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棠纯
两人互相虚伪的寒暄了一通,陈扬便试探道:“少庄主,今天上午的比赛碧云山庄似乎没有完全表现啊。.v.O 新匕匕奇新地址:.m ”
天承宇眯着眼睛看着陈扬:“陈堂主,这个怎么讲。”
“没什么,我只是心里有点疑惑而已。如果碧云山庄只有这么点实力,少庄主,不好意思,头名的位置我可就一点也不谦让了。”
天承宇哈哈大笑:“陈堂主,你可真有趣,不过下午的比赛,陈兄恐怕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哦,如此说来,你们确实手下留情了,怎么的,看我们门主是个年轻女子心慈手软了。”
天承宇知道自己的放水肯定逃不掉对方的视线,如果这点伎俩他们都看不出来,那陈扬的功夫恐怕水分很大。如此看来,眼前的男人确实是自己的劲敌啊。
“陈堂主,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跟夏家交个好朋友而已,当然了我这可不是卖弄人情,你们不必要在意。”
“那就好,你可不知道,你这总是放水,弄得我下午的比赛心事重重的。考虑是不是我也应该还人情,故意输给你们。如此说来,我的心结打开了,下午我可以放手一搏了,把你们碧云山庄彻底的击败。”陈扬洋洋得意说着。
天承宇面无表情,不过一旁的吕方年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陈堂主,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下午你可一定要拿出真功夫出来,我在决赛里等着你呢。”天承宇自信的说着。
陈扬不再废话,转身离开。
天承宇此刻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拿起身前的白酒狠狠的痛饮了一口,口中大骂陈扬不识抬举。
吕方年提醒说:“少庄主,此人确实是个麻烦,恐怕一旦进入决赛,势必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我们应该提早准备。”
“不急,先看看情况再说,毕竟他才登台一次,对他的功夫还了解的不多,再多多看看。”
陈扬是个闲不住的主,从天承宇这边回来便来到了莲花门的餐桌前,他见弟子们吃的都是素菜,皱着眉头:“谭门主,光吃素怎么行,这些女孩子都是发育的时候,必须要吃肉的,不然身体容易出毛病的。”
随后,陈扬命令服务员上来两盘肉,油光四腻,香气扑鼻。
这些弟子平日确实以素食为主,但是其实也馋肉。不过门派寒酸了点,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肉。
到了这边,武协方面只提供住宿和早餐,午餐和晚餐需要自行解决。谭飞燕是勤俭的女人,专门挑便宜的素菜。
谭飞燕瞪了陈扬一眼,不过并没有反驳,因为她也心疼弟子,平日过的确实挺苦的,看着这些弟子一个个眼馋的样子,不好拒绝。
转念一想,这家伙是个土财主,让他破费两盘菜简直是九牛一毛。谭飞燕看着弟子说:“既然这是你们大师兄的美意,你们也不用客气,吃吧。”
弟子们兴高采烈,纷纷向陈扬表达了谢意。
虽然陈扬的忽然出现令她们有点不适应,但是想想门派中有个男人也是好事,起码能吃顿好的。
陈扬见谭飞燕不动筷子,立刻夹了一块肉放进谭飞燕的碗里:“门主,你也吃点,虽然你已经发育成型了,不过还有二次发育,缺哪补哪,也能长肉的。”
莲花门弟子顿时傻眼,强忍着没有笑出来,不然口中的饭菜恐怕就喷了出来,造成不雅的影响。
谭飞燕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该死的流氓,竟然当着我弟子面前调戏我,她一颗心砰砰的乱跳,真想扇他一个耳光。
陈扬见好就收,立刻起身离开。
谭飞燕目光冷冷的扫视着各位弟子,弟子们立刻把头低下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着碗里的肉,谭飞燕真想扔掉,但是又觉得可惜,毕竟浪费可不是她的习惯。
但是这块肉毕竟刚才被陈扬夹过,自己如果吃了算怎么回事,岂不令弟子们瞎想。
犹豫再三,谭飞燕决定还是吃掉,弟子们毕竟很单纯,她们绝对不会胡思乱想的。再者说了,这是陈扬花钱买的,如果自己不吃,心里这口气反而憋的更加难受。
谭飞燕又想起刚才的陈扬的那张卡,自己不应该拒绝的,反正是他自愿的,都怪自己心地太善良了。
可是我的善良只能被这个混蛋任意的欺辱,自己今后绝对不能再善良了。
午餐吃饭,大家各自回房间内休息,陆紫静偷摸约了陈扬,手里拿着卡质问陈扬是否是真心资助莲花门。
“当然是真心的,当时你也在场,我说的很明白的,怎么的,莫非你还怀疑我。”
陆紫静狐疑的看着他:“我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时也知道无利不起早,你处心积虑靠近莲花门,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该不会冲着门派里那些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吧。”
“紫静,你怎么跟谭门主一个想法。我又不是没摸过女人的初哥,门派里这些小姑娘根本吸引不了我,我只是真心想帮助莲花门,同为武林人,奉献出我的爱心。”
“哼,说的好听。不过现在你我都算是莲花门的人,看着她们确实挺寒酸的,我心里也支持你的想法。不过你身边怎么携带巨款,莫非打算包养某个狐狸精的。”
“嘻嘻,你要这么说,那就是给你预备的。”
“去你的。”陆紫静娇羞的白了一眼:“这样,我去找谭门主,把卡给她。你就别跟着了,到时候给她造成压力,她心里未必能接受。”
陈扬一点都不在乎,钱财对于他只是数字而已。投在莲花门这笔钱他可不会平白无故的投入进去,必须要有所回报的。
起码也算是拉拢关系,增进革命友谊了。
谭飞燕开门意外的看着陆紫静:“紫静,你找我有事。”
“门主,跟你商量点事情,能否屋内说话。”
谭飞燕邀请陆紫静进来,两人落座之后,陆紫静便便把卡递给谭飞燕,希望她能收下,用于门派的建设中。
“紫静,我不能要。”谭飞燕立刻摆手。
“谭门主,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这样看行不行。这笔钱你不用想太多,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
谭飞燕摇摇头笑了笑:“紫静,我们虽然不富裕,但是他的钱我可不能要。”
虽然刚才谭飞燕懊恼自己太善良,可是实际面对情况的时候,她还是没法狠心下来。
陆紫静想了想道:“这样,这笔钱算是我投入的。我加入了莲花门,你教我一些莲花门的功夫,就算是我花钱买咱们莲花门的功夫如何。”
谭飞燕微微吃惊。
“我觉得这样您的心里就能平衡了不少,虽然我没有正式的拜您为师,不过在我心里俨然把你当成我的老师,学生向老师学习总要付出学费,这就是我的学费。”
谭飞燕知道这肯定是陈扬授意的,故意让陆紫静这么说的,她心里暗道这个男人,倒挺懂的人心的。
此刻,谭飞燕有点心动了。
虽然她对钱财不是很在意,但是现代社会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可是她仍旧弄不懂这个陈扬,难道他真的是一番好心。
如果是别人,谭飞燕或许会这么想,但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这种人吗,看他平时举止行为,跟恶棍流氓一般不二,他怎么会是好人呢。
陆紫静看谭飞燕仍旧在犹豫中,继续说:“谭门主,其实陈扬是个挺好的人,你恐怕对他有点误会。他这个人平时确实没个正形,或许可能冲撞了您,不过您多担待些,他对莲花门确实很有诚意的。”
“你们很熟悉。”谭飞燕目光幽幽的看着陆紫静。
陆紫静心里微微有点发慌,才想起自己的行为俨然告诉了谭飞燕,她和陈扬之间的关系。
不过陆紫静还算头脑冷静,灵机一动说:“我们两家的关系比较好,从小就相识,所以我对他还算是比较了解。”
谭飞燕不痛不痒说:“你们是情侣关系。”
陆紫静支吾的摇头:“不是您想的这样。”
“紫静,虽然你我才刚刚相识,不过你给我印象很不错。你是那种豪门家族培养出来的优秀子女,从你的气质和谈吐中能看出来。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何会喜欢他呢?”
陆紫静略微着急道:“谭门主。事情不是这样的。”
谭飞燕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和善:“小姑娘,我比你年长十多岁,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不说别的,陈扬的钱可以任凭你来支配,就足以说明问题的。另外这几次你偷偷来到楼下,来到我们莲花门休息区。至于干了什么,不用我明说吧。”
陆紫静脸蛋此刻涨的通红。毕竟自己的丢人的事情被人察觉了。
谭飞燕轻轻道:“紫静,你不用紧张,毕竟这是你的个人私事,我无权干涉。但是勉强算是你的长辈,我提出我个人的一点忠告,别耽误了自己大好青春年华,世界上的好男人很多,何必要把自己托付给这种败类呢。”
陆紫静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来。
谭飞燕觉得自己有点多嘴,立刻叉开话题:“紫静。这笔钱我收下了,不过请你放心,我肯定会把钱用在建设莲花门的规划中。至于你想跟我学习莲花门的功夫,我一定会倾力相授的。”
“多谢谭门主。”陆紫静略微欢喜说。
谭飞燕说心里话真的很欣赏陆紫静,但是两人不是师徒关系,虽然陆紫静算是花钱学手艺,可是她心里仍旧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想了想说:“紫静。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门主,您说。”
“你看这样行不行,毕竟你之前跟随夏敏学过功夫,即便是记名弟子,我也不好收你为徒弟。不过我们莲花门的功夫向来不外传的。不如咱俩结拜成姐妹关系,这样我就可以把功夫传授给你了。”
陆紫静微微吃惊,姐妹关系,她可知道这个谭飞燕乃是跟夏敏同辈中人,两人成了姐妹,关系有点乱啊。
“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您是长辈。”
“紫静。你该不会认为我岁数太大了,咱俩不适合做姐妹。”谭飞燕难得开玩笑说。
“不是,说心里话,您看着似乎比我还年轻呢。”
谭飞燕抿嘴一笑:“你啊,跟着他倒把溜须拍马的本事学到了。”
陆紫静脸蛋微微一红。
谭飞燕看着陆紫静说:“紫静,我知道你家出名门,恐怕你未必会瞧得起我这个练功夫的女人。”
“门主,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陆紫静仔细想了想,两人成为姐妹其实也挺好的,她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但是却没有姐姐。如果有谭飞燕这样优秀出众的姐姐,有个可以说知心话的姐妹,确实蛮好的。
谭飞燕见陆紫静点头同意了。
她显的很兴奋,立刻拉住紫静的手,两人紧紧的握在一起。
“紫静,咱们都是武林人,那咱们就学习古代,结拜城金兰姐妹。”
随后,谭飞燕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一瓶酒,然后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谭飞燕举杯在头顶,学着古人那般,黄天在上,我和陆紫静从今天开始正式结拜金兰姐妹,将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等等一套说辞。
陆紫静吐了吐舌头,不过立刻恢复了正经,然后学着谭飞燕也说了一段。随后两人喝了杯中酒,姐妹关系就算是成立了。
有时候缘分这东西确实很重要,两人来到这里,恐怕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成了姐妹之后,两人的关心亲近的不得了。
谭飞燕是个独来独往的女人,平日除了教习弟子功夫之外,也没有贴心说话的人。这时候有了陆紫静,她也觉得找到了知音。
“紫静妹妹,既然我是你姐姐,你能不能跟姐姐说说你家里的情况。”
陆紫静便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谭飞燕听的目瞪口呆,随后一笑:“怎么样,我果然没说错吧,你一看就是豪门大家出来的。”
随后陆紫静反问谭飞燕的出身。
谭飞燕也不回避,她是个孤儿,她是在孤儿院被她老师发现的,然后便收留传授功夫,慢慢的成了如今莲花门的掌门。
陆紫静恍然明白,怪不得谭飞燕如此节俭,原来跟早年的生活习惯以及周边的环境密不可分。
两人越聊越热乎,似乎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紫静大胆问:“燕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吧。”
“我老师说你至今单身,是真的吗。”(。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谭飞燕对于这个问题也没回避,轻轻点点头。
“紫静,因为我肩负师门的重担,没心思考虑个人问题。而且门派里有规定,一旦嫁人的话只能离开莲花门。”
陆紫静轻轻反驳:“怎么会有这样严苛的规矩,说的直白点,这属于干涉人权的行为。”
谭飞燕抿嘴一笑:“你是警察出身,我不跟你辩解。毕竟你说的都对。不过门派有门派的规矩,只要身在其中只能遵守。”
陆紫静叹息连连:“姐姐,太可惜了。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结婚嫁人,这辈子都会充满遗憾的。”
“那也未必,我觉得我人生也很充实,有几个人会成为门主呢,你说是不是。”
“话虽如此,不过我只是觉得惋惜而已。姐姐当年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甚至现在还有不少人偷偷暗恋你吧。”陆紫静调皮道。
谭飞燕微微一笑:“不提过往了,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振兴莲花门,这才是我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不过既然提到了感情问题,我觉得你俩不合适,而且你难道不知道他和夏君竹的关系吗。”
“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这混蛋早就结婚成家了。”
听到这里,谭飞燕脸色顿时变化了:“紫静,你怎么如此糊涂呢,这种风流好色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燕姐,这个世界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当然那种真正居家过日子的完美男人也有,但是并不多。陈扬缺点是明显,但是优点也有,而且他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付出生死的男人,这种男人才是我们女人需要依靠的。”
付出生死,谭飞燕微微惊呆了,如此说来,两人之间的感情一定是波澜起伏的,经历过重重磨练的洗礼的。
现如今的小夫妻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甚至不少为了点小事都能斤斤计较甚至不惜成为了仇人。
紫静比自己预想的要成熟,既然这是她的选择,必然有选择的理由的。谭飞燕不再多说什么,只能心里默默的祝福。
下午比赛即将开始,陈扬发现陆紫静和谭飞燕两人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嘀咕着什么情况,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哦,看来谭飞燕收了我的钱了,所以故意做出亲密的姿态,陈扬琢磨着。
回到位置,陆紫静坐在陈扬身边,把中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陈扬张大了嘴巴:“你们成了姐妹了,怪不得,我说这个老妖婆子怎么对你那么好,我当时以为她收了我的钱,故意做样子呢。”
“不许你这么说,艳姐不是那种人,其实她也蛮可怜蛮辛苦的,一个女人一辈子为了门派的辛苦都不惜放弃了个人的感情生活,这种女人是我最敬佩的。”
陈扬只好点头:“这样好,咱们彼此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如此说来她如今成了我大姨子了。”
陆紫静瞪了一眼:“你少得瑟,关于我俩的姐妹关系属于保密,你可不许张扬。”
陈扬会心的笑了笑,自己身边有两个小姨子,如今多了一个大姨子,人生可谓是大圆满了。
很快便轮到陈扬登场了,对手叫冷暴。
陈扬心中嘀咕着,上午君竹的对手叫冷锋,看来碧云山庄姓冷的居多啊。
冷暴登台之前,天承宇密切叮嘱了一番,拿出全部的实力,输了不怕,即便输了也要拿出山庄的气魄。当然重点是密切观察陈扬的功夫套路,上次比赛他没怎么发挥,这次一定要让他把家底都拿出来。
陈扬和冷暴也不说话,如果对方是其他门派的人,陈扬或许会客套一番。
但是碧云山庄没那个必要,况且面前的冷暴只是个小卒子而已,不值得陈扬重视。
今天的陈扬跟以往不同,不再像过去那番先观察对手,然后再给对手致命一击。
因为他的目标是尽快碰到天承宇,因为两人早晚都会碰到,索性倒不如早点碰到。
另外比赛到了这个节骨眼了,也该轮到自己表现的时刻,让其他门派的掌门好好的认识我一下,便于将来自己能夺取联盟盟主的位置。
因此跟冷暴的交手,陈扬采取速战速决的姿态,一招就把冷暴解决掉。
冷暴捂着击中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扬,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快,到现在他还没有看清陈扬是如何出手的。
场下的围观的人群则顿时骚动了起来,比武到了现在,虽然有差距悬殊的比赛,但是最快也是三招分出胜负。而今天的比赛,陈扬一招便把对手击败,实属罕见。
而冷暴之前的表现相当抢眼,外围的涉赌局的玩家们甚至把冷暴夺取第一名的赔率排在头三名的位置,此番赌客们也都傻眼了。
天承宇则面色阴沉,看向一旁的吕方年。
吕方年同样脸色不好看,低声说:“少庄主,陈扬的身法太快了。”
“我知道,我现在有点担心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呢。”天承宇担忧说。
“别急,今晚回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陈扬返回来,自然是受到门派热烈的拥护,莲花门的女弟子各个双眼放光,大师兄好厉害,大师兄功夫真棒,大师兄你也教教我吗。
陈扬环绕在美女包围圈中,心里美美的,他看着双胞胎姐妹中一个:“想跟我学功夫啊,倒也不难,晚上来我房间。”
谢玉珑脸蛋粉红娇嗔道:“大师兄,你真坏。”
谭飞燕见这混蛋把自己的弟子迷得五迷三道,心里隐隐担忧起来,立刻把陈扬叫到面前。
“陈扬,祝贺你啊,今天可谓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了,但是我觉得有点太高调了吧,你这样会成为对手研究的重点的。”
陈扬无所谓道:“大姨子,我这个人喜欢做人低调,做事高调,没办法。至于外人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
“你乱叫什么。”谭飞燕顿时恼怒。
“不对吗,你和紫静是姐妹关系,我和紫静的关系吗,可能你也知道,咱们如今也算是亲戚了,你说是不是。”
“你少乱攀关系。”谭飞燕羞怒说。
“飞燕,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何必斤斤计较呢。这样,晚上我做东,好好宴请你。”
谭飞燕顿时羞红满面,毕竟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异性这样称呼她,她觉得相当不自在。
“陈扬,你少跟我套近乎,咱俩没那么熟悉。”谭飞燕绷着脸说。
陈扬则满不在乎,嘿嘿一笑:“我觉得叫飞燕蛮亲切的,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吗,如今更是亲上加亲。要不我也叫你姐姐,你看如何。”
谭飞燕懒得跟他啰嗦,一扭身走了。
陈扬望着谭飞燕婀娜窈窕的身材曲线,男人的本能禁不住多看了几眼,脑子里自然的伴随着一些龌龊的想法。
天承宇回到酒店,整个人面色阴冷起来。
吕方年自然明白少庄主的想法,因为陈扬这个劲敌的出现,确实令他们感觉到了危机。
他立刻建议说:“少庄主,我立刻把克远以及薛青山叫来,咱们商议一下。”
天承宇嗯了一声点头:“尽快。”
很快,薛青山和吕克远来了,两人看到天承宇的表情,心里便明白了**分,但是见天承宇面色不好,两人不敢主动说什么。
天承宇见到两人,面色柔和了不少,热情的跟两人打招呼。
可是转瞬又阴冷了下来询问两位:“薛剑客,克远老弟,今天的比赛想必两位都见到了吧,对于陈扬的发挥你们有什么想法。”
说心里话,今天陈扬的发挥他们两人也是震惊的很。毕竟冷暴的功夫并不弱,但是在陈扬面前犹如蝼蚁一般,如此不堪一击。
吕克远现在也明白自己和陈扬的差距有多么的巨大,心里的恨意更加的浓烈,如此下去,自己想要报仇解恨恐怕很难实现了。
不过薛青山为了讨厌天承宇,并没有夸赞陈扬的功夫如何,反而一个劲的溜须天承宇,肯定能赢了陈扬。
如果是往日,天承宇肯定乐意听这样的奉承话,但是今天,他可一点也不开心。
吕克远小心说:“少庄主,明天就是四强的比赛了,决定不能让陈扬更近一步了,我们必须想想办法了。”
“我叫你们过来便是商量此事,大家一起想想有何良策。”天承宇忧心问道。
薛青山提议说:“少庄主,依我看明天你跟陈扬直接碰撞便是,我相信你肯定能赢的。”
其实薛青山也是有意看看碧云山庄的实力如何,特别是这个天承宇。
天承宇虽然也想和陈扬碰面,但是眼下他没有底,还不想碰,因此他没搭腔。
吕克远则看出天承宇的想法,小心谨慎说:“少庄主,依我的意思,这个陈扬我们必须要尽快的除掉。无论采取何种办法,把他干掉了,一切麻烦全部都解决了。”
天承宇目光顿时放光问:“克远,你有什么办法。”
“我也是瞎琢磨,除掉他肯定不能采取光明正大的手段,毕竟这小子功夫确实厉害,只能采取暗中下手的做法。我知道董永和陈扬一个房间,只要我们可以买通这个董永,那么所有的事情便手到渠成了。”
天承宇欣喜的问:“这个董永是什么人。”
吕克远便简单介绍了董永的情况,董永的情况很简单,普通家庭出身,来夏家招亲露脸,目的只想学习功夫,是个比较单纯憨傻的人。
不过此人和陈扬的关系不错,就怕难以说服此人。而且一旦此人把事情搞砸了,把咱们的底细告诉了陈扬,那想要除掉陈扬就被动了,这也是其中的麻烦的地方。
吕克远把利弊关系全部摆了出来,让天承宇有个清晰的认识。
天承宇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农家小子而已,想要拿住这种人并不难。金钱,美女的诱惑,他总不能抵抗住吧。”
薛青山摇摇头:“还是不妥,这个董永虽然出身一般,但是对于金钱和美色貌似不敢兴趣。”
天承宇阴冷的一笑:“他总有父母吧,拿他父母的生命难道还威胁不了他吗。”
薛青山心里嘀咕着,这个天承宇果然是个阴险十足的人物,竟然如此卑劣的方式都能使出来。
今后自己跟他打交道,切莫要谨慎点。
吕克远则赞同天承宇的想法,如此一来,董永根本没有回头路,他只能照办。
其实他心里则相当美,利用他人之手除掉自己的仇敌,这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天承宇看向吕克远:“克远,联系董永的事情交给你了,一定要妥善的处理好。”
“放心吧,少庄主,我肯定完成任务。”
薛青山师徒两人离开,秘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薛青山看着吕克远提醒说:“克远,此事一定要小心点,别出了马脚。”
“师父,你放心吧。”
吕克远便来到了陈扬的房间,他已经计划好了,如果碰到了陈扬,一定要好好的恭维他一番,让这小子春风得意,疏于防范。
敲了房门,董永开门,见到是吕克远,微微惊讶,不过还是客气道:“吕师兄,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一个人。”吕克远问。
董永点点头:“陈堂主不在。”
“哦,他人呢。”吕克远问。
董永呵呵一笑:“不清楚,他经常不在的,如果你找他有事,你可以去夏门主那边,我猜他应该去那边了。”
想到此刻陈扬和夏君竹子在一起腻味,吕克远心中的怒火顿时涌了出来,他盯着董永道:“董永,你跟我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情。”
董永略显茫然,不过还是跟着吕克远。
走着走着,董永发现有点不对劲,便问道:“吕师兄,咱们这是去哪里。”
“别急,等一会你就明白了。”
董永发现这里并非夏家的休息区,他的心中涌起不安的感觉,不过他也没敢多说什么。
当董永跟随吕克远进入一个房间,发现房间里的男人乃是碧云山庄天承宇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傻眼了,转身看着吕克远:“吕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吕克远呵呵一笑:“董永啊,师兄我见你挺不容易的,今天叫你过来,目的是让你改庭换面,改变你一生的时候来临了。”
董永更加迷糊了。
天承宇此刻打量着董永,他心里暗笑,这个傻小子,想要对付他很容易的。
...
董永虽然为人淳朴,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天承宇并非善类。他心中疑惑,吕克远师兄为何跟天承宇相识,而且看样子他们的关系很好。
他看向吕克远:“吕师兄,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不过吕克远却拦住了他的道路,目光里透着阴狠:“董永,你他娘的别不识抬举,在你面前的这位乃是碧云山庄的少庄主,起码你应该打个招呼吧。”
董永见吕克远如此凶恶,心里更加胆怯。
不过面对如此形势,他不得不看向天承宇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天承宇面容挂着和善的笑容,招呼董永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董永摇摇头:“少庄主,咱们没什么可聊的,你让我回去吧。”
“董永,别害怕,也不用紧张,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想和你简单的聊聊。”天承宇安抚说。
董永知道自己眼下没法离开,首先吕克远挡在门口,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眼前的天承宇乃是少庄主,碧云山庄功夫很强,那么此人也定然不弱。
没有办法,他只能勉强坐了下来。
吕克远笑呵呵的过来作陪,虚心假意关心董永近期的情况如何。
董永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吕克远看向董永道:“董永,今天叫你过来,乃是有一件好事,你可否敢兴趣。”
董永摇头:“吕师兄,我只想回去。”
“放心,肯定会放你回去的,不过你必须完成一件任务。”吕克远看向天承宇,征求他的意见。
天承宇点点头,示意吕克远继续说。
“什么任务。”董永心里砰砰的乱跳。
“你和陈扬一个房间,而且你俩关系不错,给你的任务是找个机会杀了他,这个任务你能完成不。”吕克远阴冷的说着。
董永吓的容颜更变,双目露出惊恐的神色,虽然他为人比较耿直,此刻也明白这应该是天承宇的主意。
他稳了稳心神:“吕师兄,你别开玩笑了。陈堂主功夫了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吕克远白了一眼:“谁让你直接跟他正面相对,采取暗中下手的策略,肯定能有机会的。董永,只要你办妥了此事,将来师兄保你前途无量,金钱美女都会手到擒来,怎么样,这可是改变你一生命运的机会啊。”
董永自然是不会干的,毕竟陈扬是夏家里对他最好的人,他岂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他们杀了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干。
“吕师兄,我真的没法担任这个重担,你还是饶了我吧。”董永软弱说道。
吕克远不耐烦的骂了几句脏话,接着目光看向天承宇,意思少庄主你该出马了。
天承宇来到董永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董永,只要任务完成,我便允许你加入我们碧云山庄。在山庄里我会给你安排重要的角色,让你修炼上等的武功,至于金钱美女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少庄主,我就是农家小子,承蒙您的关照,恐怕我无福消受。”
“是吗,如此说来你是不跟我合作了。”天承宇的脸顿时扭曲起来,看起来相当的凶恶。
董永苦笑的摇摇头:“少庄主,我真的很难。”
“董永,我可知道你家中还有父母,以及一个妹妹。听说你这个妹子长的还蛮水灵的,如果小小年纪送到了窑子里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董永脸色大变,身体瑟瑟发抖起来。
吕克远急忙过来趁机道:“董永,你可别糊涂啊,别因为自己连累了家里人,你好好想想,什么也没有自己重要,家里人重要,你说是不是。”
董永心中痛苦的很,自己就是个小人物,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啊,一边是父母亲人,一边是唯一的知心大哥,他真的没法选择。
他蔫头耷拉脑缩在角落里,真的希望眼前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可是看到两对才狼虎豹的眼珠子盯着自己,他无奈只能向命运屈服。
吕克远看向天承宇,悄悄的竖起大拇指,表示成功了。
天承宇心里也很得意,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董永说:“董永,这是一种毒药,你找机会放入陈扬喝水的杯子里。只要任务完成了,你便来到我碧云山庄,夏家即便查到了你,我也会保你一生平安的。
董永颤巍巍的接过了这包毒药,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
吕克远在一旁阴冷的叮嘱说:“董永,咱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关于此事你如果敢泄密,少庄主可不是好惹的,你以及你家人的性命可要掂量点。另外干活的时候不用紧张,陈扬和你关系好,必然不会察觉你的,你表现的稳重点,听到了没有。”
董永木讷的点着头。
天承宇冲着吕克远投来赞许的目光,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塞进董永的手里。
“这是你的辛苦费,事情成功了之后必有重赏,加油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随后,吕克远便带着董永离开了。
途中,吕克远又叮咛了一番,然后两人便分开了。
董永鬼祟一般先回到房间,发现陈扬并没有回来,心里稍微安心了不少。
可是随之而来的痛苦和后悔涌入了心头,别说让他毒杀对他非常的好的陈扬,就算让他谋害他看着不顺眼的人,他也没有这个胆量。
但是如果不照办,那么自己的家人便会受到连累,想到家里的种种,董永的眼泪禁不住再次流了出来。
陈堂主,陈大哥,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
他看了一眼时间,心里期盼陈扬不要回来,到时候他也可以有很好的理由跟天承宇交代。
忽然,门外想起敲门声音,陈扬回来了。
陈扬刚才跟夏君竹以及紫静胡乱喷了一会儿,时间很晚了,两女便打发他回去休息。
董永打开房间,脸上微微有点不自然:“陈堂主,你怎么回来了。”
陈扬老脸禁不住一红,自从来到这里,他就没有在这里留宿。董永肯定知道自己出去没干好事,他显的有点尴尬。
“老弟,今晚我留下来住,外边的小妞没意思了,还不如跟老爷们好好聊聊呢。”
陈扬进入了房间,伸了个懒腰说:“董永,我先去洗个澡,等一会咱哥俩好好聊聊。”
董永嗯了一声,看到陈扬进入了浴室,他便立刻展开了行动。
董永利用沏茶的功夫偷偷的把这包毒药放入茶水中。【更多精彩请访问】
天承宇跟董永说过,这包毒药无色无味,毕竟陈扬功夫了得,担心他能察觉出来。
而且这种毒药属于慢热,当时并不会立刻发作,发作的时间会在十二个小时左右,那时候应该便是陈扬第二天登台的时候。
到时候,天承宇决定亲自应战陈扬,利用这次机会赢了陈扬。
这种毒药有一种特性,人一旦运功的话,毒性会加强,到了那时候陈扬便会自动中毒身亡的。
天承宇这套毒计可谓是阴险至极,而且毒药毒性很强,除了他们家有专业的解毒药,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没有办法解毒。
董永焦急的等待着,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心里难免紧张,手心里都是汗水。
这时候,浴室门开了,陈扬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目光不经意的看着董永,而董永却立刻躲闪开来。
陈扬并不在意,以为自己的男人肌肉很有型,不仅女生看了行动,男人看了会自卑。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呵呵一笑:“董永,这几天是不是还惦记莲花门的女弟子呢。此事你就交给哥哥我了,肯定帮你达成心愿。”
如今陈扬和谭飞燕的关系可以说更近一步了,虽然谭飞燕不承认,但是陈扬脸皮厚,才不会计较这些。
想要帮董永说个亲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弟子比较多,看起来有点眼花缭乱。
董永立刻说:“多谢陈哥。”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陈扬掏出一包烟,递给董永一根询问他抽不。
董永摇头,然后立刻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陈扬谦逊说:“陈哥,你总是帮我,我这个人嘴笨,也不会说话,以茶代酒我向您表示我最真心的谢意,还望你今后能多多帮助我。”
陈扬大咧咧的接过了茶杯,呵呵一笑:“你小子,也来跟我客套。行,心意我领了,这杯茶我喝了。”
陈扬仰脖便喝了茶水。
董永看着陈扬喝,脸上呼呼的冒汗。
陈扬奇怪的看着他:“董永,你怎么了,冒虚汗啊,莫非感冒了。”
“没,可能房间有点热。”董永立刻起身说:“陈哥,我去给你铺床,一会儿您好好休息。”
陈扬点点头,他非常欣赏这个董永,话不多,愿意干活,这样的人到了哪里自然会受人喜欢的。
喝了茶水,抽了一根烟,洗漱完毕之后陈扬便爬上了床。
随后两个大男人便开始闲聊起来,男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
陈扬知道董永比较害羞,便主动诱导他,顺带教他几手泡妞的策略。到时候哥哥我只负责帮你牵线搭桥,最关键的一环还要你自己来把握,能否跟妹子睡在一起,全靠你自己了。
董永心里非常感动,虽然陈扬这个人有时候不着调,但是绝对是贴心的大哥。而自己刚才却谋杀了最亲的人,想到此,他心里绞痛。
无论陈扬再说什么,他都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陈扬见这小子不言语了,以为他烦了便不再废话,倒头睡觉了。
第二日董永早早的醒来,立刻来到了吕克远的房间,把昨晚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吕克远大喜,盯着董永重新质问:“他真的喝了毒药的茶水。”
“喝了。”董永点头。
吕克远仰天大笑,随后拍着董永的肩膀:“董永,表现的相当好,我立刻跟少庄主汇报。”
董永返回房间,发现陈扬也已经苏醒了,他偷摸观察陈扬的表情,跟往日并没有什么异样。
陈扬昨晚便觉得这小子有点古怪,可是又说不来。
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是毕竟不是很熟,对于个人习惯也不了解,因此陈扬也没在意。
“董永,你盯着我干什么。”陈扬问。
董永心里微微有点慌乱,急忙道:“陈大哥,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今天的比赛你还要登场吧。”
陈扬想了想:“自然要登场的,比赛已经到了关键了,岂能半途而废。怎么的,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想法,预祝陈大哥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借你吉言,走,楼下吃饭去。”
吃过了早餐,休息了一个小时后便是今天的四强征战了。
首先是进行名字核对,毕竟到了这个节骨眼,各门派随时都会进行替换选手登场,目的是为了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
昨天下午便进行了抽签,陈扬还是面对碧云山庄,可是当他看到对手乃是天承宇的时候,心里微微的一惊。
天承宇此刻也来了,他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陈堂主,你我终于碰到了。”
陈扬心里纳闷,天承宇出现的够早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昨天的表现一定打乱了碧云山庄的步骤,天承宇此刻提前站出来也比较符合常理,况且自己早晚都要跟他碰面的。
“少庄主,等一会你我便是敌人了,还望你手下留情啊。”陈扬客套说。
“陈堂主,你昨天可谓是相当的露脸啊。说实话,我还希望你能对我网开一面呢。”天承宇同样客套的回应着。
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等一会到了战场,肯定会拼杀的。
第一局的比赛便是陈扬碰天承宇,两人的碰撞顿时把这次盛会提前带入了小**中。
这次比赛,碧云山庄表现出色,成绩抢眼,加上天承宇的狂妄引起了门派的瞩目。
而夏家虽然不声不响,但是成绩相当出色,特别是陈扬的表现,让不少门派的高手们已经认定他恐怕便是年轻高手中的第一名的不二人选。
两人的碰撞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首先是彼此的准备活动,陈扬回到休息区,夏敏,君竹等人纷纷表达祝福,希望他能取得胜利,一定要拿下天承宇。
陈扬嘻嘻哈哈接受众人的祝福,随后溜达到谭飞燕这边。
“飞燕,我要登场了,你要不说点什么。”
谭飞燕皱着眉头,这厮脸皮真够厚的,咱俩有那么熟悉吗。不过勉强算朋友一场,她只好勉强说了句加油。
陈扬嘻嘻一笑:“飞燕,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谭飞燕顿时眼神瞪了一眼:“滚远点,少跟我套近乎。”
...
陈扬见谭飞燕态度如此蛮横冷淡,无语的笑了笑。【】
“反正我先跟你说明一下,还是关于我兄弟董永的婚事,你手下那么多单身女弟子,能否介绍一个给我兄弟。我兄弟单身多年了,很不容易。”
谭飞燕见过这个董永,一看就是那种很老实的男人,绝对不是陈扬这种风流好色之徒。
手下确实有不少到了婚龄的女弟子,而且很多一部分显然也有嫁人的想法。如果要嫁人,自然要挑选可以信得过的男人。
董永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是当丈夫倒是勉强合格。
谭飞燕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如果不答应,眼前的混蛋成天跟自己絮叨,她心里烦得要命。
不过即便要答应,也不能那么容易。
“好,不过咱可把话说在前头,如果这次比赛你取得第一名,那我便同意了这门婚事,我一定把我门下最优秀的弟子许配给这个叫董永的。”
陈扬微微一笑:“行,一言为定。”
裁判摇了响铃,示意比赛开始了。
陈扬便立刻前往擂台,天承宇早就等候多时了。
天承宇早晨从吕克远口中得知陈扬昨晚服用了毒药,他在默默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到了陈扬发作的时间了。
等一会只要陈扬运功,他必死无疑。
天承宇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冲着陈扬拱手:“陈堂主,请。”
两人打过了招呼,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此刻,围观的人非常安静,屏息凝神,视线目不转睛投向这边。大部分人都属于中间派系,不会向着谁,只希望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对决。
只交手了三个回合,陈扬便大吃一惊,这个天承宇绝不是泛泛之辈,身法出众,功夫老练娴熟,并不比自己弱。
他心中疑惑,难不成天承宇也突破了练气的境界,不应该啊。萧纤月跟他讲过,普通人一辈子都很难突破练气,突破者基本都是武学的天才了。
而武学中只有萧家的修龙诀乃是武林的绝技,修炼此功夫可以快速的突破。
难不成碧云山庄也有快速提升内功的修炼心法,只能如此解释了。
天承宇已经从薛青山以及吕克远了解了不少关于陈扬功夫的情况,刚才交手,他便已经判断出来,此人已经突破了练气的水平。
小小年纪便达到这个水平,确实很蹊跷啊,此人一定是修炼了特殊的功夫。
莫非他跟自己一样,都有特殊的修炼心法。
看来夏家内部里确实有武林秘籍啊,自己一定要找到。
不过想到陈扬突破了练气,如果是以往,天承宇心里会非常忌惮的。毕竟他也刚刚突破练气,对于战胜陈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如今陈扬服用了毒药,如果是练气高手,一旦运功,便会加倍毒素的扩散的。
想到此,天承宇心里禁不住狂笑。
陈扬刚才运功的时候便察觉出身体的不适,跟以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觉得呼吸不稳,精神恍惚。
这到底怎么回事,陈扬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纵欲过度,导致身体衰竭的症状。
不可能啊,自己现在的夜生活跟以往比相当清淡了,过去疯狂的时候身体都没事,现在怎么出了问题。
天承宇嘴角挂着奸笑,此刻他一点也不着急了,他要慢慢的看着陈扬在他面前死掉。
陈扬的不适表现落在萧纤柔的眼睛里,她顿时眉头紧锁起来,心里迷惑到底怎么回事。
陈扬提升了内力,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冲破体内的不适感觉,可是内力提升的越大,这种感觉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必然是出问题了,到底怎么回事,他自然是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还处于战场,面对的敌人乃是最重要的对手,这个节骨眼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陈扬想到了过去在部队,在休斯组织,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他最后都能坚强的挺过去,这次也一定可以的。
此刻,陈扬原本还算白净的脸蛋肌肤出现了变化,开始呈现紫黑的颜色。
夏君竹,夏敏,陆紫静等人也都注意到了,夏君竹着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姑姑,扬哥哥他出事了,你看他脸色都变了。”
夏敏也是心里惊愕连连,额头也冒出冷汗了。
这时候,萧纤柔不声不响出现在夏敏的旁边:“师姐,陈扬身体出现了大问题,不能继续比武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立刻让他回来。”
夏敏点头,立刻飞向了擂台之上,裁判等不少人露出惊愕的神色看着她。
立刻有人伸出手挡住了夏敏:“这里是比武场,无关人员不能进入。”
“这场比赛我们夏家认输了,我要把陈扬带走。”夏敏铿锵说道。
但是裁判组的人却摇头:“当事人并没有表态,你无权做出结论。”
夏敏心里着急的很,目光看向陈扬这边。
此刻陈扬感觉步伐沉重,头脑发沉,精神极度的萎靡。
天承宇看准机会,一掌狠狠的击中陈扬的胸口。
陈扬的身体立刻横着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擂台上,同时嘴里大口的吐血,血的颜色都是紫黑色的。
天承宇露出愕然的表情,急忙看向裁判说:“裁判,这是怎么回事,我这个掌法只是加了一点内力,可不是带毒的掌法,陈扬吐血跟我可没有关系。”
裁判组也是讶然,刚才他们虽然看出陈扬的表情的异样,不过也没有在意,此刻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这个人应该是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刚才就已经表现出来了,跟天承宇无关。
夏敏立刻扑向陈扬,伸出手摸向他的脸蛋鼻息以及胸口,凭着她多年的经验,陈扬应该是中毒了。
她目光阴冷的看向天承宇:“天承宇,你好歹毒啊,肯定是你使用了邪门歪道,逼得陈扬中毒的。”
天承宇微微冷笑:“夏前辈,话可不能乱说。我比武登台之前,裁判已经检查过我的衣服,我什么都没有带,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陈扬此刻微微的抬头,用虚弱的语气说:“姑姑,先别计较这些了,扶我回去,我感觉要死了。”
夏敏立刻叫来门派的几个男弟子,立刻搀扶陈扬回去。
天承宇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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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陈扬被抬回来,整个人跟死人差不多,几乎呼吸都要停止了。
夏君竹立刻扑了上来,眼泪刷刷的喷涌出来,双手捧住陈扬的脸,一脸茫然的看着夏敏问:“姑姑,怎么办啊,扬哥哥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陆紫静此刻也抛弃了羞涩,来到了陈扬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陈扬的双手,眼泪情不自禁的滚落了下来,眼神期待的看向夏敏,希望能有解救陈扬的方法。
夏敏此刻也不去猜想陈扬和紫静的关系了,现在是救人要紧。
她的目光看向萧纤柔,期待的望着她,到了现在只有这个师妹能有办法了。
萧纤柔默默的走了过来,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实际上心里相当担忧陈扬的生命安全,刚才见到陈扬倒在地上吐黑血的那一幕,她的心仿佛被狠狠的击中了似的。
她迅速走来,目光瞟了陆紫静一眼,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跟陈扬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是她现在没工夫处理此事,等将来再说。
她运功查看陈扬的情况,一目了然,陈扬身体中毒了,而且毒性很强,相当的霸道。
毒素已经严重侵入陈扬的骨髓里,而且还有加速扩散的态势,她毫不犹豫,首先把自己的真气输入陈扬的身体里,控制毒素的进一步的扩散。
然后,萧纤柔又从衣兜里拿出一粒药丸塞进陈扬的口中。
夏敏紧张的走来关切问:“师妹,情况如何。”
萧纤柔轻轻叹息一声:“一切都不好说,至于陈扬能否苏醒甚至康复起来,只能看命运的造化了,我只能做这些。”
夏敏立刻说:“这小子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死的,咱们一起祈祷吧。”
萧纤柔看着夏敏:“师姐,陈扬这个人很精明的,为何这次会中毒,而且很明显,应该是有人投毒。”
夏敏仔细想了想,陈扬的日常行为,自然的便想到了陈扬寝室的董永。可是董永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岂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
夏敏又想到陈扬在夏家其实暗中得罪了不少人,莫非是他们下的毒手,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
夏君竹和陆紫静来到夏敏身边,询问陈扬的情况如何。
夏敏安抚两个女孩子,陈扬已经得到了救治,康复是没有问题的,让两个女孩子不要瞎想,特别是君竹,未婚夫中毒,她相当的难过。
随后,夏敏偷摸瞄了陆紫静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薛青山看到陈扬的凄惨模样,心里痛快的很,心里说天承宇果然是有水平,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陈扬搞定了,不过天承宇确实是个狠毒的角色,今后跟他交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如今陈扬基本算挂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标便是争夺夏家门主的位置了,他的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看在其他师兄弟都来看望陈扬,他也过来凑凑热闹,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夏敏心里明白,谋害陈扬的人恐怕就在这些人当中,到底谁的嫌疑最大。
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薛青山,毕竟在夏家的时候,陈扬便一直跟薛青山有点不对付,也不明白两人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是他干的。
可是没有证据,自己不能乱说话。
李春良和陈扬的关系不错,他看着陈扬的凄惨样子,一个劲的摇头,嘴里说道:“中毒,不用问肯定是有人下毒,而且此人多怕是咱门派的内部人,我们一定要把此人揪出来。”
夏敏点点头:“李师兄,你说的很对,回头咱们开个会,开始调查此事。”
陈扬的中毒并没有打断比武盛会的节奏,切磋较量继续开始。
但是夏君竹和陆紫静显然没有登台比武的想法了,两人跟夏敏商量取消比武,她们根本没心思参加比赛。
如今扬哥哥这样,就算我拿了第一名又能怎么样。
夏敏轻轻点头,准备跟裁判商定取消比武的事情,萧纤柔忽然来到夏敏身边:“师姐,留一个名额吧,交给我来办。”
夏敏颇为吃惊的看着萧纤柔,真的没有想到她能提出这个要求。
“师妹,算了吧,你不是我夏家的人,况且如今陈扬伤了,我们也没有心思争夺什么名次了,现在只想尽快结束,立刻返回酒店好好调查陈扬中毒的事件。”夏敏颇为忧伤说道。
萧纤柔平静说:“陈扬的事情继续调查,不过这次比赛我们不能扔下。毕竟陈扬这次的心愿便是帮助夏家夺取第一名,如今他倒下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她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带着一种复仇的心理。刚才她全部看到了过程,那个叫天承宇的男人实在是可恨,如果我再碰到他,我一定要给陈扬报仇。
夏敏见萧纤柔执意如此,她心里颇为欣慰,幸亏这次有师妹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纤柔对夏敏说:“师姐,先找可靠的人安排陈扬回到酒店里休息,酒店里伊芙在,她可以照顾陈扬。我怀疑给陈扬下毒的人就是门派内部的人,绝对不能让不可靠的人靠近陈扬。”
夏敏立刻照办,最可靠的人便是君竹和紫静了,于是夏敏让君竹和紫静先回去,她则留下来继续处理比武的事情。
接下来的比赛乃是夏君竹登场,夏敏同裁判打招呼,夏君竹退出了比赛。
裁判并没有多问什么原因,同意了此事。
天承宇第一时间得到了事情的进展结果,他心里更加得意,如今陈扬垮了,夏家可以说断了两只翅膀,既然夏君竹主动退出了,剩下的那个陆紫静肯定也会退出的,如此以来,夏家的障碍便算是彻底的清除了。
可是当陆紫静的比赛开始的时候,对方并没有退出,只不过是替换了一个选手而已。
天承宇相当惊讶,立刻关注即将登场的这个人物。
柔云道姑,天承宇嘴里嘟囔着,一个尼姑。他娘的,真是邪门了,看来夏家确实气数已尽了,竟然安排这种人登台。
天承宇看向冷雨命令道:“冷雨啊,别看对方是个不长头发的娘们,不过咱们可不用手软。如果小尼姑长的不错,晚上本少允许你睡了她。”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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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看出大少心情好,也跟着凑热闹说:“少主,如果这个小尼姑长得确实不赖,晚上我亲自送到您的床上,供您笑纳。【更多精彩请访问om】”
天承宇嘿嘿荡笑着:“行了,留给你了,本少对尼姑还没什么兴趣。少废话了,上场别他娘的给我丢人就行。”
夏家安排萧纤柔登场,对于内部人来说也是相当的意外。
萧纤柔的来到夏家的时候非常低调,只是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对于她的情况不甚了解,甚至应该说也没有人想了解她。
薛青山目光看向吕克远:“克远,这个尼姑你可否熟悉。”
吕克远摇着头:“不清楚,这个女人一向带着面纱,弄得相当的神秘,据说是夏敏师伯的师妹,似乎来自峨眉山。”
薛青山不屑的笑了笑:“一个尼姑女流,能掀起什么风浪,夏敏不过是再做最后的挣扎而已,行了,咱爷俩继续看一场好戏吧。”
萧纤柔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从楼梯走到了擂台之上,她的登场立刻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首先是萧纤柔的外在形象,虽然比武没有规矩说必须露出面目一说,但是用轻纱照面,给人神秘的感觉,禁不住令人想要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特别是年轻的小伙子们,更加好奇。
夏家里有两个大美女,夏君竹和陆紫静都已经登台亮相过了,引得不少男人都夜不能寐,如今这个女人莫非也是个超级大美女,看她身材纤细高挑,绝对是美女的身材啊,估摸着脸蛋也能长的不错。
天承宇看到这个样子,嘴角禁不住撇着,心里暗骂他娘的,装什么清高,还用轻纱照面。倒真他娘的勾引人啊,惹得本少也想见见这副尊容如何。
冷雨见到自己的对手,打心眼里就没有瞧得起。
他言语粗鲁:“喂,小道姑,何必遮遮掩掩,把你的脸露出来,让小爷我看看。如果长的过得去,小爷我可以手下留情,不过晚上你可要陪我睡觉。”
此言一出,男人们露出放肆的笑声。
不过莲花们的女人们露出鄙俗的目光,特别是谭飞燕。刚才陈扬吐血受伤,她看在眼里,竟然心里非常的难受。
虽然谭飞燕心里挺讨厌这个陈扬的,但是毕竟这男人就是嘴巴坏了点,但是人还是蛮不错的。可是没想到却惨遭毒手,竟然被人下毒了,对方简直就不是人。
她的想法更加直接,下毒之人肯定跟天承宇有关,毕竟陈扬中毒,获利的人便是天承宇。
此番看到天承宇的属下说出如此羞辱女人的话,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狠狠的教训这个败类,给他几个耳光。她心里祈祷,这个面罩轻纱的女人一定要给对方点颜色,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功夫如何。
忽然,谭飞燕想起陈扬曾经跟她讲过,在他门派里还有一个相当厉害的高手,莫非便是这个女人。
比武到了这个节骨眼,夏家不可能安排等闲之辈,那还不如直接认输算了,按照这个逻辑推测,此女很可能便是那位高手,因此谭飞燕特别的留意。
萧纤柔对于敌人的羞辱似乎没有听进去,因为最有利的武器便是真实的功夫。
冷雨看眼前的女人反应冷淡,呵呵一笑:“道姑,别这样嘛,虽然咱们是比武,不过希望你能热情一点,小爷我还是比较喜欢床上开朗的女人。”
这番话一出口,其他门派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碧云山庄的人素质未免太差劲了,公众场合岂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天承宇觉得冷雨废话有点多,朝他打了个眼色。
冷雨便立刻收敛起来,不过仍旧是嬉皮笑脸:“道姑,因为你是女人,我让你三招,你进招吧。”
萧纤柔不说话,不过身体忽然一闪,众人便看见面前白影一闪。
忽然传出男人痛苦的呻吟的声音,再看一个人影从擂台上直接坠落下来,等看清落地之人乃是刚才说话无礼的冷雨的时候,众人大惊失色,不少人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观望着。
冷雨很惨,胳膊腿摔断了,当时就昏厥了。
裁判组的成员也都傻眼了,半天说不来话,看到这个女人离开了,一个人才恍然回神,宣布比赛的结果。
萧纤柔返回夏家的阵地,弟子们以及薛青山等人同样是呆愣愣的。
夏敏脸色露出欢喜:“师妹,辛苦你了。”
“师姐,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去酒店看看陈扬。”萧纤柔人影飘忽间便消失了。
天承宇狠狠的拍着脑袋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他此刻也是呆若木鸡。
吕方年还算是老成,急忙提醒说:“少庄主,先别想那么多,赶紧给冷雨疗伤,剩下的事情回去再商量。”
萧纤柔的这场比拼顿时又把比赛推向了**,原来夏家竟然隐藏着如此厉害的高手。
昨天的陈扬已经相当露脸了,没想到陈扬倒下去了,今天又冒出一个超级高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欧阳森宣布今天的比赛结束,休息一天,后天继续。
萧纤柔返回酒店,来到了陈扬的房间,三个女人此刻围在陈扬身边。
看的出来,三女刚才都哭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痕。
伊芙冲了上来:“二姐姐,怎么办,哥哥还没醒来。”
萧纤柔来到床边,探出手摸向陈扬的脉络,仔细检查情况,她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
三女看到她的表情,整个人都跟着惊喜起来。
夏君竹问:“柔云师父,莫非扬哥哥得救了。”
萧纤柔轻轻颔首点头:“情况在逐渐的好转,估摸着再有几个小时应该就能苏醒了,你们不用担心了。”
三女得知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开心不已,激动的团团抱在一起。
不过拥抱过后,夏君竹看向陆紫静:“紫静姐姐,看来你也喜欢我扬哥哥啊。”
陆紫静羞赧的点点头:“君竹,其实我俩好了一段时间了。”
夏君竹捂嘴轻笑:“呵呵,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你倒是真能演戏。”
萧纤柔没空听她们三人聊天,目光在房间里不断的游荡着,昨晚陈扬便在这里休息睡觉的,这里很有可能便是下毒的地点。
...
萧纤柔目光在房间里不住的观察,忽然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茶具。【】
她知道陈扬是被人下毒的,喝水吃饭便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吃饭不太可能,毕竟大家都在公共的楼下餐厅用餐,很难有机会。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喝水了,萧纤柔看着茶具,茶具经过洗刷之后非常干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她举起茶壶仔细的端看,并且放在鼻尖仔细的嗅了嗅。
她立刻嗅出了其中不同的味道,这绝对不是茶叶的味道。
具体是什么她现在没法判断,但是基本大概可以判定陈扬便是喝了这壶茶水出现了问题。
那么下毒之人的身份便很容易判定了,能进入这个房间里的人,那么最大的元凶便是跟陈扬居住一个房间的。
萧纤柔走来问夏君竹,谁跟陈扬住一个房间。
夏君竹头脑聪慧立刻明白了什么,她欣喜问道:“柔云师父,莫非您查出来什么了,和扬哥哥住在一起的便是董永,难道此人是下毒之人,不太可能吧,董永是个老实的男人,况且跟我哥关系最好,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萧纤柔嘴角轻轻一笑:“虽然他不是主谋,但是或许他是被人利用呢。”
陆紫静警察出身,立刻便嗅出了里面的玄机。
她来到茶几旁边,拿起茶壶仔细的闻了闻,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察觉。
萧纤柔看出她的疑虑,用肯定的语气说:“不用怀疑我,茶壶绝对有问题。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拿到专业的地方进行检测,不过现在没那个必要,因为只要盯住这个董永,基本便知道一切了。”
夏君竹脸蛋顿时阴沉了下来,狠狠的痛骂道:“好你个董永啊,人面兽心的败类,没想到你隐藏的真够深的。我现在就把此事告诉姑姑,让姑姑来处理。”
陆紫静立刻拦住:“君竹,切莫着急。这个董永我也知道,他绝对不是主谋,柔云师父说的很对,他应该是被人利用了。现在如果动他,恐怕会打草惊蛇,此事我们还需要重新的商议,另外陈扬一会醒了,我们再问问他的意见。”
此刻,今天的比武结束了,各门派陆续的返回酒店休息。
董永在人堆里,整个人显得惴惴不安,脸色发白,脑门上不断的冒着虚汗。
吕克远走到了他的身边,用阴冷的口气说:“董永,你给我沉住气,即便他们怀疑你了,你也要抗住,只要坚持就是胜利,听明白没有。”
“吕师兄,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早晚都能查到我的,一旦警察接入了怎么办,我真的很怕。”
“你怕个鸟啊,陈扬现在已经是强撸之末,恐怕马上就要死了。只要他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再说了茶具你都清洗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你就给我放心吧,只要你不主动招供,一切都没事的。”
董永此刻头脑一片混沌,根本没有了主心骨,只能依照吕克远说的要求去办。
夏敏回到酒店,便立刻把各位堂主聚集在一起,重点讨论陈扬中毒的事件,大家来分析一下到底是何人所为,外人干的还是内部人干的。
几个堂主都沉默不语,特别是薛青山,他才不想多说什么,免得给自己招来嫌疑。
李春良站了起来说:“我说一下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是一次里外勾结陷害陈扬的行为。外部的人毫无疑问便是碧云山庄,因为今天陈扬的对手乃是天承宇,天承宇担心自己不是陈扬的对手,于是找到我们的人,联合一起给陈扬下毒。至于内部的人,此人和陈扬熟悉,不然陈扬是个警惕性很强的人,一般人很难有机会陷害他的。”
关于李春良的分析,其他的几个堂主也都表示了认可。
薛青山却摇摇头站起来说:“老李,你说的都是你的猜测而已,根本没有道理。至于陈扬中毒,原因很多,也许是他在外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身体出了毛病。”
他继续说:“大家也都看出来了,陈扬的功夫很强,而且他不是咱门派的人。大家试想一下,一个年轻人竟然能修炼如此高的功夫,必然是修炼了神奇的内功心法,或许是他的功夫给他造成的伤害呢,练功走火入魔咱们也都知道,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顿时几个堂主开始争辩起来,但是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夏敏则忧心忡忡,时刻担心陈扬的安全。她摆摆手:“好了,咱们先不要争吵了,我先说我自己的看法吧,几个堂主回去之后先自查在家的内部弟子,要想给陈扬下毒,必然是内部人所为,希望堂主们能秉公执法,不要徇私舞弊。”
堂主们纷纷应答。
夏敏心情不佳,便结束了会议。
薛青山忽然问:“夏师妹,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今天登台的柔云道姑果然给咱门派长脸啊,此人到底是谁,功夫看起来相当出众啊。”
其他堂主也顿时感兴趣,目光都看向夏敏。
夏敏并不想多说萧纤柔的情况,含糊说:“只是我在峨眉的一个师妹而已,功夫至于如何我也不清楚,但是在年轻人中应该还算是不错的。”
薛青山还想再盘问,可是夏敏已经离开了,他懊恼无比,他想多了解情况,等一会跟天承宇汇报呢。因为,天承宇肯定会找他询问的。
今天这个小尼姑的登场确实亮瞎了眼,那一手功夫快如闪电,简直是不可思议。薛青山心里暗叫麻烦不断啊,陈扬挂了,又冒出个道姑,真够邪门的。
董永即将回到房间休息,可是敲开门之后发现房间里都是女人,他面色微微有点慌乱,刚想夺路离开,立刻觉得不妥。
他用他天然的傻气看向夏君竹:“门主,陈堂主怎么样了。”
夏君竹恶狠狠的瞟了他一眼,这一眼吓的董永禁不住低下了头。
“董永,今天开始你搬到别的房间,你的东西我刚才已经命令人拿走了。”
董永不敢反驳,点头称是。
夏君竹轻轻冷笑:“董永,昨天晚上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
董永听闻夏君竹的提问,整个心扑通的狂跳,他勉强抬头说:“门主,你是问陈堂主中毒的情况吧,我真的不知情啊。”
夏君竹绷着脸挥挥手:“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哎,请问门主,现在陈堂主的情况怎么样,是否解毒了。”
夏君竹留个心眼,自然不会跟董永实话实说,狠狠瞪了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
董永不敢再多言语,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
来到走廊里,董永感觉呼吸都困难,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自己是否要勇敢的承认错误。
可是承认错误又能如何,陈堂主恐怕没法活了,想到陈扬死在自己的手里,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不曾杀生过,没想到今日自己竟然杀死了人,而且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我简直就是畜生啊。
陆紫静来到夏君竹身边提醒说:“君竹,既然此人有嫌疑,是否应该密切的监视,一来恐怕他会跑路,二来担心幕后主使者谋害董永,到时候证据全部都没有了。”
夏君竹狠狠的跺脚,自责自己怎么没想到,那我现在立刻把董永叫过来。
“暂且先不用,毕竟敌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特别是等待陈扬的情况。如果陈扬苏醒了,对方恐怕会采取手段的。这时候先不要着急,免得打草惊蛇。”
夏敏来到了房间观看陈扬的情况,得知毒素正在解除,陈扬很快便会苏醒,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就说吗,这个小子福大命大造化大,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的。”夏敏眼圈里禁不住涌出了泪水。
夏君竹便盘问刚才开会的情况,夏敏简单的说明了情况,让各家堂主自查自家的弟子。
萧纤柔忽然插话道:“师姐,那个李堂主的分析还真的蛮有道理的,这个碧云山庄确实嫌疑重大。”
“恩,如果情况真如此,那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这个人看来身份不低,没准便是其中的某位堂主。”
夏君竹想都没想道:“姑姑,如果是这样,此人肯定是薛青山。”
“不错,我现在也怀疑此人,刚才他就针对李堂主的分析提出了反驳的意见,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夏敏补充说。
几个人正在讨论的时候,病床上的陈扬有了动静,几个人立刻凑了过来。
再看陈扬身体动了动,眼珠子轻轻的转动,然后悠悠的醒来。
几女见到陈扬终于醒了,流出了高兴的泪水,纷纷扑来,拉住陈扬的手。
陈扬目光显得有点呆滞,看着几女一脸的茫然:“你们是谁啊,我怎么在这里。”
几女对望了一眼,刚才的喜悦顿时消散了,夏君竹捧住陈扬的脸:“扬哥哥,我是君竹啊,你不记得我了。”
“君竹,谁啊。”陈扬摇着头。
夏君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噎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好好看看我。”
“未婚妻,也是我的老婆呗。”陈扬呵呵傻笑着。
夏君竹点着头,可是心里却很难过,莫非扬哥哥失忆了。
她立刻把紫静推了过来:“哥哥,你再看看这是紫静姐姐,你认识不。”
陆紫静不顾夏敏在场,握住陈扬的手,双目泛着泪花:“陈扬,我是紫静,你好好看看。”
“紫静,咱俩什么关系。”陈扬问。
陆紫静脸蛋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敏。
夏敏面色凝重,但是眼神里带着鼓励看着她,事到如今,夏敏也明白两人的关系了。
陆紫静豁出了脸面,抓住陈扬的手:“我也是你老婆,你难道忘记了吗。”
陈扬哈哈大笑:“什么,你也是我老婆,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有两老婆,你俩肯定有一个冒牌的。”
夏君竹急忙道:“哥哥,紫静姐姐是大老婆,我是小老婆,我俩都是你的女人。”
陈扬哦了一声,脸上眉飞色舞:“嘿嘿,我竟然有两个如此大美妞做老婆,真够爽的。”
伊芙也扑了过来,炽热的红唇稳在陈扬的脸上:“哥,你不会连我也忘了吧。”
“咦,竟然是个小洋妞,不错,肤白胸大腰条细,你也是我的妞。”陈扬笑着问道。
伊芙甜美的笑着点着头:“哥,我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小情人。”
陈扬哈哈大笑,随后目光看向夏敏:“咦,这个岁数有点大,莫非是我老妈。”
夏敏面色悠悠,立刻看向萧纤柔:“师妹,看来陈扬失忆了,莫非毒还没有解除。”
萧纤柔慢慢的来到陈扬面前,盯着他看。
陈扬禁不住打算伸手撩开纤柔的面纱,可是纤柔却狠狠的握住了陈扬的手腕,仔细的号脉。
陈扬不住的抖动着手臂:“你干嘛,你是谁,莫非也是我老婆。既然是我老婆,赶紧把面纱摘掉,让我好好看看你。”
萧纤柔却不理会陈扬,专心的号脉,但是却没有查出任何的异常,她眼神凌厉的看向陈扬,忽然狠狠的挥出一掌。
一旁的夏君竹等人吓的禁不住大叫了一声。
可是萧纤柔这一掌并没有打到陈扬,陈扬灵敏的躲开,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小妞,没打到。”
萧纤柔冷哼了一声:“既然没事,你装什么疯。”
几女微微一愣,顿时恍然大悟。
特别是陆紫静,刚才在众人面前坦诚了两人的关系,她心里仍旧娇羞的很,现在才明白,自己被这死鬼给算计了。
夏敏瞪着眼睛:“陈扬,你别逗姑姑玩,你到底有没有事。”
陈扬抿着嘴一笑,脸色恢复了正经:“姑姑,我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几个女孩子立刻扑了上来,有高兴的搂抱的,有用手狠狠的掐的,陈扬美滋滋的享受着。
萧纤柔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自己明白自己吃醋了。
她心里很不爽,自己怎么会这样。她冷冷的看向陈扬,同时让其他女人先退开,她要重新检查陈扬的身体。
萧纤柔重新检查身体情况,毒素全部解除了,她纳闷的看着陈扬问:“陈扬,没想到你的身体特质竟然如此好,如此剧毒竟然都没有让你受一点伤害,有点奇怪啊。”
夏敏听这话有点别扭:“师妹,这不是好事吗,难不成陈扬应该中毒受伤才是。”
...
...
萧纤柔看着夏敏说:“师姐,我当然也希望陈扬没事,但是他的体质确实有点奇怪,如果是普通人,中了如此剧毒,别说是苏醒,恐怕就此死掉了。但是陈扬不仅在短时间内苏醒了,而且身体一切正常,未免有点奇怪了。”
夏敏轻轻点头,目光同样好奇的看着陈扬。
陈扬恍然顿悟,白秀蓉曾经在自己身体里中了蜂蛊,事后白秀蓉便告诉他,他的体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以百毒不侵。如果按照纤柔的说法,那么只有这个才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可是既然是百毒不侵,当时为何还中毒如此严重,差点要了小爷的小命呢。
陈扬便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纤柔,萧纤柔眉头紧缩,随后舒展露出了笑容。
“原来如此,那么一切的解释就很合理了。”
陈扬糊涂问:“可是当时我还是中毒了。”
萧纤柔说:“中毒是必然的,毕竟你的身体里有毒素,不过你体内存在一股更烈性的毒素,这个蜂蛊乃是全世界最强悍的剧毒,任何毒素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法发挥威力。当时你吐了黑血,其实说白了就是把毒素排出去了。”
陈扬的苏醒,大家自然是最开心的,开心之余,夏敏面色沉重问:“陈扬,你如此精明,怎么会被人下毒,你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
其实陈扬现在有了判断,此人肯定便是董永了,因为这小子昨天的表现就很反常。
他直接说了董永的名字。
夏君竹顿时愤怒:“哥,果然是他,那我现在就把他带过来,我要好好的惩罚他。”
陈扬急忙摆手:“君竹,先不要动他。董永这个人我了解,他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你想我俩无冤无仇,他凭什么毒杀我。”
夏敏点头:“话虽如此,可是只有拿下董永,才能知道幕后的黑手。”
“不妥,即便拿下了董永,他也未必会吐露背后的凶手。我想董永之所以这么干,必然是自己或者他的家人遭到了对方的威胁,一旦贸然行动,恐怕会让董永遭受巨大的痛苦。”
夏君竹噘着嘴:“哥,你也太善良了吧。不管这个董永有什么理由,遭受了什么威胁,可是他毒杀你,这种人就应该死。”
“行了,先别计较了。我们来想想对策,争取把背后的大鱼统统揪出来。”
几个人目光齐刷刷的看着陈扬,等待他的决策。
陈扬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关于我苏醒康复的消息一定要封闭起来。如果敌人知道我活了,那么董永恐怕便会受到威胁。”
夏敏认可这个想法,不过她摇摇头说:“还是不妥,我怕耳目众多,消息会暴露。”
陈扬忽然嘿嘿一笑:“那还是按照刚才那样,我装疯卖傻。虽然我活下来了,不过中毒太深,烧坏了脑子,如今失去了记忆,对于过往的事情都忘记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敌人肯定认为我是个废人了,也就疏于防范了。”
几个女人彼此对望,随后达成了默契,点头认可了这个主意。
陈扬对夏敏说:“姑姑,你先回去,跟堂主们汇报我的情况。他们中肯定有人不相信,必然会来看我,我和君竹等人配合演戏,达成目的。”
夏敏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房间里便剩下陈扬同四个女人,他嘿嘿笑着:“四个老婆,我竟然有四个老婆。”他表情看起来呆滞憨傻,跟以往的陈扬有天然区别。
陆紫静脸色发烧,夏君竹抿嘴暗笑,伊芙贴在陈扬的怀里撒娇的娇笑,唯独萧纤柔面色冰冷。
她看了伊芙一眼道:“伊芙,咱俩先回去,让他自己随便疯去。”
伊芙不舍的离开陈扬,跟随萧纤柔离开了房间。
等没有人了,陈扬立刻瑟道:“大小老婆,赶紧过来,让老公好好看看。”
夏君竹呵呵笑着,扑进陈扬的怀里。
陆紫静脸蛋绯红,娇嗔瞪了一眼:“死鬼,都怪你,恨死你了。”
说着,陆紫静伸出拳头狠狠的砸着陈扬,可是手却没有了力气,把头也埋进了陈扬的怀里。
夏君竹看着向来骄傲的紫静姐姐,竟然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心里感慨这个坏哥哥泡妞果然是有手段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遇到他只有缴械投降的命。
陈扬对两女叮嘱一会演戏的时候,一定要投入点,别让对手看出了破绽。
夏敏再次把堂主聚集起来,首先盘问自查的情况如何。
薛青山自然不会自查,不过王树根,李春良真的回去自查了弟子。
特别是李春良,盘问董永的情况,毕竟他和陈扬住在一个房间。董永当时害怕的要命,不过他还是顶住了压力。
其实李春良可从来没有怀疑过董永,毕竟他对董永的为人还是非常了解的。
几个人跟夏敏汇报,简单自查一下,不过并没有收获,不过他们会继续调查下去。
薛青山着急问:“师妹,陈扬的身体如何。”
夏敏深深的叹息一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众人吃惊,目光看向夏敏。
夏敏说陈扬虽然苏醒了,但是因为中毒太深,整个人处于疯傻状态,对于过去的情况完全记不得了。
李春良急忙鼓励说:“师妹,人能苏醒就是不错的运气了,至于失忆了,切莫着急,咱们慢慢治疗,将来应该可以恢复的。”
夏敏感激的目光看向他:“多谢李师兄。”
薛青山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子竟然没死,而且还疯傻了,不行,一定要看看怎么回事。
他提议大家一起去看看陈扬,毕竟那是我们的堂主,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继续帮助陈扬治疗。
众人自然是没有意见,前往陈扬的房间。
刚刚推开房间,众人愕然。
房间内,陈扬脱光了衣服,只有裤裆穿了裤衩,在房间里上蹿下跳,追着夏君竹和陆紫静喊着大老婆,小老婆,我要抱抱,我要嘘嘘。
夏君竹和陆紫静被迫的躲闪着,脸上充满了无奈之色。
夏敏见状,内心暗笑,这个陈扬,装疯卖傻竟然也有模有样的。如果自己不了解情况,看到这幅场景,肯定也会认为陈扬疯了。
...
...
众人看到陈扬这幅样子,显然也都惊呆了。
李春良凑到陈扬的跟前,大声喊道:“陈堂主,你可否记得我。”
陈扬抠着鼻子盯着他:“你是谁,你要陪我嘘嘘吗,来咱俩一起脱裤子。”
李春良立刻躲闪开,皱起了眉头不住的叹息着。
夏君竹也配合演戏,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向夏敏求助该怎么办啊。
薛青山心中疑团重重,他看向夏敏:“夏师妹,请问陈扬的毒是如何解除的。”
夏敏不想把师妹暴露出来,便说给陈扬服用了一般的解毒胶囊,现在情况来看,毒并没有根除,反而成了这幅样子。
薛青山偷摸观察陈扬的行为,跟疯傻之人一般不二,看来情况确实如此。
几个堂主安慰了夏敏一番,并且许诺一定想尽办法,请名医给陈扬治疗,相信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
随后,几个堂主便纷纷离开了。
夏敏等其他人离开,回到房间,狠狠啐了陈扬一口:“你个小混蛋,赶紧把裤子穿上,成何体统。”
陈扬嘻嘻一笑:“反正这两妞是我老婆,有啥见外的。”
两女脸蛋绯红,羞涩的狠狠白了陈扬一眼。
等陈扬穿戴完毕,夏敏问陈扬接下来怎么办。
陈扬说:“以不变应万变,等待敌人主动露出马脚。对了,如今我退出了比赛,君竹和紫静是否也退出了。”
夏敏便说她师妹出手了,并且许诺肯定会给夏家夺取头名的位置。
陈扬心中感慨,没想到萧纤柔竟然能出手,非常难得啊。
夏敏微笑的看着陈扬:“陈扬,我师妹能出手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很深啊。而且这次你中毒,多亏了师妹,如果没有她,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扬心中自然是感激这个小姨子,这个小姨子典型的外冷内热,只有熟悉了才明白她的为人,哎,自己又被纤柔搭救了一次,将来如何回报啊,总不能以身相许吧,愁死人了。
薛青山返回房间,吕克远急忙问:“老师,情况如何,陈扬死了没有。”
薛青山摇摇头:“没死。”
吕克远顿时惊呆:“什么,竟然没死成,这可是天承宇亲自提供的毒药,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药量不够,该死的董永,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有真心办事。”
“别怪董永,他做的非常好了。”薛青山随即露出阴险的笑容:“陈扬虽然没死,不过人已经疯傻了。”
吕克远眼神顿时一亮,急忙盘问到底怎么回事。
吕克远得知事情的结果,脸上露出了笑容:“靠,如今陈扬是个傻子,我想怎么对付他都可以了,趁此机会再次杀了他。”
薛青山立刻阻挠说:“别,现在动手岂不把咱们给暴露了。夏敏精明着呢,现在一直在调查此事。如今陈扬不是麻烦了,咱们暂且可以忽略,等将来咱爷们掌握了夏家的权利,那时候对付陈扬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吕克远认可老师的说法,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我比较闹心是那个小尼姑,此人来自峨眉,身手不凡啊。可惜对她了解的情况有限,只有夏敏知根知底,可是夏敏不肯透露太多。”
吕克远哈哈大笑:“老师,这个小尼姑即便再厉害,也是个柔弱的女人而已,难道咱们老爷们还能被一个女人吓住了。咱俩现在去找天承宇,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薛青山摇摇头:“不妥,夏敏正在密切调查呢,我们可不能主动暴漏出来,等时间稍晚点再说,你先把董永叫过来,我叮嘱他一些事情。”
很快,董永耷拉着脑袋来到了薛青山的房间,刚才吕克远已经跟他说明了陈扬的情况。得知陈扬如今成了疯傻之人,他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如果陈扬死了,他会恨自己,但是眼不见心不烦,时间长了或许能逐渐的忘记。
可是现在还能看到陈扬,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听说薛青山叫他,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该不会又让我杀害陈扬吧。
薛青山看董永这幅样子,呵呵冷笑:“董永,你害怕了。”
董永如实点头。
“不用怕,别看陈扬没死,但是他如今失去了记忆,短期内不可能恢复的,你不用担心。”薛青山安抚说。
“现在只是希望你嘴巴严实点,即便他们怀疑了你,你也不用害怕,再给我撑几天。用不了几天,一切都会改变的。”
董永不明白他说什么,但是心里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吕克远看董永心不在焉,厉声呵斥道:“董永,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知道了。”董永小声道。
薛青山又叮嘱了一番,便让他回去休息。
吕克远见董永走了,小声对薛青山说:“老师,要不干脆废掉董永算了,省的将来他是个麻烦。如今他也没有了用处了,留着没什么用。”
薛青山眼珠不住的转动着,捏死董永更加简单,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李春良那边不好解释,到时候没准也是个麻烦。
而且现在夏敏等人密切调查此事,自己一方还是先不要有什么动作为好。
到了晚上深夜十分,薛青山和吕克远偷摸离开房间,然后找到了天承宇。
天承宇心急火燎,见两人来了,急忙询问事件的进展。
薛青山把得知的情况全部一五一十的说明。
天承宇不确定问:“陈扬真疯了,你亲眼目睹了。”
薛青山点头:“不错,我亲眼看到了。不仅我看到了,我们几个堂主都见到了,而且也对陈扬进行了试探,这小子如今真成了傻子了。”
天承宇嘟囔着:“他娘的,这小子命倒是真够硬的,竟然没有毒死他。”
吕克远说:“少庄主,既然如此,那咱们再下毒。”
天承宇摇摇头笑了:“克远,我明白你的好心,不过没那个必要了。此刻陈扬那边一定提高了防范警惕,没有下手的机会。何况如今陈扬没有了威胁,咱们没必要为了他浪费精力了。”
随后,天承宇看向薛青山:“薛剑客,你快点跟我说说那个小尼姑的情况,这个小贱人看起来有点麻烦啊。”
天承宇看向薛青山:“薛剑客,既然咱们是一个战线的朋友,我想知道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薛青山客气道:“少庄主,请说。”
“你们夏家是否有一套比较厉害的武林秘籍啊,陈扬如此年轻便到了练气的修为,今天这个小尼姑功夫也不弱,恐怕也已经到了这个水准,真令人百思不解啊。”
薛青山摇摇头:“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但是这两个人其实跟夏家没有关系,一个来自峨眉,另外这个陈扬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至今还是个谜团。”
天承宇心里说,不太可能,夏家肯定有武林绝技,只是普通人没法修炼而已。
薛青山心里惦记成为掌门的事情,试探说:“少庄主,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趁着现在陈扬废掉的时间,争取掌控夏家的权利。”
天承宇呵呵一笑:“薛剑客,我当然也知道时间宝贵。但是这个小尼姑有点麻烦,咱们想对策如何应付。”
吕克远立刻建议:“那我们还使用老办法。”
天承宇看向吕克远:“克远,那你可否有办法再次下毒。”
吕克远认真思考起来,想要接近这个小尼姑确实不太容易,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基本便封闭在房间内,夏家的人基本跟她都不熟悉,下手确实很难。
他忽然灵机一动说:“少庄主,不知您手里可否有迷香一类的暗器,只要偷偷的放在她们的房间里,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可以买通酒店的服务员,在打扫房间更换床被的时候放进去。”
天承宇眼神顿时一亮,禁不住笑了出来:“克远,你脑瓜子确实蛮好使的,这个办法还是比较可行的。”
不过,天承宇露出阴险的笑容:“克远,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她是个尼姑,如果咱们弄点春药岂不更好。让这个小尼姑欲罢不能,只能找男人求欢。现在陈扬不是傻了吗,到时候把陈扬弄进房间里,必将会有一场好戏。”
吕克远听到这个主意,佩服的哈哈大笑起来。
薛青山心里倒抽一口凉气,果然是一条毒计啊。陈扬恐怕会被小尼姑杀了,而小尼姑性子刚烈,没准会自杀的,到时候一尸两命,全部解决了问题。
天承宇问吕克远,陈扬跟这个小尼姑是否熟悉。
吕克远想了想说:“应该不认识,这个小尼姑最近刚来,跟山庄的人基本不接触。即便因为夏敏的关系,两人认识。但是现在陈扬失去了记忆,他谁都记不起来了。”
天承宇让吕克远明天接触一下陈扬,看看这小子的情况,然后寻找机会下手。最好让陈扬拿着这包东西进入小尼姑的房间,到时候必然会有一场好戏。
吕克远拍手叫好:“放心吧,此事我肯定办成。”
谭飞燕听说陈扬苏醒了,可是变成了傻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慨命运的造化弄人。
如果是平常,她巴不得期盼这个油嘴滑舌的混蛋成为傻子呢,但是今时今日,她心中只有同情,同时心中祈祷祝福陈扬能尽快的康复。
毕竟陈扬算是莲花门的人,谭飞燕觉得自己应该去看望一下。
陈扬得知谭飞燕来了,他立刻紫静和君竹道:“谭飞燕来了,咱们还要继续演戏,你俩配合点。”
紫静和君竹此刻都要疯了,因为两人也要不断转变思路。
谭飞燕进入房间,看到陈扬的样子,顿时惊呆了。
陈扬坐在床上,眼神呆滞,歪着脑袋,看起来确实跟正常人不一样。
陆紫静立刻走了过来,眼圈通红,眼泪未干,她拉住谭飞燕的手:“姐姐,你来了。”
谭飞燕见紫静如此憔悴,心里涌起怜惜之情,两人刚刚结拜姐妹,感情非常不错。看到妹妹的未来丈夫成了废人,她心里也很难过。
她先小声安慰了一番,询问陈扬的情况。
谭飞燕看了陈扬一眼,压低声音说:“紫静,别怪姐姐说话难听。现实点吧,陈扬如今这样了,你可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终身大事。说心里话,你这样的好姑娘跟这样的陈扬真的不值得。”
陆紫静心里憋住笑,脸上却仍旧是惆怅,叹息说:“姐姐,你说的虽然在理。但是如果我真的这时候抛弃他离开了,那我还算人吗,有良心吗。如果此事换成你,你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吗。”
谭飞燕沉默了,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明白相爱中的男女感情很深,何况她早就看出来,这个妹子被陈扬迷的五迷三道的,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陈扬是个花心人还守在身边。
“哎,既然如此,只能期盼陈扬早点康复,不然你的付出岂不白白浪费了。”谭飞燕宽慰陆紫静一番,便来到床边看看陈扬。
陈扬盯着谭飞燕,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嘿嘿,你也是我老婆,对不对。”
谭飞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陆紫静急忙解释:“姐姐,他醒来之后就这样,见到女人就说是他老婆,请你见谅。”
嘿,谭飞燕心里气的够呛,就算是疯傻了,骨子里的本质的东西还是没有改变,真是应了那句话,狗改不了吃*。
陈燕来到谭飞燕近前:“老婆,快来让我抱抱。”
谭飞燕皱起了眉头,真想一巴掌挥出去,可是忍住了,只好耐心说:“陈扬,我不是你老婆,我是谭飞燕,我是你的好朋友。”
“飞燕,哦,原来是飞燕老婆。老婆,今晚你陪我睡觉,我要吃奶奶。”
陆紫静和夏君竹急忙背过脸,两人眼神对望了一眼,心里暗骂陈扬这个混蛋,装疯也不忘了调戏妇女,真是败类啊。可是两人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免得暴露了。
谭飞燕脸蛋绯红起来,这个该死的流氓,你还不如正常点呢,那时候虽然也不讲人话,但是起码也文明点,现在好了,出口耍流氓,我还不能教训他。
“飞燕老婆,你的咪咪好大啊,能不能让我摸摸。”
谭飞燕忍住心中的怒火,看向夏君竹和紫静说:“我先回去了,你俩小心伺候他吧。”
等到谭飞燕离开,陆紫静和夏君竹两人一齐扑上来,上手上脚狠狠的教训陈扬一通。
陈扬立刻投降:“大小老婆,我现在是病人,你俩下手轻点。”
陆紫静哼了一声问:“你要死啊,飞燕姐那么大岁数的人,你调戏她干什么。”
陈扬嘿嘿笑了笑:“我刚才是疯子,疯子一向都胡言乱语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任凭陈扬如何解释,还是免不了两女的一顿棒槌。
几人嬉闹了一会儿,时间很晚了。
陆紫静和夏君竹彼此对望了一眼,两人莫名的脸蛋同时红了起来。
陈扬笑着看着两人:“今晚你俩谁陪我睡觉啊。”
陆紫静扭头狠狠啐了一口:“想得美,你自己睡。”
夏君竹急忙道:“紫静姐姐,不行啊,现在扬哥哥是病人,而且那个陷害扬哥哥的人还没有查出来,咱俩必须留下来保护他的安全啊。”
陆紫静把君竹带到一旁,小声说:“保护他的安全,那咱俩的安全谁来保护。”
夏君竹脸蛋红红道:“紫静姐姐,你就别装了,你跟哥哥也不是外人了,怕个什么。”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陆紫静着急的娇嗔道。
“嘻嘻,紫静姐姐,你跟哥哥是不是做了那件事情了。”夏君竹好奇问。
陆紫静伸手打了君竹一下:“你个小姑娘,怎么学坏了,别瞎说,我俩清白呢。”
陈扬见两女背着自己说悄悄话,莫非在讨论晚上谁来陪我睡觉,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吗,两个人都留下来不就成了。
“两位美女,讨论好了没有,谁陪我啊。”陈扬眼巴巴的问着。
两女走了过来,陆紫静凶神恶煞道:“我俩留下来可以,不过你不许做坏事,你睡一张床,我俩睡一张床。”
陈扬露出苦逼的眼神:“老婆大人,不要酱紫嘛,我现在是病人,我需要人安慰,需要人陪伴,不然我就给楼下打电话了。”
“你敢。”陆紫静气的狠狠的跺跺脚。
其实如果君竹不在这里,她才不在乎和陈扬睡在一起,毕竟两人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君竹在这里,她放不开,弄得自己好像荡妇似的,自己保持以往的淑女形象彻底的颠覆了。
夏君竹看陈扬那着急模样,她可心疼:“哥哥,我陪你睡。”
随后,君竹便上了床,然后贴在陈扬身边躺下来。
陆紫静见状,心里气的要命,生气君竹太单纯,这混蛋几句话就被哄骗了。
夏君竹冲着陆紫静勾勾手:“紫静姐姐,你也上来吧,床很大的。”
陈扬目光饥渴的看着紫静,期盼的望着他。
陆紫静最后无奈投降了,也上了床。
陈扬便左右环抱,搂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陆紫静和君竹彼此对望,害羞的别过了头。
陈扬倒不着急直接把两女吃了,毕竟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两人还需要不断的培养默契,今晚只是感受一下氛围。
早晨,夏敏来房间看望陈扬。趁着陈扬去洗漱的时候,她看着两女问:“我说两个丫头,昨晚没被欺负吧。”
夏君竹粉着脸,撒娇道:“姑姑,你别乱说。虽然我和紫静住在这里,我俩只是保护扬哥哥的安全,才没有您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夏敏不太相信君竹,目光看着陆紫静。
陆紫静低着头:“老师,我俩只是担心晚上会有人对陈扬不利,所以留了下来。”
“行了,你俩不用跟我解释了,你们都是长大的闺女了,只要自己不后悔就成。”
陆紫静心里窘迫的要死,根本没法解释明白了。
陈扬从洗手间了出来,夏敏看着他严厉说:“陈扬啊,我可把我最疼爱的两个女孩子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她们,如果她俩受了委屈,我可不会饶了你的。”
“放心吧,她们俩绝对不会受委屈的。”
因为上次中毒事件,夏敏便不去楼下用餐了,她亲自去其他餐厅定了早餐,送到房间里。
几个人用餐期间,夏敏问陈扬今天有何打算。
陈扬想了想说:“等一会儿君竹你把我送到董永那边。”
夏君竹立刻问:“哥,你要干什么。”
“没啥,你别担心,我主要观察一下董永的反应,虽然咱们怀疑是他,但是毕竟没有证据,我靠近董永,也方便进一步摸清情况。”
夏敏微微担心说:“陈扬,我怕有危险。”
陆紫静也频频点头说道:“陈扬,老师说的很对。一旦这些人打算继续对你下手怎么办,确实太危险了。”
“你们就放心吧,如今他们知道我成了这幅样子,根本不会在意我。况且他们不会这么笨,这个时候再对我下手岂不主动暴露,你们就放心吧。再者说了,我是装疯,我人又不傻,没事的。”
陆紫静娇嗔说:“你还不傻,上次就稀里糊涂被人下毒了,差点……”
她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陈扬嘿嘿笑着:“差点失去了我,你是不是很心疼啊。”
“讨厌啦,不跟你说了,你一会儿去了那边小心点。”
夏敏见向来沉稳冷艳的紫静竟然如此女人味,心里感慨恋爱的女人确实不一样啊。
吃了饭,夏君竹便领着陈扬来到董永的房间,董永看到陈扬出现,整个人微微呆住了,不过随后想到陈扬如今不认识自己了,心里稍微稳定了下来。
夏君竹看着董永说:“董永,如今扬哥哥失忆了,成了小孩子一般。你们过去关系很熟,我看看让你们接触一下,看看能否帮助他恢复记忆,我一个女孩子不适合长期守在身边,你帮我一定要照顾好他。”
董永立刻点头:“门主,请你放心吧,我一定要照顾好陈堂主的。”
陈扬嘿嘿傻笑:“老婆,他是谁啊。”
夏君竹便耐心解释,他过去是你的好朋友,名字叫董永,今天你跟董永一起玩,好不好。
陈扬点着头:“好,晚上你来接我,我要和你睡觉觉。”
夏君竹臊着大红脸,又叮嘱董永一番便离开了。
董永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陈扬一句话也说不来,心里五味杂陈。
陈扬暗中观察董永的反应,随后傻呵呵问道:“大兄弟,咱俩过去是不是很熟悉,经常在一起玩。”
董永眼圈有点发紧,艰难的点着头:“陈哥,咱俩过去是好朋友,你是个大好人,非常好的人。”
...
陈扬只是呵呵傻笑着。
董永看着这一幕,心里感觉很酸,他便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董永用手狠狠的砸着自己的脑袋,他现在特后悔自己当时的举动,自己不应该妥协的,就算天承宇要了自己的命,他也不应该毒害陈扬的。
现如今,一切都晚了。
吕克远看到董永在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阴鸷,凑到董永身边:“董永,你怎么了。”
董永见到吕克远,急忙把情绪掩盖好:“我没事。”
吕克远瞪了一眼:“你给我老实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咱们都是办大事的老爷们,少他娘的婆婆妈妈的。”
“我知道了,你找我啥事。”董永颇为紧张,他害怕吕克远得知陈扬在这里,他会谋害陈扬。
吕克远阴险的笑了笑:“我听说陈扬来了,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董永警觉看着吕克远:“你要干什么,吕师兄,陈堂主已经这样了,咱们不要继续加害他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吕克远不屑的一笑:“少跟我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董永无奈只好说明了情况,吕克远心里盘算着原来是为了帮助陈扬恢复记忆啊。
他哈哈一笑:“既然是帮助陈堂主恢复记忆,算我一个,我去看看他,看看他是否记得我。”
董永立刻抓住他:“吕师兄,你该不会打算谋害陈堂主吧。”
吕克远瞪大眼珠子:“小子,你他娘的给我闭嘴,瞎嚷嚷什么,让其他人听到了怎么办。我就是去看看陈扬,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放心,你跟我进来。”
董永跟在吕克远身后,两人随后进入了房间。
陈扬看到吕克远来了,心里盘算着,此人该不会便是董永的上级吧。
可是吕克远就是个普通角色,他未必有能量能约束董永吧。
吕克远面露笑容,上前拉住陈扬的手:“陈堂主,你好啊,你可否记得我。”
陈扬傻笑点着头:“我知道你。”
吕克远心里顿时一沉,目光看向董永。
董永也是一脸的茫然。
“你是二蛋,对吧,咱俩过去是好朋友,我们那时候天天在一起玩。”陈扬天真的说着。
吕克远心里暗笑,随即释然了,他娘的,这小子果然是疯傻了,有点意思。
吕克远为了套近乎,强硬点着头:“不错,我就是二蛋,咱俩过去是好朋友,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然后,吕克远便继续试探陈扬,发现陈扬果然失去了记忆,行为举止绝对不是正常人,他的心里松口气。
前几天吕克远还为对付陈扬而苦苦发愁,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一切都改变了,看来老天很眷顾我啊。
吕克远现在开始盘算晚上的计谋,利用陈扬对付那个小尼姑。
白天的时候,吕克远便留在陈扬这边,耐着性子陪陈扬玩。
董永不明白吕克远的举动,但是他知道陈扬会很危险,因此他时刻留意吕克远,深怕他有谋害陈扬的行为。
晚上吃了饭,吕克远又来找陈扬,他露出诡秘的笑容:“兄弟,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二蛋,什么好玩的地方。有没有女人,我最喜欢女人了,特别是女人的咪咪,晚上搂着睡觉可舒服了。”
吕克远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嫉妒,想到陈扬过去是个混子流氓,单纯的君竹肯定被他给上手了,想到此,他的眼神看陈扬的时候充满了仇恨。
不过他立刻压制内心的仇恨,露出笑容:“嘿嘿,我就是要带你找女人,那里的女人可漂亮了,走,我带你过去。”
陈扬自然是乐得点头。
董永急忙拉住吕克远:“吕师兄,你要干什么。”
“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老实呆着,如果夏君竹来了问起陈扬,你就说不知情,听到了没有。”吕克远警告说。
董永还想说点什么。
吕克远阴狠说:“董永,我这可是给少庄主办事,你别他娘的废话。”
虽然吕克远和董永两人的对话远离陈扬,不过陈扬透过两人的嘴型还是大概读懂了意思,少庄主,莫非是碧云山庄的天承宇。
如果是天承宇,那一切都好解释了。可是问题的关键,吕克远是如何搭上天承宇这条线的,薛青山是否也参与了进来呢,这是值得好好调查的。
吕克远带着陈扬前往萧纤柔的房间,他手指着告诉陈扬:“兄弟,这个房间里住着一位带着面纱的女人,长得可漂亮了,晚上你想搂着睡觉不。”
陈扬傻呵呵点头:“想。”
“好,你带着这包东西。”吕克远把那包掺杂春药的纸包递给陈扬。
陈扬狐疑的接过来,心里嘀咕着,难不成他们打算对纤柔下手,而且采取同样的办法。
吕克远在耳边叮嘱说:“兄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扬摇头:“不知道,能吃吗。”
“哎,这个不能吃,我告诉你怎么用。等一会儿你进了房间之后,把这包东西打开放在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面前,只要那个女人闻了这个东西,她便会乖乖的跟你睡觉了,你说好不好。”
“好,这叫什么,有那么厉害吗。”陈扬问。
吕克远嘿嘿笑着:“反正是好东西,兄弟你今晚有福气了,好好享用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要跟别人说这东西是我给你的。”
“你放心吧,我谁也不会告诉的。”
吕克远奸笑着点着头:“好,那你去吧。”
陈扬便用力的砸开了房门,开门的便是萧纤柔。
她见到陈扬,颇为意外,心里暗骂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嘿,大美妞,我要你晚上陪我睡觉。”陈扬憨傻说道。
萧纤柔脸蛋莫名的一红,可是随即明白处于装傻状态,瞪了一眼:“行了,在我面前你装什么。”
陈扬小声说:“赶紧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萧纤柔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让陈扬进来。
吕克远看到陈扬进去了,心里仍旧没底,便凑到门口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陈扬进入房间后,脸上露出鬼魅的笑容。
萧纤柔瞪了一眼:“你有什么事情。”
陈扬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纸包,然后便把来由说了一遍。
伊芙凑过来面露喜色:“哥,如此说来,这个吕克远便是毒杀你的黑手。”
“他不过是一个小卒子而已,目前来看天承宇便是真正的元凶。”
萧纤柔声音冰冷说:“果然是他。”
伊芙看着纸包问:“哥,这莫非也是毒药,吕克远让你来毒杀二姐姐的。”
陈扬嘿嘿笑着:“恐怕未必吧,纤柔,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萧纤柔把纸包接在手里,慢慢的展开,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闻到这种香味身体里便会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感觉。
伊芙也把鼻子凑了过来,刚刚嗅了一口,她便小脸通红,眼波流水,雾蒙蒙的看着陈扬。
陈扬其实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吕克远贼眉鼠眼把东西给他的时候,他就猜出了**分。只是没想到这药的威力太猛了吧。
向来心如止水的纤柔似乎也受到了感染,此刻可以清晰的闻到她体内散发的莫名的体香,举手投足间女性的温柔。
不过萧纤柔毕竟是武学大师,她立刻压制住了,快速的把这包东西收起来,恶狠狠的盯着陈扬:“该死的臭男人,我一定要亲自杀了他。”
陈扬呵呵一笑:“对手有点意思啊,什么奇怪的招数都能想出来。”
“你少废话,既然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现在虽然知道了敌人的大致情况,不过夏家里存在叛徒,这个叛徒现在还处于隐藏中,接下来就是要把他也揪出来。同时弄清楚,这个叛徒如何跟天承宇勾结一起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萧纤柔对这些没兴趣,她点头说:“此事交给你来办,我只想明天登台的时候,狠狠的教训天承宇。”
“那现在怎么办,吕克远恐怕在门口偷听呢,如果这个房间里没点动静,是不是显得不正常。”
萧纤柔岂能不明白这男人的龌龊心思,狠狠白了一眼。
陈扬笑着说:“要不我弄出点动静,起码也要糊弄过去,不然我这装疯的伪装恐怕会露馅的,不便于我将来展开工作。”
萧纤柔目光看向伊芙。
伊芙刚才闻了那包药,此刻恢复了正常,不过她也知道那包东西是什么了,脸蛋挂着红晕,见到萧纤柔看着自己,迅速的低下了头。
萧纤柔硬着头皮说:“我去里面睡觉,你俩轻点折腾。”
陈扬心里憋着笑,看着纤柔离开的身影。
伊芙还有点迷糊,茫然问:“哥,二姐姐什么意思。”
陈扬摸着她的下巴:“你难道不明白,你二姐姐意思咱俩在客厅里可以好好的耍耍了,伊芙,咱俩也别拘谨了,开始吧。”
往日里热情如火的伊芙此刻却羞赧起来,挣脱陈扬的大手羞涩说:“哥,不好吧,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废话,就是要让人听到的。”陈扬便把这里面的情况详细的跟伊芙说了。
伊芙才恍然明白,原来对手的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方法要对付二姐姐,怪不得刚才二姐姐看起来好凶恶。
可是让我跟哥哥就在这里做那羞人的事情,卧室里面便是二姐姐,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哥,这样不好吧,二姐姐就在里面呢,她武功那么好,肯定能听到的。”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况且此事你二姐姐也默许了,咱俩就别矜持了。”陈扬嘿嘿笑着:“来,宝贝,放轻松,把过去咱俩经常交流的招数拿出来就行。”
“讨厌。”伊芙娇嗔着。
虽然伊芙心里害羞,但是这丫头身体却禁不住陈扬的撩拨,很快,客厅里便传来男女嘘嘘娇喘的声音。
吕克远耳朵死死的贴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露出荡笑,心里暗骂他娘的,这个傻小子别看脑子坏掉了,但是干这种事情还蛮娴熟的。
他又想起夏君竹可能被陈扬欺负了,心里涌起仇恨,心中祈祷,姓陈的,等你风流完后,便是你的死期。
萧纤柔此刻盘腿练功,可是心里却烦乱的很,根本安静不下来。
终于,萧纤柔无法忍受,来到门口吼道:“陈扬,你赶紧的,痛快给我滚回去。”
陈扬惊愕的身体僵在原地,我这才刚刚热身,你就要让我中途打断,未免太没有人性了吧。
伊芙看出陈扬的苦恼,娇声笑着:“哥,今天先这样吧,改天我偷偷找你,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陈扬只能如此了,不情愿的离开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吕克远并没有离开,他见到陈扬出来了,心里禁不住笑了,靠,时间可真够短的。
“兄弟,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吕克远笑吟吟问道。
陈扬呵呵傻笑:“不错,确实挺爽的。”
吕克远凑近问:“来,跟我说说,刚才在房间里你都干了什么。”
“我把那包东西给里面的女人闻了,这女人闻了之后身体便瘫软了,然后主动脱衣服,并且上来抱着我,还脱了我的衣服,手摸着我的裤裆,当时感觉老舒服了。”陈扬眉飞色舞讲解着。
反正这种事情他最内行了,胡编滥造跟真的一般不二。
吕克远心里不住的暗笑,等明天早晨就有热闹看了。
“行,兄弟今天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扬返回房间,君竹和紫静两女都在,两人脸上颇为担忧,生怕他出现了意外。
两女凑了过来询问陈扬有什么发现。
陈扬简单把白天的情况说了一下,不过刚才的那一段删掉了。
夏君竹竖起眉头:“吕克远,没想到是他。”
“其实我也没想到,他是如何跟天承宇勾结在一起的。以天承宇那冷傲的个性,怎么会瞧得上吕克远这种人呢。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文章,薛青山恐怕也跟天承宇勾结一起了。”陈扬说。
夏君竹轻轻点头:“很有可能,这两个夏家的败类,竟然背叛我们。哥,如何处理他们。”
“先不急,慢慢观看,后面应该还有好戏。”陈扬随即露出阴险的笑容:“大小老婆,是不是该哄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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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女显然没有昨晚的矜持了,君竹整理床铺,紫静则命令陈扬去洗漱刷牙。
陈扬乐不得答应了,况且他脑袋里有点小九九,打算把刚才中断的作业重新完成。
陈扬去浴室里先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并且无耻的计划着接下来的打算,洗了澡之后,他便裹着浴袍出来了。
两女脸蛋红红的,只是娇嗔的白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陈扬躺在大床上,张开双手,两女彼此对望了一眼,便一左一右靠近陈扬的怀里。
陈扬的双手自然不会老实的,在两女丝滑的肌肤上摸索着。
两女刻意压抑着,呼吸轻轻娇喘着。
陈扬看着君竹问:“君竹啊,记得前几天哥哥跟你说过的大棒子游戏吗,今天要不要咱们玩一下。”
陆紫静立刻瞪着一眼:“玩什么,这么晚了,痛快睡觉。”
君竹不明所以:“紫静姐姐,怎么了,既然哥哥想玩,咱俩陪他玩玩呗,反正他现在算是小孩,咱俩应该由着他的性子。”
你个单纯的傻丫头,你哥是装傻,不是真傻。
陆紫静悄声对君竹说:“你跟我来一下。”
两女便去了洗手间。
君竹纳闷问:“紫静姐姐,怎么了。”
“傻丫头,你知道什么叫大棒子游戏吗。”陆紫静脸红问。
“不知道,莫非姐姐你玩过。”夏君竹好奇问。
陆紫静此刻也豁出去了,反正她和陈扬的事情已经曝光了,她也不在乎了。她便脸红脖子粗把那羞人的事情跟君竹解释。
夏君竹听着耳根红热,脸蛋娇羞的看着陆紫静:“紫静姐姐,你还跟我说你跟哥哥清白呢,你可真能骗人。”
“好吧,我骗人了,我也是上当受骗了。姐姐提醒你,你可不能上当受骗。”
夏君竹却心思敏锐说:“紫静姐姐,哥哥老婆都不在身边,他肯定是有需求的。既然如今咱俩在他身边,是不是应该担负起老婆的角色。不然时间长了,他会憋疯的,到时候点了不干净的小姐怎么办。”
陆紫静心中无力呻吟,这个单纯的傻丫头。
夏君竹羞答答说:“再说了,人家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们都玩过了,凭什么不带着我。”
陆紫静顿时无语了,总不能说你岁数小,年龄不合适,那不是骗人吗。
“紫静姐姐,你比我经验丰富,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
陆紫静摇着头:“我可没什么经验,你别找我。”
“姐姐,你就别跟我谦虚,等一会你先给我师范,我在一旁偷偷跟你学。”
“你要死啊,不知害羞的死丫头。”陆紫静气的伸手拧着夏君竹的脸蛋。
夏君竹咯咯娇笑,躲闪着道:“姐姐,你才不知道害羞呢,偷偷的跟哥哥好了,竟然隐瞒我们这么长时间。”
陈扬听两女在浴室里疯闹,心里颇为不爽,喊道:“两位老婆,怎么个情况,谁陪我玩啊。”
夏君竹冲出浴室看着陈扬笑呵呵说:“哥,紫静姐姐先陪你玩,我经验不够,我在一旁学习观摩。”
“死丫头,你闭嘴。”陆紫静懊恼无比。
陈扬嘿嘿笑着:“行,就这么办。”
这一晚上自然是香艳无比,陈扬享受着两女的温柔,虽然没有真**,但是有这样两位极品佳丽作陪,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幸福无比的。
次日清晨,吕克远早早的醒来,期盼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但是一切却都很平静,陈扬仍旧活蹦乱跳,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上午九点,又到了比赛的时间,今天的比赛更加精彩激烈,已经进入了决战的时候了。
今天将会选出两位参加决战的选手,可谓是相当吸引人的眼球。
陈扬吃过了早饭,便跟着夏君竹她们一同前往比武场。
关于陈扬中毒,随后醒来呆傻的消息已经在各门派里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表示惋惜,有的心里觉得好笑,有的则暗骂不爽。
但是不管什么人,见了陈扬都自然的过来看看。
等看到陈扬衣衫不整,鼻涕拉的老长,手里拿着鸡腿的呆萌的样子,大家才深信陈扬原来真的傻了。
来到了场地,陈扬来到了莲花门的区域,他看见谭飞燕乐呵呵笑着:“老婆,你也来了。”
谭飞燕顿时皱起眉头,可是又不能教训他,只好把脸扭向一旁不搭理他。
但是陈扬却厚着脸皮来到她面前:“老婆大人,我挨着你坐好不好,你天天也不陪我睡觉,不让我摸你的咪咪,人家可想你了。”
谭飞燕脸色桃红,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
“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要想不让我说话,你必须答应我,晚上陪我睡觉。”
谭飞燕拳头握的紧紧的,她身边的弟子们想笑又不敢笑。相反心里有点惆怅,想想过去那个武功出色气质不俗的大师兄变成了这般样子,心里莫名的伤感。
双胞胎姐妹轻轻对谭飞燕说:“老师,大师兄如今脑瓜子不正常,他胡言乱语你切莫生气。我们应该多帮帮他才是,毕竟他也是咱门派的人。”
谭飞燕自然也想帮,可是怎么帮,总不能真的陪他睡觉吧。这小子别看傻了,但是骨子里流氓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谢玉玲盯着陈扬问:“大师兄,你知道我是谁吗。”
“嘻嘻,你长的这么漂亮,也是我老婆对不。”
谢玉玲俏脸微微一红。
谭飞燕一旁说:“甭搭理他,这小子见到漂亮姑娘就喊老婆,老没出息了。”
陈扬看着谭飞燕说:“谁没出息了,我老婆多,说明我厉害,我有本事。”
谭飞燕哼了一声,立刻把陆紫静叫了过来,让紫静赶紧把这傻小子弄一边去,少在这疯言疯语的丢人现眼。
欧阳森身为武协的会长,亲自来到夏家区域,特意来看望陈扬,询问陈扬的情况,表示了关心。同时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充满遗憾,表态都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
夏敏冷冷的看着欧阳森:“欧阳会长,如果查出来谁是毒害陈扬的凶手,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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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森眯缝眼睛望着夏敏:“夏女侠,莫非你们已经查出凶手了。”
“暂且还没有,不过大概有了眉目。打个比方说,毒害陈扬的凶手乃是其他门派所为,你会如何处置。”
欧阳森目光森严说:“如果真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姑息,一定给陈堂主缉拿凶手,让奸佞小人受到惩罚。”
夏敏冷冷一笑:“但愿如此。”
欧阳森随后来看看陈扬,便离开了。
比赛正式开始,如今四强的选手已经出炉,碧云山庄天承宇,夏家的萧纤柔,另外两位则是松江院的年轻人。
为了比赛的公正性以及刺激性,在今天比赛开始之前进行抽签仪式。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无论抽到哪一位,对方都不是弱者。
不过松江院以及碧云山庄对萧纤柔那天的表现历历在目,对于这个女人忽然的出现大家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准备,不了解她武功的深浅,因此都不想跟她交手。
但是无论如何回避,肯定有人会碰到萧纤柔的。
天承宇昨晚从吕克远那边得到了消息,陈扬那傻货拿着自己的春药跑到了这个小尼姑的房间,可是早晨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真是邪门了,难不成这个小尼姑是冒牌的,并非真正的出家人。亦或者她原本就和陈扬熟悉,并且两人之间有不正常的关系。
天承宇想起来那天自己把陈扬打吐血了,这个女人便立刻对陈扬展开了施救,随后亲自上场,如此看来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而且两人武功都很出色,莫非她们来自同一个门派,或者两人是共同的老师调教出来的。
天承宇心里暗恨对这个女人了解的资料太少了,以至于自己心里没底。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对付她。
他脑子稍微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阴险的主意。
抽签结果出来了,萧纤柔的对手乃是松江院的一位弟子,名字叫何明。
天承宇偷偷把何明叫到了面前。
何明见到天承宇,表现的相当的恭敬:“少庄主,您找我。”
“何明啊,对付这个小尼姑,你心里可否有底。”
何明摇摇头:“实不相瞒,对于这个女人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我还想跟您请教一番如何对敌呢。”
“听我说,对付女人有时候要采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要想对付这个小尼姑,必须要在心理上占据上风,才能有赢的希望。”
何明虚心问:“请少庄主明示。”
“这样,我跟你说说。”天承宇凑到何明的耳边嘀咕着。
何明用心听着,不住的点头,最后露出阴险得意的笑容看着天承宇:“少庄主,还是您高明。”
“去吧,按照我说的做。”天承宇命令说。
和昆仑来到天承宇身边,小声说:“少庄主,你我两家不用争斗,到时候我家的和兴主动退出比赛,让你进入决赛。”
天承宇眼珠子转了转:“等看看形势再说,我要看看这个小尼姑的情况。”
何明对阵萧纤柔,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萧纤柔自然不会把对手摆在眼里,根本也没有询问对手的名字,也没有互相客套,打算一招让对方滚下擂台。
不过何明却先伸出手掌:“柔云道姑,先等等,切莫动手。动手之前,我有一些话要讲在当面。”
萧纤柔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表示了默许。
何明长得相貌还算端正,身形健硕魁梧,他一板一眼问:“请问道姑,你是否来自峨眉。”
萧纤柔本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行走江湖,总要有一个合理的身份,因此才有了柔云道姑这个称呼。
她轻轻点头。
何明立刻问:“既然你来自峨眉,为何会代替夏家出战,大家都是江湖人,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关于萧纤柔的身份,其他门派也是心中狐疑的很,此刻见到何明提问,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
萧纤柔想了想说:“夏家的夏敏是我师姐,难道我不能出战吗。”
何明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妥,毕竟你是峨眉的人,峨眉乃是华夏的武林大派,这次的比赛只是江南的小型的武林交流盛会。说句心里话,峨眉的人来这里参加比赛未免大材小用了,说句难听点,未免欺负人吧。我们只是无名的小人物,你这样的出身来这里不合适吧,即便你获取的第一名,我们心里也不会服气的。”
夏敏坐在椅子上,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顿时明白了,对手打算施加压力让师妹退出比赛,果然是够阴险的。
何明继续说:“道姑,我尊敬你,我也承认我的功夫不如你。不过希望你能退出比赛,还比赛一个公平的竞赛氛围。”
萧纤柔皱着眉头,她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使用这种招数。
何明的话传到了在场的诸位人的耳朵里,有些人听着觉得有点道理,表示赞同何明的观点。
何明得意洋洋的看着萧纤柔:“道姑,你也听到了吧,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观点,其他武林道的朋友也有跟我意见一致的,我觉得你应该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峨眉山继续修炼,等到将来有全国性质的武林盛会,那时候你再露面展示出你优秀的功夫,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萧纤柔脸色冷冷道:“如果我不退出呢。”
何明耸肩一笑:“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你为何要参加比赛。”
“我刚才已经说了,夏敏是我师姐,我只是代替夏家出战。”萧纤柔冰冷说。
何明嘿嘿一笑:“恐怕未必吧,昨天晚上我听说陈扬去了你的房间,一宿都没有回来,难不成你俩有不正当的关系。如果这样解释,我们就都明白了,你这并非是代替夏家出战,而是你代替你的男人出战。”
观众听到这里,顿时全场哗然,大家议论纷纷,原来这位峨眉道姑竟然品行不端,三更半夜跟男人鬼混,而且还是那个傻子陈扬。
萧纤柔听到这里,心里砰砰乱跳,心里顿时明白,这定然是天承宇的卑鄙毒计。
夏家的人则气坏了,特别是君竹和紫静,因为两人知道昨晚陈扬跟她俩滚混的,怎么可能去找萧纤柔呢,真是岂有此理。(美克文学.meike-shoes.)
何明仍旧喋喋不休:“柔云道姑,以上我说的事情可并非胡说八道,乃是有人亲眼目睹陈扬去了你的房间,并且在房间里还传出来男女苟且欢乐的声音。”
这句话顿时犹如炸雷一般,比武场里顿时热闹开了。
天承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于何明的表现他非常满意,这一重磅炸弹轰出去,估计这个小尼姑恐怕受不了,肯定会乖乖的退出的。
夏敏顿时恼怒的站了起来,来到裁判席这边吼道:“裁判长,何明这分明是人生攻击,无事生非,太过分了。”
裁判长面沉似水:“夏敏,何明说的也很有道理的,既然你这位师妹乃是峨眉派的人,她怎么能代替你们夏家出战呢,这违反规则,我建议柔云道姑立刻退出比赛。”
夏敏张口结舌,一时没法搭话。
陈扬在人堆里,心里把天承宇祖宗十八代骂了几百遍,这个龟孙子,阴损的招数一套接着一套,看来他都事先计划好了。
他真的替纤柔担心,毕竟纤柔不比常人,在这样的场合名誉遭受到这样的打击,会给她带来严重的心理影响的。
忽然,萧纤柔看向夏敏:“师姐,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
“师妹。”夏敏脸色露出浓浓的关切之情,同时心里后悔不应该让她出战的。
只见萧纤柔目光阴冷的看着何明,虽然她面罩轻纱,但是何明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利剑一般的光芒穿透过来,他不免心虚的倒退了几步。
“柔云道姑,你什么意思。”何明壮着胆子说。
“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说的都对,陈扬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女人,因为他受伤了,我来替他出战,有何不可。”萧纤柔斩钉截铁说。
陈扬坐在位置上都蒙圈了,不过很快意识到这是纤柔的权宜之计,目的是代替夏家出战,他心里顿时觉得非常感动。
这个女人,到真能豁出去,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也敢承认。
果然,何明露出奸笑:“你可是尼姑啊,竟然干出勾引男人的事情,峨眉的脸上可都让你丢尽了。”
萧纤柔满不在乎说:“我是俗家弟子,我的行为跟峨眉无关。”
何明顿时没词了,自己刚才放出来的大招竟然毫无作用。
萧纤柔看着裁判问:“我现在是否可以参加比赛了。”
裁判组的几个人商议了一下,最后只能点头同意萧纤柔参加比赛。
天承宇有点坐不住了,心里暗骂这个小尼姑真行啊,脸面竟然也不要了,真够可以的,自己这一招又失败了。
何明无奈只好重新回到比武场跟萧纤柔较量,可是他刚刚摆好了架势,只见面前人影一闪,自己便觉得胸口重重的挨了一掌。
他的身体瞬间便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在擂台之下。
萧纤柔这一掌可发狠了,她的怒火彻底的点燃了,因此毫不留情。
何明直接摔在地上,当时就剩下半口气了,被松江院的人抬着回去的。不过众人可看的明白,何明即便将来能活着,恐怕也成了废人了。
萧纤柔又是一招把对方秒杀,而且下手之狠,令在座的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刚才对小尼姑的嘲弄的心态顿时收敛了起来,转而是敬畏甚至有点害怕。
松江院的人顿时不干了,何昆仑找到了裁判组理论,对方下手过重,真哪里是交流武术,分明就是杀人。
裁判组看向萧纤柔,皱着眉头,其中一人说:“柔云道姑,你下手太重了吧。”
“哼,只怪他学艺不精,我又没有使用兵器,完全符合比武的规则吗。”萧纤柔冷冷回应。
裁判组的人顿时无语,只好宣布这一场萧纤柔获胜。
萧纤柔走下擂台,脸上仿佛罩着一层冰霜一般,令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返回休息区,夏敏关切的拉着萧纤柔的手,心疼说:“师妹,真是委屈你了,早知会这样,我不带你来好了。”
“师姐,你不用自责,跟你没关系。”
“可是,你毕竟是为了我们夏家啊。”夏敏难过说。
“师姐,咱们不讨论此事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夏敏点头,安排一位女弟子护送萧纤柔先回去。
今天的比武可谓是精彩纷呈,与众不同,令人大开眼界。不过人人都记住了萧纤柔,这个面罩轻纱的女人不好惹,功夫太过于霸道,最好不要招惹。
不过大家想到何明的遭遇,心里暗骂活该,你没事找事,当面羞辱一个姑娘家,都是自找的。
天承宇面色阴郁,心情相当不爽。
何昆仑来到他的面前:“少庄主,我已经吩咐弟子了,等一会主动退出比赛。”
天承宇眼珠一转说:“老何,这场比赛我退出了,让你的弟子晋级吧。”
天承宇有点心虚了,他害怕自己进入了决赛,一旦跟萧纤柔碰面,看着娘们下手的狠毒劲头,自己恐怕吃了亏。
因此他留了心眼,才不会主动上去丢人。
反正这个第一名的位置他也不在意,毕竟只是青年高手的对决。他最在乎的乃是江南联盟盟主的位置,他要全力备战这场较量比赛。
何昆仑听天承宇主动退出,他岂能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少庄主,如果你退出了,那第一名的位置恐怕落入夏家手中了。”
“无所谓了,实在不行,你也退出吧,直接把第一名给那个臭娘们。”天承宇说完,便离开了位置,郁闷的朝酒店走去。
裁判组得知碧云山庄和松江院都宣布退出了比赛,自然是惊讶连连。
毕竟举行茶话会有几次了,每次最吸引的对决便是最终的两人决赛,但是这一次却成了这样的结果。
很显然萧纤柔的表现令其他门派感到了害怕。
裁判组见两家确认退出比赛,只好公开宣布了此事,同时宣布本次盛会青年才俊第一名花落夏家。
随后,欧阳森为代表,亲自来到夏家休息区表示了祝贺,送上了奖杯以及比赛获胜的奖金等等。
夏家自然是欢呼雀跃一片。
欧阳森宣布,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举行联盟盟主的候选比赛,届时的比赛将会更加激烈,同时规则也会有所改变,明天晚上将会召集各门派门主进行会前的讨论,希望各门派代表出席参加。
散会之后,陈扬便先返回酒店,来到萧纤柔的房间。
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对纤柔表示感激,毕竟她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了羞辱。
“纤柔,今天你受委屈了。只恨当时我不能登场,不然我肯定打爆那小子的脑袋。”
萧纤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了。”
陈扬却执拗说:“纤柔,看着你受委屈,我的心里很难过。虽然这次茶话会规模不大,但是参加门派很多,到时候定然有人会抨击你的所为,我怕事情传到了峨眉,对你的师门有所影响。”
萧纤柔微微一愣,听到陈扬这句话她的心里多少有点暖流。
“此事我会跟老师解释明白的,你不用在意。”萧纤柔平和说。
“那咱俩的绯闻怎么办,别怪我多嘴,我听说你有一个心爱的男人,你们的感情似乎很深。我怕此事将来传到那个男人的耳朵里,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萧纤柔顿时傻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混蛋又胡说八道。
“你瞎说什么。”萧纤柔轻轻瞪了一眼。
“我可没瞎说,此事我也是听夏敏姑姑提起来的。她跟我说你感情受挫,所以才导致你的性情大变。纤柔,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你告诉那个男人是谁,我亲自废了他,他竟然敢玩弄咱娘们的感情,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了不可。”
萧纤柔皱着眉头,心里埋怨师姐不靠谱,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她脸色阴冷说:“陈扬,根本没有这种事情,你不要乱说了。”
“啊,如此说来你外面没有男人啊。”陈扬有点迷茫了,夏敏姑姑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没有。”萧纤柔冷冷说。
陈扬嘻嘻一笑:“没有好,纤柔,不是我夸你,这世界根本没有男人能匹配上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哎,只恨我没本事,如果我有本事,我肯定会追求你的,你这样厉害的女人不娶来当老婆简直白瞎了。”
萧纤柔听到这句话,心口莫名的狂跳,脸蛋感觉发烫,这个该死的登徒子,又开始耍嘴皮子了。
“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回去吧。”
夏家简单举行了庆祝酒会,几个堂主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笑容。
唯独薛青山脸色平静,其实他内心里却堵得慌。萧纤柔的出现不仅打破了比赛的局势,对于自己来说也是相当的危险。
自己要想成就夏家的门主,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绊脚石。
李春良望着夏敏说:“师妹,你这位峨眉派的师妹果然是武功高强,有了她的助阵,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争斗联盟盟主的位置。”
王树根也附和点着头:“这个柔云道姑别看是女孩子,但是一身功夫高深莫测,师妹,你跟我们说实话,她的武功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夏敏面露微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具体有多高,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咱们在座的诸位就算联手起来,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此言一出,几个人脸色都惊呆了。
特别是薛青山,他刚才有仔细的认真听,想要多了解情况。
他立刻问:“师妹,我们都知道峨眉是武林正派,功夫博大精深,但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能把武学修炼到这个程度确实匪夷所思,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最近才认识的这位师妹,关于她的情况我了解的也不多。”
薛青山认为夏敏敷衍,脸色微微一沉:“师妹,你跟我们何必遮掩呢,我们也没有恶意,只是对这位道姑很敬佩,甚至有请教的想法。”
王树根和李春良也点头说:“是啊,别看我们岁数大,但是功夫不行,都不如一个女孩子家。说起来虽然害臊,不过我们也想请教一下,希望她能指点一二。”
夏敏毫不客气说:“这个恐怕不行,我这个师妹向来独来独往,性格孤僻,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希望诸位师兄也能理解一下,至于请教,将来肯定会有机会的。”
王树根和李春良只好作罢,继续酒杯喝酒。
薛青山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看着夏敏问:“师妹,关于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否是真的。”
“什么事情。”
薛青山咳嗽一声说:“就是陈扬和你师妹的关系。”
夏敏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变:“薛师兄,你什么意思。”
薛青山显的和无辜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再说此事令师妹已经在公众面前承认了,又不是我说的。”
“岂有此理,薛师兄,难道今天白天的形势你没看明白,对方分明是故意挑事,目的就是让我师妹主动退出比赛,而且还采取如此卑鄙的手段羞辱我师妹。我师妹为了顾全大局,认可牺牲自己的名誉,我们应该感谢她,而不是在一旁恶意忠言,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真令人失望。”夏敏毫不掩饰把对薛青山的厌恶表达了出来。
现在,夏敏看薛青山越来越不顺眼,开始怀疑他便是毒害陈扬的那个内奸。
薛青山看夏敏情绪激动,急忙掩饰的笑了笑:“夏师妹,你别生气。我只是好奇问问,绝对没有恶意,当我说错话了。”
这顿庆功宴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薛青山喝了一杯酒便告退了。
王树根和李春良还替薛青山说好话,让夏敏不要生气。
夏敏目光冷冷的看着两人:“两位师兄,关于陈扬被毒害的事情,最近你们的调查可否有所进展。”
两人摇头表示没什么发现,随后便问夏敏调查出什么。
夏敏眼神盯着两人:“我已经有了眉目,有人暗中跟外人勾结起来。这个外人不是旁人,便是天承宇。”
王树根两人非常吃惊,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夏敏观察两人的反应,原本刚才她想在薛青山面前提及此事,观察他们三个人的反应便于进一步判断。
不过夏敏觉得王树根和李春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她担心两人一直蒙在鼓里,是时候提醒一下两人,免得两人也遭到薛青山的毒手。
...
如果薛青山真的是幕后黑手,他毒害陈扬必然有目的。随┆夢┆小┆說,,最新章节访问:。
过往薛青山和陈扬不认识,两人基本也没什么过节。但是陈扬现身夏家之后,薛青山便处处看陈扬不顺眼。
为何不顺眼,只能说明薛青山觉得陈扬的出现对他产生的威胁。
夏敏思来想去,忽然想起薛青山对于君竹继承‘门’主的位置表达不满。
当时君竹接替‘门’主位置的时候,薛青山并不在山庄里,他回来得知了这个情况,还单独跟夏敏面谈,觉得让一个二十岁的娃娃成为掌‘门’纯属开玩笑。
虽然她是夏坤师兄唯一的‘女’儿,但是她的能力岂能服众,将来夏家没准会出现祸‘乱’。
夏敏才明白,看来薛青山惦记掌‘门’的位置啊。
那么他联手碧云山庄的目的便一目了然,天承宇一定是给了薛青山什么承诺。
当然了,这都是夏敏的猜测出来的。
王树根同李‘春’良听了夏敏的话相当吃惊,‘门’派内部出现了叛徒,联手外敌对付自己人。
李‘春’良忙问道:“夏师妹,既然你说的如此肯定,莫非已经查出了真凶。”
“不错,真凶便是你们两人中的一位。”夏敏坚定说。
王树根和李‘春’良对望了一眼,两人顿时慌神了,打算跟夏敏好好理论一番。
夏敏压低声音说:“两位师兄来我房间一趟,咱们再详细说明。”
两人迫不及待跟着夏敏进入了房间,进来之后,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认为夏敏调查错误,两人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们和陈扬的关系都很好,怎么会毒害他呢,师妹你可别信口开河,我俩在夏家多年,可谓是忠心耿耿,天地良心啊。
李‘春’良说道后来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他是个命苦的人,小时候父母早亡,是夏家收留了他。不仅养育了他,而且教习他功夫,如今还成了堂主。
因此他内心里对夏家非常感‘激’,一直怀揣感恩的心。
夏敏见两人着急慌神的样子,禁不住笑了:“两位师兄,我刚才说错话了,无非是考验你们二位。”
两人长舒了一口气,王顺根盯着夏敏:“师妹,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的,容易把人‘逼’疯的。”
李‘春’良也点头,忽然他脑子一转,眼神里放光:“师妹,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王树根也恍然明白了,目光看着两个人。
夏敏诡秘的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提醒两位最近小心一点,既然这个人敢毒害陈扬,没准下一个倒霉的便是其中你我。”
两人才终于明白夏敏的良苦用心,纷纷‘露’出感‘激’的目光。
薛青山返回酒店客房,虽然刚才喝了点酒,但是他却一点醉意都没有,相反心事重重,‘弄’得他心绪烦‘乱’的很。
吕克远自然明白老师心中的烦恼,他坐在一旁轻轻的叹息。
薛青山抬头问:“克远,少庄主那边有什么消息。”
“暂时没有,我想他们肯定也在谋划此事呢,等有了结果,我肯定通知老师。”吕克远见薛青山非常疲惫,关切说:“老师,你刚才喝酒了,早点休息吧。咱们要相信少庄主,他肯定有办法的。”
“但愿如此吧。”
天承宇吃了晚饭,亲自去松江院休息区看了看受伤的何明,何明已经苏醒了,但是伤势非常严重,肋骨折了几根,而且心肺部位受损,呼吸都觉得困难。
何昆仑面‘色’充满忧伤:“少庄主,何明乃是我大哥的二儿子,这次带他出来开开眼界,历练一番,哪里想到会变成这样,回到沪宁,我都不知道如何跟我大哥‘交’代。”
天承宇亲自查看了何明的伤口,轻轻摇摇头:“老何,这该死的尼姑下手确实够狠的,何明虽然活下来了,但是下辈子恐怕落下了病根。不过你也别难过,我这里有上等的好‘药’,先用上再说。”
“多谢少庄主。”何昆仑感‘激’说。
“少庄主,这个该死的道姑乃是我松江院的仇敌,你可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天承宇苦恼说:“我当然也想报仇,但是她乃是峨眉的人,峨眉你我也都清楚,不是好惹的主。况且这里是比武擂台,就会有受伤,这是在所难免的,只怪我准备不充分,忽略了敌人的强大。”
“那怎么办。”何昆仑焦急说。
“还是要想办法把这个道姑‘弄’走,只要她不在这里,咱们就有必胜的把握夺取联盟盟主的位置。”天承宇说。
“如何‘弄’走,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咱们使用了各种办法仍旧没有效果。”何昆仑苦恼说。
天承宇仔细的思考,忽然眼神一亮:“既然咱们‘逼’走她没有用,我们只能采取其他的办法。老何,你们何家在苏东本地关系不错,跟绍州当地的警方有熟人吧。”
何昆仑不明白天承宇什么意思。
天承宇便说道:“我们可以制造出那个道姑杀人的假象,让本地警方抓捕她,让这个‘女’人消失几天。只要几天的功夫,我们便可以改变战局。”
何昆仑顿时明白了,忙点头说:“这个绝对没问题,绍州这边我家有人。”
“那就好办了。”天承宇对何昆仑吩咐着。
何昆仑有个本家兄弟叫何静奎,在绍州本地警方担任重要职务,何昆仑立刻给何静奎打电话,让他过来。
很快,何静奎来到了酒店。
何静奎是个膘‘肥’体壮肚子浑圆的中年男子,见到何昆仑相当的开心:“二哥,你怎么来绍州了。”
何昆仑简单说他来参加武林盛会的。
何静奎禁不住哈哈大笑:“二哥,你那个松江院就是个武馆,竟然也能参加武林盛会,你可真能搞笑。”
“你少废话,我找你过来有重要事情商量。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静奎收敛了笑容。
何家在沪宁是第一大家族,但是家族里姓何的人很多,他何静奎只是边缘人物,因此便分派在绍州工作。
即便如此,何静奎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他知道何昆仑在何家地位很高,乃是自己需要好好巴结的对象,遇到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
“二哥,咱们兄弟之间客气什么,你直接给我安排任务就行了,我肯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