打手机,但她的手机仍是处于关机状态。
我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捧着手机,不停地看着钟表,每过一分钟都感觉是那么的漫长。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我没有顾得上看来电显示,急忙拿起来接听。
“喂,是小崔吗?”手机中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很是沉重,我竟没有听出是谁来。
“哦,我是崔来宝,请问你是谁?”
“小崔,我是贺队长。”
“哦,是贺队长啊……小崔,你马上到**医院来。”
我一听贺队长让我到医院去,心中一沉,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安地问:“怎么了?贺队长,到底是怎么了?”
“小崔,你不要着急,今天我们刑警队全体出动,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唐筱茗受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
听到这里,我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头发都竖立了起来,手哆嗦的几乎都快拿不住手机了,颤声问道:“有生命危险吗?”
“正在抢救,你快点过来吧!”
我忽地扣断电话,发疯般往外跑去。
我很快就全身大汗地赶到了医院,只见急诊室外站着好多人,有穿警服的,也有穿便衣的,无疑都是公安局的人。
一个头缠绷带,脖子上也缠绕着吊带,吊着受伤的手臂,全身血迹斑斑的人向我一瘸一拐地走来。
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贺队长,他神情沮丧,落魄悲伤地对我说:“小崔,你来了!”
我急促地问:“唐筱茗没事吧?”
“她正在急诊室里抢救。”
我着急地问:“贺队长,你告诉我,唐筱茗受伤重不重?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贺队长说:“小崔,你不要着急,唐筱茗受伤很重,现在正在抢救。”
这时,有不少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中年人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小崔,我已经通知院方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唐筱茗抢救过来,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都在等着抢救结果呢。”
我扭头一看,这人正是公安局的局长。
我焦急地盯着急诊室的门,快步走了过去。
不少医护人员,不停地从急诊室里进进出出,看着这些医护人员慌张的神色,我双膝一软,咕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迅速有人过来把我搀扶起来,扶我坐在了急诊室外的连椅上。
贺队长站在我旁边,说:“小崔,不要着急……”
我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紧盯着急诊室的门。
不一会儿,从急诊室里跑出来一个女医护人员,大声问道:“谁是崔来宝?崔来宝在不在?”
我急忙站了起来,说道:“我在,我就是崔来宝。”
“伤者情况非常不好,刚刚苏醒了,她要见你,快点。”
我急忙跟着这个女医护人员向急诊室里跑去。
在急诊室里,一群医护人员正站在手术台的周围,手术台上躺着的伤者,全身布满血迹,我快走走进一看,躺着的伤者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心爱的唐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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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上脚上都扎着针管,还在不断地往体内输着血。旁边一个女医护人员跪在地上,往她手臂上扎的针管里不停地推着急救药。
我眼前一黑,摇晃着要跌倒在地,旁边的人急忙把我扶住了。
我趴到唐警花的面前,嘴里不停地喊着:“阿花,阿花……”
唐警花脸色苍白,眼睛闭的很紧,听到我的呼喊后,微微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是我后,眼睛忽地睁大了。
唐警花嘴唇微微动着,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很是微弱,我急忙又趴近了些。
我终于听清了她说的话:“来宝……”
“阿花……”
她吃力地说道:“我……终于……见到你了……”
“阿花……你会好起来的。”
她苍白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笑容,眼中流出了两行清泪,用更加微弱的声音说道:“见到你……我就……心安了……”
我哭着说:“阿花……”
唐警花此时已经又闭上了眼睛,嘴唇缓缓动着,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抱抱我……”
我急忙伸出手去,环抱住她。
我低头看着她,她就像睡着了一样,神色很是安详。
突然一个医护人员大喊一声:情况又不好了,快点抢救。
接着有人把我拽开了,随后又是紧张的抢救……
我已经彻底傻了,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你们快点救她,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她……”
只听一个医生大声喊着:“快点再用电击。”
手术台旁聚集满了医护人员,大家都在忙碌着……
过了几分钟之后,医护人员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几个女医护人员已经捂面垂泪,那个跪在地上给唐警花推药的女医护人员仍在不放弃地努力推着,边推边泣声说:“已经推不进药了,已经推不进药了……。”边说边哭出了声。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阿花。”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缓缓地苏醒了过来,好多人围在我的身边,有个医护人员正在用手指掐着我的人中,看我苏醒了,这才停止了掐按。
我此时就躺在水泥地上,急诊室里已经聚集满了人,门外等待的警察都已经走了进来,满屋里都是悲泣的哭声。
贺队长双手抱头,蹲在手术台旁边,呜呜地正在痛哭着。
一个医生正对公安局的几个领导说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伤者伤势太重了,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我们能用的抢救措施都用了,但还是没有把她救活过来。”
我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扑到手术台上,唐警花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个白单子,连头脸也蒙住了。
我伸手将盖住她头脸的白布掀开,唐警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就像熟睡了一样。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苍白的脸,剧烈的心疼险些又让我昏厥了过去。
我泪水狂涌,狂涌的泪水已经把我的视线遮挡住了,我抬手抹泪,想再看看她,但视线瞬间又被泪水挡住了,我紧紧环抱住她的头,不停地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如裂,全身麻木,痛苦的犹如死去了一般。
我已经哭不出声了,全身颤抖着。
这无声的痛哭要比哭出声来更加难受百倍,我想哭出声,但哭不出来,似乎又怕打扰她静静地沉睡。
我泣不成声地默念着:“阿花,我在家里已经做好饭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炸酱面……我等了你多半天也没有等到你回家……阿花啊……我们五一就要结婚了,你怎么就能狠心舍我而去呢?……阿花……我们的婚房也有了……”
“还等着你设计装修呢……你怎么就躺在这里了呢?……阿花……我们说好了我要陪你调到齐齐哈尔去……阿花……我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回来……却没有想到你刚回来……就离我而去了……阿花……呜呜……”旁边的人看我悲伤过度,过来要拽我离开,但我死死抱住阿花不松手。
过不多时,又有人过来拽我,这次则是强行把我拽开了,随后几个医护人员走了过来,将唐警花的遗体从手术台上抬了下来,放在了一个推车床上,又用白布盖住了她的头脸。
我眼前又是阵阵发黑,当看到那几个医护人员往外推唐警花的时候,我才感到唐警花真的是离我而去了,而且是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狂急之下,想扑过去,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定在了那里,看到唐警花被越推越远,想喊她的名字却又喊不出来,喉咙犹如堵住了一般,直到她坚决要被推出急诊室的门时,我才哭着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阿花。”
看着唐警花被推出了急诊室,触目惊心,掏心剖肝,泣涕如雨,悲悲之颤,眼前一阵紧似一阵的发黑,过度悲伤之下,我又一次昏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贺队长领着他们刑警队的几个队友围在了我的床边。
我哑声问道:“贺队长,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嗓子已经非常沙哑,感觉喉咙老是堵着东西。
“来宝,你不要说话,安心休息,这是急诊室旁边的一个病房。”
我侧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手背上已经打上了针,也不知道是输的什么针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喃喃地问:“唐筱茗真的走了?”
贺队长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来宝,唐筱茗已经殉职了,我们全刑警队的人都很难过,你也要节哀。”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万箭穿心,撕心裂肺的痛苦海啸般袭来。
我真的希望这是个梦,但这却又是个残酷的现实,我心中不停地呼唤着:“阿花,亲爱的阿花……”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都出去吧,让他休息一会儿。”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个女医护人员进来了。
她看到贺队长几个没有动弹,又道:“崔来宝的嘴唇都发青了,需要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贺队长对我说:“来宝,你要想开些,我们先出去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们几个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看贺队长领着人出去了,那个女医护人员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问道:“你现在好些了吗?”
我哑声说道:“好多了,我没事了。”
说着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立即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起来。”
“你起来干吗?”
“我出去看看。”
我边说边想起唐警花被推走的那一幕,心碎滴血,肝肠寸断,禁不住低头闭目。
“你不要动,你的嘴唇都发青了,你必须卧床休息才行。”我的泪水嚼里啪啦地滴落在传单上。
这时,那个女医护人员说道:“你不要难过了。”顿了一顿,她又问道:“你还认得我么?”
我一愣,抬起头来,但眼中的泪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现在也没有心情管她是谁,我又低下了头,抬起衣袖来抹了抹眼泪。
“我是杨玉花啊!”她看我没有什么反应,便主动报起了自家姓名。
我又是一愣,缓缓抬起头来,默念了一声:杨玉花。
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仔细看了看她也有些面熟,但没有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我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去想,我此时大脑仍是一片空白,深深地处于失去唐警花的极度悲伤之中不可自拨,她是杨玉花也罢,还是杨玉环杨玉梅也罢,与我没有任何关联,我现在关心的只是我心爱的唐警花。
她看我仍是无动于衷,又道:“你上次在我们医院住院时,就住在我们科室的病房里,当时……当时就是唐警察陪护着你。”
听到她说唐警察,我忽地又抬起头来,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对,她是杨玉花,我那次为了保护唐警花受了刀伤险些丧命,就住在这家医院里,春节的时候还在住院,害的唐警花也没有赶回齐齐哈尔去,春节的当天,就是这个杨玉花在值班。
“哦,原来是你。”
“嗯,今天正好赶上我在门诊值班,没想到就碰到唐警察……”她说着说着不忍说下去了,样子也很是难过,我更是难过的低下了头。
“来,你躺到休息会。”她边说边伸手扶着我躺下。
我躺到后,她看我还在流泪,劝道:“你不要哭了,你的嘴唇现在还青着呢,你千万不能再着急了,这瓶药打完,你就会好多了。”
“我先去忙,你躺着休息,我过会儿再过来。”我点了点头,心中难过的实在不愿睁开眼,听着脚步声,她走了出去。
人光想好不行,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和唐警花憧憬着美好未来,商谈着我们的婚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唐警花她就……
我连想也不敢想了,感到只有放声大哭才能释放自己的悲痛,但喉咙里堵的难受,嗓子也几乎吱不出声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杨玉花又进来了,她轻声问我:“好点了嘛?”
我也没有感觉出来什么好不好的,只是冲她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吊瓶中的液体还有一些,便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等着给我起针。
我用手指了指我的喉咙,用沙哑的不能再沙哑的嗓音问道:“我这里是怎么了?“
“你这是过于着急和过度悲痛造成的,你的喉咙是不是很堵的上?”
我点了点头。
“打上这个针,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不能再这么着急了。”
“抢救我女朋友的时候,你一直在场。”
“嗯,我一直在场,当时我跪在手术台旁给她不停地推急救药物,我也不希望她死。”杨玉花说到最后也硬咽了起来。
我忽地想起了当时在急诊室时,的确有一个女医护人员跪在那里给唐警花不断地推着药,原来就是杨玉花。
这时,我的吊瓶打完了,杨玉花给我起完针后,拿着空吊瓶和针管走了出去。
我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到片刻之后她又走了回来,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打开递给我。“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坐了起来,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我哑着嗓子问道:“杨玉花,从我女朋友被送进来的时候,你就在场?”
“嗯,当时送来的时候,她全身是血,把我吓坏了。院长还有几个抢救专家都跟了进来,后边跟着好多警察,开始,我不知道是唐警察,给她输抢救液的时候,我才认出了是她。”
我使劲眨巴着眼睛,不想让自己再哭了,说:“你给我讲讲当时的详细情况。”
她看了看我,叹道:“还是不要说了,你也不要问了。”
“不行,我必须要知道。”
“我怕我说了,你会更加难过。”
“你要不说,我才会更加难过。”
“要不你再好好后,我告诉你。”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
我边说边有些着急了起来,嗓子更加沙哑了,几乎都快说不出话了。
“你不要着急,刚给你输完药,你千万不要再着急了。”
“你告诉我,不然我心里更堵的上。”
她点了点头,说:“唐警察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征,经过紧急抢救,她才慢慢恢复了些生命体征,但很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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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生命体征恢复了一会儿,又逐渐消失了……”
听到这里,我心疼的举起双手来抱住了我的头,她惊问:“你怎么了?”
听着杨玉花的述说,想想唐警花当时的危险处境,我心疼的都快崩溃了,不由得用双手使劲抱住自己的头,用力搓了搓脸颊,缓了缓后,说:“我没事,你接着说。”
杨玉花轻声又道:“看唐警察情况很是危急,我们的院长非常着急,又紧急叫来了另外几个专家,随着不断抢救,唐警察的生命体征一会恢复一会消失,就这样反复了好多次。”
“唐警察的生命力很是顽强,最后那次,她有些清醒了,嘴唇不断轻微动着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很低,别人都在忙于抢救没有听到,我当时就跪在那里给她推药,我听的比较清楚,她嘴里在喊着……她嘴里在喊着什么?她嘴里在不断喊着来宝、来宝……,我听后仔细一想,来宝不就是你的名字嘛。”
听到这里,我痛苦的就要窒息了。
杨玉花又道:“这时,主治医师也发现唐警察在说什么了,听了一会儿,问道:她说的是什么?好像是个人名。我说:她说的是她男朋友的名字。主治医师问:她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说:叫崔来宝。主治医师马上说:她男朋友在不在?马上把她男朋友叫进来。我本想出去叫你,但我正在给唐警察推药离不开。主治医师便吩咐旁边的另一个女护士跑出去叫你。……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哑声说道:“杨玉花,谢谢!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多亏你在场,谢谢!”我边说边忍不住泪如涌泉。
杨玉花也轻微硬咽了起来,缓缓说道:“你不要哭了,唐警察也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才这么硬T着的,不然她可能早就牺牲了。”
“我们什么抢救措施都用了,但她的生命体征仍是一会恢复一会消失,实际上都是她的一个意念在努力地使她硬撑着,这个意念在支撑着她的生命体征,她的这个意念就是为了能够见你最后一面。”
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忽地大放悲声。
“你不要哭了,唐警察在九泉之下也不愿意你这样……”
杨玉花忙不迭地劝着我,但她越劝,我越是悲伤,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我在极度悲伤哭泣之下,不断地轻声唤着阿花、阿花……但是我无论怎么唤,阿花都不会回来了,越唤越悲,越悲越痛,窒息之感将我快要吞噬了。
杨玉花不知道怎么劝我才好,只好站在我旁边,默不作声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杨玉花又道:“现在警察都乱成一锅粥了,唐警察牺牲了,现在还有在紧急抢救的。”
杨玉花话音落地不久,外边的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悲天坳地,催人泪下。
杨玉花一愣:“外边怎么了?”
我急忙止住悲声,抬起泪脸,迷惑地看着外边的走廊。
难道是唐警花的父母从齐齐哈尔赶过来了?但似乎没有这么快啊。
那这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女人又是谁呢?
杨玉花忙道:“我出去看看!”
我急忙从床上下来,披上外套,穿上鞋子,跟着杨玉花向外走去。
来到走廊上,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女子,那名女子正在号陶大哭,围着的那群人都是警察,用力搀住那名女子的正是贺队长。
我快步走上前去。旁边一个声音传来:“难道是另一个警察也不行了?”
我扭头一看,说话者正是杨玉花,我问道:“哪个警察?”
杨玉花回道:“在那边的一间抢救室里,也正在抢救着另一名警察呢。”
她边说边快步向前走去,我在后边紧跟着她。
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果然还有另外一间抢救室,只见抢救室里有几个女医护人员正在做着清理工作。
杨玉花走进去问道:“在这里抢救的那个警察呢?”
其中一个女医护人员回道:“那个警察已经牺牲了。”
我急忙问道:“那个警察叫什么名字?”
“叫朱瑞亮。”
我感到一阵发晕,朱瑞亮也殉职了?仍是不相信地又追问道:“果真是朱瑞亮?”
“是的,没错,刚才往外运送遗体的时候,他妻子正好赶上,现在在走廊上哭的那个就是朱瑞亮的妻子。”我这才明白现在正在撕心裂肺、号陶大哭的那个女人正是朱瑞亮朱哥的老婆。
我转身向外缓缓走去,禁不住又滑然泪下,先是唐警花牺牲了,现在朱瑞亮也牺牲了。
我来到走廊上,听着朱嫂悲痛欲绝的哭声,将头靠在墙上,无声地陪她痛哭着,整个人也黯然到了极点。
公安局的几个局领导还有贺队以及其他警察们,都在围劝着朱嫂,但割着谁的肉谁疼,现在别人怎么劝也是不起作用的。
朱嫂的悲伤程度和我一样,我是失去了唐警花,她则是失去了自己的丈夫。
“你不要站在这里了,更不要再哭了,走,我陪你到房间去。”杨玉花站在我旁边轻声说道。
“不用,我在这里站一会儿,你去忙吧。”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陪你,这是我们主任安排的。”
“走吧,到屋里去吧,你在这里会更加难受的。”她边说边搀住我的臂膀,我只好跟着她向屋里走去。
来到屋里,我突然想到今天唐警花的刑警队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唐警花牺牲,朱瑞亮也牺牲了,接连两个警察殉职,这件事的社会震动力实在是太大了,全市轰动,全省也轰动,甚至全国都要轰动的。
唐警花和队友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局面肯定凶险万分,不然不会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又转身向外走去。
“ 你要去干什么?”杨玉花问我。
“我出去问问贺队长,今天他们到底执行的是什么紧急任务。”
“你不要去了,现在那个姓朱的警察刚刚牺牲,公安局的人都真的忙成一锅粥了,你就不要再过去添乱了,等过去这阵,他们肯定会过来和你详细解释说明的。”
“割着谁的肉谁疼,我女朋友牺牲了,我现在都快被割死了。”我焦躁不安地说。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想开些,你心里再急再烦,现在也不能过去。”我只好又坐在了床上,外边脚步噪杂,哭声一片,尤其是朱嫂撕心裂肺的哭声,外边真的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我幽伤地喃喃自语:“我和阿花都说好了,我们要在五一节期间结婚,公司里又刚刚奖励了我一套房子,我还要等着她设计装修呢……现在她却走了……她父母就她一个女儿,她父母今后可咋办呢?阿花,你不该走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杨玉花走了出去,现在又返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小针管。
她来到我身边后,对我说:“来,我给你打一针。”
“又打什么针?”
“不要问了,反正是对你好。”她边说边搏起我的袖子,不由我分说就把针管里的药物给打了进去。
过了十多分钟后,我感觉全身疲惫不堪,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全身的骨骼似乎都松散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躺在了床上。
杨玉花拉过被子给我盖上,轻声说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我很是听话般地合上眼睛,没过一会儿,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杨玉花给我打了镇静催眠的药物,也多亏她给我打了这么个针,不然,我真的要崩溃掉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了。
此时,屋中就我一个人,看到屋角处有个小水管,便爬了起来,过去洗了洗脸。
当站在地上的时候,头有些晕乎,洗了把脸之后,感觉自己仍像是在做梦,不愿相信这就是现实。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杨玉花走了进来。
“睡醒了?”
“嗯。”
这一声嗯,感觉喉咙不再那么堵的厉害了,嗓子虽然仍是很沙哑,但最起码能吱出声了。
“头晕么?”
“嗯,有点。”
“呵呵,一会儿就好了,药劲还没有完全下去呢。”
“你给我打的什么药?我怎么睡着了?”
“我给你打的镇静催眠的,不然,你这一晚怎么熬啊!”
“哦,谢谢你了!”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贺队长。
贺队长头上还是缠着厚厚的纱布,并且还有点往外渗血,受伤的左臂还是用吊带吊着,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
他进门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玉花,杨玉花对贺队长说道:“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哦,谢谢!”贺队长说着谢谢,便走进几步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杨玉花转身走了出去。
“贺队长,你一宿没睡?”
“我还怎么睡啊,这下子捅破天了。”贺队长声音发颤,语调有些轻微硬咽了起来。
我很理解他,作为刑警队的队长,一下子失去了两个队友,他没有崩溃倒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贺队长满面愁容地说道:“小崔,我对不起你!昨天开会的时候,小唐对我说,你们准备在五一节完婚,没想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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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队长说着说着便掉了下眼泪,他擦了一把眼泪又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更不该在她刚下飞机,就把她召回队里,小崔,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小唐!”
说到这里,他硬咽的有些说不下去了,我道:“贺队,你不要自责内疚了,你也不希望这样,唐筱茗与朱大哥先后牺牲,你也挂彩了,我想知道昨天你们到底是执行的什么紧急任务啊?这损失也太大了。”
“嗯,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小唐和朱瑞亮牺牲了,还有几位队友住在楼上的急救观察室里,有的目前还处于昏迷之中。”
贺队长说到这里,掏出了烟,递给我一支,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贺队长用力大口地抽了几口烟后,说道:“昨天的紧急行动,是为了打掉盘踞本市多年的的一个黑恶势力犯罪团伙,我们已经暗中调查取证了半年多,本想过段时间再进行收网,但我们得到线报,团伙的几个头目正准备外逃国外,昨天是留给我们行动的最后期限了,因此我们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贺队长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道:“知道这个犯罪团伙成员众多,并且手里还备有枪械武器,我们也动用了大批武警。我们的行动是很隐蔽的,但还是被那几个团伙头目觉察到了,他们就开始疯狂地驾车外逃,我们鸣笛在后边追,小唐和朱瑞亮开着警车冲在了最前边。各个出城路口都有武警把守,罪犯就开始在城里乱蹿,并且开车撞伤了很多围观群众。”
我不由得问道:“撞伤了很多围观群众?”
“嗯,有几个围观群众当场就被撞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歹徒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妈的,真是太可恶了。”
“朱瑞亮和小唐就是为了保护围观的群众,才开车撞向了歹徒的车。车上几名穷凶极恶的歹徒跳下车后继续逃跑,朱瑞亮和小唐也跳下车去追,双方短兵相接,立即开火了,在打死了两名歹徒后,朱瑞亮第一个倒了下去。小唐独自一人去追,追到了一个胡同口,也受伤倒下了。”
“等我们的大部队赶到后,立即把小唐和朱瑞亮送进了这家医院进行抢救。”
“歹徒都抓到没有?”
“向朱瑞亮和小唐开火的那几个歹徒,都被我们击毙了。”
“好,击毙的好,妈的。”
贺队长又点燃了一支烟说道:“小崔,天明之后,就得要和小唐的父母联系了,我也知道小唐的父母就她一个女儿,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说也不行,但她父母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她父母本想在我和她结婚的前夕就过来,好和我的父母会会面,这下全都泡汤了。”我说到这里,又轻声硬咽了起来。
贺队长更加难过地大口抽着烟。
我叹气说道:“我听唐筱茗说,她父母的身体不是很好,你们最好不要在电话中和她父母说。”
“小崔,你的意思是……?”
“对,我的意思是电话中说不合适的,最好能当面说,并且在说之前,还要有医护人员跟着,以防不测。”
我边说边想起了我当时昏厥的那两次,硬咽着又道:“我这么年轻,身体这么好,知道唐筱茗牺牲了,还受不了打击昏厥了两次,她的父母更是受不了的。”
贺队长沉思了片刻,说道:“嗯,你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天明之后,我们局里派人去齐齐哈尔,把小唐的父母接过来。”
“嗯,这样是最好的了。”
“小崔,你这么一说,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这件事还得真要谨慎了再谨慎不可。”
这时,我忽地想起唐警花那晚在电话中哭哭啼啼的情景,她心中很是牵挂她的父母,为了她的父母,非要我答应和她一块调回齐齐哈尔。现在她牺牲了,如果她的父母再出现什么闪失,唐警花就真的是死不螟目的。
想到这里,我说道:“贺队,要不我随你们的人一块去齐齐哈尔接两位老人吧!”
听我这么说,贺队凝眉沉思起来,片刻之后说道:“我看这样不妥,你和小唐都快结婚了,这事她父母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小唐殉职了,你要是去了,两位老人看到你会更加伤心的,你就不要去了。”
“|……哦,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着去了。”
“好,我现在就去向局长汇报这件事。”
贺队长说着就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当贺队长快要走出房门时,我不放心地又道:“贺队,你一定叮嘱你们派出的人,在和两位老人说的时候,身边一定要有医护人员和急救药品。”
贺队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想起唐警花的父母,我更加愁苦,对那些该死的犯罪分子恨得咬牙切齿,将他们千刀万剐抽筋剥皮都不解老子的心头之恨。过不多时,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我的手机忽地叫了起来。
失魂落魄之下,按开接听键,里边传来了急促的问话声:“来宝,来宝,你看到新闻了没有?你现在在哪里?”我仔细辨别了一下,才知道是唐烨杏打来的电话。
“什么新闻?我没有看到。”
她听我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钟又问:“你是不是来宝啊?”
“杏姐,是我,我就是来宝。”
听我喊出杏姐,唐烨杏这才听出了我的声音,幽幽问道:“你的嗓子沙哑的这么厉害?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院里。来宝,我看新闻了,唐筱茗是不是……?”
警察光荣殉职,歹徒被击毙,围观群众被歹徒开车撞死,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是爆炸性的新闻,电视上肯定在滚动播出,唐烨杏所说的新闻,应该就是指的这一些。
当她问到唐筱茗时,语气很是紧张,看来殉职警察的姓名肯定也在新闻中播出了,听着唐烨杏亲切关心的话语,我突然控制不住,险些放声哭了出来。
我硬咽着对唐烨杏说:“……是……的,唐筱茗……牺牲了……”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来宝……”唐烨杏喊出了来宝二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想让她听到我哭,便扣断了电话。来到屋角处的水管旁,用冷水不断浇面,借以掩饰内心的悲痛。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杨玉花。
“宝哥,我等会儿就下班了,你也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在这里干嘛?”
“我在这里陪我女朋友,我要走了,感觉离她更远了。”
“生死两茫茫,你这样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我除了能这么做,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你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你要想再见到唐警察,只能是等到遗体告别仪式的时候了。”
“你不要说了,我呆在这里,心里会好受些的。”
杨玉花看劝不动我,只好说道:“那我出去交班去了。”
“嗯,你去忙吧。”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我扭头一看,很是惊讶,进来的竟然是唐烨杏。
唐烨杏焦急万分,满脸牵挂地走了进来,我看到她,顿时直想放声大哭,眼睛忍不住瞬间湿润了起来。
“来宝……”听着唐烨杏的轻声呼唤,我痛苦地垂下了头。
“来宝,怎么会这样啊?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说没就没了啊。”唐烨杏说到最后,自个儿先泣声了起来。她这一泣声,顿时引得我泪水狂涌,抽噎不止。
唐烨杏坐在我身边,泣声叹道:“来宝,你真没福啊,眼看你和唐筱茗就要五一结婚了,她却……”
唐烨杏说着说着实在说不下去了,陪我掉起了眼泪。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瘸一拐的贺队长。
贺队长看到唐烨杏之后一愣,我急忙站了起来,擦了一把眼泪,哑声介绍道:“这是我们单位的唐总,这是市局刑警队的贺队长。”
唐烨杏用手帕揩了下眼泪,站起身来和贺队长握了一下手,问了个好。
贺队长对我说:“小崔,我和我们局长汇报了,局长精心挑选了几个人马上飞赴齐齐哈尔,你就放心吧!”
“嗯,这样就好。”
“小崔,刚才那个柳护士找过我了,她说的对,你回去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不,我不回去……”
“小崔,你要听劝,你再在这里也是这样了,听哥的话,回去吧。”
我还想再争辩,唐烨杏接道:“对,贺队长说的对,来宝,回去吧!”
贺队长也立即说道:“对,唐总说的对,你现在回去,等把小唐的父母接来,我立即通知你。”
我还想说什么,唐烨杏又道:“嗯,贺队长,那就拜托你了!”
说完,伸手拽着我说:“走吧,来宝,跟我一块回去。”
“对,来宝,你和唐总一块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我只好跟着唐烨杏向外走去。
出了门诊大厅,只见门诊大厅的门口处摆了一大片的黄花白花,播放着哀乐,好多市民手里拿着花不断地从外边走进来,个个都是神情肃穆。我不由得问道:“杏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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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诊大厅,只见门诊大厅的门口处摆了一大片的黄花白花,播放着哀乐,好多市民手里拿着花不断地从外边走进来,个个都是神情肃穆。我不由得问道:“杏姐,这是怎么了?”
“电视上一播新闻,好多市民都知道唐筱茗等警察牺牲殉职的事了,这是他们自发地来表达自己的一点心意。”
“哦……”我看着眼前的情景,悲感交集,泪水又夺眶而出。唐烨杏站在我身边,叹声说道:“唐筱茗等警察是为了保护围观群众,才光荣牺牲的,人民群众是发自内心的敬仰和感激才这么做的。”
她看我越来越伤感,便拽着我向她停放在院子中的车子走去。
出了院门,驶向马路,当拐过几条街之后,看到前边不远处的地方,好多市民聚集着,马路边上又是摆满了好多的黄花白花,也同样播放着哀乐。
当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地方正好处于一个胡同口上,我顿时想起贺队长给我讲过的,唐筱茗就是在一个胡同口处受伤倒下的。
“杏姐,这个地方是……?”
唐烨杏眼里含着泪冲我点了点头,轻声叹道:“这个地方就是唐筱茗牺牲的地方,我在去医院的时候,听路人讲的。”
“停车,我要下去。”
“来宝,不要下去了,下去之后你心里会更难受的。”
“不行,我要下去。”
唐烨杏看我执意要下去,便只好将车停了下来,我没有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哀乐低沉幽徊,催人泪下,我忍着悲痛,在路上仔细寻找起来,走不多远,果然在路边发现了一大摊血迹,血迹已经干枯,但仍是清晰可辨,这无疑就是唐警花受伤倒地的地方,这血迹就是唐警花留下来的。
我蹲在血迹旁,想着鲜血从唐警花的身体上泪泪流出,心疼的眼前阵阵发黑,双手抱头失声痛哭起来。
我的身边逐渐聚集了不少的市民。有的市民说:“这个地方就是那个女警察牺牲的地方。”
有的市民说:“那个女警察很年轻很漂亮,真是可惜了。”
过了不一会儿,聚集在我身边的市民中先是稀稀拉拉地有人在陪我哭泣,后来有人也失声哭了起来。
唐烨杏挤进人群,把我拽了起来,轻声说道:“不要哭了,跟我回去。”
我举目四望,很是感激地看了看那些陪我哀哭唐警花的市民,感谢他们的同情之泪!
唐烨杏拉着我挤出人群,来到车上,我越发痛哭地不可自拨。
唐烨杏一言不发,迅速发动起车子离开了。
唐烨杏直接把我送到了省公安厅公寓楼,进了家门后,她对我说:“来宝,谁也不希望这样。唐筱茗牺牲的重于泰山,你要想开些。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上班了,我和晁白说一声。”
“杏姐,你去忙吧。”
“我走了,你一个人行不行?行,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嗯,你可要想开些,不能再折磨自己了。”唐烨杏又叮嘱了我一会儿,这才走了。
我一个人呆在唐警花的公寓里
往事历历在目,更是悲从中来。到中午时分,晁白领着李玉莲、陈亮他们几个来了,并且给我送来了午饭,安慰了我一番后,方才离开。
在痛哭哀伤之中,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贺队长的电话,唐警花的父母来了。
两位老人被安排到了市公安局的招待所里,当我赶到的时候,贺队长正站在楼下等着我。
贺队长看到我后,立即走上前来,先是握住我的手,然后深沉担忧地说:“来宝,小唐的父母今天午后到的,先让二老休息了几个钟头,刚才省厅和市局的领导刚走,我才给你打的电话,等会你进去后,一定不能过于悲伤,小唐的父母身体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她的母亲,还有心脏病,你可一定要慎重!”
“我知道,贺队,我会掌握分寸的。”
“好,走吧。”
贺队陪我向楼上走去。
实际上,我的内心压力很大,这是我第一次见唐警花的父母,却是在唐警花牺牲之后,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莫大的窒息,走着走着不由得一屁股蹲坐在了楼梯上。
贺队看我这样,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搀扶住我,问道:“来宝,你怎么了?”
我哑声轻道:“贺队,我心里很难受,让我坐一会儿。”
贺队也坐在我身边,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他也点燃上一支,说道:“来,抽支烟稳定一下。”
“贺队,我这是第一次见唐筱茗的父母,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的……”我说着说着我硬咽着说不下去了,只好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贺队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是哀伤地说:“来宝,多亏你提醒,听派去接小唐父母的人回来说,见到她的父母后,刚说了没几句话,小唐的母亲就昏过去了,小唐的爸爸也瘫坐在了地上,幸好提前有准备,身边的医护人员马上进行了紧急抢救,才没有出大事。”
我又抽了几口烟后,定了定神,说:“贺队,你说的很对,我等会进去,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嗯,千万不能让小唐的父母出什么意外,明天就要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了。”
“明天?”
“嗯,省公安厅的领导和我们市局的领导一块商榷决定的。”
我掐灭烟后,说道:“走吧,贺队,我们一起进去吧。”
“嗯,好,你一定要稳住自己。”
贺队轻轻敲了几下门,里边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请进。”贺队轻轻推开房门,贺队在前我在后走了进去。
只见屋里站着两位老人,这无疑就是唐警花的父母,看上去两位老人正处于极度悲伤之中,眼睛都是红肿着的,神情很是沮丧憔悴,看着两位老人的样子,我心中更加难过难受,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队走上一步,轻声介绍道:“伯父伯母,这是小唐的男朋友崔来宝,他来看望您们二老了。”
我急忙走上前去,给二老鞠了个躬,轻声说:“伯父伯母您们好!”
唐警花的妈妈走上前来,双手抓住我的双手,仔细看着我,突然之间,泪如泉涌,哭泣起来。
看唐警花的妈妈哭了,我不由得心酸地也眨巴起眼睛来。看她哭的越来越厉害,泣不成声,我忍不住也掉下泪来。
唐警花妈妈的手冰凉,两只手都很是冰凉,这使我的心也冰凉了起来,冰凉中更加悲哀起来。
唐警花的爸爸也在一旁不时地抹着眼泪。唐警花的妈妈边哭边摇头说:“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小崔啊,你没有福气,我女儿更是没有福气……”
眼看局面将要失去控制,贺队急忙走上前来,伸手搀扶住唐伯母,嘴里说着:“伯母,您要节哀,您身体不好,不能再哭了。”
我也急忙说道:“对,伯母,您要保重身体!”
把唐伯母搀扶到沙发上后,又把唐伯伯也搀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唐伯伯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多,唐伯母的个子也不矮,得有一米七左右,怪不得唐警花的身材如此高挑婀娜呢,想到这里,唐警花的音容笑貌顿时在我脑海里不断闪现,秀美身姿也在眼前不断地飘来飘去,我心里剧烈地绞疼起来,悲痛一阵紧似一阵,忍了几忍,都没有将抽噎忍住,最后只好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来到走廊上的洗手间里洗了洗脸上的泪水,这才又返回了屋里。此时,在贺队长的劝说下,唐伯母已经停止了哭泣,唐伯伯也平静了很过了片刻,唐伯母又哀怨地说道:“我闺女的命太苦了,上警校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毕业后跟着男朋友分到了这里,没想到那个男朋友却牺牲了。前几天她从首都学完习,回到齐齐哈尔,和我们谈起了来宝,说是准备要在五一节期间结婚,我和她爸很是高兴,没想到她刚回来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唐伯母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悲哭了起来。
我坐在一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贺队急忙又劝说起来:“伯母,您不要哭了,您和伯父今天刚到这里,本就旅途劳顿,再这么个哭法,身体吃不消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劝解,唐伯母才又逐渐平静下来。
看到二老平静下来,贺队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说:“时候不早了,您们二老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接您们二老。”
我也急忙站起身来,向二老告别。
从招待所出来,我的心中更加悲伤,说道:“唐伯父和唐伯母就只有唐筱茗这一个女儿,两位老人今后可怎么办啊?”
贺队长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下头,不住地唉声叹气。
我刚想和他道别回家,贺队问道:“来宝,你吃晚饭了吗?没有。”
“走,我们找个地方去喝杯酒去。”市局招待所和省公安厅公寓楼本就相隔不远,贺队长对这一片很是熟悉,他和我来到省公安厅大门外的一个小酒馆。
落座后,点了四个菜,要了瓶白酒。自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滴酒未沾,不是不想喝,而是怕喝酒后更加难过悲伤。
“来宝,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一顿。”
“我一顿也没吃,上午一直在朱瑞亮家,下午就到了这边,唉,一下子失去了两个队友,我这个队长失职啊。”
贺队长边自责地说着边大口地饮起酒来。贺队长头上的伤口处还缠着纱布,只不过戴了顶帽子遮挡了一下,受伤的左臂仍旧用吊带吊着,只是走路不再那么一瘸一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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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贺队长就和我把那瓶白酒给喝干了。
贺队长喷着酒气,睁着血红的眼睛,对我说:“小崔,现在小唐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你看你这几天人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要振作起来。干我们警察这行的,尤其是刑警,脑袋每天都是别在裤腰上的,说不定啥时就光荣了。”
“我22岁当警察,截止到现在,我身边殉职的已经有十多个了,我、小唐、朱瑞亮都是从事的高风险行业,我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随时准备抛头颅,洒热血,你要理解!”
“嗯,贺队,我知道这些,你们这个工作性质决定了你们随时都会处于危险之中,当日我和唐筱茗谈恋爱的时候,她也曾经跟我这么说过,让我有个思想准备,但当真的发生了之后,我却仍是无法接受,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说着说着,我硬咽了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泪水纵横。
“小崔,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我们警察每天都是在刀尖枪口上过日子,但当身边的队友倒下后,我也无法接受,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贺队长说着说着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来,我们接着喝酒。”
贺队长擦了一把眼泪,又动手起开了桌边放着的啤酒。
我和贺队长都是喝的东倒西歪,走在大街上脚步也不由得踉跄了起来。
我想先把贺队长送走,但他执意不肯,坚持着把我送到了公寓楼,他这才打的回家。
第二天午后一点半是正式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时间,地点选在了省公安厅办公大院里的大礼堂里。
我和唐警花的爸妈也提前赶到了这里,唐警花的老家也来了几个亲戚代表。朱瑞亮的家人也都到齐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天空就一直阴沉着,就像老天爷也在悲泣难过着,阴沉的天气使人心里更加难受,我感到此时的空气都已经凝固了。
进入了大礼堂之后,里边周围摆满了花圈,正中挂着唐警花和朱瑞亮的照片,哀乐低沉回荡,唐警花和朱瑞亮的遗体就摆放在了大礼堂的正中。
朱嫂一进门就大声地哭了起来,想扑到朱瑞亮的遗体上去,但被人拉住了。
我仔细观察着就像熟睡着了一般的唐警花,她穿着一身新警服,戴着新警帽,俊美的面容也化了妆,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悲声顿起,眼睛瞬间就被泪水模糊了,我一直搀扶着唐伯母,我感到她身子在颤抖着,她想走进一步去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但被执勤的警察给挡住了。
唐伯母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突然之间她大声哭了起来。
随后过来了两个女警察,代替我搀扶住了唐伯母,并不断地劝说着她。我看到唐伯父用手捂眼,哭的泣不成声,我便走过去搀扶住了唐伯父。
公安厅的领导开始念悼词,通过悼词,我才知道,唐警花和朱瑞亮都被追认为烈士,烈士总是以付出鲜血和生命为代价得来的。
念完悼词,下边开始的就是正式的遗体告别仪式了。
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市民自发来的,来悼念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公安战线的警察们也几乎全部涌到了这里,来送别他们的战友。
唐烨杏,晁白,李玉莲,陈亮等同事也都来了,徐德州,胡春满,夏向华,齐小曼等老同事也都来了,孙新欢大哥也来了,使我没有想到的是李伯伯带着李伯母也赶来了。
哀乐不停地播放着,人置其中,悲从中来,我虽然没有和唐警花举行婚礼,但做为她的男朋友,我也站在了她的亲属的行列里。
我紧紧搀扶住唐伯父,唐伯母虽然被两个女警察搀扶住了,但竟也几次险些蹲坐在地上。遗体告别仪式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唐伯母突然晕倒在地,她昏厥过去了。
由于事前有了准备,唐伯母被紧急送往医院。
我本想跟着去,但贺队把我留下了,他告诉我:“来宝,你一定要把小唐送走之后才能离开,你要让她安心地走,快乐地走,不能有任何遗憾留下。”
我很是感激贺队考虑问题的周全,如果我现在真的离开了,说不定就会留下终生的遗憾,我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搀扶着唐伯父留在原地。
唐伯父现在也是在硬撑着,他的身子也在发等到遗体告别仪式全部结束了之后,唐伯父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他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随后就是火葬仪式,浩浩荡荡的车队向市区外的火葬场驶去。按照烈士的待遇,唐警花的骨灰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
同样,朱瑞亮的骨灰也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等将唐警花彻底安顿好了之后,我才赶到了医院里。
唐伯父和唐伯母被安排到了一个高干病房里,两位老人都在挂着吊瓶输着氧气。
看到我进门,唐伯母又流起了眼泪,唐伯父忍着悲痛问我:“都安顿好了?”
“嗯,伯父,伯母,唐筱茗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您们放心吧!”
唐伯父听到这里,老泪纵横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专心致志地在医院里陪护着唐伯父和唐伯母,黑白守护,细心照料,我要替唐警花来尽孝道,我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
唐警花在省公安厅公寓楼住所里的私人物品,有的已经随着她的遗体火花了,有的随着她一块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她的住所已经收拾出来了,她不在了,这个住所也要被公家收回去了。
等唐伯父和唐伯母把身体调理好,出院后,贺队和我一道把两位老人接到了唐警花生前的住所里。
两位老人进入了这个房子后,睹物思人,不由得又大放悲声。
悲悲切切泣泣!苍苍凉凉坳坳!凄凄惨惨戚戚!哀哀怨怨涕涕!
我将唐警花以前交给我的信用卡拿出来,这卡上的钱我没有动用一分,递给唐伯母,说道:“伯父,伯母,这是唐筱茗生前的时候给我的信用卡,卡上的钱都是她参加工作后积攒的,本来要等我们结婚时用的,但……现在……已经用不上了,请您们收下!”
两位老人看到卡后,犹如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又是泪水纵横。
等两位老人平静了一些后,我将心中已经想好了的一个想法告诉了两位老人:“伯父,伯母,您们二老只有唐筱茗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她走了,就让我来给您们二老尽孝吧!”
我的话音刚落,唐伯父和唐伯母很是吃惊,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伯父,伯母,我和唐筱茗虽然没有举行婚礼,但我和她早就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终身伴侣。她去齐齐哈尔看望您们的时候,曾经在电话中哭着让我和她一块调到齐齐哈尔去工作,就是为了能够好好地照顾您们二老。虽然现在她不在了,但我希望您们二老还是把我当成您们的女婿,就让我来给您们尽孝吧!”
我的话音落地,屋里出现了寂静,沉默无声,寂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两位老人的眼神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欣慰,欣慰的眼神中泛着泪光,唐伯母哀伤地说:“谢谢你了!来宝,你有这番话,说明我们的女儿没有看错你,……呜呜……,但我们不能这么做,你还年轻,你今后的路还很长,你还要……结婚……生子,我们不能连累你。”
唐伯父也道:“是啊,小崔,谢谢你的好意!我们真的不能连累你,有你这番话我们就知足了,相信……我的女儿……如果泉下有知,她……也……知足了……呜呜……”
看着两位老人悲泣的样子,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无比难过地低下了头。
贺队在旁说道:“来宝,你有这份心意就很了不起了!两位老人说的也很对,你还年轻,你今后的路还很长……”
我想起了那晚唐警花在电话中哭着和我说的要我随她调回齐齐哈尔工作的话,心如刀割,忍不住哭道:“我不这么做,对不起死去的唐筱茗,您们二老就给我个机会吧……”
两位老人态度坚决地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不行,我们不能那么做,我们要是那么做了,更对不起我们的女儿,她也希望你今后幸福……”
最终两位老人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几天之后,两位老人走了。
我和贺队把两位老人送到了机场,目送他们上了飞机。
看着载着两位老人的飞机升上了天空,想着永远沉睡在烈士陵园里的唐警花,我的心在滴血,喉咙硬咽,泪水纵流。我现在又搬回到了我原先相住的那个地方,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的生活之中去,因为我现在真的成了个孤家寡人了,孤家寡人说的还好听一些,真实的境况则是孤苦伶仃。
我独自窝在自己的狗窝里,闻着房间里发出来的霉味,黯然神伤。
***,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气,房间里的霉味异常汹涌,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门窗大开着好长时间了,这些该死的霉味竟也不滚蛋,仍旧在折磨着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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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处在孤独和霉味的双重打击之下,悲伤的更加不能自拔。
自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上班了,单位上也很是理解体谅我,晁白同志也多次告诉我,什么时候愿意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
我明天到底去不去上班呢?
一会儿想去,一会儿又不想去。
我现在感觉自己变得有些灰心丧气了,对未来没有了美好的憧憬和期盼,更没有了豪情万丈的设想,变得和尚撞钟,过一天是一天了。
唐警花很是敬业,为了工作可以什么也不顾,虽然牺牲了,但牺牲的重如更没有了豪情万丈的设想,变得和尚撞钟,过一天是一天了。
唐警花很是敬业,为了工作可以什么也不顾,虽然牺牲了,但牺牲的重如泰山,轰轰烈烈,受到万人敬仰!我做为她的男朋友,也要干出个人摸样来才行,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吊儿郎当了,更不能天天眯着个小眼子到处色色地瞅美女了,今后对待工作要兢兢业业,对待女性要恭恭敬敬!
想到这里,我决定明天就去上班,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以抚慰悲伤落魄孤独寂寞的心。
第二天我真的去上班了,来到单位,晁白劝我在家多休息几天,我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已经在家呆了半个月了,这已经足够了。”
随后,我就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在工作中解脱自己。
几天下来,李玉莲和陈亮以及其他的几个客户经理就撑不住劲了,纷纷对我提抗议,说是这么个连轴干法,铁人也撑不住,我每次都是法官般地只回一句:”抗议无效。”
这一天,我和李玉莲跑完客户回来,已经是快要下班了,但我拉着她接着写调查分析报告,气的李玉莲开骂了:”你不是崔来宝了,你是柏扒皮。”
我不解地问道:“阿莲,我怎么成了柏扒皮了?此话怎讲?”
她生气地哼了一声而道:“你知道有个半夜学鸡叫的周扒皮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日中时候就学过这篇课文,作者叫高玉宝,课文的题目就叫《半夜鸡叫》嘛。”
“知道就好,这个可恨的周扒皮为了剥削长工多干活,半夜起来学鸡叫,这才得了个周扒皮的浑号。”
“阿莲,我这么高尚,你怎么把我这么个高尚的人去和那个周扒皮相提并论了呢?”
“我看你比周扒皮还要过分,人家周扒皮虽然学鸡叫,但也比较有人情味,你可倒好了,天天茸拉着个马脸,自己干就干叹,还硬拽着别人和你一块遭罪。”
“阿莲,这是我们的工作,不能分你我的,我们是一个团队。”
“你少来了,别拿大帽子压人,你自己没有发现你自己变化很大吗?”
“我怎么变化了?”
“你现在变得不通情理,老气横秋,死气沉沉,不苟言笑了。”
“哦,真的吗?”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但也不能把我和周扒皮相提并论啊。”
“哼,你比周扒皮还要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我心中暗操了她一下,肚中暗骂:***,但嘴上却是无语了起来。
她又生气地白了我一眼,嚷道:“你没看这都快要下班了吗?明天干也不迟啊。”
“那好,你回去吧,我自己干。”我边说边埋头干了起来,不再搭理她了。
气的她猛地跺了跺脚,扭头独自走了。
毛爷爷曾经气吞山河地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现在就是处于这么个境界之中。
工作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我对待工作的态度就是‘认真’二字。
李玉莲走后,我独自一个人忙碌着,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饿的滋味了,自从唐警花牺牲了之后,我就没有体会到什么是饿了。
我不知疲倦地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忙碌着,眼看着报告快要写完了,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把我吓得险些跳了起来,一看原来我的桌上多了一盒饭,扭头看去,只见李玉莲瞰嘴站在了我的跟前。
“阿莲,你不是走了吗?”
“我走什么走?我出去转了一大圈,透了透气,顺便给你买了晚饭。”
“哦,谢谢你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你这段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大家都知道你女朋友殉职了,都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
“我没有啊,阿莲,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把自己全部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什么没有?你现在除了会干活你还会什么?”
“阿莲,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你喝酒了?‘我突然闻到了从她口中喷出的浓浓的酒味,这丫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这才发现她的脸红红的,这丫果真是喝了酒了。
“嗯,心里发闷,刚才出去的时候,在路边吃了个烧烤,喝了几瓶啤酒。”
我又低头忙碌了起来,边忙边说:“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忙完了。”
“不行,你先吃饭。”她边说边拿起那盒饭又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阿莲,你可别耍酒疯,我现在不饿,等我忙完了就吃。”
“不行,你现在必须马上吃饭。”
“你丫怎么这么霸道啊?”
“我就是霸道了,怎么地?”
***,这丫摆足了一副斗鸡的架势,不依不饶了起来。我只好败下阵来,连连应着:“好,好,我现在就吃。”
我边说边打开盒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实际上老子没有一点儿饿劲,如此这般狼吞虎咽,只是做给她看。
这丫嘿嘿笑着,坐在了我的旁边,看着我吃。很快,我就把那一盒饭吃了个净净光光,还夸张地用*头舔了舔盒底,腆着脸对她说:“阿莲,怎样?我吃的干净吧?”
“嗯,不错,吃的很是干净。”
“嘿嘿。”
“你先别嘿嘿,我问你,你知道你刚才吃的是什么吗?”
“啊?……阿莲,我吃得什么我还不知道嘛,你这也是多问嘛。”
“哦?那你告诉我你吃的什么?”
“这……我吃的米饭啊。”
“我没问你米饭,我问的是菜,你吃的是什么菜?”
“这……”
我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刚才光想着赶快吃完好接着干活,根本就没有留意吃进去的到底是什么菜,光知道有米饭了。
“嘿嘿……这……嘿嘿……什么菜我倒没有注意,嘿嘿……”
李玉莲抿嘴一笑,说道:“你没注意最好了,我给你说,那个菜是老鼠肉。”
“啊?你说什么?你个死丫头。”我听她说老子吃进去的竟然是令人作呕的老鼠肉,顿时恶心起来,急忙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李玉莲看我这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这丫前仰后仰。“哈哈,柏扒皮同志,你这表情可爱极了,像极了汤姆.克鲁斯。”
“嗯,你现在就是那个又笨又懒的汤姆了,哈哈……”
我忍着巨大的恶心,问道:“刚才说我是柏扒皮,现在怎么又成汤姆了?”
“哈哈,你可比电视上的汤姆优秀多了,最起码你已经把杰瑞给吞进肚子里去了,哈哈……”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汤姆又是杰瑞的,我听不懂,我现在恶心的光想吐。”我边说边站了起来,双手掐腰伸着脖子,使劲地做着深呼吸,想把这反胃的恶心给压下去。
“哈哈,猫和老鼠的那个动画片你看过没有?‘
经这丫一提醒,我顿时想起了那个叫汤姆的又笨又蠢又懒又馋的猫花子和那个叫杰瑞的精灵古怪聪明无比的小老鼠。此时的欲呕势头已经到了嗓子眼了,翻江倒海般的反胃折磨的我痛苦万分,我可怜巴巴地说:“阿莲,你个死丫头,我可被你害惨了。”
她看我真的要吐了,便急忙说:“哎呀,你可别当真,你吃得不是老鼠肉,而是红烧牛肉。”
我又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喘着大气问道:“真的?”
“真的,我能给你老鼠肉吃嘛?哈哈……”
“你这一笑,我感觉你又是在骗我。”
“不信拉倒,你就当做是老鼠肉就是了。”
“哎呀,你不要说了,你一提老鼠肉我就想吐。”
她站起身来,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呵呵笑了几声,道:“不是老鼠肉,真的是红烧牛肉。”
这丫说到最后,语气竟然出奇的温柔。
我这才彻底相信了她,剧烈的恶心感觉慢慢消退了下去。
我白了她一眼,埋怨道:“为什么是红烧牛肉?啊?”
“红烧牛肉怎么了?”
“为什么不是红绕羊肉?”
“红烧牛肉和红烧羊肉都是肉,都很好吃啊!”
“好吃是好吃,但牛肉主阴,而羊肉主阳。”
***,我说出这话来,顿时就后悔了起来,这话太过轻浮了,典型的性*扰,我说过的,从今往后,对待女性要恭恭敬敬的!
李玉莲倏地明白了过来,脸色更加红了,说了句讨厌,便走开了。
我急忙又坐在电脑前,埋头干了起来,我现在真的快要变成个工作狂了,我感觉只有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去,才能暂时忘记心爱的唐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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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时,李玉莲又悄悄地站在了我的身后,柔声问道:“还有多少才能写完?”
“哦,快了。”她将我的杯子里填满水,小鸟依人般地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看我忙碌着。可能是她靠我太近了,她身上的香气如丝如缕地缓缓飘来,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但随着香气越飘越多,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咬紧牙关,用力地敲打着键盘,用嚼里啪啦的巨响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你干嘛呀?键盘都快被你敲烂了。”
“哦,嗯,那我少用点力。”
“温柔一些嘛。”
我晕,她这一句‘温柔一些嘛’说的煞是沁人肺腑,使我总感觉着她这话里隐藏着浓浓的暖昧的意思,我的老脸微微一红,更加有些分神了。
“慢点,你打错字了。”
“哦?哪个?”
“刚刚敲打的这句。”
“真的吗?”
“你没有看出来吗?”
“我看看……”
我边说边紧盯着电脑屏幕,过了几秒钟,竟然没有看出来。也看不出来,因为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个电脑屏幕上了。
“你真能和汤姆喝一壶,你是不是特喜欢喂鱼啊?”
“喂鱼?我从来不喂什么鱼的,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
“那你怎么把未雨绸缪的未雨敲成喂鱼了?”
“啊?”我仔细一看之下,这才发现果真是把‘未雨绸缪’的‘未雨’二字给敲成‘喂鱼’二字了。
我急忙改了过来,但过了没一会儿,我又出现敲错字的现象了。
我想不敲错也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有些呼吸急促了,光和肚中那种不健康的思想进行搏斗就够老子喝一壶的了,谁还顾得上错字不错字的。
“你怎么回事呀?你前边写的那么出色,快要结尾了,怎么反而频频出错?”
“哦,阿莲,我可能是有些累了。”
“来,你帮我一下,我说你来打字。”
“什么帮不帮的,这个活本来就是我的,你非要干那也没有办法,呵呵。”我急忙站起身来,离的她远远的,避开她身上的香气,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控制住肚中不健康的思想,逐渐恢复了常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又往后退了几步,这才抑扬顿挫地说了起来,我说她开始打字。
过了没一会儿,她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对我说:“你离我那么远干嘛?靠我近点。”
“我在这里就行。”
“我听不清楚,你靠近点。你听到没有?靠我近点。”
看李玉莲执意要让我靠近她点我只好向前迈了一小步,李玉莲抿嘴笑道:“你怕我吃了你啊?再靠近点。”
我只好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你拉拉着个档干什么?你的步子不会迈的大一点啊?”看她有些慑怒,我只好向前迈了一大步。
“我让你站到我身边来。”
“……不用,这样就行了。”
“你行了,我不行。”
看她有些生气了,我只好又靠近了她一些。
“***,你到底是怎么了?让你靠近点,你怎么就是不靠近我?”
“这样已经很近了。”
“不行,你必须站到我身边来。”我有些为难地又靠近了她一些。
突然,她忽地抬起双手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李玉莲果然恼怒了起来:“崔来宝,我让你站在我身边,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立即识时务般地忽地靠近了她,身子也贴住了她,嘴里忙说:“我这不是靠过来了吗?”
“你不要发火嘛,刚才满脑子在想这个稿子怎么结尾呢。”
她忽地又抬起双手来,使劲用力地拢了拢头发,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才道:“接着说。”
我又接着刚才的思路说了起来,我说一句她打一句。
但没过一会儿,她身上的香气又急不可耐地往我的鼻孔里钻,那种不健康的思想又占了上风,使我说话的声音都发颤了起来。
李玉莲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不自然?”
“没有啊。”
“还没有呢,你看你说话的样子,颤抖的就像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我心中接道:***,要是站在冰天雪地里就好了。
我只好控制住自己的颤抖,努力想着说着,但越想掩饰,越是掩饰不住,禁不住懊恼地问:“阿莲,你今天身上撒的什么香水?”
“我没有撒香水啊。”
“没撒香水,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我身上平时就是这样啊。”
“不对,你今天格外香。”
她的脸倏地变得更加红了起来,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低声说:“那你离我远一点吧!”
我就像获得救命稻草一般,快捷无伦地又退回到了原地。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把这个***调查分析报告写完了。
下得楼来,我没有让李玉莲开车,因为她喝酒了,我开着我的小QQ载上她向市区驶去。我将她直接送到了她的别墅门口。
李玉莲下车后,站在车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关心着问:“你现在到哪里去住了?”
“我现在到我原先那个相好住的地方去住了。”
“哦,离这远不远啊?”
“没事的,开车很快就到了。”
她犹豫着说:“要不……你今晚住在……这里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到她有些拘谨害羞,这与她一往的性格反差实在太大了,使我也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说完,我急忙开车离开了。
回到家中,关上房门,巨大的孤独感向我袭来,使我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将窗户打开,站在窗边,久久地凝视着外边漆黑的夜空。
很明显,我现在还不适应这种独居一室的生活,因为我和唐警花共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一下子又回到原先的起点,真的是难以适应。我更加思念起唐警花来,嘴里默默地轻声唤着阿花、阿花……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
也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长时间,最后双腿都站麻了,这才关窗上广木睡觉。
我用小QQ载着唐警花来到了郊外,从车上下来,我和她站在田野边上,伸开双臂,仰脸合眼,尽情地享受着春风的吹拂,贪婪地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
唐警花扭头对我一笑,说道:”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人还是回归自然的好。”
“嗯,阿花,我们要尽情地享受这大自然的沐浴。”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手指,我瞬间用手紧紧抓住了她的秀手。
“干嘛抓的这么紧?怕我跑了啊?”
“嗯,就是怕你跑了。”
“呵呵,你可要抓牢了,不然,小心我真的跑了,呵呵。”
“嘿嘿,我不但要抓牢你,我还要抱牢你。”我边说边从后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春风吹拂着阿花的飘飘长发,长发散发着清香几乎将我的头脸全部覆盖住了,我用力吸吮着她头发上的芬芳清香,忍不住把她扳转了过来,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嘴唇瞬间就捕捉住了她的红唇,热烈地拥吻起来。
吻着吻着,她突然挣离了我的嘴巴,假装生气娇慎地说:“真是讨厌,出来本是钻进大自然的·吓抱,好好享受一番呢,怎么却钻进了你的怀抱里了?被你这一亲,找不到大自然的气息了。”
“哈哈,阿花,我就是大自然,你在我的怀里,就是钻进了大自然的怀抱。”
唐警花突然既温顺又温柔地趴进我的怀里,变得有些伤感地说:“我要是永远趴在你的怀里,那该多好啊!”
“阿花,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就是要让你永远趴在我的怀里。”
唐警花贴的我更加紧了,趴在我的耳边幽幽地说:“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怕失去幸福啊?”
我一愣,缓缓地说:“嗯,从心理学上来说,是这样的。”
“我现在就是这样,我现在趴在你的怀里,很怕有一天就不能趴在你的怀里了。”唐警花说到这里,竟轻声嚷泣起来。
我大惊失色,双手捧起她的秀脸,她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的那双俊美的秀眸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清泪。
“阿花,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抿嘴忍泪,柔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趴进你的怀里,突然感觉很是温暖,很是幸福,我总是担心这种温暖和幸福会离我而去,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才会这样的。”
“阿花,你不要祀人忧天,拥有了现在就是拥有了一切,你要甩掉包袱,轻松地趴进我的怀里,尽情地享受温暖和幸福。”
突然,唐警花的秀眸中涌出的泪水更加多了,我心疼地伸手去给她擦泪,她幽幽地说:“不要给我擦泪,我现在特别想哭。”
我一愣,只好停止了给她擦泪的动作,柔声劝道:“阿花,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你不要哭了。”
她楚楚可怜地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如果不哭出来,心里会更加难受的。”
我将她拥进怀里,心疼而又柔情地说:“阿花,你现在就趴在我的怀里,温暖和幸福不会离你而去的,听话,不要哭了。”
突然,她抬起头来,破涕为笑,自己动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俏皮地说:“好了,我哭过就好了,来,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下大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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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转过婀娜的身子,飘飘长发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发梢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唐警花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休闲服,将她高挑秀美的身材衬托的美妙绝伦。
她欢快地向前跑去,瞬间就跑进了田野里,离我有几米远的时候,她忽地回头对我灿笑道:“来宝,你来追我啊!”
我被她身上的童气和纯真感染的幸福无比,也欢快地奔跑起来,向她追去。
她咯咯娇笑着,飘飘长发随风摆动,随着蹦跳的动作,长发有节奏地跳动着,把我迷得犹如恍在梦中。
眼看就要追上她了,她却娇笑着瞬间加快了步伐,又把我甩在了后边。阿花,你不要跑的那么快啊,我追不上你的。我就偏要你追,你追的越是辛苦,才越是知道我的珍贵。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得使出了*奶的劲,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她追去,眼看就要从后边抓住她的衣服了,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我兀自摔在了地上。
唐警花听到这扑通的一声巨响,忽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我摔在了地上,大惊失色,急忙返身跑了回来,伸手把我抱住,惊慌地问:“来宝,你怎么了?”
“你没有事吧?”我此时被摔的全身疼痛,疼的正在毗牙咧嘴。
唐警花更加惊慌起来,伸手在我身上摸了摸,问道:“摔疼了哪里?有没有受伤啊?”
这时,被摔的剧烈的疼痛感已经轻了很多,我躺在她的怀里撒娇地说:“被你这么一抱,我就没事了。”
她一愣,顿时会意过来,美目笑成了月牙,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呵呵而道:“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吓唬人,我把你的大鼻子给你扭下来,呵呵……”
我伸手把她轻捏住我鼻子的手捧住,顺势把她抱住,紧紧搂住她,双双在地上翻转了几个滚,最后,我将她压在身下,忘情地和她热吻着。
唐警花很是温柔地配合着我,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我。
我突然有些欲火*身,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她忽地睁开微闭的秀眸,娇慎地白了我一眼,问道:“你想干什么?”
“阿花,我想和你……在这里……那个样儿……嘿嘿……”
“滚,你就不怕裹读了这大自然的景色?”
“不会,这只能给大自然增添美丽的景色,嘿嘿……”
唐警花突然咯咯娇笑着,用了一个擒拿动作,把我掀翻在地,她坐了起来,温情地看着我,抿嘴柔柔地道:“来宝,你今天一定要追上我啊!”
她边说边又站了起来,随后又欢快地蹦跳着,边跑边说:“来,来呀,来追我啊!”
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地向她追去。
爬上一个山坡,往坡下跑的时候,我看到坡下怪石林立,不由得担心起来,大声喊道:“阿花,不要跑了,危险。”
我的话音还没落地,阿花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在地,她不由得’啊’地一声摔倒在地,我大急特急之下,大声喊着阿花,不顾一切地向她跑去。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咕咚连着扑通,一阵巨疼传来,我双手抱住剧烈疼痛的额头哎哟了起来。
我的额头被撞的生生作疼,疼痛险些让我昏厥过去,我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剧烈的疼痛终于让我睁开了眼,周围漆黑一片,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和阿花在田野里追逐着玩吗?怎么天一下子漆黑了下来?
想到阿花被绊倒摔倒在地,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声阿花,这一声喊叫,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顿时回到了现实中来。
我懊恼沮丧地连连叹气,刚才原来是做了个梦。
我的额头仍旧在疼,这时,我也逐渐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我此时就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更才砰的那声巨响,是我的额头撞在了卧室的门上,这一下撞击实在过于结实厉害,我直接被撞翻在地。刚才梦中的一切很是清晰,由于急着去扶起摔倒在地的阿花,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冲去,整个人在睡梦中从床上直扑了下来,幸好撞到的是门,如果撞在墙上,如此大的惯性,说不定老子就永垂不朽了。
我用手摸着额头,这才感觉到起了一个很大的包,我挪动了一下,背靠在了门板上,静静地回忆着刚才梦中的一切,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想起梦中的唐警花俏丽的容姿,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靠在门上暗自垂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才把我从恍惚中拽了出来,我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摸起床头上的手机。
“来宝,你怎么还没过来啊?”
原来是李玉莲打来的电话,我一愣,忙问:“我去干什么呀?”
“你不是来接我吗?”
“哦?对,我这就过去接你。”
我边接手机边看了看窗外,此时天已大亮,我急忙放下手机,匆匆洗漱完毕,穿戴整齐,飞快地向楼下冲去。
我很快就到了李玉莲的家,这丫并没有站在别墅门口等着我,看来她还没有出门,我只好下车去敲门。
门开了,李玉莲问我:“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
“那你先进来吃饭,吃过饭后,我们再走。”
我只好拉开房门向里走去。当我整个人进入了房间,李玉莲惊呼一声,双手捂嘴,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忙问:“怎么了?”
李玉莲用手指了指我的额头,害怕地问:“你的头怎么起了这么大一个包啊?”
我不由得举手也摸了一下,***,这个包起的更加大了。
刚才在门外时,由于隔着屋门,李玉莲没有看到,直到我进了屋,她才看到了我额头上的这个大包。
我急忙说:“没事,不要紧的,只是撞了一下。”
“哎呀,怎么撞的这么厉害?来,快点坐下,我给你看看。”
我只好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她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查看着,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这是怎么撞的?辛亏没有出血,不然就得上医院了。”
我忽地想至小如果唐警花还活着,她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怎样呢?肯定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听着李玉莲无比关心的话语,享受着她温柔的抚摸,我突然之间心中发酸,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只想扑在她的怀里好好地哭上一场。
昨晚那个梦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让我现在犹自恍惚,恍如犹在梦李玉莲柔声问道:“你这是在哪里撞的?撞到了什么地方啊?”
“在家里,撞在了门上。”
“你干嘛和门过不去?”
“我也没想到这样,可能走的速度快些,不小心才撞成这样的。”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和人家撞车了呢,原来是和地球撞的。”
“嗯,没事,我去吃饭,你吃过了吗?”
“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去吃吧。”我轻车熟路来到餐厅,把餐桌上的牛奶面包茶烧蛋席卷一空,全部卷进了肚中。
等我吃完早餐,李玉莲对我说:“要不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为何?”
“你看你头上的伤。”
“不要紧的,不就是起了个包嘛,过几天就好了。”
“你不要去了,你在我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吧!你看你这段时间,瘦的都不成人样了,今天头上又被撞成了这样,你不要去上班了。”
“不要紧的,让我在家,我会更加憋闷,还是去上班吧,那样心里会踏实些。”
我边说边朝外走去,李玉莲看劝解不动我,只好紧跟在我的身后。
到了单位,陈亮这厮首先拿老子开起了捌:“哈哈,宝哥,你怎么变成了个老寿星了?”
我不解地问:“老寿星?”
“是啊,过年过节家里贴的年画上,老寿星的额头都是和你现在的额头一模一样的。”***,这厮如此一解释,周围的其他同志立即明白过来,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晁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她这是准备到一楼营业大巧开每天都要进行的晨会,她听大家伙都在大笑,忙问:“你们这是笑什么啊?”
忽地,她看到了我头上的大包,惊问:“来宝,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今天早上不小心,在门上撞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不要下去开会了,在楼上休息休息吧。”
“嗯,好,那我就不下去了。”***,老子现在都成老寿星了,如果下去开晨会,站在全体同志们面前,那还不得模大发了。
由于我目前的这副尊容,出去面见客户,实在是有损企业业的形象,我只好窝在单位里不出门了。
李玉莲、陈亮等其余人等出去跑客户,我就把他们手头要做的案头工作全部接了过来,坐在电脑前嚼里啪啦地忙活着。
十点多后,我接到了唐烨杏给我打来的电话。“来宝,总部要在广州举办基层负责人培训班,我想把你派去,怎么样?”
我一愣,心道:我现在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还是在家全部身心扑在工作上为好,便说:“杏姐,我还是不去了吧。”
“为何?”
“不想出门,没那个心情。”
“你越没有那个心情,才越要出门,培训半个月,你借机好好散散心,调整一下自己,不要把自己沉浸在痛苦的煎熬之中。”
“杏姐,我又不是基层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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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立即打断我的话:“你不是基层负责人是什么?你虽是副职但也隶属于基层负责人的范畴。公司里早就定好了,要派你去,我给你提前说一声,只是让你有个准备而已。”
“哦,杏姐,我听你的,那我去。”
“这就对了,明天一早就走。”
“嗯,今天走也行,反正我现在又没有什么牵挂的了。”
唐烨杏听我这样回答,不由得长叹一声,道:“你不要这样嘛,你要振作起来,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你只记住一点,出去学习的同时,好好放松一下,更重要的是调整自己,你听到了没有?”
“哦,我知道了。”
“那你就等通知吧。”
扣断电话后,我这才想起了我头上的包,老子这副尊容,出去学习,岂不是太丢本单位的脸了,急忙操起电话想给唐烨杏再打过去,告诉她,我受伤了,说什么也不能去广州学习了。
但又想起刚才她在电话中的慑怒语气,我只好又乖乖地放下了电话。再给她打电话,纵有一千条理由,也会被她训斥一番,不如顺其自然乖乖听话的好。
下午就接到了爱普特下发的通知,通知中点名道姓的让我去广州参加培训学习,我已经知道此事了,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
晁白也是对我说借此机会出去好好散散心,调整一下自己。
我日,这丫和唐烨杏的口气如出一辙,是不是她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啊?
人家再串通也是好意,我心中只有感激的份儿。
快到下班时,我又接到了唐烨杏的电话。
“来宝,收到通知了没有?”
“收到了。”
“呵呵,明天一早就走了,今晚我们聚一下。”
“哦,好啊,都是谁?”
“孙老师,我,你,还有祝娟。”
唐烨杏所说的孙老师就是孙新欢大哥,要是只有我们三个人,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一听到祝娟这名字,我立即犹豫起来,我曾经发过誓,再也不会见她了。
见到火凤凰只能是徒增烦恼,况且唐警花刚刚牺牲,我更不愿见到火凤凰呀。
想到这里,我说道:“杏姐,要不改天吧。”
“怎么了?”
“我的额头被撞了一下,起了一个大包,不好出门的。”
“受伤重吗?”
“嗯,很重,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没办法,我心里已经决定坚决不去了,只好扯起了谎话,说缠上了纱布,谎话的效果会更好些。
“啊?这么厉害啊,那你出去培训学习怎么办?”
“没事,培训学习照旧,但今晚的聚会,我就去不了了。”
“你是怎么撞伤的?”
“在家里不小心撞到了门上。”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天天毛手毛脚的。”
说着她就扣断了电话,我心中一阵窃喜,终于把这个场给辞掉了。
过了十多分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还是唐烨杏打过来的。
刚刚按开接听键,就传来了唐烨杏的愤怒之声:“崔来宝,你现在越来越会撒谎了,啊?”
我顿时慌乱起来,急忙狡辩道:“杏姐,我没有啊……”
“我告诉你,六点半之前,你给我赶到珍月楼去。”
“杏姐……少废话,你必须准时到,迟到一分钟都不行。”
说完,她就生气地扣断电话了,我慌乱的一时不知所措,唐烨杏一发怒,后果很严重。
这时,晁白走了过来,道:“你怎么和唐总撒谎啊?她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晕,原来是这丫给老子告的密。
我测算着时间,在六点半之前我就早早地到了珍月楼。
我躲在一楼茶座大厅的角落里,等待着新欢大哥和唐烨杏的到来。
我现在心中最担心的就是火凤凰和那个***学者一块来,到时候真的很是别扭,***。
但又不能不参加,不参加的话,光唐烨杏这一关,老子也过不去。
要是参加的话,不堪忍受的别扭很有可能将使我无法应付。
就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唐烨杏。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黄色的套裙,显得整个人既庄重典雅又妩媚新澎,这就是充满人格魅力的唐烨杏。
我急忙站起身来,向她走去。
唐烨杏老远地也看到我了,她一直紧盯着我的硕大额头看着,等我走进了她,她很是吃惊不小,问道:“怎么撞的这么厉害?你在屋里干什么了?”
“没有干什么,就是走路走的快些,没注意撞到了门上。”
“天天就知道毛手毛脚的,在屋里竟也能撞成这个样子,可真有你的。”
“杏姐,定好房间了吗?”
“定好了,在楼顶的唐朝。”
“不会是贵妃醉酒厅吧?”
“嗯,还就是贵妃醉酒厅。”
“你定的?”
“不是,是孙老师定的。”
“哦,怪不得呢,上次我和新欢大哥在这里喝酒的时候,也是在贵妃醉酒厅嗯,这次故地重游,最起码不会陌生。”
说话间,电梯来了。等进了电梯,唐烨杏靠近我,用手摸了摸我额头上的大包,又仔细看了看,说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我以前多次说过,唐烨杏身上有种天生的体香,这种体香勾人魂魄,摄人心神,我不由得心神荡漾,不健康的思想摇曳飘荡。
等出了电梯门,唐烨杏突然用手扭住了我肋间的嫩肉,使劲用力转了个十字花,虽是隔着衣服,但也是疼痛难忍,我不由得大声哎哟了起来。
她慎怪道:“让你这个臭小子再撒谎,还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你的纱布呢?”
“杏姐,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和你撒谎了。”
“哼,不但不能和我撒谎,就是和别人也不能撒谎,你记住了没有?”她边说边又作势再扭,我急忙退后了几步,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双肋。
唐烨杏抿嘴一笑,自己率先向贵妃醉酒厅走去,我也紧跟着她走了进去。
本以为,新欢大哥已经到了,进来之后才发现,新欢大哥还没有来看来他要和火凤凰一块来,最好是那个让老子深恶痛绝的***学者不要来,滚他妈B的。
“杏姐,新欢大哥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他一会儿就到。”她边说边让服务员拿过菜单来,很是熟练地点起了菜。
“杏姐,你经常来这里?”
“ 嗯,来过很多次,我今天要给你多点几道上肉的菜。”
“上肉的菜?”
“是啊,让你吃了那些菜后,多上点肉,你看你现在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我心里顿时一暖,说道:“你点的菜,我保证都吃光,嘿嘿。”
“嗯,点这些差不多了,对,最后再给你上道珍月楼的特色菜红烧肉。”
“呵呵,好,我以前还真不爱吃红烧肉,看看珍月楼的红烧肉怎么样。”
“包你吃了还想吃,呵呵……”
十多分钟后,新欢大哥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
他一进门,当先看到的是我额头上的大包,颇感惊讶地问了起来,我只好又解释了一遍。新欢哥看着我又道:“人虽然瘦了很多,但人还算比较有精神的。”
“来宝,你女朋友的事都处理完了?”
“嗯,都处理完了,她父母也回齐齐哈尔了。”
“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哎,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来宝,你要想开些。本想和你早一点聚聚,但考虑到你的心情不好,就拖到了现在,又加上你明天到广州去学习,我们今晚好好聚一聚。”
唐烨杏问道:“孙老师,祝娟怎么没来?”
“她非要在家陪你嫂子,说什么也不过来。”
“不对啊,我都和她说好了,让她务必过来,她也答应我了。”
“是啊,开始她也答应我了,不知道为什么,临来的时候,她先说身体不舒服,后又说在家陪她嫂子,说什么也不过来了。”
新欢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朝我膘了一眼,我做贼般忐忑不安地低下了头。
“我给她打电话。”唐烨杏边说边掏出手机来,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但火凤凰却是关机了。
“哎呀,真是奇怪,祝娟怎么关机了?”
新欢哥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搞不懂娟子是怎么想的,她不想来就不要勉强她了。”
唐烨杏很是失望地眨巴眨巴眼,又看了看我,便不再说什么了。我心中却是大呼万幸!火凤凰不来正好,这正中我意,她要是一块把那个***学者带来,那老子非一头掇进醋缸里去了。
当确定火凤凰不来了后,我心里大呼万幸的同时,老脸不由得有了些喜色,便不住催促服务员快点上菜。
没想到我的这些细微变化,被唐烨杏逮了个正着,气的她狠狠地白了我几眼,我顿时又老实了起来。
珍月楼不愧是高档酒楼,菜品既好又上的很快。
新欢大哥征询唐烨杏和我的意见到底是喝什么酒?我们一致选了杏花村,新欢大哥哈哈笑道:“嗯,我也想喝杏花村,珍月楼的杏花村那可是特供酒,口感极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唐烨杏突然改变话题,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新欢大哥:“祝娟和她男朋友进展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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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一愣,反问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哦,祝娟和我简单说了说,我想再问一下详细情况。”
“哎,散了,没成,娟子和我那个学生交往了一段时间后,说什么也不再和他交往下去了,害的我那个学生到现在还没有走出失恋的阴影呢。”
我一时听呆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惊讶地看了看新欢大哥,又惊讶地看了看唐烨杏。
晕,唐烨杏正用美目紧紧地盯住我呢,我急忙躲避她的眼光,惊慌地低下了小脑袋,唐烨杏抿嘴笑了笑。
我端起酒杯来,想一口喝干,但老是回想着刚才唐烨杏和新欢哥的对话,火凤凰的身影老在眼前晃,心中又酸又疼,忽地一下将酒倒进嘴里,想一口吞下去,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却是呛到了气管里,我立即将脑袋扭开背离桌面,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来宝,你怎么了?”新欢哥问道。
我边咳边说:“没……事……咳……咳……呛了·····一下……咳……”
唐烨杏没有说话,只是抿嘴笑着看着我,末了才说:“总是毛手毛脚的。”
听说火凤凰和那个***学者散了,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巨大喜悦,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是个小人。
忽地又想起了唐警花,心中不由得又绞疼了起来。
唐烨杏又和新欢大哥交谈了起来,但这次却是换了个话题,不再谈火凤凰了。
又喝了几杯酒之后,唐烨杏突然又对新欢哥说道:“让祝娟过来吧!”
新欢哥摆了摆手道:“算了,她要来早就来了。”
唐烨杏很是自信地笑了笑,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再给她打个电话。”
说着她掏出了手机又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这次却是一拨就通了,听到火凤凰的手机通了,唐烨杏还故意往我这边靠了靠,意思是她和火凤凰的通话,最好能让我听到。
火凤凰的手机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唐烨杏道:“祝娟,你在干嘛呢?”
那边传来了火凤凰的声音:“我在家里。”
火凤凰的声音很低很轻,使我都不相信是她的声音了,那个一贯说话高声高嗓风风火火的火凤凰怎么变得如此纤纤细娇柔了?
“祝娟,我们现在就在珍月楼呢,你过来吧。”
“我……我还是不过去了。”
“过来吧,就缺你了。”
“……不了……”我感觉火凤凰在说这’不了’两字的时候,似乎是在前瞻后顾。
没想到唐烨杏接着说道:“什么不了?你快点过来吧,我们可是等着你来呢,不见不散。”
唐烨杏故意把’不见不散’四个字说的很缓很重,说完她不待火凤凰作何反应,就忽地一下把手机挂断了。
挂断手机后,她趁新欢大哥不注意,很是恼怒地白了我一眼,让我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唐烨杏,怎么样啊?娟子是不是还是不过来啊?”
“她说了,她等会儿就过来。”
我晕,她和火凤凰通话的内容,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火凤凰绝对没有说过要过来,她怎么就这么肯定火凤凰会过来呢?
我不解地看着唐烨杏,脸上肚中充满了困惑。
唐烨杏觉察到了我在看她,又是趁新欢大哥不注意,扭头侧目对我做了个咬牙切齿的表情,随即伸手在桌底做了个扭十字花的动作,俊脸和颜悦色但美目饱含慑怒地对我说:“不要傻坐着,快点倒酒。”
我急忙诚惶诚恐地起身斟酒。
我刚一一斟完酒,只见唐烨杏又摸起了手机,我以为她是打给别人的,但电话接通之后,她却说道:“祝娟,刚才我忘了告诉你,我们在珍月楼顶楼的贵妃醉酒厅,你快点来吧!”说完这句话后,她又立马扣断了电话。
我晕,狂晕,她这又是打给火凤凰的,她为何刚才不直接说完,却是在说了个‘不见不散’后立即挂断电话,隔了这么一会儿,又回拨了过去,告诉火凤凰我们所在的具体位置,唐烨杏这是在玩的哪出心理战呢?
我心中暗道:唐烨杏啊唐烨杏,你就折腾吧,你还是不了解火凤凰的脾气性格,你如此煞费苦心地要把她叫过来,我估计很有可能都是徒劳,因为火凤凰的脾气是霹雳的,性格是一根筋的,她太有主见了,不会受人摆布左右的。
就在这时,贵妃醉酒厅的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从这轻轻的敲门声可以判断,很有可能是酒楼的服务员。随后房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从外边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时尚外套,梳着整齐利索的马尾辫,戴着的一副眼镜更能衬托出她的文静娴雅,俊脸白哲凝脂的皮肤使屋里的亮度更是增加了不少,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来人正是火凤凰。
唐烨杏马上站了起来,走上两步,紧紧捧住火凤凰的手,呵呵笑道:“娟子,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你来啊!”
新欢大哥也道:“来,娟子,快点坐下。”
此时的火凤凰显得有些巳妮拘谨,甚至有些微微含羞,雪白的脸颊飘上了两朵彩霞,玉面雪颊顿时变成了桃面粉腮。
此时,我也不得不站了起来,装出一副儒雅的派头,脸上挤出笑容,是苦笑,很有礼貌地说:“你也来了!”
没想到我这一站起来和火凤凰打招呼说话,本来有些巳妮拘谨甚至害羞的火凤凰,听到我的话后,巳妮拘谨甚至害羞的表情倏地消失了,马上恢复了以前的霹雳样子,只是目不视我地冲我点了下头,微微一笑,显得和我就是一般的不能再一般的朋友,使我的心顿时瓦凉瓦凉了起来。
她的微微一笑平淡无奇,但我隐隐约约感到这平淡无奇的微微一笑下边,似乎隐藏着浓浓的皮笑肉不笑,这又使我不由得背上又冷又麻,甚至有些害怕。
恢复了常态的火凤凰,身姿更加优雅,神态更是落落大方,和唐烨杏说笑着坐了下来。
火凤凰有意往新欢大哥和唐烨杏的中间坐,但唐烨杏表面似是无意但暗中却很有意地将火凤凰按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小眼微撇,发现火凤凰比以前更加瘦削了,原先的苹果脸变成了现在的瓜子脸,原先眉宇间的快乐朝气变成了郁郁寡欢。
我不由得心中发颤,阵阵抽搐,似在滴血,心疼无比。
火凤凰坐下后,很是明显地挪了挪身子,离的我远了一些,只顾和唐烨杏交谈着,对我置若阁闻,根本就没有用眼角扫我一下,就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唐烨杏早就对我和火凤凰之间的事了如指掌,清楚了然于胸,但新欢大哥看到火凤凰对我的态度竟是如此冷淡,有点看不下去了,眉头微微皱了几皱,最后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说话了:“娟子,要有礼貌,不要对来宝这样嘛。”
“哦?哥,我对他没有怎样啊?”火凤凰边狡辩着边不得不冲我看了一眼,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用正眼看我,这让我的心里更加酸酸地难受。
火凤凰这一用正眼看我,方才发现了我额头上的大包,定睛看了一会儿,顿时柳眉竖立,秀眸圆睁,很是吃惊地问:“你的额头怎么了?”
火凤凰的语速很快,但语气中却是充满了关心和挂怀,这让我瓦凉的心中有了一丝温暖。
“哦,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没事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便又扭过脸去和唐烨杏交谈了起来。
火凤凰刚才对我的这一番关心问候,新欢大哥的脸色也舒缓了起来,看火凤凰和唐烨杏聊的正欢,我举起酒杯来和新欢大哥连干了几杯。
突然,唐烨杏故意大声对我说:“来宝,你怎么光顾着自己喝酒啊?来,快点倒酒。”
唐烨杏今晚老是玩心理战,让我学习进步了不少,她的话声刚刚落地,我顿时心领神会,立即欠脸站起身来,拿着酒壶开始逐一倒酒,重点是要给火凤凰倒,我给她倒了个挂灯泡。
数数在座的每个人的酒量,就我的酒量最差,火凤凰的酒量也很厉害,最起码喝我没有问题。
火凤凰来了之后,我说话格外谨慎了。
不谨慎不行,一旦让她霹雳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哀怨愤恨之气向我紧紧逼来,使我感到有些窒息。
别看这丫在和唐烨杏谈笑风生,但我肯定,我只要一个不注意,有个闪失,让她抓住我的小辫子,那我可就惨了。
即使守着新欢大哥和唐烨杏,她也不会给我留任何情面的,因为这丫忍的实在太久了。
我只能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言谈举止格外慎重,不能留下任何的小辫子。
唐烨杏又对我说:“来宝,你明天一早就要到外地学习去了,酒少喝点,不要喝对了,别耽误了明天的行程。”
“嗯,好的。”新欢大哥和唐烨杏的酒量当真是超群,喝到现在每人至少八两杏花村了,但也只是脸色微红,并没有其它的什么酒态。
火凤凰来了之后,气氛更是浓兴了很多,唐烨杏的酒兴似乎更大了些,频频举杯,带着火凤凰喝,推杯把盏之间,火凤凰也喝了接近半斤杏花村了,她已经与我今晚喝的量基本持平了。
这时,唐烨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对新欢大哥说:“孙老师,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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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说吧。”
“哦,好,……要不这样吧,等会儿咱们到一楼去喝茶,喝茶的时候,我再单独和你说。‘
“嗯,也好。“
十多分钟后,我们四个人酒足饭饱,撤离了贵妃醉酒厅,坐电梯来到了一楼的茶馆里。
唐烨杏要了两个单间,一个单间在北边,一个单间在南边,唐烨杏似是漫不经心地对我和火凤凰说:“我要和孙老师谈件很重要的事儿,你们两个在北边的单间里喝着茶等一会儿吧!”
火凤凰一听,立即拔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我还是先回家去吧。”
“祝娟,你等一会儿,等会我们一起走。”
“不了,我先回去。”
“祝娟,现在都很晚了,你自己回去多危险啊!”
“没事,我很快就到家了。”火凤凰说话语速快,走路的速度更快,她脚下不停,现在已经快要出门,唐烨杏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拔步向她追去。
新欢大哥发话了:“娟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让你等一会就等一会儿。等会和哥一块回去。”
关键的时候,新欢大哥的话很有份量,火凤凰终于停止了步子,但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门。她慢慢地转过身。
她刚转过身来,唐烨杏已经追上了她,伸手拉住她,就往回拽她,边拽边说:“听话,等一会我们一起走,一个人走黑路不安全的。”
她边说边拉着火凤凰走进了北边的单间茶室里,随后又走了出来,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快点儿进去。
我急忙屁颠屁颠地走了进去,只见火凤凰静静地坐在里边,默不作声,也不抬头看我。
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个单间应该是情侣茶室,里边只有一个四方形的红木小方桌,小方桌的北边是个圆形的玻璃窗,南边就是门了,东西两边分别摆放着一个单人红木沙发,整个布局古色古香,透着浓浓的书香之味和儒雅之气。
火凤凰掏出手机来,放在手里不停地拨弄着,也不看我,也不开口说话。
我更是无语,怔怔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抬起头来,但她就是不抬头。
我手足无措起来,伸手也在身上摸着,也想让手里拿个东西拨弄一番,省的这么干坐着尴尬。
这是老子第一次在女子面前这么尴尬,以前的贫嘴呱啦舌和死不要脸的无赖痞性,都消失的荡然无存了,就像一个刚出校门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我心中暗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怎么变得这么衰了?越来越没有出息了,你要拿出以前的那种无赖嘴脸和蜜舌唇剑来才行。
越是给自己打气鼓劲,越是不安起来,更加地手足无措了。
两只爪子摸索的时候,左爪突然摸到了手机,刚想把手机拿出来,忽地看到了火凤凰手中的手机,灵感突显。
***,既然对面手难牵,当面无话谈,那老子只好来个暗渡陈仓,奇袭手中现了。
你丫不是拨弄手中的手机吗?那好,老子就借用你丫手中的手机打开局面,击碎眼前的尴尬局面。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点勇气,微抖的爪子更加哆嗦了起来。
我哆嗦着左爪掏出手机来,没敢拿上桌面,放在档间悄悄地给她发起了短信。
哆嗦着爪子输完了短信内容,我这里刚按了发出键,火凤凰的手机几乎就在同时响了起来,把我都给吓了一跳,这短信的传输速度也太快了吧!
火凤凰更是吓了一大跳,身子都抖了抖,我们两个正在沉默对沉默,寡语对寡语,屋里静的出奇,这声音不大的短信提示音,在此时响起,竟显得犹如凉涛骇浪一般。
火凤凰镇定下来之后,低头去看刚接到的手机短信,估计还没有看到短信的内容,只是看到了短信是谁发给她的,明显地一愣,随即俏脸一绷,头未抬,却是翻起眼皮隔着眼镜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立即低下了小脑袋,就像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一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宣判结果。
我虽然也是低着头,并且头还低的很低,但小眼却是使劲往上翻了又翻,我不是给她白眼,而是偷偷地观察着她。
火凤凰先是静静地看着短信,随后是蹙眉,我顿时慌乱起来,急忙往后撤了撤脑袋,以防她突然袭击。火凤凰蹙眉之后是舒眉,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开始缓缓下沉,好险!这丫终于把臀着的柳眉给舒展开了。
柳眉舒开没多久,这丫竟突然用手捂嘴,将头趴的更低了,几乎趴到了手中的手机上,秀肩开始颤抖起来,捂着嘴的手指缝里传出了压抑不住地噬噬的喜笑声,***,这是怎么回事?
我困惑不解起来,但看她越笑越厉,越厉却越是用力地去捂嘴。
我虽然困惑不解,但看她笑的如此开心,我忍不住也嘿嘿地笑出了声。
我这一笑不要紧,竟起了推喜助笑的作用,火凤凰再也忍不住了,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我顿时彻底放下心来,也大胆地将小脑袋抬了起来,人也轻松了很多。火凤凰笑着问道:“你是怎么给我发的短信,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发短信啊?”
“哦,在……在桌子底下发的。”
“几只手操作的?”
“一只手操作的。”
“是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
“嗯,怪不得会这样呢,呵呵……”
火凤凰忽地将她手中的手机递给我,说道:“你先别嘿嘿,你看看你发的是什么短信吧。”
我立即腆着老脸接过她的手机查看了起来,晕,一看之下,老子自己也没有看懂,狂晕,只见我给她发的短信是:“你还哈巴!我们能说说胡巴?”
***,这是咋回事?我一时也是一头雾水,但我当时给她发短信输入汉字的时候,我输入的原话是:你还好吧!我们能说说话吧?
怎么却发成了:你还哈巴!我们能说说胡巴?标点符号没有用错,但两句话却是错了四个字,而这错的四个字,却是最最关键的。
我把第一句中的’好’输成了’哈’,把第二句中的’话’输成了’胡’,把第一句和第二句最后的那个’吧’输成了’巴’。晕,狂晕,这下子老子的肺腑之语全部都变了味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时候,火凤凰抿嘴笑道:“还胡巴呢?你还不如直接说是锅巴呢,哈哈……”
火凤凰说着说着忍不住又哈哈笑了起来。
“嘿嘿,我本想说你还好吧!我们能说说话吧?由于放在桌子底下发的仓促,这才输错了字,嘿嘿,不好意思啊!”
“呵呵,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要输什么的。”
火凤凰脸上渐渐有了些高兴劲儿,眼神也变得有些温柔了起来,她突然收住笑容,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忙将小脑袋低下,不敢和她的目光对视。
她突然问道:“你……你女朋友的事,你都处理完了吧?”
我一怔,我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会提到殉职的唐筱茗,我点了点头,轻声回道:“都处理完了,她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她父母也回齐齐哈尔了。”
“你这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听着她柔柔的话语,我有种想扑进她怀里大哭的感觉,小眼顿时湿润了起来,颤声说道:“我已经痛苦的都麻木了,这段时间也是稀里糊涂地过来的。”
“唐筱茗是个很好的姑娘,对她的牺牲我也是很痛心和惋惜,真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呢。”
火凤凰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叹起气来。
“她从事的工作就是高危行业,随时随地都会面临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我难过的实在说不下去了,唐警花的音容笑貌和秀美身姿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我不由得黯然神伤地发起呆来。
火凤凰低声劝道:“你也要想开些,自己保重自己!”
“哦,谢谢!”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你也瘦了很多……”说到这里,我和她都低下了头,均默不作声起来,屋里又出现了沉默寂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一看竟然是唐烨杏发过来的,我急忙翻看起来。只见短信的内容是:来宝,我和孙老师已经走了,你陪祝娟多说会话,希望你好好地珍惜她,不要再伤她的心了,更不要错过她,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
最后,你一定要把祝娟安全地送回家去。
我晕,原来唐烨杏说是要和新欢大哥谈论重要的事,实际上是为了创造我和火凤凰单独相处的机会。
想起唐烨杏今晚的一系列表现,可谓是费煞苦心,用心良苦。
我唯恐火凤凰瞧出什么,看完短信后,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起了手机。
火凤凰喝了口清茶,自言自语地说:“不知道唐总和我哥谈完了没有?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我一听,大脑急转起来,和她直接说唐烨杏与新欢大哥已经离开了,她会立即起身就走。不说吧,等她知道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思来想去,我决定对火凤凰实话实说,因为我真得不想骗她,我一看到她就心疼,再要骗她,惹她不高兴,我会更加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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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话实说了起来,不过略微地委婉了些:“杏姐和大哥已经走了,说是有紧急重要的事不得不提前走了。”
我这样说法,目的就是不让火凤凰生唐烨杏的气。
“啊?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杏姐给我发短信了。”
“哦,就是刚才的那个短信吗?”
“嗯,是的。”
“拿过来我看看。”晕,狂晕,我没有想到火凤凰会来这么一出,我刚才对她说的与唐烨杏发给我的短信内容有很大的出入,如果被她看到短信内容,我岂不成了在骗她了,那老子岂不也是好心办了个臭事?
我本想说句托辞,敷衍过去,只要不让她看到短信内容就是了。
但火凤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手心朝上等待着,很明显这是让我马上把我的手机递给她。
事已至此,我没有别的选择了,下定决心:该死该活吊朝上,一咬牙掏出手机来递给了她。
火凤凰接过手机后,快速地查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整个人就像雕塑一般呆坐在了那里,怔怔地愣神,不说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表情。我忐忑不安地悄悄观察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片刻之后,只听吠当一声,火凤凰把我的手机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接着说道:“我倒要谢谢唐总的好意了!哼。”
她最后的那声’哼’,发音很重,将心中的委屈和不满都浓缩在了这一个’哼’字上。
我急忙抬起头来看着她,但她已经站起身来向外走了,我只看到了她的侧面,虽是看到了她的侧面,但我也看到了她的眼圈很红,眼泪也已经流了下来。
我大吃一惊,快速地站起身来,忙问:“你干什么去?”
“你管我干什么?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话音未落,她已经快速地走了出去。
我急忙也紧跟着她走了出去。
火凤凰走路的速度很快,转瞬之间,她已经拉开了我四五米,我急忙迈着小碎步朝她追去。
从珍月楼里出来,火凤凰越走越快,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个火Y桶了,随时随地都会爆发。但我必须要跟着她,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一个人回家很不安全,况且,唐烨杏在短信的最后交待我一定要把火凤凰安全地送回家。
于情于理我都必须紧紧地跟着她。即使唐烨杏不这么交待,我也要紧紧地跟着她。
今晚天空黑的出奇,刮到脸上的风也很凉,竟使人感觉冷爬爬的。我不由得朝天空看了看,竟然看不到月亮和星星,难道是阴天了?
我将走路的速度提高到了极致,还是没有追上火凤凰。
***,这丫有一双举世罕有、美轮美灸的双腿,不但美的出奇,而且走路也是快的出奇。
我只好甩开小碎步,跑了起来,这才慢慢地追上了她。
我对她说:“你不要这样嘛,杏姐也是好意!”
她不理我,仍旧是快步朝前走着。
我紧跟着她又道:“你不要怪杏姐,要怪你就怪我吧。”
火凤凰忽地站住了,又猛地转过了身,由于我一直是小跑着,惯性很大,险些撞到了她的身上,急忙来了个紧急刹车,刹住了步子,急忙又后退了一步,喘着气不安地看着她。
火凤凰大声对我说:“我没有怪她,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我不但不怪她我还要谢谢她的好意。”
晕,这丫开始口是心非了,把话反过来说了。
我有些着急起来,忙道:“你不怪杏姐?那你为何生这么大气啊?”
火凤凰的声音更大了,已经有些咆哮了起来:“我愿意生气,我就愿意生气了,你管的着嘛?”
她说到最后,咆哮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哭腔,夜色虽然很暗,但我还是很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脸颊上亮晶晶的,这丫的眼泪在狂流着。
我既心疼又无奈地说:“你不要这样嘛。”
“我爱怎样就怎样,不用你来管。”她说着就又转过身去,快速地向前走去。
我只好又小跑着在后边紧紧跟着她。
火凤凰忽地又站住转过身来,声嘶力竭地对我吼道:“滚,你不要跟着我。”
火凤凰的嗓门本就很高,她这一声吼,险些将我的耳朵震聋,我胆战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惊慌失措地看着她。
她看我退后了,立即又扭头往前走。
我立即又迈着小碎步跟去。
火凤凰突然站住,并没有立即返身,而是双手用足了力气,双臂抡圆了从前向后扫来,很明显,这丫这是要实施野蛮爆力了,我心中狂念了个操,急忙向后退去,饶是躲闪很快,但终是慢了半拍,她的双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隔着衣服竟也生生作疼。
这还没完,突然,火凤凰又抬起右脚,朝我猛踢过来,我哎呀一声,一个倒骑驴,电光石火之间,终于躲开了她踢起来的脚丫子。
我倒骑驴般咚咚往后退了几大米,方才止住不断后退的惯性,惊慌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崔来宝,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我跟着你怎么了?”
“不行。”
“ 我要护送你回家。”
“用不着你。”
“用不着我也不行,这是我的使命。”
火凤凰看我又耍起了赖皮,急的在地上连连跺脚,一赌气又转身向前走去了。
我急忙又跟了上去,我决定死不要脸赖到底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安全送回家才行。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一亮,瞬间就是一个震耳欲聋摄人魂魄的炸雷传来,这可是真正的霹雳炸雷。
我不由得抬起双手来护住头部,身子往下蹲了蹲,抬起小眼看了看天空,天空倾盆而下的大雨一下子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哎哟一声急忙又抱住了头。
与此同时,火凤凰在前也是双手抱头,被霹雳炸雷的巨响吓的’啊’的大叫了一声。
此时的雨水就像开了闸门的洪流一般,几乎能把人给砸到在地。
我快步跑向了她,从后边抱住她,快速地向路边的一棵大树低下蹿去。
火凤凰开始是一怔,很不情愿地推揉着我,看我实在是出于好意,这才配合起来。
但到了树下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她又推揉着我要马上离开。
“你干嘛呀?”
“下这么大雨,又打雷打闪的,不要出去啊。”
此时天空电闪雷鸣,爆雨倾下,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火凤凰此时更加着急了,她猛地一下推开我,大声说道:“你傻呀?打雷不能躲到树下的。”
我一愣,顿时醒悟过来,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就掐破耳朵地嘱咐,下雨打闪打雷的时候,切忌不能躲到大树下。
火凤凰看我还傻愣地站在那里,用手猛地一拽我,大声喊道:“快点离开这里,快啊。”
我急忙和她决速地从大树低下跑了出来,火凤凰一指远处的一个楼房,大声说:“快,我们躲到那里去。”
我和火凤凰快速地向前跑去。
老子历来不善于运动,突遇如此电闪雷鸣爆雨倾注的险象天气,不免有些慌乱,在快速向前奔跑的时候,脚下一滑,笨猪般地摔倒在了地上,扑通咕咚连声,整个人趴在了雨水里,这一下子摔的极重,不由得哎哟哼哟了起来。
火凤凰向前跑的很快,我跌倒在地她也没有发现,我哎哟哼哟声也被炸雷给吞没了。
所以她跑出去了七八米后,这才发现我掉队了,大急之下,回头来找,借着闪电的光亮,发现我扑在了地上,趴在了雨水里,急忙又折返回来,伸手用力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怎么趴在这里?”
“我也不愿意啊,不小心摔倒了。”
“快点走,别这么磨叽。”
“哦。”
当我和火凤凰来到那座楼房前时,雨没有任何减小停歇的样子,闪电一道跟着一道,炸雷一个连着一个,我和她在楼房前找避雨的地方,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在楼前的拐角处找到了一个带屋檐的地方,但也仅能容下两个人,要紧紧地靠在一起才不被雨淋着。
站定之后,稍事喘息,略微定了定神之后,火凤凰厉声说道:“离我远点,别站的这么靠近。”
我听话般地急忙往外挪了挪身子,但瞬间就被瓢泼大雨给淋到了,我匆忙又缩了回来。
“你没听到吗?我让你离我远点。”
“哦,我不是不离你远点,而是一离就挨淋。”
她一听我这么说,赌气地往外挪了挪身子,顿时雨水嚼里啪啦地浇在了她的半个身子上。
我忽地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随后我将身子离开了,这次雨水嚼里啪啦地浇的是我的半个身子。
她侧头看了看我被雨水浇淋的样子,蹙眉抿嘴,似是很不忍心,但她咬了咬牙,终是默不作声起来。
完了,这丫连对老子的半点怜悯之心也没有了,我的心比天空中下的大雨还要瓦凉百倍。不知是委屈的还是受凉,我竟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唐烨杏就像地瓜片,闻着无色无味,吃起来甘甜可口,需要细嚼慢咽方才尽兴。
火凤凰低声蚊蝇般道:“你往里靠靠吧。”我只好往里靠了靠,但再也不敢贴住她的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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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奇怪,瓢泼大雨如注倾下,现在的气温已经相当低了,况且我又摔了一跤,跌在了雨水里,全身都湿透了,又加上雨水浇淋,但我并没有感到多么地寒冷,这是怎么回事?思忖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喝了杏花村酒的缘故。
酒入肚中,体内发热,竟能抵抗住了寒冷。
我忍不住关心地问火凤凰:“你冷吗?”
“有点。”
“你也喝了酒了,应该不要紧的。”
“刚才没有感觉到冷,现在有点了。”
我急忙脱下外套来,我的本意是将我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给她保暖,但我的外套简直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还怎么披在她身上保暖呢?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火凤凰问道:“你把外套脱下来干吗?”
“哦,我想给你披上。”
我边说边给她披了上去。
“哎呀,不用,你这外套上边光水。”她边说边又脱下来递给了我。
我只好接过来又穿在了自己的小体上。
此时闪电不断,更给人增加了不少的恐惧感。
突然,天空隐隐约约地轰轰作响,就像人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正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响屁一般,果然,几十秒钟之后,一道更加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中随即来了个更大的火凤凰炸雷,这雷声几乎能把人给震昏,实在是恐怖至极。
伴随着巨大的雷声,火凤凰吓的大叫一声,忽地一下钻进了我的怀里。
实际上,老子此时也是吓的要命,也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钻进去。但火凤凰已经钻进我的·怀里了,我此时即使再害怕,也要装出一副英雄的样子,哆哆嗦嗦硬撑着来保护怀中的火凤凰。
等炸雷过后,火凤凰想抽身出去,但我却是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抱住了。
火凤凰左右挣扎着,害羞地说:“快放开我。”
“你别动,等会还要打雷的,你就在我的怀里不要乱动,这样既能保护你,也能给你取暖。”我说的情深意切,火凤凰显然被我说动了,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火凤凰轻声问道:“好像不再打雷了?”
我一怔,这才意识到还真的没有雷声了。
***,刚才是盼望老天爷快点停止电闪雷鸣,现在火凤凰钻进了我的怀里,我倒希望老天爷把闪电闪的更亮,把雷声炸的更响,越恐怖了越好,这样,火凤凰就会老老实实地趴在我的怀里了。
但老天爷似乎和我开起了玩笑,除了往下倾倒着瓢泼大雨外,闪电没了,炸雷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不由得用小眼重摸着天空,心中很是暗急。
如此紧紧地抱着火凤凰,我的体温温暖着她,她的体温温暖着我,在如此冰冷的雨水包围下,竟然感到温暖如春,惬意无比。
又过了一会儿,火凤凰又道:“看来是真的不再打闪打雷了。”
她边说边要往外抽身,我一时大急特急起来,急忙说道:“你不要动,即使不打闪打雷,我们这样也可以相互取暖的。”
我边说边双臂用力,将她搂的更加紧了,竟然有种想把她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体里的感觉。
火凤凰看我这样,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十几秒钟之后,她下定了决心,开始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怀抱。
她这一挣扎,我将她抱的更加紧了,她看我抱的更加紧,就挣扎的愈发厉害了。
我突然再也忍不住了,低头伸嘴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樱唇,她明显地一愣,眼睛瞪的大大的,她被我彻底惊呆了。
短短的几秒钟之后,我突感嘴唇疼痛,疼的我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嘴头子,火凤凰忽地一下把我推开,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响,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原来火凤凰先是用牙齿咬了我的嘴唇,又把我推开之后,很是恼怒地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潜意识里虽然有些思想准备,但当她又咬我又推我又给了我个耳光,我还是感到有些意外,我惊愕地看着她。
“崔来宝,你真不要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也叫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和其她的女人都叫不是故意的吗?”
“我……”我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喃喃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突然走上一步,气恼地抬起双手来,对着我的胸膛就是愤力一推,扑通一声,我被她从屋檐下给直推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了雨水里。
火凤凰把我推倒在地上,仍是很气恼地猛一跺脚,也不管瓢泼大雨了,一下子就冲进了浓密狂急的雨帘中。
她在大雨中不管不顾地快速向前走去。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喊道:“你干什么去?”
她也不说话,而是只顾往前走。
我紧跑几步跟了上去,大声说道:“你不要这样嘛,我不那样了行不?”
她不理我。
“现在的雨还没有停,可能一会又要打雷打闪的,我们还是回到原地去躲避一番,等雨停了之后再走好吗?”
她仍旧是不理我,步子反而走的更加快了。
我上前拽住她的衣袖,哀求地说:“我求求你了,赶快回去避雨吧,我绝对不再触你一手指头了。”
她猛地挥动手臂,将我的手甩开,忽地转回身,就站在雨里,不知是激动恼怒还是伤心哭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透过密集的雨帘我看到她正愤怒地看着我。
我现在不敢说话,更不敢上前去拽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不知所措地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沉默!沉默!再沉默!周围除了雨声还是雨声!大雨傍沱,把我和火凤凰浇成了个雨人,路上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即使有也都找地方避雨去了。
足足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火凤凰缓缓说道:“崔来宝,你真卑鄙。”
我一愣,虽然雨声很大,但她说的话却是字字犹如火箭一般,穿透密集的雨帘,一个字不少地都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敲在了我的心坎上,听的真真切切,震的心似滴血。
我不由得问道:“我怎么卑鄙了?”
“你不但卑鄙,还更加无耻。”
“此话怎讲?”
“我问你,要是你女朋友还活着,你还对我这样吗?你女朋友没了,你这又想起我来了是不是?崔来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卑鄙无耻?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你不要误解我。”
“哼,我怎么误解你了?”
“今天是碰巧我们坐到了一起,杏姐也是……也是好意,你真的不要误解。”
“我误解你?那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是不是你应该做的?”
我晕,她又提起了我刚才亲她的事,我急忙说道:“对不起,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和你只是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关系,你凭什么亲我?”
说到这里,火凤凰的话音中又有了哭腔。
“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
“嗯,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对于这一点老子是百分之一万地肯定。
火凤凰突然哭着问我:“你还记得怡然心语吗?”
“记得,我永远都会记得。”
火凤凰听我说完之后,忽地举起双手来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想压抑控制住自己,但仍是呜呜泣泣地哭出了声,并且越哭越是伤心,整个人都抖栗了起来。
我看着她哭的很是伤心,心疼无比,想走上前去,将她揽进怀里,但又不敢,只好站在原地不动,揪心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我现在顾不得什么雨不雨了,也更不管雨有多大了,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管眼前的火凤凰了。但我真的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因为她的每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我能做的除了哑口无言就是木撅子般傻站着。
火凤凰终于控制住了呜呜泣泣,伤痛欲绝地对我说:“在怡然心语里,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在22岁之前是不谈恋爱的,当我和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我刚刚过完了22岁的生日……”
说到这里,她硬咽地又说不下去了,缓了几缓又道:“当时在怡然心语和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哭的很是厉害,因为我长这么大,直到遇上你,我才有了心动的感觉。我当时虽然哭的很是厉害,但我的内心却是幸福的,在怡然心语的那一次,是我从小到大最幸福的一次……但……但是……”她又哭的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又泣声说道:“但是第二天,你却去了李芳的家……呜呜……过了不久,你又和唐筱茗走到了一起……现在唐筱茗不在了,你又想起我来了,我是什么?”
“你说,我算是什么呀?呜呜……”说到这里,火凤凰放声大哭起来,越哭越悲,她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了,哭的双肩剧烈抖动,泣不成声,哀怨神伤,天地动容。
火凤凰的这个样子,让我心疼的颤抖,我早就已经难过地流下了眼泪,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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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越哭越凶,她哭着泣声对我说:“崔来宝,当时在怡然心语的时候,我就给你说过,我信命,自从我小时候失去了父母后我就信命,我在22岁之前不谈恋爱,就是怕受到伤害,我那天在怡然心语里把我的心里话都告诉你,就是让你给我一个宁静的港湾,给我一份温暖,让我靠在你的臂膀上,千万不要给我伤害,我真的经不起伤害了,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就惧怕伤害。”
“……我在怡然心语里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是能够陪伴我一生的人,我也肯定你是一个不会给我伤害的人,但……呜呜……但在第二天,你就把我心中美好的梦给击碎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中的这个梦被你击的越来越碎了,最后是彻底粉碎……呜呜……”看火凤凰哭的越来越厉,我不能不说话了,我怕她会真的哭昏过去。
我流泪而道:“你别伤心了,我也很难过,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以为阿芳走了,唐警花牺牲了,我身边没有人了,这才想起你来,这才要来找你,实际上不是的。我每时每刻都在牵挂着你,都在想着你,但我又惧怕见到你。”
“今天晚上我就是怕见到你,才撒谎说有事来不了,结果被杏姐臭骂了一顿才来的。那天我去你哥家,听你哥说你一会就到,我就急忙走了,我不敢见你,但却是很想念你,我躲到楼下的车里一直在等待着你,我只是想看你一眼而已。我目迎着你进了院门,又目送着你上了楼,我才哭着离开的。我心里很苦,苦的都快要窒息了。”
“我很爱你,很想念你,但阴差阳错的又使我无法和你相爱下去,这份苦我只有压在心底,默默地承受着……”我说到这里,哭得也说不下去了,但我知道我必须把话都说出来,不然我会憋屈难受的要死,火凤凰更会痛不欲生的。
“阿芳走了,唐警花也殉职了,我不会因为她们相继离我而去,就又来纠缠你,我不会的。”
“你很纯洁,我配不上你。但我永远都会爱你,永远都会想着你。即使想的再苦再痛,我也不会纠缠你的,因为我不配。我是想给你一个宁静的港湾,让你靠在我的臂膀上,永远都温暖着你……”
我抬起双手来,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但瞬间又被雨水浇湿我悲伤地又道:“但我知道,自从我们在怡然心语分别之后的第二天,当我进了阿芳的家门后,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此时火凤凰已经停止了哭泣,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浇淋着,不说一句话,静静地在听我说:“那天我在阿芳家喝醉了,是你把我护送回家的,又把我从楼下背到家里,还给我沏了一大杯白糖水放在我的床头上,你才离开。”
火凤凰听到这里,双手捂住耳朵连连摇头,很是绝望痛苦的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边说边又哭泣了起来。
“不行,我必须说,你要听我说完。”
她果真很是听话般把捂住双耳的双手拿开,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嚷泣了几声,继续听我说下去。
“那晚你离开后,从那时起,你开始冷落我,不再理睬我,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可能了,但心中的痛苦却是一直伴随着我。”
“我仿徨过,我纠结过,我很想和你好好地谈谈,但你不给我任何申辩的机会,就在这时,唐警花出现了,我不是喜新厌旧,而是很自然地和她走在了一起,因为唐警花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现在唐警花牺牲了,我很痛苦,我痛苦的已经麻木了,我也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来纠缠你,不然,我会愧对死去的唐警花……”我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起来。
火凤凰定定地看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缓声说道:“唐筱茗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我嫉妒过她,也吃过她的醋,但对她的去世,我也很是难过。”
她这一说,我更加悲伤,悲痛的有些直不起腰来了,心中默默地泣血呼唤着阿花……阿花……
火凤凰又幽幽地道:“我要是你,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火凤凰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是你,我就会为了唐筱茗,而去殉情。”
“殉情?”
“对,殉情,我要是你,我会为了唐筱茗去殉情的。”
看火凤凰说的如此坚定,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站直了腰,怔怔地看着她,极度恐慌地问:“殉情?你什么意思?”
“殉情你不知道吗?”
刚才是恐慌,现在是恐惧,我结结巴巴了起来:“……怎么个殉情法?”
“还怎么个殉情法?”
“你是干文秘出身的,殉情二字的含义,你不会不知道吧?”
晕,狂晕,火凤凰果真是太火凤凰了,她这是让老子去呜呼哀哉啊。
我全身颤抖,不由得打了一个很大的激灵,反问道:“你真的要让我去殉情?”
“嗯,真的。”
“这是你的心里话?”
“当然了,我说的句句是真的。”
‘那我该怎么个殉情法?”
“这还不简单,只要想去殉情什么办法没有啊。”
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被火凤凰给火凤凰的,反正我不由自主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怕死鬼。”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是个怕死鬼。”
我有些恼怒起来,厉声问道:“你说谁是怕死鬼?”
“我说你,我说你崔来宝是个怕死鬼。”
“***,老子现在就去自杀,这总可以了吧?”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想自杀还不容易嘛。”
“那好,那我就去自杀,自杀了我就解脱了。”
我说着就站了起来,迈步向前走去,有种大义凛然,慷慨从容,赶赴刑场的架势。
火凤凰看我向前走去,忙问:“你真的要去自杀?”
“嗯,真的。”
“你别让我感动哦。”
“我让你感动什么?我是为唐警花殉情去。”
“你的这个举动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不再搭理她,而是大步向前走去,我感觉老子现在就是个英雄了,是被逼出来的英雄。
我在前边走,火凤凰反在后边跟起了我来。现在正好倒了个个儿,在这之前,都是我跟着她,现在成了她跟着我了。
“来宝,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让我去殉情嘛。”
“殉情这种事,是要自发自愿的,怎么能靠别人逼呢?”
唐警花的音容笑貌和秀美身姿老是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个不停,这使我心中又痛苦又悲伤,也更加无比地想念她。
但火凤凰说的话却是让我不由得气恼了起来,我止步返转身来看着她说:“嗯,我感觉你今天就是要逼我去自杀殉情的。”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殉情是要自愿的,不能被人逼着才去做,那样的话,就失去了殉情的意义了。”
我更加恼怒起来,大声道:“士可杀不可辱,火凤凰,我去自杀就是了,你何必说这些话来刺激羞辱我呢?”
我恼怒之下,不管不顾了起来,直接当面呼她为火凤凰了。
“你要去自杀殉情,干吗不早点去自杀殉情?听我这么说了,这才想起来要去殉情,切。”
“嗯,不错。唐警花牺牲了,我很悲痛,到现在还没有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但我认为,唐警花已经牺牲了,我更要好好地活着才行。虽然痛苦的麻木了,但我也要努力地好好活下去,我感觉只有这样,才能让死去的唐警花瞑目。”
我说到这里,控制不住自己在瓢泼大雨中大放起悲声来。
火凤凰静静地看着我,等我悲声小了下来后,她才缓缓说道:“你说的很对,你就得要好好地活下去才行,唐筱茗泉下有知的话,也不会赞同你去殉情的。”
“知道这样,那你怎么还那样说?”
“我说的是我,假如我要是你,我就会去殉情的。要是把我换成你,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殉情的。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你不要搞混了。你成不了我,我也成不了你,所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
我怔怔地看着她,说道:“嗯,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我一定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必须要努力地好好地活下去。”
我闭上眼睛,抬头向天,让瓢泼大雨浇淋着老脸,也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火凤凰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站着,静静地陪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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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过了几分钟,我举起双手来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幽幽地说道:“今天晚上我要是自杀殉情了,你会不会跟我而去?”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自杀了,你会不会为我去殉情?”
“哼,凭什么呀?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去为你殉情?你是我什么人啊?”
“今晚我要是自杀了,你想不徇情都不行。”
“切,你要搞明白,殉情是要靠自愿的,逼迫的话,就不是殉情了,而是殉葬。”
“嗯,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可以不为我殉情,但你必须要为我殉葬。”
“操,凭什么呀?”火凤凰也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
“凭什么?我今晚要是自杀了,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动员我去自杀殉情的,这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你是间接凶手,间接凶手也是凶手,也是要被判死刑的,到时候你不想为我殉葬都不可能。”
“哎呀,崔来宝啊,你的脸皮也实在是太厚了吧,无赖透顶,无耻到底。”
火凤凰被我堵的气恼不已,胸口也剧烈起伏了起来。
火凤凰不再措理我,而是快步向前走去,我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现在又成了她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了。
此时,雨水小了很多,马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脖,她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快走着。
十多分钟后,我跟着她来到了新欢大哥所在的家属院门口。
她止住步子,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说:“你不用回头了,快点上楼吧。等你上楼后,我就回家。”
“谁稀罕回头看你?”她愤愤地说完,扭头转身快步向院里走去,等她进了楼洞口,我才转身穿过胡同,来到马路上。
***,此时马路上还是基本没有行人和车辆,更别说出租车了。
我只好发扬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精神,步行着回家,回到家后,已经是大半夜了。
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火凤凰对我说的那些话,久久不能入眠,刚待睡着,天已经亮了起来。
操,真的是一夜无眠。
我匆匆起床,将随身物品装进了旅行包里,赶往爱普特。今天一早爱普特统一派车,把我们这些人到上海参加培训学习的人送到机场。
说起来,很是丢人,老子这是第一次乘坐飞机,还TM是个低等舱。
MD,爱普特真TM的抠门,公家出钱买机票,也是吝啬的很,都快把老子给安排到飞机尾巴上去了。
到了上海的当晚,我便发起了高烧来。想来肯定是昨晚被那场大雨淋的受凉了。
我忍着发烧的痛苦,给火凤凰发了个短信:你没事吧?昨晚那场大雨淋的很是厉害,你没有感冒发烧吧?
短信发出后,便如信沉大海,等我结束了半个月的培训,火凤凰也没有给我回复短信。
在上海培训学习的空余时间,我多次来到黄埔大桥边,痴痴呆呆地看着黄埔大桥那边,那边就是大海。
离我而去的阿芳就在黄埔大桥的那边,说虽然只是一桥之隔,但我感觉我和阿芳却是相隔着十万八千里。有几次趴在黄埔大桥的栏杆上,看着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望着对岸高楼林立的香港,暗自垂泪。
又有几次,恨不得办个通行证,跑到上海那边去找阿芳,但想起她临分别时对我说的话:再不联系,再不见面。登时恫怅无限,勇气顿失。
学习终于结束了,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城市。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当我进门后,发现门内的地上有一个信封,很是奇怪,难道是催收水费电费的?
当我把那封信拾起来后,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更加纳闷起来。急忙将信封拆开,只见里边有一封信,将信打开,只见上边写着:
“来宝:
我昨天才听我爸说了唐筱茗殉职牺牲的事,我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唐筱茗真是太可惜了!我知道这对你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很不放心你,想过来看看你。但你不在,我想给你打电话,怕你更加伤心,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写信吧!我希望你振作起来,努力面对现实,朝前看往前走。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变数,我希望你能迈过这道坎,虽然迈这道坎很是艰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最后落款是阿芳,日期竟然就是今天。
这封信皱皱巴巴的,就像撒上了很多的水点,有些字迹都被浸湿的模糊了起来。想来肯定是阿芳在给我写信的时候,是边哭边写的。
我用手仔细抚摸着信上的泪痕,就像在替阿芳揩抹眼泪一样。
我心中绞疼,失魂落魄,颓废无比地蹲坐在沙发上,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缓了过来。突然一阵不可抑制的冲动,迅速抄起手机来,拨打了阿芳的手机号码,但却传来了手机停机的提示音。
晕,阿芳的手机怎么会停机呢?过了几秒钟之后,才想到阿芳到了香港,以前的手机号码肯定不会再用了。
我又立即拨通了李伯伯的手机。
李伯伯告诉我,说阿芳和他对象是前几天回来的,是回来领取结婚证的,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他思忖再三,还是将我女朋友牺牲的事告诉了阿芳。最后还告诉我,阿芳回香港后马上要举行婚礼了。
李伯伯告诉我阿芳马上要举行婚礼的话外之音,就是让我尽量不要再和阿芳联系了。
扣断电话后,我更加神不守舍了起来。阿芳想看看我,安慰我一番,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但她又怕见到我后,会让我更加痛苦,因此便不敢给我打电话,这才只给我写了封信,她今晚就要回香港那边去了。
***,要知道这样,老子说啥也不会到上海去参加这次培训学习了,操。
我将阿芳给我写的信细心地珍藏起来,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悲伤哀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宝,你从上海回来了?”
直到这时,我才听出了是唐烨杏的声音。
我有气无力地衰衰而道:“杏姐,我这是刚刚进门,回到家里。”
“哦……”
听唐烨杏的话音,似乎是欲言又止,她想要对我说什么,但似又有顾虑,便没有说出来。
我一愣,急忙问道:“杏姐,你想对我说什么?”
“……哦……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啊。”
“来宝,今天阿芳来找过我了。”
“啊?什么?阿芳去找过你了?什么时候?”
“半个多小时之前,她刚从我这里走了。”
“她找你,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问了问你近期的情况,她很不放心你。”
“她从你那里走了后,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她……她说要去看一下唐筱茗。”
“啊?什么?她要去看唐筱茗?”
“嗯,她最后走的时候,我听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她到哪里去看唐筱茗?”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 难道她……?”
“……嗯,阿芳很有可能是去了烈士陵园。”
听到这里,我泪水狂涌,忽地一下扣断电话,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快速跑出小区,打的向烈士陵园急奔。
当我赶到烈士陵园后,匆匆向唐警花的墓地走去。
当我拐过几个弯之后,老远就看到唐警花的墓碑前,站着一个女子,飘飘长发被风吹的很是零乱,但她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那熟悉的背影告诉我,她就是阿芳。
我轻步缓缓走向了她。
“阿芳……阿芳……真的是你吗?”我轻声唤道。
她缓缓回头,她的脸色煞白,满面泪水,几绺头发被泪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
果然是阿芳!我的视线瞬间就被狂涌的泪水模糊了。
阿芳看到我后,泪水流的更甚,她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我急忙走上前去,伸手将她扶住,轻声问道:“阿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此时已经悲伤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阿芳双手捂面,嘤嘤地低声哭了几声,方才抬起头来,颤声说:“我……我来……看看唐筱茗……”她说着说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环扶住阿芳的秀肩,她将头趴在我的肩膀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地哭出了声。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仔细看着墓碑上唐警花的照片。
照片中的唐警花,身着警服,俊美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容……我的视线又被急涌的泪水模糊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悲从心来!悲泣哽声!悲痛焚身!悲戚哀鸣!
天也哽咽!地也哽咽!唐警花静卧墓中,和我永别了!
我再也无法承受心中的巨大悲痛,松开阿芳,踉踉跄跄走上前去,蹲立在唐警花的墓碑前,用手抚摸着墓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照片,嘴里轻轻念着阿花,阿花……
瞬间眼前发黑,似乎要昏厥过去,我将头靠在她的墓碑上,悲咽泣声,一下子跪立在了那里。
哭也唐警花!泣也唐警花!悲也唐警花!痛也唐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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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已经聆听到了唐警花也在哭泣,心疼的几近昏厥,双手抱住墓碑,将脸紧紧贴在她的照片上,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她的思念!才能聆听她的心声!才能抚慰她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阿芳走向前来,用手搀扶住我,忍住悲声对我说:“来宝,起来……”
“来宝,你不要这样……起来……呜呜……”
“来宝……你……快点……起来啊……不要打扰……她安睡了……嘤……嘤……”
阿芳哭的站立不住,蹲立在我的身边,紧紧地搀扶住我。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阿芳鼻音浓浓地对我说:“来宝,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唐筱茗如果泉下有知……她看到你这样子……她该多难过啊……”
我扭头对她说:“阿芳……让我呆一会儿……”
但我想要说的这句话,连我自己也没有听到。我的喉咙在动,但嗓子里却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阿芳看我这样,急忙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嘴唇动了动,仍是无法说出话来,喉咙堵得难受发不出声来。
阿芳大吃一惊,奋力把我拽了起来。
“不行,走了,不要呆在这里了。”阿芳催促我离开这里。
我痴痴呆呆地看着墓碑上唐警花的照片,不忍离开。
阿芳看我这样,更加着急,用力拽着我向烈士陵园外走去。
从烈士陵园出来,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下来。
阿芳匆忙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卖店前,给我买了瓶矿泉水。
“快点,快喝点水,你嗓子怎么了?”
我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去了大半瓶,这才略微发出了点声音,但嗓子仍很是沙哑。
“阿芳,自从唐筱茗去世后,我的嗓子就经常这样。”虽然用力在说,但声音沙哑的连我自己都刚刚听清。
“你不要这样,悲痛是不可避免的,但你要想开些。”
“阿芳,谢谢你了!谢谢你来看望唐筱茗!”
“不要这样说,我应该来看望一下她!她……她真是太可惜了。”
听着阿芳的话语,我心里排山倒海般更加难受起来。
“走吧,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我们往前走走。”阿芳边说边搀住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向前走去。
阵阵微风吹来,我头脑清醒了一些。但过度悲伤之后,全身犹如痉挛一般,胸闷头疼,四肢乏力,只想趴在当地不再动弹。
走到一个公园旁边时,阿芳放缓了步子,最后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忧伤。
“来宝.你要振作起来,你这样子,我很不放心你。”
“没事,我会振作起来的。”
“嗯,你要努力迈过这道坎……来宝……”
阿芳说到这里,突然秀眉微蹙,紧紧抿住嘴说不下去了,借着路灯,我看到她的眼睛一闪一闪地泛着亮光,阿芳忍不住又哭了。
阿芳今晚就要回香港了,我不能再让她哭了,我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哑声对她说道:“阿芳,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的,我会像你嘱咐我的那样,努力面对现实,朝前看往前走……会像以前那样……充满阳光和快乐……”
我越想说下去,但声音嘶哑发颤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巨大的伤感又将我笼罩住了,我只好努力地挤出笑容来,看着阿芳。
阿芳看我这样,忽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缠绕住我的脖颈,趴在我的耳朵上,泣泣切切地说:“你不要这样子,想哭就哭出来……”说着说着她自己先自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秀发中,掉下了几滴眼泪。我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趴在唐警花墓碑上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阿芳紧紧抱住我的脖颈,将脸紧紧贴住我,悲声泣道:“来宝,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都把祝福你和唐筱茗结婚的礼物准备好了,她却就这么走了……”
她边说边哭,秀肩剧烈地颤抖着。
我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搂住,柔声劝道:“阿芳,不要哭了,唐筱茗干的就是这样的工作,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阿芳,我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今晚就要离开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了……”
“嗯,你放心走就行,我没事的……”
我越这么说,阿芳愈加哭的伤心,我只好将她紧紧拥抱在怀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柔声问道:“阿芳,你是几点的飞机?”
“今晚十点的。”
“现在天都黑了,不要误了飞机,我送你回家吧!”
她一听我要送她回家,忽地双臂用力,说更加紧紧地缠抱住我,脸颊紧紧贴住我的脸颊,似乎很是害怕离开我。
“阿芳,不要这样,我送你回去,不要让家里人等急了。”
她听到这里,忍不住又嘤嘤泣泣地哭了起来。
“阿芳,不要哭了,你这样回去,家里人问起来怎么办?”
“不要和我提他们,让我静一会儿。”
我只好默不作声,紧紧楼抱住她。
又过了一会儿,我柔声劝道:“阿芳,时候不早了,走吧?”
她不吱声,也没什么反应。
我柔声又道:“阿芳,我们一起走吧!”
也许是我说的‘我们一起走吧’起了作用,阿芳长叹一声,缓缓地松开了我,我伸手帮她抹去脸上的泪痕,紧紧抓住她的手,向马路边走去。
阿芳小鸟般紧紧贴住我,似乎只有这样,才算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我心中悲凉,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挽着阿芳的手上了出租车,向阿芳家疾驰而去。
随着出租车不断驶近阿芳家的小区,阿芳的手变得愈来愈凉,我心中一疼,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她的手,但她的手仍旧是很凉。
到了!终于到了阿芳家的小区门口了!
阿芳的手不但变得更加冰凉,还有些颤抖了起来,我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两个字:“阿芳……”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牵挂,我对她说:“阿芳,我没事的,你回家吧!”
她柔情似水地看着我,无奈地冲我点了点头,说我打开车门拉着她的手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了,我和阿芳面对面站着,我们四目相对着,都想说什么,但都说不出什么来,我轻声对她说:阿芳,你回去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她忽地转身向小区内急走,走出几米后,她又住步回身,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后,缓缓举手冲我摆了摆,我也举手冲她摆了摆,并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返身向小区内走去。
看着阿芳消失在小区里,我的心都被掏空了,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在沙发上呆坐了起来。
我现在感觉只有把自己泡在酒缸里才能解脱自己,我来到厨房找了找,还好存有几瓶啤酒,还有一包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的榨菜丝。
我就着榨菜丝喝起了啤酒,不知不觉中几瓶啤酒下肚。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晕晕乎乎地似乎真的从悲痛中解脱了出来,悲痛去除,小体顿感又累又乏,一头扎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雾气缭绕,如梦似幻之中,从天而降的薄丝白纱,一块连着一块,纵横交错,轻轻飘荡着。
突然,从我面前划过一个窈窕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貌若天仙,身上的一袭白纱,更显得她肤白色胜雪,玲珑凝脂,她莞尔一笑,呵呵而道:“来宝,你看我这身婚纱怎样?”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唐警花,顿时欣喜地喊道:“阿花,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噘嘴佯装生气发怒,娇嗔地道:“人家问你呢,我这身婚纱怎样啊?”
“嗯!美,你穿上太美了!阿花,你能闭月羞花!”
“呵呵,你尽拣好听的说。”
“我说的是事实嘛,阿花,你不但能闭月羞花,你还能沉鱼落雁。”
“就你崔来宝的嘴甜,呵呵。”她甜蜜地笑着,幸福地说:“来宝,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穿这身婚纱。”
“嗯,好,参加婚宴的人还以为我崔来宝娶了位天仙呢,呵呵!”
忽然之间,她从幸福甜蜜倏忽变得哀怨忧伤起来,幽幽而道:“可惜,我穿不上这身婚纱了……来宝……”
她说完‘来宝’二字,已是动容伤感,泪流满面,她背转身子,哭的很是伤心,缓缓挪步,消失在飘荡着的片片白纱之中。
“阿花,阿花……”我急切地喊着阿花,急忙走上前去,但她却是不见了。
我着急之下,大声呼唤起她来。
过了片刻,阵风吹来,白纱荡起,只见唐警花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不远处,正哀哀泣泣地看着我,我快步走向她,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她忽地伸手扯起身边的一块白纱,挡住了她哭泣的脸。
我心疼无比,柔声问道:“阿花,我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你这是为何?”
她动容流泪,伤感无限,唯恐让我看到她这样子,忙用白纱遮挡住自己,又将身子背转了过去。
我伸手将挡住她身子的白纱扯去,双手扶住她的秀肩,把她返转了过来。
她一双秀眸如雾似水地看着我,眼泪不停地顺着她的粉腮流下。
我哽咽着说:“阿花,不要哭了。”
我边说边伸手去揩抹她脸上的泪水,但越是揩抹,她的泪水越多。
她抬起双手轻轻攥住了我的双手,缓缓拿开,鼻音浓浓,泣泣地说:“来宝,不要替我擦泪了,你为我流了那么多的泪,我为你流泪也是应该的。?”
我肝肠寸断,伸手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将她抱住,趴在她耳边,哑声哭道:“阿花,你从齐齐哈尔回来,我在家做好了你最爱吃的炸酱面,也没有把你等回来……呜呜……”
“来宝,我也天天盼着回来与你相见,但……但这就是命……”
“阿花,你从飞机上下来,要是直接回家,你也就不会出事了……呜呜……”
“来宝,你不要哭了,这就是命,没办法的,因为我是一名警察……”
“阿花……”
“来宝,你还记得去年春节前,那晚下着大雪,你陪我去抓罪犯吗?”
“嗯……记得……”
“那晚你替我挨了一刀,我现在想想,当时你要不替我挨那一刀,我早就出事了……”
“阿花……呜呜……你不要说了……这次我要是跟着你……我去替你挡子弹……你也就不会出事了……”
“那怎么行呢?你替我挡子弹,你就会出事,到时候我还不得痛哭死!你是男人,毕竟比我们女人要坚强些。所以,命运安排让我先去,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阿花……”
“来宝,不要再为我悲伤,更不要再为我哭了……呜呜……嘤嘤……我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她说着说着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阿花,你这次回来,不要走了。”
“来宝……我和你相见……只能是梦中了……呜呜……”
“阿花,梦中相见就梦中相见,我们要让这梦永远持续下去。”
“不行,梦终归是要醒的。”她边说边要挣扎着离开我的怀抱。
“阿花,我不让你走……”我边说边拼命地抱紧了她,唯恐她会瞬间离我而去。
她不再挣扎,静静地趴在我的怀里,过了片刻,她缓缓抬起头来,柔声轻道:“来宝,我真的要走了。”
不行。就在我要用力抱她的时候,她双手用力猛地推开了我,泣声哭道:“来宝,你要面对现实才行……”
我又要上前抱住她,她忽地向后退去,哀伤地说:“你要不听话,我现在就走。”
“阿花,我听你的,你不要走。”
她流泪含笑,柔声对我说:“来宝,记住,不要再为我悲伤,更不要再为我流泪了。你自己好好珍重,我要走了……”
她边说边举手向我道别,身子缓缓向后,从窗户中飘了出去。
“阿花……”
我着急之下,忽地扑上前去,哐当一声将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吹来,使我打了一个寒颤.倏地从梦中醒来。
从梦中醒来的我,全身大汗,痴痴呆呆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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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开完晨会后,晁白把爱普特奖励我的房子钥匙交给了我,并告知我那10万元的奖金已经划到了我的卡上。
在我到上海学习期间,爱普特开了个业务探讨会,会末顺便给我搞了个嘉奖仪式,但我不在,晁白同志代我领取了奖项。
我摸着新房的钥匙,心中瓦凉瓦凉的,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唐警花不死,还不知道那该多高兴呢,此一时彼一时,我无限恫怅地将钥匙收了起来。
几天后,唐烨杏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那里去一趟。
当我来到唐烨杏办公室的时候,里边正好有个同行单位的经理在和唐烨杏谈论工作的问题。我只好在走廊上闲逛了起来,等那个同行单位的经理走了后,才溜进了她的办公室。
“来宝,在上海学习的怎么样?”
“还行,拓宽了自己的思路,提高了自己的职业素养。”
“少给我扯这些面上的东西,今天叫你来是和你谈件很重要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
“你在城东分公司干了不短时间了,说业绩突出,公司里决定给你调整一下工作岗位。”
“啊?又要给我调整工作岗位?”
“嗯,决定让你到酒甸镇分公司去当经理。”
“去当经理?”
“对,你在城东分公司干的不错,成绩斐然,公司里决定把你扶正,让你到酒甸镇分公司去当经理,是一把手。”
我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相信地问:“这么快就让我去当一把手了,我能行吗?”
“你怎么不行?你不干怎么就知道不行?来宝,你要有点自信好不好?”
“我主要是心里没底。”
“心里没底干干就有底了。”
“能不能别调我了,我在城东分离处干的很是顺手。”
“当日把你从办公室调到城东分公司时,你也是说在办公室干的很顺手不想去,现在还是这么说,你怎么就不能进步一点呢?”
“不是,杏姐,一换新地方,又是好几个月的适应期。”
“这是公司的决定,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我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时候去报到?”
“明天。对了,那个分公司缺个副职,这几天还要研究给你陪个副职。”
“缺个副职?酒甸镇分公司原先的正副职呢?”
“原先的都已经调整了,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急忙住嘴,这是很敏感的问题,说还真不该是我问的。
“来宝,你现在就回去交接一下,先把你手头的工作交接给晁白,明天就到新单位报到。”
“杏姐,我到新单位是一把手了,副职也没有,我找谁报到去?”
“明天一早我和你一块去。”
我还想再说什么,她摆了摆手,说:“工作上的事,今天就谈到这里,我问你点其它事。”
“哦,好,你问吧。”
“你和祝娟进展的怎么样了?”
一听她又提起火凤凰,我顿时有些颓废,小声而道:“不怎么样,没什么进展。我女朋友刚刚牺牲,我也没那个心情去接触其她女的……”
我刚说到这里,唐烨杏打断我说道:“祝娟是其她的女的吗?你和她认识要在你和唐筱茗认识之前,这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祝娟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扯落我。”
“你知道什么?你那是把她的心伤透了,你要想方设法弥补才是。”
我低头不语,心中暗道:杏姐啊杏姐,你这不是在拉郎配嘛,看火凤凰的架势她是不会原谅我了。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你抓紧时间回去办理交接吧。明天一早你到楼下等着我去,我和你一块到新单位去宣布任命。”
“哦,好。”
回到城东分公司时,大家已经知道我要走了。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但人缘还是不错,都过来和我握手道别。
晁白这丫很舍不得我走,我给她当副手,她很是省心。
李玉莲走到我跟前,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爱普特的决定,咱只能服从。”
“你要不把省**公司拉过来,业绩不这么突出,也不会把你调走的。”
听李玉莲的语气,她也很是舍不得我走,看到她的眼圈有些泛红,我心中禁不住一酸,忙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何况咱们这种小分公司呢?说不定那天我们又呆在一块了。”
李玉莲悄声对我说:“你过去干主任了,把我也调过去吧?”
“啊?”
李玉莲的话倒是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心中实在没有把握能办成这件事,只好对她说:“在哪里干都是一样,顺其自然的好。”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扭头走开了。
这时,晁白喊我过去,她告诉我晚上要给我送行,大家聚一聚吃个饭。
晚上给我送行,晁白奠名奇妙地让李玉莲选择就餐地点,而李玉莲选择了她小区门前的酸菜馆。
酒是红高梁,烟是软中华,大家胡吹海喑,酒兴浓烈,其乐融融之下,我喝的烂醉如泥,怎么结束的?怎么出来的?最后去了哪里?我是一概不知。
当清晨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又住在了李玉莲家。
昏头胀脑吃过早饭后,李玉莲把我送到了爱普特的楼下。这丫从我早上醒了之后,基本就没有和我说过话,等我下车了,想和她打招呼,她却吐着汽车尾气呼呼走了。
***,这丫怎么回事?搞的老子有些不安。
过不多时,唐烨杏喷着身上特有的体香,来到我跟前。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唐烨杏看着我关心地问。
“我昨晚喝醉了。”
“城东分公司的人给你送行了?”
“嗯。”
“是该喝醉。”唐烨杏抿嘴一笑,款款起步走向车子。
她载着我直奔酒甸镇分公司。
刚拐向酒甸镇不久,一个地方立即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也让余醉清醒了很多,这个地方就是‘怡然心语’。
晕,酒甸镇分公司就和‘怡然心语’相隔几十米。
***,老子现在都直怀疑,唐烨杏如此安排,是不是别有用心?
我和火凤凰在怡然心语的一幕,难道唐烨杏也知道了?想到这里,微汗直冒,余醉更加清醒了不少。
进了酒甸镇分公司,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在等待着唐烨杏和我了。我暗自清点了一下人数,二十来个人,比城东分公司的一半还少,***,原来这个分公司是个小JB。
唐烨杏落座后,官话成套,更是将我大大地誉美了一番,说说是酒甸镇分公司现在正处于业务发展的最低谷,崔主任(嘿嘿,就是老朽)市场开拓能力很棒,能带领大家走出低谷。
我晕,我棒个吊啊,老子何德何能啊?还不是靠着阿芳和她老爹的帮衬,才鼓捣了这么点成绩,结果就成了市场开拓能力很棒。***,老子对市场这玩意儿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反正都是混,就稀里糊涂地往前混吧,混一时滋一时,混到那里算那里。
会议结束之后,我算是正式上任了。我的办公室在二楼,有三四个客户经理也在二楼办公,其余人等都是在一楼营业室。
***,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竟然很是不适应,感觉犹如做梦一般。
趁着没人,我对唐烨杏说道:“杏姐,这个分公司的副职人选,你们研究好了吗?”
“还没有研究。”
“我推荐一个人怎样?”
“你来推荐?”
“是啊,我是这里的一把手,说我推荐个副职还不是我应该做的嘛。”
唐烨杏微微笑着看着我,道:“好,你说说看。”
“我觉得城东分公司的李玉莲到这里来干副职比较合适。”
“哦?说说你的理由。”
“她长期从事客户经理工作,知道如何开拓市场,让她来当副职,再合适不过了。”
唐烨杏笑了笑,道:“我刚才宣布你任命的时候,就说是让你来开拓市场的。有你开拓就足够了,这个分公司的副职必须要懂会计业务,要把楼下的营业室撑起来才行。”
“我在城东分公司当副主任的时候,不是也在开拓市场嘛,我也不懂会计业务啊。”
“分公司和分公司不一样的,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我有些着急起来:“杏姐,你们研究副职,也要让我这个正职接受才行。不然,合作不来,会影响工作的。”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当然要全盘考虑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李玉莲过来当这个副职吧。”
我有些任性起来,竟然对唐烨杏下起了命令。
唐烨杏看着我说:“你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开始和我讲条件了?李玉莲是你提的人选,我可以考虑,但最后让谁来,你要服从公司决定。”
“杏姐,你能不能别老和我提公司好不?我听着这两个字就特别不自在。”
“崔来宝,我警告你,你现在可是独当一面了,你不能有任何诋毁公司的言论,更不能存在抵触公司的思想,听到没有?”
我噘嘴说道:“我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说更是抹不到墙上去的烂泥,却非要让我来当这个主任,真是的……”
“哎呀,别人求爷爷告奶奶还干不上呢,你可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是的,杏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话也不行,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处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要干好,你听到没有?”
看着她严肃认真的表情,我只好点了点头,不敢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解这个小几吧分公司的具体情况。这一了解之下,才感到这个分公司的规模不但小,而且人员配备也不齐整,比城东分公司差多了,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
***,显得老子也有些掉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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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天生惫懒,又不喜欢做些表面文章。现在老于是一把手,在这个小这个分公司里,老子一个人说了算。既然我说了算,那我就要先烧把火。
我烧的这把火,就是做了一个决定,直接把每天要召开的晨会给取消了。
***,天天开什么吊这个会?有什么好说的?叽里呱啦的烦不烦啊?
虽然爱普特明文规定,每个分公司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召开晨会,每个星期还要召开定期的夕会,老子统统把它给取缔了。
什么晨会夕会的,一听这名字就烦。
县官不如现管,现在老子当家作主了,就坚决把这深恶痛绝的晨会夕会撤销掉,把它打入万丈深渊,让它万劫不复。
有些读者可能不知道夕会是个什么吊东东,在这里解释一下,先说晨会后说乡会,就很清楚了。所谓晨会,就是早上一上班开的会。所谓夕会,就是下班后开的会,夕会夕会就是指夕阳西下的时候召开的会议。
***,也不知道是哪个***发明的这词,还TM的夕会,真够恶心人的。
夕你奶奶个脚,老子不但不晨,还坚决不夕,谁能奈何老子乎?
为了李玉莲的副职问题,我三番五次地找唐烨杏,最后唐烨杏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宝,我对李玉莲的情况做了个全面的了解,她不太适合给你当副职。”
“杏姐,我费了那么多的口舌,你就看在我的唾沫星子的份上,让她过来给我当副职吧,我求求你了!”
我开始不按正规套路出牌了,有点胡搅蛮缠了起来。没想到我这一胡搅蛮缠,唐烨杏也和我玩起了八卦。
“崔来宝,你想放什么屁,想拉什么屎,说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了我。李玉莲的老公去了美国留学,她自己独守空房,你非把她弄过去给你当副职,我看你就是目的不纯,你是把她弄过去给你当副职呢还是把她天天晚上弄到你的床上去呢?”
我晕,这纯粹是陷害革命干部,诬陷党的好同志,老子虽然潜意识里有这个想法,但我却对李玉莲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在我和李玉莲的相处上,老于是清白的,也是纯洁的。
唐烨杏这是天大的冤枉我了,我急忙据理力争起来:“杏姐,我绝对没有那个私心,更没有那个龌龊的想法,我再不要脸也不能这么个不要脸法,我和李玉莲纯粹是革命友谊,单纯的同志关系,你不要多想。她老公到美国留学不假,但我对她绝对没有非份之想,我真的是纯粹从工作角度出发,推荐她来当这个副职的。”
“什么纯粹从工作角度出发?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早就给你说过,你分公司的副职,必须要懂会计业务,你非要推荐李玉莲,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目的不纯。”
我急的汗都下来了,想起我离开城东分公司时,李玉莲眼圈红红的样子,禁不住说道:“好,杏姐,既然李玉莲不适合当副职,那把她调过来当客户经理总可以吧?”
“不行,坚决不行。”
“杏姐……”
“你少废话,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再和我谈了,我不会让你达到目的的,你就省了这条心吧。”
说完,吧嗒一声,她就把电话扣下了。
我懊恼地用双手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因为唐烨杏的确是冤枉我了,我越和她解释她越不信,越解释越是稀里糊涂。
我推荐李玉莲当副职是感觉她能胜任,推荐副职不成,把她调过来当客户经理,也算是答应了李玉莲的请求。但唐烨杏就铁定认为我动机不纯,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本来想帮李玉莲一把,没想到却是帮了个倒忙。我做的这一些,多亏没有提前和李玉莲明讲,不然,我真的没法和李玉莲交代的。
此事就此打住,再也不敢和唐烨杏提李玉莲了,副职的人选她爱怎么选派就怎么选派,反正这都是公家的事,又不是老子的家事,何必这么较真呢。
又是几天之后,我正蹲在办公室里喝着大茶,突然外边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听动静来了不少人
我刚将架在桌面上的两只脚蹄子放了下来,来人就进屋了,第一个进来的是唐烨杏,第二个进来的是爱普特会计结算部的贺总,第三个进来的竟然是火凤凰。
看到会计结算部的贺总也来了,我只好公事公办,学着衰人样打起了官腔,没有叫杏姐,而是称呼唐总。
老脸呈欢,装出极其热情欢迎的样子,呵呵而道:“唐总,贺总,欢迎你们的到来。呵呵,你也来了……”
最后‘你也来了’那四个字声调放低了些,是对火凤凰说的,但她没有搭理我。
落座后,我开始忙活着沏茶。***,老子虽然美其名日是个主任,但身边没有小蜜,这倒茶潦水的活,也只能由老子自己动手了。
唐烨杏对我说:“崔主任,今天和贺总过来,是来宣布你们酒甸镇分公司副主任的人选任命的。”
我日,果真是公事公办,唐烨杏竟然称呼我为崔主任了,汗。
看来守着贺总,就得这样,不然,让人家贺总会以为我和她私人关系大干工作关系,影响是极其不好的。
我就纳闷了,这个贺总怎么也来了,难道吃饱了撑的无事干?
听唐烨杏说是来宣布副主任人选任命的,贺总也在一旁坐着,我顿时一本正经起来,煞有介事地拿过本和笔来。做出要记录的样子。
唐烨杏又道:“经过仔细甄选,认真研究,公司决定把爱普特会计结算部的祝娟同志派过来担任你们分公司的副主任。”
话音落地,惊的我手中的笔险些掉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唐烨杏,又看了看贺总,最后看了看火凤凰。
火凤凰竟然不拿正眼瞧我。
***,怪不得会计结算部的贺总也来了,原来是和唐烨杏一块过来送火凤凰的。职场上都是这样,下属提拔外派了,当领导的一定要将人送到位。
唐烨杏看我吃惊的样子,忙悄悄给我施了个小眼色,贺总呵呵而道:“崔主任,祝娟可是我们会计结算部骨干中的骨干,我们也不愿意放她走,但公司的决定必须服从。请你多多关照!她毕竟是从我们部室里走出来的,她以前也没有在基层干过,你要多帮帮她啊!呵呵。”
操,贺总不愧是贺总,果真是官场上的老油条,这几句话说的滴水不露,恩威并举。贺总不知道我和火凤凰的关系,要是知道了,估计他就不会这么说了,甚至连来也不会来了。
我仍是没有从惊讶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但唐烨杏的眼神告诉我,我必须立即做出反应,我也打着哈哈,呵呵而道:“欢迎祝娟同志到我们分公司来……”
我这句话刚说完,火凤凰就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表情极其厌恶,弄的老子有些结巴起来,险些就说不下去了。
我定了定了心,稳了稳神,不敢再看火凤凰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接着说下去:“分公司是最基层,各方面条件不如爱普特优越,但确实能锻炼人,我相信我能够和祝娟同志配合好,把我们分公司的工作搞上去。”
日,说完这些话后,我感觉额头上有点儿冒汗。
“大哥,这是为何?她可是你的表妹啊!”
“娟子性格率直,她要是知道我这个当哥的在外边有情人,她不会原谅我的,她会第一个和我闹翻,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唉,抬耿直了啊!”
我深感赞同地点了点头,新欢大哥分析问题就是透彻。火凤凰到现在也不原谅我,就是因为我在这方面不检点。
“大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对她说的。”
“嗯,必须要对她保密,她和她嫂子感情很好,她可怜她嫂子,要是知道我在外边有了女人,她怎么对我,我连想也不敢想。”
“大哥,我绝对会对她保密的。再者说了,嫂子卧床这么多年,你过得也是很苦……”
他摆手制止了我继续往下说,叹气而道:“我也不想做对不起我老婆的事,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但自从遇到王艳秋后,我找到了初恋的感觉,我和王艳秋是真的有感情才这样的。”
“嗯,大哥,我很理解。”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新欢大哥道:“大哥,王艳秋调动的事,你和唐烨杏谈了没有?”
“……没有,还没想好怎么和她说呢。”新欢哥说到这里,抓了抓头,有些犯难起来。
他的心情我很理解,唐烨杏毕竟是他的学生,他和学生去谈这么个事,的确有些犯难。想到这里,我道:“大哥,你要是抹不开面子,我去和她说吧。”
新欢大哥听我说到这里,随即脸上呈现出了喜悦,但迅即又恢复了愁容,犹豫了片刻,道:“算了,还是我和她说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
“让我想想,看怎么说好。”
“大哥,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去办就行。”
新欢大哥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我,说道:“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从新欢大哥的办公室出来,我直接就去找唐烨杏了。
这丫正在开会,足足等了她一个多小时,她才散会。
操,这个会怎么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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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我腆着老脸和她闲扯葫芦乱扯瓢地扯起了闲片子,过了几分钟之后,她就失去了耐心,问我:“你还有事吗?没事赶快回去忙吧!”
***,看来不说不行了,我斟酌着词语,缓缓说道:“杏姐,今天来找你,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求你帮忙。”
“什么事?说。”
“你看新欢大哥过的很是清苦,嫂子常年卧床不起,他遇到难处了,我们是不是该鼎力相帮?”
“当然了,你称呼他大哥,我称呼他老师,你能调到爱普特来也是他帮的忙,我能坐到这个位置,也与他的推荐密不可分,他遇到难处,我们当然要尽心尽力去帮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用再隐瞒什么了,我便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唐烨杏。
唐烨杏听后,沉思了好长时间,点了点头,说道:“嗯,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你回去等着吧,这几天王艳秋的调令就会到你那里。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一旦捅出来,可就麻烦了。”
“嗯,你放心吧!调令我收着,她又不用去上班,没人知道这件事的。”
唐烨杏点了点头。我又叮嘱道:“杏姐,你可千万不要和娟子说这件事,这可是新欢大哥一再交代的。”
“嗯,娟子的性格一根筋,这件事还真的不能让她知道。”
“就是啊!”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轻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一直都是新欢大哥在帮我,这次我终于有机会帮他了,有一种回报恩人的喜悦。
唐烨杏办事就是快速麻利,第二天一上班,我刚沏好茶还没等开喝,她的电话就过来了,让我到她办公室去拿王艳秋的调令。
拿回了王艳秋的调令,我就直接锁进了办公室的抽屉里,此事天知地知唐烨杏知我知。
我立即给新欢大哥打了电话,告诉他此事已经全部办妥,王艳秋的调令我已经收起来了,让她从今天开始在家休息就行了。新欢大哥很是欣慰又很感激,这让我感到尽了把当小弟的责任,沾沾自喜了好几天。
妈的,这个酒甸镇分公司的业务真的跌到了最低谷,各项业务基本都是排在了倒数第几位。这无形之中,让老子感到压力很大。
无奈之下,带着客户经理去求李伯伯了。李伯伯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帮我联系了好几个大单位,还都是一些大企业。这一下子,我们酒甸镇分公司的业务指标遥遥直上,二十来个下属,包括火凤凰在内,都对我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在前边的章节中,我把对火凤凰的感情做了深入细腻的描写,我很喜欢她,很爱她,但什么事情也要有个先来后到,认识阿芳在前,她在后,我当日做出了‘留李放祝’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使火凤凰远离了我。
结果我和阿芳没有走上红地毯,更没有步入婚姻的殿堂。在这期间,唐警花出现了,我又和唐警花走在了一起。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和唐警花快要结婚的时候,她却殉职了。
我谨记唐烨杏的叮嘱,也想利用和火凤凰共事的机会,和她和好如日,再恢复到‘留李放祝’之前的美好缠绵局面之中,但时过境迂,火凤凰根本就不给我机会。
我几次利用工作之便,趁旁边无人的时候,腆着老脸,想和她套套近乎,但她的警惕性非常高,和我谈的只是局限在工作范围之内。
除了工作之外,她一个字也不和我说,更不搭理我,天天冷冰着芙蓉秀脸,让老子仿佛天天泡在了太平洋里。
现在我和火凤凰在一起工作,但是基本上都是她说了算,名义上我是正的她是副的,但实际上她是一把手我是二把手。
眼看快要到了发这个月工资奖金的时候了了,我心中有些不安起来。因为管发放工资奖金的人是个女会计,叫唐菊艳。
她直接受火凤凰的管辖,财务核算都在她手里掌握着。我想偷偷地发给王艳秋工资奖金必须要经过唐菊艳的手。
光唐菊艳还好说,把她叫上来,连吓唬加咋呼一番,保证能把她震住,让她乖乖的听话,但火凤凰在中间隔着,老子就很难办了。
新欢大哥考虑问题很细,前几天和我通电话的时候,他曾经和我说过,不要因为工资奖金的问题把这件事给爆露了,我拍着胸脯说没事。
因为我感觉我毕竟是这里的头头,要是连这点家也当不了,那还经理个屁啊。
但当落实到实处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个经理还真有可能就是个屁。
我缩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了好几天,眉头都蹙出了皱纹,最后决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趁火凤凰到爱普特去办事,我就想做贼一样,把唐菊艳叫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我很是热情地请唐菊艳坐下,并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水,先感动了她一把,然后我腆着老脸和她扯了一阵闲片子,突然话锋一转:“唐菊艳,等发工资奖金的时候,要由我来签字才能生效。”
“呵呵,崔经理,发工资奖金的程序是这样的,核算好后,先有祝经理签字,再有你签字,这才能生效呢。”
“不用让祝经理签字了,我签就行了。”
“不行的啊,这个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单子最后还要报到爱普特的计划财务部备案呢。”
我日,狂晕,老子一听头都大了,没想到发个小这个工资奖金的,竟然这么复杂,我一时懵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沉思片刻,不甘心地又问:“必须要走这个程序吗?”
“嗯,是的,这都是硬性规定。”
完了,奶奶个熊的,这硬性规定四个字从这丫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有日牛的本事,也无济于事了。
我顿时变得颓废无比,垂头丧气,没想到当这个这个大的经理,连这点小屁事都办不了,操。
屋里出现了长时间的沉寂。
我突发奇想,斟酌再三,说道:“唐菊艳,咱们爱普特的某个部门领导的一个亲戚的工作关系转到了咱们分公司,目前正在休假不能来上班。但她是部门领导的亲戚,工资奖金要是不发给她的话,我们分公司今后的工作就得不到爱普特领导的支持,我这个经理也很难干的,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吗?”
唐菊艳听完之后,很是理解地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低头沉思起来。
我心中窃喜,***,这丫在苦想对策呢,这说明还是有窟窿可钻的。
我为我说的这番谎话沾沾自喜,骄傲无比,连我自己都有点崇拜自己了,嘿嘿。
唐菊艳沉思片刻之后,说道:“崔经理,我看你还是和祝经理沟通一下,只要你们两位领导的意见统一了,我这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日,我有些气恼起来。操,***,老子费了那么多的口舌,不就是为了避开火凤凰嘛,你她***这么个说法,还是要让老子去和火凤凰沟通,这不就又回到了起点上了吗?日哟。
“唐菊艳,祝经理做事太过于认真,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了,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到时候我这个经理就很难办了,那样的话,我会左右为难的。”
我把皮球又踢给了她,她不得不又沉思了起来。
我唯恐她又把皮球再踢回来,我决定再接再厉:“唐菊艳,你作为负责核算工资奖金的会计,一定要为领导排忧解难,你把这件事处理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番话恩威并施,老子该说的都说了,你丫就看着办吧。
办好了,老子会罩着你丫,办不好,老子就给你丫穿个裹脚的小皮鞋。
这一次唐菊艳陷入了长时间的冥思苦想,我连大气也不敢出,等着她在寻找制度的漏洞。
“崔经理,按照你的意思,这件事不办不行?”
“嗯,不办不行,不但必须办,还得要必须办好才行。”
“……要不这样吧,等发工资奖金的时候,我先做一套报表,等祝经理签完字后,再把那个人加上去,最后你再来签字。”
“好,好,这么做太好了,这样祝经理就不会知道了。”
“崔经理,这样也有个棘手问题,报表下边的合计数怎么办啊?”
“什么合计数?”
“让祝经理签字的时候,她肯定要核对报表的合计数,她要是确定了合计数签字后,我就无法再把那个人加上了。”
听唐菊艳说到这话,我不由得惶急起来。
我日,归根结底这丫又把皮球给老子踢了回来,我禁不住想拍桌大怒,破口大骂一番。
“唐菊艳,我们这样谈了半天,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我禁不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起来。
说句心里话,这样的事我是深恶痛绝的,人家老板也不容易,可这是新欢大哥的事,新欢大哥和我是知己,唉!大不了我私下把那十万块的奖金拿出来顶岗,我心里想着,小眼不停的瞟着唐菊艳。
这丫又皱眉思考了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缓缓又道:“崔经理,实在不行,报表就不用电子格式的了,全部用手工填列,我找祝经理签字的时候,就说由崔经理来统计合计数进行签字确认,你毕竟是一把手,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
“好,就这么办。”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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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之后,终于到了发工资奖金的时候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一大早就蹲在办公室里没有出去,今天本来早就定好了要去拜访一个大单位的老总,但为了办好这件事,我必须在单位靠着,防止出现意外。
一上午终于过去了,老子也忐忑不安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刚想睡个觉觉,走廊里传来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火凤凰一阵风走了进来。
“崔来宝。工资奖金的报表怎么从电子版的改成手工的了?”说着,她扬了杨手中的报表。
我打了个哈欠,内心慌乱表面镇静,慢条斯理地说:“改成手工的,是更加正规一些。”
“电子版的比手工的还要正规,我刚才和唐菊艳说了,我不同意这么做,她说是你交待这么办的。”
“对,是我交代这么办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改成手工的,要让每一个员工确认一下,最后由我来核对签字。”
“你这不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吗?”
“怎么能是简单问题复杂化呢?我这是对每一位员工认真负责才这么做的。”
看火凤凰的样子,她仍是不理解。***,她不理解就对了,我和她解释的这些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火凤凰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你想用手工的就用手工的吧。但是唐菊艳让我签字时,上面没有合计数,我问怎么回事,她说是你让她这么做的。”
“嗯,对,这也是我让她做的。”
“崔来宝,上边没有合计数,我怎么签字?”
“你只要把每笔的数字核对准确就行了,合计数由我来确定。”
“这样怎么能行?”
“对于发放工资奖金的问题,咱们两个来个分工,你负责核对每个员工的具体数目,我负责全部的合计数,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好,等你把合计数都确定好了,我再签字。”
我内心惶急也有些着恼起来:“你不签字,我怎么核对合计数?”
“你核对完了,我们一起签。”
“不行,你先签了,我再签。”
“崔来宝,你这件事做的很是古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自己如果是个贼,最怕别人喊你是贼了。老子现在就是这样,这事本就拿不到桌面上来,火凤凰却是尽往我的软肋上戳击,而且还是猛击。
但我还是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尽量不和她扯翻,扯翻了这事会越闹越大。
“没有什么事瞒着你的,你尽管放心好了,你负责单笔数目,我负责合计数目,这也是非常合理的嘛。”
“要是这样,那我们就一起签字。”
我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先签了我再签。”
“我觉得这样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了?就你事多。”
“我怎么事多了?”
“这么屁大点事,你就和我扯落个没完。”
火凤凰本就有火,看我和她吵嚷,声音立马高了上去:“这怎么就是个屁大点事了?这件事牵扯到每个员工的切身利益,这是大事中的大事。”
“什么大事中的大事?这件事就这么办了。”我开始耍起了无赖,态度也强硬了起来。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啊?你也太武断了吧。”
“我就是武断了,这件事我就是武断了,这件事还就必须这么办,你听也好不听也好,就这么办了。”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是一把手,你是二把手,你必须要听我的。”
我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四肢都被气的哆嗦了起来。
没想到火凤凰的怒火更大,她尖声高腔地怒吼:“我告诉你崔来宝,你别以为你是一把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可都是有规章制度的,我是按规定执行。”
“火凤凰,你少拿制度来压我,我最后再说一次,这件事必须要这么办。”
我气恼之下,直接喊起了火凤凰,气的她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看她这样,我虽然是在气头上,但却很是心疼她,急忙扭头撤步,装着出去上厕所,躲了出去。
刚溜出门来,只见几个客户经理站在门边,这都是我和火凤凰大声争吵惹的他们在偷看,我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是不是闲的没事?”
那几个客户经理立马灰溜溜地都回了自己的屋。
余怒未消,气的我又小声嘀咕道:“***,尽看老子的笑话,你们这群混蛋。”
我来到厕所躲藏了起来,过了几分钟之后,我估计火凤凰已经走了,这才鬼鬼祟祟地从厕所里溜了出来。
刚一踏进办公室,只见火凤凰还是站在原地,与刚才不同的是,她的秀脸上挂满了泪花。
我现在很是后悔刚才不该和她发脾气,看着她的样子,更加心疼,走到她面前,轻轻说道:“都怪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生气了,其它事我都听你的,这件事你就听我一次吧?”
她轻轻甩下一句:“我不会签字的。”说完之后,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匆匆走了。
***,这可咋办啊?我知道火凤凰的脾气,她说到做到,执拗劲头比阿芳还要厉害,我惶惶不安起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静下心来。在屋里连连转圈,搜肠刮肚努力思考着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好?***,想当年老子高考的时候,也没有如此费煞脑筋。
突然,我想起了亲亲的唐烨杏,对,就找她,她也知道内幕,让她做做火凤凰的思想工作,应该没有问题。
我拿起电话来,将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唐烨杏,说唐烨杏沉思了片刻之后,回答我:“嗯,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吧!”
“杏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娟子真相啊!”
“废话,这还用你叮嘱。”
放下电话后,我浑身轻松了起来。想想刚才火凤凰站在那里气恼流泪的样子,我是既后悔又心疼。但也没有办法,老子办的这件事,都是为了帮新欢大哥,更是你丫的哥,你丫和我较的啥真呢?
快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唐菊艳把工资奖金的表单送过来了。
我一看,火凤凰果然在上边签字了,我心中一阵狂喜,唐烨杏做工作就是到位,轻描淡写之间就能把很棘手的问题给迎刃而解了,这就是她的能力。老子再学个十年八年也赶不上她,不服都不行。
工资奖金的表单上,合计数空着,唐菊艳把核算好的王艳秋的工资奖金数目告诉我,我迅速地填上,又煞有介事地把最后的合计数填好,签上了我的大名,呵呵笑道:“辛苦你了!唐菊艳!”
“呵呵,崔经理,不要客气!”
“嘿嘿,你把表单收好,不要让祝经理看到了。”
“嗯,是的。”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总感觉自己这个经理不算个屁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火凤凰对我更加冷冷冰冰了,我本就还没有从失去唐警花的悲痛中解脱出来,看她这样对待我,我的心中更加悲凉,索性得过且过,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到工作上,用繁忙的工作来化解心中的悲凉。
按照爱普特的规定,分公司的正副经理要在双休日轮流值班,但我却决定都承包下来。
这个星期六我值了一天班,星期天应该是火凤凰值班,说但我来的却比昨天还要早。
我来的早,火凤凰来的比我更早,她看到我后,以为我来是有其它事,便没有搭理我。
我衰衰地走上前去,对她柔声说:“你回家照顾嫂子去吧,我在这里值班就行。”
她低头继续忙她的工作,连头也没抬说道:“今天就该我值班,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晕,这丫给了我个没脸,引得周围的几个同事纷纷扭头看着我们。
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闹矛盾,这是很严重的问题,要是让上级领导知道了,轻则猛批一顿,重则双双撤职。
但我和火凤凰的情况属于特殊中的特殊,我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周围同事不解的目光灰头土脸地上楼去了。
我精确计算着时间,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我提前跑了出去。
我们分公司旁边有个麦当劳,我跑去买了份情侣套餐,与当日我和火凤凰在爱普特旁边的那个麦当劳吃的情侣套餐一模一样。
我回到分公司后,把其中的一份放在了火凤凰的办公桌上,火凤凰仍旧低头在勤奋地忙碌着工作,我把套餐放在她的桌子上,竟把她吓了一跳,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便袋中的套餐,没有说什么,又低头忙了起来。
旁边的那几个同事又很是不解地看着我,意思是早上祝经理给了你个没脸,你怎么还来给她送饭呢?
我微笑地回应着这几个同事不解的目光,意思是领导之间的事,你们少掺和,随后提着自己的那一份套餐上楼了。
我狼吞虎咽地刚刚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只见火凤凰冷冷冰冰地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我给她买的那份套餐,一句话没说,砰的一声摔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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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你怎么不吃?”
“没那个福气享用。”
“娟子,你不要和我这样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她立在门口,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想值班你就值,以后双休日的时候,我就不来了。”
说完,她就走了。
恼的我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气恼之下,本来吃饱的我,又抓起火凤凰摔放在我桌子上的那份套餐,更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撑的老子的小肚皮饱嗝连连。
果然,火凤凰从我办公室走了之后,竟真的回家去了。
我茫然失落,论斗气赌气老子实在斗不过她,更赌不过她。但在工资奖金表单上签字一事,说什么老子也不能让步,这是原则问题。
毛爷爷曾经多次告诫我们:在原则问题上,绝对不能有丝毫的让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凤凰对我越来越冷,越来越冰了。
我感觉就是把她放在火炉里也熔化不了了。
这天,我们分公司加班加到了晚上八点才全部完工,我和火凤凰走在了最后。
她和我一先一后走了出来,阵阵微风吹来,劳累了一天的小体刚待要松上一松,结果压马路的一对对情侣不断从火凤凰和我的身边飘过。
奶奶个熊的,这一对对情侣亲热的样子就像马上要上改广木嘿咻一番一样,引得火凤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馋的老子更是哈喇子不断。
我紧走几步,来到火凤凰身旁,温柔万倍地说:“娟子,我们到怡然心语去坐坐吧,一块吃个饭,我想再和你好好谈谈。”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坐好吃好谈的。”
“娟子……”
“请你别叫我小名。”
“那我叫你什么?”
“我有名有号,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我不知道我该叫你什么。”
她扭头就走。
我在后紧跟,嘴里呼道:“祝娟……”
连叫了几遍,她仍是不理,仍旧快速地向前走着。
***,老子是个苍蝇,但这丫却是个无缝的蛋,老子殚精竭虑地想叮也叮不上。
火凤凰的行走速度快的惊人,让我直怀疑这丫是不是练过轻功或者前世就是个行走江湖的俊美侠女。
看她走路的姿势和速度,就能给人一种都市生活快节奏的窒息。
很快她在前我在后就到了怡然心语的门前,她走到门前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一下,头一扭连看也不看,快速地走了过去。
我站在怡然心语的门前,又急又恼地大声喊道:“火凤凰。”
我这一声‘火凤凰’的喊叫,绝对具有很强的穿透力,保证分贝没有任何减少地都灌进了她的耳朵里,但她只是愣了一愣,没做任何回应,就快速地走了。
我沮丧地蹲坐在了怡然心语门前的台阶上,失望之后是绝望,绝望之后是麻木,麻木之后是冰凉,我感觉自己快要完蛋了。
我和火凤凰在一起共事了一个多月了,她不给我任何的机会,我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是无济于事,再怎么无赖硬靠,也是没有任何收效。
火凤凰现在是百毒不侵,我就是个502胶,也黏不上胶不上她了。
党教导我们: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我本没有什么错,只不过是色了那么一点点,但火凤凰就不给我重当好同志的机会了。
古人云:好刀巴不好淫,乃君子也!老子承认自己是好刀巴了点,但绝对没有好淫。一不嫖二不手Y,是老子做人的最最基本的原则。
自我评定:老子是好刀巴,但并没有好淫,仍是一个君子乎!火凤凰怎么就这么对待老子呢?枉将我气煞也么哥!
正当我愁苦地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先生!对不起!请不要坐在这里好吗?”
我扭头一看,是怡然心语的一个服务生。
“怎么了?我坐在这里碍你们的事了?”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客人进出的地方。”
就在这时,有几对情侣相亲相爱地踏着台阶走了进去,有个女的和她男朋友说说笑笑,眼神本来很是妩媚,但看到蹲坐在台阶上的我,妩媚的眼神立即变得鄙视起来。
日,这B嗤之以鼻的神态,让老子无比愤怒, ***。
看到服务生用手做出请离开的样子,我恼怒地说:“我就坐一会儿怎么了?”
“先生!要不请您到里边坐一会儿?”
那个服务生脸上一直带着职业的微笑,他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老子就再不讲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急忙站起来说了声对不起,灰溜溜地走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火凤凰冰冷照旧,除了工作之外,她一概不搭理我。
这天,二楼上只剩下我自己了,那几个客户经理都被我派出去跑市场了。
火凤凰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进门后,面无表情地说:“有几件工作,和你商讨一下。”
我没有回答,只是小眼聚光地盯着她看。
开始她并没有在意,她的语速很快,她说了十几秒钟了,我一句话没有说,还是那样看着她。
她脸色一红,有些不自然起来。
过了几秒钟,她看我还是这样,蹙眉愠怒起来:“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仍是小眼聚光地盯着她看,就是不说话。
“崔来宝,我是来找你谈工作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子这么做,是精心策划了好几天,才想出了这么个以静制动的办法。奶奶滴,两个月了,你丫对老子如此无情,老子本就失去了唐警花处于悲苦之中,你连点怜悯之心也没有,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决定以静制动,无赖到底一把。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个哈欠不是装的,这段时间老是揪心睡不好觉。
“你没有睡醒啊?没有睡醒回家睡去。”她没好气地说。
“祝经理,这是工作时间,不要谈题*话。”
她顿时一愣,身子都颤了一下,因为我这是第一次称呼她为祝经理。
她对我的装腔作势,更加愠怒:“谁稀罕和你谈题*话?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工作上的事,你一句话不说,老是看什么看?”
好,是你丫翘起了辫子,那就不要怪老子抓你的小辫子了。
我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么漂亮,我看看还不行吗?”
“你……”她的脸色突然羞得更加红了。
我立即又道:“我可是连中午饭也没吃呢,刚才我都快饿扁了,你一进来,看到你后,我就不饿了,越看你越是不饿,就像吃了顿鲜美的大餐一样,看来‘秀色可餐’这个词说的真是不假啊!”
“你……?崔来宝,你能不能正经点?你以为我愿意过来找你啊?我是没办法的办法才过来的。”
“人是铁,饭是钢,我中午没吃饭,在饥饿中无法谈论工作,现在秀色可餐了一顿,好了,我不饿了,我们开始谈论工作吧。”
“我刚才都已经和你说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
她气极之下,忽地站了起来。
“崔来宝,当日派我来干这个副经理,就是因为你在这,我说什么也不干。是唐总多次劝我,最后我哥也劝我,公司的领导找我谈话,我才来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坚决辞去这个副经理,公司不同意,我就辞职。”
她说到这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是极度气恼造成的。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下子,轮到我慌乱了,我急忙站了起来,小声劝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我和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唰的一声就流了下来。
我又急忙给她接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就像小学生站在老师旁边准备挨训一样。
她将手中的材料忽地一下扔在桌子上,掉头走了出去。
我以为她不理我下楼去了,但却看到她去了相反的方向,那个方向是奔洗手间的。
我心中庆幸地道:“还好!还好!她没有下楼去。”
***,老子本想暖暖她冰冷的心,没想到把她又惹哭了。想到这里,浓浓的惆怅和无奈把我笼罩住了。
过了十多分钟后,火凤凰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将脸上的泪水全部洗净了,但眼圈还是红红的。
难道她躲到洗手间里又哭了好长时间?我更加揪心,心疼无比起来。
急忙收起自己的无赖相,一本正经地等待她发话。
她坐下后,轻声说道:“我们说工作上的事吧。”
她话语虽轻,但声音却是发颤,这正是刚刚剧烈哭过的表现。我慌乱地忙道:“哦,好,你说。”
火凤凰开始和我谈起了工作,这几件工作都是很紧急的,我只当听客,除了点头就是嗯,最后都是按照她的意思决定的。
谈完了工作,看她起身要走,我突然无比悲伤地说:“娟子,我们不要这样了好吗?”
我说着说着,声音抖了起来,小眼也瞬间湿润了。
她没有起身离去,也没有反驳我,只是低头不语。
她这是这两个月来第一次如此耐心地听我说话,这让我心中更加难受,声音更加发颤地道:“娟子,让我们重归于好吧,好吗?”
听我说到这里,她突然将眼镜拿了下来,双手捂面,双肩剧烈颤抖,压抑不住的哭声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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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慌乱,急忙朝门外瞥去,还好,没来旁人。
我急忙悄悄起身,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走了过去,轻轻将门关上,这才放心地又返了回来。
看着火凤凰痛哭伤心的样子,我难受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默默地陪她掉起了眼泪。
火凤凰双手捂面哭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用双手擦着眼泪,又戴上了眼镜,轻声说道:“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谈这个问题了。”
我痛心地说:“娟子……”
我刚说了‘娟子’二字,她立即又‘嘤’的一声哭了出来,急忙又将眼镜取下,用双手又捂住了泪面,嘴里泣泣着道:“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这么称呼我,更不要……再和我说……这件事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能再往下说了,再说她会哭的更痛的,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陪她默默地流泪了。
突然,她哭着对我说:“你出去,让我静一会儿。”
我一愣,急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走出门来,轻轻将门带上。接着又向洗手间走去,我也要去洗洗脸,因为我现在也是泪流满面。
伤心流泪思前昔,般般如画似梦兮。我靠在洗手间的门上,以前我和火凤凰在一起的情景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
曾几何时,我和她一起外出培训学习,在车上点名时的闹剧,停车休息时,把我误漏在了半路上。
培训期间和她捣乱惹她哭泣,她那美轮美奂的双腿吸引了我,使我从此格外注意她。
月光下她忧伤地坐在昙花一现的亭子里,对月当空泪流满面,默念着李清照的声声慢。返回时在瓢泼大雨中遇险,我救了她,给她输血,她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液。
在麦当劳吃情侣套餐时的愉悦倾谈和俏皮俊样。
一起去参加驴行,在我熟睡时,脱掉我的鞋子袜子,用针挑破我脚上磨起来的水泡。
晚上在草坪的帐篷里谈心憧憬未来。她的日吻给了我,我却把她的嫩唇给亲破。
在怡然心语,她日次对我吐露心声,告诉了我她心中的秘密……
我越想心中越悲,越悲越是难过,刚刚洗过的脸上又不知不觉地布满了泪水,急忙又趴在水龙头上不停地洗了又洗。
唐烨杏在珍月楼中对我说过的话语此时飘了过来:“来宝,你千万不要错过娟子了,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你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终生的。”
是的!娟子是我最后的选择了!我如果错过了她,我不但后悔终生,我还会痛苦终生的,这种痛苦会把我慢慢吞噬的。
想到这里,我又用水使劲洗了洗脸,让冰凉的自来水清醒一下自己,返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轻轻推开房门,只见火凤凰静静地坐在那里,正在发愣出神。我又轻又缓地来到她身后侧,看她如痴如呆,眼睛无神,表情麻木,整个人似乎处在了梦幻状态。
我悄悄坐下,静静地看着她,越看越是心疼无比,忍不住柔声而道:“娟子,让我用我的一生来呵护你吧!”
她没有任何反应。
“娟子,此一时彼一时,我会对你痴情专一的。”
她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几近哀求起来:“娟子,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娟子……”
这时,她缓缓摇了摇头,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蚊蝇般低:“你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给我的爱,我会好好地珍藏着,你给我的痛,我也会默默地承受着……”
说到这里,两行清泪又从她的秀脸上无声地滑过。
“娟子,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了?”
“镜子摔在地上还能重合吗?破碎了的心还能完好如初吗?……”
说到这里,她声音颤抖的很是厉害,嘴唇不停哆嗦着,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她用力抿着嘴,蹙眉努力使自己不要再哭。
我不忍心看她的样子,只好低下头来,此时,我冰凉的心似乎在不停地滴着血。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又颤声说道:“不能,一切都没有可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她说到这里,我不甘心地急忙抬起头来,绝望地哑声喊道:“娟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悲伤地说:“我和你说过,我害怕伤害,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就害怕伤害。我信命,21岁之前我不谈恋爱,你是我的初恋,而你……你给我带来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我……不想……再回顾过去了,更……不想再踏进……伤害里去了……呜呜……”
她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呜呜地哭出了声。
看她哭的厉害,说的伤心,我知道我已经彻彻底底地和她没有那种可能了,巨大的绝望几乎令我窒息过去。
火凤凰说的对,她害怕受到伤害,而我给她造成的伤害却要远远大干我给她的爱,我难过流泪地对她说:“娟子,我以后不会给你造成伤害了,一丝一毫都不会,我要用我的一生来呵护你。”
她突然扭头看着我,眼泪不断流着对我说:“如果唐筱茗还活着,你会这样吗?”
听到这话后,我登时僵住了,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你要如实回答我。”
“娟子,唐筱茗已经牺牲了,她是为国为民而牺牲的,你和她较什么真?”
“我不是和她较真,我很敬佩唐筱茗,她真的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好女孩。我虽然吃过她的醋,虽然曾经痛苦的要死,但这个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我只好一字一顿地说:“如果唐筱茗还活着,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说到最后,我的声音突然嘶哑了起来,感觉喉咙堵的很是难受。
她不再说话,而是低头沉默不语。
一提起唐警花来,我顿时陷入了无尽的痛苦煎熬之中,煎熬之巨,痛苦之烈,让我的嗓子在瞬间就变得沙哑了起来。
我沙哑着嗓音说道:“娟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和我提阿花了?”
“阿花?”火凤凰有些不解地问。
“嗯,阿花就是唐警花,唐警花就是唐筱茗,这是我对她的昵称。”
她听完之后,表情显得很是怪怪的,有些吃醋发酸,有些嫉妒羡慕,更多的则是向往憧憬。
我只好又道:“就像我称呼你一样,娟子就是火凤凰,火凤凰就是祝娟。”
她忽地白了我一眼,苍白的脸上划过一片红晕,低头不语,又保持起沉默来。
但痛苦的口子已经被她撕开,我整个人陷入了失去唐警花的痛苦煎熬之中。我沉默不语,双手支额,直想放声大哭一场。
她看我很是难过难受,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和你提唐筱茗。”
我摆了摆手,轻声叹道:“你心里纠结,该提还是要提。如果唐筱茗还活着,杏姐也不会这么撮合我们。”
我忽地想到什么,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对她说:“娟子,我问你一句话,你还喜欢我吗?”
她听我问到这里,顿时别扭起来,整个人都很不自然,眼神躲闪着我,慌乱地说:“你怎么这样问?”
“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现在反过来了,成了我问她了。
她头一扭,索性赌气不再搭理我。
我有些不满地说:“你让我如实回答你,你为什么不如实回答我?”
她脆声脆道:“早就已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了。”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她这句话一下子给浇灭了,不甘心地喃喃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那种可能了,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提这件事了。”
“错过了就不能再挽回吗?”
“错过了怎么还能挽回?你知道你从李芳家喝醉酒之后躺在水泥地上,我把你背回家,从那之后,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怒火怨恨已经又使她的面色苍白,嘴唇哆嗦了起来。
我晕,我急忙垂下脑袋,这丫刚刚和我说完了唐警花,现在又扯落到阿芳身上去了,这一笔笔的感情债都是我欠她的。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清单也给老子拉的太过于清晰了吧!
我仍是不放弃最后的努力,哑声问道:“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
“没有了,一点也没有了。”
我无比绝望地说:“既然这样,那我最后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冷冷冰冰的好吗?”
“我们既然成不了恋人,就让我们做个一般朋友吧!”
“请你回答我,好吗?”
她蹙眉凝目,表情痛苦地对我说:“不可能的,我们既然成不了恋人了,连一般朋友都没得做。”
说完之后,她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直到火凤凰消失在走廊里,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她最后给我说的那话,似曾相识,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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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里发呆愣神,想了很久,这才终于想起来这句话阿芳也曾经对我说过。在不夜城的楼前,在阿芳和我分别之际,阿芳对我也说过这样的话。
阿芳说到做到,火凤凰也是说到做到;阿芳任性,火凤凰执拗;阿芳是这么个观点,火凤凰也是这么个观点。
我有些自艾自怨、自爆自弃地喃喃而道:“恋人不成即成陌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陌路下去吧!”
几天之后,我和几个客户经理正在外边跑市场,突然接到了火凤凰的电话。
她在电话中很是焦急地说:“你抓紧时间回来。”
“什么事啊?”
“你回来再说。”
“你先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也有个思想准备。”
“今天总公司来检查了。”
“检查就检查呗,这种事经常有的,新常态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吓了我一大跳,听火凤凰的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个检查嘛!
没想到,火凤凰接着说:“这次检查是会计结算部、总经理办公室、审核部三个部室搞的联合大检查,我们这里的工资奖金表单有点问题,你抓紧时间回来。”
我日,我一听登时慌乱起来,***,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我立即扔下手头的工作,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地往回狂奔。
回到单位后,只见大厅里聚集了一些人,二楼客户经理的大办公室里也聚集了一些人,这都是***来检查的龟孙们,我没敢和总公司来检查的这些龟孙打招呼,就像个小偷一样,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MD,老子的办公室如果不锁门的话,也被那帮龟孙给占领了。
我来到办公室后带上门,立即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
火凤凰语速极快地问道:“你回来了没有?”
我小声说:“我现在刚回办公室,你先别吱声,你抓紧时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火凤凰随即就扣断了电话,我立即来到门旁等着她。
果然,很快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我忽地一下打开门,竟把她给吓了一跳。
她立即闪进门来,随手关上了门,焦急地问我:“王艳秋是谁?”
我晕,我就害怕她这么问。
“你快说啊,王艳秋是谁?”
“她是刚调到我们分公司的,怎么了?”
“你给她发工资奖金为什么要背着我?”
我躲闪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说无力地狡辩着:“……没有啊,我没有背着你啊。”
“那好,你去跟检查组的人解释去,现在就去。”
我惶恐不安地问:“检查组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当然知道了,要不我干吗这么火急火燎地把你叫回来。”
我顿时懊恼地用手拍了一下额头,问道:“检查组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是财务部的人和我对薪酬账单的时候发现的,我留底的那份上边没有王艳秋这个人,而财务部那里却显示有王艳秋这个人,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也解释不上来。”
“唐菊艳呢?唐菊艳怎么不和他们解释?”
“唐菊艳今天正好休班。”
我顿时有种想撞墙跳楼的感觉,***,事就怕凑巧了,分公司的人都是轮流休班,并不是按照双休日来休班的,今天检查组的人来检查,还就偏偏唐菊艳不在,火凤凰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地就直接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我的头都大了,愁闷苦脸地在思考着对策,要是单纯的光财务部和会计结算部的人还好说,偏偏还有审核部的人。
审核部的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无事找事,就怕事小的主。
阿芳去香港前,就是在审核部工作的,我多次听她讲起审核部那些人的工作作风,简直就是明朝时期的东厂和西厂,只要犯到他们手里,无事就会变成小事,小事就会变成大事,最后给你鼓捣鼓捣说不定就能捅破天了。
也没办法,他们这些人就是靠这个出政绩的,听说每年还有指标定额,限期揪出案件来。
我焦头烂额地埋怨她道:“你就不能多动个心眼,变通一下嘛?”
“我变通?我怎么变通?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变通法?”
“我急的在屋里连连转圈,汗珠子滴滴嗒嗒往下淌。”
“你也不提前和我说明白,还和唐菊艳一起瞒着我。当日我就不同意你把工资奖金的表单弄成手工的,原来就是为了避开我,还让唐总给我做工作,你可真行,哼。”
“好了,现在咱们谁也别埋怨谁了,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来处理才好些。”
“检查组的人要找唐菊艳核对一下。”
“唐菊艳来了吗?”
“没有,我还没有和她联系,这不是准备等你回来后,再让她过来嘛。”
此时,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说立即操起电话来,拨通了唐菊艳的手机。
电话接通之后,我对她说:“唐菊艳,你现在就把手机关机,记住,今天一天都不要开机。”
“为何?怎么了呀?”
“明天我再和你解释,什么都别说了,听我的,马上关机。”
她一听更加慌乱起来:“崔经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耐住性子解释道:“就是王艳秋工资奖金的事,今天来检查组了,你把手机关掉,我来应付。”
她顿时会意过来,连连答应:“好,我这就关机。”
火凤凰更加不解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鼓捣什么?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走,我们现在就去见检查组的人,我和他们解释。”
“你先和我说说。”
“不行了,时间来不及了,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快走。”
“崔来宝,你要清楚这件事的后果,检查组里有审核部的人。”
“我知道。”随后我又故作轻松地说:“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和火凤凰来到楼下,和检查组的那帮龟孙打着哈哈,财务部的人天天和数字打交道,比较认死理,但不足为惧,因为他们手里没有什么权力。
会计结算部的人更好说了,火凤凰就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最难缠的就是审核部的人,这些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能把好人看坏,也能把坏人看好。
老子重点应付的就是这群东西厂的锦衣卫们。
实际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大不小也就是个核桃。
说它不大,不就是有个员工没有来上班,工资奖金照发嘛。
说它不小,是因为从副经理以下人等都不知道分公司还有这么个人,这样一来,问题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你崔来宝在这里当经理,是公司信任你,才赋予你的权力,你却把这里当成你自家的店铺了,想给谁发工资就给谁发工资,想给谁发奖金就给谁发奖金,还反了你了?
说它不大不小也就是个核桃,是抓在手里很小,放在嘴里咬不动,就看这件事是谁来处理了。
因此,我边和这帮子龟孙打着哈哈,边大脑急转着思考着对策和措辞,一招不慎,很难翻身。
会计结算部和财务部的人都不再说什么,只有审核部的那几个人默默地看着我。看来他们已经分好工了,剩下的工作要由审核部的人询问我。
果然,一个比我还细,比我还高,皮肤黑的怕人的非洲人向我走来,阴沉着个黑脸对我说:“崔经理,我们谈谈吧。”
“好,请。”
我直接把他领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随他进来的还有几个检查组的人,有一个小女子还拿着纸和笔,看样子是要做笔录的。
靠,竟然把老子当成犯人审了,MLGBBBB—D,我禁不住有些暗恼。
MD,老子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是中国毕竟是个礼仪之邦,身为一个中国人,这礼仪还是要讲的,我开始忙着给这些钦查大臣们沏茶。
沏完茶落座后,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介绍道:“这是我们检查组的何组长。”
**,这个非洲人竟然还是此次检查组的组长,还TM的竟是姓何。我顿时想起了这个人很有可能叫何卫泽,外号叫‘黑脸判官’。因为我以前隐隐约约听阿芳说起过这个人,这个人软硬不吃,很是难缠。
我急忙装作既很轻松又很热情地和他握手问好!
他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道:“何卫泽。”
操,这B果然就是何卫泽,超***难缠。
他面无表情的黑脸上呈现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崔经理,有几个问题需要核实一下。”
“哦,请讲!”
“王艳秋是你们分公司的正式员工吗?”
“是啊,当然是了。”
“她是什么时候调到你们分公司来的?”
“上个月,不,是再上个月。”
非洲人听到这里,对旁边的一个男的道:“说你现在就去给人力资源部打电话,好好地落实一下。”
那个男的点了点头,立即走了出去。
我心中一惊,更加忐忑不安起来。非洲人不再说话了,他在耐心地等待着落实结果。
过了几分钟之后,那个男的进来了,说道:“我刚才给人力资源部去电话了,他们说不知道有个王艳秋的调到这里来了。”
我一听顿时着急起来,非洲人面不改色,依旧是满脸的黑色,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镇静的出奇,他缓声问那个男的:“你问了几个人?”
“我问了人力资源部的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里,非洲人慢慢转头瞪视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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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此时焦急万分,王艳秋的调令是唐烨杏直接给我的,估计她手下的人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事已至此,我只好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王艳秋的调令来,直接递给了非洲人。
他接过来看了看,随手递给了旁边的那个男的,说道:“去复印一份,等我们回去后,再去落实。”
他又问我:“王艳秋调到你们分公司来,为什么从副经理和其他员工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额头流汗,极力装出轻松的样子来,说道:“呵呵,她光来报了到,但一直还没有来上班,我也就没有和别的人讲过。”
非洲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随即正容说道:“她光报到没来上班,这件事你可以不对别人说,但对于副经理,你总该和她说一声吧?”
“哦,对,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以后注意,嘿嘿。”
“王艳秋为什么不来上班?”
“哦,她请两假了,身体不太舒服。”
“请你把她的请假条拿出来看一下。”
“……我当时没有让她写请假条。”
“那你把她的联系万式告诉我,我们核实一下。”
“哦,对不起,我没有留她的手机号码,对了,她家里的电话号码我也没有留。”
他一愣,看我的眼神更加怀疑了,表情也更冷酷了起来,他又道:“她虽是正式员工,但请两假不来上班,按照规定,工资只发绩效工资的70%,奖金却是一分都不能发的。”
“哦,我对这些条条框框的规定,还真是不太熟悉,我以后好好地补习一下财务知识,嘿嘿。”
他脸色突然全部拉了下来,冷冷地道:“你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祝副经理为什么不知道?”
完了,这才是问题的实质,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我也想过,但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怎么回答都会有漏洞,搞不好会把火凤凰给牵扯进来。
我感觉额头上的汗珠子已经往下嘀嗒了,操,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非洲人现在就是在审问落子,老子还这个衰样,他不怀疑才怪。
老予要是在总公司‘不一不’里多呆上个几年,也就能和这些人熟络起来了,这个该死的非洲人也不会如此审问老子。
人脉多则百路通,人脉少则是寸步难行。老子缺少的就是人脉,他***,我禁不住有些着急上火起来。
我只好说道:“我忘了和祝副经理沟通一下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这么回答,因为要是胡乱说的话,说不定还真就能把火凤凰给卷了进来。
该死该活吊朝上,就让老子一个人来承担吧!
非洲人难以置信地问道:“忘了?”
“嗯,忘了。”
“你说的倒很轻松,祝副经理对你突然把薪酬表单换成手工的还表示怀疑呢,你竟然说你忘了和她沟通?”
我只好耍起了无赖,慌乱地道:“真的忘了,没有别的原因。”
“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真的没有。”
“那好,请你把你们分公司的通讯录拿出来。”
我靠***,这B开始口气生硬地命令起老子来了。
我只好起身从办公桌上把分公司全体人员的通讯录拿过来递给他。
他又问道:“负责核算工资奖金的是唐菊艳吗?”
“恩,是,是唐菊艳。”
非洲人立即掏出手机来,他这是要给唐菊艳打手机,操***,这B真的要给老子开现场办公会了。
你他***打吧,老子保证你打到天黑也打不通。
这家伙还真的很有毅力,竟然连着拨打了十多遍,都是一个结果:唐菊艳同志的手机偏偏就关机了。
没办法,他只好放弃了给唐菊艳继续拨打电话。
“这么多分公司,就只有你们分公司的薪酬表单是手工的。会计人员、副经理、经理,三万都在上边签字确认,但副经理却不知道你们分公司里还有一个叫王艳秋的,还更不知道给她发工资奖金,这件事你岂能用‘忘了’来解释?”
“真的忘了。”
“崔经理,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是代表公司在和你谈话,希望你态度放端正些,实话实说。”
老子现在真的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个非洲人现在一路这么追问下来,根本就不容老子喘口气,再要是被他追着问,说不定还会牵扯到唐烨杏。
老子既要保护火凤凰,还得要保护唐烨杏,当机立断,决定铤而走险,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实际上,责任就应该由老子一个人来扛。
我突然变被动为主动,反问:“我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怎么了?”
非洲人明显地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颇感吃惊地看着我。
老子也决定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又道:“我作为一个分公司的经理,我给下边的员工发工资奖金有什么过错吗?”
非洲人不愧是黑脸判官,他迅速就从惊讶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道:“过错不过错,现在就下结论为时过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总会调查清楚的,也会还原事实的真相,我们也会下一个正确的结论,不该你承担的责任不会让你承担,该你承担的你也跑不了。”
操***,这个非洲人真的不一般,果真是他娘的黑脸判官,他说的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斗争经验相当丰富,老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中更加恐慌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无赖到底:“何组长,分公司经理的级别虽然很低,但也是一个这个大小的官。”
他更加吃惊地看着我,他没有想到我说话会是如此粗鲁野蛮,我心中忿忿地道:“***,老子后边的话会更加粗鲁野蛮。”
我冷笑着道:“居庙堂之上,处江湖之远,皆忧其民者,万可为官。”
他听我说到这里,黑脸上泛起了一丝冷冷的嘲笑。
我老脸上也挤出一丝浓浓的冷笑,嘲弄地道:“我虽然是个这个大的官,但我也要比民才行。王艳秋是我们分公司的正式员工,她只是报到没来上班,是因为她在休病假,休病假的人生活本就很艰难,我给她发工资奖金是出于人道主义,忧民意识,从这一点上讲,我这个分公司经理给她发工资奖金,就没有错。”
我的长篇大论根本就没有打乱他的思路,他立即驳斥道:“但你违反了制度规定,制度就是制度,制度是铁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操他祖宗的,老子叽里呱啦地说了这么一通,他简简单单的几乎话就把我给全盘否定,给驳斥了回来,这让老子有些气息败坏起来:“我是王艳秋的领导,王艳秋是我的员工,领导关心员工有什么错?”
“我再给你说一遍,你这是违反了制度规定。咱们企业,历年发生的大案要案,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你们最底层,你身为经理,更应该绷紧这根弦,时刻保持警惕性,但你却带头违反制度规定,性质是很严重的。”
我理屈词穷也有些无奈地说:“难道领导关心照顾员工也错了吗?”
“我现在给你说的是制度,你错没错,我们会给你下定论的,但你违反制度,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心中暗骂:不争你娘了个蛋。
他又道:“你身为经理,带头不参加晨会夕会,这也属于违反工作纪律。”
我更加恐慌起来,问道:“这是谁给你说的?”|
“这个还用说嘛,你们的晨会夕会的会议记录上记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把那一厚摞会议记录翻了个遍,就没有找到你崔经理的大名。祝副经理还替你遮盖,但我询问了大多数员工,都说没有见过你崔经理参加过一次。”
听到火凤凰为我遮盖,我心中一暖,但听完他的话后,我更加不哥起来,急忙辩解道:“至于晨会夕会,我也有权力不参加啊。”
“你不参加总不至于一次也不参加吧?况且你也没有权力不参加。”
“我怎么没有权力不参加了?”
非洲人阴沉着个黑脸,用黑脸判官的目光逼视着我,冷冷地说道:“这是总公司明文规定的,你有什么权力不参加?”
老子现在是深深地体会到: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了。老子本就是做的不对,小辫子被这个***黑脸判官紧紧地揪住了,想摆脱已经没有可能,只能是挣扎了。
“我工作忙啊,我得出去跑客尸开拓市场啊。”
“你还尽理由?两个多月的时问,你总不至于连一次参加的时问也抽不出来吧?退一步讲,你说你忙,夕会你不参加,还能说的过去。但晨会是一上班就召开的,时间很短,你一次也没有参加过晨会,你说你忙,谁能相信?骗小孩子玩啊?”
我靠他***,老子更加恼火起来:“召开晨会夕会是我们分公司内部的事,这也属于你们检查组检查的范围吗?你未免小题大作了吧?”
他阴冷地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摞材料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道:“本次检查是由我们审核部挑头的,检查的范围包括制度的执行,规章的落实,以及违纪违法行为,这也是我担任这个检查组长的主要原因。口说无凭,检查的依据和文件都在这里,你可以仔细看看,我检查的范围有没有超越我的职权。”
我此时既无奈又狼狈,扯起茶几上的纸巾擦起了汗。
他突然又阴冷地笑了起来,道:“崔经理,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你以后有擦不完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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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部门派下来的检查人员,历来被称为钦差大臣,因为他们手中握有尚万宝剑,生杀予夺实是举手之便。
现在时代进步了,虽然没有了生杀大权,但予夺之便还是有的。
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万得罪不起这帮龟孙的。
但今天这事,老子被他揪住了小辫子,这B却是抓住就不放了,想要把老子揪成个秃子,老于是真的被逼急了。
这个***黑脸判官,斗争的策略很高,说话不阴不阳,嗓音更是又细又尖,真是像极了东西厂的狗太监,我忍不住骂道:“死太J…………”
“你说什么?”非洲人怒气冲冲地问道。
“我说什么管你什么事?”我索性耍起了赖皮,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谁怕谁啊。
他大声喝道:“你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黑脸判官被我那句死太J彻底激怒了,他当面向我发起火来。
我,心中暗骂一声:滚你***,老于今天豁出去了。
“我还重复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耳朵?”
“你一一?”他被气的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用手怒指着我,恶狠狠地看着我,极怒之下已经站了起来。
我心中暗道:你他***知道生气了?老子早就气的不行了。我也站了起来。
我怒视着他,大声说道:“你们平时蹲在办公室里风不着雨不着,喝个大茶吹个牛皮,要不就下个文件做个指示,你们知道我们基层的人的辛苦吗?你们下来检查,左挑毛病右挑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鸡蛋里挑骨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谁没个毛病错误?你们把我们基层的人当人看吗?”
我这番话气得他脸色从黑色直接变成了黒紫,他咬牙切齿刚待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崔来宝,你给我住嘴。”
我循声看去,只见火凤凰匆匆走了进来。
她走进前来,对着我又怒斥道:“崔来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这是上级领导在找你谈话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火凤凰被我气得嘴唇哆嗦,训斥我的同时,暗示我马上坐下,态度放端正些。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气一发出,火已怒起,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更加恼怒地发起了牢*。
“别看我崔来宝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老子还早就干够了这个这个大的破经理了。”
非洲人愤怒地说:“好,崔来宝,你行,你把你今天说的话都记好了,你要为你今天所讲的一切付出代价。”
“代价就代价,有什么了不起的?屁大点事你抓住不放,有本事你就使去。”
非洲人忽地将他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摞材料拿起来,对检查组的其他人说:“我们走。”
检查组的人都怒视着我,眼神中写满了:咱们走着瞧。随后一个个气愤地走了出去。
火凤凰急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等检查组的人走了后,她恼怒地大声骂道:“崔来宝,你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吃了豹子胆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何组长是出了名的判官,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什么火坑?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行,操***,屁大点事,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不放,老子大不了辞职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又变成了我和火凤凰在争吵了,她被我气得眼泪忽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王艳秋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护着她?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和她什么关系管你屁事?”我这是第一次和火凤凰发火,今天老于是真被逼急了。
“好,是不管我什么事,但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明白?”
“说什么说?越说越不明白。”
“好,崔来宝,你就胡折腾吧。”
她说完赌气向外走去。
我大声喝道:“站住,今天的事不准和你哥说。”
“我和我哥说不说是我的事,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没好气地道:“我就是霸道了,你要是把今天的事和你哥说了,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火凤凰。”
她嗓门更高地吼了起来:“你老扯我哥干嘛?这事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和大哥没有关系,我才提醒你不要告诉他。”
她气恼地狠狠白了我一眼,扭头走了出去。
***,老子现在真的快要崩溃了,全身都是大汗,感觉天也要塌下来了。
过了十几分钟,我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抓起来一听,竟然是唐烨杏打来的电话。
唐烨杏在电话中吼着对我说:“崔来宝,你今天是发的哪门子邪火?你和检查组的人较什么真?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恼怒地拍了一下脑门,***,这肯定是火凤凰下楼后,直接给唐烨杏打了电话,不然,唐烨杏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
唐烨杏在电话上噼里啪啦地把我一顿海批臭骂,我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她说:“杏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很无奈……”
“你再没有办法,你再无奈,也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待检查组的人,将会很难收场的。”
唐烨杏越说越气,最后气得一下把电话给甩断了。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子老子算是捅破天了。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今天这事就是该着老子倒霉。
当晚回到家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老子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头昏脑胀,醉眼昏花,仔细一看竟然是火凤凰打来的。
“崔来宝,你抓紧过来。”
“干嘛?又怎么了?”
“你过来参加晨会。”
“我昨晚喝多了,头疼难受,不去参加了。”
“崔来宝,我告诉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小一心赶到枪口上。”
“不就是那个黑脸判官嘛,老子正等着他呢。”
“崔来宝,现在不是黑脸判官的问题,你这是在和总公司的制度顶着干,我担一心总公司今天早上会派人过来巡视。”
我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酒也醒了一大半。
“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抓紧时间过来。”
“哦,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出了门。昨晚喝的太多了,还有些站立不稳,更无法开车,只好打的往单位疾奔。
到了单位,我发现人都已经到齐了,连楼上的那几个客尸经理也都灰不溜秋地坐在了那里,这无疑是火凤凰挨个打电话通知来的。
我刚落座一会儿,就听到大厅的卷帘门砰砰响起。
打开卷帘门后,只见非洲人绷着脸走了进来,后边跟着的是昨天检查组的一个成员。
我一心中暗叫一声:这个***真***是个黑脸判官,果然没出火凤凰所料。
我额头上禁不住渗出汗来。
火凤凰急忙迎上前去,刚叫了声何组长,只见黑脸判官摆了摆手,问道:“人都到齐了吗?边说边在搜寻着什么。”
火凤凰道:“人都到齐了。”
他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很快他就发现了我,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他随后又问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火凤凰忙道:“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黑脸判官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说完他又问道:“唐菊艳来了吗?”
火凤凰犹豫着没有回答。
黑脸判官走向开会的人群,直接提高嗓门,对着大家问道:“谁是唐菊艳?”
“我是。”唐菊艳怯怯地站了起来。
我的头都大了,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操***,这个***黑脸判官,打了老子一个措手不及。我感到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滴嗒了。
黑脸判官公事公办地说:“祝副经理,你们开你们的会,我要问唐菊艳几个问题。”
火凤凰脸色苍白,已经不知道开口说话了。
黑脸判官又对唐菊艳道:“请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唐菊艳忐忑不安地看了看我,跟着他走出了卷帘门。
分公司所有的人都在悄悄地观察着我,我站起来故作镇静地对大家说:“没事,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我们举行我们的晨会。”
我说完看着火凤凰,她脸色仍旧苍白,走上前来,讲了几个问题。火凤凰明显地心神不宁,在讲话中竟然几次卡壳,我知道她这是在担心我。
恰在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走进来的这人竟然是唐烨杏。
火凤凰看到她后,眼圈倏地一红,唐烨杏忙举手示意你们开你们的会,她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火凤凰加快语速,把要讲的问题讲完,随之宣布散会。
这时,唐菊艳也进来了,她身后没有人,无疑是黑脸判官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滚***蛋了。
唐菊艳面呈委屈走上前来,我急忙把她拉到旁边悄声问道:“他们都问了些什么?”
唐菊艳很是难过地低声对我说:“崔经理一一我被逼问的没有办法,我一一我只好都和他说了,对不起啊……”
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唐菊艳也不容易,被我给拖下了水,她只有如实回答,才能洗刷自己的清白,老子已经这样了,总不至于再把人家无辜的唐菊艳也给拽下马吧!
我很是释然地对她笑了笑,真诚地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如实回答是对的,不然,也会把你牵扯进来,谢谢你了!”
这时,火凤凰走了过来,对我说:“唐总来了你没有看见吗?”
“哦,知道,我这就过去。”
唐烨杏的脸色冰冷,眉宇问充盈着怒火,看到我走到她跟前,她白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向楼上走去。
我失魂落魄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我的办公室门前站住了,我急忙掏出钥匙来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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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后,唐烨杏双手抱肩,气恼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骂人家何卫泽是死太J?”
“我……我那是被逼急了。”
“你被逼急了就那样骂人家吗?你要知道,他和你谈话,不是代表他本人,而是代表公司,你这样骂人家,被人家抓住话柄不放了,我想从中间调解一下都不可能了。”
“杏姐,不用调解,我就看不惯他那个德行,大不了我不干了。”
“你说的倒很轻松,你想不干就不干了?没有一点公司纪律性。何卫泽是出了名的难缠人物,你招惹谁不行,偏偏招惹他?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杏姐,我当时是真的被他逼急了。”
唐烨杏更加生气地说:“逼急了也不能没了章法,即使斗争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你这样不管不顾地乱骂一气,如此蛮干,人家岂能放过你?”
……我低头不语了起来。
“王艳秋的事本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你这么一来,不是把事态给扩大了吗?”
“杏姐,不是我要把事态扩大,那个***黑脸判官,根本就不容我解释,一个劲地逼问我,就像逼问犯人一样,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和他争吵起来的。”
唐烨杏沉吟不语,过了片刻之后,才道:“何卫泽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再怎么难缠,你也不能和他吵骂,首先就扣你一个态度不端正的帽子。”
“这段时间,你给我抖起精神来,不准再违反任何制度规定。”说完,她转身向外走去。
“杏姐,你不要管这件事了,别把你给牵扯进去了。黑脸判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都认了。”
“我怎么办不用你教我,你站好你的岗就是了。”
“杏姐,你就听我这一次,你不要管这件事了。”
“滚一边去,你以为我愿意管啊?”她很是恼怒地白了我一眼,匆匆走了。
唐烨杏走后不久,火凤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很是难看,昨晚她肯定没有睡好。
“唐总是怎么说的?”
“把我骂了一顿走了。”
“你就欠骂。”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昨晚回家没有和大哥提起昨天的事来吧?”
她明显地一愣,秀眸凝视着我,缓缓说道:“我没有和我哥说,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你想瞒我什么也瞒不住。”
说完,她也噘着个嘴出去了。
我懊恼地用双手使劲撕扯着头发,这他妈都快乱成一锅粥了,都是那个***黑脸判官惹的,操***。
还不知道黑脸判官那个***在总公司里怎么败坏老子的名声呢,更不知道他会和领导怎么反映老子的问题,反正没有一个好,剩下的只能光是孬了。
看来这段时间,要格外谨慎才行,虽然就像黑脸判官那***说的那样: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总不能再让类似黑脸判官这种***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了。
要想不被揪小辫子,就得剃成个锃亮的光头,来个一毛不拔,想揪老子的小辫子都没得揪,我开始格外小心谨慎起来,做一个遵章守纪的好模范。
没想到,我小一心谨慎了,火凤凰却不正常了起来。
第二天的晨会,这丫就没有赶过来,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主持起令老子深恶痛绝的晨会来。
十点多了,她才来上班,我对她说:“你让我小心谨慎些,你自己怎么开始这么不遵守纪律了?”
她连看我也不看我,没好气的说:“我的事你少管。说完就走开了。”
我被她噎得哑口无言,***,老子虽然前途渺茫,甚是堪忧,但最起码现在还在位上,你丫就这么目无领导?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新欢大哥的电话。
“来宝,我听唐烨杏都给我说了,这事真的难为你了,哎一一”
“大哥,这事与你无关,更与我嫂子王艳秋无关,这是我和那个黑脸判官之间的事。”
“来宝,你不要意气用事,这事让人家抓住了咱的把柄,咱不得不谨慎对待。”
“我都知道了,你就不用管了。对了,大哥,我今天发现娟子情况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你和她说王艳秋的事了?”
“没有,她不知道王艳秋是谁。她今天来上班的时候,都十点钟了,我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说。”
“不对啊?今天早上她七点多就出门去上班了。”
“哦?这就奇怪了?娟子今天很是奇怪。”
“来宝,娟子的事你先别管了,抓紧先应付当前的局面,你记住,如果那个姓何的再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克制自己。”
“嗯,这事我知道的,昨天早上杏姐已经把我连批带骂了一顿,我知道今后怎么做了。”
“好,这样就行。”
扣断电话后,我心中感觉很是对不起新欢大哥,这是他第一次委托我给他办点事,结果却是给他捅了篓子,越想越是懊悔,真不该和那个***黑脸判官拧着干。现在弄得唐烨杏和新欢大哥都在忙着给我擦屁股。
崔来宝啊崔来宝!你还是不成熟!
爆风雨既然要来,那就来的快些吧!即使襄着龙卷风来,老子也不怕。越是盼着处理结果快些到来,越是没有任何音信,按照黑脸判官的脾气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之所以迟迟没有后果,肯定是唐烨杏在和检查组的人周旋,新欢大哥也肯定会出面的,我越想越是焦头烂额。
越是盼着爆风雨快些到来,爆风雨越是不来,这种没有底气的等待,更加让人感到窒息。
几天之后,我刚想在办公室休息一下,只见火凤凰忽地推门闯了进来,把我给吓了一跳,禁不住有些埋怨地说:“怎么连门也不敲一下?”
“敲什么敲?你这破门有什么好敲的?”
我晕,这丫是怎么了?开始和老子大耍起霹雳来了。
她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来,将一摞东西啪的一声摔在了我的桌子上,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摞照片。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气愤地瞪视着我:“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谁?”
我拿起照片来一看,只见照片上有一个挺着肚子的女子,呵呵笑道:“这不就是个孕妇嘛,这有什么好看的啊。”
话音来落,我的笑容就凝固了,急忙将所有的照片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越是一心惊不安。
照片上的孕妇竟然就是王艳秋,她怀孕发胖,我竟一眼没有认出她来,仔细一看之下,这才发现是她。
我急忙翻看后边的照片,看到最后我傻了,最后的几张照片中,站在王艳秋身边的人竟然就是新欢大哥。
完了,这下子什么也瞒不住火凤凰了。
我故作镇静地问:“你让我看这个干嘛?但话语中没有了一点底气。”
火凤凰气恼地问:“这个女的你认识不?”
“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她。”
火凤凰忽地一把将照片从我手中夺了过去,翻出了那几张上边有新欢大哥的照片,啪的一声又摔在我面前,问道:“这个男的是谁?”
我躲闪着她那愤怒的目光,小声嘀咕着说:“这个男的……这个男的……不……不就是大哥嘛?”
火凤凰已经被恼怒冲昏了头脑,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用手指着照片中的怀孕女子问我:“这个女的是不是王艳秋?”
“ ……不是。”
“你放屁。”火凤凰吼着,话音中已经有了哭腔,她拿起那摞照片忽地摔在了我的头上。
我双手护头,忙不迭地站了起来。
火凤凰紧紧抿住嘴,眼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流下。
我忙道:“娟子,你不要这样,你不要哭啊。”
我急忙跑去把房门紧紧地关上,要是让外边的人听到,又会节外生枝的。
我来到她身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很是无奈,她这无声的哭比哭出声来还要难受百倍,因为我多次领略过这种难受滋味。
于是,我很,心疼地对她柔声说道:“娟子,你要哭你就哭出来,啊,听话。”
火凤凰听我说完,忽地用双手捂面,压抑不住地嘤嘤哭出了声。
哭出声总比没哭出声好一些,我伸手轻扶她的秀肩,又劝道:“娟子,你别站着,坐下休息会。”
她忽地猛挣了一下子,甩开了我的爪子,扭头怒视着我,愤愤地问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话?”
“我问你照片中的那个女的是谁?”
我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话来。
她又问道:“这个女的是不是王艳秋?”
看到火凤凰在极度盛怒之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好又支支吾吾了起来。
“崔来宝,你不说难道我就调查不出来吗?”
“娟子……”
“你少喊我娟子,你今天要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从此之后,我不认识你崔来宝是谁。”
火凤凰说到做到,她的性格实在是霹雳的雷人,事已至此,我又不能骗她,骗她也没用,她照片都拍下来了,她肯定会通过其它渠道去查,我只好实话实说:“嗯,是的,她……她是王艳秋。”
但我的声音却是出奇的小,火凤凰又吼着道:“你大点声。”
“对,她就是王艳秋。”
她紧接着又问:“她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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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闭上眼睛,转过了身,背对着她,我现在根本就不敢面对她了。
她伸手扯住我的衣袖,猛地把我扯转了过来,眼睛紧盯着我问道:“她到底和我哥是什么关系?你快点告诉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很是无助起来,痛苦的表情中透着绝望。
“娟子,你冷静些。”
“你先回答我。”
老子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真的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因为她哥在她心目中是完美的,她从小就以有这样的好哥哥而感到自豪,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照片中的这个怀孕女子就是王艳秋,如果再把真相告诉她,她会接受不了的。
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任何人都接受不了的。
她看我犹豫为难地不说,忿道:“你不说是吧?那好,我现在就去问我哥去。”
她边说边向外走去,瞬息之间,她就到了门口。
我急忙猛蹿过去,伸手拽住了她,嘴里忙不迭的说:“娟子,你冷静一下……”
她挣扎着说:“你松开我……”
我着急之下,大喝一声:“娟子。”边说边用力把她拽了回来。
“你不让我去找我哥,那你就把事实真相告诉我。”
“娟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这点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放屁,他是我哥,他的事我能不管吗?”
“你管得了吗?你就别自找烦恼了。”
“我就是为了我嫂子,我也要调查清楚。”
“娟子……”
“崔来宝,你他***到底说不说?”
怒火已经使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娟子……”
“崔来宝,因为我还信任你,所以才来问你,你不说也可以,那我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说完,她又要往外走去。
我急忙挡在她的面前,嘴里喊着娟子。
她既气恼又烦躁地道:“滚,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无奈地说:“娟子,好了,我告诉你,我全部告诉你。”
她忽地停止了要走的动作,怔怔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娟子,王艳秋……是……是你哥的……情人。”
当我艰难地把最后‘情人’二字说出来时,我额头上的汗珠子也随着流下来了。
火凤凰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整个人傻了一般呆立在那里。
她已经猜出了王艳秋和她哥的关系,但仍是无法相信,也更不愿相信,只有当我亲口说出来时,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了。
“娟子,你要冷静些,你千万不要去质问你哥。”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又低声问道:“王艳秋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哥的?”
“嗯。”我点了点头。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娟子,你千万要冷静,绝对不能去质问你哥,更不能让你嫂子知道了。”
我不提新欢嫂子还好,我这一提新欢嫂子,火凤凰忽地哭出了声,边哭边说:“我嫂子怎么办?她本就卧床不起,痛苦不堪,我哥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他对得起我嫂子吗?我嫂子本就很是可怜……呜呜……”
我等她哭的声音小了些后,轻声劝道:“娟子,你哥也很不容易,你嫂子常年卧床不起,别看你哥在外凤风光光的,实际上你哥一心里很苦,只不过他不愿意对别人说起这些。自从你哥遇到王艳秋之后,他才变得充实一些,幸福一些,才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你要体谅你哥的难处……”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他有难处?那我嫂子就没有难处了?我嫂子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在外边找女人,……呜呜……”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你怎么能说是你哥在外边找女人呢?这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你哥和王艳秋是真一心相爱的……”
“你放屁。”她边吼边抬手向我脸颊扇来,我急忙低头缩身向后退去,她的手啪的一下还是打在了我的脑门上,生生作疼。
“娟子,你冷静些……”我边说迫往后猛退了几步。
“他和王艳秋真心相爱,那我嫂子怎么办?”
火凤凰现在已经基本失去了理智,除了愤怒就是愤慨,我知道现在和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哼,怪不得你瞒着我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你早就知道了一切,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娟子,我现在告诉你了,你还这个样子,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还不得闹翻天啊。”
她的表情变得冷冷冰冰起来,忿忿地说:“我要给我嫂子讨回一个公道。”她边说边又向外走去。
我焦急之下几乎喊起了姑奶奶,上前紧紧拽住她,不管不顾地把她推到了沙发上,气恼地道:“火凤凰,你给我坐好,你要给你嫂子讨回什么公道来?”
她盛怒之下,怒视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能让我哥这么欺骗我嫂子,我嫂子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让我哥这么对待她。”
“这是欺骗吗?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欺骗也是善意的欺骗。”
“你放屁。”她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你就当我是在放屁,你坐下好不好?”
“不坐。”
我气恼地大声道:“火凤凰,冲动是魔鬼,你如果回家击和你哥闹,你嫂子知道事情真相后,她会痛苦死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帮你嫂子还是在害你嫂子?”
只要一提她嫂子,火凤凰就会泪流满面,她伤心地哭泣着坐了下来。
过了好久,她突然很是无助地泣声对我说:“来宝,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喊我来宝了,同样也很久没有听到她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我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忍了几忍,才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我轻声对她说:“娟子,你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听完我的话语之后,她更加痛苦地哭泣起来。
等她泣声略停,我问:“这些照片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这几天我没有按时来上班,就是在跟踪我哥,但没有查出什么。无奈之下我只好聘请了个私人侦探,这些照片,就是那个私人侦探给我送来的。”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个***私人侦探……
过了半晌,火凤凰又问:“来宝,我哥和王艳秋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火凤凰伤心难过的样子,我不忍心骗她,我已经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她,我更加不想再骗她了,索性对她说:“我和你哥认识,就是通过王艳秋介绍的。”
“哦?真的?”她颇感惊讶。
“嗯,是的,去年我和王艳秋正好一起参加总公司的一个会议,散会后,她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把脚给崴伤了,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随后你哥也赶到了。过了不久,你哥和王艳秋一块请我,在珍月楼吃了个饭,没想到我和新欢大哥一见如故,成为了挚友,事情就是这样的。”
火凤凰静静地听着,脸色冷的吓人,她缓缓说道:“这么说来,我哥和王艳秋早就已经认识了。”说着说着又气愤起来。
“娟子,你不要这样,你要体谅你哥的难处。你哥很是伟大,自己的老婆常年卧床不起,他不离不弃,竭尽所能地让你嫂子过的开心一些,你哥已经尽到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和王艳秋是真心相爱的,这也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你哥内一心很苦,王艳秋正好填补了你哥内心的缺憾,抚平了你哥内心的伤痛,从这一点上讲,你还得要感激王艳秋才是,更不能抱怨你哥,你不能只是为了你嫂子考虑。”
火凤凰的眼泪忽地又涌了出来,她泣泣地说道:“我哥和我嫂子都很疼我,我一一从小一一没有父母,我嫂子更是……把我当成……女儿来养,我也把我嫂子……当成是我妈,你知道一一我一一内心的感受吗?”
火凤凰愈说愈加伤心,泪水越流越多。
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感受,但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只好眨巴眨巴湿润的小眼,陪她难过起来。
她突然擦干脸上的泪水,又忿忿地说:“我也能体谅我哥,但他不该这么骗我嫂子,从这一点上,我就不能原谅他。”
我日,这丫怎么这么一根筋啊?我有些生气地道:“你不原谅你哥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让你嫂子知道这件事吗?你嫂子如果知道这件事后,你知道她会多么伤心难过吗?大家都在瞒着你,实际上也是怕你闹起来让你嫂子知道了,杏姐也知道这件事,她也是和我一个观点,你就不要这么执拗了,好不好?”
火凤凰不再说话,而是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去?你还要去找你哥闹去?”老子现在真的快被她折磨成吓惊风了,***拗奶奶。
“不会了,我不会找他去闹了。”
“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工作总可以了吧。”
“好,那你稍等。”
我急忙起身,来到脸盆架旁,拿着脸盎和毛巾去了洗手间,将毛巾浸湿涮了涮,接了一盘水,回到办公室后,对她说:“娟子,来,你洗把脸再下去工作。”
她突然变得很是听话,也很柔顺起来,走了过来摘下眼镜,我急忙伸手接了过来替她拿着,她仔细地洗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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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净擦干之后,她伸手来拿眼镜,仔细地戴好,她看我的眼神也斐的柔缓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冷冷冰冰的了,我心中一暖,险些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她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又对我道:“你不要告诉我哥我知道这件事了。”
我突然欣慰起来,说道:“你这么想就对了!恩!我不会告诉大哥的,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不再说话,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子做思想工作还是很有一套的嘛!
(以前我陪一个姑娘路过手机店,她看中iPhone6 了,我问她:“喜欢吗?”
她说:“喜欢!”
我说:“喜欢就多看一会吧!”
我俩就从白天一直看到了晚上,她突然问我:“为什么我喜欢,你却不给我买呢?”
我回:“愿意为你花钱的人,不一定是爱你的,而愿意花时间陪你的,才是爱你的人!”
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说:“我就喜欢你们淮城男人、**钱没有、能装逼、还他妈会做思想工作。”)
但当天晚上,新欢大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来宝,娟子是怎么了?”
“啊?大哥,她怎么了?”
“娟子也没有回家吃晚饭,刚才回来了,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到楼上和她嫂子说了会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个人用品,打包拿着就走了。”
“啊?一一怎么会这样?”
“我也很纳闷呢,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
我懊恼地用手不断拍着额头,刚想将今天的事告诉新欢大哥,突然又想起了火凤凰今天临出我办公室的门时,对我说的那句话:“你不要告诉我哥我知道这件事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只好对新欢大哥说道:“大哥,你不要着急,明天上班后,我问问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好,我感觉这段时问,娟子很是怪怪的。”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给你回话。”
扣断电话后,我不停地念叼着:“***,你这个执拗的火凤凰,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一”
边念叼着边拨起了她的手机号码,但她却是关机了,气的老子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第二天开完晨会后,我对火凤凰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她问:“有事吗?”
我说:“当然有事了。”
她不再说话,而是跟着我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后,我顺手把房门关上。
“娟子,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嘛,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和你哥说你知道这件事了,大家相哥无事多好啊!”
“是啊,我现在就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那你昨晚怎么不回家吃饭?”
“我回家吃饭不吃饭,这也要你来管?你是我什么人啊?”
“好,我管不着你,但你为什么把东西都打包带走了?”
“什么打包?你以为是在饭店吃饭啊?”
“我是说你为什么把你放在你哥家的个人东西全部拿走了?”
“我个人的东西我想拿走就拿走,你管的着吗?”
我真的有些生气了:“火凤凰,你昨晚没回家吃饭,回去后也不和你哥说一句话,拿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你哥会怎么想?”
“哼一一”她哼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将头扭向了一边。
“你哥昨天晚上就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你这段时问是怎么回事,老是怪怪的,我说我不知道,等我了解了之后,再给他回电话。娟子,你昨天不让我和你哥说,我答应你了,但你没有答应我啊。”
“我怎么没有答应你了?”
“我让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一样,回家后该怎样还怎样,你拉着个脸不和你哥说话,还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不用你管,我就是不想回我哥家了。我哥是个伪君子,他太让我失望了,我不想看到他。”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嘛,他能做出来,还不兴我说了?哼……”
“你哥不是伪君子,你哥是个好人,是个出类拔萃的人,他没有让你失望,这都是你自己这么想的,你怎么这么执拗?”
“我就执拗了,你管的着吗?”
她边说边眼中噙泪,胸口剧烈起伏着。我靠,这丫的气劲比老子的还大。
“娟子,你冷静一点,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么较真呢?再者说了,那可是你哥啊?”
“正因为是我哥,我才气不过。”
“那我怎么答复你哥?”
“你爱怎么答复就怎么答复。”她怒气冲冲说完这句话,扭头转身就走了。
“火凤凰啊火凤凰,你这个臭妞子……。”气得老子直接操起了电话给新欢大哥拔打了过去,在电话中,我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新欢大哥,新欢大哥听完之后,好久没有说话。
“大哥,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不要怪娟子,她就是这么个脾气性格。”
“哎一一我自己的妹妹,我怎么能不知道她的性格呢?这件事一直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就是怕她和我闹。”
“大哥,你不要操心了,娟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过段时间,等她气消了,她也就回去了。”
“嗯,我担心她长期不回家,会引起她嫂子的怀疑。”
“我知道这些,你安心照顾好嫂子,王艳秋现在怀孕,也需要你去照顾,娟子你就不要管了,我来慢慢做她的思想工作。”
“嗯,好吧,只能是这样了。”
听着新欢大哥失望和无奈的语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新欢大哥交待我的事没有办好,气恼之下,破口大骂:“***,你这个一根筋的执拗的火凤凰,你丫的还嫌事少啊一一”
我越骂越是生气,越生气越骂,越骂越是口干舌燥,顺手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大口,水刚进八口中,我立即狂喷出来,吐得满桌子都是水,裂开大嘴,伸着舌头哇哇大叫,并且还不断转圈蹦高。
原来这杯水是刚刚倒上的,滚烫滚烫的,气恼之下没注意,端起来就喝,这一口滚烫之水都快把老子的嘴巴子和舌头给烫熟了。
我恼怒之下,抓起水杯来,奋力向地板掼去,‘啪’的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水杯被摔了个粉碎,泼洒出来的热水又把老子的手给烫了一下。
这挨烫的滋味很不好受,正当我狠狈不堪的时候,旁边屋里的客尸经理听到响声跑了过来,急问:“崔经理,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我边说边不耐烦地连连挥手,他们看着地上破碎的杯渣,知道老子正在气头上,便纷纷撤了回去。
我急忙又找了个水杯,跑到洗手问里接了满满一杯凉水,回到办公至里,坐在沙发上,将嘴巴浸到杯中的凉水里,并把舌头也使劲伸了进去。
没办法,嘴头子和舌头烫的疼痛难忍,只能采取这种最原始也最立竿见影的办法了。
正当我将嘴巴和舌头浸到凉水杯里消烫止疼时,响起了敲门声,我只好喊了声请进。
门打开了,进来了两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晁白和李玉莲。
我急忙放下手中的凉水杯,站起身来热情地道:“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欢迎-热烈欢迎二位。呵呵一一”
她们二人刚待和我打招呼,只见满地上都是摔碎的杯渣碎片,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
“哦,不小一心把水杯掉到地上了。”
“看这样子水杯不是掉在地上,而是摔在地上的。”
“嘿嘿,还没来得及收拾,你们就进门了,快请坐,我打扫一下。”
我边说边跑到洗手问拿来扫帚和簸箕以及拖把,李玉莲从我手中接过拖把,我在前边扫,她在后边拖,配合的相当默契,很快打扫完毕。
看到李玉莲这样,我心中竟然莫名地想到,如果让李玉莲来给老子当副手,也许王艳秋这件事就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唐烨杏你丫干嘛非要把火凤凰派过来?这不是成心不让老子好过嘛?如此想着,心中竟然怨气横生。
我招呼晁白和李玉莲落座,并将沏好的两杯茶放在她们面前,我也周吴郑王地坐在她们对面,准备好好交谈交谈,老子这人很是怀旧,也很是想念她们。
晁白刚待开口,李玉莲惊讶地问道:“来宝,你的嘴巴怎么了?”
经李玉莲这么一说,晁白才注意到,也很是惊讶地问道:“对啊,怎么弄的呀?”
“嘿嘿,刚才不小一心,喝水的时候被烫了一下,不要紧的。”
“怎么这么不小一心?”晁白说。
“你可烫的真是个地万。”李玉莲说。
“嘿嘿,你们两位今天怎么过来了?”
晁白道:“我和阿莲要到人寿保险公司去一趟,好长时问没见你了,先过来和你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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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她们两个的脸色似乎很是沉重,尤其是李玉莲更是沉重的犹如阴天,我刚待开口问,只听晁白又道:“昨天总公司的检查组到我们城东分公司去了。”
“检查组?”
“嗯,检查组。”
我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忙问:“检查组的组长是谁?”
“何卫泽。”
我心中一沉,怪不得她们两个脸色这么沉重,原来那个***黑脸判官去了城东分公司。想到这里,我问道:“是不是你们那里也被检查出问题了?”
“问题倒是没有查出什么,但何组长给我们开了个大会,而且是全分公司的人都参加的,在会上他通报了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他通报了我的情况?”
“嗯,说的你很难听,都快让我们下不来台了。”
“操***,这个***,真***不是个东西。”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当着晁白和李玉莲的面破口大骂起来。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啐道:“人家是总公司检查组的组长,你才是个小小分公司的经理,你和人家顶着干,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晁白也道:“来宝,这件事你可做的不对,有点儿过火了。”
“你们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逼问我的,简直就是在审问一个犯人,屁大点事,抓住老子的小辫子不放了,这个王八蛋。”
李玉莲忿忿地道:“你不会不让人家抓住小辫子啊?你这可倒好,那个何卫泽还要去检查好多分公司,他会检查一路败坏你一路,你崔来宝可就成了名人了。”
晁白忙对她说:“阿莲,不要这样说啊。”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嘛,他昨天在会上不是说要以酒甸分公司为典型,以崔来宝为反面教材,要给每个分公司好好地上一课,引起大家的高度重视,以示警戒。”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了,心中狂骂起来:日你***黑脸判官,你这是给老子使阴招,你这个龟孙是要把老子的名声搞臭啊。
我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黑脸判官这么败坏老子,老子还真的不好对付。黑脸判官这个外号果真不是白叫的,这个***算是在老子的职场生涯上设置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晁白道:“来宝,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我看你去和何卫泽道个歉,免得再节外生枝。”
“他那种人,我就是和他道歉,也是无济于事的,随他去折腾吧,顺其自然。”
李玉莲着急的说:“晁经理都和你说了,你还是去向人家道个歉吧,赔个不是,说说软话,你别不放在心上,这可不是件小事,影响太坏了。”
我低头沉思起来,这件事让老子这段时间很烦,我现在如果说不去,晁白和李玉莲肯定还得劝下去,尤其是李玉莲,很有可能会和我吵起来。如果说去,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想起那个黑脸判官的衰样和太J样,老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只好对她两个说:“嗯,我知道你们这是为我好,这件事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吧。”
等晁白和李玉莲走了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苦苦思考着,要是让黑脸判官这么难缠下去,还真不是个好事,老子在职场上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弄不好就会毁在这个孙子的手里。看来晁白和李玉莲说的对,老子还真得去向黑脸判官道个歉才行,不然,老子真的就成了反面人物了,不是胡汉三也是黄世仁。
老子去向那个***非洲人兼死太J去道歉,那也没什么,老子的脸皮本来就厚的出奇,死不要脸地硬去和他赔不是,估计他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但是效果会是怎样呢?
再想想吧!是要好好地想想了!老子从步入社会,进入职场之后,曾经遭遇过希特勒牛有矛和那个小二极管的经理的排挤,但老予福星高照,不但没收到任何损失,反而一路攀升,走到了现在。但这次不同了,黑脸判官毕竟持有尚万宝剑,老子隐隐约约感到这次的这道坎,无论如何也是不好迈了,既然不好迈,那就滚他娘的,顺其自然,得过且过吧,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经理就干好一天。
如此一想,心中反而轻松了很多。
这一轻松不要紧,问题又来了。
刚才晁白和李玉莲来找我,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件事上,没感觉到嘴巴和舌头被烫的疼痛。
现在一放松,立马感到疼痛难忍。急忙又举起那个凉水杯来,将嘴头子和舌头又伸了进去。
***,都说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我看人倒霉了喝热水也烫嘴。
想想这真是该着倒霉,担当日火凤凰的初吻给了我,而我却贪婪地把她的嘴唇给亲破了,现在为了她,我的嘴唇也被结结实实地给烫了一下,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来到,时候一到,连舌头也跑不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脚步声响起,火凤凰走了进来。
她拿着一个单子来找我签字,我狠狈地一手举杯继续浸凉着嘴巴和舌头,一手拿起笔来,连看也不看,直接在上边签了字。
火凤凰奇怪地问道:“喝水有你这样喝法的吗?”
我翻眼看了她一眼,没有顾得上吱声。
她又道:“你老是把嘴巴放在水杯里干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仍是保持原有姿势。
她道:“你怎么不看看我给你的是什么单子就签字了?”
我不厌其烦,只好放下水杯,问道:“什么单子?”
“哎呀,你的嘴怎么了?”她惊奇地问道。
“这都是拜你所赐,被热水给狠狠地烫了一下子,哼。”我说着说着感觉又有些疼痛,只得又举起水杯来,继续浸凉。
“拜我所赐?你挨烫关我什么事?”
我懒得回答她,将头扭向了一边。
她扬了扬手中的单子,说:“这可是请假条,你签字就生效了。”她边说边扭头转身向外走去。
我一听一急忙放下水杯,问道:“请假条?是谁的请假条?”
“我的请假条。”
“你请假干什么去?”
“我请假出去散散心,不行啊?”
我一听顿时大急特急起来,忙道:“刚才没看就签字了,我再看一眼。”
“你签过了还看什么?就是一个请假条嘛。”
我沉住性子,尽量缓和地说:“我再看看嘛,一旦总公司再来检查,我也好交待嘛。”
“不用,请假条是要交给唐菊艳保管的,这个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你让我看一眼又能怎么了?我签过字的单子都不知道是什么,你不是又要让我犯错误嘛。”
“好,那你看吧。”她边说边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上边的请假日期竞有半个月之久,我二话不说,瞬间就把她的请假条给撕了个粉碎。
火凤凰大怒道:“崔来宝,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刚才签字没仔细看是什么内容,现在看清了,我不同意你的请假,更不会在上边签字,但已经签了,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撕掉你的请假条了。”
她气恼地道:“你……,崔来宝,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更加恼怒地道:“火凤凰,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的问题到现在还没有定论,这个时候你请假,你这不是添乱吗?”
“我请假是我的个人权利,我这是请的公休假。”
“是你的个人权利不假,但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
“凭什么?就凭我目前还是经理。”
“屁。”
靠,我没想到火凤凰竟然爆起了粗口。这丫一爆粗口,接下来就会大发火凤凰之怒,我只好耐住性子说:“娟子,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就要非常对待,这还要用我多和你解释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火凤凰虽然性格执拗,脾气是一根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还是很有分寸的。她这次非要请假,无非是在和她哥斗气。听我这么耐心地解释劝导,她不再执拗下去了。
我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她看我这样,接着问道:“我不请假了,你还唉声叹气的干吗?”
“娟子,你是不知道……”
随后,我便把晁白和李玉莲对我说的那些话都对火凤凰讲了,火凤凰听完之后,也是怒火中烧起来,骂道:“何卫泽这人怎么这么差劲,真***不要脸。”
火凤凰虽然性格执拗,脾气火凤凰,但她看上去很是文文静静的,她突然这么爆粗口骂脏话,我心中倍感亲切。但仍是有气无力地说:“我考虑好了,我准备向他赔礼道歉去。”
“不行,你绝对不能向他赔礼道歉去。”
“为何?”
“你不了解他,他软硬不吃,大家都叫他黑脸判官,那可不是白叫的。”
“我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我不去向他赔礼道歉,他会继续败坏我的名声的。”
“败坏就败坏,还能怎么地?再者说了,你去赔礼道歉也没用。”
“娟子,你是不是在说气话啊?”
“不是气话,你真的不了解黑脸判官这个人。我毕竟在总公司呆的时间长些,对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你现在去向他赔礼道歉,他会更加趾高气昂,你也会给他落下更大的把柄,他会更加变本加厉地败坏你的名声。”
“我都和他赔礼道歉了,他还这么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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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肯定会这么办的。你要知道,他之所以被同事们称为黑脸判官,就是因为他软硬不吃。”
“哦,那这样的话,我不能去向他赔礼道歉了。”
“不能,绝对不能去向他赔礼道歉。”
“那我该怎么办?”
“你就等着就是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撤职,再大不了干脆就辞职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着火凤凰的话音,我顿时找到了知己,这丫虽然执拗,虽然是个一根筋,但在关键时剖,她说的话都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我顿时高兴起来,道:“嗯,就按你说的去办,***,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小丢丢经理老子也早就干够了,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就辞职不干了,去他娘的。”
“嘿嘿,这就对了嘛,这才像是你崔来宝的性格。”
火凤凰边说边笑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欣赏,俊脸上写满了喜悦,我心中一暖,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她这样的表情,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自从怡然心语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这种表情,忍不住激动澎湃起来,充满深情柔声轻道:“娟子,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开心了,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火凤凰一听我这么说,脸色顿染,腾的一声红了起来,害羞的急忙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火凤凰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很甜很甜,甜的都不知道嘴巴和舌头的疼痛了。
经火凤凰这一开导,我恍然顿悟,决定和黑脸判官死嗑下去,大不了老子就回老家种地去,有什么TM的了不起的。
当天下午,我办公室里来了两个人,一个女的一个男的。男的我见过他,他就是上次跟着黑脸判官来的那个,女的我不认识,但看着面熟,肯定也是总公司的无疑。
那个男的介绍道:“这是我们审核部的许经理。”
我肚中暗骂:***,该来的躲也躲不了。
急忙上前问好,就差请安了。既然姓许的是个经理,肯定是审核部的中层干部。这个***男的,光给老子介绍许经理了,对老子根本也不用作任何介绍了,这充分表明了两点含义:第一,他对老子根本就不屑一顾。第二,老子现在已经是名人了,根本就不用介绍了。
许经理看上去有三十多岁,面容温和,让人有一种亲近感,比那个***黑脸判官强多了。我莫名地想,要是当日她担任检查组的组长,也许就不会闹这么大动静了。
“你好!许经理,请坐!”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很是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等我忙完了沏茶这一系列动作,她微笑着问:“你就是崔来宝?”
我一愣,她怎么直呼其名啊?老子现在最起码也是个经理嘛,但随即恢复常态,点头道:“嗯,我就是崔来宝。”
她又是微微一笑而道:“我受审核部的委托,过来和你核实一下上次何卫泽何组长检查的问题,我来复述问题的所在和事情的经过,你只管回答是或者否就行。”
我一心中一沉,这不是把老子的话语权也给剥夺了吗?
我心中暗急,这可是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了,光让老子回答是或否,那如何行?
想到这里,我急忙说道:“许经理,如果我有疑问,我可以提出质疑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这又不是审问室,呵呵,不过,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核实一下。”
“哦,那行。”***,我一听审问室三个字,竟然有些发毛。
接下来,许经理开始复述那天的事情。听着听着我有些晕了起来,真TM怪了,她说的几乎一字不差,既没有冤枉老子,也没有陷害老子,一字一板的都是实事求是。
她每说上一段,就问我是不是?我只有点头说是的份,连次NO的机会都没有说上。
就连老子骂那个***黑脸判官是个死太J,都记录在案了。
有几次我想耍个无赖说上一次两次的NO,但看到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个男的,顿时打消了念头,这***那天就在场,老子想蒙骗一把都没门了。
我如坐针毡地听着这个许娘们叽里呱啦地往下说,虽然是叽里呱啦,但我却是无法反驳,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
她说完之后,喝了一口茶水,问我:“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忐忑不安地嗫嚅道:“没有……有……有点儿意见。”
“哦,那你请讲。”
“事情不大,这么个弄法,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呵呵,这可不是小题大做,是你太不把它当回事了。”
那个男的很不友好地说:“柏大经理,你认为什么样的事才是大事?”
我看着他那找茬的鸟样,有些上火,只想和他理论一番。
许经理立即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让他再说话了,随后她微笑着对我说:“崔经理,总公司下派检查组,就是怕你们基层出问题,你要知道,一点微小的疏忽,就有可能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
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称呼我为崔经理,并且是态度真诚,说的话更是入情入理,理由中肯。
无语,老子真的无语了。
她最后对我说道:“你如果没有意见了,请你在上面签字吧!”
她说着把手中的一摞材料递给我,我仔细看了一遍,正是她刚才对我叽里呱啦的那些内容,这是让老子签字确认啊!
***,让老子签字确认,实际上就是让老子签字画押,接下来就该收拾老子了。
刚才老子光说是了,连半个NO也没说出来,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签字画押了,我拿起笔来,爪子竟然有些哆嗦。
就在我要画押的时候,火凤凰闯了进来。
她进来就吼了起来:“崔来宝,这字你不能签。”
她这一声吼,不但把我给惊呆了,就连许经理和那个***男的也都给惊呆了。
许经理认识火凤凰,说道:“祝副经理,我们这是在工作,请你不要妨碍我们例行公事。”
那个男的也道:“对,请你不要妨碍我们例行公事。”
火凤凰怒道:“什么例行公事?我看你们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往死里整。”
那个男的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啊?”
“我就这样说话了,屁大点事,你们一拨一拨的还有玩没完?”
许经理收起了她一直微笑的面容,脸色拉了下来,对火凤凰道:“祝副经理,你要是这么个说法,那就不对了。”
火凤凰道:“我们这是分公司,是最基层,我们要做的是如何把工作干上去,如何去开拓市场,哪有这么大精力陪你们扯闲片子?你们坐在总公司的办公楼里,不用去跑客户,更不用去开拓市场,把精力都放到拾掇我们这些天天辛苦工作的基层人的身上了。你们这不是工作,更不是例行公事,而是掣肘,捣乱,是故意影响我们基层工作。”
火凤凰的嗓门高,语速又快,瞬问就把这一大串话讲完了,字字清晰,句句明白,理由充分,绝地反击,给人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使我险些鼓起掌来。
那个男的被火凤凰这一话语给说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火凤凰。
许经理更是有些发懵,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祝副经理会来这么一手。
***,你丫做梦想不到,老子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火凤凰会闯进来大吼这么一场。
许经理经过短暂的发懵之后,终于略微镇定了下来,她刚担开口说话,火凤凰又吼上了:“你们总公司的领导,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帮助我们基层上,如何帮助我们开展工作,如何帮助我们跑客户,如何帮助我们去开拓市场,如何指导我们的工作。而不是为了屁大点的事,揪住基层人的小辫子不放。你们这样天天纠缠法,还让我们工作吧?你们不是掣肘是什么?你们不是捣乱又是什么?”
许经理被火凤凰堵的只有张口的份,没有说话的份了。
那个男的一看这阵势,也想开口和火凤凰争论一番,火凤凰立马蔑视着他,连讽带剌地数落开了:“当时检查的时候,你也在场,多大点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何卫泽现在天天到各个分公司去演讲开会,说崔来宝怎么怎么不好,一句好话没有,孬话一大堆,这摆明了就是刁难人,败坏人的名声,说他黑脸判官没有一点儿职业道德,一点儿也不冤枉他。你也是检查组的成员,但你连点最起码的正义感都没有,你还要说什么?你有什么好说的?”
那个男的被火凤凰堵的哑口无言,满面羞容,有些气恼,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火凤凰,只好僵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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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经理面色尴尬地说道:“祝娟,咱们是比较熟络的了,你以往说话不这样啊,今天怎么能这样呢?”
“许姐,咱们姊妹关系一直不错,我也不是针对你个人,咱公事公办,我就觉得你们审核部对于崔来宝这件事做的有些过分了。”
许经理认真地听着,不再说话,火凤凰抓住时机又道:“你说那个何卫泽,借检查工作之便,到每个分公司去吆喝崔来宝这件事,说的他一无是处,他想干什么?他这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他竟然把崔来宝树成了反面教材,崔来宝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说白了不就是没有参加晨会夕会和瞒着全体员工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吗?就这两个小问题,他就抓住崔来宝的小辫子不放了,宄其原因,不就是那天崔来宝和他吵起来了吗?他真不愧是个黑脸判官。”
许经理听得有些动容,似乎被火凤凰说的话打动了,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常态,她刚想开口说话,火凤凰又道:“他黑脸判官光说崔来宝的不是,他怎么不说崔来宝到了酒甸镇分公司之后的工作业绩呢?崔来宝没来的时候,这个分公司的业绩是什么样,不用我说,你们也很清楚。崔来宝来了后,别的不说,这里每个员工的奖金收八翻了几翻,这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据,你们审核部干嘛非要揪住崔来宝不放?”
火凤凰平时说话的语速就快,在又愤填膺之下,语速更是快了很多,但条理分明,吐字清晰,听者不服都不的被火凤凰说的一愣一愣的,更是无法接合火凤凰的话巴,思维和善辩根本就不是火凤凰的对手,今天我算是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口才了。
口才者,火凤凰也!
直到火凤凰住口片刻之后,许经理才缓过神来,她缓声说道:“祝娟,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我这是受我们审核部老总的派遣,过来核实一下情况的,这需要崔来宝同志在上边签字确认才行。”
她边说边看着我,火凤凰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到了果断的时候了,但为了慎重起见,我缓缓地轻声说道:“容我再考虑一下。”
我话音刚落,火凤凰急的直跺脚,许经理也是急的直蹙眉头。不过,火凤凰着急是怕我签字,许经理着急是怕我不签字。
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不为别的,我只为了火凤凰。她这么一闹,会惹祸上身的,要倒霉就让老子一个人倒霉就是了,再把火凤凰给搭进去,老子会更加惭愧的。
签字吧,就是画押,自古以来,凡是画押的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想当年潘仁美同志,作恶多端,被收监审问,但他就是不签字画押,谁也拿他没招。
最后还是那个结巴子寇准使了个阴招,才让他在梦幻中签字画押,画押之后,立即就地正法。
当然了,老子虽然是个垃圾,但与潘仁美同志相比,那还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最起码老子并没有作恶多端。
不签吧,许经理肯定会把老子不签字画押的原因归结到火凤凰身上,那样的话,火凤凰就要跟着我倒霉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决定还是要签字画押,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火凤凰给捎带进去了。
“许经理,我签。但我有个前提条件。”
“哦,你说。”
“这件事与祝副经理祝娟没有任何关系,不能因为她过来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把她给牵连进去了。”
许经理点了点头,道:“嗯,这我可以向你打保票,不会牵连祝娟的。”
“那好,我现在就签字。”
我边说边又拿起笔来,准备署上老子的大名。
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笔尖还没有落到纸上,火凤凰忽地冲了过来,从我手中夺过笔去,‘啪’的一声,恼怒地摔在了地上,摔在地上还不算,抬起脚来,对着摔在地上的那支笔使劲跺了起来,直到把那支笔跺了个稀巴烂,方才罢休。
火凤凰的举动把我彻底惊果了,把许经理和那个男的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火凤凰自己则被气的秀脸通红,眼泪在眼眶中不住打转,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崔来宝,你还有点儿骨气没有?让你签你就签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许经理被火凤凰的过激行为给彻底激怒了,她忽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祝娟,你太过分了。”
火凤凰怒道:“我就是过分了,你们可以把我一块也处分了。”
完了,彻底完了,老子就怕火凤凰搅进来,她这么一闹,想不搅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了,我顿时焦急万分起来。
许经理恼怒之下,伸手就把让我签字的那摞材料拿起来装进了包里,扭头对那个男的说:“我们走。”
两个人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出去。
“娟子,你这是干嘛啊?”
“我这是干嘛?我不让你签字你没有听到啊?”
“娟子,你不要激动,我签字是不想让你搅进来。”
“这件事是由我引起来的,就应该由我来结束它。”
“ 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非要掺合什么?”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是我把这件事捅出去的,我就应该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的是我,而不是你。”
“要不是我,这件事也不会发生。”
“事就摆在那里,你不往外捅,早晚也得被查出来,所以,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有数。”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一心中一疼,更加焦急万分,这丫太过于执拗,她真急了眼,说不定就会到总公司再去理论一番,我怒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听人劝?事情已经闹大,始作俑者就是我崔来宝,这件事由我一个人扛就是了,你非要闹这一出干什么?”
火凤凰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看我和她大发脾气,她蹙眉抿嘴,扭头转身走出去了。
我衰衰地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至白,完了,彻底完了,酒甸镇分公司这下子出名了,正副经理都和总公司的检查人员对着干,后果不堪设想,很有可能要全军覆没的。
在极度郁闷之中,人是容易犯困的,老子也不例外,当晚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午还是昏昏沉沉的。十点来钟,火凤凰上来和我谈了件工作,我想和她深谈下去,她却说很忙,扭头走了。没过多久,我竞躺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两点多钟,全身疲乏无力,懒洋洋地不愿动弹,突然一阵浓香飘来,我扭头一看,只见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万便袋,香气就是从万便装里飘出来的。
我急忙坐了起来,打开放便装一看,心中一酸一暖又一甜,只见万便袋里放着一份麦当劳情侣套餐。
老子对这个情侣套餐再熟悉不过了,上次给火凤凰买了一份,她不吃又给我提了上来,恼的老子一气之下吃了整份的情侣套餐,撑的晚上都没有吃饭。
“这是谁给我送来的麦当劳情侣套餐?”我抬头看了看门口,只见房门是紧闭的。
我记得火凤凰走的时候,房门是敞开的,现在却是关上了。
我急忙起身打开房门,来到旁边的客尸经理工作室,里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段时问,我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基本都是靠在办公室里。
客尸经理们也知道老子这段时问的一心情不好,个个变的都很乖,也TM不像以前那样偷懒了,个个卯足了劲都去外边跑市场跑客户了。
难道是火凤凰送过来的?可是要不是她还能会是谁呢?不管那么多了,老子的肚子此时早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先吃了再说。
狼吞虎咽之下,我将那份情侣套餐吃了个干干净净。
把肚子填饱了,这才想起要给火凤凰打个电话问一下。
“娟子,那份情侣套餐是你给我买来的?”
“你管谁给你买的干吗?你直接吃就是了。”
“嘿嘿,我已经把它全消灭进肚子里去了。”
“我现在忙着呢,不要打搅我。”
说完,她恩地一下扣断电话了,但我心中甜蜜的使整个人都好似飘了起来。
MD,这情侣套餐简直是太给力了,难道火凤凰回心转意了?要和我重归于好?不然,她怎么会给我买情侣套餐呢?
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亢奋幸福甜蜜的状态之中。
临近下午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新欢大哥的电话。
“来宝,娟子这几天怎么样?”
“哦,还行。”
“她自从那天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这几天,她嫂子老是念叨她,我只好骗她说娟子出差了,哎一一”
新欢大哥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我急忙说道:“大哥,你不要看急,我等会就去找娟子,无论如何,我也劝她回家去。”
“嗯,这样最好了,她嫂子见不到她,总是心神不宁……”
“大哥,你放一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嗯,好。”
分公司是最基层,也是最辛苦的,办公条件有所限制,工作时问更是没有准头,满大街的人都是早九晚五,而分公司的人就不行,来的最早,走的最晚,一天忙下来,下班更是没有准点,有时候忙到晚上十点多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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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个工作状态,***黑脸判官还TMBD处处挑剌,揪住老子的小辫子不放,连他***-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我站在大厅的外边,看着里边忙碌的火凤凰,很是心疼。
我把火凤凰喊过来,悄声对她说:“什么时候忙完啊?”
“不知道呢,今天正好赶上要对账单,要晚一点才行。”
“你估摸几点能忙完?”
“八点左右吧。”
“啊?这么晚啊?”
“天天不都是这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问。”
看着火凤凰俏丽的样子,我忍不住直想穿过厚厚的柜台玻璃将她拥进怀里,给她一个深情地热吻,吻她个几天几宿也不过瘾。
“哦,那你忙吧,我等着你。”
“你不用等我,你回去吧。”
“不行,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你现在就说。”
“现在不能说。”
“你还挺神神秘秘的,你愿等就等吧,我要去忙了。”
“嗯,悠着点啊,不要累坏了身子。”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转身又去忙了。
我看着柜台里边忙碌的员工,数了数人数,竞有七八个之多。***,对账单这种活,老子也帮不上忙,能做的就是搞好后勤工作。
我迈着小碎步来到分公司旁边不远处的一个蛋糕店,将各式糕点装了满满两大方便袋,又单独给火凤凰买了盆水果沙拉,火凤凰爱吃水果,她的皮肤如此白净细腻,可能与她爱吃水果有很大的关系。
我拎着大包小包的面包糕点走进了大厅,站在柜台外边,我招呼着火凤凰出来一下。
火凤凰出来后,我把两大袋糕点递给她,说:“大家加班加点很是辛苦,先吃点糕点垫巴垫巴肚子。”
“嘿嘿,这样才像个经理嘛,领导就应该关心体贴下属才是。”
“呵呵,不要夸我啊,我这也是心血来潮,嘿嘿。”
火凤凰抿嘴笑了起来,微晕红澎拂向雪腮,火凤凰本就肤白凝脂清秀剔透,她这一笑,犹如波平浪静泛起滚滚海澎,澎的我心中激动,小眼湿润,要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会忍着被她掴耳光的危险,也要将她抱住,亲她个天昏地暗。
我深情百倍,柔声无限地对她说:“娟子,这是我给你买的你最喜欢吃的水果沙拉。”
“哦?真的?”
我举手递给了她,她笑得更加天真无邪,俊脸宛如灿烂朝霞,她高兴地接了过去,腮上红润更染,反转身子进了柜台里边。
我怀揣着幸福甜蜜向楼上走去。
只听柜台里边传出了火凤凰的声音:“来,大家先吃点,这是崔经理犒劳大家的一一”
终于等到了八点钟,火凤凰总算忙活完了,我早就在柜台外边等着她了。看着她一脸的疲惫,我心疼不已,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累?”
“还行,已经习惯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走,我送你回去。”
“你找我就这件事。”
“嗯,就是等你把你送回家。”
我怕火凤凰问到底,急忙率先走了出来,发动起了我的小QQ,火凤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她这是第一次坐我的车。
驶上公路后,我问她:“娟子,你还饿不?”
“不饿了,吃了个面包,又吃了那盒水果沙拉,就顶晚餐了。对了,你饿不饿?”
“不饿,今天吃了你给我买的那份情一一套餐,我两天不用吃饭也行了,呵呵。”本来担说情侣套餐,但终是没有说出口来。
“哦,这样就行,你送我直接回家吧。”
“娟子,你累了靠在车上闭目休息一会儿,到地方了我喊你。”
她很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秀目,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阴谋诡计成功,我开始加大马力向新欢大哥的家属院驶去。
我知道火凤凰让我送她回家,她口中的那个家是指她自己租住的地方,并不是指的新欢大哥的家。
反正她没有明说开,这正好中了老子的阴谋诡计,老子这埋伏埋的实在是太巧妙了。
遇到红灯的时候,我悄悄地观看着火凤凰,发现她呼吸匀称,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我放慢了车速,尽量让火凤凰多睡一会儿,她实在是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老子感觉比喝蜜都甜。到了!终于到了新欢大哥的家属院了!
我将车缓慢地停在楼下,想把火凤凰叫下车来,但看她睡的很沉很香,不忍心叫醒她。想独自下车,又怕开启车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发出一点声响,让她好好睡一觉。
我扭头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火凤凰,百感交集。
本来我已经决定要和唐警花水结伉俪,白头偕老的。没想到唐警花却在从齐齐哈尔返回来的当天,连家门也没进就殉职了,使我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唐警花没了,这一打击使我几近崩溃,险些将我彻底击倒。
自从唐警花牺牲后,我的内心深处是惧怕爱情的,对男欢女爱不再抱有什么奢望,心如死灰。
这痛失恋人的痛苦滋味实在是无法形容的,用呕心抽肠、摧心剖肝等触目惊心的词语都是无法形容的,我真的很怕,怕的有些草木皆兵。
我眼前的这个女子也就是火凤凰,换作另一个女孩子,即使美若天仙,我也不会动心的。
我对她动心,是因为她是火凤凰,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我和她相识是在唐警花之前,因为‘留李放祝’,我失去了她。
上次来新欢大哥家的时候,我把车就停在这个位置,我就躲在车上,偷偷地看着从院外走进来的火凤凰,直到她消失在楼洞里,我是哭着离开的。当时唐警花还没有牺牲,正在首都公安大学进修。
我没有忘记火凤凰,我仍是爱她的。
现在唐警花没了,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火凤凰。
唐烨杏看的很是透彻,这才在我去上海之前,把我和火凤凰约到了一起。随后又从工作上给我和她创造多接触的机会。
就在我百感交集想着的时候,火凤凰忽地醒了过来。她摘下眼镜,双手用力搓面,问我:“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睡着了啊?”
我柔情无限地说:“早就到了,你太累了,我不忍心叫醒你。”
“哦,那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去。”
她边说边推开车门下了车,我也从车上下来,我准备把她送到家里去。
火凤凰下车后,顿时一愣,全身似乎也打了个激灵,她急忙四处环顾着。
我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娟子,我陪你回家。”
她忽地转身拉开车门,又跳上了车。
我急忙喊道:“娟子一一”
火凤凰恼怒地说:“你送我回我租住的地方。
我几乎哀求着说:“娟子,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她生气地问:“谁让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你不是说让我送你回家吗?我以为就是到这里来的。”
她气恼地用双手用力捋了一下秀发,对我道:“这事怨我,怨我没有给你说清楚,你现在把我送走,快点。”
我趴在车窗上对她说:“娟子,你不要和你哥斗气了,你嫂子天天都在念叨你,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你哥对她说你出差了。你不要光考虑你嫂子,你也要考虑你哥的感受,你哥现在的处境很难。”
她不再说话,而是将头低了下去。
我又道:“娟子,听话,跟我回家去,你嫂子很想你。”
火凤凰突然抬起头来,泪光闪闪地对我说:“你不要和我提我嫂子。”
“娟子一一”
火凤凰已经哽咽了起来:“不要提我嫂子,一提我嫂子,我一心里难受一一”
她说着说着竟然轻声涕哭起来。
“娟子,你要面对现实,你不让我提你嫂子,是因为你一心里在牵挂着她,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见到你嫂子后,你一心里就会好受些了,你嫂子也会开一心高兴的。”
“滚,我说了不让你提我嫂子,你还要提?”
火凤凰这一嗓子声音比较高,我担心楼上的新欢大哥会听到,急忙抬头望了一眼,压低声音劝道:“好了,我不提你嫂子了,你声音小点。”
“你上车,把我送回去。”
“娟子,这都到家)门口了,你回家去看看吧。我和你一块上去,看过你一一你嫂子后,我再把你送回你租住的地方。”
火凤凰恼怒地用手又捋了下头发,问道:“你到底送不送我回去?”
“娟子一一”
没想到,我刚说了个娟子,她用力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怒瞪了我一眼,转身向院外走去。
我一看大急,赶忙追了上去,伸手抓住她的袖口,往回拽她,她猛一甩手,抖开戒拽她的手,加快步子走出了院门。
我知道今天晚上劝她回家没戏了,急忙返身小跑着回来开车,掉转车头向她追去。
当我追上她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胡同的中问,我边放慢车速边对她喊:“娟子,好了,别赌气了,快点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不再理我,而是埋头向前急走。
“娟子,听话,上车,我送你回去。”
她还是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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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急之下,猛地加速,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焦急地说:“好了,不要闹了,快点上车啊!”
她走到车旁,气愤地看了我一眼,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又独自往前走去。
***,你这个火凤凰。我一心中狂骂一句一急忙加大油门,跟了上去。
连追带喊之下,火凤凰已经来到公路边上,她对我一直置之不理。
我将车停住,从车上飞奔下来,过去拽她上车。
等我奔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还没等我拽住她,她已经上车关门,出租车瞬息之间就开走了。
MD气的老予跺脚直骂。
我急忙又回到车上,快速发动车子,向出租车追去。
我以前曾经去过火凤凰租住过的地方,我决定抄近路,提前赶到那里。
老子的小QQ车本就小,也就是个带着棚子的摩托车,我直接拐进了旁边的胡同里,从这里到火凤凰租住的地方会近很多。
MD,出租车大,不敢进这样的胡同,老子的车小而灵巧,在胡同中七拐八拐了起来,竟然还游刃有余,快速无比。
就在老子转的有些犯迷糊的时候,终于来到了火凤凰所住的楼房前。
没有出租车的影子,我仔细算了算时间,火凤凰应该还没有回来。我跳下车来,来到楼洞口的隐蔽处等待着她。
果然,过了几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亮着前灯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的正是火凤凰。
火凤凰刚要进楼洞,我闪了出来,喊道:“娟子……”
声音不大,但却把火凤凰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自己坐出租车回来,我不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哼,你这么任性执拗,我看你还不如小孩子省心。”
“滚,我警告你崔来宝,你今晚不要惹我。”
“火凤凰,你她***也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气恼之下骂了起来。
“你他***才过分,你凭什么把我送到那里去。”
“我把你送过去,是因为我觉得那么做是对的。”
“对什么对?”
“娟子,你打算再也不回你哥家了?”
“你管我干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你是我什么人?用的着你来管我。”
“火凤凰,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为你好。”
“你要为我好,那你现在就滚,我要回去休息。”
“火凤凰,我脸皮再厚,被你这么个骂法,想厚也厚不起来了。”
“厚不起来就赶紧滚。”
她说完,就向楼洞里走去。
“你等等,我还有话对你说。”
“有话明天说。”
“不行,我要不说憋的慌。今天下午你哥给我打电话了……”
我话还没说完,火凤凰就快速地踏上楼梯了,她故意将楼梯跺的咚咚之响,就是不想再听我唠叨,让我快点滚蛋。
我很是气恼。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火凤凰……”
这时,一楼的窗户打开了,一个老太太对我说:“小伙子,这是居民区,请你注意点影响。”
我晕,我急忙冲她点头说道:“对不起!”
老太太又很看不惯地说:“哎,追人家姑娘,怎么还追到家里来了?现在的小青年也太不讲究分寸了。”
我急忙转身就走,因为我发现老太太还有继续往下唠叨的趋势,再不快溜,弄不好她会把我教导个没完没了。
灰溜溜地来到车上,狼狈地落荒而逃。
还没到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新欢大哥打来的,急忙将车停在路边接听。
“来宝,娟子是不是不回来?”
“大哥,刚才娟子和我闹翻了……”
随后,我只好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事情的经过,新欢大哥既恼火又无奈地说:“我给她打过多次电话,她一看是我的手机号码和办公电话就不接,换个电话给她打,只要听到是我的声音,她就立即挂断,哎……”
“大哥,娟子就是这么个脾气,你别着急,这事要慢慢来才行。”
“没别的办法,只能是这样了。”
扣断电话后,我感觉很是对不起新欢大哥,他交代我办的事,我一件也没有给他办利索,MD,归根结底都是火凤凰惹的祸,***,这个不省心的火凤凰。
恼火之下开车,是很容易出事的。刚发动起车子来,只听砰的一声响,车头竟把路边的一颗小树绐撞折了,惊的老子出了身冷汗。
第二天,再见到火凤凰的时候,火凤凰又恢复了她那冷冷冰冰的表情,我腆着老脸和她嘎啦了几句,她直接给我了个没脸。
我现在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开完晨会,我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一看,竟然是新欢大哥。
“大哥,你怎么来了?”
新欢大哥神情很是憔悴,进门后坐在沙发上,疲惫地说道:“昨晚你嫂子一夜没睡,老是念叼娟子,我真是没有办法了。”
“大哥,我去把娟子叫上来,你好好和她谈谈。”
我急忙下楼,来到营业至柜台外边,打招呼让火凤凰出来,她却是装作看不见。
我让别的同事喊她一声,她白了我一眼,仍是没有出来,只是站在柜台里边冰冷地问我:“你找我什么事?”
“你哥来了,你上来一下。”
“不去。”
“你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到他来了,我不会上去的。”
无奈,什么叫无奈?没有办法就叫无奈,老子现在就是被火凤凰逼的没有办法无可奈何了。
我只好扯大嗓门,公事公办起来:“祝副经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要和你谈件工作。”
火凤凰忍怒,压低声音只是对我说了一个字:“滚。”接着扭头转身走开,不再搭理我了。
这是办公场所,我又不能和她公开吵嘴,只好友头土脸地回到了办公室,扯着谎话对新欢大哥说道:“大哥,娟子正在忙呢,过一会儿她就上来。”
新欢大哥不再说话,我急忙给他沏茶。就在这时,新欢大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听他接电话的神情有些着急。
等他接完电话后,我急忙问:“大哥,是谁来的电话?”
“是保姆来的电话,说你嫂子有些难受,我现在得马上回去。”
“大哥,我和你一块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说完,他就匆忙往外走,我将新欢大哥送到楼下,等他发动起车子来驶出了院门,我还站在那里。
我这次是真火了,我来到柜台外边,怒火中烧地对火凤凰吼道:“我让你上来商谈工作,你怎么不上来?”
我这一声吼,引得柜台里边的员工和柜台外边的客户纷纷扭头看我,火凤凰恼怒地白了我一眼,接着浑如无事一般,低头继续忙她手头的工作。
分公司是营业窗口,形象至关重要,我这么大吼大叫,实在是不成体统,一旦被总公司揪住小辫子,又够老子喝一壶的。
再者说了,一旦吵闹起来,老子也不是火凤凰的对手,看到火凤凰不搭理我,我只好没脸没皮地溜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想给唐烨杏打个电话,让她来做做火凤凰的工作。
只要唐烨杏出面,我相信火凤凰不会再这么执拗了。但想想唐烨杏工作这么忙,光为我和黑脸判官闹的这么僵就焦头烂额的,我真的不忍心再打扰她了。
想到这里,便决定等过几天再说,等火凤凰的火气消下去了,再见机行事。无论如何,也得让她回家看看她嫂子去。
但老子肚中的火气也是不小,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丫对老予冷冷冰冰的,老子就不会吗?我开始也对火凤凰冷冷冰冰了起来。
***,我这一冷冷冰冰不要紧,火凤凰直接就当不认识我了,比形成陌路还要陌生。
从我和火凤凰认识以来,无论是斗气斗智斗勇,我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和她冷战,老子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下午下班后,我又腆着老脸对她说:“你忙完了手头工作,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找你谈。”
她默不作声,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我感觉她应该能到我的办公室来,因此,便上楼耐心地等着她。
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三等还是不来,饿的老子前膛贴后背无法再等待的时候,我只好咚咚地冲到了楼下大厅里。
楼下黑咕隆咚的,早就人去楼空了,***,气的老子跺脚跳骂。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掏出手机来,准备和火凤凰对骂一番,刚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却传来了她关机的提示音。
我气急败坏之下,只好无奈地拨通了新欢大哥的手机。
“大哥,嫂子没事吧?”
“嗯,下午的时候好些了。”
“大哥,娟子这边你就不要管了,你专心把嫂子伺候好,王艳秋那边你也不要冷落了她。”
“王艳秋那里,我好几天没有过去了。”
“她自己能行吗?”
“我给她雇了个保姆,我现在要集中精力照顾你嫂子,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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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新欢大哥哎声叹气的声音,我更加纠结起来。
扣下电话后,我准备上楼去关灯关门下班回家。
刚要举步上楼,忽听得身后有些轻微的动静,非常吓人,我惊恐地向身后看去,黑咕隆咚的看不清什么,寻着声音仔细看去,只见一个黑影向我飘动。
要知道,现在早就下班了,人去楼空,寂静无声,在这黑咕隆咚的大厅里,突然冒出这么个黑影来,让人毛骨悚然,这恐怖之感想必人人都能体会到。
虽然老子是个无神论者,更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叉者,但那也是在不害怕的状态下才有的。
平时牛逼哄哄地畅谈着无神论,扯着牛皮鼓吹唯物主义,但在这漆黑的夜里,无神论和唯物主义瞬问都跑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老子独自惊恐了。
我头皮发麻,头发都直王了起来,惊恐不安地问道:“是谁?”
没有任何回应,我更加惊恐不安,声音颤抖着问:“谁啊?是谁?”
仍旧没有回应,但那个吓人的黑影似乎又向我靠近了些。
恐怖之极,惊恐之巨,让老子再也无法忍受了,‘啊’的一声大叫,转身撤腿就往楼上跑,边跑边歇斯底里地啊啊大叫着。
人慌无智,极度惊恐之下,脚丫子也没了准头,竟咚的一声摔倒在了楼梯上,没顾得上疼痛,电光石火之间,我就腾空而起,拼命往办公室蹿去。
进入办公室后,咣当一声就把房门紧紧关上反锁住,并用肩膀使劲顶住房门,将耳朵贴在门上惊恐地听着外边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MD,都快把老子给吓死了。我举手抹了把额头,这才发现早巳是满头大汗。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思考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脱离开这个危险境地?
刚喝了口水,感觉外边的走廊上似乎有了动静,我惊恐不安,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处,又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但外边似乎又没了动静。
煎熬,无尽的煎熬,折磨,恐怖的折磨。
我用手使劲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好提高它的洞听敏锐性,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感觉真的没有什么动静了,胆子这才似乎大了不少。
不行,趁着老子的胆子大了点,得抓紧逃走,我收拾了一下随身带的东西,把房内的灯关了,准备猛地打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往外冲。
刚要开房门,却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我条件反射般‘啊’的一声大叫,往后患退。
这TM太恐怖了,老予刚将屋内的灯关掉,黑灯黑火的本就害怕,却在此时恰恰就响起了这吓人的敲门声。
敲门声不断加大,我惊恐地问:“是谁?”
“我。”
“你是谁?”
“我,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
“是我,还能是谁。”
我日哟,老于终于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了,竟然是火凤凰的声音。
我急忙快速地打开房门,伸手将她一把拽了进来,又急忙将门关上,背靠着房门问她:“你发现什么了吗?”
“发现什么?”
“楼下的黑影。”
她不再和我说话,而是伸手摁开了电灯。
我又问:“你从哪里过来的?”
“我就一直没走,刚才就在楼下。”
“你在楼下发现那个黑影了吗?”
“什么黑影?”
“我刚才在楼下发现了一个神出鬼没的黑影,吓死我了。”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那个黑影就是我,我还纳闷呢?你啊啊叫着往楼梯上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把我都给吓懵了。”
“啊?那个黑影是你?我当时问是谁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答?”
“我那时还不想和你说话。”
“你个臭妞子,我今天算是被你吓坏了。”
她忍不住‘噗嗤’的一声又笑了起来,用手指着我,忍笑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胆子怎么这么小?”
“让你在黑咕隆咚的地方,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黑影,你害怕不?”
“我也被你吓了个半死,你看你鬼鬼祟祟的,还大呼小叫的,我以为是怎么了呢,切。”
MD,原来是个误会,那个黑影就是火凤凰,乖乖龙的东,萝卜炒大葱,吓的老子昏头转向的。
误会解除,我顿时放松了下来,边往办公桌走边低头看了看裤裆,万幸!这次没有尿裤子。
我忍不住说道:“哼,没有被吓尿裤子,说明我的胆子已经大了不少。”
我恩地意识到什么,问她:“人都走没了,你怎么还不走?你自己呆在黑咕隆咚的大厅里不害怕啊?”
“害怕什么?我就待在黑暗之中静静一心。”
“有你这样静一心的吗?快被你吓死了。”
“自己胆小,不要怨别人。”
“哼,胆子再大的人,被你这么一吓,也没胆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走,还蹲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我在等你啊,快下班的时候,我不是让你到我办会室来一趟吗?我等了你好长时问,你也没上来,我那是下去叫你的。”
“我当时没有答应你要上来啊,你还等什么等?”
“你没答应,但你也没反对,你是沉默,沉默就是默认,默认你懂不懂?”
“谁默认你了?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找你是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
“你说谈什么?你不要再闹了,你赶紧回你哥家去,你嫂子非常想念你。”
“住嘴,我说过不准再提我嫂子的。”
“你还是金口玉言啊?”
“嗯,我就是金口玉言。”
“好,我不和你打嘴仗,你说你什么时候回家吧?”
“我回不回家不用你管,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闲吃萝卜瞎操一心。”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不由得怒道:“我见过很多拗的人,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拗的。”
她看我怒了起来,比我更加怒道:“崔来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往前探了探,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是我造成的?”
“对,就是你造成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话语里已经有了哭音。
“你不回去看你嫂子,也是我造成的?”
她泪光闪闪地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提高嗓门道:“你不回你哥家,也是我造成的?”
她又点了点头。
“你哥和王艳秋相爱,难道也是我造成的?”
“他是跟你学坏的。”
“火凤凰,你她***别乱咬人,我和你哥认识就是通过王艳秋才认识的,我和你哥成为哥们之前,你哥就和王艳秋相爱了,这关我屁事?”
她不再说话,也不点头,更不摇头,只是用泪眼怨恨地看着我。
“你不回你哥家,不回去看你嫂子,更不关我屁事,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干嘛都怨到我身上?你想冤枉死我?”
“崔来宝,你再说我就扇你。”
我急忙往后撤了一步,撤出来的距离,足够她抡起胳膊来也也够不到我。为了防止她跳起来轮胳膊,我又往后撤了一大步,这才放,心下来。
不能再往下说了,火凤凰不但正处在气头上,还哭起了鼻子,再说的话,她真的会和老子动武。
我不吱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怨怨,愤愤恨恨地说:“崔来宝,你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和我相处的时候,你已经和李芳在好,李芳那边你还没扯清楚,你又和唐筱茗相爱了,你这是不要脸是什么?”
这又在重提旧事,揭老子的伤疤,我恼怒无奈、黯然失色地看着她不语。
“我一直认为我哥是最优秀的,最完美的,我还劝他不要和你这样的人交往,他不听。原来……原来我哥也是这样的人,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哥会和你是一路货色,怪不得他不听我的,继续和你交往,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听她说的话,似乎句句在理,我竟然无法反驳,只是傻了般地呆呆看着她。
“你看看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干的什么,喜新厌旧,没有责任感。正因为你,我才无法原谅我哥,也正因为你,我才更加痛恨我哥。我嫂子本就很可怜,我哥还这样对待她。就像你当日对待我一样。”
无奈之下,我低声说道:“你这是扯的哪里跟哪里啊?我都听的稀里糊涂的。”
“崔来宝,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也有些急了,嗓门大了起来:“你哥对你嫂子怎么了?我又对你怎么了?你凭什么说我对你就像你哥对你嫂子一样?”
她几近竭斯底里了起来,嗓门高的吓人:“崔来宝,我冤枉你了吗?你既然和李芳相好,又和唐筱茗相爱,那你干嘛还要亲我?”
晕,狂晕,我险些被她这句话给击倒。随着她的话音落地,我想起了我和她热吻的时候,那是她的初吻,就是那一次,我把她的嘴唇给亲破了。
我懊惭羞愧地垂下了头颅。
“崔来宝,你就是不要脸。”
她的嗓门高的不能再高了,几近岔气,震得我的两个耳朵嗡嗡直响。
她恼怒气愤之下,呼呼喘起了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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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着一动不动,等她呼吸均匀了些,我哑声说道:“娟子,我对不起你,你不要再说这些了。”我有点哀求的望着她。
“凭什么不说?你不是要找我好好谈谈吗?那咱们就好好谈谈,把一心窝子里的话都说出来。”火凤凰依然很激动,不依不饶的近乎吼道。
“娟子,我要找你谈的是劝你回家。”我任然耐住性子。
“但我要找你谈的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一一那些就不要再说了。”
“那些要是不谈透,我们就免谈了。”
我突然有些失控地大声吼道:“火凤凰,你到底要怎样才行?李芳走了,去了香港。唐筱茗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你还要谈什么谈?”
“崔来宝,是你先伤的我,你伤的我连死的心都有一一”她说着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怒火中烧,哀痛悲伤,又吼着道:“走的走了,去的去了,都已经不可能成为现实了,你老是提这些干什么?”
“你能做得,我就说不得吗?”
“说不得,有些事就是只能做不能说。”
“崔来宝,你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了,怎么着吧?”
她被我气的浑身颤抖,极度愤怒之下,已经说不出话来。
屋里出现了可怕的寂静,我和她都不再说话,都被气的只剩下喘粗气的份了。
过了很久很久,火凤凰突然幽幽地说:“算我倒霉,遇到了你这么个混蛋。”
“你说我是个混蛋?”
“你就是个混蛋。”
“你不可理喻……”
火凤凰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知道她心中怨恨我,但我绝对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怨恨我,她对我的怨恨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有点儿绝望了,我感觉我和她真的无法再重归于好了。
人在绝望之下就会心如死灰,体如麻木,我无限忧伤的说:“娟子,你不要以为阿芳走了,阿花牺牲了,我没得选择才这么纠缠你,不是的,你要是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举起手机对她说:“看到这部手机了吗?已经不是以前的那部了。那一部已经被我摔了。”
“你摔手机关我什么事?”
“我摔的那部手机就是因为你。那天我去总公司,刚到门口,看到你那个男朋友开车来送你,……我吃醋了,气恼之下把手机给摔了。”
“你先打住,那个人是我哥的学生,他名义上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但我和他并没有深入发展,他连我的手也没有碰过,怎能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我一愣,怔怔地看着她,好久才缓过神来,轻声说道:“但当时就是因为你,我才摔的手机。”
“我给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娟子,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说到这里,我突然无限悲伤地说:“阿花已经走了,她再也回不来了,你知道这个打击对我有多沉重吗?沉重的打击几近让我崩溃……”
“你老是纠结我和阿芳以及阿花的事,你这么做,只会徒增你的烦恼,对我也不公平。”
“对你也不公平?”她吃惊忿忿地问。
“嗯,对我也不公平。我和你相识之前,就已经和阿芳认识了。”
“我承认我和阿花的相处是在认识你之后,但当时你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她忽地蹙眉打断我:“这些话你已经给我说过了,就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想听的是我对你怎么不公平了?”
“娟子,我问你,阿芳值不值得我去爱?”她一愣,不解地看着我,她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她。
我紧接着问:“你回答我啊?”
“你和她之间的事,我怎么知道?”
“好,那我告诉你,为了阿芳,我可以放弃一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火凤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加重语气说道:“我和阿芳是有缘无分,阴差阳错无法接合,但我会为了她放弃一切。娟子,我再问你,阿花值不值得我去爱?”
火凤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唐筱茗是个好女孩!”
“对,她是一个好女孩,我爱她,我永远都会爱她,我也会为了她放弃一切的,包括我的生命。”
“我曾经替她挨过一刀,我现在就后悔没有去替她挡子弹,如果有一丁点的机会,我会奋不顾身地去为她挡子弹的,她也就不会牺牲了。”我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边哭边说:“阿花……如果不死,我……现在已经……和她结婚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烦恼了……”
火凤凰看我痛不欲生的样子,怒气顿消,陪我流起泪来。
我忽地想起那天从唐警花的墓地回来后,当晚所做的那个梦,梦境中唐警花对我说的话犹在耳畔,更是催心剖肝般难过,不由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悲痛过后,是无限的哀伤,我站起身来,对她说:“娟子,你要是还纠结我和阿芳以及阿花的事,我们就做个一般朋友吧!以后我会有分寸的,不会再对你说过分的话,更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
她猛地一愣,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半晌,她轻声低道:“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自从阿花牺牲后,我就很害怕谈情说爱,更不敢再奢望有什么男欢女爱了,但你是个特别,因为我们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我想珍惜,不想错过你,错过你我肯定会难过一辈子的。杏姐不断给我们创造机会,先是把我们约到珍月楼去,又把你安排到我身边工作,这都是杏姐的一番好意……”
火凤凰只是默默地听着,不再说话,低头好像思索着什么。
“娟子,你把该说的话都对我说了,我也把该说的都对你说了,今晚我们算是开诚布公地谈透彻了,我们都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娟子,当务之急,我希望你能听我一句,尽快回家去看望你嫂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哦?你先走吧,我想在这里一个人呆会儿。”
我从楼上下来,钻进车里,刚想发动车子,忽地想起火凤凰还在楼上,便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她下来,好一块送她回家。
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火凤凰还是没有下来,我今天晚上和她谈的很是透彻,给她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一下,此时此刻不能打扰她,如此想着,便心无旁鹜地继续等下去。
等着等着,不知不觉中竟在车中睡了过去。
此时,虽然已经进入了初夏,但昼夜温差较大,迷迷糊糊中,我被冻醒了过来,吭吭打了几个喷嚏,看了看车窗外,天色似乎有些发白。
晕,我竟然在车里睡了一宿。
我急忙跳下车来,从后门向楼内走去。
后门楼梯口的卷帘门已经落下锁好,也不知道火凤凰昨晚是几点走的,我掏出钥匙来,打开卷帘门向楼上走去。
来到楼上,走向办公室,开锁推门。
当打开门后,才发现办公室里仍旧亮着灯,火凤凰走的时候怎么连灯也没有关?
刚想往里迈步,抬头瞥了眼沙发,顿时把我惊呆了。
只见火凤凰靠在沙发上,正在昏昏熟睡。
难道她昨晚没有回去?想到卷帘门落下上锁,那肯定是火凤凰锁上的,也就是说她昨晚没有回去,在我的办公室里呆了一宿。
看着她昏睡的样子,我心疼万分,站在门口静静怔怔地看着她,一时不知所措。
进去吧,害怕把她惊醒了。
不进去吧,看她那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我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蹑手蹑脚走了进去,悄悄走近她。
火凤凰睡觉的样子很是乖巧,越看她我心中越是发酸,只见她腮帮上泪痕斑斑,清秀的脸上布满幽怨,也不知道她昨晚哭了多久。
我脱下衬衫,轻轻盖在她身上,又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去,临出门时,将灯关上,随后将门带紧,这样,火凤凰会睡的踏实一些。
我上身只穿了件小背心,赤膊下楼,晨风凉兮,吹在身上竟冻出了鸡皮疙瘩。
老子现在是又冷又饿,昨天的晚饭没吃,一直撑到了现在,都快饿昏过去了,必须尽快填饱肚子。
此时,天色微明,马路上已经有了行人,我冻的有些哆嗦了起来,双臂环抱,勾肩弯腰,行如乞丐一般走在人行道上,引得路人对我纷纷注目。
MD,现在已经进入夏天了,怎么还这么冷?操。
走不多远,发现一个早摊点,立即找个位置坐下,对着豆浆和油条招呼个不停。
可能是我的吃相过于狼狈,竟把摊主引了过来,他很是关心地问我:“小伙子,是外地来的吧?”
老子正忙着猛吃,没顾得上回话,他又道:“要不要给救助站打电话啊?”
我一愣,晕,他把老子当成是流落街头的流浪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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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虽然让我有点尴尬,但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我将口中的大块油条吞了下去,呵呵笑道:“谢谢你了!不用打电话了,等会我自己去就行。”
他一愣,问道:“你不是外地的?”
“是啊,我是本地的。”
“呵呵,看你缺衣少穿的,又饿成了这样,以为你是从外地来的呢。”
“哈哈……”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伙子,你别介意,我经常碰到从外地来的,一般都是被救助站接走的。”
“嗯,老板,你很热心,呵呵。”
“嘿嘿,露天摊点经常碰到这样的事,嘿嘿,你吃你的,不打扰你了。”
“老板,你再给我打一份豆浆和油条,我要带回去。”
一顿海吃海喝,我终于把肚子填巴饱了,竟吃的满头大汗,现在不但不冷,还很热了。
这个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老子也大方了一把,给他了个整钱,不等他找钱,我提着给火凤凰买的那份早餐,向分公司走去。
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火凤凰仍旧没醒,我站在门外,将屋门开了一道小缝,耐心地等着她。
过不多时,一声叹息传来,听这动静,她应该醒了。
我推门进去,火凤凰看到我后。立即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将豆浆和油条放在她面前,柔声道:“快去洗把脸,早餐一会儿就凉了。”
她这才看清楚我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问道:“你就这么热啊?”
我没回答她,看了看仍旧搭在她胸前的我的衬衫。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我盖在了她身上的衣服,她吃惊地问:“你的衣服怎么在我这里?”
“我昨晚也没走,就在楼下的车上睡了一宿,醒了上来一看,这才发现你也没走,怕你着凉,我就把衬衫盖在你身上了。”
她脸色一红,不再说话,站起身来,递给我衬衫,低声对我说:“快穿上衣服吧!你也别着凉了!”
说完,急忙向外走去。
此时,也快到大家来上班的时间了,火凤凰唯恐引起什么流言蜚语或者是嫌闻啥的,匆匆吃过早餐后,就下楼去了。
在火凤凰准备下楼的时候,我决定趁热打铁,对她道:“娟子,抽时间回去看看你嫂子吧。”
她轻声说道:“过几天吧,这几天咱们的会计结算系统要升级,天天要加班嗯,好。”
这是火凤凰第一次和我不执拗了,我心中暖暖的,看来昨晚开诚布公的交谈起了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火凤凰领着大厅的几个会计人员没白没黑地干了起来,会计结算系统升级,是个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到一个企业,正在和客户商谈业务,接到了新欢大哥的电话。“来宝,娟子的手机怎么还是关机啊?”
听新欢大哥的语气很是着急,我急忙说道:“大哥,我已经和娟子谈好了,等忙完了会计结算系统升级的工作,她就回家去。”
新欢大哥道:“我现在谈的不是这个问题,她嫂子今天住院了……”
“啊?嫂子住院了?情况怎样?”
“情况很不好,我给娟子打电话打不通,你通知她让她抓紧到医院来。”
“哦,好,大哥,嫂子住在哪家医院?”
“苏北医院502病房34房间。”
“大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带着娟子一块过去。”
新欢大哥办事沉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如此着急的,难道……难道嫂子……?
我连想也不敢想了,急忙告别客户,飞快地跑了出来,跳到车上,将油门加到最大,向分公司赶去。
火凤凰多次对我说过,她嫂子把她当成女儿,她把她嫂子当成妈,她和她嫂子之间的感情就是母女感情。
她之所以和她哥闹的如此顶,也是为了她嫂子,如果她嫂子出点什么意外,火凤凰会承受不起的……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着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带着火凤凰赶往医院。
由于车速太快,路上几次险些撞车,差点被交警逮个正着。
终于赶到了分公司,我从车上跳了下来,冲进了大厅。
刚进门我就冲火凤凰打手势,并喊她快点出来。
她正在柜台里边忙碌着,一看我这架势,急忙从里边走了出来。“干嘛啊?你看你满头大汗的。”
“娟子,快,快点跟我走。”
“干什么去?我这正忙着呢。”
我焦急地说:“娟子,你嫂子住院了,快点跟我走啊。”
火凤凰一惊,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哆嗦着嘴唇问:“真的?情况怎样?什么时候住的院?”
“情况不太好,今天住的院。”
火凤凰傻了一般站在那里没有了任何反应,我急忙跑过去对唐菊艳说:“我和祝副经理有急事,你领着大家处理剩下的工作。”
唐菊艳忙道:“哦,好。”
我返身快走,走到火凤凰身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向外急走。
火凤凰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小跑着向外冲去。
跳上车,我刚发动起车子来,火凤凰就着急万分地说:“快,快开,快点!”
我现在也是很慌乱,早就急的满头大汗了,车子刚发动起来,就把油门踩到了最底,险些和迎面而来的一辆车撞上。
“娟子,你别着急,不要催我,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的。”
刚才险些撞车,火凤凰不再催我了,但她着急之下,用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见缝插针,车小灵巧,快速地向医院驶去。
终于到了医院,从车上跳下来,火凤凰就往前跑。“娟子,你不知道在哪里,你跟着我。”
她焦急地道:“你快点啊。”
我快跑了起来,火凤凰跟在我旁边,还不住地催促我。
等到了新欢嫂子病房所在的那个楼层上,火凤凰突然放慢了步子,神情很是紧张,脸上布满了极度不安。“娟子,快啊,这就到地方了。”
她脸色已经很是蜡黄,她很无助地冲我点了点头,但步子就是快不起来。
我只好伸手拽住她,向新欢嫂子住院的病房快步走去。
快到病房时,只见不少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我看着面前的场景,很是熟悉,想起了抢救唐警花的那一幕,顿时双腿发软,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火凤凰更惨,她直接站立不住了,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整个身子靠住了我。
我拖住她,终于来到了病房门前,只见病房里好多医护人员,新欢大哥和保姆站在门内。
火凤凰忽地放开我,几步就跨了进去,她边哭边喊着嫂子,刚扑到床边,就被医护人员阳止住了。
一个医护人员说道:“你们家属先出去,不要妨碍我们抢救。”
我急忙走进屋去,拽住火凤凰就往外拖,她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整个人处于慌乱无助担心牵挂之中。
新欢大哥和保姆随后也跟了出来。新欢大哥满脸悲痛,满头是汗,保姆眼睛红肿着,似是刚刚哭过。
火凤凰已经泣不成声,只知道哭,我把她搀扶到走廊的连椅上坐下。
我走进新欢大哥,低声问他:“大哥,嫂子这次的病情怎么这么重啊?”
“以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但都逢凶化吉闯过来了,但愿这次也能平安无事,哎……大哥,别着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种事急不得的。”
新欢大哥看了眼坐在连椅上哭泣的娟子,又叹了口气。
医护人员正在屋里紧张忙碌地抢救着新欢嫂子,我们在外边的人能做的就只有耐心的等待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大部分医护人员都走了出去,只剩下两个女护士在屋内观察着。
领头抢救的那个男医生和新欢大哥很熟,他对新欢大哥说道:“新欢,弟妹这次的情况不太乐观,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我留下两个经验丰富的护理人员来照料她,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过来的。”
末了,他又嘱咐新欢哥道:“记住,千万不要让弟妹再过于激动了,一定要慎重。”
“嗯,我知道了。”
等医护人员走后,新欢大哥轻轻走了进去,保姆也跟着走了进去,火凤凰已经快速走到我身边,我和她也一起走了进去。只见新欢嫂子脸色苍白,似乎睡的很沉。
其中一个女护士看我们都进去了,立即小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患者还处于昏迷状态,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会叫你们的。”
听到这里,新欢大哥便急忙打手势让我们都出来。又回到走廊后,火凤凰终于忍不住了,她问新欢大哥:“哥,我嫂子的病怎么突然之间加重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娟子,你嫂子的病已经很多年了……”新欢大哥和火凤凰说话的时候,表情很痛苦,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火凤凰六神无主地病房门口走来走去,神情焦急,不时地往屋内看去。
新欢大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即跟着他来到走廊尽头没人的地方,新欢大哥低声缓缓地对我说:“来宝,春节的时候,我陪你嫂子在海南住了那么长时间,她的病情好了很多,近期娟子不回家,她天天挂念着她,心烦意乱,好多事都赶到了一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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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事了,嫂子醒了之后,看到娟子心情就会好起来了。”
“来宝,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怎么了?大哥。”
“这段时间,娟子和我闹的不可开交,我多次扪心自问,我的确对不起我妻我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把隐瞒她的事都告诉她了。”
“大哥,你把你和艳秋的事告诉嫂子了?”新欢大哥痛苦无奈地点了点头。
“大哥,你糊涂啊,你怎么能把这些事告诉嫂子呢?嫂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娟子不回家她本就心烦,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把你和王艳秋的事告诉嫂子好呢。”
新欢大哥表情痛楚,眼睛湿润地说:“来宝,我和你嫂子是清华的同班同学,我和她的感情很深,我从来没有欺骗过她,更没有隐瞒过她什么,我和艳秋的事是我第一次欺骗她,也是第一次隐瞒她……”
他长叹了一口气,又缓缓说道:“都说夫妻呆的时间久了,就会有心灵感应。”
“昨晚她不停地询问我有什么事瞒着她,我对她说没有什么事瞒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她根本就不听。还问我娟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是不是娟子出什么事了?我说没有,娟子出差还没有回来。她说娟子就是出差的话,也该给她打个电话,并说我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并且开始赌气不吃饭……因为艳秋的事,我本来就感觉对不起她,我再欺骗她隐瞒她,更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万般无奈之下,我都对她说了……”
“大哥,你也很是为难。”
“哎……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说对不起她,说了她又承受不住。”说到这里,新欢大哥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昨晚和她说了之后,她就开始哭,哭了一宿,今天早上病情开始加重,劝她来住院,她说什么也不肯。我只好把医生请到了家里,在医生的劝说下,这才来住的院。”
我有些埋怨地说:“大哥,你就不该把你和艳秋的事告诉嫂子。”
“来宝,你不了解你嫂子,她已经觉察出我有事瞒她了,如果不告诉她,她会更加生气伤心的,我也会受良心的谴责。”
我沉思片刻,很是理解地说:“大哥,你也不容易,这种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与其这样,还不如说出来,对嫂子是一个交代,对你也是一个交代。”
又过了好长时间,一个女护士走了出来,对新欢大哥说:“患者醒了,她要见你。”新欢大哥立即向里边走去。
火凤凰跟着也要进去,但被女护士挡住了:“患者刚刚苏醒,不宜见很多人的,请留步。”
火凤凰不听,还想往里走,我把她拽住了,轻声对她说:“在这里要听医护人员的,对你嫂子有好处。”火凤凰这才止住了脚步。
没过一会儿,新欢大哥出来了,他对火凤凰说:“娟子,你进来吧,你嫂子要见你。”
随后,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靠进他,他低声对我说:“来宝,你也进来,不能让娟子激动,更不能让你嫂子激动,看情况不对,你就把娟子拽出去。”
“嗯,好。”
我点头答应着走了进去。保姆也站到了门内。
新欢嫂子很上去很是虚弱,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她看到娟子后,眼神里充满了柔情和关切,就像母亲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娟子扑了过去,趴在床头上,还没说话,已经失声哭了起来。
新欢嫂子声音很低,说话很是吃力:“娟子……你终于来了……嫂子很想你。”
“嫂子……呜呜……”
“娟子……不要和你哥闹了……你哥也很难……”
“嫂子……”
新欢嫂子努力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慈祥地看着她,轻声说:“娟子……你哥都和我说了……我不怪他……你也不要怪他……这么多年……你哥对我不离不弃……他尽到了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我做不到……我很对不住他……”
“嫂子……你不要说了……呜呜……”火凤凰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娟子……你也大了……我也放心了……你哥没有欺瞒我……我心里很欣慰……不要生你哥的气……是我拖累了他这么多年……”
新欢大哥走上前去,泣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新欢嫂子微笑着对他说:“不要这样……你能实话对我说……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不然……我会死不螟目的……以后有她陪你……我也就放心了……”
新欢嫂子说到这里,眼中忽地流出了两行清泪。
新欢大哥双手捂面,悲痛的趴在床边。
保姆趴在床尾也嘿嘿低声哭了起来。
我几次想扭头出去,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看下去了,更不想再听下去了,我的视线早就被泪水模糊了,举手擦干,但没过几秒钟,视线又泪水模糊了。
其景可感,其语可泣,悲之颤身,痛之揪心。
只听新欢嫂子又轻声道:”娟子……不要怪你哥了……为了我……你哥这些年很苦……”
火凤凰只是哭,新欢嫂子很是吃力地加重语气又道:”娟子……听到没有?”
火凤凰急忙连连点头,哭着说:”嫂子……我知道了……呜呜……”
新欢嫂子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历史使命,轻舒了口气,苍白的脸上充满了开心的笑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已经累的出汗了。
她气若游丝地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挪动着颤抖的手,一只手抓住了娟子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新欢大哥的手,脸上盈满了幸福知足的笑容。
一个女护士急忙说道:“行了,行了,患者的体力有些透支,你们都出去。”
我忽地想起了新欢大哥嘱咐我的,急忙走上前去,搀起了火凤凰,火凤凰抖了我一下,她不想离开她嫂子,我只好用力拽住她,把她拖了出来。
新欢大哥和保姆也随后跟了出来,房门随后被医护人员关上了。
火凤凰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了,就知道哭,除了哭还是哭,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我对她说:“娟子,不要哭了,你嫂子刚刚苏醒,你这样哭法,她心里会难受的。”
听我说到这里,她忙用牙齿咬住嘴唇。
这时,房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女护士走了出来,轻声对我们说:“患者需要休息,你们动静小点不要让她听见,她现在有些激动。”
火凤凰急忙举起双手来用力捂住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但压抑的哭声仍是从她手指缝里涌了出来。我急忙拽着她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冲动是魔鬼,执拗是自残。
不用说,火凤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她如此痛哭难过,是后悔没有早点回去看她嫂子。
我惆怅无限,心中默默地祈祷着新欢嫂子快点好起来,别再让火凤凰痛苦了,也别再让新欢大哥痛苦了。
“娟子,你好好冷静一下,不要哭了,嫂子现在不是苏醒过来了嘛。”
我轻声对她说:“娟子,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
我刚要转身走,她却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娟子,我过去看看大哥,你在这里静静心,不要哭了。”
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低头压声哭泣着。
“娟子,你放手啊。”
她抬起泪脸来,连连摇着头。
我心中一沉,感到有些不理解,怔怔地看着她。
她低声泣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娟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很难受,不要离开我……”
她说‘不要离开我’时,语气中竟充满了哀求,也充满了无助仿徨,我心中一惊,我没有想到平时坚强无比的火凤凰,此时此刻,竟是变得如此脆弱。
我心中一酸,眼睛湿润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的话音一落,她忽地将头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变得像个可怜的小鸟一样。
我伸出左手轻轻环抱住她的秀肩,低声劝道:“娟子,你要坚强些,你嫂子现在不是没事了嘛,你不要把自己哭坏了。”
她压低声音,边泣边说:“我从小没有妈……我嫂子就是我妈……”
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忽地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又劝道:“娟子……嫂子没事……嫂子不会有事的……”
“我现在很后悔……我该早点回去……看我嫂子……”
“你不要后悔了,你现在不是看到你嫂子了吗?”
“这是……在医院里……不是……在家里……”
她越说越悲,越说越伤心,最后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火凤凰此时处于深深的后悔自责和无限悲伤之中,我再劝她,只能是徒增她的悲伤,我只好默不作声。
过了好久,火凤凰似乎沉静了下来,我透过窗户看到外边的天色已经黑了。
“娟子,走,到那边坐一会儿。”
她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我向走廊的连椅走去。
刚才我和火凤凰在走廊尽头时,新欢大哥一直在房门口呆着。
安抚好了火凤凰,我来到新欢大哥的身边。
“大哥,嫂子现在的情况怎样?”
“又昏睡过去了,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又加上情绪激动,把她累坏了,有点儿休克。”
我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心中不住祈祷盼望着新欢嫂子快些好起来,她要是一旦出事,我真害怕火凤凰挺不过这一关。
新欢大哥焦虑不安地不时透过房门上方的玻璃向里看去,额头上的汗一直流个不停。
“大哥,你不要着急,坐下休息一会吧。”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焦躁不安地来回不停走着。
“大哥,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们下午饭还没吃呢,我出去买点饭去。”
“哦?……去吧……不用……”
晕,新欢大哥现在是六神无主,一会儿说‘去吧’,一会儿又说‘不用’,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隘乱过,我长叹一声,不再说什么,而是快速地向外走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新欢大哥和火凤凰还有那个保姆,都处于不吃不喝状态,这样下去,身体是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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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楼下,走出医院,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摊铺,像是卖熟食的,还冒着热气呢,我便走了过去。
原来这是一个包子铺,正好,吃包子方便快捷,那就买点包子吧。
我又到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矿泉水,这才匆忙往医院赶去。当我再次回到病房走廊时,只见新欢嫂子的病房门大开着,又出现了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我全身打了个激灵,急忙跑了过去,只见病房里又围满了医护人员,他们又在给新欢嫂子实施着紧张的抢救。
新欢大哥和保姆站在门口、火凤凰则是双手紧抓住门框,都在焦急悲泣地看着屋内。
我赶忙将买来的饭和水放在连椅上,站在火凤凰的身边,看着抢救的场面,盼望着奇迹的出现。
十多分钟之后,一种奇特的声音传来,只见新欢嫂子病床旁边的心电监视器上一直跳跃着的曲线变成了直线,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连看也不敢看了。
奇迹最终没有出现。
所有的医护人员停止了抢救,有的摘下了医护口罩,有的连连摇头,开始纷纷往外撤。
那个领头的医生,走到新欢哥身边的时候,难过地说:“新欢,弟妹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火凤凰绝望地看着往外走的医生,·隘慌地说:“医生,求求你们,你们不要走,快点救救我嫂子……”
一个医生无奈地低声对她说:“患者已经停止呼吸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起,火凤凰哭喊着嫂子扑了过去。
新欢嫂子无牵无挂,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安详,就像熟睡了一般。
新欢大哥走过去,缓缓俯下身子,双手哆嗦着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随后把她的头拥进怀里,悲痛的身子不住颤抖着。
火凤凰此时双手紧紧抓住嫂子的手,嘴里喊着嫂子,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奇迹没有出现,终于出现了让人无法接受的局面。
过了一会儿,只见进来了几个身穿白大褂,头戴卫生帽,面部扣着白口罩的医护人员走了过来,他们这是过来抬运新欢嫂子的遗体的。
领头抢救新欢嫂子的那个医生也走了过来,他对新欢大哥说道:“新欢,弟妹已经去了,你要节哀!”
保姆过去把新欢大哥搀扶到了一边。
我则过去劝说火凤凰,让她起来。
“娟子,起来……”我接连说了几遍,她都没有反应,双手只是紧紧抓住新欢嫂子的手不放,她自从跪在地上后,就一直在无声饮泣,我从来没有见过火凤凰如此悲伤悲痛过,急忙伸手去拽她。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但她的双手一直抓住她嫂子的手不放。
我低声劝道:“娟子,松手,人家要把嫂子搬走了。”
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开始动手搬运新欢嫂子的遗体。
火凤凰终于醒过了神,边哭边哀求着说:“你们不要把我嫂子搬走,不准你们把我嫂子弄走,你们住手啊……”
她边哀求着边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新欢嫂子的手死死不放。
那几个搬运遗体的医护人员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并用手指了指火凤凰的手,意思是把她的手拽开。
没办法,火凤凰已经悲痛的失去理智了,我只好用力去拴她的手。
火凤凰的手和新欢嫂子的手紧紧粘在一起,我也没有想到火凤凰会抓的如此之牢,扳开几个手指后,再去扳另几个手指时,刚扳开的手指又紧紧地捧住了新欢嫂子的手。
旁边的一个医护人员见状,只好伸手过来帮忙,他扯住新欢嫂子的手,我扯住火凤凰的手,又费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扳开了。
我从火凤凰的背后伸出双手,用力紧紧将她抱住,两只手紧紧捧住她的两只手,不再让她去抓新欢嫂子。
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对我说:“抱紧她,不要让她乱动。”
那几个医护人员,趁着这松开的瞬间,急忙把新欢嫂子的遗体搬离了床位,放在了旁边的推车上。
火凤凰见状,绝望地哭喊着:“你们不要把我嫂子弄走啊……”
她边哭喊着边忽地往前冲去,她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挣脱开我的紧抱,几次险些被她挣开出去。我只好拼命用力,死死将她环抱住。
火凤凰声嘶力竭地对我狂吼:“你放开我,你松开我……”
我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只是拼命地抱住她。
就在新欢嫂子快要被推出房门时,火凤凰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挣脱了我的紧抱,我大吃一惊,紧跟一步方才又把她紧紧抱住。
新欢大哥和保姆也紧走了过来,边劝说她边帮着我把她按住。
就在新欢嫂子被推出房门的一霎那,火凤凰绝望地大哭一声,突然,我感觉我的小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忙低头一看,只见火凤凰在绝望之下,伸嘴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我紧抱她的手臂。
疼痛越来越巨,几乎让我昏厥过去,火凤凰把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到了她的牙齿上,死死咬住我的小手臂不放,鲜血顺着她的嘴唇流了出来。
我只好咬牙忍着,巨大的疼痛使我瞬间满头大汗。
这时,新欢大哥也发现了,焦急地大声说:“娟子,你快松口……”
和新欢大哥很熟的那个领头医生已经走出了房门,听到动静后,回头一看,顿时也让他大吃一惊,忙对我喊:“你快捏住她的鼻子。”
边说边返身跑了过来。我感觉手臂上的肉都快被火凤凰给咬下来了,听这个医生大喊,急忙腾出另一只手来,用手指捏住了火凤凰的鼻子。
医生就是医生,会处理这些紧急突发事件,我捏住火凤凰的鼻子,过了几秒钟,火凤凰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嘴。
大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急忙将受伤的手臂拿开。
但此时的火凤凰已经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她双目紧闭,带血的嘴唇紧紧地抿住,我喊了一声娟子,她没有任何反应,我着急地用手晃动着她,她也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大恐之下,急忙大声喊着娟子。
那个医生忙道:“快摇住她的人中,她这是昏厥过去了。”
我急忙抬手用拇指紧紧按住了她的人中。
一阵手忙脚乱,火凤凰终于幽幽醒来,随着她发出一声闷泣,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她这是着急加痛心,又被我紧紧抱住,使她不能靠近嫂子,连急加恼以及痛心疾首之下,这才昏厥了过去。
唐警花牺牲的时候,我曾经也出现过这种情况,真的是非常危险。
看到火凤凰没事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往外抽手,我被她咬的那只手臂已经麻木了。
抽出来才发现,被火凤凰咬的地方,两排牙印已经深入肉里,肉皮都翻了起来,那块肉也快被咬掉了下来,伤口处的鲜血不住往外狂涌。
火凤凰这一昏厥,把新欢大哥更是吓的满头大汗,紧紧揽住她不敢再放手,不住地劝她:“娟子,不要着急……”
那个医生看到我手臂上满是鲜血,伤口已经被咬的撕裂,拽了我一把,对我说:“你快跟我去包扎一下伤口。”
新欢大哥也道:“来宝,你快去包扎一下,我看着娟子。”
“嗯,好。”
我跟着那个医生来到了旁边不远处的治疗室。
手臂麻木过后,又是剧烈的疼痛,疼的我不住咬牙打颤。
“哎呀,怎么这么厉害?”那个医生边帮我处理伤口边说。
“不行,得需要缝几针才行,不然,伤口愈合不住。”
接着,他开始给我往手臂上注射局部麻药。
老子从小就晕针,不敢看了,只好将头扭向一边,还紧闭上眼睛。
处理了半个多小时,才算将伤口给缝合包扎好了,我受伤的手臂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当我再回到病房的时候,火凤凰仍旧坐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神情哀怨忧伤,楚楚可怜。
新欢大哥和那个保姆蹲在她身边陪护着她。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对她说:“娟子,起来,你再这样,你哥会更加难过的。”
她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起来,眼睛无神地看了看我。
火凤凰现在就像是一只落单的受伤的小鸟,需要温柔呵护才能恢复过来。
她从小无父无母,她把她嫂子当成自己的亲妈来看待,她嫂子这一去世,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只能是慢慢来劝导才行。
我伸手搀住她,柔声道:“娟子,不要坐在地上,起来……”
我边说边用力搀她,火凤凰很是乖顺地站了起来。
我看着新欢大哥和保姆均呈诧异的神色,不用问,刚才他们肯定是劝了半天,火凤凰没有什么反应。
看我一来,就把火凤凰从地上给搀扶起来了,不诧异才怪。新欢大哥俯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来宝,娟子就交给你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嫂子的后事需要你去办理,你去忙你的去。娟子,你交给我就行,放心吧!”
新欢大哥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眼睛红红的,神情憔悴不堪,好似梦游一般,嫂子的去世,对他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当我搀扶着火凤凰快要走出房门时,她突然缓过神来,瞬间就挣脱开我,转身向回走去,来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紧跟着走了回来,问道:“娟子,你这是干啥?”
她低头默不作声,我又接连问了几声,她才轻道:“我要在这里陪我嫂子。”
晕,狂晕,这丫又开始上执拗劲了。
她的执拗劲我多次领教过,只能智取,不可硬来,硬来只能是适得其反。
我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
此时新欢大哥已经走了,保姆也站在旁边陪伴着我和火凤凰。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对火凤凰道:“娟子,我们该走了,这里是病房,还有新病人要住进来,我们在这里不合适的……”
火凤凰不说话,对我说的话浑若没有听见一样,我只好住嘴,再说下去的话,她会蹙眉恼怒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女护士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看那样子是要整理床铺。
她进门看到我们还在这里,说道:“你们该离开了,我要打扫卫生了,等会还要有病人住进来。”
我立即站起身来,火凤凰怔了怔,她虽然很是执拗,但她却很讲道理。
我伸手一搀她,她就缓缓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红肿的眼中又掉下了几滴伤心的泪,我急忙搀着她向外走去。
出来房门,来到走廊上,我轻声对她说:“娟子,我们回家吧?”
她不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搀扶着火凤凰在前,保姆在后,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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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小QQ载着火凤凰和保姆回到新欢大哥家的时候,新欢大哥刚刚从他上班的大学里回来。
我这才知道,新欢嫂子虽然常年卧床不起,但她的工作关系却是和新欢大哥在一所大学里。
进门后,火凤凰不说一句话,直接上了二楼,走进了新欢嫂子的卧室。
新欢大哥在忙着给新欢嫂子的娘家人打电话,我转身往楼上走去,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致志地照顾好火凤凰。
火凤凰已经进入了新欢嫂子的卧室,睹物思情,她在那里边会更加思念新欢嫂子的,她会更加悲伤,悲伤过度,肯定又会昏厥。
因为火凤凰在医院里昏厥了那一次,开始她嘴唇上留有我的血迹,当时没看出什么,但回家后她洗过了脸,我才发现她本来很是红嫩的嘴唇已经变得有些发白发青了,绝对不能再让她出现昏厥现象了。
因为现在,我的一切就是火凤凰,火凤凰就是我的一切。
当我来到了楼上,走到新欢嫂子卧室门口的时候,只见火凤凰正在里边打扫着卫生。
这一幕让我很是吃惊,在我的想象中,火凤凰此时应该坐在新欢嫂子的卧室里,正在撕心裂肺悲悲泣泣地痛哭着。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很是不解地看着莫名其妙的火凤凰,她打扫卫生很是专注,要多仔细有多仔细,要多彻底有多彻底,并且还是蹑手蹑脚地,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
我看着她,顿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火凤凰的举止实在是太诡异了,让我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竟有些害怕起来,这丫到底是怎么了?
我知道新欢嫂子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不会把这丫给打击的崩溃了吧?
我站在门口,小心谨·滇地问:“娟子,你怎么了?”
火凤凰立即将手指放在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动静,并给我打手势,不要让我进去。
随后她又专注细心地打扫起卫生来。
我有种想立马转身向楼下狂奔逃走的念头,因为这丫现在的举动比那晚在大厅里的黑影还要让人可怕,还要让人毛骨惊然。
我忍不住又道:“娟子,你不要这样好不?你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她立即对我蹙眉冷对起来,并快速走过来,将房门关上了,把我直接关在了门外。
我更加骇然起来,转身准备溜走。
老子如果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火凤凰不崩溃,老子就先崩溃了。
我刚要举步溜走,保姆拿着洗捌好的抹布走了过来,轻声对我说:“你不要误解,以前娟子来的时候,嫂子的卧室都是由她来打扫的,她现在就是在给她嫂子打扫卫生。”
听到这里,我的背上噢噢直冒冷气,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禁不住问道:“现在嫂子已经不在了,她还这样打扫卫生,她很不正常啊。”
“哎,人都是这样,最亲近的人突然没了,心理上思想上无法接受,娟子现在这么做,也属于正常,她这是还当嫂子没有去世,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的。”
听着保姆入情入理的分析,我·慢慢地有点不害怕了,也放弃了想要溜下楼去的念头。
保姆又道:“你站在门口不要进去,等会娟子会用抹布擦木地板的,你只要不出声,她就不会关门。”
“哦,好的。”我连连点着头。
保姆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也是蹑手蹑脚的。
由于已经知道了原因,我已经镇定下来,仔细看着火凤凰。
保姆轻手轻脚地进去,竟然也是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她走到火凤凰跟前,将那块捌好的大块抹布递给火凤凰,火凤凰对她竟然笑了笑,我立即又毛骨惊然起来。
火凤凰和保姆配合默契,都不发出任何响声,都是蹑手蹑脚。
我的天哟,不了解内幕的人,看到她们两个这样后,肯定会吓的扭头就跑。
保姆递给火凤凰捌好的抹布后,从火凤凰手中接过脏抹布来,又是无声地退了出来。
火凤凰蹑手蹑脚蹲下身子,双手捧住抹布开始擦起地板来,她擦得很是仔细,很是认真,边擦边不时地扭头往床上瞄上一眼。
床上空荡无人,但火凤凰每隔上一会儿,必定会再往床上瞄上一眼。
她这是还当新欢嫂子活着,看来平时她照顾新欢嫂子时,也是这般无疑。
我看着看着,忽然悲从中来,再也忍受不住,眼睛瞬间湿润,眼泪夺眶流下。
任何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场景后,都会忍受不了的,因为这个场景叫感天动地。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小心谨慎而又忙碌的火凤凰,直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哭上一场。
如果新欢嫂子泉下有知,她也会被娟子的这番举动感动的涕哭不止的。
这时,保姆捌好抹布又走了过来,看我这样,她眼圈也是一红,忙低声对我说:“你别站在这里了,让娟子看到她会伤心的。让她专心打扫卫生吧,这样她会暂时忘掉悲痛的。”
我点了点头,眼含热泪,也是蹑手蹑脚地往楼下走去。
火凤凰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火凤凰脾气性格虽然执彻,但她重情重义,实在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好女孩。
我忽地想起了那晚我和她从珍月楼出来,在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中,她曾经对我说过:“她要是我,会为唐筱茗去殉情的。”
这也使我感受到火凤凰更加难能可贵的一面!
当我来到楼下的客厅里,新欢大哥坐在沙发上愁苦地咝咝不停地抽着烟,他很少抽烟,除非是遇到大事时,才会这样。
我坐在他的对面,他低头抽烟,陷入了无尽的悲伤和哀思之中,他的脸色上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悲痛;他的眼神中有忧伤,但更过的则是无奈,我轻声劝道:“大哥,你要想开些,嫂子已经走了,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他依旧默不作声,闷头抽烟,我也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陪他抽了起来。
过了好久,他抬起头来对我说:“来宝,陪我喝点酒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起身向厨房走去,我从冰箱中拿出几样佳肴,切了切放在盘中,端到了餐厅的餐桌上。
新欢大哥扭头对我说:“来宝,放到这边来。”他边说边指了指面前的茶几。
我点了点头,把切好的佳肴都端到了茶几上,人在极度悲伤之中是不愿意动弹的,我很能理解新欢大哥现在的心情。
“大哥,你去洗把脸提提神,喝点酒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多事要等着你去办呢。”
他点了点头,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当他再返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瓶白酒。
我急忙起身又到餐桌上拿来了两个酒杯,当我刚倒上酒,新欢大哥举起酒杯来一口喝干了。
“大哥,你这样喝法不行,小心喝醉了。”
“没事,这样喝心里好受点。”
新欢大哥足足喝了十多杯之后,感觉有些酒劲了,这才放慢了喝酒的频率,点上烟又拼命地抽了起来。
新欢大哥的酒量,大概在一斤多白酒,我必须让他控制在八两之内。
人在愁闷苦痛的时候,是很容易喝多,更容易喝醉的。
我劝他:“大哥,嫂子已经卧床不起那么多年了,你应该早就有这个思想准备。”
“我知道,当日她刚生病时,我带她到全国各大医院去就诊,那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当现实发生了时,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所以说,大哥,你要想开才是!”
新欢大哥接连又喝了几杯酒后,沉痛地说:“如果没有王艳秋的事,你嫂子要是去世了,我心里不会这么难受,因为我问心无愧,但现在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他边说边哎声叹气,眼中又掉下泪来。
“大哥,你不要自责了,嫂子临终之前,不是说了嘛,你没骗她,没隐瞒她,她很是欣慰,有王艳秋陪伴你,她也放心了……”
我还没有说完,他摆手对我说:“来宝,不要说这些了,你嫂子这个人温柔贤惠,深明大义,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会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她就带着这个不痛快走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失声痛哭了起来,边说边说:“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
我看着新欢大哥情绪有些失控,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劝解他。
他擦了一把泪,又喝了一杯酒,缓声又道:“实际上这段时间以来,我都处于自我矛盾和左右为难之中,内心非常痛苦,和她明说,怕她受不了,不和她明说,又感觉是在欺瞒她,良心上过意不去。如果直到她去世,我都在对她隐瞒着我和王艳秋的事,我心里会比现在更加难过和悲痛的。”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大哥,你和嫂子明说就对了,你也就不用那么愧疚了。”
新欢大哥又摇了摇头,苦痛无奈地说:“我实在无法承受内心的煎熬,昨晚终于对她说了,说了之后,她没有一句气话,更没有埋怨我,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哭,她……她哭了整整一夜她把我的心都哭碎了,呜……”
新欢大哥说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可以理解新欢嫂子昨晚心里是多么难过和伤痛,她虽然理解新欢大哥,虽然原谅他,但她终是带着这份难过和伤痛走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也流下泪来。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幽幽之怨:“哥,你怎么能让我嫂子哭了一夜?她本就有病,你怎么能忍心让她哭上一夜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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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急忙抬头看去,我也是急忙站起身来,回头看去,只见火凤凰此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几米远处,她正泪流满面,秀眉紧蹙,手捂心口,神态极其痛苦。
刚才新欢大哥和我说的那些话,她已经都听到了,不然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听她哥说到她嫂子昨晚哭了一夜,痛楚无限,肝肠寸断。
心疼的撕心裂肺,只好用手捂住心口,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扯裂般的痛楚,
新欢大哥哑声说道:“娟子,我对不起你嫂子……”
过了好大一会儿,火凤凰低声凄哭,更加幽幽怨道:“你做的那事本就对不起我嫂子,你怎么还能忍心让她痛哭一夜?……呜呜……,哥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嫂子哭了一夜,第二天就没了,呜呜……我嫂子的命真苦啊!呜呜……”
她说着说着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几近哭昏过去。
保姆一直就站在她旁边,急忙伸手去搀扶她。
我奔过去蹲下身对她说:“娟子,大哥已经都说了,他也很矛盾很为难,他不比嫂子轻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与其欺瞒下去,还不如明说的好,这样对嫂子是一个交代,对大哥也是一个交代。”
火凤凰哀伤无限地泣道:“哥啊,你既然矛盾,既然为难,那当日你为什么还要去做对不起我嫂子的事?”
“娟子,你就不要埋怨大哥了,他也不想这样。”
火凤凰对我说的话浑若无知,她哭道:“哥,你回答我啊。”
我有些着急了,如果再让她这样问下去,局面将不可收拾,我边用手搀她边说:“娟子,你你快点起来。”
我和保姆一起终于把她从地上给搀扶了起来。
突然,新欢大哥颤声泣道:“娟子,我对不起你嫂子,我是个混蛋……”
他边说边抡起自己的两个手掌,用力往自己的两个脸顿抽去,啪啪之声接连不断。
我顿时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新欢大哥这个样子,内心的痛苦和愧疚已经快要把他扭曲了,他无法排解内心的愧疚与痛苦,竟然自残了起来。
就在我愣神的当口,
新欢大哥已经把自己的嘴巴给扇出血来了,我急忙松开火凤凰向他跑去,伸出双手去阻拦他的自残动作。
新欢大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猛扇着自己,我摁住他的这只手,他用另一只手扇,我着急之下用双手分别摁住他的双手,但根本就按不住,新欢大哥已经几近疯狂状态,他感觉只有这样爆虐自己才能减少点愧疚之感。
保姆也缓过神来,急忙跑上前来,帮着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新欢大哥给制止住。
火凤凰不再说什么,哀怨悲伤地扭头转身上楼去了。
新欢大哥突然伸手抓住酒瓶子,将酒瓶子举了起来,嘴对着酒瓶口,扬脖咕咚咕咚直接灌了起来。
新欢大哥今天的举动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因为他一贯都是温文尔雅的,突然之间有如此举动,这是我想也没有想到的。
我急忙伸手将酒瓶子夺了下来,但终是晚了点,瓶中已是空空如也,瓶中之酒已被新欢大哥灌了个干干净净。
我急忙对保姆说:“快去,洗块毛巾给大哥擦擦脸。”
保姆急忙扭身向洗手间走去。
我算了算我刚才喝了多少酒,最多也就一两半,剩下的都被新欢大哥灌进了肚子里去,按照新欢大哥的酒量推算,他应该不会喝醉。
保姆用热毛巾给新欢大哥擦完了脸,他用力站了起来,还没等迈步,就又跌坐在了沙发上,没过一会儿,新欢大哥竞歪倒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保姆匆匆上楼去了,不一会儿她拿下来了一条薄毛毯盖在了新欢大哥的身上,
我轻声对保姆说:“按照大哥的酒量来说,他不应该喝醉啊?”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一喝闷酒,肯定会醉的。”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大哥喝醉酒。”
“他在外边参加酒场的时候,从来没有喝醉过,他每次喝醉都是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才容易喝醉的。”
我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大哥经常这样吗?”
“嗯,尤其是嫂子身体不好的时候,他就这样喝闷酒,一喝就醉。”
我听着听着,心中很是难受,我知道新欢大哥内心深处很是凄苦,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凄苦。
当真是:
人前欢乐人后忧,欢声笑语在外头。
寂寞无人暗自愁,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就是新欢大哥这么多年来的真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我对保姆说:“你照看一下大哥,我上楼去看看娟子。”
“嗯,好的,你去吧。”
我缓缓向楼上走去,我的心情很是沉重,不知道怎么劝解火凤凰才好。
本来在医院时,新欢嫂子在临去世前交代她,让她不要再怪她哥,她也答应她嫂子了。
但刚才新欢大哥的那一番话,都被她听到了,尤其是让她知道了她嫂子昨晚伤心地哭了一夜,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来到新欢嫂子的卧室门口,只见火凤凰正认在床上,暗自垂泪。
我轻轻走了过去,低声道:“娟子,嫂子已经不在了,不要再闹了,你哥心里比你还要痛
苦啊。”
她不说话,将头扭向了一边。
“娟子,你不要趴着了,起来吃点饭去,你晚饭还没吃呢。”
她摇了摇头,仍是不说话。
“娟子!”
我刚又说了个娟子,她不耐烦地说:“出去。”
“娟子!”
“你出去,让我静一会儿。”
我只好住嘴,不再说话了,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保姆看我下来,问我:“娟子怎么样了?”
我无奈地说:“娟子把我给撵出来了。”
“哦,过会儿我上去看看。”
“嗯,好,不能再让她这么个哭法了。”
“哎,主要是娟子和她嫂子的感情太深了。”
“我知道,她把她嫂子当成亲妈来看待。”
“娟子这段时间不回家,她嫂子天天念叨她,想她挂她,饭都不好好吃了。”
“哎,我也没有想到嫂子和娟子之间的母女情结会如此之深,如此之浓。”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保姆上楼去了,但很快就退了下来。
她悄声对我说:“娟子已经睡着了。”
“嗯,那就让她多睡一会吧。”
人在痛哭流涕之后,身心都是十分疲惫疲乏,往往在混混沌沌之中就会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火凤凰就是这种情况。
过了一会儿,我对保姆道:“你上去陪娟子去吧,你也休息一会儿。”
保姆点了点头,又给新欢大哥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这才上楼去了。
我倒在长沙发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当真是世事无常。
我这一放松下来,感觉全身累的就像散了架一般,整个小体更像是面条,不知不觉中呼呼睡了过去。
一阵轻微的响动把我惊醒了,我睁眼一看,只见保姆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盘筷,我立即坐了起来。
只见新欢大哥还在沙发上昏睡,我轻轻问保姆:“娟子醒了吗?”
“后半夜的时候醒了,这刚刚又睡下了。”
“哦。”
我看了看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微明。
保姆收拾完卫生之后,又去做早饭了。
我轻手轻脚洗漱完毕,保姆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
火凤凰在楼上仍是没有动静,现在这个时候,能多让她睡一会儿,我就感到特别踏实。我扭头看了看新欢大哥,他也是未醒。
我招呼保姆坐下赶紧吃饭,昨晚我就吃了几口佳肴,现在已经快要把我俄昏了,保姆也是同样,昨晚她也没有吃饭。
吃完早饭,我对保姆说:“娟子醒了之后,你告诉他,我去上班了。尽量不要叫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保姆点了点头。
从新欢大哥家出来,我急匆匆往单位赶。近期之内,火凤凰无法来上班,我必须要盯好岗。
我赶到单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每天早晨例行的晨会。
老子对这小丢丢晨会深恶痛绝,要不是***黑脸判官过来检查了那一次,闹的动静这么大,老子到现在也不会参加晨会的。现在是硬着头皮参加,不参加不行,再被检查出一次来,那可就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了。
开是开,但能缩短就尽量缩短,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长话短说,长屁短放,无话无屁,立即清场,
老子本就精疲力尽,身心憔悴,宣布了一下祝副经理近期无法来上班,大厅的工作暂时由唐菊艳代理,就立马宣布散会。
我算了算时间,整个晨会只有半分来钟,老子算是开创了晨会最短的先河了。
散会的时候,有几个同事问我胳膊怎么了?我只好说摔倒蹭破了点皮,立马抽身上了楼上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给唐烨杏打电话,新欢大哥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如果不及时和她说一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怪罪我,新欢嫂子毕竞是她的师母啊!
唐烨杏接到电话后,
大吃一惊,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昨天晚上的事。”
“你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光为了照顾娟子了,还有新欢大哥,什么也不顾上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
“杏姐,你去了好好开导一下娟子,她现在不吃不喝,都快把我急死了。”
“嗯,我现在就担心娟子过不去这个坎。”
昨天晚上把我累的都快散架了,开完晨会后,回到办公室,我立即把所有的客户经理叫了过来,安排他们都出去跑市场跑客户,老子好在家睡大觉。
等他们都走了后,我立马将办公室的门关好插牢,躺在沙发上准备好好睡一觉,把小体养好,下班后再去新欢大哥家。
我现在对火凤凰是牵肠挂肚,要是不千这个小小丢丢破经理,老子今天也绝对不会来上这个鸟班,我肯定会时时刻刻都在陪伴着火凤凰,半步也不离开她。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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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TM的恼人的铃声,我边骂边操起了电话。一听声音没有听出谁来,通报姓名后,我才知道是总公司审核部的许经理。
我一听是许经理来的电话,心中咯噔一下子,预感到爆风雨终于来到了。
她对我说:“请你和祝娟在十点钟之前,一块赶到总公司来,要参加个会议。”
“参加什么会议?”
“审核部质询会议。”
我一听头都大了,这TM还有完没完了?屁大点事竟然上升到审核部质询会议的高度了,老子顿时感到莫名的惊慌,惊慌的同时,也立即抵触起来,明知故问:“审核部质询会议还用我这种小人物去参加吗?”
“主要是质询你上次被检查的那件事。”
“不是都落实好了嘛,那还质询什么?”
“我上次到你那里去,你要是签字了就不会再开这样的质询会了。”
虽然交谈的内容很是严肃,但听许经理的语气并不那么恶毒,似乎还透出些同情来,我斟酌着说:“许经理,要是我签字了就不用开这样的质询会了,是吗?”
“嗯,是的。”
“那好,我去你那里再签个字就行了,这个质询会就不用开了吧。”
“哎,你当时要是签了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事已至此,不是说你想签就可以签的了。”
“签个字还不容易嘛,连半秒钟也用不了。我去你那里签字完事,至于怎么处理,我悉听尊便就是了。”
“不是我要处理你,这件事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现在想签也不能签了,只能是来参加质询会了。”
“真的没有商量通融的余地了?”
“没有了。”
我无奈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参加吧。”
“你和祝娟都要来,地点就在我们审核部旁边的会议室里。”
“哦,好。”
没等她扣断电话,我就把电话摔下了。
***,你们这群***,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拿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开涮。还口口声声要让火凤凰一块去参加,别说她现在不能去,就是能去,老子也不会让她去的。
这次老子真的是老羞成怒了,怒不可遏之下,炽火烧的老子竟然打起了哆嗦。
人为刀姐,我为鱼肉。
把柄就在人家手里攥着,小辫子就在人家手里揪着,人家想什么时候拾掇你就什么时候拾?微你,想怎样拿你开涮就怎样拿你开涮。
***,老子能做的,就只能是被动地等着被刀切水煮了。
在怒火的鼓动下,我腾腾地下了楼,开上小QQ直奔总公司,竟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老子虽然不是壮士,但这次也决定要当一把壮士。
***,是死是活吊朝上,老子这次豁出去了。
到了总公司,我直奔九楼的审核部。
到了审核部所在的楼层,我没有直接去会议室,而是来到厕所,借解手之机,苦苦地思索着对策,设想着可能会出现的不利局面和严重后果。
我注意着时间,踩着正点,在十点钟整,我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踏了进去。
会议室内宽大的会议桌横对着门口,靠近门口的这一侧,很是醒目,因为只有一个凳子摆在了那里,很显然,这是给老子预备的。
我抬头一看会议桌的另一侧,顿时有些头晕,连气似乎也喘不动了,只见会议桌的那一侧密密麻麻地坐了足足有十个人还要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一个个都***阴沉着脸,睁着死鱼眼,在等待着老子出场。
***,会还没有开始,对立面已经形成了。
我装着若无其事,显出非常轻松的样子,故作镇静地坐在了那个为我预备好的凳子上。看我落座后,一个女服务员立马端过来一杯水,放在了我面前,我故作优雅地说:“谢谢!”
借此机会,说明一点,总公司每个楼层都配备有专职的清洁工和服务员,清洁工负责打扫卫生,服务员负责倒茶潦水,伺候总公司这帮***,帮助这些龟孙腐化堕落,T***。
我大体看了看要质询老子的人员,其中有黑脸判官、许经理还有那次检查时的几个成员,正中坐着的是审核部的老总许鹏祖。
提起这个许鹏祖,我们整个企业系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身材极矮,体形极阔,月巴头大耳,脸像铺墩,肚大胖硕,看上去非常笨拙,坐在那里就像睡着一样,但他却是出了名的人精,想骗他连门都没有。
他人如其名,懂得很多,似乎大千世界没有他不知道的。
估计是他老子对他寄予厚望,才给他起了个如此经典而又恰如其分的名字。
这样的人来负责审核部工作,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许经理看到我一个人坐在了那里,迟疑了好大一会儿,问道:“怎么你一个人来了?”
“啊?就是我一个人来的。”
“祝娟怎么没来?”
“这件事本就是我一个人引起来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但通知你的时候,我是通知你们两个都要来的。”
我索性不再回答这个问题了,把许经理僵在了那里。
黑脸判官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看来你真是无组织无纪律,对这么隆重的会议,也是稀里马虎。”
我对他嗤之以鼻地笑了笑,端起水杯来,悠悠哉哉地喝了一口,连鸟也没鸟他。
我本以为许总会和我大发雷霆,但却听到他嘿嘿笑了笑,对我说:“小崔,对待开会的态度要端正认真,通知你和祝娟来,你们都要到场才行。”
我没有想到许总的态度会是如此和蔼,我急忙态度诚恳地说:“许总,祝娟有事过不来。”
我话音刚落,许总还没有表态,黑脸判官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说:“我去给祝娟打电话去。”
我一看这***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就你事多。”
他本就对我怒火中烧,我的态度和话语又刺激了他一下子,他恼怒地说:“崔来宝,你可要看清楚,现在开的可是针对你的质询会,这里是会议室,可不是耍泼的牛街马市。”
老子这段时间被这个***闹的焦头烂额,怒火之烈比他更甚,***,这B还挺会用词,竟然用了个‘牛街马市’,我立即针锋相对,索性连他的名字也不叫了,直呼起了他的外号:“黑脸判官,你竟敢把这里比作牛街马市,谁是牛谁是马?”
“你把话说清楚。”老子来的这手,颇具无赖痞性之气,噎的黑脸判官直翻白眼,
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无耻,他咬牙切齿地说:“请你说话放自重些,你这是胡搅蛮缠。”
“嘿嘿,你说得很对,我就是胡搅蛮缠,我要是不胡搅蛮缠,怎么能对付得了你这个黑脸判官?”
黑脸判官被我激的彻底无法克制了,怒气冲冲之下,挥手狠拍了一下桌子,用手指着我:“崔来宝,我警告你,现在可是在开会,你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记录在案的。”
“记吧,你要是不嫌累,你尽管记,你想怎么记就怎么记。”许鹏祖的肉眼加小眼,此时已经眯缝成了小眯缝眼,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估计今天老子的这个开场白,他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其它参会人员,基本都看不下去了,开始纷纷指责我,大有群起攻击之趋势,有几个竟然还义愤填膺地暗暗摩拳擦掌。
许鹏祖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会议室里瞬间静的鸦雀无声。
老总就是老总,一个手势就能将几近失控的局面给控制住。
他又对黑脸判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不要随便发火。
黑脸判官很是听话地坐了下来,但他恶狠狠的目光一直盯视着我。随后,许鹏祖尽量和气地对我说:“小崔,你这态度就不对了。”
我仔细观察着许鹏祖的表情,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在极力忍住胸中的怒气。
我以前阅读毛爷爷的《矛盾论》时,让我受益匪浅,毛爷爷告诉我们:矛盾无时不有,无时不在,关键是要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如果抓住了,矛盾也就解决了。
会议桌这边是我独自一人,那边是十多个人,一进门就呈现对立面,形成了矛盾,和黑脸判官的这一番争论下来,矛盾开始激化。
但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却是许鹏祖许总,只要牢牢地抓住许鹏祖同志,再大的冲突,再激化的矛盾,都会迎刃而解的。
对于其他人的狼嚎猫叫,老子可以置之不理,只要不惹许鹏祖同志发怒,他们狼嚎几句猫叫几声,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毛爷爷的《矛盾论》是斗争艺术的精华,斗争的诀窍就是对立统一,许鹏祖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要想实现对立统一中的统一,绝对不能和许鹏祖同志硬顶。但要实现对立统一中的对立,就得要和黑脸判官这个***死磕到底。
矛盾解决的焦点找准了,斗争的方向也找准了,我顿时不那么慌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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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许鹏祖同志说我态度不对,我立即点头哈腰,态度极其虔诚,说道:“对不起许总!我有些按捺不住火气,请您见谅!”
我对他的态度和对黑脸判官的态度判若两人,这让他为之一惊,随即呵呵笑道:“质询会实际上就是大家坐在一起,沟通交流一下,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谢谢许总!”许鹏祖同志话锋突然一转,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哦,许总,是什么问题?”
“祝娟怎么没有来?”
“许总,祝娟的嫂子昨晚病故了,所以她没有来。”
“哦?她嫂子病故了?”
“嗯,是的。”
“她嫂子病故了,也不影响她参加这么重要的会嘛。”
晕,我一听许总这么个说法,有些生气,但又转念一想,许总这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进行推理的,认为嫂子是那种隔了一层关系的人,似乎不应该耽误工作,更不应该缺席如此重要的会议。
我立即解释道:“许总,祝娟的情况有些特殊,她从小无父无母,她嫂子对她就像对待女儿一样疼爱,她对她嫂子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和她嫂子的感情非常深,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她嫂子的去世和她亲生母亲去世没有什么两样。”
“哦,原来如此。”许总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祝娟同志没来,情况特殊,可以不追究责任。”其他的人大部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情,就连许经理也是点了几次头。
我立即又道:“谢谢许总和各位领导的理解!我代表祝娟向你们表示感谢!”边说边站起来鞠了一小躬。
“好,我们按照会议议程进行吧!”我心中一沉,感觉白刃战终于开始了。
我以为肯定是黑脸判官首先要和老子发难,没想到许经理却先发言了,她拿起一揉材料开始宣读起来,我仔细一听,正是那天她到分公司找我时说的那些,我急忙打断她:“许经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念了,我签字就是了。”
许经理微笑着道:“按照会议程序,这是必须要走的一个步骤。”
许总也道:“对,既然要开会,那就按照质询会的流程走。”
我点了点头,表示绝对服从。
等许经理念完之后,我主动要求签字,没想到许经理却说:“刚才我说的时候,你都点头确认了,就不用再签字了,都有会议记录的,开会是以会议记录为准的。”
“哦,也行,嘿嘿,头一次参加质询会,还真不知道这里边的规定,嘿嘿。”
但接下来另一个人的发言,却是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问的是那天火凤凰阳止我签字的详细情节,许经理也是当事人,我又不能坑蒙拐骗,除了点头就是装嘲卖傻起来。
这个发言的人,脑门很扁,带着一幅高度近视眼镜,我暂且称呼他为扁头吧,老子懒得记他的名字。
问完细节,接下来扁头要问的,才是实质性的问题,我不由得打起精神,不但不能点头更不能装嘲卖傻了。
扁头道:“祝娟这么做,是公然破坏规章制度的。”
开始到了给火凤凰定性的时候了。
估计开完这个质询会,过不多久,就该下处理文件了,到时候我和火凤凰的大名都会出现在上面,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即说道:“事儿都是我崔来宝引起来的,与祝娟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追究祝娟的责任了,至于怎么处理我,我没有任何怨言,撤职也罢,开除也罢,我都认了。”
扁头微微一笑,道:“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祝娟的问题是祝娟的问题,不要混为一谈。”
“祝娟能那么做,也是由我这件事引起来的,应该是一个问题的。”
看我抵触情绪很大,许鹏祖说道:“小崔,你不要认为我们多事,分公司是咱们公司的营业窗口,事关咱们行的整体形象,你是经理,祝娟是副经理,你们两个都在和检查组拧着干,问题的性质就严重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慎重对待。”
MD,领导就是领导,说出来的话既入情入理,又让人心服口服,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许鹏祖接着又道:“何卫泽之所以担任检查组长,是因为他一贯对待工作都是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领导和公司对他是信任的,他检查出来的问题,领导和公司都是高度重视的。”
我顿时明白许鹏祖这番话的含义,意思是你不要总和何卫泽对着干,我们是相信何卫泽同志的。
这一次,我没有点头,给了许鹏祖同志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老子看这个扁头也不是个什么好鸟,我开始对他敌对起来。
我压住怒火,对他说:“你也不要抓住祝娟同志这点事不放,路见不平还拔刀相助呢,何况她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不成?”
“没有让她不说话,但她阻止你签字,还把钢笔给跺碎了,这也太过分了。”
“一点儿也不过分,她这是看不惯才这样的。”扁头一惊,立即反问:“看不惯什么?”
“看不惯不公平啊,还能看不惯什么?”我边说边扫了一眼黑脸判官,心中暗暗地狂骂着他。
许鹏祖同志插话道:“所谓的质询会,是双方有什么疑问的,可以现场进行沟通交流,以便使公司做出正确的处理决定。处理决定也不是为了处理人,而是以敬效尤,避免今后类似事件的发生。”
只要许鹏祖同志一发话,我立即虔诚起来,认真聆听他的训示,为了实现对立统一中的统一,老子必须要这么做,不然,今天会吃不了兜着走。
扁头又道:“你说我们不公平,到底不公平在哪里?”
“我不是说你们不公平,是指某个人做的那些事,叫不公平。”
这个时候,黑脸判官把话巴接了过去:“崔来宝,别说话这么不阴不阳的,这不是打嘴仗的地方,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怎么说我知道,用不着你来教我。”我边说边对他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黑脸判官道:“你说的某个人是指谁?”
“指你,指你何卫泽,指你黑脸判官。”
“我怎么不公平了?你借检查其它分公司的机会,利用职务之便,到处败坏我的名声,你安的什么心?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是公报私仇,假公济私。”
黑脸判官听到这里,竟阴险地笑了起来,神情反而变得很是轻松,轻松中带着幸灾乐祸,志高气昂地道:“我率领检查组下去检查,一是现场检查问题,二是要进行警示教育,这都是经过领导批准的。”
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许鹏祖老总。
许鹏祖同志点了点头,道:“何卫泽这么做都是经过领导和公司批准的。”
我顿时无语了,只想排桌而起,咆哮大骂一顿,方解心中之怒气,***。
许鹏祖同志一发话,我必须要老实起来,不能随便发作,最起码也要抓住黑脸判官这***话柄之后,才好爆发一下。
许鹏祖同志的话音落地,黑脸判官更加洋火起来,看着他那副令人恶心的嘴脸,我开始搜肠刮肚寻找着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他。
为了不让这帮龟孙追究火凤凰的责任,我可怜兮兮地对许鹏祖说道:“许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不要追究祝娟的责任了,都是由我一个人引起来的,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我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又道:“我们酒甸镇分公司的业绩刚刚好转了些,在这个时候,要是把正经理和副经理一网打尽,一块给处理了,我们分公司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为了酒甸镇分公司的整体发展,请不要再追究祝娟的责任了。”
这番话,我说的声情并茂,看样子是把许鹏祖同志给打动了,许经理毕竟也是个女的,她似乎比较理解火凤凰的举动,也不住地在点头,我紧揪着的心才略微放松了些。
为了进一步博得他们的同情,将矛盾都集中到我身上来,我索性彻底交待:“实际上,何卫泽去检查的时候,我的确是犯了两个方面的错误,一是瞒着所有员工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二是不召开晨会夕。”
“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是因为我和她原先就认识,是不错的朋友,我才这么做的。至于不召开晨会夕会,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我感觉那是在走形式走过场,我比较讨厌这种形而上学的东西。”
其他人都在静静地听着,只有黑脸判官发出了阴冷的笑声,他道:“你当时要是承认了,还有后来的这些事吗?”
“对,都是我的错。”
“你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是典型的个人主义,认为自己是个经理,没有人管得了你,便大胆妄为起来,你除了个人主义外,还有点儿江湖习气。你不召开晨会夕会,认为那是走形式走过场,把这么重要的内控制度当成是形而上学,可见你懒散到了什么程度。就凭这些,你根本就不陪当这个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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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配,请求公司和领导撤销我的职务。撤销你的职务是小事,还要追究提拔你的人的责任,怎么能把你这号人派下去担当经理?”
我日他***,老子算是彻底领教了黑脸判官的手段,我险些被气昏了过去,忍不住反驳道:“黑脸判官,你不要把领导对你的信任当成是尚方宝剑。”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
老子这次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做黑脸判官,听他说还要追究提拔老子的人的责任,那不就是要追究唐烨杏的责任了吗?想到这里,内心惶急,更加恼怒,控也控不住地气急败坏了起来。
老子搜肠刮肚要找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黑脸判官,没有搜刮出来。
结果在狂怒之下,最恶毒的语言竟然自己蹦了出来,脱口而出,煞是痛快。
‘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本是形容君主无限宠爱妃子,妃子娇态纵生,再过分也没有是非。
老子活学活用,用在黑脸判官这***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老子骂人之狠,堪称开了典范。
黑脸判官把领导对他的信任当成了资本,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他还不如个妃子呢,用这句话骂他,都感觉便宜了这个***王八羔子。
黑脸判官听的一头雾水,纳闷地问道:“你说的什么?”
“我说的什么,你没有听到吗?”
“你那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还让我给你翻译不成?”老子的这句反问,直接把黑脸判官僵在了那里。
真他***,这个***黑脸判官竟然没有听出什么意思来,老子不免感到有些遗憾。自古以来,骂人不吐脏字,但却骂的狠毒无比,这才是骂人的至高境界。
要是被骂之人还蒙在鼓里,听不出来,那就是骂人的最高境界了,我忍不住心中窃喜了起来。
黑脸判官虽然没听出是什么意思来,但他知道我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老子却是越来越高兴。
我悄悄地重摸了重摸在座的各位,好多人都是没什么反应,没什么反应就是也如黑脸判官一般,没有听懂。
我专门悄悄看了一眼许鹏祖同志,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也是不明就里。
但许经理却是忍不住低头抿嘴偷笑了几小下,这让老子心中不安起来,难道这丫知道什么意思?
突然,我看到扁头同志高度近视镜片之后的那对小眼子,眯缝成了一条缝,脸上表情更是古怪,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只听扁头阴森地笑了笑,道:“崔来宝,你真有一套,不愧是办公室文秘组出来的,骂人不带脏字,却是骂的歹毒之极。”
完了,这个***扁头,不愧有副硕大的扁脑门,这B竟然知道老子骂的含义。
我赖赖地道:“过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扁头忿忿地道:“你太无耻了。”
黑脸判官怒气冲冲地问扁头:“他什么意思?”
扁头对他微微一笑,道:“你也不要当真,这人开始耍泼了,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扁头的这番话更加重了黑脸判官的怒气,他怒目而视地伸手狠拍了下桌子,指着我喝道:“崔来宝,请你放自重些,别给你脸你不要脸。”
老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激怒这个黑脸判官,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到我身上来,才能不给唐烨杏带来麻烦。
我要脸不要脸,我自己知道。“你要脸不要脸,全行的人都知道。”
我这番话更加歹毒,直接说的黑脸判官站了起来,他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大喊你***就是个地痞无赖。
许鹏祖立即对他说道:“何卫泽,坐下,不要骂人。”
黑脸判官已经被老子气的全身哆嗦了起来,许总的话他又不得不听,只好愤愤地坐了下来。
MD,刚才是老子气的全身哆嗦,险些被气昏过去,现在终于轮到你这个***了,你***越生气,老子就越高兴。
等黑脸判官刚一坐下,我紧接着又对他来了一句:“你***才是个地痞无赖!”
黑脸判官被我气的直翻白眼,脸色铁青的吓人,他刚想咆哮发作,只听桌子被猛拍了一下。
这次拍桌子的是许鹏祖许总,他已经忍耐很久了,再也忍不下去了,终于大发雷霆了起来。
他恼怒地质问我:“崔来宝,你今天太过分了,你这是破坏质询会的正常进行,难道你想让梁总给你专门开一个‘梁总质询会’才肯罢休吗?”
我看到许鹏祖同志和我发火,本就有些胆颤心惊,又听到他说梁总质询头嗡的一下子大了起来,要是等到召开梁总质询会,那麻烦可就大我立即站了起来,先给许鹏祖同志鞠了一小躬,恭敬地说道:“许总,实在对不起!”
“我也不想这样,我是气不过才这样的,请您谅解!”
黑脸判官在旁重重地哼了一声,愤然道:“你这是自找的。”
许鹏祖扭头训斥他道:“你也闭嘴。”
黑脸判官不甘心地用手指着我,对许鹏祖说道:“许总,他今天的表现你都看到了,这个人就是个痞子。你看看他手臂上还缠着纱布,这像个企业职员吗?哼。”
我立即针锋相对,反唇相讥:“我手臂上缠着纱布,管你鸟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无事找事。”
许鹏祖眼放怒光,对我说:“崔来宝,我这是最后警告你,你嘴里要是再不干不净,你要考虑后果。”
我立即对许总点了点头,道:“许总,谢谢你的批评教育!我一定注意。”
看我这样,黑脸判官愤怒的脸色上竟有了些得意洋洋之气,我恼怒地看着他。
许总又扭头对黑脸判官说:“何卫泽,你也不要说着说着就跑题,这是在开会。”
黑脸判官脸色一红,点了点头,说道:“他侮辱我的人格,我一时气不过……”
许总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说:“你不要担心,这都是有会议记录的。”
黑脸判官立即会意过来,又冲许总点了点头,用恶毒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我心中顿时悲凉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不语。
许鹏祖又道:“开会嘛就是要商谈问题解决问题,尤其是质询会这么严肃的会议,更要如此。有误会有隔阂可以通过交流沟通达成共识嘛,但绝对不能搞人身攻击,更不能开口骂人,这样还成何体统?”
许鹏祖这话虽然是讲给在座所有人听的,但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无疑这是专门给我上的政治课。
事已至此,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如果在和和气气中结束这次质询会,火凤凰肯定会被牵连进去,说不定还真会追究唐烨杏提拔我的责任,老子必须把这个会给搅黄了,使所有与会者感到都是我崔来宝一个人的错。
就在许鹏祖停下来喝水的空当,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承认我崔来宝存在这样那样的缺点错误,但我也不是什么也不是,我在城东分公司担任副经理时,曾经受到过总公司的隆重表彰,这是有文件为证的,无论从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是得到过奖励的。”
“我到了酒甸镇分公司担任经理后,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做过,最起码抓住了主要的方面,不但止住了业务下滑的趋势,还将业绩发展到了全行的前几名,员工们的收入也是翻了几翻,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我发现大部分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感觉我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我接着往下说:“我之所以说这些事,并不是摆功邀赏,我只是实事求是地给自己一个正确评价,我也恳请在座的各位领导明鉴,能够给我崔来宝一个恰如其分的鉴定。”
许鹏祖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心里都有数,该是好的就是好的,该是不好的就是不好的,领导是会综合考虑的。”
“谢谢许总!”
黑脸判官看到舆论似乎倾向了我这一边,立即不阴不阳地说道:“这次的质询会是就事论事,针对的是你被检查出来的问题。”
他的话音刚一落地,立即有几个人点头表示赞同。
我心中狠狠地暗操了他一下,肚中狂骂:你***,你***这是不让人过,老子也不让你好过。这可是你自找的,老子正愁没由头搅黄这次会议,你TM的却是主动给老子送上了借口。
我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对他说:“我的错我承认,我不是不承认。我承认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是我崔来宝,但你黑脸判官却是在中间推波助澜、兴风作浪,把小事化大,把矛盾激化,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也难逃其咎。”
我立即又对许鹏祖说道:“许总,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了,而是从工作关系转化成了我和何卫泽之间的个人恩怨,个人恩怨是不能通过工作方式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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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许鹏祖说话,我马上又对黑脸判官道:“你不愧是个黑脸判官,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我崔来宝大不了辞职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卑鄙小人。”
说完之后,我愤怒地踢开凳子,转身就往外走。
后边传来了许鹏祖的喊声:“崔来宝……”
我用力将会议室的门打开,随后又使劲吠当一声关上,愤而离场。
直到出了总公司的办公楼,我才稍微镇静了些,刚才的愤而离场,虽然是怒不可遏的愤怒之举,但却也是把这次的质询会给彻底搅黄了。
去TM的,只要搅黄了,就把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到老子一个人身上了,只要能保住火凤凰和唐烨杏,老子大不了回家种地去。
今天上午本想在办公室好好地睡一觉,没想到却让老子来开这个小丢丢质询会,***,老子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身心·准悴到了极点。
回到分公司后,狼吞虎咽吃了点午饭,将办公桌上的电话线拔了下来,又把手机关机,省得总公司那帮***龟孙再来烦扰老子。
老子现在什么也不管,安心睡觉是最重要的。
躺在沙发上想到火凤凰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很是牵肠挂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深睡状态。
哼哼卿卿中一觉醒来,却是快到下午下班的时候了,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感觉小体不再那么疲乏了,洗了把老脸,感觉精神也抖擞了很多。
在办公室踱了几个方步后,这才想起将办公桌上的电话线按上,把手机也打开。
手机刚一打开,就吱吱地叫了起来,一连串的提示音响个不断,我仔细一看,在我睡觉期间,竟有同一个号码拨打过我的手机十多次。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心想肯定是总公司某个***又要找老子,边骂骂咧咧边将这些来电提示内容全部删除,并认真记下了这个号码,以后这个号码再给老子打电话时,老子是坚决彻底地不接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办公电话响了,我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大吃一惊,固定电话上显示的号码,就是今天下午拨打过我手机十多次的那个号码,由于我刚刚记住了这个号码,因此便一眼看了出来。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接,足足响了好几分钟,既恼人又烦人的电话铃声才消停了下来。
我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办公电话的铃声刚刚戛然而止,我的手机却又吱吱地叫了起来,我一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竟然还是那个号码,气的老子直想把手机爆摔在地上。
***,你有耐心你就打下去,反正老子是不接。
主意打定,任它响个不停,老子照常宁静。
对方不依不饶,直到打的我的手机几乎都快跳起来了,方才止歇。
我站起身去上厕所,刚出房门,就听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我索陛也不管是谁来的了,直接去了厕所。
不慌不忙,将小便排尽,回到办公室后,桌上的电话仍旧在响。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TM的到底是谁?
看样子不接的话,对方会一直打下去的,还让老子清静不?操。
我气恼地摸起电话来,没好气地问:“谁啊?”
对方似乎比我更加着急,问道:“你是……是崔来宝吗?”
对方虽然很是着急,但语气似乎很是怯怯的。
我仔细一听,对方是个女的,但没有听出是谁来。
我仍是没好气地说:“我就是崔来宝,请问你是谁?”
“我……我是艳秋。”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我却感觉是如雷贯耳,直接把我从坐姿给震成了站姿,我忙不迭地说:“哦,原来是你啊!”
“嗯,是我。”
“这个号码就是你的手机号码?”
“是的,这还是原先的那个手机号码。”
“哦,我换手机了,没有保存原先的号码。”
“哎呀,找你找了大半天。”
“哦,对不起啊!你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王艳秋说话的声音一直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缓缓问道:“来宝,你新欢哥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从前天晚上给他打手机就一直打不通,都快把我急死了。”
我用手猛拍了一下脑门,心中暗道:新欢嫂子的事她竟然还不知道,新欢哥怎么也没有和她说一声呢?
我急忙回道:“新欢哥那边的确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王艳秋一听顿时更加慌急起来,声音都变了,颤抖着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新欢哥没出什么事,新欢嫂子出事了。”
“啊?她怎么了?”
“新欢嫂子病故了,昨天晚上去世的。”
“真的?”
“真的,这种事我能骗你吗?这是真的,昨天晚上在医院病世的。”
王艳秋听到这里,沉默了起来,过了不一会儿,竟低声嘿嘿地哭了起来。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的语气非常沉痛地说:“她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边说边又硬咽了起来。
“新欢嫂子病了好多年了,谁也不想这样,但也没有办法,哎……”
王艳秋突然问我:“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
我急忙回道:“不要啊,你不要过去,你现在需要安心静躺,不能随便走动的。再者说了,你去了也不太合适的,新欢大哥和他妹妹此时正处于极度悲痛之中,新欢嫂子的娘家人也会来的,你千万不要过去。”
王艳秋无奈地说:“我知道我现在活动不方便,不敢随便走动。不过,我真的想去看望一下……”
我劝她道:“你在家好好躺着不要乱动,就是对新欢大哥最好的安慰了,别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最后问王艳秋:“你那里没有事吧?”
“还行,身边有保姆照顾,目前没有什么事。”
“哦,你要有事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你暂时不要给新欢大哥打电话了,他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来宝,你勤往那边跑着点照顾一下你新欢哥,别让他太悲伤过度了。”
“嗯,我知道的。”扣断电话后,我心中久久难以平静,我本想告诉王艳秋,新欢嫂子就是得知了新欢大哥和她的事后,才伤心痛哭了一夜,导致病情复发,没有抢救过来。
但要是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她心里肯定会和新欢哥一样愧疚的,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一旦导致她流产,那么新欢大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了。
因此,我最后也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还是让她在家安心养胎吧,她要是能给新欢大哥顺利地生个孩子,也算是帮新欢嫂子完成了她一直未了的一个心愿。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老李(李聃即老子)说的一点都不错。
下班后,我匆忙赶到了新欢大哥的家。
一进门,看到新欢嫂子的遗像已经摆在了门厅里。
这张照片,应该是新欢嫂子没有生病的时候照的,她看上去年轻漂亮,面赛芙蓉,秀丽端庄。
哎,要是她没有病,那该多好啊!
我恭恭敬敬地给新欢嫂子深深鞠了几个躬,转身向里走去。只见客厅里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是来看望新欢大哥的,门外还不时有人进来。
我悄悄上楼,来到新欢嫂子曾经的卧室,只见火凤凰和保姆都在里边。
火凤凰的眼皮又红又肿,让我看着很是心疼。
她看我进来,轻声道:“你下班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一颤,火凤凰的嗓子沙哑的很是厉害,她说起话来竟然是吃力。
我忙对她说:“你尽量少说话,你嗓子都哑了,多喝点水。”
她点了点头,猛地看到我手臂上的纱布,忙又问道:“你手臂上的伤口还疼么?”
“不疼了,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伤处,很是不放心的样子,这让我心中一暖,我嘿嘿一笑而道:“你这一口,险些把我的胳膊给咬断,嘿嘿。”
火凤凰抬头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又问:“你吃饭了吗?”
“哦,吃了,吃的午饭,嘿嘿。”
火凤凰脸呈慑怒,轻声慢道:“不要嘿嘿了,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你再嘿嘿,就把你赶出去。”
我立即收起嬉皮笑脸,我看到她仍是处于极度哀痛之中,本想逗她开心些,让她笑笑,缓解一下她悲痛的心情,没想到事与愿违,我急忙换上一副极其庄重的神态。
火凤凰这才欣慰地道:“等我笑的时候,你再笑。我不笑,不准你笑。”
“嗯,好,你笑我就笑,你哭我就哭,你高兴我就高兴,你不高兴我就不高兴!”
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轻道:“就你的废话多。”
随后她又对保姆道:“柳嫂,你把买来的包子给来宝拿几个来,让他先吃晚饭。”
柳嫂听后,站起身来要往外走。我忽地想起了什么,也对保姆道:“柳嫂,家里有金嗓子喉片吗?”
“哦?……没有。”
我扭头柔声对火凤凰道:“娟子,稍等,我出去给你买点金嗓子喉片去,你嗓子沙哑的很厉害,喝那个才管用。”
“不用,我喝点水就行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秀肩,不再说什么,站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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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柳嫂和我一块下楼梯,她这是到楼下厨房去给我拿包子。
柳嫂轻声对我说:“来宝,今天你们单位的唐总来了后,劝了娟子半天,娟子下午的时候,心情才略微好了些。”
“哦,娟子平时最听杏姐的话了。”
“杏姐?”
“嗯,就是唐总。”说话之间,我和她已经下得楼来,只见客厅里仍是好多人,新欢大哥在忙着应付着,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给客人敬茶倒水。
我刚出新欢大哥的家门,就碰到了快要进门的唐烨杏,她身边还跟着几个人。
“杏姐,你也来了?”
“嗯,我带几个同学过来看看孙老师。”
唐烨杏扭头又对那几个人道:“你们先进去吧,我和他说几句话。”
那几个人纷纷点头向屋里走去。等那几个人进屋后,唐烨杏把我拽到一边生气地问:“你今天在质询会上又发的哪门子火?”
“杏姐,我只能那么做。”
“什么只能那么做?我都快被你急死了。”
“杏姐,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他们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我都认了。”
她忽地看到我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惊问:“你的手臂怎么了?”
“没什么,被娟子咬了一口。”
“啊?娟子咬的你?”
“嗯,杏姐,你先进屋吧,等我回来后,我再详细和你说。”
“你干什么去?”
“我出去买点东西。对了,杏姐,你可千万不要和娟子说今天质询会的事。”
“我知道怎么办,还用你来教?”
我开车拐出胡同,来到一家正规药店,买了些金嗓子喉片。
当我赶回新欢大哥宿舍院时,刚从车上下来,只见从外边驶进来了一辆车,车还没停稳,车上之人就将头伸出车窗喊我:“来宝。”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晁白。我急忙迎上前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唐烨杏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说孙师母去世了,我下班后就匆忙赶过来了。”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唐烨杏和晁白是大学同学,唐烨杏是新欢大哥的学生,晁白也是同样,只不过,晁白和新欢大哥不太来往而已,但师生名分却是不争的事实。
晁白停好车下来,对我道:“没想到你和孙老师还是忘年交。唐烨杏要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呵呵。”
“呵呵,晁姐,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转来转去,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
她和我并肩向楼洞口走去。
我突然问道:“晁姐,李玉莲怎么没来?”
晁白一怔,随即笑道:“李玉莲来干什么?她和孙老师又不认识。”
“哦,我有些糊涂了,看到你就想起阿莲来了。”
“你以为是到你那里去啊?呵呵。”
“对了,阿莲近来怎么样?前一段时间阿莲的情绪不是很好,但这几天她表姐从美国出差回来后,她的心情明显好多了。”
“她表姐?”
“是啊,省人寿保险公司的那个,叫靳春娟的。”
我顿时想起来了,靳春娟就是新春卷,问道:“新春卷到美国出差了?”
晁白又是明显地一愣,问道:“你也知道她叫新春卷?”
“当然了,我曾经听过她的讲课,和她还比较熟络呢,嘿嘿。”
“呵呵,崔来宝,还真不能小看你啊!新春卷在全省的系统里都是很有名气的,你竟然也和她认识。没想到风云人物孙老师竟也和你是哥们儿,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就别损我了,这都是碰巧了才认识的。对了,新春卷去美国和阿莲心情好有什么关系?”
“嗯,新春卷前两天刚回来,她借到美国出差之机,专程去找了李玉莲的男朋友了,李玉莲的男朋友对她表示,他很对不起李玉莲,他近期要回国。”
“哦,那王八蛋早就该滚回来了,他可把阿莲害苦了。”
“嗯,就是。”
说话之间,我领着晁白已经进入了新欢大哥的家门。
我刚想告之晁白进门后先给师母鞠躬,还没等我开口,晁白已经毕恭毕敬,态度虔诚地给新欢嫂子鞠了几个深躬。
来到客厅,只见唐烨杏和她的那些同学都围坐在新欢大哥身边,晁白直接走了过去。
我则拿着买来的金嗓子喉片往楼上奔去。
进了卧室门,只见火凤凰正在整理新欢嫂子的遗物,边整理边不住掉泪。
我一看很是心疼,大急起来,忙道:“娟子,你看你的眼睛都这么红肿了,怎么还哭?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她低头不语,我行我素,专心致志地整理着新欢嫂子的遗物。
我对保姆道:“柳嫂,你来整理嫂子的遗物,不要让娟子整理了。”
柳嫂立即走上前去,刚待伸手去接,火凤凰轻声道:“还是我来整理吧!”
柳嫂扭头无奈地看了看我,我紧接着又道:“娟子,你整理嫂子的遗物,心里会更难受,听话,你就让柳嫂来整理吧?”
她白了我一眼,沙哑着嗓音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嘴巴要是嫌着没事干,就去吃包子吧。”
柳嫂忙对她道:“娟子,不要这样,来宝也是好意。”
火凤凰不再说话,背转过身子去,继续去整理着新欢嫂子的遗物。
我知道我不能再劝这个执拗的火凤凰了,但我很是生气,一瞥眼间,看到桌子上放了一盘包子,一气之下,伸手抓起一个来,忽地一下扔进嘴里,奋力一咬,只听’吩’的一声响,包中之汤从口中喷出,划过一道抛物线,滴落在了桌子上和木地板上。
晕,原来这是灌汤包,油腻发光的汤汁溅泼到了干净的桌面上和清洁的木地板上,极不协调。
柳嫂一看,急忙伸手拿起抹布要过来打扫。
火凤凰听到这’吩’的一声后,扭转身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疾步走上前来,蹙眉看着桌上和地板上的汤汁。
恼怒之下伸手就扭住了我的胳膊,生气地道:“你看你办的这模事,我嫂子最喜欢干净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我忙道:“娟子,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就有理了?你吃个包子也吃不出好来。”
她边数落边手上加劲,扭住我胳膊上的皮肉转起了麻花,竟还咬牙切齿起来,越拧越厉,疼的我直想大声喊叫,忙忍疼对她道:“你别拧了,疼死我了。”
柳嫂想笑没敢笑,赶忙过来把火凤凰的手拽开,道:“娟子,来宝又不是故意的,打扫一下就没事了。”
***,这个火凤凰是腊月生的人,就爱动手动爪,下手也没个准头,疼的我呲牙咧嘴,倒抽凉气。
看到柳嫂弯腰低身要去擦抹汤汁,火凤凰道:“柳嫂,你不要管,让他自己打扫。”
柳嫂一愣,我急忙伸手从她手中接过抹布,自己动手揩抹起来。
擦了好大一会儿,竟然还是油光程亮,污浊面越来越大。
火凤凰又训斥道:“你别光这样擦,去拿清洁剂来,用清洁剂擦。”
“清洁剂在哪里?”
“自己找去。”
我刚待起身出去,柳嫂已经从外边走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瓶清洁剂。
原来刚才我揩抹的时候,柳嫂已经出去找清洁剂了。
看来柳嫂和火凤凰她们两个长期照顾新欢嫂子,已经达到了十分默契的程度。
我伸手接过清洁剂来,仔细地又擦抹起来。
火凤凰转身走开,又去整理新欢嫂子的遗物。
我揩抹完毕,刚站起身来,火凤凰回头没好气地对我道:“端着包子到楼下厨房吃去,别在这里捣乱了,真是的。”
我灰灰溜溜地端起那盘包子刚要出门,只见唐烨杏已经站在了门口。
“杏姐,你啥时候上来的?”
唐烨杏嘴唇含笑,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对火凤凰道:“娟子,崔来宝这还没过门,你就开始虐待他了?”
我嘿嘿而道:“杏姐,她要再这样对待我,我就去妇男协会告她去。”
唐烨杏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火凤凰看到唐烨杏来了,欣喜地迎上前来,伸出双手握住唐烨杏的手,甜甜地道:“杏姐,你啥时候过来的?”
“来了好大一会儿了,和几个同学一块过来的,刚把她们送走,我上来看看你好点了嘛。”
“好多了,谢谢杏姐!”
我问道:“杏姐,晁白也走了?”
“嗯,她和那几个同学一块走了。”
“杏姐,你们聊,我下去看看。”
火凤凰拉着唐烨杏向屋里走去,我端着那盘包子向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客厅,看到大部分客人都走了,尚有几个客人还在和新欢大哥轻声交谈着。
我来到厨房,不再害怕汤汁往外喷溅了,狼吞虎咽地将整盘包子吞了下去。
过不多时,我看到客人都走了,便来到新欢大哥身边坐下。
只见他满脸的疲惫,正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他的两个脸颊还有些红肿,这都是昨晚自己给自己扇的。
又过了一会儿,新欢哥叹了口长气,缓缓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看到我坐在他身边,问道:“来宝,娟子好些了吗?”
“嗯,她好多了,杏姐正在楼上陪她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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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点燃了一支烟,哑声说道:“后天就该安葬你嫂子了。”
我算了算时间,道:“大哥,后天正好是星期天。”
“嗯,外地的人明天就要赶过来了,你嫂子的娘家人明天也到。”
“嫂子的娘家在哪里?”
“成都,你嫂子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当日为了支持我的事业,陪我来到了这座城市,哎……”
我扭头看了看周围没人,轻声对他说:“大哥,你该给王艳秋去个电话。”
他一愣,随之黯然说道:“没有心情给她打电话。”
“大哥,你就没有心情给她打电话,但她给你打电话,你也要接听一下,她不放心你。”
“怎么接?要是再让娟子发现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和我闹?哎……”
“娟子会慢慢想通的。”
“我得先把你嫂子的后事办利索了,把你嫂子安葬好,才能去管别的事。”
“大哥,今天下午王艳秋给我打电话了。”
“哦?”
“他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无奈之下找的我,我把嫂子去世的事都对她说了。”
“说吧,早晚也得让她知道。”
“王艳秋听说之后,很是难过,她想过来看望一下。”
“不要让她过来,我这里已经够烦的了。”
新欢大哥说到这里,皱着眉头用力抽烟,很是烦躁的样子。
“大哥,你别着急,我已经告诉她了,不让她过来。”
“你把你嫂子知道我和她的事,也告诉她了吗?”
“没有,我没敢告诉她,她现在也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让她那边再出什么闪失。”
“嗯,早晚也得让她知道。”
“大哥,你要告诉她也得等她生完孩子再告诉她,不然,她心里会和你一样愧疚的。”
新欢大哥阴沉着脸,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狠狠转了几个圈才掐灭。
“大哥,你给王艳秋回个电话吧,安慰一下她,让她别再为你牵肠挂肚了。”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我接着对他说:“大哥,王艳秋在家静卧养胎,心情好坏也很重要,心情好的话会对肚中的孩子也大有益处的。”
听我说到这里,新欢大哥痛苦地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沙发背上。
我刚点上了一支烟抽了一口,只听新欢大哥又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不该和艳秋突破师生关系,我要是不那么做,你嫂子也不会这么快就走了,哎……”
我心中一惊,我没有想到新欢大哥会这么说,忍不住问道:“大哥,你和王艳秋不是真心相爱的吗?怎么又后悔了呢?”
他轻声低语:“我和她是真心相爱,我和她真的是真心相爱,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他边说边用双手捂住了脸,随后不停地撕扯着头发,整个人被痛苦、悔恨、愧疚深深地笼罩住了。
“大哥,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后悔了,后悔也解决不了问题。安葬好了嫂子后,你要尽快去看望王艳秋,她也需要你的照顾和安慰。”
新欢大哥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又掏出一支烟来点上,大口大口地吸着。
这时,保姆柳嫂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饭菜,对新欢哥道:“孙哥,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快吃点饭吧!”
“你先放在餐桌上,我等会儿再吃。”
“我刚把这些饭菜又热了热,你还是趁热吃点吧!”
“等会儿,我现在不饿。”
保姆频频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劝劝他。
“大哥,你还是吃点吧,不吃饭身体撑不住的。”
新欢大哥摆了摆手,道:“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吃饭,你们让我静静。”
说着他又闭目将头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我急忙示意柳嫂把饭菜先放到餐桌上。
柳嫂摇了摇头,无奈地上楼去了。
没过一会儿,新欢大哥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仔细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短短的两天时间,新欢大哥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这内心的煎熬比什么都痛苦,我感觉他在极力硬撑着,再这么下去,我担心他真的会崩溃了。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迎上前去,只见火凤凰陪着唐烨杏向楼下走来,柳嫂跟在后边。
我急忙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们动静小点悄声对她们说:“大哥刚刚睡着了,你们不要把他吵醒了。”
她们一听,立即蹑手蹑脚地往楼下走。
到了客厅后,唐烨杏看了看沉睡中的新欢大哥,用手指了指门口,意思是她现在就走,不要惊动新欢哥了。
我和火凤凰还有柳嫂一起送她到了门口。
她低声对我说:“你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陪陪娟子,照顾一下孙老师。”我点了点头。
她又将声音压得更低,对我道:“以后审核部的人再找你,你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听到没有?”
“哦?”
“听到没有?”
“哦,好的。”
唐烨杏这才回身向火凤凰和保姆挥手告别,转身向楼下走去。
等再回到屋里时,我以为火凤凰和保姆会直接上楼,没想到火凤凰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声不响静静地坐着,样子很是乖巧,保姆柳嫂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也只好坐回原位去,我落座的动作较大,震的沙发‘砰’的一声,火凤凰立即对我蹙眉瞪眼起来,嘴巴撅了撅,意思是让我动静小点别把她哥给吵醒了。
我嘿嘿一乐,刚想低声说话,只听新欢大哥叹气醒来,气的火凤凰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新欢大哥看到我们都坐在这里,问道:“唐烨杏呢?唐烨杏走了?”
我回道:“嗯,杏姐刚刚走,她不让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新欢哥举起双手来用力搓着脸。
火凤凰道:“哥,你怎么不吃饭啊?”
“哦,我不饿。”
“不饿也不行,快去吃点饭,一会儿饭菜就又凉了。”
新欢大哥站起身来,到洗手间去洗了把手脸,回来刚待坐下,火凤凰又道:“哥,你先去吃饭啊。”
新欢大哥忙点头应道:“哦,好。”
他来到餐桌旁,刚刚落座,只听门外又来了客人,新欢大哥急忙放下碗筷迎了上去。
来的客人让我吃了一惊,只见进来的竟然是梁总。
而梁总身后的人,则让我更加大吃了一惊。
紧跟在梁总身后的竟然是李伯伯。
新欢大哥快步迎上去,梁总和李伯伯急忙伸出手来,分别和他握手问好,并劝他节哀顺便。
当梁总看到我后,对我道:“小崔也在啊?”
我点头问好:“嗯,您好,梁总!”
火凤凰也上前向梁总问好。
我急忙又走向李伯伯,道:“李伯伯,您也来了?”
“来宝,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呵呵。”
“李伯伯,您快请坐!”
梁总和李伯伯落座后,我便忙着去沏茶。
梁总和李伯伯与新欢大哥交谈了接近半个小时,方才起身离去。
梁总在与新欢大哥交谈的时候,用眼光瞅了我好几次,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但每每又欲言又止,似乎在这个场合对我说话不太合适,我不禁一愣,难道是因为我和黑脸判官闹僵的事?
如此一想,悄悄观察了一下李伯伯,发现李伯伯也似乎有话要对我说,我不由得心中一凛。
但最终梁总和李伯伯也没有对我说什么,等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新欢大哥出门送他们,我也紧跟在新欢大哥的身后,一直把梁总和李伯伯送到了楼下,他们也没有对我说什么。
直到握手道别,他们仍是没有对我说什么,这让我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送走了梁总和李伯伯,回到家里,新欢大哥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刚才梁总和李伯伯走的时候,火凤凰送到门口就没再往楼下送,她和保姆坐在客厅里等着我们。
新欢哥进门后,说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应该不会再来客人了。”
随后又对我道:“来宝,我现在感觉有点饿了,陪我喝杯酒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好。”
新欢哥又对保姆道:“柳嫂,麻烦你再多弄个菜来。”
柳嫂答应着往厨房走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吱吱地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王艳秋给我打过来的。
我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对新欢哥和火凤凰说道:“单位上有人找我,我出去接个电话去。”
边说边匆忙往外走去,出来屋门,感觉仍是不很安全,索性咚咚地往楼下跑去,直到来到楼下的院子里,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来宝。”
“哦,是我。”
“你现在什么地方?我在新欢哥家里。”
“来宝,我问你,嫂子是不是知道我和新欢的事了?”
我一愣,反问道:“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你告诉我,嫂子是不是知道了?”
“没……没有,你不要多想,她本身就有病的。”
“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没有啊。”
“来宝,你新欢哥很信任你,我也很信任你,在这件事上,你可不能瞒我,这可是大事,你要对我实话实说。”
“没有,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的,不然,他不会不给我来个电话,更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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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她这么说,顿时着急起来,***,女人的心就是细,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问题。
我大脑急转着,想着用什么措辞才能顺利搪塞过去才好。
没等我想好,她又问:“到底是不是?你快回答我,我现在心神不宁,安不下心来。”
狂晕,看来骗她是不行的了。
我顿时左右为难起来,说也不是,不说只好装起了哑巴。
“来宝,你说话啊?”
我无奈地说道:“你不要想别的,你安心在家养胎,比什么都重要。”
“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嫂子果真知道我和新欢的事了?”
“嗯,嫂子知道了。”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世的前一晚。”
“谁告诉她的?”
“新欢大哥。”
“我猜就是这个样子的……”
王艳秋说着说着轻声嘿哭起来。
我急忙安慰她道:“你不要哭,新欢嫂子本身就有病,她的去世与你和新欢大哥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多想……”
我刚说到这里,她忽地一下挂断了电话,我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我等了几分钟,越想越是不放心,又给她拨打了过去,但她没有接听,再打还是没有接听。
我急得在原地打转兜圈,王艳秋那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新欢大哥非崩溃不可。
但我又不能在楼下呆的时间过长,不然会引起火凤凰的·吓疑。
我匆匆向楼上走去,进得门来,火凤凰问:“是谁来的电话?”
“同事。哪个同事?”
“哦,是客户经理给我打的电话,和我说了说业务上的事。”
“客户经理给你打的电话?客户经理给你打电话,用得着跑到楼下去接听吗?”
“业务上的事,哆哆嗦嗦个没完,我怕打扰你们。”
“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儿,肯定又在隐瞒什么事。”
她边说边白了我一眼。
我忙狡辩道:“娟子,你不要胡思乱想,本来就是业务上的事嘛。”
突然,一阵嘀铃铃的电话铃声传来,竟使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新欢大哥急忙跑过去拿起话筒来接听。
火凤凰不满地看着我,嚷道:“电话铃声响,你哆嗦什么?”
***,老子现在对电话铃声格外敏感,一听到铃声就发休打颤,我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额头,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火凤凰突然问道:“刚才跟着梁总来的那个人,看样子你和他很熟。”
“嗯,是比较熟。”
“你叫他李伯伯,他不会是李芳的什么人吧?”
我一愣,很是抵触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搭理她。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我只好面对她,索性坦然地说:“对,你说的很对,他就是阿芳的爸爸。”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猜就是这样。”
“哦,你真能猜,你猜猜我出门后能不能捡到一个金元宝?这么大个的。”我边说边将双手使劲伸开比划着。
“滚一边去,别坐在我身边。”
“我离你有半米多远呢。”
“离我远点,滚。”
我心中暗骂一句:***,你个臭丫。
只好站起身来,站到了沙发的背后,靠近门厅的地方。
新欢大哥接的是成都来的电话,说了足足有半个来小时。
放下电话后,新欢大哥立即又往上海等外地打了几个电话,看来这些人不是他的大学同学就是好朋友。
新欢大哥打完电话后,显得很是精疲力尽。
突然,我听到位于门口处的门厅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哭泣声。
这哭泣声很是压抑,显得若有若无。
新欢嫂子去世后,家里随时都会有客人来慰问的,从早上房门就大开着,现在才八点来钟,房门依旧是开着的,进来人不奇怪,奇怪的是进来的人没有其它动静,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哭声。
新欢大哥家的布局以清静为主,一进门是个门厅,越过门厅便进入客厅。但门厅和客厅之间有一个很大的木制屏风,就像一堵墙一样将客厅和门厅隔离开来。
听到这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我心想:是不是新欢嫂子的娘家人来了?
我急忙从客厅来到了门厅里,眼前的一幕顿时把我惊呆了。
只见一个女子面对新欢嫂子的遗像跪在地上,身旁有另一个女子在搀扶着她,而跪着的女子竟然是个孕妇。
我急忙走上前去,仔细一看之下,惊的我险些喊出声来。
跪在新欢嫂子遗像前的孕妇,竟然就是王艳秋。
她怀孕之后,身材明显发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是她来。
她跪在那里,上身无法弯曲,跪的很是吃力。
她泪流满面地望着新欢嫂子的遗像,边轻声哭泣边不断低声说着:“嫂子,我对不起你……”
这时,新欢大哥和火凤凰还有保姆柳嫂也已听到了动静,纷纷走了过来。
新欢大哥过来后,看到竟然是王艳秋来了,惊的一下子怔在了那里,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
搀扶王艳秋的那个女子肯定是照顾她的保姆无疑,我急忙走上前去,伸手搀住王艳秋的胳膊,对她说:“你快点起来。”
边说边示意保姆和我一块用力将她搀扶起来。
但王艳秋却是跪在那里就是不起来,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十足的罪人,面对新欢嫂子的遗像不断进行着深深地忏悔。
我忽地明白新欢大哥为何会和她真心相爱了,因为她有一颗纯朴善良的心,有这些就足够一个好男人去爱她一生一世了。
王艳秋眼含泪水,楚楚可怜,满面愧疚地看着新欢嫂子的遗像,哭泣着说:“嫂子,我对不起你……”
新欢大哥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来,表情痛苦无奈,还带有一点难堪,他痛心地说:“你怎么来了?”
“哎呀……快点起来。”
王艳秋很是无助地用泪眼看着他。
我低声对她道:“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那个保姆也着急地对她说:“你不能这么长时间地跪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可能保姆的这句话提醒了新欢大哥,他急忙伸手去拽她,我和那个保姆又一起用力,才将她缓缓搀扶了起来。
新欢大哥眼睛通红,既心疼又忍不住地埋怨她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艳秋哭泣着说:“不来看望一下嫂子,我心里难受……”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重重地’哼’声,我急忙扭头看去,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火凤凰,‘哼’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她脸色冰冷的吓人,很是敌视地看着王艳秋,眼睛中喷着能把人给熔化了的怒火。
王艳秋看她这样,身子微微一颤,新欢大哥脸色很是为难,神态极为尴我急忙连连对火凤凰摇头并暗使眼色,意思是你千万不要发火。
我刚想劝王艳秋赶快离开,火凤凰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对不起我嫂子的事都做了,那你还来装什么好人?”
王艳秋身子又是忽地一颤,低头哀痛,嘴里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她又哭泣起来。
新欢大哥看了看娟子,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他扭回头对王艳秋说:“你不要在这里了,快点回去吧。”
王艳秋抹了把眼泪,望着新欢大哥,眼神中充满了牵挂,柔声道:“你要保重自己!”
新欢大哥眼圈红红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回去吧!”
火凤凰忿忿地道:“她就不该来,哼。”
王艳秋听她这么说,表情更加愧疚,脸色也更加羞愧起来。
我真的有些恼火了,怒目瞪视着火凤凰,真想大声骂她一顿。
T***,孕妇触犯了法律,法律上还不判孕妇的刑呢,你丫就不能少说一句啊?切。
我低声劝王艳秋:“好了,你听新欢哥的话,你快回去吧!”
王艳秋不再说什么了,转身缓缓向外走去,那个保姆紧紧地搀扶住她。
我对新欢哥道:“大哥,你去送送她吧!”新欢哥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跟着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下了楼。
到了楼下,我问那个保姆:“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们是打的来的。”
我急忙掏出车钥匙来,准备去送她们。
王艳秋现在可是比熊猫级别还要重要的重点保护对象,绝对不能再让她打的回去,受那番颠簸了。
只听新欢哥低声对王艳秋道:“你不要再来了,你一定要在家静养,听到没有?”
王艳秋柔顺地点了点头,道:“我在家心神不宁,来看看嫂子,我心里会踏实些。”
说着说着,话音里又有了哭腔。
新欢哥急忙道:“好了,好了,既然来了,也就了了心愿了,回家后不要再出门走动了,在家安心静卧,知道了吗?”
王艳秋温柔地点了点头,又道:“这才几天时间,你看你苍老了那么多,也瘦了那么多,你要爱惜你自己啊!”
语气中既有些埋怨,又有无限的牵肠挂肚,字字充满柔情,句句充满蜜意。竟使我在旁边听着不由得羡慕起来。
新欢哥道:“我知道了,你就不要为**心了。”
新欢哥边说边看了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这是让我送她们回去,我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对他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会把她们安全送到家的。”
“嗯,好,来宝,让你受累了。”
“大哥,和我还客气什么。”我边说边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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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将车发动起来,新欢大哥奔了过来,对我说:“来宝,算了,还是我去吧,你回家去陪陪娟子去。”
我顿时明白过来,新欢哥这是不放心家中的火凤凰。
我有些生气地说:“大哥,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呆一会也有好处。”
***,想想刚才火凤凰对王艳秋说的那些话,老子就来气。
新欢哥不由得我再说什么,从车窗外伸进手来,就把车钥匙拨了下来,对我道:“下车,回家,我去送王艳秋她们。”
我只好跳下车来,新欢哥将车钥匙扔给了我,对我低声说:“回去劝劝娟子。”
说完,他掏出自己的车钥匙来,发动起他那辆车,载上王艳秋和那个保姆,缓缓向外驶去。
我转身往楼上奔去,刚刚进门,只见火凤凰手里拿着拖把,正在奋力地拖着门厅的地板,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她边不停地拖着地板边呼呼地直喘粗气。
我仔细一看,她拖的地方,恰恰就是刚才王艳秋跪着的地方。
我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娟子,你这是干什么?”
她不回答我,只是在低头弯腰用力地拖着。
我本就心中有气,看她这样,顿时怒火中烧起来,对她大声说:“火凤凰,你太过分了。”
她抬头怒视着我,愤愤地道:“我的事你少管。”
“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你这样会让你哥寒心的。”
“我哥寒心?我嫂子就不寒心了吗?我就是要拖,我怕她站污了这个地方。”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再也无法忍受了,跑上前去,伸手去夺她手中的拖把,没想到火凤凰的火气比我还大,她竟抡起拖把来要打我。
柳嫂眼疾手快,从背后抱住了她,忙不迭地对我说:“来宝,你先到客厅去,快啊。”
我生气恼火地说:“火凤凰,你就任性所为吧。”
说完,我怒气冲冲地向客厅走去,踩的楼板咚咚直响。
只听柳嫂劝她:“娟子,你不要这样,听话。”
柳嫂说完之后,松开火凤凰,急忙跑到门口,伸手把房门关上了。
这里毕竟是大学教授聚集的地方,如此大吵大闹实在是不成体统,柳嫂急着把门关上,就是为了降低不良影响。
因为对门的邻居都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正在悄悄往这边窥探,看那样子是随时准备要过来劝架的。
火凤凰扔下拖把后,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仍是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忿忿地说:“你哪来这么多气?”
火凤凰道:“崔来宝,我警告你,你别惹我。”
我没好气地说:“你警告谁啊?你警告你自己吧。火凤凰啊火凤凰,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就是为了你哥,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王艳秋啊。”
火凤凰几乎吼了起来:“我就看不惯这种虚心假意的人,事都做了,我嫂子都没了,她却跑到这里来假模假样,又是跪又是哭的,早干什么去了?她这是让我嫂子死了都不得安生,妈的,什么东西。”
晕,狂晕,我没有想到火凤凰会愤怒到这种程度,竟然不管不顾爆起了粗口,骂起了脏话。
她这一狂怒,我反而不那么生气了,我耐住性子说道:“娟子,你这是处在气头上,气令智昏,没有观察清楚。旁观者清,我作为局外人,我看得很是仔细清楚,王艳秋并不是虚心假意,更不是假模假样,她这是真心实意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她也没有必要做作。实话给你说吧,她今天下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她嫂子去世了,她在电话那头立即就哭了起来。刚才我到楼下去接的那个电话,根本就不是什么客户经理打来的,而是王艳秋给我打来的,她反复问我,嫂子是不是知道她和新欢哥的事了?我开始想瞒她,但她以一个女人特有的敏感,非要追问到底,我不忍心骗她,就对她实话实说了,她听后是哭着把电话扣断的。随后她和保姆就打的来到这里,进门后,她没惊动屋里的人,而是跪在嫂子的遗像前不断忏悔,就从这些来看,王艳秋就是一个纯朴善良的人。”
我发现火凤凰已经被我的这番话深深地吸引打动了,她也不再那么呼呼喘粗气了,整个人平静了下来,坐在那里竟然怔怔地发起呆来。
我决定趁热打铁,彻底消除她心中对王艳秋的误会。
“娟子,你要重新审视王艳秋才行,她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你哥爱她不是爱的没有道理,她这么多年默默无闻地为你哥做着奉献,不求名不求利,更不要什么名份。她是和你哥站在一起去她用心呵护你嫂子。退一万步讲,她和你哥相爱了这么多年,她并没有逼迫你哥和你嫂子离婚,单从这一点上讲,她就非常了不起。当她得知你嫂子去世后,心神不宁,很是难过,为了寻求心灵上的那么一点籍慰,她冒着随时都有流产的危险,来看望你嫂子,还跪在你嫂子的遗像前,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女性啊!你怎么还能说那样的话去伤害她?”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竟掉起了眼泪。
“娟子,说句真的,像你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要他花心,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但你哥没有那么做,他除了你嫂子之外,他只有王艳秋这么一个女人。她和你哥是真心相爱的。我相信,如果你嫂子没病,是个健康正常的人,你哥也不会和王艳秋走到这一步。你哥多次和我说过,他很后悔和王艳秋突破了师生关系,不然,你嫂子不会走的这么早的。从这一点上说,你哥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说到这里,我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而火凤凰竟啜泣了起来。
“娟子,我以前就给你说了很多,但你听不进去,希望这次你能都听进去,好好地想一想。你嫂子不容易,你哥也不容易,王艳秋更加不容易,她现在有孕在身,怀的是你哥的骨肉,但她和你哥还没有夫妻名份,她比谁都难。作为未婚女性,却要怀孕生子,她要面对社会的压力,面对周围舆论的压力,面对亲朋好友的压力,这么多的压力都没有把她击垮,为什么?因为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哥,她感觉为你哥这么做是值得的,为了你哥她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一个女人能为心爱的男人去做这一切,怎是一个‘爱’字就能诠释得了的?”
火凤凰举起双手抹了把眼泪,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这是希望我接着说下去。
我虽然说的有些口千舌燥,但我必须要说下去。
“娟子,你嫂子也是女人,她也是忠贞不渝地深爱着你哥的,作为女人,将心比心,你嫂子应该能够体谅到王艳秋的苦处和难处以及可责之处,所以她在临去世之前,才发自肺腑地对你和你直说了那些话,她不恨你哥,她让你不要恨你哥。”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突然问道:“但我嫂子听说我哥和王艳秋的事后,可是哭了整整一夜,这又如何解释?”
“娟子,爱情是自私的,你嫂子听说她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染后,第一反应就是伤心难过,任何人都是无法忍受的,这是人之常情。又加上她病了这么多年,感觉很是愧对你哥,同时,她也肯定哀叹自己为何得了这么个病,我认为,她是多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才会哭了那么整整一夜的。”
火凤凰轻声又道:“我嫂子要不是哭了那么一夜,也不会这么快就走的。”
“这正是你哥和王艳秋纠结的地方,这也正是你哥和王艳秋感到最愧疚的地方。”
火凤凰听到这里,突然手捂心口,蹙眉耸鼻,又潸潸泪下,她这是又心疼起她嫂子了。
她边泣边说:“我想起这件事来,就无法原谅我哥和那个王艳秋。”
我有些着急,生气地道:“娟子,我苦口婆心和你说了那么多,这不是等于白说嘛。”
“怎能是白说?你刚才说的那一些,我都已经听进心里去了,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新欢大哥给我打过来的。
“来宝,你在家里吗?”
“嗯,大哥,我在家里。”
“来宝,你拿着我的医保卡和信用卡,尽快给我送过来。”
“医保卡和信用卡?在什么地方?”
“我出门忘了带,在书房书桌上我的那个公文包里,医保卡和信用卡就放在公文包的侧兜里。”
“喊,好,送到什么地方?”
“送到**医院的妇产科病房。”
“大哥,你怎么到那里去了?”
“王艳秋在路上突然肚子疼,估计是动了胎气,我直接把她送到这里来了,医生检查后,说要住院观察几天。”
我一听,顿时站了起来,忙问:“啊?严重不严重?”
“动了胎气,需要住院保胎,情况不是很乐观。”
“好,大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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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断电话,我刚待往书房去,火凤凰忙问:“到底是怎么了?”
“你哥去送王艳秋,在路上王艳秋就肚子疼,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是动了胎气,需要住院观察。”
“啊?”火凤凰顿时惊慌起来。
保姆柳嫂也在一旁大惊失色。
我得抓紧把医保卡和信用卡给你哥送过去,他说是在书房的公文包里。
火凤凰忙道:“我去拿。”边说边冲进了书房,瞬间就把医保卡和信用卡拿了出来。
我接过医保卡和信用卡揣进口袋里,伸手端起茶几上的一大杯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刚才为了劝导火凤凰,说得我口干舌燥。
没想到我刚喝了几口,还没将这杯茶喝干,只听火凤凰催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喝水?你快点行不行?”
我肚中暗道:***,出事是你丫,说急也是你丫。
我只好放下茶杯,拔步向外跑去。
我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新欢大哥正焦急地在妇产科病房的门口处等着。
“大哥,情况怎么样?”
“王艳秋已经住进了病房,我去缴住院费。”
我急忙掏出医保卡和信用卡递给他,他转身就走。
十多分钟后,新欢大哥缴完住院费用,又急匆匆走了回来。
我跟着他往病房内走去。
王艳秋住的是个可视病房,病房和走廊的割断是落地玻璃,从外边能够看到里边。
她正躺在床上,那个保姆也换了一身保洁衣蹲在床边伺候她,里边还有一个女护士在忙碌观察着。
不一会儿,一个女医生走了进去,那个女护士随即将落地玻璃的窗帘拉上了,这是要给王艳秋进行进一步的细致检查。
新欢大哥在走廊里焦急地打转兜圈,这种等待是让人窒息的等待。
我问:“大哥,不会有事吧?”
他神情哀怨忧伤,无奈地说:“这就要看造化了,顺其自然吧。该来的自会来,不该来的盼也没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火凤凰打过来的,忙低声对新欢哥说:“大哥,是娟子的电话。”
他点了点头,说:“你接吧,到外边去接,这里要静。”
我点了点头,急忙站起来向外走去,来到走廊外边,方才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还没放到耳边,就传来了火凤凰急促的声音:“来宝,情况怎样?”
“刚缴完住院费,王艳秋已经住院了。”
“她情况怎么样?”
我想想她对待王艳秋的态度还有些来气,因此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过来看嘛。”
火凤凰明显着急了起来:“你快告诉我她情况怎样?”
我只好实话实说:“情况不是太好,一个医生刚进病房,好像是给王艳秋做进一步的检查。”
“不会出事吧?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我怎么知道?医生现在心里也没有把握。”
“我哥呢?我哥现在干什么?”
“你哥还能干什么?他在病房门前急得团团转呢。”
说到这里,我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充分利用一番,说不定火凤凰以后就不会这么记恨她哥和王艳秋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说道:“娟子,你也不要着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是已经住院了吗?怎么能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哥刚才说了,这就要看造化了,顺其自然吧。该来的自会来,不该来的盼也没用。”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似乎有些气为之一窒。
我心中一乐,同时也略含怨气地想:***,你丫现在知道关心人家王艳秋了,早干什么去了?
“来宝……”火凤凰说了个来宝之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嗯?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就在家等着吧。”
“来宝,你……你在那里多呆一会……”
“那是肯定的,现在我也不能离开。”
火凤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她抱着电话却是不放,这也正说明了她内心很是矛盾,既担心王艳秋会出事,又心存芥蒂。
我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了。”
“哦,你快去吧,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就在家等着吧。”
说完,我就扣断了电话,心中一阵窃喜,感觉我的不懈努力没有白费。
如果不是在家中对她说那一番长篇大论,这丫现在肯定还很敌视王艳秋的。
***,没想到老子还挺会做思想工作的。
当我进入了病房的走廊,看到焦急等待的新欢大哥时,刚才的窃喜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急忙走上前去。
“来宝,娟子来电话说什么了?”
“大哥,娟子很不放心这边的情况。”
“她很不放心?”
“嗯,她很是担心王艳秋。”
“真的?”
“真的,你去送王艳秋的时候,我在家里和娟子进行了一番长谈,总算略微说动了她,她不再那么敌视王艳秋了。”
“来宝,谢谢你了!不愧是哥的好兄弟。”
新欢大哥边说边很是激动地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动之余,眼睛竟湿润了起来。
又等了足足十多分钟,那个女医生才推门走了出来。新欢哥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医生,她没事吧?”
“她动了胎气,像她这种情况,必须要静养,要格外谨慎,不能让她随便走动,更不能情绪波动,你这个家属是怎么当的?”
新欢哥急忙回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注意。”
“不要不放在心上,稍有不慎,她就会流产的。”
“哦,是,我以后多加注意,她现在情况怎样?”
“比刚来时好多了,刚才又给她采取了一些措施,只要不再肚疼,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你了医生!”
“不用谢我,今后好好照顾你妻子就是了。看你的年龄比她大很多,年龄大的男人更应该懂得照顾女人才是啊,老丈夫疼媳妇啊,你也太不负责任了,真是的……”
这个女医生边埋怨地说着边气愤地走开了。可能都是女人的缘故,这个女医生颇为不平地将新欢大哥狠狠地埋怨责怪了一番。
新欢大哥被这个女医生说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我嘿嘿而道:“大哥,女人都是老虎,可招惹不起啊!嘿嘿。”
“是啊,刚来的时候,就被这个女医生给喝斥了一顿。”新欢哥边说边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
病房不能进去,只能在走廊里等着。我抽空溜了出去,买了几瓶矿泉水。
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呆在病房里的那个女护士才走了出来,新欢大哥急忙迎上前去,问道:“护士,情况怎么样?”
“好多了,她已经睡着了,如果不再出现肚疼,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女护士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新欢大哥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再也不想动了。
我也是倍感高兴,感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新欢哥看了看时间,对我说:“来宝,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你回家去吧,告诉娟子一声,让她放心。”
“大哥,你呢?”
“我要在这里守着。”
“明天家里还要来很多客人,你在这里守一夜,明天撑不下来的。这样吧,你回去,我在这里替你守着。”
“不行,我回家更不安心。”
“那我在这里一块陪着你吧?”
“不用,我们两个不用都在这靠着,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告诉娟子,让她放心。”
我回到新欢哥家的时候,火凤凰和柳嫂都没有睡,还坐在客厅里等着。
见我进门后,火凤凰忙不迭地问:“怎么样?情况怎么样了?”
“好多了,王艳秋比刚去医院时的情况好多了,只要不再肚子疼,应该没有问题了。”
火凤凰听后,猛地呼了一口气,登时一颗紧揪着的心放了下来,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用手不住摸着额头。
我悻悻地说:“冲动是魔鬼,娟子,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今晚一旦王艳秋出了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要说了,我心里这刚有了些着落,你又唠叨个没完,讨厌。”
“好,好,我不说了。”
我已经疲倦到了极点,忽地一下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了。
柳嫂走了过来,对我说:“来宝,你饿了吧?”
经柳嫂这么一提醒,我肚中顿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忽地坐了起来,忙道:“柳嫂,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儿饿了。”
我站起身来到餐厅,只见餐桌上摆了好几样菜,菜肴完好如初,都没有动过筷,很是奇怪,问道:“整了这些菜是招待谁的?”
柳嫂道:“是你新欢哥让我做的,他不是要和你喝酒来吗?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酒没喝成,你俩都出去了。”
“哦,对,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这酒是喝不成了,新欢哥现还在医院里,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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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坐在餐桌旁,火凤凰和柳嫂也跟着坐了过来。
我问:“你们也没有吃饭?”火凤凰道:“我们上哪里吃去?不是在等你们嘛,你们不回来,我们哪有心思吃饭?”
“哦,那好,我们一块吃。”
火凤凰伸手拿起桌上的那瓶飞天茅台,问我:“你还喝酒不?”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不喝了,吃点饭就行了。”
“来,我陪你喝,柳嫂也喝点。”
火凤凰边说边将桌上的小酒杯收了起来。
我不解地问:“你把酒杯收起来,还怎么喝酒?”
“不用这么小的酒杯,容易洒掉会浪费,用大点的杯子喝。”
她边说边从酒柜里拿出了三个大号的玻璃杯。
柳嫂只倒了个杯底,而我和火凤凰面前的酒杯,却是被火凤凰给倒了个满满当当,都挂起了灯泡。
都说人饿极了喝酒容易醉,但人在饥饿状态下,喝起酒来却是特别的香,能够感觉到酒的醇味。
我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口里的酒还没有吞尽,只见火凤凰也是咕咚一口,喝的竟然比我还多。
“娟子,你少喝点。”
“没事,不要紧的,我今晚特别想喝酒。”
“那你喝个正好就行,不要喝多了。”
“我记得我比你能喝。”靠,经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火凤凰还真的比我能喝。
以前培训的时候,喝啤酒我都喝吐了,她却没事;出去参加马行活动时,我则和她喝的是白酒,结果我也白搭,仍是喝不过她。因此,我便不再劝她少喝了。
我低着脑袋伸着脖子连吃带喝忙个不停,火凤凰则是大口喝酒小口吃菜。
柳嫂只喝了几小口酒后,就开始吃起了饭。
柳嫂很快吃完就离开了餐桌,火凤凰扭头对她道:“柳嫂,你去睡觉吧,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你们也都少喝点,吃完饭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柳嫂说完,就进了柳嫂刚把卧室门关上,火凤凰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大口就把剩余的半杯子酒给喝干了。
“娟子,你这是干什么?”
她蹙眉哈气,似乎辣的很是厉害,但她没有说话,而是又把杯子中倒满了酒。
火凤凰从酒柜中取出的大号玻璃杯,足足能盛二两半白酒。
一杯酒下肚,她的脸色开始泛红起来,她拢了拢秀发,搓了搓有些发烫的秀脸,这才说道:“不要管我,我现在心里很乱,喝些酒麻醉一下自己,也让自己解脱一下。”
她边说边幽幽地叹了口长气。
火凤凰这两天明显地瘦了一大圈,让我很是心疼。
我柔声轻道:“酒是个好东西,我以前就很不爱喝酒,但遇到自己无法承受的事后,喝点酒是能调节一下的。”
“娟子,我来陪你。”
我边说边举起酒杯来,咕咚一口也将杯中剩余的酒喝干。
没等我自己动手,火凤凰已经举起酒瓶来给我斟满。把我的酒杯倒满后,瓶中之酒已是空空如也。
又喝了几口酒后,火凤凰突然轻声·漫道:“你去医院给我哥送东西后,我在家里将你给我说的那些话反复考虑了很久。”
“哦?你感觉怎样?想通了吗?”
火凤凰没有回答我,而是举起酒杯来,又喝了口酒,放下酒杯后,用手抹着嘴巴,突然无声地笑了笑,边笑眼中的泪水边流了出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火凤凰如此开心地笑了,本来看到她笑,我该特别高兴,但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不断往下流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竟陪着她小眼湿润了起来。
我低声劝道:“娟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要压抑自己。你这又哭又笑的,我看了心里很是难受。”
她听后,笑得更是灿然,但眼泪流的却是更多了,我不忍心看下去,只好低下了小脑袋。
她柔声说道:“我现在是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我哥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后代了,难过的是我嫂子看不到这一切了。”
说完,咕咚一大口将杯中的剩酒全部喝干,随后,她举着空酒杯对我说:“来,你也喝干。”
“娟子,我的酒量有限,要是再全部喝进去,我就喝了半斤酒了。”
“讨厌,不要败兴好不好?大不了喝醉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仍是犹豫着到底是喝干还是呷上一小口,火凤凰又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有时候很痛快,有时候却又很磨叽,有时候雷厉风行,有时候却又婆婆妈妈的,切。”
我被她一激,再也不管不顾了,端起酒杯来,一下将大半杯子酒全灌进嘴里,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
由于喝的太急,酒水急流而下,竟呛了一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笨,喝个酒也能被呛成这样。”
火凤凰边说边站起来,给我倒了一大杯茶水,我急忙端起来,咕咚咕咚灌进去了多半杯,方才止住了咳嗽。
喝水呛着了难受,喝白酒呛着了更加难受,老子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我不咳嗽了,火凤凰又起身到酒柜里去拿了一瓶白酒。
我有些骇然,忙道:“娟子,不喝了,我们已经喝了一斤白酒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我就今晚特别想喝酒,你陪我喝点酒又能怎么了?”
看着她佯装慑怒的样子,我忙道:“好,好,我陪你喝。”
自从新欢嫂子去世后,火凤凰变得很是憔悴敏感,更加仿徨无助,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就像个小孩子,我只有竭尽所能地去满足她那孩童般的任性行为。
火凤凰打开第二瓶白酒后,咚咚有声地又把我和她的酒杯倒满了。
她举起酒杯来,示意我也端起酒杯,我怔怔地看着她,颇有些为难。
她秀眼一瞪,鼻子一耸,嘴巴一瞰,让我赶快举起酒杯来。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端起酒杯来,怯怯地看着她。
她为了鼓励我接着往下喝,她竟主动和我碰了碰杯,嚷道:“快喝,一碰就是一大口酒,如不快喝,我就再和你碰,再碰就是二大口酒了,以此类推下去,直到把你喝趴下为止。”
看着她假装生气的俏丽样子,听着她那俏皮的话语,我忽地感觉又找到了以前的火凤凰,而且是‘留李放祝’之前的火凤凰,我顿时心中一暖又一酸,酒兴忽地大发,咕咚一声就喝了一大口酒。
“哎呀,你这人还真不兴敬,你已经喝了半斤酒了,再喝可要小口小口地喝了,怎么还这么大口地喝?”她边说边呷了一小口酒。
“只要你高兴,让我喝醉了我也心甘,嘿嘿……。”我腆着老脸呵呵而道。
火凤凰红面含笑,笑容一闪即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白了我一眼,突然酸溜溜地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哄阿芳和阿花开心啊?”
我一愣,我没有想到这丫会在此时突然说起了阿芳和阿花,心中一沉,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怎么又提她们?一个去了,一个走了,干嘛老说她们?”
她举杯喝了一口酒,随后抿嘴含笑,突然憋足了气,忽地微启红唇,调皮地朝我脸上吹了一口长气,似春风拂面,醇香的酒气中夹带着她的肉香,让我全身一凛,竟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火凤凰朝我吹气的神态调皮中带着可爱,可爱中蕴满清纯,清纯中饱含任性,竟使我不由得看呆了。
火凤凰再接再厉地道:“你现在还想不想阿芳和阿花啊?”
听她问到这里,刚才她朝我吹香气时引起的那点冲动,倏忽之间跑得没了踪影,我真的有些恼怒了,忿忿地道:“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听我说到这里,她突然捂嘴低头窃笑起来,我更加恼火地说:“火凤凰,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哼。”
她突然抬头俏皮地说:“嘿嘿,崔来宝啊崔来宝,你还来宝呢?你就是个笨蛋,你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
“此话怎讲?”
“自己猜去。”
“我让哪里猜去?女人的心天上的云,我又不是孙猴子会腾云驾雾,怎么猜去。”
“说你是个笨蛋,你不服都不行。”
我不服气地对火凤凰说:“你们女人哼哼卿卿的喜怒无常,谁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哼。”
她对我说道:“我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和你说起阿芳和阿花,说明我心里能够坦然面对她们了,不像以前那样连想也不敢想,更别说提起她们了……”
我一下子读懂了她的眼神,更明白了她的心声,备受感动,心中一暖,高兴地对她说:“娟子,改天我专门送你一束梅花,嘿嘿。”
“送我梅花干什么?”
“梅花芳香,梅花代表阿芳,也代表阿花,嘿嘿。”
火凤凰听到这里,突然黯然神伤起来,幽幽怨怨闷闷不乐,我立即住嘴,顿时后悔起来,***,老子的这张破嘴,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我也直想挥动双爪,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子。
“娟子,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她默不作声,陷入了沉思之中,秀眸中竟流下了眼泪来,我一看更加着急起来,忙道:“娟子,我们来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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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过喝酒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没想到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能主动和你说起她们来,说明我对阿芳和阿花不再像以前那么抵触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顾自地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酒,叹了一口长气,又轻声慢语地道:“说是不那么抵触,只能说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抵触了,但心中仍是存有点儿芥蒂,想起阿芳和阿花来,心中就不是滋味,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爱情是自私的,哎……,想起阿芳来,心中就很不痛快,想起阿花来,心中既酸疼又难过。”
她边说边流泪,泪水越流越多。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不知道和她说什么才好。
她又幽幽叹道:“让你忘掉阿芳是不可能的,让你忘掉阿花更是不可能的,哎……我怎么能碰到你崔来宝呢?这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的?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被哀怨忧伤浓浓地罩住了。
我立即说道:“让我忘掉你娟子那是更加不可能的。”
我心中烦乱,端起酒杯来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将杯中之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柔声问道:“你是不是被我说的心里很难过了?”
我喷着酒气,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对,我曾经对你说过,你高兴我就高兴,你难过我就难过。你刚才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你现在很难过,我也很难过。”
她眼中含泪,抿嘴一笑,轻道:“既然难过,那就喝酒,把自己麻醉起来,就不难过了,也得到解脱了。”
“娟子,你说的这种解脱,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也总比没有好。”
她说完,举起酒杯来,也是一口气将杯中之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我现在感觉酒力上涌,愈来愈烈。
喝到现在,我和火凤凰已经喝进去了斤半飞天茅台,一人喝了七两半,我早就超过了极限,火凤凰的酒量虽然比我大,但她这几天忧伤悲痛过度,酒量也是大打折扣,现在她也到了极限。
她用手支住额头,问道:“来宝,我这么和我哥闹,是不是过分了?”
我虽然喝的晕头转向,但舌头还算灵便,喷着酒气对她说:“娟子,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她点了点头,很是无助的样子,楚楚可怜,让我看着很是揪心。
不行,我得劝她一番,我活动了一下舌头,说道:“娟子,从个性脾气角度来说,你是有点儿过分了,但也没有过分的离谱。从道义情感上来说,你一点儿也不过分,甚至说你做的很对。”
火凤凰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本来变得有些迷离,听我说到这里,精神为之一振,迷离的眼神也变得炯炯有神,炯炯中还带着丝丝惊喜,忙问:“此话怎讲?”
我喝了一大口茶,又活动了活动舌头,说道:“娟子,你过分只是过分在个性脾气上,前一段时间,你是有些过于任性了,你过分也只是过分在这一方面;但从道义情感上说,你并没有过分,你别说只是和你哥赌气,你就是狠狠地骂你哥一顿,也不过分。”
“嗯?”她有些不解地嗯了一声,随后问道:“你现在说的怎么和你去医院之前说的对不起来?怎么对不起来?”
“我现在说的是单指道义情感这方面。”
她点了点头,立即道:“哦,好,你接着往下说。”
“单从道义情感这方面说,你做的一点也不过分。”
“因为,我们国家我们整个民族的意识形态都是以孔孟之道为主宰的,先别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你哥和王艳秋那样,在事实上是违背了孔孟之道。你把你嫂子当成自己的亲妈来看待,为了还你嫂子一个公道,你再怎么闹都不过分。”
火凤凰现在很是无助,内心很是纠结,她现在已经把我的话都奉若神明了,几乎我说的每句话,她都能听到心坎里去。
她听我说到她嫂子,顿时伤心无限,又变得泪眼婆要,泪水涟涟起来,泣声说道:“我就是心疼我嫂子,为我嫂子鸣不平,才和我哥这么闹的。但听了你说的那些话后,我对我哥和那个王艳秋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你不能恨你哥,你更不能恨王艳秋。”
她边哭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竟没有丝毫要停止哭的意思。
看来人喝了酒,尤其是喝多了酒,是很容易伤感的,牵动得每一根心弦都是敏感脆弱而又凄枪辛酸的。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由于酒力的作用,她竟有些站立不稳,我急忙站起身来去扶她,结果我自己也是站立不稳,险些跌坐在地。
她东倒西歪摇摇晃晃,我踉踉跄跄脚下无根。
我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了,她却是挣扎着向门厅走去。
我这一动,酒力立即上涌,这个时候,我的舌头有些僵直了,说话也不成溜了起来:“娟子,你……干什么去?”
她不回答我,而是继续摇晃着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那个木制屏风处,她手扶住木制屏风,站定了一会儿,接着用手扶着屏风继续挪步,很快转过屏风进入了门厅。
只听扑通一声,似乎火凤凰已经摔倒在了地上,我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挣扎着向门厅走去。
越过屏风,我看到火凤凰已经跪在了地上,面对着她嫂子的遗像,正跪在那里泣下如雨。
我两步并作一步迈了过去,双腿打软,脚下不稳,竟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恰恰跪在了火凤凰的身边。
火凤凰是面向她嫂子的遗像,而我则是面向了火凤凰。
“娟子,你……干嘛……要跪在……这里?”
“我想和我嫂子说会话。”
“哦,你……你站起来……说嘛。”
“我心里很乱,你不要打扰我。”
“哦,那……好,我……不说话了。”
我使劲睁着醉眼,怔怔地看着她,她边泣边说:“嫂子,我想……给你争个公道,但……但我……做不到了,我哥……也有他的难处,我也明白……你并没有……怪罪我哥和……那个王艳秋。”
火凤凰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是哭,越哭越痛,泣不成声,双肩竟不住地颤抖起来。
“娟子,不要……这样,邻居们……都休息了,你……小点声啊。”
她忙用手捂住嘴,又哭了一会儿,幽幽而道:“嫂子,请你……保佑……我哥的孩子……平平安安,呜呜……”
“娟子,不要……哭了……”
我再也承受不住愈来愈烈的酒劲,全身就像面条一样趴在了地上,几次想努力爬起来都没有成功,最后我索性就趴在了火凤凰的身边不动了。
火凤凰仍旧在低声嘿嘿哭泣,边泣边不断地对着她嫂子的遗像说着什么。
我哈着酒气迷迷糊糊中似乎已经睡着了,但似乎又没有睡实,突然房门传来了开锁声,房门被瞬间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大吃一惊,忙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人边问边跑过来伸手拽我,我用力睁开醉眼,一看是新欢大哥,喷着酒气说道:“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哎呀,来宝,你快点起来,怎么趴在地上了?”他边说边用力拽我。
俗话说人醉心不醉,我心里还有些明白,但小体却是怎么也不听使唤了,全身就像模烂了的面条一样。
新欢哥边拽我边对火凤凰道:“娟子,你也快点起来。”
新欢哥把我拽起来,刚去拽娟子,我又趴在了地上,他只好又转身来拽我。
就在这时,保姆柳嫂也被吵醒了,她旋风般地跑了过来,一看我和火凤凰都已经处于醉酒状态,新欢哥左右相顾,忙的满头大汗,不由得惊呼一声,赶忙上来去拽扶火凤凰。
火凤凰看到新欢哥后,道:“哥,你对不起我嫂子,但我嫂子原谅你了,我也原谅你了。”
她边说边又哭又笑起来,新欢哥忙道:“娟子,谢谢你的理解!快点起来,不要跪在这里,地上凉。”
“哥,王艳秋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了吧?”
“嗯,已经好多了,没有事了。”
“哦,这样就好……”
“娟子,快点起来,听话。”
新欢哥边说边和柳嫂一起把火凤凰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火凤凰的酒劲已经彻底上来了,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柳嫂几乎是连扶带抱才把她弄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新欢大哥几乎是把我背到了客厅的另一排沙发上。
新欢大哥问道:“柳嫂,来宝和娟子这是喝了多少酒?”
柳嫂急忙跑到餐桌旁去查看,惊呼道:“天呐,来宝和娟子两个人喝了接近二斤酒啊。”
我拉着僵直的舌头道:“不……是……二斤,是……斤半……才对……”
火凤凰忽地坐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我……还要……喝……”
柳嫂急忙把她摇扶到在沙发上,说:“娟子,不要乱动,更不要说话了,躺倒休息一会儿。”
新欢大哥也道:“你们两个都不要说话乱动了,躺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
他边说边坐到餐桌旁,念叨着说:“这两人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嗯?还剩了半斤。”
说话之余,传来了咚咚的倒酒声,新欢哥独自一人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
我哼哼卿卿着想要说什么,但舌头僵直的已经说不出话来,醉眼更是挣不开了,不过一会儿,就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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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在极度饥渴中,我被渴醒了过来。我睁眼一看,自己仍旧躺在沙发上,只不过身上盖了一条薄毛毯。
我掀起毛毯,跑到饮水机旁,连喝了几大杯子水,方才止住了饥渴。
好酒就是好酒,这飞天茅台喝了七两半,睡了一觉后,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更没有那种醉酒后的头疼欲裂的感觉。
我扭头一看,发现火凤凰也仍旧在另一个沙发上昏昏沉睡着,只不过她身上的毛毯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走过去,拾起毛毯来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看来昨晚我和火凤凰喝醉后,就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新欢哥到自己的卧室去睡了,还没有起来。
柳嫂也还没有醒。
这几天大家都很累。火凤凰睡的很是香甜,腮晕澎红,肤白凝脂,似轻云出帕。
我忍不住蹲在沙发旁静静地看着她,越看她越美,越看她越爱,竟痴痴呆呆地看个没完没了起来。
不能把她弄醒了,我要好好地看看她,好好地欣赏一下睡梦中的火凤凰。
火凤凰文静清秀,肤白似一尘不染。
这段时间她准悴了很多,也清瘦了很多,原先的苹果脸变成了现在的瓜子脸。
新欢嫂子没有去世前,她就已经瘦了很多,新欢嫂子去世后,仅仅两天的时间,她又瘦了一大圈。
原先的瓜子脸还显得饱满一些,现在的瓜子脸就像里边没瓤的干瘪瓜子,我越看越是心疼。
情随心动,身不由己,我低头缓缓向她靠近,嘴巴离她的樱唇越来越近。离她的樱唇越来越近,我却是越来越激动,激动的同时,也更加鸡动起来。
这么一来,呼吸竟然控制不住地急促粗重了起来。
我想往回撤一下身子,免得呼出来的急促粗重之气把她呼醒了,但理智没有战胜激情,我仍是伸着嘴巴向她的樱唇不断靠近。
当我的嘴巴快要接触到她的樱唇的时候,我鼻子里急促喷出来的粗重之气终于让火凤凰感觉到了,她嘿的一声醒转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我时,吓的‘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忽地坐起,由于她坐起的力度较大,速度过猛,她的额头正好碰到了我的额头上,把我一下子给碰翻在地,屁股着地,惯性使然,我的后背瞬即也着了地,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你在干吗?”火凤凰惊问道,她边说边双手护住了胸。
我伸手摸着发疼的额头,蔫蔫地说:“我没有干什么呀。”
“你没干什么?那你怎么趴在我的面前?”
“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啊。”
火凤凰的俊脸腾的一声全红了,竟然连耳根也红了起来,她有些慌乱地说:“你几乎天天都能看到我,还有什么好看的?”
“看和看不一样,平时看的感觉没有这样看的感觉好些。”
“胡扯。”火凤凰的脸色仍旧很红。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更加惊慌地问:“你有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过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我这也是刚刚睡醒,我看你身上的毛毯掉在了地上,我就给你拾起来盖在你身上,我就做了这些。”
“那你刚才为何离我这么近?”
“我……我醉眼昏花的,离得远了看不清楚,我为了看得清楚些,才离你那么近的。”
“你又不近视,靠的那么近干嘛?”
“我不是说了嘛,我现在是醉眼昏花。”
“胡说八道。”
她边说边生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也摸了摸她的额头,看来她的额头也被我碰的有些疼痛。我蔫蔫地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火凤凰吧卿吧卿嘴,使劲吞了口唾沫,她这是害渴的表现,我急忙问道:“你是不是很渴?”
她没好气地说:“废话,喝了那么多酒,当然渴了。”
“那好,你不要动,我去给你接水喝。”
她柔柔地点了点头,轻道:“嗯,那你快点!”
我赶忙跑到饮水机旁,拿起一个新纸杯子来,要接水给火凤凰喝。
刚接了半接,我忽地看到旁边我刚使用过的那个纸杯子,心念一动,忙将这个新纸杯子连同刚接的半杯水放在了一边,拿起了我使用过的那个杯子,咚咚地接起水来。
***,你丫在熟睡之际,老子看看你都不行,还把老子撞翻在地,让老子的额头生生作疼。
老子看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亲亲你嘛,不但没有亲成,你反而还怀疑老子趁你熟睡之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实在是太冤枉人了。
那好,那你丫就用老子使用过的杯子喝水吧,反正上边留有我的唇印,你丫用老子使用过的杯子喝水,就等于我在和你热吻。
如此一想,当真是神清气爽,倍感兴奋,感觉竟真的在和她热吻着。
我殷勤地给她接了满满一杯子水端了过来,她接过去,几口就喝干了,忙又把杯子递给我,示意我再去接。
我心中一乐:哈哈,亲了一次还嫌不够,还要接着亲,那好,我就让你亲个够!
我接连给她接了好几杯水,这丫咕咚咕咚地都喝干了,方才止渴罢喝。
我看了看时间,对火凤凰道:“娟子,今天是星期六,我要去单位值班了。”
她一愣,忙问:“星期六还值什么班?”
“娟子,你糊涂了?咱们两个在星期六和星期天时,不是轮流去值班吗?”
“哦,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哎咱们两个目前还是那个分公司的领导,这班是一定要值的。”
“嗯,那你去吧。”
“娟子,今天嫂子的娘家人来,你可不要再哭了,你的眼皮现在还红肿着呢。”
她柔声轻道:“知道了……”
我刚要转身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对我说:“等等。”
“干啥?我去给你做点早饭,你吃过饭后再去。”
“不用,我在路上找个摊点糊弄一下就行了。”
“不行,你看你这段时间瘦的都快不成人样了,你等着,我很快就做好。”
火凤凰边说边跑向了厨房。
我心中一震,倍感温暖,感觉竟像成了家一样,我是老公,火凤凰就是老婆。
我跟着火凤凰来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火凤凰绝对是温柔贤惠型的好女孩,看她快速麻利地忙活的样子,心中感触颇深。
以前我就曾有过几次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炒菜做饭的样子,现在再来看,感觉更加深刻。
像她这么好的女孩子,如果错过了,真的会让我抱憾终生的。
看着她瘦削的身影,想起我以前带给她的伤害,心中惭愧内疚无比。
想到和她还有可能会重新发展下去,又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企盼。
火凤凰虽然有时候和我发脾气,但她却是很会照顾人,也很会心疼人。
边看边想,我不由得小眼湿润了起来。
就在这时,火凤凰一甩长发,发现我站在她后边,白了我一眼,嚷道:“别和个木桩一样站在这里,我马上就做好了,你快去洗洗手脸,准备吃饭。”
“哦,好。”我急忙掉头向洗手间走去。
等我洗完手脸,回到餐桌旁的时候,火凤凰已经把煎好的两个荷包蛋和两个带火腿的汉堡端了上来。
我刚要吃,她急忙阳止道:“太热,等会儿,汤马上就好了。”
说完她又跑进了厨房。
过了几分钟后,火凤凰端着一大海碗汤过来了,她动手给我盛了一碗汤,我一看,里边有虾仁、大枣、玉米、肉丸等等,这汤做的实在是太丰盛了。
火凤凰道:“行了,你快吃吧!”
我立即动筷吃了起来,火凤凰坐在我对面,一手支腮柔柔地看着我,表情活静,眼神温柔。我边吃边说:“娟子,你别看着啊,你也吃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柔柔地说:“这是专门给你做的。”
我很快就吃了一个荷包蛋,一个汉堡,外加一碗汤,我抹了抹嘴,道:“我吃完了,你做的饭真好吃,嘿嘿。”
她明显地一愣,将支腮的手放下来,惊讶地问:“你怎么吃这么点?”
“我的饭量本来就不大,吃这些已经不错了。”
她秀眉一簇,说道:“不行,你吃的太少了,要多吃点才行。”
“我已经饱了,不能再吃了。”她俊脸一沉,蹙眉瞰嘴道:“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你把我做的这些都吃了才能走。”
我刚待要说什么,她却将脸扭向了一边,秀眸中竟亮晶闪光了起来。
晕,这丫竟要流泪了。
我心中一颤,忙低声道:“我吃,我把这些都吃光。”
看到火凤凰眼睛湿润快要掉泪的样子,我的小眼也不由得湿润起来,边吃边控制不住自己,急忙连连眨巴小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实在是感动的受不了了,火凤凰此时就是一个温柔贤惠她发脾气的时候,不了解她的人感到很难接受,但了解她的人,却是感到很可爱,老子就是这般感觉。
在激动感动之余,我已经又将另外的那个荷包蛋和汉堡吃了进去,火凤凰又给我盛了一碗汤,我此时不但已经很饱,还有点儿撑的上了。
但看到火凤凰温柔期待的眼神,我只好暗暗咬牙端起那碗汤来,一不做二不休发扬敢死队的精神,一口气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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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刚待又要给我乘,我忙伸手阳止她,柔声说:“娟子,不要再给我乘了,我已经很饱了,现在都有些撑得上了,我真的不能再吃了。”
她抿嘴一笑,温柔地说:“那好,就吃这些吧,你快去单位值班吧!”
我打了一个饱隔,站了起来,***,老子感觉都快撑得不会走路了。
刚走了几步,火凤凰追上来又道:“今天下班后,你就不要过来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哦?我还是过来吧。”
“今天家里会来很多人,你就不要过来了,在家好好休息。”
她边说边伸手抓起我受伤的胳膊,用手轻轻抚摸着被她咬伤的那个部位,厚厚的纱布已经脏的有些发黑了,她很是心疼地低声说:“下班后,快到医院去换下药,再重新包扎一下,别感染了。”
我点了点头,深情地看着她,此时我有一个冲动,真想将她拥进怀里,给她来个货真价实的热吻,我柔声地说:“娟子,等会儿我出门走的时候,你是按照中国的传统送我呢还是按照新加坡的传统送我?要不按照朝鲜的传统送我也行!”
她抬起头来,调皮地眨巴了眨巴眼皮,眼神中充满了俏皮神态,问道:“三个国家的传统还有什么区别吗?”
“中国的传统就是足不出户,朝鲜的传统就是送到门口,新加坡的传统就是送到门外,你选择哪一个?”
她抿嘴忍笑,眼神中荡漾着活泼的窃喜,对我说:“我们是在中国,那就按照中国的传统吧,嘿嘿。”
我道:“朝鲜的传统有点儿隔靴搔痒,送到门口光往外探身,但脚丫子是不出门的,朝鲜的这种传统直接摒弃。还是新加坡的传统比较好,不但要送出门去,还要……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在我的腮帮上亲上一口,然后目送我下楼。”
她听后俏脸一沉,刚待发作,我忽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双手,身子前探,将嘴巴俯在她耳边,柔柔腻腻地说:“娟子,你就按照新加坡的传统送我一次嘛,让我体验一下那种大男人的感觉。”
火凤凰悄声道:“我送你到门外可以,但不亲你腮帮。”
我肉麻地说:“你要做就做到位嘛。也好,那我就在你腮帮上再来一口,你去医院包扎手臂的时候,顺便把腮帮也包扎起来,嘿嘿。”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顿时让我春心荡漾,我刚要伸手搂抱她,只听吱呀一声门响,柳嫂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惊问:“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一怔,心中暗道:***,你个娘们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出来,操。
火凤凰看到柳嫂后,脸色一红,急忙往后撤了一步,对柳嫂道:“柳嫂,没有什么。”
又急忙转头对我说:“你快走吧。”
我只好悻悻地点了点头,挥手对柳嫂打了个招呼:“柳嫂,我去单位值班了。”
“哦,来宝兄弟,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不但吃过了,还撑着了。”
火凤凰听到这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又看了眼火凤凰,无奈地对她说:“那就按照华夏之邦的传统送我吧!”
火凤凰俏皮地冲我挥了挥手,我只好冲她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赖皮脸,转身往外走去。
出来门下楼梯的时候,我感觉撑的更加难受,老子今天早晨吃的这顿早足足能顶平时两顿饭的饭量。
撑的老子不敢像平时走路那样雄赳赳气昂昂只能迈着小碎步慢慢前行。
餐了到了分公司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唐菊艳打电话,让她明天过来替我值班,明天就要安葬新欢嫂子了,得提前把工作上的事安排妥当。
值班真TM的无聊,没啥事干,但人又不能离开,只能在那里干靠。
总公司那帮龟孙天天闲着没事干,不是出台政策就是下发制度,想方设法不让基层的人轻松,***。
我按照火凤凰的吩咐,下班后到医院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家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匆忙赶到了新欢大哥的家里。
此时,新欢哥家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新欢大哥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地忙碌着。
他在百忙之中走到我身边,悄悄吩咐我:“来宝,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娟子。”
我点了点头,道:“大哥,你放心吧!”
他刚要离开,我问:“大哥,王艳秋那边怎么样了?”
“她还在医院里,让她在医院里多观察几天吧。”
“嗯,这样也好,省得你顾了这边,还得顾那边。”
新欢哥点了点头,急忙又去招呼不断进门的客人了。
今天是安葬新欢嫂子的日子,先进行遗体告别仪式,再进行火化,最后回新欢大哥的老家去安葬。
我紧跟在火凤凰的身边,柳嫂一直搀扶着她。
很快所有的人都从新欢哥的家里出来,浩浩荡荡向殡仪馆进发,新欢嫂子的遗体告别仪式就在殡仪馆的大厅里举行。
大厅里放着催人泪下的低徊的哀乐,新欢嫂子静静地躺在大厅的中央,她的面部明显地被化过了妆,整个人躺在那里就像熟睡着了一样。
火凤凰看到她嫂子后,又是哭的死去活来。
新欢嫂子的娘家人更是哀痛哭嚎,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悲伤哀痛的气氛。
由于唐警花的缘故,我对这样的气氛特别敏感,刚一进厅,就想起了当时送别唐警花的情景,禁不住泪如雨下。
新欢大哥的人脉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省里市里的一些高官要员来了不少,亲朋好友更是不在话下,全国各地的人也来了不少,就连新欢哥在国外的同学也专门从国外赶了回来。
吊唁的人排成了长龙,新欢嫂子活着的时候,常年卧床不起,几乎与外界隔绝,来的人无疑几乎都是冲着新欢大哥来的。
梁总以及其他几个部门领导也来了,李伯伯和李伯母也来了,唐烨杏和晁白还有她们的好多同学也纷纷依次走进大厅里来,就来徐德州徐经理也到了。
我们公司里来参加吊唁的人竟有一百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新欢大哥的学生。
像新欢大哥这样做人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哀然举首,无出其右。
遗体告别仪式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才结束。
将新欢嫂子的遗体火化后,开始回新欢大哥的老家去安葬。
我和唐烨杏也跟着去了,新欢嫂子被安葬在了新欢大哥的祖坟上。
当返回城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新欢大哥为答谢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定了一个酒店,唐烨杏陪着新欢大哥去了酒店招待客人,而我则陪着火凤凰回到了家里。
火凤凰一天不停地哭哭啼啼,眼皮更加红肿,嗓子也沙哑了。
人去楼空,家里只有我和火凤凰还有柳嫂。
进门后,火凤凰坐在沙发上,她再也撑不住了,双手不住地揉按太阳穴,表情痛苦,这是悲伤过度造成的。
现在用一个词来形容火凤凰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那就是哀毁形衰。
火凤凰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一口水也没喝,这一天下来,她似乎更加瘦了。
我急忙给她端了杯水,心疼地说:“娟子,先喝点水吧!”
她摇了摇头,只是发呆愣神,我着急地说:“你这样不行,现在把你嫂子安葬好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你今天除了哭就是哭,先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内的水分。”
她哑声轻道:“我真的不想喝,你别说话了,让我静一会儿。”
我既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
就在这时,柳嫂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我柔声对她说:“娟子,先吃点饭,吃完饭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摇了摇头,哑声说:“更不想吃,我到屋里去睡一会儿。”
人在极度哀伤之下,真的是不吃不喝,干耗身体,哀毁形衰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身来,走路竟有些摇摇晃晃起来,我急忙搀扶住她,扶她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火凤凰躺倒后,我急忙出来捌了块湿毛巾,想给她擦把脸,没想到当我拿着洗好的湿毛巾再次返回到卧室的时候,火凤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悄悄地退了出来,将门关上。新欢大哥今晚不回来了,他要陪着他那些从外地和国外赶回来的同学。
一直等到二半夜,火凤凰也没有醒来。
当夜,我又睡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第二天是星期一,我要早点赶到单位去召开那恼人的小丢丢晨会。
我悄悄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发现火凤凰仍旧在沉睡之中。
我下楼和柳嫂打了个招呼匆忙向外走去。
匆忙赶到单位,开了一分半钟的晨会。新的一天开始了,大家开始分头忙碌起来。
MD,晨会虽然开了只有一分半钟,但老子也感到很是漫长,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像这种吊小丢丢晨会真的没有必要天天开,有事则开,无事则免,干嘛非要TM的规定天天开?这就是典型的条条框框,本本主义,死板硬套,没有一点灵活自主性,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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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上班,我就接到了唐烨杏的电话,她让我马上去一趟。
这段时间把我累坏了,中午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个多小时,全身更感疲乏,我真是累的不想动,衰衰地说:“杏姐,在电话中说不行吗?我累的不愿意动。”
“不愿意动也要马上过来,我有急事找你。”
“什么急事?在电话中说不是一样嘛。”
“ 你别这么磨叽好不好?是关于上次质询会的事。”
我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忙不迭地说:“好,好,我马上就到。”
奶奶个屁的,怎么一个事接着一个事地没完没了?黑脸判官那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罢休?折腾的老子没有一天安宁,***。
我匆匆赶到了总公司,唐烨杏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正满面怒容地等着我呢。
我进屋后,没敢说话,忐忑不安地坐在她的对面。
她用手指了指门口,对我说:“去,把门关上。”
看来今天的谈话非同寻常,不然,唐烨杏不会这么庄重的。我关好门后,又坐在了她的对面,惴惴不安地静听她的训斥。
唐烨杏端起杯子来,喝了口茶,咚的一声重重地将杯子摔放在了桌子上,竟把我给吓了一哆嗦。
她用手拢了下秀发,突然愤愤地骂道:“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以为现在是文*时期啊,王八蛋,操。”
晕,我这是第一次听到唐烨杏如此爆粗口骂脏话,看她气愤难平的样子,当真是火了。
但又不像是在骂我,那她到底是在骂谁呢?
我怯怯地问:“杏姐?到底是怎么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忿道:“真TM的气人。”
“到底怎么了?你这是在骂谁啊?”
“还能骂谁?骂何卫泽,骂黑脸判官这个王八蛋,还有和他一路的那些王八蛋。”
“哦,杏姐,我估计你也是在骂那个***,操***,那个王八蛋的确差劲,连个狗东西也不是。”
“哎,崔来宝啊崔来宝,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黑脸判官。”
“不是我在惹他,是他揪住我的小辫子不放。”
“闭嘴,你自己做对了,还怕别人揪你小辫子啊?”
我只好怯怯低头,默不作声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烨杏又愤愤地说:“今天上午开了个会,是召开的错误纠查委员会,我是成员之一,我也去参加了。”
“错误纠查委员会?我怎么头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会啊?”
“实际上就是审核部委员会,只不过审核部委员会是小范围的,而错误纠查委员会则是大范围的,只不过是升了个格,换了个名而已,真是无事生非,小题大作。就是TM的一群闲人无事找事,是不是又是黑脸判官那个王八蛋力主召开的?”
“他哪有这能量?是许鹏祖许总力主召开的,经梁总批准才能召开这种大范围的错误纠查委员会。”
“当然了,许鹏祖之所以这么做,与黑脸判官有直接的关系。”
“难道就是因为我和黑脸判官闹的这么僵才召开的?”
“会上也只是讨论了我的问题?”
“光因为你召开这样的会议,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是好几个事攒在一起讨论的。”
“当然了,你这个事是被作为重点来讨论的。”
“操***,老子和黑脸判官这个王八蛋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我怒火中烧,直想奔到九楼审核部,去和那个***黑脸判官再大吵一番。
“审核部那边就是抓住你违反工作纪律和不执行上级制度规定这两条不放了,让我这个人力资源部的老总当场表态。”
“让你当场表态干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个笨蛋,让我表态是先把你的职务给撤了。”
“哦,撤就撤吧,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你先别打退堂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们表面是在整顿你,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给你说,你在总公司呆的时间比较短,不了解里边的一些猫腻,总公司里也是分了好几个派别的,小团体主义盛行。许鹏祖在会上虽然只是说你这件事,但解决了你,后边的事肯定没完,接下来也肯定会追究提拔你的人的责任。”
“啊?杏姐,这不是连你也牵连进去了吗?”
唐烨杏忿忿地说:“本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哼。”
我问道:“杏姐,他们让你在会上表态,你表态了吗?”
“那有这么容易,我要是当场表态,那我岂不成了傻子,让他们耍着玩了?”
“妈的,一群不干业务,不务正业,只知道整人的王八蛋。这些王八蛋到底要干什么?我崔来宝的确有错误,把我直接免了不就得了,干嘛折腾来折腾去的?真TM的恶心人。”
“这件事复杂就复杂在这里,要是就事论事,你这件事早就有处理结果了。但这么久拖未果,肯定还没有达到某些人的目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人力资源部老总的这个位置很是重要,我是从二极管办公室经理的位置上直接提拔到这个位置的,嫉妒羡慕的大有人在,好多人都在凯觑我的这个位置。”
我一听更加着急了起来,忙道:“杏姐,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绝对不能牵连到你。”
“这件事发展到了这一步,也不是谁说了就能算的了,更不是你崔来宝能左右的。分管审核部的是梁总,而人力资源部上边也有分管的副经理。”唐烨杏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了,似乎触及到了最敏感也是最无奈的话。
原来总公司有几个股东,到现在我菜知道,各人分工不同,我说呢,简单的事复杂化了,***。
“杏姐,我这件事本来就不大,黑脸判官这***也***太出洋相了。”
“开始是他在出洋相,现在他就是不想再出洋相也不行了。”
“此话怎讲?”
“事情已经闹大,不是谁能左右的了的了。只要黑脸判官不再继续闹下去,我估计这件事也就会慢慢熄火的。”
唐烨杏嚷道:“***,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即使黑脸判官不想再往下闹,别人也会不同意的。”
我气极反笑,道:“难道这种事还能像接力赛跑一般传递下去?”
“现在就是有人急着往下传,最好能把主火炬点燃了才高兴呢。”
“真TM的人心险恶,这TM都快成什么世道了?操。”
“这就是社会,人际关系复杂着呢。”
“***,我有错没假,但黑脸判官这个***如果不兴风作浪,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的。”
“他不兴风作浪?他要是不兴风作浪,无事生非,不把事情闹大,他就不是黑脸判官了。”
“日他***,咱们公司里有这样的王八蛋,真是悲哀。”
“开始是他在兴风作浪,现在他已经够不上资格了,是级别比他高的人在借题发挥而已。”
“难道是许鹏祖?”
“你不要问谁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这涉及到一些高层机密。”
“哦,此事由我起,却不能由我结束它了,真是无奈。”
“你想怎么结束?”
“我大不了辞职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要说气话,事情到了这一步,是要讲究策略的。”
“杏姐,我的脑子不够发达,无法应付这种混乱局面的。”
“无法应付,那你就安住心好好地观察。再者说了,事情闹大了,谁也不好应付的。”
“杏姐,实际上那天的质询会我是故意搅黄的,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黑脸判官那个***在会上说不但要处理我,还要追究提拔我的人的责任,我怕你被牵连进去,所以才故意搅黄的。”
“呵呵,你还算比较聪明,那种情况下,必须要搅黄它。质询会上的细节我已经都知道了,我猜你那样做的目的也是这样,呵呵。”
“晕,杏姐,你看过会议记录了?”
“没有,有人告诉我的。”
“谁?”
“是谁你就不要问了。”
我心中不安,很是愧疚地轻声说道:“杏姐,对不起啊!我给你惹麻烦了。”
“不要说这个了,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既然干工作,谁也会遇上这种麻烦事的,遇上了也未必就是坏事。来宝,你要记住,遇到这样的事,要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气魄才行。”
“我没有将挡的气魄,更没有土掩的气势,还怎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
“多锻炼几次就有了,你毕竟还很年轻,多经历几次这样的事对你有好处。”
“别,杏姐,这一次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可别再经历这样的事了,既闹心又恶心人。”
唐烨杏听到这里,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笑的我晕头转向,一头雾水,我不解地看着她。她笑完之后,说道:“来宝,你骂人可真够歹毒的,呵呵……哦,杏姐,你是在笑这个啊,嘿嘿……”
“你先骂黑脸判官是个死太J,然后又在质询会上骂他‘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哈哈,你可真会骂,呵呵……”唐烨杏连说带笑,竟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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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姐,我那是被气急了,才这么骂的。”
“也别说,呵呵……你骂的倒是挺切合实际的。”
“本来就是嘛,那个许鹏祖也太宠着那个***黑脸判官了。”
听我说到这里,唐烨杏又呵呵笑道:“呵呵……,这也算是你的斗争策略,你当时骂了这句话后,好多人都没有听出什么意思来,这也太让人发笑了,呵呵,只有许素琴和赵荣听了出来。”
“许素琴?赵荣?”
“怎么?你不会不认识许素琴和赵荣吧?”
我微一沉思,立即明白过来,忙道:“哦,许素琴就是许经理,原来许经理是叫许素琴啊。赵荣就是那个扁头了。”
“扁头?”
“嗯,我当时不知道赵荣的名字,也懒得记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脑门很扁,我便叫他扁头了,这样记得清楚,也方便一些。”
“哈哈……,不要乱说了,让赵荣知道了,他肯定会和你没完的,又会多出是非来,你可真会给人起绰号,呵呵。”
“没事,我只是心里这么叫他,嘿嘿……杏姐,你对质询会上的细节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有人告诉我的。”
“哦,这个人肯定是个正义之士。”
“你别心里没点儿谱,维护你的人就是正义之士?那你岂不成了正义之神了?”
“人家黑脸判官那边还认为自己就是正义之士呢。”
“开始是我的错,但事情发展下去,我却成了受害者了。”
“来宝,你当时参加质询会的时候,你发现谁比较公平些?”
“许经理,就是许素琴,我感觉她还算比较公平些,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我感觉是这样的。”
“对了,要不是因为她,娟子也会被卷进来的。”
“啊?她?这不可能吧?当日娟子就是和她大发脾气的,虽然娟子不是针对她,但却是和她当面锣对面鼓地对着干的,她当时被娟子给气的不得了。人家许素琴也知道娟子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黑脸判官的。”
“哦,这么说来,许素琴这人真的很不错。”
“呵呵,让你知道也好,省得到时候你连许素琴也一块给骂了。实话给你说吧,就是许素琴告诉我的。”
“哦,原来如此。看来许素琴真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但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当时许素琴带人去分公司找你核实情况,也是她主动请缨去找你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件事给压下来。许素琴在去找你之前,先找我商量了一番,但我当时急着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就没有来得及提前和你打招呼,结果又惹出了这么一个麻烦。哎,这倒难为人家许素琴了,真是对不住人家。”
“许素琴回来后,本来不想提及娟子和她争吵这件事,但跟着她去的那个人,却是和黑脸判官一伙的,许素琴想瞒也瞒不住的。我当时看那个跟着许素琴去的人就很不顺眼,操***。”
“黑脸判官先是抓住你的事不放,接着又抓住娟子和许素琴拧着干这件事不放,向领导小汇报了大汇报,最后连许素琴也看不下去了,和黑脸判官吵了起来。”
“许素琴和黑脸判官也吵架了?”
“嗯,吵了,不吵的话,娟子真得要被牵连进去的。许素琴和黑脸判官吵完之后,直接去找了许鹏祖,她对许鹏祖说:人家祝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虽然态度有些过激,但人家祝娟并没有违反什么制度规定,应该和崔来宝分开来看。”
“哎,娟子要是知道真相后,对于许素琴的不计前嫌,鼎力相助,她还不知道得有多后悔啊。”
“嗯,开过质询会后,再谈论你这件事,基本上就没有人再提娟子的什么事了,这都是许素琴在中间做的工作。”
“嗯,真得好好谢谢她才是!现在正是风头浪尖,你不能去找许素琴的,不然被黑脸判官抓住把柄就麻烦了。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行。”
“哦,好的,我知道了。今天咱两个的谈话内容,你要永远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讲,知道没有?”
“嗯,知道。”
“嘿嘿,来宝,你知道许素琴是谁?”
“嗯?此话怎讲?”
“许素琴不但和我是好朋友,她和另一个人的关系更加密切。”
“谁?”
“阿芳。”
“啊?你说的是阿芳?”
“对啊,就是阿芳。”
“她和阿芳关系密切?”
“恩。”
晕,狂晕,我一听有些坐立不住了,很是激动,但转念一想,阿芳就是从审核部走的,她和许素琴曾经在一个部室共过事,关系密切也实属正常。
“哦,对了,杏姐,许素琴和阿芳在一个部门呆过,关系密切也很正常。”
“切,你知道什么?”
“同事之间的关系再好,也不会在这种麻烦事上出手相帮的。”
我不解地问:“杏姐……”
唐烨杏道:“许素琴和阿芳不但是同事,而且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什么关系?”
“许素琴的爸爸和阿芳的爸爸是同学,许素琴能够进行,也是阿芳的爸爸一手操办的。”
“哦,原来是这样。”
“不但如此,许素琴和阿芳还是姨表姐妹的关系,许素琴是阿芳的姨表姐,阿芳是许素琴的姨表妹。”
“啊?”这一下子把我惊得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唐烨杏看我如此惊讶,禁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我问:“杏姐,许素琴和阿芳真的是姨表姐妹?”
“我骗你干嘛?”
“许素琴的母亲和阿芳的母亲是姐妹,许素琴和阿芳当然也是姨表姐妹关系了。”
“哦,原来如此。”
我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忙问:“杏姐,许素琴如此鼎力相帮,是不是阿芳嘱咐她的?”
唐烨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但她知道你和阿芳的关系。”
“她怎么知道的?”
“哎,你和阿芳分分合合的,阿芳当时就在审核部工作,心中烦闷,许素琴既是她的同事,又是她的姨表姐,还更加是她的闺蜜,阿芳把她和你的事都和许素琴说了,许素琴对你和阿芳之间的关系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顿时听呆了,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许素琴既然知道阿芳和你的关系,你出了这么档子事,她当然要鼎力相帮难道……”
“难道阿芳知道我这件事了?”
唐烨杏沉思着说:“阿芳应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按照她的性格,她肯定会为了你回来的,即使不回来,她肯定也会打电话找她爸爸帮忙,也肯定会打电话找我想办法的,所以,从这些来分析看,阿芳应该不知道你这件事的。”
“许素琴和阿芳是闺蜜,难道她不会对阿芳说?”
“许素琴对你和阿芳的事情很是清楚,正因为她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她肯定也不会对阿芳讲的,省得让阿芳又对你牵肠挂肚的。”
我怔怔地低声而道:“哦,这样最好,最好不要让阿芳知道了。”
“前一段时间,许素琴去了趟香港,她是去参加阿芳的婚礼了,要是说的话,那时就该说了。”
“阿芳举行婚礼了?”
“嗯,已经举行过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绞疼难受,上次阿芳回来的时候,就对我说回到香港后她要举行婚礼,但当亲耳听到她举行婚礼的消息,心中还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的同时,更加落魄起来,小眼不由得湿润了,要不是守着唐烨杏,说不定我得偷偷地狠哭上一场,心里才会好受些的。
我急忙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音未落,匆匆向外走去。
来到厕所,就着自来水狂洗起脸来,连连做着深呼吸,过了好大一会儿,心情才缓缓地平静下来。
想起阿芳来,我就失魂落魄,百般思念,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
阿芳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再放不下她了,更不能打扰她,也更不能影响她的婚姻生活。
解了个小便,感觉自己不会再失态了,方才缓步走向唐烨杏的办公室。
我进屋随手带上门,刚坐下,唐烨杏问道:“上了个厕所,好受点了吗?”
“……哦,好了,好多了,我们接着往下谈。”
她白了我一眼,道:“知道这样,就不该和你谈阿芳。”
我低着小脑袋,轻声道:“我也没想到许素琴和阿芳是这么近的关系。”
“好了,现在我们谈谈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杏姐,你说,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首先,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这个分公司的经理很有可能是保不住了。”
“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再者说了,我把功利这东西看的很淡,我也真的不想干这个小小丢丢破经理了。”
“什么小小丢丢破经理?”
“你在城东分公司干了那么长时间的副经理,又在酒甸镇分公司干了几个月的经理,连这点觉悟也没有,还小小丢丢破经理呢?让别人听到,你又多了一条罪状。”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其次,总公司无论给你下怎样的处理结果,你都要怡然接受,不可乱发牢*,更不可再和总公司的人顶着干。”
“嗯,好。”
“最后,在处理结果没有下达之前,你要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不能有半点的闪失,站好最后一班岗。”
我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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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从办公桌上的一揉材料中,拿出一个表单扬了扬,对我说:“这是上个月全公司分公司的经营业绩清单,你那个分公司排名第四位,成绩很好。这个月已经过去了一半,现在是中旬,如果在月底之前你能再把经营业绩往上突一突,名次再往前提一提,将是回击黑脸判官他们最有力的证据。”
“杏姐,我都不打算干这个经理了,何必再那么玩命干呢?”
唐烨杏一听,秀眼一瞪,扬起手中的表单对着我的额头就拍了一下,怒道:“你是真蠢还是假蠢?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更不是干不干的问题,而是斗争策略的问题。”
我顿时明白过来,立即点头说道:“嗯,杏姐,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我起身要往外走时,唐烨杏又道:“来宝,以后你要自立起来,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做。现在帮你的人很多,但也不可能帮你一辈子,你还是要靠你自己才行。”
我点了点头,道:“杏姐,我知道了,我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嗯,意识到就行,以后要事事靠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历练出来。”
“嗯,我会努力的。”
“另外,你多照顾一下娟子,她嫂子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
“你放心吧!杏姐,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去吧。”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我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边走边回想着唐烨杏对我说的那些话。
唐烨杏的个人能力那是没得说,把她放在什么位置,都能出类拔萃的,我也必须尽快把自己历练出来,不然,真的难以应付这些复杂的局面。
回到分公司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
刚进分公司营业大厅,我就惊呆了,只见火凤凰正在柜台里边忙碌着。
晕,我已经告诉了她让她在家多休息几天啊,她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
我急忙把她喊了出来,领着她上了楼,进门后,我心疼地对她说:“娟子,你怎么来上班了?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吗?”
她苦笑了一下,道:“我在家呆着心里更烦更闷,还不如来上班呢。”
火凤凰的嗓音仍旧沙哑的很是厉害。
我担心地问:“你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不要紧的,在家里更难受,到单位忙起工作来,心里反而踏实了。”
“嗯,这样就行,你回家后多喝点金嗓子喉片,我上次给你买的还有吗”
“嗯,还有。”
“这样就好,我刚从杏姐那里回来,明天就开始忙了。”
“忙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要卯足劲去搞市场跑客户,力争把我们分公司的业绩再提升一个档次。”
火凤凰很是不解地念叨着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那事还没有结果,还搞什么市场营销?”
“娟子,你不懂的,开始我也是这么理解的,但经杏姐提醒后,我才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干好工作,不但要干好,还要干出成绩来才行。”
火凤凰一听是唐烨杏交代的,便没有了任何疑问,立即点了点头。
她和我一样,都是对唐烨杏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娟子,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月底,你把内部管理搞好,我出去搞营销,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时间紧任务重,就看我们的造化吧!”
“内部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来管。你只管跑客户就是了。”
“嗯,你哥那边都忙完了吗?”
“没有,他外地的同学还有一些没走的,他要陪他们。”
“哎,这段时间,把大哥都快累坏了。”
“是啊,这些事只能靠我哥去应付的。”
下班后,我开车把娟子送回了家。
昨天安葬完了新欢嫂子,返回城后,新欢大哥就开始忙得不着家了,他不但要陪他那些同学,还得抽空到医院去陪王艳秋。
柳嫂已经做好了饭,我和火凤凰还有柳嫂一块吃完了晚饭,我又给火凤凰浸泡了一大杯金嗓子喉片,看她喝下去后,这才放心地动身离开。
今晚回家好好地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就该东奔西跑满天飞了,***。
第二天一上班,火凤凰给楼下大厅的人召开晨会,而我在办公室里给楼上的客户经理们召开起了晨会,主题只有一个,不管用什么办法,在这半个月当中必须把每个人的经营业绩再提高一大截,要把每个人的业务潜能都发挥出来,并根据业务进展情况给每个客户经理制定了经营业绩目标。
那几个客户经理一听,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老子会来真的,个个都叫起苦来,认为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纷纷开始和我理论起来。
我仔细听着他们的各种不能完成任务目标的理由,越听越烦,心中越来越气,***,老子自从到了这个酒甸镇分公司后,蹭蹭窜上来的经营业绩,几乎都是老子一个人完成的。
现在老子遇到难处了,让你们分担一些,你们还个个叫苦,***。
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每个人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我崔来宝到这里后,有没有给你们定过目标?你们天天出去跑营销跑来了几个客户?奖金少你们一分钱了吗?”
“ 就是因为我以前对你们太松,没给你们定过什么任务目标,这乍一给你们定目标,你们倒受不了了?我的压力你们替我分担过吗?我现在遇到难处了,让你们和我同舟共济,你们却个个打起了退堂鼓,我体谅你们理解你们,我希望你们也体谅我理解我好不好?”
说句真的,这是老子第一次和他们发脾气,平时老子对他们都是慈眉善目的很是友好,这次大发雷霆实在是迫于无奈。
个个客户经理听我说到这里,都惭魄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刚才的理直气壮和满腹理由也都跑的无影无踪了,我趁热打铁,再接再厉地说道:“这一次给你们定的目标,是硬性指标,只需完成,不问过程,只问结果,到月底完不成,那我就请你到总公司人事部去报到,让总公司人事部给你们重新安排工作。”
“ 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这一次我崔来宝是动真格的了。”
有一个客户经理年龄比我大几岁,平时就对我颇为不服气,他反问道:“崔经理,你给我们定任务目标,怎么没有看到你自己的任务目标啊?”
听到这里,我脑袋嗡的一声,气的老子险些昏晕过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按捺住火气,尽量和缓地说:“那我倒要先问问你,我崔来宝来到这里后,咱们酒甸镇分公司的业务排名从倒数第几名上升到目前的第三名,这上升的业绩中,我崔来宝占了几成,而你又占了几成?”
他仍是不服气地道:“这个倒没有仔细算过。”
“那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崔来宝占了八成,剩余的两成是你们所有客户经理的,你在这两成中又占了多少?”
他听到这里,急忙扭头别脸,不再吱声了。
我看着他那B样,气的直打哆嗦,暗中操娘日祖宗地海骂了他一顿。
口中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你端正态度,到月底你要是完不成,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更加不服气地说:“你这是威胁人啊?我完不成,你对我不客气?要是其他人也完不成呢?”
我轻蔑地看着他,对他藐视地笑了笑,心中暗道:MD,你白多活了这几年,说出来的话连点水平也没有,你这番话无形之中就把自己和其他的客户经理形成了对立面,像你这种垃圾还怎么在单位上混?老子要是和你这种***垃圾生气,显得老子也没有水准了。
搭理这种垃圾式的傻叉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因为这种人在职场里连个垃圾都不是,扔到哪里都是一沱臭狗屎,我索性不再搭理他,而是对所有人说:“一视同仁,对谁都是一样,谁完不成,我对谁不客气。”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下来,屋内静的出奇,即使掉根针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他们都认真了起来,不再怨天尤人地找各种理由搪塞了,我才又道:“下面,我来宣布一下我给自己定的任务目标。”
我这一说,大家立即竖立起耳朵来仔细听着,生怕漏掉其中一个汉字甚至一个数字,当我宣布完我给我自己定的任务目标后,大家都更加傻眼了,因为老子给自己定的目标甚至超过了所有客户经理的目标总和。
我又接着说:“如果到了月底,我崔来宝完不成,我也会对我自己不客气的,到时候我会主动向总公司辞去这个经理职务的。”
我的话音一落,大家更加惊讶了,直到现在,他们才确信老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
过了十几秒钟之后,有的客户经理开始劝我:“崔经理,你没必要给自己定这么高的目标,现在各家企业都在争市场挖客户,销售的难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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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感激地看了看这个发言的客户经理,说道:“没办法,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作为经理,必须要带好头,请大家和我一块努力,把各自的目标完成,我们分公司的业绩就会提升一个档次,你们的收入也会翻番。”
我的话音落地不久,客户经理们开始纷纷向我表态了,表示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
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把客户经理们的积极性给调动了起来。
老子要不公布自己给自己定的任务目标,估计他们大多数人还在无动于衷,当真是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
鼓舞士气,调动所有人的积极性,这项工作还真不好干,这是老子第一次尝试这种工作,还好,总算是成功了!
这也使老子积累了一些这方面的宝贵经验。
接下来就是大家纷纷走出去,凭自己的真本事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从分公司出来,马不停蹄就直奔省**公司了。
没办法,老子还得去找李伯伯,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帮我。
我去找李伯伯帮忙,不能说我还是在依靠阿芳,虽然是通过阿芳才认识的李伯伯,但李伯伯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人脉了,社会关系网也就是这么慢慢形成起来的,长此以往,也就形成了自己的人脉关系。
我进入了省**公司的大楼,当我来到李伯伯办公的那个楼层时,仍旧是由那个小鸟依人般的女秘书先接待的我。
她告知我,李董事长正在开会,让我在接待室稍等一会儿。
半个多小时后,我才被女秘书领进了李伯伯那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
进门后,我立即礼貌地道:“李伯伯,您好!我又来给您添麻烦了。”
李伯伯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呵呵,小崔,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来,不要这么客气,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快请坐!”
那个女秘书给我沏好茶后就退了出去,落座后,我简明扼要地说了来找他的意思,他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这个都是小问题,小崔,我先问你个事。哦,请讲,李伯伯。”
“上次我和梁总去孙新欢老师家的时候,看到你也在那里,我当时就想问你一下,但那个场合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今天正好你来了,咱们先好好谈谈这个事。”
“嗯,好。小崔,你到了酒甸镇那个分公司后,是不是出了个事?”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李伯伯就是指我和黑脸判官闹僵的那件事。
李伯伯接着道:“开始我是听许素琴说的,当时我以为是个小事,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我又在和梁总聊天时,听他顺便提了提你这件事,我才知道你这件小事闹的动静还真不小。”
我有些惊讶,问道:“梁总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可能不知道了,但他还专门过问了这件事。我已经和梁总说了,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李伯伯,现在有些棘手了,我来找您就是为了把我那个分公司的业绩往上提升一个档次,提升档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应付这件事。”
“事情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了?”
“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就是从那次质询会开过之后,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李伯伯听后,沉思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小崔,对于高层领导之间的事,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梁总虽然是你们公司的一把手,但有些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每年都要定期召开的领导干部民主生活会,就是对领导干部的一种监督和制约,目的就是为了实行民主集中制,避免家长制和一言堂,换言之就是为了避免独裁领导,不能什么都是一把手说了算。我作为省**公司的一把手,对这方面是深有体会的。”
我静静地听着李伯伯的话语,仔细揣摩着他话里的深层含义,李伯伯说的很是委婉,但已经把意思都给我点明了。
“李伯伯,我要知道事情会闹的这么大,当日说什么也不和那个检查组的组长闹僵。”
“嗯,吃一堑长一智,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所以,你以后行事处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能意气用事。”
“你不但要对你自己负责,还要对帮助过你的人负责。”
“是,我现在很是后悔。李伯伯,通过这件事,我的确懂得了很多道理,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但事已至此,世界上又没有卖后悔药的,要怪只能怪我太年轻了。”
“嗯,你能有这个认识觉悟,说明你比以前成熟了。但你也要记住,做过去的事,无论对错,都不要后悔,一旦后悔,就会影响你正常的思维,就会使你对事情的发展趋势分析不透,拿捏不准,很难找对思路的。”
听李伯伯说到这里,我顿时有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感觉。
“来宝,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要想方设法去采取弥补措施,不要总是处于后悔和自责之中。”
“是,李伯伯,您说的很对。”
“呵呵,来宝,你现在急着要把你们分公司的业务做上去,就是一种很好的表现,抛开别的不说,业务做上去了,就能堵住很多人的嘴。”
“嗯,我就是这么个目的。”
“呵呵,李伯伯当然要鼎力相助了。”
“谢谢李伯伯!”
李伯伯突然话锋一转:“来宝,阿芳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实际上,从进门时起,我就担心李伯伯和我提起阿芳,只要一提起阿芳,心中那种又疼又酸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煎熬了。
虽然有思想准备,但听李伯伯亲口说到阿芳时,我仍是怔愣了一下,轻声低道:“李伯伯,我知道阿芳举行过婚礼了。”
“嗯?阿芳和你联系了?”
“没有,阿芳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们说好了的,从此以后互不见面互不联系,我……我是听公司里的同事说的。”
“嗯,互不联系互不见面对你们都有好处。”
听李伯伯的语气,他似乎很担心阿芳和我联系,更担心阿芳和我见面,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拔凉,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好急忙端起茶杯来,借喝水之机掩饰内心的拔凉。
过了一会儿,李伯伯缓缓又道:“前几天我给阿芳打电话了,她还在电话中问我近期见到你没有?”
“我说没有见到你。”
我点了点头,心中更加拔凉,轻声说道:“李伯伯,不要再提阿芳了,一提她我心里很难受,我和她已经成为过去了,彼此都不要打扰对方是最好的选择了。”
李伯伯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这样最好了……”
李伯伯要的就是我这句话,他就是要我做出这样的承诺,他才放心。
这使我更加感到我和阿芳今后真的是‘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了,拔凉中愈加悲凉起来。
我黯然神伤地说:“只能这样了,没别的选择。”
李伯伯又道:“来宝,对于你那件事,要不要我再和梁总打个招呼?让他格外关照一下。”
我立即回道:“李伯伯,不用了,不要因为我那件事再给梁总打招呼了,梁总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如果再打招呼,可能会让他更加为难。”
李伯伯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和你谈了那么多,你已经领会我的意思了,这种事打上一次招呼即可,还真不能说多了。”
“李伯伯,您只要能帮我多介绍几个大客户就算帮了我大忙了。”
“呵呵,好,这个没问题,你稍等,我给你列个名单,你挨家去找就行。”
“李伯伯,我先谢谢您了!”
李伯伯说着便站起身来,回到办公桌旁,仔细写起客户名单来。
当我接过李伯伯写完的名单后,发现上边竟然罗列了二十多家电子行业的大单位,单位名称,领导人名,以及电话,都写的清清楚楚,这使我倍受感动。
李伯伯道:“等会儿我挨个给他们打电话说一声,你去跑就行了。”
“谢谢您了李伯伯!”
从省**公司大楼出来,我首先去了省**集团公司胡董事长那里,因为这个名单上的第一个就是省**集团公司。
上一次去省**集团公司的时候,是去年我和阿芳一块去的,这次却成了孤家寡人。
尤其是来到胡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想起当日和阿芳一起来的情景,真想溜进厕所大哭一场。
***,这种故地重游简直就是油煎火烤。
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尽量少和李伯伯打交道,甚至是不再打交道,因为一和李伯伯接触,我就无比思念起阿芳来,这种思念侵心蚀骨,让我无法承受,与其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和煎熬,还不如不去触碰的好。
从省**集团公司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在路边找了个小摊点,也不管卫生不卫生了,只要填饱肚子就行,匆匆吃了点午饭后,又开始向名单中的下一个单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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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连轴转,根本就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老子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用玩命干都无法形容这种干劲。
功夫不负有心人,酒甸镇分公司的业务也开始百尺高杆更进一步了,每当有一个新客户去开立新账户的时候,火凤凰都会及时地发短信告知我,这让我更加振奋,干劲更足,整个人更是卯足了精神,就像打了催情剂一样,把那些等待开发的客户当成了一个个美丽的少妇(心里话),死缠烂打地去逐个攻破。
这段时间,总公司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这种出奇的平静,更能让人窒息。
估计是代表黑脸判官的那股势力和代表我的那股势力正在斗智斗勇,死磕硬顶,正处于谁也扳不动谁的对峙状态。
不然,早就下发处理结果了。
哎,***,没想到老子和黑脸判官之间的一次小小的冲撞,不起眼的摩擦,竟能发展成两股势力的对抗和缠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更是出乎了老子的想象。
自古以来,社会都是一个大染缸,三教九流、达官贵人、贩夫皂隶、鱼龙混杂。
三教九流将社会分成了不同的层次,衣冠楚楚、锦衣玉食的达官贵人里边也是藏污纳垢,恶人坏人不少。
敝衣砺食、攻苦茹酸的贩夫皂隶里边也不乏品行高雅之士,好人善人却也不少。
不同的社会层次都是鱼龙混杂,让人防不胜防。
不管你处在哪个社会层次,想平平庸庸地混,难!想舒舒服服地过活,更难!
想轰轰烈烈地干点事,难上加难!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俗称中的大染缸,帮助你的人有,但很少。
想坏你的人更有,还很多。
你要想出人头地,首先要保护好自己,还得必须学会左冲右突,在矛盾交织中要做到左右逢源,在激流漩涡中要做到游刃有余。
奶奶个熊的,如不把自己历练出来,在这个社会上混,难!真难!难于上青天!
这天临近傍晚,我跑完客户,拖着疲惫的小体回到分公司。刚进门,就看到火凤凰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看到我后,立即埋怨起来:“怎么回事?给你打了半天的手机,老是打不通,真是急人。”
我一愣,急忙掏出手机来,仔细看了看,道:“手机有电,也开着机,不可能打不通啊?我这段时间忙的出奇,为了保持通讯的畅通无阳,我还专门备了两块手机电字也,轮换着用。”
火凤凰道:“你用你的手机拨打一下我的手机,看是不是欠费停机了?”
我急忙拨打了起来,一听,果真是欠费停机了,操。
我抱歉地嘿嘿笑道:“娟子,这段时间把我忙的晕头转向,也稀里糊涂了起来,竟然忘了缴纳手机费了。”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哥给你打手机打不通,他让我务必找到你,和你一块回家去,他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哦,好,我们走。”
“打你手机打不通,我还担心你在外边和客户一块喝酒,那我哥岂不是白等了。”
“嗯,说的也是,这手机没电和欠费停机,的确很是讨厌,***。”
“走,我们先去交上手机费,再赶快回家。”
“哦,好。”
酒甸镇分公司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移动公司的营业点,火凤凰和我一块过去,交上手机费后,匆匆向新欢大哥家赶去。
来到新欢大哥家后,新欢大哥果真在家等了好长时间,还弄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我一进门,新欢大哥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我惊呼起来:“哎呀,来宝,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比前几天还又黑又瘦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每天都是在外边跑,忙的都前脚不着后脚了。”
“怎么这么忙啊?”
“一言难尽啊。”
火凤凰也道:“哥,他这段时间忙的不见人影,天天在外跑的灰头土脸的。”
说完扭头对我柔声轻道:“你先去洗洗手脸。‘
火凤凰看我的眼神柔情似水,柔柔的眼神里边盈满了心疼牵挂,但她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再心疼再牵挂也是无奈,只能是默默地支持我。
跑进洗手间,洗过脏手灰脸后,精神为之一振,感觉不像刚才那么疲乏憔悴了。
新欢哥已经开始动手沏起功夫茶来,火凤凰忙道:“哥,先别沏茶了,等吃过饭后再喝。”
新欢哥抬头看着我,微笑着问:“来宝,你饿了吧?“
我还没有回答,火凤凰又道:“怎么不饿?”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我走向餐桌,新欢哥笑着说:“听娟子的,先吃饭喝酒,呵呵。”
从我进门后,柳嫂又跑进厨房烧了几个热菜。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道:“大哥,你弄这么多菜就是为了招待我?”
“对啊,就是为了招待你。”
“大哥,你也太客气了,招待我一两个小菜足矣。”
“那怎么行?娟子也不干呢,嘿嘿。”新欢哥边说边笑,火凤凰则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来宝,前一段时间,让你受累了,今天咱们好好地喝几杯。”
他边说边打开了一瓶茅台,对我说:“今晚咱们喝茅台酒,这酒是我贵州的朋友送的,很是正宗,来。”
边说边将我面前的酒杯斟满。
“来,娟子也喝几杯。”
说话之间,新欢哥也给火凤凰斟满了酒。
火凤凰柔声对我说:“你先吃点别空腹喝酒。”
我是真的饿了,先把火凤凰放到我盘里的那个鸡腿啃光,又吃了几个肉丸子,才暂时止住了饿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忽地想起住在医院中的王艳秋,反正火凤凰已经不再那么仇视王艳秋了,便没有了那么多地顾忌,问道:“大哥,王艳秋没事了吧?她还在住院吗?”
“没事了,她已经出院回去了。”
“哦,这样就好。”
火凤凰问道:“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紧吧?”
“没事,很好,那天多亏去医院去的及时,已经化险为夷了。”
我不满地道:“娟子,你也不能光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关心她本人才对。”
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嚷道:“闭上你的臭嘴,老实吃你的菜喝你的酒,讨厌。”
新欢大哥看着我和火凤凰的样子,呵呵笑了起来。
推杯把盏之间,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瓶半茅台酒了,火凤凰喝的少些,但也足有四两,我和新欢大哥则是均喝的。
当再要继续喝时,火凤凰阳止不让喝了,她这是害怕我喝醉了,她知道我的小酒量和新欢大哥没法比。
新欢哥道:“好,今天就喝到这里。”
“来宝,等会儿咱哥俩去喝功夫茶,我有事找你谈。”
从开始喝酒起始,我就从新欢大哥的眉宇间发现,他今天肯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谈,难道又是我和黑脸判官那件事?
***,想起这件事来,老子就格外闹心。
新欢大哥和我来到客厅的沙发坐定,火凤凰和柳嫂开始收拾残羹剩菜,而新欢哥则沏起了功夫茶。
新欢大哥这段时间的烟明显地勤了起来,我也只好点上陪着他抽。
新欢哥道:“来宝,昨天唐烨杏和我谈起了你的问题,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变得如此棘手了,前一段时间我光忙你嫂子的后事了,没顾得上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就知道新欢大哥会谈起我和黑脸判官闹顶的事,我沉思了一会儿,道:“大哥,我这段时间这么忙碌,也是按照杏姐的指点去做的。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业务做上去,以经营业绩来堵那些人的嘴。”
新欢哥深吸了口烟,沉思着点了点头,道:“这个问题昨天唐烨杏也和我谈了这么做是对的,最起码目前来看,只能这么做。这段时间业务发展的怎样。”
“还行,我去找了李伯伯,他给我帮了大忙,给我介绍了二十多个大客户,应该没有问题了。”
“嗯,还需要大哥给你介绍几个客户不?”
“暂时不用了,光李伯伯给我介绍的那些客户,我都快跑不过来了。我只要把这二十多个客户还有以前的客户维护好,经营业绩肯定差不了,也肯定能往上提升一个档次。”
“嗯,这样就好。”
“昨天唐烨杏和我谈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把你这件事无限扩大化,最后捅到公安那里去,那就有些麻烦了。”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忙问:“什么?还要捅到公安那里去?”
“很有这种可能,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借助你这件事去达到不可告人的个人目的,真有可能会想方设法捅到公安那里去。”
“大哥,扬城的总部可是最顶层了,这么个屁大点的事,总部的人也未必就会受理的。”
“你错了,常言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同样,你认为这是个屁大点的小事,但到了想利用这件事的人手里,就会变成很大的事,甚至会说成是捅破天的大事。”
“好事坏事大事小事不就是全凭说事人的一张嘴去说嘛。”
我顿时惶惶不安起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火凤凰收拾完餐桌,走了过来,她已经知道大哥在和我交谈什么了,忙道:“哥,你看这段时间都快把他累坏了,你就不要再和他说这件烦心事了。”
“娟子,哥这不是正在和来宝商谈想办法解决嘛。”
“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干什么?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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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哥脸色一沉,训斥道:“不要说气话,更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快回屋里睡觉去,我们正在商谈正事呢。”
火凤凰看到大哥绷脸了,立即住嘴但还想说些什么,我立即说道:“娟子,一些事情你不知道,你就别掺合了,快回屋休息去吧。”
她这才扭头转身向楼上走去,仍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新欢哥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唐烨杏和我谈完了之后,我接着就去找了梁总,梁总也是在担心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往上边捅。并且你这件事主管的是梁总……”
新欢哥和我在一起谈话的时候,历来都是无话不谈的,但他说到这里却是突然卡壳,欲言又止了起来,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禁不住问道:“大哥,梁总也要归梁总领导才是。”
“哎,说是这么说,这领导班子之间的事,别人不好猜测的。”
“梁总作为一把手,他首先要做的是维护班子的团结,班子不团结,一把手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虽然梁总是一把手,梁总是个副职,从公司架构上来看,梁总也要归别人领导,但这只是面上的事。实际上领导班子成员之间的关系主要是横向的协调关系,而不是纵向的上下级关系。领导班子成员之间不是纯粹的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如果是那样,还设领导班子干什么?”
“直接设置一个经理不就得了。”
新欢大哥说的这番话比那天李伯伯对我说的还要透彻,还要全面,这使我这个小人物如同听天书一般,同时也对上层领导的位置摆设和责权利的划分看得更加清楚了。
单位无论大小,只要是一把手,别人都会认为这个人是成功的,是无限风光的。尤其是作为我们单位的一把手梁总,看上去那更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但听了新欢大哥的这番话后,才知道这一把手也不是那么好干的。作为一把手,应该是说了就算的,但实际上说了还真就不一定算。
听新欢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句句都是真知灼见。
我也随即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和梁总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新欢大哥和李伯伯都与他的个人关系好而已。
但如果让他为了我这么个小人物,违反公司原则和班子成员如梁总之间闹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如果这么做,他也不会爬到现在经理这个位置。
我越想越是犯难,越想头越大,禁不住悄声问道:“大哥,难道梁总和上面人之间……?
新欢大哥立即打断我的话,很不满地说:”不要乱说,这是上层领导之间的事,岂是你随便谈论的?”
“哦,是再者说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领导班子成员之间的关系更是微妙,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更是不能乱猜乱说。做为下属,更不能随便谈论上层领导之间的关系,这是职场中的一大禁忌,只要触犯了这个禁忌,那你再拼命干也是无用,只能在最底层混。”
“嗯,我知道了,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会记在心中的。”
“不但要记住,而且是永远都要记住。不但在任何场合任何时候都不能触碰这些禁忌。”
“不但不能谈论,连想也不要想,这样你才能保护好自己。只要做到心中有数,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嗯,是。”
新欢大哥的这一番教诲,更是让我受益匪浅,也使我登时明白了很多道理。
“来宝,你对这件事最担心的是什么?”
“大哥,我最担心的是把杏姐给牵连进去,上次杏姐找我谈话的时候,听她话里的意思,有些人已经把矛头对准了她。”
“嗯,是的,但我相信唐烨杏能够应付的来。”
我点了点头,应道:“杏姐具备这方面的能力。”
新欢哥叹了口气,又道:“哎,娟子做事也是义气用事,多亏那天去找你的人是自己的人,否则,后果更不堪设想。‘
“大哥,许素琴去找我的时候,娟子大闹了那一场,你也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唐烨杏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说了,包括你骂那个黑脸判官的话我也知道。”
听到这里,我有些晕乎,不由得惊叹新欢大哥的沉稳。
新欢大哥的沉稳已经达到了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度。
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端起茶碗来咕咚喝了一口,借以平拂内心的不安。
“大哥,娟子不会被卷进去的,因为许素琴已经和黑脸判官大吵了一架,并且还去找了许鹏祖。”
“娟子能不能被卷进去,我也分析了一下,从目前情况看,就是娟子自己想被卷进去,那些人也不会让娟子卷进去的。”
我大吃一惊,忙问:“嗯?此话怎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古以来,搞斗争都是要抓住斗争的主要目标不放,抓住了主要目标才能达到斗争的目的。你就是他们所要抓的主要目标和茅盾焦点,要是再把娟子卷进去,不就分散了主要目标,淡化了茅盾焦点了吗?他们也就很难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晕,狂晕,直到新欢大哥说完这番话,我眨巴着小眼,足足思考了几十秒钟之后,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也使我有喜有忧起来,喜的是娟子终于可以平安无事了,忧的是那帮龟孙的确是太TM的有心机了。
新欢哥又道:“实际上,你这件事小的不能再小了,你也就是和黑脸判官顶撞了几句,给了他个没脸,把你处理一顿出出气也就没事了。”
“但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然搞的公司的整个领导班子都知道了,这就有点不寻常了。这事诡异就诡异在这里。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个矛头用,真正要收拾的是唐烨杏那些人。”
“什么?是唐烨杏那些人?难道除了杏姐还有其他人?”
“当然了,提拔你的人是唐烨杏提议的,但要通过你的任命,需要分管人事的副经理批准,包括一把手梁总也是要点头同意才行的。”
***。我听到这里,真的是有些坐不住了,不由自主地愤愤爆起了粗口骂起了脏话。
“大哥,难道因为我崔来宝这么个小屁事,除了杏姐,就连分管人事的副经理,甚至是梁总也要受牵连?”
“很有这种可能。分析问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切中要害,找准对策。”
我更加着急起来,但仍是忍不住自我安慰地说:“梁总是一把手,分管人事的副经理也是部门领导,杏姐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都是位高权重的。他们这是蚁蚌撼大树,不自量力。”
“来宝,你又错了。不论是在纵向上还是在横向上,都有人管着梁总他们。梁总他们上边还有董事会的领导管着,这是纵向上的。横向上的还有政府的人在监督监控着。你以为官做大了就没人能管得了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起来,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
新欢大哥饱含内疚,·渐魄地说:“实际上,你这件事也是由我引起来的。”
我一愣,忙道:“大哥,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呢?你要是不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哪有这么多麻烦?”
我急忙又道:“大哥,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与王艳秋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大哥,我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不遵守总公司的规定,不按时召开晨会夕会造成的。”
“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和你不召开晨会夕会是两码事,人家就是抓住这两码事不放了。”
“***,那群王八蛋就是不要脸。”
我不禁又愤愤地骂了起来。
“光骂有什么用?得好好考虑应该怎么办才对。”
“是啊,大哥,应该怎么办才好?”
“来宝,唐烨杏给你出的这个办法就很正确,也很切合实际,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就是集中精力去发展业务,业务发展上去了,就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同时也能堵住那些人的鸟嘴。”
“这个办法是最直接有效的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同时唐烨杏这边也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嗯,是的。但我担心虽然在业务发展上堵住了那些人的嘴,但他们肯定还会从其它方面继续纠缠下去的。”
“其它方面?”
“嗯,例如从违规违纪上找你的不是,瞒着所有人私自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是属于违规。不按规定召开晨会夕会,就是违纪。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我愤愤地说:“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他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吧。”
“来宝,你要知道,他们表面针对的是你,但实际上针对的不是你,只是利用你而已。”
“这些人真TM的无耻。”
“无耻的人多了,你还记得李董事长的事吧?”
我一惊,立即想起去年春节前李伯伯被关进检察院的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额头上的汗直接流了下来,轻声说道:“大哥,李伯伯的事我岂能忘了。”
“像李董事长那样高级别的人都能被人整的关进了检察院,何况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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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惶恐不安起来,是啊,像李伯伯这样的高官,说关起来就被关起来了,让人没有一点办法。
要不是李伯伯出了那么一档子事,说不定我和阿芳也就不会分开了。梁总的级别还不如李伯伯的高,更何况分管人事的副经理和唐烨杏呢?
我越想越怕,额头的汗珠子嘀嗒的更加厉害了。
新欢哥又道:“斗争的形式多种多样,但最无耻最卑鄙最狠毒的则是政治斗你和黑脸判官的事已经从一件不起眼的茅盾冲突上升到两个群体的职场斗争了”
我惶惶不安地看着新欢大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新欢哥沉思着又缓缓而道:“他们如果在你违规违纪的基础上,再把你骂黑脸判官的话,添油加醋一番,就会给人种下很坏的印象,认为你这个人的素质太低,接下来就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到基层去负责?怎么还能培养这样的人去当干部?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安地问:“大哥,你认为他们肯定会这么做吗?”
“我分析来分析去,认为他们肯定会这么做。”
“我早就不打算干这个分公司的经理了,他们还能怎么个折腾法?”
“他们折腾的目的,不是为了把你拉下马,而是达到他们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可怎么办?总不能让提拨我的人,杏姐还有其他人跟着我倒霉吧?我歇菜不要紧,但绝不能让帮助我的人也跟着歇菜啊……”
“这事不能急,只能是慢慢来,走一步说一步,必须稳扎稳打才行。”
我开始焦头烂额起来,气愤难平地说:“大哥,大不了我不干了,直接辞职走人,我走了,他们也就没有斗争目标了,更没有茅盾焦点了,他们还能折腾?***。”
新欢大哥一愣,忙道:“来宝,你可不能意气用事,更不可乱来,怎么能随便辞职,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大哥,我这是无奈之举,我不能因为我而连累别人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事可以说成是坏事,坏事也可以说成是好事。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不是你想连累谁就能连累谁的,也不是你想不连累就没事,万事大吉了。”
我长叹一声,感到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古人云:先苦心志,后承大任。来宝,你也不要犯愁,我今天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说的话可能是重了些,但我必须要和你说,因为你太年轻,你今后的路还很长,早一点成熟起来就会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你的未来是有好处的。你这心志,是到了该好好磨砺的时候了。”
听新欢哥说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他今晚为何要和我说了这么多重要的话,既把问题给我分析透彻,同时也是在磨砺我的心志,我很是感激地冲新欢哥点了点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先苦心志后承大任,说得的确是太经典了,这样会让我早一点成熟起来的。”
“凡是都要往坏处想,往好处办。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不要有思想顾虑,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考虑,集中精力把你分公司的业务提升上去,这就是你的任务。”
“嗯,好。”
新欢哥恼怒地说:“你们公司里代表黑脸判官的那帮人简直就是祸害渣子,他们不是为公着想,都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择手段,实在是太可恶了。”
新欢哥边说边把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转着掐灭。
“嗯,实在是太可恶了。哎任何单位都会存在这样的人,不足为怪,这就是传说中的卑鄙小人。人心难测啊。”
“嗯,你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好了,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我点头道:“大哥,我该回去了。”
“嗯?别走了,在这里住下吧。”
“不了,这段时间把我累坏了,我回家去睡。”
“也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的。”
说完,我就往外走。
刚走了几步,只听有人道:“站住,你别走了。”
我扭头一看,只见火凤凰就站在室内楼梯处。
我道:“娟子,不了,我还是回去睡吧。”
火凤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也喝酒了,怎么开车?”
“不要紧的,我把车放在这里,我打的回去。”
“不让你走,你就别走了。”
新欢大哥也道:“是啊,来宝,你就别走了,赶明早和娟子一块上班去。”
我只好说道:“那好,那我不走了,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就行了。”
“来宝,你到我卧室去睡,我在书房睡就行,书房里有个躺椅。”
“别,大哥,你这段时间很是劳累,你回卧室,我到书房里去吧。”
火凤凰不耐烦地说:“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哥,你还是回你卧室去睡。让来宝到我卧室去睡。”
我顿时一惊,新欢大哥也更是颇感意外,惊讶地看着火凤凰。
火凤凰脸色一红,忙道:“刚才没有说清楚,我是说让来宝到我卧室去睡,我到我嫂子的卧室去睡。”
新欢大哥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冲我笑了笑,道:“娟子就是个急性子,说话也不一下全部说完,呵呵。”
火凤凰不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拉住我向楼上走去。
以前新欢嫂子活着的时候,为了确保楼上安静,楼上只设置了两个卧室,一个是新欢嫂子的,另一个就是火凤凰的。
而新欢大哥自己的卧室在楼下,就在书房的旁边,保姆柳嫂的卧室也设置在楼下。
我悄声对火凤凰说:“我还是到书房去睡吧?”
她立即回道:“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累成什么样了?书房的躺椅也休息不过来,你还是到我卧室去睡吧。”
说话之间,我和她来到了楼上她的卧室里。
一进门,卧室中就传来一股特有的清香,火凤凰的卧室是标准的香闺,我顿时被香的不想再挪步了。
***,现在就是火凤凰往外撵我,我也不会出去的。
别说撵了,就是用扫帚往外扫老子用棍子往外抡老子,老子也不会走了。
火凤凰的卧室干净温馨,似乎一尘不染,我看了看脏兮兮的小体和衣服,有点儿难为情。
火凤凰凑近我,伸着鼻子嗅了嗅我身上的气味,立即蹙眉耸鼻,恶心欲呕的样子,埋怨道:“哎呀,崔来宝啊,你还不如捡破烂的干净呢。”
“嘿嘿,娟子,我说回家去,你非要把我留下。我回家去就想洗个澡换身衣服,这身衣服都穿了好几天了。”
她白了我一眼,嚷道:“那你还是回家去吧,别在这里了,你快把我的卧室给薰臭了。”
“嘿嘿,既来之则安之,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说着,我就大大咧咧地准备扎到火凤凰的香床上。
火凤凰忙伸手拽住我,忙不迭地说:“你去洗个澡,你身上的气味真能把人给薰死了。”
我故意腆着老脸道:“你怕什么?你……你又不在这里睡,你是在隔壁睡,我想薰你也薰不到你。”
我边说边又准备往床上用力扎,火凤凰又伸出了另一只手,双手用力拽住我,怨道:“你身上的汗臭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我更加开心地道:“嘿嘿,我明天早上起来,你用清洁剂好好打扫一下你的香闺,再用香水喷一下,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直觉肋间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袭来,使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原来火凤凰看我不听她的,着急之下,用手捏住我肋间的皮肉,用力拧了一个麻花,疼的我失声叫了起来。
我这一声喊叫,声音实在过大,竟把楼下的新欢大哥给惊动了,他扯着嗓子问:“怎么了?”
火凤凰急忙松开了双手,我也忙扯着嗓子对楼下的新欢大哥道:“大哥,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紧的,你早点休息吧。”
“哦,没事就好,那我睡了。”
随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我和火凤凰都松了一口气。火凤凰低声道:“你和个狼似的叫唤什么?”
“你再扭我,我还大声叫。”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伸手轻轻触摸着我手臂上包缠的厚厚的纱布,柔声问:“伤口好了吗?”
“不知道呢。”
“大概多少天了?”
“估计得有十多天了吧。”
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伤口处,柔声问:“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她又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柔声问:“这样疼吗?”
“不疼,没有感觉。”
她手上加劲,用力捏了捏,柔声问:“这样疼不疼?”
我突然小声地急呼起来:“哎啃喂,疼死我了。”
边说边做出了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她一惊,顿时花容失色,忙将双手撤开,担心地说:“这是还没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好啊?”
“你当时都快把我的肉给咬下来了,怎么着也得过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好。”她既不安又心疼地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装作仍是疼痛难忍的样子道:‘即使好了,我的手臂上也会留下永久的伤疤了。”
她眼圈一红,秀眸中似有泪花闪动,她惴惴不安地问:“那个伤疤是不是很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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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难看了,上边肯定有两排犀利的牙印,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听到这里,更加难过起来。
我看着她的樱唇,说道:“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齿。”
“你看我牙齿干吗?”
“我看看你的牙齿,就知道我手臂上的伤疤好看还是难看了。”
“哦。”
她听我说到这里,果然很是柔顺地抬头仰脖,开启樱唇,我俯上前去,故做认真假装仔细地看着她的牙齿,实则用鼻子深深吸了几口她俊脸上的香气。
火凤凰的牙齿洁白闪亮,齿如含贝,我煞有介事地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娟子,你的牙齿很白净很洁亮,肯定不会有狂犬病毒之类的东东。”
火凤凰此时正处于极度不安和深深自责之中,听我说出狂犬病毒几个字来,立马气得柳眉倒竖,秀眸圆睁,樱唇动了动,想发作但没有发作出来。
我嘿嘿又道:“你的牙齿既白又洁净,狂犬病毒是可以彻底排除了。但牙齿却是带尖,我这胳膊上的伤疤肯定是难看死了,以后再热的天也不能穿短袖的汗衫了,只能是穿长袖的衬衣了。”
我边说边无奈地叹起气来。
听我说到这里,她倒竖的柳眉平缓下来,圆睁的秀眸也温柔无限起来,样子既内疚又难过更加不安起来。
我心中暗暗发笑,实际上她刚才用力捏我手臂的时候,我的伤口根本就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只不过是孩童心起,想要逗她一番罢了。
可能是我装的太逼真太像了,火凤凰的眼圈更加红了起来,秀眸中的泪花刚才是闪动,现在则是开始滚动了起来,她不由得低下了头。
***,我心中一沉,老子就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哭,那更是心疼的受不了。
我身子朝她靠了靠,低声道:“娟子,我身上的臭味是不是真的把你薰坏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但仍是没有抬起头来。
我又道:“我感觉也是,我这身上的臭味臭的出奇,都把你的眼圈薰红,眼泪也快薰出来了。”
她一惊,急忙抬起头来,连忙摇了摇头。
我故作惊讶地问:“难道你的眼圈发红和眼含泪花不是被我薰的?”
她又是一惊,雪腮飘过两片排红,刚摇了几下头,迅即又点了点头。
我嘿嘿一笑,道:“果真是我的臭味把你的眼圈薰红,眼泪也快薰出来了,我全身的臭味也真臭出了水平,呵呵。”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抿住嘴唇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眼中不断滚动的泪花终于掉出了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忙装出轻松的样子,呵呵说道:“不行,我还真得去洗个澡,不然,这全身的臭味也会把你的床给薰哭的,嘿嘿。”
她忙道:“不用了,你不用洗澡了,你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着水的,小心被感染了。”
她说着走到门口把她的一双拖鞋拿了过来,对我说:“你换上拖鞋,早点休息吧。”
当我脱下鞋来,还没等穿上拖鞋,脚丫子上的臭味就把她薰的捏住了鼻子。
老子这段时间到处跑,脚丫子都快磨出泡了,袜子和脚丫子紧紧地粘在了一起,臭味更是薰天。
别说把火凤凰给薰的都捏住了鼻子,老子恨不得也想伸手把自己的鼻子给捏住,这臭脚丫子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就像腌制咸菜的大缸里泛出来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又咸又涩的臭味。
我忙不迭地说:“娟子,我也受不了了,实在是太臭了。”
火凤凰仍旧用手捏着鼻子,趣了趣身子,道:“你快点到洗手间去洗一下足,我真的要吐了。”
***,你丫要吐了,老子也快要吐了。
我急忙向洗手间走去。
楼上也有洗手间,我进入洗手间后,快速地脱下臭袜子,忽地一下随手扔在了洗手间的地上。
我靠,被我扔出去的袜子,竟然直直地不打弯地立在了地上,就像一双有楞有型的高筒鞋一样。
***,这是臭脚丫子不断出汗,竟把柔软的袜子给浸泡的僵直了起来,实在是太骇人了,也太恶心人了。
为了避免臭脚丫子的臭味不断扩散,我用水狂冲起臭脚丫子来。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责怪:“***崔来宝,你真恶心人,穿的袜子都能直立起来。”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火凤凰站在了我的身后。
“娟子,你不嫌臭啊?你还跟过来,你快到屋里去,我洗了就不臭了。”
火凤凰扭头就走,边走边说:“我真的不能再看了,再看我非得把今晚吃进去的饭都吐出来不可。”
我用水将臭脚丫子冲了又冲,感觉脚臭味少了些后,立即拿起直立在地上的袜子就着水龙头狂洗起来,连搓了十多把,搓出来的水仍旧是黑浊不堪。
冲洗完了臭脚丫子,搓洗完了臭袜子,我看着手臂上包缠的厚厚纱布沉思起来,火凤凰很爱洁净,我如果不洗澡就上她的床,她即使不嫌弃,老子心里也过意不去的。
刚才她用力捏我手臂上的伤口时,不但不疼,还有些发痒的感觉,是不是伤口已经愈合好了?
就因为被火凤凰咬的这一口,老子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好好地冲一个澡,每次都是用湿毛巾擦擦小体而已,这也导致了身上的汗臭味越积越多。
去他***,就是伤口没有愈合好,老子今晚也要好好地冲个澡,免得把火凤凰的香床给弄脏了。
果真要被水给感染了,大不了明天再去打消炎针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快速地除去手臂上包缠的厚厚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揭下来,揭到最后,又把敷在伤口上的那一小块方纱布除去,仔细一看,伤口果真愈合好了,但却是有两排清晰的红红牙印,很是疹人。
牙印泛着红光,虽然很是疹人,但我也是大乐特乐起来,终于可以放心地无拘无束地好好地冲洗个澡了。
这时火凤凰走了过来,她手里提着我的那双皮鞋,道:“我把你的皮鞋凉到阳台上去,你的皮鞋也是奇臭无比。”
“嘿嘿,我都快成了个臭人了,呵呵。”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快步走向阳台。
等她返回来的时候,我把上衣脱了下来,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她忽地看到我除去纱布的手臂,快步走了进来,抓起我的手臂仔细看了起来。
我轻松地说道:“嘿嘿,伤口已经愈合好了,我可以放心地洗个澡了,这样可就不会弄脏你那干净的床了,呵呵。”
火凤凰看着我被她咬伤过的手臂,表情很是心疼,眼圈竟然又微红了起来,我忙安慰她道:“不要紧的,这都是皮外伤,最起码不会得狂犬病,嘿嘿。”
她嘴吩一声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打了我一下,道:“讨厌,你还有心说笑。”
“你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洗澡了。”
她一愣,忙道:“哦,好,你洗吧,我出去了。”
她刚走出洗手间的门口,忽地想起了什么,立即转身问道:“你洗过澡后,有换穿的衣服吗?”
这下轮到我一愣了,我摇了摇头,道:“没有换穿的衣服。”
火凤凰神色有些尴尬地又道:“换穿的*裤有没有?”
“晕,我今天又没打算住在这里,哪里有换穿的*裤啊。”
“你洗过澡后,还是穿身上的衣服,岂不是无济于事啊?”
“嗯,是的。”我顿时有些为难起来,可不是嘛,老子穿的*裤都快嫂了,不但有裤档中的臭味,还有裤档中的生豆芽味,这又臭又*的混合味,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我只好慑懦着对火凤凰说:“要……要不这样吧,你先去睡觉,我洗过澡后,什么……也……不穿……到你床上……去果睡,这样就没事了。”
火凤凰听到这里,惊讶地反问:“这怎么行?你怎么……能红果着……身子……到我的床上……去睡?”
她说到最后,极为不好意思起来,俊脸羞红如染,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
我只好说道:“娟子,要不我洗完澡还是到楼下书房的躺椅上去睡吧。”
她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你稍等会。”
说着扭头转身进了卧室。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手里拿着衣服走了过来,羞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要不……你穿我的吧,你洗完澡后,穿我的……上广木睡觉。”
我一惊,忙道:“穿你的?”
她点了点头,又轻声道:“我给你……找了……我一件*裤和一件睡衣,你洗完澡后,穿着……上广木睡觉。”
我被她的神情和语气弄的也很是不好意思起来,但这不好意思却是短之又短地瞬间消失了,心中顿时狂喜爆乐起来,下身也立即有了应该有的反应,呼吸也有些粗重了起来,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极度兴奋和性奋,轻声道:“这样……这样合适吗?”
我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没等她回答,我便迫不及待地伸手从她手中接过了*裤和睡衣。她害羞地说:“只能这样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立即回道:“好,那就这样吧,嘿嘿。”
我这一嘿嘿,她的脸色更加红了,竟然连耳根子也通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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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你把门关上,快点洗澡吧。”
“嗯,好。”
我嘴上这么说着,但没有动手去关洗手间的门,她只好伸手在门外把门给我带上了。
我连高兴加兴奋地险些蹦了起来,急不可待地查看起火凤凰递给我的她的*裤和睡衣。
睡衣是蓝色带着花格的那种,还是纯棉的,穿上一定很是舒服无比,忍不住放在鼻子上用力吸了几口,嗯,既芳香又清香,里边似乎还夹带着火凤凰的肉香,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随后,我又仔细看起她递给我的*裤来,这一看险些叫出声来,只见*裤的颜色竟然是大红色的,晕,狂晕,这丫怎么给我拿来了这么个颜色的*裤?
我想开开门,喊她一声,让她重新再找一条*裤,换成个白色或黑色亦或其它颜色的*裤都行,这大红色的*裤也太让人喷血了。
我将门开了条小缝隙,试了好几试,都没有喊出声,最后心想穿上火凤凰的这条大红色的*裤,感觉可能会更加美妙的。
想到这里,急忙将洗手间的房门关上,瞬间就脱了个精精光光,赤身果体冲起澡来。
***,足足有半个多月没有这么洗澡了,越冲越爽,越洗越乐。
洗头膏连打了几遍,香皂更是擦了好多遍,最后再用沐浴露一冲,身上的汗臭味彻底没了踪影,还带着洗头膏香皂以及沐浴露的清香味。
擦拭干净,拿起火凤凰的那条大红色*裤来,先是伸着鼻子用力地深深吸了几大口,下身的有了反应……
穿上大红色的*裤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档中的**更加直立了,顶的火凤凰的大红色*裤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给力了!
多亏火凤凰给我拿来了这条大红色的*裤,要是换作别的颜色的*裤,可能还真不这么给力,暗自庆幸刚才多亏没有让她再给换一条。
我又穿上了火凤凰的那件睡衣,柔软舒适,竟然非常的合体。我既兴奋又性奋地从洗手间出来,小体就像注入了催情剂一般向卧室走去。
进了火凤凰的卧室后,发现她并没有在里边。
她肯定是不好意思看我穿她*裤睡衣的样子,早早去了她嫂子的卧室里躲了起来。
我发现床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大杯子凉开水,这肯定是火凤凰在我洗澡之际,给我端过来的。
我心中一暖,火凤凰真是很会照顾人,对我是体贴入微,我幸福的全身犹如散了架,忽地翻身上广木,刚刚躺下,枕头上和床铺上的香气呼呼地直往鼻孔里钻,惹得老子更加神不守舍起来。
火凤凰的床上还放着一床又轻又柔的太空棉小薄被,我伸手就扯了过来,将它紧紧拥进怀里,双臂紧紧抱住,双腿紧紧缠住,竟然险些到达了极乐之巅。
过不多时,我听着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响,难道火凤凰在洗手间里?
我悄悄起来,伸头一看,只见洗手间的门大开着。
火凤凰要是在里边洗澡的话,肯定会关住门的。
房门敞着,那她在里边干什么呢?我边想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当我来到洗手间门口时,只见火凤凰正在洗手间里洗着衣服。
我仔细一看,她竟然是正在洗我那身又脏又臭的衣服,她把我的上衣和裤子泡在了盆子里,她现在正在手洗的是我的*裤和背心。
一阵巨大的感动袭来,心中的暖流暖的小眼中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忙走上前去,柔声道:“娟子,还是我自己来洗吧!”
她一惊,忙道:“你怎么又起来了?快点去睡,我来洗就行了。”
说到这里,她忽地惊愕起来,凝目仔细地上下打量起我来,突然嘴嗤一声笑了起来,咯咯娇笑着说:“呵呵,你穿上我的睡衣还挺合体呢,哈哈……”
她这一笑,弄得老子很不自在起来,衰衰地说:“我才比你高那么一点儿,穿你的衣服当然合体了,嘿嘿……”
她越看越想笑,忍不住低下头咯咯地笑个不停。
“娟子,你不要光笑啊,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明天早上干不了,你让我穿着睡衣出门啊?”
“呵呵,不用,天这么热,挂在阳台上,被风一吹,保证明天早上就干了。”
“哦,这样就行。”
火凤凰突然蹙眉紧紧闭住嘴巴,嚷嚷着说:“崔来宝啊崔来宝,你也太埋汰了,你的内衣*裤我都洗了好多遍了,还是很臭。”
“我都半个月没有洗澡了,当然臭了。”
“不洗澡就不会勤换着衣服点啊?”
“现在是夏天,随时都会出汗,这天天换衣服,就得要天天洗衣服,麻烦的很。”
“你以前可是没有这么埋汰啊?”
“这段时间,除了忙就是忙,一个事接一个事的,我光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就睡了好几晚,那里还顾得上换洗衣服这些琐事啊。”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不由得眨巴起眼睛来,随即忙埋头用力搓着我的内衣*裤,不再说话了。
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心疼我,但她又怕让我发现了,便借助洗衣服来掩饰自己。
我忽地想起唐警花来,心中颇不是滋味。
唐警花活着的时候,我是住在省公安厅公寓楼里,唐警花把我料理的周周正正,利利索索的,换下来的衣服随时就给我洗出来,不但洗出来还用熨斗烫平。
自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过的那叫一个惨,不但颓废,也不修边幅起来,更加埋埋汰汰的。
天冷还好说,现在正好是夏季,换下来的衣服,来不及洗都扔在了租住屋里。
老子现在穿的这身衣服已经是最后一身干净的了,如果不洗旧的,再想穿干净的,那只有买新的了。
看她还在搓揉我的内衣*裤,我劝道:“娟子,这内衣*裤别洗了,干脆直接扔了得了。”
“那你明天穿什么?”
“嘿嘿,我穿你的就行,反正是穿在里边,别人又看不出来的。”
她脸色腾的一下通红起来,白了我一眼,害羞地轻声道:“你穿着我的*裤出去,多不雅观啊。”
“这有什么雅观不雅观的?”
“外边有裤子挡着,谁能看出来啊?”
她忙不迭地说:“不行,不行,你这内衣*裤还能洗出来,明早就能干了,你还是穿你自己的吧。”
她顿了一顿,又道:“你的袜子是洗不出来了,都能直立在地下……”
她边说边抿嘴耸鼻,一副作呕的样子,喘了一口气又道:“我要是再给你洗袜子,我非得吐了不可。”
边说边又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嘿嘿,不要紧的,我自己来洗,能洗出来的,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我洗这样的袜子还是很有经验的。”
她蹙眉白眼看着我,作势欲呕的样子,道:“你可别恶心人了,你能不能别说了?你再说我可真要吐了。”
“好,好,我不说了,但总得要洗的,不然明天早上我总不至于光着脚丫子出门吧。”
“我早就给你扔了。”
“啊?你扔哪里去了?”
“门外的垃圾桶里。”
“那我明天穿什么?”
“穿我的袜子就行。”
“你总不至于让我穿着你的肉丝袜出门吧?哈哈……”
“你笑什么笑?我去捡回来去。”
我边说边要往楼下走。
“你敢?你要去捡,那你就别再进门了。”
“我那双袜子可是新的。”
“新的都能穿成那样了,不扔留着恶心人啊?”
“洗干净了不就没事了。”
“哎呀,我开始给你洗衣服的时候,就是先洗的你的袜子,熏的我险些吐了,我才把它扔了出去。”
“那我也不能穿你的肉丝袜啊。”
“你以为我光有肉丝袜啊?笨,我还有其它的袜子。”
“你有其它的袜子,未必就合脚吧?”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看了看我的脚,嘿嘿笑了笑,说道:“你别忘了,你的脚丫子我可是量过的。”
“啊?你什么时候量过?”
“你的个子比我高不了多少,你的脚丫子也比我的大不了多少。”
我不解地问:“娟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脚丫子比你的大不了多少?”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量过的。”
“你什么时候量过我的脚丫子?”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回答我,而是低头去洗衣服。
“娟子,我问你话呢,你回答我啊。”
“我干嘛要回答你?”
“我怎么就不记得你量过我的脚丫子?你要是真量过,我还不记得啊?”
她的俊脸忽地一下又红了起来,但这次的脸红却是被我给气的红了的,她生气着恼地说:“你自己想去,你就是个猪。”
我一看她俏脸慑怒的样子,便不敢再问了,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冥思苦想起来。
***,这丫到底是什么时候量过老子的臭脚丫子?这个问题颇费脑筋,因为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
火凤凰扭头又道:“你别站在这里和个桩子似的,快回屋里睡觉去吧。”
“不用,你洗我的衣服,我只能是陪着你了。”
“不用你陪,你快点回屋去吧。”
我不再说话,而是眨巴着小眼继续冥思苦想着,想了好几分钟后,仍是没有想起来,衰衰地轻声念叨着:“娟子,我真没有想起来,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你真的给我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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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俏脸一绷,秀眼圆睁,此时她正好将我的内衣*裤从盘里拧干出来,她放下内衣*裤后,瞬即将水盆端了起来,嚷道:“你要再不走,我就用这盘脏水泼你。”
我急忙举起双手告饶:“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我说着忙转身迈着小碎步向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躺在火凤凰的香床上,接着再想,还是没有想起来,难道是火凤凰在蒙我?
但看火凤凰的表情不像啊,按照火凤凰的脾气性格来分析,她就是蒙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蒙我的,***,越想越是糊涂。
这时,火凤凰走了进来,我急忙坐了起来,只见她从衣柜中找出了一双黑色的运动袜,放到我脚那边的床头上,对我道:“明天你穿这双袜子就行了,保证合脚。这双袜子是黑色的,即使穿脏了,别人也看不出来的,正好可以满足你的埋汰劲。”
“哦,好,嘿嘿,你心真细。”
她看了看我的脚,问道:“你脚没有磨起泡来吧?”
我急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回道:“没有啊,又没有长距离的走路,不会磨起泡来的。”
她边往外走边说:“哦,这样就行,要是再磨起泡来,自己动手处理就行了。”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走了出去。
我心中暗道:这丫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还问起我脚上有没有被磨起泡呢?心中这么想着,顺势又倒在床上,准备安心睡大觉。
就在我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因为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怪不得刚才火凤凰问我脚上磨没磨起泡来,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句问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想起了这件事,让我打了一个激灵,使我瞬间困劲顿失,睡意全无。
我想起了那次我和火凤凰一块出去参加马行活动,从饮马石山上下来,中午在公路旁边的一个废弃的场院里休息。
我当时睡的迷迷糊糊的,火凤凰把我的旅行鞋和袜子脱下来,查看我脚上被磨起来的水泡。
她心很细,还随身备了针和碘酒,她先用火机给针头消毒,然后用针尖把我脚上磨起来的水泡挑破,再用碘酒消毒,然后把我的双脚放在她那美轮美灸的腿上给我晾干,不妨碍我下午继续马行。
等把我的脚晾干,她又给我穿上了袜子和鞋,看我背靠在场院的墙上睡觉,怕我着凉,她便用手臂挽住我的小脑袋,让我靠在她的身上,使我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往事历历在目,情节清晰如日,火凤凰说她量过我脚丫子的大小,应该就是那次,肯定是那次。
因为从那次马行回来后不久,我就和火凤凰分道扬镶了,再也没有接触过。
越想心中越暖,越想心中越酸,这又暖又酸的滋味让我的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我急忙从床上下来,迈着小碎步悄悄来到洗手间。
晕,火凤凰已经不在洗手间了,我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看来她洗完衣服后去睡觉了。
我刚想回卧室,忽地看到阳台上还亮着灯,便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只见我的内衣*裤和上衣裤子都已经挂在了阳台上,被风吹的珊珊作响。
火凤凰正静静地趴在阳台的窗台上,望着外边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飘飘长发被风荡起,愈发显得柔情绰态,丰盈窈窕。
此情此景,当真是芳香满体花满台,微风吹拂闻余香。
我闻着火凤凰飘过来的清淡体香,神不守舍地走了过去,悄悄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由于我的动作过于轻灵,更加上火凤凰过于专注望着窗外,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我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仍旧是‘有位佳人,在水一方’般地趴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呆呆地出神。
难道女子有心事的时候,都是这般静寂无声,默默黯然地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在沉思吗?
怪不得台湾第一大情种琼瑶第一部就是《窗外》,看来的确是有一定的道理。
火凤凰长叹一声,伸手拢了一下秀发,接着又伫立不动了。
由于我靠着她很近,就站在她身后,她的飘飘秀发被风吹起,发梢已经吹拂到了我的脸上,丝丝发梢轻抚老脸,清清发香幽韵撩人,我整个人无限沉浸在这美妙的享受之中,悄悄地猛吸狂吸起来。
就在我贪婪地狂吸猛吸之时,突然,她的一缕发梢被我吸到了鼻孔眼子里去,登时奇痒起来,一个忍不住,阿嚏一声狂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声喷嚏声音很大,登时把火凤凰吓的叫了一声,她忽地转过身来,满脸的惊恐,双手慌乱的按住心口,俊脸被我吓的花容失色。
她定睛一看是我,顿时又惊又气起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方才睁开眼嚷道:“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我用手使劲揉捏着鼻子,衰衰地道:“我不是故意的,把你吓着了吧?”
“当然了,差点把我吓得背过气去,讨厌。”
“没事,你要背过气去,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嘿。”
“你刚才打那个喷嚏是不是着凉了啊?”
“哦,没有。”
“没有怎么会打那么大的喷嚏?”
“是……没事,只是鼻子我尔敏感而已,没事的,嘿嘿。”我本想说是你的发梢弄的,但又怕引起她的误会,只好临时改了口。
“什么鼻子我尔敏感?”
“这里风大,快回屋去吧,小心着凉了。”
她说到最后,语气忽地转柔起来,也让我情意缠绵起来。我柔声轻道:“娟子,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
“我想起你什么时候量过我脚丫子了。”
她听到这里,白了我一眼,俏脸扭向了一边,看她的神情这次真的像是差一点就背过气去了,我正纳闷不解之时,她轻声嚷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也太没有情调了吧!如此良辰美景,你竟然又提你的臭脚丫子,就像满桌美味佳肴落满了苍蝇,恶心不恶心啊?”
我立即作势欲呕,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嗯,这个时候提我的臭脚丫子,还真是很恶心人呢,嘿嘿……”
她抿嘴忍笑,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娇嗔地道:“本来就是嘛。”
我话锋一转:“娟子,我也不想提,但我真的是想起来了,所以才不得不说。”
“哦?”火凤凰既惊讶又期待地瞪大秀眸看着我。
“娟子,是不是那次我们出去参加马行活动时,在饮马石山下公路旁的那个场院里,你给我用针挑破脚上磨起来的水泡时量的?”
她听后欣慰地一笑,秀眸中晶光闪闪地轻声道:“你还记得?”
当她说完‘你还记得’四个字后,她的脸色倏忽之间黯然神伤起来,这让我的心中一震。
我喃喃地轻声回道:“记得,我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可能我说这话时的神情和语气都饱含了深情蜜意,她眼圈忽地一下红了起来。
我一看她这样,顿时着急起来,我本来是要过来向她表明我并没有忘记这件事,让她宽心一些,开心一些,没想到竟然是适得其反,反而快要把她弄哭了。
我急忙故作轻松地又道:“嘿嘿,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地量了我蹄子的大小?”
老子临时把脚丫子改成了蹄子,目的就是想逗她发笑。
她听后淡淡地一笑,眼圈红红的不但没有任何褪色,反而还有愈来愈红之势,我心中暗急,忙不迭地又道:“我的蹄子比你的大多少啊?”
她再也忍俊不住了,忙举起手来,用手背紧紧贴住口鼻,嘴的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同时,秀眸中的眼泪也随之顺着粉腮流了下来。
我心中一酸,刚想伸手去抚她的秀肩,好好安慰她一番,但她轻转身子,背转了过去,低下头来,快速地除下眼镜,用手背揩擦了揩擦脸上的泪水。
我被她感染的顿时也忧伤感怀起来,心头很是酸楚,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真想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好好地抚慰一番。
她揩擦完了泪水,又戴上眼镜,看着窗外,望着幽幽夜空,轻轻长叹了一声。
我柔声轻道:“娟子,你刚才也说现在是良辰美景,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她不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整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夜空。我走上前去,靠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娟子,你读过琼瑶的小说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我从来不看她的小说,我听同学说,她的小说都是情感纠葛的,我不敢看。”
晕,狂晕,我本想借和她谈论琼瑶小说之机,让她分散些注意力,让她开心高兴一些,让她不要再想那些伤感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又是适得其反了。
***,看来琼瑶同志果真是台湾第一大情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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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住口,决定不再和她谈论琼瑶的小说了。
实际上老子看琼瑶的小说也没有几部,当时还是在那个垃圾大学读书时,不想蹲在教室里上课,但又没法离开,无聊之际,坐在教室里,上边摆上课本,下边藏着小说。
先把金庸大侠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看完,又从同学手里鼓捣来了旧的不能再旧的琼瑶小说来,只看了几本,就看的老子看到个稍微上眼的小妞就想照着书里的描写来上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但重摸了好几年也没有遇上那样的,倒是遇上了黑牡丹之流的几个*浪货,使老子的情感世界空如白纸,没想到步入社会之后,先是阿芳,后是唐警花,再是现在的火凤凰,段情感经历不但刻骨铭心,还更加的铭刻肺腑。
火凤凰幽幽叹道:“但我听我同宿舍的女同学对我说,琼瑶的小说都是唯美的,人看了会中情魔,深不可拔,我听后感觉那不是小说,而是毒草,别说看了,连碰也不敢碰了。”
“哦,说的也是,那就不要提她的小说了。”
“你看过吗?”
晕,我不想谈论老琼的小说了,这丫却问个不止起来,我只好点了点头,轻声回道:“看的不多,粗略地看过几本。”
“哦,那你怎么今晚突然想到琼瑶的小说了?”
“我看你趴在窗台上,老是望着窗外,就不由得想起琼瑶的小说了。”
“哦?我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与琼瑶的小说有什么干系?”
“琼瑶的第一部小说就叫《窗外》。”
“哦,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你给我说说《窗外》这部小说吧!”
晕,这次老子是真的晕了,因为我并没有看过《窗外》这部小说,只是知道这部小说是老琼的第一部小说而已。
我只好衰衰地道:“我没有看过《窗外》这部小说。”
“嗯?”
火凤凰颇感惊讶,扭头看着我。
“我只是知道这部小说是琼瑶的c女作,但我真的没有看过,嘿嘿……”
“那你看过她的哪几部?”
“名字忘记了,看的也不是很细,感觉里边的对话很是甜腻人,腻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嗯,我看电视剧《还珠格格》的时候,看到尔康和紫薇的对话,也有些受不了,呵呵。”
“嗯,就是,很是腻人,嘿嘿。”
火凤凰话锋一转:“不过,琼瑶写的词还是很好的,清新亮丽,尤其是她写的歌词,很多都成了不朽的传奇,经久传唱,经久不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轻声道:“就像《庭院深深》里的那首《你在哪里》,就是经典之作。”
我微微一怔,一副画面忽地浮上脑海,当时我和她在怡然心语的时候,就是听的这首《你在哪里》。
我不由得抒发起感慨来:“嗯,你说得很对,琼瑶的确是个情种子,在男欢女爱的殿堂里,她绝对是教父级的人物,不,不对,应该是个教母级的人物,高不可攀,望尘莫及。”
“哎呀,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什么情母?什么教父级教母级的?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真是讨厌。”
“这一抒发感慨,竟把心底里的话给说出来了,嘿嘿。”
“各类小说满天飞,琼瑶写的能够独树一帜,说明就有可取的地方,虽然我没有看过她的小说,但她的词我却是知道一些的。”
“嗯,娟子,你最好不要看琼瑶的小说,她的小说能引得男子抓耳挠腮,摇摇欲试……”
没等我说完,她问:“那你看的时候就抓耳挠腮,摇摇欲试了?”
“哦?没有,只是神往了一下,嘿嘿。”
她轻轻白了我一眼,又道:“她的小说能引得女子如何?”
“她的小说能引得女子多愁善感,郁郁寡欢,最后进入‘凝坐独幽情,情多累美人’的境地。”
她听后凄然惨笑,轻声默念:“凝坐独幽情,情多累美人。”
火凤凰静静地看着窗外,轻声说道:“凝坐独幽情,情多累美人。未入情者,期之盼之心往神之。入得情者,幽之怨之心也累之。”
她声音虽然很轻,但字字入心,句句敲心,她心中巨大的伤感犹如潮水般向我袭来,将我紧紧罩住。
我本就和她靠的很近,看她说的如此动情伤怀,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环抱住她的秀肩,她微微一愣,身子朝外去了去,但随之就不再动了。
我又靠近了她一些,环抱她秀肩的手也用力把她往怀里拥了拥,她不再做任何的挣扎,任由我环抱拥她。
我和她紧紧拥靠在一起,也如她一般,凝视着窗外的夜空。
我柔声轻道:”娟子,忘掉以前的不愉快,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她凄然微笑,过了几秒钟之后,轻道:“那就看我们的缘份吧!有缘无份也走不到一起,有缘有份才能终生相守,白头偕老。”
“我们现在就是有缘有份,我们一定能终生相守,也更能白头偕老的。”
她轻叹一声,幽幽而道:“但愿如此吧!只是……只是我已经被你吓怕了,这到手的有缘有份,我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微微一愣,火凤凰今晚很是特别,按照她的脾气性格来分析,她不应该是如此的多愁善感和优柔寡断,更不应该如此的无助仿徨和脆弱不堪,但眼前的火凤凰却是恰恰如此,不但娇柔脆弱,还更加的愁肠寸结。
这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莫名担忧,心中更加懊悔,也更加悔恨自己,都是我给她造成了如此的痛苦。
“娟子,你要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她扭头看着我,凄然一笑,眼中又闪现出泪花来,轻声问我:“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哪个字吗?”
“哪个字?”
“爱,就是这一个爱字。”
我心头更加一颤,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扭转了头,看着窗外,幽然轻道:“不要轻易说出这个‘爱’字来,一旦说出,就要永世不得反悔。”
“娟子,我不会反悔的。”
“不会反悔,也不要轻易说出口,因为心中有爱比口中有爱更加珍贵。”
汗,我被火凤凰说的汗然了起来,喃喃地道:“娟子,我是情由所致才说出口的。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男人往往是嘴上有爱,而女人却是心中有爱,这心中的爱比口中的爱要弥足珍贵不知道多少倍。”
“嗯,娟子,你说得很对,我对你不但要口中有爱,更重要的是心中有爱。”
我边说边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住,她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只是静静地趴在我的怀里。
我有愧于火凤凰,都是我给她造成了这么多的伤害,我现在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或者装在心里,才能表达出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紧紧拥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秀发中,她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胸口有些湿,不由得低头一看,只见她趴在我的怀里鼻息微动,樱唇紧抿,一双秀眸正在泪眼婆要,清泪正顺着粉腮不断滴落泪水已经把我胸前的睡衣湿透了一大片。
我的眼睛瞬间也湿润起来,鼻子发酸,心中绞疼,急忙极力眨巴了眨巴小眼,对她柔声轻道:”娟子,不要这样,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她本来是将脸侧靠在我的胸前,没想到我的话音刚落,她忽地将泪脸正靠过来,将整个泪脸都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嘿嘿低泣,秀肩也不住颤抖。
我顿时惶然起来,急忙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劝道:“娟子,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
没想到我越劝,她哭的越厉,忽地我感觉胸口一阵奇疼,过了几秒钟之后方才反应过来,忙对她道:“娟子,我的手臂刚刚好了,你不要再把我的胸口给咬破了。”
原来火凤凰在极度痛哭之下,又不由自主地伸口咬住了我胸口的肉,这让我大骇特骇起来。
我也知道,她这是想控制住自己的泣哭,自然而然就伸嘴做了这么一个动作,但却是让我害怕到了极点。
手臂上的肉被咬破还好说,但如果胸口再被她来上这么一口,估计一个月内休想再痛快地洗澡了。
经我一提醒,火凤凰也明白过来,她立即松开了我胸口上的肉,但仍是趴在我的怀里吞声饮泣。
我不能再劝她了,只好心头酸楚,小眼含泪,将她紧紧拥搂在怀里。
让她哭吧!让她把心中的纠结和羁绊都哭出来,她才可能会变得快乐起来!
等她稍微平静了些,我趴在她耳边忘情地柔声道:“娟子,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要用心去呵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了。”
随着我的话音,她嘿的一声低泣,又哭了起来。
我举手擦了一把眼泪,我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缄默其口了,不能再说什么了,现在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伤心流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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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平静了下来,鼻音浓浓地说:“你回去睡觉吧。我不困。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你快回屋去睡吧。”
“那你呢?”
“我在这里呆一会儿。”
我动情地说:“娟子,我们不要好事多磨了,我们结婚吧!”
她听到这里,全身一震,忽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中有欣喜、有期待、有惧怕、也有些不相信。
我心疼地伸手揩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加重语气说:“娟子,我们结婚吧!”
“尽快结婚,越快越好!”
她柔声问:“为何?”
“我们结婚了,你心中的纠结羁绊就会消失了,你也不会再这么伤心了。”
“你说得是真的?”
“真的,今天我不但向你求爱,还要向你求婚!”
她柔柔地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甜蜜,但随之甜蜜的笑容遁去,又忽地粲然泪下起来。
我急忙又将她拥进怀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知道火凤凰有脆弱的一面,但我没有想到她会脆弱到如此地步。
我忙不迭地说:“娟子,你不要再哭了,只要你不哭高兴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举起双手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对我道:“来宝……”
她说了来宝两个字后,抿嘴不往下说了,眼中似乎又有泪花要掉落。
我心中一沉不安起来,她如此郑重其事地喊我来宝,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我忐忑不安地问:“娟子,你想说什么?”
她长叹一声,道:“来宝,我想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对我们都有好处,分开后,我们都能彼此静下心来,好好地考虑一下未来。”
我大吃一惊,惊的我下巴都快脱臼了,我语无伦次地道:“什……么?你说……什么?我们要……分开?”
她点了点头,语气更加坚定地说:“嗯,是的,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分开了,让我们彼此接受考验,经受住考验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娟子,不要这样啊,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干嘛还要再分开?”
她转身望着窗外,幽幽地道:“我考虑很久了,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刚才你到阳台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趴在这里,实际上当时我心中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娟子……”
她打断我的话,道:“我今晚不想和你说这个问题,我想等你忙完了这个月后,再找机会和你谈。这段时间因为工作把你累坏了,我不忍心现在就和你说,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晚。但……但你刚才向我求婚,我不得不说了。”
说到这里,她声音硬咽了起来。
她的话让我如雷贯顶,险些蹲坐在地,我整个人都迷茫了起来,感觉全身都失去了知觉,***,求婚还求出事来了。
我仍是不相信地问:“娟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幽然叹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娟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忽地用双手捂住脸,秀肩又剧烈地颤抖起来,泣声而道:“如果……那次从怡然心语……出来,你向我求婚,我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你。但现在……时过境迁……”
“娟子,你是不是还在纠结我与阿芳和阿花的事?”
她摇了摇头,缓缓轻道:“我已经不纠结了,自上次在你办公室里的那次谈话后,我就已经不再纠结了。”
“你既然不纠结了,那你怎么还要和我分开?”
“阿芳不错,阿花更好,她们都值得你去爱,我现在能够坦然面对阿芳和阿花,说明我心中也不纠结了。……我虽然心中不纠结了,但我还不敢真正地面对你。”
“为什么?”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得容我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我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更不想再次受到伤害了,我真的是害怕了……”
“娟子,你这是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你。”
“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不敢面对我?”
“虽然我们现在走到一起了,但以前你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真的是不堪回首。当日我要是不为了我嫂子,我早就离开了,永远都不要见到你。现在我嫂子没了,我终于可以了无牵挂地走了。”
“娟子,你还在恨我?”
“我不恨你了,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好好疗伤。”
“疗伤?”
“嗯,治疗心灵上受到的伤害。”
听她说到这里,我哀伤到了极点,禁不住说道:“娟子,你是不是太过于执拗了?”
“这怎么能是执拗呢?我这么做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既然要负责,在一起不是更能负责嘛,干嘛非要分开?”
她轻声缓道:“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你我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如果经受住时间的考验,我们会有缘有份地走到一起的。”
她声音虽然轻缓柔慢,但语气却是坚定无比,我仍是不甘心地道:“娟子,我们天天在一起工作,你想要怎么分开?”
“我离开。”
“你离开?你要到哪里去?”
她似是自言自语地说:“要不是为了我嫂子,我早就去那个地方了,我想现在应该到了该去的时候了。”
“娟子,你到底要到哪里去?”
“意大利。”
当我听到意大利几个字后,顿时感到一阵晕眩,我原以为火凤凰说分开大不了就是不在一起上班就是了,反正我也快要离开了,她还是干她的副经理就是了。
但我没有想到这丫说要分开一段时间,竟然一翅子飞到了意大利,那是直接到国外了,我欲哭无泪地傻站在那里,有种昏昏欲倒的感觉。
“娟子,我们既然要分开,干嘛要分的这么远?你为何非要到意大利去呢?”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去过意大利,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干净整洁,就像人间仙境一样。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就想去那里留学,但当时我为了我嫂子放弃了。”
“娟子,实际上我也快要离开酒甸镇分公司了,我离开了酒甸镇分公司,就等于我们分开了,你还是照样干你的副经理,不要去意大利啊,去那么远干什么?”
我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不可自制地硬咽起来,脸颊也被泪水浸湿了。
她语气坚定,轻声而道:“既然要分开,那就彻底分开,在分开的时间内,彼此都从对方面前消失,没有任何音信……”
“娟子,这不就等于我们彻底分手了吗?”
“怎么能是彻底分手呢?我说了,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
“分开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有多久?”
“一二年或者三四年。”
“你说什么?你这不是在说梦话吧?”
“怎么能是梦话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为何要分开那么久?几个月不行吗?”
“要是几个月那还不如不分开呢。”
“那就不用分开了,这样不是好好的嘛?”
她不再回答我,而是望着窗外静寂无声起来,我颓废到了极致,也懊悔到了极致,***,老子今晚就不该向她求婚,求婚本来是一件好事,谁成想老子向她求婚却把她给求到意大利去了。
窗外的风变成了凄风,脸上的泪水变成了冷雨,心头布满愁云,泪眼模糊的使空气也似乎变成了惨雾,我整个人也变成了一根枯黄的衰草,凄风冷雨,愁云惨雾,衰草连天,摇摇欲倒。
她看我衰衰的样子,轻声劝道:“你不要这样,你快回屋休息去吧!”
“我还休息个屁?我现在还怎么休息?”我终于忍不住和她发起了脾气,老子现在真的是心力憔悴,无法承受任何打击了,阿芳走了,阿花去了,现在这个火凤凰又开始和老子分离了,这一连串的打击,任谁也是无法承受的,何况老子本就是一个衰人。
火凤凰看我这样,只好默不作声起来。
这在以往是没有的,以往都是她在和我发脾气,今天却是轮到老子和她发脾气了。
我恼怒地说:“火凤凰,你这是在逃避……”
“可以这么说,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敢面对你。”
“不敢面对我,那你就不用面对我,但没必要跑那么远,中国那么大,你干嘛非要跑到意大利去?”
“我很喜欢意大利那个地方。”
“你是很喜欢,但你考虑我的感受了吗?你一走了之,我怎么办?”
“我刚才说了,让时间来考验我们,经受住了考验,我们会走到一起的。”
我怒火填膺,直想大发雷霆,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火凤凰又道:“当然了,分开的时候,如果你遇到比我好的女孩子,你可以选择她。”
我刚加恼怒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的是事实。”
“这么说,你到了意大利后,遇到比我好的男的,你也会嫁给他了?”她生气地白了我一眼,不再开口说话。
我紧跟着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再也忍不住,嚷道:“我还怎么和你说?我把该说的都已经和你说了,你听不进去,你还让我怎么和你说?”
她说到这里,鼻子一耸,眼中泪花闪动,瞬间又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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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和她大吵一番,但看她心酸难受,泪水涌流的样子,心中痛楚,怒火顿失,埋怨的话语也跑的无影无踪了。
老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尤其是心爱的女人哭,那更是受不了,我心情拔凉加悲凉,全身犹如冰窖,整个人拔凉的也成了个冰棍,从里到外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热气。
我忍住巨大的悲痛,无奈地轻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还没确定,我今天和你谈的只是初步打算,你不要想的太多,你快回屋休息吧。”
听她如此说,分明是在安慰我,安慰我的目的就是让我回屋休息。
我心头升腾起更大的悲哀,哑声说道:“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她心头一震,温柔地看着我,我又字如千斤般地说道:“侯赢重一言,季布无二诺,我崔来宝说到做到,不管你去多久,我都会等你回来的。”
说完之后,不等她再说什么,我扭头转身就向卧室走去。
我本想趁此良辰美景,把这阳台当成风花雪月之地,好好地和火凤凰浪漫一番,没想到浪漫到求婚阶段时,却把她给浪漫到意大利去了。
***,***意大利,难道真的是如火凤凰说的那样,果真是人间仙境吗?
气急败坏之下,我来到洗手间撒了泡长长的大尿,这才衰衰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虽是不想动,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火凤凰今晚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老子一个没有想到火凤凰会如此地脆弱不堪,另一个没有想到火凤凰竟然会要和我分开。
是不是火凤凰还在担心老子花心?故意与我分开,给我自己一个自由的空间,看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花心?
想到这里,心里更加悔恨起自己来,祸是自己惹的能怨谁呢?
这清单早晚是要拉的,出来混也早晚是要还的。
火凤凰说是考验,无非就是考验痴情专一,能否经受住外面的诱惑。
能经受住外面的任何诱惑,也就做到了痴情专一,能做到痴情专一,也就经受住了考验,经受住了考验也就能达到有缘有份,终生相守,白头偕老了。
想到这里,我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似乎我和火凤凰真的能够厮守终生了。
火凤凰说分开最短一二年,最长三四年,大不了就等于她到意大利再去读个研究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心中略微有了些暖气。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又忽地想到她说分开之后,让彼此都从对方面前消失,彻底没有任何音信,心中又更加悲凉起来。
如此想了半天,即使用阿Q精神去想,心中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宽慰和舒适,懊恼之下,翻来覆去在床上打了好多滚,身心憔悴,疲惫之极,迷迷糊糊中竟睡了过去。
这一睡着便睡了个天昏地暗,这段时间当真是把老子给累坏了,加上冲洗小体狂洗臭脚,又经历了今晚求婚的痛苦折磨,心如死灰,全身就像散了架,整个人好似吞服了安眠药一样,大睡特睡起来。
当我醒了的时候,发现一搙衣服放在了床头上,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昨晚火凤凰给我洗的衣服,不但晾干,还烙烫的整整齐齐,板板正正。
我心中有了些暖气,这肯定是火凤凰给我弄的,她看我睡的很沉,便悄悄地放在了床头上。
我起来脱下了火凤凰的睡衣,看了看穿着的她的大红色*裤,犹犹豫豫地作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将她的大红色*裤脱了下来,穿上了自己的*裤。
穿戴整齐之后,将床铺收拾的齐齐整整,又将火凤凰的*裤和睡衣仔细叠好,放在了薄被下边,这才转身出去。
火凤凰已经去上班了,下得楼来,才知道已经是快中午了。
晕,老子竟然睡了接近大半个白天,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分秒必争啊,我准备立即去上班。
柳嫂就在客厅里,她看到我下来后,笑着对我说:“来宝,娟子早上临走的时候,一再交代我,千万不要叫醒你,让你睡个好觉。”
“柳嫂,我这可真的是休息好了,我现在得抓紧时间去上班。”
“等等,娟子反复叮嘱我,等你醒了后,一定要让你吃过早饭后才能走。”
“柳嫂,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早饭早就过时了。”
“呵呵,那就早饭午饭一块吃,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快吃点吧,别空着肚子去上班。”
也别说,我还真的有些饿了,来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柳嫂动手给我盛了碗稀饭,随口问道:“来宝,昨晚娟子是不是又哭了?”
我一怔,忙问道:“柳嫂,你发现什么了?”
“娟子今早走的时候,眼睛红肿的很是厉害,看来昨晚她又哭了。”
听到这里,我心如刀绞,饿劲顿时也没了。
从新欢大哥家里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单位,我不想见到火凤凰,见到她我心里会更加难受。
前一段时间,是她不想见到我现在又成了我不想见到她了。
‘悲’字上边一个非字,下边一个心字,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悲’字,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是非心中所想更非心中所愿,那就是‘悲’,这也是‘悲’字的含义。
中国的方块字博大精深,独具魅力,这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字的构造和蕴含的深刻含义也都是经过精雕细琢的,你想不叹服都不行。
我从新欢大哥家里出来,就直接去跑客户了。
李伯伯给我介绍的那二十个客户,虽然我都跑过了,但目前仍有七八个客户没有到我们分公司来做业务,我也必须要用这仅有的几天时间全部攻克下来。
我先就近跑了市内的一个单位,和该单位的头头谈妥之后,我又马不停蹄车不停轮地开着自己的小QQ赶往市区外的一家单位。
这是一家生产电饭煲企业,地处郊外偏远的地方,从市区赶过去,大约有上百里的路程。
当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这家单位的头头虽然是李伯伯的好朋友,李伯伯也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了,但他总是嫌距离太远不方便为由推辞。
嗯想也是,这事也不能全怨人家,上百里的路程,的确是很不方便。
但没有办法,老子为了完成任务,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坚硬的堡垒给攻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在接待室里足足等了他两个多钟头,他才开完会接待了我。
他终于答应我,明天就派人到我分公司去考察,并将大量的承兑汇票在我那里进行贴现,这使我倍受感动,千恩万谢,说了很多的感激活。
从这家生产电饭煲企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开始又往市区赶。
***,这小QQ在市区开还显不出有多么低档来,但一到了高速公路,立马就低的没了档次。
任何型号的车都能轻易地超越老子,有几次后边的高级轿车在后边不停地狂按着喇叭,这是嫌老子挡他们的道了,气的老子几次都想掉转车头,撞他***。
老子这车本来就跑不快,天黑更加快不起来。
当我赶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路过一个佳肴店的时候,买了几份佳肴,又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箱啤酒,老子今后要靠酒来过活了,不然真的担心会夜夜失眠。
来到租住屋,手提佳肴肩扛啤酒,艰难地向楼上爬去。
等到了家门,一掏钥匙,大吃一惊,***,裤腰上的那串钥匙怎么不见了?
想必是昨晚火凤凰给我洗衣服时把那串钥匙从腰带上解了下来,她也肯定是忘了给我装上了。
我只好把那箱啤酒放在门口,手里提着佳肴匆匆下楼,我得尽快赶到新欢哥家去把钥匙取回来,这个点估计火凤凰应该下班了。
为了以防不测,我决定先给火凤凰打个电话,问问她把我的钥匙放在哪个地方了。
我来到楼下,站在车旁,掏出手机来准备给火凤凰打电话,一个很本能的动作,我抬头向楼上看去,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我租住的房子里竟然亮着灯光。
难道我离家的时候忘了关掉电灯?
不可能啊,那天我离开的时候是白天离开的,也根本就没有开过灯。
难道家里进去窃贼了?
想到这里,心中更加吃惊,我决定立即上楼去查看一番,一看情况不妙,老子拔腿就跑,并且立马报警。
我惴惴不安地悄悄向楼上再次爬去,来到门前,先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起来,房间里没有动静。
过不多时,从里边隐隐约约传来了人的脚步声,还不时传出哗哗的水声。
***,老子的屋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东,真要是窃贼的话,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困惑不解之下,伸手敲了敲门,并趣开身子,面向房门,身对楼梯,作势欲跑,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往楼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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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秒钟后,房门缓缓打开了,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也做足了各就位预备的姿势,就差拔步开跑了。
但我定睛一看开门之人,整个人惊得僵在了那里。
只见开门的竟然是火凤凰。
她看我那姿势也是吓了一大跳,惊问:“你这是干什么?”
过了几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立即放松下来,活动了活动僵硬的四肢,定了定狂跳的心,问道:“你怎么来了?”
火凤凰轻声道:“进屋再说。”
我急忙扛起地上的那箱啤酒进了屋。
“你不是不爱喝酒吗?怎么还又买酒了?”火凤凰边关房门边问。
我略含怨气地说:“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离不开酒了。”
“你又跑了多半天的客户?”
“嗯,是跑了多半天。”
“睡到接近中午休息过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柳嫂给我打电话了。”
“哦,休息过来了,我也没有想到会睡那么长时间。”
“对了,你今天跑客户效果怎样?”
“还好,说是明天过来开户。”
火凤凰抿嘴笑了起来,我看她眼睛还是有些红肿,心中泛酸很是难受,轻声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我昨晚给你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你的钥匙,就收了起来,今天下班后,过来帮你打扫一下房间卫生,给你洗洗衣服。……没想到你这里攒了这么多脏衣服,这都洗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洗完。”
“娟子,你昨晚没有睡好,不要这么劳累自己,这些活我自己慢慢干就行。”
“还自己慢慢干呢?你这里都快变成狗窝了。”
火凤凰边说边又走进洗手间去洗剩下的脏衣服。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愣神,火凤凰的心很细,她也很会照顾人体贴人,要是昨晚她不提要分开的事,她这么做我心里会倍感幸福和甜蜜的。
但现在她已经提出要分开,她再这么照顾我体贴我,我心里却是更加的难受和心酸。
我看了一下整个屋子,每个房间都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打扫的干干净净,我看着看着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心中很是温暖。
哎,没有女人的家不算个家,想想火凤凰要到意大利去,我心里又拔凉起来。
我提着买来的佳肴来到厨房切好端到客厅的茶几上,并把啤酒也打开,来到洗手间。
只见火凤凰正弯腰低身在洗着我那堆脏衣服。
我柔声劝道:“娟子,不要洗了,先去吃饭吧。”
“我不饿,你去吃吧,我要抓紧时间把你的这些脏衣服都洗出来。”
“吃完饭再洗不迟啊。”
“不行,现在都快九点了,等吃完饭再洗,二半夜也洗不完。”
我忽地灵机一动,也进了洗手间,对她道:“来,我们一起洗。”
火凤凰一愣,道:“你刚回来还没休息会,我自己洗就行。”
“那怎么行?这本来就是我的份内活,来,我们一起动手,这样可以洗的快些。”
火凤凰甜甜地一笑,道:“好,那你去洗你的内衣*裤吧,都在盆子里泡着呢。”
“哦,好。”
“还有你那些臭袜子,也归你洗了,从昨晚就闻你的臭袜子味,我都快吃不下饭了。”
“嘿嘿,我洗完内衣*裤,再洗这些臭袜子。”
我边说边把泡着臭袜子的那个盆子端到了洗手间的门外,免得再有臭味熏过来。
这个洗手间很小,我和火凤凰在里边几乎都转不开了,火凤凰道:“你到阳台上去洗吧,这里地方太小。”
“阳台?阳台上怎么洗?”
“阳台上不是有个水管子吗?你自己的房子里有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哦,对了,我都忘了,那个水管子我可从来没有用过。”
我说着就端起那盆泡有内衣*裤和那盆泡有臭袜子的盆子向阳台走去。
等我搓完准备清洗的时候,火凤凰来到了阳台上,她递给我一个小塑料瓶,对我说:“这是熏衣剂,是去除臭味的,你滴上几滴。”
“哦,好,把这些该死的臭味都去掉,嘿嘿。”
“崔来宝,你几天换一双袜子?”
“没仔细算过,有时三四天,有时七八天吧。”
“怪不得这么臭,终于找到原因了。”
“嘿嘿。”
“你先别嘿嘿,你以后一天换洗一双袜子,换下来随手就接着洗出来,不要随手一扔,要定置摆放。”
“哦,好,明天我就去多买点袜子,轮换着穿。”
“不用了,我已经给你买了一包袜子了,就放在你的床头上了。”
“哦,……娟子,你真好!”
“另外,内衣*裤也要经常换洗,保持个人卫生是一大美德。”
“哦,好的,我记住了。”
“把个人收拾的干净利落,行事处事也不会拖泥带水的。”
“嗯,是。你会用熨斗烫衣服吧?”
“不会。”
“不会就学,洗过的衣服晒干之后,一定要用熨斗烫平才行。”
“哦,那内衣*裤和袜子还用不用熨斗烫一下?”
“笨,内衣*裤和袜子你烫它干什么?我指的是外衣和裤子。”
“哦,我知道了,赶明天我就去买个熨斗,到时候你好好地教教我怎么用。”
“不用,熨斗我也给你买好了,里边有说明书,你按照说明书的说明去操做就行了。”
我心头一颤,柔情顿生起来,忍不住说:“娟子,你不要去意大利了,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脸色一绷,不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又经过了一个小时的狂搓爆洗,才将所有的脏衣服全部洗完,阳台上挂满了湿露露的衣服。
火凤凰不停地用手锤打着后腰,很是疲惫的样子。
我急忙走上前去,柔声道:“娟子,咋了?”
“有些腰酸。”
“疼不疼?”
“有点。”
“来,我给你揉揉,按摩按摩。”
她脸色一红,忙道:“不用了。”
“别,娟子,我专门学过推拿按摩的,我给你揉按上十多分钟,你就彻底不酸不疼了。”
她难为情地红红着脸说:“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捶打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忽地正容说道:“娟子,我现在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她一愣一怔,颇感意外,她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么一句话,她的神色顿时扭捏起来。
我紧接着更加煞有介事地问:“娟子,你回答我啊,我现在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她脸色更加羞红,紧抿着嘴唇,眼睛躲闪着我,点了点头。
我有些恼火,又道:“你用眼睛看着我,别躲躲闪闪的。”
她紧抿着的嘴唇瞰了起来,果真用眼睛看着我了。
我又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她瞰着嘴巴,慎怪地看着我,羞涩地轻声回道:“嗯。”
我顿时乐了起来,毗牙咧嘴呵呵笑道:“这不就对了嘛,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给我洗衣服打扫卫生,我给你推拿按摩酸疼的腰,这不是正常的嘛。”
我边说边伸手挽住她的秀手,不由分说,拉着她向卧室走去。她边轻微地挣扎着边说:“你这是干啥啊?”
“还能干啥?给你揉按腰部啊!来,你趴到床上,我好好给你推拿揉捏一番。”
她又问:“你真的学过推拿按摩?”
“当然了,不但学过,水平还很高呢。”老子这纯粹是在扯淡,为了实现给她揉捏按摩,老子不得不扯起了谎话。
她站在床边犹豫着,神态甚是扭捏,俊脸通红如染。
“娟子,我们既然是恋人关系,我给你按摩腰部,你害羞什么?”
她忙狡辩着说:“谁害羞了?”
“你不害羞你脸红什么?”
“天气热了,当然脸红了。”
看着她的样子,我是又怜又爱,还忍不住直想笑,我咳了一声,才将笑忍住,说道:“既然热,那就上广木趴着去,我一给你按摩,你就凉快了。”
她白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但还是站在床边不动。
我嘿嘿一乐,道:“娟子,人家别的恋人倒在一起,不是亲就是抱,甚至吃东西的时候还嘴对嘴互喂。”
“啊?你说什么?嘴对嘴互喂?”
火凤凰颇为吃惊地问。“嗯,是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晕,我没有想到这丫会反问这么一句,忙道:“听别人说的,也从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事。”
“你是不是办过这种事?”
她紧接着又问。
“没有,绝对没有。”
我现在恨不得抬起手来,狠狠地扇自己的臭嘴头子,***,往往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总是说错话。
火凤凰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
我忙又道:“娟子,恋人之间这样的事,是再平常不过了,等我们以后也会这样的。”
“谁和你这样?你想到倒美。”
她边说边又极度害羞起来,脸色红的似乎要喷出血来。
“呵呵,好了,你快趴下吧,我给你揉按完了,我们好吃饭。”
她扭捏着低声说:“不在这里。”
边说边掉头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我紧跟在她身后,看她坐在沙发上,问道:“娟子,要不你趴在沙发上,我给你按摩吧!”
她微微点了下头,但身子并没有任何动作。
我将沙发旁边的茶几拉开,用手挽住她的秀臂,柔声道:“好了,不要这么扭捏了,快点趴下吧。”
她这才顺从地趴在了沙发上。
老子虽然扯谎话骗她说学过推拿按摩,但老子独创的独孤三绝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了,这独孤三绝是绝对不能用在传统保守的火凤凰身上,不然,等待老子的只能是挨抽。
收起了前面两掌,将大波大浪千叶手变换成中规中矩千叶手,老老实实,循规蹈矩地给火凤凰揉按起秀腰来。
我用中规中矩千叶手刚给她揉按了没几下,她的秀腰竟传出了咔咔的几声骨节响,看来今天火凤凰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洗衣服的,把她累得不轻。
我心疼之下,柔声问道:“娟子,这样按摩舒服吗?”
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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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趴着,由于害羞的缘故,身子仍有些僵硬,我道:“娟子,你全身放松下来,越是放松,按摩的效果越好。”
她听话地又嗯了一声,慢慢地全身放松了下来。
我使出浑身解数给她揉捏按摩起来。
当我按摩了几分钟后,火凤凰已经完全陶醉在我的推按揉捏之中,脸上的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舒坦快乐甜蜜的笑容,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突然,她柔声低低地问:“你给我按摩累不累啊?”
我忙道:“不累,给你推拿按摩是我的光荣使命,更是我的一种福分。”
她甜甜地一笑,闭目轻道:“你真的学过推拿按摩吗?”
我一愣,忙道:“嗯,学过,当然学过了。”
“你按摩的真舒服,我都快要睡着了。”
“你想睡就睡,我要把你的腰部按摩的彻底松弛下来,那样你会更舒服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整个人深深地陶醉其中,看她的样子,似乎正在飘飘欲仙。
人累了,尤其是腰酸腿疼的时候,推拿按摩一番,舒筋活血,真的是享受无比,飘飘欲仙,比吃快乐舒心丸都要舒坦。
我给她推拿按摩了十多分钟后,火凤凰的呼吸更加均匀了,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恬静起来,难道她真的睡着了?
我轻轻唤了她一声娟子,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提高嗓门唤了一声娟子,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哎呀,这丫还果真走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了。
看到她睡的香甜的样子,虽然我的手臂酸麻,手指也有些僵硬,额头也有些微微冒汗了,但我却是更加精神饱满起来,卖力地给她做着推拿按摩。
我感觉多给她推拿一下,我心里就会踏实一些,多给她按摩一下,我心里也就会宽慰一些。
火凤凰从昨天晚上就忍着臭味*味,在弯腰低身给我洗衣服,今晚更是洗了太多太多的脏衣服,她的身体一直很好,竟然累的腰酸背疼起来,想起这些,我心中就感到无比的温暖,温暖之余,总是小眼湿润不断。
我现在感到给她揉捏按摩算是多多少少对她弥补了一些,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我将她的腰部足足按摩揉捏了半个多小时,随后又按摩了一会她的背部,最后又将她那双美轮美奂的双腿揉捏了一番。
真是奇怪,一贯女子色的老子,此时心中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和狠琐,纯洁干净的出奇,给她推拿按摩的双爪更是中规中矩,竟然达到了心中无色千叶手的至高至尚境界。
好几次都想对着她那翘*按捏几把,此念头一出,我竟然暗自痛骂起自己来。
火凤凰的上身穿了一件大红色衬衫,现在虽是夏天,但火凤凰很少穿裙子,总是穿着长裤子,将她那双世间罕有美轮美奂的双腿包裹住,她今天就穿了一条黑裤子,脚上穿着一双肉丝袜。
现在我把她的腰部、背部、双腿都已经推拿按摩完毕了,头部和颈部是不能给她按摩的,一按摩就能把她弄醒了,她昨晚没有睡好,现在能多让她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现在只剩她的双脚没有给她按摩了,我轻轻将她的那双肉丝袜脱了下来,火凤凰的双脚又白又嫩,能明显的看到细细地筋脉,我动作轻柔,缓缓地给她做起了足疗。
火凤凰的双脚皓似白莲,竟然还飘来了丝丝的肉香,她很爱干净整洁,正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注重个人卫生是人的一大美德。
我下定决心,以后真的要像火凤凰好好学习才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才行。
我轻轻缓缓柔柔地给她揉捏着双足,尽量让她在睡梦中感到舒坦,这样她会睡的更加香甜一些。
突然,我发现她的足跟底部的皮肤有些发硬,仔细一看,竟然是长期走路磨起来的一层薄薄的茧子,要是把这层薄茧去掉,她会更加舒适一些。
我轻手轻脚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刀片。
我用热水将毛巾浸透,轻轻地敷盖在她的双足跟上,过了几分钟之后,感觉热毛巾已经把她足底的皮肤捂软,缓缓地除下毛巾,蹲下身子,仔细地轻轻地用刀片削起那层薄薄的茧子来。
削一会停下来,扭头看看她有没有反应,总担心把她弄醒了,还好,她此时睡的很是香甜,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我又低头仔细地削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我终于把她足跟处的那层薄薄茧子给削掉了,不知是累的还是担心把她弄醒,我竟出了身汗。
我用湿毛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双脚,又给她做了会足疗。
等忙完了这些,我竟也累的腰酸腿疼起来,双手臂和十个手指竟也酸麻的有些哆嗦了起来,虽是这样,我就像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光荣使命,心情舒畅愉悦,整个人高兴欢快无比。
我记起火凤凰说过的,袜子每天都要换,脱下来要随手洗出来,我忙把她的那双肉丝袜给洗了洗,挂凉在了阳台上。
我搬过来一个小矮凳子,坐在沙发旁,仔细地看着火凤凰,看她睡的如此活静香甜,我心中比蜜还甜。
我今天把早饭和午饭合二为一,才吃了一顿饭,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现在看着甜睡的火凤凰,竟然没有了一点饿劲,当真是秀色可餐。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火凤凰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火凤凰竟然轻轻臀了下秀眉。
又过了一会儿,火凤凰竟然伸了伸秀腿,我一惊,难道是屋内静的出奇的缘故,竟使火凤凰睡不安稳了?
我急忙又过去轻轻揉捏了几下她的腰部,果然,火凤凰迅即又恢复了恬静安适的睡态。
***,这丫果真还是要让我给她推拿按摩下去才能睡的踏实,我只好又轻柔地给她推按揉捏起来。
过不多时,她嗯的一声,幽幽醒来,她睁开朦胧惺讼的睡眼,随之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我只好停下按摩动作,轻声道:“嗯,你还睡的很香甜呢,嘿嘿。”
她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眼,边打哈欠边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小时。”
“啊?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不长,我还想让你多睡会呢。”
“现在几点了?”
“十点多了。”
“啊?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啊?你还回去?太晚了,路上不安全,你今晚不要回去了。”
“那怎么行?我在你这里过夜那算什么?”
“哎呀,娟子,我昨晚在你的卧室中过夜又算什么呢?”
她被我这么一反问,顿时一愣,只好不再说什么了,伸腿要穿拖鞋,突然咦的一声,惊问:“我的袜子呢?”
“哦,我给你洗上了,嘿嘿,按照你说的,袜子每天都要换,换下来还要随手洗出来,我都照办了。”
她抿嘴一笑,双脚穿上拖鞋,刚刚站了起来,没等迈步,又是咦的一声,随之又坐了下来,将双脚放在了沙发上仔细看了起来。
“娟子,你看什么?”
“哦,刚才穿鞋,感觉这脚很是舒服。”
她边说边用双手搓揉着足跟。
“嘿嘿。”
“咦?”
她又咦了一声,睁大眼睛看起她的足跟部位来,边看边用手不断抚摸着。
“嗯?我的脚好像是刮过了呀?”
“嗯,嘿嘿……”
“你嘿嘿什么?”
“没有什么?咱们开始吃饭吧。”
她自顾自地说:“我的脚真的是被刮过了……”
她说完看着我,看我嘿嘿直笑,顿时明白了过来,瞪大秀眸,问:“你……?”
我点了点头,笑道:“嗯,是我,在你熟睡之际,我给你修了修脚,又给你做了个足疗,不然,你怎么会感到脚丫这么舒服呢?”
“啊?”她的俊脸顿时又红了起来,俊脸上荡漾着幸福感动的神情,眼神也柔情似水了起来。
“娟子,我的推拿按摩技术怎样?”
“嗯,很好,特别舒坦。”
“你站起来,看看腰部还酸疼不?”
她果真很是听话柔顺地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秀腰,惊讶地说:“嗯,还真的好了,呵呵,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我笑了笑,对她道:“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今晚不回去了。”
她犹豫着说:“我住在这里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我昨晚都能住在你的卧室里,你今晚住在我这里也很正常。再者说了,这么晚了,折腾个啥啊?快,你给柳嫂打个电话,就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不用了,我早就和柳嫂说好了,说……说我今晚回我自己的租住屋去。”
“哦,这样就更好了,连电话也不用打了。呵呵,我们快点吃饭吧。”
她站起身来,去了洗手间。我则忙着整理碗筷,开启啤酒。
火凤凰洗完手脸出来后,又道:“我还是走吧,你这里根本就住不开。”
“你睡床我睡沙发,怎么住不开了?”
“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
“不要紧的,昨晚在你的卧室里,我可是睡到了今天中午才起来的,早就彻底休息过来了,睡沙发没有问题。你昨晚没有休息好,今晚睡床好好补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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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嘴笑着坐了下来,看着我买来的佳肴,伸着鼻子闻了闻,笑道:“嗯,我还是真的饿了。”
她边说边伸筷夹了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我将两个玻璃杯倒满了啤酒,递给她一杯,道:“娟子,来,喝点啤酒解解乏。”
她喝了口啤酒,问道:“公司里不是奖给了你一套房子吗?你怎么不搬过去住?还住在这个出租屋里干什么?”
我正心情愉悦地大口喝着啤酒,听她问起这个问题,咕咚一声吞下了一大口啤酒,愉悦的心情也咕咚的没了踪影。
听火凤凰问起这个问题,我缓缓放下酒杯,用手摸了一把嘴角上的啤酒沫,黯然神伤起来。
火凤凰又道:“公司里奖给你的房子,就是你个人的了,你放着现成的房子不去住,为什么还要花钱租房,住在这么个小地方呢?”
我既慑懦又喃喃地道:“娟子,咱们……不谈这个问题……好不?”
“为什么?”
我举起酒杯来,将杯中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干,又咚咚地倒满。
火凤凰又问:“你怎么不讲话了?”
稍等,先让我喝杯啤酒。我边说边又端起酒杯来,咕咚咕咚又灌了起来。
火凤凰见我这么个喝法,忙道:“哎呀,你慢点喝不行啊?”
我边喝边给她打手势,意思是让她也这么个喝法,她只好端起杯子来陪我大口喝了起来。
两大玻璃杯啤酒下肚,我已经喝了一瓶多啤酒了,我连连打了几个酒隔,晕晕乎乎的
感觉也有些酒劲了。
“娟子,公司里奖给我的那个房子,我从来没有去过,更别说是去住了。”
“哦?为什么呀?”
“娟子,我不想和你谈这个问题,我们说点别的吧。”
人喝酒后,当稍微有些酒劲的时候,人的思维是最活跃的。
今晚心情愉悦地刚举杯开喝,火凤凰就和我谈到了那个房子,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提起那个房子,我就思念起唐警花来,现在喝下了一瓶多啤酒,我更是无比思念起她来了,心中犹如刀绞,海澎汹涌般的思念情感都快要把我给吞噬了。
火凤凰不解地问:“你怎么对那个房子如此敏感啊?”
“娟子,不是敏感,更不是排斥,而是不敢去想,更不敢去住。”
“那你早晚也得要去住啊。”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缓道:“是的,我早晚也得要住进那个房子里去。”
说到这里,我忽地声音硬咽,悲伤如澎,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火凤凰见我这样,颇感意外,也更感惊讶,忙不迭地说:“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起那个房子来,你竟然哭了?”
“娟子,那个房子……”我硬咽得有些说不下去了。
“算了,算了,不要再说那个房子了,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
我端起酒杯来,又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道:“娟子,你现在不让我说,我也要说,我必须要和你说,不说我心里难受。”
“说也难受,不说也难受,那就干脆不说了。“
火凤凰边说边将杯中之酒喝干,自己动手又倒上,连我的酒杯也倒满了。
“娟子,说也难受,不说也难受,还不如一吐为快。你我现在是恋人,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对你隐瞒什么,我必须要和你说……“
我说到这里又举起酒杯来灌了几大口。
“你今晚真是奇怪?那好,你要说就说,但不准哭,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爱掉泪啊?跟谁学的啊、”
“娟子,我给你说,实际上男人有时候比女人更加脆弱,你们女人说不行了,但还有股韧劲,男人说不行了,就像放久了的薯条一样,吹口气都能折断。”
火凤凰变换语气,轻声柔柔地对我说:“好了,你要说就说吧。”
“娟子,公司里奖给我那个房子的时候,阿……阿花刚从成都学完习回齐齐哈尔去探望她的父母,我是在电话中告诉她……公司里奖励给我房子……这个消息的。”
火凤凰忽地一下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我会在此时突然说起唐警花来,她将手中的筷子轻轻放下,神情专注地看着我。
“娟子,刚才我不想和你说那个房子的事,……就是与阿花有关。”
火凤凰不解地轻声问道:“公司里奖励给你的房子与阿花有什么关系?”
“娟子,我已经早就和你说过,我和阿花是准备在五一期间结婚的……”
火凤凰听到这里,明显动容起来,她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听我接着往下说。
“当阿花听说我们有房子了,她在电话中高兴万分。……我告诉她,要用这个房子做为我们的婚房,并激动地对她说,我先进行着装修,等她回来我们就结婚。她立即对我说,一定要等她从齐齐哈尔回来,她要亲自好好设计装修,装修的风格要按照她的设计要求来进行,她……让我一定……等她回来,先不要……忙着装修,要等着她回来……设计好了之后……再装修。”
我硬咽的有些话不成溜,缓了口气,又哑声轻道:“我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等待着阿花的归来,但她刚下飞机……就先回了队里,结果……我……最终也没有等到她……回来……”
说到这里,我已经泣不成声,泪如喷涌。
火凤凰鼻息颤动,眼中不由得也流下泪来。
泣声切颤,悲如澎水,空气硬咽,心如滴血。
火凤凰看我这样,流着泪说:“我不该和你说那个房子……”
我摸了把泪,按捺不住心中的悲痛,哑声道:“阿花回来的……那一天,我提前……请假回去,做好了……她最爱吃的……炸酱面,结果她……不但没有吃上……还撒手人寰了……”我说着说着又泣不成声起来。
过了好大会儿,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声缓缓地对火凤凰说:“娟子,那个房子是我准备和阿花结婚用的婚房,阿花生前说她要亲自设计装修,现在她不在了,我想起那个房子,心中就像刀割一样,这也是我不愿搬过去住的原因。”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伤感。
火凤凰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泪,举起酒杯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我忽地意识到什么,悲切地轻声问道:“娟子,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说这些啊?”
“该说,怎么不该说了?”她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她匆忙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响。
过了片刻,她走了回来,她已经将脸上的泪水洗净。
我也站起身来,来到洗手间里,就着自来水将泪脸洗净,做了几个深呼吸,待哀伤的心情平静了些后,我才缓缓又走回客厅坐下。
火凤凰举起酒杯来,对我说:“来,我们接着喝酒。”
她说完之后,不等我举杯,仰脖就把一大杯啤酒喝了下去,我努力了再努力也只喝了半杯。
她喝完这杯啤酒后,抿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我,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我问道:“娟子,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蹙了蹙秀眉,好似下定了决心,轻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到那个房子里去住?”
我轻轻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
她蹙紧秀眉,又问:“你还打算搬到那个房子里去吗?”
我摇了摇了,轻道:“不知道。”
她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喝起酒来。
顷刻之间,她已经连喝了好几杯,我忙劝道:“娟子,你少喝点。”
她道:“你不要管我,我现在特别想喝酒,就像你说的那样,把自己麻醉了起来,心里就会好受些的。”她边说边又将酒杯倒满。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芙蓉小脸已经通红了起来,她已经有了浓浓的酒态,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她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我,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起来,只好举起酒杯灌起酒来。
火凤凰轻声说道:“来宝,你知道做你的女朋友有多难吗?”
我一怔,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难过地说:“对不起!娟子,我不该和你说起阿花来。”
“错了,你要不说,就是你不坦诚,我会更加怪你的。”
我声音低低地道:“娟子,谢谢你的理解!”
她鼻息微动,伤感地轻声又道:“你不说就是你不坦诚,但你坦诚之后,我心里又会难受。”
我无奈地看着她,几次想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又道:“你不说我会怪你,你说了后我心里又会很难受,你自己矛盾,我更加矛盾。”
“娟子,我也不想说这些事,我只想一个人把这些事都深埋在心底,今晚要是不提那个房子,我也不会说的。”
“不,你必须说,我既然和你走到一起了,我就要和你分担你的痛苦,也要和你分担你的快乐。”她说完,轻蹙秀眉,又端起酒杯来喝了几口。
她放下酒杯,嘴里含着啤酒,抬头看着我,她咽下口中的啤酒后,道:“你和我提阿花,我不吃醋,我心里难受是因为她死的太可惜了。”
说完,她的秀眸中泪花闪动起来。我刚平静下来的心又难过起来,哀求般地说:“娟子,你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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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说,你不但要面对现实,我也要面对现实,我们都得要面对。”她顿了顿,又道:“你不能怕心中难受就要逃避,你得要勇敢地面对现实才行。”
她叹了口气,缓声低道:“来宝,我刚才说了,做你的女朋友太难了。我心里并不比你轻松,我要接受你,我同时也要接受阿花,还不得不接受阿芳。爱情这东西是自私的,但我既然接受你,我就不得不面对这些现实……”
她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泪花终于化作了泪水,顺着粉腮流了下来。
我急忙说道:“娟子,你不是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她们了吗?”
“是,我现在是坦然面对她们了,我不坦然面对,我也就无法接受你。”
她说到这里,泪水流的更厉了。
她又端起酒杯来,我忙阳止道:“娟子,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不。”
“我要不喝,今晚又得要失眠,昨晚我已经一夜没睡了。来,你陪我。”
我也只好端起了酒杯。
几杯啤酒下肚,我已经有了浓重的酒态,似乎只要再喝上那么一杯半杯就会大醉一样。
火凤凰喝的比我还多,她的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漂浮地向洗手间滑去。
过不多时,只听洗手间里竟然传来了火凤凰的呕吐声,我虽是头晕的厉害,但心里多少还有一些清醒。
我惊讶之下,急忙站起身来,由于起的过猛,险些一头掇在地上,我踉踉跄跄地向洗手间走去。
进到洗手间一看,只见火凤凰蹲在马桶旁,正在不停地吐着,原来她竟然吐酒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火凤凰酒后吐酒,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急忙走上前去,双手搀扶住她,拉着有些僵直的舌头问道:“你……怎么……吐酒了?”
火凤凰已经顾不得回答我的话了,只是不停地呕吐着,我忙伸手轻拍着她的背部。
过了几分钟后,火凤凰挣扎着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双腿一软,全身就像面条一样向地下摇摇欲倒。我急忙伸手扶住她,才没有让她倒下。
火凤凰喝醉了,我这是第一次见她喝醉,上次在新欢大哥家的时候,我们两个喝了斤半飞天茅台,她也没有喝醉,个天才喝了几瓶啤酒就喝醉了。
我急忙将她背了起来向卧室的广木上走去,***,老子的双腿也是打软,竟被火凤凰压的险些跪在地上。
我只好用手扶着墙,背着她艰难地向广木边挪动,短短的四五米远的距离,竟使我出了身臭汗。
来到广木边,我将火凤凰放到广木上,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整个人都被酒精给彻底麻醉了。
我又跑到洗手间里,洗了一块毛巾,返回坐在广木边用湿毛巾将她的俊脸擦净。
我坐在广木边,睁着醉眼静静地看着她。
她腮晕潮红,醉颜可掬,静静地躺在那里,我越看越是爱恋,越看越是心疼,缓缓趴下身子,先是亲了亲她的秀额,又亲了亲她的粉腮,最后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亲了亲她的樱唇。
突然之间,我的体内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冲动,呼吸顿时急促粗重起来,竟想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去,好满足自己那罪恶的兽欲。
当真是风流茶作合,酒为色媒人,这酒真是TM的太乱X了。
我哆嗦着爪子去解她的纽扣,刚刚解开一颗,顿时看到了她那……
唉!人生在世一台戏,你方唱罢我上场,不管你会不会演,就看你会不会装。
就在我将罪恶的爪子伸向她下一个纽扣时,火凤凰竟闷哼了一声,忽地翻了一个身,我立即缩回罪恶的爪子,竟惊出了一身冷汗。
野兽般的**倏忽之间跑的无影无踪,清醒地理智袭上身来,我顿时懊恼地伸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骂:崔来宝啊崔来宝,你真是个畜生,你如此作为,连个畜生也不如。
就在这时,火凤凰又将身子翻了过来,我急忙又哆嗦着爪子把给她解开的那个纽扣系上。
就在我刚刚站起身,准备到沙发上去睡觉时,火凤凰又哼了一声,似乎被酒精烧的很是难受。
我一瞥眼,发现了广木头柜上的一个大玻璃杯子,我忽地想起了这个杯子是火凤凰专门放在这里的,我也一直没有拿走它。
我初次到阿芳家去的时候,便喝醉了,醉倒在楼下的水泥地上,是火凤凰把我背回来的,她又给我找了这么个大玻璃杯子,还给我沏满了白糖水,然后悄然离开。
哎,往事不堪回首!
我伸手端起那个大玻璃杯来,摇摇晃晃着向厨房走去,用自来水将那个大玻璃杯洗刷干净,找出白糖来,用热水沏了满满一大杯子白糖水,又回到广木边,放在广木头柜上。
我刚想回沙发上去,又忽地想起火凤凰很爱干净整洁,我到衣柜中找出了一广木新的广木单。
这个新广木单从来没有用过,还是在原先那个二极管分厂时发的福利。
刚才背着火凤凰从洗手间往广木上来时累的出了身臭汗,又加上刚才欲举兽行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两次出汗,体内的酒劲似乎小了很多。
我将火凤凰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将新广木单铺到广木上,收拾利索后,我又抱起火凤凰向广木上走去。
当快要走到广木边时,膝弯处忽地打了一个软腿,扑通一声我竟抱着火凤凰跪在了地上。
火凤凰一个本能的动作,往我怀里一趴,伸手环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靠!(此评论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语法严谨,用词工整,结构巧妙,琅琅上口,可谓言简意赅,足可见评论人的扎实的文字功底,以及信手拈来写作技巧和惨绝人环的创作能力,实在佩服佩服!再加上以感叹号收尾,实在是点睛之笔,妙笔生花,意境深远。)
我抱着她艰难地站了起来,终于来到广木边,将她放在了干净的广木单上。当我往回抽身时,火凤凰的双手竟紧紧地环保住了我的脖颈。
我又用力往回抽撤身子,火凤凰却是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不放,我轻声唤道:“娟子,娟子。”
她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环抱的更加紧了,难道刚才我膝弯打软跪倒在地,把她给吓了一跳?
于是,我又接着轻声唤了起来:“娟子,娟子……”
她突然嗯了一声,手臂却是搂的更加紧了。
晕,老子刚刚把罪恶的欲念荡净,你丫这样不是让老子犯罪嘛?
我提高嗓门喊道:“娟子,你放手啊……”
她又轻哼了一声,但仍是没有放手。
此时,她的粉腮也贴住了我的脸颊,如此亲密接触,肌肤相亲,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将她紧紧抱住,我的嘴唇瞬间就粘住了她的樱唇,我和她狂吻了起来。
可能我用力过大,可能我过于贪婪,火凤凰忽地有些知觉了,她有了反应,举起双手来推我,但我此时就像是一个发情的公驴,不管不顾,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她的喉咙里连着闷哼了好几声,突然她双手奋力一堆,一下子把我推了开去,扑通一声,惯性竟使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拉着僵直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不准……碰我,离我……远点……”
她哼卿着说完,忽地翻了个身朝里,瞬间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我猛地晃了晃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又暗暗地骂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真是卑鄙无耻,卑鄙的像公狼,无耻的像野驴,简直连公狼野驴都不如。
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洗手间,用自来水狂洗着发烫的老脸,感觉体内之火仍是熊熊燃烧,我只好又用自来水将脑袋洗了洗。
冲了这个冷水澡之后,我也不那么燥热了,整个人彻底平静下来。
擦净小体,穿上衣服来到沙发上,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哼哼卿卿睡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听到身边有动静,一下子醒了过来,只见火凤凰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残羹剩菜。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道:“娟子,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醒了。”
“你昨晚吐酒了,你现在还难受吗?”
“不要紧的,睡了一觉没事了。”
我急忙坐了起来,对她道:“你休息会,我来收拾。”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再躺会吧。”
我看了看表,此时已经是快早上七点钟了。
火凤凰手脚勤快,干活很是快速麻利,顷刻之间已经收拾完毕,还把盘筷都清洗了出来。
她洗漱完毕,问我:“广木上的新广木单是你换的?”
“嗯,是的,不铺上新广木单,我怕沾脏了你,嘿嘿。”
火凤凰很是欣慰地抿嘴甜笑起来,突然,她甜美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的神色,她看了看我的档部,俊脸排红起来,急忙将头扭开,慑懦地问道:“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奉上今天发生的趣事:今天跟一女同事吵嘴,我发现吵不过她,于是我对他说:“好男不跟女斗,你信不信我打你爹?”她说:“不信!” 于是我果断地轻轻抽了自己俩嘴巴子,一个华丽的转身走了,留下她独自在办公室里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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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急忙低头去查看自己的*部,一看之下,只见档部果真有一块湿浓浓的地方。
我不解地道:“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昨晚真的尿裤子了?”
我边说边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急忙窜进了洗手间,快速地关上房门,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来一看,裤头上更是湿了一大片,禁不住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不像是尿了裤子。
我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更加仔细地摸了摸看了看,顿时明白了。(课间,班上一身材娇小的MM在擦黑板。因为个子不高,踮着脚也有一大片擦不到的地方。她努力的样子极大地勾起了我的保护欲!二话不说,我走了上去,亲切地跟她说:“让我帮你。” 她很感动地说:“谢谢。” 然后我就搂着她的腰把她举了起来。)
晕,狂晕,老子竟然遗*了。
天啊!这是极度憋鼓造成的,典型的精满自遗啊!
我吭哧吭哧地在洗手间里洗着*裤,火凤凰在门外就喊上了:“来宝,你快点啊,时间不早了,得赶快去上班。”
“哦,稍等,马上就好。”
我边应着边匆忙往*裤上打了些肥皂,经验教训告诉我,如果光用水洗,晒干了之后,*裤上就会有地图,皱皱巴巴的很是骇人。
火凤凰又在门外喊:“你干什么呢?你洗的什么?”
“我洗的*裤。早上起来你洗什么*裤?”
“我……我昨晚尿裤子了。”
“……那……那你快点洗吧。”
“嗯,好的,马上就好。”
我边说边加快速度,很快就将*裤洗捌出来。
一只手拿着洗好的*裤,另一只手便去开启洗手间的门,刚打开了个缝,我忽地想起自己还光着下身,顿时大固起来,呕当一声又把房门关上了。
***,这可咋整?刚才光急着洗*裤了,都忘了该先穿上洗净晒干的*裤
踌躇了片刻,我只好又将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一条小缝隙,喊道:“娟子,你到阳台帮我拿件干净*裤,再给我拿条晒干的裤子过来。”
“哦,好。”
火凤凰答应着快速向阳台走去。
很快,她就拿来了她昨晚给我洗净的*裤和裤子,我伸手接过来后,刚要关门,她伸着手对我说:“给我。”
“给你什么?”
“把你刚洗的*裤给我,我给你晒上去。”
“哦。”
我将刚洗的*裤倒了倒手递给她。
火凤凰问:“你不会是光用水冲了冲吧?”
“没有,嘿嘿,我打过肥皂了。”
她不再说话,拿着那条*裤又向阳台走去。
我快速地穿上洁净的*裤和裤子,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等火凤凰过来,我刚待打开房门往外走,只听火凤凰问:“你那个房子的钥匙呢?”
“啊?哪个钥匙?”
“公司里奖给你那个房子的钥匙呢?”
“哦,你要钥匙干什么?”
“不要问了,把钥匙给我。”
我犹豫着看着她,不知道该给她还是不该给她。
“哎呀,你磨叽什么?快点给我啊。”
“哦,稍等,我去找找。”
我隐约记得拿到那个房子的钥匙后,就随手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直也没有再动过。
我来到床头柜旁,伸手打开抽屉找了起来,找了好大一会儿,才找到了我拿着钥匙,来到她身边,问道:“娟子,你要这个钥匙干什么啊?”
她忽地伸手从我手中夺过钥匙去,扭头转身就走,边往外走边说:“快点吧,要迟到了。”
我急忙跟着她下了楼。来到小区外边的一个早摊点时,我和她匆匆吃了点东西,便急三火四地向酒甸镇分公司赶去。
在车上火凤凰问我那个房子的具体位置,我虽然没有去过,但那个房子的具体位置却是记得很清楚,便详细告诉了她。
“娟子,你要房子钥匙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我去看看。”
“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好了,你别说话了,小心开你的车吧。”
卡着钟点,我和火凤凰走进了分公司的门,员工们都已经到了,我和火凤凰没顾得上喘口气,立马又召开起了晨会。
开过晨会后,我和几个客户经理碰了碰头,就分道扬镶各跑各的客户了。
李伯伯给我介绍的客户里边,还有几个没有来酒甸镇分公司办理业务,这一两天必须要全部搞定,不然,到时候真的完不成任务,老子只能是引咎辞职了,没有别的选择。
老子顶风冒雪,不对,现在是夏天了,应该是顶着烈日冒着酷署,汗流决背地踏上了外跑营销的征程。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刚从一家单位出来,就接到了新欢大哥的电话,他让我马上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我匆匆赶到了新欢大哥的办公室,他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我进门惊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来,来宝,快点坐下,我和你说件事。”
我落座后,问道:“啥事?”
“我本想今天一早就找你,但上午有个重要讲座,就没来得及找你。来宝,昨晚娟子给我说了件事。”
“娟子和你说了件事?她和你说什么事了?”
“她说她想到意大利去,让我给她办理出国留学。”
“啊?她还来真的了?”
“怎么?你知道这件事?”
“嗯,前几天娟子和我说过这件事,但我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要付诸于行动了。”我边说边紧皱眉头,不由得也愁眉苦脸起来。
“来宝,这件事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你坚决不给她办。你不给她办,她就去不了,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世界上万事都是这么个法则,不了了之。
新欢大哥长叹一声,道:“来宝,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妹妹,她认准的事,谁劝也白搭。她昨晚对我说了,我要是不给她办,她就让她在意大利的同学给她办,到时候她还是能去的。”
“啊?”我顿时慌乱起来。
我有些惊慌地问:“大哥,娟子在意大利有同学?”
“娟子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别说全国各地有同学了,在国外也有很多同学。意大利的她那个同学,就是娟子同宿舍的好友,她那个同学在意大利留完学,直接留在当地工作了。”
“娟子的那个同学能给她办成出国留学吗?”
“当然能了,从意大利办比在国内办还要方便快捷。”
我听到这里,顿感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虽然那晚火凤凰和我谈过后,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到了架子跟前,却总是难以接受,更无法面对。
“大哥,得想个什么法子能阳止她,不要让她去意大利。”
“你和娟子的事,早前在珍月楼喝酒的时候,唐烨杏都已经和我说了。近期我观察你和娟子的相处一直很好啊,她怎么突然要提出到意大利去呢?”
我喃喃地想开口说话,但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新欢哥又道:“娟子大学毕业前夕,就曾经和我提出过她想到意大利去留学,但当时因为她割舍不下她嫂子,她才放弃了去意大利留学的机会。看来这次她是下定决心要去了,恐怕很难阳止她。”
我惴惴不安地问道:“大哥,娟子和你说她去意大利要待多久才能回来?”
“至少两年,最长多少年就不好说了。”
我晕,听到这里我更加黯然神伤起来,颓废无比地问道:“娟子不是说最短只有一年吗?”
前几年有一年的说法,现在没有了,最少是两年。
我衰衰地道:“大哥,真要给她办的话,那就办个两年的留学期限吧。”
“来宝,你同意娟子去意大利了?”
我无奈地道:“我不同意有什么办法?娟子的个性这么刚烈,她决定的事,我想不同意都没辙。你可以再劝劝她。”
“我劝了,她根本就不听。哎……”新欢大哥听到这里,也是长叹一声。
“大哥,我是真的不希望娟子走,计划不如变化大,她去了我是真放心不下啊!”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缓声说道:“她从小我就拿她当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由于年龄比她大很多,我同时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你嫂子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哎,我也舍不得她走,她到国外去,我也是放心不下。”
“大哥,那你再劝劝她。”
“我昨晚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好长时间,最后她哭着跑进屋去了,再也不听我的劝说了。今天早上她就对我说,我要是不给她办,她就找她意大利的同学给她办,看来这次娟子是吃了秤舵铁了心了。”
“大哥,她没和你说她要去意大利的原因吗?”
“说了,她说她特别喜欢那个地方,一定要去,她就说了这么一个原因。再问别的,她就不吱声了。”
我难过愧疚地说:“大哥,娟子去的主要原因还是我造成的,我把她的心都伤透了,祸根就是我。”
新欢大哥忙摆了摆手,对我道:“你和娟子之间的事,唐烨杏都对我说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来宝,我给你说,我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加清楚,你可得要好好地珍惜她,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否则,你将没有任何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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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这几天我再想想办法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你也要积极争取,尽量不要让她走。”
“嗯,我等会就回单位,我要再找娟子好好谈谈。”
“好吧!”
我心事重重地从新欢大哥的办公室出来,整个人失魂落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我强打起精神来,向单位赶去。
回到单位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我给火凤凰发了个短信,让她忙完了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坐在办公室里既焦急又耐心地等着她。
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火凤凰才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走进了我办公室。
她进门就问:“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这还早啊?我进门的时候,都已经快下班了。”
“前一段时间你可是天天忙的不见人影。”
“我今天专门回来,想和你谈件事。”
我边说边坐到沙发上,招呼她也坐下。
“什么事啊?你直接说不就走了,干嘛这么郑重其事的?”
“娟子,你真的要决定去意大利了?”
“哦?我那晚不是都和你说了嘛,你以为我开玩笑啊?”
我哀求般地低声道:“娟子,你能不能不要去了?”
“为什么?”
“为了我,请你留下来好吗?”
她突然绷起了脸,道:“那晚不是都说好了嘛,你怎么还要谈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决定了,但决定了的事情也可以改变啊,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听到这里,火凤凰整个人突然全部沉静了下来,她凝思着对我说:“来宝,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当我知道你与阿芳和阿花的事后,我就想走,但当时因为我嫂子我才没有这么做……”
“现在嫂子没了,你又想走了?”
她抿紧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她坚定的表情,我一下子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才好。
她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轻声道:“来宝,我感觉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对你公平对我也公平。我之所以要分开,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能有个美好的结局。反过来说,不管我们能不能最终走到一起,分开了,都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这恰恰是对我们最好的考验,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能支持我。”
“娟子,我理解你,我也支持你,但我不想让我们分开,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就让我们彼此好好珍惜吧。”
“一定要分开的原因,那晚我都和你说了,我不想再重复了。”
我也有些着急起来:“娟子,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执拗好吧?”
“我怎么任性执拗了?我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我更珍惜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不分开不是更能珍惜吗?”
“要是不分开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现在只能有一个选择。”
“你什么选择?”
“那我们只能是彻底分手,从此之后,谁也不要再搭理谁。”
我顿时惶恐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她,过了足足半分多钟,我才回过神来,不安地问道:“娟子,你说的是真的?”
她缓缓抬起头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接受我去意大利,那我们现在就分手。”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层薄雾,薄雾随之凝聚成了泪花,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她匆忙又低下了头。
我有些气恼起来:“娟子,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伤感情的话?”
“我怎么说伤感情的话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娟子,你要冷静下来,不要冲动,这分手的话岂能是随便说的?”
“我本来就很冷静,这分手的话也不是随便说的。”
我有些伤心地看着她,恼怒地自言自语:“你真不愧是个火凤凰。”
她也有些着恼地说:“你自己想不通,能怨我吗?”
我扯着嗓门道:“我自己怎么就想不通了?”
“崔来宝,上一次就在你这个办公室里,我们推心置腹,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就是从那一次之后,我才从心里接纳了你,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我才能够坦然面对阿芳和阿花了。但是,我做为一个女人,我把爱情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阿芳走了,阿花去了,我却立即又和你走在一起了,那我成了什么了?那我岂不成了填漏补缺的了?你还让我有点自尊不?你想让我心里永远这么难受下去?”
火凤凰说这番话的时候,嗓门越来越高,声音愈来愈大,俊脸激动地通红,眼中的泪花也变成眼泪流了下来。
我彻底惊呆了,也彻底傻掉了,她的这番话我是第一次听她说,看她又气又恼又悲又凄的样子,我喃喃地轻声问道:“这才是你坚决要去意大利的原因,对不,娟子?”
她没好气地回道:“对。”
她边说边将头扭向一边,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加浓了。
我无限伤感地轻声缓道,更似是无可奈何的自言自语:“这是你的心里话,你为什么偏要把它说出来?你知道你说出来,我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边说边感觉四肢冰凉起来。
“我不想说这些,是你逼着我说的。”
“娟子,你把问题想重了,你怎么能把自己想成是填漏补缺的呢?”
“我也不想这么想,但事实摆在眼前,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说着说着不由得硬咽起来。
我咚的一声重重地坐在沙发上,过了片刻,哑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走了?”
“决定了。”
“什么时候走?”
“手续办妥了就走。”
“这边的工作怎么办?”
“只能是辞职了?”
“你把这边的工作辞职了,等你从意大利回来后,那该怎么办?”
“走一步说一步吧。”
“总得有个通盘考虑吧?”
“干嘛考虑那么多?这不是给自己找累嘛。”
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了,我本来是要想方设法劝她不要走的,没想到我不但没有劝说成功,反而被她说服了,这种无奈是最大悲哀的无奈。
我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最不想说的话:“娟子,我支持你!”
刚才火凤凰对我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后,对我对她都有好处,对我公平对她也公平,实际上她这是措辞委婉,是在安慰我,实际上分开后,对她才算是公平些的。
想到这里,我才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最不想说的话:“娟子,我支持你!”
她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我会转变如此之快,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用欣慰的眼神柔柔地看着我,冲我宽慰地笑了笑,感激地轻声道:“谢谢你的理解!”
我顿时感到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了,心如死灰,体如朽木,风吹即倒,雨浇即化。
我努力从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用这凄惨无比的笑容来安慰她,竟把她安慰的为之一愣又一怔。
我故作轻松地道:“娟子,时间不早了,你下楼看看工作上还有事吗?没什么工作了那就早点回家吧,我今天很累,我也早点回去休息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不再看她,也不再说话,而是缓缓站起身来,我整个人颓衰到了极点,慢慢向外走去,没等火凤凰从沙发上起身,我就走出办公室来,缓缓下得楼来,开上小QQ驶了出去。
火凤凰的一句填漏补缺,把我的信心全部击没了。
那天晚上在新欢大哥家的阳台上,她哭着对我说她现在没有勇气面对我。
由于她说的这填漏补缺四个字,我反而感到我没有勇气面对她了。
我悲哀地自己问自己:“难道我和火凤凰也要形成陌路,最终也要分道扬镳吗?”
如此一来,我却是莫名地思念起阿芳来,更加无比思念起阿花来,心如刀割,心如绞碎。
我就是这个命!如果李伯伯不出那档子事,也许我就和阿芳在一起了!如果阿花不牺牲,我和阿花也早就已经结婚了!
命运捉弄人,当真是人的命天来定,命运让我和阿芳擦肩而过,命运让阿花和我阴阳相隔。
就在我饱受悲痛和打击时,火凤凰和我又面对面了,这使我感到了莫大的荣幸和欣慰。
但没有想到火凤凰那受伤的心却是这么难以愈合,现实摆在面前,我和她又要分开了。
虽然火凤凰说是暂时分开,但这暂时却是至少两年。
虽是至少两年,但中间却也充满了无数的变数,谁能预料未来之事?
一天一天的过,一天一天的变化,比老子好的男人多的数不胜数,火凤凰又是这么文静秀丽,百般难描,对她动心的男子不乏其人。
中学不敢说,估计从她大学时代起,她的追求者就一直不断,虽然火凤凰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谁追求过她,但凭老子的直觉,追她的人不能说一个接着一个,但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只不过火凤凰从小信命,没有对那些追求者动过心而已。
她走过了22岁之后才开始敞开心扉,暗生情愫的,老子万幸,恰恰就在这时误打误撞地成为了她的初恋情人。
但她到了意大利之后呢?据说意大利尽些***小白脸子,想到这里,老子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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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这一走,真的很难再回到老子的怀抱里来了,越想越是心如死灰,顿感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光彩。
都说爱情是美好的,但在老子这里,美好的爱情怎么会变的如此多鲜?
极度灰心无奈之下,我竟油然而生一个奇怪的念头,直想离开这块伤心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老子和黑脸判官那件事还没有尘埃落定,正悬在半空中,目前虽是悄无声息,但却是牵动了好多人的利益,一触即发,一发就会不可收拾。
如果老子一走了之,此事也会不了了之的,最起码帮助过我的唐烨杏还有和她一个阵线的人都不会受到损失。
想到这里,我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火凤凰要走,老子也要走
一阵微风透过车窗袭来,我感到脸上流爬爬的,用手一摸,竟然是泪水,我也不知道这泪是啥时候流下来的。
我恍恍惚惚地开着小QQ拐进了一个小区,当来到一栋楼前时,我才意识到,老子竟然鬼使神差般来到了李玉莲的家门前。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要回家吗?怎么跑到阿莲这里来了?我不停地问着自己,落魄颓废地抱住方向盘,将小脑袋衰衰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周围很是寂静,只是我尔有车辆划过,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方向盘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当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老子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突然有人在敲打着我的车窗玻璃,一下紧似一下,我忽地醒来,扭头一看,站在车窗外边的正是李玉莲。
“哎呀,来宝,果真是你啊?你怎么在车上睡着了?”
“哦,阿莲,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趴在车上睡着了。”我边说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坐了起来。
“你都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进家啊?”
我也纳闷起来,***,今天真是稀里糊涂的,稀里糊涂来到了阿莲家的门前,又稀里糊涂地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老子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此时天色已黑,李玉莲穿着一件白底翠花连衣裙,身上传来阵阵清香,越发显得妩媚动人,光彩靓丽。
我忽地想起上次晁白对我说的,李玉莲的男朋友经过靳春卷做工作,快要从美国回来了,急忙问道:“阿莲,你男朋友回来了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还没有回来。”
我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蹲坐在车上默不作声起来。
李玉莲道:“你到这里来找我有事?”
“哦,没事。”
“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你这里来了。”
“晕,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嘿嘿。”
“嘿嘿什么?既然到家门口了,那就进屋吧。”
“哦。”我匆忙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边锁车边问:“阿莲,你这是刚刚下班?”
“没有,我今天在家休息了一天了,我这是准备出去一趟。”
“啊?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
“这段时间很忙,很是疲惫,我只好向晁经理请假在家休息了一天。”她说完就扭头转身向家里走去。
“阿莲,你不是要出去一趟吗?”
“你都来了,我还出去干什么?”
“别,我又不是什么客人,不能耽误你的事啊。”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出去逛逛,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出去逛了。”
她边说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衰衰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进屋后,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出神,她坐在我身边,关切地看着我,问道:“来宝,你怎么了?整个人像没魂似的,遇到不开心的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事。”
“是不是还是因为上次那个姓何的检查的事?”
“不是,不是那件事。”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阿莲,你不要问了,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有些累。”我边说边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
“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了?”
“没有,我能受什么委屈?”
“没受委屈怎么你的眼圈红了?”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哎呀,阿莲,你不要问了,我真的没事。”
她忽地用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臂,惊问:“你的手臂怎么了?”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阿莲看到了我手臂上被火凤凰咬的那一口,我急忙往回缩着手臂,忙不迭地说:“不要紧的,只是点皮外伤。”
她用双手紧紧捧住我的手臂,不让我缩回去,趴下头仔细看了又看,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很是心疼地说:“这明明就是人咬的,牙印还这么清晰,这是谁啊?怎么这么狠心?”
她边说边愤愤不平了起来。
“不要问了,我就该被咬,咬我也是活该。”
“嗯?怎么这么说?”
“这到底是谁?凭什么咬你这么一口?”
“哎呀,阿莲,你让我静静心好不?你要再问这问那的,我现在就走。”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刚进门就走啊?快坐下吧。”
我站在当地没有回身,更没有再坐回到沙发上去。
她忽地跑了过来,伸出双手把我拽回去,把我按在了沙发上,瞰嘴嚷道:“你现在了不得了,当了一把手,脾气也大了。”
我只是低头不语,整个人既颓废又萎缩。
“你现在心情特别不好是吧?”
我怔了怔,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开,瞬间拿着一盒烟走了回来,打开烟盒抽出一支递给我,道:“抽支烟吧,解解闷。”
她边说边又给我点燃上。
我轻声问道:“阿莲,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
“上次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近期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哎,她要是有你三分之一的包容心,我也不会这样。”
“谁?她?你指的是谁?”
我一愣,立即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说着说着险些说漏了嘴。
她轻叹一声,幽幽而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你知道什么?不要乱猜。”
“我怎么乱猜了?你说的她不就是指你现在的副经理祝娟嘛。”
晕,狂晕,现在轮到老子发晕了,我喃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的清清楚楚。”
“操,你怎么就像个间谍似的。”
“操什么操?我才没有那闲工夫去当间谍呢。”
听到李玉莲说起火凤凰的名字,我很是吃惊,忙问道:“你怎么就能猜到是她,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李玉莲听到这里,很是不满地说:“你别忘了你刚到酒甸镇分公司的时候,是你提名让我去给你当副经理,副经理当不成,你又点名把我调过去当客户经理,结果也没有办成。”
我听到这里,更加大吃一惊,忙问:“这些事你也知道了?我当时操作的时候,可是瞒着你的,你怎么成了个万事通了?”
她更加不满地说:“你知道我这么长时间不去找你也不和你联系的原因吗?”
我一愣,仔细一沉思,顿时醒悟过来,我自从到了酒甸镇分公司后,李玉莲只去找了我一次,还是和晁白一块去的。
那一次也是因为老子和黑脸判官闹顶的缘故才去的。
除了那一此外,李玉莲还真的没有去找过我,不但没有找过我,连电话也没有给我打一个,这里边的确透着奇怪。
听她这么说,我立即问道:“是啊,我离开城东分公司后,我们两个就失去了联系,我也正纳闷呢。”
“哼,这些事我不想说了。”
“别,阿莲,你该说还得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她沉思了片刻,生气地说:“这都拜那个很关照你的唐总所赐。”
“唐总?你说的是杏姐?”
“是啊,不是说她还能说谁?”
晕,狂晕,我真的被她搞糊涂了,不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后脑勺子也摸不着了。
“阿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特别关照你的唐总,专门给晁经理打了电话,让晁经理转告了我,哼。”
“杏姐专门给晁经理打电话?让她转告你什么?”
“那个唐总真的是很关照你,哼……”
“你别哼哼个没完没了好不好?你好好说不就走了。”
“哎呀,我又没说唐总的什么不是,你还不让我说话了是不?那好,我不说了。”
我压低声音,语气放缓:“好了,我不说什么了,你快点告诉我啊。”
“哼……”她又哼了一声。
***,这些丫头一个一个的真TM难伺候,我心中不由得恼火起来,我静静地看着她,她如果再不说,老子拔腿就走,她想说老子也不听了。
她哼了一声后,停顿了几秒钟,这才生气地说道:“你不是提名让我去给你当副经理嘛?”
我点了点头。
“让我给你当副经理,唐总不同意,你又点名让我去你那里干客户经理,唐总也不同意……”
我只好又点了点头。
她又道:“然后,唐总就开始找晁经理了解我的情况,还一再追问晁经理,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晁经理找了我后,我实话实说,我对晁经理说我和崔来宝是好朋友关系,仅此而已。”
她说到这里,突然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她的脸色也通红了起来,***,这是盛怒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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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晁经理委婉地和我说了一大溜废话,最后我才听明白过来,原来她是让我以后尽量不要再和你来往,最好是不见面才好。我很是不解地问为什么?晁经理支吾了半天,才告诉我,给你派去的那个副经理叫祝娟,是你的女朋友,说是我要再和你来往的话,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李玉莲说到这里,更是气愤难平:“这是在变相地说我勾*你啊,害怕我和你有染,破坏你和你女朋友的关系,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说到这里,眼圈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又问道:“崔来宝,你说我勾*过你吗?我和你有染吗?”
我急忙连连摇头,忙不迭地说:“这都是那跟那啊?简直就是在扯淡,操。”
“对,就是在扯淡,操,***……”
阿莲盛怒之下也开始爆起了粗口。
我也很是生气地说:“晁经理怎么能办这样的事?”
“哼,这不关晁经理的事,而是那个特别关照你的唐总吩咐晁经理这么做的。”
“晁经理和你说是杏姐吩咐她这么做的?”
“晁经理能这么明说吗?当日你在城东分公司的时候,每次出去跑客户,晁经理都是安排咱们两个一块出去,你生病打针,也是她安排我专门去照顾你。她要是担心我们两个出轨的话,她会这样安排吗?”
我顿时被她问了个哑口无言,看来这件事还真就是唐烨杏吩咐晁白这么做的,晕!
但我为了不让李玉莲恨唐烨杏,更不让她再生唐烨杏的气,斟酌着说:“阿莲,没有真凭实据不要乱怀疑人,说不定是晁白自己担心咱们两个出轨呢,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我和你是清白的,纯洁的,晁白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那个唐总吩咐她这么做的。”
李玉莲愈说愈怒,气恼之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轻声劝道:“阿莲,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猜测和提防也仅仅局限在杏姐和晁白她们两个人的范围之内,外人又不知道的。再者说了,晁白看得最清楚,我们两个的确是清白的,杏姐这么做,她也走出于一片好心,你不要生气了。”
“我老公出国在外,我一个人独居,那个唐总知道我的这些详细情况后,她便吩咐晁经理这么做,实在是可气可恨。”
我故作轻松地安慰她:“这也算可气可恨啊?呵呵,要是这么说,那杨乃武和小白菜还不得冤枉死啊,呵呵。”
“你呵呵什么?杨乃武和小白菜就是冤枉死的。”
“阿莲,我给你说,当时我提名让你去酒甸镇分公司干副经理,副经理不行,我又点名让你去干客户经理,当时杏姐就奇怪,我怎么对你这么关心?她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对她说了,我和你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正统的不能再正统了,因此,杏姐也知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她之所以嘱咐晁白找你谈话,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不放心我,她这叫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领导嘛,考虑问题就是深远一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要是不放心你,她直接警告你就走了,干吗要让晁经理找我说这些?哼,我想起来就有气。”
“呵呵,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气啊,好了,我给你说,杏姐当时就警告我了,她警告我的时候是声色俱厉,让我管好自己,不要犯原则性的错误,就差当面骂我了,呵呵。”
听我说到这里,李玉莲的脸色慢慢地终于有所缓和了些,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慎道:“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底子打的不好,你要是把底子打好了,人家也不会对你这么不放心的。”
我忙腆着老脸赔不是地道:“嗯,是,你说的很对,罪魁祸首就是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让你受委屈了,我向你赔不是!都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嘿。”老子又是打拱又是作掖的。
她看我这样,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娇嗔地说:“哼,你知道就好,不然我可就真的冤枉死了。”
我话锋一转:“阿莲,什么东东比较提神?”
“啥?提神?”
“嗯,我现在一点儿精神也提不起来。”
“哦,你是说这个啊,我给你泡杯咖啡吧?”
“嗯,对,咖啡比较提神。”
“哎,我看你体内缺少的不是咖啡之类的提神东东,而是缺少快乐分子。”
“快乐分子?”
“快乐分子多了,你就快乐了。”
“快乐分子是什么东东?”
“快乐分子就是能够让你快乐舒畅的东东,你现在缺乏的就是这个。”
“要是有现成的快乐分子,那就好了,我非咕咚咕咚喝个够不可。”
“你看你现在越来越萎靡不振了,灰头土脸的,我给你煮咖啡,你去好好冲个澡,身轻体净之后,你体内就会有快乐分子了,呵呵。”
“真的?”
“当然了,洗过澡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神清气爽,体内当然就有快乐分子。”
“哦,好,我现在就去冲澡。”
我起身来到洗手间,看着洗手间里豪华的大浴缸,倍感亲切!***,上次老子喝醉之后,就在这个大浴缸里睡着了,是阿莲把我背到床上去的。
此次,故地重游,竟别有一番韵味在心头。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浴缸里盛满了水,水很是清澈无比,像是刚刚放满的。由于水过于清澈,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浴缸里边是空的。
此时,李玉莲也来到洗手间,她对我说:“中午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些热,我便把浴缸放满了水,进去躺了会,清爽了清爽,想留着晚上洗澡时再接着用,就没有放掉。我现在把这些水放掉,再给你接些新水。”
她边说边弯腰低身要去放掉浴缸中的水,我急忙伸手阳止她:“阿莲,这么干净的水放掉岂不太可惜了?我就用这些水泡澡就行。”|
“这些水是我用过的。”
“你用过的那就更好了,嘿嘿。”
***,此话落地,我顿感有些不妥,老脸不由自主的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先是微微一愣,顿时也有些会意过来,她的俊脸也一下子通红了起来,有点别扭害羞地说:“这样不太合适吧?还是放掉换上新的吧!”
***,既然我和她都脸红了,那就红到底算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我索性耍起了小孩脾气,有些任性地赌气说:“你要是放掉,那我就不洗了。”
她的脸色更加红了,竟红过了耳根,她的眼神柔柔的就像浴缸中的清水,温柔如波,柔情似水,她羞涩地低声轻道:“那你用好了。”
说完,她就匆忙向外走去,顺手带上了洗手间的门。
我看着浴缸中的水,想象着李玉莲赤果的香娇玉体曾经躺在里边,愈来愈兴奋,更多的则是性奋。
这种兴奋加性奋的感觉真的有些让人承受不了,心跳加快,呼吸粗重,全身犹如火烤炙烧一般,虽是这样,但这种冲动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冲动之烈,直想不顾一切,以推山裂石的猛劲去摘桃催花。
桃坠花残落满地,只为满足那兽Y。人也是兽,这欲上来,真的能把人给吞噬了。
我极度兴奋加性奋地看着浴缸中的水,开始脱起衣服来,当脱到*裤时,……把老子吓了一跳,急忙竖立起耳朵来听着外边的动静,还好,李玉莲已经走远了。
我急不可耐地跳进了浴缸里,钻进了水中,。特此声明,花水即李玉莲泡过香体的水,简称花水。
我静静地躺在浴缸中,让花水尽情地温柔地荡漾抚摸着我的小体,感觉通体舒坦,说不出的畅快淋漓,心如死灰已经去了大半,好似朽木的小体也恢复了些活力,那种风吹即倒、雨浇即化的颓败之气也被花水快要抚慰荡尽了。
就在我兴也性也地躺在花水之中享受时,忽地想起了火凤凰来。
我顿时一凉,如果老子现在的这副德行被她看到,会是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既不兴奋也不性奋了,也不高唱欢歌了,慢慢地衰又茸拉起来。
很大的哀愁又袭上身来,我躺在花水之中禁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火凤凰啊火凤凰,老子是真拿你没有办法了。我想专心致志地爱你,你丫却不给我机会,总是和我若即若离的。
要是放弃你,老子一没有那个勇气,二是更加的舍不得,放弃你的念头,老子连想都不敢想。
火凤凰的纯真纯情是吸引我的最大地方,就凭这一点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能放弃她的。
但火凤凰现在和老子僵住了,我想和她结婚,步入婚姻的殿堂,她却要抽身离去,到那个人间仙境的意大利去寻找心灵的籍慰。
害的老子憋鼓难熬,大做C梦,早上起来狂洗浸湿的K头,靠。(今天我问朋友:“听说你谈对象了。”朋友答:“是的,成功了三分之二。” 我很疑惑:“此话怎讲?” 朋友解释道:“哪里,媒人同意了,我同意了,但女方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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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的传统守旧,纯美率真,这是她最大的魅力,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这让我欲罢不能。
我感觉我和她现在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结婚上广木的地步了,但她却是认为她和我才是刚刚开始起步,这让老子除了干靠就是干憋。
古人云:天地姻蕴,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
天地都要讲究阴阳二气交会和合,方才蕴育出这世间万物,男女更要结合才行,方才使人类繁衍不断,生生不息。
况且男女之欲,乃阴阳自然之道也。
天地是阴阳的物质表现,乾坤是阴阳的象征表现,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男不可无女,女不可无男,无女则意动,意动则神劳,无男则凝情,凝情则神伤,这是自然规律,你丫为什么非要先寻找到心灵的籍慰,方才和俺步入那阴阳之道,完成那乾坤之志呢?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还是火凤凰过于纯情纯真所致,这也是她的最大优点也是她的最大魅力所在。
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火凤凰犹如一尘不染的鲜嫩藕荷,更似那娇艳欲滴的出水芙蓉,这就更显得她弥足珍贵,这也恰恰说明了她是一个不可或多的好女孩。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能再怪她了,我要好好珍惜她才是。想到这里,对于我和火凤凰的未来,我又有了动力和信心。
虽是这样,但体内色色之念,欲欲之望,却是如丝如缕除之不尽。
没办法,高雅点吧,却无法抗拒生理带来的巨大**。
就连那孔老师(孔子)也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概括起来就是四个字:食色性也!
就在我躺在花水之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李玉莲在洗手间的门外对我喊道:“来宝,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忙应道:“哦,随便。”
“呵呵,那好,你慢慢洗,我去做饭了。”
“嗯,你去吧。”
听着李玉莲离开的脚步声,回味着刚才她那甜美的声音,色色之念,欲欲之望,顿时犹如熊熊烈火在体内燃烧起来,操,它比老子还要急!
我在花水里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让花水把老子的小体滋润了个够,方才罢休。
李玉莲的洗手间里充满着芳香,这个大浴缸里更是香气扑鼻,置身于这种幽韵撩人的芬芳之中,真的不忍离去,更加拔不动腿,脚丫子就像粘在了地上一样,贪婪的动也动不得。
再不想动弹也不行,总不至于在这香味浓郁的浴缸里呆个没完吧,我恋恋不舍地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又用淋浴喷头冲了冲小体,这才从浴缸中走了出来。
擦净小体,穿上衣服,果然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了很多,看来这冲澡也能把体内的快乐分子给冲出来。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李玉莲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已经脱下了那件白底翠花连衣裙,换上了一件丝绸休闲裙,这种休闲裙介于连衣裙和睡衣之间,之所以说它介于连衣裙和睡衣之间,是因为穿着这样的休闲裙外出也可,在家当做睡衣也行,只不过它比连衣裙短些,比连衣裙要性感的多,露出了李玉莲半截白嫩的大腿。
我吞了口垂涎,走上前去,对她道:“阿莲,不用烧很多菜,一两个就行了。”
她边忙活边回头对我说:“你不用管了,这里油烟味太浓,你到客厅等会,马上就好了。”
我只好转身回到客厅,刚才在大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全身得到了彻底的放松,骨头缝里都软绵的舒坦,坐在沙发上全身放松舒坦的就像没了骨头一样。
十多分钟后,李玉莲终于忙活完了,她从厨房来到客厅,对我说:“菜都炒好了,你要饿就先吃,我也去冲个澡去,刚才在厨房一忙活,又出汗了。”
我忙道:“我不饿,我等着你。”
她脸上泛着红光,甜甜一笑,轻扭柳腰,袅袅娜娜飘进了洗手间,留下一串背影摇曳生姿,惹得我又是八尺垂涎。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餐厅一看,李玉莲已经做好了四个菜,摆在了餐桌上,两热两凉,两素两荤,色香味俱全,馋的老子的肚子不由得咕噜了一声。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响,惹得老子不住拿小眼膘向洗手间的门。
十多分钟后,李玉莲冲洗完毕,清新亮丽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整个人愈发显得粉腻酥融娇欲滴,丝绸休闲裙不贴身,轻柔摆动,更似风吹仙袂飘飘扬。
我一时不由得看呆了,痴痴地呆看个没完。
她边用手拢着湿濡的秀发,边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没加任何思索,脱口而道:“阿莲,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嘿嘿。”
“哎呀,你可别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孤男寡女呆在一个房子里,本就有人怀疑我们之间的清白,你要是再这么说,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赌气地说:“管那么多干嘛?谁爱说谁去说,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这句话刚说完老子就有些衰衰的后悔了,干嘛要说问心无愧呢?这问心无愧四个字一出口,暧昧的气氛就被冲淡了,同时也把我和阿莲的距离拉大了,操。
李玉莲撇嘴轻道:“我们问心无愧有什么用?切。”
她边说边从我身边飘过走向餐厅,一股浓郁的沐浴清香向我袭来,久久不散,使我贪婪地深吸了几口。
我边吸允着她飘留的清香,边突发奇想:人有时候真的不如动物,动物之所以被称做动物,就是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没有这前思后想的顾虑。人就不行了,想爬巫山去**一番,你得先掂量掂量,不能光想着朝云行雨,不小心从巫山上跌落下来,那会很惨的,说不定就会终生后悔的。
李玉莲问我:“你还喝酒不?”
我顿时从动物的世界中走了出来,忙道:“喝,为什么不喝?”
她柔媚一笑而道:“那喝什么酒?啤酒,当然是啤酒了,天气这么热,只能喝啤酒了。”
“呵呵,好,那就喝啤酒吧,在冰箱里,你去拿吧。”
“你已经冰上了?”
“嗯,在你冲澡的时候,我就冰上了。”
“你冰上了还问我喝什么酒?”
她俏皮地微晕红潮巧笑,孤丽蛊媚地甩了甩秀发,坐在了餐桌旁。
她的这一系列丰姿尽展的动作,顿时让我看呆了,禁不住瞬间小眼也湿润了起来,因为阿莲的这一系列动作太像阿芳了,我原先就说过,阿莲身上有阿芳的影子,而且这影子越来越像,越来越浓,我险些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住。
她看我傻站在当地没有挪步,嗔道:“不是让你去拿啤酒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我逐渐回过神来,急忙低头眨巴着湿润的小眼,匆匆向冰箱走去。
我打开冰箱的门,只见冰箱里冰了七八瓶啤酒,阿莲道:“你先拿两瓶出来,其余的继续冰着。”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拿出两瓶啤酒来,关上冰箱门,坐到了阿莲的对面。
只见阿莲已经摆好了两个啤酒杯,晕!这啤酒杯是大号的,我问:“阿莲,这样的啤酒杯,一瓶啤酒倒几杯啊?”
“呵呵,不大到三杯吧。”
“晕,干嘛用这么大的啤酒杯?用小点的吧。”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是喝白酒啊?喝啤酒就得用这样的杯子,那才叫过瘾。”
听着这话似曾耳熟,我不由得问道:“阿莲,白酒和啤酒的喝法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了,白酒要品,小口小口地品着喝,啤酒要灌,大口大口地灌着喝。”
我晕!狂晕!这话阿芳和我分开的前一夜在不夜城的那个包房里就是这么对我说的,阿莲说的和阿芳说的如出一辙,我心中一颤,全身一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刚将两个啤酒杯倒满,看到我这样,顿时一愣,问道:“怎么了?”
我眨巴眨巴湿润的小眼,将头扭开,轻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的眼圈怎么红了?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我忽地抬起双手来猛搓着老脸,借机将眼中的泪花擦掉,对她道:“没事,来,我们喝酒。”
阿莲突然柔柔地对我说:“你每次到我这里来,都是满腹心事,这一次也是这样,来到家门前竟然趴在车里睡着了,你能不能高兴点?把那些烦心的事抛到一边不要去理它?”
我点了点头,轻身道:“谢谢你的理解!阿莲!”
她温柔地一笑,举起酒杯来,道:“忘却烦恼,举杯为乐!”
她边说边笑的更加灿烂起来。
我知道她这么笑是在想方设法感染我,我也努力地挤出笑容来,吠的一声碰杯,顿时响起了咕咚咕咚的灌酒声。
几杯啤酒下肚,阿莲腮晕更加潮红,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娇柔妩媚。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她喝酒的姿态,言谈举止,眉宇间的神态,越看越是像极了阿芳。
如此一来,本就因为火凤凰弄的老子身心疲惫颓废,现在又加上阿芳的缘故,我直想把自己灌的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因此我频频举杯,不多时,又大口大口灌进了几杯啤酒。
阿莲也不阳止我这么个狂灌狂喝法,只是对我说:“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喝醉了就住在这里。”
听着她暖心贴心的话语,我知道阿莲很是理解体谅我,不由得感激涕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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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喝酒了,是很容易触动心灵深处的,阿芳,阿花,加上现在的火凤凰交织在心里,反复出现在脑海中,我有种快要被榨干碾碎的感觉。
阿莲喝下一杯啤酒后,对我道:“来宝,我准备辞职了。”
听到她这句话后,我口中的啤酒险些喷出来,怔怔地看着她,过了十多秒钟后,才回过神来,不相信地问:“你要辞职?”
“嗯,以前是有这个想法,但下不了决心。这段时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干我自己感兴趣的事,不能再为别人活的了。”
听完她的话,我忽地伸出大拇指来,冲她扬了扬,赞道:“你这个想法很好,人嘛,就得要干自己感兴趣的事,要为自己活着,不能为别人活着。”
她听我说完,抿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忽地又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变得无限伤感起来,喃喃地道:“但是……但是你辞职后,再想见你就不容易了。”
“呵呵,这还不简单么,我辞职后,去干什么,我先告诉你,再说你也有我的手机号码,你可以随时找到我的。”
我仍是心里难受地道:“说是这么说,但听到你要辞职,这心里总是高兴不起来,老是感到难以割舍。”
她柔柔地一笑,眼中闪起了泪花,道:“我干了这几年的工作,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心里更加难过,低头轻声念叨着:“不要这么说,你越说我心里越难受。”
李玉莲幽幽而道:“我原先为了爱情,我什么也可以抛弃,什么也不管不顾,放弃了我心爱的花卉事业,把公司关掉,陪他来到这里,又按照他的意思调进企业工作,他却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去美国了,我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是为自己感到不平……”
她说到这里,眼睛中飘下了几滴眼泪,我忙道:“阿莲,你不要想的这么凄凉悲哀,我听晁白说,你男朋友不是马上要回来吗?”
“说是要回来,到现在也不见人影,谁知道会怎样?”
“别着急,他肯定会回来的,况且你姨表姐已经专门去美国找过他了。”
她更加愁苦地说:“强扭的瓜不甜,这是我姨表姐去找他谈了,他才表示要回来。爱情这东西,岂能是靠别人说合的?”
我发觉阿莲有些变了,变的越来越成熟,越来越醒悟,她那澄澈的双目中也隐隐有了些沧桑忧郁。
我对她道:“阿莲,你这么想就对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决定?害的自己受苦这么多年……”
我说着说着为她鸣起不平来。
她轻声幽道:“爱情这东西,别看你们男的爱的死去活来,但到了关键时刻,真正能坚守的还是我们女人。我就是太珍惜我和我男朋友的这段感情了,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他是我的初恋,我不想放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放弃的。他在这座城市读研究生,我跟着来。他和他的女同学出轨,我原谅了他。他到美国去求学,那个女的也去了,我也在苦苦等他。我这么做,无非是给他机会,给他迷途知返的机会。我就当他是出去家门迷了路,等清醒过来后,他还是会回到家里来的……”
阿莲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掉下几滴眼泪。
“阿莲,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包容心的女孩子。”
她苦笑了一下道:“我给他这么多的机会,我等了他这么长时间,自从我姨表姐从美国回来后,对我说她已经做通了他的思想,他近期就会回来。按照常理,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应该特别高兴才是,但听完姨表姐的话后,我心里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是更加冰凉了,我也知道我和他之间该结束了。”
“晕,阿莲,你能等他这么多年,你不就是为了珍惜你的初恋吗?现在终于要等到他快回来了,怎么你却要主动放弃了?”
“我珍惜他,他珍惜我吗?爱情是要双方彼此珍惜的,否则,根本就长久不了。”
“阿莲,你这是第一次敞开心扉和我谈你老公……”
“打住,他不是我老公。”
“啊?阿莲,你和他是领了结婚证的,是结了婚的,他怎么就不是你老公了?”
“我现在已经不承认他是我老公了,说他是我男朋友我还能勉强接受,但说他是我老公,哼,屁。”
“阿莲,事实就是这样嘛,你不要任性啊。”
“你不准再提老公二字。”
晕,阿莲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态和语气像极了阿芳,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子。
阿莲端起啤酒杯来咕咚一声将杯中之酒灌下,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中又闪着泪花,气怒难平。
狂晕,阿莲这一连串的动作,不但像极了阿芳,简直就是和阿芳同出一辙,我不由得痴痴呆呆地看起她来。
她忽地又来了一句:“妈的,等他回来,姑奶奶立马就和他离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别,阿莲,你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你和他毕竟是大学同学,有过美好的初恋,最好是能把初恋坚持到永远,这样心里才没有遗憾。”
“我要是不为了那段初恋,我才不会坚持到现在。”
“既然都坚持到现在了,还怕多坚持一段时间吗?你刚才也说了,你就当他迷路了,你别把他当成狼,你把他当成羊,最好是把他当成个迷途的羔羊,你和个小羊羔子生什么气啊?”
听我说到这里,阿莲一愣,随之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整个俊脸就像盛开的桃花:“呵呵,来宝,你说的对,姑奶奶就是只狼,他就是只小羊羔子,把姑奶奶惹急了,姑奶奶一口吞了他,哈哈……”
“嗯,这就对了,母狼凶恶起来,公狼都得靠边站,何况小羊羔子呢。”
“滚,什么母狼公狼的?说的这么难听。”
“嘿嘿……”
我边嘿嘿,边看着她的表情,越看她越是像阿芳,我有种掀掉餐桌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阿莲突然又柔柔地笑了笑,道:“来宝,你很会说话,更会开导人,和你在一起,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是吗?”
“嗯,是。”她边说边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樱唇皓齿,不由得又想起了阿芳,阿芳的牙齿错落有致,极具韵味,而阿莲的牙齿却是比较整齐,我不由得说道:“阿莲,你和阿芳很像,尤其是神韵更加像,只有一点不同,你们都是唇红齿白,但阿芳的牙齿有些别致,你的牙齿却是齐整。”
阿莲一愣,忙问:“你说的阿芳,就是去了香港的那个?”
“嗯,是,就是她。”
“阿莲,你不要冲动,你要珍惜你的初恋。我和你相比,我就惨了,阿芳去了香港,我正要准备和阿花结婚,她却牺牲了,现在和火凤凰交往,却是弄的心力憔悴,灰头土脸……”
“火凤凰?”
“哦?嗯,就是祝娟,火凤凰是我自己称呼她的别号。”
“晕,你也真会起别号,还给她起了这么个生动的雅号。”
“嗯,她就是火凤凰,火凤凰这别号最适合她了。”
“来宝,你是不是和祝娟闹矛盾了?”
“没有,没闹矛盾。”
“没闹矛盾你怎么这副衰样?”
“哎,一言难尽,她也准备走了。”
“她也准备走?她到哪里去?”
“她要到意大利去。”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去意大利?”
“阿莲,不要问了,说来话长了。”
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心口,哑声道:“不要谈她了,谈起她来,我这心里就难受,难受的我无法承受……”
阿莲定定地看着我,道:“现在时代进步了,男女都平等了,自由恋爱的机会也多了,烦恼也随之就来了,我看还是古时候的风俗好。”
“为什么这么说?”
“古时候哪有自由恋爱的?都是父母做主,男女在婚前也不用见面,即使出嫁的时候,女方的头上还要罩上一块红绸子,只有进了洞房,男方掀开红绸子,才有权力见女方的第一面,好孬丑俊都要接受,更别说性格合不合得来了,不是照样过一辈子嘛。哪像现在?男女都有选择的权力,分分合合,悲悲欢欢的,我看是分的多悲的也多,合的少欢的那就更少了。”
我一愣,沉思了片刻,赞道:“嗯,说的非常好,我也赞同你的观点。人就是个命,你把媳妇娶进门了,只有入了洞房才能识其庐山真面目,哪有挑挑拣拣的机会?那个时候也顾不上挑拣了,猴急猴急的只有上广木的份了,哪里还顾得上女方的相貌丑俊,嗯,还是古时候的风俗好。”
李玉莲听我说到这里,忍不住抿嘴笑了笑,随之正色怪道:“好事到你嘴里也变成低俗的了,还猴急猴急的只有上广木的份了?说的真是难听。”
埋怨完我之后,她先自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什么低俗不低俗的?事实上不就是这么回事嘛,现在的人就是太讲究了,越是讲究烦恼也就越多,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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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的也是。我第一次和你接触的时候,就是因为你那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话和你发了顿脾气,现在想想当日和你发脾气,是有点过了。”
我自爆自弃地说:“不过,一点儿也不过,我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你不是,你经历的情事虽然多了点,但每段感情都是真爱,但真爱未必就能得到回报,就像我这样一样……”
看着她幽怨哀愁的样子,我忙道:“阿莲,你不要这样,我衰是活该,我那是自找的。你可不能衰。”
“呵呵,我们两个衰人倒在一块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来,我们喝酒。”
过不多时,我和阿莲竟把冰在冰箱里的所有啤酒都给喝了起来。
阿莲桃面粉腮,红嫩的俊脸上似乎在蒸腾着热气,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的眼神更加迷离。
我摇晃着站起来,到洗手间撒了方便,过了片刻,李玉莲也去了趟洗手间。
***,男女都是一样,喝了啤酒这尿也多。
晕晕乎乎之中,我站在餐厅门口,阿莲从餐厅里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酒微醺,脸潮红地对我笑了笑,柔声问道:“还要不要喝茶?”
我看着她那妩媚俏笑的样子,忍不住又痴痴呆呆地看起她来。
李玉莲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你今天从进门起,看我的眼神就不对。”
“怎么不对了?”
“你眼神里有种东西。”
“什么东西?”
“这种东西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
她说到这里,脸色更加红了起来,神态也有些羞涩。
我喃喃地轻声道:“阿莲,我也不知道我每次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想到你这里来,这一次更是无意识地就来到了你这里,这是为什么?”
她忽地整个人变的扭捏起来,也更加害羞起来,蚊蝇般地说:“你是把我当成了你的避风港了……”
此情此景,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有些恍惚起来,越看她越是阿芳,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了一些,她忽地低下了头,脸色羞的更红,胸部起伏,呼吸也有些不均匀起来。
我看着她那起伏越来越快的胸部,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和阿芳第一次约会时,形容阿芳的诗句:迢峣太华俯咸京,天外三峰削不成。华山上的莲花、明星、玉女三峰直插云筱的山峰号称天外三峰。此刻用在阿莲的身上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情到深处就会情不自禁,我伸手攥住了阿莲的粉手,声音发颤地轻声低语:“阿莲,你像极了阿芳……”
她抬起头来,眸含秋水,含情凝睇,眼神中盈满了炽热的光芒,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子把她拥进怀中,喘着粗重的气息,嘴唇捕捉到了她的樱唇,瞬间就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当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一接触的时候,她的全身猛地一颤。
当我的嘴唇紧紧粘住她的樱唇的时候,她先是迟疑了迟疑,迅即喉咙里*吟了一声,就主动迎合起来。
我和她犹如**一般,紧紧地缠绕粘连在一起,这一吻当真是吻的石破天惊,山动地摇,更加的神魂颠倒,几秒钟之后,她的香舌就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
这情闸已开欲火已烧,我和她都剧烈焚烧了起来……
突然阿莲全身猛地一抖,微闭的双眸忽地睁开了,迷离的眼神缓缓遁去,双目变得清澈起来,整个人也从情迷欲烧之中慢慢清醒过来,她开始用双手推着我,嘴里轻声道:“来宝,来宝,我们不能这样……”
我已经处于彻底的恍惚迷乱状态之中,嘴里仍是轻唤着阿芳,阿芳……,愈加地疯狂起来。
突然,阿莲急喊一声:“来宝!”
双手奋力把我推开,她自己往后倒退了几步,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急促粗重的气息,用手压住心口,脸红似火烧,惊慌失措地对我说:“彪,你清醒一下……”
我用力摇了摇头,使劲睁了睁眼,呆呆地看着她,缓了几秒钟后,略微清醒了些,这情迷欲烧真的能把人给彻底焚烧了,我开口刚想说话,喉咙间阿芳二字几欲从口中喷出,我忙将阿芳二字收住,然后缓缓柔声道:“阿莲……”
阿莲眼中含泪,对我道:“来宝,你清醒一下,……我们……不能……这样的……”
我一愣,情迷欲烧缓缓褪去,清醒意识渐渐恢复,不知所措地站在了那里,傻傻呆呆了起来。
她轻声道:“你去洗把脸,好清醒一下……”
我点了点头,急忙向洗手间走去,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狂洗起热脸来,洗了十多把之后,索性连脑袋也洗了洗。
刚才阿莲要是再晚推我一会儿,我就要爆炸狂喷了,实在是疯狂至极,老子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衰衰地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阿莲也缓缓走向洗手间,她关上洗手间的门,随后从里边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她洗的时间比我还要长,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后,她才从洗手间里慢慢走了出来。
她出来后,直接到了旁边的卧室里,老子以前在那个卧室里曾经住过好多次,她收拾好床铺之后,过来低声道:“你还是在这里睡吧,我上楼去。”
我抬头愧疚地说:“对不起!阿莲!今晚我有些失态了……”
她立即用更低的声音说:“不要说了,我……我也有些失态……”
我长叹一声,低下了脑袋,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又道:“好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早点睡吧,我也上楼去歇着了。”
我站起来轻声道:“阿莲,今晚我还是回去吧!”
“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再说你也喝酒了,不能开车的。”
“不要紧的,我的酒劲已经下去了,路程也不是很远,我很快就能到家的。”
“……你别再折腾了,你还是住下吧!”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我边说边往外走去。
她急步跟上来,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别开车了,打的回去,把车放在这里。”
“没事的,很快就能到家,嘿嘿。”
“不行,你要回去就打的回去。你要是非要开车,那你就不要走了。”
“哦,好,我听你的,我打的回去。”
我边说边打开了房门,她要跟着出来送我,我忙伸手阻拦她:“阿莲,留步,你不要出来了。”
“你可千万不要开车,听到没有?”
“嗯,好的。”
我出来之后,直接来到车旁,本想打开车门开车就走,没想到阿莲站在厨房的阳台上,推开窗户对我喊道:“不是不让你开车吗?怎么不听?”
我一惊,没想到这丫责任心倒是很重,看样子是要负责到底了。我急忙回头对她笑道:“哦,我不开车,只是过来看一下车锁好了没有。”
李玉莲踌躇着又道:“要不你今晚不要走了,明天一早从这里直接去上班。”
我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我现在就出去打的。”
说完,急步向小区门口走去。
走出十多米之后,我悄悄回头,发现阿莲仍旧站在阳台上,手扶着窗户,在目送着我。拐过一个弯后,我停住步子,侧身躲在一棵树后。
过了几秒钟之后,阿莲看不到我人影了,这才缓缓关上了窗户,随之阳台上的灯也灭了。
我耐住性子,躲在树后,等了有十多分钟,估计阿莲已经上楼睡觉去了,这才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了回来,打开车门,发动起车子来,向小区外驶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二半夜了,一头攮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是本月的最后一天,一切成败在此一举,也就只有这一天的时间了,一大早爬起来,早饭也没吃,就匆匆踏上了外出营销的征程。
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这最后一天,那两个一直没有来酒甸镇分公司办理业务的单位终于来了。
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把老子累的筋疲力尽,浑身就像散了架,软绵无骨透着无力,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呼呼大睡。
火凤凰忙完了工作之后,下班之际,她上得楼来,看我睡的正香,就悄悄坐在旁边等着我。
我足足睡了两个多小时,才缓缓醒来,这下子把昨晚亏欠的觉觉也给补足了。
我睁眼一瞧,看到火凤凰静静地坐在旁边,把我给吓了一跳,睁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问道:“娟子,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在等你啊,看你睡的这么香,不忍心把你叫醒。”
我坐起来问道:“哦,你找我有事?”
“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大体估算了估算,这个月咱们分公司的业绩应该是最好的。”
“这样就好,这半个月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我边说边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这个月终于忙完了,你也可以放松一下了。”
“错了,娟子,这个月忙完了,真正的交锋也就开始了。”
“啊?为什么?”
“这个月之所以没有任何动静,就是不能影响业务的发展,卸磨杀驴,也得让驴干完活才行。”
火凤凰听到这里紧蹙眉头,显得很是气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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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这件事你不要再抛头露面了,上次多亏是李玉莲,才没有把你牵扯进去,你可不能再冲动了。”
她忿忿地道:“那也得看情况,路见不平还一声吼呢,何况这还是你的事。”
“娟子,你就听我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安心把工作做好就行。”
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了新欢大哥对我说的那番话,现在就是娟子想主动牵扯进去,黑脸判官那帮人也不会让娟子牵扯进去的,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仔细想来,还果真是这样,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新欢大哥来。
我起身到洗手间去洗了把脸,回来对火凤凰说:“没什么事回去吧,我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很累。”
她不高兴地说:“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我一来就撵我走,哼。”
“啊?我没有啊,今天是真的累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对我道:“把你的钥匙给我。”
“哪个钥匙?”
“你住房的钥匙。”
“给你了,我怎么进家门?”
“你给我,我现在出去配一把,马上就回来。”
“娟子,你要干什么?”
“我有用,用完了之后,我再把配好的钥匙交给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抽空去给你收拾一下房子,你那地方都快成猪窝了。”
“哦,嘿嘿,好,给你。”
我边嘿嘿笑着边掏出钥匙来递给她。
火凤凰接过钥匙后,轻声念叨着:“早知道这样,昨天就该和你要钥匙,省的去了连人也找不到。”
她边念叨边往外走,但却是把我给惊呆了,我忐忑不安地问:“娟子,你昨晚去我那里了?”
“去了,发现你不在,我就走了。”
晕,狂晕,我又道:“娟子,你去之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昨天看你走的时候,很不高兴,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我有些不放心,随后就赶到你那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等到你回来。”
我忙解释道:“哦,昨天下班后,我就到朋友那里去喝酒了,回去的晚些。”
她不再说话,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想起昨晚和阿莲的那一幕,顿时后怕起来,这丫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踪观察我吧?我和阿芳的事,就是被她跟踪发现的。
想到这里,我惊慌失措地跌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
想想我和阿莲的关系,在昨晚之前,都是正统的纯洁的,就是从昨晚开始,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虽然没有完成那巫山**之事,但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顶了又顶,还险些狂喷。
我也有些搞不明白我和阿莲到底是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仔细分析原因,想必是昨晚恍惚的过于厉害,火凤凰让我难过的喘不过气来,鬼使神差般竟到了阿莲的家中。
阿莲身上有阿芳的影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就把阿莲当成了我无比思念的阿芳,这才有了那激情的一幕。
当真是:雾中看花花璀璨,朵朵争艳混一谈,彼此都是很香鲜,香鲜过后才了然。
由于阿莲像极了阿芳,我现在变的也有些喜欢她了。但阿莲是有老公之人,阿莲已经被她老公伤的体无完肤了,我怎么还能再和阿莲那样?
我要是和阿莲这么发展下去,到头来,老子又得欠人家阿莲一笔情债。
老子欠的火凤凰的这笔情债,到现在也没有偿还完,估计还得过个几年才行。
要在此时再和阿莲发生出轨,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一旦让火凤凰知道了,老子的小命也得要交代了。
越想越是后怕,不断郑重警告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老子以前就说过:本人个头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皮肤不白不黑,相貌不丑不俊,才能不华不丽,整个儿一个庸人加俗人。
我就是这么一个庸人加俗人,却博得了几个美女的欢心,更得到了她们的真爱。
不记得是哪位高人说的了:男人不需要帅,只要切中了美女的要害,就能得到芳心真爱。
想来老子如此一个庸俗之人,却有如此桃花之运,恰恰也就是切中了这几个美女的要害。
就在这时,火凤凰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果真配了把新钥匙,她将原先的那把钥匙递给我,对我道:“好了,现在回去休息吧!”
我衰衰地问:“娟子,你去意大利的事……”
她用手一摆,道:“现在不要提这件事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喜不自禁地问:“你不打算去意大利了?”
“谁说的我不打算去了?我是说这几天太忙了,不要提这件事了,省得让你不开心。”
我靠,原来是这样啊!我顿时又成了个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了。
她本想转身走,看我这个样子,止步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轻声低道:“来宝,请你理解我!”
我点了点头,无奈地说:“我理解你!”
她静静地看着我,思忖了片刻,突然问道:“来宝,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我一愣,不解地看着她,问道:“你怎么这么问?”
她启了启樱唇没有说出话来,蹙眉抿嘴又考虑了会,才道:“我是说我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心中一暖,但又一沉,这又暖又沉的滋味很不好受,但看她文静的俊脸上带有内疚之色,急忙说道:“不过分,你把该说的都对我说了,我也理解你了,我应该支持你才对!”
她听我这么说,更加不安地道:“来宝,我也知道男女双方彼此真爱,是要奉献,而不是索取,是要为对方考虑,而不是只顾自己的感受。我现在这么做是有点自私了,但是我心里实在是迈不过这个坎,给我一段时间,让我一个人好好调整一下。”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竟成了喃喃低语。
我动容地看着她,我被她的这番话给彻底感动了,我忙道:“娟子,你这么做没错!你心里有疙瘩,咱们即使天天在一起,咱们之间也不会有幸福的。你心里的这个疙瘩,是我造成的,惭愧内疚不安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你说得很对,真爱就是要默默地祝福对方过的比自己好,你要不去意大利,我看你不开心不高兴的样子,我会更加难受的。”
“在你没说这番话之前,我还多少有些想不通,现在我是彻底想通了,我是真心地支持你去,你要高高兴兴地去才是。”
她听到这里,开心地笑了起来,眼圈也随即红了起来。
第二天一上班,我便和火凤凰统计起上个月整个分公司的经营业绩情况,按照当日我和客户经理定的各项营销指标来看,每个人竟然全部都完成了,这出乎了我的意料,也更是大大出乎了火凤凰的意料
那个和老子死磕的客户经理也完成了,虽然只是按照指标有多少就完成了多少,虽然没有超额一点,但终归是完成了。
其他的几个客户经理则是都超额完成。而老子本人,更是超额完成了接近两倍。
火凤凰看着完成的良好指标,秀眉紧蹙,不无担忧地说:“来宝,这个月的营销任务完成的出奇好,也创了历史新高,我担心今后很难再突破这个顶点,这就为以后埋下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管那么多干嘛?先把目前的局势抵挡过去再说。”
“说是这么说,但总公司今后的考核是要以此为基数的,以后真的很难干了。”
我听到这里,也有些发愁起来,老子和黑脸判官的事一旦尘埃落定,老子如果还在这个分公司经理的位置上干下去,那只能是越来越糟。
因为,这个月的营销业绩,真的是到了这个分公司自成立以来的最高点,今后就是使出*奶的劲,也无法突破这个顶点了。
***,干好也不行,干孬更不行,这个社会太浮躁了,想干点事实在是太难了。
我对火凤凰道:“娟子,不要光看我们这个分公司自身的历史新高,关键是要看全公司所有分公司的排名,就看我们从第三上升到第几,我们好,别的地方也未必就差,等等看吧。”
“嗯,只能是这样了,我估计这个月排全公司第一没有问题。”
“但愿如此吧!先按照杏姐吩咐的,把局面应付过去再说。”
火凤凰点了点头:“嗯,这是当务之急。”
下午刚一上班不久,我就接到了唐烨杏的电话,但这次她没有让我过去,而是在电话中和我谈了起来。
“来宝,恭喜你啊!这个月全公司分公司的排名出来了,你那分公司是排名第一,呵呵。”
“真的?……这下我就放心了,这半个月都快累散架了。”
“嗯,这样咱们这边的工作就好开展了,你就等着吧,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就有结果了。”
“好,杏姐,让这件闹心的事赶快结束吧,这样干等着,实在是折磨人。”
“你别着急,这件事也弄的我心烦气恼不已,你安心站好你的岗位就行了,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嗯,我知道的。”
扣断电话后,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竟然没有半点儿高兴劲。按说排名第一了,应该高兴才是,但这高兴劲似乎和老子绝缘了,靠。
按照新欢大哥分析的那样,两股势力的较量真的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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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质询会后,之所以会风平浪静,只是为了暗中积蓄力量。
为了不影响业务的开展,使工作能够顺利地进行,双方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在月底之前,都老老实实的。
但事情没有完结,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似乎也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综合唐烨杏和新欢大哥的分析,我隐隐约约地感到残酷的斗争这才刚刚起步,暗箭横飞,杀人不见血,这职场斗争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虽然远离总公司,但坐在自己小小的办公室里,也是感到寒气逼人,浑身害冷,心中不安,如坐针毡。
果然不出我所料,接下来几天唐烨杏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帮人就是抓住了我的那两个软肋不放,那两个软肋就是私自乱发工资和不遵守总公司的规章制度,这两个软肋的性质说小可小,说大可大,但那帮***却是说的大破了天,上纲上线死缠烂打起来,有种痛打落水狗的势头。
要是光针对老子一个人,老子还真没有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但矛头指向明着是针对我,但明眼人一看矛头暗中所指的第一个人就是唐烨杏,是她提议让老子担任这个职务的。
后边的几个矛头指向目前还看不清楚,但按照新欢大哥的分析,却是上层领导之间的较量。
想起唐烨杏为了我而遭非难,这让老子更加忧心愁肠起来,有劲使不上,急的老子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这天晚上八点多钟,我又接到了唐烨杏的电话,她显得疲惫不堪,听说话的语气就能断定出她此时此刻很是身心憔悴。
“来宝,刚刚开完了个会,在会上都吵起来了。今天我才知道,何卫泽这个黑脸判官原来和梁总有特殊的关系。”
“啊?什么特殊的关系?”
听到唐烨杏说梁总和黑脸判官有特殊的关系,顿时让我大吃一惊,惊的我有些不敢相信,也更使我慌乱起来,忙问他们之间是什么特殊关系?
唐烨杏气愤无奈地说:“黑脸判官的父亲和梁总是同学,而且在部队时就是过命的交情,他们的这层关系是今天在会上吵完架,别人悄悄告诉我的,我相信这是真的,不然,事情不会这么棘手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有了种绝望的感觉:“杏姐,那可怎么办?我这是摸了老虎的屁股了。”
“哎……,先别着急,车到山前自有路,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这是头一次听到唐烨杏说话如此没有底气,她似乎比我还要更加地灰心丧气。
“杏姐,赶快把我的职务免了吧,我还是回到原来的办公室工作,这样是不是就会好些了呢?”
“你的职务被免,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现在问题是免你的职务是小事,追究责任才是大事。”
“杏姐,是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了?”
“哎,就让他们追究吧,看能追究到什么程度,操。”
唐烨杏竟然说起了‘操’字,可见她的恼怒程度之烈。
听着唐烨杏气愤难平的话语,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抱歉地低语道:“杏姐,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这些了,来宝,我今晚给你打电话,就是先和你说一声,让你的心里有个准备,明天可能就要下你的免职决定了,你要想开些。”
“杏姐,我早就想开了,我本来就对这个看的很淡,最好是把我免了,此事就此打住,不要再起什么风浪了。”
“今天梁总也找我谈了,这么急着下你的免职决定,就是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结束……来宝,你要理解!……”
唐烨杏说到最后,语气很是难过,难过之中更是充满了无奈。
我忙道:“杏姐,我没事的,快下免职决定吧,这样就能快点结束了,不然,受牵连的人会越来越多。”
“嗯,我担心也是这样。半个月前,以为你的业绩上去了,就能堵住他们的嘴了。但现在看来,起的作用不是很大。目前只能是先把你的职务给免了,看事情能不能就此风平浪静了。”
“但愿如此吧!杏姐,你别太烦心了,早点回去休息。”
“嗯,你也想开些!”
扣断电话后,这一晚我彻夜未眠。不是担心自己的职务被免,而是担心唐烨杏会为我而受牵连,遭到非难。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可怜巴巴地盼望着老子的免职文件快点到达。
自古以来,好多人都是盼星星盼月亮,好盼来个一官半职,就连做梦都是升官发财的梦。
而老子现在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可怜巴巴地睁着小眼盼星星盼月亮,不是盼升官,更不是盼发财,而是盼着撤职免职,这心中的悲哀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
结果,盼到了下午下班时分,也没有盼来老子的免职文件。
着急之下,我拨通了唐烨杏的手机,响了几下,她就接听了。
我悄声问道:“杏姐,我的免职文件怎么还没有下来?”
“你等着就行,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一般都是下任职文件,会出现啰嗦事,这也有绊那也有坎的。没想到给你下免职文件,也会有阻力。”
“什么阻力?”
“你不要问了,等着就行。”
“杏姐,我昨晚就一夜未睡,你要不告诉我,我今晚又得要失眠了。”
“哎……,把你免职,显然没有达到那帮人的目的,所以才会有阻力的。”
“晕,怎么会这样?”
“来宝,在没有接到免职文件之前,你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千万不要出岔子,现在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稳才行。”
“嗯,杏姐,你放心吧,我早就豁出去了,在免职文件没有下发前,我绝对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会把这一天的钟撞响的。”
扣断电话后,气的老子在屋里连连转圈,团团打转。
如此看来,真的是低估了黑脸判官那帮人的能量了,狗***,看来他们是不把唐烨杏拉下马不罢休。
看这来势汹汹的样子,不光是收拾唐烨杏,还要把比唐烨杏更高级别的人拽下位才肯放手,实在是卑鄙无耻,罄竹难书。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没想到老子和黑脸判官这两个小人物,却要引发一场星球大战,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狗***,老子又不是盼升官发财,老子就是盼尽快被免职,就连这样的要求都无法得到实现,无奈,真是无奈。
没办法,老子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而且是坐在火山口上被烤着等。
几天之后的一天早上,刚刚召开晨会,我就接到了唐烨杏打来的电话,她让我开完晨会后,不要急着散会,一定要等她来。
我还没问是什么事,她就把电话挂断了,看来她已经在路上了。
晨会还没有结束,唐烨杏就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我仔细一看,跟在唐烨杏身后的有许素琴,还有那个扁头赵荣,另外还有几个人看着面熟,但叫不上名字来。
我一看这阵势,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看来老子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撤职免职,唐烨杏这是带人过来宣读免职文件的,不然,许素琴和那个扁头也不会跟着来的。
按照常规来说,宣读任职免职的时候,审核部的人是没有权力列席的,但这次是例外,事出有因,老子这职务被免,是与审核部门有直接关联的。
在我旁边的火凤凰也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紧蹙秀眉看着进来的人,但她的目光和唐烨杏的目光一对,她的抵触情绪立即没有了,毕竟带头来的是唐烨杏,火凤凰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唐烨杏的话她不能不听。
唐烨杏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而沉静,玉面粉腮的俊脸上没了以往的朝气蓬勃,布满了阴郁和无奈。
我站起来对全体人员说:“欢迎唐总给我们讲话……”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唐烨杏就不耐烦地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我只好坐回了原位。
唐烨杏对大家道:“我今天是代表总公司来宣布一个决定的,经总公司领导研究决定,介于崔来宝在担任酒甸镇分公司经理期间,不以身作则,发生了违纪违规问题,经过核实,证据确凿,决定撤销崔来宝的酒甸镇分公司经理职务,工作另行安排。酒甸镇分公司的工作暂时有副经理祝娟代理。”
随后,她又把对我免职的红头文件拿出来,先念文号以示郑重,后念文件内容,宣读完毕,立即宣布散会。
我顿时释然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把老子的职务给免了,此事也就会不了了之了,那帮***再想兴风作浪也不可能了,最起码没有把唐烨杏给牵连进去,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轻松地对唐烨杏笑了笑,她却暗自恼怒地白了我一眼,我立即收起笑容,庄重肃穆的同时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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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释然了,我轻松了,但火凤凰却如背负上了千斤万斤的石头,坐在那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呆呆愣神,好似梦游一般。
分公司的好多同事,也都纷纷对我投来沉重的目光,沉重的目光中充满了安慰。
唐烨杏对我和火凤凰道:“好了,你们俩个赶快办理交接手续吧,由审核部的许素琴监督执行。”
晕,怎么还要有人监督执行?这怎么搞的就像老子是个重刑犯似的。
唐烨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又对我道:“办理完交接,你就去总公司人力资源部报到,等待重新分派工作。”
我点了点头,道:“哦,好的。”
唐烨杏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火凤凰,道:“祝副经理,不要坐着了,快去和崔来宝办理工作交接吧,不要影响了工作的正常开展。”
我暗自用手推了下火凤凰,火凤凰顿时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对唐烨杏道:“是,唐总。”
唐烨杏不再说什么,脸色冰冷地转身带着其余人等离开了,只有许素琴留在了这里。
我已经知道许素琴是谁了,对她充满了好感,友好地冲她笑了笑,她也对我微笑了微笑。
火凤凰也已经知道许素琴不是黑脸判官那一阵营的,对她也很是客气起来。
我对火凤凰道:“你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上楼和我办理交接去。”
她眼圈红红的看了看我,低头走进了柜台里边。
我则和许素琴到了楼上的办公室里。
一进门,我就对许素琴道:“许经理,谢谢你了!谢谢你帮了我和祝娟很多忙。”
许素琴微笑着说:“唐总都和你说了?”
我点了点头,道:“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说声谢谢!很是抱歉!”
“不要这么说,从现在开始,出去你这办公室的门,这种话就再也不要说了。”
我一愣,顿时醒悟过来,许素琴毕竟是在审核部门工作,如果让那帮***知道她背着他们做了这些事,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我急忙道:“嗯,是,许经理,你说得很对,这种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一切尽在不言中。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公事公办,呵呵。”
她会心地点了点头,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轻声道:“你很机灵聪明。”
“呵呵,过奖,许经理,请坐!”她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
我本想开口问问她,阿芳的近况如何?但一想到她刚才的提醒,我立即把想要问的话吞了下去,急忙动手给她沏了杯茶。
我刚坐在沙发上,许素琴对我说:“来宝,你先把你的工作捋一捋,等会儿祝娟上来,就可以直接办理交接了。”
听着她亲切的话语,尤其是她亲切地叫我来宝,这使我更加感动,我忙道:“好,许姐,我这就去梳理。”
她叫我来宝,很是亲切,那我自然也要叫她许姐了,这样也显得我对她很是友好礼貌。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来宝,职务没了,你可要想开些,不要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道:“许姐,我对这些名和利本来就看得很淡,这件事我本也没有往心里去,开质询会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突然收起笑容,轻道:“哎,这事越闹越大,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的职务免了,看看此事能否就此结束……”
我心中一惊,听出许素琴话里有话,急忙问道:“许姐,把我的职务撤销了,此事不就也结束,尘埃落定了吗?”
她道:“但愿如此吧。”
我心中更加沉甸起来,问:“难道把我的职务撤销了,此事也不会结束?”
她急忙道:“你不要问了,刚才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现在把你的职务免了,这件事也应该就结束了。”
“哦,这样就行。”
“你快去准备梳理你的工作吧,尽快办理交接。”
她边说边又从包里取出一个表格递给我,道:“你梳理工作的时候,把这个交接表填填,我们都要在上边签字才能生效。”
“嗯,好。”
我起身来到办公桌前,开始忙碌了起来,许素琴坐在沙发上悄无声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我梳理工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我摸起手机来,一看竟然是火凤凰给我发来的,她让我到后院门口去,她在那里等我。
我急忙对许素琴说:“许姐,你稍微等会,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嗯,好。”
我急忙从办公室出来,穿过走廊,顺着楼梯来到后院的门口处,火凤凰果然站在那里等着我。
“娟子,啥事?”
她看到我后,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再也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和个无事人似的?”
我嘿嘿一笑,道:“娟子,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呵呵。”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不要给我假装轻松好不好?”
“娟子,我是真的轻松,不但是真的轻松,我还是发自内心的真笑,我是真高兴。”
“现在把你的职务免了,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总公司怎么能这样啊?”她边说边低低地哭出了声。
我走近她,轻声劝道:“娟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于免职,我这几天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下免职文件呢。”
“为什么呀?”
“娟子,只要把我免了,此事就不会再闹下去了,别人也就不会被牵连进去,最起码不让杏姐遭到非难。这件事发展到现在,早已经不再是我和黑脸判官之间的个人恩怨了,而是两股势力的较量,在这非常时期,杏姐也只能这么办,把我免职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火凤凰睁着泪眼,无法相信地看着我。
我又道:“把我免了,最起码能保住杏姐。如果再这么闹下去,杏姐也会麻烦的。”
“真的?”
“嗯,我不是说了嘛,这已经是两股势力的较量了,里边好多内幕和细节我都没有和你说,现在我把基本情况告诉你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不要哭哭啼啼的。”
她擦了一把眼泪,问:“把你的职务免了,怎么也不说安排你下一步去干什么?你看今天杏姐绷着脸,一点情面也不给留。”
“娟子,杏姐今天如此冷漠,一是她心里也很不好受,二是身边跟着的那些人。其中那个叫赵荣的就是对方那一伙的人,她不能不这么做。至于我下一步去干什么,杏姐肯定有所安排,她不是说了嘛,等我们办理完交接后,就让我到人力资源部去报到。”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那些人怎么这么恶心人啊。”
“好了,娟子,不要说这些了,此事终于有了结果,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边说边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把这几天的郁闷之气都给呼出来了,感觉更加轻松释然了。
火凤凰仍是愤愤不平地说:“崔来宝,别人削尖了脑袋往上爬,都未必能爬到分公司经理的位置,你可倒好,被免职了反而偷着乐。”
“嘿嘿,娟子,假如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做?”
她愣了愣,考虑了几秒钟之后,忿道:“我要是你,我早就不干了。”
“这不就得了嘛,你要是我早就不干了,我却是撑到了现在,你说我能不偷着乐嘛,嘿嘿……”
“呵呵……”火凤凰眼中泛着泪花,终于舒心地笑了起来。
看到火凤凰舒心地笑了,我更加轻松起来,道:“东坡兄说的那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
“东坡兄?”
“对,就是苏东坡。”
“呵呵,他说的哪句话?”
“无官一身轻。”
“无官一声轻,是苏东坡说的?”
“当然了,除了他别人也说不出来,嘿嘿。”
火凤凰看我轻松快乐的样子,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轻声对火凤凰说:“走,娟子,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和我办理交接去。”
“嗯,好。”
来到走廊上,我又悄声对火凤凰道:“你先去洗手间,把你脸上洗干净。”
她抿嘴笑了笑,快步走向洗手间。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忙活,终于完成了交接工作,我和火凤凰还有许素琴在交接单上边签字后,此项工作算是彻底收尾了,也生效了。
临近中午了,我和火凤凰盛情挽留许素琴,想到旁边的酒店去好好请请她,她婉言谢绝了。
她对我道:“来宝,我走了后,你给唐总打个电话,告诉她这边的工作交接完了。”
“嗯,好。”
等许素琴走了后,我立即抄起电话来,给唐烨杏打了过去。
“杏姐,我这边的工作都交接完了。”
“嗯,你下午过来报到吧。”
“那我今后的工作要干什么?”
“来报到的时候,再告诉你。”
“哦,那我几点到你那里?”
“下午两点吧。”
“嗯,好。”
火凤凰问道:“杏姐说你今后要干什么工作了吗?”
“不知道,去报到后才能知晓。”
“怎么搞得这么神秘啊?”
杏姐行事处事一向都是很沉稳,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火凤凰点了点头,突然温柔款款地轻声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唔,你也别说,我今天中午还真想大吃一顿。娟子,要不我们到怡然心语去好好吃一顿吧?”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眼神更加柔情似水起来,她甜蜜地笑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到去那个地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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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什么时候才能去?”
“到了该去的时候,我们就去。”
“哦,好,嘿嘿。”
“这样吧,你在办公室里等着,我出去买。”
“你要买什么去?”
她俏皮地反问:“你猜。”
“我猜……你是不是去买肯德基套餐啊?”
她抿嘴笑着点了点头,我又加了一句:“还是情侣的。”
红霞迅速飞上了她的雪腮,她面含柔情,樱唇含笑,急忙扭头转身走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火凤凰果然买来了丰盛的肯德基情侣套餐,另外她还多加了两个汉堡,我和她坐在沙发上边吃边聊,这是我和她重新走到一起后,吃的最愉快的一顿饭,聊的最开心的一次,令人回味无穷。
吃过饭后,火凤凰突然问我:“公司里奖给你的那套房子,如果我来设计装修,你去住不住?”
我一愣,沉思了几秒钟,说道:“你要设计装修,那我就去住。”
她甜甜地一笑,柔声轻道:“嗯,我不但要亲自设计,我还要直接装修,嘿嘿。”
“哦,那我光去住现成的就是了,提包入住啊。”
“好了,你好好睡个午觉,下午去找杏姐报到吧。”
“嗯,我这一放松下来,心情不但好了,还老想好好睡一觉,呵呵。”
火凤凰走后,我身心愉悦地躺在沙发上,没过几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点半,火凤凰跑上来把我叫醒了。
她要不来叫醒我,估计我还要接着睡下去。
两点钟,我准时走进了唐烨杏的办公室。
她看我精神焕发的样子,禁不住道:“哎呀,果真是无官一身轻啊,把职务给你免了,你反倒轻松起来了?”
“当然了,这几天我不就盼着这件事嘛,嘿嘿,杏姐,我现在不干那个小小丢丢经理了,真的是浑身轻松,嘿嘿。”
她白了我一眼,道:“娟子那边没有问题吧?”
“娟子开始有些想不通,我已经都和她谈了,她现在也想通了,和我一般高兴,嘿嘿。”
“呵呵,这样就行。”
“杏姐,我下一步的工作怎么安排?”
“你想去干什么?”
“我还想回‘不一不’去。”
“不一不?”
“哦,就是818房间啊,办公室的文秘组,我还是去那里吧,嘿嘿。”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杏姐,你今天早上去宣布免职决定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的新工作一块给宣布了?”
“不一块宣布,就是为了给你一定的主动权,征询你的同意后再决定。”
“哦,杏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嘿嘿。”
“来宝,你真的要回办公室文秘组?”
“嗯,别的地方也不适合我。”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不管什么岗位,只要干了就能适合。”
“杏姐,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嗯,我就是等你来,和你商量一下,你愿不愿意到审核部去工作?”
“啊?杏姐,不要这样安排啊,我可不去那个地方,那帮人实在是太难缠了。”
唐烨杏看我这么回答,有些生气地道:“你懂什么?考虑问题鼠目寸光,让你去审核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和黑脸判官换过来。”
我不解地问:“让我和黑脸判官换过来?”
“嗯,你到审核部去工作,让黑脸判官去酒甸镇分公司担任经理,让他自己到基层去干干,让他体验一下基层的工作节奏,省得他闲着没事干,无事生非,***……”
唐烨杏说到最后,恼怒地禁不住骂了起来。
我仔细斟酌着她说的这番话,从斗争角度来讲,这么个安排法,越想越是深奥,越想越是感到这招棋甚妙,但深奥归深奥,妙归妙,老子无论如何也不去审核部,那个窝简直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狼窝。
“杏姐,你这么安排也有道理,但是我不想去那里,我想我还是回到办公室文秘组去,我喜欢那里的工作氛围。”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听唐烨杏的语气,她很是不满意我的答复,我又道:“杏姐,我和黑脸判官闹的如此顶,最后都上升到两股势力的抗争了,我现在这个时候去审核部,肯定也没有我的好果子吃,我还是不去的好。”
“来宝,你上个月把酒甸镇分公司的经营业绩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度,在全公司排名第一,以后恐怕很难超越这个高度了,这个时候把黑脸判官派过去,以后他的工作压力有多大,营销有多么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我立即接道:“他绝对不好干,这半个月都是在李伯伯的帮助下,我才一下子拉进来了二十多个大企业,以后再想发展新客户,我估计他没有这个能力。这个***即使天天出去跑,他也找不着北。”
“对,就是要把他派下去,让他去干你现在的位置,我也不用去分析,就凭他那德行,内部管理可能没有问题,但营销他却是一门不门,到时候把你们两个对比一番,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哼。”
我被唐烨杏说的热血沸腾起来,道:“对,让这个***去体会一下基层的艰辛,别TM的天天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喝大茶,没事了就找别人的麻烦。”
唐烨杏气愤地说:“与其把他斗死,不如让他自己把自己干死。”
“嘿嘿,杏姐,要是这样,还真是比较解气,哈哈。”
“嗯,到他上任的时候,你通知李伯伯帮你拉来的那些客户全部退出去,让他哭都来不及。”
“杏姐,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唐烨杏恼羞成怒之下俊脸通红,气的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禁不住咬牙切齿地说:“你懂个屁?这叫斗争,而且是职场斗争,最残酷的就是职场斗争。对待黑脸判官那帮人,是不能讲慈悲之心的,要么不动他,要动就要彻底打倒他。”
她说到这里,想平息一下自己,但怒气似乎更加盛了,她用手狠拍了一下桌子,气愤地道:“这次是真把本姑奶奶给惹恼了,就因为你和黑脸判官的这点小事,竟然还妄想把我还有陈润生陈总以及梁总都给捎带上,太
TM的卑鄙无耻了,对待这样的人能讲善心吗?”
我心中一惊,陈润生陈总就是分管人事的副总,唐烨杏和新欢大哥原先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我也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杏姐,你说得很对,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有善心。”
“哼,他们表面是针对的你,那好,我们表面也就针对黑脸判官,看起来是重用他,实际上就是要把这个祸害往火坑里推。”
“嗯,就得这么办,狗***……”
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忙道:“杏姐,把那个***黑脸判官派下去接替我的位置,但不要派我去审核部了,我还是回办公室文秘组……”
“住嘴,和你谈了大半天,你脑子怎么还不开窍?”
“杏姐……”
“要想把黑脸判官派下去接替你,你只能去审核部,因为只有这样理由才会充分,也才有可能实现这个计划。”
“为啥啊?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
“把你的职务给免除,是因为你在任期间有违规违纪问题,把你调到审核部是为了提高你遵纪守规的思想认识,这个理由比较充分。把黑脸判官派下去接替你的位置,是因为酒甸镇分公司要加强纪律建设和合规经营,提升整个分公司的遵纪守规意识,让审核部出身的黑脸判官去担任酒甸镇分公司的经理,是再合适不过的了,这个理由更加充分。这样就实现你和他的对调了,这样的人事安排在部门领导办公会上是很容易通过的。”
唐烨杏的这番话,让我听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唐烨杏的能力非凡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知道唐烨杏的个人能力出众,但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出众。
她说完之后,平静地看着我,又道:“来宝,你考虑考虑我说的是不是在理?”
我不由得赞道:“杏姐,你说得非常在理,也很正确……”
“既然我说的在理正确,那你就按我说的去执行。”
我顿时语塞起来,过了几秒钟之后,仍是心有不甘地道:“杏姐,真要把我安排到审核部去啊?”
“这还有假啊?再回到办公室文秘组,你就成了原地踏步了。你不要原地踏步,要多转几个岗位,对你很有好处,毕竟现在这个社会需要的是复合型人才。再者说了,你也真得提高一下自己遵纪守规的意识。给王艳秋发工资奖金这件事,虽然是违反了规定,但从道义上讲,你并没有错。但总公司定好的晨会夕会制度,到你手里就成了废纸空文,你不按制度执行,完全凭靠个人的好恶,自己做的不到位,更不率先垂范,这就不行了,你的公司纪律性真的要提高才行。”
我立即低下了脑袋,不敢再和她讲什么条件了,轻声道:“好吧,杏姐,我听你的。”
“嗯,和你谈妥了,也未必就能办成?”
“哦?”
“首先,黑脸判官个人肯定是不想去的,其次,梁总也不一定会同意这么安排。这中间要做大量的工作,你以为我这个人力资源部的老总说了就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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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既感失望又窃喜起来。失望的是不能把黑脸判官那个***推进火坑里去了。窃喜的是老子终于不用进审核部了。
我的这些心理变化,都没有逃脱唐烨杏的秀眼,她把俊眼一瞪,叱道:“你别偷着乐,这件事我一定要办成不可。”
说完,她又抿紧樱唇咬了咬牙,看样子她是铁了心了。
我心中的失望变成了希望,窃喜变成了冰凉。
“杏姐,既然这样,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在没有安排之前,这段时间我是否趁机休个假,好彻底放松放松,嘿嘿……”
“你想的倒美?昨天下午,办公室的徐经理就找我了,他非要把你要过去,我没有同意。他就说是否先让你过去帮一段时间的忙,他那边缺人手,我已经答应他了。”
***,听唐烨杏这番话,真是让我喜忧参半,当她说到徐经理非要把我要过去时,喜的不得了,最后又听说只是让我去帮忙,喜劲顿失。
我不由得问道:“杏姐,让我去办公室帮多长时间的忙?”
“这边对调正式安排好了,你在办公室的帮忙也就结束了。”
“什么时候去办公室帮忙?”
“明天一早就去,徐经理毕竟是你的老领导,他也很关心你,你虽是去帮忙,也要扑下身子好好去干才行。”
“嗯,这是当然的。”
原先唐烨杏和我谈话,只要是涉及到工作方面的事,她都是点到即止,不管我明白不明白,她都不会再往深里去说,甭管我怎么问,她也是闭口不言,只是让我坚决去执行就是了。
但这次不同,她不但没有点到即止,还往深里去说,不但往深里去说,还说的非常透彻,这让我惊骇不已,心中对唐烨杏的膜拜佩服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知道了内幕,我的担心也更大了,思忖了好大一会儿,我忍不住踌躇地道:“杏姐,我和黑脸判官对调的事,如果不好办就别办了,毕竟还有梁总那一关,他可是公司领导成员之一啊,手中还握有特权……”
“我知道,阻力肯定很大,但理由如果充分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另外,我这么做,并不是单纯的泻私愤,我也是为公着想。让这帮人呆在总公司里天天指手画脚,不但不促进业务发展,还尽使坏捣乱,他们根本就不为全公司的整理利益着想,只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利,实在是太可恶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变得又义愤填膺起来:“嗯,对待这帮***,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能手软。”
“所以说于公于私都得这样做,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也要把他们拆开,分散他们的破坏力。”
我咬牙切齿地说:“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卯足了劲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犯了。”
唐烨杏听我这么个骂法,感到也很是解气,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呵呵,古时候大不了也就是个株连九族,你可倒好,连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
“杏姐,我没有你那智慧,我也就是骂几句解解恨,嘿嘿……”
事情谈完,我刚想起身离开,唐烨杏突然问我:“我怎么听说娟子要到意大利去?”
我一愣,问道:“杏姐,你听谁说的?”
“是孙老师告诉我的,这段时间我和孙老师经常通电话,孙老师对你这件事很不放心。昨天他在电话中聊起了娟子要到意大利去的事,听孙老师的口气,他很是着急无奈。”
“嗯,娟子行事处事很有主见,看来这次她是铁定了心要去了。”
“你怎么不劝劝她?”
“我劝了,因为这件事我都差点和她闹掰了。”
“哎……,娟子是有点太固执了。”
“……这也不能怨她,都是我造成的。……我现在也转过弯来了,她要去就让她去吧,要是不让她走,我和她可能就真的没有戏了。”
“为什么这么说?”
“杏姐,说来话长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唐烨杏道:“请进。”
门打开,进来了一个女的,这丫是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她恭敬地对唐烨杏道:“唐总,我刚才去找梁总签字的时候,他让您过去一趟。”
“好,我马上就过去。”
那个女的转身出去了,唐烨杏也急忙站起身来,对我道:“抽空我找娟子好好谈谈,好好劝劝她。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找徐经理报到。”
“嗯,好。”
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我和她一块走楼梯到了八楼,她去了梁总那里,我则坐电梯下楼。
来到办公楼的外边,本想打道回府,回家歇着,但想起火凤凰还在忧心如焚地等着我的消息,急忙又向酒甸镇分公司奔去。
回到分公司后,火凤凰正在大厅柜台里边忙碌着,她给我打手势,让我先上楼等她一会儿。
我刚回到办公室,那几个客户经理进来了,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其中一个对我道:“崔经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很正常,呵呵,谁让我违反制度规定呢?怨不得别人,要怨也只能怨我自己。”
另一个愤愤不平地道:“这件事处理的就是不公平,不就是没有天天召开晨会夕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天哪有那么多会要开?天天开会还怎么出去跑客户?”
***,这番话老子听的格外顺耳,就像遇到多年未见的知己朋友那样,对他很是感激地笑了笑。
他的话音一落,其他几个人纷纷嘟囔起来,个个都是牢*满腹,就连那个和老子一直顶着干的客户经理也为老子鸣起不平来。
我暗叹一声: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看他们的样子,我又非常感动,感觉自己来到酒甸镇分公司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还是多多少少得到了员工们的认可。
大发牢*的那个客户经理对我说:“崔经理,我们哥几个已经商量好了,晚上要给你送行。”
我忙道:“不要叫我崔经理了,叫我来宝就行。先谢谢大家的好意了!我这是被免职,又不是什么好事,送行就免了。”
“不行,你来了咱们分公司后,大家伙的工资奖金翻了好几翻,这份感激大家是要表示的。”
就在这时,火凤凰走了进来。客户经理们知道她有事找我,便纷纷退了出去。
火凤凰随手关上了房门,焦急地问:“你的新工作安排好了吗?唐总是怎么说的?”
“安排好了,让我先到办公室去帮忙,正式的工作安排还要再等等。”
“怎么能这样安排啊?”
我一五一十地把唐烨杏对我说的都告诉了火凤凰,当她开始听到要把黑脸判官派过来时,明显地不高兴起来,生气地道:“杏姐怎么能把这样的人派到这里来?他这种人懂什么营销?添乱还差不多。我也不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工作,看到他就恶心。”
我只好把唐烨杏安排我和黑脸判官对调的原因和目的告诉了她,但没有提陈润生陈总和梁总,更没有提那个梁总,那毕竟是高层领导之间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当我把唐烨杏如此安排的原因和目的都给火凤凰讲明白后,火凤凰会心地笑了,由衷地赞道:“杏姐就是杏姐,果然厉害,呵呵。”
“当然了,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杏姐只好耐心地给我解释,我越想这个策略越是深奥,越是棋高一筹,嘿嘿。”
火凤凰又道:“我长这么大真正让我敬佩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哥,另一个就是杏姐了。来宝,你得好好向我哥和杏姐学习处理问题的方法。”
“嗯,我准备把向大哥和杏姐学习当成是本硕连读,好好下一番功夫,努力地学到手,呵呵。”
她听后温柔地道:“来宝,我发觉你经历了这么多事,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她说完由衷地笑了起来,笑的无比灿烂,整个人就像开心果一样,很久以来,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开心。
我忽地想起刚才客户经理进来说的晚上要给我送行的事,对火凤凰道:“娟子,刚才客户经理们对我说,晚上要给我送行,你看我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我这是被免职,又不是值得荣耀的事,不想去了。”
“越是这种时候才越要去,男子汉要拿得起放得下。”
经火凤凰这么一说,我豪气顿生,道:“嗯,对,我本就对免职的事没往心里去,何必要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来呢,去。”
火凤凰道:“就是,虽然你走了,你还是要和员工们打成一片才是。”
我忽地意识到老子在这临走之际,和所有的员工们好好聚聚,让员工们对我也有些想头,那个***黑脸判官再到这里来干经理,他面临的阻力会更大,对,就这么办,不能怪老子,要怪只能怪职场斗争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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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从包里掏出信用卡来,对火凤凰道:“娟子,你到楼下的时候,顺便帮我提3800块钱,晚上我要请全体人员吃饭。”
“啊?给你送行,还要你来掏钱?”
“那是当然了,这钱必须由我来出,你负责通知楼下大厅的所有人,我负责通知楼上的客户经理们,就说我临走之前,请大家吃顿便饭。”
火凤凰道:“我这里有钱,还是我来请吧!”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我这么做是有深刻政治意义的,你就听我的,快去通知大家吧!”
火凤凰还在犹豫,我接着道:“娟子,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在本硕连读呢,导师就是大哥和杏姐,嘿嘿……”
火凤凰听完之后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开心地一笑,道:“好,我这就去。”
她边说边快步走了出去。
等火凤凰走后,我立即来到旁边的客户经理们的大办公室,对他们道:“各位弟兄,晚上我请你们,你们说去吃点什么好?”
“哪能让你请啊,这是给你送行,这客必须由我们来请。”
“大家别争执了,我说我请就我请,不但是请你们几个,还有楼下大厅的所有人员,你们说去哪里才好些?”
讨论了一番,好多人提议去吃羊肉串,说是显得气氛融洽,这也正中老子的想法。
六点多的时候,有两个客户经理提前就到酒甸镇最东头的露天烧烤点定地方去了。
火凤凰带领大厅的人提前把各项工作做完,七点半全部收工。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赴烧烤点,大家都整齐划一地步行着去,有车的也都把车停在了后院里,看这样子今晚都要尽情地热闹一番了。
整个分公司的人足足有二十多个,拼了好几张桌子,才够大家围在一起的,羊肉串还没吃,啤酒还没喝,这气氛就出来了,男男女女交谈个没完,好多人都说,这是酒甸镇分公司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全体聚餐,大家激动,老子更是激动不已。
这下子,把羊肉摊的人给忙坏了,烤羊肉串的也不怕火烤烟熏了,送羊肉串的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来。
在开喝之前,唐菊艳提议让我来个开场白,那几个客户经理立即吆喝着让老子来两句。
我端着啤酒杯站了起来,对大家道:“我崔来宝来到咱酒甸镇分公司时间也不是很长,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与大家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做的对的地方,祝副经理会继续发扬下去。请兄弟姐妹们今后多多支持祝副经理的工作!”
我的话音未落,大家已经纷纷叫好鼓起掌来,这让我更是感动激动。
我高举起酒杯来,就像加勒比海盗中的船长一样,粗犷地大声道:“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大家尽情举杯吧!”
老子的酒量本就不大,虽然经过了这一年多来的不断锻炼,但也是大了那么一点点。喝酒就要敬酒,大家伙的首要目标就是我,我想不喝趴下也不行,想不喝醉也不行。
我提前交代火凤凰:“娟子,聚餐完后,你可不要忘了结帐。”
“嗯,你放心吧!你少喝点,不要喝醉!”
我轻声道:“看这阵势,想少喝点那也是妄想。不过,你可不能喝多了,咱们两个要是都喝倒了,那就麻烦了。”
火凤凰俏皮地轻声问:“为什么?”
“我肯定会喝倒,你要是也喝倒了,那谁照顾我啊?”
她白了我一眼,抿嘴笑道:“你现在越来越未雨绸缪了。”
“那是当然,我现在可是本硕连读生呢。”
“呵呵……”
火凤凰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我即将要酩酊大醉的时候,我坐在了火凤凰的身边,这样可以防患于未然
兄弟姐妹过来和我举杯为碰,表示敬意,这种酒我不得不喝,即使醉死也要喝。
火凤凰知道我这两下子,便想方设法替我左推右挡,为我保驾护航了好多杯,但老子的酒量实在是离海量差了好大一截子,喝到最后,虽然没有像烂泥一样,但坐在那里也是抬不起脑袋,焉又耷拉了。
大家尽情挥洒,无拘无束,高声阔论,嬉笑调侃,有几个不喝酒的小女生当起了服务员,为喝酒的同事服务,大家狂欢了好几个小时方才罢休。
我硬撑了再硬撑,但也是在醉态十足中终于等到了聚餐的结束。聚餐一结束,老子这一放松,立即就被酒劲给吞噬了。
可想而知,当晚我醉的一塌糊涂。不光我喝醉了,客户经理们也几乎都喝醉了。
我是怎么回去的,怎么进的家门,怎么上的床,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老子彻底醉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火凤凰叫醒的。
我蔫蔫地问:“娟子,昨晚你没有走啊?”
“我还怎么走?你醉的不省人事,把你背到楼上来,扔到床上,扔个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呵呵”。
“哦,我这酒量能把昨晚那个场撑下来就很不错了。”
“嗯,我看也是,最起码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的酒量大了不少。”
“娟子,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我在沙发上啊。”
“又委屈你了,又让你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好了,我得去上班了,你昨晚喝醉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我一听,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忙不迭地说:“不行,我昨天就答应杏姐了,今天一早要去找徐经理报到,越是帮忙越要积极点才行。”
“你这样能撑住吗?”
“没事,不要紧的,喝杯白糖水就缓解过来了。”
“呵呵,我昨晚就给泡好了,快喝吧。”
她随手从床头柜上端起那个大玻璃杯子来,递给我。
火凤凰又给我泡了一大玻璃杯子白糖水,这丫就是会伺候人,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洗手间洗漱。
火凤凰一大早就出去买来了面包和黑豆浆,她已经吃过了,我狼吞虎咽地将她给我留的消灭掉,和她一块匆匆出门了。
我先把她送到酒甸镇分公司,然后匆匆向总公司赶去。
踏着上班的点,我准时走进了徐德州经理的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乐呵呵地道:“徐经理,我来向你报到了。”
“哈哈,来宝,你终于来了,来,快请坐!”
落座后,徐经理仔细看了看我,沉声道:“来宝,出去转了两个分公司,现在职务没有了,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包袱,你毕竟还年轻。”
“徐经理,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呵呵,这样就好。”
“徐经理,我还是喜欢跟着你干,咱们办公室的工作氛围让我很是留恋。”
“呵呵,我也本想把你要过来,但唐总说你还有更重要的安排,只能是先把你借给我帮一段时间的忙。”
“嗯,我去人力资源部报到的时候,唐总也对我讲了。”
“来宝,咱们办公室近期的工作比较多,你还是到文秘组去吧,现在那里只剩小骆和小夏了,把她们两个都快累坏了。”
小骆就是骆同梅,小夏就是夏向华。
我一听就乐了,老子就是盼望回到‘不一不’,那里的工作氛围就是融洽和谐,不求别的,老子只求工作起来心情舒畅。
我立即表态:“好,徐经理,我就回到文秘组去帮忙。”
“嗯,走,我和你过去。”
徐经理说完,就领着我向‘不一不’走去。
一进门,骆同梅和夏向华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她们两个都在聚精会神地埋头苦干着。
徐经理道:“你们两个休息一会,看看谁来了。”
她们两个抬起头来,看到我后,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夏向华,她惊呼道:“哎呀,终于把小来宝盼来了。”
可能是她看到我太高兴的缘故,肉眼竟然有些亮晶晶了起来。
我也是感到特别高兴,赶忙向她们两个问好,***,还是‘不一不’这个地方的气氛好,老子来到这里,感觉就像回到老家一样。
徐经理道:“来宝现在又回到咱们办公室了,今后这段时间他就在文秘组工作。”
夏向华道:“嗯,终于来了个壮劳力,骆同梅,这下我们两个就轻快了,呵呵。”
骆同梅仍是像以前那样抿嘴柔笑着。
徐经理道:“人家来宝是被我借过来的,他回到这里是来帮忙的。”
夏向华又惊呼起来:“啊?怎么能是帮忙?直接把他调过来不就是了。”
“我倒是想啊,公司里还不愿意呢。”
夏向华立即煞有介事地道:“嗯,小来宝现在是人才了。”
我忙道:“可别这么说,我这是刚从麦城回来,都快找不到岗位了。”
夏向华眨巴眨巴肉眼,胖嘟嘟的肉脸上蕴满了同情,俏皮地道:“怪不得你没骑赤兔马和手举青龙偃月刀呢?原来是刚从麦城回来啊。”
等大家反应过来,‘不一不’里顿时传出了欢乐的笑声。
徐经理吩咐道:“来宝,要干什么工作,你就听夏向华安排吧。”
“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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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经理走了后,夏向华问我:“小来宝,职务彻底被免了?”
“免了,免了个*蛋净光。”
骆同梅听我这么说,忍不住捂嘴窃笑起来,夏向华却呼道:“这岂不是把你给整成太J了?”
晕,狂晕,夏向华胖嘟嘟的很是可爱,但她的脑瓜子反应却是更加地奇快,一般人还真不容易立马就听懂,我腆着老脸嘿嘿笑道:“那倒没有被整成太J,但帽子没有了,嘿嘿。”
“戴什么帽子?戴上帽子没有什么感觉,就像隔靴搔痒,很不尽性,到头来还得撸下来,又脏又薰人的,不是扔到垃圾桶就是丢进马桶里,还是不要戴帽子的好……”她说到最后,忍不住捂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骆同梅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捂嘴笑弯了腰。
黄,真黄,实在是在黄了!***,这结婚的女人开起玩笑来,那就是生猛海鲜。
夏向华见到我后,倍感亲切中不由得妙语连珠,竟妙的我这么个老脸也略微羞红了起来。
“夏向华,我这刚进门,你就开始涮我,你竟把官帽比作套套,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我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夏向华幽默风趣,很合我的品位,和她在一起共事,有说不出的欢欣和快乐,今又重新走进‘不一不’,不是他乡遇故知了,而是故乡遇故知了。
夏向华边笑边故意绷住笑脸,道:小来宝,讨厌,干嘛要说出来啊,这种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这样才更加好玩滴,哈哈……“
“夏向华,你别光笑啊,总不能让我站着吧,我坐在哪里办公啊?”
“哦,还是坐在你的原位上,你这个位子谁也不能坐,就只能你来坐,我一直给你保留着呢。”
我的原位在骆同梅的后边,和夏向华是并排的。
等落实到要干具体工作时,我才知道夏向华和骆同梅手头上需要急着出稿的材料实在是太多了,我不由得问道:“咱们文秘组的工作量怎么这么大了?以前没有这么大啊?”
夏向华道:“以前工作量是少些,现在真的不堪重负了,以前还是咱们四个人干,现在只有我和骆同梅了,这一个多月,我们两个天天加班也干不完。小来宝,这次可就看你的了。”
“士为知己者忙,这帮忙就更得要多付出才行,有你们两个大美女作伴,我天天加班都不烦。”
“哈哈,好,一看你进这个门,我就感到轻松了很多,呵呵。”
接下来就是扑下身子真干了,老子本就是文秘出身,写材料是信手拈来,轻车熟路。离开‘不一不’,出去逛荡了这么长时间,在基层摸爬滚打,阅历甚丰,现在再静下心来写材料,无形之中写的更加深刻,也更加有内涵了。
从这天开始,接下来的时间,每天都在加班,天天晚上十点之前就没有离开过‘不一不’。每天我都是让夏向华和骆同梅提前回去,虽是让她们提前走,但她们走的时候,也都是晚上八点多钟了,由此可见工作繁忙的程度有多么的不可想象,靠。
这天下午,我正在埋头苦干,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我以为又是***移动公司发的什么垃圾微信,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并不想伸手去摸手机,因为实在是太忙了。
但这一瞄,却发现是唐烨杏给我发来的微信。我大吃一惊,因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唐烨杏是不会给我发微信的。
我急忙摸起手机来,只见唐烨杏给我发来的微信:“来宝,我现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公司调查组来了,等会可能要找你谈话,记住,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能说。”
晕,狂晕,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子的职务都没了,此事已经尘埃落定,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总公司竟然派来了调查组?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也太TM的小题大做了,这不是无事找事吗?
越想越气,我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自制。
又看到唐烨杏在微信中交代的: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能说。那什么才是该说的,什么才是不应该说的,这个尺度怎么把握?
按照唐烨杏的处事风格和沉稳程度,她肯定会把我先叫过去,好好叮嘱我一番,但她现在就在会议室里,肯定是抽不出身来,匆忙之下只好悄悄给我发微信了。
看来果真是山雨欲来乌云满天,牛鬼蛇神乱跳街舞了。
看到唐烨杏的微信后,我越想越是担心,不由得脸色蜡黄,惶惶不安起来。
这时,夏向华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后,惊问:“小来宝,你怎么了?屋里空调吹着这么凉爽,你怎么还出汗啊?”
我抬起头来,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果然是冷汗直冒。
“夏向华,我可能是忙的。”
我只能这么说,如果把唐烨杏发给我的微信内容说出来,将会引起轩然大波,唐烨杏也就违反了公司纪律,后果不堪设想。
我惴惴不安地坐在工位上,大脑急速转着,到底是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越想越是糊涂,越想心里越乱,整个人不但糟成了一团糨糊,也乱成了一团麻。
烦乱之下,我匆匆跑进了厕所,人慌乱之下,尿也特别多。
又用自来水狂洗了洗老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以便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出错,越是这样想却越是更加慌乱起来,操。
回到‘不一不’,刚刚坐下,只见扁头赵荣走了进来,他阴沉着个脸,就像别人欠他一百钱一样,狗***。
他进门后,公事公办地说:“崔来宝,请你到会议室去一趟。”
我看到他那衰样就来气,很是抵触地问:“有什么事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说什么事,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凭什么?”他不解地反问了一句。
“对啊,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你既不是我的领导,又和我没有工作上的往来,你凭什么来命令我?”
我这话说的很是难听,把夏向华和骆同梅都说愣了,扁头赵荣更是被我说的脸红脖子粗。
他气呼呼地道:“是梁总让我来叫你的。”
“梁总?”
“对,是梁总。”他边说边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妈的,都抬出梁总来了,老子也就不能再耍无赖了,我只好慢慢站了起来,但仍是不甘心地问道:“到哪个会议室啊?”
“你跟我走就行。”
我被免职的事,在单位闹的动静很大,来到‘不一不’帮忙后,夏向华又不断地问我,她已经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她很是看不惯更加气不过。
因此,她看我站起来要跟扁头走,也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气愤地对扁头道:“赵荣,你没看我们这里正忙着嘛,凭什么说来叫人走就叫人走?你以为你们审核部是老大啊?”
扁头明显地没有想到夏向华会来这么一问,他有些惊愕地回头看着夏向华,阴沉的脸上慢慢浮上怒气。
夏向华本就反应奇快,又加上伶牙俐齿,接着又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边说边冲扁头瞪眼,并且人也从工位处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准备和扁头大吵一番。
我忙对夏向华使眼色,让她别来气,立即对扁头道:“走啊,还站着干啥?”
扁头很是恼火地冲夏向华哼了一声,这才向外走去。
后边传来了夏向华的声音:“哼什么哼?这里不是你们的审核部,跑这里来装什么老大?”
扁头已经走出了房门,听到这里,他想转身回去,我怒目对他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去会议室了。”
他一愣,只好暗暗咬着牙折身向前走去。
他边走边阴阳怪气地道:“崔来宝,你了不起啊,有这么多人为你撑腰。”
“哼,不是为我撑腰的人多,而是这个社会上毕竟是好人多。”
他阴险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志高气昂地头前带起路来。
来到九楼审核部旁边的一个小会议室,这个会议室就和上次开质询会的大会议室紧挨着。
进门后,只见里边坐着六个人,一个是许鹏祖,一个是矮矮胖胖的梁总,另外四个人不认识,想必就是调查组的人。
许鹏祖看我进来,还算和气地让我坐下。
这个小会议室周围摆着沙发,我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沙发上。
梁总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和他并排坐在一起的,看样子是纪律检查组领头的,应该就是纪律检查组的组长。
他冷漠地看了看我,过了几秒钟后,问道:“你就是崔来宝?”
我点了点头,道:“是,我就是崔来宝。”
“今天叫你来是了解一些情况,请你据实讲。”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扭头对他身边的人说:“好,你可以开始了。”
坐在他旁边的人是个年轻点的,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他开口也是地道的扬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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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老子也没记住他的名字。然后他就开始问,我一听就不由得皱起眉来,狗***,又是陈谷子烂芝麻的那些事,你们不烦,老子也烦了。
但他问的很细,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我引得往所犯问题的性质上靠,这使我更加皱起眉头来。
最后,这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扬州话对我说:“你所犯的问题看似不大,但性质严重,看来举报信上所列举的事实是确凿的。”
我心中一惊:举报信?竟然有人把老子给举报了?
他说完,又对旁边一个做笔录的说:“好了,我问完了,让他看一下,确认签字吧。”
我日他***,又是签字画押。
我接过那人递过来的询问笔录,仔细浏览了起来,老子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唯恐有什么闪失,我也不知道仔仔细细地看了多长时间,反正看的他们都有些不耐烦起来,有的人暗自哼气,有的人还不住地洋咳嗽,这都是等的极不耐烦地表现。
你们这些***越是这样,老子还就越是慢慢腾腾,你们不是无事找事吗?那好,老子比你们还无事找事。
我又装模作样地看了几分钟,梁总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小崔,你到底看完了没有?”
我只好抬起头来,道:“刚刚看完。”
“看完了,那就在上边签字吧。”
无奈,真是无奈,我只好抓起笔来,在被询问人处签上了老子的大名。
和梁总并排坐的那个人,这时才发话:“好,今天就到这里吧。”
许鹏祖立即对我道:“小崔,你先回去吧。”
我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道:“我这件事不是已经全部处理完了吗?我现在职务也免了,此事应该也结束了。”
纪律检查组的组长和梁总一愣,许鹏祖急忙有些恼火地对我说:“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回转身来,没说再一句话,推开门走了出来。
什么叫心灰意冷,老子现在就是心灰意冷,心灰意冷的不能再心灰意冷了。
心灰意冷的同时,老子也接近万念俱灰了。之所以说是接近万念俱灰,因为我还抱有一丝希望。
因为今天他们只是问了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和质询会上问的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是把所犯问题的性质说的更重了些。
这也就使我抱有了一丝希望,反正老子已经被免职了,你们还能怎么折腾?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楼梯从九楼来到八楼,缓缓走进‘不一不’。夏向华和骆同梅立即站了起来,她们很是担心地看着我。
夏向华问道:“来宝,情况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叹道:“情况不是太好,公司纪律检查组了,又把我询问了一番。”
“操他七姑八大姨的,审核部这群王八犊子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把职务都给免了,他们还想要干什么?”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夏向华大发雷霆,她的嗓门很高,她边骂边气的自己浑身哆嗦起来。
骆同梅急忙起身过去把房门关上,免得外边的人听到夏向华的怒骂声。
“夏向华,这不管你的事,你不要管,你可别趟这浑水。”
“我就是看不惯,你看刚才赵荣的那副熊样,就***欠扁。”
夏向华边说边骂,气愤之下抓起一个本子,猛摔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夏向华心地善良,助人为乐,但没想到她抱打起不平来,也是地动山摇,雷霆万钧。
我忙道:“夏向华,不要说了,这次是上级来的纪律检查组,现在只能是静观其变,说多了反而引火上身。”
骆同梅也劝道:“是啊,夏向华,来宝现在处境很尴尬,你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是给他添乱了。”
就在这时,徐经理推门进来了,他对我道:“来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跟着徐经理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进屋,徐经理就悄声问:“刚才纪律检查组的人把你叫过去谈话了?”
“嗯。”
“都是谈的什么?”
“还是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怎么还没完了?”
“就是啊,我就感到很奇怪,把我的职务都免了,怎么还揪住我不放啊?”
“来宝,你别着急,无论他们问什么,你都要冷静对待,千万不要和他们上火。”
“徐经理,这种事能不上火吗?”
“即使上火,也不能和他们顶着干,你要知道这次梁总亲自出面了。”
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到唐总办公室去一趟,她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
“哦,好。”
从徐经理办公室出来,我又急匆匆向十二楼爬去,唐烨杏的办公室就在十二楼。
进了唐烨杏的办公室,她立即暗示我将房门关好。
我刚坐下,她就问:“纪律检查组的找你谈完了?”
“嗯,谈完了。”
“你把谈的详细情况说说。”
“嗯,好。”
我便把刚才在九楼会议室里他们是怎么询问的,我是怎么回答的,就连他们的表情和语气,我也尽量向唐烨杏讲清楚,以便让她做出准确地判断。
听我讲完后,唐烨杏紧蹙秀眉沉思起来,几秒钟之后,她又不放心地问道:“你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吧?”
我一听,立即又穷思苦想起来,把从进那个会议室的门一直到离开,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道:“杏姐,绝对没有遗漏的。”
“嗯,这样就好。”她又蹙紧秀眉沉思起来。
我悄声问道:“杏姐,听询问的人的口气,他们这是收到举报信才来的。”
唐烨杏啐道:“什么举报信?你怎么这么天真?这是上下勾结。”
“上下勾结?”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唐烨杏,道:“杏姐,我还以为是黑脸判官他们写了举报信,把我举报了,公司才会派调查组来的。”股份制的公司就是这样不好,勾心斗角的事层出不穷。
“举报信肯定会有的,但那只是做做样子,你以为就凭举报信,上级就会派调查组来啊?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肯定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我越听越是紧张不安,越想越是可怕。
唐烨杏又道:“多亏我们提前行动了一步,把你的职务给免了。要是拖到现在,还没有免掉你的职务,那麻烦就大了,我们会非常被动的。”
“嗯,杏姐,我最后从那个会议室出来的时候,也对他们说了,我的职务已免,这件事也该结束了。”
唐烨杏点了点头,道:“你这样说很好,最起码能为我们争取点主动。”
我既无奈又心灰意冷地说:“他们这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唐烨杏长叹一声,道:“你现在知道职场斗争的残酷性了吧?”
我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残酷的都有些无法想象了。”
“来宝,你心里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走一步说一步。你回去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应该怎么办。”
“嗯,杏姐,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反正已经把我的职务给免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主动权了。”
唐烨杏沉思着没有任何反应,我立即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把房门带上。
人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只有两种情况能让人静下来,那就是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或者吃上两片安眠药呼呼大睡。
但‘不一不’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我要是不干回家,那就只能是由夏向华和骆同梅来干,这又让我于心不忍。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整个人都陷进工作中去,用繁忙的工作来冲淡这件事带给老子的心烦意乱,狗***。
我回到‘不一不’,埋头苦干,让自己都沉浸在工作中,果然心静了不少。
骆同梅家中有事,下班后就匆匆走了。夏向华陪我忙到晚上八点多钟,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她才离开。
老子今天的晚饭也没吃,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除了拼命干活没有别的选择。
这段时间,我在‘不一不’里帮忙,酒甸镇分公司的所有重担都压在了火凤凰一个人的肩上,我们两个都是各忙各的,都顾不上联系了,更别说见面了。
晚上十点多钟,我把手头的材料写好,又一鼓作气把夏向华手头的工作做完,再一咬牙,连骆同梅未完成的一篇领导致辞也写完了。
全部忙完,一看时间,竟然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这一将工作全部忙完,整个人也松弛下来,顿感腰酸背疼,动也不想动了,只好悄悄来到徐经理办公室对面的接待室里,扑通一声,躺在了沙发上。
老子决定今晚不回去了,实在是太累了,接待室的空调制冷效果很好,但我躺在沙发上还是止不住地出汗,***,这都是上级来的纪律检查组闹的,让老子寝食难安。
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地沉睡过去。
第二天刚上班不久,我就接到了火凤凰发来的微信。
“来宝,今天一大早,咱们分公司又来纪律检查组了,而且是上级派来的纪律检查组。”
我一看,急忙回复:“是不是说话的都是些扬州话?”
“嗯,是的,是黑脸判官和赵荣陪着他们来的。”
看到这里,我顿时预感不妙,忙回复:“娟子,你沉着应对,反正咱们做的很好,他们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嗯,但愿如此吧。”
我知道火凤凰守着纪律检查组的人不方便给我打电话,我更不能给她打电话,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手机微信。
这种不知道后果的等待,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等待,用忧心如焚都不能来形容老子此时此刻的心情。
有几次我险些忍不住给火凤凰发微信探听一下检查的情况,但又怕给她添乱,只好在油煎火烤中耐心等待着。
在焦急等待中,终于熬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火凤凰打过来的,急忙抓起来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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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纪律检查组的人刚走,情况有些不妙。”
“怎么了?怎么不妙了?”
我一听火凤凰说情况有些不妙,立即焦急万分起来,忙问是怎么回事?
火凤凰道:“是预支费用的事,他们说预支费用有问题。”
“预支费用有什么问题了?”
“他们对预支费用查的很是仔细,一笔一笔的核对,最后说我们分公司的预支费用存在很大的管理漏洞。”
“放***屁,每个分公司都是这么运作的,我们能有什么管理漏洞?”
“预支费用属于财务核算范畴,都是由唐菊艳掌管着的,我也一直没有注意这块费用,我们的确是违反了规定。”
“我们违反了什么规定?”
“每笔预支费用的金额不能超过2000元,超过2000元就要进行报批,但我们好多都还没有报批。”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到如五雷轰顶,天塌地陷,整个人惶乱惶急惶恐到了极点,嘴巴虽然在动,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来宝,你先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得抓紧时间给杏姐打电话,杏姐今天一早就交代我了,纪律检查组一走,要我立马给她打电话。”
火凤凰劝我不要着急,实际上她自己已经急的不得了了,她说完之后,立马就扣断了电话,去给杏姐打电话了。
预支费用是每个分公司都列支的专门用于跑客户的费用。去跑客户总不能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巴去跑客户吧,请客送礼在所难免。只要请客送礼就得要花钱,这钱就得要从预支费用里出。
火凤凰说的每笔预支费用的金额不能超过2000元,也就是指动用每笔预支费用时,分公司经理的权限最多能动用2000元,只要超过2000元,就得要上报总公司的财务部进行批准,经批准后才能动用。
但这报批肯定要有个时间段,但跑客户可不能等,真要等批准下来后,再去请客送礼,估计客户都跑没了,黄瓜菜也都凉了,这个道理谁都懂。
因此,这些年来,为了大力开展营销活动,每个分公司都有了个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先进行预支,过后再慢慢报批,只要不是弄虚作假都能百分百地报批了。总公司对这件事也都是默认的。甚至财务部每个月还联合下通知,进行集中报批,不下通知,你还不能去报批呢。
就是这么个事,竟然被上级的纪律检查组给抓住了,简直就是***乱弹琴。
上次黑脸判官带领纪律检查组去检查的时候,对这个问题压根连提都没有提,现在却是把矛头对准这件事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慌乱了一阵子后,便不再惶急了,反正每个分公司都存在这种问题,总公司都是知道的,你们查也是白查,老子也就是随了个大流,有什么了不起的?俗话说:法不责众,你们要是追查这件事,那就把所有的分公司都追查个遍吧。
想到这里,我竟然心安理得起来,如果纪律检查组的人找老子核实这件事,老子就好好地和他们理论一番,因为,老子是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办的,看你们能把老子怎么着?操。
就在这时,夏向华和骆同梅从餐厅里吃完午饭上来了,夏向华手里拿着给我打上来的饭菜。
夏向华看到我后,立马肉眼瞪圆,嘴巴张开,显出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
我忙问:“夏向华,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忙将打来的饭菜放在我的桌子上,对我道:“小来宝,屋里吹着凉爽的空调,你怎么就像是在洗桑拿浴啊?”
我一惊,急忙抬手摸了把额头,一摸之下,这才发现,我满头满脸都是大汗,连衬衣都浸湿了。
“小来宝,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搞的?怎么老是这么能出汗啊?”
我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刚才接了火凤凰的电话后,那一阵子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出汗才怪呢。
我忙扯着谎话对夏向华道:“刚才我到其它部室办了点事,走的楼梯,出了身汗,嘿嘿。”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快去洗洗,回来快点吃饭吧!”
“嗯,好。”
我急忙向洗手间走去。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果真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头发都被汗水浸湿的打绺了。
回到‘不一不’后,感觉纪律检查组检查出来的那不叫事,也就轻松起来,食欲大增,拉开架势,狼吞虎咽,不多时就把夏向华给我打来的饭菜席卷一空。
摸了把嘴巴,刚想放松一下,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摸起来一看,是唐烨杏发来的微信:“来宝,你抓紧时间到我办公室来,越快越好。”
晕,这又是咋的了?
我急忙向外走去,电梯都没来得及坐,直接就冲向了楼梯,用最快的速度向唐烨杏的办公室奔去。
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没来得及敲,我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这才发现屋里除了唐烨杏外,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财务部的老总,另一个是企业文化部的老总。
看我进来后,唐烨杏对他们两个老总道:“就按咱们刚才说的去办吧,越快越好。”
两个老总冲唐烨杏点了点头,匆匆出去了。
我感觉这屋里的气氛就像战场上的硝烟一样,不但沉闷还更加令人窒息。
我刚一坐在唐烨杏的对面,她立即声色俱厉地对我道:“崔来宝,你有没有动过公款?”
我一惊,唐烨杏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我,顿时不由得慌乱起来,忙道:“没有,我绝对没有动过公款。”
“好,那我再问你,你用预支费用办过私事吗?”
“预支费用办私事?没有,绝对没有,我把预支费用都是用在了跑客户上,没有为自己花过一分钱。”
唐烨杏不再说什么了,而是长舒了一口气,将头靠在高背椅上,显得很是疲惫不堪。
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怯怯地问:“杏姐,你怎么这么问啊?快把我吓坏了。”
“哎,事到如今,我不能不这么问。你只要没有动过公款就行,只要把公款花在公事上,可能就会躲过这一劫……”
“杏姐,娟子给我打电话了,和我说了预支费用的事,全公司分公司都是这么个情况,法不责众,他们也拿这件事没办法的。”
唐烨杏忽地瞪大眼睛,后背也迅即离开高背椅,坐直了身子,吃惊地看着我,道:“来宝,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犯浑啊?”
我一愣,不解地看着她,道:“杏姐,预支费用的事在每个分公司都是这样的,财务部也是每月定时进行报批的,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这件事,历次检查不都是没事吗?”
唐烨杏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愤道:“你刚才没有看到财务部的两个老总都在我这里吗?”
“看到了,我进门他们就离开了。”
“他们刚才到我这里来,就是梁总命令他们过来和我商谈对策的,预支费用这件事虽然全公司都知道是违规,之所以都不管,是因为预支费用的规定的确不符合市场运作,也影响了跑客户的效率,因此全公司上下的人都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人去管这件事的。但制度就是制度,规定就是规定,现在是上级在查这件事,一旦追究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追究?问题是所有的分公司都存在这种情况。”
“这件事一旦较起真来,属于重大违规事件,涉及到的人那就多了去了,那咱们公司也就在企业界臭名远扬了。”
“那怎么办?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
“正因为普遍存在,梁总这才很是着急,让财务部的老总尽快想办法弥补,以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怎么弥补?”
“从现在开始,所有分公司,包括下边所有的二极管,在预支费用上都要严格遵循规章制度去执行,没有报批的抓紧时间进行报批,刚才那两个老总就是去安排集中报批的事情了,要在两天之内全部把已经超过限额的费用报批完毕。”
“杏姐,要是这么说,那纪律检查组的人询问我预支费用的事,我该怎么办?”
“我让你来就是商量这件事的,纪律检查组的人吃过午饭后,肯定会立即找你。所以我们必须提前通好气,商量好对策。”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酒甸镇分公司没有报批的预支费用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都是那半个月集中营销的时候发生的。”
“之前的有没有?”
“没有,之前的都已经报批了。”
“确定?”。
“确定。”
“哦,这样还有缓冲的余地。纪律检查组的人问你预支费用的时候,你就说为了不影响跑客户,贻误时机,因此便不得不提前预支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不甘心地道:“这样不就被他们抓住把柄了?”
“现在只能让他们抓把柄了,因为事实摆在那里。但是你要切记,他们询问其它分公司存不存在这种情况时,你就说不知道,其它的一概不知,你只谈酒甸镇分公司的事。”
她看我没有反应,又道:“你记住了没有?”
我忙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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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痛心地说:“来宝,没办法了,现在只能这么做,只能是丢卒保帅了,不然,咱们整个行都要倒霉,……梁总会第一个惹麻烦的,……你要清楚这里边的利害关系……”
听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一种莫大的悲哀将我整个人都悲的冰凉起来。
预支费用这件事,虽然我是按照所有分公司约定俗成的不成文规矩办的,本应该追究不到我的任何责任,但现在不行了,此一时彼一时,我只能是当做自己违反规定的个案来对待了,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起来,不能牵扯到其它的分公司,更不能涉及到其他的任何人,这就是唐烨杏交给我的任务。
唐烨杏和我心知心,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设身处地地为我着想,她今天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由于老子年少轻狂,不够成熟,和黑脸判官闹了这么一出,险些把她给拉下水,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麻烦,现在是我报恩的时候了。
男人要有点担当。
想起梁总和李伯伯的关系,想起梁总和新欢大哥的关系,想起梁总对我的关心,一股巨大的豪气更是腾腾升起。
我立即对唐烨杏道:“杏姐,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件事我该怎么做了。”
唐烨杏既伤心又伤感地看着我,她那俊美的秀眸湿润了,低声道:“来宝,难为你了!”
我故作轻松地一笑,道:“杏姐,也没什么的,反正给我定的就是违规违纪,也不怕再多违反一次,反正我又没有把公款往自己的腰包里塞,更没有为我自己办什么私事,都是为了工作才这么做的。”
“对,到时候你就咬住这么一点,就能为我们争取点主动权。”
“杏姐,你不用太担心,大不了把我给开除了,想把我投进监狱,可能我还不够条件,嘿嘿。”
唐烨杏听到这里,忙举起双手来搓了一把脸,趁机把刚流出来的眼泪擦干,显得整个人既疲惫又沮丧,这让我心中很是难受。
我急忙安慰她道:“杏姐,现在只能是丢卒保帅了,这也是唯一的一个办法……”
“来宝,他们这么做,不是针对你,而是另有所指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他们肯定会抓住你不放,直到达到他们的目的为止。”
“|我知道,杏姐,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的。”
唐烨杏愤愤地道:“纪律检查组根本就不清楚预支费用的内幕,这都是黑脸判官他们从中作乱,才会引出这么大的事端。”
“自古以来,都是家贼难防,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狗***。”
唐烨杏咬牙切齿地说:“只要过了这一关,后边的我们要一笔一笔地和他们算,绝不能善罢甘休。今天我接到娟子的电话后,去向梁总汇报,气的梁总……都把杯子摔了……”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梁总竟能发这么大的脾气。
唐烨杏又对我道:“好了,来宝,你就按我们说的去办,你现在就回办公室,他们会随时找你的。”
“嗯,好,杏姐,你放心吧!”
“有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给我发微信。”
“嗯,好。”
我站起身向外走去,当我返身随手带门的时候,回头又瞥了她一眼,发现她坐在那里掉下了眼泪。
我心头涌过一股巨大的惆怅,悄无声息地带上门,缓缓向楼下走去。
唐烨杏是非常坚强的,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流泪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沮丧地流泪。
事都是由我崔来宝引起来的,是我对不起唐烨杏!我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麻烦,想到这里,整个人愧疚的不能自己。
我心中怒火狂烧,直想操把刀把那帮***都给宰了,方才泻下心头之恨。
我回到‘不一不’,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果不其然,过了十多分钟后,扁头给我打来了电话,通知我还是到那个小会议室里去。
扁头学乖了,他不直接进‘不一不’的门了,而是打电话通知,估计是被夏向华给震住了。
我撂下电话后,很是从容地走了出去,我心中不住地安慰自己,越是到这种时候,越要镇定,越好沉稳,不然,一个微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现在终于深深体会到了李伯伯当日的遭遇了,人在这个时候真的很无奈,无奈中透出的只能是悲凉。
我进入那个小会议室后,发现那个纪律检查组的组长和梁总不在,这让我的心中多少轻松了些。
自从那次质询会后,黑脸判官那个***就不再和老子面对面地接触了,他这是所谓的’避嫌’。
屋里坐着纪律检查组的四个人,另外还有许鹏祖和扁头。许鹏祖坐在这里无疑是压阵的,因此,他对我还算客气,胖脸上带着笑容,打着手势让我坐下。
扁头是专门做笔录的,他对老子既冷淡又冷漠,和老子就像仇人一样,狗***。
老子一进这屋,自我感觉就是个罪人了。
询问我的还是昨天下午的那个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扬州话。
这个人书卷气很浓,态度和蔼,说话的语气也很客气,没有那种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姿态。
让这样的人来进行询问,被询问的人也就不会过于抵触,避免了节外生枝。
他开口说道:“崔来宝,今天上午我们到你原先任职的那个分公司去检查了,发现了很多问题……”说到这里,他突然沉吟不语了。
我心中顿时有些慌乱,禁不住问道:“发现了很多问题?都是那些问题?”
他非常淡定地笑了笑,还是不开口说话,显出更加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心中一惊,立即醒悟到这个人是个询问老手,更是个盘问高手,我马上把我刚才对他这个人的看法给否定了,这个人不阴不阳,笑里藏刀,实在是更加危险,更加可怕。
我又立刻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对这个高度近视眼子,不但要抵触,还得更要提防。
我恼怒地看着他,不再说一句话。
他看我不再说话,以为给我来的这个下马威起作用了,这才又道:“尤其是你们分公司的预支费用更存在着严重的问题……”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立即反问道:“你先别说预支费用的事,你先说你发现了酒甸镇分公司多少问题?”
他一愣,很明显,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反问他。
我淡淡一笑,道:“你刚才不是说发现了我原先任职的那个分公司有很多问题吗?请你一一列举出来,我们逐个解决。”
他的脸色不由得红了起来,这是恼羞成怒的表现。
这正是老子想要的结果,就像两个武林高手对决一样,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和怒火狂涌,只要心浮气躁、怒火狂涌,就会很快露出破绽,破绽一露,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坐在一旁的许鹏祖看事情不妙,急忙道:“小崔,是领导在问你呢?还是你问领导?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能干扰领导的询问,你要把态度放端正才行。”
我心中暗骂了他一句: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随之装着很无辜的样子,笑道:“哦,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懂这询问的规矩,请不要介意。”
高度近视眼子表现实在是太镇静了,只是藏在高度近视镜片后的那双小眼子中闪过一道阴冷,但随即就消失了,面部表情和刚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抖擞起精神来,高度戒备,这种人城府太深,表面平静,背后阴招肯定很损。
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道:“今天把你叫过来,主要是谈你们分公司预支费用的事。”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们分公司的预支费用存在严重的违规,这你知道吗?”
“知道。”
他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我回答的这么干脆,他又问:“你明知道违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接着反问:“怎么能说是没办法的事呢?”
“是这样的,分公司经理动用预支费用的最高权限是每笔2000元,但跑客户就得要花钱,光动嘴皮子是不行的。而市场又瞬息万变,跑一个客户实在是太艰难了,现在满大街的企业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一旦贻误时机,客户就可能跑没了,现在物价上涨这么厉害,2000元够干什么的?没办法,只能是违规使用预支费用了。”
“这就是你说的没办法的原因?”
“嗯,是的。”
“财务制度上边规定的不是很清楚嘛,超过2000元,要进行报批嘛,报批也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
我苦笑了一下,道:“领导,跑客户的时候,请客送礼是在所难免的,到了饭时了,我总不能对客户说:请您稍等,我去把钱报批回来再请您!让客户先饿着等着,如果是这么营销,估计傻子也不会成为我们的客户的。”
我的这番话惹得纪律检查组的其他几个人暗自窃笑,高度近视眼子却是出奇的冷静,他道:“你这么说法,是不是太无厘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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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不是太无厘头,事实就是这样。酒甸镇分公司上个月的营销业绩在全公司排名第一,我营销的都是一些一些大的大企业,都有开户帐号作证。营销这样的大单位,费用低了肯定不行,这个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高度近视眼子笑了笑,反着问道:“这么说来,你还是做对了?”
我斟酌着说:“按照财务制度的规定,我是不对的。但从营销角度出发,我这么做是对的。”
“呵呵,你还挺会善辩的。”
“不是善辩,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我说到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时,高度近视眼子嘿嘿一笑,道:“要是都像你这样无公司无纪律,那还怎么得了?”
晕,这家伙说话不阴不阳的,却是句句都说到了要害上。
“是啊,都像我这么个干法那就不行了,因此,我也被免职了。”
“但是你免职并不是因为预支费用的事,而是其它违规违纪的问题。”
我顿时语塞起来,这个话很难回答,回答不好就会节外生枝,因此,我考虑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反正都是违规违纪,预支费用的事也属于违规违纪的范畴。”
“嘿嘿,说的不错,但你这预支费用的性质却是比你其它的违规违纪行为要严重的多。”
我日你***。我心中暗骂一句,只好装起了哑巴。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只能装哑巴了。
突然之间,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其它分公司也存在预支费用违规的问题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犹如重磅炸弹向我抛来,我一愣,回道:“其它分公司应该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我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极不满意的重重的‘哼’声,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做记录的扁头发出来的。
狗***,怕就怕这吃里扒外的家贼,我恼怒地看着这厮,只要这厮再敢出声,老子今天就拿他开刀,非和他吵个天昏地暗不可。
许鹏祖立即暗示扁头,让他只管做好自己的记录,不要乱出声。
高度近视眼子看到这里,笑的更加高深莫测了,问道:“崔来宝,其它分公司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哦,这个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到酒甸镇分公司之前,是在城东分公司任职呢,你又不是只呆了一家分公司。”
听他说到城东分公司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些王八蛋可别把城东分公司也给拽进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是使劲往我自个身上揽了,这也是唐烨杏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竭力完成,想到这里,我忙道:“其它分公司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酒甸镇分公司是这么做的,这属于我的个人行为。”
“这么说,你对预支费用违规的事,你是承认的了?”
“承认,当然承认了,这本就是个违规的事,我当然要承认了。”
“嘿嘿……”高度近视眼子阴森地笑了起来,忽地问道:“你挪用预支费用都是干了些什么?”
听他这么问,我脑袋嗡的一声,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回道:“领导,你要是这么问,那就没意思了。”
面对这样的询问,我感到既厌恶又无奈,只好回了他这么一句。
他明显地一愣,问道:“我这么问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怎么能说是挪用呢?我这不是挪用,而是支用,一字之差,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顿了顿,索性把准备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预支费用就是提前支用的,不然也不会叫预支了,预支出来当然是用于跑客户了。我既没有中饱私囊,更没有为自己办任何私事,每一分钱都是用在了工作上。虽然是违规支用,但我问心无愧。”
“你就这么肯定?”
“我自己办的事,我还不肯定吗?”
“好,那我问你……”他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大摞帐本来,翻了一会儿,指着一个帐单问我:上个月的17号,你一次性就支用了2万多,你拿回来的单据显示,这2万多你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劳**手表,另一个是女士高档用包。”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立即回道:“对,当时的确是买了这两样东西。”
“送给谁了?”
“送给**公司的老总了,劳**手表送给老总本人了,女士包送给了负责财务部的一个女经理了。”
听我说到这里,高度近视眼子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对我道“:这样吧,你把你支用的预支费用,都是干什么用了,一一写明,送的什么东西,都是送给了谁,把对方的姓名和电话也都写下来,包括请客吃饭,都是请的谁,也要写明。”
我听到这里,顿时怒火狂喷,再也无法遏制了,我忿忿地道:“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们还能干什么?展开调查啊。”
“你们展开调查不会去找客户一一核实吧?”
“必要的时候,肯定要去一一核实的。”
我更是大怒特怒起来:“有你们这样展开调查的吗?请客送礼这些事本就是很隐蔽的事,你们这样去找客户核实,客户会怎么想?要是这么个弄法,客户还会和我们企业合作吗?客户都会跑光的,客户都没有了,我们企业还经营个屁啊?营销业绩又是从何而来呢?”
“客户合作不合作不管我们调查组的事,我们调查组只是负责把事情调查清楚。”
听高度近视眼子说到这里,我无奈地看着他,怒火已经快要把我给吞噬了,我被气的声音都打颤起来:“你们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你们去找客户核实,不但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也是对客户人格的侮辱。”
高度近视眼子收住笑容,道:“要是信任你,我们还调查你干什么?找客户核实也是为了调查工作的深入进行,这是我们的职责,请你不要激动。”
我没有激动,我只是气愤。
许鹏祖插话说道:“气愤也不行,你必须配合调查。”
扁头轻蔑地道:“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不然怎么这么害怕展开调查?”
我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愤怒地骂道:“去你妈的,放你妈的狗臭屁。”
许鹏祖立即训斥道:“小崔,你怎么又骂起人来了?”
高度近视眼子也道:“这是正常工作,怎么能随便骂人呢?你这是什么素质啊?”
旁边的那几个人也纷纷指责起我来,扁头坐在那里更加得意洋洋了。
我悲哀无奈地道:“我们在基层拼命跑市场挖客户,你们这是拆后台,我们的工作都白做了。”
高度近视眼子道:“我们这是分工不同,各司其责,请你提高你的觉悟,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才是,你不会是真的心里有鬼吧?”
我心中狂骂一声:你***心里才有鬼呢,你们这群***。
事已至此,我只好忿忿地说:“好,我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吧。”
“那好,你现在就按我刚才说的全部写下来,尤其是客户的姓名和电话,一定要写准。”
人在极度气愤之下就是无奈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我写。”
扁头立即扔给我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我掏出手机来,翻查着那些客户的名字和号码,一一写在了本子上。写完之后,我坐在那里静候发落。
高度近视眼子道:“好,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我站起身来,无奈地长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我,已经变得彻底灰心丧气了,也更加地方念俱灰了,我现在已经把这里边的内幕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悲哀到了极致。
分公司是最基层,员工们最辛苦,干的活最多,拿的钱最少,每天早晨天不明就得赶到单位,下午忙完都得要等天黑之后。每个月给定的营销指标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营销来客户了,他们却要展开如此龌龊的调查,客户不跑光才怪,这样的工作还怎么干?
这些人如果真是为了工作这么做,还能让人多少理解些。但这些人却是为了达到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卑鄙无耻地耍尽阴谋诡计,这样的工作环境,还怎么让人工作?
越想越没有了任何的工作激情,忽地一个念头冒了上来,老子要辞职,老子坚决不在这里干了。
我刚要从走廊上进入楼梯,后边传来了快速的脚步声,我懒得回头,只顾走自己的。
当我进入走廊和楼梯的空台转弯处时,后边传来一声轻呼:“来宝。”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许素琴。
看到她,我忽地想起阿芳来,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我轻声道:“许姐……”
“来宝,谁遇到这样的事,都感到很委屈的,你要想开些。”
我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许姐,谢谢你了!”
她又压低声音道:“你快到唐总办公室去吧。”
我顿时明白过来,唐烨杏怕给我发微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设法让许素琴通知我,只要询问完毕,让我立马过去。
我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向楼上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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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来到唐烨杏的办公室时,门大开着,但屋里没人。等了十多分钟后,走廊里才传来脚步声,唐烨杏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进门后,立即随手带上了门,问我:“询问完了?”
“嗯,今天的询问结束了,不知道明天还要不要询问。”
等唐烨杏坐下后,我也立即来到她的办公桌对面坐下。
我刚想对她讲询问的情况,忽地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急忙对她说:“杏姐,是否给晁白打个电话,让她把没有报批的预支费用赶快报批,今天纪律检查组的人提到了城东分公司。”
唐烨杏一愣,随即说道:“不用了,我刚从梁总那里回来,梁总已经下了死命令,让财务部今天加班,无论如何也要在明天上班之前把所有分公司没有报批的预支费用全部报批完。”
“哦,这样就行。我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唐烨杏用双手搓了搓疲惫的脸,轻道:“情况怎样,说说。”
我便把今天询问的情况,一字不漏地给她复述了一遍,她越听越气,听到最后整个脸都拉了下来。
唐烨杏听我说完,阴沉着俊脸,默不作声地沉思着。
我缓声轻道:“杏姐,这个工作没法干了,我真的干够了。”
她一愣,忙问:“你怎么这么个说法?”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我真的不想干了。”
她急忙问道:“你想怎样?”
“我想辞职。”
“胡闹,无论如何也不能辞职。”
“他们这样揪住我不放,我真的无法忍受了。”
“我不是早就给你说了嘛,让你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他们肯定揪住你不放,他们并不是针对你,而是利用你,想用你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揪出他们要真正针对的人来。”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我对这样的职场真的是厌烦了。”
“厌烦了就想辞职不干了?”
我点了点头,无奈悲凉之下不想再说什么了,整个人变得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了。
“来宝,你不能这样,你想想你辞职之后能去干什么?”
“大不了我回家种地去……”
“胡扯,这才算多大的挫折,挺挺就过去了,要等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才行。”
我知道我现在再说辞职的话,唐烨杏会和我发脾气的,我只好缄默其口,做起了哑巴。
“来宝,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要知道,并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背后有我们很多人呢,不要灰心丧气,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听话,啊?”
我只好点了点头,缓缓站起来,慢慢向外走去。
当我快要出门时,唐烨杏又道:“来宝,越到这种时候,你越要挺住,只要挺住就是成功了,知道吗?”
我回转身来,默默地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人在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的情况下,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
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地写材料,睡眠严重不足,现在我最企盼的就是好好地睡一大觉。
我从唐烨杏办公室出来,没有再回到‘不一不’,而是直接回家了。
上楼梯的时候,感觉双腿都好似灌满了铅,每爬一个台阶,都感觉极其艰难。进了家门后,更是感觉整个人像散了架一般,一头攮在床上,过不多时,呼呼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幽幽醒来,周围漆黑一片,我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到洗手间去尿尿。
我下得床来,刚走了几步,屋内啪地一声轻响,亮起了灯,我这才发现屋里竟然多了一个人,把睡眼朦胧的我给吓了一大跳,急忙伸手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伸手开灯之人竟然是火凤凰。
“娟子,你啥时候来的?”
“我下班后就过来了。”她边说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我又问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给你打手机,你都没有听到。进门后,发现你睡的这么沉,我也就没有叫醒你。”
看来火凤凰进门后,看我睡的很熟,她也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匆匆走进洗手间,撒了泡尿,洗了洗老脸,感觉精神了很多,这才走出了洗手间。
一看表,我的乖乖,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晕,我这一觉竟然一气睡了五六个小时。
我看到茶几上摆着饭和菜,这无疑是火凤凰买来的,饭和菜都还没有动过,我忙问:“娟子,你也没有吃晚饭?”
“嗯,我也没吃,想等你起来一块吃,等着等着我也睡着了。”
“你快去洗洗,我们一块吃饭。”
“嗯。”她应着向洗手间走去。
也不知咋搞的,本来没有食欲的我,看到火凤凰来后,感觉有了家的温暖,自己犹如进入了安静温馨舒适的避风港里,在单位上的那些不愉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饥饿感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火凤凰从洗手间出来后,很不放心地对我道:“纪律检查组找你了?都是问的什么?”
我摆了摆手,道:“娟子,我这刚有些食欲,咱们先吃饭,先不要谈这个问题好不?”
她很是柔顺听话地点了点头,她也很是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实际上她比我还要忧心焦急。
这几天火凤凰明显地又清瘦了很多,我离开酒甸镇分公司后,工作的重担都压给了她,她不但要挑起繁忙的工作,还要时时刻刻担心着我,牵挂着我。
我越看她越是心疼,不由得轻声问道:“娟子,你现在的体重是多少了?”
“不知道呢,估计不到100斤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绞疼,小眼湿润,哑声说道:“娟子,你瘦的太厉害了,快点多吃点吧。”
火凤凰更是心疼无比地轻声对我说:“你比我瘦的还厉害呢。”
听着她这关心备至关切无限的柔柔话语,险些让我掉下泪来,我急忙低头借吃饭之际来掩饰自己。
吃过饭后,我和火凤凰一道把餐桌收拾出来。
我知道火凤凰担心调查组询问我的事,为此她显得心神不宁。
但我看着她清瘦憔悴的样子,总是不忍心开口对她讲这些事,因此,我对她道:“娟子,吃过饭了,你好好睡一觉,你到床上去,我在沙发上。”
“哎呀,我就是过来问你调查组的事,你怎么不说就撵我去睡觉啊?”
“娟子,明天再给你说吧,现在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你不是刚刚睡醒吗?怎么又要休息啊?”
“我是担心你累,你早点上广木歇着吧!”
她眼圈忽地一红,赌气地说:“你要不说,我今晚就不睡了……”她边说边坐在了沙发上。
“娟子,我要给你说了,你会着急的睡不着觉的,你看你现在瘦的……”
她忽地打断我的话,生气地道:“你要是不说,我会更加着急的,你想急死我啊?你快点说啊!”
看着她那焦急的样子,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没办法,只能对她说了,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和她缓缓说了起来。
从昨天下午调查组到来后找我谈的那次,加上今天下午找我谈的这次,我都对火凤凰讲了,开始我还算说的比较轻松,但说着说着我自己不知不觉先自沉重悲哀了起来。
火凤凰越听越气,越气越恼,最后竟然气恼地掉起了眼泪。
我无限悲哀悲凉地想对她说:“娟子,我真的不想干了,这样的职场太黑暗了,不是人呆的地方。”
刚想开口,忽地想起今天下午唐烨杏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立即把涌到嘴边的这番话收了回去。
我如果再对火凤凰说我要辞职,又会给她增加心理负担和思想压力,只能让她更加难受。
想到这里,我忙换上轻松愉快的口气对她道:“娟子,你也不要担心,毕竟我身后还有杏姐,还有梁总他们,只不过这个调查组是派来的,一时显得我们很是被动,但总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火凤凰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问道:“真的能有那一天吗?”
“当然了,自古以来就是邪不压正,你就尽管放心吧!”
火凤凰听到这里,抿嘴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却是典型的苦笑。
过了一会儿,火凤凰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很是惊慌地问:“来宝,杏姐说的丢卒保帅,真要是把你这个卒给彻底地抛弃了,那该怎么办啊?”
她说到最后,声音也带了哭腔,秀眸中又盈满了泪花。
我忙道:“不会的,娟子,你不要多想了,即使梁总想这么做,但杏姐也不会答应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看她仍是提心胆的样子,我又道:“娟子,你担心什么啊?大不了我不干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火凤凰一愣,顿时也反应了过来,脆声道:“对,就是,大不了不干了,让这群王八蛋折腾去吧。”
“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现在又不是改革开放之前的那个时候,哼。”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破涕为笑,她现在的笑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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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我明天就去找我哥,让他给你活动一下,把你调到其它单位去工作,不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了。”
“别,娟子,不要给大哥添麻烦了,他已经为我这个事操了不少心了。再者说,这件事还没完,他们只是把我当成幌子,他们还没有伸出獠牙来,我这个时候离开,杏姐会更难的。”
火凤凰听到这里,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说的也是。”
“所以,你不能去找大哥。即使要找,也要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才行。”
在不知不觉中,我和火凤凰谈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我忙劝道:“娟子,你快点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不困,我睡不着。”
“不困也不行,你明天上班撑不下来的。”
“我真的不困。”
“不困也得到床上躺着去。”
她不耐烦地道:“你别催我好不好?”
我只好改变策略,柔声道:“娟子,你要是休息不好,明天上班迷迷糊糊的一旦出个错就麻烦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一定要小心了再小心。调查组可是紧盯着酒甸镇分公司呢,你那边要是再出个乱子,那就真不好应付了。”
听我这么说,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柔顺地轻声道:“那好,我在沙发上,你还是到床上去睡吧。”
“不行,我睡沙发,你睡床。”
“不行,我睡沙发,你睡床。”
我有些着急起来:“娟子,我毕竟是个爷们,你是个娇柔女子,你快到床上去。”
她执拗地说:“不去。”她边说边往沙发上躺。
我焦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低身弯腰伸手就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我弯腰低身伸手去抱她,我这是在焦急之下做出的自然反应,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火凤凰更是没有想到我会去抱她,她不禁‘啊’的一声轻呼,本能地伸出双手推我,双腿还乱蹬着,她整个身子都在不断挣扎着。
我忙道:“娟子,你不要乱动,我把你抱到床上去。”
“不去,你别抱我。”
我不由她分说,双手将她横抱着,站起来转身向床上走去。
我转身开始走的时候,火凤凰仍旧在挣扎着,当我走了几步后,她慢慢放松了挣扎,再走几步后,她彻底不再挣扎了。
她脸色羞红,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不均匀起来。
她这个样子,顿时使我有了一股海啸般的冲动,我禁不住双手用力,胸口前靠,将她抱的更加紧了。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喷着热气,红如血染,我深情地看着她,她忙将脸扭向了一边,躲避着我那火辣的目光。
我柔声轻唤:“娟子……”
她只好将脸扭了过来,她那一直躲闪着我的目光终于羞涩地对着我的目光,不再躲闪了。
我又轻呼一声:“娟子……”
她羞涩的目光里慢慢地也凝满了深情,情到深处不可自拔,我又用力更加地抱紧了她,情不自禁地伸着老脸慢慢靠近她那红如血染喷着热气的俊脸。
她突然伸出双手,忽地一下环抱住我的脖颈,身子紧紧地贴住我,将散发着热气的红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我将脸紧紧贴在她的秀发上,来到床边,轻轻缓缓地把她慢慢放在了床上。
我刚想松手撤身,但她却是紧紧地抱住我并没有撒手,我又低呼一声:“娟子……”她却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唯恐我会离开她。
我再也忍不住了,将松开的双手又紧紧地抱住了她,她娇喘着抬起头来,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瞬间就吻在了一起。
这吻突如其来,更是情到深处不能自禁。
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我,我也不由自主地爬到了床上,整个人压在了她的秀体上。
她娇喘*吟不断,玉娇嫩体发颤,我欲火狂烧连连,铁牛耕地乱颤。
我和她苦恋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才总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就在我和她吻的热火朝天,忘乎所以的时候,我想把这实质性的进展更加地实质性,便颤抖着爪子去脱她的衣服,就在我把她的上衣撩起来,开始松解她的裤腰带时,她忽地一下清醒了过来,樱唇松开我的嘴唇,轻呼道:“不要啊!”
我已经被欲火烧的失去理智了,也从高级动物蜕变成了低级动物,只知道兽欲不知道别的了。
火凤凰又道:“不要这样……”
我也听不到她说什么了,欲火已经把我烧的快要燃起来了。
火凤凰着急之下,大声道:“不要这样啊……”
她边说边用双手推我,推了几推竟然没有推动我,她更加焦急起来,忽地坐起,双手奋力一推,这才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
我呼呼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她,她双手护胸,双腿收拢,全身颤抖,惊恐不安地看着我。
过了几秒钟,我缓缓清醒了过来,懊恼地用手猛拍了一下脑袋,趴在床上低声道:“对不起!娟子,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我更加不安地道:“娟子,你不要生我的气……”
过了一会儿,她缓声轻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就想获得了大赦特赦的重刑犯,高兴地抬起头来,问道:“娟子,真的?”
她很是理解地冲我点了点头,随之抿嘴甜笑起来,这使我顿时更加欣喜起来,急忙立直了身子,激动地看着她说:“娟子,你只要不生我的气就好……”我边说边傻笑了起来。
火凤凰正容地低声说道:“来宝,我们现在不能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我鬼使神差般地脱口而出:“娟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话一出口,我顿时后悔不迭起来,这是纯粹的猴急的表现,这话问的太没有智商了。
火凤凰明显地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整个人都扭捏了起来,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很低地说:“要等……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她虽然很是扭捏,她虽然很是羞涩,她虽然将头低下了,但我仍能看到她羞红的脸上盈满了幸福甜蜜的笑容。
我小眼湿润,激动地伸手将她轻揽入怀,将嘴巴趴在她的秀耳旁,柔声道:“嗯,娟子,我听你的,今后我绝对不再越雷池半步,一定要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
她温情款款,娇柔甜笑地紧紧趴在我的怀里。
我将火凤凰紧紧搂住,她很是柔顺,不再有任何的挣扎,我忍不住伸着嘴唇亲了亲她的秀额,将她的秀额亲了个遍后,又开始往下亲,将她整个俊脸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每一个部位都亲了个够,我噘着嘴巴,伸着嘴唇一直亲到了她的秀颈。最后又捕捉到了她的樱唇,亲了又亲,亲了个不亦乐乎。
当感觉嘴唇都有些麻木的时候,火凤凰的樱唇忽地撤离了我的嘴唇,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还要把我的嘴唇给亲破啊?”
“哦?呵呵,好了,不亲了。”
“嗯,快点睡觉吧。”
“好的。”
我松开她,刚想下床,她却伸手拽住了我,害羞娇滴地轻声细语道:“你不要到沙发上去了,你也在床上睡吧!”
我一愣,忙道:“那怎么行?我和你在一个床上睡,你不怕我胡来啊?”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道:“你要敢胡来,我就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娟子,那我还是回沙发上去睡吧。”
“哎呀,我让你在床上睡,就是怕你在沙发上休息不好。我在床的这边,你在床的那边,我们保持距离不就行了。”
我犹豫着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床上吧,我真怕自己再犯浑。不在床上吧,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她。
她看我犹豫,又道:“你不要老是想着那……那个事……,你把心态端正了不就是了。”
看她说的很是轻松,我不由得暗道:娟子啊娟子,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定力啊!
想到这里,我衰衰地道:“娟子,我还是到沙发上去睡吧?”
“来宝,男女相爱,难道就只有那样的事吗?就不能有点别的高雅的事了?”
我一惊,火凤凰这么问,这就涉及到了一个很敏感的原则问题,这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素质高低品质好坏来,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如果我处理不当,火凤凰就有可能会认为我太猥琐,是个标准的臭流氓。
但老子现在满脑子里除了那个事还是那个事,除了那个事外,根本就想不起其它的事来。
她看我不回答,又立即问道:“难道你就认为只有那样的事吗?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她边说边眯起了秀眼,她的脸上也涌上了冰霜,她这是生气的表现。
看她这样,我满脑子光想的那个事忽地消失了。
我忙道:“娟子,你不要误会我啊,我也不是……不是光想那样的事,我怕和你在床上一块睡,控制不住又会惹你生气的。”
她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下来,抿嘴娇嗔地道:“你要控制不住说明你很龌龊,你要是控制住,就说明你很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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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管控制不控制的问题了,我还是回沙发上去睡。”
“你要是去沙发上睡,就说明你很猥琐。”
“娟子,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让你在床上睡你就在床上睡,你只要不想那些事,你就能静下心来,这也说明你崔来宝是个高尚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地低了下来,又道:“这样我们分开之后,我在意大利对你也放心些。”
日,鼓捣了半天,这丫是在考察老子流氓不流氓,有没有定力了,这可是个极端的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
我忙道:“娟子,原来你是在考验我啊?”
“嗯,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既害羞又抿嘴笑了起来。
“好吧,好的孬不了,孬的好不了,我就让你考验吧,我崔来宝虽然比不上古人柳下惠,但也不会比他差多少。”
我边说边躺在了床上,并主动往床边靠了靠,显得自己很是高尚高雅。
她看我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那里,莞尔一笑,也躺在了床的那一边。
我心中暗急,扭头看着她,忍不住肚中暗骂:***,你个臭丫,你这是什么考验啊?你简直就是在折磨老子,靠。
她看我扭头看她,甜甜地一笑,身子翻转对着我,轻声道:“我们说会话吧!她边说边将身子往中间挪了挪。”
我如临大敌,忙抬手阻止道:“娟子,这个床上有道三八线,你可不能越过这道三八线。”
可能是老子的神态和动作警惕性太高,无形之中显得实在有些搞笑,引得她忽地将脸埋在枕头上,偷偷窃笑,笑了一会后,她抬头对我道:“呵呵,都说心静自然凉,这说明你心里还是不静,还拿自己跟人家柳下惠作比较呢?呵呵……”
我忙辩解道:“我心里怎么不静了?我现在心里不但静,还很凉爽呢。”
她咯咯娇笑起来,嗔道:“你能不能自然大方一些啊?你看你那猥琐样吧……”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又将脸埋在枕头里偷笑起来。
看着火凤凰偷偷窃笑的样子,我心中叫苦不迭起来,这T***还怎么睡啊?身边躺着这么个大美女,只能看不能那个,馋的老子心里光痒痒。
老子现在能做的就是要让平静的心理去战胜狂躁的生理反应,但这心理战胜生理岂是说能战胜就能战胜的,靠。
只有呼呼睡着了,也就算实现了心理战胜生理了,我开始踅摸着如何让自己尽快入睡,省得这么干靠着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我忽地想起了什么,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开始翻找起来。
火凤凰惊问道:“你这是找什么呀?她边问边不由得坐立起来。”
“我找点东西。”
结果将床头柜的抽屉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安眠药,我很是沮丧。
***,我怎么影影绰绰地记得床头柜中有安眠药呢?看来老子现在是想安眠药想疯了,哇靠。
我只好又躺在了床上,火凤凰柔声问道:“你在找什么呀?”
我气恼地索性说道:“我在找TT。”
“TT?TT是什么?火凤凰颇感惊奇地问道。”
我看着她那迷惑不解的表情,心中又气恼又好笑,这丫实在是清纯的过了头,对那方面的事什么也不懂。
“好了,娟子,不要乱问了,快点睡觉吧。”
她听后,很是柔顺地躺在了床上。
她身上清新的肉香不时地飘进我的鼻孔,我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平躺着蜷缩起双腿来很不雅观,也很是别扭,我只好翻转了身子朝向了她,她也正好翻转身子朝向了我,这一面对面,我顿时有些气喘燥热,只好急忙翻身朝外,背对着她了。
她幽幽轻问:“你生我气了?”
我头也没回地应道:“没有,我生你气干嘛?”
“还没生我气呢?你看你说话的语气就像吃人似的。”
我只好欠了欠身子,回过头去,平缓地对她道:“娟子,不要说话了,快点睡觉吧,明天你还要早起。”
“你转过身来,我们说会话。”
“别说了,时间太晚了。”
“你睡了那么长时间了还困啊?”
“我不困,我是怕你困。”
“我从进门也一直在睡,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
“不困那就闭目养神吧,别说话了。”
“讨厌……”
听她气急败坏地说讨厌,我只好装聋作哑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的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我扭头一看,原来这丫竟亮起了脚丫子,刚才这一下,就是她抬脚对着我屁股踹了一下。
我很是委屈地说:“娟子,我又没有冲动胡来,你干啥还要踹我?”
“转过身来,和我说会话儿。”
“我转过身去,要是控制不住对你非礼呢?”
“那我就双脚踹你。”
“既然这样,我还是不转身了。”
‘砰’的一声传来,这丫又抬脚对着我屁股来了一下。
“娟子,你再踹我,我就到沙发上去了。”
“你敢?”
“娟子,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
“我就是霸道了,快点转过身来,你要不转身,我就接着踹。”她边说边又抬脚轻轻地对准我屁股踹了一下。
我只好转过身来,但双腿仍旧是蜷缩着。
火凤凰看我这样,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道:“你看你这副形象啊,缩着肩膀抱着胳膊还蜷着腿的,你就不能大方自然点啊?”
我有些着急地说:“娟子,你就不要管我了,我这样挺舒服的。”
她呵呵笑道:“好,不管你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吧。”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地在和生理反应做着激烈地斗争。
她向我靠近了些,道:“过几天,我就给你个惊喜。”
我一愣,忙问:“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现在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还叫惊喜吗?”
我腆着老脸问:“娟子,你是不是决定不去意大利了?”
“不是,这个惊喜和去不去意大利没有任何关系。”
“哦,那到底是什么惊喜?”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秀鼻,道:“你个臭丫头,你就光让我干着急吧。”
“嘿嘿……”
她边笑边又向我靠近了些,我也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了些。
这么一靠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气息了,她也能感觉到我的呼吸气息了。
虽然都是气息,但她的呼吸很是均匀,而我的呼吸则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了。
就在我努力调整着急促粗重的呼吸,想把气息调的均匀一些的时候,她却更加靠近了我,几乎快要钻进我的怀里来了,但她却是出奇的平静,她轻声低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立即问道:“娟子,你要给我讲个什么故事?”
“一个非常美好感人的故事。”
“哦,那好,我认真听。”
她温柔地又向我靠近了些,几乎和我靠在了一起,这使我刚刚调匀了的呼吸又急促粗重起来。
她秀美的俊脸上透着无限向往,缓缓地轻声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杂志,里面有个故事,说男女主人公彼此真心相爱,有一次两人结伴去旅行,为了节省开支,晚上住旅店的时候,只开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两人都相互心疼对方,都不允许对方在地上睡地铺,最后两人决定都睡在床上。”
听到这里,我问道:“那对恋人是不是也像咱们两个分别睡在两个床边上啊?”
“不,人家是紧紧抱着睡了一晚。”
“啊?紧紧抱着?出事了没有?”
“能出什么事?你以为人家都像你这么龌龊肮脏啊?”
“娟子,我只是随口一问,我也没有龌龊肮脏啊,你别总是冤枉我……”
“听你说还是听我说?”
“哦,好,听你说,我光听不插话了。”
她又缓缓轻道:“开始的时候,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也很是紧张,也像我们现在这样,虽是睡在了一张床上,但却是分开了老远,那个女的紧紧地卷缩在床的最里边,那个男的也只有半边身子靠在床上,另半边身子悬空在床的外边,只要略一翻身,他就会掉下去。”
我心中暗叫一声:这男的真是个傻叉。
火凤凰又接着说道:“那个女的心中很是害怕,总担心两人会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因此她卷缩着身子躲在床的最里边。如此僵持了很长时间,那个男的悬空着半边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到这里,她看着我突然不往下说了,她的眼神泛着光芒似在告诉我:“你看那个男的多好啊!”
我禁不住轻声问道:“娟子,你是不是在拿那个男的和我作比较啊?”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晕,娟子,你说的这是小说。”
“小说来源于生活,更有可信度。况且我看的这个故事是纪实的,是个真事。”
“哦,还真有这事啊?”
“当然了,如果不是真事,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干嘛?”
我不由得赞道:“那个男的真是个正人君子!”
火凤凰甜蜜地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可要向那个男的好好学习!”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脱口而问:“那个男的该不会是个老阳吧?”
火凤凰一愣,忙问:“老阳?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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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阳……老阳……就……就是阳*患者。”
“滚,胡说八道,人家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结婚后生了好几个孩子呢。我在给你讲这个很动听的故事,你却在这里胡扯猪油。”
“哦,我这也就是随口一问,嘿嘿。”
“嘿嘿什么?你好好听。”
“嗯,好,我好好听。”
“后来那个女的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就对那个男的说:你往里边来点,小心掉下去了。那个男的说:不要紧,我这样就行。那个女的顾不得害怕紧张了,伸手就把他往床里拽。等把那个男的拽到床里边来的时候,两个人不由自主地紧紧抱在了一起……两个人也热吻在了一起……”
看她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我接道:“这很正常嘛,这叫情到深处不能自制,嘿嘿,你吞吞吐吐的干啥?”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听我接着往下说好不好?讨厌!”
我忙冲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的边和他男朋友吻着边更加担忧起来,但很快她就发现,她男朋友也只是停留在和她拥抱热吻上,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她男朋友也发现了她很是紧张,便问她: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害怕?那个女的点了点头。她男朋友立即心疼地对她说:不要害怕,正因为我爱你,我才不会那样做。我要等咱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能和你那样。”
火凤凰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秀眸凝视着我,问道:“你听到这里有什么感想?”
我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我,急忙回道:“我……我感觉这个男的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很了不起!”
她抿嘴一笑,又道:“那个女的听到她男朋友这么说,顿时激动地搂住她男朋友哭了起来,就在那一刻,她决定今生今世都不会和他分开了,因为这样的男人值得信赖,也只有这样的男人的爱才是真爱,女人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这样的男人那将是一辈子的幸福!”
火凤凰说到这里,明显地动容起来,秀眸也随之湿润了,她轻声低道:“这个故事真的好感人!”
我冲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嗯,这个故事的确很感人!”
她眨巴了眨巴湿润的秀眸,道:“当我看完这个故事后,我就下定决心要找就找个这样的男人。来宝,我之所以今晚和你讲这个故事,我就是希望你也做这样的男人,这才是正人君子。”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心中猛地咯噔了一大下子,难不成这丫也要让我和她抱着睡一晚?我的天啊,这样怎么能睡得着啊?
自从我和她相拥相抱相亲相吻以来,发扬革命主义精神。
越想越惧,我弱弱地问道:“娟子,我们也抱着睡一晚吗?”
她点了点头,而且还是重重地在点头。
晕,狂晕,我心中叫苦不迭,鬼哭狼嚎起来,直想从床上蹦起来逃走。
这时,火凤凰又幽幽开口问道:“来宝,你能做那样的男人吗?”
我心中狂叫一声:倒,老子还是赶快点逃吧。
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小体却像是粘在了床上一样一动不动,惶惶不安地看着她,心中又想:考验老子的关键时刻终于到来了。
火凤凰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柔柔地又问:“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做到那个真实故事中的男主人公那样啊?”
听着火凤凰殷切企望的话语,我顿时愕然了,我没想到这丫的心思这么重,她的心里竟然装着这么个感人的真实故事。
就在我想回答还没有回答时,只听她又轻轻幽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和你晚上同处一屋吗?因为我信任你。我相信你能做到那个真实故事中的男主人公那样,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那样的好男人。”
我茫然间受宠若惊,鼓励的力量真是太神奇了,一个乐色被心爱的女子说成很优秀,一个垃圾被心爱的女子说成很出众,他即使再乐色再垃圾也会变得非常优秀非常出众的。
火凤凰在殷切希望之中,有意无意地对我进行了教化,尤其是在此时此刻,都躺在床上,进行如此教化,效果更是斐然。
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娟子,咱们两个的生活经历不一样,但我相信爱情的力量会让我们同处在一个轨道的。我也会努力成为你理想中的男人,让你得到真爱,获得完美的爱情。”
可能我入情太深,情浓之下,说着说着眼睛竟然不知不觉中湿润了起来,想着我和火凤凰各自受过的磨难,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人动感情了,就会灵感突显,想着娟子说的那个故事,而且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大学生滑进了沼泽,失去了年轻而宝贵的生命,换来了一只丹顶鹤的重生,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人间存在着真情真爱,这真情真爱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抗拒的。
一首凄美的歌词涌上心头,这首凄美的歌也是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为什么片片白云悄悄落泪?为什么阵阵风儿轻声诉说?
我百感交集丛生,心澎激荡澎湃,忽地有了很多的顿悟,这个真实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就是我的榜样,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
我身上低级动物的兽欲和野性倏忽之间没有了,都浓浓地升华成了高级动物的理性和雅致,我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了。
当真是心底无私天地宽,心中无欲惬松然。这要是真把自己当成个正人君子了,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心不狂跳,全身轻松自然,神态也变得坦然起来。
我也能大方自然地抬头挺胸靠近她了,一直紧缩的双肩抖开了,手臂也敢揽抱她了,蜷缩的双腿也能伸开了。
老子现在可以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去搂抱火凤凰了。
我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她则是更加地紧紧贴住了我。
我的身子和她的身子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火凤凰也明显地感受到了我的变化,知道我不再那么猴急,小体也不那么僵硬了,她欣慰欣喜地甜蜜地笑了起来,忽地抬起头来,用樱唇吻住了我的嘴唇。
天啊!这是这丫第一次主动吻我!我的小体被幸福暖流激荡的发颤起来!
她这么矜持都能主动吻我了,我能做的只能是更加热烈地回应她。
……
***,老子怎么还是存有低级动物的兽欲和野性啊?靠。
火凤凰身子一激灵,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唇,脸上喷着热气,柔声对我说:“你不要乱动。”边说边将我抱的更加紧了。
我喘着粗气对她说:“娟子,我们脱掉衣服吧。”
“不行。”
“只脱掉外衣,都穿着内衣*裤还不行吗?”
“不行。”
她伸嘴用牙齿忽地咬住了我的下嘴唇,边咬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要动,你不要动了……”
她的话语虽然含糊不清,但语气却是有些焦急起来,焦急中似乎还带有了些失望。
我急忙停止了动作,像个横着的雕塑一样抱着她一动不动了。
过了好几分钟,火凤凰才不那么娇喘了,我的呼吸也均匀了很多。但她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热气,不但脸上发烫,连身上都是热气腾腾的。
火凤凰轻声低语:“嗯,别动,就这样抱着睡觉吧!”
我可怜巴巴地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什么,老子现在是欲哭无泪,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看到一块香气喷鼻的肥肉,想吃还够不着,真能把人给急死了。
这种折磨实在是让人无法承受,要不是火凤凰给我讲的那个真实的故事,老子早就崩溃了。
我仍是不甘心地对她说:“娟子,我们光脱掉外衣行吗?”
“不行。”
“要不……要不我们光脱掉裤子穿着*裤好不?”
“不好。”
“娟子,你知道你最先吸引我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你的这双美轮美奂的美腿。”
“哦?”她很是迟疑地问道。
我柔柔地轻声道:“就是在我们一起去参加培训的时候,下了课后,你去打羽毛球,我在后边紧跟着你。”
她蹙紧秀眉,在努力地回忆着。
我又道:“那天你穿了条运动短裤,露出了你这双世间罕有的美腿,引得我在后边追了一路子,一直追到了羽毛球馆。”
她纳闷地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我心中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嘿嘿。”
“呵呵,原来你在后边跟着我啊?真不害臊。”
“娟子,你要是不这么漂亮,我跟着你干什么?嘿嘿。”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甜笑。
“娟子,你当时是快步走的,我在后边得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你,不然,早就被你给甩下了,呵呵。”
“哼,早知道这样,当日就该在高速公路上把你扔到半路上不等你了,这样我们也就不会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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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你别忘了,我和你大哥是认识的,即使我们没有一起参加培训,早晚有一天我们也得认识的,嘿嘿。“
“嗯,说的也是,可能这就是命吧!”
“嗯,娟子,你就认命吧!你再怎么蹦跶,也蹦不出我崔来宝的如来佛掌心,嘿嘿。”
“讨厌,你敢把我比作孙猴子……”她边说边伸手在我肋间轻轻扭了一下。
我忍不住用双腿搓揉着她那双美腿,馋馋地说:“娟子,我们把裤子脱了吧。”
她明显地害羞起来,我趁热打铁地接着哀求道:“娟子,我们就脱了吧,光穿着*裤不要紧的,我绝对不越雷池半步。”
她听到这里犹豫起来,我忙道:“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先脱了。”
我边说边快速地坐了起来,动手脱起裤子来。
她有些着急起来,急忙阻止道:“别,不要,你不要脱……”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瞬间就将裤子脱了下来,扔到了旁边。
她急忙害羞地闭上眼睛,紧张害怕的不敢再说话了。
我急忙躺倒抱住她,柔声轻道:“娟子,你不要害怕,我绝对不会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你要是不给我讲那个真实的故事,我可能还不能自制。但听了那个真实的故事后,我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问道:“真的?你真的能做到那样?”
“当然了,你不是希望我做一个那样的男人嘛,我也肯定能够做到的。如果你发现我死不要脸,那你就把我给踹下床去。”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看着她这一点头,就像获得了圣旨一般,急忙哆嗦着爪子去脱她的裤子。
就在我刚将她的腰带解开时,她忽地惊恐起来,伸出双手死死拽住,说啥也不让我脱了。
“娟子,我只是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美腿,没别的想法。
“不好,这样不好,还是……不要脱了……”
听她这么说,我很是沮丧起来,颓废地点了点头,失望地道:“好吧,娟子,我尊重你的意见。”
说着,我就又躺下了。
她看我很是失望的样子,感觉有些对不住我,沉思了片刻,不安地说:“要不……要不只脱……几分钟行吗?”
我一听,不解地问:“只脱几分钟?什么意思?”
“我……我……是说……脱掉裤子……几分钟后……再穿上。”
看她害羞紧张又害怕的样子,我突然心中愧疚起来,对自己的死不要脸感到很是惭愧,心疼地说:“娟子,算了,我们就这样抱着睡觉吧!”
我越是这样说,她更加感到对不住我,她又考虑了十多秒钟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还……还是……脱……脱掉……几分钟吧。”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的犹如蚊蝇一般。
看她那娇羞害臊的样子,愈发显得她更加可爱,我只好又坐了起来,轻道:“好,那就脱掉几分钟,呵呵。”
我边说边动手给她往下褪裤子。
晕!这丫穿的*裤竟然是大红色的!我的双爪被她的*裤给粉的更加哆嗦了起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再往下慢慢地褪,露出了她那双美轮美奂的双腿来,又白又嫩又标致,我禁不住轻声*吟起来。
当我把她的裤子全部褪掉之后,我忍不住就像流着哈喇子的饿狼,伸着嘴巴,用灼热的嘴唇从她的脚踝处开始亲起来,逐渐往上夏向华有声地亲个没完,当我亲到她的大腿时,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忽地起身伸手抱住我,把我拽倒在床上,她喘着娇滴气息道:“你想把我折磨死啊!”边说边伸出双手将我紧紧抱住了。
我闷哼*吟着伸出双臂也将她紧紧缠抱住,瞬间我和她又热吻起来。
想着她穿的大红色*裤,我早就被欲火焚烧的快要爆炸了,我边和她吻着,边轻声问她:“娟子,你穿的*裤……是不是那天晚上……我穿过的那一条?”
她一愣,摇了摇头瞬即又点了点头,她已经娇喘的顾不上说话了,我忙用嘴唇又粘住了她的樱唇,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舍缠绕着打起滚来,一会儿滚到她的口腔里,一会儿又滚到我的口腔里。
火凤凰颤抖着声音,急促地道:“不要动,你不要动……”说到最后声音竟好似带着哭腔,语气中也有了些哀求。
……
一阵巨大的满足感袭遍全身,得到彻底满足的同时,全身疲软起来。
火凤凰看我老实起来了,她也放松了很多,闭着眼睛甜蜜地笑着紧紧搂着我说:“不要动了,我们睡觉吧!”
我点了点头,感到自己实在是太龌龊了,愧疚地抱紧了她,不安地亲了亲她的樱唇,准备搂抱着她老老实实地睡大觉。
突然,火凤凰忽地睁开了双眸,动了动身子,纳闷地问道:“下边怎么这么湿啊?”
我一愣,不由得更加慌乱不安起来,忙不迭地道:“没事的,不要紧的。”边说边更加地抱紧了她。
她蹙着秀眉,感到很不舒服,忍不住伸手摸去,她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下面,吓的她竟哆嗦了一下,急忙缩回手,羞涩地轻声对我道:“你离开点。”
我的下面紧紧地顶着她的私密处,不听话的玩意儿虽然已经很是疲软,但仍是舍不得离开她那里。
听她让我离开点,我只好慢慢地将下面撤离了开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很是吃惊,惴惴不安地问道:怎么这么湿啊?边问边又用手捏了捏湿濡的*裤,抬起手来闻了一下,立即又问:“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有生豆芽的气味啊,这么难闻。”
我的老脸也羞红了,愧疚不安加自责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蹙紧眉头在努力想着这是怎么回事,想了一会儿,又问我:“你是不是尿尿了?”
汗!狂汗!晕!狂晕!这丫在那方面简直就是没有上过学前班的水平。
我扭捏着轻声说:“我没有尿尿。”
“你没有尿尿,怎么这么湿啊?”
我更加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地道:“娟子,我……我刚才S了……”
“你S什么了?”
倒!狂倒!我已经被她问的快要崩溃了。
我嚅动了几下嘴巴,酝酿了酝酿,鼓足了勇气,才艰难地说了出来:“娟子,我……我刚才S精了……对不起啊……”
“啊?”她大吃一惊,急忙坐了起来,眼神中透着恐惧,神态很是害怕,双手抱胸,全身竟然都颤抖了起来,我急忙也坐起来,惭愧难过地对她道:“娟子,你不要害怕,我刚才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啊!”
她眼中含着泪水,带着哭腔,惊恐地问:“这样……这样不会怀孕吧?”
晕!狂晕!老子已经晕的不能再晕了!
这丫对那方面的事一点也不懂,她问的问题,犹如一个博士生被一个学前生给问的快要崩溃了。虽然是快要崩溃了,但我也不得不耐心地解释下去。
我忙安慰她道:“不会的,娟子,这样不会怀孕的,我们还都各自穿着裤头呢。”
她仍是不放心地问道:“真的不会有事?”
“真的,真的不会有事的,娟子,你就放心吧!绝对没有事的。”
看着她略微放心的神态,我更加惭愧起来。发自内心的想法,我也不想这样,更没有想到会隔着*裤如此搓揉摩擦狂顶也能S了,看来老子实在是憋鼓的太厉害了,都是憋鼓惹的祸。
看她稍微安静平稳了些,我急忙跳下床来,打开衣柜,从里边找出我的两条干净*裤来,递给她一条,柔声说:“娟子,不要担心了,真的不会有事,你快把*裤脱下来,换上我的这条干净*裤吧!”
我说完拿着另一条干净*裤,向洗手间走去。进了洗手间后,随手关上了房门,我忙脱下那条*裤来,我靠,这是S了多少啊,几乎把*裤的前面都给滋润湿了,实在是太骇人了。
我换上了那条干净的*裤,刚想伸手打开洗手间的门出去,但忽地想起火凤凰此时正在换*裤,只好站在洗手间里没有开门,而是隔着洗手间的门问火凤凰:“娟子,你换完了吗?”
过了几秒钟后,她语气羞涩地回道:“嗯,我换完了。”
我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来到床边后,方才发现火凤凰不但换上了我的干净*裤,她连裤子也给穿上了,又把她那双美轮美奂的美腿给包裹了起来。
我轻声对她道:“娟子,你把你换下来的*裤给我,我去给你洗干净。”
她听我这么说,忙道:“不用了,还是我去洗吧!”她边说边要从床上起来。
“不行,娟子,时间太晚了,你快点休息。我去洗就行,上次是你给我洗,这次我要来给你洗,呵呵。”
她听到这里,既羞涩又害怕的脸上才略微缓和了些,涌上了些幸福甜蜜的微笑,举手将她换下来的那条大红色*裤递给我。
我柔声对她说:“好了,你快点睡觉吧!我去洗了。”
她温柔地冲我点了点头,抿嘴甜笑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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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她的*裤来到洗手间,仔细一看,晕!火凤凰的这条大红色*裤的前面也湿了好大一片,靠,老子这是S了多少啊?实在是憋鼓的太厉害了。
“***,还是古时候好,男子只要到了十五岁,女子只要到了十三岁,就得马上结婚,不结婚还要收你的税,说是这样可以达到阴阳协调,提高社会的稳定性,提升社会的和谐度。”
“这么早就让结婚,正是处于青春萌动期。”
“好,那你就不要到处萌动去了,在家中的被窝里就能萌动个够。”
“这么早结婚,虽然有诸多的不利,但最起码不会受这憋鼓的折磨了。”
***,社会越进步,阴阳却是越来越不协调了,操。
心中发着感慨,将火凤凰的*裤和我的*裤洗涮干净,凉到了阳台上。
火凤凰躺在床上还没有睡,她柔柔地看着我,我来到床上躺倒,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娟子,好了,我们这样抱着睡觉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我今晚穿的*裤就是你那晚穿过的那条。”
“真的?”
她抿嘴甜笑着,柔柔地点了点头。
我禁不住幸福万倍地将她揽住,给了她个深情的热吻。
火凤凰趴在我的怀里,柔顺的就像小猫一样,过不多时她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我搂着她,感慨颇多,火凤凰是个完美理想主义者,老子今晚隔裤而S虽然说是情深欲狂不能自制,但多少也显得有些龌龊,操,实在是辜负了火凤凰的殷切希望,感觉很是对她不住。
但转念一想,男女情到深处,上升到**的渴求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所谓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就是这么个道理,如此一想,心中的愧疚感才略微消退了些,过不多时,竟也昏昏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感觉怀里有东西在动,忽地睁开眼来,发现火凤凰趴在我的怀里仍在酣睡,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整个人柔顺到了极点,还不时地轻轻动着往我的怀里钻。
看着她这温柔可爱乖巧的样子,我又爱又怜又心疼,轻轻揽抱着她。窗外虽然已经亮了,但我仍是不忍心叫醒她。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差十五分不到七点,还不到上班的时间,能多让火凤凰睡一会是一会,因此我轻轻地搂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十多分钟,火凤凰终于睁眼醒了过来,她看到我后,甜甜地一笑,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轻声问她:“娟子,昨晚我的表现还算正人君子不?”
“嗯,基本上算是,只是略显不足。”
“什么叫基本上算是?我是百分百的正人君子。略显不足那也是生理使然,也不能全怨我。”
“好了,我也没有责怪你,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了。”
“我们快点起床吧,我还要去开晨会。”
“嗯,好。”
我和火凤凰洗漱完毕,来到小区门口,在早餐摊点吃过饭后,便一块去上班。我先把她送到了酒甸镇分公司,又接着赶往总公司办公楼。
MD,不知道今天调查组的那些龟孙会怎么盘问老子,老子必须要提高警惕认真对待。
没想到接下来的两天,调查组没有再来找我询问谈话,这反而让我很不适应,让我感到更加不安了。
但我却从唐烨杏那里得知,调查组的人果真去了城东分公司,调查的重点就是预支费用的问题。***,多亏提前做了部署安排,不然这事非闹大了不可。
这一天中午吃过饭后,刚在工位上眯了一小会儿,就接到了扁头赵荣的电话,他这又是代表调查组来传唤老子了。
地点仍旧是九楼的那个小会议室。
一进会议室,里边的气氛顿时让老子紧张了起来,只见调查组的组长和梁总坐在正面,都是一脸的严肃,高度近视眼子还有另外的几个调查组的成员也在,许鹏祖和扁头也在场。
这阵势真的有些让人窒息,我一进屋,都不讲话,许鹏祖也不再对老子客气了,我只好自己主动坐在了上两次被询问时坐过的沙发上。
屋内出现了沉默,人人都保持着沉默,老子更得保持沉默了。此时即使屋中任何一个人悄悄地放个暗屁,所有的人也肯定都能听到了,真TM的出奇的静。
高度近视眼子率先打破了沉静,他对我说:“崔来宝,经过我们的进一步调查核实,你动用的预支费用所进行的花销,与你提供的单据基本能对应起来。”
我心中一惊,忙问:“你们果真去找客户核对去了?”
“当然了,我们这两天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去逐笔核实去了。”
“你们这么做,会让客户都跑光的。”
“客户跑光不跑光,不是你考虑的范畴,你把你自己的问题考虑清楚就行了。”
“我也被撤职了,我的问题已经处理完了。”
“那是你自己认为处理完了,撤销你职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提及你违规挪用这预支费用的事。”
“不是挪用,而是支用。”
“甭管挪用支用,反正都是用。”
“用和用不一样,我感觉挪用比支用的性质要严重恶劣的多。”
“我们都是干纪检出身的,你又没干过纪检,挪用和支用二者的区别,是你懂还是我们懂?”
这个***高度近视眼子一下子把老子给问了个哑口无言,我动了动嘴巴,没有说出什么来。
高度近视眼子一脸的不屑,撇嘴笑了笑,道:“我来给你普及一下,讲讲支用和挪用的区别,没有违规叫支用,只要违规就是挪用,你这就是典型的挪用。”
我心中暗凉:完了,这***把挪用的帽子给老子扣上,够让老子喝几壶的了。
他轻哼了一声,又道:“我们调查组处理问题也是公正公平合理的,你虽然是典型的挪用,但花的每一笔费用都能找到客户落实了,我们也理所当然的不能追究你贪污的问题了。”
我越听越听不下去了,急忙辩道:“我本来就没有贪污,我没有贪污过公家的一分钱。我虽然是违规支用了那些预支费用,但我都是为了工作,不然,酒甸镇分公司也不会在全公司排名第一的。”
老子气恼之下,仍旧在说支用,坚决不说挪用,看你们能把老子咋的?***。
“正因为你没有贪污,所以才决定不开除你,而只是给你个记大过的处分。”
我一听,更加吃惊起来,怎么扯落到开除上去了?还说什么正因为老子没有贪污才决定不开除老子?怎么还要给老子来个记大过处分?老子实在是太冤枉了。
多亏前天写材料的时候,写了一篇关于行政处分如何划分的稿子,记大过处分应该排在撤职处分的前边,比撤职再严重的处分那就是开除了。但老子的职务已经被撤职了,再给老子来个记大过处分,这不是多了一道道子吗?
想到这里,我急忙说:“行政处分从警告、记过、记大过、降级、撤职,最后到开除,一共就六种方式,这六种方式也是按照情节从轻到重的,我已经被撤职了,怎么还要再给我来个记大过的处分?”
“你那个撤职是因为你有其它违规违纪的问题,这个记大过是专门针对你挪用预支费用的事。”
这时梁总终于开口了,他这是第一次对我开口讲话:“崔来宝,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要不是我为你积极争取,你早就被开除了。之所以没有开除你,是因为你的经营业绩还算说的过去,多多少少弥补了一些你的错误,不然,你也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了。”
这个梁总第一次开口对我讲话,竟然是说的这样的一番话,我的心中拔凉,看来老子没有被开除,还要多感谢他才是,冠冕堂皇的真TM的不要脸,我看了看他,只好低头不语,老子已经懒得再说一句话了。
高度近视眼子又道:“你要是贪污一笔款子,最轻的处分也要把你开除,重一点就把你移交到司法机关去。”
我看着这个高度近视眼子,突然有种想大声狂吼的冲动,我暗自咬牙终于忍了下来,无奈地说:“你们想怎么处分我就怎么处分我吧,我都认了。”
这时,调查组的组长终于也开口了,他厉声道:“崔来宝,你屡次违规违纪,刚刚把你的职务给撤销了,又查出你挪用预支费用的事来,到底是谁在给你撑腰?让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如此胡作非为?”
他突然这么问我,语气又是如此生硬,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
这个调查组的组长能这么问,这才是他们此次调查的真正目的,老子遭遇这么多的磨难,说白了就是一个替罪羊。
但老子还就甘愿当这替罪羊,想从老子这里达到你们的目的,那是连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沉声辩道:“没有人给我撑腰,这都是我自己的个人行为。”
“没有人给你撑腰?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就是没有人给我撑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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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你撑腰?为什么那么多的分公司都不存在挪用预支费用的事,唯独就你崔来宝胆敢挪用呢?”
狗***,这又冤枉老子了,他这么认为真是快把老子给冤枉死了,但又不能明说,老子要是告诉他,我只是按照每个分公司约定俗成的规矩办的,那就把事情闹大了,也就辜负了唐烨杏对我的重托。
他看我不讲话,又追问道:“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
“真的没有人给我撑腰,我只是为了提高营销业绩,才不得不这么做的,纯属于我的个人行为。”
“像你这种无公司无纪律,胆大妄为的人,是谁提拔你到这么重要的岗位上的?”
完了,彻底完了,这才是真正到了针尖对麦芒的火拼阶段了。
“提拔我也是走的正常的公司程序,没有哪个人要刻意提拔我。”
“没有人提拔你,你怎么就能坐在分公司经理的位置上了呢?”
士可杀不可辱,老子的怒火开始有些不可遏制了,我立即驳斥道:“我能干到分公司经理的位置,是因为我有良好的社会人脉,我能把经营业绩提高上去,事实就摆在这里,酒甸镇分公司的经营业绩排名第一,这就是事实。”
“你的工作成绩是一回事,你违规违纪所犯的错误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调查组的工作只是针对你违规违纪的问题,你也不要老是拿你的经营业绩来说事。”
无奈无语,老子被气的只能是无奈无语了。
“你从办公室文秘组直接到分公司去任职,这个反差比较大,是谁操作的?”
“提拔任用干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不拘一格降人才,怎么能说是反差比较大呢?你们问我是谁操作的?是不是很不合适啊?”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训道:“怎么不合适了?我们在追根溯源,没有人给你撑腰,你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屡次违规违纪。”
他接着又道:“听人反映,你和人力资源部的老总唐烨杏个人关系很好,也是她极力推荐提拔重用你的,是不是?”
这种单刀直入的话从这个调查组组长的嘴里蹦出来,简直是不可思议,让我险些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样的话要是高度近视眼子或者是许鹏祖问我,我可能还能坦然处之,但这话是调查组组长亲口问的,可见他们问的已经不耐烦了,事情也已经到了燃眉之急的地步了,他们果然是把矛头对准了唐烨杏,把唐烨杏扳倒,接下来的矛头对准谁,那是可想而知的了。
如果说我和唐烨杏关系不好,他们肯定不信,但要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非出事不可。
我斟酌了再斟酌,这才说道:“我和唐烨杏老总的个人关系说不上很好,只是以前一起共过事而已。她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推荐提拔干部也是她的工作职责。”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你承认是唐烨杏推荐提拔重用的你了?”
“我没有这样说啊。”
“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嘛。”
“我话里的意思并不是这样,我只是说作为人力资源部的老总,推荐提拔干部是应尽的职责,就是谁处在唐总的位置上也要这么做的。”
“要是别人处在人力资源部老总的位置上,你崔来宝肯定还在办公室文秘组工作呢。”
我愤愤地道:“我看未必。”
“你刚才也说你和唐烨杏一块共过事,但你说的很是含糊,似乎故意在回避什么。你们在**二极管办公室时,唐烨杏是经理,你是她手下的兵。”
“你们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了,干嘛还要来问我?”
“问你只是核实一下,你之所以被推荐提拔重用,是因为唐烨杏在任人唯亲。”
完了,天真的快要踏下来了,这‘任人唯亲’四个字真要是扣在了唐烨杏的头上,她就真的不好应付了,这属于严重的失职行为,接下来就该是问责了,问责之后唐烨杏也就被他们拉下马了,他们也就该痛喝扳倒井进行庆祝了。
我怒火中烧地道:“你是领导,我很尊重你,也正因为你是领导,我才配合你的调查询问,但你这么个问法,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们这样问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脸色难看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梁总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声色俱厉地道:“崔来宝,你要清楚你这是在和谁说话?还反了你了……”
他们这一发火,老子反而冷静了下来,我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是谁推荐提拔的我,但我必须讲明白,即使是唐总推荐提拨的我,那也是因为她了解我,用我比较放心,她这么做只是在履行她的职责而已,而不是在行使权力,怎么能说她是任人唯亲呢?这么给唐烨杏老总扣帽子太不公平,这样还有公理吗?”
梁总哼了一声,道:“崔来宝,你可以蒙骗调查组的领导,但我和许鹏祖老总还有赵荣同志,你是蒙骗不了的。”
调查组的组长接道:“小崔同志,事实胜于雄辩,你承认不承认,唐烨杏都是任人唯亲。”
老子一听惶急起来,老子第一感觉直想上前去掐死他。
高度近视眼子暗示道:“你承认不承认,事实都是一个样的。”
许鹏祖也说话了:“小崔,你点个头说声是,你就可以离开了。”
扁头也道:“就是。”
对于别人老子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发火,毕竟都是大领导,要多多少少有所顾忌。但扁头却在这里也狗仗人势起来了,老子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扭头怒视着扁头道:“你做你的笔录就是了,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扁头一愣,立即也怒视着我,反问:“我怎么废话了?”
“你刚才放的什么屁?”
他更加努道:“你才放屁。”
“我放屁你还记录什么?难不成你记录的都是些臭屁啊!”
可能是我这最后一句话,不但是一语双关,而是一语好几关,所有说过话的人纷纷开始指责我,就连那些没有放过屁的人也贬排起我来。
梁总更是指着我对其他人道:“看到了吗?就凭他这样的素质,也得要追究提拔他的人的责任。”
调查组的组长点了点头,高度近视眼子也迅即点了点头。
我彻底绝望了,怒气狂烧地道:“我的素质是不高,但我心地坦荡,最起码我没有那么卑鄙无耻,更没有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梁总狂怒地吼道:“你说谁卑鄙无耻呢?”
“谁卑鄙无耻谁知道。”
接下来又是其余人等开始纷纷指责贬排我,我的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也已经无法形容我心中的悲凉程度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苦笑,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也不要无事找事了,你们也不要揪住我不放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崔来宝不干了。”
说完,我就扭头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子没有什么本事,和你们这些***高官比起来,连个蚂蚁也不如,你们何必揪住老子不放呢?
我没有直接去唐烨杏的办公室,而是回到了‘不一不’,只有骆同梅在屋里。她看我回来,急忙问道:“来宝,没有事吧?”
“没事。”
“哦,没事就行。”
我坐在工位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老子如果不辞职,那些人肯定还会揪住我不放,肯定还会找我询问谈话,老子一旦稍有闪失,被他们扎住话柄,那唐烨杏就会被我托下水去。
他们目前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去直接面对唐烨杏,因为唐烨杏身后有梁总撑着,他们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要想扳倒唐烨杏,只能让我心服口服地去承认她推荐提拔我是真正的任人唯亲,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就会揪住我不放,这种无聊的询问还会进行下去。
唐烨杏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绝对不能说对她不利的话,更不能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摆在我面前的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辞职。
老子辞职不干了,你们还能怎么着?***。
就在这时,夏向华从外边进来了,她立即问道:“来宝,情况怎样?”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还是那样。”
“这些人还有完没完啊?怎么这么差劲啊?”
我苦笑了苦笑,不再说话了。
我要集中精力先把辞职报告写出来。我的工作关系现在挂在人力资源部,属于待分配状态,这辞职报告也只能交给唐烨杏了。
想到这里,我欲哭无泪,就辞职问题,我真的不敢面对唐烨杏,但又不得不面对她。
老子写材料历来速度奇快,尤其是出去转了这么一大圈,先在城东分公司,后又去了酒甸镇分公司,当再回到‘不一不’时,老子写的材料无论是在质量上还是内涵上都上了一个较高的层次,徐德州经理对我写的材料更是大加赞赏,几乎不用改动就直接通过了。
但现在写这个辞职报告,几百个字竟然写了一个半小时才写完。
写完之后,打印出来,装到信封里,这才向唐烨杏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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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调查组驻扎在公司里,唐烨杏这段时间都是尽量不外出,大部分时间都靠在办公室里,静观其变。
我敲门进去,她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文件。
我刚坐在她的对面,她就问道:“来宝,今天下午调查组又找你询问了?”
“嗯,又找我询问了。”
随后我把询问的过程和细节,全部都告诉了她。
唐烨杏听完之后,愤愤地说:“他们把你当幌子,矛头就是针对我,我也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哼,这群卑鄙无耻的王八蛋……”
我最后既无奈又伤感地轻声说:“杏姐,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和提携!”
说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她一愣,忙问:“怎么了?来宝,怎么说起这种话来了?”
“杏姐,我都考虑好了,我现在只能是辞职了。只有我辞职了,他们才能消停下来。我在他们就会揪住我不放,矛头直接指向你。我辞职了,他们就没辙了,因为他们目前还不敢明目张胆地直接找你,因为他们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
“就因为这个,你就决定辞职了?”
“嗯,我只能辞职了。”
唐烨杏听到这里,眼圈倏地红了起来,美目也湿润了起来。
我看唐烨杏难过的样子,我更加难过起来,急忙掏出写好的辞职报告递给她,轻声道:“杏姐,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她没有接我递给她的辞职报告,只是凝眉伤感地看着我,泪花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只好把辞职报告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痛心地对她说:“杏姐,我这是无奈之举,我只能这么做了……”
她被我的这一举动给惊呆了,这时方才缓过神来,忙对我道:“来宝,你不能辞职,我们要一起面对困难才是。”
我摇了摇头,轻声道:“杏姐,我要不辞职,这件事肯定没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早晚会被他们抓住把柄的。我要辞职了,他们也就没有闹下去的理由了。”
唐烨杏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唐烨杏如此无助伤感过,更没有见过她如此柔弱无奈过,我也难过的流下泪来。
她很是伤心地说:“来宝,你不要辞职,这个坎早晚也能挺过去的。”
“我现在辞职,这个坎很快就消失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到什么程度。”
“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不能辞职,我也不会批准你辞职的。”
“好了,杏姐,我已经决定了,这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好办法。”
我知道我如果再说下去,唐烨杏难过,我会更加难过,因此,我转身向外走去。
“来宝,你给我站住。”唐烨杏边说边站了起来。
“杏姐!你要多保重!再见了!”
我说完之后,便快步向外走去,唐烨杏追了出来,她嘴里焦急地喊着:“来宝,来宝……”
但我已经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去。
我顺着楼梯来到八楼,想去和夏向华以及骆同梅告个别,再去和徐经理说一声,但我拐进走廊后,这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都已经被泪水打湿了,老子此时处于极度难过之中,一咬牙一跺脚,我又转身折回了楼梯。
我决定不去和徐经理、夏向华以及骆同梅告别了,就此消失。不然过去一说话,保不准就能痛哭流涕起来,这毕竟不是我个人自愿辞职的,而是那帮***逼得老子不得不辞职了,悲哀!莫大的悲哀!
我从楼梯上一直走到楼下,出来办公楼,越过楼前的那片空地,又扭头望了望这座带给我悲欢离合的办公楼,悲感交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老子是以辞职的方式离开这座办公楼的。
我衰衰地进了家门,一屁股蹲在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我一看是唐烨杏发来的:“来宝,辞职不是个小事,你千万不要冲动。”
我回道:“杏姐,我没有冲动,我很冷静,我已经考虑好了。”
“来宝,这几天你在家好好调整调整,就当暂时休息吧,过几天再来上班。”
“杏姐,我不会再去上班了,我是真的辞职了。”
“来宝,你别这么固执。”
“杏姐,不是固执,这样的职场我真的烦了,也真的够了。”
发完这条微信后,我就把手机关机了,当关上手机的一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巨大悲哀,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
过不多时,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突然房门被打开了,我忽地醒来,扭头一看,火凤凰从外边走了进来,她看到我后,满脸欢喜地道:“你果然在这里,呵呵。”
随后,她又问我:“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我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说:“刚才睡觉了,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火凤凰走上前来,蹲在我身边关心地问道。
我仔细看了看火凤凰,发现她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欢欣,不知道她有什么高兴事,难得火凤凰能这么高兴,我不便扫她的兴,因此,急忙回道:“没有啊,我没有不高兴啊,可能这两天工作太累了,嘿嘿。”
“吓了我一大跳,是不是调查组又找你了?”
我又忙摇了摇头,扯着谎话说:“没有,调查组没有找我。”
她甜甜地一笑,问我:“你回来多长时间了?”
“哦,有好大一会了。”
“你没发现家里有变化吗?”
“嗯?”我急忙抬头环视着屋内,这才发现屋里收拾的格外整洁,我的那些个人用品也都不见了,床铺也都收拾起来了。
我急忙问道:“娟子,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那些东西怎么都没有了?”
“嘿嘿,我把你的东西都收起来了,那天我不是说要给你个惊喜吗?”
我点了点头:“嗯,对,你那天是说要给我个惊喜的,到底是什么惊喜?”
她用手拉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柔声道:“你看看这个房子里还剩有你的个人东西吗?”
听火凤凰这么问,我忙道:“嗯,好,我去看看。”
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和我手拉着手每个房间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我发现我的那些个人用品真的都不见了,剩下的都是房东的东西。
我不解地问:“娟子,你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到哪里去了?这让我怎么生活啊?”
她俏然笑道:“呵呵,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她就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火凤凰今天高兴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活泼可爱又充满灵气,我虽然高兴不起来,但也绝对不能让她看出来,以免败坏了她的高兴劲儿,因此,我也只好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跟着她向外走去。
到了楼下,开上小qq,火凤凰指引着路径,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座楼前。
车刚一停稳,火凤凰就从车上跳了下去,等我下车后,她拉着我的手向楼上跑去。
“娟子,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要问,进去就知道了。”
这个楼是栋刚建了几年的楼房,楼体的外表看上去还很新,火凤凰拉着我蹬蹬蹬地爬到了二楼,她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瞬间就把我给拽了进去。
我站在门内,看着这套陌生的房子,房子是刚装修好的,地面铺着复合木地板,墙壁粉刷一新。
“娟子,这是……?”
“哎呀,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的?这不就是公司里奖励给你的那套房子嘛。”
“啊?”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
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楼房所处的位置,可不正是公司里奖励给老子的房子嘛,真晕!
“娟子,你这是背着我都设计装修好了?”
“嗯,嘿嘿,你看看怎样?”
她开始拉着我的手每个房间看了起来。
这个房子的面积是130平米,三室两厅结构,火凤凰设计装修的简单别致,但简单别致中透着浓浓的书香之气,给人一种清新舒适宁静温馨的感觉。
客厅中有一组新买的真皮沙发和一台壁挂电视。餐厅中摆了一张玻璃餐桌,餐桌上还摆放了一束鲜花,正对着的两个卧室中各摆了一张新床,每个新床上都铺着崭新的被褥。
尤其是那个书房,设计装修的古色古香,书橱摆满了四周,但书橱里边还是空的。
我禁不住问道:“娟子,这都是你亲自设计的?”
“当然了,好不好啊?”
“好,很好,非常地好。”
“装修队装修了多长时间啊?”
“十多天。”
“哪里的装修队?”
“我哥的一个朋友开的公司,旗下就有一家装修公司,我让我哥给我找的。”
“呵呵,大哥也没有告诉我啊,这工作做的还挺保密的。”
“当然了,我让他不告诉你的,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还算喜欢嘛?”
“喜欢!当然喜欢了!”
我边说边激动感动起来,火凤凰的脾气虽然火凤凰,但她温柔贤惠,尤其是更会照顾人体贴人,我伸手把她拥进怀里,柔柔地看着她,一切话语都化作成了浓浓地深吻,我的嘴唇贴住她的樱唇热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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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吻着我就忍不住想掉泪,真的是百感交集,让我无法自制。
今天火凤凰给了我这么个大惊喜,我应该万分高兴才是。
但今天也是老子被迫辞职的日子,这心中的难过滋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除的。
这又难过又高兴的滋味,真的让人悲喜交加。
吻了好长时间后,火凤凰的樱唇慢慢撤离了我的嘴唇,她看清了我的面部后,微微一愣,接着抿嘴一笑,呵呵而道:“怎么?高兴的都掉泪了?”她边说边伸手去揩抹我脸上的泪痕。
我心中一惊,老子还真的掉泪了,忙道:“嗯,娟子,你带给我的这个惊喜还真得让我高兴的过头了,这眼泪也要出来热闹一下了,呵呵。”
她柔声轻道:“你这才算是有个自己的家了!”她说着眼圈竟也倏地红了起来。
我将她拥进怀里,柔声道:“娟子,这不是我自己的家,这是我们的家,是我和你共有的。”
她听到这里,忽地动容起来,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将嘴巴贴住我的耳朵,轻声缓缓地说:“好多年前,我就盼望我有个自己的家。”她说到最后忍不住哽咽起来。
我心中一疼,顿时清楚了火凤凰的心声,她从小无父无母,一直寄养在新欢大哥家里,虽然参加工作自立了,但她还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掉下泪来,将她更加地拥抱在怀里,动情地说:“娟子,这就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是我们共同的家!”
她听到这里,忍不住’嘤嘤’低泣起来。
听着火凤凰低低的啜泣声,我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我要给她一个家,一个安定温馨的家。
现在家有了,也已经被她设计装修一新,但我的工作却丢了,难道真的是福无双至吗?我的心里更加惆怅愁苦起来。
火凤凰这哭是哭她自己的命不好,她从小父母双亡,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我柔声说:“娟子,不要哭了,这个家就是你的,这个家既是你和我的避风港,也是你和我的安乐窝。”
她缓缓抬起头,我急忙伸手去揩抹她脸上的泪水。
她破涕一笑,道:“看我们两个就像小孩子一样,呵呵。”
她边说边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对我说:“你也去洗洗。”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进了洗手间,我才发现,这个洗手间很大,火凤凰在里边装了个整体浴缸。
进了这个宽大的洗手间,第一感觉就是想脱掉衣服,好好地冲个澡。
想想老子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现在把工作给丢了,但最起码还赚了这么一套房子,另外还有那近10万元的工资积蓄积蓄。
古人云:得民心者得天下;今人云:得房子者方才站稳脚跟。
中国有史以来,房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要过,尤其是在都市里,如果没有自己的窝,那简直就是汪洋中的一条小船,随时都会被风浪打翻的。
只要有了自己的窝,哪怕是猫着腰佝偻着身子蜗居在里边,心里也会格外踏实的。
有钱租个别墅住,也不如蜗居在自己的窝里好,这就是时代的进步!
我洗完手脸,对着洁净的马桶撒了泡尿,这才走了出来。
我忽地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忙问:“娟子,你这装修房子又买家电家具的,花了不少钱吧?”
她俏皮地道:“当然了,把我参加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都给花光了。”
“晕,娟子,你设计装修的时候,就该告诉我,我这里有钱。”
“要是告诉你了,还能有现在的惊喜嘛?嘿嘿。”
“哎,娟子,这事都怨我,当日你和我要这个房子的钥匙时,我就该想到你会这么做。告诉我,总共花了多少钱?”
“我没仔细算过。”
我伸出十根手指头,道:“是不是这个数,十万啊?”
“应该没有这么多,大概小八万吧。”
“娟子,给我你的信用卡。”
“干嘛?”
“我明天就把钱打到你的卡上。”
“好啊,我现在都成穷光蛋了,口袋里一文不名了。”
“把你信用卡给我。”
她看我真的伸手去要她的信用卡,俏脸一沉,道:“你还真把钱还给我啊?”
“当然了,该怎样就怎样,你好不容易攒些钱,可不能都花在我身上。”
“你刚才不是说这是咱们的家吗?怎么还要分的这么清?”
她这句话直接把我问的卡了壳,嘴巴动了几动都没有说出话来。
她看我不再往下说了,巧然一笑,道:“我可没钱买冰箱等其它家电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我明天就去买,对了,娟子,你会弹钢琴之类乐器吗?”
“钢琴会点,不是很精。”
“只好会就行,到时候我一块买架钢琴回来。”
她听到这里,眼里闪烁出兴奋喜悦的光芒,问道:“真的?”
“当然了,回到家里,没事的时候,弹弹钢琴陶冶情操,这才叫生活呢。”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雅兴。”
“嘿嘿,娟子,我也交给你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任务?”
“这个房子装修的这么漂亮,就差囍字了,你把每个房间都贴上红红的大囍字,尤其是卧室里,更要来个大大的。”
她俊脸一红:“讨厌……”
我腆着老脸:“嘿嘿……”
“娟子,你把我的东西都收拾过来了,看来我今晚就要住在这个新房子里了。”
“嗯,那是当然。”
“哪你呢?”
“我?”
“是啊,你到哪里去住?”
“我……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地方……”
“那怎么行?这个地方是我们两个的,你总不能把我自己扔在这里吧?”
“不行,我们……我们还没结婚,怎么能够住在一起?”
“我们住在一起是不假,但只是住在一个房子里,并没有住在一个床上啊。”
她神态羞涩地轻声道:“这样也不太妥当吧!”
“娟子,那晚你不是对我说,你晚上和我住在一个屋子里,是因为信任我吗?既然信任我,那你也搬过来住,这个房子这么大,好几个卧室,我们一人一间卧室,这样多好啊!”
我边说边向卧室走去,因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记得正对着的两间卧室里都有新床,并且也都铺上了崭新的被褥。
我来到卧室门口一看果真如此,马上说道:“娟子,你看你把两个卧室都准备好了,不就是给我们两个准备的嘛。”
“你别误会,其中一间是你的,但另一间是供来人住的。”
“来人住的?来人是指谁啊?”
火凤凰听我这么问,仓促地道:“家里来了人,要是住下,总不至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娟子,我发现你的思想也太儒家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多未婚男女都是合租一套房子……”
“你少给我说这些事情,我还就看不惯这样的事。”
我只好住嘴,来到客厅,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也别说,这真皮沙发还真tm的格外舒服。
火凤凰烧了壶水,拿出买来的包子,对我说:“这里还没法做饭,今晚咱们先吃点包子将就一下。”
“娟子,我们出去吃吧,喝点酒庆祝一下我们的新房。”
她抿嘴一笑,道:“改天吧,这都八点多了。”
她顿了一顿,又轻声缓道:“有家了还出去吃什么?从家里吃糠咽菜也比去外边吃山珍海味香。”
听着火凤凰发自肺腑的话语,我心中一惊一沉,我深深体会到了家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今晚要是喝酒的话,老子非喝醉不可,酒后吐真言,到时候嘴上一旦没了把门的,把今天辞职的事都说出来,就会败了火凤凰的兴致。
想到这里,我呵呵而道:“好,今晚就在家里吃包子。”
吃过饭后,我对她道:“娟子,你今晚不要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道:“嗯,今晚我不回去了,但我有事要和你谈。”
“什么事?”
“今晚我住在这里,但以后我就不能住在这里了,除非等我们结婚后才行。”
我馋馋地说:“娟子,那我们就尽快结婚吧!”
“结婚是大事,哪能这么草率?”
“我们即使不结婚,你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啊。”
“不行,这个楼上住的都是咱们公司里的同事,让同事看到咱们两个天天住在一起,会有闲话的。”
“这怕什么?我们之间本就是恋人关系,现在的恋人都是未婚同……都是可以提前住到一起的。”
我险些说出‘未婚同居’四个字来,以火凤凰的个性,她对这四个字是非常反感的。
果然,她听我这么说,问道:“你是不是想说未婚同居?”
“我也没有刻意去这么说,这也是一个社会潮流嘛。”
“别人我不管,但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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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拗不过她,只好轻声低道:“娟子,我尊重你的意见!”
火凤凰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似乎有些内疚,我急忙安慰她道:“娟子,你这么做是对的。现在未婚同居的潮流实在也有些太轻浮了,有悖传统伦理。”
“嗯,就是,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越不容易得到的才越加珍惜。”
“是,你说的很对,就让我们等到结婚的那一刻吧。”
她听到这里,才欣慰地抿嘴笑了起来。
我暗自警告自己,以后真的要格外注意,不然,有可能倏忽之间就会把她失去,家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但贞节情操她看的却是更加重要。
面对火凤凰这样的清纯女子,老子深感压力很大,一个清晰的思路涌上脑海:在结婚前面对她时,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太J。在结婚后面对她时,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猛男。
我暗自咬牙,悄自发恨道:***,一切的忍耐、等待、克制,等结婚后,咱们一块算,老子非让你丫加倍偿还,哼!
火凤凰道:“另外,我去意大利的事,也快有眉目了。”
我心中暗道:我日,这刚说到结婚的事,怎么又扯到去意大利的事了?
“你去意大利的事,是谁给你办的?”
“我哥啊。”
“你哥也这么支持你去?”
“他不支持,但他不给我办,我就让我意大利的同学给我办,那样可能会更快的。”
我一听,顿时郁闷烦躁起来:“娟子,你能不能不去意大利了?我们快点结婚吧!”
她明显地一愣,问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是支持我去的呀?怎么现在你也反悔了?”
我一愣,辩解地道:“娟子,此一时彼一时,什么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嘛……”
“不行,定准的事就定准了,干嘛朝令夕改的?”
我可怜巴巴地问道:“娟子,你真的要走?”
“嗯,我决定了,到意大利留学两年,两年之后我就回来。”
“回来后呢?”
“回来后,我们的缘份仍在的话,我们就结婚。”
我用手抚了下额头,懊恼暗道:***,你丫的一杆子就把结婚时间甩到了两年之后。
懊恼的同时,也看到了前方的曙光,似乎已经看到了我和她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这又是一种希望和期待。
看来我如果再劝她不要去,肯定会适得其反,不如顺水推舟,让她高兴地走。
“娟子,你放心吧,我支持你去!我也等着你,你去多长时间,我就等你多长时间。”
她眼圈一红,柔柔地道:“来宝,谢谢你的理解!”
火凤凰又道:“来宝,钢琴先不要买了,等我从意大利回来后,如果我们还能呆在一起的话,到那时候再买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低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我内心深处突然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悲凉,这种悲凉算是悲到了极点凉到了极至。
工作没了,刚刚搬进新房,但火凤凰却快要离开我了,两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只有天知道地知道,但我和她都不知道。
秀才遇到兵有理拧不清,流氓遇淑女必须变正统。
老子本就不是个坏人,更加称不上是个流氓,只不过是比较闷*了点,面对火凤凰这样的淑女,只能温文尔雅,清风正统,绝不能无耻,更加不能霸王硬上弓。
老子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情事,估计火凤凰心中也就没有了这么多的纠结,早就义无反顾地陪我走上红地毯了。
哎,不怕你闹的欢,将来只准让你拉清单,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人人头上都有三尺神明,冥冥之中自会端的出奇公平,谁也逃不了,谁也躲不开。
这就是我的无奈,这种无奈无形之中慢慢变化成了现在的悲凉。
火凤凰这段时间又是装修房子,又是给我搬家,还要上班,把她累的不轻,她的脸上也写满了疲倦,看她连打了几个哈欠,我急忙说道:“娟子,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早点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道:“昨晚,我在这里打扫卫生,忙到凌晨一点多,还真有些撑不住劲了。”
“哎呀,娟子,你该早告诉我,我们两个一起干,你就不这么累了。”
“嘿嘿,我这么做一是给你个惊喜,二是这段时间你光应付调查组的询问了,你比我更累。”
哈欠是传染人的,我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对她道:“嗯,我们都早点休息吧!”
火凤凰突然柔声说:“你先去洗个澡。”
我一听,顿时一阵惊喜,她这话非常暧昧,难道又要和我抱着睡一夜?想到这里,止不住问道:“娟子,今晚我们还是抱着睡一晚吧?”
她脸色一红,白了我一眼,道:“你想哪儿去了?让你洗澡,是因为床铺都是新的。”
我顿时失望至极,衰衰地道:“哦,又是我自作多情了,嘿嘿……”
我站起身准备去洗澡,看她还坐在沙发上不动,问道:“娟子,你还洗澡不?”
“洗啊,你洗完了我就洗。”
“别,你先去洗吧,你洗完了我再去洗。”
“哦,这样也行。”
等火凤凰去洗澡后,我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心情烦闷之下,看什么节目也看不下去。
火凤凰买的这个液晶壁挂电视,清晰度很好,但老子实在没有心情认真看,不看又没事干,便握着遥控器胡乱调起频道来。
突然,一个光头戴着眼镜的主持人出现在画面中,孟非这个小家伙。
我靠,如果从这家伙的额头以下看,这家伙戴着眼镜显得很是斯文,但再看额头以上,那光头比修行的和尚还要肉光锃亮,显得匪气十足。
这家伙亦正亦邪,谈吐幽默,一看就是个正经中透着闷*的匪气君子。
不是流氓君子而是匪气君子。有的人把匪气君子也说成是流氓君子,但这流氓的范畴却是窄了些,也有了些贬的意味,还是匪气来的宽泛些,也带有褒的意思。
nnd,现在这个社会上最吃香的就是匪气君子。
匪气中透着点流氓味道,但身上却是凝聚了儒雅的君子风,这就是当下最时髦的匪气君子。
看了几分钟后,才发现这是一个相亲节目,就是光棍男找单身女,而且是由单身女来挑光棍男,并且是24个单身女来共同对付一个光棍男,真够光棍男喝上24壶的。
md,这节目的名字起的也很新颖,竟把满口獠牙的冯大导演的电影名字《非诚勿扰》给照搬了过来,没有诚意就不要来,来的都是很有诚意的。
镜头转处,忽地又蹦出来一个光头,呀!这个光头也是个主持人,只不过这个光头主持人是坐在观众席中,不时地进行着插科打诨,使节目更具观赏性。
这个光头不戴眼镜,一双笑眯眯的小眼,但眼神却是锐利无比,思维睿智活跃,话锋中肯犀利。
靠!这家伙也是高雅中透着匪气,nnd,又是一个典型的匪气君子。
两个光头在画面中交相辉映,堪称光亮无比的镁光灯,使电视屏幕更加清晰,使屋中也更加明亮了很多。
这两个光头诙谐风趣,好似两个还俗的和尚,一个敲着木鱼,一个念着经,更像是在普渡着芸芸众生中的孤男寡女,为光棍男和单身女搭起了鹊桥,可谓功德无量,比在寺院中修行还要美妙!
这使本来处于极度烦闷中的老子,顿时被这个节目给深深地吸引了。
一个光棍男上来没几分钟,24个单身女的灯就全灭了,那个光棍男失败退场。
又上来一个光棍男,几分钟之后24盏灯又tm的全灭了,该光棍男又是失败退场。
老子看着看着不由得有些火气,站在台上的24丫也实在是太挑剔了,对上来的光棍男不但评头论足,稍不如意就毅然决然地把手底下的灯给摁灭了。
我越看越是黯然,越看心中越是拔凉。
如果我和火凤凰没有了缘分,老子是不是也得要登上这个舞台,在两个光头的普渡下,去找个单身女牵一下小手,过一下余生?
老子暗中比较了一番,那些失败退场的光棍男,其中有的要比老子的外形优秀,如果老子上去,估计24盏灯都能在瞬间给全部灭了。
哎,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遇到合适的,就得要珍惜。错过了就只能登上这样的舞台,去大海里捞针了。
nnd,越看越有种快要成为光棍子的感觉,不免有些惶然起来。
就在我边看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火凤凰洗完澡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睡衣,这使我瞬间情*勃发,直想不管不顾地上前抱住她。
她边用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边走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走了过来,对我说:“你去洗澡吧,我给你买了一件新睡衣。”她边说边递给了我。
我心中一暖,伸手接过来,但并没有马上起身,还在盯着电视屏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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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凝目一看,对我道:“你也看这个节目啊?”
“哦,我这是第一次看。娟子,你看过这个节目?”
“嗯,看过。”
我一语双关地说:娟子,你可不要让我去上这样的节目啊!
她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呵呵一笑道:“你要上去,几秒钟之内24盏灯就能全部灭了,嘿嘿。你长的太对不起观众了。”
她虽然是呵呵笑说,但我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可怜兮兮地对她说:“娟子,你要是不要我,我也不去,去了也是白搭,嘿嘿。”
“好了,别再看了,快去洗澡吧。”
我站起身来,瞬间伸嘴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转身向洗手间走去,临进洗手间的门时,电视中传出的声音是这个相亲节目结束了。
nnd,看这个节目,竟惹的老子莫名地惊慌起来,真怕有朝一日也成了没人要的光棍男。
当我洗完澡出来后,火凤凰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娟子,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我在凉头发呢,好了,现在干了。”
她边说边站了起来,当她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芳香之气,我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嘴头子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樱唇,随即就馋馋地亲了起来。
她开始一愣,随即便温柔顺从地迎合起我来,亲着亲着我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她轻声*吟着,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嘴唇。
但她很快就发现我越来越不老实了,急忙将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唇,双手轻轻把我推开,低声道:“好了,快去睡觉吧!”
我知道如果再这么亲下去,再这么不老实下去,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只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冲她点了点,嘿嘿笑了笑,搂着她向卧室中走去。
到了卧室门口,她和我就分道扬镳了,她率先进了北边的卧室,她边关门边冲我摆手,俏皮地说:“祝你晚安!”
话声刚落,她就把卧室的房门给关上了。
靠,这丫是不是害怕我晚上偷袭她啊?我无奈地摇着头苦笑了苦笑,走进了南边的卧室。
躺在松软舒适的新床上,闻着新被褥散发出来的柔柔香气,心中很是惬意,***,家中有女人就是好,能把饮食起居整理的井井有条,虽然现在无法解决憋鼓问题,但也总算有了个盼头。
过不多时,搂着松软的新太空棉沉沉睡去。
早上七点多钟,火凤凰就起床了。老子现在反正没有工作了,成了一个自由的闲人,也就不用那么早起床赶时间了,因此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个大懒觉。
火凤凰走进卧室问道:“你怎么还不起床?快到上班时间了。”
我一愣,顿时醒悟过来,我还没有告诉她我辞职的事,如果现在告诉她,她肯定会着急上火心神不宁的,因此,我扯着慌话说:“娟子,这段时间我太忙了,今天领导批准我在家休息一天,我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哦,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得去上班了。”
我坐了起来,道:“娟子,我开车送你上班去。”
火凤凰看我要起床去送她,忙道:“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说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我,道:“这是家里的钥匙。”
“你把钥匙给我,你还有这里的钥匙吗?”
“有,我又配了一把,咱们两个一人一把。”
我呵呵乐道:“嗯,好,这样就好。”
她顿了一顿又道:“从今天开始,如果没有什么事,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为啥?”
“我昨晚不是和你说了么,这个楼上都是咱们公司里的同事,让人家看到咱们住在一起,总是影响不好的。”
“娟子,你管别人怎么说干嘛?现在谁还管这样的事啊,再者说了,我和你都是清白的。”
“不行,该注意的影响就得注意。好了,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没事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她说完扭头转身就出了卧室,急急匆匆地出门上班去了。
我心中灰然,衰衰地坐在床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睡意。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吃了昨晚剩下的两个包子,也匆匆出门了。
我来到一个家电商厦,买了台冰箱,又买了抽油烟机以及电子炉灶,最后又买了两台壁挂空调。
商厦看我买的家电很多,直接派车给我送到了家,另外也派来了几个安装工人。
把两台空调分别按在了我的卧室里和火凤凰的卧室里。
叮叮当当,安装工人忙活了一上午方才安装完毕。
等都忙完了,我才意识到手机从昨天关机到现在,还一直没有开机。
这刚刚打开手机,就立马嘟嘟地响个不停,不就是微信提示,就是来电显示,足足嘟嘟地叫了十多分钟,方才止歇。
发来的微信有唐烨杏的,徐德州经理的,还有夏向华的,来电显示也是显示他们打过来的办公电话号码和手机号码。
我思忖片刻,先给唐烨杏回了条微信:“杏姐,我真的决定了,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是坚决不会再回去上班了。”
随后,我又给徐德州经理回了条微信:“徐经理,谢谢你对我的关照!我已经向人力资源部递交了辞职报告了,我现在辞职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立即又把手机关机了。
我把买家电的单据和税收的票以及保修卡都装好,准备找个地方放起来。
忽地我想起来,火凤凰买电视机沙发以及整体浴缸等家电家具的时候,肯定也有税收的票单据啥的,这丫做事很是细心周到,她也肯定放在了某一个地方,我决定把这个地方找到,把我手里的这些单据税收的票和她的那些放在一起。
我开始挨个房间找了起来,最后在靠近书房门口的那个书橱的抽屉里找到了火凤凰买家电家具的税收的票单据。
我随手翻了一下,在火凤凰的那些单据税收的票的夹层里,我发现了一张对账单,这张对账单,就是火凤凰信用卡的对账单,上边有她信用卡的卡号。
我心中一阵狂喜,立即把这个对账单收了起来,我决定悄悄地把她所花费的钱都给她打到卡上去。
想想火凤凰今后没有特别的事情,是不会再过来了,我心中更加悲凉起来,有种想尽快离开这里的冲动。
我决定先回老家去一趟,看看老爸老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我匆匆下楼,先到附近的企业,往火凤凰的卡上转了10万元,她设计装修加买东西花了七八万,我给她转了个10万元的整数,虽是这样,我还是感觉对她不住。
随后又到超市给老爸老妈买了些东西,开着小qq向老家奔去。
临出城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匆忙来到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手机专卖店,买了个山寨版的便宜手机,顺便又办了个新手机卡号,老子决定更换手机号码。更换手机号码的目的,就是与以前的人和事彻底隔绝,权当老子神秘地消失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只能这么做,实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如果再保持原来的手机号码畅通的话,我肯定会招架不住唐烨杏的规劝的,说不定我又会再回到单位去上班,到时候还得被调查组的那些***过堂。
还有徐经理、夏向华他们,另外新欢大哥知道后也会不赞成我这么做的,最最关键的是火凤凰,不知道她知道我辞职后会是一种什么态度。
与其这么让老子心烦不断,还不如就此隔绝的好,眼不见耳不闻且才心下方安。
老子先回趟老家尽尽孝道,然后再说下一步的事,反正老子是坚决不会再到那样的职场去上班了,因为老子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
md,老子一心扑在工作上,到头来却落得了个被迫辞职的下场,越想越是憋气,越想越是沮丧。
我开着小qq向老家奔去,离市区越远,感觉越是轻松,似乎把一切的烦恼和包袱慢慢地都抛到了脑后。
我将车内小音响调到了最大音,听着叽里呱啦的流行歌曲,听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谁唱的,估计又是周杰伦那个丑熊哼哼的。
一路狂奔,终于进了村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街坊邻居都几乎认不出我来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老子开的小qq在城市里属于最低档,但到了农村也差不多还是最低档。因为我看到村中央的路两旁停了好几辆车,都比老子的高级。
现在城乡的差距越来越小,在我上垃圾大学期间,村子里也就有那么一两辆小面包车,那时候开上小面包,就已经牛的不得了了。现在谁要是再开小面包,真能把人给恶心死了。
估计老子开的小qq也能把村子里的人给恶心死个十之一二,这就是时代的进步,感谢党感谢政府,是改革开放提高了老百姓的收入,让老百姓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左拐右拐,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老子的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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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但左右的邻居却是都盖起了两层小楼房,显得老子的家顿时成了个贫民窟。
靠,远亲不如近邻,盖房子也要照顾一下邻居的脸面嘛,你们左右两边都盖这么漂亮的房子,把老崔家当成困难户了?靠,没有tm的一点同情心。
老子还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对着左右的小楼房骂开了,虽然左右邻居也是崔氏家族的人,但此时此刻在老子的眼里,他们不是姓崔而是姓吹了,nnd。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刚要抬腿迈进大门,只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老汉,嘴里叼着自制的劣质烟卷,眯缝着一对小眼,笑的满脸褶子走了过来。
晕,原来是老崔同志!
老崔同志就是俺老爸!
我急忙恭敬地道:“爸,我回来了!”
“嘿嘿,我老远就看到是你。……来宝,你也开上车了?这是公家的车么?”
晕,老崔同志的思维仍旧停留在十几年前,我急忙回道:“爸,你也不仔细看看,公家能有这样的车吗?我开的这种车在城市里就好比是咱们农村的手扶拖拉机。”
“这也不是拖拉机啊?后边也没有兜子啊?咋是拖拉机呢?”
老爸边说边问边伸出老槐树枝子般的老手抚摸起他心目中华贵的车来。
晕,狂晕,我顿时无语起来。
老爸边抚摸着车边赞道:“嗯,这车真好。来宝,这不是公家的车,你这是开的谁的车?”
“爸,这是您儿子自己买的。”
“啊?我儿子也买上车了?”老爸惊喜地反问道,呵呵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嘴中叼着的劣质烟卷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爸,这车很便宜的,才两万多块钱。”
“咋?两万多块钱?两万多块钱就很便宜了?想当年咱们村子里不就才有一个万元户嘛。”
“您老不要老是拿以前的眼光看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了,快点进家吧!”
“嘿嘿,好,回家,你妈看到你后,还不知道得有多高兴呢。”
一进大门,只见老妈正坐在院子里缝补衣服。
她看到我后,惊呼一声站了起来,还没等我走到她跟前,她老人家已经掉起了眼泪。
看到老妈掉眼泪,我的小眼也湿润了,亲切地喊道:“妈,我回来了!”
“来宝,你终于回来了,你可把妈给想死了!”老妈边说边哽咽了起来。
我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双手搀住老妈,一块进了屋里。
老崔同志忙把我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提到了屋里。
老妈拉着我的手就不放了,边埋怨边嘟囔:“来宝啊,你说你春节没有回来,这春节过后大”半年又过去了,你才回来,你就不想妈啊?“老妈边说边又抹起眼泪来。
看老妈这样,我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忙道:“妈,儿子怎么不想你啊?这不是工作忙才没有回来嘛。“
老爸在旁边呵呵地道:“就是,来宝现在是公家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回来啊?”
晕,老爸还挺体谅人的!
老妈气愤地对老爸道:“你这个老东西,好几个月前,我就撵着让你去看看来宝,你的屁股比碾轱辘还沉。”
老爸道:“你让我进城去看来宝,我一进城就掉向,说不定连我自己都给丢了。”
老妈道:“你说你这个老东西,你还能干个啥?”
老崔同志在旁边嘿嘿笑了起来,老爸有个优点,每当老妈生气指责他的时候,他都是咧开嘴嘿嘿笑着,来个嘿笑泯恩仇!
再让老妈生气的事,也被老爸给嘿嘿地笑没了影!
老妈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是惊讶地问我:“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一愣,忙道:“是啊,是我一个人回来的。”
老妈突然放低了嗓门道:“来宝,她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
“她?您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春节的时候来的你那个女同事啊!”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了老妈说的那个她是谁了,她就是唐警花。
春节前夕,我替唐警花挨了一刀,当时住在医院里疗养,没法回来过春节。
在春节的前一天,唐警花代替我回老家来看望我的父母。
现在听母亲提起唐警花来,我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妈又道:“来宝,你怎么不把她一块带回来?”
我真的不想谈唐警花了,再谈我非得哭起来不可,尤其是现在守着自己老妈的面,更得大哭特哭起来不可,当真是孩儿见了妈,无事也能哭三场。
我急忙回道:“妈,我把她带回来干嘛啊?她是我的女同事。”
老妈立即说道:“不对,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她到咱们家里来的时候,言谈举止,我都能看得出来,只有女朋友才会那样。”
我不耐烦地说:“妈,您怎么就这么肯定?”
“就凭她对我和你爸的态度,还有给我们买回来的那一堆东西,就说明她是你女朋友了,也只有你的女朋友才能做到。”
我急忙打断老妈的话:“妈,您不要说了好不好?”
老妈一惊,忙问:“怎么了?你和她散了?”
我的眼泪已经快掉出来了,急忙站起身向外走去。
来到院子里,装着去茅房,赶快把急流出来的眼泪擦掉。
我在茅房里足足呆了十多分钟,感觉没有流泪的迹象了,这才缓缓走了出来。
当我来到院子里时,老妈挎着菜篮子进了旁边的菜园子里摘菜去了,老爸则逮了只鸡。
老爸边杀鸡边问我:“来宝,你咋越来越瘦了呢?”
“工作忙呗。”
“公家的事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干嘛那么下苦劲干?”
晕,老崔同志的这觉悟实在是低的没了边了,怪不得生出来的儿子也是如此儿郎当的。
老爸的这话虽然很是对我胃口,但我也得给老爸上一番政治课:“爸,要是自己家的事我就不上心了,越是公家的事才越要下实法子干,这叫觉悟。”
“觉悟谁不知道?想当年大队书记和生产队长天天给我们念叨要有觉悟,那时候每个社员都很有觉悟,觉悟的都快饿死了,哼,觉悟顶个屁用。”
听老爸低头这么唠叨着,我嘿嘿偷笑,当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他老人家能有如此觉悟,也就不能怪我这当儿子的*儿郎当了。
我不再给他老人家上政治课了,而是站在院子里,仔细观看起这几间老房子来。
越看越像是旧报纸旧照片中的老的掉牙的旧房子,多亏屋顶是瓦片的,要是草棚的,谁见了都得说是解放前的古物了。
我禁不住问道:“爸,左邻右舍都盖新房了,咱家为什么不盖?”
老爸一愣,嘿嘿笑道:“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进城工作了,将来也要在城里安家,盖新房子有什么用?这不是浪费吗?”
“怎么能没用呢?您和我妈住啊!”
“我和你妈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住什么新房?住这样的房子就很不错的了。”
“爸,年龄越大越要注意提高生活质量?”
“啥?生活质量?”
“是啊,就是过的越舒服越好,这就叫生活质量。”
“你这是资产阶级思想。”
晕,老崔同志开始给我这个当儿子的上起政治课来了。
这时,老妈挎着满满一菜篮子新鲜蔬菜从菜园子里走了出来,接道:“来宝,别和这个老顽固说这件事了,我打春节前就和他商量盖新房的事,他就是死活就不肯。”
“爸,这件事你就该听俺妈的。你看左邻右舍的房子多漂亮啊,又宽敞又明亮还更加气派。”
“管人家干嘛,自己住的合适舒服就行。”
老崔同志一贯随遇而安,从来都不和别人攀比什么,也显得他老人家从来就没有什么上进心。
老妈道:“过日子不就是图个面子吗?你看你爸从年轻到现在,还是老样子。”
我也道:“就是啊,爸,您可不能让俺妈跟着您吃苦受罪。”
“哎呀呵,小兔崽子,你妈什么时候跟着我吃苦受罪了?”
“您让俺妈跟着您住这样的旧房子,就是让俺妈跟着您吃苦受罪。”
“放屁,小兔崽子,你敢教训起你爸来了?全村的人谁不知道你妈天天把我当牛马使唤啊,村子里的那些妈们还都羡慕你妈享福呢。”
老妈听到这里,偷偷甜笑着洗菜去了。
我洗了把手开始帮着老妈洗菜,老爸自己在那里杀鸡。
一般情况下,在孩子们的心目中,爸和妈比起来,爸要差点,甚至要差好大一截子。
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和妈近,要不怎么会把祖国比作母亲呢?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把祖国比作父亲的。
我就是这样,从小就和老妈近。老爸和老妈要是发生了矛盾冲突,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是坚定地站在老妈这一边,和老爸进行坚决斗争。
老爸一般情况下都是让着老妈的,但个别时候也是有点儿脾气的,这点儿脾气上来,也是很倔的,这时候,我和老妈就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好妻无好汉,这句古语,用在老妈和老爸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单从相貌上说,老爸就配不上老妈。
老妈在农村的女人当中算是佼佼者了,但老爸却要差的多了,扔到人堆里绝对找不到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但老爸有一样优点,那就是很豁达大度,基本都是让着宠着老妈的,并且也很会体贴人,老妈嫁给他,算是掉进了福堆里,最起码不惹闲气生。
老妈对我说:“来宝,我刚才听你爸说,你买车了?”
“嗯,买了。”
老妈呵呵一笑道:“我刚才到大门外看了看,这车的红颜色很是喜庆,车的形状也很好看,在咱们村里还从来没有见过。”
“呵呵,妈,稍微上点档次的车都十多万,我这车才两万多,只是个代步工具而已。”
老妈不相信地问:“两万多?有这么便宜的车吗?”
“呵呵,我爸还说很贵呢,还拿我跟十多年前的万元户比呢。”
“你爸就是个老古董。”
老爸听到这里发话了:“人啊,还是要知足才行,知足了才能笑口常开。”边说边又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了他那一口被劣质烟卷熏的黝黑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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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说道:“爸,你以后不要抽那种卷烟了,看把你牙给熏得都看不见白色了。”
“牙白了有什么用?只要能嚼的动东西就行,嘿嘿。”
老妈训斥老爸道:“你看你那邋遢样,整天呲着一口黑牙……”
老爸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起身走进屋,把给老爸买来的两条小苏烟拿出来,打开抽出一盒,回到院子递给老爸。
“爸,你以后就抽带过滤嘴的香烟吧,别抽这种老旱烟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从不抽带过滤嘴的烟,没什么滋味。”
“过滤嘴最起码能把那些有害的物质大部分给过滤掉,对您身体是有好处的。”
“抽这种带过滤嘴的烟,还不如不抽。”
我打开烟盒,从里边抽出了一支烟递给老爸,道:“您先抽一支看看效果怎么样,再下结论。”
老爸连接也没接,直接问道:“你给爸买的这烟多少钱一盒?”
“十八块钱。”
“啥?十八块钱一盒?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老爸说着说着就骂了起来,还很生气的样子。
老妈看不过去了,在旁插嘴道:“来宝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他给你买这么贵的烟,是孝敬你的,你还反过头来骂他?”
老爸回道:“好,我不说了,但我也不抽。”说完低头忙着薅鸡毛,不再说话了。
当晚,老爸老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香气扑鼻,馋的我直流哈喇子。还是家里的饭菜香,这种口味出了家门还真尝不到。
老爸的酒量不大,但却爱喝,每天晚饭时都要小酌几杯,有时干农活累了也会在中午小饮几杯,每次都喝不多,但每天都要喝。喝的还不是什么好酒,都是劣质的,就像他自制的烟卷一样,不求最好,只求最劣。这就是老崔同志一贯的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
估计我的这个小酒量就是随老爸的小酒量了,我遗传了老爸的小酒量,但却没有遗传他那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实在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把买回来的飞天茅台酒拿了出来,道:“爸,咱们今晚喝这种酒吧!妈,你也喝点,今天高兴,呵呵。”
老妈呵呵笑道:“恩,好,今天来宝回来了,我也喝点酒高兴高兴。”
老爸眨巴眨巴小眼,看了看高档的酒瓶包装,问道:“这酒多少钱一瓶?”
这次我多了个心眼,道:“不贵,十多块钱一瓶。”
“哦?城里也有这么便宜的酒?这是什么酒?”
“就是一般的酒了,我也没记住名字。”
“我看看是什么酒。”老爸边说边把酒瓶子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啊?来宝,小泡子嗻,这是飞天茅台?”
“爸,您老识字不?这是五粮液,不是飞天茅台。
“哦,是吗?“老爸眯缝着小眼又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大喝一声:“放屁,小泡子嗻,你当老子真不识字啊。”
西洋镜被拆穿,我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便索性将酒瓶子从老爸的槐树枝子手中夺过来,道:“爸,你要是不喝也行,你还是喝你自己的酒吧,这好酒我和妈喝。”
“小泡子嗻,你想得倒挺美,快点给爸倒上,嘿嘿。”他边说边将茶碗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嘿嘿笑道:“爸,你也知道好酒好喝啊,呵呵。”
“谁不知道用好东西啊,你以为就你能啊?”
我看了看老爸放到我面前的茶碗,没有接着往里倒酒,而是起身找了几个玻璃杯来。
老爸问道:“你这是干啥?”
“爸,茶碗是喝茶用的,以后您把茶碗和酒杯区分开,别混着用。”
“老一辈就是这么用的,全村的老汉们也都是这么用的,难道老爸还要改了这习俗不成?”
“该改的就得改,这是不良习惯,喝茶就是专门喝茶的,喝酒就是专门喝酒的,从今天开始,这个玻璃杯就是您老人家专门喝酒用的。”
我边说边把玻璃杯放在老爸的跟前,举起酒瓶来咚咚倒满。
老爸举着槐树枝子手,忙不迭地说:“少倒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这点酒量。”
我嘿嘿笑道:“这一杯最多也就三两,你天天喝酒天天锻炼酒量,总不至于连三两白酒也喝不下去吧?”
“我每天就喝一茶碗,这个杯子得顶一茶碗半。”
“好酒多喝点也不会醉的,嘿嘿。”
“嘿嘿,说的有理,嘿嘿。”老爸边说边笑又露出了一口的黑牙,晕!
我又给老妈倒了半玻璃杯飞天茅台,我把自己的酒杯也倒了个满满当当挂起了灯泡。
老爸突然皱起了眉头,闷闷不乐地问道:“来宝,你咋这么不会过日子呢?”
“咋了?爸。”
“你买这么贵的酒干什么?把钱省下来用在刀刃上不是更好?还有那烟,一盒就是十八块,这要是放在以前,十八块就能够全家人生活一个月的。”
老妈在一旁早听烦了,道:“行了行了,你别老是提以前。”
我也嘿嘿而道:“就是,爸,人要往前看,这都什么年代了?别老是拿以前和现在比。要与时俱进嘛。”
老爸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道:“哎,人还是不能忘本的,过日子得精打细算才行。”
老妈道:“你倒是会精打细算,连个新房子也盖不起,哼。”
老爸腆着满脸的褶子笑道:“不是盖不起,而是精打细算,嘿嘿。”
我在旁急忙说道:“妈,我爸不盖,您儿子给您盖新房,明天就开始行动。”
老妈欣慰地笑着说:“别,来宝,你还是攒钱娶媳妇吧。”
老爸哼了一声,对老妈道:“老婆子,你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服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盖新房吗?是因为咱们的来宝还没有结婚,来宝结婚是要在城里买楼房的,那得多少钱啊?咱老一大口得先把来宝的婚事给办了,如果还有余钱,再盖新房不迟。”
老妈听后,立即赞同地点了好几下头,突然又开口埋怨道:“你个死老头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爸急忙争辩道:“当时左邻右舍盖房子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你光顾着急上火了,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也就懒得再和你说了,嘿嘿,我只要掌好舵就行了,说那么多干啥,嘿嘿……”
老妈狠狠地白了老爸一眼,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呵呵笑道:“您们二老就不要为我结婚买房的事操心了,让我自己来办就行了,但这旧房子必须扒了。”
老爸忙道:“咋?你这刚进门就要给您爸妈扒屋啊?”
“嘿嘿,扒了盖成新的。”
“你回家来也呆不了几天,这盖新房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老妈问道:“来宝,你这次回来呆多长时间?”
我一愣,本想说长期呆下去,但如果和老爸老妈说我已经辞职没工作了,两位老人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急忙扯着谎话说:“这次回来多呆段时间,呆个十天半月的,好好陪陪你们二老,嘿嘿。”
老爸老妈听到这里,都呵呵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推杯八盏,其乐融融,老妈打我进门时起,就开心的合不拢嘴,老爸更是乐的一对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妈突然不笑了,而是很担心忧愁的样子,这使我心中一惊,忙问:“妈,您这是咋的了?”
“来宝,你刚进门的时候,我问你女朋友的事,你不让我问下去,是不是你们分手了?”
晕,我没想到老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老妈又问:“来宝,你和她是不是分手了?”
还没等我回答,老爸说话了:“来宝,你要是和她分手了,你就错了,小泡子嗻,哼。”
老妈接着道:“就是啊,来宝,那个闺女多好啊,比仙女还要好看,很懂礼貌,咱们村里凡是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不夸的,都对我和你爸说你们家来宝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
人喝酒了本就很容易勾起伤心事,现在听老爸和老妈都在夸奖唐警花,两位老人以为是我和唐警花分手了,这才埋怨起我来。
我使劲眨巴了眨巴小眼,努力阻止夺眶而出的眼泪,又匆忙低下头来掩饰着自己。
我这么一来,老爸和老妈真的认为我和唐警花分手了,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
我哑声低道:“妈,爸,咱们今晚能不能不谈论这个问题了?我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老妈道:“来宝,你告诉妈,你和她到底是不是分手了?”
老爸道:“我和你妈最牵挂的就是你的婚事了,来宝,你要是在农村的话,早就结婚了,我和你妈也该抱上孙子了。”
老妈道:“来宝,男大当婚,你平时连个音信也没有,你这次回来,我和你爸还盼着你把她带回来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流了起来,我端起剩下的半杯酒,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老爸和老妈看我这样,都是大吃一惊,忙道:“来宝,你怎么了?”
我摸了把狂涌的眼泪,泣声道:“妈,爸,我不让您们说她,您们怎么就是不听?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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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当儿子的,见了老爸和老妈,本就想撒娇一番,现在两位老人勾起了我对唐警花的无比思念,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好好地痛哭一番,何况我还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老妈忙道:“来宝,你这是咋的了?有什么话给妈说,你别哭啊……”
老妈说着说着不停地抹着眼泪,跟着我哽咽了起来。
老妈这一哭,更如一个催泪弹,我更加不能克制自己了,顿时哭成了个泪人。
老爸劝道:“来宝,你别这样,你这么哭,我和你妈心里都很难受,好好跟爸妈说说,到底是咋的了?”
老妈也着急地说:“来宝,你快跟妈说啊,到底是咋的了?”
我用力止住哭声,含泪泣道:“妈,爸,唐筱茗牺牲了……呜呜……”
我说着说着又控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老妈抹了把眼泪,忙问:“谁?你说谁牺牲了?”
我哭着说:“就是春节期间来看望您们的那个女孩子,她已经牺牲了……呜呜……”
“啊?”老妈听到这里,惊的嘴巴大开着。
老爸听到这里也是‘啊’了一声,端起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
半晌之后,老妈仍是不相信地追问道:“你说的就是你的那个女同事?”
我痛哭流涕地点了点头。
“来宝,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这么好的一个闺女,怎么说没就没了?”老妈边问边失声哭了起来。
老爸伸手抹了一把老泪,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边哭边说:“她不是我的女同事,她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个警察,我和她本来定好五一期间就准备结婚的,没成想她从外地回来后,还没进家门,就牺牲了……呜呜……”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说的很是缓慢,尽量想把自己的悲伤给控制住,但说到最后,再也无法说下去,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爸惊问:“来宝,她不是你的女同事,她是个警察?”
我含泪点了点头,
老爸又问:“她是怎么牺牲的?”
我只是一个劲地哭,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慢慢止住哭声,又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方才说出话来,便把唐警花牺牲的前后经过说给老爸和老妈听。
说一会儿,忍不住掉会泪,再说一会儿,又忍不住低泣几声,有好几次几乎都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等我刚说完,老妈就再也忍不住痛声哭了起来,她边哭边用手捂住心口,心痛的滋味不言而喻。
老妈边哭边说:“来宝啊,你这是没有福气啊,多好的一个闺女啊,就这么早早地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让人心疼死了……”
老爸忍不住也小声低泣起来,不停地用手抹着老泪。
过了好一会儿,老爸开口问道:“来宝,这么大的一件事,你怎么不给我和你妈说一声,啊?”
“我是怕您们二老伤心难过,才没有和您们说。”
老妈伸手把我拽到她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含泪泣声道:“儿啊,你是怎么挺过来的啊?妈想想心里就像针扎一样……”
老妈说着说着就难受难过的再也说不下去了,又失声哭了起来。
我忍不住就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妈的膝盖上,和老妈一起哭了起来。
悲泣诉说唐警花,老爸老妈泪哗哗,我是更加快要哭昏了。
由于唐警花牺牲的缘故,老爸和老妈还有我都高兴不起来了,没有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人人都垂头丧气,整个家里都显得悲哀起来,连空气都沉重的似乎要凝固了。
最后我又说起唐警花的父母来,老爸和老妈更能体会到作为唐警花父母的那种剜心痛楚,止不住又泪流满面。
老妈问我:“来宝,小唐安葬到哪里去了?”
“安葬到烈士陵园了。”
“怎么把她安葬到那里去了?”
“因为她是烈士,她是因公殉职,牺牲后被追认为烈士,按照规定,她被安葬在了烈士陵园里,这是国家给她的最高荣誉。”
老爸和老妈听的更加揪心起来,老妈抹泪,老爸唉声叹气地直摇头。
老妈叹声道:“来宝,你没有福气……呜呜……我儿的命苦……呜呜……哎,小唐这闺女的命更苦……呜呜……”
看老妈哭得很是难受,我忙劝道:“妈,不要哭了。”我本不想和您们二老说这件事,就是怕他们伤心难过……
老爸道:“来宝,这件事你必须要和爸妈说,小唐牺牲的时候,你就该告诉我们……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和你妈,你这个小泡子嗻……”老爸说着说着也掉起泪来。
在沉闷悲痛中结束了饭局,我来到旁边的小屋里。我在这个小屋里住了十多年,打从记事起我就独自一人住在这个小屋里。
由于守着最亲最亲的爸妈说起了唐警花,我的悲伤程度不亚于唐警花刚牺牲时的悲伤程度,嗓子也有些沙哑起来,进屋后,颓废地倒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方才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睡了个大懒觉。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大懒觉了,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老妈的眼皮也哭肿了,不知道昨晚她老人家又独自哭了多长时间。
吃过中午饭后,老妈问我:“来宝,小唐牺牲了,可你也得要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老爸在一旁不耐烦起来,对老妈道:“你这个老婆子,就知道唠唠叨叨个没完,你能不能先不要提这件事了?你得给来宝点时间。”
我忙道:“对,妈,我爸说的对。”
老妈仍忍不住说道:“和来宝一般大的那些小伙子,人家可都结婚有孩子了。”
老爸道:“他们是在农村,在农村当然要早结婚了。”
我道:“对,农村的结婚早,城市里都普遍晚。”
老妈又道:“城市里结婚是晚,但也不能太晚了。”
老爸生气地埋怨道:“就你这个老婆子的事多。”
老妈也生起气来,开始瞪眼准备喝斥老爸,我忙道:“妈,我个人的终身大事不用您老操心了。”
老爸哼了一声道:“昨晚刚刚说完小唐的事,今天又说要给儿子找对象的事……”
老妈终于喝斥上了:“你个死老头子,你能不能别说话啊?”
我忙道:“好了好了,您们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现在商量件大事。”
两位老人一惊,忙问:“什么大事?”
“我们家也要盖新房子。”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左邻右舍的房子,道:“我们家也要盖成那样的新房。”
老爸顿时有些急眼了,训斥道:“你说盖就盖啊?盖房子是件大事,要想好了才能办。”
老妈却是犹豫起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嘿嘿一笑,道:“老爸,您老别发脾气,您越发脾气脸上的皱纹越多,嘿嘿。”
老爸卷上一支老旱烟,蹲在地上抽了起来。
我走上前去,道:“爸,您说咱要是盖这样的房子,得花多少钱?”
“最起码也得十多万。”
“哦,好,爸,我老表不是个小包工头嘛,咱家盖房子承包给我老表就行。”
“你说的倒是轻巧,哼……,不过,真要是盖的话,还就得找你老表,这样也能省不少钱的。”
“嗯,好,爸,您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吧。”
老爸听到这里,立即警惕地站了起来,就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瞪视着我,道:“你要干啥?”
看老爸这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爸生气地道:“我和你妈攒点钱容易吗?小泡子嗻,你昨天进的家门,今天就想把这家给败光啊?”
“呵呵,爸,看您老说到哪里去了,我和您要存折,是转账用的。”
“转账?转什么帐?”
“把我的钱存到您的存折上,好盖房子用。”
“你的钱?你能有多少钱?毛没长几根,竟说起大话来了。”
“爸,您要不放心,那好,您带上存折和俺妈跟我一块到农村商业银行去。”
我边说边朝外走,走到大门口时,看到老爸仍旧蹲在地上不动弹,禁不住又道:“爸,妈,您们倒是快点,我到外边的车上等您们。”
我来到外边的小qq上,坐在驾驶座上等着老爸和老妈。
足足过了一刻钟,老爸才倒背着双手,很不情愿地被老妈拽着出了院门。
一上车,老爸就气哼哼地说:“家里的房子虽然旧些,但也能住,干嘛非要盖新房子?”
“爸,左邻右舍人家都盖了,咱家也必须要盖新房,要跟得上形势才行。”
“哼,各人过各人的日子,管人家干嘛?”
我懒的再和老崔同志争执下去,老妈说的对,老爸就是个老古董。
我不再说话,而是发动起车来,向农村商业银行奔去。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不被抢,企业下了乡。
现在村子里修起了几条宽阔平整的柏油路,每个村子里都有一家农村商业银行,农民的日子想不好都不行。
我们村的农村商业银行在村子的西头,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到了农村商业银行门口,我伸手对老爸道:“爸,把存折给我吧,我进去转账。”
“你要转多少?”
“盖房子十多万,您说我转多少吧?”
“哎呀呵?你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转就给我转10万,少一分我也不盖新房子。”
晕,老爸的驴脾气又上来了。
老爸说完,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率先进了农村商业银行的门。
我和老妈下了车,也走进了农村商业银行的大门。
进了农村商业银行的大门,我习惯性地四周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农村商业银行连酒甸镇分公司的一半大也没有,看来城乡之间的差距虽然小了些,但差距仍然是存在的。
我直接给老爸转了11万。从我开始转帐,老爸就睁着那双小眼不停地看着我,满脸的褶子都写满了不相信,直到我把11万存到家里的存折上,老爸和老妈还像做梦一样。
从农村商业银行出来,刚跳进车里,还没有发动起来,老爸就坐在后排座上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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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也问道:“是啊,来宝,你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咱可不能干那违法的事。”
“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这钱是我正大光明挣来的,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用就行了。”
老爸又问:“你是怎么挣来的?”
我懒得再解释什么,开上车直接往家里奔去。
到了家,刚一进家门,老爸又问开了:“你老实交待,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说清楚,我和你妈一分钱也不会动的。”
“您唠唠叨叨个没完干啥?您要是不放心我再转回来,以后想要也不给了,一分钱也不给。”
“小泡子嗻,还反了你了,你到底说不说?”
老妈在一旁也道:“是啊,来宝,你爸这是关心你,怕你在外边学坏了。”
我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实话给你们说,这些钱是单位上奖励我的,因为工作业绩出色,是单位奖励给我的,还有我的工资积蓄。”
老爸眨巴眨巴小眼,仍是难以置信,问道:“奖给你了多少?”
我伸出手,举起五根手指来晃了晃。
老爸问:“五万?”
“嘿嘿,不对,乘以二。”
老爸惊问:“十万?”
我点了点头,老妈直接惊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老爸又问:“怎么奖给你了这么多?”
“这是单位的规定,我的确是干出了成绩,不然也不会奖励我的。这算少的了,人家干得成绩好的都几十万呢!”在这样的单位拿提成,没有不可能的事。
老爸眯缝着小眼追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的确不耐烦起来,甩下‘真的’两个字后,直接进了屋。
也不能怪老爸不相信我,主要是我从小爱撒谎,诚信的底子没打牢固,这才使老爸追问个没完没了。
我刚坐下喝了口水,老爸和老妈就跟进来了,老妈说:“来宝,咱家的新房先别盖了,这钱你留着在城里买房子吧,你还要成家的。”
“不用了,妈,单位上不但奖励给我10万,还另外奖励给了我一套房子,房子也已经装修好了,我已经搬进去住了。”
这一下子,险些把老爸给惊的翻出屋去,一双小眼眨巴个不停。
老妈也开始不相信我了,生气地说:“来宝,你是不是大了就翅膀硬了,怎么说话连点准头也没有了?”
我忙争辩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就跟我进城里走一遭,去我的新房看一看,我是在回家的前一天才搬进去住的。”
老妈犹豫着轻声念叨:“这都是真的?不是做梦吧!”
“真的真的真的……,哎呀,妈,这都是真的,你怎么也不相信我了?”
老妈看我真的生气了,忙道:“好,好,来宝,妈信。”
老爸在旁边道:“哼,你信你的,我才不信呢。”
我气愤地说:“您不信拉到。爸,您不会把您儿子想象成了个江洋大盗了吧?”
“哼,江洋大盗那倒不至于,但你刚才说的,我怎么听着就像听赶集的在说书一样?”
晕,狂晕,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我从小的诚信底子太差,给老爸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我只好耐住性子说道:“爸,您要相信我,此一时彼一时,您儿子以前是说过谎话骗过您,但这一次真的没有半句谎话,您要坚决相信您的儿子才是。”
老爸抽着自制烟卷不讲话,皱着满脸褶子在那里深思着。
老妈看不下去了,说道:“来宝从小懂事乖巧,虽然有时候扒个谎话,但在大事上,他还是很诚实的。当日他到企业去的时候,你不是也不相信吗?但事实上来宝当时并没有骗你啊。”
当真是知子莫如母,看来从今以后我这个小崔要和这个老崔同志划清界限了。
老爸缓缓地道:“嗯,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还能相信谁?”
老妈笑了,呵呵而道:“这不就是了。”
“好了,爸,钱我已经给您了,您快去找我老表商量盖新房子的事吧!”
老爸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又道:“爸,您先让老表派人过来把这旧屋给扒了。”
老爸停住步子,扭头怒骂道:“小泡子嗻,你就知道扒屋,总得选个好日子再动手吧。”
老妈也道:“来宝,扒屋盖房的事,还真得选个黄道吉日才行。”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风水的问题还真得注意,从古至今都是头等大事,我忙点了点头,道:“嗯,就听你们的吧。”
老妈喜道:“好,我现在就去找王瞎子算一算,选个好日子。”
老爸去了老表家,老妈出去找人算好日子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忽地想起我的手机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开过机,我先把买的那个山寨版的新手机拿出来,装上新卡,又把原来的手机拿出来开机。
刚把开,就嘟嘟地响个不停,都是信息的提示音。
等嘟嘟的声音响完之后,我开始查看起来,晕,除了唐烨杏之外,徐经理,夏向华,骆同梅等都给我发来了微信,询问我辞职的情况。
最最要命的是火凤凰给我发了十八条微信,这十八条微信一次比一次焦急,另外她还给我打了n+1次电话。
翻看唐烨杏给我发来的微信,才知道火凤凰找不到我,去问唐烨杏我干什么去了?从唐烨杏那里火凤凰得知了我辞职的情况。
唐烨杏的另一条微信告诉我:“来宝,你不要莽撞,我现在还没有对外说你已经辞职了,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这几天你在家里好好调整一下,权当休息了。”
看着唐烨杏的这条微信,我禁不住小眼湿润了起来,唐烨杏考虑问题很是细腻周到,她是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
我考虑了片刻,决定给火凤凰回个电话。
我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瞬间她就接听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她速度超快的话语就传了过来,震得我的耳根子都嗡嗡作响。
“崔来宝,你怎么回事?给你发了那么多条微信,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连个屁也不放……”
“娟子,你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你说没影就没影了,我要是不去问杏姐,我还不知道你辞职这件事呢。”
“娟子,我不是怕你着急嘛……”
“你要是怕我着急,你就该在递交辞职报告之前和我商量一下,有你这样做事的吗?”
“娟子,我这是无奈之举,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以为辞职了就没有事了?你一走了之也不体谅别人的感受。”
“娟子,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
“你说什么说?你连手机都不开机,你还要说什么说?”
“你要不让我说,那我就挂掉,接着关机。”
“你敢?”
“娟子,你听我说,我是真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这么做的,我要是不辞职,调查组的人还会找我的,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难免会被他们抓住把柄的,到时候对杏姐就不利了,我只能是辞职,我辞职了,调查组也就没法纠缠下去了,你要明白我的苦衷。”
“但……但最起码你该提前和我商量一下吧,我问了杏姐才知道,就是我们一起到新房去的那天,你辞的职,当晚你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自己的人?”
“娟子,我没有把你当成外人,我是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那天你说要带给我个惊喜,我看你很是高兴,就没有告诉你,我是怕破坏你的兴致,请……请你谅解!”
火凤凰听我说到这里,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吭吭哧哧饮泣说道:“你当时不和我说,但你悄悄离开总得和我说一声吧,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手机也不开,你这么做也太绝情了……”
“娟子,不是我绝情,我是不想把我这种颓废沮丧的心情带给你,让你也跟着我难受。我本想离开原来的生活圈子,让我好好静静心,然后再给你打电话的。”
“你现在也学会静心了?你自己去静心,你却让我心烦意乱起来了。”
“娟子,你不要心烦意乱,你该怎样还是怎样,过一段时间,我就去看你。”
“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哦,我回老家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吧。”
“怎么又看情况了?”
“我好长时间没有回老家了,我想在老家多陪陪爸妈,顺便翻盖一下老家的旧房子,等都忙完了之后,我就回去找你。”
火凤凰突然不讲话了,这使我更加惶惶不安起来。
“娟子,娟子……你说话啊!”
“我还说什么说?你都跑的没了影了。”
“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在老家呆一段时间就回去找你。”
火凤凰又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道:“你这么突然辞职,一下子就把我的计划给全部打乱了。”
“娟子,你的计划?你什么计划?”
“我不是要准备到意大利去留学嘛,你这么做是不是成心不让我走啊?”
火凤凰说着说着止不住又吭吭哧哧地低泣起来,话语中充满了埋怨责怪的语气。
我急忙解释道:“娟子,我辞职这件事真的是无奈之举,我真的厌烦了调查组那样无休止地询问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杏姐也要跟着倒霉了。我辞职这件事与你出国这件事是两码事,没有任何的关联,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要耽误了你出国留学这件事。”
“你这么辞职一走了之,弄的我心里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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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我辞职和我离开,是因为我真的厌烦了那样的职场,不是你的缘故,你不要多心,你到意大利留学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到时候我回去给你送行,让你高高兴兴地走,嘿嘿。”
火凤凰忽地又道:“来宝,你真的决定要辞职了?”
“嗯,这还有假?我真的早就干够了,与那些无事生非的王八蛋彻底拜拜。”
“那你辞职之后,准备干什么?”
“哦,……这个我还没有想好……”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愤愤地说:“哼,我现在才发现,你做事比我还要莽撞,你连退路也没有想好,说辞职就辞职了,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
“娟子,当时咱们俩个一块在酒甸镇分公司干的时候,你当时对我说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当时也是赞同我辞职的啊。”
“我说的是我自己,不是说的你,你这个猪……”
“但……但我当时听你说的就是我啊……”
“你听话也不会听,哼。”
“好了,娟子,你别生气了,更不要再埋怨责怪我了,我已经辞职了,要考虑的是今后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我去找杏姐的时候,她告诉我,你虽然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但她不会批的,你现在也正好处于待分配状态,杏姐已经和徐经理打好招呼了,就当你休一段时间的长假。”
我难过地道:“娟子,杏姐这是好意,但我真的不能再回去上班了,不然调查组的人还会揪住我不放的。”
“我也知道杏姐是好意的,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个人的态度。”
“我的态度很明确,我是坚决不再回去上班了。”
“你真的决定了?”
“我递交辞职报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找我哥,让他帮忙把你安排到其它企业工作吧。”
“娟子,大哥知道我辞职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杏姐也没有和我哥说你辞职的事。”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找大哥了。”
“为啥?”
“娟子,你能不能让我静下心来?好好让我考虑一下我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你要是和大哥一说,他肯定会立马找我的,到时候我连点自主权也没有了……”
“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我就在老家种地。”
“胡扯,你既然回老家种地,当日你考学为的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哦,好,我不说气话了,你让我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吧。”
“嗯,好吧。”
“娟子,我等会给你发微信,告诉你个新的手机号码,我准备把原先的手机号码停了。”
“你要干啥?”
“哎呀,我不想受到别人的干扰,我要是再用原先的手机号码,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给我打电话的,我还怎么静心?”
“你想与世隔绝?”
“嗯,这段时间只能这样了。对了,我给你的新手机号码,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杏姐和大哥”
扣断电话后,我将我的新手机号码发给了火凤凰。
发完微信后,一股莫大的悲哀涌上心头,心情变得格外拔凉起来,火凤凰说的对,我以后该怎么走自己的路,老子无疑又处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何去何从显得至关重要,这可是人生的大事,必须得慎重了再慎重,一旦走错路,将会荆棘密布,坎坷丛生,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越想越是难过,越想越是悲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晕,老子光顾难过了,竟然忘了关掉手机。
我举起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李玉莲打来的电话。
我现在最怕打来电话的就是唐烨杏和新欢大哥还有火凤凰,倏地看到李玉莲的手机号码,反而感觉格外亲切,急忙按开接听键接听起来。
“来宝,你现在忙吗?”
我一愣,顿时醒悟过来,李玉莲还不知道我辞职的事,想到这里,立即回道:“阿莲,我现在不忙。”
“哦,明天是周末了,你有什么安排?”
“明天是周末吗?”
“当然是了,你不会连什么日子都过糊涂了吧?”
“哦,嘿嘿,我还真有点糊涂了,呵呵。”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我没有什么安排。”
“那好,明天和我出去一躺好吗?”
“好啊,没有问题。”
“呵呵,好,明天一早,你到我家里来,我带你出去。”
“晕,这丫还以为我正常上班,还以为我住在市区呢。”
我急忙说道:“阿莲,明天你带我到哪里去?”
“你来了就知道了,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你先告诉我嘛。”
“嘿嘿,不行,明天早上你过来后再告诉你,我要给你个惊喜。”
晕,狂晕,这丫也要给老子一个惊喜。但我现在正在老家,我不可能明天一早开着小qq再奔回市区吧,想到这里,我道:“阿莲,你先告诉我嘛,我也好有个安排。”
她听我这么说,犹豫了几秒钟后,说道:“好吧,我现在告诉你,我明天准备到观音山去一趟,你陪我去。”
我一听更晕了,观音山就在我老家的东边,相隔着一二十里路,骑自行车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我不由得问道:“阿莲,你到观音山去干什么?”
“呵呵,这你就不要问了,见面后我再告诉你。”
“阿莲,明天你直接开车出城,我在半路上等着你。”
“啊?你在半路上等着我干吗?要是找不到你错来了,那不就麻烦了。”
“不要紧的,我们随时保持手机联系。”
“你整的那么费劲干吗?你还是直接到我家里来,我们吃过早饭后就上路。”
看来只能是对她实话实说了,不然,她一怒之下,老子非得开着小qq往她家里赶不可。
“阿莲,我实话给你说,我回老家了。”
“你回老家了?你没上班?”
我只好扯起了谎话:“没有上班,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好好休息一下。”
“呵呵,嗯,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职务被免了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阿莲,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压根就没有把那个小小丢丢官放在眼来,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自由的很,不然,也捞不着休假的。”
“嘿嘿,嗯,对,该放松的时候就得放松。”
忽地,她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有些着急地说:“来宝,你在老家,明天你也回不来,看来没法和你一块去了。”她边说边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我一听顿时偷乐起来,窃窃地偷笑了几声,呵呵而道:“哈哈,嗯呢,我明天还真无法陪你去了……”说完之后,又忍不住捂嘴偷笑了几声。
“讨厌,关键时候找不到你了,算了,我自己先去大体看一下,等你回来后,抽时间我们再去吧。”她的语气里不但充满了失望还又充满了沮丧。
我哈哈大笑起来,把李玉莲笑的一愣一愣的,她在电话那边啐声道:“笑什么笑?讨厌……”
“哈哈,阿莲,我实话给你说,观音山就在我老家的东边,离的很近的。”
“真的?”李玉莲一听,顿时惊喜了起来,语气中的失望沮丧也荡然无存了。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在老家等着你,你过来接着我就行,嘿嘿。”
“讨厌,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空急了一场。”
“哈哈,失望越大,希望才会越大,我这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嘿嘿。”
“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我把我老家的具体方位告诉了她,随后又道:“阿莲,我明天早上在村子北头等着你,这里有一条宽敞的路直通观音山。”
“嗯,好,呵呵,我已经把吃的喝的还有帐篷之类的都准备好了,我们去了好好玩玩。”
晕,难道这丫和我非要在观音山过夜不成?
李玉莲的喜悦喜庆之气,通过手机浓浓地传了过来,竟使我有些受宠若惊。
“来宝,你明天早点到村北头等着去,我很快就过去了。”
“阿莲,你路上慢点,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放心吧!”
李玉莲说完之后,又温柔无限地轻声说:“嗯,好了,今晚你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一起到观音山。”
我如梦似幻地轻声道:“嗯,好的。”
我刚说完,李玉莲就扣断了电话,她是在极度兴奋中把电话挂掉的。
我顿时有些找不到北了,细细品味阿莲的话语,似乎有某种暗示,这让我顿时又兴奋又忐忑不安起来。
为了防止别人再给我打手机,我只好将原先用的手机关机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
又过了一会儿后,老爸和老妈一块回来了。
老妈找人选了个黄道吉日,要在后天进行破土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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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笑的一双小眼眯缝成了一条缝,满脸的褶子似乎也都跳跃了起来,呵呵而道:“咱们要在今明两天把这旧房子里的东西都搬到南屋里去。”
我想到明天一早我要陪李玉莲到观音山去,便立即道:“爸,妈,我们现在就开始搬吧!”
老爸道:“好,先搬一小部分,明天再搬剩下的。”
老妈呵呵笑着点了点头。
我却不干了,忙道:“什么明天再搬?今天就彻底搬完。”
老爸眨巴着小眼问道:“这么用急干啥?反正时间有的是。”
“你们时间有的是,但我可没有时间。”
老妈急忙问道:“啥?来宝,你不是要在家多呆段时间吗?”
“计划不如变化大,我也是想多在家呆段时间,但又有事了,没有办法。”
“什么事啊?”
“单位上有事,明天一早我要回去。”
老爸失望地说:“来宝,你明天一早就走啊?”
“嗯,明天一早就走。”
老妈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娘啊,儿子大了想拴也拴不住。”
老爸道:“来宝忙的是正事,咱们可不能耽误他,拖他的后腿。”
听老爸这么体谅人,我心里竟有些愧疚起来,这毕竟是我扯的谎话,我没敢说是和女同事到观音山去玩,只好说单位上有事,显得煞有介事,更似日理万机一般,这不由得不让我愧疚。
看老妈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道:“呵呵,妈,您老尽管放心,我回单位忙完了之后,我就再回来,还要在家里多呆段时间,您要是不相信,我把车留在家里。”
老妈和老爸一听,都又有些惊喜起来,老妈忙问:“真的?”
“真的,妈,我忙完了就回来,您就放心吧。”
老爸问道:“来宝,你把车留在家里,你怎么回去上班?”
“我同事明天一早开车路过咱们这里,顺便把我一块带回去。”
“你把车留在家里,那你忙完了再怎么回来?”
“这还不好办嘛,我让同事再把我送回来就是了。”
老爸道:“既然这样,你忙你的就是了,搬家的事你不用管了,明天你老表也会带人过来帮忙的。”
“我们今天先搬些轻快的东西,明天老表带人过来后,光搬那些重得就行了。”
老妈道:“好,我们先搬着,一些零碎东西,我也得先要打好包,这样搬起来也省劲,还乱不了。”
“好,那我们就动手吧。”
随后,老妈开始动手收拾起那些零碎东西来,我和老爸开始把那些轻快的东西往南屋里搬。
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多,才总算搬了一小部分。
破家烂罐值万钱,我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个房子里,老爸和老妈在这个房子里几十年住下来,还真积攒了不少的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林林总总的倒是很全。
按照我的观点和想法,老爸和老妈积攒的这些东西,至少要扔掉大多半,留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啥,既不美观还占用地方。
但老爸和老妈很会过日子,每当我要扔掉一件东西时,老爸看见老爸训斥,老妈看见老妈喝斥。他们不懂5S管理方法,我也没有办法,随他们去吧!
有几次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把几件旧的都看不清摸样的东东直接给扔到了大门老远处,专门放在石头堆后边给藏了起来。
没想到老爸勾肩曲背地慢慢踱出去,又不声不响地给拾了回来,还气恼地对我说:“小泡子嗻,你到城里这几年,还真变成个败家子了,你要再扔东西,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也气恼地心中暗道:老崔同志,您就是个老古董加守财奴,顽固不化。
晚上老妈烧了几个香气扑鼻的家常菜,我们一家三口又喝光了一瓶飞天茅台。
搬家搬了几个小时,小体很是疲乏,喝了点小酒后,躺在炕上,不多时便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急忙打开新买的山寨版手机,用新手机号码拨通了李玉莲的手机,响了好大一会儿,李玉莲才接听起来。
她问道:“谁啊?这么一大早地打电话。”
我一听,立即醒悟过来,她这是看到陌生的的电话,因此才这么问,想到这里,我孩童心顿起,准备和她搞个恶作剧,我用手捏住了鼻子,压低声音道:“喂,是李玉莲吗?”
李玉莲果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来,很是吃惊地问:“啊?你是谁啊?”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嘿嘿地笑了起来。
晕,老子自己听的这嘿嘿笑声也有些头皮发麻,背上发冷地瘆的慌。
李玉莲果然紧张了起来,忙大声问:“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我是谁呢?嘿嘿,你打开房门看看就知道我是谁了,嘿嘿……”
‘你这人真无聊,你要不说你是谁,我就挂了。”
“嘿嘿,你先别挂,你打开房门就能看到我是谁了,我就站在你的门外。”
“你想站就站在那里吧。”
“你开下房门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到底是谁?你说不说?”
“嘿嘿……”
你这人真是无聊。
她说完就吧嗒一声扣断电话了。
我日,老子这下弄巧成拙了,这丫还真说扣就扣,***,你丫就不会仔细辨别一下声音啊,靠。
我立即又拨了过去,但她这次连接听也不接听了,瞬间就直接扣断了。我接着再打,她接着再扣。
我靠,老子这下玩笑开大发了,我忙又拨打了过去,但这次她既不扣断,但说什么也不接听了。
我只好给她发了个微信:“阿莲,你个笨丫,是我啊,我是崔来宝,嘿嘿。”
仅仅过了几秒钟,我的这个山寨版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李玉莲回拨了过来,我立马接听。
刚按开接听键,就传来了李玉莲的责备声:“崔来宝,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你啊?”
“哈哈,当然是我了。”
“刚才你声音怎么变成那个样了?”
“这不是逗你玩嘛,嘿嘿。”
“你现在果真在我门外?”
听她这么问,我的童心又起,立即说道:“嗯,我现在就站在你门外。”
李玉莲着急地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在你老家的村北头等着我,你怎么又回来了?”
“嘿嘿,你开下房门不就知道了。”
“晕,我还开下房门呢?我一大早就动身了,我现在都已经出城好大一段距离了,怎么办啊?要不我再回去接你?”
这下轮到我发晕了,忙道:“别,阿莲,我在和你开玩笑呢。”
“靠,你这个猪,你开玩笑也不分时候,害的我干着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还在老家里,我等会就到村北头等着你去。”
“你怎么换手机号码了?”
“我这不是换了手机号码,才想起要和你开玩笑的嘛,嘿嘿……”
“你险些害的我掉头往回赶,见了面再收拾你。”
“阿莲,我这个手机随时开着,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嗯,我一大早就给你打原先的不通,原来是换手机号码了,昨天你也不说,你这个猪……”
“我就想今天一早起来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的,没成想你起的比我还早,嘿嘿。”
“好了,你现在告诉我怎么走?”
我随后告诉李玉莲怎么走,到什么地方拐弯,说了一长串地名,听得她云山雾罩的,她不耐烦地说:“我边走边给你打电话吧,你说得这些地名,我从来没有去过。”
“好,我等你电话。”
扣断电话后,从屋里出来,只见老妈也已经早早起来,正在灶间给我烙小葱花麻油饼呢,我从小最喜欢吃的就是老妈烙的小葱花麻油饼了。
老妈烙的小葱花麻油饼,香酥可口,吃了还想吃,在整个村子里都是很有名的。
老妈这手艺,如果在城里开个小葱花麻油饼店,绝对顾客盈门,成块成毛的钱打着滚的往腰包里赚。
我走过去,高兴地道:“妈,您多给我烙些小葱花麻油饼吧,我带着些走。”
老妈呵呵笑道:“这还用你说啊?我早就想多烙点,好让你带着的,妈就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饼了,呵呵。”
“嘿嘿,真是知子莫如母啊。”
“来宝,我还给你煮了些咸鸭蛋,你一块带上。”
“真的?”
“正在锅里煮着呢。”
我忙走过去,掀开锅盖,只见锅里煮了好几十个咸鸭蛋,咸鸭蛋那种独特的香味香的我顿时更加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吃小葱花麻油饼就着咸鸭蛋,比吃山珍海味都要香。
妈就是好!妈是天底下最亲的人!爸和妈比起来,就是差点。
想到这里,我扭头看了一眼老爸,老爸眯缝着他那对小眼,蹲在屋门口正滋滋有味地抽着自己自制的老旱烟烟卷呢。
小葱花麻油饼飘出来的香味直让人流口水,看到咸鸭蛋煮好,拿出来一个浸到凉水里,剥开蛋皮,外凉内热,香味更浓,我就着咸鸭蛋风卷残云般就吃进去了两个小葱花麻油饼,吃了个滚胀饱,这是我好长时间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早餐了。
老妈给我烙了十七八个小葱花麻油饼,凉透之后用布给我包了起来,又把那些煮好的咸鸭蛋也包好,放在了一个袋子中。
我提着袋子就往外走,老爸和老妈还要出门来送,我忙阻止住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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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每次走的时候,两位老人都是把我送到村北头,目送我上了长途车之后才返回。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二老去送我了,不然谎话拆穿,猫腻败露,以后老爸会更加不相信我了,本来诚信底子就差,要是再差上那么一回半回,估计老爸永远也不会相信我了。
“爸,妈,你们不用送了,一会老表就带人过来帮忙搬家了。再者说我忙完了之后就立马回来,车还在家呢,你们就不要送了。”
老爸和老妈点了点头,把我送出大门后,就驻步不前了,我急忙迈着小碎步匆匆向村外走去。
刚拐过一个弯,看不到老爸和老妈了,立马掏出山寨版的手机,问她到了什么方位,听她说了目前她所处的方位后,还得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我便不再那么着急了,迈着四方步向村北头踱去。
来到村北头,为了避免被同村的人发现,我躲在了一棵大树后边,耐心地等着李玉莲的到来。
我躲在树后,鬼鬼祟祟的就像个特务一样,眨巴着一对小眼看着路上的行人,好险!多亏老子多了个心眼,只见路上过去的行人中有我本族的一个婶婶,还有一个叔叔,另外还有几个小学同学。
***,如果不躲起来,被这些人发觉了,回去和老爸老妈一说,说不定老爸就能立马追出村子来。
耐心等待了接近一个小时,又和李玉莲通了n+1次电话,才老远看到李玉莲的那辆红车驶下了高速公路,缓缓地顺着土路向村北头驶来。
我刚想从树后闪身出来,猛地发现不远处正由两个农村妇女走了过来,看着很是面熟,凝目一看,晕,原来一个是我的堂嫂,另一个却又是我的本族婶婶。
我如果此时闪身出去,肯定会被她们发现,更要命的是李玉莲的车太显眼了,水红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红光四射,在城市里这种车根本就不会引人注意的,但在农村却是格外引人注目的,引得那个堂嫂和那个婶婶不住地抬头观看,估计她们先是看到这醒目的车,后是看到驾驶该车的女子这么漂亮,想不多看都不行。
晕,老子如果此时出去,非被她们捕个正着,我只好又悄悄地躲藏了起来,现在的这棵树就是老子的护身符了。
我不是怕见到她们,关键是怕她们看到我和一个开着这样水红色显眼车的美貌女子在一起,非得成为村子里的爆炸性新闻,老子这绯闻估计十天半月也不会消失的。
农村的有些妇女有一个最让人受不了的臭毛病,那就是格外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个不停,屁大点事被她们咬舌头也能咬出天大的事来。
***,天天扭着大屁股,瞧瞧这家,瞅瞅那家,这边侦探一番,那边观察一番,村东头放个臭屁,村西头就能立马知道了,绝不会迷路的,这些长舌头妇女能把这臭屁说成是香屁,也能说成是更臭的臭屁。
这就是中国农村妇女的一大特点,舌头格外长。
李玉莲的车开的越来越慢,还不时伸出头来四处张望着,李玉莲戴了个墨镜,显得樱唇格外红嫩,皮肤格外白皙,整个人愈发的妩媚俏丽起来。
她开着车缓缓地经过树旁,我的那个堂姐和婶婶也恰巧从对面走了过来,我想快速地冲进车去也不可能了。
李玉莲秀眉紧蹙,显得有些着急,她将头伸出车窗,微笑着问我的堂嫂和婶婶:“请问,这是姚庄村吗?”
婶婶一愣,堂嫂回道:“嗯,是姚庄村。”
李玉莲问的村名就是老子的村名,我现在最担心的她紧接着再问崔来宝是不是这个村子的?那就非闹出绯闻不可,因为老子的这个堂嫂和婶婶是村子里出名的长舌头。
谢天谢地!李玉莲听后,说了声谢谢!踩着油门开着车向前去了。
堂嫂轻声念叨:“这个女的是上谁家去的?”
婶婶小声嘀咕:“不知道呢,这个女的长的可真漂亮。”
两人边念叨嘀咕边回头看了好大一会儿,方才扭着大屁股朝前走去。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立即给李玉莲发短消息:“阿莲,不要朝前走了,掉头往回走。”
李玉莲立即回复:“你到底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你掉头往回走,路边有棵大树,我就在这里。”
李玉莲立即掉转车头,往回驶了过来,还不停地按着车喇叭,她边开边向路两旁看着,因为路两旁不光一棵大树,而是有好多棵大树。
当李玉莲开车来到我藏身的大树边的时候,我刚要动身跳出来,忽地发现不远处又走来了几个妇女,***,看着很是眼熟,不用问,又是老子的本村的。
我如果再不出去,李玉莲很有可能会把车停下来,再从车上跳下来,站在路上大声呼喊起崔来宝来,那就更加麻烦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这关键时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忽地从大树后边闪身出来,就像做贼一样,猫着腰快速地向车上冲去。
李玉莲也发现有个人影从树后猛地蹿了出来,禁不住吃惊地‘呀’了一声,我快速地来到车旁,忽地拉开后车门,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这时,李玉莲也已经来了一个急刹车,我咚的一声关上后车门,李玉莲惊讶地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顾不上回答她的话,而是扭头透过后车玻璃看了看那几个走进的妇女,发现她们已经离车屁股也就十多米了,忙惊慌地说道:“阿莲,开车,快点开车。”
李玉莲被我搞的既莫名其妙又紧张不安,忙问:“到底是怎么了?”
“别说话了,快点开车。”
我看她仍是扭头不解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便着急地道:“你快点开车啊。”
我边催促边将身子趴下,低头缩肩,将自己藏在了后排座上,即使那几个妇女从车旁经过,也很难发现我的。
李玉莲看我如此着急,忽地踩上油门,车快速地向前驶了出去。
当驶出十多米后,李玉莲焦急地问:“在什么地方拐弯?刚刚过来个路口。”
我抬头一看,晕,狂晕,车子已经过了往观音山拐的那条路了,再往前开,就该上高速路了。
我忙道:“阿莲,快点倒回去,往观音山的那条路已经过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不早说?光催我快点开车,哼。”
“好了,别埋怨我了,把车倒回去。”
李玉莲只好将车停住,挂上倒挡,缓缓向后倒去。
我扭头一看,日,那几个妇女已经来到车旁了,我闷哼一声,抱着小脑袋倒在了后排座上。
李玉莲边倒车边问:“你给我指路啊,你倒在座位上干嘛?”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李玉莲的车玻璃是透明的,人站在外边会将车内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我急忙给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你快点开车,先不要和我说话。
李玉莲紧蹙秀眉,将车倒到拐弯处,猛打方向盘调正车身,加大油门冲上了往观音山去的那条路。
足足冲出去了十多米,我才悄悄爬了起来,扭头透过后车玻璃一看,那几个妇女还站在路口拐弯处看着我们。
我日,你们这些臭妇女真是无事可干,你们走你们的路就是了,站在那里撅着屁股看什么看?***。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后,李玉莲再也忍无可忍,忽地将车停下,扭头恼怒地看着我,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我又想做贼一样,坐在车里四处瞅了瞅,确定周围无人后,这才推开后车门,跳下车来,但身子也没有站直,而仍是猫着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快速地钻了进去,带上车门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缓缓地道:“阿莲,我今天没什么,主要是担心我村子里的那些妇女看到我后,会说闲话。”
“啥?村子里的妇女说闲话?”
“是啊,那些妇女就没有不敢说的闲话。”
“你就为了这个?”
“是啊,我就是为了这个。”
“真快被你给晕死了,你就为了这个,把自己弄的跟做贼似的,这也不像是你崔来宝的一贯作派啊。”
“阿莲,你从小没在农村生活过,你不了解农村中的陋习,农村的那些长舌头臭妇女,你是没有见识过,她们的*臭唾沫真能把人给淹死了。”
“哦,真的?”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我这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我只不过是开车来接你,你大大方方地等在路口就是了,她们还能把你给吃了啊?”
“我是怕她们的长舌头啊。”
“至于吗?大惊小怪的。”
“这可不是大惊小怪,你是不知道那些臭妇女的厉害,吃饭的时候,也能卷着煎饼串门子,目的就是为了拉舌头,说长道短,指桑骂槐,呱啦呱啦说个没完。”
李玉莲吃惊地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都是真的。”
“晕,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阿莲,你是不知道,你这车这么显眼,你人又这么漂亮,我站在那里等你,你来把我接走,如果被那些长舌头臭妇女看个正着,那我崔来宝可就惨了,不超过中午十二点,那我就成了全村的新闻人物了,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红的,到时候就是全身是嘴也辩不清了。”
“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吧?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事啊?”
“我没骗你,真的,农村就是这个样子,男人们只顾埋头干活,那些长舌头妇女却是只顾唾沫星子乱飞,不得不防啊。”
“看你说的这么吓人,再者说了,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啊,她们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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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在城市啊,这可是在农村,长舌头臭妇女就是农村的一大特色,无事生非,顽冥不化,宁肯什么也不干,也要先咬上一阵舌头根子。这是中国农村特色,嘿嘿。”
李玉莲沉思了一会儿,忽地莞尔一笑,道:“怪不得你跟个做贼的似的,原来是这样啊!”
“知道我的苦衷了吧,嘿嘿。”
直到此时,我才仔细看了看李玉莲今天的打扮,一件乳白色半袖的休闲衬衫,一件格子花的休闲短裤,露出了她那双白嫩的腿,让我忍不住眨巴着小眼悄悄地盯了又盯。
李玉莲刚起动起车子来,突然,她耸起秀鼻,使劲吸了几吸,问道:“什么味啊?怎么这么香?”
“嗯?”我也是一愣,用鼻子嗅了嗅,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老妈给我烙的小葱花麻油饼的香味,香味愈来愈浓,真想让人大吃一顿。
我嘿嘿乐了起来,道:“阿莲,这是小葱花麻油饼的香味,是我老妈烙的,我从小最爱吃俺妈烙的小葱花麻油饼了,就着咸鸭蛋,那可是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的美食。”
“讨厌,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啊?阿莲,你还没吃早饭?”
“嗯,我早上爬起来就出门了。”
“连早饭也不吃,这么急着想见我啊?”
她俊脸一红,娇嗔地轻声低道:“滚,别臭美了。”
“嘿嘿,来,你快尝尝俺妈烙的小葱花麻油饼,还热乎着呢,另外还有咸鸭蛋。”
“嗯,这味道真是太香了,馋死我了,嘿嘿。”
李玉莲说着就又把车停了下来。我伸手从后车座上提过那个袋子来,递给她道:“都在这个袋子里,你快吃吧!我来开车。”
李玉莲柔柔地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我也跳下车来,我和她对换了位置,我坐在驾驶座上开起了车,阿莲坐在副驾驶座上就着咸鸭蛋吃起了小葱花麻油饼。
这小葱花麻油饼的香味实在是太香了,李玉莲咬了一口后,禁不住赞道:“哎呀,这么香啊!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小葱花麻油饼。”边说边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
我呵呵笑着,边开车边不住扭头看着她,她眨巴眨巴秀眸,问道:“你不好好开车,老是扭头看什么?”
“一是人美,二是饼香,不看也不行啊,嘿嘿。”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啐道:“你这嘴能不能别这么甜啊?讨厌。”
“嘿嘿……”
“你别嘿嘿了,对了,你吃过早饭了吗?”
“当然吃了,吃了两个小葱花麻油饼外加一个咸鸭蛋。”
“你现在还想不想再吃?”
“嗯,想,这小葱花麻油饼百吃不厌。”
“来,咬一口吧,解解馋,嘿嘿。”她边说边将手中的小葱花麻油饼递过来。
我边开车边伸嘴对着她咬过的豁咬了一大口,边嚼边说:“我妈烙的小葱花麻油饼堪称天下一绝。”
李玉莲连连点头道:“嗯,是香。”她边说边对着我咬的那个豁来了一口。
她咬完之后,又举着小葱花麻油饼递了过来,我也对着她咬的那个豁又来了一口。
她咬一口我咬一口,如此来来往往咬个不断,瞬间我和她就把这个饼给咬没了,李玉莲随手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小葱花麻油饼。
她咬了一口后,问我:“你还吃不?”
我吞下口里的小葱花麻油饼,抹了一把嘴巴,道:“我不吃了,再吃就撑着了,你吃吧。”
李玉莲便独自吃了起来,她又吃了几口后,忽地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今天早上刷牙了没?”
我一愣,顿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嘿嘿笑道:“没有,嘿嘿。”
“讨厌,你怎么不刷牙啊?”她边说边故意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来。
我明知顾问地道:“嘿嘿,我刷牙不刷牙的怎么了?”
李玉莲又故意蹙眉耸鼻咧嘴地撒娇道:“刚才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一个小葱花麻油饼,你竟然没有刷牙,崔来宝,你也太恶心人了吧,哼。”
“哈哈……”我开心地大笑起来。
李玉莲看我哈哈大笑,故意绷着脸训斥道:“笑什么笑?”接着她又咬了一大口小葱花麻油饼嚼了起来。
我边开着车边漫不经心地轻声念叨着:“嘴都亲过了,还怕这个?嘿嘿……”
她脸色顿时红的比这车颜色还要红,噘嘴喝道:“讨厌,刚才你害的我在路口来来回回地找了你半天,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现在又说这个……。”
她边说边伸手在我的肋间扭了一把,虽然只是略微地有些疼,但我却故意地像杀猪般地高声叫了起来。
“哎呀,我这还没有使劲呢,你就鬼哭狼嚎的。”她边说边加大了点力气又扭了我一把,这次比上次还真的疼了些,
这次我没有再叫,而是嘿嘿地发笑。
李玉莲妩媚地一笑,呵呵而道:“不用力扭你,你大声叫,用力扭你了,你反而不叫了,你就是欠扭,嘿嘿。”
看着她那俏皮可爱的模样,忽然,一首老子曾经作过的诗句涌上脑海:“飘飘卷发随风飘,婀娜身段杨柳腰。媚眼桃面入梦来,绿衣仙子美又姣。”
这首诗句是阿芳带着我去省**集团找胡董事长去招人的时候,阿芳开着雷克萨斯,在楼前等着我,看着阿芳的窈窕身姿和俏丽美貌,我便有感而发为阿芳作了这首诗。
也就是在那一次,上车后不久,阿芳也是伸手在我的肋间扭了一把,虽然被她扭的有些发疼,但心中却是比喝了蜜还要甜。
现在阿莲如法炮制,竟然也在我的肋间扭了一把,阿莲身上本就有阿芳的影子,但这影子却是越来越像了。
阿莲的这一扭,使我不由得想起了阿芳,阿芳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顿时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闪现,在我的眼前不停地闪烁。
我不由得悲从心来,小眼瞬间就湿润了,唯恐被阿莲发现了,又不敢举手去擦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只好拼命地眨巴起小眼来,以阻止快要掉出来的泪水。
那天在家老妈和老爸问起唐警花来,让我大哭了一场。今天忽地又想起阿芳来,思念和伤感是同步增长的,让我愈来愈难受。
今非昔比,人走影失。越想阿芳,心中越是泛酸。
李玉莲看我突然之间不讲话了,很是纳闷地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深沉起来了?”
我只好扭头对她笑了笑。
她看着我,立即说道:“呀?你这笑是苦笑。哎呀,你那小眼圈怎么还红起来了?”
我急忙辩解道:“没有的事,别乱猜了。”
李玉莲突然之间也不讲话了,将剩下的那口小葱花麻油饼吃掉,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起来。
车内出奇的静,我将车开的飞快起来。
突然,李玉莲幽幽地轻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了?”
“啊?”
“你肯定又想起她来了。”
“谁?”
“阿芳。”
我心中大呼一声,忙道:“阿莲,你不要乱猜了。”
“我没有乱猜,你就是想起阿芳来了。”
我的小眼又瞬间湿润起来,忙不迭地说:“阿莲,你不要乱猜了,好吧?”
她满脸不高兴地说:“我没有乱猜,我和你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嘛?”
我几乎是哀求着说:“阿莲,你不要说了,不要提阿芳了好不好?”
过了几秒钟后,李玉莲又幽幽地轻声低道:“可惜我没有见过阿芳,不知道她到底美到什么程度……”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忽地来了一个急刹车,车瞬间就停在了那里,把李玉莲给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把车停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无比难过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李玉莲很是紧张地靠了过来,用双手推了推我,很是担心地问道:“来宝,你怎么了?”
我默不作声地趴在了方向盘上,难过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李玉莲看我这样,更加害怕起来,用双手不停地推着我,连声问着,问了几声后,我仍是不说一句话,她着急担心的语气中竟有了些哭音。
我只好轻声低道:“没事,阿莲,我没有事,让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她听我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双手也不推我了,更不再说话了,而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陪伴着我。
过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心情平复了些,不再像刚才那么难过了,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李玉莲看我抬起头来,急忙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来到车尾,打开后车箱盖,从里边拿出了两瓶矿泉水,又回到车里,将其中一瓶打开盖递给我,柔声说:“喝点水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小口,随后故作放松地说:“好了,我没事了,我们接着上路吧。”
“不用这么着急,下车放松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微微一笑,道:“好,下车轻松一下。”
我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望着广袤无垠的田野,阵阵微风吹来,果真感觉轻松了不少。
李玉莲也从车上下来,她仍旧戴着那幅墨镜,显得脸更白嫩,樱唇更加红润。她站在我身边,凝视着远处,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边举起矿泉水瓶来喝水边对我柔声低道:“喝点水吧。”
我也举起矿泉水瓶来,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瞬间就把一瓶矿泉水给喝了个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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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想和她说几句话,但看到她凝眉看着远处,似乎在集中精力想着什么问题,我只好闭嘴不语,实在不忍心打断她的凝思。
过了一会儿后,我忽地感觉有些尿鼓,便道:“阿莲,我去方便一下。”
“这种事还要向我汇报啊?”
“嘿嘿,这种事得经过你的批准,你不批准,我就憋着。”
她白了我一眼,抿嘴忍笑道:“那你就憋着吧。”
我日,这丫还真敢说,以前她守着我绝对不会说类似露骨的话,哎,当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长期跟着个流氓混,不知不觉中也敢说一些露骨的话了。不过这样倒显得更加亲切一些。
我嘿嘿笑了几声,扭头走开,离她有几米远之后,站在路边,尿了起来。
我边尿边扭头看了看她,没想到她也扭头向我看来,四目一对,她的脸色微微一红,立即调转过头去,嘴里念叨着:“讨厌,撒尿也不走远点。”
靠,这泡尿格外长,我边尿边说:“嗯,老子撒尿的这块地方,庄稼长的绝对旺,有机肥啊!嘿嘿,嘿嘿……”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忍不住低声咯咯娇笑了几声。
我日,这丫原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我玩呢,我忙往后闪身,躲过了她的粉拳,她立马又起脚,伸腿向我屁股踢来,看着她那白花花的肉腿向我屁股飘来,我便不忍心再躲了,急忙转身,将身子掉了个个,没用屁股而是用下面迎向她的白腿。
她一看我不但不躲,反而迎着上来,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想停止踢腿的动作,但由于惯性使然,还是被我挺着下面迎了个正着。
我的下面和她的白腿刚一接触的时候,倍儿兴奋加性奋。
李玉莲虽然自个儿卸去了不少力气,但惯性的撞力仍是震的蛋疼了起来,使我不由得双手抱住下面蹲在了地上。
李玉莲急忙趴过身来,惊慌地问:“踢疼了么?”
我用力憋住一口长气,过了几秒钟后,感觉蛋不疼了,才道:“没有踢疼,而是震的疼了。”
“讨厌,你怎么不躲开啊?”
“你的腿太白了,我不忍心躲开。”
听我竟然这么说,她的脸色倏地更加红了起来,用粉拳捣了一下我的肩膀,跺了一下脚,转身走开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向她走去。
当我来到她身边时,发现她又在凝目看着远处在沉思着,美女沉思,不容打断,我只好默默地陪她在那里静站着。
突然,她长叹一口气,幽幽问道:“好些了吗?”
“好了,只是震的疼了会,没事的。”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心情好些了嘛?”
我道:“我心情本来就一直很好的。”
“放屁。”
我一愣,这丫竟然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
“你心情好怎么还把车停住趴在方向盘上啊?”
“嘿嘿,我那是被尿给憋的。”
“胡扯,你要再这么说,我们就回去,不去观音山了。”
这丫边说边向车上走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关上车门立即发动起车子来,我刚想紧跟着上车,却发现这丫竟然真的要掉转车头了。
日,这丫还真的要回去,我急忙拉开车门跳进了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忙不迭地说:“好了,是我错了,你别调转车头了,我们接着去观音山吧。”
她停下动作,扭头问道:“心情好了?”
我只好实话实说:“哦,嗯,好多了。”
她抿嘴耸鼻猛吸了一口气道:“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从观音山出来,你都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听到没有?”
我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她立即又问道:“听到没有?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结束,不能再因为阿芳心情不好了,知道没有?”
我匆忙点了点头,下决心打保票地说:“嗯,好,我知道了。”
“如果我发现你因为她再那个样子,我就立马走人。”她边说边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悲戚和苍凉。
我使劲点了点头,她这才调转车头向着观音山的方向开去。
我怯声低问:“阿莲,你生气了?”
“没生气,只是有点儿嫉妒羡慕。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这样,这个女人算是没有白活。所以,我才有点儿嫉妒和羡慕。”
我单刀直入地问:“除了嫉妒和羡慕,就没有一点儿醋劲?”
“滚,我天天打酱油的好吧,还醋劲呢?靠。”
“我怎么听着你的话语酸溜溜的啊?”
“哦,今天早上光顾着出门了,没来得及去打酱油……。”她说到这里,使劲抿嘴忍笑,
听她能说出如此诙谐风趣的话来,我忍不住偷偷窃笑起来,她忍了几秒钟后,在我偷偷窃笑的渲染下,再也忍不住地咯咯娇笑了起来。
我看她笑得如此开心,我也开心地哈哈笑了起来,整个车厢里又恢复了喜庆喜悦的气氛。
“哈哈,阿莲,你戴着墨镜显得人更美了。”
“哦?是吗?”
“嗯,是的。”
“跟得上阿芳美吗?”
晕,狂晕,这丫又开始主动和我提阿芳了,我无奈地说:“你身上有她的影子,你和她差不多,你是什么样,她就是什么样。”
“滚,以后你少拿我和她比,她是她,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好不?”
“哦,好,我记住了。”我匆忙点了下头应着。
我又胡乱侃了几句后,忽地发现她那墨镜下端竟慢慢地滑出了几点水样的东西,我心中一沉,晕,难道这丫流泪了?
就在我惴惴不安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忽地伸手把墨镜摘了下来,匆忙用手掌抹了一把双眼,迅即又把墨镜戴了上去。
看她这样,我心里突然出奇地难受起来,忍不住柔声问道:“阿莲,你怎么了?”
她装聋作哑地回道:“啊?什么怎么了?”
我心疼地问:“你刚才抹眼睛干嘛?”
她立即显得有些慌乱,随即解释道:“没什么,刚才笑的时候,把眼泪给笑出来了。”
我不忍心揭穿她的善意谎话,靠在车座背上,默不作声起来。
李玉莲将车开的很快,过了好大一会儿,她问:“观音山这名字真是好听。”
“当然了,名字当然好听了。”
“这山为什么叫观音山?”
“不知道呢,听老人讲,好几百年前,这山就叫观音山。”
“听到这山的名字,就想过来看看。”
“观音山还是一个原生态的地方,基本没有遭到破坏,不像紧靠城边的那些山,都被开发成了供城里人休闲娱乐度假的地方。”
“哦,这样就更好了。”
“阿莲,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来这观音山看看?”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地方,很是好奇,便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就在你老家附近,呵呵。”
“嗯,这的确是个好地方,你来了绝对不后悔的。”
“呵呵,但愿如此,看看这个地方能不能适合我发展。”
“适合你发展?”
“是啊,我总得找点事做吧。”
听李玉莲如此说,我大惑不解,急忙问道:“你要找点事做?找什么事做?”
“我前一段时间不是告诉你了嘛,我要辞职,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
“哦,对,你是和我说过。”
“嘿嘿,我昨天正式辞职了。”
“啊?真的?”
“我骗你干嘛?当然是真的了。”
“你辞职后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干我最喜欢的行业了。”
“养花。”
“嗯,是的。她抿嘴甜笑,用力点了点头。”
“彻底和企业拜拜了?”
“干嘛不拜拜?我上大学学的专业是花卉,干企业就是我走的弯路。现在想起来,我当日真是太傻了,为了我男朋友放弃了自己最爱的事业,关掉花卉公司,进了企业,迁就了他,可苦了我自己。”
“嗯,阿莲,说句真的,你这么做是对的,要干就干自己喜欢的行业。”
“嗯,不错,我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我要重开花卉公司,我还要办一个大型的花卉种植基地,今天到这观音山来,就是为了考察一番。”
“哎呀,阿莲,真的不能小看你啊,说不定几年之后,你就会成为一个女企业家。”
“女企业家什么稀罕的,我要当花王,呵呵。”
“阿莲,你本就姓李,又学的是花卉专业,还又特别爱花,看来这花王真的是非你莫属,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自有天数啊!”
“嘿嘿,我想也是这样,呵呵。”
“阿莲,你肯定能成功的。”
“就凭我这么爱花,想不成功都难,呵呵。”
看李玉莲柔媚开心的样子,我真的是替她高兴,越想越对她的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期望。
“阿莲,你来考察观音山,是想把公司开在这里?”
“如果观音山这个地方合适的话,我就把基地建在这里。”
“阿莲,这得要多少钱啊?”
“嗯,投资肯定不小,但钱这东西,是要花出去才能挣回来的,到时候,大不了把我那别墅卖了。”
“你那别墅要是卖了太可惜了。”
“嘿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卖了再换成更大的。”
我不由得赞道:“阿莲,我发现你以前小鸟依人的样子不见了,你倒越来越像杏姐了,你将来也是一个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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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姐?杏姐是谁?”
“就是唐烨杏啊。”
“你说得是咱们公司人力资源部的老总?”
“就是她。”
“你刚才说我像阿芳,现在又说我像唐总,真拿你没办法,呵呵。”
“嘿嘿……”
“嘿嘿什么?你不要总拿我和别人比好不?我就是我。”
我怕她又生气,急忙道:“哦,好,你就是你,你就是花王,花王就是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说完之后,她轻声低语念叨着:“***,你天天嘴头子就像抹了蜜一样……”说到这里,她自个儿忍不住先自笑了起来。
“嘿嘿,阿莲,你跟着我怎么不学好啊?怎么也学会骂***了?嘿嘿……”
“跟着你,我现在学的很市井了。”
“嗯,我是市井之徒,你就是市井之丫,嘿嘿……”
“你再乱说,我又扭你……”
说说笑笑之间,我们已经到了观音山的山脚下,只见群山层林尽染,郁郁葱葱,
在山脚下的那一片大草地上,放养着一群羊,在一棵大树旁有一个四方院落,原先这里只住着一个护山的老头,现在院落被扩大了不少,改成了一个庄户式的饭店,以羊肉为主打菜品,看来草地上放养的这群羊就是这个田园饭店的。
不知为什么,老子看到羊就格外亲切,看到羊肉就馋涎欲滴。
羊肉这种东西的确妙不可言,主要的功效就是暖胃、壮阳。
但现在时间尚早,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我只好无比留恋地看了看这个田园饭店,和李玉莲开着车顺着山路进入了观音山区。
观音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由好多座山组成,汇聚而成叫做观音山。
车子爬上了一个坡后,李玉莲问道:“这山里有鹤吗?”
“听老人家讲,几百年前,观音下凡布道,她的一只仙鹤在此修炼,每当清晨和傍晚附近的老百姓都能听到它那清脆嘹亮的叫声,甚至几千米外的人们都能听到,人们以为观音在此化身,这就是观音山的来历。”
“你以前来过吗?”
“十多岁的时候来过几次,是和同学逃学时,怕父母给发现了,因此就结伴跑到了这里来玩。”
“哈哈,你也会逃学啊?”
“当然了,逃学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小学时经常逃学,被老爸狠狠地揍了几顿后,才慢慢改掉的,但上淮中时,仍是逃了几次,过了把瘾。”
“上高中的时候也逃过学吗?”
“没有,上高中的时候懂事了,知道不好好学习,将来就会像老爸一样,面朝黄土背朝苍天地修理地球了。”
“哈哈……”
李玉莲边开车边看着周围的景色,连连点头,不由得赞道:“真是一个好地方。”
“嗯,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就在这时,我的那个山寨版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举起手机来一看,竟然是火凤凰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顿时有些紧张害怕起来,忙道:“阿莲,停车,我下去接个电话。”
“在车上接不就是了。”
“别,还是下车去接吧。”
她只好把车停了下来,我急忙跳下车又跑了七八米远后,这才按开了接听键,立即传来了火凤凰急促的声音:“来宝,我的信用卡上多了十万块钱,是不是你给我转过来的?”
我急忙回道:“是,是我给你转的。”
“我不是不让你给我转钱吗?你怎么不听?”
“娟子,你攒点钱也不容易的,反正我这里有公司里奖励给我的奖金和一些工资积蓄。”
“那你现在干什么?”
听她问到我现在干什么,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就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样,既愧疚又不安,忙道:“我在家搬家呢。”
“搬家?搬家干什么?”
“哦,把旧房里的东西搬出来,扒掉旧房盖新房啊。”
“哦,多长时间忙完?”
“怎么着也得一二十天吧。”
火凤凰听到这里不再说话了,我忙道:“娟子,等我忙完了,我就回去。”
她声音很低,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轻声说道:“嗯,好吧。”
扣断电话后,惆怅袭上心头,火凤凰就像心灵感应一样,偏偏在这个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回到车上之后,李玉莲问道:“谁来的电话?”
“哦,一个同事来的电话。”
“是不是祝娟?”
我只好点了点头。
李玉莲问道:“你这新手机号码,她也知道了?”
“嗯,我这新手机号码,只有你和她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
李玉莲惊讶地问:“只有我和她知道?”
“嗯,是的。”
“我倒是很感荣幸,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哦,……这不刚刚才换了手机号码嘛。”
“我还没有问你呢,你为什么要换手机号码?”
“我回到老家来,不想被外界打扰,清净几天,所以才换的。”
李玉莲不再说话,而是开车缓缓向山里驶去。越往里走,山路越是难走,坑坑洼洼不说,路面上还凸起了很多坚硬的石头。
两旁的树林中不时传出鸟叫声,听声音像是除了布谷鸟、喜鹊之外,还有其它鸟的叫声,但老子已经分辨不清了。
当车又往里行驶了一大段距离后,发现路旁有个水湾,水面上漂满了青苔,一棵老松树都几乎枯干了,横亘在水面上,李玉莲欢喜地惊呼一声,将车停住,跳下车去,来到水湾边,仔细看了起来。
我也下车来,站在她身旁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大点的水坑嘛。”
“你知道什么?你看到这水湾周围的芦苇了吗?有水湾芦苇的地方,估计会有白鹤或者仙鹤的。”
我不解地问道:“啊?怎么还有这一说?有什么根据啊?”
“嘿嘿,没有根据,只是凭我的感觉。”
“你这感觉未必就准的。”
“你别忘了,这山叫观音山,肯定与观音有关的,和观音有关就和她的鹤有关喽。”
“你说有白鹤我可能还信,你说要是有仙鹤,我才不信呢,仙鹤就是一个传说。”
“你知道仙鹤的别名叫什么?”
“还能叫什么?仙鹤顾名思义就是成仙的鹤,现实生活中是根本不存在的。”
她抿嘴一笑,道:“仙鹤就是丹顶鹤。”说完之后,她扭头转身跳上了车。
我也急忙跃上车,好奇地问道:“丹顶鹤就是仙鹤啊?真的吗?”
“当然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花卉和鸟类是分不开的,研究花卉的同时,对鸟类也要略知一二的。”
“哦,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丹顶鹤就是仙鹤。”
“你没听说的事多了,嘿嘿,走。”李玉莲边说边又发动起车子来,继续往山里驶去。
我道:“听老人讲,这山里是有鹤的,但我没有见过。”
李玉莲道:“走到大山深处,说不定就能见到鹤了。”
“我看未必,真要有鹤,应该是很容易发现的。”
“鹤喜欢静,真要有的话,也会躲在深山里边。”
又往前行使了一段,李玉莲问道:“有山有水,这观音山不会只有几个小水湾吧?”
“哦,忘了和你说了,这山里有个湖,叫明月湖。”
“靠,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也没有去过那里,只是听老人讲过。”
李玉莲听说有明月湖,顿时高兴的眉飞色舞起来,开心地道:“我们这次就到明月湖去。”
“明月湖知道的人不少,但去过的人不多,因为这个湖在大山深处,又没有路,很难走的。”
“路是人走出来的,能有多难?”
“对,我们今天就要像红军那样来个两万五千里长征。”
“呵呵,好!”
看着李玉莲妩媚的笑容,我直想伸嘴在她那粉腮上亲一口。
越往山里驶去,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也越来越难走,车子不住地上下左右颠簸着,有几次都把我颠簸的撞到了李玉莲的身上,我也趁机装着起身的样子,伸着爪子在她那白嫩的大腿上摁了几次,摁的同时,还暗捏了暗捏,摁捏完之后,悄悄举起爪子闻了闻,nnd,一阵浓郁的肉香差点把老子给香晕过去,太tm爽了。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想色未色露半边的偷摁偷捏之举,竟然比直来直去明目张胆的色举还要更加令人性奋和激动!
足足又颠簸了十多里山路,再也无法往里行驶了,因为前边没有路了。
这座庞大的观音山区之所以还基本处于原生状态,一是因为它离城市较远,地处偏僻;二是进山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因此来的人很少。
不然早就被城里的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鸟人给当成休闲娱乐度假的地方了,真要那样,也就失去了原汁原味的自然美了。
李玉莲微蹙秀眉,看了看前方,似在找寻着还有没有其它的路可行,我道:“阿莲,别费劲了,这片山区只有这一条道路,没有其它的路了。”
“我们从进山开始到这里,得行驶了多少里路了?”
“估计得有几十里了吧。”
“看来真的无法再往前开车了?”
“嗯,真的无法开了,我们把车放在这里,步行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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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又问:“这山里真的有明月湖吗?”
“我听老人讲,的确有这个湖,但我真的没有去过。”
“你没有去过,我们怎么去啊?”
“我们步行着找呗!”
“晕,这么大的山区,我们步行着找,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啊?”
“我听老人讲,山路走到尽头,再翻过几个山梁,应该就差不多能看到那个湖了。”
“晕,还要翻过几个山梁?”
“阿莲,你怎么一下子泄气了?”
“不是泄气,我有些害怕,这山里除了鸟叫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
我靠,这丫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有些害怕起来,眨巴着小眼恐惧地看了看四周,**,真的只有鸟音,没有鸟人,越看越是不安,越想越是害怕,禁不住说道:“阿莲,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是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样回去岂不是太可惜了,我还没有将观音山考察完毕呢。”
“连个人影也没有,还考察个屁啊。”
“讨厌,我说我害怕,是想让你鼓励我一番,没想到你这退堂鼓退的比我还快。”她边说边白了我一眼,噘嘴生起气来。
“阿莲,我这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要不我们回去,到我们村找几个熟悉山区的村民来陪我们一起往里走吧?”
“哼,来的时候在你们村的北头,你都像个做贼的似地,回去找你们村的村民过来,你就不怕你们村的那些长舌头……长舌头妇女了?”
我点了点头,道:“嗯,你说得对,就是为了不让那些长舌头妇女知道,也不能回村里找人了。”
李玉莲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地问:“你是不是也害怕了?”
我立马听起胸膛,嘴硬地说:“不害怕,我是担心你害怕。”
她用手一指我这边的车窗,皱眉耸鼻咧嘴地道:“你看那边是什么?”
我急忙扭头向车窗外看去,突然她大声‘啊’的一声惊叫,同时双手用力一拍我的后背,顿时把我给吓的差点从车座上蹦了起来,也‘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急忙转身扭头,只见她双手捂嘴,正笑得前仰后合呢。
nnd,原来这丫是在故意吓我,我用手拍了拍心口,安抚了一下狂跳的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你个臭丫头,快让你把我给吓死了。”
“哈哈……哈哈……你不是不害怕嘛?哈哈……”
“笑什么笑?如此万籁俱静,你来这么一下,谁能受得了?奶奶滴……”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笑的更加欢了。
突然,我发现她那边的倒车镜上飞落上了一只鸟,但我不认识是什么鸟,便用手指了指她那边的车窗,对她低声道:“你看车窗外是什么?”
她抿嘴笑道:“我才不上你的当。”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只鸟,又尖又长的红嘴巴,全身的羽毛都是金黄色的,但翅膀却是黑色的,眼的四周也是黑羽毛,头顶上又有一嘬金黄色的羽毛,长长的羽尾上黑下黄,我靠!哇噻!这鸟越看越是漂亮!
我禁不住又道:“阿莲,你要不看你会后悔的。”
“哼,我看了会更加后悔的。”她说着向我靠近了些,故意把俊脸对向我,就是不回头看,她怕我如法炮制地也吓她那么一大跳。
“阿莲,我没有骗你,你回头看看。”
她仔细看着我的眼神,发现我不像是在骗她,这才又靠近了我些,并用双手摁住我的两个肩膀,防止我吓她,这才慢慢地扭头看去。
“没有什么啊?”
“你个笨丫,你看看倒车镜上是什么。”
经我这么一提示,她才看到了倒车镜上的那只美丽的鸟,禁不住惊呼一声:“黄鹂,好美的黄鹂……”边说边撤离了我,用开车门,慢慢向车外挪着身子。
就在她快要挪出车门时,一声响亮刺耳的鸣叫传来,那只鸟尖叫着飞走了。
李玉莲忽地一下跳出车外,看着飞走的鸟,急的直跺脚。
这鸟的叫声虽然响亮刺耳,但细细听来却是悦耳动听,如果在远处听的话,应该更加美妙动听,只是离的太近了,震得耳朵都嗡嗡作响。
李玉莲转着身朝四周看了看,再也没有发现这种美丽的鸟,遗憾地摇了摇头,钻进车来。
我笑道:“嘿嘿,阿莲,我没有骗你吧,你要是早听我的,就能多欣赏一会它了,嘿嘿。”
她用粉拳轻轻捣了一下我的胳膊,啐道:“讨厌,这时候还说这种话。”
“对了,你刚才说这种鸟叫什么名字?”
“黄鹂。两个黄鹂鸣翠柳的黄鹂。”
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鹂啊?”
“什么传说中的?黄鹂是真真切切就生活在我们身边的,还传说呢?”
“阿莲,我真的没有见过这种鸟,只是从书上看到过它的名字。”我边说边吟起了韦应物的诗句:“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李玉莲听后抿嘴笑道:“你就别臭拽了,连黄鹂都不认识,还在这臭美呢。”
“嘿嘿,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嘿嘿。”
“别嘿嘿了,看到这黄鹂后,有种想进深山的冲动,走,下车。”她边说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阿莲,你要干吗?”
“我们下车步行往山里走。”
“阿莲,你不害怕了?”
“不害怕了,这漂亮的黄鹂给了我鼓励,我不再害怕了。”
我心中暗道:nnd,这只该死的黄鹂干嘛非要落在这里?靠。
老子天生惫懒,本想就此打道回府,没想到一只黄鹂却引得这丫不再害怕,非要往大山深处闯了。我只好也从车里跳下来。
李玉莲打开后车箱盖,从里边拿出来两个大包,把其中一个递给我,我接过来一掂量,靠,竟然很沉,忙问:“阿莲,这包里都是什么,怎么这么沉?”
“嘿嘿,有折叠帐篷,有吃的,还有喝的。”
“你那个包里也是这些吗?”
“嗯,也是这些。”
“这么沉,你背的动吗?”
“我在家试了试,还行。”她边说边又打开另外一个包,从里边取出衣服来,对我道:“稍等,我到车里换身衣服。”
“阿莲,天气这么热,你还换什么衣服啊?这样就行。”我担心她换上衣服后,就看不到她那双又白又嫩的腿了,止不住地劝她不要换。
她莞尔一笑,拿着衣服又钻进了车里,临关车门时,又对我道:“不准偷看啊。”
靠,老子本想贴过去偷看几眼,没想到这丫倒是挺未雨绸缪的,我只好站在原地等着她。
过了几分钟后,李玉莲从车里下来了,晕,这丫果真换了一身长衣长裤,将自己整个地都包裹了起来。
我腆着老脸道:“阿莲,你还是穿短衣短裤好看。”
“步行进山,就得穿长衣长裤,这样安全。”
“晕,你是不是防着我啊?”
“防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狼。”她说到这里,突然狡黠地笑了笑,道:“你不是狼,但你是S狼,哈哈……”
“靠,你丫说话越来越放肆了,嘿嘿……”
我们两个都背上包后,李玉莲又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一把刀,刀还带着刀鞘,足有半米多长。
“阿莲,你拿这个干什么?”
“笨,带着它防身,给。”
晕,原来这丫的这把刀是给我准备的。我接过来,掂量了掂量,还很有分量,握住刀柄缓缓将刀拔出来,一阵寒光扑面而来,竟使我不由得打了个大喷嚏。
我举起刀来看了看,是个单面刃的刀,刀背很厚,刀刃很是锋利,禁不住问道:“阿莲,你这刀是什么时候买的?”
“我以前开花卉公司的时候买的,是正宗的藏刀,从云南贵州买的。”
“怪不得又沉又利的,果然是把好刀,此刀在手,胆量十足,嘿嘿。”
李玉莲又从车厢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折叠刀,握在手中,道:“你用那把大的,我用这把就行,以防不测。”
“阿莲,你的心真是细,没想到你准备的这么充分。”
“嘿嘿,包里准备的更加充分。”她边说边将车锁好,对我道:“我们走吧!”
“嗯,好。”
我伸手攥住她的手,她问:“干嘛还要攥住手啊?”
“这样安全,走吧。”
她抿嘴一笑,和我手拉着手向前走去。
我突发奇想,边往前走着边问道:“阿莲,你说那只黄鹂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怎么知道?”
“你搭眼一看就知道是黄鹂,难道不知道它是公是母嘛?”
“你怎么问的这么粗俗啊?”她边说边脸色通红了起来。
我嘿嘿笑道:“不粗俗,世间的任何动物都是分公母的,不然怎么繁殖后代啊!”
“事是这么个事,你说雌雄多好听,干嘛非的说公母?难听死了。”
“哈哈,你要是到农村去问雌雄,保证十之**的人都不知道,但要是问公母,估计刚会说话的小孩都知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就是好奇,想知道那只黄鹂是公的还是母的,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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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更加红了,但和我攥着的手却是攥的更加紧了,她抿嘴悄声道:“我看你就是目的不纯。”
我也使劲攥了攥她的粉手,色色地道:“嗯,我就是目的不纯了,守着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想纯洁也不行。”
她使劲甩了一下手,想挣脱开,但我却攥的更加结实了,她道:“讨厌……”|
“嘿嘿……”
她抿嘴侧过头去,偷着甜笑了甜笑,回转头来,故意绷着脸道:“你这是典型的*扰女性。”
“嘿嘿,你干脆说是性*扰得了。”
“滚……”
“哈哈……”
我边*扰着她边和她手牵着手,向密林中走去。
山路没有了,坡度也渐渐陡了起来,树林的密度也稠了起来,我和她边向前走,边不停地用手拨拉着树叶和枯枝,行走也渐渐困难了起来。
走不多时,李玉莲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瘆人,她低头一看,‘啊’的一声尖叫,忽地扑进我的怀里来,样子很是惊恐。
这突然的变故,把我也吓了一大跳,急忙低头看去,原来地上是一个动物的骨骼,也不知道这动物死了多长时间了,腐烂的只剩下了一幅骨头架子,但骨头架子却是保存完好。
看这骨骼的样子像是狗一类动物的,李玉莲的那一脚正好踩在了骨骼的上半部,骨头踩碎,留下了一个鲜明的脚印。
“阿莲,不要怕,这是动物的骨骼,看样子像是狗的。”
李玉莲这才略微镇定了些,扭头去看,看了一会儿,突然又扭过头来,满脸的惊恐,害怕的声音都发抖起来,对我道:“我怎么看这骨骼像是狼的?”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也紧张起来,又仔细看了看,操,这幅骨头架子像狗,但真的要比狗的大,我越看也越害怕起来,禁不住颤声道:“阿莲,还真有可能是狼的?”
李玉莲不由得又往我怀里钻了钻,恐慌地问:“这山里真有狼?”
“不知道。”
“你听人说过这山里有狼吗?”
“没有,我没听村里的人说起这山里有狼。”
“难道这是猎户的猎狗?”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立即道:“嗯,说不定还真是一只死去的猎狗。”
看她仍是有些害怕,我又道:“阿莲,就把它当成是一只猎狗吧,再者说了,我还真没有听人说过这个山里有狼呢。”
她点了点头,给我鼓劲也是给她自己鼓劲地说:“对,我们不能光自己吓唬自己。”
“嘿嘿,不要怕的,我们手里有刀,实在不行,就砍它***。”我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其实却是害怕的很,特别希望她说一句:“我们还是回去吧!”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紧张的脸色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她缓和下来了,但我内心却是更加紧张了起来,***,看来这丫又铁心往山里走了。
果然,她伸手用力地攥住我的手,道:“我们走吧!”
我心中顿时叫苦不迭起来,但仍是嘴硬地道:“嗯,好,我们走。”
走了几步后,李玉莲突然说道:“等等。”
我以为又有什么新情况,紧张地看着她,只见她从后背包的侧兜里拿出来一个怀表。
“阿莲,你拿怀表干什么?我们都带着手机,手机上有时间显示的。”
她举手扬了杨,道:“这不是怀表,这是指南针,笨猪。”
“晕,这指南针怎么和怀表一个样啊?”
“笨猪,你也不想想进这山里来,要是没有指南针,后果会不堪设想的。”
“阿莲,多亏你想的周全,不然还真麻烦了。”
李玉莲回头看了看我们来的方向,问我:“我们去找明月湖,是不是一直往东走?”
“嗯,应该是的。”
“咱们在这树林里走,很容易迷路的,得用这个指南针给我们调整方向。”
“嗯,对,要是没有指南针,咱们俩个说不准就转迷糊了。”
“不是说不准,而是肯定,你是不是很少参加野外活动啊?”
“不多但也不少,最起码我参加过一次马行活动。”
说到马行活动,我忽地想起火凤凰来,她要是知道我和李玉莲孤男寡女地钻进密林里来,她会怎么想?
晕,一想起火凤凰,老子总是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不安中透着愧疚,真tnnd折磨人。
李玉莲调好指南针,和我一起向东走去,这次是她主动攥住了我的手。
她柔声问:“你参加过马行活动?”
“嗯,是的。”
“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进过深山老林?”
“进过山,但没有再往上走,只是到了半山腰,在一个叫蕈欲钻的地方呆了会,就下山了。”
“蕈欲钻?哪座山上的?”
“卧牛山上的,嘿嘿……”
“哦,原来是卧牛山上的。那地方我去过,但没有听说过有处叫蕈欲钻的地方啊?”
“卧牛山上最绝妙神奇的地方就是那个蕈欲钻,你不知道真是太可惜了。”我边说边偷偷窃笑起来。
***,蕈欲钻这地方除了老子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因为蕈欲钻的名字是老子给它起的,这可是老子心中的小秘密。
“你偷笑什么?看你那样儿就没有什么好事,哼。”
“嘿嘿,阿莲,我曾经在蕈欲钻那地方用一把刀在石头上刻了一首诗,嘿嘿……”
“哦,什么诗啊,是谁的诗句?”
“当然是我崔来宝的了。”
“你也能作诗?”
“当然了,你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对花鸟鱼虫不在行,但对舞文弄墨却还是有那么一小下的,嘿嘿……”
“你在石头上刻了一首什么诗?”
“哦,让我想想,……题目叫《卧牛山奇观》,卧牛山中川流峡,石缝泉水汩流下。石下水沟清澈漫,两侧秃岩似唇夹。怎么样?有没有气势?”
“气势倒是有点,但我听着怎么尽是暗语啊?”
“哈哈,不管作什么诗,只要能让人听出暗语来,那就说明成功了,嘿嘿……”
“一般暗语都是励志和抒情的,但我听你这暗语却是很不好的,嘿嘿……”
“要是好能叫蕈欲钻嘛?嘿嘿……”
“哼,不理你了,你又在*扰我。”她边说边假装生气,噘嘴快步向前走去。
我忽地意识到我这么接连对她说些如此暧昧的话,是不是真的是在*扰她?虽然自我感觉不是在故意的性*扰她,但事实结果却是真的在*扰她。
如果她真对我劈腿,我到底是可还是不可呢?
从内心直觉来说,我是拼了命地想上她,因为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温柔贤惠,性情直爽,重情重义,真诚坦荡,我也是很喜欢她。
但从道德伦理上来讲,由于火凤凰的缘故,我还真的不敢上她,上了她不但感觉对不起她,更是对不起火凤凰。
***,如此一想,思路格外清晰起来,很是自相矛盾,直觉想和她狠狠地嘿咻个天昏地暗,但理智却告诉我,这样做是绝对不行的。
这么一来,老子顿时变得痛苦无奈,无奈痛苦起来。
我也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性*扰她了,一旦她主动起来,我该咋办?
人有时候就是不如动物,动物上了那劲,可以心无旁骛地狂*不止。但人就不行了,思前想后不说,还要左右环顾。
靠!单从这一点上来讲,看来人还真的不如动物!
我和李玉莲终于翻上了一座山梁,山梁海拔不高,坡度不是很陡,但坡却是很长。
我刚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会,李玉莲却紧紧抓住我的手,道:“别停,我们再走一段休息。”
“阿莲,我们有的是时间,急什么啊?”
“我们还不知道前边是什么情况,趁着天明,好过去探个究竟。”
“我们包里不是背着帐篷嘛,大不了就在山里住一晚。”
“你傻啊,前边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到时候如果不能住,我们可怎么办?”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不由得问道:“要是不能住那可咋办?”
“我们尽快到达目的地,如果情况不妙,我们就立即往回返,还能来得及的。”
“嗯,对,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我和李玉莲相互攥着手继续前行,但越往前走,树林越密,我和她不能并排走了,只能是一前一后。我在前她在后,这样就不能再相互牵着手了,未免有些*趣阑珊,浪漫不足。
远处不时想起鸟鸣或其它动物的叫声,我竖立起小耳朵来,重点听那种在电视电影上才听到过的闷嗷闷嗷又嚎嚎的叫声,即狼的叫声,但始终没有听到,这才略微定下心来。但手中握着的刀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时时保持着警戒状态。
为了确保能够留出往回返的时间来,我走的很快,不久开始呼呼喘起粗气来,李玉莲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直喘粗气。
天气本就闷热,在树林中行走更是没有一点一丝的风,我和阿莲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简直就等同于在蒸桑拿,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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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急忙扭头一看,李玉莲竟然摔倒在地,我忙俯身将她搀扶起来,问道:“阿莲,你没事吧?”
她喘了口粗气,道:“没事,走的急些不小心摔倒了。”
“阿莲,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这么着急赶路,就失去了游山玩水的乐趣了。”
“现在还讲什么游山玩水啊?能平平安安的就很不错了,快点走吧!”
我只好一手拿刀一手拉着她,侧身向前走去。
终于又翻上了一道山梁,***,这道山梁上的树木比刚才那道山梁上的树木更高更密。
我刚想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李玉莲在后边推了我一下,道:“快走,不要停啊,到前边再休息。”
“阿莲,前边看不到头,先休息一下吧。”
“不行,快走,我们要争取时间。”
“你们女人的韧劲就是比我们男人的大。”
“嘿嘿,我们女人能吃苦,你们男人只知道享受。”
我忽地想起了一句话,顺口说道:“嗯,女人说不行了还能行,而男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李玉莲听到这里,滋的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些诨话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套一套的?”
“勤奋学习日积月累来的,龌龊男都这样,嘿嘿……”
“哈哈……”
nnd,这诨话黄话还真得特提精神,我和她会心开心地哈哈一笑,顿时也来了劲,感觉不那么累了,又急步向前走去。
老百姓讲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估计就是指的这方面吧,调侃俏逗,插科打诨,再累也感觉不到累了。
走过梁顶,开始下坡的时候,忽地发现这边的下坡树木很少,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间竟有三四米的宽度,在这宽度之内竟然没有树木,大有一马平川的势道。
我站在坡顶问道:“阿莲,这下坡怎么有这么大的空挡呢?”
“嗯,这以前好像是一条路。”
这就奇怪了,坡前边树木很稠密,翻过坡来,树木竟稀疏起来了。
李玉莲用手一指前边,道:“你看前边,树木越来越少了。”
我抬头一看,果然树木变得零落稀少起来。禁不住大喜道:“终于走出密林了,视野只要开阔,就不那么担惊受怕了。”
“哈哈,说来说去,你还是害怕,快走吧。”
我呵呵一笑,快步向坡下走去。由于走的过快,冲的过猛,加上这下坡又是格外的陡,我一个脚下不稳,头重脚轻地向前扑通栽倒,惯性使然,小体骨碌骨碌地打着滚地向坡下滚去。
李玉莲看我摔倒翻滚,大叫一声,伸手来抓我,没有抓到,竟也摔倒在地,也是顺着下坡往下滚。
我在前边滚,她在后边滚,哎哟啊呀叽里咕噜叫声不断,当我晕头转向地滚到坡底时,李玉莲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身上,疼的我哼哼哟哟起来。
李玉莲也滚的晕头转向起来,足足过了一二十秒钟,她才缓应过来,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我此时疼痛减轻,懒懒洋洋地道:“没事,连摔带滚加砸的有些晕乎了。”
她是上半身砸在了我的身上,她急忙挪开身子,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道:“哎呀,刚才真是太吓人了。”
我翻了个身看着她,问道:“阿莲,你摔疼了没有?”
“在坡上滚下没受伤,下来又落到了你身上,我没事的,我倒是担心你受伤了。”
“|我也没事,现在全身也不那么疼了。”
“嗯,这样就好。”
“阿莲,索性我们这样躺着休息会吧?”
“嗯,是不能再急着赶路了,再急说不定还得摔倒。”
“是啊,再这么着急快走,山神和土地爷爷也不高兴了。”
“呵呵。”
李玉莲俊美的脸蛋被汗水浸泡冲洗的更加白皙了,我身不由己地向她靠近了些,深情地看着她。
李玉莲看我这么看着她,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白皙的雪腮上飞上了晕红,道:“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
“哦,我也不想这么看着你,但你实在是太美了!”
她听到这里,脸色腾的一下更加红了起来,比身旁飘落的红叶还要红。
突然,她忽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脖颈,一下子把我拉拽到了她的身上,就在我惊愕的时候,她的红唇一下子贴住了我的嘴唇。
我心中惊喜地狂呼一声,感觉老子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立即主动热切地回应起来,上身紧紧地压住她的*部,双手环绕着紧紧抱住她,嘴唇紧紧地粘住她的红唇。
寂静的树林中没有狼的闷嗷闷嗷嚎嚎叫声,但却传来了我这S狼的急促的喘息声。
阿莲的喉咙里也发出欢快的*吟声,双手缠抱着我,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当真是干柴遇烈火,一颗小火星也能引发一场冲天大火。
现在老子什么也顾不上了,自从阿花牺牲后,老子就一直处于和尚修行的状态,早就已经憋鼓的快要崩溃了,还管得了什么道德伦理,更不管对得起对不起火凤凰了,先解了这燃眉之急再说。
李玉莲忽地清醒了过来,急忙伸手抓住了我的爪子,道:“不要这样,你快点起来。”
我靠,我顿时变得颓废无比起来。
靠,这些美丫怎么总是在这紧急关口能恢复理智,控制得住自己呢?火凤凰是这样,李玉莲也是这样,难道美丫都是这样的?
晕!狂晕!靠!狂靠!
晕没人管你,你想晕就晕,是很有自主权的。但*就不行了,美丫不配合,想*也*不了,只剩下心急火燎的干靠了。
李玉莲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伸出双手温柔地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汗水,柔声对我说:“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恬不知耻地说:“阿莲,我们就在这里完成那**之事吧?”
听我说完,阿莲突然咯咯娇笑起来,边笑边道:“呵呵,还**之事呢?这么高雅的说法,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呵呵……”
“那我不说**之事说*交好不?”
她娇嗔地轻声道:“滚,又说的这么露骨。”
“那我不说光做好不?”我边说边又急不可耐地。
她突然绷脸生气地道:“你想违背我的意愿?”
我一愣,抬头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焚烧的欲火日的一下降的只剩下好几度了。
她绷着脸沉声说道:“起来。”
我只好乖乖地坐了起来,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和非礼之动了。
突然,这丫滋的一声笑了起来,笑的有些不可自制,还用手捂住了嘴。
这一下把我弄得更加愣呆了,我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在我发愣发呆的时候,她忽地坐了起来,伸嘴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咯咯笑道:“嗯,你还是挺乖的。”
我不高兴地说:“你刚才绷着脸怪吓人的,我能不乖嘛,哼。”
“呵呵呵呵……”这丫又接连咯咯地娇笑了几声,才道:“现在已经过中午了,你饿不饿?”
我赌气地说:“不饿。”
“那好,你不饿我可饿了,我要开吃了。”
她脸上荡漾着彩霞,红润的就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她起身转到我的身后,把我背上的包取下来,从里边拿出我带来的小葱花麻油饼和咸鸭蛋,又取出两瓶矿泉水来,转到我身前,满脸俏皮呵呵嘤笑地道:“我可是要吃饭了,走了这么远的路,真的饿了。”
她咬了一口小葱花麻油饼,趴到我面前,脸对着我的脸,嘴对着我的嘴,嘴巴外边露着半截小葱花麻油饼,故意馋我说:“这饼真香。”边说边把那半截露在唇外的小葱花麻油饼吞了进去。
就在她往后撤身的时候,我忽地伸出双手捧住她的粉脸,嘴巴快捷无论地粘住了她的樱唇,惊的她圆睁秀目,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我一不做二不休,挺着舌头就伸进了她的嘴里,将她嘴里的还尚未来得及咀嚼的小葱花麻油饼卷进了我的嘴里,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红唇,这才心满意足地咀嚼着从她香口里夺来的小葱花麻油饼,嘿嘿地笑着撤离了她的红唇。
她假装恼怒地用粉了我几下,噘嘴啐道:“你耍无赖,你不是说不吃嘛?”
我边嚼着小葱花麻油饼边道:“嘿嘿,这叫香口夺食,嗯,香,真香,实在是太香了!哈哈……”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她的粉脸上盈满了幸福无比的甜笑,给我剥了个咸鸭蛋,又递给我一个小葱花麻油饼,温柔体贴地柔声道:“快点吃吧,吃了我们好赶路。”
我和李玉莲一人吃了两个小葱花麻油饼外加一个咸鸭蛋,一人又喝了一瓶矿泉水,稍事休息,这才又动身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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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多远,我和她又翻上了一座山梁。我禁不住发起了牢*:“***,怎么这么多山梁啊?”
“呵呵,不要气馁,山梁虽多,但每个山梁都不是很高,要是海拔高了,那我们今天就惨了。”
“到底要翻过多少山梁才能看到明月湖,是不是村里的老人在骗我啊?”
“你看你这耐性,多坚持会好不好?”
我一语双关地说:“嗯,你让我多坚持会我就多坚持会,嘿嘿……”
“嗯,这就对了。”她说完之后,忽地感觉我的神态和语气很不地道,白了我一眼道:“我怎么听你这话里带话啊?”
“这是你多心了,嘿嘿……”
“滚,讨厌……”
“你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哈哈,走吧。”我边说边快步向前走去。
她在后边忍不住用粉拳捣了我后背一下,嘟囔着说:“让你光*扰我……”
“呵呵,什么*扰啊,别说的这么难听,这是打情骂俏,嘿嘿……”
“好好走路,小心别再摔倒了。”
“我摔倒后,你再砸到我身上,我们再亲热一番,未尝不是个好事,哈哈。”
我刚说完,脚下一个粗树根,真的绊了老子一个趔趄,险些真的摔倒在地上。
李玉莲惊呼一声,急忙跑上前来,伸手将我扶住,埋怨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胡说嘛?再胡说非让你摔倒不可。”
“好了,不胡说了,等坐下休息的时候再胡说,嘿嘿……”
“快点走吧,时间不早了。”
“嗯,好。”
我和她快步向前走着,此时树木越来越少了,似乎预示着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当又翻过一个山梁后,树木更少了,李玉莲突然一下惊呼起来,用手指着前方,欢喜着对我说:“来宝,快看,那不是一个湖么。”
我抬头看去,果然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湖,湖很大,周围长满了芦苇。
李玉莲惊喜地问:“这是不是明月湖啊?”
“应该是吧,按照村里老人的讲述,这就是明月湖。”
“哈哈,我们终于找到它了,快,快走。”李玉莲欢喜的蹦跳起来,快步向前跑去。
“阿莲,你要小心,这是下坡,小心摔倒。”
“嗯,我会小心的,你快点来啊。”
“我也跟着她小跑了起来。”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这湖这么大,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明月湖了。”
跑着跑着我们俩个就跑不动了,因为后背上的背包实在是太沉了。
李玉莲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跑上几步后,就要停下来双手扶住膝盖呼呼喘气。
我紧跑几步,伸手从她背上取下包来,喘着粗气道:“阿莲,我来提包。”
她回眸一笑百媚生,呵呵笑道:“来宝,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嗯,功夫不负有心人嘛。”
“你听说这山里有几个湖?”
“我就听说只有一个明月湖。”
“嗯,看来这就是明月湖了。”
“应该没错。”
她略有所思地道:“明月湖,顾名思义就是湖里月的倒影非常美,这名字太美妙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文人*客起的这山名和湖名,很是雅致。”
“呵呵,嗯,但愿我们能看到明月和鹤。”她边说边又快步向前跑去,我背着一个包,提着一个包,狼狈地紧跟在她的身后。
到了,终于到了湖边,李玉莲爬上了一块高石,站在高石上向湖里看去,边看边连连冲我招手,道:“你也快点上来啊!”
“哦,好的。”我边应着边向那块高石上爬去。由于连背加提着两个大包,爬这几米高的大石竟然很是吃力费劲。
李玉莲看我这样,笑道:“你笨的就像个狗熊一样,你不会把包放在地上再爬上来啊!”
“哦,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呢,嘿嘿……”
“笨……”
我将那两个包放在地上,纵身一跃,轻松快速地爬上了高石,站在了李玉莲的身边,举目往湖里望去。湖水碧波荡漾,湖的面积很大,竟有些望不到边,湖中竟然有座岛。
李玉莲轻声感慨地道:“真没有想到,在这群山环抱之中,竟有这么一个大湖,真是神奇。”
“嗯,不但神奇,还更加美妙。”
李玉莲用手一指湖中的岛,问道:“那个岛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呢。”
“你没有听人说起过这岛吗?”
“没有,只是听人说过这里有个明月湖。”
李玉莲开始仔细地到处看了起来,边看边轻声念叨:“怎么没有鹤啊?
“鹤只是个传说,你还当真啊?”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很不高兴地道:“白鹤仙鹤都是真实存在的,怎么能说是传说呢?”
“这山叫观音山,这湖叫明月湖,都是与美景有关,但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什么鹤的影子,不是传说是什么?”
“哼,我要是在这里选准地方,建成基地,我自己就会在这里养上鹤群,也免得让这观音山和明月湖徒有其名。”
“呵呵,要是这样的话,你不但是花王还是鹤王呢。”
“鹤王不好听,到那时候叫我仙鹤格格吧,呵呵!”
“嗯?好,妙,阿莲,你不但是花王还更加是个仙鹤格格。”
“呵呵……”
突然,李玉莲用手指着湖的北岸,对我说:“你看,那个地方有几个白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果然有几个白点。
李玉莲又惊呼道:“来宝,快看快看,那几个白点似乎都在动呢。”
我定睛一看,感觉那几个白点果然在动。
李玉莲惊喜地道:“那是不是鹤群啊?”
“不知道呢。”
“走,我们过去看看。”
“嗯,好。”
她和我欢快地跳下高石,拔脚就往北跑,顺着湖边兜了个大圈子,足足跑了好几百米,才来到那些白点所在的地方。
李玉莲停住步子,悄声对我说:“动静小点,鹤群怕扰,一有动静,鹤群就会飞跑的。”
“哦,阿莲,湖边到处是芦苇,我们得进入芦苇丛中,才能看到那些鹤群。”
“嗯,我们悄悄进去,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好。”
说着,李玉莲在前,我在后,悄悄走向芦苇丛。
进入了芦苇丛,才发现脚下很是潮湿泥泞,有的地方甚至就是沼泽地,我顿时想起了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时过草地的可怕情景,禁不住悄声问道:“阿莲,我们脚下有沼泽地呢。”
她压低声音说:“不要紧的,芦苇丛中是有沼泽地的,但都不深,最多也就能没到腰部,没有事的,快走。”
我靠,关键时刻还是这丫的胆子大,她很是沉着地往里走,老子在后边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禁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腰带,以防不测的时候,好让她救老子。
李玉莲边轻轻往两旁拨弄着一人多高的芦苇边往前轻轻迈着步子,有几次脚下的沼泽湿地都没过了她的脚踝,但她浑然不觉,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往前挪。
我脚下一滑,身子向前扑去,刚要失口喊出声,老脸一下子攮到了她那又翘又圆的美*上,撞的她身子不由得也往前扑了一下,我将老脸贴住她的*部,双手搂住她的双胯,才止住了前扑之势。
李玉莲左右摇摆了几下屁股,意思是让我把老脸从她的屁股上挪开,看我没有动静,她扭头轻声道:“快把脸拿开,你把脸贴在我屁股上干什么?”
听她这么说,我才慢慢爬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险些把我也给撞到。”
“阿莲,刚才多亏了你的翘*,不然我非栽倒不可。”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笑了起来,哧哧笑了几声后,悄声道:“屁股就是屁股,还说什么翘*?你能不能别让我发笑啊。”她边说边又忍俊不住笑了几笑。
“阿莲,你的屁股真软啊。”
“滚,再说我就扭你。”她白了我一眼后,又领着我悄悄向前摸去。
湖边的芦苇丛足足有七八米深,她和我竟然轻手轻脚摸了十多分钟才摸到了芦苇丛的尽头,来到了湖边,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两个都没有摸出芦苇丛,而是趴在芦苇丛里悄悄看去。
李玉莲低低地惊呼一声,声音虽然很低,但却是压抑不住她的惊喜之色,我也往前靠了靠,抬头看去。
只见离我们几米远的湖边上,有几个浑身羽毛洁白,红嘴巴又尖又长的,下半部的腿干和脚掌也是红的,这不是鹤是什么?
我也忍不住险些狂呼起来,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鹤,真是太漂亮了!
我将嘴巴趴在李玉莲的耳朵上蚊蝇般问道:“阿莲,这是什么鹤?”
“白鹤,别说话了,好好看,小心把它们惊跑了。”
白鹤一共有七八只,有的在觅食,有的在饮着湖水,有的在拍动翅膀梳理羽毛,阵阵微风吹来,有的白鹤抬头向天,迎着风儿在弹跳欢鸣,突然有一只体态稍微大点的白鹤引吭高歌起来,这声音很是响亮,更加刺耳,但随着叫声的持续,仔细听来,却是美妙无比的清脆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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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鹤鸣叫,其余白鹤纷纷响应,声声脆耳,此起彼伏,简直就是现场版的交响乐演奏会,激荡徘徊,响彻寰宇。
突然,那个体态稍微大点的白鹤,忽地振翅高飞,向湖中飞去,其余白鹤就像接到指令一样,纷纷起飞跟随。
飞起的鹤群排成一个箭头阵形离湖面有十多米高,飘飘洒洒向南飞去,渐飞渐远,李玉莲抬头仰脖看着飞远的白鹤群,很是不舍地要从芦苇荡中冲出去,刚要起身,却扑通一声摔倒在芦苇丛中,原来她的双脚都已经没入了湿泞的沼泽中,整个小腿也没了进去,不摔到才怪呢。
我急忙抬腿想去抱她,没想到我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正正切切砸在了她身上,砸的她哼哼哟哟起来,我忙将身子挪开,急切地问道:“阿莲,砸疼你了没有?”
“哎呀,快疼死我了。”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两只脚丫子从泥泞的沼泽中拔了出来,将芦苇踩到,站在芦苇杆上,将李玉莲扶起,又用力把她的双脚拽出来,当我们两个冲出芦苇荡时,白鹤群已经飞的没了踪影。
李玉莲用手指了指湖中的那个小岛,对我说:“那些白鹤应该飞到岛上去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啊?”
“凭我的直觉。”
“阿莲,你估计那个小岛离岸边得多远?”
“估计得100多米吧。”
“阿莲,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你看看这里的环境,好好考察一番,看适合不适合搞种植基地。”
“嗯,我大体看了一下,我发现有个地方真的适合搞种植基地。”
“哪里?”
她用手一指湖中的小岛,对我说:“就是那个岛。”
“阿莲,那个岛太小,怎么能当种植基地呢?”
“你懂什么,岛处湖中,空气湿润,水分充足,最适合搞花草种植基地了。”
“但是那个岛太小了。”
“呵呵,你站在岸边看当然觉得小了,一是岛离岸边较远,二是湖太大,这才显得这个岛小了点,实际上并不小,不信我们就到岛上看看?”
“晕,阿莲,我们既没有船,游泳距离又那么远,怎么过去啊?”
“只要想过去总是会有办法的。”
“我看算了,咱们两个就在这周围转转,另选个种植基地就行了。”
“要是在这观音山区选种植基地,就选择这个湖中岛,这个岛不行,那我就不在观音山区选了。”
“这样也行,不在这里选到其它地方选也可。”
“滚,我就是知道你会给我打退堂鼓的。”她边说边有些生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急忙辩解道:“没有啊,只是我们真的无法到那岛上去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对我说:“来宝,咱们弄个木筏划过去吧?”
“啥?木筏?”
“嗯,弄个木筏。”
“怎么弄?又没有工具……”
“我给你的刀不就是工具嘛,嘿嘿,笨。”
晕,我急忙将别在腰间的那把刀拿了出来,将刀拔出刀鞘,看了看刀,对她道:“你是说用这把刀当工具?”
“对啊,用这把刀伐木,做成个木筏,嘿嘿……”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但这里的树都那么粗,用这把刀什么时候才能砍断?”
“嘿嘿,做木筏是不能用湿木头的,必须用干木头才行。”
“那就更不成了,把树木砍断,还要晒干,那得到猴年马月啊?我看还是算了。”
“你这家伙怎么一遇到困难就不想往前了?哼。”
“怎么往前啊?困难克服不了,也无法往前啊。”
“走,我们去找树林中的枯木,枯木可都是晒干风干的,用枯木做成木筏就能立即用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心中叫苦不迭地想,这丫倒真的很聪明,竟然想到了枯木,我靠。
阿莲伸出手来拉住我的手就要走,我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对她道:“阿莲,我们找到枯木也没用,因为我们没有绳子或钉子将枯木固定成木筏。”
“嘿嘿,我们带来的包里有绳子,保管够用。”
“啊?你带绳子来了?”
“当然了,到野外来,绳子是必须带的,走吧,我们快去找枯木吧。”
“哦,好。”
我和李玉莲刚才在芦苇荡里的时候,身上都沾满湿泥,尤其是双脚更是被湿泥糊住了,走起路来也很不舒服。
我和李玉莲钻进树林里,开始找起枯木来。
李玉莲是往树上看,而我则是往地上看,看有没有摆在地上的现成枯木,但除了看到不少的枯枝子,就是没有看到大点的能做成木筏的那种枯木。不由得对李玉莲说:“阿莲,这枯木看来也是没有,你看地上除了干树枝子就是枯叶。”
“你笨的就像个狗熊一样,地上肯定没有的,你要看这些树木才行。”
“啊?”
“有些树木虽然没有倒下,但已经枯死了,你看这棵就已经是枯木了。”阿莲边说边用手拍了拍旁边的一颗树。
我仔细一看,这棵树有胳膊般粗,树杆已经干的裂开了皮。
李玉莲道:“来,我们两个推到它。”
“能推到吗?我看还是用刀砍吧。”
“先推,不行再用刀。”
“哦,好。”
说话之间我和她站在一起,四只手按住树杆,一起用力推去,只听咔嚓一声响,树木应声倒下,从根部断裂开来,果真是棵枯木。
如此在几十米范围内,竟被李玉莲芳找到了几棵这样的枯木,我又用刀将枯木上的枯枝条削去。来到一个山岗,又发现了几根已经从根部断裂的枯树。
这样算来李玉莲和我足足收集了十多根枯木,我们俩个把它们都抬出了树林。
我又跑着来到我们原先放包的地方,将两个大背包背了过来。
李玉莲从包里拿出了绳子,原来这些绳子是登山备用的绳索,上边还挂着好多铁扣,我们俩个将那十多根枯木排列整齐,开始用绳索将它们拴牢系好。
这一通忙下来,足足用去了一个半小时,我们两个也累的腰酸背疼,直喘粗气。
在地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我们俩个又动手抬着木筏向湖边走去。
抬木筏的时候,李玉莲几次累的跪倒在地上,我赶忙让她休息会,我自己拖着制成的木筏来到湖边。
***,终于大功告成,我刚要坐下休息一会儿,李玉莲走了过来,对我道:“快把木筏放到水里。”
“放到水里干嘛?”
“把木筏放到水里浸湿透了,我们上去才不会下沉的。”
“哦,还有这么一说?”
“你什么也不懂,快点把木筏放下水去啊。”
“哦,好。”
她和我齐动手,慢慢将木筏推下水去,又把拴木筏多出来的那截绳索拴到了岸边的一块石头上。
“好了,这下行了,等会我们就该乘坐这个木筏向小岛进发了。”
李玉莲蹙眉凝视着木筏,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阿莲,你笑什么啊?”
“我们两个真是太垃圾了,木筏做成了,没有浆怎么划水?”
晕,经这丫一提醒,我也想到了这个关键问题。
没办法,我们俩个只好又钻进了树林中,我还以为是找枯木,李玉莲告诉我,作划桨用的木头就不能再用枯木了,她选了两根手腕粗的小树,让我砍断,去头去尾后,又让我用刀将树尾稍粗的部分削成了个平面,一副简易的划桨做成了。
当我们再来到岸边的时候,那个木筏已经喝饱了水漂浮在了湖面上,将那副新制成的划桨固牢在木筏上,李玉莲说道:“嗯,这样就可以了,咱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开始出发。”
我们两个坐在岸边稍作休息,喝了点水后,李玉莲从包里拿出来块油毡铺到木筏上,将那两个背包放在油毡布上,道:“这样就不会把我们的包给弄湿了。”
“呵呵,阿莲,你考虑的真是周到。”
“到野外来,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不得不防。”
“嗯,说的也是。”
“好了,我们出发吧。”
“阿莲,我来划桨,你坐好就行。”
“你会不会划?”
“没划过,但从电影电视上看过划船的。”
“我也没有划过。”
“划过一次就会了,走,我们上筏。”
李玉莲先轻手轻脚来到了木筏上,我也随即跨了上去,当我们两个站在木筏上的时候,感觉木筏竟然往下沉去,我急忙想往回跳,李玉莲大声道:“你不要动,不要紧的,不会沉下去的。”
听她这么说,我才提心胆地站着不动,过了一会儿,木筏果然平稳了起来。
李玉莲抿嘴笑道:“看把你吓的,你就放心好了,木筏沉不下去的。”
我这时才想起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急忙问道:“阿莲,你会不会游泳?”
“会啊,当然会了,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我还会好几种姿势呢。”
“你们那些大学都很正规,游泳也是必修课,而我那个垃圾大学,什么也学不到,***。”
李玉莲听到这里,也急忙问道:“你不要对我说你不会游泳吧?”
“嘿嘿,我还真不会游泳。”
“啊?你开什么玩笑?你不会游泳?”
“嗯,真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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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可真是笨到家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到那岛上去了,你这旱鸭子一旦掉到水里,那就麻烦了……”
“哈哈,我不会游泳,但我会狗刨,真要掉到水里,也能抵挡一阵子。”
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在培训基地的时候,火凤凰在游泳馆里教我游泳的那一幕,顿时有些思念起她来。
“狗刨就是打砰砰,除了打砰砰,你别的就不会了?”
“会点也不多,不过有这木筏,也有你在旁边,有狗刨就足以保平安了,嘿嘿。”
李玉莲这才放心地抿嘴笑了起来。
我刚要动手划动木浆,只听她又道:“来宝,你把衣服都脱下来。”
“干嘛?”
“你穿着衣服一旦落水了,是很危险的,脱掉衣服就相对安全了。”
“哦,那我脱成果体?”
“滚,你……你只穿个*裤就行了……”
看我没有任何动作,她又催道:“你快点脱啊……”
她边说边背过了身子,我故意说道:“阿莲,你背过身子去干什么?”
“等你脱衣服啊。”
“嘿嘿,你要背过身子去,我就不脱了,你转过身子来我才脱。”
“讨厌,你别难为我,你快点脱啊。”
“我就不脱。”
“怎么着你才脱?”
“你转过身子来看着我,我才开脱,嘿嘿……”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李玉莲果然转过身子定睛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好吧,我转过身子来了,你快脱吧。”
看她这样,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傻儿吧唧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
李玉莲嘿嘿一笑,道:“对付流氓的办法,就是比流氓更加流氓,嘿嘿,你倒是脱啊。”
听她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但有些难为情起来,还更加难堪地看着她,只剩下嘿嘿傻笑的份了。
她随手将一个大塑料袋递给我,道:“你爱脱不脱,我可告诉你,从这里到小岛可要一百多米远,甚至还要更远,你不脱掉衣服,一旦落入水中,你这游泳水平可是相当危险的,我可不是吓你,你最好听我的,赶快脱掉,把衣服放在塑料袋中……”她说完又背过身子去了。
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害怕起来,不敢再和她胡闹下去了,急忙动手脱起衣服来,上衣、裤子、背心全部脱掉,最后把袜子和鞋子也脱掉了,统统放进了她递给我的那个塑料袋里。
我脱衣服的时候,李玉莲是背对着我的,我既不难为情也不难堪了,脱得很是潇洒,看来男女之间还是避嫌的好,省的有*扰的嫌疑。
nnd,脱掉衣服之后,顿时感觉轻松起来,我嘿嘿色笑着道:“还是不穿衣服的好,阿莲,我把*裤也脱了吧?”
“滚,别这么不正经。”
“哈哈,好了,我现在脱完了,只剩下*裤了,你可以转过身子来了。”
“真的?”
“真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再不要脸也不能这么个不要脸法。”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当她看到我身上穿的*裤时,脸色倏地一红,随即用手捂住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nnd,这丫笑什么笑啊?我心中颇感不解,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她用手指了指我的*裤,边笑边道:“崔来宝啊崔来宝,我这是头一次看男的穿花裤衩,哈哈……”
我顿时醒悟过来,急忙低头看去,nnd,老子今天穿的果真是个花裤衩,还是那种又宽又松的大花裤衩,刚才光急着脱衣服了,没有留意*裤的款式。
老子没有进城之前,在农村里都是穿这种花裤衩的,从小都是这样一路穿过来的,这种花裤衩是纯棉的,又宽松又舒适,比那种紧身的三角裤可是舒服多了。
这次回到老家,老子立马就换上了这种花裤衩,更没有想到和李玉莲进这山里来,还要穿着花裤衩如此招摇一番,不然,我早就换过来了。
我只好冲着她嘿嘿傻笑,道:“阿莲,你不要笑了,在农村里,男爷们都是穿这种花裤衩的,嘿嘿……”
她笑的已经不能再笑了,边笑边道:“nnd,你穿这样的裤衩也不要紧,为什么还要穿个花的?哈哈……”
“我给你说,农村的集市就有专卖这种布的,这种布只有一个用处,就是为男人做花裤衩的,嘿嘿……”
“崔来宝,真是受不了你了,哈哈……”
“阿莲,你别光笑了,你也得把衣服都脱了,嘿嘿,你也只穿一个裤头就行,嘿嘿……”
“滚,胡说八道,呵呵……”
“你穿着衣服掉到水里也很危险的。”
“不要紧,我会游泳,我只把袜子和鞋子脱掉就行。”她边说边动手将鞋子和袜子脱了下来,放在了塑料袋里。
***,这丫的脚丫子格外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白嫩,让人忍不住地直想上前咬上一口。
李玉莲坐在了铺在木筏之上的油毡布上,身子正对着我,对我道:“你开始划吧。”
我点了点头,动手划起浆来。看电影电视上那些船夫划浆很是轻松自如,但当自己亲自划时,立马就知道了什么是隔行如隔山了。
我用力地划着,期望这个木筏快点往前走,但木筏却在原地打起了转转。
李玉莲道:“你朝前划啊,怎么转起圈来了?”
“我也不知道呢,我感觉就是往前划了。”
李玉莲仔细观察着我的动作,道:“你双手用力要均匀,摆动的幅度要一个样才行,当木浆往后拨水的时候,你再用力,你试试看。”
我按照她说的做了几次后,木筏果然往前走了,不再在原地打兜圈子了,禁不住喜道:“嗯,阿莲,这样还真行呢。”
李玉莲看我划的有点像模像样了,禁不住宽慰地笑了起来。
我道:“阿莲,你还说你不会划木浆呢?你要不指挥我,我还真划不起来。”
“呵呵,我真的没有划过,但我刚才仔细观察你的动作,很不协调,笨的像狗熊,呵呵,你现在动作协调了,自然就能划动了。”
“嘿嘿,当事者迷旁观者清,我这划的不如你这会看的。”
李玉莲又看了看我身上穿的花裤衩,忍不住又偷偷笑了起来,笑的脸色犹如盛开的桃花,白嫩鲜红。
我不由得问道:“阿莲,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感到格外开心?”
她不假思索地道:“当然了,要是和你在一起不开心的话,我干嘛非要让你来陪我?”
她说完之后,忽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更加红了起来,急忙将脸扭向一边,我嘿嘿地笑了起来。
划出十多米之后,我感觉越划越是顺劲起来。
李玉莲看我划的越来越好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将那双又白又嫩的脚丫伸到身前来,双手抱膝,恬静地坐在那里温柔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双白莲般的脚丫,体内突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我顿时有些慌乱起来,急忙做了个深呼吸,警告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只好不再看她,而是用力地划着木浆。
我急忙又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但一点儿作用也不起。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这样也太龌龊了,简直连畜牲都不如。我匆忙将双腿前后叉开,左腿在前右腿在后,摆了个前弓步。
悄悄低头一看,摆的这个弓步竟然无法遮挡,只好又将步子加大了些,下面后缩,上身前趴,才刚好遮挡住这死不要脸的花伞。
李玉莲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忙问:“你不好好划浆,摆这么个夸张的动作干啥?”
“……哦……我这是活动活动……老是一个姿势很累的……”
“来,我来划会,你休息一下。”
“不用,我划就行。”我边说边用力加大幅度划了起来,但由于摆着弓步,身子低了很多,还照原先的划法,木浆柄只是在水面上轻轻擦过,根本无法带给木筏动力,这样一来,木筏基本就静止不前了。
李玉莲道:“你这样划法不行,你还是站起来,用开始时的动作去划。”
“哦,好的。”我嘴上答应但身子仍然保持弓步姿势不动,,奶奶滴,往往到关键时刻,这个玩意儿就开始捣乱,给老子脸上抹黑,尽给老子丢脸。
李玉莲很是不解地蹙眉看着我,道:“你怎么不听啊?你老摆着这么个探戈舞姿势干嘛?你是划船啊还是跳舞?”
“哦……我再摆一会就好了……”我边说边急的有种要跳湖的念头了。
可能我的样子很是滑稽古怪,李玉莲看着看着再也忍俊不住,双手捂嘴,哈哈大笑起来。
奶奶滴,你丫笑吧,你丫使劲笑才好,这样可以分散一下老子的注意力。。
我边摆着弓步用力地划着木浆,边抬头向天,心中绝望地大呼:苍天啊大地啊,这可咋办啊?如果再这么下去,早晚会被她发现的,到时候老子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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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看我这样,更加不解地问:“你老摆这么个探戈舞动作干啥?你倒是快划啊……”
“我这不是在划嘛……”
“你这样划不行,木筏不往前走了。”
“你别催我好不?马上就好。”我边嘴上应付着边急得想跳湖。
“你真是太奇怪了,还是我来划吧。”李玉莲边说边站了起来。
看她真的要划,我也不能再固执了,因为再固执下去非被她发现不可。
她轻迈着步子向我这边走来,木筏一下子有些不稳起来,她急忙道:“咱们俩个要同时互换才行,不然木筏非得翻了不可。”
“哦,好。”我松开手中的木浆,开始迈着大弓步向她走去,她迈着小轻步向我走来。
“哎呀,你轻一点啊,你走路还摆这么个姿势干啥?”
我已经顾不得回答她的话了,我现在只想一步跨过去,赶快蹲下好隐藏起花伞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木筏一下子摇晃了起来。
当我和她正面擦过的时候,由于用力缩裆害怕花伞显现,结果一脚踩空,扑通一声掉向湖里,李玉莲吓的‘啊’的一声大叫。
当我掉入湖水中时,顿有一种莫大的恐惧袭遍全身,‘啊’的一声没有叫出来,却咕咚咕咚被灌了几口湖水,求生的本能促使我四肢并用拼命地扒拉起水来。
火凤凰教给我的泳姿瞬间忘的一干二净,刚才和李玉莲吹的狗刨,实际上老子也不会,整个人登时犹如当日被火凤凰推到石望湖中的情形了,除了拼命扒拉水就是扒拉水,就差大声高喊救命了。
身子刚冒出湖面,过上几秒钟又沉了下去,几秒钟之后又再挣扎上来。
李玉莲站在木筏上,大声喊我抓住木筏,但老子光顾扒拉水了,想伸手去抓木筏已经成了奢望,因为只要一伸手去抓,小体立马就往水下沉,根本就顾不得去抓木筏了,只剩下拼命地扑腾了。
李玉莲看我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上来,急忙蹲下身子伸出手来,着急地大声对我喊:“来,把手递给我,快点啊!”
我拼出老命,猛地伸出手去,她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
我全身的力气光顾向她伸手了,当她抓住我手的瞬间,我整个人又沉入了水中,她用力把我拽出水面,对我喊道:“快用手抓住木筏。”
我这才惊魂未定地用另一只手抓住木筏的边,她随即抓着我的那只手按在了木筏上,看我抓牢后,才放开手。我则是两只手死死抓住木筏,再也不敢动了。
李玉莲气恼地冲我喊道:“你到底会不会游泳?你不是说会狗刨嘛?”
我已经顾不上回答她的话了,将脑袋趴在木筏边上,呼呼直喘粗气,死里逃生的感觉促使我紧紧抱住木筏不放。
李玉莲又问道:“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我的天,你不要紧吧?”
我点了点头,仍是直喘粗气,刚才那一幕险些把老子给吓死。
李玉莲突然撤离了我,站在了木筏的另一边,双腿踩住木筏边沿,对我道:“来,你快爬上来啊。”
我此时虽然用双手死死抱住木筏边,但身子如此泡在湖水中,仍是恐惧害怕的很,听她这么说,我急忙开始抬腿向木筏上伸去。
李玉莲急忙蹲下,双手也摁住了木筏,她这是担心我在爬的时候,会把木筏弄翻。
费了好大的劲,我才爬上了木筏,有几次木筏歪歪扭扭地似乎真要翻了过去。
我呼呼喘着粗气,一下子瘫躺在木筏上,全身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李玉莲道:“真让你给吓死了,原来你是只旱鸭子?”
我只好冲她点了点头。
“鼓捣了半天,你连狗刨也不会啊?”
我又冲她点了点头。
气的她抬脚对着我的腿踢下一下,道:“你要是早说你不会游泳,我们就不下湖了,哼。”
没办法,不讲话不行了,我吃力地说:“阿莲,我怕扫你的兴……”
“你怕扫我的兴也不能冒这风险啊,真有你的……”她边说边眼圈红了起来。
我忙又道:“不要紧的,现在不也没事了嘛。”
“有事就晚了,哼,算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岸上去吧,不去那个小岛了。”她说着竟然真的要调转方向。
我忙道:“阿莲,我没事了,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弄了这么个木筏,怎能说不去就不去呢?还是去吧。”
“不要紧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抱着木筏不放手,绝对安全的。”
听到这里,她才略微露出了点笑容,轻声道:“好吧,我们接着前行,你躺在那里不要动。”
“嗯,你让我动我也不动了。”我边说边疲惫地微闭起小眼来。
李玉莲柔声说:“你躺着休息会,我快点划到小岛上去。”
我点了点头,四仰八叉地躺在木筏上,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了,更不想再动一动了。刚才落水的那一幕已经把我的体力精力消耗殆尽。
连惊带吓之下,我躺在木筏上竟然昏昏欲睡起来。
李玉莲边划木浆边对我道:“多亏提前让你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不然真的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懒得不想再说话了。
她又道:“你要是不脱衣服掉进水里,我就是下去救你也很费劲的。”
我又点了点头,心中苦道:***臭丫,你要不让老子脱掉衣服,老子也不会掉到湖里去的,日。
她莞尔一笑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几句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只好轻声念叨:“阿莲,我想睡一会儿。”
“嗯,好吧,你就睡一会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喊你。”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似睡非睡起来,过不多时,竟真的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木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咚的一声把我惊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李玉莲正抬头看着什么,她惊呼一声,欣喜地道:“终于到了,这里简直是太美了!”
我一听,急忙坐了起来,扭头看去,晕,果真到了湖中的那个小岛了,木筏就停在了岸边,刚才咚的那一声就是木筏的前端撞到了岛边的石头上。
一阵花香飘来,这个小岛简直就是花的海洋,花的世界,整个岛上树木很少,但却是布满了各色各样的花,让人目不暇接,陶醉其中。
我不由得说道:“阿莲,这个岛上怎么这么多花?”
“嗯,这个岛就是等着我这个花王来统治的,呵呵……”李玉莲的脸上飘扬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岛,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李玉莲看我还坐在木筏之上,问道:“你好些了吗?”
“哦,好了,我现在一点事也没了。‘
“这样就行,走,我们上岛。”
“嗯。”我急忙站了起来,提起那两个包跨上了岸,李玉莲卷起那块油毡布,又提着那个装衣服和鞋袜的大塑料袋也上了岸。
我将木筏拴在了岸边的一块石头上。随后和李玉莲欢天喜地地向岛上走去。
李玉莲也顾不得穿鞋袜了,边看着岛上的景色边赤脚快步走着,我也只穿着那件被湖水浸湿的花裤衩,双手提着那两个大包紧跟着她快步走着。
走到一块大石旁边的时候,李玉莲一下子坐在了大石上,从塑料袋里拿出鞋袜来边穿边对我说:“你也快穿上衣服吧!”
我从塑料袋里取出衣服来,缩在石头后边,将浸湿的花裤衩脱下来,光着光腚直接穿上了衣服鞋袜。
我穿戴完毕,转到李玉莲的面前,她一看我手中拿着的湿裤衩,呵呵问道:“你里边没有穿裤头吧?”
“嗯,这裤衩太湿了,只好把它脱下来了。”
她呵呵笑着想说什么,但倏地脸红了起来,嘴巴动了动随即闭口不语了。
我嘿嘿色笑着道:“阿莲,你是不是想让我穿你备用的*裤啊?”
她的脸色更加红了,白了我一眼,嗔道:“滚,有也不给你穿。”她说着站了起来又向前走去。
来到这个岛上才发现,这个岛真的不小,南北长约二百米,东西宽约一百多米,这样的岛如果在大海之中,那就是一个很大的岛了。
这个岛的中央有一个主峰,俯瞰着整个明月湖。
我和李玉莲走了不长时间,突然,传来几声长鸣,随即几个白色的影子飞了起来,李玉莲欢呼地道:“来宝,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那些白鹤果然飞到了这个岛上。”
“嗯,你的直觉真的很准。”
“走,我们到主峰那里去,从那里就能看到整个岛的情况。”
“嗯,好。”
说着,我们两个快速的跑了起来。奶奶滴,在这花的海洋花的世界中奔跑,心情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惬意,似乎整个人不是在跑,而是飘在了花丛上。
裘千仞老前辈是水上漂,而老子则成了花上漂了。
到了主峰下面,我将那两个包放在地上,又将手中的湿裤衩铺晒在石头上,随后和李玉莲向主峰顶上爬去。主峰有海拔几十米高,虽然陡峭,但也能爬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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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她来到主峰的最顶时,站在这里,整个岛上的风貌尽收眼底,整个岛上鲜花丛蓉,百花争香,纷红骇绿,花样繁多,衬托的整个小岛就像是睡卧湖中的花季少女。
在岛的北岸,有一大片树林;在岛的西岸,怪石林立;在岛的南岸,布满了芦苇;在岛的东岸,竟然有一处浅滩。
刚才我和李玉莲登岛的时候,就是从岛的西岸上来的。
我和李玉莲坐在岛峰的山顶上,迎着吹来的阵阵微风,整个人轻松舒坦的就像没了骨头。
李玉莲道:“来宝,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岛上吧!”
“嗯,好,我们就住在这山顶上。”
“得了吧,晚上风大,住在这山顶上,能被风刮跑了。”
“哦,也是,那我们得选个住的地方才行。”
李玉莲用手一指岛的东边,道:“岛的东岸有处浅滩,我们就住在那里。”
“嗯,好,把帐篷一搭,人往里一钻,要多浪漫有多浪漫,嘿嘿……”
李玉莲又用手一指岛的南岸,惊喜地对我道:“来,快看,那里有一大群白鹤。”
我扭头定睛一看,果然是白色点点,晃动不断,足足有好几十只白鹤。我禁不住问道:“阿莲,难道这个岛就是鹤群的家?”
“不知道呢,可能是吧,这些白鹤真是太可爱了!”
“要不我们跑过去看看?”
“不要,不要打扰它们,坐在这里看看它们就行了,一旦把它们吓跑就太可惜了。”
坐在这主峰的山顶上,花香仍是很浓,我禁不住问道:“阿莲,现在这个季节,这岛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花啊?”
“嗯,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这样。但这里的气候很是特殊,因为这个明月湖是处在群山环抱之中,山里的树木又多,等于把这个湖给四面封闭了起来,又加上这个地方处于自然原生状态,没有遭到人为的破坏,现在虽然不是各种花色盛开的季节,但这里气候湿润温和,却正利于各种花的生长,因此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哦,原来是这样,来到这里,还真的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呢。”
“嗯,这地方太美了,我要把基地建在这个岛上。”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欣喜地道:“嗯,要是把你的基地建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这个岛的名字叫什么,估计可能还没有岛名,我看就叫它莲花岛吧!”
“呵呵,莲花岛这名字很好听,但我这基地是种植花草的,这山上本就花色繁多,我看还是叫桃花岛比较好些!”
我凝思一想,喜道:“嗯,对,就叫桃花岛。呵呵,桃花岛的岛主,叫李玉莲,这真是天意啊!”
“呵呵,嗯,我看也是,呵呵……”李玉莲边说边伸了个懒腰,躺了下来。
看她这样,我也忍不住趴了下来,趴在她身边轻声道:“阿莲,你来这里是真的来对了。”
她抿嘴甜笑着点了点头,美目中充满了欣喜和柔情,使我顿时忍不住想伸着嘴头子去亲她。
她看我又蠢蠢欲动的样子,笑着将脸扭向了一边,嘴里道:“来宝,你说能把这个桃花岛承包下来吗?”
“承包?还用承包吗?直接用就是了。”
“你说的倒很轻松,这地方没人用就没人管,一旦将此岛用作商业经营,马上就有人过问了,肯定得先承包才行。”
“哦,我以为这里是个没人管的地方,谁愿用谁就用呢。”
“要是这样,那还不乱了套,你知道这观音山属于哪里管辖吗?”
“不知道呢,回去后再问问吧。”
“嗯,我们出山后,立即着手办这件事。”
“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我老爸,看他知道不。”
李玉莲听我说到这里,突然开心地放声笑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来,一看显示屏,晕,连个信号也没有了,一时不知所措。李玉莲呵呵笑着问:“是不是没有信号啊?”
“嗯,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进到这山里来,肯定没有信号了,不但打不出电话去,也收不到任何电话和微信的。”
“哦,原来如此。靠,先进的东西在这个原始部落里还真没有用武之地呢。”她听我这么说,更加地开心笑了起来。
我又道:“阿莲,等你把这儿的基地建成了,没法通讯那该怎么办?”
“到时候会有办法的,事在人为,呵呵。”
“阿莲,我没有想到躺在我身边的还是一个未来的花王,你人美,姓更美,你是名副其实的花王。”
“呵呵,先别这么说,等把这个桃花岛承包下来后,我不但要当花王,更要当这桃花岛的岛主,和黄药师一样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忽地伸嘴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
她用力揪了我一下,娇嗔地故意噘嘴生气道:“你敢偷袭我?”
“嘿嘿……”
李玉莲突然俏皮地问道:“我就纳了闷了,你在木筏上正好好地划着木浆,怎么突然之间跳起探戈舞来了?”
日,狂靠,我没想到这丫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忙不迭地说:“我那是活动一下筋骨……”
“那怎么莫名其妙地又掉到湖里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呢……”
她突然冲我扮了个鬼脸,狡黠地笑问:“那你干嘛老是直不起腰来?”
“我……我那不是累了嘛……”
“嘿嘿,你就不要狡辩了,我知道什么原因了,呵呵……”
听她这么说,我急忙死皮赖脸地问:“那好,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说破的,说出来实在是太丢脸了,再说编辑就不会放出来了给网友看了,呵呵……”这丫说到这里,双手捂嘴,笑得花枝招展,整个人都乱颤了起来。
我感觉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完了,老子这最龌龊的猫腻还是被这丫给发现了。
……
她边和我热吻边兴奋地发出不可抑制的*吟声,我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急不可待地伸向了她的腰间,她忽地睁开微闭的双眸,娇喘地道:“不要这样任性……”
我心中暗恼:奶奶滴,怎么总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丫就恢复清醒呢?
奶奶滴,老子暗急之下,只期盼如果有**香就好了,靠。
她轻轻将我推开,我只好侧开了身子,不再压在她身上,侧卧着趴在她的身边,恋恋不舍地馋馋地看着她。
……
李玉莲听到我那惊讶的嗯声,不由得也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过来,一看之下,立即惊慌地哎呀起来,急忙双手捂面,将脸扭向了一边,身子也背了过去。嘴里不停地说:“快穿上裤子,真让你羞死了……”
我气恼地用手使劲拍了一下不听话的玩意儿,拽起裤子来,把它用力塞了进去。慢慢腾腾地说:“阿莲,这不能怪我,是它自己钻出来的。”
“哎呀,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我腆着老脸道:“好了,我不说了,你转过身来吧。”
“你穿上裤子没有?”
“我裤子本来就没掉,我已经把它塞进去了……”
“哎呀,你怎么还说?再说不理你了。”
“好,我绝对不再说了,你转过身来吧。”
足足过了几十秒钟,她才轻轻转过身子,缓缓地坐了起来,脸上仍是羞得通红,她用双
手搓了把红脸,对我道:“来宝,你看到那个浅滩了吗?”她边说边用手指向桃花岛的东岸。
我内心虽然很是失望,但仍是故作欢喜地点了点。
她莞尔一笑,道:“走,我们到那里去,下水凉爽一下。”
我急忙摆手道:“阿莲,我是坚决不下水了,刚才在湖里的那一幕,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呢。”
“有浅滩的地方,湖水肯定也不深,你正好借此机会学学游泳。”
“不用学了,我原先学过。”
“你学过游泳怎么落水的时候还那个衰样?”
“我当时光顾害怕了,说把学的都给忘了。”
“这更得要好好练习一下才行。”
“阿莲,你怎么非要让我下水啊?”
“你体内的火太大,要败一下火才行。”
“我体内没火啊,干嘛要败火?”
“你体内没火,怎么总是这么不老实啊?”
“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嘛……”
她嘿嘿一笑,道:“下水凉爽一下,就没事了,走。”她边说边站了起来,果真往主峰下边走去。
我也只好衰衰地爬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向峰下走去。
我噘嘴不满地嘀咕道:“阿莲,你得陪着我一块下水才行,不然我就不下去。”
“我没有带泳衣来,怎么陪你下水?”
“穿什么泳衣啊,这里又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嘿嘿……”
“滚……让你下水,不但是为了让你败火,更重要的是让你熟悉水性,我们还得要回去啊,回去的时候,你要是再掉到湖里去,也不会那么惊慌的。”
“哦,你考虑的真是周全。”
“和你这旱鸭子在一起,不得不将所有的细节考虑好才行。”
到了主峰脚下,我刚要去提那两个包,李玉莲道:“就放在这里吧,晚上我们就在这个地方搭帐篷,这里能背风,会安全些的。”
“嗯,好。”
我用手摸了摸晾晒在石头上的花裤衩说,“已经干透了。”
李玉莲又道:“我到那边换一下衣服。”
她说着就提起她背着的那个包走向了一块大石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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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从大石后边转了出来,只见她又穿上了那件来时穿过的短裤,把她那双白嫩的腿又露了出来。
她来到我身边,道:“你也到大石后边换一下衣服。”
“我还怎么换衣服?我就穿了这一身衣服来的。”
“把这身衣服脱掉,换上*裤,不然,怎么下水啊?”
我看她非要让我去再换上花裤衩,只好来到大石后边,脱光了衣服,穿上了刚刚晾晒干的花裤衩。
当我从大石后边转出来的时候,李玉莲用眼睛的余光偷看了一下我的下面,脸上又泛起红潮,抿嘴一笑,道:“我们下水。”
她在前我在后,顺着浅滩向湖水走去。
我忽地看到浅滩上有一块小石头,灵机忽现,忙弯腰拾了起来攥在手中。
到了湖边,李玉莲脱掉鞋袜先下了水,她在水里走了四五米之后,水才漫过她的膝盖,她惊喜地道:“来宝,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地方湖水比较浅,正好适合你。”她边说边接着往里走。
她又往湖里走了几米后,湖水漫到了她的大腿处,她又对我道:“来宝,这地方很是平缓,是逐渐深下去的,绝对安全,你快下来吧。”
“嗯,好。”我看她仍是面向湖里背对着我,急忙快速地脱下花裤衩,将手中的那块小石头包在花裤衩内,往身后干燥处一扔,蹑手蹑脚下了水。
奶奶滴,老子决不能不再穿*裤了,更加不能穿湿濡的*裤了,老子要赤身果体地下湖水,让小体与大自然亲密地接触。
就在我走到离她一米多远的时候,她忽地转过身来,我急忙一个前扑,整个人都钻进了水里,扬起来的水花也溅到了她的身上。
由于钻的过猛,惯性的作用,我一下子冲到了她的前面,我慌忙不放心地用脚一试深浅,这地方的湖水深度大概达到腰部左右,顿时放下心来,我猫着身子将小脑袋露出湖面。
李玉莲看我这样,呵呵一笑道:“嗯,不错,你这样说明你不怕水了。”
“嘿嘿,这地方浅些,我才不怕的。”
“你站起来,我看这地方有多深。”
我忙道:“不用站起来了,这地方正好。”
李玉莲此时双手使劲往上拽着短裤,水已经漫到了她的大腿根子,她为了不弄湿衣服,不敢再往里走了。
她又催促道:“你站起来,让我看一下湖水的深度嘛。”
我看着她那白嫩的大腿,恨不得立即伸出双腿去使劲夹住,即使给她夹断,似乎也无法尽兴解馋。听她催促,我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了,忽地一下将身子站立了起来。此时此刻,即使把玩意儿露出水面,我也不管了。
当我整个人站立起来,才发现水面正好漫过了腰部。
李玉莲又道:“你再往后退一步。”
我只好按照她说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行,再往后退一步。”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摇头又道:“再接着往后退。”
我又往后连着退了几步,当湖水漫到我的胸口时,我已经有些惊慌害怕起来,再也不敢往后退了。
她道:“好了说,你就在这个地方练习游泳吧,顺便把体内的火败一下,嘿嘿……”
我心中暗道:奶奶滴,还让老子败火呢?老子在这水里火反而更大了。
边这么想着边又突发奇想,我要是和她在这湖水里……,那该是多么刺激和浪漫啊!边想边无限向往起来,小眼放光,痴痴呆呆地看着她。
她看我这样,愣了一愣,忙问:“你还不快游,傻站着干什么?”
“哦,好。”我忙伸开双臂开始划动湖水,努力回忆当日火凤凰教我时的动作要领,当时老子就学会了一个蛙游姿势。
李玉莲道:“你这姿势不对,你要让整个身子浮起来,双腿后蹬的同时,双臂前摆,要这个样子。”她边说边站在那里做起了蛙游的姿势,但她的双腿没法动,只是上身和手臂在做蛙游的动作。
我禁不住说道:“阿莲,你也下水吧,你下水后能教我教的更好些。”
她有些为难地说:“我没有带泳衣,怎么下水啊?”
“这还不简单嘛,你穿着*裤直接下水就行。”
“那上身怎么办啊?”
我靠,我心中暗道:你们女人就是事多,靠。
“阿莲,你上身穿件紧身的背心就行,这里又没有外人,不要紧的。”
看她还在犹豫,我紧接着说:“阿莲,我们走了那么多的路,出了那么多的汗,不下水洗洗很不舒服的。”
她点了点头,道:“我回去换衣服去,你稍等会。”她说着转身向岸上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十多分钟后,李玉莲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睡衣裙走了过来,来到岸边后,对我说:“你不要看,你背过身去。”
“干嘛让我背过身去?”
“我要下水了。”
“你下就是了,嘿嘿。”
“不行,你背过身去,不然,我就不下水。”
我心中暗骂了句奶奶滴,只好很不情愿地背过了身子。
我背过身子,竖立起小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过了几秒钟之后,传来了她下水的声音,我估摸着湖水漫到她的大腿时,倏地回转身来,向她看去。
她下身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裤,隐隐透着白皙的肤色,显得格外性感,上身只戴了一副奶茶色*罩,我闷哼一声,馋的险些流出鼻血来。
我没想到这丫竟会如此打扮,竟会如此性感。
她看到我回转身子偷看她,惊呼一声,急忙将身子扑进了湖水里,娇嗔地埋怨道:“你耍赖,没经过我同意,你为什么就回头了?哼……”
“嘿嘿,阿莲,你穿的*裤也是花的,嘿嘿……”
“胡说,我穿的是黑色*裤。”
“哈哈,你这黑色*裤,上边绣着白花。”
“放屁,哼……”
“嘿嘿,那我怎么看着你这黑色*裤上有白花呢?……哦,我知道了,那不是绣着的白花,那是透出来的白色肉花,嘿嘿……”
李玉莲白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而是一下子钻入了水中,湖面荡起一层涟漪,人却不见了。
就在我看着湖面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双脚被什么东西抓住,迅速向上提起,我大叫一声,一个倒栽葱,在湖中头下脚上起来,脚丫子露出了水面,脑袋却倒翻着没入了水中,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湖水,忙挣扎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挣扎出水面,大口喘着气,惊恐的不能自己。
突然,身旁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我扭头一看,只见李玉莲正开心顽皮地大笑着,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丫钻入水底,给老子来了个倒栽葱。
“阿莲,你吓死我了,你让我喝了一大口湖水。”
“咯咯……活该,你这只旱鸭子,竟敢在水中调戏桃花岛的岛主,让你喝口湖水都是轻的。”
她说完,没等我说什么,忽地一下子游了过来,双手在我后背用力一推,把我一下子推的更向里了。
我急忙伸着双脚去踩湖底,此处湖水已经很深了,我使劲抬起脚后跟,只用前脚掌踩着湖底,才勉强将嘴巴子露出水面,我惊慌地大叫起来。
“叫什么叫?看着我游。”李玉莲边说边在我面前游了起来,所用泳姿就是蛙游,她就像一个美人鱼一样,在水中轻松自如地游着,边游边给我讲解着动作。
她那白皙的皮肤在水里显得更加白了,由于老子只将嘴巴露出水面,总担心一个闪失会沉入水底,连点色心也没有了。
她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说边游着边对我说:“你集中精力看我的游泳姿势,不要胡思乱想。”
“我现在就是想胡思乱想也不敢了,我这不是在认真学着了嘛。”“我给你讲解的动作都记住了吗?”
我忙点了点头。
“那好,你自己游吧。”
“哦,好。”
我嘴上答应但却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老是僵在那里干嘛?你倒是游啊。”
“别催我,我这就游,我考虑一下动作要领。”
我话音刚落,她就游到我身边,双手按住我的后背,一下子又把我往更深处推去。我大叫一声,忙四肢并用挣扎起来。
她在我身后对我大声说:“别害怕,照着刚才我教你的动作去游,保证没事的。”
奶奶滴,身后有这个美人鱼保驾护航,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很快就镇静下来,边想着动作要领,边手忙脚乱地游了起来。
“你动作协调一些好不?不要这么用力,你这样游不了多长时间就没力气了。”
我顾不上回答她了,更加顾不上点头了,只好按照她说的放缓了动作的力度和频率,又加上以前火凤凰本就教过我蛙游,过不多时,竟游的像模像样起来。
她呵呵一笑,道:“对,这就对了,就这样游。”她边说边游到我身边,又道:“走,跟着我往深里游,不要害怕,水越深浮力越大,你就越轻快。”
我现在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说忙点了点头,紧靠在她身边,和她一块向更深处游去。
奶奶滴,也别说,这游泳如果游会了,还真是别有一番乐趣,越游越想游,越游越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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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游就是要像青蛙一样在水里游,双手划水同时双脚蹬水,由于我和她靠的太近,我的手和脚不时碰触到她,有一次我的脚丫子竟然一下子蹬到了她的大腿上,柔滑松软,让人浮想联翩,我这一分神,禁不住动作变形,身子快速地往水下沉去,不由得又手忙脚乱起来。
“不要慌,要放松才行,你刚才不是游的挺好吗?怎么又这样了?”
我忙调整好了姿势,离的她远了一些,免得再碰触到她,胡思乱想,心猿意马起来,渐渐又恢复了正常的泳姿。
足足往里游了十多米之后,李玉莲又带着我游了回来,站在浅处稍事休息,又带着我往里游去,这次游的距离远了些。
当再次返回来的时候,她对我道:“你自己开始游吧。”
“别,阿莲,还是我们一块吧,这样我心里踏实。”
“你必须要自己游一次,你大着胆子游一次,你就不会再怕水了。”
听她这么说,我犹豫了起来。
她道:“你不要害怕,你去游就是了,我看着你。”
“你看着我有什么用?你跟着我多好。”
“好,你在前边游,我跟着你就是了,快点。”
听她这么说,我才大着胆子扎入了水中,向深处游去。
“好,就这样往前游,不要停下来,游的距离再远些。”
蛙游这姿势又没法回头,我便不停地朝前游去,这一次足足游出去了三十多米,方才听到她大声呼喊我:“好了,行了,往回游吧。”
我从水中折返过身子来,说一看她竟然站在原地没动,这丫根本就没有跟在我身后,靠,原来她是在骗我。
我心中一慌,动作顿时有些变形。
她又大声道:“你该怎么游就怎么游,不要怕的,没有事的。”
我慌乱了几秒钟之后,慢慢就镇定下来,动作又恢复了标准状态,很快就游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莞尔一笑,道:“这不就没事了嘛,呵呵。”
我也高兴万分,奶奶滴,老子从小就因为不会游泳,看到水就害怕,现在终于不再那么害怕了。
“你再游几个来回,我教你游自由泳。”
“嗯,好。”
这次我自己主动游了起来,果真游了几个来回,越游越有感觉,越游越是轻松,直想就这样游个没完,真没有想到,这游泳也能上瘾。
当我再次返回到李玉莲身边时,她开始手把手地教我自由泳,我趁机在她的身上蹭了几蹭,,由于老子做的很是隐蔽,这丫竟然没有发现,总算让老子过了几把*瘾。
这自由泳怎么游,相信地球人都知道,我也就不再一一赘述了。但有一点,这自由泳游的时候,屁股要尽量抬起来,最好是紧贴在水面以下,这样游的速度才快些。
但老子的确是个旱鸭子,学起来慢不说,还笨的要命,李玉莲把双手放在水下,掌心朝上,让我将肚皮趴在她的双手之上,练习自由泳的动作。
这种肌肤相亲的机会实在难得,说老子岂肯轻易放过,急忙迫不及待地趴了上去。
李玉莲边讲解边指挥我做着动作,突然之间,她不讲话了,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她腾出一只手来,抡圆了之后,用足了力气,’啪’的一声清脆巨响,老子的屁股疼得几乎都麻了起来。
原来我光顾高兴了,竟然忘了自己一直是赤身果体的了,她双手托着我的肚皮,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水面,被她看了个正着。
就在我疼着哎哟哼哟的时候,她将托着我肚皮的另一只手也抽走了,啐道:“崔来宝,鼓捣了半天,你竟然没有穿裤头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用手摸着屁股,呲牙咧嘴地道:“我的裤头好不容易晾晒干了,我穿着它下水,岂不又弄湿了,那我上岸后还怎么穿啊。”
她的脸色红红的,对我道:“好了,你愿意光腚就光腚吧,你再练习一下自由泳,我们就上岸,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嗯,好,嘿嘿……。”我忙腆着老脸在水里练起了自由泳。
她白了我一眼,将身子浸泡在水中,又潜了几次水。
现在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黑夜马上来临,当我练了十多分钟自由泳后,李玉莲边对我道:“我先上岸,你再上岸。”
“我们两个一块上岸吧。”
“滚……”
她扭头转身向岸上走去。
我在后边一直看着她,她也不再嘱咐我回过身去了,这让老子肆无忌惮地欣赏了个够。
她上岸后,用一条干毛巾擦完身子,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裙,这才对我道:“好了,你快上来吧,用这条毛巾擦擦。”她说完将手中的毛巾放下,转身向前走去。
我快速地向岸上走去,心中企盼她能回头看看老子的果体,但这丫却是一直没有回头,靠,***,真没有一点情调,靠。
我用那条毛巾擦净小体,说穿上花裤衩,向她走去。
她来到放包的地方,拿出衣服来,又跑到大石后边换衣服去了。
奶奶滴,女人的事就是多,换个衣服也要躲起来,靠。
我拿出衣服鞋袜来,快速麻利地穿戴整齐。过不多时,她也换好衣服从大石后边转了出来。
“来宝,趁着还没黑天,我们先把帐篷搭好吧?”
“嗯,好。”
李玉莲和我将搭置帐篷的地方选在了一块大石后边,这样可以相对安全些,这种野外用的小帐篷搭置起来很是方便快捷,我们很快就将两个帐篷搭置完了。
游泳非常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又累又乏,肚子咕咕直叫,饥饿向我袭来。
李玉莲笑道:“呵呵,是不是感觉到饿了?”
“嗯,真的饿了。”
李玉莲从包里拿出来一只烧鹅,一包五香花生,又从另一个包里拿出来一瓶白酒。
看到她拿出来的这一些,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禁不住喜道:“阿莲,你准备的真是齐全。”
“当然了,和你这只大懒虫在一起,我不得不考虑周全才行,呵呵。”她又从包里拿出来两双筷子和两个酒杯。
晕,李玉莲这丫的心细程度不亚于火凤凰。
“别光傻坐着,这包里有块小油毡布,拿出来铺到地上当餐桌。”
“哦。”我忙从包里找出那块小油毡布来,铺到了地上,将菜肴、酒、筷子以及酒杯都摆放在上边。
又找了两块石头放在油毡布的两边,然后,我和她面对面地坐着,开始享受这丰盛的野外晚餐。
推杯把盏之际,李玉莲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和一个火机,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和她又将周边的干树枝子收集起来,点上了一堆篝火。
奶奶滴,简直是太浪漫了,这篝火晚餐充满了诗情画意!
我和李玉莲各自点燃上了一支香烟,边抽边聊边喝酒,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美妙了。
我和李玉莲谁也不让谁,将那瓶白酒平分地喝了个底朝天。人饿了不但喝酒香,吃东西更香,那只烧鹅和那包五香花生也吃了个精光。
酒足饭饱之后,晕晕乎乎的很是惬意舒服,又加上一天的奔波劳累,我的一双小眼有些睁不开了。李玉莲看上去也有些疲倦。
“来宝,是不是很累啊?”
我点了点头,道:“真的有些累了。”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再把这个桃花岛好好地考察一番。”
“嗯,好的。”
两个帐篷紧挨在一起,我扒开一个帐篷钻了进去,躺倒之后,看她仍旧坐在那里,我问:“阿莲,你怎么还不早点休息?”
“你先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我想再出去陪着她,但小体极度疲乏的没有了一丝一豪的力气,过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外边有什么东东在吼吼地嚎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仔细一听,原来是风声。
此时的狂风就像在爆怒地吼叫一般,说很是骇人,帐篷虽然搭在了大石的后边,但也被这狂风吹的摇动不止。
我拉开帐篷的拉锁,朝外一看,外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狂风不停地往帐篷里灌。
我忙又拉上拉锁,将小体卷缩在一起,因为,现在的气温很低,竟有些冻的慌,估计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我竖立起小耳朵来听了听旁边帐篷里的动静,没有听到什么,难道这丫睡的这么沉?
又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又爬了起来,将耳朵贴在帐篷上听了听,隐约听到了‘啊’的一声,声音虽低,但却充满了恐惧之感。
我忙喊了起来:“阿莲,阿莲……”
很快就传来了阿莲的声音:“哎呀,你终于醒了,你睡的就像个死猪一样,快把我给吓死了。”
我忙又问:“阿莲,到底怎么了?”
“这风太大了,实在是太恐怖了。”阿莲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阿莲,你不要怕,还有我呢,风大不要紧的。”
“除了风声,我感觉周围还有其它的动静。”
听她说到这里,我顿时也害怕起来,忙问:“什么动静?”
“不知道呢,反正老是提心胆的。”
奶奶滴,她说话的声音颤抖,惹的老子现在也有些颤抖了,我们两个在黑夜之中,住在这么个荒岛之上,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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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仔细听起其它动静来,说越听越是瘆人,虽然除了风声之外,没有听到其它什么声音,但老是感觉周围有什么野兽在转来转去,不由得更加害怕起来。
李玉莲问道:“你害怕不?”
我忙道:“不害怕。”
“你不害怕,我很害怕。”
“阿莲,……要不……你到我帐篷里来。”
她沉吟了片刻,声音放低了说:“我不敢出去,……要不……你到我这里来……”
一听她这么说,我顿时色胆包天起来,也顾不得害怕外边什么动静了,急忙从帐篷里钻出来,快捷无伦地跨到她的帐篷跟前,伸手拉开拉锁,噌的一下钻了进去。
李玉莲看我进来了,她急忙伸手把帐篷的拉锁拉上,没等我坐好,她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哆嗦着说:“吓死我了……”
看到李玉莲钻入我的怀中,嘴里慌乱地说着:“吓死我了……。”
我忙伸手搂住她,嘴里不停地安慰着:“不要怕,没有事的……。”
实际上老子自己心中也是害怕的很,但没有办法,只能装出不害怕的样子来安慰她。
她紧紧地顶着我的胸口,头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双手紧紧地缠抱住我,此时的李玉莲已经成了一只柔软不堪的小鸟。
虽是被她这样紧抱着,但此时的我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毕竟在这荒岛之上,安全是第一位的,在这漆黑的夜里,谁知道帐篷外边到底有什么TM的野兽。
过了片刻,李玉莲轻声对我说:“我们不要这样坐着了,还是躺下吧。”
“嗯,好,这样坐着反而更加令人紧张害怕。”
说着,我们两个相互抱着同时躺下了。
李玉莲仍旧紧紧地抱住我不放,身子使劲往我怀里钻,我感觉肩头部位碰触到了一个硬东西,急忙伸手一摸,原来是那把半米多长的锋利的刀,刀鞘不知道被阿莲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来她是一直握着这把刀呆在帐篷里,直到我进来后,她才松手放下了它。
我举起刀来扬了扬,顿时感觉胆子大了不少,轻声道:“阿莲,有这把刀在身边,我们更不应该害怕了,呵呵。”
“嗯,如果进来什么,就用刀劈。”
“阿莲,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睡着?”
“借着酒劲就睡了一个多小时,被狂风乱醒后,就一直没有睡着,越听外边的动静越是害怕。”
“你到底听到什么动静了?”
“不知道,反正是害怕的很。”说她边说边将头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
“好了,不要紧了,我们现在都在一个帐篷里了,就安全的多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这么抱着,过不多时,很自然地我就有了生理反应,禁不住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我柔声问她:“现在还害怕不?”
她摇了摇头,柔声低道:“不害怕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面对面地紧抱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狂跳的心,几乎是在同时,我们两个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我的嘴唇和她的红唇不约而同地就粘在了一起热吻起来。
边吻边听到她喉咙深处发出了轻微的*吟声。我喘着粗气对她说:“阿莲,我想……。”
我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她就点了点头,伸着红唇又亲住了我的嘴唇。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的了,我快速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由于用力过大,那个花裤衩子也险些给撕坏了,顺手一扔,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接着……
我和她都已经寂寞的太久了,过不多时,我和她同时到达了**之巅。
李玉莲此时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用柔情似水都无法形容她的温柔和柔情。她脸上荡漾着兴奋的红潮,嘴里喷着热气,趴在我的耳边,柔声轻问:“你很厉害啊?”
看李玉莲如此紧紧地抱着我,很明显她也舍不得让我离开她的身子。
T***,此时此刻,就是身处再怎么凶险的环境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这**之事能兴奋得让人忘乎所以,更加能让人性奋的不顾一切。
……
荒岛的夜晚温度极低,与白天的温度要相差十多度,此时我和阿莲虽然都是赤身果体,但在共赴爱河之中,根本就感觉不到冷了。
我喘着粗气,她*吟娇喘着,我全身臭汗淋漓,她则是香汗不断。
自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就一直处于出家修行状态之中,除了敲木鱼就是念和尚经,寂寞清苦难耐,直到此时,我才结束了出家修行的清苦日子。
李玉莲也是同样,她一直都是独受空房,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内心实则寂寞到了顶点,已经寂寞的不能再寂寞了。
我和她就是典型的干柴遇烈火,不用什么火星,只要稍微摩擦就能起火。
这火一旦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直冲云筱,大有永远也烧不尽的趋势。
这最后的防线一突破,我和她的关系就进入到了一个崭新全新的境界之中,没有害羞,没有约束,没有矜持,想爱就爱,想亲就亲,想日就日,已经从日级阶段上升到了高级阶段,达到了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的知心知爱境界。
我和李玉莲缠缠绵,说唇粘不离,舌绕相连,肌肤拥随,阴阳互嵌。
休息时俏说情话,来劲了吭哧不断,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直到帐篷外传来了亮光,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明了。
也不知道狂风什么时候停止了,外边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了,我和李玉莲则都极度疲倦起来。
我全身没了一丝一毫的活力。
她已经将全部的温柔和柔情都奉献给了我,此时就像枯萎的鲜花一般,昏昏欲睡。
我柔声对她说:“阿莲,天已经亮了。”
她温柔地一笑,道:“天亮了,我们可以放心地睡觉了。”
我点了点头,我和她都带着极度满足的笑容互相搂抱住,过不多时,我们都沉沉睡去了。
哼哼唧唧中我睡的很沉,当我醒来的时候,伸手一摸,旁边空空如也,不知道李玉莲什么时候醒来出去了。
我揉了揉睡眼,伸了伸疲乏的小体和四肢,坐起来又伸了个懒腰,打了几个长长的哈欠,随即爬了起来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当从帐篷里钻出来,被风一吹,这才发现自己还赤身果体着,靠,在这荒岛之上,竟然忘记穿衣服了。急忙折身又钻进帐篷里,忙不迭穿起衣服来。
穿衣服的时候,找那个花裤衩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
奶奶滴,昨晚光顾着疯狂了,随手一扔,竟然扔到了帐篷上方角落的一个挂钩上,如果不仔细寻找,还真难以发现它。
穿戴整齐后,这才又钻出了帐篷。
只见李玉莲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裙,正静静地坐在前边的石头上,眼望湖面,不知道在沉思想着什么。
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缓缓地坐在她的身边,她仍是眼望前方,轻声低道:“起来了?”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多小时之前吧。”
我伸手揽住她的秀肩,她则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柔静的就像一只小鸟。
她柔声问道:“来宝,昨晚我们……那样,你后悔吗?”
我一愣,忙摇了摇头,脆声道:“不后悔,阿莲,你后悔了?”
她也摇了摇头,冲我温柔地一笑,坚定地说:“我不后悔。”说完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迎着微风,抬起头来,看着远处的湖面,心中一片茫然。
奶奶滴,说句真的,刚才对阿莲说不后悔纯粹是胡说八道,不是后悔不后悔的问题,而是内疚不内疚的问题。
火凤凰的身影如影随形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中一阵绞疼,因为我和阿芳以及阿花的情事,到现在她还纠结着,现在又出来了个阿莲,我将如何再去面对火凤凰?
如果火凤凰知道了我和阿莲的事情,她将永远也不会再原谅我了,我也将彻底失去她,就是想再见她一面也成了奢想。
想起火凤凰来,心里有了浓浓的惆怅感,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此时幸亏李玉莲正柔柔地趴在我的怀里,如果被她看到我这副衰样,她会立即感觉出来什么的,女人的心是贼细贼细的,不得不防。
我急忙调整起自己来,最起码在这桃花岛之上,我要努力地暂且把火凤凰忘掉,专心致志地对待李玉莲,因为李玉莲也的确是个值得爱的女子。
李玉莲抬头问道:“现在都中午了,你饿不饿?”
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饥肠辘辘说,忙道:“嗯,还真有点儿饿了。”
李玉莲抿嘴一笑,柔柔地道:“走,我们吃饭去,吃完饭我们好好考察一下这个岛。”
“嗯,好的。”
李玉莲站了起来,我也随即站了起来,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向帐篷走去。
看她如此温柔无限地拉着我的手,我倍感温暖和幸福,突然有一种巨大的责任感涌上心头,暗道:我和阿莲都已经有了鱼水之欢了,我就应该对她承担起责任来。
想到这里,我用手使劲攥了攥她的手,她扭头温存地笑了笑,笑的我小眼竟然湿润起来。
李玉莲从包里拿出了两个五香肉罐头,又拿出来了几袋面包,我忙用刀将肉罐头打开,和她吃起早饭来。
现在虽然是中午了,但对于我们来讲,还只是早餐。
吃过饭后,李玉莲钻进帐篷里,脱下睡衣裙来,又换上了长衫长裤。随后,她领着我开始对这个桃花岛仔细考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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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不时给我说着岛上各种花色的名称,但我几乎一个也没有记住,只知道这些花都开的很美。看着李玉莲在花间欣喜地又是唱歌又是蹦高,我感觉她现在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花王了。
当来到岛的南部,离鹤群几十米远时,李玉莲就止步了,对我道:“我们不能打扰它们,我们到别处再去看看。”
“阿莲,你要是把基地建在这里,想不打扰这些白鹤也是不可能的。”
“到时候,说就把这个白鹤活动的区域保护起来,保持它的原生态,其它地方可以尽情开发。”
“嗯,这样更好。”
“呵呵,真没有想到这个观音山区还有这么个桃花岛,真是太好了。”
“这个桃花岛就是专门等待你这个岛主来统治的。”
“呵呵……”
“到时候再建一座桥直通岛上。”
“那这个桥叫什么呢?”
“就叫做放鹤桥,怎么样?”
“好啊,好啊。”
李玉莲领着我在岛上足足转了好几个小时,方才结束了考察。
当回到帐篷那里的时候,李玉莲对我道:“来宝,我已经彻底下定决心了,我要把这个岛承包下来,建成种植基地,起名就叫桃花岛,我这岛主是当定了。”
看着李玉莲那坚定的神态,我道:“呵呵,阿莲,你不是早就决定了吗?”
“嘿嘿,要不仔细考察,我还真不敢随便下决心,今天这么仔细一看,这个岛的地理位置和气候还真是特别适合花草的生长,把这里当成种植基地是再理想不过的了。”
“嗯,阿莲,祝你成功!”
“一定成功!”
“呵呵……”
“呵呵……”
“到时候平一片地,长点明日叶。”
“张那个干嘛?”
“现在高血压的人,亚健康的人那么多,这明日叶可是长寿草啊!”
“哦,你的意思把这明日叶当花一样卖给人们?”
“嗯。”
我和李玉莲在这岛上转了几个小时,早已是全身大汗淋漓,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扭头看了看湖水。
李玉莲看我这样,抿嘴甜笑问道:“你是不是又想下湖游泳?”
“嗯,出了身臭汗,嘿嘿。”
“那就下水吧,把昨天学的泳姿再练习一下。”
“阿莲,你也下水,走,我们一起下水。”
她柔顺地甜笑着点了点头,钻进了帐篷里,换上了昨天游泳的那身装束,还是那件黑色的*裤,奶茶色的*罩。
当她要穿那件宽松的睡衣裙时,我阻止了她,轻声道:“阿莲,不要再穿睡衣裙了,你现在穿这些都有些多了,嘿嘿……”
她俊脸一红,娇嗔地怪道:“胡说,你想让我也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穿啊?”
“嘿嘿,这样最好了。”
“滚。”
她嘴上虽然说着滚,但脸上的表情是甜蜜的,她果真没有再穿睡衣裙,直接向湖里走去。
“阿莲,等等我啊,我还没有脱衣服呢。”
“你快脱吧,我穿着这样少,我先下水了。”
我忙急三火四地把衣服除了下来,最后犹豫了犹豫,直接将那个花裤衩也脱了下来,迈着小碎步一溜小跑,向湖中冲去。
此时,李玉莲已经下水,并向湖中深处游去。当她听到我下水的声音时,扭头对我道:“来宝,来,跟着我游。”
我看她用的泳姿是蛙游,我也便用蛙游向她靠去。
李玉莲踩着水等着我,等我到她身边后,她对我道:“走,我们游的远一些。”
“嗯,好。”
老子现在学会游泳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已经不再害怕水了,和她并肩一块向湖水深处游去,足足游了好几十米远。
当她听到我累的呼呼直喘粗气时,对我道:“好了,不能再往里了,我们往回游。”
当我和她在水里都转过身子时,她俏皮地一笑,道:“来,我们往回游时,用自由泳的姿势,我们比赛,看谁最先到达。”
我被她惹的童心大起,忙点头应道说好。
随即,我们两个开始用自由泳的姿势快速地划起水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就拉开了我一个身位,当游到浅处的时候,她竟然拉开了我有七八米远的距离。
当我游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光剩下喘粗气的份了。
李玉莲看我喘息略定,又一下子钻入了水中,我急忙又向她追去。
在湖水里游了几个来回后,通体凉爽透彻,说不出的舒服惬意,当再站在浅处休息的时候,李玉莲对我道:“来宝,时间不早了,我们上岸吧。”
此时,我和她站的地方,湖水慢到了脖子,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走上前去靠近了她,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她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我和她在水中忘情地热吻起来。
我颤抖着爪子将她的*罩往上推了推……
她伸手阻止了我,轻声道:“不要这样,你就不怕亵渎了这清澈的湖水?”
“阿莲,我们就在这湖水里来一次嘛。”
“不行。”她边说边用手拉正了奶罩,又提了提我给她褪了半褪的*裤,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我忽地一下从后边抱住了她。
她轻声埋怨道:“你怎么就像个馋猫一样?”
“嗯,想想在这湖水里我和你那个样的话,就馋的不得了。”
她滋的一声笑了起来,道:“你也太会想象了,不行就是不行,走,快点上岸吧。”
她边说边挣脱了我的色馋缠抱,向岸上走去。
靠,这丫竟然和老子玩起欲擒故纵来了,我只好腆着老脸紧跟着她向岸上走去。
上了岸之后,她在前我在后,她蓦然回首,忽地看到了我,禁不住俊脸通红,急忙扭回头去,忍笑轻道:“崔来宝,真让你羞死了……”
“嘿嘿,我也没有办法,这是自然反应……”
到了帐篷处,李玉莲递给我一块毛巾,又把我的花裤衩递给我,娇羞地道:“快点擦干身子穿上*裤……”
“嘿嘿……”
她则钻进了帐篷里换穿衣服。
当她穿戴整齐从帐篷里钻出来时,我也已经穿上了衣服。
她道:“我们现在回去吧,晚上不住在这个岛上了。”
“为什么啊?”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颇感失望,因为我还盼望着晚上再在帐篷里和她进行**之事呢。
她踌躇地道:“我有些害怕,昨晚就把我吓坏了,这里晚上的风太大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昨晚狂风的吼叫声,不由得也心有余悸起来,虽然我和她考察桃花岛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野兽怪兽的,但这是大白天,谁知道晚上会有什么情况,要是有什么野兽怪兽的从山洞里钻出来,那可就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忙道:“阿莲,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晚上住在这里的确是有点让人提心胆的。”
她温柔地一笑,道:“嗯,等把这个岛变成种植基地的时候,好好地打理修整一番,就不这么吓人了。”
“呵呵,好。”
“我们回去后,立即着手办理承包的事,这可是个大事,耽误不得,要抓紧办才行。”
“嗯,好,走,我们现在就往回赶。”
随后,我和她将帐篷收拾起来,开始向桃花岛的西岸走去,我们的木筏就拴在了西岸的石头上。
当到达西岸拴置木筏的地方后,李玉莲在前‘啊’的一声大叫,我忙问:“怎么了?”
李玉莲急的说话都带了哭音:“我们的木筏不见了。”
“啊?”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木筏果真不见了,拴木筏的石头仍旧矗立在那里,但木筏却是没了任何踪影,这下麻烦可大了。
我顿时也焦急起来,急忙举目眺望,看木筏到底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李玉莲道:“木筏可能被昨晚的大风给刮跑了,这可咋办呢?”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一沉,不但焦急更加慌乱起来。
要知道,在这荒岛之上找些枯木不难,但扎牢枯木的绳子却是没有了,李玉莲带来的绳子都用在那个木筏上了。
我也六神无主地道:“阿莲,这可怎么办啊?”
李玉莲急的在原地跺脚转圈,着急地道:“实在不行,我们就游回去。”
“啊?开什么玩笑啊,足足有二三百米远呢说,累也能把我们给累死了。”
“不要紧的,我们一人抱着一根木头,虽然累点,但总不至于沉到水下去。”
我看了看湖面,担心地道:“阿莲,你说得也能行的通,但谁知道这水下到底有什么东东。”
“什么东东?”
“要是有什么水兽怪兽的,我们可就彻底完蛋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果真害怕起来,不由得惊恐地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湖水。
看她害怕惊恐的样子,我忙又道:“阿莲,我这可不是杞人忧天,更不是危言耸听,这深不可测的湖底,谁知道有什么东东啊。”
她双手捂胸,紧张地道:“不要说了,我们再想其它办法吧。”
她说完,随即跳上了一块大石,向湖里仔细看去。
我见她这样,也跳到高处,手搭凉棚仔细看着湖面,但最终也没有发现木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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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失望地道:“别看了,说湖里没有,我们分头去找找吧,实在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
“嗯,好,只能这样了。”
随后,我和她分头顺着湖岸向两旁找去。李玉莲嘱咐道:“找仔细点,千万不要错过了。”我点了点头,仔细搜寻起来。
当我走到芦苇丛的时候,惊扰了白鹤群,呼呼啦啦响动一片,白鹤都被我惊跑了。
我待要转身往回走,发现了一片倾倒的芦苇,低头仔细一看,顿时高兴地大呼起来,原来木筏被风给刮到了芦苇丛中。
我立即对李玉莲高呼起来,她和我已相距甚远,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好几嗓子,她才听到,她立即转身向我跑来。
她跑到近前一看,禁不住也高兴地狂呼起来,欣喜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道:“多亏了这片芦苇丛,要不是这篇芦苇丛,木筏肯定会毫无阻力地被冲跑了。”
“嗯,这片芦苇丛救了我们。”
“我们快把木筏弄出来。”
“嗯,好。”
我们两个把木筏从芦苇丛中拉出来后,仔细检查了一番,木筏完好如初,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我跑着到了刚才那个地方,把那两个大包提了过来,放在李玉莲铺在木筏上的那块大油毡布上。
“阿莲,你坐好了,说我来划木浆。”
“你能行吗?可别像来的时候那样。”
我嘿嘿笑道:“来的时候都是憋鼓惹的祸,现在当然没事了,我也不用遮挡什么了,这次绝对保证完成任务,嘿嘿……”
听我这么说,她娇羞地脸色倏地通红起来,羞涩含笑地将脸扭向前方,轻声低道:“你真不害臊……”
“嘿嘿……呵呵……”
她催促道:“好了,你快点划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停车的那个地方。”
从桃花岛划着木筏往回赶,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划到了岸边。
上了岸之后,我和李玉莲将木筏从湖里拽上岸来,放在一块大石底下,快步按照原路返回。
回去的时候,我仍旧手握着那把半米多长的刀,李玉莲也同样拿着那把折叠的小刀,以防不测。
这往回走,不像来时那样边走边看边探路,现在只是一味地往回蹿,速度快了很多。
虽是这样,当我和她赶到停车的地方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来到这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虽然快要天黑了,但钻进车里,总是相对安全了。
跳上车后,李玉莲发动起车子来,打开车前的大灯,一路狂奔,向山外冲去。
“来宝,我们出山后,是直接回城呢,还是到哪里去?”
听她这么一问,我立即说道:“阿莲,我们干嘛还要回城?你不是要承包桃花岛嘛,我们出山后就要立即着手办这件事。”
“那我们今晚住在哪里?”
“嘿嘿,我们出山后,先到山前的那个饭店去吃一顿,如果那里方便,就住在那里,顺便问一下饭店的人,观音山区到底归什么地方管辖,好办理承包的事。”
“饭店里的人应该知道观音山区归哪里管辖吧?”
“应该知道,这个饭店原先是护山人住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饭店了。”
“哦,这样就行。”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应着,不由得又加大了油门。
我心中更是狂喜狂乐,那个饭店的主打菜品就是老子最爱的羊肉,昨晚小体都快被她抽干抽瘪了,今晚正好多吃点羊肉好好补补小体。
想起羊肉,老子就直流口水。
很快,李玉莲载着我开出了山口,又往前行驶了一百多米,终于来到了那个饭店的大门前。
饭店的大门上有两扇很大的铁门,此时大开着,李玉莲鸣了几声喇叭,直接将车开进了院子里。
刚将车子停稳,我和李玉莲还没从车上跳下来,就从屋里走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勾肩驼背地来到我们车前。
我和李玉莲从车上下来,老汉问道:“你们是……?”
我呵呵笑道:“大爷,我们是来吃饭的,你这里不是饭店吗?”
“哦,是的,只是好多天没有来客人了,这乍一来人还有些不习惯呢,嘿嘿,快屋里请!”
我问道:“大爷,你这里好多天没有来客人了?”
“可不是嘛,春天的时候,到这里来的人还多点,现在来的人太少了。”
“是啊,这个地方不是旅游的地方,要是旅游胜地,大爷,你可就发达了。”
“呵呵,是啊,这穷山沟也成不了旅游胜地。”
“那可不一定啊,……对了,大爷,这里来的人少,您老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个饭店?”
“我是这里的护山员,平时没什么事做,就利用这个地方顺便开了个饭店,如有到这山里来玩的,可以在这里歇歇脚,吃个饭,嘿嘿……”
我一听他就是护山员,禁不住欣喜地回头看了一眼李玉莲,她正跟在我身后,静静地听着我和老大爷的对话,她也禁不住对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一出山,就进了护山员的大门。
老汉又问:“说你们是进山玩去了吧?”
“嗯,是的,刚从山里出来。”
说话之间,我和李玉莲就进了屋。这个饭店里摆了几张餐桌,但上边什么也没有,显得冷冷清清的。
这时,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点的妇女,从里屋走了出来。老汉忙招呼我们坐下,同时介绍道:“这是我的老伴,这是我的儿媳妇。”
那个年轻点的妇女,也就是老汉的儿媳妇,忙用一块抹布将一张餐桌抹干净,又将凳子也擦了几遍,热情地道:“快请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老汉问道:“你们想吃点什么?”
“大爷,你这饭店的特色菜是什么?”
“呵呵,也没什么特色菜,就是家常便饭,好久没来客人了,也没什么准备。”
“有羊肉没有?”
老汉咧开嘴笑了起来,忙道:“有,羊肉有的是,我这里主要就是卖羊肉。”
“呵呵,这样就行,我们就是奔着羊肉来的。”
“你们要是吃别的,说我可能还拿不出来,但就是不缺羊肉,呵呵。”
“大爷,巧了不是,给我们炖锅红焖羊肉就行。”
“好,你们稍等,很快就好。”说着他就招呼老伴出去忙活去了。
老汉的儿媳妇给我们沏了壶茶,又摆上了两个茶碗,这才快步走到外边的灶间里忙活去了。
李玉莲欣喜地道:“来宝,那个老大爷就是这里的护山员,你怎么不问问承包那个岛的事?”
“着什么急,人家虽然是护山员,但在这里却是开着饭店呢,咱们到这里来,先要吃饭送上银子才行,到时保证问什么来什么,嘿嘿……”
李玉莲道:“嗯,这样我们就省事多了……”
李玉莲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对我道:“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一愣,问道:“上什么班?”
她抿嘴一笑,道:“还能上什么班?回单位去上班啊。”
晕,狂晕,这丫还不知道老子辞职的事,但此时我真的不想和她谈这个问题,只好嗫嚅地说:“我这不是在休假嘛……”
这时,老汉走了进来,问我:“你刚才说做什么羊肉来?”
“哦,红焖羊肉,给我们炖锅红焖羊肉就行。”
老汉有点为难地说:“小伙子,我这里没有聘厨师,红焖羊肉我们没有做过,我们都是按照老法子炖的。”
我一听,有些失望,忙道:“大爷,不要紧的,我会做,要不我亲自下厨去做。”
老汉忙道:“这多不好意思啊,你告诉我怎么做就行,嘿嘿……”
“不要紧的,我去做就行,自助餐吗。”我边说边要起身,李玉莲忙阻止住我,道:“你就不要那么讲究了,老大爷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她边说边给我使眼色,让我老实坐着不要乱动。
我只好坐着没动,但嘴里仍道:“大爷,这红焖羊肉实际上很好做的……”
我刚说到这里,看到李玉莲又白了我一眼,便急忙改口道:“大爷,你说你们都是按照老法子炖羊肉,怎么个炖法?”
“嘿嘿,都是土法子,但炖出来保证让你吃着香就是了。”
我只好点头笑道:“好,大爷,就按你们的法子做吧,做什么我们吃什么,呵呵。”
老汉笑道:“好,保你吃着满意。”说着他就走了出去。
老汉刚一出门,李玉莲就训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不就是吃顿饭嘛,你要亲自下厨,让人家多难堪啊,没出息,哼……”
我腆着老脸道:“阿莲,我这不是为了好好补补嘛……”
“补什么补?你少什么了?”
“少的多了,吃顿羊肉就能补过来了,吃别的十天半月也不管用……”
她似乎听出我话里有话来了,俏脸不由得绯红起来,端起茶碗作势欲泼,压低声音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泼你……”
“嘿嘿……我最爱的就是红焖羊肉了,嘿嘿……”
“嘿嘿什么?反正都是羊肉,什么红焖不红焖的,只要是羊肉就行,说不定老大爷炖的羊肉比你那红焖羊肉还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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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不好意思地收住嘴,俊脸更加红润起来。
我嘿嘿笑道:“对,说不定老法子炖的羊肉还真的比红焖羊肉管用呢,呵呵……”
“你再乱说,我就对老大爷说我不吃羊肉,让他不要炖了,你想吃也吃不到了。”
“好,我不说了,这羊肉我可是盼了整整一天了,你就满足我这点小小的愿望吧,嘿嘿……”
过不多时,老汉的儿媳妇给我们端上来了两个青菜,一个炒的,一个凉拌的,嘴里说着:“你们先吃着,羊肉等会就好。你们还喝酒不?”
我道:“喝,当然喝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们这里好多天没有来客人了,也没有准备什么好酒。”
李玉莲笑道:“呵呵,酒我们自己带来了。”
“哦,这样就行。”说老汉的儿媳妇说着给我们拿过来两个玻璃杯,随后就又去了厨房间。
李玉莲也起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提着一瓶白酒走了进来。
“阿莲,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总算选准了种植基地。”
“嗯,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斟上酒,喝了几小口,吃着乡间的绿色蔬菜,真的犹如进入了田园之中,心情说不出的舒服放松。
“阿莲,说句真的,还是乡下好,人无论在精神上和生活上都是处于慢节奏之中,身心能够得到调养,不像都市里那样身心俱疲。”
李玉莲点了点头,赞同地道:“嗯,通过这次到观音山来,我也深深体会到了。”
这时,老汉端着一个大瓷盆子进来了,瓷盆子里热气腾腾,装满了羊肉羊汤。
我忙起身接了过来,仔细一闻,香气扑鼻,这羊肉的味道果真纯正。
老汉呵呵笑道:“你们尝尝,看看这样炖的味道比起你说的红焖羊肉来怎么样?”
“好。”我点头应着,拿起筷子来,就夹了一大块羊肉,放在嘴里仔细一尝,羊肉很嫩,略嚼即化,没有一丝一毫的膻气味,心中不由得狂喜起来:奶奶滴,这羊肉的味道比老子做的柏氏红焖说羊肉还要好吃。
禁不住伸出大拇指,赞道:“大爷,这羊肉炖的太绝了,味道好极了,呵呵。”
“呵呵,这样就行,我还怕你们不满意呢。”
“满意,非常满意,很是好吃。”
“好,你们慢用。”
“谢谢!”
老汉出去后,李玉莲低声问:“真的很好吃?”
我点了点头,道:“真的好吃,比我炖的红焖羊肉还好呢。”
“呵呵,怎么样啊?我说的没错吧,呵呵……”
老子炖的红焖羊肉是只有肉没有骨头,而老汉炖的羊肉则是骨头和肉连在一块炖的,似乎更保持了原汁原味,肉香汤美,让人馋涎欲滴。我顿时甩开膀子,连吃带喝起来。
李玉莲笑道:“哎呀,你要注意你的吃相,呵呵……”
我边吃边道:“不用注意什么,在这乡下,就得自由点才行,想怎样就怎样,你也不要矜持了,放开吃吧,嘿嘿……”
过不多时,老子就消灭了几大块羊肉,感觉小体有了些力量,禁不住神飞色舞起来。
这时,老汉又给我们上了几个乡间的小菜,这才和老伴以及儿媳到了里屋去看电视了。为了不妨碍我们,还把里屋的门给关上了。这使李玉莲和我感到更加放松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玉莲突然变得郁郁寡欢起来,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阿莲,你怎么了?”
她长叹一声,幽幽而道:“我现在什么都具备了,就是缺一个得力的帮手。”
听她这么说,我嘿嘿一笑,道:“阿莲,你看我怎样?嘿嘿……”
“你?你开什么玩笑?你还要上班的……”
我心中一沉,忙将口中的羊肉吞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才缓缓地道:“阿莲,实不相瞒,我已经辞职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辞职了。”
“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
“比你辞的还要早,我这是辞职后才回老家来的,说休假那是骗你的。”
她瞪着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说,隔了半晌,又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破坏这高兴的气氛,更怕影响你的好心情。”
“你为什么辞职?”
我只好把辞职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她,她听后点了点头,道:“你辞职的理由很充分,但却是被迫的。我则是主动辞的。”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都是一个样的,那就是成了自由人了。”
“我是想好了退路才辞职的,你是没有想好退路就直接辞了,比我还要洒脱。”
“去他***,老子早就烦透了,那种职场真的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李玉莲眼中突放喜色,禁不住高兴地说:“你辞职了,正好可以帮我,我们两个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
“嗯,好,我也正愁没有什么事做呢。”
李玉莲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欣喜地端起酒杯来,道:“听到你辞职,今天我们又多了一喜,来,干杯!”
杯碰酒干,我和她连着庆祝了好几杯。
李玉莲的秀眸俊脸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边想边道:“我还担心你要去上班呢,这下好了。桃花岛一承包下来,你就带人进山修路修桥,咱们去和回来的时候,我都仔细看了,要到那个桃花岛,要翻过四个山梁,但山梁都不算高,修路没有问题的,投资也不会很大,只要能通车就行。”
“嗯,这没有问题,我们村里有好几个建筑队呢,我老表就是个建筑包公头,找修路的人不成问题。”
李玉莲听到这里,更加高兴起来,说忙道:“咱们先别忙着高兴,先要把承包桃花岛的事给办妥再说,你快把那个大爷喊出来,我们和他好好谈谈。”
“嗯,对,光顾高兴了,把这个关键环节都给忘了,嘿嘿……”
我站起身来,走到里屋门前,敲开了门,把那个老汉喊了出来。
我搬了个凳子放在餐桌旁请老汉坐下,问道:“大爷,咱们这个观音山区归哪里管?”
“哦,小伙子你是哪个村的?”
我报了村名后,老汉咧开嘴笑了,道:“这个观音山就归咱们镇上管,你们有什么事么?”
我给李玉莲使了个眼色,她点了点头,道:“哦,大爷,是这样的,我们想把明月湖中的那个荒岛给承包下来,您看行吗?”
“承包湖里那个荒岛?你们做什么用啊?”
“种点花养点草什么的。”
“哦,这得要问镇上的领导才行,只要不是干违法的事,我看没有问题。”
我笑着道:“大爷,您看我们像坏人嘛?呵呵,我们绝对是良民,绝不干违法的事,我们承包下那个荒岛来,说不定还能把咱这个观音山区给开发成个旅游胜地呢,到那时候,你这饭店还不得人满为患,人挤人排着队来吃饭啊。”
“呵呵,对,呵呵,说小伙子说的对,这可是件大好事呢。”
老汉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禁不住点头说好,呵呵笑着又道:“这个观音山,的确是个好地方,就是没人注意到它,我在这里当了几十年护山员了,还是第一次碰到你们这么有眼光的人。”
听老汉这么说,老子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奶奶滴,这种被人捧的感觉,就是TM的爽。
我问老汉:“大爷,要是承包明月湖中的那个荒岛,找咱们镇上哪个领导才行?”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儿子就在镇政府上班,等他回来问问他就行。”
“哦?”我一听顿时大喜,忙又问:“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他今天到镇上值班,应该快回来了。”
说话之间,只听得外边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老汉喜道:“我儿子回来了。”说着他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老汉就和他儿子一块进了屋。
细谈之下方知,老汉的儿子在镇政府工业办工作,他告诉我们,要承包那个荒岛,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去找镇党委书记,这样可以少走弯路,因为最终拍板决定的就是镇党委书记,只要他点头了,就没有问题。
再问之下,镇党委书记姓崔,和老子一个姓。奶奶滴,不管崔(吹)到一家还是崔(吹)不到一家,反正都是姓崔,这就好办的多了,我禁不住心中狂喜起来。
交谈完毕,我又问道:“你们这个饭店晚上能住宿吗?”
老汉立即笑着回道:“能,我这里有十多间空屋呢,就是为了给客人提供住宿的。”
“哦,好,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
老汉一听,马上安排老伴和儿媳去给我们收拾了一个房间。
我和李玉莲将那一瓶白酒喝光,最后我又把瓷盆子里剩的几块羊肉吃光,这才酒足饭饱地和李玉莲向那个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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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加羊肉,舒筋又活血,滋阴且壮体力,通体是力量。
奶奶滴,这羊肉在白酒的作用下,似乎让老子的骨头缝里都凝聚满了力量,更加地温饱思*欲起来,睁着略醉的小眼,看着芳香诱人的李玉莲,想日非非起来。当她转过身,看着她那圆润翘*,更是跃跃欲试起来。
收拾出来给我们住宿的房间就在饭店的隔壁,房间里只有一个大床,上铺了崭新的床单。
我嘿嘿笑道:“阿莲,他们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床,肯定是认为我们是两口子了。”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说走,跟我到车上去,把那两个包提过来。”
“嗯,好。”
我和李玉莲刚将那两个大包从车上提到屋里来,老汉的儿媳走了过来,道:“你们要是冲澡,院子里那个大缸里有水,旁边也有盆。”
“哦,好,谢谢!”
等老汉的儿媳走后,李玉莲从包里取出折叠睡垫来。这个睡垫就是昨晚住在桃花岛时,她那个帐篷里的睡垫。
她将睡垫铺到床上,我道:“阿莲,干嘛还要铺上这个睡垫?床单不是新的嘛。”
“我怕你给人家把床单弄脏了。”她脸色本就因为喝酒之后发红,说完这句话后,她脸色忽地娇羞的更加红了。
得到她的暗示,突然之间,我的*欲犹如惊涛骇浪般滚涌起来,急忙关上房门,伸手将她搂住,抱起她来,轻轻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地……。
她轻声低问:“不会怀孕吧?”
晕,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丫竟然问起了这么个重要问题,我也轻声低道:“不知道呢。”
边说边暗自后悔起来,要知道能和李玉莲突破这最后的一道防线,老子绝对在进山之前,就是跑上几十里路,也要买几盒**回来。
李玉莲柔媚地一笑,轻问:“我要是怀孕了,你该怎么办?”
我一愣,立即不假思索地道:“你要是怀孕了,我就娶你。”
她忽地伸出双手将我紧紧抱住,柔声轻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我忍不住有些担心地问:“阿莲,你不会真的怀孕吧?”
她用手温柔地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无限柔情,轻声低道:“按照生理周期推算,应该不会的。”
“按照生理周期推算?你有什么根据?”
她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将我拉近了她,她用樱唇贴住我的耳朵轻道:“笨,我来之前大姨妈刚结束……”说着说着她就羞涩地说不下去了。
我心中一乐,说嘿嘿笑道:“要是这样,应该不会怀孕的。”
“但也不保险,毕竟没有采取防护措施。”
听她这么说,我又有些担心起来,她要是真的怀孕了,事情还真的有些棘手。
虽是这么想着,但我还是安慰她道:“阿莲,要相信科学推断才行。”
她温柔地点了点头,娇羞地紧趴在我的怀里。
奶奶滴,管那么多干啥,滋一时是一时,担心是无用的,既然现在我和她走到一起了,那就要充分地享受每一秒钟……
自从阿花牺牲之后,实在是把我给憋鼓坏了。阿莲独守空房,也是寂寞的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我和她的**结合,当真是水到渠成,很是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我和她不知道疯狂了多少次,虽然我憋鼓积攒了这么久,疯狂的程度可想而知。阿莲独守空房了这么久,也已被我给滋润的碧波荡漾起来。
疯狂过后,我和她都极度疲倦地进入了深睡状态。
第二天早上,我和李玉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匆匆吃过早饭,结账的时候多给了老汉几十元钱,乐的老汉咧嘴直笑,并盛情地邀请我们以后常来。
这次是我开车,载着李玉莲直奔镇政府。
进了镇政府大院,别的人不好找,但镇党委书记却是人人共知,毕竟是TM的一把手。没费多少周折就找到了这个崔书记的办公室,但不巧的是,这老头正在开会,靠。
具体的细节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我和李玉莲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了这个同姓的浑身拖着肥肉的镇党委书记。
通过商谈,他很是赞同我们的想法,说这样也能带动地方经济,他做为镇政府的一把手,大力欢迎并鼎力支持我们的投资行为。但是要让我们等等,要开会研究之后才行,到时他会派人通知我们的。
靠,又是TM的开会,啥事都要开会说,开不完的会,把时间都消磨在开会上了,这也算是中国的一大特色。
临告辞出来的时候,我也对这个肥肥胖胖的同姓书记老哥,丢下了一句:“请崔书记尽快通知我们,如果不行,我们就到其它地方进行投资了。”
听我说完,他那又肥又眯缝的小眼子里流露出很是担心的样子,我心中一乐,奶奶滴,老子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出了镇政府大院,李玉莲对我道:“来宝,我们是不是还得给他送礼才行?”
我嘿嘿笑道:“不用,最起码暂时不用,我们现在要是给他送礼,就会把我们光明正大的投资行为变得不光明正大了,同时我们的承包价格也会翻上去的。因此,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耐心地等,但我感觉,这件事百分百会成功。”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我将老脸贴向她,道:“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讨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
“哈哈,阿莲,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估计明后天就会给我们消息的。从政的人都不傻,我们到观音山区去投资,他可以把我们的投资行为,做为他招商引资的政绩,这种事他是求之不得的。”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答应我们?”
“他要是直接答应我们了,就显得成了他求我们,而不是我们求他了,呵呵,当官的人都是人精,这点帐还是算得很清的。”
李玉莲点了点头,道:“官场就是复杂。”
“嗯,还是自己出来创业好,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没有那么多的羁绊和束缚。”
“对,就是,还能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想干自己喜欢干的事。”
当车子拐上公路后,我问:“阿莲,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我回城去办理注册公司的事,还要到花卉市场去租个门面。你回村先把修路的人找齐,只要镇政府给咱消息了,你就立马带人进山,先把路修好。”
听李玉莲安排的如此井井有条,我更加佩服起她的干练和果断来,她的身上似乎也有了唐烨杏的影子。
无论是给公家干,还是个人创业,只要具备了这种气质,都将是成功的。即使失败也是暂时的,乌云终将散去,阳光终将灿烂起来。
虽是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发自肺腑地说:“阿莲,我想跟你回城里去。”
“你跟我回城干啥?”
“我不想和你分开。”
“呵呵,说我们现在要把事业放在首位,事业成功了,什么也就都有了。”
奶奶滴,也不知道咋搞的,自从我和阿莲有了鱼水之欢后,我真的不想和她分开,那怕就是分开一天,感觉也是难熬的很。
她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柔声道:“你现在的任务很重,带人修路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那么儿女情长,尤其是你们男人,一旦儿女情长了,就会英雄气短的,呵呵……”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
“好了,不要耽误大事,我们还要分头去忙,要争分夺秒地去干才行,走,我先把你送回去……”
李玉莲开车想把我直接送到村子里去,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车子刚下高速公路,连村北头也没有到达,我就匆忙亲了一口李玉莲,跳下车了,让她回城,我自己则步行着进村。
奶奶滴,村里的那些长舌头妇女不得不防。
我临下车的时候,李玉莲告诉我让我保持24小时手机畅通,看到李玉莲驶上了高速公路,我这才掉头向村子里走去。边走边考虑是否要打开手机,开着手机,我怕火凤凰。不开手机,又怕李玉莲。
奶奶滴,真是有些恼人,阵阵微风吹来,简直成了恼人的秋风。
走到村子边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将手机打开了。我最担心害怕的就是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和来电提示音。但开了手机之后,没有任何的提示音,这让我忐忑不安的心总算稍微静了点。
进了村子不多会,就收到了一个微信,不用看,此微信不是火凤凰就是李玉莲的,但我就是没有勇气去看。
李玉莲此时正在高速路上开车,不可能给我发微信,看来必定是火凤凰发来的,想到这里,更是没有胆子去看了。
当快要进家门的时候,我心一横牙一咬,举起手机来一看,果真是火凤凰发来的微信,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又失踪了?”
老子看完之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不给火凤凰任何回音,就当老子没有看到这个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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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门外时,只听院子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急忙拔步向里走去。
进了院子才发现,那排老屋已经不存在了,好多人正忙着在原来的地方打着地基,我没有想到翻盖新屋的事会进行的如此之快。
只见老妈在厨房里烧水,老爸和老表站在南屋前边看着正在忙碌的施工人群。
我和老表不愧是亲表兄弟,和我一样的个头,一样的勾肩曲背,连抽旱烟的姿势都是和老爸一个样的。瞪着一模一样的眯缝小眼监视着施工进度。
我走上前去,点头哈腰叫了声:“老表。”
老表扭头一看是我,顿时笑得满脸褶子,忙不迭地道:“来宝回来了,嘿嘿……”
老表的嘿嘿笑声更是说和他老弟也就是俺老爸如同一个模子发出来的一样,如果不看人光听这嘿嘿笑声,绝对分不清是谁。外甥都像舅吗。
我满脸堆笑,道:“老表,您身体还好吧!”
“嘿嘿,好,很好。”
“老爸道:来宝,你单位上的事忙完了?”
“嗯,忙完了。”
“啥时候再走?”
“不一定,随时等通知。”
回答完老爸的问话,我急忙向厨房走去。老妈看到我回来了,高兴的不得了,喜道:“来宝,你看咱家的新房盖的快不?”
“快,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呵呵。”
“你走的当天,你老表就带人过来把旧房子给扒了。”
“按照这进度,新房子很快就要建成了,呵呵。”
我从厨房里出来,说拿出我带回来的小苏烟,忙和施工的人都打了个招呼。
等老爸跑去和施工人员忙活的时候,我将老表拉到一边坐下,和他商讨起进观音山修路的事来。
老表不解地问:“来宝,你不好好上班,跑进山里修什么路啊?”
“老表,实不相瞒,我这是给朋友帮忙,我朋友把咱们明月湖中的那个荒岛给承包下来了,人家要修路通车,观音山区离咱们村这么近,这个忙我不得不帮。”
“哦,是这样啊,这没有问题,到时候我给你找人就是了。”
“老表,老弟先谢谢您了!”
“自家人的事,应该的,嘿嘿。……不过,修山路可不同于修土路,到时候还要租用一些专门的设备才行。”
“老表,到哪里去租啊?”
“这不用你管,我安排人去办就行,到时候让你那朋友只管付款就行了,嘿嘿……”
“这太好了,老表,我还很是发愁呢,有您我就什么也不愁了。对了,老表,这件事您先不要和我爸我妈说。”
“为啥?”
“这件事目前还没有最终确定下来,我这是先和您通个气,现在要是让我爸我妈知道了,反而容易多事,嘿嘿……”
“小泡子嗻,你和我说了半天,说这还是没边没影的事啊?”
“我这不是先和您打个招呼嘛,嘿嘿……”
“行,到时候你尽管找我就行。”
“嗯,好。”
我心中一阵狂喜,只要老表答应了,修路施工队的问题也就解决了。现在只等那个浑身肥肉的崔书记的答复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的我险些向后栽倒,整个人慌乱的不得了。
老表看我这样,训道:“手机响,也能把你吓成这样?没有出息……”
看老表责备我,我忙将身子坐正,将手机掏出来,但却只是攥在手中,不但没有去看更没有去接,就那样忐忑不安地傻坐着发愣。
老表训道:“你的手机响了,怎么不接啊?”
我一愣,忙道:“哦,好,我这就接。”边说边急忙站起身来,迈着小碎步溜出了大门,跑到那堆石头后边,这才举起手机看了看,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火凤凰打过来的。
看着火凤凰那熟悉的手机号码,老子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想起我和阿莲疯狂嘿咻的事来,我就不敢面对火凤凰,就连她的电话也不敢接了。
但手机仍在拼命地叫着,接还是不接?
就在我还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手机响声戛然而止,我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随即沉了下去,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奶奶滴,好险,看来什么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拖。也多亏老子拖,才没有接火凤凰的电话,禁不住心中偷偷庆幸起来。
就在老子偷偷庆幸了没过几秒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靠,老子刚松了口气,这可恶的山寨版怎么又响起来了?
我举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晕,又是火凤凰打过来的。
奶奶滴,这丫怎么这么执着啊?既然老子不接,你丫就不要打了,怎么还没完没了起来了?
看来不接是不行了,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哆哆嗦嗦地按开了接听键。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手机中没有传来火凤凰疾风爆雨般的喝斥声,而是传来了她和风细雨的声音:“是来宝吗?”
听着她这样说话,我很是不适应,心中更加不安起来,但却不那么紧张害怕了。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但说出来的话语仍是没有底气:“……嗯,……是我。”
“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联系不上?给你打手机不接,给你发微信不回,你到底想要干嘛?”
晕,原来这丫确定是我后,立即从和风细雨瞬间就变成了疾风爆雨,震得老子的小耳朵都嗡嗡作响。
听她恢复了火凤凰的常态,我心中踏实了,但却是又紧张害怕起来了。
火凤凰又紧接着道:“你怎么不讲话啊?啊?说话啊。”
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已经着急上火到最烈程度了,我也顾不得紧张害怕了,忙不迭地道:“娟子,我这几天在老家盖房子,忙的昏天黑地,手机有时候就忘了开机。”
“你忘了开机,但总不至于好几天都不开吧?”
“娟子,在老家盖房子是很繁琐的事,又得帮忙干活,又得伺候施工人员吃饭,天天忙的提溜转不说,还天天乱哄哄的,有时候手机开了也听不到声音的。”
“那怎么我有时候给你发微信,总是提示发送失败,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叫苦不迭起来,说这肯定是我和阿莲在深山老林的时候,没有信号造成的。
我急的在地上连转了个圈,这才回道:“娟子,老家的信号不太好,你发送失败,可能就是手机信号不好的缘故。”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沉思了会,语气平缓了下来,道:“这几天都快把我给急死了,找你又找不到。”
我忙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杏姐要找你,她打你原先的那个手机号码打不通,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想和你联系上之后,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杏姐找我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肯定是你工作的事。”
“那我给杏姐回个电话吧。”
“不用了,杏姐现在正在开会,我已经把你这个新手机号码告诉杏姐了,她开完会后肯定会打给你的,你就等着吧。”
“娟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让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我的新手机号码。”
“我也不想说来,但杏姐找不到你,天天给我打电话,我是在半个多小时之前才告诉她的。”
“哦,这也不能怪你,告诉就告诉她吧,我光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早晚也得面对她。”
“你本来就不应该躲……你说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啊?你一走了之了,弄的周围的人都替你着急……”
听着火凤凰的责怪声,说我额头上的汗又流下来了。
看她为我着急成这样,我愧疚地轻声说:“娟子,你别着急了,我以后再也不忘开手机了,你别生气了……”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语气顿时软了下来,道:“老家的新房什么时候盖完?”
我立即回道:“大概还得一个多月吧。”
“怎么这么长时间?”
“盖新房子本来就是很麻烦的事嘛……”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等盖完房子吧,我这里一忙完,就立马回去。”
说到这里,我心中暗道:就是回去,老子也坚决不去上班了。
和火凤凰通完电话之后,老子犹如刚从老虎凳上下来,更犹如刚被灌了辣椒水,嗓子难受的几乎吱不出声来,不但额头流汗,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整个背上也都湿透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些耳熟能详的古话老话,虽然有些熟视无睹,但字里行间却是透着浓浓的真理哲理。
我和李玉莲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直到在那桃花岛上才完成了最后的鱼水之欢,突破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纯属于水到渠成,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
李玉莲既没有给我增加什么心理压力,更没有就这**之事让我对她承担什么责任,她当真是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李玉莲对我以前的情事了如指掌,更是对我和火凤凰之间的恋情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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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莲本就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她男朋友对她如此漠不关心,但她却是无怨无悔地独守着空房,并没有做什么*轨之事。
老子以前曾多次住在她的别墅里,举杯把欢,舒心畅谈,说着知心话,但没做*轨事,分寸把捏的很好,这就说明阿莲是个视感情为至上,视*体为圣洁的好女子。
虽然李玉莲没有给我施加任何压力,但我却总想着要对她负起责任来,那种拔*无情的事,老子还是做不来的。
但火凤凰如果知道了我和李玉莲的事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用多想,直觉就会告诉我,火凤凰肯定会对我拔刀相向,挥刀猛砍,然后绝尘而去,和我永远拜拜。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冷汗更是噌噌直冒。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整个人衰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吓了我一哆嗦,我没有看来电显示,而是无精打采地直接接听了起来。
“来宝,是不是你啊?”
晕,我一听声音竟然是唐烨杏打来的,看来她已经开完会了。
我匆忙用手摸了一把脸,让自己提起精神来,回道:“杏姐,是我。”
“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换手机号码了?”
“杏姐,我就是为了静静心,才这么做的。”
“来宝,我怎么听着你说话很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哦?嗯,杏姐,这段时间我在老家帮老爸老妈盖新房子呢,累的。”
“盖完了吗?”
“没有,还早着呢。”
“还得多长时间?”
“至少得一个多月。”
“来宝,你不能在家呆这么长时间,你要尽快回来。”
“杏姐,我就是回去,也不会再去上班了,我已经辞职了。”
“胡闹,你还当真了?”
“嗯,这次我是认真的。”
“再过几天,调查组就该撤了。”
“狗***,那帮***到现在还没有走吗?”
“没有,还在无事找事。”
“他***,这群祸国殃民的狗东西。”
“来宝,你递交辞职报告可能是对的,你这一走,那些人还真没有了再兴风作浪的借口。”
我一听唐烨杏这么说,说顿时也有些高兴起来,道:“就是嘛,那些王八羔子老是揪住老子不放,老子走人了,他们还能咋地。”
“呵呵,那些人现在是处处碰壁,走到那里也不受人欢迎。”
“把他们就当一堆臭狗屎扔在那里,不搭理他们就是了。”
“我把你的辞职报告给梁总看了,他也是大为光火。”
“啊?杏姐,梁总也生我的气了?”
“不是,梁总生的是那些人的气。”
“哦,这样就行。……实际上也无关紧要了,反正我是不会再去上班了。”
“崔来宝,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辞职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要经过批准才行。”
“批准不批准,反正我是不会再到那样的职场去工作了。”
“你不要遇到点困难就要退缩好不?”
“杏姐,这不是退缩,我是彻底灰心丧气了。”
唐烨杏生气地道:“对于你的辞职,不但我不批准,梁总也不批准,不批准你的辞职,你要是不来上班,你的养老保险啥的可就废了,你要考虑清楚。”
“杏姐,我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批准我辞职吧。”
“不行,你要是真的辞职了,就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
“什么计划?”
“计划好多了,最起码首先就是让你和黑脸判官对调的事。”
“哎呀,杏姐,说此一时彼一时,我真的没心思做这些事了。”
唐烨杏被我气得说话的声音都抖了起来:“那好,你说你辞职之后去干什么?”
“杏姐,我准备要创业了。”
“创业?你怎么说得这么轻巧?创业有多难你知道吗?”
“再难也是自己的事业,最起码不用呆在那样的职场里受那个鸟气。”
“来宝,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不要冲动,你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杏姐,我现在很是冷静,不用想了,我已经决定了。”
唐烨杏听到这里,啪的一声就扣断了电话,这次她是真的恼了。
唐烨杏气恼地扣断了电话后,我还举着手机傻站在那里,呆呆出神,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足足过了十多秒钟,我才缓过神来,慢慢将举着手机的手放下。
唐烨杏这是第一次气恼地把电话给我挂了,这使我惴惴不安的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了微信提示音,我举起手机来一看,是唐烨杏发给我的,我急忙打开看了起来:“我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不要莽撞冲动,现在找个好工作太难了,你要珍惜才行。创业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慎重。”
我急忙发微信回道:“杏姐,你别生气。”
“你在家再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嗯,好,杏姐。”
和唐烨杏通完了微信,我这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些。
接下来,我就全部身心投入到盖新房中去了,帮着老爸老妈忙这忙那,晚上的时候,累的腰酸腿疼,躺在床上没过几秒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我就接到了李玉莲的电话。
“来宝,你果然说对了,刚才你们镇的崔书记安排他的秘书给我打电话了,承包桃花岛的事定下来了,让我马上过去商谈细节,签订承包合同。”
“啊?实在是太好了,我知道这件事能成,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呵呵。”
“来宝,我现在就往那赶,你也赶过去。”
“嗯,好,阿莲,你先往这赶着,我让我老表先把修路的施工队召集好,随后就赶到镇政府去。”
“嗯,好。”
“阿莲,不要光顾高兴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了。”李玉莲在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温柔,柔的不能再柔了。
扣断电话后,我立即把老表拉到一边,道:“老表,进观音山修路的事定下来了,您快把施工队召集起来吧!”
“怎么这么快?昨天还是没影的事呢。”
“现在做事那能拖拉啊,说办就办,嘿嘿……”
“好,我这就去给你联系人。”
“嗯,先谢谢老表了!我这就马上出去一趟,回来就告诉您什么时候进山。”
老表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我和老爸老妈打了个招呼,也没说去干什么,只是说出去一下,跑出大门来,发动起小QQ向镇政府赶去。
当我赶到镇政府时,李玉莲还在半路上,又等了她接近一个小时,她才赶到。
接下来的细节就不再一一赘述了,承包那个岛的价格是每年3万,承包期限是30年,这可算是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
观音山尚没有被开发,湖中的荒岛常年无人问津,每年3万的价格进行承包,实在是太便宜了。
但李玉莲的确很是精明,说她对崔书记说我们还要修路,看能不能价格再便宜一点,经过磋商,介于我们要进行开山修路,头3年的承包价格变成了每年2万,从第六年开始,再按照每年3万的价格承包。
我的乖乖,李玉莲这一争取,一下子就又省下了13万元,这一点老子压根就没有想到,只是认为每年3万的承包价格已经很是便宜了。没想到李玉莲不动声色间就将13万元给节省了下来。
奶奶滴,看来创业经商不是每个人都能行的,还真得具备这方面的潜质才行。
签完承包合同,已经到了中午饭时,崔书记慷慨地请我们在镇政府旁边的饭店里吃了顿庆功酒席,双方皆大欢喜,崔书记那边有了政绩,我们这边有了实惠,双方互惠互利。
吃过饭后,和崔书记他们握手告别后,我对李玉莲道:“阿莲,我什么时候带人进山修路?”
“回去后立即着手进行。”
“哦,那就明天开始吧。”
“不行,你回去后,如果能行,今天就动手。”
“干嘛这么急啊?”
“越快越好,早动手早受益,做生意就是要这样才行。”
“那你跟我回去看看,先指导一番怎么修那个山路吧。”
“我要急着赶回城里去,因为昨天我已经和花卉市场谈了租赁门面的事,正好有个大门面空了下来,这种事更是耽误不得,一旦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麻烦了。”
“修山路你不去指导怎么办?”
“不就是修个山路嘛说,只要能通车就行了,你全权负责吧,咱们要分头行动,这样才能提高效率。”
奶奶滴,我没有想到李玉莲做事会是如此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创业的角色,从她身上我也深切地体会到时间就是金钱了。
李玉莲临和我分手时,又叮嘱道:“不准拖拉,更不准懒惰,回去后立即带人进山,听到没有?”
“哦,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她莞尔一笑,这才放心地跳上车,匆匆向城里赶去。
李玉莲向城里赶去,我则开着小QQ匆匆向村里赶去。
李玉莲说的对,现在时间很是宝贵,要争分夺秒地干才行。
干公家的活可以喝大茶看报纸磨洋工,但是干自己的事,那就得追星赶月地紧忙活了,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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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家后,匆忙找到老爸,问道:“老爸,您给我找好了施工队了吗?”
“找好了,这个施工队是你老表带领的,刚修完高速公路,正好是个空当。”
“那太好了,现在就开始行动。”
“啊?怎么这么着急?”
“嗯,时间不等人啊,我这就去老表去。”
“不用,他一会就过来,估计他正在家吃饭呢。”
“哦?老表过来找我?”
“我和他说了之后,他说吃过午饭就来找你商谈,看什么时候开工。”
“哦,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吧。”
“老表就是我的姑姑家的,都是崔氏家族的成员,但他和我是一个辈分,虽然年龄只比我大十多岁,但我也得喊他老表。
老爸眨巴着小眼听出事来了,走上前来问道:“来宝,你要干什么去?”
“哦,爸,我还没有来得及和您说,我朋友承包下咱们观音山区中的明月湖中的那个荒岛了……”
我刚说到这里,老爸不耐烦地打断我,道:“你直接说你朋友承包下山里的那个荒岛不就得了,啰里啰唆的说那么多干啥?”
“爸,我这不是向您详细汇报嘛。”
“你说这一些到底想要去做啥?”
“我要过去帮几天忙,帮我朋友进山修路。”
“你这是个什么样的朋友?”
“爸,她是我原先的同事,现在辞职了,准备过来开发咱们观音山区。”
我的话音一落,不但老爸惊讶,就连老表也惊讶起来,他俩同时眯缝起了小眼子,都不相信地看着我。
老表问道:“来宝,你不是说你朋友只是承包了那个荒岛吗?难道要把整个观音山区都开发了?那得多少钱啊?”
“现在才是开始,当然只是先承包那个荒岛了,以后肯定还要不断开发。我那朋友有的是钱,卖上一盆花,就能赚上百万。”
老表更加不相信了,小眼子眯缝的更加厉害了,光见褶子,看不到眼珠子了,他很是纳闷地道:“卖上一盆花,就能赚上百万?这是什么花啊?怎么这么值钱?”
老爸对老表道:“唉,你就别听这个小泡子嗻的话了,他就是在胡扯,世界上哪有这么值钱的花。”
我也有些生气地道:“爸,您天天守着咱那一亩三分地,外边的世面您见过多少?”
“你敢说老子没有见过世面?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嗯,不错,但您走的那桥都是乡间的小土桥小木桥,镇上的桥您走过吗?润扬大桥您去过吗?”
老爸看我敢这么顶撞他,顿时恼羞成怒地弯腰抬脚,要去脱鞋,准备用鞋底教训我。
我忙退后几大步,陪着笑脸道:“爸,您别发火,我说的是实话。我真得进山去帮忙。”
老爸又问:“你这朋友就是你原先的同事?”
“嗯,是的,辞职之后准备自己创业,现在不是全民大创业吗,这是她最困难的时候,我必须要帮她。”
老爸还要再问什么,老表来了。
老表进门就问:“来宝,咱们什么时候进山修路?”
老爸一听老表也这么问,说顿时相信我说的话了,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忙迎上去,搬了个凳子,请老表坐下,道:“老表,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就进山。”
“哦?这么急啊?”
“嗯,时间不等人,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动身。”
“好,我去通知施工队的人,咱们马上动身。”
他刚要起身,又问:“来宝,干活没问题,你这朋友靠谱吧?”
“老表,你什么意思?”
“嘿嘿,没什么意思,别到时候干完活了,工程款一拖再拖,最后拖没了影……”
“老表,你想到哪里去了?别把人都看得这么坏好不。
“不是啊,我不得不防,我到现在几年前的工程款还有的没有要回来呢。”
“我能做那样的事吗?再者说了,我那朋友更不是那样的人,到时候一分钱也不会少你的。”
“好,这样就行。”
我心中暗骂一句:“真你***,就知道钱,靠。”
我和他虽然都是一个家族,说都是姓崔,但他奶奶肯定不是我的奶奶,怎么骂他奶奶也不要紧的。
看到老表出去召集人了,我赶忙对老爸道:“爸,我这是做的正经事,您要支持我才行,我现在就和老表马上进山。”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妈也已到了跟前,她道:“来宝,进山要注意安全。”
老妈就是通情达理,我感激地对老妈道:“嗯,妈,您就放心吧!”
老爸很不支持我,在旁噘嘴极不高兴,老表对他道:“孩子都大了,咱们当老人的不要总是扯孩子的后腿。”
“嘿嘿,老表,还是您理解人。”
过不多时,老表就把施工队的人召集齐了,现在不是农忙季节,好多人都在拼命找活干赚钱,我看了下施工队的人数,足有二十七八个人。
从家里出来,我跳上了小QQ,老表开的车也比我的好,我的车和老表的车塞满人后,其余的人都骑着摩托车直奔观音山。
到了观音山脚下,一辆130挂车已经在山口等着了,原来这辆车上装满了老表找来的施工设备。
在我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开到了上次我和李玉莲停车的地方,就从这个地方开始修路,一直修到明月湖。
镇上没有派人来,反正承包合同上都已经注明了,开山修路的路线就是这条路线,来人不来人都得这么修,老子这次算是当了把愚公。
所不同的是,愚公移山中的愚公是要亲自拿着斧头和钎子干活,而老子这愚公只是监督,并不干活。
奶奶滴,时代进步了,连愚公也不用亲自干活了,老子决定不但要当愚公,还要当会崔扒皮,不管是剥削还是压榨,更不管这些施工人员就是老子本村的了,只要是以最快的速度修好山路就行。
这观音山区,只要进了山口几十米后,手机就没有了信号,这反倒成了件好事,省得一个电话一个微信的来烦扰老子。
老子就安心当这愚公进行监督,安心当这崔扒皮进行剥削和压榨,决定要向李玉莲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MD,干着干着,老子不但当愚公,当崔扒皮,还要当起店小二来了,因为施工人员干活挥汗如雨,出汗多了就得要不断喝水,但这山里哪有什么饮用水?
明月湖里倒是有水,但又不能喝,老子只好开上小QQ跑出山来,来到那个老汉的饭店里,从他那里给干活的人运水喝。
运了这么几趟,老子也烦了,只好花钱雇老汉定时往山里送水。
干到天抹黑的时候,看我仍没有停工的意思,老表有些不满地说:“来宝,我们承包了那么多的修路工程,可从来没有干到这么晚的。”
“你那是给别人干,你现在是给你老表弟干,能一样吗?”
“反正都是干,这活也不一定要急这一时啊。”
“老表,别的都好说,但这修路工程必须要尽快完成,不然,我没法向我朋友交待。”
“我没有问题,但工人们很有意见。”
“有意见可以保留,但不能耽误工期,我可以多给工钱,但必须尽快往前赶。这样吧,今天是第一天干,等会到了山下那个饭店,我请大家伙好好吃一顿,算是咱们的开工酒,如何?”
老表一听嘿嘿乐了起来,道:“老表弟,我一直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怎么着也得喝个开工酒嘛,但你这是给朋友帮忙,我又不好意思开口,嘿嘿……”
“老表,我虽然是给我朋友帮忙,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有啥事你直接和我说就行,走,咱们去喝酒。”
老表立即高兴地大声吆喝起来说,招呼大伙收工下山去喝开工酒。
老表这人常年在工程行业里摸爬滚打,人变得很是世故,见风使舵,很会说场面话,更会办场面事,锻炼的酒量奇大,据说全村的人论起酒量来,他是老二,没人敢称第一。
老表的外貌上有两大特点,一是又矮又胖,二是也有一对崔氏小眼子。
奶奶滴,全村姓崔的,老子就没有发现过一个浓眉大眼的,全是一溜的眯缝小眼,这也算是TM的崔氏特色吧。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进了老汉的饭店。我一进饭店的大门,老汉就猜出我是来吃饭的,顿时高兴地呵呵直笑,但当他看到所有的人都进了院子后,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悄声对我说:“小伙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都是来吃饭的?”
“呵呵,大爷,到你这里来不吃饭还能干啥?嘿嘿,我们不但是来吃饭,更重要的是来喝酒。这么多人,够你老人家忙活一阵子的了。”
老汉着急地道:“不行,我得赶快让我儿子买点饭菜回来,还要带箱白酒来,这里什么都缺。”
“呵呵,大爷,那你多准备点羊肉就行。”
“羊肉也准备的不多,说最多也就够几个人吃的,还得要杀羊才行。”
“呵呵,大爷,不要着急,我们慢慢等就行。”
老汉忙转身去忙活去了。
我急忙将手机开机。只要一进这观音山区,手机不但没有信号,还TM自动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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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微信提示音。一个是火凤凰发过来的,一个是李玉莲发过来的。
火凤凰的微信:“杏姐给你打电话了吗?”
李玉莲的微信:“来宝,开工了没有?”
老子现在是帮李玉莲做事,李玉莲就是老子的老板,老板至上,我先给李玉莲回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下午已经立即动工了,经过一个下午的进程,已经接近第一个山梁了。
李玉莲没有想到我这边的进展会是如此神速,禁不住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奖了我一番,惹的老子春心大作,禁不住道:“阿莲,我现在带领所有的施工人员到老汉这个饭店来喝开工酒了,主菜还是炖羊肉,你也过来吧,嘿嘿……”
“我过去干什么呀,你自己全权代表就行了。”
“阿莲,我要吃羊肉了,吃了之后害怕火大,嘿嘿……”
“滚,没有一点正经……”
“呵呵……嘿嘿……。对了,阿莲,你把花卉市场的门面租下来了嘛?”
“租下来了,那个门面很大,足足有130多平米,很适合我们当展厅。”
“太好了,阿莲,你辞职出来创业,事事都这么顺,看来老天爷也在眷顾你。”
“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当日要是不进企业,不把我那个花卉公司关闭了,现在早就成气候了,走了这么一段弯路,现在只能是重新开始了。”
“阿莲,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要不进企业,咱们两个怎么认识啊!有失就有得,有得就有失。”
“嗯,说的也是。”这丫说到这里忍不住偷偷甜笑了起来。
“阿莲,注册公司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明天去办,等我在城里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我就过去看看。”
“嗯,好吧。”
她想了想,又道:“来宝,难为你了,家里在忙着盖新房子,你却要跑进山里来帮我修路……”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阿莲,不要这么说,这么说就见外了,家里盖新房子有我老爸老妈呢,用不着我,我的任务就是帮你开山修路,嘿嘿……。再者说了,我现在也辞职了,我们两个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抱团作战才行。”
“嗯,是,这样我就省心多了。”
“阿莲,为了使工期尽量提前完工,说我晚上就住在这个饭店里,明天一早就能接着开工。”
“这样行吗?”
“行,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管开山修路。”
“呵呵,好……”
扣断电话后,我考虑了片刻,没有给火凤凰去电话,而是给她发了个微信:“娟子,杏姐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和她沟通了,你就放心吧,我现在正在陪施工的人吃饭,抽空再联系。”
我发这样的微信,说是正在陪施工人员吃饭,虽是有些瞒天过海,但也是事实,家里盖新房是施工,进山修路也是施工,反正都是施工,这样说心里踏实点。
火凤凰肯定是认为我陪盖新房的施工人员吃饭。因为她只知道我在老家盖新房,并不知道我进山修路。
同时最后说抽空再联系,说就是为了避免她再将电话打过来,老子现在真的不敢面对她,看到她的微信就心慌,听到她的声音就发毛。
用得过且过来形容老子现在的心境,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老子自从辞职之后,又和李玉莲有了鱼水之欢,面对火凤凰,老子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走一步说一步了。
果然,火凤凰收到我的微信后,不但没有给我打电话,更没有再给我发微信,老子的心里多少算是踏实了点。
这时,老汉的儿子回来了,买来了菜、酒,老汉和儿子动手又宰杀了两只羊,老伴和儿媳在灶间不停地忙活着。
一个多小时后,准备了四桌子酒菜,每个桌子中间都有一个大号的盆子,盆子里装满了羊肉羊汤。
我和老表分别来了个简短的开场白,酒席开始了。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施工人员太能吃了,肚子就像无底洞一样填不满,每个桌上的大号盆子里的羊肉都没了踪影,只剩汤了。
靠,这TM也太能吃了,说大有把老子吃穷的势头。这些能吃的家伙现在才刚吃到一半,羊肉就没有了,有几个人已经很不耐烦地催促老汉再上些羊肉。
我一看这阵式,忙跑出来,让老汉再整点羊肉,老汉只好又招呼他儿子去宰杀羊了。
沸沸扬扬的开工酒喝完了,我也知道什么才是饿鬼转世了,四个桌吃了四只羊,还不说其它的饭菜,喝的酒更是没数了,不但把老汉儿子买回来的那箱白酒给喝光,就连老汉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散酒也给喝了个精光。
这些人天天干的都是体力活,简直就是一群饿鬼酒鬼,看着他们酒足饭饱,先后离去的身影,我不由得发出感慨:“他们家里的那些妇女,今晚要遭殃了。”
老表临走时,我叮嘱他,让他明天一早就带人过来,赶时间尽快把山路修好。
等施工人员都走了后,我还是住在了上次我和李玉莲住过的那个房间里。
上次是有美女佳人相伴,这次是孤枕难眠。
尤其是吃了这用土法子炖的鲜羊肉,更是难以入眠。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上次和李玉莲在这个床上的恩爱*绵,浑身犹如火烧一般。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仍是没有丝毫困意,反而越来越精神,这壮阳的祖宗实在是太过于厉害了,我爬起来,跑到院子里,用大缸里的凉水将小体浇了又浇,回到屋里擦干身子,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方才沉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早早地起来了。从屋里出来一看,老汉倒背着双手正要向外走,他看到我起的这么早,转身折了回来。
“小伙子,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没办法啊,等会要开工。”
“哦,我让老伴给你准备点早饭。”
“谢谢!”
老汉交待完老伴给我做早饭之后,就自己出去到山上转悠去了,这是他每天必须做的工作。
别看老汉勾肩驼背的,但他的身体很好,可能是与护山员这个职业有关吧。
几乎所有的护山员的身体都很好,每天都要到山上去转上一转,不知不觉中就把身体给锻炼了,还能呼吸到最新鲜的空气,身体想不好都不行。
我吃过早饭没一会儿,老表就带人来了。
奶奶滴,这些人个个都焉又耷拉,无精打采的,估计是昨晚羊肉吃的太多,回家后和各自的妇女太阳了个没完。
看来羊肉当真是壮*的祖宗啊!
我将老汉提前烧好的一大铁桶水搬到车上说,和众人浩浩荡荡地又开进了山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开山修路上。
最感庆幸的是火凤凰不再那么频繁地给我发微信和打电话了,唐烨杏也销声匿迹了,这让我的心里踏实宁静了很多。
李玉莲在城里忙着注册公司,装修花卉市场的门面。
老爸托老表给我带话,问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懒的理这个多事的老崔同志,索性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这开山修路,开的是树木,修的是石头,真正耗费时间的是伐木,要把准备开通的路线上的树木砍伐干净,这个活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再就是修正路上的石头,那些凸出路面的石头,小的直接清除掉,大的无法清除,那就只有炸或者是凿了,这个活也是很费时间。
虽然是这样,但进展的速度也是十分神速。
这神速的始作俑者就是老子,老子已经变成彻底的崔扒皮了,不断地催促施工人员抓紧时间干,就差抡起皮鞭了,惹的好多施工人员对老子很有成见,说老子没有一点本村观念,连点照顾情分也没有。
不管怎么样,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开通了两道山梁。
在这期间,镇土地资源管理所的几个人过来象征性地视察了一番,老子和老表陪他们视察完毕,赶忙在老汉那个饭店里请了他们一桌,好酒好菜地伺候着,把他们打发的高高兴兴,他们也就没有给我们找一点麻烦。
镇政府的人除了土皇帝就是土太J,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好酒好菜,保证平安无事。
这天上午十点来钟,我和大伙正在热火朝天地干着,只见开来了一辆红车,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李玉莲来了,只见她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她仍旧戴着那副墨镜,显得皮肤更加地雪白凝脂,红唇犹如熟透的樱桃,所有干活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她,
她从车上下来,说很是友好地和施工人员打着招呼,那些施工人员个个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犹如小鸡叼米,我赶忙迎上前去。
“阿莲,你终于来了。”
“嗯,让你受苦了,看把你都累的又黑又瘦了。”
“嘿嘿,那你好好地犒赏我一番吧,嘿嘿……”
她莞尔一笑,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容,道:“我没有想到进展速度会如此之快,嗯,不错,做事情就得这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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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扫了下周围那些施工人员,发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在看着我们这边,实际上我也知道他们是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玉莲。
个个就像恶狼一样,屏住呼吸,盯着美若天仙的李玉莲看个没完没了,工地一时寂静无声,这让老子心里很不舒服,只想开口狂骂他们一番
李玉莲如此美貌加上这身时髦打扮,如果在都市里,不会显眼,更不会引起旁人的关注。
但在这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漫山遍野除了光棍子就是寂寞汉,她想不显眼都不行。
老子现在感觉周围的施工人员不是些人,而是一些馋涎欲滴的恶狼,这让老子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但倏忽之间,一个念头浮上脑海,这些恶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恶狼身后的那些臭妇女。
臭妇女当中十之**都是长舌头的,舌头长了自然而然地就喜欢嚼舌头,要是把老子和阿莲给嚼上一番,那老子非成了村子里那些臭妇女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事不可小视,更不能大意。
想到这里,我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李玉莲问道:“大概还有多长时间完工?”
“再有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
“嗯,另外,路开通后,你让工人把这些砍伐下来的树木都运到湖边去。”
“阿莲,树木太多了,运到湖边干什么?”
“嘿嘿,我们不是要造一座桥,不造桥怎么到那个桃花岛上去啊,不是说好了的么,呵呵。”
“哦?对,你这一说也提醒我了。”
“嗯,我已经联系了天津的一家造桥公司,等路修好后,我就让他们派人来造桥,呵呵,我们要造一艘大船,把砍伐下来的树木都用上。”
“嗯,不错,这也是就地取材。”
李玉莲边说边又迈步想往前走,我急忙用小体挡在了她的身前。
她一愣,问道:“你干嘛要挡着我啊?”
我小声说:“阿莲,这里尘土飞扬,又脏又吵的,你就不要再往里走了,我怕沾脏了你这身衣服。”
“这有什么呀,回去洗洗不就没事了。”
“阿莲,我还怕沾脏了你细白的皮肤,嘿嘿……”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柔声道:“这里这么多人,不要乱说。做事情要不怕脏不怕累才行……”
我靠,这丫说着还是想到前边去看看。
她要是真得到了前边,恶狼们围上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我忙道:“阿莲,你不用过去了,路还没有平整好,别摔到了。”
“没事,不要紧的。”
“你去看也是这样,不看也是这样,还不如不看呢。”
我边说边扭头扫了一眼老表,只见他正犹豫着到底是过来还是不过来,我更加着急起来。
李玉莲问道:“包工头在不在啊?”
我灵机一动,忙道:“包工头今天有点其它急事,没有过来。”
李玉莲道:“哦,我还想和包工头谈谈呢。”
“阿莲,我现在就是包工头,有啥事和我谈就行。”
她抿嘴一笑,道:“你不是包工头,你是监工头,充其量就是个项目经理,呵呵。”
“阿莲,有我在这里就什么也OK了。”
李玉莲轻声问道:“来宝,说我感觉你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我看你很不希望我来啊?”她说着有些生气起来。
我只好实话实说:“阿莲,我是怕他们看到咱俩在一起说闲话。”
“你就为了这个?”
我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啊?一些大老爷们也会嚼舌头说闲话?”
“他们不会,我怕他们家里的那些臭妇女。他们回去一说,我怕那些臭妇女嚼舌头。”
她轻叹一声,道:“好吧,我不再往里去了,你负责好就行。我这次来一是看看修路进度,二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准备到外地去进些花草苗圃,都运到这种植基地来。”
“嗯,好,你去吧,这里有我,你尽管放心。……对了,公司注册的事怎么样了?”
“快了,都报上去了,光等着批复了。”
“花卉市场的门面装修完了吗?”
“也快装修完了。”
“那你什么时候到外地置说办苗圃?”
“明天一早就走。”
“你今晚还要赶回城里去啊?”
“嗯,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呢。”
“谁和你去?”
“我自己去,没有人的。”
“你自己去安全不?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你集中精力把路修好就行了。再者说了,有什么不安全的。好了,我现在回去了。”
我柔声轻道:“阿莲,我陪你到山下饭店去吃午饭,走。”
“不用,我现在就得马上赶回去,下午还要处理一些手头上的事。”她边说边从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递给我。
“这是什么?
“是5万块钱。”
“给我钱干什么?”
“你领着这么多人干活,吃饭喝酒啥的还不得用钱啊。”
“不用,你现在是最用钱的时候,我这里有钱。”我边说边又递给了她。
她摆了摆手,道:“说你先拿着,我这是专门给你准备出来的。”
“真的不用,我这里有。再者说了,咱们两个一块创业,虽然你是老板,但也没必要分的这么清啊,嘿嘿……”
她抿嘴一笑,道:“就你手头那点钱,你还是先收着吧。”
“阿莲,你别忘了,公司里还奖励给我十多万呢。”
“呵呵,10万对于咱们的创业来说,也是杯水车薪,你还是先收着吧。等我实在转不动了,再动用你的钱。”
“哦,这样也行。我边说边心中暗道:奶奶滴,老子手头上的钱也不多了,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只有30万了。
李玉莲交待完,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李玉莲离去的背影,心中涌上一阵莫名其妙的惆怅。
我现在感觉自己把自己搞得太乱,个人生活搞的一团糟。
就在这时,老表走了过来,问道:“来宝,刚才来的那个女的是谁?”
“哦,是我的同事。”
“你的同事?”
“是啊。”
“你的同事怎么对咱修路这么感兴趣?”
“老表,我是请假来给我朋友帮忙的,我这同事来对我说了一些单位上的事。她对咱们修路感兴趣只是好奇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来宝,你给你朋友帮这么大的忙,你朋友怎么也不过来看看?”
“看什么啊?不就是修个路嘛,有什么好看的,我全权负责就是了。”
“呵呵,你朋友对你也真放心。”
“当然了,我朋友要是对我不放心,干嘛非要让我帮忙啊。”
“来宝,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不一定,我的假期无限长,我想休多长时间就休多长时间。”
“哦?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好了,赶快干活吧,马上就到中午了,快。”
应付完了老表,我对大家伙大声道:“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干活,我们要赶工期。”
等大家伙开始忙忙碌碌地动手干活时,我则来到一个水湾旁,坐在一棵倾倒的树上,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光忙着开山修路了,真的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目前的状况。
刚才看着李玉莲离去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个人生活搞的一团糟。
的确,老子现在把自己的个人生活搞的不但糟而且还很乱,用一团麻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火凤凰谅解了我,她心中虽然仍是纠结,但毕竟是原谅了我。就在我和她的关系步入正轨,说刚待有些起色的时候,却在工作上突遭变故,被迫辞职回到老家。
恰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李玉莲来了。
她带我来到这观音山区进行考察,在那荒岛上,我和她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
虽是干柴遇烈火,不可控制地有了鱼水之欢。
细细想来,却也是有些畜牲行径,靠。
虽然找了很多的理由来开导自己,为自己开脱,但事后想想,总是愧疚自责的很。
如果没有火凤凰,老子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愧疚自责。但火凤凰在我的心中根深蒂固,绕开她那是不可能的。
放弃她,老子舍不得。不放弃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又不敢面对她,那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收到火凤凰的微信,心里就发毛。
听到火凤凰的声音,心里就发怵。何况再真真切切地面对她呢?这将如何是好?
如果让老子恬不知耻地就像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去面对她,老子还真的做不到。如果真是那样,那将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和折磨。
李玉莲现在对她男朋友已经彻底失去信心和希望,她曾经多次对我说过,等她男朋友从美国回来,立马就和他离婚。
李玉莲和我说这些话,一是她的性格使然,因为她本就是个性情中丫。二是她对我这么说,似乎隐隐约约地向我暗示着什么。
就我和李玉莲目前的关系而论,放弃火凤凰,和李玉莲结合,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已经辞职,我也辞职,并且为了创业,她和我又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这更像是上天冥冥之中决定好似的。似乎我现在只能和李玉莲走下去了。
虽然有一千条一万条理由能支持我和李玉莲走下去,但火凤凰怎么办?
想起火凤凰来,我就心中绞疼,说不出的痛苦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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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阿花牺牲之后,说唐烨杏费煞苦心,在珍月楼里,让我和火凤凰重新开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让她接受了我。
但她总是对我以前的情事心存芥蒂,不敢把自己完全地交付与我,这也是让我心中不快,又感痛苦无奈的地方。
当时毅然决然地辞职,虽是为了保护唐烨杏,但多少也与火凤凰对我的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有关。
当时虽然只是想着辞职之后,就会保护住唐烨杏了,但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我这么做,也是与火凤凰密切相关的。
当时虽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现在细心一想,我的内心深处对于火凤凰对待我的态度,多少有些失望,这种失望是和希望交织在一起,因此才在当时没有意识的这么清楚。
又加上生理长期处于憋鼓状态,晚上住在那样的荒岛上,我和李玉莲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这也就不足为怪了。
但事实已成,我该怎么办?放弃火凤凰,老子做不到。
就此把李玉莲扔到一边,老子也做不来。
靠,这么静下心来一想,老子突然之间无比纠结起来。
这纠结的滋味实在是太令人窒息了,老子一时被愁云惨雾给浓浓地笼罩住了,突然悲从中来,想一头攮进水湾里结果了自己。
突然,身旁一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鸟叫着飞了起来,它的叫声启发了我,我顿时肆无忌惮地大声吼了起来。
我这一吼,顿时把那些施工人员给惊吓了一跳,老表立马跑了过来,紧张地问:“来宝,你怎么了?”
我心中暗骂一句:“奶奶滴,这种鸟事也用你来管?靠。”
老表接连问了几声,并走近了我,我才止住吼叫声,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老表,没事,我在这里吼着玩呢。”
老表训道:“大家都在干活,你却在这里吼着玩,是不是太过分了?”
“嘿嘿,观音山这么大,吼上几嗓子,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吼叫,这声吼叫力量很足,直透云筱,震的老子的耳朵嗡嗡直响,扑通一声巨响,老子被这吼叫声给震的从横树上直接栽到了水湾中,水湾很深,竟然没过头顶,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刚将头探出来,只见老表也紧趴在倾倒的树干上,正扭头恼怒地在训斥着旁边的一个人,看来老表也被吓得不轻。
我急忙大喊:“老表,快点把我拉上去。”
老表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另外那个被他训斥的人也赶忙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胳膊,和老表一块将我拽上岸来。
我惊魂未定地问:“刚才是谁在叫?”
和老表一块把我拉上来的那个人道:“是我。”
老表忙道:“我刚才已经把他骂了一顿了。”
我仔细一看这个人,原来是施工人员之一,也是我们村的李二彪子,他和我差不多大,和我还是小学同学。
他的本名大多数人已经忘记,只记得他的绰号叫李二彪子,这家伙从小就壮,小学毕业后就步入社会,干过建筑工,当过装卸工,体健如牛,那一声高嗓门的吼叫声,也只有他能发出如此高的分贝。
我禁不住埋怨道:“李二彪子,你闲着没事跑到这里来狼嚎什么?靠。”
李二彪子很是抱歉地嘿嘿笑着道:“你刚才叫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就跑过来看看,走到你身后的时候,你说在这山里吼上几嗓子,会心情愉悦的,我也就止不住吼了起来,嘿嘿。”
“靠,我吼是因为我心情不好,你吼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故意想吓我一跳?”
“不是,我昨晚和你嫂子大吵了一架,说心情也不好,这才跟着你学的。”
李二彪子比我大几个月,我叫他媳妇当然得叫嫂子了。
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感觉一股巨大的又腥又臭的味道,奶奶滴,这死水湾的水长期不流动,都已经变味了,腥臭不说,还让人欲呕。
闻着全身的这股欲呕的腥臭味,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道:“嫂子是不是不让你上*,你才心情不好的,靠。”
李二彪子看出我真的有些恼怒了,只是嘿嘿傻笑着不再说什么了。
老表道:“李二彪子,没你的事了,快去干活吧。”
李二彪子一听,立即转身屁颠屁颠地跑了。
我的全身都已经湿透,感觉身上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只好对老表道:“老表,这里你盯着点,我到山下的饭店去换洗一下衣服。”
“嗯,好,你快去吧。”
“老表,可不能耽误工期,不然我没法向朋友交待的。”
“你尽管放心吧。”
我点了点头,起身拾起放在地上的那个大信封,刚才多亏提前将李玉莲交给我的这个信封放在地上,不然非的浸湿了不可,那里边可是2万块钞票呢。
我忍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开着小QQ快速地来到山下的饭店里,好好冲洗了个澡,全身上下打了好几遍香皂,才将那股作呕的腥臭味去掉,换上了一身备用的衣服,这身备用的衣服是老妈托老表给我捎过来的。
随后蹲在院子里准备动手去洗那身脏衣服。老汉的儿媳看到后,走了过来,道:“大兄弟,我来给你洗吧。”
老子正难以忍受脏衣服飘出来的腥臭味,听她这么说,就假模假样地简单地客气了一小句,就交给她来洗了。
她刚坐下,猛地闻到那股腥臭味,说立即将脸扭开,问道:“大兄弟,你这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嫂子,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臭水湾里去了。”
“怪不得这么难闻呢,这样吧,我到屋后边的泉子里去给你洗,那里有流动水。”
我不好意思地道:“嫂子,算了,要不干脆直接把这身臭衣服扔了吧。”
“别,你这身衣裳扔了怪可惜的,我一会就给你洗好了。”她说着就端起洗衣盆来向外走去。
我大声说着:“谢谢嫂子了!”
当老汉的儿媳去给我洗衣服的时候,我又陷入了深深的愧疚自责之中,从车上取出手机来,拿在手中,边发愣出神边思忖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老子已经犯了太多的错误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然,自己的个人生活将会无休止地糟糕麻乱下去,那将变得不可收拾。
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难过。
想来想去,我决定主动给火凤凰打个电话,以安抚自己愧疚自责不安的心,同时也能对火凤凰有个交代。
我打开手机,随后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响了几下,火凤凰就接通了。
“娟子,你还好吧?”
“嗯?今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我今天收工早,不是很累,这才给你打电话的。”我本来想说我想你了,但由于心中有愧,没有说出来,只好撒谎说收工早了。
“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屋基都打好了,下一步的速度就快了。”说完这句话,我汗颜地用手抹了把老脸,奶奶滴,老子从小扒瞎说谎,从来不待打楞的,张口就来,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哦,这样就行。我昨天到总公司开会,碰到杏姐了,她说准备抽时间和我去看你。”
“不要啊,你们不要来。”
听到这里,我顿时慌乱地大声喊了起来,把电话那边的火凤凰给吓了一跳,她忙问:“你怎么了?我们去又能怎么了?”
我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关键时刻,天生的撒谎秉性促使我说:“娟子,你们来没有什么,我欢迎你们来,但农村的卫生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你们就不要来了。我这里忙完,立即赶回去。”
“呵呵,原来是为了这个啊。你别忘了,我从小也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对农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还就非去不可,杏姐没有空,我就自己去。”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险些跌坐在地,紧张害怕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斟酌着说:“娟子,家里正在翻盖新屋,到处乱的一团糟,你要来了连个地方坐也没有,我要帮着老爸老妈忙活,也没时间陪你,不如等新屋盖好了后,你再来不迟,到时候也让你看看新房是什么样子。”
听我说到这里,她呵呵笑道:“嗯,这样也好。”
“娟子,那你跟杏姐说一声,让她也不要来了,等新房盖好后,我给你们打电话。”
“嗯,好的。”
听着火凤凰柔顺的声音,我突然小眼湿润起来,将思念之情浓缩在字里行间:“娟子,你自己保重自己,没事我挂了。”
“等等,还有个事没和你说。”
“啥事?”
“我哥上个星期就知道你辞职的事了。”
我生气地问道:“啊?谁告诉他的?”
“……我……我告诉他的,这段时间你无影无踪,我心中着急,这才和我哥说的,我把你的新手机号码也告诉他了,他听后立即给你打电话,但总是打不通,第二天他去找了杏姐。”
“……大哥没有怪我吧?”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他倒没有怪你,只是说你太冲动,但他把我和杏姐给责备埋怨了一顿,怪我们没有及时告诉他。”
“娟子,既然告诉大哥了,说那就这样吧,等我回去后,我专门去向大哥讲明这一切。”
“你早晚也要面对我哥的,迟说不如早说,不然,我哥会认为你把他当外人的。”
“我当日没有告诉大哥,一时怕给他添麻烦,二是他要安心照顾王艳秋,所以我才没有和他说……”
“你都这样了,我哥能安心吗?他感到没有及时帮你,还很内疚呢。”
“大哥现在干什么?”
“我哥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后,可能也去找了梁总,隔了一天,他对我说到成都出差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既然大哥到成都出差了,娟子,你要去照顾一下王艳秋。”
“这还用你说?我每天下班后就过去,她现在很是平安。”
(星期天早晨,一个小伙张德庄去新市场口口买清明上坟的祭品,看到居然有纸糊的苹果手机,就问:唉!苹果PLUS?老先人会用吗?
卖祭品的婆娘瞅了他一眼说:乔布斯哪都亲自下去教七着呢,你哈操撒心这呢!小伙子莫话佛便买了一个,刚要转身走,卖祭品的的婆娘提醒:买个手机套吧,下面空气潮滴很,小心先人的手机进水,他说:好,婆娘接着说:再买一个蓝牙耳机么,最近下面也出台了新交规,开车打电话抓得严。
他又买了个耳机,婆娘继续善意的提醒到:最重要的还要买一个充电器啊,不敢忘了给先人烧充电器,回头先人找你要就不好了,光找你要,那还是小事,万一叫你送去就麻烦了!
他又买了个充电器。这时候,小伙子朝婆娘要电话号码,婆娘问:要我的电话号码组撒,他说我烧给先人,万一有质量问题我好让我先人找你.........i
婆娘哈的当场晕倒,就莫有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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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火凤凰说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暖,高兴地说:“娟子,你这么做就对了,大哥知道后会特别欣慰的。”
“我也没办法,虽然我还是有些抵触她,但她肚子里毕竟怀了我哥的孩子……”
“呵呵,娟子,不管怎么说,说你能做到这一步,这就说明你进步成熟了不少……”
“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我已经把我租住的房子退了,搬到了公司里奖励给你的那个房子里了。”
我立即接道:“娟子,你这样做就更对了,呵呵,你早该这样……”
“你可不要乱想,我搬到这里来,是为了找到家的感觉……”
听到这里,我突然泪如泉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忙道:“娟子,今天就谈到这里,家里来人了。”
“哦,好吧,你注意别太累着自己了。”
“嗯,好。”
说完,我就匆忙扣断了电话,双手捂着老脸蹲在了地上。
老汉的儿媳能帮我洗那身腥臭的脏衣服,无非是看在我是客人的份上。
我为了表示感谢,当晚我把老表留下,还有那个惹事的李二彪子,另外,老表又将长期跟着他干的那几个人也留了下来,七八个人又在饭店里开了一桌,这让老汉的一家高兴的不得了,毕竟开桌酒席,就意味着我给他们送钱了。
当晚老子故意把自己灌醉了,烂醉如泥,不知道是谁把我给背到屋子里去的。
这次虽然是烂醉如泥,但奇怪的是,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过来,再也睡不着了。只感觉体内犹如火烧,跑到院子里,用大缸里的凉水浇了又浇,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气温本就较低,再用凉水浇,感觉体内的酒精之火少了很多,衰衰地回到屋里,擦净身子,躺在床上,头脑变得异常清晰,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我此时已经处在刀山火口之上了,李玉莲火凤凰,火凤凰李玉莲,两个人反复在我脑海中转来转去。
李玉莲对我和火凤凰的情事,心知肚明,但她在我面前只字不提火凤凰。
火凤凰不知道我和李玉莲的情事,如果一旦让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更加不堪收拾。
放弃火凤凰,老子绝对做不到。说放弃李玉莲,老子又于心不忍。
纠结,实在是纠结,这TM的纠结滋味太让人难熬了。
在翻来覆去的纠结之中,我又清醒地意识到,如果我再去哄骗火凤凰,良心上实在是过意不去,真要是那么去做,简直连个畜牲也不如。但我如果放不下火凤凰,再去和李玉莲缠绵,那不是畜牲又是什么?
无比纠结之下,老子似乎钻不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畜牲怪圈了。
CT***,老子屡次在这样的问题上犯错误,犯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真是屡教不改。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我和李玉莲合作创业,给她当一辈子助手,同时和她相亲相爱。
从此和火凤凰彻底绝缘决裂。
但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我该怎么去面对新欢大哥以及唐烨杏等人?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真要是让老子放弃火凤凰,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但我和李玉莲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再让我去面对火凤凰,却也是比登天还要难。
有人说,同样的一句话,说上一遍是正常,说上两遍是唠叨,说上三遍是白痴,说上四遍就是艺术家。
同样的道理,老子在同样的问题上,做错一遍是正常,做错两边是贪婪,做错三遍是白痴,要是做错四遍会是什么呢?难道也能成为人体行为艺术家?
屁,要是做错四遍以上那就是烂了,说也绝对成不了人体行为艺术家,那就是烂的不能再烂的动物畜牲了。
越想越是悔恨,越想越是愧疚,自责之下,似乎只有一种路可走了,那就是以后放弃火凤凰,同时也放弃李玉莲,为了寻找自己心灵的藉慰,求的内心的安宁,也只有这么做了。
我暗自下定决心,等路修好之后,我要从李玉莲的面前消失,让她再也找不到我。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老子现在能做的只有逃避的份了,谁也不敢去面对了。
唯独逃的远远的,似乎才能从无限愧疚自责之中解脱出来。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开山修路的工程终于全部结束,老表找了几辆拖挂,又安排施工人员把所有砍伐下来的树木全部运到明月湖边上。
当全部完工时,老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把老子累的又黑又瘦,扔在路上,搭眼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建筑小工。
老表带领所有的施工人员从观音山区撤了出来,我告知他,过几天就和他结帐,不会超过10天。说老表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但毕竟是一个门里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也只有点头的份了。
因为我提前就给李玉莲打了电话,她刚从外地购置苗圃回来,接到我的电话后,她就立即联系了扬州城里的那家造桥公司。
老表带人撤走的的第二天一大早,李玉莲就带着造桥施工人员赶到了明月湖旁。
开山修路工程刚一结束,锯木造桥工程又开始了。
李玉莲这段时间也是累的瘦了很多,但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比以前精神了很多,看来这创业的动力和激情还真是大,身体虽然疲劳,但精神却是更加亢奋。
我准备选择个合适的机会,开始走人。但李玉莲告诉我,她还要回城里去忙,让我盯着造桥工程。
晕,这么一来,老子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段时间,我和润扬造桥公司派来的施工人员,都是吃住在老汉的饭店里,这让老汉的一家人对我更是感激不尽,把我们也照顾的很是周到。
扬州城里人吃饭比较挑剔,为此老汉还专门聘请了一个厨师,饭菜质量也有了明显的提高,不再是单纯的土法子炖羊肉了。
这天凌晨时分,天色还没有亮,只听我的房门外咚咚地响起了敲门声。
人在凌晨时分,睡觉是最香最甜的,此时我正睡的香甜无比,哼哼唧唧的时候,却传来了敲门声,并且是一声大似一声。
我很是烦躁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声低语:“是我。”
我更加不耐烦地道:“你是谁啊?这么早来敲门干什么?不知道天还没有亮吗?”
“是我,快点开门。”
晕,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我骨碌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急忙去开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一个人旋风般飘了进来,我仔细一看,晕,原来是李玉莲。
“阿莲,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低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就将我给紧紧地抱住了。
我一愣,急忙抬手将房门关上,问道:“阿莲,你怎么了?”
她不讲话,而是抱的我更加紧了,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的双肩有些轻微抖栗,原来她已经哭了。
晕,狂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莲,你怎么哭了?到底是怎么了?快点告诉我。”
她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没有做任何回答。
“阿莲,你这是刚从城里赶过来?”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突然,她松开紧抱我的双手,说擦了把眼泪,柔声轻道:“早上太冷,你到床上去吧。”
我点了点头,很是纳闷不解地看着她,缓缓地爬上了床。
李玉莲紧跟着我,当我刚躺到床上,她也来到了床上,趴在了我的身边,又是伸手将我紧紧抱住。
我轻声问道:“阿莲,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手脚并用,将我紧紧缠抱住,我刚想开口再问,她用红唇封住了我的嘴巴,随后又在我的脸上亲了又亲。
晕,难道这丫黑灯瞎火的大老远从城里赶过来,就是为了要亲老子,要和老子**一番?
以前都是我主动她被动,现在是她主动我被动了,这让老子一时半会还很不适应。
又加上这段时间,我一直处于深深的愧疚自责之中,不但下决心准备悄悄走开,更不敢再存有非分之想了。
她又亲又抱了一会,看我没有什么反应说,噘嘴嗔道:“你怎么像个木橛子似的?”
“阿莲,天还没亮你就从城里赶过来,见了面就哭,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话声刚落,她又用红唇亲住了我的嘴唇。
天杀的羊肉,老子这段时间没有一天不吃羊肉的,这土法子炖羊肉,更是壮祖阳宗。
老子虽然不想再犯作风错误,但此时此刻,不想有生理反应也不可能了,有了生理反应就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思想斗争了十多秒钟后,开始从被动变主动,手足并用,不老实了起来。
我这一不老实,李玉莲立即停下了主动进攻的动作,还嗔怪我不老实。
我靠,女人的心真是TM的天上云,不但飘忽不定,还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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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不想再犯作风错误,看她这样,立即又中规中矩起来,静静地看着她问道:“阿莲,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眼圈又是一红,有些哀怨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不在我身边了,开发了那么大的种植基地,成立的公司也刚刚运作起来,你却离开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拼命干也干不过来,说把我一下子从睡梦中给急醒了过来,坐在床上哭了好大一会儿。我害怕这个梦是真的,也不管天还黑着,就赶过来了。”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被她说的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她,问道:“你就因为做了这样一个梦,害怕我走,这才不管不顾地赶过来了?”
她用力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晕,难道她和我真的有心灵感应了?
老子要离开她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还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本想等桥造好之后,就立马走人。
没想到她却在此时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她做梦也不要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她在梦醒后,冒着黑夜,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这不能不使老子震撼了。
看她哀怨忧伤,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愁苦,腆着老脸笑了笑,故作轻松地道:“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你何必要当真呢?变得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呵呵,不要紧的,没事的……”
听我这么说,李玉莲嘴巴撇了撇,道:“我怎么能不当真?要单纯的是一个梦,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刚开始修路的时候,你至少一天一个电话打给我,但是现在呢?你这段时间好几天都没有一个电话,我这梦不是无中生有,我这担心更不是多余的,哼。”
我靠,老子的这点猫腻也被这丫给洞察到了。
我只好撒谎道:“这段时间,是有点过于忙了。再者说了,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我也就没有必要天天给你打电话了。不给你打电话,我是想让你集中精力办好其它的事情,不要因为这边的造桥工程耽误你的大事。”
“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但我感觉你有意在疏远我。”
“没有的事,你不要多想了。”
“但愿是我多虑。”
“什么但愿不但愿的,你本来就是多虑。”
“你……你和我那样后,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和你哪样?”
她脸色羞红,伸手扭了我一把,嗔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哼……”
“嘿嘿,你说得是那样啊,嘿嘿,不后悔,我怎么能后悔呢,呵呵……你后悔不后悔?”
她使劲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不后悔。”
我急忙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她道:“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她趴在我的怀里,柔声低语:“来宝,无论何时,你都不要离开我,一定要和我走下去,我自己一个人真的难以应付。”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现在摊子越铺越大,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我直担心有一天会运作不下去了,如果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在帮我,我肯定无法坚持下去的。”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你的坚实臂膀。对了,阿莲,你以前不是开过类似的花卉公司嘛,怎么现在反而担心起来了?”
“以前开的花卉公司很小,这次刚一起步,规模就如此庞大,我真的有些担心应付不来。”
“不要担心,只要坚持去干,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她点了点头,秀眸蕴满秋水,柔情蜜意地道:“只要你能帮我,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阿莲对我如此信任和依赖,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离开她了。
此时,火凤凰的影子又浮上了脑海,浓浓的惆怅袭来,我顿时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李玉莲又道:“我定了很多花草苗圃,等桥造完,接着就要开发布置桃花岛,等开发布置好了,就把订购的苗圃运过来,慢慢的公司就会有起色了。”
“嗯,不要担心,你一定会成功的。”
……
此时,天色已亮,扬州城里过来的造桥施工人员已经陆陆续续地起来洗漱了。
李玉莲对我道:“嗯,你也该起床了,还是那句话,工期要尽量往前赶,现在的关键环节,就在你这里,只有把船造好后,才能开发布置桃花岛。”
“嗯,好。”我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地穿好衣服。
李玉莲也从床上下来,拢了拢秀发,又道:“我今天回城后,把修路工程的款项划到包工头的账户上,你先和他说一声。”
“嗯,好的。”
我随后给老表打了个电话,把他在企业的帐号要了过来。
他一听今天给他划款,高兴地在电话那头呵呵直乐,并说一定要好好地请请我。
奶奶滴,都是TM地见钱眼开的货。
李玉莲没有久留,和我一块吃过早饭后,就匆忙赶回城里去了,我则和那些扬州城里人向明月湖奔去。
接下来的几天,造桥工程进行的格外神速,眼看再过个一两天就要竣工了,傍晚从山里出来,回到饭店时,我立即高兴地给 李玉莲打电话,但出乎意料的是,李玉莲的手机又关机了。
为什么说是又关机了呢?因为昨天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没有开机。
奶奶滴,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这丫怎么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隔上十几二十多分钟,我就给她打一个电话,一直打到午夜十二点左右,也没有打通,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当晚也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凌晨我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玉莲打手机,但仍是打不通,难道这丫生病了还是咋的了?
这下子老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决定今天完工后,无论如何,我也要进城一趟,看看李玉莲到底是怎么了?
上午九点多种的时候,我正在和造桥工人在明月湖旁忙碌着,只见开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套裙,丰盈窈窕,丰姿冶丽,鹅蛋脸庞,轻傅淡妆,肤色如朝霞映雪。
我定睛一看,从车上下来的这个女子,竟然是新春卷。
新春卷者乃靳春娟也!
新春卷是李玉莲的姨表姐,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难道她是替李玉莲来视察的?但李玉莲手机一直关机,偏偏在这个时候,新春卷出现了,事情很是怪的出奇。
不管怎么说,我和她毕竟也是熟人,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迈着小碎步向她走去。
当我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点头微笑礼貌地说:“靳老师你好!你怎么来了?”
她凝眸仔细看了看我,方才认出是我来,禁不住问道:“来宝,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哦?没有变啊,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呵呵。”
“要是不仔细端详,真的快要认不出你来了。”
“哦,这段时间,又是修路又是造桥的,是黑了点瘦了点,呵呵。”
“呵呵,来宝,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专门来找我的?”
她点了点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看着她那复杂的表情,我心中一沉,预感不妙,缓声道:“靳老师,我们到那边去谈吧。”
我领着新春卷,来到旁边的一个僻静处,和她并排坐在放置在地上的一根横木上。
新春卷看着不远处的那条大桥,问道:“桥造好了?”
“没有,但也到了收尾环节了。”
“嗯,这样就好。阿莲多亏了你这个帮手,不然她自己还真忙不过来。”
“呵呵……”
新春卷突然神色凝重起来,问我:“来宝,你知道我今天专门来找你什么事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我给你说,阿莲的老公从美国回来了。”
“啊?……真的?”我一听惊讶的险些从横木上倒翻过去。
“真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前天下午回来的。”
“……怪不得阿莲的手机一直关机呢,原来是她老公回国了。”
新春卷轻叹了一声,缓缓地道:“你和阿莲的事,阿莲都已经告诉我了。”
我一听,不但有些狼狈,更加惴惴不安起来,抬起眼皮偷偷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装起了哑巴。
“阿莲现在很痛苦,她正左右为难……”
我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阿莲坚持和她老公离婚,而她老公坚决不同意,事情僵住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阿莲的老公实在太不是个东西,阿莲早该和他离婚。”
“话虽是这么说,但也不是说离就离的,阿莲和她老公毕竟还是有感情基础的,不然,阿莲也不会一直等他的。”
新春卷看我不再说话,又道:“阿莲的老公这次回来,并不是简单地回来看看,而是永远都不再出去了。”
我一惊,看了看新春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装起了哑巴。
“来宝,阿莲这次坚决要跟她老公离婚,她老公看哀求没用,又去哀求我给阿莲做工作,最后他都跪到了阿莲的面前……”
“早知现在何必当日,自作孽自己受。”
“我也没有想到阿莲的态度会是如此坚决,昨天我和她交流了好几个小时,她才对我吐露了实情,她现在正和你在一起创业,并且和你也……和你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
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知道她要说什么,禁不住老脸一红,就像偷了人家东西一样,浑身不自然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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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卷接着又道:“阿莲的老公痛哭流涕地跪在她的面前,认错忏悔,表示今后再也不会和她分开了,更加不会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忍不住问道:“阿莲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现在左右为难,一边是她老公,一边是你,她这两天都快崩溃了。阿莲对她老公是既痛心又心软,痛心的是他以前的表现,心软的是他现在的悔过。”
我顿时明白了新春卷来找我的目的,问道:“靳老师,你今天来找我……”
“嗯,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阿莲现在很是左右为难,你的态度对缓解她内心的压力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来宝,阿莲和她老公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看你……”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阿莲对不?”
“嗯,是这么个意思。”
“这是阿莲让你来的?”
“不,不是,是我自己来的,我到这里来找你,阿莲根本不知道的。”
“我知道了,我离开了阿莲,阿莲也就不会再左右为难了。”
新春卷听我说到这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之前我自己就已决定要离开阿莲,要不是那天阿莲因为那样一个梦赶过来和我说那番话,估计我早就离开了。
现在新春卷跑到这里来做我的思想工作,想到我和阿莲真的要分开了,心中仍是止不住地黯然神伤。
我吐了一口胸中闷气,对新春卷道:“靳老师,为了不再让阿莲难过,更不再让阿莲左右为难,我选择离开。”
新春卷立即接道:“来宝,谢谢你的理解!”
我摆了摆手,道:“只要阿莲过的开心幸福,让我滚多远都行,我可以马上离开。”
新春卷凝眸仔细看着我,轻声道:“阿莲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阿莲没有看错你,更没有爱错你。”
“靳老师,什么都别说了,我今天就离开。”
“别,你要离开,也不能现在就离开。”
“那我什么时候离开?”
“你要是现在就离开,阿莲知道事实真相后,还不得和我闹翻天啊。再说这里现在也离不开你啊。”
我有些不耐烦地道:“那你说我该什么时候走?”
她看我有些着急,语气更加轻柔起来:“来宝,我和你谈完之后,就回去再和阿莲谈,等做通阿莲的思想后,你再离开也不迟。”
实际上,新春卷说的很对,她这么做也是出于对阿莲的关心。
老子离开阿莲,对她是一种解脱,对老子更是一种解脱。
最起码我对火凤凰能有个交待了。
想到这里,我对新春卷点了点头,道:“嗯,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她开心地一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回去。”
“嗯,好。”
看着新春卷离去的背影,我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惆怅、无奈、酸痛、悲哀紧紧地包裹住了我,但惆怅占了上风,禁不住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能够轻松起来。
新春卷能跑到这里来找我,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这么做的,她这么做是对的。
阿莲左右为难,陷入了痛苦深渊之中不可自拔。
这说明,她既舍不下我也舍不下她老公。按照她的脾气性格,对她老公以前的表现,她现在绝对不会容忍他的。
但他跪在她面前,认错忏悔,改过自新,这就使她心中不忍起来,她和他毕竟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
而对于我,如果她老公赶在她来观音山之前回来,阿莲也就不会这么为难,更不会这么痛苦了。
恰恰在我和她的关系发生了实质性飞跃后,她老公回来了。
又加上我和阿莲一块并肩创业,刚踏上创业征途,正开展的如火如荼之时,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老公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还tm不再离开阿莲了,这个***王八蛋,靠。
综合起来分析,阿莲不左右为难才怪,想不掉入痛苦深渊也是不可能的。
哎,这就是人的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悲欢离合酸甜苦辣汇聚其中,形成了多姿多彩的滚滚红尘。
但反过来说,我这段时间也正处于深深地愧疚自责之中,感觉对不起火凤凰,无法面对她,纠结的不能再纠结了,离开李玉莲,也正好找到了心灵的藉慰。
老子实在是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
造桥工程也马上要结束了,等新春卷做通了阿莲的思想工作,我也就该离开了。
老子离开,对阿莲对我都是一种解脱。
我是不能再给阿莲打电话了,要想和她通话,也只能是她给我打过电话来。
第二天下午,刚开工不久,只见从修好的山路上开来了两辆车,前边一辆我认识,是老表的车,后边一辆看着有些眼熟。
老表的车先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的除了老表之外,还有老崔同志,也就是俺爸。
我一惊,他们怎么来了?急忙快步迎上前去。
就在这时,后边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后,我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整个人不但彻底惊呆了,还彻底恐惧到了极点。
只见后边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唐烨杏,另一个是火凤凰。
我大脑嗡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的这种局面了,傻傻地僵站在那里,除了发愣就是发呆。
老爸瞪着他那对招牌小眼,怒视着我,缓步走上前来,厉声说道:“原来你是辞职了,还骗我说是休假,哼,你这个小泡子嗻……”
老表忙伸手拽了拽老爸,低声劝道:“守着来宝的同事,不要和他发火了。”
老爸气恼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
这时,唐烨杏和火凤凰也已走上前来,火凤凰也很生气地看着我,但生气的同时,她的眼神里却更多地充满了牵挂和心疼。
唐烨杏缓缓走上前来,定睛看着我,问道:“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又黑又瘦的,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唐烨杏的话音刚落,火凤凰的眼圈就红了。
看我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唐烨杏秀眉挑了挑,嘴唇动了动,意思是让我说话。
老爸看不下去了,在旁训道:“你的领导和同事这么大老远地来找你,你连个话也没有吗?”
老爸越说越气,禁不住又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唐烨杏忙道:“大叔,您不要生气。”
我这时才慢慢地缓过神来,轻声说道:“杏姐,娟子,你们来了……”
火凤凰急忙将头扭向一边,唐烨杏抿嘴一笑,道:“你这才反应过来啊,呵呵……”
我又嗫嚅着道:“杏姐,娟子,你们怎么来了?”
火凤凰将头扭向一边,悄悄揩泪,唐烨杏道:“我和娟子过来看看你,看你忙完了没有……”
“哦,快忙完了。”
老爸在一旁忍不住又训斥道:“你说你给你朋友帮忙,你朋友在哪里?”
此时,火凤凰对我们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很敏感,我正绞尽脑汁捉摸着怎么来处理眼前的尴尬局面,没想到老爸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留,我顿时也恼火起来,不耐烦地看了老爸一眼。
老爸看我这般态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喝道:“看什么看?你天天不着家,我就感觉这事很奇怪,你们领导如果不说你辞职了,我和你妈还被你蒙在鼓里,你这个小泡子嗻……”
老表见多识广,常年在外承包工程,经历的场面毕竟多些,赶忙对我老爸说道:“大伯,你别埋怨来宝了,你就少说几句吧。”
老爸气愤地说:“养不教父之过,我这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恼火地回道:“我怎么丢你的脸了?”
老爸更加怒道:“你还敢顶嘴?你辞职了为什么说你在休假?”
“我不是怕你和俺妈替我担心嘛,就你事多。”
“你敢说老子事多?老子今天就教训你。”老爸怒不可遏地又开始往下脱鞋子,准备用鞋底招呼我。
我从小被老爸打,每次都是吃他的鞋底,他就从来没有换过别的花样。
我气恼地道:“满地上都是树棍子,还用得着脱鞋底吗?”
听我这么说,老爸气的直翻白眼,老表赶忙拉住他,火凤凰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把我拽的离老爸远了些,并用身体挡住我。
唐烨杏也赶忙站在老爸和我的中间,劝阻道:“大叔,您别生气,来宝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休假。他辞职也不假,但是单位上没有批复,这就说明他还没有辞职。是我批准让他在家休假的,来宝并没有骗您……”
老爸道:“你是他的领导,你不要护着他,这个小泡子嗻……”
唐烨杏又道:“大叔,我说的是实情……”
老爸仍旧愤愤地道:“他说给他朋友帮忙,修这山路就是他老表修的,他老表自始至终就没有见过他的那个朋友……”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提到李玉莲,不为别的,因为火凤凰就站在我的身前。
我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不是为我朋友帮忙的,我是为我自己干的,我想干点自己的事业。”
老爸气的浑身打颤,用手指着我对众人道:“你们听到没有?他还在骗我,现在又成了给他自己干的了,我今天和他没完……”
我也气恼地道:“没完就没完,就你事多,你不在家好好盖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火凤凰在我身后拉了我一把,道:“你别说话了……”
唐烨杏回头冲我瞪眼训斥道:“老人教训你几句怎么了?你怎么还和老人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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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用手指着我道:“你想干点自己的事业怎么还干进山里来了?你在这山里能干出什么事业来?人家都是往大地方去,你却干进这山窝窝里来了,你个小泡子嗻……”
老表急忙用双手拉着老崔同志往车跟前走去,边拉着他边说:“大伯,你就少说几句吧,来宝大了,有他自己的主见。”
老表把老爸拽到车跟前,给他敬了支烟,让他消消气。
老崔同志在盛怒之下,仍旧不肯放弃自己的习惯,推开老表递给他的香烟,掏出自己的旱烟袋来,自己卷好烟卷,蹲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唐烨杏看老爸被老表拉走了,这才扭头对我道:“来宝,你在这山里到底忙的什么?”
“开山修路,现在是造桥。”
“你到底要干什么?”
“创业。”
“你果真要创业?”
此时我已经被逼到了风口浪尖上,只有坚持到底,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对唐烨杏重重地点了点头。
唐烨杏看我态度坚决地点头,又问:“你到底要创什么业?”
“我把这湖中的荒岛承包下来了,准备开发利用。”
“开发出来做什么?”
“种植花卉。”
“花卉?”
我只好又点了点头。
“你懂花卉吗?”
我没有底气地回道:“不懂可以慢慢学嘛……”
“胡闹,到底是你自己干还是跟着别人干?”
奶奶滴,虽然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对话,但却充满了令人担忧的变数,稍有不慎,就会大祸临头,平静的表面下,蕴满了惊心动魄。
听唐烨杏问我到底是自己干还是跟着别人干,我明白此时此刻我不能再有半点谎言,必须实话实说,不然不但得不到唐烨杏的谅解,更重要的是火凤凰那边我真的是无法交待了。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轻声对唐烨杏道:“都不是。”
唐烨杏不解地道:“嗯?”
“不是我自己干,也不是跟着别人干,是我和别人合伙的。”
“和谁?”
我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地道:“李玉莲。”
唐烨杏问道:“就是那个城东分公司的李玉莲?”
我干脆地应道:“嗯,是的。”
此时此刻,我不能再有任何含糊和犹豫,必须干脆利索才行,不然就会立即引起火凤凰的怀疑。
因为李玉莲这名字实在是太女人味了,任何人听了不但都会认定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美女。
唐烨杏听后身子明显地一震,面部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一眼火凤凰。
火凤凰正在全神贯注地听着我和唐烨杏的对话,此时她也不由得问道:“李玉莲?”
我冲火凤凰点了点头,道:“对,是李玉莲,她是我原先在城东分公司的同事。”
我此时内心恐慌紧张到了极点,但表面却是装出一副坦然坦诚、没做亏心事的样子来,只要这样,才能不会引起火凤凰的怀疑。
唐烨杏道:“同事之间合作创业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你考虑过没有,创业不是简单说说的,创业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坎坷。”
我一愣,顿时明白了唐烨杏的用意,她这是故意岔开李玉莲,把话题引往别处,省的再惹出事端来。
我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一眼唐烨杏,立即说道:“我知道创业很难,因此才和同事合伙的。”
火凤凰又问:“李玉莲是女的?”
我立即点头应道:“是女的。”
火凤凰脸上划过一丝难看,接着又问:“她是城东分公司的员工,她也要上班,怎么能和你一块创业?”
我只好说道:“娟子,她辞职了。”
火凤凰紧跟着问道:“她也辞职了?”
唐烨杏看着我和火凤凰的对话,仔细观察着火凤凰的表情,几次想开口打断我和火凤凰的对话,但火凤凰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没法打断。
唐烨杏秀眉微蹙,明显地有些着急起来,她担心火凤凰如此这么问下去,会问出麻烦来。
我此时已经抱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来,心中悲凉地哀嚎:奶奶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死朝*上,既然做了对不起火凤凰的事,那就该到了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义无反顾地对火凤凰说:“是的,她也辞职了。”
火凤凰看我的表情也复杂了起来,她如果再问下去,我可能会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全部对她招供了。
这里,唐烨杏突然问道:“她为什么要辞职?”
听到唐烨杏的问话,我扭头对向了唐烨杏,这才发现,唐烨杏虽然这样问,但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却充满了无比的担心。
我明白唐烨杏的好心用意,冲她点了点头,道:“李玉莲辞职是早晚的事,她进企业之前就是开花卉公司的,她大学所学的专业就是花卉系。”
唐烨杏点了点头,缓慢斟酌着说:“李玉莲辞职的事我知道,她辞职是在你递交辞职报告之后……”
唐烨杏说着说着犹豫不决起来,说她蹙眉斟酌着用词,好不被火凤凰听出什么看出什么,但她感觉自己越说越是马脚颇多,很难说的圆滑,不由得秀眉蹙的更加紧了。
我明白唐烨杏的心思,更加体谅她的担心,因此急忙把话头接了过来,道:“李玉莲辞职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递交辞职报告她不知道,她辞职我也不知道。当我正在家盖屋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说要到观音山区来考察种植基地,恰巧这观音山区离我老家很近,因此,我便当起了她的向导,陪她到这里来考察……。她相中了湖中的荒岛,准备把荒岛开发成种植基地。等她将这个荒岛确定为种植基地后,我才告诉她我也辞职了,又加上我对这观音山区的环境比较熟悉,况且以前又是同事,我才这么帮她的,就当是我们合伙共同创业吧。”
由于我说的都是实情实话,因此说起来没有打哏,很是流利,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来,就连老子自己也确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当然了,老子把那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作风错误给撇到了一边,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的。
我话声落地,偷偷看了一眼火凤凰,发现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听我说完,唐烨杏开心地笑了笑,眼神中的担心和面部的复杂表情倏忽消失了,她抿嘴笑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松地道:“哦,原来如此啊!你说的给朋友帮忙原来是以前的同事,这个忙是应该帮的,而且是必须要帮。”她边说边又悄悄瞄了一眼火凤凰。
火凤凰本就缓和下来的脸色,听唐烨杏这么说,更加缓和起来,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匆忙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不是热的,而是冷汗,边擦边道:“这山里边就是闷热……”
唐烨杏道:“这段时间把你热的不轻吧?”
“嗯,天天就像蒸桑拿,嘿嘿……”
火凤凰道:“满嘴的胡说八道,还说在家里盖房子呢,却是跑进这深山里来修路造桥了,哼。”
我扭头一看,只见火凤凰满面怒容起来。
唐烨杏对火凤凰道:“娟子,不要着急。”
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将头扭向了一边。
唐烨杏对我道:“来宝,调查组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前几天走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沉默起来,说句真的,我和李玉莲合伙创业的事,已经彻底泡汤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回去接着上班。但一想起遭遇的不公平待遇,老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问:“杏姐,调查组走了后,不会再回来吧?”
“应该不会,你一辞职,事情就卡壳了,他们也进行不下去了,又无事找事了一段时间,终于走了,不可能再杀回马枪的。”
“我要是现在回去上班,他们发现我又出现了,说不定他们又会回来的,因为这次他们毕竟没有达到目的,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唐烨杏听完我的分析后,竟然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么点头,我大吃一惊。
因为老子现在无法和李玉莲在一起创业了,最好的选择是趁调查组走了后,再回去上班。刚才我的那一席话,只是往坏处了说,但内心的真实想法则是往好处办。
现在唐烨杏竟然点头赞同我的分析,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被逼到了绝路上去了,一股莫大的悲哀涌上心头,整个小体都悲凉的似乎失去了知觉。
令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火凤凰忽地扭过头来对我道:“你现在就是想去上班也没门了,谁让你当日扔下辞职报告就消失的没有人影了,你这是自作自受,哼……”
唐烨杏忙阻止道:“娟子,不要这么说……”
听火凤凰这么说,我更是大吃一惊,忙问:“娟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凤凰生气地看着我,秀眸中已经蕴满了泪花。
火凤凰在又生气又难过的情况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唐烨杏叹了口气,缓声对我道:“来宝,你这么长时间不去上班,我那边又没有批准你辞职,梁总就以此为借口,按照规章制度,给你下了个文。”
“给我下了个文?”
火凤凰这时接口道:“杏姐,说你不要含含糊糊的,对他明说就是了。”
火凤凰说完又对着我道:“给你下文,是给你下的开除你的文,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这你总该懂了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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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泪水忽地一下都涌了出来。
听到这里,老子算是彻底被惊呆了,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什么?来宝被单位开除了?一会儿是他辞职,一会儿他又被开除了,这到底是咋的了?”
这个声音是老爸发出来的,由于火凤凰说话的嗓门过高,老爸本来在十多米之外的车旁蹲着,听到火凤凰说我被单位开除了,赶忙凑了过来。
火凤凰看到老爸走了过来,急忙将头扭开,走开了几步,偷偷抬手抹泪。
唐烨杏忙对老爸道:“大叔,我们单位上的事您不懂,您就不要问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老爸很是紧张担心,又追问了一句:“来宝果真被开除了?”
唐烨杏又道:“大叔,我们今天来找来宝,就是解决这件事的,您就不要管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我用手猛搓了几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老爸道:“爸,单位上的事很复杂,您就别跟着掺合了。”
老爸突然把头扭向我说,吼道:“你要是好好干,能被单位开除吗?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和老爸这个老顽固交谈下去,急忙扭身向老表走去。
唐烨杏又忙着劝起老爸来。
我对老表说:“老表,老弟拜托你了,你快把我爸弄走,你把他送回家去,我这里有大事要办。”
老表忙道:“好,我这就把他带走。”
老表急忙走了过去,双手用力拽着老爸,唐烨杏也劝老爸先回去,老表连拽带劝地终于把老爸拉上了车,立即发动起来,掉转车头,向山外驶去。
看到老表终于把老爸给弄走了,我转身走向唐烨杏,当看到火凤凰仍旧伤心难过掉眼泪时,我不由得更加垂头丧气起来,问道:“杏姐,我都递交辞职报告了,梁总何必再下文要开除我呢?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我往死里整吗?”
“对,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整人,他下文开除你的同时,也抓住了我的把柄,在厂务会上多次提议撤销我的职务。”
“杏姐,他开除我开除就是了,怎么又把你给牵连上了?”
“你递交辞职报告之后,我没有批准压了下来,他说我这么做是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以此为借口,提议厂务委员会撤销我的职务。”
我紧张地问:“你的职务被撤销了吗?”
“目前还没有,哪能这么简单?厂务委员会会成员又不是他一个人,他只是提议,厂务委员会会不通过他也没辙。”
“哦,这样就行。”
火凤凰走了过来,怒火中烧地对我道:“行什么行?你做事也太一意孤行了,你递交辞职报告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杏姐不批准是为了保护你,但你又这么长时间不去上班,杏姐就违反了规章制度,正好被人家抓住了把柄……”
“娟子,调查组的人没走,我怎么去上班?我去了还是会被他们纠住不放的。”
“但你递交辞职报告之后,干嘛要一走了之?和谁也不说一声,就一个人悄悄溜了,还玩起失踪来了……”
唐烨杏忙道:“娟子……。”但是火凤凰的语速实在是太快了,唐烨杏喊了个娟子想阻止她,但没有阻止住。
“你说你在老家盖房子,结果我和杏姐来了之后,才发现你原来一直躲在这深山里修路造桥啊……”
唐烨杏提高声音道:“娟子,好了,不要再埋怨他了,他跑到这深山里来修路造桥也是为了想干点事业,最起码他这是帮朋友的忙,这个忙是应该帮的。”
关键时刻,唐烨杏力挽狂澜,不然,火凤凰还会火凤凰下去,老子已经被她数落的无地自容了。
此时我也着急的不行,问道:“杏姐,不会真的撤销你的职务吧?”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毕竟上边还有梁总。”
“杏姐,对不起了!我当日辞职就是怕让你受牵连,没想到我辞职了,还是牵连上你了,真是对不起!”
“不要说这些了,本想和娟子早点过来看你,但由于事情比较多,才拖到了今天。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茫然地说说:“不知道。”
唐烨杏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说要和李玉莲合伙创业吗?”
我一愣,顿时后悔不迭起来,刚才无形之中说了实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知道’,就把老子的老底给爆露了。
又怕让火凤凰瞧出端倪,我忙不迭地又道:“如果李玉莲还用得着我,我就接着跟她干下去,如果用不着我了,我就走。”
李玉莲的老公回来了,我和她合伙创业已经是没有了可能,只能选择离开她,但这件事又不能明说,只能这么含糊其辞地应付。
如果昨天新春卷没有来,我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既然开除老子就开除吧,男儿志在四方,自会有留爷处的。”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底气。
唐烨杏沉思着看着我,缓声说道:“这么说,你这合伙创业的事还没有最后确定?”
我只好点了点头。
唐烨杏又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回去上班吧,创业这条路太艰难了,稍有不慎,就会倾家荡产,不要冒险了,你现在要的是稳定。”
“杏姐,我都被开除了,还怎么去上班?”
“现在肯定不行,但过一段时间之后,说不定就会云开雾散,柳暗花明了。”
我一听唐烨杏这么说,说更加灰心丧气起来,一股巨大的悲哀将我浓浓地笼罩住了,有种欲哭无泪,欲喊无声的悲凉,老子现在感觉真的是被彻底抛弃了。
火凤凰在旁说道:“你知道杏姐现在有多难?她为了你耗尽了心血,梁总下的那个开除你的文件,她一直压着没有实施……”
唐烨杏忙对她道:“娟子,不要说了……”
听着火凤凰埋怨数落的话语,我感觉更加对不起唐烨杏了,不由得悲从中来,道:“杏姐,你不要再压着那个开除我的文件了,赶快实施吧,不然又会被人家抓住把柄的。”
唐烨杏立即蹙眉着急地道:“来宝,如果那样的话,你就真的要被开除了,到那个时候想挽回也没有办法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开除就开除吧,就让那个***开除老子吧,老子早就烦透了……”
唐烨杏见我这么说,急忙劝道:“来宝,不要意气用事。”
“杏姐,我没有意气用事,我说的是真的,我早就干够了。”
火凤凰生气地道:“杏姐这么大老远地来找你,不是来听你发牢*的。”
唐烨杏道:“来宝,我和娟子来找你,就是看看你目前是什么状况,再商讨一下今后该怎么办。”
“杏姐,你不要再压着开除我的文件了,不然,更会给人家留下把柄,就把我彻底开除吧。”
火凤凰愤道:“你知道开除会带来什么后果?”
“还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和辞职一个样嘛,反正都是不干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开除和辞职是存在本质区别的。”
唐烨杏插话说道:“娟子说的对。”
火凤凰又道:“辞职是自己主动的,还能为以后再找工作留有余地。开除就不同了,别的单位谁愿意接受一个被开除的人啊。”
本就灰心丧气、破罐破摔的我,此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悲凉的情绪,也对着火凤凰吼道:“我还找什么工作?我什么工作也不找了,我大不了在家种地就是了。”
那些造桥工人此时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看我在吼叫,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我的火气正没处发,立即扭头对他们吼道:“你们不干活,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几个人本来是要过来劝架的,看我呲牙咧嘴的怒样,立即转身走了回去。
唐烨杏道:“来宝,娟子说的很对,开除和辞职是两码事,你还没有到辞职的地步,更没有到被开除的程度,你要相信公司,公司上会给你一个公平合理的答复结果的。现在不是发火着怒的时候,你能安心听听我和娟子的想法吗?”
唐烨杏话语虽然轻柔,但眉宇之间已经着急的不得了,我只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杏姐,你们说吧,我听着。”
“这段时间你要随时开着手机,保持24小时畅通,我随时会找你的,必须保证能及时找到你。”
“杏姐,我不是不开手机,是因为只要进到这山里来,手机就没有信号了。”
“那不行,你必须保证随叫随到,这段时间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一旦不能及时找到你,会耽误大事的。”
火凤凰道:“杏姐,让他跟我们回去不就得了。”
唐烨杏立即点头应道:“这样是最好的了。”
我一愣,怔怔地看着她们两个,我要是现在就离开这里跟她们回城里去,那这边就没有人管了,我将对不起李玉莲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问题是李玉莲那边好几天都没有任何音信了,我要是在这个时候不声不响地离开,实在太不是个人玩意了。
我刚想开口说话,唐烨杏又道:“来宝,你跟我们回城去,这样你就可以随时听通知了,遇到什么情况,我们也可以随时商量。”
听着唐烨杏和火凤凰的话语,看着她们期待的表情,我无奈地说:“杏姐,娟子,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这边的造桥工程马上就要结束了,真的离不开人。再说李玉莲也没有赶过来,我要是真回去的话,也要等她过来后,和她交代好,我才能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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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杏蹙眉说道:“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把事情讲明白嘛。”
“但问题是这边的造桥工程离不开人……”
火凤凰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生气地问我:“你到底是回不回去?”
我只好对她说:“回去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火凤凰怒道:“你是不是还想着和李玉莲合伙创业?”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不会让火凤凰满意的,我只好装起了哑巴。
唐烨杏道:“来宝,你今天不跟我们回去也行,但必须保证通讯畅通,一旦通知你回去,你要立马回去。”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尽量吧!”
唐烨杏也有些生气地道:“不是尽量,是必须做到。”
火凤凰的秀眸中此时又盈满了泪花,她再也控制不住火气,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问我:“你今天到底是回不回去?”
我看着她秀眸中的泪花,心疼无比,但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火凤凰秀眉一蹙,泪水夺眶而出,极度伤心之下,她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道:“你不要摇头,我要听你的回答。”
我看着她轻声说:“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火凤凰听后,气恼之下,猛地抬手拢了一下秀发,背转过身子去,俄顷,又忽地转过身子来,对我吼道:“你今天要是不回去,我们就分手。”
我大吃一惊,惊的有些站立不住,几乎跌坐在地上。
唐烨杏急忙走上前来,用手拽了火凤凰一把,劝道:“娟子,不要这样……”
火凤凰气恼伤心地道:“他今天要是不回去,我就坚决和他分手,我真的受够了……”她说到最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我看着火凤凰伤心地哽咽流泪,心中绞疼,难过无比。
本就垂头丧、破罐破摔的我,辞职不成反被开除,和李玉莲合伙创业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在昨天就已经消失了,种种苦难遭遇交织在一起,现在又听到火凤凰和我分手,我感到我是真的被彻底抛弃了。
人生之苦难莫大于悲莫大于哀,突然之间,犹如万箭穿心,撕心裂肺。
我变得万念俱灰起来。我抬头向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号,一报还一报的时候终于到了,我本就做了对不起火凤凰的事,今天是她提出分手的,那就分手吧!彻底分手之后,对我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我失魂落魄地闷声说道:“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分手吧!”
听我说完,火凤凰猛地转身向车上走去,唐烨杏大急道:“崔来宝,你傻了呀,娟子说分手是气话,你还当真了……”
我无奈地垂下了头,因为我已经快要站立不住了。
唐烨杏快步走到我跟前,用手推了推我,低声道:“快去,快把她追回来。”
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更是没有任何迈步动作,唐烨杏着急之下,又道:“你倒是快去啊……”边说边手上用力再来推我。
我本就有些站立不住了,被她用力这么一推,就像枯萎的落叶一般,竟咚的一声被她推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唐烨杏着急地猛跺了一下脚,快步向火凤凰追去。
火凤凰已经拉开车门跳上了车,唐烨杏追上前去,把车门打开,对她道:“娟子,不要冲动,你说的是气话,来宝说的是傻话,你们两个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火凤凰语速超快地对唐烨杏道:“杏姐,你快上车,我们离开这里……”
“娟子,你不要冲动……”
唐烨杏话声未落,火凤凰忽地一下跳下车来,快步向山外走去,急的唐烨杏连连跺脚,大声喊道:“娟子,娟子……”
但火凤凰既不回头也不回答,不管不顾地快步向前走着。
唐烨杏回头对我怒吼:“崔来宝,你这个傻瓜……”她边说边跳上了车,发动起来,掉转车头,向火凤凰追去。
唐烨杏开车追上火凤凰后,将车停在了她的前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喊火凤凰上车。
火凤凰跳上车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车子随后就朝山外驶去。
我趴在地上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感觉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等车子消失后,我绝望地将整个脑袋也趴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长时间,整个小体似乎已变成了个空壳,四肢麻木的没有知觉。我动了动身子,缓慢地坐了起来。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思索什么但什么也思索不起来,呆呆傻傻,痴痴愣愣地犹如雕塑一般坐在地上,一直坐到了傍晚收工。
要不是造桥工人过来喊我,我还不知道要坐到什么时候才有反应。
完了!彻底完了!我感到我和火凤凰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想想她和我接触以来,我并没有带给她什么欢乐,带给她的除了伤心就是痛苦,她最后哽咽着说的那句‘我真的受够了’,就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我既然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那就只能是放弃了。
我浑浑噩噩地开着小QQ往山外驶去,几次险些撞上路边的石头和树木,又有几次险些开进路旁的死水湾里去。
终于进了山下的饭店大院,刚一下车,就见老表匆匆走了过来。
“来宝,你回来了?”
“老表,你不是送我爸回家了嘛,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也是刚来了没几分钟,你爸在家生气呢,你妈让我来找你回家。”
老表边说边朝四周看了看,惊讶地问:“来宝,你的那两个女同事呢?”
我黯然神伤地低声回道:“走了。”
“走了?你也没有留人家吃顿饭?”
我懒的再回答他,关上车门后,衰衰地向屋里走去。
“来宝,快点回家吧,你妈专门让我来找你的。”
我扭头低声说:“老表,我想静一会儿。”
“怎么了?来宝,你别这么无精打采的,快点跟我回家。”
“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那你爸和你妈还不更着急啊,听话,快点回家。”
我不耐烦地说:“你让我静一会儿行不?”
老表知道我心情不好,但他以为我这样是因为我工作上的事,忙点头说道:“好,你休息一会我们再走。”
“不用,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我边说边走进屋里,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来宝……”
“你不要再说了,你自己回去吧。”说完,我就一头攮在了床上。
老表在门外又喊了起来,我懒的说话。但他边喊边又敲起了门,我这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吼道:“我今天不回去……”
老表又在门外磨叽了几句,这才悻悻地走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真的太失败了,职场败的一塌糊涂,情场更是惨不忍睹。
人人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职场失意情场得意,总之也要站住一头才行,但老子却是两头都站不住了。
就连和李玉莲共同创业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不复存在了。
什么叫悲哀?这就叫悲哀。
郁闷、烦躁、无奈、交织在一起,不停地折磨着我,让我痛苦到了极点。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老汉的儿媳过来敲门,通知我去吃饭,我告诉她我不饿,先不吃了。然后躺在床上接着愣神发呆,痛苦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汉过来敲门了,他问我还吃饭不?如果不吃他们全家人要休息了。
我这才知道,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特别想喝酒的愿望,对,现在只有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了,没有别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也有了点精神头,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告诉老汉,让他给我整两个菜,再拿一瓶白酒和一包香烟来。
等给我送来了酒菜和香烟之后,老汉一家人也熄灯休息了。扬州城里来的造桥工人已经早就睡了,整个院落寂静无声,这更增加了我的寂寞感。
我蹲在屋子里,自己一个人喝起了闷酒,边喝酒边抽烟。
人在痛苦烦乱之下喝闷酒是很容易醉的,一包香烟抽完,那瓶白酒也已快喝光了,临近凌晨的时候,才在不知不觉中醉睡了过去。
门外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我知道有人在敲门,但全身都被酒精麻醉了,拉着僵直的舌头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了造桥工人的声音,原来他们吃过早饭准备要去开工了,我不耐烦地告诉他们让他们先到湖边干着去,随之又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我不由得睁开了眼,感觉酒醒了不少,舌头也不那么僵直了,但却懒得说话,而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去打开了房门。
随手打开房门,也没看门外是谁,就转身来到床边,忽地一下又倒在了床上。
门外之人还没进屋,就立马嚷嚷了起来:“哎呀,这屋里的味怎么这么难闻啊?又是酒味又是烟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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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一看,心中一惊,原来是李玉莲来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感觉她现在离我不但远了,而且比孙猴子的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还要远,急忙起身穿上了衣服。
李玉莲进门后,立即动手将前后的两扇窗户都打开,好让这熏人的酒味烟味尽快散发出去。
她看到床头桌子上的残羹剩菜,微微一愣,轻声问道:“昨晚喝酒了?”
“嗯。”我点了点头。
“和谁喝的?”
“我一个人喝的。”
她听后不再说话,而是动手收拾起来,将残羹剩菜端了出去。
我体内犹如火烧,端起旁边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水,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这时,李玉莲又走了进来,我这才仔细看了看她,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皮肿的很是厉害,我心中一酸,她这几天还不知道哭了多少场,流了多少泪。
我轻声说道:“阿莲,你终于来了……”
她眼圈一红,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缓声轻道:“前天我姨表姐来找你了?”
我点了点头:“嗯,来找我了,把事都给我说开了。”
“她实在是多事,昨天她也找我了,我和她大吵了一架。”
“阿莲,你姨表姐这么做是对的,她是真心为你好……”
“我知道她真心为我好,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咱们两个的事告诉她,她来找你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她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也绝对不会让她来的,不要埋怨她了,她这么做是对的。”
李玉莲听到这里,低头不语,表情很是痛苦,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两道清泪。
看她这样,我心里也很难过,急忙说道:“阿莲,不要这样了,你老公终于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的话声还没落地,李玉莲突然双手捂脸,失声痛哭起来。
我一个本能的动作想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好好安慰她一番,但忽地又意识到,我现在已经不能再越雷池半步了,只好停止了动作坐在原地不动。
过了一两分钟,李玉莲才止住了哭声,我拿起床头上的毛巾递给她,劝道:“阿莲,不要哭了。”
听我这么劝她,她接过毛巾,用毛巾捂住脸,又哭了起来。
看来我是不能劝她了,越劝反而越让她伤心难过。
李玉莲啜啜泣泣了几分钟之后,才逐渐止住了哽咽声。
我等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缓声问道:“阿莲,我听你姨表姐讲,你老公这次回来不再去美国了,这样……这样你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他回国后准备干什么?”
她缓声轻道:“按照他原先的想法,他还想回企业工作,而且是到深圳去。他没有想到的是,我要和他离婚。但他坚决不同意离婚,还说为了我,他可以放弃他自己的事业,陪我一块创业……”
“哦?你老公现在转变很大,他这样做实在是难能可贵。”
她叹了声长气,道:“他要是半年之前回来那该多好,那时候我靠日盼夜夜盼,盼望他早点回来。他要是那时候回来,我会高兴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但是现在,我实在找不到一丁点的喜悦……”
“阿莲,不要这样想,你老公能有现在的认识,说明他懂得了只有你才能给他一个宁静的港湾,只有你的爱才值得他去珍惜。你坚持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和他团聚的这一刻吗?”
“当日我为了他关闭了蒸蒸日上的花卉公司,放弃了我自己心爱的事业,随他所愿,进入了企业工作。我现在终于清醒了,我要干我自己喜欢的事业,没成想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我坚决和他离婚,他跪下来求我,让我给他一次机会,还要和我一块创业,连深圳也不去了,我心里实在有些不忍……”
她说到这里,不由得又黯然泪下。
“阿莲,你心中有些不忍,这说明你还是爱他的,他迷途知返,懂得珍惜你了,你也要把握住现在这个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了。造桥工程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也该离开了。”
李玉莲低头不语,泪流的更加厉害了。
“阿莲,不要哭了,珍惜现在,放眼未来。你姨表姐说的对,我必须得离开。”
她泣声说道:“这样……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摆了摆手,道:“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可是……可是你离开后去干什么呀?你现在也没有工作了……”
“哪儿找不到混饭吃的地方?……实不相瞒,昨天下午唐总……和……娟子来找我了,她们让我回去。”
“啊?是唐烨杏和祝娟吗?”
我点了点头:“嗯,是的。”
“让你回去干嘛?”
“等通知,我的最终结果到底是辞职还是开除,现在还都是未知数呢。”
李玉莲不解地问:“嗯?辞职就是辞职,怎么还有开除这一说?”
“阿莲,我实话给你说,我辞职的原因你也知道,我是递交辞职报告了,但唐总那边没有批复,而梁总却以此为借口,从厂务口上给我下了个开除的文件,此事正在胶着状态,目前还没有眉目。”
“怎么会这样?梁总作为领导,他这样做也太过分了……”李玉莲说着说着愤愤不平起来。
我摆了摆手,道:“阿莲,现在不是谈论谁是谁非的时候,说不定过段时间,我接着去上班也说不准呢。”
听我说到这里,李玉莲激怒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下来。
说句真的,我真的不想对李玉莲说这些,但为了让她对我放心,不再为我牵肠挂肚,我只好和盘托出,但没有提我和火凤凰的个人情感问题。
我不提我和火凤凰的问题,但李玉莲也明显地感觉到我颓废的气味了,她很是了解我,知道我绝对不会为了单位上的这种小丢丢工作烂事而喝闷酒。
“来宝,你是不是和祝娟吵架了?”
“没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吵架。”我不想被她看到我的惨样,只好扯起了谎话。
“不对,你和她没有吵架,你眼圈红的什么?”
晕,一说起火凤凰来,老子就不由得伤心难过起来,眼圈发红,小眼湿润,这都是本能的自然反应,这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李玉莲的眼睛。
李玉莲又问:“昨天她和唐总来了后,你是不是和她闹不愉快了?”
我只好点了点头。
“是不是因为我,你才和她闹不愉快的?”
我忙道:“不是,绝对不是,是因为她让我跟她一块回去,我没有跟她回去,她……她才和我吵起来的……”直到此时,我也没有和她提起我和火凤凰分手的事来。
阿莲现在已经很难了,我不能再增加她的心里负担。她要是知道我和火凤凰分手了,还不知道她心里会多难过。
李玉莲道:“那你怎么不跟她回去?”
“这里还没有完工,我怎么能回去?”
这话一说出口,我立即后悔不迭起来,直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果然,李玉莲听后,顿时内疚不安,自责起来:“都怪我,全都怪我,我该早点过来安排好……”
看李玉莲如此自责,我忙道:“阿莲,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心里更不好受……”
李玉莲泪眼婆娑地说:“来宝,这几天快把我折磨死了,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你要好好珍惜祝娟,不要惹她不高兴,更不要惹她伤心,你听她的……回去吧!……另外,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对谁也不要讲起,尤其是对祝娟更不要吐露半个字……”
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忽地泪如雨下起来。
她哽咽着又道:“你一定要记住,这种事是千万说不得的,一旦让祝娟知道了,她是不会原谅你的,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还不如让我死的好……”
我心如滴血,颤声道:“阿莲,不要这样说……”
“我……我说的是真的,因为祝娟容不得你那样做,她的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不管你经意还是不经意,一旦被她觉察了,那你就彻底失去她了,你今后不可能再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子……”
我被她说的悲伤起来,我现在已经和火凤凰分手了,由于我做了对不起火凤凰的事,我感觉我和火凤凰之间似乎永远也看不到什么希望了,我现在已经彻底失去她了,越想越是心酸难过,不由得也暗自垂泪起来。
李玉莲突然用手攥住我的手,用泪眼看着我,柔声说:“来宝,我知道你心里爱着祝娟,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无奈地想对她说:“我已经和火凤凰分手了。”但又不想再让她难过,只好冲她点了点头。
她又道:“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之间是好朋友,我们是清白的,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越轨的事情。”
我又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玉莲破涕为笑,轻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今天就回去吧!”
“阿莲,我走了这边怎么办?”
“你不要管了,我会安排的,你就听我的,等会就回去。”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先回家去一趟,和老爸老妈说一声,我就回城。”
李玉莲点了点头,道:“嗯,回去后向祝娟道个歉,无论她怎么埋怨你,怎么和你发火,你都要听着。”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李玉莲突然莞尔一笑,脸上荡漾着愉快欢喜的神情,柔声道:“等你和她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们几盆上好的兰花,保证让你们的新房更加清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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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酸的难受,我和火凤凰已经没有指望了,但又不忍心抚她的好意,只好故作愉快地笑道:“好,那我先谢谢你了!”
她用手攥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道:“嗯,好了,你现在就回去吧!”
“嗯,好。……阿莲,创业的路很难,你要保重自己,有用得着我的时候,你尽管开口,我随叫随到。”
“嗯,好的。”
我缓步向外走去,出了房门,本想过去和老汉一家人打个招呼,告别一下,但李玉莲伸手拽住我,轻声道:“你快点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昨天刚和祝娟吵了架,要尽快向她陪个不是,我跟这边说一声就行了。”
我只好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好吧,那我走了。”
李玉莲抿嘴微笑,但脸色又有些苍白起来,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上了小QQ。
当我发动起车来,将头伸出车窗,准备向她挥手告别时,不由得心中一沉,只见李玉莲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近处看时没有这么明显,和她相隔几米远后,看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如纸,我刚想开口问她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时,只见她开心地笑着,向我连连挥手告别,我也只好抬起手来向她挥了挥,发动车子向院门外驶去。
当我将车子开出院门,待要拐弯时,很自然的一个本能动作扭头向站在院子里的她看了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险些从车中蹦了出来。
刚才还好好地站在那里,笑着向我挥手告别的李玉莲,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忽地将车停下,连熄火都没有来得及,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呼喊着阿莲快步向院中冲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我疯了一般跑到她的跟前,蹲下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嘴里连声呼喊着她,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的李玉莲就像睡着了一样,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雪,连红唇也没有了一点血丝,苍白的吓人。
我边呼喊她的名字,边用力地摇晃着她,但她全身软若无骨,任我怎么呼喊怎么摇晃,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老汉一家人听到我的大声呼喊后,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纷纷围了上来。
看李玉莲这样,我急的险些昏过去,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唐警花牺牲时的情景不由得浮上脑海,我满头大汗地抱住李玉莲,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阿莲,阿莲……”
老汉的一家人此时都已经围了过来,老汉夫妇都着急地问:“这是咋的了?”
老汉的儿媳将手指搭在李玉莲的鼻孔处试了试,忙道:“她还有气……”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也将手轻放在她的鼻孔处,感觉了好几秒钟才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此时的她气若游丝,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更加惶急起来,急忙又将手搭住她手腕处的脉搏,她的脉搏很弱,不仔细感觉还真感觉不到。
唐警花牺牲时的情景又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我实在是害怕极了,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李玉莲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同时,老子的内心将会一辈子不得安宁。
此时我能做的就是争分夺秒把李玉莲送到医院去,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我忽地抱起李玉莲向外就跑,刚跑到门口处,只见老表从院门外走了进来,险些和我撞到一起,他看我抱着一个女子惊慌失措地往外跑,急忙问道:“来宝,这是怎么了?”
“老表,先别问了,快点帮我把她送到医院去。”
“哦,好。”
我跑到我的车跟前,老表刚将车门打开,立即对我道:“来宝,咱们这是到哪里的医院去?”
“到城里的医院去。”
“别开你的车了,还是开我的车吧,我的车提速快。”
“好。”
我抱着李玉莲又飞奔到老表的车前,老表打开车门,我抱着李玉莲钻进了后排座里,老表立即发动起车子来,箭一般向前猛开。
我将李玉莲抱在怀里,不时地观察着她,不断将手放在她的鼻孔处测试着她的微弱气息,还不时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微弱心跳,我越来越害怕,对老表道:“老表,这附近有医院没有?”
“这里只有镇上的卫生院。”
“那就先把她送到镇卫生院吧,到城里实在是太远了。”
“嗯,好,救人比救火还急。”老表答应着,拨打方向盘,向镇卫生院驶去。
当快到镇卫生院的时候,李玉莲幽幽醒来,缓缓地睁开了眼,当她看到我时,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还没走?我这是在哪里?”
我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泪来,哽咽道:“阿莲,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
老表回头忙不迭地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李玉莲无力地眼皮似乎都睁不开,脸色仍旧苍白,嘴唇仍是没有一点血色,她的声音很低:“来宝,我这是怎么了?”
“阿莲,你刚才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李玉莲轻轻哎了一声,闭上眼睛,整个人仍旧软若无骨,无力地趴在我的怀里。
此时,老表已经将车子开进了镇卫生院的院子里,我抱着李玉莲冲下了车。
老表和这里的医护人员很熟,找了个年纪大点的老大夫给李玉莲好好看了看病情。
诊断的结果是:李玉莲心力憔悴,几天几天没有睡好觉,身体精神都已经疲惫到了极致,这才导致突然昏厥,好好休息几天应该能恢复过来的。
随后,安排李玉莲打点滴,李玉莲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了没几句话就又昏睡了过去。
我整个人都被汗水浇透了,直到此时,我才稍微放下心来。
趁李玉莲昏睡着,老表把我叫出房间,来到外边的走廊上。
“来宝,这个女的不是那天来找你的那个女同事吗?”
“老表,实话跟你说,她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我修路造桥都是给她帮的忙。”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段时间把她累坏了,又加上她……她个人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这才导致她这样的……”
“什么棘手问题?”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对了,老表,你今天怎么来了?”
“嗨,还不是你妈又让我来找你啊,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回去,不然,她就自己亲自来。”
“我这里都快扒不开身了,怎么回去?忙完了再说吧。”
“也只能是这样了。”
我随后又进了屋,坐在床边守着李玉莲,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些。
突然,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仔细一听,才发现是李玉莲的手机在响。
这手机铃声让李玉莲很是心烦,昏睡中蹙眉嗯了一声,想睁开眼皮也没有睁开,我急忙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来,跑到外边的走廊上去接听。
刚按下接听键,就传来了话声:“喂,阿莲……”
我只好说道:“你好……”
对方一听是个男的声音,立即问道:“你是谁?”
“我是阿莲的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
“崔来宝……”
对方一听我的名字,立即说道:“哦,原来是来宝啊。”
我这时才听出原来是新春卷打来的电话,忙道:“哦,是靳老师啊!”
“来宝,阿莲到观音山了?”
“嗯,是的。”
“她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思忖了片刻,只好实话实说:“阿莲今天昏倒了,现正躺在医院里。”
新春卷一听大急了起来,忙问:“啊?怎么会这样?阿莲在哪个医院里?”
“在我们镇上的卫生院里。”
“我马上过去。”
新春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半小时之后,新春卷匆匆赶来了。问明李玉莲的病情后,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李玉莲的点滴也已经打完了,她的脸色略微有了些红润,嘴唇也有了些血色,我一直紧揪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那个上了年纪的大夫又给李玉莲开了些调理的药物,叮嘱李玉莲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这么劳累了。
老表这人很是仗义,他是承包工程的,工作很是繁忙,但他却一直在这里陪着,这使我非常感动。
我对新春卷道:“靳老师,你带阿莲回城里去吧,让她回家好好休息。”
新春卷点头道:“嗯,好,我请两天假,在家里陪着她。”
李玉莲躺在床上,轻声道:“我不回去,我要回观音山。”
新春卷着急地道:“阿莲,不要任性,你没听到刚才医生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也道:“阿莲,听话,回家里去吧,观音山那边有我呢。”
李玉莲眼圈一红,对我道:“不行,你今天必须回城,回去找祝娟道歉去。我今天到那个饭店住下,照样能休息,同时安排一下工程进度。”
听她这么说,我知道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心疼地看着她。
新春卷道:“阿莲,不行,你还是跟我回城里去吧。”
李玉莲不耐烦地说:“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说完就将头扭向了一边。
新春卷道:“好吧,今晚我陪你在这里。”
从医院里出来,我陪着李玉莲坐上了新春卷的车,老表开着他的车在前带路。
回到饭店后,我让老汉的儿媳给收拾了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有两个床位,这样,李玉莲晚上就能睡的安稳些。
安排好了这一切,李玉莲就催促我快点走。我叮嘱了新春卷几句,这才和老表离开了。
我开着我的小QQ,老表开着他的车,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回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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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表陪着我回到了家里,一进家门,老妈就迎了上来,还没开口说话,老泪就先流了下来。
“妈,你这是干啥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来宝啊,到底是咋的了?又是辞职又是开除的,这几天都快把妈给急死了。”
“妈,单位上的事你也不懂,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楚,不过,您尽管放心,没有事的,我也准备回城了。”
“回城去上班吗?”
我只好点了点头。
老妈抹了把老泪,整个人也显得轻松起来,嘴里念叨:“这样就好,只要能去上班就好了……”
我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扭头一看,老爸满脸不高兴地正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着老旱烟,他还在生我的气呢。
老表正带着施工人员在忙活着盖房子,房子盖的很快,现在已经开始搭屋顶了,再过几天就应该能完工了。
当天晚上,我定了一桌酒菜,好好地犒劳了一番老表,让老表作陪。
等客人都走了后,老爸绷着老脸开始询问我工作上的事,我只好简明扼要拣了些非重点的和老爸老妈说了说,说多了也没用,因为老爸老妈根本就不懂都市职场上的事。
老爸和老妈只是关心我还能不能去上班,我只好敷衍了几句,让二老放心。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我开车又来到了观音山,当我进入饭店的院子后,看到李玉莲和新春卷的车都在,她们两人还在屋里。
我推门走了进去,李玉莲躺在床上,新春卷坐在床边。
李玉莲看到我后,颇感意外,忙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不放心你,所以才又回来的。”
“你没有进城?”
“去了,今天一早又赶回来的。”我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谎话。
“你见到祝娟了嘛?”
“见到了。”
“向她道歉了吗?”
“道歉了,现在没事了。”我边说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李玉莲听我这么说,也很轻松地笑了起来,道:“这样就好,我没事了,你不要再来这里了。”
“阿莲,我今天来就是先替你盯好这边,你回城好好休息几天,等你养好了身体我再走。”
没等李玉莲说话,新春卷接道:“嗯,这样也行,那就有劳来宝了!”
李玉莲暗自白了新春卷一眼,对我道:“来宝,造桥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在这里盯着了。”
“别,事业为重,在这节骨眼上可别出什么乱子,还是我先盯着吧。‘
又争执了几个来回,李玉莲看我主意已定,只好说:“好吧,那我先回去,等这边的造桥工程一结束,我立即带人过来到岛上去设计布置。”
“嗯,好,就这样办吧。”
“阿莲,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现在就回去吧。”
我看到她的脸上仍有倦色,道:“阿莲,你再睡一会,吃过午饭再走吧。”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我和新春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并带上了房门,让李玉莲好好休息一下。
站在院子里,新春卷对我道:“来宝,阿莲的老公回老家了,要不我昨天就和他一块过来了。”
“哦,多亏他回老家,老子还真不想见那个王八蛋。”
“不要说脏话,你别忘了我是教什么的了。”
“哦,对,呵呵,你是教礼仪的,守着你这个礼仪老师,我真得收敛点才行。”
“呵呵……”
吃过午饭后,李玉莲和新春卷走了,我则开车进山,接着当我的崔扒皮了。
当天下午,那座大桥终于竣工了,老子这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没想到那个扬州城里来的工程师却告诉我,昨晚李玉莲已经吩咐他了,造完了这座大桥后,还要再造几艘小木舟。
嗯,这样一来,又得过几天才能完工。反正老子也没有什么事,索性就这样呆下去吧!
第二天下午,我正躺在草丛中睡大觉,造桥的施工人员把我叫醒了,说有人来找我。
我忙从草丛中爬了起来,一看来人竟然是二彪子。
我懒洋洋地问道:“二彪子,你来找我什么事?”
“你爸让我来找你的,说是你们单位上一个叫什么唐总的人把电话打到家里去了,让你赶快给她回个电话。”
我心中一沉,忙道:“哦,我知道了。”
奶奶滴,肯定有什么特别急的事,不然唐烨杏不会把电话打到我家里去的。
我忙对负责施工的那个工程师交待了几句,匆忙开上QQ向山外奔去。二彪子骑着摩托车跟在我后边。
出来山口,我急忙将手机打开,只有到了这个位置,手机才有信号。
我刚要拨通唐烨杏的电话,二彪子骑车来到车旁,对我道:“你怎么停车了?直接回家吧。”
“二彪子,你自己回去吧,我现在就给我单位上回电话。”
“那好,你最好给你爸也回个电话,别到时候他老人家埋怨我没有通知到你。”
“我知道了,你走吧。”
二彪子开着他那辆破摩托车突突地走了。
我急忙拨通了唐烨杏的手机。
“喂,杏姐,你找我了?”
手机那边立即传来唐烨杏愤怒的声音:“你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让你一直开着手机吗?”
“杏姐,我开着手机来,但在山里边没有信号……”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里忙完我就回去。”
“什么时候忙完?”
“再过几天吧。”
“你再过几天回来,花瓜菜都凉了。”
“杏姐……”
“崔来宝,我告诉你,娟子出国的事都办妥了,她想后天就走,你抓紧时间回来。”
“什么?她后天就要走?”
“嗯,酒甸镇分公司的工作她都交接给唐菊艳了,她正在准备着要走。”
我懊恼地用手猛拍了一下方向盘,慌乱着急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烨杏又道:“崔来宝,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唐烨杏说完吧哒一声就把手机扣了。
没办法了,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必须要尽快赶回去,娟子的火凤凰脾气彻底发作了。
我哆嗦着手又拨通了李玉莲的手机。
手机一拨通,我还没有说话,就传来了李玉莲的声音:“来宝……”
“阿莲,实在不好意思了,我想等工程彻底完工后再走,但现在有点急事,我要赶回城里去……”
“哦,你回城吧,我本来定的就是明天一早到观音山的。”
“哦,好,那我现在回去了。”
“来宝,什么急事啊?”
“娟子后天要到意大利了,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祝娟要到意大利?”
“嗯,是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就想到意大利去留学,出国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她后天就要走……”
“来宝,她走了你怎么办?”
“我说过要支持她去的,我……我不能阻拦她的……”
“来宝,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去,你和她刚刚吵完架,虽然你向她道歉了,但她选择这个时候离开,是个不好的信号,女孩子的心是伤不起的……”
我现在已经颓废到了极点,听李玉莲这么说,我心里更是冰凉到了极点,李玉莲还以为我真得向火凤凰道歉了,实际上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阿莲,好了,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扣断电话后,我加大油门向前冲去,老子现在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城里去,焦急之下,满头都是大汗。
一路狂奔,都快把小QQ的车轮子给跑下来了,终于进了城。
七拐八拐,拐进了小区,将车停在了楼前,跳下车来,向楼上爬去。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门后立即喊娟子,但房子里空空如也。
火凤凰曾经告诉过我,她已经把租住的房子给退了,她搬到了我这个房子里。
我临走的前一晚,火凤凰就住在了北边的那个卧室里,她搬过来后,肯定也住在了那个房间里。
我几步扑进了火凤凰的卧室里,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房间布置的清新芳香,一看就是个女子闺房,但没有火凤凰的影子。
随后,我又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最后确信火凤凰不在这个房子里。
这丫是不是那天和我吵架回来后,就搬离了这个房子,赌气再也不在这里住了?那她能搬到哪里去呢?除了大哥那里,她也没处去。
我立即向外走去,准备到新欢大哥家里去看看。
当我急匆匆赶到新欢大哥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只有柳嫂一个人,新欢大哥也不在家。
“柳嫂,大哥干什么去了?”
“你大哥又到深圳去了,都去了一个多星期了。”
“大哥前一段时间不是刚去了深圳吗?怎么又去了?”
“我也不知道,上次从深圳呆了一个多星期,回来在家陪了王艳秋一段时间,又到深圳去了,也没说什么事,反正走的时候很是匆忙。”
“哦,柳嫂,娟子回来了没有?”
“昨天回来了,在家吃了晚饭后就走了,今天没有回来。”
“那好,柳嫂,我走了。”
“来宝,吃过晚饭再走吧?”
“不了,我有点急事。”
从新欢大哥家里出来,我开上车,又往家里奔去。回到家里,还是空空如也。
火凤凰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知道她心里对我很是生气,因此才不想给她打电话,只想当面和她谈,看来这电话不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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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来,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但响了几下后,这丫就把手机直接给挂断了。
又拨,这丫竟然连管也不管了。再拨,这丫竟然直接给关机了。
我急的在屋里团团乱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匆忙拿起来接听,是唐烨杏打过来的。
“来宝,你回来了没有?”
“杏姐,我回来了,正在到处找娟子呢,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半个多小时之前,我给她打电话了,她说在外边,没说在什么地方。”
“我给她打手机,她不接,现在竟然把手机给关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家里等着吧。”
“也只能是这样了。”
“你那天要是一块跟我们回来,不就没有这事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杏姐,我也不想这样,谁知道娟子说走就走呢……”
“你递交辞职报告后,不是连个屁都没放就消失了嘛,你这样做对得起娟子吗?”
“杏姐,别埋怨我了,我当时实在是烦躁的没有办法……”
唐烨杏又训斥了我几句,这才扣断了电话。
唐烨杏现在也是对我很不满,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怨气。
我在家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焦急地等待着,没想到这一等,竟空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钟,房门外才传来了开锁声。
昨夜我没有上广木,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火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连灯也没有关。
听到轻微的开锁声,我立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房门打开,火凤凰从外边走了进来,风尘仆仆的她,看到我后,愣了一愣,将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白了我一眼,伸手将客厅的灯关掉,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一句话,扭头转身就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我急忙站起身来,跟了过去,嘴里说着:“娟子,你回来了……”
火凤凰进了卧室后,随手就将卧室的门带上了,将我关在了外边。
“娟子,娟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卧室内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但就是没有传来她说话的声音。
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火凤凰才缓缓打开了房门,她看我仍旧站在那里,生气地道:“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干吗还要回来?”
“娟子,你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她眼圈一红,不再说话,而是返身去提东西。
我低头一看,只见卧室的地上已经摆了两个大皮箱,我惶恐地又看了一下床上,广木上那些火凤凰的用品已经不见了。
这丫刚才将房门关上,就是在卧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看这样子,这丫是毅然决然地要走了。
火凤凰弯腰低身,一手提着一个大皮箱,吃力地向门外走来。
我难受的小眼湿润,只想拿头撞墙,急忙对她道:“娟子,你这是干啥?”
她懒得搭理我,仍旧低头弯腰提着那两个大皮箱吃力地向外走着。
我伸手挡住她,哀求地道:“娟子,你要干什么?”
“我收拾东西走人。”
“你这是到哪里去?”
“我爱上那就上那,关你什么事?”
“娟子,不要斗气了。”我边说边要伸手去拉她手中的皮箱,她猛地挣开,道:“你躲开,不准你碰我,你是我什么人?用不着你来管。”
“娟子,你不要这样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爱回来就回来,不爱回来就不回来,管我什么事?”
我晕,这丫恼怒之下说话实在是太绝情了,我禁不住有些心凉起来,只好挪开了步子,闪开了身子,她哼了一声,提着那两个大皮箱,歪歪扭扭地走了出来。
当她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再也无法坚持了,咣当两声将那两只大皮箱放在了地上,累的她直喘粗气。
想想火凤凰刚才对老子说的那么绝情,一股无名之火上涌,腾腾几步跟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大皮箱上,老子索性耍起了无赖。
火凤凰看到我这样,顿时愣住了,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立即语速超快地道:“你坐在我皮箱上干嘛?快点起来,我要走了,你快点起来啊……”
任你风吹浪打,山崩海啸,飓风地震,我自岿然不动,就地坐窝,哼……看你丫能奈老子何?
我坐在皮箱上,腆着老脸看着她,就像没事人一样。
气的她抬腿踢了我两脚,这丫在气怒之下,出脚甚是狠辣,踢的老子的大腿隐隐作疼,并且是越来越疼。
我暗自咬牙忍住疼痛,仍旧腆着老脸看着她。
“你起来,我要走了,快点……”
“你要到哪里去?”我衰衰地问。
“我到哪里去管你屁事,你给我起来……”
我心中暗道:奶奶滴,你丫要是不和老子说明白,老子还就是不起了。
我索性将小脑袋扭向了一边,仍是死皮赖脸地蹲坐在皮箱上不动一动。
“你到底起不起?”火凤凰的嗓门更大了起来。
我仍旧保持赖姿,拒不回答,更不起来。
火凤凰突然弯腰低身,双手猛地向我推来,这丫用力很大,推的我小体后仰,惯性使然,咚的一声小脑袋撞到了坚硬的地板上,疼的我‘哎哟’一声大叫,双手抱头,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哼哟起来。
火凤凰弯腰去提皮箱,此时,我的双腿还搭在皮箱上,急忙双腿用力,将皮箱死死压住,气的火凤凰伸手照着我的小干腿子啪啪甩拍了几巴掌。
我一不做二不休,双腿来了个乌龙绞柱,将皮箱死死绞住。
这下子,火凤凰没辙了,她索性也不再管我绞住的那只皮箱了,而是提起另一只皮箱来,又把刚才进门时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收拾起来,向门口走去。
我靠,这丫实在是太倔了,如果让她这么出门,刚才我的小脑袋被磕碰了那一下也就算白挨了,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地向门口跑去。
我抢在火凤凰的前面,用背紧紧靠住屋门,死皮赖脸地挡住了她。
她看我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耍赖,再也无法按捺胸中的火气,声嘶力竭地对我吼道:“滚,你给我滚开。”
“娟子,你小声点,这栋楼上可都是单位同事呢。”
“滚,你给我滚开,不要拦着我。”
“我不能让你这样出门,我们得好好谈谈……”
火凤凰俊脸气的通红,忽地将手中的皮箱和大包小包扔下,转身向里走去。
我立即松了一口气,奶奶滴,老子终于把这丫给挡住了。
正在我暗自庆幸耍赖成功的时候,只见火凤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握着那把明晃晃发着寒光的不锈钢菜刀。
我靠,这丫要干什么?我紧张万分,小眼发着极度恐惧的目光看着她,刚才还充满力量的双腿立即变得就像糗烂了的面条一样摇摇欲坠。
我声音发颤,哆嗦着问道:“娟子,你要干啥?……”
火凤凰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菜刀举起来,刀刃冲向我,寒光闪闪之下,我的背上都害起冷来,禁不住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滚开,不然我就用刀砍你。”
我知道火凤凰说的到就能做的到。
我想说话,但极度恐慌之下,已经说不出来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小体重重地蹲坐在了地上,要不是后背有门,估计老子已经被吓的瘫软在地了。
我这扑通一声蹲坐在地,离的刀远了些,虽然发着寒光的刀仍在头顶上方,但总比刚才刀放在面门上要安全的多。
我这突然跌坐在地,使火凤凰颇感意外,她低头看着我,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
我的胆子稍微大了点,终于也说出话来了,但声音仍旧发颤哆嗦的厉害:“娟子,你别拿刀,快把刀放下啊……”
火凤凰愤愤地说:“你想让我把刀拿开,那你就滚开,别挡着我。”
我点了点头,想爬起来躲开,但双腿已经绵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只好衰衰地说:“你把刀拿开,我就起来。你不把刀拿开,我害怕的要命,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根本就起不来。”
火凤凰听到这里,只好将高举着的菜刀放了下来,我立即又道:“你快把刀放回厨房里去,这刀太吓人了。”
“你别得寸进尺,我现在已经把刀拿开了,你快点起来。”
我忽地伸手抓住刀背,并用力死死攥住,道:“娟子,把刀给我。”
火凤凰用手使劲攥住刀柄,鼻子里哼着说道:“不行,就不给你,你快点放手。”
“娟子,你把刀放回厨房,我就起来。”
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转身想走,但我双手仍旧死死抓住刀背不放。
火凤凰厉声说道:“你放手啊,你这么抓着,我怎么放回去?”
“哦,光顾害怕了……”
我急忙松开双手,火凤凰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忽地扬起菜刀来,高高举起,从上往下猛劈下来,对准的正是老子的脑袋。
我本就还没有从极度恐惧中解脱出来,这丫突然来这么一下,可以想象我恐惧到什么程度了。我‘啊’的一声大叫,双眼紧闭,只听砰的一声轻响,感觉头顶一疼。
等她将刀抽开,我才略微回过神来,忙惊恐万分地伸手去摸头顶,摸完之后,急忙将双手放到眼前,但没有发现血迹。
她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怕什么?我用的是刀背。”
嗯,原来这丫刚才那么一下,是在吓唬老子,幸亏用的是刀面,不然,老子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火凤凰回身走向厨房,我忙用双手捂住心口,狂跳的心一直狂跳不止,老子都快被这丫给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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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咣当一声,将菜刀扔在了菜扳之上,随后又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道:“快点起来,我要走了。”
我边捂心口边说:“娟子,你快把我给吓死了……”
“你抓紧时间起来,不然,我可来真的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撑地,准备爬起来,突然感觉下面湿漉漉的,低头一看,靠,老子竟然尿裤子了。
刚才被这丫一吓,竟然把老子给吓的尿裤子了,我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火凤凰轻轻‘哟’了一声,我抬头一看,她也发现我尿裤子了。
这丫绝对没有想到老子会被吓的尿裤子,她惊愣之后,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我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地上对她吼道:“奶奶滴,你丫还偷笑?你把老子给吓的这样,你还偷笑?”
“你嘴里再不干不净,我就扇你。”她边说边走上前来,冲我扬了扬粉掌。
我忽地想起了我和唐警花初次相识的时候,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她把我当成了逃犯,从背后袭击我,当时就是吓的老子也尿裤子了。
没想到现在在自己的家里,竟然也被火凤凰给吓的尿裤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恼羞成怒之下,我想起了唐警花,禁不住悲从中来,小眼瞬间湿润,伤心难过的流下泪来。
我将后背靠在门上,耷拉着脑袋,陷入了沉思:要是唐警花不死,哪有现在这么多的烦心事。这个房子也将是我和唐警花的新婚爱巢。
越想唐警花,越是悲伤,刚才是流了几滴小泪,现在则是泪水狂涌了。
“哎呀,我只是用刀面轻拍了一下你的头,你至于这样吗?”火凤凰在旁说道。
我突然抬起头来,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你不要说话,你离我远一点……”
我这一声狂吼,竟把火凤凰给吼的往后倒退了一个趔趄,她禁不住也怒道:“吼什么吼?”
随后,她轻骂了一声奶奶滴,转身向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生起闷气来了。
悲从中来,人在极度悲伤之下,就会变得‘心如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起来,我索性不再压抑自己,哽哽咽咽地说:“我和唐警花相识,就是被她吓的尿了裤子,你今天也把老子给吓的尿了裤子,呜呜……”
火凤凰听我突然说起了唐警花,她明显地一愣,抬头看着我,我则是不管不顾地道:“唐警花牺牲之前,就说要好好装修一下这个房子,做为我们的婚房。她牺牲后,我不想来这里,你却执意让我到这里来。我来了,你却要去意大利了,你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吗?火凤凰,你太自私了……”
她坐在沙发上蹙眉怒道:“我怎么自私了?”
“你就是自私,你老是纠结我以前的事情,不敢面对现实,你老是不能完全接受我,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她,顿时无法镇静了,立即语速超快地回问:“我怎么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正因为我考虑你的感受,我现在才变得缩手缩脚的。”
“你还缩手缩脚?你缩手缩脚还缩到意大利去了,你这叫缩手缩脚吗?”
“我给你说过,要不是因为我嫂子,我早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哼……”
“你哼什么哼?你之所以没有早去意大利,你是因为你嫂子,并不是因为我。”
火凤凰被我激的俊脸通红,愤怒地道:“崔来宝,你说话可得凭良心,要不是因为你,我嫂子去世后,我立马就走了。”
我决定今天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出来,老子再也不能压抑了,一定要一吐为快,我也不再称呼她为娟子了,而是直呼道:“火凤凰,你为了你嫂子你可以不走,但你为了我,只是暂时的不走,这就是本质的区别。”
火凤凰狂怒道:“你少拿我嫂子说事,你怎么能跟我嫂子比?”
她说到这里,眼圈倏地一红,禁不住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自古以来,天大地大也大不过父母,好,我不再提你嫂子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火凤凰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看她流泪,我心中一软,只好把快到嘴门的更刺激人的话吞了下去,禁不住连连叹气。
火凤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抹了抹眼泪,过了几秒钟之后,才道:“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这句话,无疑就是一磅重型炸弹,把我刚刚稍微平息下去的火气又给激了起来,
“火凤凰,分手这话是随便说的吗?那天你和杏姐到观音山去找我,我们都很不冷静,这才闹的不愉快,你还当真了啊?”
“我既然说了,就必须要做到。”
“你以为你是金口玉言啊,说了就必须做到,哼……”
“我就是金口玉言,怎么滴?”
这丫说着说着,摆出了一副大吵一架的架势。
我只好口气缓和地说:“我相信你那是说气话而已,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你怎么还这么大的气性?”
“我这么大的气性?你自己一走了之,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还说我自私,你自己就不自私吗?”
“我辞职也是无奈之举,我不声不响地走,是因为我当时真的很烦。”
“对,你这算说对了,你就是光顾着考虑自己的感受,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才自私……”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更加恼羞成怒起来,因为在我自己的内心里,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自私。
“火凤凰,我当时辞职只是为了保护杏姐,为了不把她牵连进去,我这才辞职的。我当时只能这么做,你怎么还强词夺理,用这样的话来噎我?”
“不噎你噎谁?你这种人就是欠噎……”
“我们能不能别这么大火气?我们平心静气地好好谈谈不行吗?”
“有什么好谈的?你说走就走,连个屁也不放,让你回来还不回来,你现在想起要和我好好谈谈了……”
“好了,娟子,我们不要斗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是为了你专程回来的……”
“你现在回来晚了,那天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块回来?”
“那天不是还没有帮完忙嘛,现在回来和那天回来不是一个样嘛……”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那天跟我一块回来,说明你心里在乎我,你现在回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靠,这丫说着说着就开始上纲上线了,这可是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必须扯落明白,不然后患无穷,我急忙回道:“娟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天的确走不开,尤其是给朋友帮忙这种事,更要信守承诺才行,你怎么能把帮朋友忙的事和我心里在不在乎你扯到一块呢?”
“你以为我愿意扯到一块吗?我还没有问你,你到底和那个李玉莲什么关系?”
我一愣,心中大吃一惊,嘴巴在动着,但说不出话来。
那天李玉莲对我说的话都涌上了心头:“来宝,你要记住,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对谁也不要讲起,尤其是对祝娟更不要吐露半个字……”
“说啊,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哑巴了?”火凤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里不断追问着我,根本就不容我多加考虑。
从小练就的厚脸皮关键时刻又救了我一把,我立即回道:“我和李玉莲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和她以前是城东分公司的同事,关系处的比较融洽……”
“融洽?有多融洽?”
“就是好朋友而已,娟子,你不要多想……”
“我怎么多想了?你能做的出,我就不能多想吗?”
晕,狂晕,难道这丫都知道了?我心中不由得惊恐慌乱起来,忙不迭地问:“我做出什么了?……”
“你做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哼……”
听火凤凰说出这样的话,我更加惶惶不安起来,小眼也不敢直视她,低下头想说什么,但没有一点底气,衰衰地真的当起了哑巴。
“你果真成哑巴了?”
我仍是低垂着脑袋不讲话。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火凤凰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地打颤起来,似乎她心中也害怕的很。
我顿时明白过来,火凤凰问这句话的时候之所以声音如此打颤心中如此害怕,是因为她想问但又怕问到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看来这丫应该不知道我和李玉莲*轨的事。
李玉莲曾告诫过我,对谁都不要讲,她自己肯定也不会对别人说的。
这事我不讲她不讲,别人不会知道的。
至于新春卷知道我和李玉莲的越轨行为,那是因为新春卷和李玉莲是闺的不能再闺蜜的不能再蜜的闺蜜了,大可不必多虑。
想到这里,我的底气才慢慢地足了些,低着头悄悄活动了一下老脸,警告自己,一定要装出无辜的样子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一个表情抑或一个字眼不慎,就将酿成大错,错的没有任何希望再挽回了。
我顶住巨大的心理压力,缓缓抬起头来,做足了无辜的样子,沉声道:“娟子,我和李玉莲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多想了。”
“真的?”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我骗你干啥?”
她急忙住口,又悄自松了一口气。
奶奶滴,我本就紧张的要命,这丫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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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又将脑袋低下,因为我此时愧疚悔恨的只想一头撞死在地上。
我感觉我现在连个畜牲也不如了,昧着自己的良心在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谎,这种滋味简直比吃屎喝尿还要令人作呕。
“你没做亏心事,干嘛老是低着头?”
我心中一颤,急忙抬起头来,回道:“你这么不相信我,我很是难过。”
我边说边真的流出了几滴泪。这是愧疚悔恨的泪,是自己痛骂自己的泪,不是被她不信任而难过流出的泪。
火凤凰又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不由得不让人怀疑,你说你在家盖新房子,却跑进山里去帮李玉莲修路造桥了。我和杏姐要是不去你家里,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哼……”
“我就怕引起你的误会,才没有告诉你嘛……”
“你越这样越让人起疑心,看你那猥琐样……”
听着火凤凰的埋怨话语,我一直揪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沉了下去,这丫说的话虽然是在埋怨,但语气已经缓和下来了。
万幸!多亏李玉莲告诫了我,不然,我会架不住良心的谴责,真会招供的。真要是那样,我和火凤凰就会彻底歇菜拜拜了。
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心中禁不住也有些温暖了起来。
我这心中刚一温暖,火凤凰那边又火凤凰了起来,她眯起眼睛,忿忿地道:“你说走就走,走时不打招呼,连手机号码也换了,我屡次让你回来,你就是不回来。我去找你了,让你跟我一块回来,你竟然还是无动于衷,我说分手,你竟然也说分手,我都怀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娟子,你冷静点,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来气了?我心里怎么没有你啊?我心里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回来的,我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你……”
“住嘴,你辞职的时候,提前和我商量来吗?这么大的事,你连吱一声都没有,你让我寒心……”
“我当时辞职不和你说,就是怕你为我伤心难过……”
“你越不和我说,只能是让我更加伤心难过……”
“娟子……”
“不要叫我娟子……”
“你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说什么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要老是打断我……”
“我就是打断你了,怎么着吧?”
“好,我说不过你,我们都要好好地冷静冷静。”
“你既然说不过我,何必浪费这么多口舌?别坐在那里像个泼妇一样,滚开……”
这丫说着说着站了起来,走前几步,伸手又去提地上的皮箱和大包小包。
我靠,这丫实在是太拗了。老子见过很多的拗奶奶,但还没见过如此执着的超拗奶奶。
我双腿一蜷,将后背紧紧靠在门上,又大耍起无赖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吼道:“我就是不滚,我今天非得和你说个过来过去,有本事你就用刀把我劈死。”
她恼怒地将刚刚提起来的皮箱扔到了地上,转身又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她脸色冰冷地说:“好,你既然想谈,我们就谈个彻底。”
看她这副冷冰冰的神态,我的心倏忽之间迅速拔凉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问:“娟子,你打算我们真的分手了?”
听我这么问,火凤凰眼圈又是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将头扭向一边背对着我,足足过了十多秒钟之后,她才无比伤感地低声说:“与其牵挂着走,还不如彻底分手的好……”
“你已经决定好了?”
她不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同时眼眶中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恼怒地一字一顿地道:“你和我分手,是为了你去意大利不再有什么牵挂,你这还是自私的表现……”
她抬头怒视着我,嘴唇不住颤抖。
我又道:“你去意大利是为了找到心理的平衡,你走之前和我分手,也是为了不再有牵挂,你这不是自私是什么?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感受……”
她忽地抬头打断我的话语,吼道:“放屁。”
“我放什么屁了?我说的是实话。”
“你就是放屁。”
“你不可理喻。”
火凤凰的脸色从通红倏地变的蜡黄,嘴唇也变得苍白,并不住哆嗦着,她这是盛怒的表现。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变得颤抖起来:“崔来宝,你老指责我自私,难道你就不自私了?”
“但我对你不自私,你对我却是自私的……”
“放屁。”
“因为你光知道为了你自己的感受,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你去意大利就是为了你自己,你压根就没有为我着想……”
一贯伶牙俐齿的火凤凰,此刻被我堵的除了盛怒之外,剩下的就是哑口无言了。
“崔来宝,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索性咆哮起来,不管不顾地吼道:“你就是自私,自私,自私,自私……”
就在我不断重复着自私二字的时候,她突然端起茶几上喝水的玻璃杯,猛地向我砸来,啪的一声,玻璃杯带着水砸在了我的额头上,水浇到了我的头上脸上,玻璃杯也碎了,一阵剧疼传来,我眼前阵阵发黑,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沙发上,火凤凰就蹲在我的身边,她惊恐地看着我。看我醒来,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奶奶滴,老子竟然被这丫给砸昏过去了。
看她跪蹲在我身边,我有些恼怒,怨气丛生地说:“你哭什么?你把我砸昏了,消气了,你还哭什么?靠……”
我试着想坐起来,忽地感觉额头上热乎乎的,心中一惊,忙伸手去摸,一看满手是鲜血,奶奶滴,这丫不但把老子砸昏了,还把老子的头给砸破了。
火凤凰忙道:“你不要动。”她说着就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开去。
不一会儿,她从书房中找来了一个小药箱,这个小药箱是我从唐警花的公寓搬离出来时,带出来的。
火凤凰用镊子夹着棉球给我擦拭伤口,她边擦边害怕地说:“我们还是上医院吧……”
我恼怒地说:“不去,我哪里也不去。”
我边说边用手将她的手拨开,说道:“不用你管……”
“你不要乱动,你的头上还一直流血呢。”
我没好气地说:“我都被你砸昏了,能不流血吗?……”
她声音很低地说:“对不起……”
“你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对不起……”
“声音太低,我听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丫突然提高声音对我连吼带喊地说了多个对不起,这丫的嗓门本就很高,竟然震的我的小耳朵都嗡嗡作响。
“你这是说对不起吗?你连点诚意也没有,你这是道歉吗?”
“我道歉就这样,不听拉到。”这丫说着又赌气躲了开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额头上被砸的地方,有些疼痛难忍,我禁不住双手抱头,连声哼哟起来。
我这一哼哟,火凤凰有些坐不住了,她忽地起身,过来要给我包扎伤口。我用手将她挡开,执拗地说:“不用你管……”
“血越流越多,得赶快包扎起来……”
“不用你管,就不让你包扎。”
“你不要用手捂着它,小心感染了。”
“感染就感染,就是化脓了也不用你管……”
火凤凰无奈地猛跺了一下脚,转身又坐回了沙发上,但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伤口,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和愧疚。
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城东分公司的时候,李玉莲和我开玩笑,说我是老寿星。
那一次老寿星的来历,就是唐警花也用茶几上的玻璃杯给我砸的。
那天晚上我和陈亮到碧波荡漾去洗了次桑拿,过了把冰火两重天的瘾,回去后被唐警花发现了猫腻,她气恼之下用玻璃杯将我的额头给砸了个大包,但并没有砸破流血。
而这次火凤凰是更进了一步,直接将老子的额头给开了瓢。
这是报应!真的是报应!上次唐警花砸我是因为我去了碧波荡漾,这次火凤凰砸我,虽然是我说她自私,她才砸的我,但我感觉她砸我是应该砸的,因为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我这么一想,心中竟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怒气,有的只是愧疚和良心上的谴责,我禁不住轻声说道:“娟子,你干嘛只是砸破了我的头?”
她一怔,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不解地瞪大秀眸看着我。
我又道:“你干嘛只是砸破我的头?你干脆直接把我砸死算了。”
我这是说的心里话,并不是赌气怨气啥的,她以为我还在生她的气,忙柔声说:“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在气头上,……你别生气了……”
我轻叹一声,抬头看着屋顶,轻声缓道:“娟子,我真的不再生气了,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要是把我给砸死了,我也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也算是帮我解脱了……”
她忽地打断我的话语:“你不要乱说了,你不会是被我砸糊涂了吧?”
她边说边走上前来,趴在我的身边,关心地又仔细查看起我的伤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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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轻轻一笑,她看我还对她笑,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双手捂面,嘤嘤地哭出了声。
我忙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对她笑道:“你怎么又哭了?你把我砸成这样,很是解气,应该高兴才是啊……”
她轻声道:“滚,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
她边说边动手去给我包扎伤口,边包扎伤口边不住懊悔。包扎完毕后,对我说:“走,我们到医院去。”
“不用,包扎好了就行了。”
“不行,必须到医院去,不然会留下伤疤的。”
“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快点起来。”她边说边蹙紧眉头,很是着急的样子。
“娟子,伤口是不是很大?”
“你不要问了,我们快点去医院。”
她边说边把我从沙发上搀扶起来,向外走去。
我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忙问:“娟子,不会真的留下伤疤吧?”
“不要问了,我们快点走。”
打开房门,火凤凰搀扶着我从屋里出来,刚下了一层台阶,就碰到了我们本行的一个女同事,她在技术部工作,和火凤凰原先是一个部室的同事。
她看到我们后,大吃一惊,忙问:“这是咋的了?”
火凤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我忙道:“是我不小心磕的。”
“这是磕到哪了?怎么磕的这么厉害啊!”
我心中暗靠一句:真TM的多事,你丫问那么多干嘛,靠。
我快步向楼下走去,火凤凰紧跟着我,那个女的扭头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撅着屁股上了楼。
我轻声对火凤凰道:“女人的事就是多,问个没完,烦不烦啊。”
“你住口,快点走吧。”
火凤凰开着我的小QQ载着我快速地向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清洗伤口的时候,火凤凰在旁边紧张地问:“大夫,不会留下伤疤吧?”
“应该不会,这个伤口紧靠着头发,有点伤疤也不要紧,能被头发盖住了。”
火凤凰这才放下心来。
包扎完毕,我的头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
火凤凰现在变得十分乖巧和柔顺,回到家后,她把我扶到沙发上。
她又找出来一个玻璃杯,给我倒上了杯水,静静地看着我。
真是奇怪了,经过这么一场大吵,虽然老子的额头被这丫给砸破了,但心里却是舒坦无比。禁不住问道:“娟子,你现在心情怎样?”
她抿嘴一笑,道:“感觉很是痛快。”
“你当然痛快了,你把我的头砸破了,当然心情舒畅了。”
“不是,要是不把你的头砸破,我现在的心情会更好的。”
“怎么这样说?”
“可能是吵架的缘故吧。”
我一惊,问道:“你也是吵过架后,心情才变得好的?”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道:“连吵带吼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当然痛快了。”
我笑道:“嘿嘿,我也是这样。”
她沉思着说:“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难道夫妻之间都是这样吗?”
她说完之后,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腾的一下通红了起来,神色尴尬的急忙将头扭向了一边。
我心中大乐,呵呵而道:“嘿嘿,夫妻之间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矛盾不会过夜的。”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的那对男女主角,就是夫妻,刚结婚的时候,两人天天吵架,最后都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当这对小夫妻去离婚的时候,负责办离婚证的那个人说:‘你们这是处在磨合期,等磨合期过了,就不会再天天吵架了。’你们先别忙着离婚,过上个半年再说,到时候实在不行,我立马给你们办理离婚证。”
我看火凤凰听的很是入迷,接着又道:“回来后,两人还是摩擦不断,男的很是苦恼,女的更是苦恼。你猜最后那个男的采取了什么办法,才终结了这种天天吵架的局面?”
火凤凰急忙问道:“那个男主角是怎么做的?”
“嘿嘿,他最后总结出来了一个绝招,每当他老婆和他吵架的时候,他立即冲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说到这里,我戛然而止,故意卖起了关子,火凤凰很是着急,忙问:“快说啊,你快点说啊……”
我只是嘿嘿笑着,就是不再开口说话。
火凤凰忽地一下靠了过来,坐在我身边,双手连推我的大腿,说道:“你倒是快点说嘛……”
我嘿笑着说:“那个男主角采取了一种雷人的办法,当那个女的再和他争吵的时候,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去,用嘴巴亲住了那个女的嘴唇,那个女的挣扎了一会儿后,就不再挣扎了,还很配合地和他热吻起来。”
火凤凰就像听天书一样,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这怎么可能?”
“还就有这种可能,而且是真实的情况,一吻泯爆吵,一场疾风爆雨的争吵变成了令人回味无穷的缠绵。嘿嘿,大部分情况下,吻着吻着就上广木了……”
“胡说八道,我才不信呢。”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看的那本书可不是小说,而是纪实性的。”
“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嘿嘿,娟子,我们以后再争吵的时候,我就采取这种办法。”
她一愣,立即坐的离我远了些,白了我一眼,脸色羞的通红,嗔怪地道:“你想的倒是挺美。”
“嘿嘿……”
过了一会儿,火凤凰又小声低道:“这个办法绝对是某个人编出来的,怎么可能呢?夫妻之间正在激烈争吵,却突然变成那样,让人想都没法想。”
“你要不信,咱们现在就试试。”
“滚……谁和你试……”
“不试怎么知道,只有试了才能知道的。”
我边说边朝她凑去,她又急忙坐的离我远了些,道:“你老实点,不然我再给你砸个大包。”
“嘿嘿,到时候恐怕你想砸也舍不得砸了。”
“不要胡说八道了,小心伤口往外渗血。”
她这一说,我还真的老实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低道:“我明天就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听到她小声说的这话,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立即从晴天又变成了阴天。
我靠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她看我这样,难过地说:“我们当日不是都说好了嘛,你是支持我去的。”
“是啊,我是支持你去的,但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想支持你了。”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不要总是把分手挂在嘴上,分手二字太让人寒心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这都是早就定好的事,事到临头,你却反悔了,我能怎么做?”
“所以,你才执意要和我分手?”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我的心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整个人都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之中。
火凤凰执意要和我分手,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不再有牵挂。牵挂着走,很是沉重,了无牵挂,则很是轻松。
我忽地想起我和李玉莲在观音山区做的那些*轨之事,顿时变得无比颓废起来。
是啊!我本就做了对不起火凤凰的事!这种良心上倍受谴责的愧疚早就已经折磨的我痛苦不堪,我怎么还能死皮赖脸的纠缠着火凤凰不放呢?
她提出分手是为了了无牵挂,到了意大利心里会好受些。我顺应她的要求,和她分手,我也不用老是愧疚了,这样,对她也是个交待。
虽然一想到和她分手,我心里就难受的要死,但我仍要坦然面对才是。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也轻松释然起来,微笑着对她说:“娟子,我尊重你的意见,既然你想分手,我们就分手吧!分手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而且是永远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我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不争气的眼泪险些流了出来。
她听我说到这里,微微一怔,用更加难以置信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我则对她报以知心的微笑。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秀美的眼眸上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雾水,雾水越来越浓,越来越厚,犹如一潭秋水笼罩着雾气,但瞬间凝聚成了泪花,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哑声问道:“你同意了?”
我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你果真同意我们分手了?”
我微笑着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唇翕动了翕动,秀鼻一耸,泪水流的更加厉害了。
“娟子,你说的对,与其牵挂着走,还不如分手的好。不然,你到了意大利也会不安心的。”
我说到这里,感觉小眼中也有了泪花。
她秀美紧蹙,忽地站起身来,快步走进了洗手间,咣当一声将洗手间的门重重地关上了。
过去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火凤凰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的眼皮已经红肿了起来,我则无奈地叹起气来。
她拢了拢秀发,轻声问我:“你饿了吧?”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从昨天下午回来后直到现在,我一点饭也没有吃,要是放在平常,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道:“从昨天下午我就没有吃饭。”
她一听,立即跑进了厨房,开始给我做起饭来。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又痛又苦,犹如针扎一般难受,只好合目靠在沙发上。
都说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在关键时刻总是很巧合,当火凤凰将做好的饭菜给我端上来时,我一看,顿时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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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火凤凰给我做的竟然是炸酱面荷包蛋,我心中一沉,一股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禁不住闭起双目,连看也不敢看了。
火凤凰看我这样,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不是从昨天下午就没有吃饭吗?饭都做好了,还不快吃,怎么还闭起眼睛来了?”
我轻叹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问道:“娟子,你也会做炸酱面荷包蛋?”
“嗯,你品尝一下,看看我做的这炸酱面荷包蛋怎样?”
我看着摆在我面前的炸酱面荷包蛋,心中发酸,眼皮发涩,急忙低头眨巴了眨巴小眼,才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你快趁热吃,要不然等会就糗了。”
我拿起筷子,将头低的更低,几乎是趴在了碗上,吃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错,比我做的炸酱面荷包蛋还要好吃。
我往嘴里扒拉了几口,用狼吞虎咽来掩饰自己的悲伤,但无济于事,小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你慢点吃,锅里还有,味道怎样?”
我忙点了点头,此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由于我一直低着头,她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表情,她也不知道我在悲伤流泪。
她又道:“这是我从电视上学来的,可是正宗的深圳炸酱面荷包蛋口味,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去。”她说着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
我心中默念着:炸酱面荷包蛋、成都口味、正宗的炸酱面荷包蛋、正宗的成都口味……
越是这么默念,越是难过,不由得泪水狂涌起来。
此时,火凤凰已经又给我盛了一碗面过来,放在了我的面前,道:“你别这么趴着,你这姿势很是别扭,你不难受啊?端起碗来吃也舒服些。”
我没有理会她,我将第一碗面吃完,立即又把第二碗面拉到跟前,还是保持趴着的姿势不变,狂流的流水已经劈里啪啦地流进了碗里,我吃的这炸酱面荷包蛋,是和着泪水的。
“哎呀,你端起碗来吃好不?别这样趴着,你这姿势别扭死了……”
她边说边过来伸手拽我,她这一拽我,我急忙将头低的更低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老是低着头干吗?就像挨批斗一样,你这样伤口更容易渗血的……”
她边说边用手扳我的头,一下子把我的头扳了起来,当她看到我满脸是泪时,一下子惊呆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嘴里填满了炸酱面荷包蛋,嘴巴外边还挂着一些,用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看我这样,她的眼圈一下子也红了起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努力地往下吞着炸酱面荷包蛋,吞了几吞,才将口中的炸酱面荷包蛋全部吞了下去。
我哑声说道:“娟子,你知道唐警花最喜欢吃的是什么吗?”
她一愣,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在此时此刻说起唐警花来。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又哑声说道:“唐警花最喜欢吃的就是炸酱面荷包蛋。”
火凤凰听到这里,眼睛不由得向碗中的炸酱面荷包蛋看去,随即又用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此时已经悲伤到了极点,嗓子也有些沙哑了起来:“娟子,唐警花牺牲的那天,我在家中做好了炸酱面荷包蛋等她回来吃,但一直没有等到她回来。……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说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极力压低声音哽咽起来。
火凤凰忙道:“对不起啊!我不该给你做炸酱面荷包蛋,我现在重新去给你做。”
她边说边要端起那碗炸酱面荷包蛋去厨房,我忙伸手拦住她,哑声道:“不要重做,我就吃炸酱面荷包蛋,让我吃完。”
我边说边将那碗炸酱面荷包蛋端起来,火凤凰急忙扯了几块茶几上的纸巾,来给我擦泪,我用手接过纸巾来,将眼泪擦干。
我现在吃炸酱面荷包蛋的感觉就像在替唐警花吃一样,唐警花从齐齐哈尔回来,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做好炸酱面荷包蛋等她。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和着泪水,我将这碗炸酱面荷包蛋全吃了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我才算稍微完成了唐警花生前未竟的遗愿
火凤凰一直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将碗中的汤汁喝干,她都没动一动,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轻声问道:“娟子,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小声地说道。
我靠在沙发上沉思着,满脑子里都是唐警花的音容笑貌,边想唐警花边不住打量着这个房子,禁不住无限伤感地说:“娟子,等你去了意大利之后,我就把这个房子卖掉。”
火凤凰立即惊慌失措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房子卖掉?”
“唐警花生前的时候,就是打算把这个房子做为我们的婚房的,她现在不在了,你也走了,况且……况且我们也分手了,我没有必要保留这个房子了。我独自一人住在这个房子里,只能是徒增我的烦恼和伤感……”
“你闭嘴,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做就是自私自利的表现。”火凤凰突然对我吼了起来,她的样子很是激愤,秀颈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我大吃一惊,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激愤,只好耐住性子解释道:“娟子,请你理解我,我这不是自私自利的表现。你要是在,我住在这个房子里会很安宁,也会很舒心。但你要走了,我独自一人住在这个房子里,我的心情不用我说,你也会清楚的。”
火凤凰脸红脖子粗地说:“我不管你怎样,反正就是不能处理这个房子。崔来宝,你知道有多少人究其一生都是在为房子奔波,有了房子就等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安乐窝,避风港。没有房子,永远都处于飘零的状态,没有家的感觉你知道吗?”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掉下泪来。
我固执地说:“让我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我是绝对不住的。”
“你不住也不能处理掉这个房子。”
我又不住地打量起这个房子来,心中难过的要命。
唐警花要是不牺牲,这个房子早就是老子的婚房了。
现在唐警花没有了,我把满怀的希望都寄托在火凤凰身上,这丫却是铁定了心要出国到意大利去。
我越想越恼,越想越是悲凉,禁不住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娟子,你现在去意大利,已经失去了当日去的理由了。”
“嗯?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当日选择去意大利,是为了寻求心灵的藉慰,找寻自己内心的平衡,同时也是对我们爱情的一个考验,这是你当日选择去意大利的理由,所以我才大力支持你。而现在呢?你现在去意大利完全是任性所为……”
“我怎么任性所为了?”
“你已经接纳了唐警花和阿芳,也能正确面对她们两个了,这就说明你已经找到心灵的藉慰和内心的平衡,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意大利了。但你却是执意要去,还在走之前,执意要和我分手,你这不是任性所为是什么?”
“这怎么能是任性所为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辞职之后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这种牵肠挂肚的滋味实在是侵心蚀肺,我真的不敢再经受了,所以……所以我才提出分手的。那天在观音山区和你说分手,我承认当时是气话,但回来后,我静下心来好好想了想,我真的不想再尝受那种牵肠挂肚的滋味了,我们……我们还是分手的好……”
“你既然不想再经受牵肠挂肚的滋味,那你不去意大利不就得了。”
“不行,我必须去。”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执拗的人。”
“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你不要破坏我多年的梦想。”
我顿时变得哑口无声。
是的,既然我这么爱她,我就不能破坏她的梦想,况且还是她多年的梦想。
我爱她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好,更加开心,如果我执意不让她去实现她多年的梦想,这就说明我太自私自利了,那我也就根本不配爱她。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对她微笑着说:“娟子,我不会破坏你的梦想的,你就放心地安心地走吧!”
她面无表情地听着我的话语,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轻声对她说:“既然我们分手了,你再住在这里也很不合适。”
我指着她放在客厅门口的那两个大皮箱和那些她从老家带回来的大包小包,对她说:“你自己回去吧,这些东西太沉,你不要拿了,等我睡醒了后,我给你送过去。”
她问道:“你要睡觉?”
“嗯,昨晚我等你,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我现在很困,我要去睡一会儿。”
她的眼圈又是一红,我忙转身向卧室走去。
老子可能经历的挫折实在是太多了,极度悲伤之下嗓子就会莫名其妙地沙哑起来,无比颓废之下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愿去想,就想睡大觉。
来到我的卧室,一头攮在床上,没过一会儿我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实在太沉,足足睡了好几个小时才悠悠醒来。
当我一睁眼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只见火凤凰就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急忙用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娟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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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是双眼含泪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听我这么问,她的目光中倏忽之间迅即充满了怨气,忿忿地说:“你是不是盼望我早点离开这里?”
晕,我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我,更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不满,我急忙坐了起来,轻声问:“娟子,我睡之前,不是就和你说了嘛,你先到你哥家去,我醒了后,再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她恼怒地说:“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这里?你是不是让我快点走你才甘心啊?”
狂晕,我不解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这丫是怎么了?明明是她一再坚持和我分手,我也同意和她分手了,为此老子还被她给开了瓢,这丫现在怎么变成这种态度了?我困惑不解起来。
她恼怒地看着我,气得脸红脖子粗地直喘粗气,泪花就在眼眶里不住打转,随时都要流下泪来。
我轻声说道:“娟子……”
她立即打断我的话语,骂道:“崔来宝,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骂完之后,立即转身走了出去。
我靠,这TM是哪跟哪啊,老子本就因为分手导致的极度悲伤无比颓废,分手又不是老子提出来的,是你丫坚持要分手的,因为这还让老子的额头挂了彩,现在你丫竟然埋怨起老子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者说了,这可是原则问题,是个大是大非必须争论辩驳清楚的问题,不然,这丫还真的认为老子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呢。
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跟了出来,这丫又在动手提那两个大皮箱子和大包小包,我靠,上午的那一幕又出现了。
我忙跑过去,伸手使劲夺了下来,这丫愤怒之下还推了我个趔趄。
“娟子,你到底又怎么了?”
“我没怎么,分手,彻底分手,我们永远分手,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她急赤白脸地不住说着,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我有些惶然了,忙问:“娟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活该倒霉,认识了你这个王八蛋……”
“火凤凰,现在不是我在出事,而是你在出事,你清醒一下好不……”
“不用清醒,我本来就清醒地很,你不是想和我分手吗?我们分手好了,彻彻底底地分手……”
她的脸色苍白而蜡黄,嘴唇不住哆嗦着,我简直被她弄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用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阵剧疼传来,疼得我呲牙咧嘴,我这才想起老子的额头上还缠着纱布。
“火凤凰,你搞清楚了,不是我和你分手,而是你和我分手,是你一再坚持要和我分手,我没有办法,才答应你的,你现在怎么还说是我和你分手了?啊?……”
“对,是我提出分手了,怎么滴?我就是要和你分手,这也正合了你的意,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火凤凰,你给我住口,你别左一个无情无义,右一个无情无义地骂我,是你主动提出分手的,我是被迫的,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呢?你这不是冤枉我吗?”
“我就冤枉你了,我就反咬一口了,怎么滴?”
我难过地说:“你讲点道理好不?”
“有什么道理可讲,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我惶恐困惑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丫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我就像不认识她似的,不解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你看我干什么?我们都分手了,你还看我干什么?”
我靠,这丫看来是真的失去理智了,我该如何应对面前的局面?
我无奈地说:“娟子,你明天就走了,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谁稀罕和你闹?你巴不得我快点走,好让我快点从你眼前消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火凤凰真的变得不可理喻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她这么胡闹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不崩溃,老子就先崩溃了。
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去,一下子将她紧紧抱住,把她拥进怀里,嘴唇快捷无伦地粘住了她的红唇。
我下意识里突然采取了那本纪实小说中男主人公对待女主人公的办法,希望这个办法能够奏效,尽快结束眼前这种不可理解地争吵。
当我的嘴唇贴住火凤凰的红唇时,她立即激烈反抗起来,头摇得很是厉害,拼命拒绝着我的硬吻。
我不管不顾,双手忽地捧住她的粉腮,嘴巴紧紧粘住她的红唇不放,她双手乱舞着,不停地捶打着我,但我什么也不管,只是吻住她的红唇不放,虽然被她捶打的比较疼痛。
人如果有真情,就会感天动地的,更何况人呢?
火凤凰反抗挣扎了好大一会儿,慢慢地就停止了下来,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吻。再过了会,她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我心中大喜,看来多读书就是管用,古人说的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古人读书是为了学而优则仕,老子读书则是为了学而优赢美女。
吻着吻着,火凤凰也用双手将我紧紧抱住了。
再吻着吻着,我就感觉情况不对头了,因为火凤凰边和我吻着,边不停地流泪。
人人都说吻是热的,热吻热吻便是这么来的。但此时我和火凤凰的吻,却是已经变成了泪吻。
慢慢地火凤凰睁开了泪眼,并且是越挣越大。
突然,她双手不再缠抱我,而是缩到胸前,忽地一下用力把我推了开去。
咚咚几声,我接连往后倒退着,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火凤凰一句话不说,转身扭头向外走去,随着怦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地关上,火凤凰消失在门外了。
我看着地上的那两个皮箱和大包小包不住发呆,这丫难道连这些东西都不要了?
我摸了摸嘴巴,上边还留有火凤凰的唇香,坐在沙发上稍微平静了些,我急忙抄起那两个皮箱以及大包小包,往楼下蹿去。
火凤凰明天就要去意大利了,我必须将她的东西送到她哥家去。
老子的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要么是黑社会小弟在街头巷尾的砍杀中受了伤,要不就是胡作非为偷鸡摸狗作案时被正义之士给打伤的。所以,我开着小QQ刚来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就被交警给叫停了。
MD,这个交警深受职业道德的熏陶,就像传销被洗了脑一样,出奇地负责任,他挺着一幅十足地牛样来到我的车前,牛眼透着锐利的牛光,警惕性很高地让我出示身份证。
我心中暗靠:MD,你装什么牛,要是打雷肯定会劈你这***。
虽然老子心中不满,但也只好装出一幅良民的听话嘴脸,将镶嵌着老子猥琐头像的身份证递给他。
这个交警装牛真的是装到了极致,他拿着老子的身份证反过来复过去地看了好几遍,才随手扔给我,又让我打开后备箱,检查起我车上的物品,气的老子直想拿板砖拍他。
检查完了老子车上的物品还不算,这牛又开始询问起老子是干什么的了,我心中那个气,忍不住顶撞了他几句,他的牛脸拉成了个驴脸,阴沉着对我说:“你什么态度?我还没有问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呢,你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我不耐烦地回道:“我头上的伤是我不小心碰的,我在**企业工作。”
他一听我在**企业工作,脸上的疑惑更加重了,牛眼透着你是在**企业工作吗的疑问,随口问道:“你既然是**企业的,那我问你,认识李玉莲吗?”
“我给你说了我在**企业工作,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调查,企业大了,我也不可能将全部的人都认过来,你随便说个人我就能认识吗?开什么玩笑?……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名是什么来?”
“李玉莲。”
“是我们单位销售部的李玉莲吗?”
这牛听我这么反问,立即换上了另一副嘴脸,满面堆笑地对我说:“不好意思!看来是误会了,也请你理解我们,这段时间治安不太好,请你走吧!”
老子历来奉承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这么客气起来,也只好说道:“你是不是看我头上有伤,以为我不是良民了?呵呵……”
“真的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治安状况不是太好,上头三令五申,让我们交警协同排查,我这个当队长的更要尽职尽责才是,请你多多担待!”
我靠,这牛看上去比老子还要猥琐,竟然还是个队长,我忙举手打了个敬礼,道:“我很体谅你们,因为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是个警察,不耽误你执行公务了,再见!”
他一听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是个警察,更加客气友好起来,看他的样子像是要问我以前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忙开车走了。
一路狂奔,来到了新欢大哥家的楼下。
我没有将那两个大皮箱以及大包小包的东西提下车来,而是空身向楼上跑去。
当我到了新欢大哥的家门口,正好碰到柳嫂要出门。
“柳嫂,娟子来了没有?”
“没有啊,她没有过来。”
柳嫂看我很是着急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我忙道:“没什么,我以为娟子到这里来了呢。”
柳嫂惊问:“来宝,你的头怎么了?”
“哦,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紧的。”
柳嫂又问:“娟子是不是明天就要去意大利了?”
“嗯,是的。”
“怪不得她大哥匆匆忙忙从深圳赶了回来……”
“大哥回来了?”
“嗯,今天下午刚下的飞机,现在去了医院了。”
“他去医院干什么?”
“他得了重感冒,现在还发着烧呢,我得抓紧时间到医院去。”
我一听新欢大哥发烧了,忙说:“柳嫂,走,我和你一块去。”
柳嫂手里提着给新欢大哥送的饭菜,一溜小跑跟着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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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新欢大哥正躺在门诊输液室里打着瓶,他脸色蜡黄,嘴唇都烧的起了水泡,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新欢大哥竟然变成这副模样了。
看新欢大哥这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趴在他的床边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新欢大哥对我轻轻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感冒发烧,只不过症状比较重一些,不要紧的。”
他喘了口气又关心地问:“来宝,你的头怎么缠上纱布了?”
“不小心给碰了一下,破了点皮,没事的。”
新欢大哥的嗓子都哑了,说了这番话后,感觉很是吃力,禁不住喘起了粗气。
旁边的一个护士对我们说道:“要让病人休息,尽量不要和病人说话。”
“哦,好。”我忙点头连声应着,不敢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新欢大哥小声对我说:“来宝,娟子呢?”
听新欢大哥问起娟子,我心中更加愧疚起来,忙对他说:“大哥,她从我那里走了后,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给她打手机,让她到这里来。”
“嗯,好。”
我急忙从病房里出来,来到走廊上,拨通了火凤凰的手机号码。
但是响了几下后,这丫不但没接,反而直接给挂断了。
靠,我着急起来,立即再拨,响了几下后,这丫又给挂断了。
我靠,再拨,这丫竟然关机了。
看来火凤凰是不打算再搭理老子了,我懊丧地拿着手机衰衰走进了病房,对新欢大哥说:“大哥,我给娟子打电话没有打通。”
“怎么回事?”
“可能是她比较忙吧!”
新欢大哥凝目看了我会,可能是他发现我的表情隐隐藏着什么,没有再说什么。
新欢大哥发烧烧的浑身无力,他吃力地抬起手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那样子,他是准备给火凤凰打电话。
我灵机一动,忙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他的手机,嘴里说着:“大哥,还是我来打吧。”
我拿着新欢大哥的手机又往外边的走廊走去,快要走出房间门口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机突然吱吱地叫了起来。
我没顾得上看来电显示,忙走出门来,关上门后,这才按开了接听键,一听之下才知道是李玉莲打来的,听李玉莲说话的声音,中气足了些,看来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来宝,你现在在哪里?”
“哦,在医院里,一个朋友生病了,我过来看一下。”
“祝娟明天真的要去意大利了?”
“嗯,是的,她明天就要走了。”
李玉莲听到这里,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缓缓开口问道:“怎么会这样?”
“阿莲,娟子到意大利去,是她多年的一个梦想,并不是临时决定的。”
“来宝,你能不能劝劝她让她不要走啊,她一离开,你们之间就充满了太多的变数,你们将来还能不能走到一起都很难说……”
听李玉莲这么说,老子头顶上仿佛顶着几吨重的愁云,压得老子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阿莲,我劝她了,不管用的,因为这我和她闹得很不愉快,今天已经大吵了一天了。”
“来宝,你不要和她吵,她真决定要走了,你再和她吵,只能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我现在正想办法弥补呢……”
“实在劝不动她,也不要和她吵,让她高高兴兴地走……”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现在在你身边吗?”
我一愣,唯恐阿莲再为我担心,忙扯了个谎:“嗯,她离我不远。”
“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吧,我不再给你打电话了,免得引起她的误会。”
“嗯,好吧。”
扣断李玉莲的电话后,我立即拿起新欢大哥的手机来,拨起了火凤凰的手机号码。
晕,这丫的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我站在走廊里,用新欢大哥的手机不停地拨打着火凤凰的手机,拨打了十多分钟,这丫的手机仍是关机,急的老子团团乱转。
此时,太阳已经西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极度烦闷的我,不抱任何希望地又一次拨打了火凤凰的手机。
随着手机中传来铿锵有力的接通回音,我心中狂喜起来,***,这丫终于开机了。
“喂,大哥。”手机里传来火凤凰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声音上就能判断出这丫比老子还要颓废沮丧。
“娟子,你在哪里?”我对着手机问道。
火凤凰明显地愣了一下,忙问:“你是谁?”
“我,你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你怎么用我哥的手机?哼,知道是你,我连接也不接。”
听她话里的意思,马上就要扣断电话,我忙对着手机喊道:“娟子,你先不要挂电话,你哥病了,他现在在医院里……”
火凤凰立即着急起来,大声问道:“什么?”
“你哥今天下午从深圳回来了,他现在正发高烧,在医院打针呢,你快过来吧。”
火凤凰急切之下,语速超快地问:“在哪个医院?”
等我告诉她在**医院门诊楼后,她立即扣断了电话。
不用去想,这丫正急三火四地往这赶呢。
十多分钟后,从门诊大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我太熟悉了,除了火凤凰,别人走不出这样的履韵来。
果然,火凤凰风风火火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忙迎了上去。
“娟子……”
她白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我,她的神情沮丧到了极点,一双美目红肿着眼皮,她表情既冰冷又焦急地问道:“我哥在哪里?”
“你跟我来。”
我领着她向病房走去,她在后边催促道:“你倒是快点走啊……”
“你别着急,动静小点,大哥睡着了。”
我刚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火凤凰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去,她快步走到新欢大哥床边,只见新欢大哥仍旧昏睡不醒,火凤凰双手捂面悄声哭了起来。
“娟子,你哭什么?大哥只是感冒发烧了。”我轻声劝道。
柳嫂在旁也劝道:“娟子,不要紧的,等烧退了你哥就没事了。”
柳嫂边说边搬了一个凳子放在床边,让火凤凰坐下。
新欢大哥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了眼,他睡了一个多小时后,显得更加疲惫不堪了,想睁眼却也只是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他看到火凤凰后,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娟子,你回来了……”
火凤凰立即回道:“哥,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仍旧有些哽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新欢大哥轻声念叨了两句,又将眼睛闭上,昏昏沉沉地似乎又睡了过去。
值班室的护士发现我们这个病房来人了,急忙走了过来,对我们说:“病人正在发烧,很是疲劳,你们不要和他说话。”
火凤凰不放心地问道:“护士,我哥刚才都醒了,怎么又睡着了?”
“瓶里有镇静的药物,不碍事的。”
火凤凰听到这里,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静静地坐在床边。
护士又交待了我们几句,让我们尽量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不然就全部出去。
我们忙连连点头应着,再也不敢随便闹出什么动静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吱吱地响了四声,是微信的声音。
我举起手机来一看,靠,竟然是移动公司给老子发来的垃圾短信,幸好没有把新欢大哥给吵醒。
火凤凰恼怒地扭头低声斥道:“你就不会调到震动啊?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急忙将铃声调到震动,此时,火凤凰也掏出她自己的手机来,将铃声调到了震动。
我靠,你丫的手机不也是没有调到震动嘛,还如此喝斥老子。
我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忙拿起新欢大哥的手机,把新欢大哥的手机铃声也调到了震动。
在静静地等待中,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在此期间,新欢大哥虽然昏睡着,但他不住地出汗,火凤凰用毛巾不停地擦着他头上脸上的汗水,竟然擦湿了好几条毛巾。
火凤凰很是不放心,让我去找护士。护士进来一看,轻声说:“这是好事,排出汗来,把体内的毒素带出来,烧也就退了。”
火凤凰仍是不放心地问:“怎么这么能出汗啊?”
“病人都烧到快四十度了,他还不是单纯的感冒发烧,医生说他还有急火攻心的症状。”
火凤凰焦急地问:“那可怎么办啊?”
“没什么大碍,用上药了,等烧退了,再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等护士走后十多分钟,新欢大哥终于醒了过来,他出汗实在太多,嘴唇都有些干裂了,他整个人虚脱的很是厉害。
新欢大哥睁开眼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渴死我了,快点给我点水喝。”
柳嫂忙倒了杯水,火凤凰接过来,吹了吹,端到了新欢大哥的跟前,新欢大哥摇了摇头,说:“太热,有凉点的吗?”
我急忙想说:“大哥,我出去给你买点矿泉水。”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新欢大哥又道:“凉水,有没有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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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开口说话,火凤凰却先开口了,她看着我忿道:“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快出去买水啊。”
“哦,我这就去。”我边应边往外跑去。
新欢大哥发烧烧的厉害,不然不会要凉水喝。我来到医院外边的小超市,直接扛了一箱矿泉水回来。
此时,新欢大哥已经坐了起来,他咚咚地猛灌了两瓶矿泉水,才止住了口渴。
新欢大哥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护士走了进来,给他量了量体温,说:“高烧已经退下来了,但现在还稍微有点低烧。”
我有些着急起来:“护士,这烧怎么还没有退尽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治病总得有个过程嘛。”那个护士不耐烦地给了我个没脸后,转身走了出去。
新欢大哥呵呵笑道:“你们不要这么紧张,我现在没事了。我很少得病,这乍一发烧,还真差点给烧糊涂了,呵呵。”
看新欢大哥精神焕发,我顿时高兴起来,禁不住乐道:“嗯,大哥,我也是这样,平时很少感冒发烧,一旦发起烧来,就很难控制,看来还得经常感冒发烧才行,呵呵。”
新欢大哥乐道:“呵呵,还是尽量别感冒发烧,这滋味真不好受。”
火凤凰看我如此口无遮拦地说话,很是气恼地白了我一眼,嘴里悄声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在骂我什么,靠。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来电显示后,立即接听起来。
原来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唐烨杏,新欢大哥告诉她,他正在医院打瓶,随之唐烨杏就把电话扣了。
火凤凰轻声问:“哥,是杏姐来的电话?”
“嗯,她一会儿就过来。”
估摸唐烨杏快要过来了,我起身对新欢大哥说:“我到外边去等杏姐去,她自己来了不好找。”
火凤凰忽地站了起来,说:“还是我去吧。”她腿快,说话之间已经走到了门口,我只好又坐了下来。
等火凤凰出去之后,新欢大哥问我:“来宝,你头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嘿嘿……”
听我这么解释,新欢大哥明显不信,又问:“是不是娟子把你弄伤的?”
我只好笑了笑,没再做任何解释。
“来宝,你和娟子之间,是不是吵架了?”
我只好点了点头。
“怪不得娟子眼皮红肿得这么厉害,因为什么?”
听新欢大哥说火凤凰的眼皮红肿的厉害,表情和语气中充满了心疼,我顿时不安愧疚起来,急忙嗫嚅地道:“我不想让她去意大利,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娟子的脾气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遇到这样的事,不能和她硬顶,只能慢慢感化她,否则只能是事得其反。”
“嗯,是的。大哥,我也是有些过于着急了。”
新欢大哥轻叹一声,道:“唉,娟子从小无父无母,我们全家人都让着她宠着她,把她惯坏了。来宝,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娟子。”
“大哥,你别这样说。你要是这样说,就把我当外人了。再者说了,娟子把我的头打破,也是我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新欢大哥不解地问。
我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说话说漏了嘴,赶忙又解释道:“我是说我不该和她争吵,她明天就要走了,我今天还和她争吵,不是罪有应得是什么……”
“呵呵,这也不算什么罪有应得,你的心情谁都可以理解,娟子也会理解的。年轻人嘛,不吵嘴是不可能的。”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警告自己以后说话要慎之又慎。
刚才我说自己罪有应得,实际上是指我和李玉莲之间的*轨之事,从这点上来讲,别说火凤凰把我的头给开了瓢,即使她把我给砍了,也是应该的。
看来人不能做亏心事的,不然,良心上都会得不到安宁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应该大力支持火凤凰去意大利才对,不应该阻止她。
她当日要去意大利的理由,前边我已经交待的非常详细了,为了让她彻底认清我到底是不是适合她,为了她将来的幸福,我也得大力支持她去才是。
况且我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更不应该死缠住她不放,让她去意大利,我自己也能检验一下我自己到底爱她爱到了什么程度,能否真正成为她终生托付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再那么悲凉难过了,感觉火凤凰去意大利真的是去对了。
“来宝,你想什么呢?”新欢大哥在旁问道。
“哦,没有什么,我在想我不能阻止娟子去意大利了,我应该鼓励支持她去才对。”
新欢哥皱眉说道:“唉,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说不准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房门被推开了,唐烨杏在前,火凤凰在后走了进来。
唐烨杏手里还提着一个西瓜,我赶忙起身接了过来。
唐烨杏看到我头上缠着的纱布愣了愣,没有说什么,而是紧走几步,关心地对新欢哥说:“孙老师,好些了吗?”
“好多了,睡了一觉,出了身大汗,烧也基本退下去了。”
火凤凰给唐烨杏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唐烨杏顺势坐下。
等唐烨杏刚一坐下,新欢哥急忙问她:“唐烨杏,那件事怎么样了?”
唐烨杏笑了笑,道:“等你病彻底好了再说吧!”
看着唐烨杏的笑容,我心中一沉,因为她的笑是苦笑,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闹心的事,就凭唐烨杏的定力,她绝对不会在此时这样苦笑的。
新欢哥皱眉说道:“没事,你现在就说。”
唐烨杏犹豫起来,又道:“还是等你好了后再说吧。”
“我要是不发烧,我就直接到你们单位找你去了,你不说我更放心不下,快点说啊。”
唐烨杏又踌躇了会,才说:“今天许鹏祖接替我的职务了,我也和他办理完交接了。”
她的声音很低,但却犹如狂风爆雨一般席卷而来,别说人了,就连整个房子里的温度都似乎骤降了**十多度。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吃惊地看着唐烨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火凤凰立即开口问道:“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几天时间啊,许鹏祖怎么接替你的位置了?……”
火凤凰着急之下,语速更是超快,如果不是新欢哥冲她摆手,她还会说下去的。
新欢哥绷着脸对火凤凰道:“娟子,你不要乱讲话,没看到我和你杏姐在谈话吗?”
火凤凰噘着嘴不再说话了,但我却忍不住问道:“杏姐,怎么会这样?”
唐烨杏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新欢大哥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脸憋的通红,咳嗽完之后,又喘了几口粗气,火凤凰忙跑过去用手轻轻拍着新欢哥的后背,以减少咳嗽带给他的难受。
新欢哥用手摆了摆,示意火凤凰到一边坐着去,他紧皱着眉头,靠在床头上,脸色难看的吓人。
我这是头一次看到新欢大哥盛怒的样子,急忙说道:“大哥,你不要着急。”
唐烨杏也道:“孙老师,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走一步说一步吧。”
新欢大哥闭上眼睛,但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此时也被气的浑身哆嗦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打颤起来:“杏姐,都是我惹的祸,最终还是连累到你了。”
唐烨杏忙说:“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把事让你自己身上揽。”
我既懊恼又难过地低下了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老子现在的气劲直想拿刀去捅了那些***。
突然,新欢大哥睁开眼睛,问道:“你的职务给撤了?”
唐烨杏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我闭上眼睛了,我已经难过的不能自己了。
火凤凰一听唐烨杏的职务给撤销了,再也忍不住焦急地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太没有正事了。”
我也道:“杏姐,他们想撤销你的职务,不是在厂务委员会会上没有通过吗?梁总也不会同意撤销你的职务啊……”
唐烨杏道:“没有通过厂务委员会会,是接到董事会的电话通知,说是特事特办,也没有下正式文件,只是宣布让许鹏祖接替我的工作,让我仍待在人力资源部,等待安排。”
唐烨杏说这番话,虽是接我的话头说的,但她却是面对着新欢大哥,因为新欢大哥一直在皱眉凝听着。
“让他们先折腾着吧,对的错不了,错的对不了,妈的。”新欢大哥恼怒地说着。
我这是第一次听新欢大哥口出脏字,他最后说的‘妈的’二字,虽然很轻很低,但却听得真真切切,新欢大哥这次是真的急了。
唐烨杏忙劝新欢哥:“孙老师,这种事我看得很开,你别着急。”
我也道:“大哥,你的病还没好,不要太着急。再说,你还是局外人……”
我的话音还没落地,新欢大哥立即说道:“谁说我是局外人了?我还是省企业家联盟的常务顾问呢,对于你们公司里的这种不正之风,我是有权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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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想起了和新欢大哥初次见面时,他曾送给我了一个名片,名片上边可是清清楚楚地镶嵌着他的这个职务呢。
新欢大哥说的很对,在我们这个国度里,什么都要置于党的领导之下才行。
别看现在各家企业都是独立运作,尤其是人事权更是封闭的犹如一个铁桶一般,但你只要在中国大地上,就要接受当地的政府领导,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无权直接干预你,但可以通过公司逐级向上反映,最终上边也会采取措施的,这就是无论各行各业,都要接受党的监督和领导。
说起来新欢大哥的这个职务,省企业家联盟的常务顾问,乍一看这个职务好像是个摆设。
对,平时不用的时候,它就是一个摆设。但一旦用起来,那就不是摆设了。
同样的一个职务,不同的人去干,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有的人就像个木橛子一样摆在那里不起任何作用,但有的人往那里一站,还没等坐下,就已经是万众瞩目了,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引发震动,新欢大哥就是属于这类人物。
这也就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格魅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是不一样的。
事在人为,就是讲的这个道理。
在这里讲个小故事,有个帅哥从小就很安稳,不多言不多语,上学只知道认真学习。考上全国超一流的大学后,仍是四平八稳。
每次到食堂去打饭的时候,都是主动排到最后,先让同学们打上饭菜,他自己即使排到最后打不上饭菜,他也无怨无悔,更没有任何怨言和抱怨。
单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这个帅哥的人格魅力,这种人格魅力就叫大气。果然,从那个全国超一流的大学中走出来的学生,他是最优秀的一个,也是职务最高的一个。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就是讲的这个道理。
在大学里,每次吃饭的时候,是校园里最热闹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争先恐后往食堂里跑,有的人竟然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
排队的时候,因为一个位次,有时还恶语相加,拳脚相向。
说白了,这样的人都是垃圾,走上社会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
因为这样的人不懂中国的为人处事哲学,更不懂中国的儒家思想。
这样的人只是为了自己合适干,到头来自己就会处处不合适,处处碰壁。
所谓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唐烨杏几次欲言又止,新欢大哥问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行,柳嫂也不是外人。”
唐烨杏斟酌了一番,轻声说:“孙老师,上海的一家股份制企业已经向我发出了两次邀请……”
说到这里,唐烨杏突然住口了,因为新欢大哥、我、火凤凰都已经惊讶地看着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难舍难分和痛苦难过的表情。
新欢大哥长叹一声,说:“唐烨杏,你是我最得意地学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无论从学识还是人品,你都是出来拔萃的。你们公司如果失去了你,将是你们公司的重大损失。现在各行各业竞争的不是经济指标,而是人才。人才决定胜败,人才决定一切,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上海的那家股份制企业就看得很是清楚,这才会不惜一切要把你挖过去,而这边却不懂得珍惜,哎……”
唐烨杏眼圈一红,轻声又道:“孙老师,你别着急,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件事。自从来宝和何卫泽发生冲突以来,我们就掉进了对方的圈套里,这样的职场环境,真的不是干事业的地方,想想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我真的寒心了……”
新欢大哥难过地说:“唐烨杏,这是你人生当中的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你一定要慎之又慎,你真决定了要去上海那边,当老师的决不会阻拦你,只会祝福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
新欢大哥接连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本就有些气喘,说到这里的时候,禁不住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脸憋的更加红了,粗气也喘的更加厉害。
唐烨杏急忙端起床头桌上的那杯水递给新欢哥。
新欢哥喝了几口,湿润了湿润喉咙,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也要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唐烨杏,希望你不要轻易放弃,各行各业的职场都是一个大染缸,不要因为出现点困难挫折就轻易放弃。你真要离开了,我会替你们公司感到惋惜,这种惋惜是痛心的惋惜,我相信梁总也是这种感觉,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当老师的不会给你施加任何压力,路都是自己走的,我说的只是我的看法,主意还得你自己拿。”
唐烨杏秀眸挂着泪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唐烨杏美目中挂满了泪花,我心中犹如滴血,气恼地说:“杏姐,你就去上海吧,你去了我也跟着你去,不在这个烂地方干了,***……”
最后我本想说***,突然意识到守着新欢大哥,要注意文明用词,这才来了个紧急刹车,但还是说出了***。
新欢哥对我骂人的话倒没有什么,但他听到我竟然鼓励唐烨杏要去上海干,禁不住生气地瞪了我一眼,这是新欢大哥第一次冲我瞪眼,我立即惴惴不安起来,不敢再说什么了,急忙低下了头。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忿忿地说:“崔来宝,你会说话不?哪壶不开提那壶,你除了会趁火打劫,你还会干什么?”
唐烨杏忙冲火凤凰摆了摆手,轻声说:“娟子,别埋怨他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火凤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这才不讲话了。
唐烨杏轻声缓道:“孙老师,去上海的事让我好好想想吧!那家股份制企业是通过猎头公司获取了我的个人资料,前一段时间他们还派了几个人到咱们这里来悄悄对我考察了一番,这才给我发出了第二次邀请。”
新欢大哥无限感伤地说:“唐烨杏,对于你这样的人才,哪里也会喜欢的,哎……,你们公司里现在的这种不正之风,要不及时刹住,流失的人才会越来越多,谁造成人才流失谁就是罪人……”
新欢大哥说着说着又激愤起来,禁不住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唐烨杏忙道:“孙老师,你别着急,容我再好好考虑一下。”
新欢大哥由于剧烈咳嗽,脸色憋的通红,但却用期盼期待的目光看着唐烨杏。
这种目光是对人才珍惜的目光。
对人才珍惜的人,才是真正干事业的人。
新欢大哥身上的这种正气,正是他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的一个闪亮点,怪不得他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尊重,怪不得他能桃李满天下,怪不得他的朋友如此众多,我似乎从新欢大哥身上看到了我未来努力的方向。
唐烨杏看新欢大哥这样,心中很是难过,忙劝道:“孙老师,你别生气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你好好休息。”
新欢大哥显得有些疲惫,怒火使他的脸色更加通红。
这时,那个护士又走了进来,自从唐烨杏来了后,她这是第二次进门了。
第一次的时候,新欢大哥对这个护士说:“不好意思,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谈,很快就结束。”
这个护士说:“那好吧,希望尽量缩短谈话时间。说完就走出去了。”
这次进来,她一看新欢大哥的脸色通红,急忙拿出体温表来给新欢大哥测试体温,又把我们给喝斥了一顿:“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让病人少说话,怎么就是不听?”
新欢大哥忙道:“护士同志,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谈,没有办法。”
“再重要的事也要等病好了后再谈。”
也不能怪人家护士发火,人家也是为了新欢大哥的病情着想。
等护士给新欢大哥量完了体温之后,说又有点上烧,还要继续打瓶才行,让我们不要再打扰他休息了。
唐烨杏站了起来,轻声说:“孙老师,你安心治疗,我先回去了。”
火凤凰很是无助地走到唐烨杏身边,低声说:“杏姐,我有事和你谈。”
唐烨杏点了点头,说:“娟子,我也正准备要和你好好谈谈呢。”
新欢大哥说:“你们都回去吧!唐烨杏,你和娟子好好谈谈。”
唐烨杏冲新欢大哥点了点头。
火凤凰用手挽住唐烨杏的胳膊,说:“杏姐,走,我们回家去谈。”
我急忙掏出家里的钥匙来,递向火凤凰,说:“你和杏姐到我那里去谈吧。”
“谁到你那里去?就是在大街上也不去你那里。”火凤凰直接给了我个没脸。
新欢大哥训斥道:“娟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说话?真把你惯坏了。”
唐烨杏忙笑着道:“这也正说明了娟子没把来宝当成外人,恰恰当成了最贴心的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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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轻声念叨:“谁把他当成最贴心的了……”她边念叨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柳嫂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里守护。”
我急忙接道:“你们谁也别和我争,还是让我来照顾大哥,你们都回去吧!”
柳嫂还想说什么,火凤凰用手一拽柳嫂,说:“柳嫂,走,我们一块回家。”
新欢大哥说:“好,就让来宝在这里陪我吧!来宝,你先出去一下,过半小时再进来。”
我忙道:“大哥,为什么要过半小时?你这里离不开人啊。”
新欢大哥沉声说道:“我要打电话,你进门时如果看到我还在打电话,就先不要进来。”
“大哥,你这是给哪里打电话啊?”
“不要问了。”新欢大哥摆了摆手。
唐烨杏忙冲我使眼色,让我赶快出去。
我们几个从病房里一块出来,带上房门,来到走廊上后,唐烨杏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一停下,火凤凰也停了下来。
唐烨杏扭头轻声问我:“来宝,你的头怎么了?”
我忙说:“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紧的。”
火凤凰在旁一人做事一人当地说:“是我给他砸的。”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你们俩个不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等分开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唐烨杏说完,火凤凰的眼圈明显地又是一红,老子天生就害怕女子哭,忙说:“杏姐,这事不怨娟子,都是我的错。”
火凤凰哼道:“用不着你来装好人,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
这丫还和老子挣起错来了。
唐烨杏呵呵笑道:“你们俩个啊,无所谓谁对谁错,但我感觉,娟子砸你这一下,也是你咎由自取的。”
唐烨杏竟然帮娟子来对付我了。
唐烨杏突然又对火凤凰道:“娟子,你明天就走了,怎么还把他的头砸破?你走的时候能放下心来么?”
火凤凰动了动嘴巴,倏地眼圈更红了,急忙低下了头。
唐烨杏又扭头对我说:“来宝,娟子明天就走了,你今天还和她吵架,怎么这么不懂事?”
晕,我不得不佩服起唐烨杏的处事能力了,她也不问什么原因,语气轻柔地就各打了三十大板,让双方都进行深刻的反思。
新欢大哥说的很对,唐烨杏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以前也曾多次提到过唐烨杏出类拔萃的个人能力。
实际上,大家口中所说的人才,就是指这个人的处事能力。
同样的一件事,有能力的人就会处理的很好,还不费劲。
没能力的人使出*奶的劲,也会处理不好。这就是人才的广泛解释。
唐烨杏又道:“来宝,我和娟子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孙老师。”
“嗯,好,你们就放心吧!”
等把唐烨杏、火凤凰、柳嫂她们送走了后,我一个人在走廊上转来转去,心情很是烦躁,唐烨杏是个事业型的女人,上天赋予她这么出众的能力,就是为了让她造福一方。
但现在竟然因为老子的问题牵连到了她,我越想越是窝火,越想越是直想拿刀砍人。
罪魁祸首是黑脸判官,但事情闹到这一步的祸根却是那个身居高位的梁总,我准备明天去公司里找这个***理论一番。
他怎么给老子穿小鞋,老子都不和他计较。但他这么对待唐烨杏,老子坚决不让。
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来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新欢大哥坐在床上还在打电话,看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在打电话,我心中有些不安,因为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新欢大哥如此郑重其事。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当我再一次趴到门上看时,新欢大哥已经打完了电话,正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什么。
我推开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新欢大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仍旧在考虑问题。
我坐在床边,小声问:“大哥,打完电话了?”
“嗯,扶我去解个小便。”
“哦。”我忙一手举着瓶,一手搀扶着新欢大哥走出房门,到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自始至终,新欢大哥都是阴沉着脸,满面不高兴,更是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敢问他。
等回到房间,扶他躺到床上去之后,他又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我知道他还在思索着重大问题。
我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以免打扰了他。
过了好长时间,新欢大哥缓缓睁开眼睛,忿忿地说:“既然他们这么不要脸,也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新欢大哥说到最后,竟然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大哥……”
“我接连去了两次成都,只想小范围地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就行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唐烨杏的职务给撤了,还是通过非正常的公司程序,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解决了唐烨杏,下一步肯定会把魔爪伸向梁总。我不能说我孙新欢是个正义之士,但最起码我还有点正义感。如果让这些人如此胡作非为下去,倒小霉的是你和唐烨杏个人,倒大霉的是你们整个单位。这种不正之风不彻底纠正,你们单位就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沉沦下去,几代人共同努力的心血就会葬送在这些小人手上。”
“大哥,你别这么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人在社会上混,都不容易,我一直奉行得饶人处且饶人。看他混到梁总这个层次,他自己肯定也历经不少艰辛,才走到这个职位,我本想只要把你和唐烨杏的问题解决好,不要涉及到梁总就行。但现在看来不行了,还是鲁迅说的好,不要看狗落水了就心怀仁慈,必须要痛打落水狗。”
看着新欢大哥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更加恼怒起来,愤愤地道:“大哥,我明天就去找那个梁总,我要和他理论理论。”
新欢大哥吃惊地问我:“你去找他理论?”
“嗯,我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他不但公报私仇,还心术不正。”
“来宝,你不要这么莽撞好不好?你这样去找他理论,肯定又被人家抓住把柄,这事现在本就非常难办,你这样做只能是添乱,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听新欢大哥这么说,我顿时语塞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还是被气的鼓鼓的。
“来宝,你知道我刚才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是给谁打的么?”
“给谁?”
“给省里那边打的电话。”
我顿时一愣,我知道新欢大哥打电话的时候让我出去不要进来,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我要不说去找那个梁总,新欢大哥也不会透露他是给哪里打的电话。
“来宝,在省里那边我已经动用了很重要的关系了,这种关键时刻,一定要静观其变,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会前功尽弃。”
“哦,大哥,我知道了。”
“嗯,你现在年轻,更不能莽撞行事,一定要稳之又稳。来宝,你想过没有,你和那个黑脸判官闹得这事,要没有唐烨杏给你撑着,你的下场不堪设想。”
我匆忙点了点头,轻声道:“嗯,要不是杏姐,我早就开除了。”
“开除你是最起码的,不但会把你整得身败名裂,就连以前奖励给你的所有奖励,也得都收回去,除此之外,还会在经济上重重地处罚你。”
“嗯,那些人会做出来的。”
“我以前就和你说过,职场斗争是非常残酷的,残酷的程度能超出人的想象。你以后行事处事一定不要莽撞,更不能头脑一时发热,冲动行事。你要多向唐烨杏学习,你看唐烨杏都被撤职了,而且接替她的是死对头许鹏祖,但她也能坦然面对。她要是大吵大闹,去和梁总理论一番,本来她是对的,到最后她也变成错的了。本来周围的人很同情她,到最后就会变得模棱两可,甚至不再同情她了。人无论在什么地方混,人心是最重要的。”
我每次和新欢大哥在一起推心置腹地谈心,我都会受到很大的启发,这次更不例外。我心悦诚服地冲新欢大哥点了点头:“大哥,你说得很对。”
新欢大哥又道:“吃亏是福!为什么说吃亏是福呢?因为吃亏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结果,你会得到大便宜。这个大便宜就是人心。”
又谈了一会儿,新欢大哥话锋一转:“来宝,娟子去意大利,你真的支持她去?”
“嗯,我现在都想通了,我坚决支持她去。”
“我这个妹妹,你还是不了解她,你不让她去阻拦她,她会和你急,你要是积极支持她去,她也会和你急。”
“啊?……”
我顿时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上午我和娟子大吵了特吵,吵架的目的就是阻拦她去意大利,她却坚决和我分手。
到了下午我支持她去意大利了,她却又和我发起了无名火,还一个人跑出去了,打她的手机,她不但不接,反而还关机了。
我不由得困惑起来,问道:“大哥,我阻拦她不行,支持她也不行,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知道娟子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娟子喜欢你,她是真心地喜欢你,她才会这样的。她要去意大利,你阻拦她,她会认为你不理解她,她会和你急。你要是支持她去,她就会认为你不爱她,不珍惜她,同样,她也会和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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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新欢大哥这么一说,我顿时醍醐灌顶,明白了过来,对于火凤凰今天反复无常的举动,我也终于找到了原因。
我禁不住说道:“大哥,我对娟子今天的表现一直困惑不解,经你这么给我分析,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呵呵,我这个妹妹,行事处事有时候虽然有些冲动,但她有一样好处,那就是重情。她认准的事,别人是很难劝动她的。她认准了你,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你也不要把她时不时挂在嘴上的分手,当成真事。她说的肯定是气话。她说分手,你也跟着说分手,她不和你急才怪。”
“大哥,我该怎么办?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还不得更和我急啊!”
“嗯,你要不知道怎么应对,她会更和你急。呵呵……”
新欢大哥突然笑了起来,这是我今天见他第一次笑。
“大哥,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我问你,来宝,你要实话实说,你到底爱不爱娟子?”
“爱!我很爱她!”
“是真心的爱吗?”
“嗯,我是真心的爱她!”
“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处处表现出万分珍惜她,万分舍不得她,同时还要尊重她个人的想法,这个尺度你要把握好。”
听新欢大哥这么说,我禁不住说道:“大哥,这个尺度不好把握啊。”
“嗯,是不好把握,你既然真心爱娟子,不好把握也得要去把握,不然,你和她的最终结局就是分手,而且是彻底分手。”
我有些惶惶不安起来,新欢大哥太了解她这个妹妹了,他说的一点不假,我要想和火凤凰发展下去,还真的好好把握这个尺度,不然,后果真的是各分东西。
接近午夜十二点,新欢大哥的点滴终于打完了,烧也终于退下去了。
我本想让新欢大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动了,但由于这个病房是门诊病房,打完瓶就得走人,因为后边还有排队的。没办法,只好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的时候,柳嫂还没有睡,我们一进屋,柳嫂告诉我们,唐烨杏今晚没走,和娟子在楼上的卧室里谈心呢。
新欢大哥立即小声说:“不要打扰她们,也不要告诉她们我们回来了。”
当晚我就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大早,柳嫂就起来做饭了,她轻手轻脚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动静,但我一直没有睡踏实,因为今天火凤凰要走了,想起这件事来就闹心,还怎么睡好觉,唉。
新欢大哥在一楼他的卧室里睡的正香,昨晚打瓶打到午夜十二点,药物里有镇静成分。如果没有镇静药物,新欢大哥也不会睡得这么香甜的。
楼上仍旧静悄悄的,看来唐烨杏和火凤凰昨晚聊得很晚,她们现在都睡起了懒觉。
七点多钟,楼上终于传来轻微的洗漱声,过不多时,唐烨杏自已下楼来了。
我急忙从沙发上爬起来,问道:“杏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不能迟到了,我要提前赶到单位。”
“哎呀,现在都把你的职务给免了,你何必还这么认真呢?”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注意细节问题。”
听着唐烨杏随口说出来的话,我心中很是震撼。
要是把我放在她的位置上,奶奶个熊的,你们把老子的职务给免了,老子也绝对不好好地干了,反正上海那边已经在邀请老子,老子何必和你们这些龟孙在一起共事,老子绝对不去上班了。
假如我处在唐烨杏的位置上,我绝对会这么做的。但唐烨杏没有,她却偏偏在这个最不得意、最为颓废的时候,对自己更加严格要求起来。
对!这就是素质!这就是唐烨杏不同凡响的素质!
我禁不住对她投去了崇拜的目光,轻声说:“杏姐,你这么做是对的,我要是你,我还真做不到这一步。”
唐烨杏莞尔一笑,道:“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都是顺利的时候,困难挫折无处不在,荆棘坎坷无时不在,面对这一些的时候,要理智对待,不但坦然,还要快乐地面对这一切。”
我不由得随口接道:“杏姐,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乐观精神?”
唐烨杏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拢了拢秀发,抿嘴笑道:“呵呵,对,这就是传说中的乐观精神。”
我惭愧地感悟道:“杏姐,我当日递交辞职报告,又不辞而别,玩起了失踪,我是不是太悲观失望了?”
“呵呵,你才知道啊?不过,现在知道了还不算太晚。”
“杏姐,我做错了,我不该那样……”
“不要自责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人都有个成长的过程,你现在就处在这个过程中。”
“杏姐,我以后要乐观地面对困难和挫折。”
“嗯,这就对了,悲观是要不得的。”
我忽地想起楼上还在酣睡的火凤凰来,今天她要走了,我要乐观地面对才行,但想想她一翅子飞的这么远,悲观又把我笼罩了起来,奶奶滴,唉。
唐烨杏的那双妙目一直看着我,她发现了我的这些细微变化,轻轻地柔声对我说:“来宝,我昨晚和娟子谈了很久,你不要怪她昨天把你的头砸破,更不要怪她和你闹翻,实际上她心里比你还苦。”
“杏姐,我都知道了,昨天新欢大哥也和我谈了。”
“你知道就好,我也就不再和你深谈了,你只记住一点,你要好好对待她,你要体会她的内心,不要只是看表面。”
“嗯,娟子总是把她的内心包裹起来,我往往被她的表面现象给迷惑了,所以昨天才和她大吵大闹,她今天就要走了,我实在是不该那样。”
“行了,你也不要自责了。昨晚娟子和我谈心的时候,她也是在自责自己,后悔不该把你的头砸破……,你们两个啊,都是在自寻烦恼,好事多磨。”
过了一会儿,唐烨杏又柔声轻道:“矜持的女孩子,在心情烦闷生气任性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往往都是反的,她说和你分手,你就真的同意分手了?你怎么在关键时刻笨的就像猪一样?你嘴头子不是天天都抹着蜜嘛,怎么到了该会说话的时候,反而不会说了?”
杏姐这么说我,我当时的确有些顽固不化,但想起火凤凰当时的神态和语气,我禁不住说道:“杏姐,当时娟子坚决和我分手,我同意分手,她和我发火,我就是不同意分手,她也会和我发火的。”
“对,你说的没错。”
我一愣,我没有想到唐烨杏会认同我的说法。
“来宝,昨晚娟子把心窝子里的话都和我说了,你当时同意不同意,她都会不高兴的,你知道为什么嘛?”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唐烨杏道:“这是因为娟子决定真的要走了,走了放心不下你,不走,她心里又不甘,因此她自己都处于自相矛盾之中,你怎么回答都不会中她的意的。”
“那我该怎么办?”
“嘿嘿,她把你的头砸破了,自己又在大街上逛了好几个小时,她自己也在折磨自己,呵呵,爱情真的就像麻辣烫。”
“杏姐,昨天娟子把手机关机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原来她在大街上闲逛啊?”
“嗯,她自己不但自相矛盾,还在苦苦地折磨自己。”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的卧室门打开了,新欢大哥从里边走了出来。
唐烨杏站了起来,轻声道:“孙老师,你怎么不再多睡会?”
“醒了就睡不着了。唐烨杏,你昨晚和娟子谈的怎样?”
“呵呵,很好!”
新欢大哥也面露微笑,道:“呵呵,这样就好!”
柳嫂已经把做好的早餐摆到了餐桌上,新欢大哥道:“唐烨杏,快点吃早餐吧,你还要去上班,不要迟到了。”
“嗯,好。”唐烨杏点头应诺。
我晕,新欢大哥和唐烨杏的想法就像一个人似的,难道素质高的人都是这般想法吗?
唐烨杏坐到餐桌旁吃起早餐来,新欢大哥则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我迈着小碎步也来到餐桌旁坐下,我刚要陪唐烨杏用早餐,唐烨杏立即阻止了我,轻声低道:“你现在不要吃。”
“干嘛?我和你一块吃多好!”
“笨,等会娟子起来,你陪她一块吃。”
“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呢?我昨晚可是没有吃晚饭。”
“再饿也要等着她。”唐烨杏边说边把我手中的筷子给夺了过去。
“杏姐,娟子和你说她今天要坐几点的飞机嘛?”
唐烨杏微微一愣,抿嘴笑道:“等她醒了后,你去问她。”
“你告诉我嘛,她再噘嘴不搭理我呢。”
“呵呵,你看你多幸福啊!还有个美女和你噘嘴生气。要是没有美女和你噘嘴生气,那你就惨了。”
“哎呀,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她今天就要去意大利了。”
唐烨杏只是抿嘴窃笑,不再说什么,而是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很快,她抹了一下嘴巴,道:“我吃饱了,我得去上班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起身向外走去。
“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你去问娟子去。”唐烨杏说话之间已经走到了门口,新欢大哥也已洗漱完毕,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新欢大哥嘱咐道:“唐烨杏,路上慢着点,不要着急,时间还来得及,迟到不了。”
“嗯,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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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唐烨杏之后,我问新欢哥:“大哥,你该叮嘱一下杏姐到了单位后该注意些什么,现在是非常敏感时期……”
新欢大哥呵呵一笑道:“对唐烨杏我放一百个心,不用交代她什么,她就知道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看着新欢大哥对唐烨杏充满信任的神态,我不由得说道:“大哥,我何时也能让你这么放心啊……”
“你啊,呵呵,你现在和唐烨杏的水平还不是一个档次,好好努力吧!快点去洗漱吧,我们也要吃早饭了。”
当我从洗手间洗漱完毕出来后,火凤凰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问道:“杏姐走了?”
我答道:“嗯,走了。”
“哎呀,我怎么睡过头了啊,杏姐吃过早饭了嘛?”
“吃了,她怕迟到了,就提前走了。”
火凤凰随口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认真?不用去也没事……”
新欢大哥对火凤凰说的话明显感到不高兴,禁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嘴巴动了动,但没有说什么。
我晕,看来老子和火凤凰是一个档次的,她的观点和我的观点还出奇的一致,我禁不住偷偷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脯,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姿态教训起火凤凰来:“娟子,你知道什么?越是这种时候,杏姐才越要积极谨慎,这是素质,这是一个人高素质的体现。”
我以为我这么说,火凤凰会对我格外欣慰赞赏的,没有想到,我刚一说完,她就白了我一眼,啐道:“这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
晕,这丫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随后,我们都坐下吃早餐,吃饭的时候,我几次想开口问火凤凰,但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始终没敢开口。
新欢大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问道:“娟子,你今天几点的飞机?”
火凤凰一愣,看了看新欢大哥后,又看了看我,但没有说话,仍是低头吃饭。
奶奶滴,这丫怎么对她哥也这种态度?我开口说道:“娟子……”
没想到我刚说了个娟子,新欢大哥立即用眼色阻止我,不让我再问下去了,我只好缄默其口,无滋耷拉味地填饱了肚子,躲到了沙发上,老子也开始变得闷闷不乐起来了。
吃过饭后,火凤凰这才对新欢大哥说道:“哥,我今天决定不走了。”
新欢大哥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喜,平静地看着娟子。但我却是吃惊不小,我则是既惊讶又惊喜地看着火凤凰。
新欢大哥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你生病了,再加上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我走,走的也不踏实,等过段时间再走吧。”
新欢大哥关心地问:“你这样推迟时间,不会耽误意大利那边的学习吧?”
“不会,按报到时间,还有半个多月呢。”
火凤凰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和新欢大哥一问一答,但她的眼光余线似乎在看着我。
新欢大哥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过段时间再走吧。”
火凤凰点了点头,道:“嗯,杏姐已经把我的飞机票拿走了,她找人去给我退票了。”
晕,原来唐烨杏早就知道火凤凰今天不走了,还和我卖起了关子。奶奶滴,美女真是惹不起啊!
新欢大哥道:“娟子,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让来宝陪陪你,我去看一下艳秋,然后再到医院去打针。”
火凤凰立即说道:“哥,我也跟你去看一下艳秋。”
我接着也说道:“大哥,我也去吧,你去打针的时候,我在医院陪你。”
新欢哥笑道:“好,既然这样,让柳嫂在家,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一行三人出来,直接去了艳秋居住的地方。
艳秋虽然是在家安心养胎,但长期卧床,心情十分烦躁,痛苦不堪,当她看到新欢大哥来了后,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眼中不由得流下泪来。
新欢大哥忙走上前去,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住她的手。
当艳秋看到娟子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当她看到我后,微微一愣,忙问:“来宝,你终于回来了?”
我立即点了点头,随即嗫嚅了一小下,终于鼓足勇气叫了她一声嫂子,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叫艳秋嫂子,这一声嫂子,把艳秋的眼泪又给叫出来了一些。
新欢大哥听我叫艳秋嫂子,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中却是充满了喜庆,这也是新欢大哥期待已久的。
但火凤凰听我叫艳秋个嫂子,立即蹙起眉来,明显地不高兴。
艳秋牵肠挂肚地对新欢哥说:“新欢,你什么时候从深圳回来的?”
“昨天下午。”
艳秋一听新欢大哥是昨天下午回来的,脸上立即蒙上了一层阴云,又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晕,我以为新欢大哥从深圳回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艳秋的,看这样子,新欢大哥是没有告诉她,这才使她不高兴起来。
新欢大哥立即柔声说道:“艳秋,我昨天下午回来后,就去医院了。”
“啊?怎么回事?怎么去医院了?”
“我昨天发高烧,都快烧迷糊了。”
艳秋听到这里,倏忽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吓的新欢大哥忙用双手扶住她,嘴里忙不迭地说:“艳秋,你别着急,我已经退烧了,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伤风感冒,昨天打完瓶,就已经退烧了。我从深圳回来,没有及时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
艳秋的眼泪又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新欢大哥立即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用手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你现在要安心养胎,不要哭了,小心咱们的宝宝一来到这世上,就哇哇地哭个不停……”
新欢大哥说到这里,艳秋忽地破涕为笑,撒娇般地趴在他的怀里说:“刚一出生的孩子,落地后第一声都是哭的,呵呵……”
新欢大哥立即问道:“哦?是吗?小孩子一出生都是哭的嘛?”
艳秋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红晕,娇声轻道:“呵呵,这你也不知道啊?笨……”
新欢大哥立即点头笑道:“嗯,我还真的不知道……”
艳秋将脸贴在新欢大哥的胸前,柔情娇滴地道:“你就知道逗我开心……”
新欢大哥开心甜蜜地笑了起来。
看着新欢大哥和艳秋卿卿我我的温馨甜蜜情景,我羡慕不已,悄悄看了一眼火凤凰,发现火凤凰的眼神之中也盈满了柔柔的羡慕之光。
我禁不住腆着老脸冲她笑了起来。火凤凰忽地发现我在冲她笑,立即蹙眉冷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直接送给我个没脸。
没事,老子没有什么特长,但脸皮超厚,我仍旧腆着老脸在笑,但心中却也狠狠地吐出了两个字:我靠。
看着新欢大哥和艳秋,我只有一个词语来形容了,那就是‘相濡以沫’。
在艳秋的住处坐了一个多小时,在新欢大哥的细心呵护下,艳秋的心情也从烦闷中走了出来,整个人变得愉悦了起来。
新欢大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柔声说:“艳秋,你在家好好安心养胎,把我们的宝宝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去医院打针,打完针后,我就回来陪你。”
王艳秋柔柔地点了点头,眼睛中充满了不舍和牵挂,低声道:“嗯,你快去吧!”
从艳秋家里出来,在下楼梯的时候,我忍不住对新欢哥说:“大哥,嫂子快要生了,你总不能就这样让人家把孩子生出来吧……”
新欢大哥一听,禁不住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
我又道:“大哥,你总得给艳秋个名分才行,她这样把孩子生出来,就是未婚妈妈。”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禁不住愁叹了一声,缓缓向楼下走去。
火凤凰低声对我说:“就你事多。”
我有些恼火地反问:“怎么就我事多了?我说的不对还是咋的?”
火凤凰不再搭理我,只是快速向楼下走去。
到了楼下,新欢大哥缓缓走到车旁,并没有立即打开车门,而是站在车旁回身看了看我,想说什么但没有说,脸上布满了愁云。
火凤凰也站在车旁,警惕地看着新欢大哥和我,面部表情充满了敌意。
我对新欢大哥说道:“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把小弟当成外人。”
新欢大哥扭头看了一眼火凤凰,又抬头看了看楼上,轻声对我道:“来宝,别在这里说,走,上车。”
来的时候,只是开来了新欢哥的车,因此,我们三人上车后,新欢大哥坐在驾驶座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火凤凰坐在了车后排。
新欢大哥开着车,驶出了小区,当来到一个车流量很少的地方后,新欢大哥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知道新欢大哥有话要说,他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来宝,你说的很对,我必须要给艳秋一个名分。她为了不给我增加压力,一直没有和我提什么要求,正因为她的善解人意,我更要给她一个名分才行。”
我立即点头赞道:“大哥,你这么做就对了。艳秋之所以不向你提名分的要求,这也恰恰说明了她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一面,对这样品德高尚的女子,你更要主动一些才行。”
新欢大哥重重地点了点头。
坐在后排座上的火凤凰这时突然之间开口说话了:“大哥,你不要忘了咱们老家的风俗。”
新欢大哥听了之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急忙扭头问道:“娟子,你们老家什么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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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眼睛喷火,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愤愤地说:“就你事多,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哼……”
“你先不要埋怨我,你告诉我你们老家什么风俗。”
火凤凰更加敌对地冲我吼道:“我们老家的风俗就是男人的老婆死了后,一年之内是不能再和其她女子结婚的。”
我顿时一惊,怪不得新欢大哥一听我提这件事,就愁闷苦脸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娟子,你们老家的这风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从老一辈就是这么传下来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些封建习俗不放,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好不……”
“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是什么规矩?规矩也要在特殊的情况下网开一面才行……”
“这怎么是特殊情况了?啊?”
火凤凰此时显得格外激愤,整个人几乎都从车座上站了起来。
“娟子,你不要激动,艳秋现在的情况还不特殊嘛?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她连个名分都没有,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
“怎么对她不公平了?对她公平了,那我嫂子怎么办?”
我知道火凤凰把她死去的嫂子当成自己的母亲,但事情一码是一码,如果艳秋不这么善良,老子才不管这事呢。
“娟子,我知道死去的嫂子也不容易,但碰到什么问题就要解决什么问题,现在摆在面前的紧要问题是王艳秋怎么办?”
火凤凰听我这么问,更加怒不可遏地吼道:“崔来宝,我告诉你,你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我怎么触碰你的底线了?现在摆在面前的紧要问题是人家王艳秋怎么办?她的处境非常尴尬……”
“我也知道她的难处,但我嫂子才去世不长时间,总不能就让我哥和她结婚吧?”
“娟子,你冷静一点,大哥和艳秋不结婚,艳秋就是未婚妈妈,未婚妈妈在咱们这个传统国度里还是遭人歧视的……,难道等艳秋把孩子生出来后,再和大哥结婚吗?”
火凤凰听到这里,眼泪忽地一下涌了出来,伤心哽咽着说:“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嫂子尸骨未寒,我哥就不能再娶别的女人。”
看着火凤凰难过流泪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但听她说了这番话后,怒火促使我说道:“火凤凰,就是你嫂子活着,她也不支持你这么做的。”
我在盛怒之下,不再叫她娟子了,而是直呼火凤凰了。
新欢大哥一直闭着眼睛,他就那样闭着眼睛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
火凤凰吼道:“崔来宝,你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家里的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的。”
她的这句话很是伤人,我既气恼又伤心,禁不住也吼道:“火凤凰,这是你哥家里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已经被她气的全身哆嗦了起来。
火凤凰仍旧吼道:“我哥家的事我就管的着,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要来管这件事?”
我被她堵的险些说不出话来,吞了几口唾沫,这才反应了过来,气恼地吼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做为外人也该说上几句。”
“滚,用不着你来多嘴。”
“我就不滚,你能咋着?”我气恼伤心之下,索性耍起了赖皮。
新欢大哥一直闭着眼睛不开口,现在看到火凤凰在和我激烈地争吵,他也坐不住了,扭头对我们说:“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我自有分寸。”
我听新欢大哥这样说,立即对火凤凰道:“好,我不和你争吵了,最终的决定权在大哥这里,让大哥决定吧。”
火凤凰边流泪边对我吼道:“好,你不滚是吧?你不滚我走。”
她说着忽地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我急忙也想下车去把她拽回来,新欢大哥对我道:“来宝,不要管她,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我扭头向车外看去,只见火凤凰怒气冲冲地已经快步走出去了老远。
新欢大哥轻声对我说:“来宝,你别生娟子的气,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对她嫂子的感情太深了。”
“我知道,我也不会和她生气的。”
“娟子脾气上来,说话很是伤人,她有时对我也这样,你别介意。”
“没事的,大哥,我已经习惯了,呵呵。”
看我笑了,新欢大哥也松了一口气,发动起车子来,向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新欢大哥打上点滴之后,他又主动谈起了王艳秋的问题。
“来宝,不瞒你说,艳秋的事我一直惦记在心里。我也知道,是该到了给艳秋一个名分的时候了,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对,艳秋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善良女子,大哥,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我知道的。”新欢大哥点头应着,陷入了沉思。
从医院打完点滴,已经是快要到傍晚了,回到新欢大哥的宿舍楼时,我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开着自己的小QQ回去了。
我不想上楼,上楼之后,火凤凰看到我,说不定又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回到家后,钻进洗漱间,好好地冲了个澡。但没敢洗头,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呢。
洗完澡后,又冲了一碗方便面,早早地上广木睡觉了。
昨天一个白天,都在和火凤凰争吵,昨晚睡在新欢大哥客厅的沙发上也没有休息好,今天又和火凤凰争吵了一番,我已经是精疲力尽,倒在床上,没有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临近天明时,我被尿憋醒了,急忙迈着小碎步向厕所跑去。等撒完了尿,返回卧室时,不经意间扭头一看火凤凰的卧室,嚓,这卧室的门怎么关上了?
老子昨晚临睡之前,明明记着房门是开着的啊!莫不是进来小偷了?
我边想边伸手去推门,又是一个嚓,这门竟然从里边反锁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惶恐不安起来,忙再用力去扳门上的把手,但根本就扳不动,情急之下,我咚咚地敲起了房门,还边敲边撞了起来。
房门忽地从里边打开了,闪了我一个趔趄,惯性使我不由得往门里栽去,但瞬间就被里边的人给推了出来。
“你不好好睡觉?敲什么门啊?”
我站稳身子,定睛一看,嚓,原来屋内之人竟然是火凤凰。
我问道:“娟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不行吗?”
“哦,当然行了,嘿嘿……”
“你不好好睡觉,干嘛过来敲门撞门的?真是……”
“娟子,我昨晚睡觉的时候,这门是开着的,我刚才起来上厕所,这才发现关上了……”
“我回来了,当然就关上了,这还用怀疑吗?”
“问题是我不知道你回来,我要是知道你回来,我也绝对不会连敲带撞的。”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啊?我是怕你把这个房子给卖了。”
“嘿嘿,卖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总得有个过程……”
“崔来宝,我先把丑话说在前边,你要是把这个房子卖了,我和你没完。”
这丫越来越过分了,我的火气止不住地往上顶。
你丫口口声声地说要和老子分手,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走了,却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你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对待王艳秋名分的问题上,你丫说我是外人,但你丫却又回到这个房子里,到底把老子放在什么位置上了?这个房子的房主可是老子,不是你火凤凰,靠!
我禁不住问道:“娟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听到这里,脸色腾地一下就通红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今天上午……,不对,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应该说是昨天上午你怎么老是口口声声说我是外人?”
她一愣,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她,她蹙眉说道:“你本来就是外人,这还用问吗?”
“娟子,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不是。”
“什么关系也不是,你干吗要干涉我?”
“我怎么干涉你了?”
“你为什么阻止我要处理这个房子?”
“因为这个房子是我装修的,所以我才阻止你,怎么滴?”
看着她那一副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样子,我的气不打一处来,直想再和她大吵一顿,但又忽地想起了唐烨杏昨天早上去上班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我立即忍了下来,无奈地说:“你现在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越来越过分了。”
我边说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身后传来咣的一声巨响,火凤凰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再也没有什么睡意,到八点多钟,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火凤凰仍旧关着房门,不知道她在屋里干什么?
我现在也懒的理她,这丫这段时间简直太不可理喻了,跟她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与其无法讲通,还不如不讲。
我下楼开着车,来到小区外边的早摊点,匆匆吃了点早饭,便往医院赶去。
昨天我和新欢大哥约好了,今天早上九点在医院碰头集合,我还要陪新欢大哥打点滴。
九点刚过,新欢大哥开着车来了,他满脸很是疲惫,似乎没有休息好。直到打上点滴后,新欢大哥才说:“昨晚我去陪艳秋了,和她谈了很长时间,一晚上基本没有睡。”
他停顿了停顿,又道:“我对她说,我要给她一个名分,不能让她就这么无名无分地把孩子生下来。她听了后,只是不停地哭,反复问我家里人是什么态度,尤其是娟子什么态度……实际上艳秋心里最想要得就是这个名分,就是和我尽快结婚……”
“大哥,艳秋真的是太善良了,她心里想要但又怕给你增加压力,所以才不停地哭,越是这样,大哥你越要往好处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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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长叹一声,缓缓地道:“人人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昨天临去艳秋那里时,我站在你嫂子的遗像前,默默地对她说:‘我准备要和艳秋结婚了,请你理解我!……’”
“我在她的遗像前站了很久,对她说了很多,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
“嫂子如果泉下有知,她也会理解你的。”
“嗯,我相信你嫂子会支持我这么做的,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先和艳秋去领取结婚证,等她生完小孩,再补办婚礼。”
“嗯,这样也好。”
“艳秋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举行婚礼,只要领取了结婚证,她也就算是有名有分了,等她生完了小孩,再举行婚礼,老家那边的习俗也不破坏,也就没有了什么压力。”
“对,大哥,你这样处理很好。”
“事已至此,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了。”
新欢大哥说完这句话,显得精疲力尽,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陪新欢大哥打完点滴,新欢大哥去了艳秋那里,我则开着自己的小QQ向家里赶去。
一进家门,顿时一股浓浓的酒气从屋里传了出来,险些把我给熏了出去。
这屋里的酒味实在是太浓了,差点把老子给熏出去不说,越往里走,酒味之浓烈,简直让人想吐。
我捏着鼻子,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往客厅里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火凤凰躺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我急忙走上前去,喊道:“娟子,娟子……”
火凤凰躺倒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
我扭头一看,茶几上摆了几个小菜,放着两瓶白酒,其中的一瓶白酒已经空空如也了。
晕,难道这丫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还竟然喝了一斤白酒。
我知道这丫能喝酒,酒量还比我大的多,但我从来没有见她喝过一斤白酒。
我又急忙喊道:“娟子,娟子……”
但她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可别醉死过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惶恐不安紧张害怕起来,急忙靠起手机来,给新欢大哥打了过去:“大哥,我刚回家,娟子一个人在家喝了一斤白酒。”
“啊?她怎么了?”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哎,娟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哥,我想把娟子送到医院去。”
“把她送到医院干什么?”
“她喝了这么多闷酒,我怕出事。”
“那你在家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别,大哥,别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把她送到医院去。”
“你先别急着送她去医院,她要是没事,不是小题大做了么。”
“那我该怎么办?”
“你看看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又到处看了看,道:“她喝了整整一斤白酒。”
“白酒是多少度的?”
“43度。”
“你看看她心跳怎样?”
我用手搭在火凤凰的手腕处,摸了摸她的脉搏,道:“大哥,她心跳很快。”
“喝酒了心跳当然加快,不要紧的,娟子以前也曾经喝过30多度的一斤白酒,她这是喝醉了,让她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大哥,我喊了她多时了,她就是没有反应。”
“她现在是烂醉如泥,你喊她,她当然听不到了。”
我有些着急地说:“我总是放心不下……”
“来宝,你听我的,你扭她的胳膊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哦。”我边应着边伸手向她的小臂处扭去。
轻轻扭了扭,这丫还是没有反应。
“大哥,还是没有反应啊!”
“你用点力。”
“哦,还是不行。”
“你用最大力去扭。”
“哦。”我边应着边手指加劲,力量也用到了最大。
突然,火凤凰蹙紧眉头,闷哼了一声,身子一翻,左手很自然地挥了过来,正好拍在了我的脑袋上,竟然生生作疼,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新欢大哥立即在电话那边问道:“怎么了?”
我用手摸着脑袋,说道:“大哥,娟子有反应了,还用手打了一下我的脑袋。”
“哈哈……这就说明她没事,她只是喝醉了而已,不要紧的。”
“哦,这样我也放心了。”
“呵呵,你扭她也算是报了她砸破你头的仇了,你们两个啊,哈哈……”
“嘿嘿,大哥,我挂了啊。”
“嗯,好吧,好好看护她,别让她再出什么乱子。”
“嗯,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蹲身去抱火凤凰,她全身都是酒气,呼出来的气更是酒味浓烈,熏人发晕。,没有想到这丫还有这么一个嗜好,心情不好了,也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抱着她向她的卧室走去。火凤凰现在已经醉成了面条般,抱个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来到卧室一看,席梦思床垫上啥也没有,我顿时醒悟过来,火凤凰把她这卧室里的个人东西都已经收拾起来装进了皮箱里,看来这丫昨晚睡觉也是在这光秃秃的席梦思床垫上睡的,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有些心疼心酸。
我急忙抱着她来到了我的卧室里,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随后转身出门下楼,来到小QQ旁,打开后备箱,将那两个大皮箱和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提上了楼。
我将火凤凰的用品从皮箱中拿了出来,按照她原先布置的那样,仔仔细细地拾掇好。
火凤凰很爱整洁,我必须要按照她原先布置的样子进行布置,不然,她醒了后肯定又得霹雳我我了。
随后,我又把火凤凰抱到了她的床上。我刚要转身出门,只听她哼哟道:“水,水……”
我扭头一看,只见火凤凰的嘴唇不断动着,看来她口渴得很是厉害。
我急忙用一个大玻璃杯沏了一大杯白糖水。
坐在床边,一手搀扶着她,一手喂她喝水。
她哼哼哟哟地浑身被酒精烧的难受,当杯口碰触到她的嘴唇时,她竟然挣开了眼睛,但随之又闭上了眼睛,她用双手托住杯底,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转瞬之间,她就把那一大杯凉凉的白糖水给喝了下去。
我手一松,她立即又倒头便睡。
我以为火凤凰又睡熟了,便掉头向外轻轻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火凤凰又闷哼了一声,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她翻了个身,在努力地睁着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瞬间就又合上了,她努力地睁了几次,都没有彻底睁开,只好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看她的样子,似乎有话对我说,我返转了回来,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吧嗒吧嗒嘴巴,努力了几次才含含糊糊地说道:“崔……来……宝,陪我……一起……到……极乐……世界……吧,我……真……的……受够……了……”
她舌头僵直,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我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一阵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这丫竟然让老子陪她到极乐世界?
这丫不会是当真的吧?都说醉后吐真言,人喝醉了往往都是说的心底的话,这丫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越想越是后怕,这丫往往说到做到,奶奶滴,这丫真要让老子陪她去极乐世界,老子该怎么办?
想想昨晚这丫黑灯瞎火地来到这里,悄无声息地钻进卧室里睡觉,她要是趁老子熟睡之际,搞个突然袭击啥的,老子岂不是玩完了?
奶奶滴,看来这丫是个危险分子,要提防了再提防才行,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急忙掉头向外走去,不是走而是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出来之后立即将房门关上。
我看着门上的把手,一个念头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那就是老子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卧室的门给封死,让这丫永远也出不来,省的她祸害老子,切。
想想昨天这丫先是跑进厨房摸菜刀,再是用水杯将我的头砸破,这就说明这丫天生就具有破坏欲。这丫不用经过专门训练,就能达到恐怖分子的恐怖程度。
我禁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火凤凰啊火凤凰,老子给你起的这个绰号恰如其分,人出奇的美,但却也是出奇的辣。
我不由得思索起来,我到底和她合适不合适?别结婚后,这丫天天虐待老子,老子如此干瘪,还不得被她给虐待惨了。
但要把她彻底放弃,老子又舍不得,因为这丫的确是美,美的让我留恋忘返。
这丫有时候也很温柔,而且是温柔的不得了。为什么这段时间她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呢?
细细想来,应该是唐烨杏分析的对,她想去意大利,又舍不得我,不去意大利,她又心有不甘,她自己处于自相矛盾之中,而且是极度的自相矛盾。处于自相矛盾的人,肯定也是不可理喻的
理解!理解万岁!老子能做的就是理解她,不理解她只能是自寻烦恼。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几个小菜,小菜几乎没动样,我心里不由得一酸又一疼,这丫肯定是光顾着喝酒了,没怎么吃菜,越想越是心疼心酸。
一扭头,不经意间发现沙发上放着个精致的袋子,我顺手就拿了起来。打开袋子一看,有一个盒子,盒子设计的更加精致,还有台湾**公司出品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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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更加精致的盒子打开,发现里边是一个电动剃须刀,奶奶滴,一看这个电动剃须刀就很名贵。
我心中一暖,虽然这段时间火凤凰尽和我发脾气,但她还是心疼我的,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买这么名贵的剃须刀的。
老子的胡子如果留长了,绝对是标准的上八字胡下山羊胡,有了这么个好剃须刀,以后就不用隔三差五去买手动剃须刀了。
我将剃须刀放进盒子,郑重地收了起来。
这可是火凤凰的一片心意,我要把它保存好,爱惜地使用才行。
看到这个名贵的剃须刀后,我的心情明显地好了很多,顿时也感觉到饿了,我打开了另外一瓶白酒,就着火凤凰做的那几个小菜,慢慢地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喝的有些晕乎起来,现在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酒足饭饱之后,我也准备睡大觉。
还算头脑清醒,我临睡之前,又给火凤凰沏了一大玻璃杯白糖水,放在了她的床头橱上。
进了我自己的卧室,一头攮在床上,就想呼呼大睡,突然一个念头袭来,促使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下来,迅疾将房门关上,并反锁上,想想还不保险,我又把床头橱搬了过来,紧紧地顶住了门。
奶奶滴,老子睡大觉可要提防火凤凰这个危险分子,别让她趁老子熟睡之际,来个恐怖行动啥的。
我虽然没有喝醉,但也晕晕乎乎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了之后的第一眼,就是条件反射地向卧室门口看去,只见紧紧顶着卧室门的床头橱完好无损,这就说明老子还是安全的。
我从床上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突发奇想:要是我和火凤凰结婚之后,那就肯定得共睡一床了,到时候该怎么防?
这个问题的确很是伤脑筋,切,走一步说一步吧!看这情形,和这丫结婚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甚至很有可能只是空想而已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悄悄地挪开床头橱,并将床头橱放归原位,又悄无声息地打开卧室门,只听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做饭声音。
我心中一乐,火凤凰这是起床了。
我来到厨房门口,只见火凤凰正在忙碌着做着早饭。
我溜进了洗手间,开始刷牙洗脸,正在进行中,火凤凰忽地跑了进来,她进来后,立即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我一惊,忙问:“娟子,你这是咋的了?”
她呕呕地干呕了好几声之后,这才站起身子,不耐烦地说:“我还能咋地?我这是醉酒之后的干呕。”
“你干嘛要喝那么多酒?吓的我昨天险些把你送进医院去。”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她边说边白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这丫简直是过分的不能再过分了,老子现在连问她的权力也没有了。
等我洗漱完毕,火凤凰已经做好了早饭。我老实不客气地坐在餐桌旁,准备开吃。
她白了我一眼,对我说:“你连句谢谢也不会说啊?”
“哦,谢谢!嘿……”
“你今天还和我哥去打点滴不?”
“去,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了,大哥的病情也稳定住了。”
“那好,你快点吃吧,吃过早饭后,去陪我哥打点滴。”
“嗯,好。”
火凤凰却转身向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冰冷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奶奶滴,这丫到底又怎么了?我又不敢直接问,只好说道:“娟子,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冷冰冰地说道。
我只好不再说什么了,低头狂吃起来。
吃过早饭后,我抹了一把嘴,开始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娟子,我去陪大哥打点滴去了。”
“等等。”
我急忙站住步子,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和我说什么。
“沙发上的那个剃须刀呢?”
“哦,我收起来了,嘿嘿,谢谢你了!娟子,谢谢你给我买了这么好的一个剃须刀。”
我的话音刚落,火凤凰的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竟然连耳根也红了起来。
你丫至于这样吗?你给我买东西,我说声谢谢,你丫脸红什么呀?
她不但脸红脖子红,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什么,但眼睛中却是撒发出不可抑制的怒火,胸口还被气得一起一伏的,我晕,这丫这是又怎么了?
“娟子……”
她双眼轻微一眯,鼻子轻轻一耸立,哼了一声道:“你肯知道什么东西该收起来啊……”
这丫的表情和语气明白无误地告诉我,这是开始预备大吵特吵之前的征兆,这丫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我忙不迭地说:“娟子,你给我买了这么个名贵的剃须刀,我当然要好好珍藏起来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激愤起来,鼻子里重重地又哼了一声,晕,电光石火之间就要开吵了,我立即掉头向门口快步走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打开,忽地一下跑了出去,手腕一抖,咣的一声将门关上,落荒而逃,逃向楼下。
好险,多亏老子反应敏捷,不然又是一场爆吵。
我现在被火凤凰整的精疲力尽不说,还犹如过街的老鼠,随时防备她这个花猫搞突然袭击。
按照常理,老子早该和她一刀两断了,免得遭受如此的非人待遇。但想起老子和李玉莲的*轨之事,就权当是这丫在惩罚自己吧!
我开着小QQ向医院奔去,当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忽地发现对面驶来了一辆特别熟悉的车,这车的名字叫雷克萨斯,开车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戴着墨镜,她的美点亮了整个车子,甚至也点亮了整个马路,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险些让我大声喊了出来,这个女子怎么如此面熟?虽然戴着宽大的墨镜,但也是面熟的很,这个美丫是谁?,怎么这么漂亮,切。
她和我对面而驶,中间隔着栅栏,一晃而过,突然之间,我的小眼湿润起来,一个名字从脑海中倏地蹦了出来:阿芳。
这个美女怎么这么像阿芳?我不由得猛地来了个急刹车,匆忙将头探出车窗外扭头回望着,但那车已经远去了。
同时,我的身后传来几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随即又传来了愤怒的漫骂声。
我扭头一看,原来老子突然这么紧急刹车,后边跟着的几辆车也只能是紧急刹车,险些撞个正着。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交警向这边走来,急忙踩动油门,向前驶去,这种情况就是快逃,不然被抓个正着,就麻烦了。
虽然没有造成追尾事故,但也会重罚老子的。
我边开车边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女子,那个美女的确很像阿芳,但似乎比阿芳走的时候稍微胖了些,也更加白了些。
由于只是一瞬之间擦车而过,没有看仔细,不敢保证是不是阿芳。如果真的是阿芳回来了,她未必就会见我。
再者说了,开雷克萨斯的美女多了去了,这个美女未必就是阿芳。
虽然极力安慰自己那个美女不是阿芳,但我仍是止不住地开始神思恍惚起来,急忙将车停在路边,抬起双手来用力搓了把脸,好提起精神来往医院赶。
一搓之下,这才发现,我早已经是满面泪水。
我心中绞疼地低喊着:阿芳,阿芳……泪水不由得又夺眶而出。
我在路边足足呆了十多分钟,仍是不能平复心情,无奈之下,一咬牙开动起车子来,向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新欢大哥已经早就到了,已经打上了点滴。一见面,新欢大哥就问我:“娟子醉酒醒了没有?”
“醒了,今天早上还起来做早饭了呢。”
“哦,这样就没事了。来宝,我看你精神萎靡不振,是不是娟子又和你吵架了?”
“没有,我昨晚没有睡好。”
“哦,来宝,这几天让你受累了,天天陪我打点滴……”
“别这么说,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回家后好好补一觉就没事了。”
“嗯,我这几天也是睡不好,只能是打点滴的时候休息一会。晚上回去,基本上都是陪艳秋在聊天。”
“是啊,大哥,你也很辛苦,她在家里天天卧床休息,心里肯定很闷的。”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不多时便躺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在医院里陪新欢大哥打点滴,我也是神情恍惚,满脑子里都是那个驾驶雷克萨斯的美女,隔一会小眼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急忙调整自己的心情。
但总是摆脱不了那个驾驶雷克萨斯的美女,思念阿芳促使我直想埋头大哭。
想想阿芳爱哭的样子,我就心疼心酸,总想把她拥进怀里给予她无限的温柔呵护。想想阿芳淘气任性的样子,心中甜如浓蜜。
阿芳不固执,也很好哄,和她在一起,心中说不出的幸福快乐!
可惜老子的命不好,没有福气和她走上红地毯,步入婚姻的殿堂。
趁新欢大哥熟睡之际,我溜出病房来,悄悄给唐烨杏打了个电话。
“杏姐,是我,来宝啊!”
“哦,来宝,你在干什么?”
“我在陪新欢大哥打点滴呢。”
“好好陪孙老师,让他尽快好起来。”
“新欢大哥的病已经好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打点滴,巩固一下。”
“哦,这样就好。”
我心中那个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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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磨叽了这么长时间,就是让她主动告诉我阿芳回来了没有,但唐烨杏就是不提阿芳,我还不便直接问,怕她又训斥我。
又和她无话搭啦话地说了一番,唐烨杏立即觉察到了,问道:“来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哦,没有,就是打个电话问一下,你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啊,还是那样。”
“杏姐,这几天有没有人去找你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曲里拐弯地问了起来。
“没有啊,没有什么人找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索性直接开口问道:“杏姐,阿芳去找过你嘛?”
“谁?阿芳?没有啊,阿芳回来了?”
晕,看来唐烨杏也没有见到阿芳,这就说明,阿芳根本就没有从香港回来,她要是回来,肯定会去找唐烨杏的。
“哦,杏姐,我这也是随口一问,没有什么……”
“崔来宝,我可警告你,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娟子,你可不能再胡来了。”
“没有,杏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也是随口一问,没有什么的……”
“没有什么就行,你也知道,娟子很是敏感,以后这样的话连问也别问,更不要再提阿芳了,听到没有?”
“哦,我知道了。”
我无精打采地扣断了电话,心情灰暗失望到了极点,看来阿芳真的没有回来,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美女,想必是我思念阿芳过度造成的。
在恍惚中陪新欢大哥打完针,新欢大哥又去了艳秋那里,我则开着小QQ衰衰地往回赶。
我开着小QQ衰衰地向家中赶去。平时很快就能到家,但今天我的确是衰到了极点,车速不像是在行驶,倒像是在蠕动,惹得后边车辆上的司机对老子很不耐烦,狂按喇叭不说,在超越我时,都会横眉冷对我一番。
当我到达上午路过的十字路口,那个开雷克萨斯的美女又跃上心头,心中阵阵酸楚,直想开车撞向马路中间的隔离栅栏。
就是这个隔离栅栏让老子没有看清那个美女。
不管那个美女是谁,但她很像阿芳,既然很像阿芳,我就要不顾一切地看个仔细才行。
切,这可恶可恨的隔离栅栏,我太阳你祖宗,我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路过这个十字路口时,我将车开的很慢很慢,整个人恍惚的都几乎失去了知觉,连方向盘都有些拿捏不住了。
顿时,我的后边又想起了刺耳的喇叭声,并传来后边司机的呵斥声:“球子车上的人,你到底是走不走?不走就赶快让道。”
我心中狂骂:嚷嚷你奶奶个屁啊,老子就是不走,看你们能奈老子何?
我将车开的更加慢了,还不时到处瞅着,希望再能看到那个开雷克萨斯的美女,虽然知道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存在,但我的希望却是大过苍穹,赛过宇宙。
突然之间,我看到执勤的交警怒气冲冲地向我走来,还用手指着我。
我大吃一惊,对穿这身笔挺警皮的人,老子历来奉行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我立即一加油门快速逃去。
气得那个交警紧跑几步,似乎要追上我,但两条腿的毕竟跑不过喝汽油的四条腿的,我转瞬之间就蹿过了十字路口,拐上了进入小区的那条马路。
当我快要到达小区门口时,忽听旁边又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我以为又是因为我开的慢,后边车上的人不耐烦了,开始按起喇叭催促我快点开车。
我透过反光镜往后一看,后边没有车辆,这就奇怪了,后边没有车辆哪里来的喇叭声?
这时,一声紧似一声的喇叭声不断传来,我不由得寻着声音看去。
就在离我左边十多米的地方,停着一辆车,车上坐着一个肤白胜雪,貌若天仙的美女。
我一惊,这个女子也是戴着个宽大的墨镜……
我顿时又一晕,仔细一看车,惊晕,那个美女的座驾竟然也是雷克萨斯。
就在我懵懵呆呆看她的时候,她突然抿嘴一笑,将手伸出车窗外向我频频招手。
我忽地停下车来,我感觉我的心跳已经停止了,呼吸也没了,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一种发自内心的呐喊让我抖栗起来,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她笑靥如花地向我不断招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又按了几声喇叭,我忙抬手将模糊视线的泪水抹去,又凝目看去,但一看之下,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极度激动,激动的只好将头趴在了方向盘上。
看我将头趴在方向盘上,那个美女立即停止了招手动作,手就像僵住了一样停在了车窗外,她也不再按动喇叭了,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趴在方向盘上,足足过了十多秒钟,才逐渐有了些知觉,忽地抬起头来,很踩油门,猛打方向盘,小QQ一个急转弯,快速地向那辆雷克萨斯驶去。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将车紧切着她的车停了下来,我的车窗口和她的车窗口正对着,虽然都是坐在车里,但此时我和她几乎是面对面的紧挨着。
我看着她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她比上次和我分手时稍微胖了些,肤色更加白皙了,整个人都散发着生动的活力,浓浓地透出一个字:美!
虽然她戴着墨镜,我看不到她的美眸,但我知道她此时此刻也正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和牵挂。
突然,她嘴角一抿,我的心中立即一颤,只有她才能抿出这样的神韵,这样迷人的抿嘴也只有她才有。
她嘴角一抿,柔柔地笑了起来,她这柔笑是幸福甜蜜的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也是重逢之后幸福开心的笑!
但她笑的同时,两行清泪却顺着她的墨镜底边缓缓滑了下来,滑过她的粉腮,滴落到她的脖颈和胸前,似乎在向我诉说着相思之苦。
看她又柔笑又流泪的样子,我心疼酸楚的全身都似乎有些颤抖,凝视她的视线瞬间又被泪水模糊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和她早就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她看我也在流泪,红唇立即紧抿住,控制住自己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将手伸了过来,穿越她的车窗和我的车窗,用手轻轻抚摸住我的脸颊,温柔地去揩拭我不断涌出的泪水,我不由得哽咽出了声。
我忍住心酸,哽咽着说:“阿芳,你终于回来了……”
阿芳点了点头,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举起手来,将手心轻轻盖在她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温暖袭遍我的全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她的手捂在自己的嘴上,边亲吻边流泪,泣泣地哽咽道:“阿芳,我很想你……”
阿芳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粉腮上的泪水,泣声低道:“我也很想你……”
她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泪如雨下。
这就是爱哭的阿芳,她的泪水能把我吞噬,我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抓住,缓缓地也放在我的脸颊上。
我双手手心抚摸着她的双手手背,拿着她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脸,同时,我也不停地亲吻着她的两只手,这一刻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阿芳看我这样,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嘤嘤地哭出了声。
她的双手柔柔地抱住我的脑袋缓缓向她拉去,我立即将双手从她的手背上拿去,慢慢抚摸着她的双臂,最终也抱住了她的头。
几乎在同时,我的头伸出了车窗外,她的头也伸出了车窗外,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瞬间就粘在了一起,她的双手和我的双手都相互紧紧地缠绕住对方。
虽然都是各自坐在自己的车上,但似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就这样,我和她紧紧拥抱着,忘情地热吻着。
时间似乎停止了,周围虽然有些噪杂,但我和她似乎都是感觉万籁俱寂,因为我们都能彼此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这是忘情的吻!这是不顾一切的吻!这是思念的吻!这是命不由人的吻!这是心酸无奈的吻也是幸福甜蜜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我们才缓缓分开了,阿芳坐回车里后,将墨镜摘了下来,她的眼皮已经红肿了起来,她立即用双手捂面,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柔声低道:“阿芳,不要哭了,我们终于重逢了,就让我们高高兴兴地享受我们重逢后的分分秒秒吧……”
阿芳突然伸手从车中拿过一块毛巾来,双手捂着毛巾盖在脸上,将头切在驾驶座的切背上,胸口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着。
这是喜极而泣的泪!这是伤心酸楚的泪!这是命运愚人的泪!这是日思夜想的泪!这是牵肠挂肚而又无可奈何的泪!
又过了十多分钟,阿芳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脸,又将毛巾递给我,柔声对我说:“你也擦把脸吧。”
我立即接了过来,双手捧住毛巾,也仔仔细细地将泪脸擦干,随后叠好,庄重地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情地轻声说:“阿芳,我要将这块毛巾永远珍藏起来,因为上面有我们两个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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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听到这里,鼻子一酸,美眸瞬间又湿润起来,她使劲眨巴眨巴美眸,努力控制自己不再掉泪,撒娇地轻声说:“讨厌,你能不能别再让人家哭了……”
她边说边又鼻音浓重了起来。
“好了,好了,阿芳,咱不哭了,好不容易见面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嘿嘿……”
阿芳破涕一笑,娇嗔地看着我柔声道:“你还是这样嘿嘿地笑,我昨晚做梦都梦到你这嘿嘿的笑声了。”
说完,她抿着性感的红唇,满面红润,笑靥丛生柔情似水地看着我。
“嘿嘿,阿芳,抿嘴含笑是你的招牌动作,嘿嘿而笑是我的招牌动作,嘿嘿……”
阿芳听到这里又是迷人地抿嘴一笑,柔声道:“走,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
“哦,好,阿芳,我们去哪里?”
“你跟我来。”
“阿芳,我还开车不?”
“开着吧,这个地方也不是停车的地。要不,你把车放到你的楼下,坐我的车走?”
我一想,要把车开进小区放到楼下,想起楼上还有个火凤凰,我心中一惊,忙说:“不用了,我还是开车去吧。”
“嗯,好。”
阿芳边说边发动起车子来,缓缓向前开去。
我急忙调转车头,跟在她的后边。
阿芳开车在前边带路,奇拐八拐,我竟然发现阿芳是带我来到了她的家中。
到了她家小区的门口,阿芳对门卫说了一声,看那样子是让门卫给我放行。
当驶入了小区之后,快要到她家时,我忙开车赶上了她,问道:“阿芳,怎么到家里来了?”
“嗯,咱们就是到家里来。”
“阿芳,我看还是别去了,我怕给你惹麻烦。”
阿芳将车开的非常缓慢,这个小区的道路很是宽广,我和阿芳并排开着车行驶,竟也能绰绰有余。
“不会给我惹麻烦的。”
“阿芳,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找地方吧,你爸爸倒是没有什么,我真的很害怕你妈……”
阿芳听到这里,抿嘴莞尔一笑,冲我扮了个可爱的鬼脸,调皮地加大油门忽地向前冲去,一下子将我甩在了后边。
阿芳飞快地将车停在了她家别墅的门前,随即从车上欢快地跳了下来,频频向我招手。
我真的不想进这个别墅的门了,想起阿芳妈妈的那副表情,我就想掉头狂跑。
因此,我还是将车开的很慢,蠕动般地缓缓开到了别墅门前,但仍是心有余悸地不敢下车。
阿芳直接走上前来,打开车门,把我从车上拽了下来,砰的一声将车门关牢,对我说:“走啊!”
我犹豫着说:“阿芳,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边说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阿芳嘿嘿笑着,站在我的背后,用双手推着我的后背,俏皮地说:“臭小子,你要不进去,我就把你绑架进去。”
她嘴上这么说着,果然双手用力,从后边真的推起我来,瞬间就上了台阶,来到门前。
她一手拽住我,唯恐我会逃跑,一手按了门铃,我的心突突地狂跳了起来,忙活动了活动嘴巴,准备开口叫伯母。
初次来阿芳家的时候,阿芳曾经告诉我让我喊她妈为阿姨,但我一直习惯称呼她爸爸为李伯伯,因此我也就称呼她妈为伯母了。
虽然这个老太婆曾经给老子制造了很多的麻烦和苦恼,让老子对她深恶痛绝,但爱屋及乌,由于我深爱着阿芳,我对这个老太婆也要虔诚恭敬才行。
门很快就打开了,我也没敢看来开门之人,边鞠躬边紧张万分地开口叫了声:“伯母!您好!”
阿芳在旁咯咯地娇笑起来,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哎呀,这不是来宝嘛,多时不见了!来,来,快点请进!”
我这才凝神一看,晕,原来开门的是冯妈,我忙改口叫道:“冯妈,您好!”
阿芳看我呆傻木讷的样子,禁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在后边用手一推我的后背,我顺势向门内踏去。
我一看来开门的是冯妈,不是李伯母,胆气顿时豪壮了很多,小腰也不由得挺直了。
阿芳家的门庭宽大敞亮,足有四3米长,就是这四3米长的门庭走廊,我走起来却是历经截然不同的感想。
前半段,我走起来步伐稳重,腰板挺直,气宇轩昂,那是因为给我开门的是冯妈。
但后半段,老子就不由得步履漂浮,勾肩曲背,神情猥琐起来,因为走过这个门庭走廊,就要进入客厅了,客厅里肯定会坐着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婆李伯母,这不能不让老子胆战心惊。
我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阿芳,眼神中充满了求助,阿芳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抿嘴忍笑,用手扶着我的胳膊,穿过门庭走廊,到达客厅门口时,她低声对我说:“现在才是到了喊伯母的时候了!”
我更加求救般无助地看着她,她忍笑又道:“现在开始,预备……鞠躬敬礼,快喊伯母!”
此时,我的双脚已经迈进了客厅里,听阿芳这么指挥,我立即诚恳地鞠了一躬,嘴里果真礼貌地喊了起来:“伯母!您好!”
由于无助之下,光听阿芳指挥了,我也根本就没有观看客厅里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的举动,让阿芳哈哈地开心大笑起来,就连后边的冯妈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我禁不住抬头一看,客厅里竟然空无一人,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阿芳在故意逗我,禁不住嘿嘿笑问:“阿芳,伯母不在家?嘿嘿……”
阿芳边笑边说:“看把你吓的,嘿嘿……”
她用手一拍我的后背,又道:“把腰板挺直。”
我使劲挺了挺腰板,但总是挺不彻底,因为她还没有告诉我她妈到底在不在家,要是那个老太婆在楼上,我这腰板挺了也是白挺。
阿芳看我这样,笑的更加开心了,她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
冯妈边给我沏茶边对我笑道:“呵呵,来宝,我很久没有看到阿芳这么开心了……”
听冯妈这么说,我心中突然发酸起来,心疼地看着阿芳,阿芳正在动手给我削苹果。
冯妈将沏好的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对我和阿芳说:“你们聊,我到楼上忙我的去。”
阿芳冲冯妈笑了笑,很是感激冯妈的善解人意,能够给我们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来。
看着冯妈转身上楼,我急忙伸手去接阿芳手中的水果刀和削了半削的苹果。
“阿芳,还是我来削吧,水果刀这么锋利,别把你的手划破了。”
阿芳一笑,道:“好,那你削吧。”
我接过水果刀和苹果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迅即将水果刀和苹果放下,伸手攥住了阿芳的左手,用手往上捋了捋她的袖口,仔细看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这把锋利的水果刀后,使我想起了阿芳上次自杀时的情形。
当时她就是用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了一刀,险些丧命。
我看着阿芳手腕上那道刀痕,心疼的颤抖,禁不住用手抚摸了再抚摸,阿芳眼圈一红,急忙用手将我的手拿开,柔声说:“不要看了,再看你难受我也难受……”
我颤声说:“阿芳,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你的皮肤这么细腻,这么完好,有了这道刀痕很是可惜……”
阿芳幽幽低道:“这就当是我们之间永远的回忆吧!它的存在,就能使我想起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过去,这也是我终生最美好的回忆!”阿芳说着说着眼圈更加红了。
我唯恐她再哭,急忙岔开话题,嘿嘿笑着说:“阿芳,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也丰腴了些,皮肤也更加白皙了。”
我这是故意逗她开心,想让她笑起来,没想到随着我的话音落地,她突然凝眸仔细看着我,问道:“可你比以前更加瘦了,还更加黑了……”
她边说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牵挂和柔情。
她牵肠挂肚地说:“你这么又瘦又黑,干嘛还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啊……”
她边说边伸手抚摸起我的头发来,突然之间,她抚摸到了我的额头上方,立即吃了一惊,问道:“你的头怎么受伤了?”
晕,火凤凰把老子的头给砸破后,包缠了几天的纱布,在陪新欢大哥打点滴的时候,我也是每天都在不停地换药,伤口愈合的很快,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好,但也不用再缠纱布了。
医生便用了个创可贴敷在了伤口上。由于我的头发很长,就将创可贴给盖住了,因此,阿芳才一直没有发现我额头上方的这个伤口。
阿芳一触摸到这个创可贴,不但吃惊地问了起来,而且立即站了起来,用手撩起我前额的头发,仔细查看起伤口来。
我忙道:“阿芳,不要紧的,一点皮外伤。”
“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嘿嘿……”
“碰了一下?你这是碰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碰……碰到门框上去了……嘿嘿……”
“碰到门框上去了?就凭你这个子能碰到门框上去了?”
“哦……我……是我跳起来碰到门框上去的……嘿嘿……”
“撒谎,你要是跳起来碰到门框上,应该是头顶部位受伤,不可能是前额受伤的。”
我急忙伸出双手将她拉拽到沙发上,嘿嘿笑着对她说:“阿芳,不要大惊小怪的,真的没事的,也快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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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凝眸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美眸上已经挂上了一层浓浓的雾,她鼻子酸酸地低声问我:“来宝,你现在过的幸福不幸福?”
我双手紧紧攥住她的双手,故作轻松地对她说:“幸福,当然幸福了,尤其是现在和你在一起,我更加幸福了!呵呵……”
“你骗我,你要是过的很幸福,你不会这么黑瘦的……”
她说到这里,鼻音发酸浓重的说不下去了,美眸中的那层雾终于凝聚变成了泪花,就那样在眼眶中团团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看着她的样子,我难受的心中滴血,但为了不再让她哭,我故作欢笑地说:“我这么黑瘦,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住嘴,你这话和别人说,别人可能会信。但和我说,你就是撒谎,我还不了解你嘛,别说因为工作上的磕磕绊绊,就是工作丢了,你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这么黑瘦,绝对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我本来是不想让阿芳哭才这么说的,没想到阿芳太了解我了,我心里想什么她甚至比我自己还要清楚。
倏忽之间,巨大的感动犹如惊涛骇浪般地袭遍全身,知我者阿芳也!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低呼一声阿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将头趴在她的秀发上,我先自流下泪来了。
阿芳静静地趴在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但她的秀肩却是不住地颤抖着,阿芳还是哭了。
周围静的出奇,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就让我和阿芳永远这样拥抱下去,再也不分开了。
过了很久,阿芳方才缓缓抬起头来,她轻声问:“告诉我,你这头上的伤是不是她给你弄的?”
我故意装呆卖傻地问:“谁?”
“祝娟。”
“阿芳,不要问了……”
“不,你要告诉我。”
我只好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是她……”阿芳说到这里,突然蹙眉耸鼻,泪花滚滚而下。
我忙道:“阿芳,这事也不全怪她,也有我的责任,她也不是故意的……”
阿芳突然双手捂面,低声嘤嘤地哭了起来,我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
匆忙之下,我掏出收藏在我口袋中那块阿芳的毛巾,要给她擦泪,她双手捂面,泣声说:“你……还是……收着吧,留作……我们……两个抱头痛哭的……纪念……”
她越说越是伤感,边捂面边摇头,已经伤心难受的不能自己了。
我想对阿芳说:“阿芳,这不过是个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不要紧的……”
但我知道阿芳如此伤心痛哭并不仅是因为我的前额被火凤凰砸破,而是她特别担心我今后不会幸福。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只好无奈地看着她。
我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阿芳,柔声说:“阿芳,不要哭了……”
阿芳用纸巾将脸上的泪水擦干,长叹了一口气,轻声低道:“不哭了,现在再哭也没用了……”
她边说边又蹙眉耸鼻伤感起来。
我轻声呼道:“阿芳……”
阿芳却忽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向洗手间走去,随后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的自来水声,她这是去洗脸了。
冯妈自从上楼之后就一直没有下来,她很是善解人意,想起她临上楼说的那句话:“很久没有看到阿芳这么开心了。”我就心中发酸。
从进门后就一直没有见到李伯伯和李伯母,难道他们不在家?
这时,阿芳在洗手间喊我:“来宝,你也过来洗洗脸。”
“哦,好。”我边应着边向洗手间走去。
阿芳已经洗完了脸,正在用毛巾擦脸,我忙弯腰低身,洗起脸来。我这老脸洗的很快,几把就完活,我满脸挂着水珠,站在阿芳跟前。
阿芳奇道:“你怎么不擦脸啊?”
“我等你呢。”
“等我干嘛?那里不是有毛巾嘛。”
“不,我就用你用过的毛巾擦脸。”
阿芳听我这么说,娇嗔地一抿嘴,俊美的脸上荡漾着无比幸福的甜笑,举起她手中的毛巾来,我急忙伸手去接,她用另一只手在我准备接毛巾的手上轻拍一下,柔声低道:“来,我给你擦。”
奶奶个熊的,什么叫幸福?这就叫幸福!我立即腆着老脸迎了上去,将一对小眼闭上,尽情地享受着阿芳的温柔揩抹。
阿芳边给我擦脸,边轻声低道:“胡子都直扎手,也不知道刮一刮,要注意自己的仪表……”
“嘿嘿……”
等阿芳将我的脸擦完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她父母到底在不在家,忽地一下将她拥入怀中,嘴唇既快又准地捕捉到她的柔柔樱唇。
阿芳没有感到惊讶,好像知道我要这样似地,而是将美眸微闭,主动迎合着我,这就是我和她心有灵犀处处通的结果,我和她忘乎所以地热吻起来。
又是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我们才缓缓分开,阿芳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亮光,甜笑着看着我,突然秀美微蹙,抬起手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红唇。
“阿芳,你怎么了?”
她娇嗔地说道:“我的嘴唇都快被你的胡子扎破了,你也不知道刮刮胡子。”
“嘿嘿,好,下次一定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的。”
阿芳用手温柔地整理了整理我的上衣领口,说道:“那么好的剃须刀你也不用一下?”
我一惊,忙问:“什么那么好的剃须刀?”
这下轮到阿芳吃惊了,她问:“我给你的剃须刀你没有收到?”
我顿时恍然大悟,激动无比地说:“我家里的那个名贵的剃须刀是你给我买的?”
阿芳抿嘴笑了起来,柔柔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想起早上离家时,火凤凰说的那句话:“你肯知道什么东西该收起来。”
以及火凤凰那激愤的神情,我忐忑不安地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她那样……”
阿芳急忙问道:“她那样?祝娟又怎么了?”
“哦,没有什么。阿芳,那个剃须刀我昨晚就发现了,我以为是……是祝娟给我买的呢……”
阿芳宽容地笑了起来,柔声道:“不管是谁给你买的,你用就是了,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别这么邋遢。”
“嗯,好,阿芳,我向你保证以后每天都周身利利索索的,嘿嘿。”
“呵呵……”
“对了,阿芳,你这一说,我想起了那个包装盒上印着香港字样,你是从香港给我买回来的?”
阿芳柔柔地点了点头。
我突然又想起今天早上火凤凰因为那个剃须刀,又差点和我开战,急忙问道:“阿芳,你是让谁把剃须刀给我捎过去的?”
“没有让别人捎,是我送过去的。”
“啊?你亲自送过去的?”
“是啊!”
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没有想到阿芳会亲自到我那里去,我紧张万分地问:“阿芳,你当时去的时候,她在家?”
阿芳点了点头,道:“我是和许素琴一块去的,本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你不在,只有她在家。”
我最关心的就是阿芳进门后,火凤凰对她的态度如何,按我的理解,火凤凰肯定会对阿芳不友好的,要么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要么就是和阿芳大吵一顿。
想到这里,我更加忐忑不安紧张起来,忙小声问道:“阿芳,你去了后,祝娟有没有对你……?”
阿芳抿嘴一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祝娟对我态度很好,也很热情,我们以前毕竟是同事,她对我还是很友好的。”
晕,狂晕,现在轮到老子找不到北了,火凤凰真的就像一个谜一样,让老子始终摸不到她的路数。
我立即松了一口气,连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只有她对你态度好,我就放心了。”
“我不知道你新房子的位置,许素琴知道,她是听杏姐说的,因此,是她带我去的。”
“我工作上的事,也多亏许素琴帮忙,不然,我会比现在更惨。”
“嘿嘿,我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都深,你就是把这份工作丢了,你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嘿嘿,知我者阿芳也!”
我说着忍不住又把她拥进怀里,但这次没有热吻,而是紧紧地相互拥抱着。
阿芳温柔地趴在我的怀里,轻声问:“来宝,你告诉我,你现在幸福不幸福?”
我动了动嘴巴,没有说出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说不出什么。
阿芳又柔柔地轻声说:“你要对我讲实话。”
我伤感地将阿芳又抱紧了些,低声道:“幸福是人人都想要的,我也想要幸福,但她仍是心存顾忌,她现在就是带刺的玫瑰……”
“你说她心存顾忌,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不,不但是你,她一直因为你和唐筱茗而纠结,她当日选择到意大利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祝娟去意大利的事,我听许素琴都对我讲了。做为一个女人,我理解她的心情,来宝,你也要理解她……”
“我一直在努力地理解她,但她不给我机会。”
“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说一步吧。”
说到这里,我和阿芳都不再说话了,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洗手间里只传出了水管里若有若无的滴水声。
阿芳趴在我的怀里,柔柔的似乎要睡着,她突然轻声对我说:“要不要我和祝娟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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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忙道:“不要啊,阿芳,千万不要,你不了解祝娟,我现在对她也不是很了解,她把自己的内心藏的很深,你千万不要找她去谈,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昨天去的时候,祝娟虽然对我很是友好,但我发现她的内心是哀愁纠缠的,虽然她表面热情,但实际上她是不快乐的。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我能理解她,要是我见到以前的情敌,我也会不快乐的。”
“祝娟性格很拗,她很容易走极端,我真担心她会和你大吵大闹的,万幸,她没有这样。”
阿芳抬起头来,莞尔一笑,道:“你不要把祝娟想扁了,她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性格拗不是缺点,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受的教育比你高的多,她也是一个高素质的人,你这垃圾大学出来的人,肯定跟不上她的节拍的,呵呵……”
“阿芳,你这么一说,我更感觉自己是个垃圾了,嘿嘿……”
“你老是说自己是个垃圾,但你这个垃圾在我的心目中却是比那些衣冠楚楚的人还要优秀,还要君子。”
阿芳说到这里,美丽的秀眸中又挂上了泪雾,她头一低,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阿芳鼻音浓重地轻声说:“她把我当成情敌,实际上,我也是把她当成情敌,面对情敌,还要友好相处,这种滋味是很不好受的,比吃毒药都难受。祝娟的感受我很理解,因为我也是这种感受,你要理解她……”
阿芳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阿芳,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我话虽是这样说,但我知道我和阿芳的这种情况,重逢见面后是解了相思之苦,这种喜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但同时,这种愁苦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阿芳轻声幽幽低道:“唐筱茗牺牲了,要是她不牺牲,我对你是很放心的,但现在……”
阿芳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又嘤嘤地低泣起来。
听她说到唐警花,我忽地想起阿芳上次回来独自去祭拜唐警花的情形,一股巨大的悲哀吞噬了我,我将头趴在她的秀发中,泪水狂涌起来。
阿芳又泣声说道:“唐筱茗在九泉之下,也会祈祷你幸福的……”
我哑声说道:“阿芳,不要说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芳又低声道:“实际上,你和祝娟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一愣,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从这里走的,同事那么多,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许素琴是我姐,她又和杏姐很好,我让她格外关注你,不论你工作上还是个人问题上,我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别看我不在你身边,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我就是放心不下你……”
我倍受感动地说:“阿芳,辛苦你了,不要这么牵挂我……”
阿芳说到这里,突然显得很是憔悴和疲惫,柔声对我说:“走,我们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一会儿,我有些累。”
我心疼地说:“哦,走,阿芳,我抱你过去。”
阿芳开心地一笑,笑容灿烂无比,俏皮地娇滴柔道:“你可是瘦多了,我可是胖多了,你还能抱得动我嘛?”
我低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她双手环抱着我的脖颈,伸着红唇迅速在我的腮帮上亲了一下,双脚还来回不停上下动着,阿芳整个人处于甜蜜、活泼、俏皮,还带着让我爱恋的调皮。
我抱着她走出了洗手间,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阿芳说的不假,她比以前胖了,我却比以前瘦了,抱起她来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竟然还有些吃力。
来到沙发旁,我刚想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娇滴柔声轻道:“不要把我放在沙发上。”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她顺势坐在了我的腿上,她趴在我的耳边对我柔道:“把我的鞋子脱了。”
我给她解开鞋扣,将她的那双皮鞋放在地上,阿芳将双脚放在了沙发上,身子一松,躺在了沙发上,将头枕在我的腿上,她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疲乏,也盈满了幸福甜蜜和开心知足。
我低声轻道:“阿芳……”
阿芳没有睁眼,嘴里轻轻地说:“我在香港多次梦到趴在你的怀里睡觉……”
我鼻子一酸,伸手就要把她抱起来,好让她趴在我的怀里睡。
她又道:“别,你现在太瘦了,我趴在你怀里,你会很累。就让我枕在你的腿上睡一会儿……”
我心中酸的难受,抬起湿润的小眼,难过地看着不远处的落地钟。
老子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时间静止,不要再一分一秒地过了,就这样静止住,让我和阿芳永远都这样相亲相爱,再也不分开了。
不一会儿,阿芳的呼吸均匀了起来,她睡得很香很沉,我低了低身子,用双臂呵护着她,看她睡得如此香甜,我比她还要香甜。
这又喜又悲、又哭又笑的重逢,的确很是伤神,不但身疲,更重要的是心累。
阿芳疲累地睡着了,我也开始打起盹来,处于似睡非睡状态。
时间不会听老子的,仍旧在一分一秒地过,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阿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我不住地打盹,轻声问:“你也困了?”
我立即打起精神来,摇了摇头,道:“不困,看你睡的香甜,我也忍不住打盹了,呵呵……”
阿芳坐了起来,柔声对我说:“来,你也枕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儿。”
“不了,我要多看看你。”
阿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按倒在了她的大腿上,我双脚并用顺势就将懒汉鞋踩脱了下去,双脚也放在了沙发上,如法炮制地将小脑袋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阿芳的腿更富有弹性,我忍不住翻了一下身子,将脸趴在了她的腿上。
阿芳看我这样,忍不住低声咯咯娇笑起来。
阿芳充满柔情地对我轻声说:“你再这么捣乱,就不让你趴在我的腿上睡了,呵呵……”
我又翻了一下身子,枕着她的腿面向她的小肚子,将老脸紧紧地贴住她那又温暖又柔软的小肚子,使劲吸了几口阿芳肚子上散发出来的清新肉香,馋馋地忍不住又伸嘴獠牙隔着衣服咬住了她小肚子上的柔滑的嫩肉。
阿芳忍不住又咯咯娇笑起来,娇嗔地开心责道:“老实点,你再不老实,我也咬你……”
她说着故意低下头来,张开嘴巴作势要来咬我,我忽地看到了她那口让我魂牵梦绕的性牙。
阿芳的这口皓齿,别具风格,韵味十足,似乎用魂牵梦绕也不足以表达出我的感受来……
阿芳缓缓抬起头来,面容娇红,随即又激情四射地低头用皓齿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这才又抬起头来,双手又温又柔地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和头,柔声对我说:“睡一会吧!”
“我不睡了,我要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笑道:“你怕什么?我又跑不了,你要不睡,就不要枕在我的腿上了。”
她边说边作势要把腿拿开,我急忙闭上小眼,嘴里说道:“好,好,我现在就睡。”
阿芳看我闭上眼睛,开始用手指轻轻地揉我的小耳朵,一股巨大的温暖传遍全身,以前阿芳曾多次这样揉搓我的小耳朵,这种感觉出奇的舒服,简直比任何催眠曲都要受用。
尤其是她搓揉我的耳朵唇时,这种感觉更加奇妙,想不入睡都难。
很快,我就在阿芳的温柔揉搓下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说来很是奇怪,每次阿芳这样搓揉我的小耳朵的时候,我都是很快就能进入深睡状态,并且身心都能得到极度的放松。
此种状态下,睡一分钟顶平时的十分钟,简直是妙不可言,美不胜收,个中舒服滋味无法形容。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当我醒了的时候,阿芳正静静地看着我,柔情似水,水如海深。
她看我醒了,温柔地抿嘴甜笑起来,我打了一个哈欠,问道:“阿芳,我睡了多长时间?”
“你没有我睡的时间长,你再睡会……”
“不了,你的腿麻了没?”
我边说边坐了起来,用手给她揉了揉腿。
阿芳举起双臂来伸了伸腰,俏皮地说:“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顿饭吃。”
我一惊,忙问:“阿芳,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但学会了做饭烧菜,而且还会好多种呢。”
“真看不出来,你变化这么大啊!”
“做为女人,不会烧饭做菜,就不完美,嘿嘿。”
“你是不是在香港学的?”
她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阿芳,你越来越成熟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烧饭做菜呢。”
“嘿嘿,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现在就给你做去,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嗯,好,今晚我要大吃特吃一顿。”
“我给你做点好菜,让你胖上几斤,你现在太瘦了。”
我忽地想起什么,急忙问道:“阿芳,你爸妈呢?”
阿芳一愣,问道:“我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啊,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告诉我啊。”
她的美眸笑成了月牙,呵呵而道:“我妈随我爸到国外去了,她不在家,你就放心吧!”
“真的?”
“当然了,要是我妈在家,我也不会领你到家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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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有了一种奴隶终于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整个小体都彻底放松起来,悬着的心也踏实了。
那个老太婆不在家,跟李伯伯出国去了,冯妈可以忽略不计,现在只有我和阿芳了,老子顿时感到在这个家里就是一家之主了,立即大模大样地将后背切在沙发上,也翘起了二郎腿。
阿芳看我这样,咯咯地娇笑起来,笑道:“我要是早告诉你我爸妈不在家,估计现在你都能飞到屋顶上去了,哈哈……”
“嘿嘿……”
我边笑着边端起了茶几上的那杯冯妈早就给我沏好的茶,茶水已经凉透了,我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现在一彻底放松下来,才感觉到渴了。
阿芳站起身来,欢快地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做几样好菜。”她边说边向厨房走去。
我站了起来,道:“阿芳,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阿芳回头开心地说:“好,你来给我打下手。”
“阿芳,你今晚要给我做一道红烧鲤鱼,我就吃过一次,还是受伤住院的时候。”
“嘿嘿,那是当然了,我以前可就只会做这一道菜,这可是我的保留曲目。”
来到厨房,我才发现,案板上摆着好几样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冻食品,此时已经都化开了,原来阿芳早就都准备好了。
“阿芳,这些是什么时候摆出来的?”
“回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给冯妈打电话,让她提前拿出来的。”
“嘿嘿,阿芳,你现在越来越细心,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阿芳抿嘴一笑,开始动手忙了起来。
我开始摘菜洗菜,勤勤恳恳地给阿芳打起了下手。
突然之间,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我心中暗切:“这是谁TM给老子发微信,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切。”
我索性不管这个微信,但阿芳却说:“手机响了,你怎么不看看啊?”
“不用管它,肯定是移动公司发的垃圾微信。”
“你看一下嘛,要不是移动公司的垃圾微信呢,别耽误事。”
我只好站了起来,边掏手机边走出厨房,一看竟然是火凤凰给我发过来的,微信内容:“情多最恨花无语,愁破方知酒有权。你是文秘出身,应该能看懂的。”
我一看这个微信,心中咯噔一声。
首先我没有想到火凤凰会在此时给我发微信,更没有想到的是火凤凰给我发来的微信,竟然是诗句。
这丫开始和我打暗语了,她知道我是学文秘出身的,才用诗句这种含而不露的方式给我发微信。
火凤凰给我发过来的这两句诗,很好理解,即使我不是文秘出身,我也能看得懂的。
这两句诗的解释就是:情意浓浓无从诉说,对花倾诉,而花无语。心中愁苦,无法破解,无奈之下,借酒消愁。
我忽地想起昨晚火凤凰喝醉酒的情形。
阿芳去的时候,我不在家,只有她在家,等阿芳走了后,她无法排解心中的愁苦,只好借酒消愁,把自己灌醉,让酒精把自己彻底麻醉起来。
想到这里,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火凤凰要是给我发微信说白话文,我的感触可能没有这么多,但她发过来的却是诗句,诗句最大的特点就是它有意境,这种意境,越体会越深不可测,让人深不自拔,这也是诗句的最大魅力。
难道火凤凰现在又在家独自一人喝闷酒了?
昨晚她已经喝醉了,今晚要是再喝醉,那就麻烦了,伤身体不说,我最担心的就是火凤凰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这两句诗的含义比较好理解,但诗的背景却是透出浓浓的两个字:“凄苦。”
这两句诗出自唐朝诗人郑谷的《中年》。
中年,人过中年半过晌,中年时期是人的一生当中哀乐感受最深切的时候。
青春已逝,来日几何,瞻前顾后,百感交集。
中年也是人生压力最大的时期,上有老下有小,无论是经济压力还是精神压力,都是一生当中最大的。
中年人不但是家庭的顶梁柱,还是社会的顶梁柱,更是国家的顶梁柱。
但娟子这么年轻,离中年相差甚远,难道这丫的心态已经步入中年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老子就是罪魁祸首了。
我越想越是愁苦,越想越是惴惴不安。
火凤凰能给我发这个微信,那她肯定也知道我现在就和阿芳在一起。
我第一次到阿芳家来的时候,火凤凰就盯梢我,她一直在阿芳家小区门口外等着,等我跌跌撞撞回到租住房的楼下时,她也是一路跟踪着我。
我不胜酒力醉倒在楼下,是她把我背回家的,还给我沏了一大玻璃杯白糖水。
往事历历在目,难道这次这丫又盯梢我了?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李煜的那首《相见欢》此时不由得浮上我的脑海,哎,老子没有西楼可上,头顶上更没有如钩的月亮,只有富丽堂皇的灯,也没有寂寞的院子将清秋锁住。
恰恰相反,我的身边有我朝思暮想的阿芳,寂寞离我很远,本来我和阿芳是处于相见欢之中的,但收到火凤凰的这个微信后,我却是愁苦一片,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哀愁,别有愁苦滋味在心头。
阿芳看我看完微信后站在那里呆呆出神,问道:“是谁来的微信?”
我一愣,连考虑也没有考虑就扯着谎话说:“阿芳,果真是移动公司发来的垃圾微信,不要管它,嘿嘿……”
“是吗?”
“当然是了,不信你看看。”
“哦,那你举着我看看。”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让阿芳更加相信我说的不是假话,但她却真的要看微信了,我倒抽一口凉气,直想抬手甩自己两记耳光,,谎话是真的说不得啊!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我只好衰衰地举着手机向阿芳缓缓走去。
突然之间,灵感突现,我故作轻松地对阿芳说道:“阿芳,嘿嘿,我都忘了,我刚才已经把那条垃圾微信给删除了……”
阿芳抿嘴一笑,道:“删除了那我还看什么?你和我的习惯一样,都是收到移动公司的垃圾微信立即删除。”
“嘿嘿,就是,不删除还占用空间,必须立即删除才行。”我边扯着谎话边将手机收了起来。
看阿芳又集中精力去烧菜了,我急忙装着去洗手间解手,一进入洗手间,立即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刚才险些拆穿西洋镜。
我又掏出手机来,看着火凤凰发过来的微信,暗道:“火凤凰,对不起了!我只有先把你的微信给删掉了。”
删掉了火凤凰的微信,突然有一种很对不起火凤凰的感觉,这种感觉愈来愈浓,竟使我气急败坏起来:老子好不容易和阿芳重逢了,你丫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这样的微信来,你丫给了老子一块肥肉,但却在肥肉上沾满了敌敌畏,切。
阿芳在厨房对我喊道:“来宝,解完手了吗?”
“哦,还没有呢。”
“解完手之后,快过来和我帮忙。”
“哦,好的。”
实际上,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小便意,刚想往外走,手机又传来了微信提示音,我恼怒地低头一看,又是火凤凰来的,这次的微信内容变成了白话文:“天可怜见,我不负你,你也不要再负我,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这丫开始上纲上线了,不但说的比天大,还要和我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这个词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老子会一笑了之,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但这个词要是从火凤凰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要高度重视了,因为这丫向来是说到做到,还TM的不计后果。
我和阿芳重逢之后,我已经完全陶醉在和阿芳的两人世界之中了,这种时候,容不得半点打扰。但火凤凰却是一再打扰我。
先是给我发了条含而不露的古诗句,不显山不露水的提醒我。
见我没有给她回复,干脆直接了当地又发来了第二条微信,这次不但说的是小白文,而且把话都说绝了,还说要和老子同归于尽,切。
没办法了,只能给这丫回个微信了,回这个微信,要说实话,还还不能全部都说实话,只能是实谎各半:“娟子,我现在是和阿芳在一起,但却是在她家里,她爸妈都在,李伯伯又帮了我这么多忙,只是吃顿饭而已,你不要多想。”
将这条微信发出去,竟然累的老子出了身臭汗,简直就是对身心的巨大折磨,我开始本来输入的是火凤凰,但想想这样不妥,这丫正在火头上,一触即发,千万不要再招惹她,只好又改成了娟子。
我承认是和阿芳在一起,但说在她家里,还说阿芳的爸妈都在,毕竟阿芳的爸妈在场,我和阿芳也不会做出什么*轨的事。
这样说只是为了让火凤凰放心,免得她再发微信。
我微信刚发出去没多会,就又收到了火凤凰的微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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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终于把火凤凰给摆平了,最起码她不会再发微信来打扰老子了。
乐巅乐巅地把火凤凰的微信删除后收起了手机,又屁颠屁颠地解开裤子当真撒起了小便,这一放松之下,小便也出来了。
但撒完小便之后,提上裤子,准备再去好好享受和阿芳的二人世界时,不知道怎么,高兴劲转瞬即逝,连TM的尾巴也没给老子留下一点。
我心中一凉,***,本来以为把火凤凰摆平了,心中会大喜特喜的,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随之整个人变得颓废起来,蔫蔫地犹如霜打的茄子。
我用手挠了挠头,又搓了搓脸,让自己提起精神来,但怎么提也提不到火凤凰给我发微信之前的那种状态了,切。
为了不让阿芳发现我的衰劲,我从洗手间出来,立即扯着嗓子说:“阿芳,我喝口水就过去和你帮忙。”
阿芳抬头笑道:“你小便了接着喝,不会喝了接着再去小便吧?哈哈……”
“嘿嘿,没事,我小便脬大着呢。”
阿芳俏脸泛红,迷人地一笑,又低头去忙活了。
我不得不承认,阿芳是最适合我的了,我和阿芳在一起,有说不出的欢乐和喜悦,有她在身边,我整个人都像浸在了蜜罐中。同样,阿芳对我的感觉和我对她的感觉也是一个样的。
但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阿芳已经结婚了,成了别人的妻,巨大的惆怅吞噬着我,把我给惆怅在了沙发上。
我象征性地端起那杯冰凉的茶水,喝了一口,衰衰地倒在沙发上。老子现在连一丁点精神也没有了。
无奈之下,我闭目养神起来,我要尽快把自己调整过来,不能让阿芳发现什么,不然也会破坏她的好心情的。
也就过了几十秒钟,在我的不断自我调整下,我感觉心情比刚才好多了,毕竟阿芳在我的身边,只要有阿芳在,我别无奢求。
我忽地睁开眼睛,准备就像开始一样,去厨房给阿芳打下手。但小眼刚一睁开,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由得‘啊’了一声,只见阿芳趴在我身前,正一声不响地看着我。
我急忙坐了起来,问道:“阿芳,你怎么过来了?”
阿芳笑了一下,但她的笑容却很是凄苦,我心中一疼,忙道:“阿芳,走,我们接着烧菜去,我要给你打好下手。”
但阿芳没有任何动作,又笑了一笑,但这次的笑比上次更加凄苦了。
我小声地问:“阿芳,你怎么了?”
阿芳眼圈一红,轻叹一声,幽幽地问:“刚才的微信是不是祝娟来的?”
晕,狂晕,我急忙辩解道:“不是啊,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嘛,是移动公司发来的垃圾微信。”
阿芳凄然一笑,美眸之中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叹气说道:“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也宁肯相信你这善意的谎言,但我相信了,你自己却骗不了你自己,不然,你不会正高高兴兴地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了……”
我真的无语了,我以前说过知我者阿芳也!现在我更改一下:“知我者只有阿芳也!”
我和阿芳心有灵犀处处通,并不只是口号,更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正的心心相印,我能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她也能走进我的内心世界,这才是真正的心有灵犀处处通。
阿芳又幽幽而道:“实际上,你刚接到微信发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那个微信肯定是祝娟发来的,我不想揭穿,是怕影响你的心情,破坏气氛,但你自己却又调整不过来,唉……”
我顿时后悔不迭起来,痛恨自己不该如此脆弱,如果也和阿芳那样装着浑若无事的样子,很快就会迈过这道坎的,但我没有做到。
看着阿芳闷闷不乐,很是失望的样子,我更加痛恨埋怨自己,急忙站了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阿芳,现在没事了,走,我们还是到厨房去。”
阿芳脸色难看地说:“不去。”她边说边坐在了沙发上,更加闷闷不乐起来。
晕,狂晕,阿芳的任性脾气上来了,我忙坐在她身边,将她搂住,腻腻地说:“阿芳,我现在没事了,你却又不高兴起来了。”
她不理我,还是那样撅着性感的红唇在生着气。
“阿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别这样了,走,我们该干啥还是干啥。”
“你说的倒是好听,但我现在没有心情了。”
“阿芳,不要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我刚才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快乐起来,但看到你这样,我快乐不起来了。”
“阿芳,我们就当没有接到这个微信好吗?”
“这怎么行?本来就有这样的微信,你却说它不存在,怎么可能呢?”
“阿芳,刚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阿芳仍旧撅着樱唇不高兴。
我突然心生一计,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对她说:“阿芳,你就可怜一下我这个田鸡男吧,别再折磨我了。”
阿芳一愣,禁不住问道:“田鸡男?”
“嗯呢,我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标准的田鸡男,你就可怜一下我吧!”
“田鸡男怎么解释?”
“你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
“嘿嘿,田鸡男就是乞丐男。”
阿芳听到这里,蹙着秀眉轻轻念叨:“田鸡男就是乞丐男……,我怎么感觉对不上号啊?应该是青蛙王子啊!”
“这是今年刚刚流行的潮语。”
“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芳,你看我现在无家无业的,不是乞丐男是什么?”
“你直接说乞丐男就是了,干嘛非要说是田鸡男呢?”
“嘿嘿,这个问题非常有深度,要细心研究一番才行,田鸡男就是乞丐男,你知道就行了。”
“不,你先告诉我二者之间的联系才行。”
“阿芳,你要先把我这个乞丐男给填饱肚子才行,不然我就无法从乞丐男变成田鸡男,嘿嘿……”
“臭小子,你是不是话里又带上话了啊?”
阿芳边问边脸上挂上了笑容,我知道我又把她给逗乐了,禁不住心中大喜起来,更加馋馋腻腻地说:“嘿嘿,好了,我真的饿了,我们快去做饭烧菜吧,你可别真把我给变成乞丐男了,我现在无家无业的……”
阿芳听我说到最后的无家无业,禁不住眼圈倏地一红,美眸中的水雾凝成了泪花,忙抬起手背来揩了一下,柔声道:“走,我们做饭去。”
经过我的这番煞费苦心的调侃逗乐,阿芳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她心情愉悦了,我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起来。我们两个在厨房里又说又笑地忙活了起来。
我边剥蒜皮边悄声问:“阿芳,冯妈在楼上怎么不下来啊?”
“怎么?你希望她下来?”
“不是,我感到很是奇怪,她不声不响地在楼上干嘛?”
阿芳将手从洗菜盆中抬起来,俏皮地将手指上的水珠弹到我的脸上,嗔怪地道:“笨,你还看不出来嘛,冯妈这是给咱们两个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来,这都看不出来,笨驴……”
“嘿嘿,是,真的感谢冯妈的这番成全!我还真是一头笨驴,嘿嘿……”
“哈哈……”阿芳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
阿芳的确成熟了,她不但做了她那道保留曲目-红烧鲤鱼,还给我做了好几道地地道道的香港菜,并且还是高热量的那种,她真的希望我干瘦的小体能够多增几斤肉。
做饭烧菜快要接近尾声时,阿芳笑着说道:“乞丐男,马上就要开饭了,我不会让你变成乞丐男的,呵呵。”
“嘿嘿,这就对了,你不但不能让我变成乞丐男,还更不能让我变成田鸡男。”
“嗯?……”
看着阿芳不解的神色,我暗自偷笑。
阿芳看我如此窃笑,知道我这话里带话,而且带着的那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但我们长期形成的默契关系,仍是促使她禁不住问道:“笑啥子哟,这乞丐男好理解,应该没有多深的含义,这田鸡男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告诉我什么意思?”
“嘿嘿,阿芳,你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就不要问了。”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不然就不让你吃饭,让你变成乞丐男。”
我狡辩道:“哎呀,阿芳,乞丐男和田鸡男是一个意思。”
“一个意思?我才不信呢。你告诉我乞丐男怎么会是田鸡男呢?”
“算了,阿芳,不要问了,羞于说出口。”
阿芳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俊美的脸上荡漾着俏皮的神情说道:“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
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当成十足的女人时,就会尽显女性的魅力,娇柔而放纵,温顺而任性,体贴而霸道。
这时的女人最是柔情似水温而顺,任性体贴而霸道,将自身的女性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不但浑身上下,就连每一个细胞都洋溢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此时的阿芳就是这样!
有些女人在男人面前,很多时候是不把自己当成女人来对待的,这可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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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多数女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些和男人在一起,裂开瓢叉子,口无遮拦的女人,百分百是不把自己当成女人来看待的,她们甚至比男人还男人。
对这样的女人,即使她再漂亮,美若仙女,也无法勾起男人的好感和霸欲的,甚至男人会对这样的女人退避三舍,避而远之的。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呀?这个女人很漂亮,怎么就是对她没有感觉呢?
这样的女人都不把自己当成女人,你做为男人,怎么会对她有感觉呢?只不过当事者迷旁观者清,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罢了。
这样的女人往往找不到英俊潇洒的男士精英,到头来只能找个粗俗男人,甚至是癞蛤蟆匆匆嫁了完活。
有些女人不很漂亮,长相很是一般,但她总是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女人看待,身上就会凝聚巨大的魅力,让男人对她留恋往返。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这个女人很是平常,但却是很有气质,很吸引人。
同样的道理,这样的女人往往能够吸引住英俊潇洒的男士精英,这也就引出了老百姓常说的:好汉无好妻,好妻无好汉。
好汉无好妻,好妻无好汉。这句老百姓常说的俗语,只不过说的是表面现象,实际的个中幸福喜悦滋味,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就像古诗中所说的:谁知林栖者,微风坐相悦!
阿芳不但漂亮、美丽、柔淑、俏皮,还能时时刻刻把自己当成女人来看待,她身上的诱惑魅力就可想而知了。
我恨不得把她永远都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都无法完全表达出我对她的爱慕。
看着阿芳抱住我的腰,撒娇般地紧贴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伸手就把她紧抱在怀里,嘴唇快捷无论地就亲住了她的红唇。
阿芳用她那口别具韵味的牙齿咬了咬我的舌头和嘴唇,娇里娇气地说:“你快点告诉我嘛。”
我此时已经完全被阿芳的女性魅力所笼罩住了,馋馋腻腻地说:“阿芳,你真的想知道田鸡男是什么意思?”
“嗯。”她边嗯着边将俊美的俊脸贴在我的脸上。
我色迷迷地说道:“嘿嘿,阿芳,你在的时候,我是蝌蚪男。你不在了,我只能是田鸡男了。”
阿芳听到这里,更加困惑起来,一双俏目不解地看着我,问道:“田鸡男我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又出来了个蝌蚪男?”
我忍不住色馋色馋地笑了起来,阿芳用双手轻轻捶打着我,嗔道:“臭小子,你快点说,别给我卖关子了。”
我将阿芳又搂了过来,紧紧抱住,阿芳从任性霸道倏地进入了娇柔温顺,趴在我的怀里,我将嘴巴贴在她的秀耳上,悄声说道:“……(暗语),可怜兮兮的不就变成了乞丐男么。”
我说到一半的时候,阿芳就忍不住窃笑,当我全部说完,阿芳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笑的花枝招展不说,要不是我紧紧搂抱住她,她肯定笑完了腰甚至笑坐在地上了。
我第一次和阿芳在那个日本料理约会的时候,阿芳就知道我说的暗语是什么东东了。
阿芳咯咯娇笑了好长时间,她的眼泪也笑出来了,她边用手背揩泪边笑,努力了再努力才终于止住了笑。
阿芳笑完之后,更加娇柔地趴在我的怀里,脸上散发着浓浓热气,面色红润如染,表情温柔无限,她趴在我的耳边轻声柔道:“你和祝娟相处那么长时间了,你们……”
我摇了摇头,叹道:“她还不敢把她整个人都交给我……”
阿芳又低声问:“你们还没有那样吗?……”
我点了点头,轻声低道:“没有,我们之间还是清白的,最多只是局限于搂搂抱抱和亲吻,没有别的。”
阿芳将我搂抱的更加紧了,趴在我的耳边柔声说:“那你就好好克制自己,不要难为她。”
“嗯,我不能做她不喜欢做的事,就像你当日那样,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你却也让我苦等了很久很久……”
阿芳贴的我更加紧了,柔声低语:“女人,尤其是一个好女人,能迈出最后的那一步,突破最后的防线,是很不容易的,是要下很大决心的,你要理解!”
“我知道,我也不是只知道乱搞那样的人,实际上,爱情在我的心目中是很纯洁的,我把爱情看得比命都重要。”
“我知道的。”阿芳边柔声说着边将热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
阿芳哽咽着开始泪流满面了。
“阿芳,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这样了,是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嘴巴不停,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不住地道歉,让阿芳尽快恢复刚才的欢乐,但我越说阿芳越是摇头。
我凝思片刻,突然之间,我恍然大悟过来,阿芳的伤心难过和嘤嘤啜泣,并不是因为我刚才的畜兽行动,而是她看我如此猴急,知道我这和尚生活过的很是清苦。
但她现在已是别人的妻,又无法像以前那样和我尽情欢愉,因此,她心中才会如此爱怜,才会如此伤心难过,才会嘤嘤啜泣,才会对我的道歉不住摇头。
“阿芳,不要这样了,饭菜都快凉了,我们去吃饭吧!”
阿芳破涕一笑,坐了起来,轻声说道:“我们吃饭去!”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并没有走向餐厅,而是走向了洗手间,片刻之后,她将手脸洗净走了出来,我能看得出来她正在努力使自己精神焕发起来。
她对我道:“你别站着了,快去洗手,我们好吃饭。”
“嗯,”我应着也走进了洗手间。
这时,我听到阿芳大声喊道:“冯妈,下来吃饭了!”
我急忙又低下头来将老脸洗了洗,可不能让冯妈看出蛛丝马迹来。
虽然她知道我和阿芳之间的事,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阿芳毕竟已经结婚了,我要注意影响才是。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冯妈已经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我后,微笑说道:“阿芳啊,我今天可是享福了,不用动手做饭,却是吃起现成的来了。”
“冯妈,今天你可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阿芳似乎又恢复了欢快的样子。
阿芳对我说:“喝点什么酒?”
“随便。”
“五粮液、飞天茅台、红酒,你随便选吧!”
“那就喝茅台吧!”
阿芳莞尔一笑,道:“要不要尝尝我从香港带回来的红酒?”
我一听,立即点头笑道:“好,那我们就喝红酒吧!我也尝尝香港的红酒口感如何。”
“嘿嘿,这可是法国正宗进口的,在国内还不好买呢,保你满意。”
“嘿嘿,好,冯妈您也喝点。”
“嗯,好。”
阿芳的烧菜手艺真的不错,没想到她到香港后竟把自己锻炼成了个家庭主妇了,我禁不住对她老公嫉妒羡慕恨起来,便宜那个*人了,***……
如此想着,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起来。
阿芳突然问道:“怎么了?这菜不好嚼吗?”
我一愣,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道:“没有,好嚼,正因为好吃,我才这么使劲嚼呢。”
阿芳温柔地一笑,美眸笑成了月牙,柔声道:“好吃就多吃点!”
冯妈在阿芳家的主要工作就是烧菜做饭,她就像一个食神鉴定师,先是将每道菜仔细品尝了一番,连连点头赞道:“阿芳,我可不是故意夸你,你做的这桌饭菜,手艺可是到家了。”
阿芳立即高兴地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连声说道:“谢谢冯妈夸奖!谢谢冯妈夸奖!……”
阿芳虽然从小娇生惯养,过的是千金小姐的富贵生活,但她性格不张扬,更不飞扬跋扈。相反,她心地很是善良,更是知书达理。
冯妈虽然是她家的保姆,但她对冯妈历来都是尊敬有加。
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神伤起来,***,老子没有这个福气,没有娶到阿芳这样好的女孩,实在是今生的憾事,切。
阿芳手脚利索地在每人面前都摆放了一个高脚杯,随之将那瓶包装精美的红酒倒上,我呷了一小口,心中咯噔一声,禁不住说道:“阿芳,这红酒的口感出奇地清爽甘甜,怎么和以前喝的那些红酒口感不一样啊?”
“嘿嘿,这才是正宗的法国葡萄酒呢,每年都是定量生产的,真正能喝到的人很少。”
“但市面上卖的那些昂贵红酒,可都是说从法国进口的啊。”
“得了吧,那都是假的,别听那些人瞎掰。”
“***,中国的假冒伪劣就是多,连这种红酒也造假,切。”
我这人有时候很是奇怪,连我自己都鼓捣不明白,我有时涵养很好,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但也有时候则是直爆粗口,脏话连篇,痞气十足。
阿芳看我突然之间爆起粗口来,还脏话不断,立即悄悄白了我一眼,示意我说话注意,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
我立即清醒过来,忙对冯妈说:“嘿嘿,冯妈,不好意思!想起咱们国家的假冒伪劣来,我就义愤填膺,忍不住骂上几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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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早就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看我对她这么说,她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笑的淡些,呵呵笑道:“来宝,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骂的很对,对那些假冒伪劣就应该骂才行。”
阿芳听冯妈也这么说,方才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冯妈,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心直口快……”
“我不介意,我挺喜欢来宝这样的率直性格。”
冯妈很快就把阿芳给她倒的那小半杯红酒喝完,立即又开始吃饭了。
阿芳道:“冯妈,你别忙着吃饭啊,再多喝点红酒,多吃些菜。”
冯妈笑呵呵地说:“阿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喝这些红酒我都已经超量了,平时我是滴酒不沾的,今天来宝来了,你格外开心,我也特别高兴,喝这些就有些头晕了。你们慢慢喝,我先吃饭。”
我明白冯妈的意思,她是为了尽可能给我和阿芳留出更多的相处时间,因此才会这样。
阿芳眨巴眨巴眼睛,不再劝冯妈了,她喝酒的速度很慢,我也就跟着慢了下来。
很快,冯妈吃完饭,微笑着说:“来宝,阿芳,你们慢慢用,我先上楼了。”
我和阿芳急忙都站了起来,目送着冯妈上楼,不用问,阿芳也和我一样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冯妈真是善解人意!
等冯妈上楼之后,我和阿芳才坐了下来。阿芳突然问道:“来宝,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
“你工作上的事。”
“哦,你是说这个啊,爱咋咋地。反正我已经递交了辞职报告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阿芳白了我一眼,嗔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哼,你别把事情想象的太简单了,你的政治细胞也太不发达太不敏感了。”
“我又不想当官,要那么发达那么敏感的政治细胞干什么?”
“你这个衰人,政治细胞是必须有的,不发达不敏感也要把它锻炼出来,你要有很好的政治嗅觉才行。”
“嘿嘿,我又不是狗,要那么好的嗅觉干什么?”
阿芳突然生起气来,把手中的筷子往餐桌上一扔,撅嘴说道:“你还想让我和你好好吃顿饭不?”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阿芳会突然发火,忙道:“阿芳,咱们今天重逢了,是特别开心高兴的事,不要再提工作上的事了,我真的很烦,不想谈这些败兴的话题。”
“你不想谈,但我想谈。上次在不夜城分别的时候,我就说过,从此以后我们再不见面再不联系。但我没有做到。一是因为唐筱茗牺牲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不放心所以回来见了你。二是因为你工作上的问题,我更没有想到你竟然辞职了,现在则是被单位开除了,所以我又见了你。这次我见你主要是和你谈你工作上的事。我早就说过,男子汉要以事业为重。我虽然和你说我们不再见面不再联系,但我总是放心不下你,这才委托琴姐时时关注你。要知道你这样破罐子破摔,我才懒的牵挂你呢,我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阿芳说到这里,眼圈一红,倏忽之间潸然泪下起来。
看她这样,我刚喝到嘴里的那口红酒险些喷了出来,仓促之下,用力吞了下去,竟然呛着了,不由得连连咳嗽起来。
“阿芳,这才多大点事啊,至于这样嘛……”
阿芳绷着脸道:“我问你,做为一个男子汉,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看她真的动了气,忙小声说:“阿芳,你别生气啊,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好了。”
“你先回答我。”
我心中暗骂了句***,扬了扬头挺了挺胸,提高嗓门说道:“做为一个男子汉,当然是以事业为重了。”
“你知道就好,知道还这样?”
“阿芳,我们重逢之后的气氛这么好,我们不要谈论这件事了好不?”
“不行,必须要谈。”
晕,这丫也开始执拗了。
“阿芳,我这么做,真的是迫于无奈,我是没办法的办法。”
阿芳伸手从餐桌上拿起餐巾纸来,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端起高脚杯来,咕咚一大口将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干。
“来宝,从你和黑脸判官闹矛盾开始,琴姐就告诉我了,我们经常通电话,你这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也曾经找过我爸,我爸也去找过梁总,由于梁总出面办这件事,梁总也不方便直接出面干涉。”
“阿芳,你知道就好了,我真的是迫于无奈。”
“你再迫于无奈,也不该随便递交辞职报告……”
“阿芳,琴姐虽然都告诉了你,但她也不是完全清楚。我当时不辞职不行,不然就把杏姐给牵连进去了。”
“我知道你是怕把杏姐牵连进去,但你现在不是照样把杏姐给牵连进去了吗?杏姐现在被免职,你那主动辞职也变成被开除了。”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顿时心情郁闷起来,喜悦高兴劲荡然无存,坐在那里就像个木桩子一样了。
阿芳看我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来宝,我也知道你很是无奈……”
我也任性地回道:“你知道我无奈还这样说我?”
“我埋怨你是因为你做事不考虑后果,逃避现实,递交辞职报告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把手机号码给更换了,自己躲到大山里边,说是要去创业。把困难和包袱都扔给杏姐不管了。也就是杏姐罩着你,不然你会更惨的。”
我一愣,阿芳的这番话语和口气,像极了火凤凰。我只好小声说道:“阿芳,这件事我的确做的欠缺,考虑的不够周全。”
“你知道就好,就权当一次教训吧!”
“嗯,吃一堑长一智。”
“经历的事多了,你也就会成熟的越快。”|
“没想到我这个小人物,竟然在单位上引起了这么个轩然大波。”
“也该着你倒霉,正好卷进了职场斗争的漩涡里去了。……你躲到深山里,说是去创业,怎么又中途放弃了?”
“说的是创业,实际上也就是去给阿莲打工,对于花卉行业我是一窍不通,只是干些杂货,帮帮忙而已。”
阿芳听到这里微微一颤,轻声念叨着:“阿莲……”
我一愣,忙道:“嗯,是的,是阿莲,是我在城东分公司的同事。”
“听这名字就是个女的,她很漂亮吧?”
“嗯,阿芳,我给你说,她身上有你的影子,我很多时候都把她当成你……”
我还没有说完,只见阿芳脸色突然冰冷了起来,蹙眉将头扭向了一边,满脸的不高兴。
我心中又是一慌,忙忐忑不安地问道:“阿芳……”
阿芳还是将头扭向一边,连看我也不看我,脸色更加冰冷,足足过了十多秒钟之后,她才扭转头来看着我,但秀眉一直紧蹙着。
“我问你,你把她当成我,你和她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晕,我心中一沉,差点脱口而出把真相告诉了她,但忽地想起阿莲对我的交代:“对谁也不要讲,更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这种想法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但由于阿芳和我心有灵犀处处通,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我。
我立即“理直气壮”地说道:“阿芳,你不要误会,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已,没有别的。”
“真的只是好朋友吗?”
“嗯,真的只是好朋友,你不要误会。”
阿芳秀眉蹙的更加紧了,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幽幽地说:“我宁肯相信你和她只是好朋友,也不愿相信你们真的会那样……,即使是自欺欺人,我也愿意相信。”
我心中绞疼,忙不迭地道:“阿芳……”
但只是说出了阿芳二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撒谎之后又自责自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你怎么中途撤回,不再和她一块创业了?”
“我不懂行,对花卉一窍不通,老爸老妈也反对我,杏姐和祝娟也去找我了,祝娟还和我大吵了一架,再者……再者这边的工作问题还没有处理好,又加上祝娟要到意大利去,我就回来了。”
我根本就没敢和阿芳说阿莲的老公从美国回来了,只要一提这件事,阿芳肯定会敏感地感觉到我在骗她。
阿芳叹了一口气,问:“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现在是一团糟,杏姐被免职了,我也被开除了。”
“琴姐对我说了,杏姐被免职,你被开除,都不是走的正常的工作公司程序,也不是没有反盘的可能。”
“也可能吧,但这种几率很小。”
我现在和阿芳谈这些问题,都是硬着头皮和她谈的,我真得不喜欢在这种暖意融融的两人世界里谈这些让老子心烦意乱的狗屁事。
但阿芳已经告诉了我,她这次见我,就是要和我谈工作上的事,没办法,头皮再软,也要硬起来听着,违心地谈着。
阿芳将我和她的酒杯分别倒满红酒,道:“来宝,要不你到我爸爸的单位去干吧,怎样?”
我又是一愣,沉思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说:“阿芳,我就是出去自己干个体户,也不能到你爸爸的单位干,你爸爸去年出的那档子事,险些酿成大祸,我不能给他老人家添任何麻烦的。”
阿芳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来宝,单位那边如果没有什么起色,如果没有反盘的可能,那你怎么办啊……”
阿芳边说边愁眉苦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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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把新欢大哥一直在暗中斡旋这件事给阿芳说了,省得她为了我如此犯愁,但我还是忍住了没说。
新欢大哥两次进深圳,又加上那次给深圳打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这都是要彻底保密的,知道真相的只有杏姐和我,杏姐是万万不会说的,我更是万万说不得的。
阿芳自己愁眉苦脸,我也无话可说。她比我自己还要着急,她突然又道:“来宝,实在不行,你就出去经商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道:“实在不行了,我就去做小本生意,经商谈不上,第一我没有那么多的资金,第二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去经商,第三更重要的是我没有那么多的人脉。开个小店养活自己,吃饱穿暖就很不错了,经商那可是大手笔,我连想也不敢想。”
阿芳举起酒杯来,咕咚喝了一大口,忽地用右手捂住双眼,她又哭了。
看阿芳又为我哭了,我有种想往桌子底下钻的感觉。
急忙说道:“阿芳,你不要这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天爷是公平的,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天无绝人之路,我一定会找到适合我自己的事业的,你不要替我犯愁着急。”
阿芳用手捂着双目,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用另一只手拿起餐桌上的餐巾纸将泪擦干,鼻音浓重地对我说:“实际上,你的基础非常好,虽然学历不行,但在杏姐的关怀提携下,你一步一步都走在了同龄人的前列,但却在干的最顺风顺水的时候,碰到了黑脸判官那样的王八蛋……”
晕,我没想到阿芳竟然也爆起了粗口,大骂起了那个***黑脸判官。
阿芳和黑脸判官曾经是审核部的同事,可见黑脸判官这个王八羔子真的是不得人心。
我也愤愤地骂道:“黑脸判官那个***,就是个王八蛋,狗***,要不是他,老子也到不了这一步。”
“黑脸判官那人心理阴暗,斤斤计较,并且记仇,他就是那样的人。但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来宝,你以后无论干什么,可能还会遇到这样的人,你能做的,就是要学会如何应付这样的卑鄙小人。你还是不够成熟,你要是成熟的话,也不会弄到这一步。”
我小声说道:“阿芳,我知道了,你别埋怨我了。”
“不埋怨你你还没有长进,你是杏姐一手提拔起来的,杏姐处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好多人都在觊觎她那个位置,做梦都想找到她的把柄,把她拉下马来,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该为杏姐着想……”
我急忙打断她:“阿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你甚至比我自己都要了解我,我就是为杏姐着想,我才辞职的。”
“我不是说你后来辞职的事,我是说开始的时候,当日黑脸判官带人到你分公司去检查,你稍微克制一下自己,这件事就过去了,能闹到这种程度吗?”
“我……我当时被气急了,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是一般员工怎么也好说,但你是分公司经理,你就不能任性所为了,必须前思后想才行。”
“阿芳啊,你这是给我上政治课了,那种分公司经理也是官嘛?连个屁都不是。”
“别胡说八道,你能从原先咱们那个小二极管调到总公司来,这就是一个比别人优越的地方。然后再派下去担任职务,从分公司副经理再到经理,这是一条让别人很羡慕的上升路线,好多人做梦都求不来呢,而你可好,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晕,自从阿芳开始和我谈工作上的事,起初的语气像火凤凰,但说着说着语气竟然又像极了唐烨杏,简直就像火凤凰和唐烨杏提前都和阿芳说了,再让阿芳来教训我。
“阿芳,我不是不想珍惜,我也知道杏姐栽培我的一片苦心,我在工作上干的是很好的,我把汗正路分公司从最低谷给带到了第一名,我的工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我就是看不惯黑脸判官那种狗仗人势的嘴脸,狗***,老子和他势不两立。”
“他那样的人就是没有人品的人,他就是仗着梁总给他撑腰,便目中无人,你和他这种没有人品的人计较,显得你也没有人品了。”
“我就没有人品了,我也要和他势不两立。”
“我给你说这么多,无非是告诉你,以后遇到任何事多动动脑子,要做到未雨绸缪,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处在什么位置上要做什么样的事才行。”
“阿芳,你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你说的话,我看倒像是从杏姐嘴中说出来的。”
“嗯,实不相瞒,这些话基本上都是杏姐在和琴姐聊天的时候说的。”
“怪不得呢,你比我还任性,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感到很是惊奇。”
阿芳忍不住暗自偷笑了一下,随即又绷起了脸说:“我也在不断成熟,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有些话也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别以为都是杏姐的原话。”
“嗯,我知道的,阿芳,你比我成熟多了。”
“来宝,你的机遇很好,我不能说我爸爸是最优秀的人,但他毕竟是个成功人士,你可以向我爸爸多学学,对你有好处的。”
“我一直都在向你爸爸学习,但我这人资质愚钝,开窍较慢,要慢慢来才行。”
说完这句话,我心中又暗道:“我不但向你爸爸学习,我还向新欢大哥学习呢,我要是学得了新欢大哥十之一二的本领,老子也会成为成功人士的。”
“新欢大哥也就是没有从政,他要是从政了,不但是个高官,也肯定会是个好官。”
阿芳又幽幽地叹道:“你说你经商没有资金,在那个小二极管的时候,奖金不少啊。你在城东分公司担任副经理的时候,不但奖励给你一套房子,还又奖励了你10万元,这样你手头就有20万了,怎么就没有经商的资金了?还口口声声说要做也只是做小本生意,简直就是胡扯。”
在城东分公司奖励给老子的那10万元连老子的奖金等一共加起来也就二十八万,给了火凤凰十万,老家里盖新房用去了十一万,满打满算老子的手头也就还有七万万元,这七万在当今社会能干什么?光TM疏通关系都不够。但又不能把这些实际情况告诉阿芳,不然阿芳不但会和她老爸大吵,还会把那些钱原封不动地退还给我。
我斟酌再三才说道:“阿芳,现在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几万说起来不是小数目,但却每天都在不断贬值,用这钱去经商谈何容易啊……”
阿芳也叹道:“说句真的,我到了香港之后,算是真的见识世面了。香港虽然是弹丸之地,但却是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和内地最大的不同就是精英的分布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我急忙问道:“精英的分布存在着很大的区别?到底是什么区别?”
阿芳点了点头,道:“在香港,社会精英大部分都集中在工商界里,为了香港经济的繁荣昌盛贡献着自己的力量,香港这才呈现出朝气蓬勃的景象,并且后劲很足,因为社会精英不断涌入到工商界……”
阿芳的这番长篇大论,听得我目瞪口呆,更加瞠目结舌,我没有想到这些话会是从阿芳口中说出来的。
这些话要是从新欢大哥或者是唐烨杏亦或是李伯伯口中说出来,我一点儿也不感到惊奇,但现在这些话的的确确是从阿芳口中说出来的,这不由得使我感到极为震惊。
我挠了一下头皮,喃喃地说:“阿芳,我真没想到你能看出这些问题来,分析的又是这么精辟。阿芳,你已经从那个撒娇任性的小女孩变成成熟稳重的女性了!”
我说着说着竟然有些恍惚起来,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芳去了香港之后,会变得如此睿智了。
“嘿嘿,你不要夸我,环境可以改变人,要是让你处在我的环境之中,你的感悟比我要深的多。”
“阿芳,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可是切中了大陆的现实状况,咱们内地现在的确是这种情况。”
“我为什么说你一定要提高政治嗅觉,你将来即使去经商,也要懂得政治才行。在咱们大陆这种体制下,要想经商顺利,取得成功,你甚至要比那些政府官员还要懂得官场规则才行,否则也是寸步难行。”
我咕咚喝了一大口红酒,士别三日真的要刮目相看,阿芳懂得的东西的确比我多的多了。
她从内地长大,去了香港之后,再反过来看内地现状,看得一清二楚,果真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阿芳的这些感悟已经把国内的真实现状给淋漓尽致地描述出来了。
阿芳又轻叹了轻叹,柔声对我说:“来宝,给你说这些,你懂得了吗?”
“懂了,阿芳,你说的这些,简直就是让我醍醐灌顶,恍然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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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抿嘴一笑:“你既然都懂了,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我沉思了片刻,茫然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
阿芳撅嘴嗔道:“你这个猪,和你磨了这么长时间的牙,废了这么多口舌,等于白说啊!哼……”
阿芳说这话的神态和语气,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娇柔样子,使我感到格外亲切,直想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上几口方才解馋。
我吞了口垂涎,小心地问道:“阿芳,你说的怎么办是指哪个方面?”
“你真是个猪,我给你说了这么多,还能指哪个方面?不就是指你的工作嘛,让你认清自己适合干什么,不适合干什么。”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轻声道:“阿芳,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虽然听你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但我不知道我今后怎么办才好。”
“你这工作真要丢了,你就会面临着两种选择,一是再去找工作,二是自己去经商。”
听阿芳这么说,我竟有些自爆自弃起来,道:“除了这两种之外,我还有两种选择。”
“哪两种选择?”
“一是到处去流浪,当个流浪汉。二是回老家去种地,当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滚,和你在谈正事,你别儿郎当的。”
“嘿嘿……”
我嬉皮笑脸地嘿嘿笑了几声后,立即正色说道:“这份工作真丢了,我再出去找工作,难度会很大,因为我不是主动辞职的,我是被开除的。只剩下去经商这条道了。”
阿芳担忧地说:“被一个单位开除了,再去重新找工作,困难肯定会很大,甚至会处处碰壁,因为别的单位不会轻易接受一个被原单位开除的人。”
“似乎是只剩下经商这条道了。”
“但我刚才已经帮你分析了大陆的真实状况。经商真的是太难了。在咱们这种体制下,只有走官商一体的路子才能发展起来。如果不把官场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你想经商成为成功人士,比登天都难,也就是混个温饱问题,最多也就是达到小富而已,一旦遇到什么困难,有可能会顷刻之间倾家荡产。”
我的天,阿芳分析的越来越透彻了,我不由得黯然颓废起来。
对,阿芳说的很对,现在满大街的人都瞪着红眼珠子去挣钱,那些衣冠楚楚养尊处优的官员,也是瞪着绿眼珠子到处搂钱,怎么合计也轮不到老子这号人去发家致富。
“阿芳,这么说来,我去做生意经商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阿芳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给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让你彻底打消去经商的念头,你现在的社会经验、资历和人脉,都不允许你去经商,所以你连想也别去想。”
“阿芳,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个废人了吗?”
“我们分析了这么多,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了,一是珍惜目前的这份工作,二是再去找一份好工作。”
我有些着急起来:“阿芳啊,我就是再珍惜目前的这份工作,但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杏姐也没免职了,估计恢复原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去找新的工作,我们刚才也分析了,肯定会处处碰壁的。”
阿芳看我急赤白脸,抓耳挠腮的样子,禁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柔声道:“目前的这份工作让它再恢复原貌,真的有点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因为还是有反盘的机会的。但我希望最好不要反盘了,你就彻底和原单位拜拜吧!”
“那我可就真的成了无业人员了。”
“嘿嘿,这么说来,只剩下最后一种选择了,那就是重新去找工作。”
“阿芳,你还笑得出来?刚才已经说了,重新去找工作不是要处处碰壁嘛,我连找也不找了。”
说到这里,老子感到真的有点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感觉老子真的成了个无用之人,比流浪汉还TM流浪汉了。
阿芳莞尔一笑,轻声道:“我不是说了嘛,天无绝人之路,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不会碰壁,这个地方还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连咱们企业都无法和它相比。”
“哪里?”
“省**公司。”
“啊?阿芳,说了半天,你还是要让我去你爸爸的单位工作啊?”
“怎么?这样不好吗?好多人削尖了脑袋还进不去呢,甚至有些人拿着好几十万送礼都进不去,趁我爸爸还在位上,你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有我爸爸在那里,他不会亏待你的,你也会有机会成为成功人士的。”
阿芳把话给我说到这个份上,我想不感动也不行了,想想阿芳对我的好,小眼不由自主地又湿润起来。
我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阿芳,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不想给你爸爸添麻烦,我真要进了你爸爸的单位,会有很多人说闲话的。李伯伯去年刚出了那么档子事,我不想让他再有麻烦了。”
阿芳听我说到这里,幽幽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坏我爸爸的那些人现在都得到报应了,有的还被投进了监狱。我爸爸一直奉行:坏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在官场上干了那么多年,他也不是吃素的。”
“嗯,对,李伯伯要是没有政治手腕,他老人家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这么高的职位。”
我又道:“现在这种状况,干什么也不好干,最好就是找个好单位。”
“呵呵,你知道就好,跟我爸爸去干吧!”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最好不要去给你爸爸添麻烦。”
“给你说了这么多,你也很清晰了,你的首选是目前的这份工作,能保住最好,实在保不住了,那就去跟我爸爸干,你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我心中沉甸甸的难受,阿芳所说的首选,现在看来已经是保不住了。
那也就是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那就是去跟着李伯伯干,但这又不是我所期望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精移神骇,忽焉思散,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只好举起杯来大口地喝着红酒。
我心中暗道:不能再谈工作上的事了,虽然阿芳这次见我就是为了和我谈工作上的事,她看我现在处境艰难,想让我跟他爸爸干,这样她也会放心的。
但越谈老子的心里越乱,必须打住,不能再谈烦人的工作问题了。
我边想边说:“阿芳,你是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的?”
“前天,前天下午回来的。”
“什么时候回去?”
“我明天要到广州去参加培训,然后考试,考完试后,我就要回香港了。”
“参加什么培训?要考什么试?”
“金融培训,我要考金融师。”
“金融师?”
“嗯,是金融师。”
“阿芳,你可是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金融工作啊!”
“我到香港后,就把我分到了金融岗位。在香港的企业里干,最吃香的就是金融师和客户经理,收入也是最高的,也最能锻炼人。”
晕,听到这里,我忙道:“可是在我们这里,金融师是婆婆妈妈的工作,好多人都不愿意干。客户经理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最底层,只有那些找不到很好岗位的人才去干客户经理的。”
“还是理念存在差距,这样下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赶上香港的发展。”
“来宝,你还记得多年前说的那种政企不分家吗?”
“那还是上学的时候听说的。”
“嗯,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但还是存在这种政企不分家的情况。像咱们企业,就是为了盈利而生存的企业,干吗老是引用其他企业的那一套做法呢?不但是理念的问题……”
我不由得感叹道:“少壮不努力,永远在内地。要想出国去,只能在梦里。”
“你别杞人忧天的,别人能混得,你也能混得,你要适应环境才行。”
不知怎么地,和阿芳越谈我心中越是烦乱,那种重逢之后的激情已经跑的没有任何踪影了。
可能阿芳也体会到了,蹙紧秀眉,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们不再谈这些问题了。”
我急忙点头复道:“嗯,不谈这些破烂事了。来,喝酒。”
在沉闷的气氛中,和阿芳喝了几杯红酒之后,那种重逢之后的激情又缓缓的袭上身来,但又想起阿芳明天就要到广州去参加集训了,心情又颓废起来,更让我心烦的是,阿芳培训考完试之后,就得要马上回到香港去,老子想有点儿高兴事也没有了,切。
MD,这种法国进口的正宗葡萄酒就是好喝,喝的浑身冒汗,晕晕乎乎的说不出的惬意。
刚刚有了这种奇好感觉,那瓶红酒却是已经喝完了。
阿芳柔声问:“还要不要喝?”
“阿芳,我刚有点感觉,这酒真好,那就再喝点吧!”
阿芳抿嘴一笑,款款起身,又去拿了一瓶。
我暗自偷偷看了一下手机,发现火凤凰没有再给我发过微信来。
想起火凤凰这段时间对我的那种神经质态度,老子真的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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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我决定多喝点,不能喝的酩酊大醉,但也要东倒西歪才行,目的就是趁机住在这里,好好和阿芳呆在一起。
反正现在交警查酒驾查的这么厉害,看我喝多了住在这里,冯妈也不会说什么的,老子不走也就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我既然打定主意,铁定心要住在这里,既要装的喝多了,还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芳似乎明白我的心思,抿嘴柔柔笑着,美丽的双眸蕴满了动人的秋水,脉脉含情地看着我,我顿感整个小体都浸泡在她那秋水之中,全身暖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服和幸福。
情到深处人自醉,不用举杯酒就催。
我看着阿芳,不由得眼神迷离起来,一副十足的酒色相馋馋地看着阿芳。
阿芳在红酒的衬托下,愈发地腮晕潮红,羞娥凝绿,让我更是恍惚晕乎起来,使我感觉阿芳更加地镜中貌。
此刻的阿芳美不胜收,我已经找不出更恰当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她了。
情不自禁之下,我伸出双手抓住阿芳的那双皓白如玉的嫩手,颤抖着色音道:“阿芳,我想和你……”
阿芳不由得娇羞起来,她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眼神更加迷离,双眸竟不由自主地轻合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子一低,双手将她横抱起来。
我抱着阿芳,边进行着粘舌十八跌,边迫不及待地往沙发旁走去……
忽地传来了一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声音,嘀铃……嘀铃……
竟然是门铃声,这是谁TM按门铃呢?我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
阿芳也听到了门铃声,她忽地睁开双眸,仔细又听了听,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阿芳那迷离的眼神荡然无存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紧张害怕地轻声说:“是不是我爸妈回来了?”
这恼人的门铃声,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剩下的那半欲火不但瞬间消失殆尽,甚至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急忙从阿芳身上爬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阿芳也迅速坐了起来,动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站起身来,又仔细整理了整理,才稍微显得平静了些。
那恼人的门铃声一直嘀铃嘀铃响个不停,阿芳用双手拢了拢散乱的秀发,又用力搓了搓滚烫的秀面。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阿芳,是谁来了?”
晕,楼上的冯妈出动了,听她的脚步声,此时她正从楼梯上往下走。
没有时间容我多想,我立即闪电般蹿向了餐桌,倏忽之间就板板正正地坐在了那里,意思是告诉冯妈和即将要进来的人:老子正在用餐,没有干别的。
阿芳看我这样,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她立即对冯妈说道:“冯妈,你不用管了,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阿芳边说边向门庭走去。冯妈此时已经到了楼梯的拐弯处,转瞬之间就走下了楼梯。
我立即装模作样地微微欠起身子,礼貌地微笑和她打着招呼:“冯妈……”
冯妈对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向门庭走去。
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准备接受李伯母那难看的脸色。
只听门庭处传来开门声,迅即响起了好几个女人的声音,有惊讶声,有欢呼声,还有呵呵的笑声,老子在极度紧张之下,也没听出这几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但那欢呼声确定无疑是阿芳的。
我此时脑子里很乱,下意识地让自己更加正襟危坐起来。
我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庭门口,听着噪杂的脚步声临近了,来人已经进入了客厅门,我也坐的更加板正了,由于没有底气,也就没有转过身来。
只听阿芳欢快地呼道:“来宝,你看是谁来了?”
没办法了,老子只能回转身子了。
当我转过身子一看,险些没坐稳,急忙既惊讶又慌乱地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好杏姐,你好琴姐,你们来了,呵呵……”
原来是唐烨杏和许素琴来了,切。
这两丫来的可真是个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紧要关头的时候来了,切。
老子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切起餐桌上的那两个大瓷盘,扣在她们的头上。
但又不能这么做,还要陪起笑脸来,表示热烈地欢迎,这个中滋味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切。
阿芳一只手拉着唐烨杏的手,一只手拉着许素琴的手。
唐烨杏看我的眼神是怪怪的,笑容则更是怪怪的,我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许素琴对我笑道:“呵呵,来宝,你也在这里啊?”
“嗯,嘿嘿,琴姐你好……”
看到唐烨杏和许素琴来了,阿芳欢快的就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杏姐,琴姐,来,别站着啊,快坐下。”
唐烨杏和许素琴一个本能的动作都向沙发走去,看样子她们是要到沙发上坐下。
阿芳忽地伸手将她们两个拉住,嘴里笑道:“到餐桌旁坐下,我们好久没见了,尤其是杏姐,我们今晚可要好好喝几杯。”
许素琴看了看满桌丰盛的菜肴,笑道:“呵呵,阿芳,这桌饭菜可真是丰盛啊!”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自己DIY的,嘿嘿。”
唐烨杏听阿芳说是自己动手做的,很是吃惊的样子,也仔细看起那桌菜来,笑道:“阿芳,这桌菜真是你自己做的?”
“杏姐,你要不信,你可以问问来宝,来宝给我打的下手。”
唐烨杏用疑问的目光看着我,我立即回道:“杏姐,阿芳说的是真的,这些菜都是她亲自做的。”
唐烨杏听到这里,呵呵笑道:“哎哟喂,没想到我们的阿芳到香港后,真的成了地道的家庭主妇了,呵呵,我正好没有吃饭,来,我们坐下好好品尝品尝阿芳的手艺。”
唐烨杏边说边先自坐了下来,许素琴也随后坐了下来,阿芳高兴地又去拿了两个高脚杯。
许素琴边和阿芳说话,边不时冲我微笑点头,使我感到我的存在很是重要。但唐烨杏只是和阿芳许素琴说话,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这让我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我唯恐被阿芳和许素琴发现唐烨杏对我的冷漠态度,急忙无话搭拉话地对唐烨杏道:“杏姐,这都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吃晚饭啊?”
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和体贴,但唐烨杏仿佛并不领我的情,悄自白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我哪能像你这么悠闲啊?我现在是做具体工作的,我要干具体活才行,这不刚刚加完班嘛,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呢。”
晕,唐烨杏话里带话,不显山不露水地扁排了我一番,她似乎也唯恐被阿芳和许素琴看出她对我的不快,急忙举杯和阿芳碰了一下,说:“来,欢迎阿芳的归来,我们干上一杯!”
阿芳此时高兴的不得了,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声就把那杯红酒给喝干了,唐烨杏更是喝了个底朝天,许素琴也是笑着呷了一小口,随之也喝干了。
但我现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喝酒兴致,只是用嘴唇碰了碰杯中的红酒。
许素琴对我说:“来宝,你怎么不喝干?”
“哦,琴姐,我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唐烨杏看了看我没有说话,阿芳用手指着我杯中的红酒,对我道:“干了,难得杏姐和琴姐来了,这杯酒你一定要干了。”
阿芳发话,我不得不听,看阿芳如此开心快乐的样子,我更不能扫她的兴,只好端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唐烨杏这才说道:“哇!阿芳,这酒的口感真好!”
阿芳欢快地笑道:“呵呵,杏姐,这酒可是法国进口的,正宗原装货。”
唐烨杏笑道:“嗯,我猜也是,这口感太好了,来,我们接着喝。”
许素琴笑道:“对,我们接着喝。”
阿芳立即起身,从酒柜里又拿出了两瓶红酒。
晕,阿芳这丫看到杏姐和琴姐来了后,有些高兴过头了,这丫就不怕喝醉吗?红酒的后劲是很大的,比白酒厉害的多。
想到这里,我轻声道:“阿芳,你也喝了不少了,别喝醉了。”
许素琴听到这里,立即呵呵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暧昧。
唐烨杏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阿芳听我这么说,抿嘴灿笑,对我说:“不要紧的,今晚高兴!”
唐烨杏这才说道:“哎呀,崔来宝同志,我怎么感觉你这话说的这么腻人呢?在酒桌上,一般都是女管男,方显女子是贤内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唐烨杏这番话说的老子的老脸腾的一下通红了起来,我还不得不急忙从通红的老脸上挤出笑容来,嘿嘿地傻笑个不止。此时此刻,老子只能这么做,没别的选择。
阿芳也有些羞涩起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本就通红的秀面更加红了,暗自白了我一眼,怪我乱说话。
许素琴呵呵笑道:“阿芳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有人呵护着。来宝如此呵护阿芳,也属正常,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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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素琴这丫说这番话,开始是想打个圆场,结果说着说着,竟也变成了调侃的语气,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咯咯地先自笑了起来,就像母鸡下蛋一样,咯咯个没完。
反正唐烨杏和许素琴都知道我和阿芳的关系,既然都知道,那就不是外人了,老子也用不着装了,用手摸了一把老脸,恬不知耻地举起酒杯来,慷慨地说:“欢迎杏姐、琴姐的到来,我们干一杯。”
我边说边举着酒杯挨个碰去,没等她们端起酒杯来,我就一一碰完,说了句:“我先喝为敬!”咕咚一声喝了个底朝天。
唐烨杏说道:“你是真不把你自己当外人。”
没想到唐烨杏的这句话把许素琴和阿芳都逗笑起来,我也只好嘿嘿地又傻笑起来。
酒桌上的气氛顿时显得比刚开始时还要活跃喜庆些。
再开始喝,唐烨杏和许素琴都有意无意地阻止阿芳喝酒了,说:“阿芳你已经喝了不少了,那你就少喝点吧。”
但阿芳不让,还坚持要和唐烨杏许素琴平起平坐地喝,许素琴说道:“阿芳啊,我这可是第一次喝法国进口的正宗原装红酒,你就让我们后到的多喝点吧。”
听许素琴这么说,阿芳才放慢了喝酒的速度,再举杯的时候,也不再那么大口大口地喝了。
我起身去上洗手间解小便,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唐烨杏已经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我对她笑了笑,甜甜地叫了声杏姐,急忙想侧身快走。因为我现在害怕和她单独相处,她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我,她会狠批我一顿的。
就在我侧身和她擦肩而过时,她低声对我说:“你尽快回家,娟子还等着你呢。”
我一愣,唐烨杏已经闪身进了洗手间。
***,原先阿芳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和阿芳相处的阻力,来自李伯母,也就是阿芳她妈。现在阿芳结婚了,我想和阿芳单独相处一会儿,阻力顿时从四面八方袭来,唐烨杏就是其中最有震慑性的阻力。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惆怅起来。
当我又回到餐桌旁就座的时候,阿芳凝眸仔细看着我,许素琴也发现了我的细微变化,忙道:“来宝,怎么突然之间不高兴了?”
我一怔,顿时明白自己有些失态了,不该把自己的心事在脸上表露出来,急忙回道:“没有,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可能是有点儿喝多了。”
阿芳柔声对我说:“那你别再喝了!”
许素琴也道:“那你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吧!”
我刚想起身,忽地想到离开餐桌就无法和阿芳面对面了,我要尽可能地和阿芳多呆一分钟是一分钟,因此又坐正了,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说道:“没事,不用到沙发上去休息,我们坐在一起聊天就是一种最好的休息了。”
阿芳看我这样,抿嘴柔笑。许素琴似乎也知道我心中想的什么,低头窃笑,笑的更加暧昧。
我知道唐烨杏的酒量很大,没想到许素琴也是很能喝,不多长时间,她们就把所有的红酒都喝了出来。
阿芳还要去拿酒,却被唐烨杏坚决制止住了。
到了,到了要走的时候了,看来老子想赖在这里也不成了。
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百分百的努力。
我用手捂着额头,装着喝多的样子说:“我真的喝多了,没法开车了,路上查酒驾查的这么厉害……”
阿芳想说什么,但动了动红唇没有说出什么来。
唐烨杏对我道:“要是照你这么说,今晚我们都喝酒了,我们都要住在这里不成?”
听了唐烨杏这句埋怨话,我索性耍起了赖皮,低声念叨着:“主要是怕交警查酒驾,我又是开车来的……”
唐烨杏给许素琴使了一个眼色,许素琴立即拿出手机来打起了电话。不知道她这是给谁打的,她竟然问起了路上查酒驾的情况。
晕,难不成这丫是在给交警打电话?我立即竖起小耳朵来仔细听着,细听之下,更肯定了,嗯,听她的语气应该是给交警打的电话,并且她还应该和接电话的那个交警关系不一般。
听她叽里呱啦地说了好大一通,方才扣断电话,她说:“没事了,这个点路上没有交警查酒驾的了,我们可以放心地开车走了,但还是要注意安全才好。来宝,你要实在撑不住,你打的回去得了。”
连许素琴这丫也是卯足了劲地让老子快走,我不禁有些恼怒地吞了口唾沫,但老脸仍要显示出很感激的样子来,切。
阿芳走了过来,问许素琴:“琴姐,你刚才给姐夫打的电话?”
许素琴道:“嗯,你姐夫刚进家门。”
阿芳道:“姐夫当这个交警支队的队长也不容易,每天下班都这么晚。”
唐烨杏接道:“就是,交警是最辛苦的了。”
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难道许素琴的老公是交警支队的队长?脑海里似乎有些印象,但印象很是模糊。
许素琴又呵呵笑道:“呵呵,上次他就险些把来宝给扣起来,他说见到来宝第一面,看来宝头上缠着纱布,以为不是好人呢,哈哈……”
切,老子终于想起来了,上次开车急匆匆去医院看望新欢大哥,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个交警给查住了,盘问了我半天,原来那个交警就是许素琴的老公。
我不好意思地冲许素琴笑了笑,道:“嘿嘿,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姐夫,要是早认识了,他也不会那么盘问我了。”
“所以说啊,来宝,你今晚只要能撑住,尽管开车就是,我这消息可是最可切的,保证没有交警查你。”
我大脑急转,本想再找个理由赖下去,阿芳说话了:“来宝,你要能撑住就开车回去,实在撑不住就打的回去。”
完了,连阿芳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赖着不走也不行了,只好站了起来。
唐烨杏问阿芳:“什么时候到深圳?”
阿芳笑道:“明天一早就走。”
许素琴问道:“明早几点的飞机?”
阿芳回道:“八点的。”
许素琴立即说道:“好,明天一早我过来送你到飞机场。”
阿芳用眼睛余光瞟了我一眼,微笑着冲许素琴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琴姐了!”
晕,狂晕,我有些着急起来。因为老子早就打好谱了,明天一早来送阿芳到飞机场,结果被许素琴捷足先登了。
阿芳边和唐烨杏许素琴呵呵说着笑着,边悄自偷看了我几眼,她明白我是什么心思,急忙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就让许素琴去送她,让我不要再和许素琴争了。我只好暗自长叹起来。
出门的时候,唐烨杏和许素琴走在前边,我故意拖在后边,阿芳边和唐烨杏许素琴说着话,边伸手用力攥了一把我的手,这一攥,一股巨大的温暖袭遍全身,竟使我有种想哭的感觉,小眼瞬间就湿润了。
出了房门,下了台阶,唐烨杏对我说:“来宝,你先去开车,头前带路。”
许素琴呵呵笑问:“来宝,还用我跟着你不?一旦被查住,我也好给你挡挡驾,呵呵。”
我明白唐烨杏的意思,这丫是让老子快点滚,我头也没回,有些怨气地说道:“不用了,真要被查住,有姐夫这个交警支队长,我也不害怕。”
我不敢回头了,因为我害怕看到阿芳的表情,我猜想阿芳的秀眸中此时已经又挂上了一层水雾,这一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头也不回地赶快走。
我跳上车,发动起车来,猛打方向盘,将车头调好,忍不住摇下车窗玻璃,说道:“我走了!”边说边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阿芳。
此时,阿芳的嘴唇紧抿着,双眸不停地眨着眼皮,坏了,这是阿芳要哭的前兆。
她这么紧眨眼皮就是在掩饰自己眼中的泪水,我心一横,猛踩油门,向小区外开去。
后边一个声音随即传来:“来宝,把车窗摇上去,风一吹就会上酒劲,慢点开,注意安全!”
这个声音是阿芳发出来的,刚才临出门时,她攥了一下我的手,让我小眼湿润。
现在她这番贴心话,让我再也忍不住了,视线忽地模糊起来。
当我失魂落魄、稀里糊涂来到自家住房楼下时,才多多少少有些如梦方醒的感觉。
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看自家的窗户,发现屋内亮着灯,心中一沉,火凤凰果真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禁不住又是一阵惆怅。站在车边,不知所措。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掏出来接听。
“来宝,到家了吗?”
一听之下,竟然是阿芳打过来的,我心里酸的难受,轻声道:“阿芳,我刚到了楼下。”
“嗯,我们什么也别说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阿芳,我想明天一早去送你到机场。”
“不用了,琴姐都已经说好了。”
“阿芳……”
“你只要平安到家就好了……”
“阿芳……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只要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阿芳,我很想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尽可能地和你在一起。”
阿芳听到这里,鼻音明显地浓重了起来,伤感地说:“事已至此,什么也别说了,你只要平安到家就好了,……我挂了啊。”
阿芳说到最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没等我说话,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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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让阿芳哭了,也就更不能给她再回电话了,我落魄地看了看手机,无限感伤地长叹一声,抬头向天。
头上是月亮,地下是身影,老子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孤独和寂寞,只想左手擎壶,右手举杯,跌跌撞撞哼上一曲‘将进酒’,来个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也TM学李大学士兄放荡一回。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悄无声息地上了楼,来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来,慢慢地打开了房门。
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声音,我来到客厅门口,只见火凤凰双手抱肩,正坐在沙发上,面如冰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面。
对于我的回来,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站在客厅门口,足足过了十多秒钟,火凤凰仍是没有看我一眼,更没有说一个字,这种冷战,似乎使空气都凝固了起来,我只好衰衰地说:“你还没有睡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感到很是震惊,因为我的声音低的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
又过了几秒钟,火凤凰才缓缓地长舒一口气,轻声漫道:“怎么样?”
我一愣,忙问:“什么怎么样?”
她这才抬起脸来,面无表情,又是轻声漫道:“你和阿芳约会约的怎么样?”
我急忙说道:“不光我去了,杏姐和许素琴也去了。”
火凤凰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她在努力控制自己,尽量不发出这极不满意的哼声,但性格使然,她还是发出来了,虽然很轻,但我听得却是很重。
她轻哼之后,道:“杏姐临去之前,给我打电话了,她和许素琴是后去的,她几点几分到的我都知道。”
听到这里,我有股无名之火直往头上撞,说道:“杏姐和许素琴没去之前,家里也不光我和阿芳,保姆冯妈也在场,我们只是说说话,吃个饭而已,没有别的。”
“你不用给我解释的这么清楚。”
“你不想让我给你解释清楚,你干嘛老是冷着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在极力控制自己,但仍是忍不住和她发起牢*来。
火凤凰猛地一抬头,双眸轻微眯了起来,她这是发怒的前兆。
但突然之间,她又将轻微眯起的双眸睁开了,随即怒极反笑起来。
她这笑比哭还要难看,还要让人恐怖。
我就这样的脸色,你不想看你可以不看。
说完,她就又把脸扭向了一边。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怒火腾腾燃烧起来,我也不知道这股火为什么这么大,只想把房顶都整个儿揭开。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忍着怒火说:“你没必要这么不相信我,你也更没有必要这么盘问我……”
但我前边那两句话,说的也很噎人,使我没有想到的是,火凤凰竟然充耳不闻,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这使我很是奇怪。
按照火凤凰的性格,此时此刻她应该和我大发雷霆才对,她如此镇静,反让我惴惴不安起来,肚中的火气竟然莫名其妙地小了很多。
过了好几分钟,火凤凰才幽幽说道:“你知道是谁送的了?”语气出奇的平静。
我晕,这丫今晚说话总是让我摸不着头脑,说半句留半句,像是在和我摆**阵。
“你说的什么我知道是谁送的了?”
“剃须刀啊。”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我知道是谁送的了。”
突然之间,火凤凰柔声问:“你喝了多少酒啊?”
我一愣,忙道:“不多,喝的红酒……”
火凤凰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地轻柔,但头却仍是扭向一边,连看也不看我。
火凤凰又柔声道:“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她说完,就站起身来,缓步向卧室走去。
火凤凰平时关房门的动静很大,总是一贯地怦的一声响,但这次没有,她进入卧室之后,而是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房门关上之后,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她从里边将房门反锁了。
怪,真奇了怪了,火凤凰今晚实在是太怪了。
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让我更加找不到北了。
从我进门起始,这屋里的气氛就很沉闷,现在不但光是沉闷,显得更加冷清了。
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想阿芳想不起来,想火凤凰今晚怪怪的原因,更是无从猜起。
心烦意乱之下,老子能做的就只能是上广木睡觉了。
我也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进入卧室之后,刚想扎到床上去,忽地又想起了对门的火凤凰,我急忙回身将房门关上反锁好。
反锁好之后仍是不放心,又将一个大皮箱顶在了门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头攮在床上,过不多时,就进入了大睡状态。
这一觉睡的很沉,要不是门外传来敲门声,我估计还会接着哼哼唧唧地睡下去的。
当当……当当……砰砰……
人在熟睡之际,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缘无故、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当当之声没有把我叫起来,之后又变成了砰砰之声,想必是敲门之人也不耐烦起来。
我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挪开皮箱,打开房门,只见火凤凰站在门外。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有事吗?”
“现在都上午十点了,你还不起床?”
一听现在是上午十点了,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迅即从惺忪状态进入到了清醒状态,问道:“真的十点了?”
“我骗你干嘛?早饭做好了,你快点吃吧。”
火凤凰说完,转身就走了开去。从我打开房门,这丫说话虽然很是得体,但俊脸冷得就像北极熊一样,脸上似乎挂着一层闪光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按照时间推算,阿芳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或者是已经到了深圳。
晕,我有点痛恨自己不该睡的这么沉。但不睡这么沉,早早地爬起来也是于事无补,又无法去送她,只能是更加着急和感伤,还不如睡觉呢。
我焉又耷拉地穿好衣服,从卧室中衰衰地走了出来,来到洗手间,蹲在马桶上,直到把双腿蹲的都麻木了方才站了起来。
洗漱完毕,自己又悄无声息地来到餐桌旁,稀里糊涂地把肚子填饱。
直到吃完了,也不知道火凤凰做的是什么早餐。
老子现在当真是神思恍惚了,恍惚的似乎把自己都给忘掉了。
昨天和阿芳重逢之后,一直处于极度喜悦激动之中,现在阿芳一走,把我整个人似乎也都带走了,现在我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僵直的躯壳。
吃过饭后,我也来到客厅。火凤凰仍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既不看电视也不讲话,更不看我一眼。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在思忖怎么开口和她说话,火凤凰已经起身将一杯早就沏好的茶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晕,狂晕,我看着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火凤凰,真的是晕了。
这丫今天的举动比昨晚还要更怪。
这太不可思议了,按照这丫的脾气性格,应该从昨晚我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和我大吵大闹,她不但不和我大吵大闹,还很是温柔体贴,虽然冷若冰霜面无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很是轻柔,做出来的事很是体贴,这就让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
我很是不安地偷偷瞅了她一眼,发现她冷如寒冰的脸上很是安详,眼皮也没有红肿,这就说明这丫从昨晚到现在心中一直很是平静,更没有暗自伤心涕哭。这就更出乎我的意料了。
火凤凰虽然没有看我,但我瞅着她的冷峻目光,发现她的目光深处好像有寒气逼人的刀子一样,似乎用不寒而栗都难以形容那种说不出来道不明白的煞气。
火凤凰突然抿嘴耸鼻,冷冷的秀面上竟然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这笑容笑得更加祥和,刀子般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
我顿时有种想拔腿狂逃快速离去的感觉,这丫现在真的是太奇怪了,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着什么,这丫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的密不透风,总是让我猜不着摸不清她的心思。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又无法开口问她的时候,她突然扭头看着我,脸上荡漾着温和祥润的笑容,目光柔如清水。
看她这样,我的头发都几乎直立了起来,没等我开口说话,她轻柔地说:“来宝,再陪我一次吧!”
晕,这丫说话还是说一半含一半,我不解地看着她,问道:“让我再陪你一次什么啊?”
她笑的更加灿烂了,道:“呵呵,我没有说清楚,我是说你再陪我去马行一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更加柔和温润,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拒绝之感,忙点了点头,道:“嗯,好,别说让我陪你一次,就是让我陪你多少次都没有问题。”
她听到这里,抿嘴笑了起来,但随即就急忙站起身,逃也似的快速向客厅外走去。
就在她匆忙起身快速向外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秀眸中有了一层亮闪闪的东西,难道这丫是怕我看到她哭才匆忙走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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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走出客厅,头也没回,直接进了卧室,这次的关门声又恢复了她以往的惯例,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使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这丫刚才眼中亮晶晶的东西,肯定是眼泪,这丫让我陪她去马行,她竟然哭了,到底是高兴地哭还是伤心地哭呢?
越想头越大,我不由得双手捂头,整个人衰到了极点。
索性躺在沙发上,冥思苦想不得其解,烦闷之下,过不多时,竟然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不见了火凤凰的身影,她的卧室门开着,我每个屋都找了一遍,最后确信火凤凰是出去了。
我刚要打开电视消遣一会,只听房门外传来开锁声,迅即房门打开了,只见火凤凰走了进来。
“娟子,你干什么去了?”
“哦,我出去了一趟。”
火凤凰进门之后先是去了洗手间,当她从洗手间出来后,坐在了沙发上,看她那样子似乎有话跟我说,我也就坐在了沙发上,等她开口说话。
“来宝,你还回不回老家?”
我一愣,这丫问的这话,让我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迟疑片刻,说道:“我刚从老家回来,现在工作的事情没有解决好,不敢回去,回去肯定会被爸妈骂的。”
“哦,那就不用回去了。”
“你还去不去见见我哥?”
晕,这丫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中更加不解起来,只好说道:“我陪大哥打了好几天点滴,昨天才陪他打完点滴,不用去见他了。他不但工作很忙,还要陪伴艳秋,我还是尽量不要去打扰大哥。”
火凤凰笑了笑,点了点头,柔声道:“我都定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哦,你和那些马友都约好了?”
“不,这次就我们俩个,人家都还在上班呢,那像我们俩个这么清闲啊。”
“嘿嘿,是啊,我工作丢了。你为了出国,也不用去上班了。”
我腆着老脸嘿嘿笑着,目的就是缓和一下这种沉闷的气氛,但火凤凰看我腆着老脸笑,她脸上的笑容倏忽之间消失了,又冷若冰霜起来,切,这丫还在给老子摆**阵呢。
她轻声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她说完,又站起身来进了卧室,随着砰的一声,这丫又把卧室门给关上了。
我刚刚睡醒,没有了一丝睡意,只好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
几个小时之后,临近傍晚,火凤凰才终于起来了。
她看我在看电视,问道:“你一直没睡?”
“嗯,一直没睡,你出去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睡的,已经睡足了。”
“哦,睡足了就好,现在饿了吧?”
我忙点了点头,但嘴上却说:“不饿,不饿,嘿嘿……”
我被这丫奇怪的行为弄的自己也奇怪了起来,点头意思是饿了,但嘴上却连说不饿,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饿不饿了,晕。
火凤凰转身进了厨房,叮叮当当好一阵忙活,她竟然整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又不过年过节的,这丫干嘛要把饭菜弄的这么丰盛呢?
“娟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她一愣,回道:“就是平常日子啊。”
“平常日子?嘿嘿,我看你弄了这么一桌丰盛的饭菜,以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嘿嘿……”
她看我嘿嘿笑着高兴地样子,没有说什么,只好也笑了起来,但她的笑却是无比的凄苦,这让我不由得心中一沉。
我忽地看到冰箱的门都已经打开了,火凤凰很爱清洁,她已经将冰箱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不由得走近几步看了看,这才发现冰箱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上面的冷藏和下边的冷冻都已经找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禁不住问道:“娟子,你怎么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清空了?”
“……哦,留着干什么啊?都吃了干净。”
我不禁更加困惑起来,问道:“就我们俩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啊,你不是告诉我,过日子要细水长流嘛?”
火凤凰不再回答我的话,而是去酒柜里边拿了一瓶白酒出来。
我晕,这丫开始要和我喝酒了。
看她这阵势就有些担心害怕,我忙道:“娟子,我们还是喝点啤酒吧!”
“家里没有啤酒了。”
“那我下去扛一箱上来。”
“你要喝啤酒那你自个喝好了,我自己喝白酒。”她边说边当的一声将那瓶白酒放在了餐桌上。
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好再坚持自己非要喝啤酒的想法了,也只好坐了下来。
要是在平时,我看到这一桌丰盛的晚餐,肯定会胃口大开,馋涎顿流,但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看着这满桌的饭菜,不但没有一点胃口,反而犯起愁来。
就是把我们两个都撑死,也吃不了这么多的饭菜啊。
火凤凰简直是越来越怪了,我又不能直接问她,不然把她的导火索给点燃了,可就够老子喝一壶了。
这丫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老子可是狠不下心来和她对着干,只能是采取智取的办法,没有别的选择。
火凤凰又拿了两个小点的瓷酒杯,这种小瓷杯,每杯能盛半两多酒。
当时她从外边买回这种小酒杯的时候,还欢快地对我说,用这种小瓷杯喝酒,会别有一番高雅的味道。
火凤凰将两个小酒杯倒满,举起自己的酒杯来,冲我举了举,也不讲话,就一口喝干了,喝完就低头吃菜。
这丫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我不禁皱眉看着她,百思了不解,千思了也是不解,禁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暗自叹起气来。
火凤凰满嘴里塞满了菜,抬头看了看我,见我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吃菜,说道:“我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连口菜也不吃啊?”
我急忙拿起了筷子,刚要伸手夹菜,她忽地阻止了我,指了指我面前的酒杯,道:“你还没有喝酒呢,喝了酒再吃菜。”
“哦,好。”
我忙应着,放下了筷子,举起了酒杯,咕咚一声将这杯酒吞了下去。
火凤凰走路快说话快,现在喝酒吃菜的速度也是很快,就像卡着点去赶车一样,我不由得问道:“娟子,晚上还要出去吗?”
她摇了摇头,嘴里塞满了菜,没顾得上说话。
“娟子,既然晚上不出去了,我们慢点吃慢点喝好嘛?”
她听我这么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怪怪地看着我,突然满脸堆笑起来,一双秀眸竟然笑的弯成了月亮,笑完之后,吧嗒吧嗒嘴巴,这才缓声轻道:“好吧!那我们就慢点喝酒吃菜。”
说完又笑了起来。
我越来越是搞不懂火凤凰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本认为她该发火的时候,她却是不发火;本认为她该高兴的时候,她却是冷若寒霜;本认为她该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却笑的比什么时候都灿烂。
我真的被她弄糊涂了,了解这丫怎么比登天还难呢?
看她笑的开心的样子,我只好嘿嘿笑道:“慢点喝才有气氛,喝酒是要气氛的,没有气氛,喝起酒来也没有什么味道。”
听我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之间凝固了,随即消失了,眼神里凝满了幽怨哀愁,微蹙秀眉,缓慢说道:“你昨晚和阿芳喝酒的时候,气氛肯定很好吧!”
她这句话说的我也哀怨叹愁起来,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她又问道:“是不是这样啊?”
“娟子,你不要乱想了,我和阿芳现在只是好朋友而已。昨晚喝酒的时候,阿芳家的保姆冯妈也在场,随后杏姐和许素琴也去了,根本就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哦,是吗?”
“当然是了。”
火凤凰不再说话,而是举起酒杯来,一口一个接连喝了好几杯。
“娟子,你慢点喝,小心喝醉了。”
“你不要管我,你要和我平起平坐地喝,快点,把刚才那几杯酒都补上。”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命令式口吻,虽然有些颐指气使,但我却是感到格外亲切,感觉这才是真实的火凤凰。
不知为什么,当我感觉到火凤凰稍微恢复了原先的样子时,我也立即感到菜的美味和酒的醇香了,不由得连连举杯将落下的几杯酒补齐,也大口大口地吃起菜来。
就在我连吃带喝的时候,火凤凰幽幽地轻叹了一声,既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蚊蝇般地轻道:“多喝点多吃点,不要留有遗憾。”
她的话声轻的犹如蚊蝇般嗡嗡哼唧,但我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不由得一惊,问道:“娟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愣,她没有想到我会听到她这句轻声叹语,急忙说道:“我是说我们现在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我感觉她这是仓促之下在应付我,不像是她心里的真心话,我立即又问道:“为什么是最后一次了?”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在大脑急转,吞了口唾沫,方才说道:“我不是快要出国了嘛……”
火凤凰从来不说谎,但我现在看她的表情和神态,她似乎是在说谎,我也没法直言不讳地和她争执下去,只好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屋里就只剩下喝酒和吃菜的声音了,我想和火凤凰说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火凤凰似乎很是害怕和我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吃菜,这气氛沉闷的让人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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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和我现在就像鸟鱼一样,只知道不断往嘴里塞菜灌酒了,室内除了饕餮之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这种窒息的沉闷气氛,使我心中拔凉,无限伤感起来。我不由得拿火凤凰和阿芳作起了比较。要是现在把火凤凰换成阿芳,会是什么样子?
阿芳心里想什么我知道,我心里想什么阿芳也知道,和阿芳在一起,我会很快乐,说不出的幸福和欣慰。我也无数次想从火凤凰这里找到阿芳的感觉,但就是找不到。
不但找不到,连嗅也嗅不到。李玉莲的身上多多少少会有阿芳的影子,但在火凤凰身上,连阿芳一丝一毫的影子也找不到嗅不到。
以前,我曾经在火凤凰身上找到过唐警花的影子,但那也是转瞬即逝。
火凤凰冰雪聪明,她似乎知道我的这种心思,便在有意无意之中,卯足了劲,反其道而行之,用她的实际行动来让我和唐警花以及阿芳彻底绝缘,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她就是祝娟,
是名副其实的火凤凰,既不是唐警花,更不是阿芳。
和火凤凰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的这种别有用心的做法。这是火凤凰聪明的一面。
名牌大学培养出来的高材生,智商就是比我这种垃圾大学毕业的高,不服都不行。
但从我昨晚回到家之后,火凤凰就变成了一团迷雾,让我摸不着勺子,更是找不到北了,这丫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室内的饕餮之声消遁了。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早就停止了喝酒和吃菜,现在饕餮之声顿无,就说明火凤凰也不再喝酒吃菜了。
我抬起头来,发现火凤凰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眸亮晶,但目光深邃,就像躲在黑暗苍穹中的星星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表情和神态怪的几乎让我不认识她了。
我仔细看着她,但她对我的目光视而不见,仍旧按照她的深邃样子在专注地看着我。
我小声地说道:“娟子,娟子……”
我接连叫了好几声娟子,她才回过神来,秀眸微微一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她的秀眸中早就蒙上了一层雾水,雾水愈来愈亮,愈来愈浓,就在雾水快要变成泪水掉下来的时候,她匆忙举起双手来,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双眸和俊脸,随即笑了起来。但她这笑比哭都难看百倍。
我心中难过的四肢都颤抖了起来,索性说道:“娟子,你要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干嘛老是难为自己往相反的方向去呢?”
“哦?是吗?”
“嗯,是的。”
“哈哈……”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她这笑声实在是太骇人了,我被她骇的都几乎坐不住了,把酒杯都碰倒在餐桌上。
“娟子,娟子……”
就在我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时,她的大笑声戛然而止,随之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下子,把我弄得更加手足无措,忙不迭地问:“娟子,你这是咋的了?又笑又哭的……”
此时此刻,她似乎根本就听不到我的说话声,只是用力咬着嘴唇,在不停地低声饮泣,整个人悲怆的不能再悲怆了,胸口剧烈起伏,双肩不停抖栗,看她的样子只有放声大哭出来,才能使自己好受些。
“娟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别吓我……”
随着我的话声,她再也忍不住了,忽地趴在桌边上,终于呜呜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我更加惶恐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这才是真实的火凤凰,按照她的脾气性格,她只有这样,才是她自己。
她这般又哭又笑,又笑又哭,实际上我的内心并不比她好过,甚至比她还要难过。
看火凤凰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我的难过程度不亚于她,我哀怆地说:“娟子,既然你和我在一起,没有快乐,我尽让你伤心难过,我们还是……还是……”
我连着说了好几个还是,但后边的分手二字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
原先她跟我说过分手,我也同意分手,结果适得其反,惹的她更加不可理喻。
这分手二字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我更不想在她的伤口上再残忍地撒上一把盐,能不说就不说,即使她自己再次提出分手,我也坚决不说分手二字了。
因此,我连着说了几个还是后,后边的分手二字我再也不说了。
火凤凰用餐巾纸揩擦了一下眼泪,问道:“你是说我们还是分手?”
分手二字兴她说,但我却是说不得,听她这么问了,我能做的就是闭口不语,衰衰地坐在那里垂头丧气。
火凤凰又抹了一把眼泪,摆了摆手,道:“我们什么也不说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喝完酒吃过饭,安心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说完,她又举杯喝起了酒,我也只好跟着她的节奏,举杯狂饮。
按照火凤凰现在复杂的心情,喝完这瓶酒之后,她应该再去拿一瓶来,和我喝个一醉方休,我是这么理解的,也是十分肯定的。
但喝完这瓶酒之后,火凤凰却没有再去拿酒,而是盛上饭吃了起来。
心情烦闷之下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我现在喝了半斤酒,已经晕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再喝上个那么一两二两的,必醉无疑。
我现在特别希望自己喝醉了,于是问道:“娟子,我们是不是再喝点?”
火凤凰摇了摇头,说:“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养好精神,我们明早好出发。”
我现在不能违拗她的想法和做法,只能顺着她来,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吃完早点休息!”
火凤凰酒量比我大,半斤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今晚实在是太沉闷了,她也有些不胜酒力,匆匆吃了点饭,就钻进了卧室里。
我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心中说不出的烦酸,想起身收拾利索,但险些跌坐在地,也只好钻进卧室里去呼呼大睡了。
今晚虽然喝多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将房门关好反锁,又用那个大皮箱将门顶住,这才放心地大睡起来。
凌晨时分,我还没有睡醒,火凤凰又过来敲门了。
当我穿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火凤凰已经将马行的用具都准备好了,又是上次那样的两个大背包。
餐桌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了,火凤凰对我说:“快去洗漱吧,我们吃过早饭后就出发。”
等我洗漱完毕,干净整齐的餐桌上摆上了早餐,早餐是昨晚剩下的饭菜,只不过弄成了个大杂烩,又热了热。
我和火凤凰心照不宣,都是敞开了肚子吃,将饭菜吃了个净净光光。
火凤凰将空盘空碗拿到厨房去洗刷,平时她洗刷盘碗的速度是很快的,但这次她却洗了很长时间,使我坐在沙发上都等的不耐烦了,只好跑进厨房去催促她。
我来到厨房一看,只见火凤凰正在缓慢地洗着碗,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喊了她声娟子,竟然把她吓了一大跳。
晕,这丫到底是怎么了?我更加困惑不解起来。
“娟子,碗也该洗完了吧?”
她明显地一愣,忙道:“哦,好了,已经洗完了。”她边说边将洗净的盘碗收了起来。
我来到门庭处,背起了大背包,等着火凤凰好一块出门,但她却又钻进了洗手间,又是好长时间没有出来。
我等的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只好又去催她。
只见她站在洗手间里,正在洗手,洗手的动作和速度比洗碗还要更加缓慢。
“娟子,你怎么了?我们快点走啊。”
她又是一愣,忙道:“马上就好。”
她边说边关上水管,拿起毛巾来擦了擦,随我走了出来。
我以为她会立马背上大背包,但她站在我的身边,整个人就像梦游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这丫真是奇了怪了,口口声声说要让我陪她去马行,一大早就来敲我的卧室门,结果临走了,她反倒磨蹭起来了。
“娟子,你倒是快点啊。”
她明显地又是一愣,忙说:“哦,好。”她边答应着边才将地上的大背包背了起来。
“娟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啊。”
“没怎么?我怎么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
“哦,可能昨晚没有睡好吧。”
我心疼地说:“娟子,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去马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嘴里说着:“哦,好。”
看她同意了,我也就迅即将背上的大背包拿了下来,放在了地上,转身向客厅走去。
火凤凰在身后惊问:“我们不是要走吗?你怎么又把包放下了?”
“嗯?”
现在轮到我吃惊了,我回头不解地看着火凤凰,问道:“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们不去马行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你都答应了,怎么又变卦了?”
“我答应了吗?”
晕,这丫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竟然转瞬之间就给忘记了,我困惑地看着她,缓声说道:“你是答应了。”
火凤凰更是一怔愣,道:“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的是什么,就答应了。”
“娟子,你怎么这么神思恍惚的啊?我看你还是在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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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思了片刻,猛地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定似的,说道:“我们还是去吧。”
“你这样神不守舍的怎么去?”
“没事的,我现在好了,走吧。”
她说完,提起我放在地上的那个大背包,示意我背上。
“娟子,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一点儿事也没有,走吧。”
我只好又背起了那个大背包,火凤凰努力使自己高兴地笑了笑,但她这笑比吃了熟透了的苦瓜还苦。
刚要开门出去,火凤凰像是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急忙说道:“等等,还有一件事没办。”
她说着就往回返身,并把身上的背包又放了下来。
我不解地看着她,刚要开口问,她先开口了:“你快把背包放下,到客厅来。”
晕,这丫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怎么总是这么神秘兮兮的?
没办法,我只好又放下了背包,跟她走进了客厅。
火凤凰吩咐道:“你把你的信用卡和存折都拿出来。”
“干啥?”
“不要问了,快点拿出来。”
“我没有存折,只有信用卡。”
“那就把信用卡拿出来。”
信用卡我是随时带在身上的,就装在钱夹里,我掏出钱夹来,将里边的两张信用卡拿了出来,一张信用卡是我发工资积蓄用的,另一张信用卡是单位奖金等外快用的。
火凤凰拿在手上,又道:“你一共就这些信用卡?”
“嗯,一共就这两个。”
“好,你把信用卡的密码写下来。”
听到这里,我真的是坠入了迷雾,掉进了迷渊里了,忙问:“干嘛啊?密码是保密的,怎么能随便写出来呢。”
火凤凰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声音却是出奇的柔和:“让你写你就写下来嘛,不要问为什么,我又不动你的钱,你怕什么呀?”
“娟子,我不是怕你动我的钱,你就是全动了,我也心甘情愿。我直接告诉你密码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让我把密码写下来?”
“我不是说了嘛,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好不好嘛?”
火凤凰说这话时有些撒娇的味道,看着她期盼的神情,我心中一软,二话不说,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和笔,顺手就写下了这两个信用卡的密码。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信封,将我的信用卡和写好的密码放进了信封了,并仔细地封好,拿起笔来,在信封的封皮上写下:崔来宝的信用卡。
“娟子,难道你要把我的信用卡寄出去?”
她抿了抿嘴,轻声说:“不是,哪儿也不寄。”
“不寄信用卡,你为什么要这样封好?”
“你不要问了嘛,你会慢慢知道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我发现她的眼圈竟然红了起来,我就不敢再往下问了。随她怎么办吧,只要她高兴就行。
她将封好的信封放在了茶几的下边,用手搓了搓脸,又道:“你的车钥匙呢?”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她顺手接了过去,将车钥匙放在了信封上,她这才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我不解地看着她,无奈地轻叹一声,只好背起包跟着她出了门。
下了楼,我问道:“娟子,我们这次马行,到什么地方去?”
没想到她反问道:“你喜欢到什么地方去?”
“这次的马行活动,是我陪你的,你喜欢到什么地方去我就到什么地方去。”
她莞尔一笑,柔声道:“我们到大峡谷去吧?”
我一听,顿时一个字冒了出来:“险。”
大峡谷位于城郊,是城郊山区中的一个险峻地方,又长又深的峡谷横亘在山脉之中,每年的雨季时节,大峡谷中水流湍急,滔滔不绝,犹如万马奔腾,隔着老远就能听到水啸的咆哮声,虽然赶不上大渡河那般凶险,但也够骇人的。
但这只是雨季之时的景象,除了雨季之外,大峡谷大部分时间都是干涸的。
虽然很险,但我也是点了点头,愉快地说:“好,我们就到大峡谷去。”
火凤凰看我答应了,欢快地道:“走,我们就到大峡谷。”
“娟子,你怎么喜欢去那里?那个地方可是很险峻啊。”
“我喜欢大峡谷的气势。”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水,大峡谷中的湍急水流很吓人的。”
“现在雨季已经过去了,大峡谷中应该没有水了,你不要害怕。再者说了,有水也没事,我教过你游泳的。”
火凤凰一说到教过我游泳,我忽地想起了李玉莲在明月湖中教我游泳的情景。
从市区到大峡谷山区,坐公交车也就是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但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溜腿甩足,放开脚丫子走上个多半天。马行,马行,就要像马一样慢行急跑。
马行可不是旅行,旅行是单纯的游山玩水,而马行不但要游山玩水,还要通过走路来磨练自己的意志,锻炼自己的体魄,可谓一举好几得。
马行这个词语应该是随着网络诞生之后才出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想出了这么个美妙的词语,和驴行一样,不过强度比驴行大点。
当路过一个公交站点时,火凤凰驻足去查看站点车牌上的车次。我急忙问道:“娟子,我们不是马行嘛?看这些站牌干什么?”
“我们坐车去吧!”
“坐车去还叫马行吗?”
火凤凰一愣,看着我道:“我是怕累着你。”
“既然来了,就不能怕累了。现在的养生之道不是有句口号嘛,叫‘管住自己的嘴,迈开自己的腿’,马行应该是最佳的养生之道了,嘿嘿……”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表情突然有了明显的变化,不但轻蹙秀眉,嘴唇抿的格外紧,秀气葱白的鼻子也是连连耸了又耸,轻声低道:“你不要老是说养生之道好不……”
她说着说着声音竟蚊蝇般低了下去,眼圈竟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她,引得她突然之间伤感起来,忙道:“娟子,你别这样,你想坐车我们就坐车,这个站点要是没有直通大峡谷的公交车,我们就打的去……”
她没等我说完,突然扭头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娟子,娟子,你别走啊,我们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直通大峡谷的车……”
火凤凰似乎是用鼻子发出了话声:“算了,我们还是步行吧。”
我一听她这么说,只好急忙跟了上去。
火凤凰的走路速度堪称一绝,这丫就像武侠小说中说的女飞侠一样,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脚下生风,我甩开脚丫子,大步流星地赶也还是赶不上她。
“娟子,你慢点走啊,我们并排走多好,边走边说话,这样也不寂寞。”
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脚下似乎更快了。
我只好把自己想象成神行太保,顾不上说话,只顾赶路了。
只要一开口说话,就立即会被这丫落下一段距离,追这丫可不是好追的,要专心致志才行。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走出了喧嚣的都市,来到了城外。火凤凰终于放慢了脚步,我也走的不那么辛苦了。
参加过马行的朋友或者是长途跋涉步行过的朋友,应该知道,开始走的时候,前十分钟,感觉不到累,因为体内有足够的能量支撑。后十分钟,感觉有些气喘也感到累了。
再走十分钟,就得切毅力去坚持了。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车怠马烦,腿疲脚软。再往前走,双腿就犹如灌上了铅,此时就是步履沉重,举步维艰了。
但当迈过这个坎后,人的走路就变成了纯粹的机械运动了,不知道什么是疲乏,但也感觉不到丝毫轻松,只是为了走而走。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行,***。
我知道火凤凰喜欢马行,我才劝她不要坐车的,没想到这丫突然出现了那一连串的奇怪反应。
走了这一个多小时了,这丫就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但她知道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然,这丫不会如此狂奔的。
看她脚步放慢,我紧走几步,终于和她并排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我现在早就满头大汗了,看了看火凤凰,她脸上也挂着晶莹的汗珠。
娟子,我们的速度太快了,要是按平时的走路速度,再过一个小时,也赶不到这里。
她扭头看了看我,柔柔地笑了笑,问道:“累不?”
“不累,既然来参加马行,就不怕累,嘿嘿……”
“马行是指一个范畴,边走边玩,但我们刚才的那番走路,就不是马行了,而是爆跑。”
“爆跑?”
“嗯,爆跑也是新兴的名词,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跑。”
“嘿嘿,马行是走路,爆跑也是走路,反正都是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嘿嘿。”
她听我说着说着串到歌词上去了,禁不住开心地一笑。
我心中很是激动,这丫这笑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一笑,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这般开心的笑了。
“嘿嘿,娟子,要是有机会,我会陪你一辈子这么走下去的。”
火凤凰听到这里,猛地一怔愣,随即不自然地笑了笑,神情落寞地轻声道:“你会陪我一直走下去的……”
离开喧嚣的都市,踏在郊外的路上,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由得边走边哼了起来:“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家中才有自由才有九月九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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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看我唱的开心,她也高兴地笑了起来,我道:“娟子,你要是愿意,我会陪你走到九月九的,九月九就是重阳节,重阳节也是老人节,等咱俩个都成了老人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马行,那将是多么开心的事啊,嘿嘿……”
听我说到这里,火凤凰突然止住了笑容,迅疾扭转身子站在路边不走了,背对着我,双手捂面,秀肩颤抖……
火凤凰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更加使我困惑不解,急忙走上前去,问道:“娟子,你又怎么了?说话呀。”
我连着问了好几句,火凤凰才鼻音浓重地对我说:“……你……别和我说话……”
她头也没回,仍旧用双手捂面,说完这句话,她捂面捂的更加紧了。
这丫又哭了,就因为我说了九月九是重阳节,重阳节也是老人节,我和她都老了的时候也要再去马行,就这番话惹的她从笑直接变成了哭。
我心情本来很是愉悦,才这般又唱又说的,没想到又把她弄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她,想开口说话,但她已经告诉我了,让我不要再和她说话了。
此时我和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加难受,我只好惴惴不安地站在她身边,尽量使自己的呼吸也轻些,免得打扰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将双手缓缓地放了下来,抬头看着远处的田野,但她仍是泪眼婆娑,用牙齿紧紧咬住嘴唇,秀眉紧蹙着,表情既伤心又痛苦。
我晕,老子不就是说了个九月九嘛,你丫至于这样吗?
想安慰她不行,想埋怨她更不行,说又不能说,走又不能走,只能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边,还不能弄出任何动静,这种滋味真TM的太折磨人了,切。
又过了好几分钟,她突然轻声道:“我们走吧!”语气出奇的轻柔,这又让我一愣。
她说完之后,转身就走,我只好衰衰地跟在她的身后。
我警告我自己,从现在开始,老子只是单纯地走路,再也不唱不说,更不再笑了,只是走总可以了吧,切。
火凤凰在前我在后,我们两个都是默不作声,只顾走路,这种情形根本就不像是在马行,倒像是在逃荒。
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估摸得一二十分钟了,火凤凰越走喘气越重,快速的步履也沉重缓慢起来,再往前走,她竟然有些弯腰了。
我急忙走上前去,这时候不讲话不行了。
“娟子,你怎么了?”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我感觉特别累。”
“我们休息一会吧。”
“不,一休息下来,就更不想走了。”
“你这样会更累的。”
她不再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着,看她的样子很是疲惫。
“娟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舒服,只是感到很累。”
这丫的体力一直比我好,上次马行的时候,是她在后边推着我走的,现在她的体力反而不如我了,真是莫名其妙。
“娟子,坐下休息一会吧,我们又不是为了赶时间,休息一会,可能就不这么累了。”
“没事的,可能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挺过这段就会好了。”
看她的样子仍是坚持不休息,那我只好不再劝了,而是紧跟在她身边照顾着她。
她突然笑了笑,道:“马行实际上就是找罪受。”
看她笑了,我也笑道:“嘿嘿,马行就是找罪受,有自虐倾向的人更是喜欢马行,嘿嘿……”
火凤凰听我这么说,气恼地白了我一眼,忽地加快了步伐。
晕,老子看她笑了,也就陪笑起来,这一陪笑,不由自主地又说错话了,我也恼怒地抬手对着自己的嘴巴子拍了一下,这嘴头子往往在关键时刻就口无遮拦,切。
老子现在和这丫在一起,很是被动,没有一点主动的感觉,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她的不高兴,甚至让她哭鼻子。
搞得老子紧张兮兮,一行一动都如履薄冰,切。
又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火凤凰似乎越走越是轻松,那种疲惫累乏的样子不见了,竟然还神采奕奕起来。
但老子却是就像打败的残兵游勇一样,只想一头攮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娟子,你这么累,我们不如坐车去吧?”
“我不累了,我刚才就说了,过去那段累坎就没事了。”
我本想打着她累的幌子,动员她坐车,但她却是不同意。
实际上,公路上的车很多,随便招手,就能截下一辆。
我只好说道:“娟子,你不累了,我却有些累了。”
“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我真的有些累了。”
“那你就当是自虐自己吧。”她边说边偷偷窃笑起来。
“我还真从来不自虐自己,我们还是坐车吧!”
“你不喜欢自虐自己,但我却是喜欢自虐自己,哼。”
她边说边又加快步履,使我跟起来更加费劲。
“娟子,我求你了,我们坐车吧,我真的撑不住劲了。”
她忽地停下步子,道:“来,把你的背包给我,我来替你背着。”
“那怎么行?我没替你背就很不安了,怎么能让你替我背?”
她的脸上突然温柔无限起来,道:“我们这是最后一次马行了,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娟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不坐车就不坐车,能走就走,只有走才是马行。”
这丫鼓捣半天还是坚持要走。
到了,到了,西效大峡谷终于到了!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徒步竟然行走了四个多小时,疲惫不堪,筋疲力尽已经不能足以形容我和火凤凰的狼狈状态了。
我的两条腿早就已经麻木了,坐在山边一块大石头上,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麻木的双腿。
火凤凰也坐在我的身边,脸上荡漾着一种胜利的幸福喜悦,我暗自偷偷骂了她一句:自虐狂的臭丫头,尽让老子陪着你受罪。
心里虽然这么怨气地骂她,但却腆着老脸笑道:娟子,我们终于到了这个狗……地方了,嘿嘿……“
“你怎么把这么个好地方,说成是狗地方?”她不满地训斥道。
“嘿嘿,口误,纯属口误,我这不是累糊涂了嘛,嘿嘿……”
我本想说我们终于到了这个***地方了,当说出个狗字,后边的日字急忙刹住了,使火凤凰听成了狗地方。
还好,狗地方也比***地方好听些。要是全说出来,火凤凰非立马和我翻脸不可。
“哼,你累也是腿脚累,又没累着你的嘴头子,你想说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这嘴头子就是没有把门的。”她边说边又白了我一眼。
老子刹车了也被她听出余音来了,我只好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老子的这嘿嘿的笑法,不属于自我创新,纯属于遗传,是老爸遗传给我的,我的嘿嘿笑声和老爸的嘿嘿笑声,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小看这嘿嘿地笑声,可以一笑泯恩仇,让坏事变成好事,好事更会喜上加喜,这就是嘿嘿笑声的魅力。
果然,火凤凰看我老是这么嘿嘿地笑,也不再埋怨我了,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来,递给我一瓶。
火凤凰是小口小口地喝,我则是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干。
我擦了把嘴,说:“娟子,现在中午过晌了,我们到山脚下的饭店去吃午饭吧?”
火凤凰扭头看了看山脚下的那些饭店。山脚下的饭店很多,一个挨着一个,大部分都是农家庄园性质的饭庄。
现在经济日益腾飞,庄户人也学能了起来,切山吃山,纷纷在山脚下开起了饭庄,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吧!但同时也是破坏了大自然的美。
火凤凰道:“咱们包里有饭有水,到底是在饭庄吃还是到山里去吃?”
火凤凰一贯很有主见,很少给我做主的机会,我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说:“我们中午饭就在这里吃吧,顺便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再到山里去吃。”
她柔顺地点了点头,说:“好吧!一切你作主。”
老子听了她的这话,顿时有了一种老爷的感觉,她也成了老子身边的随侍丫鬟,这种感觉真TM美妙!
我立即也不感到累了,站了起来,器宇轩昂地说:“走,我们就到就近的这家饭庄去吃饭。”
火凤凰让老子当了回老爷,那咱也得自觉些才行,点菜的主动权我就交给了她,她当仁不让,快速麻利地点了几个野菜。
点主食的时候,我发现这个饭庄里竟然有炸酱面荷包蛋,我一听老板娘说是有炸酱面荷包蛋,小眼立即放起光来,火凤凰本来是点的清水面,一看我这表情,她也就什么都明白了,立即就将清水面改成了炸酱面荷包蛋。
一看老板娘的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就知道是附近的居民,朴实憨厚,浑身上下透着农民气息,使我感到分外亲切。
老子也毕竟是个从农村中走出来的农民,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农民见农民,感觉更是亲!
炸酱面荷包蛋是朴实的老板娘亲自做的,口味极佳,比我做的口味还要纯正些,我禁不住心中暗道:唐警花啊唐警花!你要是在天有灵,也过来吃点吧!你在牺牲之前,也没有吃上一口你最喜爱的炸酱面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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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想边难过起来,火凤凰似乎洞察到了我的心思,平静地看着我,看我越来越难过,她只好幽幽地轻声说:“你多吃点,我们都多吃点,就当替唐筱茗吃了……”
她边说边也眼圈红了起来,使我险些掉下泪来,只好低头狂吃起来。
不知道怎么搞的,火凤凰这几天的奇怪表现,让我也很是脆弱起来,老是睹物思情,看到了炸酱面荷包蛋,就想起了牺牲的唐警花。
我以前和火凤凰讲过,唐警花最喜欢吃的就是炸酱面荷包蛋,因此,火凤凰也准确无误地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和火凤凰都饿了,不停地走了大半天,体力消耗很大,一阵风卷残云,将点的饭菜吃了个净净光光,尤其是炸酱面荷包蛋,我还伸出*头舔了舔碗底,连油花子也吃了下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处在冥界中的唐警花吃上了炸酱面荷包蛋。
阴阳相隔思念,睹物思情心颤。
一碗平常炸酱面荷包蛋,想起阿花泪汪然。
吃过饭后,小体开始变得懒洋洋起来了。人人都说温饱思*欲,但我说却是温饱思瞌睡,把肚子填饱之后,接下来就开始打起瞌睡来了,想动也不想动了。
火凤凰看我这样,柔声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我点了点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吧唧吧唧嘴巴,切在椅子上,没过多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人就是贱气,真要让他睡在舒适温暖的席梦思上,他可能还睡不着,天天嚷着失眠。
现在随着社会竞争的加剧,工作压力的剧增,好多人还都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有的甚至要切安眠药进行睡眠。真要是把他累极了,不用躺倒,站着都能睡着。
社会竞争和工作压力,只不过是他为失眠找了个借口而已,说白了就是贱气。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本贱气,处处下贱。
人定胜天,以前这句话是个口号,喊的震天响。
现在谁还敢说这样的话,人在大自然面前是很渺小的,连粒沙子都赶不上,还是老老实实地顺其自然的好。
范仲淹说的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人还是多点磨难好些,不要整天想着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因为老天把你打发到人间来,是让你受罪的,不是让你享福的。
不然人一生下来,怎么都是哭,没有笑的呢?
所以说哭吧哭吧不是罪,让你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是让你哭的,你光想笑不想哭,那是不行的,就违反了自然规律。因此,笑对受苦受难的人来说,是莫大的奢想!
我坐着呼呼大睡,火凤凰也是坐着不断打盹,最后也沉沉睡去。
当我醒了的时候,火凤凰正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我,面无表情,但神态却很是安详。
我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感觉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娟子,你早醒了?”
“也是刚醒,从来没有听过你打呼噜,今天终于听到了。”她说到这里,柔柔地无声笑了起来。
“娟子,我刚才打呼噜了?”
“嗯,你这呼噜声震天响,都把老板娘给招惹过来了,呵呵。”
“哦?竟然把老板娘给招惹过来了?”
“呵呵,老板娘边往这走,边看了看天,说天没下雨啊,怎么尽雷声呢?最后弄清楚了,原来是你在打呼噜,把老板娘都给笑坏了,呵呵……”
火凤凰说这番话的时候,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笑出来。
“娟子,你在骗人,我的呼噜有这么夸张吗?”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小伙子啊,这个姑娘说的一点也不假,你打呼噜,我还真以为是天空打雷呢,哈哈……”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老板娘过来了。
晕,看来这打雷般的呼噜声,还果真是老子发出来的,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从饭庄里出来,我问:“娟子,我们休息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小时吧!”
“嘿嘿,怪不得现在感觉全身有力气了呢。”
“嗯,走,我们还要爬山,才能到西效大峡谷,不休息一下,真的支撑不下来。”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小饭庄,吃饱饭睡好觉就为爬山峦……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连哼带唱了起来,虽是五音不全,嗓子公鸭,但唱的却是很有气势,把半个多世纪以前,志愿军过鸭绿江的气势都给唱出来了。
我边唱边甩开脚丫子,精神抖擞地向山上爬去。
火凤凰禁不住扭头看着我,先是笑随后表情又怪怪了起来,我担心她又会故伎重演哭起鼻子来,但我现在唱的这首歌,不应该再会引起她那么大的反应啊?
我也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她,喃喃不安地说:“娟子,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才这么唱的……”
她突然又笑了起来:“呵呵,你唱的还蛮好听的……”
“嘿嘿,那是当然了,来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想不高兴都难,嘿嘿……”
她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是无比忧伤起来,她轻声道:“你不该唱这首歌的,你唱这首歌,前边的西效大峡谷就成了朝鲜战场了,那是要死人的……”
她说着说着后边的话音低了下去,虽低的犹如蚊蝇般,但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背上飕飕地冒起了凉气,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愣愣地看着她,有些惶恐起来。
我忐忑不安地小声问道:“……那……那我该唱什么?”
她更加轻声地说:“你该唱天堂之门。”她说完之后,扭头转身向山上爬去。
晕,切,这丫竟然要让老子唱天堂之门,我更加恐惧了起来。
她的话语很轻,神态更是平静地出奇,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从天而降的重锤,险些把我锤的滚下山去。
我傻了般站在原地不动,火凤凰往上爬了十多米之后,回头看我还站在原地发呆,催促道:“你怎么还站在那里?你倒是快点走啊!”
虽然火凤凰在催促我,但我仍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两条腿就像钉在地上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她刚才说那一番话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似是轻描淡写,但却透出了浓浓的煞气,让我不寒而栗。
她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道:“你怎么不走了?”
“娟子,我有些害怕……”
“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你刚才说的那番话……”
火凤凰突然绷起了脸,冷冷地说:“你要不走,那你就回去吧。”说完,她自己便扭头转身往山上爬去了。
看着她渐爬渐远的身影,我突然心疼起来,她这么不管不顾地自己一个人去西效大峡谷,我还真的不放心。
我一咬牙,暗自忖道:别说前边是个西效大峡谷,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陪火凤凰去,即使粉身碎骨又有何惧?
这么一想,也不再感到恐惧了,立即又抖擞起精神来,向山上爬去。
山并不高,海拔也就有几百米,很快就爬到了山顶。
晕,站在山顶上,竟然听到了那种骇人的汹涌流水声,现在雨季已经过去,都已经是深秋了,怎么还有这种声音?
听着这声音,就感到站立不稳,有种随时被冲走的危险,双腿也不由得狠劲踩在地上。
火凤凰听着这水声,竟是莫名的受用,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娟子,雨季早就过去了,怎么西效大峡谷里还有水啊?”
“你不知道2015来了么?现在气候都有些反常了,西效大峡谷此时有水也很正常。”
“娟子,我们就到这里吧,不要往前走了,我听着这声音就瘆的慌……”
“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峡谷非英雄,都来到这里了,为什么不过去呢?”
她边说边放开步子向前走去。从山顶下去,再翻过几个小山头,就到了那个骇人的西效大峡谷了。
看火凤凰快步向前走去,我也只好跟着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此时已经是快到黄昏了,在这个时候去西效大峡谷,本就使人更加惶恐。但火凤凰的步子坚定而又轻快,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当翻过最后一个山头后,离西效大峡谷还有十多米远,就感到寒气逼人了,那种水流湍急的汹涌声,似乎要把人给吸进去,我不由得双腿都哆嗦了起来。
万幸的是,不远处还有一些零零星星的游玩的人,多少有了些人气,西效大峡谷也显得不像刚才那么煞气凌人了。
此时,火凤凰已经到了西效大峡谷的边上,这丫竟然站在悬崖上,探出身子往下看去,我忙不迭地喊:“娟子,注意安全,不要太接近了。”
火凤凰回头一看,发现我竟然是一步一步地在试探着往前挪,感到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站在边上都没事,你离着那么远至于这样么?”
“娟子,你别笑话我,我有恐高症,不用看,光凭想象我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这里又不是万丈深渊,你怕什么啊?快点过来。”
跟着你丫就是找罪受,尽让老子担惊受怕,切。
我心中边暗暗骂着,边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竟然还挪出了一身汗。
???H?? ?? ??农民,感觉更是亲!
炸酱面荷包蛋是朴实的老板娘亲自做的,口味极佳,比我做的口味还要纯正些,我禁不住心中暗道:唐警花啊唐警花!你要是在天有灵,也过来吃点吧!你在牺牲之前,也没有吃上一口你最喜爱的炸酱面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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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确有恐高症,想当日到公园里去玩时,坐那个摩天轮,当上升到最高顶时,往下一看,险些让老子背过气去,从那之后,就落下了个恐高症。
老式居民楼最多也就是六层,我站在楼顶往下看,都能恐出一身汗来。
我来到火凤凰身边,往后趔趄着身子,探头看了看谷底,立即又缩了回来。
火凤凰看我这样,顿时用双手抓住我,把我往边上拽去,我惊恐地啊啊叫了起来
她忽地用双手抱住我,厉声训道:“你看你这点出息,来到这里不看岂不是太遗憾了。”
“娟子,我真的有恐高症。”
“什么恐高症啊?谷底也就二十来米深,你恐高什么呀?”
她边说边双手用力抱住我,抱我拖到了边上。
我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她,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往谷底看去。
有火凤凰这个保护神,我还真的有点不害怕了,看这西效大峡谷有几十米宽,竟也有几十米深,这丫刚才对我说只有二十来米深,想必是她在安慰我,消除我的恐惧。
我眨巴着小眼,看着谷底的流水,很是湍急,激流不时拍打着两旁的岩石,汹涌的水声很是骇人。
我又有些害怕了,想往后退去,火凤凰道:“不要动,多看一会就不害怕了。”
她边说边手上用力,抱的我更加紧了,我只好站着不动了,但却闭上了小眼,权当是闭目养神吧!
砰的一声,我的后背一阵疼痛,随后听到她喊:“睁开你的眼睛,你闭着眼算什么事?”
我晕,这丫竟然看到我闭眼了,边用手擂了我后背一下,边又训斥起来。
我只好睁开小眼,极不情愿地看着谷底。
看了一会儿后,火凤凰问道:“还害怕不?”
“不像刚开始那么害怕了。”
“那就再看一会儿,你越看越不害怕的,这是治疗恐高症的好办法。”
“哦,但愿如此吧。”
又鼓足勇气看了一会儿,嗯,还真的像火凤凰说的那样,还真是越看越不害怕了。
我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抱住火凤凰了,也有些镇定自若起来了。
火凤凰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这些变化了,柔声道:“是不是不那么害怕了?”
“嗯,嘿嘿,还真是这么回事,娟子,你真厉害,嘿嘿……”
火凤凰抿嘴笑道:“你越怕它,它就越吓你,你越不怕它,它就开始怕你,人要不断地挑战自我才行。”
“嗯,你说的很对,嘿嘿……”
我和火凤凰站的这个地方,似乎是处在风口上,风越刮越大,天空似乎也阴沉起来,看样子像是要下雨。
火凤凰突然幽幽地轻声道:“我们两个这样抱着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由于汹涌的水声很大,火凤凰的声音又很小,我隐隐约约听得有些不太清楚,问道:“娟子,你在说什么?”
她眼睛死死盯着谷底,声音稍微大了些:“你说我们两个这样抱着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这次我听清楚了,开始以为她是在说着玩的,但忽地发现她的眼神发直,目光坚定,看样子不像是在说着玩的。
我忽地又想起爬山的时候她说的那几句话,我的头发瞬息之间都几乎被惊的直立起来了。
她突然扭头看着我,眼神很怪,目光凌厉,渐渐地秀眸微眯,她的这幅表情和眼神像极了要殉情的人,令人恐怖惊栗。
我颤声问:“娟子,你……你……要干什么?”
她微眯着眼,仍旧眼神怪怪地看着我,但我感觉到她的双臂用力,更加紧地抱住了我。
我惊恐万状地看着她,老子现在已经快要尿裤子了。
一阵疾风从西效大峡谷的对面吹来,将她的长发吹起,不住摇摆,吹乱的头发散乱地将她的面部给遮挡住了,她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拢了拢零乱的秀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抓住这难得一遇的机会,趁她不注意,忽地抱紧她猛地往后退去。
由于求生的本能,使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她不管不顾地往后退去,身子几乎都腾空了起来,只要离开西效大峡谷的边缘就行了,而且是离的越远越好。
结果,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和她双双跌倒在地。虽然跌倒在地,也总算离开了西效大峡谷的边缘。
火凤凰哎呀一声闷哼,这下她被摔得不轻。
实际上,我也被摔得很惨,但由于我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直到躺在了地上,感觉安全了,这才感到小体几乎都快被摔撒架了,疼痛也袭上身来。
听着火凤凰哎呀哼哟不断,我忙问:“娟子,摔倒你哪里了?”
她蹙紧眉头,很是气恼,烦躁地说:“你干嘛啊?我浑身都疼。”
我立即坐了起来,道:“来,娟子,起来我看看摔倒你哪里了?”
她更加不耐烦地说:“看什么看?”
她说完索性全身放松地躺在了地上,我本身也被摔得很疼,不知道哪里受伤了,但就是疼,看她躺在地上不动,我也索性又躺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后,我感觉身上不那么疼了,应该没有受伤,只是摔疼了而已。
我扭头看了看火凤凰,只见她静静地躺在地上,眼望天空,神态很是恬静安详。
我小声问:“娟子,你没受伤吧?”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仍旧躺在那里静静地想着什么。
“娟子,应该没有受伤,刚才只是摔疼了而已。”
她没有看我,也不点头更不摇头,只是轻声幽道:“人如果连死都不怕,还在乎受不受伤嘛?……”
“娟子,你不要老说死好不?刚才在悬崖边上,我都快被你吓糊涂了……”
她突然扭头看着我,清澈的目光里荡漾着兴奋的神色,说:“来宝,你说我们要是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没想到这丫被摔成这样,哎呀哼哟不断,还是在问那个恐怖至极的问题。
“娟子……”
“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娟子,真要从这上边跳下去,那就连命也没了。”
“你说会不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肯定会啊,好几十米高,跳下去立马就能摔碎了。”我边说边更加恐惧起来。
“你骗人?不会摔碎的,下边有水。”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只想爬起来,就像《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和哪吒赛跑一样,双腿似风轮,快速地逃命。
我逃又不能逃,便只好无奈地坐了起来,道:“娟子,你来西效大峡谷不是为了专门往下跳的吧?”
她一愣,轻轻地咬了咬嘴唇,斟酌着缓缓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何必这么紧张呢?”
“我能不紧张么?你刚才那神态,分明就是想要跳下去嘛。”
“跳下去怎么了?人固有一死,怕什么呀?”
“娟子,你能不能别光老是说死好不好啊?我们还年轻啊!”
她小声念叨着说:“说说又怎么了呀?这不还没跳嘛……”
我是真的烦了,有些气恼地说:“你要是再这样,那我就走了,下山之后,我就直接打车回家……”
火凤凰看我当真了,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她坐了起来,拢了拢秀发,坐在那里怔怔地出神。
按照正常推算,天色不应该这么早就黑了,但天空布满了浓浓的黑云,没有经过夕阳,从黄昏直接就过度到了黑夜。
刮着的风,似乎也是阴嗖嗖的,整个西效大峡谷更是阴森可怖,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中叫苦不迭,真后悔不该和她来这个西效大峡谷,更不该陪她出来马行。
现在虽然已经接近黑天了,但多少还有些能见度,我发现周围那些零零星星的游客已经不见了,看来是都TM打道回府喝酒潇洒去了。
我不由得更加恐慌起来,道:“娟子,我们也下山去吧,这里现在都没人了……”
她出奇地平静,反道:“我们不是人嘛?”
“娟子,我们还是下山去吧……”
“为什么要下山?出来马行的,都是住在野外的。”
我几乎哀求了起来:“我知道马行应该住在野外,但是……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过夜。娟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到山下找个地方住下,好吗?”
她摇了摇头,道:“不好,晚上不住在这里,就失去了来这里的意义了。”
我的怒火腾地一下冲了上来,生气地道:“你要不走我走,你自己住在这里吧。”
我说完忽地站了起来,掉头就往回走,怒气冲冲之下,我不管不顾地翻过了第一个山头。
回头一看,火凤凰果然没有跟来。这个臭娟子,总是和老子拧着干,切。
我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她,等了足足好几分钟,还是不见她的人影。
我又有些放心不下了,这丫行事做事一贯很有主见,她别真的一个人住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气恼归气恼,但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我只好又站了起来,衰衰地往回走去。
此时的能见度已经很低了,走着走着竟然还摔了一跤,摔的老子呲牙咧嘴,暗骂不止。
叽里咕噜地骂了一通,也不知道是骂的火凤凰还是这可恶的山路。
从地上爬了起来,整装又走,很快我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地方。仔细一看,只见火凤凰仍旧坐在地上,静静地就像一尊雕塑,要不是她头上的长发随风舞动,还真看不出她就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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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历次和这丫赌气,到头来都是老子先要服软,拧不过她,更是拗不过她。
“娟子,跟我回去吧,不要呆在这里了,这地方真不适合过夜。”
“你走都走了,何必再回来呢?”
“我能一个人走吗?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啊。”
“你不用管我,你走你的就是了。”
“火凤凰,你别一意孤行,我们两个一块出来的,我必须要和你一块回去。”
我恼怒之下,直呼起火凤凰来了,每次和她发火的时候,我都是直呼火凤凰,不叫她娟子,她也习以为常了。
虽然她习以为常,但她历来是不喜欢我称呼她为火凤凰的,火凤凰毕竟是我给她起的绰号,每次我生气的时候,都是如此喊她,她都很难接受。
但这次她却是拢了拢头上的秀发,忽地扭头对我笑道:“呵呵,你给我起的这个绰号,还真的是恰如其分,起的好,起的妙,我能有火凤凰的称呼,真的要拜你所赐。虽然我以前对这个绰号很是反感,但现在我却很是喜欢,呵呵……”
晕,狂晕,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神和表情,但从她的话语中,我似乎感到了她的一种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的弃世的念头了,我惶恐地看着她,又往四周瞅了瞅,四周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听到西效大峡谷中传来的汹涌水声。
我现在真的是懊悔死了,懊悔不该答应陪她出来马行,我现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左右她的无奈了。
她这样子,我既无奈又很心疼,我蹲在她的身边,诚恳地说:“娟子,你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起来,你能敞开心扉,开诚布公地和我谈一次嘛?”
“哦?我有心事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这丫又开始说起反话来了,老子越来越搞不懂她了。
我感伤地说:“娟子,你能不能别说反话了?这几天我都被你弄得稀里糊涂心神不宁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心里话?”
她突然将头扭向一边,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幽幽而道:“今晚陪我在这里住下吧?”
此时,阵阵凉风袭来,入夜之后山上气温本就下降的厉害,又加上天空阴沉沉的,显得比平时更加冷些,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说:“娟子,看样子要下雨了……”
“下不下冰雹?”
晕,我没想到这丫会这么问,喃喃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
“就是下冰雹又有何惧?”她看我不讲话,又追问了一句。
我只好点了点头,干脆地说:“好,今晚我陪你在这里住下。”
她这才莞尔一笑,站了起来,道:“来,我们搭帐篷吧!”
“嗯,好。”我嘴上答应着,但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火凤凰和阿芳虽然都很任性,但她们两个最大的区别就是:火凤凰太执拗,阿芳很温柔。
今晚要是把火凤凰换成阿芳,阿芳绝对不会固执己见的,一定会听我的,到山下去住。
但现在老子面对的是火凤凰,那就无可奈何无计可施了。
此时风越来越大,我急忙问道:“娟子,我们就在这里搭帐篷嘛?”
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道:“对啊,就在这里。”
“娟子,这地方是个风口,晚上风会更大得。这里也不是挡风避雨的地方,不太合适,不如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吧?”
她听后,犹豫了起来,抬头瞅了瞅四周,估计她也是什么都看不清的。
“娟子,别犹豫了,我们不下山了,就住在山上,但要另外找个挡风避雨的地方才行,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后半夜气温会很低,不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们会撑不下来的。”
果然,火凤凰被我说动了,她不再犹豫了,说:“好吧,那我们就找个挡风避雨的地方吧!”
西效大峡谷,以前我在那个垃圾大学上学的时候,来过一次,但也只是匆匆在附近转了转,当时正是雨季,只知道西效大峡谷的流水很急,发出的声音很是骇人,没有仔细在这里游玩过,对这里的地理地形很不熟悉。
“娟子,这个地方你以前来过吗?”
“来过。”
“你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吗?”
“还行。”
“那好,那你选个好点的地方吧!出来马行游玩,安全是第一位的。”
“嗯,好吧。”
火凤凰现在变得格外柔顺,也使我心中的怨气少了很多。
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东西来,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声,一道亮光在黑暗中闪烁起来,我心中一喜,忙道:“呵呵,娟子,你心就是细,还准备了手电筒了,嘿嘿……”
“呵呵,出来马行,手电筒也是必备品,你背包里也有手电筒。”
“哦?是吗?”
她走上前来,站在我身后,伸手拉开我的背包,迅即就从里边又拿出来了个手电筒,递给了我。
我真的是有点兴高采烈了,要知道,在这漆黑的山上,有了手电筒,就等同于有了保护神,心中也不那么害怕了。
我‘啪’的一声将手电筒打开,还兴奋地四处照了照,最后还往天空照个没完,似乎要把这漆黑的天空给照亮了。
火凤凰道:“你快把你的手电筒关上,先用我这个,等我这个用没了电,再用你那个。”
“哦,好。”我立即将我手中的手电筒关上了。
火凤凰说的对,在野外生存,安全因素必须考虑周全,要未雨绸缪才行,不要到了关键时刻尽抓瞎。
火凤凰打着手电筒在前带路,我紧跟在她身后,看她走的方向,是向西效大峡谷的下游走去。
山路崎岖,坎坷不平,有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火凤凰一只手打着手电筒,另一只手和我拉着,慢慢向下游走去。
突然,前边不远处有簇亮光,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帐篷。
晕,竟然同是天涯沦落人。
原来除了我和火凤凰之外,还有别的人晚上也栖息在这里,我感到一阵温暖,像是找到了知己,直想上前和帐篷内的人侃上几句。
火凤凰制止了我,对我轻声道:“这也是出来马行的人,尽量不要打扰人家。”
“娟子,我们也在这里搭帐篷吧,大家离的近,遇到事也好有个照应。”
“照应什么呀?前边肯定还有类似的帐篷,我们再往前走走。”
果然,往前走了不长时间,又看到了一个帐篷。再接着往前走,接连又看到了几个帐篷。
我顿时摩拳擦掌起来,没想到在这阴森可怖的山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同林鸟,老子顿时底气十足了起来,也不想原先那么紧张害怕了,走路也有些横着走了。
贱气,老子现在这副衰样,就是典型的贱气。
想想自己竟然如此贱气,我自己都厌烦起我自己来了,自己都对自己嗤之以鼻了。
火凤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几次劝她停下来,就地搭棚垒窝,但她就是执意不肯。
不知不觉中,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程,我忽地意识到该看看时间了,伸手去摸口袋中的手机,一摸之下方才发现口袋中竟然没有手机,我心中一惊,难道手机给丢了?
火凤凰见我这样,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我的手机。”
“不用找了,我给你收起来了。”
“你干嘛要把我的手机收起来?”
“免得别人打扰我们。”
“你是什么时候把我手机收起来的?”
“昨晚。”
晕,狂晕,怪不得我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听到过手机响,原来是这丫在捣鬼。
“娟子,你干嘛要这样?要是别人有急事找不到我,那不就耽误大事了嘛。”
“你能有什么大事?再大的事也不如我们出来马行重要。”
“娟子,你要分清主次,我们出来马行是游玩,但手机必须要保持畅通无阻才行,要是你哥或者杏姐找我怎么办?”
她听到这里,不再说话了,而是脚下不停,仍旧往前走。
“娟子,你把我手机放在哪里了?”
“我给你收起来了,到时候我会给你的。”
“娟子,你这样也太霸道了。”我禁不住开始埋怨起她来。
“你说我霸道我就霸道了,那你就再让我霸道一次吧。”
“娟子,你还是把我手机拿出来吧。”
“从昨晚到现在,你都一直没提手机的事。现在都晚上了,还是在山上,你怎么突然之间想起手机来了?”
她收起我的手机来,我还没有质问她,她反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我无奈地长舒了一口气,道:“我是想看看现在几点了,那你看看你的手机现在几点了?”
“我的也收起来了。你也不想想,我连你的手机都收起来了,我自己的手机能不收起来吗?”
晕,她竟然无理夺理起来了,我真的无语了,索性不再说话,只是机械地跟在她身后向前慢慢走去。
她看我不再说话,知道我有些生气了,既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宽慰她自己,念叨着:“都这么晚了,管它几点呢,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心中暗骂:你愿说啥就说啥,反正老子不和你接合就是了。什么时候都是你丫的理,老子没理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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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暗骂到这里,我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叫了几声,她很是关心地问:“你是不是饿了?”
我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不饿,气都气饱了,还饿什么饿啊?”
没想到她莞尔一笑,道:“你就别嘴硬了,不饿怎么肚子叫起来了?”
“它自己愿意叫,我有什么办法?”
她看我生气赌气的样子,反而笑的更灿烂了。
实际上,我还真的饥饿难耐了,肚子不咕噜的时候,只是没有感觉到。肚子一咕噜,饿神立即袭上身来,顿感后背贴前膛了,整个肚子都瘪了下去。
她笑完了之后,又问:“你到底饿不饿?”
“不饿。”
她突然绷起了脸,道:“好,既然不饿,那你等会就别吃饭了。”
这丫一会晴来一会阴,让老子总是找不到北,索性赌气赌到底:“不吃就不吃,难道还饿死了不成?哼……”
“嗯,好,有志气。”这丫又不失时机地将了我一军,看来她是铁定心让老子挨饿了,切。
看她仍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只好问道:“我们还要往前走啊?”
“嗯,再往前走走。”
“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有点耐心好不?我一个女孩子都能坚持,你一个男子汉就坚持不了了?真实的。”
听她这么说,我立即接道:“嗯,你算说对了,你们女人说不行还能行,男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我这句话是话里带话,明显地是猥琐之语,但火凤凰的确不太懂风情,反而接了一句:“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说完之后,她自己倒是先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丫对风月之情实在是懂的太少了,我也没想到她会接了我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使我苦笑不得,只好铿锵有力地接道:“不服都不行。”
心中暗道:“老子算是服了你丫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火凤凰突然说道:“嗯,我们就在这里吧!”
我也没看是什么地方,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道:“乖乖龙地洞,终于到地方了,走的脚丫子都快磨没皮了。”
顺着手电筒亮光,我发现这个地方还真的很是合适,离西效大峡谷有几十米远,崖壁上凹进去了一大块,正好可以挡风避雨。
走进仔细一看,凹进去的这一块,面积足有十多平方米,高度也有几米高,空间显得很大,别说搭两个帐篷,就是再多搭两个帐篷也没有问题。
火凤凰问道:“这个地方怎么样?”
“嗯,很好。能做风水先生了。”
“那我们就住在这里?”她没搭理我。
我点了点头。
这丫一贯很有主见,她征求我的意见也就是随口一问,我即使不同意住在这里,她也会坚持住在这里的。
进了这个凹处,登时有种到家的感觉。
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凹处,地势竟然还比较高些,即使下雨,也不会灌进水来。
刚才在路上和火凤凰发生的那些不快,都被这个神奇的凹处给冲没了,不由得使我手舞足蹈、兴高采烈起来。
高兴之余,我和火凤凰开始搭起了帐篷。
这种野外马行帐篷很是好搭,不一刻就搭置完毕了。
火凤凰在凹处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便携式小台灯,打开之后,光亮四射,倍感温暖。
“娟子,你连台灯也带来了?想的真是周到,呵呵……”
“当然了,这都是必备品。”
她边说边从包里又拿出了几样佳肴,还拿出了一瓶白酒。晕,这丫还挺浪漫的,什么都想到了。
没等她说话,我就腆着老脸坐在了她的对面。她却故意绷着脸,沉声问道:“你还饿啊?”
“不饿,但想喝酒,嘿嘿……”
“吃不吃啊?”
“喝酒了当然要吃了。”
“小样,在路上还嘴硬呢,再嘴硬饿你一晚上。”
“嘿嘿,你要饿我一晚上,我把你也给吃了,嘿嘿……”
我这话一说完,她的脸色倏忽之间羞涩的红了起来,这句话,她终于听出了内涵,嘿嘿。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又接着动手收拾起来,从包里拿出了筷子和酒杯。
万事俱备,只差开吃。我主动切起酒瓶子来,将两个酒杯倒满。
火凤凰轻声道:“晚上冷,喝点酒取取暖吧。”
“嗯,对,喝点酒就不怕冷了。”
几杯酒下肚,身上也暖和了起来,整个人也轻舒放松下来,不由得话也多了起来。但我发现火凤凰心事重重,秀眉不时地轻蹙起来,似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说,但话到嘴边总是化作了轻叹。
她这样子,让我着急心疼起来,我不能再被动了,我要主动出击才行,想到这里,对她道:“娟子,你想对我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说说心里话好吗?”
她秀眸微眯,幽幽地看着我,轻道:“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
晕,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变得这样消沉,在这种‘良辰美景’的气氛中,在‘美酒佳肴’的陪伴下,本应该推心置腹,开诚布公地好好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但她却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
突然之间,我背上害冷,头皮发挓,喝下去的酒,本该让小体发暖才是,现在却是发凉了。
我伤感地说:“娟子,你不要多想,我和阿芳见面,并没有别的,我们没有越雷池一步。你也知道,她现在结婚了,我和她的事,已经过去了,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
火凤凰连着喝了几杯酒,抹了把嘴,才道:“阿芳越来越漂亮了,你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阿芳的确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她和唐筱茗有的一拼……”
她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秀美紧蹙,表情极其痛苦。
我哑声说道:“娟子,都到现在了,你还在为了阿芳和阿花纠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要往前看才行。高台奏曲弦歌,静候东风吹过,一口浊酒入喉,淡看人间冷暖吗!”
火凤凰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语,只是举杯喝酒,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声轻道:“阿芳那天突然上门,一下子把我的内心搅乱了,她很是挂念你……”
“我给你说了,你不要多想这件事了,阿芳当日和我分手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今后她和我永不联系,永不见面。这次她突然找我,完全是因为我工作上的事。你也知道,许素琴和阿芳是闺蜜,我的事阿芳知道的清清楚楚,她这次主动来见我,完全是出于朋友的帮忙。”
火凤凰突然伸手冲我连连摆手,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让我静会心吧……”
我知道我再说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这丫喜怒无常,反复无形,谁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老子要不是看着这丫清纯漂亮,早就和她拜拜,溜之大吉了。
每每我出现想逃脱离开她的时候,总是用‘越好的东西越要珍惜才行’这句话来安慰鼓励自己,结果把自己安慰鼓励到这个西效大峡谷来了,切。
火凤凰突然叹道:“这些事,我都和杏姐说过,她老是劝我想开些,说我和你结婚后,就不会再这么钻牛角尖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根筋了。”
她说完便又沉思起来,我看着她斟酌地说:“娟子,我说句心里话,杏姐是过来人,她说的很对。”
她凄然一笑,道:“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了,一是尽快和你结婚,二是尽快和你分手。”
我一愣,忙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娟子,我喜欢你,我爱你,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变,你想和我结婚,我们就结婚。你想和我分手,只要你高兴,我也……”
说到最后,只吐出了我也二字,后边的乐意分手,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听我这么说,她鼻子一酸,耸耸地连连倒抽了几口气,但秀眸中已经挂上了泪花,梨花带雨地轻声笑道:“你说你爱我,什么时候也不会变。有你这句话,我就很知足了。”
说完,她神情哀伤地说:“实际上除了刚才说的那两条路,还有一条更好的路可走……”
我急忙问道:“还有一条更好的路?那是条什么路啊?”
她又笑了笑,神态更加凄惨起来,幽声道:“来宝,我是个唯美主义者,我如果做了什么……你不要怪我,因为……我想……让我们之间的爱情……更加完美,永远……都处于完美之中……”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凄惨中透着奇怪,说到最后,竟然磕磕巴巴起来,想说透但不敢说透,想表达清楚但又怕表达清楚。
火凤凰伶牙俐齿,语速超快,磕磕巴巴几乎与她绝缘,她竟然在这漆黑的山上,说话磕磕巴巴起来了,似乎预示着会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我不由得全身害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哆嗦着声音说道:“娟子,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听着呢。”
她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神态突然之间无比祥和起来,柔声道:“来宝,你只要记住我是个唯美主义者就行了,真要……我想……你会原谅我的……”
晕,更晕,这丫的这句话让我更加找不到北了。
夜色似乎越来越浓,气温越来越低,火凤凰的哀伤越来越大,我的恐惧也越来越厉,不知不觉中我和火凤凰把这瓶高度白酒喝了个底朝天,匆匆吃过饭后,火凤凰道:“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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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喝过酒之后,在酒劲的作用下,晕乎的我胆子也大了起来,竟有了无所畏惧的感觉。
弯腰低身待要钻入我自己的帐篷,火凤凰坐在她的帐篷里,轻声低道:“你到我这里来睡吧!”
我顿时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的扭头看着她,她又蚊蝇般轻道:“你到我这里来啊!”
由于夜色太黑,便携式小台灯也关了,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色红如彩霞,滚烫无比。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按照火凤凰的脾气性格,她不应该这样啊?
她用手撩着帐篷的,一直在等着我。我不能再犹豫了,扭头转身向她走去,边走边问:“娟子?……”
她神态温柔,声音更柔:“进来……”
我在帐篷门口停了停,便钻了进去。待我进去后,火凤凰立即将帐篷的拉锁拉上。
我的脸和她的脸挨的很近,虽然没有接触上,但我已经感觉到她脸上扑面而来的热气了。
我迟疑地看着她,根本就放不开自己,我不知道火凤凰为什么会把我叫过来和她在一块睡,我真的是困惑了。
火凤凰双手抱膝坐在那里看着我,轻声问:“你是不是感到我叫你过来很是奇怪?”
我点了点头,而且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的。”
火凤凰现在柔情似水,温柔的就像一块海绵,神色害羞地说:“你不是……一直怪我……没有……和你那样……嘛……,我……们……今晚……就……那样……”
她说着说着,既害羞又害怕,声音打颤,全身竟抖了起来。
我看着她此时此刻娇柔的竟然就像只小绵羊,不由得心中酸疼,小眼顿湿,急忙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中,趴在她的耳边,忙不迭地说:“娟子,我没有怪你,虽然我以前曾经怪过你,但我早就不怪你了。你这么做是对的,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在我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吧!”
她不再说话,而是娇柔地趴在我的怀里。我从来没有见过火凤凰如此娇柔过,我都感觉我快不认识她了。
突然之间,火凤凰抬起头来,双手忽地缠绕住我的脖子,就在我更加惊愕的时候,她的滚烫红唇已经贴住了我的嘴唇……
我轻声说道:“娟子,你这么做是对的,我们现在的确不应该突破这最后的一道防线。”
没想到她听后,神色沉了沉,轻轻又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和你……那样的……,但我……”
“娟子,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心中还不想那样做,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不是你。”
她又摇了摇头,眼中又涌出了眼泪,泣声道:“不,是我不对,我不该哭的。”
“娟子,你这么做是对的,我们现在的确不应该这么做,你哭也是对的。”
“不,是我错了。”
“娟子,你就不要自责了,是我不对,好了,不要哭了,早点休息吧!”
我边说边将自己的*裤提上,刚待提裤子,她忽地扑进我的怀里,咬着嘴唇说:“不,我们要做,我今晚必须要将我整个人交给你。”
晕,狂晕,这丫的一连串举动把我弄得犹如坠入迷雾深渊,我真的搞不懂她到底要我怎样做才好。
“娟子,你不是不愿意吗?”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很害怕,但我今晚必须要把我整个人都交给你。”
她声音很低,但最后那句‘我今晚必须要把我整个人都交给你’却说的很是干脆,语气出奇地坚定。
我更加迷茫了,她这句话在此时此刻听起来不但有些怪,还有些隐隐的毛骨悚然之感。这不能不使我心中一沉,我要问个明白才行。
“娟子,你为什么要在今晚将你整个人交给我?”
她点了点头,道:“嗯,就在今晚。”
晕,狂晕!晕的七荤八素,稀里糊涂。
再七荤八素,再稀里糊涂,我也要坚持下去,又道:“娟子,我们今晚什么也不干,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游玩散心。”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娟子,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吧,我们要把这最美好的东西留在我们的新婚之夜。”
听我说到这里,她抱的我更紧了,将头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并用牙齿隔着我的衣服咬住了我胸前的肉,疼的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感觉她的秀肩在颤抖,低头一看,晕,这丫又哭了起来。
我心疼地紧紧搂住她,柔声说:“娟子,不要再哭了……”
她抽噎着说:“你说……我们……还有洞房花烛的……那一天么?”
我坚定地说:“有,当然有了,只要你愿意,我们会有那一天的。”
听我说到这里,她哭得更加痛了,泪水把我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我心中悲哀:都说爱情是美好的,恋爱是快乐的,但我和火凤凰之间,似乎只有泪水。
想想原先和阿芳的情事,也是泪水涟涟。又想想和阿花的情事,更是悲痛欲绝。难道老子就没个好了?
火凤凰哭完之后,又鼻音浓重地说:“我们接着进行吧!”
“接着进行什么?”
她听我这么问,抱的我更紧了,拽着我又往地上倒去。
火凤凰的确是不懂风情,做那事是要有暧昧气氛烘托的,她这个样子,早就让我没有了一点欲火,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去做?
我不由得说道:“娟子,你就听我的,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吧!”
她连考虑也没考虑,直接说道:“不行,现在就做,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晕,这丫说的让我更加糊涂了,忙问:“为什么做了就没有遗憾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更好么?”
“不,我今晚必须要将我整个人都交给你。”
这哪是要行那美妙的**之事啊?简直就像是在完成任务,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这种情况之下就是让老子吃上一大缸红焖羊肉也*不起来。
“娟子,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说做了就没有遗憾了?为什么非要在今晚将你整个人交给我?”
“你就不要问了……”
“我不问怎么行?你说的这话让我心中不安……”
“不让你问,你就别问了嘛……”
她越这样,我心中越是不安,但硬要问下去,这丫肯定不会说的。
看她拽着我往地上倒去,我也只好顺从着她,趴在了她的身上,但我不会再有动作了,一是没有任何欲火,二是心中忐忑不安。
刚才在她哭的时候,我本要给她系扣上腰带的,但被她阻止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今晚将她整个人交给我,才阻止我的。
……
她体会到我的变化,脸上又滚烫起来,她吐着热气趴在我的耳边,蚊蝇般对我说:“你接着进行吧!”
说真的,我真的想不管不顾地进行下去。但我和她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按照她的脾气性格,她没和我结婚,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但她今晚却非要和我做,还说不要留下遗憾,将她整个人都交给我,这里边就透着匪夷所思。
想想今晚她一系列的表现,我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她做,我要弄明白她的心思之后才行。
想到这里,我爬了起来,从她的身上下来,对她道:“娟子,你冷静一下。”
她明显地一愣,跟着我坐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脸上仍旧喷着滚烫的热气。
她生气的问:“你干嘛要停下来?”
“娟子,你今晚很是奇怪,又是哭又是说那些话,我还怎么能和你那样?”
她拢了拢凌乱的秀发,深呼吸了几口气,低头不语了。
我道:“娟子,你冷静一下吧!”
我边说边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伸手拉开帐篷拉锁,准备出去。
她看我要出去,忽地伸手抱住了我,嘴里说道:“你不要出去。”
我突然整个人都悲凉起来,伸手将她推开,义无反顾地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我走出几步后,站在凹处边上,阵阵晚风吹来,我感觉脸上冰凉,伸手一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脸上早已经挂满了泪水。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直想大声呐喊。
火凤凰不让我从帐篷里出来,这就更加怪了,也使我感到更加悲凉哀愁。
我站在凹处边上,不但想大声呐喊,更想大声痛哭。
我侧耳听了听身后,火凤凰呆在帐篷里没有任何动静。
我站在那里,足足站了半个多小时,才使自己烦乱的心情平复了点。
听听身后帐篷里的火凤凰仍是没有什么动静,我转身走了回来。帐篷的拉锁仍旧开着,我撩起帐篷,看到火凤凰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轻声说:“娟子,你早点休息吧!”
她听后,什么也没说,果真乖顺地躺了下来。
“娟子,我到那边去睡了……”
她听我这么说,忽地翻转身子,背对着我,仍是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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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帐篷拉锁轻轻拉上,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躺在自己的帐篷里,辗转反侧了好久,方才睡了过去。
虽然睡着了,但也睡得不踏实,经常突然之间就醒了过来,醒了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去看看火凤凰怎样了。
蹑手蹑脚从帐篷里钻出来,来到火凤凰的帐篷边,轻轻将拉锁拉开一条小缝隙,看她一直在睡觉,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连着几次这样过去悄悄看她,她都是这样,我才彻底放下心来。估计也快天明了,方才睡得踏实起来。
这一次,我是真的睡着了,睡得哼哼唧唧不说,估计咬牙放屁打呼噜更是一样不少,毕竟是身心疲惫到极点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听到外边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我被惊醒了。
坐起来仔细一听,是一阵紧似一阵的雨声,急忙从帐篷里探出小脑袋来,发现天空果真是下雨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大亮的,由于下雨阴天,天空仍旧阴沉沉的,显得气温也很低。
我看到火凤凰坐在凹处边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外边的如珠般的雨帘。
我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来到火凤凰的身边,看着外边时大时小的雨水,说道:“娟子,终于下雨了。”
她没有看我,仍是看着远处,轻声说道:“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了。”
“这天从昨天傍晚就开始阴沉沉的,到早上才开始下,云彩阴的很厚,估计一时半会也下不完的。”
“嗯,这都下了半天了。”
“啥?这都下了半天了?现在几点了?”
她抿嘴一笑,轻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晕,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娟子,你也不叫醒我。”
“下雨了,我们哪里也去不了,你睡你的就是了。”
我将双手伸到雨帘之中,捧着接了雨水,洗了几把脸,感觉清醒了很多。
火凤凰轻声道:“包里有面包,饿了自己去吃吧!”
“娟子,你吃了没有?”
“我早就吃过了。”
我转身走到背包跟前,从里边拿出一个面包,狼吞虎咽地吃着,也别说,还真的感觉饿了。
填饱肚子,感觉舒服了很多,来到火凤凰身边,陪她一起静静地坐着。
火凤凰一声不响,我也就不说一个字,在这样的雨天里,人是很脆弱的,很容易想起伤心地事来。
阴天下雨,阴天下雨,能阴的你消沉不说,还很容易让你也泪水涟涟起来,这叫做人天感应。
火凤凰突然轻声叹道:“这可能是天意吧!”
我一愣,扭头看着她,发现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目光幽静深邃,直直地看着远方。
我知道此时不便打搅她,也只好打消了想问问她的念头。
她突然扭头对我说:“来宝,我们去看西效大峡谷吧?”
晕,我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几十米开外的西效大峡谷,对她道:“娟子,现在去不太合适,下雨了,路上很滑,西效大峡谷边缘更是湿滑,我们这时候去,很不安全,还是等雨停了再去吧!”
“不,我已经想好了,我从清晨坐到现在,我已经彻彻底底想好了,我们就去走第三条路吧。”
晕,狂晕,从昨晚这丫就一直给我灌迷汤,她说的第三条路到底是什么路?我不解地看着她,道:“娟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她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道:“没什么的,走,我们现在就去看西效大峡谷。”
“娟子,我不是说了嘛,现在去看西效大峡谷不合适,还是等雨停了,我们再去吧。”
她突然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双手,目光深情期待地看着我,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她的秀眸中已经又挂上了一层雾,眼瞅着就要变成泪花。
她用既柔似泣的声音对我说:“我们去吧!”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声音和我说过话,既温柔又好似带着饮泣之音,使我心中一软,再也无法拒绝,冲她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我起身回来打开背包,开始翻找起来。火凤凰问道:“你找什么呀?”
“我找雨披。”
“我没有带来雨披。”
“娟子,你心很细,怎么没有带雨披呢?”
她忙道:“我没有想起来。”
“不可能啊,你连手电筒都带来了,为什么就没有想起带雨披呢?”
“我也没想到会下雨,再者说了,我们也用不着雨披啊。”
“不用雨披,我们怎么到西效大峡谷?”
“淋淋雨又有什么了?别这么矫情好不好?”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站在雨水之中。
我忙道:“娟子,你快回来,被雨淋了,小心着凉感冒了。”
她的样子很是从容坦然,就像天空没有下雨一样,不但没有回来,反而扭转身子,向西效大峡谷方向走去。
我一看着急起来,唯恐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也顾不得什么了,拔腿快跑也闯进了雨水之中。
我追上她之后,立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来,蒙在了她的头上给她避雨,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拽了下来扔给我,说:“不用,就这样最好了,雨中散步,这才叫真正的融入大自然呢。”
我一听她这么说,只好又把自己的外套穿上,紧跟在她的身边,用手搀扶住她。她甩了下胳膊,又说:“你只要自己走好就行了,不用搀扶我。”
几十米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很快就走了过去,来到了西效大峡谷边。雨一直在下,毛毛细雨淋沥个不停,真可谓淫雨霏霏。
下雨天,是很容易导致山洪爆发的,此时西效大峡谷的水流声更加骇人了,老远就发出了震慑人心的激流汹涌声,让人不寒而栗,直想止步不前。
火凤凰袅袅娜娜地慢慢走向西效大峡谷的边缘,我忙道:“娟子,不要再往前了,地面湿滑,小心掉了下去。”
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仍旧款款挪步向前走去。
没办法,这丫不管不顾,我可不能不管不顾,我急忙跟了上去,用手轻轻抓拽住了她的胳膊,以防不测。
火凤凰站在边缘之后,往下一看,轻道:“你快看啊。”
我鼓足勇气往下看去,谷中的水比昨天多了很多,这肯定是下雨的缘故。但让我稍微安心的是,这地方不像昨天那个地方那么高,边缘离谷底也就十多米,水面离边缘也就有个三四米的样子,我也顿感不那么害怕了。
“嗯,娟子,这地方不深,不像昨天那个地方那么吓人,嘿嘿……”
她轻声说道:“嗯,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不那么害怕了。”
晕,我听她这么说,忙手上用力,抓的她更紧了,还前后脚分开,钉牢在地上。
她一愣,扭头对我说:“你干嘛这么用力抓着我?”
“娟子,我怕你脚下打滑掉下去了。”
她突然怪怪地说:“我要想跳,你抓也没用。我要不想跳,你推更没用。”
“娟子,站在这个地方,你能不能别说这样的话好么?”
她不再说话,而是扭头望着西效大峡谷中的激流,静静地沉思着。
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耐心地等了她一会儿,看她仍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便道:“娟子,这西效大峡谷看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回去。”
“娟子,我们的衣服都被雨水淋透了,小心着凉,该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啰嗦?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
看她突然之间发起脾气来,我只好缄默其口,心中叫苦不迭地耐住性子陪着她。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面向天空,闭上秀眸,任凭雨水冲刷着她的俊脸,雨水流过秀面滑进了她的秀颈,她就那样一动不动任凭雨水的浇淋。
她突然开口轻声说道:“天意,这就是天意,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
晕,我惊恐地看着她,语无伦次地说:“娟子,你不要瞎说,我们赶快回去吧!”
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自己梦幻般地轻声念叨起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痛兮哭兮心滴血,哀毁形衰愁肠结。古今浪漫传奇情,皆如流水向东去。泪眼问花花不语,只羡鸳鸯成双对。”
我懵了,我真的懵了,听火凤凰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轻声吟诵起诗句来,虽然没有心思去仔细揣摩,但却大体听懂了什么意思,也略微清楚她说的这些诗句的意境。
我恐怖至极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扭头看着我,脸上盈满了坦然解脱的笑容,道:“天意!这就是天意!来宝,你还记得么?我们临来的时候,你说雨季已过,西效大峡谷中不会有水。结果我们来了之后,西效大峡谷中仍旧水流奔腾。我们在这山上住了一晚,清晨起来,天公作美,又下起了雨,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啊?”
这丫吟诵诗句的时候,我已经懵了,现在又听她叽里咕噜地说了这么一大番话,我更加懵了。
上山下雨,本就是件很麻烦的事,会给人带来诸多不便,结果这丫反说是天公作美,这丫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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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惶恐地看着她,不安地回道:“娟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平静地笑了笑,问:“你还记得那晚你在阿芳家里,我发给你的那条微信吗?”
我点了点头,道:“记得。”
“那你说说微信的内容。”
“……情多最恨花无语,……愁破方知酒有权。”
“幸好你还记得,人在感情困苦的时候,想对花诉说一番也不可能,只能用酒来麻醉自己。这几天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喝酒,也算把自己麻醉起来了……”
她说着又扭头看了看西效大峡谷中的激流,接着又道:“泪眼问花花无语,只羡鸳鸯成双对。花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即使你哭死对花诉说,也是无用。只有水中才有鸳鸯……”
她说到这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眼圈倏地红了起来,随即眼中泪水急流涌出,比天上的雨水还要密集。
她泣声说道:“只有水中的鸳鸯才能白头偕老,永不变心,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就让我们变成水中的鸳鸯吧!”
晕,我没有想到火凤凰会是这样的心思,急忙拽着她后退了几步,颤声说:“娟子,你不要胡思乱想,生活是美好的,你不要想的这么悲观好不?”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胳膊。唯恐她会一转身跳了下去。
她脸上满是水,泪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哭着说:“我早就给你说过,我这人是信命的,23岁之前是不能谈恋爱的,刚过23岁生我就遇到了你。你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可是……可是……可是你……”
她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娟子,娟子……”我只是喊出了娟子二字,后边的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她也不管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又哭着说:“我经过几个不眠之夜,才鼓足勇气领你到了怡然心语,和你吐露了心声,结果第二天你就去了阿芳家。
……随后你又和唐筱茗走到了一起,我心里再难受也要忍着,因为人各有命,命中注定你就该和她们结识相爱。但唐筱茗牺牲了,阿芳也结婚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从她们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为了她们你可以放弃一起,甚至是你自己的生命,我也理解你。但现在事过境迁,阿芳一回来找你,你的心就飞了,我的心也乱了。
我真的担心,我们以后不会有幸福的……”
我现在只有傻站着,听她诉说的份,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不合适,只能是听。
她耸鼻掉泪地道:“我现在很痛恨那次出去培训为什么要碰到你?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爱上你?我痛恨我自己,我曾经无数次对着夜空哭泣,对着月亮诉说。
从结识你以来,你带给我爱情的奇妙感觉和美好憧憬,但同时带给我更多的是痛苦和煎熬。……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有一天快乐过,除了担心就是后怕,我担心你变心,我后怕会和你半途而废。
我想过要放弃你,我多次下决心要放弃你,但我做不到,我努力了很多次,我总是做不到。爱一个人很难,舍弃一个人更难,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双手捂面,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放声地哭了起来。
我心中既绞疼又悲凉,她终于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了,没想到是站在这个悬崖边上说的,我的小眼也不知道何时涌出了泪水。
她放声哭了很长时间,方才慢慢止住了哭声,缓缓放下双手,但她仍旧不停地流着泪。
我是真的把她的心伤透了,我不由得自责悔恨起来,也有种想不管不顾跳到西效大峡谷中去的感觉,一求解脱。
火凤凰泣声说道:“我从小没有自己的家,你知道我心中想有个家的愿望有多么迫切吗?公司里奖给你的房子,我满怀信心地去装修,我就想拥有自己的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完整的家。呜呜……”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忽地泪如雨下,大放悲声地说:“娟子,你不要说了,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她用牙齿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唇,含泪说道:“事已至此,不要说谁对不起谁了,都没有用了。我想到意大利去留学,就是想腾出时间来,考验你对我的爱到底是不是真爱,因为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踏实,才会有勇气和你走到一起……”
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我颤声说道:“娟子,我答应你,你去意大利吧,我等着你,我一定等你回来……”
她摇了摇头,万念俱灰地说:“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忙道:“娟子,我们这么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怎么就晚了呢?”
她心灰意冷地对我说:“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也不相信爱情了。崔来宝,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爱的人,但你给我的除了痛苦就是煎熬,我已经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娟子,你振作起来好不?我发誓我今后只爱你一个人,永远都不离开你……”
“不要说了,我已经没有信心再走下去了,这种痛苦和煎熬,已经让我崩溃了。”
“娟子,你不要这么灰心丧气好不好?”
她突然双手捂面,嘤嘤地低哭起来,泣声而道:“昨晚……昨晚……我想把我整个人都交给你,……你没有那样做,这也……真的是给我留下了……遗憾,我想在我……临走之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也不枉来到这个人世间。
……可你没有那样做,但我不怪你,你没有那样做是对的,这份遗憾留下就留下了,……但我也不后悔。
我纯洁地来到这个世上,也要纯洁地离开,我还要感谢你没有那样做……”
“娟子,你不要乱想了,你今天能把你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我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做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说过了,我实在没有信心走下去了。”
我双手抱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着,大声对她说:“娟子,你不要这样,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永不分离的。”
她含泪泣道:“对,你说的对,我们会永不分离的。”
她说完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铁扣,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伸手撩起我的上衣,动作迅速地将那个铁扣紧紧地扣在了我的腰带上。
我不解地问:“娟子,你要干啥?”
她不回答我的问话,而是将怀中的东西全部拽了出来,我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截一米多长的绳索,绳索的两头都各有一个相同的铁扣,就在我错愕不解的时候,她已经将另一头的铁扣紧紧地扣在了她自己的腰带上。
这一米多长的绳索就把我和她紧紧地拴在一起了。这种绳索是野外马行的必备品,只不过是她把它截短了,两边都系上了铁扣。
此时,我终于预测到什么了,慌乱不堪地大声问:“娟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不要吓我……”
她眼含泪水笑了笑,平静地对我说:“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永永远远都不会分开了。”
“娟子,你不要乱来。”
她出奇镇静地看着我,说:“我没有乱来。”
我明知道不可能了,但我也不得不说:“娟子,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已经拴在一起了,再也回不去了。”
“娟子,你……你……不要这么绝望……”
“我没有绝望,相反我充满了希望,就让我们到水中去做鸳鸯吧,只有做了鸳鸯,才会不离不弃,永远相伴的。”
她边说边迈步往悬崖边上挪去。
此时我的头发都已经挓挲起来了,惊恐失措,慌不择言地说:“娟子,我们……可以到游泳馆去,在那里也能做……水中鸳鸯……”
“那里是做不成水中鸳鸯的,只有在这里才能做成水中鸳鸯的。”
她边说边加快了挪步的速度。
我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她,苦苦哀求地说:“娟子,千万不要这样啊,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就彻底没命了。”
“嗯,只有这样才会永远不分开的。”
我现在有些绝望了,拼命地喊:“娟子,娟子,不要做傻事啊……”
她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站住不动了,我以为她回心转意了,我仿佛也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轻声对我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第三条路吗?”
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知道点头的份了。
她长叹一声,缓慢地轻道:“这第三条路就是我们要去做水中鸳鸯,这也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只有这样,我们也就彻底解脱了,不再有那么多的烦恼苦闷,更没有无休无止的痛苦和煎熬了。”
听她这么说,我已经是彻彻底底地绝望了,再通过劝说已经没有效果了,一种求生的本能促使我不管不顾地疯狂了起来。
突然用力抱紧她,忽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巨响,我抱着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闷哼一声,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又抱起她来,往后退去,砰的一声,我和她又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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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奇怪,她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任我抱着她又摔又退,我看到我抱着她已经退的离悬崖边好几米远了,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方才感到浑身摔得剧疼。
我喘着粗气,扭头一看,发现她正出奇平静地在看着我。
她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有心疼、牵挂、伤心、绝望,还有忽隐忽现的柔情和若隐若现的冰冷。
我害怕她再有什么不理智的举动,虽是双双躺在了地上,但我双手却是死死地抱住她不放,一丝一毫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她突然地发飙。
实际上,从我抱着她往后连摔带退,她都是没有任何动作,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任凭我抱着她又摔又退。
她也肯定被摔得很疼,但她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闷哼了一声。
我抱着她,轻呼了声娟子,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只是忍不住掉起泪来。
她鼻子一酸,眼圈更加红了起来,但她没有再流泪,因为她的泪水已经哭干了。
她轻声呼道:“来宝,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再说我可能就没有那个勇气了。”
我忙道:“娟子,千万不要那个勇气,那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说到这里,我更加地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地低哭了几声,对她道:“娟子,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真的,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
她平静地问道:“你怕死?”
我点了点头,道:“怕死是人之常情,谁不怕死啊?珍惜生命是我们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长叹一声,使劲眨巴眨巴着眼睛,她是不想再让自己流泪了。
她想说什么,但鼻子酸酸的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是又下定了决心,表情既痛苦难过又分外坚定地说:“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娟子,你……”
“不要说了,来,……吻我!”
“娟子……”
“吻我!”
此情此景,她让我吻她,我不得不吻。
但这时候的吻已经体会不到什么吻的滋味了,这吻比上刀山下油锅还要让人发怵,除了惶恐就是绝望,哪里还体会到什么甜蜜和柔情。
当我和她吻在一起后,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热吻的感觉,我的心已经悲凉到了极点,甚至比太平洋还要寒冷百倍。
这吻简直就是旷古奇吻。但这旷古奇吻却是让老子给碰上了。
我吻的心中悲凉,吻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但火凤凰却是吻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都要专注,都要投入,都要忘情。
她忽地撤唇趴在我的耳边对我柔声说:“你放松一点,不要这么紧张啊!”
晕,现在反倒成了她安慰劝说我不要紧张,让我放松下来了。但在这种情形之下,老子还怎么能彻底放松下来呢?紧张也是必然的。
就在我努力想使自己放松下来的时候,她又主动热切地吻住了我。
她用自己的香舌缠绕住我的舌头,双手不停地轻拍着我的后背,我知道她这是暗示我,她是在暗示我让我放松下来。虽然身体仍很僵硬,但慢慢地我也就真的有些放松下来了,
当她感觉到我放松下来后,她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忽地翻了个个,将我压在下面,她趴在我的身上,仍旧和我热吻着。
吻了一会儿,她抱着我又翻了个个,让我趴在她的身上,仍旧和我热吻不断。我此时也更加放松了,慢慢地投入起来,闭上眼睛忘情地和她热吻起来。
她秀眸微睁,看我已经很是投入,双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又翻了个个。但这次的翻个,却没有再停下来,而是不断地翻着。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什么了,急忙睁开眼睛,顿时惶恐到了极点,因为火凤凰边和我热吻边抱住我翻滚,此时已经翻滚到了悬崖边上。
我惊恐地大喊一声:“娟子,你……”
但她已经不再容我说什么了,而是紧紧地抱住我忽地翻下了悬崖,向谷中的激流栽去。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我和她双双抱着掉入了激流中。
瞬息之间,从紧抱热吻缠绵,到翻滚跌下悬崖,栽入水中,只是一瞬间的事,根本就没有反应躲避的时间。
掉入水中,我大喊一声,口中立即被灌进了水。到了水中,火凤凰仍旧紧紧地抱住我不松手,水流很急,还更加深。
雨水虽是毛毛细雨,但却一直淅淋沥沥个不停,山上的所有积水,最后都汇聚到了这个西效大峡谷中来,聚少成多,水流之急之深可想而知。
我已经感觉到死神将我和火凤凰紧紧地缠箍住了,想摆脱都摆脱不了了。
一种巨大的求生本能,促使我拼命挣扎,四肢乱划乱蹬,向水面上浮来。
但火凤凰紧紧抱住我似乎正在用力拽着我往水底下沉去。
绝望,真的绝望,天灾是西效大峡谷中的激流,**是紧抱着我的火凤凰,天灾**加在一起,我真的是绝望了。
水流很急,冲的我和她快速向下飞去。
由于水流湍急,我和她在水中不断地翻滚中,几个翻滚之后,她想再紧紧地抱住我也不可能了,因为巨大的水流冲力冲的我和她东倒西晃,要不是拴在我和她腰间的绳索,我和她早就被冲开了。
求生的本能终于促使我挣扎出了水面,刚刚张开大嘴吸了一口气,又被冲的没了顶。
火凤凰开始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挣扎,只是随着激流飘,我极度慌乱之下,用手奋力一托,她也露出了水面,一种求生的本能,也是促使她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着,但瞬间又被激流冲没了。
当我再次奋力挣扎着露出水面时,感觉两旁的山谷在快速地向后倒去,激流的速度太快了,已经容不得我的拼命挣扎。
突然之间,我感到肩膀一阵剧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随后脑袋又是咚的一声,疼的我险些昏了过去。
我和火凤凰在这激流之中,犹如惊涛骇浪的大海中的两片树叶,上下沉浮,飘零不定,随时都会被大海中的汹涌激流吞没,撕碎。
突然之间,我的双腿重重地砸在了谷边的石头上,随后感觉腿都被撕裂了,疼痛让我想大声呼喊,嘴巴刚一张开,立即就被灌满了水。
我不知道火凤凰是什么情况,我和她一会儿被冲开,一会儿又碰撞在一起,有时我在前她在后,有时她在前我在后,有时我们俩个打着旋转不停翻滚着被激流快速地向下冲去。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又是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没有了,脸上麻木的没有感觉,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阵阵汹涌水声传来,我感觉自己有了点意识,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我正抱住了一块石头。这是一块突兀矗立在谷壁旁边的石头,石头露出水面几十公分,我正好就趴在了这块石头上,求生的本能使我在昏迷之前紧紧地抱住了这块石头。
我感觉腰间有东西在拼命地拽我,拽的我想越过石头向下游飘去。
忙用手一摸,方才知道这是拴在我和火凤凰腰间的那截绳索。对了,火凤凰到什么地方去了?她是不是被冲走了?
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起来:“娟子,娟子……”
突然,我听到石头对面传来了轻微的哼哟声,我忙探头一看,只见火凤凰正贴在石头的背面,满头满脸都是鲜血,她正半昏迷半清醒地切在石头的背面上不停地轻声哼喲。
她贴在石头背面正好躲过了激流的冲力,不然,我会被她带的不知道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大声对她呼喊着:“娟子,娟子,你没有事吧?”
她受伤很重,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我了。
我抬起头来,向西效大峡谷的岸上看去,希望能看到人,好大声求救,但根本就没有个人影。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不管不顾地大声呼救起来:“来人啊,救命,快来人啊,救命啊……”
但峡谷中激流的汹涌咆哮声把我的呼救声给吞没了,我呼喊了不知道有多少声,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喊来半个人影。
只听石头背面的火凤凰有气无力地说:“不要……喊了……这里……没有人的……”
我忙用手紧紧地抓住她,道:“娟子,你终于醒了,呜呜……”
看火凤凰终于能说话了,我绝望之中带着惊喜,不由得失声哭了起来。
她脸上虽然满是鲜血,但我也能看到她的脸色此时已经十分苍白,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一丝笑容,用尽力气对我说:“你把手……松开,不要抱着……石头……”
“娟子,不能松开啊,松开我们就真的没命了。”
我感觉视线模糊,我以为是泪水的缘故,用手一摸,竟然满手是血,我的脸上也全是鲜血了。
“来宝……你听我的……把手松开……不要怕……只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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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边用力说着边用力呼吸着,看她的样子,可能随时都会昏过去,甚至死过去,我顿时有种上天无力下地无门的绝望了。
这丫还是铁定心要和我做水中鸳鸯。
“娟子,你听我的,不要绝望,我们会有救的,你一定坚持下来。”
她又淡淡地笑了一下,开始将手伸进水里。
我看她像是在解什么东西,忙问:“娟子,你要干嘛?”
“我……把……绳索解开,既然……你不想松开……石头,那我……还是……自己去了……”
“不要啊,娟子,千万不要。”我哭喊着。
我想伸手去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去解腰带上的绳索特扣,但手一松开,激流立即冲的我不断摇摆起来。
我只能是双手死死抱住石头,才不至于被冲走。
我能做的只能是不停地劝说她,但火凤凰根本就不听我的劝说,而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去解拴在她腰带上的绳索铁扣。
我趴在石头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清楚地知道,她只要解开绳索,她就会立即被冲走的。
火凤凰的手臂也受伤了,她的双手不停地在抖着,她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她腰带上的绳索铁扣,她失望至极,嘤嘤泣说:“我的手……用不上力……”
我忽地想到什么,急忙说道:“娟子,这是老天爷不让你解,你不是信命嘛?这就是命,老天爷不想让你这么年轻就把命丢了。”
她凄然地一笑,想抬起手来,但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凄惨起来,她扭头吃力地对我说:“我忘记了,这绳索上的……铁扣是……死扣,只要……系上,就……再也解不下来了……”
她说完就将头无力地切在石头上,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
晕,我刚才还庆幸她没有解开绳索上的铁扣,现在听她说特扣是死扣,只要系上就再也解不开了,又极度惶恐起来,禁不住带着哭声说道:“娟子啊,你这是何苦啊!蝼蚁尚且偷生啊。”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忽地意识到:不行,不能抱着这个石头在这里等死,这么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但不抱着这个石头,只能是更糟,只要一松手,立马就会被冲走。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会爆发出不可估量的潜能的。
我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有获救的希望。
娟子满头满脸都是血,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不知道她到底伤在什么地方了。
她的手臂也受伤了,不知道她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受伤?但的确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这样等下去,等待我和她的也是死路一条。
指望有人路过,发现水中的我们,这种希望是微乎其微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天要不下雨,可能还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但这雨从凌晨就一直没有停过,这种天气,是不会有人到这个危险的西效大峡谷边缘来的。
要想活命,只能切自己了
我仔细看着西效大峡谷两旁的谷壁,有些眼晕,这地方太高了。
我记得火凤凰抱着我从悬崖边缘翻滚下来的时候,那地方的水面离悬崖边缘也就有三四米的高度。
现在这个地方足有好几十米高,看来我和火凤凰已经被冲出来了很远了。
我不由得犯起愁来,这该如何是好?
我不由得欠起身子,前后左右踅摸起来,我要尽快找到脱身的地方,但越看越是胆战心惊,越看越是灰心绝望,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合适的地方,谷壁都是TM的高的骇人发晕。
刚刚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慌乱起来,就在我六神无主,叫苦不迭的时候,火凤凰有气无力地对我轻道:“你不要……看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希望了……”
“娟子……”
她凄凉地一笑,说:“顺其自然吧……这样很好……”
“娟子,不要抛弃一线希望,我们一定会有机会活命的,你要坚持。”我想说的轻松一点,但还是不争气地带了哭腔。
火凤凰突然用尽力气翻转过身子来,努力抬起自己的双手,用力地紧紧抱住石头,布满鲜血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她整个人也有了些生机。
我心中一暖,这是她要努力活下去的迹象,我的信心也陡然大增,但同时更加心疼泛酸地道:“娟子,对,你就这样抱住石头,这样更安全些。”
她的精神稍微振作起来,人也显得有些力气了,她笑了笑,道:“来宝,我……问你个事……”
我忙点了点头,对她道:“娟子,你说……”
“你……曾经……说过,你为了……康筱名……和阿芳,你会……放弃一切,甚至……是……你的……生命,对不?”
我一愣,我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会这样问,但我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是的。”
她突然神色凝重起来,认真地问道:“那么……我呢?你为了我……肯不肯放弃一切?甚至是你的……生命?”
晕,狂晕,绝对的晕不可止,我听了她的问话,感觉眼前阵阵发黑,真的险些晕了过去。
我颤抖着声音说:“娟子……”
她秀眉紧蹙,又道:“你如实回答我。”
我全身颤栗地说:“娟子……”
她眼睛死死盯住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快点回答我。”
听着火凤凰的不断追问,我不但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昏晕,而且感到真的是无可奈何,无法抵挡了。
是的,我是真的对火凤凰说过,我为了唐警花和阿芳,我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但我没有想到火凤凰会把我的这番话记得如此之刻骨,如此之铭心!
说句真的,对待火凤凰我也是同样,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
但此时此刻,身处险象环生的汹涌激流中,仅仅抱住一块石头求生,尚且还是苟延残喘。在这种情况之下,火凤凰问我这个问题,不用眼前阵阵发黑,也不用险些昏晕,刚难为也能难为死了。
求生是人的一种本能,当遇到危险情况,危及自己生命安全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逃生,这是人的天性本能所决定的。
但在这种险象环生的危急时刻,火凤凰偏偏问起了这么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真的光难为也能把人给难为死了。
我极度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一眨也不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我仍旧迟迟不作任何回答,她眼神中的期待慢慢消失了,担心也缓缓遁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伤心,最后变成了绝望。
她的眼神已经把她的内心世界全部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把好了她的心脉,我不能再犹豫了。
看现在的情形,我和她的生还已经很是渺茫了,我何必在她死之前,让她如此伤心绝望呢?况且我的真心话本就是为了她我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我又何必骗她呢?
只不过我怕这么回答她,本就抱有一死决心的她会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动来。
罢,罢,罢,老子豁出去了,此时,我已经忘记了身处的险恶困境,深情地望着她,真诚地说:“娟子,我为了你我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为了你什么都能放弃的!”
她听了之后,身子微微一颤,面部抽动了一下,看着我的目光里缓缓地凝满了感动和知足,那种失望和伤心以及绝望的眼神不复存在了。
她仍是略有担心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不由得眼睛湿润起来,一字一顿地回道:“娟子,我说的是真的,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们现在都这样了,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骗你呢?人之将死,其心也善!娟子,我对你说的是我的真心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掉下泪来。
她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都荡漾着幸福的柔情,她本就已经哭干泪水的眼睛里又滑出了泪水,急涌流出的泪水连着她脸上的鲜血滑进了她的秀脖里。
她梨花带雨地微笑说道:“来宝,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也不枉……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
“娟子,我会为你放弃一切的,但你自己不要放弃自己,我们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
她惨笑一下,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她刚才振作起来的那丝精神也不存在了,有气无力地道:“不可能了,我……现在全身……都在……麻木……害冷……”她说到最后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她也无力地慢慢合上了眼。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娟子,你不要合眼,娟子,千万不要合眼,娟子啊,你要振作起来,你要振作起来啊……”
她仿佛听不到我的呼喊,头无力地垂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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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我什么也不顾了,伸出手去要把她搀扶起来,我的手刚松开石头,激流的冲力立即把我冲的摇摆起来,我急忙又用双手紧紧抱住石头。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她到底是断气了还是昏迷了?
她要是断气了……这个问题我连想也不敢想了。
她要是昏迷了,趴在这石头上,时间长了也会没气的。怎么办?
我要是松开双手去抱她,肯定会立马被冲走。我被冲走,连在我和她之间的绳索也会把她带走,要是那样,她即使没死只是昏迷,也还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
我不松开双手就这么耗下去,不光她没有生还的希望,我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急的我不由得大声喊叫,不停地用额头往石头上撞去,当真是上天无望下地无门了。
就在我快要急昏过去的时候,火凤凰突然幽幽醒来,她看我这样,忙用力呼道:“来宝……”
“娟子,你终于醒了……呜呜……”
她用尽力气挤出一丝笑容,道:“不要挣扎了……坦然面对吧……”
“娟子!”
“你不是说……会为我放弃一切嘛……现在到了……你兑现的时候了……”
“娟子啊!”
她坚定地说:“我现在去死……你也跟着我去……”
“娟子,千万不要啊……”
“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去见……唐筱茗……”
火凤凰越说神态越是坚定,她说的我几乎快要从水里蹦起来了。
就在这时,火凤凰突然松开了紧抱石头的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身子往后一仰,蜷起腿来,双脚在石头上奋力一蹬,她一下子就把自己送进了激流之中。
这一下变故实在过于突然,就在我惊愕的时候,巨大的惯性瞬间就拽开了我紧抱石头的双手,火凤凰的带动力很大,眨眼之间,我就被她带的没入了激流中。
极度的震惊和惶恐,让我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水,急速奔涌的激流将火凤凰和我飞快地向下冲去。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不像在玄武湖那次了!
最可怕的就是激流中的漩涡和乱石,漩涡把我和她一会儿卷入水底,一会儿又送了上来,一会儿打着旋转,一会儿翻滚着。
激流中的乱石也TM趁火打劫,不时撞击着我们。
连着好几次我已经快没有感觉了,仿佛自己正在缓缓地升入天堂又或怯怯地坠入地狱。
惊慌已经不再惊慌,害怕已经不再害怕,疼痛已经不再疼痛,当整个人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觉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带动力把我拽上了水面。
我漂浮在水面上,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了,急速而下的激流把我冲的东摇西晃,如凋零的叶子在水面剧烈飘荡,但就是没有被冲走,腰间的那股带动力把我牢牢地拴住了。
恍惚中,我睁眼一看,只见火凤凰趴在一棵树上,这棵树有碗口粗,是从旁边的谷壁中长出来的,横亘在水面上,距离水面十几公分高。
火凤凰就那样趴在这棵横亘在水面上的树干上,树干的左侧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比较光滑,火凤凰的双腿就耷拉在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
我惊呼一声:“娟子!”
火凤凰此时又陷入昏迷之中,由于激流的冲击力太大,我被冲的不住地荡来荡去,拽的火凤凰几次都险些从树上翻跌下来。
我抬起手臂来,用力咬了一口,一阵疼痛传来,我知道老子还没有呜呼,更没有哀哉,眼前的情景也是真实存在的。
这可是一个活命的绝佳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一旦错过,那就真的呜呼哀哉了。
我必须尽快抓住这棵横亘在水面上的树干,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冲走。
人慌无智,我拼命向树木方位挣扎,但逆流而上,根本就无法切近树木,努力了很多次,都是白费,急的我在水中大声哀号起来。
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冲的我荡向了左边,我急忙伸手抓住了树上的一根小枝条,我顿时醒悟过来,从左边这个方位切近树干应该比较容易些。刚才慌乱无智,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手中抓住的这根小枝条,就是我手中的救命稻草,我小心地抓着,连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枝条断裂,又把我甩进激流中去。
费了好大的劲,我终于抱住了树干,哆哆嗦嗦地先爬上了那块光滑的大石头,又小心谨慎地把趴在树干上的火凤凰抱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光滑的大石头上。
火凤凰脸上的血迹被水冲没了,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嘴唇发紫,我忙用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脉搏,但没有摸到。
将耳朵贴在她的心脏部位,听了好大一会儿,才略微感觉到她还有些心跳。又匆忙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处,但怎么探试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我顿时焦急慌乱地大声呼叫着她的名字,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希望了,我哀号一声,整个人也瘫软在了石头上。
石头很滑,我忽地一下滑进了水中,腰间连着的绳索带的火凤凰翻了一个身,我急忙伸手抓住了树干。
好险!险些把火凤凰给带进水里来,要是把她带进水里来,那可就麻烦了。
石头很滑,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又爬了上来。我急忙又将火凤凰扶平,突然之间,她似乎轻哼了一声,我忙低头一看,她仍是昏迷不醒。
刚才的那声低哼,若隐若现,加上激流的汹涌咆哮声,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发出来的,急忙又呼叫着她的名字,但她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中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呼喊:怎么办?我和娟子该怎么办?
人在大自然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连个蚂蚁都不如。
不行,必须采取办法。既然两个人无法同时出去,只能是先出去一个人了。只要一个人脱离开这个吞噬人的西效大峡谷,另一个人也就有获救的希望了。
我边想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起两旁的悬崖峭壁来。
天仍旧阴沉沉的,雨一直下个不停,激流的汹涌咆哮声一阵紧似一阵,显得更加恐怖骇人。
我仔细看了又看,观察了又观察,发现下游的左侧谷壁比较低些,也不那么陡峭,从那里应该能够爬上山崖去。
但从这个大石头上到那个方位距离有三四米远,但就这三四米,我却是感到好似十万八千里。
三四米的距离,在平地上,几步就能到位。但在这咆哮汹涌的激流中,却是举步维艰,别说每一米了,就是每一寸都充满了凶险和不测。
虽是这样,但我也必须要到达那个地方去,因为此时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看了看拴在火凤凰和我之间的绳索,又犯难了。
火凤凰说这个绳索的死扣是死扣,只要系上就再也打不开了。但打不开也要打开。
我开始动手去拆这个死扣,但费了很大的劲,这个死扣不但没有被解开,反而似乎扣得更加紧了。
我边解死扣边哗哗流泪,火凤凰这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才弄了这么个解不开的死扣。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把她的心彻底伤透了。她无法承受痛苦和煎熬,才想到了要和我同归于尽,和我去做永永远远都不分离的水中鸳鸯。
我崔来宝作孽啊!要不是我以前的胡来,火凤凰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虽然被她推到了死神边缘,但我不恨她,一点儿也不恨她,相反,我却是在仔仔细细地检点自己以往的胡作非为。
我对不起火凤凰!只有这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
正因为我对不起火凤凰,我才要不顾一切地去挽救她的生命。
我看着这解不开的死扣,整个身体在慢慢变凉,怎么办?
难道真的如火凤凰所说的那样:天要亡我们,我们不得不亡吗?
一阵烦躁焦急之后,我突然急中生智。死扣打不开,腰带总该打的开吧!
我解开腰带扣,直接就将裤子褪了下来。当我往下褪裤子的时候,左右双腿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疼。
我低头一看,原来我的双腿已经被刮破了好多处,小干腿子上竟然露出了瘆人的白骨。
不褪裤子不知道,这一往下褪裤子,牵动了伤口,剧烈地疼痛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是伤痕累累。
别说腿上露出了白骨,此时就是腿断了,也得要想方设法爬到悬崖上去,这是唯一的活命机会。
火凤凰仍旧躺在那里,不知道是死是活。现在的时间对我来说,每一秒都是弥足珍贵的,能争取一秒就是一秒,时间就是生命。
此时此刻,也到了我拼命的时候了。我快速地将裤子脱了下来,看了看躺在那里的火凤凰,
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趴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低声泣念着:“娟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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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泪看了最后一眼火凤凰,开始往那个方位挪去。
短短的三四米,真的比登天还要难!海啸般的水浪狂虐地排打在悬崖峭壁上,让人无从下脚。
贴着悬崖峭壁爬过去,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悬崖峭壁被激流长期冲刷,滑的犹如涂上了润滑油,根本就没有着力的地方。
看来只能是从水中过去了,但看着狂叠虐漩的激流,我只要一踏进去,立马就会被吞噬掉,我不由得双腿哆嗦,全身抖栗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我真的是无助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扭头看到了静静躺在石头上的火凤凰,我突然意识到,只有我才能挽救她的生命。
为了她我连命都不要了,还怕这狂叠虐漩要吃人的汹涌咆哮激流嘛?
想到这里,我双脚用力一蹬,连犹豫也没有犹豫,扑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落水的瞬间,我提醒自己,一定要迅速探出水面,千万不要错过那个方位,一旦错过,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拼命挣扎着,猛地将小脑袋探出水面,发现我已经错过那个方位有半米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涌上心头,同时一种巨大的求生本能袭上身来,身子猛挫,手臂一伸,用手抓向那个方位的石头。
可能老子命不该绝,我这一伸手,竟然真的抓住了谷壁凸出来的一块石头上的石棱。
激流巨大的冲力把老子的身体都给冲着横了起来漂浮在水面上,但我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那个石棱不放。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手劲会是这么大,当我用力向谷壁切去的时候,紧抓石棱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即使这样,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也没有撒手。
我终于爬上了这块凸出来的石头。此时我下身只穿了一条*裤,鞋子早就被冲走了,只有一只脚上还穿着袜子。
为了更好地攀爬,我将剩下的那只袜子也从脚上脱了下来,赤脚去攀爬会更安全些,最起码脚趾头能踩牢了。
我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有尽快爬到悬崖顶上才行。
刚往上爬了一步,忽地掉了下来,跌落在石头上,两个小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疼的我大声哎哟起来。
我抬头看了看这十多米高的悬崖峭壁,一阵眩晕,我用双手猛地搓了几把脸,一再告诫自己:不能慌乱,一定要沉着冷静,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如果从半途掉下来,那就什么也完了。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逃命,我要尽快挽救娟子的生命。只有我逃出去了,娟子才有生还的可能!
在这个念头的支撑下,我不再眩晕,更不再害怕,全身也充满了力量,四肢也犹如钢爪铁钳一般,开始顺着谷底向上攀爬。
边爬边幻想自己就是电视上演的蜘蛛人,不断给自己鼓气。
人在绝望之中爆发出来的潜能真的是不可估量。爬到半途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身子悬挂起来,此时我只有一只手抓住了石壁上的一个小棱角,就这样悬挂在了半空,手指剧疼,但没有掉下去。
这在平时是不可想象的,别说一只手了,就是两只手,也无法抗拒身体悬挂的垂力。
我犹如神助,终于没有掉了下去。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一个棱角,将双脚踩牢,一刻也没有停留,又接着向上攀爬起来。
当爬到最后几米时,似乎看到胜利已经在向我招手,此时我已经有了些攀爬技巧,急忙按捺住胜利的喜悦,不停地警告自己:一定要沉稳,千万不能在最后关口功亏一匮。
终于,终于我双手爬到了悬崖边上,用力一撑,翻滚了上去。
我猛地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确信自己已经彻底爬了上来后,不由得抬头向天,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吼声中既有脱离险境的惊喜也有娟子会得到挽救的信心。
吼声未了,我已经站立起来,拔脚狂跑,顺着西效大峡谷的边缘,向上游狂奔。
因为我知道,那个方位有人,我要尽快喊人来救娟子。
在狂奔飞跑的过程中,由于雨水不停,脚下湿滑,摔倒了几次,但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甚至有一次摔倒之后,险些又跌倒谷中去,吓的我出了身冷汗,只好离西效大峡谷的边缘远些向前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喊:“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扭头一看,只见一男一女站在一处岩石下避雨,我忙跑了过去,脚步未停,大声疾呼:“快点救人,快点救人……”
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看我这身打扮和慌乱神态,本就高度紧张起来,一听我在大喊快去救人,更加紧张起来了,忙问怎么回事?
我不停地说:“有人掉进西效大峡谷里去了,快去救人啊……”
那个男的问:“在什么地方?”
我用手指着后方,对他道:“在那里,快点去啊,不然就没命了……”
我边说边不由得失声哭了起来。
那个男的立即对那个女的说:“你快打电话求救,我和他过去看看。”
那个女的忙点着头掏出了手机。
我立即转身就往回跑,那个男的紧跟在我身后。
他边跑边问:“怎么能掉进这个西效大峡谷里去了呢?下雨天应该更注意才行啊……”
我根本就顾不得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地在前猛跑。
跑着跑着我就晕了,因为我看着每个地方,都像是我爬上来的地方,慌乱着急之下,光顾着去喊人了,我也没记清当时爬上来的那个地方有什么标记。
况且又加上雨水不停,更加不好再找寻那个地方了。
要是站在大溪谷边缘去找,不但速度慢,而且也容易跌栽下去。
我不由得急的哇哇大叫,叫声中充满了凄厉的哭声。
那个男的忙劝我:“不要着急,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着急,你好好想想,到底在什么方位?”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忽地一下趴在悬崖峭壁的边缘上,探头向谷底看去。
趴在悬崖边上往下看去,第一感觉就是想直接栽下去,大溪谷中好像一个磁场一般,具有莫大的吸力,吸的我险些真的栽下去。
我慌急地向下看去,左右前后不住环顾,唯恐漏过一个微小地方,但除了狂怒的激流就是呲牙裂嘴的怪石,根本就看不到火凤凰的影子。
我急忙爬起来,接着又向下游跑去。跑上一段,又趴在悬崖峭壁的边缘上探望搜寻着。
那个男的掏出手机来,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他也跟着我着急起来,他打电话也是在求救。
过不多时,那个女的领着几个人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我不由得深受感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心人多,感动的我泪水涕流满面。
没办法,带路的只能是我,现在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个人了,都是昨天来山上游玩,住在这里的人。
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找到火凤凰,因为最先跟我过来的那个男的,已经对我说了,尽快找到具体位置,好再派人去迎接往这赶的救援队。
我痛恨自己行事鲁莽,为什么光顾着去喊人,竟然没有把火凤凰所在的那个位置留下什么标记。
现在火凤凰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她还尚有一丝气息,她的生命可全都系在我的身上了,我已经快要彻底崩溃了。
我跑上一段,就趴在悬崖峭壁的边缘上往下仔细搜寻着。
突然之间,我看到了一块露出水面几十公分的石头,那块石头应该就是我和火凤凰环抱住的那块石头。但这里地势实在太高,足有几十米,看不准确。
但多少有了点希望,我开始拼命又往下跑。
往下跑出一百多米后,我终于看到了那棵横亘在水面上的树干,再仔细一看,火凤凰就躺在了树干旁边的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
我禁不住惊喜地高喊起来:“找到了,找到了,她在那里……”
跟我赶来的那些人纷纷站在悬崖峭壁上去看下边的火凤凰,其中一个年纪很轻的小伙子,对众人说了声:“我去迎救援队。”说完便拔腿飞奔。
我趴在悬崖峭壁的边缘上,这个位置正好能垂直看到躺在石头上的火凤凰,我冲她大声呼喊了几声,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火凤凰真的死了吗?我禁不住低声哀号起来。如果她真的死了……?我想着想着连想也不敢往下想了,极度惶恐之下,我几乎窒息了过去。
我擦了擦泪眼,仔细观察着她,她现在的姿势和我临离开她的时候不太一样。
我临离开她的时候,她是平躺在石头上的,现在她的身子有些扭歪,双脚也已经耷拉在水中了。
这时,一个人惊呼说道:“她可别滑落到水中去了,那样就很危险了。”
旁边的人也随声附和:“对啊,还真的很是危险,最好能有个人下去护着她,不然真的很难说。”
有人说:“怎么下去啊?你看这水流这么急,人下去就被冲没了,现在是山洪爆发的时候。”
又有人说:“顺着这石壁往下爬也不可能,天在下雨,太滑了,根本就爬不下去。”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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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醒悟过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忽地从悬崖边上爬了起来,往上游狂跑而去。
众人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其中一人喊道:“小伙子,不要乱跑,地下太滑了,注意安全。”
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我大概往上游跑了几十米之后,忽地退了几步,来了个助跑,腾空一跃,往大峡谷中跳去。
随着众人的一阵惊呼,扑通一声,我已经跳入了水中。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畏惧和胆怯,仿佛成了入水斩杀恶孽蛟龙的周处。
迎击激流,搏击险石,四肢竞发,如舸争流,虽是上下翻滚,沉沉浮浮,但我已经抱定信念,我一定会爬到火凤凰躺卧的那块大石头上去。
我在危难时刻所爆发出来的潜能和勇气以及自信心,使我在水中不再任意漂流,而是主动了很多,当我再次挣扎出水面之后。
我看到离那个横亘在水面之上的树干也就有几米远了,急忙猛吸了一口气,忽地扎进水中,借着激流的冲力,猛地跃出水面,张开双手向前向上扑去,砰的一声,我的胸口撞在了树干上,一阵剧疼传来,眼前阵阵发黑,感觉气也喘不上来了,胸口的骨头似乎都已经被撞碎了。
这要在平时我非立马昏死过去不可,但娟子还没有获救,她的生命就系在我的身上,我必须要挽救她的生命,在这个念头的苦苦支撑下,我没有昏死过去,而是竭尽全力用双手死死扣住双臂紧紧抱住树干。
想大口喘气,但胸口奇疼无比,无法呼吸,只好抱住树干,挂在水中,过了好大一会儿,这口气方才缓了过来。
我抱着树干快速地向火凤凰挪去。
很快,我就爬到了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火凤凰的身上已经漫出了不少血,她的衣服上都挂满了血迹,在雨水的冲刷下,从她身上流淌下去的水,都已经变成了血水。
我迅即抱起火凤凰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上冰凉,眼睛紧紧闭着,嘴唇更加青紫了,脸色也更加地苍白了。
我不由得大急特急起来,拼命地呼喊着她的名字,脑海中忽地想起了唐警花躺在病床上临去世时我抱着她的情景,全身剧烈抖栗,突感天旋地转,胸口一阵烦恶,喉咙里一股血腥味冲了上来,不由得张开嘴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立感眼前黑乎一片,身子一歪,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我幽幽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悬崖上边的人不住地大声呼喊着我们。
我仍旧是双手紧抱着娟子,刚才我昏晕过去的时候,身子虽然歪倒,但双手并没有松开娟子。
我将她抱的更紧一些,因为她的身体,我感觉冰凉的吓人。早就听说,人死了后身体会变凉的,难道……?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感觉眼前又在发黑,我害怕自己再昏厥过去,忙腾出一只手来用力地搓了搓脸,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有点反应。
但我的努力呼唤是徒劳的,火凤凰仍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
我不由得放声呜呜哭了起来,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我要用我身体上的热量去温暖她冰凉的身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悬崖顶上人声鼎沸起来,我抬起泪眼,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其中好多穿着黄色制服戴着头盔腰系安全带的人,我知道这是救援队来了。
我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疾呼:“快来啊,快来救人啊……啊啊……你们快下来救人啊……”
在我的疾呼声中,只见从悬崖顶上垂下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黄色制服戴着头盔腰系安全带,我知道这是救援队员,看到了救援队员,我也看到了希望。
他腰间的安全带上系着根手指粗的绳索,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大的类似滑轮的东西,他下滑的速度很快。
专业队员就是专业队员,他很快稳稳当当地下落到石头上,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嘴里只是不停地呼喊着:“救她,快点救她……”
这个救援队员站稳之后,立即问道:“她还有气吗?”
听他这么问,我气恼的直想把他推到激流中去,大声吼道:“快点救她,快点救她啊……”
他忙道:“你不要着急,我们先把她救上岸去。”
他边说边放下了那个滑轮,随之铺了开来,对我说:“来,把她抱到这上边来。”
我早就已经等不急了,抱起娟子来,把她轻轻地放在上边,救援队员立即将滑轮又卷了起来,将娟子卷在了里边。
我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滑轮就是专门用来救援用的。
救援队员动作麻利地将滑轮系了三个结,分别系牢娟子的头、腰、脚三个部位,随后对我说:“我先把她护送上去,等会再来救你。”
“谢谢!快点救她,一定要把她救活啊!”
救援队员不再说话,而是双手紧紧抓牢裹着娟子的滑轮,抬头对上边大声喊道:“好了,能往上拉了。”
随着他的话声传出,系在他腰间的绳索和拴着娟子的绳索开始缓缓上拉。
看着娟子被渐渐拉拽了上去,我心中不住祈祷:“娟子,你一定要活过来啊!”
看到娟子终于被救到悬崖顶上之后,我整个人立即瘫软起来,咚的一声坐在了石头上,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瞬间全身软绵绵地趴在了石头上,再也动不动了。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似乎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过不多时,那个救援队员又垂了下来,喊了我好几声,我方才有了反应。
他把我搀扶起来,给我腰间系上了一条安全带,又系上了一根绳索,大声喊着上边的救援人员开始上拉。
我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救援队员只好架住我的胳膊,紧紧地扶着我,缓缓地上升到了悬崖上边。
等在悬崖边上的其余救援队员,立即伸手把我拉到岸上。
来到岸上,我立即到处搜寻起来,搜寻着火凤凰的身影。
有人问我:“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忙点了点头,问道:“她在哪里?”
“已经被人抬走了。”
“她怎么样?”
“情况不好,她可能不行了。”
听到这里,我绝望地哀号一声,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颠簸不断,我仿佛正躺在了担架上,浑身发湿发澎,似乎天上的毛毛细雨仍旧下个不停。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道:“好了,终于从山上下来了,快点把他抬上救护车了。”
我想睁开眼睛,但怎么也睁不开,晕晕乎乎之中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皮沉的犹如千斤,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立即又合上了。
我似乎看到身边站满了穿白大褂的人。
全身似乎每处都在疼痛,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厉,刺骨裂皮、火烤灼痛,使我不由得哼哟起来,听到有人道:“快点给他打上麻药。”
当我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只有眼珠能动,但神思仍旧很是恍惚,整个人昏昏沉沉如梦似幻,小眼转动,看了看屋中的环境,似曾相识,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当我最后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的脖子也能转动了,这才发现我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纱布,四肢还被固定了起来。
想开口说话,这才知道我的头脸也被纱布包裹着。
房间里只有一个全副武装穿着白褂戴着白帽口罩,脚蹬一双白软鞋的女子,不用问,这肯定是个护士。
她看我睁开眼,立即走到床前,轻声对我说:“你醒了?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吧!”
我开口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
由于我的头脸都包裹着纱布,说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尤其是下巴部位根本无法动弹,导致我吐出来的字含糊不清。
但护士就是护士,我虽然吐字不清,她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在问什么,她对我道:“这是重症监护室。”
我立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老子这次又躺进了重症监护室里了。
上次进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是因为替唐警花挨了一刀。
这一次,唉,这一次是因为……
想到这里,我忽地想到了火凤凰,急忙用尽力气问道:“护士,我女朋友怎样?”
她一听,感到一愣,问道:“你女朋友?”
“就是和我一块掉进大峡谷去的那个女的。”
她听后立即会意过来,道:“她在旁边的重症监护室里。”
“她怎么样?”
这个护士听到这里,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只是说道:“她正在抢救。”
晕,我心中默念着护士的回话:“她正在抢救,她正在抢救,也就是说她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我不由得着急起来,忙问:“她有生命危险么?”
“你不要管别的了,你目前就是好好休息,配合我们的治疗。”
听她这么说,我更加惶急起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立即对我道:“你不能动,你的伤势很重。”
“不,我要去看看她!”
她口气严厉起来:“你在这里,就要听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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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仍是挣扎着要起来。
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治疗桌前,啪啪声响之后,瞬间她的手中举着一个针管过来了,站在床前。我感觉屁股微微一凉,她给我扎了一针。
这一针扎下去,没过一会儿,我又呼呼大睡起来。
住在这个重症监护室里,说就是与世隔绝了,除了静静地躺着,就是呼呼大睡,能接触到的人除了医生和护士没有别人。
而医生和护士也是全身武装,我也根本看不清对方是个什么样子。
焦急如焚,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火凤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在了,就像唐警花那样,去了另一个世界,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当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我不敢再去问火凤凰的情况了。
上次问的时候,护士对我说火凤凰目前正在抢救中,但护士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我,她似乎没有和我说实话。
这就使我更往坏处想了。越想越不敢再问了。但牵肠挂肚的滋味时刻煎熬着我,使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次忍耐不住去问,但也是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地去问,想让护士告诉我实情,但又怕她告诉我实情,我自己先自相矛盾左右为难了起来。
人要面对现实,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说起来容易,就像放屁不用使手抓一样轻松,但做起来就很难了。
因此,又在这六个字中加了两个字,人要勇敢面对现实。
之前所以会有这么一说,就是因为当人面临无法接受的现实时,你也要勇敢地挺住,挺不住也要挺,这就是命运。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自己欺骗自己也会求得个自我安慰吧。
人有时候,即使勇气再大,也真的不敢面对现实。
现在的我就是这个样子,想起火凤凰在西效大峡谷中的样子,我就惊怵后怕。
又想起我刚被救到悬崖顶上,听围观的人说,那个女的不行了。我就更加不敢面对了。
那个女护士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在我面前,也绝口不提火凤凰的任何信息。
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又过了几天,根据我的伤势好转情况,我身上包裹的纱布在不断减少。
看我恢复的较快,医生这才告诉我,我身上多处擦伤刮破,前胸后背胳膊大腿均有破损处,两个小腿的伤处都已经露出了骨头,头上也有几道口子,脸上也有擦伤,并且两只手的手指也大部骨折。胸口骨头虽然没断,但受伤很重。
晕,我听着医生对我说的我身上的伤势,不由得大骇起来。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怪不得全身疼痛不已。两只手抱着厚厚的纱布,还分别用一个平板牢牢地固定住。
我只要一动,胸口就剧烈疼痛,肯定是当时再次跳入大峡谷中为了抱住那棵横亘在水面上的树干给撞的。
双手手指骨折,应该是攀爬悬崖峭壁时导致的。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爬到悬崖顶上,虽感手指钻心般疼痛,但也没有顾上,原来竟然早就已经骨折了。
听完医生谈完了我的伤势,我小声谨慎地问:“医生,我……我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脸色立即沉重起来,缓声道:“她伤势比你重的多……你安心养好你自己的伤再说吧。”
我一听急了起来,既然已经开口问了,我必须要问个清楚才行,不然,我会被煎熬死的。
“医生,请你告诉我实情,我很担心她……”
医生看着我,有些为难的样子,说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更加慌乱起来,我紧张担心的几乎都要窒息了,哆嗦着问:“医生,我女朋友是不是……不行了?”
问完这句话,我忍不住哽咽起来,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急涌而出。
医生看我这样,只好道:“你别担心,她现在只是昏迷……”
“啊?昏迷?这都多少天了,她怎么还在昏迷?”
“她受伤很重,身上多处骨折……头部也受重伤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去挽救她的生命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傻了,感到整个人都在往下沉,身体也在慢慢变凉。
医生看我这样,示意护士好好照顾我,便走了出去。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语无伦次地道:“我女朋友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我女朋友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我女朋友会好起来的……我女朋友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像是在问护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护士看我这样,立即走近我,劝道:“你别着急,你女朋友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忙接道:“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护士冲我点了点头,宽慰我说:“嗯,你要把心放下,这对你的伤势恢复是有好处的。”
我悲哀地说:“我这不算什么伤势,最起码我没有昏迷。……呜呜……都这么多天了……她还在昏迷……这该怎么办啊?”
我越说越悲伤,禁不住低声呜呜哭了起来。
那个护士紧切着站在我的床边,用手扶了扶我,声音有些哽咽地说:“你别哭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相信你女朋友会得救的。”
我边悲伤地哭,边想起了唐警花,我很怕火凤凰也会像唐警花那样,忍不住哭的更加悲伤了。
那个护士忙劝了我几句,看没有什么效果,她不再说什么了,而是转身直接到了治疗桌前,啪啪声响传来,她手里又举着一个针管子过来了,她这是又要给我打镇静安定的针。
我忙举手阻止:“不要给我打了,我想清醒一会儿。”
她立即说道:“你想清醒一会儿,那你就好好地静下来。不能着急更不能哭,那我就不给你打镇静安定的针了。”
看她举着针管返了回去,说我忙擦了擦眼泪,忍住悲伤,静静地躺在了那里,但眼角仍旧在流着泪。
火凤凰命苦,她从小无父无母,寄养在新欢大哥家里。
由于从小经历磨难,她很信命,在23岁之前从来没有动过感情,直到那一次碰到我。想起她在临跳崖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心如滴血,难受的全身都筛抖起来。
那些话才是她深藏在心底里的话,她一直没说,直到临跳崖时才说了出来,可见她的心里有多痛苦和煎熬……娟子,我对不起你!……
我边想边不住流泪,不一会儿,一条温热的毛巾抚了上来,轻轻地给我擦了擦双眼,又给我拭去脸上的泪痕。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护士。
一直是这个护士在护理照顾我,她很负责任,尽职尽责,将我护理照顾的很是细致周到,使我很受感动。
我扭头对她说:“谢谢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我说起来却是十分吃力,原来我的嗓子瞬间又嘶哑了起来。
只要我一处于极度悲伤之中,嗓子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嘶哑起来。
声声嘶哑,好似撕裂心肺,……呜呜……
那个护士看我很是悲伤,又用毛巾给我揩拭了下眼泪,轻声劝我:“你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了再说。你现在也没法去看你女朋友,她也在重症监护室里,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别人是不能进去的。你急也没用,不如安下心来好好治疗伤势。”
她说的很对,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心养伤,焦急如焚真的没用。
说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焦急忧虑。
我只好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但怎么也无法使自己镇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表面平静,内心狂急忧焚,大脑一片空白,至于火凤凰怎样?我真的连想也不敢想了,望着屋顶呆呆地出神。
突然,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随后一个声音响起:“宝哥,你要想开些……”
我大吃一惊!
这一声宝哥叫的,顿时感觉声音熟悉起来,说我忙抬头看了看四周,房间里只有我和这个护士。
我忙又扭头向她看去,发现这个护士双眼早就通红起来,眼角中还挂着泪花。
这是怎么回事?我嘶哑着嗓子问道:“你是……?”
“宝哥,你的嗓子又沙哑了,你一定要想开些……”
没错,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个护士发出来的,我越感她的声音越加熟悉起来。
她口中喊着宝哥劝着我,但她的声音发颤,不可抑制的哽咽声传来,我更加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护士认识我?那么这个护士到底是谁?
她似乎不想让我这嘶哑的嗓子再说话了,紧接着又轻声说道:“宝哥,我是杨玉花啊。”
杨玉花?我心中默默地想着这个名字。
她是杨玉花?我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这些天来,她一直全副武装,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口罩,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了那双眼睛。
难道她真的是杨玉花吗?我迟疑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迟疑的眼神,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抬手缓缓地将口罩摘下。
我仔细一看,果真是很久不见的杨玉花。
我嘶哑着嗓子,冲她喃喃地低道:“杨玉花……”
她又冲我点了点头,含笑带泪,轻声道:“是我。”
她说完立即又戴上了口罩。进入重症监护室的医护人员,必须全副武装,不能有丝毫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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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花是我替唐警花挨了那一刀受伤住院期间认识她的。
在唐警花牺牲的时候,杨玉花陪我度过了在医院中最艰难的那几天。
没想到,我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又遇到了她。
知道她是杨玉花了,我心中倍感温暖和贴心。但温暖贴心的同时却也使我更加苍凉悲伤起来。
因为杨玉花的出现,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唐警花。
想起了在那个冬季大雪纷飞里,我替唐警花挨了那致命的一刀,险些丧命,住进了医院。当时杨玉花就在那个病房里担任主治护士,与我和唐警花都熟络起来。
想起了在医院里,说唐警花日夜陪伴我的那一幕幕。这一幕幕愈来愈清晰,清晰地宛如就在我的脑海眼前不断回放着高清晰的画面……。
与此同时,杨玉花的出现,更让我想起了唐警花牺牲时的那一幕……。
当时在急救室里,就是她跪在唐警花的病床前,在不断地给唐警花往手臂上推着急救药物……。
当唐警花停止心脏跳动后,她还在做着不懈的努力,在无望之下,她焦急地泣声哭着说:“已经推不进药了,已经推不进药了……”
听着她绝望的泣哭声,我当时就昏了过去……
现在陪伴在我身边,护理照顾我的竟然又是杨玉花,这不由得使我无比思念起唐警花来。
巨大的悲痛使我瞬间差点昏厥过去,全身颤抖,四肢抖栗,嗓子犹如糊住了一般,涕泪纵流,想压抑自己终是没有压抑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现在躺在床上的似乎不是我,而是唐警花,我就趴在她的床边。
想起唐警花临牺牲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和她对我牵肠挂肚的不舍神情……,难过的心中剧烈颤栗,胸口一阵剧疼……
悲从心来!悲泣哽声!悲痛焚身!悲戚哀鸣!
天也流泪!地也哽咽!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突然之间,嘶哑的嗓子里忽地涌上来一股浓浓的腥味,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杨玉花看我突然口吐鲜血,吓的惊叫起来,忙问:“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胸口阵阵剧疼不断传来,随之便昏厥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床边站了好多人,不断有人在轻声说着话,潜意识告诉我,是杨玉花把医生喊了过来,正在对我采取紧急救护措施。
眼皮沉的根本就睁不开,不知不觉间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室内灯光有些刺眼。
“你终于醒了!”随着一句轻轻的问声说,我扭头看去,一个护士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她仍旧穿着白大褂戴着卫生帽,脸上裹着大口罩。
我看了看她,顿时明白过来,她就是杨玉花。
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堵的难受,说不出什么来。
她轻声说:“你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好好躺着休息。”
我只好又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过了一会儿,我又睁开了眼,看着屋顶发呆。我现在感到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浑浑噩噩恍恍惚惚。
我的嘴里没有什么滋味,感觉舌头也麻木了。
自我被从西效大峡谷中救上来后,就没有再吃过什么东西,是切输液维持生命的。多日不食,已不知食滋味。
我嘴唇动了动,感觉很渴。
杨玉花立即意识到我口渴了,急忙起身端过来一个水杯,用小羹匙喂了我几小勺水,给我湿润湿润喉咙。
这几小勺水下去,我感觉像是喝了好几大杯水,嗓子也舒服了很多,喉咙也不那么堵的慌了,口渴也似乎消除了。
我嘶哑着嗓音问道:“杨玉花,我睡了多长时间?”
“宝哥,你睡了十多个小时。”
我哀愁地闭上眼睛,内心痛苦地想:这又过去一天了,不知道火凤凰醒了没有?
想到这里,我问:“杨玉花,我女朋友醒了没有?”
杨玉花听到这里,身子微微一怔,想了想道:“……我不太清楚,我的任务只是负责护理照顾你……”
看着她很不自然的神态,说我已经清楚地知道她这是不想再对我说火凤凰是什么情况了,很显然她是怕我又着急。
我昏厥前喷的那口鲜血,已经把她吓傻了。
同时我也知道火凤凰仍是没有醒过来,如果火凤凰醒过来,杨玉花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给我的,她很清楚我的心思。
想到这里,我更加悲哀起来。
突然,我意识到,我和火凤凰能住进这个医院里来,能见到杨玉花,这个医院也就是当时唐警花牺牲时所在的医院。
我万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替唐警花挨刀受伤住进了这个医院,唐警花牺牲在这个医院,现在我和火凤凰又同时住进了这个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想到这里,心情无比沉痛,越想越不往好处想,尽往坏处想了,全身猛地惊颤,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泪水不由得又流了出来。
杨玉花见我这样,忙站起来劝道:“宝哥,你真的不能再哭了,你胸口受伤很重,再吐血就很危险了。你现在的女朋友肯定不想让你这么难过,就是……就是唐姐姐泉下有知,她更不会让你这么难过的。”
她口中的唐姐姐就是唐警花,我听她此时提起了唐警花,更加忍不住泪水了。
她又忙道:“对不起宝哥!我不该说起康……唐姐姐,你别难过……”
这时,我感到胸口阵阵剧疼传来,忍不住皱眉闷哼起来。
杨玉花问道:“你胸口是不是很疼?”
我点了点头,她焦急地说:“你不能着急,更不能难过了,你的伤势本来好的很快,现在又反弹了,你一定要听话,好好配合我们治疗……”
我心中很清楚,自从看到杨玉花后,让我无比思念起唐警花来,结果导致病情加重。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冲她哑声低道:“我会配合你们治疗的,我会好起来的……”
过了一刻钟,杨玉花看我平静下来了,方才松了一口气。
杨玉花的神色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说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这说明在我昏迷期间,她一直没有休息一直在护理照顾着我。
这时,进来了另一个护士。杨玉花站了起来,和这个进来的护士交起班来。
我心中一凉,看来是又要替换护士了。
在我的记忆中,从我躺进这个重症监护室里后,只要是我情况危急,都是杨玉花在护理照顾我。
护士被称为白衣天使,这个工作是很艰苦的,既得要细心还得要耐心,是最苦最累的活。
光靠杨玉花一个人护理照顾我这个重伤员,无论如何她是撑不下来的。
杨玉花交完班后,趴在我床前,对我轻声说:“宝哥,千万不要再着急了,安心养伤,我回去休息会。”
我点了点头,哑声道:“谢谢你杨玉花!”
她不再说什么,又安抚了那个来替代她的护士几句,轻轻走出去了。
等杨玉花走了后,这个护士问了我几句,都是关于我伤势的问题,我除了点头就是点头,我已经懒得再说一句话了。
我逐渐安静了下来,不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先把自己的伤势治疗好,不然,我根本无法走出这个重症监护室,更加无法看到火凤凰。
但一闭上眼睛,不是唐警花就是火凤凰,不是火凤凰就是唐警花,她们两个轮番在我脑海里闪现。
唐警花牺牲时的浑身血迹,火凤凰跳下悬崖后的昏迷,清晰地交织出现。
我忍不住哑声对那个护士说:“请给我打一针镇静安定的。”
“看你的样子,不用打吧?”
要是杨玉花在这里,会二话不说,立即给我打镇静安定针的,因为她了解我,了解我的过去和现在,知道我的情感历程和心理感受。
但这个新来的护士根本就不懂,说我也懒得和她解释,皱着眉头不耐烦起来,嘶哑着嗓子让她快点给我打,因为我真的撑不住了,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崩溃过去。
这个新来的护士,看我这样,说:“我去请示一下医生。”
我不由得怨气横生起来。
不一会儿,她又进来了,不再说什么,直接走到治疗桌前,啪啪声响,调配好针药,给我打上了镇静安定针。
不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深睡状态。
接下来的几天,我抱定一个信念,那就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积极配合治疗,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当心情烦闷焦躁的无法安静时,我就让护士给我打镇静安定针。
果然,我的胸口剧疼慢慢不那么重了,内伤在逐渐好起,虽然身上多处的伤口仍在缝合着,双手仍是缠着厚厚的纱布被木板固定着,但总比前几天好多了。
这天又是杨玉花在护理照顾我。到了下午,医生给我做过全面检查后,终于把我转出了重症监护室,住进了特护病房,是一个单间。
这是一个重大的胜利,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也就宣布了我已经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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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胜利了,但火凤凰仍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使我忧心如焚,焦躁不安。
我虽然能下床慢慢挪几步了,但离不开人,还得有人搀扶着才行,杨玉花义不容辞地主动要求继续护理照顾我。
这使我感动不已,问她:“杨玉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对我说:“因为我了解你的过去,对你很是尊重,尤其是唐姐姐去世时,我就在她身边,至今我都难以忘怀。”
一句话,道出了她的所有心声,一切也尽在不言中。
进入这个特护病房没多久,就有人敲门,随后进来了两个人。
这里虽然是特护病房,但比重症监护室宽松了很多,最起码除了医护人员之外,最至亲的人经过允许,是可以进来的。
进来的两个人,是新欢大哥和杏姐。
看到新欢大哥和杏姐的出现,我百感交集,尤其是看到新欢大哥,不知为什么,我充满了愧疚负罪之感。
新欢大哥整个人都变了,让我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他面容极度憔悴,神色极度疲惫,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人也苍老了很多。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头发也十分零乱,失去了以往一丝不苟的装束。
杏姐也是精疲力倦,神态沮丧,一向沉稳的她,也显得慌忧焦虑,担心不安。
新欢大哥和杏姐进门后,看我虽然头缠纱布,仍是欣慰地说道:“你终于脱离危险了,脱离危险就好了……”
我的嗓音仍旧有些沙哑,说躺在病床上,喊了声:“大哥,杏姐……”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有难过流泪的份了。
新欢大哥神色焦虑,但语气尽量平缓地问:“来宝,先别哭了,你和娟子这到底是咋的了?怎么都掉进那个大峡谷里去了?”
“大哥,我……”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呜呜地低哭起来。
杏姐忙道:“来宝,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大家这几天都快急死了。”
我抬起头来,忙问:“杏姐,娟子现在到底怎样了?”
她还在昏迷着。
我立即挣扎着坐起来,哀伤绝望地道:“不行,我现在就去看娟子,我必须要看看她,我现在就去。”
杨玉花忙过来制止我,说:“不行,那里你不能去,你自己还没有好利索,你不能去的。”
我坚定地说:“我必须要去,我现在就去,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新欢大哥和杏姐也在劝我,让我不要过去。
但我已经将双腿垂到了床下并蹬上了鞋子,杨玉花见状只好说:“你去也只能在外边隔着玻璃看看。”
我恼怒地问:“为什么?”
杨玉花看我着急上火的样子,耐心地说:“宝哥,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重症监护室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我就看一眼怎么了?”
“进去的人是要全身消毒的,这也是为病人着想,目的是防止感染。”
听到这里我顿时蔫了起来,杨玉花最后说的那四个字‘防止感染’,立即让我打消了进入重症监护室去看火凤凰的念头。
呜呼哀哉!我现在连看一眼火凤凰的权力也没有了,更加无限悲凉起来。
杏姐看我这样,忙道:“去吧,我们和你一起去,在玻璃外看看。”
我看到床头放有两个拐杖,想用手去拿,但双手分别被木板固定着还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根本就无法用手拿什么东西。
不由得心中着急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双腿立即传来钻心般疼痛,不知道牵动哪个伤口了,身子一晃,膝盖打软,咚的一声,单腿跪在地上。
杨玉花惊呼一声,赶忙伸手来扶我,唐烨杏也是吃惊一声:“来宝,你小心点啊!也赶忙伸手来搀扶我。”
新欢大哥看我这样突然站立不住,也很揪心,关心地对我道:“来宝,你不要去看娟子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我哽咽难过地说:“没事,最起码我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我要去看娟子……”
杨玉花忙道:“你稍微等一下,你不能乱动的,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好,我去把手推车推过来。”
我虽然双腿能下地慢慢挪几步了,但走多了双腿也受不了。
杨玉花边说边跑出去推来了一辆手推车,让我坐在手推车上,推着我往外走。
新欢大哥和杏姐也跟着出来了。
穿过长长地走廊,坐了一层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区域。
我的心开始咚咚跳了起来,说感觉气都不够喘了。
刚进重症监护室的走廊,立即有人挡住不让进去了。
杨玉花和对方耳语了几句,方才放行。
还一再交代我们不能出什么动静,并坚决地把新欢大哥和唐烨杏堵在了外边,说人不能进去太多,请多理解!
新欢大哥和唐烨杏只好止步,站在了重症监护室走廊外等着我们。
杨玉花推着我缓缓向前走去。不一会儿来到一个重症监护室前,厚厚的玻璃内用医用专用窗帘遮挡住了,根本就看不到里边。
杨玉花伏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稍等!”
她转身走进了医护人员值班室,不一会儿,杨玉花和另一个护士走了出来,杨玉花站在我的身边,另一个护士轻轻走进了重症监护室,随后立即把门关上。
不一会儿,进去的那个护士将玻璃内侧的医用窗帘打开了一些,正好让我能够看到里边的病床方位。
我的呼吸似乎也要停止了,我瞪大眼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火凤凰,她全身也是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双腿都用木板给固定了起来。
她的头上也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她躺在那里,就像在沉沉熟睡。
她的嘴巴中放有一个呼吸嘴管,床边树立着一个呼吸机。
我心中默喊着娟子,泪水已经把我的视线模糊了。
这一幕像极了唐警花临牺牲前躺在急救室里的情景,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哽咽起来,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几何时,我缠着厚厚纱布固定在木板上的双手已经按在了玻璃上,我用手臂用力地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好仔细看看她。
杨玉花紧紧扶住我,在我耳边轻道:“好了,宝哥,我们该回去了。”
我没有反应,只是趴在玻璃上呆呆看着里边,哽咽啜泣。
突然之间,玻璃内的医用窗帘忽地放了下来,阻止住了我的视线。
我顿时焦急起来,这个医用窗帘,我感觉是火凤凰和我阴阳相隔的闸门,把我和她一下子隔离了开来,禁不住直想将这厚厚的玻璃撞开,扑到娟子的身边。
杨玉花连着拽了我几下,说我才缓过神来,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从手推车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都贴在了厚厚的玻璃上。
杨玉花轻声说:“宝哥,这里不能呆太久了,这是规定,我们要回去了。”
她边说边把我又扶到了手推车上,推着我快步向外走去。
从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出来,新欢大哥和杏姐一看我的表情,新欢大哥立即用双手抱头,紧皱眉头焦急地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杏姐双眼通红,挂着泪花。
杨玉花见我这样,二话不说,推着我快速地向特护病房走去。
杏姐伸手扶起新欢大哥随后跟来。
进入特护病房的走廊,迎面看到几个人行色匆匆快步赶来,其中有的人还穿着白大褂,新欢大哥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一个身穿西装的人走在前边,新欢大哥快步迎上前去,和他握住了手。
杨玉花对那人说了声:“院长,您好!”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冲杨玉花点了点头。他紧握住新欢大哥的手说:“新欢,深圳协和医院的专家来了,正在会议室里等着会诊呢。”
新欢大哥立即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新欢大哥和那一行人立即匆匆走了。
我禁不住问道:“杨玉花,这是不是要给我女朋友会诊?”
她点了点头,道:“是的。”
“从深圳协和医院请来了专家?”
“嗯,是的。”
这种阵势使我无比惶恐起来,忙问:“那我女朋友现在昏迷着,她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杨玉花听后顿时迟疑了起来。
我大声道:“你快点告诉我。”
杏姐走了过来,道:“先别说话了,到房间里再说。”
杨玉花推着我快速地回到房间,她和杏姐把我架到了床上。
我一直看着杨玉花,希望她能快点告诉我。
杨玉花看着我,犹豫了片刻,道:“宝哥,我是护士,你女朋友的状况医生比较清楚,我也说不太准。”
“那我去找医生问去。”我边说边又要挣扎着下床。
杏姐突然大声对我说:“好了,那我告诉你吧,娟子可能会变成残废的。”
杏姐的这句话登时犹如晴空响了一个炸雷,把我炸的当场惊呆在了那里,顿时仿佛失去了自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整个世界。
我看着杏姐,喃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杏姐紧蹙秀眉,双眼含泪,抿嘴耸鼻,整个人痛苦到了极点。
我真的不想相信杏姐说的这是真的,说我可怜无助地看了看杨玉花,杨玉花眼圈一红,迅速将脸扭向了一边。
我不甘心地对杨玉花说:“杨玉花,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杨玉花不讲话,我更加焦急起来,身子猛地爬了起来,跪在了床上,语无伦次地问道:“杨玉花,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你快点告诉我……”
杨玉花含泪无奈地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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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身子一软,一头向床下栽去。
杨玉花惊叫一声,急忙伸手来扶我,但我的脑袋还是结结实实地栽砸在了床边上。
杏姐也尖叫了一声,赶忙跑上前来,她们两人合力把我拽了起来。
我坐在床上,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长时间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现在痛恨我自己,我边哭边骂自己是个混蛋,并抬起双手来,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脸颊,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我的双手上分别都捆着一块木板,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和头上,啪啪瘆人,声声刺耳。
杨玉花赶忙上来拉我,她拉住我的一只手,我就用另一只手拼命地继续拍打着,只有这样,我才能减少点自己的罪责,减少点内心的痛苦。
杏姐嘴里连连喊着我的名字,拼命按住我的另一只手。
我现在真的在痛恨我自己,我太傻了,我就是一个混蛋。
想起临去马行前,火凤凰的种种奇怪行为,她催我回老家一趟,让我把信用卡和车钥匙都留下,还让我写下信用卡的密码,还有她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还有……。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透着奇怪,我当时就应该能够该意识到她有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怎么就没有意识到呢?
如果当时我稍微动点心思意识到了,我也肯定会想法设法去避免这一悲剧的。但我没有想到,没有意识到,更加没有做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崔来宝造成的,是我把火凤凰给毁了。
我越想越是痛恨自己,懊悔的不住放声大哭。
杨玉花大声对我说:“宝哥,说你不要这样了,你头上的伤又在流血了……”
杏姐也焦急地说:“来宝,你冷静点,听到没有?听话……”
但她们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不住地边哭边说:“都怨我,都是我造成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杨玉花这段时间一直护理照顾我,她对我的伤势了如指掌,看我这样,很是着急地劝道:“宝哥,你的伤势刚刚好转,你别这样了,唐姐姐已经牺牲了,你现在的女朋友情况未卜,你自己首先要挺住……”
听杨玉花提到了唐警花,我更加懵了起来,脑海中反复想着:“唐警花牺牲了,火凤凰成残废的了,唐警花牺牲了,火凤凰成残废的了……”
人在重度打击之下,当无法承受时,是很容易昏厥的,我此时脑海里除了火凤凰就是唐警花,除了唐警花就是火凤凰,绝望地想大声哀号,但嗓子已经什么也吼不出来了,心口剧疼,突然之间又昏厥了过去。
欠下的债,迟早都要还的。
情债更是如此,我现在就是在偿还情债。
当我幽幽醒来的时候,除了杨玉花和杏姐站在我的床边,还有另外几个医护人员,此时也给我又挂上了瓶。
看我苏醒后,那几个医护人员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杨玉花和杏姐。
我看着杏姐憔悴的样子,难过地轻声说道:“杏姐……”
她立即说道:“你现在不能说话,闭上眼睛,等打完瓶我有话问你。”
看杏姐这么说,杨玉花也对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又给我打上镇静安定的针了,我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沉沉睡去。
瓶是后半夜打完的,杏姐一直在床边坐着。
输完了瓶,我的嗓子也好受点了,杏姐对我说:“来宝,感觉好些了嘛?”
我点了点头,道:“杏姐……”
她伸手摆了摆手没让我说下去,说接着说道:“来宝,我现在问你话,你必须实话实说,一定要全部告诉我,因为这关系到对娟子的治疗情况,还有今后采取的治疗措施。”
我一听,立即欠了欠身,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杏姐,你问吧,我全部告诉你。”
“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再伤心难过,因为你的伤势还没彻底好利索,不然会容易反弹的。”
我又点了点头,说:“好,我会注意的。”
杏姐看了看杨玉花,杨玉花会意,立即站起身来,轻轻走了出去。
看杨玉花走出去了,杏姐说道:“你和娟子被救上大峡谷的那一幕,大家都知道了,但你和娟子是怎么掉进大峡谷中去的?”
我心中一沉,看了看她,迟迟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着急:“你快点说啊,你说的所有情况,可能对娟子的治疗有帮助,从深圳协和医院请来的专家现在还在会诊呢。”
听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起来,将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杏姐。
在向她讲述的时候,我几次忍不住又哽咽掉泪,立即召来她的一顿训斥,她怕我又伤心难过影响伤势的恢复,只能以训斥的方式来阻止我。
但她听我说完我和娟子掉入西效大峡谷的原因之后,她自己却先掉下了眼泪,她哽咽着道:“你们去马行的那天凌晨,娟子给我发了个微信,我当时收到这个微信后,就急得了不得,拼命给你和她打手机,但总是打不通。”
“杏姐,娟子给你发了个微信?”
她点了点头,说:“她就给我发了这么条微信,说随后就没有任何你们的音信了。”
“她发的什么样的微信?”
“这条微信我还保留着呢……”
她边说边掏出手机来,调出那条火凤凰发给她的微信,举着放在了我的面前,只见微信的内容:“杏姐,一切该结束了,无论我和来宝出现什么情况,都是我的主意,不要怪罪来宝。请你多保重!你的知心妹妹:娟子!”
看完微信,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狂流。
唐烨杏啜泣着说:“她除了给我发了这么条微信,她也给她哥发了条类似的微信……”
唐烨杏突然压低声音说:“娟子虽然执拗了些,但也不能全怨她,你自己做的也不对,一再伤她的心,你这个混蛋,我真想甩你几巴掌……”
“杏姐,你打我吧,……呜呜……”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埋怨地说:“娟子的手机不开,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你这不是耽误大事嘛……”
我委屈地说:“杏姐,娟子和我去马行的前一晚,就把我的手机藏起来了,我的手机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唐烨杏听到这里,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娟子做的这么坚决,吃惊过后,忍不住含泪泣道:“她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这么做的……可怜的娟子……”
唐烨杏又抹了一把泪,说道说:“现在咱们说最重要的问题,娟子和你抱着滚下大峡谷,娟子到底是怎么受的伤?这是最关键的问题,这决定着她的治疗情况。”
我无奈地哀号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得伤,她到底伤在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水流那么急,我自己身上的伤我也不是很清楚……”
唐烨杏听后无奈地叹气哀愁起来,但她立即又不放弃地追问:“你仔细回想一下,她当时昏迷的时候,撞在了哪里?”
我听后皱眉冥思苦想,将当时掉入西效大峡谷之后的情景仔仔细细地回忆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杏姐,当时掉下去之后,我和娟子先是抱住了一块石头,当时她就昏迷了,随后苏醒了过来。但她是怎么受的伤,我真的不知道。西效大峡谷中错石林立,也不知道她撞在了什么地方……呜呜……她一会儿苏醒一会儿昏迷,最后被谷中的一棵树挡住的时候,她就彻底昏迷了……呜呜……”
唐烨杏本想从我的回忆描述中,能够找到对娟子治疗有价值的信息,但听我讲完后,她也无奈地陪我掉起眼泪来。
她无比难过地哽咽低道:“来宝,娟子的头部受到重创,导致昏迷,她的身上也是受了很多伤,她的一条腿骨折了……”她边说边心疼的说不下去了。
“什么?娟子的一条腿骨折了?”
“我听医生说娟子伤情的时候,我都听不下去了……”她说到这里,用手捂嘴,泪水狂流。
我全身又是一阵抖栗,火凤凰那美轮美奂的一条腿骨折了?这个念头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现,痛苦的面部肌肉都不断抽动起来。
“杏姐,我是个罪人……”
“事已至此,不要这么说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要让娟子尽快醒过来,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了……”她边说边又忍不住低低地哭出了声。
我现在整个人早就已经被痛苦难过给麻木了,心中无奈绝望,但坚定地说:“杏姐,娟子要是真的成了残废,那我就照顾她一辈子。”
唐烨杏突然止住哭声,立即说道:“娟子真的要是那样了,你就是天天照顾她,她能感觉到嘛?你再照顾她,也无法赎完你的罪责。崔来宝,你这个混蛋,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珍惜娟子,但你总是当做耳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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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姐,我没有当做耳旁风,我也在努力地去做。酿成这次悲剧的原因,我都和你说了。要怪就怪我没有提前意识到,是我的疏忽大意造成了这次的悲剧……我实在是太蠢了,当时我就只感到娟子言谈举止透着怪异,但我没有往深处想……”
“好了,不要说了,这事你们俩个都有原因,我没有想到娟子会采取这种过激的行为……。你要不把她的心伤透,她也不会这么做的……”
“杏姐,这都是我的错……”
“也不全是你的错,娟子不该这么做……说好了,我得把我们谈的这些情况去和孙老师说去,不管对娟子治疗有没有帮助,让专家多掌握一些情况也是好的。”
她边说边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当她出门后不多时,杨玉花走了进来。
直到天色大亮,我也没有一丝睡意,躺在床上除了哀愁就是愁苦。
接下来的两天,气氛骤然更加地紧张起来,唐烨杏索性请假守护在医院里,新欢大哥更是寸步不离。
从深圳协和医院请来的专家也没有走。
虽然新欢大哥一直守在会诊室里,唐烨杏我尔到我这里来了几次,但我能深切体会到这种紧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氛围。
只要唐烨杏一进来,我就开口问她火凤凰的情况,但她总是避重就轻,最后被我问的心烦不已,索性也不过来了。
杨玉花不断开导我,但我实在无法承受这种窒息的氛围,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杨玉花又给我打了几针镇静安定的。
老子现在似乎已经离不开这种镇静安定针了,似乎只有它才能让老子稍微平静些。
这天下午,我的特护病房虽然关着门,但仍然能听到外边噪杂的脚步声,川流不息。
此时,杨玉花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中午杨玉花刚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安定的,我还有些睡不醒,感觉自己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突然,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哦’声,这‘哦’声虽只发出了很短的声响,但却像是穿透了苍穹,在宇宙中散发开来。
‘哦’声过后,便变成了压抑不住地哭泣声,泣声透过紧闭的房门不断传进我的屋子里来。
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这哭声像是一个男的声音,哭声大的时候听起来似乎很是耳熟,但哭声时大时小,又听不真切。
就在这时,走廊外的脚步声稀疏了下来说,过了一会儿,渐渐沉静了下来。
那时大时小的压抑哭声虽然小了很多低了很多,但仍是如丝如缕地传来。
突然之间,我的房门被打开了,随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首先进来的是杨玉花,随后是新欢大哥,新欢大哥抬起一只胳膊,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脸上挂满了泪水,另一只胳膊被唐烨杏紧紧搀扶着。
新欢大哥更瘦了,脸色蜡黄,憔悴的不能再憔悴了。
后边紧跟着进来的是那天碰到的那个院长,还有另外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我顿时呆了,看着新欢大哥这失态的样子,我整个人骤冷到了极点,这是怎么了?难道娟子……?
但我看到唐烨杏的眼中虽然噙着泪花,但她的脸上却是挂着无比欣慰的笑容。
没等我开口问,杨玉花对我说:“宝哥,你女朋友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了,现在就住在你隔壁的特护病房里。”
我一听,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双眼顿时被泪水模糊了,喃喃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唐烨杏看着我道:“娟子情况好转,也不再用呼吸机呼吸了……”
那个院长说道:“对,说去掉呼吸机这就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也表明情况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他说完,握住新欢大哥的手,轻声说:“新欢,接下来就要看妹子的造化了……”
新欢大哥用力地握着院长的手说:“谢谢!多谢!……”
“新欢,不要再着急了,妹子毕竟有了很大的好转,等会让深圳协和医院来的专家再交代一下。”
新欢大哥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院长随后领着人离开了,屋里剩下了新欢大哥、唐烨杏、杨玉花、我,还有一个年龄大点的穿白大褂的大夫,看来这个人就是院长所说的从深圳协和医院请来的专家。
这个专家看了看我,问道:“你就是女患者的男朋友?”
我早已从床上坐了起来,听专家这么问我,我立即点了点头,赶忙回道:“是的,我是她的男朋友。”
专家看着我们又道:“她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去除了呼吸机,度过了最艰难的危险期,但目前仍然没有苏醒过来,必须采取一切能采取的措施去把她唤醒,该怎么进行药物治疗就怎么治疗,但要你们积极配合才行。”
新欢大哥、唐烨杏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立即忙不迭地不停地点着头。
专家又道:“她的情况比较特别,但不能再拖了,她已经昏迷很多天了,除了药物治疗,还要进行心理辅助治疗。我也听你们说了,她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们三个,一个是哥,一个是姐,再就是她男朋友,你们三个要轮流不停地趴在她耳边说话,要不停地说,她能不能苏醒过来,就看这段时间了,一旦错过这段最佳的治疗时间,后果不堪设想,她就真的可能会变成残废的了。”
听到这里,我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说刚才听他们刚进门说的时候,我以为娟子已经清醒了,没想到娟子还没有清醒过来,我顿时又感到胸口阵阵作痛。
专家就是专家,我的这些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立即又道:“患者的情况很是特殊,按照我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她应该苏醒过来了。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下来,并且不断往好的方面转化,但目前仍是没有苏醒,这种情况是非常特殊的。因此,必须配合心理辅助治疗。”
随后他又语重心长地说:“人最怕的就是莫大于心死,我诊断患者可能就是属于这种情况。说是心理辅助治疗,但也很有可能就会起主导作用。因此,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她那颗沉睡已死的心唤醒过来。你们是她最至亲的人,这项任务只能落在你们的身上,什么样的话最能触动她的心灵就说什么样的话,奇迹能不能发生就看这几天的效果了。”
我和新欢大哥以及唐烨杏都瞪大眼睛,仔细认真地听着专家的话,唯恐漏掉一个字。
专家最后轻叹一声,目光注视着我,说:“你是她的男朋友,你和她掉进西效大峡谷去的原因我也知道了,你是唤醒她最为至关重要的人,你说的每句话都可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怎么能触动她的心灵深处,你比谁都清楚,你要竭尽全力才行。”
我此时早已是泪眼婆娑了,我颤声说道:“我一定做到,我一定要把她唤醒过来,……呜呜……”
专家看我这样,又轻叹一声,说道:“小伙子,不要过于难过,你女朋友的体质很好,不然她不可能撑到现在说。你要相信她,你要相信她一定会苏醒过来。同时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首先要有坚定地自信心,你要相信你自己能唤醒她,而且是一定能够唤醒她。”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走近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用你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对她倾说,我也相信你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一定会唤醒她的。”
我感恩地颤声说:“谢谢您!谢谢您专家!”
他转身又对新欢大哥和唐烨杏说道:“你们也是她最至亲的人,你们的作用也不可低估,光靠她男朋友一个人是撑不下来的。”
新欢大哥和唐烨杏也重重地点着头!
等专家走了后,我立即要过去看望娟子,我要亲眼看到她心里才踏实。
我心头不住回想着专家的那句话:“人最怕的就是莫大于心死。越想越是心酸难过,涕泪纵流。”
送走了专家,新欢大哥走进洗手间,去将脸上的泪水洗净。
他这是看到娟子终于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了,悲喜交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在走廊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背上阵阵害冷,如果娟子一旦有什么闪失,新欢大哥会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的,我越想越是后怕……。
娟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虽然娟子叫他哥,但他是把娟子当女儿来看待的。
从我和娟子被送进这个医院里来,新欢大哥就一直盯在这里,寸步不离,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熬的他身心疲惫憔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人也苍老了很多,脸色蜡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如果娟子真的没有被救过来,新欢大哥会怎样?……我真的是连想也不敢想了。
新欢大哥啊新欢大哥!小弟对不起你!呜呜……我心里不断哀鸣着,痛苦难过使我四肢更加抖栗起来
娟子现在虽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她仍是没有醒过来,我忽地想到了新欢嫂子,那个苦命的嫂子,长期卧床不起,难道娟子也会像她嫂子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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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悲哀无助地看了看杏姐。
杏姐这段时间也是瘦了很多,红润的粉腮变成了苍白色,脸颊也凹了进去,一双秀眸也是布满了血丝,把她也熬坏了。
“我崔来宝是个罪人啊!”我禁不住又深深地自责起来。
我抖栗着身子,用力从床上下来,想将双脚伸进地下的鞋子里去都伸不进去了。
杨玉花看我这样,忙过来用手搀扶住了我。
杏姐也赶忙走上前来,说:“来宝,你撑得住吗?”
杏姐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我要去娟子那里,但她看我的样子很是担心,这才这么问我。
我颤声说:“杏姐,没事,我能撑得住,我现在就去看娟子,我一定要尽快把她唤醒过来。”
杏姐轻声道:“孙老师好几天没有睡觉了,让他好好休息。你这样我也不放心,你先别去,还是我去吧,今晚我去陪娟子。”
我赶忙说道:“不行,杏姐,专家都说了,关键在我,我现在就去。”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双脚也伸到鞋子里去了。
这时,新欢大哥洗完脸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已经听到了我和杏姐的对话,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任何话,但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无限期待、信任鼓励,我对他说:“大哥,我现在就去看娟子。”
他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唐烨杏道:“唐烨杏,你今晚回家好好休息,这段时间把你也熬坏了,让来宝去吧,我也好好休息一下。”
唐烨杏看新欢大哥也这么说,只好作罢。
杨玉花搀扶着我,新欢大哥和杏姐紧随其后,我们一起来到了隔壁的特护病房。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子又不由得剧烈抖栗起来,咚咚的心跳声清晰传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真的不敢想象娟子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既想快速地踏进去,又怕踏进去。
杨玉花见我抖栗的厉害,用力扶了扶我的胳膊,伸手轻轻打开了房门,当我踏进房门的一瞬间,我感觉我险些昏晕了过去。
我忙定了定神,目光开始搜寻着娟子的身影。
娟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像熟睡着了一样。如果她的头上没有包缠着厚厚的纱布,我感觉她真的是熟睡着了。
我心中哀呼一声娟子,向她走去,脚步很快,但每一步都好似重如千斤。
陪伴在娟子身边的那个女护士立即躲在了一边,我趴下身子,仔细看着娟子。
她的苍白脸色中有了些红润,紧闭的嘴唇也有了些红色,她的神态很是安详,真的就像是在熟睡着。
我轻声唤道:“娟子,我终于看到你了……”
话未说完,心酸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忽地想起了那个专家所说的要让我用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我抬起手来,要去掀起被单好去握住她的手。
一抬手间,我才发现我的双手仍旧分别固定在小木板上,用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我顿时着急起来,想把双手的纱布和木板都除下来,但双手都被紧紧包住无法自行除去,我看了看身边的杨玉花,举起双手来,哑声对她说:“杨玉花,帮我去掉双手的木板和纱布。”
杨玉花看着我,眼睛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低声道:“宝哥,你双手都还没好,现在最好不要拆去木板和纱布。”
“不行,必须除去,帮帮我,快点。”
“宝哥……”
“快点。”
杨玉花看我不断催促她快点帮我拆去双手的木板和纱布,她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护理娟子的那个女护士也在旁边劝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天啊,千万拆不得的。”
新欢大哥和唐烨杏也在旁边小声劝说起来。
不是他们在大惊小怪,手指虽小,但十指连心,手指骨折,更是马虎不得。
但我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颤声对新欢大哥和唐烨杏说:“我的手指算得了什么?只要娟子能苏醒过来,别说我这十根手指了,就是把我的命搭上,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我又对杨玉花轻声道:“帮我拆去。”
声音虽轻,但语气无比坚定。
杨玉花看了看我的双手,犹豫了一下,紧抿了抿嘴唇,动手给我拆了起来。
刚拆了几拆,我就感到手指传来阵阵疼痛,杨玉花明显感觉到我的变化,立即又停止了下来。
当真是十指连心,我暗自咬牙忍住疼痛,故作轻松地对她说:“没事,已经好了,没有什么感觉,你快点拆吧!”
杨玉花看着我焦急忍疼的目光,咬了咬牙又接着给我拆了起来。
当木板拆除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也从阵阵疼痛转成了剧疼,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杨玉花忙道:“好了,这样就行了。”
我的双手掌上还缠有一层纱布,我想动手自己去拆,但手指剧疼,尤其是双手的中指疼痛的似乎都麻木了起来。
我着急之下,抬起手来,用自己的牙齿去拆掉这最后的一层纱布,我的手和娟子的手,中间不能有任何阻隔的东西存在,我必须要让她感觉到我双手的温暖和心底的呼声才行。
杨玉花看我这样,只好忙道:“说好了,你不要动了,还是我来吧。”
当她将我双手最后一层纱布除去的时候,她不由得惊呼一声,我这才看清楚,我的双手手指被缝合了很多针,其中两个中指都有些变形,似乎骨头都刺出肉来了。
我知道这是当时攀爬那个悬崖峭壁的时候,双手去抓石壁,最吃劲的地方就是双手的中指。
我转身坐在娟子床边的凳子上,忍住钻心般的手指剧疼,轻声说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娟子说会话。”
听我说到这里,新欢大哥和唐烨杏还有杨玉花以及那个女护士,缓缓都走出了房间,并把房间的门关上。
屋子里寂静一片,我掀起盖在娟子身上的被单,看了看她的手。
她的手显得有些苍白,原先嫩可生花的纤纤玉手似乎变成了枯枝,露出了斑斑褐色条条青筋,手如尖笋肉凝脂,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匿遁去了。
我心酸的难受,用力眨巴着自己湿润的双眼,举起自己的双手轻轻包住了她的右手。
我双手除了大拇指活动的时候不疼,其余的手指只要轻微一动,就钻心般地疼痛。
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用左手轻轻挪动了一下她的右手掌,哆嗦着右手慢慢地握扣住了她的右手,当手指用力去握她的手时,骨折部位的剧疼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将左手合扣在她的手背上,仔细地看着她,百感交集,想开口说话,但哽咽着却是说不出来。
心酸难过之下,我将头趴在床边上,低声啜泣,悲从心来,双肩剧烈抖动,想控也控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悲伤难过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抬起头来,被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专家的话又在我耳旁回响。
对,再伤心再难过都是徒劳的,说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她唤醒过来。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娟子,我来看你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大家都在盼着你苏醒过来……”
“娟子啊,我崔来宝不值得你这么做,你为什么非要走这极端呢?天下的路万千条,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不归路呢?你太傻了……”
我说着说着神思开始恍惚起来,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一会儿悲一会儿愁,想到什么说什么,将我从初次认识她的时候说起,经历的每个阶段犹在眼前,并将每个阶段的心理感受统统都说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随着我自己的话声,笑喜悲忧也不断反复,交叠出现。
恍惚中,似乎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我和她。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只有我的暖暖话语,暖暖话语之中我喜她喜,我忧她忧……
我感觉她在认真听,有时候她似乎嘴角浮起了笑容,有时候她似乎秀美紧蹙想要发怒,有时候她虽然没有反应但她却像是听着很受用。
说到动情处,我的右手用力地紧握着她的右手,左手也用力地合扣着她的手背,手指骨折的剧疼之感也似乎被我的真情投入而隐去了。
我从来没有对娟子说过这么多的话,原先总是感觉我走不进她的心里去,她也走不进我的心里来,我和她似乎总是处在‘相爱总是很难’的境地之中。
突然之间和她说了这么多心里话,我感觉我和她终于心心相印了,我的心里亮堂起来,感觉她的心里也亮堂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巨大喜悦吞噬了我。
虽然娟子没有回答我什么,但我感觉她都听到心坎里去了。
不知不觉中迎来了黎明,但我浑如不觉,仍旧在和她倾诉着我的心声。
突然之间,我听到身旁有个声音响起:“来宝,休息一下,快去吃点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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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道:“不要打断我……”
“来宝,天已经亮了,现在是早上八点多了,你该休息一下了!”
我这才戛然而止,扭头一看,说只见新欢大哥站在我身边,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杨玉花和那个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女护士也站在旁边。
直到此时,我才从无休无止的倾诉中解脱出来。
新欢大哥休息了一晚,精神好了很多,但看上去他仍旧很是疲惫。
新欢大哥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心疼,他轻声说:“来宝,你去吃点早饭,好好休息一下!我白天陪着娟子,晚上唐烨杏过来陪她。”
看着新欢大哥仍旧疲惫的样子,我说:“不用了,大哥,还是让我陪着娟子吧!”
新欢大哥道:“不行,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听话……”
杨玉花也道:“宝哥,你这样不行,昨晚我进来了好几趟,想给你倒水,那杯水你一滴也没喝过,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新欢大哥又道:“来宝,听话,你要是再趴下了,娟子可能真的没有希望了。”
就是新欢大哥说的这句话,让我猛然清醒过来,又想起昨天那个专家说的话,能不能唤醒娟子我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我绝对不能再趴下了。
想到这里,我深情地看了看娟子,她仍旧那样躺着。昨晚在和她说知心话的时候,我曾经出现过多次幻觉,最重的一次,仿佛感觉娟子已经坐了起来。
但彻底清醒后,发现娟子还是昨晚我进来时的样子,我的心中悲凉,用手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
我用力握了娟子的手一下,趴在她的耳边说:“娟子,我去吃饭,休息一会儿,再来陪你!”
我边说边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腮帮上亲了一下,就这一下,让我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抿嘴耸鼻准备将我的手和她的手分开,但当我的手往外抽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手上很有力量,正用力地攥住我的手,而且是紧紧地攥住。
我心中一阵巨大狂喜,惊叫起来:“娟子有反应了!”
“什么?”新欢大哥也是一声惊呼,说惊呼声中透着从来没有过的巨大喜悦,立即伏过身来看个究竟。
杨玉花和那个女护士也是围了上来,但仔细看过之后,又看了看监测器,杨玉花问我:“她有什么反应?”
“她的手能动了,能紧紧攥住我的手了。”
“来,我看一下。”
杨玉花掀开被单,将我和娟子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显露出来,她仔细看着,大家屏住呼吸,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屋中顿时寂静下来,大家都悬着一颗心在等待着奇迹!
杨玉花仔细看过之后,用手轻轻抓住我的左手,将我的左手拿开,用力抓住我的右手腕,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我说:“你的手指不要用力,全部松开。让我看看……”
我知道她这是在测试娟子到底有没有知觉反应,我立即将握扣住的手指松开,杨玉花抓住我的右手腕轻轻往外一带,我的右手立即撤离了娟子的右手,当我的手撤离开的一瞬间,娟子的右手立即松垂下来,手指摊开。
杨玉花难过地说:“她还没有醒过来。”
我固执地说:“她刚才用手紧紧攥住我的手了……”
杨玉花对我轻声说道:“宝哥,你现在就把你的手抬起来。”
我听她这么一说,立即想要抬手,但却没有抬起来。
杨玉花又道:“宝哥,你再活动一下手腕。”
我试着去扭动手腕,但手腕却像是僵住了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杨玉花道:“宝哥,你这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你的双手已经麻木了。”
听到这里,我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衰衰地坐在了凳子上,欲哭无泪。
从我进屋握住娟子的手后,我的手就再也没有和她的手分开过,实际上,我的手早就麻木了,但我却是丝毫感觉不到。
新欢大哥和杨玉花伸手将我搀扶起来。
杨玉花对我轻声说:“走,你该去休息一下了!”
我面无表情,步履沉重,刚才瞬间的巨大惊喜化作了巨大的失望,无精打采地被杨玉花搀扶了出来。
喋喋不休地说了一晚,都没有把娟子唤醒,我被专家鼓起来的自信心在渐渐消退下去,涌上心头的是无尽的哀愁和惆怅。
无滋耷拉味地吃过早饭,躺在床上,口干舌燥,头重脚轻,身心俱疲。
杨玉花劝我赶快睡觉休息,但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双手骨折没好,昨晚紧紧握住娟子的手,骨折手指的疼劲也让我麻木了,我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杨玉花喊来一个外科大夫,又给我包扎了起来,和上次包扎不同的是我坚决没有再让大夫给我安上固定手指的木板。
我要随时过去陪伴娟子,我要随时握住娟子的手,固定骨折手指的木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用了。
想起隔壁昏迷未醒的娟子,焦急的心情犹如熊熊烈火在燃烧着我,使我犹如在油锅里炸在烈火上烤,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娟子要是不尽快醒过来,那该怎么办?……
直到中午饭后,我仍是没有丝毫睡意,但人却是烦乱颓废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精神,就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又耷拉,但就是睡不着。
不行,我要去看娟子,我还要去和她说话,我要不停地说。
我烦躁不安之下,又要去隔壁娟子的特护病房,但杨玉花拦住了我,死活不让我去。
最后无奈之下,她又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安定的药物,方才使我昏昏睡去。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之中,我感觉有个美女坐在了我的床边,阵阵清香飘进鼻孔,我想睁开眼,但总是睁不开。
努力睁开一条缝隙之后,眼皮沉的立即又闭上了。
这个美女像是唐警花!又像是火凤凰!但更像是阿芳!
她坐在我床边,双手紧紧按扶住我缠满纱布的伤手说,深情心疼地注视着我,像是在对我轻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一只手来紧紧捂住嘴,似在嘤嘤低哭。
她似乎一会儿低声对我说着什么,似乎一会儿抬手捂嘴低哭着。
我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自己整个人都处于梦幻之中,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立即又闭上了,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轻呼着,但轻呼着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坐在我床边的女子,一会儿像是唐警花,一会儿又像是火凤凰,最后又变成了爱哭的阿芳。
我虽然和她近在咫尺,但却又像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因为我感觉不到真实,像是做梦,又像是恍惚中的幻觉。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她含泪用温暖柔软的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又心疼难忍地用手轻轻触摸着我的干裂嘴唇,最后她将我受伤的双手轻轻拿起来捂在她的粉腮上,抿嘴耸鼻,秀眉紧蹙,泪眼婆娑,吞声饮泣,泪水浸湿了缠在我双手上的厚厚纱布……
她最后将我的双手轻轻放下,给我盖好被子,缓缓站起身来,边看着我边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我想喊她回来,但眼前恍惚模糊,嘴巴噏动着,但却是喉咙嘶哑,嗓子拔干,吐不出声说不出话。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恋恋不舍牵肠挂肚地看着我,突然双手捂面,迅速扭转身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了,杨玉花一般是等我睡熟之后便离开这个特护病房,到医护人员休息室去休息。
这段时间把她也累得不轻。我对她并没有恩情,只不过是当时唐警花陪我住院期间,和她混的比较熟而已。
尤其是我给她讲的那个关于柳如是的故事,让她倍感亲切,从此和我走的更近了一些而已。
尤其是唐警花牺牲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这更使我和她就像亲兄妹一样。
这个妹妹真的是心地善良,待人真诚。
我的双手又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这样也就不用刷牙洗脸了,反倒省事,我躺在床上静了一会儿,便爬起身来要去隔壁看望娟子。
就在这时,杨玉花从外边推门进来了,看到我待要起床,忙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了没一会儿。杨玉花,我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
“嗯,用上镇静安定药物的缘故,不然,你不会睡那么久的。”
我看到她眼圈红红的,问道:“你昨晚没有睡好?”
“没有,我睡得很好啊。”
“你的眼圈怎么这么红?”
“哦。”
她哦了一声,神态有些不自然起来,说边看着我边迟疑着说:“昨晚有人来看你来了……”
“有人来看我了?”
“嗯,是那个杏姐带来的,这是特护病房,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外人来探视的……”
我急忙问道:“谁?”
杨玉花伸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来一封信,说:“她给你留了封信,让我务必等你醒了后转交给你。”
她边说边将信递给我。
我急忙伸手接过打开以后,看到信纸像是被很多的水滴洇过了一样,心中一沉,赶忙先看了下边的署名,头顿时嗡的一声,信下边的署名是:阿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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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想起昨晚那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一幕,难道昨晚似是在梦中的女子竟然就是阿芳?
想到这里,我急忙看起信的内容。
“来宝:
仅隔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变故,这是我连想也没有想到的,更是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今天下午杏姐把你和娟子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我无法面对,我感到已经崩溃了……
我这次从香港回来真的不该见你,我现在都要后悔死了……呜呜……。
当时在分别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再不联系再不见面了,可我没有做到。
先是因为唐筱茗的牺牲,我放心不下你,见了你一次。
这次是因为你工作的原因,我又见了你一次。
这次的见你,却引来了这么大的悲剧,我感觉我自己是个罪人,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我要来看看你和娟子,但杏姐坚决不同意。
我哭着哀求她,我必须要来,我要和娟子说几句心里话,让她好放下心来,快点醒过来。最后杏姐拗不过我,终于把我带来了。
来到这里,我看到的情景,让我更加无法接受,娟子昏迷着,你昏睡着。你的样子憔悴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现在最难的就是你,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我去看娟子了,我陪了她很久,说她要是不能清醒过来,我和你都是罪人,我和你这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
我趴在娟子的耳边,给她说了很多的心里话,我向她保证,今后我和你绝不再联系绝不再见面,请她快点醒过来……
天可怜见!老天爷看到这种情景,也会保佑娟子醒过来的!
我也会为娟子祈祷的!祝愿娟子快点醒过来!
再见了!这次我们是真的再见了!请你好好珍重!祝你和娟子永远幸福!
看着阿芳留下的信,字字透着凄哭,句句透着悲伤,犹如万剑穿心。
阿芳爱哭,整个信纸都被她的泪水洇的皱皱巴巴,信上的好多字迹都被她的泪水洇的模糊不清了。
看着阿芳的信,犹如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泣泣啜声回荡不绝,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哑声问道:“杨玉花,她什么时候走的?”
“她是昨晚九点多来的,在你这里呆了很久,你一直昏睡着,我真后悔不该给你打那么大剂量的镇静安定药物……都怨我。”
我眼睛无神,心如死灰,呆呆地看着屋顶,想再说话,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杨玉花又轻声说:“她从你这里出去后,又到了隔壁你女朋友的病房,她在那里一直待到凌晨才离开的。”
我一听,立即坐了起来,急忙问道:“这么说她刚刚走?”
杨玉花眼圈倏地更红了,低声说:“我刚才进你屋的时候,就是刚刚把她送走。”
听到这里,我痛苦地举起双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
我心中悲苦地哀号着:“我醒来的时候,也正是阿芳离去的时候……”
我痛恨我自己怎么睡的那么死?更有些抱怨杨玉花为什么给我打了那么多的镇静安定药物?让我睡得就像死猪一样,切。
刚想开口责备她,忽地又想起刚才她自己的自责埋怨,我只好长叹一声,闭口不言。
什么都是有因果的,要不是我那么焦躁不安睡不着觉,杨玉花也不会给我打那么多的镇静安定药,她也是一番好意,好让我好好休息一番。
要怨也只能是怨自己,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清单拉的可真是个时候。
杨玉花又轻声道:“她,我见过的,说上次唐姐姐陪你住院的时候,她来看过你好几趟,我记得她。她昨晚跟杏姐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低头不语,看来昨晚梦幻中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更不是恍惚中的幻觉,只不过我被过量的镇静安定药物麻翻了。
我仔细回想着昨晚梦幻中的情景,不由得心酸刺痛。
我仔细地将阿芳的信叠好收了起来,我要永远地珍藏着,这是阿芳最后留给我的心声。
从此之后,我和阿芳真的不能再联系,更不能再见面了,越想也越有了莫大于心死的悲哀!
阿芳说的对,我一定要挺住,不为别的,只为了昏迷未醒的娟子!
我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哑声对杨玉花道:“杨玉花,帮我洗把脸,我要提起精神去陪我女朋友去!”
在杨玉花给我洗脸的时候,我对着镜子这才发现我的脸颊都已经凹了进去,嘴唇干裂的很是厉害,有的地方竟然流出了血丝。
杨玉花看着镜子中的我,忽地背过脸去,悄悄揩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紧紧地抿了抿嘴唇,但声音还是打抖地说:“宝哥,这是我第三次碰到你,但……但都是在医院里,你经历的磨难和挫折太多了,一定要撑住……”她说着说着眼角又挂上了泪花。
看她这样,我顿时有了一种泪的海洋,泪的世界的感觉。
感觉不光是自己在流泪,周围的人也被泪水浸湿了。
这段时间流了太多太多的泪,说我的泪水在陪伴娟子的那晚似乎已经流干了。
从我知道阿芳来了后,我的眼睛就一直湿润着,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涕泪满面,但这样却是更加让人难受,难受的心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着,让人透不过起来。
这种难过滋味会更加让人受不了的,还不如大哭一场来的好受。
杨玉花可能是天生抑或是职业的原因,她心地纯真,善解人意,很容易让人走进她的心里去,她也很容易走进别人的心里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能读懂她的内心世界,她也能透礻见我的内心世界,目光相触,各自均皆清楚明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听着她那关心体贴的话语,我冰凉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些温暖,我冲她点了点头,努力想使自己给她一个微笑,但面部肌肉似乎都已经僵硬了,挤出来的一丝笑容也是涩涩的苦笑,只好哑声说:“谢谢你妹妹!认识你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撑住的。”
她冲我笑了笑,抿紧了嘴唇但眼睛更加湿润了,随之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让我感觉到了她那鼓励的力量。
我走出洗手间,准备到娟子那里去,杨玉花拉住了我,因为负责往特护病房送餐的人已经送来了早餐,但我只喝下了一小碗米粥,便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杨玉花陪我来到了隔壁娟子的房间,房间中只有娟子和杏姐。
杏姐趴在娟子的耳边在轻轻地说着话,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我一样。
我冲杨玉花点了点头,杨玉花随后退了出去。
我来到娟子的床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说她仍旧那样躺在那里。
我那似乎哭干泪水的眼睛一下子又盈满了泪水。
我忍住悲戚和心酸,来到杏姐身边,轻声对她说:“杏姐!辛苦你了!让我来陪娟子吧!”
杏姐低声趴在娟子的耳边说着:“娟子,你快点醒过来,陪杏姐说说心里话,我的好妹子……,你再这样下去,姐姐可真的要疯了……我可怜的好妹子……”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整个人就像瘫痪了一样,将头趴在娟子的耳旁,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起来,连床都抖动了起来,她的双肩更是抖栗的厉害,压抑着的低低的哭声似乎将整个房间都撕碎了。
我伸手去搀她起来,搀了几搀,都没有将她搀起来。
突然之间,她猛地抬起头来,身子一抖,将我搀扶她的双手抖开,扭头看着我,一双泪眼凝满了怒火,怒火之烈似乎要将我熔化。
她紧抿着嘴唇,但急涌流下的泪水,顺着她的秀腮滑到了她的嘴边,泪水将她紧抿的嘴唇都覆盖了起来。
我没想到杏姐会突然这样,娟子一直迟迟未醒,她的急躁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我比她会更急,要更急上百倍千倍甚至是万倍!
正当我错愕地看着她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崔来宝,你这个混蛋蠢蛋王八蛋,娟子要是苏醒不过来,你就是一辈子做牛做马都赎不完你的罪……”
我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听着杏姐的训斥,我没想到她会突然之间发起雷霆之怒来。
“崔来宝,我问你,娟子有没有和你说过,她23岁之前是不能谈恋爱的?”
我点了点头,说小声回道:“说过……”
“你知道她为什么在23岁之前不谈恋爱吗?”
“她说过的,她是信命的……”
“她为什么信命?”
我支吾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她之所以信命,是因为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孤苦伶仃长大的孩子,心灵是很脆弱的,她这种非常脆弱的心灵,就会促使她寻找藉慰,她找到的这个藉慰就是信命。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的这点仅有的心灵藉慰也要打破打碎?你这个混蛋……”
听她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忽地失声痛哭起来:“杏姐,你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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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来宝,你这个混蛋,你真是个混蛋啊……呜呜……”
“杏姐,我……我错了,我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做了……”
“晚了……呜呜……娟子要是醒不过来,那就一切都晚了……呜呜……”
我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边哭边哀求着说:“杏姐,你别说了……”
杏姐从来没有和我发过这么大的火,这是她第一次和我发这样的雷霆之怒,而且就在昏迷不醒的娟子的床边。
她伤心到了极点,也生气到了极点,她根本就不理会我的哭哭哀求,她边流泪边道:“崔来宝啊,你真浑啊,娟子在大学期间,那么多的好男孩追求她,她都没答应,不是人家不优秀,更不是人家配不上娟子,而是因为娟子信命……。娟子要是不信命,还能轮到你么?娟子要是不信命,八竿子也轮不到你……你这个混蛋……”
“我错了,杏姐……”
“你错了能顶个屁用?现在娟子就是醒不过来,你光知道错了有个屁用?……现在也把阿芳给牵连进来了,阿芳昨晚来了,她在娟子身边坐了半夜,她趴在娟子耳边又哭又说,她把她自己当成了个不断忏悔的罪人,光‘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就说了不下几十遍,……阿芳最后都哭昏了过去……,崔来宝,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听到这里,我再也承受不住了,仿佛一座大山从头顶压了过来,咚的一声蹲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哑声说道:“这件事与阿芳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与阿芳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与阿芳没有任何关系,但阿芳能这么认为吗?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了,阿芳会一辈子不安心的,你把娟子和阿芳都毁了……呜呜……”
杏姐的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从我的胸前刺入,穿胸而过,我顿时感到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传来阵阵闷疼,嗓子眼里又有腥味传来,我忙猛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这丝急涌上来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只见新欢大哥和那个深圳协和医院的专家走了进来。
新欢大哥进门之后,看到眼前的情景,说快步走了过来,他似乎已经听到了杏姐对我的雷霆训斥,忙低声说道:“唐烨杏……”
没等新欢大哥再说什么,杏姐突然张开嘴巴低下头,呕呕地干呕起来,越呕越是厉害,她急忙起身紧紧捂住嘴巴快速地走了出去。
那个专家走到娟子的床边,仔细地观察着。
新欢大哥低声对我说:“来宝,快点起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快点站起来,但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新欢大哥只好伸手把我搀扶起来。
专家给娟子仔细检查完毕后,眉宇间有些焦虑神态,看着我问道:“今天是不是轮到你来陪她了?”
我忙抬起手臂,用袖口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又急忙冲专家重重地点了点头。
专家轻叹一声,吩咐道:“按照我交代的那样,一刻不停地去唤她,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她的状况没有任何改观。”
听到这里,我的眼前又发起黑来,感觉胸口烦恶,似乎随时都会口喷鲜血。
专家又对我道:“你快点进行吧。”
我急忙坐到娟子的床边,将嘴巴贴近娟子的耳朵。
专家对新欢大哥轻声道:“走,我们出去吧。”
等新欢大哥和专家出去之后,我急忙用牙齿咬住包缠在我手上的纱布,连咬带扯先把右手的纱布去掉,快速地又把左手的纱布去掉,还像第一次那样,右手紧紧握住娟子的右手,左手合扣上。
我趴在娟子的耳边又悲又泣地道:“娟子,你快点醒过来啊……,……你要是不醒过来,不但我这一辈子掉进了万丈深渊,就连阿芳这一辈子也会掉入苦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到这里,我突然戛然而止,嘴巴紧闭,怔怔地看着娟子安详的神态,沉痛地想道: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了,她也就真的像她嫂子那样了,长年卧床不起。
新欢嫂子虽然卧床不起,但她头脑清醒,说意识和常人没有两样,她能和人交流,只要身边有人,她也感觉不到寂寞。
但娟子呢?娟子还不如她嫂子,她虽是像她嫂子那样躺在床上,但她和死去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意识,没有醒觉,只知道呼吸,如此说来,她还真的不如她嫂子的境遇好呢……
难道这就是命?如果真的是(植物人)这样,那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里,我顿感嗓子里传来阵阵腥味,越来越浓,再也忍不住,嘴巴微开,一股粘稠的东西从胸部涌向喉咙,最后流到了嘴里,慢慢滑出了嘴唇。
我抬起左手来一摸,低头一看,又是鲜血。
这次的吐血虽不像前几次那样喷口而出,血量很大,而是缓慢地流出口腔,血量也少,但却似乎比前几次更加让人难受了。
我突然悲哀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了,那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既然那样,那就彻底罢了,我就满足娟子生前的最后心愿,和她永远去做水中的鸳鸯。
想到这里,我突然全身轻松起来,不再那么难过,不再那么悲伤,不再那么绝望,不再那么哀凉了。
是啊,娟子信命,我也应该信命。老百姓讲话:人的命天来定。还是顺其自然吧!
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了说,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永远躺在床上,虽生不是生,虽死不是死,与其这样不死不活地下去,还不如来的轰轰烈烈地好。
如果娟子真的一旦醒不过来了,那我就抱着她再次跳下西效大峡谷,完成娟子生前的最后一点心愿,去和她做永永远远的水中鸳鸯。
绝代有佳人, 幽居在空谷……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合欢花尚且知道朝开夜合,鸳鸯鸟成双成对是从来不独宿的。合欢花和鸳鸯鸟都是纯洁无暇的爱情的象征,合欢花是小小花,鸳鸯鸟是小小鸟,这小小的合欢花和小小的鸳鸯鸟都知道精心呵护自己的爱情,何况进化了几千年的人类呢?
但人类似乎越进化越TM倒退了,反不如那小小的合欢花和那小小的鸳鸯鸟,悲哀!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水中的比目鱼最不怕死亡,因为它们永远都是相爱至永,结伴而死,这种死对它们来讲反而是一种幸福。三六九等的人类,无论是达官贵人,或是饥劳穷人,不管是正人君子,或是垃圾流氓,都对鸳鸯羡慕不已。
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恋人像鸳鸯一样携手同老,相伴终身。要能这样,就算是能做天上的神仙也不要!
花鸟鱼皆是如此,人类更应该如此!
我又想起娟子临跳西效大峡谷的时候说的最后的那句诗:泪眼问花花无语,愁破方知酒有权……只羡鸳鸯成双对!
在人们心目中能代表永恒爱情的,莫过于那水中的鸳鸯了。
鸳鸯更是一夫一妻、相亲相爱、白头偕老、永不变心的表率,自古至今都是这样。
鸳鸯一旦结为配我,便相互陪伴终生,即使一方不幸死亡,另一方也不再寻觅新的配偶,而是孤独凄凉地度过余生。
我又忽地想起那次从珍月楼出来,说在瓢泼大雨中,娟子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就该为唐筱茗殉情!
看来娟子心中的鸳鸯情结极其浓烈,这才铁定了心让我和她要做那永不分离的水中鸳鸯。
我越想越是明了,似乎已经钻进了娟子的内心深处,洞察了她的内心世界。
对,娟子一旦醒不过来,那我就和她去做水中鸳鸯。看着娟子头上包裹的厚厚纱布,又看了看她那被木板固定着的腿,更是心疼不已。
不由得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娟子,我们即使去做水中鸳鸯,也不该跳下那个凶险万恶的西效大峡谷,让我们饱受*体疼痛……。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带你去个地方,那个地方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并且恬静舒心,没有外界的打扰,我们可以尽情地在水中嬉戏,听着仙鹤的鸣声,去过不食人间烟火的鸳鸯生活,那个地方叫明月湖,是仙鹤饮水高歌的地方。
西效大峡谷实在不适合我们,激流汹涌,你即使把我和你拴在一起,也有可能被冲开,还是到观音山中的明月湖吧!娟子,我现在深深地后悔,更加悔恨自己的愚蠢,如果当时能把你的奇怪举止稍加深思,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和你去西效大峡谷的,但我一定会陪你去马行,我会带你到明月湖去的,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的腿更不会断……。你的腿是世界上最美的腿,却被那个万恶的西效大峡谷给弄断了……“
我越想越坦然,越想越是轻松,不由得旧习重来,忍不住开口骂道:“西效大峡谷,万恶的西效大峡谷,老子要爆切它祖宗十八代甚至是万万代……”
如此破口大骂,心中豁然开朗,竟说不出的舒心快乐,不由得又叽里咕噜地恨恨地大骂了一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更加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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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欢乐愉快舒心舒坦的心情,使我对娟子有说不完的话,倾不完的情,吃中午饭的时候,没等杨玉花劝我,我竟然主动吃了起来,还吃的津津有味,嘴巴呱唧作响,竟然吃了好几个大牛肉包子。
杨玉花才只吃了一个牛肉包子,我竟吃了她的好几倍,牛肉包子中的油顺着嘴角不住往下流,我连吃带喝,呱唧不断,咕咚汤响,撑得肚皮滚圆,饱嗝不绝。
杨玉花就像不认识我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突然冲她开心地一笑,笑的她差点从凳子上后翻过去。
杨玉花看我突然之间变得这样,大惑不解,她吃惊地问:“宝哥,你没事吧?”
我一愣,忙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嘿嘿……我好的很呢。”
我这话说完,杨玉花看我的眼神立马更加吃惊了,她忽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头发好似都挓挲了起来,困惑不解地看着我,又忽地转身走了出去。
我喝了口水,又坐在了娟子的床边。
屁股还没坐热,房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医生在前,杨玉花在后,匆匆走了进来。
那个医生走进前来,仔细看着我,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晕,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问,回道:“没什么感觉。”
医生定定地看着我,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更是一愣,因为这个医生自从我住进特护病房以来,我已经见过他好多次,明明他早就知道我的名字,现在怎么还要再问呢?
虽然心中困惑,但还是做到有问必答,回道:“我叫崔来宝。”
“床上躺着的是你什么人?”
我更加晕了起来,这厮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他早就知道火凤凰就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还要这样问呢?
我索性将有问必答进行到底,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想到这里,沉声回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你女朋友这是怎么了?”
我神色有些黯然下来,低声道:“她受伤了,现在还昏迷着。”
“你在这个房间里做什么?”
“我在陪她,陪她说话。”
“你陪她说话的目的是什么?”
“要把她唤醒。”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北京协和医院请来的那个专家让我这么做的。”
他这一番问话和我这一番回话,说险些让我直接晕菜,因为感觉我和这厮就像两个在上老年大学的老痴呆在认真复习幼儿班所学的汉语拼音一样,字正腔圆,稀里糊涂。
这个医生问到这里,不再看我,而是看着杨玉花,轻轻地微笑了微笑,这微笑像是在嘲弄杨玉花,也更像是在嘲弄他自己。
这个医生将嘲弄的微笑笑完之后,神态顿时变得颇为轻松起来,不像刚才问我时那样紧张兮兮的了。
杨玉花仍是不放心,急忙又拿出了一个体温表,走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宝哥,来,试试体温。”
她边说边给我解开领口的扣子,将体温表放在了我的腋下夹好。
直到此时,我才顿时豁然明白过来,明白了杨玉花为什么急匆匆地走出去,又急匆匆地回来,还叫来了这个医生。
这个医生进门后问我的一系列问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以为这个医生是个白痴。
现在杨玉花又要给我测试体温。
原来她以为我突然变得轻松坦然起来,实在是出乎常理,以为我被大悲大痛打击的不正常了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暗自发笑,可现在这心中发出来的笑却变成了涩涩的苦笑,不由得又心酸起来。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杨玉花啊!宝哥正常着呢,没有一点不正常,宝哥之所以突然在大悲大痛中变得轻松坦然起来,是因为宝哥想开了,虽然不能说是看破红尘了,但也是已经有点大彻大悟了。
既然无法改变现实,那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了,我就和她到观音山去,抱着她跳进鹤饮糊中,和她永永远远去做水中鸳鸯。
这种结局也是娟子临跳下西效大峡谷去时的最大心愿,这样我也正好算是满足了她的这个最大心愿,何乐而不为呢?
宝哥突然之间变得轻松坦然起来,正是因为这个,并不是宝哥突然之间变得不正常了。
几分钟之后,杨玉花从我的腋下拿出了体温表,一看体温表上的显示,她像是更加吃了一惊。
我问:“杨玉花,我的体温正常吗?”
她忙点了点头,说道:“正常。”
我心中又发着涩涩的苦笑,暗道:她没想到我的体温会是如此正常,按照她的逻辑,我该发烧才对,不,是该发高烧,把我烧糊涂了才对。
我抬头苦笑着对她说:“杨玉花,你是不是想让我发起高烧来你才放心啊?呵呵。”
我这一问,竟把她问了个大红脸,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我坦然一笑,轻声对她说:“杨玉花,你放心吧!宝哥没事,宝哥正常着呢。只是感觉我女朋友能苏醒过来,才变得有些轻松坦然起来,你尽管放心吧!”
我这一说,杨玉花和那个医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先后走了出去。
等屋里再陷入了沉寂,我本想让我的心情接着好下去,但刚才杨玉花和那个医生对我的误解,又加上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改观的娟子,心情又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过不多时,新欢大哥又和那个专家进来了。
看新欢大哥脸上的表情愈来愈焦躁,专家的眉宇间也是愈来愈着急,我不由得也跟着更加焦躁着急起来。
专家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娟子的状况,摇了摇头,对我轻声说了句:“你接着和她说话。便朝外走了出去。”
新欢大哥站在床边,焦躁不安地嘀咕了一句随后也出去了,但新欢大哥嘀咕的那句话却让我心中冰凉到了极点,新欢大哥嘀咕道:“要是再醒不过来,她就和她嫂子一样了……”
新欢大哥虽然是低声嘀咕了这么一句,但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无比的心焦和绝望,犹如重锤一样将我敲击的更加无比焦躁和绝望。
我忽地想起了一句话:人活着并不是只为了你自己而活着,很多情况下是为了你的家人和亲人而活着。
如果娟子一旦醒不过来,我真的抱她跳进明月湖,那新欢大哥和杏姐怎么办?
娟子和新欢大哥的家人怎么办?
我的家人怎么办?
还有令我心疼的滴血的阿芳怎么办?
按照阿芳的脾气和性格来判断,如果我和娟子真的走上了不归路,她心里会永远不得安宁的,她很有可能无法承受心理压力而再次自寻短见。
想起她那次割手腕的情景来,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种从大悲大痛到大彻大悟的轻松坦然转瞬即逝,再也找不到了。
我更加陷入了大悲大痛之中,如果娟子真的醒不过来,那就一切都完了。
当我再次陷入极度悲哀的时候,我看着娟子不知道再和她说些什么好了,因为我已经说了太多太多了。
在那种轻松坦然的心情下,我说了很多我都从来没有意识到过的心里话,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人在极度悲哀的时候,要么去哭,要么就把自己冷起来。
哭的滋味老子早就饱尝够了,剩下的就只能是把自己冷起来了。
我用右手紧紧握住娟子的右手,说将左手合扣上,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周身冰凉,四肢更是犹如放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里。
现在我能感觉到娟子手上的温暖,我在吸取她手上的热量,一点一点地吸取过来,但还是不能温暖我那冰凉透顶的双手。
我目光无神,就这样痴痴呆呆傻傻愣愣地看着静卧安详的娟子,当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时,我不再说话,而是用手轻轻握扣一下她的手,肢体相触,我的心声似乎已经通过我的肢体传递到了她的肢体,最后饱含激情通过她的肢体传递到她的内心深处。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说不出来了,说我的所有话语都已经说完了,再翻来覆去地说,以娟子的火凤凰性格,她会认为我太磨叽罗嗦了。
如果她醒着,肯定会和我大发雷霆的,会骂我喋喋不休个没完就像个裹脚的老太婆。
罢了,还是不说了,心中有什么想说的话,都通过肢体去传递吧。不是古时候还有悬丝诊脉么?那我也学学古人来个肢体传递心声。
一根细细的丝线搭在患者的手腕上,隔了好几米,医生都能诊断出患者是何病来。
我的肢体和娟子的肢体紧紧粘在一起,也能把我的心声传递到她的内心去的。
如此一来,我感觉比趴在她的耳朵上说出声来效果还要好,虽然娟子仍是没有任何改观。
声由嗓发,话由心出,这从心里说出来的话,当变成声音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已经失去了原汁原味。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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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将心里话不变成声音说出来,而是通过心声的相互传递,不但保留了原汁原味,而且会迸发出内心深处更多的心声。
传递我心声的载体就是我和娟子的肢体。这不由得使我想起了《神雕侠侣》中的杨过和小龙女。
当小龙女身受重伤的时候,说杨过为了给她疗伤,和她修炼起了玉女心经,只有玉女心经才能挽救小龙女的生命。
修炼玉女心经要心无杂念,不受干扰,还要赤身果体坐在花丛之中,肢体相抵,杨过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小龙女的体内,果然疗好了小龙女的重伤。
虽是武侠小说不可断然取信,但也不无道理。
相信杨过向小龙女体内输送的不光是他的内力,更多的则是他的心声。
因为修炼玉女心经的前提是一男一女必须真心相爱。
老子虽然没有内功,也成不了杨过,但我总可以通过肢体向娟子传递我的心声吧!
想到这里,我闭上双目,紧紧握住娟子的手,肢体紧紧抵住她的肢体,将心声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娟子的心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出奇地安静,我几乎都能听到娟子那气若游丝的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房门被打开了,那个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女护士走了进来。
她来到近前,对我说:“你怎么不趴在她耳边说话?你光这么干坐着干什么?”
本来有人进来打扰我,就让我很不高兴,听她这么问,兴中更不乐意起来,回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光在这里干坐着呢?”
“我看着你是光坐在这里的,你要和她说话才行。”
我一愣,扭头看了看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使你女朋友尽快清醒,配合专家的指导,这个特护病房是安装了探头的,专家也在不时地观察着呢。”
我头嗡的一声,问道:“你这么闯进来,说是不是专家让你进来的?”
“对,是专家让我进来的。”
“这么说,我在屋里的一举一动,你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嗯,是的。”
无语,真无语,还能让人留点**不?
我心中边暗骂着边说道:“在这屋里安装探头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啊?”
“这是专家要求的,也是医院规定的,主要还是为了患者好,我们要随时观察患者的情况。”
晕,听这个女护士这么说,我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反驳她了。
抬起头来到处看了看,顿时看到头顶上的探头了。
看着这个似乎有千万只眼睛的探头,我顿感浑身不自在起来,感觉像是被剥光了一样。想起和娟子说的那些心里话,唯恐不被保密,急忙问道:“这屋里也能录音吗?”
“暂时不能。患者情况再没有好转,只能把你们对她说的话录下来了,以便专家进行指导。”
“这样不好吧?我和我女朋友说的可都是悄悄话,录下来不好吧?”
这个女护士听到这里,反问了我一句:“只要是有利于患者好转的措施,你不希望采用吗?”
我只好说道:“好吧,只要能让我女朋友醒过来,你们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我都愿意。”
“这样就对了,你要配合我们,你必须趴在她的耳边和她说话,这样才有效果的。”
我想对这个女护士说说我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
我不开口说话,而是闭目坐在这里,并不是光干坐着,而是肢体相抵一刻不停地在向我女朋友传递心声呢!
但又想到如果开口说了出来,可能会招来这个女护士和专家的猛烈批评,这毕竟是我自己独创的方式,说出来会站不住脚的,只好作罢。
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个女护士又开口了:“你怎么还干坐着?你快点和她说话啊!”
“哦,好。”我边答应着边将嘴巴趴在娟子的耳边,但就是说不出来。
这可咋办呢?顿时把我急出了一身汗。
我扭头看了看这个女护士,说道:“请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说不出来。”
这个女护士苦笑了苦笑,转身走了出去。
我是真的有些急了,本来老子发明的这个类似悬丝诊脉更似玉女心经的肢体相抵传递心声的法子,感觉效果出奇的好。
结果头顶的探头却把女护士给招惹了来。
没办法,等这个女护士走出房间后,我趴在娟子的耳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我心烦还是娟子有了感应抑或是出现的幻觉,忽地感觉到她那安详的神态不再安详,似乎多了一丝烦躁。
我只好又坐了回来,立即闭上眼睛,还是按照我自创的方式进行。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悄自将眼皮睁开一条缝隙,发现娟子又恢复了安详的神态。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的右手似乎被她用力握了一下,我忙掀开被单,仔细看了看,试着往外抽手,但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不断用力,我的心不由得砰砰地狂跳起来,激动的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但我又担心会和上次一样。
上次由于我自己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双手麻木,出现错觉,白白空欢喜了一场。
这次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我先试着抬起了左手,并活动了一下,确信自己的双手没有麻木之后,我开始试着缓缓往外抽右手,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我的右手被她的右手抓住了,因为她的右手五指已经有些微微合拢了起来。
我惊喜地低呼一声:“娟子!”
大半天没有流泪的双眼立即被急涌而出的激动泪水给模糊了。
恰恰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打开了,房门打开的瞬间,娟子那已经有些微微合拢的右手五指倏地松了下来,软软地垂在了床上。
只见这次进来的是新欢大哥和那个专家还有刚才那个进来过的女护士,我看着娟子松软垂下的右手,突然之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都给我出去……”
我这突然之间如此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把新欢大哥、专家、女护士都给吼愣惊呆了,他们很是不解地看着我。
很快新欢大哥就反应了过来,他有些生气地训斥我道:“你吼什么吼?你老是光这么干坐着,我们都着急了,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进来的。”
“我能光干坐着吗?我在尝试别的方法。”
专家听我说到这里,急忙问道:“你在尝试什么别的方法?”
我抬头看着他,刚想开口对他说,没想到他却提前开口了:“你要明白,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一刻也耽误不得。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让你怎么办你就该怎么办,你要知道你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
听到这里,我顿时把到了说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我这还没说就招来了如此猛烈地批评,要是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我决定不再说了。
新欢大哥问我:“来宝,你是不是累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来宝,你出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吧。”新欢哥边说边走了过来。
我又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了,大哥,还是我来吧!”
那个专家说:“你要能坚持,就要按照我说的法子进行,一刻也不能再耽误了,听到没有?”
我知道这个专家是好心,是为了娟子好,他很敬业,我应该尊重他才是,我忙点了点头,说:“请您放心!”
看我回答的很是爽快,专家这才放下心来,他对新欢大哥和那个女护士说道:“好,那我们出去吧!”
等他们都出去,将房门关上后,我不敢再用我自己的法子了,不然他们还会再闯进来。
我如果再坚持用自己的法子,到那时候,他们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首先对我发怒的肯定会是新欢大哥。
娟子是他妹妹,是他从小看大的,他把这个妹妹是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的。
我恼怒地看了看屋顶上安着的探头,气急败坏地又咬牙暗骂了几句,都是这个多事的探头惹的祸,切。
我低头看着娟子的右手,愈发伤心起来,说她的右手仍旧那样松软地垂在床上。
我心中安慰自己:可能我的法子真的不行,总不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就坚信自己的方法得当吧。
我决定放弃自己的法子,我伸出右手握住娟子的右手,又将左手合扣上,但却是将身子趴到了床头上,将嘴巴贴在了她的耳边,这样我就无法专心致志地将我的手心紧贴着她的手心了,更无法集中精力再传递心声了,只好将心声变成了话声。
但刚才新欢大哥他们推门进来之前的那一瞬间,我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娟子手指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力度,虽然有些若有若无,更像是幻觉,但仔细回想,却感到总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感到真实存在,但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我也不敢打百分百的保票!
娟子迟迟未醒,已经将我的那点自信心都快给吞噬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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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现实摆在面前,我真的无法再按照自己的法子进行了,不然,我可能连陪护娟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旦惹起众怒,新欢大哥一怒再加上那个专家一怒,很有可能会不让我再进到这个屋子里来,更不会让我再见到娟子了。
权衡了孰轻孰重,我还是老老实实按照专家的方法进行吧!
当我现在将心声变成话声之后,真的感受到话声不如心声来的丰富热烈。
同样的一句话,心中所想的和说出来的总是似乎存在着距离,这距离有时大些,有时小些,急的老子有些顾头不顾尾,着急之心顿显,焦躁之情顿烈,本来说的很自然的地方话不时过度到普通话上去,显得不伦不类起来。
娟子以前曾多次嘲笑过我的说普通话不够标准,让她听着很是别扭。
我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不时甩出几句普通话来,感觉娟子似乎快要从床上坐起来扁我了。
苦苦支撑到了晚饭时候,我已经精疲力竭。
杨玉花进来让我吃饭,但我已经没有了中午饭时的食欲,什么也不想吃。
“宝哥,你中午时的表现多好啊,怎么现在又变回去了?”
我一愣,懒洋洋地回道:“我要是还像中午那样,你还不得再叫医生过来询问我一番啊!”
她脸微微一红,道:“宝哥,你别取笑我了。”
我不再说话,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又道:“宝哥,杏姐今天从这里出去后,跑到洗手间吐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这是被我气的,她今天将我狠狠地骂了一顿,她从来没有和我发过这么大的火……”自己硬逼着自己吃了几口饭后,再也吃不下去了。
我看着杨玉花,问道:“杨玉花,这屋里有探头,你说晚上医生和护士还在观察屋内的情况吗?”
杨玉花一听愣了一愣,问道:“宝哥,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我想了解一下。”
“晚上也有专人负责观察的,一有情况说,会立即去通知医生和专家,这可马虎不得,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你也去负责观察吗?”
“不,我只负责护理照顾你。你在这屋里的时候,我一般也会过去看看,但不是我在负责观察。”
晕,本想策反一下杨玉花,让她配合我,好让我再实行自己的方法,看来是行不通了。我不由得惆怅起来,禁不住叹起气来。
杨玉花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口气略带责备地说:“宝哥,不是我说你,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人看不懂猜不透,但你总应该听医生专家的话啊,人家深圳协和医院是全国最大的知名医院,什么样的病例没有见过,你可一定要听人家的,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要不是你女朋友的哥哥,人家早就回去了。实话给你说吧,最多再过两天,你女朋友如果再醒不过来,过了最佳治疗时间,人家也肯定不再留在这里了,到那时候可就更麻烦了。”
听杨玉花说到这里,我的心中猛地一沉,仿佛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剩下的只是绝望了。
杨玉花又道:“你能做的就是配合医生专家,竭尽所能地尽快把你女朋友唤醒,除了这个法子没有别的办法。”
听杨玉花越说,我越是绝望,怔怔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娟子,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来接替我了。
看着新欢大哥憔悴疲惫的样子,我对他说:“大哥,你去休息吧,还是让我来陪伴娟子。”
“那怎么行?你已经在这里一天了……”
“没事,我还能坚持。”
新欢大哥用双手理了理有些零乱的头发,长叹一声说道:“娟子再不醒过来,一旦过了最佳唤醒时期,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听着新欢大哥这话,本就绝望的我更加绝望了。
这时,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也走了进来,她把新欢大哥叫了出去,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急忙又坐到了娟子的床边,趴在她的耳边,怔怔地看着她,过了十多分钟方才说出话来。
一个多小时过后,新欢大哥又进来了,这次他的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哭过。
新欢大哥进来后,对我说:“来宝,你到医生值班室去,深圳来的专家要找你谈谈。”
“哦?是现在吗?”
“嗯,他刚找我谈完,你快去吧。”
我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当我快走出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新欢大哥坐在娟子的床边,将头趴在床头,他已经痛苦到了极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刚出房门,杨玉花就迎了过来,把我领到了医生值班室。
一进医生值班室,那个专家正坐在那里等着我。
专家的旁边有一个宽大的荧屏显示器,一个女护士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荧屏,荧屏里边的画面就是娟子的那个特护病房,特护病房里边的情景清晰地显示在这个宽大的荧屏上。
晕,怪不得老子的一举一动他们会知道的如此清清楚楚。
专家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了他的对面,不知道他要和我说什么。
专家看着我沉声说道:“小伙子,说通过这几天的实践,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目标,效果不很理想。刚才我和患者的哥哥也就是新欢仔细谈了很长时间,也获得了一部分有价值的信息。现在把你叫过来,也是这么个目的。你毕竟是患者的男朋友,你和她是恋人,你应该比别人更清楚她的内心世界。她的生命体征越来越稳定,但就是醒不过来,这非常棘手。我们不得不更换一下治疗方案了。”
我听到这里,绝望的心情比在屋里的时候还要更加浓重,更不知道专家要更换怎样的治疗方案,哀伤无助地问道:“您说应该怎么办才好?”
专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反问我:“你女朋友平时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他这么问我,让我懵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才想了起来,回道:“我女朋友平时最大的爱好是马行?”
“什么?马行?”
“嗯,就是步行到郊外游玩。”
专家听到这里也沉思起来,缓缓说道:“这么说来,你女朋友很有冒险精神。但我刚才听新欢说你女朋友的最大爱好是看书。”
晕,这下轮到我晕了!
专家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可想好了,你女朋友平时最大的爱好到底是什么?”
我又仔细想了一会儿,肯定地回答:“她最大的爱好就是马行。”
专家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专家沉思了好大一会儿,说道:“你和新欢说的不一样,不如这样吧,我们再找个人来核实一下,我必须要将患者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具体地了解透彻才行。”
看专家的表情,我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惶惶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又道:“目前陪伴患者的就是你们三个人,另一个回家了是不是?”
“嗯,她昨晚在这里陪了一夜,今早回去了。”
“你现在给她打电话,我要和她通话。”
“哦,好。”
我边忙应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掏手机,一摸之下这才明白过来,我穿着一身的病号服,手机也早就在去西效大峡谷之前被娟子给收起来了。
专家看我的样子,知道我没有带手机,指了指桌上的办公电话,说:“用这个打吧!”
我忙切起电话,拨通了杏姐的手机,很快话筒中传来了杏姐的声音:“谁啊?”
“杏姐,是我,来宝……”
我刚说出我的名字,杏姐在电话那头立即高度紧张起来,声音发抖着立即问道:“来宝,娟子怎么了?”
我心中一酸,忙说:“杏姐,你别紧张,深圳来的专家要找你了解点情况。”
“哦,好,吓死我了……”杏姐听到这里方才松了一口气,鼻音也浓重了起来。
我将话筒递给专家,专家接了过去开始和杏姐通起话来。
我竖立起小耳朵来,仔细听着,说由于离的很近,杏姐的声音也能听清楚了。
专家问杏姐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娟子平时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杏姐考虑了一会儿,回道:“她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找知心人说说心里话。”
听到这里,不但专家晕了,我也更晕了。
一共就三个陪护的,就同一个问题,却有三个不同的答案,专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接下来,专家又问了杏姐关于娟子的一些其它情况,问的很是仔细。
杏姐最后说:“我现在马上就赶到医院去。”
专家忙说:“不用了,我了解完情况就行了。你们三个要轮班倒,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放下电话后,专家的眉头一直也没有舒展开,很明显,他了解到的情况让他重新制定方案有些困难。
他轻声叹道:“你们三个是她最至亲的人,说她平时最大的爱好关系着心理治疗方案的修正,极其重要,但你们三个的回答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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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奈地说:“我女朋友平时把她的内心世界包裹的密不透风,我是她的恋人,但我总感觉走不到她的心里去。我要是能走到她心里去,这次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专家又问:“你女朋友平时看书的时候,同时还喜欢什么?”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我和火凤凰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过她看什么书,更不知道她看书的同时还喜欢什么。
专家轻声叹道:“我听新欢说,你女朋友平时看书的时候,很喜欢听歌曲?”
我一愣,说道:“我女朋友毕竟是新欢大哥从小看起来的,他了解的比较全面,他说的应该是比较准确的。”
专家点了点头,又道:“新欢说你女朋友看书的时候,很是喜欢听那些特别悲伤地歌曲。”
我更加一愣,对于这点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我悲哀地想:娟子啊娟子,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深藏包裹起来?你要是让我多了解你一点,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种被动局面。
我边想边到了欲哭无泪的地步了。
专家最后说:“好了,你回去接替一下新欢,让新欢再过来一下。”
我站起身来,冲他深深鞠了一躬,颤声道:“谢谢您了专家!请您多费心!无论如何也要把我女朋友救醒过来,拜托您了!”我边哀求着边流下了泪水。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只见新欢大哥坐在娟子的床边,用手使劲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表情痛苦。
我快步走上前去,轻声道说:“大哥,你没事吧?”
“来宝,我头疼的厉害。”
“大哥,你别着急,专家让你再过去一下。”
“好。”新欢大哥低声应着,缓缓站起身来。但当他刚站起来,身子猛地一晃,向后倒去。
我忙伸手将他扶住,他才没有倒下,但他的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发青,我顿时着急起来,边用力抱住他边大声喊道:“来人,快点来人……”
瞬间房门被打开了,医生、护士、专家一阵风跑了进来。
大家一起动手把新欢大哥抬到了旁边的陪护床上,新欢大哥嘴唇越来越青,额头的冷汗更是越流越多,他想硬撑着起来但起不来,他想开口说话但说不出来。
医生忙道:“快,把他转到治疗室去,快点……”
大家一起又把新欢大哥抬到治疗室去,医生马上开始了紧张的检查,护士则根据医生的医嘱给新欢大哥挂上了瓶。
我现在已经被火凤凰吓的是草木皆兵了,更是从来没有见过新欢大哥这个样子,看到新欢大哥突然之间变成了这副样子,顿时不往好处想了,砰砰的心跳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经过紧张的救治,半个多小时后,说新欢大哥的症状慢慢得到缓解,他的额头也不再冒冷汗了,青紫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我则被吓的出了一身大汗。
看着新欢大哥沉沉睡去,我才稍微放下了心,放下心的同时,立马赶到双手十指钻心的疼,刚才新欢大哥晕倒的时候,又是扶他又是抬他,牵动了手指上的伤口,加之骨折未愈,这疼劲一阵紧似一阵地传来。
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看出了端倪,赶忙又给我包扎了一下。
治疗室里留下了一个护士照看新欢大哥,其余的人都退了出来。
出来后,我立即问医生新欢大哥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
医生告诉我,他这是长时间得不到充足的睡眠,又加上过度心力劳累,导致身心处于极度憔悴疲惫之中,当身体无法再坚持时就会瞬间崩溃。
听医生说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这一切的祸根都是我造成的,只要娟子醒不了,新欢大哥也就没有好的那一天。
新欢大哥本就过的很苦,新欢嫂子长期卧床不起,他已经饱受折磨,现在身边这个胜似亲生女儿的妹妹又处于昏迷之中,随时都会成为残废的,这种打击是任谁也无法承受的。
我心中哭泣着道:“对不起啊新欢大哥!都是小弟的错……”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剩华山一条道了,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娟子唤醒过来,不然,真的是一切都完了。
我含泪走向娟子的房间,推开门之后,看到杨玉花正坐在娟子的床边,趴在娟子的耳边在低声说着什么。
我走近了,才听清楚杨玉花在说:“说你快点醒过来吧,你哥刚才都昏倒了,你要是醒不过来,你哥会急死的……”
我心乱如麻,更似滴血,低声道:“杨玉花,还是我来吧!”
杨玉花抬起头来,问道:“新欢大哥好些了吗?”
听着杨玉花的问话,我心中一暖,杨玉花此时此刻口中也在称呼新欢大哥,无形之中,将我和她的关系又拉近了一些,这可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妹妹!我禁不住双眼又湿润起来。
“嗯,新欢大哥的症状缓解过来了,已经好多了,现在正在昏睡着。”
“嗯,这样就好。”杨玉花点头说着,但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我又轻声道:“杨玉花,还是我来陪娟子吧!”
没想到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让我来吧,你从早上到现在你就没有休息一下,你撑不住的,现在已经是午夜了。”
“没事,我能撑住的。”
杨玉花有些着急起来:“现在把新欢大哥累倒了,杏姐今早是呕吐完了走的,你要是再累趴在床上,那娟子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听她说到这里,我真的有些后怕起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杨玉花看着我,抿了抿嘴又道:“你要相信我,我毕竟是护士,有多年的临床经验,更能摸清病人的心理活动,比你们更会照顾人。再者……再者说了,你的经历我都知道,……唐姐姐……还有昨晚来的阿芳……以及现在的娟子,我也都认识,你和娟子为什么会弄成现在的这个局面,我也清楚。因此,我知道该和娟子说些什么,你就放心吧!”
杨玉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冲杨玉花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又给她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慢慢走了出来。
我来到我的特护病房,我也已经累的到了极限,用筋疲力尽已经无法形容我的疲惫了,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迷糊起来。
像是睡着又像是醒着,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顿时惊醒了,以为娟子那边有什么情况,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冲出门来。
走廊里已经没有了人,我推开娟子的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杨玉花坐在床边正在和娟子说着话。我刚想开口问她,护理新欢大哥的那个护士走了进来,我忙问:“我大哥醒了没有?刚才的脚步声怎么回事?”
“哦,你大哥醒了,已经走了,刚才的脚步声,就是他和医护人员走出去的。”
“我大哥走了?他干什么去了?他好了没有?”
“他还没完全好,但等不及了,拔掉瓶,就出去了,说是回家去拿什么东西。”
“怎么会这样?”
“他醒了后,那个专家和他谈完了话,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很是纳闷,新欢大哥这是回家去拿什么东西去了?
杨玉花看我这样,对我说:“宝哥,你是不是没有睡好?”
我点了点头,道:“没有睡踏实。”
“那你接着去睡吧!”
“杨玉花,还是我来陪娟子吧!”
“你快去休息吧,你这样下去真的撑不住的。”
我只好又从屋里走了出来,回到自己房内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再回到自己房间时,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了,别说半睡半醒了,就连合眼都很困难,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不多时头也疼了起来,两个太阳穴更是奇疼无比,只好抬起手来去揉太阳穴,但手指根本没法用力,一用力手指骨折伤口处就传来钻心般疼痛,只好用两个掌根去揉。
我心中一阵后怕,感觉我也会像新欢大哥那样,在瞬间崩溃。
正当我焦躁不安时,走廊里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忙又从房门冲了出来,只见新欢大哥和一个医护人员匆匆而来,两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大包。
我忙迎了上去,新欢大哥他们已经走进了娟子的特护病房,我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我刚想开口问,只见那个专家也快速地走了进来,他进门后就问:“都带了么?”
新欢大哥道:“基本上都带来了,就是她前一段时间经常听歌使用的的小播放器没有找到。”
专家紧接着问:“这么说她没法听歌了?”
“没事,我把她以前使用的那个带来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好,这样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进行吧!”
只见新欢大哥从两个大包里取出来的都是书,一本一本的都摆放在床头桌上,原来新欢大哥急匆匆回家是去拿书去了,这些书无疑都是娟子的书。
随后,新欢大哥又拿出来个MP3,接上电源,将MP3放在娟子的枕边,然后播放了起来,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歌声。
专家又道:“歌声的音量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调到她平时最喜欢听得那个音量才好。”
新欢大哥忙点了点头,仔细调起音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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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专家采取的新的心理辅助治疗方案。
新欢大哥对他说娟子平时最大的爱好是看书,看书的同时最喜欢听悲伤的歌。
我不由得惆怅地想道:我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娟子的这个爱好?娟子名牌大学毕业,是个知识女性,她喜欢看书也是顺其自然的事,不喜欢读者也考不上那样的名牌大学。
但她看书的时候为什么要听些悲伤地歌曲?她这不是自寻烦恼么?她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置于悲伤的氛围之中呢?
我悲哀地又想:娟子啊娟子,你既然真心和我相爱,为什么你总是把你自己包裹的如此密不透风?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此时MP3里已经飘起了音乐,我竖立起小耳朵来,仔细听了听,晕,是个英文歌曲,老子一句也没听懂,更不知道什么歌名,但旋律却真的是透着隐隐约约的哀怨忧伤。
专家又问新欢大哥:“她平时最喜欢看的书是什么?”
新欢大哥无奈地说:“我也不很清楚,说我把她房间里能找到的书都带来了。”
专家仔细看着桌上摆着类似小山似的那堆书,说道:“这样吧,从中间选一本翻得比较旧的,读给她听。”
“好。”新欢大哥忙答应着,开始在书堆里仔细查找起来,很快从中间拿出来了一本书。
当新欢大哥看到这部书的书名时蓦地愣了一下,我忙探头看去,晕!狂晕!这部书的名字竟然是《巴黎圣母院》。
专家也看到了这个书名,不由得也是愣了一下。
我看着书皮上那些曲里拐弯的字母,就知道是个外国人写的,但不知道是谁。
专家沉思了片刻,问:“只有这本书是翻得最旧的吗?”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说:“只有这本书是翻得最旧的,看到书名我想起来了,我以前曾经多次看到她在看这本书。”
听到这里,专家点了点头,说:“《巴黎圣母院》是法国作家雨果写的,也是一部世界名著,就用这本书吧!”
“嗯,好,那我现在就读给她听。”
想起新欢大哥晕倒的那一幕,说我忙说:“大哥,还是我来吧!”
没等新欢大哥回话,专家问道:“新欢,你能撑住吗?”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说:“我能撑得住,只要我妹妹醒过来,我也就好了。”
专家又问我:“小崔,你读过《巴黎圣母院》这本书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读过。”
专家又问新欢大哥:“新欢,你读过吗?”
新欢大哥点头说道:“读过几遍。”
专家欣慰地说:“读给患者听的人,最好是也读过这本书,这样效果才会更好。”
听到这里,我已明白,我读给娟子听《巴黎圣母院》的资格也没有了。
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谁让自己读书太少了呢!
我虽然担心新欢大哥的身体撑不住,他可别再又晕倒了。
专家说的很对,只有读过《巴黎圣母院》的人,才会对书中的内容很是清楚,这样读起来效果才会更加明显。
新欢大哥本就是教授级人物,博览群书自不在话下,重要的是新欢大哥的普通话太标准了,又是老师出身,他给娟子读这本书是最合适的了。
我只有回房耐心等着了,真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随后杨玉花也跟着进来了,杨玉花已经陪娟子说话说了好几个小时,我忙道:“杨玉花,谢谢你了!”
她抿嘴一笑,说:“不要客气,和我还客气什么。”
我的太阳穴又传来阵阵疼痛,忍不住皱紧眉头用两个掌根不停地揉着。
她一惊,忙问:“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睡着?”
“嗯,不是不想睡,是根本睡不着。”
“现在马上凌晨了,你已经熬了一白一黑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看还是给你再打点镇静安定药吧?”
“嗯,好,但不要那么大剂量了。”
“嗯,好的。”
老子现在对这镇静安定药物有些依赖性了,离开它根本就睡不着了,悲催!简直是悲催!
杨玉花给我打上针药后,十多分钟我就沉沉昏睡起来。
这一觉直睡到了下午时分,总算将身心疲惫的身体给恢复了一下。
杨玉花昨晚也很是疲惫,她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休息。
我轻手轻脚刚从床上下来,杨玉花就醒了,她忙爬了起来。
“杨玉花,你再睡一会儿!”
“不了,我也睡好了。”
“杨玉花,娟子那边怎么样?”
“哦,杏姐一早就过来了,说新欢大哥给娟子读到上午十点多,杏姐接替他了,现在是杏姐在陪她,给她在读那本书呢。”
“杏姐以前看过那本书吗?”
“看过。”
“哦,这样就好,我真恨自己读书太少了,不然我就可以给娟子读了。”
“你快点吃饭吧!……饭菜有些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我忙伸手制止:“不用,这样就行,简单吃几口就行了。”
我边说边看了看自己双手上缠着的纱布,杨玉花立即明白过来,轻声道:“走,我去给你洗脸!”
吃过饭后,我想立即到娟子的病房去,杨玉花道:“你过去干嘛?你又不能读书给娟子听,你就不要去打扰杏姐了。”
“没事,我过去不讲话,就坐在旁边就行。”
“不行,你会影响杏姐给娟子读书的。”
我根本就无法再在屋里待下去了,我没再说什么,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杨玉花立即跟着我也出来了。
我没有直接去娟子的病房,而是来到医生值班室,我要通过那个荧屏来看看娟子的状况。
一个女护士坐在那里紧盯着宽大的荧屏,我站在她身后也仔细看了起来,娟子静静地躺在床上,杏姐坐在她的床边,说正在认真地读着那本《巴黎圣母院》。
看到这里,我知道娟子仍旧是没有任何改观,不由得又开始焦急起来。
紧盯着荧屏的那个护士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声,又掉头紧盯着荧屏。
突然,我听到这个紧盯荧屏的女护士低声念叨了一句:“今天是最后期限了……”
她虽然只是随口念叨了这么一句低语,但我听起来却像是重磅炸弹,忙问:“什么最后期限了?”
杨玉花一听,忙伸手拉我,说道:“别在这里了,回房里休息会去。”
我猛地抖开她拉拽我的手,道:“我还休息什么?请告诉我什么是最后期限了?”
那个女护士明显地感到自己说漏了嘴,不由得尴尬的满面通红起来,杨玉花也是很为难的样子。
我紧接着追问道:“今天是不是我女朋友最佳治疗时间的最后一天了?”
杨玉花和那个女护士只好点了点头,我的头嗡的一声,嘴唇颤抖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立即又紧盯着荧屏,但娟子仍旧那样静静地躺着,我的心一阵紧似一阵地缩了起来,感觉眼前的荧屏渐渐黑了起来,急忙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镇静下来,但那种油煎火烤的焦急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我扭头转身走了出来,说快速地走进了娟子的病房。
杏姐双手捧书正在聚精会神地读着,猛地看到我闯了进来,禁不住有些恼怒,秀眉紧蹙,生气地看着我。
我刚喊了声杏姐,没想到杏姐脸色紧绷着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杏姐……”
她猛地将书放下,更加恼怒地吼道:“你给我出去。”
杨玉花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出来,迅疾关上了房门,边拽着我往我屋走边说:“不光你自己急,大家都在急,杏姐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在不停地读,她本就焦急万分,你不要打扰她了……”
我被杨玉花拽回到屋里,但却是越来越焦急,索性不管不顾起来,非要再过去看娟子,杨玉花着急起来,对我大声说:“你就别再让杏姐着急生气了,她可是有孕在身……”
听杨玉花说到杏姐有孕在身,我顿时惊呆了,喃喃地好久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才不相信地问道:“杏姐有孕在身?”
“嗯,你忘了她昨天早上和你发火的时候,突然之间呕吐不止,她那是妊娠反应。”
“你怎么知道的?”
“她在洗手间呕吐的时候,我过去照顾她,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杏姐怎么一直没和我们说她怀孕了?”
“她怕你们不让她在这里陪护娟子了,昨天她呕吐完,我非要带她去检查一下,她无奈之下才告诉我的,还一再叮嘱我不要告诉你和新欢大哥。”
我再也忍不住了,被杏姐感动的眼圈一红,眼睛湿润起来。
“所以说,你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小心她动了胎气。”
“那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只能是等着,杏姐也不能太劳累了,说她中午饭都没吃,等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把她劝出来,你再进去陪娟子。”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颓废地又摇了摇头,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在这屋里等着,而且要耐心地等,就是等不下去也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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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花双手扶住我的胳膊,轻声劝道:“你就听我的,到床上休息一会,等杏姐出来,你要整晚地都陪伴在娟子的身边。新欢大哥本想撑到中午再让杏姐接替,但他到了十点多,就又出现昨晚的症状了,嘴唇发紫,额头冒汗……”
“怎么?新欢大哥……?”
杨玉花点了点头,道:“新欢大哥现在还躺在治疗室里打着瓶呢,杏姐叫不醒娟子,就全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再有闪失。听我的,快去好好休息。”
杨玉花将我的心理摸的一清二楚,她每一句话都劝到我的心坎里去了,让我没有反驳的理由。我只好冲她点了点头,很是听话地来到床上躺下。
杨玉花对我说:“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
我点了点头,时间不久我果然就静下心来了,没过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当杨玉花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仍没有醒,是她把我喊起来的。
我刚从床上坐起来,说只听杨玉花惊呼一声,我忙向她望去,只见她瞪大眼睛快步走上前来,吃惊地问道:“宝哥,你的嘴巴怎么了?”
“什么?我的嘴巴?”
杨玉花目不转睛地仔细看着我的嘴巴,伸手轻轻摸了摸,说道:“这才多长时间,你的嘴唇上怎么全是泡了?”
“啊?”我大吃一惊,忙抬手去摸,但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感觉不到。
杨玉花忙扶着我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我顿时惊呆了,只见我的嘴巴上布满了豆粒大小的水泡,一个紧挨着一个,密密麻麻覆盖着嘴唇,很是瘆人,有的竟似米粒般大小。
杨玉花看着我的样子,眼圈也红了,说道:“宝哥,你不要这么着急,你这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嘴唇上就全拱起泡来了……”
我抬起手来,说:“把它们都挤破放出水来就好了。”
她猛地抬起手来阻止我,忙不迭地说:“千万不要动,小心感染了。”
“我嘴上怎么突然之间起了这么多泡?”
“你这是急的,心火太大……”
晚饭过后,我看杨玉花仍没有把杏姐劝出来,我只好走了进去。
娟子仍是没有任何改观,杏姐趴在床边,筋疲力尽到了极限,她已经累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但她仍是坚持说着:“娟子,姐姐不是一个人在陪你,是姐姐的娘俩儿在陪着你,姐姐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轻声劝道:“杏姐,让我来吧!”
我实在不忍再看杏姐哭了,说边说边伸手用力搀扶起她来,她站起来后,扭头看着我,她的神态已经明显恍惚起来,她忽地发现了我起满水泡的嘴巴,怔了一怔,用恍惚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今晚不走了,我要等着娟子醒来,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她边说边像是要瞬间崩溃过去,我忙用力搀扶住她,杨玉花也跑上前来扶住她。
杨玉花扶着杏姐向外走去,杏姐走路步履都不稳起来,腿沉重的几乎迈不动步子,要没杨玉花扶住她,她非栽倒在地上。
我看着杏姐犹如枯灯的背影,想起还在打点滴的新欢大哥,再看着没有任何改观的娟子,我全身一阵抽搐,眼前发起黑来,我急忙趴在床边,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缓过劲来。
我已经欲哭无泪了,一抿嘴唇,刺疼传来,竟把嘴唇上的火泡给挤破了几个。
听着娟子枕边那个MP3不断传出的悲伤曲调,我整个人哀伤到了极点,似乎正在慢慢向地下倒去。
“哀莫大于心死,哀莫大于心死……”我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娟子的心已经死了,她之所以迟迟没有醒来,就是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这样子,我也处于最可怕的莫大于心死的状态了。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解释不透的,更无法用科学的道理来诠释。
例如现在的娟子,她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但就是醒不过来。就是成为植物人的的话,也该睁开眼睛,但她连眼睛也睁不开,就这样光剩呼吸地躺在床上。
深圳来的专家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新欢大哥急的崩溃了,说杏姐也撑不住了,我更是崩溃的不能再崩溃了,短短一个多小时,满嘴上都拱起了火泡。
本就悲哀,又听着MP3中不停地传出娟子平时爱听的悲伤音乐,我已经哀伤到了极点。
我刚待用牙齿撕开双手上包裹的纱布,房门被推开了,那个专家和杨玉花走了进来。
专家没有和我说什么,而是仔细地检查着娟子的状况。
杨玉花走到我身边,伸手将我双手的纱布拆去。
专家检查完后,对我说了一句:“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说完就出去了。
杨玉花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随后也走了出去。
此时,我已经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灼热起来,吸到肚子里去的空气似乎都快把我的五脏六腑给点燃了,焦灼的空气中凝满了极度悲伤地分子,这些悲伤分子无孔不入,我真的盼望世界末日快些到来,让这个世界瞬间消失。
此时MP3中传出了一首如泣似诉的哀怨曲调,我头皮发紧,头发发挓,眼前一团黑渐渐扩大,我又趴在了床边上,我感觉我真的撑不下来了。
我的心在哭泣,但眼中似乎没有了泪水。
这首如泣似诉的哀怨曲调,险些让我昏厥过去。这是哪个谱的这首曲子?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我禁不住趴在床边念叨起来:“娟子啊娟子!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听这样的音乐?别人没有了欢乐,还要想方设法自寻欢乐,你可倒好,却是在自寻烦恼,你还嫌你自己的命不够苦吗?……”
我直想把那个MP3抓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老子现在快要昏过去了,你TM就不要再响了……
可能坐在那个宽大荧屏前面监视的医护人员和专家也已经对娟子失去信心了,我这么趴在床边上很长时间竟然没有进来提醒我。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焦灼的空气中不但凝满了悲伤分子,还TM聚满了失望分子……
不行,我不能这么趴着,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对娟子失去信心,我也不能对娟子失去信心。
我边想边抬起了头,抬起手来,用右手紧紧握住娟子的右手,左手紧紧地合扣上。
我的动作是充满自信的,但看娟子的眼神却是不得不失望起来。
我痛苦地将头扭向了一边,蓦然间看到了床头桌上的那堆书,其中有一厚摞书被一个包装硬塑料紧紧地包裹着,似乎是新书,我抬起左手来去拿那摞包装的书,手指挥动,传来钻心疼痛,但我已经顾不得手指的疼痛了,将那摞包装书上边的散书拿开,忍住手指的剧疼将那一厚摞书拽了过来,透过包装塑料,看到的是一套尚未拆封的崭新的琼瑶小说全集。
我不由得悲痛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娟子曾经对我说过,就在新欢大哥家的二楼阳台上,天空挥洒着月光,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很想看琼瑶的书,但没有勇气去看。
不知道她这是何时买的这套琼瑶小说全集,但却一直没有打开过。
娟子内心如此脆弱,琼瑶的小说不看也罢,看了她会更加多愁善感的。
老子早晚要一把火把娟子买的这套尚未拆封的琼瑶小说全集给烧了,简直就是害人非浅的毒草,切。
我随手将这套书扔到了一边,手指骨折处又传来阵阵疼痛,我紧咬牙关忍住剧疼,怔怔地看着娟子。
看着看着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凄凉,我将左手又合扣在娟子的手背上,我的嗓音突然变得更加沙哑无比,嘶哑着低沉的嗓音轻声说道:“娟子,你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我知道你很苦,我也想送给你欢乐,但我总是做不到。想起我们的初次相识,那时的你风风火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送给你了一个雅号火凤凰。你一直对这个雅号很反感,只有在去西效大峡谷的时候,你才说很喜欢这个雅号。……娟子,想想我们相识以来,我带你的欢乐是短暂的……,从在培训期间你那美轮美奂的腿吸引了我开始,到怡然心语结束,也就那么几个月的时光。这段时间你应该是快乐而幸福的。但从怡然心语的第二天,我就把你送进了痛苦的深渊,我崔来宝不是个人玩意儿……”
说到怡然心语,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在怡然心语的时候,火凤凰让我给她吟诵了一首李清照的词《声声慢》,随后又听了一首歌,歌词就是琼瑶写的,歌的名字叫什么来呢……?
我开始紧皱眉头,紧闭双目,冥思苦想起来……
越想越是想不起来,越想不起来越是着急,边痛骂自己是个猪,边抬起左手来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手指又是一阵剧疼,疼的我不由得失声哎哟起来。
这一哎哟,竟也同时想起了那首歌的名字,我急忙抬头看着娟子枕边不停地播放着音乐的MP3,激动地眼睛放光,无比期待地听着MP3里播放出来的曲调。
此时我脑海里已经有了那首歌的大体轮廓和基本旋律,但MP3里播放的没有,我只好按捺住激动焦急的心情,耐心地听下去。
结果听了几十分钟,仍是没有那个旋律,时间不等人,我已经等不及了,今晚是娟子醒来的最后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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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举起左手来,仰起头来,对着头顶上的探头拼命地挥动左手,看上去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果然,瞬息之间,那个专家、医生、说杨玉花还有护理娟子的那个女护士都跑了进来,我这突然的举动,他们以为娟子终于醒过来了,专家第一个跑上前来,急促地问:“她是不是醒了?”
我痛苦地摇了摇头,嘶哑着嗓子说:“我找杨玉花,请你们其余的人先出去一下。”
杨玉花一听,忙快步走到我的跟前。
专家和医生以及那个女护士都长叹一声,看了看躺着的娟子,失望地摇着头走了出去。
我的嗓子更加沙哑了,声音也更低了,呼道:“杨玉花……”
杨玉花听我说话的声音又嘶哑又低,忙趴下身子,将脸趴在我面前,说道:“宝哥,我在……”
我看着杨玉花,眼睛瞬间模糊了,泪水夺眶而出,急涌狂流,声音也哽咽起来:“杨玉花,帮我个忙……”
“好,宝哥,你说……”
我此时已经难过哽咽的说不下话去了,说只好低下头来努力让自己平复一些。
杨玉花看我这样,忍不住跟着我低声啜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方才抬起头来,嗓子嘶哑的更加厉害了:“杨玉花,你帮我到电脑上去下载一首歌,歌的名字叫《往事难忘》,歌词是琼瑶写的,快,快帮我去下载。”
“你知道这首歌是谁唱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些。”
“哦,好,我这就去下载。”
看着杨玉花快速往外走的背影,我的视线又模糊起来。
这是一首老歌,在怡然心语的时候,我那是第一次听,娟子还在纸上给我写下了这首琼瑶写的歌词,这首歌当时在娟子的要求下,怡然心语的服务员又给播放了一次,当时娟子听的时候都流下了泪,这首歌应该能触动娟子的心灵吧?但愿这首歌能创造奇迹!
想起怡然心语的那一幕,当时娟子是快乐幸福的,我则是刚刚做出了‘留李放祝’的决定,就在那种背景下,我和娟子到了怡然心语。
在怡然心语里,娟子第一次向我敞开了心扉……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剧烈哽咽起来,说哑声说道:“娟子,你是在怡然心语向我倾诉你的心声的,你在怡然心语第一次告诉我你是信命的……。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希望倒流到怡然心语那个时刻……。
娟子,你知道吗?我的欢乐时光也不多,我的痛苦和你的痛苦比起来,不是小巫见大巫,只能是大巫见大巫。
……我从上小学到那个垃圾大学,一直是稀里糊涂地度过来的。
自从遇到阿芳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甜蜜,但却是很短暂的,我和她无法走到一起。
虽然和阿芳分手了,但幸福甜蜜还是大过痛苦煎熬的。
……随后,我又遇到了唐警花,和唐警花在一起的日字,是我感到最清净舒心的日子,但那也是短暂的。
直到唐警花牺牲之后,离开这个人世,……我……我也就彻底掉进了痛苦的深渊里……,……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快乐过,更没有幸福的感觉……。
阿花去了另一个世界,把我的幸福和欢乐也都带走了……。杏姐是个大好人,她为了撮合我们,在珍月楼里让我们再次相聚,重新起步,那时我就想和你重新来过,好找回那久别的幸福和快乐。
……向往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也就是从那时起,为了阿芳和阿花,你痛苦纠结着,我却是痛苦煎熬着,我并不比你好过,……咱两即使做成水中鸳鸯,也是水中的苦命鸳鸯……”
很快,杨玉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她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让我不由得一愣。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说道:“宝哥,值班室的电脑不行,我回家去下载的……“
我感激地说道:“杨玉花,辛苦你了,谢谢!“
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宝哥,我下载到这个MP3来了。”
她边说边将娟子枕边的MP3换了下来,将她带来的可携式媒体播放器换上,按动开关,一首旋律慢慢回响起来。
杨玉花又道:“这里边就这一首歌,会不停地轮番播放的。”
听着这首很久没有听过的曲子,我浑身一颤,仿佛是和娟子坐在怡然心语里静听一样,心澎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听到一半的时候,杨玉花问:“宝哥,是不是这首啊?”
我一愣,从旋律中将自己拔了出来,忙点头哑声说道:“对,是这一首!”
杨玉花仿佛是帮我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终于松了一口气,笑了笑,但笑的同时,她的眼圈猛地红了起来,眼角挂上了泪花。
她颤声低道:“宝哥,我出去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她转身朝外缓缓走去。
在怡然心语时能打动娟子的歌曲有了,还有那一首李清照的《声声慢》,顿时在培训期间昙花一现的那一幕浮上脑海,娟子称月亮为姐姐,每次都是说月亮神仙姐姐!
月亮神仙姐姐!月亮神仙姐姐!这屋里哪里来的了月亮神仙姐姐呢?
我边想边抬头往屋顶望去,晕,屋内的光线都是内置在玻璃内的灯管发出来的,我不由得失望地低呼出了声:“月亮神仙姐姐……”
已经打开房门待要走出房间的杨玉花听到了我的这声低呼,禁不住驻步回望,轻声问我:“月亮神仙姐姐?”
我冲她点了点头,又低声道:“对,是月亮神仙姐姐……”
杨玉花又返身走了回来,她又轻声问道:“月亮神仙姐姐?”
我哑声轻道:“是,是月亮神仙姐姐,杨玉花,娟子将月亮称为月亮神仙姐姐,她最喜欢向月亮神仙姐姐倾诉心声……”
“可这屋里怎么能望见月亮呢?总不至于把娟子抬到外边的空地上去吧?再说……再说她一直未醒,她也看不到月亮啊!”
俗话说:病急乱投医。我现在就处于这种境地之中。不管方法奏不奏效,我都要试上一试。
想到这里,我嘶哑着嗓子坚定地说:“我要给娟子把月亮神仙姐姐请来,请不来也要请!”
听我说到这里,杨玉花全身一颤,说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突然整个人都动容起来,颤声说:“宝哥,你能有这番心意,娟子即使醒不过来,她也很知足了。能有哪个男人会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摘天上的月亮呢?”她说到最后,眼角的泪花顺着粉腮流了下来。
看着杨玉花这样,我惭愧的无地自容,哑声低道:“杨玉花,宝哥不是一个好男人,如果宝哥是个好男人,娟子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没想到杨玉花竟嘤嘤的低泣起来:“宝哥,你不要这样说,这段时间我一直陪护着你,看你和你女朋友这样,我虽然是个局外人,但我心里难受的天天想哭……”
“杨玉花,不要难过,你难过我会更难过的……”我的嗓子已经嘶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杨玉花急忙走上前来,将桌上的水杯递给我,轻声说:“宝哥,快喝点水。”
我想抬手去接水杯,她急忙摇了摇头,说:“你的手伤还没好,我给你端着就行,来……”
喝下这杯水后湿润了喉咙,感觉好受了些,但嗓子的沙哑没有任何改观:“杨玉花,外面的月光怎样?”
“哦?”
“窗外的月光怎样?”
“哦,我去看看。”
这个特护病房一般情况下说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着,目的就是为了静。
杨玉花来到窗边,将窗帘打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对我说道:“宝哥,今晚几乎看不到月亮,可能是阴天了。”
我心中一沉,沮丧地想:怎么又是阴天啊?老天爷是不是准备不睁眼看下面的凡间了?去西效大峡谷的时候阴天下雨,今晚又是阴天,连月亮神仙姐姐都不出来了,难道这真的是命?娟子……
想到这里,心口传来阵阵绞疼,我忙深吸了口气,在这最后关头,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崩溃,这个念头苦苦支撑着我,使我恢复了一点精气神。
杨玉花又将厚厚的窗帘拉上了,她站在我身边轻声叫了声宝哥,却再也说不出下边的话了。
我嘶哑着嗓子轻声叹道:“娟子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月亮神仙姐姐倾诉心声,也只有月亮神仙姐姐最懂她的心,但现在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变成了奢求……。”
我痛苦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哑声低道:“杨玉花,月亮神仙姐姐不出来,那也没有办法,请你把所有的窗帘都打开,把屋内的灯都关了吧!”
杨玉花听我说到这里,明显地愣了一愣,过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轻声说:“宝哥,外边阴着天呢,没有一丝月光,打开窗帘也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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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杨玉花这样说,我则立即坚定地回道:“没有任何作用也要打开。娟子心中苦闷,我想让她透透气。这屋内的灯光犹如白昼,娟子心里肯定也很烦……”
“这个……这个……宝哥,这个我得先去和医生专家汇报一声,得经过他们同意了才行。”
我知道医院里都有硬性规定,我不能难为这个心地善良的好妹妹,我冲她点了点头,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过不多时,房门打开了说,呼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我抬头一看,晕,除了专家、医生、杨玉花、护士,连新欢大哥和杏姐也进来了,更重要的是新欢大哥手背上还打着针,一个护士站在他身边用手高高地举着瓶。
这次专家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医生说话了:“小崔,我们医院有规定,像这种特护病房是要保持绝对安静的,打开窗帘就违反了规定,把灯关上这更是不可能的,你女朋友的生命现在是切输液维持,灯光更是不能关上的。”
听到这里,我刚恢复起来的一点精气神顿时消失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想再说什么了。
而新欢大哥和杏姐的目光则是一直紧盯着娟子,焦急绝望之情从新欢大哥和杏姐的目光中散发出来,使屋中的悲伤分子和绝望分子更浓了起来,憋闷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专家和那个说话的医生对望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那个医生又对我说:“你接着进行吧!”
随后他们就向外走去,新欢大哥和杏姐站在床边不忍离去。
我哑声说道:“大哥、杏姐你们都出去吧!”
新欢大哥站着没动,那个给他举瓶的护士用手轻轻拽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沮丧绝望地长叹了一声,转身缓缓向外走去。
杏姐看着我,眼神里说不出的凄凉悲戚,我不忍看着她那目光,低声对她道:“杏姐,你也出去吧!”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屋里只剩下了MP3传出的旋律,听着这首娟子特别喜爱的曲子。
在怡然心语的那一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想起娟子那‘凝坐独幽情,情多累美人’的凄楚娇弱神情和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光我的心,就连我的身体似乎都被撕裂了。我
禁不住哽咽地哑声低道:“娟子,我们在怡然心语的那一幕是多么温馨多么幸福,至今想起来都让我陶醉难忘!但……但现在你却变成了这样……,西效大峡谷……在那个西效大峡谷中的那一幕已经不堪回首……。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为了阿芳和阿花可以放弃一起,包括我的生命。
同样,我为了你,我也会这么做。
但我没有达到你的心愿,我没有和你做成水中鸳鸯,老天爷却给了我们另外一种结局,让你昏迷不醒,让我饱受折磨……。
娟子,你是信命的,我现在也很信命,我们现在这种局面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如果当时在西效大峡谷中我也昏迷了,我们也就真的做成水中的苦命鸳鸯了……。
但老天爷没有让我昏迷,却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力量,让我来挽救你,这也是命!既然我都把你从西效大峡谷中挽救上来了,那你怎么还在昏迷着?既然老天爷让我挽救你,为什么不让我将你挽救到底?
这……这可能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让我饱受折磨,痛苦不堪,我真痛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在西效大峡谷中昏迷,却要让我受这剜心裂肺的痛苦折磨……”
说到这里,极度悲伤之下,我的嗓子已经沙哑的吱不出声来了。
我用右手更紧地握扣住她的右手,说肢体紧贴着她的肢体,左手用力合扣住,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重拾我那自创的肢体相抵传递心声了,因为嘶哑的嗓子已经堵住了。
心中悲苦地默默说道:“娟子,你最喜欢李清照那首《声声慢》了,我现在再吟诵给你听……”
由于极度焦躁烦乱,心中怎么也静不下来,那首铭记在心的《声声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于是更加焦急起来,越是焦急越是想不起来,到了最后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我恼怒地抬起左手来狠狠地拍着自己的额头,但越拍却更加想不起来,胸中烦闷到了极致,我顿时感觉自己崩溃了,抬起头来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随之左手抓住娟子的肘弯处,用力地摇晃着她,嘴里不断地大声喊道:“娟子,你快点醒过来,你快点醒过来啊……”
我边喊边更加用力地去摇晃她,我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她整个身子都被我摇晃的剧烈抖动起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几乎是被踢开的,出去的那群人又回来了,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仍旧在大声喊着用力地摇晃着娟子。
一声大喝:“住手。”随即跑上来几个人把我的双手死死按住了。
那个专家大声喝斥道:“你想干什么?这样很危险……”
杏姐大声说道:“崔来宝,你疯了么?……”
新欢大哥道:“来宝,这样不行,你出去吧……”
我低着头,紧闭着眼睛,呼呼喘着粗气,缓缓抬起头来,绝望地哑声说道:“我能不急吗?还剩几个小时了,什么法子都用了,她就是醒不过来。
你们不要管我,剩下的这几个小时就让我自由支配吧,求求你们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次悲剧是我崔来宝造成的,不论什么后果,都应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听我说到这里,屋内顿时沉寂起来,大家都不再说话,都在看着我。
我烦闷至极,说道:“杨玉花,帮我把窗帘都打开,把屋内的灯都关了……”
杨玉花听后无助地左右看了看,最后紧盯着那个专家,专家凝眉沉思了会,无奈地冲杨玉花点了点头。
杨玉花缓缓地将所有窗帘打开,随之又将屋内的灯全灭了,最后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当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屋内漆黑一片。
我低头用袖子擦了擦满头满脸的汗水,我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屋内没有任何光线,只有MP3里传出的那首旋律,我的心也慢慢沉静了下来,右手紧握娟子的右手,手心相抵,左手合扣,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着那首《声声慢》……
我的心越来越静,说慢慢地蹦出了那首词的第一句,随后整首词方才缓缓地浮上了脑海。
我闭着眼睛,舒展开紧皱的眉头,默念起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我边默念着这首凄惨悲凉无比的词,边想象着每个字都进入了娟子的内心,我就这样翻来覆去地默念着,充满自信地将每一遍每一句每一个字都通过我的肢体传递到娟子的手心,最后都进入了娟子的内心世界里。
突然,我感觉房门又被轻轻打开了,接着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后的声音变的有些噪杂起来,咔咔当当,时大时小。
但我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我现在要争分夺秒,任谁都打扰不了我。
我仍旧那样闭目默念,肢体相抵,传递心声,一刻不停。
时间不长,噪杂的声音停止了,屋里只剩下了那首旋律在幽怨地飘荡着。
突然,我的耳边想起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宝哥,我把月亮神仙姐姐给娟子带来了!”
听到这里,我忽地睁开眼睛,屋内已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朦胧胧的银光一片,像雾像水,柔和融融,轻纱飘洒,如梦似幻。我扭头一看,说话的人是杨玉花,再抬头一看,屋顶上正悬挂着一盘银月,皓月当空,果真是月亮神仙姐姐!她正柔情似水地看着娟子,静听娟子的诉说。
此情此景使我感动万分,杨玉花不再说什么,冲我重重地点了下头,转身轻手轻脚离去,随着房门悄无声息地关上,我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脸流下,很对我又完全进入到了肢体相抵传递心声的境界之中了。
昙花一现的那一幕浮上脑海,娟子平时说话语速超快,但她那晚在吟诵这首《声声慢》的时候,语速却是出奇的慢,并且她还将这首词给改动了。
我学着她的语速和语气开始默念她改动过的《声声慢》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奈愁月又来袭……”
边默念边想象着每一个字都深入到了娟子的心里去,一字紧接着一字,字字入心,扎根萌芽,生机盎然,盘根错节,迸发活力,心动有声,声凝醒机。
不知不觉,恍如梦中,我感觉我和娟子手挽着手在天上飘……,阵阵微风吹来,她唯恐我们被吹开,挽住我的手突然用力起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忽听得一声轻唤传来:“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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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嗯了一声,这嗯声清晰无比地传进了我自己的耳朵里。
突然,我的手指传来一阵剧疼,这种剧疼让我从梦幻中醒来,猛地睁开眼睛,掀起被单一看,巨大的惊喜和激动让我险些昏厥过去,只见娟子的右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五指用力地合拢在一起,将我的手紧紧抓住,连手指也全部攥在她的手心里。
“娟子醒了!娟子醒了?娟子醒了!娟子醒了?”
我边肯定着边否定着我的判断,抬头看着她的面部,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她的嘴唇在轻微地翕动着,我忙站起身来,将耳朵趴在她的嘴边,隐隐约约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微弱声音:“姐姐……姐姐……你别推我……”
我心中狂呼着:娟子醒了!娟子醒了!娟子真的醒了!……。
忽地泪水狂流,失声哽咽,嘴里不停地喊着:“娟子,娟子……”
她嘴唇噏动着不再发出声音,但眼中却滚出了泪珠,缓缓地顺着耳旁流下……
随后娟子的嘴唇不再噏动,而是又紧紧地闭上了,眼中流出了几滴泪珠之后也不再流泪了,似乎又恢复了昏迷状态。
我大急特急,急唤着她的名字,想抬起双手来捧住她的脸,但我的右手被她的右手紧紧攥住,根本无法抽出来。
我只好抬起左手,先将左手在床单上搓了搓,抬起左手来轻轻触了触她脸上的泪痕,感觉湿润,急忙翻起手掌来又看了看,最后确信那的确是泪痕,娟子的确是流泪了。
娟子醒了!娟子真的醒了!娟子的的确确是真的醒了!
当确信无疑之后,激动地狂澎将我差点卷到在地,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说我颤抖着声音唤道:“娟子,娟子……”
过了一会儿,娟子的眼皮轻微地似动非动了几下,我屏住了呼吸……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的眼皮终于很缓慢很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就是她睁开的这条缝隙,我感觉地球都停止了自转,整个世界都已销声匿迹,我的眼里只有她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盼望着她快点将眼睛全部睁开。
她就像一个沉睡了很久的娃娃,更像是还没有睡醒,睡眼惺忪懒洋洋地就是不想将眼睛睁开,我唯恐惊吓着她,压低声音轻柔地唤着:“娟子,娟子……”
娟子的眼皮犹如千斤重万斤沉,在我的呼唤下,她也想睁开眼睛,但却是很吃力。
仿佛经历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世纪那样,在我的不断轻唤下,更在娟子的不断努力下,她的眼睛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当我看到她那双多时未见的美丽秀眸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失声哽咽起来,将脸贴在她的脸上,狂涌的泪水滴撒在她的脸上。
“娟子,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呜呜……”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什么来,嗓子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此时她的右手也松开了我的右手,我忙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秀额……
边亲吻边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的嗓子里仍是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说她看我的眼神很是迷茫,像是认识我又像是不认识我。
这让我猛地一惊,止住了嚎啕大哭,仔细地看着她,她的眼神仍旧很是迷茫,深邃的犹如夜空中的星星,我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旁边有个很低很轻的声音传来:“不要开灯,千万不要开灯,让患者适应一会这样的光线。”
我扭头一看,晕,床边早就站了黑压压一群人,专家、医生、护士、新欢大哥、杏姐、杨玉花……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更没有意识到他们早就站在了这里,新欢大哥双手抱头捂脸蹲在地上,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哭声。
杏姐双手捂面低着身子,双肩不住抖栗着。
杨玉花单手捂嘴,泪流满面……
娟子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将站在床边的人挨个看去,她的眼神仍旧是迷茫着,似乎谁也不认识。
那个专家轻声对我说:“你快和她说话,但声音不能太大了。”
我点了点头,趴在娟子的面前,轻声说道:“娟子,我是来宝,娟子,我是来宝……”
她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动了动但仍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她的目光看着我,但眼神里什么也没有。
我不断地说着,希望她认出我来,能开口和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也行。
但她的嘴唇忽地又紧闭起来,深邃无神的目光看着我……
看她这样,我心酸到了极点,说哽咽着低声说:“娟子,我是来宝,你和我说句话……”
她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充满了陌生,但在我的不断呼唤下,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目光看着我,但眼神却是陌生的吓人。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难道娟子真的成了废人的了?”
当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娟子清醒过来带给我的巨大喜悦和惊喜瞬间变成了惶恐和悲哀,绝望的吼叫声从胸腔涌向喉咙冲向嘴巴。
我怕这绝望的吼叫声吓着她,急忙抬手捂住了嘴巴,随即趴在了床边,剧烈的颤抖将床也带得抖动起来。
突然之间,我感觉娟子的手臂在动,我忙抬起了头,仔细一看,她的手臂似乎在轻微地动着。
我忽地一下掀开被单,果然她的手臂在轻微地一下一下抬着,但总是抬不起来,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缓缓将她的手臂抬了起来……
当我将娟子的手臂抬起来后,她用力地向我伸来,我顺着她伸着的方向托送着,最后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嘴上。
我将她的手臂稳稳托住,她将整个手掌都摊抚在我的嘴唇上,无力地触摸着……
她轻缓地触摸着我的嘴唇,我几乎感觉不到她那柔滑的手指,这才想起,我的嘴上早就布满了火泡,她触摸的正是我嘴唇上布满的火泡。
突然,她那深邃无神的秀眸中飘起了一层水雾,水雾越盈越多,缓缓地荡起了水花,最后凝聚成泪花流了出来。
我心酸的全身发抖,用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脸颊上,用我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那无力的手,泪水瞬间将她的手浸湿。
她的手臂突然缓缓往下垂,她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挂着泪花的眼睛也轻轻地闭上了。
专家急忙给我打手势,示意我把她的手放下,我只好恋恋不舍地将她的手臂轻轻放下,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新欢大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地趴到床边,急切地说道:“娟子,我是你哥,娟子,我是大哥啊……”
听到这里,娟子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了,她看新欢大哥的眼神仍是陌生的,新欢大哥泪流满面,嘴唇颤抖,心疼地看着她,希望娟子能和他说句话。
但娟子嘴唇轻动,喉咙里仍是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她看了新欢大哥很长时间。
突然脸上若隐若现地有了一丝笑容,这丝笑容泛着浓浓的凄苦一闪即过,新欢大哥再也受不了了,忽地趴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娟子啊,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大哥可该怎么办啊……”
医护人员急忙架起新欢大哥,把他架了出去。
杏姐早就哭的花容失色,站立不稳。她走上前来,轻声唤道:“娟子,我是杏姐,我的好妹妹……”
说着说着她再也说不下去,紧抿住嘴唇,泪水如狂泻一般。
娟子看着她,深邃无神的眼睛中似乎有了一丝亮光,这丝亮光就像转眼即逝的流星一般,瞬间消失在无边无际的苍穹之中,但随之她的眼圈也微微泛红了起来。
嘴巴噏动着,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她的眼皮似乎沉的不能再沉,缓缓又闭上了,眼角却挤出了晶莹的泪花。
此时窗外的曙光已经照进屋来,暖暖洋洋地挥洒在娟子的身上。
专家忙说道:“好了,她刚醒过来,很累,要让她好好休息,大家都出去吧!”
随后,屋内只留下了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其余的人都走了出来。
来到走廊,我有些焦躁地问专家:“我女朋友醒了,怎么变的不认人也不会说话了?”
专家也有些叹气地说:“她这是还没有完全康复好,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刚刚醒过来,还要有一个恢复的过程。”
杏姐立即问道:“她不会永远处于这种不认人不讲话的状态吧?”
专家有些无奈地说:“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晕,一阵狂晕,听到这里,我几乎站立不住了。
专家对我说:“小崔,你过来一下。”他边说边往医生值班室走去,我急忙跟上,其余的人也纷纷跟来。
来到医生值班室,新欢大哥早在里边坐着,那个专家问我:“小崔,你女朋友醒来的那一刻,到底说没说过话?就是她在醒来的瞬间有没有说过话?”
我沉思着说道:“她说了,但说的含糊不清,声音很是微弱。”
专家立即又道:“真的?你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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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沉思着说:她当时说的是:“姐姐,姐姐,你别推我。”
听到这里,本来已经坐下的专家忽地一下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你说清楚一点。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她还没有丧失记忆和失去说话功能。”
“我女朋友当时眼睛还没睁开,但她的手已经用力地攥住了我的手,嘴里说着:‘姐姐,姐姐,你别推我。’”
专家又紧接着追问:“你确信听清楚了吗?”
我沉思了好大一会儿,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很是微弱还含糊不清,但我确信她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
专家点了点头,凝眉沉思起来,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急切地看着他。
沉思片刻,专家问道:“她说的姐姐是指谁?”
他这句话把我们大家都问住了,我看了看杏姐,说道:“她说的姐姐可能是指杏姐吧!”
专家看了看杏姐,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道:“假设说她说的姐姐就是杏姐,但后边那句你别推我,怎么解释?”
晕,这下大家谁也没话了,我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一直处于娟子清醒过来的巨大激动和惊喜中,没有往深里思考这句话到底是指什么?
现在经专家一问,我将当时的情景仔细一回想,顿时感到困惑不解。
专家缓声说道:“她虽然清醒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她开口说的这句话至关重要,这是她心底深处的话,破解了这句话,对她的康复将极为有利。”
我忽地想起了什么,忙道:“她在说这句话之前好像喊了我一声。”
专家一愣,忙问:“她喊的什么?”
“她喊的来宝。”
“你确信吗?”
我皱眉想了好大一会儿,不敢确定地说:“当时我闭着眼睛,很是恍惚,她到底喊没喊来宝,我不敢确定,但我回了一声嗯,那声嗯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专家听我说到这里,冲我苦笑了一下,眼光中凝满了你这句话不是废话嘛的含义。
随后说道:“不管你确定不确定她有没有喊你,但我相信她是喊了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她说的那句‘姐姐,姐姐,你别推我’。这句话太重要了。”
专家分析的很对,假如娟子口中的姐姐指的是杏姐,那后边的‘你别推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在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开口就别让杏姐推她,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通,那么,只能是把杏姐给排除了。
想到这里,我又对专家说道:“我女朋友将月亮也唤作姐姐,她口中的姐姐是不是指月亮呢?”
专家听到这里,眼里顿时放出光来,其余的人也都连连点头。
因为在我唤醒娟子的关键时刻,杨玉花放置在病房屋顶的那个类似月亮的环形灯太逼真了,无论是形状还是发出来的灯光,都像极了月亮月光。
专家笑道:“小崔,你创造了一个奇迹,说你女朋友也创造了一个奇迹,唤醒昏迷病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你这次唤醒你女朋友的方式方法,却是我从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这将是我们医学界宝贵的经验和财富,呵呵!”
听专家这么说,我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但专家的话锋一转,又道:“你女朋友将月亮唤作姐姐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她说的那四个字‘你别推我’,她口中的姐姐如果真的是指月亮,她说的‘你别推我’,似乎还是讲不通。”
听专家这么一分析,大家顿时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起来。
对,专家分析的很有道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禁紧皱眉头在苦苦思索着。
专家摇了摇头,又笑道:“大家不要发愁了,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现在娟子醒了,她毕竟是醒过来了,这就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如果错过了这最佳的治疗期限,她再醒过来,情况也不容乐观,但她是在最佳治疗期限的最后关键时刻醒过来的,这就是可喜可贺!大家应该高兴一点嘛!”
听专家说到这里,大家紧揪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喜庆的气氛渐渐浓了起来。
专家又道:“新欢、唐烨杏、小崔,你们几个是最辛苦的了,都已经熬的撑不下去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新欢大哥走上前来,双手紧紧握住专家的手,感激地说:“谢谢您了!谢谢您了!杨再峰。”深圳来的专家原来叫杨再峰!
专家一手握着新欢大哥的手,说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新欢,妹子毕竟醒过来了,你可不能再那么急了!”
新欢大哥忙点着头,又连声说着谢谢!
我转身对杏姐低声道:“杏姐,你该回去好好休息了,不要再这么劳累了,娟子总算是醒过来了……”
杏姐的眼睛仍旧红红的湿润着,她欣慰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来宝,你也该好好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那憔悴不堪的神情,我惭愧地低下了头。
新欢大哥是和杏姐一块走的,看着他们疲惫而又轻松的背影,我则是百感交集!
杨玉花站在我身边,轻声道:“宝哥,你也该回房休息了!”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缓缓向房间内走去。
直到进了房间,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向杨玉花说声谢谢,忙对她道:“杨玉花,谢谢你了!认识你是我崔来宝的福气,也是娟子的福气,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唤不醒娟子……”
我边说边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是啊!要不是杨玉花,我真的无法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是她跑回家下载了那首最能打动娟子心灵的歌曲!是她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娟子送来了她最倾心最贴心最温馨的‘月亮神仙姐姐’!
下载那首歌曲是我让她去的,说但请来‘月亮神仙姐姐’却是她自己主动这么做的,做的是那么及时那么逼真!
我没有想到杨玉花会是这么体贴人,这么细微周到,这不能不使我大受特受感动!想到这里,我眼睛湿润,哑声低道:“杨玉花,你是我的好妹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杨玉花呵呵笑道:“宝哥,你不用感激我,我打心里也认你这个哥哥!你要是感激我的话,就什么也不要管了,乖乖地睡觉,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呵呵……”
她的这番话说的我小眼更加湿润起来。
我听话般地刚想上广木睡觉,杨玉花又笑道:“你果真很乖,呵呵,早饭都送来了,先吃早饭,吃过早饭后再睡!”
我扭头一看,桌上果然摆放着早餐,还冒着热气呢!
这顿早餐是我住进这个医院以来,吃的最香最饱的一次,撑得饱嗝不断,惹的杨玉花开心大笑!
由于娟子的醒来,的确可喜可贺,我也不再那么焦急烦躁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深睡状态,哼哼唧唧睡的天昏地暗。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见杨玉花半躺在陪护床上,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
她的样子很是娴静安然,就像一个在校的女大学生坐在校园湖畔看书一样。
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香甜太过瘾了,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这一声哈欠惊动了杨玉花,她扭头一看是我醒了,忙放下手中的书,从床上下来,呵呵笑问:“你终于醒了?”
她的语气轻柔舒缓,就像催眠的音弦说,让我忍不住又闭上了小眼,直想在她这轻柔舒缓的音弦下再次入眠。
她看我这样,又轻柔地问:“你还想再睡吗?”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果然又有了些睡意。
她更加轻柔地说:“那好,那你接着睡吧,我再看书。”
我又点了点头,听她轻手轻脚真的又半躺在床上,响了一下书页的翻动声,整个屋子便又恢复了寂静。
人就是贱,老子更是贱的离谱,这屋里一沉寂下来,刚才有的那点小小睡意,立即消失殆尽了,睁着小眼到处踅摸,精气神十足。
杨玉花很是细心,她立即发现我又睁开眼了,轻问:“你怎么又不睡了?”
听着她那催眠般的轻柔话音,刚刚消失殆尽的那点睡意又涌了上来,这也实在是太贱了,我边暗骂自己边坐了起来,又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
杨玉花看我这样,柔柔一笑,道:“呵呵,我估计你也睡不着了。”
我看了看窗外,已经是中午时分,问道:“杨玉花,我睡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听后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道:“看把你睡的都迷糊了,你不是睡了整整一个上午,而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另外再加整整一个上午,呵呵……”
晕,我忙道:“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你以为呢?你这一放松下来,睡的实在是太香了……”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越笑越是止不住,竟抬起手来紧紧捂住了嘴。
“呵呵,杨玉花,你笑的什么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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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睡觉的时候,还挺有动静的,呵呵……哈哈……呵呵……”
“什么动静?”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但却是笑的更加厉害了。
看她这样,我顿时醒悟了过来,腆着老脸呵呵笑道:“杨玉花,我知道你笑什么了,嘿嘿,你是不是笑我咬牙放屁打呼噜了啊?嘿嘿……”
她的脸更加红了,笑道:“你对你自己倒是挺了解的……呵呵……”
“嘿嘿,我这睡觉的三部曲,看来是要陪伴我终生了,嘿嘿……”
“这也说明你睡觉的时候说,像你平时一样,痛快直爽……呵呵……”
“嘿嘿,不光是痛快直爽,更重要的是酣畅淋漓,嘿嘿……”
我这一句话,把杨玉花逗的花枝招展,笑声连连。
我忍不住又道:“改天我找个录音机全部都录下来,寄给著名音乐制作人,看能不能谱成一首曲子,就像笑傲江湖曲一样,来个笑傲被卧曲,名垂天下,嘿嘿……”
我还没说完,杨玉花就直接笑弯了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暗道:杨玉花啊,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妹妹,哥哥不能报答你的恩情,逗你开心也算是哥哥的一种报答吧!
一低头间,我才发现我的双手上都又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这无疑是在我熟睡期间杨玉花又将我受伤的手指给重新包扎了起来,心中一暖,倍受感动。
杨玉花看我这样,说道:“宝哥,娟子已经醒了,你手上的纱布可不能再除去了,不然真的会留下后遗症。”
我点了点头,说:“好,娟子已经醒来,我的双手也没什么用处了,就这样包扎着吧。”
说到这里,我感觉嘴巴有些发痒,忙抬手去抹,杨玉花立即阻止道:“不用乱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把你嘴上起的那些火泡给挑破了,还给你涂上了药。”
她边说边趴过身子来仔细又看了看,轻声道:“嗯,好了很多了,再过一两天就该全好了。”
“谢谢你了好妹妹!”
“别和我客气,你起来该吃中午饭了!”
“嗯,好。”下得床来,一扭头发现杨玉花半躺在床上看的书正是娟子的那本《巴黎圣母院》,不由得问道:“杨玉花,你也看这本书啊?”
“嗯,开始是随手翻了几页说,结果就被深深吸引住了,这可是世界名著呢。”
“世界名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看也罢,省得自寻烦恼。”
“宝哥,你抽时间看看吧,这本书真的不错的,怪不得娟子都把它翻旧了。”
“中国人写的书都看不过来,何况外国人写的呢?我到现在连咱们的四大名著的《红楼梦》都没有看过呢。”
“那你可得好好补补这方面的欠缺,多读书没坏处的,娟子看的那些书,基本上我都没有看过。”
我不由得感慨道:“我也不知道娟子会看这么多书,我要是早看过这本《巴黎圣母院》,我当时也就有资格读给娟子听了,书到用时方恨少……”
边说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本书,当看到书皮上的那五个大字:巴黎圣母院,忍不住暗声骂道:起的这书名就TM不吉利……
又是杨玉花帮我洗的脸,我的嘴头子上都抹满了像油一样的药物,就像偷喝了香油一样,油光锃亮。
吃饭的时候很是颇费了一番周折麻烦方才吃完。
嘴巴张的太大,容易把快要愈合的火泡撑破,嘴巴张的太小,吃饭则很不尽兴,折磨的老子直想吼叫。
吃过饭后,我问:“杨玉花,娟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哦,她恢复的还行。”她边说边神色有些黯然下来。
我心中一沉,忙问:“娟子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不能这么说,总体情况她每天都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看她说的有些闪烁其词,词不达意,顿时有些着急起来,急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自从娟子醒了后,我从她屋里出来,就一直再也没有见过她。我这一觉睡得时间也太长了,真是太耽误事了,我边骂自己边急不可耐地推开娟子的房门走了进去。
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就坐在床边,她要寸步不离地照看着娟子。
护士的职业是最苦最累的,应该受到世人的最大尊重!
我快步走向娟子,她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顶,似乎在沉思,似乎在愣神,更似乎是在发呆。
来到床边,我趴下身子,轻声说道:“娟子,娟子……”
我连喊了好多遍,她才有了反应说,她眼珠非常缓慢地转向了我。
晕,我心中猛地一沉,她的眼神仍是深邃无神,看着她那陌生的眼神,几乎让我不认识她了。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都过了一天半了,她还是这个样子。
我看着她陌生的眼神,心疼地说:“娟子,我是来宝……”
我又是连说了好几遍,她仍是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看着我。
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捧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了起来:
“娟子,我是来宝,你能认出我来么?”
……
“娟子,我是来宝,你能和我说句话么?”
……
“娟子,我是来宝,你能点一下头么?”
……
她就像个木头一样,不但没有任何反应,就在我还要再问下去的时候,她却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早就急的满头大汗了,我紧盯着闭上眼睛的娟子,顿感束手无策,忙问那个女护士:“从那天清醒之后,我女朋友就一直这样吗?”
那个女护士无奈地点了点头,说说:“一直就这样,没人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睁眼看着房顶,一有人和她说话,她就闭眼。”
听了女护士的回答,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名词“植物人”,我顿时全身猛地一抖栗,转身就走。
老子现在都快急疯了,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娟子唤醒过来了,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了呢?还让人活不?
我快速地向医生值班室走去,当我刚踏进门之后,这才发现新欢大哥和杏姐都在,正在和那个专家在交谈着,两人的脸色很是难看,专家的脸色也不好看。顿时那种娟子未清醒时的焦急烦躁又袭上身来。
专家示意我坐下,说:“正好小崔也来了,咱们再好好谈一下。”
新欢大哥和杏姐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用问,肯定是因为娟子的这种状况。
我问:“都过去一天半了,我女朋友怎么还是不认人不讲话啊?”说着说着我的声音颤抖起来。
专家叹了一声,说:“刚才我和新欢以及唐烨杏都说了,综合起来分析,你女朋友清醒的时候,从医学角度来说,叫瞬间苏醒。”
“什么?瞬间苏醒?”
“嗯,虽是瞬间苏醒,但总算是醒过来了。”
“那她现在的症状呢?”
“现在她的症状是意识不清。”
“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有,有这种可能,但概率很低……”
我顿时站起身来,边鞠躬边哀求说:“杨专家啊!您可一定让她恢复过来,我求您了……”说到最后哭声都出来了。
专家忙说:“你坐下,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的,但这也要看你女朋友的造化了。”
听到这里,我禁不住灰心丧气起来,顿感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哀莫大于心死又涌上了心头,忍不住又问:“能有什么好办法让她尽快恢复过来?”
专家道:“她那天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担心她会出现这种意识不清的症状,所以我才问你她当时苏醒的瞬间有没有说过话,她只要说过话了,就能肯定是意识不清,出现残废的的概率也就比较低了……”
我急切地问道:“什么?这么说来我女朋友不会成为植物人的了?”
“不能这么肯定,只能是说成为残废的的概率是比较低的。”
我顿时略微松了口气。
专家又道:“所以,她清醒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姐姐,姐姐,你别推我’就显得至关重要了,破解了这句话,对她的康复是很重要的,这才是关键。她的生命体征已很正常,没有生命之虞,但要彻底康复,必须从心理治疗上入手,因此,她口中的这个姐姐到底是指谁?”
专家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起来,都在努力思考着,我更是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
新欢大哥沉声说道:“娟子和她嫂子最亲了,拿她嫂子当自己的母亲来对待……”
专家听到这里,立即说道:“难道她口中的姐姐是指她嫂子?”
新欢大哥长叹了口气,道:“我就一直纳闷这件事呢,她嫂子活着的时候,娟子都是称呼嫂子的,从来没有听过她喊她嫂子为姐姐,我仔细想了很久,真的从来没有听过娟子喊过她嫂子为姐姐。”新欢大哥边说边连连摇头。
专家听到这里,也沉声说道:“这么说来,她口中的姐姐也不是指她嫂子。”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道:“我想也不是。”
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道:“为什么非要知道娟子口中的姐姐是谁?抛开不管,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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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听我这么问,只好说道:“她在醒过来的瞬间能够开口说话,说明她在昏迷的时候,存在着和正常人一样的潜意识,说明她的意识是存在的。
但醒过来之后又处于意识模糊状态,从医学角度来讲,叫大脑假死,必须通过她在清醒瞬间那个存在于她大脑深处的某个人或某件事来刺激她,才有可能让她恢复正常。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因此,她清醒的瞬间说的那个姐姐,就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这个人也是存在于她清醒瞬间大脑深处的那个人,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出那个姐姐,才是最好的办法。”
晕,狂晕,听专家说到这里,我彻底晕了。
新欢大哥和杏姐也是面面相觑,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无可奈何的样子。
专家最后将满怀希望的目光紧盯着我,问道:“小崔,你感觉你女朋友口中的那个姐姐到底是指谁?”
我颓废至极地说道:“我真的没有想起来,不知道娟子口中的姐姐是谁。本来以为是杏姐,但后边的那句‘你别推我’却又讲不过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听我这么说,专家皱眉叹道:“已经证明你女朋友口中的姐姐不是指唐烨杏了,因为唐烨杏上午已经进她房间去了,在那里陪了你女朋友很长时间。如果是唐烨杏的话,也早该刺激到她的意识恢复正常了。”
到这里算是彻底僵住了,大家谁也没话了,破解不出娟子口中的姐姐是谁,一切都是白费。
屋内又开始凝满了愁苦焦灼的气氛说,这种愁苦焦灼的气氛压的大家似乎都透不过气来了。
我扭头看到了那个宽大的荧屏,通过清晰地荧屏画面,我看到娟子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顶看个没完没了,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心中不停地暗想:那个姐姐能会是谁呢?到底能会是谁呢?……
我将能和娟子沾点边的女的,年龄比娟子大的翻来覆去地捋了一边又一边,最后都否决了。
就连唐警花和阿芳也考虑进来了,但立马决绝地否决了。
娟子一直因为我和唐警花以及阿芳的情事纠结着,她口中的姐姐任谁也不会是唐警花或者是阿芳。
越想头越大,越想越是迷糊,真的是快要愁死了,心中哀伤地道:“娟子啊娟子,你都快把我给愁死了……”
看大家都在沉思,无计可施之下,我说:“能不能让娟子坐起来?甚至是下地活动一下,光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
专家看了我一眼,道:“她的腿断了,都用木板固定起来了,不但不能坐,更不能下床的。”
晕,我已经晕的不行了,我怎么把娟子断腿的事给忘了呢?想起娟子那美轮美奂的腿断了,更是心疼焦躁到了极点。
专家默不作声考虑了好长时间,方才说道:“咱们先这样吧,新欢,你回家把你们家里的所有被娟子称为姐姐的人的照片拿来,一一拿给她看,看有没有效果。”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回去办。”
专家又道:“不光是你们自己家里的人,还要包括她要好的同学朋友以及同事,凡是被她称为姐姐的都把她们的照片拿来,照片小的要放大一些,以便让她看的仔细,当确定是谁后,再把这人请来。”
杏姐立即说道:“那我也回去找找,说从我们单位的女同事入手,和她关系近的,又被她称为姐姐的照片都拿来。”
专家点了点头,说:“不可能把这么多的人一一请来,只能是先从照片入手,把每张照片都放大成手掌大小的尺寸就可以了,总之是越清晰越好认出就行。”
我也说道:“那我也回去找找看。”
专家问我:“你身边的人有没有被你女朋友称为姐姐的吗?”
听到这里,我只好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那你回去干啥?况且你自己还没有康复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陪伴你女朋友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感觉自己都快成废人了。
谈到这里,那就要马上付诸于行动了,新欢大哥和杏姐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就要急匆匆地离去,我轻声对杏姐说:“杏姐,你不要太劳累了,注意你的身子。”
她白了我一眼,道:“我和大哥回去搜集照片,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娟子吧!”
说完就和新欢大哥脚步匆匆地走了。
当我再回到娟子的房间时,只见杨玉花也在,她和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在床边静静地坐着,陪伴着静静躺着的娟子。
娟子的眼睛看着房顶,一眨不眨。
我愁闷的长叹一声,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我已经失去了和她说话的勇气,因为我害怕她再把眼睛闭上。
我希望她永远都睁着眼。她一闭上眼,就会让我立即想起她昏迷的日子,当真是不堪回首。
她虽然不认人不讲话,只要她睁着眼,我就感觉她是活生生地存活在这个世上。
她要是一闭上眼,我就感觉她又离我远去了。
杨玉花给我搬过来一把凳子,让我坐下,我愁眉苦脸地看着娟子,就这样静静地陪伴着她。
下午的时候,新欢大哥急匆匆赶回来了,说他带了一个大包,从里边拿出了厚厚的一大摞照片,每张照片都被放大了,放大的比人的手掌都要大,照片中的人清晰可见,我看着这么多的照片,头都发晕。
“大哥,这些照片是你专门去放大的?”
“嗯,我回家以后,把能找到的照片全部都找了出来,加急放大的,看能不能有效果。”
“嗯,大哥,一定会有效果的。”
新欢大哥也立即点头说:“对,一定会有效果的。”
“大哥,我来拿给娟子看吧!”
“不,照片里边的人很多你都不认识,还是我来吧!”
这时,那个专家也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冲新欢大哥点了点头,示意他马上开始。
新欢大哥坐在了床那边的凳子上,轻声唤道:“娟子,娟子……”
没有失聪的娟子果然在新欢大哥的轻声呼唤下缓缓朝他看去,新欢大哥立即拿起来第一张照片,颤声道:“娟子,这是咱老家的二香,也就是你的姐姐,你从小和她一块长大,一块玩耍,你还记得她吗?”
听新欢大哥这么说,我急切地看着娟子,希望她能有所反应,但这种希望最多也就维持了几秒钟就立即烟消云散了。
娟子目无表情地看着新欢大哥举在她面前的照片,没有任何反应。
新欢大哥愣了愣,说专家冲他挥了挥手,意思是接着让她往下看照片,随后新欢大哥又拿起来第二张照片,对娟子说:“娟子,这是大哥以前的一个学生,你和她关系很好,你亲昵地称她为姐姐,她现在到南方发展了,你还能认出她来吗?”
结果娟子还是没有反应,仍是和看上一张一样,目无表情,深邃无神。
接下来,新欢大哥又让娟子看了几张照片,每张照片,新欢大哥都会先对娟子讲解一番照片中的人是谁。
但接下来的一幕,立即让大家灰心丧气到了极点,因为娟子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新欢大哥举在她面前的照片,听着新欢大哥的逐一介绍,缓缓地将眼睛闭上,任凭新欢大哥怎么呼唤,她也不睁眼了。
晕,狂晕,我和新欢大哥真的彻底晕了。娟子连眼皮也不睁开了,还怎么辨认照片中的人呢?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那个护理照顾娟子的女护士轻声说道:“别和她说话,只要和她说上几句,她就会闭眼,光让她看照片就行。”
专家立即也道:“看来只能采取这个办法了,都不要和她说话,光让她看照片就行了,如果这些照片中真的有她清醒瞬间说的那个姐姐,她一定会有反应的。”
大家都在耐心地等着,屋中鸦雀无声,说沉寂消音,都在苦苦期盼着娟子快些睁开眼。
过了十多分钟,娟子果然缓缓地睁开了眼,但她的目光却是直盯着房顶,又是那样一眨不眨。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直想转身走出去,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但看不下去也要看,这种折磨的滋味,几乎把我撕碎。
新欢大哥不再说话,而是按照顺序举起了下一张照片,放在了娟子的面前,但娟子根本就不看,仍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顶,对举放在她面前的照片视若无睹,就像不存在一样。
新欢大哥无奈地看着专家,专家皱紧眉头沉思着轻声对新欢大哥说:“你轻唤她几声,只要她的目光看向照片,你就不要说话了。”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轻声唤道:“娟子,娟子……”
接连唤了好几声,娟子方才缓缓将目光挪了过来,新欢大哥立即将手中的照片对准了娟子的目光。
接下来的气氛更加沉闷了,沉闷的我几乎快要窒息过去,大家都屏住呼吸,焦急地在等待着,盼望着那一激动时刻的到来。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大家的信心都击的稀里哗啦,粉碎成灰。
在寂静无声之中,娟子看了几张照片之后,没有别的反应,只有一点稍微的反应,那就是将目光缓缓挪开,又望向了房顶。辨认照片又进行不下去了。
没办法,新欢大哥只好又轻唤了她几声,她又将目光慢慢挪了过来,新欢大哥赶忙又将手中的照片对照了她的目光,辨认了几张后,她又看向了房顶。
再轻声呼唤她,她则直接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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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把我和新欢大哥愁的都快趴在地上了。
专家冲新欢大哥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一下。新欢大哥忙站起身来跟专家走了出去,我也急忙跟到了门外。
专家看了看我们,沉思着说:“现在的问题有些棘手,但照片的辨认还得进行下去。你们一定要记住,唤她的时候,一定要轻声地唤,千万不能急躁,虽然她意识模糊不清,但她是有潜意识的,大声急躁地去喊她,很有可能导致她不再配合了,一定要记住!每次都要轻声地唤她,她每次能看多少照片就看多少照片,慢慢进行吧,没有别的办法。”
我和新欢大哥都点了点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进行了。”
专家满面愁容地去医生值班室了,我和新欢大哥又衰衰地走进了娟子的病房。
没办法,再棘手也要进行下去,再急躁也要耐住性子,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接下来的进行步骤只能是轻声呼唤娟子几声,等她挪过目光来,就急忙将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看着照片中的人。
只要她的目光挪过来,便不能再说话了。等她的目光再挪开,只好再轻声唤她,再唤她就闭眼。这时候就只有耐心地等下去了。
过上一段时间,等她自己睁开眼睛之后,再轻声唤她辨认照片……
以此类推,周而复始,说只能按照这个步骤进行,没有别的选择。
可想而知,再有耐心的人都会熬不住的,新欢大哥苦苦支撑了几个多小时,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照片才辨认了一小部分。
在这期间,我想替换一下新欢大哥,但他不让,他还是那句话:“照片中的这些人你基本上都不认识,还是让我来吧!我……我一定要让我妹妹恢复正常,彻底康复过来……”他边说边低声啜泣起来。
自从我和娟子在西效大峡谷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新欢大哥从来没有埋怨过我,更没有指责过我。就连很能容忍的杏姐也忍无可忍地对我破口大骂了一番。但新欢大哥一个字也没说。
这让我心中更加不安和愧疚。如果新欢大哥能大骂我一顿,甚至狠抽我几个耳光,我心里反倒会好受些。
新欢大哥举照片的手最后都颤抖起来,说哆嗦个没完,这是累的急的。但再累也要坚持,再急也要耐心,这简直就是折磨人啊!
比受凌迟酷刑还要痛苦,凌迟酷刑还能竭斯底里地大呼小叫,但在这里说话都不能大声,有几次急的我直想跑出去大声吼叫一番。
实际上,娟子也是很累,她只是意识不到而已,随着周而复始地不断进行,她闭眼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每次闭眼的时间越来越长。
新欢大哥的脸色蜡黄,额头冒出了密集的汗珠,我顿时焦急担心起来,忙将他手中的照片夺下,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快速地向外走去。
新欢大哥的步子已经沉重的快要迈不动了,他的脸色从蜡黄变成苍白,来到走廊上,他竟然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搀扶起来。
随后跑过来几个医护人员,那个专家也过来了……
新欢大哥又被送进了治疗室,说打上了点滴。
我看着新欢大哥疲惫憔悴不堪的样子,心中不住地狂骂自己:“崔来宝,你这个王八蛋,真是作孽啊……”
当我回到娟子的病房时,娟子仍旧紧闭着眼睛,她的样子看上去很累,疲惫中似乎还带着些烦躁,这让我更加心疼起来。
我心中默念着:“娟子,你快些好起来吧,你再不好,大哥就真的倒下了……呜呜……”
过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杏姐走了进来,她的眼圈红红的,来到床前,轻声问我:“我刚才看到大哥又躺在治疗室里了,是不是又把他累到了?”
我痛苦无奈地点了点头,杏姐眼中立即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心疼无奈地望向了娟子……
杏姐轻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娟子还是没有任何改观?”
我点了点头,只好将今天下午新欢大哥让娟子辨认照片的过程轻声地告诉了杏姐,杏姐越听脸色越难看,她听完之后,一句话也不说,而是哀怨忧伤地看着我。
看着杏姐哀怨忧伤的样子,说我心中难过到了极点。
她的哀怨是针对我的,她的忧伤是针对娟子的。
杏姐身上最大的人格魅力就是恩怨分明,是非清白。
也正因为她有这样的人格魅力,她才很容易赢得别人的信赖。
她哀怨地看着我,已经不想再和我说一句话。随后她又用忧伤的眼神看着娟子,眼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扑簌簌地流下,她秀眉紧蹙,嘴唇颤抖,表情痛苦地走到娟子的床边,用双手紧紧将娟子的手捧在肢体里,泪眼看着娟子,从嗓子眼的最底部发出了泣泣抖栗之声:“娟子……我的……好妹子,我的……苦命妹妹,你是不是……想把……杏姐……心疼死啊……”
看杏姐这样,我再也忍不住了,陪着她掉起泪来……
忽地想起杏姐还有孕在身,我赶忙抬起袖子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走上前去,双手搀扶住杏姐的双肩,低声劝道:“杏姐,你别哭了,注意你的身子……”
没想到,杏姐猛地一甩肩,低声骂道:“滚,用不着你来管……”
我没想到杏姐突然之间又和我发起了脾气,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这般忧伤难过,她可是有孕在身的。但如果我再劝她,说不定就会又引来她的雷霆之怒。
这时,杏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悲切哽咽着说:“娟子……,杏姐……对不起你,都是……杏姐……的错……”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我不明白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没有对不起娟子的地方啊?
杏姐是不是过度悲伤地糊涂起来了?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之间说起这样的胡话来?
就在我错愕不解的时候,只见杏姐用手捂嘴,双肩抖栗,悲痛的不能自己,我刚待上前再劝她,只见她将手放了下来,悲切更甚哽咽更厉地说:“娟子,是……杏姐……对不起你,都是……杏姐的错,杏姐……不该……再把你和崔来宝这个王八蛋……撮合在一起,杏姐现在……都把肠子……给悔青了,我真不该……在珍月楼里……把你和崔来宝这个混蛋又撮合在一起,更不该……把你派到……酒甸镇分公司……去给这个王八蛋……当副手,要不是……杏姐,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呜呜……,千错……万错……都是杏姐的错……,你……要怪……就怪杏姐吧……,杏姐……只求……你快些好起来……呜呜……”
杏姐越说越悲,越悲越是难过,越难过哭声话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杏姐说的这些话,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更不会想到她会在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哭泣,都像重锤炸弹一样砸在我的身上炸在我的身上,我再也承受不住了,腿一软,身子往下倒去,胳膊砸在床边,也没有阻止住下倒之势,扑通一声蹲坐在地上……
杨玉花急忙走上前来,伸手拽了我几次都没有拽起来,我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眼前发黑,额头冒汗,身子抖栗在一起……
杨玉花看拽不动我,顿时也着急起来,她急忙松开我,快步走到杏姐身边,趴在杏姐的耳旁轻声劝道:“杏姐,专家专门交代过,不能守着娟子大声说话,这样对她的康复没有好处……”
杨玉花连着劝了几遍,杏姐才听了进去,说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悲愤心情,只好忽地站了起来,用手捂住嘴,快步走了出去,转眼之间消失在门外……
杨玉花急忙又折回到我身边,边用手拽我边说:“宝哥,快点起来,你别这样,杏姐也是着急才这么说的,你快点起来……”
这时,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也赶忙过来帮着杨玉花拽我起来……
但我此时就像遭到了天打雷劈一样,全身瘫软,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杨玉花对我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杏姐刚才说的那番话,翻来覆去地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回放,不由得将头低低地垂下,我已经没有脸再抬起头来了……
杨玉花和那个女护士费了半天的劲把我拽了个半拽,就再也拽不动了,我哑声说道:“你们不要拽我,让我安静一会儿……”
她们无奈地松下了手,我又坐在了地上,杨玉花紧挨着我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突然,杨玉花轻声对我说:“宝哥,你快点起来,你快点啊,你快起来……”
我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勇气和力气了,真的犹如天打雷劈了一般,甚至连坐的气力也没有了,直想趴在地上。
看我这样,杨玉花不由得着急起来,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宝哥,你快点起来,看看娟子……”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看到杨玉花虽然将头趴在我的耳边,但她的目光却是直直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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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没有站起来,杨玉花更加着急起来,用膝盖顶了顶我,焦急地说:“宝哥,快,你看娟子……”
我的全身忽地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说忽地一下就爬了起来,身子还没有站直,就急忙抬头向娟子看去……
只见娟子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虽然还是看着房顶,但她的眼圈微微地红了起来,眼角间还若隐若现地挂着泪珠,难道娟子的意识清醒了?
我急忙走上前去,趴在床边,仔细看着她,屏住呼吸,深怕打扰了她,希望她的反应能再大一些。
如果真的因为杏姐的这番哭说,能让娟子恢复过来,别说杏姐骂我了,就是打我一顿,甚至把我大卸八块,我也是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但过了一会儿,娟子那微红的眼圈恢复了正常,看她的神态似乎又处于了那种意识不清的状态,我顿时着急地唤道:“娟子,娟子……”
我以为她会将目光挪过来看我一眼,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看着房顶,焦急之下,我的嗓门大了起来,又连着呼喊了她几声,她却将眼睛又闭上了,闭上的瞬间,她的眼角果真滑下了一滴泪珠。
我再也忍不住了,焦躁地大声喊了起来说:“老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要受这般折磨?这TM到底是怎么了啊?到底还有完没完啊?非得把老子给折磨死才算完吗?……”
突然,我的嘴巴被人从后边给捂住了,随后被人驾着两边的胳膊脱离了娟子的床边,几乎连停也没停,直接连架带推加捂住我的嘴巴把我弄出了娟子的病房。
到得门外,我的嘴巴才被放开,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杨玉花捂住了我的嘴巴,她和那个护理照顾娟子的女护士联手把我给弄了出来。
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很是恼怒地白了我一眼,随之转身走回房里,接着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杨玉花既要捂住我的嘴又要把我给架出来,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她喘了几口粗气,生气地对我说:“宝哥,你是怎么回事?今天下午专家特地交代,一定不能急躁,更不能这样对娟子大呼小叫,你都忘了?”
这是我自认识杨玉花以来,她第一次对我发火。
想想我刚才的举动,真的是太不理智了,不禁后怕起来,更是懊恼地用手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随即蹲在了地上。
杨玉花又道:“现在这个时期是对娟子的康复最关键的时期,你再急也要耐住性子,你要实在耐不住,就到外边大声叫喊几声,但绝对不能在娟子的身边这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样做,会把娟子彻底毁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恨不得咬舌自尽。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说:“怎么回事?”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杏姐走过来了。
她已经平复了自己悲愤的心情,看到我蹲在地上,听杨玉花在埋怨我,她不禁问了起来。
杨玉花忙对她说:“杏姐,没事,是宝哥太着急了些。”
我已经不敢再看杏姐的眼神了,只好蹲在地上低垂下了头。
杏姐站在那里,足足过了十多秒钟,方才对我说道:“你回你自己房里去,我去陪娟子去。”
她说完就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随手就又把房门关上了。
我顿时有了一种被所有人都抛弃的感觉,既可怜又无助,悲凉到了透顶,就像被扒光了赤身果体地扔在了冰天雪地里没人管一样,欲哭无泪。
杨玉花看我这样,眼圈一红,伸手把我搀扶起来,轻声说:“娟子的这种情况,大家都很急,都已经快撑不住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急,你知道吗?”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她又轻声说:“好了,回房间去休息一下!”
我听话般地被她搀扶着胳膊回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我颓废地坐在床边,杨玉花立即出去了,过了不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棉棒和药水,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的嘴唇,说:“刚才捂你嘴的时候,把快愈合好的火泡又给弄破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她边说边用棉棒轻轻擦着我的嘴唇,我看到棉棒上沾满了血迹。
杨玉花将我嘴上那些破损火泡的血迹擦抹干净,又给我上好了药,对我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到娟子的房间去看看!”
“嗯,好。”我躺在床上,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方才慢慢静下心来。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房门被推开了,我忙坐起身来,我以为是杨玉花回来了,我要问问她娟子的情况如何。
但进来的不是杨玉花而是杏姐。
杏姐脸色冰冷,坐在了陪护床的床边,正对着我,眼神仍旧哀怨地看着我,我真的不敢再看杏姐的眼神了,忙低下了头。
杏姐坐在那里也不讲话,屋中沉寂的吓人。
过了足足几十秒钟,杏姐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来宝,如果娟子恢复不过来,永远这样下去了,你该怎么办?”
我一愣,我没有想到杏姐会问我这么个问题,但我却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进行丝毫考虑,立即抬头回道:“杏姐,如果娟子真的恢复不过来了,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杏姐又轻声念叨起来,说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娟子怎么就认准你了?真是前世作的孽,唉……”
我惴惴不安地低道:“杏姐……”
我刚叫了声杏姐,她又说道:“我知道娟子心里只有你,她放不下你,我看她天天闷闷不乐,唐筱茗牺牲之后,我才想方设法又把你们撮合在了一起。我多次警告过你,让你好好珍惜她,结果还是引出了这么个大乱子。如果娟子好不了,后果不用我说,你是清楚的。”
“杏姐,我知道我错了,我会用我的终生来弥补的。”
“那好,你说该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啊?”
“崔来宝,你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杏姐突然柳眉倒竖,冲我瞪眼狂骂起来。
“杏姐,你别着急,我现在脑子很是混乱,你慢点说。”
她白了我一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怒气,说道:“我是说娟子要是恢复不过来,你该怎么办?”
“我不是说了嘛,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怎么照顾她?”
“全心全意地照顾她!”
“你用什么名份来照顾她?”
“名份?”
“对,名份,你不可能用男朋友的身份照顾她一辈子吧?”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没有丝毫停顿,立即说道:“杏姐,我会和娟子结婚的,这样我就可以照顾她一辈子了!”
听我这么说,杏姐的冰冷脸色才总算稍微缓和了缓和,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
听到这里,我郑重地说:“等娟子出院后吧,无论她恢复过来还是恢复不过来,我都和她结婚!”
杏姐听到这里,说道:“娟子要是恢复不过来,她一时半会也出不了院……”
“杏姐,你的意思是……?”
“我现在很是担心,如果娟子恢复不过来,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杏姐说到这里,突然用手捂住嘴,嘤嘤低哭起来。
看杏姐这样,我很是难过,这段时间把她折磨坏了,一旦动了她的胎气,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崔来宝岂不又背了一个债?想到这里,立即说道:“杏姐,你有啥话尽管对我说,你别哭了……”
过了几十秒钟,杏姐才慢慢平静下来,忧伤地说:“娟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她只爱过你一个人,也正因为她爱你才使她落得这般境地,我想说的是,不管她恢复的怎样,你要兑现你刚才说的诺言!”
“杏姐,你放心吧!你就是不和我说这些,我崔来宝这辈子也会只娶娟子的。”
这时,杨玉花推门进来了,她轻声说道:“杏姐,娟子是真的睡着了。你快回去吧,这里有专门的护理人员,你就放心吧!”
杏姐疲惫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跟着杏姐走出了房间,我想送送她说。
但她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治疗室,又在治疗室里等了一会儿,等新欢大哥打完点滴,她和新欢大哥一起走了。
我推开娟子的房门走了进去,娟子静静地躺在床上,神态安详,她是真的睡着了。
当我回到自己房间时,杨玉花才告诉我,杏姐在娟子的房间里呆了很长时间,才辨认了十多张照片。
听到这里,我又愁苦起来,问道:“杏姐带来了多少照片?”
杏姐也带来了很多照片,但新欢大哥带来的照片也才只辨认了一小部分,什么时候全部辨认完,还是一个未知数。那个姐姐最有可能就在新欢大哥拿来的那些照片当中,先要将那些照片辨认完才行。
如果没有什么效果,那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杏姐带来的那些照片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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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花说着说着蹙紧秀眉犯起愁来,我则是更加愁苦起来。
杨玉花对我说:“你也别犯愁了,走一步说一步吧!现在的情况越急越坏事,你今晚好好睡一觉,补足体力和精神,明天让娟子辨认照片的事只能是切你了,新欢大哥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杏姐又有孕在身,只能是切你了!你要明白你肩上的担子最重,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嗯,对,杨玉花,你说的很对,我必须听你的才行,你的话总能说到我的心里去。”
“既然这样,那你就听我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明天才会有精力撑下来。”
“嗯,好,我再坐一会儿就睡。”
杨玉花点了点头出去了。
我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娟子口中的那个姐姐到底是谁?边不停地问着自己边不停地苦想着,最后把自己都苦想睡着了,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一早,新欢大哥就来了,但我没有让他再给娟子辨认照片,让他在治疗室接着打点滴。
吃过早饭不久,杏姐也来了。说我担心她的身子,不让她再呆在娟子的病房了,但她坚决不干。
自从我和娟子出事之后,新欢大哥和杏姐都请了假。杏姐现在成了闲职,又加上有梁总格外关照,她请假没有问题。
但新欢大哥就不行了,他事务缠身,但他毅然决然地把手机关机了,自我从重症监护室转到这个特护病房来,就没有见过新欢大哥的手机开过机,还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大事。
还是按照昨天的那个步骤,慢慢地让娟子辨认照片中的人。
可想而知,娟子现在处于意识模糊不清的状态,今天进展的速度还不如昨天下午进展的速度快。
我不住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急躁,极力控制住自己,但有时也会心焦难耐地皱起眉头,我虽只是仅仅皱了下眉头,但正对着我坐在床那边的杏姐立即就会冲我瞪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昨天新欢大哥为什么会出现那种心力憔悴至极的原因了,这种苦煎苦熬的滋味简直能把人给折磨死。
我举照片的手开始哆嗦,胸口烦闷,直想不管不顾竭斯底里大吼上半天才能将胸中的苦闷给吐出来。
杏姐看我这样,急忙从我手中夺过照片去,让我出去一会儿。
我刚一站起身来,险些栽倒在地,说把杏姐也给吓了一大跳,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把我搀了出去。
刚进我的房门,杨玉花进来了,她看着我吃惊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就像屁股底下坐着火炉,还要装着很冷的样子,这种滋味快把我折磨死了……”
杨玉花一听,忙道:“你要撑不住,我来替你吧!”
“不行,这种事只能我来,虽然娟子清醒的瞬间,她喊我的那声来宝,我当时有些恍惚没有听清,但我那声嗯,却是听得很清楚,我也坚信娟子的确是喊我了。所以我一定要亲力亲为,对她的康复是有好处的。”
听到这里,杨玉花的眼圈不由得一红,轻道:“你知道这样,再难坚持也要撑下来。”
我点了点头,痛苦无奈地长吐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杨玉花随后去了娟子的房间。中午饭我只喝了点汤,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娟子虽然意识模糊,但她也是很累,中午饭后,她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方才睁开眼睛。
中午饭过后,杏姐接了个电话,对我说单位上有急事,匆匆走了。
新欢大哥打完瓶坐在医生值班室休息。我则等娟子睁开眼之后,再接着让她辨认照片。
我想任何经历过这种事的人,说即使再有耐心也会崩溃的。
有几次我把娟子看过的照片随手就攥了个稀巴烂,这种苦煎苦熬的滋味已经折磨的我眼前发黑,胸口憋闷的都无法呼吸了。
杏姐走了后,杨玉花坐在了我的对面。她的用意很清楚,就是担心我着急。
苦苦支撑了两个多小时,娟子又闭上了眼。
我也彻底崩溃起来,把辨认过的那些照片,一下子全部都抛向空中,就像雪花一样纷飞落地。
杨玉花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我突然之间会有如此之举。
我则立即起身掉头向外快步走去。
这种滋味老子真的是受够了,要知道这样,还不如在西效大峡谷中一命呜呼来的痛快,这种噬心蚀骨的滋味老子是真的受够了。
憋闷的我刚来到走廊上就想大声吼叫,我用力吞了口唾沫极力控制住自己,快速地向走廊尽头走去。特护病房的走廊门口有保安在看守,保安看我穿着一身病号服,立即阻挡住了我。
这个保安是个小伙子,他挡在我面前,问道:“你是在这里住院的?”
我点了点头。
“你要干什么去?住在这个特护病房的人是不能随便出去的。”
我低声道:“我想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不行。”
我的目光突然变得阴鸷起来,死死地盯住他,心中狂骂:现在这个时候,谁来阻挡老子,谁就去死……
我边心中狂骂着,边伸手用力将他一把推开,忽地一下闯了出去。
保安喊道:“你站住,不准出去。”
我扭头对他低道:“别叫喊,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说完,转身向楼下奔去。
保安在后边又喊道:“你……你……”
我快步疾走,真的是不管不顾了,来到一楼大厅,熙熙攘攘的人流浑如无视,快速地蹿出楼来,一头攮进了病房楼前边的花园树丛中,挥拳向树上打去,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让我大声哎哟起来,这一拳打在树上,震动了骨折的手指,疼的我抱着手蹲在了地上,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气恼之下,又忽地站了起来,抬脚对准树干猛踢起来,不知道踢了多少脚,仍是无法发泄胸中憋闷,抬头向天,就像狼一样嚎叫起来,把周围几个闲玩的人都给吓跑了。
这一番不管不顾地嚎叫,当真是酣畅淋漓,痛快无比,感觉已将胸中憋闷之气吐了个干干净净。
但同时,这一番嚎叫,没把羊群引来,却引来了医院的保安。
医院大门口的几个保安寻声快速向花园中跑来。由于老子所处的位置树木较密,那几个很傻叉又很有责任心的保安竟然没有一下子发现我,在我的不断狼嚎下,他们终于看到了我,就像猎人一样,四面八方把我包围了起来。
一个领头的保安用手指着我,喝道:“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我已经嚎叫完毕,心情好了很多,不想再多事,扭头转身要走。
但那几个保安却将我紧紧围住,连声问着我。
我指了指对面的病房楼,说道:“我还能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我就从这个楼上跑出来的。”
他们看我身穿病号服,头上也缠有纱布,说双手也被纱布包裹着,站在这树丛之中纵声狼嚎,不由得他们不吃惊。
那个领头的问我:“你住在哪个病房?”
“楼上的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的保安怎么能让你出来了?”
“我想出来就出来,谁也拦不住老子。”
就我这句话,把这几个人激怒了,他们相互对望一眼,不再是围我了,而是转成圈堵住了我。
老子这段时间已经够苦闷的了,这几个保安也太不识好歹了,我决定今天要大闹花园树丛。
我皱眉怒问:“你们想干啥?”
“干啥?你是在这里住院的病号,跑到这里来大呼小叫的干啥?”
“我愿意。”
“你愿意的事多了。”
“怎么着?老子只要愿意想怎么说着就怎么着,谁也管不着。”
“还翻了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他妈说谁无法无天呢?”
我这话刚说完,那几个保安一起动手,立即控制住了我,我想反抗,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老子很是恼恨自己不会弹指神通,更不会九阴真经。不然,手指一弹,把他们弹得天花乱坠,手爪一伸,让他们头顶开洞。
这几个保安就像警察押解犯人一样,将我双手反背,将我的脑袋摁住,推搡着我向病房大楼走。
我的双手手指传来阵阵钻心的疼,大呼起来:“你们别动我的手,我手上有伤,哎哟……,你们***不要动老子的手指……”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吼叫,只是押解着我向病房楼走。我也只好快步挪动着,只要脚步一慢,保安就使劲反拧老子的胳膊,。
周围的人纷纷让路,这是一幕奇观,周围的人都没有想到几个保安怎么押着个身穿病号服的人咕咚咕咚往楼里跑?
刚进大厅,一声大喝传来:“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快放开他……”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杨玉花跑过来了。
杨玉花看这几个保安这样对待我,很是气愤地老远就高喊起来,边喊边跑过来护住了我。
这几个保安看杨玉花穿着白大褂,知道是本院的工作人员,也就都纷纷松开了手,我急忙将双手抖了几下,疼的呲牙咧嘴,哼哟着又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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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花斥道:“不准骂人。”说她这声斥是针对我的。
杨玉花随后又对保安说:“他是我护理的人,你们不要管了,我带他上楼。”
那个领头的保安说:“他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我们才这样对他的。我和你一块把他送上去。”
杨玉花听到这里,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随后,杨玉花搀扶住我,在那个领头保安的看押下,向楼上走去。
到了特护病房走廊门口,那个领头的保安立即把守护特护病房的那个保安给狠批了一顿。
最后,又把我护送到病房,看我进了娟子病房的门,这才放心地离去。
这时医生专家都过来了,大家不免又都说了我一番。
因为刚才我临出门时抛撒照片的那一幕,他们都在宽大荧屏里看到了。
万幸的是,新欢大哥没有看到这一幕,他打完瓶在医生值班室坐了会,医护人员给他安排了个休息室让他休息去了。
如果让新欢大哥看到这一幕,他非和我发火不可。
杨玉花埋怨地看着我,说:“你别在这里呆着了,你到你自己房间里去吧……”
我低声道:“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了……。杨玉花,实话给你说,我刚才要不出去狂吼嚎叫那一番,我现在也和新欢大哥一样,躺在治疗室里打点滴了……,你体会不到这种苦煎苦熬的折磨滋味,真的能让人崩溃了……”
看我这么说,杨玉花不再埋怨我,而是低声说:“如果娟子能感知到你这么着急,她该好过来了。”她边说边又眼圈红了起来,随之走了出去。
娟子此时已经睁开了眼,她的目光仍旧看着房顶。我坐在她的床边,拿起那些还没有辨认的照片,按照既定步骤接着进行。没办法,只能这样。
过了一会儿,杨玉花又回来了。她坐在我的对面,轻声说:“宝哥,小李家中有急事回去了,我现在要替她值班,寸步不能离开娟子,不能再照顾你了,你可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那样了,小李是谁?”
“就是负责护理照顾娟子的那个女护士啊。”
“哦。”
晕,人家没白没黑地照顾娟子,我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简直是混蛋透顶。
杨玉花突然秀眉紧蹙,苦思冥想起来,不断地点头或者摇头。
我也不管她思考什么,我要趁着娟子睁眼的时候,多让她辨认些照片。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杨玉花轻声低语:“奇怪,真是奇怪……”
由于我忙着让娟子辨认照片,也就没顾得上接杨玉花的话巴。直到娟子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才问道:“杨玉花,你刚才说奇怪,什么奇怪啊?”
杨玉花听我问她,沉思着说:“我听小李说,我收拾完你抛撒的那些照片后急着出去找你,由于走得匆忙,忘了关上房门,有人从门口经过,娟子看到后,眼睛竟然亮了一亮,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轻声说道:“杨玉花,这又什么好奇怪的,这个房门平时都是关着的,乍一打开,有人从门口路过,娟子的眼睛亮了一亮,这也实属正常。她虽然意识模糊不清,但她也是很烦闷的。”
“这还用你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么说?我说的奇怪不是这个,小李可是我们医院精挑细选出来专门照顾娟子的护士,经验很是丰富,娟子的眼中虽然只是闪了一下亮光,但也被她看到了,她急忙追出门去看了一眼,你猜小李看到的是谁?”
“是谁?”
“是一个女警察。”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女警察,这有什么奇怪的?”
杨玉花定定地看着我,说:“问题是那个女警察身穿着警服……”
“也正因为那个女警察身穿警服,娟子的眼中才有亮光,因为警服是很醒目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玉花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我又问:“这里怎么来了个女警察?”
“哦,是到其它病房探视病人的。”
杨玉花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娟子的眼睛忽地睁开了,她也就住口不语了。
我接着又让娟子辨认照片,临天黑的时候,终于把新欢大哥带来的那些照片都辨认完了,奇迹没有发生。
接下来就要辨认杏姐送来的那些照片了,我已经没有了一点信心。虽是这样,但我也要坚持。因为专家没有再指出别的办法,只能按照这个法子进行。
可能是今天下午我的焦躁发狂,说娟子的潜意识里多少体会到了点,很是配合,辨认照片进行的竟然异乎寻常的顺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把杏姐带来的那些照片也辨认完了,但奇迹仍然没有发生。
那种噬心蚀骨的焦躁又慢慢涌上心头。
新欢大哥此时也沉不住气了,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
我无奈地轻声说:“我感觉娟子口中的那个姐姐应该就是月亮神仙姐姐!”
杨玉花点头轻道:“我感觉也是!”
新欢大哥叹气说道:“只能是一个办法一个办法地试了,唉……,我去和专家说一声。”
我轻声说道:“杨玉花,反正天早就黑了,你再把那晚我唤醒娟子时用的那个环形灯装上吧,不管有用没用,一定要试上一试才行。”
“嗯,好吧。”
杨玉花答应着站了起来,说但她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去了窗边,撩来窗帘向外一看,低声喜道:“宝哥,你快来看!”
我忙走过去,往窗外一看,皎洁的月光银洒洒的倾倒下来,蔚为壮观!
杨玉花惊喜地说:“没有想到今晚的月光这么亮!”
我也喜道:“天助我也!月亮神仙姐姐更助娟子也!”
杨玉花道:“这样我们就不用再按那个环形灯具了,把娟子推到窗边来,让她直接看着月亮神仙姐姐!”
“嗯,好!”我此时激动万分,感觉娟子离彻底恢复正常不远了。
欢喜之余,我和杨玉花一起动手,将所有的窗帘都打开。
特护病房的床都是能够活动的,四个床腿下都有一个滑轮,杨玉花指挥着我,和我一块将娟子的床推到窗边。
接着,杨玉花又跑去将所有的灯光全部关掉。
灯光一暗,顿感月光卯足了劲地透过窗户玻璃往屋里钻,银光洒洒飘了进来,如梦似幻。
娟子的身子似乎猛地一颤,她躺在了床上,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的银月。
我和杨玉花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希望她突然之间彻底清醒过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我急切地看着娟子,在月光的映衬下,娟子的双眼也水汪汪了起来,一眨不眨地望着月亮神仙姐姐!
耳边传来一声轻语:“怎么样?她有什么反应吗?”
我扭头一看,是新欢大哥带着专家进来了。大家一起看着娟子,希望奇迹的发生。
我趴下身子,将嘴巴贴在娟子的耳边,轻声唤道:“娟子,月亮神仙姐姐在看着你,她希望你快些好起来……”
娟子似乎听到了我的话语说,眼睛瞪得更大了,仔细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神仙姐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希望她能说上一句话。
此时屋里别说掉根针了,就连掉根头发都能听见。
我就一直那样趴在娟子的耳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声低语传来:“那个姐姐可能不是指的月亮。”
我心中一沉,很是恼怒,因为我已经将所有的信心都寄托在天空中的月亮神仙姐姐身上了,这句话无疑就像断肠草一样,让我肝肠寸断。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娟子一直瞪着的双眼竟然慢慢地合上了。
我忽地站起身来,一股莫大的怒火让我差点咆哮起来,我到处扫视着,看着那个专家、新欢大哥、杨玉花,怒火又无处发泄,直想又狂吼嚎叫起来。
专家用手轻轻拽了拽新欢大哥,两人一前一后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专家回身又对杨玉花招了招手,杨玉花也跟着出去了。
随着房门轻轻带上,我的心犹如冰窖一样,没有了一点温度,顿感秋月的寒冷,生出了‘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的悲凉,忍不住绝望地趴下身子,低头心疼爱怜地看着娟子,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吻,几滴清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轻轻地声音:“宝哥,专家让你到医生办公室去一趟。”
我回头一看,是杨玉花回来了说。
我哑声低道:“杨玉花,不管怎样,今晚的灯不要开,窗帘不要关上,让娟子就在窗边,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月亮神仙姐姐的柔光。”
“嗯,你放心吧!”
我此时已经处于极度恍惚状态,我感觉娟子是真的没救了。
稀里糊涂来到医生值班室,新欢大哥和专家都在等着我。
专家对我说:“小崔,事实表明,你女朋友口中的姐姐不是月亮,也不是所有照片中的人,现在更加难办了。”
…??E <s??x?}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杨玉花跑过来了。
杨玉花看这几个保安这样对待我,很是气愤地老远就高喊起来,边喊边跑过来护住了我。
这几个保安看杨玉花穿着白大褂,知道是本院的工作人员,也就都纷纷松开了手,我急忙将双手抖了几下,疼的呲牙咧嘴,哼哟着又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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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看着专家,专家又道:“我虽然从医几十年了,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今天晚上我和深圳的几个同行分别通了电话,谈了很长时间,他们也感到束手无策。”
专家都这么说了,屋里弥漫着绝望透顶的氛围,新欢大哥用双手使劲撕扯着头发。
我腿一软,跌坐在了凳子上,无力地直想往地上趴。
专家长叹了一声,说:“我也不能光切在这里,要不是新欢,我也早就回去了。小崔,我来问你,你女朋友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一愣,恍惚地看着专家,说我不明白在此时此刻,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么个问题?
专家又道:“小崔,今天晚上我在和一个同行通电话的时候,那个同行提醒了我,你女朋友醒来的第一句话和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很有可能是有联系的,请你好好想想,你女朋友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听专家说到这里,我也顿时陷入了苦苦的回想之中,但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想起什么,说道:“当时慌乱的很是厉害,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记不清了……”
我边说边无比焦急起来,专家忙道:“小崔,你别着急,你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你不要急着回答我,你现在回去好好想一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你再来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衰衰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当快走出门口时,专家担忧地又道:“小崔,希望你尽快想起来,这可能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了。你要知道,你女朋友再这么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她真的可能会没救了……”
回到娟子的房间,我和杨玉花静静地坐在那里,屋里沉寂无声。
我在努力回想着西效大峡谷发生的那一幕,从娟子抱住我往山崖下滚开始想起,但想起来的只是激流的凶险和当时的恐慌,至于娟子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压根儿也想不起来了。
无奈之下,我趴在床边,苦苦回想着。
由于屋内灯光顿失,只有朦胧的月光,苦想之下,竟有些昏昏欲睡。但刚待睡着,突然一个激灵又自行醒来。
连着如此几次,杨玉花轻声问:“宝哥,专家找你过去和你说的什么?”
我只好将专家刚才对我说的和杨玉花复述了一遍。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进来了。
他坐在床边,轻声问我:“来宝,想起来了吗?”
话声虽是平和,但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焦虑。
我摇了摇头,新欢大哥禁不住长叹起来。
杨玉花轻声对我说:“宝哥,你出来一下。”
我随着杨玉花来到隔壁我的房间,进门后,杨玉花坐在我对面,说:“宝哥,你不要急,你现在心烦意乱,自己想可能真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来和你理一下当时发生的情景,看你能不能想起来。”
我点了点头,开始从我和娟子滚下西效大峡谷时说起,但说了没几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自从掉进西效大峡谷之后,就处于极度惊慌之中,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思路不等杨玉花帮我理,我先自乱了起来。
“宝哥,不行,这样不行,你把当时的情节再往前点,慢慢回忆,不要着急。”
来回重复说了几次后,我的心慢慢静了下来,当时的情景也渐渐清晰起来。
杨玉花问的很细,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帮我理,果然,在激流中我和娟子抱住那块石头时,娟子的一举一动和表情神态历历在目,她对我说的话也犹在耳旁回响……
突然之间,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忽地站了起来,激动万分地对杨玉花说:“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娟子在昏迷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了……”我边说边语气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什么?”杨玉花听到这里,也忽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忙道:“走,快去找专家。”
杨玉花和我快速地来到医生值班室,专家正在通宵达旦地翻阅资料,他也很是焦急。
一进门,我就对他说:“专家,我想起来了,娟子在昏迷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终于想起来了。”
“到底是句什么话?”
“她说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去见……唐筱茗……”
我的话声刚落,杨玉花身子猛地一震,说刚才我光顾激动了,没有对杨玉花说,现在她听到这句话后,非常地震惊。
专家不解地问:“唐筱茗?唐筱茗是谁?”
“我……我的前女朋友……”
杨玉花接过话去说:“宝哥的前任女朋友叫唐筱茗,她是个警察,因公殉职了。”
专家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考虑了好大一会儿,问道:“娟子和唐筱茗很熟悉吗?”
我立即摇了摇头,说:“不熟,她们根本就没有接触过。”
“这就奇怪了?难道她口中的姐姐是唐筱茗?……她们两个的年龄谁大?”
“唐筱茗的年龄比娟子大几个月。”
专家听了身子一震,眉头皱的更紧了,说:“难道真的是她?……小崔,你认为是唐筱茗吗?”
实际上,从想起娟子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想起娟子为了阿芳和阿花不住地纠结,只好说:“我不敢确定,实际上娟子对我以前交的女朋友很是排斥,她心里也一直纠结着……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次的悲剧……”
没想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杨玉花立即接道:“我认为娟子口中的姐姐就是唐筱茗。”
专家听她这么一说,仔细考虑了片刻,说:“千万不可大意,如果是她还好,但如果不是她,加上娟子又很排斥她,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我不解地问:“适得其反?”
专家肯定地说:“对,如果真是她,娟子这次有救了。如果不是她,娟子有可能再度昏迷不醒。因为她经不起适得其反的刺激了。”
听到这句话,我险些骂出来,说这TM不是折腾人吗……我顿时急的犹如困兽一般。
杨玉花看了看专家,目光定定地看着我,肯定地说:“宝哥,我认为就是唐筱茗。”
不知为什么,我看着杨玉花的目光,听着她的坚定语气,我顿时下定了决心:“火凤凰与其这样不死不活地躺着,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醒了最好,要是真的适得其反,老子就苦伴她一生。总比这样不死不活地拖着好。”
自从和娟子在西效大峡谷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后,我真的被娟子吓怕了,我的思维总是跟不上节奏,总是反应迟钝,做什么事总是进退维谷。
同时也失去了以前的聪明机灵和当机立断的魄力。
真TM世事造英雄,同样,也会世事造狗熊。老子也快成了那笨的不能再笨的狗熊了。
主意一定,我立即对专家说:“无论如何,也要试试,我现在就回家去拿唐筱茗的照片。”
专家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杨玉花立道:“我和你一块回去拿。”
杨玉花说着从医生值班室出来,她领着我到了医护人员休息室旁边的小仓库。
进了小仓库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我和火凤凰出去马行时的那两个背包还有衣服都在这个小仓库里放着。
我双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无法动手,杨玉花从娟子背包里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出了家里的钥匙。
随后我和杨玉花又回到了娟子的病房。
值班医生已经安排了另外一个女护士来照顾娟子,我和新欢大哥打了个招呼,穿着那身病号服,我没有衣服可换,只能穿着病号服,和杨玉花拿着那两个背包往楼下快走。
杨玉花开着她的车带着我向家中奔去。
此时天色破晓微明,阵阵冷风吹来,使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但想到娟子很有可能会有救,我心中升腾起了热火和激情,浑然不觉晨风的寒冷。
很快到了家中,我直接扑进我的卧室里,从床头橱的最底层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相册。
这个相册,自从唐警花牺牲之后,我就从来没有摸过,一直压在箱底。
这个精致的相册,是唐警花生前所用的,也就是我第一次到她那个公寓时,她让我翻开的那个相册。
看到这个相册,往事浮上心头,心中滴血,双手打颤,翻开没看了几眼,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花深深,柳阴阴,度柳穿花觅知音,割裂断肠心。
画中像,镜中人,即使梦中也难寻,当日谁料今。
看着唐警花的照片,她的一眸一笑琼姿花貌,她的柔美婀娜圣洁窈窕,顿时梦幻成真,她迈着轻盈的雅步,正珊珊作响地向我走来。
一声低语打断了我的相思哀愁:“宝哥,筱茗姐姐的照片都在这里吗?”
我顿时从梦幻中醒来,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忽地将相册合了起来,低声哑道:“阿花的照片都在这个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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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花接了过去,仔细翻看起来,边看眼圈越红,忍不住轻声低语:“筱茗姐姐真美!”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有些吃惊地问:“这个相册里怎么没有筱茗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
我一愣,顿时想了起来,低声道:“阿花牺牲后,她这个相册里原先的照片我都让她父母带回去了,尤其是她身穿警服的照片更是没有多少。她参加工作后,就不和父母在一起,她父母手里也没有她穿警服的照片,所以我就都让她父母带走了。”
“这相册里的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
“阿花虽然很美,但她很少照相。这些照片除了她在警校当兼职模特时照的一些照片外,其余的都是在那次大雪过后,我和她在广场的雪地里照的。
她牺牲之后,我把这些照片洗了出来,一直保存至今!当时在雪地里照像时,阿花给我说,她已经一年没有照相了……”
杨玉花将相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还在希望能找到唐警花身穿警服的照片,我只好对她说:“真的没有,她穿警服的照片都被她父母带走了,我们赶快回医院去吧。”
杨玉花担忧地说:“我担心没有筱茗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会不起作用的。”
“啥?为啥?”
“你忘了昨天下午我给你说的,娟子看到门口的那个女警察闪过,眼光亮了一亮……”
听到这里,我大脑电光石火地转了几道弯,倏忽明白过来,禁不止说道:“杨玉花,你是说娟子……”
杨玉花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就是因为这个,最好能有筱茗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
我登时后悔当时不该把阿花身穿警服的照片都让她父母带走,但现在时间紧迫,上哪里去找阿花那样的照片?
“杨玉花,反正都是阿花的照片,穿什么衣服也是一个人啊,……难道不行?”
“真的不行,你不懂的,我真的担心只有这些照片会不起作用,对于意识模糊的人,要想刺激她恢复过来,那个点必须找准,那个点我感觉就是筱茗姐姐的警服照片。”
“有这么神乎么?”
“有时候就真的这么神乎!我问你,筱茗姐姐火化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
“当然是警服了。”
“这不就对了嘛。”
听到这里,我浑身发毛,背上害冷,忽地站了起来,哆嗦着说:“杨玉花,你怎么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是有一定道理的……。宝哥,好好想想,看从哪里能弄来筱茗姐姐的警服照片?”
沉思片刻,我低声说道:“看来只能是去找贺队了,如果贺队那里也没有就麻烦了……”
杨玉花忙问:“是不是筱茗姐姐刑警队的贺队长?”
“嗯,是。要是贺队长那里再没有阿花的警服照片,那就麻烦了。”
“不管怎样,也要去找他一趟,筱茗姐姐是烈士,单位上应该有她的照片。”
“嗯,好。”
“你把这身病号服换下来,我们快去。”
我忙从挂衣橱中找出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又找了一顶多年没戴的帽子,将头上的纱布遮挡住匆匆下楼,往市公安局奔去。
到了公安局门口,还不到上班时间,杨玉花只好将车停在了大门外边,耐心等待着。
我看着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地方,更是无比思念唐警花,心一阵一阵的抽缩着,难受到了极点。
很快,有人来上班了。我和杨玉花忙从车上跳下来,向院内走去。一问门卫,贺队长由于工作繁忙,昨晚根本就没走。
晕,白白在大门外边等了那么长时间,我带着杨玉花快速向里走去。
还是那样的办公环境,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进到走廊,我感觉腿犹如灌铅,神思恍惚,感觉唐警花仍旧在那间办公室里忙碌着。
终于来到贺队长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边传出一声:“请进。”
我推门进去,我一眼就认出了贺队长,但他却没有马上认出我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队,唐警花牺牲时的那一幕又浮上脑海,犹在眼前,还没开口说话,我竟有些哽咽起来。
很快,贺队认出了我,大吃一惊,忙走上前来,连道:“来宝,你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来,来,快请坐!”
贺队边说边伸出双手来和我握手,我也伸出双手,当四只手相握在一起,一阵剧疼传来,使我禁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贺队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我的双手缠满着厚厚的纱布。
“来宝,你这是怎么了?”
我湿润着眼睛,一直说不出话来说,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贺队,我来找你有点急事!”
“哦,来,坐下说。”
“不了,时间很紧。贺队,你这里有唐筱茗的警服照片吗?”
“什么?唐筱茗的警服照片?”
“对,就是唐筱茗生前穿着警服照的照片,你这里有没有?”
“哦,那我得找一下。”
贺队边说边打量着杨玉花,杨玉花礼貌地说:“贺队,你好!我是**医院的护士,我叫杨玉花。”
贺队忙道:“哦,我说怎么看着你面熟呢,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唐筱茗在急救室的时候,我见过你……”杨玉花点头微笑着。
“来宝,你那里没有唐筱茗的警服照片吗?”
“没有,我都让她父母带走了。”
“这么急着用唐筱茗的警服照片干啥用啊?”
“贺队,一言难尽,我现在真的急用她的警服照片。”
贺队看我一直神情哀伤,不再问什么了,立即转身去找。
我和杨玉花站在那里耐心地等着。
贺队翻找完了自己的办公室没说有找到唐警花的警服照片,我不禁更加着急起来。
他忙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问问管档案的那里有没有。”边说边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贺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说:“来宝,档案室里有唐筱茗以前的工作照,你看行不行?”边说边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张2寸大小的彩色照片,照片中阿花戴着警帽,身穿警服,面含微笑,我差点悲戚出声,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杨玉花说道:“这张就行。”
我忙擦了把泪眼,说:“谢谢你了贺队!”
贺队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说:“来宝,唐筱茗牺牲那么久了,你要想开些!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好,贺队,后会有期!”
贺队一直把我们送出了大门,直到车子开出去老远,他才转身回去。
杨玉花边开车边说:“宝哥,我们抓紧时间去放大照片。”
“嗯,好。”
走不多远,就看到了一家刚开门营业的影楼。进到影楼之后,细心的杨玉花将所有的照片除了我和唐警花的合影之外说,都给放大了。
看着照片中的唐警花,犹如她就在我的身边,这更让我悲痛欲绝。
出得影楼,杨玉花还在意犹未尽地说:“筱茗姐姐就是漂亮!”
我此时悲痛的似乎都快要被马路上吹过来的微风给吹倒了,听她这么说,我悲戚地扭头看着她,她顿时会意过来,忙道:“对不起!宝哥!对不起!我话说太多了……”
我直接不理她,掉头钻进了车里。
到了医院的时候,专家和新欢大哥还有医护人员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我快速地向娟子的病房走去,杨玉花则被专家拦住了。
当我进入娟子的病房后,所有的人都像提前说好了般,悄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床上的娟子和站着的我。
很快,杨玉花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摞照片,无疑那都是唐警花的照片,她轻步走到我面前,没有说什么,而是举手整理了整理我的领口,轻声说道:“宝哥,你不要背太大的压力,这一次是娟子最后的机会了,你一定要沉住气……”
她说到这里,眼圈倏地红了起来,我忙冲她点了点头。
她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又轻声道:“不管怎样,你都要勇敢地接受现实!”
我心中一沉,冲她又点了点头,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宝哥,刚才我和专家商量了一番,筱茗姐姐的照片我都给你排好顺序了,你一定要按照顺序来,千万不要错了……”
我猛吸了一口气,点头伸手接过阿花的照片来。
杨玉花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不管怎样,都要试上一试。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都要沉着,千万不要大呼小叫,筱茗姐姐……已经……舍你而去了,我相信……她……如果泉下有知,她……一定会帮你的……”杨玉花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挂在眼角的泪花滚滚流下。
我哑声颤抖低道:杨……玉……,我……现在……很害怕……”
“不要怕……你要勇敢地接受现实!”
“你在这里……陪我……”
“不行,专家……都交代了,只能留下……你一个人,以免……惊着了她……”
“杨玉花……”
“我们大家……都在门外等着你,我们大家……都是你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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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眉头一蹙,转身走了出去。看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
刚一迈步,咚的一声,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一只胳膊搭在床帮上,一只胳膊举着唐警花的照片。
此时的我既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绝望,说真的连步也迈不动了。
我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东西,都被泪水模糊了。
我举着阿花的照片,用袖口擦了把眼中的泪水,看着照片中的阿花,缓缓亲了上去,边亲边泣:“阿花,你……一定……要帮我……”
我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缓缓向娟子走去。
娟子还是那样睁着眼睛直视着房顶,我将脸上的泪水擦干,趴下身子,轻声唤她:“娟子,娟子……”
在我的轻声呼唤下,娟子的目光缓缓向我看来,我拿出了第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唐警花在警校上学期间当兼职模特时的照片,我满怀希望地将这张照片摆在了娟子的眼前。
娟子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照片中的唐警花,深邃的目光似乎灵动了一下,但几秒钟之后,我满怀希望的心忽地沉了下去,娟子没有任何反应。
我此时已经快要僵住了,说难道她口中的姐姐不是唐警花?
带着这个疑问,我又举起了第二张照片,这一次我停留照片的时间比较长,足足比第一张照片多停留了十多秒钟,但娟子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低头看了一下,这第二张照片仍是唐警花上警校时拍的照片。
第三张照片,是唐警花和我在大雪过后,到了那个广场,她站在广场的火炬旁照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我亲自给她照的。
照片中的唐警花上穿我给她买的貂皮大衣,下穿青蓝牛仔裤,脚穿高筒棕色皮靴,头戴绒毡帽。
我将这张照片缓缓举到了娟子的眼前,开始的几秒钟,娟子没有任何反应,但看着看着她的眼中突然亮了一亮,随后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我的心脏似乎停止了,呼吸也窒息了,忙抬起另一只手来抹了抹湿润的眼睛,好让自己看的更真切一些……
娟子的眼圈红红的,睁圆眼睛闪着亮光在看着照片。
我希望她能再有进一步的反应,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却是停留在了这个反应上。
我只好又举起了第四张照片,这张照片也是在广场的雪地上我给阿花照的。
当我将这张照片举给娟子看的时候,娟子的眼圈越来越红,慢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中的亮光闪现的频率也多了起来,
我极力按捺住自己百万分的激动,说等娟子眼中的水雾凝成泪花流出来的时候,我又举起了下一张照片,随后接下来的几张照片都是我在广场雪地中给唐警花照的。
娟子的反应越来越大,眼中的泪花从一滴、两滴变成多滴不断流了出来。
她的嘴唇在轻微地动着,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声音,秀鼻也在一翕一动着……
当我的手中感觉只剩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我低头一看,双眼立即被泪水打湿了,这最后的一张照片就是唐警花放大了的那张工作照。
我举着这最后的一张照片,感觉好似千斤重万斤沉,缓缓地举到了娟子的眼前……
短短的几秒钟之后,突然,我犹如梦幻一般地看到,娟子突然之间动容起来,抿嘴耸鼻,泪水狂涌,泣泣的泪雨中,她发出了凄凄的声音:“姐姐……姐姐……”
看着娟子泣泣的泪雨,听着她凄凄的声音,我神思恍惚,眼前阵阵发黑,唯恐自己是在做梦,忙抬起手臂来,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一口,一阵疼痛传来,我才确信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娟子真的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我忙用袖口抹了把眼泪,仔细看着娟子……
娟子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急涌狂流,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
我抬起另一只手来,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我已经激动的快要站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苍天有眼!苍天可鉴!苍天有爱!苍天有怜!
娟子口中的姐姐竟然真的是唐警花!是唐警花救了娟子!可怜的唐警花到了天堂还在帮我!
阿花!阿花!阿花!阿花!……我心中不停地默念着阿花的名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但手中还高举着唐警花的照片……
一声低呼传来:“来宝……”
我抬头一看,娟子正用泪眼看着我,我忽地立起身子跪在地上,将头趴在床边,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娟子盖着的被子上,压抑不住的悲声透过被子传了出来,在屋子中激荡着……
突然,一只手抚摸在了我的头顶,这只手很是无力,但仍在努力抚摸着我那零乱不堪的头发。
我努力止住悲声抬起头来,说娟子那只无力的手慢慢抚摸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忙举起双手来,合着唐警花的照片紧紧捧住了娟子无力的手,颤声泣道:“娟子……”
娟子的双眼被急流涌出的泪水模糊的几乎睁不开,她想看清我,竟将头抬了起来。
我忙爬了起来,趴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停地去给她揩抹着眼泪,轻声唤道:“娟子,不要哭了……”
我这一句话,娟子那积攒了多日的哀怨愁苦一下子爆发出来了,她不可遏止地哭出了声,哭声越来越大。
我忙将她揽进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她,哭吧!只有让她哭出来,她才会好受些!
娟子的身子剧烈地抖栗着,哭着哭着她似乎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语:“不能让她这么个哭法……”
我扭头一看,是外面等着的人进来了。
说话的人是那个专家。
新欢大哥悲喜交加,涕泪满面,弯腰趴在了那头的床帮上。
杨玉花站在了我身边。旁边还站着另外几个医护人员。
专家又道:“她刚清醒过来,说不能让她过于激动……”
我忙趴在娟子的耳边,轻声对她说:“娟子,你睡了这么长时间,身子很弱,不能再哭了……”
我连着说了很多遍,娟子才在我的怀里稍微平复了些。
突然,一条手帕递了过来,是杨玉花递过来的,我忙接了过来,轻轻揩抹着娟子脸上的泪水。
她声音变得很是微弱,问我:“这是在哪里?”
我一愣,但迅即明白过来,忙对她轻声回道:“这是在医院里。”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心疼地冲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娟子,你在这里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你现在终于醒过来了,大家都在等着你醒过来的这一刻……”说到这里,我忽地又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不再说话,脸上布满了累乏的神态,眼睛也缓缓地闭上。
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的时候,她忽地一下又睁开了,嘴里轻声喊道:“哥……”
我扭头一看,新欢大哥已经走到了床边,脸上的泪痕未干,湿润的双眼疼怜地看着娟子,嘴里轻声说道:“娟子,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大哥终于可以放心了……”
娟子突然凄苦地笑了笑,随之又失声痛哭起来……
专家立即说道:“只让小崔留下,大家都出去……”
我一直将娟子揽在怀里没有放手,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娟子的哭声也慢慢停了下来。
她已经累的说不出一句话了,说我给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没过一会儿,竟然发现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柔声轻道:“娟子,你太累了,听话,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着你……”
随着我的轻柔话声,她果真缓缓闭上了眼,慢慢地呼吸均匀了起来,她真的睡着了。
我悲感交集,这么多天了,只有现在这个时刻,娟子才算是真的睡踏实了,昏迷中的她还不知道有多累,越想越是心疼……
我看她睡的越来越是香甜,我想站起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陪着她,刚一抽手,她的双眼立即睁开了,而且睁的很大,身子还抖了一下,眼神中凝满了担忧看着我……
我一愣,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急忙轻声道:“娟子,你安心睡,我不会走开,我就这样揽着你,你放心睡吧!……”
听我这么说,她才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只好硬撑着,让自己保持这个动作,不敢再动一动了。
一个姿势保持很长时间,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尤其是像我这样保持着搂揽娟子的姿势,更是出奇的累,时间一久,真的难以忍受。
开始的十多分钟,咬牙硬撑着,随后的十多分钟,两条手臂竟然吃力地哆嗦发抖起来……
我的手臂哆嗦发抖的时候,娟子的头竟然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钻。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条臂膀不再哆嗦发抖了,因为已经麻木了,我已经快成了一动不动的雕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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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已经不知道累了,而只是机械地保持着这个动作。
房门被缓缓地轻轻推开了,我扭头一看,是杨玉花走了进来,她将食指竖立着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
此时,娟子在我的怀里,汗越出越多,我想动手去给她擦汗,但手臂僵硬的无法动弹,也更怕再次把她惊醒。
杨玉花趴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那个手帕,轻轻地替娟子擦着她秀额上的汗,擦完汗后,她趴在我耳边用很低的声音问:“你这样能坚持住吗?”
我也低声对她说:“我不敢动,一动她就醒。”
杨玉花趴下头仔细观察着娟子,观察了会后,又低声对我说:“你现在再试着往外抽手。”
她边说边又用手帕轻轻擦着娟子的秀额。
我屏住呼吸,再次往外抽手……
这一次,娟子没有惊醒过来,她睡得很沉很沉……
杨玉花轻声低道:“这样你不累她也不累。”
说她边说边又给娟子轻轻擦了擦汗。
看着娟子额头上不断沁出的细密汗珠,我有些担心地问:“杨玉花,娟子怎么这么能出汗啊?”
“她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乍一醒来,她的身体机能也在恢复着,这才会出汗的。要是不出汗,那就麻烦了。”
“哦,这样就好!”
杨玉花突然开心地无声笑了起来,她笑的很甜,举起手来,手心对着我,秀眉一扬冲我略一点头,我顿时明白过来,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笑的不但很甜还很幸福,举起缠满纱布的手,手心对着她的手心碰在了一起。
一切尽在不言中,杨玉花这是在和我举手相碰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我无比感动更是无比激动地说:“谢谢你好妹子!”
杨玉花笑的更加灿烂了,笑的同时,眼中又盈满了泪花!
这段时间真是苦了杨玉花了!
现在我心一彻底静下来,方才发现她已经瘦了很多!
她陪着我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陪着我焦急忧虑、痛彻心扉,还要不住地安慰我,几次重要的关口,都是她陪着我过来的,更是她多次在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帮助了我!
要不是她,不会有现在的美好局面!
……三次碰到她,都是在这家医院里,第一次是我受伤住院,第二次是唐警花牺牲,第三次则是娟子昏迷……
人和人相处是有缘分的,说我和杨玉花就像是前世修来的兄妹,接触不多,但却很是知心,也算我崔来宝有福,机缘巧合认识了这么个心地善良、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好妹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她总是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给了我莫大的帮助!
这就是命!看来人还是信命的好!
‘人定胜天’这句话,只有像毛爷爷那样的伟人才能这么说,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是信命的好!
我越想越是感动,越想越是感激,千恩万谢蒙湿了眼睛,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话:“与妹世世为兄妹,更结来生未了因!”
……
一低头间,看到了唐警花的照片,身子猛地一个颤栗,双手颤抖着将唐警花的那些照片拿起来,没看了几眼,我的心开始猛烈收缩起来,忙哑声低道:“杨玉花,我出去一下!”
边说边捧起唐警花的那些照片向外走去。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仔细凝视着照片中的唐警花……
娟子彻底清醒过来带给我的巨大惊喜和欢欣,随着凝视照片中的唐警花,慢慢变成了巨大的心酸和悲痛!
“阿花!是你帮我度过了今生最大的难关!说更是你帮了娟子让她复活过来!你在天堂还好吗?……”
边看边想边举起唐警花的照片,对着她亲了又亲……
看着唐警花在警校当兼职模特时照的照片,想起了她对我说的她在警校时的一些趣事……
一个很久都没有听到过的甜美声音传来:
“唐大胆,你小子的嘴头子是不是天天都抹蜜啊?女孩子最受不了你这嘴头子了,***……”
“呵呵,我给你说,抽烟喝酒化妆对我们女刑警来说,那都是小儿科。我在警校上学时,学抽烟喝酒化妆等等都是必修课,是老师手把手教的……”
“抽烟要抽的像,喝酒要喝的开,化妆能把少的变成老的,这都是为了工作的需要……”
甜美声音想起的同时,一副优美的画卷浮现在我的眼前……
唐警花冲我莞尔一笑,点上了一支烟,腿一叠来了个二郎腿,头发一甩,秀眸柔媚地看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忽地吐出一个烟圈来,这个烟圈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把我的小脑袋都给罩住了……
就在我看着出神的时候,唐警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忽地从樱唇中喷出一股长长的烟柱,准确无误地喷到了我的老脸上,我以为我会被呛的咳嗽起来,但闻着唐警花喷过来的烟柱,不但不呛反而感到很是浓香……
我忍不住狠狠地对着烟柱吸了一口,没说想到这烟柱闻着香,这一吸立即把我给呛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唐警花看我这样,忍不住呵呵娇笑起来……
她的娇笑声响彻屋内,使我忍不住欢喜地喊道:“阿花,阿花……”
喊了几声,她不答应,急的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才使我从深度恍惚中清醒过来,悲痛地捧着唐警花的照片捂住了脸,心中滴血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我颓废地躺在了床上,痛苦地闭上眼睛,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再看唐警花的照片了……
但过不多时,无比思念阿花的澎水冲的我左右摇摆,辗转反侧,似乎整个人都被冲的漂了起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撕心裂肺的思念,只好缓缓睁开眼睛,颤抖着手举起了唐警花的照片,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就在我努力睁眼的时候,那个甜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唐大胆,你发什么呆啊?快点过来。”
我忽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一个高挑女子,穿着一件华贵高雅的貂皮大衣,下身青蓝牛仔裤,脚蹬一双棕色高跟皮靴,说头上戴着一顶绒毡帽,正在巧笑地喊着对我打招呼,我定睛一看,正是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唐警花。
貂皮大衣穿在她身上,使她的气质更加高贵,容貌更加婀娜多姿,衬托着肤色更加白皙。美不胜收的唐警花,此时此刻更显得绝色盖世,芬芳飘香。
当真是旷千载而特生,使我不敢切近她,恐怕自己站在她的身边,逊色她的琼姿花貌,玷污她的圣洁窈窕。
那个甜美的声音有些急躁起来:“唐大胆,看你那傻样啊!你发的什么呆?快点过来呀……”
在唐警花的一再催促下,我这才鼓足勇气腆着老脸来到了她身边。
唐警花柔美地说道:“快点,我都一年没有拍照片了,趁着天还没有黑,我们到广场的雪地里去拍照……”
“嗯,好。”
我和唐警花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手牵着手,飘在雪上,向广场的火炬飞去……
唐警花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她似踏五色祥云,走到火炬旁,站在洁白的雪地里,更显得她一尘不染。
她扭转身来,俊脸含笑,粉腮白嫩红润,月眉星眼,清眸流盼,等待着我举起相机来。
我被她的美貌惊的有些发呆,迟迟没有举起相机来。她看我傻乎痴呆的样子,忽地璨然巧笑起来,娇莺日啭地柔声道:“你倒是快点啊,照片拍下来,就会成为我的永恒,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让它陪伴着你……”
我急忙举起了相机,按下了快门。
看我按动快门,唐警花很是自如地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丰姿尽展,柔美婀娜,含情凝睇,顾盼生辉,让我把她那最美的瞬间都定格住,变成了永恒……
此时的唐警花格外欢快愉悦,说双瞳剪水,盈满秋波,娇嫩粉腮如霞光日照,樱唇愈加红腻不断向外哈着热气,向我跑来,我如梦似幻,情不自禁地伸手将她搂抱住,紧紧拥进怀里,嘴唇贴向了她的樱唇……
当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吻在一起的时候,一阵冰凉袭向我的嘴唇,我猛地一愣,顿时清醒过来……
我又处在了深度恍惚状态之中……
当真是:情水流,思水流,滔滔不绝无尽头,化作永久愁。画中像,镜中人,即使梦中也难寻,割裂断肠心。
我将唐警花的照片紧紧捂在脸上,悲绝地道:阿花,真的让你说对了,你不在的时候,真的只有你的照片陪伴我了……
我禁不住痛恨自己怎么没有在西效大峡谷中昏迷过去?如果我和娟子的境况倒过来,我岂不是也能见到阿花了嘛……
泪水已经将阿花的照片紧紧地粘在了我的脸上,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到阿花双眸凝泪看着我,趴在我的耳边,柔泣地对我说:“来宝,记住那次我和你梦中相见说的话,不要再为我悲伤,更不要再为我流泪了,你自己好好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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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迷糊糊中,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毕竟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身心俱疲到了极限,唐警花的照片紧紧贴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只有这样,唐警花才会离我最近。
在唐警花的陪伴下,我这一觉睡的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凉爽,忽地睁开眼睛,发现贴在脸上的唐警花的照片不见了,焦急之下伸手去抓,却抓住了一只手,定睛一看,原来是杏姐。
是杏姐在用一条毛巾给我擦脸,唐警花的照片她已经整整齐齐地收了起来,放在了我的枕边。
我忙坐了起来,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说:“杏姐,你来了啊!”
“嗯,我中午就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晕,我这一觉睡的也太长了。”
“不长,你要困就接着睡吧!我想给你擦把脸,让你睡得舒服些,没成想把你给弄醒了。”
“杏姐,你见过娟子了吗?娟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我见过了,中午我还喂她吃了一小碗鸡蛋羹。谢天谢地!娟子终于好过来了!”
我这才发现杏姐的眼皮都红肿了,不用问,她中午来了后,见到娟子醒了过来,还不知道她和娟子又哭成了个什么样。
我忙问道:“娟子现在怎样?”
“她很好,现在又睡着了。”
“谁在陪她?”
“小李在陪她,你就放心吧,你该省省心了,我们大家都该省省心了!”
我忽地想起什么,又问:“杨玉花呢?”
杨玉花好多天没有回家了,我中午来了后,就让她回家了,让她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她也快累趴下了。
“嗯,杏姐,这次多亏了杨玉花!如果不是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呢。”
“大哥也回家了,晚上他要好好宴请从深圳请来的那个专家还有这里的医护人员,这个医院的院长也去,我也得去作陪。”
“嗯,好,对了,杏姐,把杨玉花也叫上……”
“呵呵,这还用你说,我早就都安排好了,让杨玉花回家休息,换身干净衣服,就是为了晚上一块好好请请她!”
“新欢大哥在哪里宴请?”
“在珍月楼。”
“哦,我的伤没好,要是好了,我也去,去了好好向这些恩人们说声谢谢!多敬人家几杯酒!”
“你的这份心意,我和大哥都会带到的,你就放心吧!你还是安心养你的伤,好好陪伴娟子吧!”
“嗯,这就是我目前最大的工作,嘿嘿……”
“我等你醒来,还要告诉你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
杏姐抿嘴含笑说道:“我们的工作问题已经解决了。”
“啥?我们的工作问题?”
“对,我是昨天中午离开的,下午咱们单位上就开了会,先对我的工作做了安排。”
听到这里,我顿时想起了新欢大哥上次在发烧期间给深圳打的那个长途电话,当时新欢大哥怒火中烧,义愤填膺,那个长途电话足足打了很长时间。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问:“是不是新欢大哥暗中做的工作见成效了?”
杏姐含笑点头,轻声说:“要不是你和娟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工作上的问题也早就有眉目了,深圳那边的大股东打大哥的手机就是打不通,是梁总给我打的电话通知的大哥,大哥这才和深圳那边接上了头……”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惭愧起来:“杏姐,这都怨我,要不是我,娟子也出不了这事,这事一出,真的是耽误大事了。”
“你别这样,并没有耽误大事,只是时间往后拖了拖,该怎样还是怎样。”
“你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官复原职,还是担任人力资源部的老总,但这次不再是副职主持工作,而是正职主持工作,呵呵!”
“正职主持工作?”
“对,我这一再上任,职务从副的升成正的了。”
“哎呀,杏姐,祝贺祝贺!没成想这反而变成好事了!呵呵!”
“什么反而变成好事了?哼,要不是他们胡搅蛮缠,我早就是正职了。”杏姐说到这里,眼神中划过一道寒光,竟使我有些不寒而栗。
“杏姐,那许鹏祖干什么去了?”
“把许鹏祖调到后勤管理处去了。”
“他到后勤管理处去当老总了?”
“他想的倒是挺美,说把他安排到那里闲起来了。”
“他的职务呢?”
“嘿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于他的职务既没有说撤也没有说降,表面迷雾一团,实际心照不宣。”
“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许鹏祖这人并不是罪魁祸首,只是一个帮凶而已。按照公司原则,撤职降职都沾不上边,因为这家伙很鬼,在这场复杂纷乱的争斗中,他并没有给人落下多大的把柄,即使落下的那点把柄,也是模棱两可,根本就拿不到桌面上去说,他的确是个人精。”
听杏姐这么说,我也点头赞同:“嗯,许鹏祖这人很是鬼精,我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他的城府深不可测,智商很高。”
“哼,他的智商是很高,别看他胖的就像个肥笨猪,但他比谁都鬼。但他没有把聪明用在正地方,他要把这种聪明用在干事业上,肯定能有所建树。但他却把这种聪明用在了尔虞我诈上,虽然他能做的很是巧妙,没有留下确凿的把柄,但他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的职场生涯也算是到头了。”
“他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人心,他失去的是人心。他的所作所为,说他自认为很是高明,但他却把最基本最重要的做人良知给丢掉了,做人没有良知还不如个畜生。他这种聪明是小聪明,他一直认为自己很高明的做法,恰恰却是让人唾弃的。他失去了人心,他就会处处碰壁。他在位上的时候,别人会对他敬而远之。他不在位上的时候,别人就会把他当成陌生人。”
听着杏姐的这番剖析,让我心中更加明了,看的也更加清楚起来,不由得点头说道:“嗯,在我被整的那段时间里,每次和他接触,他都是不显山不露水,似乎我和他之间并没有发生过正面冲突,但这么说来,每次的布局,都有他的精心安排。这人的聪明看来真的是小聪明。”
“哼,耍小聪明的人,最终的结局就是反被聪明误。做人最起码的一点要有良知,正直善良的人走到哪里也会受欢迎的!”
“嘿嘿,就像我崔来宝这样的。”
“滚,你崔来宝除了脸皮厚没有别的,呵呵……”
杏姐说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她笑的很甜!
我知道她这是因为娟子彻底好了起来,又加上工作方面有了转机,好事连连,想不高兴都难。
我也跟着她嘿嘿笑了起来。
说句真的,杏姐,我最恨的不是许鹏祖说,而是那个梁总,更重要的是那个黑脸判官,对了,还有那个像狗一样的狗奴才扁头。
梁总这人,我原先是很敬重他的,没想到他这么卑鄙,还这么无耻。
说他卑鄙是指他目的不纯,总想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说他无耻,是指他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卑鄙目的,会这么不择手段,简直是太无耻了。
像他这么身居高位的人怎么还这么不知足?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看他就是没有认清自己,感觉自己很有几把刷子。
对,他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身居梁总的高位,天天被人奉承着,他自己都快找不到北了,没有对自己做出一个正确的评价,他连他自己都认不清了,总认为自己很了不起,目空一切,害人不成反害己。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到头来都是跌的很惨,
嗯,像他这样的人,早晚也得跌脚。
大哥请深圳那边的人出面就是针对他。
要想动他,也只能由深圳那边的人出面才行。
别看梁总位高权重,但动他也是动不得的。
我心中一沉,这是杏姐第一次就敏感问题和我说的这么透彻,以前她每次找我谈话,总是点到为止,绝不再往深的多说一句。但今天她却很是反常,我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总是能引起她的长篇大论来。
“呵呵,杏姐,你今天和我说的很是透明,不像是在谈工作方面的问题,倒像是拉家常,嘿嘿……”
“滚,小样,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唠唠叨叨说这么多啊,我是怕你以后再犯类似的错误,帮助你尽快成熟起来!”
“呵呵,杏姐,你早就该和我说的这么透彻说,你要是早和我说的这么透彻了,我可能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嘿嘿……”
“哎呀嗨,给你个鸡毛,你还真拿着当令箭了?以前那种情况,我怎么能和你说透彻?不说是保护你,说了就是害你。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要是早和你说的这么透彻,不但我违反了工作纪律,授人以柄,说不定你一急,在调查组找你谈话的时候,你就会口无遮拦地说些不该说的话,真要是那样,局面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我们再想翻盘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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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杏姐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嘴里连连说道:“对,杏姐,还真是这么回事呢。这些特机密的话,你当时要是和我说了,我肯定会在和调查组争吵的时候说出来,那样就真的麻烦了,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后怕。”
“嗯,要是那样的话,就真的被他们抓住把柄了,我们也就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了。”
看杏姐说的这么推心置腹,我对她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直想跳下床来,趴在她的脚面上,好好地聆听她一番教导。
我不由得感慨地说道:“杏姐,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你这个水平啊?我要是有了你这个水平,到哪里去都能算个人物。”
杏姐听到这里,突然扬起头,抿嘴巧笑,秀眸上翻,故意摆出一副志高气扬的样子来,就差将双臂背在腰后了。
杏姐平时都是很庄重的,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个娇态,愈发显得她魅力四射,端庄秀丽不失可爱娇柔,惹的我不由得呵说呵笑了起来。
看着她这么开心高兴地样子,我也是更加地高兴开心。
这么长时间了,我这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开心高兴!想起她在娟子昏迷期间和我发的那两次雷霆之怒,现在想想还有些心有余悸。
“杏姐,那个猎头公司的人又找过你没有?”
“找过,但被我给委婉地拒绝了。”
“嗨,干嘛还要委婉,你直接一口回绝岂不是更好?不然人家还会有想头,不死心的,还会惦记着你,嘿嘿……”
她娇嗔地说:“你这臭小子,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去上海了……”
“啥?怎么又怨我啊?”
“怎么不怨你?你把娟子弄成这样,我还怎么去?”
“现在娟子已经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去上海了,嘿嘿……”
“滚,少拿你姐寻开心。说真的,要不是新欢大哥和梁总,我可能就真的去了……”
杏姐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凝重起来,我也赶忙收起笑皮脸,跟着她凝重起来。
杏姐缓声说道:“到上海那边去,一年的年薪顶这边干好几年,从个人事业上来说,应该去。但人除了事业之外,还要有人情味,新欢大哥为我切了不少心,梁总更是器重我,我要是这么走了,他们两个人就很难接受。你还记得那次新欢大哥发高烧时就我这件事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我记得很是清楚。说咱们单位失去了你,就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才。他还气愤地说谁造成人才流失谁就是罪人……”
杏姐点了点头,又轻声道:“就在第二天,梁总也和我作了一次长谈,他的意思也是让我再耐心等一段时间,不要草之过急。”
“嗯,杏姐,我当时还劝你去上海呢,实际上,你真的不能走。你走了,最伤心的就是新欢大哥了,你是他的学生,他知道你的能力,他又是对人才极其看重的人。对了,杏姐,我发现你对新欢大哥的称呼变了。”
杏姐一愣,白了我一眼,嗔道:“兴你叫新欢大哥就不兴我叫了?”
随即又笑道:“呵呵,我是他的学生,说孙老师这个称呼是一直这么叫过来的。这次因为你和娟子的事,我和孙老师忙前忙后,尤其是你和娟子刚被从西效大峡谷救出来,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孙老师和我都快崩溃了,那个时候,我感觉我们就是一家人,这才改口了。”
“呵呵,早就该改口,老师和大哥相比,当然是大哥更亲一些了……”
我说着不由得感慨起来:“杏姐,你说的那句话很对,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听我这么说,杏姐眼圈红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秀眸湿润地道:“我们就是一家人!”
人在顺利的时候,感觉不到什么亲情和友情。
但在遇到困难挫折的时候,亲情和友情却是那么的至关重要。对于这一点,想必每个人都经历过。
杏姐突然说道:“来宝,人还是经受点挫折好。像我这次工作上的挫折,反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被单位闲置的时候,发现家庭应该是第一位的,事业才是第二位的。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认识。也正因为这次被闲置起来,我才决定要个孩子的。你张哥这些年来老是和我闹矛盾,就因为我不想早点要孩子,想在想通了,早点要个孩子,别耽误孩子打酱油了,哈哈……”
杏姐说到这里,脸色红润犹如朝霞,说那种日为人母的满足和幸福已经浮上了她的俊脸,整个脸上都荡漾着无限的神往,似乎恨不得她肚子里的宝宝立即来到这个人世上。
“呵呵,杏姐,你这么想就对了,女人生了孩子才是完美的!”
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唐警花来,忍不住看了看枕边唐警花的照片,想起她那次怀孕的事来,心中一阵剧烈颤栗,险些从床上栽倒在地上。
看我突然这样,杏姐吓得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急忙伸出双手扶住我,惊问:“你怎么了?”
我低头皱眉难受了会,忙抬起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事,呵呵,杏姐,我这是替你高兴的!”
“又让你吓了我一大跳,我这段时间都快被你和娟子吓傻了。”
我靠在床头上,静了会心,杏姐又给我端过来一杯水,喝了几口,方才感觉心中好受了些。
杏姐轻声问道:“来宝,你饿了吧?”
我冲杏姐摇了摇头,低声道:“不饿。”
刚才还有些饿劲,一想起唐警花来,顿时没有了一丝饿劲。
“杏姐,刚才我们只说许鹏祖了,那个黑脸判官呢?他是怎么处理的?”
杏姐呵呵一笑,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被调走了,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不直接把他的职务一撸到底?”
他这事虽然做的并不光明磊落,但要把他的职务一撸到底,却也是说不通的。他的目标针对的是梁总,领导之间关系很是微妙,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往死里整。这也是古往今来的惯例,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必要撕破脸。深圳那边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尽心尽力了。把他调到别的地方,保留级别,没有实职,把他闲置起来,这样会让他更难受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感到职场斗争的残酷性太可怕了。人还是不要当官的好,这官可真不是好当的。
想想李伯伯的那次经历,就让人心惊胆颤。如果没有那么多人去帮他,说不定他就真的身陷囹圄,身败名裂了。
“他被安排到其它地方,只是保留级别没有实职,怎么讲?”
级别还是相当于副总的级别,但没有任何实际职务,只是挂了个巡视员的头衔,他的个人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那个黑脸判官之所以要豁出去和梁总对着干,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职位再往上提提,手中的权力再大一些,没成想现在却成了一个摆设。
这样安排他,比将他一撸到底还要让他难受。残酷,太残酷了,职场斗争真是残酷的没有一点人性了!但反过来说,这也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的结果,活该。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看来人真的是不能太贪了,到头来会空梦一场,啥也没有的。
“杏姐,他的职务变动是什么时候公布的?”
“昨天上午公布的,昨天上午深圳总公司派来的人召开大会公布的。”
“哦,看来他想翻盘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个人生命已经到头了,他还想翻什么盘啊,他能糊弄到平平安安退休就不错了。”
“杏姐,昨天上午开会公布的梁总的工作变动,下午就开始动许鹏祖了,呵呵,动作很是麻利。”
“这是故意这么做的,梁总也早就烦透了。如果梁总和许鹏祖做的不这么过分,可能会缓上一缓再去动许鹏祖。上午总公司动的黑脸判官,下午立即着手处理许鹏祖,就是不给他们留一点面子,同时也是警告全单位的人,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不要放在这些胡搅蛮缠上。”
“嗯,对,就应该这么做,新欢大哥说的对,说咱们单位上的这股风气不改变,会影响今后发展的。”
“嗯,接下来就该由我出面了。”
“由你出面?”
“当然了,一层一层的解决,一级一级的处理。还是我以前的设想,你到审核部工作,让那个可恶的黑脸判官到酒甸镇分公司去当经理,把你们两个换一换。”
“杏姐,我可是递交了辞职报告的,况且还有开除我的文件。”
“呵呵,当时开除你的文件和撤销我职务的文件,都宣布作废了。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个文件嘛,再下个文件宣布那些文件作废,就啥事也没有了。”
“呵呵,说的也是。文件是真的,就是金科玉律,文件是假的,就是狗屁一通。”
“呵呵,应该这么说,得到拥护的文件,才是金科玉律。得不到拥护的文件,才是狗屁一通。呵呵……”
“对了,杏姐,娟子的工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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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再缓上一段时间再说吧,先让娟子彻底康复好。到时候得征求她的意见。”
“征求她的意见?”
“对,娟子如果还是铁定心去意大利怎么办?”
“哦,对。”
“但娟子的工作关系并没有解除,新欢大哥早就和梁总说好了,娟子即使再去意大利,也是带薪留学,回来还会和我们在一起的,你尽管放心吧!还是我的那句话,你要和她结婚才是,不能再让她受伤害了。”
“嗯,好的。”
……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专家。
我忙从床上下来,伸出双手和他握手,连连道谢!
“呵呵,小崔,我明天就回深圳了,临走之前,我再叮嘱你几句。”
“嗯,好,您请说,我一定遵照您的叮嘱!”
专家感慨地说:“我没有想到能使娟子彻底清醒过来的竟然是你的前任女朋友,而你的前任女朋友却因公殉职了,在娟子昏迷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很让人琢磨不透。但娟子刚清醒过来,她要好好静养才行。别看她在昏迷期间,天天那么躺着,但她的整个身心都处于极度疲乏状态。”
我点着头仔细听着专家的分析叮嘱。
专家又道:“你也说过,娟子和你的前任女朋友没有接触过,但她口中的姐姐却恰恰是你的前任女朋友,这很是奇怪,让人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娟子现在虽然清醒了,但要彻底恢复过来,还要一个来月的时间。在这期间,你不要问她这件事。她即使想和你说起这件事来,你最好也不要让她说,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等她彻底恢复过来之后,再说也不迟。”
“哦,我知道了,谢谢您了专家!”
专家随后对杏姐说:“我去准备一下,我们就走,不要让新欢久等了。”
杏姐忙点头说道:“嗯,好,您先去忙,等会儿我们一块走。”
等专家走后,我道:“杏姐,你和专家一块到珍月楼吗?”
“嗯,新欢大哥吩咐的,让我等他,一定亲自把他接到那里,我们要好好谢谢人家才行!”
“嗯,真的要好好谢谢人家!这段时间,说人家没白没黑地靠在这里,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人家才好。”
“来宝,你不知道吧,这个专家不但是深圳协和医院的资深专家,更是全国知名的专家,新欢大哥以前就因为给新欢嫂子治病,和这个专家打过交道,交情很深的。不然,人家肯定不会在这里没白没黑地盯着的。”
“哦,怪不得呢,这次多亏了这个专家,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就是啊,娟子迟迟没有清醒过来,人家的压力非常大,他和新欢大哥的交情非常好,他没有把新欢嫂子给治好,心里就很过意不去了。现在要是再没有把娟子给救过来,人家更是感觉亏对大哥的。”
“嗯,只要娟子醒过来就万事大吉了!”
杏姐满怀感激地看了看放在我枕边的唐警花的照片,眼圈一红,柔柔地看着我,感慨地说:“来宝,想不到最后是唐筱茗帮了大忙,她在九泉之下不忍看着你再这么难过下去……”
我的双眼忽地湿润起来,哑声低道:“杏姐,不要说了……”
杏姐轻叹一声,柔声轻道:“我进来看你把唐筱茗的照片捂在脸上睡着了……,来宝,你经历的挫折已经太多了,唐筱茗的离去,是你经受的最大挫折……,这次娟子险些步了唐筱茗的后尘,恰恰是唐筱茗救了娟子,这就是命吧!这是上天注就的命!唐筱茗在九泉之下也希望你和娟子能够平平安安,白头偕老!”
听杏姐这么说,我难过到了极点,重重地点了点头,哑声低道:“杏姐,我都知道了……”
“好了,我得走了,你在这里安心养伤,说好好陪伴娟子!”
“嗯,好的。”
等杏姐走了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将唐警花的照片仔细收好。
想起那段挨整的岁月,不堪回首。
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后,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已经时过境迁,老子养好伤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上班了。
说句真的,我还想再回到‘扒尾巴’去,和夏向华以及骆同梅共处一室,大家没有任何心机,更没有什么可提防的,气氛融洽,欢声笑语,尽情抒发,其乐融融,在那样的氛围中工作,是一件很开心很享受的事情。
但现在我却要到那个审核部去工作了,说面对这样一个新的环境,自己更是从来没有从事过这方面工作,不知道会干成个什么样子。
杏姐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我挨整的那段时间,杏姐比我还要难过,弄得她天天心神不宁、焦头烂额,她这样安排应该是最有力的回击了。
无论于公于私,都应该这么安排,因为像黑脸判官那样的人,呆在重要岗位上,他不但不会促进工作,他反而会处处掣肘,让他到最底层去尝试一番,经受市场大浪的考验,也算是普度他,让他能够醒悟过来,别他妈感觉自己腚里有一把棍,天天不是找这个麻烦就是找那个碴子。
许鹏祖这人很是精明,浑身的脂肪里都充满了智慧,但他没有把智慧放在正地方,而是助纣为虐,他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梁总位高权重,竟然还不知足,他如此不择手段,到头来却落得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臭名远扬。
看来做人还是要有最起码的良知,正直善良的人走到哪里也会吃香的。
MD,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报。
人人头上有三尺神明,你要想不被报应,那你就积善行德吧!
你要做了什么坏事,尤其是丧良心的事,别以为隐藏的很深,认为不会被人发现,早晚也会被神明给揭露出来。
想起单位上那些别有用心、目的不纯、胡搅蛮缠、胡作非为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我的心情不由得舒畅痛快起来,顿时感觉饥肠辘辘,从床上又爬了起来,将中午送来的饭菜吃了个净净光光。
就在不断打饱嗝的时候,小李推门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很是慌张,进门就说:“你快过去,你女朋友叫你呢。”
“哦,她睡醒了?”
“嗯,她现在很是烦躁,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是让你快点过去。”
“哦,好。”我边忙答应着边往外跑。
当我进入了娟子的房间后,发现她果真正在焦躁不安着,秀眉紧蹙,脸上的表情很是难受之极。
我忙走过去,趴在床边问:“娟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很难受……”
我一惊,顿时紧张起来,忙问:“你哪里难受?”
“我的腿,我的腿都被绑住了,很累很酸很是难受。”
我忙掀起被子来,看她不停地动着腿,但腿被木板牢牢固定住,她想动也动不了。
“娟子,你不要乱动。”
“我的腿到底是怎么了?”
“这……”
“我刚才问护士,她只是告诉我,说我的腿受伤了,受伤也不至于绑上木板啊?”
“对,你的腿的确是受伤了,但必须得绑上木板才行。”
“我的腿是不是断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再动。
她焦急地问:“你回答我啊?”
我只好说道:“你不要管腿断不断,医护人员给你绑上木板自有绑上的道理。”
她将头扭向一边,很是难过地轻声念叨:“绑上就是断了,不断干嘛要绑上啊?……”
看她如此难过,我忙轻声劝道:“娟子,当木板拆去的时候,你的腿也就好了,嘿嘿,你的腿仍是世界上最美轮美奂的,你尽可放心!”
我虽是这么劝她,但劝到最后,我心里竟然酸的无比难受,也不知道她的腿会不会留下伤痕?
她忽地扭过头来,低声道:“来宝,我真的很难受,老是这么躺着,腿还这么绑着,烦躁死我了……”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明白过来,她昏迷的时候,没有意识或意识模糊不清,她感觉不到身体带给她的痛苦。现在她彻底清醒过来了,身体上的伤痛又开始折磨她了。
任是谁老是这么躺着,腿还被木板这么固定住,也会受不了的,时间久了,就会特别烦躁,这种烦躁会越来越厉,犹如蚂蚁挠心。
娟子现在的这种感受,我深有体会,说忙对她道:“你先别急,我去问问医生。”
说完,我快步走了出来,来到医生值班室。
专家已经走了,只能问值班的医生了。
问了医生方才知道,娟子腿上的木板现在不能拆除,最快也要等半个月之后根据骨头的愈合情况,再决定能不能拆除。
即使拆除了,大腿和小腿也还要分别固定住,只是膝关节不被捆绑了,那样的话,娟子的腿也能自由地活动了。
我问医生怎么办才能让娟子平静下来,不再这么烦躁。
医生告诉我有两个办法,一个办法是给娟子打镇静安定针,另一个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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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刚清醒过来,最好是不要给她打镇静安定针,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只能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告别了医生,向娟子房间走的时候,我心中发出了苦嚎:“娟子啊,你快成老子的姑奶奶了,奶奶地,尽给老子出难题。”
即使再大的难题,我也得去解决。千辛万苦把她从西效大峡谷中捞上来,肢体相抵传递心声把她唤醒,用唐警花的照片让她彻底清醒过来,这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充满了凶险和艰难,何况现在这小小的难题呢,能奈老子何!
想到这里,心情略微轻松了些。
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说娟子的烦躁更加重了,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停地左右挪动着上身,还想坐起来,我忙扑了过去。
“娟子,你不要乱动,你要小心你的腿。”
她紧蹙秀眉,极不耐烦地说:“我不管那么多了,你快点把我腿的木板拆掉。”
“我刚问医生了,现在不能拆。”
“不能拆也要拆,你不给我拆,我自己动手。”
晕,这丫又开始任性了。
我急忙对她说:“娟子,你想让你将来成为一个瘸子么?”
她一怔,定定地看着我,问:“什么意思?”
“你现在要是把木板拆除了,你很有可能会变成个瘸子。”
“你别吓我……”
我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来,说道:“我吓你干嘛啊,我刚才问过医生了,我也想给你拆掉木板,但医生告诉我,如果现在拆了,你就会变成瘸子,你走路的时候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学着瘸子走路的样子,做给她看,还别说,老子的表演功力很棒,学的惟妙惟肖,仿佛老子自己就是一个标准的瘸子。
娟子看我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的同时,眼泪也流了出来,她边笑边流泪,到了最后,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眼中的泪更是哗哗地往下流。
我心中一沉,忙道:“娟子,你别害怕,你要听我的,你就不会变成瘸子,咱耐住性子,等上半个月,就能去掉木板了。”
她用手捂着嘴,边哭边点了点头。
我再也不敢学瘸子的走路姿势了,忙坐在她的床边,用双手捧住她的手,说:“娟子,你不会变成瘸子的,真的,你只要别这么烦躁,听医护人员的,绝对没事的。”
看她还在伤心流泪,我急中生智地劝道:“娟子,你这段时间天天躺在床上,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你再这么个哭法,你的皮肤会更加白的,再白就变成透明的了,脸上的血管啥的,也都能看出来了……”
听我这么说,她很是惊慌,立即啐道:“滚,讨厌,闭上你的乌鸦嘴……”
“嘿嘿,娟子,你要听我的就没事了,你不能哭,更不能烦躁,要安心静养,这样等你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你才会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个风风火火,漂亮活泼的火凤凰,呵呵……”
我晕,我说着说着感觉小眼不可控制地湿润起来,本来是用激将法劝她,结果险些把自己给劝哭了。
我忙低下头来,悄悄用袖子抹了抹湿润的小眼,免得被火凤凰发现了让她更加难过。
在我这般激将法的劝说下,娟子果然不再哭了,也平静了很多。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坐不住了。
她轻声叹道:“还是不醒过来的好……”
我忙说道:“娟子,不要胡说……”
她执拗地说:“本来就是嘛,醒过来烦恼就多……”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凉了半截,有些气恼地说:“你别胡说八道了……”
“我说的是事实……”她边说边又抹起了眼泪。
我心中更凉了,这丫是不是厌世了?
说如果真是那样,后果更是可怕。
这丫经历了这次西效大峡谷之变,真的厌烦了这个尘世了嘛?
想起她口中的姐姐竟然是在天堂的唐警花,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寒气从脚底板忽地一下上升到了头顶,滋滋冒出来的寒气,似乎把头顶上的空气都给冷却凝固住了。
不行,我必须打消她的这个念头,让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连停留的地方都没有才行。
想到这里,我脱口说道:“娟子,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滚滚红尘,什么叫滚滚红尘?
滚滚就是滔滔不绝,尘就是尘土,红就是人心上滴出来的血,尘土到处飞扬,滚来滚去,还夹杂着人心上滴出来的血,就形成了这个滚滚红尘。
想想那铺天盖地,遮阳蔽日的尘土和人心上滴出来的血,苦恼烦恼,痛苦悲伤自然就多。
人们都把这个世界比作尘世,指的就是这个滚滚红尘。我们生活在这个滚滚红尘中,苦恼烦恼,痛苦悲伤当然有了,甚至还很多,想避免都不可能。
但要勇敢地去面对才行。人人都说苦中取乐,没有说乐中取乐的。
这苦中取乐指的就是在苦难和痛苦中寻找到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在快乐中寻找到的快乐,那就不是快乐了,而是……”
晕,我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在快乐中寻找到的快乐是什么?
关键时刻卡壳了,一直滔滔不绝地说下来,竟然卡的一声截流了,切。
我很少对娟子这般长篇大论,我这突然一长篇大论,她感到很是稀奇,听得也格外认真,一双秀眸睁大了看着我,说把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心里去,忽地看到我卡壳了,她比我还急:“怎么不说了?我在听呢,你快点说下去啊……”
老子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什么是黔驴技穷了,更是痛恨自己读书读的太少,不然也不会在这关键时刻卡壳的。
看着娟子期待的眼神,我这壳卡了又卡,最后脸红脖子粗地憋出来了这么一句:“在快乐中寻找到的快乐,那就不是快乐了,而是……而是快乐的平方。”
娟子听到这里,忍俊不住,她看我卡壳的表情本就想笑,听我憋出来了这么一句,抿嘴忍笑惊奇地问:“不是快乐,怎么还成了快乐的平方?”
“嘿嘿……”
我只有嘿嘿傻笑的份了,我也很是纳闷,,怎么憋来憋去憋成了快乐的平方了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娟子看我傻了吧唧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呵呵大笑起来,笑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娟子呵呵大笑的样子,我无比高兴,这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娟子如此开心大笑。
似乎从那次的怡然心语之后,我就没有见她这么笑过。
就在这时,小李推门进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医生。
医生走上前来,问道:“没什么事吧?”
娟子匆忙用手捂嘴,止住了笑,但她的眼睛里仍有笑意流出。
我忙道:“没事,我在和她聊天玩呢,呵呵。”
医生点头说道:“哦,没事就行。”
随后又对娟子道:“你别这么个笑法,你还没有恢复好,要尽量平静些。”
娟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忙道:“好,我们会注意的,呵呵。”
医生转身走了。我对小李说:“小李,你也去休息会吧,我在这里就行。”
小李冲我笑了笑,也转身走了。
等房门关上后,我悄声对娟子道:“你现在尽量不能笑,还更不能烦躁,要听医生的,要尽量平静些。”
娟子嘴角撇了一下,很不乐意地轻声念叨:“让我当木头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娟子果真平静了很多。
她现在还基本上是切输液维持身体的营养和能量,最多喝点稀粥,再或就是吃点鸡蛋羹。中午她已经吃了鸡蛋羹,晚饭喝了一小碗稀粥。
晚饭过后不久,娟子又逐渐烦躁起来说。
没办法,腿被牢牢地固定住,长期这么躺着,任谁也无法忍受。
我不停地和她说话,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但开始还行,到了后来,她不是闭眼,就是将头扭向一边,她秀眉不断地蹙了又蹙,她也在极力按捺自己的烦躁心情。
看我还在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她烦躁地蹙眉啐道:“好了,闭嘴,不要说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我早已说的口干舌燥,只好住嘴静静地坐在床边陪着她。
她蹙紧眉头,额上又分泌出了很多细密的汗珠,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
我轻声说:“娟子,要不你看会书吧?”
她摇了摇头。
我又轻声说:“要不你让自己睡会。”
她先是摇头,随后点了点头,她也明白,只有睡着是最好的办法。
她昏迷的时候,历尽千辛万苦才把她唤醒过来。
现在她醒了,却又盼她再睡过去。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由于这段时间熬夜太多,我也一直没有休息过来。这么静静地坐着,不一会儿,我竟然先自趴在床边呼呼睡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突然我感觉床在轻微地动着,似乎越来越厉,我忽地一下醒来。
晕,只见娟子躺在床上不断动着,还满头满脸都是汗。
“娟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说我边说边拿起床头的一块毛巾给她擦着汗水,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的打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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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说我边说边拿起床头的一块毛巾给她擦着汗水,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的打绺了。
她用牙齿用力地咬住下嘴唇,低声道:“我难受……”
“你哪里难受?”
“心里就像抓挠一样难受,我的腿,哎呀……”她说着说着难受的说不下去了。
“娟子,再难受你也要撑着,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她点了点头很是听话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过了没一会儿,她又痛苦难耐地低声道:“我的脚……我的脚都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我一惊,忙将双手伸进被窝,一摸她的双脚,心中一沉,她的双脚冰凉冰凉的,虽然盖着被子,但没有一丝热乎气。
我顿时明白过来,她的腿长期不能动,导致血液循环不畅,这才致使双脚冰凉。
“娟子,你别动了,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我边说边快速地将双手的纱布除去,双手紧紧贴住她的双脚,轻轻地给她揉了起来。
没揉了几下,我的手指就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直想将双手举起来猛抖,当真是十指连心,手指一疼心更疼。
但我抬头一看,发现我的双手这么给她揉着双脚,她顿时安静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烦躁了。
晕,看来只能是切老子的这双残手去揉捏她的冰脚了,这样她就会好受些,也不再受那挠心的折磨了。
没办法,即使让老子的双手变成残废,也得这么进行下去了。
我忍着手指的剧疼,说轻轻地给她揉着,不长时间,她的双脚也逐渐暖了起来。
我低头咬牙忍着疼痛,专心致志地当起了足疗工。
一声低呼传来:“来宝,你这么给我揉着,我不那么烦躁了……”
这是火凤凰的声音,她平静了很多,更是无比的受用,话语平心静气,但老子却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来宝,半个月之后,果真腿能活动了吗?”
“来宝……”
老子在低头忍痛,这丫却又唠唠叨叨个没完了。
“我给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啊?”
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我听着呢……”
看我终于回话了,火凤凰又道:“来宝,你和我说会话啊……”
……
“嗯?你怎么又不出声了?”
老子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挠心的折磨滋味了,光低头忍痛就够老子喝一壶了,哪里还有力气和精力再说话?
“啊?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随着火凤凰的这声惊呼,我不得不抬起了头。
当头抬起来了,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十指连心疼痛的滋味当真难以忍受,竟然不知不觉疼的满头大汗了。
我先咬牙忍了忍痛,随后苦笑了一下,才道:“嗯,给你揉捏脚丫,竟然让我出汗了,嘿嘿……”
“骗谁呢?揉脚也不至于出汗啊……”
“嘿嘿,这屋里热,你看你都出了这么多汗说,我当然也得出汗了……”
“我出汗是烦躁的,并不是因为屋里热……”
我实在是疼的不想说话了,连一个字也不想说,忙深吸了口气,忍痛低道:“好了,别说话了,闭上眼睛……一会你就能睡着了……”
她还是瞪着眼诧异地看着我,我更加着急起来,忙道:“你快闭上眼睛……”
这次她真的闭上眼睛了,过不多时,她的呼吸均匀起来,她果真睡着了。
看她睡着,我也不再去做揉捏的动作了,而是将双手贴住她的脚,低头在袖子上擦了把汗,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这手指疼痛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折磨的我筋疲力尽,过了十多分钟,我也趴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人轻轻推我,我睁眼一看,是小李进来了。
她轻声低道:“宝哥,你到隔壁去睡吧!”
我对她轻道:“小李,能不能弄个热水袋来?她的脚冰凉。”
“哦,好的,我去拿一个过来。”小李点头应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李拿来了一个暖脚用的热水袋,放在了娟子的脚底。
看着娟子睡的很是安详踏实,我蹑手蹑脚走了出来,刚出门我便用力猛抖着双手,小李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宝哥,你的手伤未好,小心落下毛病。”
“我也是没有办法,疼死我了,你快给我再包扎一下。”
小李领我到了治疗室,喊过那个医生来,重新将我的双手包扎起来,并一再叮嘱我,千万不能再拆开了,不然,真的会落下毛病。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后,立即来到娟子的房间。娟子躺在床上,很是难过的样子。
我刚坐下来,她立即伸手轻轻抓住我的手,双手捧着仔细看着,眼圈红红地低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手受伤这么重……”边说边掉下泪来。
晕,这肯定是医护人员告诉她的,有些生气地抬头看了一眼小李,小李立即转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娟子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挠心难耐的烦躁。我也很是清楚,她不是没出现那种症状,而是她在努力克制着。
这天下午刚吃过晚饭,杏姐来了,她告诉我已经把黑脸判官派到了酒甸镇分公司去当经理。
对于那个黑脸判官的工作安排,我早就知道,并没有感到什么惊奇,最让我惊奇的是,那个扁头也被派到了酒甸镇分公司,职务是副经理,这就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我禁不住问道:“杏姐,分公司副经理必须要懂业务才行,那个扁头懂个屁啊。”
杏姐微微一笑,道:“他们在调查你的时候,不是到处宣扬酒甸镇分公司存在很大的违规违纪问题嘛,那就把这两个纪检大员都派过去,好好整顿一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我还是担心地问:“杏姐,说这样会把酒甸镇分公司给彻底毁了……”
不知为什么,我对酒甸镇分公司充满了深厚的感情,尤其是想起我临走的时候,全体人员为我送行,去吃烧烤喝啤酒的那次,就感动的受不了。
杏姐镇静自若地说:“不会的,他们翻不了天,你和娟子相继离开酒甸镇分公司后,工作一直由唐菊艳主持。按着常理,应该安排唐菊艳来担任副经理,但我想起黑脸判官他们的那些做法就气不过,索性把他们两个一块都派过去。但会计账务内部管理工作则由唐菊艳全面负责,他们两个只是负责营销市场,这在任命文件上都写的很是清楚。我也找唐菊艳谈了,有唐菊艳撑着,酒甸镇分公司不会塌天的。”
“哦,这样就行。那就看黑脸判官和扁头的市场营销能力了。”
“嗯,欲拉下马先要送上一程,他们到底能不能被拉下马,就看他们两个的造化了。营销业绩上去,既往不咎。营销业绩上不去,他们就玩完。”
“呵呵,杏姐,你这个安排实在是太巧妙了。他们的造化好还行,要不然,就真的一锅端了。”
什么叫人才?
人才并不是光专指你的技术以及学问有多深多高,技术以及学问那只是指你的特长,而人才则是一个更为广泛的概念,最重要的是指判断问题、分析问题、处理问题、审时度势、沟通技巧以及运筹帷幄的综合能力。而杏姐却恰恰具备了这方面的综合能力,这就是人才。
有些人的学历并不高,也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学问,但其却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是叱咤风云,像那些著名的私企业主,这也是了不得的人才。
像新欢大哥这样,只是在大学里教书的,说白了就是一个教书匠。在几十年前,还被称为臭老九。但他却有通天的本事,这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要不是新欢大哥,那个梁总扣下的这个冤枉盘子,无论如何也是翻不过来的,梁总也是无能为力的,但就被新欢大哥给翻过来了,这就是能力。
综合分析,人要想混的开,人格魅力是至关重要的。
古往今来,很多高人都喜欢到穷山沟里去隐居,过那世外桃源的生活。但并没有门可罗雀,相反则是门庭若市,拜访者趋之若鹜。
为什么?
难道是别人求其办事?但其已经不问世事,还怎么能为别人办事?但拜访者络绎不绝,这种现象很是让人费解。
老百姓通俗的说法是人走茶凉,说你在那个位上,就会有人巴结你有人求你,你不在那个位上了,那些人也就会变成白眼狼。
这种情况,在现实社会中会遇到很多,一点儿也不让人费解。你没有什么用处了,谁TM还搭理你啊。
这两种情况的鲜明对比,还是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人格魅力。
高人隐居深山,拜访者是敬佩其人格,感悟其博学,与其畅谈几句,就有可能获益终生。
高官退位在家,白眼狼们鄙弃其人格,唾弃其龌龊,与其聊上几句,如吞蝇噬蛆般恶心。
这就是人格魅力的巨大差别造成的!没有第二种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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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以来,我首次接触新欢大哥,他的人格魅力给我的感触就是八个字:“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听着杏姐如此的巧妙安排,我心服口服地频频点头。
“来宝,你的工作关系已经正式调入审核部了,说不过你不用急着上班,等出院后再去报到。”
“杏姐,审核部现在的老总是谁?”
“老总还没有到任,目前是由许素琴在主持工作。”
“许素琴?”
“嗯,她刚被提拔成审核部的副总,工作暂时由她主持。”
听到这里,我老脸一乐:“嘿嘿,这样我就更放心了,琴姐那边好说,这样我去审核部上班心里也踏实了。”
“呵呵,早就知道你心里的这点小猫腻。你到审核部去工作,职务还是和你原先的职务平级。”
“哦?怎么我的职务还没被免啊?”
“不是给你说了嘛,原先他们下得那些文件都作废了。”
“哦,这么说来,我还是享受那个小小丢丢分公司经理的待遇啊,嘿嘿……”
“别胡说八道,尽满口喷粪,什么小……?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了。”
“哦,好,嘿嘿……”
我这还没有嘿嘿完,突然之间想起了阿芳,心中一沉,顿时难过起来。
说起许素琴来,我也就自然想到了阿芳,想起那晚她来这里时的凄楚样子,我心中顿时酸疼难受起来。
杏姐看我这样,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这样了?”
“杏姐,阿芳……”
“我就知道你要说阿芳。你放心吧!我早就已经给阿芳打过电话了,把娟子醒来的好消息告诉了她,把你康复的好消息也都告诉了她。”
“她……她没再说什么?”
“她说了,她说祝福你和娟子平平安安,白头偕老!”
听杏姐说到这里,我忽地眼睛湿润起来,说心中难受到了极点。
杏姐柔声说:“来宝,阿芳知道你和娟子都平安没事了,她也就放心了!她那晚留给你的信你都看了吗?”
我忙点了点头。
“嗯,既然看了,那你就听阿芳的吧,以后你们不要再联系了,更不要再见面了,阿芳这么做是对的。”
杏姐顿了一顿又轻声道:“我也和阿芳说了你的工作安排,她更感欣慰……”
我忽地将脸扭向一边,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悲楚地颤声说:“杏姐,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
杏姐叹气说道:“去你的房间把脸擦干,小心别让娟子看到了。”
我急忙掉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杏姐也转身走进了娟子的房间。
我来到房间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辛酸悲楚的心情才算稍微平复了下来。
当我衰衰地回到娟子房间的时候,说杏姐正在陪娟子说悄悄话,看我进来,杏姐站起身来说:“娟子,我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安心静养。”
娟子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样子乖巧之极。
我出来送杏姐,来到走廊的时候,我问:“杏姐,新欢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来?”
“娟子逐渐好起来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工作很忙,还要照顾艳秋,艳秋也快要生了。”
“哦,对,按照时间推算,艳秋还真的快要生了。”
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说道:“对了,前天你老家有个人来找你了,打手机联系不上你,到单位去找你了,是咱单位门卫接待的……”
“我老家的人,是谁?”
“不知道,听说他是个包公头。”
“哦,很可能是老表,不知道他找我啥事,到时候我再和他联系吧。”
当快要分手时,我忍不住嗫嚅地问:“杏姐,阿芳现在过的好不好?”
杏姐一听,顿时愣了一愣,很不高兴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
“既然随口问问,那就不用问了。”
“杏姐……”
她满面冰霜地看着我,紧抿着嘴唇不再开口说话,样子很是生气。
“杏姐,阿芳历来说话算数,她说和我不再联系不再见面,她真的会这么做的。我也决定今后不再和她联系不再和她见面了。当日阿芳和我分手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随后她又见了我两次,一次是唐筱茗牺牲的时候,一次是因为我的工作。我了解阿芳,她今后真的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更不会再和我见面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
当我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颤抖的很是厉害,说完‘仅此而已’,再也说不下去了。
杏姐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略微缓和了缓和,轻声说:“阿芳过得很好,她老公啥事都听她的,以她为主,在家里什么都是阿芳说了算的。这也不是阿芳亲口告诉我的,是许素琴对我说的,应该是千真万确。”
听到这里,我顿时彻底放下心来,对杏姐笑了笑,发自内心地说:“这样就好!但愿幸福永远陪伴阿芳!”
送走了杏姐,我在走廊上又呆了十多分钟,方才静下心来。转身缓缓返回娟子的房间。
这段时间,我和娟子每天都按时打那种专门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恢复的很快。
娟子也不像刚醒过来时那样烦躁不安了,说她现在已经能够半坐半躺在床上了。
我来到她床边坐下,发现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半天没有说话,但神情却是越来越哀伤。我不知道她这是又怎么了,没法开口明问,只好静观其变。
过了好长时间,娟子突然低声轻道:“来宝……”
我忙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下面的话。
她声音很低:“来宝,我和你说个事……”
“嗯,好,你说吧!”
娟子忽地扭头看着我,足足端详了我十多秒钟之后,才轻声说道:“唐筱茗……”
我一听她嘴里说出来了唐警花的名字,顿时身子一颤,头皮发紧,杨专家临走时对我的专门叮嘱浮上了脑海。
娟子接着又道:“来宝,我想和你说说唐筱茗……”
我立即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老脸紧绷了起来,断然说道:“不要说她了。”
“来宝……”
“娟子,不要说她了,说她我心里会很难受……”
“不,我要和你说,我必须要和你说的……”
我忽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本想夺门而去,但又怕她受不了,只好钻进了洗手间里,带上洗手间的门,躲在洗手间里不出来了。
我贴在洗手间的门后,竖立起小耳朵来,说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外边鸦雀无声,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才放了下马桶的水,装作刚上完厕所。
当我缓缓地走了出来,一看床上的娟子,心中顿时一沉,只见她眼睛红红的,眼神既哀怨又伤心,雪白的粉腮上还挂着泪痕。
我忙走上前去,哑声低道:“娟子,你别生气,只要别和我说唐筱茗,你和我说什么都成,好吗?”
娟子用泪眼怔怔地看着我,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随即别过头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看她这样,我只好轻声说道:“娟子,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她不说一句话,更不再看我一眼。我将她后背切着的被子拿开,将她缓缓放平。
她一直没有睁眼,更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过了很长时间,娟子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丫终于睡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再过一会儿,等她睡的再踏实些,我今天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可以到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睡上一觉了。
屋内出奇的静,就在我坐在床边不住打盹,昏昏欲睡时,一个似有若无的声音传来:“我要去……我要尽快……好起来……我必须要去……”
这个声音虽然很低,但每一个字我都听的真真切切,忽地一下睁开眼睛,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四周瞅了瞅,没有人,屋里只有我和娟子,这声音无疑是娟子的声音。
我仔细看着娟子,她的确睡的很沉,难道刚才的声音是她在说梦话?
就在我拿捏不准的时候,只见娟子的嘴唇似动非动,又飘出来了声音:“我要去……我必须要去……我要……快点……好起来……”
晕,这一次我听得更加清楚了,果真是娟子在说梦话。
虽是梦话,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这丫说的‘我要去,我要尽快好起来,我必须要去’,她到底要去哪里?
我分析来分析去,这丫梦语中所说要去的地方,肯定是意大利。
我不禁懊恼惆怅起来,这丫怎么还是铁定心要去意大利啊?
现在都这样了,这丫还念念不忘那个令老子深恶痛绝的意大利。
意大利就这么好吗?让她在梦中也无法忘却,晕。
我越想越是郁闷,越想越是悲催,说这丫鼓励自己尽快好起来,快点好起来,目的不是和我切夜相守,却是要到意大利……。
我心中悲凉,整个人更是悲凉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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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效大峡谷这一凶险的巨变,最终也没有改变娟子的日衷,到底是我失败还是娟子失败?
我越想越是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了,罢了罢了罢了,只要娟子高兴,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只要她过得舒心快乐就行,老子也不祈求什么。
这时,小李推门轻轻走了进来。
她轻声低问:“她睡着了?”
我点了点头,沮丧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本来打算等火凤凰康复好后,我就和她结婚,安心去过平静的日子,没想到这丫还是执拗地要去意大利,切,这还怎么结婚啊?
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后半夜方才睡去。
半个月之后,火凤凰腿上的木板终于拆去了,但大腿和小腿都又打上了石膏,只留出膝盖处,这样她终于能够活动一下腿了。
她的脸上荡漾着止不住的欢笑,看她这样,我也是喜不自禁,陪她笑了又笑。
“娟子,终于苦尽甘来了,这样,你就会恢复的更加快了。”
“来,来宝,你扶我下去走走。”
我大吃一惊,忙道:“别,娟子,千万别,你刚待好些,就要下床,你的腿撑不住的。”
“哎呀,我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了,都快不会走路了。”
“呵呵,这你尽管放心,你就是再躺这么久,说你走起路来我也跟不上你,嘿嘿……”
“少废话,快点过来扶我,我要下地走走。”
“不行,你开什么玩笑啊?……”
她看我就是不扶她,撅嘴白了我一眼,竟然自己试着要下床。
我忙跑过去将她按住,但她就是非要下床不可,我心中叫苦不迭:这个不折不扣的执拗火凤凰。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他进门就说:“医生给我打电话了,说娟子的木板今天要去除了,我过来看看。”
“大哥,你终于来了,娟子非要闹着下床呢。”
新欢大哥忙道:“这怎么能行?”
娟子很不耐烦地说:“这怎么就不行了?”
晕,这丫和她哥抬上杠了。
这时,医生和小李走了进来,一看这情形,说医生立即吩咐:“小李,你去推个手推车来。”
小李忙点头走了出去。过不多时,小李推来了一辆座椅手推车,这是专供病人使用的一种手推车。
医生道:“在床上躺久了,可以坐在手推车上,让人推着活动一下,对恢复会有好处的。”
娟子听到这里,禁不住喜道:“来宝,快把我抱上去。”
医生都这么说了,我只能遵照执行了。
弯腰低身,双手抱住她,用力起身,竟然把我给闪了一下。
因为我以前曾经抱过娟子,我得用最大的劲才能将她抱起来。
这次我连想也没想,直接就用足了劲,没想到娟子的身子轻了很多,竟闪了我一下。
这一抱住她,也顿时感到她的确是瘦了很多轻了很多,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掉了多少体重?
越想越是心疼,慢慢地把她抱在了手推车上。
娟子一坐到手推车上,顿时双臂举起,伸了个懒腰,就像获得了解放一样,欢快的就像一只小鸟。
为了让我更方便地陪伴娟子,医护人员将我和娟子都从特护病房里转了出来,住进了旁边的一个病房里。
每个特护病房只能住一个病人,转到旁边这个病房来,我和娟子就可以合住一屋了,这样杨玉花和小李也就轻松些了。
尤其是杨玉花,自从我和娟子被送进这个医院来,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直到娟子彻底清醒过来后,她才逐渐放下心来。
前几天,院方领导让杨玉花在家里好好休息了几天,她的脸上也慢慢红润了起来,恢复了往常的气色。现在她又上班了,更给我和娟子的房间送来了欢乐!
杨玉花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到病房里来看看,唯恐再出现什么意外。
娟子和杨玉花格外投缘,两人倒在一块,总有说不完的话。就像当日我受刀伤住院期间,唐警花和杨玉花一样,相处的分外融洽。
每天都在打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娟子恢复的很快,我也恢复的很快,骨折的手指也能轻微自动弯曲了,不像以前那样,一动就钻心地疼。
看着娟子平时读的那些书,堆得就像小山似的,我决定好好读一番,弥补一下自己读书不足的欠缺,也希望通过读这些书能读懂娟子的心灵。
当然了,我把娟子买的那套没有拆封的琼瑶小说全集扔的远远的。MD,要不是在医院里,老子早就一把火把它给烧了,省得摆在那里让人心烦,切。
我边读边不由得发出感慨,娟子读的这些书,都是些高品位的书,本本精彩,部部经典,我也陷入了浩瀚的书海之中,深不可拔。
这天上午,我用手推车推着娟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中午的时候,杨玉花又推着她到走廊上转了转,她的心情格外愉快舒畅,脸色红润犹如粉桃。
吃过午饭后,娟子睡起了午觉,我则抱着书啃个没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地传来一声清幽叹息,娟子睡完午觉了。
我急忙问道:“娟子,我再用手推车推你活动一会?”
她摇了摇头,先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轻叹一声,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我已经习以为常,不再理会她,又低头起劲地啃起书来。
这段时间也是老子有生以来,初次这么仔细认真地看书,感觉自己的素质也提高了很多,文化气息也浓了些。
不这样不行,老子上的那个垃圾大学实在没法和娟子上的那个复旦大学相比,我也只有奋起直追才行,赶是赶不上娟子了,但尽量缩小差距才是正统。
忽地又是一声幽幽低声传来,我抬头一看,娟子越来越闷闷不乐了。
这丫的心事就是重。
我低声问道:“娟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和你分享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啐道:“你分享什么?我不开心也是你造成的。”
晕,这丫怎么这么个说法?说我立即放下手中的书,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娟子,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说出来,我也好注意一下。”
“哼,我一直在等你的那句话,你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说。”
“你在等我的那句话?什么话啊?”
“你还问我?我在等你说呢。”
“我现在天天趴在你的耳朵边唠叨,你还嫌我没有唠叨够啊?”
“你就没有唠叨到正点子上,笨的就像头猪,哼……”
我立即趴到她的床边,腆着老脸嘿嘿笑道:“你让我说什么话,我就说什么话,说吧,你说出来,我会以最庄重的形式说给你听。”
“哼,我要说出来,你再照着描述一遍,那还有什么意义?”
“晕,娟子,你能不能别和我打哑语啊?我们开诚布公点好么?”
她又白了我一眼,不再搭理我,别过头去,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我忍不住又粗俗起来:“你这个火凤凰就知道天天折磨老……折磨我,哼……”
她听我又开始污言秽语起来,说忽地扭过头来,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迅即转了个圈,疼的老子顺着她的手劲起身弯身再转圈,呲牙咧嘴地倒抽凉气。
“我让你骂,我让你再骂,你还骂不?……”
“娟子,娟子,我不骂了,你快放手……,火凤凰,我不骂了,你快点放开你的手爪子,切……”
“哎呀,这样你还骂?我今天非把你的小耳朵扭下来。”她边说边伸出另一只手,将我的另一只耳朵也拧住转起了圈,我再也无法起身弯身转圈了,她双手扭住我的两个耳朵,让我无法动弹。
我的老脸和她的粉脸贴的很近,疼痛难忍之下,我忽地伸着嘴巴亲住了她的樱唇,她忽地一愣,目瞪口呆起来,她没有想到我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偷袭她。
就在她这一愣神的瞬间,我抬起双手来拨开她拧住我耳朵的双手,迅即双肘撑住她的两条粉臂,双手抱住她的头,不管不顾地和她热火朝天地热吻起来。
吻着吻着,我就把娟子吻的柔情无限起来,她也用双手抱住我的脑袋,给我温柔的回吻。这一番热吻下来,竟使我和她都呼吸不畅起来。
我轻声问道:“娟子,你一直等我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她抿嘴柔柔一笑,轻声回道:“你的话要由你说出来才行,我说出来就失去意义了。”
我登时顿悟过来,立即笑道:“我知道你要等的我那句话是什么了……”
“那好,你说我听着呢。”
我饱含深情地看着她,柔声说道:“我爱你!”
她听后立即为之动容,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微笑,秀眸立即湿润起来,粉腮比刚才和我热吻的时候还要红,我嘿嘿一笑,轻声道:“怎么样啊,呵呵,我的这句话你终于等到了。”
她万般柔情,抿嘴含笑,含情凝睇地看着我。
我以为接下来她该重重地点一下头了,没想到她接着说道:“你这句话也早就该说,但我等的不只是你这句话,还有一句更重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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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狂晕,还有一句更重要的话?那该是句什么话?我开始苦苦思索起来,想了又想,但就是想不起来。
娟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柔声嗔道:“你真是个猪,比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再深点是句什么话,你不会想不到吧?”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彻底明白了过来,立即欣喜地说道:“娟子,嫁给我吧!”
她听我说到这里,脸色更加红了起来,竟然还有些害羞起来,我趁热打铁地问道:“娟子,你是不是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啊?”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颊上亲了口,我顿时乐不可止的道:“娟子,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柔情似水地轻声道:“等出院吧,等出院我们就结婚!”
我顿时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又和她热吻起来!
当真是苦尽甘来,老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激动地边和她热吻边小眼湿润起来。
此时此刻,我和娟子都是万分的激动,似乎有说不尽的缠绵话,我腆着老脸,叨唠着我的嘴头子将悄悄话说个不停。
按照娟子以前的性格早就一巴掌把我掴一边去了,但今天可能是我亲口对她说我爱她,又让她嫁给我,她竟温柔的好似全身无骨,对我说的这些腻人的缠绵悄悄话,不但没有任何反感,还竟出奇的受用。
我则将深情款款、温存缠绵发挥到了极致,和她说上一会儿,就和她热吻一会儿,惹的她涕泪连连了好几次。
末了,我忽地想起那晚她说的梦话来,忍不住问道:“娟子,出院后我们就结婚,意大利还是不去了吧?嘿嘿……”
她一愣,秋波转动,调皮地反问:“我又没说不去了?怎么?你想和我结婚后限制我的自由?”
“哦,那倒不会,我想和你再也不分开了说夜厮守在一起,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听我说到这里,她的秀眸又湿润了,但却是俏皮地说:“你想不和我分开,那就跟我去意大利吧!呵呵……”
“娟子,这谈何容易啊,咱们结婚了,就是有家的人了,怎么说离开就离开呢?而且还是一块离开。再者说了,你去意大利是去留学,我去干嘛啊,总不至于让我当随行家属吧……”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原来送晚饭的来了。
我和娟子相视一笑,想不到我和她竟然缠绵了一下午,当真是幸福无限,甜蜜万千。
当天晚上我睡的很香,说睡醒一觉起来上了趟厕所,再躺倒床上,刚待迷迷糊糊地又要熟睡着的时候,娟子的梦话又传来了,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仔细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晕,我痛苦地双手抱头,这丫今晚说的梦话还是像那晚说的那样:“我要去……我必须要去……”
我气恼地险些骂出来:“今天下午白和你丫缠绵了半天,结果你丫还是不改日衷,非要去那意大利,切……”
这么一来,我也顿时没了睡意,直到临天明时,才稀里糊涂地睡了一小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十多天过去了,我的手指骨折也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要完全好过来,还要再过一段时间。
但不用再打那种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了,我的手指也能自如活动开了,虽然不及没受伤之前的样子,但毕竟好了很多。
身上的多处擦伤也都全部好了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出院了。
在这里住一天院,费用实在昂贵,在杨玉花的帮助下,我先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我仍没有离开医院,因为娟子还在住院,我要陪她。
天气越来越冷,元旦已过,令人胆寒的三九也快来了。
这天晚饭后,杏姐来了,她对我说:“你既然已经出院了,虽然不用急着去上班,但到单位去报个到,也显得好些。许素琴和我说过好几次,她想过来看看你和娟子,但这里是不让探视的,只有我和新欢大哥才能进来,别人是一律不让进的。你还是到单位先去报个到吧!”
我急忙点头应道:“嗯,好,杏姐,我明天就去。”
我也顿时想起杏姐上次和我说的,老家的一个包工头来找过我,我估计是老表,但不知道他找我是什么事。
另外,我自从观音山出来,只和老爸老妈打了个招呼就回城了,老爸老妈还不知道我的工作问题解决了没有,我也得回老家一趟,免得老爸老妈牵肠挂肚。更重要的是要把我和娟子即将结婚的喜讯告诉老爸老妈,让老爸老妈高兴一番。
问过娟子之后,我才知道,在临去西效大峡谷之前,她将我的手机和她的手机都藏在了书橱的最底层。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杨玉花,但很不好意思对她开口,在她的追问下,我才告诉她,我今天要回老家一趟,晚上可能赶不回来,请她晚上陪陪娟子。
她听后呵呵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也正好想和她聊聊,晚上我陪她,你放心走吧!”
“谢谢你了好妹子!”我边说边对她鞠了一小躬。
杨玉花道:“宝哥,你别忘了你对我说的,与妹世世为兄妹,更结来生未了因!你再这样就见外了,哼……”
“哦,对,是当哥的不对,嘿嘿……”
我告别了杨玉花,又回到屋里,坐在娟子的床边,轻声对她说:“娟子,我今天回老家一趟,明天就回来,晚上让杨玉花陪你。”
娟子一听,很是不舍又很难过的样子,撅嘴低道:“你放心去吧,我没事的。”
她样子很不情愿,但话语却很是体贴,我欠身吻了她的樱唇一下,柔声道:“我回老家一趟,我的工作还有我们要结婚的事,都要亲自和老爸老妈说一声,打电话是不行的,因此,我必须要亲自回去一趟。”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天天和娟子朝夕相伴,乍一分开,我心里也酸溜溜的,我站起身来,咬牙掉头向外走去。
我先回家,将手机取出来,给老表打了个电话。
一问那次找我的包工头果真是他,他是受老爸老妈之托,来找我的,让我尽快回老家一趟,实在回不去,打个电话报声平安也好。这让我更加耐不住了,我决定立马赶回老家去。
在去老家之前,我先到了单位。到了单位我直奔杏姐的办公室。本想去和梁总打个招呼,说个客气话,但梁总到外地开会去了。
我来到了审核部,许素琴已经坐在了许鹏祖以前的办公室里,和杏姐的办公室一样气派。
许素琴的确不愧是阿芳的闺蜜,她对我很是关心和热情,嘘寒问暖,让我倍受感动。她连声说道:“来宝,你来报个到就行了,不用急着来上班,把事情都料理完了再来安心上班。”
“嗯,许总,谢谢你的关心!”
“呵呵,咱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叫我琴姐就行,就像你叫杏姐一样。我听你一口一个杏姐叫着,让我都很羡慕的慌,呵呵……”
“呵呵,好,琴姐,你是我的顶头上司,在公开场合我就喊你许总,私下里我就叫你琴姐!”
“嗯,这就对了!”
说着,琴姐把我领到了我今后要办公的地方,指着一个收拾利索的工位,对我说:“来宝,你来上班的时候,就在这里办公。”
“嗯,好,谢谢琴姐!”
琴姐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这个工位是原先阿芳办公的地方。”
就是这一句话,让我惊呆了,一屁股坐在了工位的凳子上。
琴姐随后出去了,她现在主持工作,很是繁忙。屋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坐在原先阿芳待过的地方,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
我心中不住地念叨着:“这是阿芳待过的地方,这是阿芳待过的地方……”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颤抖着手抚摩着办公桌上的每一寸地方,心酸凄楚到了极点。
将每个抽屉都打开仔细看了又看,希望能找到阿芳留下的一点东西。
但什么也没有找到,办公桌上以及每个抽屉里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琴姐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阿芳原先待过的地方,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管怎么说,琴姐这样做,也是一番好意!
琴姐的这番好意,却让我难以平静下来,心澎激涌,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时间过得太久了,阿芳留在这里的清香也闻不到了。
我难过地低头趴在桌子上,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方才逐渐缓过劲来,衰衰地离开了办公室。
下得楼来,我开着自己的小QQ往老家急奔。
这一开起车来,发现自己的手指还真的不如以前了,方向盘要切手指紧紧握住才行,握的时间久了,就又传来疼痛,并且是越来越疼,我只好撒开手指,用手掌扣住方向盘,几次险些都出事,惊得老子出了几身冷汗。
无奈之下,我只好急忙将车停在路边,休息一会儿再开。
我现在无论做什么事,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娟子,唯恐自己有个什么闪失,娟子可就真的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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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无论做什么,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老子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是西效大峡谷那一幕,实在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了。
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不是我一个人在做,而是和娟子一块做,不管她在不在我身边,我都是这样的感觉,这可能就是要步入婚姻殿堂的感觉吧!
小心谨慎开着小车,终于驶上了进村子的土路。
当快要进村子时,一辆车忽地一下冲到我的前边,随着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那车停在了我的前方,我也忙来了个急刹车,气的老子将脑袋伸出车窗,刚想破口大骂,看到这车竟然是水红色的,心中一惊,因为这车我太熟悉了。
还没等我将车中之人想出来是谁时,只见车上下来了一个窈窕女子,穿着黄色风衣,秀发随风飘飘,她下车后没做任何停留,快步向我走来。
我定睛一看,晕,原来是李玉莲!
我也忙从车上跳了下来,李玉莲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仔细打量着我,关心地问:“来宝,你都好了?”
“啥都好了?”
“你不是一直在住院吗?”
“阿莲,你这是听谁说的?”
她没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追问了一句:“你不是一直在住院吗?”
我只好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我已经康复了,今天回老家来看看。”
阿莲眼圈红红地看着我,轻声问:“娟子没事吧?”
“没事,她也基本好了,再过段时间就出院了。”
“怎么弄成这样?都快吓死人了。我去了好几趟医院,但就是不让探视……,后来听说你和娟子都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放下心来。”
“阿莲,你是听谁说的?”
“我听晁白说的,她也去过医院。你和娟子的消息,都是她听唐烨杏说的。”
“哦,现在已经没事了,有惊无险,在鬼门关逛了逛,终于平安地回来了,嘿嘿……”
“你的手机老是关机,怎么打也打不通……”
“呵呵,手机被没收了,我今天才拿到手。”
“手机被没收了?被哪里没收的?”
“别问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看把你给瘦的,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我本来就瘦……”我心中暗想:我这还是胖了点呢,你要是见到我住院期间那个样子,非吓你一大跳不可。
我忽地想起什么,忙问:“阿莲,今天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了。”
“我从观音山出来,到了高速路之后,我和你打了个照面,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到了前方的一个转弯处,这才拐了回来,一直撵你,撵到这里总算追上了你。”
“晕,阿莲,你撵了多长时间?”
“得有大半个小时吧。”
“我车开的很慢啊……”
“你车是开的很慢,但我拐过弯来之后,就和你相距几十里了,紧赶慢赶才赶上你,险些追到你家里去,呵呵……”
阵阵寒风吹来,使我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我忙道:“阿莲,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走,跟我到家里去吧!”
她抿嘴一笑,轻声道:“你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怕了,那些长舌头的臭妇女愿怎么说就怎么说,省得她们没事干,嘿嘿。”
“呵呵,好,走。”
“对了,阿莲,我老爸老妈不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哦,你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李玉莲的车停在前边,我想将我的车开到前边去,好给她带路,没想到她却是提起车速来,在前边给我带起了路。
这丫不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干嘛开这么快啊?
我忙按了几声喇叭,意思是让她慢点开,这丫好似没有听到一样,速度没减,一直往前开去。
七拐八拐,李玉莲这丫开车在前,竟然准确无误地将车停在了我家的门口。难道这丫具有先知先觉的功能?
李玉莲下了车,站在车边微笑着等着我,我很是不解地问:“阿莲,你……?”
她抿嘴呵呵笑着,率先向门内走去,这下我更晕了。这丫似乎比老子还熟。
我这还没走进门去,只能院中传来一声惊呼,这声惊呼我太熟悉了,那是俺老妈的惊呼声,随后响起了阿莲的声音:“大婶,大叔,我又来了,呵呵……”
“哎呀,闺女,大婶终于又把你给盼来了,快,屋里坐!”
这又是俺老妈的话音。
俺老妈的话音未落,又传来嘿嘿的笑声,这是俺老爸的憨笑声。
当我刚踏进院子,谁也没看,就光顾着看新房了,当真是旧貌换新颜,那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不见了,矗立在眼前的是排高大气派、宽敞明亮的崭新房子。
我离开的时候,房子尚在建盖中,现在回来,老爸老妈已经住在里边了。
老爸看到我后,眯缝着小眼不停地抽着老旱烟,老妈则小跑着过来,嘴里念叨:“来宝,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一走,又是没有任何音信,都快把爸妈急死了。”
“妈,您别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哎呀,你怎么这么瘦了?”
“现在瘦是时髦,我在天天拼命减肥,能不瘦么……”
说话之间,我已经迈进了新房中,地面也铺上了瓷砖,显得更加整洁明亮。但我一看家具,顿时想一锅端地都扔出去。
家具基本没变,还是那些破坛烂罐,连对新沙发也没增添,整洁明亮的瓷砖地面上还摆了几个老掉牙的小破凳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爸,妈,咱们又不是没钱,怎么也不换套新家具?新房都盖起来了,把这些旧家具摆在里边干什么?”
“你又不在家住,你管那么多干嘛?”这是老爸在说话,他一说话,我就来气,我也懒得和他争执。
老妈开始忙着烧水沏茶,毕竟人家李玉莲是个客人。
直到此时,我才知道,李玉莲已经到家里来过好几次了。
她动员村子里的人种植花卉,以弥补桃花岛种植面积的不足。
她通过打听,直接找到了家里,又通过老爸老妈动员了其他村民加入到种植花卉的行列里来,李玉莲包收包销。
现在农民闲的很,恨不得多条创收的路。李玉莲这个桃花岛岛主也成了村子里的名人,同时也是镇、乡、村*级衙门眼里的企业家。
细问之下,才知老爸老妈已经盖了两个大棚,在李玉莲的指点下,专门种植花卉。
没想到,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李玉莲的事业就做的这么大。
老爸抽着老旱烟,小眼一直紧盯着我,问:“你在外边忙活的啥?你的工作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我现在已经又回单位上班了,这次回来就是亲自和您说这件事的,省得您发牢*俺妈挂心。”
“哦?你以为只有你妈挂心,我就光发牢*了?”
“差不多吧。”
“你个小泡子嗻,不见你还挂念着你,你一回来就给我灌闲气……”他唠叨完,扭头问李玉莲:“李董,他的工作果真解决了?”
李玉莲微笑点头:“大叔,您放心吧!来宝的确是回去上班了。”
“哦,这样就行。”听到李玉莲亲口说出来,老爸才总算是相信了。
“嘿嘿,爸,你还挺赶时髦呢,俺妈叫阿莲为闺女,您叫阿莲为李董,您怎么越来越势利了?”
“村里的干部都称呼李董,我能不这样称呼么?你这个小泡子嗻……”
老爸后边的话肯定是骂人的话,但守着李玉莲他不好意思开口骂了,咬牙切齿地抽起老旱烟来。
老妈沏好茶进来,对老爸说:“好了,儿子不回家,你唠叨个没完,现在回来了,你又唠叨个没完,你快去大棚里忙活吧。”
老爸走了后,老妈随后又到院子里烧水、摘菜,准备做饭。
李玉莲道:“来宝,我一直想和你说件事,现在花卉公司各项工作已经全面展开,你是立了大功的,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别,阿莲,这么说就见外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也没立过什么大功,充其量算是帮了个小忙。”
“不行,我已经考虑好了,给你20%的股份……”
我一听大吃一惊,忙阻止道:“别,千万别这样,阿莲,别说30%的股份,就是0。3%的股份我也不能要……”
“当日要不是你,我不可能顺顺利利达到现在的这种局面,股份是必须给你的。”
“阿莲,我要是在你的公司干,你给我股份我还能接受,问题是我又回去上班了,这股份的事不要再提了。”
李玉莲还要再坚持下去,我生气地道:“你要再提这件事,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李玉莲眼圈又红了起来,道:“你坚持不要,我心里也不好受。”
“有啥不好受的?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要是掺杂进利益去,就不是朋友了。”
李玉莲听到这里,眼圈更加红了,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泪来,嘴里却低声道:“崔来宝你个王八蛋,你别让我感动好不……”
晕,这丫竟然开口骂起来了,我忙道:“小心点,不能随便骂的,小心我老爸听到了,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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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醒悟过来,忙抬头惶恐地看了一下外面,脸腾的一下红了,嘴里低声道:“这骂人也都是跟你学的……”
“小点声骂不要紧的,心里暗骂就更好了,哈哈……”
李玉莲又道:“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总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不然,我会很内疚的……”
“这好办,来,让我亲一口吧!”我边说边故意腆着老脸切近了她。
她的脸忽地染如红布,忙用手将我推开,低声道:“滚,别这么没正经……”
我则哈哈笑着站了起来,道:“阿莲,你什么也不用为我做,你只要平安顺利就行了。我经历了西效大峡谷这一劫,大难不死,我什么都看开了,人只要平安顺利比什么都好……”
她点头应道:“对,你说的很对,人平安顺利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对了,阿莲,你和你老公现在怎样?”
“还行,我负责种植,他负责推销洽谈,深圳、南京、武汉、上海等几个大城市来回奔波。”
“他没再坚持到深圳工作?”
“没有,我说了的,他只要去我就和他离婚。”
“不要动不动就离婚,他现在知道悔过了,你也要珍惜才行……”
“我知道,他也没有想到我会把花卉事业做的这么大,他现在又重拾大学所学的花卉专业了,很是积极配合我。”
“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嘛,你也终于熬出头了,呵呵……”
她抿嘴笑道:“来宝,你想不想到桃花岛去看看?”
“哦?什么时候?”
“现在啊!”
“我看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这次回老家来看看,还要赶回去陪娟子!”
“你今天还要赶回城里去吗?”
“今天不回去了,在老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这不就得了,现在才刚中午,时间很充足,走,我陪你到桃花岛去看看!”她边说边站了起来。
看她盛情难却的样子,我也真的想去看看那个桃花岛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那里毕竟是老子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
刚待出门,老妈已经把烙好的小葱花麻油饼端了上来。
“呵呵,阿莲,这个小葱花麻油饼你最喜欢吃了,我们吃过以后再去。”
“嗯,好,这饼就是香!”
吃过饭后,我和李玉莲匆匆出门。我没开自己的车,坐着李玉莲的车向桃花岛驶去。
我离开观音山的时候,造桥工程已经进入尾声,现在桃花岛已经投入使用了。
坐在车上想象着桃花岛的样子,好奇心愈来愈浓,问李玉莲,她只是抿嘴含笑不语,勾得老子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岛上去。
当时修的那条山路现在更加平整了,车子一马平川,很快驶到了明月湖畔。
现在是冬季,只留下了那条大船摆渡。老子当时负责造桥,这还是第一次乘坐该船,心情颇为激动。
站在船头上,望着湖面,忽地想起当日我和李玉莲自造木筏,中途落水的狼狈情景,再看现在乘坐的大船,既心酸又高兴。
很快,船就驶到了岛上。李玉莲欢快地拉着我向岛上跑去。
桃花岛被李玉莲规划的很是错落有致,真的成了个世外桃源,除了南边那片芦苇丛仙鹤常呆的地方没动之外,其余的地方则是充分利用自然地势,没有荒废一寸之地。
李玉莲道:“现在是冬季,还看不出说桃花岛的美来,等到春暖花开,这里便是花的海洋,百里漂香。”
当日我和她来考察时晚上住过的那个地方不见了,已经盖起了一座大房子,青砖碧瓦,透着古色古香。
紧连着房子往北,则是一个紧挨一个的暖棚,里边无疑都是种植着花卉。
秋冬两季是萧条的季节,但这桃花岛上却透着浓浓的生机,让人盎然奋进!
李玉莲带我进入了大房子,进得房来,温暖舒畅,这才发现,这个大房子里边更是古色古香,陈设的都是古典家具,以明清风格为主,就连卧榻的床也是古典的,四面挂帘全部遮挡。
从外边看是一所大房子,但里边却是房连房,房与房的连接处都是圆形门。
站在这个大房子里,仿佛穿越到了古代。
我感慨地道:“阿莲,我没有想到你的古典情结这么浓!”
“养兰花的都具有古典情结,不然也养不好兰花,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三花四清吗?”
我点了点头,道:“嗯,气色神韵皆是清!”
“对,正因为这,我才把这里布置的如此古雅,现代家具充满了浮躁喧嚣,让人静不下心来,让兰花也静不下心来,只有这些古典设施才能给予兰花淡雅清净的氛围,让它将四清焕发到极致,才能成为兰花中的极品。”
“呵呵,阿莲,你真不愧是桃花岛的岛主!”
李玉莲笑着拉我来到一个稍大的房子里说,看着这里焕然一新的古典布局,她轻声道:“这个房子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随时恭候你的光临,让娟子也来散散心!”
“阿莲,谢谢你了!你考虑的真是周到,让我很是感动!”
“给你股份你又不要,这房子算什么呀……”
随后,李玉莲又领我参观了那些连着的暖棚,各色花卉,分外妖娆,神韵别致,飘香扑鼻。
“阿莲,进到这个房子里来,感觉就像进入了春天。进到暖棚,就像进入了花花世界。”
“呵呵,对,桃花岛也是花花世界!”
“阿莲,你总共投资了多少钱?”
“上千万吧!”
“奶奶滴,你丫果真是个富婆!”
“哈哈……”
临离开桃花岛的时候,李玉莲特意让工作人员准备了一个花篮,花篮内盛满了鲜花。
“来宝,你明天回去,把这些鲜花送给娟子!”
我看着这一大花篮的鲜花,只知道花色很多很美,但不知道是些什么花,问道:“阿莲,这花篮里都是些什么花啊?”
“有玫瑰花、百合花,还有康乃馨。”
“哦,有什么讲究吗?”
“这你都不懂,玫瑰花象征着你和娟子的爱情红红火火,百合花象征着你们百年好合,康乃馨是祝福娟子快些康复起来。”
“哦,呵呵,好,这个花篮好!我一定亲手送给娟子。”
迎着黄昏,李玉莲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她就匆忙赶回城里去了。
明天一早,她还要去签署一个很重要的购销合同。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老爸老妈说起了我和娟子准备结婚的事来,二老听了之后颇感吃惊,因为在这之前,我没有任何要结婚的征兆,二老只知道我的女朋友是牺牲的唐警花,更不知道我现在有了女朋友。
老爸老妈开始问这问那,说问的我不耐烦起来。
“我就说你们还记得上次到咱们家来找我的两个女子吗?其中一个是唐总,另一个就是我现在的女朋友。”
这一说,两位老人终于想起来了,这才停止了无休止的询问。
当然了,西效大峡谷那段惊险经历是万万不能告诉两位老人的。老
妈终于想起了娟子是什么样了,乐的嘴都合不拢,漂亮的儿媳妇她老人家当然喜欢了。
喝了点酒,晚上睡得很是踏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似乎是要下雪,我没敢再停留,急忙往城里赶。
天空阴的很厚,似乎都让人喘不过气来,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或是冰雹,这要卡在高速公路上那就麻烦了,说不定得在高速公路上冻上一晚。我将油门踩到最大,一路狂奔向城里蹿。
万幸!终于驶入了市区。进入市区不久,天空就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竟然下的是鹅毛大雪。
我心中很是后怕,这雪要是早下会,我非被堵在高速公路上不可,暗自庆幸天公作美!
这雪下的很大,似乎老天把积攒了一年的雪都倾倒下来了。当我赶到医院时,地上竟然有了厚厚的积雪。
我抱着那个装满鲜花的花篮,快速地向楼上奔去。
当我进入房间之后,发现娟子正在沉睡着,我蹑手蹑脚来到床边,将花篮放下,嘴里哈着热气暖着双手。
娟子突然一个激灵醒来,她欠起身子,柔声道:“你回来了……”
我忙点了点头,不住地哈气暖手。
“外边是不是很冷?”
“嗯,冷,太冷了。”
“来,过来。”
我忙走近她,坐在床边说,她用双手紧紧握住我冰凉的双手,顿时一股温暖从手上传遍全身。
“现在暖和点了么?”
我忙点了点头,她又把我的双手拽进被窝里,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用她的体温在帮我暖手。
家里有女人就是好,无论在外面受多大的罪,回来有心爱的女人相伴,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突然,娟子看到了那个大花篮,顿时双眼放光,脸呈惊喜,问道:“你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花?”
“我回老家带来的,好看不?”
“嗯,不但好看,还很香。”她边说边用秀鼻闻了闻,欢快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娟子,这花篮里有玫瑰,百合,还有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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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嘴柔笑,甜蜜地轻声道:“我知道,我都看出来了,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晕,她还以为是我搭配的呢,我到现在都分不清这些花谁是谁。
她忽地看到了我身上尚留的几片雪花,惊问:“外边是不是下雪了?”
“嗯,下的还是鹅毛大雪。娟子,你喜欢雪吗?”
“喜欢,你快去把窗帘打开。”
我将双手从被窝里抽出来,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帘全部打开。
娟子惊呼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来宝,快点,把我抱到手推车上,推我到窗前去。”
我忙折回身来,给她披上外套,说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手推车上,把她推到了窗前。
娟子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的大雪。
我紧切着她,脸紧贴着她的脸,和她一块赏雪!
过不多时,我感觉不太对劲,扭头一看,只见她欢喜的神情不见了,脸上布满了哀戚和忧伤,眼圈也红了起来。
晕,她这是又怎么了?
就在我惴惴不安的时候,她轻声低语:“姐姐最爱雪了,可惜她看不到了……”
听到这里,我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几乎站立不住,我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姐姐是指谁,但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想起新欢大哥让她辨认照片的时候,曾有一个和她一块长大的姐姐,随口说道:“娟子,你说的是你老家的二香姐姐吧……”
她一愣,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说的是唐筱茗……”
我轻声说道:“娟子……”
她蹙眉啐道:“这段时间,我每次和你提起唐筱茗来,你都阻止我,你到底要阻止到什么时候?……”
她边说边掉下泪来,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实际上,此时早就过了杨专家叮嘱的期限,彻底让她清醒过来的是唐警花!我知道娟子会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再阻止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只有和她共同面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趴下身子轻声说:“娟子,我不是不想让你说唐筱茗,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你的身体不行,这是杨专家专门叮嘱的。我知道你迟早会和我说的,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期限,你想说就说吧,我和你共同面对,我在听……”说到这里,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娟子缓缓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大雪沉思着,屋内出奇的静,似乎都能听到了窗外的雪花声。
娟子轻声低道:“我见到唐筱茗了……”
她说完之后,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我忙道:“娟子,你是不是很冷?”
“我不冷……”
“娟子,你还是到床上去吧,外边下雪了,降温降的厉害……”
“我不去,就在这里,看着外边的大雪,我心里踏实,因为姐姐也很喜欢雪……”
听到这里,我头皮发紧,呼吸都困难起来,我真的不想听娟子提起唐警花,在她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稀里糊涂过去就算了。但看现在的情形,娟子是不会让我稀里糊涂地迈过这道坎的。
“我要感谢那个西效大峡谷!是它让我见到了唐筱茗!……”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低声哀求着说:“娟子,咱不要说这件事了,好不?”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一直看着窗外,轻声低道:“我当时很愉快,很舒心,感觉自己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那么多的烦恼了。开始我感觉是我们两个一块走的,但不知不觉发现你不见了,也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
听到这里,轮到我打寒颤了,我想打断她,但看到她深深地沉浸其中,又不忍打断她,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
“我从来没有那样愉快那样舒心过,既然你不陪我,那我只好一个人走了……”
我此时冷的犹如站在窗外的雪地里,忍不住低道:“娟子,当时我要是陪你,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化成骨灰了……”边说边心中叫苦不迭,害怕到了极点,背上阵阵发冷。
娟子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边沉思边低声缓道:“就在我快乐地向前走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过来,使我忍不住寻着琴声走了过去……”
“那里没有山,没有水,没有任何噪杂,有的只是朦胧的云雾,一个身披轻纱的仙女正坐在不远处弹奏着一首优美的旋律,这首优美的旋律深深吸引了我……”
“我走到她的跟前,她仿佛没有看到我一样,说正在聚精会神地弹奏着那首旋律……
这首曲子的旋律,我听着很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名字来……
我忍不住凝眸仔细打量起这个仙女来,她非常美……,美的白璧无瑕,宛如芙蓉出水,青发如云,眉似新月,清眸流盼,冰肌莹彻,她的肤色就像外边的雪花一样白……
她的双手更是纤细圆润,那首优美的旋律就是从她那柔荑嫩指中弹奏出来的……
我细看之下,发现她似曾相识,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人很是面熟,曲子听着更是耳熟,我不由得更切近了她……
就在这时,曲子突然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来,双目澄澈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关切,朱唇轻启问我:妹妹,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我惊问:你认识我?
她说: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叫娟子,我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你的,我希望你不要来,但你却还是来了……
你在这里专门等着我?你是……?
她突然冲我莞尔一笑,站起身来,纤腰微步,向我走来,皓腕撩了一下轻纱,用手轻抚了一下青发,柔声说道:你不是说要来见我吗?
我突然想起来了,脱口问道:你是……你是唐筱茗?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对,我是唐筱茗,我年龄比你大,你叫我姐姐就行!
我没有想到会碰到她,说知道她是唐筱茗后,不知为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她看我哭,她也跟着哭起来……
她劝我:妹妹,不要哭了,你快点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姐姐,我不回去,我已经受够了,我既然来了,我就再也不回去了……
不行,你必须回去……
我不回去……
妹妹,你知道我刚才弹的那首曲子是什么吗?
我听着熟悉,但我记不起来了……
那首曲子的名字叫‘天堂之路’……”
“听她说那首曲子的名字叫‘天堂之路’,我也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姐姐给我弹的就是我以前曾经听到过的那首‘天堂之路’……
我对她说:姐姐,你弹的这首‘天堂之路’,比我以前听到的要好听百倍千倍甚至万倍!
妹妹,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个地方就是天堂之路。因为这个地方是天堂之路,在这里弹奏出来的乐曲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你才会听得格外好听。姐姐这是在提醒你,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地方,你再往前走,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说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再回去了。
妹妹,你看周围,这里冷冷清清,云雾缭绕,有什么好的啊?
我向四周看去,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朦胧缭绕的雾气,说:这里虽然冷清,但是却没有烦恼。
妹妹,活着比什么都好。听姐姐的话,快点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
妹妹,你要是真的敲开天堂之路,就什么都晚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会后悔的。
你不回去,来宝该怎么办?你这样一走了之,来宝会愧疚难过一辈子的。你到了这个没有烦恼的地方,你自己倒是清净舒心了,你考虑一下来宝的感受了吗?
我的烦恼都是他给的,他这是咎由自取……
她听到这里,泪如雨下,泣声说道:我离开他,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你要是再离开他,他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爱一个人,你不能光接受他的优点,你还要包容他的缺点,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你快点回去吧,来宝……都吐血了……
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非常累,我真的不能再回去了……
那来宝怎么办?
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他把我的心伤透了,我用绳索想把他一块带来,但我没有成功,一个人一个命,我拴不住他的心拴住他的人也是没有用的。
妹妹,你真的没有任何牵挂了吗?
我从小父母就不在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长大,我现在一个人走,对雾气下面的那个世界更没有任何牵挂了。
妹妹,你比我有福,你走了没有任何牵挂,说但我却是带着满腹牵挂来到这个天堂的。我的父母都还健在,他们就我一个女儿,我却舍弃了他们,让他们倍受痛苦和煎熬,但我已经敲开了天堂之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你别以为这里没有烦恼,姐姐在这里却是终日……以泪洗面……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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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姐姐在这天堂之上,看着下面红尘中时时思念我,时时为我痛苦流泪的来宝,还有我那无依无切可怜的父母,我没有一点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牵挂和烦恼。姐姐要是不离开那个红尘,姐姐早就和来宝结婚了,来宝也跟我到齐齐哈尔去了,他会跟我到那里去定居,和我一块陪伴我的父母,但这一切都已经成了梦,成了真正的梦……
姐姐……
妹妹,姐姐美不美?
美!
姐姐好不好?
好!
来宝爱我错没错?
没错!
既然这样,你还要吃姐姐的醋吗?
姐姐……
来宝在认识你之前,和其她女孩子交往,那是很正常的事,你更不能为这纠结。
姐姐……
来宝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是个好人,他心地善良,你跟他在一起,他会用心呵护你的,这就足够了。
姐姐,你不要说了,来到这里,我什么都看开了,也想通了,我很累……
说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支撑了,说缓缓向浓浓的云雾中倒去。
妹妹……
她急呼一声妹妹,过来把我紧紧抱住,柔声说:妹妹,你要是累了,就趴在姐姐的怀里好好睡一觉!
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在慢慢失去知觉,似乎也变成了缭绕的云雾……
我的耳边很是噪杂,感觉总有人在和我不停的说话,我想静会心都不行,有时让我很感动,有时让我很心烦……
朦朦胧胧之中,我又听到了缠绵不绝,悠扬动听的歌声,仔细一听,这些歌都是我以前听过的,很是好听,听得让我留恋让我心酸……
就在我快要真正静下心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又听到有人趴在我的耳边在朗读什么,细听之下,是我曾经看过的那本雨果的书《巴黎圣母院》……
在这期间,我还听到了激烈的吵骂声……
姐姐的怀里很是温暖,我趴在她的怀里昏睡着,真的不想睁眼,更不愿醒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被紧紧攥住,肢体被贴住,那首我最喜欢听的歌《往事难忘》响在我的耳畔,如泣似诉的旋律让我欲罢不能。我似乎轻飘飘地来到了月亮神仙姐姐的面前,一个声音传来,我仔细一听,却是我最喜欢的那首词《声声慢》……
不知道我在姐姐的怀里睡了多长时间,终于缓缓醒来……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姐姐的那身轻纱不见了,而是穿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姐姐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看我醒来,姐姐柔柔一笑,轻声道:你终于醒了……
我扭头一看,发现姐姐正揽抱着我坐在了一片铺青叠翠的草坪上,我匆忙坐了起来,问:姐姐,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我们这是在幻冥山。
我四顾一看,这是一个很高很陡的山坡,被缭绕的浓浓云雾环抱着。
姐姐,我们怎么到了这里?
妹妹,在这里你能听到亲人的呼唤。为了让你听得更清楚一些,姐姐才抱你来这里的。
姐姐,我睡了多长时间?
你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你太累了,姐姐不忍心叫醒你,只能耐心地等你自己醒来。
我站起身来,看着山坡下滚滚涌动的缭绕云雾,心里说不出来的畅快,欣喜地道:还是这里清静!
这里是幻冥山,当然清净了,往上就是天堂之路,往下就是滚滚红尘。妹妹,你睡了这么长时间,该回去了……
我不回去。
浓雾下边的亲人都快急死了,说尤其是来宝,他急的又吐血了,你不能再在这里待了,快点回去吧……
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要和你在一起……
下边的人都急成一锅粥了,你不能再拖了……
我一扭头,看到姐姐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她穿上那身警服,更是英姿飒爽,我禁不住赞道:姐姐,你穿上警服更美了!
她对我笑了笑,但笑容里凝满了凄苦,她苍凉地说:姐姐就是穿着这身警服来到这个天堂的,可惜……
可惜什么?
姐姐听我问她可惜什么,再也忍不住,忽地掉下泪来。她一掉泪,我本来愉快的心情也沉重起来,跟着她一块难过起来。
姐姐,你别哭了……
姐姐也不想哭,但一想起来却又不得不哭……
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
姐姐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冲我笑了一笑,转动身子,愈发婀娜窈窕,翩若轻云出岫,问我:姐姐穿上警服是不是很好看?
嗯,姐姐,你穿上这身警服更美了!
她听到这里,神色又黯然悲伤起来,说叹道:我当警察那么久,但我不在父母身边,我父母也从来没有见过我穿警服的样子……,让我更加难过的是两位老人风烛残年,却身在异乡,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也舍弃他们走了,让他们度日如年,终日以泪洗面,我虽在天堂,又怎能安心?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滚滚流下的泪水都把她的警服浸湿了……
我只好陪她不停地垂泪……
突然,她凄然一笑,双手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她的身边,道:妹妹,来,和我比比,看咱们两个的身高相当不?
她边说边和我紧紧贴在一起,用手压住我和她的头顶,一比之下,她开心地笑了,道:妹妹,你果真和我一般高,你的身材也和我一样,呵呵,你要是穿上这身警服肯定也很美……
嗯,好,姐姐,那我也穿上试试……
我刚说完这句话,姐姐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看了看紧紧环绕山坡的缭绕云雾,叹道:妹妹,姐姐陪了你很长时间了,姐姐该走了,你也该走了……
姐姐,你要到哪里去?
她用手指了指天,凄惨地叹道:我要到那里去。
她边说边又指了指云雾,道:你要到云雾下边去。
姐姐,我不想离开你。
不行,你再不回去,说下边的人就真的都崩溃了,来宝……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他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
来宝有时很聪明,有时又笨的像头猪……,我和他梦中相见了两次,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不能再和他梦中相见了,那样只能徒增他的悲伤和痛苦……
姐姐……
妹妹,不要说了,时间不多了,你现在必须要尽快回去……
姐姐……
你再不走,我可要推你走了……
我怕她真的要推我,更加切近了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
妹妹,你看云雾都淡了,姐姐真的不能再陪你了,你快点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环绕山坡的云雾,果然淡了很多,姐姐更加焦急起来,我也害怕的全身发颤。
她低声对我说:妹妹,不要害怕,快闭上眼睛,姐姐推你走……
她边说边将我向山坡下推去,我更加害怕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她不放。
她无奈之下,用力推我,边推边说:妹妹,你和姐姐相见只是在梦里,你迟早也要醒来的,你记住姐姐的话,这只是一个梦!
她说完更加用力地推我,我害怕焦急之下,大声喊道:姐姐……姐姐……你别推我呀呀呀呀……
她忽地放开了我的手,把我推向了云雾之中……”
娟子边说边泣,边泣边说,全部说完,泣声未绝。
过了良久,她才慢慢地止住了啜泣之声,屋内陷入了沉寂,静的沉闷,寂的吓人,只有窗外飘动的雪花声。
娟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窗外,仍是沉思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紧贴着手推车,单腿跪地,趴在了车子的扶手上。
我的手背上已经滴满了水,抬起手来一摸,竟早已是满头大汗,脸上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用手一抹,水珠滚落。
我整个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紧紧贴住手推车,才没有倒下。
娟子缓缓扭过头来,泪眼凝视着我,说慢慢抬起双手来,捧住我的脸颊,低声关切地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有气无力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轻声又道:“直到我看到姐姐身穿警服的照片,我才瞬间醒了过来,慢慢想起了和姐姐相见的那一幕……”
我全身冰凉,想让自己站起来,但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想说话,但嗓子似乎已经堵住了,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说出来。
姐姐说她和你梦中相见了两次,果是这样吗?
听到这里,我仅存的一点支撑力忽地消失殆尽了,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是双手撑地,但头也是无力地垂下,几乎贴近了地面。
“来宝,你怎么了?”
娟子一看我这样,吓了她一大跳,边问边伸手来拽我起来。
我低着头,哑声说道:“娟子,不要动我,让我坐一会儿。”
“地上凉,你快点起来。”她边说边更用力来拽我。
“不要动我,让我静一会儿。”
娟子看我这样,不再拽我,说而是自己动手转动手推车面向了我,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很久,她轻声低问:“来宝,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说这些?”
我低声回道:“该说,我要和你共同面对才是!”
“姐姐说和你梦中相见了两次,再一再二不再三,她无法再和你梦中相见了,她怕只能徒增你的悲伤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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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娟子的话声,我忽地泪水狂涌,颤声低道:“娟子……。”说出娟子二字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来宝,我心中苦闷,很多次都想和你说唐筱茗,但都被你制止了,我怕你难过,也就打算不再和你说了。但今天看到这雪,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唐筱茗,就是在雪地里见到她的,当时她正在和你拍照……”
我心中悲苦地呼喊着:“亲爱的阿花,亲爱的阿花……”
哑声回道:“娟子,你该和我说,你应该和我说的……”
“这件事,我一直拿捏不定,想起来有时候感觉是真的,有时候感觉是个梦。姐姐对我说,让我记住她的话,这只是一个梦……。”娟子说到这里,又低声嘤嘤泣哭起来。
“娟子,这是阿花在救你,她是在梦中救你,也是她把你唤醒的,要没有阿花,你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信命,所以我相信这梦是真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重重地点了下头,哑声泣道:“阿花说的没错,她牺牲之后,的确是和我在梦中相见了两次,第一次是在郊外的田野中,她和我嬉戏玩耍,她在前边跑,我在后边追,下坡的时候,说她突然跌倒了,我拼命去扶她起来,结果我撞在了门上,头上被撞起了一个大包,当我醒来的时候,阿花不见了……。第二次是在一个悬挂着很多轻纱的地方,她劝我不要再为她悲伤难过,不要再为她流泪,我想去抱住她,不让她再离开我,但她却忍痛含泪从窗中飞走了……。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她……。用她的照片把你唤醒过来后,我把她的照片贴在脸上睡着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梦到她,她是真的不会再和我梦中相见了……呜呜……”
“人人都说天堂之上是最好的了,没有烦恼,有的只是快乐,但……但姐姐却是终日以泪洗面,她满腹牵挂,她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她的父母,想起姐姐说这番话的凄惨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呜呜……”
“阿花在这里工作,她的父母都远在齐齐哈尔,他们就她一个女儿,却又舍弃他们而去,两位老人身处异乡,无人相伴,苦痛煎熬,很是凄惨,阿花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的……呜呜……”
“姐姐说她要不去天堂,就和你结婚了,你会跟她到齐齐哈尔去工作定居,这也是千真万确的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滴血,嘴唇不住颤抖着道:“娟子,这一些都是真的,阿花从北京培训学习完毕,没有回来,而是先去看望她的父母。就在她到家的当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
和娟子说起当时唐警花到了齐齐哈尔的家里给我打的那次电话,当时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哭的沙哑的嗓音犹在耳畔响起,还有她逼我当时就答应跟她一块调到齐齐哈尔去工作的事来,更是悲从心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涕泪纵流,呜呜作声,一五一十地讲给娟子听。
末了,娟子流泪问道:“如果姐姐不牺牲的话,你现在已经和她结婚,并且和她一块调到齐齐哈尔去工作定居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如果阿花不牺牲,我现在已经和她结婚,也在齐齐哈尔工作定居了。”
“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她的父母……”
“阿花生前最后一个春节,因为我受伤住院,她没有回去陪她父母过春节,这也成了她的终生遗憾。她从北京学习完直接去了齐齐哈尔,一进家门,她妈哭的站不起来,她爸哭的险些昏过去,阿花也把嗓子哭哑了……。吃过晚饭后,她给我打的电话,她当时情绪很激动,在电话上根本就不容我考虑,要么答应她,跟她调到齐齐哈尔去,要不就和我立即分手……。我理解她的苦心,我当时就答应了她,没成想她刚从齐齐哈尔返回来,还没进家门,就牺牲了……呜呜……”
娟子泣声颤道:“姐姐的父母在地上哭,姐姐在天上哭……”
娟子这话说完,我难过的险些昏厥过去。
过了很长时间,娟子低声问道:“崔来宝,你该怎么办?”
我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她,我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娟子的双眼已经哭红了,说她忍泪轻道:“我一直想和你提起唐筱茗来,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父母。我昏迷期间见到姐姐的那一幕,不管是不是梦,但姐姐和我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忘,她说起她的父母来,只是不停地哭,但她从来没有央求我什么,更没有托我为她做什么事……。”娟子说到这里,悲伤的说不下去了。
“娟子,阿花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使她有再大的难处,也不会轻易向人开口的,她怕给别人添麻烦,她只是把痛苦深埋在心底,呈现给别人的是灿烂的笑容……”
“正因为这样,才更显示出姐姐的品质是多么的高贵,也正因为这样,我心里才更加难受……”
“娟子,你不要背太大的思想包袱,阿花已经告诉你了,在你昏迷期间,她和你相见的那一幕,只是个梦!”
“不,我说过的,我是信命的,即使是个梦,我也相信是真的,姐姐给我说的都是她的心声,我也能体会到姐姐心中那无奈的悲苦……”
“娟子……”
“姐姐在梦中点化我,帮我打开了我内心深处的心结,让我不再纠结过去。她更是救了我,把我推了回来,又是她的照片把我彻底唤醒,说姐姐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该为姐姐做点什么……”
“娟子……”
“我从小无父无母,姐姐的父母现在又是这么凄苦,我要替姐姐照顾她的父母,让两位老人不再那么难过,好好安度晚年,这样,姐姐在天堂也该安心了!也能开心地笑了!”
听到这里,我抬起泪眼,无比激动地看着娟子,我感觉娟子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善良,忍不住抬起双手来捧住她的双手,嘴了说了个娟子,就激动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来宝,姐姐为我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我又茫然地看着娟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来宝,姐姐能为我做这么多,阻挡我进天堂之路,又开导我,点化我,还将我唤醒,她是为了你!她离开了你,已经让你痛不欲生了,我要是再离开你,你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娟子……”我嘴里轻声喊着娟子,双手更紧紧地抱住她的双手。
“来宝,你准备怎么办?不,应该是我们准备怎么办,姐姐的父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娟子,当时阿花火化的时候,说她的父母先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我在医院里照顾两位老人,等出院后,我曾当面说过,要替阿花尽到孝心,但两位老人说什么也不同意,怕连累我。当时刑警队的贺队长也在场,无论我怎么恳求,两位老人就是不同意,随后就返回了齐齐哈尔……”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嗯,不了了之了,一直到现在。”
娟子听到这里凝眉沉思起来,担忧地道:“姐姐的父母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
“娟子,这种事不是一厢情愿的事,要双方都能接受才行。阿花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她的父母也是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况且我和阿花没有结婚,即使结了婚,阿花牺牲了,她的父母也是不会同意我来尽孝的……”
娟子听我这么说,问道:“即使这样,你就放弃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没办法,只能放弃了。”
“你放弃了,心里安宁吗?”
“不安宁,想起来心里就很难受,但我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不会去想办法吗?这样不了了之,你让唐筱茗在天堂也无法安心的……”
“我知道,但这件事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我想去做,阿花的父母不同意也不行。再者说了,我以阿花的男朋友身份去照顾她的父母,说她的父母无论如何也是不会答应的,因为我已经努力过了。”
“你有时真的很聪明,但有时也笨的像头蠢猪。两位老人不同意,是因为怕连累你,你再不去积极争取,这样的事肯定就会不了了之的。”
“娟子,要是在同一所城市里还好说,我可以经常过去照顾一下,但相隔那么远,两位老人远在齐齐哈尔,我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不会想办法吗?”
“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你真是一头猪,你的聪明劲呢?”
“娟子,这件事很难……”
“再难,也要去办,我问你,这个世界上什么为最大?”
“什么意思?”
“我是说人最宝贵的品质是什么?”
“当然是孝了,百事孝为先嘛。”
“对,孝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事,孝心是最宝贵的品质。”
“娟子,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这件事的确不好办。当时我还有个顾虑,要是我天天在唐伯父唐伯母面前逛荡,两位老人会更加思念他们的女儿的,这样会让他们心里更加难受的……”
“你不在他们面前逛荡,他们就不难受了?”
“这样可能会轻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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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我给你说,孩想妈想一时,妈想孩想一世,尤其是老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时时刻刻都在牵挂着的……”
“嗯,说的有道理。”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嘛,你在不在两位老人的面前,两位老人也都是时时刻刻思念着他们的女儿的……”
“娟子,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还要努力去争取,不能再让姐姐这样牵肠挂肚了。”
我心酸难耐地点了点头,道:“对,这件事还要再去努力争取,真的不能再让阿花在天堂终日洗面了……。”越说越是心酸,越说越是难受。
娟子双手拽住我,柔声说:“快点起来,不要再在地上坐着了。”
我站起来后,说:“娟子,这件事让我考虑考虑怎么办才好!”
“嗯,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快想办法……”她刚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
“娟子,你受凉了?”
“没事,不要紧的。”
“来,快到床上去。我忙将她推到了床边,”说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背子,又跑到洗手间,涮了一块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就在这时,杨玉花推门走了进来。
“哦?宝哥,你回来了啊!”
“嗯,冒雪赶回来的。”
“呀?这些花真漂亮!”杨玉花边说边走进花篮,仔细看着,还伸着鼻子闻了闻,女孩子都是爱花的!
娟子想开口和杨玉花说话,还没说出来又接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
杨玉花忙问:“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受凉了?”
“没事,……阿嚏……阿嚏……”娟子刚说了个没事,又接连打起喷嚏来。
杨玉花抬头问我:“宝哥,怎么回事?”
“刚才我推她到窗边看雪了,可能是受凉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下大雪了,气温骤降,要注意保暖才行。”
“不要紧的,我身体抵抗力很好的,来,杨玉花,坐下,陪姐说会话。”
趁她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我来到洗手间,用温水洗了洗老脸,犯起愁来,唐警花的父母到底怎么办?这件事的确很难办,想起两位老人当时对我说的话,我更加犯起难来。
杨玉花临离开时,又叮嘱道:“千万不能再让她下床了,晚饭我让餐厅给送点姜汤来。”
杨玉花走后,我躺在旁边的床上,说仔细思考着,娟子轻声说道:“来宝,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事急不得,容我好好考虑一下。”
娟子叹气说道:“我这腿什么时候好啊?急死我了。”
“别着急,伤筋动骨一百天,只能慢慢养。”
“我要尽快好起来,我和你去趟齐齐哈尔,先去看看两位老人,我越想越放心不下……阿嚏……阿嚏……”
“娟子,你是不是真的受凉感冒了?”
“没事,打几个喷嚏就好了。”
我忙把我床上的被子拿起来加盖在她身上,看她秀眉紧蹙,满面愁容的样子,我忙道:“娟子,你别着急,我明天去找贺队商讨一下。”
“贺队?”
“就是阿花刑警队的贺队长,我去问问他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嗯,好,问他是正问。”
晚饭娟子虽然喝了热气腾腾的姜汤,但晚上仍是发起了高烧。
上半夜,风平浪静,但到了下半夜,我在沉睡中,隐约听到哼哟声,忽地睁开眼睛,仔细一听,是娟子在哼哟,我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看之下,把我吓了一大跳。
娟子的嘴唇上竟然都烧起了泡,她全身都冷的缩成了一团,哆嗦个不停,我忙趴到她床边,用手一摸她的额头,晕,竟然烫手,这丫发起高烧来了。
我忙把医生和护士喊过来,赶忙试体温,挂点滴。
一试体温,娟子竟然烧到了39度,这个体温已经把她快给烧迷糊了。
昨晚杨玉花在这里陪了娟子一晚,今晚她回家了,小李也不在,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护士给娟子打上瓶之后,那个女护士坐在娟子的床边观察了很长时间,最后叮嘱我,好好看着,有什么新情况,立即去叫医生。
娟子这次发烧,来势汹涌,虽然打着点滴,但高烧却是像恒定住了一样。
按照那个女护士交代的,我将毛巾用温水浸湿,敷在她的秀额上,进行物理降温,但过不多时,就把浸湿的毛巾给烤干了。
我只有不停地将毛巾浸湿,坐在她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唯恐她给烧昏过去了。
很少发高烧的人,一旦发起高烧来,就险象环生。
娟子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说,她身体素质比我还要好,但打的瓶似乎根本就不起作用,直到天明了,她的烧仍是未退,她的嘴上已经烧满了水泡。
直到杨玉花来上班了,娟子被烧的还没有睁开眼睛。
试过体温之后,我更晕了,竟然是38度,忙活了大半夜,竟然才退了一度,这般烧法如何得了?
杨玉花又去找了一个医生来,诊断之后,决定更换药物,加大剂量。
就在这时,娟子睁开了眼,嘴唇不断动着,似乎在和我说着什么,我忙趴在她面前,高烧导致她脸上都凝满了滚烫的热气,她的脸被烧的红红的,她已经被烧的没有一点力气了。我以前也曾被烧成了这样,知道这发烧的滋味很不好受,能把人烧的体力透支。
娟子看我趴了过来,用力对我说:“你快点去……”
她虽是在用力说,但声音很是微弱,我一愣,不知道她让我去干什么?
她看我没有反应过来,很是着急,又道:“你快去找贺队……”
我顿时醒悟过来,晕,都这时候了,她还在催我快点去找贺队。
我忙道:“娟子,你现在高烧没退,我不能离开,等你烧退了,我就去。”
她一听,顿时更加着急起来,蹙眉生气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再搭理我。
杨玉花在旁问道:“怎么回事?”我忙示意杨玉花不要再问。
又过了一会儿,娟子扭过头来,看我仍是站在那里,有些恼怒起来,生气地说:“你怎么还不去?”说完之后,竟累的她上气不接下气。
我忙点头应道:“好,我现在马上就去。”
随后又对杨玉花道:“杨玉花,你照看一下她,我出去一趟。”
杨玉花已经看出娟子非常着急,说忙对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你去吧,我在这里就行。”
我急忙穿上外套,向门外走去。
从走廊里出来,立即感觉到奇冷,下了一夜的大雪,天气更冷了。来到楼下,更是寒风刺骨,冻的老子险些僵在了地上。
哈气成霜,双手手指也感觉有些疼痛,不知道是伤疼还是冻的疼,打开车门,跳进车里,发动起来,先让车预热着。
天还是阴的很厚,看这样子,似乎还要再下上个几天几夜的大雪才能晴天。
路上的积雪很厚,环卫工人不停地打扫着,虽是这样,但地面上也是结了不少冰,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没法开车。
我只好跳下车来,步行着去找贺队。
人还是勤快点好,不能太懒了。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还坚持开车的人,都TM是些超级懒人。
在马路边上行走不长时间,就看到了几次追尾事故,有的一刹车,竟然整个车都滑到了人行道上,很是骇人。
急的那些超级懒人从车上跳下来,跺脚直骂。
骂啥骂呢?这种天还开着小丢丢车出来,纯粹是找事,让你追尾人却无事,就已经是万幸的了,还TM的骂什么骂?
这天是冷,感觉耳朵鼻子都快冻下来了,说为了取暖,我只好小跑起来。
这一跑不要紧,竟然险些滑倒在地,脚下是积雪,积雪下边是冻冰,老子现在果真是在如履薄冰了。
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赶到唐警花生前所在的刑警队。
进门一问,贺队一大早就出警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没办法,我只能是等。这样没有结果地回去,火凤凰肯定又得和我急。
我就一直站在刑警队办公楼的大厅里等着,这里没有坐的地方,更是没有一丝暖气,只能是站着冻着在等。腿都站的麻木了,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贺队还没有回来。
到了中午饭时,看到留守的警察到食堂打饭,更是饿的我前膛贴后背,这又冻又饿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当警察的忙起来昏天黑地,这个时候,贺队再不回来,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冻的缩成一团往外就走。
当出院子大门的时候,一辆警车急驶而来,从我的身边快速地驶进院子里。
我扭头看了一眼这辆警车,接着走自己的路,走出去大概十多米的时候,忽地听到后边传来一声喊叫:“来宝……”
我扭头一看,是贺队站在大门口喊我。我心中大喜,急忙掉头跑了回来。
“贺队,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是刚进门嘛,刚才在车上看到出来的人好像是你,我赶忙从车上下来追出来一看,果然是你,这才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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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贺队,我等了你多半天了。”
“啊?有什么急事吗?走,到我办公室去谈。”
“好,走。”
我随贺队来到他办公室,刚待落座,说一个年轻的男警察进来问:“贺队,把中午饭给你送过来吧?”
“等等,我这里来客人了。”
我一听方才知道贺队到现在还没有吃中午饭,现在中午饭时早就过去了。
当警察真是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工作时间没准头不说,还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忙说道:“贺队,这个点了你还没有吃中午饭,太辛苦了!”
“呵呵,我已经习惯了,忙起来,一天不吃饭的时候也经常有。”
“干你们这行真不容易。贺队,你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吗?”
“呵呵,来宝,你到我这里来了,迎接你就是我最大的工作,呵呵!”
“贺队,你太客气了!这样吧,正好我也没有吃午饭,走,我们出去找个肃静的地方,好好喝几杯,去去寒气。”
“哦?来宝,你也没有吃中午饭啊?”
“呵呵,贺队,在院门口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说,我等了你多半天了,又冻又饿的,我都快撑不住了。”
“哎呀,罪过,失礼失礼!走,我叫上几个还没有吃午饭的兄弟,咱们一块出去吃一顿,我今天要好好请请你!”
我一听贺队要叫上其他的人,心中一沉,忙对他道:“贺队,我今天来找你有点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叫别人了,就我们两个,如何?”
“什么重要的事啊?”
“贺队,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谈,这件事几句话也说不清楚。”
“嗯,好,走,我们到外边的餐馆去。”
贺队把那个年轻点的男警察喊过来,交代了一下手头的工作,便领着我来到刑警队大院附近的一个餐馆里。
老板和贺队非常熟悉,很是热情,贺队要了一个单间,点了几道热菜,又让老板温了一瓶高度白酒。
落座后,服务员给我们斟上了茶,几口热茶下去,方感身上有了点热乎气。
贺队问:“来宝,什么重要的事?”
“贺队,你知道唐筱茗父母的近况吗?”
贺队听后,沉思着摇了摇头,说说:“自从上次把两位老人送走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近况。当时把他们送走后,过后我打了几次电话,但每次打电话,老人都在哭,我心里也很难受,这电话也不敢打了。”贺队边说边唉声叹气起来。
我难过地说道:“就是离得太远了,太不方便了。”
“来宝,你突然问小唐的父母,你……?”
“贺队,唐筱茗毕竟是我的女朋友,她要是不牺牲,我们早就结婚了。她现在不在了,她的父母我也放心不下,这才问的。”
“应该的,你这么问也是应该的。”
说话之间,点的菜上齐了,说热酒也端上来了,贺队将我和他的杯子斟满酒,说:“来宝,好久不见了,今天咱们好好喝几杯,来!”
贺队听我在询问唐警花父母的情况,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对于唐警花和朱瑞亮的牺牲,贺队一直心存愧疚,他总认为是自己的这个队长没有当好。但贺队当时也是身负重伤,胳膊用纱布着,走路一瘸一拐的。
想起当时的情景来,一幕一幕历历在目,尤其是唐警花牺牲时的样子,我就难受的要命,感觉比在外边的冰天雪地里还要冷。
贺队和我连着喝了几杯热酒,热酒下肚,身体也感觉慢慢暖和过来了。有了点酒劲,也想开口说话了。
“贺队,唐筱茗的父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们只有唐筱茗这一个女儿……。现在唐筱茗牺牲了,她的父母怎么办?总不至于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吧……”
听我说到这里,贺队也很是难过,道:“来宝,我们警察队伍中关于烈士家属的照顾机制还不完善,还不能面面俱到,这也是我们感到愧疚的地方。我们能做到雷打不动的,就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局里会派专人去慰问小唐的父母……”
“贺队,我今天找你来,不是给你们提什么条件,更不是提什么要求的,我要是随便给你们提什么条件和要求,唐筱茗在天堂之上也不会原谅我的。我的意思是来和你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让唐筱茗的父母更好地安度晚年,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才来找你商量的。”
贺队听我说到这里,很是感动,举起杯来,说道:“来宝,你能有这份心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代表我们刑警队敬你一杯!来,干杯!”他说完咕咚一口喝干。
我也将杯中酒一口喝干,说道:“贺队,我光有心意是不行的,现在要落实到实际行动上才行。”
贺队一听,惊讶地看着我,点上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沉思着问我:“来宝,落实到实际行动上?”
我点了点头,郑重地说:“对,要落实到实际行动上。”
贺队长叹一声,说道:“谈何容易啊,说相隔这么远,你有这个心就不错了。”
“贺队,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但不得不做。”
“来宝,这牵扯到很多方面的问题,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第一:你现在还没有结婚,这会给你将来成家立业带来很大的麻烦。第二:你终归还是要再找女朋友的,你未来的女朋友能接受吗?我看很悬,现在的女孩子,连自己的父母都照顾不周,何况这种情况呢?第三:你想这么做,但小唐的父母未必就会同意。因为你和小唐毕竟没有结婚,即使结婚了,现在小唐不在了,小唐的父母也不会接受的,连累你就会让两位老人心里过意不去,因为人情债太沉重了。人有时候宁肯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意背上人情债。要知道你的这份人情债实在是太沉重了,我判断小唐的父母万难接受。”
听贺队如此分析,我心中更加沉重起来,不由得愁闷之极,伸手拿起贺队的烟来,点上了一支,一抽之下,竟连着咳嗽起来。
“贺队,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办,所以才来找你商量的。贺队,你分析的三条理由,第一条和第二条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第三条。”
贺队听我这么说,更是大吃一惊,惊问:“第一条和第二条忽略不计?来宝,我给你说,恰恰是第一条和第二条是最重要的,你难道决定打一辈子光棍,不再找女朋友了?”
“贺队,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说也即将结婚。况且照顾唐筱茗的父母,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她现在正在医院里发着高烧,昨晚烧到了39度,直到今天早上她高烧仍是38度,但即使这样,她也不让我陪着她,还撵着我尽快来找你商量这件事……。我一大早就过来了,但你不在,我也不敢回去,我这样无功而返,我女朋友肯定又会着急的,她本来就在发着高烧……。我只好又冻又饿地站在门厅里等着你,总算把你给等回来了。贺队,我给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告诉你,这第一条和第二条真的不用考虑。”
贺队听到这里,惊的两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忙问:“来宝,你说清楚点,我怎么听着稀里糊涂的。你女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这样做也太让人感动了!”
“贺队,你还记得上次我来找你拿唐筱茗警服照片的事吗?”
“哦,记得,当时你那么匆忙,我也没问是什么急事。”
“我来和你拿唐筱茗的警服照片,就是为了去救我现在的女朋友。”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了,前一段时间,说我和我现在的女朋友到西效大峡谷去游玩……,不慎跌入谷中,险些双双丧命……”
“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要是小心了,也不至于会这样。”
我没有对贺队明说我和娟子掉入西效大峡谷去的真正原因,只是说不慎跌入,真正的原因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贺队,当时我和我女朋友都身受重伤,我女朋友昏迷了,而且昏迷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大的波折,才将我女朋友唤醒。而唤醒我女朋友的,恰恰就是唐筱茗的警服照片。”
“哦?还有这样的事?”
“贺队,细节我就不和你说了,唐筱茗生前的时候,我女朋友见过她。我女朋友和唐筱茗也很有缘,不然,唐筱茗的警服照片也不会起作用的。”
我说的粗枝大叶,以点盖面,只想简单几句就把问题说过去,但贺队毕竟是个警察,更是个刑警队的队长,我的这点小猫腻根本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贺队又喝了一大杯酒,说道:“来宝,你说的有道理,但理由不充分,结论更加不成立。要是单纯地说你现在的女朋友和唐筱茗很有缘,这个理由,我估计唐筱茗的父母断难接受。”
听贺队这么说,我也语塞起来,的确,这个理由是太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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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也和唐警花的父母接触过,还在医院里陪护过两位老人,从两位老人的性格来分析,凭这个理由,唐警花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的。
贺队说的对,人宁肯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意背上人情债。这人情债背在身上实在是太沉重了。
我低头不断喝酒,越喝越愁,越喝越晕,慢慢地酒劲愈来愈浓。贺队也不再搭话,而是陪我不停地喝着酒。
人一喝了酒就很容易想起伤心事来,更是特别容易动感情,晕晕乎乎中,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但我的意识很是清醒,明白自己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要趁着自己还没有醉,舌头还没有僵直,要把该说的话都说完才行。
“贺队,你说的很对。理由不充分,这件事根本就办不成。但我和我女朋友却是要铁定心来办这件事,不能再让唐筱茗在天堂之上终日以泪洗面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心酸的有些哽咽起来说,忍住悲痛,又道:“唐筱茗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父母,我和她相爱一场,这个责任我要承担起来。”
“来宝,你有这个心就很好了……”
“贺队,你相信梦吗?”
贺队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但眼神却很是迷茫。
我又灌了一杯酒,说道:“贺队,实话给你说,我女朋友在昏迷期间,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唐筱茗……”
说到这里,娟子对我说的她和唐警花相见的情景,忽地一下全部涌上了心头,一幕一幕历历在目,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贺队急忙劝道:“来宝,你别激动,慢慢说……”
我举起手来摆了摆,让贺队不要管我,因为我只有哭出来,才能再接着说下去,这种欲说还哭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现在经受的磨难太多了,也变的憔悴不堪,更加地脆弱起来。
当真是:自古霸王数项羽,阵前冲杀无所敌。被围垓下志未酬,抱住虞姬涕泪流。
想想人家楚霸王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竟也如此地儿女情长,更何况我这样的小人物呢!
所以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哽咽只是情意深,哭哭更显男儿真!
哭过之后,我感觉好受了很多,这才说道:“贺队,我女朋友在梦中见到了唐筱茗,是唐筱茗把她推了回来,更是唐筱茗的警服照片把她唤醒过来。不然,我女朋友也可能去了天堂,再也回不来了……”
贺队失声问道:“真的?竟有这样的事?”
我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这都是真的,唐筱茗在梦中对我女朋友说她在天堂终日以泪洗面,就是放心不下她那远在他乡的父母……”
贺队听到这里,也明显动容起来,说忙端起酒杯来咕咚喝了一大杯酒,又仔细地听我说下去。
“贺队,我女朋友昨天和我说完这件事后,就和我商讨如果赡养照顾唐筱茗父母的事。昨晚她就发起了高烧……,我女朋友叫祝娟,小名叫娟子,她心地很是善良……,我相信唐伯父唐伯母会答应的。”
贺队点上了一支烟,低头沉思着。
我忙又道:“贺队,我女朋友在昏迷期间,虽然做的是个梦,但梦有时候是很神奇的。事实结果是唐筱茗救了娟子,让她不再昏迷,又是唐筱茗的警服照片,把娟子彻底唤醒过来。就从这方面讲,唐筱茗就是娟子的救命恩人。她救了娟子,娟子来替她担负起赡养老人的责任,这也是说的过去的,我相信唐伯父和唐伯母也会同意的。”
贺队听到这里,更加感动起来,说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这样应该就有希望了!”
“贺队,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来宝,摆在面前的最大困难是你们和小唐的父母相隔太远,要是在一个城市里,根本就不用那么多周折,你和你女朋友经常上门去看望一下就行了。”
“对,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贺队皱眉沉思着,说道:“摆在面前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让小唐的父母从齐齐哈尔回到咱们这里来定居,另一个就是……”
“就是什么?”
“另一个就是你和你女朋友到齐齐哈尔去定居。”
听贺队说到这里,我不由得皱眉犯愁起来,我的工作问题刚刚解决,新欢大哥和杏姐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我这一走了之,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贺队看我愁容满面,沉声说道:“来宝,这两个办法实现的前提,是要征得小唐父母的同意才行。两位老人不同意,一切都是白费。”
“哦,对,贺队,你说的很对!”
“所以说,只要两位老人同意了,其它问题也就都好办了,这才是重中之重。”
“贺队,要不我先给唐伯父唐伯母去个电话,试探一下?”
“不行,你这突然把电话打过去,又会勾起两位老人的伤心来,你最好先不要出面。”
“那总得有人出面才行啊!”
“嗯,最好是有我们局里的人出面才好,以照顾烈士家属的名义出面,两位老人也比较容易接受。”
“对,贺队,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听贺队这么说,我边连声赞着边举起酒杯来咕咚一声喝干,心情也多少有了点欣喜。
“来宝,刚才我说的那两个办法,你倾向于哪一个?”
“当然是让两位老人到咱这边来定居了,他们的老家就是咱们这里的,他们在齐齐哈尔,是远在他乡,人老了总归是要落叶归根的,还是让两位老人回来最好了。”
贺队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对,你说的有理!”
“让我考虑一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
“嗯,好。”
贺队连干了几杯酒,点上烟吸着,皱眉思考起来。
我连大气也不敢出,深怕影响了他的思路。
贺队愁眉苦脸地考虑了很长时间,突然脸上有了些笑容,他道:“来宝,我看这样办吧,我先向局里递个申请,唐筱茗是个烈士,就以烈士的名义递交申请……”
我忍不住插话:“递交申请做什么?”
“递交申请是向局里申请一套住房,说这样让两位老人回来定居,理由就充分了。”
“贺队,这样是不是太繁琐了?让两位老人回来定居,跟我住在一起就行,这样照顾起来也更加方便些。”
“来宝,你这样不行。这事要想成功,不能让两位老人感到你这人情债太沉重了。住在一起不是不可,但如果能够给两位老人独立的空间,那就更好了。只要两位老人来到咱们这里定居,住在一个城市里,那就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再者说了,两代人住在一起,生活习惯等方面也有诸多不便,这会让两位老人更不自在,还是有他们自己的住房好。”
经贺队这么一分析,我顿时认为这个方案是再好不过的了。禁不住欣喜地道:“这样是最好的了。”
随之又担忧地问:“申请住房好申请吗?”
“这政策上都有规定,对待烈士更是格外照顾才行。”
“好,这样就行。”
“来宝,我回去就立即着手办这件事。说目前局里的住房很是困难,这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但无论有多困难,我也要办成这件事,必须给两位老人申请一套住房。局里解决不了,那我就去南京省厅找,困难有,但办法也总会是有的。”
“那就多劳贺队费心了!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别,来宝,不要这么说,这是我这个刑警队长应该做的……”
贺队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连喝了几杯酒,方才低道:“来宝,你今天来找我,和我谈这件事,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贺队说到这里,嗓音突然哽咽起来,低头又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贺队这才抬起头来,一开口又哽咽起来:“来宝,你和你女朋友能这么做,真的让我很感动……。唐筱茗没有爱错你,她能认识你是她的福气……。我代表我们刑警队的全体队员,向你鞠一躬!”
贺队边说边站了起来,说真的给我鞠了个深躬,这一下变化实在太过突兀,让我措手不及,急忙站起身来,嘴里忙道:“贺队,万万使不得。”双手拉住他,让他坐下。
贺队这样突然给我鞠躬,感动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嘴里说道:“贺队,两位老人的事你能出手相帮,我代表唐筱茗也向你鞠一躬!”我边说边回敬了他一个深躬。
贺队忙伸手让我坐下,说道:“来宝,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知不觉,一瓶白酒早已喝干,贺队感动之余,很是高兴,又让老板热了一瓶酒。我感觉这件事也终于有了点眉目,心情也轻松起来,与贺队频频举杯。
“贺队,让你们局里的人出面去做两位老人的工作,什么时候进行?”
“最好是先把房子申请下来,这样去做工作,就容易些了。”
“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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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贺队谈的融洽,喝的高兴,不知不觉,第二瓶白酒也快喝光了。
我的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起来。
贺队的酒量很大,他喝了一斤多白酒,竟也不显醉态。但我就不行了,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从酒馆里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和贺队竟在酒馆里边喝边谈了大半天。
贺队不愧是个刑警队长,喝了一斤多高度白酒,走路仍是沉稳。
我虽然没有大醉,但走路却也跌跌撞撞起来了。
贺队用手扶着我,回到了刑警队大院里。
贺队知道我要回医院,便喊过一个刑警队员来,让他开着警车送我回去,并交代一定要把我送到地方。
我真的很累了,昨晚又熬了大半夜陪着发高烧的娟子,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坐上车没多久就呼呼大睡起来。
颠颠簸簸,到了医院门口之后,那个刑警队员只好把我喊了起来,问我具体方位。
我指了又指,竟然没有指准,连着跑了好几座楼,方才来到了娟子住院的那个病房楼。
那个刑警队员扶着我上楼,我不让他送,他说这是贺队交代的,一定要把你送到地方才行。这个刑警队员一直把我送到楼上。
一到走廊门口,那个保安看我喝成了这样,满身酒气,竟然不让我进去了。
多亏来送我的刑警队员身穿警服,他和保安交涉了几句,保安这才放行。
来到走廊,我拉着僵直的舌头对那个刑警队员说:“你……是正规军,他……是……小丢丢杂牌军,他得听你的……才行。”
惹的那个刑警队员苦笑不得,说他把我送到病房门口,看我走进屋里,方才离去。
进门之后,我睁着醉眼看到娟子已经打完点滴了,杨玉花就坐在床边陪着她。
一闻到我身上的酒味,杨玉花立即迎上来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杨玉花看我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赶忙把我扶到床上。
娟子忙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拉着僵直的舌头问:“你的……高烧……退了么?”
娟子点了点头,杨玉花道:“已经退了,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妹妹,哥……今天高兴,和……贺队喝的。”
杨玉花又问:“你又去找贺队了?”
我点了点头,娟子问:“事情办得咋样?”
“很好,事情……有眉目了,等……贺队的消息……就行。”
娟子看我说话成了这样,忙说:“你别说话了,快点睡觉吧!”
杨玉花道:“宝哥,你喝了这么多酒是不准进病房的。”
“嘿……嘿,妹妹,是正规军……把哥送进来的……”
杨玉花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蹙秀眉,娟子知道我在说什么,她太了解我的语言特点了,呵呵笑道:“呵呵,妹子,他说话就这样,不用管他,让他睡觉吧!”
我把外套脱了,一头摔在了床上,说杨玉花帮我盖好被子,没过几秒钟,我就哼哼唧唧地睡着了。
这一觉当真睡得是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我才醒了过来。这一觉竟然睡了十多个小时,终于补足了精神。
杨玉花真是一个好妹妹,我醒了之后才知道,昨晚她看我喝多了,唯恐娟子没人照顾,一直没有离开,让我又是感动不已!
吃过早饭后,我把昨天和贺队谈的情况,详细讲给了娟子听。
她听了后,也很是高兴,说:“这样的话,我们就等着贺队的消息吧!”
“嗯,我们等着就行了,贺队那边一有消息,立马就打手机告诉我们。”
接下来的几天,娟子的高烧也彻底好了。
我和娟子在耐心地等待着贺队那边的消息,贺队长的消息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另一个特大喜讯。
艳秋顺利地生下了一个胖大小子,母子平安,新欢大哥有儿子了,娟子也有侄子了,这个特好消息,顿时把整个气氛给振奋的充满了喜悦和喜庆。
娟子更是高兴地合不拢嘴,非要我立马推着她过去看看。
艳秋就住在这个医院的妇产科病房里。我推着娟子过了几个走廊,又下了几层楼,终于来到了妇产科病房。
人逢喜事精神爽,新欢大哥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儒雅俊朗的形象,高兴地光想笑。
娟子看着艳秋怀里的小侄子,连说带笑地瞅了半天。
我对艳秋说:“嫂子,你真不容易,说辛辛苦苦养胎养了这么长时间,生了个胖大小子,值!这小家伙将来也肯定会像新欢大哥一样优秀!”乐的艳秋眼里直淌泪。
从妇产科病房出来,娟子高兴万分,喜不自禁地说:“嗯,我侄子长的随我哥。”
我说:“你侄子长的随你哥,但也随人家艳秋啊。”
“不,我看我侄子只随我哥,一点儿也不随艳秋。”
“嘿嘿,娟子,要是按你这么说,将来咱两生个儿子,也只能是随我了,一点儿也不随你了……”
她脸色倏地绯红起来,啐道:“滚,你少在这里和我抬杠。”
“哈哈……”
回到房间,把娟子抱到床上去,她仍是喜不自禁,对我道:“我要给我侄子起个好名字,来宝,你说叫什么好呢?”
“是你起还是我起啊?”
“哦,对,是我起,让我好好想想……”
“你想什么想啊?大哥饱读诗书,博学多才,乃当代大儒,还用着你来给起名字嘛,这小家伙来之不易,人家艳秋受了多少罪啊!这起名字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还是让艳秋和大哥给小家伙起名字吧!你这个当姑的草这闲心干啥啊。”
听我这么说,火凤凰想反驳我但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我说的很在理,她也无法反驳我,她的积极性顿时被我打击下去了,她只剩下冲我翻白眼的份了。
“嘿嘿,娟子,我说的你最好能听进去,你看的书是《巴黎圣母院》,听的歌要多悲有多悲,你给小家伙起名字也肯定带着非心,你最好不要起。”
“崔来宝,你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什么我给小家伙起名字还肯定带着非心?那是我的宝贝侄子,我怎么能带着非心呢?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你滚过来,看我不把你的臭嘴头子给你撕成八瓣,你给我滚过来……”
“嘿嘿,我说你给小侄子起名字肯定带着非心,说此非心并非彼非心,而是指一个字,并不是大路上说的那种非心。”
“你少给我摆**阵,你给我讲清楚。”
“这还不容易么,上边一个非下边一个心,是个什么字啊,不就是个悲字嘛,我怕你给小侄子起名字,也往这个字上切,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切这个心,你别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你直说不就是了,还拐了这么个弯,装什么聪明呢,哼……”
“嘿嘿,这是崔氏特色。”
“小样……”
“嘿嘿,娟子,你耐心等待,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起名字的权力就交给你,你想起什么就起什么。”
“那当然了,到时候肯定得我说了算。”
“那是,那是,嘿嘿……”
她看我嘿嘿个没完,忽地醒悟过来,羞涩的俊脸疏地通红起来,娇嗔地啐道:“滚……”
“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贺队那边仍是没有任何音信,我和娟子又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虽然沉不住气,但我也装着没事人一样。但娟子不行了,老是烦躁不安。
这天下午,她突然对我说:“我要出院,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了,快闷死了。”
“那怎么行?你可不能任性,说你这腿是世界上最美的腿了,千万不能留下任何伤残,必须要彻底好起来才能出院。”
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她,让她暂时打消了出院的念头。
实际上,现在她也不用再打点滴了,只是吃些促进骨质愈合的药物,这样待在医院里,的确很是沉闷,我便不住地和她说些笑话,逗她开心。
但逗来逗去,逗了几天之后,又不再起什么作用了,她又开始烦躁不安起来。加上艳秋带着出生的小侄子也出院了,娟子更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我只好找到杨玉花商量对策。杨玉花现在也知道我去找贺队商量唐警花父母的赡养问题了。她领我找到医生好好探讨了一番,医生最后说,你女朋友目前没有什么大碍了,再过段时间把腿上的石膏去掉,就没事了。她要是实在不想住下去了,出院也行。
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下来。
火凤凰真要出院就出院吧,省得在这里憋闷烦躁,对她的恢复更加不利。
我回到房间,对她说:“娟子,你要是真想出院,我们就出院吧。”
“嗯,马上出院,我在这里真的待烦了。出院之后,我们就先去齐齐哈尔。”
她这句话顿时把我惊呆了,说我知道这丫只要想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执拗劲上来,甚至还会不管不顾的。
我立即回道:“那不行,你无法行走,只要下床,就得坐在手推车上,这个样子怎么去齐齐哈尔?再者说了,人家贺队都交代好了,让我们等他的消息,他来了消息之后,他们局里还要先派人过去看看,做做两位老人的工作,我们现在不能出面。”
“那出院还有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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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鼓捣了半天,兜了个大圈子,这丫急着出院,原来是为了要去齐齐哈尔。
我忽地想起她说的那个梦话来,问道:“娟子,你睡觉的时候,说的那个梦话,你要去,你一定要去,你到底是去意大利还是去齐齐哈尔?”
“你真是个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能去意大利呢?我说要去的地方就是齐齐哈尔。”
答案揭晓,我顿时窃喜起来,,这丫终于放弃去意大利了,她只要放弃去意大利,就是让我陪她到齐齐哈尔去定居,我也是高兴的很。
知道娟子不去意大利了,这高兴劲惹的老子心中嘿嘿笑个没完。
娟子又道:“出院,快点出院,你推我去齐齐哈尔。”
“你开什么玩笑啊?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一番话,等于白说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贺队的消息。”
“我们干嘛要等啊,你就不会主动去问问他啊?”
“娟子,这种事最好不要去问,贺队那人绝对不会耽误的,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回信,是因为申请住房的事肯定有难度,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现在去问,反而显得咱不信任人家了,这样不好,我们能做的就是耐心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想应该也快了,贺队做事雷厉风行,他是刑警队长,天天在刀尖枪口上滚,他是火爆脾气,比我们还要着急,我去催问,说不定他一着急,就会和他们局领导吵起来了,这样就更不好了,还是那句话,耐心等吧!”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的秀眉一直也没有舒展开。
我柔声道:“娟子,你要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了,那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个地方绝对能让你心情好起来。”
“哦?什么好地方啊?”
“你还记得观音山吗?”
“记得。”
“观音山中有个明月湖,湖中有个岛,叫桃花岛,是个很美的地方,正好适合你养伤。”
“真的?”
“真的,你上次和杏姐去的时候,我那时正在修路,现在桃花岛已经全部开发完了,非常美!”
“到底有多美?”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回老家给你带回来的那个花篮吗?那个花篮中的花就是桃花岛上的,美不美?”
“美,嗯,真的很美!”娟子听到这里,竟也无限神往起来。
她神往了一会儿,突然蹙紧秀眉冷冷地问道:“你和那个李玉莲到底是什么关系?”
晕,狂晕,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我,急忙回道:“娟子,你不要乱猜,我和李玉莲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她现在负责种植基地,她老公负责销售。”
“我也相信你和她是纯粹的朋友关系,说可你当日那么卖命地去帮她,我不得不怀疑。”
“哎呀,你怀疑什么呀,当时我不是辞职了么,再者说了,观音山区就在我老家那里,我当时正赋闲在家,李玉莲又是我以前的同事,她到那里去创业,你说我能不帮她嘛。”
我又好说歹说地颇费了一番口舌,才让她打消了顾虑。
她突然这么询问,让我连惊带吓加急,背上冷汗呼呼直冒。
娟子又问:“那个地方果真很美吗?”
“嗯,那个地方非常美,当真是名副其实的桃花岛。李玉莲现在事业做得很大,她发动我老家的人都在种植花卉,把我老家那个地方都带富了,连我老爸老妈也种了两大棚花卉,呵呵。”
“哦?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李玉莲还真不简单。”
“她在桃花岛上盖了一个大房子,房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是古典设施,古色古香的,进去之后就像穿越到了古代。”
娟子听到这里,顿时更加来了兴致。说道:“真的?呵呵,要不我们出院到那个地方去吧?”
“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好。”
“那我先给李玉莲打个电话吧!”
“嗯,打吧。”
我掏出手机来,就向门外走。
背后忽地传来娟子的冷冷之声:“说站住,给她打电话干嘛要出去?要打就在这里打。”
晕,狂晕,我急忙止步,看着娟子冷冷的表情,忙腆着老脸道:“哦,嘿嘿,成习惯了,一打电话就想跑出去打……。”我边说边举着手机按起了号码。
娟子又道:“来,到我跟前来给她打。”
我一愣,忙迈着小碎步来到她床边坐下,心中呼了个按通了李玉莲的手机。响了几下,李玉莲的手机就打通了。
我忙道:“李玉莲,我是来宝。”
“哦,是来宝啊!”
“嗯,你现在桃花岛上吗?”
“没有,我在往机场赶的路上。”
“哦,你要出差?”
“嗯,我准备到新加坡去一趟,说参加一个花卉展览会。对了,娟子的伤势怎么样?”
“娟子的伤势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呵呵,替我向她问好!”
“嗯,好的。”
“娟子好了后,你带她到桃花岛上去散散心。”
我心中一乐,我这还没开口说呢,阿莲竟然主动说了出来。
我在和李玉莲通话的时候,娟子虽然装着没事人一样,实际上她都在仔细听着,我离她很近,我和李玉莲的通话内容,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也不能怪娟子如此多心小心,要怪只能怪老子自己把底子打的太差了。
我心中暗下决心:以后绝不再做任何对不起娟子的事情,好让她对我彻底放下心来。
想想西效大峡谷的那次经历,我就不寒而栗,实在太刻骨铭心了,除了娟子,我再也不敢对其她的女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我立即又对李玉莲说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带娟子到桃花岛上去,结果赶的这么不巧,你出差了,呵呵。”
“我出差不碍事的,你想带娟子什么时候去?”
“我想明天带她去。”
“好,我现在就给岛上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安排好,你和娟子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随时恭候你们,呵呵!”
“嗯,好吧,你忙你的,我明天带娟子去住几天。”
“嗯,好的,我现在就安排。”
“多谢你了!”
“和我还客气什么?对了,让娟子穿的暖和一点,路上冷。”
“嗯,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对娟子道:“都安排好了,我们明天就去。”
娟子脸上荡漾着放心开心的笑容,轻声道:“我早就都听到了。”
我放下手机,刚想轻松一下,娟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对我道:“那个地方不是收不到手机信号吗?收不到手机信号,我们去了,一旦贺队找我们咋办?”
我晕,要不是她提醒我,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急忙又拿起手机来给李玉莲拨了过去,但却是占线状态,无疑她正在给岛上的人打电话。
“娟子,李玉莲的手机占线,她现在可能就给岛上打电话呢,所以,不用担心收不到手机信号了。”
“岛上要是按的固定电话呢?你还是问一下,如果能收手机信号,我们就去,如果不能,我们就不去了。”
听她说的很是在理,我只好说:“我给李玉莲发个微信问一下吧。”边说边给李玉莲发了条微信:“阿莲,现在岛上有手机信号了吗?”
过了几分钟之后,李玉莲回复了:“镇政府联合通讯公司给按了个信号塔,在岛上手机信号很好,接受拨打都没有问题。”
我心中一乐,忙举着手机,让娟子看了李玉莲回复的这条微信,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确定下来明天要去桃花岛了,那就要提前做好准备,我道:“娟子,我出去给你买点保暖的衣服。”
“不用去买了,你到我哥家里去拿就行,我冬天穿的衣服都在我那个房间里。”
“算了,艳秋带着小侄子才回到家里,我这去了,又给家里添麻烦,我还是出去买上几件吧。”
“随便你吧,我看你会不会买,嘿嘿……”
“你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样的?说吧,我绝对都给你买回来。”
“我要说了还有意思吗?你自己看着买吧。”
“你又在和我打哑语是不?”
“你要有心,那你买的我肯定喜欢,还用我多说嘛……”
“你说不说?”
“不说。”
“你个臭丫头……”我边说边靠近了她,老脸贴住了她的俊脸,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说不说?”
“我就不说……”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伸着嘴头子亲住了她的红唇,她要挣扎,我双手把她抱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问:“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呢?”
我晕,我忽地松开娟子,站起身来回头一看,竟然是杨玉花进来了。
刚才那一幕被她撞了个正着,杨玉花脸色晕红,不好意思地说:“我进来的不是时候,我现在马上出去。”
“妹子,你不要走,你过来……。”娟子羞的满脸通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忙对杨玉花招手喊她过来。
我腆着老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嘿嘿,你姐妹俩说话,我出去一趟。”边说边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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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老子脸皮特厚,但和娟子亲昵的画面被杨玉花给撞了个正着,这老脸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只有快逃才是上策。
开着小QQ从医院里出来,考虑到哪里去给火凤凰买保暖的衣服,还真有些犯难。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那个‘貂皮大衣专卖店’,娟子的身高和身材与唐警花相像,给她也买一件貂皮大衣,应该是最合适的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高兴起来,禁不住边开车边哼起了不知道名字的小调。
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那家‘貂皮大衣专卖店’,店面还是那个店面,几乎没什么变化。当我来到店前,再也哼不出欢快的小调了,满脑子里只是回想着当日给唐警花买貂皮大衣的情景,越想心情越是沉重,沉重的我直想掉头就走。
来到店里,我没有仔细观看各色款式的貂皮大衣,直接刷卡买了一件和上次给唐警花买的一模一样的黑色貂皮大衣。
想起唐警花穿上这款貂皮大衣时的仙姿玉色,我心中更加难受沉重起来。
看到这里还有皮裤皮靴,我又给娟子买了一件黑色的皮裤和一双黑色的高筒皮靴,另外还给她买了一顶淡红色的皮帽。
临走之际,又看到这里还有新款的保暖内衣,索性又给娟子买了一身加厚的保暖内衣。这样就哪里也不用再去逛了,全在这个‘貂皮大衣专卖店’里买齐全了,从里到外也把娟子给全部保暖起来了,沉重的心情也有些轻松了起来,忙掉头往回赶。
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医院的时候,屋里只有娟子一个人,她看我提着大包小包,忙道:“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你不会把服装店里的衣服都买来了吧?”
“嘿嘿,只要你高兴,让我给你买什么都成。”
我将买回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娟子看到一件吃惊一下,手摸着保暖内衣,道:“嗯,够厚,穿上它就不怕冷了。”
随后摸着皮裤皮靴,还有那顶淡红色的皮帽,笑道:“你把我这么打扮起来,是不是要去林海雪原啊?呵呵……”
“嘿嘿,你要想去林海雪原,我也照样带你去。”
“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也不给你自己买几件?”
“我这身上的穿着足够了,只要你穿暖和了,我也就暖和了,嘿嘿……”
“拜托,你这嘴头子别这么甜好不好……”
说话之间,我最后把那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拿了出来,我抖开这件貂皮大衣,笑问:“娟子,你看这件如何?”
娟子一看,更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她仔细看着这件貂皮大衣,轻声念叨:“怎么这么熟悉呢?”
“娟子,你的皮肤这么白,穿上这件黑色貂皮大衣,绝对更美!”
“拿过来我看看……”
我忙递给了她,她接过去,用手仔细摸着,脸上荡漾着欢欣的喜悦,轻声念叨:“真美!”
突然,她忽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问:“姐姐以前是不是也穿过这样的貂皮大衣?”
我一愣,忙点了点头。
她的眼圈忽地红了起来,低头又仔细触摸着,轻声说道:“我记得姐姐在那次雪地里拍照时就是穿的这件,对了,她留下的照片中的确是穿的这件……”
“娟子,这件和以前阿花穿的那件是一摸一样的说,也是从同一个地方买的……”
“姐姐原先穿的那件呢?”
“早就已经火化了……”
说到这里,屋里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我一点高兴劲也没有了,轻声道:“娟子,我不知道给你买什么样的保暖衣服,出了院门,忽地想起了那个‘貂皮大衣专卖店’,这才去买了,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开心不开心?”
她忽地又抬起头来,说道:“我当然喜欢了!也当然开心了!你出门之后,我在和杨玉花聊天的时候,心中还在想,这臭小子到底会不会买衣服呢?他要是也给我买一件姐姐在雪地里穿的那件貂皮大衣该多好!没成想,你果然买回来了。”她边说边又欢欣地笑起来,眼神里荡漾着喜悦,但红红的眼圈中也挂上了泪花。
我心情沉重地轻声道:“娟子,你高兴就高兴,怎么又哭了?”
“我这是高兴的,这都看不出来?笨……”
“呵呵,只要你高兴就行!嘿嘿……”
“来,帮我都穿上,看合适不?”
“嗯,好。”
我先将那身保暖内衣给她穿上,说又小心谨慎地给她穿上那件皮裤,又给她穿上皮靴,边穿边问:“娟子,你感觉合适不?”
“嗯,很是合适!”
随后,我又把她抱到了手推车上,将那件黑色貂皮大衣给她穿上,最后给她戴上了那顶淡红色的皮帽。
晕,火凤凰穿上这身行头,除了皮帽之外,全身都是黑的,更显得她肤白胜雪,窈窕妩媚。尤其是她穿上这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更是与当日唐警花穿上的感觉一模一样,我越看越晕,越看越是激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娟子也不例外,她不停地打量着自己,说:“很是合体,要是有镜子就好了。”
“这还不好办?走,我推你到洗手间去,那里有镜子。”说话之间,我推着娟子进了洗手间,透过洗手间的镜子,娟子看到了自己的新面貌,禁不住微晕红潮拂向桃腮,明眸善睐灿然巧笑起来。
“娟子,你穿上这身衣服更美了,要不我们不去桃花岛了。”
她一听很感惊讶,忙问:“为什么?”
“你这么美,羞花闭月的,去了桃花岛,让岛上的那些花都逊色了,人家李玉莲还怎么指望那些花赚钱啊!”
她一愣,立时反应过来,说顿时变的秀靥丽比花娇,娇羞无限,星眸微嗔,含娇细语地道:“奶奶地,真让人受不了,有你这么夸人的么,都让人家飘起来了……”
“我这说的可是肺腑之语……”
她声音更加低道:“过来……”
“干啥?”
“把头低过来……”
我将小脑袋伸到她面前,她忽地抱住我的小脑袋,红唇迅即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接着又把我的小脑袋推了开去。
“哎呀,你这偷袭也不能就偷袭这一口啊,多偷袭几口嘛,还有这里……”我边说边又将嘴头子伸了过去。
她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咯咯娇笑道:“奖励你一下就行了,你还没完了呢……”
我将她的手拿开,嘴头子快速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红唇,和她热吻起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边和她热吻边气恼地暗道:这TM是谁这么讨人烦,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切。
娟子被我吻的娇喘不已,她用双手用力将我的脑袋推开,使我的嘴头子撤离了她的红唇,但我仍是沉浸其中,仍使劲撅嘴向她的红唇够去。
“你怎么不接手机?”
“接什么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尽来电话,烦,不接。”
“哎呀,你快点接嘛。”
“不接。”
“要是贺队来的电话呢?”
听她这么说,我激灵一下,顿时没了吻瘾,忙站起身来,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晕,竟然是新欢大哥打来的。
娟子忙问:“是谁打来的?”
“是大哥打来的。”
“那你还不快接。”
我忙按开接听键,手机中立即传来新欢大哥的声音:“来宝……”
“大哥,是我。”
“医生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娟子明天要出院?”
“嗯,是的,我明天准备带她到桃花岛上去散散心。”
“桃花岛?”
“哦,大哥,桃花岛就是在我老家观音山区中的一个岛,我辞职期间在那个地方帮了好长时间的忙,现在都开发完了,我带娟子去散散心,对她的康复也有好处。”
“这么冷的天,岛上岂不是更冷,娟子受得了吗?”
“大哥,岛上开发建设的很好,房子中有暖气,进去之后就像春天一样,你尽管放心!”
新欢大哥沉思了一会儿,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带娟子去散散心吧。不过,我刚才和医生探讨了一下,你先不要给娟子办理出院手续,因为娟子腿上的石膏还没有去除,你带她到那里玩上几天,还要回来,等娟子腿上的石膏去除,确定彻底好了后,再办理出院。”
新欢大哥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语气虽是平和,但却不容我商量,看来他是真怕娟子再出什么事了。
我忙道:“好,大哥,就按你说的办!”
“嗯,你让娟子接电话。”
我忙将手机递给娟子,悄声道:“大哥要和你说话。”娟子忙接过手机去。
等娟子和新欢大哥通完电话,我问:“大哥和你说了些什么?”
“交代叮嘱我呗,让我听医生的话,不能顺着自己的性子说出院就出院,还要我也听你的话。”
“嘿嘿,大哥的话就是尚方宝剑,你不光这段时间要听我的话,今后一生一世都要听我的话,嘿嘿……”
“你想的倒是挺美,哼,快点推我出去。”
我推着她从洗手间出来,她又道:“快帮我把这些衣服脱去吧,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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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脸上不但布满红晕,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屋里本就有暖气,再穿上这些厚厚的皮衣,不出汗才怪。
我忙又动手帮她脱去,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不办理出院手续了,那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只不过是多花点钱。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娟子早早起床,吃过早饭后,我先把她穿戴整齐,娟子更是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过不多时,杨玉花进来了,说她知道我和娟子今天要去桃花岛,便一早过来帮忙。
当她看到娟子穿的这身行头时,惊羡不已,围着娟子看了又看,连声称赞。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他这是不放心,便也一早赶了过来。他一进门,看到娟子穿了这么一身,顿时放心地哈哈笑了起来,笑道:“娟子,来宝都快把你打扮成小熊猫了,呵呵。”
娟子俏皮地道:“嗯,还是一只黑熊猫呢!”惹的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新欢大哥又道:“来宝,娟子,我开车把你们送过去。”
“大哥,不用,你这么忙就不要去了,我和娟子去就行。”
娟子也忙道:“哥,你不用管了,你回家把我小侄子照顾好就行了。”
“呵呵……。”新欢大哥一听娟子提起她小侄子,顿时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来宝,要不这样吧,你开我的车去,我的车比你那辆车大。”
我还没说话,娟子接道:“哥,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好不,他那车小,但也能装的下你妹妹,我们路上慢慢逛荡就是了。”
“呵呵,大哥,娟子说的对,我们就像逛街一样,很快就能逛荡到了。”
“那好,你们路上可一定要注意安全!来宝,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新欢大哥不放心地又叮嘱道。
西效大峡谷那一幕,说给新欢大哥也留下了终生难忘的惊愕。
随后,新欢大哥和杨玉花帮我们提着东西,我推着娟子向楼下走去。
娟子现在还离不开手推车,这手推车也要跟着我们去桃花岛了。
告别了新欢大哥和杨玉花,我和娟子上路了。
我将车开得很慢,光出城区就用去了一个多小时。
车子拐上高速公路后,我也只是将车速稍微提了提,再也不敢提快了,惹的娟子忍不住叨唠起来:“崔来宝,你放开跑就是了,开个车怎么就像个裹脚老太婆一样?这速度什么时候到啊?”
“你不是说慢慢逛荡吗?”
“慢慢逛荡也没这么个逛荡法的,你开快一点。”
“我们又没事,慢慢逛荡就是了,安全第一。”
在娟子的不断催促下,我只好又将车速提快了点,但她仍是嫌慢。
奶奶滴,你丫再嫌慢也只能这么快了,老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只求安全,就这样的速度慢慢逛荡就行。
终于从高速公路上爬行下来了,拐上了土路,我开车的速度又忽地更慢了下来。
“怎么又这么慢了?”
“娟子,这是土路,车快了颠簸的厉害,你那伤腿受不了的。”听我这么说,她才不催促了。
在即将拐上去观音山的路时,娟子轻声道:“来宝,我们要不要先回家去一趟?”
我一听,忙停住了车,看着她道:“说娟子,你想先回家去一趟?”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们都到了村口了,不回家去一趟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我微一沉思,道:“我看算了,你进家要坐着轮椅进去,让老爸老妈看到,还不知道有多担心呢。”
她听后,长叹了一声,道:“那就算啦,我们还是不回家了,直接去桃花岛吧。”
“嗯,好。”
我踩下油门,直接拐上了去观音山区的道路。
在高速公路上是缓缓爬行,现在土路上则是慢慢蠕动了,想快也快不了,只能是这般慢慢蠕动。
终于蠕动到了明月湖畔。老子的这车虽小,很不起眼,但也很快就把那艘大船给引来了,李玉莲这接待工作安排的相当细致。
我先从车上拿下那辆手推车来,将娟子从车里抱到手推车上,大船也来到了近前。
上次李玉莲带我来时,船工已经认识我了,他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但他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娟子后,很是惊讶,他的眼神中凝满了疑问:“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是个残疾人?”
我心中暗骂了他句奶奶个屁的,忙道:“这是我女朋友,腿受了点伤,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忙点头哈腰地笑着,过来帮我把娟子一块抬到了船上,随后他就去开船了。
娟子轻声对我道:“这地方真美!”
“喜欢吗?”
“嗯,很是喜欢!”
“呵呵,只要你喜欢就行!”
“推我到船头去!”
“嗯!”
我推着她来到了船头,这船头上有栏杆,娟子双手抓着栏杆,看着前方的景色,恨不得一下子从轮椅上站起来。
我忽地突发奇想,双手从后环抱住她的腰,柔声对她低道:“娟子,把双手平举伸开。”
她不解地问:“干嘛?”
“你把双手平举伸开嘛。”
“哦,好。”她应着果真将双臂平举伸开,我从后边更加地搂紧了她,趴在她的耳边,腻腻地柔声道:“娟子,我们现在就是半个泰坦尼克号!”
“啥?半个泰坦尼克号?”
“我们现在的动作像不像泰坦尼克号上的男女主角?”
她顿时醒悟过来,抿嘴柔笑道:“呵呵,说你可真有想象力,怎么想到泰坦尼克号上去了?还怎么只是半个泰坦尼克号呢?”
“你坐着无法站立,当然就只能是半个泰坦尼克号了,你要是站起来,那我们就真的是泰坦尼克号了。”
“呵呵,那好,我现在就站起来。”
我急忙制止道:“别,你千万别站起来,一旦动到伤处,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娟子柔媚一笑,眼睛看着前方,沉思着道:“我们不要做泰坦尼克号,连半个也不要做。”
“为啥?”
娟子急忙将双臂收了回来,说紧紧地缩在肋间,低声道:“泰坦尼克号是个悲剧,杰克死的太可怜了,只剩下了露丝,但愿这种悲剧不要再在人间上演了。”
“呵呵,娟子,你能这么想,我也就彻底放心了!嗯,我们不做泰坦尼克号,我们只坐‘爱情梦幻号。‘”
“爱情梦幻号?”
“嗯,泰坦尼克号是个悲剧,但爱情梦幻号则是个喜剧。”
“真的?”
“当然了,我没有骗你。对了,今后就将这座大桥命名为‘爱情梦幻号’,老子还要亲自题名。”
“呵呵,你就臭美吧!”娟子边说边脸上荡满了幸福甜蜜开心知足的笑容。
很快,爱情梦幻号载着我和娟子来到了岛上。
刚一上岛,就飘来阵阵花香,娟子忍不住用力吸了几口,赞道:“这岛真香!”
这时,一个岛上的女工作人员快步迎了上来说,热情地和我们打着招呼,这也是李玉莲提前安排好的。
这个女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来到近前,先冲我笑了笑,又对娟子道:“我们李董祝你尽快康复起来!”边说边将手里的那束鲜花送给了娟子。
娟子连声说着谢谢!双手接了过来,将脸趴在花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轻声道:“好美好香的康乃馨!”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束鲜花是康乃馨!老子只知道是花,但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花。
我也连声道:“谢谢!李董考虑的真是细致!你们的服务更是周到!”
女工作人员笑道:“不客气,这是应该的!”
我趴在娟子耳边说:“我先带你在岛上转转,先把全岛的概貌浏览一番,再到房子里去。”
娟子柔柔地点了点头。
我推着娟子,那个女工作人员在前带路,将整个桃花岛游览了一遍。
到了每一个地方,那个女工作都要对我们讲解一番。
我越听越晕,没想到这桃花岛的每一个细小地方,都被李玉莲注入了浓厚的文化气息,让人听起来神乎其神,还更加无限神往,听得娟子不住发问还不住点头。
我不由得发出感慨,这个桃花岛不光是有花,更重要的还有文化!
游览完毕,当快要进入那个古色古香的房子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贺队打来的,我激动地屏住了呼吸,忙对娟子道:“娟子,贺队来电话了!”
“啊?你快点接。”
“嗯。”我忙按开了接听键,说道:“贺队,你好!我是来宝。”
“来宝,你现还在医院吗?”
“没有,我今天出来了,现在外边。”
“哦,那我在电话中和你说吧。”
“嗯,好,贺队,请说。”
“申请房子的事有眉目了,市局这边无法解决,省厅那边给解决的。”
“哦,这太好了。”
“这几天正好有个案子要派人到新齐齐哈尔去,我决定亲自去一趟,专程去齐齐哈尔拜访一下小唐的父母,看看二老现在的状况,再想法做做二老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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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队,这样最好不过了,你亲自去,事情就成功了一半。贺队,你什么时候动身啊?”我极度欣喜之下,问贺队什么时候动身?因为我恨不得贺队现在放下电话就动身去。
“呵呵,就这一两天吧,说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嗯,好。”
扣断电话,我高兴地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忙将贺队对我说的情况都告诉了娟子。
娟子听了,甚是高兴,高兴之余又不免担忧起来,对我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啥?刚来到这里,屋还没进呢,怎么就要回去?”
“贺队都来电话了,我们还是回去等吧!”
“在这里等和回去等是一个样的,反正都是等电话。再者说了,这一两天贺队就动身去新齐齐哈尔,他到了齐齐哈尔之后,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们耐心等就行。”
听我说的十分在理,娟子虽然激动的有些沉不出气,但也不再吱声了。
进了房子,温暖如春,娟子又恢复了欢欣的喜悦。
她边看屋中的古典陈设边说:“没想到李玉莲的品味这么高,这个桃花岛美,这个房子布局更美!”
“嗯,娟子,你既然这么喜欢这里,那就安心在这里多住几天。”
“嗯,好吧!”她虽然嘴上答应的很是痛快,说但她的神色间仍是隐隐有些担忧,我知道她是在担忧贺队的之行效果怎样。
我趴下身子,轻声对她说:“娟子,既来之则安之,贺队那边运作如何,我们也无能为力,现在最起码房子已经申请下来了,这就是一大收获。说不定贺队到了齐齐哈尔之后会格外地顺利呢!你在这里心神不宁也是没用的,不如安下心来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美丽的桃花岛,对你的腿伤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她点头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我发现娟子突然之间又变得这么柔弱起来,内心又处于极度脆弱之中,心中很是不安,忙推着她将大房子中的每个房间看了看,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处于高兴愉悦之中。
当来到那个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房子时,除了花香,还飘来了菜香,我这才感觉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现在早就过了午饭时分,光顾和娟子浏览风景了,竟把吃饭这事给抛到了脑后。
看着刚端到桌子上的饭菜,胃口大开,食欲大增,欣喜地道:“娟子,在这里多好啊,到点就有送饭的,来,我们快点吃饭!”
吃过午饭后,看到娟子很是疲惫,便扶她到了那个四面挂帘全面遮挡的床上休息。
古时候的人是会享受,说连睡觉的地方都是密封的,估计古人没有得过什么失眠症啥的。躺在这样的床上,帘子一放,顿时成为一个封闭的世界,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这才注意到,这屋里就这一个床。娟子的腿伤没好,我和她睡在一个床上不保险,万一睡着之后,一翻身砸到她的伤腿那就麻烦了。
娟子躺在床上,很快就熟睡起来。
我躺在床边想睡但又不敢睡,只好爬了起来,这里瞅瞅那里摸,心中暗道:“李玉莲啊李玉莲,你这么细心,但百密一疏,为什么就不在这个房里多放个床呢?”
李玉莲不在,我又不好意思让工作人员再架个床来,心中暗急,踅摸到了旁边的房间,仔细一看,心中大乐,这个房间里也有一个四面挂帘全面遮挡的床。
赶了多半天的路,身体疲乏,弯腰钻进床去,刚将床帘垂下,那个女工作人员进来了。
我忙挑开帘子伸出小脑袋来,那个女工作人员微微一笑,问道:“你怎么不在那个床上睡,却跑到这个房间里来了?”
“我女朋友的腿伤还没好,我和她在一个床上睡,怕碰到她的伤腿了。”
“哦,这是我们的失误,等会我让人在你们那屋里再安个床。”
“方便吗?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呵呵!”
“呵呵,那就谢谢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地又响了起来。我边往外掏手机边道:“呵呵,这岛上的信号蛮好的,不像以前那样,信号全无。”
那个女工作人员看我要接电话,说忙转身走了出去。
我举起手机来一看,竟然是新欢大哥打来的,忙从床上爬下来接听。
“来宝,你们到了没有?”
“哦,大哥,我们早就到了。”
“早就到了,为什么不来个电话?先来个电话报声平安嘛。”
听着大哥略显不快、饱含埋怨的话语,我心中一沉,忙道:“大哥,是我错了,我给疏忽了。”
“来宝,出门在外,安全是第一位的,况且娟子的腿还没有彻底恢复,一定要慎之又慎。”
“嗯,我会格外小心的。”
“来宝,我真的被你们给吓怕了,我不希望娟子再出现什么任何闪失,我可把她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她给我完好地带回来,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晕,这是新欢大哥第一次用这种生硬的话语和我在电话中交谈,看来他是真的被那次西效大峡谷的悲剧给吓怕了。
“大哥,你就放心吧,这里的环境很好,我和娟子在这里住几天,等她住烦了,我就带她回去。”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总之一句话,要注意安全,只要平安就好!”
“嗯,好的。”
扣断电话后,我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
新欢大哥的那句‘你好自为之’,犹如重锤一般,险些把我夯在地上。
新欢大哥的涵养很高,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些话,虽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但语气中似乎对我已经失去了信心,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我了。
这种失宠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如果娟子再有什么闪失,我估计新欢大哥这一关我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哪怕我有再多的理由,新欢大哥也不会再原谅我了。
他会和我彻底翻脸,从此之后不再认识我崔来宝是何人了,我越想越是后怕,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了。
我顿时睡意全无,来到隔壁,守在娟子的床边,悄悄将床帘撩开一条缝隙,往里看了一眼,娟子睡的正香。
现在这丫真的成了个姑奶奶了,老子要时刻守护着她,加倍用心呵护着她,千万不能再有什么差错,更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本来还想抽空和她躺在这个四面挂帘全面遮挡的古床里边,和她**亲热一番,但想起新欢大哥说的那些话,我兴致顿无,只好专心致志地当起了娟子的守护人员,尽职尽责当好她的警卫员,这就是我目前的工作。
我坐在床边,慢慢地也打起了盹。正在似睡非睡,打盹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我被拽了一下,忽地睁开眼来,发现娟子已经醒来。
娟子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半小时还多,她醒来之后,撩开床帘,看我正坐在床边打盹,忙用手拽了我一下,问道:“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
我睁着腥松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说:“娟子,我不敢到床上睡,一旦睡熟,不小心砸到你的伤腿,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娟子一听,眼神里凝满了感动和关爱,忙说:“不要紧的,你快上来睡一会儿,来。”
“算了,一旦碰到你的伤腿,我回去也没法和大哥交代,我还是不睡了,刚才打了个盹也已经恢复精力了。”
“不行,你快上来,快点。”她边说边用力拽我。我只好脱掉鞋子,爬到了床上。
娟子柔媚一笑,柔声道:“到里边来,让我搂着你睡。”
“别,娟子,你千万别,你这一搂我,我还怎么睡啊?”
我虽是这么说,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忙腆着老脸,猥琐着身体,一刻也没停留地爬到了床的里边,紧贴着娟子躺了下来。
奶奶地,这床上的香味更浓,浓的让老子顿时春心荡漾、胡思乱想起来。
娟子看我乖乖地爬到里边,她半躺半靠在床帮上,冲我柔柔一笑,道:“你睡你的觉,我看会书。”边说边拿起了带来的一本书。
我大失所望,忙道:“娟子,你不是说你搂着我睡么?”
她一惊,接道:“是啊,我现在不正搂着你睡么!”
“你让我自己睡,你却看书,你这叫搂着我睡啊?”
“嘿嘿,你在我的里边,我在外边护着你,不是搂着你睡是什么?”
没想到这丫的‘搂着我睡’是这么个概念,我想把她抱进怀里来,又唯恐碰到她腿,只好光伸着手抱住了她的腰。
虽然光是抱着她的腰,但身处这个封闭的花花世界,这春心不住荡漾,更加地胡思乱想,登时开始不老实起来。
娟子知道我这臭毛病,忍笑说道:“你到底睡不睡?”
“睡又怎样?不睡又怎样?”
“你要睡就老老实实地睡,你要不睡,我们就起来,推我去看花。”
听她这么说,我只好打了个哈欠,说:“这样还怎么睡啊?躺在这里比在外边还要激动,睡不着了,走,我推你去花棚里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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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坐了起来,娟子进了这个房子不久便把那身皮衣都脱了下来,内穿保暖内衣,外套一身休闲外套,她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这身休闲装睡的。
我将她抱在手推车上,推着她向花棚走去。
来到花棚,真的是进入了花的世界,花的海洋。女孩子爱花是天性,娟子更不例外。
但老子却对这些花说不上什么感觉,只知道看着美、闻着香而已,名字却是一个也叫不出来。
临近天黑,才从花棚里回来。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床,这无疑是那个女工作人员安排人员临时放进来的。
这床却是那种现代的木板折叠床,小巧玲珑,既不古典也没床帘,摆在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很是另类。
同在一个屋子里,老子睡在现在,娟子则睡在了古代,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带娟子来到这个桃花岛,真的是来对了,进了房子花棚,犹如身处温暖的春天,对她的伤腿愈合极为有利,效果显著。
春风春雨花经眼,江北江南水拍天,在春天里,尽往低处流的水都能拍天,那是何等的生机盎然!更何况是人呢?娟子的腿伤愈合的极为神速,大大出乎了我和娟子的意料。
外边是冬天,里边是春天。说要是赶上天气好的时候,我就推着她来到外边,享受着明媚的阳光,欣赏岛上的风光,看看明月湖,有时还能看到几只白鹤。
当真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初次带她来到这个明月湖边的时候,看着平静的湖面,我想起了在娟子昏迷期间,我绝望地想抱她来到这里跳湖。
现在站在这个湖边,湖水竟然显得格外温柔,就像一个羞答答的姑娘一样,媚眼如丝,魅力无限,惹的老子直有往下跳的冲动。
不过这冲动可不是去殉情,而是下去嬉戏。
我忍不住对娟子道:“娟子,等来年春夏之季,我带你经常到这里来,我们好下去游泳,这湖名叫明月湖,仙鹤都这么喜欢,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
娟子看着平静的湖面,幽幽地说:“我们要是经常来就好了,就怕我们经常来不了……”
听她这话,我心中忽地一沉,奶奶地,这丫的心事就是重,本来兴高采烈的心情被这丫这一句话就给击的沉重起来,不由得问道:“你怎么这么说?我们想来就来,从市区开车最多半天就到,这还不是我们的自由么……”
娟子轻叹一声,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娟子,我上次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李玉莲了,她也经常到我老爸老妈那里去,她和我说了,要给我30%的股份,感谢我当日的帮忙,但我没要。做为朋友,这股份说什么也不能要的,李玉莲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我们在这岛上住的那间房子,就是她专门为我们准备的,随时恭候我们来这里玩,你就不要多虑了……”
“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担心的是贺队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姐姐的父母现在是什么状况?你怎么扯到这些闲篇子事上去了?……”
晕,原来这丫心中不快,心事重重,是为了唐警花父母的事。
我忙道:“呵呵,娟子,我又误解你了。贺队那边应该快了吧说,要不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了齐齐哈尔没有……”
“嗯,快打一个吧,这都几天了,他还没有任何消息。”
“嗯,好,我现在就打。我边说边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贺队的手机。”
响了十来个下,终于传来了贺队的声音:“喂……”
“贺队,是我,来宝啊。”
“哦,是来宝啊。”
“贺队,你现在哪里啊?”
“我现在新齐齐哈尔,是昨天才到的。家里临时有点急事,晚来了几天。本来我打算先去齐齐哈尔的,但新齐齐哈尔这边的案情紧急,我要把这边的案子处理完了,才能到齐齐哈尔去。”
“哦,贺队,公务要紧,你先忙公务。”略一沉顿,我立即又问:“贺队,你估计什么时候能去齐齐哈尔?”
“不一定,恐怕要在新齐齐哈尔多呆段时间。来宝,你等我电话就行,我忙完这边的案子,就立马到去。”
“嗯,好,贺队,那我等你的消息。”
“嗯,好。”
扣断电话后,我对娟子道:“贺队到了新齐齐哈尔,真的是卡在那里了。”
“怎么回事?”
“有个重要案子要处理,他得先处理完案子,才能到去。”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等了,案情紧急,贺队只能是先忙公务了。”
娟子秀眉紧蹙,默不作声。
我又忙道:“这事急不得,让贺队先去看看二老,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你也趁这机会在这岛上好好养伤。”
她点了点头,轻声低道:“只能是这样了。”
我为了逗她笑笑,腆着老脸道:“嘿嘿,这事谁也怨不得,要怨只能怨贺队去的地方不好。”
“怎么不好了?”
“齐齐卡尔,结果贺队去了那里,就被卡实了,嘿嘿……”
娟子听到这里,果真抿嘴笑了起来,说道:“你可真会胡切八切,贺队要是真卡在那里,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快闭上乌鸦嘴,少胡诌白扯了……”
“哦,对,还真不能胡诌白扯了,嘿嘿,走,我带你再逛逛。”边说边推着她在岛上漫步逛了起来。
时间过的飞快,我和娟子在岛上也住了十多天了,自从新欢大哥那次打了电话后,我现在是一天给他打一个电话报一声平安。
每天吃过晚饭后,我都准时地给他打电话,成了我每天例行的公事,慢慢地新欢大哥那种生硬的语气也变的柔软起来,我这才稍微宽了宽心。
这也不能怪新欢大哥生我的气,娟子在昏迷期间,新欢大哥重病了一次。
娟子在意识不清醒期间,新欢大哥又重病了一次。两次重病都是急的。
虽是这样,但新欢大哥从来没有埋怨过我,更没有和我发过火。
这次我自作主张带娟子来桃花岛,没有和他事先商量,让娟子出院之事,更是没有和他打招呼,他都是听医生对他说的。
来到桃花岛后,更没主动给他打电话报平安,这才让他忍无可忍,忍不住在电话里埋怨了我几句,就这几句不痛不痒的埋怨,从新欢大哥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重磅炸弹,甚至是更加骇人的原子*了。
就像我们敬爱的周总理,他只要说:“这是不允许的。”那就是已经惹的他爆怒了。
‘这是不允许的’这句话从一般人的口中说出来,连个屁也不是,但从敬爱的周总理口中说出来,那问题就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
同样,新欢大哥那句‘你好自为之’,说当真是字字犹如炸弹,连在一起就是骇人的原子*了。
奶奶滴,老子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身边这个姑奶奶伺候好,千万不能再让这丫有任何闪失了。
这天吃过晚饭后,我逛荡到房门口给新欢大哥又打了个电话,当我回到房间后,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奶奶滴,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娟子双手扶着手推车的扶手,竟然站了起来,虽然略微有些摇晃,但却是站的直直的。
这一幕把我惊得直接呆在了当地,直到娟子冲我笑了笑,我才反应过来,急忙叽里咕噜地跑了过去,双手扶住她,连道:“你怎么站起来了?快点坐下。”
她看我这样,更加挺直了身子,笑着对我说:“怎么?你不想让我站起来吗?”
“不是,娟子,你听话,快点坐下,你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没事,我今天下午感觉腿很有劲,也不疼了。”
“真的?难道好了?”
“嗯,我感觉是好了。”她边说边要开始迈步,这下让我更加害怕了,忙道:“娟子,你站起来就行了,不要迈步了,咱们慢慢来,不要着急。”
“你别大惊小怪的,来,你扶住我,让我走几步看看。”
“你能行么?”
“不走怎么知道行?我再不走路,说就真的不会走了,都躺了多长时间了。”
“嗯,好。”我忙双手用力搀住她,她开始往前迈步,刚一迈步,身子就猛地晃了一下,这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但她立即又站直了身子,咬牙往前迈了一小步。
“娟子,行不?不行我们还是坐下吧!”
她不再说什么,而是努力向前迈着步子,她想将腿抬起来,但抬不起来,只能是双脚贴着地面慢慢向前迈,慢慢向前挪。
突然之间,她倒抽起凉气来,蹙眉耸鼻抿嘴还紧咬着牙,看她这样,我既心疼又着急,忙道:“不行,你这样不行,还是别走了。”
她忽地断声喝道:“你别说话。”看她着恼起来,我只好住口不再唠叨,只是双手用力搀扶住她,陪她慢慢向前迈腿挪步。
这丫意志很是坚韧,竟然这样慢慢往前迈腿挪步走了十多米,方才返了回来。
等她坐回到车子上时,我才发现她早已是满头大汗了。
我刚才扶她的时候,光注意她的腿了,没成想她出了这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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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坐在车子上,用牙齿紧咬着嘴唇,脸上出的汗就像水洗了一样,我忙攥住她的手问道:“娟子,是不是很疼?”
她蹙眉说道:“没事,疼也不要紧,我最起码能走路了。”
“你还是听我的,再过段时间下地走路吧。”
“不行,我要坚持锻炼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好的更快。”
“但也不能硬撑,你看你出的这汗……”
“不要紧的,可能是长时间不走路的原因,我估计腿断的地方已经愈合了,不然我也不会感觉到有劲的。”
“什么时候不疼了,再下地走路不迟。”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你不疼为什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走路的时候才有点疼。”
“这不就是了么,说明你还不能走路,你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不然大哥得扒我的皮。”
“你别这么唠唠叨叨的,让我静一会儿。”
“好,你要静一会儿那就上广木去静。”我边说边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还没醒,感觉床边有动静,忽地睁开眼来,眼前的这一幕又把老子给惊呆了。
只见火凤凰用手扶着床边,在艰难地迈着腿挪着步。
我切哟,这丫不但是姑奶奶,都TM快成祖宗了,我忙从床上爬起来,连鞋也没来得及穿,就赤脚跳下床来,不由分手把她横抱了起来,由于着急之下,也没来得及将她轻轻放下,竟咚的一声把她扔在了床上,她闷哼一声,我才意识过来,忙担心地问:“摔疼了没有?”
她生气地撅嘴道:“摔疼了,你都快把我全身都摔碎了。”
我知道她这是说气话,虽然咚的一声,但也不是很重,老子那扔最多也只是个半扔。
我也恼火地道:“火凤凰,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老子的话,随便下地走路,小心老子把你丫给绑起来……”
她冲我招了招手,轻声道:“过来……”
“干嘛?”
她声音忽地柔了起来:“你过来呀……”
我忙趴下身子,嘴里刚说了个:“啥事……”
她忽地抬起双手来,十指如钳,说双手分别用力扭住了我的两个腮帮,咬牙切齿地边扭边说:“我看你还骂不骂,我看你还骂不骂……”
这丫的手上用了全力,几乎快把老子的两个腮帮给扭下来了,疼的老子大声叫了起来,忙用力抓住她的双手使劲掰开,忽地后退了几大步,两个腮帮火辣辣地疼痛不已,忙用双手搓了又搓。
她忽地又坐了起来,俊脸憋的通红,说:“你不要管我,我感觉我能走了。”她说着又要试着站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再也无法忍耐了,忽地扑了上去,抱住她的上身,一下子把她按在了床上,让她无法再站起来。
她急的双手不停地捶打着我的后背,但我死死抱住她不放手,你丫就捶吧,你再捶老子也不会放手的。
折腾了半天,她终于放弃了,说她已经累的直喘粗气。
我哀求着说:“娟子,你就听我的吧,等回到医院,医生说你可以走路了,我绝对不会再阻拦你的。”
“那好,那我们就回去,我这腿上的石膏恨不得赶快除去。”
“你说我们回去?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就回去。”
“你不要任性了好不?这里温暖如春,对你的腿伤康复极为有效,还是多住几天吧!”
“那也行,但你不能阻止我下地走路。”
我忽地坐了起来,怒道:“火凤凰,你不要让我再为难了好不?算我求求你了……”
她也忽地坐了起来,立道:“要么你就陪我走路,要么我们现在就回去,只有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我选择第三条路,既不陪你走路,也不和你回去,你要么在床上躺着,要么在车子上坐着。”
“好,有本事你就别睡觉,时时刻刻看着我,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哼……”
她说完躺在床上,翻身朝里,不再搭理我了。
不一会儿,那个女工作人员送来了早餐,看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我也顿时感觉饿了,对她道:“娟子,起来吃早餐了。”
“不吃。”这丫开始和我怄起气来了。
我心中暗道:奶奶滴,说我看你丫就是饿的轻,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边想边爬起身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早餐来,边吃边使劲用力地吧唧嘴,但她充耳不闻,仍旧面朝里那么趴着。
火凤凰再一次向我诠释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执拗奶奶,这丫就那样面朝里趴在床上,一直趴到了中午。
热气腾腾的中午饭送来了,这丫仍旧不吃不喝也不讲话,弄得老子也没了食欲。
怎么办?总得打破这个僵局。让她下地走路,我真的没有把握,骨折处愈合不好,硬下地走路会留下残疾的。
不让她下地走路那就得立马回去,但我真的不想现在就回去,因为在这里,对她的腿伤恢复是很有好处的。
看着她的背影,气的老子肚中骂个不停。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新欢大哥打了个电话,本想让他狠狠地训斥火凤凰一番,没想到新欢大哥却劝我们还是回去的好,回到医院才是上上之策。
回去后拍个片,让医生诊断一下,看娟子的腿伤到底愈合到什么程度了,老是待在这个岛上也不是办法。
新欢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来到床边,对她道:“娟子,你要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吧!”
听我这么说,她虽然仍是面朝里,但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又不想回去了,我要下地走路。
看她如此刁蛮,老子真的火了,忽地站起身来,先往后撤了几步,大声喝道:“火凤凰,你别得寸进尺,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听我这么连吼带骂的,她忽地笑了起来,翻转身来,呵呵笑着,冲我招手说道:“来,过来。”
“我就不过去,你甭想再让我上当了,我这腮帮再让你扭就扭下来了。”
她忽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伸着懒腰说:“这一觉睡的真香,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
原来这丫面朝里趴着却是在美美地睡了一上午,老子可倒好,竟然傻坐了一上午。
“你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你不是很早就睡了么?”
“嘿嘿,我昨晚就已经悄悄起来走了好多趟了……”
这丫昨晚趁老子熟睡之际,竟然偷偷起来练功了,竟然还走了好多趟。没办法,现在只能是尽快赶回去了。
“娟子,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你真的同意了?”
“我本来就打算回去的,你快点收拾东西吧。”
“那好,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医院,你都不能再走路了,行不?”
“嗯,好,我答应你。”
“到了医院,只要医生说你可以下地走路了,到那时候,你就是跑我都不管你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罗嗦了,快点收拾东西走人。”
我收拾好东西后,跑去和那个女工作人员说了声,让她安排大船把我们送出岛去。
我又将娟子全副武装起来,推着她刚走出古色古香的房子,那个女工作人员过来了,她提着一个大花篮,过来给我们送行。
这花篮无疑是送给我们的,娟子接了过来将脸趴在花上深深地吸了几口,说:“这花篮里有玫瑰、百合、康乃馨……”
我道:“嘿嘿,娟子,上次我来的时候,也是带了这么一篮花回去的,玫瑰、百合、康乃馨很是齐全了。”
娟子轻声道:“不,还缺一样。”
那个女工作人员呵呵笑问:“还缺什么?”
娟子扭头笑着对她说:“有梅花吗?能够再给我们加束梅花吗?”
那个女工作人员立即笑道:“没有问题,请你们稍等!”她说完转身又去了花棚,我不明白娟子为什么突然主动要起梅花来?
过不多时,那个女工作人员手捧着一大束大红色的梅花走了过来。
娟子将那束梅花接了过来,说仔细地放进花篮里,嘴里连声说着谢谢!
爱情梦幻号已经在岛边等着我们了,上了船和那个女工作人员挥手告别后,我这才低声问道:“娟子,你为什么要专门再要束梅花?”
娟子轻声低道:“玫瑰代表你和我的感情,百合也是代表着你和我,康乃馨除了祝福我康复之外,还代表着唐筱茗,这梅花嘛,就是代表着阿芳……”
晕,狂晕,我没想到这丫会有这番想法,并没有想到她专门要这梅花竟是这样的目的……
我的心情突然之间变得沉重起来,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温柔一笑,道:“这样多有意义啊!玫瑰百合代表着你和我!康乃馨代表着姐姐!梅花则代表着阿芳!”
“娟子,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们朝前看好不好?”
“这还用你说?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啊?说我自从遇到姐姐之后,我什么都想开了,也看开了,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纠结了说。姐姐就不用再说了,我恨不得她能再活过来……。对于阿芳,我现在也是从内心里真正接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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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说,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忙点头低道:“娟子,你能这么想,我很是感动!”
很快,爱情梦幻号就把我和娟子送到了对岸。
临开车之前,我先给新欢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和娟子正启程往回赶,他说我在医院里等你们回来。
临近黄昏时,我载着娟子终于回到了阔别半个月的医院,新欢大哥正等在那里。
我想将娟子抱下车来,还没等我走到近前,她却自己从车上走了下来,新欢大哥忙走过去扶住她,嘴里连连问道:“娟子,你真的能走路了?……”
娟子笑道:“呵呵,哥,我这不是正走给你看嘛……”
这让新欢大哥更是吃惊不小,他没想到娟子会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
娟子如此走路不说,手里还提着那个花篮,我忙从车上拿下手推车来,让她坐在手推车上,她将那个花篮揽在怀中,我推着她向楼上走去,新欢大哥手里提着我和娟子的随身物品紧跟其后。
刚进走廊,杨玉花就迎了过来。进了房间,医生也过来了,仔细检查了一番娟子的伤腿,说道:“不错,恢复的不错,还要再拍个片子,看看骨伤处愈合的怎样了。”
随后,我又推着娟子去拍了片子,片子明天才能取出来。
新欢大哥看娟子的气色很好,腿伤恢复的也很快,很是高兴,我心里也踏实了点。
人在这个社会上混,交个朋友不容易,但要失去一个朋友,却是容易的很。
可能就因为一句话的事,就会彻底分道扬镳。
尤其是像新欢大哥这样的朋友,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的,否则,会让我后悔终生,遗憾终生的。
第二天上午片子终于出来了,结果是娟子的腿部骨折处已经愈合了,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了了,她的伤腿终于彻底康复了,太不容易了,。
医生也是感到很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像娟子这种情况最快也还得过个把月才能恢复到现在的这种情况。经我一说,医生才知道我带她到了一个温暖如春的地方。
如此看来,真的是多亏了桃花岛!要不是桃花岛,娟子至少还要再在床上躺上一个多月。
这样,娟子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终于去掉了腿上包裹的石膏。但医生交代虽然骨伤愈合好了,但也要注意多休息,尽量少走路。
临出院之际,我正愁不知道给杨玉花买点什么好,新欢大哥带来了两盒高档化妆品,并让娟子亲自交给了杨玉花一盒,小李一盒,这也将我的一件愁心事给解决了,万事大吉!
实际上,要说起对杨玉花的感激之情,别说一盒高档化妆品了,就是一火车高档化妆品也无法报答她!
我本想带娟子到我的那个房子里去住,但新欢大哥不放心,让娟子先回家去住,娟子也正想回去看看小侄儿,便一道去了新欢大哥家里。
当天晚饭,何嫂整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经历了如此的大磨大难,是该好好祝贺一番了!一家人其乐融融!艳秋早就和小侄子住在了新欢嫂子原先的卧室里,她虽然正在做月子,但也硬撑着来到客厅坐了一会儿。
开始喝酒的时候,新欢大哥兴致很高,还高兴地哼了几句小调,但喝到后来,新欢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不再劝我喝酒,而是自斟自饮了好几杯。
其乐融融的气氛随着新欢大哥的脸色骤然降温,我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因为我感觉他这脸色是针对我的,我有种想拔腿就跑的想法。
娟子也察觉出气氛不对了,怔怔地看着大哥的脸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乖乖地不再说话了。
新欢大哥阴沉着脸,又连着喝了几杯酒,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先看了看我,看的我心中突突直跳。新欢大哥最后定定地看着娟子,娟子似乎知道新欢大哥要对她说什么,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新欢大哥突然沉声问道:“娟子,你从小到大,我和你发过几次火?”
娟子看了一眼新欢大哥的脸色,便不敢再看了,忙又低下了头。
新欢大哥铁青着脸又道:“娟子,你回答我。”
娟子忙摇了摇头,没敢说话。
新欢大哥又喝了一大杯酒,咣当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把我和娟子同时给吓了一跳。
新欢大哥用手指着娟子,口气严厉地说:“娟子,我给你说,你从小到大,我从来就没有和你发过火,一直宠着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哥不但不拦着你,还会想方设法帮着你,处处袒护你……”
新欢大哥说到这里,双眼微眯,突然无比伤心起来,有些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又忽地睁开眼睛,压低声音说道:“你很小的时候,我姑父和靓靓(扬城方言姑母的意思)就离开了你,全家人都让着你,宠着你,就是怕你受到委屈,结果怎样?……”
新欢大哥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起来,他难过地轻轻摇了摇头,灰心之极失望之极溢于言表,突然,他忽地提高嗓门又道:“正因为这样,才把你给宠坏了,我知道你任性,好耍小性子,但我没有想到你会任性到这种程度,你简直就是胡闹……”
他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生气,越说嗓门越大,砰的一声巨响,新欢大哥最后竟然爆怒地用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手旁的酒杯都被震落到了地上。
我早就六神无主了,看着新欢大哥突然之间发起了这么大的脾气来,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娟子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新欢大哥怒火中烧地接着又道:“你自己遇到点挫折,就不想活了,你考虑到我们这些人的感受了吗?你要真的救不过来了,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你事先想过没有?……你还要让来宝和你一块去死,你有什么权力去剥夺人家来宝的生命?人的生命是父母给的,来宝的父母都没有这么做,你凭什么要这么做?”
新欢大哥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起来。
娟子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但她仍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不得不讲话了,忙道:“大哥,娟子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再说她了。”
“你给我闭嘴。”新欢大哥忽地对我怒目而视吼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吓得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新欢大哥扭头看着娟子,怒火更盛地道:“你现在大了,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我能不说你就不说你,但你这人生观就是这样挫而弃世、任性所为、拿生命当儿戏吗?”
娟子仍是坐在那里掉泪,新欢大哥接着又大声对她吼道:“你回答我……”
娟子边哭边低声道:“哥,我……我错了……”
“你错了就行了吗?你从上小学,中学,直到大学,我一直倾力培养你,对你充满了期待,结果把你培养成了这样,期待成了这样,我这个当哥的很失败,很失败,太失败了……”
新欢大哥说到这里伤心到了极点,从盛怒忽地转为极度伤心,忍不住用手支住额头哽咽起来。
娟子抬起泪脸,泣道:“哥,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我也急忙说道:“大哥,你别生气伤心了,娟子已经知道错了,实际上不怨娟子,要怨都怨我……”
我刚说到这里,新欢大哥忽地抬起头来,对我道:“来宝,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你以前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说起来也怪不得你,过去就过去了。但从现在起,你既然和娟子相恋了,走在一起了,我希望你专心致志地对她好,不要再伤害她了。”
我忙站起来,郑重地说道:“大哥,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
就在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呼:“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艳秋下来了,看来是刚才新欢大哥怒吼的声音让她都听到了。
我忙对她道:“嫂子,没事,现在没事了,你快上楼去吧!”
我边说边忙给站在旁边的何嫂使眼色,何嫂忙过去要扶她上楼,艳秋又道:“新欢,娟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就不要再说她了……”
新欢大哥铁青着脸,轻声道:“你不要管了,你上楼去吧。”
娟子坐在那里只是低头流泪。
艳秋又对娟子道:“娟子,你别怪你哥发火,你受伤住院这段时间,都快把你哥急死了。”
娟子流泪冲艳秋点了点头。
看到这样,艳秋这才放心地上楼去了。
新欢大哥起身又去拿了一个酒杯,斟满喝了满满一大杯酒,对我和娟子说:“你们俩个不要再拖了,尽快领取结婚证,赶快结婚吧!”
听新欢大哥这么说,娟子一怔,我也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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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又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说你们不要再拖下去了,你们再出回乱子,我是真的经受不起了,你们赶快结婚吧!人只有结婚了才会变得彻底成熟起来。”
听到这里,我立即接道:“大哥,我和娟子早就已经定好了,出院之后就准备结婚。”
新欢大哥听我这么说,看着娟子问:“娟子,是不是这样?”
娟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新欢大哥的脸色这才略微缓和了起来,欣慰地道:“那你们就先去把结婚证领出来,选个吉日大哥给你们切办婚礼。”
直到这时,气氛才慢慢地缓和了起来,新欢大哥的这一场爆怒吼斥,对娟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同时我也感悟很深。
当晚,娟子睡在了她自己原先的那个房间里,我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娟子又离不开人,我只好在她卧室的地上打了个地铺,陪伴着她。
如此又过了几天,娟子走路越来越好,我和娟子也搬回了我的那个房子里。
在娟子住院期间,我们就已经说好了,出院之后,就去领取结婚证,现在又加上新欢大哥的不断催促,我和娟子选了个好日子,去领取了结婚证。
临出门之际,我把娟子全副武装了起来,皮靴、皮裤、貂皮大衣、淡红色的皮帽,娟子呵呵笑道:“我这副打扮,真的像是从林海雪原中出来的。”
“嘿嘿,林海雪原好,漫山遍野皆是白雪,象征我们的爱情纯洁无瑕,岂不是更好啊!呵呵。”
由于要先到单位去开介绍信,我昨天晚上就给杏姐打了电话,杏姐早早地就在办公室等着我们,介绍信她已经都给我们开好了。
杏姐腰部更粗了说,孕妇的形象愈来愈明显,但脸上却也越来越红润,显得更具女人味。娟子看着杏姐说:“杏姐,你这样比以前还要漂亮!”
杏姐开心的花枝招展,对娟子笑道:“娟子,杏姐这样是不是更有女人风韵了?”
娟子连忙赞同地点了点头,杏姐俏皮地又对我道:“来宝,等结婚证领出来,你快把娟子也变成这样,让她也更加漂亮起来,呵呵……”
娟子的脸色刷地一下通红起来,害羞地走了开去。
趁娟子和别的同事打招呼之际,杏姐抿唇含笑对我道:“终于盼到你和娟子领结婚证了,这样娟子名花有主,你这个浪子也该回头了。”
“呵呵,杏姐,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本来就不是个浪子,只不过稍微浪奔浪流了些,嘿嘿……”
杏姐脸色一绷,轻声啐道:“你别以为领取了结婚证就万事大吉了,娟子是什么样的个性,你已经彻底领教了,你还是好自为之!”
晕,新欢大哥说了我个好自为之,没想到杏姐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也说了个好自为之,看来老子真的要好自为之才行了。
都怪以前的底子打的太差了,要想把这差底子给彻底扭转过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看来是要付出一辈子的努力了。
今早临出门之际,我想开车,但娟子不让,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领结婚证还是步行的好,这样显得心诚,同时也能记住这结婚证来之不易。
晕,听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坚持开车了,只好和她步行起来。
告别了杏姐,从单位出来,接着要直奔相馆,我和娟子要去照结婚照。
娟子的腿走路虽然越来越好,但走路时间久了,腿就有些麻木的感觉,累了有时候还会有疼痛的感觉。因此,我要尽量让她少走路。
从单位出来,我要打的,但被她断然拒绝了,没办法我只好和她步行着去。
但我实在担心她的腿,说道:“娟子,要不我背着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她边说边亲昵地挎住了我的胳膊,和我切的很近,她这般和我亲昵地走在一起,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才是伉俪了!
娟子虽然走路走的有些累,但她的脸上却是荡漾着从来没有过的幸福笑容!
忙活到下午,这结婚证终于领到手了!
结婚证领了,我和娟子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但也是受法律保护的了。
领到结婚证了,我心想回去总该可以打的了吧!但又被她断然拒绝了,并对我说:“我们一定要步行着回去!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心诚!”
没办法,我只好咬牙摔开脚丫子接着压路!娟子没受伤之前,走路我从来走不过她,但现在她走的很慢,我知道她是在硬撑,既不能坐车又不能背她,我心中更加焦急起来,连连忙问:“你腿现在疼不疼?”
“不疼,一点儿事也没有,尽管走就是了!”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竭力支撑,暗自咬牙坚持。
本来是她在亲昵地挎着我,到了最后却成了我在亲昵地搀扶她!
终于回到自家楼下了,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娟子也像个胜利者一样,脸上露出了欣慰满足的笑容。
我感觉这次步行着去领结婚证,比去马行都累,一双脚丫子隐隐生疼,腿发酸,更何况娟子呢?
待要上楼时,我忽地冲到她前面,对她道:“来,终于到家了,我背你上楼!”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我们领了结婚证,就等于是结婚了说,新郎迎娶新妈上楼是要背着上的。”
她听我说到这里,灿然地舒心笑了起来,无声地点了点头,很是乖顺地趴在我的背上,让我将她背上了楼。
直到回到家中,我才将娟子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直到这时,娟子才忍不住秀眉紧蹙不住地倒抽凉气。
我赶忙蹲下身子,给她脱下皮靴来,轻轻地揉着她的腿,边揉边埋怨说:“要是开车去,你的腿也不会这么累的……”
她白了我一眼,但却很是温柔地说:“我要让我自己永远记住这一天,我希望你也永远记住这一天,让我们都好好珍惜将来!就是我的腿没好,我拄拐去也绝不坐车去……”
她边说边忍不住眼圈通红,秀眸湿润起来,我顿时明白了这丫的苦心,忙道:“娟子,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她摆了摆手,疲惫地将头切在沙发上,说:“不要说了,你心里有就行!”她边说边闭上了眼睛,眼睛闭上的瞬间,眼角却滴出了泪花。
我心中一沉,更加心疼地给她按摩起腿来!
过不过时,她竟然切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将她脱下来的那件貂皮大衣盖在她的身上。
晚饭时候,我来到厨房,亲自动手炒了几个好菜,又开了一瓶红酒,这大喜的日子真的要好好庆贺庆贺才行!
从新欢大哥家里回来后,我和娟子都是分开睡的,她睡她的那个卧室,我睡我的那个卧室。不是我不想那样,而是担心娟子的腿。
虽是情*滚滚,时刻想着激情几乎让我窒息,但我也不得不控制自己。
娟子的腿可是世界上最美轮美奂的腿,我可不能让她那腿留下任何残疾。
今天步行着去领结婚证,又步行着回来,对她的腿,我更加担心了,专门又炖了盆骨头汤。
吃饭的时候,我边喝着红酒边看着窗外,说现在领了结婚证了,我心中既激动又期待地盼望着快点黑天,娟子似乎也觉察到了我的变化,俊脸红红的,显得有些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
吃过晚饭,到了该上广木休息的时候了,这种暧昧的气氛更浓了,我装模作样地问道:“娟子,我们去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俊脸通红,来到卧室门口,我还没说什么,这丫钻进卧室,就把门关上了。
这丫是老子的正统老婆了,还这样羞羞答答的,不履行做老婆的义务,竟然把老子拒之门外,把老子惹急了,小心把你丫告上法庭,切。
我自己站在门外不甘心地推了推门,晕,这丫竟然从里边反锁住了。
“娟子,我们领结婚证就是合法夫妻了,你怎么还要将我关在外边啊?”
里边传出了她的回话:“你快点去睡吧,你就不怕碰到我的腿了?”
我一听,心中一沉,还果真是这么回事,只好颓废地摇了摇头,衰衰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头摔在床上,但辗转反侧了很久,仍是没有睡着。
这算啥事呢?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也要分床而睡,但想起娟子的那腿,我又不禁有些心有余悸,心想还是等上一段时间再说吧!
想到这里,心无旁骛起来,慢慢地也进入梦乡了。
迷迷糊糊之间,隐隐约约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我忽地醒来,仔细一听,这哗哗的流水声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我忙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娟子的卧室门开着,床上没人,我快速地来到洗手间,伸手推门,门又被从里边反锁了。
我忙开口问道:“娟子,你在里边么?”
“嗯,是啊。”
“你在里边干什么?”
“我在洗澡。”
晕,这丫怎么趁我睡着跑进洗手间洗澡了?我忙又道:“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滑到了。”
“知道了,你去睡你的觉吧!”
我那能去睡觉啊,只好站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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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流水声停止了,接着又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这丫在吹湿漉的头发。
又过了会,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娟子从里边走了出来。
她穿着睡衣,雪白赤足穿着双红拖鞋,显得更加地清新秀丽,明媚妖娆。
她看我还站在这里,吃了一惊,轻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怕你滑到了,不放心啊!”
“没事,你快去睡吧!”
“我睡不着,我想和你说会话……”
这丫穿着纯棉睡衣,赤足穿着红拖鞋,显得她的脚丫更加雪白,整个人愈发地香娇玉嫩,芳馨满体,我再也忍不住了,忽地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她待要开口说话,我的嘴头子已经吻住了她的樱唇,她愣了一愣,随后便迎合着,和我热吻起来。
她的身上透着浓浓的肉香和洗发露的芳香,吻着吻着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忽地将她抱了起来,迈着小碎步快速地回到她的卧室,我已经快要爆炸了。
她趴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你也去洗个澡!”
这是信号,我心中狂喜地想大声喊叫,忙爬起身子来脱掉睡衣,穿着小*裤,跑进了洗手间。
我知道娟子很爱干净,我将身体洗了个干干净净,擦干身子,连*裤也没来得及穿就小跑着冲回了娟子的卧室。
娟子看我这样,羞得满面通红,连秀脖也红了起来,我则不管不顾地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趴在我的怀里,娇羞轻语:“你小心我的腿。”
听她说到这里,说我的**之火忽地消去了很多,也不那么猴急了,轻声问:“娟子,我们这样,你的腿不要紧吧?”
她更加娇羞起来,声音更低地道:“不要紧的,你只要注意点就行。”
我轻声说:“嗯,我会小心的。”
她的声音也更加发颤起来:“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今天是我们领取结婚证的日子,我不能再拒绝你了……”
听她这么说,我忙亲着她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
直到此时此刻,我和娟子才突破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实现了她中有我的完美结合,我也将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清晨醒来,起床的时候,我看着娟子的小肚子呆呆出神,娟子娇羞地问道:“看什么看啊?”
“嘿嘿,我看你的腰部什么时候也粗起来,那我就更高兴了!”
“啊?不会真的粗起来吧?”
“粗起来不好么?我倒是盼望着你快点怀上小宝贝。”
听我说到这里,她更加娇羞,也有些害怕起来:“哎呀,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呢……”
“这有啥思想准备的?顺其自然的好,等你有了你也就有思想准备了,到时候去办个准生证就是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还是你们男人好,不用受那么多罪……”
“嘿嘿,那是自然,这也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父为天母为地,不然重男轻女的思想为什么到现在也根治不了呢?”
“原来你重男轻女的思想也这么重啊?”
“没有,没有,那倒不至于这么重,只是稍微的有点,嘿嘿……”
“有点也不行,现在早就男女平等了。”
“我没说男女不平等,但自古以来,都是男为上女为下,要不怎么会有父为天母为地呢?”
“你少给我说这些破道理,把我们女人给逼急了,照样把你们男人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破道理,而是亘古不变的大道理,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男人能称英雄,你们女人要称英雄,前边也得加上巾帼二字,嘿嘿……”
娟子一时被我辩论了下去,不由得有些急赤白脸起来,冷冷一笑,嘿嘿笑道:“嗯,你说的不错,但中国还有一个特色,却也是改变不了的。”
“什么特色?”
“中国出汉奸,而且出的那些汉奸都是你们男人,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当过汉奸呢,哼。”
我晕,没想到这丫竟然把汉奸理论给抬出来了,我仔细一想,看过的电影电视、小说纪实中,不断涌现出来的那些臭名昭著的汉奸,果真都是男人,还真的没有女人。
我顿时被她堵了个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辩论了。
她顿时开心起来,又道:“看看你们男人中出的那些狗汉奸,个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往那里一站,不用辨别,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有些急赤白脸起来:“嗯,你说的不错,那些狗汉奸都是,不是人*的。”
听我说完,她忙点头:“呵呵,说嗯,你说的很对。”但她忽地又反应了过来,因为我后边说的实在太过难听,她又忙道:“哎呀,你这人说话就是难听,说着说着就粗俗起来了,俗不可耐……”
“嘿嘿,这也怪不得我,一说起那些狗汉奸来,老子就来气,骂他们,嘿嘿……”
“好了,快点起床吧!”
“娟子,你再休息会,我去给你做早饭。”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柔声道:“算了,还是我去做吧。从今天开始,我要履行家庭女人的责任了。”
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更加无限幸福起来,忍不住抱住她又亲了几口。
憋鼓了这么长时间,昨天晚上终于得到了极度满足,身体说不出的舒服,通体舒坦的很是绵软。所谓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阳平衡,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洗漱完毕,娟子去了厨房忙活,我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种当一家之主的感觉就是好!
老子从现在开始,也要过过有女人伺候的美妙幸福日子了,嘿嘿……
越想心中越美,随手打开电视,手握着遥控器不住地调起台来。
突然,调到了一个综艺频道,此时正在播放一个小品,我仔细一看竟然是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小品,这个小品是个很老的小品了,但却是经典中的经典。
这个小品的名字叫《主角和配角》,朱时茂演的是一个正面人物,而陈佩斯演的恰恰就是一个汉奸。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赶巧看到了这么个小品,此时小品刚刚开始,我忙大声把娟子喊了过来。
娟子以为出什么事了,忙从厨房里过来,说问道:“怎么了?”
我用手指着电视,道:“娟子,来,你快来看!”
我边说边站起身来,把她拽到我身边,一块坐到沙发上,还顺手将她搂住。
娟子定睛一看,抿嘴笑道:“这个小品我以前看过。”
“我也看过,刚才咱们两个辩论的时候,刚说到了汉奸,陈佩斯和朱时茂就给咱奉献了这么个小品,嘿嘿……”
“这个小品实在是太精彩了,朱时茂同志去演汉奸配角,怎么看也是正面人物,而陈佩斯老兄去演正面主角,怎么看也是个典型汉奸,两人插科打挥,妙语连珠,尤其是佩斯兄更是将汉奸演的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看的娟子呵呵直笑,看的我更是捧腹大笑,娟子笑道:“看到没有?这汉奸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当的,当汉奸也要有气质才行,穿上八路军的衣服,这汉奸气质也是抹不掉的,呵呵……”
“嘿嘿……”
我将印着娟子C女红的床单仔细收好,珍藏了起来!
过了几天,新欢大哥的儿子满月了,得要喝满月酒,我和娟子策划着想给小侄子过个隆重的满月,好好庆祝一番,但却被新欢大哥给制止了,细问之下,才明白了新欢大哥的苦衷。
他也想给自己的儿子过个隆重的满月,邀请亲朋好友来庆贺一番,但他和艳秋毕竟没有举行婚礼,只是在艳秋临生孩子之前匆匆领取了结婚证。
虽说领了结婚证就等同于结婚了,但中国毕竟是个传统的国家,道德伦理就像一个大魔咒,紧紧地束缚住了人的思维和行动。
只是领取了结婚证但没有举行婚礼的情况下,再堂而皇之地给孩子大摆满月酒,就会招人闲话,遭人唾弃,况且新欢大哥又是从事着为人师表的职业,说什么也不能对外公开儿子的满月酒了。
没办法,只能是悄悄地进行了,我劝新欢大哥将地点定在珍月楼。
虽然不能公开,但家里人是要到场的,但也被新欢大哥给制止了,他决定就在家里举行。
新欢大哥虽是当代大儒,但行事处事却很是内秀低调,我以为他最起码也会多邀请些知己的人到家里来,没想到他只通知了杏姐,我现在已经和娟子领了结婚证,我就不算外人了,不在邀请之列,但却是必须到的人。
娟子本想给小侄子起名字,在我的阻止下,她才没有执拗下去。
直到给小侄子庆祝满月的时候,新欢大哥才宣布了小侄子的名号。
新欢大哥给儿子慎重地起了个名字,叫孙可桢。
我一听这名字,感觉很是耳熟,忙问:“大哥,这名字咋听着这么熟悉呢?”
“呵呵,来宝,你先说这名字好不?”
“好,很好,说真的,大哥,也就你这儿子能叫这个名字,既有书香气,又很大气,这名字起的好,起的妙,小家伙将来肯定是呱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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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来宝,我给你说,这名字的确很好,我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名字,本想不取这个名字的,但想来想去,还就这个名字好,呵呵……”
“大哥,这名字太好了,你怎么还本想不取这名字呢?”
“呵呵,这名字可是青莲居士的雅号,但愿我儿子也能沾点青莲居士的光,将来比我有出息!”
晕,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忙说:“青莲居士不就是李白嘛,李白字太白,他叫李太白啊……”
刚谈到这里,客厅的电话响了,新欢大哥忙去接电话,听话音是老家的人打来的电话。
娟子来了之后,就不时地抱着小侄子逗着玩,说我也走了过去,看着小侄子粉嘟肉嫩的小胖脸,呵呵笑道:“小可桢,你越来越招人喜爱了!”
娟子一听,忙问:“你叫他什么?”
我一愣,顿时明白过来,这丫还不知道小侄子的名号,呵呵又道:“我叫他小可桢啊,他有名字了,大哥亲自起的,叫孙可桢!”
娟子蹙眉轻声念叨了几遍这名字,禁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嗯,这名字好,真是好听!”
“你知道这名字的来历吗?”
“不知道,但听着就是好听。”
“你这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才生,真该再回去进修进修,嘿嘿……”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嘿嘿……”
“别藏着掖着的,你给我说明白……”
我扭头转身,偷乐着走开了。
过不多时,杏姐也来了,她一听到孙可桢这名字,顿时高呼这名字起的好,我仔细观察杏姐的表情,晕,这丫也不知道孙可桢这名字的来历。
新欢大哥看了我一眼,呵呵笑了起来,说:“来宝,看来这名字真的是起对了,哈哈……”
“嗯,真的是起对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说新欢大哥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极品茅台来。杏姐的酒量很大,但她有孕在身,没敢喝。
娟子想喝,但我悄声对她说:“你要小心,你一旦怀孕了,喝了酒可对小宝贝不好的。”
我本来是和她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听我这么说,果真不喝了,而且是滴酒不沾。
杏姐作为女人,她似乎看出了娟子的心思,抿嘴偷笑。
但新欢大哥不愿意了,说道:“娟子,这可是你小侄子的满月酒,这酒必须喝,而且要放开了喝。”新欢大哥边说边给娟子的酒杯倒满了酒。
娟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杏姐抿嘴笑着把娟子跟前的酒杯端到了我的面前,说:“大哥,别让娟子喝了,让来宝多喝点吧!呵呵……”
新欢大哥不解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艳秋也看出了点情况,忙说:“女孩子家的事,你不懂的,别让娟子喝了,让来宝多喝点就行了。”
新欢大哥眨巴眨巴眼,似乎懂了一点,不再说什么了。
我悄声对娟子说:“做女人难!做个负责任的女人更难!嘿嘿……”
娟子伸手在我的腿上狠狠扭了一把,悄声愤道:“都怨你,你还偷乐……”
当晚我和新欢大哥喝了斤半多极品茅台,当真是喜酒不醉人,我喝了这么多酒竟然没有醉的感觉。杏姐开车把我和娟子送了回来。
路上杏姐边开车边对我说:“来宝,娟子的腿伤无大碍了,要不你这几天就来上班吧?”
“嗯,好,我来上班,让娟子在家里再多休养段时间。”
“好,娟子过了春节来上班也不迟,你要没事了,就尽快来上班。”
“嗯,好的。”
杏姐将我和娟子送到了楼下,这才离去。
进了家门,我对娟子道:“娟子,杏姐都说了,这几天我就去上班吧?”
“嗯,去吧,我自己在家就行,你明天就去上班吧!”
“啥?让我明天就去上班?”
“嗯,明天就去吧,上班能多挣钱,说你要清楚你的责任,你现在要养家糊口了,呵呵……”
“呵呵,好,我明天就去上班!”
这喜酒喝的真是爽,我的兴致仍是很高,嘴里叽里咕噜地哼起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小调来,娟子更是高兴,她虽然滴酒未沾,但却也是高兴的脸色红润,腮晕潮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贺队打来的电话,等贺队的电话已经等了很久了,禁不住心中狂喜,忙按开接听键。
“贺队,你好!”
“嗯,来宝,我是昨天才来到齐齐哈尔的,本想当时就给你打电话,但……”
听着贺队预言又止的语气,我心中猛地一沉,忙问:“怎么了?贺队,唐伯父唐伯母是不是不太好?”
我掏出手机来的时候,娟子已经知道是贺队来的电话,她紧趴在我的耳边听着,听到这里的时候,她无比担忧着急起来。
贺队话音很是沉重:“来宝,唐伯父情况还好点,但唐伯母情况不容乐观,我来了之后,心情很是沉重,也没顾上立即给你打电话……”
“贺队,唐伯母现在是什么情况?”
“唐筱茗的牺牲,对两位老人的打击太大了,说两位老人回到齐齐哈尔后,就住进了医院,住了好几个月才出的院。出院后,唐伯父情况稍微好了点,但唐伯母时好时坏,由于伤心过度,变得有些痴呆,她有时候看到与唐筱茗相仿的女孩子,不管认识不认识,就喊人家闺女,有时候就不认人,见了谁也没有反应。”
听到这里,我身子晃了晃,忽地一下跌坐在了沙发上,好久没有说出话来。
“来宝,昨天我来了后,唐伯母的情况本来有些稳定了,但看到我,认出我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就只是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和两位老人提起你和你女朋友的想法来,不是不提,是没有机会,唐伯母一直在哭,等她稍微稳定些后,我再找机会说这件事。”
……
“来宝,来宝,你说话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试了好几试才说出话来,但嗓音却是突然之间沙哑了起来:“贺队,你……一定要等……唐伯母情况……稳定之后……再说……。”我说着说着,不但嗓音沙哑,还有些窒息起来。
“好吧,来宝,你就等我消息吧……。”贺队说完,叹着气无奈地扣断了电话。
电话虽然扣断了,但我仍旧举着手机,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忽地听到旁边传来嘤嘤的低泣之声,扭头一看,只见娟子坐在旁边,秀眉紧蹙,她既心疼又难过到了极点,正在兀自嘤嘤低泣。看她这样,我的眼睛忽地也湿润了起来。
过了良久,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说对娟子道:“你别哭了,可以想象,唐伯父和唐伯母的境况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突然泣道:“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我此时也已心酸难受到了极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娟子低声泣道:“唐伯父和唐伯母……就姐姐这一个女儿,任谁……都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的,唐伯母是个女人,孩子都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妈的更是受不了……”
我的大脑本来一片空白,听娟子这么说,想起唐伯母慈祥的样子来,又想起贺队说的她现在变得有些痴呆,更想起了在天堂的唐警花,心中绞疼,再也无法忍受,眼泪忽地流了下来。
娟子看我这样,她更受不了了,忙对我说:“来宝,要不我们去一趟吧,明天一早就走,我一刻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了……”
娟子边说边站了起来,泪流满面,焦急无比,又道:“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齐齐哈尔。”她边说边转身去收拾东西。
看娟子去收拾东西了,我也没有反应过来,仍是傻傻地站在那里,我何尝不想去齐齐哈尔看看两位老人呢?
我也想尽快早去,苦苦等待的滋味实在是让人忧心如焚,焦急万分。
此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就按娟子说的明天一早就去,我也打定了主意,急忙去和娟子收拾东西。
娟子道:“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先去订票。”
“哦,好。”
我忙掏出手机来,查询到航空公司的售票电话,刚待要打过去,忽地收到了一条微信,微信是贺队发过来的:“来宝,你不要太着急,等我消息吧!”
晕,贺队不愧是个警察,更不愧是个刑警队长,他似乎很是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又发来了微信。
没办法,我只好接着拨通了贺队的手机,响了几下后,又传来了贺队低沉的声音:“来宝……”
“贺队,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很着急,我女朋友更加着急,我们想明天就飞往齐齐哈尔。”
贺队听到这里,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沉思起来,说过了好大一会儿方才说道:“来宝,我看你们先不要急着过来,唐伯父唐伯母现在的情况,你们来了之后,只能是更加糟糕,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先和两位老人沟通一下,听听两位老人的意见再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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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队说的很是在理,考虑的很是缜密,我只好说道:“嗯,好,贺队,那我就听你的。”
“告诉你女朋友,千万不要着急,如果你们急着过来,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只能是加重唐伯母的病情。”
“好,我知道了。”
扣断电话后,我忙去找娟子,娟子正在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她收拾的东西也不多,主要是些随身带的东西。
我忙对她说:“娟子,我刚才又和贺队通电话了,这种事急不得,现在贺队刚去了,唐伯母就一直哭个不停,要是我们再去了,情况会不可收拾的,老人家很可能经受不住打击,再次住进医院的……”
“那该怎么办啊?”
“等贺队的消息吧……”
娟子很是焦急,说道:“你老是说等贺队的消息,等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电话来了,但消息却是更加糟糕,我们还等什么?”
“娟子,我本想直接打电话订机票的,但贺队来了微信,我才又给他打过去的,贺队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再着急也没用,只能是等他做通了两位老人的思想工作后,我们才能出面,否则,真的会前功尽弃的。”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灰心丧气到了极点,忽地将手中的东西扔下,含泪坐在了沙发上。
我忙跟过去劝道:“娟子,贺队也是为了把这事办好,才这么决定的。他毕竟是个警察,又是刑警队长,他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毋庸置疑,他说的很对,我们现在去了,只能是把事情弄得更糟,我们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又是耐心等待?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娟子,你不要着急,实际上,我也很是着急,但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娟子只好不再说什么了,但却不断地抹起了眼泪。
看她这样,我心里更加难受,不知道如何劝她才好,只好说道:“娟子,你又没有见过唐伯父唐伯母,不了解两位老人的性格,你急也没用。”
“是,我是没有见过两位老人,但我却是见过姐姐。”
“娟子,你见到阿花那也只是在梦里……”
“但我相信这梦是真的……”
娟子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说她又想起了和唐警花梦中相见的情景,忍不住又低声啜泣起来。
我则更是惆怅凄苦,心中悲苦地默念着唐警花的名字,忽地一下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悲凉了起来。
娟子突然说道:“那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了,等贺队的消息,什么时候把唐伯父唐伯母的问题解决好了,你再去上班。”
“娟子,杏姐都吩咐好了,我不去上班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唐伯父唐伯母这件事,你如果上班了,到时候再请假就很难了,不如多耽搁一段时间吧。”
听娟子这么说,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吧,只能是这样了。”
“那你给杏姐打个电话吧,告诉她你过段时间再去上班。”
“不用了,今晚杏姐只是让我这几天去上班,她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去,过几天再说吧,等等贺队的消息,先不要给杏姐打电话了。”
娟子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此时,屋内充满了愁苦和沉闷,喝满月酒的喜庆气氛已经荡然无存,消失的无影无踪。
娟子焦躁烦闷不安,忽地站了起来,来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又将窗户打开,外边的冷风忽地一下灌了进来,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从新欢大哥家喝的那些极品茅台也不管用了,都被贺队的电话给冲没了。本来喝了酒之后,应该热气腾腾才对,但此时我却是冷的难受。
我忙站起来道:“娟子,快点关上窗户,小心别感冒了。”
“我憋的慌,你让我透透气吧!你要是怕冷,就到卧室里去。”
这种时候,我怎能离开她?
我也来到窗边,紧紧地站在她的身旁,陪她一块透气。
窗外阵阵寒风不断袭进屋来,我禁不住又打了几个寒颤,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娟子此时穿的很是单薄,外套都已经脱去了,她站在窗边,迎着寒风,竟也浑然不觉,我忽地想起她那次发高烧时的骇人样子,忙低声道:“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小心感冒了。”
她抬起眼帘来看了看我,低头沉道:“好吧……”
看她终于答应了,我忙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对她柔声轻道:“娟子,别着急了,走,我们去休息吧!”
来到卧室,钻进被窝,娟子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房顶,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我仍是将她搂抱在怀里,但我心情也是糟糕透了,久久难以入睡。
在烦躁不安中迎来了第二天,屋子中的气氛也沉闷到了极点,但没有办法,只能是等,耐心地等,等贺队的电话。
昨天晚上,我和娟子都没有睡好,在没有音信的苦苦等待中,竟然把我和她都给等睡着了。
吃过早饭后,我和娟子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贺队的电话,我和她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竟切在沙发上睡了好几觉。
当最后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竟然已经抹黑,晕,我和娟子今天只吃了个早饭,中午饭都没吃,竟然都不感觉到饿。
看娟子精神萎靡不振,说我忙跑进厨房做起晚饭来,刚将菜泡进盆里,我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了。
这手机铃声就像一个炸弹爆炸一样,把我炸的飞出了厨房,娟子也忽地从沙发上一下站了起来。
我的手机一直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娟子想看又不敢看,我忙跑过去抓起来,也没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听。
但手机中却是传来了新欢大哥的声音:“来宝,你和娟子在家里吗?”
“嗯,大哥,我和娟子在家里。”
娟子一听我呼出大哥来,就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很是颓废地又坐在了沙发上。
新欢大哥在电话中说道:“来宝,今天给你打电话,是和你商量一件事……”
“哦,大哥,啥事你尽管说……”
来宝,你和娟子都已经领取结婚证了,那就尽快举办婚礼吧,不要再拖下去了。
我一听,忙道:“嗯,好,我和娟子商量一下。”
“我想近期给你和娟子草办婚礼,你和娟子好好商量一下,另外你也要向你父母汇报一下,婚姻是个大事,父母之命是不能违的。”
“哦,大哥,我已经和我父母都汇报了,我老爸老妈没有任何意见,等我和娟子举行婚礼的时候,把二老接过来参加就是了。”
“哦,这样就行。”
娟子忽地听到我说举行婚礼,忙凝眉看着我。
“大哥,我和娟子商量一下,给你回个话。”
“嗯,好,我等你们的电话。”
扣断电话后,娟子立即问道:“我哥来电话是催我们举行婚礼?”
“嗯,是的。”
娟子叹气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说哪里还有精力举行婚礼?”
晕,听她这么说,我忙说道:“娟子,我们的婚礼是不能再拖了,大哥说的很对。虽然我们领取了结婚证就等同于结婚了,但举行婚礼则是对外宣布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宣布什么?只要我们自己心诚,还用的着这些过场吗?”
狂晕,我又急问:“娟子,你是不是打算不和我举行婚礼了?”
“不是,我是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姐姐的父母问题,我们的婚礼可以往后拖拖,姐姐的父母那边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还怎么安心举行婚礼?”
“哦,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丫要是真上来执拗脾气,说不定真的不和老子举行婚礼了,那老子在别人面前就真的连老脸也没有了。
娟子又道:“最好是把唐伯父唐伯母接过来后,让二老也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她边说边无限向往起来,脸上也有了些喜色。
“嗯,不错,这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娟子点头应道:“嗯,我们要尽最大努力去实现它!”
虽是苦闷焦躁,但我和娟子说到这里,似乎又对前景充满了乐观和期待,心情也似乎好了很多。
心情好了,自然也就感觉到饿了,娟子对我道:“我去做饭吧!”
“别,还是我去吧!”
“算了,你的伤在手上,我的伤在腿上,你的手尽量不要沾凉水,还是我去吧!”
“老婆,你实在是太会体贴人了!”我边高兴地说边伸嘴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她娇柔地一笑,走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娟子终于做好了晚饭,我和她都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一顿风卷残云,将所有的饭菜席卷一空,吃了个净净光光,碟碗也被我舔的油光锃亮。
从昨天晚上接到贺队的电话开始直到此时,屋中的气氛才略微有点轻松些了。
坐到沙发上,待要想个笑话逗逗娟子笑,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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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腆着老脸呵呵笑道:“嘿嘿,肯定又是大哥打来的电话,催问咱们举办婚礼的事呢。”
娟子忙道:“我来接吧,我和咱哥说。”
娟子从茶几上抄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顿时目瞪口呆,紧张害怕起来,我忙欠起身子,问道:“怎么了?”
娟子颤声说:“是贺队来的电话。”
“哦?快点给我。”
娟子忙将手机递给了我,我也有些担心起来,哆嗦着手按开了接听键,做了个深呼吸,沉声道:“贺队,你好!”
“来宝,我刚从两位老人的家里出来。”
“哦,唐伯母的情况如何?”
“今天下午好了些,我瞅了个机会,把你和你女朋友的想法对两位老人谈了……”
我忙问道:“两位老人的意见如何?”
“来宝,你别着急,容我把话说完。”
“哦,好,贺队,你说……”
“我今天和两位老人谈的时候,说是以我单位给老人批了一套住房为切入点的,开始谈的时候,两位老人似乎有些动心,但当我将你和你女朋友的想法告知两位老人后,他们则坚决不同意,无论我如何劝说,他们都不为所动……”
听到这里,我心里沉重到了极点,举着手机呆呆出神,那边又传来了贺队的声音:“来宝,来宝,你说话啊……”
“贺队,我在听着呢……”
“谈到最后,我将你女朋友在昏迷期间梦到唐筱茗的事,都对两位老人讲了,结果……”
“结果怎样?”
“结果引来了两位老人的一番痛哭……”
“两位老人还是不同意?”
“嗯,还是不同意,说如果这样他们更不能给你和你女朋友增负担添麻烦了……。他们最后还说……”
“说什么?”
“他们让我回来后,立即向单位作出说明,把批给他们的那套房子退回去……”
“再把房子退回去?”
“嗯,他们说女儿已经不在了,女儿是烈士,他们更不能做损坏女儿烈士名誉的事。”
我焦急地道:“他们这是多虑了……”
“老人的想法毕竟和我们存在着一定的距离,说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来说,他们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
“这么说,这件事没有任何希望了?”
“我看是这样。”
“贺队,那该怎么办?”
“我也对两位老人说了,说你们想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但他们坚决不同意,惹的唐伯母又有些神智不清起来……。”贺队说到这里,不由得长叹起来。
我更加焦急地问:“唐伯母的神智又有些不清了?”
“嗯,她受刺激过度就会这样。”
听到这里,我不但更加沉重还更加绝望起来,颤声问道:“贺队,你看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么?你毕竟是在当场,根据你对唐伯父唐伯母的观察,你感觉这件事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说句实在的,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两位老人的态度都很坚决,把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
“他们都是说的什么?”
“他们说你毕竟是他们女儿曾经的男朋友,说就以这样的理由让他们跟着你,让你来给他们养老送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这样只能会让他们更加于心不安的。说你女朋友仅以做了那样一个梦,就替他们女儿承担起未尽的义务来,更是无法理解。”
“贺队,唐伯父和唐伯母的这种心情,当时咱们喝酒的时候,不早就探讨过了么,他们能这么说,我们都已经猜到了……”
贺队听我这么着急地说,很是无奈地回道:“来宝,最关键的是两位老人最后说的那话,对我触动很大……”
“什么话?”
“他们说他们现在很累,已经不能再经受任何折腾了,他们想平静下来,不再受任何人的打扰,他们不图有什么快乐,更不图有什么好心情,只图平静地度过每一天,只想不受任何干扰地度过晚年……”
听到这里,我绝望无奈地道:“贺队……”
“来宝,两位老人真的是经不起折腾了,光我这么一来,就让他们如此难过,你和你女朋友要是再来了,我怕两位老人支撑不住的……”
“贺队,你的意思是……”
“嗯,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女朋友不要再过来了,两位老人实在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一旦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这事就先这样吧,目前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听贺队说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拔凉起来,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贺队也无奈地叹气说道:“来宝,我准备明天一早返回去,我在这边再这么靠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两位老人也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为啥?两位老人为什么不愿意再见到你了?到底为啥?”
“他们不想让自己想起过去,这样只能让他们更加难受。”
“哦,我明白了。”
“所以,我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好吧,贺队,有啥事我们再联系。”
“嗯,好。”
扣断电话后,娟子脸色苍白,她虽然没有听清楚我和贺队的具体通话内容,但她看我的脸色表情,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放下手机后,我愁眉苦脸地低声说:“娟子说,这事我们也是无能为力了,贺队明天一早就返回来,回来后就会再向单位申请,把刚批下来的那套房子退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房子退了?”
“这是唐伯父唐伯母的意见,贺队也没有办法。”
娟子听到这里,比我还更加愁眉苦脸起来。
“娟子,我们也无法去齐齐哈尔了,因为两位老人现在连贺队都不想再见了,我们要是去了,两位老人肯定会更加受不了的,一旦出现个闪失,那就麻烦了。”
“这么说这件事已经办不了了?”
“嗯,应该是办不了了,贺队出面办这件事,他是当事人,他毕竟是个警察,观察人和分析人的心理比我们懂的多得多,他认为这件事应该到此打住,不能再折腾了,更不能再去刺激两位老人了……”
娟子听到这里,愁苦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屋中的气氛沉闷压抑到了极点,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我忽地站起来,将窗帘全部拉开,将窗户打开,让外边的寒风都吹进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透过气来,心情才会好点。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漆黑的寒夜,迎着刺骨的寒风,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寒冷,心情烦躁的似乎还要出汗。
娟子看我这样,忙走过来,说:“你就不怕感冒了?”她边说边伸手把我拽的离窗户远些,迅即又将窗户关上,将窗帘拉上。
“娟子,我明天去上班吧!”
听我这么说,她忽地一愣,问道:“你明天就去上班?”
“嗯,唐伯父唐伯母这件事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你在家再好好休养段时间,我明天就去上班。”
她听到这里,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掉头又坐回到沙发上。
我回到卧室,将上班的工装全部拿了出来。
没办法,老子现在只能通过转移注意力,心情才能好点。
不能再在家待着了,只有通过去上班,来排解心中的烦闷焦躁。
老子历来讨厌西装革履的,但上班必须要穿工装,这工装就是老子最讨厌的西装,穿这板人的西装不说,还要穿白衬衣打领带,从里到外都要把自己给板起来。
由于老子讨厌西装,也从来不把西装板板正正地挂好,都是不当好草地往挂衣橱里一塞就完活,导致西装皱儿八褶的,穿上之后很不协调,更像是穿着华丽的乞丐一样。
我记得有史以来,穿的最像模像样的一次西装,则是阿芳从深圳王府井给我买回来的那套昂贵西装,像模像样地也就板正了那么几天。
我甩了甩西装上的皱褶,将西装挂在衣架上,心想这样挂上一夜,皱褶应该能少点吧。这时,娟子走了过来,她一句话也没说,从衣架上拿下我那套西装,转身走了出去。
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我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准备洗洗就睡。
过不多时,书房中传来哧哧的响声,我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娟子在用熨斗正在给我熨烫那身西装,哧哧的白雾冒出,西装也板正了起来。
娟子将西装给我熨烫好之后,又将裤子给我熨了熨,最后就连白衬衣以及领带也都给我熨的板板正正起来。
娟子看我傻儿巴叽地站在旁边,说:“你快去洗澡,将自己收拾的利索一点。明早出门之前,别忘了一定要把头发梳理整齐,别总是这么邋邋遢遢的。”
“嗯,好,嘿嘿。”
有老婆就是好,有个会体贴照顾人的老婆更好!
洗过澡之后,躺在床上,感觉轻松了很多,过不多时,沉沉睡去。
不知道何时,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忽地一下惊醒,这话声原来是娟子的:“我们要去,我们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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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领取了结婚证后,我和娟子就再也没有分开来睡,每晚都是抱在一起睡的。
今晚也不例外,我和她仍旧紧紧地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正在酣睡之际,她突然开口说话,的确很是骇人。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一看,只见她蹙眉闭目,嘴里说的话也是含糊不清,细听之下,这才发现,原来这丫又在说梦话。
她的梦话虽然含糊不清,但我还是听清楚了,她这梦话在医院中曾经说过,当时她是说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现在则变成了我们要去,我们一定要去。
毋庸置疑,她虽是说的梦话,但所说的要去的地方则肯定就是指的齐齐哈尔。
看她在睡梦之中,仍在为这件事牵肠挂肚,我不仅心疼还更加惆怅起来。
睡意顿无,忽地起身,将头靠在床帮上。
我这一动,也将娟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忽地睁开眼睛,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不睡了?”
晕,都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则是一动惊醒梦中人。
我轻声回道:“我不困了,起来坐一会儿,你睡你的吧!”
她轻声嗯了一声,将脸趴在我的胸前,又闭上了眼睛。
我心中暗想:这丫自己刚才说的梦话,她应该不知道的,但她这梦她应该有点记忆,这梦无疑与唐警花的父母有关,不然她不会说这样的梦话的,越想越是愁人,禁不住轻叹了一声。
我这轻叹之声虽然很轻,但也被娟子听了个清清楚楚,她立即抬起头来,凝眸看着我,轻声问:“来宝,你是不是因为姐姐的父母叹气了?”
我一愣,脑筋急转,忙道:“不是,说在家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天明要去上班了,乍一想到要去上班,感到很不适应,思想压力很大,呵呵。”
“这有什么呀?你也别有那么大的思想压力,适应几天就好了。”
“嗯,但愿如此吧!”
“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再去上班,什么都是焕然一新,心情肯定会好的。”
我用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道:“嗯,等你再休养一段时间,你也去上班吧。”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将脸趴在我的胸前,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轻睡。
我尽量不动一动,让这丫尽快进入睡眠状态,因为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得抓紧时间休息好才行。
耐心等了半个多小时,我感觉这丫应该是睡着了,开始慢慢挪动身子,准备接着睡觉。就在这时,只听娟子一声叹息传来,晕,原来这丫根本就没有睡着。
我轻声问道:“娟子,你还没有睡着?”
“嗯,我根本睡不着,……要不,我明天也去上班吧?”
听她忽地来了这么一句,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忙问:“为啥?你怎么突然要去上班了?”
“你去上班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更烦,还不如去上班呢……”
“可问题是你的工作,说现在单位还没有做出安排,你怎么去上班啊?”
“那我不管,你明天去上班,我也跟着去,我的工作没有安排,我就去找杏姐聊天。”
“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杏姐天天闲着没事干啊?她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她才没有时间陪你聊天呢。”
娟子听到这里更加愁苦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忽地抬起头来,对我道:“那你明天也别去上班了。”
“干啥?让我陪你在家聊天?你不是说我还要养家糊口嘛,我不去上班,指望什么来养家糊口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明天别去上班,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明天一早贺队就回来,你要去找他一趟,让他千万不要向单位申请,把好不容易批下来的那套房子又给退回去了。”
“唐伯父唐伯母又不过来住,留着那房子干什么?”
“他们现在不过来并不代表今后他们不过来……”
我吃惊地看着她,问道说:“娟子,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死心?”
我的话音刚落,她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嗯,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不会是发烧吧?”
“滚,谁在发烧啊?我说的是真的。”
“娟子,我给你说,人做好事是很难的,尤其是做这样的好事,则更是难上加难……”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生气恼怒起来:“崔来宝,住嘴,这件事怎么和做好事牵扯到一起了?”
“难道……难道这不是做好事么?不是做好事那是做什么?”
娟子穿上睡衣,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更加恼怒生气地道:“这怎么成了做好事了呢?你怎么能这么看待这个问题?”
“娟子,你别生气,我真的有些不明白,这不是做好事是什么?难道是善事?”
她气恼之下,双眸都半眯了起来,冷目看着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才道:“这不是做好事,更不是做善事,而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懂不懂?”
“什么?这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当然了,你认为呢?”
我看着娟子,喃喃地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低声道:“娟子,我和阿花毕竟没有结婚,这……”
“你说这样的话就纯粹是在放屁,哼,崔来宝,你别让我把你看扁了……”
我没想到这丫和我躺在一个被窝里,突然之间竟和我吵了起来。
看来一大口子过日子,从恋爱中的浪漫情调忽地掉进柴米酱油中,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这吵架也是更不可避免的。
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这一次我是真的体会到了一大口子被窝里吵架是什么滋味了。
我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又小声说:“娟子,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什么事实?如果唐筱茗不牺牲,你是不是和她早就结婚了?”
“是啊,这没有错啊。”
“她牺牲去世的时候,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她的葬礼的?”
“当然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了。”
“这不就得了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娟子……”
她立即打断了我的话,又道:“虽然你和她没有领取结婚证,更没有举行婚礼,只是因为她牺牲了,如果她没有牺牲呢?你和她的结婚证和婚礼不就早都举行完了嘛,我说的对不对?”
我忙点头应道:“对,你说的很对,一点儿也没有错。”
“这不就是了嘛,所以,你出面照顾唐伯父和唐伯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你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做什么好事,更不是行什么善事,对于这点你要认识清楚才行。”
听她说到这里,我也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这丫对我说的这番话,让我忽地醍醐灌顶起来,很是感动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娟子,你说的非常对,我的确是认识的不够清楚。”
“嗯,你必须要转变你之前的那些想法,做这件事不是发自良心,更不是发自善心,而是你必须要承担起来的责任和义务。”
“娟子,我都知道了。”
看我转变了想法,娟子的口气顿时也温柔了起来:“来宝,这件事真的不能放弃,你必须要承担起来。”
“娟子,虽然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有些差距,但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但两位老人不同意,我们有什么办法?”我边说边又犯难起来。
娟子轻声念道:“有困难解决困难,办法总是会有的。”
我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对她道:“娟子,你老是光说这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呢?”
“我既然嫁给你了,我就要和你风雨同舟。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我可能也活不过来了。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姐姐对我的是救命之恩呢?因此,综合起来看,我更是义不容辞,我要和你共同承担起这份责任和义务来。”
“嗯,好,娟子,你今晚和我谈的,又给了我信心和动力,我明天不去上班了,我要等贺队回来,再和他详谈。”
“嗯,你这么做就对了。”
“娟子,我老是感觉这事有劲使不上,只能再去和贺队探讨一番了。”
“你不要对贺队抱太大的希望说,贺队能把房子申请下来,又亲自去了一趟齐齐哈尔,他已经做得足够了,接下来,我们就该亲自出面了。”
“出面,我们怎么出面?”
“还能怎么出面?我们要亲自去。”
“娟子,贺队都说了,不要让我们去了。”
“我们要是不去,这事就卡住了。”
“我们要去了,两位老人要是经受不住刺激,那该怎么办?”
“我正在考虑这件事……”
扭头之间,我发现窗外有些微明,晕,难道天已经亮了?
我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娟子忙道:“穿上衣服,怎么这样就下床?”
我就想没有听见一样,赤身果体跳下床来,扑到窗前,仔细一看,果然是天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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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往床上走,念叨着:“不知不觉天竟然亮了。”
“你快点进来吧,身上什么也不穿就下床,也不害臊……”
“我守着你什么不穿是应该的,这有什么害臊不害臊的啊,嘿嘿……”
“真受不了你……”
我忽地一下钻进了被窝,由于身体冰凉,说将娟子激的整个身子哆嗦的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身体暖和过来,我忽地情*冲动起来,将她紧紧抱住,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干什么?”
“娟子,你和我又是吵又是说的,我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这都天明了……”
“不管……”
“你老实点……”
“嘿嘿,就不老实……”
起床之后,我看着昨晚娟子给我熨烫的板板正正的西装、衬衣和领带,呵呵笑道:“嘿嘿,娟子,你昨晚给我熨的衣服,今天也派不上用场了。”
“派不上用场,那就先挂着,反正你也不愿意穿西装,这不正合了你的意嘛。”
“嘿嘿,我最讨厌的就是西装,更讨厌这领带,系在脖子上就像上一样,切。”
“不准说脏话,你把你说脏话的习惯改了,显得也太没素质了。”
“嘿嘿,习惯成自然,不太好改了……”
“不好改也要改。”
我心中暗吐了个切字,转身走出了卧室。
吃过早饭后,我立马给贺队打了个电话,晕,贺队的手机竟然关机。
“娟子,贺队的手机关机了……”
“很有可能乘坐飞机了。”
“嗯,那就等着吧。作为一个刑警队长,手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准关机的,看来贺队正在乘坐飞机。”
“下午他就应该赶回来了。来,把手机给我,我给咱哥打个电话。”
“哦。”我忙将手机递给了她。原来火凤凰给新欢大哥打电话是在说我和她婚期往后推的事。
火凤凰打完电话,对我说:“我哥同意我的意见了,走,咱们现在去我哥家。”
“电话都打了,还去那里干什么?”
“我哥不在家,我们去看小侄子去。”
“算了,孙可桢小同志才刚满月,我们风尘仆仆地去了,一旦把寒风带给他,让他伤风感冒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闭嘴,尽胡说八道。不想去就不去,干嘛非要说些这么不吉利的话……”
“真的,像孙可桢小同志这种尚在襁褓中的小娃娃,最好不要随便见人,天气又这么寒冷,最好不要去惊扰他。”
“好了,不去就不去吧。”
“嗯,我们在家等贺队回来就是了,哪里也不要去。”
“好吧。”
“没事,我们看电视吧,最好能再看到老王和老朱。”
“老王和老朱?”
“嗯,就是主角和配角,呵呵。”
“呵呵……”
吃过中午饭后,我又拨打了贺队的手机,说晕,仍旧是关机。
这不对啊,从一早登上飞机,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应该能够飞回来了。
这等人等电话真不是个好差事,能把人磨的蔫蔫的,甚至磨的没有了一点儿脾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火凤凰也慢慢地烦躁起来,隔上一段时间,我就拨打一次贺队的手机,但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之中。
在沉闷烦躁中等到下午四点多,我和娟子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从家里出来,开车直接去了市刑警队。
来到刑警队,我本想让娟子在车上等着,我自己下去看看,但她却轻声说:“我也下去看看姐姐曾经工作的地方。”
我和娟子走在走廊的时候,碰到了好几个警察,其中还有身穿笔挺警服的女警察,但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领着娟子来到了办公楼内,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前时,我用手指了指,悄声对她说:“这里就是阿花生前的办公室。”
娟子听后,微微一愣,仔细看了看。
我又领她来到贺队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应声,看来贺队还没有回来。
娟子轻声道:“你再给他打个手机。”
“嗯,好。”我站在贺队的办公室门前,掏出手机拨打了贺队的手机,但仍旧是关机,这真是奇了怪了。
我道:“贺队还是关机,我问一下这里的人,看贺队回来了没有。”
我边说边到处踅摸起来,看看有没有以前见过的刑警队员。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当他快要走过我身边时,忽地认出了我,说道:“你不是崔来宝嘛?你来找贺队?”
我仔细一看,顿时也想了起来,那晚我和贺队喝酒之后,就是这个人把我送回医院的,他还亲自把我送到了房间,要不是他这个正规军,我当时就被杂牌军给挡在了走廊门外,连房间也差点进不去。
但我已经想不起他叫什么来了,说忙打着哈哈,握手问好,最后问道:“贺队还没有回来么?”
“贺队出差好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他出差了,昨晚我还和他通电话了,但从今天早上他的手机就一直关机,他说今天回来的。”
“哦,稍等,我给你问一下。”
“谢谢!”
他随后进了贺队旁边的一个办公室,问过之后,出来对我说:“贺队的确是今天要赶回来的,但他被困在了机场。”
“贺队被困在了机场?”
“嗯,由于那边下了大雪,飞机停飞了,贺队的手机出了点故障,无法接通,他用机场的公用电话给队里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他被困在了那里。”
“哦,怎么这么不巧啊,那贺队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就不知道了,飞机误点这种事可说不准,几个小时也是误,几天也是误。”
“我忙对他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再见!”
从刑警队出来,娟子悄声对我说:“这一次我仔细看了看那些女警察身上穿的警服,但都没有姐姐穿上那么好看。”
“哦,穿警服好不好看,最关键的是身材要好,嘿嘿,阿花可是模特出身,身材好的没得说,她的面容又那么姣好,穿上那身警服,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
这话要是放在去西效大峡谷之前说,那我只有死路一条。自从西效大峡谷之后,我怎么和火凤凰谈论唐警花,她不但不吃醋,更不气恼,反而会心悦诚服更加愉快地和我交谈。
她抿嘴一笑,轻声问:“我要是穿上警服好不好看?”
我一愣,立即回道:“好看,肯定好看!”
“嗯,姐姐曾经说我和她一般高,身材也和她差不多。”
“嗯,你的面容也是格外姣好,穿上那身警服绝对美轮美奂!”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贺队的手机出现故障,再打也没有用了,只能耐心等着。
第二天凌晨,正在酣睡之中,我的手机突然吱吱地叫了起来,我忙爬起来接听,一听之下,竟然是老表给我打来的。
“来宝。?”
“我在家里啊,老表,啥事啊?说一大早地就打电话……”
“来宝,我今天进城,你只要在城里就行,我到了地方再给你打电话。”
“啥事?你先说啥事,我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也没啥大事,昨晚我和你爸妈说起今天我要进城,他们非要跟我一块去。”
听到这里,我打了一个激灵,忙问:“我老爸老妈跟着你来干什么?”
“去看你啊,他们说你上次回家说你快结婚了,结果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放心不下,这才要跟我去的。”
“哎呀,老表,我这里快乱成一锅粥了,你先别让我爸妈来。”
“不行啊,你老爸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阻止不了,要不你和他说。”
“好,你把手机给他,我和他说。”
“我还没到你家呢,等会到了你家你再和你老爸说吧。”
“好,老表,你快点过去。”
扣断电话后,我有些烦躁起来,今天贺队应该能回来了,偏偏这个时候,老爸和老妈来凑热闹,真是无语。
娟子也已经被我乱醒了,她问:“怎么回事?”
“我老爸老妈今天非要来看看咱们,这不是添乱嘛,真是……”
“这怎么能是添乱呢?他们要来就来吧,说正好我哥还要和二老见个面,他们要不来,我哥还得抽空去一趟你老家。”
“干啥?大哥还要到我老家和我老爸老妈见面?”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哥这么做是代表我的父母,咱们结婚,老人要提前碰头商谈,这是必须走的步骤。”
“什么步骤不步骤的?我就看不惯这种繁文缛节的礼数……”
“你有本事出家当和尚去,你要当了和尚就没这些事了。”
“哼,我就是出家当和尚,也要当那种能结婚的和尚。不管是臭道士还是烂和尚,只要能结婚,我就去当,嘿嘿……”
“看你小样吧,人只要结婚,这些礼数都是必不可少的,你还是让他们今天来吧。”
“贺队要是今天回来咋办?”
“贺队要是今天回来,我们明天去找他。二老大老远的来了,先顾这边吧。”
“好吧,等会老表就会再打过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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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一等再等也没等到老表的电话,有些放心不下,那可是自己的老爸老妈呢,我忙拨通了老表的手机,响了十多下之后才接通。
“老表,你不是到我家去嘛,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电话?”
“来宝,我现在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你爸妈就在我的车上。老表的嗓门很大,竟扰的我耳根子都嗡嗡作响。”
“老表,你让我老爸接电话。”
“嗯,好。”
但十多秒钟之后,老表无奈地对我道:“来宝,你爸不接电话,你就在家等着吧。”说完之后直接就扣断了手机。
晕,狂晕,看来老爸这次又发怒了,说他肯定是听老表说我不让他们来,一气之下,连电话也不让老表再给我打了,直接坐上车往城里奔。
我这又打过去了,他也是不接。看来见面之后,老崔同志要和我开吵了,甚至又要摸鞋底了。
打完电话,我本想再钻进被窝搂着娟子睡一会,没想到娟子立即起床了,也不让我再睡了。
“哎呀,娟子,他们一时半会到不了,让我再睡会。”
“你快点起吧,别再睡了。你打扫一下房间的卫生,我去做饭,快点。”
她说完就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我也只好爬起来将每个房间打扫了一下。
在娟子的照顾之下,家里的卫生一直很是整洁,我这打扫卫生也是走马观花,象征性地整理一下而已。
吃过早饭没多久,就接到了老表的电话,晕,我没想到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
我没想到老表载着老爸老妈这么快就到了,按照我的预计得至少一个小时后他们才能赶到市区。我在电话中告诉老表我这房子的具体位置,老表说你等着,很快我们就能到地方。
扣下电话后,我忙穿上外套到小区门口去接,娟子在家烧水沏茶等着。
很快,老表开着车来了,我忙迎上前去,热情地和老表打着招呼,老妈看到我笑的满脸褶子,老爸看到我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老表将车开到楼下,老爸和老妈从车上下来。老表对我说:“来宝,我要急着去签个合同,我就不上楼了,下午我过来接哥嫂一块回去。”
“别啊,老表,都到家门口了,怎么着也得上去坐坐……”
“不了,等下次吧,我得赶时间。”
“那好吧,你路上慢点。”随后老表开着车急匆匆走了。
老妈看到我后,嘴巴就一直笑的合不拢,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裹,递给我说:“来宝,妈今天早上四点就起来给你烙了你最爱的小葱花麻油饼,你看还热着呢。”
“妈,谢谢您了!”我边说边接过来,虽然隔着厚厚的包裹,但也能闻到了小葱花麻油饼的浓香。
老爸则仍是不讲话,连正眼也不看我,将当爸的架子摆到了极致,气的老妈伸手扭了他一把,他仍是我行我素。
“爸,您昨晚没有睡好?”
老爸压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不搭理我。
“爸,您是不是很冷啊?”
老爸这次干脆将脸扭开,更是不搭理我。
“爸,等会儿子领你到美容院去做个面膜吧?”
听我突地来了这么一句,老妈顿时一愣,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老爸更是不明就里,当爸的架子再也摆不下去了,扭头看着我,怒气冲冲地开口问道:“啥?”
“哈哈,爸,您终于开口说话了,嘿嘿……”
老爸生气地问:“你少嘿嘿,你刚才说的什么?”
“哦,爸,我看您是绷着脸不开口说话,我以为您的面部肌肉不会动了,这才想带您去美容院做个面膜,保养一下,嘿嘿……”
老爸听到这里,顿时破口大骂:“妈的,你这个小泡子嗻……”
老爸的话音刚落,老妈忽地冲他瞪起眼来,用手指着他,喝道:“你骂谁?你骂儿子就骂儿子,干啥要把我捎带上?”
老爸看到老妈突然之间也和他发起火来,说顿时点头哈腰,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忙不迭地说:“我这不是说漏嘴了么,嘿嘿……”
老妈则不依不饶地又道:“你这开口骂人的臭毛病,你还能不能改了?我要对儿子说爸的,你愿意不?”
“嘿嘿,愿意,你怎么骂他我都不管,嘿嘿,你就是开口骂他滚他姥姥的,我也没有意见……”
老妈听到这里,更加恼火起来,嗓门也大了很多:“你这个老东西,越活越不像话了,你怎么不骂他滚他***呢?你装着认错,却越来越过分了……”
老爸嘿嘿笑着忙扭头走开,走到楼洞口却没迈步上去。
我忙对老妈说:“妈,您小点声,这可不是在咱老家,这是城里,城里人都很文明的。”
“他要不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行了,妈,您就少说一句吧。”
我边说边扶着老妈准备上楼,看老爸站在楼洞口不动,问道:“爸,您怎么不上去啊?”
“我不知道路怎么上去?你头前带路。”
“不就是个楼梯么,往上爬就行,嘿嘿,走,欢迎老爸老妈的大驾光临!”
我扶着老妈在前,老爸在后,向楼上走去。
老爸在后轻声念叨:“什么城里人都很文明,简直就是屁话。”
我一怔,这不是我刚才在楼下说说的那话么,这都上楼来了,老爸却仍是和我抬杠抬个没完。
老妈看不下去了,扭头对他说:“来宝说的对,城里人就是文明,最起码人家不说脏话。”
“哼,不说脏话就是文明吗?我看不见得……”
我忙说道:“妈,听儿子的劝,您别和他争执了,快到家了。”
老妈点头应道:“嗯,不用搭理他。”
到了家门口,没等敲门,房门就无声地打开了,娟子赶忙迎了出来。
看到娟子后,老爸和老妈颇感惊讶,二老没想到我这屋里还藏了这么个大美女。
老妈一看娟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光知道笑,知道点头,就是不知道说话了,老爸也是点头呵呵笑着,没有说出什么来。
进屋后,老妈悄声问道:“来宝,这就是你的房子?”
“嗯,这就是儿子的新家,呵呵。”
等老爸老妈坐下后,娟子忙倒水敬茶,娟子这毕竟是首次以儿媳妇的身份见到公婆,不由得有些害羞。她边给老爸老妈敬茶边脸色羞红地轻声喊道:“爸、妈。”
……
我晕,娟子喊了爸和妈,老爸老妈竟然没有丝毫回应。
我纳闷地看着老爸老妈,这儿媳妇初次见到公婆,主动喊出了爸和妈,按照常理,这公婆还不得乐的马上点头哈腰笑容满面,还得连声答应才对啊。
娟子虽然是轻声喊的爸和妈,但却是听的分外清楚,老爸和老妈又不耳聋,也应该听到了,怎么两位老人都没有任何回应?难道他们不认娟子这个儿媳妇?
娟子看到老爸和老妈没有任何回应,脸色羞的更加红了,敬完茶后,就退到了一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也有些难堪起来,忍不住道:“爸,妈,她叫祝娟,是你们的儿媳妇,我喊她娟子,你们也喊她娟子就行。”
老爸老妈曾经见过娟子,也知道她就是他们的儿媳妇,听我说开了,忙掉头冲娟子点头微笑,老妈更是笑的乐不可支,对着娟子看了又看,把娟子看的更加害羞起来。
看老爸老妈的表情,他们是很认可娟子这个儿媳妇啊,刚才怎么没有任何回应呢?
想到这里,我又问道:“爸,妈,刚才娟子喊你们爸和妈了,你们……怎么没有任何回应啊?”
老爸老妈听到这里,都是一愣,老爸忙道:“哦,哦,是么?没怎么注意,嘿嘿……。”老爸边嘿嘿笑着边不由得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地想对娟子说句客气话,但没有说出来。
老妈更是不好意思起来,忙不迭地说:“哎呀,闺女,我和老头子的耳朵都不好用了,你别见怪,呵呵。”
娟子忙道:“没关系的。”
老妈忙笑呵呵地伸手攥住娟子的手,把她拉到了身边,让娟子紧挨着自己坐了下来,屋内气氛顿时其乐融融起来。
我百思不得其解,趁老妈和娟子说话之际,忙探头趴在老爸跟前,轻声问道:“爸,您和俺妈的耳朵不聋啊,娟子叫你们爸和妈,你们怎么没有注意呢?”
“嘿嘿,来宝,你和她不是还没结婚嘛,再者说了,我和你妈都已经习惯你叫爸和妈了,乍一听到爸和妈,以为不是叫的我们……”
晕,狂晕,原来竟然是因为听习惯了爸和妈,似乎与这爸和妈的称呼不着边了,我无奈地看着老崔同志,哭笑不得。
我道:“爸,妈,你们来参观一下儿子的新房说,这可是你们儿媳妇亲自设计装修的。”
老妈笑道:“哦,是么?那可得好好看看。”
随后,我领着老爸老妈将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老爸仍是不相信地问道:“来宝,这个房子真的是你的了?”
“这还有假么?当真是我们的了,不信,你们问问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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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忙在一旁点着头,说:“这个房子是我们的了,是单位奖励给来宝的,产权也落在来宝的名下了。”
“哦,好,这样就行。”老爸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轻声念叨了起来:“终于不用我和你妈给你掏钱买房子了,我也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
“爸,不是我说您,我早就给您说过,我有房子了,您就是不相信,还愁得睡不着觉,你这是杞人忧天。”
老爸不解地问:“杞人忧天?啥意思啊?”
我也只好轻声念叨:“没有文化真是可怕。”
老爸看我这样,顿时有些脸红脖子粗,想立即和我发火,但看到旁边站立的娟子,只好忍了下来。
我知道老爸的脾气和性格,拽起来不长长,团起来不圆圆,还总喜欢和人抬个杠,呵呵笑道:“爸,您和俺妈打算掏多少钱给我买房子?”
“多了没有,能拿出个几万块吧。”
“呵呵,您那钱最多也就买半个厕所,连整个厕所也买不下来,您还是留着那钱和俺妈养老吧,嘿嘿……”
老爸再也忍不住了,道:“单位上要是不奖励给你这个房子,我和你妈不掏钱,谁给你掏钱?穷人乍富,小人得志,哼……”
“哈哈,爸啊,穷人乍富、小人说得志这些词,你用的这么熟练,怎么不知道什么是杞人忧天呢?”
“哼,老子那是因为没有上过学,要是上过学,你这几下子在老爸面前根本就拽不起来。”
娟子在旁悄声对我说:“你怎么和老人这样说话?”
我一愣,老妈在旁开说了:“呵呵,闺女,你别见怪,他们爷俩一贯就是这样。”
我也道:“嘿嘿,娟子,你习惯就好了。”
娟子悄自白了我一眼,忙又和老妈低声说了起来。
参观完房子,我忙将娟子叫到一边,悄声说:“娟子,你不要叫我老爸老妈爸妈了……”
“不叫爸妈叫什么?”
“你要叫爸妈,两位老人感觉你不是在叫他们,因为他们不适应,你要叫老爸和老妈,随着我叫,这样才行。只有这样叫,老爸和老妈才能习惯,更加适应。”
娟子蹙着秀眉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她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和娟子谈完,刚回到客厅,只见老爸已经点上了老旱烟正在那里有滋有味吧嗒吧嗒地抽着,一股浓烈的辛辣味传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
我忙说道:“爸,不要在屋里抽烟,现在天冷,门窗都关着,你这老旱烟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别抽了。”
老爸一听,顿时有些生气,道:“怎么?当老子的到你这里来,连旱烟也不能抽了?”
“爸,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不是冬天嘛,门窗无法打开,这烟味跑不出去。”
老妈也对他道:“快点掐掉,别再抽了,来宝说的对。”
老爸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仍旧我行我素。
“爸,您要再抽,到厨房抽去吧,我把抽油烟机给您打开。”我边说边跑进厨房,将抽油烟机打开,立即又返了回来,道:“爸,我已经把抽油烟机打开了,你到那里去抽吧。”
老爸的老脸已经气的通红起来,厉声道:“我不去,我就在这里抽。”
边说边又大口地抽了几口,屋里顿时更加呛了起来。
这样还不算,老爸又气恼地低声叨唠:“哼,知道你这小子的德行,娶了媳妇就忘了爸妈。”
我唯恐娟子受不了,忙道:“爸,这那跟那啊?不让您抽烟,就说我忘了爹娘了,什么理论?”
“我就这理论,怎么?我到你这里来,抽个烟还得跑到厨房里去抽,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娟子在旁忙说道:“不要紧的,抽吧。”她边说边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了一点,便于通风。
老妈低声对老爸说:“你能不能注意点?毕竟还守着儿媳妇呢。”
老爸很不耐烦地说:“好了,我不抽了。”
话音未落,老爸的下一个动作把我惊的更呆住了,只见他习惯性地将烟头扔在瓷砖上,顺脚就踩了踩。
晕,狂晕,他可真是俺爸,到了楼房里来了说,还保持着在老家农村的习惯。
老爸虽然喜欢和人抬杠,但他的脾气除了对我这个当儿子的比较粗爆,但对别人还是比较随和的,尤其是对待老妈,他基本上都是百依百顺。
但到了我这里,他则是卯足了劲和我对着干。
没办法,我知道我不能再说什么了,忙去拿过笤帚来,准备将老爸脚底下的烟头和烟灰扫了。
他看我拿着笤帚过来了,更加来气,用脚使劲拈了拈地上的烟头,将烟头拈了个粉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小声说:“爸,你把脚拿开,我扫一下。”
“不拿,你爱扫不扫,哼。”
老妈再也忍不下去了,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气的满脸通红,对老爸吼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找茬来了还是咋地?”
娟子赶忙走到我身边,把我手里的笤帚接了过去,微笑着说:“来宝就是多事,不用扫的。”边说边暗自扭头白了我一眼,将笤帚放回到原地,并顺手把呼呼作响的抽油烟机关上。
老妈看到这里,脸上更挂不住了,用手猛地推了老爸一下,吼道:“你自己拿笤帚来扫,快点站起来。”
老爸再也不敢倔下去了,忙站起身来,看那样子是要找笤帚,我忙又跑过去将笤帚拿过来,将地上的烟头和烟灰扫尽。
老爸这样做实在太不给我这个儿子面子了,我知道娟子很爱干净,这才阻止老爸抽烟,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地将烟灰弹在地上,更是将烟头踩在脚下,让我左右为难,没文化真是可怕,但又无可奈何,他毕竟是我的爸。
为了阻止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我索性说道:“爸,妈,你们的儿媳妇怀孕了,屋内的空气和卫生一定要保持整洁。”
我的话音刚落,老爸和老妈顿时大吃一惊,就连站在旁边的娟子也是惊的目瞪口呆。老爸和老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娟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突然,老爸站起身来,伸手抓住我,说把我拽到了书房里,顺手把房门带上,悄声问道:“来宝,真的假的?”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娟子到底有没有怀孕,但话已经说开,只好索性说到底了,立即说道:“真的。”
老爸听到这里,顿时高兴地小眼眯缝起来,满脸的皱褶数也数不过来,但没过一会儿,笑容遁去,担心地问:“来宝,你和她还没有结婚,就让她怀上孩子了,传出去不太好吧……”
“嘿嘿,爸,我和娟子已经结婚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爸立即怒目瞪视起来,问道:“啥?你和她已经结婚了?”
“嗯,我和娟子已经结婚了。”
老爸听到这里,倏忽之间恼怒起来,禁不住吼道:“你这个当儿子的都已经结婚了,我和你妈竟然不知道,你这是大逆不道,我要被你气死了……”
老爸边说边抬手向我掴来,我忙猛地退后几步,气得他又要抬腿脱鞋,准备用鞋底敲我。
我赶忙对老爸大喊:“您快别脱您的鞋底了,小心您那臭袜子把屋里给熏臭了。”
“你这个小泡子嗻,老子今天非修理你不可。”
老爸和我在书房中大吼大叫,把老妈和娟子给引来了,娟子匆忙推开房门,老妈进来用手抓住老爸的后衣领,将他提了出去。
等老妈提着老爸去了客厅,娟子生气地对我低声道:“你尽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也敢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你敢肯定你没有怀孕?”
“我……”
“嘿嘿,我这么说,只是让老爸注意一下家里的空气卫生,没有别的。”
“这有什么要紧的?开开窗子通通风打扫一下不就是了,看你把事闹的越来越大。”
“娟子,我知道你爱干净,我怕让你反感。”
“我能有什么反感的?只是生活习惯不同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哦,只要你这样认为,我就放心了,嘿嘿……”
“老人是初次到这里来,你别这么说他,虽然是自己的老的,也会受不了的。”
“哦,好,我知道了。”
说句真的,我也是个邋遢之人,这点特别随俺爸。
娟子脾气性格很是执拗,她又很爱干净,我怕初次见面,儿媳妇和公婆之间处的不很愉快,那就麻烦了,这可是个大事。
没想到娟子在这些事上很是豁达,这也让我彻底放下心来。
自古以来婆媳难处,我可不想让老爸老妈受委屈,也更不想让娟子受委屈,还是尽力往好处办。
我又问娟子:“我们的结婚证在哪里?”
“干嘛?”
“快点拿出来,你没看到老爸和我大发雷霆么,嫌咱们结婚没有请示,拿出结婚证来就没事了。”
“哦,好。”
娟子找出结婚证来,我拿着来到客厅,往茶几上一放,说:“爸,妈,这是我和娟子的结婚证。”
老爸和老妈看着我和娟子的结婚证,我又道:“我说我们结婚了是指领取结婚证了,只不过还没有举行婚礼,等举行婚礼的时候,那肯定得先请示你们二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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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到这里,老爸气的苍白泛黄的脸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道:“你怎么不把话说明白?”
“您也不让我说啊,没等我说完,您就大发雷霆,哼。”
“呀?反倒你有理了?领了结婚证不举行婚礼仪式就算结婚了?”
“当然了,只要领取了结婚证,就是受法律保护了,举行婚礼那只不过是个仪式而已。”
看着老爸很是不解的样子,我又道:“爸,时代不同了,您的那些观念也要改变才行。”
老爸有些不满地说:“哼,万变不离其宗说,你就少在这里忽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抄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新欢大哥打来的,忙按开了接听键。
“来宝,你爸妈到了没有?”
晕,新欢大哥怎么知道我老爸老妈来了?忙问:“大哥,你知道我爸妈要来?”
“嗯,娟子给我打电话了。”
“哦,已经到了。”
“好,我等会过去接你爸妈,中午我在珍月楼里请请你爸妈,也好商谈一下你和娟子的婚礼。”
我忙道:“大哥,不用,我在家里准备酒菜,你过来就行。”
“那怎么能行?这毕竟是我和你爸妈第一次见面,一定要隆重些才行,中午就在珍月楼。”
“嗯,好吧。”
“我等会就过去。”
“大哥,你不用过来了,我和娟子开车带他们过去。”
“不行,我要亲自去接,来宝,你可不要乱来,这可是礼节问题。”
“哦,好,我知道了。”
“嗯,你们在家里等我就行,我忙完了就过去。”
“好。”
扣断电话后,我忍不住拉着娟子来到卧室,关上门小声说:“你怎么告诉大哥了?”
“这事要是不告诉他,等他知道后,肯定会对我们发火。我哥本想去一趟你老家,没想到爸妈……爸妈自己过来了,说顺便让他们见个面商谈一下岂不是更好……”
“哦,也是,但大哥中午要在珍月楼请客。”
“请就请吧,我哥很注意这些礼节问题的。”
我轻声又道:“娟子,要不要让老爸和老妈换身衣服?”
“换衣服干嘛?”
“不是要去珍月楼嘛……”
娟子蹙眉啐道:“你拉倒吧,你是不是又想无事找事?不信你就试试,你只要一说让爸妈换衣服,爸肯定立马和你瞪眼,你怎么老是屡教不改呢?真不愧是姓崔的……”
被她抢白了一番,我有些说不出话来,吞了几口唾沫才道:“这不是要去珍月楼嘛,那里可是高档酒店,老爸老妈的穿着,直接反映出我这当儿子的够不够格,这不才和你商量嘛,老妈的穿着还说的过去,但老爸的那身穿着,真要去了珍月楼,非成了一道风景不可……”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我有些着急,立道:“笑什么笑啊?你说我说的对不?”
她抿嘴笑着点了点头,说:“嗯,那你就给爸找身衣服换吧,我再把我的外套给妈一件,这样应该没有问题了。”
“嗯,好,我们现在就找,等会大哥来了就来不及了。”
“嗯,好。”
我和娟子开始在卧室中分头找起各自的衣服来,看哪件比较适合老爸老妈穿。
娟子很快就找到了一件娟子外套,但我找起我的那些衣服来,比较费劲,娟子只好帮我一块选了一件夹克和一条西裤。
我捧着衣服来到客厅,说道:“爸,妈,等会娟子她哥过来接我们一块出去吃饭。”
老爸老妈一惊,忙问:“怎么还要麻烦你舅子哥啊……”
我一愣,禁不住问道:“舅子哥?”
过了几秒钟之后,方才明白过来,晕,现在新欢大哥已经成了我的名副其实的舅子哥了,老是大哥大哥地这么叫着,竟与舅子哥的这个称呼彻底分了开来,乍一听到,竟没有联系在一起,都说熟视无睹,看来这熟呼无睹与熟闻无睹也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娟子称呼爸和妈,老爸老妈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我忙道:“对,是我舅子哥,呵呵,不过,我一直称呼他大哥,嘿嘿……”
老妈道:“来宝,别麻烦你舅子哥了,我和你爸中午随便吃点,下午我们还得跟你老表一块回去。”
“别啊,妈,好不容易来了,怎么着您和俺爸也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不行,家里的大棚没有人管。”
“什么大棚?”
“你忘了?就是我和你爸种的那两个花棚。”
“哦,花棚没人料理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现在又是冬天,说我和你爸今天出来都有些放心不下。”
“哦,既然这样,那你们二老更得和大哥见一面谈一谈才行,来,妈,去的时候,你穿这件外套。”我边说边将娟子找出来的那件外套递给老妈。
我把我的那身衣服递给老爸,说:“爸,您换上这身衣服吧!”
老爸的脸果然立马沉了下去,拉的老长,很不高兴地闷声问道:“怎么?到你这里来还要再换身衣服?”
我忙道:“爸,您别误会,等会娟子大哥过来接我们到珍月楼去吃饭,穿的周正一些,也好看点。”
老爸老脸更黑了起来,待要再说什么,娟子忙走到老妈的身边,轻声说:“妈,您看这件外套合适不?”
老妈听娟子也像我一样叫妈,高兴地眼睛顿时湿润起来,呵呵笑道:“嗯,好,我试试……”
老妈边说边穿上了娟子的那件娟子外套,也别说,很是合体,只不过是大了点。
娟子的个子比老妈高半头,大点也属正常。
老爸看老妈这样,又守着儿媳妇,不好意思再发火,我又道:爸,去高档酒店,穿的好一点,这也是形象问题,您就听儿子的吧,算儿子求求您了!
老爸听我这么说,这才很不情愿地起身去将衣服换了下来,顿时也显得年轻了十岁,老爸看着新换上的衣服,终于露出了笑容,道:“嘿嘿,这身衣服还挺合体。”
“当然了,这是你儿子的衣服嘛……”
老爸把脸立即一沉,又问:“鞋子还用不用换?”
晕,老爸又开始和我抬杠了,他今天来穿的是双新皮鞋,他平时在家可都是穿布鞋的。我忙回道:“爸,鞋子不用换了,您别生儿子的气,出门应酬,穿着得体也是对别人的尊重,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老妈在旁呵斥道:“儿子让你咋样你就咋样,怎么老是别别扭扭的?”
老爸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说顺手又掏出了他自卷的老旱烟,刚带点上,忽地醒悟过来,匆忙又将老旱烟揣进了兜里。
我晕,老爸换了衣服,也没将他的老旱烟忘下。
我忽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忙对娟子使了个眼色,让她跟我来到卧室,我悄声对她说:“娟子,咱们在西效大峡谷的那一幕,老爸老妈都不知道,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
“啊?你没和爸妈说?”
“说这个干啥?说了只能让当老的牵肠挂肚。”
“哦,好,我不会说的。”
“嗯,我再给大哥发个微信,叮嘱一下,也别让他说漏了嘴。”我边说边掏出手机来给新欢大哥发了条微信。
刚才找衣服的时候,我将挂衣橱里的衣服几乎都扔在了床上,娟子开始整理起来。
我忙又回到客厅,低声说道:“爸,妈,娟子的情况我上次回家都和你们说了,她从小无父无母,从小在她哥家长大,上学后又一直跟着她哥,她哥这次来是代表她的父母,来和你们商讨一下我和娟子举行婚礼的事……”
晕,说着说着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特工一般,这边悄声说了那边悄声说。
老爸老妈听我这么说,都眉开眼笑起来,说:“你和娟子的婚事可是大事,娟子没有父母了,由她哥出面再合适不过。”
老爸顿了顿又道:“你和娟子的婚事要尽快办,娟子现在已经怀孕了,要抓紧时间举行婚礼,别到时候让村里的人说闲话。”
我立即接道:“关村里人什么屁事?”
老爸把眼一瞪,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老妈开口了:“来宝,咱们农村是很在意这些事的,女人十月怀胎,只有十个月的时间,结婚不到十个月就生孩子,会让村里人说闲话的。”
“我和娟子早就领结婚证了,算我们结婚的时间也应该从领取结婚证算起。”
“问题是你和娟子领取结婚证,村里人都不知道,只有举行婚礼了村里人才会认可的。”
“咱们村里的那些长舌头臭妇女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唯恐天下不乱,她们提溜着舌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管那些人干什么?再者说了,娟子要生孩子,也是在城里生,又不回农村老家,谁也不知道的。”
老妈劝道:“来宝,你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农村就这么个风俗……”
老爸怒道:“你可以什么也不用管,但我和你妈可不能不管,你这么不管不顾的,我和你妈的老脸往哪里放?你还想让我和你妈在村子里抬起头来不?”
“爸,您就是多虑了,管那么多干啥?我和娟子的婚礼还要再往后推一段时间才行。”
“啥?你们的婚礼还要再往后推一段时间?”
“嗯,必须往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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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一间大院儿,两只狗,三辈人,四个姓儿,五口人。这是密云县新农村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妈妈做饭打牌,儿子儿媳赚钱工作,小孙子刚步入社会。
这也是一个临时组建的家庭,“儿子”曾是“准女婿”,“父亲”本应是“老丈人”。
现年49岁的王瑞全是一名出租车司机,1990年冬天,已开始谈婚论嫁的他面对女友意外离世,主动承担起照顾女友父母的责任,为这对失独老人做儿子。
如今24年过去,王瑞全已娶妻生子,老两口也将小孙子抚养成人。一家三代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彼此交心,互相理解。父亲李万良感慨,最好的幸福就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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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忽地站了起来,声音很大地吼道:“不行,这件事由不得你,等会娟子她哥来了,我们商量着办,让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就什么时候举行,这事老子说了算。”
老爸的这一番怒吼,顿时把在卧室里整理衣服的娟子也给喊出来了,她来到客厅,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爸,她不明就里,但她立即对我说道:“来宝,你怎么回事?爸妈今天是第一次来,你怎么老是惹爸生气?”
我无奈地看着娟子,摇了摇头,暗示她不要说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说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新欢大哥打来的,忙接听起来。
“来宝,我已经到了你小区了,你房子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哦,大哥,你稍等,我马上下楼去接你。”
娟子忙道:“你不要去了,我去就行。”她边说边穿上外套,换上鞋子,匆匆下楼去了。
我忙对老爸道:“爸,娟子她哥马上到了,您不要生气了,我和娟子婚礼推迟的事的确有苦衷,容我慢慢向您解释。”
老爸根本就不买我的帐,他仍旧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我忙对老妈道:“妈,您快劝劝俺爸,家里来客人了,别让他这样了。”
老妈忙对老爸道:“老头子,你别总是顺着你自己的脾气行事,娟子她哥来了你可不能这样了,快点坐下。”
老妈最后说的‘快点坐下’四字,语气很重,老爸果然很是听话地坐了下来,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无疑是新欢大哥来了,我忙迎了出去,老爸老妈也紧随其后。
新欢大哥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饱满地从楼梯上走了上来,他一看到我身后的老爸老妈,立即满面笑容,很有礼貌地紧跨了几步,我忙互相介绍起来:“爸,妈,这是新欢大哥!新欢大哥,这是我爸我妈,呵呵!”
新欢大哥老远就伸出了双手,说呵呵笑道:“表叔,您好!表婶,您好!欢迎你们二老来啊!”
老爸和老妈呵呵笑着和新欢大哥握手,可能新欢大哥的气质实在出众,老爸老妈只有点头笑的份,竟然没有说出什么来。
我有些纳闷,怎么新欢大哥喊我老爸老妈表叔表婶呢?按照我的推测,新欢大哥应该喊大叔大婶才对啊!晕!
进了屋里,老爸老妈和新欢大哥坐在沙发上说话,我和娟子忙着倒水沏茶。
新欢大哥道:“呵呵,表叔,表婶,我叫孙新欢,是娟子的大哥,我本想近几天到老家登门拜访你们,没想到你们今天来了,赶好不如赶巧,倒也显得我失敬失礼了!”
老爸忙道:“哪里,哪里,呵呵……”
晕,老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了个哪里哪里,后边的嘿嘿变成了呵呵,竟然没了下文了。
我待要接上,没想到老爸接着又道:“我听来宝多次提到过你,来宝年少无知,多亏你操心,我们也多次想当面谢谢你!今天终于碰到一块了,嘿嘿……”
我晕,老爸后边的这段话说得合情合理,更是礼节到家,没想到老爸遇到儒雅的新欢大哥说起话来,分寸得当。
在家里坐了大概有半个来小时,新欢大哥起身道:“表叔,表婶,你们二老来了,荣幸之至,今天中午咱们出去一块吃个饭,顺便商讨一下来宝和娟子的婚礼问题。”
老爸听到这里,小眼放光,立即也站了起来,嘴里忙道:“好,好。”
晕,老爸现在满脑子都是让我和娟子尽快举行婚礼,急切的连句客气话也不会说了。
老妈随后也站了起来,道:“那就麻烦她大哥了,呵呵!”
我心中暗乐,还是老妈沉稳,老爸没有任何客套,老妈却说了句客气话,老爸和老妈这一辈子当真是夫唱妇随,珠联璧合!
下得楼来,新欢大哥没有让我再开我自己的小QQ,而是一块坐着他的车向珍月楼奔去。
到了珍月楼之后,下得车来,新欢大哥左手提着从家里带来的酒,右手做着请字,和老爸走在前边,娟子用手搀着老妈的胳膊紧随其后,老妈看娟子和她这么亲热,乐得更是合不拢嘴了。
进了大厅之后,老妈在娟子的搀扶下没有什么变化,但老爸却开始迈不动步了,东瞧瞧西瞅瞅,步子越迈越慢,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新欢大哥只好放慢了脚步。
晕,老爸这是第一次进入这么高档的酒店,有些很不适应,我忙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搀住老爸的胳膊,悄声说:“爸,您倒是走您的路啊……”
老爸也悄声问道:“来宝,到这里吃一顿得花多少钱啊?”
“您管那么多干嘛?您就大大方方地,啥也不用您管,您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该怎么喝就怎么喝。”
听我这么说,老爸的底气才足了些,步子加快起来,但我感觉他的步子虽然快了,但整个人却是更加轻飘飘了起来。
晕,看来什么也得有个适应过程才行。
新欢大哥定的是顶楼,顶楼是唐朝风格。进入电梯之后,老爸才慢慢有些适应过来,但到了顶楼之后,富丽堂皇的装修和十足的唐朝风格,让老爸又没了底气。
我忙趴在老爸的耳边道:“爸,这个酒楼叫珍月楼,按照历史进程划分的楼层,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唐宋元明清中的唐,意思是进入到了唐朝。”
老爸眨巴眨巴眼道:“和我说这些干嘛?说了我也听不懂。”
我的意识是您别放不开,这里就是个一般酒楼,您就像在老家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老爸有些会意过来,点头说道:“嗯,好,我现在就是走在咱老家的胡同里,嘿嘿……”
我刚待说话,后边传来一声低语:“咱老家的胡同有这样的厚地毯么?你这老头子真是拿不出门来。”
我扭头一看,晕,原来是老妈在说话,看来刚才我和老爸说的那些话老妈都已经听到了。
老爸听老妈这么说,说抬杠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用脚重重地跺了下厚厚的地毯,放声说:“哼,等我儿子混好了,我就在咱老家的胡同里也铺上这样的地毯。”
老妈接道:“你就铺吧,不出半天就给你踩的光窟窿了。”
老爸回头笑道:“嘿嘿,不铺地毯,铺石头蛋的,嘿嘿……”
我也笑道:“不铺地毯也不铺石头蛋的,就铺鹅卵石的,嘿嘿……”
娟子靠在老妈的身边,听着我们的对话,忍不住低头抿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老妈和老爸这一番戏谑对话,竟然使老爸彻底放松起来,走路也沉稳了,使我也不由得感到这长长的走廊真的就是老家的胡同。
新欢大哥这次点的是唐明皇厅,是这层楼上最豪华的一个雅间,里边的装饰已经不能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了,而是更具帝王之气。
进去之后,新欢大哥恭恭敬敬地让老爸老妈坐在上首,点的都是些名贵之菜。新欢大哥从家里带来了几瓶极品茅台。新欢大哥实在是太隆重了,感动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等上菜的时候,新欢大哥的手机响了,他忙起身走出去接听。
老爸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唐明皇厅的设施,说说:“来宝,你舅子哥真不愧是在大学里教书的,知书达理,并且还很懂的咱们农村的习俗。”
“那当然了,大哥是当代大儒啊。”
“当代大儒?什么意思?”
“哦,就是非常出类拔萃的意思。”
“嗯,的确是这样,就像他对我和你妈的称呼,就能看出来他的确很是出类拔萃。”
听老爸这么说,我忽地想了起来,忙问:“我一直不明白,大哥怎么称呼您和俺妈表叔表婶呢?”
“嘿嘿,这可是很有讲究的,虽然带了个表字,却是最尊敬的称呼!”
拿捏的如此到位,使我禁不住想对老爸打起标准的敬礼来。
听老爸这么说,我忙道:“哦,爸,您给我讲讲,我真的不懂。”
老爸把脸一绷,道:“讲什么讲?这里边的学问大了去了。让你好好上学,你就知道儿郎当,现在知道不懂了?哼。”
“爸,俺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没有给俺讲这些啊。”
“老师不讲,你自己就不会动脑子啊?”
“爸,这种事往哪里动脑子去?只有自己碰到了才会知晓的,俺这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你少给老子说的这么曲里拐弯的,你直接说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多好,臭拽什么?”
“哦,好,儿子真的不懂,请爸明讲。”
“讲什么讲?你知道这么回事就行了,爸现在没工夫和你磨牙……”
“爸,您是不是也不知道啊?嘿嘿……”
“你别看爸没有上过学,但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懂的更是比你多的多。”
“那您快点告诉我嘛……”
“给你说了,爸现在没那闲工夫。”
老妈白了老爸一眼,嗔道:“死老头子,我看你自己也是不懂。你还不如儿子呢,儿子不懂会问,你自己不懂却是在这里装懂。”
“嘿嘿……。”老爸听老妈这么说,禁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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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念叨:“爸,您说话的工夫都有,讲这个却没有工夫了。”
老爸对我道:“嘿嘿,你要实在不懂,就去问你舅子哥去。”
“爸,你别老是说舅子哥舅子哥的,我听着别扭,我可是一直称呼新欢大哥的。”
“说舅子哥不对么?”
“对,谁说不对了?就是听着不如大哥来的亲切些。”
“哦,好,这个好说。”
就在这时,新欢大哥接完电话走了进来。新欢大哥掏出烟来给老爸敬烟,老爸看了看娟子,连忙摆手,说:“不抽了,我不抽了,你也别抽了。”
新欢大哥一愣,忙道:“表叔,这里是可以抽烟的。”
“这里让抽,但我们是不能抽的,我们都别抽了。”
娟子知道老爸的心思,忙道:“没事的,你们抽就行。”
老爸听娟子这么说,更是将手摆了又摆,嘴里说道:“不抽了,还是不抽了,为了我孙子着想,更加不能抽了。”
老爸这话一说,新欢大哥更是一愣说,娟子的俊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她想说话但没有说出来,只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心思,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怀孕,我则腆着老脸偷乐个没完。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笑道:“呵呵,好,我们就不抽烟了,光喝酒吧!”边说边将极品茅台打开,我忙接了过来,开始斟酒。
娟子还是坚持不喝,我心中更乐,你丫就是喝也不能喝,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那岂不是闯大祸了。
老爸的酒量不大,我的酒量就是随俺老爸,但俺老妈的酒量却是比俺老爸大的多。俺老妈要是放开了喝,能把俺老爸喝到桌子底下去,而且能让俺老爸醉的不省人事。
过不多时,穿着唐朝服饰的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菜一道接着一道地上来了,每上一道菜,不但老爸老妈好奇地眨巴着眼看,连我和娟子也是好奇地眨巴着眼看,因为我和娟子也很少吃过这样的好菜。
酒局终于开始了,推杯把盏之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爸也有些酒意了,没等新欢大哥开口,他就先道:“孩子他哥,我看来宝和娟子的婚礼不能再拖了,要抓紧时间举行才好。”
我晕,我不让老爸说舅子哥,老爸竟然来了个孩子他哥,呵呵,这孩子他哥在我听来也比舅子哥要顺耳的多。
新欢大哥忙点头应道:“嗯,表叔,您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娟子一怔,她虽然和大哥说过我和她婚礼推迟的事,但具体原因没有和大哥明说,只是娟子耍脾气让大哥无条件遵循就是了。
老爸听新欢大哥也这么说,说顿时笑得眼睛也睁不开了,又道:“嗯,你是娟子她哥,你代表女方,我代表男方,咱们今天就定下来宝和娟子举行婚礼的日期来,越快越好。”
老妈也随声附和:“嗯,这事不能再拖了,今天定个大体日期,我回老家再找人查一下老黄历,定个大吉大利的喜庆日子,好把来宝和娟子的婚事给办了。”
新欢大哥听了之后,更是连连点头。
晕,老爸老妈加上新欢大哥都是这么个意思,看来我和娟子的婚期真的不能再拖了,只好顺其自然吧!
就在这时,娟子低声说道:“爸,妈,哥,我和来宝的婚礼近期还不能举行。”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语气却是异常地坚定,在坐的各位都是听的真真切切,老爸老妈和新欢大哥都扭头看着她,都是十分的不解
娟子又轻声道:“这件事我和来宝已经慎重地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将我们的婚礼推后举行,请你们理解支持我们!”
娟子说完,很是无助地看着我,我忙道:“是,我和娟子都商量过了,我们的婚礼推后举行,也是想往好处办。”
娟子说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但我的话音一落,老爸第一个和我急了起来:“你唠叨什么?大人说话,何时轮到你插话了?你说你们的婚礼推后举行,有什么理由么?”
我正斟酌着该怎样说才好,娟子说话了:“我们将婚礼推后举行,是为了唐伯父唐伯母。”
老爸更是不解地问:“啥?谁?为了谁?”
老妈也问:“唐伯父唐伯母?他们是谁?”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点,但也是禁不住问道:“为了唐伯父唐伯母?……”
娟子眼圈一红,秀眸中挂上了一层薄雾,我忙道:“对,是为了唐伯父唐伯母,我们推迟举行婚礼也正是为了这两位老人。”
新欢大哥看着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唤醒娟子的正是我的上任女朋友唐警花。
但老爸老妈却不知道唐伯父唐伯母是什么人,老妈不解地看着我,老爸开口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说的唐伯父唐伯母到底是谁?”
我低声沉重地道:“爸,妈,你们还记得唐筱茗么?”
听到唐筱茗这个名字,老爸老妈都是重重地一愣一怔,因为唐筱茗这个名字,老爸老妈是永远都无法忘记的。
我辞职回家的当晚,吃晚饭的时候说起了牺牲的唐警花来,老爸老妈当场就都哭了,老妈更是哭了很长时间,连眼皮都哭肿了。
我又沉声说道:“唐伯父唐伯母就是唐筱茗的父母,两位老人都远在齐齐哈尔,他们就唐筱茗这一个女儿,我和娟子想把两位老人接过来安定好之后,再举行婚礼……”
老妈听到唐筱茗的名字后,已经难过起来,又看到娟子的眼圈通红,眼中挂着泪花,她老人家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
老爸皱眉问道:“来宝,我有点不明白,你说把唐筱茗的父母接过来安定好,是什么意思?”
“爸,唐筱茗的老家也是咱们这里的,她父母在齐齐哈尔是远在客乡,他们就唐筱茗一个女儿,但就这一个女儿也不在了……”
说到这里,我倏地无比难过起来,竟有些说不下去了。
知儿莫如母,老妈已经明白过来,顿时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顿了几顿,才又沉沉地缓声说道:“我和娟子想把唐筱茗的父母接过来,让两位老人在咱们这里定居下来,我和娟子也好照顾赡养他们,让他们安享晚年!这样也能使牺牲的唐筱茗安心瞑目了!……”
新欢大哥听我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什么,但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妈听到这里,却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说娟子也坐在那里不住地抹泪。
老爸也明显动容起来,他忽地站起身来,低声对我说:“你跟我出来。”
我不知道老爸要干什么,只好站起身来,跟着老爸走了出来。
来到走廊后,老爸待我走到他身边,沉思着问:“来宝,这么大的一个事,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和你妈说一声?”
“爸,这事现在正处在节骨眼上,也就没来得及和您二老说。”
“这是你个人的意思么?娟子也同意你这么做么?”
“爸,这是我和娟子的共同意思,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
“娟子没有什么意见?”
“她没有什么意见,她也在极力促成这件事。”
“哼,你就别骗我了,爸还没有老糊涂。你媳妇现在是娟子,可不是唐筱茗。唐筱茗只不过是你的前一个女朋友,娟子会实心实意地和你去做这件事么?”
“爸,这是娟子自己主动先提出来的。”
“啥?娟子主动先提出来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我着急之下,险些把娟子昏迷,说更差点将西效大峡谷的那一幕说出来,好在及时刹住了嘴,忙道:“爸,娟子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纯朴非常孝道的好女孩,她主动提出来不是更好么……”
“说是这么说,但我总是不明白。”
“等以后您会慢慢明白的。”
老爸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和娟子果真要将唐筱茗的父母接到身边来?”
“真的,我们正在努力做这件事,希望能够成功。”
老爸听到这里,更加动容起来,憋了几憋,终是忍不住说道:“你们把唐筱茗的父母接到身边来照顾赡养,那我和你妈怎么办?”
听老爸忽地说出这话来,我不由得大吃一惊,愣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想到老爸会这么想这么问。
老爸看我这样,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脸红脖子粗地问道:“你发什么呆?你快点回答我的问话。”
看老爸脸红脖子粗的恼怒样子,又听老爸如此直白地追问,我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反问道:“爸,您怎么能这样看待问题?”
老爸听我这么反问,更加着怒了,说道:“我怎么看待问题了?我这样看待问题有错嘛?都说养儿防老,我和你妈把你养大了,你翅膀硬了,不管自己的爸妈,反去孝顺起别人的父母来了,哼……”
听老爸这么说,我也生气起来,道:“爸,您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叫反去孝顺起别人的父母来了?唐筱茗的父母能是别人的父母吗?唐筱茗要是不牺牲,她就是您和俺妈的儿媳妇,您怎么能把唐筱茗当成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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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说越怒,怒的有些说不下去了,对面站着的要不是自己的老爸,我非和他大吵一顿不可。
老爸看我生气发怒的样子,他更加来气:“现在的事实是,你的老婆是娟子,而不是唐筱茗。你和你老婆不来管我和你妈,却去管唐筱茗的父母,我越心思越是别扭,哼……”
“爸,我没说不管您和俺妈啊,人家娟子更没有说啊,您和俺妈我们肯定管,而且是好好孝顺你们,但唐伯父唐伯母我们也要管,不然,我对不起死去的唐警花……”
说到这里,我无比伤心起来,小眼顿时湿润了。
唐警花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永远的痛,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老爸来了这么一出,让我如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老爸看我突然之间难过起来,眼圈发红,眼睛湿润,顿时又有些心疼起来,想不再说下去了,但过了一会儿,仍是忍不住说道:“哼,你们年轻人做事就是鲁莽,我和你妈,加上唐筱茗的父母,就是四个老人,你们小一大口能照顾的过来吗?你也不好好想想?”
听老爸这么说,我直想扭头就走,说再也不想多和他说一句话了。
但又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我的老爸。无奈之下,我说:“爸,您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小泡子嗻,老子怎么自私了?”
“您只顾您和俺妈,不考虑别人,不是自私是什么?”
“放屁。老子这么做,也是为你和娟子着想,你懂什么?你以为赡养老人有这么容易吗?老人身体好好的,你们感觉不到什么,但老人一旦生个病长个灾,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何况是四个老人呢?这些问题你考虑过没有?别看爸没有文化,但爸经历的比你多,爸是过来人,这么做也是为你和娟子着想,你反倒说爸自私了?你这个小泡子嗻,你要气死爸是不?……”
“爸,谢谢您的提醒,但我和娟子已经铁心了,就是再苦再累,我们也要去照顾赡养唐筱茗的父母,不然您儿子良心上会一辈子不得安宁的。您和俺妈我们也要管,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请您不要多虑了。”
“看来你是真的要这么做了?”
“是的,任谁也无法改变我们的做法。”
老爸看我如此坚定,也有些无可奈何起来,叹气说道:“你这么做,我可以理解,但娟子也这么做,我怀疑是你硬逼她这么做的。”
“哎呀,爸,您还有完没完了?我说了,娟子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纯朴非常孝道的好女孩,这件事也是她主动提出来这么做的,怎么反倒成了我硬逼她了?”
“哦?娟子这么做,就是因为她善良纯朴孝道?但好像仍是解释不通嘛……”
“有什么解释不通的?善良的人去做善良的事,道理就这么简单。我说爸啊,您怎么这么多事啊?”
老爸突然又怒道:“妈的……”
“爸,您要有本事,就守着俺妈这么骂我……”
“小泡子嗻,你再气我,我今天就削你。”
说句真的,老爸心中存在的疑问说,也属常理,如果把西效大峡谷中的那一幕讲给他听,他立马就会明白过来。
但那一幕真的不能讲,一旦说出来,老爸老妈非更加担心不可,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说了。
“爸,不是当儿子的说您,遇到大事,您真不如俺妈明事理,更不如俺妈通情达理。”
“哎呀,你反倒埋怨起老子来了,还反了你了?”他边说边要抡巴掌,我忙往后退了几步。
“爸,您要是真不放心,您就和俺妈搬到城里来,跟着我们过吧,也省的您担心我们不养你们老了。”
“哼,不到那一步,你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还就这么做。”
“呵呵,爸,您随时都可以带着俺妈来,儿子也随时恭候着。”
“你想不恭候都不行,我和你妈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好了,爸,您儿子已经大了,知道怎么做事了,您就少切心吧。我跟您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大哥还在等您喝酒呢,我们快进屋去吧。”
我边说边伸手去搀拽老爸的胳膊,老爸伸手摆了摆,不让我搀拽他,他沉思凝视着我,语重心长地道:“来宝,爸也不是不明事理,实际上,你这么做,让爸也很感动,说明我儿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这么做,证明唐筱茗没有看错你,也没有和你白好过。爸只是担心你们应付不过来,人家娟子才进咱家的门,你可不能让人家为难啊!”
看老爸的态度转变这么大,这番话说得更是入情入理,让我也感动起来,忙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娟子为难的,你儿子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嗯,这样就行。你们准备啥时把唐筱茗的父母接过来?”
看老爸终于和我站在一起了,我更加高兴万分起来,道:“爸,现在只是我和娟子的一厢情愿,人家唐伯父唐伯母还不愿意呢,我和娟子正在犯愁呢。”
“他们不愿意?”
“当然了,我和唐筱茗没有结婚,就是我和她结婚了,她现在已经牺牲了,人家唐伯父唐伯母怕给我们添麻烦,这才坚决不愿意的。”
“哦,现在做善事也不好做了。”
“爸,这不是做善事,是我应该承担的说责任和义务。”
老爸听我这么说,立即把眼一瞪,斥道:“放屁,这怎么就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了?你和唐筱茗又没有结婚,你这么做就是在做善事么……”
“哎呀,爸,我不和您多说了,儿子这么做真的不是什么良心发现,更不是做什么善事,而真的是儿子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是义不容辞,您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老爸皱眉看着我,仍是困惑不解。
我苦笑一下,道:“爸,您现在不明白也很正常,我也不和您多解释了,您慢慢就会明白的,您只要理解支持儿子这么做,儿子就感激不尽了!”
看老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又忙道:“走,我们快回去喝酒吧,让新欢大哥等着咱们,不太好的。”
“嗯,好。”
看老爸终于被我说动了,心中很是舒畅,忙搀扶着他向唐明皇厅走去。
进入房间之后,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老爸更是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只见老妈坐在那里已经哭成了说个泪人,娟子哭的也是一塌糊涂,新欢大哥也是颇感忧愁。
老爸紧走几步,问道:“孩他妈,你这是咋的了?”
我也忙走到跟前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
娟子轻声说道:“来宝,你和爸出去的时候,妈问个不停,没有办法,我不能骗老人,只好将实情说了。”娟子越说声音越小,眼光也不敢看我,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晕,狂晕,我在外边和老爸争论的那么厉害,都没有说出实情来,没想到老妈在屋里什么也知道了,我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忙给娟子使了个眼色,让她出来一下。
来到走廊,我有些生气地埋怨道:“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嘛,不要和爸妈说西效大峡谷的事,你当时也答应我了,怎么还是说了?”
“来宝,你刚才和爸在外边,妈在屋里老是问个不停,我无法自圆其说,你也知道我不会撒谎的,实在没有办法,我才对妈说的。”
“你把我们掉进西效大峡谷去的原因也对妈说了?”
“没有,我只是说我们到西效大峡谷去玩,不小心失足坠落的。”
“嗯,好,这样就好,总算没有说出掉入西效大峡谷去的真正原因,不然今天很难收场的。”
“我和妈也只说了个大概,一些细节问题我也没说,我只是想让妈能够体谅我们,理解我们,支持我们。我无父无母,但你的父母都健在,我们要去照顾赡养唐伯父唐伯母这件事,毕竟是个大事,不对爸妈实说,将来爸妈会怪罪我们的……”
娟子说着说着忍不住眼中又掉下泪来,说她感到左右为难,我不让她说,妈却对她追问个不停,权衡之下,她终还是说了。
我无奈地说:“这件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我本想让爸妈有个适应过程,等抽个合适的机会再明说,现在既然说了也就说了,早晚也得说。”
“来宝,这件事是不能瞒下去的,早说比晚说好,这毕竟是个大事,瞒的越久事情只能是越糟。”
听娟子这么说,我也有些转过弯来,忙对她笑道:“嗯,你这么做是对的,好了,我们回屋去吧!“
当再次回到屋中的时候,屋中沉寂无声,我和娟子刚落座,老爸突然抬头说道:“来宝,你和娟子险些双双丧命,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要瞒着爸妈?”
我虽然已有了思想准备,但听爸亲自这么质问,仍是心中发慌,忙说:“爸,妈,我不是怕你们担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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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头顶生生作疼,原来老爸抬手掴了我头顶一巴掌。
“混账东西,你和娟子这是救过来了,要是救不过来,那可咋办?”老爸连斥带吼之下,老眼险些掉下泪来。
老妈抬头对我道:“来宝,你和娟子的婚礼推后举行,你们先把唐筱茗父母的那件事办好。”老妈说着眼中又滴出了泪花。
老爸喝了一大杯酒,连连摆手说道:“推后举行,你们的婚礼推后举行,先把唐筱茗父母的事办好。”
新欢大哥也对我轻声低道:“来宝,我今天也才知道你和娟子为什么要将婚礼推后举行的原因。你和娟子这么做是对的,我这个当哥的也深感欣慰!”
新欢大哥说着举起了酒杯,我也忙举起酒杯来,重重地碰过酒杯之后,他一口喝干,我也忙一口喝干。
放下酒杯后,新欢大哥又道:“大爱无疆,这个世界缺少的就是你们这种大爱无疆的精神!”
“大哥……”
“刚才你和表叔出去的时候,我还对娟子说,不要太难为自己,娟子还把我给批了一顿,说你们这么做不是发自良心,更不是什么善举,而是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和义务。嗯,你们能这么想,那就更难能可贵了!唐筱茗死的可惜,她的父母更是让人放心不下,做这件事虽然有难度,但也要去做,还得做好才行。等你们办完了这件事,到时候大哥为你们亲自主持婚礼,一定把你们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
“谢谢大哥!”
话已挑明,酒局气氛慢慢又恢复到了其乐融融的状态,老爸这不能喝酒的竟也喝了半斤多酒。
酒局快要结束的时候,老表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老爸老妈还回去不?没等我开口说话,老爸就问我是不是老表来的电话?我忙点了点头,老爸立即对我道:“你告诉你老表,让他到这里来接我们,我们得尽快回去,不然,大棚里的花可就遭殃了。”
新欢大哥忙道:“表叔,你和表婶好不容易来了,多住几天嘛……”
“不行,明早就有人去收购我和你表婶种的那些花,耽误不起啊,嘿嘿……”
我忙对老表说了珍月楼的具体方位,让他过来接老爸老妈。
送走了老爸老妈,新欢大哥也喝了不少,没法开车,直接打的去了学校,我和娟子也打车往家里赶。
刚上车,娟子就对我说:“我们先不要回家,去刑警队,看贺队回来了没有。”
“嗯,好。”
的哥调整方向,向市刑警队驶去。在车上我又给贺队打了个手机,贺队的手机仍是处于关机状态。
当再次进入市刑警队后,我轻车熟说路地来到贺队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贺队还是没有回来。
我又敲开了旁边的那间办公室,里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警察。那次我和杨玉花来找贺队拿唐警花的警服照片时,就曾经见过这个年轻的男警察。
我认识他,他未必能够认识我,我点头微笑,礼貌地问:“请问贺队回来了没有?”
这个年轻的男警察在我开门的瞬间,就已经认出了我,忙起身笑道:“呵呵,你又来了!”
晕,看来警察这个职业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就凭认人记人这个本领,一般人就学不会。看来当警察的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我忙道:“呵呵,我又来了,贺队还没有回来么?”
“哦,贺队下午刚回来的,他现正在卫生室输液呢。”
“哦?贺队怎么了?”
“贺队伤风感冒了,走,我带你们去。”
“好,谢谢你了!”
这个年轻的男警察领着我们从刑警队后院出去,又拐进了市局办公大楼,市局卫生室就在这个办公大楼上。
来到卫生室,那个警察说:“请你们稍等,我进去看看。”
随后他推门走进了里边的一个治疗室。过不多时,他又出来了,对我们道:“贺队现在睡着了,高烧未退。”
“要紧不要紧?”
“贺队回来的时候就发高烧,现在仍没退烧,说正在昏睡,你们要是不很用急,就请在这里稍等片刻,等他醒了,你们再进去。”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嗯,等贺队醒了,医护人员就过来叫你们,我先去忙了。”
“谢谢你了!”
“不客气。”
等那个警察走了之后,我和娟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耐心地等着。这一等竟然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女医护人员走过来,问:“请问是你们要找贺队吗?”
我和娟子忙站起身来,道:“嗯,是的。”
“请跟我来!”
我和娟子跟着这个医护人员走进了里边的治疗室,只见贺队正躺在病床上,瓶还在打着,他样子很是憔悴疲倦,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发烧的滋味很不好受,没想到贺队去了一趟,竟也发起烧来,可见贺队这之行当真是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看到我们进来,贺队微微睁开眼睛,当看到是我后,立即强打精神,欠了欠身子,让自己坐起来一些,有气无力地说:“来宝,你来了……”
“贺队,好些了么?”
“好多了,差点就回不来了,呵呵,还没等坐上飞机,就开始发起高烧来了。”
“贺队,辛苦你了!”
“来宝,快坐!这是……?”贺队边让我请坐,边看了看娟子问。
我忙道:“贺队,这是我女朋友祝娟,也就是娟子。”
贺队忙礼貌地对娟子道:“哦,你好,快请坐!”
娟子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贺队,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别客气,你们请坐!”
“我和娟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贺队道:“没想到赶上雪天了,齐齐哈尔那场雪下的实在太大了,机场都封了,今天上午十点才开始通机的,不然,我今天也赶不回来。”
“呵呵,贺队,回来就好,我这几天一直在等你呢,那边的气温很低吧?”
“嗯,那地方比我们这里还要寒冷,气温低十多度,不然我也不会伤风感冒的,呵呵。”
“贺队,这次我和娟子来找你,还是因为唐伯父唐伯母的事情。”
贺队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但……咳……咳……。”贺队说到这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憋的脸都通红起来,我忙站起身来,那个女医护人员听到咳嗽声也跑了进来,赶忙给贺队倒了杯热水。
贺队喝了几口热水后,方才慢慢止住了咳嗽。
“贺队,我没想到你生病了,说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娟子听我这么说,也站了起来。
贺队忙摆了摆手,说:“不要紧,没有事的,你们快请坐!正好有些事我也想当面和你们说说。”
“哦,好。”我和娟子又坐了下来。
贺队躺好之后,深呼吸了几口,凝目看着我,缓声问道:“来宝,你们还想把唐伯父唐伯母接过来?”
我点头应道:“嗯,是的。”
娟子说道:“贺队,我们今天来是请你先不要退还刚为唐伯父唐伯母申请下来的房子,我们再想想办法,看还有没有可能。”
贺队点了点头,但表情极其的沉重,道:“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们最好不要冒然采取行动,两位老人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我和娟子仔细看着贺队的表情,顿感这件事的难度越来越大,禁不住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我往回赶病倒了,我估计我走了后,两位老人也病倒了。我这次去齐齐哈尔,突然出现在两位老人面前,让他们很受刺激,唉……”
听贺队这么说,我和娟子对望了一眼,不由得我皱起眉头她也蹙起秀眉来,均感有些无可奈何了。
贺队沉声缓道:“唐伯父还好点,但唐伯母精神极其恍惚,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真的不好办,我这次去已经把她老人家刺激的不行了,看她那样子,我都痛苦的直想一头撞死,真的不想再看她老人家的痛苦样子了……。”
贺队说到这里,眼睛不由得的湿润起来,面部表情痛苦到了极点,胸口一起一伏,心中的悲凉似乎把整个房间的温度都给降低到了最低点,使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娟子颤声问道:“唐伯母的情况这么差?”
贺队点了点头,沉重地说:“很差,说她的情况很差,差的都让我想象不到。我见了她都几乎快认不出来了,小唐的牺牲,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贺队说到这里,眼中挂着泪雾看着我,沉声道:“来宝,我看到唐伯母的第一眼,立马就想到了一个词……”
我看着贺队难过的样子,更加难过起来,问道:“什么词?”
“痛不欲生,我看到唐伯母的第一眼,脑海里蹦出来的那个词就是痛不欲生……”
贺队说到这里,眼中的泪雾更浓了起来,他紧咬着嘴唇,极力控制住自己的难过,但眼中的泪雾终于凝成了泪滴,缓缓地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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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娟子不约而同地都抖栗了一下,更是不约而同地愈加难过地低下了头,贺队又沉声说道:“唐伯母清醒的时候,能够认人,而且意识也和平常无异。但糊涂的时候,只要看到个和唐筱茗相仿的女孩子,不管认识不认识,就不住地喊闺女……”
沉了一沉,贺队又道:“来宝,这闺女的称呼是咱们这个地方的土语,在那边都是喊女儿的,唐伯母在那边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保留着咱们老家的习俗……”
贺队长叹一声,忍不住哽咽地颤颤说道:“最难为的就是唐伯父了,他的情况相比唐伯母虽然稍微好点,但他还要竭尽全力地去照顾有些痴呆的唐伯母,更是难上加难,一天三顿饭,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唐伯母情况好点的时候,生活多少还算有点规律,但唐伯母情况不好的时候,就麻烦了……”
突然之间,传来嘤嘤低泣之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娟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贺队开始谈论唐伯父唐伯母的时候,娟子是凄然欲泣。
听贺队谈到一半的时候,娟子是泫然欲泣。听到后来,娟子再也无法忍受,失声啜泣起来。
娟子这一哭,贺队愣了一愣,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我忙低声劝道:“娟子,你镇定点,不要哭,贺队还没有说完呢。”
娟子忙忍了几忍,但终是忍不住,忙抬手捂住嘴,但敲心震肺的嘤嘤低泣之声仍是从手指缝里传出来。
我忙又劝道:“娟子,快别哭了,我们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没想到我这一劝之下,娟子哭的更厉害了,不但泣不成声,连秀肩都不住抖栗起来。
我顿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贺队道:“来宝,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让你女朋友先回避一下好吗?”
贺队不愧是个刑警队长,对人的心理把握的极其准确,娟子听到唐伯母的情况如此糟糕,将心比心,她再也无法忍受从而痛哭流涕起来,这种时候让她回避一下是最好的办法了。
贺队话是对我说的,实际上更是让娟子听的。
我忙起身将娟子扶起来,趴在她耳边轻声道:“娟子,你先出去一下,贺队有话和我说。”
娟子点了点头,用手抹了抹泪,转身向外走去,我将她送到外边屋里,让她坐在沙发上等我。当我返回来的时候,贺队示意我将门关上。
我将门关好后,又坐在了沙发上,着急地问:“贺队,这件事该如何办理才好?如果再这么拖下去,把我们也会拖垮的。”
贺队长叹一声,道:“急也没用,这种事急不得,只能是慢慢来。”
“贺队,我现在连班也没去上,就为了等你回来,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来宝,我下了飞机,并没有直接回队里,而是先找到了我们市局预审处……咳……咳……”
贺队说到这里又突然咳嗽了起来,我忙端起他床头上的那杯热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方才慢慢止住了咳嗽。
说句真的,我现在真的不想再让贺队多说一句话了,这发烧咳嗽的滋味我也亲身经历过,实在不好受。但又不能不让他说,不由得心中更加歉然起来。
“我到预审处就是去咨询唐伯母的情况……咳……”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怔,不明白贺队怎么到预审处去咨询唐伯母的情况了?但贺队说到半截子又咳嗽起来,我不解地看着他,又不忍心催问他。
他举杯又喝了口水,吞了几口唾沫,这才又道:“预审处里有我们市局最好的心理学杨专家,我去找他就是为了咨询唐伯母的病情。”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过来,忙点头道:“嗯,贺队,你考虑的很是周到。”
“在齐齐哈尔时,我曾多次问过唐伯父,唐伯母住院治疗了那么长的时间,她的病情为什么还是时好时坏?唐伯父告诉我,说医生的诊断是由于女儿的突然离世对她打击太大,导致精神崩溃,神情恍惚痴呆,用药物治疗效果微乎其微。我这才想到去咨询了我们市局的心理杨专家,与心理杨专家探讨了一番……”
“哦,探讨的结果怎样?”
“咳……咳……”
“贺队,你慢点说,别着急,你又咳嗽了……”
“心理杨专家告诉我,只有一种情况,才能让唐伯母彻底好起来。”
“什么情况?”
“就是让唐筱茗复活。”
“切,这不是胡扯吗?阿花要是能够复活过来,也就没有这些愁人恼人的事了。妈的,什么狗屁杨专家……”
听贺队说他们市局心理杨专家竟给出了这么个馊办法,我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气的呼呼直喘粗气。
贺队冲我摆了摆手,说:“来宝,稍安勿躁,你听我把话说完。”
“嗯,好,贺队,你说。”
“别说你生气了,当时我听完心理杨专家的话后,我也差点开口骂他,但人家能这么说,的确是从理论上来说的,虽然不切合实际,但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才能有点希望让唐伯母的病情好转过来。”
“说是这么说,但他这办法,说就是胡诌八扯。”
“来宝,不能这么说,今天要是你自己来,这些话我根本就不会和你说,我只会劝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更不要再去努力了。”
听到这里,我更加不解起来,怔怔地看着贺队。
“因为我看到你女朋友后,我才想把这些话单独告诉你,和你商讨一番。”
“哦?为什么?”
“来宝,我这是初次见到你女朋友,乍一看去,你女朋友真的和唐筱茗很像。”
“嗯,是有点像。”
“不是有点像,而是很像。”
听贺队这么说,我微一沉思,我和娟子天天在一起,当真是熟视无睹,而贺队则是旁观者清,我道:“呵呵,贺队,她和唐筱茗的身高相等,身材也很相仿,原先她的脸蛋稍微胖点,经历了西效大峡谷这一劫,乍一瘦下来,和唐筱茗真的很像了。”
贺队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这可能真的是天意,我没有想到你现在的女朋友和唐筱茗能这么像,尤其是身高和身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听贺队说到这里,我顿时有些醒悟过来,忙问:“贺队,你的意思是……?”
贺队重重地点了点头,说:“这也可能真的是机缘巧合,这件事的发起者,是你女朋友,而你的女朋友却和唐筱茗如此之像,如果让她出面,说不定还真的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贺队,娟子原先是个苹果脸,这瘦下来了,和唐筱茗还真的很像,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啊。”
“我知道,五官真像的人是不存在的,就是孪生姐妹也是有所差别的,但你女朋友的身高和身材却是像极了唐筱茗,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特地安排的?”
“贺队,这可能真的就是机缘巧合……”
“来宝,我对这件事本来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但今天看到你女朋友,我感觉还有希望……”
“贺队,你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对于唐伯父唐伯母的晚年赡养问题,娟子比我还要上心,只有能有希望,她一定会去努力的。”
“嗯,我记得你曾经给我说过,娟子从小无父无母,对不?”
“嗯,是的。”
“这就更加巧合了,让娟子去认唐伯父唐伯母为自己的干爸干妈,说不定就能打动两位老人。两位老人之所以如此坚决地不同意你们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没有合适的理由来让你们这么做。你无非是以他们女儿的男朋友的身份去做的,但你现在不是光棍一条,你还有你现在的女朋友。两位老人不得不考虑这些因素,如果让娟子去认他们为自己的双亲,他们跟着你们,说就是跟着自己的女儿了,你还是他们的姑爷,这个理由再合适不过了,两位老人也会心安理得的。”
听到这里,我小眼精光大盛,禁不住欣喜若狂起来。
贺队又道:“更重要的是,你女朋友和唐筱茗真的很像,让她去做他们的干女儿,说不定还能把唐伯母的病给治好了,这也就像那个心理杨专家说的,让唐筱茗复活过来了,岂不是皆大欢喜啊!”
我忽地站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欣喜万分之下竟想高呼几声,嘴里忙道:“对,贺队,你说的很对,这真是犹如冥冥之中决定好的一样,是,是阿花在天之灵起的效果,阿花……”
说到阿花,我忽地从极度欢喜过度到极度悲伤,不由得失声哽咽了起来。
贺队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又缓声道:“来宝,不要激动,现在只是一个设想,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你自己首先要稳住。”
“贺队,我相信一定能实现的,娟子现在比我还要愁,她恨不能尽快把这件事给办利索了,也好了却了一桩心事。”
“我知道你和娟子都没有问题,但问题是在唐伯父唐伯母那边,如果你们刻意按照我说的去做,可能会适得其反,从此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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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的心中忽地一沉,刚才的激动倏忽之间消去了十来个成,禁不住有些无奈地道:“贺队……”
“来宝,我这次到齐齐哈尔去,听唐伯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说到这里,贺队眼睛突然湿润起来,难过的有些说不下去了。
“贺队,唐伯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女儿当警察这么长时间,她就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女儿穿警服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猛地纠了一下,说感觉整个心都缩了起来,难过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贺队叹气说道:“老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遗憾的不得了,难过的哽咽流泪……”
“贺队,唐伯母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清醒时说的还是恍惚时说的?”
“都有,清醒的时候说过,恍惚的时候也说过。”
“这么说,这件事成了老人家心里的终生缺憾了?”
“嗯,老人家痴呆恍惚到极致时,经常拿着唐筱茗身穿警服的照片看了又看,有一次唐伯父实在不忍心她这样自己折磨自己,伸手将唐筱茗的照片从她手里夺了过去,她竟发疯般把唐伯父的手都咬伤了,唉……”
唐伯父无奈之下,就把唐筱茗的那些照片藏了起来,但唐伯母清醒过来,就追着他要,并且唐伯父不拿出来她就不吃饭。
我难过地颤声道:“怎么会这样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当老的都是这样的,这是人之常情。”
我难过地低声颤道:“都是我不好,阿花牺牲后,唐伯父唐伯母回到,我就不该不管不问了,都是我的不对……”
“来宝,不要这么自责,你也是无奈。”
“贺队,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嗯,你要带娟子去齐齐哈尔,让娟子去认唐伯父唐伯母为双亲,最好……最好……咳……咳……”
“贺队,最好什么?”
“……咳……咳……最好……最好是让娟子穿上警服去,这样可能效果会更好些!”
“啊?让娟子穿警服?但娟子不是警察啊?”
“我知道,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措施,虽然娟子不是警察,但为了唐伯母也值得一试。”
“哦,如果是这样,就让娟子穿警服去。”
“我认为这样比较好些,虽然这样可能会带给老人更大的刺激,但最起码对唐伯母的病情是有好处的。即使两位老人不认娟子为干女儿,但我相信也会给两位老人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这也能够为以后带来转机。”
“嗯,贺队,你说的非常对!”
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娟子对我说起她在梦中见唐警花的情景,当时阿花说娟子的身高和身材和她很像,要是娟子穿上她那身警服肯定也会很美!想到这里,我对贺队道:“贺队,队里还有没有唐筱茗穿过的警服?‘
贺队点了点头,说:“我正在考虑这件事,明天一上班我就去问问。如果没有,我也要想方设法再给娟子弄一套警服,虽然规定不是警察就不能穿警服,我这么做也是违反工作纪律的,但也不得不这样做,来宝,你等我的电话。”
“嗯,好,贺队,最好是有阿花生前穿过的警服最好了,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些!”
“嗯,最好是这样。”
这时,医护人员进来给贺队量体温。
这里虽说是市公安局的卫生室,但医疗设施很是齐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医院。警察这个职业实在是太危险了,配备这样的卫生室也是应该的。
医护人员给贺队量过体温之后,很是惊讶,贺队的高烧竟然还没有退,我忙站起来,道:“贺队,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明天你等我电话就行。”
“那好,我和娟子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尽快让高烧退下去。”
“嗯,好。”
告别了贺队,我来到外边的屋里,说只见娟子神情哀伤地坐在沙发上。我不由得更加仔细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蛋瘦了之后,真的像极了唐警花,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温暖地走上前去,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柔声说:“娟子,我和贺队谈完了,我们回去吧!”
娟子小声问道:“我们这就回去?”
“嗯,这就回去,回去之后我再和你谈刚才贺队对我说的那些话。”
娟子还是不放心地问:“事情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吧?”
我冲她温柔地一笑,更加柔声地说:“不会的,贺队和我单独商谈,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走吧,时候不早了!”
“嗯。”她嗯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但神情仍是非常落寞哀伤,我不由得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搂着她向外走去。
来到马路旁边,我想伸手打的,但娟子却说:“不要坐车了,我们走着回去吧!”
此时,天色将黑,由于阴天的缘故,天地之间雾气蒙蒙,似乎又是一场鹅毛大雪将要袭来,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伸手裹了裹娟子的外套,也拽紧了自己的外套,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希望我自己的体温尽可能地温暖着她。
“娟子,从这里走回家会很远的,说你的腿不要紧吧?”
“不要紧的,心里很烦,我们走着走吧!”
“嗯,好的。”
我紧搂着娟子顺着马路边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几米后,娟子突然叹了口气,哈出来的热气瞬间被冷空气凝结成了寒雾,比马路上氤氲缭绕的雾气还要浓,这天冷的几乎都快哈气成冰了。
娟子幽幽说道:“来宝,我看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还是尽快去齐齐哈尔吧!如果不去,我一时也得不到安宁。”
“娟子,不要着急,刚才我和贺队在屋里谈的就是这个问题。贺队看到你后,改变了他不让我们出面的看法。”
娟子听到这里,不由得停住了步子,问道:“哦?真的?”
“真的,贺队说你和阿花很像!”
娟子听到这里顿时更是一愣,秀眸仔细看着我,问道:“我和姐姐真的很像?”
“嗯,你忘了你当时告诉我你和阿花见面时的情景了?阿花说你的身高和身材与她相仿,你穿上她那身警服肯定也很美的!”
听到这里,娟子柔柔一笑,轻声道:“嗯,当时姐姐还将我拉到她身边,用手比量了一下我和她的身高,她说我和她是一般高。”
“你和她的身材也很像,她是模特出身,娟子,你也是模特身材啊!”
娟子听我这么说,甜美的笑了笑,神色间竟有些羞涩。
“娟子,有些事真的很怪,在西效大峡谷之前,你的脸蛋是苹果脸,朝气焕发,自从西效大峡谷那场劫难之后,你瘦了,你的苹果脸也变成了现在的瓜子脸,更加柔美了!”
娟子温柔一笑,轻声道:“不要尽拣好听的说。”
“真的,你现在不光是身高身材说和阿花像,就连脸蛋和她也很像了,你的皮肤也和她一样白皙。”
“不要这么说了,你这么说我也感到快和姐姐成了一个人了。”
“呵呵,要是成了一个人更好。”
我边说边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她,情不自禁地伸嘴慢慢捕捉到她的樱唇,我和她就站在马路边上热吻起来。
我自己也有些恍惚起来,感觉吻的一会是娟子,一会又是阿花,这种浓浓情怀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突然之间,娟子缓缓将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唇,怔怔地看着我,幽幽说道:“来宝,在西效大峡谷之前,我是一种心态,那时候我对姐姐和阿芳还是排斥的,想起她们来,心里就酸酸的难受。但西效大峡谷之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也真正地接受了姐姐和阿芳,这些变化都是姐姐带给我的,我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但姐姐是姐姐,我还是我,你不要把我和姐姐混淆起来,不然……不然对我是不公平的……。”
她说着说着不由得哀怨幽伤起来,借着微弱的路灯,我看到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眼中的水雾盈盈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变成泪珠滴落下来。
我倏忽之间醒悟过来,禁不住懊悔起来,忙道:“娟子,你不要多心,阿花是阿花,你是你,你和她毕竟不是同一个人,我不会把你和她混淆起来的,你还是你,阿花还是阿花,我是不会将你和她等同起来的,这你尽管放心!”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柔柔一笑,眼中的水雾终于变成泪珠滴落下来,我忙举起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将她脸上的泪珠揩尽,心疼地说:“娟子,我不能再带给你一丝一毫的伤害了,你姓祝,叫祝娟,是我终生至爱的娟子。她姓唐,叫唐筱茗,是我永远都无法忘怀的阿花。我会把你和她分的很清楚的,更不能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不公平!”
娟子忽地钻进我的怀里,娇柔无限地轻声低语:“你能这么想我就很知足了,爱情毕竟是自私的,是姐姐救了我,更是姐姐改变了我,让她永远活在我和你的心中!”
我更加用力地将娟子抱住,重重地点了点头,趴在她的耳边道:“娟子,你说的很对,你能有这个认识我也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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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同时,我的嘴唇伸向了她的樱唇,她的樱唇也伸向了我的嘴唇,瞬息之间,我和她又热吻起来!
这一吻是天昏地暗的一吻!这一吻是心灵相通的一吻!这一吻是时间停滞的一吻!这一吻是忘乎所以的一吻!
我和娟子吻的当真是到了浑然忘我的境地,也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比初吻还要热烈!比初吻还要缠绵!比初吻还要激情!比初吻还要投入!
我和她吻的忘却了周围!忘却了时间!说忘却了寒冷!忘却了身在何方!
我的嘴唇和她的樱唇紧紧地粘贴在一起,几乎互相镶嵌进对方的唇里去。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一直缠绕个不断,时间过久,舌头和嘴唇都麻木了起来。
当我微微睁开眼睛,突然之间,看到了娟子的眉毛白了起来,不由得一惊,再仔细一看,她的头发也白了起来,更是大吃一惊,我忙将嘴头子撤离了她的樱唇,瞪大眼睛看着她。
娟子也微微睁开了秀眸,她看到我后,也是忽地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我。
我颤声低道:“娟子,你的眉毛和头发怎么都白了?”
娟子也低声道:“你的眉毛和头发也全都白了。”
我伸手向她的眉毛摸去,一摸之下,娟子的眉毛忽地由白变成了黑,晕,这是怎么回事?我又抬手去摸她的秀发,一摸之下,头发上的那层白色瞬间消失。
娟子看着我懵懂不知困惑不解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咯咯娇笑起来,笑的格外开心和甜蜜,她抿嘴巧笑,柔柔地问道:“我的眉毛和头发还白吗?”
我忙摇了摇头,道:“不白了。”
“呵呵,笨,下雪了,这都看不出来……”
“啊?真的?”
我忙抬头看去,只见天空早已飘飘洒洒地下起了大雪!
看着漫天飞扬的雪花,我的心中为之一阔心情更是一舒,禁不住吟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娟子抿嘴一笑,巧声接道:“雾气缭绕对那千里黄云还较合适,但现在是黑天了,白天已过,哪里来的白日曛?况且天空也没有大雁,更没有北风,哪里来的北风吹雁?”
“嘿嘿,我这信口一说,遇到复旦才女,不免弄巧成拙了,老高的这句诗意境尚可,但真的不对现在的情景,那就叫千里黄云雪纷纷吧,嘿嘿……”
娟子温柔地用手挎着我的胳膊,紧紧依偎着我,和我向前缓步走去,边走边说:“倒是老陆……呵呵……嘿嘿……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着你,我也学会你的语言了,呵呵……”
“嘿嘿,崔氏语言轻松,不那么沉重,嘿嘿……,娟子,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是说倒是老陆的那首《夜大雪歌》中的句子用在此时最是贴切。”
“哪句?”
“日疑天女下散花,复恐麻姑行掷米。”
“哦,对,这两句诗形容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最为合适不过了。”
“嗯,当我睁开眼看到雪花时,颇为吃惊,我还真的以为是天女散花呢。”
“哈哈,要是麻姑从天上投掷下这么多的米,老百姓也不用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了。”
“嗯,受你的影响,我也开始关注古诗了。”
“哦,你不是一直关注嘛,尤其是李清照的,你背的更是滚瓜烂熟,理解的比谁都透彻。”
“以前我只是爱好词,但不喜欢诗,受你的影响,我才开始关注起来的。”
“哦,你是从什么时候受我影响的?”
“你猜?”
“嘿嘿,我还真猜不出来呢,对了,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在我们去玄武湖的时候?”
“去玄武湖的时候,我那只是好奇,真正受影响的却是在那之后。”
“在那之后?娟子,我们交往了那么说长时间了,玄武湖之后可多了去了,我还真猜不到呢。”
“你还记得我们一块培训的时候,我们就住在一墙之隔的两个房间里吗?”
“记得,当然记得,嘿嘿……”
“本来培训基地定好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云雾山玩,偏偏在凌晨时分,天降大雨,电闪雷鸣,我给你打电话,你想起来了吗?”
“哦,想起来了,你当时在电话中捏着鼻子扮作雷公来吓唬我,嘿嘿,哈哈。我边说边笑,当时的情景犹在眼前,清晰无限。接着又道:我当时还说你是母雷公,嘿嘿……”
“就是那次给你打电话,我才知道了你这家伙早就给我起绰号了,哼……。”她边假装生气地哼着边伸手轻轻在我肋间扭了一把。
“嘿嘿,我给你起的什么绰号?”
“哼,你叫的那么熟,你不会忘记了吧?”
“哦,对,火凤凰,哈哈……”
“小样,笑什么笑?……讨厌……”
“嘿嘿……这也不是绰号,这是雅号,嘿嘿……”
“你当时哼哼唧唧的,我问你在干啥说?你说你在吟诗,还当场给我吟了一首……哈哈……”
“哦,对,我记得当时真的给你吟了一首……嘿嘿……”
“你那吟的是什么破诗啊?你还记得你当时吟的都是些什么吗?”
“嘿嘿,早就忘记了。”
娟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呵呵,你虽然吟的又臭又烂,但还是很有意境的。”
“哦?你还记得?”
“当然了,我当然记得了,你吟的虽然又臭又烂,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你当时是这么说的:牖外电闪雷鸣劈,大雨倾盆灌满地。……奶奶地……”
听她说了前两句,后边的一句她显然记的很熟,但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了,我也顿时有些印象了,禁不住接道:“凤凰小丫在隔壁,扮作雷公电话至。”
“啊哈?你还记得啊?”
“嘿嘿,你开了个头,我记起后边的这两句来了,但再往后,我真的记不住了。”
“嘿嘿,尖声细腔又捏鼻,吓的来宝直放屁。哈哈……。”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问:“你当时真的被吓的放屁了?”
“真的,绝对是真的,嘿嘿……”
“哈哈……。”她顿时笑弯了腰。
她笑完之后,忽地佯装生气,说又扭了我一把,嗔道:“讨厌,你竟然说我尖声细腔……”
“嘿嘿……”
她说出这紧跟的两句来,最后的那两句,我也有些印象了,但就是想不完全,忙问:“还有最后的呢?”
“话到中途直哼唧,先是打伞后吟诗。”她说完最后这两句后,忍不住俏脸生春,满面红润,俊眸流眄,羞涩顿显。
她忍笑低骂一声:“奶奶滴……。”接着又道:“你这最后一句先是打伞后吟诗中的先是打伞四个字却是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直到近期我才明白过来……,崔来宝,你这臭小子的脸皮真是厚的出奇……”
“嘿嘿……,你说的近期是指什么时候?”
“近期就是近期啊,是……是指我们领了结婚证之后……。”她边说边愈加娇羞无限起来,红红的俊脸上散发着热气,似乎把脸前飘飘而下的雪花都给瞬间融化了。
看着娟子娇羞无限的样子,我心中犹如喝了蜜样甜,全身温暖如春,在这纷纷扰扰的雪世界里也感觉不到丝毫冷了,精神更加饱满起来,伸手将她紧紧搂着,缓步向前走去。
娟子轻声漫道:“也就是从那次之后,我才对古诗有了浓厚的兴趣,潜心细读起来,果然很是有趣,呵呵……”
“嘿嘿,娟子,看来你果真是受我的影响了,没想到我这垃圾大学毕业的小垃圾竟然影响了名牌大学毕业的才女,嘿嘿……”
娟子听到这里,更加温柔地紧紧贴在我身上,和我漫步向前缓走,说不出的舒心和舒服浓浓地笼罩住了我们。我此时有种处于热恋的的感觉,相信娟子的这种热恋感觉比我还要更加浓烈。
我柔声问道:“娟子,冷不?”
她抿嘴甜笑:“不冷。”
看着这雪越下越大,我又道:“娟子,要不我们打车回家吧?”
“不,好不容易赶上次下大雪了,让我好好享受一番,我们就这样走着回去吧!”
“哦,好,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喜欢雪呢?”
“雪花是洁白的,象征着纯洁无暇,是上天要将这个藏污纳垢浑浑浊浊的世界给净化一番,银装素裹,仿佛这世界重新来过一般。雪下的再大,即使是鹅毛大雪,都是很轻柔的,让人感觉不到害怕,反而给人带来恬静和舒缓。哪像那爆雨冰雹的,噼里啪啦的能把人给吓死。”
“嗯,你说的不错,雪花是天使,爆雨是魔鬼,这也就是你们女孩子特别喜欢雪的缘故。”
“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嘿嘿。”
“嗯,雪花是天使,爆雨是魔鬼,大部分人都是喜欢雪的,不光是我们女孩子,你们男孩子也喜欢的,呵呵。”
我不由得浮想联翩,这雪真的与我很有缘,和阿芳在雪中赤脚行走,把我和她的脚都冻伤了,我和她坐在出租车中,相互暖脚,最后还是唐警花用姜片将我冻伤的脚给治好的。
想起唐警花来,心中无限惆怅,尤其是在身披银装的雪世界里想起唐警花来,心情更是百感难描,她拉着我去照相也正是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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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不知不住我和娟子来到了总公司的门前,路过护城河栅栏的时候,娟子指着一个地方轻声对我说:“这个地方你还记得吗?”
我一愣,不由得毛骨悚然,立即说道:“记得,终生难忘。”
娟子抿嘴一笑,道:“那次我要是死了,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我心中一沉,忙伸手按住了她的红唇,责怪地说:“不要乱说,小心老天爷听到了。”
“呵呵,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什么事实?不准瞎说,切……”
“不准说切。”她边说边伸手又扭了我一把。
“娟子,你这腊月生人,说果真是好动手动爪的,这一路上你说你扭了我多少把了吧,嘿嘿……”
“哼,你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小心我还扭你。”
“哼,我就是再文雅,你也照样扭。”
“无缘无故地我干嘛要扭你?”
“因为你是腊月生人。”
“滚……”
“哈哈……”
娟子又扭头看了看特栅栏,轻声道:“当时我都昏迷了,很是危险,一旦没入水中,我真的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我身上到现在还流着你身上的血。”
“娟子,不要说了,我们快点走吧!你说的很对,雪下的再大也不害怕,这爆雨实在是太骇人了,简直就是魔鬼,切。”
我边说边搂着娟子快步向前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想起那次的特大爆雨就心有余悸。
没想到往前走不多远,竟来到了我和阿芳赤脚行走的地方,小眼偷偷看了一下护城河,当时阿芳气恼地将皮靴扔到了护城河里,赌气赤脚在雪地中走着,我也只好将皮鞋扔掉,光着脚丫陪她在雪地中行走,往事真的不堪回首。
没想到和阿芳的往事刚刚不堪回首完,说又来到了广场边上,晕,广场中的火炬在雪中傲然耸立,似乎在向我们招手。唐警花和我在火炬旁照相的那一幕忽地涌上心头,我猛地呼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纷纷扬扬的雪花,心中暗道:“这雪下得可真是个时候。”
我没敢停留,搂着娟子想快步离去,没想到娟子却驻步不前了,呆呆地望着一片雪白的广场和裹满银装的火炬,怔怔出神。
我心中一沉,忙低声道:“娟子,快走,雪越来越大了。”
娟子没有接我的话,仍旧那么出神地看着,低声软语:“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姐姐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地方!”
奶奶地,又是一个往事不堪回首,我忙用力拉着她说:“娟子,我们快点走吧,雪越下越大,天越来越冷……”
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她忽地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看娟子要到广场去,我忙道:“娟子,不要过去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她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我扭头坚定地举步向广场中的火炬走去。
晕,这丫历来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都是她主动我被动,她是主宰我是附庸。
没办法,已经打下了这样的被动附庸底子,到了关键时刻想主动想主宰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既然无法扭转了,我只好迈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向广场走去。
娟子走路虽然很快,但身姿却更是曼妙,披肩长发随步颤动,煞是好看,秀发上不时抖落下飘落的雪花,更显她绝色明丽,窈窕芳华。
当快到火炬之时,她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我忙伸手扶住她,惊问:“娟子,你怎么了?”
她轻声低道:“没事,腿有点疼。”
“娟子,我们快回家吧,你的腿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了。”
“不要紧的,只是略微疼点而已,没有什么的。”
“不行,疼就说明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回就走。
她猛地一下挣开,说道:“你怎么这么啰啰嗦嗦的?婆婆妈妈的真磨叽人。”
“你不是腿疼嘛……”
“我的腿现在不疼了,刚才那疼,可能是走路过快的原因。”她边说边掉头向火炬走去,她将步子放的很慢,似是沉思似是回想更似是怕踩着脚下的洁白雪花。
娟子来到火炬旁,站立不动,凝思轻语:“当时你和姐姐就是在这个地方照的相,姐姐真的很会选地方!”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悄悄地站在她身边。
“我们从贺队那里出来,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一直没有问你和贺队谈的什么,我就是担心破坏了下雪给我带来的好心情,上次下雪是在医院里,无法站在雪地里,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站在雪地里了,这也是我盼望已久的事情,真的很是开心!”
我轻声低道:“开心就好!只要开心就比什么都重要……”
“我本想等回到家再问你和贺队是怎么谈的,但没想到我们却来到了我第一次见到姐姐的地方,在这里说是最合适的了,但愿姐姐能够保佑我们成功!”
听娟子这么说,我突然心酸无比起来,忍不住轻声道:“嗯,我相信阿花会保佑我们的!不然,她也不会和你提起她的父母。我和她梦中相见了两次,她都没有和我提起……”
娟子听到这里,凝眸看着我问道:“怎么?姐姐和我说却没和你说,你还心理不平衡了?”
“不是,她能和你说,说明你更加值说得她信赖!阿花知道我*儿郎当的不能受之重托……”
娟子抿嘴一笑,俏然巧道:“不错,很是难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呵呵……”
我撅嘴说道:“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什么呀?你这想法本身就错了,你这么理解更是大错特错,女人的心你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姐姐想让我们去照顾她的父母,她知道你这边是没有问题的,最关键的就是我这边,她只有感化了我,打动了我,让我主动努力去争取,我们才有希望办成这件事。”
我凝目看着她,恍然间顿悟过来,连连点头道:“对,娟子,你说的太对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贺队和你谈的什么了吧?”
由于身处这个特殊的地方,我的心情一直处于波涛翻腾之中,我和唐警花当时在这里照相的情形涌满了心头,心中悲戚,有种想放声大哭的感觉,整个人也变得痴痴呆呆起来。
娟子看我反应迟钝的样子,担心地问:“是不是贺队又不让我们去办了?”
……
娟子看我迟迟不作回答,有些着急起来,说道:“你快回答我的话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哦,娟子,说贺队没有再阻止我们。今天要是我一个人去,他肯定会阻止的,但他看到你后,他改变了想法,而是积极鼓励我们去做。”
娟子柔声问:“是不是因为我和姐姐很像?”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娟子很是自尊自立,刚从市公安局出来的时候,我和她就是谈论的她和阿花很像的问题,结果让她哀怨幽伤地落了泪,她怕我真的把她当成了阿花,失去了她自己,这对她是真的不公平的。
娟子又问:“贺队到底是什么想法?”
“贺队的意思是让你去认唐伯父唐伯母为干爸干妈,这样就有理由照顾赡养他们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娟子忽地莞尔一笑,道:“干嘛要去认干爸干妈?”
听她忽地来了这么一句,我心中一沉,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难道她不愿意去认唐伯父唐伯母为干爸干妈?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很难办了。
娟子眨巴着秀眸看着我,脸上盈满了俏皮可爱的神情,秀眉微扬,樱唇巧笑,她这副神情我很少见过,使她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魅力,顿时惹的我心暖怜爱,春心荡漾,直想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亲个没完。
但她只用这副神情看着我,秀鼻巧耸,樱唇噏动,就是不开口说话,让我憋了又憋,馋了又馋,无计可施,更是无可奈何。
我嗫嚅地道:“娟子,你不愿意认唐伯父唐伯母为干爸干妈么?”
她俏笑嗔道:“嘿嘿,你真是个猪,笨的出奇,我看你该当狗熊的祖宗了。”
我更是一愣,不知道此刻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忙问:“此话怎讲?”
她忽地收起了那副让我痴迷的神情,说道:“干嘛要认干爸干妈?要认就认爸妈,为什么还要加上个干字呢?”
听她这么说,我忽地瞪圆一对小眼,痴痴呆呆地看着她,过了十几秒钟,方才反应过来,顿时欣喜若狂,忽地用双手抱住她的腰,一下子将她举了起来,哈哈笑着,抱着她转起圈来。
娟子很是惊讶,她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突然的疯狂举动,顿时花容失色,忙用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嘴里忙不迭地道:“快把我放下来,快把我放下来……”
“就不放,就不放,哈哈,我要抱着你翩翩起舞……”
我边笑边说边抱着她快速地飞转起来,她忙喊道:“小心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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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未落,我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在倒地的瞬间,我忙双臂用力,将娟子抱到身前,用后背和屁股重重地砸在地上,扑通声传来,摔的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屁股也似摔成了八瓣,禁不住哼哟起来。
由于我抱住了娟子的腰部,她本能的一个动作,双手急忙按在地上,才使自己稳住,忙问:“你摔疼了吗?”
我哼哟着说:“疼,当然疼了。”
“知道疼,还这么疯狂,就像个孩子似的。”
“嘿嘿,娟子,你让我太感动,太高兴了,嘿嘿……”
娟子双手撑地,娇嗔地看着我,柔声道:“好了,松开手吧,地上凉,快点起来。”
听她这么说,我忽地松开抱住她软腰的双手,她顺势要起身,但我却立即双手又抱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抱住,瞬间就撅着嘴头子,亲住了她的樱唇,她闷哼一声,愣了一愣,但立即就主动迎合起来,这一吻当真是开心愉悦的一吻!
吻了不大一会儿,娟子突然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顺势用力一翻,她翻到了地上,让我侧立起身子来,但我的嘴唇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樱唇,她的樱唇也是紧紧粘贴住我的嘴唇。
又吻了会,娟子又是突然双手用力紧说紧环抱住我,使我翻了个身,让我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则仰躺在了雪地上。
在这冰天雪地里,我和她吻的激情四射,浑然忘我,全身柔软,温暖无限,比在家中的席梦思床上还要更有情调!
不知道又吻了多长时间,我和她方才缓缓停止了热吻,我柔情百倍地道:“娟子,我们吻着吻着竟然翻了个个,嘿嘿……”
娟子眼波流转,柔情似水,娇声俏道:“你以为我愿意翻过来吗?我是怕你被雪地给凉着了。”
听她说到这里,我方才意识到,此刻娟子的身下正是那冰凉的雪地,原来她怕我被凉着了,这才紧紧环抱着我翻了个个,让我压在她的身子上面,她却翻到了下面。
我不由得大受感动起来,忙松开她,欠起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边用手拍打着她身后的积雪,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问:“你冷不冷?”
“不冷,被你弄的全身发热,呵呵……”
“哦,我也是全身发热,嘿嘿……”
我这话音一落,她佯装生气,啐道:“我这热是抱着你翻身用力才热的,你那热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这热是胡思乱想才热的,嘿嘿……”
她娇柔地嗔道:“小样,我就知道你是这样……”
“嘿嘿……”
她也伸手拍打着我身后的积雪,说道:“我说认唐伯父唐伯母为爸妈,你怎么这么激动啊?”
“娟子,我开始以为你不同意这么做呢,有些担心,听你说出不认他们为干爸干妈,我更加担心起来,最后听你说认他们为爸妈,我这担心忽地变成欣喜,就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呵呵。”
听我这么说,她眼圈一红,低声道:“来宝,我一直就有这个想法,我要认唐伯父和唐伯母为我的双亲,你仍是他们的闺女女婿。”
我低呼一声娟子,又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小眼禁不住湿润起来。
我趴在她耳边暖声轻道:“娟子,你能有这个想法太好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等明天贺队给我准信后,我们就可以动身了。”
娟子一愣,忙问:“准信?贺队给你什么准信?”
我凝重地看着娟子,低声道:“贺队对我说,唐伯母无论是清醒还是痴呆的时候,她老人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说女儿当警察这么长时间,她就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女儿穿警服的样子。’”
娟子听到这里猛地一震,凝目呆呆地看着我,想说话但没有说出来,我又沉声道:“这也成了唐伯母终生的缺憾……”
本来后边我想说:“娟子,经历了西效大峡谷之说难,你现在真的和阿花很像,你穿上警服之后,也算弥补了唐伯母的终生缺憾。”
但想到娟子是那么的自尊自立,她和阿花很像的话我真的不敢再说了,一是怕她伤心难过,二是对她真的不公平。因此,后边的这些话我只好欲言又止了。
娟子凝眸看着我,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穿警服去见唐伯父唐伯母?”
“娟子,难为你了,我知道你很自尊自立,我也不想让你这么做,但贺队提议让你这么做,我想……那……那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娟子听我说到这里,柔美地一笑,很是神往地说:“在那个幻冥山上,我看到姐姐穿的那身警服,把我羡慕的不得了,我当时就想我要是穿上会是什么样子?姐姐还说我要是穿上她的警服,肯定也会很美的,呵呵,没想到在现实中果真一一灵验了!”
“娟子,你同意么?”
“同意,我当然同意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呵呵!”
娟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秀眉微蹙,沉声轻道:“我去见唐伯父唐伯母穿着警服,见过之后还要不要再穿?但我不是警察,这警服能随便穿吗?”
“不是警察,当然不能随便穿警服了。但特殊时期采取特殊措施,这也无可厚非,况且这对唐伯母的病情也有好处。你穿警服去见二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认你为女儿,只要他们认了,以后就不用再穿警服了。”
“哦,原来是这样,贺队考虑的真是细致周到。”
“贺队首先是个警察,其次才是刑警队的队长,职业习惯使然,他考虑问题比我们一般人会更深刻,更加细致周到。我感觉听他的吩咐没错的。”
娟子点了点头,轻声漫道:“最好是我穿姐姐曾经穿过的警服!这样不但我的自信心会很足,同时也会有犹如神助的效果,我相信姐姐在天堂看着这一切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更加温暖,忙道:“娟子,我和你现在真的是心灵相通,心心相印了!贺队明早给我的准信就是看能否找到阿花生前穿过的警服。”
娟子粲然一笑,道:“最好能找到!”
我也笑道:“如果实在找不到,贺队肯说定会按照阿花生前穿过的警服尺寸再给你定做一套警服的……”
没等我说完,她忽地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柔声嗔道:“闭嘴,快点闭嘴,要相信贺队一定会找到姐姐生前曾经穿过的警服!”
我伸手握住娟子的冰凉嫩手,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肯定会找到的。”
娟子莞尔一笑,柔柔地道:“嗯,好了,我们现在回家吧!”
“嗯,好。”
我和娟子迎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欢快地相互搂抱着向家里走去。
终于到小区了,大雪纷扰之下,路上行人极少,车辆更是少的出奇,当进入小区之后,更是不见一个人影,我和娟子哈着热气,匆匆向家中奔去。
当快到楼洞时,看到一个人在楼洞前的雪地里徘徊,我定睛看了几眼没认出是谁,悄声对娟子道:“这人有病啊,这么冷的天,竟在雪地里站着。”
娟子也悄声道:“管人家干啥,走,我们快回家。”
“嗯。”我拉着娟子的手进入了楼洞,向楼梯攀去。
当我和娟子上楼梯的时候,感觉后边有人在跟着上楼,回头一看,没有看到人。
当到了家门口,娟子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后边的楼梯上传来一声呼叫:“崔……来宝。”
我扭头一看,只见此人头上身上说挂满了雪花,正是刚才在楼洞前的雪地中徘徊的人。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人原来竟是扁头。
晕,这来干什么?我心中存着疑问,敌对地看着他,这扁头更大更亮了,简直成了一只朝天鸭。
他迈上台阶,尽管满脸堆出笑容,但我看他却是更加地皮笑肉不笑的恶心人,他努力使自己笑的真诚一些,对我道:“你好!”边说边还点头冲我鞠了一小躬。
这TM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肚子里又装的什么坏水?
娟子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解地看着扁头。
扁头堆满笑容地对我道:“来宝,今天来找你和你商量个事,不知你方便不?”
我冷笑一声,轻蔑地道:“你找我商量个事?你和我商量的着吗?”
扁头有些尴尬地说:“来宝,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们计较,我向你表示诚挚的道歉!”
“你们想方设法要把老子整的身败名裂,让老子无地自容,被迫辞职,现在你想道个歉就想了事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扁头听我左一个老子右一个老子的,脸色更加尴尬起来,我顿时笑了起来,心中暗道:“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扁头看我突然之间笑了起来,更是手足无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那一贯阴冷狠毒的样子荡然无存,竟显得很是可怜起来。
我不耐烦地说:“你找我商量什么事?有事快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扯淡。”
娟子一直站在我身边默不作声,但目光却要比冰天雪地还要冷,她手里攥着钥匙,却一直没有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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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头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厚的让人无法想象,我一直以为老子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扁头的脸皮更是厚的出奇。
他仍旧堆满笑容地说:“来宝,我们毕竟是同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过去的就过去了……”
我顿时明白过来,扁头的脸皮不是厚,而是死不要脸,他根本就没有廉耻之心,怪不得当时老子和黑脸判官斗争的时候,这B充当起了狗腿子角色,不要脸的人最适合当汉奸了。
MD,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汉奸角色,我心中不停地暗骂着,冷冷地看着他,老子要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来宝,何卫泽和我在酒甸镇分公司干,遇到点难处,希望你能帮一把……”
我气愤地说:“这可是真的奇了怪了?你和黑脸判官在酒甸镇分公司干你们的就是了,遇到难处就解决难处,我现在都辞职在家了,让我帮忙?你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
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点头哈腰地说说:“来宝,说句真的,你在那里干的时候,已经将业绩做到了最顶点,我们再去干,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你在那干的业绩了,我们的处境现在很是难熬,业绩如果再没有起色,我和何卫泽要面临下岗了。”
“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来是代表何卫泽和我来的,恳请你帮个忙!将那些大客户稳定住,别让他们都取消订单走人,我们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我并没有让那些大客户取消订单走人啊,我也没和任何一个客户说让他们取消订单走人,他们走不走管我鸟事?”
“来宝,我和何卫泽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们没去的时候,那些客户都没有取消订单,我们一去了,客户都快走光了,要是这样下去,不但我和何卫泽玩完,酒甸镇分公司也得玩完。”
“你们玩完玩不完关我什么事?”
扁头这时已经开始冒汗了,硕大的脑门锃亮不说,汗珠子都滚了出来,如果不是下雪,看他这样子还以为是三伏天呢。
“来宝,你能不能给那些客户打个招呼?让那些取消订单的再来开户,让那些准备取消订单的不要再取消订单了,我和何卫泽真的快要急疯了。”
“你开什么玩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现在早就离开酒甸镇分公司了,你让我去给那些客户打招呼,你到底是说的人话还是在放屁?”
“我和何卫泽已经都将这些客户拜访过了,他们都说只买你的面子,要不……要不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的……”
“你这纯粹就是多此一举,我崔来宝的面子没有这么大,你们只要按章切作,不要违规违纪,那些客户会买你们面子的。”
我这番话将扁头噎的哑口无言,说只有狂吞唾沫的份。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这些早知如此何必当日呢?
我此时已经被气得浑身哆嗦,,老子干的时候,你们无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将老子往死里整,说老子不遵纪守章,违规违纪,老子给客户送的礼品,连税收的票你们都去找客户一一核实,客户不走光才怪呢,你们这群就是咎由自取,活该活该再活该。
扁头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来宝,你只要能帮我和何卫泽度过这个难关,我和何卫泽给你做牛做马都行,真的,我们求求你了!”
他边说边弯下腰去,似乎要给老子跪下磕个响头。
看他这样子,老子忽地有些不忍心了,说道:“你说你代表你和黑脸判官,黑脸判官怎么不来?”
“来宝,黑脸判官……何卫泽他不好意思的,所以我才自己来的。”
“哦,他不来你却来了,原来是黑脸判官的脸皮薄你的脸皮厚啊。”
“来宝,不管你怎么说,怎么骂,就是你打我一顿,我也认了。”
“别,你太抬举我了,我的素质还没有这么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想你们以前做的那些事吧,,真能把人给恶心死了。”
我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开口骂了个,感觉无比的痛快和舒畅。
扁头看我真的骂出口了,忙鞠躬说道:“对不起!来宝,我们对不起你!”
“你说对不起就算完了么?你们这样整我,带来了一大串连锁反应,失去的不会再回来了。我奉劝你一句话:行善积德,为自己留条后路。自作孽不可活,别把自己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来宝,过去是我们错了……”
“不要说了,到此为止。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来宝,你就帮个忙吧?算我求求你了!”
“我说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真的没法帮忙。”
他刚待又开口说话,我忙抬手一摆,道:“啥也别说了,这忙我是真的帮不上,请你自便。”
娟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看我转身想上屋里去,她忙打开了房门,我让娟子先进屋,随后我也进了屋,并立即将房门关上了,将扁头关在了门外。
我边换拖鞋边低声骂道:“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狗,这种时候还敢厚着脸皮来找老子。”
娟子道:“不帮就不帮了,别再骂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娟子,你也知道,维护一个客户有这么容易吗?我当日也是求爷爷告奶奶地才拉了这么多大客户,要不是李伯伯,我也拉不来这么多客户。我不干了,人家那些客户肯定会取消订单走人的,我就是想帮这个忙也帮不上。”
娟子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让我不要再说了,可能扁头就在门外偷听着。
我趴在门上的小空镜里往外一看,发现扁头果真仍旧站在那里,这家伙还***很是执着。
我跑到厕所里,用水桶接了满满一桶水,提着来到门口,放在了门后。
娟子忙问:“你这是干啥?”
“等这走了后,我要冲刷一下门口,别让这把咱家的门口给沾脏了。”
娟子听我这么说用手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我和娟子刚坐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只听门外传来大声顿喝:“崔来宝,我们毕竟是同事,这点忙你也不帮吗?”
***,这是扁头在外顿喝,这个,我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吼道:“你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忙我帮不上,请你快点回去吧。”
屋外没了动静,我转身又回到沙发上,很是气恼。
没想到过了几秒钟之后,门外又传来扁头的大喝声:“崔来宝,你别太过分了,我就不信你帮不上这个忙……”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说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没想到这B会是这么不要脸,我跑到门口去,忽地将门打开,冲他吼道:“你他妈说谁过分?帮忙是自愿的,我现在告诉你,老子一不自愿,二是根本就帮不上。”
扁头冷笑一声,道:“你说不自愿我信,你说帮不上根本就没人信。”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来求老子帮忙还是来给老子送闲气的?”
扁头哼了一声,道:“崔来宝,你嘴巴放干净点。”
“老子就这样,不愿听就滚蛋。”
“我这歉也道了,礼也赔了,你还要怎样?”
“扁头,你要弄明白,是你来求我,不是我去求你。”
“是,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有你这样求人帮忙的吗?”
“我不这样求还待怎样求?”
“你怎样求也没用,别说这忙我帮不上,就是能帮我也不帮。”
“崔来宝,这忙你要不帮,到时候我们就说是你动员客户统统取消订单走人的。”
我简直被这扁头气疯了,爆怒之下大吼:“放你妈的狗臭屁。”
突然,娟子快步走了过来,她冲着扁头乾指怒道:“我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本想还劝来宝帮助你们,没想到你求人帮忙不成反倒威胁人了,滚,快滚。”
娟子一直不讲话,就是希望不说把矛盾激化,但这时她也是忍无可忍了。
我已经被气得浑身打哆嗦,低头看到了放在门后的那桶水,忽地举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边骂边举着水桶向他泼去,扁头一看大吃一惊,转身就跑,但终是跑的慢了点,一桶水都浇到了他的身上,他双手抱头,拼命地向楼下跑,我举着空水桶又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了楼梯上。
如此大的动静,对面的邻居也听到了,忽地打开房门,探头一看这阵势,闪电般又将头缩了回去,咣当一声又把房门关上了。
我越想越气,忽地跑进厨房,顺手抄起菜板上的刀来,向楼下奔去。
娟子忽地挡住了我,劈手将我手中的刀夺了过去,责备道:“你还没完了?你想出人命啊?快点进屋。”
进屋之后,娟子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我怒气未消,呼呼直喘粗气,口中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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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要再骂了,满嘴脏话,就像泼妇骂街一样,你丢人不丢人?”
“我也不想骂人,把我真的气坏了。”
“赵荣能来找你,肯定是他和何卫泽没有任何办法了,迫不得已才来求你的,你何必这样呢?”
“娟子,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是怪你,你真的不该这样骂人家。”
“娟子,你没听到他说的那话么?说什么那些大客户取消订单走人是我动员的,这劣行不改,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
“我是说你开始的时候不该那样骂人家,他说这话,就该挨骂,你用水泼他也是正泼,就从他这句话可以看出,黑脸判官和扁头真的是无法救药了。”
“本来就是嘛,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骂,但想起我和杏姐遭的罪,大哥到处去求人拜佛,我就来气,这才忍不住骂的。”
娟子噗嗤一笑,道:“你用水泼人还是用的清洁的自来水,说明你还是比较厚道的。”
“嗯?娟子,你这话啥意思啊?”
“嘿嘿,你该用涮马桶的脏水去泼他,哈哈……”
“对,当时你该提醒我,这么重要的环节都没想起来。”
“呵呵,行了,我是和你说着玩的,你还真想用涮马桶的脏水泼人家啊?你要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和平共处,相安无事是最好的了。”
“娟子,对黑脸判官和扁头那样的人,必说须痛打落水狗,我想起他们整我的时候,就想拿刀把他们都劈死。”
“住嘴,你还真要拿刀去砍人啊?你把人砍伤你得去蹲大牢,你把人砍死你得去偿命,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你的平安就是我的平安,你要出事了我怎么办?”
我一愣,怔怔地看着她,她的眼神中凝满了责怪和期待,她这责怪是嫌我鲁莽,她的期待是让我今后遇事要冷静。
我点了点头,道:“娟子,我今后会注意的,绝不再这么鲁莽了,遇事要冷静些。”
“嗯,这就对了。”
我突然腆着老脸笑道:“娟子,很不对啊,嘿嘿。”
“怎么不对了?”
“你历来都比我还要冲动的,今天你的表现很是沉稳,嘿嘿。”
她抿嘴巧笑,脆声道:“今晚这事,要是发生在西效大峡谷之前,不用你开骂,我早就摸刀去砍他了。”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又道:“嘿嘿,娟子,说明你真的成熟起来了,我得向你学习。”
“好了,时间不早了,走,我们去休息吧。”
“嗯,好。”
在娟子的这一翻开导之下,我的怒火顿消,也不再生气了,楼着娟子上了床,将雪地打滚一路热吻的激情带到了床上,和娟子缠绵了很久,方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没接到贺队的电话,却等来了杏姐的电话。
“来宝,昨晚赵荣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我把那个给大骂了一顿。对了,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赵荣昨晚就给许素琴打电话了,今早刚上班,许素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给许素琴打电话干嘛?”
“还能干嘛?告你的状呗,他昨晚气急败坏地给许素琴打电话,让许素琴处分你。”
“他给许素琴打的着电话吗?这个真***不要脸。”
“他给许素琴打电话是正打,许素琴现在是审核部的领导,他要告状只能找她,再就是你现在的工作关系在审核部,许素琴是你的顶头上司,找你的顶头上司告状更是正告。”
“他还有脸告我的状,他告我什么状?”
“他说昨晚去找你商谈工作,结果你是破口大骂,还用脏水泼他,来宝,你果真用脏水泼他了?”
晕,狂晕,我顿时有些无语起来,这扁头不但是个汉奸走狗,还***是个泼皮无赖,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潘仁美转世亦或是秦桧投胎。
“杏姐,你别听他胡诌白扯了,他来找我不是商谈工作,他和我也商谈不着,他来找我是让我给他和黑脸判官帮忙,说让我帮他们把酒甸镇分公司那些大客户维护住,这简直就是扯淡。我也没用脏水泼他,用的是清洁的自来水。他说我如果不帮忙,就栽赃说是我动员的那些大客户取消订单走人的,他如果不说这话,我也不会举水桶泼他的,这太卑鄙无耻了。”
“呵呵,我猜也是这么回事,他认为他和黑脸判官都是从审核部走出去的,自我感觉与许素琴关系不错,想利用许素琴再来整你,这两个人真的是不可救药了。”
“必须痛打落水狗。他们要是诚恳地多求我几次,说不定我还真的会帮他们,但现在我是绝对不会帮了。”
“来宝,你就是能帮也不能帮,这种时候你要是帮了他们,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反过头来,他们还是会咬人的。江山易移本性难改,对他们这样的人,必须彻底打倒,让他们吃尽苦头,才能悔过,不然他们是永远都不知道悔改的。”
“嗯,就是。”
“杏姐看待问题就是高瞻远瞩”
杏姐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气愤地说:“都到这种时候了,赵荣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对待他们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手软,考核期限马上就到了,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就地免职,二是限期调离。他们如果选择就地免职,那就在最底层呆着吧,别想再翻身了。如果他们选择限期调离,我们更是热烈欢迎。”
“嗯,就得这么办。”
杏姐顿了一顿,话语突然变得轻柔起来:“来宝,昨天晚上大哥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你和娟子准备照顾赡养唐筱茗的父母的事,这事你们做的很对,我也跟许素琴说了,你不用急着来上班,等把这事办利索了再来上班。”
“嗯,谢谢你了杏姐!这几天我因为没有去上班,感觉很是愧疚,对不起你和琴姐!有你这些话,我心里就踏实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大哥昨晚和我说了句话,叫大爱无疆。来宝,你和娟子这么做就是很好地诠释了什么是大爱无疆,和大哥通完电话后,我被你和娟子感动的一晚上都差点没有睡着。”
“别,杏姐,小心你的身子,你可要睡好吃好休息好,我还盼着你生个大胖小子呢,呵呵。”
“呵呵,嗯,我会格外小心的,我现在恨不得肚子里的小家伙快点来到这个世上,我现在都快变成水桶了,呵呵……”
杏姐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无比暖柔,母爱之情浓浓的似乎把整个世界都给温暖了,我心里也禁不住热乎起来,道:“杏姐,等你生完小孩,我和娟子还有大哥好好给你贺贺!”
“嗯,到时候你们想不来都不行,呵呵……”
和杏姐通完电话后,我忍不住跑过去环抱住娟子的腰,动情地说:“娟子,你快点给我们生个孩子,我想当爸爸!你也要做妈妈!”
娟子幸福甜蜜地更加柔美起来,脸色红润,娇声柔道:“现在可能真的怀上了呢!”
“嗯,我们要让崔小宝早点来到这个世界上。”
“崔小宝?”
“是啊,当爸的叫崔来宝,当儿子的肯定就是崔小宝了。”
娟子听到这里,更加柔美温存起来,娇声笑道:“呵呵……,看把你美的吧!”
“嘿嘿,娟子,走,我们再到床上去加个班,好让崔小宝早点面世!”
“滚,昨晚你还没折腾够啊?”
“嘿嘿,再加个班嘛……”
“这种事也要加班?这是大白天呢,你也不嫌害臊……。”娟子边说边娇羞无限,脸脖通红如染。
我更加馋馋地伸手抱紧她,想往床上去,她哭笑不得,将我甩开,娇嗔地用粉拳温柔地捣了我几小下,羞涩地转身跑开。
接下来,我和娟子开始等贺队的电话,一等不来,二等不来,我有些趁不住气了,想给他拨打过去。
“你别给他打了,他昨天发烧那么厉害,现在如果正在打点滴治疗,你打过电话去,他是治病还是去忙咱们的事?”
“嗯,说的也是,那就等着吧!”
这一等结果等到了中午饭后,我和娟子倒在沙发上正昏昏欲睡,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贺队的电话。
“贺队,你好!”
“来宝,你现在到队里来一下,我在办公室等你。”
“嗯,好。”
扣断电话后,娟子问道:“贺队找到没有?”
“应该是找到了,不然,他不会让我们过去的。”
“好,我们现在就去。”
我和娟子穿上外套,换好鞋子,匆匆下得说楼来。我开着小QQ载着娟子向市刑警队驶去。
当我和娟子匆匆赶到贺队的办公室时,他正在等着我们。
一进屋,我就问:“贺队,果真找到了?”
贺队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密封的大塑料袋,贺队指了指袋子,沉声说道:“来宝,唐筱茗的警服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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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筱茗生前穿过的警服?”
“嗯,是的。”
“从哪里找到的?”
“在市局档案室里找到的,凡是烈士的遗物,都由档案室妥善保管,我费了好大的劲都借不出来,最后是局长亲自签字批准才借出来的。”
“贺队,借了还要还吗?”
“当然要还了。”
我伸手将唐警花生前穿过的这说身警服抱起来,紧紧抱在怀中,一股巨大的悲哀笼罩住了我,颤声说道:“贺队,我想将阿花这身警服收藏起来!”边说边眼睛湿润起来。
贺队很是理解我的心情,沉思了片刻,说:“来宝,我看这样吧,如果成功,这身警服就由你永久保管,到时候我再去找局里申请,我想应该能批准的。如果不成功,那你还是交还回来,由档案室保管,怎样?”
听贺队这么说,我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吧!”
贺队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齐齐哈尔?”
“明天,我们明天就动身!”
“好,祝你们凯旋成功!”
随后,贺队将唐伯父唐伯母具体的家庭住址,详细地写在了纸上,交给了我,我郑重地收好。
从贺队那里出来,我载着娟子向航空公司的售票点驶去,当务之急,先把明天去齐齐哈尔的飞机票买好。
来到航空公司售票点,晕,一问之下,方才知道,现在已经快到春节了,机票很是紧张,明天的机票早就售光了,最快的一班也是后天下午四点的那班航机。
没有办法,只能是买后天的机票了,这也是最快的了,再拖下去,连后天的机票也买不上了。
想明天就动身起程,人算不如天算,想动身也动不了,心中不免有点遗憾,但毕竟后天的机票攥在手了,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回到家里,看着带回来的那套唐警花生前穿过的警服,心中百感澎涌,眼睛顿湿,惆怅心颤之下,不知所云!
激动的心颤抖着手要去打开这个封闭的塑料袋,却被娟子伸手制止住了,她此时也如我一般百感澎涌,秀眸蒙雾,低声轻道:“别动,先不要打开,我去洗个澡,再穿上看是否真的合体!”
我点了点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娟子转身走向洗手间,过不多时,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我望着这身警服,痴痴呆呆之中,仿佛看到了英姿飒爽的唐警花在对我柔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抬起头来,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很快,娟子洗完澡,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缓缓走到我身边,轻声道:“你打开袋子。”
我点了点头,煞是仔细地将袋子缓缓打开,唯恐将袋子里叠的板板正正的警服碰乱。
娟子双手捧起被我打开的袋子,轻声低语:“我去穿上!”
转身挪步向卧室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气都喘不上来,腿犹如灌铅,沉重的更如千斤万斤,呆呆傻傻地给定在了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娟子历来都是手脚麻利,做事干净利索,但这次她去卧室试穿唐警花的警服,却是慢的出奇。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扭头转身拔步向洗手间走去,咚咚之声,沉重的步子似乎要将楼板踏穿。
来到洗手间,将脸洗了又洗,免得娟子看到我这样会更加难过。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阿花已经离世了,但她却是无时无刻不活在我的心中,现在她不但活在我的心中,更是活在娟子的心中,我和娟子已经结为夫妻,但阿花却是如影随形地生活在我和娟子中间,当真是花开易见落难寻,时时愁煞思花人!
我边洗脸边不断这么想着,泪水不断地涌流出来,刚用清水洗净,又忽地涌了出来。
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这流了又洗,洗了又流,汩汩不断犹如血痕,如此这般洗了不知多少次,方才止泪洗尽。
从洗手间踱步缓缓走出,娟子仍是没有从卧室出来,我举着沉重的步子向卧室走去。
当快到卧室门口时,一个灰色的人影一闪,身说穿笔挺警服的娟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她站在卧室门口,头微低眸稍抬,长发飘飘将秀颊遮住,眼圈通红,泪花闪现,面色凄然,目光幽然地看着我。
我凝目看着她,一会儿是娟子,一会儿是阿花,我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娟子还是阿花了,头重脚轻之下努力使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待要开口说话,眼前一花,泪水忽地将视线模糊了起来。
我忙举手狠狠地搓了搓老脸,借机将泪水擦干,让自己自然一些,但声音却仍是发颤的厉害:“娟子,穿上合适吗?”
她轻声低语:“你看呢?”
“合适,很是合适,就像阿花以前穿着时的样子。”我边说边想让自己露出笑容来,但无论怎么努力,这笑容却仿佛已经与我绝缘了。
无奈之下,我低头走近她,模糊之中,方才发现娟子此时仍旧穿着拖鞋,忙轻声道:“娟子,你去穿上皮鞋,更能看出效果来。”
她点了点头,向前走去,我跟在她身后,忙将眼中的泪水揩尽,偷偷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些。
娟子换上高跟皮鞋,顿时将高挑的身说材呈现无限,她悄然转身面对我,忽地莞尔一笑,轻舒双臂,转了个圈,在警服的渲染下,更显得琼姿花貌,圣洁窈窕。
我眼前又是一花,心中泣颤:“她不是娟子,而是真切的阿花!”
她忽地问道:“我和姐姐像不?”
我点头应道:“像!真是太像了!”
她抿嘴笑了笑,忽地扬起手来,我这才发现她手中拿着一顶警帽,她抖了抖秀发,缓缓地将警帽戴上,整个人更加庄重起来,脸上似笑似泣,目光似喜似哭地看着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走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搂抱住她。
嘤嘤之声传来,娟子秀肩抖栗,她再也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第二天,我和娟子没出门,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天,以备明天下午动身起程。
起程的那天终于到来了,一大早我和娟子将东西收拾停当,更重要的是唐警花的那身警服,娟子仔细地叠好,放在了一个密封的手提袋里。
娟子穿上了在住院期间,我给她买的皮靴皮裤和貂皮大衣,那地方冷,是个苦寒地带,穿上这一身正好御寒。我也将自己包裹的厚厚的,就像个熊猫一样。
随后给新欢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今天就去齐齐哈尔了。
新欢大哥叮嘱我们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并祝福我们凯旋成功,到时候他一定到机场迎接我们。
贺队也知道我和娟子是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那天买完机票,我就给贺队去了个电话,告知了我和娟子准确的起程时间。
吃过中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我和娟子便正式动身起程了。
从市区到机场要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还要留出检票登机的时间来,此时走恰到好处。我和娟子打了辆出租车,向机场奔去。
当快要到达机场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之间吱吱地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贺队打来的电话,我以为贺队此时打来电话是问候我们一下,并祝我们一路顺风啥的,按开接听键之后,我立即说道:“贺队,我和娟子马上就要到机场了……”
没想到我的话音没落,贺队就在电话那边焦急地说:“来宝,你和娟子现在马上回来……”
“咋了?”
“我这是刚刚听说,唐伯父唐伯母昨天就来了。”
“啊?贺队,你说什么?”我吃惊地忽地一下从车座位上坐了起来。
“来宝,唐伯父唐伯母昨天就回到咱们这里来了,我这是刚刚听说。”
贺队此时的话当真是如雷贯耳,更是如雷轰顶,将我差点从车中给轰了出去。
“贺队,怎么会这样?”
“来宝,你不要问了,抓紧时间掉头往回赶,晚了就可能错过去了。”
“哦,好,贺队,我们现在就马上掉头往回赶。”我刚说完,贺队就说了句你等我电话,随之就匆匆扣断了电话,听贺队的话声,他似乎是在跑步过程中给我打的电话,听他的语气,他很是着急。
这么一来,我有些懵了,也更加着急起来,忙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请你掉头回去,马上掉头,越快越好。”
出租车司机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这都赶到机场了,怎么又要掉头回去?”
“我们不乘坐飞机了,说我们现在立即要赶回市区,请你快点。”
这司机有点磨叽,连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道:“你管什么事干啥?又不是不给你钱,让你掉头你就掉头。”
娟子更是大吃一惊,忙问:“到底是怎么了?”
“娟子,贺队来电话了,唐伯父唐伯母昨天就来到咱们这里了。”
“啊?贺队怎么不早给我们打电话?他要是昨天给我们打电话多好啊!”
“贺队这也是刚刚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娟子,不要问了,我也不清楚,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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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看到出租车司机仍旧往前开,禁不住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让你掉头你怎么还往前开?”
“你别着急,这里没法掉头,只能到前边的弯道才能掉头。”
切,我狂骂了个切,更加着急地道:“你的速度快点,越快越好,我们有急事。”
出租车司机连连点头,忽地一下又将车速提的更快了,到了前边的弯道,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终于掉了过来,往市区疾奔。
我真的懵了,百思不得其解,唐伯父唐伯母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他们是和贺队前后脚回来的,但贺队直到现在才知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急忙接听,又传来了贺队的声音:“来宝,你们什么时候赶回来?”
“贺队,我们现在刚刚掉头往回赶,说大概得要一个来小时。”
“抓紧,抓紧,尽快赶回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贺队这么着急,心中更加慌乱起来,忙道:“贺队,我们回去后到哪里去找唐伯父唐伯母啊?”
“你们回来后,直接去烈士陵园,我刚得到消息,唐伯父唐伯母已经早就去了烈士陵园了,我现在郊外的乡镇上,我也正往烈士陵园赶,我们在那里碰头。”
“好,我知道了。”
扣断电话后,我立即又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司机被我催的也发毛起来,不住地提速,但我还是嫌车速慢,仍是不住地催促。
“大哥,你就别再催了,我现在已经将车速提到最快了,再快我这车就该散架了。”
司机比我大很多岁,看我如此着急地催,竟对我称呼起大哥来了,我有些无奈地连连摇头又连连顿足,此时我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
刚才我和贺队通话的内容,娟子已经趴在旁边都听到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慌急之下,竟将我胳膊抓的生疼。
急如星火,当真是急如星火,由于不断超速,路上几次险些顶到前边的车,总算有惊无险地火速赶到了市区。
进入市区,总算松了口气,这口气也只松了半口,又接着向市区北郊的烈士陵园奔去。
到了烈士陵园门口,我和娟子将随行带的皮箱放在了烈士陵园的门卫处,付费让出租车司机走人。随后我手拉着娟子的手向里跑去。
拐了个弯,老远就看到贺队和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向这走来,我心中一沉,怎么没有看到唐伯父唐伯母?难道两位老人仍在唐警花的墓前吗?边想边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我和娟子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近前,贺队双手叉腰,满脸是汗,和那个警察说上几句就呼呼喘上几口粗气,难道贺队也是才到?
“贺队,我们来了。”
“来宝,我也是刚到,这是省厅办公室的小张秘书,这就是崔来宝。”
“哦,小张秘书你好!”
“来宝,你好!”
问好之后,我又问贺队:“贺队,唐伯父唐伯母没有来吗?”
贺队道:“来了,但已经走了,我从郊外的乡镇往回赶,路上堵车,刚到了没一会儿,多亏小张秘书在这里等着我。”
我大吃一惊,娟子也是失望之极,我着急地问:“走了?唐伯父唐伯母走了?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张秘书道:“由省厅领导和市局领导陪着赶往机场了。”
晕,狂晕,我的汗水开始往下滴答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再者说了,唐伯父唐伯母是平常百姓,省厅领导和市局领导怎么也都在陪着他们?
我匆忙问道:“他们走了多久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他们的航班是几点的?”
“是六点的航班。”
娟子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焦急地说:“现在已经四点多了。”
我一听,更加忧急起来,我和娟子原定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了。
拼命急匆匆地赶回来,终于还是和唐伯父唐伯母错过去了,他们要是仍旧停留在本市还好,但他们却是已经赶往机场了,而且是六点钟的航班。
我看着贺队,贺队问道:“来宝,该怎么办?”
“贺队,我们要是去追的话,还来得及吗?”
“时间很紧,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我也惆怅犯愁起来,大老远的再急匆匆往机场奔,追上还好,要是追不上岂不是更加恼人?
娟子低声问我:“姐姐的墓地在哪里?”
我还没有回答,贺队沉声道:“来宝,你和娟子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先去祭拜一下唐筱茗吧!我和小张秘书在这里等着你们。”
“嗯,好。”我点了点头,拉着娟子向前跑去。
冷风萧萧,枯草瑟瑟,本已很是凄凉,在这烈士陵园之中,这种凄凉更浓,让人几乎透不过起来。烈士陵园中布满了青松,虽有青松相伴,但似乎找不到一点生机。
越离唐警花的墓地越近,我的步履越是沉重,从快跑到慢跑,从慢跑到快走,再从快走到慢走,最后慢走变成了缓走。娟子理解我的心情,她用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陪我缓缓走到了唐警花的墓前。
只见唐警花的墓前摆着水果,鲜花,这肯定是唐伯父唐伯母来摆放在这里的。
我看着墓碑上唐警花的照片,她正在对我巧笑,我眼前一花,泪水忽地流了下来。
娟子走上几步,静静地看着唐警花墓碑上的照片,不住地抹泪,阵阵凉风吹来,将她的飘飘长发吹起,显得更加地凄凉。
我忙走上前去,站在娟子的身边,此时唐警花的笑容似乎更浓了,她正舒心地笑着看着我和娟子。
娟子揩了把泪水,凝目看着唐警花,低声说道:“姐姐,我本想把唐伯父唐伯母接回来之后,一块来看你,但……”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嘤嘤低泣起来。
我轻声道:“阿花,我和娟子本来是准备去齐齐哈尔的,但没想到唐伯父唐伯母却来看你了,我们匆忙赶了回来,但还是错过了……”
娟子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轻轻拽了拽,我顿时明白过来,忙和娟子一起给唐警花鞠了几个躬。
鞠完躬之后,娟子又道:“姐姐!说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成功!我们一定会将唐伯父唐伯母照顾好的,让你安心!”
说完之后,扭头用泪眼开着我,低声道:“我们要抓紧时间。”
“嗯。”我点了点头,又留恋地看了看唐警花,转身和娟子离去。
娟子边快步走着边说:“我们要抓紧时机再去机场。”
“嗯,好。”我和娟子快步跑了起来。
贺队和小张秘书正在等着我们,我们跑到近前,说道:“贺队,我们还是去追他们吧!”
贺队点了点头,说:“嗯,我们马上走,开我的车去。”
我们快步向烈士陵园外跑去,贺队的警车就停在门口,我跑进门卫室,将皮箱提了出来放在贺队的车上,和娟子跳上了车。
小张秘书的警车也停在旁边,和小张秘书匆匆道别后,贺队发动起车来,快速向前冲去。
驶离了烈士陵园,拐上了另一条路之后,贺队道:“现在离烈士陵园远了,可以拉响警笛了。”
贺队边说边腾出左手来将警笛放在了车顶上,忽地一下拉响了警笛,刺耳的警笛声音传来,让人心里发毛,但同时车速更快了起来。
我道:“贺队,拉响警笛,我们的车速更快了。”
“嗯,只能这样了,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我本来想问省厅和市局的领导怎么会陪着唐伯父唐伯母一块去机场?但看到贺队集中精力开车,不敢再开口和他说话了。
突然之间,贺队剧烈地咳嗽起来,我顿时想起贺队的感冒发烧可能还没好,忙问:“贺队,你的病好了没有?”
“高烧退下去了,但还有点咳嗽,不要紧的。来宝,不要和我说话了,我要集中精力开车。”
“嗯,好。”
由于警笛不停地响着,前边的车也在不停地让道,贺队将车开得飞快,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用手紧紧抓着扶手,扭头看了看坐在后排座的娟子,娟子也是有些惴惴不安,我冲她笑了笑,意思是让她放心,这毕竟是警车,开的再快也不要紧的。
很快,驶上了去机场的高速公路,贺队仍旧让警笛响着,警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娟子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秀眉蹙了又蹙,我现在连时间也不敢看了,只希望在唐伯父唐伯母的航班未起飞之前能够赶到机场。再急也没有用,路程摆在那里,车子再快,也得要有个时间过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路警笛鸣响,一路飞速狂奔,终于赶到了机场。警车无论到了那里,都能享有特权,机场保安也不敢阻拦,杂牌军见到正规军只有让道的份,贺队直接将警车开到了候机大厅的门口。
跳下车子,娟子道:还差十分钟六点。
我们匆忙拔步向里狂蹿,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我们来到了候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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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人太多,我们又顺着楼梯跑到了楼上,贺队看了看航班的显示,忙道:“坏了,他们已经登机了。”
贺队带我们快速跑向检票口,一问之下,唐伯父唐伯母乘坐的那架航班,乘客都已经上机了。
检票人员指了指停在跑道上的那架飞机,说:“就是那架飞机,马上起飞。”
检票人员的话音未落,我们就看到那架飞机已经缓缓启动了。
我们忙来到落地玻璃窗之前,那架飞机已经在跑道上加起速来,很快,飞机昂头飞向了天空。
灰心丧气,失望之极,我和娟子对望着,很是焦急无奈。
贺队着急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对我们道:“来宝,我去问问省厅和市局的领导。”说着转身匆匆向不远处的贵宾室走去。
十多分钟后,贺队回来了,说他垂头丧气打不起一点精神。
“贺队,怎样?”
“唐伯父唐伯母的确是坐了刚才的那架航班走了,我们总是晚了一步,唉……”
“你见到省厅和市局的领导了么?”
“见到了,我们市局的局长和我交谈了一会儿,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了。”
“怎么没有见到他们出来?”
“贵宾室里有直通楼下的专用电梯,他们从那里下楼的。”
我点了点头,禁不住又问:“贺队,怎么省厅和市局的领导都来了?这也太隆重了吧!”
“来宝,你不知道,之所以这么隆重是因为唐筱茗的靓靓。”
“唐筱茗的靓靓?”
“对,唐筱茗的靓靓是公安部某局的领导,她这一出面,省厅和市局的领导就得陪着。”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说因为我从来没有听唐警花和我说过她还有这么一个靓靓,况且唐警花牺牲的时候,她这个靓靓可是从来没有露过面。
想到这里,忙问:“贺队,她是唐筱茗的亲靓靓吗?”
贺队点了点头,道:“是的,是唐筱茗的亲靓靓。她这两年一直受公安部派遣援外,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她回来后,先到齐齐哈尔看了看哥嫂,随后带着哥嫂来这里看望唐筱茗,不然,唐伯父和唐伯母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来了又接着回去了。”
听到这里,我和娟子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贺队,他们昨天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上午就到了,一直住在省公安厅招待所里。今天下午他们去烈士陵园时,要不是小张秘书悄悄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市局的领导也是今天中午饭前时才接到通知的。唉……,唐伯父唐伯母之所以没让人通知我,他们可能就是怕我知道了会告诉你们。”贺队说着不由得难过起来。
我和娟子则更加难受哀愁起来,唐伯父和唐伯母躲贺队是假,他们真正躲的是我和娟子,想到这里,我难过的差点掉下泪来,扭头一看,娟子早已是泪水涔涔了。
贺队看着我,斟酌着说:“来宝,你和娟子还要再去齐齐哈尔吗?”
我明白贺队的意思,他认为唐伯父唐伯母不通知他,就是铁了心不见我和娟子,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和娟子再去齐齐哈尔,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多此一举,去了也是白去。
我感觉我和娟子再去齐齐哈尔,真的是徒劳一场,不由得惆怅无限,更加犯难起来。
没等我回话,只听娟子轻声道:“去,我们一定要去!”
贺队听娟子这么说,顿时一愣,我更是一怔,因为现在接着去,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即使去的话,不如过上一段时间再说。
贺队看了看娟子,又看了看我,说道:“还有几天就要过春节了,是不是等过了春节再去?”
娟子立即又道:“不,不能等过了春节再去。”我看娟子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
贺队听到这里,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看了看娟子,因为我现在真的拿不定主意了,娟子道:“要去就尽快去,越快越好。”
我忍不住说道:“娟子,唐伯父唐伯母刚坐上飞机,要不我们迟几天再去?”
娟子断然说道:“不行,不能再拖了说,今天下午四点的机票已经作废了,我们再去买票,越快越好,不能再耽搁了。”
看娟子态度坚决,我似乎又有了点信心,对贺队道:“贺队,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吧!”
贺队点了点头,说:“好吧,看看有最近的航班没有。”
随后,让贺队帮我们照看下行李,我和娟子跑到售票厅购买机票。
一问之下,最快的航班是明天早上八点的,万幸的是,还有票。如果在市区的售票点买票,估计又买不上了,只能是往后等了。
买好票回来,贺队忙问:“票买到了吗?”
“买到了,是明天早上八点的。”
贺队道:“你们现在回市区吗?”
我道:“回去吧,反正是明天早上的航班,时间还来得及。”
娟子立即说道:“不,我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等着,十多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娟子,我们要在这里等一夜啊,还是回去吧,明天一早再往这赶。”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早万一路上堵车怎么办?我们今天算是运气好,买上票了,要是赶不上航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动身呢。”
听她这么说,我一心思也是这么个理,只好点了点头。
贺队道:“既然这样,今晚那就辛苦你们了。”
娟子突然问道:“贺队,给唐伯父唐伯母申请下来的房子,钥匙在什么地方?”
贺队忙道:“哦,房子钥匙在市局住房委员会里保管着呢。”
娟子又道:“如果我们这次去了能成功的话,我们想给二老装修一下房子。”
贺队笑道:“呵呵,这就不用你们切心了,早就按照省厅统一的标准装修过了,唐伯父唐伯母如果真的答应了,来了就能直接住。我估计唐筱茗的靓靓这一出面,房子里还会增加一些新的家具和更好的设施,你们就尽管放心吧!”
“嗯,这样就好。”
我禁不住冲娟子笑了笑,女人的心就是细,细致末梢的事都能考虑到了。
我道:“贺队,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好,辛苦你们了!去了之后,不管成功与否,要立即给我来电话。一旦成功了,我立即向市局领导汇报,将房子里的家具和设施都置办齐全,呵呵。”
“嗯,好。”
送走了贺队,我和娟子提着行李来到候机大厅,坐在排椅上耐心等待着明早八点的到来。候机大厅的暖气很好,温暖如春,但就是只能坐着,光这么坐着也是很累人的。
此时天色早就黑了,说实际上我们赶到机场的时候,天就黑了,只不过当时光顾着赶路了,没有注意。现在再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候机大厅里的人很多,走一拨来一拨,人流不断,春节将近,此时正是最忙的春运期间。
等都忙完了坐下来之后,娟子开始不住地蹙眉敲腿,我心中一惊,忙问:“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奔跑的过于厉害了,有点腿疼。
我焦急地道:“这可咋办呢?”
“不要紧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将皮箱放在排椅上,让娟子躺倒枕在皮箱上,将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开始动手给她揉了起来。
揉不多时,娟子沉沉地睡着了。今天把她累坏了,陪着我不停地奔跑,看她疲倦劳累的样子,让我很是心疼,只有不停地给她揉腿,心里才踏实些。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面的排椅上坐着一个女子,穿着华丽时髦,她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整个头脸都用丝巾围了起来,只露出那个大大的墨镜。虽然她戴着墨镜,但我感觉她似乎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
候机大厅里本就有暖气,尤其是到了晚上,暖气更足,让人都直冒汗,这个女子却用丝巾将自己的头脸都蒙了起来,很是奇怪,这是一个神秘的女子。
我不由得向这名神秘女子多看了几眼,她看我在看她,忙低下了头。她一低头间,透过墨镜的缝隙,我发现她的肤色很是白皙,宛如凝脂,在灯光的反衬下,显得更加雪白,皮肤白的女子总是很美的!
我开始想象这丫到底有多美?但我看到包裹在她头脸上的丝巾,直想上前一把给她扯下来。奶奶滴,候机大厅又不冷,你丫干嘛要将自己包裹住?
我低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娟子,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样,嘿嘿乐道:“老子的老婆也是肤色白皙,宛如凝脂。”甜蜜之下,更加卖力地给娟子揉起腿来。一抬头间,发现对面的神秘女子又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忽地冲她一笑,她全身倏地打了个激灵,虽然头脸被丝巾包住,戴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她明显动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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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娟子哼了一声,幽幽醒来,轻声问我:“几点了?”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才十点半,你接着睡吧!”
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显得很是疲乏,双臂举起,伸了个懒腰,挣扎着要坐起来,我忙将她的腿放下,伸手将她搂抱了起来,柔声道:“你再睡一会嘛……”
“不了,你来睡吧!咱两轮流着。”
“不,你的腿疼,你接着睡吧,我再给你揉腿。”
娟子温柔地一笑,娇声低问:“你一直在给我揉腿?”
“嗯,一直在给你揉,嘿嘿……”
“怪不得我的腿不疼了呢,呵呵。”
“娟子,你接着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登机了,会很累的。”
“你就知道我累,你自己不累啊?”说娟子边说边站了起来,和我换了个位,让我躺倒枕在皮箱上,伸手将就我的腿抱起来放在了她的腿上,我大吃一惊,忙道:“娟子,不行,你腿好不容易不疼了,我这一压,说不定又会疼起来了。”
“不要紧的,往里放放就没事了。”她边说边将身子往下坐了坐,抱住我的腿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扭头冲我柔美一笑,道:“这样就没事了。”
我知道娟子这是心疼我,也只好坦然接受了,眯起小眼,准备睡觉。
眯了不一会儿,我忽地想起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神秘女子,忙睁开眼,扭头一看,发现那名神秘女子不见了,她坐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忙抬起头来,四处瞅了瞅,那名神秘女子果真不见了。心中暗道:“她怎么突然之间不见了呢?”
娟子问道:“你在看什么?”
“哦,没有什么。”我忙又闭上了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了。
耐住性子,躺了半个多小时,只好睁开眼,往对面偷偷看了一眼,仍是没有看到那名神秘女子,索性只好坐了起来。
娟子忙问:“你怎么不睡了?”
“眯了这一会就很管用了。娟子,你再睡吧!”
“我也不困了。”
“嘿嘿,你要不困,我们就坐着吧。”我坐起来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头切着头,亲密无间,温暖无限,这样紧搂着坐了没一会儿,我和娟子竟然同时犯起困来,都不由得打起盹来。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一个脚步声,皮鞋咔咔的落地声虽然很轻,但我听着却很是熟悉,不由得睁开了眼,一看之下,不由得惊讶起来,只见那个神秘女子又出现了。这次她不是坐在我的对面,而是从我的跟前缓缓经过。
她走的很慢,虽是戴着墨镜,说但她却是在扭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当她看到我抬头望她时,她忽地别过头去,猛地提步,当她走到我的眼前时,腿犹如定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又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她忽地又将头别过去,快步朝前走去。
我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和背影,煞是熟悉,一个名字忽地跳入我的脑海,看她离我越来越远,我再也无法镇定了,轻声对娟子说:“娟子,我去解个手。”
娟子睁开惺忪的睡眼,嗯了一声,我忙站起身,向那个神秘女子追去。
当我朝着那个神秘女子走的方向追过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了,由于人头攒动,我到处搜寻着,但仍是没有找到她。
我心中悲苦地不住呐喊着阿芳,阿芳……,四处找了起来,凭我的直觉,我感觉这个神秘女子就是阿芳。
就在我不停地寻找她的时候,候机大厅的扩音器中传来了女乘务人员的甜美声音:“各位乘客,直达香港的**次航班开始检票了,请自觉排队,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听到这里,我更加肯定了我的判断,忙向检票口跑去。
准备登机的乘客排起了一条长龙,我开始仔细搜寻起来,一个乘客接着一个乘客地看过去,唯恐漏掉一人。
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一副墨镜推到了秀额之上拢住了她的秀发,那条包裹头脸的丝巾也已经拉了下来,搭在了她的肩头,她此时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正在随着人流缓缓向检票口走去。
看到她那熟悉的身影,我眼前发黑,身子不由得战栗摇晃起来,忙伸手扶住铁栏杆,才没倒下,泪水忽地将视线模糊了,她是阿芳!她真的就是阿芳!
我忙抬手将眼中的泪水抹去,阿芳的身边又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李伯伯和李伯母。
李伯伯和李伯母一直有说有笑,但阿芳却是一直低着头不讲话,浓浓的哀伤和凄凉从她的身上向我快速袭来,使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我的视线又一次被泪水模糊了。
我站的地方,离检票口有十多米远,身前有高高的铁栅栏挡着,使我无法走向前去。
我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阿芳,但阿芳一直没有抬头,更没有向旁边看,我几次想开口呼喊她,但嗓子好像堵住了一样,根本吱不出声来。
看到阿芳到达检票口了,她跟在李伯伯和李伯母的身后,李伯伯和李伯母先越过了检票口,当阿芳快要越过检票口时,我再也忍不住,急忙开口喊道:“阿芳……”
我这一声呼喊,阿芳全身一颤,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她开始扭头寻觅起来,我忙挥手又向她喊道:“阿芳。”
她迎着声音向我看来,当她确认是我后,猛吃一惊,她的身子不由得战栗起来,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迈步快速向我走来,走了几步,但忽地又站住了。
她的眼圈红红的,定定地看着我,红唇轻轻启动,但却是颤抖不已,她忽地抿嘴耸鼻,紧蹙秀眉,美目中盈满了泪花。
我心中滴血,全身都已麻木,想向她招手,但手似乎失去了知觉,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轻声呼道:“阿芳,阿芳……”边呼边不住朝她点头,意思是让她快点过来。
她突然冲我笑了笑,但她这笑却说是凝满了凄苦和酸楚,眼中的泪花终于忍不住地顺着粉腮滚落下来。
我忍住悲酸,呼道:“阿芳,你过来啊……”
她忽地轻轻摇了摇头,紧紧地抿住嘴唇,就在我无限期待她快点过来时,她却掉头向检票口走去,我悲泣绝望地喊道:“阿芳……。”声音已是发颤之极,哀伤无比。
眼看她就要越过检票口,再也看不到她了,我情急之下,急忙用双手使劲抓住铁栅栏用力地摇晃着,铁栅栏发出了卡啦卡啦的摇晃声,我又不断呼喊着:“阿芳……”
检票人员向我这边看来,其余的乘客也向我这边看来,阿芳愣了一愣,忽地扭头快步向我走来。
她终于过来了,她终于来到我的面前了,但我和她之间却是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铁栅栏。
我悲声泣呼:“阿芳……”
阿芳寸寸柔肠,盈盈粉泪地看着我,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我和她都被泡在了泪缸里,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说话,但声音颤抖的厉害:“阿芳,你还好吗?”
她用酸酸的鼻子猛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想开口说话,但却是欲语泪先流,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顺着秀腮滚滚而落。
“阿芳,不要哭了,和我说句话,我很想你……。”我的话声不但悲颤更是充满了哀哀泣求。
阿芳听我这么说,泪飞顿作倾盆雨,悲伤之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秀肩不住地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悲泣地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头又难过的连连摇头,泪水左右飞溅,她忙用手捂住嘴,但仍是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低低的哭泣声。
看她这样,我难过的几乎昏了过去说,忙颤声低道:“阿芳,你这就回香港去吗?”
她没有抬头,更没有说话,仍是用手紧紧捂住嘴,只是冲我点了点头。
“阿芳,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阿芳忽地又摇了摇头,但仍是没有说出话来。
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很想说,但她却是难过的说不出来。
悲于斯!哭于斯!悲伤在这里!哭泣在这里!
此时我难过的也是说不出话来了,只好用泪眼痴痴呆呆地看着她,能多看她一眼是一眼,这也成了我最大的祈求和心愿!
突然,检票口的铃声传来,这是快要停止检票了。
阿芳忽地抬起头来,无限牵挂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的一塌糊涂,她轻启红唇,想对我说话,但眼中的泪水却是浓浓地呼啦又涌了出来,她忙又低下头,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秀肩不住抖栗,她整个人痛苦到了极点。
她忽地抬起头来,忍住巨大的悲泣,悲声泣道:“你多保重!我得走了!”
说完之后,扭头转身向检票口跑去,我绝望悲凉地凄呼:“阿芳……”
但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停步回头,转瞬之间,消失在检票口,再也看不到她了。
我将身子切在铁栅栏上,全身冰凉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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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也哭,神也愁,鬼哭神愁泪狂流。藕已断,丝还连,往日恩爱不再见。
我看着空荡荡的检票口,痴痴地发呆,大脑一片空白,撕心裂肺之剧犹如变作了空壳切在铁栅栏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僵住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不忍心再看那空荡荡的检票口,这检票口现在简直变成了让我无法接受的断肠崖。
转过身来,想迈步离开,但举步维艰,双脚沉重的无法抬起。努力了几次,方才步履蹒跚地缓缓挪动起来。
由于难过难受到了极点,已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犹如行尸走肉般机械地向前挪动着沉重的步子。
我又回到了候机大厅,远远地看到娟子坐在那里正左顾右盼,我猛地清醒过来,我和娟子说去解个手,我也不知道离开她多长时间了,我这满脸悲泣,哭的双眼通红,走到她面前,立即就会被她发觉。
我急忙掉头往外走,来到洗手间,绝对不能让娟子看出来,我用冷水将泪脸洗了又洗。
从洗手间出来,我更加惆怅起来,只好向候机大厅外走去,我要再晚一会儿过去找娟子,这样才能确保不被她发觉什么。
临出候机大厅时,忽地看到旁边说的小服务厅里的货架上有酒,顿时有了想喝酒的冲动,连考虑也没考虑,掏钱买了一瓶半斤装的白酒,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手里攥着这瓶半斤装的白酒,来到了候机大厅外边,坐在台阶上,凛凛寒风吹来,感觉头脑更加清醒了一些。拧开酒瓶盖,咕咚咕咚地干喝起来。
十多分钟后,我将这半斤白酒喝了个底朝天。
我问阿芳什么时候再回来?她只是不住摇头,难道她真的不再回来了么?她就是回来,我也不会赶的这么巧再遇到她。
越想越是悲伤难过,悲伤难过的全身细胞都似在呜呜痛哭,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半斤白酒下肚,晕晕乎乎地有了些醉意,况且是无菜这么干喝的,酒劲更是止不住地涌上来,我忙抬袖将泪水擦干,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向候机大厅走去。
娟子看我东摇西晃地回来了,她吃惊地忙起身迎了过来,伸手将我扶住,忙不迭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忽地蹙眉捏鼻,又问:“你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努力使自己装出高兴地样子来,道:“今天很累,解完手之后,看到那边有卖酒的,我就喝了几两,不然我今晚会睡不着觉的。”
还好,我叽里咕噜地说了这么一大串话,舌头还比较顺溜。
“那你赶快躺倒睡觉吧!”娟子边说边扶我躺倒枕在皮箱上,又是将我的腿抱住放在她的小腹上,我想再开口说话,但已经感觉舌头有些发硬僵直了起来,晕的厉害,还有些想吐酒的感觉,忙深呼吸了几口,闭上眼睛。
过不多时,竟真的昏昏晕晕地睡了过去。
一阵剧烈的口干舌燥将我从昏睡中渴醒,睁眼看到娟子抱住我的腿趴着身子也正在酣睡。
我刚坐起来,她就醒了。她睁着腥松的睡眼看我不住地吧唧嘴,问道:“你是不是渴了?”
我点了点头,她立即坐起身子,从身旁拿起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后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阵猛灌狂喝,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全部喝光。
清凉解渴,火烧般的肚子凉爽起来,感觉舒服了很多。
“娟子,现在几点了?”
“凌晨四点多了。”
“哦,我睡了这么长时间,来,说你再躺倒睡一会儿。”我边说边将腿从她的小腹上撤离了下来,刚坐直身子,娟子怔怔地看着我,轻声问道:“你昨晚眼睛怎么那么红啊?”
晕,狂晕,我心中一惊,忙道:“不是喝酒了么,喝酒了当然眼红了。”
“喝了酒眼睛也不会红的那么厉害啊……”
“娟子,我喝酒的时候,是坐在候机大厅外边的台阶上,迎着寒风喝的,嘿嘿……”
听我这么解释,娟子顿时释然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那我躺一会儿,坐的腰酸背疼的。”
“嗯,来,我再给你揉揉腿。”
待娟子刚躺好,我感觉内急,忙道:“娟子,你稍等我会,我去解个手。”
这次是真的去解手,前后不过几分钟我就回来了,将娟子的腿抱起放在我的腿上,轻轻又给她揉起腿来。
由于酒劲未尽,临近天明时,我不知不觉地趴在娟子的腿上呼呼地又睡着了。
当最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我和娟子匆匆起来,来到候机大厅的小餐厅,吃了早饭等候登机。
七点半开始检票,八点整,飞往齐齐哈尔的航班载着我和娟子起飞了。
不到中午,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齐齐哈尔机场。
昨天和贺队分手之际,贺队叮嘱我们,由于唐伯父唐伯母晚上刚到家,我们第二天就跟着飞了过来,一定要给两位老人留说出充足的休息时间来,不要急着进门。
我和娟子在飞机上已经商量好了,到达齐齐哈尔之后,先在唐伯父唐伯母家的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不能提着行李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两位老人面前,免得更加刺激两位老人。
临从机场出来时,我和娟子又各自武装了一番,娟子全身皮靴皮裤貂皮大衣外加皮帽,我穿的也是很厚犹如大熊猫,双双又戴上了厚厚的皮手套,这才向机场外走去。
虽然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从齐齐哈尔机场出来后,顿时感到格外的寒冷刺骨,从嘴里哈出来的热气几乎瞬间就能凝结成冰。这里的气温比我们那里足足低了十十来个度,真的是个苦寒地带。
正在行走着,娟子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我忙伸手扶住她,问道:“娟子,你怎么了?”
她忍不住秀眉紧蹙,低声回道:“怎么从机场出来后,我的腿就格外的疼啊?”
我微一沉吟,道:“这里的气温比我们那里低多了,可能是过于寒冷的原因,我们尽快找个地方先住下来。”
娟子点了点头,突然之间,我说提着皮箱的手指也感到有些刺疼,不由得腾出手来活动了活动,虽然戴着厚厚的皮手套,但仍是止不住地疼,疼的地方恰恰就是我骨折过的地方。
娟子看我呲牙咧嘴地倒抽凉气,忙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手指也疼起来了。”
“看来可能真的是过于寒冷的原因。”
“呵呵,你的腿疼,我的手疼,那肯定就是过于寒冷的原因了。我的手伤和你的腿伤,都是在西效大峡谷落下的,要不是因为西效大峡谷,我们也来不到这里,嘿嘿……”
娟子抿嘴笑了起来,道:“这是让我们重温过去,不要忘记了西效大峡谷,让我们好好地珍惜现在!”
“对,娟子,你说的很对,呵呵……”
又走了一段距离,我和娟子打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我对出租车司机说:“请到百姓公园。”
因为唐伯父唐伯母的家就在齐齐哈尔百姓公园附近,到了那个地方后再按照贺队写下的具体家庭地址去找。
苦寒地带容易下雪,而且一下还是鹅毛大雪,现在虽然没有下雪,但道路两旁依稀能看到不少的积雪。
出租车载着我和娟子,历经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了齐齐哈尔百姓公园。
出租车司机将我和娟子送到了百姓公园的门口,下了出租车之后,看到公园的门口都挂上了大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我忍不住问:“娟子,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怎么挂上大红灯笼了?”
“笨,这不是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嘛。”
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呵呵笑道:“对,我都把春节快给忘记了,嘿嘿……”
笑完之后,我的神色突然之间凝重起来,从凝重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透过公园大门,看着公园内部的景象,心想:阿花的家就住在这附近,阿花从小在这里长大,这个公园她肯定来过无数次。
这么想着,仿佛看到阿花正笑容灿烂,婀娜多姿,俏皮可爱,珊珊作响地迈着轻快的步子说从公园内向我走来……
我急忙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往公园里看了,忙伸手拉着娟子走开。
在公园附近看了几家旅店,最后选了一家档次高点,条件好点,暖气十足的旅店住了下来。
现在中午一过,我和娟子都是饥肠辘辘,住下之后,进入房间将行李放下,便到外边吃午饭。
齐齐哈尔这地方,店面的招牌大部分都是用双语写的,汉语和日语,多亏有汉语,不然,我们是真的看不懂。在这里,大部分人说的也是汉语,还是算比较标准的普通话,最起码比我说的要标准很多。
我和娟子选了个干净点的饭馆,每人喝了碗香气扑鼻,酸辣可口的粉汤,又吃了几个带有芝麻的馍。粉汤和馍是这里的特色食品,来到这里要入乡随俗,不可不好好品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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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地方新气象带给我的新奇之感,并没有让我高兴多长时间,坐在这饭馆里吃饭,不由得想到:“阿花以前是不是也来过这个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坐在这里喝这粉汤吃这香馍?”边想边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阿花的影子。
如此一来,我变得更加黯然神伤起来。越是黯然神伤越是难过,但又不能对娟子明说,只能独自苦撑苦熬,这种侵心蚀骨的难受滋味当真不好受。
吃过饭后,我和娟子回到了旅店里。
屋内的暖气很热,穿着外套竟有些出汗。越是苦寒地带,供暖设施越是完备,屋内的暖气也足。
“来宝,我们什么时候去?”娟子没有脱外套,她看我脱下外套,立即这么问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现在就去唐伯父唐伯母的家里。
“娟子,不要这么着急,你没听贺队叮嘱我们嘛,让我们给二老留出充足的休息时间来。他们是昨天下午六点的飞机,到了家里最快也得半夜了。”
“现在距离他们到家也才十多个小时,时间太短,别影响了两位老人的休息。我们也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再去,如何?”
娟子听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才脱去外套。
进了房间十多分钟之后,我才感觉我的双手骨折的地方不再疼了,忙问:“娟子,你的腿还疼不疼啊?”
“还稍微有点疼,但不如在外边时疼的那么厉害了。”
“娟子,快躺倒床上来,盖上被子暖和一下,我们此次来的任务很重,我们自己千万不能再出问题了。”
娟子柔柔地嗯了一声,上得床来,“我忙给她盖好被子。”
娟子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说:“还真是有些累。”
“当然了,我们昨晚在候机大厅呆了一晚,今天又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当然很累了,我们也要好好地补一觉才行。”我说着也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过不多时,我和娟子双双睡了过去。
当我睡的哼哼唧唧正香甜的时候,被推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眼一看,只见娟子已经起来了,推我的正是她。
我举起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连连打着哈欠,娟子催促道:“快点起来啊……”
我问:“现在几点钟了?”
“已经四点多了,你快点起来啊。”娟子边催边有些着急起来。
“哦,没想到一下子睡了这么长时间。”我边说边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娟子问道:“我们现在总可以去了吧?”
“嗯,好,我们现在就去。”
娟子轻声又道:“那我换上姐姐的警服吧?”
我一愣,但随即点头应道:“嗯,那就换上吧,这也是我们原先定好的计划。”
娟子随即将皮箱打开,从皮箱里将唐警花的那身警服郑重地取出来,娟子随后将皮裤脱了下来,开始换穿唐警花的警服。
我给娟子买的皮裤,里边是带有保暖绒毛的,穿上很是暖和。但即使这样,娟子穿着这样的保暖皮裤走在外边,还冻的腿直发疼,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娟子,要不你还是穿上皮裤,将警裤套在外边就行。”
“不行,我要是穿着皮裤再穿警裤,就不像姐姐了。”
“但外边太冷了,你穿着皮裤都受不了,这警裤更是不能御寒,你能行么?”
“我能行的,没事,你别这么墨磨叽迹的好不……”
晕,这丫竟然埋怨起我来了。
娟子换穿上警服之后,我眼前一亮说,忍不住小眼湿润起来,娟子现在是越来越像极了唐警花。
尤其是穿上警服之后,更是像的出奇。
从背面看,她和唐警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有如此想法,也可能是潜意识的原因。但不知道唐伯父唐伯母见了身穿警服的娟子会有何感想?
两位老人一旦也有我这般想法,尤其是唐伯母会不会经受不住这个刺激,而出现意外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忙走上前去,双手扶住娟子的秀肩,凝重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娟子,你这样出现在唐伯父唐伯母面前,我真有点担心他们会受不了,尤其是唐伯母,我真的怕出意外……”
娟子听后微微一颤,神色也有些担忧起来,思忖片刻,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娟子又沉思着说:“我和姐姐毕竟还是有区别的,我想不要紧的。何况贺队更加了解唐伯父唐伯母,他能做出如此的安排,肯定也有道理,也是想往好处办,我感觉应该没有问题的。”
听娟子这么说,我虽仍是有些担心,但也只好点了点头,说:“不亲自经历,怎么知道效果呢?那就这样吧!”我边说边拿起那件貂皮大衣披在娟子的身上,柔声说:“娟子,外边太冷,你再套上这件貂皮大衣吧。”
娟子看我将貂皮大衣披在她身上,莞尔一笑,道:“我外边套上这件貂皮大衣,乍一见到唐伯父唐伯母,他们也不会马上就能认出我穿的是一身警服。”
我也呵呵笑了起来,道:“对,穿上这件貂皮大衣更加保险了,呵呵。”
我本想让娟子再戴上皮帽,不要戴警帽了,但娟子却道:“身穿警服,不戴警帽,反倒戴上皮帽,太不伦不类了,还是戴警帽去吧!”
从旅店里出来,娟子立即打了个寒颤,全身冷的竟有些发抖,我忙对她说:“娟子,你不要硬撑了,快回去穿上皮裤,戴上皮帽子,小心感冒了。”
“不要紧的,走吧,我能撑得住。”她说着便快步向前走去。
看她这样,我只好快步跟上。要尽快找到唐伯父唐伯母的家,进门之后,最起码不这么害冷了。
按照贺队写下的具体家庭地址,我手里举着那个小纸条,开始按图索骥,边打听边找了起来。
由于人生地不熟,我和娟子只能是边打听边找,迎着凛冽刺骨的寒风,忍受着几近冻僵的低温,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找了过去。
在找的过程中,让娟子吃尽了苦头。从旅店里出来不长时间,她的腿就开始疼痛,接连几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我只好一步不离地用手搀扶着她。
走着走着她的步子开始蹒跚起来,有时要直着腿走几步才能缓解疼痛,这让我心中更加惶惶然起来。
但在这百姓公园附近找唐伯父唐伯母的家庭住址,又不能打的坐车,只能是步行地找,要一步一个脚印才行,少了一个脚印都有可能寻找不到地方。
我想背着她走,她坚决不让。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指也开始疼了起来,但戴着厚厚的皮手套,也尚能忍住了。
足足找了一个半小时,几乎围着百姓公园转了大半圈,方才找到了唐伯父唐伯母所住的那个楼房的方位。
最后通过打听了几个行人,终于确定了唐伯父唐伯母的家所在的楼洞,看着这陌生又期待已久的楼洞,心情既激动又有些害怕起来,莫名的忐忑让心突突地狂跳起来,我扭头一看娟子,娟子的表情告诉我,她和我是同一个感受。
我们两个相互对望了一眼,眼神都是莫名的无助,但同时也是在相互鼓励对方。我伸手拉住了娟子的手,向楼梯迈去,但脚步却是犹如灌铅一般沉重,竟有些举步维艰。
由于我和她的心情都过于沉重,可能娟子的心情更加地过于沉重,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用力使劲抓住我的手,使我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忍不住哎哟叫出声来。
她一惊忙问:“你怎么了?”
我此时已经疼的呲牙咧嘴,忽忽倒抽凉气说,但娟子不知道我怎么了,关切之下,手上反而更加用力地攥住了我的疼手。
我忙抬起另一只手来,指了指她攥着的我的那只手,低声道:“娟子,你快点放手,疼死我了。”
“啊?你的手又疼起来了?”她边惊慌地问边赶忙松开了手。
我疼的忙抬手甩了甩,想将那疼劲尽快甩掉,娟子伸手将我戴的厚厚的皮手套拽下来,用嘴对着我的手哈起了热气,边哈着热气边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把我的手塞进了她的怀里,忙不迭地问:“这样好点了么?”
我忙用力将手从她的怀里抽了出来,说:“不行,别把你的肚子冰疼了,你快将衣服扎好,小心受凉了。”
“气温实在是太低了,现在的气温比我们上午从机场出来时,还要更低。”寒冷之下,娟子忽地打了一个激灵,忙将衣服扎好。
我心疼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以便让我的体温给她送些温暖,趴在她耳边柔声低问:“你的腿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疼了。”
但我看她隐隐的忍疼模样,我更加心疼起来,我知道她这是怕我担心,才这么说的。
我将娟子搂在怀里,站在这个楼洞里,竟然没有遇到一个来往的人,看来天冷,都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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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地又想到唐警花的家就在这说个楼洞里,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她从这个楼梯上走了无数次。
边这么想边向楼梯上看去,仿佛她就站在我和娟子的身边,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娟子,定了定神,深呼吸了几口,低声说道:“娟子,我们上去吧!”
娟子点了点头,伸手又来拉我的手,待要触碰到我的手时,她又忽地想了起来,忙将手缩回去,最后双手挎住我的胳膊,和我一齐向楼梯上走去。
从来没有感觉到攀爬楼梯会是这么沉重,我和娟子每攀爬上一个台阶,感觉都是一个了不起的胜利。
近了,越来越近了,我和娟子终于来到了唐伯父唐伯母的家门口。
我和娟子是顶着巨大压力从楼梯上攀爬上来的,仿佛头上顶着几百斤重的大山,感觉都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我和她都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几口。
看着防盗门上的油漆脱落了很多,防盗门内的屋门上的油漆也是脱落了不少,显得萧条冷落,给人以浓浓的凄凉之感,我忽地眼睛湿润起来,一股莫大的悲哀袭来。
扭头一看娟子,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眼中水雾愈来愈浓。
我和娟子站在门口,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过了好大一会儿,娟子轻声道:“敲门……”
她说完敲门之后,眼中的水雾忽地变成泪花涌了出来,她忙抬手将泪水揩去。
我抬起手来,感觉这手犹如千足重万斤沉,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手抬了起来,轻轻向门上敲去。
“当当当……”轻轻敲了几下后,屏住呼吸耐心地等着。
等了好大一会儿,门内没有任何动静。我看了看娟子,她示意我再敲。
我抬起手来,当当地又轻敲了几下,接下来又是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着,但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娟子轻声道:“你用力点敲,动静小了,唐伯父唐伯母可能听不到。”
“哦,好。”我边应着边手上加了些力度,又敲起门来。这一次的敲门声明显地大了很多,但等来等去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轻声道:“娟子,难道唐伯父唐伯母正在休息?”
“你再敲一次看看。”
“嗯。”我又抬手敲了敲门,这次的敲门声比上次更大了些,但屋里仍是没有任何动静。
娟子轻声低道:“难道唐伯父唐伯母真的在休息?”
“我看是这样,老人上了年纪,刚从我们那里回来,长途跋涉身体吃不消,估计真的在休息。”
“既然这样,我们就等着吧!”
“嗯,好。”
接下来不能再敲门了,以免打扰了两位老人的休息。我和娟子能做的就是站在门外等。
这地方实在是太冷了,当人在动的时候,还能忍受住寒冷。但现在站在门外不动,过了不长时间,我和娟子都有些忍受不住了,这冷实在是太恐怖了。
先是四肢冷的有些麻木,接着感觉躯干也没了热乎劲。身体里的热量被寒冷慢慢地往外抽着,如丝如缕地从体内缓缓飘出体外,整个人似乎都快被冻僵了一般。
“娟子,我们不能光这么站着,得活动一下,不然我们真的会被冻僵了。”我边说边活动了起来,轻轻地跺着脚。
娟子也随着我的动作活动了起来,边转圈边跺脚。
现在最冷的就是脚丫子了,人害冷都是从脚丫子开始的,只有跺脚是最佳的保暖方式。但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唐伯父唐伯母的家门口,两位老人正在屋内休息,这脚便不能用力跺,只好将脚轻微地缓缓抬起再软软地踩在地上,这样一来,保暖的效果可想而知,几乎不起什么作用。
娟子的皮肤白,皮肤白的人更怕冻,说过不多时,娟子的嘴巴鼻子耳朵都被冻的通红起来,我忙解开外套的领口,将她拥进怀里,让她将脸趴进我的怀里取暖。
此时,天色早就黑了下来。天一黑,显得更加冷了。我轻声道:“娟子,我们等了多长时间了?”
“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了。”
“我现在再敲敲门吧!”我边说边抬手去敲门,娟子忽地伸手阻止了我,轻声道:“再等一会,别这么着急。”
“实在是太冷了,我真担心把我们给冻僵了。”
娟子忽地一笑,道:“怕什么?只要冻不死就行。”
“好,那我们再等一会吧!”
我和娟子进了楼洞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可能真的是太冷了,邻居们都在家里窝着呢。
这么个苦寒地方,也不知道唐警花是怎么熬过来的?想起唐警花,心中更是呼呼拔凉地难过起来,寒冷加难过,这滋味更加难受了。
又撑了半个多小时,我轻声道:“娟子,不能再等了,还是敲门吧?”
“嗯,好,你再去敲。”
我抬起手来,不再有任何犹豫,当当地敲起门来。敲敲停停,停停敲敲,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敲门声一次比一次响,这样接连敲了好多次,门内竟仍是没有丝毫动静。
我恍然顿悟过来,说道:“是不是家里没人?”
娟子一怔,点头应道:“唐伯父唐伯母可能真的不在家。”
我不由得着急起来,娟子忽地想了起来,忙对我说:“贺队不是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你写在纸上了嘛,往家里打电话,看有没有人?”
“对。”经娟子这么一提醒,我忙拿出那个纸条来,又将手套摘下掏出手机来,看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用手机拨通了唐伯父唐伯母家里的固定电话。
很对,电话就拨通了,站在门外,就能听到屋内传出的电话铃声,我和娟子都屏住呼吸凝耳倾听着,希望屋内的电话有人接听。
屋内的电话铃声一声紧促一声地传出来,但就是没有人接听。直到电话铃声自动停止了,也没有人接听。
难道家里真的没人?我又用手机拨通了屋内的固定电话,但响来响去,仍是无人接听。
我又拨打了多次,仍是这样。我不禁骇然起来,开始不往好地方想了,颤声低道:“娟子,难道唐伯父唐伯母回去看望阿花,受不了打击,回来后就双双病倒在了屋里?”
娟子本来也有这样的担心,听我这么说,她更加慌乱惶恐起来。
我和她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着急无奈之下,我抬起手来,不再用手指去敲门了,而是用手掌砰砰地拍起了门。
顿时砰砰之声大作,在这寂静的楼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娟子忙道:“你不要这么拍门了,打电话家里都没人接,你这么个拍法也没有用的。”
但我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么拍门了,只有这么狠劲拍门才能排解我内心的焦躁和担忧,因此,我仍是拍个不停。
正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我这不停地砰砰拍门,竟把对面的邻居给拍了出来。一个老者伸出头来,问道:“你们是找谁啊?”
谢天谢天,终于有人出来了,虽然只是唐伯父唐伯母的邻居,但我也感觉倍感亲切,事情似乎也有了些转机。
我忙礼貌地说:“您好,请问这家人姓唐吗?”
那个老者点了点头,道:“是啊。”
“您好,我们是唐伯父唐伯母老家的人,来看望一下二老。”
“哦,你们是老唐老家里来的人啊,但很不凑巧,前两天我见他们回老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晕,狂晕,听到这里,我有些站立不住了,忙问:“您是说唐伯父唐伯母前两天回老家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是啊,一直没有回来。”
“他们不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没有听到动静。他们如果回来,我应该能知道的。”
由于天气过于寒冷,老者边说话边不住地往回缩头,看他那样子随时都会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我忙问道:“他们的确没有回来吗?”
“应该没有回来。”老者边说边将门带的只剩下了一条缝隙。我只好说道:“谢谢您了!”
我的话音刚刚落地,老者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我无奈地看着娟子,娟子也是无奈地看着我,这下我和娟子彻底傻眼了。
娟子轻声念叨:“他们怎么会没有回来呢?”
我也不禁说道:“昨天在候机大厅,说贺队去问了省厅和市局的领导,他们说唐伯父唐伯母是坐的那架航班回来的,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阿花的靓靓,应该不会有错的。”
娟子蹙眉像是问我又像是自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娟子,唐伯父唐伯母和阿花的靓靓在一起,说不定他们回来后,真的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别处也说不准。”
娟子轻声道:“也有这种可能。”
“好了,我们不要再在这里等了,快点回去吧。”
娟子无奈地点了点头,随我向楼下走去。下了几个台阶后,她双手按住腿不住地倒抽凉气。
“娟子,你的腿是不是又疼起来了?”
“一直就在疼,站着的时候是冻麻木了,现在一动又开始疼起来了。”娟子边说边疼痛难忍地直蹙秀眉。
“娟子,来,我来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不行,老是这么个疼法,小心我们任务还没有完成,自己却先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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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娟子不再坚持,我低身将她背了起来,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我背着她小跑着来到公路边,伸手打了个的,匆忙向旅馆奔去。
到了旅馆,进了房间,我忙将娟子说的貂皮大衣脱去,娟子又自己动手将阿花的那身警服脱了下来,又仔细地叠好包好放进了皮箱里。
我和娟子钻进被窝里,紧紧搂抱在一起相互取暖,加上屋内充足的暖气,足足过了十多分钟,身上才有了些热乎气。
但我感觉娟子的腿和脚丫仍是冰凉,她那伤腿虽然好了,但在这寒冷的苦寒地带却是疼个不停,我骨折过的手指也是疼个不停,这不能不让人忧心如焚。
我起身到了床的那一头,将娟子冰凉的双脚放在我的怀里,给她暖脚。
娟子见我这样,也将我那冰凉的脚丫子放在她的怀里。这顿时让我想起了我和阿芳在冰天雪地里赤脚行走,最后坐在出租车里相互暖脚的情景,奶奶滴,历史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又过了很长时间,我和娟子才彻底暖和过来,等感觉不到冷了,我和娟子也顿时又陷入了愁闷之中,唐伯父唐伯母和阿花的靓靓一块回来,到底去了哪里?
突然之间,感觉肚子咕噜直叫,这才想起我和娟子还没有吃晚饭,外边实在太冷,冷的都不敢出门了,我爬起来道:“娟子,我出去买点方便面。”
“买方便面干嘛?”
“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
娟子蹙眉愁道:“我都感觉不到饿了。”
我惆怅地轻叹一声,穿上外套,向楼下奔去。来到旅馆旁边的一个超市,买了几包方便面,忽忽向回跑。这TM个冷法,简直不敢多在外边停留一秒钟。
热汤热水地吃过方便面后,感觉更加暖和了,娟子的俊脸上也有了些红润,她的腿也不再疼了。
没想到经历了西效大峡谷那一场劫难,娟子的伤腿和我这伤手在寒冷地带竟莫名其妙地又疼了起来。
娟子突然说道:“唐伯父唐伯母是不是在医院里啊?”
“在医院里?”
“是啊,他们跟着姐姐的靓靓长途跋涉,两天飞了个来回,很有可能劳累过度又加上过度伤心,住进了医院里。”
“娟子,你认为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就直接住进了医院?”
“嗯,我分析是这样。”
“齐齐哈尔这么大,医院很多,我们到哪家医院去找啊?”
娟子蹙眉沉思,不再说话。我道:“要不我给贺队打个电话吧,问一下贺队知道唐伯父唐伯母住院的地方不……”
“算了,你干嘛要舍近求远?”
“娟子,你的意思是……?”
“我们还是再去问问唐伯父唐伯母家对面的邻居,他应该知道他们经常去的医院。”
“嗯,好。”
娟子说着便要起身,我忽地想起她腿疼时的痛苦样子,忙道:“娟子,你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问就行了。”
“不行,我要和你一块去。”
我有些着急起来,大声说道:“你就听我的吧,一出去遇冷你腿就疼,我可不想让你的腿再出现任何闪失了,你就别再让我着急了,你在这里等我,我问好之后立即回来,咱们再一块去找唐伯父唐伯母。”
娟子看着我着急的神情,轻声问:“你自己去行不行?”
“不就是去打探一下消息么?有什么行不行的?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那我还能干什么?”
“那好,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多穿点衣服,对了,你把我的貂皮大衣穿上,再戴上我的皮帽。”
晕,娟子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由分说,就将貂皮大衣给我披上,又将皮帽戴到了我的小脑袋上。
我禁不住失声笑了起来,娟子嗔道:“笑什么笑?”
我柔声轻道:“娟子,你别光顾关心我了,你先看看你这貂皮大衣适合我穿么?呵呵……,再看这顶皮帽,是淡红色的啊,我一个男爷们穿着女士大衣戴着红帽出门,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嘿嘿……”
娟子听我这么说,忽地将我让她怀里带了带,伸手将皮帽给我戴的更实,还将貂皮大衣的扣子给我系好,说:“管那么多干嘛?只要自己暖和就行。”
看娟子如此这般关心我,我心里甜如喝蜜,全身都暖洋洋了起来,禁不住将她抱住,伸嘴亲了亲她的红唇,柔道:“不行啊娟子,我是去找唐伯父唐伯母的邻居打探消息,我穿这一身去,还不把人家给吓坏啊,人家本来想告诉咱们也不会告诉了,呵呵……”
“那怎么办啊?”
“我还是穿我的那身衣服去就行,不要紧的,我那身也很暖和的。”我边说边将貂皮大衣和皮帽脱了下来,伸手将娟子横抱起来,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伸嘴亲了亲她的秀额,柔声道:“娟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娟子突然眼圈一红,眼中泪光盈动,鼻音浓重地说:“你可要注意安全!”
我看她这样,腆着老脸笑道:“干嘛呢?我们这又不是生死离别,只是去打探一下消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心吧!”
娟子的鼻音更浓重了起来,仍是不放心地说:“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你出门就打的,让出租车把你送到唐伯父唐伯母家的楼洞口,让出租车在楼下等你一会,你上楼问过邻居之后,立即再坐车回来。”
晕,狂晕,看来女人就是女人,遇到紧要关口,就将女人的娇柔挂怀、百般柔情全部无遗地都表露了出来,啰啰嗦嗦地不但让你心里一点也不烦,反而让你倍儿感动,更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柔情牵挂和夫妻挚爱!
“娟子,你就放心,我都听你的,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她的眼圈越来越红,秀鼻酸酸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冲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忙转身向外走去,突然她忽地一下坐了起来,道:“来宝,开着手机,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她的话声里更是凝满了挂心。
我停步扭头看着她,说:“你尽管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随着我的话声落地,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不忍再看她,更加不敢再在房中多呆一秒钟,忙向门外快步走去,出来门顺手将房门带牢,小跑着向楼下奔去。我要抓紧时间,尽快回到这里,免得让娟子牵肠挂肚。
从旅店里出来,一阵狂虐的寒风将我吹得睁不开眼,身体犹如瞬间掉入了冰窖里一般,心中发着寒号鸟的感慨:哆哆嗦,哆哆嗦,明天就垒窝。兜紧衣服,顶风冒寒,向前冲去。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连过往的车辆都很少,手搭凉棚,睁着一对小眼紧紧盯着路上那少的可怜的车辆,搜寻着出租车。
但搜来搜去,我禁不住狂呼骂道:“切,切,我切……”
切来切去,也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我看每辆车的时候,都是先看车顶,看车顶上有没有出租车的大标示—锯锯齿,但看来看去,车顶都是空荡荡的,就是没有看到那个锯锯齿。
那些车顶镶嵌着锯锯齿的出租车都到哪里去了?我禁不住有些着急起来。
百姓公园百姓公园,当真是百姓的公园,实在是太大了,从我这个位置要步行着去唐伯父唐伯母的家,得接近一个小时,要是小跑着去,也得半个多小时,要是快速跑,老子没那体力。
我迈着小碎步又走了十多分钟,仍是没有发现锯锯齿。我不由得往远处看去,盼望能看到一个锯锯齿,但车到近前,车顶仍是空荡荡的。
远看汽车锯锯齿,近看汽车不锯锯,有朝一日倒过来,上边不锯锯下边锯锯。
奶奶滴,真要倒过来了,下边带着锯锯齿,先把你们这些出租车的轮胎都给锯开,让你们原地打转直放屁,前行后退都不行。
越是用急越打不着出租车,使老子不由得崇洋媚外起来。看人家外国电影显示的那样,即使住在荒山野沟里,出门伸手,立马就有一辆出租车驶到跟前。
但中国就不行了,这发展中国家的帽子还不知道要戴到什么时候才会变成发达国家的帽子。
我只好放弃了拦截出租车的奢想,撒腿狂奔。
结果没跑出几十米,就有一个锯锯齿迎面驶过来了,我唯恐它不停,边招手边冲到锯锯齿面前,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那个司机刚待摇下车窗大骂,我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跳了进去。
司机长的凸额凹眼大鼻子,满脸的络腮胡子,就像一个俄罗斯人,很是骇人,他怒目瞪视着我,我道:“请到**小区,我有急事。”
这个司机是典型的满族人,说但长像的确像是俄罗斯人。他见我是乘车不是闹事的,也就不再发怒,瞬间就发动起车来向前急奔。
我果真按照娟子吩咐我的,让出租车开到了唐伯父唐伯母家的楼洞口,待要下车,这俄罗斯人却要我先付钱,我说我上去一会就下来接着走,最后一块给你钱,但他坚决不让。
气的老子直想伸手把他的络腮胡子给揪下来,只好甩给他钱,并叮嘱他让他一定等我,随后就匆匆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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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之声不绝,我喘着粗气来到了唐伯父唐伯母家的门前,心酸地看了看破旧的防盗门,转身敲起了对面的门。
当当十多下敲门声,终于又把那个老者给敲出来了,他仍旧只是露出半个头,我忙道:“老老大爷,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了……”
老者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我,忙问:“有什么事吗?”
“老大爷,请问唐伯父唐伯母以前住院的时候,都是在哪家医院住院?”
“哦,你是问这个啊,他们一般是在市人民医院住院。”
“哦,他们到市人民医院住院一般都住在什么病房?”
“应该是内科病房吧!上次他们住院的时候,我去探望,他们就住在内科病房。”
“哦,谢谢您了!”
“小伙子,你是老唐的什么人啊?”
“我是他们老家里的亲戚,呵呵。”
“哦,他们回老家还没有回来,你这次来赶得真是不巧。”
“谢谢您了老大爷!请您关门吧!”
“不客气。”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又关上了,说我掉头向楼下跑去。
跑出楼洞一看,顿时怒火填膺,只想跺脚大骂,原来那个俄罗斯人趁我上楼之际,竟把锯锯齿给开跑了,这个土匪真是太没有信用了。
气的老子骂骂咧咧地向小区外急走,快步来到马路上。这次我比较幸运,几分钟之内,就等到了一辆锯锯齿。上了车之后,这才发现开这辆锯锯齿的竟然是个女子,但这个女子长的却像俄罗斯人。
坐上出租车,我忽地想道:我还是自己先去市人民医院探探路,找到唐伯父唐伯母之后,再回来接娟子一块过去,这样娟子就不用多跑路了。
想起她那美腿我就忧心如焚,她的腿可是世界上最美轮美奂的腿,一旦再有什么闪失,我会心疼后悔一辈子的。
想到这里,我对女司机道:“请到市人民医院。”
女司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瞬间就开车向前冲去。
我侧头悄悄观察着她,嗯,从侧面看,这个女司机就像《左耳》中的关晓彤。细看之下,发觉她不像真关晓彤,而是更像那个假关晓彤。
假关晓彤的职业道德很是崇高,比那个俄罗斯人崇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倍,快到市人民医院时,她开口问:“你是到门诊楼还是到病房楼?”
我汗,这丫一开口说话,竟然是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我禁不住又贪婪地看了看她,电光石火般地想:这丫像极了俄罗斯女人,不知道像她这样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味道?最起码也是腚大腰圆,丰*硕乳,娇颤欲滴,胜过海绵,趴了上去,定是无比新鲜,仿佛到了俄罗斯去摁着俄罗斯*郎做那些不恰当的举动……
越想越是色心顿狂,越想越是龌龊,突然之间,倏忽幡然醒悟过来,禁不住又开始自愧自责起来,不停地暗骂着自己无耻,竟然忘了回答她的问话。
她听我没有回答,禁不住侧头向我看了一眼,鼻子里嗯的一声发出了询问,我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我要到市人民医院。”
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声竟是咔吧脆响,道:“我知道你到市人民医院,你上车的时候就说过,我现在问你是到门诊楼还是病房楼?”
“哦,到病房楼,谢谢!”
她猛打方向盘,锯锯齿忽地拐上了另一条道,说:“刚才去的是门诊楼,病房楼在医院的后边,我把你直接送到后门,你从那里进去会方便些。”
“哦,你的服务真是周到,谢谢你了!”
“不客气!”
假关晓彤不再说话,而是将车开得飞快,转瞬之间就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后门。
我连声道着谢,付费下车,待要离开,假关晓彤又对我道:“你是外地人吧?”
“嗯,是的。”
“到这里来探望病人?”
“嗯。”
“呵呵,你现在去可能过了探望的时间,不过好好和医生说几句客气话,说不定就能让你进去。”
“哦,谢谢你了!”
“呵呵,再见!”
假关晓彤说完,微微一笑,还抬手冲我摆了摆以示道别,这让“身在异乡为异客”的我倍感温暖,忙冲她笑了笑,只见她又是猛打方向盘,吱的一声,开着锯锯齿飞快地驶去了。
我看了看市人民医院的后门,心中虔诚地祈祷:“但愿能够找到唐伯父唐伯母!阿花,你可要保佑我和娟子啊!”
待要拔脚迈步向里走,我的手机突然叫了起来,赶忙摘下手套,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娟子打过来的,我顿时醒悟过来,光忙着奔波了,竟然把着急等待的娟子给忽略了,忙按开接听键。
“娟子……”
“来宝,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娟子的声音很是着急,语速更是超快,我忙道:“娟子,我已经问过那个邻居了,他告诉我唐伯父唐伯母以前住院的时候都是在市人民医院住院……”
“那好,你快点回来,我们一块到市人民医院去。”
“娟子,我担心你的腿,所以我自己先到市人民医院探探,看看唐伯父唐伯母到底在不在医院里……”
“我的腿不要紧,你快点回来,我们一块去,说你自己在外边我不放心,这地方太乱了,治安太差……”娟子说到最后话声里竟然有了些哭音。
“娟子,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已经到了市人民医院了,马上就要进门,我进去看看,立马就回去。”
“啥?你已经到了?你个混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你这样只能是让我更加担心,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这丫说完忽地一下就扣断了电话,她做事历来都是雷厉风行,她出来很有可能打不到出租车,她要迷路了怎么办?顿时急的我连连跺脚。
我忙又回拨了过去,足足响了十多下,这丫才开始接听:“来宝,我已经出来了,你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能赶到。”
我几乎是对着手机吼了起来:“你给我马上回屋去,听到没有?……咳咳……”
奶奶滴,由于极度着急之下,这一吼竟然把嗓子给吼岔气了,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吼什么吼啊?……你怎么咳嗽起来了?”
“我这咳嗽是被你气的,你快点回去,时间太晚了,你出来根本就打不到出租车,你就在屋里安心等着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不行,我不放心……”
“咳……,你这样我更不放心,我毕竟是个男爷们,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出来迷路了怎么办?啊?你就不要让我再撒急了,你快点给我回去……咳……”
“我已经出来旅馆了……”
火凤凰是个执拗奶奶,说听她的话音她仍是想过来,并且她已经走出了旅馆,我更加焦急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给我回屋去,不然我和你没完……”气急败坏之下,我破口大骂了起来。
她看我果真发火了,忙低声道:“你自己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就安心回屋里等着去。”
“你可注意安全,这地方太乱了。”
“不要紧的,你就放心吧!”
“嗯,好。”
扣断电话后,我不敢再有任何耽搁,拔步向里走去。进了病房大楼,打听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知道了内科病房的具体位置,坐上电梯直奔内科病房。
但到了内科病房所在的楼层时,我顿时傻眼了,内科病房的大门关闭了,用手推了推竟然没有推开,看样子是从里边锁上了。
我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忽地想起假关晓彤对我说的那话,难道现在真的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我抬手砰砰地拍起了门,不多时,门从里边给打开了,但也只打开了一条小缝隙,一个女医护人员露出了半边脸,很不耐烦地说:“拍什么门?不知道探视时间过了吗?”
我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女医护人员是个平头正脸的汉族女士,感觉格外亲切,忙点头哈腰地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来探视个病人。”
“我们医院规定,九点钟之后就关门,不准再探视病人了。”她边说边要关门。
我情急之下,赶忙又道:“我是从外地赶过来的,我就来查听一下你们病房里有没有一对姓唐的老夫妇在这里住院,拜托一下!”我边说边给她鞠了个小躬。
她看我态度诚恳,礼貌有加,不耐烦的脸色也缓和了些,问道:“患者叫什么名字?”
晕,狂晕,这下子我是真的晕了!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唐伯父唐伯母的真实姓名,这可咋办?
女医护人员看我这样,吃惊地问:“你不会不知道患者的姓名吧?”
我腆着老脸尴尬地笑了笑,忙不迭地说:“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只知道姓唐。”
“真是奇怪,你连患者的姓名也不知道,来查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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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她的态度又不耐烦起来,唯恐今晚之行泡汤,赶忙又道:“真的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患者是一对夫妇,年龄都在五六十岁,男的姓唐,麻烦你帮我看看,你们病房里有没有这样的一对夫妇患者?”
“你光知道患者姓唐,我们病房那么大,怎么给你找啊?”
“麻烦你了!拜托你了!今天我是从外地赶过来的,专程来探望一下这对老人,请你行个方便!”我边说边又给她鞠了一小躬。
她甩下一句:“你等着吧。”说完就咣当一说声将门又给关上了。
我只好在外边耐心地等待着,边耐心等待边不住祈祷,祈祷唐伯父唐伯母就在这里。
十多分钟之后,门内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忙贴在门边,房门瞬间就又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那个女医护人员又露出了半边脸。
她看我紧贴在门外,竟然吓了她一跳,她定睛一看,认出我来,问道:“你说的这对唐姓夫妇是不是昨天晚上住进来的?”
我一听她这话,激动地心怦怦地狂跳了起来,忙不迭声地道:“对,对,他们是昨天晚上住进来的。”
“哦,那你明天再来吧。”她边说边又要关门。
我忙伸手将门推住,陪着笑脸道:“求你行行好,让我进去看看,我看一眼立即就走。”
“不行,我们是有规定的。”
我忙伸脚别住门,防止她又要将门关上,赶忙掏出钱夹来,先取出我的身份证递给她,说:“拜托你了,这是我的身份证。”
她不接我的身份证,说:“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我忙又从钱夹里拽出一叠百元钞票来,硬往她的手里塞,说:“请你行个方便,我进去看一眼,确认无误后,我立即就走。”
她看我竟然掏出来了钱,忙往后撤了一步,吃惊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还要行贿我?”
看她后撤,我忙从门缝里挤了进去,陪着笑脸,心中暗道:“奶奶滴,老子已经进来了,你们赶也赶不走了。”
她看我这样,只好无奈地说:“说把你的身份证拿来。”
我忙双手举着良民证恭敬地递给了她。她接过身份证,看着我对照了一下,说:“好吧,你看一下立即走人,不然我就让保安轰你出去。”
“哦,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谢谢你了!”
她将身份证还给我,不再说话,而是将门反锁好,头前走去,我忙跟在她的身后。
她带我走到一个病房门前,轻声对我说:“你从玻璃上看一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忙贴在门上,欠起身子,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看去。
只见屋里有两个床位,每个床上都躺着一个人,我凝目仔细端详起来。
细看之下,激动的险些窒息过去,屋内床上躺着的两位老人此时正在静静地休息,他们的的确确就是唐伯父唐伯母。
但如果不仔细看,真的辨认不出他们来了,因为他们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起来,人更是苍老了很多
看着躺在床上静静休息的唐伯父唐伯母,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们饱经沧桑的凄惨样子。
我心中极度难受,小眼顿时湿润起来,那个女医护人员轻声问道:“你要找的是不是他们?”
我忙点了点头,使劲眨巴眨巴小眼,对她低声道:“我找的就是他们,我想进去和他们说句话,行吗?”
“你明天再来不行吗?”
“我先进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告知他们我到了,你做好事就做到底吧!拜托你了!”
“好吧,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她边说边轻轻推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我想紧跟在她身后进去,但腿却是沉重的迈不动步子,呼吸似乎真的要窒息了。
女医护人员穿着的鞋都是那种不发出脚步声的软厚底海绵鞋,她走进去之后,回头一看我没有跟进去,很是吃惊地看着我,不明白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不是不想进去,只是心情过于沉重,导致双脚犹如钉在了地上一般,我不敢再有任何停顿,忙迈步走了进去。
唐伯父缓缓地睁开了眼,女医护人员轻声对唐伯父说:“有人来看望你们了!”她说完这句话后,看了看我,转身轻飘飘地出去了,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屋中沉寂无声,唐伯父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足足过了十多秒钟,开口问道:“你是谁?”声音很是低沉。
我忙说道:“唐伯父,我是崔来宝……”我的声音极度发颤,心中难过之极,努力忍着没有让自己流下泪来。
唐伯父听到我是崔来宝后,眼中放光,颇感惊讶,欠了欠身子,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我,我忙将头上戴的棉帽摘下来,唐伯父这才认出了我,颤声问:“你怎么来了?啊?你怎么来了呢?”老人仍是无法相信他眼前站着的就是崔来宝。
他说着就要挣扎着身子坐起来,我忙走过去,伸手搀扶着他,并伸手拿起床头凳上放着的他的外套,给他披在身上,说老人看上去很是疲惫,他切在床头上,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轻声说道:“唐伯父,我是今天到的。”
老人仔细端详着我,眼睛忽地湿润起来,喉头颤动,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呼传来:“是谁来了?”
唐伯父和我都扭头看去,只见是唐伯母也已经幽幽地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忙走上前去,说道:“唐伯母,是我,我来看您和唐伯父了,我是崔来宝。”
唐伯母声音忽地提高了起来:“你是谁?你是崔来宝?”
“嗯,是的,唐伯母,是我。”
唐伯父也道:“老伴,真的是崔来宝来了。”
唐伯母睁大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是浑浊,她欠起身子将头切在床帮上,显得很是有气无力,她的眼神很是迷茫,嘴唇不准颤抖,仔细地看着我,喃喃地道:“真的是你,你啥时来的?”
“唐伯母,我是今天到的。”
唐伯母眼圈愈来愈红,眼中的泪光不住滚动,看了看唐伯父,对我道:“我们俩个也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我轻声回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昨天回来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唐伯母再也忍不住‘呜呜’失声痛哭起来,她这一哭,唐伯父也发出了呜呜的低哭声,我一直忍着没有让自己掉泪,看到两位老人难过痛哭的样子,听着两位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再也忍不住了,噼里啪啦地掉起了眼泪。
唐伯母泣不成声地说:“来宝,来宝……”
我忙点头应着,但唐伯母却又哭道:“说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呜呜……”
唐伯母的这番话,犹如催泪弹,使我也险些哭出声来。
看着唐伯母如此痛不欲生的悲惨神情,我有些惶恐起来,害怕她哭昏过去,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
唐伯母泣道:“我去……看我女儿,她也没有……跟着我回来,不知道……她现在回家了没有?……可别……让她饿着肚子,这天……太冷……”
晕,听着唐伯母这么说,我顿时大吃一惊,虽然贺队曾经告诉过我,唐伯母有时候会神志不清。她开始说话的时候,神志很是清醒,但现在却变得语无伦次,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说者糊涂,听者迷糊。
唐伯父忙喊道:“老伴,不要哭了,更不要说了。”
但唐伯母却是不管不顾,仍旧哭哭啼啼说个不停。
这时,房门忽地被推开了,那个女医护人员快步跑了进来,一看屋内情形,禁不住怒目横对着我,低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让患者哭了?”
我难过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道:“请你快点出去吧,患者要休息。”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我想对唐伯母说句话,但她兀自在边哭边说,我只好对唐伯父说:“唐伯父,你劝一下唐伯母,别让她哭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我说完便在那个女医护人员的盯视下,向外走去,当我快要出门时,唐伯母忽地一下坐了起来,问道:“来宝,你怎么走了?”
晕,没想到唐伯母又忽地清醒过来了。我忍住悲酸,哑声低道:“唐伯母,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走出病房,我顺着走廊向外走去,由于心中难过,泪流不止,都没有来得及和那个女医护人员说声再见。
深一脚浅一脚来到走廊外边,坐上电梯,浑浑噩噩来到楼下,拔步外走,稀里糊涂来到楼外,寒风吹来,我也清醒了不少,感觉脸颊冰凉彻骨,伸手一摸,满脸都是泪水。
忍不住扭头向楼上看去,想寻找一下唐伯父唐伯母所住的病房,但楼上每个房间都是亮光闪闪,不知道哪个才是唐伯父唐伯母所在的地方,心中悲酸难耐之下,只好低头快步离去。
从市人民医院后门出来,大门外停着一溜锯锯齿,看也没看,走进最近的一辆锯锯齿,拉开副驾驶门就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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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进去,顿时一股呛鼻辛辣气味传来,扭头一看,只见那个司机正在叼着烟卷大口吸着,我不知道这个司机抽的是什么牌子的香烟,但这烟绝对不是香的,辛辣呛鼻,让人难闻。
更让老子看不惯的是这司机的长相,简直就是一个没有进化好的人类,满头的卷卷毛,满脸的络腮胡子,硕大的通天鼻占据了半张脸,一双鹰眼深凹在眼眶里,让人一看就既感别扭又感恐怖,这TM简直就是一个地痞老流氓。
他刚开口问道:“到什么地方去?”我连腔也没搭理他,忽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顺手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了车门,真TM晦气,出门就碰到了一个地痞流氓。
我快步离去,身后传来那个地痞流氓不标准的普通话:“关坏了车门让你赔不起。”
我连头也没回,心中狂骂。
我开始仔细踅摸起旁边停着的那些锯锯齿来,希望找到一个类似假关晓彤样的女司机,最好是一个平头正脸的汉族姑娘,但踅摸了一大溜锯锯齿,竟然发现都是类似地痞流氓的俄罗斯人。这些人个个瞪着发着寒光的鹰眼注视着我,我一怒之下,拔步向公路走去。
夜色很黑,路灯也是昏暗的几乎没有什么光线,我忽地想起娟子说的这地方很乱,治安很差,不由得后悔自己身上没有带把刀,禁不住惴惴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吱吱的叫声骤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原来是我口袋中的手机叫了起来。我忙掏出手机来,一看是娟子来的电话,我忙接听。
“娟子……”
“来宝,怎么样啊?”
“唐伯父唐伯母果真就住在这个医院里,说我现在刚出来,正准备打的回去。”
“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地方很乱。”
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子正在惴惴不安之际,火凤凰却又在电话中提醒我,使我更加惶恐害怕起来,小眼忙向前后左右看去,还好,身边几米开外是安全的,因为没有一个人影。
我忙对娟子回道:“不要紧的,我马上就回去,你等着我。”说完就扣断了电话,快步向前走去,不停地看着前后方,盼望快点来个锯锯齿。
突然脚下一绊,险些让老子摔倒在马路上,气恼地低头一看,原来脚下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我迅即低身将那块石头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中,以防不测。
既然身上没有带刀,有块石头也是好的,实在不行,就抡起来砸。
拐过一个路口,迎面驶过来一辆锯锯齿,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忙伸手招停,锯锯齿忽地一下停在身边,我忙拉开车门跳了进去,扭头一看,高兴地差点大声喊出万岁来,谢天谢地!
这个司机是个平头正脸的汉族大哥,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也都放松下来,感觉自己从战乱的伊拉克忽地进入了中国大陆。
随口告诉汉族大哥我要去的地方,车子迅疾向前开去。这一放松下来,我伸手一抹,额头上竟然全是汗。
为了不让这个汉族大哥发现我手里紧紧攥着的石头,悄悄抬手将石头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一路平安,顺利地到达旅馆,付费下车,向旅馆跑去。
到了旅馆近前,还没等进大厅的门,就听一声呼喊传来:“来宝……”
我抬头一看,发现娟子就站在旅馆的说门外,伫立在寒风中,焦急地在等待着我,我心中一暖又一疼,忙跑了过去,道:“娟子,你怎么在这里?”
她忽地一下扎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她全身发抖,禁不住失声低泣起来。
我忙将手套摘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发觉她的脸冻的冰凉,泪水挂在脸上似乎要结冰,我心疼地问:“娟子,你怎么了?”
“我害怕,老是担心你路上会出事……”
“呵呵,我这不是平安地回来了嘛。娟子,你的脸怎么这么凉?”
“冻的。”
我吃惊地问:“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
她点了点头,眼中不由得又流下泪来,说:“从我给你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就站在这里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回屋去……”
我的小眼瞬间湿润起来,伸手将她紧紧抱住,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轻道:“好了,娟子,不要担心了,我现在回来了,走,我们回屋去。”
我搂着娟子进入大厅,上楼梯的时候,娟子突然之间打了个软腿,禁不住蹙眉轻声哎哟了一声,我心中一沉,忙问:“你的腿是不是又疼起来了?”
她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但却倍加温柔地说:“把你平安地等回来了,我的腿就是再疼也值得!”
轻轻话语,却是字字犹如温暖的春风一般,使我倍加温暖感动,禁不住一手将她紧紧搂住,一手搀扶住她的秀臂,向楼上攀去。
进了屋里,娟子开口说道:“唐伯父唐伯母……”
我忽地伸嘴堵住了她的红唇,不再让她说话,边吻她边将她抱到床上,柔声说:“娟子,不要说话。”接着动手给她脱下皮靴皮裤,又将她的貂皮大衣脱下,给她盖上被子,又将手伸进被子,轻轻地给她揉着腿。
过了十多分钟,她的身上才有了点热乎气,娟子柔声对我说:“你也把外套脱了吧,屋里热。”
“嗯。”我起身动手将外套脱了下来,往床上一扔,当的一声传来,娟子忙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当的一声让我也很是纳闷。
娟子又问:“你外套里装的什么?”
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忙将外套拿起,从口袋里取出那块石头,娟子惊问:“你口袋里装着石头干嘛?”
“还能干嘛?防身啊,嘿嘿……”
娟子一怔,随之莞尔一笑,开心地说:“嗯,这样就对了,这个地方治安太差了。”
“娟子,我就是在电话中听你说这地方治安太差,才捡起这块石头放进口袋里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治安很差的?”
“你出去的时候,咱哥给我来电话了,问了问我们的情况,并叮嘱我们一定要格外注意安全,这地方不同种族的人混杂在一起,太乱,治安更是很差。”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里有那么多俄罗斯人呢。”
“俄罗斯人?”
“嗯,这里的好多人都长的像俄罗斯人,真是有点恐怖,还好,我平安地回来了,嘿嘿……”
娟子听我说俄罗斯人,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没等娟子再开口问,我就主动将今晚见到唐伯父唐伯母的情形详细地给她讲了一遍,她听得分外动容,更是难过,泪水簌簌扑落。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轻声问道:“来宝,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我轻声低道:“我正在想这个问题,说唐伯母的神志果真是一会清醒一会糊涂。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穿着阿花的警服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唐伯父还好说,但唐伯母真的不好说,我怕场面失控,会出问题。唐伯父尚能坐起身来,但唐伯母连坐都无法坐起来。”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可是贺队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啊……”
我皱眉沉思,娟子也在想如何办才好,过了很长时间,我缓声轻道:“娟子,要不这样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但你先不要穿阿花的警服了,我们就以探望照顾他们的样子出现,根据唐伯母的身体状况,我们再见机行事,你看怎样?”
娟子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样比较稳妥,能让两位老人有个心理上的接受过程,尤其是唐伯母,我们更不能再刺激她,等她身体状况好转起来再说。”
“嗯,我们就这样办,越稳妥了越好,即使我们办不成这件事,也绝不能让唐伯母再出现意外。”
娟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躺倒床上临睡觉的时候,娟子趴在我的怀里,柔声轻道:“你今晚出去的时候,我心里老是提心*胆,总担心你出事,我也后悔的不得了……”
“你后悔什么?”
“我后悔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也后悔……”
“也后悔什么?”
“也后悔不该这么急三火四地来到这里……”
“娟子,不要这么说,你在梦中都期盼尽快来到这里,这叫梦想成真啊!”
“你平安地回来,我就放心了。”说她边说边更加紧地抱住我,眼中不由得又滴出了泪花。
看她这样,我很是心疼,故意逗她开心:“呵呵,娟子你不要忘了,你可是火凤凰呢,你以前不这么爱哭啊,现在怎么变得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自从西效大峡谷之后,我就变得比以前爱哭了……”
“好了,阿花会保佑我们成功的,你也要向我保证,不准这么爱哭了,听到没有?”
她趴在我的怀里,柔柔地点了点头,我顺手将灯关掉。
第二天一早,我和娟子穿戴整齐,将阿花的那身警服存放在皮箱里。娟子仍是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一身皮靴皮裤貂皮大衣淡红色皮帽,双双出门了。
来到旅馆外边,我和娟子走进了不远处的超市,给唐伯父唐伯母买了些补品,打的向市人民医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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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娟子直接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后门,看看时间尚早,我和娟子在后门不远处的一个早餐摊点吃了早饭,随后就向院内走去。
当来到内科病房时,房门仍旧关着,门口站着个保安。***,这个保安更是一个典型的俄罗斯人,站在那里更像一个大猩猩一样,身高体阔,布满胡子的脸上发着黝黝黑光,铁塔般守护着内科病房的大门。
我走上前去,待要伸手推门,大猩猩般的黑李逵瓮声瓮气地说:“现在还不到探视时间。”
我问:“什么时候才能探视?”
“十点钟之后。”
我心中暗切着,只好转身走开,拉着娟子坐在外边的连椅上,耐心地等待着。
我和娟子不停地看着手表,快九点的时候,只见一行人匆匆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皮暖风衣的中年女子,她的身后跟着六七个人,其中几个中年男子还身穿警服,手里提着礼品。
我不由得向那个中年女子看去,她虽已人到中年,但仍显得美貌亮丽依稀可见,风韵犹存气质绝佳,更重要的是身材高挑,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浓浓的飒爽之姿。
端详她的面容,我心中咯噔一声,她的眉目之间竟有唐警花的神韵,待要仔细再看时,她却瞬间就从我的面前走过,她身后的人紧紧簇拥着跟着她。
很快,中年女子一行人就来到了内科病房的大门口,那个大猩猩般的黑李逵刚待阻止,忽地看到她身后跟着几个身穿警服的男警察,急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将笨熊般的身子一闪,还将门推开,嘴里连连说着请,中年女子也不讲话,立即带人朝里走去。
我一看,顿时有些气恼,愤愤地骂道:“这个保安真***是个势利眼,杂牌军遇到正规军只有点头哈腰闪身让道的份……”
娟子忙低声对我道:“你小声点,说不要惹麻烦。”
“娟子,你也该穿警服来,我们也就不用坐在这里干等了。”
“你着什么急啊?不就是多等一会么。”
“娟子,你看到那个中年女子了吗?”
娟子点了点头,轻声说:“是不是姐姐的靓靓?”
“我也是这么猜想的,但不敢确定。我昨晚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阿花的靓靓。”
“等等看吧,十点钟之后,我们也能进去了。”
“嗯,那就等吧。”
半个多小时之后,内科病房紧闭的大门突然之间打开了,只见刚才进去的那行人从里边鱼贯而出,最后走出来的竟然就是那个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站在当地和那些人握手告别,嘴里连声道谢!还和其中一个岁数较大身穿警服的男子低声交谈了几句,这个岁数较大身穿警服的男子像是一个当官的,但他在中年女子面前也像是下属的样子。
我仔细凝看这名中年女子,越看她越有唐警花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砰砰地狂跳起来,我看了一眼娟子,发现娟子也在凝目端详这个中年女子,娟子和我对望了一眼,冲我点了点头,我和娟子都是更加激动起来。也使我更加坚信这个中年女子就是唐警花的靓靓。
就在这时,那个岁数较大身穿警服的官样男子对中年女子说道:“唐局长,机票都已经买好了,中午我就派车来接你,吃过饭后,再把你送到机场去。”
中年女子微笑说道:“好吧,那就辛苦你们了。”
“呵呵,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唐局长,您请留步,我们先回去了。”
“嗯,再见!”
“再见!”
听那个岁数较大身穿警服的官样男子称呼中年女子为唐局长,我顿时想起了贺队说的阿花的靓靓是公安部某局的领导,我没有任何犹豫,看那个中年女子转身要往回走,我忙站起身来快步赶了过去,几步跨到她身边,激动地声音都发颤起来:“请问,您是不是唐筱茗的靓靓?”
那个中年女子一愣,扭头看着我,说我又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细看她的眉目神韵,心中更加发颤,百分之一万地肯定她就是阿花的靓靓。
她冲我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是唐筱茗的靓靓,请问你是……?”
听她这么说,我激动地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看着她那慈祥的目光,忽地鼻子发酸,小眼不由得湿润起来,竟有种想哭的冲动,颤声说道:“靓靓您好!我是崔来宝……”说到这里,我激动难受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阿花的靓靓一听之下,身子微微一颤,凝目仔细看着我,惊讶地问道:“你就是崔来宝?昨天晚上来的就是你?”
我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忙低头抬手去抹。
她又问道:“你是昨天来的?你自己来的吗?”
我又点了点头,忙伸手招呼娟子过来,其实娟子已经走到近前来了,娟子的眼圈红红的,轻声说道:“靓靓您好!”
阿花的靓靓看着我和娟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忽地盈满了泪花。
阿花的靓靓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娟子,不由得动容起来,身子猛地一震,眼神凝满了说不出的惊喜和心疼,颤声问道:“你就是娟子?”
娟子点了点头,眼圈红红地说:“是,靓靓,我就是娟子。”
靓靓随后又柔和地轻声问:“你们两个昨天到的?”
我轻声回道:“是的,靓靓,我们两个是昨天上午到的。前天你们往回返的时候,我们追到机场,结果还是没有追到你们,随即我们又坐第二天的航班赶过来的。”
靓靓点了点头,她的眼圈越来越红,眼中的泪花几乎随时都会掉下来,她忽地扭头转身向对面的窗户走去,她来到窗户边站定,看着窗外,低头掏出手帕揩了下眼泪。
我和娟子忙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后。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两个说:“我也听起我哥哥和姐说起你们了,你们的心意我懂。我带哥嫂回去看珂儿,本想约你们见一次面,好好谈谈,但我哥嫂坚决不同意,因此也就没有见你们。真是难为你们两个孩子了,你们真的要那么做吗?”
我和娟子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办这件事的,希望靓靓能够帮帮忙,劝劝唐伯父唐伯母,那边的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已经装修完了。”
靓靓点了点头,说:“那边毕竟是我们的老家,人老了毕竟是要落叶归根的。我也听你们那边的市局局长对我说了,珂儿的刑警队长前一段时间也来过这里,但这也要看我哥嫂的意见,他们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
说完之后,长叹一声,愈加伤心难过地说:“珂儿从小就羡慕我这个当警察的靓靓,是我把珂儿送进了警校,也是我把珂儿带进了公安队伍,现在想想我真的后悔死了。珂儿牺牲的时候,我也没有回来送她一程,我对不起我的侄女……”靓靓说着说着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泪。
娟子轻声劝道:“靓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靓靓听她说完,双目如雾似水地看着娟子,神情很是感动。
我看着靓靓的眼神和神情,忽地涌出泪来,她的眼神和神情与阿花的眼神和神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靓靓举起手帕擦了一下眼泪,又仔细地端详起娟子来,越看眼神越柔,越看神情越是慈祥,伸手拉过娟子,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娟子,忍不住低声说:“你和珂儿很像,我看到你就想起珂儿以前在我身边的样子来……”边说边心酸不已,潸然泪下。
她用手帕擦干眼泪,说:“这一次回去看珂儿,时间很急,过度疲惫加上过度伤心,回来后我哥嫂就住进了这里,这也让我放心不下。走,我带你们进去吧!”
靓靓说完,举步向里走去。我和娟子紧跟在她身后,这一次那个大猩猩黑李逵保安不但没有阻止还对我们点头哈腰。
走到病房门口,我们的步子都放慢下来,脚步很轻,靓靓缓缓推开房门,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靓靓立即轻声说道:“哥哥,姐,来人了。”
我和娟子定睛一看,只见唐伯父唐伯母正在打点滴,唐伯父唐伯母一起朝我们看来,由于我昨晚已经和他们先见了面,他们也知道我今天还会再来,但他们看到我旁边的娟子后,都露出了颇为惊讶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娟子。
我忙介绍道:“唐伯父唐伯母,她就是娟子,我们两个昨天是一起来的。”
娟子也忙上前鞠躬问好:“唐伯父唐伯母,你们好!”
唐伯父点了点头,想说什么,说但激动地没有说出话来。唐伯母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娟子,嘴唇颤抖,眼睛浑浊,目光痴呆,喃喃地轻声念叨:“你就是娟子,你就是娟子……”
娟子忙放下手中的礼品,快步走上前去,趴下身子,双手紧紧握住唐伯母不住颤抖的手,就像久别的女儿回到了母亲身边,轻声颤道:“唐伯母,我就是娟子,我来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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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说着说着突然之间再也忍不住,秀肩剧烈抖栗,将头埋在唐伯母的手上,竟先失声嘤嘤低泣了起来。
她这一哭,唐伯母更是忍不住了,忽地老泪纵横,呜的一声放声大哭,边哭边不停地摇头,说:“你果真是娟子,你果真是娟子……”
她边说边哭,边哭边说,连连摇头,泪水涕流,娟子更是哭的抬不起头。
我抹了把眼泪,但视线迅即又被泪水模糊了。
过了一会儿,唐伯母边哭边道:“去年……春节的时候,你也……不回来陪爸妈过春节……回来一趟……又接着匆匆离去……这一次回来……你不会再接着走吧?”
晕,唐伯母又开始犯糊涂了。
娟子听唐伯母这么说,顿时也是微微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连连点头,泣声说:“我不走了,我永远陪着您!”
唐伯父和靓靓也是难过地不停流泪,无奈摇头。
接下来唐伯母更是忽而糊涂忽而清醒,一会叫珂儿,一会叫娟子,一会回到现实,一会回到过去,我心中不禁更加恻然难过起来。
娟子也已经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唐伯母不知如何是好。
唐伯父忙不迭声地说:“让她冷静一会,让她冷静一会……”
靓靓忙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拽了拽娟子,娟子满面泪水地扭头看着靓靓,靓靓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娟子只好缓缓地站了起来,待要后撤离开,唐伯母忽地伸手紧紧抓住娟子的手,不顾手背上打着的针,哭着说:“珂儿,不要离开妈妈……,”睁着泪眼仔细看着娟子,忽地又道:“闺女,不要离开我……”
娟子只好站在那里,陪着唐伯母掉泪。
靓靓劝道:“姐,你冷静点……”
但唐伯母根本就不管别人说什么,只是忽而清醒忽而糊涂地念叨着,边念叨边流泪,让人看着肝肠寸断。
这时,医护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一看屋中情形,忙对我们道:“来探视的人员请先出去一下。”
靓靓忙走上前去,将唐伯母紧抓着娟子的手分开,对我和娟子使眼色,示意我们先出去,我和娟子先后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我和娟子又来到了内科病房大门外的连椅上,娟子的眼皮已经哭肿了,她仍是眼泪汪汪地不知所措。
我柔声轻道:“娟子,你首先要稳住,唐伯母本身就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的,你一激动,她比你还要激动……”
娟子抹泪点了点头,鼻音浓重地说:“我没有想到唐伯母的病情会是这么重……”
过不多时,只见靓靓走了出来,说我和娟子忙站起身,她走到近前,对我说:“来宝,你进去吧,我和娟子说会话。”
“嗯,好,靓靓,唐伯母现在怎样?”
“稳定下来了,你进去后尽量先不要和她说话,让她对你们慢慢有个适应过程。”
“嗯,我知道了。”
靓靓紧紧拉住娟子的手坐在了连椅上,低声促膝交谈了起来,我拔步向里走去。
来到病房后,只见唐伯母的眼皮红肿着,似乎睡着了。
唐伯父也是用一只手臂压在额头上,似乎是在闭目养神。我默不作声,悄悄坐在凳子上,守护着他们。
过了好大一会儿,唐伯父轻声对我说:“来宝,你和娟子还是尽早回去吧!”
“唐伯父,您和唐伯母这样,我们怎么能忍心回去?”
“唉,我和你唐伯母已经习惯这样了,你们就不要管我们了。”
“唐伯父,当务之急是您和唐伯母先把身体调养好,其它的事咱们再慢慢商议。”
唐伯父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唐伯母缓缓睁开了眼,仔细辨认了会,发现是我,唉声叹气地说:“来宝,你和娟子回去吧,我们不能给你们添麻烦的。”
我仔细看着唐伯母,发现她此时很是清醒,一点也不糊涂,看来她只要冷静下来,神志就会清醒,只要一激动,神志就会糊涂。
我轻声说道:“唐伯母,您不要说话,安心休息一会。”
唐伯母想再说什么,但她连连摇头,很是难过地没有说出什么来,只好闭上了眼睛。过不多时,她忽地睁开眼睛,道:“珂儿呢?珂儿干什么去了?她来了怎么又走了?”
晕,狂晕,这才多大一会儿,她又糊涂起来了。
唐伯父道:“老伴,你不要说话了,睡一会儿!”
唐伯母果真很是听话地闭上了说眼睛,我愁苦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起来。
唐伯父唐伯母都不再说话了,似乎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房门被推开了,只见靓靓走了进来,我忙站起身,她轻声对我说:“来宝,你先出去一会,我和我哥嫂说会话。”
“嗯。”我点了点头,向外走去,来到走廊,我看到娟子仍旧坐在外边的连椅上,我忙向她走了过去。
我坐在娟子身边,问道:“娟子,靓靓都是和你谈的什么?”
“靓靓和我谈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谈了很多,一些事我都和她说了,她也很是理解支持我们。她中午就得走,她要赶回深圳去开会。她拜托这里的公安厅给派个人来照顾唐伯父唐伯母……”
我忙道:“娟子,我们来了就不要再麻烦人家公安厅的人了,你没和靓靓说?”
“说了,我和靓靓都说了,靓靓也不再让公安厅派人了,我们就在这里照顾他们直到出院。”
“嗯,这样就好。”
“靓靓现在进去做唐伯父唐伯母的思想工作了,她也希望能促成这件事,不然,她也不会安心的。”
我点了点头,想起我在屋时唐伯父唐伯母对我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犯起愁来。
时间又过去了几十分钟,靓靓终于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我和娟子忙迎了过去,她对我们说:“我和我哥嫂谈的很透彻,但他们总是不愿给你们添麻烦。我姐的病情仍是不稳定,要在这里多住几天院,那就拜托你们两个受累了。”
我忙道:“靓靓,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靓靓眼角挂泪,感动地说:“真的难为你们了,我今天要赶回深圳去。娟子,我们保持每天都通电话。娟子忙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上午来的那个年纪较大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又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身穿制服的警察。靓靓忙迎了过去。听谈话内容,这些人是来接靓靓走的。
靓靓忙又回屋和唐伯父唐伯母说了会话,交代了一番。她临走的时候,看我和娟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拜托!
娟子对她道:“靓靓,有我和来宝在这里,您就放心吧!”
她听到这里,眼含热泪伸手将娟子紧紧搂住,趴在娟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这才匆匆离去。
不知道是用上了药物还是靓靓做的思想工作起了作用,唐伯母的情绪稳定了很多,不再那么激动了,但她却是时不时地轻轻唉声叹气。
吃中午饭的时候,是娟子用羹匙一勺一勺地喂给唐伯母吃的。
可能靓靓重点交代了娟子,每当唐伯母想和她说话的时候,娟子总是轻声劝道:“唐伯母,您现在要尽量少说话,安心养病才是。”
这时,唐伯母会用手紧紧抓住娟子的手,她感觉只有抓住娟子的手,她心里才会踏实些。
很是奇怪,自从靓靓走后,唐伯母的话果然变得很少,她也不再那么激动了,只要娟子坐在她的床边,她就会睡的很香。当娟子离开会,她就会变得焦躁不安,心浮气躁。
当天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按照医院的规定,我和娟子得离开了,娟子轻声对唐伯母说:“唐伯母,我和来宝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娟子的话声一落,唐伯母顿时眼泪汪汪起来,声音颤抖地问:“你怎么又要走啊?”
听她这句话,看不出她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我正在犯难之极,只见娟子忽地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奇迹出现了,唐伯母竟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
娟子站起身子,笑着看着唐伯母,转身朝外走去,我忙紧跟在她的身后。
来到走廊,我忙低声问道:“娟子,你和唐伯母说的什么,让她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顺从?”
娟子抿嘴一笑,道:“不告诉你。”
直到出了病房大楼,娟子才轻声说道:“你猜我和唐伯母说的什么?”
“说的什么?”
“我说您要是让我住在这里,我会掉床的。”
听娟子说完这句话,我更加困惑不解说,问道:“这句话就能让唐伯母如此顺从?”
“这是靓靓教给我的,她说姐姐从小睡觉好掉床,只有在家里的大床上睡,才不会掉床的,唐伯母最担心的就是姐姐晚上睡觉掉床。”
听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震,全身打了个激灵,忽地想起唐警花生前睡觉的时候,真的是伸拳踢腿好掉床,这一幕想起来很是甜蜜,但却更加心酸,忍不住想要掉泪,轻声说:“娟子,唐伯母真的是把你当成她的女儿了。”
“她清醒的时候知道我是娟子,糊涂的时候就把我当成姐姐。”
“这么说来,唐伯母仍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们临走的时候,她就又糊涂了。”
娟子神情忧伤地点头说:“嗯,只能是慢慢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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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病人是最累的差事,又加上今天见到阿花的靓靓,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和娟子均都是身心疲惫,回到旅馆,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都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我和娟子早早来到了医院,那个大猩猩黑李逵很是认人,他不再阻拦我们,很是客气地推开门让我们进去了,看来我和娟子能够如此畅通无阻地出入这里,真的是沾了靓靓的光。
我和娟子也做好了分工,说我负责照顾唐伯父,她负责照顾唐伯母,我和娟子现在能做的就是通过照顾来感化唐伯父唐伯母,让他们有个慢慢的适应过程,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今天一早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娟子专程到一个服装店给唐伯母买了身保暖内衣。中午饭后,我陪着唐伯父到走廊散步,娟子给唐伯母换上了那身崭新的保暖内衣。
等唐伯父唐伯母午睡的时候,我在屋里陪着他们,娟子则到外边走廊的洗刷间里去洗唐伯母换下来的那身旧内衣。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只听唐伯母幽幽地轻声说:“老头子,娟子这闺女真像咱们的珂儿,不但人长得像,也像珂儿一样孝顺……”
唐伯父叹气回道:“嗯,是啊,乍一看还真就是咱们的珂儿……”唐伯父说到这里不由得失声哽咽起来。
唐伯母看唐伯父失声哽咽起来,忙道:“老头子,你别哭了,这事该咋办呢?”
唐伯父道:“还是让人家回去吧。”
唐伯母立即说道:“嗯,我看也是,无亲无故,我们不能成为人家的累赘。”
我听到这里,大吃一惊,没想到我和娟子与他们相处了好几天,关系在一天一天地递进,两位老人仍是如此想法,忙抬起头来道:“唐伯父唐伯母,咱们之间怎么能是无亲无故呢?珂儿如果不牺牲,我早就是你们的闺女女婿了。”
没办法,唐筱茗在我的心目中,我喜欢喊她阿花,但她的乳名则是珂儿,我说阿花,两位老人肯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只能入乡随俗称唐警花为珂儿了。
唐伯父和唐伯母听我突然之间开口说话,都吃了一惊,唐伯母轻声道:“原来你没有睡着啊。”
随后两位老人便不再说话,各自将头朝向了床里,我左看看右看看,知道两位老人不会再说什么了,心中更加愁苦起来。
不一会儿,娟子洗完衣服回来了。她以为两位老人都睡着了,便悄无声息地坐在唐伯母的床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预感此事不妙。
时间不长,唐伯母突然轻声念叨了句:“口干舌燥,喝水也不管用,要是吃点西瓜就好了。”
娟子听后立即站起身来,伸手拉着我到了门外,对我低声说:“唐伯母想吃西瓜,你快出去买去。”
我一听,忙道:“这是寒冷季节,哪里来的西瓜?”
“你出去转转,看有没有。”
“不用去转,肯定没有。冬季在咱们那个地方可能还有西瓜,但这里是苦寒地带,肯定没有的。”
娟子听我这么说,顿时生起气来,恼火地道:“你不出去转,怎么就知道没有?”
看她生气,我忙道:“好,好,我去,我现在就去。”说完,就拔步往外急走。
西瓜是夏季之物,冬季只能在大棚种植,这里零下几十度,大棚在冬季怎么保暖都白搭,哪里来的西瓜?
娟子是真的拿唐伯母当自己的妈妈来对待了,唐伯母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估计她也得逼我去摘。但想起适才唐伯父和唐伯母说的那番话来,隐隐感到再努力也不会打动两位老人了。
出来我就直奔大型超市,小超市连看也不用看,肯定没有。打的接连转了几个大型超市,不由得肚中大骂:“西瓜,夏天满大街都是,冬天一个也找不到。”
再转还是骂西瓜,越转更是狂骂西瓜,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大型超市,就是不见西瓜的影子,我气恼之下,豁出去了,老子就是把这苦寒地带所有的大型超市都转遍了,也要买到西瓜。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里找到了西瓜,虽然价格贵的过于离谱,但我还是买了两个大大的西瓜。
奔波了接近一个下午,终于完成了艰巨的任务,兴高采烈地往回赶。
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唐伯母看到我买回来的西瓜,高兴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唐伯父看唐伯母这么高兴,在旁也是乐的呵呵直笑。但我发现娟子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偷偷哭过一样,不由得心疼起来。
娟子果真是个孝顺女儿,她用羹匙一勺一勺地喂给唐伯母吃,脸上盈满了女儿般幸福甜蜜的笑容,就像她自己在吃凉争冰雪甜争蜜的西瓜一样。
也就是在昨天,唐伯母能够下床行走了,但身体还是比较弱。唐伯父一直能下地行走,他恢复的也就更快些。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笑着道:“唐叔唐婶你们好!我是省公安厅的朱金伟,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嘛,受我们厅长的委托,给你们送来了年货。”
唐伯父和唐伯母连声说着谢谢!忙从床上下来,热情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地连说太客气了。
我和娟子相视一笑,看来这又是靓靓的功劳,这种事不用靓靓去吩咐,下边的人都会做的很到位的。
看来,还是位高权重的好!官本位思想在中国是长盛不衰的,士农工商的传统根深蒂固。
那人又道:“唐叔唐婶,我们厅长交代,一定要我们把年货送到您家里,您看谁跟我们回您家一趟啊?”
唐伯父唐伯母面面相觑,我急忙说:“唐伯父唐伯母,要不我跟他们回去一趟吧,我知道家的位置。”
唐伯父唐伯母欣慰地一笑,唐伯父道:“嗯,好,来宝你就辛苦一趟吧。”唐伯父边说边将家里的钥匙递给我。
我和那两个警察掉头就往外走,唐伯父送到门外,待我们走出十多米之后,唐伯父突然喊住了那个领头的警察,那个领头的警察快步回到唐伯父的身边,唐伯父和他低声耳语了一阵,说完之后,并连声说:“拜托你们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个警察也连声说:“唐叔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唐伯父道:“嗯,我等你们的消息。”
“唐叔,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办好的。”
我不知道唐伯父和那个警察交谈的什么,这个警察走到我身边,不由得多看了我一眼,冲我很是友好地笑了笑。
下得楼来,我才发现,这两个警察竟然开来了两辆车,一辆警察,一辆中型货车,货车内装满了年货。晕,这车年货够唐伯父唐伯母吃好几个月的。
并且货车里还坐着几个类似搬运工样的人,汗,他们考虑的真是周全!
那个领头的警察开着警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另一个警察跟在后边的货车上,向家中奔去。
很快就到了家,当我一进入楼洞,想起这就是阿花的家,步履忽地变得沉重起来,心情既激动又悲酸。
来到门前,举着钥匙去开门,手都哆嗦了起来。
打开防盗门之后,去开屋门时,手更加抖了起来,险些将钥匙掉在地上。
打开房门,看着屋内,心情沉重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没想到我第一次进入阿花的家,是自己开门进来的。
来到屋内,方才发现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大概在一百多平方。我似乎闻到了阿花身上的清香,禁不住悲酸凄楚起来。
扭头之间,忽地看到北边的一个卧室,我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抬头一看,对面一副巨大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中的人正是唐警花,她穿着一身休闲套装,长发飘飘,站在一棵树下,双手托着一个通红透亮的苹果,正在美目流眄巧笑倩兮地看着我。
我的眼泪忽地狂涌出来,忙低头抬手抹泪。再抬头时,却发现下面的柜子上也放着一个装裱好的相框,相框中的唐警花身穿警服,相框前摆着一盘水果,我心中泣血地呼着:“阿花,阿花……”
抬手抹泪,忽地又看到了卧室中那个大床,更是想起阿花生前睡觉时伸拳踢腿好掉床的可爱样子来,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话声响起:“把年货放在什么地方啊?”
我知道那个领头的警察上来了,我忙擦干泪水,掉头从阿花的卧室出来,那个警察看我突然之间变得这样,不由得一愣,没再说什么,而是怔怔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客厅,接着向厨房走去。来到厨房,说看到厨房的阳台比较大,正好有一块空闲的位置,便对那个警察说:“放到这里吧。”
“嗯,好,我这就去吩咐。”
“我也下楼搬去。”
他忙制止我,说:“不用,不用,你在这里看着就行,有搬运工的。”
“哦,那就辛苦搬用工了。”
接下来,我在屋内等着,那个领头的警察站在楼梯上,另一个警察在楼下看着,搬运工开始从车里往楼上搬运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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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搬运工人不断搬进来的年货,我不禁愕然,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好酒好烟好茶饮料,鸡鸭鱼肉青菜瓜果,油盐酱醋,就连礼花爆竹年画对子也有,所有的东西都是成箱的,这样唐伯父唐伯母过年什么也不用买了,都已经很是齐全了。
等搬运工人搬完年货后,年货堆的就像小山一样,都快到房顶了。
那个领头的警察走了过来,问我:“你看东西全了吗?如果不全我们再去置备。”
我忙道:“不用了,这已经很多了。”
“不多,唐叔唐婶的女儿虽然没在我们这里干过,但毕竟是我们公安战线中的一员,她是烈士,我们照顾她的家人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让我更加感动,连声向他道谢!
置办如此丰盛的年货,虽然主要是靓靓的原因,但这个领头的警察很会说话来事,只字不提靓靓,只提唐警花,以这个理由,即使送再贵再多的年货也会让人坦然受之的。这个警察真的很会来事,怪不得厅长会派他来。
这个领头的警察又将我送回医院,说很是礼貌客气地和我道别。
此时天早已黑了,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唐伯父唐伯母刚吃完晚饭。
我将家里的钥匙交给唐伯父,唐伯父问我都是些什么样的年货?我便一一陈来,唐伯父听得直皱眉头,低声道:“怎么送了这么多东西?”心中很是不安。
我安慰道:“唐伯父,为了珂儿,送这些东西不算多的,很是正常。”唐伯父听了却是连连摇头。
九点钟,等唐伯父唐伯母上广木休息后,我和娟子又往旅馆奔去。
到了旅馆进了房间,娟子道:“后天就是春节了,看来咱们要在这里和唐伯父唐伯母一块过了。”
我一怔,忙问:“后天就是春节了吗?”
“笨,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娟子,我们得抓紧时间和家里说一声,我给咱爸咱妈打电话,你给咱哥打电话。”
“嗯,好,你先打吧。”
我立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现在的通讯很是骇人,虽然远隔万里,但通话之后犹在身畔。电话响了没几下,接电话的是俺老妈。
老爸老妈知道我和娟子到了齐齐哈尔,但不知道我们还回不回去过年,当我说不回去过年了,老妈在电话那头又哭哭啼啼起来。
听老妈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哭啼,我心酸地说:“妈,去年阿花因为照顾我,她才没有回来和她父母过年,这也成了她的终生遗憾。今年我和娟子来陪唐伯父唐伯母过年是理所应当的,您和俺爸就不要难过了。”
老妈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这心里就是难受。”
“好了,妈,您和俺爸说一声,等明年我们会在一起过年的。”
老爸忽地从老妈的手里夺过电话去,对我大声说道:“什么过年不过年的?你要是不把唐筱茗的父母请回来,就不要回来见我。”说完,吧嗒一声就扣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娟子就到了医院。
这几天唐伯母的病情很是稳定,也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娟子的作用,她只是我尔犯次糊涂,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这也让我和娟子放心了不少。
今天一到了病房,我感觉唐伯父和唐伯母似乎有什么心事,都是心情沉重,神情忧伤。娟子坐在唐伯母的床边,笑道:“唐伯母,我和来宝都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过年我们在这里,咱们一起过。”
按照常理,唐伯母和唐伯父听到这里,都应该欣喜万分,高兴的不得了才对。但娟子的话声一落,唐伯母却是眼中含泪将头扭向了里边,唐伯父也是轻声叹气。
我和娟子心中都是一沉,但想到可能是因为要过年了,他们也肯定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来,心里难过也实属正常。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唐伯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忙接听,他似乎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这个电话,但听了对方的一句话后,唐伯父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嘴里不由得喊道:“什么?没有定上?……”
当他注意到我和娟子都在看他时,他忙又降低了声音,最后他对着手机说:“那就拜托你了!我等你消息。”
随之就扣断了电话,但唐伯父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了,我禁不住问道:“唐伯父,有什么事吗?”
他忙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他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显得焦躁,唐伯母看着老伴这样,眨巴眨巴眼没有说什么,但却是不停地唉声叹气。
唐伯父唐伯母肯定有事瞒着我和娟子,说我做出了准确的判断,但又不便明问,只好沉默了下去。
这一天,虽然我和娟子不停地说话,但唐伯父和唐伯母却都是少语寡言,都显得闷闷不乐。
晚上回到旅馆的房间内,我对娟子道:“唐伯父唐伯母今天很是奇怪,怎么都心神不宁的?……”
“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因为过年更加思念姐姐的原因,好了,不要多想了,快点睡吧,明天就要过春节了,唐伯父唐伯母也该出院了,我们要好好忙碌一番,让二老过个舒心的春节!”
我忙点头应道:“嗯,好。”
年三十终于来临了,清晨起来,在房间内便听到了时隐时现的爆竹声,爆竹声声辞旧岁,家家户户闹新春。
当我和娟子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想到唐伯父和唐伯母竟然已经办理完了出院手续,收拾好东西正在等着我们。
我和娟子乐呵呵地道:“那我们回家去吧!好好过个春节!”边说边要去提东西,但唐伯父脸色凝重,唐伯母则是眼圈发红。
我和娟子都是一怔,不解地看着两位老人。
屋内也顿时陷入了沉寂,唐伯父面色郑重地对我和娟子说:“谢谢你们两个孩子了!我和老伴感激不尽!今天是春节,无论如何你们也要回去。”
听到这里,我和娟子都傻眼了,说我的头皮阵阵发麻,唐伯父又道:“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真的不能那么做,不能给你们添累赘,你们年轻,你们今后的路还很长。这段时间你们悉心照顾我们,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今天是春节,你们一定要赶回去和你们的家人团聚,不然我们会更加不安的。”
晕,狂晕,我终于明白唐伯父和唐伯母从昨天开始为什么都不高兴的原因了。
唐伯母眼圈愈来愈红,但她硬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将娟子搂进怀里,颤声说:“丫头,听唐伯母的话,你和来宝今天必须要走,你想我了可以抽空来看我,我想你了,只要身体能行,我也会去看你的。”
听唐伯母这么说,娟子再也忍不住,趴在唐伯母的怀里,嘤嘤地低哭起来。
我有些着急起来,忙道:“唐伯父唐伯母,你们不要这么固执了,珂儿去年春节的时候,因为照顾我她没有回来陪你们过春节,今年就让我和娟子陪你们过春节,也算了却了珂儿的终生遗憾!”
我的话音一落,唐伯母再也无法忍耐,忽地哭出了声,越哭越痛,唐伯父也难过地掉下泪来,但却接着连连摇头,说:“不行,你们必须要回去。”
我立即又道:“我们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定机票也来不及了。”
我以为我这样说,会打消两位老人让我们回去的坚定念头,没想到唐伯父却道:“机票我已经给你们定好了,一会就会送过来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发颤,嘴唇发抖,感觉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
娟子和唐伯母抱在一起,都已哭成了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事情到了这一步,顿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极难境地。
果然,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那天来送年货的那个警察快步走了进来,说道:“唐叔,机票已经买好了。”
唐伯父说着谢谢,伸手接过机票来,拉过我的手,将机票塞在我的手里,说:“来宝,听话,让这位同志把你们送到机场,是中午十二点的航班,现在就走,不要迟了。”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唐伯父,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娟子忽地松开唐伯母,泣声说:“我们不走。”
我此时已经慌乱不堪,大脑一片空白,听娟子这么说,我也忙道:“对,我们不走。”
唐伯父脸色绷的更紧了,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也难过到了极点,走上几步,将仍紧搂着娟子的唐伯母一下子拽了过去,沉声说道:“你们必须要走,现在就走,不然,以后我们再也不见你们了。”
看着唐伯父毅然决然的神情,我和娟子彷徨无助地相互对望了一眼,都是无可奈何。
唐伯母不停地哭啼,她看着那个身穿警服的警察,悲伤地念叨起来:“我们的珂儿当了好几年的警察,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穿警服的样子……”
她边说边哭,边哭边又说道:“她从小非要跟她靓靓学,非要当什么破警察,她要不当警察,也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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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唐伯母激动难过之下,又开始犯糊涂了。那个警察见唐伯母如此说,神情很是尴尬,只好苦笑着陪着笑脸。
唐伯父大声说道:“老伴,你不要说话了,冷静一下。”
但唐伯母却是不停声地又念叨了几句,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让人听得含糊不清。
唐伯父对那个警察说:“拜托你了!把他们送到机场,不要耽误了航班。”
那个警察立即点头说:“唐叔,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安全地送到机场的。”
看我和娟子仍是站在原地不动,唐伯父嘴唇颤抖,脸色更加冷峻地说:“你们走吧,现在就走。”
我知道我和娟子如果再坚持己见,后果会不堪设想,唐伯父和唐伯母真的可能会永远都不再见我们了。
我忙走过去,伸手拉着娟子,低声说:“娟子,我们走吧。”
娟子泪流不断,站在那里仍是不动,她关切地注视着唐伯母,我用力拉着她朝外走去,那个警察紧跟其后。
到了门外,娟子边哭边停住了脚步,任我再拉,她就是不走,我不由得更加着急起来,忙低声劝道:“娟子,听话,这都是唐伯父和唐伯母提前定好的事情,我们再不走,事情就会弄僵,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接连劝了好几分钟,娟子方才随我向外走去。那个警察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他这是在执行唐伯父的命令。
出了医院,那个警察对我说:“现在就去机场吗?”
我客气地对他说:“不,我们先要回旅馆取东西,那里的房子还没有退呢。”
他看了看手表,说:“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快走吧。”
那个警察开着警车载着我和娟子向旅馆驶去。他边开车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只听他吩咐道:“抓紧时间再派辆车到医院来,接唐叔唐婶回家过年!”
看这个警察考虑问题如此细致,做事如此周到,我很是感激!
很快,警车就开到了旅馆门口,我和娟子跳下车来向楼上走去。
娟子脚步很是沉重,她犹如在梦中一样,走路竟有些蹒跚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心中极度难过所致,但也不得不催她:“娟子,快点,我们要赶时间,误了航班那就麻烦了。”
娟子只是点头,但她走路仍是快不起来,我再催的时候,她鼻音浓重地说:“你别催了,我腿很疼。”
“你的腿又疼起来了?”
她含泪点了点头,我只好说道:“到了机场就好了,那里有暖气。”
到了房间快速麻利地收拾东西,整理皮箱的时候,娟子看到阿花的那身警服,泣声说道:“好不容易把姐姐的这身警服带来了,没想到却没有用上……”
“好了,娟子,不要说了,我们快点走。”
收拾完东西,接着又退了房子,提着行李扶着娟子向门外等候的警车走去。
我伤感难过地看着对面的百姓公园,似是在向阿花道别,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以后能不能再来都很难说。
那个警察看出我和娟子都不高兴来,也就不好意思再和我们多说话,而是只管集中精力开车。我和娟子坐在车中就像木头一样,均默不作声。
一路沉闷,一路狂奔,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安全到达了机场。
警车当真是畅通无阻,那个警察也像贺队一样,将警车直接开到了候机大厅的门口。
我和娟子提着行李下车,和那个警察道别,说那个警察目送着我和娟子进入了候机大厅,方才调转车头离去。
他临离去的时候,我看他又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估计他是向唐伯父报告一下,说已经安全地把我和娟子送到了机场。
这个警察真的是很会来事,考虑问题周到细致,做事情更是滴水不漏,这样的人应该去从政才好,不该当这警察。
当然了,像他这样的人,虽不是在ZF机关工作,而是在警察队伍里,但想不被提拔都难。
我和娟子默不作声地来到候机大厅。候机大厅早已是人影寥落,今天毕竟是大年三十,该从这里离去的早就离去了,该从外地回来的也早回来了。
估计现在准备赶飞机的,都是像我们这样,临时决定要走或者是被迫要走的。
我和娟子神情沮丧地坐在候机大厅的排椅上,谁也不愿说话。同样,我和娟子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变化来的太快了,让我和娟子都是措手不及,更是无法接受。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回想,登时恍然大悟。那天我和那两个警察回家去搬运放置年货,唐伯父送到病房门外,当我们走出十多米后,他又把那个警察给喊了回去,低头耳语了一阵,估计就是拜托那个警察给我和娟子买飞机票。
昨天上午十点,唐伯父终于接到了等待已久的那个电话,估计也是那个警察给他打来的,他当时听了对方一句话后,就着急地坐了起来大声问道:“什么?没有定上?”
由此看来,唐伯父本想让我们昨天就走,但飞机票没有定上,这才拖到了今天。
昨天一整天唐伯父和唐伯母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看来他们都已经早就提前商量好了,要让我们赶在春节之前回去,好让我们回家和家人团聚。
但总是不忍我们离去,这才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顿时湿润起来,心中更加悲酸,忍不住便对娟子说了起来。
听我说完,娟子也彻底明白了过来。明白过来的同时,忍不住凄凄楚楚地又掉起泪来。她鼻子发酸地泣泣问道:“来宝,我们就这样回去了?”
“不这样回去咋办?我们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本就是两方面的事,我们再热心再努力,唐伯父唐伯母不同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娟子泪光闪动地看着我,道:“那我怎么对得起姐姐?”
看她这样,我心里更加难受,忙将她搂在怀里,对她说:“娟子,我们不是没有尽力,而是竭尽全力去做这件事,虽然没有成功,但总也是问心无愧了,也对得起在天堂的阿花了,你就不要自怨自责了!”
她趴在我的怀里,显得楚楚可怜,轻声道:“说是这么说,但我的内心更加不安了……”
“娟子,不要说这件事了,你现在腿还疼么?”
“稍微有点,不像在路上那么疼了。”
“这样就好,你去洗手间洗把脸,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等会我们就要上飞机了。”
她眼中无神,轻声缓道:“我想坐一会儿,你先去吧。”
“嗯,好,你在这里等我。”说完,我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来到洗手间,先撒了泡小便,说打开水龙头,发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自来水竟然是温水,顿感冰凉的身体有了些温暖。
我就着温水将脸洗了又洗,对着镜子仔细一看,发现我既憔悴又颓废,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同样,这段时间,娟子也是瘦了很多,她比我还要更加憔悴。越想心中越是难以舒怀,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当我来到娟子身边时,她坐在那里,发呆愣神,显得娇弱无助,我忙走上前,心疼地对她说:“娟子,打起精神来,快去洗把脸吧!”
我的低低话声,竟把她吓了一跳,她忙点头说:“嗯,好。”便站起身来,当她刚一站起来时,身子犹如风摆杨柳般晃了一晃,我忙伸手扶住她:“娟子,你没事吧?”
她脸色苍白,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事,我去洗脸。”
看着娟子有气无力的样子和步履沉重的走路姿势,我心中更加难受,但也无可奈何,除了叹气没有别的办法。
我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娟子。十分钟过去了,娟子没有出来,又等了会,娟子还是没有出来。我开始焦急起来。
因为马上就要到登机的时间了。
我耐心又等了几分钟,看娟子仍是没有出来,便赶忙提起皮箱向洗手间走去。
当来到洗手间门口时,方才意识到这是女洗手间,我无法进去,便站在门口大声喊了起来:“娟子,你快点啊,马上就要到登机时间了……”
我接连喊了好几声,娟子方才缓缓从洗手间出来,她已经将脸洗净,但她的脸色却是更显得苍白了。
她看着我,沉声说道:“来宝,我们不能回去。”
“啥?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走了,以后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娟子,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在里边洗脸的时候,考虑了很久,我们如果真的就这么走了,唐伯父唐伯母心里会更加难过的。尤其是唐伯母,她的病情又会反复的,这几天她都正常起来了,但我们临出门的时候,她又突然糊涂了,我真的放心不下……”
“娟子,你的意思是……?”
她点了点头,说:“我们再返回去,现在唐伯父唐伯母已经到家了,我们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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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娟子,你不要想的太简单了,唐伯父唐伯母之所以这么毅然决然地让我们走,他们早就经过深思熟虑了。我们现在再返回去,他们不接受我们,把我们撵出来怎么办?”
“撵出来就撵出来,大不了我们再回旅馆。”
“娟子,今天是春节啊!旅馆要是不营业了,我们到哪里去啊?天这么冷,你的腿又时不时地疼……”
“我没事,不要紧的,暖和过来就不疼了。”
“娟子,我现在真的担心你的腿出问题,我们先回去,等天气暖和了,我们再回来不行么?”
“不行,我们回去了再回来,意义就不一样了,到那时唐伯父唐伯母可能更不会接受我们了,这是我们的最后机会。”
看着娟子坚定的神情,听着她坚定的语气,说我的心比候机大厅外边的天气还要寒冷。这丫一旦认准了的事,就会不管不顾。执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何况老子还不如一头牛的力气大,我不禁更加愁苦起来。
这时,候机大厅传来了我们这架航班要检票的声音,我不由得更加着急起来,说道:“娟子,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做无谓的努力了。”
娟子摇了摇头,更加坚定地说:“直觉告诉我,我们再返回去,事情会有希望,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希望,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听她这么说,我真的绝望了,焦急地道:“一旦唐伯父唐伯母把我们撵出来,又没有地方住,我们要在大街上过夜么?”
她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禁不住也生气地说:“在大街上过夜就在大街上过夜,有什么了不起的?”
晕,这丫的执拗劲果然上来了,我只好偃旗息鼓,这种时候,我不能再和她硬顶了,只能是智取。但在这种情况之下,却是无法智取的,看来我要真的陪她再返回去了。
她看我默不作声,知道我同意她的意见了,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我无奈地说:“娟子,实际上这件事没有办成,我也很是着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她柔声说道:“你到那边坐着等我一会儿,我给靓靓打个电话。”
“娟子,这段时间你不是每天都和靓靓通电话么?”
“是啊,我一般都是晚上和她通电话,但今天这事来的太快了,我现在就给她打。”
“好吧,你把今天这事委婉地告诉靓靓,别让她着急。”
“我知道。”
我提着皮箱来到排椅上坐下,娟子则掏出手机来拨通了靓靓的手机号码。
我看着排队等候检票的乘客,更加无奈起来,不知道再返回去是个什么样子,禁不住愁完眉又苦起脸来。
娟子和阿花的靓靓很是有缘,说虽然只是见过一次面,相处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两个小时,但她们之间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亲的就像亲妈俩一样。
十多分钟后,娟子终于和靓靓通完了电话。看娟子的脸色有了些红润,我心中也轻松了不少,忙问:“娟子,你和靓靓都说了些什么?”
“我把今天的事都给靓靓说了,靓靓说她猜也是这样,她太了解她哥嫂了。”
“你和靓靓说要再返回去吗?”
“嗯,说了,靓靓让我们见机行事。”
“靓靓会不会给唐伯父唐伯母打电话啊?”
“应该不会的,靓靓也说了,她如果现在给他们打了电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哦,现在靓靓倒和你成了一条战线的人了,呵呵。”
她抿嘴一笑,道:“把皮箱给我,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你要干啥?”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边说边提起皮箱来转身走去。
我不知道娟子提着皮箱去干什么,困惑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却发现她提着皮箱走进了候机大厅的更衣室。
候机大厅的更衣室真的为乘客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天南海北,来来往往的乘客,从不同的地方来,到不同的地方去,出发地和目的地存在着较大的气候温差,有了这么一个更衣室,真的是太方便了,能把猴子变成熊猫,也能把熊猫变成猴子。
从别个温热地带来到这个苦寒地带,下了飞机后就得立马进入更衣室从猴子变成熊猫出来。
从这个苦寒地带要到别个温热地带去,临上飞机前,就得立马进入更衣室从熊猫变成猴子出来,当真是方便之极。
当娟子提着皮箱进入更衣室之后,我忽地醒悟过来,这丫该不会是进去换衣服吧?
乖乖龙的东,这丫可不是到别个温热地带去,而是从温暖如春的候机大厅再次进入能把人冻成冰棍的苦寒地带去。
想到这里,我忙快步走了过去,想要制止她,但已经晚了,这丫已经进入了女更衣室。我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后悔自己反应的太慢了。
此时我们本该乘坐的那架十二点的航班早已停止了检票,现在也该起飞了。
今天是春节,这也是飞往我们那里的最后一架航班。
现在再想回到老家去,除非自己能生出翅膀来。
无奈,真的是无奈,现在只能是破釜沉舟了,想想唐伯父那冷峻的脸,我就浑身发冷,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冰冷的深渊里。
过了十多分钟,忽地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扭头一看,发现娟子已经出来了。
我定睛细看她,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丫果真更换了衣服,她已经将唐警花的那身警服穿上了,只不过警帽没有换上,她还是戴着那顶淡红色的棉皮帽,她将貂皮大衣罩在了警服的外边,但最要紧的是她把保暖皮裤给换了下来,想起她那腿遇冷就疼,我不由得着急起来,禁不住埋怨道:“娟子,你要是换阿花的警服,到家了再换不行么?”
“到家了就来不及了,只能是现在换。”
“但你这腿受得了么?外边这么冷,说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娟子似乎又找回了自信,巧然笑了笑,道:“不要紧的,我们从这里出去就打的,直接到家。”
“娟子,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自信了?洗了把脸前后判若两人。”
“嘿嘿,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在绝境中往往是逢生的。”
“说是这么说,但做事最好是往坏处想,往好处办。如果我们真的被唐伯父唐伯母给撵出来了,那该怎么办啊?真要在大街上过夜,不被冻死也能被冻僵。”
“呵呵,这你就不用切心了,刚才我和靓靓通电话的时候,已经和她说了最坏的打算,靓靓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们真的被唐伯父唐伯母给撵出来了,我就立即给她打电话,她安排我们到省公安厅招待所去住,那里条件又好,更重要的是免费的,而且是食宿全免,嘿嘿。”
“晕,你这丫头也学得这么聪明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嗯,我们走吧!”
“好。”我接过娟子手里的皮箱提着,和她向候机大厅外走去。
刚从候机大厅出来,仿佛从赤道一下子进入了南极,真冷的出奇,我缩了缩脖子,娟子也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如果再在外边待久了,娟子的腿肯定又会疼起来,老子的手也会疼起来,必须尽快坐上出租车才行,最起码出租车里也有暖气。
这个地方在冬季如果没有暖气,真的没法让人活。这破地方,不但苦寒还更是酷寒。
此时天空阴沉沉的,厚厚的云层几乎快要压到头顶了,似乎预示着一场特大爆雪的来临。
这还不算,朔风紧吹,就像刀子一样,无情地摧残着大地上的一切,顺风几乎要被吹倒,迎风则是举步维艰。
我们走的方向恰恰就是迎着寒风,我和娟子都紧紧地缩着身子,努力向前迈步。
走着走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说机场内平时停放出租车的地方,竟然空荡荡的,一辆锯锯齿也不见了。
纳闷地道:“怎么回事?出租车司机集体罢工了还是咋地?怎么一辆出租车也不见了?”
娟子也是四顾眺望,说:“可能因为今天是春节的缘故,出租车司机也要回家过年了。”
我不由得叫苦不迭起来,这要是找不到一辆出租车那可就麻烦了,总不至于步行着回去吧?真要步行着回去,估计半路上就被冻成冰棍了。
我忙挡在娟子的身前,替她挡着凛冽的寒风,问道:“娟子,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还没有疼,我们快点往前走,看前边有没有出租车。”
“嗯,好。”我边应着边心中狂骂:就是地痞流氓开着锯锯齿,老子也绝对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当我和娟子迎着寒风艰难地走出机场后,仍是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我更加担心起来。
这时,凛冽的朔风慢慢缓了下来,不再那么肆虐似刀狂吼咆哮了,我和娟子顿感也轻松了不少,娟子道:“这里也没有出租车,我们再接着往前走吧。”
“嗯,只能是走了,光等也等不来啊。出租车放着大钱不赚,回家过什么年啊?”
“不要骂人,快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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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慢慢缓下来的朔风彻底停止了,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和娟子相视一笑,快步向前走去。
但走了没多久,天空却飘起了雪花,晕,说来到这个苦寒地带好多天了,这还是第一次赶上下雪。
天空阴的更厚了,这才是下午,感觉就像是黑天了一样。
“娟子,坏了,下雪了,这雪要是再大点,通往市区的高速公路就该封路了,我们可就惨了。”我边说边惶恐起来。
娟子抬头看了看天,也明显地焦急起来,忙说:“我们快点走,前边就是高速公路,那里应该有出租车的。”
我和娟子不由得小跑起来,很快就来到了高速公路上,我和她站在路边,焦急地等待着出租车的出现。
高速公路就是高速,过往的车辆也明显地多了起来。
车多肯定就有出租车,果不其然,很快就过来了一辆出租车,我和娟子忙伸手招停,但出租车连停也没停,因为车上有乘客。
我看着坐在出租车上的乘客不住地看着我们,神情竟然是幸灾乐祸的鸟样,气的老子直瞪眼,忍不住狂骂了几声。
我和娟子站在路边连连跺脚,以便取暖,但这暖怎么也是取不来,脚丫子越来越凉。天空中的雪花稀稀拉拉地往下飘着,我不由得祈祷道:“老天爷啊老天爷!您人家要是下雪,就这么下吧,千万不要再大了,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过不多时,接连又过来了几辆出租车,但每辆出租车里都载有乘客,我的耐心被一点一点地磨光了,直想跑到路中央去拦住那些载有乘客的出租车。
雪虽然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温的不断下降,路上覆盖上了一层薄白,高速公路上过往的车辆明显地更加快了起来,都是卯足了劲地提速,想赶在大雪封路之前离开高速公路。
这时,我想站在路中央也不行了,因为过往的车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都是从身边刷地一声就过去了,带起来的风几乎能把人刮倒,很是骇人。
我和娟子焦急地等待着,我瞪大眼睛仔细辨别着,我哪里也不看,就看每辆车的车顶,只要发现锯锯齿了,立即抬手招停,但总是没有招停住,因为车速太快,光线越来越暗,也不知道是车上载有乘客还是那些司机急着赶回家过年,反正就是不停。
此刻,用叫苦不迭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了,用彻底绝望似乎也表达不出我悲观焦躁的心情。
开始我和娟子还在不停地跺脚跳动来取暖,但到了后来,我和她都是一动不动了,因为我们的心思都放在盯注出租车上了。
越盼什么越不来什么,慢慢地高速公路上的车辆锐减起来,越来越少,有时过去几分钟方才开过来一辆车。
我开口问道:“娟子,你的腿疼不?”
她想点头但却是立即又摇了摇头,说:“不疼,你的手疼吗?”
“已经疼过了,现在没有感觉了。”
我知道娟子是怕我担心,才说不疼的,估计现在她也感觉不到疼了,因为我和她都被冻的麻木了。就连嘴头子冻的都不愿开口说话了。
此时天色越来越暗,雪也越下越大,路上的积雪更是越来越厚。
完了,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也几近绝迹了。
我活动了几下快要被冻僵的嘴头子,悲观绝望地说:“娟子,我们快回机场候机大厅去取暖吧,我们今天是回不去了。”
“再等一会儿。”
“还等什么等啊?就是有出租车,说也早封路过不来了,你没看到路上都没有车辆了么?”
娟子也着急地用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但还是站在路边不动,没办法,我也只好咬牙陪着她。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和娟子都快要被冻的不能动的时候,老远看到灯光传来,终于过来车辆了,我忽地看到那车的车顶上有锯锯齿,禁不住狂喜起来。
但再细看之下,心却凉了,那车的形状绝对不是出租车,那车体似乎是辆大面包车,我又绝望起来。
娟子忽地对我喊道:“快接住这车,这车好像是警车。”
“啥?警车?”
“哎呀,快点截啊。”娟子焦急地喊着,看我没有动,她忽地一步跨到路上,双手连连挥动。我一看,也忙跑到路中央,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高高举起皮箱来,就像敬爱的烈士董存瑞高举着炸药包一样,傲然挺立在那里。
车终于来到了近前,这车的速度不快,可能担心路上的积雪太滑,离我们十几米远的时候就刹住了车停了下来。
我仔细一看,这辆车顶上的锯锯齿要比出租车上的锯锯齿大的多,还不时地交替发着红蓝之光,果然是辆警车。
老子想当把董存瑞都不成了,忙将高举着的皮箱放了下来,迈着小碎步和娟子迎了过去。
走进一看,司机果真是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车上还有另外几个警察,不由得心中狂喜,遇到困难找警察叔叔,此话当真不假。
没等我开口说话,那个开车的警察摇下车窗玻璃,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警察同志,我们要急着赶回市区,在这路边等出租车,等了半天也没有等着,实在没办法了,能帮个忙,让我们搭你们的车回市区吗?”
我的口气既充满了激动又充满了哀求,那个警察扭头和旁边的警察低声说了几句,又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刚下飞机吗?”
“对,对,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中午下的飞机,下了飞机之后,就一直在这路边等出租车。”
“你们是赶回来过年的?”
“是,我们是赶回来过年的。”
“该早赶回来啊,干啥非得要赶在年三十回来?这不是找罪受嘛。我们这是巡逻车,正好也往回赶,算你们赶巧了,以后记住,不要赶在大年三十出门。好了,快点上来吧。”
“谢谢!谢谢!太谢谢了!给你们拜个早年!”
我边点头哈腰地鞠躬边忙不迭声地说着谢谢,往后走了几步,将后车门拉开,拽着娟子钻进了车里。
车子又缓缓开动起来,向前驶去。
那几个警察都坐在前边,我和娟子坐在后边,这是一辆高速公路巡逻车,车上坐着的都是交警。
谢天谢地!终于坐上车了,危难时刻,多亏了警察叔叔,我又连说了几声谢谢!
我冲娟子笑了笑,没想到娟子却忽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脸,低下头忍不住悄悄哭了起来,还好,她没有发出声音来,我忙伸手搂住她,趴在她耳边低声说:“终于上车了,怎么哭了?”
她不讲话,仍是忍不住地在哭。我知道她这哭是喜极而泣,在寒风冰雪中站了那么长时间,几近冻僵,才万幸碰上了这么一辆巡逻警车,要没这辆警车,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娟子哭了一会不再哭了,将眼泪擦干,这才露出了笑容。但没过一会儿,她却是低头用双手紧紧捂住腿,我悄声问:“是不是腿疼?”
她低头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和我说话。”
我不知道她这是腿疼还是怎么了,只好不再说话。
往车窗外看去,雪越下越大了,竟然变成了鹅毛大雪,乖乖龙的东,这样大的雪,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警车行驶的越来越慢,就像在路上爬一样。
我忽地感到手指有些隐隐作疼,这才说醒悟过来,在路上等车的时候,是被冻的麻木了才感觉不到疼,上的车来,车内有暖风,这才感觉到疼了。
我忽地意识到娟子低头用手捂腿还不让我和她说话,估计她是腿疼的受不了了。
我忙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头,扳了几扳,才将她的头给扳起来。
当我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得惊呆了,只见她的脸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吓人,嘴唇都青紫了起来。
我惊慌失措地问:“娟子,你的腿是不是疼的很厉害?”
她不讲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这一声喊声音很大,竟引的前边坐着的警察回头观望,有一个警察问:“怎么回事?”
我忙道:“我女朋友腿疼。”
“是不是冻的?”
我点了点头。
那个警察又道:“大年三十出门就是找罪受,暖和过来就没事了。”说完就又扭回头去看着车前的路况。
看娟子疼的实在太厉害,我忽地伸手将我的外套脱下来,将她的腿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用我的外套紧紧地裹住她的腿,再用双手紧紧抱住,整个胸膛也趴在她的腿上,我要让她的腿尽快暖和过来,可千万不能再让她的腿有任何闪失了。
娟子看我这样,忙伸手拽我,焦急地说:“不行,你不能这样,你会被冻坏的……”
“不要说话,保存热量。”
她看不能阻止我,只好也俯下身来,趴在我的后背上,紧紧抱住我,同时也在给我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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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真的很是温馨,我和娟子说也成了患难夫妻,我扭头冲她笑了笑,她也甜蜜地笑了起来,趴在我的耳边柔声轻道:“你后悔再往回返不?”
我低声道:“后悔也不后悔。”
“后悔就是后悔,不后悔就是不后悔,干嘛要说后悔也不后悔?”
“后悔的是把你的腿给冻的这么疼,不后悔的是我们返回去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嘿嘿……”
她抿嘴柔笑,忍不住伸嘴在我的腮帮上亲了口,竟然冰的我打了个激灵,她的嘴唇凉的犹如冰块。我立即抬头撅起嘴巴对向她,悄声说:“你亲这里!”
她娇柔甜笑,看了一眼前边的警察没有回头,这才伸嘴在我的嘴巴上闪电般亲了下,接着又趴在了我的背上,将我搂的更加紧了。
这丫亲我嘴巴,我的全身竟然忽地热乎起来!
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竟然好几个小时才进入了市区。此时天真正的黑了,又加上下着暴雪,仿佛是已经到了午夜。
进入市区之后,那个开车的警察问我们:“你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我忙回答到百姓公园附近的**小区,那个警察说道:“我们不经过那里,你们看是现在下车呢还是咋的?”
我和娟子对望了一眼,都朝车外看去,马路上的积雪很厚,几乎看不到什么车辆,出租车更是看不到影子,现在人人都窝在家里与家人团聚过年,就连路边的商店都早已关门大吉了,路上也见不到什么行人,只有不时传来的爆竹声。
如果我和娟子从这里下车,打的肯定是门也没有,只能是步行着赶往唐伯父唐伯母的家。即使不迷路,赶到家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没办法,只能是死皮赖脸地赖上这辆警车了,我忙说道:“警察同志,我女朋友的腿有伤,到现在还一直在疼,路上又没有出租车了,这里离家还很远,麻烦您行行好,从我们那个小区拐个弯好吗?”
那个开车的警察没有吱声,好像很是犯难,旁边坐着的一个警察说道:“我们也要赶回家去过年呢。”话语之中显得很不耐烦。
我心中一凉,不由得担心起来,这要把我们硬赶下车,那可就真的糟了。
娟子听那警察这样说,心中恼火,赌气地说:“我们现在就下车。”
我忙伸手攥住她的手,使劲握了握,意思是让她不要说话,立即又道:“从上小学的时候,教科书上就写着,遇到困难找警察叔叔。我们现在是真的遇到难处了,给你们添麻烦了,麻烦你们就帮个忙行个好吧,我们要是下车走着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呢,拜托你们了!”
好语不伤人,还更能打动人,那个开车的警察低声和旁边的警察耳语了一番,对我们道:“好吧,我们好事做到底。”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了!”
我感激涕零地连声道着谢谢,警车掉头向百姓公园那个方向驶去。
到了,终于到了,警车载着我和娟子终于来到了唐伯父唐伯母所住的那个小区,我将包裹在娟子腿上的外套取下来穿在身上,提着皮箱准备下车。
到了小区门口,警车停了下来,我和娟子连声道着谢谢!和警察挥手道别,目送着警车离开,方才和娟子向小区内走去。
走了几步后,我和娟子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但随着离家越来越近,竟不由自主地恐慌起来,每往前迈一步,都感觉很是吃力,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感觉气都不够喘的了。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不一会儿就将我和娟子给变成了雪人。
我慢走娟子也慢,娟子慢走我更慢,走着走着,我和娟子几乎都迈不动步子了。
我禁不住颤声说道:“娟子,今天是年三十,这个春节将是我们终生难忘的春节,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圆饭,而我们却是在大雪中站立行走,险些被冻僵。”
“嗯,这也算是我们特殊的经历吧。”
“这种经历最好是越少越好,真的受够了。”
娟子小声说:“走吧,你不走我更不敢走。”
我长叹一声,只好迈着沉重的步子,说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前走去,娟子紧紧贴住我,她现在变得比小鸟还要小鸟。
我和娟子现在都是心中悲苦,都有‘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感觉,但没有办法,为了阿花,我和娟子就是再苦再难也要咬牙坚持下去,不为别的,只为在天堂上以泪洗面的阿花!
我和娟子跌跌撞撞地终于来到了楼洞口,却是不由自主地都停下了步子,我彷徨无助地看了看娟子,娟子也看了看我,她蹙了蹙秀眉,咬了咬牙,忽地迈步跨进了楼洞里,我也只好跟了进去。
她不讲话,而是从我手中接过皮箱,打了开来,从里边取出唐警花的警帽来,将她头上戴着的淡红色棉皮帽放进了皮箱里,郑重地将唐警花的警帽戴在头上,低声对我道:“走,我们上去!”说完便率先向楼上攀去。
我急忙提着皮箱,紧跟在她身后。但往上走了没几步,娟子腿一软,一个趔趄险些跪在楼梯上,我知道她的腿又开始疼了,急忙快攀几步,来到她身边,用手紧紧扶住她,她长出了一口气,将身子切在我身上,跟着我一步一步往上挪。
终于来到了家门口,我趴在防盗门上听了听里边的动静,竟然什么也没有听到。
娟子颤声说:“敲门……”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抬起手来,犹豫了片刻,紧皱眉头,咬了咬牙,当当地敲起了门。
时间不长,从里边传来了脚步声,我和娟子似乎都听到了彼此怦怦的心跳声,禁不住互相对望着,静等着房门的打开。
随着喀喇一声,房门从里边打开了,随后防盗门也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唐伯父。由于我和娟子都变成了雪人,他开始没有认出我们来,问道:“你们找谁?”
我和娟子都没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没过几秒钟,唐伯父终于认出了我们,顿时惊的目瞪口呆,眼睛大睁着,嘴巴大开着,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我声音哆嗦着低声道:“唐伯父……”
唐伯父这才反应过来,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没走?不是……不是把你们送到机场了吗?”
娟子声音也发抖地说:“我们又从机场回来了。”
唐伯父的神情复杂之极,仿佛把一辈子的酸甜苦辣瞬间都凝聚在了脸上,呆呆地注视了我们几秒钟后,赶忙说道:“别在外边站着了,快点进屋,快进来……”
我心中庆幸地道:“还好,没有被拒之门外。”
随后朝里迈步,娟子想迈步但没有迈动。当我迈进屋后,发现娟子仍旧站在门外,我回身用手拽她,她借着我的拽力一迈步,竟然身子晃了一晃,我知道她的腿在疼,疼的已经又麻木了。
唐伯父等我和娟子进了门后,将门带上,嘴里忙问:“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他问的这个问题,我和娟子都难以回答,回答的理由很简单,但却是一时半会也讲不明白,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口不语。
我和娟子都站在客厅的当地,均不开口说话。
唐伯父又忙道:“快坐下暖和暖和,你们是从机场又赶回来的?”
我和娟子都点了点头,仍是说不出话来。
我心中暗道:“还坐什么坐啊?等会您要是撵我们出去,我们也省得再站起来了,直接转身朝外走,岂不是更加省事?”
我不坐不要紧,但娟子不坐不行,因为她的腿在疼,我低声对娟子道:“娟子,你坐下休息一会。”
没想到娟子轻轻摇了摇头,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这时,唐伯父看到了娟子头上戴的警帽,猛地愣了一愣,脸上凝满了哀伤和悲戚,急忙低头不再说话,而是忙着给我们沏茶,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给你们沏壶热茶,你们快点喝些热茶,暖和暖和。”
这时,主卧室的门被缓缓打开了,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谁来了?”
我和娟子扭头一看,只见唐伯母打开卧室门,从里边颤颤巍巍地缓步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我和娟子,忽地停住了脚步,就像钉在了那里一样,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整个人都惊呆了。
娟子看到唐伯母出来了,眼圈忽地通红起来,眸中泪光闪闪,紧抿着嘴冲唐伯母笑了笑,但这笑却是笑的凄苦,笑的无奈,笑的酸楚,笑的同时,眼角中却是不由得挂上了泪花。
我心中悲酸难过地轻声道:“唐伯母,我和娟子又回来了。”
我这一声轻语,终于将唐伯母从如梦似幻中唤醒过来,她紧走了几步,几近站不稳,整个人更加颤颤巍巍的,眼中凝泪,鼻子酸酸地从嗓子眼里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你们咋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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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我和娟子的身边,伸出双手,她的手更是不停地颤抖着,一手抓住我的手,一手抓住娟子的手,嘴里又道:“你俩的手……怎么这么凉啊?你们在外边这是……冻了多长时间啊?”
唐伯母的这句话,犹如春风暖心,更似催泪之颤,我的眼睛顿时湿润起来,娟子更是鼻子发酸泪流满面。
唐伯母含泪低问:“你们……为什么……再回来啦?”
娟子忍泪说道:“我们放心不下……”
唐伯母再也忍不住,忽地流下泪来,颤声低道:“让你们受罪了……”
唐伯母看娟子泪流满面,忙松开我的手,伸手将娟子揽入怀中,颤抖着手给娟子抹了把眼泪,面部慈祥,眼神里凝满了母爱,就像母亲呵护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说:“你们走了后,我们老一大口……心里更难过,你们……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她边说边又伸手去抚摸娟子的脸,似乎要用自己的手去温暖娟子冰凉的脸,她抚摸之下,忽地摸到了娟子头上戴的警帽,身子猛地一颤,忽地松开娟子,瞪大眼睛看着娟子头上的警帽,声音更加颤抖地问:“你这头上戴的是什么?”
娟子泪光盈盈地说:“这是姐姐的警帽。”
唐伯母惊问:“姐姐的警帽?”
我赶忙说道:“唐伯母,这就是珂儿戴过的警帽。”
唐伯母听后,呆了几秒钟,随后眼神变得痴呆哀戚起来,但却是满面欢喜,笑容乍来,欣喜地问:“我女儿也回来了?”
边说边向门口的过道看去,眼神变得更加痴痴呆呆起来,似乎还要迈步向门口迎去。
我一看之下,顿时吃惊慌乱起来,晕,狂晕,唐伯母又开始犯糊涂了,唐伯父也发现了唐伯母的变化,赶忙紧走几步过来,搀扶住唐伯母,说:“老伴,来,快到沙发上坐会。”
我也赶忙走上前去,伸手搀扶住唐伯母的另一只胳膊,和唐伯父一起扶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唐伯父紧挨着她坐下来,不停地低声劝她冷静下来。
唐伯母的眼神不但痴痴呆呆,整个人更是如梦似幻,满面期待,嘴角挂笑,连声说:“我们的女儿回来了,我们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唐伯父听到这里,痛苦地低下了头,我也是百般无奈地站立在一边。
娟子缓步走到唐伯母的面前,泪光闪动,忍泣轻道:“对,你们的女儿回来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女儿……”
听了娟子的这番话后,唐伯母的眼神似乎不再那么痴痴呆呆了,好像恢复了常态,怔怔地凝视着眼前的娟子,仿佛更是如梦似幻,不知所云。
娟子抬手抹了把泪水,说道:“唐筱茗是我的姐姐,我是她的妹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获得重生。她在天堂终日以泪洗面,就是放心不下你们二老。我要替姐姐完成她没有完成的责任和义务,也恳请你们二老给我和来宝个机会……”
娟子说到这儿,难受的说不下去了。唐伯母没哭,但唐伯父却是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他道:“我和你唐伯母明白你们的心意,我们不想拖累你们。今天是春节,你们的家人都在盼着你们回去,这才坚决让你们走的……你们走后,我们心里更难过,你唐伯母一直哭哭啼啼的,回到家来也是闷闷不乐,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还时不时地和我发火……你们不回来,她也不会起床的……呜呜……”
唐伯父说到这里,似乎有很多话还没有说出来,但却被自己的哭声打断了。
唐伯母则只是眼中含泪,嘴唇颤抖,目光恍惚痴呆地一直紧盯着娟子看,似乎不这么看,娟子就会从她眼前消失。
娟子道:“我们知道你们二老的意思,让我们回去是为我们好。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更放心不下……”
娟子看着唐伯母恍惚痴呆的样子,肝肠寸断地说:“唐伯母,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唐伯母……”
说到这里,娟子忍不住泣声哭了起来,哭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忍住哭声又道:“您一直说您没有看到过姐姐在您面前穿警服的样子,既伤心又遗憾,您也说过,我和姐姐很像,就让我来帮您完成这个心愿吧……”
娟子说着就将穿着的貂皮大衣缓缓脱了下来,貂皮大衣无声地垂到了地上,我眼前顿时发黑,感觉眼前的她不是娟子而就是阿花,视线顿时又模糊了起来。
唐伯父老泪纵横,看着眼前身穿警服的娟子,含泪不忍再看只好低下头去,但没过一会儿,又抬起了头用泪眼望着娟子,看了会又不忍再看又将头低了下去,就这样,他不时抬头不时低头,老泪却是更加涕流。
唐伯母的眼神变得忽而痴呆忽而清醒,嘴唇颤抖的更加厉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在不停地发抖哆嗦着。
娟子含泪泣道:“姐姐在梦中救我的时候,就是穿着警服,我和她的身高身材相像,穿上她的警服更会和她一样……我现在穿着的这身警服就是姐姐生前穿过的警服……”
唐伯母看着娟子,身子往前趴,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女儿,我的女儿……你终于穿着警服……出现在妈妈面前了,你知道吗?妈妈……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啊……”
娟子幽伤痛泣,身子晃了几晃,似是站立不住,突然双膝一软,咕咚一声跪倒在地,这一下,把唐伯父给惊了一下,唐伯母也从深度恍惚痴呆中清醒了过来。
我更是大吃一惊,以为是娟子腿疼的实在忍不住这才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的,忙跑过去双手搀扶住她,边用力拽她边说道:“娟子,你腿疼的厉害,快点起来……”
没想到,娟子用力将我甩开,对唐伯母唐伯父泣声哭道:“都说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父母亲。我从小无父无母,你们就只有姐姐这一个女儿,姐姐走了,就让我来当你们的女儿吧!……”
说到这里,她对着唐伯父唐伯母含泪叫道:“爸!妈!”
娟子的话音顿落,唐伯母忽地呜呜地哭出了声,直到此时,唐伯母方才哭出声来,但这哭声一发出来,却是撕心裂肺,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把屋内的空气都给撕碎了。
唐伯母坐在沙发上呜呜放声大哭,娟子跪在地上嘤嘤泣哭,唐伯父低头涕泪纵流,我站在娟子身边泪水不断,悲悲颤悠。
娟子泣道:“爸!妈!你们就是看在姐姐的这身警服份上也要认我这个女儿……”
唐伯父连连挥泪颤道:“我们认你这个女儿,我们认你这个女儿……”
娟子忍泣又道:“姐姐要是在的话,来宝早已是你们的闺女女婿了。现在姐姐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女儿,来宝仍旧是你们的闺女女婿……”
她说到这里,伸手拉住我的手拽我,看我没有反应,她更加用力拽我,我顿时明白过来,也双膝着地,和娟子并排跪在一起,娟子满面泪水扭头对我道:“你也喊爸妈啊……”
我已经彻底懵了,这一幕对我实在是太震撼了,听娟子让我喊爸妈,我竟没有反应过来,娟子又道:“你快喊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喊道:“爸!妈!”
唐伯母睁开泪眼,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走几步双手抱住娟子,不由得也蹲跪在地上,将娟子搂进怀里,边哭边道:“女儿,我的女儿,你就是我的女儿……”
娟子喊了声妈,趴在唐伯母的怀里,秀肩耸栗,埋头泣哭。
唐伯母含泪对我道:“来宝,你还是我们的闺女女婿……”
我赶忙连连点头,道:“爸!妈!我永远都是你们的闺女女婿,珂儿在,我是你们的闺女女婿,珂儿不在了,娟子就是你们的女儿,我仍是你们的闺女女婿……珂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如果不能好好照顾你们,我和娟子一辈子心里都不踏实的,更对不起珂儿……”
我看着唐伯母的神情,她紧紧搂着怀中的娟子,就像抱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沉醉在母女相见的巨大喜悦中。
我看着跪倒在地趴在唐伯母怀中的娟子,看着她穿着的那身阿花的警服,看着娟子那幸福甜笑喜泣的神情,就像失踪多年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妈妈一样。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娟子和阿花,阿花和娟子终于完成了那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不遇的身心合一与灵魂结合,穿上警服的娟子就是阿花!难道真的有天人效应么?”
就在我痴痴呆呆这般想的时候,发现紧紧抱住娟子的唐伯母不再哭泣,而是变得面目慈祥,眼神凝满了爱怜的母爱,用手轻轻抚摸着娟子。
我仔细观察她的神态和眼神,唐伯母现在应该不是恍惚痴呆,而是头脑清醒,我心中顿时释然开怀,也更加幸福起来,禁不住流着热泪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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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一看,唐伯父也在流泪含笑,我心中暗喜:“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取得成功!”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唐伯母的嘴唇竟然慢慢变得有些青紫,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忙过去搀扶住唐伯母和娟子,说道:“唐……妈,您起来吧,地上太凉。”这称呼真的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习惯使然,开口就想叫唐伯母,叫了个唐字之后,忽地又改成了妈。
唐伯母轻轻点了点头,但却像是浑身无力,我立即又对娟子道:“娟子,你也快点起来,地上凉啊。”
唐伯父看我这样,也忙走过来,和我一起动手,将唐伯母搀扶到了沙发上。
唐伯母说道:“女儿,你也快点起来……”但唐伯母的声音很是微弱,似乎有气无力,气都不够喘的。
娟子想让自己快点站起来,但她努力了几努力,仍是没有站起来,我赶忙转身伸手去扶她,她自己也在用手撑地,用力地要站起,但还是没有站起来。
我心中一惊,知道她跪在地上这么长时间,又加上腿疼,她的腿已经麻木的快要失去知觉了,赶忙双手用力去拽,最后是连拽带抱才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我小声说:“娟子,快到沙发上坐下。”
她点了点头,但刚一迈步,身子忽地又往地上倒去,我赶忙从后边抱住她,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
唐伯母看娟子这样,很是挂心担心,想说话,但很是吃力,喘了几大口气才说了出来:“闺女,你这是咋的了?”娟子忙道:“妈,我没事的。”
但唐伯母却用尽全身的力气忽地一下站了起来,颤颤巍巍走进几步,用手揽住娟子,说:“来,快点坐下,坐到妈身边来。”
她用手揽着娟子,唐伯父也紧跟过来扶着唐伯母,我扶着娟子,等唐伯母和娟子都坐到沙发上后,唐伯父看到唐伯母的嘴唇越来越是青紫,顿时惊慌起来,忙对我道:“来宝,快倒杯水来。”唐伯父说着就跑进卧室之中去了。
我看着唐伯母越来越青紫的嘴唇,本就担心害怕,看唐伯父如此惊慌的神情,我也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赶紧倒了一杯开水,并用嘴对着杯中热水连连吹气,以便使唐伯母尽快喝上。
这时,唐伯母突然将头无力地切在沙发背上,呼吸急促,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娟子见她这样,惊慌失措地大声喊:“妈,您这是怎么了?”……边喊边哭出声来,并用手连连晃着唐伯母的胳膊,但唐伯母蹙紧眉头没有反应。
唐伯父从卧室中拿出来一包药,打开之后从里边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片,掰开唐伯母的嘴巴,将药片放进她的口中,又从我手中接过那杯水,边给她喂水边说:“老伴,快点把药喝进去……”
等唐伯母把药喝进去之后,唐伯父又拿出一盒药来,从里边倒出来几粒黄橙橙类似小米粒的药丸,对唐伯母说:“老伴,再将这几粒药含在舌下。”
唐伯母虽然头靠沙发,闭着眼睛,全身软绵无力,但也在竭尽全力地配合着唐伯父给她喂药。
我也很是着急,不知道唐伯母这又是怎么了?
娟子焦急地紧趴在唐伯母的身边,揪心地看着唐伯母,轻声问道:“爸,您给妈吃的什么药啊?”
唐伯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回道:“速效救心丸。”
此时屋中沉寂无声,谁也不敢开口说话,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唐伯母,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后,只听唐伯母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面容祥和,目光慈爱地看着娟子,仍是有气无力地说:“妈不要紧的,喝上药就好了!”娟子这才破涕为笑。
唐伯父忙道:“娟子,快扶你妈到卧室里去休息。”
娟子赶忙动手去搀扶唐伯母,她站起身来,但腿好像使不上劲,我忙伸手去搀唐伯母,终于将唐伯母搀扶了起来,娟子扶着她向卧室走去。
我对唐伯父道:“唐……”
气的我险些抬手抽自己的嘴头子,这称呼总是改不利索,差点又喊出唐伯父来,又是刚吐了个康字,赶忙改口:“爸,妈怎么吃起速效救心丸了?”
“唉,自从珂儿没了之后,她就离不开速效救心丸了。原先她的身体很好,只是悲伤过度,导致心脏也不好了。”
我听后无语,悲字上边一个非,下边一个心,过度悲伤,就是过度伤心,这心伤来伤去,不出毛病才怪。
唐伯父随后又低声道:“这一次很是奇怪,要在以往,她这么激动,肯定会昏过去的,但这次没有昏过去,吃了几粒速效救心丸就这么快恢复过来了,很是奇特。等她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嗯,这样就好。”
“来宝,娟子的腿好像疼的厉害?”
“嗯,娟子的腿只要遇冷就疼,我很是到担心,暖和过来就没有事了。”
唐伯父点了点头,道:“来宝,今天是春节,你和娟子又回来了,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让她妈俩休息,咱爷俩去好好整几个菜,我们也要欢度春节。”
我忙笑着点了点头,说:“好,我们现在就去。”
走进了厨房,我才发现,厨房里还是那天我带人来放置年货时的样子,两位老人今天中午就从医院回来了,但厨房里没有任何烧菜做饭的迹象,看来老一大口也是无心过这年了。我和娟子要是不回来,估计他们也就简单吃几口泡面,权当年夜饭了。
我脱掉外套,摩拳擦掌,我和唐伯父分别都系上条围裙,唐伯父问:“你平时烧过菜做过饭嘛?”
“嗯,我经常下厨房当妇男。”
唐伯父听我这么说,顿时愣了一愣,禁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说:“好,这样就好,以前我可是从来不下厨房的,自从你唐……你妈身体不好之后,我才开始学的烧菜做饭,咱爷俩一起动手,整桌菜应该能过关的……”
我心中偷偷一乐,这唐伯父口中的称呼也是一时半会改不过口来,忙道:“绝对没有问题。”
我甩开膀子,和唐伯父一起,干劲十足地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我悄自观察了一下唐伯父,发现他的烹饪技术比我还差,我本就是个半料子,他老人家比我还要半,不是丢这就是忘那,我们一老一少两个半,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叮叮当当,切菜剁肉,煎炸烹煮,砰砰哐哐,闹的动静很大,但不见收效。
我待要去炸鱼,唐伯父对我道:“来宝,我比较擅长炸鱼,我来炸吧,你去看一下她们妈俩。”
“嗯。好。”我答应着向卧室走去。进去之后,只见唐伯母和娟子正在开心地说着话,唐伯母躺在床上,娟子也已将阿花的那身警服脱下,换上了一身休闲服装,也坐在床上,腿上盖着一条毛毯。
唐伯母和娟子的脸色都很红润,看到这里,我顿时彻底放下心来。
我进门后,问道:“妈,您现在感觉怎样?”
“嗯,我已经好多了,现在没事了。”
我又对娟子道:“你的腿还疼不?”
娟子笑道:“不疼了,这床上有电褥子,已经暖和过来了。”
唐伯母看我系着围裙,笑问:“你们爷俩在厨房里忙活?”
“嗯,爸在煎鱼,让我过来看看。”
娟子道:“妈,您在这里休息,我到厨房去看看。”
唐伯母点了点头,说:“你快去吧,你爸不会烧菜的,他炸鱼每次都炸糊了。”
我一听,忙转身向厨房走去,来到唐伯父近前,一看油锅里的鱼果真已经发黑了,忙道:“爸,这鱼已经炸好了。”
他边仔细看着锅中之鱼边道:“不行,要炸透才行。”
晕,我待要再说什么,娟子已经跟了过来,她对唐伯父道:“爸,你去陪会妈吧,我和来宝忙活就行。”
唐伯父一看娟子过来了,立即就像得到解放一样,忙笑道:“好,那就辛苦你们两个了。”边说边不再管锅中之鱼,掉头向卧室走去。
娟子忙顺手拿过一条围裙系上,走到锅前,立即将炉子关上,赶忙将那条已经炸糊的鱼捞了出来。对我巧然一笑,说:“妈说的真对,爸炸鱼还真炸糊了。”
我也笑道:“我刚才就对他说早就炸好了,他非要再炸一会,嘿嘿……”
娟子开始动手忙活起来,娟子一来,我顿感轻松了不少,这丫精通烹饪之技,我给她当当下手就可。
娟子忙活了没一会儿,突然之间用手捂住了嘴巴呕呕作声,掉头向洗手间跑去。
我一看大吃一惊,忙跟着她来到洗手间,连问:“娟子,你这是怎么了?……”
娟子挥手让我赶快关上洗手间的门,免得被唐伯父唐伯母听到了。
我忙伸手带上门,只见娟子又不断呕了起来,但没有呕出什么,只是干呕。
我走到她近前,用手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问道:“娟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又干呕了几声,说:“可能是厨房的气味太难闻了……,现在没事了,中午饭也没吃,吐也吐不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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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就行,让你吓死我了。”
“呵呵,好了,走,咱们再到厨房忙活去。”
“嗯。”经娟子这么说,我这才想起来,我和娟子今天吃过早饭后,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再吃什么东西。
等再回到厨房,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忙吃了几个煮熟的肉丸子。娟子看我吃的这么香,也拿起一个豆沙包吃了起来。
娟子做事历来是干净利索,她一来到厨房,被我和唐伯父鼓捣的那些半成品,很快就变成了一盘一盘精致的成品。
当开始炸耦合的时候,锅油一热,油味传来,娟子又要作势欲呕,她赶忙将厨房中的窗户打开,对着窗外深吸了几口,方才止住干呕。
“娟子,抽油烟机开着,快把窗户关上吧,外边太冷了。”
“不行,我想吐呢。”
“娟子,你中午饭也没吃,这到底是咋的了?”
“不知道,一闻到刺鼻气味就有些恶心。”
我待要再说什么,她忙对我道:“说你看着锅里的耦合,我去给靓靓打个电话,她可能还在担心呢。”
“哦,好。”
娟子跑到阿花的卧室中,去给靓靓打电话,我动手去炸耦合。等我将所有的耦合炸完了,这丫方才给靓靓打完电话走了出来。
历经一个多小时,娟子和我终于整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唐伯母不能喝酒,娟子便陪她喝饮料,我和唐伯父则开了一瓶名贵的习酒,当然,这名贵的习酒也是省公安厅送来的,也别说,这酒还真的好喝。
唐伯母也不再出现恍惚痴呆的症状了,看来贺队说的很对,娟子穿着阿花的警服出现,的确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唐伯父很久没有喝酒了,他看唐伯母如此开心,便和我开怀畅饮起来,不知不觉将那瓶习酒喝了个底朝天。
在席间,娟子不失时机地说道:“爸!妈!我和来宝已经领取了结婚证,就等你们二老回去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唐伯父唐伯母忙道:“嗯,你现在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当然要去了。”
娟子随之又俏皮地道:那“边分给姐姐的房子都已经装修好了,家具也置办齐了,就等你们二老去住了……”
唐伯父默不作声,唐伯母看了看唐伯父,斟酌着像是不敢做决定似地说:“我们可以去住一段时间……”
我借着酒劲有些不管不顾起来:“什么去住一段时间啊?要住干脆就到那里去定居,这里虽然不是异国但也却是他乡,还是个苦寒地带,更不是个养老的地方,人老了总是要落叶归根的,咱们那里才是你们二老的故乡,爸!妈!还是跟我们回去定居吧!”
唐伯母的表情像是立即要答应,但唐伯父只是不断举杯喝酒,娟子又道:“你们不想跟我们回去也行,那我和来宝就到这边来工作。”
晕,狂晕,我不满地看着娟子,心中发着牢*:“你丫也不和老子提前商量一下,就自己做主了,切。”
唐伯父唐伯母听娟子这么一说,都是愣了一愣,我立即说道:“爸!妈!娟子历来说话算数,她这么说就会真的这么做的。”
唐伯父这才沉声说道:“事已至此,说我也就实话实说,当日让珂儿回老家去工作,我们老一大口也是准备去老家定居的……”
唐伯父说到这里,不由得又黯然神伤起来,唐伯母也跟着难过起来。
娟子立马说道:“爸!妈!姐姐不在了,现在不是还有我么……”
唐伯父和唐伯母相互对望了一下,更加沉声地道:“好吧,我们跟你们回去。”
唐伯母眨巴了下湿润的眼睛,轻声地道:“我也在这里住够了,珂儿在那边,我们在这边也不安心,太不方便了,回去看了她一趟,回来就累的住进了医院……”
听到这里,我和娟子对望着笑了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阿花在天堂也该彻底安心了!
唐伯父和唐伯母的兴致很高,吃过年夜饭后,我和娟子陪着二老一直看完春晚的节目,方才休息。
唐伯母专门去阿花的卧室整理了一下床铺,对娟子道:“你现在是我女儿,就睡在珂儿的房间吧。”
我煞有介事地忙道:“那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行。”
唐伯母笑了笑,对我道:“傻孩子,你和娟子已经领取了结婚证,就不要分开睡了,你也到珂儿的卧室中去睡吧。”
等唐伯父唐伯母回卧室休息之后,我和娟子来到阿花的卧室,看着阿花的照片,我和娟子的心情都沉重起来。躺倒床上没有多久,娟子突然呕的一声,捂住嘴巴,跳下床来,跑到洗手间去干呕起来。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了,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她干呕完回来。
躺在阿花的床上,看着阿花身穿休闲服装手托苹果的照片,盖着阿花以前盖过的被子,枕着阿花枕过的枕头,缩在阿花曾经睡过的被窝里,闻着被窝里散发出来的清香,正是阿花身上的体香,心中既激动又难过。
百感交集之中,从洗手间里又传来娟子的干呕声,呕呕声声,声声呕呕,一个小生命早就在娟子的肚子里诞生了!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男欢女爱,*卵结合,就能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给人以希望和动力,憧憬未来,盼望美好,珍惜生命,热爱生活!
听着娟子传来的干呕声,不由得想起阿花生前怀孕的那次。当时我也不懂,阿花也不知,还以为阿花身体生了病,结果到医院一检查,竟然是怀孕了。
当时可把老子给乐坏了,但阿花却是坚决要打掉肚子里的小生命,为此,我还和她闹了很长时间的别扭。但我爱阿花,既然她已经决定暂时不要孩子,那就遂了她的愿。
没想到时间不长,她就牺牲了,这也成了我和阿花的终生遗憾。当时阿花如果保留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孩子也会保佑妈妈的,阿花也可能就不会牺牲了。
当阿花把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有阿花这般美貌的妈妈,孩子长大后,肯定会格外吸引眼球的,是男的,众多女声去追。是女的,众多男生去追。
正在如此遐想无限的时候,洗手间里传来娟子更大的一声干呕,将我从梦幻中给拽了出来。嗯,娟子这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保留下来,有娟子这般美貌的妈妈,孩子将来也会格外引人注目的,是男的,众多女声去追。是女的,众多男生去追。越想越是美妙,越美妙越是想乐,禁不住缩在被窝里偷偷嘿笑起来。
过不多时,娟子用手连连拍着胸脯进来了,她看我仍旧躺在那里,还脸上挂笑,立即嗔道:“我这么难受,你也不过去看一下?我在那里吐,你却在这里睡大觉,哼……”
“娟子,你吐出什么来了么?”
“没有,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干呕。”
“嘿嘿,干呕就对了,要不干呕就不正常了。”
“你什么意思?你幸灾乐祸?”
我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娟子,你可能真的怀孕了……”
听我说到这里,娟子大吃一惊,忙顺手将卧室的门关上,问道:“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堂堂复旦大学毕业的才女,生理课学的也实在太差了,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嘿嘿……”
“你少给我嘿嘿,你快点说……”
“你这不断地干呕,就说明你怀孕了,这叫妊娠反应。”
娟子一愣,忙道:“可我们自从来到这里后,从来没有……那样的啊……”
听她这么说,看着她混沌不懂的样子,越发显得她更加可爱,我心中不住偷乐,腆着老脸道:“呵呵,你这个傻娟子,妊娠反应是在受孕一个月左右后才会有的,你算一下时间,是不是这样啊,嘿嘿……”
娟子听后,凝眉沉思,细细一算,说禁不住柔美地笑了起来,害羞地悄声道:“难道真的怀上了?”
“绝对应该是怀上了!”
听我这么说,她忙用手捂住肚子,脸上荡漾着幸福甜美的笑容,但没过一会儿,她忽地想起了什么,蹙眉焦急地道:“我们走了那么多路,站在雪地里等车等了那么长时间,不会伤了孩子吧?”
听她这么说,我也有些担心起来,因为我也不懂,只好安慰她说:“应该不会的,有你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没事的。”
她略微松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对了,我想起杏姐曾对我说过,怀孕之后要多走路才更有利于孩子的生长发育。”
“真的?杏姐真的这么说过?”
“当然了,那还是我在住院期间,我看杏姐怀着孕天天去看我,我劝她不要来看我了,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她说怀孕了要多走路才更好。”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哦,看来杏姐说的没错,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娟子用手捂着肚子,脸上凝满了母爱,对我道:“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分开睡。”
“啥?为什么要分开睡?”
她的脸色忽地红了起来,有些羞涩地道:“怀孕了就不能再……那样了,不然会伤着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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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忙道:“娟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从现在开始要当和尚了?”
她一愣,顿时明白我什么意思了,更加娇羞地笑道:“十月怀胎,从现在算,要过九个月小孩出生,再过半年的哺乳期,嗯,这段时间,你真的要当和尚了,呵呵……”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焦急起来,道:“切,知道这样,我就该一天也不放过你,这可倒好,从今之后,要干靠十五个月了……”
边说边心中叽里咕噜地骂了起来:“你丫别的不知道,倒是肯知道怀孕了就要分开睡,切。”
娟子说到做到,立即上广木就将被窝给分开了,她在里边盖一床被子,我在外边盖一床被子,还把我往外推了推,说:“我可警告你,离我远点,从现在开始不准再碰我。”
我心中叫苦不迭,但也只好点了点头。
心中不由得狂骂:自从来到这个齐齐哈尔之后,光顾着忙活住院的唐伯父唐伯母了,在旅馆里虽然天天晚上抱着娟子睡,但却没有嘿咻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眨巴着小眼,馋馋地说:“娟子,咱即使在一个被窝里,只要我不压你的肚子就没有问题。”
“不行,绝对不行。”
“别这么绝对好不?我们在一个被窝里,说我也好给你暖和暖和腿,行不?”
“不行,说分开睡就分开睡。”
“娟子,咱们自从领了结婚证后,我都是天天晚上抱着你睡,现在乍一分开,很不适应,我担心晚上睡不着呢。”
“你睡不着那是不困,困的厉害了就睡着了。”
“娟子,求求你了,我们还是一个被窝吧!我绝对老老实实的,我只是给你暖和一下腿。”我边说边要往她被窝里钻,她忽地推了我一下,喝斥道:“你别得寸进尺,乖乖的在你自己的被窝里,不准伸进一个指头来。”
“我们只是抱着睡觉,又不干别的,你就这么狠心把我给拒之被窝之外?”
娟子看我这样,忍不住用被子蒙住脸,偷偷笑了起来,笑了几笑,忽地又伸出头来,正色说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不为别的着想,也该为你的孩子着想才是。你要再这样,要么我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睡,要么你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睡,咱们也不分被窝了,直接分床睡,你选择哪样?”
晕,狂晕,我知道这丫说到就会做到,看她的神情已经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只好退而求其次,忙道:“好,我听你的,咱们不分床了,咱们只分被窝吧,这样公平了吧?”
“早就该这样,和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不放……咯咯……”这丫说到最后,竟忍俊不住地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心中又叽里咕噜地暗骂了一番,也不知道骂的什么,嘴里说道:“好了,分开睡就分开睡,分开睡也是只分被窝,不能分床的。你睡你的好觉,我开始当和尚了……”
她忍笑说道:“晚安!”
这丫的神情简直就是在幸灾乐祸,切。
就在这时,她忽地又坐了起来,这丫好像还不放心,担心我等她睡着后会偷袭她,她伸手扯过毛毯来叠成条状横亘在我和她的中间,又对我道:“这是鸭绿江三八线,不准越雷池半步,听到没有?”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老子现在已经连暗骂的心也没有了。看这丫缩在被窝里,竟然是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崔小宝尽坏老子的好事……”
“滚,不准胡说八道。”
我急忙闭嘴,不再说话,缩进了被窝里。
她轻声说道:“你别老是说崔小宝,要是生个女儿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哼,我崔来宝播下的种子,说绝对阳气十足,肯定是个儿子,绝对是崔小宝,嘿嘿……”
她忽地伸出手来,用手扭住我的腮帮,嗔道:“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啊?还播种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这丫出手很重,竟扭得我生生作疼,忙哎哟着伸手把她的手拨开,道:“虽然说的不雅,但事实就是如此。”说完忙将小脑袋缩进被窝里,让你这丫再想扭也扭不到。
只听她缓声轻道:“要是生个女儿,就叫崔小娟。”
我急忙将脑袋伸出被窝,发现这丫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脸上凝满了无限神往的笑容,忙道:“是崔小宝不是崔小娟,你丫不要把性别给搞混了,切。”
她不管我说什么,脸上仍是挂着无限神往地笑容,甜声轻道:“好,要是生个儿子就叫崔小宝,要是生个女儿就叫崔小娟。”
“崔小娟这名字不如崔小宝好听。”
“怎么不好听了?崔是你的姓,娟是我的名,中间那字可不是大小的小,而是姐姐名字中间的那个筱。”
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忙道:“鼓捣了半天,不是小,而是筱啊!”
“嘿嘿,正是,真要是生个儿子,那也得叫崔小宝,中间的那个字也要取姐姐名字中间的那个筱。”
听娟子这么说,我心中暗道:“看来这丫果真是和阿花身心合一灵魂结合了,就连给下一代取名字,都要一网打尽,把我和她以及阿花都给捎带上,不过,这样也好,崔小宝和崔筱娟都还是很好听的。”
看她仍处于无限神往的喜悦之中,我笑道:“好了,崔小宝他妈,早点睡吧,崔小宝他爸祝你晚安!”
她白了我一眼,脸上仍是挂满了喜悦的笑容,啐道:“小样,你怎么不说崔筱娟她妈?你还是重男轻女,哼……”
看娟子合上眼准备睡觉,我也不再说话。今天我和她都很是疲惫,并且是身心俱疲,她没过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沉睡起来。
而我则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为啥?一个字憋,两个字憋鼓,三个字很憋鼓。
从老家奔到这里,虽是说住在旅馆里,每晚都是和娟子抱着睡,但从来没有和娟子过夫妻生活。
等把唐伯父唐伯母这件大事都给办完了,又睡在阿花的卧室里,躺在阿花的床上,缩在阿花的被窝里,身心这么彻底一放松,又加上没有了心事,更是又温又饱,老子也不由得走上了温饱思*欲的路子。
虽然美丽的妻子就睡在身边,但为时已晚,不但不能动她,中间还隔了一条的三八线。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稀里糊涂,哼哼唧唧之际,突觉有人坐在我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柔情似水的目光中既有牵挂,又有留恋,更多的则是欣慰和欢喜。由于光线太暗,我一时没有认出她是谁来,正当迷糊困惑的时候,只见她轻启红唇,娇声笑道:“臭小子,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哼……”
柔柔轻语传来,话音竟是那么的熟悉,我忙揉了揉睡眼,待要仔细看看她到底是谁时,只听她又娇柔地轻声道:“睡在我的被窝里暖和不?”
听到这里,我忙睁大眼睛仔细一瞧,忽地坐了起来,待要开口说话,她忽地伸手将我的嘴巴捂住,趴在我的耳边轻声低道:“说话小点声,不要打扰了娟子。”
我忽地伸手将她紧紧搂住,趴在她的耳边,颤声低道:“阿花,真的是你么?”
她也将我紧紧搂住,轻轻点了点头,说顿时山崩海啸般的激动忽地袭涌全身,险些让我昏厥过去,颤抖着声音低道:“阿花,阿花,果真是你!你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都快想死我了……”边说边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我心中虽在不断滴血般的难受,但毕竟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阿花,心中更是温暖无比,
她忽地用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脸上,我这才感觉到她早已是泪流满面,看她这样,我的心在哭泣,更是泪如涌泉,待要再开口说话,她忽地用她的红唇亲住了我的嘴巴,她的红唇和我的嘴唇紧紧粘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红唇全部镶嵌进我的嘴唇里去,瞬间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相互吞噬着对方的津液。
我和阿花如此激情地热吻,但她和我却在不停地流泪,边流泪边热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将阿花紧紧抱住,恨不得将她的娇体和我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吻着吻着,她突然举起双手来,用手轻轻揩抹着我脸上的泪水,但樱唇仍是没有离开我的嘴唇,香舌更是和我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阿花的双手柔软温嫩,细圆无节,轻轻抚摸在我的脸上,让我舒服的犹如腾云驾雾,神魂颠倒,整个人激动欢喜的都颤抖起来,也忙抬起双手来,温柔地轻轻去揩抹她脸上的泪水。
阿花边和我热吻,边用手去抚摸我的脸颊,意思是不让我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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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边和她热吻,边用手去抚摸她的俊脸,意思是也不让她再流泪了。
如此热吻不断,同时都心知肚明,双双都同时止住泪水,顿时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热吻的最高境界。
久别后,再相逢,几回魂梦阴阳通。今宵剩把银釭照,悲喜相逢是梦中。梦中相见也难求,但愿夜夜在梦中。
阿花缓缓将樱唇撤离开来,伸手将我紧紧搂住,趴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来宝,让你和娟子受累了。”
我也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阿花,不要这么说,这是我和娟子应该做的。”
她忽地又流下泪来,柔声轻道:“但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不准你这么说。”
“阿花,我很是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也不来见我,你好狠心……”
“我知道你的心思,正因为这样,我说才不敢见你。但这次不同了,你和娟子万里迢迢地来到这里,终于将我最挂心的事给解决了,从此之后我可以安心了。我从小到大就一直住在这个卧室里,现在你也来了,还躺在我的被窝里,我再也无法忍受对你的思念,就又来见你了……”
“阿花,你要天天都来见我……”
她伸着红唇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趴在我的耳边柔声道:“我们中间现在隔着一道分水岭,是阴阳相隔,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这次见你已经是违反了我的承诺……”
“不要管什么承诺,我们只要天天相见就好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不要说这些了,我们相见一次不容易,就让我们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刻吧……”她说着忍不住鼻子一酸,粉泪顿流。我忙嗯了一声,忍不住又陪她掉起泪来。
她抬起双手来捧住我的脸,忽地破涕为笑,笑的又柔又暖,随即俏脸嗔怒地低声道:“不准哭,听到没有?再哭我就把你从床上扔下去……”
我忙连连点头:“哦,好,阿花,我听你的,不哭……”
她用双手紧捧住我的脸,看我答应她不哭了,她活泼俏皮更加灿烂起来,俊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但她笑着笑着却突然紧抿樱唇,蹙眉耸鼻,美眸中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滚落。
我慌乱地忙道:“阿花,你不让我哭,你怎地又突然哭起来了?……”
她忽地松开紧捧住我脸颊的双手,将我紧紧抱住,整个人都扎进我的怀里,我忙紧紧抱住她,她将泪脸埋进我的怀里,吞声饮泣,整个秀体都剧烈抖栗起来。
我忙趴在她的耳边不住低声劝说:“阿花,我们好不容易相见了,你不让我哭,你也不准哭……”
她趴在我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忍泪紧紧搂着她,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来,抿嘴含泪笑了笑,我忙伸手将她的泪花揩去,她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轻声道:“你知道我爸妈……”
我立即冲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一愣顿时明白过来,灿然莞尔一笑,道:“你知道咱爸妈平常最喜欢什么吗?”
我又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爸妈平时最喜欢什么?”
“爸妈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品茗喝茶,品茗喝茶是爸妈共同的最大爱好!”
“阿花,我明白了,怪不得你的名字说最后一个字是品茗的茗字。”
她抿嘴柔柔一笑,道:“我这名字是我爷爷给起的,你初次问我名字的时候,不是说坐在云端喝香茶,神仙般的意境嘛,呵呵,茶香飘渺,犹如云雾,爷爷这才给我起了唐筱茗这个名字。爷爷很爱品茗,爸妈受他老人家的影响,也是很爱品茗。”
“阿花,你给我说这些,意思是……”
“嗯,我给你说这些,意思是你和娟子今后照顾爸妈的时候,要抓住重点,爸妈的其它爱好,你们也会慢慢知晓的。”
“嗯,好,阿花,我知道了,等把爸妈接回去后,我要给爸妈买最好的茶具,最好的香茶,让爸妈天天处在茶香飘渺,犹如云雾之中……”
“呵呵,这我就更放心了!”
“阿花,以后不要天天以泪洗面了,我和娟子会把爸妈照顾好的!”
她点了点头,忽地又涌出了泪花,我心疼犹如刀割,忙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瞬间我和她又热吻在了一起。
热吻了不知多长时间,阿花缓缓将樱唇撤离了我的嘴唇,将粉腮紧紧贴住我的脸颊,轻启红唇含住了我的小耳朵垂,用皓齿轻轻地咬了咬我的小耳朵垂,随后松开,趴在我的耳边哈着热气,她的粉腮滚烫如火。
这是阿花给我的信号,她最喜欢我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阿花的秀耳白白嫩嫩,小巧而带大红色,尤其是她的耳垂,更是娇嫩圆润,白嫩粉红,晶莹剔透,每当我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地柔咬时,阿花都是忍不住地轻声*吟起来,这次更不例外。她的娇滴轻柔吟,让我欲火犹如火山爆发,腾腾燃烧起来。
我和阿花以前每晚睡觉的时候,她最喜欢让我轻咬她那娇嫩圆润晶莹剔透的耳垂,每当此时,她都会娇柔无限,新月生晕,容色绰态,软玉温香……
我搂着阿花向被窝中倒去,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她穿的竟然就是手托苹果的那副照片中的休闲服装,休闲服装虽然松软舒适,但也得统统除去……
她忽地伸手将被子拉了上来,说用被子将我和她紧紧包裹住,连头脸也用被子紧紧罩住,趴在我的耳边吐着热气,娇声低道:“你动静小点……”
我喘着粗气匆忙点了点头,根本就顾不上说话了,一憋二鼓三闷*的欲火,早就把我折磨的几近焚身,此时也根本就顾不得什么了,就像以前那样,和阿花紧紧粘住,急不可耐之下恨不得将我的身体和她的香体融合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和她**起来……
和阿花以前的激情又重现了,默默相看无限情,流完相思泪,道完相思语,相拥相欢倒在被窝中。
和阿花这久别重逢之后的**之欢,当真是久旱逢甘露,享受滋味比蜜还要甜。阿花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趴在我的耳边柔声轻道:“睡吧!睡吧!快点睡吧!”
我点了点头,趴在她的身上,小脑袋缓缓垂下,竟真的沉沉睡去……
突然之间,有人拍了拍我,冲我喊道:“你睡觉怎么还吥噔吥噔个没完啊?”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抬头一看,只见娟子已经坐了起来,正在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拍我喊我的正是她。
她看我睁眼抬头,更加奇怪地问:“你怎么趴着睡啊?”
我这时才稍微清醒过来,和阿花相会的那一幕更加清晰无限起来,仿佛阿花仍旧躺在我的身子底下一般,急忙低头一看,阿花早已不见,身子底下是柔软的被褥,再瞧自己,果真是身子朝下紧紧趴着。
我如梦似幻惶惶不可宁然,同时也彻底醒悟过来,和阿花相会的那一幕又是在梦中相见。但这一次的梦中相见,真的是比C梦还要C梦,因为我和阿花在梦中重温了缠绵,激情不断地在脑海中涌现,竟如真的一般。
娟子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说顿时不放心起来,忙趴下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哦,娟子,我没什么,睡的有些稀里糊涂的。”
“呵呵,还说自己睡不着呢,我看你睡的比我还要香甜。”
“哦。”我边应着边心中惶然地慢慢翻转身子,娟子又惊呼道:“你怎么还光着上身呢?”
我一惊,没待我说什么,娟子忽地伸手掀起我的被角往里一看,更加吃惊地呼道:“哎呀,你自己一个被窝,怎么把内内*裤都脱光了?”
“啊?是么?”我低头一看自己,果真是红果着身体,梦中的那一幕又涌上心头。
突然之间,我感觉被褥上湿漉漉粘糊糊一片,禁不住皱着眉头,身体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娟子又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哦,娟子,没什么,快点睡觉吧。”
“还睡什么睡啊?这都快要天明了。”
“啊?这么快就天明了?”
“快点穿上内内*裤,早点起床。”
“嗯,好。”我伸手去摸内内*裤,却没有摸到,很是奇怪,忙抬头踅摸着去找,嘴里轻声念叨:“我的内内*裤哪里去了?”
娟子看我这样,也在帮我去找,忽地她发现我的内内扔在了床尾,*裤却扔到了她的枕头里边,她伸手拿过来,埋怨道:“你怎么把内内*裤扔的到处都是?”
我额头有些冒汗,急忙说道:“我也不知道呢,睡的稀里糊涂的,竟不知不觉把内内*裤给扔出去了,嘿嘿……”
娟子更加纳闷地问:“真是奇怪,你自己脱自己的内内*裤也不知道了?”
我心中暗道:“当然知道了。”但不能这么说,只好腆着老脸呵呵笑道:“嘿嘿,可能是太累了,睡的过了头忘记了。”
“好了,快点起床吧。”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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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口中答应着,但行动却很是迟缓,感觉身下那一片湿漉漉粘糊糊的很是骇人,悄悄掀开被子,偷偷看了看褥子上的湿漉漉粘糊糊的那一片,面积竟然是那么的一大片。
匆忙又将被子盖住,心想要尽快穿好衣服,将那一大片遮盖住,免得让娟子看到了。
但娟子的动作很是麻利快速,我手忙脚乱地穿衣穿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穿完了衣服跳下床去。她对我道:“快点起来,我把床铺叠好。”
“哦,好。”我边答应边更加惶然起来。立即又道:“娟子,你忙你的去吧,我来叠床铺就行了。”
“不行,你叠的不板正。”
晕,这丫说着在床边静等我起床。
我心一横牙一咬,只得穿好衣服跳下床来。
娟子用手一掀被子,愣了一愣呆了一呆,顿时发现了被褥上的那湿漉漉粘糊糊的一大片,惊问:“这是什么?你尿床了么?”边问边伸手去摸,一摸一下,发现湿漉粘稠,举起手来在灯光下一看,仿佛明白了是什么,脸色登时红色如染。
我尴尬着嘿嘿笑着,猥琐地说:“还能是什么?跑马了呗。”
“跑马?跑马是什么?”
我只好破罐子破摔,索性说道:“哎呀,就是遗*了。”
娟子吃惊地问:“你*遗了?”
“什么*遗?就是遗*了。”
她更加不解地问:“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不这样?娟子,你算一下,我们多长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时间太久,就*满自溢了,*子满了装不下,就会自动流出来,这也是正常现象嘛。”
听我说完,娟子的脸不由得更加羞红了起来,啐道:“崔来宝啊崔来宝,你丢人不丢人啊?你看你鼓捣的这床上,怎么收拾啊?”
我嗫嚅着低声道:“收拾起来不就得了……”
娟子伸手把床单一掀,指着床单下面的褥子说道:“你看褥子上也是,这怎么收拾啊?要让爸妈看到,多丢人啊,真让你急死人了……”
我看着褥子上洇的那一大片,更加难堪起来,娟子说的很对,这要让唐伯父唐伯母发现了,也实在是太丢人了。
初来乍到,就鼓捣了这么一出,事情一旦败露,老子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就是插在粪坑里也是丢人现眼,乖乖龙的东,东西南北中,必须要尽快想办法弥补。
想到这里,小眼到处踅摸起来,扭头之间,发现了旁边的衣柜,忙将衣柜的门打开,动手翻了翻,果然看到了一个备用床单。
这备用床单也肯定是阿花生前使用过的,忙欣喜地道:“娟子,这里还有床单,换下来就没有事了。”
娟子赶忙将床上的被子叠好,将湿了的床单拽下来,又将褥子翻了过来,将洇湿的那一面朝下,将备用床单铺好。
忙活完了,她才松了一大口气,愠怒地嗔怪道:“怪不得我睡觉的时候,听到床板吥咚吥咚直响呢,原来是你自己在胡捣鼓,真让你羞死了……”
“娟子,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和我分被窝睡了?你不尽到做妻子的责任,反倒埋怨起我来了,哼……。”我边胡搅蛮缠边装的理直气壮,煞有介事之下,竟然感觉理都在自己这一边。
气的娟子举手要扭我,我忙捂脸躲开,她连羞带气之下直跺脚,无奈地道:“崔来宝,你算让我知道什么是大千世界了,哼……”
“怎么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千世界了?”
“哼,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大千世界什么鸟都有了。”
“娟子,别这么说了,我脸皮再厚也搁不住这般折腾。”
“你就不知道收敛一些么?”
“我怎么收敛?这睡着的事,啥也不知道,怎么收敛?”
“哼,大年初一就碰到了这么档子事,真让你丢死了……”
“娟子,你也别这么说,我在考虑接下来的这十五个月,我该怎么熬啊……。”我边说边装出苦大仇深的样子来。
“滚,那你就真的到大明寺出家去当和尚吧。”
“我不出家去当和尚,我要硬熬下来。”
“那你就去买多多的床单吧,天天早上起来换,一天换一次……咯咯……。”她说到这里竟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边笑脸色更加红润,神态愈加娇羞欲滴。
我心中一乐,忍不住伸嘴闪电般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立即跳开,以免她霹雳我。
她娇羞地低声道:“滚,我要去洗床单。”
她白了我一眼,拿起湿了的床单,匆匆走进洗手间,泡在盘子里开始洗了起来,边洗边冲我直翻白眼,我禁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阿花!亲爱的阿花!这次你让我糗大发了!”
看娟子蹲下身子奋力洗着床单,我忽地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忙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悄声说:“娟子,我来洗吧。”
“不用,你洗不干净。”
“没事,我能洗干净了。”
“不行,你一旦洗不干净,地图就会显出来,就会被爸妈看出来,到时我都替你丢人。”
“娟子,你这样蹲着,我担心你挤着崔小宝,还是我来洗吧。”
她忽地扭头白了我一眼,佯装生气地道:“你这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你自己的孩子。”
“嘿嘿,我都担心。”
“你快把门关上,别把爸妈吵醒了。”
“哦,好。”我忙转身关上洗手间的门。但娟子仍旧不让我洗,她也不蹲在地上了,而是将盆子放在洗手架上,站着洗了起来。边洗边耸鼻说道:“这气味真是难闻。”
“难闻什么?这可都是一个一个的小生命呢。”边说边又轻声念叨起来,边念叨边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娟子一愣,随口嗔道:“你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
“哦,没有什么,只是随口说说。”
“你以为我听不懂啊?”
“哦?原来你都听懂了?”
她听到这里,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咯咯……呵呵……。”笑着笑着不由得笑弯了腰。
“娟子,你小心点,不要这么弯着腰,小心咱们的崔小宝。”
她一听,急忙直起腰来,忍笑说道:“你要心疼你这群孩子,那你来洗吧。”边说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我可不忍心,还是你洗吧,我也不看了,越看越是心疼。”说完,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顺手又将门轻轻带上。
扭头一看,主卧室的灯还没亮,唐伯父唐伯母还没有起床,我又来到阿花的卧室,看着照片中手托苹果俏笑可爱的阿花,酸甜苦辣一起涌了上来,小眼禁不住有些湿润起来。
凝目认真地看了看照片中阿花穿着的那身休闲服,仔细回想着昨晚阿花和我梦中相见时的情景,不由得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嗯,昨晚阿花在梦中和我相见,身上穿的正就是照片中的这身休闲服,难道阿花是从照片中走出来的?
越想越是痴迷,越想越是沉醉,感觉照片中的阿花正在珊珊作响地向我走来,忍不住向前跨去,咚的一声传来,膝盖生生作疼,原来这一向前跨步,正好撞在了照片底下的柜子。柜子上那副装裱好的阿花的警服照片摇晃了起来,我忙伸手扶住,方才从痴迷沉醉的梦幻中清醒过来。
我心中很是明白,虽然娟子和阿花完成了身心合一灵魂结合,但昨晚梦到和阿花的那番激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爱情这东西毕竟是自私的,还是不说为妙,即使打死也不能说的。
衰衰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实际上昨晚根本就没有睡好,尤其是喷了那一大片*子,更是疲惫之极,过不多时,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过不多时,手脚麻利的娟子已经将床单洗完,但无法到南边的阳台上去晾晒,因为唐伯父唐伯母此时还没有起床。娟子只好将洗干净的床单搭在了暖气片上。
她看我又躺到了床上,说:“你可不能再把这个床单给弄湿了。”她说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哎呀,娟子,我哪有那么多的货啊,我现在都已经是出现赤字了。”
娟子突然神情有些哀怨地轻声道:“我就纳闷了,自从咱们领了结婚证之后,你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却是到了这里,住在姐姐的卧室中,你当晚就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是不是因为睡在了姐姐的床上,你就胡思乱想了?”
晕,狂晕,虽然是晕的不得了,但我也立即坐了起来,辩解道:“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
“我什么乱想啊?你肯定是因为睡在姐姐床上的原因,你不是遗*,你绝对是*遗。”
我自从把火凤凰变成真正的女人后,这丫在说这些敏感的话时,虽然仍是有些娇羞,但毕竟是敢说了。我没想到这丫竟然和我扣起了字眼。
“哎呀,娟子,遗*和*遗是一个样的。”
“你少在这里和我打马虎眼,遗*和*遗是两个概念,遗*是没梦的,*遗是有梦的。有梦没梦区别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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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这么说,我心中更加一颤,虽是如此发颤地想,但仍是狡辩道:“大什么大啊?结果都是一样的,反正是赤字了。”
“你赤字了更好,省得你尽在这里丢人现眼,哼……。”这丫说这番话的时候,话语和语气虽是责备,但神情却是坦然暗笑的,我心中更加肯定地道:“看来这丫果真是和阿花身心合一灵魂结合了,成了俺的完美妻子!”
这丫说完就跑到厨房去做饭了,我则仍是懒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身体亏空,真的要好好静养才行。
说时迟那时快,不睡真的不自在。
娟子到了厨房去做早饭,我则趁机又躺在阿花的床上呼呼睡去。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唐伯父和唐伯母已经起床了,我忙也爬起来去洗漱。
娟子做事就是快速麻利,她一个人在厨房中,竟然很快就包完了素馅水饺。等我们都洗漱完毕,娟子已经将素馅水饺给煮熟盛了出来。
大年初一吃素馅水饺,是中国多年的传统了,不为别的,只为图个全年清心肃静。
唐伯母起床之后,也不再像昨天那样颤颤巍巍的了,不但气色很好,连走路也稳当起来,说话也铿锵有力,神志更是清醒不再恍惚痴呆,我不由得感叹人间真情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大的摸不到边,当真是大爱无疆,更会创造奇迹,现在唐伯母这样子,就应该算是创造了个奇迹!
吃过早饭没多久,娟子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唐伯母顿时担心起来,问:“女儿,你昨天在雪地中站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感冒了?”
娟子摇了摇头,说:“妈,不知道呢。”
唐伯母赶忙让唐伯父拿出那一大袋药来,从里边找出了感冒药,说:“娟子,你快回房间休息,喝上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娟子很乖地接过药来,回到了阿花的卧室,我也忙跟着走了进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唐伯父去开门,门一打开,顿时传来了喜庆的拜年声。原来邻居们开始走门串户地拜年了。
娟子忙对我道:“我们也该打电话拜年了。”
我一愣,这才想起了如此重要的一环,忙掏出手机来开机。
刚一开机,手机中顿时传来了无数的微信提示音,都是拜年的微信。
娟子也忙拿出手机来开机,她的手机也是同样传来了无数的微信提示音。
我和娟子坐在阿花的卧室中,开始忙着回复微信拜年。但对于老爸老妈、新欢大哥、杏姐、贺队,我则没有发微信,而是直接打电话拜年,同时也详细通报了我和娟子在这边的进展情况。
待要放下手机时,我突然想起了杨玉花。、
对这个难得一遇的好妹妹,我也要直接给她打电话拜年才行。拨通了她的手机后,我更是在电话中给她送去了最美好的祝福!
娟子发完微信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说:“过年真是累人。”
“可不是么,你听外边的客厅里,人来人往不断,不知道唐伯母能不能应付下来?”
“怎么还叫唐伯母?”
“哦,对了,这称呼习惯了,还真的不好改呢,嘿嘿。”
“不好改也要改,不能再叫错了。”
“嗯,好,我会格外注意的。”
这时,娟子突然又打了几个喷嚏,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我仔细一看,她的脸色也通红了起来,忙道:“娟子,你是不是真的感冒发烧了?”
她这才轻轻点了点头,说:“是有点难受。”
我匆忙伸手去摸她的秀额,果然有些烫手,忙将唐伯母递给她的药拿过来,倒药端水,说:“娟子,快点吃上药,上广木休息。”
娟子将我手中的药推了开去,说:“怀孕了是不能吃药打点滴的。”
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也想了起来,是的,怀孕的女子是真的不能随便吃药打点滴的,稍有不慎,就会危及腹中的胎儿,老子可不想让崔小宝出什么问题,急忙将药收了起来。说:“娟子,不能吃药打点滴,那你上广木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缓缓爬到床上,她全身都很无力,脸色越来越红,看样子她正处于高烧的上升期。
我心中叫苦不迭,这下可麻烦了,只能是切娟子自己的身体素质去抵抗感冒发烧了,没有别的办法。
想来昨天娟子换上阿花的警服,在雪地里站了那么长时间等车,几乎都快被冻僵了,肯定是那个时候受凉了,等身体彻底缓应过来,这感冒发烧也就开始发作了。
娟子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和我一样极少感冒,但一旦感冒发烧起来,则是来势汹汹,很难抵挡。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小时,娟子全身都在喷发着烤人的热气。
这发烧的滋味很不好受,全身发着高烧,但同时全身却也在不停地害冷。
娟子不住地哆嗦,我知道她这是背上害冷,如此症状,说明高烧还处在上升期,我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
我忍不住说:“娟子,你要实在难受,那就吃点退烧药吧……”
她立即蹙眉打断我的话,道:“不行。”
没办法,我束手无策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干着急。
过不多时,娟子的样子不再害冷了,高烧似乎也烧到了最高点,额头更加烫手起来。
上午十点来钟,来家里拜年的人终于少了起来,唐伯母赶忙走了进来。
她一看娟子这样,顿时着急起来,问我:“来宝,给娟子吃药了吗?”
我待要回话,娟子却对我道:“你先出去一下。”
我估计她有话和唐伯母说,便走了出来。
看我走出卧室来,唐伯父忙问:“娟子发起高烧来了?”
“嗯,看来是昨天冻的。”
唐伯父听到这里不由得连连搓手,后悔不迭,念叨着:“知道这样,我就不赶你们回去了,唉……,给娟子吃上药了么?”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过去了很长时间,唐伯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匆匆走进洗手间,将毛巾用冷水浸湿,拧了拧,随后又走进了卧室,我见她将那条浸湿的毛巾叠好敷在了娟子的额头上,随后又走进了厨房里。
我忙走进卧室去,坐在床边,娟子已经被高烧烧的脸色更红,全身似乎都在滚烫地散发着热气。她低声对我说:“我已经和妈说了。”
“说了什么?”
“说了我怀孕的事了。妈也说怀孕了是不能吃药打点滴的,只能切自身抵抗。”她说到这里,不知是发烧烧的难受还是咋的,眼中竟然含上了泪花。
我忙安慰道:“娟子,你别着急,你的身体一直很好的,应该能够抗过去的。”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切菜声,只见唐伯父走进厨房问道:“老伴,你在忙什么啊?”
唐伯母道:“我在给闺女做姜汤,她不能吃药,只能喝点姜汤,让她喝点姜汤发发汗,要尽快将高烧退下来才行。”
唐伯父问道:“娟子为什么不能吃药?”
说到这里,厨房里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估说计唐伯母将娟子怀孕的事告诉了唐伯父。
又过了会,唐伯母双手端着一大碗姜汤走了进来,我忙站起来,说:“妈,我来喂娟子喝吧。”
“不行,我要亲自来才行,这汤太热,不能烫着她了,来,来宝,你端着姜汤。”
“哦,好。”
我从唐伯母手中接过姜汤来,端着站在床边。
唐伯母坐在床边,伸手将娟子揽了起来,抱在怀里,娟子现在已经被烧的全身无力,似乎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
唐伯母一手揽着她,一手将放置在姜汤碗里的羹匙拿出来,一勺一勺地喂给娟子喝。
唐伯母每喂娟子一勺姜汤,都要提前用嘴吹几下热气,唯恐烫着了娟子。
我仔细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感觉很是温暖,更加温馨。真的就像母亲在悉心地呵护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不由得抬头向阿花的那副手托苹果的照片看去,仿佛看到阿花也在甜美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唐伯母和娟子。
我端着姜汤的双手,老是这么举着,时间一长,又酸又麻,直到一双手臂都酸麻的失去知觉时,唐伯母才将那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全给娟子喂完。
喂完之后,唐伯母扶着娟子躺下来说,用被子将娟子全部盖住,连头脸也全部盖了起来,这还不算,又从上边加了一床被子。
苦寒地带的暖气本就很热,娟子又被厚厚的被子给紧紧地盖住,全身都给包裹了起来。唐伯母还细心地将被子搂紧,这才说道:“好好发身汗,高烧就能退了。”
听唐伯母这么说,我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让娟子发汗。
娟子很乖地缩在厚厚的被窝里,一动不动。我对唐伯母道:“妈,你休息一下,我来守着娟子就行。”
“不,还是我来吧。”随后她又轻声说道:“珂儿小时候发高烧的时候,她不爱吃药,总嫌药苦,我就用这法子给她退烧,总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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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唐伯母说到这里,我心中一沉一酸,便不再说话。
过不多时,唐伯母对着缩在被子里的娟子道:“女儿,出汗了嘛?”
娟子在被子里回道:“妈,我出汗了。”娟子的声音从厚厚的被窝里传出来,竟瓮声瓮气的,都快听不出是她的声音来了。
唐伯母又道:“嗯,汗出的越多越好,你千万不要乱动。”边说边又塞了塞周边的被子,唯恐外边的凉气进入到了被窝里。
隔上十多分钟,唐伯母就问一次,听娟子的回答,她现在已经出了很多的汗。
到了最后,娟子在被窝里说道:“妈,我受不了,出汗太多了……”
我听娟子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了些力气。唐伯母立即对她说道:“女儿,忍着,妈给你数着时间呢,再过十多分钟就行了。”
唐伯母边说边站了起来,打开床边的衣柜,动手翻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她从柜子里找出了内内*裤,看这内内*裤都是阿花的。
唐伯母又从柜子中拿出来了一条毛毯,让我将卧室的门关上,使卧室内保持住热温。这才缓缓将盖在娟子身上的被子掀开。
我低头一看娟子,顿时大吃一惊,只见娟子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打绺了,满头满脸都是大汗,她全身就像水洗的一样,穿在身上的保暖内内也已经全部湿透,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唐伯母赶忙用那条毛毯,将娟子包裹住,不停地用毛毯给她擦着汗,将拿出来的阿花的内内*裤放在手边,嘴里说道:“闺女,快点,将你姐姐的衣服换上。”
娟子这身大汗一出,整个人也有了很多精神,不再那么萎靡不振了。
唐伯母用毛毯将她全身都包裹住,娟子将湿透的内内脱下来,脱掉一件湿的,唐伯母立即递给她一件干的,让她立即换上。
娟子看我站在旁边,有些害羞地说:“来宝,你先出去。”
晕,狂晕,我忙道:“娟子,我现在是你老公,你换衣服还要让我出去啊?”
她更加羞涩起来,红着脸蹙眉愠道:“你快点出去。”
唐伯母呵呵笑了起来,说:“别让来宝出去了,你现在正在换衣服,他一开门,你可别再闪着汗了。”
娟子听唐伯母这么说,这才不再撵我出去了。
我心中暗道:“你丫换衣服,还要把老公给撵出去,简直没有天理了,切。”
等娟子将内内*裤全部换完,唐伯母伸手摸了摸娟子的额头,轻声道:“嗯,高烧退了很多,你现在还难受吗?”
娟子甜甜地笑道:“妈,我现在很舒服,全身也有劲了。”
唐伯母终于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可别伤着了肚子里的孩子。”
娟子听唐伯母这么说,脸色又羞的红了起来,但脸上却荡漾着无比欢欣幸福的甜笑。
唐伯母对我道:“好了,来宝,你现在可以把门打开了,你去倒杯开水来。”
“嗯,好。”我来到客厅,倒了满满一大杯子水端进来,唐伯母接过去,对娟子道:“快点把水喝下去,出了这么多汗,可别脱水了。”
娟子乖顺地点了点头,接过水杯,边吹着热气边不停地喝了起来。
唐伯母拿着娟子换下来的那身被汗水说网湿透的内内*裤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悄声问:“娟子,你现在果真没事了?”
她抿嘴一笑,轻声道:“妈这法子真是管用,我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
听她这么说,我忙抬手摸了摸她的秀额,果真感觉不到发高烧时的热温了,唐伯母的这种土办法果真有效,呵呵笑道:“你现在是彻底退烧了,我也放心了,崔小宝应该是平安无事了,嘿嘿……”
娟子听我这么说,神情也很是欣慰,抿嘴笑着待要说什么,忽地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忙欠身一看,立即对我说道:“哎呀,妈在洗我换下来的衣服,你快点去替她洗,快点去啊……”
“哦,好。”我忙应着跑进了洗手间,看到唐伯母果真在洗着娟子换下来的那身湿衣服,忙道:“妈,你身体刚好了些,还是我来洗吧。”
“别,你去照顾娟子,我来洗就行,我不累。”
“不行,还是我来洗吧。”
“你就不要和我争了,我能行的。”
我看唐伯母洗衣服的样子,很是有力,根本就看不出她身体有病的样子来,不禁愕然,难道娟子认她为妈,她认娟子为女儿,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奇效,果真是个奇迹!
我待要再坚持去洗,只听唐伯母又道:“好了,你快去陪娟子吧,我也当活动活动手脚,呵呵。”
看她这样,我不好再争执下去了,只好转身朝外走,只见唐伯父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满面笑容地看着唐伯母,欣慰地不停点着头,对我小声道:“让她洗吧,她的身体应该没事了。”边说边笑着向客厅走去。
我又来到卧室,娟子眨巴着眼看着我,不再说什么,刚才我和唐伯母在洗手间的对话她应该都听到了,但我仍是担心这丫说网会埋怨我,忙坐在床边悄声说:“娟子,妈非要自己洗……”
没想到娟子抿嘴笑了笑,很是开心的样子,悄声对我说:“妈想洗就让她洗吧,这说明妈的身体好多了,呵呵……”
“嗯,这么短的时间,妈的身体就恢复的这么好,看来真的让贺队说对了,呵呵!”
娟子将手中的杯子递给我,说:“你再去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我一看杯子中的水早已是空空如也了,没想到这丫这么快就把这么一大杯子水给喝尽了,还说自己口渴。
直到连喝了几大杯水,这丫方才止住了口渴,看来她这汗出的真是太多了。
唐伯母的表现让我瞠目结舌,惊讶不已,她老人家给娟子洗完了衣服,晾晒在阳台之后,又到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起饭来。
唐伯父看唐伯母这样,心中乐开了花,脸笑的就像弥勒佛一般,优哉游哉地开始动手沏茶,我坐在卧室里都能闻到茶香。
我不由得想起昨晚梦到阿花时,阿花对我说的她父母最大的爱好来。如此看来,唐伯父唐伯母最大的爱好真的就是最爱品茗喝茶了。
唐伯父看娟子已经好了很多,便喊我过去喝茶。我来到客厅,只见唐伯父对喝茶的讲究,竟然比新欢大哥还要在行,还要细致,还要更具文化气息。
唐伯父将一个小小的瓷茶杯放在我的面前,将小小的紫茶壶举着老高,手腕轻动,稍倾茶壶,一条水线无声地注入了小小的瓷茶杯之中,俄顷,水线顿失,小小瓷杯中茶水已满,并且是满的恰到好处。
由于我以前跟着新欢大哥学过饮茶,因此端起小小瓷圆茶杯,一闻二品三呷,唐伯父看我这样,禁不住呵呵笑道:“来宝,原来你也懂的茶道啊!呵呵……”
“呵呵,我以前跟朋友学过,只是观其形,连皮毛也没有学到。”
“呵呵,这喝茶是很讲究的,你刚才是做了三步一闻二品三呷,实际上后边还有四荡五回六香七润八饮,品饮每一口茶都要这么喝才能品出最佳的茶香来……”
听唐伯父这么说,我顿时云里来雾里去,听的更是神乎其神,犹如天方夜谭一般。
唐伯父看我这样,呵呵又笑道:“这四荡就是指茶水呷入口中后,要在喉咙处荡一荡,滋津润喉,这五回就是再让到达喉咙的茶水回到唇齿间,倒划过整个舌面,齿颊留香,只有这样才能完成第六步的茶香盈口。第七步要让茶水在喉咙中再咕噜几下,更是喉舌生润,津液顿生。第八才是最后将茶水饮下,清香沁腹,四肢百骸更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
晕,狂晕,听了唐伯父这一番讲解,我说顿时想起新欢大哥鼓捣功夫茶时的样子。在我的眼里,新欢大哥是我遇到的第一位喝茶讲究的人,但他要和唐伯父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简直没法比了。
唐伯父又给我倾倒了一杯,慈祥和蔼地说:“来宝,你再按我刚才说的仔细品茗一番。”
“嗯,好。”
我按照唐伯父说的这八个步骤,认真地进行,细心的品味,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这一小口茶水入肚,竟是如此讲究,如此回味无穷。
禁不住说道:“爸,等您和妈回到那边以后,我给你们引见一个人,他是我最崇拜最尊敬的大哥,他对茶道也很在行,到时候你们可以经常在一起品茗喝茶。”
“哦?那个人是你大哥?叫什么名字?”
“他叫孙新欢,是个大学教授。”
“哦,好,我就喜欢和文化人打交道。”
“对了,爸,他就是娟子的大哥。”
“啊?娟子的大哥?娟子姓祝,他姓孙啊……”
“呵呵,爸,我光顾和您说了,把这层关系都给忽略了。娟子是新欢大哥的姑舅表妹,娟子从小无父无母,她从小就是在新欢大哥家里长大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更得要认识一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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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用一会儿,唐伯父突然黯然神伤起来,唉声叹气地道:“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喝茶了,已经是好久好久了,今天是第一次……”边说边眼睛湿润起来。
我也跟着他难过起来,看来唐伯父说唐伯母自从阿花牺牲之后,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好好品过茗喝过茶。
我看到唐伯母趁烧菜做饭空闲之际,又来到阿花的卧室,我也忙站起身来跟了进去。
只听唐伯母道:“闺女,你想吃点什么?”
娟子忙道:“妈,什么也行,我现在感觉没事了。”
“嗯,这样就好,妈给你包了混沌,等会就煮熟了,吃上饭后,你就会更好的。”唐伯母说完就又转身去了厨房。
娟子随后爬了起来,开始动手穿衣服,我忙道:“你行不行啊?还是再躺一会吧。”
娟子轻声道:“现在趁着天亮,赶快晒一下被褥,都被我的汗水浸湿了,来,你快帮忙。”
“嗯,好。”
被褥也被娟子的汗水给浸湿了,就在我和娟子动手收拾被褥的时候,唐伯母又走了进来,她说:“嗯,把这些被褥放到阳台上去晾晒一下。”
她边说边用手掀起褥子,忽地看到了褥子反面那一大片我的杰作,禁不住愣了一愣,娟子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满面羞红地忙道:“妈,这是我出汗湿透的。”
唐伯母听娟子这么说,轻声念叨了句:“闺女,你这汗可真是出透了。”
娟子忙焦急地白了我一眼,我立即明白过来,赶忙和娟子抱起被褥向阳台走去,趁唐伯母到厨房看煮的混沌时,娟子又将搭在暖气片上洗过的床单也晒凉在了阳台上。
从昨天下午开始下雪,足足下了一夜,今天的阳光倒很明快充足,又加上屋内高温的暖气,到了天黑的时候,洗过的床单和被娟子出汗浸湿的被褥都已经干透了。
当然也包括我的那一大片杰作。不过那一大片杰作干了之后,竟然格外耀眼,轮廓清晰,其形其状简直像极了中国地图。
唐伯母煮了一大锅混沌,娟子足足吃了两大碗。人在发高烧的时候,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的。看娟子胃口特好,吃的竟然比我还多,说明她的感冒发烧彻底好了,这也让一家人都放下心来。
吃过饭后,我和娟子到了卧室里,阿花的床上的被褥虽然都已经晾晒在了阳台上,但卧室中的暖气很足,娟子躺在床上休息,我也躺在她的身边。唐伯父和唐伯母则坐在客厅里品茗喝茶,不时小声说着话,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娟子幸福甜笑地轻声低道:“你说看我现在多幸福!呵呵……”
“嗯,你现在是很幸福。”
“你知道我说的幸福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你现在怀孕了,要当妈妈了,嘿嘿……”
“呵呵,你只猜对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我现在既有爹娘,又有爸妈,呵呵……”
“娟子,你这话说的我有些糊涂了,爹娘和爸妈不是一回事么,怎么还说既有爹娘又有爸妈呢?”
“嘿嘿,爸妈就是现在的爸妈,至于爹娘么,呵呵,当然是指公婆了。”
我听她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待要说话,只听娟子呵呵又道:“爹娘和爸妈分的很是清楚,以后大家倒在一起时,叫起来也不至于乱了套,呵呵。你忘了我初次见你爸妈的时候吗?我喊了爸和妈,两位老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弄的我当时很是尴尬别扭,以为二老不忍我这个儿媳妇呢,呵呵,原来是二老不习惯称呼他们为爸妈,只习惯称呼他们为爸妈,这事想起来就很有趣,呵呵……”
“呵呵,我老家的习惯就是这样,孩子都是称呼父母为爸妈,没有称呼父母为爸妈的。”
“嗯,这样正好,爸妈是指我的父母,爸妈是指你的父母,再叫也不会乱套。”
“嗯,还真是这么回事,爸妈是指我的岳父岳母,爸妈是指你的公公婆婆,这称呼上真的分的清清楚楚,呵呵……”
我和娟子这么说着,她不由得高兴忘情地伸手抱住了我,和我贴的紧紧地,脸上荡漾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她这幸福甜蜜的笑容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心中不由得一酸,暗道:“这个苦命的丫头,终于尝到人世间的亲情温暖了!”边想小眼不由得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唐伯母在客厅中喊道:“闺女,你和来宝过来一下。”
我和娟子忙从床上下来,来到客厅里,说坐在二老的身边。
唐伯母沉思了片刻,轻声说道:“来宝,娟子,你们的婚礼不能再往下拖了,要尽快举行。”
我和娟子都是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唐伯父喝了杯茶,动作虽然很快,但那品茗喝茶的八个步骤却是一个都不少,当他将茶水吞下去之后,说道:“嗯,你们虽然领取了结婚证,但婚礼不举行也不行,还得要尽快举行才好。”
唐伯母又轻声道:“娟子已经怀孕了,这婚礼的事万万拖不得了。”
娟子接口道:“爸,妈,你们和我们一块回去后,我们就接着举行婚礼。”
唐伯母叹气说道:“闺女,我们也想跟你们一块回去,但我们在这里居住了这么多年,总要把这里的事处理一下才能回到那边去,你和来宝先回去……”
娟子听到这里有些着急起来,忙道:“妈,说了半天您还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回去啊?”
唐伯母道:“闺女,我已经和你爸都商量好了,你们先回去筹备婚礼,我们在这边抓紧时间处理一下,等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们一定回去。”
我说道:“爸,妈,还有什么要处理的啊?直接把房子卖掉就行了,到那边定居后,这里就不要来了。”
我的话音一落,唐伯母的眼圈立即红了起来,心酸难过地说:“这个房子不能卖,珂儿可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这个房子说什么也不能卖……”
唐伯母越说声音越小,神情越来越难过,唐伯父也难过地道:“这个房子不能卖,永远都不能卖……”
听二老这么说,我终于明白过来,很是后悔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惹的二老伤心难过。
娟子气恼地狠狠白了我一眼,道:“爸,妈,你们说的对,这个房子永远都不能卖,你们到那边定居后,想这边了,可以随时回来住一段时间。”
听娟子这么说,唐伯父唐伯母的难过神情才略微缓和了些,点了点头,道:“我们也正是这么想的。”
唐伯母拉过娟子的手,轻声说:“闺女,我和你爸本想等这边的事处理完后,和你们一块回去。但你现在怀有身孕,要尽快赶回去,早点举行婚礼,所以,你和来宝先回去。”
娟子听后眼圈一红,虽然很是不舍,但也只得柔柔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房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唐伯父刚待起身,我忙道:“爸,我去开门。”说完匆匆走向房门。
当打开房门之后,我有些吃惊,只见门口站着六七个人,大部分人都是身穿警服的警察。
我呆了一呆,门口的警察们也都呆了一呆。但当我看到一个人后,立即笑了起来,那个人就是来送年货,帮我们买机票,又把我们送到机场的那个很会来事更会说话的警察。
我冲他笑了笑,他却是吃惊了又吃惊。
我已经明白这些人是来给唐伯父唐伯母拜说年的,嘴里忙道:“请进!请进!”
唐伯父唐伯母还有娟子也迎了过来,那些警察一看到唐伯父唐伯母立即连声说着过年后,随后纷纷都进了屋。唐伯父唐伯母也忙连声问好。
那个警察走到我身边,吃惊地看着我和娟子,低声问我:“你们又回来了?”
我也低声说:“我们又回来了,嘿嘿。”
其中一个没穿警服,但却看上去是个领头的人笑着说:我们本来想一早就过来给你们二老拜年,但走访了几个单位后就来晚了,给你们拜个晚年吧!
看这人的气度不凡,听唐伯父的回话,这人竟然是省公安厅的领导,使我不由得连连咂舌,看来这又是因为靓靓的缘故。
靓靓的职务级别应该和省公安厅的厅长是平级的,但公安厅和公安部是没法比的。中国的官场,历来都是下级对要小心了再小心,谨慎了再谨慎。
但根据靓靓的为人处事来看,这里的警察同行能够对靓靓的哥嫂照顾的如此周全,如此到位,应该是更加敬重靓靓的人品才对。看来靓靓也如新欢大哥一般,具有非凡的人格魅力。
他们嘘寒问暖,关心备至,那个省公安厅的领导语重心长地说:“唐局长是我们的领导,对我们很是照顾。你们更有一个优秀的女儿,是我们公安队伍的光荣和骄傲!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这话暖人暖心,不但唐伯父唐伯母很是感动,就连我和娟子也是非常感动,唐伯母也不由得连连抹起泪来。
他们坐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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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父母天下至善,为人子女天下说大孝。唐伯父和唐伯母在住院期间,我和娟子悉心照料。尤其是唐伯母,娟子守在她身边更是寸步不离,细心照顾。娟子在高烧期间,唐伯母更是以比海深的母爱细心呵护着她。
这相互之间的细心至孝和母爱呵护,使得唐伯母和娟子真的就像是亲生母亲和亲生女儿一般亲密无间。
晚饭的时候,唐伯母和娟子一块在厨房忙活做饭,我和唐伯父则坐在客厅聊天。
当天晚上,不知道娟子是怕我再出现昨晚的情景还是咋的,不但不再铺设三八线,还更是和我滚到了一个被窝里。
现在虽然和娟子睡在一个被窝里,我则是老老实实的,想不老实也不行了,我昨晚和阿花梦中相见已经鼓捣的赤字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不久,靓靓竟然从深圳赶了回来。靓靓进门不久,大家正坐在一起品茗喝茶,娟子突然用手紧捂着嘴跑到洗手间里呕呕地干呕了起来。
靓靓一惊,赶忙问道:“娟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的不合适还是咋的?”
因为我是始作俑者,没法回答。只听唐伯母小声在告诉靓靓娟子怀孕了。
我赶忙起身也溜进了洗手间里。娟子这干呕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妊娠反应也格外明显起来。
等娟子止住干呕,我和她一起从洗手间里出来,靓靓对我们说:“你们要尽快回去,赶快筹办举行婚礼的事。等定准了举行婚礼的日子,我带哥嫂一块回去。”
靓靓发话了,我和娟子只得照办。
直到此时,靓靓才终于从唐伯父唐伯母的嘴里知道了年三十那天我和娟子是怎么从机场回来的,娟子穿着阿花的警服站在雪地里冻的腿疼痛难忍,跪在地上拜认爸妈的事,靓靓深受感动。
她又让娟子穿上阿花的警服仔细端详了好长时间,忍不住扭头落泪,眼圈红红地突然说道:“娟子,你想不想当警察?”
她这话一说出来,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娟子仅仅愣了一愣,立即笑容满面,她显然对靓靓的这话很感兴趣,面呈无限向往很是羡慕的神情,轻声说道:“靓靓,但我不是警校毕业的……”
靓靓忙道:“这不要紧,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是财务专业出身,可以到省公安厅去干财务。”
娟子一听,顿时更加欢喜起来,高兴地就像个孩子一样。但我心中却是不由得万分焦急起来,待要阻止,只见唐伯母的神色也惊惶起来,她赶忙说道:“不行,不能再当警察了,珂儿已经没了,不能再让娟子去当警察了……”
唐伯母这话一说,靓靓和娟子均愣在了那里,都不再说话了。
唐伯母忧伤哀怨地又道:“警察这个行业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冒这个险了……”
唐伯父长叹一声,没有说话,也明显地对靓靓的这番话很不赞同。
唐伯母眼中挂着泪花颤声道:“珂儿从小就崇拜她靓靓,尤其是看到她靓靓穿着警服,就羡慕的不得了,从小就立志要当警察,结果……结果把命都给搭进去了……呜呜……”
唐伯母说着说着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哭了几声后,忽地止住哭声,沉声说道:“娟子,你要还认我这个妈,就不要当警察……”
娟子赶忙叫了一声妈,靓靓急忙说道:“姐,是我说话说错了,你别介意,我看娟子穿上珂儿的警服,她们俩个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我才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就当我说着玩的,你别伤心了……”
唐伯父也道:“老伴,她姑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你不要当真……”
唐伯母用手帕抹了一把眼泪,低声说:“我真的是害怕了,当日珂儿要是听我的,也不至于这样……”
唐伯父道:“好了,大过年的,她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要再哭了,应该喜庆才是……”
靓靓赶忙拉着娟子去了厨房,她们妈俩在厨房里忙活起来,边摘菜洗菜边有说有笑起来。
唐伯母怔怔地看着她们,很是不放心似的,轻声念叨着:“我也得过去看看,省得这个女儿再上了她靓靓的道……”
听唐伯母这么说,我心中更加暗急起来,娟子这丫是个典型的执拗奶奶,她一旦认准了警察这个行业,说不定真的就让靓靓把她给调了进去。
虽然是去干财务,但身穿警服走在大街上,遇到个危险的事就得上,不然就对不起身上的警服。
我已经失去了阿花,绝对不能再让娟子走阿花的老路,不由得也迈着小碎步来到厨房。但厨房里已经有了唐伯母和靓靓以及娟子,根本就容不下我了,我只好又衰衰地回到了客厅陪唐伯父喝起茶来。
现在的茶虽仍是很香,但心事重重之下,入口之后竟有些发苦。
下午早早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喝酒吃饭,靓靓的酒量很是骇人,竟然喝了十来两白酒不醉。靓靓在家里待到晚上十点多方才离去,省公安厅的车来接她到招待所去住。
她临走的时候,对我和娟子说:“你们俩个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来送你们到机场,明天就赶回去,你们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晕,靓靓已经提前都给我们安排好了行程。唐伯父唐伯母也笑道:“嗯,明天是初三,待要走三六九,明天出行是个好日子。”
我和娟子对望了一眼,看来明天不走也不行了。
等把靓靓送走后,回到卧室,我立即把房门关紧,极其郑重地对她道:“娟子,你果真想去当警察?”
“嗯,我真的想当警察,穿上警服的感觉的确很美……”她俏脸呈欢,神态很是向往无限,气得我立即打断了她的话:“不行,这个念头你连想也别想。”
她脸色一绷,撅嘴说道:“怎么?你不同意?”
“对,你当警察我坚决不同意。”
她有些愠怒起来,道:“你要管我?”
“别的事都好商量,但你要当警察这件事,我必须要管……”
她脸色更加不高兴起来,生气地道:“你想阻止我?”
“对,我就是要阻止你,你要想当警察的话,那你就穿穿阿花的警服过过瘾吧。你想真正去当警察门都没有。”
“哼,你要这样,我还就偏要去当警察……”
“你敢?咱们已经领了结婚证,老子现在是你老公,老子就说了算,户主是我崔来宝,不是你火凤凰,你就得听我的……”
老子气恼之下,发起飙来,竟有些不管不顾了。
娟子见我突然如此霸道,又口出脏话,一气之下,这丫竟也突然之间又变成了火凤凰,她伸手切起枕头来,双手高高举起,忽地向我砸来,我忙抬起双手遮挡,砰的一声,软软的枕头砸在手臂上,竟也生生作疼,我又急忙伸手将枕头抱住。
她眼圈通红,眼角挂泪,气恼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搭理我。
看她果真生气了,我的火气蹭的一声急速降了下来,赶忙和声细语地说:“娟子,你不要任性,更不要生气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你没听妈说嘛,她是坚决不同意你改行去当警察的。”
她听我说起了肚子里的孩子,又说起了妈,火气顿时也小了很多,说:“我也只是现在说说而已,你着什么急啊……”
我一听这丫说只是现在说说而已,那以后保不准她和靓靓暗自鼓捣成真的了,我太了解这丫的执拗脾气了,不免又有些着急起来,说道:“娟子,阿花生前我就多次劝过她,不让她干警察了,她坚决不听。我又劝她,即使干警察也不要当刑警,刑警太危险了,她也不听。我可不想你走她的老路,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也活不成了,都的去天堂聚会得了。”边说边伤心难过地眼圈发红起来。
娟子禁不住娇嗔地骂道:“弄了个大过年,你尽说些这么不吉利的话。”
“娟子,不是不吉利,而是未雨绸缪,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就听我的,好好回公司上班,千万不要再存要当警察的念头了。”
她听后沉思不语,我知道一时半会很难劝动她,禁不住气恼地道:“人权力小了不好办事,权力大了就太好办事,这太好办事了也未必就是好事。”
娟子一听我这话里有话,扭头生气看着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怪靓靓?”
我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更加生气地道:“你看你这个德行,井底的蛤蟆见不了什么天。靓靓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靓靓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她虽然身居高位,但绝不滥用职权,颐指气使。相反靓靓非常收敛,更是低调。当日贺队出面给爸妈申请房子,当时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领导都不知道姐姐还有这么一个靓靓,让贺队费尽了周折,低三下四地求这个求那个方才申请下来了一套房子。但今天靓靓和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悄悄对我说,贺队原先申请的那套房子又给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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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急了,忙道:“怎么又把房子给收回去了?那爸妈回到那边怎么住?切。”
“你着什么急啊?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贺队原先申请的那套房子又给收了回去,而是给换了一套更大更好的的房子,无论是位置还是周围的环境都是最佳的,很适合养老。”
我一天立即转怒为喜,腆着笑脸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靓靓也没和那边的人说什么,是人家主动这么换的房子,不但换了还在紧锣密鼓地装修,并且家具也全部给买好了,他们做的这一些,靓靓事先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给靓靓拜年的时候,才趁机说了出来,靓靓这才知道的。靓靓要是那种滥用职权的人,当时姐姐参加工作的时候,也不会被说网分到市局,最起码也会被分到省公安厅的。姐姐当时分配工作的时候,靓靓就警告姐姐,对谁也不要提起她这个当靓靓的,更不能打着靓靓的旗号去做事……”
我立即接道:“对,的确是这么回事,阿花也确实做到了,她对我都没有提及她有这么个靓靓,连我都给瞒住了。当时阿花牺牲的时候,唐伯父唐伯母去了那里,但也没对任何人提及靓靓,看来爸妈靓靓都是很有分寸很低调的人……”
我越说越是激动,感悟颇深,人在高位,越低调了越好,看来靓靓的确是个人品很高尚的人。
娟子抿嘴一笑,道:“现在你知道了吧,靓靓可不是对下边的人指手画脚,呼来喝去的人。她就是给我办理调动,把我调入省公安厅去干财务,也不是滥用职权,只会低调地进行。同时靓靓也说了,即使真要把我调入公安队伍,那也是在为公安队伍招收人才,是做了件大好事,功德无量,可不是凭关系调动的。”
“呵呵,你倒把你自己当成人才了。”
“难道我不是人才吗?你还别不信,你那毕业的垃圾牌子能够进入企业,就是烧高香了。我这复旦大学毕业的,走到哪里都是人才,不信咱就走着瞧,哼……”
晕,狂晕,我又着急起来,忙道:“娟子,说了半天,你还是想去当警察啊,我现在就告诉你,坚决不行。”
她看我又焦急起来,却抿嘴呵呵笑道:“好了,该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唐伯父唐伯母就早早地起来了,给我和娟子装了一大包齐齐哈尔的土特产。
刚吃完早饭,靓靓就带车过来了,她昨天已经安排人给我们买好了飞机票,开车的竟然又是那个很会来事很会说话的警察。
大家坐在一起,唐伯父已经沏好了茶,大家边品茗边又说了会话,等我和娟子回去定好婚期之后,靓靓和爸妈就会立即过去,那时候也该把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随后,我和娟子提着行李跟着靓靓出门,唐伯父唐伯母将我们送到楼下,唐伯母悄悄地不住抹泪,娟子对她道:“妈,我们一定下婚期来,立即给您打电话,您就不要难过了。”她虽是这么说,但眼睛也早就湿润了。
靓靓和那个警察一直把我们送到了机场,目送着我和娟子登机。
中午过后,我和娟子乘坐的航班稳稳地降落到了机场。
终于回到了故乡,还是故乡好,那个苦寒地带实在是不敢恭维了,不但冻的骨头都直疼,还到处是俄罗斯地痞流氓,连点安全感都没有。
打的直奔家里,还是自己的家好,进门之后,放下行李,娟子首先极其郑重地将阿花的那身警服从皮箱里取出来,用熨斗熨的板板正正挂了起来,外边还罩上了一层防尘罩。
她开心地说:“贺队曾经说过,我们要是把爸妈给请回来了,姐姐的这身警服就归我们永远保管了,我要好好珍藏起来。”
“嗯,阿花的这身警服,以后就是你的了。”
随后我和娟子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吃饭的时候,娟子又呕呕地干呕了起来。
“娟子,你这妊娠反应这么厉害,要是在举行婚礼的时候,你这般干呕法,那可就麻烦了。”
娟子呕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用手拍着胸口,说:“那就赶快举行婚礼吧,拖的越久越麻烦。”
“嗯,对,我们这是奉子成婚,都是崔小宝这小家伙闹的,嘿嘿……”
“你别老是说崔小宝,要是崔筱娟呢?”
“娟子,你尽管放心,我自己播下的说种子我知道,肯定是崔小宝。”
“滚,你少在这里重男轻女……”
“嘿嘿……”
吃过饭后,我和娟子又美美地睡了一觉,这才出门。
我开着自己的小QQ载着娟子直奔新欢大哥的家里。由于事先已经打了电话,新欢大哥在家里一直等着。进门之后落座没多久,娟子又用手捂着嘴跑进了洗手间呕呕地干呕起来。
气的老子心中大怒:“崔小宝啊崔小宝,等你从你妈的肚子里出来,老子要先教训你一番,看你把你妈给折腾的老是干呕。”
新欢大哥看娟子这样,担心地问:“怎么?你们去了一趟齐齐哈尔,娟子是不是水土不服才这样的?”
我悄声说:“大哥,不是水土不服,是……是娟子有喜了!”
“啊?真的?”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了,我怕新欢大哥会训斥我,没想到新欢大哥满面笑容,高兴地道:“好,让娟子早点当妈,省的她这么任性。等她当了母亲,她就会真正成熟起来了。”
“呵呵……。”听新欢大哥这么说,我也高兴地呵呵笑了起来。
我和娟子的之行的详细细节,我早在电话中告诉新欢大哥了,现在商讨的就是我和娟子婚礼的事情。
新欢大哥道:“嗯,你和娟子的婚礼必须尽快举行,对了,表婶不是说要给你们查个好日子吗?”
我不解地问:“表婶?表婶是谁?”
“哈哈,来宝,你可真是糊涂,表婶不就是你妈么,呵呵。”
“哦,对了,大哥,你这忽地一说表婶,我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呵呵。”
娟子这时干呕完从洗手间里出来说,看她样子呕的很是难受。
新欢大哥对我说:“来宝,你和娟子先回老家去看表叔表婶,你们过年没有回家,现在从回来了,赶快先回去一趟。也好征求一下表叔表婶的意见,查个好日子,定好婚期,我来给你们主持婚礼。”
“嗯,好,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
新欢大哥看了看娟子,不放心地说:“娟子现在这样子不能过于劳累了,你们今天长途奔波才回来,晚上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早回去吧。”
“嗯,这样也行。”
正在这时,艳秋下楼来了,她看到我们呵呵笑道:“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
娟子问道:“小可桢呢?”
“在楼上呢,何嫂看着他呢。”
娟子立即说着我去看看小可桢,边说边跑上楼去。
艳秋现在是满面红润,人也胖了不少,已经找不到原先梅超风白骨精的样子了,变成了现在名副其实的大嫂。
晚上在大哥家吃过饭后,我和妮早早子回家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娟子开车向老家奔去。
等我和娟子进了家门,把老爸老妈给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因为我们事先没有告诉二老我们已经从齐齐哈尔回来了。
老妈还没开口说话,老爸就问我:“那事办成了没有?”
我笑道:“爸,当然办成了,您不是说我要是办不成就不准回来见您么?我既然回来见您,就说明办成功了。”
老爸对我的话很不相信,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娟子,娟子点了点头,道:“爸,来宝说的是真的。”
老爸这才放心下来,嘿嘿地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那唐筱茗的父母跟你们回来没有?”
我忙道:“还没回来,他们要在那边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等我和娟子举行婚礼的时候回来。”
老爸点头说道:“哦,这样就行。”
进入落座后,我道:“这次去齐齐哈尔,虽然历尽波折,遭了很多罪,但事情终于圆满地办成了,从此之后,我和娟子既有爹娘又有爸妈了,嘿嘿……”
老妈一怔,不明白我的意思。老爸眨巴着小眼紧紧盯着我,问:“爹娘就是爸妈,怎么既有爹娘又有爸妈了?”
“爸,这次我和娟子到齐齐哈尔去请唐伯父唐伯母,娟子已经认了他们为爸妈,我也就成了他们的闺女女婿,这样我和娟子不就既有爸妈又有爸妈了嘛,嘿嘿……”
老爸和老妈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都看了看娟子笑了起来,我又道:“爸,妈,以后你们和唐伯父唐伯母倒在一起时,我和娟子称呼的时候,只要叫爹娘,就是叫的你们,只要叫爸妈,就是叫的唐伯父唐伯母,这样也分得很是清楚,不容易混了。”
老妈乐的忙点了点头,老爸也嘿嘿地笑了起来,还没等笑完,又小声念叨着:“我和你妈就从来没有听你叫过爹娘……”边说边不由得有些遗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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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爸,您和俺妈去城里的时候,人说家娟子开口叫你们爸妈,你们都没有反应,不是不叫你们爸妈,而是你们不适应,更加地不习惯,还是爸妈来的干脆些,嘿嘿……”
老爸老妈听我这么说,也跟着我嘿嘿呵呵地笑了起来。
老爸老妈看我和娟子回家来了,本就高兴地不得了,老妈开始摘菜,老爸开始沏茶。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经历茶道怎么懂品茗。自从跟着唐伯父品茗喝茶之后,我对这喝茶也格外讲究起来。但见老爸伸手到茶叶罐子里一抓,抓了一把茶叶出来,拿起茶壶盖,手指一扬,手腕一抖,将手中的茶叶倒进了茶壶里,随后用开水一冲,盖上茶壶盖,闷了一会儿,就开始倒起茶来。
我看着老爸沏茶的样子和动作,顿时没了喝茶的兴致。唐伯父所说的每喝一口茶水,都要经过的那八个步骤,在老爸这里,别说一步了,连半步也没有,端起茶碗来直接喝就是了,除了解渴或者闲着没事干才会喝这样的茶。
禁不住说道:“爸,等我和娟子的爸妈从那边过来定居后,您看人家是怎么喝茶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嘿嘿……”
此时娟子和老妈在旁边摘菜,老爸看了一眼娟子,唯恐娟子听到,压低声音说:“小泡子嗻,你给我听好了,当着我的面不要叫爸叫的这么亲,你直接叫岳父就行了……”
我一听忙道:“哪有这样称呼的?岳父这称谓是不假,但当面叫就得叫爸才行……”
我声音比较大,老妈和娟子都向我看来说,老爸忙低头举杯喝茶,装作无事人一样,看老妈和娟子不再往这边看了,这才将声音压得更低地说道:“你不会小声点啊,别让娟子听到了,小泡子嗻……”
我童心大起,立即声音更大地道:“爸,男子汉大丈夫敢说就敢当,别这么小声嘀嘀咕咕的,哈哈……”
我边说边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气的老爸直翻小眼。看我哈哈大笑,老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现在盼着娟子赶快再干呕几声,好和老爸老妈开口说尽快举行婚礼的事,但娟子现在和老妈有说有笑地摘着菜,就是没有干呕。
等来等去,娟子还是没有干呕,我只好大声说道:“爸,妈,我和娟子的婚礼要尽快举行,今天回来就是商量这件事的。”
老爸老妈一怔,说道:“我们也恨不得你们快点举行婚礼,还是等唐筱茗的父母过来后再说吧!”
“不行,现在等不及了,娟子已经怀孕了,再也拖不得了。”
我的话音一落,娟子忍了几忍,终是忍不住,忙用手捂着嘴往外跑,边跑边呕。
老爸老妈一看娟子这样,顿时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老妈很不放心地立即跟着娟子跑了出去。
虽然娟子干呕很是难受,但我却真的盼望她在老爸老妈面前呕上这么几呕,现在娟子的干呕很是及时,让我心中大乐,不由得说道:“崔小宝果然很懂老子的心声,将来肯定也是个孝顺儿子。”
我这话说完,老爸眨巴着小眼看着我,问道:“你叽里咕噜地说的些什么?崔小宝是谁?”
“嘿嘿,爸,崔小宝就是我的儿子,也就是您的孙子啊!”
“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把孩子的名字给起好了?我这孙子的名字应该由我这个爷爷来起才行……”
这时,只听一个话音传来:“你们爷俩都是重男轻女,要是个孙女咋办?”
我和老爸扭头一看,只见老妈和娟子已经回到屋里来了,老妈这话说完,老爸立即说道:“哼,肯定是个孙子。”
老妈说道:“别说的这么肯定,要真是个孙女咋办?”
娟子小声说:“妈,要是个女孩,就叫崔筱娟。”
老妈笑道:“叫啥都行,也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我们都盼着呢,呵呵。”
老爸看老妈这么说,立即有些着急起来,忙道:“你快闭嘴,什么孙女?肯定是个孙子。”
娟子看老爸也是如此重男轻女,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老爸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来宝,我先告诉你,孙子的这名字要由我来起,你起了不算。”
“爸,不是我说您,您连学都没上过,能给您孙子起出什么好名字来,你还是省省心吧!”
老爸也不管娟子在不在旁边了,立即骂道:“放你妈的狗臭屁。”
老妈一看老爸这么骂我,立即也来气了说:“你这个老东西,你才放狗臭屁呢。你每次骂来宝,为啥总是把我捎带上?”老爸一看老妈发火了,立即老实了起来,不再吱声了。
老妈又道:“老头子,时代不同了,别这么重男轻女的,要果真是个孙女呢?”
老爸明显不爱听这话,很不耐烦地说:“要是孙女,名字你们起吧,我只负责给我孙子起名字。”
晕,狂晕,老爸的重男轻女思想比我重的不知有多少倍,禁不住笑道:“爸,一辈人不管两辈事,这名字的事我和娟子早就商量好了,您和俺妈到时候只管抱孙子就是了。”
老爸守着娟子的面不好发火,只好瞪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了。
我道:“妈,您快去查个好日子,好定下婚期来,我们要立马着手准备。”
“嗯,好,妈这就去。”老妈说着立即转身向外就走。
我们村中有个老学究,对老黄历很有研究,掐算好日子掐算的很准,老妈去找的就是那个老学究。
老妈出门没多久,就又匆匆走了回来,对娟子呵呵笑道:“娟子,妈光顾着高兴了,来宝的生辰八字我知道,却忘了问你的生辰八字了。”
娟子一听,忙将自己的生辰说八字仔仔细细地告诉了老妈,看娟子的表情,很是郑重认真,这丫很是信命,对这样的事更是格外看重。
中午时分,老妈终于回来了,她满心欢喜地告诉了我们从老黄历中查找到的好日子。根据我和娟子的生辰八字,查找到的结婚好日子有两个,一个是在元宵佳节之前,另一个是在元宵佳节之后。
元宵佳节之前的那个日子实在是太近了,时间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同时唐伯父唐伯母那边也不会这么快就把手头上的事给处理完。
因此,老爸老妈还有我和娟子一家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将婚礼的日期定在了元宵佳节之后,这样可以从容一些。
按照我和娟子的意思,整那么一两桌酒席,只叫上自己家里人和最亲近的朋友走个过场举行个仪式就得了,毕竟娟子已经身怀有孕,经不起折腾了,但老爸老妈坚决不同意,说老家这边没法交代,毕竟崔姓人士在村里是大户,虽然不是修理地球的就是外出打工的,也没出过什么高官更没出过什么名人,但崔姓人士在村子里毕竟是人数最多的,这婚礼不能简单地走走过场,要隆重一些才行。
没办法,父母之命不可违,老爸老妈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按照老爸老妈的意思办吧。
我和娟子在家里住了一晚。当晚,老妈外出散发通知,老爸在家中坐等,不一会儿,崔氏家族的人都来了,满满一屋子人,原来老爸这是在召开家族会议。
由于大部分人都在抽烟,还是和老爸一样都抽的老旱烟,屋子里实在让人透不过气来,我让娟子到我的房间里休息,我开始倒茶撩水伺候局
听来听去,原来老爸和家族的人商量的结果是在老家举行婚礼,这农村的风俗就是过于封建讲究,我立即大声说:“我和娟子在城里工作生活,我们的亲朋好友大部分都在城里,谁还跑到这里来参加婚礼?婚礼现场还是定在城里,到时候村里的人谁要去捧场,就直接到城里去就是了,当天就能赶个来回……”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爸就抡起巴掌朝我掴了过来,我忙掉头往外就跑。多亏跑的及时,终于躲开了老爸的巴掌。
最后还是老表发话,将婚礼现场定在了城里,老家这边的人要是去城里不方便,那就也在老家置办酒席。
老表毕竟是老爸的亲侄子,老爸有时候也得听老表的。
既然婚期已经定了下来,接下来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娟子立即给唐伯母那边去了电话,正好靓靓还没有离开齐齐哈尔,靓靓也知道了我和娟子的具体婚期,并说到时候一定从深圳赶到齐齐哈尔,带哥嫂一块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娟子又赶回到了城里,直奔新欢大哥的家里。
新欢大哥在家等着我们,我和娟子向他汇报了老妈查好的婚礼举行日期,新欢大哥点头应道:“嗯,时间还来得及,我看婚礼现场就定在珍月楼吧!”
我和娟子连连点头,真要把婚礼现场定在说珍月楼,那是最好不过的了,那毕竟是个高档酒店。但我听杏姐曾经说过,珍月楼一般情况下是不承接婚宴的,忙问:“大哥,珍月楼那边肯愿意承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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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大哥笑了笑,道:“这没有问题,我早就和珍月楼那边打好招呼了。”
“哦,这样就行。”看来珍月楼如此慷慨,也是看在了新欢大哥的面子上。
新欢大哥又道:“接下来咱们看看都是邀请什么人来参加婚礼,不该通知的绝对不能通知,但该通知的却是一个都不能少,这是礼节问题,婚礼是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我和娟子都点了点头,开始仔细梳理起来,罗列了长长地一串名单,递给新欢大哥审阅。
新欢大哥将这份名单看了又看,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问我:“来宝,你确定没有漏的人了吗?”
“没有了,这已经很全了。”
“你确定吗?”
“确定。”
“怎么里边没有李董?”
晕,狂晕,我就害怕新欢大哥问这件事,不由得偷看了一下娟子,无奈地低声道:“大哥,李董这么忙,就不要通知他了。”
新欢大哥不满地低声训斥道:“胡闹。”说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胡闹,虽然从新欢大哥嘴里轻声说了出来,但在我听来却是如雷贯耳。
娟子急忙问道:“大哥,你说的李董是不是阿芳的爸爸?”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说:“正是他。”
娟子听到这里,恼怒地白了我一眼,责怪道:“你怎么把李董给漏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李董,你在分公司干的时候,你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政绩。”
我心中悲酸难受,我不想通知李伯伯,是为了不想让阿芳知道。
想起和阿芳在机场相遇的那一幕,老子就想抱头哭上个十天半月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悲酸难受。
我在城东分公司和酒甸镇分公司取得的一系列成绩,都是李伯伯倾力相帮的结果。后来单位上奖励给我的房子,也是李伯伯帮忙所得。
要不是李伯伯的鼎力相助,我根本就没有现在的房子和工资积蓄。
表面看上去是因为李伯伯的原因,但归根结底是因为阿芳。
要不是因为阿芳,身居高位的李伯伯怎么可能会如此帮助我这么个小人物呢。想当日我和阿芳在不夜城分别的时候,她就对我说过遇到困难就去找她爸爸。
每当想起阿芳说的这句话,老子就想大哭一场。想起阿芳在机场哭的那个样子,每每都让我几乎窒息昏厥过去。
现在我和娟子举行婚礼了,要是通知了李伯伯,阿芳肯定会知道的。即使不通知李伯伯,有那个许素琴在场,阿芳也会知道的。
但我感觉不通知李伯伯,阿芳即使从许素琴那里知道了我和娟子举行婚礼的消息,毕竟是间接知道的,并不是李伯伯亲口告诉她的,这样,阿芳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些。
因此,我这才狠下心来没有将李伯伯的名字写进名单里去,没想到却招来新欢大哥的训斥,又遭到娟子的责怪。
新欢大哥突然对娟子说道:“娟子,你到楼上看看可桢醒了没有?”
“嗯,好。”娟子点头起身向楼上走去。
等娟子上了楼之后,新欢大哥小声对我说:“来宝,你是不是因为李董的女儿不想通知李董?”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新欢大哥摇了摇头,轻声说:“你这样不好。人家李董的女儿已经结婚,并在香港成家了。你现在和娟子结婚,可以不通知李董的女儿,但李董是必须要通知的。人家李董可是给你帮了大忙的,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有数,做事不能这样。”
新欢大哥的话音虽然是和风细语,但话语却是对我中肯的批评教育,我忙点了点头,轻声说:“大哥,我一时想错了,那就通知李董吧!”
“你不但要通知李董,你还要亲自去给李董送请帖,你要表达出你的诚意来才行。”
“嗯,大哥,我知道了。”
这时娟子从楼上下来了,她说:“小可桢睡的正香呢!”
新欢大哥笑了笑,道:“那就让小家伙接着睡吧,呵呵。”
我知道新欢大哥的意思,他这是故意将娟子支开,好和我谈刚才的那番话。
娟子看着我道:“阿芳的爸爸必须要通知,如果阿芳能参加,也让阿芳来。”
晕,狂晕,没想到这丫现在看的比我还开。
原先只要一提到阿芳,她就抵触的不得了,难过的要死。自从西效大峡谷劫难之后,这丫真的不再是以前纠结不断的火凤凰了。
看到娟子如此开明,我开心地笑了笑,道:“嗯,好,等我去给李伯伯送请帖的时候,顺便告诉李伯伯,如果阿芳能来就让她一块来。”
娟子笑了笑,道:“嗯,这样最好不过了。”
新欢大哥看娟子能有这种态度,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是欣慰地笑了起来。
过了不长时间,趁娟子起身离开的空当,新欢大哥笑着小声对我说:“我看娟子现在真的比以前成熟多了,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气,别说李董的女儿了,就是李董,她也坚决不让通知的。”
“嗯,娟子现在的确比以前开明多了。”
“呵呵,等娟子自己当了妈妈,还会说比现在更好的。”
“嗯,娟子遇到大事是不糊涂的,不像以前那样了。”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下午我自己开车出去买了很多婚礼用的请柬,是买的最好的那种,这都是新欢大哥专门交代的。
买回来后,新欢大哥坐在书房里,亲自动手书写。
新欢大哥写的字体水平,在我看来,绝对是书法家的水准,字体遒劲有力而飞扬灵动,既墨色凝重又线条流畅,端庄豪放,苍润挺拔。
就新欢大哥写的这手好字,也够我学一辈子的。禁不住后悔上学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用功,努力学习呢?天天就知道闲玩扯淡,*儿郎当。
当真是老贺同志说的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就到了老子该徒伤悲的时候了。
字如其人,你如果写的一手好字,在别人面前,那怕就是仅仅写了几个字,别人一看,也会立即对你肃然起敬的!这人格魅力可不是想学就能学来的,徒有其表华而不实,反而更会招来别人的嘲笑,只有真才实学,才会形成自己内在的东西,这种内在的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浓浓地感觉到的,这就是人格魅力!
尤其是给李伯伯的那个请柬,新欢大哥更是用心在写,字体更是龙飞凤舞,古朴厚实!
新欢大哥问我:“来宝,给李董拜年了没有?”
“哦,大哥,没有,李董去香港了。”
“现在回来了没有?”
“不知道呢。”
“哦,等春节假期结束一上班的时候说,你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李董拜年!同时将这个请柬郑重地交给他!”
“嗯,好的。”
说到这里,只见娟子走了进来,我顿时心中惴惴不安起来,要是她听到我说李伯伯去了香港那句话,她肯定会问我怎么知道的,到时候我和阿芳在机场相遇的那一幕就瞒不住了。
娟子进来乐呵呵地看了看新欢大哥写好的请柬,笑道:“哥,你写的这请柬,人家收到后,肯定舍不得扔,还以为是哪个书法家写的呢,非收藏起来不可,呵呵……”
新欢大哥笑道:“呵呵,真要是那样,说明哥写这请柬还真写对了。”
娟子待要出去,新欢大哥笑道:“娟子,你和来宝终于要举行婚礼了,你想让哥哥送你什么嫁妆好啊?”
娟子听后,抿嘴笑道:“哥,你就按咱老家的风俗送给我嫁妆就行了。”
新欢大哥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按照咱们老家的风俗,那嫁妆也太轻了,再说老家的风俗也已经过时了……”
娟子俏皮地笑问:“哥,那你想送我什么嫁妆?”
新欢大哥心疼地看了看娟子的腿,之行娟子多次腿疼的情况我已经和新欢大哥说了,新欢大哥也很是担心。
新欢大哥道:“娟子,你这腿以后可要好好地保护好,不能再让腿疼了,更要少走路,不能累着了,这样吧,哥就送你一辆车。”
娟子忙道:“不用,哥,来宝不是已经有车了嘛!”
新欢大哥笑道:“来宝那车让他自己开,你开哥送你的,呵呵!”
娟子问:“哥,你要送我什么车?”
“暂时保密,哥要好好给你选一款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新欢大哥说完,笑着又低头去写请柬了。
娟子伸了伸舌头,俏皮地笑了笑,又到厨房去了。
我禁不住有些咋舌起来,不知道新欢大哥要送给他妹妹什么样的车?但我猜想这车肯定不会像我开的小QQ那样。
新欢大哥写完了请柬,举起双臂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伸了伸懒腰,道:“来宝,请柬都写好了,等一上班你就送出去。走,咱们现在去喝茶。”
一听新欢大哥说到喝茶,我顿时想起了唐伯父对我说的茶道,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新欢大哥给我和娟子写请柬,正好露一手好好让大哥高兴一番。
来到客厅后,我道:“大哥,这次你看我怎么沏茶,呵呵。”
“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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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唐伯父的样子,仔仔细细地开始沏起茶来,一丝一毫都是格外讲究,新欢大哥边看边不由得惊奇起来,忙问:“来宝,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嘿嘿,大哥,你看我这沏茶的水平怎样?”
“士别三当刮目相看,来宝,光看你这沏茶的动作就比我地道,跟谁学的?”
“嘿嘿,跟唐伯父学的。”
新欢大哥惊奇地道:“哦?真是没有想到。”
“大哥,没有想到的还有呢……。”随后我又把唐伯父教给我的那品茗喝茶的八个步骤详细地告知了新欢大哥,一下子把新欢大哥喝茶的兴趣又给提高了一个档次。
新欢大哥仔细地按照我说的那八个步骤喝了几杯茶之后,禁不住赞道:“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唐伯父的品茶水平这么高!等他来了后,我要好好和他谈论谈论茶道,呵呵!”
“嗯,我也给唐伯父说起你了,他也盼着和你谈论茶道。”
就在这时,娟子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怎么还称呼唐伯父呢?你可别到时候见面了又叫错了。”
“嘿嘿,不会,绝对不会的。”
新欢大哥看我和娟子这样,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趁娟子又去厨房忙活的时候,我悄声对新欢大哥道:“大哥,娟子的工作怎么办?”
“还是回原单位上班啊,我已经和梁总还有唐烨杏都说好了,等你和娟子举行完婚礼,你们就都回去上班,不能再拖下去了。”
“哦,这样最好。”虽是这么说,但我隐隐担心的表情还是被大哥给看了出来,他问:“来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
“嗯,是的……。”我只好把娟子想去当警察的事说了。
新欢大哥听后沉思起来,之后说道:“你们两个结婚之后,不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也未必是坏事。”
晕,狂晕,听新欢大哥这么说,我不由得着急起来,我本想和他说起这件事,就是让他出面去阻止执拗的娟子,让娟子不要再存去当警察的妄想。
没想到新欢大哥竟然认为我和娟子不在一个单位上班会更好,那不就意味着他同意娟子想去当警察的想法了嘛?
我这不是弄巧成拙了么?我急忙又道:“大哥,我可不想让娟子去当警察,警察这个行业太危险了,唐筱茗就是个例子,我可不想让娟子再走她的老路。再者说了,唐伯母是坚决不让娟子去当警察的……”
新欢大哥道:“警察队伍里有很多警种,唐筱茗干的是刑警,刑警当然危险了。但警察也是相对安全的,毕竟那身警服很能震慑人……”
听新欢大哥说到这里,我感到更加晕了,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大哥,就当我没和你说这件事,你也就当没有听到,还是让娟子安心回公司上班吧。”
新欢大哥看我这样,禁不住笑了起来,道:“来宝,你不要以点盖面,真要按照唐筱茗靓靓说的那样,把娟子调入省公安厅去干财务,我看还真的不错。”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我此时心中叫苦不迭,更加地狼狈不堪,额头上的冷汗也出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这声音一大,竟然把娟子从厨房里给招了过来。她来到近前,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新欢大哥突然脸色一沉,问道:“娟子,你想去当警察?”
娟子一愣,看新欢大哥的样子像是在责备她,顿时明白是我说的,她冲我蹙眉斥道:“就你的嘴贱,哼……”
看娟子冲我蹙眉发怒,新欢大哥不由得笑了起来,娟子又是一愣,她不解地看着大哥的表情。
刚才新欢大哥开口问她的时候,是沉着脸像是生气的样子,现在新欢大哥突然又笑了起来,娟子不知道大哥到底是什么态度,登时愣在了那里。
新欢大哥这才微笑说道:“娟子,你果真想去当警察?”
娟子看着大哥微笑的样子,心里有了点底气,这才点了点头,说:“我喜欢穿警服的感觉!”
新欢大哥道:“你不能因为喜欢穿警服的感觉,就想去当警察。”
我一听新欢大哥这么说,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急忙抬起了头。
娟子接着说道:“不光是单凭这个,警察这个职业很是神圣,我很是羡慕!”
新欢大哥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情竟是极其认真。
完了,彻底完了,现在不光是娟子在骂我嘴贱了,我自己也在痛骂自己嘴贱了,看来今天这事真的是弄巧成拙了,后悔自己不该提及这件事,我懊恼地用手摸着冒着冷汗的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新欢大哥说道:“好了,娟子,你去忙吧,我和来宝再说会话。”
娟子很是高兴地冲我扬了扬眉毛瞪了瞪眼,意思是你虽然嘴贱,但大哥还是支持我的,气的老子直想和她大吵一番。
等娟子走后,新欢大哥意味深长地微微笑着看着我,我忍不住有些埋怨地道:“大哥,不能让娟子这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不能老是顺着她的性子来,我坚决不同意她去当警察。”
新欢大哥笑着道:“你说一下你不想让她去当警察的理由。”
“理由我前面已经说了,最重要的是唐伯母,她一直在后悔不该让自己的女儿去学靓靓去当警察,不然唐筱茗也不会牺牲的。现在娟子已经认了唐伯母为妈,唐伯母也认了她为女儿,娟子如果再去当警察,我担心唐伯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她曾经说过,她已经失去女儿了,可不想再失去现在的这个女儿。”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神情郑重起来,认真地听着我的话,我再接再厉又道:“大哥,光那西效大峡谷的一幕,就把我们差点给折磨死,娟子如果真的穿上警服去当了警察,一旦有个好歹,那就悔之晚矣了。”
新欢大哥听到这里,明显动容起来,他似乎又想起了娟子昏迷不醒意识模糊的时候,竟忽地打了一个寒颤,轻声道:“来宝,我也不是真的要鼓励娟子去当警察,但她这性格,不能和她硬来,要智取才行。抽时间我再和她好好谈谈,不为别的,就单是为了唐伯母,也不能让娟子去当警察。”
听到这里,我顿时转忧为喜,立即说道:“对了,大哥,还是让娟子回公司上班吧,我们两个在一个单位工作也不是不可以的。”
新欢大哥点了点头,又笑道:“她当不当警察,不是她说了算,而是你们认的那个靓靓说了算。呵呵,看你和娟子要举行婚礼了,我这心里格外高兴,忍不住便逗起你来了,看把你急的,好了,来,咱们接着喝茶,呵呵……”
“呵呵,大哥,你这乍一逗我,真的把我吓坏了……”
遇事不要那么着急,要沉着冷静才行,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时,娟子和何嫂从厨房里忙活完了,将一道道菜都端到了餐桌上,艳秋也抱着小可桢从楼上下来了,新欢大哥笑道:“走,咱们好好喝几杯!”
我知道了新欢大哥的明确态度,心情不由得高兴起来,坐在餐桌旁,看娟子也是乐呵呵的,我心中更乐了:“你丫就先自己乐着吧,警察你是当不成的,嘿嘿……”
很快到了正月日七,这也是各行各业休完年假开始上班的时候,这天我一大早来到单位先找杏姐和许素琴报了个到,当面又拜了个年,同时将这栋大楼里该邀请的同事,都纷纷送去了请柬,也顺道分别拜了个年。
杏姐和许素琴知道我和娟子要举行婚礼了,也准我等婚礼结束之后再来上班。
从单位出来,我开车向省**公司奔去。
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省**公司,当停下车来,准备上楼的时候,竟莫名地害怕上去。
心情沉重不说,腿更是犹如灌铅。自从那次和阿芳在机场相遇后,我现在竟然不敢和李伯伯接触了,个中原因自己也是说不明白稀里糊涂的。
但今天必须要见到李伯伯,不但当面拜年还要亲送请帖,我深呼吸了几口,拨步向楼内走去。
虽然几个月没来了,但门卫仍是认出了我,知道我是去找李董的,不但放行还对我很是热情,亲自给我按开了电梯门。
老子还不是官,只是官的熟人,就能享受如此待遇,沉重的心情似乎轻松了点。
到了李伯伯所在的办公楼层,果然出现了我最担心的事情,问过那个小巧玲珑的秘书之后,方知李伯伯果真一大早就出去拜年了。
今天是新年之后各行各业上班的第一天,当领导的都会在本单位露个面后,就会走出去到部门和下属单位以及合作单位去拜年,这都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惯例。
这惯例的确能够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友好关系,不管心情好不好,都要眉开眼笑,咧着笑嘴,相互见了面都是哈哈一笑问个过年好,这一天似乎全中国的人都是高高兴兴的。
不知道李伯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现在要是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李伯伯,只能是在这里等。那个小秘书给我沏了杯茶,我坐在接待室里耐心地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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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时分,李伯伯终于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身后跟着几个副职,看来他们是一块出去的。
等李伯伯一进办公室,我立即敲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我立即毕恭毕敬边鞠着躬边道:“李伯伯!祝您新年快乐!我来给您拜年了!”
这几句话说出来,自己本该喜庆高兴才是,但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是出奇的难受。
李伯伯看到我后,哈哈一笑,道:“呵呵,来宝,你也过年好!”
李伯伯边说边笑边从宽大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伸手和我握手,我忙伸出双手和李伯伯握了握手。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现在李伯伯和我似乎很是客气,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这让我的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在沙发上落座后,李伯伯的笑容慢慢遁去,似乎有很多话要和我说,但又没有说什么。我忙拿出请柬来,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他,道:“李伯伯,今天来一是给您拜年,二是来给您送请柬。”
李伯伯笑道:“哦,请柬?”他伸手接过请柬,仔细看了看,道:“来宝,你要结婚了?”
“嗯,是的。”
“呵呵,恭喜!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李伯伯说到这里,又凝目更加仔细地看了看请柬,说道:“来宝,你这字写的很棒……”
“李伯伯,这不是我写的,是新欢大哥写的。”
“哦?是孙新欢吗?”
“嗯,是他,他来给我主持婚礼。”
“哦,这样我更得要去了,呵呵。”
我斟酌着又轻声问:“李伯伯,阿芳好吗?”
李伯伯抬头凝目看着我,眼神有些怪,缓声说:“我和你李伯母昨天下午才从香港返回来的,春节我们都在香港过的……”
说到这里,李伯伯突然沉吟不语起来,这让我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因为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阿芳到底好不好?禁不住暗自有些焦急起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李伯伯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坦然一笑,但他的笑容中似乎含着几丝苦涩,他轻声道:“阿芳过的很好。”
我心中一沉,既然阿芳过的很好,那李伯伯的笑容怎么这么不自然?怎么还有些苦涩?
李伯伯又道:“来宝,你女朋友的伤势没有问题了吧?”
“没事了,现在都已经全好了。”
“嗯,这样就好,来宝,今后要安稳过日子,平安是福,没有什么比平安顺利要好的了。”
我点了点头,又轻声道:“李伯伯,阿芳如能参加,也让她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听我说到这里,李伯伯顿时怔了一怔,沉思着缓声说:“阿芳现在香港,很不方便……”
李伯伯这样说,实际上就是在委婉地拒绝我。我心里根本就不想让阿芳知道我和娟子要举行婚礼的事,但娟子嘱咐过我,又加上感觉不和李伯伯这么说一声,似乎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既然李伯伯这样答复我,正是我求之不得的,立即点头说道:“嗯,好吧,李伯伯,到时候欢迎您到场!”
“嗯,好,我一定会到场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那人看上去也是个当官的,他对李伯伯道:“董事长,快到点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过去?”
李伯伯点了点头,我急忙站了起来,道:“李伯伯,您忙吧,我先走了。”
“嗯,好,来宝,抽机会再聊,中午我要去参加一个酒局,你回去顺便给你新欢大哥捎个好!”
“嗯,好,李伯伯,那我走了。”
从李伯伯的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想起阿芳在机场的那个样子,我心里就像针扎般难受,只好快步向电梯走去。
从办公楼里出来,我逃也似地钻进车里,立即发动起车子来,开车飞快冲出院门,来到公路后,将车停在路边,切在车座背上,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方才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些。
随后又开车向城东分公司奔去,那里也是老子曾经奋斗战斗过的地方,这请帖也是要送的。
奔波了几天,我才将所有的请柬都送了出去。
初九下午,我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喊了几声娟子,这丫竟然不在家,我待要脱下外套,好好休息一番,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娟子打来的,我忙接听。
“娟子,什么情况?”
“来宝,你快下楼来。”
“哦?啥事?”
“不要问了嘛,快点下楼来。”这丫说完就扣断了电话,我忙开门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并没有发现娟子,我开始到处踅摸起来,忽地发现一辆崭新锃亮的红色轿车停在面前。
再仔细一看,只见娟子坐在驾驶座上正在向我俏笑,我急忙向她快步走去,她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抿嘴笑着看着我。
“娟子,这车……?”
“嘿嘿,这是咱哥送给我的嫁妆!”
“娟子,这是啥车啊?”
“你看你能认出来不?”
这车就停在我那辆小QQ旁边,显得我那辆小QQ直接成了个儿童玩具车。
“娟子,这车我还是头次见过,真的认不出来。”
“嘿嘿,这车是汉兰达,是咱哥为我精挑细选的,还是四驱的。”
一听汉兰达的名字,很是陌生,因为老说子对车实在是没有研究,除了自己开的小QQ,就是雷克萨斯了,别的车看着面熟,就是叫不上名字来。
“娟子,这车多少钱啊?”
“好像二十多万,具体价位我也不知道。今天去提车的时候,咱哥给我打电话,本来想让咱们俩个一块去,你出去送请柬了,我就一个人去了。去了一看这车,把我高兴坏了,呵呵……。”娟子边说边欢快的就像一只唱歌的小鸟一样。
“娟子,你说这车是四驱的,四驱是什么东东?”
“笨,连四驱车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四驱车安全系数高,即使在雨雪天里行驶也绝对安全。”
听到这里,我心中倍受感动,知道新欢大哥是为了娟子好,这才为她精挑细选了这么一辆四驱的汉兰达,禁不住轻声说道:“娟子,大哥真是用心良苦,她知道你的腿受过伤,这才费煞苦心地给你挑了这么一辆好车……”
娟子突然有些撒娇地道:“不要说了,人家心里既高兴又感动的,你还说……”
我扭头一看,只见这丫眼圈通红,眼中竟然有了些泪花,我急忙呵呵笑道:“高兴是对,感动也对,你只要平平安安地,别再那么任性,就是对大哥最好的报答了。”
“滚,还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嘿嘿……”
我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拉开车门跳了进去,顿感宽敞明亮,心情格外舒畅,,好车就是好车,坐上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老子那辆小QQ不但是辆儿童玩具车,还更像是一个孩童学步车了,直想几脚踹烂它,省得它这么丢人现眼的,切。
“娟子,你自己开回来的?”
“当然了,别小看我的驾驶水平,比你要好……”
她说到这里,突然之间,急忙用手捂嘴,低头呕呕地干呕了起来。
晕,这丫又开始妊娠反应了。看娟子呕的难受,边呕边用手不停地拍着胸口,我忙逗她:“嘿嘿,这崔小宝小家伙看到***新车,也不甘寂寞了,想快点出来……”
娟子想开口说话,但却呕呕连声说不出来,我急忙从车里跳下来,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减少一下干呕给她带来的痛苦。
心中暗道:“请柬都已经分送出去了,这要在举行婚礼的时候,娟子如果这般干呕,那可就麻烦了。”
娟子呕的眼泪都出来了,用手连拍着胸口,说:“不行,快点回家。”
“嗯,好。”我忙关好车门,搀扶着她上了楼。
进了家门,娟子担心地说:“这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要是举行婚礼的时候这样,那就……”
晕,娟子担心的也正是我担心的,为了安慰她,我忙道:“你放心,崔小宝这么孝顺,他不会在他爸妈举行婚礼的时候,让他爸妈难堪的。”
娟子柔柔地一笑,开心地说:“嗯,但愿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娟子又添置了几件说新家具。娟子爱看书,重点是把书房好好布置了一番。
我和娟子还去了几趟省公安厅重新调配给唐伯父唐伯母的房子。果真是朝里有人好办事,因为靓靓的原因,调配这房子估计省厅的领导不但慎之又慎,更是煞费苦心,方才挑选了这么一个好位置。
房子紧切着公园,从房子里出来,走上几十米,穿过一个小门,就到了修心养身的公园里。
我们这次去的时候,房子也装修完了,家具都是新买的,家用电器更是高档的,看的我和娟子连连咂舌,娟子低声问:“这得多少钱啊?”
我道:“多少钱也不为过,阿花是烈士,怎么报答爸妈都不为过,钱算的什么东西,人都没了,就是用再多的钱也是无法弥补的。”娟子听我这么说,连连点头。
这个房子所处的整个环境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这个房子的位置不但绝佳,而且房子的构造也很适合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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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面积大约一百五十多平米,几间卧室都是向阳,并且还是一楼,阳台外还有一处几十平方米的大院落。院落也是才整理过的,院子里种满了很多花草,还在院子中给搭了个古朴典雅的小亭子,亭子内安放着石桌石凳,夏天的时候让唐伯父唐伯母坐在这里纳凉品茗,想想就令人舒心惬意。
现在什么都置办齐全了,就等唐伯父说唐伯母来住了。
这个住宅区就是省公安厅的宿舍区,这里居住的都是省公安厅处级以上的干部。
安保措施更是到位,住宅区大门口的保安都是有专职警察带领值班守护,将杂牌军直接置于正规军的领导之下,素质那是相当的高,戒备之程度,连个苍蝇也飞不进来。
这还不算,住宅区内还时不时地有几个保安拍成方队迈着正步在认真地巡逻。
有一次我在房子外闲逛了一会,就被巡逻的保安给盘问了起来,整的老子就像个贼偷一般,再也不敢在房子外边随便走动了。
当然了,我和娟子每次来,都是先让贺队提前给门卫打个招呼,方才通行。不然,连大门也没等切近,就给赶了出去。
新欢大哥送给娟子新车的时候,也就是初九的那天,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和娟子下楼了,开着崭新的四驱高档汉兰达轿车直奔这个房子来。
同样,我在路上就提前给贺队打了个电话,贺队说你们尽管去,我现在就给门卫打招呼。
等到了大门口,却立即被警察连着保安给截住了,死活不让进门。一问之下,方才得知,贺队给他们打招呼说的车牌号,仍是我那个小QQ的车牌号。
现在换了高档车了,车牌号当然也是新的,警察和保安只认车牌号不认人,直接将我们挡在了外边。虽然其中一两个保安看着我和娟子面熟,但也坚决不让进。
没办法,我只好又给贺队打手机,结果贺队的手机占线,连打了几个都是占线。带头值班的那个警察毫不客气地让我们把车开到一边,不要妨碍进出的车辆。
进出的车辆都是领导的车,老子这车虽然高档,但老子却不是领导,只能是靠边站了,气的老子不住跺脚狂骂。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终于打通了贺队的手机。叽里咕噜向贺队做了说明,贺队这才知道我开的不是原来的那个小QQ,忍不住在电话中哈哈笑了起来,道:“来宝,你别着急,我接着再打电话。呵呵,来宝,你还是开你的那辆小车多好啊,省得这么麻烦,哈哈……”
“嘿嘿,贺队,以后我再来的时候,我先向你汇报我的车牌号。”
“呵呵,等唐伯父唐伯母住进去之后,到时候给你们办个出入证就方便了。”
“嗯,好,那就谢谢贺队了!”
扣下电话后,我耐心地等着贺队给门卫打电话,结果此时恰好其中的一个保安抱着电话说个没完,气的老子直想上前一说把夺下他手中的话筒。
这个保安就像缠着又长又臭的裹脚布的老太婆,叽里呱啦地叨唠个没完没了。
足足又等了几分钟,那个保安方才放下了电话。过不多时,门卫值班室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那个带班的警察去接了电话,接完电话之后,这才客气地让我们开车进入了住宅区。
最近几天,唐伯父唐伯母从齐齐哈尔的家中将一些必需品空运过来几次,开始的时候,是贺队亲自去机场货运站运回来的。但贺队毕竟是个事务繁忙的刑警队长,最后只好委派省公安厅办公室的后勤人员去忙活这些事了。
看着不时空运过来的东西,我和娟子更放心了,这是唐伯父唐伯母真的打谱到这边来定居了。
这天娟子给唐伯母打电话,让她和唐伯父赶在元宵佳节之前过来,好在一起过元宵佳节。但唐伯母却说:“闺女,你们春节的时候没有陪来宝的父母过年,元宵佳节你们还是和来宝的父母过吧!这样显得好些!再者说了,我们已经和你靓靓定好了,等元宵佳节一过,她就从深圳过来,我们赶在你们的婚期之前准时到达。”
扣下电话后,娟子有些闷闷不乐,我忙道:“娟子,这段时间为了咱们的婚礼,咱们已经忙的昏天黑地了,要让唐伯父唐伯母赶在元宵佳节之前到来,我们也没有时间顾及他们。唐伯母说的也对,她这样安排自有她的道理,老人考虑的毕竟比我们深远。”
娟子听我这么说,方才高兴了起来,道:“我是想让爸妈早点过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多舒心啊!”
这段时间,除了准备我和娟子的婚礼之外,我还特别留心想给唐伯父唐伯母买上一整套品茗喝茶用的茶具,但我毕竟是个外行,转来转去,仍是没有确定下来。
这天下午,我和娟子来到新欢大哥的家里,新欢大哥还没有回来。娟子跑到楼上去看小可桢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喝起茶来。心想:“等新欢大哥回来后,我要好好咨询一下新欢大哥,看看到底给唐伯父唐伯母买套什么样的茶具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许素琴打过来的,她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我立即接听。
“琴姐,你好!”
“来宝,你现在哪里?”
“哦,我在大哥这边。”
“娟子呢?”
“娟子和我在一起。”
突然,琴姐的声音忽地降了下去,变得很低,似是悄声在对我说:“来宝,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琴姐的声音这么一变,我立即听出她肯定有事找我,可能是工作上的事,立即回道:“哦,方便,琴姐你说吧!”
“娟子在你身边吗?”
“哦,她到楼上去看小侄子了。”
听琴姐的说话语气,像是要避开娟子才方便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感到琴姐此时找我,不像是工作上的事,倒像是有更重要的事找我,也忙低声说:“琴姐,你有事尽管说,我现在很方便。”
“这样,来宝,你现在回家一趟,有人给你送东西。”
“给我送东西?”
“呵呵,你结婚了,当然要给你送东西了。”
“哦,呵呵,是谁给我送东西啊?”
我一听是送贺婚礼品,顿时放松下来,说话的声音不由得也大了起来,琴姐立即又道:“别这么大声,我这个传话的任务很重,我要是做不好,有人会怪我的……”
听到这里,我仿佛想到了什么,说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琴姐,你说什么?你是传话的?有人会怪你?”
“你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快回家等着吧,记住,你自己回去,娟子不在你身边就好。”
听到这里,我顿时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声音发颤地问:“琴姐……”
我说了个琴姐之后,待要再问什么,琴姐却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和娟子就说到我这里来,说是单位上有急事找你,然后你抓紧时间回家等着去。”
这怎么搞的就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我心中更加不安起来,想起琴姐说的她要是做不好,有人会怪她,那个令我心中滴血的名字忽地跳入脑海,忙颤声道:“哦,好,琴姐,我这就回去。”
吧嗒一声,琴姐就扣断了电话。
我现在心里很乱,琴姐如此神神秘秘的,不为别的,就是怕让娟子知道,不想再惹出什么事端来。但不想再惹出事端来的,却不是琴姐,而是让我心酸心痛的阿芳。
我赶忙跑上楼去,娟子正在逗小可桢玩,我装作很沉着镇定的样子对娟子道:“娟子,许素琴给我来电话了,说单位上有急事,让我马上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娟子点头应道:“哦,好,你快去吧!”
我掉头就向楼下去,到了楼下客厅这才加快步子向外跑去。匆匆下得楼来,开车直奔家里。
到了自家楼下,我没下车就开始仔细搜寻起来,不但没有发现那辆熟悉的雷克萨斯,更没有发现让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匆忙跳下车来,又到处寻找起来,仍是没有看到那个俏丽的身影。
忽地想起了琴姐在电话中交代的,让我回家去等。难道阿芳到了楼上?我立即甩开脚丫子,咚咚咚地快速向楼上跑去,到了家门口,仍是空无一人。
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心中困惑不解,只好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进到屋里。
我想再给琴姐打个电话,但鼓了几鼓,总是没有勇气,只好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琴姐在电话中语气很是小心谨慎和神秘,但她就是没有提起阿芳的名字,她只是让我自己回来,别让娟子跟着,但回来后并没有发现阿芳,这让我更加迷茫困惑和惴惴不安。
在沙发上坐了没有几分钟,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又是许素琴打过来的,急忙按开了接听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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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你到家了吗?”
“琴姐,我到家了。”
“那好,你在家里等着就行……”
我有些着急起来,忙问:“琴姐,是不是阿芳啊?”
琴姐在电话里顿了顿,低声说:“说你应该能猜得出来,如果娟子问起是谁送的,你就说是李伯伯送的。记住,千万不要说错了,更不能再出乱子了。”
晕,狂晕,听琴姐说出了李伯伯,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小眼忽地湿润起来,嘴唇哆嗦,已经说不出话来。
琴姐又问:“你听到了没有?”
过了几秒钟,我才颤声回道:“听到了。”
“来宝,你可要记住我的交代,到时候千万不要和娟子说漏了嘴。”
琴姐的语气里凝满了担心,这让我更加不安起来,赶忙回道:“嗯,好,琴姐,我记住了。”
“嗯,这样就好,那你在家等着吧。”
说完,琴姐又把电话扣断了。
琴姐把电话扣断后,我心乱如麻,既激动期待又心酸难受。
我想起了我去给李伯伯送阿芳为我挣的那笔钱的时候,李伯伯曾当面对我说过,阿芳拜托他要送给我和唐筱茗结婚的礼物,但随后阿花就牺牲了,这事再也没提。
阿花牺牲后,阿芳到烈士陵园去看她,我随后赶了过去,从烈士陵园出来后,阿芳哭着对我说:“来宝,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都把祝福你和唐筱茗结婚的礼物准备好了,她却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想着,不知何时,泪水竟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忙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迈步向门口走去,但双脚犹如钉在地上一样,沉重的迈不动步子。
敲门声一直不绝,我定了定心,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用力挪动步子向门口走去。
终于来到了门口处,此时我激动的已经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了,颤抖着手伸向房门把手,心中不住地想:“阿芳就站在门外,阿芳就站在门外……”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念和激动,忽地一下将房门打开。
房门顿开,我待要开口呼唤阿芳,但却见门外站着几个男的,我心中突地一沉,满心激动和期望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暗骂,不由得恼怒起来,更是不耐烦地问:“你们找谁?”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问道:“请问你是崔来宝吗?”
我看着这几个人的打扮都是穿着一样的工作服装,像是某个行业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只好回道:“我就是崔来宝。”
“哦,我们是来送货的。”
听到这里,我顿时明白过来,忙问:“送什么货?”
“是一个茶台。”
“茶台?”
“嗯,是一个茶台。”
“那茶台在什么地方?”
“在楼下的车上呢,我们先来确认一下是不是送到这里来。”
“是谁让你们来送的?”
“打电话的是一个姓许的女士,但让送货的人却留有你的一封信。”
那个人说着就把手中的一个信封递给了说我,信封上赫然写着崔来宝(亲启)几个字。
我一看这隽秀的字体,就知道是阿芳写的,心中立即又酸又痛的难受,忙对那几个人道:“请你们先到楼下等我一会好吗?我看过信后就下去。”
“好吧,我们在楼下等着。”
“谢谢!”
看那几个人转身下楼去了,我忽地将房门关上,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拿起那个信封又看了看,颤抖着手将信封打开,从里边抽出信来。
一看信上的字迹,更是确信阿芳写的无疑,只见信的内容写着:
“来宝你好!首先祝你新婚快乐!在你和唐筱茗结婚之前,我就曾经对你说过,在你和她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你们一份礼物,礼物都准备好了,但她却走了……。这份礼物一直就寄存在订货的地方。我这也是才得知你和娟子要举行婚礼的消息,时间仓促,我也想不出送什么好,我想还是送你原先这份礼物吧,权作留个纪念!本来想让我爸爸直接送给你,但他却说此一时彼一时,我只好拜托许素琴出面了。当时定做这份礼物的时候,我也颇费了一番脑筋,唐筱茗的名字很有诗意,取唐筱茗的最后那个茗字,定做了这个茶台,聊表我的一份心意。祝愿你和娟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最后署名是阿芳!
看着这信上的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向我的心,看到最后,泪水已经将视线模糊了。
我切在沙发上,衰衰地颓废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房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我忙将阿芳的信收好,跑进洗手间,洗了把泪脸,擦干之后,方才去开门。
打开房门之后,只见外边站着来送货的一个人,他问:“崔先生,现在把茶台抬上来吗?”
我一听他用了个抬字,忙问:“茶台很大吗?”
“长有一米八,宽有一米半,有好几百斤重,四个人抬起来都很费劲。”
晕,狂晕,我还以为茶台也就是类说似个茶盘大小的样子,没想到有这么大这么重,我立即说:“走,我先下去看看。”
随后,我带上房门跟着那人下得楼来。
只见楼洞口停着一辆货车,车厢里用柔软皮革包裹着一个大家伙。
乖乖,这个大家伙就像个小山一样横亘在车厢里,我问:“这就是茶台?”
那人道:“是的,这就是茶台,是红木根雕茶台,是专门定做的。”
我一听红木根雕,心中一惊,忙问:“这茶台得多少钱?”
“最少也得十几万吧,具体多少钱,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负责送货。”
我心中悲苦地泣喊了声阿芳,抓住车厢边直接跳到了车厢里。
这么大个的茶台,我还是头次见。茶台外边包裹着厚厚的柔软皮革,剥开皮革的一角,仔细一看,赤朱丹彤,顿感一股富贵高雅之气迎面扑来。
几个送货的人站在车边,那个带头的也上得车厢来,对我道:“最好先不要打开,运到家里再打开,包裹着皮革我们也好抬。”
“好吧,那就送上楼去吧!”我边说边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那几个送货的人,都跳到车厢里,其中一个人将车厢门打开,带头的叮嘱道:“大家一定要小心,上楼的时候,千万不要碰着刮着了。”
另外的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准备动手去抬这个大茶台。
我忽地想起了唐伯父唐伯母,我不正要准备给二老买一整套品茗喝茶的茶具吗?正愁不知道买什么样的好,现在这个茶台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如果唐伯父唐伯母看到这个茶台后,还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
阿芳和我当真是心有灵犀处处通,正当我犯愁不知道买什么样的茶具时,阿芳却早在阿花牺牲前就给我准备好了。
阿芳准备的这个贵重礼物,正是按照阿花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含义来定做的,可谓天作巧合。虽是送给我的结婚礼物,但阿花不在了,正好可以送给阿花的父母使用。
我小眼顿时又湿润起来,鼻子酸酸的,感动难受的直想掉泪,心中不住地呼唤着:“阿芳,亲爱的阿芳……”
这时,那几个送货的人已经开始搬动茶台了,我急忙喊道:“不要搬了,把这个茶台送到别的地方去。”
那几个送货的人一愣,顿时都停手纷纷看着我,我道:“把这个茶台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你们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那几个送货的人,纷纷跳下车来,又将车厢门关好。
唐伯父唐伯母的那套房子装修完后,房子钥匙就有省公安厅专人保管着。装修期间,房门是随时开着的,我和娟子只要能进入住宅区的大门,就能进入房门。现在房子装修完了,房门也就锁上了,唐伯父唐伯母没有到来之前,是不准别人随便进入房子的,这事只能通过贺队。我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贺队的手机。
“贺队,你现在哪里?”
“来宝,我在办公室里,何事?”
“我想到唐伯父唐伯母的房子那里去送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啊?”
我只好说道:“我给唐伯父唐伯母买了个茶台。”
“茶台?先放在你那里,你先忙你的婚事,呵呵,等二老来了后,再送过去不就是了。”
晕,看来贺队也不懂茶台是什么,我赶忙又道:“贺队,茶台很大,有好几百斤重,有专门送货的人,搬运很不方便,还是直接送到二老的房子里去比较好些。”
“哦?这么大的茶台啊?”
“嗯,是的。”
“好,那你直接过去吧,我去省厅说拿房子钥匙,派别人去也不一定能要过房子钥匙来,我得亲自去才行。”
“贺队,那就谢谢了!”
“呵呵,和我还客气啥?正好我现在有空。”
扣断电话后,我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跳进送货的车里,这样方便给送货的人指路,向省公安厅高干住宅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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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宅区门口等了十多分钟后,贺队开车匆匆来了。有贺队在,门卫立即放行,我带着货车直接开到了房子门口。
贺队看到这么个大家伙,也是惊奇的很,他也是头次见这种专供品茗喝茶用的茶台。
那几个送货的人看到是一楼,他们也高兴起来,这样搬运这么重的东西可就省劲多了。
茶台很快被抬到了宽大的客厅里,当打开外边包裹的柔软皮革后,屋子里顿时红亮了起来,显得高贵典雅,将房子的档次又直接提高了一大截,我和贺队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这个红木根雕茶台,匠心独运,巧夺天工,台面错落有致,如行云流水,从右至左,层层升高,左边的最高处,造型更是别具一格,犹似云雾簇涌,更如云筱之巅。
那个带头送货的人指着云雾簇涌的底部介绍道:这个地方有个底盘,可以通电烧水,壶嘴朝向这个地方,当水开的时候,水汽就会缓缓从这最高端冒出来,像云雾一般。
我忽地问道:“这是不是定货的人专门要求这么设计的?”
那人点了点头,道:“是的,是定货的人亲自设计的。”
看着阿芳亲自设计的这个云筱之巅的造型,我心中倍感温暖,温暖的同时心中更加悲酸。
接下来,那人又介绍道说:“整个茶台的造型是*花的形状。”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击的我险些站立不住,痴痴呆呆地过了十多秒,方才颤声问道:“这又是定货的人亲自设计的?”
那人点头应道:“整个茶台的造型都是定货人亲自设计的。”
我的视线忽地被泪水模糊了,赶忙扭头悄悄将泪水抹去。
那人又道:“崔先生,货已送到,请你在这货单上签个字吧。”
我低头不语,匆匆在货单上签上了我的名字,送货的人都走了。
贺队问我:“来宝,这个茶台不是你买的吧?”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眼中含泪,想说话但哽咽难受的说不出来。
贺队看我神情哀伤,知道我有心事,便不再问什么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娟子打过来的,我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难过心情,活动了活动嘴巴,方才接听。
“来宝,单位上的事忙完了没有?”
“哦,还没有呢。”
“你不要到咱哥家里来了,唐菊艳她们几个女同事要过来给咱送点贺礼,我打车直接回家了,你忙完了也直接回家就行。”
“嗯,好。”
扣断电话后,我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这地下工作者的滋味真不好受。
贺队问:“是娟子给你打的电话?”
“嗯,是。”
“走,来宝,我送你回家。”
从房子里出来时,天色已黑,贺队将房门锁好,又将钥匙收了起来,说:“今天太晚了,赶明天一早再把钥匙交回去吧。”
“呵呵,贺队,省厅的管理很是规范。”
“呵呵,这都有制度规定的,谁也不能违反。”
“嗯,这样也挺好的。”
“是啊,原先给的那套房子和这套房子是没法比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唐伯父唐伯母住到这里来,心情肯定会很愉快的。他们一进门看到今天运来的这个茶台,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呵呵。”
“嗯,唐伯父唐伯母最大的爱好就是品茗喝茶,有了这么一个高档次的茶台,他们应该更高兴了。”
随后,贺队开车载着我向家中奔去。
等到了小区门口,贺队待要将车直接开到我的楼下,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之下,立即将车刹住了,看他接电话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知道是有很重要的工作。
我忙道:“贺队,你不要往里送我了,我下车走会就到家了。”我边说边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贺队边接电话边冲我点了点头,我和说贺队又摆了摆手,将车门关上,举步向小区内走去。
走出十多米后,我回头一看,见贺队仍将车停在那里,还在接听着电话,我转身快步向家走去。
当拐过楼角后,黑暗中突然有两个人迎面走了过来,我看他们直直地冲我走来,也看不清对方是谁,正要侧身擦肩走过,那两个人却停在了我的面前,其中一个人冷冷地开口问我:“你就是崔来宝?”
我一愣,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但听对方呼出了我的名字,只好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崔来宝,请问你们……?”
我想问他们到底是谁,还没等问完,只见那个人忽地举起手来,手中似乎拿着个铁棍,对准我脑袋砸了过来,这一下变故实在过于突兀,我忙举手护头,往后猛退,嘴里大声喝问:“你们干啥?”
只听砰的一声,我的胳膊传来一阵剧疼,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疼痛之烈险些让我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也是手中挥动着凶器向我冲来,黑暗中只见白光一闪,***,竟然是把闪着寒光的刀,那人举刀向我砍来,我忙又往后猛退,左肩膀又传来一阵剧疼,老子又被砍了一刀。
我虽然很是惊慌失措,胳膊和肩膀更是疼痛难忍,但我知道这是碰到歹徒了,老子手无寸铁,对方都手中拿着利器,看那凶狠的样子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此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跑。
我已经顾不得疼痛了,掉头拔腿就向回跑,边跑边大声叫喊,那两个人也快速地向我追来。
老子此时要想活命,只有跑的比这两个歹徒快才行。
人在危难之际,所爆发出来的潜能是不可估量的,老子从来就没有跑的这么快过,当真是在拼着命地狂逃。
转瞬之间,我就狂奔出了小区,慌乱之下,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命快逃,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突然,我听到一声大喊:“来宝,怎么回事?”
听到这一声大喊,我顿时想起了贺队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正是他在喊我,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边狂跑边大喊:“贺队,有歹徒在追我……”
贺队已经快步向我跑来,听我这么大喊,他回头一看,看到了那两个拼命追我的歹徒,立即冲了过去,大喝一声:“想干什么?”
其中那个手握铁棍的歹徒挥棍向贺队砸来,贺队身子一闪,伸腿一勾,只听扑通一声,那个歹徒被重重地摔倒在地,贺队借着他向前的冲力,将他狠狠地勾到在地。紧跟其后的另一个歹徒挥动砍刀砍向了贺队,贺队急忙闪身躲过。
那个摔倒在地的歹徒在地上翻了个滚,立即爬了起来,拨步向我追来。我草***,这看来是不放过老子了,我急忙又掉头向前狂奔。
只听贺队又是一声大喝:“站住。”
我边跑边回头看去,只见那个挥棍追我的歹徒已经不再追我,而是返身向贺队反扑了过去。
我待要停下步子,突见那个手握砍刀的歹徒快速向我追来,今天真是该着老子倒霉,没办法,我只好掉头又拼命地向前狂跑。
忽忽之间,我已经跑出去了几十米。这时,身后传来贺队的一声大喝:“站住。”
随后传来一声枪响。我身子一震,忙回头去看,只见那个手挥砍刀的歹徒仍在拼命地追赶老子,我急忙又向前狂逃起来。
这时,又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听到扑通一声,我边跑边回头看去,只见那个手挥砍刀的歹徒已经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贺队手中握着手枪,快速地跑了过来,跑到那个歹徒身边,将手枪收起,伸手将歹徒手中的砍刀夺下,又将歹徒的双手反背,给他戴上了手铐。那个歹徒躺在地上大声吼叫,样子很是绝望。
贺队忙对我喊道:“来宝,不要跑了,回来吧。”
我这才胆战心惊地停下了步子,缓缓向回走去。
贺队掏出手机来打电话,他先简要通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立即命令刑警队员马上开警车赶过来。
我走到贺队的身边,见那个歹徒双手反背着被铐了起来,这才放下心来,气恼之下,抬脚狠狠地向那个歹徒踹去,边踹边骂:“草你妈的,你为什么要砍老子?草你妈的,老子踹死你个……”
贺队急忙上来将我拽开,说:“来宝,不要踹了,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我这才想起身上的伤来,顿时立感疼痛难忍,我的左肩膀被砍中了一刀,鲜血已经将上半身几乎都给染红了,我抬了下左手,立即又感到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袭来,顿时想起开始被砸的那一铁棍正是砸在了我的左手臂上。
我疼的不住哎哟起来,贺队用手扶着我,说:“来宝,他们为什么要追你?”
我摇了摇头,忍疼说道:“不知道,他们问我是不是崔来宝,我说是,他们接着就动手了。”
贺队也很恼怒,说:“幸好把他们都逮住了,回去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我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剧烈的疼痛让我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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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队又道:“来宝,先忍一会,等说会警车来了,我就送你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只好咬牙硬忍。
贺队伸手将躺在地上的那个歹徒给提了起来,那个歹徒的一条腿像是失去了知觉。原来是贺队在鸣枪警告之后,第二枪打在了他的腿上。
贺队押着那个一瘸一拐的歹徒,我跟在后边,回到了贺队的车前。只见那个手挥铁棍的歹徒早就被贺队给铐在了车门上,他弯着腰不住地哼哼着,看来被贺队整治的不轻。
很快,犀利的警笛声传来,一辆警车快速地驶了过来。
车未停稳,呼啦一下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了好几个警察,快速地奔到贺队面前,问道:“贺队,你没事吧?”
贺队说道:“我没事,我的小兄弟受伤了。”
随后,贺队指着铐在车门上的那个歹徒,说:“先把他押回队里。又指着那个中枪的歹徒说:再把他送到指定医院,他被我打中了一枪。”
那几个警察纷纷点头应道:“是,贺队。”
贺队指着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警察说:“你留下,好好扶着我这位受伤的兄弟。”
那个年轻点的警察立即来到我的身边,伸手扶着我。我现在左肩膀的刀伤似乎不再那么疼了,但左手臂的疼痛却是一阵紧似一阵,疼的我冷汗嗖嗖直冒,几近昏晕。
那几个警察提着那两个歹徒就像拎小鸡一样给押解上了警车,又拉着警笛快速驶去。
贺队急忙对我说:“快,来宝,快上车。”
那个警察扶着我上了贺队的车,贺队快速地发动起车来,也拉响了警笛,飞快地向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医护人员一看我身上的血迹,赶忙把我送入了急救室,我此时的左手臂已经肿的犹如碗口粗,竟然无法脱下衣服来,医护人员只好将我的衣袖用剪刀剪开。
由于失血过多加上剧烈疼痛,说我有些昏昏发晕,似乎随时都会昏晕过去。医生们查看着我左肩的刀伤,一个说:“是用局麻还是全麻?”
另一个道:“刀伤太重,要用全麻。”
随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推车上,正被医护人员推着在走廊上急走。
贺队也跟在旁边,我想说话,但麻药劲似乎还没下去,舌头僵硬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很快,我发现又被推进了手术室,只听一个医护人员说道:“拍完片子了,他的手臂断了,要马上动手术,再实施麻药。”
过不多时,我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推进了一个病房里,还被挂上了瓶。贺队和那个警察就站在床边。
我低头一看自己,左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臂也缠上了厚厚的绑带,绑带里边又被绑缚上了一个固定骨骼的木板,整个左手臂还用带挂在脖子上,无力地搭在胸前。
我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忍不住说道:“我又被送进医院了。”
贺队忙道:“来宝,不要着急,受伤了就要慢慢养,心急不得。”
我待要欠身,贺队赶忙制止我,道:“你不要乱动,你肩膀上被缝了很多针,你的左手臂也断了,千万不要乱动。”
我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凉气,道:“完了,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狗,那两个歹徒……。”我边说边怒火狂烧地骂了起来。
贺队劝道:“来宝,幸亏把那两个说歹徒给逮住了,跑不了他们,我回去后就立马提审。”贺队说着也禁不住有些恼火起来。
我感激地道:“贺队,谢谢你了!这次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命也没了。”
贺队问道:“来宝,你知道那两个歹徒为什么突然袭击你么?”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很是莫名其妙。”
“来宝,你再好好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没?”
“没有啊,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说到这里,我忽地想起了黑脸判官和那个扁头来,禁不住心中一凛,难道是他们?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娟子急急忙忙从外边闯了进来,她进来后,看我成了这个样子,脸色倏地苍白了起来,嘴唇剧烈颤抖着,摇摇晃晃地扑到床前,尚未开口说话,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哽咽着问:“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咋的了?”
看她这样,我很是担心,忙问:“娟子,你怎么知道的?”
贺队忙道:“来宝,是我告诉娟子的。你进手术室做手术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接听之下,是娟子给你打过来的,我只好和她说了。”
娟子边哭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了摇头,道:“娟子,我也不知道,这次多亏了贺队……”
娟子忙站起身来,冲贺队边鞠躬边说:“谢谢贺队了!”
贺队忙道:“弟妹,别这么客气。别说来宝是我的兄弟,就算我和来宝不认识,我也要管的,这是我的职责。”
娟子看着我肩膀和手臂缠着的厚厚纱布,不停地掉泪,问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不知道,那两个歹徒我也不认识,问我是不是崔来宝后,接着就动手了。还好,那两个歹徒已经被贺队给抓起来了。”
娟子立即看着贺队问道:“贺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来宝吗?”
贺队摇了摇头,说:“还没审问,一个押在队里,一个受了枪伤。等我回去后,立即提审。”
娟子点了点头,恼怒地说:“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贺队又道:“来宝,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到底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我回去审问也好有个重点。”
我仔细思考着,正准备回答贺队,娟子却先开口了:“是不是黑脸判官和那个扁头干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在怀疑是他们两个雇人干的。”
贺队立即问道:“黑脸判官和那个扁头是谁?”
娟子接着说道:“黑脸判官叫何卫泽说,扁头叫赵荣,都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前一段时间,那个扁头到家里来找来宝,被来宝给骂走了。”
贺队急忙问道:“哦?有这样的事?你们详细说说。”随即他又吩咐跟来的那个警察:“做好记录。”
由于我连着被用了两次麻药,又加上刀伤断臂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舌头很不利索,冲娟子点了点头,娟子立即对贺队详细说起我和黑脸判官以及那个扁头之间的过节来。
娟子语速既快,吐字又很清晰,很快就把我和黑脸判官以及那个扁头之间的过节详细地告知了贺队。旁边的那个警察同时在做着记录。
贺队听后,点头说道:“这是个很重要的情况,我们审问的时候也有了重点。”
贺队说到这里,对那个警察道:“你在这里守护着来宝,把记录给我,我回去审问,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是,贺队。”
娟子客气地道:“贺队,有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贺队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行,来宝遭到歹徒的袭击,受伤住院,必须要有警察守护,这是我们的规定,以防再有什么危险发生。”
娟子和我听到这里,不由得都有些担心起来,贺队说的对,别又有什么歹徒来袭击老子,有警察在这里就安全多了。
我心中不住地狂骂着黑脸判官和扁头,愤愤地想:“如果真是他们做的,老子伤好后,立马提刀砍死这两个,狗……”
贺队走了没多久,新欢大哥来了。不用问,肯定是娟子告诉新欢大哥的。
新欢大哥进门后,看我这样,也是担心着急起来,连问怎么回事?我只好如实回答。
听我说完后,新欢大哥沉思起来,说:“来宝,你和娟子马上要举行婚礼了,你受伤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外,在贺队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先不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现在要集中精力养伤,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们的婚礼还能不能如期举行?”
娟子道:“来宝受伤这么重,婚礼只能是往后推了,什么时候伤好了再举行吧。”
新欢大哥道:“说是这么说,但请柬都已经分送出去了,现在再更改婚期,太麻烦了。”
娟子道:“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麻烦也得将婚礼往后推迟举行。”
新欢大哥道:“不管你们的婚礼往后推不推迟,但来宝受伤这件事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这里边透着古怪。”新欢大哥边说边皱眉思索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两个小时,时间很晚了,我忙道:“大哥,你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新欢大哥看了看娟子,说:“娟子,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我在这里守着来宝,你快回家休息吧!”
娟子摇了摇头,道:“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他,大哥,你还是回家吧。”
新欢大哥看到旁边还有警察守护着我,只好不再坚持留下来,叮嘱了我们几句,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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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新欢大哥走后,我看着娟子,很是心疼,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让她熬夜的,忙对她说:“娟子,你也回家,有警察在这里,你尽管放心……”
但不论我怎么劝,娟子就是不走,最后看我唠叨个没完,她索性不再回答我了,但就是不走。
我知道这丫的脾气性格,也不再劝她说了。
后半夜的时候,她趴在床边迷糊了一会儿,但随之就打了个激灵醒来,再也不睡了,她只有睁眼看着我,才会放心。
守护我的那个警察,很负责任,他一夜没有合眼,都在尽职尽责地守护着我。
快到凌晨时分,由于我重伤之后,身体很弱,再加上困的实在不行了,呼呼大睡起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娟子就一直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看我醒来,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样子筋疲力尽,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没事的,娟子,你尽管放心,你快回家休息去吧。”
她听后仍是摇了摇头,我焦急地道:“娟子,你不要任性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要为崔小宝着想,听话,快回去休息。”
“你怎么这么能叨唠啊?”
晕,这丫竟然和我发起火来了,我只好不再劝她。
娟子起身说:“我出去买早餐。”说着就向外走去。
过不多时,娟子买回来了三份早餐,我和娟子还有那个警察在病房里一块吃起早餐来。
吃过早餐后,我感觉精神和体力都好了很多。
过不多时,贺队带着另一名警察匆匆赶来了。
没等我开口问,娟子首先焦急地问:“贺队,审问的情况如何?”
贺队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估计他昨晚一夜没睡,回去后就立即提审了那两个歹徒。
贺队说道:“我回去后,立即就提审了扣押在队里的那个歹徒,随后又去了医院提审了那个中枪的歹徒,但这两个歹徒一口咬定,身上没钱了,只是想打劫来宝的钱财……”
听到这里,娟子不由得蹙起眉来说,我也皱着眉头看着贺队,因为这个解释实在是说不过去。贺队道:“当然了,我们还会接着审下去的,目前就是这么个情况。”
娟子不解地问:“要是他们只为打劫钱财的话,怎么还要问来宝,你是不是崔来宝呢?”
我也正有这个困惑,看娟子问出来了,我就没再问,只是看着贺队,静听他的回答。
贺队道:“我也认为他们只是打劫的说法不合理,我也在抓住这句话不停地审问他们,他们说他们以前见过来宝,知道来宝是干领导的,认为干领导的有钱,这才打劫来宝的。”
听到这里,我更加困惑起来,但娟子对贺队的这种说法倒是有些信了,不由得苦笑道:“来宝是干领导的不假,但钱却是公家,又不是他自己的,那两个歹徒不会这么蠢吧?真是的……”
贺队道:“娟子,你在这里陪来宝陪了一夜,快回家休息吧,有我在这里,你尽管放心。”
我感觉贺队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话要单独对我说,赶忙也道:“娟子,贺队来了,你尽管放心,快回家休息去。”
打发走了娟子,贺队安排昨晚守护我的那个警察回去,让新来的那个警察再守护着我。
我对昨晚守护我的那个警察千恩万谢地说着道谢客气话,等他走了后,贺队立即对跟他新来的那个警察说:“你先到外边去,我有话对来宝说。”
那个警察立即点头走了出去。
我心中一沉,贺队果真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单独对我说。
等那个警察出去之后,贺队看着我,低声问道:“来宝,你认识苗立法吧?”
忽地听贺队说出来了这么一个名字,我感觉很是陌生,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是市监察院副监察长的儿子……”
听贺队说到这里,我大吃一惊,顿时想了起来这个人是谁,忙对贺队道:“我知道这个人,他怎么了?”
贺队沉重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人重金收买的那两个歹徒,让那两个歹徒收拾你。”
听到这里,我惊讶地忽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贺队,喃喃地说不出话来,老子彻底被惊呆了。
贺队忙对我道:“来宝,快点躺好,千万不要乱动。”贺队边说边伸手扶我躺好。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雇凶对付老子的竟然就是阿芳的老公。
过了好大一会儿,贺队又道:“这说个人不但是市监察院副监察长的儿子,还是省**公司李三江董事长的闺女女婿。我问那两个歹徒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两个歹徒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收了钱就要替人家做事。”
此时,我已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冰凉起来,更是云里来雾里去,没有了任何反应。
贺队又道:“来宝,你和李董事长的女儿认识?”
我此时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就是阿芳的老公指使的,听贺队这样问我,我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认识……”
贺队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又轻声问:“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无奈地低声道:“贺队,不要问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贺队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来宝,这些事我要多少了解些才行,不然这个案子无法理顺,更无法结案的。”
我看着贺队,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贺队又道:“来宝,歹徒都已经被抓住了,其中一个还中了枪伤,案子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案的。一些情况,我要了解才行,不然对上对下都不好交代的。”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贺队这么说也是迫于无奈,案子总不能悬挂在那里就不管了,并且这个案子恰巧又是贺队这个刑警队长当场碰到亲自处理的。
贺队沉声说道:“我进门时对娟子说的那些话,都是一些托辞。我知道娟子很是敏感,不想对她明说。但这已经是个案子了,我要了解真实情况才行。”
听到这里,我对贺队更加感激起来,道:“谢谢你了!贺队!”
贺队道:“来宝,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我办了那么多的案子,这点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谢谢!多亏你对娟子那么说,不然真的不好收场了。”
贺队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而是等着我说话,看来不说是不行了。但阿芳已经是我心中永远无法忘记的痛了,说这个伤疤我真的不想再去揭开了。
况且,昨天下午阿芳才把她早就准备好了的那个贵重的茶台送来,结果,晚上就出了这么档子事。
现在听到幕后指使人竟然就是阿芳的老公,这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但不接受不行,因为这是事实。
我只好对贺队缓缓地说了起来:“我在和唐筱茗交往之前,就已经和阿芳分手了,这都是早已过去的事了。”
随后,我便从我和阿芳的相识,相恋,一直到分手,都对贺队如实地说了。
最后,我对贺队道:“贺队,昨天我给唐伯父唐伯母送去的那个茶台,就是阿芳送给我的结婚礼物……。”
贺队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说:“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你和阿芳已经早就分手了,阿芳的老公竟然还要这么做,也太阴险卑鄙了,实在是可气。”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我听其中的一个歹徒说,阿芳的老公重金雇佣他们,就是要让他们在你和娟子结婚之前,将你收拾了。”
“怪不得那两个歹徒出手就想要我的命,真太狠了。”
“这件事必须要追查到底,他在香港也跑不了他。”
听贺队说到这里,我忽地醒悟过来,忙道:“贺队,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往下追查了,更不要去追查阿芳的老公。”
贺队听我这么说,顿时一愣,忙道:“为什么?不找出真正的凶手来,那怎么行?”
听贺队这么说,我很是着急起来:“贺队,真的不能再追查下去了。”
“阿芳老公做这件事,肯定是瞒着阿芳悄悄做的。你们去追查他,一旦让阿芳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贺队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是怕阿芳知道事实真相了?”
“嗯,要让阿芳知道她老公这么做,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阿芳一定和他没完的。”
“阿芳和你相爱相恋,那是阿芳自愿的。再者说了,你和阿芳也早就分手了。他偏要选择在你和娟子结婚之前动手收拾你,他用心险恶,他已经触犯刑法了,不追究怎么能行?”
“贺队,我求你了,这件事真的不要再查下去了,到此为止吧,千万不能让阿芳知道了。”
“但问题是歹徒已经把幕后真凶供出来了,不追究是不行的。”
“那就把事都安在那两个歹徒身上,不要涉及阿芳的老公,我不是为了那个着想,我只是为了阿芳。”
“来宝,你让我办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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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假案,反正实施犯罪的是那两个歹徒,就只追究那两个歹徒的法律责任就行了。”
贺队沉思着说:“来宝,你要明白,如果不追究他,他这次没有实施得手,说不定他还会这么做的……”
“这……”
我此时大脑一片混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事一旦让阿芳知道了,按照阿芳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事情只能是越闹越大,到时候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为了阿芳,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即使让老子把命搭进去,我也无怨无悔。
想到这里,我沉声低道:“贺队,人各有命,至于今后那个还会不会要这么做,那就看我崔来宝个人的造化了。”
贺队有些生气起来,顿道:“扯淡,我已经对你说了,这件事现在是个刑事案件,已经触犯刑律了,不是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
我愕然地看着贺队,不知道说什么了。
贺队沉思了片刻,道:“歹徒已经供说出了幕后真凶,不追查是不行的。作为一名刑警队长,你总不至于让我去办假案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不能给贺队出难题,贺队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昨晚要不是碰巧贺队就在现场,说不定,老子早就已经挂掉了。
贺队看我担心着急的样子,也有些左右为难起来。屋内顿时沉寂无声,我和贺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好大一会儿,贺队说道:“来宝,我看这样吧,不去追查阿芳的老公是不行的,但我会想方设法先不让阿芳知道这件事。”
听贺队这么说,我心中登时宽慰起来,但忽地又想到贺队说他会想方设法先不让阿芳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只是先不让阿芳知道,但保不准阿芳最后不会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着急起来:“贺队,能不能让阿芳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件事?”
贺队犯难地说:“这很难做到,等追查的事实确凿了,阿芳的老公那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是要被判刑的,到那个时候,阿芳怎么会不知道呢?”
晕,狂晕,听到这里,我更加担心起阿芳来,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喃喃地道:“这么说来,最终还是瞒不住阿芳了?”
贺队只好点了点头,说:“没办法,谁触犯刑律谁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有些着恼起来,道:“自古以来,都是民不告官不究。这个案子是个刑事案件不假,但我这个受害人不去追究了,那还不行吗?”
贺队无奈地道:“不行,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我也无能为力。”
“贺队,把事都往那两个歹徒身上说推,难道不行么?”
“不行。”
“难道就没有一点活络的地方?”
“没有,一点也没有。”
“那我也不追究那两个歹徒的责任了。”
“你怎么这么天真?你想不追究就不追究吗?这不是你我说了就能算的,是由法律说了算的。”
“贺队,你不是说那两个歹徒只是想打劫我的钱财么?就按这个性质结案就得了……”
贺队忽地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来宝,我那么说,只是对娟子说的,只是一个托辞而已。”
“我知道,贺队,我知道你的好意,我是说就按这个性质结案得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让我去办假案?”
听贺队这么说,我顿时无语起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无奈地道:“贺队,我求你了,再帮兄弟一把吧。”
“来宝,我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上。这件事真让阿芳知道了,我相信阿芳会正确面对的。”
我忐忑不安地问道:“贺队,你认为阿芳会怎样去面对才是正确的?”
“阿芳的正确面对就是接受事实。”
“她想不接受也不行,因为这本身就是事实。”
贺队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没办法,她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着急地问:“贺队,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贺队道:“来宝,你也不要着急,这种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谁也没有先知先觉。有些事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只能是尽量往好处办。”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道:“也只能是这样了。”
说完之后,我又哀求着说:“贺队,你要尽量帮我,我求你了!”
贺队点了点头,道:“我会尽最大努力去帮你的,我也不安排其它人到香港去调查取证了,我亲自带人去,尽量瞒过阿芳。”
“嗯,贺队,那就太谢谢你了!”
“来宝,你就不要乱想了,安心养伤,不要耽误了你和娟子的婚礼。”
“我知道,贺队,这个案子能不能对外就说只是单纯的打劫钱财?”
贺队点了点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贺队,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香港?”
“本来定的让其它队员去香港调查取证的,应该这一两天就动身。但现在和你谈完,还是我亲自去比较稳妥。既然这样,那就得过几天了,这两个歹徒落网,其中一个还中了枪伤,保密工作目前做的还比较好。另外我手头还有几个很棘手的案子亟待处理。”
“贺队,既然这样,那就过了元宵佳节再去吧。”
“呵呵,来宝,关键时候你考虑的可是真细,你是怕阿芳一旦知道了,让她过不好元宵佳节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贺队又道:“过了元宵佳节就是你和娟子的婚礼了,那我还不如等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再去呢,呵呵。”
“这样就更好了!”
这时,贺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之下和我过了个招呼,就急匆匆走了。贺队一走,一直在外边的那个警察进来了。
屋里陷入了寂静无声,我仍是不愿相信那两个歹徒就是阿芳老公指使的,但不相信又不行,真的无奈。
如果阿芳知道真相之后,后果会是什么呢?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分析来分析去,心里更是乱成了麻。按照阿芳的性格,阿芳知道后,一是和那个离婚。二是阿芳很有可能再去自杀。她已经说有过一次自杀的经历了,那次她是割腕自杀,我历尽千辛万苦才把她给救了过来。
如果阿芳气恼之下,一时想不开,说不定就会真的去自杀。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老子哭都找不到地方。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乱麻。
这时,娟子推门进来了。我一愣,忙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现在马上中午了,我来送中午饭。”
“哦,这已经快中午了?”
“嗯,我回去也没有睡着。”
我看着娟子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知道她这是从昨晚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又加上担心,才导致她现在身心疲惫。
娟子给我带来了要换的衣服,因为昨晚我穿的上衣和外套都已经没法再穿了,除了肩膀部位被歹徒用砍刀砍开,衣袖也被做手术的医生用剪刀给剪开了。
吃过中午饭后,我打的瓶也结束了。我突然说道:“娟子,我们回家。”
“啥?回家?你这样怎么回家?”
“我这样也能回家,只要每天过来打点滴就行。”
娟子坚决反对,但我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没办法,现在我只能这么做,再在这个医院里呆下去,娟子肯定会担心不已,休息不好的,况且贺队还得派警察来守护着我。
看娟子仍是不让我回去,我有些恼火起来:“你怎么这么能唠叨呢?快点给我穿上衣服。”
娟子看我这样,忽地跑了出去,一会儿就把医生给喊了进来。医生对我说:“你这样不能出去的,你还是在这儿好好躺着吧。”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我没事了,我每天只过来打点滴就是了。”
医生问:“你能撑得住吗?”
“能,没有问题。”
医生看我态度坚决,只好说道:“说那你注意身上的伤,最近几天一定要按时来打点滴。”
事已至此,娟子无可奈何,只好动手给我穿起衣服来。胳膊一动,刀伤和断臂就疼痛难忍,但我却要极力装出无事人的样子来。
我的左手臂被脖子上的带着,只能将带取下来才能穿衣服。左手臂的断骨处还绑缚着个木板,穿起衣服来,很是困难。
娟子又开始劝我还是呆在这里,但我硬是咬牙穿上了衣服。穿好衣服,疼的我又是满头大汗。
我又对那个守护我的警察千恩万谢着,让他回队里转告贺队一下。
那个警察也很是负责任,将我们送到楼外,看我和娟子上了车,方才离开。
娟子看我样子很是疼痛,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在这里躺着养伤多好。”
“不行,我在这里,人家警察也得在这里陪着我,你又得来回跑,我可不想让你跟着我受罪,还是回家吧。”
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感觉刀伤和断臂的疼痛更甚了,可能是不小心触动了伤处。坐在沙发上足足过去了很长时间,疼痛才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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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地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忙问:“娟子,你这几天有没有和靓靓通过电话?”
昨天下午我和靓靓通电话了。
我一听大惊,忙问:“靓靓知道我受伤这件事了么?”
“不知道,昨天下午我在大哥家的时候和靓靓通的电话,那时候你还没受伤呢,我现在还没顾得上和靓靓通电话呢。”
我一听顿时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道:“娟子,我受伤这件事千万不要和靓靓说……”
“为啥?”
“不为啥,我只是怕靓靓担心,她工作那么忙,这点小事就不要和她说了,免得她担心。”
娟子点了点头,道:“嗯,好吧。你要不这么说,我再和靓靓通电话的时候,说不准就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千万不要说,不要因为这点小事麻烦靓靓。”
“不说就不说,但这也不是个小事。我总感觉贺队说的那两个歹徒只是为了打劫你的钱财这种说法,有点说不通。”
“什么说不通啊?那两个歹徒没有钱了,知道老子是干领导的,这才打劫老子,事情就是这样,不要乱想了。”
娟子犯愁地道:“你这样我们还怎么举行婚礼啊?请帖都发出去了,再更改婚期是很麻烦的,不但要挨个地再去通知人家,还要和人家解释一番,到时候怎么解释啊?”
听娟子这么说,我也犯起愁来,心中又暗自将那个狂骂了一番,骂完之后又接着犯愁。
我想起了新欢大哥昨晚对我的叮嘱,对于我受伤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新欢大哥就像有先知先觉一般,我不由得对新欢大哥分析问题判断问题的能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想到这里,我对娟子道:“娟子,咱大哥说的对,我受伤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对谁也不要讲,包括咱爸咱妈,还有咱爸咱妈,更重要的是靓靓,都不要讲。”
“你受伤这么重,怎么能瞒的过去?我们的婚礼都无法按时举行了,那还再怎么瞒?”
“没事,咱们的婚礼照常举行。”
“你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能从医院回到家里来,就能按时举行咱们的婚礼。”
娟子听到这里,眼圈倏地一红,柔声问:“你真的能撑下来?”
“怎么撑不下来?你就尽管放心吧,绝对没事的。不过,你可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让爸妈爸妈和靓靓知道了。”
娟子很是柔顺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既担心又有了些欣喜。
她担心的是老子的伤势,欣喜的是我们的婚期终于不用更改了,可以按期举行了。
看娟子有了些欣喜神色,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装作无事人一样在客厅里走了几步,道:“娟子,你看我这样肯定能按时举行咱们的婚礼的,嘿嘿……”
娟子柔柔地笑道:“嗯,你快上广木去休息,让伤势尽快好起来。”
“嗯,好。”
娟子扶我到卧室的床上躺下,她道:“本说来想再去看看爸妈的新房子,看来这几天是过不去了。”
“都装修完了,还去看啥?咱要去得提前给贺队打电话,又得麻烦贺队。等爸妈回来了,咱们办了通行证,就可以随时过去了。”
说完这话后,我心中忽地一惊,到现在我还没有和娟子说那个茶台的事,一旦娟子看到了再问,那老子就被动了,那该怎么办呢?
正在我暗自惴惴不安地考虑时,只听娟子又道:“昨天你碰到歹徒的时候,多亏贺队在场,不然……”
娟子说到这里,不敢再往下说了。我笑道:“嘿嘿,吉人自有天相,老子福星高照,就凭那两个小歹徒也奈何不了老子。”
娟子问道:“怎么赶的这么巧?恰巧贺队就在现场。你不是去找琴姐谈论工作吗?”
晕,这丫心细缜密,这么个细节也被她考虑到了,我忙道:“赶巧了呗,我不是说了嘛,吉人自有天相,嘿嘿……”
看娟子仍想要说下去的样子,我忙又道:“娟子,我现在很累,让我休息一会。”
“哦,好,你快点休息,我出去打扫一下卫生。”
“嗯,去吧。”我边说边装作疲惫的样子合上了小眼。
等娟子一出卧室的门,我立即将小眼睁的更大。那个茶台的事,到底要不要和娟子说?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要说假话,很难自圆其说,一旦被这丫识破了,又是个大事,这丫肯定会和我闹个没完。要说真话,那该选择什么时候说才比较合适?
这时,娟子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我睁着眼,笑问:“你怎么还没有睡着?”
我打了个哈欠说:“倒头就睡,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怎么着也要过一阵子才能睡着。”
娟子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沉思着说:“我还是怀疑这件事是那个黑脸判官和扁头干的……”
“哎呀,娟子,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黑脸判官和扁头虽然心术不正,但他们还不至于穷凶极恶到这种程度,他们也更没有必要这么做。”
看娟子仍在蹙眉沉思,我又道:“娟子,不要乱说啊,冤枉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好了,我真的要睡觉了。”
娟子只好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我心中暗道:“奶奶滴,这事要真是黑脸判官和扁头做的,那还倒成好事了,老子可以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但这事却不是他们做的,事已至此,阿芳该怎么办?这才是重中之重。”
就这样,我既犯愁又犯难地想来想去,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娟子快速地跑了进来,进门就说:“来宝,出大事了。”
我忽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随即啊的一声大叫,因为起的过猛,牵动了肩膀上的刀伤和手臂上的断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竟然疼的老子冷汗直冒。
虽是这样,我还是接着忙问:“怎么了?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刚才唐菊艳给我来电话了,说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了。”
“啊?有这样的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警察已经介入了,今天上午报的案。”
“这么说这事是千真万确了?”
“嗯,千真万确。”
我禁不住大笑起来,道:“哈哈,这个消息是老子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了,奶奶滴,这两个王八蛋竟敢携款潜逃,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叫自取灭亡。”
“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啊?这可是一个大案子。咱们单位出了这样的事,最犯难的就是梁总和杏姐了。”
“啥?这是那两个王八蛋咎由自取,与人家梁总有什么关系?更与杏姐沾不上边啊。”
“行政部门和监管部门,一旦追究起责任来,梁总会负有领导责任,杏姐会负有干部考察责任。”
“啊?怎么会这样?”
“分公司的正职和副职共同携款潜逃说,性质很是恶劣,影响极坏。现在的企业只要出案子,当领导的都会被追究责任的,就是行政部门不追究,监管部门也会追究的。”
“追究就追究呗,想***咋追究就咋追究,干嘛非要把梁总和杏姐牵扯上?切。”
“这是唐菊艳和我说的,梁总还有分管的副经理以及杏姐,现就在酒甸镇分公司蹲点呢。”
我听到这里,刚才那阵高兴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娟子说的对,企业本就是高风险行业,一旦出了案件,都会秋后算账的,追究责任是很苛刻的,一溜串的追究起来,只要是沾点边的,都会被加倍地处理。
MD,监管部门那帮,就盼企业出事,企业一出事,他们就会高兴地不得了,因为正好可趁此大好良机敲诈勒索一把。
我忙问:“娟子,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他们卷走了多少钱?”
“从账面显示看,他们是卷走了100多万。”
“啊?这么多啊?”
“这才是账面上的呢。”
“抓住他们了没有?”
“没有,要是抓住就好了。”
如果这件事与梁总和杏姐没有任何关系,老子今晚就整几个好菜开瓶好酒听着小曲好好地庆祝庆祝,庆祝黑脸判官和扁头这两个携款潜逃,潜逃的最后就是去蹲班房。
如果他们只卷走了10万以下,老子也会庆祝的,因为金额较小,梁总和杏姐就可高枕无忧了。
但现在不行了,100多万啊,这是大案要案,梁总和分管的副经理负有领导责任是不可避免的了。杏姐是负责人事,考察干部的,是她亲自将这两个王八蛋派下去的,杏姐的责任也是无法推脱。
想到这里,我越来越是慌乱,禁不说住从床上下来,在卧室里来回地踱着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子遭到歹徒袭击,伤势重的都几乎无法从床上下来。现在又出了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这样的事,杏姐可咋办呢?
老子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这烦心焦急的事一个接一个,还让老子举行婚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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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禁不住对黑脸判官和扁头破口大骂起来。
突然,我想起了贺队,急忙让娟子将我的手机拿来,随即就拨通了贺队的手机。
“来宝……”
贺队刚说了个来宝,我立即说道:“贺队,我们公司里出案子了,你听说了没有?”
“哦,你是说携款潜逃的那个案子?”
“嗯,正是。”
“我也是刚听说的。”
“贺队,这个案子归你们刑警队管不?”
“这是经济案件,不归我们刑警队管,归经警队管。”
晕,听到这里,想求贺队帮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贺队已经为唐伯父唐伯母的事草够了心,还专程去了一趟齐齐哈尔。
现在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了我的请求,他还要再亲自去一趟香港。我已经给贺队添了太多的麻烦,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说:“贺队,没别的事,我就是想打听一下。”
“来宝,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好了,贺队,不打扰你了,你快忙吧。”
扣断电话后,娟子看着我,问道:“你想让贺队来帮忙?”
“嗯,但这个案子不归他们刑警队管,而是归经警大队管。”
“我就给你说吧,这样的经济案件,在公安局根本就挂不上号,公安局重视的都是刑事案件。”
“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靓靓聊天的时候,靓靓对我这么说的。”
听娟子说到靓靓,我突发奇想,立即说道:“娟子,你现在能否给靓靓打个电话?”
“干啥?”
你把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的案子告诉靓靓,让靓靓想办法给这边警方施加压力,好多派些警力,尽快侦破此案,尽快把黑脸判官和扁头这两个王八蛋抓捕归案,只要把他们及时抓住,他们卷走的钱没有什么损失,梁总和杏姐就没有什么责任了。
娟子听后犹豫着说:“这样不好吧?这不是给靓靓添麻烦吗?”
“娟子,现在是非常时期,一旦这个案子不能及时结案,梁总和杏姐就真的要倒霉了,杏姐现在还怀着身孕,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打击。我们这么麻烦靓靓,不为别的只为了杏姐。”
娟子听后,忙点了点头,说:“好吧,我这就打。”
她说着就拨通了电话,但她开口却是说道:“唐菊艳……”
我一听就急了,忙道:“不是让你给靓靓打电话吗?你怎么给唐菊艳打起电话来了?”
娟子忙用手捂住手机,道:“我先给唐菊艳打个电话,好好问一下整个案情,问仔细之后,再给靓靓打电话也好说。”
“哦,好,还是你考虑的周到,那你打吧。”
她白了我一眼,哼道:“你看你一遇到点事,就沉不住气。”说完这才又和唐菊艳通起电话来。
我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乱转,不停地狂骂着黑脸判官和扁头。
娟子和唐菊艳通了好长时间的电话,她问的很是仔细,唐菊艳也回答的很是到位。
娟子和唐菊艳通完电话之后,待要拨通靓靓的手机,我忙又道:“娟子,稍等,我再给杏姐打个电话,问问杏姐那边的情况,最后你再给靓靓打。”
“好吧,那你快打。”
我随即就拨通了杏姐的手机,但是占线说,连着拨打了好多次之后,终于拨通了。
“喂,谁啊?”
我听着杏姐的声音很是有气无力,更显得疲惫不堪,忙说:“杏姐,我是来宝。”
“哦,来宝……”
“杏姐,你现在哪里?”
“我在酒甸镇分公司。”
“杏姐,我已经听说黑脸判官和扁头这两个王八蛋携款潜逃的事了。”
“唉,能有什么办法,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杏姐,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吧?”
“很难说啊,要是能尽快把这两个人抓住还好说,不然,别说我了,就连梁总也会受牵连的。”
“杏姐,不要着急,这件事毕竟是那两个王八蛋造成的,他们这是自取灭亡。”
“说是这么说,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梁总去找市公安局长去了,请公安局长多切心给督办这件案子。”
“好了,杏姐,你千万不要着急,有什么事咱们再随时通电话。”
“嗯,好吧。”
杏姐从开始我和通电话到结束,说都是很颓废的样子,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更加恼火起来。放下手机后,立即对娟子说:“你快给靓靓打电话吧。”
娟子随之拨通了靓靓的手机,娟子和靓靓在电话中足足谈了半个多小时,等娟子扣断电话后,我忙问:“怎样?”
“我已经把情况都详细地告诉靓靓了。”
“靓靓没有拒绝帮忙吧?”
“没有,她让我等她电话。”
“嗯,好,那我们就等靓靓的电话吧。”
当静下心来之后,我忽地想起了唐警花在干刑警之前就是干的经警。她当时对我说,干经警的很有油水可捞。哪个单位出了经济案件,那么这个单位就会连请加送还要求爷爷告请求负责案件的经警尽最大努力去侦破。因为经济案件毕竟不如刑事案件受重视。
经济案件属于可破可不破的境地,但刑事案件则是有案必破。不同案件的性质决定了警方的重视程度。
全国很多携款潜逃的犯罪人员,至今还逍遥法外,就是因为他们只是犯了经济案件,警方也不会像督办刑事案件那样上心,这才导致那些人逍遥法外,拿着卷来的钱逍遥自在。
吃过晚饭不久,终于等来了靓靓的电话,娟子接完电话后,高兴的不得了。
我忙问:“娟子,情况怎样?”
娟子高兴地告诉我,通过靓靓的努力,现在已经将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的案子列入了公安部紧急督办的案子,并且是限期破案。
我仍是有些无奈地说:“看把你高兴的,要是把那两个王八蛋抓住还行,抓不住即使再有公安部的紧急督办,即使再限期破案,也都是白搭。”
“你懂什么?被公安部列入了紧急督办的案子,都是非常重要的案子,要不是靓靓,像这种案子,就是金额再超过十倍,也不会被公安部列入督办的。一旦被公安部列入了督办案件,那就是全国的公安战线都会参入进来,黑脸判官和扁头还能往哪里逃?就是逃到国外,也跑步了他们。”
“哦,这样就行,但愿尽快抓住这两个王八蛋。我要给杏姐打个电话,让她先高兴一下。”
“不行,什么事都要往好处办往坏处想,一旦近期抓不住那两个王八蛋,还不如不给杏姐打电话呢,让她空高兴一场,到时候杏姐会更加着急的。”
我沉思了会,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只能是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娟子又陪我去医院打点滴。
打完瓶回到家中,吃过午饭没多久,就接到了老爸打来的电话。明天就是元宵佳节了,让我和娟子赶回老家去过节。
知道老爸喜欢抬杠的脾气,我在电话中没有丝毫犹豫就一口应了下来,说明天下午我和娟子会准时回去。
但扣断电话后,我开始犯愁起来,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回家?
娟子也是犯愁地说:“怎么办啊?明天到底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说一步吧。”
“明天就是元宵佳节了,爸妈没有从齐齐哈尔赶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和爸妈过元宵佳节,我们不回去是不行的。”
“那就回去呗。”
“你的伤势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就是撑住回去了,也得露馅,爸妈肯定会知道我受伤这件事的。”
“要不让爸妈到咱这里来过元宵佳节吧!”
“这样也行,我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到咱这里来过。”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省得你来回奔波,对你的伤势恢复也不利。”
我立即又摸起了手机,拨通了老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老爸。
“爸,我和娟子商量了一下,过完元宵佳节就要举行婚礼了,手头的事还有很多没有忙完,我们就不回老家了,要不您和俺妈到这里来吧?”
没想到我话音一落,老爸就蹦高了:“小泡子嗻,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过年过节,不都是小的到老的这里来过嘛?怎么现在反倒要我和你妈到你那里去过?”
“爸,我这不是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您和俺妈就到我这里来吧,我求您了!”
吧嗒一声,老爸直接把电话给摔了。
娟子一看,忙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别惹爸生气了。”
我无奈地说:“好吧,我们回去。”
第二天终于到了元宵佳节,娟子和我早早地来到医院打点滴,打完瓶还得往老家赶。今天打过瓶后,就不能再打了,只能拿点口服药回去服用了,再来打点滴也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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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瓶打上没多长时间,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老表打过来的,按下接听键,我问:“老表,你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呵呵。”
“来宝,我带着你爸妈上来了,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你不在家啊?”
晕,狂晕,老爸老妈这是搞了个突然袭击,我忙道:“老表,怎么也不事先来个电话啊?”
“你爸不让打,说过来看看你到底说是真忙还是假忙。”
“好,老表,你让俺爸妈等着,我马上回去。”
扣断电话后,我对娟子道:“老爸老妈来了,现就在咱家门口。”我边说边要起来。
娟子忙道:“你不要动,我马上就回去。”
我忙安抚道:“娟子,回去见到咱爸妈后,千万不要说我受伤的事,听到没有?”
“那我说什么?”
“晕,这丫从来不会撒谎,撒个谎还得要我教给她才行。”
“哎呀,你就说我正在外边忙,忙完了就回去。”
“好吧,我将爸妈安顿好,再接着回来。”娟子边说边急匆匆地走了。
一个多小时后,娟子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原来老爸在老妈的劝说下,终于同意到我们这里来过元宵佳节了,还专程让老表把他们送了过来。
不一会儿,娟子的手机响了起来,娟子一看来电显示,忙对我道:“靓靓给我来电话了……”
娟子接听靓靓的电话之后,立即惊喜地喊出了声:“抓住了?”
我一听也不由得坐了起来,虽然刀伤断臂传来阵阵疼痛,但我浑似不觉,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看娟子的表情和听娟子说的话上。
娟子和靓靓通了几分钟电话之后,扣断电话,惊喜地对我道:“黑脸判官和扁头被抓住了。”
我已经猜到是这么回事了,但听到娟子亲口说出来,更是欣喜万分,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忙问道:“什么时候抓住的?”
“今天上午十一点多,在云南把他们抓住的。”
“我的天啊,这两个王八蛋竟然跑到了云南,逃跑很是迅速啊。但公安的抓捕行动更是迅速,这才一两天,就把这两个王八蛋给逮住了,哈哈。”
“嘿嘿,这次要不是靓靓出面,将这个案子列入公安部督办案件,恐怕近期很难抓住他们。”
“他们卷走的钱被挥霍了没有?”
“没有,他们还没来得及花呢。”
“嗯,活该,这太好了,这下杏姐没事了,梁总也没事了。”
我急忙切起手机来拨通了杏姐的手机。
“杏姐,黑脸判官和扁头那两个已经被抓住了。”
“啊?真的?”
晕,我还以为杏姐知道了呢,听她这么问,看来她还不知道那两个王八蛋被抓住的事。
“来宝,是真的吗?什么时候抓住他们的?你是听谁说的?”
“是真的,杏姐,那两个是在云南被抓住的,我是听公安内部的人告诉我的。”
“这个消息没错吧?”
“没错,绝对没错。”
杏姐听到这里,突然之间不讲话了,但随即却传来了她隐隐约约的轻微啜泣声,狂晕,杏姐竟然喜极而泣了起来。
“来宝,我现在就到梁总那里去,等会我再给你打电话。”
“嗯,好。”
十多分钟后,杏姐果然打来了电话。
“来宝,我和梁总说了后,梁总给公安局长打了电话,公安局长经过调度核实之后,证实了何卫泽和赵荣果真在云南被抓住了,今天晚上就会押解回来。”
“哈哈,杏姐,这下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话音未落,杏姐又在电话那边喜极而泣了起来,她这次的喜极而泣,不再是隐隐约约的轻微啜泣,而是直接嘤嘤地哭出了声。
杏姐这么一哭,哭的我心里很是难受,忙劝道:“杏姐,抓住那两个就万事大吉了,你高兴才对啊,不要再哭了,小心你的身子……”
“我就是高兴的才哭的……。”说完这句话后,杏姐又担心地说:“来宝,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卷走的钱收不回来了。”
“杏姐,你尽管放心,那两个王八蛋卷走的钱还没来得及花呢,他们卷走的钱会一分不少地都追回来的。”
“真的?”
“绝对真的,一点也假不了。”
杏姐听到这里,更加欣喜地问:“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怎么比公安局长的消息还灵通?”
“我……我是听唐筱茗的靓靓说的。”
“唐筱茗的靓靓?”
“嗯,唐筱茗的靓靓就在公安部,这次她给咱帮了很大的忙。”
“哦?那我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不用了,有娟子在啥事也好说,是娟子亲自找的靓靓,呵呵。”
“那我得再和梁总说一声,好好谢谢唐筱茗的靓靓才行。”
“不用着急,等黑脸判官和扁头这两个事都解决好了再说吧。我和娟子举行婚礼的时候,靓靓也会到场的。”
“哦,那就太好了!”
“杏姐,你可一定要注意你自己的身子啊,你现在可是比熊猫还要珍贵呢。”
我这一句话,逗的杏姐在电话中呵呵大笑了起来。
扣断电话后,我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呵呵笑道:“今天是元宵佳节,终于把那两个给抓住了,老子也就没有挂心事了,好好地欢度一下元宵佳节,嘿嘿……”
“好了,快点躺倒吧,小心你的伤。”娟子说边说边扶我躺好,看着我柔柔笑道:“看到没有?这次要不是靓靓,那就麻烦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对了。”
这丫听我这么说,莞尔一笑,又道:“所以家里还是有个当警察的比较好,我看我还是调到公安厅去吧?”
晕,老子这才高兴了没一会儿,这丫又旧话重提,却是提到了我最难接受的心事上,我忙道:“你少给我提这个问题,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以为警察有这么好当么?”
“我就是喜欢穿警服的感觉……”
“住嘴,让你穿了穿阿花的警服,你丫却是认准了要当警察,岂有此理?今天是元宵佳节,我身上又有伤,你别惹我不高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就是井底的蛤蟆,哼。”
“对,老子不但是井底的蛤蟆,还是个癞蛤蟆呢,还就专门吃你这块天鹅肉,哼。”
“看你身上有伤不和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
我忽地伸出右手,抱住她的头,抬嘴就在她秀额上亲了一口,吹胡子瞪眼地道:“我就蹬鼻子上脸了,你能咋的?……哎哟……”
话还没有说完,我这一伸手,又加上抬头伸嘴,牵动了伤处,不由得疼的哎哟起来。
打完了点滴,我和娟子匆匆往家里赶。
到了自家楼下,我又叮嘱娟子:“千万不要和爸妈说起我受伤的事来。”
“你这样子,还怎么隐瞒啊?”
“就说我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刀伤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就是这断臂着个带,很是麻烦。”我边说边动手要将带除下来。
“你干什么?你不想让你的手臂好起来了?”娟子边埋怨边阻止我。
“娟子,我这样带着个带上楼,爸妈看到后肯定会问的,还是除下来吧?”
“不行,爸妈问的时候,就说撞的很厉害,看能搪塞过去不。”
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娟子搀扶着我向楼上缓缓走去。
一进家门,老爸坐在沙发的客厅里,老妈则在厨房里忙活着。
一看我和娟子回来了,老妈忙迎了过来,呵呵笑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老妈说了个半说,忽地看到我的手臂被带着,立即吃惊地问:“来宝,你胳膊咋的了?”
“妈,没事,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紧的。”
“碰了一下,还要这样着啊?”
老爸听到这里,也忙从客厅里走了过来,看到我这样,惊问:“来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妈,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只不过碰的比较厉害点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老爸有些生气地道:“你又在胡说八道,抬东西不小心碰了一下,也不至于碰的这么厉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事?我不是说了嘛,就是碰了一下,没事的。”
老爸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对娟子道说:“娟子,你告诉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娟子一听老爸亲自问她,她顿时支吾起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丫不会撒谎,她可别一下子都给老爸老妈说了实情。
老妈这时已经眼里含着泪了,儿子受伤直接疼在妈的心上。娟子一看老妈这样,开口说道:“妈,来宝……”
我晕,这丫是真的要吐露实情了,我忙将带取了下来,还煞有介事地动了一下左臂,忍着钻心的巨疼,呵呵笑道:“爸,妈,你们看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只不过带着带好的更快一些,嘿嘿。”
老爸老妈一看我这样,忙问:“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没事,我这胳膊又不是不能动,你们看……。”我边说边又轻轻挥动了一下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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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这才放下心来,但娟子却忽地跑到我身边,急忙动手用带将我的左手臂好,她心疼的眼圈已经通红了起来,气恼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怪我不该取下带还挥动手臂。
娟子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没有回头去看爸妈,只是嘴里说:“爸,妈,来宝刚从外边忙完,很累,让他先去休息一会儿。”
边说边推着我向卧室走去,来到卧室后,她立即将房门关上,我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这一放松下来,疼痛更加厉害了,不一会儿,疼的我竟然又是满头大汗。
娟子忍不住掉下泪来,气恼地道:“你充什么英雄好汉?刀伤没有愈合,断臂更是不能动的,你还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好起来了?”
“没事,不要紧的,我只是不想让爸妈知道实情,免得让爸妈挂心。”
“好了,你快点躺好,千万不要再乱动了。”
我疼的不住倒抽凉气,娟子更加埋怨地责备道:“你要是再不听话乱动手臂,我就把实情告诉爸妈。”
“好,好,我再也不乱动了。”
娟子服侍我躺好之后,就去厨房和老妈忙活做饭去了。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疼痛说才慢慢消退,,这疼痛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这时,娟子和老妈也做完了中午饭,老妈在餐厅里喊我起来吃放,我忙大声道:“妈,你们先吃,我休息一会儿。”
“这到底是咋的了?怎么连中午饭也不吃了?”老妈边问边走进卧室来。
我急忙又道:“妈,我今天很累,让我休息一会吧。”
娟子端着一碗煮好的元宵紧跟着老妈走了进来,说:“妈,您先和爸去吃饭,等会我和来宝就过去。”
老妈念叨了一句:“怎么伤的这么厉害啊?”边心疼地说着边走了出去。
娟子边喂我吃元宵边低声道:“你就该实话实说,为啥非要瞒着爸妈呢?”
“嘿嘿,不能实话实说,说了老爸老妈就会担心不已,问个没完的,还是这样省事。”
“你倒是省事了,害的我也跟着你撒谎,哼。”
“嘿嘿……”
“我可不会撒谎的,爸妈要是再问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爸妈要是再问的话,你就说我也不知道来宝是怎么伤的,让爸妈来问我好了,嘿嘿……”
吃过元宵,我躺在床上结结实实地睡了一大觉,方才缓过劲来。
两年了,两年的春节都没有和爸妈在一起过,这第二年的元宵佳节终于在一起过了,虽是赶了个年尾,但毕竟是在一起过了。
老爸老妈很是高兴,我和娟子也很是高兴。
晚餐弄的很是丰盛,娟子拿出来了一瓶好酒,我喝了不到二两,剩下的老爸老妈给平喝了进去。
老妈喝了酒之后,满面红光,只见酒态但不见醉态。但老爸不行了,喝的晕头转向。吃过饭后,大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中直播的晚会,老爸却缩在沙发里打起了呼噜。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是许素琴打来的。
晕,今天是元宵佳节,又这么晚了,她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干什么?
我急忙站起身来,来到书房接听。
“琴姐,你好!”
“来宝,你现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今天是元宵佳节,肯定在家里了,我爸妈也从老家赶过来了,呵呵。”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琴姐,有事吗?”
“娟子在不在你身边?”
“没有,她在客厅里陪着我爸妈看电视呢,我在书房里。”
“你能下楼来吗?”
“啥?让我下楼?”
“嗯,我就在你家楼下。”
我一听顿时有些吃惊起来,我知道琴姐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肯定有很重要的事,但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就在楼下,忙问:“琴姐,你怎么到我家楼下了?”
“我来接你。来宝,你自己能走下楼吗?”
晕,她这句话问的我直发懵,忙道:“能,我当然能走下楼了。”
“你没有受伤吧?”
听到琴姐这么问,我更加慌了,头发都几乎竖立了起来,因为我受伤的事,连杏姐都不知道,琴姐怎么会知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虽是困惑不解,但我仍是说道:“琴姐,我没有受伤。”
“真的?”
“真的。”
“哦,这样就行,你就对娟子说我找你是因为单位上有急事,你现在下楼吧。”
“哦,好。”听我答应了,琴姐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娟子走了进来,她问:“是谁来的电话?”
“是琴姐,单位上有急事。”
“什么急事?”
“不知道,琴姐已经到了咱家楼下了。”
“啊?“
“娟子,快帮我把外套穿上,我要抓紧时间下去。”
“今天是元宵佳节,单位上能有什么急事?”
“琴姐没说,我估计可能是黑脸判官和扁头的事吧说,这事肯定会牵扯到审核部门,看来是很用急,不然,琴姐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我的。”
“这审核部门的事怎么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
“就是啊,干审核部工作就是这个样子,搞的就像的特务一样。”
“我和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琴姐都来了,你就不用去了。”
“不行,你这样我不放心,还是我和你一块去。上次琴姐找你也是单位上有急事,结果你却出了那么一档子事,险些把命搭上,不行,我要陪着你去。”
“好吧,快点帮我穿上外套。”
娟子给我穿好外套后,自己也将外套穿上,我和娟子来到客厅,说道:“爸,妈,我和娟子去单位一趟。”
老爸仍旧缩在沙发里打呼噜,老妈忙问:“今天是过节,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到单位?”
“妈,单位上有急事,我的领导就在楼下等着呢。”
娟子也道:“妈,您放心吧,我和来宝一块去再一块回来。”
“哦,你们早去早回啊。”
“嗯,忙完了就立即回来。”
娟子扶着我下楼了,到了楼下,只见许素琴就站在楼洞口正等着我,她的车就停在楼前,连火也没有熄。
琴姐看到娟子也下来了,微微一愣,但随即笑着和娟子打起了招呼,娟子问道:“琴姐,今天是过节,单位上有什么急事啊,还得让来宝过去?”
琴姐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来宝可是我们审核部室的业务骨干,我临时找不到人了,只好来请来宝过去了。”
娟子又问:“琴姐,到底是什么急事啊?”
琴姐听娟子还是在问这个问题,眉宇间一丝尴尬一闪即过,接着说道:“是很用急的事,不方便说的,娟子,你要多理解。”
娟子听后不再问了,我问:“琴姐,是不是黑脸判官和那个扁头的事?”
琴姐听后,更是一愣,但立即笑道:“呵呵,来宝就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我笑了笑,道:“嗯,好,我们快点上车吧。”
娟子帮我打开车门,先扶我坐进车里,当她也要准备进车时,许素琴更是大吃了一惊,忙道:“娟子,你就不要去了。”
娟子一愣,说道:“来宝身上有伤,我和他一块去吧。”
许素琴听到这里,吃惊地看着我,嘴巴半开着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外套是披在身上的,许素琴并没有看到我的胳膊被带着。
我忙对许素琴说道:“琴姐,我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胳膊。”
娟子立即吃惊地扭头看着我,意思是你和爸妈撒谎,怎么现在也和琴姐撒起谎来了?
琴姐听我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忙问:“不要紧吧?”
我也忙道:“没事,不要紧的,嘿嘿。”
琴姐又看了看娟子,紧抿了抿嘴,说:“娟子,我和来宝到单位去忙完了,我再把他送回来,你就不要跟着去了。”
“我还是跟着去吧,去了你们忙你们的,我等着就是了,来宝这个样子身边离不开人。”
琴姐又道:“没事,不是还有我么……”
我看出琴姐执意不让娟子跟着去,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怔,忙对娟子道:“娟子,黑脸判官和扁头今天被押解回来了,公司里肯定要我们审核部门配合一下,琴姐是领导,她这么安排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完事之后,再让琴姐把我送回来就是了。”
我话音未落,琴姐就在旁连连点头,我这话音一落,她立即跟道:“对,对,来宝说的对,娟子,你就放心吧!”
娟子只好很不情愿地说:“好吧,你们快去快回。”随后又对我道:“你可一定要注意你的伤。”
我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放心吧!”
琴姐对娟子挥了挥手,道:“娟子,我们走了,忙完之后我立即把来宝送回来。”
娟子对许素琴道:“那就麻烦琴姐了!”
许素琴不再说话,而是快速发动起车子来,又立即启动起来,唯恐娟子再会跳上车来。
我现在的心情沉甸甸的,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琴姐这么神秘地带我出来,难道是带我去见阿芳?
但今天毕竟是元宵佳节,阿芳到底是在香港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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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即使要见我,也不应该非要选在过节这个节骨眼说上,完全可以避开这个元宵佳节。但如果不是去见阿芳,琴姐为什么不让娟子跟着来?想起要见到阿芳,心中竟是激动万分,但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势,又惧怕见到阿芳,我自己首先自相矛盾了起来。
既激动又担心,既渴望又害怕,矛盾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许素琴开起车来后,不再说一句话,很快车子开出了小区,我看着许素琴,想等她说句话,但她就是不讲话,脸色绷的很紧,我又模棱两可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单位有事?
我低声问道:“琴姐,单位上果真有紧急工作么?”
琴姐对我的问话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仍是不说一句话,我也不便再问下去,只好惴惴不安地坐在车里。
很快,许素琴就开车到了单位的楼下。
我心中反而轻松了很多,看来许素琴带我到单位来,果真是因为单位上有紧急工作要做,不是要带我去见阿芳。
我现在伤势未好,最好不要见到阿芳才妙,免得阿芳知道了之后出现我最担心的事情。
这么想着,自己更加轻松起来,等琴姐将车子停好,我立即用右手推开车门,低头待要下车,只听琴姐低声说道:“来宝,阿芳就在我办公室里,今晚是她要见你。”
琴姐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却字字犹如震雷,让我一下子震惊在了那里,虽然事先我也猜到了点,但亲耳听到琴姐这么说,还是感到格外震惊。
震惊之下,我用手一拉,砰的一声,我将车门又重重地关上了,呆呆地坐在车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足足过去了十来个秒,我才颤声问道:“琴姐,阿芳怎么来了?”
“不要问了,快点上去吧,阿芳在等着呢。”
琴姐边说边跳下车来等着我,我全身犹如散了架一般,腿更是灌满了铅,费了好大的劲,才从车里爬了出来。
琴姐看我这样,急忙走上前来,说低声问:“你的胳膊没事吧?”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没事,没事……”
她伸手搀着我,才使我囫囵地跳下车来,她随手就将车门关好,用手扶着我,低声道:“走,我和你一块上去。”
我点了点头,此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来,机械地迈动着步子跟着琴姐向办公楼内走去。
我好久没来上班,门卫的保安都不认识了。保安看到许素琴后,很是礼貌地叫着许总好,并给我们打开了门。
穿过大厅,钻进电梯,到了审核部室所在的楼层,直到此时,我还没有缓过神来,感觉自己迷迷瞪瞪的,恍如做梦一般。
出了电梯,走在走廊上,向许素琴的办公室走去,我忽地想到了什么,忙低声对许素琴道:“琴姐,你稍等我一会,我去趟洗手间。”
“哦,好,我先到办公室去陪着阿芳。”
我忙伸手拉住她,低声道:“琴姐,你就在这里等我,先不要进去,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急匆匆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我来到洗手间后,立即将带解了下来,揣进口袋里,又忍痛哆嗦着左臂,将胳膊伸进了袖子里。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外套穿好。等外套穿好了,我也疼的汗珠子流了下来,我忙抬袖擦了擦汗,做了几个深呼吸。
绝对不能让阿芳知道我受伤了,更不能告诉她实情,否则,后果不但难以控制,更是不堪设想。
我又将外套的扣子扣好,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了看,看不出什么特别来,这才放心地朝外走去。
这带一经除去,左手臂的断骨处便隐隐传来疼痛,一阵接着一阵,使老子暗恼起来。
左手臂要不是还绑缚着个小木板,这疼痛还会加剧的,没想到这小小的带的作用竟会这么大。
琴姐一直站在走廊里等着我,她看我将带除下,又将外套穿好,低声问道:“来宝,你没事吧?”
我也低声说道:“琴姐,我没事的,我的胳膊真的是在抬东西时不小心扭了一下,你千万不要告诉阿芳,免得让她担心。”
琴姐点了点头,对我道:“阿芳就在我办公室里,你快点去吧,我到楼下车里去等你们。”
我匆忙点了点头,迈步向前走去,但却是举步维艰。老子现在每向前迈出一步,都很是艰难,老子从来没有这么自相矛盾过,既激动渴望见到阿芳,但又担心害怕见到阿芳。向前迈动的步子不但艰难,还蹒跚了起来。
琴姐本来已经向电梯走去,看我这样,她又快步走了回来,用手扶住我,低声道:“走,我和你一块进去。”
她的手一扶住我的胳膊,我也感觉有了些力量,加快步子向前走去。
来到办公室门前时,我心中突突地说狂跳起来,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琴姐敲了敲门,随后就将房门推开了,她低声道:“阿芳,我把来宝带来了。”
里边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嗯声,声音虽然很轻,但我已经听出了那的的确确就是阿芳的声音。
琴姐立即又退了出来,用手轻轻推了推我,将我推进门去,随后她又将房门关好离开了。
我此时混混沌沌,真的恍如梦中,只见阿芳早就从沙发上缓缓站了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此时好像失去了任何知觉一样,只是痴痴呆呆地望着她。
阿芳走上几步,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我,样子很是担心忧虑,更是心疼难耐地低声问:“来宝,你没事吧?”
我忙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我没有事。”
阿芳又惊问道:“你没有受伤?”
我心中一沉,忙道:“没有受伤,我没有受伤。”
阿芳顿时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晕,狂晕,难道我遭歹徒袭击的事,阿芳都知道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阿芳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地冲我一笑说,想再开口说话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我走上几步,来到她身边,低声呼道:“阿芳……”
她笑着冲我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泪花却是一闪一闪的。
看着阿芳这个样子,我心中酸疼的难受,全身犹如僵住了一般,只是嘴里低声喃喃地道:“阿芳……”
她眼中的泪花越凝越多,她抬手抹了抹眼中的泪花,突然撅嘴佯装生气的样子,俏皮地娇声问:“老实交代,想我了没有?”
阿芳突然换作这副神情和语气,使我全身猛地一震,仿佛她带着我忽地一下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我忙欢喜地点头应道:“想,阿芳,我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但说完之后,心中却更加悲酸难受起来,呆呆地看着她。
她娇柔地一笑,笑的很是灿烂,更加妩媚,随即娇声低道:“我也想你,这思念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有时难受的像死了一样……”
她说到这里,眼中的清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看她这样,我忽地一下又从过去的时光回到现实中来,心中绞疼,不由得陪她流起泪来。
她忙又抬起双手将脸上的清泪揩抹干净,鼻音浓重地轻声说道:“我今天来见你之前,多次警告自己,不能哭,但看到你后,总是控制不住……”
她边说边用手背抵住口鼻,抬起眼帘,用泪眼深情地凝视着我,脸上却是荡漾着似甜似苦的笑容。
看着阿芳娇弱无助的样子,我习惯性地伸出双手去搂抱她,但左手臂忽地传来一阵巨疼,使我想皱眉倒抽凉气,但总算是及时忍住了,只好伸出右手将她轻轻拥揽入怀,柔声低道:“阿芳,不要哭了,我们现在见一次面不容易,要高兴才是……”
阿芳听我这么说,趴在我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柔声说:“阿芳,谢谢你的茶台了!”
她忽地抬起头来,欢喜地问:“你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你设计的很好!”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娇声说:“你只要喜欢就行!”
“阿芳,爱屋及乌,不论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她忽地又趴进我的怀里,鼻子酸酸地道:“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我怕她再哭,忙问:“阿芳,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回来陪爸妈过节……”
“阿芳,你……?”
我本来想问阿芳的老公现在哪里,但问了个你字就再也问不出来了。
阿芳立即阻止道:“不要说他。”
阿芳和我当真是心有灵犀处处通,她知道我心里想问什么,立即开口阻止我问下去。
阿芳又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说他,我更不想提起他。”
她说完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她老公很是气愤的样子。
我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时,阿芳忽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很是恼怒地问:“他有没有报复你?”
我一惊,忙道:“没有,阿芳,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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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定定地看着我,道:“你不要骗我。”
“没有,阿芳,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你不是说不要提他吗?你怎么又说起他来了?”
“我压根就不想提他,但不提他又不行。来宝,你给我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绝对没有,阿芳,你不要乱猜了。”
“我乱猜?我爸妈现在都闹的水火不容了……”
“啥?阿芳,你说啥?李伯伯和李伯母闹的水火不容?”
阿芳气恼之下,很是伤心地又掉下泪来,道说:“对,你结婚的事,我没有告诉他,我爸更没有告诉他,是我妈告诉他的。”
“哦?是李伯母告诉他的?……告诉就告诉了嘛,也没有什么,李伯伯也没有必要和李伯母闹的水火不容啊?”
“我爸责怪我妈将你结婚的事告诉了他,并且他找人要报复你,我妈也知道实情,但我妈却是瞒着我爸和我……。”阿芳说到这里,连连摇头,伤心难过地不断垂泪。
我被惊呆了,我没想到李伯母竟然会知道实情,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忙不迭地说:“阿芳,你老公没有找人报复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嘛,回去告诉李伯伯,不要再和李伯母闹了。”
阿芳伤心地说:“开始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元宵佳节,吃饭的时候,爸妈又吵了起来,我才知道了个大概……这才不放心地要见见你,我说过不会再见你的,但我总是放心不下……”
阿芳说到这里,忍不住又低声啜泣起来。
“阿芳,你不要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点了点头,说:“你只要没事就好,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阿芳,不要乱猜了,只要你过的好好的,我才放心……”
阿芳突然凄然地笑了笑,道:“来宝,你还记得去年的那场大雪吗?你陪我在雪地里赤脚行走……”
“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阿芳更加凄惨地笑了笑,眼中盈满了泪花,鼻子酸酸地道:“你记得就好,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阿芳说着说着心酸地摇了摇头,灰心地道:“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过去就过去了。”
“阿芳,你心里有什么话都对我说说出来……”
她摇了摇头,又轻声道:“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她说着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柔柔地看着我,道:你“和娟子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今后,你和她好好过日子!”
我点了点头,难过的说不出话来。阿芳突然用双手紧紧抱住我,趴在我的怀里娇声低道:“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就停止在这一刻!”
阿芳这样突然紧紧抱住我,不但触动了我肩膀的刀伤,还牵动了我手臂的断骨处,巨大的疼痛袭来,使我全身都颤栗了起来,但我咬牙硬硬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更不能让阿芳觉察到我身上有伤。
阿芳情到深处,陶醉其中,更是不可自拔,将我搂的更加紧了。她将我搂的越紧,伤处疼痛更是犹如山崩海啸般袭来,使我险些昏晕过去。
我这不停地颤栗,终于让阿芳有所察觉,她忽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惊问:“来宝,你的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我忙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忍着剧烈的疼痛,说:“这屋里热,热的我出汗了……”
“你骗人,你的神色不对,你到底是怎么了?”阿芳边说边双手抓扶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问。
她这是一个习惯动作,她这一摇晃不要紧,却疼的我再也无法忍受,哎哟地叫出声来。
我这哎哟地叫出声来,阿芳一愣,吃惊地看着我,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皱眉忍疼,不住地倒抽着凉气,阿芳急忙松开了抓扶我肩膀的双手,怔怔地看着我,问道:“你哪里疼?”
我抬起右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装作没事人一样,说:“没事,我哪里也不疼,就是……就是屋里太热了……”
“瞎说,要是因为屋里热,你的脸色也不会苍白的……”
我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了,急忙快走几步,坐在了沙发上,猛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阿芳,来,我们坐在沙发上说话吧。”
阿芳脸色倏地冷了下来,撅嘴蹙眉看着我,说:“你的左臂怎么老是不动?”
“怎么不动了?你看这不是动着嘛……”我边说边抬了下左臂,忽地一阵巨疼传来,疼的我眼前阵阵发黑。
阿芳看我这样,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双秀眸眯了起来,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很是气恼的样子,说:“你不是热吗?那你就把外套脱了吧。”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忙低下头,小声地说:“不用脱了……”
阿芳快步走上前来,站在我的身前,用手轻轻抚向我的左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撤身子,阿芳更是一愣,缓缓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左肩,我不敢再躲避了,只好坐在那里,但我却是不敢再看她的目光了。
她的手缓缓顺着我的胳膊向下摸去,当摸到我的小臂时,她猛地一怔,忙问:“你手臂上绑着什么?”
我知道再隐瞒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只好抬头看着她,说:“阿芳,我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胳膊,绑着的是块木板……”
她忽地打断我的话,问道:“你的手臂断了?”
“没断,只是扭了一下,……扭得比较重而已。”
她生气地道:“瞎说,你就是扭的再重,也不至于绑上这样的木板,只有骨头断了才会绑上的,你在和我撒谎。”
阿芳边说边恼怒地看着我,我忙不迭地说:“阿芳,真的没断,我绑上木板只是让手臂好的更快一些。”
她猛地站了起来,生气之下,胸口也起伏了起来,怒道:“放屁,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咋弄的?”
“阿芳……”
她不再听我说下去,而是低身用手掀开我的外套领口,双手扒开我的内内领子,忽地看到了我左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她身子猛地一怔,双手都颤抖了起来,问道:“你这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胳膊扭了总不至于在肩膀上也缠着纱布吧?”
我此时冷汗直冒,不再是疼的直冒,而是急的直冒,我真不知道和阿芳怎么说了,老子从小撒谎成性,但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再去撒这个谎了。
阿芳不再问我,而是将我的左手轻轻抬了起来,伸手一捋,又看到了我左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和绑缚着的木板。她眼中含泪,但脸色却是难看的吓人。
她冷声问道:“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谁干的?”
“阿芳,我这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是不是他干的?”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老子从小练就的撒谎造谣水平,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忙道:“不是他,阿芳,我实话给你说吧,前几天不小心在路上碰到打劫的歹徒了,受了点伤,问题不大。”
她的双眼又眯了起来,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明显地不信,她的鼻子里又重重地哼了一声,问:“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再说这也是小事一桩,说它干嘛?免得破坏我们见面的气氛,嘿嘿……”
阿芳脸色像是缓和了很多,突然问道:“歹徒抓住了没有?”
我看她的脸色缓和下来,也放心了不少,这一放松不要紧,不由自主地说了实话:“抓住了。”
“几个歹徒?”
“两个。”
“你抓住的?”
“不是,是刑警队的贺队长抓住的。”
“你报的案?”
“不是,正好碰巧贺队去送我,多亏他救了我。”
“这么说,你只是碰到了打劫的歹徒才受伤的,与他无关?”
“真的与他无关,阿芳,你就不要多想了。”
“贺队是省厅的还是市局的?”
“是市局的,就是唐筱茗生前的刑警队长。”
阿芳点了点头,说:“那好,我让我爸去落实一下,我爸和市局的局长很熟,问一下那两个歹徒为什么就偏偏打劫你?”
晕,狂晕,听阿芳说到这里,我顿时后悔不迭起来。
后悔不该和阿芳说那两个歹徒抓住了,更不该说是贺队亲自抓住的,这不是无形之中都对阿芳说了实话吗?又悔又恼之下,忙道:“阿芳,你就不要再让李伯伯去落实了,这么点小屁事,何必这么劳师动众呢?”
“落实不落实是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阿芳,不要折腾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这伤很快就会好起来,歹徒也被抓住了,就不要再去落实了。”
“你怎么这么害怕我去落实?”
“阿芳……”
阿芳说到这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想控制自己,但是没有控制住,仍是呜呜地哭了起来,她这一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我忙站起身来,用右臂将她揽入怀里,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她。
“如果不是他干的,我爸妈怎么会吵架?如果不是他干的,他为什么急急忙忙从香港赶回来?又是请公安局的人,还又去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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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越说越是伤心,泣声而道:“我问我爸,我爸不和我明说。我问我妈,我妈更是瞒着我。我现在问你,你也在骗我,你们人人都在瞒我骗我……”
“阿芳,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就该对我讲实话……”
“阿芳……”
“不要把我蒙在鼓里,这样只能是让我更糟……”
阿芳边说边身子发抖,我忙扶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我紧挨着她也坐了下来。
阿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心灰意冷地说:“你们都不说也不要紧,我也能调查清楚,一旦我调查清楚了,我就会让你们永远都见不到我,除了我爸妈还有你,我让你们永远也见不到我……”
听她这么说,看着她那绝望的神色,我惊的头发都奓了起来,忙道:“阿芳,你不要乱说,更不要再做傻事……”
我边说边恐慌地用右手攥住她的左手,用手指抚摸着她上次割腕自杀留下的伤疤,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滴滴哒哒地往下掉个不停。
阿芳扭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柔情,有的只是冷酷,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就会做到,你们都瞒我骗我,不是为我好,而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她说完,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甩手将我的手抖开,忽地站起身来,向外快步走去。
“阿芳,阿芳,你要干吗?”我边说边快速地起身追上她,用右手将她紧紧拽住。
“放开我。”她边吼边猛地一抖,将我的手弹开,伸手拽开门就要往外走。
我此时再也顾不上伤疼了,伸右手将她拽进门来,伸左手将门关上,后背紧紧切在门上,唯恐她再往外走。
阿芳冰冷着脸看着我,沉声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心中最亲近的人只有三个,除了我爸妈,另外一个就是你,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永远都不要骗我。”
我此时已经不再抱有一丝一毫的幻想了,也没有了任何顾及,颤声道:“阿芳,我给你说实话,但你要保证不能做傻事。”
“你只要对我说实话,我会正确面对的。”
我点了点头,说:“这件事的确是他干的,是他指使人干的。”
阿芳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等我接着往下说:“那两个歹徒被抓后,当晚就招供了。”
听我说到这里,阿芳反倒很是平静下来,问道:“那两个歹徒是怎么伤的你?”
“一个拿着铁棍,一个拿着砍刀,手臂断处是铁棍砸的,肩膀上的伤是刀砍的。”
“这么说,他们不只是单纯地想教训你一顿,而是想要你的命?”
我只好点了点头。
阿芳突然一手叉腰,一手猛地拢了下头发,身子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极度气恼之下,呼呼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不停地骂道:“王八蛋,王八蛋,阴险卑鄙……”
阿芳,不要这样,我不和你说实话你生气,我和你说了实话你更生气……
阿芳突然用手指着我骂道:“你TM更是混蛋透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骗我瞒我……”
“阿芳,你冷静些……”
“我早就猜到是这样,我只是想从你的嘴里得到实情。你说了,我会坦然面对。你不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阿芳,我不想和你实说,只是不想让你难过。我现在说了,你打算怎么坦然面对?”
因为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阿芳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还能怎么坦然面对?离婚,他这样做,我就更要和他离婚。”
听到这里,我慌乱不堪地道:“阿芳,要是因为这件事,你就和他离婚,那我的罪过岂不是更大了?我崔来宝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宁的。”
“与你无关,这是我和他的事。”
“怎么与我无关?要不是我受伤这件事,你也不会和他离婚的。”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说的是他这样做,我就更要和他离婚。在这之前,我已经提出过几次离婚了。”
“阿芳,你给我送茶台时写给我的信中,你不是说你过得很好吗?怎么在这之前,你就和他提出过几次离婚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来宝,我实话给你说吧,我和他在一起找不到幸福的感觉,不出这件事,我也和他离婚,出了这件事,我更要和他离婚。”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直想拿头去撞墙,这丫敢爱敢恨,敢说敢做,她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会去这么做。
我难过地说:“阿芳,既然这样,那你当日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
“我和他结婚只是履行了我的承诺,在那种特定环境下,我只能这么做,没有别的办法。”
“阿芳,既然你履行了当日的承诺,做出了选择,那就好好走下去吧,不要离婚了。”
“我兑现了我的承诺,这才嫁给他,我给他机会了,但他自己不懂的珍惜,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能和这样一个阴险卑鄙的人生活一辈子的,如果是这样,那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阿芳,你不要总是说这个死字好不?我听到这个字就害怕。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他找人报复我这件事才要和他离婚的。”
“不是,我已经和你说了,不出这件事,我也要和他离婚。出了这件事,我更要和他离婚。这件事不管出不出,我都会和他离婚的。”
“阿芳,结婚要面临各方面的问题和压力,同样,离婚也要面对各方面的问题和压力,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最起码你妈不会同意的。”
“哼,这次我是再也不会听她的了,她也就是我妈,不然,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正因为她的势利观念,才把我给彻底毁了。”
“阿芳,不要这么说,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说命难违,你的生命是你爸妈给的,你的婚姻当然也要听爸妈的。”
“我妈要是能赶得上我爸的一半水准,我也不会这样的。”
“阿芳,虽然是你老公找人报复我……”
我刚说到这里,阿芳突然大怒喝道:“住嘴,不准称他是我的老公。”
她突然发怒叱喝,让我一下子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阿芳用手指着我怒道:“你要再敢说他是我老公,我就抱着你从这楼上跳下去。”
看阿芳这样,我顿时惊恐慌乱起来,心中叫苦不迭,也活该老子命苦,碰到的这些至爱美女,个个都不怕死。
阿芳、阿花、娟子,虽然都是香娇玉嫩的柔弱女子,但行起事来,却一个比一个顶天立地,面对生死都是坦然从容。
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阿芳白了我一眼,余怒未消地低声念叨着:“娟子可以抱你跳下西效大峡谷,我也能抱你去跳楼……”
这些丫怎么动不动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阿芳,不要视生命如儿戏,人活着不是单单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难道你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话嘛?”
我点了点头,低声回道:“知道……”
“知道就好,生命虽然可贵,但在爱情面前却是不值一提的。我现在很是佩服娟子,她为了自己的爱情,敢抱你跳下那个可怕的西效大峡谷,就凭她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勇气,也让人可敬可佩!”
晕,狂晕,阿芳说着说着竟然很是陶醉的样子,我额头上的冷汗不但更多了,就连身上也感觉汗津津了起来。
阿芳仍是深深陶醉其中不可自拔,神态平静安详而又神往,只听她又轻道:“我从小活到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她转身缓缓向窗户走去,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老子现在真的是被这些丫给吓怕了说,急忙也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忐忑不安地看着她。她眯着秀眸静静地看着窗外,轻轻说道:“去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把鞋扔到了护城河里,你也把鞋扔到了护城河里,陪我赤脚在雪地中行走,我当时就该抱着你和你一块滚进护城河里去。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起来那么做?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听她说到这里,我全身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呆呆地看着她,腿都哆嗦了起来。
她长叹一声,又道:“过了那个村就没有了那个店,现在再后悔也没有用了。”边说边无限遗憾地摇了摇头。
“阿芳,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当时就是滚进那个护城河里去,也能爬上来的,死不了的。”
阿芳一怔,苦涩地笑了笑,道:“当时护城河里都结了冰,水面是冰,两边的陡壁也是冰,我们只要掉进去,那就是掉进了冰窟窿里,怎么往上爬?你就是想爬我也不会让你爬的。”听她这么说,我顿时感觉自己真的犹如掉进了那寒冷彻骨的冰窟窿里,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阿芳看我这样,忽地冲我莞尔一笑,轻声柔道:“当时我们俩个要是跳进护城河里,也就没有现在的烦恼了。”她说到最后,神态竟是格外的娇柔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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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芳娇柔妩媚的神态,我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情不自禁地在她的粉腮上亲了一口,她更加娇柔妩媚地一笑,使我整个身心都陶醉在她的娇柔妩媚之中,全身酸软的险些站立不住,差点就像烂泥一样跌糊在地上。
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阿芳,伸着嘴唇向她的樱唇亲去。她抬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双眸如雾似水地凝视着我,我心中一沉一酸又一疼,担心她又再哭。
娇柔妩媚从她的脸上慢慢遁去,渐渐凝上了凄苦悲酸的神情,愈来愈浓,她的秀鼻微微一耸,眼中的泪花终于凝化成了清泪,顺着粉腮缓缓流下。
她扭头望向窗外,定定地看着马路对过的护城河,悲戚绝望地轻声低道:“我没有娟子有福气,我更没有娟子执着,娟子敢抱着你跳下西效大峡谷,我却没有抱着你跳进那护城河。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定数,娟子比我有勇气,就该娟子和你走到一起,我却没有了任何机会……。当日……当日在那个雪地里,我如果和你跳进护城河里,如果我们都死了,我们就真的再也不用分开了。即使我们都没有死,可能我们也就走到一起了……”
说到这里,她忽地泪如雨下,嘤嘤泣泣地道:“失去了……就不会再得到,春节前在机场里……我看到你和娟子……如此亲密,我警告自己……应该替你们……高兴才对,但心里就是……难过的要死,当我知道……你们要举行婚礼时,我的心……就像被撕碎了一样……”
她边泣边说,边说边泣,身子不由得又发起抖来,我忙将她搂紧,心酸难过地陪她掉泪,颤声道:“阿芳,我该怎么办?”
“你该怎样就怎样……”
“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要为我做,你只要好好珍惜娟子就行了……”
“阿芳,你这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我是不是不该和你说这些话?”
我难过地摇了摇头,心酸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些话,但我……但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和你说了……”
她说到这里,忽地扎到我的怀里,将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前,失声呜呜哭了起来。
阿芳哭的身子不住颤抖,我此时的感觉是真的比死了还要难受,忍住悲酸说道:“阿芳,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我说,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她趴在我的怀里,只是不停地摇头,但悲伤之下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忽地意识到阿芳所说的她怕以后没有机会和我说了,是不是……?
想到这里,我又道:“阿芳,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做傻事了。”
她趴在我的怀里点了点头,但仍是说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阿芳才逐渐平复下来。我知道我还有几句很重要的话没有对她说,这几句话我真的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
我趴在她的耳边轻声劝道:“阿芳,不要离婚,好好过下去吧……”
我话还未说完,她忽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轻声回道:“不要再和我谈这个问题。”
“阿芳,不要因为我你去离婚,否则,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我说了,与你无关。”
“阿芳,我和你认识的时候,你就和他谈婚论嫁了,我是从你们中间插了一杠子,从这点来说,他找人报复我,他没有错,他报复的对,就是要了我的命,也不为过。”
“住嘴,你给我住嘴。”
“阿芳,不要阻止我,让我把话说完。他如果不找人报复我,你是不是就不会和他离婚了?”
“我说了,有没有这件事,我都会和他离婚的。”
我仍不想放弃最后的努力,又道:“阿芳,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和他是不是很幸福?”
听我说到这里,阿芳凝视着我,重重地摇了摇头,说:“你错了,和你认识之后,我才真正懂得了什么才是真爱。我和他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找到过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和他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有色彩,是婚姻,是势利的产物,没有一点幸福可言,我和他在一起只是搭伙过日子。并且我和他匆忙结婚的原因你是知道的,那是因为我爸爸,我没办法,我只能是去实现我的承诺,我才嫁给他的。什么事都是只有走过了,才能知道其中的滋味,这种婚姻,我是一天也不想再维持下去了。”
听阿芳说到这里,我更加悲酸难过起来,声音发抖地道:“阿芳,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却要离婚,我该怎么办啊?”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和娟子走到一起很不容易,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了。”
“阿芳,那你怎么办?”
“不要管我,我会处理好我以后的生活的。”
“没有,一点也没有。来宝,我给你说,我和他结婚之前,就已经把我和你的事都告诉了他,我不想欺骗他。我当时告诉他,他如果能接受,我就和他结婚,他如果不能接受,我就不和他结婚。他当时接受了我和你的事,我才和他结婚的。没想到,他却背着我,在你结婚之前,想要你的命。你还说他找人报复你报复的对。他简直就是一个阴险卑鄙的王八蛋,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惊愕起来,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芳更加生气地道:“如果我事先没有把我和你的事告诉他,那是我在欺骗他,他怎么报复你都不为过。可是我在和他结婚之前都已经把我和你的事告诉了他,他却还要这么做,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阿芳,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他找人报复我才要和他离婚的……”
“他要不这么做,我和他离婚可能还会推迟一段时间,但早晚也是要离。现在既然他已经这么做了,只能是促使我更快地和他离婚。”
听到这里,我知道再劝她也是无济于事了。
惶惶然地转身缓缓走到沙发旁边,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沉声问道:“阿芳,你离婚是离定了?”
“离定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阿芳,我要结婚,你却要离婚,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芳走到我的身边,在我的身前蹲下,柔柔地说:“来宝,你不要担心我,只有离婚才能让我快乐起来,才能使我从痛苦的深渊里挣扎出来,你应该替我高兴才对!再让我维系这桩婚姻,只能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阿芳,你离婚了还要在香港吗?”
她摇了摇头,茫然地说:“不知道,看情况再定吧。”
我轻声念叨着:“珍月楼,珍月楼……”
阿芳一怔,问道:“珍月楼?”
我颓废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对,是珍月楼,阿花牺牲后,是在珍月楼里的那次相聚,我才和娟子正式重新交往的。那个时候,你如果离婚了,我会毫不犹豫地和你在一起,但……但现在……不行了,阿芳,现在……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我边说边悲酸难过地掉下泪来。
阿芳鼻音浓重地说:“不要说这些了,都已经没用了,这就是命,命中注定我们就该这样。”
“阿芳……”
“不要说了,此一时彼一时,你只要好好对待娟子,我就放心了。娟子和你经历了生死的考验才走到了一起,千万不能再出乱子了,不然,我也会不安心的。”
我悲哀地沉吟不语,默默地点了点头。
无奈!无奈!真无奈!泪纵能干终有迹,语多难寄又无词。花红枝枯终分离,浇水施肥也无力。
我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泪水流过终有痕迹,但话语再多也无济于事。花儿开的再红,但支撑它的却是枯枝,最终红花和枯枝是要分离的,任凭再怎么浇水施肥也是苍白无力。
老子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枯枝,想让阿芳这朵花永远红下去,却是做不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留李放祝’了,我还能为阿芳做些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这种无奈的绝望让我真的变成了飘摇欲坠的枯枝。
阿芳双手握住我的手,柔柔地轻声道:“来宝,我们把该说的都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我沉声低道:“让我坐一会,我心里很乱……”
阿芳看我这样,只好静静地蹲在我的身前,默不作声地看着我,屋内陷入了沉寂,似乎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多分钟,阿芳看我仍旧萎靡不振,更加颓废无比,轻声说:“来宝,无爱的婚姻是很痛苦的,你盼我是从无爱的婚姻中解脱出来还是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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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盼你解脱出来了,但你从无爱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你的幸福在哪里?我难过就难过在这里……”我越说越是心疼难耐,难过的全身竟也抖栗起来。
“不要难过,我会幸福的。”她说到这里,突然娇柔妩媚地笑了笑,又冲我扮了个鬼脸,俏皮地道:“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
“阿芳……”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别说娟子不答应,我也不会答应的……”
她边说边将头扭向一边,脸上虽然挂着俏皮的笑容,但眼中却又凝上了泪花。
她扭头不看我,但却轻声低道:“好了,我们快点走吧,今天毕竟是元宵佳节,耽搁时间久了,你回去没法和娟子交代的。”
我忍住悲酸说:“阿芳,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不一定,看情况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很是恼火,任它去响吧,老子懒的往外掏手机。但手机却是吱吱地叫个不停。
“来宝,你怎么不接手机?”
“不接,我们见次面很不容易,不想被打扰。”
阿芳听到这里,脸上凝满了柔柔的温情,含情凝睇地看着我。
手机仍旧在响个不停,阿芳温柔地轻声道:“你看一下是谁来的电话,别再是娟子。”
“不论是谁,我都不接。”
“哎呀,要真是娟子来的电话,你不接不是找事吗?”阿芳边说边将手伸进我的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禁不住愣了一愣,盯着手机屏幕轻声念道:“亲爱的。”
我一怔,知道这个电话的确是娟子打来的,因为我手机中储存的娟子的手机号码,输入的名字就是亲爱的。
阿芳抬头看着我,神情隐含苦涩和酸楚,问道:“亲爱的是谁?”
我低声回道:“娟子。”
阿芳笑了笑,但这笑却是犹如喝了坛醋一般酸酸的,忙道:“你快点接啊,就说工作快忙完了,马上就回去,快点。”
我只好接过手机来,待要按开接听键,手机响声却戛然而止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她挂了,我也正好不用再接了。”
阿芳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你这样可不好,回去没法和娟子交代的。”
“没事,大不了被她臭骂一顿。”
阿芳听我这么说,神情羡慕向往地低头说:“娟子真是幸福,想怎么骂你就怎么骂你……”
我忙道:“阿芳,你也能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什么时候骂我都行。”
阿芳苦涩酸楚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轻声道:“走吧,我们走吧,你快点回去,时间太晚了。”
“不,我们再坐一会儿。”我边说边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不行,你给我起来,快点走。”阿芳边说边伸手来拽我,她忘记了我左臂的伤势,伸手抓住我左肩膀的衣服用力拽我,突然一阵说巨疼传来,我忍不住哎哟起来,她猛地一愣,顿时想起了我身上的伤势,哎呀一声,忙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没事吧?我忘记了你的伤了……”
“没事,不要紧的,阿芳,你别担心……”
实际上我的左手臂一直没有用带着,断骨处不时传来疼痛,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带,说:“阿芳,快帮我将这个带上。”
“哦,好。”阿芳急忙从我手中接过那个带,仔细地给我系着,边系边问:“是这个样子吗?”
“嗯,是。”
阿芳的手很巧,又很温柔,系的这个带比医护人员都系的好。系完之后,又柔声问:“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这个小小的带用处真大,嘿嘿……”
阿芳突然撅嘴嗔道:“你是不是进屋来之前,才把带解下来的?”
我只好笑了笑,点了点头。
阿芳心疼地紧抿着嘴,过来用手扶住我的右肩,轻声道:“好了,我们走吧,时间太晚了,不能再拖了。”
我只好站了起来,阿芳双手挎住我的右臂,紧紧依偎着我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她也恋恋不舍地看着我,我和她不由自主地瞬间就吻在了一起。
恰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阿芳一愣,忙将红唇撤开,对我道:“你的手机又响了?”
“阿芳,不要管它。”我边说边又吻住了她。
她忽地又撤开红唇,道:“是不是娟子又来电话了?”
“谁来电话也不接,阿芳,我们现在什么也不要管。”我边说边又吻住了她的红唇。
阿芳受我的影响,也真的不管不顾起来,忘情地和我热吻着。
手机不停地响着,我和阿芳不停地热吻着。
阿芳双手紧紧缠绕住我的脖子,我的舌头伸进她那柔滑的嘴里,捕捉到她的香舌,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我的嘴唇和她的红唇紧紧粘贴在一起。现在别说是手机响了,就是重磅炸弹也分不开我和阿芳了。
手机的响声很是执着,不知道响了多长时间,方才停了下来。但仅过了几秒钟之后,手机又吱吱地叫了起来。
去***手机,你爱响就响,老子没那闲工夫管你,你有本事就不停地叫吧,。
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我和阿芳才缓缓停止了热吻,我的嘴头子都已经吻得麻木了起来。
阿芳趴在我的怀里,柔声轻道:“今天是元宵佳节,我会终生都记住今天的!过了两个春节了,就是今天这个元宵佳节是让我最开心的了……”阿芳边说边又鼻音浓重起来。
我心疼地紧紧楼着爱哭的阿芳,趴在她的耳边柔声轻道:“阿芳,你要天天开心才行……”
边说边无限惆怅起来,阿芳如果离了婚,虽然脱离了无爱的婚姻,但她孑然一身,今后该怎么过?她的幸福到底在哪里?我想给她幸福也无法给她了……
越想越是心酸!越想越是难过!越想越是悲哀!越想越是痛楚!
就在这时,又响起了手机铃声,我和阿芳都是一愣,仔细一听,阿芳冲我笑了笑,道:这次是我的手机响了。
她边说边掏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抬头对我道:“是琴姐的电话。”
我这才想起来,容姐还在楼下等着呢,急忙说:“哦,快接。”
阿芳按开了接听键,只听琴姐在电话中说:“阿芳,时间差不多了,娟子给我来电话了,她给来宝打电话,来宝总是不接,你们快点下来吧。”
阿芳轻声道:“嗯,这就下去。”
没办法,只有快点下楼了。阿芳用手搀扶着我,和我匆匆朝外走去,钻进电梯,来到楼下。
我轻声问:“阿芳,你的车呢?”
“我没有开,是坐琴姐的车来的。”
说话间,我和阿芳来到琴姐的车旁。真的很不好意思,许素琴是我的顶头上司,她却给我和阿芳当起了放哨的,我冲琴姐点头说道:“琴姐,辛苦你了!”
琴姐笑了笑,道:“快点上车吧,我和阿芳先把你送回去。”
“嗯,好。”
阿芳拉着我的手坐在了后车座上,琴姐回头对我说:“来宝,回家之后,你就和娟子说,你在我办公室开会,手机放在了你的工位上,千万不要说错了。”
“嗯,好,我记住了。”我边应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无限惆怅将我浓浓地包裹起来。阿芳用手轻轻攥住我的手,使我倍感温暖,忙伸开手指,和阿芳的手指紧紧交叉在一起攥住。
琴姐快速地发动了车子,向我所住的小区开去。
进入小区,快到我所住的楼下时,许素琴忽地停下了车,对我道:“来宝,楼下的那个是不是娟子?”
我探头一看,晕,果真是娟子,她穿着外套,正在往这走,我忙道:“是她。”
许素琴忙道:“你快下车吧,我和阿芳回去了。”
我扭头无限留恋地看了看阿芳,阿芳也正俏目不舍地看着我,她和我都不由自主地将交叉紧握着的手更加用力地攥了攥,随即她对我轻声道:“你快下车吧。”说着就将我的手松开。
我难过无奈地叹了口气,狠下心来打开说车门,缓缓迎着娟子向前走去,许素琴立即将车掉头开走了。
娟子看到我后,快步向我走来,来到近前,问道:“忙完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娟子看着许素琴开远了的车,问:“琴姐怎么这么急着走了?”
我只好说道:“琴姐还有急事要赶回去。”
娟子又道:“你说你开个会怎么也不将手机带在身上?”
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说一句话了,只是朝前缓步走去。
娟子不再说话,而是紧跟在我身边。进入楼洞,爬楼梯的时候,她用手搀住我,扶我往上走,边走边问:“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工作忙的。”
“到底是什么工作?”
“保密。”
“和我还要保密?”
“嗯,对谁也不能说,这是我们审核部人员的工作纪律。”
琴姐在送我回来的路上,我和阿芳坐在后车座里,阿芳用她的手帕给我擦了擦脸,还用手给我揉抹了揉抹,阿芳是怕我回来后,被娟子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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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的手帕很香,她的手更香,更加上我和阿芳紧紧搂抱在一起热吻,她身上的体香也留在了我的身上。
上楼梯的时候,娟子扶着我和我切的很近,她开始还没有注意,但随后就开始用鼻子不时地闻着,忽地站在楼梯上,也将我拉住了,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我一愣,心中禁不住有些慌乱起来说,但表面却是装的无比镇静,关键时刻,从小练就的撒谎造谣技能又救了老子一把:“哎呀,娟子,你就不要乱猜了。开会的时候,有好几个女的也在呢,大家都挤在琴姐办公室的沙发上开会,我身上的香气是她们的。”
娟子有些恼怒地道:“就是挤在一起,也不至于弄的你身上这么香?”
这丫做什么事都很执着,就连猜疑也是执着的吓人,我忙道:“今天是元宵佳节,琴姐的车内才喷了香水。开会和女同事坐在一起,琴姐的车内又很香,这才导致这样的。”
“好,那我问你,和你坐在一起开会的那几个女的是谁?”
“我现在虽然是审核部室的人,但我还没有去上班,那几个女的我看着面熟,却是叫不上名字来。”
“哼……”
我有些恼火起来:“你哼什么?你要不信你现在就给琴姐打电话核实一下。”
我边说边快步向家里走去,咚咚敲门,老妈过来开的门,老妈问道:“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急忙快步走进洗手间里,砰的一声将洗手间的门关上,装着是在小便,实则是在清洗老脸。
左手着,只能用右手来洗老脸。自从受伤之后,洗脸都是娟子来给我洗的,这次只能是自己动手洗了。
在洗脸之前,我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头子,万幸的是,嘴头子上留有的阿芳的红唇印记已经被阿芳在车上用手帕给我擦抹掉了。
禁不住用*头舔了舔嘴唇,连连叹气,真是舍不得去洗嘴头子,但不洗不行,一旦再被火凤凰看出点丝毫破绽,这丫会马上和老子火凤凰的,没办法,只好狠下心来洗了洗。
又打开吹风机对着自己的头脸以及身体吹了吹,这才放下心来。对着马桶撒起小便来。
撒完小便后,才将洗手间的门打开。待要出门,却发现火凤凰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外,横眉冷对地看着我。
我心中惴惴不安地看了看她,没说一句话,衰衰地走向客厅。老爸的酒早就醒了,他和老妈正在看电视。
老爸小眼盯着电视看着,问我:“来宝,我和你妈明天就得回去,本来想让你送我们回去,没想到你却受伤了。”
“爸,这有什么难的?要不让娟子把你们送回去。”
“别,娟子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开车,我和你妈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吧。”
老妈也道:“我和你爸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我本来想说我和娟子的婚礼马上要举行了,你们不如等婚礼举行完再回去。但想起阿芳来,这婚礼二字却是怎么也不愿说出来了,只好蔫蔫地道:“你们来了就多待几天么。”
老爸道:“不行,家里的花棚没有人管,等你和娟子结婚的那一天,我和你妈还得再上来,到时候你老表也得参加,我们坐他的车就行。”
我不想再说什么,扭头一看,却发现娟子并没有跟过来,我忙回头去找,找来找去,却发现这丫自己到卧室,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
这丫肯定是闻到老子身上的香气,心里很不痛快,又和老子怄起气来了。
我忙来到另一个卧室,想动手给老爸老妈整理下床铺,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低语:“你出去,我来收拾。”
我回头一看,只见娟子已经跟了过来,她的脸色冷冷的,连看我也不看我,说完之后,就开始动手收拾起床铺来。
等娟子收拾整理完床铺,我来到客厅,对老爸老妈说:“爸,妈,床铺都整理好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老爸老妈习惯于早睡早起,听我说完,忙关掉电视,到卧室里休息去了。
我来到卧室,只见娟子满脸不高兴地躺在床上。我也懒得再说一句话,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娟子看我这样,气恼地抬腿就跺了我一脚,,老子真的快要崩溃了,无奈地问道:“娟子,你到底又咋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我这不是好好地么?我都钻进被窝睡觉了,你却跺我?”
“哼,我发觉你今晚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我这不是忙的嘛……”
“你身上的香味到底是怎么来的?”
“哎呀,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么,一是和女同事坐在一起开会,二是琴姐的车里才喷了香水,就这么简单。你要不信,你随时都可以给琴姐打电话核实。”
“我才没那闲工夫去打电话核实呢。”
“你既然不打电话核实,那你就不要乱猜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她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我以为这个坎终于迈过去了。
没想到不一会儿,她却突然幽幽而道:“崔来宝,我警告你,你要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咱一家三口一块玩完,哼……”
听到这里,我猛地一哆嗦,惶恐地看着她,不安地问道:“娟子,你啥意思?”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什么我都可以容忍你,但就不能容忍你欺骗我,更不能容忍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一旦让我发现了,你,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咱们一块呜呼。”
我不由得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惊恐地道:“娟子,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乱想了好不好?我很累。”
“嗯,你是很累,你累的全身带着香气回来了。”
我忽地恼怒起来,不再说什么,而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来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
娟子也不过来,她仍旧在卧室里。
我根本就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阿芳。
今晚这事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阿芳今后该怎么办?
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其它的都要往后放。娟子不高兴,我也顾不得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地传来一声惊问:“来宝,你不去睡觉躺在这里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是老妈起来了,忙道:“妈,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不能在这里,快点回屋里去。”
我只好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妈又低声问道:“来宝,你从单位忙完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到底是咋的了?和妈说说。”
我忙道:“妈,真的没事,我现在就到卧室里去。”
回到卧室之后,我忙将房门关好。娟子仍旧躺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心中惶然,,女人的心就是敏感。
我忽地想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忙道:“娟子,你别生气了,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快点休息吧!”
“你管我干什么?”她甩下这句话后,侧身背对着我。冷战开始了,没办法,老子现在已经够冷的了,还怕你丫和我冷战?
我钻进被窝里,闭上小眼努力让自己尽快睡着,但怎么也是睡不着。又不敢睁开眼睛,唯恐被娟子发现了我的心事。我侧耳听了听动静,她也没有睡着。
这丫没有睡着,老子就更不敢睁眼和翻动身子了,只好闭着小眼装睡。这装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阿芳对我说的话以及阿芳凄然哭泣还有俏皮可爱的样子,不时在我的脑海里涌现,有几次直想爬起来,在屋里走上几圈。但又怕被娟子看出什么,只要控制着自己,让自己处于装睡状态。
内心烦乱如麻,无奈之下,我开始数起数字来,从零开始,稀里哗啦,不知道数了几百几千,甚至连小数点都数了出来,也是不管用。一夜无眠,真的是一夜无眠。
凌晨时分,方才有了些困意。但这时老爸老妈已经起床了,娟子快速地从床上起来,跑去厨房做饭。
这丫虽然很拗,但很是明事理。她虽然在和我冷战,但对老爸老妈却是恭恭敬敬地不失任何礼数,尽到一个儿媳妇应尽的责任。
这么一来,弄得老子的心里更加难受,也不由得惭愧起来,感觉很是对不起娟子!也忙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厨房和她帮忙。
我来到厨房刚剥了棵葱,只听娟子低声道:“滚出去。”
这丫竟然让老子滚出去,我不禁有些恼火起来,抬头朝她怒看,没想到她更是怒目看着我,我赌气低下头仍旧剥葱,她忽地伸手从我手中将那颗葱夺了过去,又低声对我道:“出去,离我远点。”
这时,老妈走了过来,说:“来宝,你胳膊有伤,让妈和娟子帮忙吧。”
我正好借机走了出去,悄悄回头一看,娟子守着老妈,却是换上了一副笑脸。
老爸站在餐厅对老妈和娟子说道:“你们简单弄点吃的就行,还要赶路。”
我道:“爸,您和俺妈到底怎么走?”
老爸道:“还能怎么走?我和您妈去坐公交车。”
娟子道:“不用,我开车去送你们!”
老妈忙道:“别,说什么也不能让你送,你现在可是宝贵着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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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羞涩地笑了笑,悄自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也正在看她时,她的脸色倏忽之间又紧绷了起来,这丫真不愧是腊月出生的,送给了老子一副冷冷冰冰的腊月脸。
娟子现在这个样子开车去送老爸老妈的确很不方便,让老爸老妈坐公交车回去又于心不忍,该怎么办呢?
我忽地想起了李玉莲,今天是正月十六,不知道李玉莲到不到观音山?想到这里,我给李玉莲发了个微信:“阿莲,你现在哪里?”
没过十多秒钟,李玉莲的回复微信就来了:“我现在家里,正在吃早饭呢。”
我又给她发了一条微信:“你今天到桃花岛不?”
我攥着手机等待她的回复微信,没想到微信没有等到,却直接等来了她的电话。
“来宝,你今天想到桃花岛吗?呵呵。”
很久没有听到李玉莲的声音了,乍一听到,感觉格外亲切,忙道:“呵呵,我是问你今天到桃花岛不?”
“呵呵,我正等着参加你和娟子的婚说礼呢,不敢出远门了。呵呵,不过,你算问准了,我吃过早饭后,真的要去桃花岛一趟。”
我一听,登时喜出望外,忙道:“太好了!简直是太巧了!阿莲,昨天我老爸老妈到城里来过元宵佳节,今天要回去,正好你把我老爸老妈捎回去吧!”
“哦?大叔和婶子在你那里啊?”
“嗯,他们担心家里的花棚没人管,非要今天急着赶回去。”
“好,没有问题,我吃过早饭后就过去,正好我也想到村子里去看看。”
“嗯,好,我等你啊!”
挂断电话后,我喜滋滋地来到厨房门口,说道:“爸,妈,你们不用坐公交车了,也不用娟子去送了,李玉莲正好要到桃花岛去,她一会就开车过来。”
老爸忙问:“你说的是李董?”
“对啊,我说的就是她。”
“哎呀,人家可是个董事长呢,我们可不能麻烦人家。”
“呵呵,董事长给您开车,您的架子不是更大嘛?嘿嘿……”
我还没有嘿嘿完,娟子却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让我讨了个没趣,只好扭头向洗手间走去。
自从这丫昨晚闻到老子身上的阿芳的香气后,也不伺候老子洗脸了,服侍老公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吃过早饭不一会儿,李玉莲就开车过来了,我和娟子将老爸老妈送到楼下。
我身披外套,阿莲并没有看出我左臂的伤来。这丫看到娟子后,有几秒钟的不自然,但随即就恢复常态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玉莲这丫现在的事业做的顺风顺水,人也愈发的漂亮了。
她笑道:“呵呵,来宝,你还真是比较抗冻,外套只披不穿。”
“呵呵,正月十五都过去了,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
娟子走上前来,对阿莲道:“谢谢你了!”
阿莲忙道:“客气什么?我还指望着大叔婶子他们给我提供花卉呢,呵呵。”
老妈拉住阿莲的手很是亲热,她们已经很是熟悉了。老爸嘿嘿笑着和老妈坐上了车。
看着李玉莲载着老爸老妈渐渐远去,我和娟子方才上楼。
上楼的时候,娟子走在前边,我走在后边,看她不再搀扶着我上楼,我有些恼火地道:“娟子,我的伤势还没好,你也不扶我上楼了?”
她回头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爬楼的速度更快了,这丫就像和老子划清了界限一样,切。
既然她不搭理我,我也没招,回到家里,她开始收拾卫生,我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又来到卧室,钻进了被窝。
昨晚一夜无眠,现在已是白天,困神终于来了,没过几分钟,我竟昏昏睡去。
刚睡了没几分钟,这丫进来了,对我道:“你怎么还睡?”
我懒洋洋地睁开睡眼,说道:“没事不睡干啥?再说你也不搭理我,我在屋里晃荡个什么劲?还不如睡觉呢。”边说边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她懒得理我,说:“你给贺队打个电话。”
“给贺队打什么电话?他这么忙。”
她不再说话,而是转身走了出去。我又开始迷迷糊糊地睡了起来,还没睡着,只听她在客厅里打起了电话:“贺队,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今天想到那个房子里去打扫一下卫生。”
贺队说的什么,没有听到,但随后又听这丫说说道:“嗯,是的,他们乘坐今天的航班过来,应该下午六点到达。”
贺队又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这丫最后说:“那好,谢谢你了贺队,我现在就过去。”
只听这丫挂断电话后,接着传来开门声,随着砰的一声响,这丫竟然出门去了。
我这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难道唐伯父唐伯母和靓靓今天下午六点就到来了?不然,这丫不会这么急着去打扫卫生的。这么重大的事情,这丫竟然也不和我说声。
我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左臂疼了,火速地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快速地冲出门去,边往楼下跑,边大声喊道:“娟子,等我一会……”
但我到了楼下,却发现这丫已经开车走了。由于下楼过于匆忙,我也没有带小QQ的车钥匙,即使带着车钥匙,左臂这伤势也无法开。
没办法,老子甩开脚丫子向外就跑,快速地来到小区外边,截了一辆出租车,向省公安厅高干住宅区驶去。
老子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就是摆在那个房子客厅里的大茶台,这件事我还没有和娟子明说。
她去了之后,看到那么一个高贵的茶台摆在那里,肯定得埋怨我没有提前交代,到那个时候就不可收拾了。
这丫因为昨晚老子身上留有的阿芳的香气,直到现在还没有和老子怄完气,要是再加上这么个大茶台,可就真够老子喝一壶的了。
我不停地催促出租车司机快点开,追说了好几个路口都没有追上这丫,直到最后一个路口时,终于追上了她。她开的那辆红色的汉兰达,很是显眼。
此时恰好她在等红灯,我掏出十块钱扔给出租车司机,也没等他找钱,匆忙跳下车来,向娟子的车跑去。
在她快要启动时,我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把她吓了一大跳,当她看清是我后,斥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我光顾喘气了,没来得及回答她。此时后边的车纷纷按起了喇叭,她也顾不得再和我说话了,快速地启动车子朝前开去。
过去路口后,她问:“你不是在家睡觉嘛?怎么也跟着来了?”
“爸妈和靓靓是不是今天过来?”
“是啊。”
“你怎么不和我说?”
“说什么说?你想睡觉就睡觉去好了。”
气的老子不由得说道:“靠。”
“你嘴巴再不干不净的就滚下车去。”
“你有完没完?从昨天晚上就和我怄气,到现在还没有怄完,你打算怄到什么时候结束?”
“我才没有闲工夫和你怄气呢,我这是过去打扫卫生,你这个样子又没法干活,你去干嘛?”
“你总得和我说一声吧。”
“懒得和你说。”她说完不再搭理我,而是只管开起车来,将老子凉在了副驾驶座上。
到了省公安厅高干住宅区的门口,一个很是斯文的警察正在门口等着,看到娟子的车牌号后,他主动走了过来,原来他是省公安厅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房子钥匙就是他保管的。他这是接到贺队的电话后赶过来的。
他带我们进入了小区,亲自将房门打开说,随后对我们道:“这里要住的人是不是今天就到?”
我忙道:“是,今天就到。”
“哦,领导安排我给你们都配好了钥匙,一共是四把,请收好。另外你们两个把身份证给我,我去给你们办进入小区的通行证,以后再来就不用再事先打电话了。”
“哦,那就太谢谢你了!”我忙道着谢,接过他递过来的钥匙,随后我和娟子都掏出各自的身份证来交给他。
他礼貌地道:“我办好通行证后,就立即给你们送过来。”
“嗯,谢谢!”
等那个警察走后,娟子和我方才走进屋里去。
一进客厅,娟子惊呼一声,快步走到那个大茶台跟前,仔细看了起来,嘴里道:“什么时候弄来的这个?”
我一直惴惴不安地跟在她的身后,看她这样问,忙做了一个深呼吸,故作轻松地道:“娟子,你猜这个茶台是谁送的?”
“茶台?这是茶台?”
“嗯,当然是茶台了,是专门品茗喝茶用的。”
“是谁送的?”
“是李伯伯送的。”
娟子听到这里,猛地一怔,道:“是李伯伯送的?你说的是阿芳的爸爸?”
“嗯,是他。”
“他怎么会送这个?”
“前一段时间,我去给李伯伯送请帖的时候,我和他说起了唐伯父唐伯母喜欢喝茶的事,他才送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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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不再说什么,而是蹲下身子仔细观看起茶台来。
我看她这样蹲着身子,忙伸手将她扶起来,柔声道:“娟子,不要这样蹲着,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是坐下吧。”
她很是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但却紧盯着茶台看个不停,过了好大一会儿,问道:“这个茶台得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娟子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看这个茶台了,而是起身开始仔细地打扫起各个房间来。
看她边打扫卫生边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好受,也只好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来,这里抹抹,那里擦擦。
一个多小时后,那个警察回来了,他给我和娟子各办了个通行证,随后又问了问唐伯父唐伯母乘坐航班的到达时间,就离开了。
等将所有的卫生打扫完毕,娟子累的不轻,她坐在沙发上休息。我忙讨好地过去轻轻给她捶了捶后背,又给她揉了揉手臂,还蹲下身子又给她拍了拍腿。
她突然冲我笑了笑,这让我的心里略感踏实了些,但随即她的脸色又紧绷了起来,冷冷的吓人,她凝目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嘛?”
我看着她的表情,迎着她的目光,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没有和我说的了,那你就离我远点,少在这里献殷勤。”
“娟子,你干嘛总是和我闹别扭?你有话尽管直说好了。”
“现在不是我有话,而是你有话没有和我说,我能说什么?”她说完之后,眼圈忽地红了起来,看她这样子随时都会哭起来,我更加慌了,忙不迭地说:“娟子……”但只说了个娟子,后边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
“崔来宝,你也太轻视我的智商了,说你要说就对我说实话,你要不说实话那就连说也别说。哼,别和我耍你那些个小聪明,我不想生气的原因是担心孩子,但你也别把我惹火了,不然,后果自负。”
晕,狂晕,听她这么说,我后背直冒冷汗,但仍是赖赖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放屁,你说的什么实话?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问了,你爱咋样就咋样。”
“娟子,你别这样好不?”
“那你让我怎样?让我天天生活在你的谎话中过日子?”
我声音就像蚊子哼哼一般地低道:“娟子,我没有说谎话……”
她突然用手指着面前的茶台,恼火地说道:“你说这个茶台是阿芳的爸爸送的?别人可能会信,但我绝对不信。这个茶台除了阿芳送你,没有别的人送你的。”
完了,彻底完了,她的话音未落,我的额头开始冒汗。她的话音落地,我的额头上的冷汗也开始往下嘀嗒了。
“崔来宝,你不要和我说谎话了,天天说谎话,你累不累?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我现在之所以没有和你闹翻,是因为你说谎可能也是为了我好,但咱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之间就要真诚相待,这点道理你也不懂?”
“娟子……”
“你先告诉我,这个茶台是不是阿芳送的?”
到了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敢再说半句谎话了,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娟子看我点头承认了,更加生气地道:“我给你说过了,你不要总是瞒我,你要给我说实话,天大的事我也会原谅你的,你这样瞒来瞒去的,你还让我对你有点信任感不?”
她说到这里,突然抬眼望向别处,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粉腮流了下来,神情伤心欲绝到了极点。
看她这样,我心疼如绞,忙道:“娟子,我也不想这样,我是怕你心里不痛快才要瞒你的,绝对没有存在丝毫要欺骗你的意思。”
娟子此时眼泪汪汪,粉泪滚滚而下,难过地道:“我们现在是夫妻,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希望我们共同去面对,你却总是瞒着我,你到底将我摆在什么位置?”
“娟子,我真的是为你着想……”
“你要为我着想,就该对我实话实说,不该瞒我,更不该骗我。这个茶台,我一进门就看到它的形状就是一朵腊梅花,除了阿芳送你这样的东西,谁还会送你这样的东西?”
毁了,没想到这丫进门就给看了出来。
我就像被她忽地一下给剥光了一样,忙不迭地喃喃低道:“娟子,你不要激动,更不要生气,听我慢慢说……”
“我不管你快说还是慢说,我只想听你说实话,你要连对我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就不用举行婚礼了,我们干脆离婚好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感觉呼吸也要窒息了。
“娟子,你别生气,我对你说实话,我说什么都说……”
“那好,你昨晚身上的香气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现在简直要崩溃了,想双手捂面,但左臂传来一阵巨疼,只好单手捂面,羞愧的无地自容,只好弱弱地招供:“娟子,昨晚我去见阿芳了……”
“哼,我就知道你是去见她了……”
她说到这里,更加伤心欲绝起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按照她的性格,她不该这样,她会大骂,甚至会大笑,但她此时却是无助的就像柔弱的小鸟一般,除了哭没有别的,这让我更加难受起来。
她流泪泣道:“你说你和女同事挤在一起开会,还说琴姐的车里喷了香气,当时我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在撒谎。再紧急再重要的会议,也不可能男女同事挤在一起凑合着开的,这种谎话你也编的出来?你说琴姐的车里才喷了香气,当时我下楼送你的时候,我也进到车里去了,我怎么没有闻到车里的香气?崔来宝,你个混蛋,我把我整个人都交付于你了,你却还在瞒我骗我?呜呜……”
她边说边哭,边哭边说,整个身子都抖栗起来,按照她的性格,现在应该对我大开杀戒才对,但她除了哭还是哭。
她越这样我心里越加难受,还真不如让她把我狂骂一顿或者被她暴虐一顿好受,忙不迭地道:“娟子,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对你实话实说还不行吗?”
“好,你说,我等的就是你的实话。我知道许素琴和阿芳是闺蜜,许素琴昨晚来接你,说啥也不让我跟着去,我就猜到了可能就是阿芳找你……。”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身子更加抖栗起来。
“娟子,你猜到了,为什么不早说?”
“我要等你自己说……”
“好,我说,我全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阿芳为什么要见你?”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隐瞒下说去了,否则只能是自取其辱,甚至是自寻死路,我沉吟了好大一会儿,下定决心,决定都告诉娟子。
在我沉吟的时候,她并不催我,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我。
娟子现在也学会理解人了,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我行我素,她越这样,我更不能再瞒她骗她了。
昨晚我对阿芳也是又瞒又骗,结果气的阿芳起身要走不想再和我谈下去了,看来谎话只能糊弄一时却是糊弄不了一世的。
我现在如果再不对娟子说实话,这丫就会对我没有一点信任感了。
夫妻生活在一起,如果没有了信任感,那将是非常可怕的,夫妻也不会长久的。
我边额头冒着冷汗边对她道:“娟子,阿芳昨晚急着见我,是因为我身上的伤……”
“阿芳怎么会知道你身上有伤?你是不是经常偷着和阿芳联系?”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和阿芳根本就没有联系过,要是联系了,也根本就用不着琴姐来接我了。阿芳说到做到,她说不会再和我联系就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更不会再和我见面了,昨晚只是一个特殊情况……”
“你没和阿芳联系,阿芳怎么知道你身上的伤?”
……
我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这一旦招供了,噼里啪啦地什么也都瞒不住了。
“娟子,阿芳之所以这么急着见我,是因为我身上的伤。我身上的伤是……是她老公雇凶所致。”
“什么?你这身上的伤是阿芳老公雇凶所致?”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她听到这里,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怒火填膺,气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受伤这件事是阿芳老公雇凶干的?”
“第二天贺队回到医院后告诉我的。”
“也就是说,贺队从医院离开后,当晚回去提审歹徒,当时就知道真相了?”
“是的。”我只好点了点头。
“原来贺队也在瞒着我,你们都在瞒着我……”
“娟子,贺队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好,在案情没有确凿的证据时,贺队作为一名警察,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我早就怀疑你受伤这件事不那么简单,歹徒真要是单纯地只是打劫你的钱财,他们才不会开口先问你是不是崔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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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不想实话实说,只是不想让阿芳知道,没想到阿芳却已经知道了,她昨晚找我就是在核实这件事。”
“那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这件事最日只有我和贺队知道,别人都是不知道的。”
娟子气愤地说道:“没想到阿芳的老公这么卑鄙无耻……”
她的话音未落,立即又怒道:“你这也是活该,你看你以前都是做了些什么事?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崔来宝,你这个混蛋,哼……”
“娟子,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哼,要是没有过去的事,哪有你现在受伤的事?”
“娟子,我现在都告诉你了……”
“你早该告诉我,怪不得你当时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靓靓,原来你是有目的的。下午靓靓就来,她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能不问么?你想瞒也瞒不住。”
“娟子,这件事不能对爸妈和靓靓实话实话,说了都会担心的,靓靓一旦知道事实真相,这件事就会立马升级,想压也压不住了。”
“你还想瞒住靓靓?”
“对,这件事必须要瞒住靓靓,不能让她知道了,就说我在路上遇到了打劫的歹徒,不要再把事态扩大了。阿芳已经知道我受伤的真相了,她正在准备和她老公离婚……”
“什么?阿芳要和她老公离婚?”
“嗯,是的,阿芳已经铁心要离婚了。”
娟子听到这里,很是吃惊。我忙又道:“娟子,这件事不能再扩大了,因为阿芳现在已经很难了……”
说到这里,我心酸难受的实在说不下去了。
“阿芳就因为这件事要和她老公离婚?”
“不单是为了这件事,阿芳早就有要离婚的念头……”
说到这里,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我已经不想再说话,娟子也是默不作声,我和她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娟子冷冷地问道:“阿芳离婚了,你该怎么办?”
听她这么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喃喃地回问:“娟子,你什么意思?”
“阿芳离婚了,你要不要再去找她?”
我有些生气起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已经和你结婚了,你怎么能这么问啊?”
“现在阿芳要离婚了,我们也离婚吧,这样你就可以和阿芳在一起了……”
“娟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要再这样说,我可真火了。”
她看我这样,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心里也踏实起来,对我说:“让阿芳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阿芳不会来的,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她叹息地说道:“一个人一个命,人不信命是不行的,阿芳的命也够苦的……”
“娟子,不要说了,现在谁也帮不了她,我更是帮不了她……”
这时,她站了起来,说:“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抓紧时间回家准备一下,下午我们要到机场去接爸妈和靓靓。”
“嗯,好。”
出得房门,娟子开车载着我回到家里。此时中午已过,我和娟子匆匆吃了点饭,换好衣服,准备赶往机场。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竟是贺队来的电话。
“来宝,你现在哪里?”
“贺队,我和娟子马上就要出门,去机场接唐伯父唐伯母他们。”
“省厅已经派了专车去机场了。”
“啊?省厅的专车已经出发了吗?”
“已经出发了,去接机的还有省厅和市局的领导。”
“那我和娟子还去不去啊?”
“你和娟子就不要去了,你身上有伤,你们在房子里等着就行。”
挂断电话后,我对娟子道:“我们不用去机场了,省厅有专车去接了。”
“不行,我们还是去吧!”
“我身上有伤无法开车,你的身子也不方便,长时间开车不行的,还是不要去了,我们到房子里等着去。”
“我觉得还是去好。”
“什么好不好的?爸妈来了就不走了,我们在家里等着会更好些,贺队考虑的比我们周全。”
“好吧,那我们到房子里去等着吧!”
又回到唐伯父唐伯母的房子里,娟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那个茶台,轻声低道:“阿芳怎么会想到送这么个茶台来?”
没办法,现在只有实话实说,才是老子的最佳选择,绝对不能再和这丫耍小聪明了,忙道:“娟子,这个茶台是阿芳定做的,在我和阿花准备结婚之前,她就已经定做好了。阿花牺牲后,阿芳就将这个茶台一直存放在定货的地方。当阿芳知道咱们结婚的消息后,一时想不到送咱们什么好,况且这个茶台早已定做好了,就直接送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这茶台开始是送到咱们家的,我想这个茶台更适合爸妈用,这才又送到了这里。那天贺队也过来了,就是我受伤的那天。……多亏贺队回去送我,更多亏贺队当时接电话没有及时走,不然,我的小命也报销了。”
“你知道就好,想起你以前的那些烂事,我就有气……”
“娟子,不要生气了,我都说了,你也要对我坦白从宽才是。等爸妈和靓靓来了后,你就说这茶台是咱俩专门为爸妈买的。”
“别,我可不沾这样的光,要说你自己去说,也别说是咱俩个买的,你就说你自己买的行了。”她边说边白了我一眼。
“娟子,还有一件事,你别嫌我啰嗦,我受伤的真相不要告诉靓靓,算我求你了,好不?”
她不耐烦地道:“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哼,你今天要不提前都和我说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我只好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出来混是早晚都要还的,这清单拉的都快把老子给拉瘪巴了。
娟子又道:“就按照你和爸妈的那个说法说吧,说是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重重地扭了一下。不要说你遇到打劫的歹徒了,靓靓要是听这么说,她很有可能会过问的。”
“嗯,这样说就更好了……”
六点钟一过,娟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娟子一看来电显示,立即高兴起来,原来是靓靓和唐伯父唐伯母一下飞机,她就给娟子拨通了手机。
靓靓在电话中告诉娟子,很快就能到家。挂断电话后,娟子立即对我道:“走,咱们出去买点饭菜,我们先在家做着饭等着。”
“我看不用了,省厅和市局的领导都去机场了,回来后肯定要到某个酒店去吃饭。”
“靓靓在电话中可是说要到家里来吃饭的,快点,不要耽误时间了,我们抓紧时间出去买。”
我和娟子开着车来到小区外边不远处的超市,生食熟食买了好几大方便袋,就连油盐酱醋调料品也买了不少。
当再次进入小区的时候,一亮通行证,门卫立即放行。奶奶滴,这么个小卡片样的东东,竟然这么管用。
回到家里,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入了冰箱,将冰箱塞的满满的。
娟子待要动手烧菜做饭,却忽地又干呕起来。每次看到娟子干呕,我就有些担心,这崔小宝也太能折腾他妈了。
我左手虽然不能动,但也不能闲着,我用右手不停地摘菜洗菜,娟子在案板上不停地切着。
当娟子开始动手要炒的时候,我阻止了她,道:“娟子,慢着,菜都已经切好了,等爸妈和靓靓到了后,我们再开始动锅炒,免的都凉了。”
“好吧。”她点了点头。
从厨房里出来,看看时间也已经快八点了,这个点应该能够到了。
正在这时,只听外边传来了车鸣声,我和娟子忙迎了出去。
只见靓靓从一辆黑色轿车中走了下来,爸妈也从一辆面包车中走了下来。
娟子嘴里喊着靓靓,欢快地跑上前去和靓靓拥抱在了一起,我也忙走了过去。
娟子和靓靓拥抱完,随后又忙走过去甜甜地叫了声爸妈。
另外,贺队也来了,还有几个省厅和市局的领导。
大家其乐融融地进入了屋子,看着装修一新,家具齐满的房子,唐伯父唐伯母笑的合不拢嘴,靓靓更是颇为感动,对省厅和市局的领导连连道谢。
唐伯父唐伯母看到那个摆在客厅的大茶台后,更是惊喜不已,边看边问:“这是谁弄来的?”
我忙道:“爸,妈,这是我买的。”
“来宝,你可真会买东西啊,得花了不少钱吧?”
“不多,不多,嘿嘿……”
娟子听我这么说,在旁边暗自白了我一眼,我忙借故跑去找贺队,将贺队拉到一边,悄声对他道:“贺队,我受伤这件事的真相娟子已经知道了,阿芳也知道了……”
“啥?她们都知道了?你不是说要隐瞒吗?”
“隐瞒不住了,等过后我再对你详谈,现在如果别人问起来,尤其是靓靓,你就说我是在抬东西时不小心扭了一下胳膊。”
贺队皱眉不解地看着我,我忙又道:“呵呵,贺队,你可千万不要说漏了,就这么说保证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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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队被我说的一头雾水,想要再问什么,靓靓走了过来,她对贺队道:“贺队长,我哥嫂的问题让你切心了,来宝和娟子也得到了你的很多关照,一直没有机会向你当面说声谢谢,很是抱歉!”
贺队忙道:“唐局长,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作为刑警队长,没有照顾好唐筱茗,心里一直很内疚难过。”
靓靓轻声说道:“珂儿尽到了一个做警察的责任!遇到紧急情况,我们当警察的就应该冲在前面。你也不要自责了,我听说当时你也身负重伤,差点殉职了,你的伤势没事了吧?”
“没事了,早就没事了,谢谢唐局长的关心!”
这时,省厅和市局的那几个领导也走了过来,小声对靓靓道:“唐局长,我们出去一块用个餐吧,地方也定好了。”
这种情况之下,不去就是过于客气,过于客气就是将关系疏远了,靓靓很懂官场上的道理,她微笑说道:“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让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呵呵。不过,我哥嫂从齐齐哈尔到这里来定居了,以后肯定还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在这里先表示诚挚的感谢了!”
“呵呵,哪里哪里,唐局长实在是太客气了!为了唐筱茗,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但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如有不到之处,敬请唐局长批评!”
“批评可谈不上,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靓靓和省厅市局的领导说了好大一阵子话,一小半是官话,一大半是知心话,既表示了感谢又说的合情合理。光这些话,也够我学上个十年八年的。
中国的官本位思想也决定了官场的精彩纷呈。因为,大部分精英都挤入了官场的这个行列。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阿芳曾经对我说的那些话:“在香港,最顶尖的精英都是去经商。在内地,最顶尖的精英都是去做官。”
看说来真的是千真万确!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阿芳来,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是在这里还是已经回到了香港?越想越是牵肠挂肚,越想越是心酸难过。
靓靓早已看到了我着的左臂,她和省厅市局的领导说完话之后,轻声问我:“来宝,你的胳膊怎么了?”
“哦,靓靓,为了筹备婚礼抬东西,不小心重重地扭了一下,不要紧的,过几天就好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去医院看过了没有?”
“去医院看过了,为了尽快好起来,这才用上带的,呵呵。”
贺队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靓靓和我说完去客厅了,贺队对我道:“来宝,你撒谎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
“哦?呵呵,没办法啊,形势所迫,嘿嘿……”
贺队听我这么说,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轻声道:“呵呵,唐局长如果再问下去,你就会破绽百出了。”
“但愿能瞒得过靓靓!”
此时,靓靓已经和唐伯父唐伯母还有娟子都说好了,大家一块出去吃饭。
我对娟子眨巴了眨巴小眼,低声道:“娟子,怎样?我说的没错吧,多亏没有炒菜,不然全浪费了。”
“要不是为了靓靓,我才不出去吃呢。”
大家浩浩荡荡又从屋里奔了出来,说纷纷上车,靓靓用手紧紧攥住娟子的手,拉着她钻进了那辆黑色的轿车,我则衰衰地钻进了贺队的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唐伯父唐伯母仍旧坐上了那辆面包车。
出小区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几个保安竟然站成了两排,身姿挺拔,看到头前的黑色轿车,竟然齐刷刷地打起了敬礼,这敬礼的姿势很是标准,搞的就像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的国庆阅兵一样。
这也让老子顿感扬眉吐气,***,想起以前来的时候,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还要接受检查盘问。
现在好了,不但畅通无阻,还向老子打起敬礼来了。虽然不是专门敬给老子的,老子只是沾了那么一丁点儿光,但却是也受用的很,忙坐直了身子,还将车窗摇了下来,表情凝重,贺队看我这样,以为有什么事,不解地看着我,同时也放慢了车速。
我则身板挺的更直,表情更加凝重,像模像样地就像首长进行阅兵一样,冲窗外的保安打了个回礼,声音极小地念叨着:“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贺队看我这样,又听到我这么小声地念叨,顿时明白了过来,惹的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车子驶出了小区大门,我才开心地笑了起来,心中暗道:“这群懂事的保安,让老子过了把当首长的瘾!”
看来还是当官好啊!中国的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旮旮旯旯里都凝满了官本位气息。你趁再多的钱也只是一个拿不到台面的个体户。
当官虽然不是终身制,任命你当官,也只不过是一纸红头文件,但就是这简单的一纸红头文件,却能让你从褴褛布衣上升到锦衣玉食,身份从垃圾日的一下就显贵起来。
车队很快驶进了一个高档酒店的后院,后院的门口还有几个领导摸样的警察在等着。
下了车,我和贺队并排跟在后边走着,唐伯父唐伯母走了过来问我:“来宝,你这胳膊的伤到底是咋弄的?”
我忙道:“是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唐伯父问:“不会影响你举行婚礼吧?”
“不会的,没事。”
唐伯母念叨着:“怎么扭的这么厉害啊?”
“呵呵,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妈,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贺队在旁边偷偷笑了起来。
说话之间,众人进入了门厅,坐上电梯到了酒店的最高层。这一层全是高档雅座。并且每个房间都很大。
由于我们来的人比较多,省厅工作人员专门订了一个最大的房间。房间正中有一个很大的圆形餐桌,这样大的餐桌,老子还是头次见到。等大家都落座后,这个餐桌的周围竟然坐了足足有二十来个人,还显得很是宽松。
靓靓让娟子坐在她的身边,娟子的旁边就是唐伯母。唐伯父和贺队还有我坐在一起,其他的都是省厅和市局的领导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过不多时,服务员端着菜品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将餐桌摆的满满当当,接风洗尘的酒宴开始了。
靓靓笑靥丛生,一眸一颦,尤其是眉宇间的神情,简直就是和唐警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让我看着无比思念起唐警花来,借着酒劲竟想掉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大家多少还有些拘谨,但随着气氛的融洽活跃,大家也都放松了起来,酒兴正酣,谈兴正浓。也不知道是谁,谈着谈着就扯到了近期发生的案件上,也就是黑脸判官和扁头携款潜逃又被抓的这件案子。
大家纷纷举杯感谢靓靓的鼎力相助,一个省厅的领导随口说道:“刑事案子对我们警察来说,再难的案子也能很快入手。但就是这经济类型的案件,由于专业技术领域的不同,往往使我们的侦破思路走入弯路,还得不停地询问经济领域的专业人员才行,但有些极为关键的问题又不能对外透露,往往很是犯难。”
这个省厅的领导话音一落,另一个省厅的说人道:“就是,我们虽然也专门引进了很多顶尖的经济学人才,但都是有理论没有实践过,往往在经济领域内犯罪的人员都是处在最基层,最基层的具体切作懂不懂,就成了破案的关键,也不至于误入侦破歧途。”
市局的局长也道:“对,我们局里的经警大队也经常遇到类似的困扰,关键是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前几年从几大国有企业引进了几个这样的专门人才,但几乎都没有在基层干过,都是从机关上过来的,对及时破案也帮不了什么大忙……”
那个省厅的领导忙道:“我们不要守着唐局长谈论这些内部问题了,显得我们没有将工作做扎实,呵呵,让唐局长见笑了,呵呵……”
靓靓忙道:“这个问题在全国的公安战线都普遍存在,经济领域的犯罪毕竟是高智商的犯罪,我们破案也要有高智商才行。隔行如隔山,要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方能对破案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贺队笑道:“我身边坐着的崔来宝,就是从企业最基层走出来的,他最明白了,呵呵。”
我忙摇头摆手道:“呵呵,我可不行,我只是负责对外营销,具体的账务处理,我可是个门外汉。”
看我这么说,靓靓笑道:“呵呵,我身边坐着的我这个侄女,可是名牌大学毕业,又是从企业最基层走出来的,各类账务都瞒不过她,她是最专业的人才了。”
听到靓靓这么说,省厅的领导忙道:“好啊,以后我们再遇到类似的案子,可以直接咨询唐局长的侄女就行了,呵呵。”
市局的局长笑道:“还用咨询嘛,说直接把唐局长的侄女调进我们的警察队伍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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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的领导听到市局局长的话后,立即顿悟过来,点头应道:“对,我们警察队伍也要不断地引进高素质的优秀人才,只要这样,才能保持我们警察队伍的战斗力。”
晕,狂晕,老子没有想到在推杯把盏之间的笑谈,竟然慢慢地转入了我最敏感的话题,这不是摆明了让娟子去当警察嘛?
我不由得惶急起来,惴惴不安地看着靓靓。只见靓靓笑不露齿,很是镇静,听着省厅领导和市局局长的谈话,只笑不答。
我又朝娟子看去,晕,老子是真的快要晕了,只见娟子这丫很是高兴的样子。气的老子直骂奶奶。
但坐在她身边的唐伯母则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将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很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看到唐伯母这样子,我心里算是踏实了很多,有她老人家在,靓靓和娟子是翻不了船的。
那个省厅的领导和市局的局长同时问起了娟子的工作经历,娟子微笑着看着靓靓,靓靓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娟子便说起了她是什么大学毕业,学的什么专业,毕业之后进入企业,又先后从事的各种工作岗位,并且是在最基层的分公司担任过负责会计账务的副经理,随后又担任过分公司主持全面工作的经理……,更重要的是这丫在大学的时候就入了党
晕,狂晕,这丫竟然说起了自己的履历,她的语速不快不慢,很是沉稳,吐字更加清晰,很快就把自己的履历清清楚楚地说了个明明白白。看她高兴开心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老子更加惶急起来。
娟子的话音落地,靓靓接着说道:“我这侄女相当优秀,在上大学期间,她就入党了,上很是进步。”
听到这里,我更加焦急起来,还没等我急完,只见省厅的那个领导和市局的局长同时站起身来,双双举杯,极其认真地说:“唐局长,能否让你这个侄女加入到咱们的警察队伍里来?”
靓靓和娟子也站了起来,唐伯母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靓靓和娟子愣了一愣,顿时醒悟过来,她俩扭头看了看唐伯母,神色略微有些尴尬,靓靓忙道:“呵呵,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侄女可是优秀人才,人家企业那边还不想放呢。”
那个省厅领导呵呵笑道:“那没有问题,我可以直接去找梁总,我们也是很熟的,我找他,他肯定同意的。这也毕竟是支持我们的警察事业嘛。来,唐局长,我先敬你和侄女一杯酒,先喝为敬!”
市局局长也道:“如果可能,最好是能调入我们市局,我们市局经警大队很是缺少侄女这样的人才,呵呵,来,唐局长,我也敬你和侄女一杯!”
我此时已经急的额头的汗都出来了,唐伯母更是生气,脸色阴沉的吓人,唐伯父知道唐伯母的心思,怕她在这个场合下发怒,忙不住地冲老伴使眼色,
靓靓也明显地感觉到唐伯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低头悄悄给娟子使了个眼色,娟子心领神会不再提这件事,靓靓更是赶忙和省厅市局的领导岔开话题,谈论起了其它方面的问题。
贺队举杯和我碰杯,低声说:“来宝,娟子要是真进入了我们警察系统,可真是个好事……”
我有些不高兴地滋的一声将杯中酒喝了下去,闷闷不乐地说:“贺队,唐筱茗是怎么牺牲的,你知道我也知道,我可不想让娟子再去当警察,你们警察这个行业实在是太危险了。”
贺队听我这么说,愣了一愣,说:“你可不能以点盖面,说警察危险也危险,但我敢说警察这个行业是最安全的。除了我们刑警以及工作在最底层的民警,要直接面对犯罪分子,相对来说比较危险。但警察队伍里的警种很多,比如说经警就是很安全的,要是进入省厅的机关里,那就更加安全了。来宝,你这想法是不对的,唐筱茗干的毕竟是刑警,刑警在所有的警种里边是最危险的,但你不能因为唐筱茗的牺牲就极力排斥警察这个行业,我看娟子去当警察,很是合适,最起码比在企业里更能发挥她的专业和才能……”
我更加不耐烦起来,道:“贺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谈论这个问题了?说一千道一万,我是坚决不会同意她改行的,她现在毕竟是我的老婆,她得听我的。”
贺队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禁不止呵呵地笑了起来,又道:“她要是不听你的呢?”
“她要是不听,老子和她没完,她敢不听?”
我此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多亏满桌的人都在大声谈论着,不然,我最后这句带脏话的话语,大家肯定能听的到。
一抬头间,只见娟子正在俏目蕴说怒地看着我,她可能猜到我在和贺队说什么了,她这才如此地看着我。
贺队也发现了娟子正在含怒地看着我,忍不住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唐伯母此时已经不再动筷子了,娟子低头不停地劝着:“妈,您吃点菜啊……”
唐伯母没好气地说:“我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靓靓虽然在不停地和别人说着话,但格外注意唐伯母的表情变化,她欠身对唐伯母道:“姐,酒桌上的话你别当真,你把你面前的那两碗汤喝了吧!”
唐伯母面前摆的那两碗汤,一碗是海参鲍鱼,一碗是燕窝,当时上这两碗汤的时候,老子在瞬间就喝了下去,这可是大补的。要是能天天吃这些东东,那可就太幸福了!
唐伯母听到娟子又要去当警察的事,心中来气,便不再动筷,那两碗汤就摆在面前,她老人家更是连看也不看。
娟子忙端起其中的那碗海参鲍鱼,低声对唐伯母道:“妈,大家说着玩的,您别生气,快点把这汤喝了,对您身体很有好处的!”
唐伯母看到娟子如此体贴孝顺,叹了口气,这才慢慢腾腾地喝起汤来。
唐伯母喝完汤后,就想回去。
我也早在这里坐不下去了,再这么坐下去,说不定就得的现场给火凤凰办起工作调动来。便借机推波助澜,怂恿唐伯父唐伯母先行回去休息,唐伯母一起身,娟子就得跟着。送我们回去的仍旧是那个面包车。
虽然是个接风洗尘的酒席,但还没有进行完,更加盛情难却,靓靓暂时没法离开。
我和娟子陪着唐伯父唐伯母先回到了家。进门后唐伯母第一句话就是:“娟子,咱能不能别再提去当警察的事了?”
娟子忙道:“妈,酒桌上的话往往不算数的,调动工作也没那么容易,您就别担心了。”
我在旁生气地道:“既然这样,你何必把你的履历说的那么仔细认真呢?哼,说履历就是想去当警察,要是说简历嘛,那就另当别论了。简历简历就是一两句话就把自己的经历简单地表达出来,你可倒好,非要说起了履历,说履历就是郑重其事了……”
娟子看我喋喋不休地唠叨个没完,登时恼羞成怒,立即冲我瞪眼啐道:“就你事多,你给我闭嘴。”
唐伯父坐在一边不吱声,只是仔细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大茶台。
唐伯母担心地轻声低道:“娟子,你不要怪来宝,来宝说的很有道理,我和来宝我们妈俩是一个心思。”
娟子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忙对唐伯母道:“妈,我都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嗯,你可一定要听我的话,今天回来看到这里的房子和环境,心情本来很高兴的,可在酒桌上一说你要当警察的事,妈这心里就像针扎的一样难受,唉……”
“好了,妈,咱们不说这件事了。来,我带你再仔细好好看一看这个房子。”
“嗯,好。”直到此时,唐伯母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唐伯母和唐伯父又将整个房子里里外说外地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高兴,唐伯父发自肺腑地说:“还是老家好啊,当时中央一个政策,就把我们给派到了齐齐哈尔。要是放到现在,说什么我们也不去的。”边说边连连摇头,透着无尽的遗憾和感慨。
我在旁说道:“就是,还是改革开放的好,齐齐哈尔那地方根本就没法呆,不但苦寒还很危险,处处是俄罗斯地痞流氓。”
唐伯父唐伯母一怔,问道:“俄罗斯地痞流氓?”
娟子忙道:“爸,妈,不用管他,他说话历来这样不着边际,你们就当没有听到。”
唐伯母听娟子这么说,笑了笑不再问下去,但唐伯父却仍旧问道:“来宝,怎么会是俄罗斯地痞流氓呢?”
“爸,您看那里的人大部分个个长得是不是很像俄罗斯人啊?”
唐伯父又是一怔,随即会意过来,哈哈放声笑了起来,笑的既开心又爽朗。
仔细地里里外外看完房子,唐伯父和唐伯母显得很疲惫的样子,两位老人毕竟上了岁数,又加上今天长途跋涉,我和娟子忙劝两位老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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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母道:“不行,我要等你靓靓回来,再和她好好谈谈。”
唐伯父道:“老伴,酒桌上的话基本都是调侃,当不得真的,快点去休息吧!”
娟子赶忙也道:“妈,爸说的对,您要再和靓靓谈,反倒弄的靓靓不好意思了。您就快去休息吧!我和来宝等着靓靓就行。”
劝了几劝,唐伯母这才起身向卧室走去,说边走边又对娟子说:“我可不想让你再去当警察,说什么也不行。”
“妈,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嗯,你和来宝今晚也不要回去了,就住在这里。”
“嗯,您放心吧!我和来宝就住在这里。”
这个房子有一百五十多平米,是四室两厅的结构,唐伯父唐伯母住在了主卧室,我和娟子有一间卧室,另外一间卧室是专门给靓靓准备的,最后那间便是书房了。
等唐伯父唐伯母睡下之后,娟子和我来到了我们的那间卧室,关上房门之后,她既高兴又着恼地看着我。
不用问,这丫高兴地就是因为在酒桌上谈论去当警察的事,着恼的是怪我不支持她。
我懒的理她,闷闷不乐地一头扎到床上,却被她忽地一下拽了起来,对我道:“说,你怎么不说了?你现在可以尽情说了,别等妈说的时候,你就只会在旁添油加醋,哼……”
我气恼地道:“你哼什么哼?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才行。小事上我可以都让着你,但在大事上,必须要由我说了算。”
“凭啥?你说凭啥?”
“凭啥?就凭你嫁给了我,我才是正宗的当家作主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就走,你既然嫁给我了,就得听我的。”
“呀哈,你这思想还挺封建呢,现在可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你别和我说那些封建残余。”
“什么封建残余?中国是有几千年的光荣传统了,虽然男女平等,那也只不过是个口号,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
“好啊,既然这样,你可以把我休了,我也正好给阿芳腾空。”
晕,狂晕,没想到这丫忽地一下扯到了阿芳的身上。
看这丫竟然扯到了阿芳的身上,我有些气急败坏起来,怒道:“一码是一码,现在是说你工作上的事,你干嘛非要往人家阿芳身上扯?”
“我说的不对吗?我现在要给阿芳腾空,你是不是很高兴?”
“火凤凰,我告诉你,别那壶不开提那壶。”
我说话的嗓门高了起来,更加气恼起来,没想到这丫却是倔到了底,扬着秀眉走到我近前,挑衅地道:“你现在是不是特想让我给阿芳腾地方?”
我简直被她给气疯了,四肢颤抖,嘴唇剧烈哆嗦着,这丫看我这样,又加了一句:“看来我是说对了。”
我恼怒地道:“放屁,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还能把你当成什么人?你不就是崔来宝嘛……”
这丫的神情和语气越来越挑衅,我被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她的脸和我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我忽地伸手扳住她的头,说嘴唇快捷无论地就亲住了她的红唇,但这次不是亲她,老子要咬她,嘴唇粘住她的红唇后,瞬间就用牙齿咬住了她的红唇,她闷哼一声,表情很是痛苦,她奋力举起双手向我推来,我立即松牙撤嘴,快速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她并没有追赶过来,而是抬手紧紧捂住了嘴唇,怨恨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的眼圈忽地红了起来,随之她的双眸凝满了泪花,我看她这样,不由得又心疼起来,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唇,双眸中的泪花很快就凝成了热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粉腮滚滚流下,滑过手背,滴滴嗒嗒地向下滚落。
她突然这样,让我猝不及防。不知道是因为我咬疼了她还是咋的?我虽然很是恼羞成怒,但嘴巴和牙齿还是很有分寸的,实际上,我咬她并不重,她也不会很疼的,按照她的性格,她不会因为我就这么轻轻地咬了她一下,她就哭的这么伤心,哭个没完。她也更不会因为我不支持她去当警察就如此伤心,如此哭法。
十几秒钟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老子今天和她全部招供后,这丫一直隐忍不发,等到将唐伯父唐伯母都安顿好了,她才开始和我算起总帐来。这丫表面呈欢,实则内心凄凉,只不过一直忍着不哭罢了。
她心里本就难受,直到我用牙齿咬她的嘴唇,这丫这才借我咬她之机发作出来,才会如此稀里哗啦地伤心哭了起来。归根结底的原因,实际上都是因为阿芳。
等我想明白了过来,心里更加惶恐起来,赶忙又过去将卧室的门关了关,防止唐伯父唐伯母听到动静。随即返回身来,心疼地轻声劝道:“娟子,都是我不好,我咬疼了你嘛?快把手拿下来,让我看看咬伤了没有?”
我这么一说,这丫忽地一下坐在床边,哭的更厉害了,泪水不但流的更甚,连哭声都无法压抑住了,虽然她用手一直紧捂着嘴,但她不是因为我咬的她疼,而是她也怕哭声把唐伯父唐伯母吵醒了。
看她这样,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忙不迭地道:“娟子,不要哭了,别把爸妈给吵醒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咬你……”
没想到我越劝她越哭,她哭的更加伤心说了,急的我赶忙蹲在了她的面前,就差一点几乎就跪在了地上。
“娟子,是我错了,你就别哭了,我以后不和你发火了……”
但她根本就不听我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哭。女人的三**宝,一哭二闹三上*,唯独这哭,却是让人最感棘手的。
怎么劝也无济于事,只好让她哭吧!只有让她哭出来,才会风平浪静的。
我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蹲在她的面前,不再说一句话,任凭她哭下去。
小眼还不停地*窥着卧室的门,此时要是唐伯父唐伯母推门走进来或者是靓靓赶了回来,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我曾经是阿花的准男友,但娟子现在是唐伯父唐伯母的女儿,更是靓靓亲的不得了的侄女,要是让唐伯父唐伯母还有靓靓看到这一幕,他们肯定会站在娟子的一边,向我发难的。
果然,过了几分钟之后,娟子慢慢停止了哭声,我忙抬头悄悄看了一下她,她的泪水也没那么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紧捂着嘴唇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我睁大小眼仔细看了又看,她的嘴唇没有什么变化,更没有被我咬伤,看来这丫果真是因为阿芳才这样哭的。
看她慢慢平复下来,我忙站起身来,迈着小碎步从卧室里出来,匆匆钻进洗手间,用温水将毛巾浸湿,快速地回到卧室,随手又将卧室的门紧紧关上,来到她面前,柔声轻道:“娟子,快点擦把脸吧!”
她赌气将脸扭向一边不搭理我,我只好举着毛巾去给她擦脸,她却忽地抬手将我的手推打开,又伸手从我的手中将毛巾夺了过去,她垂头眨巴着泪眼,用手缓慢地将毛巾叠好,样子很是无助,神情更是伤心难过。
看着她无助的样子,看着她伤心难过的神情,我的心都几乎碎了。心疼之下想说什么但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举起手中叠好的毛巾,慢慢地擦起泪脸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叹气轻道:“阿芳到底咋办啊?”
我无奈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你不是信命吗?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阿芳如何,我们谁也帮不上……”
我边说边心中悲哀地道:“火凤凰啊火凤凰,咱们之间的话该倒过来才对,我没提阿芳,你丫却是提个没完,还替阿芳愁了起来,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越想越是心乱如麻,稀里糊涂地也有些乱套了。”
娟子又叹气说道:“阿芳的老公怎么这么傻呢?他应该很了解阿芳的脾气性格啊,他这么做,只能是促使阿芳离开他,阿芳除了离开他没有别的选择。”
“娟子,就是他不找人报复我,阿芳也会和他离婚的。因为他和阿芳的婚姻一开始就带有很浓的色彩。”
娟子轻声低道:“阿芳的脾气性格和我在某些方面比较相像,我现在能体会到她心里的痛苦,实际上,阿芳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
“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问题了,阿芳之所以选择离婚,是因为她想更好地把握自己的命运,从这方面来说,可能也是个好事。”
她听到这里,突然冲我一笑,道:“要不我们离婚,你去和阿芳结婚吧?”
我猛地一愣,忽地站直了身子,怒道:“火凤凰,你要再说这样的话,老子就从这窗户里跳出去。”
“好啊,那你去跳吧。”
“你以为老子不敢啊?”
“你跳,你快去跳吧。”
“跳就跳,你把老子当成商品了是不?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也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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