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盼琼依
一盏壁灯投射出昏暗朦胧的光线,照在凌乱的房间,从房间门口一直往*脚下延伸,混杂了男女一地的衣服,空气中传来不同的呼吸声,清浅不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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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几个小时的激烈折腾,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累到睡着的,光洁的后背贴着一堵宽厚硬实的胸膛,刚醒时的迟钝意识在骤然间清醒。
窗外有雨声,打在玻璃上霹雳啪啦一阵脆响,在这寂寞的雨夜,这雨声就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得她身心生生地疼。
艰涩地把压在腰上的虎臂移开,鼻尖传来他的气息,死死地拧起柳眉,指尖摸上唇瓣,上面好象也留着专属于他的强势霸道,还有那无数次在记忆的洪流中翻滚的浓烈烟草和淡淡的酒精。栗子小说 m.lizi.tw
当然,他身上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那个女人此刻正拥有着她曾经拥有的位置,温氏总裁夫人的宝座,他的妻子。
四年的时光把他的五官打磨得透露出一份专属于他的尊贵霸气,侧躺的身形犹如一尊完美的希腊雕像,没有一丝赘肉。
光线打在无可挑剔的轮廓上勾勒出傲挺的鼻梁,下巴线条极具张力,还有……那双沉黑深邃的墨眸,一如四年前那般内敛温和,几乎象一汪深不见底的大海将人整个溺毙。
她看着他的些怔忡,然后几不可闻地嗤笑一声,只有她知道,这双看似无害的双眼惯于掩藏多少戾气与鸷猛,也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危险最危险的凶猛动物,比令人闻风丧胆的眼镜蛇还要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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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神情慵慵,安静如处子的时候,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你已经完全在他的股掌之中,是生,是死,只由他掌控。
“醒了。”这是他睁眼后第一句话,勾起她的下颚,亲亲浅薄的印上一吻。他的话没什么音调起伏,仿佛换成了别的女人他也会这么说。
“还满意吗?”她抿嘴有意让自己笑得妩媚,以葱白的指尖诱-惑似的轻划他喉结。
男人目光灼灼,上下滑动的喉结显示欲|望瞬间被挑起,一个翻身将她压下,一张纸突然贴上他的脸颊,阻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同时纸上还压了支笔。
男人的身体在瞬间紧绷,不用细看都知道纸上是什么内容,契约书。
再无懈可击的自制力也在这一刻有所瓦解,眸光突然间冷得象一团千年不化的冰块,却什么也没说,把笔拿过来,找到纸下方乙方那一栏,签下刚劲有力的字。
“啪”纸张和笔在他手中滑落,目不斜视,径自在昏暗的光线中穿衣,离开前,清冷的空气中响起他冷冷的嘲弄,“唐珈叶,四年的时间,你只让我懂得什么叫……真正的伪装高手……”
眼角有凄楚的冷笑,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卑微地弯下腰去,把纸捡起来,拂掉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折好,起身放进皮包的夹层里。
拉上拉链后,满是欣慰地用手压了压,仰脸吸了口气,真好,屈辱都是值得的,从现在起他必须得遵守协议,这辈子永远不能与她争抢童童的抚养权。
在穿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不放心,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拉开拉链,取出契约书,却只在乙方本该是签名的一栏里找到两个力透纸背的字:休想。大概当时他心中不快,这字迹横竖间十分强硬野蛮,给人一种心神俱颤的感觉。
耳朵里刹那间有东西破碎的声音,她见状心头上火,自己又象傻瓜一样被他戏弄,不但傻傻被他吃干抹净,还被骗得一败涂地,把契约书揉在手心里,撕了个粉碎扔到空中,哑着嗓子嘶吼,“温贤宁,你混蛋!”
时光倒回至五年前——
那是一场由某房地产公司老总举办的晚宴,美其名曰慈善晚宴,邀请了w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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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装饰公司的老板唐碧玉女士自然也收到请帖,因为在外地出差,没空来参加,唐氏副总经理唐悦怡更是因为忙于监督手中一件装修工程,也是一个字:忙。
于是,唐碧玉打电话给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唐珈叶,命令她代表唐氏去走个过场。
所谓吃人嘴软,唐珈叶现在在唐家属于一级米虫,纵使她厌于商场上那些虚假的应酬,仍摸摸鼻子乖乖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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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拿了邀请函进去,然后跑去自助餐桌上挖了一大堆吃的,躲在角落里饱饱地吃了一顿,再打着饱嗝,大摇大摆地从一群端着鸡尾酒,身着考究的商人们面前走过。
无巧不巧,快到门口时,从门外涌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正是这慈善晚宴的主人,此时正讨好地和身边一位面容俊朗,身形英挺欣长的男士交谈,“温总,你可是稀客啊,哈哈,这边请!”
看这人好面熟,唐珈叶正发愣,也不知怎么的,被身后的人给挤冲到这拨人中间,然后不小心踩了某君脚一下,获得了某君杀猪般的叫声,“靠,你瞎了啊?”
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要么忙不迭道歉,要么拒理争辩,唐珈叶却马上眨起无辜的大眼睛,“我没瞎啊,不正好踩中了么?”
“你……”某君大概没料到遇上如此反应迅速的人,一时间哑口无言。栗子小说 m.lizi.tw一旁听到这内容的宾客,不由都笑了。
这段精彩的对话自然引起那位被称呼“温总”的侧目,在踱步往里面走时,含笑的目光在唐珈叶脸上停留了几秒。
某君身为这晚宴主人的公子,此刻更加觉得没面子,恼羞成怒之下刚想发作,收到父亲眼神警告,又有所顾虑地看看父亲身边的温贤宁,恨恨地瞪了唐珈叶两眼,一甩衣袖,气哼哼地走开了。
撇撇唇,唐珈叶往门外走,怎么也没想到,大门关得死死的。
翻了翻白眼,不情不愿地拿上杯香槟正准备找个角落打个盹,昨晚坐在电脑前打了大半夜的boss,这会儿瞌睡虫全挤到大脑里作怪,稍不留神可能站着都能睡着。
可没等她找到地儿呢,那某君突然卷土重来,手里端着香槟,得意洋洋地招呼周围的宾客,“诸位,想必大家知道我父亲最乐衷于做慈善事业,我父亲最近想投资一所希望小学,可是一个人的能力总有限,还有一些硬件设施没有到位。刚刚那边的李董事长说了,他要捐一个游泳池,供孩子们上体育课,不知道诸位还有没有意向向捐一些什么?当然了,这一次慈善主要以自愿为主,大家各凭心意。”
有人开头,自然有人不好意思回绝,这个说我捐面积多大多大的操场,那个说我捐多少张桌椅,最后只有唐珈叶闷声没说话,某君把傲慢的目光投在衣着平平的唐珈叶身上,“你捐什么?”
唐珈叶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捐两桶水吧。”
没人听明白,全是一头雾水,唐珈叶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刚才不说了么?那边有人捐一个游泳池,我正好捐两桶水,游泳池没水不行啊,孩子们游不了泳。栗子小说 m.lizi.tw”
所有人为这个答案再次瞠目结舌,某君更是气得拿手直戳,“你……你……”这穷酸的丫头是成心的,捐什么不好,捐水,还只捐两桶,***一看就是成心的!
唐珈叶斜睨某君涨成猪肝色的脸,也不知道这人在气什么?气她不卖他大少爷的面子,还是气她没有这些懂得富的人财大气粗?
索性也不去管,向后退去,一直退出这群人的圈子。
蓦地,嘈杂的宾客交谈声中传来一声极清晰的沉稳笑声,浅淡中带着丝意味不明,十分好听的男低音,仿佛如孱孱水流近在耳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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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喻的,她耳廊一热,下意识举目扫了一圈,满眼陌生的面孔,摇摇头,大概是幻觉。
想不到第二天,她刚下课,突然接到一个奇怪的陌生电话,“哪位?”
“唐小姐么?我是温贤宁。”
“温……贤……宁?”唐珈叶在心里搜罗了半天,也没想起这号人。来这座城市没多久,认识的人除了米娅没别人了,这个什么姓温的是虾米?
等等……昨天慈善晚宴上,那个被晚宴主人特别对待,视如上宾的男人好象就是姓温的,当时她瞥了一眼,长得挺有模有样的,可……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八竿子打不着哇?
男人磁性的嗓音不着痕迹地淡笑,“唐小姐可能不记得了,没关系,如果唐小姐有空,今天可以出来吃顿午餐吗?”
明明两个人还没正式见过面,而且这是个十分唐突的邀请,可这个男人说话的口气彬彬有礼,并不显得唐突,反倒使人更加很好奇他突然请吃饭的目的是什么?
唐珈叶的好奇心自然一下子被勾起,想了一秒,爽快答应,“好啊,地址在哪里?”
本着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的原理,然后,她兴冲冲出了学校大门,再然后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到面前,司机从里面下来,“是唐小姐吗?我是温先生的司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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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方倒没有她想象中的在高档西餐厅,纯中式的餐厅,装修典雅大方,侍者统一穿着蓝色唐装,领她进了一间叫做“沁芳斋”的包厢。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大胆活泼的唐珈叶突然胆怯起来,好象里面有什么骇人的生物,反复调整了几次呼吸,她才抬脚进去。
一顿饭的功夫,唐珈叶毫无形象,只顾埋头苦吃,没办法啊,实在是饿得两眼发花啊,最近迷上一款-游,每天晚上打到凌晨,早上起*简直是要她老命,早餐肯定是来不及吃了。这会儿一看满桌的精美佳肴,早顾不得唐碧玉天天耳提面命的什么淑女形象,先祭祀五脏六腑再说。
温贤宁整个过程中没动一下筷子,好脾气地淡淡一笑,“唐小姐真是好胃口,要不要再添些?”
“不,我饱了。”她眯起眼睛打了个饱嗝,摆摆手,要在平常她才不在乎对方介不介意,这会儿看他一点没动,倒觉得自己有点白吃的嫌疑。吃饱餍足后的唐珈叶很好说话,“对了,温先生找我有事?”
“有个问题,我想向唐小姐询问一下。”温贤宁本来靠在椅背上,这会儿身体稍微向前倾,一双修长白希的手交叉着轻轻搁在桌面上。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每根手指好象都带着某种张力,宛如拥有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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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依的新书,喜欢的话记得大大收藏哇!!!
“你说。小说站
www.xsz.tw”唐珈叶悄悄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粘在他手上。
她勉强也算见过美男,姚启格的皮相在同性中算得上等,可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的手长得这么好看、干净,光坐在这儿就跟个发光体似的,向四周放射出无数道光芒。
目光再往上移,她又情不自禁狠吞了两下口水,他有一双动人心弦的深邃棕眸,不似姚启格那张脸过于突显棱角,他的五官立体感俊朗有型,几乎一眼便能擒住人的目光。
还有他身上穿一套非常正式的西装,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适合穿西装的男人,益发衬得眉目清朗,光是坐在他对面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栗子网
www.lizi.tw他的唇边挂一抹温和内敛的笑,并不深,细看之下,并没有似乎直达眼底。
温贤宁不露声色地扬起一道眉毛,将身子往后又靠进椅子里,语调很随意地问,“不知道唐小姐有没有男朋友?”
这……唐珈叶想破头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暗暗把盯着他的目光收回,悄悄寻忖起来,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唐珈叶却诡异地联想起来,如果这话放在昨天,她应该是有,可昨天被某人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迟疑了一会,咬咬牙,扯出一丝讪笑,“没有。”
温贤宁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然后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优雅地起身站起来,“今天很冒失请唐小姐过来,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点点头,“谢谢。”
就这样,他的车友好地送她到学校门外。看看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她下意识地推门下车。
“唐小姐,再见!”温贤宁眉宇间的浅笑仍旧,坐在车后座透过窗户朝她颌首,然后司机一踩油门,车子随着校门口众多惊羡的目光迅速开走了。
直到这时候,唐珈叶才发觉一丝不对劲,好象他请她吃饭的目的没说吧,整个过程中两个人只聊过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她有没有男朋友。
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转身,米娅抱着书本不知从哪个缝里面钻出来,踮脚看着远去的奔驰,“不错啊,豪华商务车!老实交待这男人是谁呀?你专门找来气姚启格的新欢?”
唐珈叶狠狠白了死党一眼,直接往校门里走,“你可以再多联想一些。”
“难道你和新欢激情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大白天在车里搞车震?”米娅在原地摸下巴,联想到娱乐版面上经常有某某大导演或是大明星爱和**在名车里幽会,由此引发的“车震门”。
唐珈叶脚步一滞,被雷得囧囧有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嘴里反倒没皮没血地嘟嚷,“是啊,我就是有了新欢,所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人,我和他没关系。”
米娅才不信,皱鼻,“切,你就装吧。”
唐珈叶想也没想,叹了口气,一面搭上好友的肩膀一面往校园里走,“其实你我都一样,人人都在装,关键是要装像了,装圆了,有一个门槛,装成了就迈进去,成为传说中的性情中人,没装好,就卡在那里了。就是卡门。”
“卡门?我还卡车呢?”米娅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把肩上的唐珈叶手臂一撂,回身说,“长得那么有型的姚启格你真不要?到时候可别后悔,全校的女生对他流了足足四年的口水,一听说你不要,那些花痴还不疯了。”
唐珈叶嗤笑一声,“男人长得帅有p用咩?能用脸刷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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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的小叶子幽默细胞不错,某依边写边咧嘴笑……
“唐、三。栗子网
www.lizi.tw”米娅快被逼疯了,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你丫就是个怪胎,等哪天你哭鼻子说还放不下的时候,别来找我,我可不当你的垃圾桶。”
唐珈叶笑米米地举起三根手指,“我向**老人家保证,一定没有这一天。”
米娅耷拉下脑袋,彻底没辙了。跟着唐珈叶进教室,乘着教授还没到,转移话题问,“那你的新欢是谁?做什么的?比姚启格好在哪里?有他帅?有他受欢迎?”
翻书本的手停了下来,唐珈叶手支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嗯……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
搞什么,唐三连人家的基本资料都不清楚,米娅彻底晕倒,但还没等她晕过去呢,又听到唐三冒出来一句,“我只知道他叫温贤宁,气质倒是不错,没有一般商人的高高在上,挺轻松随意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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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温、温贤宁?你……你没说错吧?”米娅耳尖地听到一个名字,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想不到啊,想不到,唐三的新欢居然……居然是……赫赫有名的温贤宁。
看到夹着书本的教授进来,喻示着沉闷的一堂课又要开始,唐珈叶条件反射地打起哈欠,眼皮子开始打架,散懒地嘀咕,“是啊!你认识啊……”
米娅一瞬间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似的,使劲摇晃起唐珈叶来,“废话!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有多利害吗?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喜欢他、爱慕他,为他疯狂吗?”
“停!”唐珈叶本来想趴在桌子上偷偷补眠的,这会儿所有瞌睡虫全跑光了。栗子网
www.lizi.tw什么跟什么,怎么一提到温贤宁,米娅跟个追星族似的,名气有这么大么?照那天晚宴上的架式来看,他顶多算是个成功商人吧。
“照你这门面,应该不是看上了你的人,难道是有什么猫腻……”
“米娅小姐,你伤到我了。”唐珈叶以一种怨恨的眼睛看着好友,她的长相有这么抱歉么?
照说她皮肤白希,身材修长,一米六九的个子,脑袋瓜子灵活,虽不是大美女,倒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加上笑容甜美,人见人爱,要不然当初姚启格也不会不顾校花的投怀送抱,主动追求她了。
要勉勉强强搜索的话,缺点就是平常话多了点,也不至于被米娅这毒舌贬低到这种没人要的地步吧。
唐珈叶正美美地自恋着,只见米娅从桌子里掏出一本商业杂志,一瞄封面上的男人,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初次见温贤宁第一面就觉得很面熟,原来这本杂志最近频繁在米娅背包里出现的,顺带的,也在她的眼前无数次掠过。
米娅张嘴想说话,讲台上教授通过话筒已经开始在点名,乱糟糟的教室顿时静下来。
等点完名,教授开始讲课,米娅仍按捺不住,激动地凑过来小声说,“唐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温贤宁是温氏集团的总裁,温氏集团听说过没?主攻房地产的,听说温氏占据了整个房地产的半壁江山,外界给他一响当当的绰号,你知道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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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拍xiong部说自己19岁时样样懂,事事做得面面俱到?唐三才19岁,所以做事不会象二十多岁一样成熟、稳重,但她是个懂事的孩子。琼依从不写不切实际的人物,也不写完美无缺的人物,因为这些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人总是在不断成长,请相信在阴谋与爱情中,她会转得越来越有内涵及个性……
唐珈叶对仅见过一面的温贤宁没什么兴趣,被米娅这么一说,以为挖到什么好玩的东东,一时来了兴致,“什么绰号?”
“地产大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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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唐珈叶霍然失去兴趣,以为是什么引人发笑的绰号,敢情是顶高帽子。睡意被米娅这么一闹,早跑光了,索性拿起笔开始认真听课,做笔记,顺带一心二用,偷偷闲聊。
“我不相信你没听你们家人说过,要说你们家的企业与温氏一定有业务往来,说不定还要巴着温氏不放……”
唐珈叶哼了一声,纠正道,“什么‘你们家企业’,那是唐总的企业,与我没关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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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唐三的死党,米娅自然知道唐三和唐碧玉间的势如水火,忙改口,“是是是,是唐总行了吧?不过唐三,你真不清楚这温贤宁的底细?听说这个人不简单,你怎么跟他勾搭上的?”
眼睛盯着黑板,手里抄着笔记,唐珈叶笑,“你不是说人家看不上我吗?我怎么勾搭?”
“怎么突然有自知之明?难得啊。”米娅故作惊讶。
唐珈叶佯装小朋友的口气,委屈的握拳,“哼,敢藐视祖国的花朵,你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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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当温贤宁第二次约唐珈叶吃晚餐的时候,她什么也没问,直接蹦上来接她的车就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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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唐珈叶自认为自己的吃相不错,倒不是她知道他的**oss身份后故意装淑女,而是真不饿。
当然他的电话也挺多的,一顿饭起码接了四五个商务电话,看来总裁的位置也不好坐哇。
讲完最后一通,温贤宁满怀歉意地说,“抱歉。”
唐珈叶耸耸肩,暗嘲道,“没关系,忙是好事,说明你是勤劳的小蜜蜂,不象我这种整天无所事事的啃老族,最不招人待见。”
“唐小姐说笑了,你还小,啃老族应该指的是那些出了社会的青年,唐小姐还在上学怎么能算?”温贤宁巧妙地找了个话题,“对了,象唐小姐这种年纪应该上大一吧?读什么专业?”
“是啊,大一,我读的是计算机。”
“it行业。”温贤宁淡淡一笑,随即扫了一眼桌上没动几筷的菜,抬头看她,“今天的菜不合唐小姐的胃口?”
“还行吧。”唐珈叶用纸巾擦唇,悠悠地回答。如果说不合胃口一定侮辱了人家厨师,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这一桌可以称得上精品佳肴,一般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今天的温贤宁没象上次一样穿正式的西装,他好象刚从某个休闲会所出来似的穿一件休闲式的纯棉衬衫,精致整齐的袖口上有一对黄金和玫瑰金制成的袖扣,细看之下是精湛的灰色玛瑙浮雕工艺,很别致。加上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更加增添了一股成熟男人所特有的沉稳与内敛。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低声询问,“唐小姐在看什么?”
唐珈叶尴尬地咳嗽一声,干笑着,“呃……你的袖扣挺好看的,和你的气质挺搭的。”
“如果唐小姐喜欢,我身边刚好还有一对。”
这么说是情侣袖扣喽?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玫瑰色锦盒已经被推到了手边,“小东西,唐小姐不会看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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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挖的新坑,会不时修改情节与语句,以求精益求精!!所以亲亲们最好先收藏,等到二三十章时再看!!!
虽是风轻云淡的音调,却让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口气,唐珈叶索性大大方方收下来,“谢谢!”
温贤宁不动声色笑了下,然后又接了个电话,这才站起来,随手拿起西装外套,轻轻搭在手臂上,“今天很高兴唐小姐能陪我吃这顿饭,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出了五星级大酒店,一辆银色宝巴缓缓开过来,温贤宁把外套放进后车座,随后从司机手里接过钥匙,吩咐道,“你下班吧,车由我来开。”然后给唐珈叶打开副驾驶座。
唐珈叶道了声谢弯腰坐进去,等车开出一段距离,她才开口,“那个……”
“嗯?”温贤宁顿住脚步,侧头看她,眼中似乎有丝失笑,又似乎看穿了什么,“唐小姐想说什么?”
她把心一横,直接就问,“我和温先生好象不熟,为什么几次三番请我吃饭?”
温贤宁没看她,侧头哑然失笑,“我以为唐小姐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知道什么?”尽管答案呼之欲出,唐珈叶仍不想自作多情。
他靠在座椅里开车,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慢条斯理地说,“我需要一个妻子。”
很直白的回答,这算是求婚吗?唐珈叶低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温先生知道我多大吗?照我们国家的法律,女性二十岁才可以结婚,我今年十九岁,难道温先生有恋童癖?”
温贤宁轻轻一笑,“唐小姐,你很幽默,也很有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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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斜睨他一眼,“幽默和有趣的女性就能做你温总裁的妻子?你看重的恐怕不是我本人吧?你想和唐家联姻?”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充分。
“要和唐家联姻,你觉得我会选你?”他挑起眼角,过了一会儿才状似无意地说,“唐氏的财力与温氏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话倒是真的,与温氏这种大集团比起来是唐氏是挺微不足道的,他要是联姻大可以找与温氏齐头并进的集团或是家族做联姻对象,没必要找唐氏这种中小型企业。
她继续追问,“那是为什么?”
他抚起下巴,“我说了,因为你很有趣,所以我觉得以后我们的婚姻也会很有趣。唐小姐可以考虑看看!明天给我答复,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话虽说得十分民主,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唐珈叶没辙了,可怜巴巴地说,“我怎么觉得婚姻在你老人家嘴里象买卖啊?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你娶我进门,算是正室吗?”
温贤宁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可眼中早就布满笑意,“难道你想做小三?”
结果,唐珈叶很认真想了想,“做小三要潜力,我没那种功底。可是,你有必要这么急吗?”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温贤宁淡淡地笑了笑,“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挺无聊的。”
唐珈叶若有所思,也学着他摸下巴,“你的意思是,你想找个女人一起无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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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依也摸下巴,贤宁求婚这两段好玩不?给点意见,留言在评论区,某依会看,也会根据意见再修改!!!
温贤宁挑眉,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如果是两个人,那不叫无聊,而是快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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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装苦恼地叹一口气,“真要命,你这话在我听来会有错觉,好象温先生是因为爱上我,才求婚的。”
跑车行驶到红灯区,温贤宁把车停下来,脸上几不可闻地掠过一丝光影,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地笑笑,什么也不表示。
等车子缓缓驶停在唐宅大门外,他才淡淡地开口,“唐小姐,你慢慢考虑。”
“不是只有一天吗?怎么又成慢慢了?”唐珈叶一只脚踩在地上,回头吐了吐小粉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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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自车前的玻璃打进来,温贤宁脸上的笑阴晦不明,顿了顿说,“一开始我以为唐小姐会大吃一惊,不过现在觉得唐小姐的反应好象很平静,看样子,我有五成的胜算。”
“哦,是吗?”唐珈叶想了下,俏皮地反问一声,便直接下车,蹦蹦跳跳消失在高大的雕花铁大门里。
车子一直没动,看着那抹身影如同一抹跳跃的火苗擦亮世界,很快又在视线里一点点消失,温贤宁垂下眼睫,与脑海里记忆中那抹身影重叠,然后一瞬间模糊,再然后化为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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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玄关,常妈便引起唐珈叶的注意,只见常妈嘴巴不停动,外加手舞足蹈,可就是不出声,跟台不会说话的机器人似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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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妈,你干什么?”唐珈叶忍不住发笑,边换鞋边问。
“小姐……”这一次常妈总算出了一点点声,手指着客厅方面,又做了个吊死鬼吐长舌头的样子。
这下她总算看懂了,哼笑了一声,不但不收敛,反而拉了拉背上的背包,汲着拖鞋故意大摇大摆往客厅走。
“唐珈叶。”拖鞋在地毯上摩擦时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客厅里突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左脚刚碰到楼梯的唐珈叶一回头,客厅沙发上有两个穿职业套装的身影,她的目光停在年长的中年女人身上,挑挑眉角,“哟,唐总在家呀。”
“啪!”唐碧玉气得不轻,把手里的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家走路别跟个鸭子似的又摇又摆,这传出去你要我唐碧玉这张脸往哪儿摆?”
唐珈叶马上收起刚刚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鞠了一下躬,“对不起,唐碧玉的脸。”
“你……”唐碧玉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手指着唐珈叶直抖,“你……你……简直没教养,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唐珈叶直起腰,眼神中透出讥讽,“是啊,我是没教养,那么请唐女士把我这种没教养的孩子送回乡下吧,那里才是我这种没教养的人该待的地方。”
唐碧玉鼻腔里哼了一声,别开脸去,不想谈这件事。
沉默着一直没说话的唐悦怡扶了扶眼镜,皱起眉头,“别这么跟妈说话,妈怎么说也生了你,不说有多大功劳,也对你有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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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事情比较忙,大家久等了!!!还有,今天是某依的生日,谢谢大家的祝福,抱抱哦~~外加一人一块蛋糕,吼吼~~
唐悦怡,唐家排行老大,个性好强,十几岁就知道将来自己要什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用大人耳提面命,上大学时自动报考的便是工商管理学,进了唐氏后更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平常跟在唐碧玉身后,这些年慢慢学着接手唐氏,管理得也算有声有色,目前在唐氏做副总的位置,俨然一副准备做唐碧玉接班人的架式。
唐悦怡从小在家里话少,只要每次出声话总说在刀刃上,再有,本来唐珈叶恨的是唐碧玉,与唐悦怡无关,所以对这个大姐多多少少有些尊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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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唐珈叶看了眼大姐,“养育?恐怕这两个字她只在你和二姐身上用过吧?我可从不认识这两个字,不如唐总教教我怎么写?”
本来火气就大的唐碧玉听到女儿的挖苦,益发火冒三丈,“唐珈叶,看看你什么样子,女孩子不象女孩子,大学生不象大学生,晚上的还和男人出去约会,你说,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唐珈叶处变不惊,斜瞥了唐碧玉一眼,“当然是男人。”
“我问的是这个男人叫什么?”唐碧玉气冲冲地大声质问,“还有,他是做什么的?开这么好的车,要我估计年龄大的也能做你叔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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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在唐碧玉的眼中她只配和那种脑满肠肥的老男人交往,思及此,唐珈叶不禁冷笑出声,“是啊,他是大到能做我叔叔,可这又怎么样?他有的是钱,我还要告诉唐总你,他今天向我求婚了,而我也已经答应了。”
“你……”唐碧玉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平静下来,“你要结婚是吧?我不拦你,明天你把那老男人带回来我看,只要不是做小,我马上同意你嫁人!”
“妈……”三妹和妈跟两门大炮似的,每次一遇面就互轰对方,回回非得弄得不欢而散,这是唐悦怡这段时间早就见惯的,可她没想到今天这两人火气这么大,想出声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唐珈叶梗着脖子盯着唐碧玉,眼中蕴着冷漠的神色,“好,唐总,我们一言为定!”
眼看三妹上楼,唐悦怡把目光转向母亲,叹了口气,“妈,你不会忘了吧,三妹才十九岁啊,这要结婚,就算你同意,法律也不允许呀。”
“别说话,让我静会儿。”唐碧玉捧着发痛的头,颓然地瘫坐进沙发里。
“这是怎么了?老远听到你们在吵?”客厅突然传来脚步声,唐悦怡抬头见倪成进来,叫了一声,“倪叔叔。”
倪成把公文包交给保姆,看了眼唐悦怡,点点头,又看看满面怒容的唐碧玉,轻声问,“又和珈叶吵架了?”
唐悦怡还没开口呢,唐碧玉抬起脸,一瞪眼,“别提她行不行?你烦不烦啊?去,一边儿去,看着你也烦。”
“好好,我不烦你,我上楼洗澡睡觉去。”面对妻子的训斥,倪成习以为常,仍然乐呵呵的,转身上楼去了。
倪成一上楼,唐碧玉马上抱怨,“烦死了,小的整天跟我闹,老的也不省心,里里外外一大摊子事要我收拾,迟早有一天我不被累死也要被气死。栗子小说 m.lizi.tw”
“妈,倪叔叔又怎么了?”唐悦怡推推眼镜,不解地问。
唐碧玉不屑地哼一声,“整天弄个烂摊子让我收拾,上次签的单子人家客户今天跑来投诉说装修的那些材料和柜橱不是合同上指定的牌子,非要唐氏按照上面的条款给予赔偿。这一次是我们理亏,赔钱是肯定的了。”
唐悦怡想了想,“倪叔叔应该不是那种明知故犯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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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碧玉马上瞪眼,“什么不是这样的人,他就没脑子,这件事是他手下的人干的,他被蒙在股里。要不是这样,我早撤了他经理的位子。我就弄不明白了,他跟我结婚几年,怎么做事还这么没脑子……”
唐悦怡听了,什么也没说,在妈的眼中,整天抱怨继父倪成是个无能的男人,她这个做女儿的只能听听,不好加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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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的唐珈叶顺手开了电脑,然后仰面倒在*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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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真的一天也待不下去,每天见了面除了争吵就是争吵。她得承认,自己管不了自己,只要一看到唐碧玉,那种从骨子里抽出来的恨就把她所有的理智通通吸光,她会情不自禁去攻击对方,哪怕自己最后也是伤痕累累。
明知道这样不好,仍管不了自己,长叹了口气,不禁翻出背包里的那只锦盒,想要欣赏欣赏传说中与温贤宁袖子上是一对的袖扣到底是什么样子?
等她打开锦盒,脸上没有料想中的惊讶,反倒是盯着里面的东西若有所思,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袖扣,而是一枚闪得人眼花的大钻戒。
唐珈叶低头看着这枚钻戒长达十分钟,不得不称赞是个很漂亮的设计,不仅没有因为钻石的大而显得俗气,而且能看人一眼看出来这可不是普通的钻戒,极有可能是婚戒。
婚戒?她摇着脑袋寻忖起来,这么说来温贤宁早有准备!
“滴滴滴!”突然电脑发出qq的响声,唐珈叶懒洋洋的,趴在*上没动,只往电脑上瞄了一眼,是米娅。
想了想,翻身起来,用鼠标点开对话框。
爬上墙头等红杏:唐三,今天我又看到你坐上温贤宁的车了,你丫又约会了?来真的?
跳海想自杀的鱼:本小姐要结婚鸟,准备好你滴红包撒!!
爬上墙头等红杏:神马(什么)?你丫今天猪蹄乱敲的吧~~
唐珈叶没回,一只手托着锦盒,另一只手托住下巴,陷入长时间思考,然后用一根手指很肯定的敲下键盘:我要结婚!
打完才知道是句废话,刚刚已经说了。不管米娅在那里怎么乱跳,也不管对话框里米娅发来什么话,直接关手机,关电脑,睡觉!
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从后面响起低低的轻笑声,伏过头来对着她的耳朵吹气,然后是慢条斯理地轻咬、舔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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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霎时剧烈狂跳,象沉溺在汪洋大海之中,努力侧头想要看清男人的侧脸,却总是被淡淡的雾阻隔去视线,结实有力的身躯压下来,撕裂的痛楚骤然发出。
“砰——”
“啪——”
“哎哟——”唐珈叶哀叫一声,抚着屁股从地毯上醒过来,拽起和自己一同摔到地上的被子,边抽气边爬起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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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三小姐,你回回做梦都从*上摔下来,这次又做啥梦了?”常妈唠叨着从门外伸头看了一下,一脸的见怪不怪,继续拿吸尘器在走廊地毯上工作。
唐珈叶抹了把脸上的汗,把被子往*上一扔,没好气地嘟嚷,“**!”
***,做什么不好,非做梦梦到温贤宁,睡梦里居然会做到自己和他亲热。真想用常妈的口头禅回一句,额滴个亲娘哎!
“啥玩意?”常妈老家在东北,说话一口北方口音,不过手上的活倒是没停,摇头笑着,“三小姐,你才多大呀?是不是有喜欢的男孩子啦?你这个年纪呀最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乘年轻多谈几场恋爱,比较比较,你才知道哪种男人适合你,别象我这样,碰上一个就以为全天下就这么一个好男人,非要嫁,现在好了吧,后悔了吧,那个死鬼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不是喝酒就是倒头就睡,我啊,真是命苦……”
常妈什么都好,就是爱唠叨,一唠叨起来没完没了,等常妈唠叨完,唐珈叶已经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拿起背包直接往外走,“常妈,我要结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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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三小姐,你又在逗常妈吧。”常妈拿着吸尘器直摇头,“哎呀,你才多大呀,19岁,刚上大学一年级,结婚这种事离你还远着哪……”
唐珈叶出家门前往空车库瞄了一眼,每天她在唐家是最晚起的一个,这时候的唐碧玉和唐悦怡已经坐在公司里宽敞**的办公室开始办公,再朝身后白色洋房瞄了一眼,嗤笑一声,愉快地哼起歌来,“有话直说别转弯,别让假假的暧mei填满爱,把亲吻的符号都收起来,要爱就向我表白……”
歌才唱几句,手机倏然大响,才一接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女高,“唐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要结婚啦——”
把手机拿离耳朵一米,背着手悠闲地散着步,等电话里死党米娅吼得只剩气喘吁吁,她才没皮没脸地回了句,“对,没错,本小姐要结婚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常妈是第二个,而唐碧玉将会是最后一个!”
电话里米娅顿了一下,“那姚启格呢?”
“不是你的错,是你这副妖娆的皮囊搞的鬼!”唐珈叶嗤笑一声,这种嫉妒的事情当今社会不在少数,往往因为过于出类拔萃或是脱俗超群点燃了别人心中邪恶的嫉妒之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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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米娅属于这类被嫉妒的对象!
“那走吧。”米娅无奈,合上书本,收拾背包准备离开。唐珈叶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快速发了条短信。
两个人刚推开椅子,周围又有闲言碎语似毒箭射过来,“快看,这么快要溜了,来图书馆也就做做样子,恐怕心思早花在迷惑那些大款上啰!”
“我听说唐珈叶和姚启格几天前分手了,这米娅和唐珈叶成天混在一块儿,你们说她们会不会是那个……”下面的声音很小,却显得恶劣刺耳,能很清晰地听得到“lesbian”这个单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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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和米娅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极有默契地满足大家的猜想,你搭我的肩,我搂你的小蛮腰,以“情侣”间才有的亲密姿势在众人面前大摇大摆地退场。
出了图书馆,两个人旁若无人哈哈大笑,笑完后,唐珈叶眯眼看向天空中似火球般的太阳,嘴里戏谑地问,“心情怎么样?”
“好得不行!”米娅伸了个懒腰,关于这种中伤她从小到大就没缺过,听到渐渐麻木,也早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不管怎么样难听的话总能从她左耳朵进,很再从右耳朵出,所以她才会在进学校不到一个月和唐三很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为在某方面,她们两个人真的很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米娅把背包甩到肩上,侧头看着唐三,“倒是你,今天又有约会?”
唐珈叶收回视线,嘴角扯出弧度,“我说了,我要结婚,今天要把人带回去给唐碧玉看看。”
关于唐三要结婚的决定,上课的时候米娅已经全知道了,本来还没放在心上,此刻又听唐三说了一遍,米娅饶有兴致地看着好友,甚至还带了一丝幸灾乐祸,“嫁给大叔是不是挺好玩的?他可比你整整大12岁。”
唐珈叶摸着下巴,突然歼笑一声,“唔,这么说他今年三十一啰。”
米娅哭笑不得,唐三的思维一向与旁人不一样,“我怎么感觉好象他才是嫩草,你是老牛,占便宜的人是你,真决定了?”
唐珈叶看着校门口停着的一辆车,挺了挺腰杆,离开前轻飘飘留下一句话,“反正迟早要嫁人,不如乘现在能挑的时候,挑个好的,顺眼的,省得以后没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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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莱克斯勒后座门应声打开,眸中浅笑的温贤宁端坐在真皮座椅里,修长有力的腿交叠,姿态看起来慵懒中带了一股蓄势待发的张力,尤其最是那一低眸间,眼角带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大吸引力。
好象每次见他总有不一样的新奇感,唐珈叶歪头与他对视了十几秒,醇厚成熟的男人嗓音才从双唇间滑出,“唐小姐找我?”
她用力点了一下头,之前在图书馆里的短信是发给他的,可从她发短信到现在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一般大集团的总裁不都是日理万机吗?他怎么会这么快出现在校门口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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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琼依从不浪费笔墨写无关紧要的情节,有时候看似普通的安排会有一连串与之相关的剧情,so,请大家认真看每个片段,吼吼~~
“上车再谈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温贤宁脸上的笑容既随意又柔和,仿佛两个人早已相识多年,而不是仅仅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唐珈叶依言钻进来,乖乖地坐在他身边的座椅里,双手端端正正摆在膝盖上,一副淑女作派,一时间车里很静。
温贤宁揉着鼻梁骨,一丝倦意从深幽的眸光中闪过,随即眼角扬了扬,然后问她,“看起来唐小姐好象已经有了决定。”
“你怎么知道?”她侧眼瞄他一眼,马上意识到这个动作不淑女,低头咳嗽了一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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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了下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昨天给你的是一天的时间,现在只过了一半你就找我,难道不是唐小姐已经有决定了么?”
“你倒挺会分析的,不愧是大集团的总裁。”唐珈叶本来是想直接告诉他的,可这会儿偏偏生出一股执拗,故意不说明。
温贤宁轻轻抿唇没说什么,含笑着看她,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象一束强光逼得她睁不开眼睛,只得不情不愿地说,“算你赢了,我同意!不过有我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嫁给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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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看了十秒,缓缓眯起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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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碧玉早把昨晚和女儿约定的事忘到九霄云外,此刻正埋头在看一份紧要的合同,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唐总,你好啊,一会儿别忘了昨晚我们说好的事,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哦!”
唐碧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头就挂掉电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什么合同不合同了,一把推掉,直接杀回唐宅。自打进唐家以来,唐珈叶便没正正经经叫过她一声,张口闭口就是‘唐总’,今天唐碧玉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再不加以管教简直是无法无天。
唐珈叶起身看着气冲冲进来的唐碧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唐总回来了哇。”
“上辈子我是做了什么孽,生下你这种不知好歹的野丫头。”唐珈叶豁出去了,踩着高跟鞋杀过来,伸手就是一耳光。
唐珈叶被这一耳光打得踉跄着倒退一大步,还好温贤宁从后面扶住她,“还好吗?”他的声音温和而绵长,带有男性特有的低沉与磁性,眼中却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本能间死死地盯着唐碧玉的脸,唐珈叶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厚颜无耻地说,“这是我活了十九年以来,从你这里得到的第一份亲密礼物,真好,真难得,我会记住,记一辈子!”
怒气冲冲的唐碧玉突然听到这里垂下去的手又高高举起,从外面赶进来的唐悦怡急忙拉住,“妈,三妹还年轻,她就是嘴快,你别跟她计较。”稍微停了停,看了一眼唐珈叶身边的身影,眼中闪动起奇异的光芒,“再说,家里还有客人……”
唐碧玉这才注意到另一个人的存在,一双描得精细的眼睛瞬间瞪大,“温总,你、你怎么在这儿?”
“冒昧打扰了!”温贤宁彬彬有礼地微一颌首,然后把唐珈叶扶坐到沙发上,再微笑着看向唐碧玉,“昨晚珈叶打电话跟我说了唐总的意思,所以为了表示诚意,今天特意当面向唐总提我和令嫒的婚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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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唐碧玉的目光在唐珈叶和温贤宁间来回穿梭,她脸上的震惊是显而易见的,照这么看来唐珈叶要结婚的对象居然是……居然是……居然是温氏集团的首席总裁,温贤宁。
温贤宁的大名在他们这个业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手里的温氏集团主营的便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房地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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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内地楼市巨头垄断特征日益明显,保科、新利、福城三个巨头在前年及去年疯狂掘金近万亿元。
在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巨头间的座次也开始悄悄发生变化,本来稳坐“帅位”的保科一夕之间位置下滑,而一直不被人们所看好甚至是忽略的温氏突然势头强健,取代保科成为了新任“帅位”,成为了近年来楼市上最出人意料的黑马,并且使中国地产形成了令人瞩目的四足鼎立的新局面。栗子小说 m.lizi.tw
更使人们所津津乐道的是,之后温氏好象屁股粘在了“帅位”的位置上,不管另外三个巨头怎么奋起直追,温氏每季度的实现净利润总是一路遥遥领先,成为最赚钱的地产集团。
当然了,这场惊天动地的“王者之战”使得温贤宁的名字在**之间名震业内外,那时候是他刚刚接手温氏后的第三个年头便有这样的成绩,着实令外界对这个后起之秀刮目相看。
国内地产行业市场火爆,自然带动一系列与之相关的企业利益,象他们唐氏这种小的装饰公司自然也不例外,这几年借着这股东风业绩扶摇直上,把唐氏的整个业绩提升了整整十倍。
一向在公司及唐家说一不二的唐碧玉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刻在她看来温贤宁有如一尊从天而降的大神,不,应该确切说是金光闪闪的财神爷。试想,如果真的能有温贤宁做她唐碧玉的女婿,这可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不过……在她看着自己小女儿的一刹那这个念头突然跟遇到冰雪一样冻住了,“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温总真会开玩笑,呵呵……”
唐珈叶吸了口气,捂住腮帮子的手刚放下,瞬间被一只大手握住,并且以亲密的十指教缠的方式,她不解,却见温贤宁略微侧过身子,眼中无比温柔。他的这一神情让她浮躁的心猛然感到一丝暖流,于是不由自主地噤声。
他们这样的姿势在唐碧玉和唐悦怡的眼中又是另外一种情景,一对陷入热恋的恋人,彼此默契十分地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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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琼依的所有书均在红袖添香与言情小说吧首发,其它站所谓的连载均属盗版,盗版可耻,支持琼依就请支持正版!!!
“是这样的,唐总。栗子网
www.lizi.tw”温贤宁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或许我这样说有点唐突,但是请相信我和令嫒是真心的,我们彼此喜欢,已经决定了想要在一起。可能你知道,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前几年忙着生意忽略了家庭,今年我父母催得紧,希望我赶紧成个家。其实一个人也挺寂寞的,恰巧这时候我遇到了唐糖,她是个好女孩,也是她令我生平生一次有了成家的念头,所以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和她结婚。”
唐糖?唐珈叶霍然打了个激灵,他叫得可真亲热,再看唐碧玉的脸色,仍然不太愿意的样子,“说实话吧,温总,我看到您来我家做客,我很高兴,可是你突然说要娶我小女儿,我真的不能接受。小说站
www.xsz.tw不是您不好,是您太好。”又指指唐珈叶,“我这个女儿相信您也看到了,她这么小,今年才19岁,这……这怎么看怎么不觉得你们匹配……”
“爱情这种东西哪有匹配不匹配的道理,只要彼此心心相印。唐总你直说吧,同不同意?”温贤宁面带微笑,若有似无地动了动与唐珈叶双握在一起的手,“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尊重!”
唐碧玉突然不说话了,陷入两难的境地,这拒绝也不是,同意也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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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一会儿幸灾乐祸地看看唐碧玉,一会儿又以另一种眼光看温贤宁,她已经完全插不进话。
不过这样也好咩,要照她的方式今天肯定又要闹得不欢而散,温贤宁说话总是这么有温和有礼,而且有很强的说服力,恐怕脾气再坏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受他牵引。
最终唐碧玉说,“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多加干涉……”
这、这算成功了?
唐珈叶这才意识到唐碧玉妥协的口气,突然开始对温贤宁这厮另眼相看。
看不出来啊,连唐碧玉这种武则天式的女强人都能搞定。他脾气实在是好,一看就是个小受,以后就算和他结了婚,她相信他也会听她的,到时候还不是她唐珈叶称王称霸的时代?
正当唐珈叶在脑海里yy自己以后无比舒服的女王生涯,耳边蓦地有人在吹气,“走吧,唐糖,我们回家!”
“回家”?她囧囧地抬起头,发现始作俑者正好一脸温柔地看她,不知怎的,她脸一红,偷偷去看对面的人,唐碧玉脸色极难看,估计是被她气得不轻。也难怪,温贤宁这句“回家”特别有歧义,别人会第一直觉以为他俩在**,加上昨晚唐碧玉那副“你勾搭上的一定是老男人”的话还音犹在耳,这会儿看到温贤宁这种所谓的“老男人”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能不气吗?
想到这里,唐珈叶笑出声来,眉开眼笑地顺势勾住温贤宁的臂膀,用腻歪歪的声音说,“回家,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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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比较忙,顾不上更新,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今天两更,也正式开始恢复更新哦~~
两个人走出唐家,一直到坐进后车座,唐珈叶一径低着头,左脸上那五指突兀地清晰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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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吗?”他开口。
“能有什么事,最糟糕的事今天都让我碰到了。”唐珈叶一只手抚上火辣辣的脸颊,冷哼一声,眼眶涩涩的。
温贤宁再次笑笑,“有些事没必要穷追不舍,留点余地给彼此,把对方逼到死角的同时你也输了。”
他的语气明显意有所指,唐珈叶抬头问他,“是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利用你来气唐碧玉?你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温贤宁貌似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因为你是温太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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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眼泪瞬间掉下来,“还没发生的事就敢这么肯定,你可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好象是这么回事。”他深有感触地点头,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我记得有人答应过我,只要我当面向唐碧玉提亲,她就做温太太。”
她看着他,微微张着嘴巴,一字一字地说,“我不会赖帐。”
他什么也没说,定定地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暗眸中灼亮异常,有那么一刻,唐珈叶的心怦怦乱跳了几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这样一个**的空间里,被一个发光体一样的异性如此长时间盯着看,要说无动于衷,或是没有一点感觉肯定是假的。
再者说,这个人还是温贤宁,一个事业有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沉稳魅力的男人。
因此,当他稍一侧身过来的时候,她的背脊下意识绷起来,狠狠咽了咽口水,“干什么?”
好象顿了很久,才听见温贤宁轻轻笑了一声,“你出来的时候好象没穿鞋。”
她一低头,可不是,难怪自己刚刚觉得双脚怪怪的,动了动脚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天杀的,好痛。”
温贤宁先说了声,“别动。”然后蹲下身来,把她的脚抬起来,光洁的脚底赫然有一道细长的血口,不用说,她的脚底刚刚被什么硬物扎到。
一会儿挨唐碧玉的耳光,一会儿被东西扎脚,望着脚上的伤口,她沮丧地抽着气。“真要命,今天我算是倒霉透了。”
他皱起眉,“得赶紧处理和包扎一下。”于是吩咐司机把车开到附近医院。
车子很快拐弯进一家医院,唐珈叶还在苦恼自己一会儿要以金鸡**的方式跳进医院,温贤宁却脱掉外套,解开领带,迅速挽起袖子,“我来背你吧。”
一见平常养尊处优的老板这一次要亲自上阵,司机赶紧殷勤地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唐珈叶犹豫起来,再一想反正都要嫁给他了,没什么好矫情的,索性双手搭上温贤宁的肩膀,整个人趴到他背上。别说,他的背挺宽的,窝在上面稳当当的,还有一阵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司机主动请缨去挂号,温贤宁便背着唐珈叶去了值班主任医师办公室,还没他们开口呢,主任医师主动迎了上来,恭敬地问,“温总,您怎么来了?”
“她脚受伤了,你给仔细检查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温贤宁扫了显得有些诚惶诚恐的主任医师一眼,旋即把唐珈叶放下,“另外她的左脸你也帮着看看。”
唐珈叶龇牙咧嘴地被包扎完,人是没事了,脚肿了一圈,医生也真够夸张的,不就是脚上有道伤口么,非得弄得如临大敌,打了破伤风不说,还把她整个脚掌包成了粽子!
温贤宁弯下腰,软声询问,“还痛不痛了?”
他的气息轻轻吹在耳廓上,唐珈叶情不自禁地害羞了那么一下下,摇摇头,“痛倒不痛了,就是不好走路,明天我要怎么上学?爬过去?”
温贤宁讪笑了一声,大概也觉得医生太夸张了,“能不能包得轻便一些?”
面对着自己的衣食父母,医生有求必应,忙不迭点头,“能,能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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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医生又在唐珈叶的腿上捣鼓了一阵,总算弄得正常一些,温贤宁好看的眉头拧成结,“要不要再开些药之类的?”
“我又不是大小姐,哪这么娇贵。”唐珈叶嘟嚷着单脚站起来,温贤宁明显不放心,双手扶住她,“我来背你吧,你别再把伤口撕开,这样好得更慢。”
唐珈叶想了想,反正使力气的人是他不是她,于是双手并用爬到他背上,嗯,这枕头宽度正好,也够结实,还有味道也不错,淡淡的烟草夹着男士香水的味道,不知不觉中她趴在他身上甜甜地进ru梦乡。栗子小说 m.lizi.tw
等温贤宁走到停着的车旁才发现她睡着了,无可奈何地弯起唇。打开后车门的司机毕恭毕敬等着温总上车,却最后发现他们的温总背着那个女孩没撒手,直接往外走。
司机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出声,“温总,您……”
“不坐了,你开车跟在后面吧。”温贤宁侧身对司机吩咐道,然后踏着稳健的步伐向医院大门外走。
事后唐珈叶做了温太太才知道这家医院属于温氏旗下,温贤宁等于是这家医院的boss,当然了,温氏的产业不单单止房地产及医院这一块,经营项目涉及很多领域。
唐珈叶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自从住进唐家她每天睡不着,迷上游,通宵砍怪升级,直到把人累到趴下,第二天再爬起来去上课,因此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米娅曾骂她不要命。
恍惚间醒来,发现自己还在他背上,嘴角有点湿,他高档衬衣后背上沾了一大块她睡着时淌出来的口水,而受害者大概感觉到了,无奈一笑,“你醒了?”
唐珈叶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才发现他正在往一间陌生小区走,本能间警惕地问,“去哪儿?”
温贤宁回头笑笑,“怕我把你吃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耐人寻味的**,她脑海里冒出来这一段,马上说,“不好意思,我想回我的家。”
温贤宁的脚步停了停,仍好脾气的微笑,随后便转身往小区外走,起先唐珈叶倒没觉得什么,后来出了小区,在人行道的斑马线前停下来,她突然发现有辆车跟着,而且好象就是之前他们坐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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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女人是靠哄的,一件小事就能顺利赢得某人的好感,某只大狐狸太坏鸟!!
“你……该不会是为了怕吵醒我,就一直背着我,然后你让司机开车跟着?”唐珈叶边思考边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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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线对面的红灯跳为绿灯,温贤宁举步从斑马线上过,轻咳一声,“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路灯的光线下他的面部轮廓像溢了一层流光,唐珈叶心跳没来由地加快几拍,又好象心坎里多年空空的角落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抱紧了,别掉下去。”走到红绿灯路口,他这样提醒她。
她不自然地动了动,怔怔地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说站
www.xsz.tw路过一家鞋店,他给她买了一双运动鞋,不过只有一只鞋套在她脚上,另一只因为脚伤放在车子里。就这样,他背着她兜兜转转跑了七八个路口,最后才到了唐宅大门外。
唐珈叶本来想自己下地的,可是她发现他的双手牢牢地扣在她的大腿上,不禁小脸一红,“大叔,放我下去。”
温贤宁慢慢放下她,抿了抿唇,“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比我整整大一轮,我当然叫你大叔。栗子网
www.lizi.tw”她一点不觉得避讳,拍拍身上的衣服,单腿着地没稳,差点要摔倒,下意识地扯住他的手臂。
估计再好脾气的男人被称呼成这样也会介意,温贤宁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那你喜欢大叔么?要知道你即将嫁的人可是大叔。”
唐珈叶歪着脑袋,反问,“那我还有反悔的机会么?”
他低头一笑,旋即看她一眼,“我想……应该没有。”
“这不就结了,这些问题应该是我来担心的,所以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尽快筹办婚事,早日把我救出苦海,我就谢谢你全家了。”
她说话时的口气象极了一个长辈在向晚辈训话,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璀璨的灵气,引人眼球。
温贤宁垂下眼睑,同时心里滑过一个犹豫的念头,她是不是还太小了一些?需要再重新物色一个吗?
“常妈,是我,开门。”唐珈叶以金鸡**的姿势一面扯着他的胳膊以防自己摔倒,一面对着对讲机里的常妈说话。
温贤宁收回思绪,眯眸看着眼前这张过于年轻,甚至说有些稚嫩的脸庞,这一瞬间刚刚的犹豫全部被擦掉,他凑过脸去在她颊上吻了吻,“晚安!”
唐珈叶极淡定地扯了一下嘴角当作回应,然后从他身边一下单脚跳到来开门的常妈面前。
看到三小姐一只脚上包了纱布,常妈大惊小怪起来,“三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一个小时前你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呀,做事毛手毛脚,怎么这么不注意啊,这可怎么好……”
“常妈,我没事。”被常妈的唠叨功夫缠得头疼,唐珈叶应付完再去看温贤宁,只来得及看到两盏在夜色中渐渐消失的后车灯。
下面是逐条罗列以及详细的解释,唐珈叶仔细看了一遍,除了第一条门当户对勉勉强强算的话,其余能力相当、安分守已、名气相当,这三条她一样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爬上墙头等红杏:嘿嘿嘿,怎么样?
唐珈叶看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不怎么样,什么时候你开始对这种中老年妇女之友的站感兴趣?
爬上墙头等红杏:kao,好心当成驴肝肺,得了,不说了,偶祝你嫁入豪门幸福美满成了吧?
跳海想自杀的鱼:这还差不多,不说了,我去洗白白鸟~
关掉电脑,唐珈叶起身继续又单脚跳,目光落在右脚的鞋子上,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没换鞋,毕竟不穿鞋光用单脚跳还是挺痛的,现在要洗澡了,当然得脱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脱了一半,转到另一只脚,这才想起另一只鞋还躺在他车里。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唐珈叶以为是常妈,在这座大宅里也就数她和常妈亲近一些,很讽刺吧,她来这里快一年唐碧玉连一声最起码的关心话都没有,反倒是常妈总是在时时刻刻关心着她。自她开始通宵玩游后,每晚睡前常妈还会热一杯牛奶过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还没睡?”进来的人并不是常妈,而是倪成,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刚刚在楼下碰到常妈,我就带上来了。”
看倪成这样子好象是有话要说,不然不会三更半夜过来,唐珈叶把牛奶捧在手里,又坐回椅子里,“谢谢倪叔叔!”
“我加班刚回来,听说你又和碧玉吵架了?”倪成搓了搓手,笑得过于亲切。
倪成是唐碧玉的第三任丈夫,结婚才两年,在这个家平常说不上话,里里外外全是唐碧玉独掌大权,因此倪成和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唐氏三姐妹说话时总是过于客气。
“嗯。”唐珈叶捧着牛奶喝了几口,没接话。
“呵呵。”倪成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试探地问,“听说温氏的总裁今晚到咱家来提亲?你妈已经同意了?”
“嗯。”唐珈叶不明白,这话他应该去问他的老婆吧,怎么反过来问起她来了。
倪成又是一笑,“温贤宁在业界可谓是风云人物,温家在咱们市也是赫赫有名,你嫁进他家的确是件大喜事。”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唐珈叶一抬头,倪成笑得更加亲切,“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给倪叔叔打电话。”
唐珈叶到这个家这么久,这是倪成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在面对她和唐碧玉的矛盾上,倪成表现出来的是袖手旁观,连最起码的劝解都没有。有时候她们吵得厉害,连下人都惊动了,而倪成明明在楼上,却装作不在。
又不是自己的亲爹,倪成保持什么样态度唐珈叶倒是不介意,只是今天突然这么亲近,有些意外,又好象在情理之中。
毕竟她现在身上被贴了温贤宁的标签,不久的将来就是“温太太”。
在进ru梦乡的一瞬间她嘴里念着这三个字,不自觉的唇角溢出几许笑意。
一大早,常妈就来敲门,外加拽被子,“三小姐,三小姐,门外有人找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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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唐珈叶还没睡够,抱住枕头闭着眼睛嘟嚷,“让我再睡会儿,困死了。”
“是三姑爷……”
“啥?”温贤宁来了?唐珈叶一下子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擦掉嘴角湿漉漉的口水,一瘸一拐地急忙奔到窗前向外张望,大门外果然停了昨晚那辆黑色豪华商务车,可除了能看到司机在车外,没见他人啊。
直到听到常妈的笑声,唐珈叶才知道自己反应过度,红着脸跳进洗手间去刷牙洗脸,出来的时候常妈才说,“我没看到三姑爷,司机来接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二十五分钟后,唐珈叶单脚上穿着那只新运动鞋,在常妈的搀扶下走出大门,站在车旁的司机对着她鞠了鞠躬,“唐小姐,温先生让我来接您,然后一起去用早餐。”
原来是这样,唐珈叶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常妈把她扶进车,然后在车窗外挤眉弄眼,唐珈叶当作没听见,车子渐渐开动了。其实刚才常妈声音虽小,还是传到她耳朵里,常妈说的是,“看不出来哟,你这么想姑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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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顾虑到司机在场,自己又暂时是个跛子,她绝对会跳下去,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对常妈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嫁人?我是想去拿我另一只鞋好不好?好歹也是温贤宁花了一千多块买的名牌,光有一只多可惜!”
提到鞋,她想起来,问司机,结果司机说鞋不在车上,昨晚他送温先生回家后,鞋连同鞋盒被温先生带走了。
“吼,大叔居然还有收藏一只鞋的癖好。”唐珈叶吼了一声,当然,也只是暗暗在心里吼了一声而已。
临到车子开进一档高级别墅区,她以单脚下地,一只手赫然从外面横过来,稳稳地扶住她,“要不要我背?”
温贤宁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衣,没系领带,领口随意敞着,较前两次看到的模样好象又有所改变,越加衬得眉目间清俊沉静,一派好男人的居家形象。
大叔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唐珈叶悄悄在心里问了一声,侧头看了看他的身后,温贤宁不明所以地也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没发现什么,却听见她说,“昨晚背了我绕了大半个城市,今天为了你的老腰着想,我看还是你扶我吧。”
温贤宁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的笑意加深,“如果不相信我的体力,你可以亲身试验一下。”
如此意味深长的话听在耳朵里莫名带了一丝暧mei,唐珈叶假装没听懂,低下头去敛了敛心神,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他神情温柔地低眸朝她笑,“鉴于你对我身体健康的怀疑,我想抱着比背更能直接证明。”
头一回与他如此亲近,窝在他怀里的唐珈叶头脑一阵发热,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直到被他抱进宽敞明亮的餐厅。
早餐似乎刚刚摆在上桌,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味,唐珈叶一坐下就发觉肚子在叫,指着面前的早餐吞了吞口水,明知故问,“是给我准备的么?”
温贤宁坐到她对面,“唐小姐可以这样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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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温先生还有客人?”唐珈叶开始四处张望,大清早的是什么客人?家人?
“不,没有。”温贤宁端起咖啡杯,透过杯中的雾气笑了笑,“难道唐小姐听不出来我在以你的风格语气配合你?”
唐珈叶撇撇唇,这么明显的献殷勤她再听不出来就是傻瓜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早餐后,他去楼上换衣服,唐珈叶无聊,在沙发上坐着四处看,这里的一切好象是新的,无论是从地毯,还是从整个别墅的布置,处处透出股装修一新的味道。不过转念一想,象他这种房地产老总还不是想换几套房子就换几套房子,说不定今天住这套豪华别墅,明天住那幢私人公寓,那日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唐小姐,可以走了。”温贤宁下来时又恢复了她最初见他时的西装革履,打了领带,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墨染的黑眸益发深邃无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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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俯身过来抱她的时候,唐珈叶没来由地心头悸动,外加眼晕心跳加速,这样杂七杂八的情绪来得很快,象暗潮在心里翻涌。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实在有吸引异性的资本。
只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优质男真的要带她走进婚姻的殿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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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校门口时,温贤宁这样跟她说,“傍晚我来接你,可能要带你回家见父母。”
唐珈叶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关,愣了愣,随即温贤宁笑了起来,“这只是走个形式,我父母早就知道了你。”
“这么说你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唐珈叶眨眨眼,嘿嘿一笑,和大叔在一起就是不一样,什么都不用操心,赞!
“可以这么说。”温贤宁被她脸上调皮的笑感染,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她纷嫩的脸颊,然后手指僵了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起身要下去。
她可不想引人围观,忙说,“别,你可别下去,刚刚我发了短信给我朋友,估计她快来接我了。”
温贤宁迈出去的腿缩了回来,不知从哪里把鞋盒掏出来递给她,“医生说过**伤口应该消肿了,穿上吧,大庭广众之下受伤的脚总不能光着。”
唐珈叶弯腰套上,刚在系鞋带,有人敲车窗户,温贤宁看了她一眼,侧身过去开了窗户。然而米娅所看到的情景是,车窗降下后,温贤宁趴在唐三身上,而唐三貌似坐在他腿上,人窝在他怀里,多么暧mei的一幕啊。
米娅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个令人血脉膨胀的一幕,直到扶唐三进教室,她才憋不住凑过来问,“这么快你俩就ooxx上了?”
唐珈叶十分淡定地把书本从背包里抽出来,又十分淡定地给了好友一个更加引人遐想的回答,“米娅童鞋,说不定你要结婚红包和孩子的满月红包一起给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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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来接她的排场着实吓人,温贤宁派了四五辆车。
米娅把她扶到校门口后,嘴巴张成了“0”字型指着外面一整排的豪华车直吐舌头,“乖乖,嫁入豪门就是不一样,比市长还市长的待遇。”
唐珈叶没注意米娅最后一句的意思,等她进车后,想了想才说,“有点夸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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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这是我妈安排的,她说头一次见儿媳妇要弄得隆重一些。”温贤宁又换了一身行头,黑色西装显得有些正式,反观自己随随便便套了一件针织衫,一条牛仔裤。
见她直挠头,脸上写满了苦恼,温贤宁极淡一笑,“没关系,对于我父母来说,能见到唐小姐就已经很高兴。”
这话唐珈叶听也了高兴。
其实她是个很容易哄的女孩,从小长大的环境导致她缺少了太多情感方面的东西,所以对于别人对她的示好,她从不轻易接受。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一旦接受,那便是全部,她会以同样的,对等的方式还回去,成为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当初能和姚启格成为男女朋友,也是基于这一点。
脑袋轻轻摇了摇,唐珈叶拒绝再去想那个姓姚的家伙,米娅几乎天天在耳边提姚启格的名字,可事实上自从分手后,这个人好象一下子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仿佛和来的时候一样消失得那么彻底,要不是他送她的一些小玩意还时不时在眼前晃悠,她几乎快要怀疑这个人是否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中真正出现过。
在去温家前温贤宁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了,可到了之后,唐珈叶还是被温家人如此牛bi的场面弄得有些吓了一跳。
院子里二三十个下人整整齐齐排成两队,齐刷刷低着头,温贤宁领她象检阅似的踩着地毯往里走,地毯尽头依稀有两三个身影等候在那里。
温贤宁一一介绍后,唐珈叶稍微清理这几个人的关系,温父、温母,还有温三少爷,据说还有个温二小姐,不过目前不在家。
真好,兄妹三人!唐珈叶先在心里感叹一下,而且她岁数比温三少爷还小,却可以在不久的将来享受到被人称呼为大嫂的待遇,想来就爽啊。
一家人在客厅沙发上坐定,唐珈叶垂着眼,感觉到温家人从见她第一面到现在目光就没离开过,她暗想,该不会他们也觉得她年龄太小吧?
不过接下来的交谈,唐珈叶明显感觉到温父温母对她的满意程度,问的问题也挺随意的,没有一般豪门大长家面对新媳妇时那种盛气凌人或是高高在上的架式,只是一些闲聊,令人感觉既轻松又没有压力。
温贤宁在一旁只是微笑,表情愉悦。栗子小说 m.lizi.tw
看得出来他平常在家里的话并不多,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温三少爷似乎对他这个哥哥挺尊敬的,想来那个未曾露面的温二小姐更是不用说了。
“贤宁都跟我们说了,你们想早点结婚。这也合了我们的意,他年龄不小了,我想早点抱孙子,就是不知道唐小姐家里的意思。”温父笑呵呵地开口,语气尽管挺随和的,但总感觉得出有三分威严。
“我妈已经同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唐珈叶不假思索地回答,心想这温父怎么看上去有点面熟,她以前见过么。
温母笑米米地看着唐珈叶,眼里也是掩饰不住的喜爱,“那就好啰,我和老温还在担心就怕你母亲觉得你年龄太小,不急着办事。”
一直到从温家出来,唐珈叶还没想出来在哪里见过温父。不过这一次的拜访唐珈叶明显是大受欢迎,到了车里人还没缓过神来。
“会不会觉得委屈了唐小姐?”
唐珈叶还在回味在温家的种种,耳边里钻进来温贤宁温和的嗓音,她瞥了他一眼,“有见过嫁入豪门会感到委屈的女孩吗?我就是没回过神来,你们家的人真的挺特别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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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笑声欢悦,“这么说两个月后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
他这么急唐珈叶是早知道的,缴械投降似的叹了口气,也不说话。
温贤宁看似不明白,眼中却噙着笑,“唐小姐不愿意?”
唐珈叶看了温贤宁一眼,“迟早是要结婚的,不如早结,而且早婚有好多好处。”
看她摇头晃脑的模样,温贤宁倒是来了兴趣,“哪些好处?”
“好处可多了,就捡几条说吧。”唐珈叶摸着下巴状似在回想,“一,我冬天晚上睡觉双脚不会冷,所以我要早结婚;二,我20岁结婚,四十岁不到儿子就会泡妞,等儿子领着女朋友回来的时候,会把年轻的我当成儿子他姐姐,想想这是件多么爽的事啊;三,不用一个人去饭店吃饭了,有老公陪着,老公买单,多爽啊,所以要早结婚;四,老公是个忠实的听众,有什么不开心,有什么心事,生活的压力,都可以全部倒给他,保准他给你解决。”
说完这些,温贤宁眼色暗下去几分,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却说了一句令她心头一热的话,“听着不错,我愿意做那个给你暖脚,陪你吃饭兼买单,还有做你垃圾桶的老公。”
听起来任劳任怨,完全符合小受的基本要素,唐珈叶心满意足,可能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堆了好多笑容,象所有恋爱中的女孩一样的傻笑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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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去温家进展顺利,唐珈叶拜访温家的隔天唐碧玉便和温母私下见了面,两个女人把婚事的具体事宜商量得七七八八,就等两个月后婚礼那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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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本来做为当事人唐珈叶应该有知情权,最起码唐碧玉回来应该说一声,可是唐碧玉回来只字不提,几天后还是唐珈叶无意中从倪成嘴里听到的,那滋味可想而知,所以这一天当母女俩又碰到一块的时候,天塌了。
唇枪舌剑自是不必说,母女俩闹得动静比以往都大,不仅唐悦怡丢下重要客户回来救场,捅了篓子躲在楼上的倪成也时不时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地张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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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正面拼火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唐珈叶把包包一卷,直接从唐家跑出来。
大晚上的,她一个人背着包包,提干瘪瘪的行李在小区里一瘸一拐地东游西荡,夜间巡逻的保安差点拿她当小偷。
“米娅,你得收留我,我和唐总吵了一架……”唐珈叶站在小区门外,可怜兮兮地给闺蜜打电话。
米娅在电话里同样以可怜兮兮的声音回答,“今天是周末啊,我和爸妈在乡下外婆家,赶不回去!”
怎么办?唐珈叶拖着行李,一瘸一拐地沿着街道向前走,才走了几步前面一辆车貌似有点眼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再看看车牌号,她更加肯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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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地左摇右摆慢慢走过去,驾驶座位置的窗户敞开着,有只男性手臂搭在上面,弯曲的指上是燃烧的半截香烟,头上有一长截烟灰,似乎好久没有吸过。
“温先生?”唐珈叶试着小声开口,实在是这里太暗了,车里又没开灯,车顶上方原来有路灯的,这会儿又不亮,大概是坏了。
温贤宁并不意外,侧头对她笑笑,“唐小姐这么晚出来散步?”其实早就在后视镜中看到她,再加上她走路时发出的声音,想不注意很难。
这话应该是她问的吧,大晚上他不休息跑她家小区门外做什么?可以理解成那层含义么?唐珈叶暗自偷笑,低头看看自己的背包和行李,撇撇唇应和着,“是啊,散步。”继而又揶揄他,“温先生也这么晚出来散步?”
“刚好路过!”温贤宁极淡一笑,转而不露声色地把指间已经燃烧完的香烟甩手扔掉。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烟头,唐珈叶笑得贼兮兮的,“温先生乱扔垃圾,这样不好哦。”
如果是刚好路过,怎么把把车停在唐家的小区外?如果是刚好路过,地上怎么会有一摊烟头?这倒有点象电影或是小说中的情节,男主角因为思念女主角,又碍于某种原因不敢进去,便开车在女主角家门外守**,而烟头就是心烦意乱中的作品。
温贤宁摇头笑了几声,有些无可奈何,“其实不是路过,我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
“为什么?温先生等谁啊?”唐珈叶知道自己总是这样,往往事实摆在她面前,她却要明知故问,就好象一只害怕受伤的小动物缩在洞穴里,对于摆在洞口食物的来源表示怀疑,非得把事情问得明朗化,大家说开了,才敢伸出头来去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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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脸色比之前更加温柔,灼亮的眸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吐出三个字,“等老婆。”
很多年后,她一直在想,女人是世上最好骗的动物,男人一句不动声色的甜言蜜语便能把她骗到手。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那时候她能多个心眼,仔细分辨分辨,或许后面的一系列杯具便不会发生。
可惜,这世上有些东西一去便不复返,无法重来,比如时间,再比如两个人的相遇……
再来说说现在,唐珈叶一脸甜蜜的上了他的车,在副驾驶座上等了一会儿,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给她放行李的修长身影,他似乎平常养尊处优惯了,不太做事,所以做出来的姿势显得十分的好看,有一种别样的风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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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唐珈叶低头摸摸鼻子,咳咳……她承认自己现在有点**眼里看西施的感觉,估计对方所有的缺点在她眼中全成了优点。不过说实话,从认识到现在,她见过他温柔体贴的一面,做事周全的一面,还有处事干练的一面,几乎从没有见过他任何一个缺点。
温贤宁放好行李坐进来,发现唐珈叶一径低着小脑袋,“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缺点是什么?”唐珈叶抬起头,笑嘻嘻地问。
他显得挺意外,边开车边认真在想,“工作太忙,陪家人的时间很少……”
“你很忙吗?”唐珈叶侧头反问,不过想想也挺对的,她白天只在中午用餐的时候见过他两次,其余的时间全是在晚上。
他含笑的眼神扫了她两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声,“以后你就知道,不过我会尽量抽时间,多陪陪家人。”
“家人”?唐珈叶细细品嚼这两个字,现在她已经成了他最亲密的家人么?望着车子开向不知名的前方,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既有些忐忑的不安,又有些愉悦的期待,好象在期待人生中一段新的旅程。
眼看车子快驶到别墅,唐珈叶指着车子快掠过一家水果超市说,“我想买点水果。”
温贤宁不着痕迹地眯了眯黑眸,下一刻把车子停在路边,结果唐珈叶非要下去,于是他只得扶着她慢慢移到水果超市里。
唐珈叶也不知道挑哪种水果好,不禁看向温贤宁,他正东张西望,她咧嘴笑,“温先生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温贤宁以手握拳放在唇前,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赶紧挑吧,时间不早了,老板快打烊了。”
就知道他没来过这种地方,这里可是她经常光顾的场所,最喜欢的当然是香脆美味,酸中带甜的苹果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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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嘿嘿笑了两声,弯下腰扯了只塑料袋,便把爪子伸向大个的苹果,可一抬眼看到纸板上的价格,拧眉嘟嚷了一句,“这些苹果可真贵!”
“不要那样说哟。”老板耳尖,谁说他东西不好跟谁急,指着那堆苹果忍不住夸道:“你看它们多么红。”
唐珈叶把爪子收回,直起身拍拍双手说,“你要的价太高,它们当然脸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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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顿时黑面,温贤宁也黑面,老板黑面是因为第一次遇到如此伶牙利齿的顾客,无话可说,羞愤下暴走。温贤宁黑面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一斤十八块多的苹果也可以称之为“贵”,要知道另外一个人经常刷卡不眨眼,还经常抱怨几百万的金卡不够用。
结果,两个人什么也没买,双手空空上车。
车里,还能看到水果店里那堆苹果上插着大纸板,温贤宁在启动车子前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是用黑色粗体写出来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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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的思维出现了混淆,以为现在的她是那个过去的她,其实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有她的人生观,价值观,与那个曾经十九岁的女孩再无法重合。
如果一个女孩跟一个男人回家,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是人都会想偏,唐珈叶也如此。
从她大晚上上他的车开始,她的脑海里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有逃跑的想法,毕竟她已经不是三岁小孩,懂得男女之事,如果是两情相悦,那未尝不可!
“你脚上的药需要再换,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温贤宁扶她在沙发上坐好后,便把她的行李送上去。
唐珈叶耸了耸肩,欣然接受,随手把遥控器掏过来开了电视,等他下来,她才好奇地问,“那天早上不是有人做早餐的吗?怎么这会儿没人了?”
“喜欢这里么?”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倒是在她身边的沙发坐下。
“挺不错的。”来那天她已经里里外外观赏看过,所以并不陌生。
假如要对这里的摆设与布置做个评价的话,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再者说,在这个城市的黄金地段的别墅没有雄厚的资本是根本住不起的,而外界对这种别墅统一有个名称——豪宅。
温贤宁环视着四周,“喜欢就好,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婚房。”
唐珈叶微微一怔,并没想到他竟然早有打算,不由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胸膛,“要是我说不喜欢,你打算怎么办?”
温贤宁低头瞄了一眼她抵在胸口的手指,眸光有些微热,很快淡淡一笑,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32k的大薄子,嗓子稍许沙哑,“一共是二十栋,任君挑选!”
唐珈叶每翻一张便一阵目瞪口呆,上面不光有媲美欧式皇家宫殿的豪宅全景图,还有纯中式、韩式豪宅,可以说什么样的风格都有,当然了内部细节,大到各个房间,小到角落里的古董摆设,事无俱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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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住过唐家那种豪华老宅,可与这上面比起来唐宅只能算狗窝,这里随随便便一栋看上去也要比它多出一串零来。
“这……多少钱?”唐珈叶随手戳着上看起来稍微小那么一点的一栋。
温贤宁收回盯着电视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说出一个大概数字,直砸得她头晕眼花,又用爪子指着最大的那一栋,这一次他说出来的数字是九位数,她直接泪流满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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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真有钱!”最后,她这样狗腿。
他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还不习惯这么亲密,唐珈叶下意识地小小缩了缩脖子,“不要这样摸我,感觉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
温贤宁轻轻笑了,然后圈住她的腰身,墨染的眸子锁在她粉粉的唇上,压低声音道:“等以后结了婚,这些也都是你的,温太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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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是老板娘喽!”唐珈叶眉飞色舞,他闷笑了下,霍然扳过她的脑袋,俯脸吻了下去。她的心没来由地加快了无数拍,别扭地用力扯他衣角,紧张地抖着声音,“要不要先洗澡?”
他没有同意,紧绷的下颚僵了僵,显得来势汹汹,扣牢她后脑勺,长驱直入,反复在她口腔里啃咬。他的吻时快时慢,又仿佛有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唐珈叶却早顶不住了,本能地一把抱住他,喘息着喃喃乞求,“大叔,对我轻点儿……”
她的回应和呓语对他是最好的鼓励,仿佛刚刚存在的一丝犹豫统统不见了,变成了男女间你情我愿的事。
他喷在她脸上的气息加重,放在她腰上的手上移到她的衬衣钮扣上,等衬衫全部剥落,他一把横抱起她上楼……
夜,是那么长,好象在天地间拉上一层黑色幕幔,所有的一切都是朦胧的,灰暗的,看不清的,只有感官是最近的距离。
凌晨一点,别墅车库里闪起车灯,无声无息从电控大门里开出去,车里的人一路沉默,哪怕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仍感觉到气息凝重得碜人。
车子在凌晨冷清的街道一路疾驰,路灯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此刻的温贤宁表面上一贯的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心里越是有事的时候,表面上越是平静得可怕,更不会轻易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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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早醒,身边是空的,唐珈叶裹了被子正挠头纳闷呢,发现*柜上有纸条,上面的字体刚劲有力,却处处透着温馨:老婆,我要出差一周,不能陪你去换脚上的药,我派了司机每天接送你,保持电话联系,下周见!
唐珈叶大脑抽搐了一下,她要嫁的是什么男人啊,怎么悄无声息地留下一张纸条就出什么差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再仔细想想昨晚他动情的时候,在耳边呢喃着唤的那声“老婆”,所有的报怨统统跑光,嘻嘻,反正晾大叔也跑不了。
纸条上压着一串钥匙和一张金卡,估计钥匙应该是这间房子的钥匙,至于金卡,唐珈卡堂而皇之接受,随手塞进皮夹里。
盥洗室里有面大镜子,唐珈叶泡完泡泡澡从按摩浴缸里爬出来,看到脖子上有几颗草莓,小脸一红,拽起浴袍裹了自己出去。原先她的计划由她掌控主攻权,哪想到等到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大叔的吻技太好,直吻得她昏头转向,脑袋里糊里糊涂的,哪里还记得半分自己的计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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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关键时刻,大叔却停了下来,吻了吻她的脸颊,拽来被子裹住不着片缕的她,翻身下去洗澡。
当时她望着大叔的背影发呆,忘了问为什么,她能感觉到大叔起了反应,偏偏在最后一刻大叔抽身而走。
到底是为什么?大叔是怕弄疼她呢?还是想留到新婚夜?她窝在*上想了半天,想到睡着,早上一醒来大叔竟然消失了。
还陷在回忆里,唐珈叶突然听到手机拼命叫唤,是米娅打来的,米娅在电话里说人已经到了市长途汽车站,问她昨晚在哪里过的,她觉得没必要隐瞒,实话实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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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听完,老练地来了一句,“该发生的还没发生啊,没看出来啊,这温贤宁居然坐怀不乱。”
心口莫名地堵得发慌,唐珈叶低头看脚面:“……”
“其实你丫昨晚要真想睡别处,马蔺那宿舍不是可以挤挤的吗?”
唐珈叶继续低头看脚面:“……”
或许是吧,她咬唇想,因为心底最深处现在留有他的一块地方,所以在没处可去的时候并不着急,最后跟他到这个住处仿佛是水到渠成。
这一个星期过得倒也开心,和平常一样一天到晚和米娅厮混,脚上的伤也基本痊愈,温贤宁果然说话算数,每天一个电话,大多是在晚上。
自那晚唐珈叶从家里跑出来后,母女俩的关系玉势如水火,她的去向以及住处唐碧玉不闻不问。
如果真是这样,唐珈叶倒省心,可偏偏今天中午唐碧玉打了个电话过来,硬声硬气的说,“温家今天想约你吃个饭,下午我的车去接你,六点在校门口等着。”
六点?最后一堂课也早下了,难道要傻站在校门口等上一两个小时,就为了搭一次她唐总的车?唐珈叶无视,直接挂电话。
下午,她意外地接到未来婆婆的电话,邀请她们母女去家里做客,估计是唐碧玉见没说动她,便不知道怎么跟温母说了,这才亲自给她打电话。
当然在去之前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淑女气十足的连衣裙,长发梳好扎成马尾,往镜子前一站,怎么看怎么觉得一张脸在马尾的映衬下更加小,象十七八岁,于是又把头发拆了,整齐地披在肩上。
走在大街上,她随意瞄了两眼,这年头大街小巷的女人个个都在装嫩,巴不得自己年年十八。她倒好,还非得弄得成熟一些。
正在站台上正琢磨着坐哪一路车到温宅附近,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司机从上面下来,“唐小姐,你好,我是温家的司机,夫人让我来接您,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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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赶章节,所以情节上或是小细节或许有漏洞,也可能会有错别字,大家发现在文后留言告诉琼依一声,会再做一次系统的修改!!
唐珈叶进温家门时,看到一辆车静静停在外面,这辆车她当然认识,唐总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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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腕看看卡通电子表,显示四点四十七分,也就是说与唐总安排的六点接人,整整早了一个多小时。这么说,唐总是不打算和她一起来做客,唐总的打算是先到温家,然后六点的时候再派车去学校。
好一招瞒天过海!她冷嗤一声,迈腿轻轻进去。
客厅里,唐碧玉正和温母交谈着什么,从她们的表情上看出亲家母间的热乎劲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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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背朝玄关,所以唐珈叶首先看到的是唐碧玉那刻意讨好的嘴脸,“……我这个女儿从小寄养在乡下,这些年我对她疏于管教,她对我也有些怨言,我总归是她的妈妈不是,这丫头半点不顾及情面,三天两次跟我吵。唉,可怜我公司公司要管,家里家里也要管,忙得焦头烂额,那丫头还不懂事……”
“唐小姐总归是年龄太小,不碍事。”温母大度地笑笑,优雅地端着咖啡杯,细细地品着上等的现磨咖啡,要是细心观察的话,能从温母眼睛里看到一丝诧异与厌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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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我说这话您也别见怪,主要是我的女儿我知道,我就是想着既然两家要成为一家了,也就没什么事隐瞒,以后啊我这女儿嫁进你们家,这该管就得管。我看您的三个儿女个个聪明懂事,就拿贤宁来说,这在外面可是生意场上的一把好手啊。还有您二女儿,我听说在s市都做了一家有名的珠宝公司老总,才二十多岁吧,太了不起了。这说明你管孩子有一手,不象我,在这方面经验不足,以后还得多向你取取经……”
“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被老温张*坏了,什么老总不老总的,就是孩子瞎闹!”温母嘴里说得谦虚,脸上却是满满的自豪,可见唐碧玉这马屁算是拍准了。
听到这里,唐珈叶扭头就走,怕自己再多听上一句会当场跳上去和唐碧玉争吵。
有这么做妈的吗?不光不帮助,还尽帮倒忙,从中使坏,在她未来婆婆面前编排她的不是。
为了早日摆脱在唐家吃闲饭的角色,她把自己仓促嫁出去,难道这些唐碧玉还觉得不够吗?非要把她在未来婆家的形象破坏掉,看着她不幸福,才满意是不是?
温母和唐碧玉说了半会子的话,抬头看看时钟,正准备问司机把人接来没有,却听保姆在汇报,“夫人,唐小姐突然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刚刚进来不到一分钟。”
温母的脸马上板下来,哼了一声,果然唐碧玉说得对,这都快做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娇纵任性,任由自己的脾气来,家里的司机去接还不高兴是吧,非要她这个未来婆婆亲自去?
出了温宅步行二十多分钟才看到有公交站台,十分钟后,公交车上的唐珈叶便冷静下来,贸然出来总是不礼貌,大叔不在她就闹出这等事,想想后悔,于是按照之前温母打来的电话号码拨过去,听口气是保姆接听的,然后电话才转到温母的手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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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啊?”温母的声音显出贵夫人一样的慵懒之气。
乍一听到温母的口气唐珈叶预感到事情不妙,只能硬起头皮就着公交车内嘈杂的声音说,“阿姨,您好,我在车上,对不起,临时有事过不去了,改天……”
“不用改天了,你有事忙,等你哪天有空再说!”温母说话慢条斯理,下一秒却只有“嘟嘟嘟”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讪讪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唐珈叶一个头两个大,再一想之前唐碧玉煽风点火的嘴脸,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所以当容商商打电话来约她去家里玩的时候,满口答应下来,下站随即跳下公交车,转乘108,一路杀到容商商家。
按门铃后保姆来开的门,唐珈叶便听到里面动静挺大,进去一看果然,里面早就玩开了,吃的喝的堆得到底都是,唱k的唱k,叨烟盘腿坐在地板上围成圈玩牌的玩牌,围观的围观,还有几人就着那等离子彩电玩游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好在容商商家够大,一屋子的人横七竖八坐的坐,躺的躺,站的站,倒也不觉得拥挤,就是觉得到处乌烟瘴气。
“你爸妈又不在家?”她随便找了块能坐的地方,瞄了一眼正在唱k的容商商,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
不过容商商的听力倒不错,音乐声那么吵她还是听到了,扯着嗓子大声回答,“唐三,你丫就尽情玩吧,他们不在,搓麻将的搓麻将,玩女人的玩女人,这里是咱的地盘咱做主!”
唐珈叶撇撇唇,捞过来手边一包薯片撕开来狂啃,容商商是她高中同学,爸爸以前是个老师,后来下海经商成了暴发户,手头是富裕了,出去也是人五人六的被人称呼一声容总,自然花花肠子就多了,外面有了女人。
容妈妈也不示弱,一不哭二不闹,每天不是上美容院就是去跳舞,再要么就整天沉迷于搓搓麻将,夫妻二人早就貌合神离。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半,唐珈叶的肚子早前胸贴后背了,手里的薯片早啃完了,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随地乱扔的空啤酒罐,于是朝着在吼歌的容商商大声说,“有没有吃的,饿死了。”
挑了黄毛的男青年手搂着容商商正在对唱情歌,看样子是容商商的新欢,容商商明显没听到唐珈叶说什么,半天没反应。
音乐震得人耳膜里好象有千万只苍蝇在叫,掏了掏耳朵,唐珈叶决定自己找吃的,第一个目标自然奔向厨房里的冰箱,很遗憾里面除了啤酒什么也没有,也难怪,容家人几乎不在家里开伙,哪还有什么食物。
之前来给她开门的保姆缩在厨房角落里起劲煲电话粥,唐珈叶只得悻悻地拍拍屁股从厨房里钻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突然,一包桶方便面滚到她脚下,抬见头甩牌正起劲的沙昆朝她真努嘴,“呐,这屋子里就剩这一桶康师傅。”
她立刻眉开眼笑,“谢了沙子。”
沙昆朝她吹了声愉快的口哨,一转头,顿时“靠”了一声,输了牌的沙昆转过头来对唐珈叶来了声哀号,“妹子,哥输了,你得对哥负责。”
“我已经有主了,你就还当你的哥哥吧。”唐珈叶抱着泡好的方便面,放在茶几上,笑米米地拍拍手上的调料碎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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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昆牌也不玩了,猴急似的疾步奔过来,一把搂过她的肩膀大叫起来,“是不是那什么姓姚的小子,他有什么好,不就一小白脸吗?哥可比他强。”
“不是他。”唐珈叶用两只手指拎住沙昆的袖子甩离自己的肩膀,并保持一定距离,“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这样不好。”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沙昆磨刀霍霍,“谁?说出名字来,哥这一次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敢动哥的女人,活腻味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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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小心骐姐拿刀砍你。”唐珈叶白了沙昆一眼,估计面泡得差不多了,掀开盖子呼噜噜吸面。
一提到女朋友的朋友,沙昆一下子从老虎变成猫,嘿嘿笑了起来,拍拍唐珈叶的肩膀,灰溜溜缩回去打牌,大概觉得心虚,又冲着她叫了一声,“妹子,方便面好吃吧,下次哥给你多备几种口味。”
唐珈叶头也没抬,这沙昆爱开玩笑,别看他人前是只威猛的老虎,一遇到女友马上变成妻管严。吃完面,扔进垃圾桶,临走前唐珈叶对容商商吼了一声,竟然又没听见,便对玩牌的沙昆说了句,“沙子,两个月后我结婚,到时候你们记得去喝喜酒。”
沙昆正专注于手上的牌,随手对着她甩了甩手,等到人走了,沙昆才回过神来,刚好容商商也跑过来问,“刚才唐三说什么?”
“什么喜酒什么的?”沙昆直挠头,问旁边玩牌的哥们,大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沙昆索性这样说,“反正肯定不是唐三这小丫头的喜酒,大概是要去喝什么人的喜酒之类的,甭管了,玩牌玩牌!”
容商商在外面的人眼里是个疯丫头,爱玩,身边三天两头换男朋友,高中的时候她的私生活一直被别的同学指指点点,可偏偏成绩优异的唐珈叶和容商商玩得来。
一个拥有形同虚设的家,一个是根本没享受到家庭温暖,这或许是唐珈叶能和容商商玩到一块儿去的真正原因。
从容商商家出来,唐珈叶对着城市的夜空长吐出一口长气,拍拍饱饱的肚子,心情好多了,不就是一个唐碧玉吗?至于生气生那么大么?有句俗话叫别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所以她不生气,不生气呀不生气!
哼着歌沿着街道晃悠,温贤宁昨晚在电话里说最快要明天才回来,看看时间八点十七分,顿时兴奋地直搓手,因为快到他每天固定八点半来电话的时间了。
揣着手机逛了一会儿,果然电话在八点半如期打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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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什么?”他的声音一贯的浅柔。
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着,“刚从朋友家里出来,吃得太饱,在散步。”
“让我猜猜你吃的是什么,嗯……方便面?”他低低的笑声在话筒里有种好听的磁性。
“你怎么知道?”她有点惊讶,难道说他就在这附近,连忙举着手机四处张望,好象没发现可疑目标。
直到听到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她才知道他刚刚用的是疑问句,也就是说他是在试探她,没想到她自己露出马脚。栗子小说 m.lizi.tw
“真是吃方便面?那玩意没什么营养,家里不是有保姆做饭的吗?”他的声音中听得出一丝责备的意思。
她吐了吐小舌头,有些许的落寞,“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电话里温贤宁顿了顿,“以后你可能要习惯这样。”
唐珈叶停下脚步,盯着街边橱窗里一件洁白的婚纱,玩笑似的说,“你指以后你经常会出差,还是指以后经常不会陪我吃饭?”
他淡声笑着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在市中心?”
“是啊,怎么了?”她恋恋不舍把目光从婚纱上收回,然后继续往前走,前面的一家鞋店里正播放着音乐,飘得满大街都是,她看了眼脚上他给买的新鞋,下意识抬腿进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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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里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你等我五分钟……再打给你。”
她再说话那头已经挂掉了,现在回去也太早,这两天好不容易戒掉游的瘾,不想再前功尽弃,逛累了回去倒头就睡最好。
五分钟后她的手机没响,十分钟后还是没响,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
唐珈叶逛街也失去兴趣,在公交车上等了一路,回到别墅洗完澡仍没动静,想了想,回拨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她讪讪地把手机扔到*上,呈大字型倒上去,右眼皮突兀地跳了几下,心里有种挥之不去的怅然若失。
该不会是他发生什么事了吧?想来想去不放心,爬起来又打,连拨几次后手机突然有人接听了,可还没等她说上话,电话再次变成忙音。
从枕头下摸出锦盒打开,把那枚婚戒拿出来把玩,趴在*上渐渐睡着。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是他的号码,忙坐起身来。
“这么晚了没打扰你睡觉么?”他歉意的声音中露出一丝疲倦。
“大叔,出什么事了?不是说十分钟打电话的吗?”唐珈叶感觉左手臂整个麻掉了,甩了甩手才发现手心里紧紧地攥着那枚钻戒,仿佛害怕失去一样,以至于细软的掌心被压出一道道红色的凹痕。
他不着痕迹地一语带过,“工作上出了点意外,抱歉,匆忙间把你的电话挂了。”
“哦,没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这么一说她便放心了,揉揉眼睛嘟囔,“不早了,大叔,你做完事早点睡,年纪大了熬夜晚睡对身体不好哦。”
温贤宁笑了一声,倒是不在意她的调侃,“是啊,年纪大了禁不住熬,可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有发言权的么?”
唐珈叶咳嗽了数下,“大叔你也要懂得谦虚一下咩。”坏大叔,事实上到最后关头你打住了好不好?
“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只说实话。”他轻笑着,说不出的亲密,完全象是丈夫与妻子间说的温言软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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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嘴上虽然没理,可脸上却是粉嘟嘟的一层红晕,情不自禁说,“大叔,别光捡好听的说,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唐糖……”他哑着嗓音呢喃,她指尖如过电般酥麻阵阵,抓紧手机,可怜兮兮地呢喃,“大叔,你喜欢我么?哪怕有一点点喜欢也行啊,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感觉不好受,要不你来试试?”
他习惯性地低笑一声,“我以为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我不明白啊,你不说我哪里明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栗子小说 m.lizi.tw”她没好气地嘟嚷,心里一阵泛酸,一阵泛甜,酸甜交杂,几味俱全。
和他确定关系以来,她依稀间感觉自己上了一条船,这条船没上之前总以为是条平稳的大船,可是上了之后才知道,这条船不稳,也会颠簸摇晃,也会令人晕船,没有安全感。
或许,这就是爱吧,一旦爱上对方,掌控权就在对方手上,除了眼巴巴地等结果,好象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的回答沉着自若,“不喜欢怎么会追你做老婆,又怕你反悔似的急着在两个月后办婚事。”
这个答案她很满意,得意地笑起来,张嘴才发出一个音,话筒里突然嘈杂一片。
自此,话筒里再次变得不稳定,然后变为安静,看样子是被人用手捂住了,至于是什么人不得而知,再后来手机重新响起他道别的声音,“不早了,晚安。”
“好。”她用力咧了咧嘴角,迟疑了两秒,电话那头已经毫不犹豫地挂掉。
之后几乎没睡着,在大*上翻来覆去,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出来,幽魂一样移下楼,幽魂一样吃完早餐,幽魂一样飘出别墅,最后幽魂一样去挤公交车。
温贤宁特意安排司机每天送她上下学,头一次她便拒绝了司机,主要是坐这种豪华车实在烧包,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又不可能逢人就解释,呵呵,这是我未来老公的车。估计恐怕到时候适得其反,无故弄得一身腥,因此为了让自己在嫁进温家前有个好名声,她仍决定以公交车为代步工具。
一只手无力地吊在吊环上,脸埋在弯曲的胳膊里昏昏欲睡,陡然一个转弯,车上的人猝不及防,有人拼了老命拽住,有人没防备,自然杯洗具就全来了。
唐珈叶身边的男人踩了旁边一个小女生一脚,本来嘛,这种事在公交车上稀松平常,可这画面对于她来说过于熟悉,以致于立刻使她想起了上个月自己踩了某君的那一幕,那是她和大叔第一次见面,还没等她完全回忆完,耳朵边突然飘出一句劲爆的话,“我靠,没长眼睛啊,cao你大爷的!”
这脏话是从那被踩的小女生嘴里跳出来的,惊得一车人瞬间安静,瞠目结舌,唐珈叶身边的男人先是挑眉一惊,然后慢吞吞回了句,“我替我大爷谢谢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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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嘴张了半天,全没了口舌反驳,刚刚还安静的车厢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唐珈叶也一个没忍住,咧嘴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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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一件踩脚事件,却有两种不一样的回答方式。不错嘛,她以为自己的嘴皮子够厉害,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和她旗鼓相当的高手。
唐珈叶自恋的同时,不禁多瞧了男人几眼,嗯,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最为令人眼前一亮的是他身上有种清爽安宁的味道,不似时下年轻人身上的那种浮躁萎靡之气。
大概感受到唐珈叶的注视,男人回视了她一眼,只这一眼令她马上推翻了刚刚所有加在他身上的赞美之词,因为这男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因为这眼睛使她想起了一个人——姚启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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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她爱上了大叔,早该把这号人给忘了才对,可偏偏昨晚没睡饱,起*气发作,看到这双眼睛立马想起那人,想起他莫名其妙的提出分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被她盯得全身发毛,凑过来眨眨眼睛,小声说,“嗨,美女,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你。”
唐珈叶歪头瞄他一下,淡淡地说,“先生,你小说书看多了。”见男人露出揶揄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也可以说,你的搭讪手段太低级了,现在没人用这招。”
“那我整个高级的吧。”男人又笑米米地说。
唐珈叶仍歪着脑袋,上上下下把他仔细打量了一通,“可惜我不好您这一口。”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天外来客,男人哭笑不得,倒一点也不恼,“说真的,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
很明显这家伙誓将这憋脚的搭讪手法进行到底,唐珈叶翻了翻白眼,公交车到了学校附近站台停了下来,她也不看他,直接钻到后车门跳下车。
中午一下课米娅便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四周的同学也陆陆续续离开教室,看了眼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唐珈叶,米娅用脚尖揣了两下,“喂,我说唐三,你丫林黛玉投胎啊,一上午我都听你叹了三百多遍的气,有什么事给我说说。”
“我可能结不成婚了。”唐珈叶用笔在纸上胡乱划着,定晴一看,满纸全是一个人的名字,温贤宁,忍不住哀号一声,把纸扯出来胡乱揉成团,远远地扔出去。
米娅伸过脑袋来看了看飘在桌子上的碎片,鼻子里哼着气把书塞进背包里,“敢情在害相思病,这么想他要是我的话直接杀过去呗。”
“大叔在工作,这样很不好!”唐珈叶咬着笔杆,一脸苦恼,“再说,象他这种金龟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和爱慕,最反感女人的死缠烂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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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不以为然,“喜欢怎么了?爱慕又怎么了?他温贤宁可是亲口向你求婚的,你是名正言顺的正室,那些不怀好意的野女人统统靠边站。还有,你过问他的事是合法的,合理的,应该的,必须的,这是你与那些女人的本质区别。”
死党的这番话说得倒有道理,唐珈叶握拳点头,其实这些道理她也都懂,只是需要一个声音在旁再给她以力量,米娅这段话无疑是给她不安的心绪打了一剂强心针。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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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摸摸肚皮,笑得谄媚,“快饿死了,温太太,吃完再研究行吗?”
“行,祭奠五脏六腑去!”唐珈叶把书本胡乱塞进背包里,搭上米娅的肩,俩人勾肩搭背往外觅食。
有学校的地方自然带动周边一系列的产业,学校东角有一条街,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小吃、面馆、小餐厅,既经济又实惠,最能吸引学生群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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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进了一家经常光顾的小吃店,一人要了一碗千里香馄饨,边吃边聊,唐珈叶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米娅瞄了一眼,“唐三儿,你二姐的电话。”
唐珈叶连忙放下勺子,一面把嘴里的馄饨咽下去,一面接听,接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摆,低头狠吃。
米娅眉头直打结,“吃慢点,这馄饨烫得要命,仔细你嘴里的皮。”
“没办法,我得去接人,慢了不好。”唐珈叶一口气吃完,火速站起来,把一张十块的钞票往桌子上一拍。
“喂,不就是你二姐吗?有必要弄得这么严肃?”米娅对着唐珈叶的背影大叫,可惜唐珈叶早一溜烟跑远了。
唐秋静,唐家排行老二,是唐珈叶的二姐,唐珈叶打小被寄养在乡下爷爷奶奶家,与大姐和二姐的见面次数用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这一次见面与上次间隔起码有五六年之久。
学校去国际机场的公交车倒不少,唐珈叶随便上了一辆,不禁在心里期待和二姐见面,可赶到机场仍是晚了十几分钟,东张西望一阵,身旁响起高跟鞋的声音,娇滴滴的嗓音中有些不满,“怎么这么晚啊?”
唐珈叶微笑着转身,唤了一声,“二姐。”
微卷的褐色头发,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尖尖的下巴,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巴掌大的脸,一身气质出众的名牌,领口稍低,露出丰-满的胸-部和一等一的绝佳身材,唐秋静往机场里一站,跟明星似的几乎所有的光芒全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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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霸王撒,吱个声留个言鼓励鼓励撒!!
“一点不守时。栗子小说 m.lizi.tw”唐秋静边享受着机场里焦点般的目光,边气哼哼地先说了妹妹一句,抬手臂看名表,然后不耐烦地摆手打发人,“行了,有朋友来接我,你把我行李带回去。”<包包也尤为惹眼,原来二姐在电话催得要命却是要她来当搬运工的,唐珈叶脸上的笑容僵住,一颗雀跃的心冷却下来,于是摇摇头,“对不起,二姐,我和妈闹翻了,在外面住,行李你最好让大姐或是家里保姆帮你拿回去。”
唐秋静一听不高兴了,边拨电话边发火,“你可真有本事啊,我早听妈说你到了家里三天两头地闹,哪有一点教养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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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你和大姐才是她唐碧玉的女儿。”唐珈叶喃喃着重复,随即笑了起来,转身离开的一瞬间,那干涩的笑容被吹散在风里。
机场里热闹非凡,大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各个航班,唐珈叶歪着头站在下面看了许久,她甜蜜地想这里哪一个是大叔的航班呢?如果这时候,有人拍拍她的肩,她一回头,是他该有多好!
最终到她走出机场,这个想象的片断也没出现过,从公交车上下来,倒是发现一个未接电话,是串陌生的手机号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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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您好,我是温氏总裁秘书室的,温先生今天飞我市的航班在四点,他说五点车会去您学校门口接您。”
电话里的女声显得干净利落,唐珈叶估计这应该是秘书室的秘书,道了声谢便乐呵呵地回学校上课去了。
课上,有人认真听课,自然有人呼呼大睡,唐珈叶捅了捅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的米娅,凑过来问,“我想去赚点外快,你说去哪个地儿好?”
米娅懒懒地睁开眼睛,“你还用赚外快?温贤宁不给你钱花?”
唐珈叶耸耸肩,“给了张金卡,我收下了,可这不代表我要花里面的钱。”
这倒是符合唐三勤俭节约的性格,米娅摸摸下巴,给她出主意,“昨晚我听我爸说餐厅的厨房里缺个洗碗工,就是太脏太累,要不你去问问马蔺或是容商商?”
唐珈叶忙拉住米娅,“脏点累点我又不是没干过,只要你爸按时发我薪水就ok。”
“行,包我身上,今天回去就跟他说。”米娅爽气地拍拍唐珈叶的肩,打了个哈欠,又趴到桌子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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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话果然很准,五点出校门温贤宁的专属座驾一下跳进眼帘。
唐珈叶朝米娅摆了摆手,拽着背包蹦蹦跳跳跑过去,车窗上有个半身影投在上面,直直的长发扎成轻松活泼的马尾,露出干净白希的颈部曲线,一张不大的脸,尖尖的小下巴,大多数东方女孩都有的菱形小嘴,如果硬要从五官上硬找出一个优点,那就是眼睛,大而有神。
司机看到唐珈叶过来,忙不迭地小跑下来打开后车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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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缓一缓,款子先不要拨下去……”
“看看那边的反应,等我的电话……”
温贤宁一只手斜插在裤袋里倚坐在车后座,他今天穿了件竖条衬衫,神情淡然,正聚精会神地讲电话,微闭的双眸让人看不出喜怒,眉宇间的气势却有如天生发号施令的王者。
唐珈叶进去后车子便开动起来,屏住呼吸没说话,一周不见的大叔好象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呢?
侧头乘着他讲电话的空档观察,眉眼还是那眉眼,嘴唇还是那种薄薄的,倒是唇角的细纹似乎有所变化,变少了,变硬了,更可以说是因为变得紧绷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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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挂掉电话,睁开眼便感觉到唐珈叶打量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在看什么?”
唐珈叶干笑了两声,自我感觉有点矫情,转而找了个话题,“等很久了吗?”
他摇摇头,眸角含笑,“没有,我也是刚刚到。”
唐珈叶抬眼望着他眉宇间的沉静温和,突然发现他与刚刚讲电话的温贤宁有所区别,现在的他不再是个高高在上的集团老总,而是多了一些亲和力,那暗如深潭的眼底涌出的明朗笑意格外明显,与他温柔的磁性嗓音相得益彰,结成一弯细流一点点渗进她心里最枯竭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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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她笑得微囧,把背包从肩上拽下来放在盖上,突然想起上次去温家不欢而散的事,挠了挠头,内疚的说,“大叔,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上次你妈请我去做客,我没说一声中途跑了。”
温贤宁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膝盖。
唐珈叶扯着手里的背包带子苦恼起来,接下去说,“要命,我就知道会得罪你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从你家出来我就后悔了。”
“没关系,其实我妈什么也没跟我说。”他面色如常,若无其事地回答,“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
这样啊!不管大叔是为了安慰她才这样说的,还是确有其事,唐珈叶纠结的小脸立刻恢复了光彩,马上做出保证,“这次是我做事欠考虑,下次不会这样了。”
温贤宁阴晦不明地抿唇,摸了摸她的脸颊,笑得*溺,“真的没关系,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没礼貌的女孩,你那么做一定有你的原因。”
还不是因为唐碧玉,唐珈叶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就让大叔和温母以为她是年纪小不懂事,任性了一点吧。
这段话告一段落,两个人开始轻松闲聊。
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大叔好象特别喜欢摸她的脸,唐珈叶甜滋滋地吐了吐舌头,随即伸出小手,“大叔把你机票给我看一下。”
温贤宁眼神微微凝滞,淡笑,“机票在随行的秘书那里,你要那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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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爱的西岸记者节快乐,第三更为此而加~~
“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想看看飞机票过过干瘾啊。小说站
www.xsz.tw”唐珈叶笑得灿烂,心无城府。
温贤宁不动声色地轻握起手,声音微沉,“如果你有空,又不嫌出差无聊的话,下次带上你。”
唐珈叶笑啊笑啊,嘴巴咧啊咧啊,笑嘻嘻地挨过来,亲热地靠着他,“大叔,你没想过我们结婚后蜜月旅行吗?那也可以坐飞机咩。”
他眼神闪了闪,凝视仔细盯着她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蜜月可能没时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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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大叔,哪有人结婚不蜜月的啊。”她小脸又垮下来,一再低下身段乞求,“你是没空,就一周好不好?也不去远的地方,就附近度假村,行不行啊?你可以一边休假,一边办公啊……”
明明心硬如冰,不为所动,面上却丝毫没露出痕迹,反倒笑得无奈,“没办法,公司的事比较多,一件压着一件,不如换成别的,你想要什么礼物?”
才不稀罕那些奢侈品,唐珈叶耷拉下脑袋摇摇头,正因为知道他平常工作忙,所以才想要乘这个机会多聚聚,小两口甜甜蜜蜜地过个蜜月啊,老了好留做纪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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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安排在别墅,唐珈叶虽然脸上仍象平常一样笑米米的,却是吃得少,温贤宁的电话几乎没停过,吃得也不多。
餐后,她去楼上洗澡,下来见他不在,乘保姆还没走,让磨了杯咖啡,端进书房。
温贤宁正埋首于书桌上一堆文件中,唐珈叶搁下咖啡便准备离开,小手却被他从桌子后拽住了,塞了只盒子过来,“出差时给你买的,看喜不喜欢?”
心中一动,唐珈叶这才露出真正的开心笑容,盒子举到面前一看是一组名牌保湿护肤品。记得上次她好象在他面前随口抱怨过天气干燥,皮肤也难受,没想到他这么上心,出差居然给她带回来了。
“不打扰你工作,我去睡觉,晚安哦,大叔。”她抱了化妆品喜滋滋地跑出书房,全然不知道自她走后,温贤宁一直靠在椅子里抽烟,脸上始终面无表情。
唐珈叶的英文不赖,能勉强读懂上面的说明,回房间便按照步骤和方法擦上护肤品,然后靠在*上美美地翻开书。虽说再有两个月她便是温太太,从此衣食无忧,温贤宁对她又是*爱有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做事总不能半途而废,这段时间把跳级的事给耽误了不少,从今天起应该要抓紧了。
复习到十一点,实在是困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上站起来,不知道大叔什么时候睡,挠了半天头没好意思去问,后来不知怎么的趴在*上睡过去。
朦胧间,门咔嗒一声开了,她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身影从眼前闪过,然后灯光一暗,室内陷入黑暗,再然后她感觉到身边躺了个人,不到十秒钟,气息平稳,已经睡了。
这么快睡了啊!他就对身边的人一点没兴致么?唐珈叶闷闷地想,心里一阵失望,咬了唇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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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秒适应黑暗,借着窗外的灯想要看清他,结果她的瞳孔霍然放大,因为一双黑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叔,你、你没睡啊。”
“你不也没睡?”夜色掩盖了他脸上的高深莫测,笑声格外揶揄,“有话要和我说?”
唐珈叶还在为自己脑子里伟大的反攻而做斗争,大叔这么温柔,做小受应该有潜力,可惜上次因为大叔的离开而告终,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总得占个上风,做回真正的主攻哇。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呃……大叔,不去蜜月没关系,不过你得答应我啊,你的名要改成五毛。”
五毛?温贤宁被雷得一头黑线,“原因?”
很好,成功转移大叔的注意力,唐珈叶又悄悄拉近了一些距离,说谎不眨眼,“我的名也是五毛,据说五毛和五毛的婚姻是最牢固的,因为他们能凑成一块。”
他忍俊不禁笑了,“我让你这么没安全感么?”
听他的笑声,她也开心,“大叔你先说答不答应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说这话时,她已经成功移到他城门下,俩人间只有半公分的距离,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好象是薄荷沐浴乳的清香。
回应她的是额上落下的吻,很轻描淡写的一个吻,她的感觉却不那么轻描淡写了,伸手抱住他,抬起脸对着他的唇贴了上去。
起先她还有些犹豫,他没有反对也没有主动,她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强烈的气馁,似乎人也不自觉地停滞下来,别扭地笑了两声,“大叔,你娶我是真心的吗?不要骗我啊,我会当真的,要不,你去重新找个门当户对的吧。”
“这么没信心?”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凉飕飕的温度令他皱眉,拉紧身上的薄被,把她拥进怀里,“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唐珈叶。”
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她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了靠,贪婪地抽着气问,“你认识的唐珈叶是什么样啊?别拿她当神仙,她也是女人,她也善妒,她也敏感,她也脆弱,她也会在心上人面前患得患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下巴一紧,不得不吃力地抬眼,只见他眉心微蹙,混杂了不知明的情绪,圈住她的铁臂便加重几分,一个吻便准确地覆下来,灼热而**,与他刚刚的刻意疏离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手臂如两根钢条般硌得她骨头生疼,长驱直入的吻密不透风般令人窒息,又甜腻得让人陶醉,终于他满意地放开她,玩味地笑笑,“现在,还会患得患失么?”
灯光很暗,那黑宝石般深邃的眼眸温柔地溺死人,那语气也是充满了*溺,她红着脸气喘吁吁,钻进他怀里扭着身子咯咯笑了起来,“那大叔刚刚为什么无动于衷啊?害我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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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咸鱼,这是某依写了这么多书以来最恨的一个男主,尤其是叶子放下身段说哪怕只要一周的蜜月,555555,你怎么那么坏,你的心怎么那么硬,可怜的叶子还被蒙在鼓里,恨你,55555……
他气息刹时不稳,拍了拍她的背,漆黑的眼底窜出一束火苗,粗声警告怀里的唐珈叶,“别点火!”
“哪儿?哪儿有火啊?”她明知故问,在他怀里象条滑腻的鲶鱼一样扭来扭去,原来大叔之前的无动于衷是装的啊,枉她还以为自己对他一点吸引都没有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温贤宁深深看了她一眼,犹豫了片刻,好似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戏弄,双唇气势汹汹地捕捉了她的,而唐珈叶也不愿被摆布,想要拿到主攻权,可她毕竟是新手,也根本没想到四片唇一贴犹如原子弹爆发,他的吻无处不在,狂猛而热切,无法抵挡,根本不象是平常她认识的那个温和儒雅的温贤宁,倒象是匹饿极的凶猛野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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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将唇下移,她才有喘息的机会,唐珈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死死抓着他的肩,不由称赞道,“大叔,挺熟练的啊……”
他听出了她吃味的意思,隐忍着笑,“难道你希望为夫是柳下惠?”
唐珈叶噘了噘唇,双手拉住他身上的睡衣,却听他在她耳际喘着粗气,低声唤,“老婆……”
声音浅浅的,如呓语,她先是一怔,然后感到似细软的暖吹席卷过她的全身,又似闪电般击中她的理智,应了声,双手再次勾上他的肩……
关键时刻,他却拉住她的手,正色道,“在这件事上,吃亏的总是女方,所以我希望留到新婚夜。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直愣愣地看着他,说了句令人捧腹的话,“大叔,原来你是吃素的。”
温贤宁禁不住笑了一声,别有深意地说,“都快成夫妻了,我吃不吃素你还不知道?以后别在这上面挖苦男人。”
她促狭一笑,窝在他怀里歪着脑袋询问,“是不是雄性动物都怕别人说他这方面不行?”
他仍然什么也不说,回应她的只有热吻,然后拍拍她的粉颊,“睡吧,明天晚上我带你回家。”
“我会主动向你妈道歉的。”她心存内疚,乖乖承认错误。
他摇摇头,似乎在思考,“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明天我妹妹会回来,所以我们也得回去。”
“温二小姐?”这下她倒诧异了,没想到去温宅的目的是这个。
“我妹妹叫温若娴,她还没见过你,总得见一面。”一提起唯一的妹妹,他的语气明显柔得不行。
她瞟他一眼,状似苦恼,“见面了要叫她什么好呢?叫若娴?不好,她可比我大啊。”
一听这小女人又在拿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开玩笑,温贤宁面不改色,回了句更绝的,“听老婆的。”
事实证明这招对付唐珈叶最受用,小尾巴跷上了天,如果她有尾巴的话,嘻嘻笑着把脸埋在他怀里,“大叔,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你能这样叫我一辈子吗?”
空气中稍有停顿,黑暗中他温热的掌心抚了抚她的后背,“……好。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清早,唐珈叶睁开眼睛,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窗帘完全拉开着,记得昨晚睡前是紧闭着的,这说明他早起来了。
窗外徐徐升起的阳光太耀眼,她伸手挡住,温贤宁从外面进来,走廊里有翠绿的植物盆景,于是他身上带着一丝早晨的清甜空气,笑着摸摸她的头发,“赶紧起*,我的车刚好可以送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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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微微划过她的额头,嗓音如早晨的空气清冽异常,她仰起小脸甜笑,“请问今天是星期几?”
温贤宁双手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带,一时失笑,“今天周六,你双休。”
其实也好理解,连唐碧玉都整天抱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不能休息,更何况他这种大集团的老总,估计周末员工放假他也得去公司坐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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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摇头晃脑,笑得跟猫儿似的,“大叔,你要努力挣钱,钱这个东西,不能少得让我们下半辈子过得潦倒,最好也不能多得需要别的女人帮着花。”
他好象迟疑了一下,抿紧的唇角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转手去拿外套,“不用怀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以做一辈子的温太太。”
咦,这话是不是有点别扭啊,唐珈叶使劲挠头,温贤宁穿好外套见她仍呆坐在*上,仍是好脾气地笑,“既然今天不用上课,你晚点起*,我先下去。”
唐珈叶顿时从*上蹦起来,“我陪你吃早饭吧,等我一下啊,我马上好。”
早餐后,唐珈叶拽了背包和他一起上车,温贤宁挑眉,她撒谎不眨眼,“我和同学约好一会儿去学校图书馆学习。”
温贤宁侧身看了她一眼,“上大学了还这么刻苦?”
“去年我一进大学唐碧玉把我四年的大学学费全交了,我不想欠她的情,所以想早点毕业,把学费全还掉。”谈起唐碧玉,唐珈叶语调虽然轻松,面部却有些许僵硬。
他靠在座椅里若有所思,“你申请了跳级?”
“嗯。”她点点头,抬眼见他脸上掠过一丝心疼,“别同情我,我不觉得自己可怜,至少我这种从小和爷爷奶奶长大的小孩既没有什么怪脾气,也没什么特殊嗜好,我是个正常人,只是生在一个不正常的家庭。”
“我知道,你别紧张。”温贤宁沉默了下,伸手搂住她,“这就是你恨唐碧玉的原因?因为她把你扔给了爷爷奶奶?”
她又是摇头,带着勉强的笑意,“不,不全是,这里的纠葛要说起来太长,以后有空我再详细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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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温宅,其实唐三没见过若若和易,所以刚刚改过来了!!
温贤宁一时没有答腔,唐氏总经理唐碧玉的几段婚史曾经在业内广为流传过,他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只是从没有真正关心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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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商人,在他的眼中,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没用的人,对于唐氏这种小公司自然不必投注过多的关注。
“把你皮夹给我看看。”唐珈叶突然心血来潮。
温贤宁微微愣了一下,她斜睨他一眼,“不愿意啊?还是,你皮夹里有别的女人的照片?”
他轻轻一笑,随即把皮夹塞给她,“请老婆大人检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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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唐珈叶喜滋滋地边咀嚼这个新升级的称呼,边端详他的皮夹,从外观上看是很普通的男士灰色皮夹,不似想象中的那么贵气逼人,摸上去皮质柔软,不用辨认就知道一定是上好的牛皮,皮夹上面的商标好象是某个国际名牌。翻开来里面也没有什么女人照片,只有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金卡罗列在那里,再往里面翻,别说粉红色大钞了,连一张零钱的影儿都没见到,更别提她要找的那枚硬币了。
搂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有些紧绷,温贤宁侧头看向窗外,唐珈叶里里外外翻皮夹的动作却尽收他眼底,嘴角陡然沉了下去,连面部表情也一并有丝冷凛,明明微微眯起的黑眸中似乎隐约出现怒气,可声音仍控制得完美无缺,低笑着在她耳边问,“前天给你的金卡不够用?”
唐珈叶正专心致志翻皮夹呢,随口胡乱应了一声,过了片刻,等她把皮夹翻了个底朝天才一脸失望地还给他,撇了撇嘴,抱怨道,“果然是财大气粗的资本家,钱包里除了银行卡还是银行卡,你就从来没去过不用刷卡的地方消费过么?”
他只是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她,并不说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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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问题不用答,他钱包里的银行卡已经说明了一切,唐珈叶于是笑嘻嘻地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大叔,下周是你的生日?”
她刚刚翻看过他的身份证,温贤宁笑了笑,“小生日,我妈前天说等若若回来一起过。”
若若就是温二小姐吧,唐珈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看窗外车子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不好意思再赖在他身边,忙下车,撑在座椅上的手里却又被塞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一看又是张金卡,回头面对的是他噙笑的温柔双眸,“多买些喜欢的衣服,晚上回家穿得漂亮些。”
“噢。”她愉快答应一声,知道这个家不是指他们昨晚睡的窝,而是温家。第一次见他父母也没见他要求过她的穿衣打扮,看起来温二小姐这个妹妹在他心目中还挺重要的嘛。
站在学校门口,看他车子开远了才把目光转身手上的卡,一拍脑袋,晕,怎么忘了跟他说原先那张还没用过呢。
挠了挠头,只得把卡放回背包里,和原先那卡躺在一块儿,不由地掂了掂背上的背包,不知道这两张卡里有多少钱,怎么着也得有好几十万吧,有谁会想到这普通的学生包里居然会有好几十万的钞票。
厨房里,米氏夫妻看样子商量得差不多了,米妈妈出来后给唐珈叶布置工作,小院的几只大水盆里堆了好多脏碗,洗完后还要把那几大包的菜倒出来,摘菜、洗菜,最后送进厨房,然后不停有脏的碗筷碟子放进水盆里,她再去消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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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氏夫妻开的这家小餐馆生意倒是不错,唐珈叶整整忙到天黑,累得腰酸背痛,头昏眼花,面前仍摆了一大摊的东西要洗。
正埋头苦干,裤子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匆忙解决掉手里的碟子,费力地把橡胶手套脱掉,气喘吁吁地接电话,“喂……”
“在哪儿?不在家么?”
听见是温贤宁的声音,她马上想起晚上要和他回温宅的事,“我在外面逛街……”
“东西多么?我让司机去接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话筒里的声音一派和煦如风,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也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敢情大叔以为她在外面玩了一天啊,唐珈叶耷拉下脑袋盯着盆里堆积如山的碗碟,笑米米地说,“不如这样吧,一会儿我自己直接去你家。”
温贤宁先是沉默,然后声音略微放低,“七点准时要到,路上小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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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愉快地答应,愉快地挂电话,不愉快地戴上橡胶手套,不愉快地面对一大堆等待消灭的碗碟,咬牙抗拒着两只手臂的酸痛,加快速度。
无论她怎么想快,盆子里却有更多的碗碟从前面送进来,米妈妈看她蹲在地上大半天了,同情地说,“丫头,别干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明天再来,阿姨不扣你工钱。”
电子表上显示此刻时间为六点五十,唐珈叶再怎么想要把事情做完,最终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着想,飞快地脱下了橡胶手套,道了声谢,拿起背包撒腿就跑。在外面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温宅。
司机听她的报过地址,话匣子不由地打开,“小丫头,你这是去走亲戚还是去送礼啊?”
唐珈叶顺着司机从后视镜中的目光看向抱在怀里的背包,摇了摇头,“没有,你想多了,这里面没什么东西,我也不是给谁送礼,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儿,我赶时间。”
司机笑了两声,等到了目的地收钱的时候,说,“小丫头,你也别怪我多嘴,这市长家的礼不好送啊,是块难啃的骨头,就是拿成札的钱人家还看不上。”最后还学了赵本山小品中的一句,“不差钱!”
唐珈叶弹起身,看了看古怪的司机,又看了看大门内豪华的温宅,发觉出一点不对劲了,“这不是温家吗?”
司机把零钱递过来,“是啊,是温志泽市长的家。”
唐珈叶石化了,苍天啊大地啊,多么伟大的发现啊,几世修来的福气,何德何能,她未来的公公居然是本市市长啊!
到了温家仍然晚了一刻钟,里外没见着温家的任何人,倒是温母在,脸色不太好,不冷不热地招呼,“来了啊,坐!”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老老实实的,唐珈叶偷偷瞄了眼手上的电子表,低头开口,“对不起,阿姨,我来晚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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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还没事,一说温母马上接下话,“贤宁一个人回来我就知道,唐小姐今天铁定要迟到,不过不知者不怪,唐小姐可能不了解我们家的习惯,一般晚饭在七点。”
温母说话仍然是客气的口气,细心听下来却觉得隐隐有责备的意思,不愧为市长夫人,说话圆着说,不轻易露出心中不快。
“是,阿姨说得是,大叔……”唐珈叶刚一出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改口,“贤宁,呵呵,阿姨,贤宁在哪儿?他不是说温小姐今天会到的吗?”
谈到优秀的大儿子和二女儿,温母的态度柔下来,“若若没回来,贤宁和老爷在书房说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顿了一下,这么说温二小姐又不在!
时间一恍很快一个多月转眼过去了,下个月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瞒着大叔每天一下课去米氏夫妻店里帮忙,有时候回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拿筷子端碗的手直打颤,好在几乎和大叔在餐桌上碰不到面,也不需要解释这些。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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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温贤宁俨然成了空中飞人,在别墅里陪她不到两天便全国各地的飞,而且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就算他在本市坐镇温氏,也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总忙到半夜。她睡的时候他要么在公司要么在书房,夜里他什么时候躺在身边的,她也浑然不觉,第二天起*更是不见人影。
时间一长,她和他照面的机会几乎是零,不过更令她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再这么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大叔一脸无奈地笑笑,太忙了,为了结婚那一天能全天候休息,必须抓紧把手上的工作提前结束。
大叔是为了他们的婚礼才操劳的,她听了心疼的同时,心口也甜蜜蜜的。
就算对房地产不熟悉,电视新闻上也总能听到相关消息,政aa府对于社会上普遍抱怨房价过高的现象采取了一系列调控措施,抑制房价过快增长的同时房地产商自然受影响,肯定要商量出应对之策,估计大叔这些天忙的就是这些。
在米氏夫妻的店里她每天累得要命,却一点不觉得苦,一心想着要帮大叔买生日礼物。本来他生日是在一个月前的,却一直说要等温二小姐回来过,这一等就是一个月。照她估计哥哥结婚,这温二小姐总得要回来吧。
这天米妈妈结算了她一个月的工钱,她数了数多出两张,塞给米妈妈。
“丫头,这是你应得的,拿着。”
唐珈叶难得一本正经,“阿姨,这些我不能要,我上次打碎的几只碗和碟子还没算帐,再说我也知道你们请我不划算,我没有那些大婶手脚麻利。”
米妈妈捏着手里的两张钞票,感慨,“丫头,你太实诚了,别怪阿姨多嘴,你这性格好是好,弱点就是容易相信人,所以啊也容易受伤。”
小院的角落里小小的身影吃力地洗着成堆成堆的碗,一蹲就是大半天,平常中年妇女干上一天总喊累,这小丫头身板薄薄的,却是从来不吭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米妈妈捏着手里的两张钞票,感慨,“丫头,你太实诚了,别怪阿姨多嘴,你这性格好是好,弱点就是容易相信人,所以啊也容易受伤。”
年长的长辈说的话永远是经典,唐珈叶一直知道这点,只是她觉得自己目前没有这种情况,自从遇到大叔开始,她的生活除了丰富多彩便是五光十色。如果硬要说受伤的话,可能也许大概只在大叔身上了。
唐珈叶心不在焉地把钞票塞进背包里,手机恰好震动起来,想曹操曹操到,是温贤宁的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午饭吃了吗?”他大概在办公,手机里除了他低低的说话声还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唐珈叶看着地上满盆的脏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笑嘻嘻地应着,“我吃过了,你呢?”
“我做完再吃,下午会有雨,记得放学后早点回家。”他不放心地叮嘱。
她笑着答应,然后笑着合上手机,傻笑着低头面对成山的脏碗污碟。米妈妈从厨房里伸出身子,“丫头,先别干了,过来吃午饭。”
“不了,阿姨,我先把这些洗掉。栗子小说 m.lizi.tw”她头也没抬,就在刚刚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主意,既然都快成他妻子了,怎么着也得去看看他的工作环境吧,一会儿提前把事情做完,去温氏给他个意外的惊喜。
“唐三,我来了。”米娅突然从外面蹦蹦跳跳钻出来,“我妈说你不吃饭,成仙了不成?”
“我下午有事,想早点走。”唐珈叶看了眼好友,手上洗碗的动作没停。
米娅蹲在唐珈叶身边,一手支着下巴,一点没要走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你这么拼命打工想给他买什么贵重的生日礼物?”
橡胶手套上全是泡沫,额头上又有汗要滴下来,唐珈叶忙低头用手臂抹去额上的汗,“前天我去商场看过了,有一款袖扣不错,和大叔经常戴的那几款袖扣是同一个牌子的,就是价钱贵了点儿。”
见到唐三这么辛苦,米娅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住唐珈叶的手,“还差多少啊?要不我和我妈说说,先支付你薪水,你以后慢慢还回来就行了呗。”
“还差两千多。”唐珈叶摇摇头,继续干活,“这样才有意义嘛,钱我不缺,大叔给了我两张金卡。”
米娅抱打不平,“靠,i服了you,唐三,跟你说实话吧,温贤宁不是什么好鸟,娱乐八卦上经常有他的绯闻。他老子是市长,他是官二代,**知道不?还有,他接手了他们温家的产业后经常和外面的模特啊,女明星啊传绯闻,今天不是拍到他和这个女人举止亲密,明天就是拍到他和那个相谈甚欢……”
盆里的碗越来越少,唐珈叶笑得很开心,“你也说是绯闻了,又不是事实,外面的人不了解大叔,我天天和他在一起,我比他们了解。他每天为工作的事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和那些莺莺燕燕搞暧mei啊。”
劝说无效,米娅拍拍屁股起身,“得,你现在张嘴闭嘴全是他的好,以后要是有什么委屈可别跟我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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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米有更新的原因是又从头到尾做了些修改,比较大的是在第35到第36章,第48章到第50章,别的只改了些语句与错别字,无大的改变。
傍晚从米氏夫妇的小店出来,奔向公交车的时候路过报刊亭,鬼使神差下去买报纸,翻了半天没看到关于温贤宁的绯闻,正挠头呢,卖报刊的大爷看她左翻一张右翻一份就是不买,有点不耐烦,“我说小丫头,你到底买不买?翻坏了我还怎么卖?”
“买,买。栗子小说 m.lizi.tw”她只好随便卷了一份,脸上那个笑啊,**灿烂,什么绯闻啊,根本没有,米娅纯粹满嘴跑火车,瞎扯,没事拿她穷开心咩。她也是,大叔是什么人啊,她不是最看得清楚吗?他才不是陈世美。
半小时候后,唐珈叶在一座摩天大厦前徘徊,主要是保安不让进,说是没有预约,***,唐珈叶真想威武地叉腰大吼一声,我来找我老公。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实是,她很没骨气地退出来,这些只能放在脑子里yy,蹲在大厦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拿石子划地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拉利跑车停在大厦门前,开门与关门声相继响起后,那脚步声不单不往大厅走,反倒往她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靠拢,唐珈叶仰头看向来人,对方笑得贼欢,“让我看看这是谁呀?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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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风。”唐珈叶丢掉手里的石子,拍拍手站了起来。她没料到能在这里碰到,而且看他开如此昂贵的跑车,一身十分帅气时尚的装扮,一时间倒没把他与公车上的‘毒舌哥’联系到一块儿去。
‘毒舌哥’先是上下打量起她过于年轻的脸蛋,然后指着身后的旋转门,直摇头,“你年龄太小,进去了只能拖她们的后腿。”
大厅里有十几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统一的职业套装,一看便是新上任的售楼小姐。
唐珈叶很淡定地回答,“她们是狗吗?还有前腿后腿。”
‘毒舌哥’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嘴巴挺利索的嘛,行,你要真想进去,我帮你引荐。”
她扯了个笑,“谢了,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来找人。”
“找谁?”‘毒舌哥’上弯唇角,“这温氏上上下下没我不认识的。”
唐珈叶撇嘴笑了下,“我找温贤宁,保安不让进。”
“找他啊。”‘毒舌哥’瘪瘪嘴,“一个小时前去开家长会,估计今天不会回来,直接回家了。”
“家长会?”唐珈叶使劲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要么就是这家伙拿她当猴耍,信口开河。
‘毒舌哥’耸耸肩,十分笃定的口气,“反正你今天见不到人了,改天再来碰碰运气。”
唐珈叶张了张嘴,突然觉得没了和这人说话的兴致,又回身看了一眼大厅,然后施施然地走了。
“喂……”‘毒舌哥’又在身后说了什么,她没听见,也不想听,这年头怪人太多,自以为是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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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埋得最深的秘密要慢慢浮出水面鸟……
昨天没更新的原因是,第35到37章增加了人物,第47章开始全部是新的内容……
乘公交车慢悠悠晃回去,到别墅后果然保姆说温贤宁没回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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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保安拦下来的时候她完全可以打电话给大叔,按大叔*她的行径说不定还会亲自下来接人,到时候保安大跌眼镜不说,她还能出出鸟气,过把老板娘的瘾。
不过她却另有打算,大叔平常工作很忙,如果再因为她的一点破事耽误了正事总归是不好。所以说,做个体贴的妻子也不容易哇,唐珈叶为自己的深明大义而得意洋洋,把背包刚放下,电话来了。未来婆婆的电话,让回去吃饭,说是温二小姐晚上会回家。栗子小说 m.lizi.tw
挂掉电话,她不得已给温贤宁打过去,“大叔,你在哪儿?你妈说你妹妹要回来,让我们晚上回温宅吃饭。”
“……我在开会。”他声音压得低。
“噢。”她吐吐舌头,笑米米地倒进沙发里,“我在家等你一起去吧。”
“嗯,我大概六点到家。”
收线后唐珈叶的鼻孔快要冒烟,什么大叔去开家长会,果然是那‘毒舌哥’的信口雌黄,事实是大叔还在温氏开会。可恶,等大叔回来她一定要问清楚这个‘毒舌哥’到底是什么人,不带这么损人名声的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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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抽出本书抱在手里看,哪有心思看,一门心思想着大叔什么时候回来,时不时看时间,五点五十多分的时候电子手表上的数字突然变得不清楚,她用袖口擦了擦表面,还是模模糊糊的。
其实这电子手表已经好些年了,表面极小,有时候看不清不说,塑料表带子也因为长年磨损变得斑驳,陈旧。上初中时爷爷为了鼓励她好好学习,整整捡了一个月的垃圾才给她买来这块电子表,因此她特别珍惜,不管到哪儿总是天天戴着,一直戴到上大学。
脱下表带,在表面上哈了口气,拿在手里小心擦拭,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匆忙把手表带上,飞快地跑出去。结果不是大叔,而是温母派过来的司机,没办法,她只得先上车,考虑到大叔在开会,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唐珈叶学乖了,特意停下车买了水果提到温宅,准时准点到达,再有可能是温二小姐回来了,温母的脸色比上一次要好很多,“都快一家人了怎么还买东西?以后不要客气,这里就是你的家。”
“没关系的阿姨,您是长辈,这是应该的。”这一次唐珈叶充分发挥其狗腿本质,大言不惭地开始夸起了婆婆,“阿姨,我看您的皮肤好嫩,又好白,一定是平常多做运动,多吃水果的缘故。唉,我就不行了,我比较懒,怕运动。”
温母先是惊讶,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喜滋滋地回答,“这可不好,你们年轻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要多运动,我每天花在运动上的时间起码比你们年轻人多上两倍。”
唐珈叶“恍然大悟”,“噢,难怪我看不出阿姨的年纪,不瞒您说,一开始我来您家的时候看您这么年轻,还以为您是贤宁的姐姐。”
“呵呵呵……你这孩子太会说话了……”温母脸上乐开了花,嘴也快咧到了耳后根,可以想见唐珈叶这一次抱狗腿有多么的成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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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高性能跑车所特有的引擎声,紧接着不到一分钟温修洁从外面闪身进来,大声嚷嚷,“妈,开不开饭啊,我都饿死了。”
温母明显被儿子这一声突兀的说话声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想吓死我啊,一会儿你爸下来看你这样,又要说你没轻没重,你就不能象你大哥一样,做事稳重些吗?”
“我要真和我大哥一样,我就不叫温修洁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再说我能存心吓我亲妈?”温修洁双手斜插在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猜猜今天中午谁请我吃饭?”
“别一天到晚跟你那帮朋友胡混!去!洗洗手准备开饭。”温母嗔怪了儿子两句,又满面笑容地看看唐珈叶,和颜悦色地说,“唐小姐也去洗手,准备开饭吧。”
“妈,你就会小瞧我,今天中午是关健哥请我吃的饭。栗子网
www.lizi.tw”温修洁说完注意到了唐珈叶,戴着皮手套的右手在额前挥了一下,俏皮一笑,“嘿,嫂子也在啊。”
唐珈叶做淑女状微笑着点头,心里哎哟一声,这温三少爷和温贤宁是同一个妈生的吗?怎么性格南辕北辙啊,完全不一样,不知道那温二小姐的脾气会是什么样的。
别看她年纪小,也懂得一点为人处事,以前在乡下经常听邻里间谈论,说这新媳妇嫁进婆家,最难相处的就是婆媳和姑嫂间关系,所以这温二小姐的脾性也是她目前想要了解的对象之一。毕竟以后她得做温家的儿媳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转身去洗手间洗手,洗完出来听到温母和温修洁还在说话。
“没大没小,人家还没进温家的门,什么‘嫂子’,要叫‘唐小姐’。”
“妈,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和爸已经认定她是大哥的未婚妻。对了,我姐呢?不是说我姐和姐夫今天回来的吗?”
“取消了,若若说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回来。”
“我姐真是,从小就任性,只要她一哭全家人都围着她转,我爸拿她当心肝宝贝似的疼,还有我哥,*她*得没边了,到现在快嫁人了你们还是这样。”
“这孩子,怎么说话呐?她是你姐,别一天到晚说这些。我们要真不疼你,能任你瞎胡闹?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捅了多少篓子,光是你大哥在暗地里就不知道给你摆平了多少事,只瞒着你爸一个人。你还整天不好好上学,昨天闯的祸我还没跟你爸说呢,说了看你还能这么狂!”
温修洁双手合在一起作揖,连忙求饶,“妈,嘿嘿,妈,我的好妈妈,那事你不能跟我爸说啊,说了他肯定要断了我的零用钱,妈,别……”
在客厅与洗手间的走廊,唐珈叶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挠头,她还穿着衬衫和牛仔裤,因为大半天蹲着洗碗的原因,裤子上东一块西一块沾了好些油污,难怪刚才温母总是有意无意往她腿上打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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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未来公公婆婆面前丢脸事小,可怕就怕大叔丢脸事大,正唉声叹气,又听到温母和温修洁的对话,仔细想想,好象这温三少爷也不是个安静的主啊,三天两头闹事,而且大叔好象也给这温三少爷擦了不少屁股。还有,这温二小姐怎么专喜欢放人鸽子,都两回了,还没见着面。栗子小说 m.lizi.tw
肩膀被人从后面搂住,熟悉的气息笼罩而来,她面上一喜,侧头,“大叔。”
温贤宁一手搂住她的肩,随即凑脸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还叫大叔么?小心我妈听了不高兴。”
这些日子两个人虽然同躺在一张*上,却见不着面,现在见到他,她的心里一时间有好多话想说,软腻腻地叫,“贤宁——”声音拉长到最后又陡然俏皮地加了两个字,“大叔。”
温贤宁俊脸上泛起*爱的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淘气!”
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摸起她头的感觉十分亲密,也非常有安全感,要放在平常她一定很高兴,可是这会儿她却静默了下,一本正经说道:“大叔,以后不要这样摸我,不好玩,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象只*物,而不是你的妻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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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的眼底明暗起伏,落下的眼睫投出厚重的阴影,笑容坦荡,然后说,“你想多了,这辈子我只认定你是温太太。”
唐珈叶心里莫名地阵阵发紧,某个光影跳出来一时却又没能抓住,总有种幻觉大叔脸上的表情平静以近乎一种公事化的漠然。
长长的睫毛象轻盈的羽翼一样扇动,她的眼睛就这样眨呀眨呀,眨得他心中泛起一丝异样,仿佛心底最坚硬的地方受到了若轻若浅的撩拨,又仿佛意识有稍许的涣散。
但这些异常只存在片刻,温贤宁眸色由沉冷再次转为平常的清澈与温和,放在她肩上的手转为下移,停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优雅地置到裤袋中,然后柔声提醒,“我爸下来了。”
温父高深莫测地看了眼儿子和唐珈叶,旋即随和笑笑,“唐小姐来了啊。”
“叔叔好。”唐珈叶微笑着打招呼,温贤宁毕竟已经三十一,她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温氏夫妻自然比她父母的年纪要大许多,本来那天第一次见面是想叫伯伯和伯母的,后来最终没叫。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如果真要追究的话,可能还是顾虑到大叔吧。
第一次见面总想从长辈那里讨个好印象,叫叔叔和阿姨会把他父母叫年轻,长辈们又怎么会不喜欢,这样说不定他俩的婚事会更容易被温家长辈们接受。虽然后来证明她的顾虑是多余的,温氏夫妻无任何异议地接受了她即将成为温家儿媳的事实,可她仍觉得庆幸。
人嘛,总是这样,如果你在乎这个人,你会处处小心翼翼,以前和姚启格交往的时候她也从来没这么上心过,好象要把所有与大叔有关的事都做到正确无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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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对于温贤宁,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短时间陷得如此之深,是她始料不及的,不过好在他们的婚事已经确定,一切只等下个月。
晚饭前温贤宁去洗手,唐珈叶屁颠屁颠地跟着进去,她早洗过了,仍装作没洗的样子把双手塞到水龙头下,和他的手挤在一起。
她的小手指上有块不大不小的油渍,温贤宁瞧她心不在焉的模样,笑了笑把她的手拉过来,用手挤上手液抹在那块油渍上,低头耐心地轻轻搓洗。栗子小说 m.lizi.tw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异性帮自己洗手,况且他洗的那么仔细,动作又那么温柔,唐珈叶一时有诸多感触,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大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温贤宁没抬眸,悠悠道,“有。”
“什么目的?”唐珈叶马上垂下脑袋,苦哈着小脸,“大叔,嫁给你是我一生的赌注,你不会舍得让我输吧?”
他啼笑皆非,帮她把手指上的油渍搓洗掉后,把她的小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你的小脑瓜里哪来这么多怪念头,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吗?我的目的就是把有趣的你娶回家,这样行了么?”
是啊,是讨论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啊,她的心最近越来越不安,好象这幸福来得太容易,没经过一点波折,轻轻松松就落在她的掌心里,哪怕连伸手的动作都没要她做。栗子小说 m.lizi.tw电视剧或是小说中那些**悱恻的爱情不都是要经过千锤百炼才得到的吗?
“算了,你对我好我应该高兴啊,干嘛疑神疑鬼的啊。”唐珈叶飞快地摇头,“可是大叔,我得和你把话说明白啊,如果你对我不好,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哦。”
她的手已经彻底洗干净,捏在手心里柔软而细滑,温贤宁按掉水龙头,拽来干柔软的白毛巾裹住她的小手轻轻替擦拭,然后饶有兴趣地问,“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法?”
望着光洁干净的双手散发出阵阵柑菊的清香,唐珈叶凑上脑袋在他颊上亲了口,贴他耳朵边上悄悄说,“我会用光你的男士洗面奶。”
十分无厘头的笑话,温贤宁喉间发出一丝愉悦的笑,拉过她的小手走出洗手间,无比*溺地低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欢迎你用光我所有的东西。”
一听就知道他没听明白她刚才话中的意思,唐珈叶努力思忖了下,决定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详细讲给他听。
传说中的温二小姐没有回来,晚饭桌上只有温家四口人,加上未来的儿媳唐珈叶,温氏夫妻很热情,时不时招呼。
“唐小姐,别客气,喜欢吃什么自己动手。”这话是温父说的。
温母又说,“今天家里的鱼做的不错,唐小姐多吃啊,我们单位今天刚发了些东西,一会儿让人放到你们车后箱,带回去吃。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咬着筷子在想,温父是市长,温母说话的口气好象也在事业单位,回去的路上问温贤宁,他的回答很简短,“她在税务局工作。”
唐珈叶眼中微闪惊讶,很快就扬起笑脸,“大叔,你爸爸是市长,你妈妈是税务局的,一家人全是公务员啊。”
“只有他们两个人是,我、若若,还有修洁都不是。小说站
www.xsz.tw”温贤宁不由一挑眉峰,“吓着了?”事实上他是故意的,忽然就忍不住想逗逗她,等到他意识到什么,话已经说出口。
她端详了他几眼,淡定地回答,“大叔,你小瞧我了,做个市长儿媳妇我还不至于吓得半死,不过做温总的老婆倒是让我觉得刺激。”
温贤宁抿唇笑笑,“那么请问温太太什么时候知道我父亲的身份?”据他观察,她一直不清楚父母的身份,唐碧玉可能也没说。
唐珈叶摇头晃脑,正而八经地回答,“猜的。栗子小说 m.lizi.tw”才不让他知道是无意中出租车司机说的呢。
温贤宁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专注于开车,等到别墅后,他打开后车箱把里面的几只纸盒搬出来,唐珈叶蹦蹦跳跳跟下车,扫了眼纸盒上的字,“海鲜干货。”
皎洁的月光流泻在他身上,他侧对着她,穿件黑色衬衣,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那月光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喜欢吃么?明天让厨房给你做。”
“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她摇摇头,对于海鲜她倒是不太稀罕,见他要进屋,顺手从车上拿出他搁在里面的外套。
“你家在海边?”他一面把东西搬进厨房,一面和她闲聊,这个时候家里的保姆已经全休息下了,只能由他亲自动手。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在黄海边的乡下长大,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海鲜。”她说完,便顺势把外套披在他身上,又禁不住打趣,“大叔,天气凉,你年纪大了别感冒。”
她的手指很凉,起脚尖身子微微贴近他,替他拉好外套,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温贤宁几不可闻地皱起眉,敛下的眸光因此显得灼亮起来,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四肢蔓延烧灼到下腹,某个地方瞬间有了反应。
唐珈叶这时候当然什么也不知道,倒是想起了什么,“大叔,知道我为什么会说用光你的男士洗面奶惩罚你吗?”
眼前的面孔活泼开朗,如阳光般照在心口,却仍带着这个年纪所特有的稚嫩,可恍惚间眼前闪现的是她润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那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无一不在撩拨着身体里那股最沸腾的冲动。
温贤宁不动声色地落了落眼睫,唇角仍有些微僵,侧身退了两步,继而去水池那里拧开水龙头,紧握的双手才舒展开,笑着说,“你的脑袋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可猜不着。”
“好吧,这个惩罚起源于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个妻子突然和老公斗了一次嘴,老公的洗面奶是她买的,于是她赌气每天晚上用。小说站
www.xsz.tw一天晚上,老公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再用我的洗面奶?’妻子回答:‘为什么?味道挺不错的,我喜欢!’老公怒吼:‘这味儿总让我以为自己身边躺着个男人!’”
听完这个故事,温贤宁身影未动,愉悦的笑声却溢出来,“有趣,你就打算用这招对付我?会不会太轻了些?”
唐珈叶深吸了口气,从他身后抱住他,把脸埋于他宽厚的背上,“大叔,你不能负我,以后你要是做没良心的男人,我……”
他叹息,“老婆,对不起,我还是没能给你安全感,可能我们相处的时光还太少。栗子网
www.lizi.tw等忙过这阵,婚礼过后我会多努力,让你不再心里感觉到不安。”
“跟你开玩笑呢,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啊。”她笑嘻嘻地打断他的话,“不过,你不能因为我体贴入微就怠慢我,忽略我。”
“好,我答应。栗子小说 m.lizi.tw”他握住她的手,正色道:“如果我负了你,你就用光我的洗面奶。”
“扑哧”唐珈叶禁不住乐了,没想到他幽默感还蛮强的嘛,她知道自己今天有些过了,可能这就是恋爱中人最常感受吧,越是太在乎越是害怕失去,她太珍惜眼前的幸福了,所以更加害怕这手中的幸福有消失的一天。
室内开了空调,唐珈叶眯着眼睛蜷缩在蚕丝被里,在等待温贤宁洗澡归来,迟迟不见人影,因为卧室的浴室被她占用了,他去外面洗澡,可她洗都过好久了,还是没见他洗完回来。
忍不住出去寻找,最后发现书房里隐隐有灯光,悄悄从门缝里往里看,书桌后的椅子里温贤宁正靠在里面抽烟,书房里烟雾缭绕,桌子正中央摊开一堆文件,他却没看一眼,只顾闭眸吞云吐雾。
踌躇了半天,唐珈叶没进去,悄悄退回来,纵使能感觉到他好象有心事,可也知道如果他想说不用她问,他自然会说,怕就怕他不想说,她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一个人躺在大*上睡过去,可能到凌晨,也可能更晚,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躺在身边,第二天起来却又只有空空荡荡的*铺。
早餐桌上有他留的纸条:老婆,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
是他一贯的温柔语气,唐珈叶看了却一阵失望,不知道是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她心里越来越有种不安的感觉,好象隐隐约约中有什么事要发生。
明明夜里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可是不管她起多么早,总是面对的是冷寂的*铺和空荡荡的卧室。
唐珈叶和温贤宁这种明明睡在同一张*上,却几天才见一次面的相处模式渐渐成形。
心里不可能没有怨言,每次在电话里听到大叔温柔又略带疲倦的声音,唐珈叶的心又软了下来,说来说去,他忙的是工作,又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才冷落了她,想想便释怀,一心盼着婚礼那天早点到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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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个月,婚期越来越近,这天从温家传来消息,温二小姐终于回家了。唐珈叶这天刚好生理期,一整天都肚子痛,温贤宁在电话里体贴地让她在家休息。
当晚温贤宁难得早回来,唐珈叶抱了热水袋焐在肚子上,靠在*头啃书,听到外面有动静,飞快地扔了热水袋和书,赤足奔下*。栗子小说 m.lizi.tw借着灯光从门缝里往外看,大叔的身影慢慢从楼梯口上来,他身上套着件白色衬衫,走廊里不知哪来的风吹起衣角,显得人挺拔而清瘦,最后目不斜视地进了书房。
看起来大叔又要忙通宵,唐珈叶一阵心疼,想着去楼下磨杯咖啡给他端过去,可是小腹却不争气地痛起来,最后只好咬牙抱住肚子乖乖地缩回到被子里。
身边的*铺平整而干净,好象大叔许久不曾睡过,唐珈叶抱住发痛的肚子不知道怎么了,鼻尖泛酸,身体里某个地方很痛,象火烧一样灼痛,充斥住她的整个内心,这时候任何一个声音都令她心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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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接完电话心里更加难受,电话是温母打的,问大叔回来有没有和她说婚期拖延的事,因为温二小姐急着结婚,兄妹俩的婚礼不可能同一时间办,所以大叔已经答应妹妹延迟婚礼一个月。
唐珈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叔回来根本连看她都没看一眼,何况他走的时候明明知道她不舒服。
事隔一天,唐珈叶放学回来,意外地看到车库里那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豪华车,保姆迎上来说,“唐小姐,温先生回来了,让您回来后去书房找他。”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把背包交给保姆,看了眼楼上。
保姆看着墙上的钟,“温先生大概四十分钟前。”
唐珈叶背着手上去,敲开了书房的门,“大叔,没打扰你吧。”
“过来。”温贤宁埋首在卷宗里,听到她的声音抬起眼,朝她微笑着招手,“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她脚步没动,低头望着脚尖,再抬起来的时候面上是一片明亮的笑容,“婚期延迟,对吗?”
果然,温贤宁沉默了下,随即扔掉手里的笔,头痛地揉起鼻梁骨,闷声说,“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昨晚我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这件事,一直拖到现在才提。”
“没关系啊,婚期延迟又不是不办,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唐珈叶不在乎地摆摆手,说得极轻松,却拧着头不看他。
温贤宁喉结滑动两下,慢慢站起来,走过来拉住她的小手,托起她的下颚转过来,果然眼眶红红的,他几不可闻地蹙了下眉心,声音深沉,“对不起,老婆,别生气,婚期只拖延一个月,我妈请人看日子,说下个月还有个非常好的好日子,在那个日子结婚的人能一辈子幸福。”
扯了个笑,唐珈叶低头盯着两个人的手,微一犹豫,“不用说对不起,大叔,其实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我今年十九岁,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如果我们按原先的计划结婚,是先办婚礼,后等我年龄满了再领结婚证是不是?不如这样,婚期索性拖延到两个月后吧,那样咱们婚礼和结婚证一起办。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温贤宁明明心中暗潮汹涌,暗眸中却丝毫不露痕迹,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还是老婆好。”
一个温柔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唐珈叶顿觉心口暖意融融,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噘唇说,“大叔,说好婚期不能再延迟了,不然我就休了你,把你打入冷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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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失笑,“遵命,女皇。为了赎罪,我今天特意推掉行程,提前回来陪你吃晚餐。”
这还差不多!唐珈叶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嘿嘿一笑,思忖了下,“你好象很疼你妹妹。”不然不可能会延期,要知道一开始急着结婚的人可是他,而不是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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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看了看靠在他手臂上笑得甜甜的脸蛋,柔声解释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何况她和简君易间的感情纠葛长达十年,他们能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这么长啊。”唐珈叶大感惊讶,原来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感情,不是小说或是电影里为了吸引人们的眼球瞎编的啊。
见她一脸憧憬与羡慕,温贤宁摸摸她的脸蛋,“过两天是他们的婚礼,你到时候可以看到他们。”
她低头钻进他怀里,笑着说,“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吧,十年啊,一定很曲折离奇。”
温贤宁思绪飘向了别处,英俊的脸庞上划过极淡的笑,“好。”
在米氏夫妇的店里打零工,好不容易攒够工钱,唐珈叶这天兴冲冲去商场买那款之前早看中的名贵袖扣,虽说这一款是这个牌子中价位最低的,可是她用几个月的辛劳换来的,送给大叔非常有意义。
从售货员小姐手里接过精致的小袋子,小心翼翼放进背包里,生怕压扁了,正在犹豫能不能挤公交车,有人突然拍了她肩膀一记,“嗨!”
“是你?”唐珈叶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又遇到了‘毒舌哥’。
‘毒舌哥’环视了一眼所处的男装区,别有所指,“巧了,在这里碰到你。”
唐珈叶坦荡荡地反问,“怎么?只许你来,我不能来。”
‘毒舌哥’哪管她说什么,转身对着试衣镜照了起来,“刚好我在试衣服,你帮我做个参谋。”
本来她才没空管这些,又跟他不熟,可是手腕被他拉住了,走不了,无奈只得闭着眼睛胡乱评价,敷衍了事,“这衣服不错啊,穿你身上正合适,要是上班或是见客户穿最好,显品味。”
“是吗?”‘毒舌哥’经她这么一说,又照了照镜子,转而对售货小姐说,“不脱了,帮我把吊牌剪掉,压在这里怪难受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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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小姐拿起剪刀过来来剪牌子,唐珈叶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乖乖,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串零,一套西装三万多,不就几片布吗?用得着这么贵?这人是败家子还是故意在她面前显摆?
他能开得起跑车说明家境不错,又怎么会那天去挤公交车呢?
唐珈叶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抬腿又要走,‘毒舌哥’哪肯放人,兴致勃勃地指着旁边的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适合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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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蹬鼻子上脸了,唐珈叶一口气胡乱指了七八套,然后等着他出丑,她也看出来了,这家的衣服贼贵。
哪想到‘毒舌哥’连眼睛眨都没眨,甩给售货小姐一张亮闪闪的银行卡,“照我身上衣服的尺寸全部包上。”
难得遇到这么爽气的买主,售货小姐乐坏了,“先生,小姐,你们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最新出来的一款,中国地区仅此一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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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你将穿上全国仅此一件的衣服。”唐珈叶拉出一个笑对着‘毒舌哥’,转身便走。
这一次他倒没拦她,经过二楼她被一家女装吸引住了,女孩子嘛逛街无非是看时装,唐珈叶风华正茂,也不能例外。
看了一圈衣服,最后倒是对一家的假发感兴趣,戴戴这个又试试那个,本来售货小姐在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试假发,唐珈叶的出手太过频繁,不由地引起售货小姐的注意,“小姐,您喜欢哪一款?要不我来给您试吧,要把您的头发弄进去才能看到效果。”
钱包刚刚大出血,唐珈叶哪舍得再花钱,摆摆手示意,“不用,我就看看。”
唐珈叶脸蛋稚嫩未脱,以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过气的衬衫,一看便是穷学生,售货小姐撇撇嘴,也就不再理人。
近两年各式各样的蓬松小卷发流行起来,自然随性却不失时尚感,可爱之余又不失女性的婉约魅力,广受年轻女孩的追捧,校园里大部分的女同学几乎都做了新发型,唐珈叶摸摸自己的直发,手痒地把一顶亚麻色的韩式梨花卷发拿起来。
“在看什么?”想不到‘毒舌哥’又突然蹦了出来,吓了唐珈叶一跳。
一时兴起,把这顶假发放在头上,问,“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毒舌哥’双手抱胸,看了半天说,“你提醒了我一件快忘掉的事。”
“什么?”
‘毒舌哥’扬了扬嘴角,眼中笑意盎然,“我想起我家拖把是什么样。”
唐珈叶一头黑线,哼了一声把假发放回去,抬腿往外走,‘毒舌哥’嬉皮笑脸地跟了上来,“生气了?”
“犯不着生气,你算哪根葱啊。栗子网
www.lizi.tw”唐珈叶快步往电梯上走,淡淡道。
他几步跟上来,啧啧摇头,“女孩子生气容易长皱纹,你这么漂亮的脸蛋长了皱纹可不好看。”
唐珈叶闻言回头上下打量了对方一圈,“不用夸姐美,姐不信你这张嘴!”
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毒舌哥’忍俊不禁笑了,“小毛孩,你才多大啊,敢在我面前自称姐。”
电梯下到商场一楼,唐珈叶单腿跳下去,“你又多大?比我爹还大?要不我叫你一声‘大伯’?”
‘毒舌哥’再怎么毒舌这时候也被呛得一愣,“喂,不能这样吧,我好心好意帮你评假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说站
www.xsz.tw刚刚我还在想,你帮我挑衣服,做为回报,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他当他是阿拉神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吗,还能满足愿意!唐珈叶真想翻白眼,“那好,我的愿望就是你离我远点儿,各走各的,以后就当不认识。”
才不理身后跳脚的家伙,唐珈叶加快脚步,不想没仔细看对面有人,一下子撞得对方趔趄后退了好几步,她忙道歉,“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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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个年轻女人,全身上下闪亮亮的名牌,傲人的身材光是往那里一站便有种说不出的女性魅力,空气中飘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年轻女人大概想说‘没关系’之类的,却没说出来,只顾定定地盯着唐珈叶看,大概一分钟后高跟鞋踩上了旁边的电梯,一言不发的身影随着电梯缓缓升上二楼。
怎么又是个怪人!唐珈叶直挠头,还没等她出商场门口,彪悍的保安从到而降拦住了唐珈叶的去路,“小姐,请您跟我们去保安室一趟。”
她因为过于担心背包里的袖扣盒子被压坏,一直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显得莫名其妙,“为什么?”
保安队长盯着她怀里的背包说,“有人举报您偷东西,请跟我们去保安室一趟。”
“瞎说,我没偷东西。”唐珈叶气坏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偷东西?”
越是不去,越是说明心中有鬼,保安队长眼神轻蔑,“小姐,请你配合我们工作,有没有偷东西,请跟我们去保安室一趟自然分晓。”
说着一使眼色,马上有两名高壮的保安从左右包抄过来,拎东西一样一把架起唐珈叶,不由分说直接扔进保安室。
眼见四五个女人从外面涌进来,看样子是商场售货员,一副要冲上来脱她衣服检查的样子。唐珈叶一面后退一面死命抱住背包,“你们要干什么?我没偷东西。”
保安室门口有个胖保安靠在门框上,盯着细皮嫩的唐珈叶猥琐一笑,“美女别怕,没偷东西我们检查也没关系,你看她们都是女人,女人看女人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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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关系?你是女人吗?你们这样做是非法的,侵犯我的人权,我没偷东西。小说站
www.xsz.tw好,你们说我偷东西是吗?把证据拿来?有录像吗?你把录像拿来我看,只要有我偷东西的录像,我二话不说,直接让你们检查。”
唐珈叶气愤不已,此时脑袋里飞快地跳出许多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说是超市或是商场里的工作人员怀疑一名女顾客偷东西臧在衣服里,不顾女顾客的争辩,强行把女顾客ba光了进行检查,却没查到证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事后不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超市或商场的这种行为常常令女顾客感到受到侮辱,乃至难堪和羞愤。
没想到这事今天会落在她身上,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栽赃?
‘毒舌哥’?对,一定是他,刚刚他们还斗过嘴,商场里她一个人不认识,不是他还有谁?
乘唐珈叶皱眉想心事的时候,胖保安一个眼色,那几个女人一捅而上,七手八脚开始扒唐珈叶的衣服。
只见在混乱中唐珈叶怀里的背包被无情地扯走,有人拽到一边开始翻包,她扭过脖子看到千方百计护了半天的盒子被挤扁,想到大叔的礼物就这么被她们糟塌了,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奋力挣扎,拼尽全力,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可是她人小力薄,哪里是这些女人的对手,几下就被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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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的衬衫被扯破,露出大片的雪白肩膀,然后是身下的牛仔裤被人往下拉,她憋红了小脸,拼命扭着腰不让她们得逞,再怎么坚强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也忍不住流出屈辱的眼泪。张嘴想大叫,又有人抢先堵住她的嘴。
恍惚间门口那胖保安脸上的笑益发猥琐,不断在眼前晃动。
眼看裤子要被人脱掉,上衣也要不保,唐珈叶无能为力,急得全身是汗,成串成串的眼泪往下掉。555555,怎么办?555555,大叔你在哪里?5555555……
就在这关键时间,一道大力从门外踢进来,猥琐笑着的胖保安没防备,跌了个狗啃泥,那人从外面闪身进来,几下把对唐珈叶上下其手的女售货员踢翻,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唐珈叶身上。
“哎哟,这谁呀?”胖保安趴在地上,感觉到嘴巴里有咸味,上嘴唇痛,用手一摸,奶奶的,满手是血,血迹中有颗白色的东西,原来是门牙掉了。
胖保安骂骂咧咧地拿起怀里的警棍冲上来,又被一脚踢飞,先是重重摔在墙上,然后‘砰’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再也没能爬起来。
唐珈叶抽抽噎噎,背过身去赶紧整理衣服。女售货员们吓坏了,抱头鼠蹿,嘴里尖叫着,“来人啊,救命啊,小偷打人了啊!”
外面的保安全部涌进来,为首的保安队长先是看看倒在地上死猪一样的胖保安,然后冲到男人面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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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售货员们看援兵到了,纷纷昂头爬起来,指着把胖保安打昏的男人趾高气昂地说,“就是他,他和这女小偷是一伙的。”
保安队长出人意料地没动,对其余的保安示意,等到售货员们被带出去,保安队长才说,“你们可以走了。”
男人挑了挑眉,侧头看向唐珈叶,她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奔到墙角去捡背包。
“能再找只新盒子来吗?”男人指了指唐珈叶怀里的盒子,一只被压扁掉的纸盒,从盒子上印的牌子来看是个专营男士的国际名牌。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以可以!”保安队长忙不迭地点脑袋,几分钟后抱来七八只这种品牌的盒子,男人从中挑了一模一样的盒子。
想不到大叔的礼品还能还原,唐珈叶欣喜之余道了声谢,把里面的袖扣移到新盒子里,再小心翼翼放进背包。
“小姐,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您没有偷东西。”保安队长道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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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嗤一笑,“叫你们经理进来。”
“好的。”保安队长不敢有任何反驳赶紧出去。事情闹这么大,商场经理早就在外面听动静,这关先生可不好对付,一心想着保安队长能摆平他就不用再出面,到时候闹到温总那里去不好看,现在看来他是非出现不可了。
“关先生。”商场经理一进来便是笑脸相迎。
“这是我的朋友,你们无故说她偷东西,把人拉来就做什么检查,请问有什么证据?拿来我看看。”
商场经理被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吓得满头大汗,“关先生,您说笑了,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小偷,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对不住,对不住!”
“下面的人?哪个下面的人?站出来我看看!”男人帅气的脸上仍然在冷笑。
之前场面混乱,唐珈叶只知道有人救了自己,然后就忙着整理衣服,查看袖扣的盒子。差点没认出来,这人不是‘毒舌哥’嘛。
保安队长马上回答,“我们是接到一个女士的报案,说亲眼看到您的朋友偷东西。可能是误会,那女士报错了案,我们已经抓紧在查录像看是不是认错了人。”
“女士?”‘毒舌哥’没有再继续追问,皱眉思考,突然拉起唐珈叶奔向商场侧门。
唐珈叶一直被拖着狂奔,到了外面甩开他的手,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眯着眼睛看他问,“真不是你在使坏?”
‘毒舌哥’摸着下巴,恢复成了平常的吊儿郎当,“你可以这样想,我为了接近你,和商场里的这些人上演了一出双簧戏,他们唱黑脸,我唱白脸。”
一开始她的确是这样想的,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反倒不这么认为,不知道为什么,凭感觉她觉得他人虽然平常说话没个正经,可不象是做这种事的人。
突然发觉这‘毒舌哥’蛮可爱的,唐珈叶感激地拍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惨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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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她拍在肩膀上的手,顺势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女士效劳是应该的,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了?”
唐珈叶抱着怀里的背包,笑米米地回答,“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叫关健。”对方主动伸出手。
关键?唐珈叶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握住他的,“你的名挺有趣的,我叫唐珈叶。”
“迦叶?”关健点点头,“你的名也挺有趣的,和佛有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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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纠正,“‘珈’不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那个摩诃迦叶,而是王字旁右边一个加减的加,很普通的一个字。”
关健恍然大悟,顺便解释起自己的名字,“我名字中的健也不是关键的键,是单人旁的健。”
唐珈叶差点没笑,直接说健康的健不就得了,低头发觉到自己披了他的外套,而里面的衣服又在刚刚的撕扯中破了,要是现在还他衣服,她怎么办?
一时有点头痛,关健看出了她的窘迫,适时说了句,“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人便又钻进商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到一会儿他出来,手里多了一只纸袋,“去商场里换,还是到我车里换?”
刚刚在商场里的经历好象是一场噩梦,唐珈叶摇头,“还是去你车里吧,不过不许偷看!”
关健上下扫了眼她平板的身材,撇撇嘴,“看你不如看我自己。”
“你……”唐珈叶作势要打他,关健笑着一溜烟蹦进车里,然后把敞蓬跑车的顶蓬升上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唐珈叶吹了声口哨,“上来!”
唐珈叶在后车座换衣服的过程中关健一直十分君子地趴在方向盘上,等到她说好了之后才坐直身子,“去哪儿?我送你。”
她没回答,把他的外套放回前座,这是在她的建议下新买的西装,可是已经被她不小心弄的皱巴巴的,一时过意不去,“送去干洗的钱我出。”
关健笑米米地伸手,“那好,加上你身上的这套衣服,一共一千多块,去掉零头,你给个整数一千,现在拿来。”
“你不如去抢好了。”唐珈叶白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再想想的话,三万块一套的西装估计去干洗也不便宜,几百块就几百块,钱包里还有打零工攒下的几百块,够付干洗费。可她又没要他买新衣服给她,这一千块她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
“不信?那我现在带你去干洗店,你亲口问店员。”关健勾唇一笑,收回手发动车子,“还有,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购置这身行头吗?”
唐珈叶有意戏弄他,“相亲?”看他长得不错,又开跑车,女人应该不缺,这样说一准能气倒他。
关健默不作声,从后视镜中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抿了抿唇,感觉头顶刹时盘旋了一群黑漆漆的乌鸦,“不会我说对了吧?”
“第一次见面本来约好在十二点,现在过了四十分钟,这次相亲被你搅黄,我回去铁定要吃不了兜着走。说吧,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关健苦下一张脸,表情更加哀怨。
一千块钱对于唐珈叶来说是好几个月的开销,够她心疼上好长一阵子,这会儿他又要什么赔偿,不禁梗着脖子说,“不是说好是朋友嘛,我赔你衣服的干洗费,一千块大洋过几天给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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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健双手一摊,“不如你帮我做件事,这点小钱可以一笔勾销。”
有这么好的好事?唐珈叶起了戒心,“你先说要我做什么?”
“我不会把你给吃了。”关健叹了口气,努唇指着前方,“呐,前面路口的餐厅是我和相亲对象约好的地点,这对象是长辈安排的,昨天他们说好的,今天不接受我任何迟到的理由,非要我准时到场去相亲。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总算听明白了一些,“你要我跑腿,去帮你解释,道歉?”
“说对了一半。”关健神秘一笑,朝她勾勾手指,然后耳语起来。
其实关健的计划听起来十分的狗血,便是去长辈们面前充当他的女朋友。这场相亲宴是因为救她而耽误的,唐珈叶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来弥补,于是也就答应了。
车子在餐厅外停下来唐珈叶就瞧着这家餐厅眼熟,进去后一下想起来了,第一次大叔请她吃饭就是在这家中餐厅。栗子网
www.lizi.tw应该不会遇到大叔吧,她出来之前和他通过电话的,他今天有两场会议要开,忙得焦头烂额。
一楼是敞开式的,心虚的唐珈叶缩头缩脑边走边快速巡视一圈,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二楼全是包厢,关健领她到了最里头的一间大包厢。
“怕不怕?”在进去前关健朝她眨眼,唐珈叶的手被他夹在臂弯里,当然也是在楼下关健要求的,说是为了逼真。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唐珈叶深吸一口气,无所谓的语气说,“早点解决我早点回家,说好了,等过两天你家里再问起来,你就说你和我性格不合分手了,也就没我什么事。”
关健一阵好笑,不无感慨地说,“现在的女人啊太自以为是,真当我关健饥不择食?还会假戏真唱不成?”
唐珈叶扯扯嘴唇,“不是最好。”听到门内有脚步声,勿忙间嗲起声音,“亲爱的,能进去吗?”
“咳咳咳。”关健故作深沉地咳嗽两声,然后同样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嗓音说,“好的,亲……”“爱的”两个字还没说完,包厢的门突然开了,两张怒气冲冲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关健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正经经地叫了声,“爸,妈。”
在关父发难以前,关母抢在前头数落起儿子,“健儿啊,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我托干妈好不容易给你说来一个万里挑一的女孩,这女孩不光有相貌,还有学历,不光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这样的好人家你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还给我放人家鸽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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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晚了,这一章里某个人物是个暗笔,啦啦啦米有人看出来,嘿嘿……
关母痛心疾首,仿佛儿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关健刚想说话,脾气暴躁的关父大吼,“从现在起你别叫我,我没你这个孽子!”
这关氏夫妻也实在过于虚荣,在这种公众场合就提什么人家女孩家世有多好,还是官、富二代什么的,摆明了是看中人家的家庭背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她是关健也不会当棋子,任他们摆布。
见场面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关健在下面拽了拽唐珈叶的手,然后把人一下推到父母面前,“爸,妈,这是我女朋友,一直没和你们提,是怕你们不接受我和珈叶,她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在本市读大学,刚上大一。”
“叔叔阿姨好。”唐珈叶予以配合,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关母和关父全呆住了,看看唐珈叶,又看看关健,“你……你们……”
对于父母的震惊关健视而不见,亲密地搂住唐珈叶的肩膀,越过父母往里走,嘴里在说,“外婆既然在,那我可得好好和外婆说会儿话,顺便把我女朋友介绍给她认识,好让她老人家别再为我的终身大事操心。栗子小说 m.lizi.tw”
送佛送到西,演戏也得演得逼真,最不希望的是到最后关健来一句她演戏不够卖力,一千块钱不能抵消,那不是白忙一场吗?于是,唐珈叶抱着这样的信念进去,反正和关健的外婆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长辈嘛。
然而几分钟后,唐珈叶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在关健外婆及父母对面如坐针毡,尤其是关健的外婆,她更是瞧也没敢瞧上一眼,只觉得那目光象把刀,唰唰直往她身上刺。
偏偏关健一点没发觉她的异常,还在滔滔不绝,编起他们如何一见钟情,如何私订终身,如何发誓今生只爱对方。
惊慌失措,心乱如麻,愧恨交加,唐珈叶哪有心思听,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在响,完了,完了,大叔,对不起,55555,我又闯祸了。唐珈叶在心里哀号,脑袋几乎要塞进胸口里去。
好不容易熬完二十分钟,她拉起关健直奔餐厅门外,到了外面甩开关健的手臂,如离弦之箭一样越过斑马线冲向马路对面。
“喂,你干什么?”关健丈二摸不着头脑,想追上去,斑马线上的绿灯跳为红灯,警察叔叔顶着烈日在路口执勤,这时候谁也不敢闯红灯,他只能站在这头干着急。
唐珈叶才不管关健在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这一次完了,因为她挤破头也不会想到关健的外婆竟然是温母。温母一共有三个子女,大儿子温贤宁,二女儿温若娴,小儿子温修洁,她没听说过温母还有个象关母这么大的女儿。而且据她的观察,这关母只比温母小个五六岁,怎么也不至于是温母生的吧。
后来,她耳尖地听关母叫过温母两次干妈,才渐渐转过弯,原来温母是关母的干妈,关健也就是温母的干外孙。
现在的唐珈叶顾不得去好奇为什么关母要认年纪只比自己大一点的温母做干妈,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温母,也就是她未来的婆婆。栗子小说 m.lizi.tw
席上虽然温母象个慈祥和蔼的长辈一样笑容可掬,可是她能感觉到每次温母的目光掠过她的时候,她全身的汗毛根根直竖。
关健和她的表演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在外人眼中他们俨然早就好上了,她敢肯定温母当时一定在暗压怒火,只不过当着关家人的面不好表露罢了。
灰溜溜地跑回别墅,灰溜溜地应了一声打招呼的保姆,灰溜溜地蹿上二楼,灰溜溜地去书房外偷听,里面没什么动静,说明大叔不在家。又灰溜溜钻进卧室,趴在*上蒙住被子,连声叹气。
上次她无故从温宅出来的事尽管大叔没说什么,温母在电话里那口气显然是对她贸然的离开十分不满,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后来她好不容易抱狗腿成功,把温母哄得心花怒放,没想到会在今天前功尽弃。栗子小说 m.lizi.tw
要怪就怪关健,那家伙是个灾星,遇到他接二连三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天哪,她可以想象自己在未来婆婆的心目中已经被定位为那种脚踩两只船或是豪门深院中不甘寂寞的女人。
越想越懊悔,头脑里乱七八糟的唐珈叶抬手看电子表,唉,电子表又要换电池,不知道时间心里反而更加忐忑,不清楚大叔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来叫吃饭,她胡乱打发掉,什么也不干,就躲在被子里一方小天地里抓耳挠腮,手机被翻来覆去,一会儿打大叔的电话,一会儿又拨温母的手机,最后全没打成,因为还没等电话那头响,她自己先挂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手机响了,画面上显示是大叔的电话,她想也不想拿起来就接。
“老婆,你打过我电话?”
听到大叔的声音唐珈叶高兴地在被子里蹶起屁股,大概是自己不小心打通过一次,于是干笑几声,“啊哈哈,是啊,大叔,你几点回来啊?今天我精神特别好,不管多晚我都等你一起睡。”
“早上不是说过么?中午我出差,现在在上海。”
她挠头,突然想起来了,昨晚她等在书房里工作的大叔等到半夜,最后终于撑不住睡着,早上起*照例没看到大叔,后来在餐桌上看到大叔留的纸条,说是要出差半个月。
上次大叔承诺过婚后不会这么忙,会多抽时间陪她,按道理来说,她心里除了欣慰和期待不会再有别的,可是每晚感觉不到他躺在身边,压抑不住的失落、伤感、心酸一齐涌了心头。
“老婆,怎么不说话?在干什么?”温贤宁的笑声很煦和,那无比亲昵的“老婆”两个字就像春日的海风般温暖舒服,轻柔地、缓慢地淌进心坎里去。
唐珈叶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支起脑袋禁不住打趣,“大叔,你一个人在上海,那可是个灯红酒绿,美女如云的大都市哇,今晚你的身边是不是也有个美女在陪啊。”
他轻笑几声,也不接话,转开话题说,“对了,想要什么礼物?”
上次他出差带回来的一套名牌化妆品她才用了一点点呢,于是笑嘻嘻地说,“大叔,你给我带点人见人爱的东东吧。”
“是什么?”他显然没猜出来。
唐珈叶嘿嘿一笑,“粉红色钞票嗳。”
原来是人民币,温贤宁静默了一下,暗哑的嗓音低笑着回答,“好。”停了停又柔声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她张嘴“好”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里瞬间出现嘈杂的响声,依稀听到里面有个模糊的声音,“……我要听故事……”
这应该是小孩的声音吧!唐珈叶正纳闷呢,那头已经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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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有些人说唐三太幼稚,一点没发现咸鱼的不对劲。琼依嘴巴一向很紧,不喜欢提前剧透,本来是想在后面给你们一个惊喜,好吧,就提示一点儿: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所认为的唐三迟钝也可能是假象,吼吼吼……人啊,有时候爱得太深,会选择性听,等到一定时间就会爆发,明白么??
那小孩是谁啊?他在上海朋友的小孩?还是客户的小孩啊?
听着话筒里那短促的“嘟”声,唐珈叶心口仿佛被一团棉花堵得密不透风,不轻不重,偏偏喘不过气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连接几天右眼跳个不停,听米娅的建议在右眼上贴上白纸条也没用,眼睛仍我行我素,跳得更欢。
下课时间一到,关健的电话刚好打进来,苦哈哈的连声叹气,“我妈现在催着办事,这怎么办才好?”
“办事?办什么事?婚事?”唐珈叶听见关健的声音就没好气,“不是说得好好的,你过两天就说分手了吗?你没说?”
“说了,没用,我妈说要分手也行,要我带上你,大家当面说清楚,她说想要在一起的人是我们,想要分手的人也是我们,要不然她要闹到你学校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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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一阵头疼,再冷静下来想想,也不能怪关健,他又不知道她和温母的关系,要是知道她即将嫁进温家,关健不可能闹这种笑话。这样一想,只能说,“什么时候?”
“下周六傍晚我去接你。”关健笑逐颜开,不用想象都知道这家伙在电话那头呲牙咧嘴的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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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这天关健果然如约而来,这倒还好,主要是他的跑车实在太招摇,从停在校门口到她上车开走,吸引了大批男女同学惊羡的目光。
想装作不认识,先跑远了再坐,可这家伙烧包的车紧紧盯着,一直在按喇叭,弄得她不得不上车,一路用手挡住脸,等车开远后才敢正脸见人,不禁斜眼扫了关健一眼,“你丫就不能低调吗?”
“低调是啥玩意?”关健戴了墨镜,笑起来有种富家子弟的放dang不羁,上下打量了唐珈叶的穿着几眼,吹了声口哨,“你这样可不行,去换身衣服。”
再从百货大楼里出来唐珈叶快要认不出自己,身上的亮蓝色雪纺小礼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去见所谓的长辈不过是谈分手的理由,用得着这么正式么?
“快来不及了。”关健看完手表急匆匆地拉起唐珈叶上车,车子左拐右拐穿行在城市街道里,唐珈叶本来对市区布局不太熟悉,这下早被转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终于,车子在郊外半山腰的一座独栋别墅停下来,庭院里停了好多名贵香车,整整齐齐一字排开来,大约有十几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和说笑声,唐珈叶再怎么也不会相信关健带她来是和关家长辈解释什么分手理由。
她话也不多说,一下车直接往大门口走,耳后响起关健玩味的声音,“我没骗你,我妈的确是要求我带你去和她当面说分手的原因。可是我今天需要一个女伴,如果你能做我半个小时的女伴,我想办法解决我妈。不然的话,她真去你们学校闹起来我也没办法。你们校党委书记是我妈的老朋友,你们学校的图书馆、实验楼全是关家出资赞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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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发挥你们无限的想象,猜猜下面会遇到谁和谁捏?
有钱了不起啊,少拿钱来压人!唐珈叶小蹄子迈得飞快,气冲冲地跟个小火车似的往外闯,然而却被关健最后一句话吸引住了,“我还可以帮你在我外婆面前解释清楚你和我的关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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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健这话感觉好象知道些什么。唐珈叶的大脑在一瞬间飞快运转,脚步不由自主地缩回去,关健玩味地扬了扬下巴,把臂膀弯起来,示意她挽住。
“你说话算数!”不管他是真是假,反正唐珈叶决定相信他这一次,那天在餐厅包厢据她观察温母挺喜欢关健,假如关健代她去解释,所起的效果远比她单枪匹马去解释要好得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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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健特别正经地对唐珈叶点头,“你就瞧好吧。”
其实她还想问一些问题,比如他是怎么知道她和温母的关系,可是关健急于进去,这些话她没机会问出口,不过不着急,进去之后有的是时间问。
大厅里灯火通明,宾客比想象中要少许多,人数与外面停的十几辆车成正比,大概十几二十个人的样子,零零散散分布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唐珈叶估摸着这应该是场对内的私人聚会,来的人与今天晚宴的主人关系都是非比寻常。
关健一进去,便有谈吐不俗的绅士或淑女过来打招呼,聊的都很随意,并没有好奇者八卦地问唐珈叶和他的关系,显现出这群人的高素质,这令唐珈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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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去和主人打招呼?”关健没急着去见主人,倒是领她驻足在铺满美食的长桌前,所以她才忍不住问。
关健不堪在意地耸耸肩,“我只来露个脸,一会儿就走。当然也不能白来,总得填饱肚子不是?”
这话唐珈叶爱听,兴高采烈地开始挑吃的,先挑了一份牛排,然后又开始攻击沙拉。这可是个技术活,对于她来说不在话下,左一层右一层之后堆成一座密实的小山,引得旁边的女士目瞪口呆。
唐珈叶淡定地看了一眼那女士手中的碟子,只有零星的一点吃的,还不够塞牙缝,不过可以装淑女减肥倒是真的。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唐珈叶大摇大摆地离开长桌,挑了个角落的沙发享用起来,关健两手空空的坐在旁边沙发上,她边吃边得意洋洋地说,“后悔了吧,不该带我来吧?看你这条件要零时女伴还不是一把一大把。”
关健顺手从侍者那里要来一杯红酒,皮笑肉不笑地上下看着她,“正因为你不合格,所以才要带。”
什么逻辑!唐珈叶气鼓鼓地瞪了关健一眼,又埋头吃东西,可就在这低头的当儿,视线里毫无征兆地跳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叔?她瞬间睁大眼睛,往大厅最中央的地方看去,怕自己眼红看错了,情不自禁站起来。真的……真的是大叔,他被四五个衣着鲜亮的男女围在中间,正交谈着什么,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好象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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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贤宁的心理来分析,唐三已经对他死心塌地,所以没必要再用身体绑住,故第30章大修了一下。这是咸鱼与洛还有勋最本质的区别,洛和勋是智商高,情商低,可咸鱼是两者兼备,他更懂得如何在不动声色中偷女人的心,哦呵呵……
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叔明明说出差半个月的,现在才一个星期啊,大叔提前回来了吗?那为什么她不知道?
还有,大叔身边的女人是谁啊?尽管两个人没什么交谈,可站在一起为什么那么光彩夺目,耀眼非常,不禁使人想起四个字:郎才女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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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眯起眼睛,远处的两个身影好象发射出一道道强光扎得她睁不开眼睛。怔忡间,慢慢坐回沙发,嘴里的美食变得索然无味。
关健这时却偏偏起身,直直地看向大厅中央,眼神中的笑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走吧,去打个招呼,然后可以走啰。栗子小说 m.lizi.tw”
现在?唐珈叶还在犹豫,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他拖着往那边走,大脑一时间有些短路,当然除了她,还有一个人也差点短路。
温贤宁正和宾客寒暄,从人缝间先是看到关健,随后意外地看到关健手里牵着的女伴——唐珈叶。
“祝你生日快乐,舅舅。”关健气定神闲地踱步过来,递上一只精致的礼物盒,有意无意咬重‘舅舅’两个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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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温贤宁微笑着点头,却没看关健,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一味低头的唐珈叶,头顶水晶吊灯将明亮的灯光洒落在大厅每一个角落,轻抿的小唇有一层粉粉的浅红,她默默站在那里,身上的小礼服衬得她宛如一朵纤细静雅的白玉兰,可是她过于安静,连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不动。
稚气未脱的唐珈叶看到本该在上海出差的他在这里,身边还有个美丽的异性,不应该大呼小叫的吗?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都是头脑简单,做事冲动,往往不计后果的吗?至少,她应该转身而走才是,不应该这么冷静地走过来。
还有,她为什么会和关健在一起?又出现的如此蹊跷,始料不及。
他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女人,现在却仿佛又没看透!
温贤宁暗自收紧身侧的右手,敛了敛心神,目光从唐珈叶脸上拉回来,声音浅和煦地对关健说,“我妈可能快到了,要不要打个招呼?”
这么说,今天真的是大叔的生日派对?唐珈叶低头不语,听到这里整颗心掉进了冰桶,视线无意识地盯着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光锃可鉴的高跟鞋面看。她无法猜出大叔此时是怎么想的,惊慌?诧异?还是无所谓?
只能从声音中判断大叔此刻镇定自若,象平常说话的口气,不见一丝一毫的零乱。
“不了,我还有个约会。”关健扬起一抹桀骜的笑,侧头看了唐珈叶两眼,话是对温贤宁说的。
温贤宁风轻云淡地笑笑,不再挽留。
“……听说c市那131亩的三块地要开拍,有什么打算?”
恰好旁边有人插话进来,温贤宁便与那人低声交谈起来,“我目前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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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五上架,吼吼……
“不能够吧,我听说保科、新利、福城三大家开始跃跃欲试准备拿地,你们温氏不可能一点风声没听到。栗子网
www.lizi.tw”对方大感困惑,“温市长那边就没有一点内幕?”
话题进入房地产,这里已经没他们什么事,关健拉起她迈开步子离开。
唐珈叶回头瞄了那女人一眼,匆忙间只看见那张弧线优美的面部轮廓,尤其是女人露出一脸优雅得体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独到的气质,站在与人交谈的温贤宁身边恍如一副绝美的油画。
气质与美貌并存!美丽不可方物!这是唐珈叶最后在心里下的结论。大叔还在与人交谈,这是他第一次把疏淡的背影留给她,她的头脑到现在还是懵的,毫无意识的,一直到十分钟后,坐在关健的敞蓬跑车里,冷风灌进头脑才渐渐清醒一些。
关健一面开车,一面笑得没心没肺,“怎么不说话啊?”
唐珈叶无意识地低头玩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刚刚的那一幕,大叔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说是普通朋友,凭着一点女人的直觉她不相信。
关健一点不在意唐珈叶魂游天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肚子饿了,陪我去吃饭。”
心乱如麻,哪有心思吃什么饭,她皱眉准备拒绝,背包里的手机在响,将手下意识地探进去拿出来,听到对方的声音她一怔。
“老婆,你到哪儿了?”温贤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从容,仿佛刚刚她只是做了场梦。
唐珈叶不是不想现在就问,可定了定神,轻声回答,“在路上,刚好路过市中心。”
“路上小心,注意保暖,晚上天气凉,让关健那小子把顶蓬升上去,我还有一个小时可以抽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仍是那么体贴入微。
她鼻子一酸,抿唇吸了口气,心里涌起暖意,却说了一句完全相反的话,“可能要晚点,我们准备吃宵夜。”
话筒陡然落入一片安静,过了一会儿温贤宁低沉的声音才飘出来,“好,注意安全,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挂掉电话的时候脑海中一片空白,唐珈叶怔了怔,抬起目光,关健神情有丝复杂,随即一笑,“去哪儿吃?”
“听我的?”唐珈叶长吐出一口气,扭过头狐疑地看他一眼,随手把手机往背包里一塞。关健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里闪着笑意,连忙点头,她老练地说,“前面左拐,开到底。”
关健毫无异议,跑车呼啦一下开进一条不算宽的街道,然后杯具地堵住了,再然后两个人下车步行。
唐珈叶轻车熟路,只顾埋头走,关健也不寂寞,边走边欣赏风景,虽然也没什么风景可欣赏,放眼望去,皆是大学生,两边到处是临时摊位,买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吃的用的穿的戴的,一应俱全,这里是唐珈叶学校附近的步行街。
人多拥挤,关健这样的大少爷倒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入乡随俗,像模像样地穿梭在大学生中间。
唐珈叶停下来眼角余光没看到人,折回去寻找,那家伙居然蹲在一个地摊面前津津有味地观赏女士*展览,还兴致高昂地和女摊主交谈着什么,估计那女摊主头一回遇到一身闪亮名牌的帅哥蹲在一群*面前,脸红得不像话,说话时不停结结巴巴。
真是个恶俗趣味的家伙,唐珈叶撇撇嘴,硬拽起他离开。
吃完饭,关健送她回去,唐珈叶本来心里闷得发慌,吃饭的时候不想说话,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可关健却频频给她讲起了不咸不淡的冷笑话,诸如,有个香蕉先生和他女朋友去逛街,香蕉先生突然觉得好热,就把衣服脱了……后来他的女朋友就滑倒了……
唐珈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了一路的冷笑话,跑车在一处红灯前停下来,毫无预警地,她推开车门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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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能下车。”关健错愕了一下,眼看快跳为绿灯,后面堵了好多车,他又不能弃车追下去,再一看,她的身影已经从车与车的缝隙中消失。
◎◎◎★***⊙⊙【顾盼☆琼依】⊙⊙***★◎◎◎◎
生日派对上全是熟人,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也有生意场上的对手,尽管在商场上相互厮杀,却也因为彼此惺惺相惜,私底下成为很好的朋友。
唐珈叶刚才的出现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温贤宁端一杯香槟油走在宴会大厅,他脸上的笑容温文尔雅,近乎完美,身边亦步亦随地跟着一个优美的倩影。
众人不仅与温贤宁微笑、交谈,还给了他身边的女人相同的尊重。
温氏集团这些年在温贤宁手上大放异彩,一举成为国内行业的龙头企业。如今温氏的一举一动不仅受业内人士的关注,还令时刻牵动着新闻媒体及老百姓们的视线,毕竟温氏的投资与动向将影响着全国千千万万的家庭购房计划。
温氏受人瞩目,温氏总裁的一切自然更加吸引人眼球,温贤宁的情史他们几年前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分别有几个不同的版本。
娱乐杂志上刊登曾过房产大鳄和这个女人的这场风花雪月,后来不到半天这几家相继出事,不是被收购,便是莫名其妙倒闭。
有人私底下猜测这是温大市长为了顾及温家的面子痛下杀手,也有人说是温贤宁使的手段,更有人认为可能是巧合。
巧合?这东西在商人们的眼中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巧合全是某个幕后黑手制造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象他们这些集团老总哪个在外面没有一本风流帐,男人有了一旦事业,漂亮女人嘛自然必不可少,*几个尤物做*或二奶也是人之常情。
大厅里音乐转为开场舞,宾客们停止交谈一齐鼓掌,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在温贤宁和夏嫣然身上。
温贤宁将香槟杯放在侍者托盘里,随即在众人的目光中绅士风度地弯腰向她邀舞,把手轻轻放在他伸过来的大手里,夏嫣然嫣然一笑,果然嫣然倾城。
随着悠扬的音乐,两个身影双双滑入舞池,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翩翩起舞,俨然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
“你总是忙工作,今天是你这么久以来,真正意义上陪我跳的一支舞。”黑色v领礼服衬得夏嫣然脸蛋娇媚可人,细声细气的音嗓异常脆亮,就象那山涧的清泉流淌的声音,清澈得毫无杂质。
温贤宁最喜欢的便是听她的声音,淡笑着说,“这么喜欢跳舞,以后……”
他的话音未落,大厅里悠扬音乐突然一变,节奏明快,独特的切分音显示已经转为热烈狂放的探戈。
温贤宁不由地抬眼往乐队望过去,耳边骤然又响起两道密集掌击声,回头的时候夏嫣然已经从他怀里消失,与他隔了有三四步,愣愣地站在那里看他。从她的眼睛里,他还看到了一个人。
“大叔,请我跳支舞吧。”唐珈叶笑容灿烂地立在他面前,下一刻音乐节奏明显加强,她踩着节奏大跨一步靠近他,他右臂本能地揽住她的腰,两个人瞬间密切贴近。
探戈是种双人舞蹈,男女双方靠得较紧,身体相互接触,定位时男女双方不对视,都要往左侧看。
整个过程中两个人配合默契,轻捷如猫,行进间如秋风扫落叶般无声无息,但所过之处风沙千里,落叶四散。
音乐一响起的时候温贤宁自动分辨出这是属于敏捷轻巧型的舞风还是军事行军型的舞风。
在商场浸淫多年,交际应酬自是必不可少,他对各种各样的舞曲均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唐珈叶不仅选了最难跳的探戈,而且她的表现也令人刮目相看。定点动作需要其身体的敏锐度与柔韧度非比寻常,她做得不仅不吃力,还处理得完美非常,一点不见拖泥带水。
跳探戈时的*是沉静内含而不是热情宣泄,人们常常在跳时把真挚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体现在探戈之中。有人说探戈是一种舞蹈,有人说它是一种文化,还有人说它是一种精神的寄托。
唐珈叶的动作时而激越奔放、时而如泣如诉,或感时伤怀,或嫉世愤俗。他恍惚间觉得这曲探戈在唐珈叶跳来更象是身上佩戴一把利剑的形式上,以最凄美、最坚强的姿态在准备迎敌。
在最后一个完美的动作中,探戈跳完了,唐珈叶气喘吁吁,抹抹颊上密集的汗,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而夏嫣然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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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双颊因大量动作而透出粉红,背脊僵硬,嘴唇哆嗦着低头面对温贤宁,“大叔,你怪我吗?”
从怔忡中拉回思绪,温贤宁从左胸前的口袋里抽出白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汗,若无其事地笑笑,“小笨蛋,舞跳得很好,怎么会怪你,累了吗?去那边休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又见她小礼服旁边开了很高的叉,一直到大腿根部,不用说一定是刚刚跳舞前她特别撕的,因为跳探戈有时候女伴跨步比较大,裙摆必须要这种设计。
是啊,我是小笨蛋,她仍然笑着,望向他冷静沉着的眉眼,“大叔,我想回家。”
“好。”他双眸没抬,微微低头注视着她,不经意地勾了下唇角,甚至没看四周的宾客,就这样搂着她的肩,两个人双双离开。
唐珈叶不禁联想到小时候喜欢看的电视剧《西游记》,里面的唐三藏细皮嫩肉,长相令人垂涎,男妖精抓他后想吃了长生不老。女妖精抓他后想和他成亲,生一堆小妖精,总之在这部戏里,唐三藏广受欢迎,就连西方如来、观音菩萨、天上的各路神仙也对他格外关照。
因为她在家排行老三,又姓唐,所以家里人喜欢叫她小名,唐三儿,身边的人经常拿她的名字开玩笑,说她和唐三藏只差一个字。
可惜,她终究不是唐三藏,做不到人见人爱。
一路上沉默,回到别墅,他去停车,她先进来,低头从厨房冰箱里倒了杯冰水,温贤宁从后面进来,见她兀自发呆,伸手将水杯接过来,轻声叹了口气,“我的解释你想听吗?”
她飞快地摇头,温贤宁早料到她会这样,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拉起她的两只手,“那我什么也不说,天不早了,你去洗澡早点睡。栗子小说 m.lizi.tw等你想问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不仅没有那种*后的任何异样,反而十分坦然,他的话听了使人不由自主地放下心来,唐珈叶张了张嘴,“大叔,我只向你最后确定一件事,你是因为爱我或是喜欢我,才要娶我的吗?”
突然温贤宁靠近她,将她揽进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一路缓缓滑下,最后将大手停留在她后腰上,唇也俯到她耳畔。
纵然心里一直希望和他有亲密接触,唐珈叶却在这一刻心跳加快,深深呼吸之后,听到他贴着她的耳朵柔声说话,“老婆,从见你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向你求婚,这难道不最能证明我的心意么?”
这个话题他们不止讨论过一次,这一次却尤为令她心动,手指在瞬间握紧又放松,唐珈叶心里生出软软绵绵的暖流,伸出手臂缠上他的颈脖,笑得如释重负,“大叔,我相信你!”
第二天,唐珈叶拉上米娅去学校附近的吧,米娅玩了一会儿游,瞄两眼旁边的电脑屏幕,继续打游戏,想想不对,重新回过头去看,一张小嘴顿时张的有鸡蛋那么大。唐三那丫头竟然没玩游,打开的是某站的女性频道。
这也就算了,最为惊奇的是唐三竟然专捡小三话题看:我竟和小三同时怀孕;老公生日我把小三送给他;老公竟说与小三上辈就该认识;为保婚姻花30万让小三留学;为报复小三用身体征服她男友。
一个题目比一个离谱,米娅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用手捅唐珈叶的手臂,“什么时候你丫也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兴趣?”
“不是你上次给我的地址吗?我现在正好要用,拿来研究研究。”唐珈叶哼了声,又继续埋进电脑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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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的苦思冥想,唐珈叶决定先发制人,大叔说得没错,如果他不喜欢她,喜欢昨晚那个女人的话,他大可以把那个女人娶回家啊,没必要还娶她唐珈叶,这不是自相矛盾,自打嘴巴么。
再者说,她和大叔的婚姻是得到两方家长的认可,大叔亲口向她求婚的,她是名正言顺的温太太。
大叔长相英俊,又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银子,脾气更是好的没话说,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这种男人,受欢迎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个女人一定是因为这些才缠上大叔的,总之那个女人是讨厌的小三,她这个正室不仅不怕她,还要一战到底,誓死捍卫自己的婚姻。
唐珈叶握拳,再握拳,卖力地在各大站搜索关于对付小三的话题,其中有一段引起她的注意:对于这个小三,你要尽量保持心态的稳定,遇事不乱才是高人的绝佳心态。
看完这句,她一手支头,很肯定地点头,昨晚她十分镇定,尽管心里难受,可表面上自认为还是做得不错,再往下看:你拥有的是你男人的爱,而小三只不过是检验你们爱情的试验者,她终究会被你们的爱情淘汰。
唐珈叶差点没拍桌子,讲得太对了,大叔爱的人她,小三怕什么,就是个检验她和大叔爱情的试验品嘛。
唐三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傻笑,看来是该好好探听探听她和温贤宁的事了,米娅边点头边把注意力收回到游上,瞬间内牛满面,她的尸体已经倒在血泊中,正被一群张狂的boss肆意践踏。
傍晚的城市霓灯初上,温氏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没开灯,从玻璃墙上往下看,能够将大半个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温贤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葡萄酒在昏暗的灯光中摇曳出迷离的弧线,开了一天的会,部署计划,强调方针,又有几个项目出现问题,一整天忙到没顾上喘气,好不容易到了现在的时间,六点。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他才允许自己露出现在最真实的状态,淡漠、冷酷、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冷血无情。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显然是短信,他做事一向讲究高效率,最不耐烦于发短信或收短信,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一点,就连他最疼爱的若若或是夏嫣然每次找他,也是打电话。此刻,给他发短信的人只有一个,唐珈叶。
“叩叩叩……”他紧紧皱眉,扬声说,“进来!”
助理姜普乐出现在办公室里,谨慎地开口,“温总,市三环那块地今天拆迁时出了点问题,上午去谈判的时候我们把补偿金提高到百分之三,那家钉子户还是不肯搬。推土机强拆的时候,那家八十多岁的老人摔伤了,据刚刚从医院那里的了解,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还有多处骨折。”
“新闻媒体那里有什么动静?”温贤宁冷漠地睡下眼敛,抿了口杯中的冰葡萄酒,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姜普乐望着温贤宁,“您事先和各大新闻媒体老总打过招呼,所以这事被压下来,不会被报导。家属扬言要我们好看,我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开发那块地名正言顺。是他们自己找死,医药费温氏不会出一分钱。”温贤宁冷冷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姜普乐停顿了一下,知道这个话题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温总最不喜欢手下的人说话或是做事优柔寡断,拖泥带水,忙说,“我刚才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唐小姐,听前台说她好象来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十分钟前他已经接到秘书的汇报,温贤宁冷冷地睨向办公桌上的手机,在温氏没有什么事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唐珈叶一共来过温氏两回。第一回她来温氏的时候被保安拦下,始终没进来,这一回估计学乖了,没硬闯,而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姜普乐出去后,温贤宁踱步至办公桌前,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提示有一条未读短信,看也不看,直接删除。
温氏楼下——
唐珈叶还蹲在老地方,拿一石子划地玩,消磨时间。左手捏着手机,时不时瞄上几眼,就怕手机也跟电子表一样老化,到时候把大叔的短信漏掉。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就在她双脚蹲得发麻的时候,眼尖地看到熟悉的身影从旋转门内出来,合身的灰色西装衬托出他结实颀长的身形,黑亮的头发下是一双深邃如海洋般的墨黑眼眸,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柔笑,是温贤宁。
唐珈叶惊喜地叫了一声,“大叔……”站起来双脚发麻,差点要摔倒,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最后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含笑的声音响起,“在玩什么?”
“大叔,你可来了,没打扰你工作吧。”唐珈叶借着他的力量稳住身形,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发的短信看到了吗?”
“那时候我在开会,手机在助理那里,开完会我看到了,抱歉,下来晚了。”他眼神真挚而充满了歉意。
她干笑了两声,“啊哈哈,没事,没事,你工作要紧,我反正也没事,等等不要紧。”
他揉了揉她的脸蛋,指着不远处的车子说,“上车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吃什么啊?我想想。”唐珈叶把手挽在他臂里,一蹦一跳地跟着他上车,突然发现这不是那辆商务车,“咦,大叔,你换车了,什么牌子的啊?”
“英菲尼迪ox。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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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几回我都没注意哎。”她嘿嘿一笑,然后摇头感慨地说了声,“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钱包里不放钞票,车子能有**辆……”话题随之一转,“那你应该没去过那种餐厅……”
她说的声音有点小,他没听得太清,“什么?”
唐珈叶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两圈,凑上去,笑米米地说,“我有个好地方,我们去那里吃好不好?”
他笑得一脸*溺,“好。”
地点仍是学校附近,唐珈叶领他进了一家餐馆,这里有她和米娅上大学以来垂涎了整整一学期的美味,听有个家境好的同学说这家菜味道棒极了,可惜要价太高,一般学生消费不起,她和米娅只能望洋兴叹。
现如今这望洋兴叹就在眼前,而且身边的人是大叔,唐珈叶兴奋不已。
这家生意果然很好,一楼大厅座无虚席,正有点失望,温贤宁指了指楼梯,“去上面看看,应该会有包厢或是雅间。”
两个人找了一个包间刚坐下,服务员大声嚷嚷进来,“这里消费最低满一千元。”
正把背包放下来的唐珈叶被这巨大的数字雷得一愣一愣的,温贤宁面不改色地伸手接过菜谱,推到她面前,“喜欢吃什么?”
唐珈叶平静地翻开精致的菜谱,平静地找到最便宜的一道菜,平静地问,“酸辣土豆丝多少钱?”
明明菜谱上有的,服务员心里嘀咕,飞快回答,“十五块。”
唐珈叶把菜谱一合,“那好,来一百盘!”
服务员难以置信,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重复问了一声,“一、一百盘?”
“是啊。”唐珈叶随手将菜谱甩给服务员,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消费满一千元的吗?这里是一千五百块的消费,大大超过你们条件。”
亏她想得出来,就算这家餐馆的厨师能炒出一百盘,可也因为炒这一百盘菜的时间占用了别的顾客菜肴的时间,到时候餐馆里所面临的将是得罪一大群顾客,得不偿失。这招够狠,够绝!温贤宁强忍住笑,助纣为虐,“还不照做?”
服务员错愕了好长一会儿,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两分钟后这家餐馆的经理进来,进门脸上挤满笑,“二位随意,随意啊,想点多少就点多少,没有限制。另外二位结账的时候,我给你们打个贵宾价,八八折怎么样?”
唐珈叶没答腔,温贤宁知道这丫头是把话语权扔他这儿了,于是憋着笑点头。
大概是有大叔作陪心情好的原因,晚饭唐珈叶吃得贼多,温贤宁照样没动几筷子,唐珈叶嘴里含着香软的米饭说话,“大叔,你吃这么少?”
他淡淡地笑笑,夹了一筷菜在她碗里,“你多吃点,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一听这话她小脸暗淡下去,整个人顿时失落起来,“大叔,你又要回温氏工作吗?”
他搁下筷子,神态自若地微笑,“不是,八点我有个重要饭局,宴请某单位的几个领导,想争取一个大项目。”
“啊?”唐珈叶心里的失落没了,有的只是内疚,看看手上的电子表,七点四十分,大叔为了陪她,重要的饭局可能会迟到。狠狠地把嘴里的饭吞下去,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大叔,你赶紧走吧,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
他愣了下,温柔地笑着,那表情纵溺无比,“不要紧,我等你吃完,好久没陪你吃饭,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大叔,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间应该要相互体谅,哪用得着这么客气,你快走吧。”唐珈叶索性也放下筷子,正色道。
温贤宁长久地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眼中有忽明忽灭的光,“我后悔了。”声音中透出深沉,“我做事极少后悔,可是我发现我后悔了,老婆,两个月我等不了,提前一个月结婚好吗?”
唐珈叶差点被如此深情的告白噎住,嘴里下意识地喃喃,“为、为什么?不是说、说好两个月等我满二十周岁,那样可以领结婚证。”
“在中国人的观念里,摆酒席比领证重要,我们先办酒席,再领证。”他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随后握住她的小手,“或者,你想在学校这四年的时间过得低调平静,我们可以把酒席办得简单些,等你毕业后,我再补办个隆重的婚礼给你。两种选择,你挑一个。”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又好象在情理之中,唐珈叶脑袋空白一片,深深吸了口气,怔怔地点头,“那……那就按后面的办。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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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底隐约出现阴佞的暗影,可表情与声音控制得极好,“老婆真好,这事就这么定下来,我先走,改天一起去挑婚纱。”
“哦。”唐珈叶扬起笑脸拼命点头,目送他离开,在座位上呆坐了好长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经理已经拿了帐单在楼下前台等,“小姐您好,刚刚和您来的那位先生来付帐,他没有现金,我只好等您来付。一共是二百三十七块,给您打个八八折,那就是……”
大叔钱包里全是银行卡,这里不能刷卡只能付现金,她是早知道的。
本来她是想戏弄大叔,付款时看他出糗,然后她再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付钱,这会儿大叔走了,也没了玩闹的兴致,她心不在焉地付了钱。
出了餐馆,再从这条街出去,意外地被两个人拦下来,一男一女,全穿着深色的职业套装。
男的自我介绍说,“唐小姐你好,我是温总的助理姜普乐,温总打电话要我们来买单,看样子我们好象来晚了。”
大叔果然是大叔,自己没带现金,又急着赶饭局,便让助理过来救场,唐珈叶唇角上扬起来,笑着摇头,“没事,本来就打算是我付的。”说完歪头看了看助理旁边的女性,“你是大……呃,贤宁的秘书吗?”
“您好,唐小姐,我是温总的秘书。”秘书余灵愣了愣,仍报以职业化的微笑,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温总即将迎娶眼前这个小女孩,也就是说,以后这个小女孩将是他们温氏的总裁夫人。
“上次大……咳……贤宁飞本市的通知也是你给我打的吧?”唐珈叶习惯了称呼温贤宁为大叔,不过她也识大体,懂得在人面前给他留面子,把他叫老了可不好,只是一时改不过来。
姜普乐这时候有电话过来,便走到一边去接。
“是的,是我给您打的。”余灵微笑着回答。
“哦。”唐珈叶又是笑笑,状似无意地问,“那昨天大叔回来,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报航班和时间啊?”
“昨天吗?”余灵不解,“温总最近一直在本市啊,没有出差。”
“哦,我可能记错了,最近迷上游,有时候打得昏天暗地,记忆出现混淆。”唐珈叶心无城府地微笑,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她心底刹那间浮出的痛楚如刀绞一般,又仿佛觉得自己好笑,用力扯了扯唇角,若无其事地摆摆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姜普乐接完电话回来,看向走远的唐珈叶,问准备上车余灵,“你们聊什么?”
“没什么,温总的太太蛮可爱的。”余灵也看向唐珈叶消失的地方,那个小小的身影大概因为夜晚的原因竟然是那么凄冷单薄,黯淡无光。
英菲尼迪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车上时间显示八点十七分,温贤宁静静地开着车,不见一丝一毫的匆忙,因为晚上他根本没有什么重要饭局。
不消三言两语唐珈叶便同意婚礼日期提前一个月,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意外,哪怕现在他要求任何事那个蠢女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前天的生日派对,她的出现始料不及,他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以为他会费一番唇舌,却没想到,她会那么信任他。
脑海里突然跳起刚才吃饭时的插曲,想起那服务员说最低满一千块消费,她一本正经要求来一百盘酸辣土豆丝,服务员那种吃惊到下巴快要脱臼的滑稽表情,冰冽的唇忍不住上挑,有趣,这样的反击手法连他这种纵横商场多年的人都想不出来,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似乎……她又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头脑简单,居然懂得用这一招反击的人头脑不会太蠢,相反,应该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捷度。
几十分钟后英菲尼迪从高架上下来,开近一处四百坪米左右的豪宅,先从守卫森严的第一道大门进去是斜坡,斜坡之上才是主宅,车库在一楼,二楼三楼才是住宅。
温贤宁停好车,进屋的时候夏嫣然正乖巧地等在玄关处,拖鞋已经替他摆好,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只是盯着他看,“有什么开心的事吗?第一次看你笑得这样开心。”
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温贤宁侧头往玄关处的镜子里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唇角一直上扬着,可能这样的笑已经保持了一路。
该死的,一定是他在想唐珈叶与那一百盘酸辣土豆丝的笑话之后出现的反常。
“没什么。”他本来还在微笑的唇角霎时抿起,平静地低头换鞋,夏嫣然已经先一步蹲下来给他解鞋带,再温顺地给他套上舒适的拖鞋,洁白的小手在他脚上忙碌着,长卷的睫毛轻轻扇动,小模样既乖巧又惹人怜爱,说话的声音更是软腻又好听。
仿佛又看到了她十八岁时含苞待放的娇颜,温贤宁下腹莫名地热起来,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哑地呢喃,“嫣然……”
“贤宁……”夏嫣然被这火热的嗓音烫得一抖,轻声回应他,抬头看他时大眼睛中盛满期待,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裤管,楚楚可怜的模样犹如一只小绵羊向他乞求,“你要我吗?你要我好不好?”
**再也按捺不住,排山倒海袭来,温贤宁瞬间将她抱起,急急地奔进一楼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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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温母也曾多次打电话过来,内容不外是征求她的意见,看婚房怎么布置,酒席选在哪家大酒店办,席上用哪些高档菜色,桌布要用什么样的材质,请帖用烫金的好还是用别的……
上次做关健女朋友的事令唐珈叶对这个婆婆有所顾虑,不知道温母是怎么想的,既没有就那事找她谈话,也没有告诉大叔,好象这件事没发生过,因此唐珈叶一味在电话里说好,外加抱狗腿。
“妈,我年纪小,这些都不懂,全听您的,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也好。”温母的回答显得威严,“对了,你娘家人就来你们唐家四口人对吧?”
当然还有爷爷奶奶啊,唐珈叶不假思索地刚说话,又一想可能这是唐碧玉的主意,嫌爷爷奶奶是土里土气的乡下人,可是这是她的婚礼,爷爷奶奶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她要出嫁了当然也要请爷爷奶奶来观礼。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温母的声音,“唐夫人说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长途跋涉不太好,我想想也是啊,老人家不容易啊,等你毕业后婚礼大办的时候再请吧。”
“可……”她想再说什么,温母那头已经不容置疑地收了线。
看看墙上的日历,离婚礼只有几天,唐珈叶想了想,最后没给爷爷奶奶打电话,未来婆婆瞧不起乡下的爷爷奶奶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她了解爷爷奶奶,她才刚上大一就结婚,还没到适婚的年纪,爷爷奶奶肯定不会同意。
还是放到毕业后吧,大叔也说了,等她毕业一定会大办,到时候再请爷爷奶奶来参加婚礼也不迟。
米娅听说婚礼低调之后,曾“哇塞”了一声说,“你的温大叔够前卫的啊,现在流行玩隐婚,他老人家……”
可没等米娅说话,唐珈叶马上回击,“你才老人家,你全家都是老人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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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气得米娅虎腰一震,外加捶胸顿足,说交友不慎,重色轻友,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往里拐,以后嫁进豪门就不认识她这个穷朋友。
翘首以盼的婚礼这天终于来了,酒席安排在中午某六星级大饭店。唐珈叶早早爬起*,做为伴娘米娅一大早也赶过来,自然还有唐家人。
温母早早提醒说婚礼前男女不宜见面,所以这两天大叔都睡在温宅。
没什么好张罗的,所有的事温家一手操办,唐家人过来也就是来走走形式。其实做为娘家人,前天唐碧玉在电话里和唐珈叶提过的,要她在婚礼前去唐家住,婚礼当天再由温家派过来接人,唐珈叶拒绝了。
“妈,这是珈叶住的地方吗?比我们家还要大啊,这游泳池……这别墅……这装修……”一进门,唐秋静便大呼小叫。
唐碧玉生怕被人听见,忙呵斥女儿,“小声点,别露出这种穷酸相,人家还以为我们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唐秋静不甘心地直跺脚,“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三妹要嫁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温贤宁啊,要早知道也不应该轮到她啊,你看我,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我比她要好得多……”
“秋静,今天是三妹大喜的日子,你少说两句。”唐悦怡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制止妹妹。
“是啊秋静,这里不比咱们家,少说话。”倪成一面用羡慕的目光打量四周,一面帮腔。
他做装修多年,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里装修成本是多少,前前后后单是装修费这一项起码超过四百万,足可见温贤宁的财大气粗,手里资产雄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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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静鼻腔里哼了一声,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继续唉声叹气。
听到楼下有动静,唐珈叶和米娅一起下来,唐珈叶穿着温贤宁昨天送来的小礼服,合身的尺寸一看便是特意订做的。
唐碧玉迎上去,皱眉看着小女儿一张素净的面,“这成什么样子?连口红都不擦。”又对唐秋静说,“赶紧给你妹妹化个妆。”
“我不要化。”唐珈叶直摇头,她不喜欢有东西粘在脸上,感觉脸没洗干净似的。
唐珈叶的配合令唐碧玉火冒三丈,唐悦怡忙打圆场,小声劝唐珈叶,“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样不太礼貌,三妹听话,让秋静给你化个淡妆,不会很浓,好不好?”
大姐说话唐珈叶一向爱听,加上米娅又在帮腔,于是勉为其难点点头,再三对唐秋静说,“三姐,我要最淡的。”
<i包包里拿出一整套化妆用具,先拍化妆水,再拍精华,再上乳液,下面是隔离霜,bb霜……
捣鼓不到五六分钟,一个十分自然的裸妆就化好了,果然比之前要好看一些,象变了一个人,唐珈叶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撇撇唇,做了个鬼脸。
唐秋静又拿来裸色唇膏涂在唐珈叶的嘴唇上,“好了,大功告成。”
“好看。”倪成讨好地笑着,“珈叶啊,过了今天你就是温贤宁的妻子,叔叔希望你能和温贤宁白头到老!”
唐碧玉揪住倪成的衣服,把人拉远,“这时候说这话干什么?到一边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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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成呵呵一笑,蹲在角落便不再说话。
“滴滴……”恰在这时外面响起车子的喇叭声,说明温家过来接人了。
米娅跑去把门关上,笑容歼滑地说,“新郎官不给个大红包我就不开门……”还没说完,又改口,“不,不仅要红包,我还要帅锅一枚。唐三最会跳探戈,要不温先生跳个舞也行啊……”
结果,温贤宁把大红包从门缝里面塞进来,外加把关健推到面前,成功让米娅来开门。
婚礼从简,这形式倒是没减,温贤宁进来后,抱起唐珈叶往外面车上走。
在上车前,她不放心地问他,“大叔,你真舍得把关健送给米娅?”
“你舍不得?”他挑挑浓眉。
“才不是。”她得意地晃脑袋,“我是想如果你真把关健给了米娅,那不光关健,连米娅以后也得管叫我舅妈,想想就爽啊。”
就知道她小脑瓜里想的是这个,温贤宁啼笑皆非,把她放进后车座轻声说道,“老婆,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这好象是认识这么久以来大叔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唐珈叶嘿嘿笑了几声,“想啊,天天想,大叔,你想我不?”
“想,特别是晚上。”他神情温柔,双唇吐出*的气息,直盯得她面如红潮,心如鹿撞。
脸太红了,她直把小脑袋往他怀里藏,“晚上啊好时光。”
他搂住她的腰,低低的笑声在她头顶,“老婆,晚上是我们的新婚夜,我等很久了。”
唐珈叶没好意思回答,只能在心里说我也是。毕竟前面还有司机在嘛,这种少儿不宜的私房话悄悄说最好。
到了酒店才知道发型师和化妆师已经在化妆室等她,看她脸上化了淡妆,化妆师便只做点小修饰,剩下的就是做头发型。
做完发型,唐珈叶想去洗手间,米娅陪同,十分钟后她先回来,发现化妆台上的手机亮了亮,拿起来看是条刚收到的彩信,两张男女笑脸紧挨在一起,只扫了一眼,她便若无其事地动手删除。
“唐三,你大叔老人家在外面,估计要来找你,我先去大厅喽。”米娅从门缝里伸出猥琐的脸,故意咬重‘老人家’三个字,以泄之前唐珈叶的重色轻友,说完飞快地溜走。
唐珈叶无奈一笑,走出去的时候果真见温贤宁站在长廊尽头,面对落地窗似乎在讲电话,音量很低,仿佛不愿被人听见谈话内容。
她与他隔得很近,可更远的是彼此的心,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永远无法交集。
遵循婚礼一切从简的原则,温家只在酒店摆了十桌,宴请的全是至亲好友,大厅里的气氛仍然热闹非常。
当然,保密措施做得极严,楼下有百十来号的保安在暗处蹲守,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可是此刻坐在偌大的大厅,唐珈叶突然觉得鼻头泛酸,她想起了乡下年迈的爷爷奶奶,可能他们压根没想到今天是他们十九岁孙女的婚礼。
“老婆。”温贤宁的声音突然飘进耳朵,她吸了口气,扭头对上他明亮温柔的眼睛,“在想什么?该我们去敬酒了。”
她微笑着起身随他站起来,开始挨桌敬酒。
是谁说的结婚是个体力活,这才摆了十桌呢,唐珈叶还是觉得累得够呛,全身散了架似的难受。可还是要送客人,又是寒暄又是客套,送完最后一个,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也不知道唐碧玉是真是假,离开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说嫁女儿心情好复杂,养大一个女儿不容易,既表现了她一个母亲的‘艰辛’,又在温家人面前做足了功夫。好不容易送走唐碧玉,唐珈叶松了口气。
“行了,大家累一天了,回去休息。”温父和蔼地笑笑,可仍有种威严在话语里面估计这就是官当了久的缘故。
“大哥大嫂,祝你们永远恩爱,早点生个小侄子出来我玩玩。”温修洁俏皮地丢下这句话,也随父母离开。
温二小姐的婚礼几天前刚刚举行过,之后和丈夫简君易去国外度蜜月,目前不在国内。
回想起那天参加那场婚礼的场面,唐珈叶至今回味无穷,前天她无意中看到大叔放在书房里的一封信,收信人是温二小姐。
信是一个女人写的,貌似这个女人和温二小姐以前是情敌,不仅是温二小姐丈夫简君易的前女友,还是温二小姐同父异母的姐姐。信里面不仅讲了其和简君易的过去,还写了她怀了现任法国丈夫的孩子,准备迎接新生活的到来,却在最后说要自杀。当然这最后自杀的一章被温贤宁撕下来,摆在一边。
她由此猜测可能大叔不想让温二小姐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后来问大叔,他倒没隐瞒,只说不想让快要做新娘的妹妹带着这个不愉快走上红地毯。
大叔好象真的很疼温二小姐这个妹妹,而且是那种疼到骨子里!唐珈叶迟疑了一下,答应帮他一起隐瞒这个善意的谎言。
两个人现在在回别墅的路上。
“累不累?”温贤宁怜惜地望着怀里的唐珈叶,他今天穿一套黑色的纯手工西服,俊颜宛如雕刻而成,嘴唇噙着的轻柔微笑使得这张面孔多了一种夺人心神的魄力。
唐珈叶故意戏弄他,“大叔,你累不累啊?我累不要紧,你累了可不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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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听出她在暗指晚上洞房的事,忍不住扬起唇,“到时候你就知道。”
她捂唇直偷笑,不久就直打哈欠,累到不行,温贤宁拍拍她的脸蛋,“累么?回去睡会儿,离天黑还……”
“早”字还没说口,车子陡然停下来,司机下去后满头大汗的回来,“对不起,温先生,车子抛锚了,我刚刚打了修车场的电话,马上有人来拖车。”
温贤宁骤然不悦,拧了两下眉,“是哪里的原因?之前为什么没检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对不起温先生,我知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出不得半点马虎,开车前我很用心的检查过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不起,对不起……”司机欲哭无泪,一个劲鞠躬道歉,差点没把腰折断。
这是唐珈叶第一次见温和的大叔发火,的确,大喜的日子车子抛锚不是个好现象,可也没办法。司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用袖口拼命擦汗,她拉了拉温贤宁的衣袖,“大叔,不如我们下去吧,这里离家也不远,我们散步回去也不错啦。”
温贤宁的眉头这才舒缓下来,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
从车上下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唐珈叶精神也好多了,拉着温贤宁手又跳又蹦往家走,日光不似正午那样强烈,泼墨般倾倒在马路上,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温馨而又浪漫。
回到家,唐珈叶难得害羞地说了声“我去洗澡”便一溜烟地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见大叔站在卧室窗户那里讲电话,眉头深锁,“……怎么又出这种事?嗯?标书一共有几个人经手?……查出来……现在只能改底价……具体数字等我亲自去布置……”
唐珈叶边擦头发边竖起耳朵听他讲电话,听得出来好象温氏出事了,大叔正在头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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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有声音,温贤宁转身过来,手里拿着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唐珈叶摇摇头,“大叔,你去温氏处理一下吧,我没事,晚上等你回来哦。”
温贤宁迟疑了一下,低声自责地说,“抱歉,老婆,八点之前我一定赶回来。”
“老公,乖。”唐珈叶眯着猫一样的眼睛踮起脚尖,摸摸他的脑袋。
温贤宁微微黑面,随即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我终于知道被人这样摸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唐珈叶得意的笑起来,“是吧,所以我上次会让你不要这样摸我,象摸*物的感觉。”
又轻轻叹了口气,温贤宁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后离开。
唐珈叶赤着脚,怀里抱着电吹风和沾了水汽的毛巾,转身奔到阳台,看着他从车库里开了另外一辆车,渐渐开出电子大门,肩上的乌发经不住弱风的摇摆,跟着轻盈的睡衣一道微微飘起来。
傍晚六点多,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唐珈叶让再等等,等晚上大叔回来一起吃,在家闷得慌,于是决定去外面走走,或许回来的时候大叔已经在家里等了。
换上衣服后唐珈叶郁闷了,因为外面下起了夜雨,只得拿上雨伞,雨越下越大,遮盖了一切的声音。过了马路看到对面有座公园,信步走了进去。
大概是下雨了,里面空无一人,偌大的公园到处在施工,更加显得荒凉无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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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雨伞上哗哗的雨声,看着被城市灯火照得灰蒙蒙的天空,郁闷之气团团笼罩住胸口,又有如喉咙里吞了一把剑,戳得她五脏六腑处处火燎得疼。
不想再郁闷下去,又找不到什么乐子,所以只好在脑海里拿米娅和关健意淫一番,努力想象着这两人能有什么,这样以后她就可以听他们同时叫她舅妈,绝对是爽歪歪啊。
雨势越来越夸张,如瓢泼,雨伞快要在手中拿不住,唐珈叶决定回去,一眼看到前面不远处好象有条小路,估摸着那个方向应该是回家的近路。
就在她急急赶路的时候,突然有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扼住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尖叫,那人又在瞬间夺掉她手里的雨伞,将它甩到一边,一只手随即捂上她的嘴。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唐珈叶拼命尖叫起来,却被那只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顷刻间淹没在雨夜里。
唐珈叶就这样被人挟持进公园的小树林里,这人手臂肌肉极硬,扼得她喉咙口吸不进空气几乎要昏过去,这人还嫌不够,又用身体紧紧将她整个人抵在树杆上,腾出手来把她的两只手扳转到背后,用一根粗绳捆绑在一起。
天哪,她在做梦吗?唐珈叶剧烈颤抖,出于生存的本能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呜咽,可这挣扎与呜咽在这个人的面前象垂死的小动物一般不堪一击,她拼命想看清这个可恶到底的人是谁,可是不久她的眼睛一片漆黑——这人用布蒙住了她的眼睛,还有嘴。
脑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后,她失去所有知觉……
再醒来雨还在下,滴在身上冰冷冰冷的,她发现自己倒在小树林里,手上的绳一用力便松开。
她拿掉嘴里的布,却发觉下身火辣辣的疼,这一刻,仿佛意识到什么,抖着手忍不住探进去摸,裤子松垮垮的围在下身,裤子里一片狼籍,手掌上摸了一片鲜红的血,如惊天霹雳一般身体颤抖,眼泪骤然淌下来,崩溃到捂脸痛哭起来。
难以想象,她在新婚夜这一天被人强暴了,第一次不是给自己的丈夫……
夜色越来越深,雨无所顾忌地越下越大,脸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又是眼泪,她就这么坐着,抱住自己,淋着雨肆意哭泣……
手机响了,她没接,然后响个不停,她抱住自己蜷在这孤寂悲凉的雨夜,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推进了万丈深渊。手机呼啸着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直到没电了,它才彻底停下来。
她努力在脑海里聚集这个人的信息,从之前眼角的余光中判断这个人的块头高而魁梧,而且从他呼在她耳边的粗气可以判断这个人有口臭,脸上的表情一定猥琐而令人作呕。
于是,她坐在泥泞的地上呕吐,什么都吐出来了,最后变成了干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世纪,两个世纪,三个世纪……
隐隐有光亮从眼前划过,再然后那光亮越来越近,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拼命去拉裤子,她的脚已经麻掉,双手又不听使唤,越是慌乱越是拉不上,转眼灯光和脚步声已经来她面前。
温贤宁站在雨里一手撑伞,一手拿着手电筒,她不敢抬头,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那一双眼睛,向后缩,再向后缩,甚至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两个人的沉默混在这雨夜里,温贤宁蹲下身轻轻捧起她的小脸,活泼爱搞怪的唐珈叶仿佛变了一个人,脸上泪痕遍布,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布满了惊恐、害怕、绝望、崩溃,整个人象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瑟缩在那里,又象是一颗被人连根拔起的花朵儿,倒在这泥泞不堪的泥土里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他看到她惨白的脸上有多处大小不同的淤青,身下虽然穿着牛仔裤却有多处破洞,身上到处是泥水和血迹,这一瞬间,他明白了。
“来,我们回家。”他嗓音嘶哑,红着双眼扔掉雨伞,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抱起她奔向公园外的车子,直奔医院。
唐珈叶闭着眼睛如死尸一样躺在后座,双手紧紧拉住裹在身上的他的外套,那上面还有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下身火辣辣的痛着,象有个机器在下面不停地拧搅,她感觉生命在虚弱中一点点流逝,绝望的想,爱情、亲情什么都是浮云,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这样死了也好……
到医院温贤宁抱她下车后一路狂奔,大声叫来了值班医生,然后她被推进了急救室。
在进急救室的一瞬间,她听见温贤宁哽咽的声音在和大夫低声说话,“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的新婚夜,我们第一次行fang,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之后她不断在流血,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出这么多血才来?我看你也不是小青年,怎么这么不注意,要是再晚来可能就要出人命你知不知道?还有,说不定会影响以后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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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大家对这件事的声讨,某依在这里边吐血边提前剧透,口臭是一开始挟持叶子的人,后来襁爆叶子的人是贤宁,这一切是贤宁指使的。
温贤宁编了一个谎言来替她掩饰,维护了她一个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最不能失去的名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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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被襁爆的事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想不到大叔会这样跟大夫说,这样一来假使事情传出去,毕竟是夫妻间的房事,也不会引起过多关注。
悔恨没能把自己交给最爱的那个人,唐珈叶强忍住呜咽声,痛苦地闭上眼睛。
几个小时后,她躺在高级病房里,护士要掀开她的裤子给她擦药,她怎么也不肯,把被子捂得紧紧的,一个人缩在里面话也不说。
护士走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她却知道他还在,就站在病*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稍后,被子被轻轻拉开,他小心地褪下她的裤子给她敷药。
他的动作耐心而轻柔,显得格外小心,他指腹上的温热一点点温暖她的心,她从一开始的不配合,到渐渐的一动不动,还没等他擦完药,她已泪水滂沱。
“大叔,我们分手吧,反正只是办了酒席,还没有领证,分手我不怪你。”她背对着他而躺,咬唇抽抽噎噎地开口。
他没有出声,一直到擦完药,帮她拉上裤子,再是被子,然后钻进来,从身后抱住她,“别说傻话,我不介意,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婆,*膜只是人身体的一个组织,就象头发、指甲,总会要掉的,并不代表什么。”
他越是宽容,越是忍让,越是包容,她越是无地自容,忍不住回过身,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脸上的红肿淤青还没散,蹭着他的衣服一阵阵刮痛,可这些远不及心里的痛来得深,愧疚与悲伤顺着眼泪倾泻而下。
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新婚夜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搁浅,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过了*。
早上他买来了可口的粥一口一口喂她喝,然后又提来一大堆她平常最喜欢吃的零食堆在*柜上,晚上陪她看电视,再陪她睡。
在他的悉心照料和加倍呵护下,唐珈叶于一个星期后从医院里出来,心情慢慢好转。
经历了这种事,他还肯要她,不嫌弃她,她想自己是幸运的,找到大叔这样宽容的男人,只要有他在,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哪怕在外面有个最强有力的对手——夏嫣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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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不是傻瓜,不可能一点没感觉,也不可能天真到以为大叔和那个夏嫣然之间是单纯的朋友或是同学,她是年纪轻,她是思想不成熟,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但不代表她反应迟钝,或者说是一点洞察力都没有。
关健带她去大叔的生日派对,她就看出来了,大叔对她隐瞒这场生日派对的真正目的是在保护夏嫣然,他不想把夏嫣然暴露在她面前。
到场的不是他的朋友就是他的亲人,他公然把夏嫣然带在身边,或者换句话说,他只想隐瞒她一个人。
明明如鲠在喉,明明悲伤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笼罩了整个身心,快要透不过气来,她仍努力装作一无所知,只是想维持自己的尊严,所以才会在之后又折回去,跳了那段探戈。
她只是想通过那段舞来证明,她不要做软弱的退让,是大叔先招惹她的,先向她求婚的,她什么错也没犯,凭什么要退让。在大叔没有拒绝她之前,她会象个真正的武士一样去取自己的爱情,哪怕战死,也不要做缩头乌龟,躲在角落里偷偷舔伤口,后悔一生。
只不过,她想不通大叔既然和夏嫣然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娶她?
如果他娶夏嫣然的阻力是来自于温父温母,又不太可能,因为老一辈人挑儿媳的想法无非是家世好,长相好,要论这两点,她远不及外面那些名门望族家的女儿。
怎么想也想不通,大叔难道对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全是虚情假意吗?
他真的对她就一点没有动心吗?那么她有时候耍宝,来点搞笑的段子,他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她别的不敢肯定,最能肯定的是他有时候被她逗乐,那种笑是发自肺腑的,真心的笑,并不是敷衍或是故意装出来的。
他娶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他娶她是假,会在婚礼这天有什么计划?等亲朋好友一到,他突然弃她这个表面上的新娘,改为拉起夏嫣然的手,当众宣布说,“我要娶的人是夏嫣然,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夏嫣然,请你们祝福我。”
左思右想,她觉得这个猜测最有可能,尽管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地娶夏嫣然,但是用这样冒险的方式既可以杀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又能抱得美人归,是个出敌制胜的绝点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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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最后决定,与其直接戳破他的阴谋,不如隐忍不发,装作若无其事,看看他的真面目是什么,到底会玩什么花样。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他在酒席上牵夏嫣然的手,反正她也有心理准备,先发制人,抢在他前面对所有人说,因为她发现他另有所爱,忍无可忍之下决定不和他结婚,这样到头来丢脸的人是他和温家,还有夏嫣然。
然而,摆酒席这天什么也没发生,她既没有看到乔装混在宾客中的夏嫣然,也最终没等到大叔出手,她顺理成章地成了温太太。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她暗自发誓,无论大叔爱不爱她,他娶她是事实,而且现在她是他明媒正娶的温太太,她就应该要争取自己的婚姻。
不管结局是什么,为了爱赌一次,用婚姻来做赌注,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他,可能这样做是有点傻,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她不相信自己对大叔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可是,现实永远是这么令人难以捉摸,就在她这样盘算的时候,她居然在新婚夜前一刻被人挟持到小树林里强暴了,她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心绪大乱,主意全无,她有如被一下子推到绝望的谷底,什么也做不了,只剩无助地趴在那里痛哭,她想死,想一了百了,公园里有条河,她想那里是她最后的归宿。
没想到大叔却找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只用他的行动和怀抱告诉她,他不在乎,他还要她,还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遇到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大叔心里肯定难受,却为了安慰她说不介意,对她呵护备至,用他的心温暖了她受伤的心灵。
她暗暗下决定,不管大叔以后做了什么,只要他还承认她这个妻子,她都会以同样的心去包容。
这件事毕竟对她的声誉不好,传到婆婆那里说不定又要起轩然大波,所以她和大叔一致默认,把这段历史永远封在心底,谁都不要再提。<hyou》,气氛不错,大叔的心情好象也不错.
唐珈叶抿嘴偷看了他两眼,尽管心里那道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可绷了一个星期的神经也在这时候得到了一丝缓解。
半晌,温贤宁寻忖了一下,开口,“老婆,明天陪你回一趟娘家。”
唐珈叶想了想,貌似那天唐碧玉哭哭啼啼走的时候说过要她第二天带上女婿回娘家的,这是一般结婚后的程序。
回去的那一天,车上装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她挠头,“大叔,用得着这么多吗?会不会太浪费啊?”
温贤宁捏捏她的脸颊,“这是礼数,中国有句老话叫礼多人不怪,再说这是你和我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怎么也得隆重些。”
大叔是在为她着想吧,给她在娘家人面前撑面子,让唐家人知道她嫁了个多么好的老公,唐珈叶乐呵呵地上车,乐呵呵地挽着他的手回到唐家。
全是高档礼品,唐家下人从车上拎下来的时候自然场面壮观,她的脸上倍有面子。加上大叔的身份,又是集团老总,又是市长家的长公子,唐家人悉数到齐,迎接她回娘家。
只是过程中唐碧玉和倪成脸上那一脸讨好的神情弄得唐珈叶不舒服,很明显他们在巴结大叔,话题一个劲引到生意上去,无非是要大叔别忘了岳父岳母,给他们些大的项很好做,以后多多照顾。
来时的好心情全被这里冲散,以至于唐珈叶觉得今天不是她回娘家的日子,而是唐碧玉谈生意的日子,而她象个十足的外人。
唐秋静只露了个面,盯着温贤宁看了好长一会儿,屁股一扭,看也不看妹妹,直接转身上楼。
好在唐悦怡有大姐的风范,看他们在谈公事,便拉住唐珈叶的手,问她结婚后适不适合,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唐珈叶心里一阵温暖,不停摇头,她心里的苦与伤口无法说出口,只能自己慢慢疗养。
结婚前一天刚好学校开始放暑假,所以住院这阵子不需要向请假,出院后她天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相应的大叔果然说话算数,每天下午六点准时回来陪她吃晚饭,只有偶尔把工作带回家。
吃过饭,往往他在书房忙工作,低声电话,她不吵他,拿上书本趴在茶几上认真学习,毕竟她还有跳级的重任,如果顺利的话,不需要等四年,她可以在两年内完成学业,到时候就可以举办大型婚礼,可以把乡下的爷爷奶奶接来观礼,想想便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等到他手上的事全部完成,她再和他一起回房间,晚上窝在他怀里讲讲笑话,一会儿就甜甜地进入梦乡。
这些本来是结婚前唐珈叶最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虽然平淡却温馨,可是她仍然很纠结,因为她和大叔自新婚夜那次事之后两个人只同*,却没真正有过关系,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还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要放在从前,她一定会主动,但是现在她内心有个阴影,害怕大叔心理上还没能接受她的身体被别人碰过,因此,每到睡觉的时候,她躺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只有讲些笑话来引他发笑,她却只感觉到有一根长刺长在心脏的地方,随着每一次呼吸,刺进去,拔出来,再刺进去,再拔出来,漫无边际的疼。
这晚,她一直在想心事,关灯后温贤宁没听到往日的笑话,倒有些不习惯,柔声问,“老婆,你睡了么?”
“没有。”她微微吸了口气,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每次大叔叫她老婆,她心里便生出无限柔软,仿佛被阳光照在心坎般温暖。
温贤宁的嗓音变得低哑,紧了紧圈在她腰间的手,“老婆,别动了。”
唐珈叶愣了愣才明白怎么回事,语气中有丝苦笑,“大叔,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不够干净,你不想碰我我不怪你……”
“老婆,不是因为这个,我是因为担心你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怕再引起你的伤心事,以后不许你这么自卑,我不嫌弃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听到了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溺的诱哄,还带了一丝霸道,随即低叹着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脸,一个凶猛的吻落在她唇上,紧接着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
“我听到了,大叔,我都听你的……”她投降地小声回答,缓缓闭上眼睛,双手不禁攀上他的肩膀,承受着这个热得透不过气的长吻。
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感觉到他的手隔着睡衣轻轻揉捏,然后慢慢下滑,“老婆,你准备好了吗?”
“我……”她喃喃地语无伦次,只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需求从内心深处升起,在体内迅速扩散、蔓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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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越来越急切,贴着她的唇边,沿着她的颈项,再到拨低她睡衣的领口,埋在她胸前的柔软里,以牙咬吮那颗诱人的倍蕾。
唐珈叶哪里受过这样的玩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快-感,情不自禁扭动身体,哑着声音低呼出声,“嗯……大叔……”
温贤宁以舌和齿戏弄着唇中的倍蕾,他的手探索着她颤抖的娇躯,随着他翻身上来,**的坚硬的胸口覆上她滚烫颤抖的身体,更多不可名状的狂野激情迅速掌握了她的神经,她低喘着弓身迎上他的唇,抬高臀部主动去抱住他精壮阳刚的身体,低叹,“大叔……”
黑暗中,他的炽热滑向她的双-腿-间,喘息着找到她温暖的核-心,下身一沉……然后进入她。
唐珈叶既紧张又有些期待,她期待着能成为大叔真正的妻子,可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脱口而出的痛呼,感觉到他的灼热充满了整个她的甬道,它因惊鸾而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撕裂的痛楚令她几乎昏眩过去。
“老婆,你还好么?”他的声音醇厚低哑,亲吻她布满细汗的肩膀,在看到她点头后调整着他们的位置,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他再俯身压下去,形成一个搂抱的姿势。
黑眸在瞬间深沉幽暗,该死,她比他想象中的要诱人的多,她那不可思议的温暖及强烈收缩的紧窒他的理智快要尽失,还没有完全深入,那美妙愉快的颤抖便如涟漪一般在体内扩散开来,全身的每只细胞好象都在尖叫,他想占有她,疯狂的、野蛮的占有,不顾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然而,引以为傲的理智制止了他,他必须把那个温和儒雅的温贤宁伪装到底,至少在没有达到那个目的前,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感受到大叔紧绷身体体贴地静静等了一会儿,等她适合他的硕-大之后,才缓慢地移动。
唐珈叶全身有种疼痛中的充盈,他对于她来说仍然太大,如烧红的铁棒般在体内冲-刺,但大叔为了她已经忍耐了好久,她决定把这痛楚压下去,痛并快乐着,脸颊因持续上升的激情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红晕……
喘息与浅吟成了这里里唯一的声音,激-情的浓郁味道弥漫在他们之间,弥漫在这间宽敞奢华的卧室……
做完剧烈运动之后,唐珈叶全身无力,倒头就睡,梦中唇边露出甜美的微笑,真好,她终于是大叔的妻子,真正的妻子。
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睛,便是一张熟悉的放大的俊脸,好久没有在早晨醒来看到大叔在身边,卧室里静悄悄的,传来他的心跳声,强而有力,还有他的呼吸声,那么平稳好听。
前段时间为了他们的婚礼大叔忙坏了,唐珈叶一阵心疼,突然不忍吵醒他,现在还早,不如再陪他睡一会儿。
结果,睡了很久睡不着,索性睁开眼睛,贪婪地盯着大叔的脸看,有些男人属于外貌型的,有些男人属于气质型的,外貌型的男人乍一看上去,心里惊叹,哇,好帅,可看上一段时间,心里又说,哦,也就这么回事,一般般啦。
气质型的男人呢,乍一看上去,心里说了句,嗯,还不错,还可以。可是过一段时间后,觉得十分耐看,很有眼缘。
在唐珈叶的心目中,大叔无疑是后者,她越瞧大叔越顺眼,越瞧越有味,越瞧越觉得耐看,这鼻子原来这么挺啊,这眼睛,哇,怎么这么有炯炯有神,睫毛好长,还有这嘴唇,薄厚适中,好性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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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唐珈叶对着熟睡的温贤宁的脸意淫一番,过了*他的下巴上长出一圈新的胡茬,平常他总是光鲜亮丽的模样,极少看到他这样随性的一面,多了一些家居的味道。
突然,某人哑声开口,嗓音中有丝慵懒,“老婆,你一大早在研究我什么?”
唐珈叶可不想把自己满脑子的幻想被大叔知道,干笑几声掩饰,“哈哈,大叔,你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的时候。”温贤宁闷笑出声,随即睁开眼睛,收紧圈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炽热的怀里,贴在紧绷的胸部肌肉上。
唐珈叶笑米米地摸上他的胸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挑逗着,“大叔,你一大早练胸肌啊?好硬啊。”
他眯眸看了她两眼,幽幽地回答,“再动的话,我不保证会再做点什么。”随即他的手从她腰上下移至她挺翘的臀部,蓄势待发。
唐珈叶也学乖了,马上把手抽回来,靠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在结婚前,她虽然无数次想过和大叔亲热的画面,但是她毕竟缺少经验,昨晚经过剧烈的运动之后,那地方有点酸痛,全身也跟散了架似的,所以为了小命着想,她决定适可而止,毕竟以后来日方长嘛。
片刻,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享受这温馨的时刻,唐珈叶微微挪了下身子,大叔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她轻声问,“大叔,你睡了么?”
“嗯?”
他的声音听起来透着睡意,她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又说话了,“老婆,你睡了么?”
“没有。”她努力挣扎着赶跑瞌睡虫,开玩笑,大叔难得要和她多说话,她怎么着也得打起精神来。
温贤宁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句,“那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啊?”没料到他说的是这个,她一时没明白。
“你每晚睡觉前会给我讲个笑话,昨晚你还没讲,现在要补回来。”
原来大叔是养成听她讲笑话的习惯,唐珈叶抬起脸,“你想听什么类型的?冷笑话,智力笑话,还是纯粹的幽默笑话?”
“分得这么清楚?”他低笑出声,“那你看着办吧,只要是笑话就可以。”
这个还不是手到擒来,唐珈叶眼珠子骨碌骨碌一圈,开始讲起来,“有人给朋友发了条短信说,‘我要送你一个红包!’那人很高兴,但后来就不高兴了,原来短信的下一页写着:‘我已派一只蚊子送过去了。’”
讲完了,没等到大叔的笑声,唐珈叶噘噘唇,“不好笑吗?”
温贤宁明显有些敷衍地轻笑两声,“很有趣,不过没你上次讲的一些笑话好笑。”
一被大叔夸奖,唐珈叶高兴地尾巴在被子里摇啊摇,“哦呵呵,这样啊,那我今天上去搜集一些好笑的段子,晚上等你下班回来讲给你听,这样可以给你缓解一些白天工作的压力哦。”
“好。”他笑着摸摸她的脸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捉摸的光影,“老婆,不如我们明天开始去度蜜月。”
她想也没想便说‘好’,然后陡然意识到什么,蹶起小屁股,挣扎着从他怀里弹坐起来,按住欣喜到颤抖的嗓子说,“大叔,你说真的吗?你不是说蜜月没有时间的吗?没关系的,你没有时间就不要去,我不会介意的。真的……”
温贤宁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说话,目光落在她下巴以下的部位,继而长臂一揽,搂上她的腰,眼中盛满了火热的温度。
唐珈叶立刻反应过来,忙拉起被子遮住露出来的上身,涨红脸喃喃,“那个……那个……”
对此,温贤宁显然很满意,大手不着痕迹地从她腰部上移,转眼覆上她胸前的一只柔软,握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既然老婆这么体贴,我原准备给你一个月蜜月的惊喜不如取消,上次老婆说过要我努力挣钱,我听老婆的话……”
啊?大叔的意思是,结婚前大叔拼命加班是为了挤出这一个月的时间陪她度蜜月吗?也就是说,之前他说蜜月没空是善意的谎言啰?天啊,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爱死大叔鸟!
骤然意识到这个惊喜,唐珈叶瞬间决定抱狗腿,谄笑着挨近他,“大叔,象你这么英明神武,英俊潇洒,头脑聪明的老公一定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嘿嘿,我们去度蜜月吧,不去国外,就找附近的度村假之类的也行啊,这可是人生只有一次的机会,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以后等我们孩子出世了,以后问起来,我可以很自豪地告诉宝宝,妈妈和爸爸以前也有个浪漫的约会哦,而且还拍了照片,做成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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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啊一连串的阴谋,浮云啊浮云,神马都是浮云……
今天下面还有两章,一章是3000字,还有一章是4000字。还有米有月票啦,抛过来多鼓励鼓励琼依吧……
孩子?温贤宁垂下眼帘暗自冷笑,这几天是她的安全期,不会有什么孩子,以后也不会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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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唐珈叶兴高采烈地和温贤宁商量度蜜月的地点,第二天两个人便出发了,路上风景漂亮,不同于城市的高楼大厦,满眼全是绿油油的农作物,吹在脸上的风既亲切又好闻,她忍不住把头伸到窗外,拥抱大自然。
“老婆,那样危险,快坐进来。”温贤宁开着车,脸色没有出发前好。
她哈哈大笑,边叫边手舞足蹈,“没事的大叔,你不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闻到这泥土的味道了,好香,好香,你闻,你闻闻,用力闻。”
温贤宁这边的窗户是关上的,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他叹了口气,摇头笑着只能继续开车。
疯玩了好长一会儿唐珈叶才回过神,笑嘻嘻地坐进车里,吐了吐舌头,“我一直是在乡下长大的,自从上大学以来天天憋在城市里,快把我憋疯了,突然看到熟悉的田野难免激动。”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就这么想念你的家么?乡下还有什么人?”
“爷爷奶奶,他们都七十多了,我爷爷七十八,奶奶比爷爷小四岁,七十四。”唐珈叶无比自豪地大声介绍,“还有哦,我昨天打电话回去,只有我爷爷在家,他说奶奶去田里干活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去,他说他怕热,我知道不是,他是老寒腿病犯了,不能下地。”
说到疼爱自己的爷爷,唐珈叶不能自抑地哽咽,仍昂起头把眼泪忍回去,温贤宁沉默着抿起唇,伸手搂住她,良久说,“别想了,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回去看老人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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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肩上闷声点头,整理好情绪后又变成那个活蹦乱跳的唐珈叶,看着前面的路标惊奇地叫起来,“大叔,我们是不是要经过杭州啊,要不要下去转转继续赶路啊,好不好?好不好嘛?”
温贤宁抚着方向盘的手被她摇来摇去,最后无可奈何,在杭州把车停下来,“说好只去一个地方。”
“好啊,好啊。”她嘴里应着,拉着他直奔杭州有名的景点,后来经过苏小小墓,唐珈叶大声问他,“苏小小是什么人?”
周围还有游客,听到这大嗓门不禁全投来诧异的目光,温贤宁不自然地咳嗽两声,低声说,“苏小小嘛,古代的一个妓女。”估计这个名字凡是中国人都知道,不过她才十九岁,可能还没有听说过。
唐珈叶很吃惊地歪头打量那个墓,“哗,做妓女也可以这样有名啊。”
正准备介绍苏小小情况的温贤宁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谁知她又接着一阵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行行出状元。”
周围的游客全部爆倒,温贤宁直接拉起她快步离开,后来上车后他想想不自觉地笑起来,这一笑就笑一路。
唐珈叶一开始不知道他笑什么,直挠头,不过嘛反正大叔肯定是因为她而发笑的,于是也跟着傻笑。
目的地是离本市较远的一个有名的度假村,以前属于某个村落,后来响应政aa府的关于旧农村大改造的号召,这个村子便改为发展旅游业,把村里一大块面朝大海的地建成度假村,加上管理设施与宣传到位,这处景点已经声名在外。
之所以提议到这里度假,也是唐珈叶的主意,本来她是想征求大叔的意见,可是大叔一句“听老婆”的哄得她心花怒放,上了大半天的才查到这么一个度假胜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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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度假大主流已经不时兴崇洋媚外,去外国度假,舟车劳顿不说,还可能遇上治安问题。
因此,一有空更多人愿意在国内就近度假,过惯了都市快节奏的人群在节假日便可以过来泡温泉放松放松,去海边享受阳光、冲浪,或去摘新鲜蔬菜、水果,玩玩农家乐,与大自然来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因为在杭州耽误了一段时间,到了度假村宾馆已经是晚上,唐珈叶洗完澡出来,发现大叔光着上身趴在*上睡了,大叔开了一天的车很累,她心疼地没有吵醒他,拿来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
第二天起*唐珈叶便兴冲冲说出去逛,镇上到处是好玩意,她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温贤宁始终静静跟在她身边,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有时候也会给她点意见,于是逛了不到半个小时,她手上已经抱了好多小玩意。
他迟疑了一下,提醒她,“该走了,不是说要去海边玩的吗?”
“再玩一下嘛,大叔。”她朝他撒娇,又瞄到不远处的摊位上有漂亮的女式草帽,飞快地奔过去,手里抱了好多东西,没有手拿草帽戴,她把目光投向温贤宁。
他神情颇有些无奈,性感的薄唇微微向上勾起,泛起和煦如风的浅笑,对摊主说,“请问有袋子吗?”
摊主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看到英俊的帅哥朝自己笑得这么好看,红着脸,边擦口水边拿来一只大的红色塑料袋,把唐珈叶手里的玩意全部装进去。
这年头的女孩都是大叔控么?唐珈叶看摊主一个劲朝大叔傻笑,东西也不买了,噘着小嘴,一甩头直接拉人,走人。
温贤宁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解地问她,“不是喜欢那顶草帽吗?怎么不买了?”
她紧紧拉着他的手,转头对他说,“大叔,以后如果你对别的女人笑一次,我就对别的男人笑十次。”
他低头哑然失笑,戏谑的口气,“那我要是碰别的女人手一次呢?”
她鼓起腮帮子,气红了脸,“那我……那我就碰别的男人手一百、一千次。”
“你敢!”他马上沉下脸,语气不快。
“我有什么不敢的,既然结婚了就要彼此尊重,你给我尊重,我也会给你尊重。如果你不给我尊重,我也没必要给你。”她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有极认真的水汽,然后用力甩开他的手,飞快地跑走了。
温贤宁没有去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缓缓眯起诡谲的黑眸,脸上温和的笑慢慢消失,脸色变得越来越森冷阴沉,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发脾气,到底是他太*她了,让她越来越恃*而骄、无法无天,还是这蠢女人本来就是个任性无理的野丫头。
一路奔跑,手中的塑料袋随着她的速度打在膝盖上,唐珈叶觉得自己疼到喘不过气来,难受得象在被夹在刑具上施以最残酷的刑法,她知道自己失控了,不应该发脾气,可是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当他对着那个女摊主笑的时候,她突然心里阵阵发凉,原来大叔对别人时也是这样笑,温温和和的,十分随意,原来他的笑并不属于她一个人。
这一刹那,她无比震惊,恍然间眼前的女摊主仿佛变成了夏嫣然。那个甜美又温顺可人的女孩,她自认为自己比不上夏嫣然,所以她崩溃了,她失控了,她难受得快要死掉。
她后悔了,不应该做什么大度的女人,她应该直接问他,为什么要*夏嫣然?如果他真的喜欢夏嫣然更甚于她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为什么要给她一份美好的爱情,却又分一半给别的女人?
她很小气的,在感情面前人人都很小气,她越是觉得在他身边开心,越是觉得心如万箭穿心般痛苦。
她怕,怕她奋而从唐家那个没有温暖的地方跳出来,再跳进去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她怕,怕这美好的一切只是泡影,沉迷于中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怕,怕大叔心里没有她,等到她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仍象平常一样温柔的笑着说,“我不需要你了,唐珈叶,我不爱你,你走吧。”
不管她心里有多痛苦,多彷徨,她仍是最后回到了宾馆,因为那里有他在,她告诉自己,就赌这最后一次。
远远地看到人来人往的宾馆门外的大树下,穿一身休闲服的温贤宁靠在那里,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夹着根烟,地上掉了一地的烟头。路过的女孩纷纷回头看他,娇笑着企图引起他的注意,而他英俊的脸只看着她的方向,如黑宝石般黑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就那么看着。
“大叔,你抽烟的时候不应该这么严肃的。”她低头走过去,转而若无其事地扬起一抹笑。
他俊脸上浮出淡淡的诧异,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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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有爱情的婚姻啊,就象没有打好地基的高楼大厦,一有风吹草动便会摇摇欲坠……
她一本正经,笑着说,“因为书上说啊,抽一支烟减寿5秒,笑一笑则长命10秒,所以你每次抽烟就要笑一笑,这样你可以为生命赚回5钞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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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的低笑从他吐出烟圈的唇间溢出,他揉了揉她的脸蛋,“好,以后我会一抽烟就笑,为自己赚回无数个5秒。”
唐珈叶用力点头,随即把手圈住他的胳膊,仰起笑脸说,“走吧,大叔,我们去海边。”
“好。”他笑着扔掉烟,两个人默契地不再提之前的不愉快。
突然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顶草帽,戴在她头上,“喜欢吗?”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一顶,却异常好看,她摸着草帽的边缘,点头,“喜欢,谢谢!”他吻吻她的脸颊,“不用客气,老婆!”老婆,呵呵,唐珈叶暗暗吸了口气,调整帽子的角落,然后把脸靠在他肩上,慢慢向海边走去。海浪拍打着沙滩,游人熙熙攘攘地在海滩上嬉戏,一派和睦轻松的景象。唐珈叶用手挡在眼前,躲开热烈的阳光,开腔,“大叔,我口渴,去给我买瓶水吧,我要绿茶。”
他仍是微笑着说好,转身去了。
这里不是她在家乡的黄海,却与黄海仅仅相邻。黄海没有沙滩,潮汐退去只有淤泥,一片荒芜,这里不同,这里处处是阳光,处处是笑声,处处是金黄色的沙子,处处是快乐,却唯独没有她要的爱情。呵呵,奢侈的爱情!无法触及的爱情!
她寂寞地站在沙滩上,任海风吹起单薄的身体,张开纤弱的手臂,面朝着大海迈动双脚悲壮地俯冲过去。如果她永远地躺在这几千米的海底之后会是什么样呢?谁会为她伤心流泪?生她的母亲唐碧玉吗?不会,唐碧玉眼里只有事业。给了她另外一半生命的爸爸吗?不会,他的眼里只有粪便一样金黄金黄的黄金。大概只有风烛残年的爷爷奶奶会为她哭吧,只有他们……
那么,大叔会伤心吗?会流泪吗?还是无动于衷,冷漠地转身去寻找下一个象她这样傻的,可以任他摆布的女孩?应该是后者吧,她比不过夏嫣然,从来就比不过,就连夫妻间理所当然的**也是她主动,他被动,象完成任务一样在她身体上发泄。小说站
www.xsz.tw她好傻,她知道她好傻,如果这些真相都告诉米娅,米娅一定会骂她傻,是啊,她傻,傻到甘于被利用,傻到在大叔面前做个愚蠢的女孩,她傻……傻得这么矮小,傻得这么卑微……却为什么得不到一点真心,哪怕,哪怕只有一刻也好啊……是谁说过的,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就是输家。以前她从来不知道爱情这么苦,可以让人这么伤,伤到疼痛难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心口的那块地方自那天他生日派对后,便有一把刀直直插在那里,她呼吸时痛,不呼吸时更痛,她开心时痛,不开心时更痛,一个人的时候痛,两个人的时候更痛。面朝大海大声问,离了爱情会死吗?你会死吗回应她的只有风声,海风带着海鸥的鸣叫从天空中传来,她流着泪哽咽,在心里慢慢咀嚼疼痛的伤。七月的烈日烘烤大地,一年中最热的几天来临,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每个人都如置火炉,偏偏沙滩边的超市里人特别多,大家全在购买消暑的冷饮或是冰水。
结账的人前呼后拥,急于喝到降温的饮料,空气中混合了各种各样的汗液与体味,廉价香水味。温贤宁就算再怎么人高马大,面对层层的人流,也被象面团一样推来搡去,于是,拧紧浓眉,心里无比窝火。好容易从超市买了两瓶冰水出来,又没在原地找到人,心里的火烧得更旺,板着脸从一顶顶遮阳蓬下走过,最后终于找到了唐珈叶。
“给,老婆,喝水。”他换上平日时的笑脸,递上了那瓶冰绿茶。
唐珈叶面对着大海没回头,摇了摇头,“我不渴了,大叔,你喝吧。”
握着绿茶瓶的手一僵,他沉下脸把手缩回去,径自拧开瓶盖自顾自喝起来。唐珈叶仍没回头,幽幽地说,“大叔,你去遮阳蓬下坐一会儿吧,这里空气很好,我想在这里再晒会太阳。”
他被头顶上的烈日晒得头晕,更加不耐烦,因此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声音却控制得体贴温柔,“老婆,别晒太久,一会儿去换上舒服的泳衣,我给你抹防晒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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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点头,他便离开了。等到他的气息不在身边,她才动了动,刚刚没忍住,眼睛里全是泪水,他跑来时她来不及擦,就这样含在眼睛里直打转,不想给他看见,不想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她就这样纹丝不动地站着。他却什么也没看出来,一点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在他眼中,如果真的在乎她,哪怕一点在乎,又怎么不会关心地走到她面前,哄哄她,问她怎么了……恐怕在他眼中,她渺小到什么也不是……在遮阳蓬下躺了一会儿,燥热渐渐消散一些,温贤宁精明的头脑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在他眼中的唐珈叶从来都是笑嘻嘻的,一看能看到她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心思,可是刚刚为什么她那么反常,全程只背对着他说话,而且声音中有丝古怪,好象……哭过。蓦地,他握起拳,难道说她看出了什么?不,不像,他驰骋商场多年,面对过形形色色的狡诈歼佞小人,任何人的一点小心思都别想逃过他的眼,更别提唐珈叶这种蠢到头的野丫头。
那么,会是什么使这丫头的反应这么古怪?几分钟后,他迅速站起来,往唐珈叶之前所站的沙滩看去,不在,他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该死的女人,人去哪儿了?难道是之前的气还没有消?又赌气跑了?温贤宁低声咒骂,眯起鹰般锐利的黑眸,俊脸上浮起一抹阴晴不定的诡影,甩手扔掉手中的瓶子。瓶子里还有一半的饮料,瞬间摔在沙发上,液体从里面大量冒出来,转眼被这沙滩上滚烫的温度蒸发。唐珈叶没想到自己会在电话里听到那个欠扁的声音,几分钟前她等脸上的泪痕吹干,却接到一个电话,是姚启格打来的。
“小叶子,我是你的姚姚。”“摇摇?我还晃晃呢?”她当时一听到这声音真想翻白眼,可惜他看不到,翻了也白翻。
“别这样嘛,小叶子,怎么说我们也是好过一场。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姚启格在电话里仍是嬉皮笑脸。
她切了一声,“过得很好,有吃有喝有睡,还嫁了个好老公,他超疼我,又有钱。所以我死不了,至于想你,请问你是哪位?”
“你结婚了?靠。”姚启格大骂了一声,唐珈叶皱眉,怎么这声音好象就在旁边,抬头一看,差点也要‘靠’一声,那小子就活生生站在她斜对面不足十米的地方朝她招手呢。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果然听到姚启格追过来的声音,“小叶子,你这个没良心的。”
唐珈叶本来心情不好,又看到负心汉更加头疼,忍不住回身用手戳他的胸口,“谁没良心?姚大少爷,请你搞清楚,几个月前甩人的人是你,不是我。”
姚启格上身没穿,下身只穿一条泳裤,有一身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极好身材,可惜她没正眼瞧,姚启格眼中勾起嘲弄的笑容,搭上她的肩膀,凑近她问,“小叶子,你嫁给谁了?又是为了骗我,故意的吧。”
“骗你?用得着么?”唐珈叶拍掉他的手,这小子又搭上来,“那你告诉我你嫁给了谁啊?有我帅吗?比我家有钱?你看上他哪一点啊?不过,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上次好象我听我一哥们说过一次,看到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那男人好象三十了吧?你喜欢老男人?”
“姚启格,你能再无耻点吗?”唐珈叶真后悔当初怎么会答应和这种人交往,要怪只能怪自己瞎了眼,好在及时分手,要不然迟早也要后悔。
看唐珈叶好象真的怒了,姚启格敛了敛语气,脸上的笑容仍然很轻佻,是他一贯的神情,突然一下子搂住她肩往怀里带,“小叶子,给我抱一下……”
他们在沙滩一角,这里仍然有游人走动,唐珈叶气得用力去推他,“姚启格,你今天吃错药了,放开我。”
“就不放,小叶子,重新做我女朋友吧,你和那老男人离了,我和你订婚。你是不是怕我奶奶不同意啊,没关系,我奶奶很疼我,我去求她……”
“姚启格,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和你早分手了,我现在是有夫之妇!”唐珈叶推不开他,气得用指甲到处去掐他,只听到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在耳朵边“咝咝”的抽气,铁了心似的还就是不放手。
姚启格厚着脸皮笑,“小叶子,你掐吧,掐吧,掐死我我也认了。医生给我下的病危通知书,我就剩下一个月,只要你重新和我在一起,别说一个月,叫我活十天也行啊。”
什么?真的假的?这小子得了绝症吗?唐珈叶震惊了,霎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姚启格深情地抱着她,抱得紧紧的,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小样,还是这招管用,果然所有女人都有一个共性——同情心。
然而,就在这时,她抬头看到了几步开外疾步迈过来的身影,大叔?
“放开!”她还没回过神来,温贤宁已经出手了,一把将她从姚启格怀里扯出来,揽到自己身边。
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大手,唐珈叶突然意识到今天可能要大洒狗血了。果然,姚启格定晴上下开始打量起温贤宁,问她,“小叶子,这就是你嫁的老男人?不怎么样嘛,比我起码要老上七八岁。他*上功夫有我厉害么?不会是已经不行了吧。”讥笑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刺耳,换谁都受不了,最重要的是姚启格这话听了有歧义,好象她跟他尚过*似的。
唐珈叶正准备反驳,却听温贤宁笑笑,不动声色地回答,“是,你年轻,你永远都是受精卵!”唐珈叶瞬间目瞪口呆,这、这是大叔吗?口舌之快令人无法相信,连她都自愧不如,再看姚启格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说不上话。她就在这时候被温贤宁拖走了。温贤宁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手,“大叔,我和他……”她肚子里笑得抽筋,仍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知道他是你的前任男友。”温贤宁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噢。”她摸摸鼻子,思考着该从哪里解释她为什么会和姚启格碰面,又为什么会‘拥抱’。
回到遮阳蓬下,温贤宁把她按坐在太阳椅上,自己在宽大的太阳椅另一头躺下,抱胸闭眼假寐起来。一想到他刚才精彩的驳斥,她嘿嘿笑了起来,拍马屁,“大叔,你太厉害了,看不出来你口才一流啊,我甘拜下风,这话回得贼有水平。”
温贤宁双唇紧抿,良久低沉的嗓音吐出:“早知道你会成为我妻子,我会选择更早的时候认识你,在你身上贴上我的标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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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这是花言巧语,她的心中仍漏跳一拍,却装作茫然地眨眨眼,“大叔,你在生我的气吗?还是,你后悔没早认识我啊?”
“小笨蛋,当然是没早认识你。”他无奈,只得睁开眼睛。
“哦。”她恍然大悟,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大叔,你放心吧,我早和姚启格分手了,他刚刚是在乱讲话,有意挑拨我们夫妻的感情,我和他根本没有过肌肤之亲。”
真的么?温贤宁心里冷笑,面上神态自若,温柔地笑着,“我相信我老婆。”
不久后,唐珈叶在宾馆的大*上睡得正香,身边放着那顶草编的帽子,空气中有青草的淡淡清香,梦很美,她光着脚丫,和大叔一起开心地在沙滩上筑城堡……
然而,现实是,温贤宁等她睡着后只身走出宾馆,很顺利地在沙滩上找到姚启格。
两个男人无声地对视,最后是姚启格开口,有些酸溜溜的口气,“想不到啊,小叶子会选你,你有什么好,你能给小叶子什么?你爱她?你年纪比她大一轮吧,你们之间能有共同语言?”
温贤宁全然不把姚启格的挑衅放在眼里,只是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姚启格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即愉快地吹了声口哨,“是啊,我和小叶子是谈过恋爱,可这小丫头思想太保守,怎么也不肯和我亲热,我和她最多也就是亲亲吻,拉拉小手,抱一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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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鬼才相信,那丫头的第一次根本不是给眼前这个轻佻的男孩,温贤宁发出一声冷笑,可他这声冷笑还没有散掉,姚启格不怀好意地靠过来,以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指的发生不是那个,我是指我在她的后面,桔花那里有过一次……”
说到这里姚启格不说了,朝温贤宁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下面的,你懂的”,随即大笑着快步离开。
可恶!温贤宁心口一窒,姚启格最后一句话显示是**裸的挑衅,他居然和那蠢丫头有过一次那样的性-经验。
仿佛有只手在用力挤压着心脏,这该死的不适使他怒火中烧,怒气如岩浆般从心口冒出,摧毁了一切理智,深幽的眼眸深入有阴冷的火苗在跳动,薄唇霍然绽开一抹恶意的笑容。
大叔堆的沙堡真好,既美观又牢固,反观她堆的一点都不好,东倒西歪,有一边已经塌了。
她气得推掉重堆,可还是比不过大叔。就在她着急生闷气的时候,大叔握住她的双手,一点点教她怎么堆沙堡,果然堆得越漂亮又好看。
她高兴得笑了,想狗腿几句,可是嘴巴咧开,却发不出声响,原来胸口和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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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间她张开眼睛,房间里光线昏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然后她看到有个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她的难受就是这样来的。再然后,她看清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梦里的大叔。
最让她吃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脱掉,衣着完好的大叔与她完全形成对比,张唇正想说话,火-热濡湿的舌头骤然堵住她的嘴,大叔的手爱-抚着她,阳刚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她太过稚嫩,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一声,已经被他制造的重重热-浪吞噬,这一次她享受到了有如野兽一样无比凶悍的技巧,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温柔缓慢,而是握住她腰身,不断掠夺,似乎他是在证明着什么。
唐珈叶几乎快要被他逼疯,情不自禁狂乱地摇头,迎接他的每一次疯狂掠夺及频繁变化的姿势……
几刻钟后,唐珈叶筋疲力尽地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温贤宁吃饱喝足,闭目养神,懒懒地从她身后抱住她,精壮结实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甚至还贪恋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唐珈叶动了动,叹了一声,“大叔,你真*!”
“是吗?”他粗糙的指腹在她温暖的核轻轻捻搓两下,顿时引来她的惊呼,“我可以更*点,老婆要不要试试。”
她咯咯直笑,赶紧投降,外加抗议,“不要了,再来的话我就要散架,你也不希望我明早爬不起来,没办法跟你一起去海边看日出吧。”
“来日方长,在这里度假又不是一天,我不介意。”他用下巴摩擦她的细肩,弄得她痒痒的,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凉刺骨,抚上她的桔花,“老婆,我想进这里可以吗?”
他的指尖触在那个地方微凉,唐珈叶惊怕中直觉地夹紧桔花,结结巴巴起来,“大叔,你……来真的?”
“不行么?老婆。”他粗嘎的声音在她耳后吹气,那散发着热力在她那里滑动。
狠狠地吞了下口水,再吞了两下,她得承认自己总是对他这一声热乎的“老婆”没什么抵抗力,可是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会不会很痛啊,到时候裂开怎么办,犹豫着开口,“要不……大叔,下次吧……”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大响,吓了她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摸*柜上的手机,也乘机躲开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地去接电话,“喂……”
“小叶子,你还好吧?”话筒里姚启格试探的口气。
一听这小子的声音就来气,唐珈叶没好气地嘟嚷,“我很好,姚大少有事吗?”
与此同时,熟悉的气息突然贴近她,温贤宁一手继续在挑-逗,她忙用手护住,正准备挂电话只听姚启格在电话里叹气,“明天一早医院派车来接我,如果你还念旧情的话,出来送送我吧。”
靠,想起来了,这小子说他得了绝症,活不了一个月,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在交往的时候对她也算尊重,除了单纯的拥抱,两个人几乎什么都没做。
唐珈叶正在思考怎么安慰姚启格,猝不及防的,大叔毫不留情地从她身后猛力直冲进,使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嗯——”
“小叶子,你怎么了?”话筒里姚启格莫名其妙地问。
她还没出声,接踵而来的冲刺及他的索求将她嘴里的话击成了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掉在地上。
糟了,手机还没按掉呢,唐珈叶脸红地伸长手想要去捡地上的手机,可温贤宁根本不给她动的机会,禁锢住她的腰身,一次又一次……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边喘气边去按手机,真想让自己变瞎子,姚启格那小子居然还没按掉电话,一直处在通话中,上面的时间显示通话四十七分钟。
脸红到几乎快要爆炸,就在她快要按掉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姚启格冷冷的嗓音,“好样的,唐珈叶,请我免费听了一次你充当女主角的a片。”
趴在她身后的温贤宁听到了发出一声轻哂,唐珈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忙按掉手机,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柜上,抡起粉拳雨点一般打在温贤宁的胸口上,“大叔,你是故意的,这下好了,我的脸丢大了,讨厌,讨厌……”
温贤宁由低笑转为大笑,最后索性用力一勾她的腰,把她压在怀里笑了个痛快,有趣,有趣,真在有趣,估计这次免费的现场直播将把姚启格那小子气得吐血。
看大叔笑得这么开心,唐珈叶又好气又好笑,大叔的性格还真是有仇必报,人家姚启格不就是笑了他年纪大,质疑他*上功夫不行吗?
可,有必要用这种方式以牙还牙吗?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她和大叔是夫妻,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
这么一想,再想想姚启格刚刚气得连声音都变了,她也不禁嘿嘿笑起来,看那小子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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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只见两个没穿衣服的男女在*上抱着大笑,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两个人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大叔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一大堆美食,全是她爱吃的。
唐珈叶披着一头刚洗的湿发,身上罩一件宽大的浴袍,坐在宽大的阳台上吹吹海风,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响声,对面坐着英俊大叔,面前享受美酒佳肴食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睡觉前温贤宁又缠了她一次,似乎对她桔花特别感兴趣,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她一直躲闪,最后他似乎才打消了这个冲动。
第二天当然没爬起来看日出,困得头都抬不起来,哪还有力气起*,一直睡到正午。
房间里不见大叔的身影,她披了浴被最后在观景阳台上看到大叔,大叔平常烟瘾不重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他他抽得很凶,时不时一转身总能看到他在抽烟。
天空有薄云笼罩,是个阴天,他穿浅灰色的休闲衬衫,神情冷峻严肃,俊脸隐隐藏在白色的烟雾后面,地上落了一地的烟蒂。
唐珈叶靠在落地窗上,扬起小脸,“大叔,早!”
温贤宁没有急于掐灭手中的烟,而是拧眉又猛吸了几口,等到手里的烟没了,才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两下,抬头朝她微弯唇,“醒了?已经是中午了,小懒虫。”大概是喉咙被烟熏过的缘故,他的声音变得十分低哑,充满磁性。
她挠挠头,“大叔你真健忘,还不是你的杰作,要不然我早起*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露出笑,停了两秒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纷嫩的脸颊瞧,“老婆,日出看不成,不如看日落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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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怪怪的。”唐珈叶没答腔,而是盯着他眉宇间凝聚的一团愁云,有别于平常的温贤宁,她轻声问,“你有心事吗?说来听听啊,看我能不能帮你。”
“能有什么事,饿了么?赶紧去洗漱,我们下去吃午饭。”他低头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手指刚抽出一支,突然听到她在说,“大叔,你刚刚抽烟没有笑哦,你答应过我的,抽烟的时候要笑,为自己争取无数个5秒。”
夹着香烟的指尖一僵,他怔了怔,轻轻笑了,“好。”她随即笑嘻嘻地转身去洗漱。
刚刚抿成一条僵硬直接的双唇情不自禁上扬起来,等他从落地窗中看到自己上挑的唇角,神情倏然一冽,一抹邪恶的残忍转眼隐藏于黑沉如海的暗眸中。
下午两个人又去海边,边玩边等日落,其实这里看日落并不是最佳位置,他们决定回宾馆,在窗口看日落。
不过在此之前,唐珈叶兴冲冲地拉住温贤宁的手,满脸期待的问,“大叔,你会堆沙堡的吧?帮我堆个城堡吧,我是公主你是王子。”
温贤宁的表情微微一顿,然后摇头说,“我不会堆。”
“啊?我以为你会的。”唐珈叶脸上难掩失望,难怪人家说梦是反的,她就是做梦梦到大叔堆城堡堆得好,才会信以为真的。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摸她的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收回来,缓缓置于裤袋中,风轻云淡地笑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做公主王子的梦?”
“每个女孩子都有王子公主的梦,我也是。小说站
www.xsz.tw”唐珈叶侧身看着沙滩上别的情侣有说有笑地堆城堡,心里很羡慕。
回去的路上,唐珈叶拉着大叔的手蹦蹦跳跳,看到路上有花圃,一时跳上去,开始走边边玩。
温贤宁无奈,也只能随她去,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小心点,别摔着。”
刚一说话,她身体摇晃,他本能间伸出双臂,下一秒,把她抱个正着,她躲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她的笑声中,可他仍是听到了,眯了眯黑眸,“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大叔。”唐珈叶止住笑声,闷声说完,抬头看他,脸上依然挂着单纯灿烂的笑容,“一辈子。”
温贤宁抿起高深莫测的唇角,柔和一笑,“好,一辈子,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老婆。”
“有这句话还不行哦。”唐珈叶小脸笑得神秘,“大叔,把手伸给我。”
他依言把手心摊在她面前,只见她嘟粉唇,往他手里吹了口气,嘻嘻笑着说,“大叔,握紧了,这是我的心,现在全部交给你。”
看了看掌心,他握起拳,其实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空气还是空气,冷冷一笑,小女孩终究是小女孩,总是做些幼稚的事。
在度假村里玩了个痛快,一个月的蜜月时间过去大半,唐珈叶仍意犹未尽,提议在最后的几天去附近的乡下住。
温贤宁仍是好脾气地*着她,很快在度假村旁边的村民区租了一间院落,这是间木质结构的老式楼房,里面倒也干净整齐。
唐珈叶抱着旅行包小心翼翼地在木质楼梯上走,脚下传来木板被挤压而发出的“吱吱”响声,温贤宁手里提着大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回到房间累得倒在*上。
休息了一会儿,温贤宁体贴地去整理东西,她也马上起来想帮忙,没防备,脚下是行李箱,一脚踢上去,行李箱被踢飞好远,里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看到那几只小盒,唐珈叶倒没脸红,只是眼神一暗,身子微僵,却没说什么,低头把保险套一一捡起来。
温贤宁从身后抱住她,低着嗓音说,“怪我做保护措施么?”
她垂着眼帘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活泼,“我知道大叔是为我好,不想耽误我的学业,要孩子的事等我毕业了再说,是吧?”
“老婆真聪明。”温贤宁随即给了她一个法式长吻。
新搬的地方虽没有宾馆舒适豪华,倒也有种别样的新鲜感,唐珈叶又禁不住*,被大叔压在卧室里整整*了大半天。
这可不是在宾馆,吃饭得自已动手,唐珈叶饿得头昏眼花,前胸贴后背,用薄被蒙住头赖在*上不肯动。心里阵阵哀号,为什么?为什么她做主攻的计划一次没实现,每次都是大叔占上风?
再瞧大叔却是精力充沛,靠在*上聚精会神地翻看文件,听到她在被子里发出的响声,懒洋洋地笑,“快起来老婆,我们去吃饭。”
房间里面没空调,只有一扇风扇,吹的还是热风,唐珈叶又怕一向热,早受不了,抬腿踢掉被子,可又重新闭上眼睛。
温贤宁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促狭地说,“老婆,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吃你了。”
不要,下身被他折腾得酸疼,再这么下去她敢肯定自己几天下不得*,为了小命着想,唐珈叶瞬间爬起来,在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后边穿衣服边嘟嚷,“大叔,你不是一般的*,做了半天的剧烈运动,你就不困,不累吗?”
他微微挑眉,转眼丢掉手里的文件,长臂一捞把她重新压到*上,饶有兴趣地开始脱她刚穿上去的衣服,到了这个时候哪管别的,唐珈叶连忙求饶,“大叔,你是英明神武,宇宙无敌帅的大帅哥,饶了小女子吧。”
她的表情和语气实在搞笑,温贤宁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手上一松,她立刻象小鱼儿一样从他身上溜出去,转身朝他做了个鬼脸,“刚刚那话不是我说的,其实你是最坏最坏的*。”
说完立刻飞快地拉开房门,往楼下蹿去。
人已经走了,不需要再戴面具,温贤宁只手撑在*上,脸上溢满笑容,等到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房间里全是他发出来的笑声。
吃饭的时候,唐珈叶想起之前看到他在看文件,度蜜月以来她几乎从来没看到过,不禁问,“大叔,你又要开始忙了吗?”
“嗯。”他停了停筷子,“上午你睡觉的时候,助理和秘书过来了一趟,送来一些加急文件,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唐珈叶咬着筷子,眨眨大眼睛说,“助理大老远送过来,一定很重要,大叔,我们提前回去好了。”
温贤宁抿唇笑笑,看着服务生把最后一道菜肴端上来,“这是你爱吃的。”
唐珈叶知道他是在顾虑她的感受,极认真地说,“大叔,我不会生气的,还是回去吧。”
静了几秒,他低低一笑,“这么体贴,真庆幸,我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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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转折下面就是……
静了几秒,他低低一笑,“这么体贴,真庆幸,我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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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吗?我好,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好,为什么你利用我,眼里没有我?
唐珈叶扯出笑容,低下头去吃东西,却深深吸了口气,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口仿佛卡了根刺,扎得她血流不止。
蜜月的最后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最近夜夜笙歌,不知疲倦的大叔难得放她一马,昨晚没折腾她,只是纯盖棉被纯睡觉,所以第二天她神清气爽地起*,揉揉眼睛,没想到大叔比她还早,正站在*头,脚边是他整齐好的行李。
“大叔,你怎么也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我还想早点起*收拾东西的呢。你这样我会误会你迫不及待要离开哦?”她一面穿衣服,一面抱怨。
“又瞎想,我只是想做个好丈夫,*着我老婆。”温贤宁的语速沉稳而缓慢,听不出一丝异常的成分。
心口有些发冷,唐珈叶眯着迷糊的睡眼,呵呵傻笑,“大叔,那你要这样一辈子对我好哦,不许反悔。”
“好。”回应她的是他低笑的声音。
唐珈叶语气一转,开玩笑似的说,“不然我休了你,改去找*。”
“你敢!”温贤宁蓦地收紧嗓音,脸上有明显的不快。
“嘻嘻,大叔你怎么老上当啊,我开玩笑的啊。”她小声地笑着,全然没有往日的开朗。
他察觉到一丝反常,俯身皱眉打量她的脸,“老婆,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我没睡醒,呵呵。”她干笑两声,穿好衣服,亲热地把手圈在他手臂里,笑得开心,“出发喽,回家。”
来之前是温贤宁开车的,回去倒不是他,是温贤宁的助理姜普乐,秘书余灵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捧着个笔记本,不断在报日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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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听得认真,唐珈叶却是一阵头昏,看来集团老总的日子可不好过啊,照这种密密麻麻的日程,别说是喝口水上个wc,就是喘口气都难。
别墅与温氏大厦,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车子本来是要先送唐珈叶回去的,在她的坚持下,中途把她放下来,临下车前,温贤宁想起了什么,“老婆,你明天生日么?”
“嗯嗯。”唐珈叶两眼放光,拼命点头,大叔是想给她过生日吗?
温贤宁没有看她,一双黑沉的眼眸盯着前方,温和地说,“那明天我们去登记。”
明明心口下意识阵阵发紧,唐珈叶脸上却在微笑,撒娇的口气,“大叔,一言为定哦!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不,晚上不要等我,工作太多,我可能睡在公司。”温贤宁转过脸来,一派和煦的笑脸。
到底是忙工作,还是晚上去陪那个女人?胸口一阵钝痛,她拼命点小脑袋,“知道。”
转身离开的一瞬间,车子飞一般开走,她往东,他往西,象两条永远无法交汇的平行线,唐珈叶听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象雷鼓。
她在犹豫、踌躇、彷徨、矛盾,她害怕迈步子,因为眼前仿佛有一只大大的洞,洞底太黑,又太深,可能摔下去就是万劫不复……
没挤公交车,她步行将近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家,累得不行,倒头趴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手机吵醒,接起来是米娅的声音。
“温太太,你到家了没啊?”米娅在电话里直笑。栗子小说 m.lizi.tw
“到家了,好累,我先睡一会儿……”唐珈叶不顾电话那头哇哇大叫的米娅,挂了电话,却失神地睁着眼睛数天花板上的花纹。
她不想被米娅听出来自己的心情不好,也不想拿自己的感情去烦好友,自己的选择只有自己承受。
过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居然是温母的电话,唐珈叶整理好情绪,清了清咳嗽接电话,“妈……”
“嗯,回来了吧?若若前几天度完蜜月回来,说要见你,你今天回来吃顿晚饭吧。”温母的声音一贯的雍荣华贵。
“好的。”除了回答这个,一向脑瓜灵活的唐珈叶这时候居然想不出任何词来讨好婆婆。
下午,她特意收拾一番,捣鼓得淑女气十足,结果挤完公交车,一身整洁的好衣服变成了霉干菜,皱巴巴地趴在身上,气得她直瞪眼,又看看时间,快到七点了,她可记得以前温母说过的温家晚饭的开饭时间,去晚了婆婆脸色又不太好看。
提上一篮水果进门,温母倒是不在,客厅里冷冷清清的,墙上的时间显示六点五十七分。把水果篮交给保姆,正左右打量,楼上传来轻快的声间,“大嫂。”
心里一愣,这声音好象是温二小姐吧,一转头,可不是,温二小姐温若娴正微笑着往下走,看到她显然很高兴,“大嫂,你可来了,刚度完蜜月吧,没想到啊,你对我哥的影响这么大,他肯放一个月的假,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个工作狂,比易还厉害。”
和温二小姐见面不多,这是第二次,上次是在温二小姐的婚礼上,唐珈叶点头笑笑,“你好……”
“大嫂,你好客气。”温若娴笑着过来拉唐珈叶的手,“你叫我若若好了,我哥一直这么叫我的,真遗憾啊,我在度蜜月,没来得及参加你的婚礼。”
温二小姐热情地令唐珈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照道理来说,她没热络到和这小姑子很熟的地步吧,于是又笑笑,“没事的,只是摆酒席,也不算正式的。”
“哪不算正式的啊,摆酒席你就是我的大嫂。咦,我哥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啊?”温若娴往屋外张望。
“是啊,贤宁工作比较忙,可能他现在还在公司忙工作。”
“我哥也是,刚度蜜月就扔下你。”温若娴噘起红唇,又看看墙上的时间,“叫他一起回来吃饭吧,都七点了。”
唐珈叶正想说大叔晚上要忙工作,温二小姐已经飞快地开始拨电话,“喂,哥,我是若若,你回来吃晚饭吗?大嫂也在家。”
“……”
“不要嘛,就要你现在回来,给你半个小时哦……”温若娴对着电话撒娇。
唐珈叶简直难以想象,不知道电话那头大叔是什么表情,不过她觉得大叔原则性很强,不可能会如温二小姐所愿,肯定是三言两语打发掉。
然而,世事难料,半个小时后外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她奔到玄关处去看,果然温贤宁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他无可奈何地笑笑,“老婆。”
“咦,哥,你好快。”温若娴端着水杯跑过来,眨着调皮的眼睛直笑。
“真拿你没办法,都嫁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我扔下满会议室的部门主管,只为了回来陪你吃饭。”温贤宁好笑地摸摸妹妹的头,语气*溺而自然,那眼角的笑看得出来全是由心里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唐珈叶盯着前面的画面,鼻头隐隐泛酸,一种悲哀从心底油然而生,温若娴一个撒娇的电话,他便如临大敌,飞奔而来,那么做为妻子的她呢?会享受到这种待遇吗?还是听到的仍是他抱歉而无懈可击的谎言?
晚饭后,怀孕三个月的温若娴在简君易的陪伴下上楼休息,临走前俏皮地对温贤宁吐舌头,“哥,你真小气,看我大嫂身上穿的,你应该给她多买几件好看的衣裳。”
温贤宁瞧瞧唐珈叶身上到处是褶皱的衣服,几不可闻地拧了下眉,随即揽住唐珈叶的肩,“老婆,我是应该陪你去买些衣服。”
大叔办事效率太高,回去的路上便带她去了百货商场,一口气挑了十几件最新款的某名牌服饰,看着手里大包小包的纸袋,唐珈叶倒是没有象平常一样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是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搭电梯下去,大概是商场工作人员要下班,挤电梯的人比较多,一时间有些拥挤,唐珈叶一开始挨着温贤宁而站,后来被人挤开了,她突然仰起头,大声说了一句,“大叔,你的痔疮好了吗?要不要陪你去医院啊?”
一时间电梯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全部回头看着温贤宁,他先是尴尬无比,接着又很淡定地回答,“自从那次你帮我舔了之后就好了。”
刹那,她石化,被电梯里的人行注目礼,一直到一楼。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笑出声。大概是实在好笑,唐珈叶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是不是很蠢?本来是想以自己的方式惩罚他一下,却没想到到头来把屎尿盆子反扣到自己头上。
笑过之后,温贤宁皱眉看着她,“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这种玩笑,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可能被一电梯的人行注目礼的对象将会换成是他。
“知道了,大叔。小说站
www.xsz.tw”唐珈叶笑嘻嘻地大声回答,路灯打在她脸上显出一圈圈模糊的光晕,整个面部轮廓看不太清,唯有那双眼睛湿漉漉,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温先生,温太太。”等在外面的司机走过来,接过他们手里的纸袋,放进后车箱。
温贤宁抚了抚她的脸颊,在她唇上吻了吻,“老婆,我还要回公司,晚上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嗯,大叔,你也要注意身体。”她用最完美的笑脸面对他,直到她被他塞进车子,给她关上车门,朝她招手,然后看着他的身影在商场外璀璨的灯光下越来越远。
几十分钟后,温贤宁一言不发地开着车,放在座椅上的手机震了震,这是他的私人电话,除了最亲密的几个人知晓。平常对外的那一部只要不在他工作时间以内,一般都在助理那里。
他没有看直接按掉,电话却又隔了几分钟打过来。
这一次他接听了,话筒里女人的声音小心翼翼,“全部……办完了?”
他微抿的唇角,语气意味深长,“嗯,全部……”
话筒里沉默了几秒,浓重的鼻音中有丝哽咽,“……还有多久到家?”
“嫣然,不要等我,先睡吧。”他的声音是平常一样的温柔,车速在加快。
挂完电话,车子在街道上疾驰,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来到豪宅,温贤宁一进家门,便被飞扑过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杯,“贤宁,贤宁,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夏嫣然整个身子在颤抖,温贤宁放柔声音轻轻抚着她的背,“怎么会?事情一办完我就马不停蹄回来见你。”
“我以为你不要我和盟盟了……”夏嫣然在他怀里诺诺地说着,再也说不出话,眼泪已经淌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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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瞧了,伸手温柔地替她抹眼泪,“傻嫣然,我怎么会不要你和儿子,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盟盟。”
夏嫣然呜咽着显得楚楚可怜,“你真的对那个唐珈叶一点心思都没有吗?我不信。她比我年轻,比我有活力。”
他摇摇头,耐心地哄着,“那蠢丫头还活在豪门美梦里,你说我会喜欢一个头脑简单的丫头么?再说,她哪有我的嫣然好,又体贴又懂我,要不是为了以后能和你,还有盟盟在一起,你以为我会愿意忍受和她去度什么鬼蜜月吗?”
听他这么一说,夏嫣然摆脱伤感,破涕为笑,勾上他的脖子,“这还差不多,以后你不能再多看她一眼,只许看我。”
“好,只看你。”他低低笑着,夏嫣然欣喜起起来,柔软的胸部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胸口。
下腹倏然一阵灼热,他这才看清,夏嫣然穿着一件大胆性感的薄纱睡衣,浅紫色半透明的内衣裤,里面的曲线一览无余,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血脉膨胀的魅力。
温贤宁眼中升腾起欲火,一双强壮的臂膀把夏嫣然横抱起来,贴在她耳边低语,“嫣然,你好美!”
“贤宁,你真的想要我吗?”夏嫣然欲迎还推,幽幽地问,害怕失去他的恐惧使她手足无措,他和那个唐珈叶一消失就是整整一个月,她快要被思念给逼疯,完全不知道这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有盟盟在,她恨不能冲过去找他。
“嫣然,我爱你!”温贤宁唇角弯成一个温柔的角度,“这就是我的答案。”
随着他的深情告白落下,夏嫣然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衣也瞬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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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卧室里只开一盏壁灯,大*上的夏嫣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欢爱的洗礼,脸颊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指柔弱无骨地在温贤宁肌肉结实的胸口划圈,贪婪地呼吸着他温暖的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记得他要她时的每一个动作及眼神,她记得他在冲上最高点时,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她爱他,爱这个男人,整整十二个年头。
她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他,可是又不得不忍受,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明天一过,他就彻彻底底完全属于她,至于那张薄纸,那个女人就一辈子守着吧,她只要贤宁,只要这个如王者一样的男人,只要他的爱。
温贤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夏嫣然,她几乎半趴在他身上,软绵的身体象蜜糖一样包围着他,他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其实他觉得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别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利用的工具,包括那个唐珈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嫣然沉沉地睡过去,他却了无睡意,轻轻把她扶躺好,然后轻轻地坐起来,靠在*头上,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
火苗在眼前擦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之前在电梯里的那一幕,唐珈叶的确是蠢到家了,想起她那恨不得找个石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蠢女人!
夏嫣然睡得很浅,睁开朦胧的眼睛,却见温贤宁在抽烟,对着满室的空气挂着一脸的笑容,不解地问,“贤宁,你没事吧?怎么不睡觉啊?傻笑什么?”
傻笑?温贤宁觉得自己在嘲笑才是,掐灭香烟,熄掉灯,滑进被子里,随即拥住夏嫣然软滑细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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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感觉自己在发高烧,一晚上心口火燎火燎的不舒服,以至于使她头脑迷迷糊糊的,老是不停的冒汗。
最后实在熬不住,爬起来去喝水,手上没劲,不小心一滑,玻璃杯子摔到地上,她赤脚又踩了上去,顿时痛叫出声。
全身在出冷汗,脚掌在流血,想把那插在脚上的玻璃渣拔掉,可是脚却抬不起来,好象有千重斤,真疼啊,血滴在地板上,不断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她抽着气咬牙扶住桌子,又眼花没看清,扑了个空,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地的左手掌又意外地压到玻璃渣子,脚疼,屁股疼,手掌疼,哪儿都疼,心口更疼,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不该这么疼的。
她疼到蜷缩起来,向后退,再后退,地上被拖了两条长长的血迹,她在这空旷的豪华别墅里嚎啕大哭。
次日,保姆进厨房看到地上蜷了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没掉到地上去,战战兢兢地上前,才看清是唐珈叶,忙大叫起来,“温太太,您怎么了?”
只让保姆给做了简单的包扎,唐珈叶不想吃感冒药,一瘸一拐地扶着墙上楼,虚弱地躺在卧室里,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接到温贤宁的电话。
“老婆,醒了吗?一会儿我回去接你。”电话里他声音永远是那么和煦温暖,可惜……
唐珈叶真想放声大笑,突然厌恶起这场婚姻,什么时候那个活泼爱笑的唐珈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患得患失,强忍悲愤的豪门怨妇。
“我刚醒,大叔,等我哦,我穿衣服。”她想了想,又说,“不如这样吧,大叔你从公司出发去民政局,我从家里出发,这样可以节省时间,你说好不好?”
他丝毫没有听出她的异样,“好,老婆,一个小时后不见不散。”
一个小时后,温贤宁的车停在民政局大楼的门口,却迟迟不见唐珈叶的身影,他不耐烦地去拨电话,居然关机了。又耐着性子等了有二十多分钟,她的手机仍然没开机,突然觉得有丝不对劲,赶紧打电话到别墅。
接电话的是保姆,“温太太她出去了。”
他嗓音冰森刺骨,“大约什么时候?”
保姆顿时打了个寒颤,结巴起来,翻着眼皮看墙上的时间,“好、好、好象是七点十几分……”
他扫了眼车上的时间,八点半,也就是说,唐珈叶那蠢女人早就出门了,可为什么不见她人?该死的,到底去哪里了?
离计划只差一步,他咒骂连连,骤然听到有人敲车窗,顺手降下车窗,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唐珈叶。
他暗暗松口气,唇边刚扯起温柔的笑容,唐珈叶却笑米米地跟在车窗外说,“大叔,等很久了吧,对不起呀,路上堵车。”
“没关系。”他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温和如常。
唐珈叶背着阳光,一张朝气的小脸此刻却是有些虚弱苍白,“嘻嘻,大叔,把你手伸出来,伸出来的时候要握拳哦。”
看了看旁边的民政大楼,他决定再忍受这个蠢丫头一次,笑着握拳伸到她面前。
她瞬间变戏法一样手里拿根草,点在他拳头上,“谢谢你,释放我。”
什么意思?温贤宁掀起眼帘看她,却见她在一步步后退,仿佛退到他触不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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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仍在笑,只是这一次眼盛满泪,她说,“我的爱情就象这根草,注定只能长在泥土里,它哪儿也去不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旦它离开泥土,它的根就会腐坏枯萎,现在我必须要动手,把它腐坏的部分挖掉,然后长出另一片新的枝叶。”
这蠢女人在说什么?温贤宁错愕不已,又听她如轻声呓语,“从现在起,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这一次是真的,大叔,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一直在等,等你开口,可是你显然并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眼中的唐珈叶就是个傻瓜,而我现在也看明白了,你根本不需要我的爱,你爱那个夏嫣然,你不爱我。我的爱在你眼中就是个笑话,我的爱太廉价,不值得你看上一眼。你甚至十分厌倦于应付我,所以分开吧,你去重新找一个更单纯好控制的女孩,我相信凭你的功力,任何女孩都逃不过你编织的情。”
该死的!温贤宁刹那间感觉自己被她戏弄了一般心里阵阵恼火,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从来都是他掌控局面的主动权,没想到这一次麻痹大意,竟然会栽在这丫头的手里。
她什么都知道,原来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恶!可恶!恼怒到快要杀人,温贤宁再一抬头,哪里还有唐珈叶的影子,黑森森的瞳眸瞬间充满了森寒的杀机,该死的女人,你以为玩弄我一番后,还能全身而退吗?
此刻的唐珈叶一路奔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她一口气跑过三条街,然后喘息到不行,才不得不在广场上停下来。
她知道那是他最终的目的,一旦注册,她永远将如死去的美丽蝴蝶一样,被做成标本永远地盯在温太太这个位置的,不能挣扎,无法动弹,只能做傀儡。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在,她醒悟过来,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装傻,终究瞒不过他不爱自己的事实。
狡猾如他,小小年纪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惜,他的眼里从来就没有她,以至于他过于自负,自负到以为能很好的掌控她,所以他今天才会输。
离开前,她不是没看到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盛怒,怒气不是因为她要和他分手他生气,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她玩弄了,那是一种恼羞成怒。
呵呵,她轻轻哽咽,无声哭泣,又无声在笑,这也算是报复成功了吧,她要他知道,什么都可以随便,只是不要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因为感情是世上最不能玩弄的东西。
从小她就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她渴望妈妈温暖的怀抱,渴望爸爸鼓励关心的话语,然而什么都没得到,这些经历促使她比同龄孩子敏感,往往别人还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什么,因此当她急于从唐家跳出来的时候,便被温贤宁温暖的怀抱所接纳,她便渐渐爱上了这个有着温暖怀抱的男人,爱上了他的吻,爱上他的一切。
她什么都明白,却贪恋他伪装出来的温暖。好比她站在悬崖边上,不小心滑倒,最后一线的时候,她抓住了悬崖边的石头,然后有人向她伸出了手,那一刻她不管那双手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想抓住。
什么都能伪装,只是眼睛骗不了人,她勇敢地扬起小脸说‘大叔,我爱你,你爱我吗’,从他眼里看不到爱,尽管那里全是堆积出来的温柔和微笑。
她试过了,试过去装傻,试过不去读他冷漠无爱的心,只看他温柔的脸,可是,她没办法骗过自己的心,那里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便如同有利剑戳在心脏上,时时抽痛,时时提醒她这幸福并不快乐,除了痛还是痛。栗子小说 m.lizi.tw
眼前的街道车水马龙,她和他的一切已经成为过去,或许他现在已经重新物色新的目标了吧。
不知道那个倒霉的女孩是会象她这样,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痴心地等他回心转意,却等来的是心碎呢?
还是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有温太太这个位置,有荣华富贵的豪门生活,什么情啊爱啊都只是浮云。
是啊,神马都是浮云,可惜,到现在才看清楚。
她不过是他手中最柔软的一支树叶,在他手掌里辗转,被利用去保护另外一个女人,然而,春天过去,风一吹,那树叶也枯萎落在地上。
与其等到和他注册后,永远地守着一座空房子,不如现在走出来,走出他的阴谋陷阱,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许久后,一身轻松的唐珈叶拍拍衣袖,重新站起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
或许之前说分手的时候,心在翻搅、撕裂,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毕竟,她丢掉的只是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没什么好留恋的,生活还得继续下去不是吗?
加油,唐珈叶,你是打不垮,踩不烂的唐珈叶!
唐珈叶抹掉眼角的泪水,在市中心广场上努力变回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唐珈叶的时候,唐碧玉正在唐氏办公室里喝茶。
倪成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愁眉苦脸,“这个月我们又有几笔单子被抢走,照这样下去,唐氏这个月的盈利可能大降百分之三十……”
要是在平常,唐碧玉马上紧急召开手下开会,大家商量着怎么把那些单子给抢回来,可是今天她却是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茶,“慌什么?你别忘了,我小女儿嫁给的是什么样的人家?要几笔单子,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倪成点头,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温氏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溢,现在和我们可是儿女亲家,你这个岳母开口,那温贤宁怎么也得分一杯羹给我们。”
唐碧玉白了倪成一眼,转而去拨电话,很快电话拨通了,却是温贤宁助理的声音,“您好,请问找温总有什么事?”
唐碧玉清了清喉咙,“我找我女婿。”
“您是……”
“我叫唐碧玉。”唐碧玉直翻白眼,这温贤宁请的是些什么人啊,连她都不知道,真是饭桶。
温氏总裁助理办公室,姜普乐语调仍是很谨慎的样子,“原来是唐总,温总在开会,您有事可以跟我说,我帮您转达。”
其实温总一共有两部手机,一部随身携带,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号码,而这部手机一直在他这里,主要是对外,有什么事外面的人一般都打的是这个电话。
温总结婚办酒席,整个温氏只有他和秘书室的秘书长余灵知道,温总交待过要严格保密,他和余灵自然心领神会,不会傻到多嘴多舌。所以这个唐碧玉,他知道是温总的丈母娘,也是唐氏的总经理。
唐碧玉有些气愤,野蛮起来,“怎么还要转达啊?我说了我找我女婿。”
“我知道,唐总,请您放心,温总开会出来我马上替您转达。”姜普乐仍是敷衍,然后那头唐碧玉怒气冲冲挂掉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姜普乐直摇头,却在这时桌上内线响了,沉稳的声音响起来,“姜助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姜普乐不敢怠慢,马上去敲对面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请进”的声音后进去,温贤宁显然刚刚进公司,正缓步走到办公桌后的班椅上坐下。
事实上温贤宁根本就不在开会,姜普乐之所以那么说,也完全是温贤宁的交待,除了公事,如果有人打那个对外的号码,姜普乐一律找理由推掉。事后再向温贤宁汇报,由温贤宁决定是不是要回复过去。
“温总,刚才唐氏的唐总打来电话。”姜普乐边汇报边观察温贤宁的脸色,好象温总今天心情不好,一脸的阴沉,紧拧的两道浓眉仿佛凝满浓浓的寒霜,整个人有如一头盛满怒气的暴狮。
跟随温总多年,头一次看到温贤宁今天如此反常,怒气完完全全写在脸上。
一开始姜普乐庆幸自己遇到个好老板,在下属面前从来不摆架子,总是一脸和煦如风的微笑,后来他亲眼看到温总不动声色,一点一滴地把对手蚕食掉。
温氏在温总手里从名不见经传到一鸣惊人,成为现在全国举足轻重的房地产龙头老大,他才渐渐明白,温贤宁是个惯于掩藏脾气,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对手越张狂,越是咄咄逼人,温贤宁脸上就越平静,越是处变不惊,不是他打不过对手,而他在等待机会,如蛇不声不响地盘于洞中,等待一个对手露出破绽的时机,然后狠狠抓住这个机会,出奇制胜,一招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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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是含有剧毒的蛇,这比喻一点不错,从来都只有蛇咬人的,没有人咬蛇的,他被唐三戏弄,终究是要狠狠地咬回来……
温贤宁从抽屉里抽出一根香烟,径自点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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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今天失态了,不该把情绪表露在脸上,可是一想到自己就这样活生生被那个女人摆了一道,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那一刻被她践踏在脚下,他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当场撒个粉碎。
活了三十一年,从来就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那个女人假装天真的表象迷惑。
香烟只抽几口便狠狠地被掐灭在水晶烟缸里,冷冽着嗓音开口,“唐碧玉说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光说要见女婿。”
姜普乐实话实说,却引来温贤宁嗤之以鼻,“女婿?哼,照我估计她是急着想从我这里拿到单子吧。一家子虚伪的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不明白温总今天怎么了,姜普乐酝酿一番后不禁问,“温总,那个计划还要加快吗?”
眯眸望着烟灰缸里升起来的一抹烟雾,温贤宁黑眸中闪着阴佞危险的讯号,“暂时不需要,唐碧玉打电话找我可能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计划。”
见温贤宁表情阴晴不定,隐隐出现一抹阴冷之气,姜普乐身体发寒,跟在温贤宁身边这么多年,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这个集团老总。
温总做事向来讲究原则,他总是有选择地蚕食一些对他有利的企业,然后并购进温氏。
然而,唐氏不过是个中小企业,主营只有一项——装饰。
照道理来说,温氏集团里面的装饰公司整体水平都比唐强十倍,优势明显,他弄不明白为什么温总要不着痕迹地开始吞并这样一家处处不如人的二流企业。栗子小说 m.lizi.tw
姜普乐轻轻退出总裁办公室,才嘘出一口气,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能猜透温总的心思,也就不会总坐在助理的位置上,还是不要揣摩温总的心思,专心去做事。
几分钟后,温贤宁又重新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吮吸,白烟一点点从唇间吐出,清晨的阳光从身后的落地窗升上来,背朝阳光的身影益发显得冷漠森寒,随即迅速拨通电话。
“阿姨,您找我?”
唐碧玉正坐在办公室里生气呢,听到温贤宁主动打电话,松了口气,又发觉一丝不对劲,“贤宁啊,你都娶了我们家珈叶,怎么还叫阿姨?”
温贤宁静了几秒没说话,口气若有似无地显出几分苦恼,“本来我们说好今天上午去注册,我早早去民政局外面等,等了她一上午,她最后跑过来和我说,她要和我分手,还叫我去娶别的女人。”
“什么?还有这等事?”唐碧玉大吃一惊。
“您是做生意的,肯定也知道,男人在外面难免要应酬,可能她误会了我。我怎么解释,怎么求她都不听,我尽了全力,毫无办法。可能……我和她真的走到尽头……”温贤宁低叹着,仿佛很累,“我想这门亲事结不成,所以改口叫您阿姨。”
从岳母变为阿姨,这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吗?如果温贤宁不做唐家的女婿,那她想要借这裙带关系来拉订单的事不就彻底没戏?
不行,绝对不行!温贤宁这么好的女婿不能便宜了别人家,以后她还有好多地方要靠温贤宁,说什么也要做她唐碧玉的女婿。
唐碧玉一开始听完后慌了手脚,毕竟是混过商场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忙安慰,“贤宁啊,你别着急,珈叶这孩子从小缺管教,想法偏激我是知道的。栗子网
www.lizi.tw你们分手这么大的事可不是儿戏,那丫头肯定是一时冲动,她才19岁……”
话筒里唐碧玉明显慌了神,温贤宁敛了敛语气,体贴地说,“您也别太逼唐糖,爱不是占有,如果她真的想分手,我会选择祝福她。”
唐碧玉更加慌了,语无伦次起来,“不,不,不,贤宁啊,你可不能这样想,你千万别急,我马上去教训教训那丫头,真是不知好歹,遇到你这么好的男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向你拍胸口保证,中午一定拉她去民政局和你一起去注册……”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阿姨,我听你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把人送到我们的婚房,我想和她单独谈谈,如果实在无法挽留,我……”
“行,行,行,我现在去办,下午一准把人送到。”唐碧玉激动得站起来,别说这件小事,就算是要她去杀人放火,估计也能马上办到,只要他还做她的女婿,“有我在,这注册的事一定给你办好!”
放下电话,温贤宁眼中的冷笑更浓,他做事不喜欢自己动手,假借他人之手达到目的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他还要让那个蠢丫头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有多么惨!
从来是他去整别人,还没有哪一次他被人这样整过,他要让那个蠢丫头明白,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他,他要她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早上匆忙从别墅出来,唐珈叶只带了简单行李,于是寄放在米氏夫妻的小店里,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取的时候,米娅正站在店门口东张西望。
“哟,温太太,你来啦?”米娅笑眯着眼,本来就娇媚可人的脸蛋更是因为这笑而光彩夺目,引得路人纷纷投以惊羡的目光。
唐珈叶瞥了好友一眼,“你丫别站在店门口招摇行不行?这样容易引起交通拥堵。”
虽然还是平常嬉皮笑脸的口气,可是做为好友米娅一眼看出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今天有什么节目啊?晚上打算和你的大叔老公去哪里过生日?”
“什么老公?我只有一个老母,唐碧玉。”唐珈叶若无其事地直往店里钻。
“靠,你丫今天吃炸弹了,口气这么冲。”米娅跟在后面,叽叽喳喳,“跟你那大叔老公吵架了吧?”
行李没放在店厅的角落,唐珈叶左右低头寻找起来,“没,从现在起我不认识什么大叔老公,你也不用再提了。”
这下米娅听出来一点猫腻,“貌似几个月前你和姚启格分手的第二天,你也是这种口气跟我说的。你不会……真的要和你的大叔老公离婚?”
“没结婚哪来的离婚,米小姐。”唐珈叶终于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可能是放在外面怕被人偷,所以被放到小厅后的储物室里。
唉,米妈妈还真是瞧得起她,行李箱里就几件旧衣服,估计人家小偷还不屑偷呢。
米娅看了唐珈叶好长一会儿,下了个结论,“肯定你和温贤宁有事?正常夫妇蜜月回来应该高高兴兴,春风满面的啊,怎么你脸色不对,口气也差,还说什么分手。我一个月前还参加你的婚礼,给你当伴娘呢。”
“都是浮云。”唐珈叶拎起行李箱,眼皮没抬直接往外走。
“唐三。”米娅从后面拉住唐珈叶手,“你和温贤宁分手了,现在去哪儿啊?你的个性肯定不会回唐家。”
唐珈叶没回头,她怕自己掉泪,好象在这座城市只有米娅最关心她。
“好了,你住我们家吧,和我睡一块儿,我那*两个人挤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吃你豆腐的。”
米娅搞笑的话逗乐了唐珈叶,中午米妈妈给她做了一面寿面,唐珈叶一点点吃完,感觉心里那疼痛的地方变得暖暖的。
心情变好,人就变得八卦,唐珈叶突然问,“你和关健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米娅撇撇嘴,“你真当我是结婚狂啊,什么男人我都要,我和他不来电,当时只看一眼就知道,只能做普通朋友。”
这样也好,省得如果米娅和关健好上,她不就又和温贤宁有间接牵连吗?还是彻底断了好。
唐珈叶点点头,唐碧玉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不过讲话的却是大姐唐悦怡,“三妹,回来一趟吧,妈有话要问你。”
抹了抹嘴角站起来,她想不到唐碧玉这么快得到消息,正准备想办法推掉,唐悦怡又说,“你和温贤宁办酒席那天处得好的亲戚都去了,你突然又说不注册,这个打击太大,妈因为你的事气病了,在家躺一天一大堆工作也不理。你就看在她生下你的份上回来一趟,把事情解释清楚。别太担心,有我在,妈不会把你怎么样。”
大姐说话一向讲理,说得唐珈叶哑口无言,最后只得同意。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米娅知道唐三最不喜欢回唐家,每回和唐碧玉处不到半天就吵嘴,这一次唐三又突然说和温贤宁划清界限,估计最接受不了的是唐碧玉。
果然是无利不起早的歼商啊,连尊重女儿的婚事都要控制,当成交易。
拒绝了米娅陪同的建议,唐珈叶把行李放在米氏小店,挤上去唐宅的公交车,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始料不及的噩梦。栗子小说 m.lizi.tw
因为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并不在唐宅,而是一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曾经她和温贤宁结婚的别墅。
而且,最令她心有余悸的是她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两只手反剪在身后绑在椅背上,双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整个人一丝一毫都不能动弹。
房间里没有声音,她的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看环境好象是别墅里的储物间。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之前她明明在唐家的,大姐不在,唐碧玉坐在沙发上拿一双冷眼瞪她,当时她就想走,后来是成倪出面,说,“珈叶啊,你看你妈为了你的事都气成这样,你就解释解释吧。有话好好说,别伤了一家人的和气。”然后又随手塞给她一杯温水,“来,喝水,先坐。”
米妈妈煮的面有点咸,这会儿也有些口渴,她随意抿了两口,几分钟后只感觉到天眩地转,昏了过去。
这么说,是唐碧玉下秘药把她迷晕,然后送到这里来?
唐珈叶陡然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气得浑身直发抖,怎么……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便把她迷倒,象猎物一样送到温贤宁嘴边。
顾不得嘴里塞着布条没办法说话,大声叫起来,可惜声音被布条过滤掉,发出来的只有“唔唔”的声音。
“唔唔唔……”闷闷的声音在空旷的储物间回荡,绑她的人明显是下了死手,哪怕不动绳子都勒得她全身的每根骨节生疼,这一挣扎更不要紧,感觉全身都要被勒成无数段,每一处都在发出疼痛的信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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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人,她又叫不出声来,不到几十分钟人就累得不行,脑袋耷拉着正气喘吁吁,突然门口传来钥匙的声音,她忙强打起精神,顿时一抹如鬼魅的身影闪了进来。
“老婆,欢迎你回来!”温贤宁直直地盯着她,语气象平常一样温柔含笑,可是那双寒眸中却是充满了阴冷的杀气。
“唔唔……”唐珈叶朝他激动地说着什么,仍被布条阻挡,说不出来,不过从她眼神中可以看出来,是在骂他,虚伪,不要装了。
“啧啧啧!”温贤宁反手锁上储物间的门,看着一脸愤怒的唐珈叶直摇头,踱步过来俯下身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惨样,“瞧你,一点都不乖,都快要注册了还和我玩捉迷藏,要不是你那个好妈妈,说不定你还不会乖乖回来。”
唐珈叶狠狠地盯着眼前阴佞邪恶的脸,真恨自己怎么会瞎了眼,那个温柔如水的温贤宁根本就不存在,眼前这个狡猾阴险的面孔才是他真正的本来面目。
她的眼神明显是激怒了他,温贤宁笑着抬手把她嘴里的布条扯出来,口中轻柔地喃喃,“我是你丈夫,你可别忘了,是谁心心念念想要嫁给我,又是谁天天粘着我,要我陪她玩,陪她吃饭,陪她上……”
“*”还没从他嘴里出来,唐珈叶嘴巴便获得自由,马上喝止他,“你还是不是人?欺骗我的感情,还这么厚颜无耻地嘲笑我?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人渣!”
温贤宁脸上的笑陡然消失,甩掉手里的布条,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指责自己的唐珈叶,嗤笑着冷冷反问,“我是不是人你不清楚么?是谁才和我见过几次面便想着和我上*?是谁一天到晚思想不纯,只想着和我做-爱……”
他越说越离谱,唐珈叶气得脸色苍白,“那是因为我爱你,而你选择和我结婚,我以为你有点喜欢我,我和喜欢的人亲热有什么错。栗子网
www.lizi.tw反倒是你,披着一身羊皮,却干尽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你哪里是人,你活脱脱一匹恶狼!”
受了他那么多骗,早就堆在胸口的话瞬间骂出去,唐珈叶突然发现自己很痛快,之前的窝囊之气全部吐了出去。
她的话本来就带着怨气,每说一个字仿佛带着无数只箭,直直地射在脸上,温贤宁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狼狈,低咒着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伸手就是几个嘴巴,边扇边咬牙切齿地逼问,“我是恶狼?我是恶狼?你跟我说说看,我到底是不是恶狼?嗯?是不是?”
从小没爹疼没娘爱,却在爷爷***关爱下长大,哪里舍得动手打她一下,唐珈叶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几个巴掌下来眼冒金星,双腮火辣辣的灼痛,嘴里已经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却没忍住,只是哽咽,根本不能反抗,身体好象不是自己的了,在他越来越紧地揪住衣领的时候,呼吸不畅,几乎因为窒息缺氧晕过去。
然而,她的不出声在怒火冲天的温贤宁看来更象是一种挑衅,之前被她羞耻过的恼恨霎时烧得他双眼赤红,放开她的衣领,猛然抬起右腿,一下踢中她的腹部,连带的一股巨大的惯性导致她连人带椅子向身后的墙壁上撞过去。
只听“砰”“啪”两声,和椅子捆在一起的唐珈叶象被人甩出去的布娃娃先是随椅子一起撞上墙壁,然后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整个头脑象是快要炸开,全身各个部位都在发出严重抗议,倒在地上的唐珈叶惨白的小脸无力地贴在地面上,勉强睁开一双泪眼,看着眼前魔鬼一样可怕的男人,他脸上那种阴森如恶魔一样的残忍,才会做出令她生不如死的虐待行为。
这一次,她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眼瞎了,瞎了才会爱上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恶棍。是的,恶棍。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又是嘴巴子又是踢人,她全身的五脏六腑被他这一踢仿佛全部移位,喉咙里一痒,不禁吐出一口鲜血,一颗牙从嘴里掉出来。
她长这么大,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从未有过。可是她没想到,她越是狼狈不堪,满身是灰尘,脸上又是淤血,咬牙不吱声的样子,在温贤宁看来是多么大的讽刺,她不说话在想什么?想着怎么挖苦他吗?
唐珈叶想爬起来,无奈椅子压在身上,浑身除了瘫软瑟瑟发抖之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忍着牙痛的难受,抬起红肿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打死我,不然的话我一旦出去,一定要告你……我要告你……”
“告我?”他冷冷地勾起冰寒的唇角,大步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残酷冷漠地在她耳边说,“告我什么?嗯?你告我虐待你,还是告我派人强-暴了你?”
“你……”唐珈叶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双阴森的黑眸,那里分明有浓浓的嘲笑及戏谑。她脑海里象放慢镜头一样咀嚼他刚刚的话,他说强暴,谁强暴谁?他好象说他派人强暴了……她?
是他?原来强暴她的是与他有关系?她当时不是没想过,可是这怀疑只在脑海里存在了刹那,她以为他只是想骗她和他注册结婚,本质没有这么恶劣。可是现在他亲口承认,他竟然亲口承认,强暴她的人是他指使的。
唐珈叶缓慢地闭了闭眼,陡然发觉眼前的世界仿佛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到底遇到了怎样卑鄙无-耻下-流的男人?
他可以不喜欢她,可以利用讨厌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为什么要策划这场令人发指的事?
后知后觉中的醒悟象长着刺的树藤缠上来,这颗曾经为他跳动的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他把她最后对他一丝的好感全部扼杀掉。
他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他抓在头发上的力道大到整个要把她的头皮掀掉,可这些不算什么,更疼的在心口,一种从骨髓里发出来的疼痛使她慢慢地咬起牙,吃力地呢喃,“是你派人做的?为什么?就算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做这种肮脏的事……”
下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那天在小树林醒来发现自己被施暴的时候愤怒也没象此刻这样强烈过,强烈到想要杀了眼前这个狠毒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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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敢想象那天被强暴的情景,一想到就作呕,说不定那些人对她为所欲为的时候,他还站在一边看好戏。
邪恶的薄唇划出一道弧度,温贤宁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谲,“为什么?你不是比我还要聪明吗?你不是善于伪装,把我骗得团团转吗?你怎么不用你这颗聪明绝顶的脑瓜想想究竟是为什么。”
储物室里因为处在地下,显得阴暗潮湿,虽然已是炎热的七月,仍感觉到地面上一片冰冷,唐珈叶就这样狼狈地匍匐在地上,手脚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固定在椅子上,努力分析他话中的暗示,可是嘴巴疼,牙疼,膝盖疼,身体疼得要命。
她不停地抖,控制不住地抖,筛糠一样的抖,怀疑自己的腿是不是摔得骨折了,要不然怎么会象不是自己的一样疼到麻木,感觉不是自己的腿。
好不容易哆嗦着聚起一些思绪,开始思考,温贤宁导演了一出强暴的戏码,事后又装大度,不计较她的清白,他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能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地对他,就算以后被她发现他的不忠,在外面有小老婆,也可以找借口而轻易得到原谅。
或许他再稍加花言巧语,她又看在他曾经那么宽容地对待她被人强-暴的份上为他掩饰,从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然后,他便可以为所欲为,真正和外面的夏嫣然在一起。
总之,说来说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利用她被强歼的内疚和自卑心理,去达成他最终在外*小三的龌鹾目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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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算盘打得如此之精,前后计划配设计得如此巧妙,真可以称得上天衣无缝,瞒天过海,难怪她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早已成魔,他是魔鬼的化身。
枉她还自作聪明,以为在民政局大楼前拒绝注册,自己能全身而退,他放弃后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殊不知天真的自己已经惹怒了他。
他为什么会如此恼怒?
无非是自己的计划被她识破,他觉得恼羞成怒,觉得被她羞耻,更觉得在她面前变得灰头土脸,而这,是他一贯高傲的心最不能容忍的。
可就算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动手?他根本没拿她当人。
温贤宁的手却还粗鲁地揪着她的头发,死死的揪在掌心里,微弱的光线里这张平常沉静无害的脸显得如此嚣张跋扈,过去在她眼里墨一样浓黑的剑眉如今却是透着一股阴沉煞气,不带任何感情的黑眸噙着一抹残酷的邪笑。
她知道他不说话是在等她想通,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痛苦、自责、挣扎,再狠狠地给她以致命的一击,摧毁她的意识,最后把她真正控制在掌心里。
见她又迟迟不说话,温贤宁等得不耐烦了,揪住她头皮的手加重了几分,唇间凌厉地挤出一句,“你要是再装哑巴,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死?死了倒好,唐珈叶突然想笑,扯了扯嘴皮,无奈腮帮肿得太厉害,嘴角又有撕裂的痛楚,以至于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活着有什么用?每每回忆这段便心绞难忍吗?回忆自己是怎么瞎了眼,怎么被枕边人算计,怎么被他算计后遭人强暴?
不,她有骄傲,虽然她渺小,虽然她尝遍人情冷暖,习惯以微笑的面具去面对生活,但这一次她突然明白一个全事实,她笑对生活,生活却给了她眼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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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教会她这句话,她必须要牢牢记一辈子,吐出一口气,安抚掉心里的杂念,她稍微抬起眼皮,用一种平静的面孔面对他,波澜不惊的嚅嗫起来,“对于打女人,你是英雄!我佩服你!”
“你……”耐着性子等了半天,想不到等来的却是这句挖苦与讥讽。
这蠢丫头简直找死,温贤宁恼恨之极,一只手揪住她头发的同时,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颚,咬牙凶狠地嘶吼,“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唐珈叶,你不是说佩服我么?那我就叫你佩服到底!五体投地!”
话音刚落,他一把推开她,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她象个圆木一样在地上翻滚,抬起脚连人带椅子残暴地跩下去。
一脚、两脚、三脚、四脚……
唐珈叶被椅子压住,困在冰冷的地面与椅子之间,身体被椅子的脚硌得生疼不说,脸部几乎全朝下,脑后是坚硬的椅背。
不知道他跩了多少脚,只知道自己随着他跩的动作,她的脸,胸口,身体,腿被一次次挤压、嘴里象开闸般不停地吐血,再吐血……
再然后,她感觉到再也支撑不下去,便什么也不知道,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唐珈叶以为自己死了,因为她在头顶上方看到了无数道耀眼的光芒,眯着眼睛想用手挡住,又听到好象有人在说话,再然后昏昏沉沉晕过去。
她觉得冷,怎么这么冷,好冷,有人走动的声音,撬开她的嘴给她喂水,不是,不是水,是火球,好烫的火球,好烫,这火球烫得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瞬间醒过来。
看清眼前的一切,噩梦仿佛还没有完,因为她发现自己仍被绑在椅子上,与之前醒来不同,她此刻鼻青脸肿,全身是伤,而往她嘴里灌开水的人正是那个恶棍。
骤然一看到温贤宁,记忆又全跑了出来,她把嘴里的热水吐出来,瞬间感觉到满嘴里全是火辣辣的灼伤,不用说她嘴里一定起了好多泡,双眸瞬间睁大,嘴唇气得直哆嗦,他竟然……竟然用热水把她灌醒。
“醒了?”温贤宁丢掉手里的水杯,杯子里还有半杯热水,一下子倒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热水洒了一地,冒出一串热气。
毫无人性的做法,他不单不觉得难堪,反倒笑得开心,“唐珈叶,你嘴不是很毒的吗?怎么我刚刚那两下子你就晕过去了,你晕的可真是时候,做戏的功夫越来越娴熟。”
唐珈叶喉咙里烫得要命,整个嘴里象被火烧了一样干疼,她出了一身的汗,想要说话,可舌头也被烫得失去功能,她只能虚弱无力地哼哼,“……你这个衣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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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问我怎么样?你可真会装。”温贤宁咬牙用手拍拍她红肿不堪的腮帮,脸上的神情阴郁之极。
颤颤巍巍地困在椅子里,唐珈叶努力睁大眼睛,因为之前他的踢跩使她的两只眼睛受到严重挤压,现在在冲血,眼珠爆裂似的痛,以至于无法看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实在难以忍受他一系列的折磨,唐珈叶感觉自己的呼吸缓慢又费力,她颤抖地想他这么做的原因,心猛然一抓紧,最后想到了一点。
“你要……我主动和你……去登记注册?”嘴巴里太疼了,眼泪哗哗往下掉,她吐词几乎不太清楚。
温贤宁在笑,冷冷地看着瘫在椅子上不成人样的唐珈叶,不慌不忙地说,“这不是如你所愿么?你一心一意就想做温太太,我满足你这个愿望,你得感谢我。”
唐珈叶冷冷地笑,“……做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你说什么?”一听见她骂这句,温贤宁益发怒不可遏,下手再次不留情,非得给这个女人点教训,让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到底该怎么念。
巴掌带着疾风一下扇过来,她根本躲不过,头象没有了固定点,随着他的掌风在左右摇晃,脸颊上的肌肉已经痛到僵硬,直打得她嘴里的血又洪水泛滥似的冒出来,再也支撑不下去,尖叫出声,“*……*……你有本事打死我……你打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好痛,好痛,呜呜呜……唐珈叶心里在流泪,她想求饶,太痛了,痛得受不了了,她想过求饶的。
和她同时代长大的孩子都是从小被家里人呵护,根本没有吃过一丝一毫的皮肉苦,顶多顽皮的时候,家里人在肉多的屁股上象征性地抽两下,以达到恐吓或是教训孩子哭闹的目的。
小时候在电视里看那种黑白电影,里面有女党员被处刑的画面,被打得遍体鳞伤还咬牙坚持,那时候她躲在奶奶怀里捂住眼睛不敢看。
她当时在想,如果是她,她一定做不到,那皮鞭抽在身上一定好痛好痛,不如投降,不如投降算了。
可一想到这个恶魔居然亲手策划了强暴事件,她便恨得全身颤抖,这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尊严,她不想看到那张狂的得意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她是胆小,她是怕痛,可也要分什么时候,今天就算是他打死她,她也不会同意去注册,死也不!
打定主意,她虽然耐不住痛在呜咽,在抽气,在嘶叫,但一言不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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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贤宁在这一刻住了手,他的手左右开弓,煽了多少个巴掌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一松手,她的头便无力地耷拉下去,如同一只死尸。
他喘着气冷笑一声,这笑声令人胆寒,又一把揪住她枯草凌乱的头发,逼视着她的眼睛,“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好戏才刚刚上演!你等着慢慢享受!”
唐珈叶无动于衷,她的眼睛肿到快睁不开,只能勉强眯一条小缝看他盛怒中扭曲的脸,突然发出一声嗤,这声音虽小却有种藐视的意味。
不就是殴打吗?不就是虐待吗?
她的嘴唇肿到涨痛,硌掉的牙齿那地方成了一个血窟窿,两只腿都在疼,两只胳膊不知道被扭转了多少回,感觉到不是自己的了,肚子被踢得一阵绞痛,还有腮帮现在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肿得老高,嘴角流着两条血沟,本来大而有神的眼睛肿到只有一条线,她已经彻底面目全非,象个被彻底摧毁的机器,一片片被肢解。
她抱着一死的心态,只喃喃着用尽全力告诉他一句话,“……休想我会向你低头……你做梦!”
温贤宁不紧不慢地扔掉手里的头发,收回的手指间缠了一簇发丝,看样子是刚刚用力太猛从她头皮下揪下来,看也没看甩手扔掉,冷眼看着瘫在椅子上抽噎哭泣,却仍然嘴硬的唐珈叶,感觉到她象块难啃的骨头,怎么煮都煮不烂,看来非常人得用非常手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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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处处陷阱,处处对手的商场生涯,对付每个人他都自有一套办法。
难受到极点的唐珈叶死沉沉地靠在椅子上,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鼻腔里到处是血腥味,她已经分不清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或许都有,嘴里,脸上,额头,胸口,甚至是双腿。她已经做好了再吃皮肉苦的准备,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不能给这个牲畜得逞,咬牙牙就能挺过去。
唐珈叶,你一定要……加油!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温贤宁许久没有动静,她吃力地抬起头,半睁开肿痛的眼睛,却见眼前人影一闪,温贤宁居然过来动手帮她解绳子。从手腕上的绳子再到身体上的,腿上的。
绳子之前勒得太紧,每解一点都象从皮肉里撕出来一样,她边抽气边看绳子一圈圈掉到地上,等到一点点全部解开,地上已经掉了一圈带着鲜血的绳子。
唐珈叶已经对温贤宁彻底失望了,所以她并不觉得他会这样轻易放过她,果然,当他再走到她面前时,突然过来撕她身上的衣服,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变成一堆破布,无能为力,因为她整个手臂抬了几次都抬不起来。
短衬被他撕掉,露出里面的卡通胸衣,她今天只穿了短衫及超短的热裤,根本经不起他几下摧残便全部变成大小不一的布条。
唐珈叶瞬间害怕起来,她隐隐感觉到他可能要做令她痛不欲生的事,满是血泡的嘴里吐出急切的声音,“温贤宁,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温贤宁一面冷笑一面撕掉她身上仅存的*,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神如千年玄冰,脸上尽是骇人的寒气,“都做了人尽可夫的婊-子,怎么还在我面前装清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姚启格交往的时候,他和你有过关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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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姚启格?她什么时候和姚启格有过关系,顶多是拥抱和拉手,唐珈叶气愤不已,直觉以为他在栽赃,勉强使出仅有的力气扭动身体去躲他的魔手。
但是她太虚弱了,被他摧残了这么久,体力已经到了一定极限,又吐了好多血,挣扎了几下便头昏眼花,眼前漆黑一片。
淤青、随处可见的红肿及道道血痕并没有掩盖掉眼前这具年轻的娇躯,小腹平坦而随着微弱的呼气一起一伏,双腿笔直而纤细,发出莹润的光,象只白色的待宰羔羊般软软地靠在椅子里。
望着眼前几乎全裸的身体,温贤宁突然觉得自己喉咙口在发紧,他清楚地感觉到这具身体与嫣然截然不同。
在储物室昏暗的光线上唐珈叶的身体有种异乎寻常的朦胧美,不,不仅仅是美,应该说是年轻的朝气,象是未曾开垦的山谷一般全身泛着生机勃勃的光泽,毕竟这是一具年仅19岁的身体。
这是嫣然所没有的,她已经三十一岁了,尽管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却总是怕自己有一天会老,每天几乎要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去美容院做美容,spa,身体按摩,每年光是花在保养上的费用动辄上千万。
温贤宁的眼神太过诡异,仿佛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直勾勾的。
尽管身体已经因为刚刚的挣扎耗去了所有的力气,唐珈叶仍拼尽全力抽着气想要迅速起身,但他的动作显然比她更快,更猛。如山一样沉重地压上她的身体,她越挣扎他的手越箍得更紧,把她牢牢地困在椅子与他之间,然后拉开她肩上的带子,粗暴地去吻那鲜红的倍蕾。
她全身瘫痪,无力躲闪,屈辱地流着泪大叫,“*,*,你别碰我!”
“真不要吗?”温贤宁厚颜无耻地笑,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倒用牙开始重重地咬,满意地听着头顶她咝咝的抽气,沉沉地低语,“和我交往的时候你脑子里整天想些色情,难道你就没有和姚启格这样做过么?你给他插那里,为什么我要,你偏偏不给?明明是婊子却要装清纯,贱-货!”
“你……闭嘴!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在他嘴里她是那么不堪,唐珈叶又羞又恼,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造谣,难怪度蜜月最后几天他倏然对她的桔花感兴趣,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他是*吗?为什么不问清楚,便给她下罪名,她根本和姚启格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越是恼火,他越是肯定姚启格的话是对的,黑色的厉眸刹那间聚起风暴,他狠狠地将她的胸衣往上推,再拉掉她下身唯一的遮挡物,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他就这样推开她紧致的核心,埋进她迷人的甬道里,不顾她的干涩,粗暴的挺腰运动。
唐珈叶再次流泪,他强硬的侵入促使她闷叫一声,“唔……呜……”一股撕裂的痛楚朝吓体深处袭来,顿时如火焚一般剧痛。
她紧夹的强烈愉悦使温贤宁自制力粉碎,他压紧她的后腰,开始毫无顾忌地大起大落,恶狠狠地在她狭长的幽-谷里一寸寸凌虐,从她不自觉的收缩,以及身体的惊鸾可以知道她此刻十分的痛,这就是他要的。
他以这样屈辱的方式玩弄她,羞辱她,他要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
他在她紧窄的体内那么清晰,又粗又硬,每一次都仿佛把她的灵魂撞飞,唐珈叶被撞得全身摇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最初的撕裂到现在的欢愉,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有反应,恨自己为什么要遇上这个恶魔?恨自己……好恨,好恨……
昂起后脑勺抵着椅背手上用力想要抓紧什么,却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看着他脸上恶劣的笑,下一刻他突然抽身出去,又在一瞬间把她整个翻了个个,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从桔花里进去。
这里是从未有过的紧,他又猛,骤然间她感觉到锥心一样的痛,那里好象已经裂开了,嘴里嘶哑地叫,“你这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温贤宁扶住她的腰,阴恻恻地冷笑,显得咬牙切齿,“为什么?因为这里姚启格钻过了,我为什么不能?”
唐珈叶双手摇摇晃晃地支在椅子上,承受着他疯狂的冲撞,从牙缝里挤出,“疯子!”她知道说多少次她和姚启格没有关系他都不会信,她也不想解释太多。
此刻,温贤宁已经不再去和她说话,他所要做的就是凌迟她,一点一滴,时间还早,他有的是精力,慢慢*这个女人。
接下来他就如同野蛮的牛仔,在她身上两处地方不停征服,她几次因不堪忍受而昏过去,又几次在他激烈的动作中清醒过来,她的眼泪流了太多,已经哭不出来了,声音更是哑到不行。
但是,她仍咬牙坚持,她想他总会有疲倦的一刻,总会有……
当她再次醒来早已是晚上,温贤宁不知去向,而她正无力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冰冷角落,呈大-字型,下-身红肿不堪一片狼-籍,倏然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她下意识瑟缩起来,退缩进最里面的角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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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到处在抽疼,用手摸摸腮帮,已经肿成了馒头大,眼睛更是如此,比之前肿得还厉害,只能勉强看清储物室里的光线是由一台蜡烛摇曳发出来的。
他不在就好,她边抽着气边在地上慢慢地爬,去寻找衣服遮体,没办法,双腿可能真的骨折了,疼到不行,一点力也使不上,双手勉勉强强能动,但也已经是快到了极限。
好不容易借着微弱的光找到自己的衣服,却成了一堆烂布。
抓住被撕成无数只碎片的衣服,积了一整天的委屈在胸口这一刻爆发出来,痛哭出声,要是在今天以前,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死也想不到。
温贤宁他不是人,他是魔鬼,魔鬼!
她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他非要这么折磨她?不就是要逼她去坐温太太的位置吗?那个夏嫣然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他对她这个无辜的人用尽手段?他要真喜欢夏嫣然,为什么不娶夏嫣然?
眼泪在脸颊上肆无忌惮地蔓延,脸上、身上处处是伤,眼泪经过脸上的伤口发出阵阵刺痛,还有她哭泣时每次从嘴里抽气,那颗被他打掉的牙露出的血窟窿便抽出寒气。
她更是不敢看下-身,那里污浊一片,时时提醒她之前的遭遇,他哪里拿她当人看,根本拿她当泄欲的工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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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眼泪冲出眼眶,唐珈叶捂脸伤心地哭泣,没有听到储物室门的响声。
等她听到脚步声再回头时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温贤宁赫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摇曳的烛火隐隐照在他恶魔般邪恶的面孔上,摇晃出大片大片无比诡异的阴影,望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唐珈叶,沉眸眯了眯,“休息够了么?下面继续!”
一听到“继续”二字唐珈叶如同听到晴天霹雳,他还要继续,还要折磨她。他是魔鬼,他是个*的魔鬼!
不要!她哆嗦着无声地摇头,惊恐地抱住自己,整个人如同掉入万年寒窑,两条光洁粘满污渍的双腿毫无生气地瘫在地上,她只能拼命用双手支住自己向后退。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他已经惨无人道到在她身上各个地方用过刑,再折磨下去,她不会死,只会永无止境地生活在水生火热的煎熬与中,他的目的不是要她死,是要撬开她的嘴,是要她答应做温太太。
而他的折磨手段便是无所不用其极,羞辱到她松口为止。
唐珈叶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此时内心的厌恶,这厌恶令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再次爆发,一丝暴戾之气随即在胸口泛开,大步上前抓住她瘦弱的肩膀,恶狠狠地把她推上墙壁,粗鲁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唇间,里面有血泡和血腥味,他却吸得津津有味,如饮甘泉,直到她不断发出厉声嘶叫才放开,冷冷地嘲弄,“你以前不是挺享受我的吻么?你现在摆这种臭脸给谁看,或是你喜欢上了这种边虐待边**的方式?”
她无动于衷,仍闭着眼睛虚弱地靠在墙壁上,仿佛当他是空气。栗子小说 m.lizi.tw
“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温贤宁无可奈何,同时更加恼怒,咬着牙用力拍她的脸颊,然后突然抽离手,脚步声渐渐远去。
胸口砰砰直跳,唐珈叶努力调整呼吸,身体支撑不了,慢慢从墙壁上滑落,却没想到温贤宁去而复返,她仰起沉重的头颅从眼缝中看他,只见他手里多了一只蜡烛,从下方看上去他的面容几乎在烛火的晃动中扭曲狰狞。
头太疼了,无法仰太长时间,唐珈叶随即垂下头,鼻腔里发出冷笑,“你还有什么……手段……”
温贤宁轻佻地在她胸上捏了一把,无耻地说,“手段多的是,给你来些不一样的,你会重新认识我。”
听他的口气,唐珈叶知道他又有了新花样,之前经历的非人虐待她现在回想起来便头皮发麻,那些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他不光是在对她进行**的摧残,更是通过凌虐的**在精神上打击她,摧残她,这手段太毒太毒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因为支撑不下去而屈服。
可还没等她再想,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头顶,下一秒她整个被他提起来,推上角落边的一只矮桌,死死地把她压在上面,背对着他。
骨折的双腿根本站不了,她倒了下去,他用强有力的健臂把她捞起来,手臂从后面拦腰扣住她,用力分开她紧夹的粉腿,毫不留情地顶进她红肿濡湿的甬道。
火烧火燎的疼,唐珈叶再也忍受不了撕裂的痛,颤着身子哭叫,“……好痛……好痛……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不要……不要……”
回应她的只有飘散在清冷空气中的嗤笑,但这还没有完,他挺-动的同时手里的蜡烛倾斜下移,放在她背的上空,这蜡烛不同于普通的蜡烛,属于特制的,又-粗-又-大。
只见蜡烛燃烧后,开始滴蜡,一滴落在白希细嫩的背上,引来她全身的惊鸾,接下去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背后是一阵接一阵的灼烧的痛,身下是两人剧烈交-合运动后发出的靡乱声音,夹着她在动作中乱舞的头发,及哀叫的哭泣,整个构成一部超级凌虐画面。
她的哭泣好象更具有催化作用,温贤宁反而异常享受,嘴里又忍不住羞辱她,“嗯……真紧,为了钓上我,你花的心思还真不少,只肯让姚启格钻你的桔花,这里面保持得这么紧,真过瘾……”
*的响声不绝于耳,蜡烛每滴一次身体忍不住就惊鸾战栗一次,唐珈叶整个人泪眼滂沱,闭着眼睛小脸朝下,随着他的动作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强烈的刺激,羞耻之心在这一刻占据了整个大脑,坚强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全然崩溃,开始放声大哭,“不要……不要……呜呜呜……求你……不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要……痛……好痛……放过我……放过、放过我……”
温贤宁再度分大她的双腿,情不自禁上移大手开始用力搓-揉她胸-前弹性十足的柔软,手上的蜡烛因为燃烧越滴越快,在她背上开出一朵朵疯狂的小花,感受着她的紧-窄及惊鸾,正是爽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慢下来。
他在后面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好正以暇地大幅度挺-进,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狠狠地疯狂地捣-入,“不要?什么不要?你可真是个婊-子,一面说着不要,一面这么敏感。”
呼吸变得急促,唐珈叶感觉到自己慢慢有了反应,埋下头在双手间,痛哭着喃喃,“温贤宁,你不是人……不是人……呜呜呜……”
温贤宁太痛快了,生活了三十多年,这是他最为痛快最为享受的一次,好象全身上下舒畅到每根毛孔都张开,他开始迷恋于这种近乎*的疯狂,看得出来这种一面凌虐一边做-爱的方式给这个贱-货也带来了莫名的舒-爽,于是嘴里难得顺着她的话,“是,我不是人,那么现在和我媾-和的你也不是人,我们都不是人。”顿了一会儿又戏谑地在她耳边说,“舒服了就叫出来,别客气,我可记得蜜月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那销-魂的声音听了让人更有冲动……”
背上的蜡烛仍在不停地滴,象一簇簇火掉在后背上,太痛了,真的太痛了,这种感觉生不如死,朦胧间她看到墙壁上照出两个纠缠的影子,正在以最羞人的姿势做最原始的媾-和,耳朵里突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吟哦,又似痛苦又似欢悦的叫声,突然她意识到这是自己发出来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哪里受到过这样的玩弄,唐珈叶痛苦到狠狠地咬唇,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顽强的意识骤然全面瓦解,终于抛弃了自尊,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停下来,求你……停下来……你的要求我答应……求你停下来……不要继续,不要继续……我全都答应……”
她服软了,终于服软了!再这么下去,她不会死,只会疯掉,一定会被他折磨得疯掉。
温贤宁对这样的结果太满意了,脸上掠-过一阵舒畅的笑意,不忘做更深-更-猛的亵玩,“早这么说不就得了,何必受这么多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以后做了温太太,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你得有个当总裁夫人的样子。瞧你刚才那死硌的样儿,以后可不能这么不懂事,得听话,懂么?”
他说话时带了一点京腔,唐珈叶唇间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此刻哪有心思关心这些,由勉强的站姿变为跪姿,感觉到他快要到达一个顶点,不禁用充满哭腔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弄在里面,不要……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再也不是之前的倔强与死硬,带着楚楚可怜的味道,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有种想要凌虐的冲动。
她说不要,他还偏偏就要,不过别以为谁都能怀上他的孩子,事后他再灌她药,温贤宁恶劣地想着,益发卖力地在她体内进出,最后闷哼一声,终于把所有热情全部洒进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后,蜡烛也烧完了,厚厚的一层红蜡烛油,大约有盘子那么大,触目惊心的堆在白希的背上,象一记烙印。
唐珈叶双腿再也不堪重负无力地滑下去,如一摊烂泥瘫在地上,身体因长时间受到折磨而不由自主地惊鸾。
整理了一下衣着,随手打开室内的灯,冷漠地看着地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唐珈叶,温贤宁走过去,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过来,拨开遮在她脸上杂草一样的乱发,看着她原本年轻光滑的脸肿成了猪头,勾起唇笑起来,沉声说道,“和我说说,你怎么个都答应我法?是你刚才一时为了自保胡乱说的,还是你的真话?”
唐珈叶明白他这笑声里含了幸灾乐祸的讥刺,他在笑她丑,是啊,本来脸就长得不漂亮,不如那个夏嫣然的十分之一,这下又被他虐待成了这样,他更有理由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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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令人胆寒的魔鬼又变成了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温贤宁,对他的恨这一瞬间无比强烈,可更深的恐惧也存在,她怕了,真的怕了,怕了这个人面兽心的魔鬼,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酷刑仿佛从十八层地狱走了一圈。
处处伤痕的身体在颤抖,惨白的嘴唇在哆嗦,知道自己再不说话又要惹怒他,于是她垂着脑袋勉勉强强点头,小声回答,“是真心话,不会……反悔。”
他满意地收回手,不再看她瑟瑟发抖地有如寒风中的小动物般,阴冷地抛下这句警告,“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你没记住,胆敢再玩花样,你将会得到比这更重更残酷的惩罚。如果你有胆量,大可以试一试,我随时等着陪你玩!”
唐珈叶只听完这句话,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之后她醒来已经在卧室,手上打着点滴,一只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身上穿着面料考究质地柔软的睡衣,只是在这件漂亮的睡衣下是具伤痕累累,满目疮痍的身体。
唐珈叶苦笑,这一躺在*上便躺了几个月,以至于开学她迟到了一个多月,差点要被勒令退学。
校方对她的消失大为不满,唐珈叶卧病在*,苦于不能告诉任何人,又不能去学校亲自解释,只能听天由命。
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学校突然打电话来说允许她延迟入学,听得她莫名其妙,却也松了口气。
从最初的躺在*上一动不动地做木头人,到后来的可以下*活动,去花园里吹风晒太阳,身体恢复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他请的那位主任医师功不可没。栗子小说 m.lizi.tw
除了养伤之外,唐珈叶在别墅里里外外被照顾得极周全,就是寂寞,从医生护士到别墅里面的保姆及每一个人都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时不时以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她。
她不怪他们,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们只是听命于温贤宁,并不是专门针对她。她也注意到了,整个别墅的下人全部通通变成了新面孔,派来照顾她的两个保姆尤其厉害,总拿一双审视犯人的眼光看她,直看得她不舒服。
在养伤的期间,温贤宁倒是一次没露面,可那天的非人虐待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使她连续几个月天天噩梦。
有时候晚上能从梦中惊醒好多次,醒来便不能睡,一直睁着眼睛,那些惨无人道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一遍遍闪过,又一遍遍反复重播,恐惧象毒蛇一样慢慢缠住她的喉咙,身心如同被扔进油锅里一次次煎炸。
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倒不是手机有什么毛病,而是她开学没有去上学,又消失了好几个月,不想被米娅轰炸。
事实上她这部手机性能不错,属于比较耐用的款式。
记得当时村长把这部一千多块钱的手机递到她手里时,双手激动地都在抖,“唐三啊,你是我们村里第十个考进名牌大学的孩子,也是第一个能考进名牌大学的女孩,这是村里奖励你的手机。你呢,也别太介意村里的那些个三姑六婆,她们就是一帮粗俗的乡下女人,没事就喜欢嚼舌头,东家长李家短,不理就是了。你是读过书的孩子,不要跟她们一盘见识。以后进大学一定要好好学习,多回报社会。”
想起这个情景,不由自主地又想起爷爷奶奶,忍了几次没给他们打电话,她从小被他们带大,一有什么情绪总是瞒不过他们,哪怕她仍象平常一样笑嘻嘻的,可他们就是能听得出她声音的不平常,所以想想没有打。
记得蜜月的时候她说想爷爷奶奶,温贤宁当时无比温柔体贴地说,“过几天我陪你去一趟乡下”,那时候听来是多么甜蜜温馨啊,现如今想来倒是觉得无比讽刺,其实他当时也就是个敷衍,她却当真了。
唐珈叶,你真蠢!她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手机不小心被按了开机,无巧不巧一个电话打进来,居然是温母。
犹豫着按下接听键,开口却不知道该叫什么,她不过是温贤宁的傀儡妻子,妈是不能再叫了,叫了会时时提醒自己如今处在什么样讽刺的位置上。
再者,她嘴里和舌头上全是那天被他用热水烫出来的血泡,虽然医生一直在给她消肿,可仍有几处顽固地肿着,嘴角也因为他那天煽耳光太多有撕裂,以至于现在说话并不太清楚,需要花大力气去说,于是接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母可不高兴了,“怎么连声音都不吱一个?”
深呼吸,又深呼吸,连做了好几个,唐珈叶才迟疑着用力挤出声音开口,“妈,什么事啊?”
“什么事?装什么糊涂?你在哪儿?怎么连着几个月不见你的面?”温母的口气有些冲。
“我……我在乡下……”唐珈叶更加支吾,嘴角的裂口刚刚长好,一动就疼,她忙用力捂住。
这个理由显然惹恼了温母,口气越加不善,“乡下?你在乡下待几个月?你疯了吧你,你是几岁的小孩子吗?你不小了,都成家了,是我儿子的妻子,你要做的是怎么服侍他,让他每天舒舒服服地去上班,然后去打理整个温家,你要让你的丈夫放心在外面打拼事业,无后顾之忧,并不是去什么乡下待着,温太太!”
最后一个称呼刺得唐珈叶一个哆嗦,抿唇轻声回答,“不,我没有……没有这个意思,我在乡下有事……过段时间我会回去,当面向您道歉……”
“道歉?你就知道道歉?我要你的道歉有什么用?”温母似乎怒气难消,越说越愤慨,最后“啪”一声挂断电话。
唐珈叶淡然地收了线,关机。
如果在以前,她一定第一时间急着去向婆婆解释,可现在没必要了,以前她是因为想要和他过一辈子,所以想着一定要搞好婆媳关系,不让他夹在在间为难。现在她做这么多,只会让自己更加觉得好笑。
十月中旬的南方仍然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象,虽然国庆那几天寒流来袭,但这几天已经开始渐渐回暖。
秋季是一年中最萧条也是最尴尬的季节,大多数人通常都不太喜欢这个季节,因为秋季过去,下面紧接着而来的是冰天雪地的寒冬。
在盥洗间的镜里出现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恢复,她脸上的红肿及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可以出去见人了。
唐珈叶手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对着镜子用力笑笑,一口洁白漂亮的牙齿中间突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窟窿,是那么突兀与不自然,那里是被他打掉的牙齿曾经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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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咸鱼某依不想说太多,后面自有分晓,大家不要急啊,因为是连载,不能在一章里面把所有情节写下去,下面有转折滴,么么……
另外有月票的砸过来一些吧,会有大家想看到的情节哦……
以前她很喜欢笑,不管苦与甜,不管悲伤与快乐,她总是笑,整天乐呵呵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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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总说她没心没肺,其实她是太有心有肺。生活太苦,小小年纪就已经背负了连成年人都无法背负的东西,渴望的和想得到的又远在天边。
如果再整天愁眉苦脸,一味消沉,弄得年纪越来越大的爷爷奶奶不开心,不更加是罪过吗?
所以,不如笑吧。
有人骂你没爹没娘,你得笑;有人指桑骂槐骂你是野种,你也得笑;还有人乘晚上放学,躲在玉米地里企图把她拉进去,被在另一块田里干活的邻居大婶听到,那人吓跑了,邻居大婶当时以为自己撞破了他们的好事,马上走了,事后本来是受害者的她成了全村的笑柄,你也得笑。
哪怕是哭,你也要笑着流泪。
因为你越是笑,越是表明你越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那些越是想伤害你,想要看你笑话的人越是无法得逞。
坐了几个月的轮椅,重新能走路,唐珈叶感觉到无比庆幸,事后听医生说因为时间耽误太久差点她要被截肢。
截肢?难以想象,她低头边往楼下走边冷笑。
从现在起,她还得笑,要笑对生活,笑对那个*、魔鬼,因为是他教会了她伪装,是他教会了她另一种生存法则,她不知道别人面对这样的事是怎么处理,是饮恨自杀,还是孤注一掷,来个同归于尽。
不,这两种方式她都不喜欢,第一种太委屈自己,凭什么要饮恨自杀,带着怨气死去?不要,那么窝囊。
第二种又太极端,错是对方犯的,她没必要浪费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去陪一个恶棍踏上黄泉路。栗子小说 m.lizi.tw那样太不值。
所以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教训他,至于什么样的方式,她暂时想了几个,还在酝酿中,力求能找到一个最稳妥最绝的方法。
不过她也知道,只要自己表面上处处配合他,那种非人折磨暂时不会再有,小小的苦头那可说不定,谁知道那个*是不是打人打上瘾。
既然确定自己现在是安全的,那就抓紧时间养精蓄锐吧,毕竟后面动脑的地方多了,一个病残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健康才是斗争的本钱。
悄悄在心里盘算好这些,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紧跟在身后的两个保姆,侧头意外地透过窗户看到庭院里停了一辆沉稳内敛的黑色卡宴。
她深吸了口气,不用说,他来了。
沉默着下楼,沉默着去餐厅,沉默着看了眼长桌那头的人,沉默着低头吃自己面前的早餐,一切都是沉默的。
早晨的阳光太好,光线从外面射进来,照在他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色光边,温贤宁低头看报,手边是一杯袅袅升烟的热咖啡,一切是那么平和、安静、和谐。
如果在以前,唐珈叶肯定会觉得哪怕不说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可现在,她心里笑,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回不去从前。
牙齿那地方还疼,由于当时是被硬生生打掉的,最近牙龈一直肿着,喝粥的时候会痛,所以她喝的时候慢吞吞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倒有点象快没牙的老太婆。
温贤宁看完当天的财经版本,又翻看完体育版,却见对面的女人一直在慢条斯理地喝粥,有点不耐烦催促,“吃快点,民政局那边一开门就进去注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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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里面没有名字,好象现在在他的眼里她是路人甲,唐珈叶没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等到他要发作之前抢先说,“温夫人前天打电话要我回去,我牙齿掉了,回去之后她要问我怎么说?”
蹙起眉,温贤宁冷冷地回答,“还用我教你吗?马上去镶一颗。”
好,这话可是他说的,唐珈叶开始忍住痛,大口大口喝粥,有的没咀嚼便咽下去,胡乱用手抹了下嘴角,站起来就说,“可以走了。”
吃相粗俗,毫无女孩子家的优雅与透气,以前他便看不惯,为了在她面前装好好先生才纵容她,现在他与她之前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温贤宁从鼻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扔掉报纸起身大步往外走。
又不是夏嫣然,唐珈叶无所谓,越是在他面前表露出丑的一面,看他那轻蔑的眼神她越是有种快-感,决定以后要继续努力,把这丑发挥到无穷大。
去民政局的路上,车子由温贤宁的专属司机开,温贤宁坐在后座,唐珈叶坐在副驾驶座,从别墅里出来后便自动自发地坐在这个位置。
车子快到民政局的时候,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要停车,唐珈叶挑挑眉,听他在后面说,“去种颗牙,两个小时后在民政局门口会合。”
她往外一看,车子停在一座大厦前,也不说话,直接下车。
大厅里有整个大厦分布示意图,她很快找到一家牙医诊所,在十九层的位置,边搭电梯边想,这里一看便是高消费,能在这里开个私人牙科诊所可不是普通人想开就开得起的。
到了十九层果然如此,那前台护士态度极好,声音甜得发腻,“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唐珈叶摇头。
“对不起,我们诊所只接受预约。”护士小姐一脸的抱歉。
哟,谱还挺大,唐珈叶抬头看了看墙壁上到处贴着牙齿方面的相关宣传画,只得去旁边酝酿了一番用词,再给温贤宁打电话,用简明扼要的词把事情原委告诉他,绝不在那魔鬼耳边多说一个字。
温贤宁什么也没说,直接挂电话。她握着电话开始揣摩这大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要她现在预约,然后回去,改天再来呢,还是对她发脾气,要她看着办。
真是个混帐!她合上手机,暗骂了一声,转身往电梯走,想着学校附近好象有个牙医诊所,以前米娅说过的,那里价格便宜,深受大学生的喜爱。如果放在以前,唐珈叶一定第一时间选择这种经济实惠的。
可一想到这颗牙是怎么掉的,她气愤难平,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他有两张金卡在她这里,以前她是觉得花他的钱不太好,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不花白不花,最好全刷爆。
电梯下到八层,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他大少爷的电话,接起来后只听他说了几个字:“安排好了,记得十点准时到!”
半信半疑又回去,果然那护士小姐又用甜腻的声音说,“你好,是唐小姐吗?”
一听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姓氏,唐珈叶知道那家伙的话是真的,短短几分钟就能使牙医诊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看起来人脉不错。
撇了撇嘴,随护士小姐去vip贵宾室等着,弯腰询问,“请问您是矫正、拔牙、洗牙还是补牙?”
“镶牙。”唐珈叶用手指拉了拉上嘴唇,让对方看清那个窟窿。
一排整齐圆润的牙齿中间出现这么一个大洞,有一小块洁白的牙根还在牙龈处,一看便知之前是颗十分好的牙齿,护士笑了笑,“如果是镶牙的话请您稍等片刻,一刻钟后谭医生将亲自为您服务。”
服务?听起来怪怪的,唐珈叶憋着笑,耐心地坐在舒服的沙发上等,屁股下面的沙发又软又舒服,用手一摸,可以肯定是真皮的。
“靠,太奢侈了吧,用得着这么烧钱吗?”唐珈叶边嘀咕边撑住头,却被对面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先生听到了,大概是被她这声不大不小的嘀咕惊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继续看杂志。
还是注意点形象吧,唐珈叶难为情地吐了吐舌头。
没进来之前,唐珈叶看到外面的等候区坐了十几个人,偌大的vip贵宾室里装修豪华,大手笔地摆了几套意大利真皮沙发,只有她和对面这位先生两个人,显得很冷清。
唐珈叶第一次来这种牙科诊所,有点不知所措,心里没底,想向护士问一些相关事项,做好一些心理准备,又没见人,于是清了清喉咙,和对方这位看杂志的仁兄搭讪,“想不到这里蛮干净的啊。”
没反应。
唐珈叶尴尬了一下,又说,“就是不知道那些弄牙齿的工具干不干净,会不会有细菌,有没有消毒?”
那位先生自顾自地翻了一页杂志,却仍没反应。
靠,这里就他们两个人,瞎子都知道她这话是跟他说的,难不成他以为她在跟空气说话?太高傲了吧。
唐珈叶心里的小宇宙燃烧起来,这一次她用力咳嗽了两声,估计聋子都能听见,“知道排队看牙医最大的欣慰是什么吗?”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顿了顿,然后侧头看她,四目相对,脸对脸,很明朗的五官,无可挑剔的轮廓勾出傲挺的鼻梁,极具刚毅的下巴,眉宇间冷傲不羁,噙着一丝疏离,似乎不太容易亲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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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唐珈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排队看牙医的最大欣慰,不是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而是后面的人越来越多。”
男子仍是没什么表示,过了几秒才象征性地挑了挑浓眉,又继续低头看杂志。
完全没反应,又一次踢到了铁板,唐珈叶无声地张了张嘴,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算了,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说不定是什么黑社会的,到时候想甩也甩不掉。
离一刻钟才过五分钟,唐珈叶为化解尴尬,随手拽起旁边的时尚杂志,索然无味地翻看起来。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追求时尚的阔太太或是大家闺秀,翻了不到一分钟便丢掉,又去翻第二本,晕,是本汽车杂志,里面名车一大堆。再翻是牙齿方面的书籍,顿时来了兴趣,可里面的专业性知识太强,看的是云里雾里,而且图片上多是牙齿比对,比如没洗的牙之前是一片黄色,洗完之后干净洁白,宛如新生。再比如没补的后牙里面有颗洞,中间还有菜叶,看上去好象是韭菜与豆腐干,补完之后整齐无比,看不出任何破绽。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反差太大的比对,唐珈叶差点没把早上吃的东西呕出来,赶紧把手里的书扔掉。
男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一本汽车杂志,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大概是她的动作太大声,男子又瞄了她一眼,并且嘴边隐隐有一丝可疑的笑。
唐珈叶看不下去了,她现在最讨厌这种笑,不仅有嗤之以鼻的嫌疑,而且最象温贤宁那种不怀好意的诡笑、坏笑,于是怒视对方说,“笑什么笑?你牙好看吗?”
男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声,“嗯,没你难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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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唐珈叶下意识捂住门牙,气呼呼地瞪着他,“别五十步笑一百步,你要是牙齿好的话能到这里来?”
男子唇畔的笑加深,“我只是来洗牙。”
“洗牙又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洗牙说明你牙黄,就象这图片上的一样,又黄又黑,难看!”唐珈叶放开手想说话,又怕他拿她的牙取笑,只得边捂住唇边回击。
她捂唇的动作既娇且俏,显得无比可爱,又有些滑稽,男子抿了抿唇,“我没看你跑。”
唐珈叶先是愣了一下,才知道他在顺着她那句‘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来反驳的,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我……我才不是那种很普通的猪……”
说完发觉自己说错了,可那男子哪容得她说话,微笑着反问,“那你是哪种特别的猪?”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生平第一次唐珈叶引以为傲的口舌凌厉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居然变成了结巴,可太气了,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转不过弯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小姐,您请先去隔壁清洁口腔。”这时候恰好护士进来打断了他们。
见她气得脸蛋发红,男子勾了勾唇,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翻杂志。
狠狠瞪了他一眼,笑吧,笑吧,笑死活该,唐珈叶气哼哼地一拿背包,跟着护士过去。
那里有准备好的一次性牙刷,上面是挤好的牙膏,在水池前里里外外仔细刷好牙,用力往手里一呵气,鼻子嗅了嗅,发觉嘴巴里清香迷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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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暗好奇,这什么谭牙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没听同学说过去看诊所牙医,还会先给你准备好牙刷刷牙的。
想来想去,再结合这里考究的装修,她猜想这个牙医一定是个怪老头,而且还有严重的洁癖,受不得顾客行行色色的口臭。
刷完牙出来离一刻钟还有五分钟,唐珈叶又坐回贵宾室,男子仍靠在单人沙发上看杂志,只不过这一次她刚在沙发上坐下,男子便抬头直直地盯着她看,嘴里倒开始解答她一开始的问题,“据我是常客的经验来看,这里的消毒措施做得最严,在你嘴里工作的工具都是一次性的,所以你尽可以放心。”
男子明显是在示好,唐珈叶却不领情,冷哼了一声把脸撇到旁边。谁让他刚刚把她弄得灰头土脸,总得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男子倒是不以为意,放下杂志,纠正道:“还有,并不是牙齿黄或是黑才非得洗牙。为了保护牙齿,正确的洗牙时间是每半年一次,人人如此,只不过大多数人还不太熟悉罢了。”
唐珈叶继续扭头不看他,打定主意鄙视他到底。
然后,男子便被护士过来叫走了,贵宾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五分钟后,护士又来叫她,这才算真正见到了谭牙医。
穿一身白大褂,头上戴白帽子,口罩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的,不过从侧面看面部皮肤光滑,富有弹性,应该不是想象中的有洁癖的怪老头,反倒象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男子已经洗好牙了,正在和谭牙医说话,从两个人语气来判断应该相当熟。
“……晚上还去那家pub喝酒……我请客……”
“你是想和我喝酒,还是想去泡妞?”
“两者兼顾。”
两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开玩笑,唐珈叶装没听见,轮到她坐上椅子的时候,那谭医生果然才二十多岁的样子,旁边有专门的护士在一旁做下手,拿来一包一次性的用具。
见她老盯着自己看,谭医生眨了眨睫毛,眼睛里有促狭的神采,“我长得好看吗?”
唐珈叶收回目光,又看了看那快要出去的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不难看。”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谭医生笑了,“看来你认识轩辕爵。”
轩辕爵?好怪的名字,是那家伙的吗?唐珈叶再去看,那男子正侧头在跟护士说着什么,同时递给护士一张纸片,又看了看唐珈叶,转身走了。
哼,唐珈叶气还没消,重新躺回椅子,谭医生把椅子调平,然后从护士刚打开的一次性用具中拿出围嘴一样的塑料纸铺在她胸前,护士从后面把带子系上。
仔细检查过她的牙齿,谭医生说,“你这牙根得拔掉,然后把旁边的牙齿磨掉一些,才能镶上牙。”
唐珈叶不懂,谭医生又详细解释,“你这颗牙如果牙根长一些,我可以在外面单独做个牙套,现在你牙根几乎没有了,得拔掉,不然的话以后在上面镶牙极有可能会引发牙龈发炎。这样一来镶的牙不可能凭空悬在上面,得有个牢靠的依附,所以要把旁边的牙齿磨小,做成一个牙套,把这颗要镶的牙与这个套连在一起……”
这么一讲,唐珈叶懂了,点头同意,拔牙根时打麻醉倒不觉得疼,后来在她口腔里塞了消毒的棉花,谭牙医便离开了。等啊等,等到不耐烦,问护士谭医生哪儿去了,护士竟然说在打游戏。
kao,唐珈叶彻底晕掉了,从没听说过医生给病人看病看一半去打游戏。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谭牙医才过来,拿掉她嘴里的止血棉球。
“我要开始帮你磨旁边那颗牙,需要打麻醉药吗?”
唐珈叶想了想,摇头,可没想到磨旁边的那颗好牙会那么痛,最不堪忍受的是那机器磨在牙齿上发出的声音,极其瘆人。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强忍着,全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磨牙、漱口、吐掉、再磨牙、再漱口、再吐掉,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不再听到磨牙的声音。谭医生离开了,拿小药瓶往一块小长方形的玻璃上掉药粉,调药。
她又躺回椅子,盯着天花板发愣。
这颗牙是被他打掉的,记得那一次在商场她被人污蔑偷东西,当时关健去救她,那猥琐的胖保安被打掉门牙,她还在幸灾乐祸,认为是活该,现如今才过多久,她的牙齿同样被打掉了,却再也笑不出来。
与其笑那胖保安是活该,不如说她也是活该。
不是吗?要是她看清温贤宁的真面目,及时早撤退,或许就没有后面的暴力与惨绝人寰。怪只怪她太自信,太相信爱情,以为自己能感动他,哪怕有一点点的小喜欢,也是收获。
殊不知是自己的天真害了自己,这是不是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又过了半个小时,牙齿装好了,拿镜子一看,果然变成以前一排漂亮的牙齿,再仔细一看,不对,这假牙终究是假牙,还是看得出来,虽是白色的,却有点圆突,不够自然。
谭牙医看出了她的失望,忙解释,“不要误会,这是牙套,你的牙样要拿去工厂去现做,大概需要过三天后才能装,另外你必须要选择你要用的材料。栗子小说 m.lizi.tw”
接着拿来一张彩纸,上面有各种各样的材料看得人眼花,唐珈叶不经思考地说,“最贵的吧,哪样最贵给我来哪样。”
来他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又是温贤宁的朋友,估计家底应该不错,所以谭牙医对于唐珈叶的财大气粗并不惊讶,仍尽责地做公式化的说明,“烤瓷中最贵的是二氧化锆全瓷,生物相溶性极佳,由电脑设计,数字化的制作,高贵典雅,是修复中的极品。”然后又拿来一排排不同颜色的牙在她牙上做比对,“挑与你旁边的牙齿一模一样的颜色做牙,这样效果看起来才会天衣无缝。”
唐珈叶想想,倒是觉得这方法妙,最后谭牙医发现最白的那种最适合她牙齿的颜色,不禁感叹,“在我这里看牙的病人中象你这种好牙的人不多了。”
废话,她的牙口倍棒,要不是被打掉,现在还好好地排在这些洁白的牙齿中间呢。
以往看牙都是去结账时才知道价格,看在她认识那两个人的面子上,谭牙医好意提醒,“一颗牙三万,两颗牙六万,你既认识轩辕爵,又和温贤宁是朋友,不如给你打个折?”
唐珈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拿掉脖子上的塑料围脖,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金卡,“不用打,直接算六万。”
切,才不要给那个*省钱,越多越好,别以为用钱就能补好这颗牙,假的永远是假的,真不了。
谭牙医耸耸肩笑笑,双手抱胸地坐在可转动的圆椅上,示意护士接过去,然后对唐珈叶说,“去登记一下你下次来装牙的时间,记住起码三天后。”
道了声谢,唐珈叶才意识到又要过三天,她是无所谓,只是不知道温贤宁那个*能不能等。
不过管他呢,反正这是牙医说的。
结账的时候护士要她输密码,温贤宁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她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果然成功了。摸着鼻子自嘲一笑,谁能想到她的生日是在暴力中度过,几个月前她二十岁生日,在米氏夫妇店里和米娅说话,吃完米妈妈做的寿面还开开心心的,一转眼便跌进地狱。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说,人啊,有时候还要悠着点,凡事收敛些,不要高兴到忘乎所以,失去对身边危险人物的警觉性,也不能悲观到愤世嫉俗,对于身边那些对你真正好的人熟视无睹。
温贤宁是危险人物,爷爷奶奶,米娅及米家一家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这一点唐珈叶分得极清楚。
而‘唐碧玉’这三个字,她会记一辈子,永远不会忘记唐碧玉是怎么样把她亲手送到魔鬼手里的,永远不会忘!
出去后虽然不情愿,仍给他打去电话,听她说完他便挂了。
以前还不知道这人有这坏毛病,喜欢挂人电话。还是他只针对她?如果是夏嫣然给他打,他一定不是现在这样吧。
这样也好,他懒得和她多说一个字,她也懒得浪费唇舌。口水除了用来吵架、数钞票之外,还有做喷壶喷人的作用,她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相信,不会太远!
其实想想温贤宁急于在注册前要她镶牙的目的无非是怕在注册的时候被人看到,听说登记注册会拍两个人的两寸半身合影照片,到时候她咧个豁掉的大门牙,她自己倒不觉得什么,他面子往哪儿摆?
民政局的人会在背后笑,瞧那温市长的大儿媳,门牙掉了也不装,是不是温大公子的眼神不好使,一点没瞧见?
一这么想,唐珈叶心里那个舒服啊,解气啊,真希望这种事多多发生,多多益善,尴尬窘迫死那姓温的*,最好让他羞愧而死。
可惜她现在才想到,早知道早上就不该提醒他牙齿的事,直接到民政局,咧着豁掉的门牙让他出丑!
在前台护士递回金卡的同时,下面还有一张名片,“这是给您的,唐小姐。”
以为是诊所的名片,唐珈叶便接过来,后来到楼下好奇地拿出来,愣住了,名片中央有一个名字,轩辕爵。
轩辕爵?估她所知这轩辕是古代帝王黄帝的名字,这人莫非与黄帝有关?黄帝的后代?提起黄帝的名字凡是中国人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小孩的漫画上都有‘黄帝平定蚩尤’的故事。
摇摇头,弄不懂这人给她名片干什么,再往下看,在名片上面看到一行字,轩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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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是同行!唐珈叶摸摸下巴,再往背面一看,上面居然有一行手写的字,本公司招收小时工。
晕,她长得象小时工吗?可恶可恶,小宇宙又燃烧起来,揉成一团高举过头顶瞄准垃圾桶扔过去,却在最后一刻高举的手放下来。
呵呵,小时工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待遇怎么样?包不包吃住?加班有没有加班餐啊?光有中午饭也行啊,再不行有饭贴也不错。反正她开始上学后又要忙着四处打工,如果能找到象这家专业对口的公司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以边干活,边偷学点东西,学校里学的毕竟是死的,理论联系实践才是最根本的,这样以后出社会就可以比别的同龄人多进入工作状态,才能多赚钱早日把学费全还给唐碧玉。
把名片放进背包外口袋,手机又响了,一看温贤宁三个字她忍不住翻白眼,按下电话听他怎么说。
“十分钟后去民政局。”他在电话里冷冷的命令。
行,她听他的,为了不迟到咬牙拦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用力去掀那颗牙,姓谭的牙医不是说了这是牙套么,那应该好掀才对。
只见她脸部朝上,双手用力向上掰拉,直弄得面部狰狞,她累得满头大汗,那颗牙套仍纹丝不动,仿佛是她嘴里长出来的牙齿一般。
“小姑娘,你做啥啊?”司机好奇了,从一上来这小丫头就不对劲,揪自己的牙做什么,于是以过来人的口气劝,“小丫头,你年纪小不懂,这牙齿可宝贝了,缺一颗少一颗,去医院种一颗牙没有个几百一千的种不了,便宜的材料又差,没用多久就坏掉。”
唐珈叶懒得解释,呵呵笑了两声,算了,看来是老天这一次不帮她,要不然怎么会揪不下来呢。
这一次又是进贵宾招待室,唐珈叶进去后,温贤宁与一名中年人在交谈,从那谈话派头来看应该是民政局的高级干部。
温贤宁第一个看到她,几不可闻拧了拧眉,随即微笑着对那中年人说,“我太太来了,我们先去登记。古伯伯,您忙。”
平常拍温市长或是温家长公子的马屁比登天还难,古局长哪里肯放过这一次表现的机会,“没事,没事,我这正巧有空,陪你们走一趟。”
有局长亲自陪同,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办得明显比平常效率要快一倍。登记的时候要双方的户口本,唐珈叶还没做出反应,温贤宁已经率先掏出来。
看着唐家的户口本,唐珈叶难掩愤怒,唐碧玉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和温家结什么亲吗?居然连户口本都亲自送到温贤宁手里。
乘着古局长和下面的人交待的时候,温贤宁用两个人的声音警告她,“拍照的时候牙别露出来,嘴抿紧。”
露出来也看不到什么,唐珈叶一进来就没说过话,他大概不知道她牙上套了牙套,以为还是个窟窿。
果然拍照的时候,她抿着嘴,可拍照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内幕,局长又亲自在一旁监督,自然要表现好,所以一直在对唐珈叶说,“来,要笑开一些,牙齿露出来,这样才会自然,对,不要抿着嘴,笑,嘴唇上弯,笑……”
不用看旁边的温贤宁也知道他脸上的笑一定是恰到好处的,反观她,因为要表现亲密,所以他是挨着她照的,头与头之间只有很小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仿佛在交融。
这姿势令她厌恶反感到频频皱眉头,拍摄中断了好几次,最后温贤宁不耐烦了,脸带微笑地面对照相机,双唇上扬着不动,却从唇中阴森地吐出:“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会让你这双腿再也下不了地!”
腿肚子莫名地一抽筋,唐珈叶知道他说到做到,忙露出小小的牙齿,硬扯了一个微笑,工作人员这才满意地按下快门。
从民政局出来,两个人手里各自多了一个小红本,里面有一张夫妻合照。
拿到这小小的红本,两个人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各怀鬼胎!
不用再做戏扮演什么恩爱的新婚夫妻,唐珈叶看也不看他一眼,率先冲出民政局大门,奔到斜对面去挤公交车。
没想到他的那辆名车从身边疾驰而过,路上洒水车刚刚经过,溅起无数串小水珠,把泥水全溅在她身上。
公交站台上等车的男男女女纷纷发出窃笑,唐珈叶气红了小脸,这样上公交车肯定谁也不想被她身上的泥水碰到,无奈只得耷拉着脑袋离开公交站台,沿着街道往前走。
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关健,他从车里叫她,她顾虑地指了指满是泥水的自己,关健却是满不在乎,“刚好我的车下午要送去保养,上来!”
一想到他是温贤宁的外甥,唐珈叶也不客气,直接上车,把他的车弄脏,最好是送去洗也洗不干净才好。
“擦擦。”关健并不介意,随手拿来一条叠得整齐的白毛巾。
唐珈叶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其实想想关健这人还算可以,至少不象温贤宁那牲畜一样没人性,登记完不但不送她回去,还故意让车经过她身边,溅她一身泥水。没风度!
外面开始飘起了雨丝,关健边开雨刷边和她搭讪,“去哪儿了,弄这么一身泥水?”
“登记。”唐珈叶用力擦身上的一块块污渍,心里想着既然衣服被他弄脏了,不如去商场把他的卡刷爆,出这口恶气。
“你真和我舅舅登记结婚?”关健大感意外,声音不由高起来。
唐珈叶眯起眼睛,这才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关健声音落下去。
唐珈叶一脸老成地摸摸下巴,“你应该要叫我一声舅妈,乖外甥,来叫一声听听。”
关健又好气又好笑,斜睨她一眼,“你年纪比我大吗?小毛孩!”
“不论年龄,只论辈分。”唐珈叶讨了个无趣,继续用毛巾擦衣服。
车厢里一时陷入寂静,关健似乎有心事,没有象平常一样耍宝。
唐珈叶也是,刚刚被逼上温太太的位置,如针在刺,哪里有心情啊,还有,以后要怎么面对温母,怎么面对温家的人还是个问题。
是要装什么事也没有,配合他演戏,还是把关系搞僵,借温家人的手向他施压?
倏然想到这一点,唐珈叶一个激灵,是个绝点子,反正是隐婚,外界还不知情。只要温家人不喜欢她,完全有可能会叫温贤宁和她离婚,这么一来……
车子静悄悄向前开,唐珈叶擦完衣服,把毛巾还给关健,坐在座椅里静了一会儿轻轻开口,“其实你和夏嫣然认识对吗?”
方向盘的手一僵,关健看了她一眼,没出声。她也不逼他,盯着前方**的路面说,“那天在商场污告我偷东西的人是她吧,当时你本来可以袖手旁观的,最后关头你却出手相救,夏嫣然事后没有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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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四千字,下面等着看好戏吧……
关健闭口不接话,唐珈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你要真是她派来的,就不应该救我,她要我出丑,要我难堪,你那么硬生生的搅黄了,她不生气才怪!”
“你想多了,应该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关健眼神是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猜测道,“你什么时候看出温贤宁娶你的企图?”
唐珈叶并不想隐瞒,“那天你带我去他私人生日派对。”
关健脸色又是微变,闭着唇半天不说话,最后才很轻地说,“什么都能骗,这世上最不能骗的就是感情,温贤宁他实在过分,为了夏嫣然……”
他似乎在下面要说什么,可提到‘夏嫣然’的名字就哽住了,不说话。
歪着头打量他,唐珈叶很平静,好象在他聊天一样轻松的口气,“她为什么要派你来接近我?单单只是为了让你带我去温贤宁的生日派对,破坏我和温贤宁的婚礼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关健摇头苦笑,“小丫头骗子,要论头脑你比一般女孩子要机灵聪慧得多,你从一开始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种要放别人身上,非要闹得满城风雨,最后非要个说法不成……你这份心胸她远远比不上。温贤宁这一次还真是挑错了人,别看他外表看上去与人和气,其实心比天高。”
“行了,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先回答问题。”唐珈叶双手抱住胸口,她听出来他话中的‘她’应该指的是夏嫣然。
关健还是苦笑,“要我回答什么,你分析得头头是道,好象你是亲眼目击一样。”
“那天你挤公交车,还有那个女孩都是你安排好的对不对?”反正坐在车上也没事可做,唐珈叶开始一点点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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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间谍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去对付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这说出去他面子往哪儿摆。关健咬了咬牙,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那个女孩的确是个意外,挤公交车的确是事先策划好的。”
这确定了唐珈叶之前的分析,“我就说嘛,你一个开跑车的大少爷,用得着去挤公交车吗?哪怕是你的车抛锚,也可以搭出租车啊,为毛要挤公交。”
既然开了口,不如索性问个明白,关健心里也有好奇,“你既然识破了温贤宁的计划,又怎么甘心去登记?”
“我不是自愿的。”木然地看着前方,唐珈叶语气有些凝重。
关健揣摩她话中的意思及眼神,大着胆子猜测,“他逼你了?”
“你觉得温贤宁会怎么逼我?”唐珈叶直直地看向他,脸上有不同寻常的冷静。
关健安静开门,没有猜,唐珈叶又收回视线继续看车前方,才听到关健绷得紧紧的声音,“他是不是打了你?对你动粗?”
唐珈叶抿住唇冷笑,她该告诉关健他的好舅舅是怎么对付她的吗?他听完会象现在这样平静,还是愤愤不平?
这些对她已经不重要了,说出来又怎么样?她斗不过那个*,关健是他外甥,能拿他怎么样?
留意到唐珈叶有些微微哽咽,关健益发不敢问,依稀猜到自己说对了,双手揪住方向盘,车子突然加速。
一时间跑车带着引擎声在高架上以箭一般的速度向前冲,车里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很久之后,关健压着声音说,“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提醒你,让你远离温贤宁,或许不会有现在的局面,对不起!”
唐珈叶摇扔头,“你不需要道歉,我知道你是为了爱情在做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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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健抓着方向盘的指关节顿时泛白,他仍是估算了这小丫头,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却是少有的心细如发,竟然看出来他对嫣然……
“把我放前面吧。”唐珈叶指指前面的路口,“我在那里下。”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关健没停车,“我请你吃饭。”
“你不需要觉得内疚,假使你早提醒,那时候的我也抽不了身。我还是会象前段时间一样,需要努力过,才会决定要不要放弃。”她并不觉得关健错了,该道歉的人不道歉,不该道歉的人偏偏道歉。
关健不知道再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我看到过的最有勇气的女孩,哪怕明知道前面是堵墙,也要撞到头破血流,才肯死心。”
不错,他最早认识夏嫣然,在温贤宁之前认识的夏嫣然,他也一直爱慕夏嫣然,可惜被温贤宁后来者居上,夏嫣然的眼里便再也看不到他,他被扔进角落。
这些年他从没有对哪个女孩子认真过,一心一意等着她和温贤宁分手,因为他知道他们长不了,那道缝会永远在他们中间存在,他总会等到机会。
午饭在港式茶餐厅,餐厅内部格调高雅,面朝风景湖,可以边享受美食边欣赏美景。
关健竟然要来一杯红酒,也不问唐珈叶,自顾自地喝上了。
酒进胃,关健话就多了,忍不住透露他和夏嫣然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以前甩女孩子惯了,那一次是认真的,只是他没表白,他以为聪明的夏嫣然懂的,他们做一些情侣都做的事,约会、吃饭、看电影,甚至每次分手前会在车中情不自禁拥吻。
后来一段时间夏嫣然开始对他冷淡,又逢期末考,家里盯得紧,他便专心应对期末考,也没在意。
后来他考完了,出考场第一件事向她同学打听她的行踪。听说她考完试就回家,于是他买了大捧的玫瑰去她家里看她,想要给她个惊喜,结果来开门的人是衣裳不太整齐的温贤宁。
从防盗门缝隙里看到夏嫣然脸红通通地过来,嘴唇可疑的红肿着,衣服的最上面两只钮扣似乎是匆忙间所为,歪歪扭扭地扣着,满脸的扭捏与不高兴,“你怎么来了?”
夏嫣然话是对关健说的,目光瞧的是却是旁边靠在门框上默不作声的温贤宁,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在荡漾。
他懂了!
从夏嫣然家里冲出来,那束灿烂如火的玫瑰花被他扔进垃圾桶,她却没追上来解释。
年轻气盛的他一个多月远远地躲在没人认识的上海,天天在黑酒吧卖醉,身上的钱用光了,付不了酒钱,被人又踢又打,最后被软禁起来,非要他给家里打电话来还钱。
他不敢给好面子的父母打,要是知道他因为女朋友劈腿搞成这样,还不得跳脚气死,最后他鬼使神差下拨了另外的号码,几个小时后温贤宁大老远赶过来,付清了酒钱,他才被释放出来。
温贤宁什么也没说,带他去饭店吃了顿好的,又送他去酒店,洗澡、刮胡子、换干净的衣服,最后带他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整个过程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交流,飞机快降落的时候他才对温贤宁说了唯一的一句话,“那妞你喜欢我暂时成全你,但是不要以为我窝囊,她是我先看上的,咱们公平竞争,看谁最后泡到手。”
故事有点老套,不过身临其境听起来倒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关健的心情起起落落,微微泛着心酸,毕竟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真想不到夏嫣然和温贤宁之前居然还有个关健,男人脚踏两只脚与女人玩劈腿都同样令人无法记忆,唐珈叶歪着头问,“后来呢?他可是你舅舅。”
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关健冷笑,“什么舅舅?他母亲和我母亲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一切全是为了他妈见鬼的攀龙附凤!”见她没听懂,关健睁着一双被酒精熏得迷离的眼睛说,“宋晨雨(温母)只比我妈大几年,我妈却叫她干妈,你一定觉得奇怪对不对?呵呵,别说是你,外面的人全传得沸沸扬扬,说我父母是拍马屁的高手,为了攀上温市长这颗大树,不惜去做小辈,认温夫人做干妈……”
话没说完,他一看杯子空了,又往杯子里拿酒,唐珈叶忙劝,“别喝了,你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好,我就想醉。”关健拨开她的手,把酒杯里注得满满的,左手去拍胸口,力气太大拍得砰砰直响,“我这里不舒服,醉了就不难受……不难受……没人会指着我的背骂狗腿……没人……她也不会利用我……利用我去骗无辜的你……骗你的心……要你爱上我,然后温贤宁娶不成你……”
是啊,自己的父母为了巴结政aa府高官竟然认比自己差不了几岁的人做干妈,这种**裸的溜须拍马,逢迎谄媚的手段的确令人瞠目结舌,估计流言蜚语肯定少不了,难怪关健会心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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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更!!
至于夏嫣然,唐珈叶从他的话中慢慢整理出一些头绪,夏嫣然利用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关健,先是支使他去接近她,然后慢慢引她爱上关健,这样一来,她和温贤宁的婚事肯定泡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却没料到她过早地爱上了温贤宁,对于关健的出现丝毫也不感冒,以致于破坏了夏嫣然的全盘计划。
于是夏嫣然又心生一计,乘着温贤宁开私人生日派对的机会,要关健偷偷带唐珈叶来,到时候既能杀温贤宁个措手不及,又能让唐珈叶看到夏嫣然和温贤宁默契十足的亲密,女人懂女人的心思,在这方面女人比男人要敏感,夏嫣然料定唐珈叶再迟钝总看出来什么。
然而,没想到唐珈叶既没有冲动到大吵大闹,也没有过激的言辞,仿佛和温贤宁不认识,纯粹是关健带来的女伴。
“唐珈叶,你知道吗?我爱这个女人,我爱了……”关健又是一杯酒下肚,睁着更加迷糊的眼睛数自己的手指头,却怎么也数不过来,最后索性把十根手指头全比划出来,“我爱这个女人爱了12年,整整12年。”
他的声音过大,旁边有好多客人已经看过来,唐珈叶难堪地捂住脸,越过桌面去夺他手里的酒杯,“我知道,知道,关大少爷,你别喝了。”
“不,我得说清楚。”关健拍掉她的手,酒劲上来了,“我和夏嫣然最先认识,我和她交往了半年,半年你懂吗?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是半年,傻子都应该知道她肯定是接受我,才会和我交往半年的。他温贤宁太不是东西,抢我的妞……抢就抢吧,他还不好好珍惜,今天爱你,明天爱她,弄得嫣然很伤心,我也跟着难过……”
看关健开始发酒疯,之前远远注意他们这边动静的经理赶紧过来,再这么下去别的客人会投诉,还是及时处理比较好。栗子小说 m.lizi.tw
唐珈叶看到经理快过来,准备抢先去制止关健,要他不要再发疯,没想到听到最后一句,顿时一丝疑团浮上心头,难道说温贤宁和夏嫣然在一起的12年并不太平?起缘于温贤宁的花心?
会吗?唐珈叶怔忡间经理过来了,“先生,小姐,对不起,请不要大声喧哗,以免影响其它客人。”
“对不起,我们马上走。”唐珈叶刚说完,关健突然去揪经理的衣领,“你说什么?谁大声喧哗?你他妈放屁。滚蛋,别让我看见你,坏了我喝酒的兴致。”
周围的客人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唐珈叶差点没找地缝钻进去,赶紧阻止准备动粗的关健,“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关健酒劲上头,哪里肯,唐珈叶一面扶住东倒西歪的他,一面从包里拿出金卡递给经理,买完单赶紧扶关健出去。
他这样不能开车,唐珈叶扶他去拦出租车,关健指指停在马路对面的跑车,“我车在那里,我送……送你回去。”
他一个酒嗝喷出满嘴的酒气,唐珈叶扭头直皱眉,屏住呼吸把他硬塞进出租车,“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住哪儿?我住哪儿?”关健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
唐珈叶没辙,可总不能把人扔在大马路上吧,只得对司机说,“去最便宜的酒店。”
关健马上弹起来,连摆手带拽人,“不要酒店……我讨厌酒店,我要回家……回家……”
快要被他逼疯了,唐珈叶耐着性子说,“那你家住哪儿啊,关大少爷。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家,我家住在西环……”他顺着她的话报出家的地址,司机没要唐珈叶再重复一遍,马上调头往西环开。
大白天喝得酒气冲天难免引人注目,在出租车上司机就频频观察他们,唐珈叶一面要应付发酒疯的关健,一面又要接受司机的控照灯一样的目光,也快要疯了。
好容易出租车开到关健家门口,司机倒也好心,帮着唐珈叶一想扶关健下车,然后才离开。
唐珈叶赶紧按门铃,可视电话里马上出现关母的脸,唐珈叶尴尬地低下头,清清嗓子说,“阿姨,麻烦开门,关健喝醉了。”
关母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掉,等了有几秒才听到铁门自动发出锁开的声音,保姆出现在面前,“少爷。”
看保姆要来扶关健,唐珈叶赶紧交清任务,把人交过去,关健那家伙还不太意愿,嘴里哼哼叽叽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唐珈叶才不管,赶紧抽身溜掉。
从温宅出来,想起关母刚才那不阴不阳的脸色,唐珈叶知道关母不高兴在哪儿。温家摆她和温宁结婚酒席的时候,关母在酒席上看到新娘居然是上次儿子的女朋友,当时倒没说什么,只不过依稀从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自在。
估计关母认定她是个三心两意的女孩,先是和关健交往,后来又分手,闪电般嫁给温市长的儿子温贤宁。
早知如此,唐珈叶真后悔当初不应该同意关健去扮什么情侣,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在犄角旮旯的小店里吃了一碗三块钱一碗的小馄饨,唐珈叶仍不想回别墅,那里对于她来说就是阴森恐惧的地狱,越晚越回去越好。转悠半天才去学校报到,校方态度贼好,由于唐碧玉早把四年的大学学费全交了,所以很快帮她办好新学期的相关手续。
现在唐珈叶不是大一新生了,因为之前她申请了跳级,又加上上学期期末她的成绩优秀,顺利通过跳级考试,所以这一次直升大三。本来这学期她和米娅一起升上大二的,这下她比米娅高一级,不知道被米娅知道后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唐珈叶开始期待。
毕竟是跳级,接下来的几天,她忙着跟进大三的课程,米娅打电话过来也多是匆匆聊两句,半个多月后才被米娅在学校食堂碰见。
当时唐珈叶正在排队打饭,她连日来一直在学校食堂解决午饭及晚饭,一来是近,吃完就可以去看书,二来是便宜,虽然不及外面一半的好吃,只要对填饱肚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食堂里的饭菜难吃,平常米娅不过来,今天心血来潮被马蔺及室友拉过来,在排队的时候一眼看到前面的唐珈叶,忙从后面跑过来,“唐三。”
正在盘算吃哪份饭菜比较划算,唐珈叶一抬头,咧嘴笑了,“米娅。”
半个小时后,四个人坐在食堂一角,唐珈叶顾不得和米娅说话,埋头先填饱肚子。
看着几个月不见,如今出现在面前,却显得面黄肌瘦的唐珈叶,米娅眼眶一阵湿润,嘴里却是埋怨,“怎么回事啊,唐三,不是说好没地方住去我那里挤挤的吗?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唔……”唐珈叶含了米饭在里面,说话支吾,拼命摆手。
马蔺和室友也在静静吃饭,听到这里,马蔺插嘴道,“是啊,唐三,你看看你本来就瘦,现在瘦得跟皮包骨一样,你瞧瞧你这两条腿,都快成两根火柴棒了。还有你这脸,本来就巴掌大,现在估计我两个巴掌都盖不住。”
瞧了眼说话夸张的马蔺,唐珈叶抹抹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嫉妒我,这可是我闭关几个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减肥后的成果,你们应该恭喜我,这样穿衣服才漂亮嘛。”
马蔺和米娅不是一天两天认识唐珈叶,知道她最习惯调侃自己,米娅撇着粉嘟嘟的小嘴说,“唐三,你就吹吧,你这吃的是什么饭菜?”
一份毫无油水、明显蔫得有些黄掉的炒青菜,二两糙米饭,这就是唐珈叶今天的午饭,清淡到令人皱眉,又令人鼻头泛酸。旁边是一份食堂免费提供的紫菜蛋汤,说是紫菜蛋汤,其实就是碗飘了零星油花的白开水,里面只有头发丝一样小的几只蛋花飘在上面,紫菜根本没看见,只有一点点绿绿的葱花。
看得米娅和马蔺心里窒闷得难受,偏偏刚刚在打饭的时候她们看到唐珈叶打的菜色后,想要多打些好吃的,却被唐珈叶看出企图,“大家各吃各的,你们打再多你们自己吃完哦,不能浪费。”
这丫头总是这样,平常和她们嘻嘻哈哈的,可其实心思异常敏感,马蔺和米娅只得作罢,各自打饭。
唐珈叶看看电子表,赶时间地说,“我吃完了,得回去看书,你们慢慢吃,过两天等我有空去找你们玩啊。”
米娅嘴唇哆嗦了半天,怕自己情绪失控,只能点头,等唐珈叶走后,趴在马蔺肩上放声大哭,“唐三好可怜,她好可怜……不知道她和温贤宁发生了什么事,唐三说他们分手了,他不是想要娶唐三的吗?这说明他爱唐三啊,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不争取争取呢?男人有钱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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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更更晚了,抱歉!!!
马蔺上大四,近日来躲在宿舍里忙着写论文,自顾不暇,极少有机会能认认真真地和唐珈叶聊天,所以说不上什么,只能拍拍米娅的背,安慰安慰几句。栗子小说 m.lizi.tw
从食堂出来唐珈叶放缓脚步,怕自己红红的眼眶引人注意,一直低着头,她不是没看见米娅心疼她的眼神,不敢和她们多说,更不敢正视米娅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崩溃,会在闺蜜面前泄露自己的脆弱。
不能把她经历的非人待遇告诉米娅和马蔺,她们听了一定会气愤,不想她们去找温贤宁算帐,因为她们不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不光去了温氏见不到他的面,还会被他的手下轰出来。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她不想身边的朋友因此受到羞辱,不如就一直隐瞒下去,等过段时间她认为可以装得若无其事了,再去找她们。
下午从机房里下课,意外收到牙科诊所的电话。
护士在电话里甜甜地说,“唐小姐吗?您好,您上次预约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谭医生问您什么时候过来装一下,越快越好。”
一提这件事唐珈叶才想起来,不由地用舌头舔舔门牙上的牙套,这段时间口腔里已经适应了这个牙套,好象它是她口腔里的一部分,要不是牙科诊所打来电话,她现在都忘了它是牙套。
温贤宁给的金卡唐珈叶只刷过两次,一次是在牙科诊所的花哨,一次是和关健吃饭那一次。其余的她都没有用过,尽管恨温贤宁,尽管开学时身上只剩下一百多块钱,她仍没有动过要从金卡里提钱的念头。
最近忙着适应大三生活,这一百多块钱恨不得一分钱掰两半花,现在却也花得差不多,她打算明天放学后去先找份零工,赚些生活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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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说谭医生平常下午四点半下班,如果她今天能赶过去,可以特意多延迟一个小时。
人家既然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唐珈叶只好答应,挤公交车到达的时候,电子手表上显示五点五十五分,也就是说过了二十五分钟。
到了诊所,前台的护士已经不在,正准备离开,有人叫住她,“唐小姐。”
回头一看,是张生面孔的男子,身上穿了件白大褂,使劲眨了眨才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这人是谭医生,上次见面他一直戴着口罩,没看到全貌,这么猛一扎眼看,长相倒有几分姿色。
“你好!没想到你还等在这儿。”唐珈叶挠挠头,有些过意不去。
“你可是我们诊所的贵宾,等你一时半会也是应该的。”谭牙医耸耸肩,指了指她背上的背包,“刚放学?”
“是啊。”唐珈叶笑笑,指了指里面,“那赶紧进去吧。”
护士不在,谭医生只得自己去取一次性的工具,找来找去找不到,不由地开始翻箱倒柜。
唐珈叶更加过意不去,随便找了个话题,聊起来,“你刚才在玩游戏吗?”
“最近新出来的一款游不错。”一提到这个谭医生果然兴致高,“我为了练升级,已经苦打了一个多月。”
痴迷游戏的乐趣唐珈叶自然懂,不由好奇起来,“哪款游戏啊?”
“春秋五霸。”终于找到了,谭医生松了口气。
“春秋五霸?”唐珈叶倒是没听过这个游戏,看起来真象是新出来的。
一进入工作状态,谭医生便不再提工作以外的东西,戴上手套开始给唐珈叶检查牙齿,然后说,“你应该早点过来,时间太义,你的牙龈稍微有些萎缩,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象这种种植的牙齿,三五年都是要换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
谭牙医指了指她旁边磨掉的那颗牙,“它被磨了之后会随着时间萎缩,会与旁边的这颗牙产生缝隙,到时候影响美观。”
唐珈叶欲哭无泪,原以为这次种颗最贵的牙能一劳永逸,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不禁愤愤地骂起姓温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牙就镶好了,谭医生撕来一张复写纸,要她上下口咬合一下,然后看了看复写纸上的痕迹,开始磨她下面的牙齿,好在这一次不象对付上面的牙齿一样耗时长,只磨了一小会,再让她咬,便感觉不到上下的牙齿相硌了。
谭牙医把工具一放,脱下口罩,“收工。”
唐珈叶第一时间拿镜子,咧着嘴唇使劲照,左照右照上照下照,不禁感叹,“谭医生你太厉害了,这跟我旁边的牙齿一模一样,无论是从形状还是牙色,简直无懈可击,漂亮!”
听她弹了个响指,正在写记录的谭医生笑了笑,玩笑地说,“应该的,我要是收了你的钱不把事情做好,岂不是庸医?”
“嘿嘿。”唐珈叶干笑两声,的确,一开始对他的医术不了解,忍不住犯嘀咕,现在这些嘀咕全没有了,忍不住又竖起大拇指。
合上记录本,谭医生饶有兴趣地说,“这么想感谢我,不如请我吃饭?”
看看墙上时钟的时间都七点了,人家早就可以下班,却为了她等到现在,唐珈叶虽然钱包里没钱,却硬着气拍胸口,“应该的,应该的,我请客。”
爽气的作风逗得谭医生一乐,其实要她请吃饭是假,探听她和温贤宁的关系是真。据他对温贤宁那小子的了解,温贤宁极少会为了一个女人打电话向他求救,在那小子的眼中,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没用的人。
看起来这个姓唐的女孩是对他有用的人,他很好奇,这个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到底对温贤宁有多大的作用。
几个月前温贤宁打电话邀请他参加婚礼,不过那阵子他在国外深造,赶不回来,也没来得及见上新娘一面,只依稀听说新婚姓唐。
唐?唐小姐,莫非就是眼前这个女孩?谭医生正准备问,唐珈叶的手机在响,接完电话脸色不太好。
“你有急事?”
“那个……不好意思啊,谭医生,我能不能改天请你吃饭啊,我有事要去温家一趟。”唐珈叶头痛。
谭医生听到了“温家”这两个字,“你是……温贤宁新娶的媳妇?”
不喜欢这个称呼,唐珈叶心口一阵不舒服,脸上却是笑了笑,含糊带过,“嗯……那对不起了,谭医生,你留个电话给我,改天请你吃饭。”
匆匆从诊所出来,唐珈叶深吸了几口气,身上只剩下五枚硬币,囊中羞涩坐不出租车,只得去挤公交,而且还没有直达,又得转车,一路颠簸,到唐宅的时候是八点半。
这么晚才到温母的脸色难免难看,倒是温二小姐一脸和气,拉着她大嫂长大嫂短,热乎得不行。
几个月不见温二小姐的肚子吹汽球似的鼓涨着,听说已经有六个多月。丈夫简君易全程陪在身边,嘘寒问暖,一会儿紧张地问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饿不饿,冷不冷,直看得人心生羡慕。
“易,我想吃青桔子,要最酸的那种。”温若娴窝在老公怀里。
简君易马上站起来要出去,温母刚好听到了,“君易啊,大晚上的你就不要出去,我让下人去买。”
“不要紧的,妈,我亲自去比较快。”简君易奔回楼上拿了车钥匙,飞快地奔出去。
从第一眼见简君易,不知为什么唐珈叶便知道他是个精于世故的男人,内敛而深沉,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温贤宁是同一种类型的男人,不过细分又是不同的。如果用两种动物比喻一下这两个男人,简君易是狐狸的话,温贤宁就是蛇,一个狡猾,一个阴险,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前者是丈夫,是要共度一生的爱人,后者是一母所生的哥哥,是兄长。而这两个男人好象又似乎同样对温二小姐呵护倍至,简君易还好说,温贤宁就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唐珈叶还一时没看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男人都对温二小姐疼到不行,唐珈叶不由心生羡慕,禁不住想象着如果她要是有个哥哥一定比温贤宁对温若娴还要好。
“易,你到哪儿了?开车小心哦,我等你回来。”温若娴在简君易离家不过五分钟后就打电话,软声细语,甜蜜无比。
温母好象有话要跟唐珈叶说,却顾虑到宝贝女儿在,坐了会儿便去厨房看给女儿煲的汤做得如何。
唐珈叶自然猜到温母要说什么,无非要说她几个月在乡下对温贤宁不负责,对整个温家也不负责任等等之类的。
真想大声说,我不是你们家的儿媳妇,你去找夏嫣然吧,她才是你那好儿子心目中真正的媳妇。
正在心里苦恼,听见温若娴聊起家常,“大嫂,我哥整天忙,你还好吧?要是一个人寂寞,你们可以考虑搬回温家住,我爸妈在家也怪冷清的,修洁又不懂事,你们要是回来住,至少能转移掉我爸妈一半的注意力,也好早点怀孕,给他们生个孙子。我肚子一天天大了,以后难得回来。”
小姑子的盛情好意唐珈叶不知道怎么拒绝,低头把脸颊边的发丝绕到耳后,笑着说,“这个……还早吧,我还在上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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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娴摸着圆鼓鼓的肚皮,满脸幸福,“不早了,大嫂,我听说你跳级到大三,真厉害。你看我宝宝都六个多月了,你要赶紧生,不然我不知道我的宝宝以后该叫你们的宝宝哥哥还是弟弟。”
原来是这个原因,唐珈叶抿嘴笑,“就算我现在怀也来不及,迟早是要叫你宝宝哥哥的。”
“这倒也是哦。”温若娴眨眨眼,也跟着笑起来。
很快桔子买回来了,果然个个是青涩无比,也不知道哪个水果超市能有这样的极品。简君易洗净手亲自给温若娴剥,唐珈叶发觉自己又开始心生羡慕,于是把脸撇开,去看电视。
温若娴吃得津津有味,心满意足,指着果盘里的青桔子招呼,“大嫂,你也吃啊。”
不知道是心里酸还是怕牙酸,唐珈叶直摇头。温宅的晚饭一般在七点,这天却出奇地晚,直等到九点多,温贤宁才姗姗来迟。
温母打发保姆去楼上叫在书房的温志泽和躲在房间里玩游戏的温修洁,听到正在吃桔子的温若娴一个劲地叫温贤宁,“哥,哥,你回来好晚,大嫂等你一晚上了,你过来哄哄她。”
背脊一僵,这温二小姐热心过头了,唐珈叶定定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目不转睛,装作专心致志看电视。
为了掩饰两个人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或许她应该装作小鸟依人地站起来,满脸堆笑地回一声,“你回来了”。更或许她该装作大度似的转过脸去,温柔地说,“没关系,工作要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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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不到七八秒,身边的沙发陷进去,魔鬼的气息散布在身体四周,身体自动自发地微微战栗起来,控制都控制不住,此刻她清醒的头脑一片模糊。
温贤宁却是神态自若,身体从后面轻轻环过来,一只手拉她握住遥控的手,在她颊上吻了吻,耳边顿时传来他充满歉意的话,“对不起,老婆,等很久了吗?”
这是他一贯的温柔语气,唐珈叶当下听来却是一阵反胃,见她没做声,温贤宁柔声哄着,“老婆,生气了么?”
这吹在耳后的声音莫名地听起来极遥远,她冷笑,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也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才没有生气呢,刚刚在和若娴聊天,蛮开心的,你工作一天也累了,等你是应该的,去洗手准备开饭。”
瞧,他能装成温柔的老公,她也能装成体贴的老婆,两个人不相伯仲。
于是听见温若娴在打趣,“哥,大嫂,我们都在呢你们都这么肉麻,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啊,这才不见一天都粘乎成这样。”
简君易拥着怀里的温若娴,唇边配合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有一丝诧异闪过,看温贤宁与唐珈叶这对老少配的夫妻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所谓的温和无害不过是伪装高手们惯于用来麻痹敌人的一种手段。
因为是同类人,所以温贤宁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若若要清楚百倍。若若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的女性中头脑最聪明最冷静的一个,往往一点小破绽便能看出端倪,从而扯出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商场上更是如此。可惜在若若的眼里,温贤宁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连他都不敢轻易在她面前说温贤宁半点的不是,恐怕说了她也会不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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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表面功夫,唐珈叶自认是个新手,清楚自己目前还赢不了温贤宁。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从他身边慢慢学到东西,修炼到他这种功力。
两个人几乎不需要眼神交流便默契十足地扮演恩爱夫妻,饭后简氏夫妇回楼上休息,温修洁沉迷于游,把碗一推又蹿回电脑前,温父把温贤宁叫去书房谈话,客厅里只剩下唐珈叶及温母。
心想这下终于落到慈禧太后手里,就算耳朵不长层老茧,也得脱层皮,果然温母一看只剩下婆媳二人,开始大肆演讲,从温氏的发家背景,再到温志泽是怎么从小公务员慢慢爬上市长之位,再到温贤宁是怎么一鸣惊人,把温氏做到现如今的位置,又讲到做为他的妻子,应该要做哪些事,对外要怎么怎么样,对内又要怎么怎么样。每天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等等等等……
唐珈叶听得快要睡着,一个劲点头,见温母好不容易停顿抬头看时间,忙不失时机地抱狗腿,“我都记住了,回去后我找个本子记认认真真写下来,从明天开始照着您的指示去做,随时等您检查。”
讲了一晚上,温母也累了,又看她态度极好,最重要的是她每天坚持十点前睡美容觉,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不免赶着去休息。
温母刚站起来,见简君易从楼上下来,“这大晚上去哪儿?又去公司?”
“是啊,妈,美国分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我非去公司处理不可。”简君易边穿外套,边和丈母娘说话,“若若还没睡,你上去前去看看她,我尽量早回来。”
听口气好象要忙通宵,美国与中国的时差刚好相倒,现在人家美国正是白天,温母对着女婿的背影忙不迭地叮嘱,“若若我会照顾的,你小心开车!”
唐珈叶事不关已地站在一边,想着怎么开口找理由离开,谁知温母却说,“今天这么晚,你和贤宁就在家里睡,房间里被褥都是新的,要是你不喜欢那颜色,明天告诉我,重新给你换。”
心里咯噔一下,唐珈叶张了张嘴,温母已经往楼上走了,嘴里还招呼,“君易走了,若若一个人怪寂寞的,你和我一块儿上去看看她。”
天哪,还要住在这里,早知道会这样,之前在诊所里就不该接温母的电话。唐珈叶心里连连叹气,又无可奈何,硬着头皮跟着温母去温若娴的房间。
温母大概是着急休息,说了会话就走了,唐珈叶却磨磨蹭蹭留下来,温若娴这时候也没什么睡意,一心担心简君易,给他挂过电话后,和唐珈叶聊起了天,话题当然是她的好哥哥——温贤宁。
听温若娴讲温贤宁从小到大是怎么疼她的,不可否认温贤宁是个好哥哥,但却不是个好男人,更不可能是个好丈夫。
唐珈叶暗暗腹诽,对那*的事迹没什么兴趣。
温若娴却是越来越兴致高,原来温贤宁小时候是个私生子,当时刚进税务局的温母和有妇之夫的温父暗中交往,做了小三有好几年,温贤宁懂事后才被正名,坐了温志泽名正言顺的儿子。(关于温贤宁小时候的故事,温父温母以及温父前妻的这段纠葛,请大家去看撒旦危情系列之《戒掉致命*》温若娴与简君易的爱恨纠缠……)
平常人对这段家丑一定避而不谈,温若娴在唐珈叶面前倒是格外坦然,唐珈叶听了暗暗稀奇,想不到这温母也是从小三位置上转正的,她还一直以为温母是温父的原配呢。
温父当年养小三,现如今温贤宁又重蹈覆辙,也在外面养起了小三,这还真象是温家的家庭遗传病,都喜欢包*。
只不过温母这个小三苦尽甘来,最终修成正果,从此过上了风光无限、名利双收的优渥生活,就是不知道夏嫣然那个小三能不能也有这么大的能耐。
如果夏嫣然要,她愿意举双手双脚配合,把这个温太太的名衔拱手相让,绝不留恋。
只是目前她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温贤宁爱夏嫣然,肯为夏嫣然做一切,却独独不肯给夏嫣然温太太的名份及宝座。
因此,她不能贸然去找夏嫣然,以免打草惊蛇,引起温贤宁的警觉,破坏她最终的计划。
温若娴既然能把温家这么多的秘密讲出来,唐珈叶决定讲个笑话做为回报,结果温若娴没笑,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冷,不禁想起了一个切身的笑话,“有对情侣吵架了,女人决定戏弄一下男人,那天去商场购物,进电梯时,女人突然很大声地说,‘你痔疮好了吗?’整个电梯的人全看向男人,谁知男人面不改色,极淡定地回答,‘上次被你舔过之后就好了。’整个电梯的人又盯着女人看,女人顿时想逃,又没办法,一直被电梯里的人行注目礼。”
温若娴听了果然笑个不停,前仰后合,想不到温若娴笑完后,突然问,“大嫂,这是你和我哥吧,真逗……”
唐珈叶大感意外,不禁挠挠头,“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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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就是。栗子网
www.lizi.tw”温若娴抿唇巧笑,“别看我哥外表看上去温厚,他脑袋转得可快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算数最厉害,还参加过全国奥林匹克竞赛,得过第一名呢。”
敢情这温贤宁打小就是个猴精!唐珈叶不屑地暗暗翻白眼,难怪那天在沙滩上他那句精辟的话,‘你年轻,你永远是受精卵’,噎得姚启格半天回不上一句话来。不过由此她看出来,这温二小姐绝不输于温贤宁,也比较聪明。她自认讲笑话中没有一丝一毫提到她和温贤宁的背景及名字,温二小姐还能准确地猜出来,不简单啊。但是她还能分得清,温贤宁的聪明是精明世故,温若娴的聪明是冰雪聪明,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唐珈叶又一连讲了好几个笑话,逗得温若娴直乐,毕竟快半夜了,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大嫂,天不早了,你快回房休息,不然我哥又要怪我霸占你。”
那家伙巴不得她不回去睡才是真吧,想起登记那天温贤宁那种不耐烦的口气,可以想见他有多么厌恶看到她。唐珈叶还想赖在这里到天亮,又心知在温二小姐的房间里躲着也不是回事,人家老公再忙,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她总不能硬着脸皮挤在人家夫妻二人的房间里吧。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唐珈叶在客厅连喝几杯水,又耗了好长一会儿,保姆过来关灯,楼下的灯一一熄灭,她才慢吞吞地上楼。房间里很安静,好象他不在,唐珈叶闪身进去,看到大*上果真如温母所说*上用品全是新的,大红大红的颜色,显出新婚的喜庆。唐珈叶觉得这颜色刺眼得紧,别开脸去看别处。两个大的离谱的衣橱里分别挂着是男式及女式的衣服,女式衣橱里好象只有几件睡衣,男式衣橱里却是从里到外,从春到冬,各种各样场合的衣服一应俱全。她撇撇唇,从中挑了件睡衣,匆匆洗完澡,穿好后无意在镜子前瞄了一眼,脚下差点没滑倒。这件睡衣竟然单薄到象是透明的,里面内容一览无疑。小说站
www.xsz.tw她悄悄听外面的动静,嗯很好,没有声音,弯腰溜出去,拉开衣橱去找件比较正常的睡衣,逐个翻了个遍,发现一个比一个匪夷所思,布料少得可怜,就数她身上这件比较正常。
靠,这谁啊,品味可真是重,唐珈叶拉开被子钻进去,躺在这张*上才发觉这张*大的离谱,据目测起码有200*230的规格,别说两个人了,三个人都能舒舒服服地躺得下。两只红色枕头紧紧挨着,唐珈叶往旁边的空位置看了看,夹起自己的枕子,随即往自己这头的*侧迁移,挨到了边还不死心,把自己的枕头安顿好后,又去把他的枕头故意拨到另一侧的边缘,看着两个枕头中间的大缝隙,点点头,稍微解气一些。折腾了一晚上,本来躺下去能睡着的,不过奇怪怎么睡都不安稳,事实上想想也觉得自己担心是多余的,温贤宁和她登记注册的目标是保护那个小三,所以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更别提什么性致之类的。
这么一想,人就觉得轻松多了,这一觉睡得格外好,别说这高档席梦思就上去是舒服惬意,好象怎么睡都睡不够,一扫这几个月她沾枕头就做噩梦的习惯,第二天睁开眼睛,神清气爽。伸了个大懒腰,猛然往身边一看,那一侧的被褥整整齐齐好象不曾有人睡过。唐珈叶匆匆穿好衣服洗漱下楼,温家人已经在餐桌上吃早饭,见她下来,温若娴招呼,“大嫂,早!”
“早。”唐珈叶忙回了一句,然后一一向温父、温母、简君易问好。没见到温贤宁和温修洁,后者不在很好猜,听温二小姐说这温三少爷晚上玩游,白天经常睡懒觉,早饭大多数时间还在会周公。
本来唐珈叶想直接离开的,这下子不得不坐下来,温若娴往楼梯上看,“大嫂,我哥呢?”
唐珈叶不知道怎么回答,昨晚好象听说温父和温贤宁在书房谈话的,不由看向温父。后者正在看早报,好象没有关注他们的交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温母优雅地喝着牛奶,回答女儿的问题,“别看了,他昨晚半夜就走了。”
温母的目光直直看过去,唐珈叶莫名其妙,等到早餐用,众人全离开,温母语气压着喉咙不冷不淡地教训,“做媳妇就要有做媳妇的样,你看看你连你丈夫的具体行踪都不知道,成何体统!”唐珈叶决定无视这句话,本来就不是她儿子什么媳妇,想归想,马上认错,“妈您教训的是,我记住了,不会有下次。”
唐珈叶年纪虽小,嘴巴却是乖得不行,温母便不再说教,又说,“听说你上午没课,陪我出去转转。”
本能地想要问温母怎么知道她上午没课,温母大概也看出来了,解释说,“昨天王雯来家里做家,她带来了一张你们系的课程表,我是从那上面了解的。”
“王雯?”唐珈叶一脸茫然。“就是关健的妈。”温母回答完便吩咐保姆去取她的皮包和外套。
唐珈叶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开始体会关健这些几年来的心情,这关氏夫妇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无所不及其及,竟然连她的课程表都能搞到手,亲自送到温母的手上,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称赞,这对夫妇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愣神的当儿,温母已经穿上黑色貂皮草外套,手里挽着红色的ralphlauren皮包,精致的卡地亚trinity三色金系列耳环、手镯和戒指妆点全身。看着眼前一身雍荣华贵的温母,唐珈叶只觉得她们不是去逛街,而是去参加某个政要的高级酒会。
“车在外面等。”温母转过身来,优雅地对唐珈叶开口。唐珈叶摸摸鼻子,好象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陪温母。路上,她的思绪不免油走,温贤宁那家伙昨晚一定是回了夏嫣然那里,这样也好,省得躺在身边令她寝食难安,又要做噩梦。温母在路上倒也没说什么,车子几十分钟后直接停在百货公司门口,又吩咐司机把车开远,四个小时后来接人。看样子温母是准备大肆采购一番,唐珈叶暗暗做好了要拎东西的准备,没想到温母竟然叫她试衣服。从一楼转到二楼,再从二楼转到三楼、四楼、五楼,温母全程指挥,负责选衣服,她就跟机器模特似的换上销售员递过来的一件又一件,大包小包,买了十几件。见温母仍想要再逛,唐珈叶忙凑过脑袋说,“妈,够穿了,不要再买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温母目光如炬,边在一件件高档服饰中穿梭,边斜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我是为了我儿子的面子,为了我们温家的脸面,你这身衣服是旧的吧?穿好几年了吧?被人家知道还以为我们温家虐待儿媳。”唐珈珈怔了一下,心口的暖气顿时化为一股股冷风,扯出笑,“哪能呢,妈,人家看我开开心心的就知道你们对我那象是亲生女儿一样。”低头挑衣服的温母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说得有些直接,放低了语气,“珈叶,你还小,也别怪我说话直,我这个人很好相处,你安守本分,我也不会为难你,可是你一旦给我们温家蒙羞,我这个做婆婆的可不会纵容。”唐珈叶一面点头一面分析温母这话中的意思,好象别有深意啊,什么叫蒙羞?要说给温家蒙羞也是那个叫温贤宁的牲畜才是。难不成温母是指她之前做关健女朋友的事?翻来覆去的想,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件事,温母又说昨天王雯来过,从王雯给温母她课程表的意图来看,说不定王雯就状似无意地提过,什么一女侍二夫之类的。
又买了好几件,总算温母肯收手,唐珈叶看着两只手里十七八只袋子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不管怎么说,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像温母这样年纪的女人给她买衣服,以前她穿的衣服多是村里比自己大的姐姐穿剩下,然后送给她的。想到此,她心里又回荡起一股暖流,至少这个婆婆比那个妈好,前者还肯给她买衣服,后者连问都没问过,在唐碧玉的眼睛里只有唐悦怡和唐秋静两个女儿。温母捶捶酸酸的右肩,指着顶层的茶餐厅说,“累了,上去坐坐”
唐珈叶提着将近二十只的袋子可想而知走得不快,温母走到电梯前才发现唐珈叶远远地落在后面,马上打电话让司机来取。总算没了累赘,唐珈叶甩甩手,把东西交给司机,陪温母去顶楼喝茶。“欢迎光临!”女服务员声音甜脆。唐珈叶从来不知道百货大楼楼顶原来还有餐厅,这倒是好,逛累了上来坐会喝喝东西休息休息。等她真正坐下后,服务员拿来菜单,听介绍才知道,现磨咖啡全部免费。而这里也不是有钱人想进就进得来的,必须是百货公司的vip贵宾,年消费满三百万以上才能有此殊荣。
有免费的喝免费的,唐珈叶不假思考合上菜单,“给我一杯咖啡。”正翻菜单的温母皱眉抬头,不用说是觉得点免费的东西过于寒碜,唐珈叶装作没看见,低头翻手机。温母点了一杯花茶,几碟精致点心,逛了一上午唐珈叶肚子早饿了,又碍于温母在场,只吃了两块,没好意思吃太多。温母对点心一点不感兴趣,品完茶便买单,唐珈叶站起来时心疼地看着桌子上只动了两块的点心,咖啡是免费的,不就是一杯花茶,几碟卖相好,味道也不错的点心么,居然好意思要八百多块,抢劫啊。她动过要打包的念头,可惜最后被温母看穿,目光凌厉地瞪了她好几眼,警告她不要做丢脸的事。只得暗暗婉惜,早知这样,当时她就不装什么淑女,把点心全吃到肚子里。从百货商场出来,没料到温母说,“早上你不是吃过早饭吗?现在才十一点,看你刚才眼睛都绿了,想必饿的,行了,我又不是什么恶婆婆,你没必要装成很怕我的样子。对面大厦十二楼有家味道不错的中餐厅,我们去那里吃午饭。”
唐珈叶差点没高呼万岁,摇棋呐喊婆婆婆婆我好爱你,脸上很害羞地笑了笑,马上狗腿地说,“妈,您真好,比我亲妈还好。”这话是真心话,唐碧玉从来没有带她出来逛过街,也没有带她在外面吃过哪怕一顿便饭。
吃饭的时候,唐珈叶想到了之前经理对温母提到的七号位,“七是您的幸运数字吗?”
这小丫头猜得够准的啊,温母暗暗吃惊,点了点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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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忍不住称赞道,“妈,这里的菜真好吃。”
看她吃得开心,模样俏皮又可笑,一点不做作,温母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你喜欢以后我带你去另外几家,味道也不错的。”
“妈,你真好!那我以后有口福喽。”唐珈叶噘着小嘴笑。
唐珈叶张口妈闭口妈,热乎得不行,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温母却是心里一顿,她现在还没有看清这个儿媳妇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要说几个月前她看到关健的女朋友是唐珈叶后,心里震惊无比,暗想这个女孩小小年纪不简单啊,明明前几天儿子领回家,说是要娶这个女孩,一转眼,关健又领到跟前,还说爱得死去活来。
这年头爱慕虚荣、心机深的女孩比比皆是,她想自己以后得当心这个儿媳妇!
离开的时候,温母去了趟洗手间,唐珈叶在座位上等了一会儿,无所事事东张西望,目光骤然停在餐厅门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住了,如果她眼睛没光,那一左一右的身影不是温贤宁和夏嫣然吗?
温母这时候回来了,她赶紧坐正身子,弹跳起来挡住温母看向餐厅门口的视线,胡乱说着,“呃……妈,我……我肚子不舒服,刚刚想要吐……”
“吐?”温母是过来人,一听这个字就怀疑,“你有了?”
唐珈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摇头,“不是,我……我和他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那你是怎么回事?吃坏肚子还是夜里着凉?”
眼角余光瞄见那两个人已经往不远处的位置上走,唐珈叶边亲热地挽住婆婆的手臂,往相反的方向,“是啊,可能是夜里着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直走出餐厅门口,她松了口气,不知道这事被温贤宁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不用猜也知道那家伙狼心狗肺,不但不会心存感激,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挖苦她多管闲事。
拍拍额头,也是,她怎么会想到帮他掩饰呢,直接让温母看该有多好,瞧他们那眼神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当的男女关系。到时候,不但她能看场好戏,而且还能看他出糗,让温母知道她的好儿子在外面有小三。
唐珈叶越想越懊恼,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根筋不对,怎么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温母的车送她到学校时间还早,原先她的计划是上午去找兼职,赚些生活费,这下全泡汤了,只能明天再说。
偏偏下车前温母从车里飘出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午我让司机来接你,晚上回家吃饭。”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唐珈叶耷拉着脑袋进校园。
下午的课很快上完,她先去图书馆看书,等到做完笔记看时间六点,计划着找个什么借口说今天没空。怎么想也想不到,不得不承认,虽然温母脾气性了点,但是总体来说还可以。
温贤宁自然在温家扮演好儿子,好兄长的角色。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她都要怀疑这才是真正的他。
还有那个温父,在外面是个高高在上的市长,在家里倒一点不摆架子。小叔子爱玩,最近迷上游,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最令她觉得稀奇的是小姑子,脑瓜聪明过人,对她左一声大嫂,右一声大嫂,叫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还有小姑子的丈夫,看上去就不简单,却对老婆照顾有加,疼到不行,典型的好男人,不是温贤宁那种虚伪的家伙所能比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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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来接她的车时她恍惚地想,可能因为温家的那种良好的家庭氛围吸引了她,这是在唐家所没有过的。
倪成是继父,与她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对她们三姐妹无论是讲话还是处事等方方面面都客气地过了头。唐碧玉回到家很晚,有时候早回来瘫在沙发上不讲话,要讲也是跟倪成或是大姐谈公事。二姐长年在国外留学,偶尔回来一两次一家人也聚不到一块儿,要不是唐碧玉出差,就是二姐有应酬。
直到车子开进温宅,庭院里停着温贤宁的那辆卡宴,唐珈叶才陡然打了个激灵,他今天回来得够早的。
客厅里面空无一人,唐珈叶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温父拿着报纸从楼上下来,她略微拘谨地打招呼,“爸。”
温父和蔼地笑笑,“一家人,不用这么紧张。”
这都被看出来了啊,唐珈叶嘿嘿一笑,“我不紧张,就是觉得您和电视上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法?”
本来是随口一说,温父倒饶有兴趣地问,唐珈叶发挥自己见风使舵的本领,“就是比电视上年轻一些,好看一些,有风度,更加平易近人。”
这话拍得到温父心坎里去,男人到他这份上,要名有名,要利有利,最怕的是衰老,最想的是长生不老。
见温父笑容满脸,唐珈叶乘机打听,“对了,爸,贤宁回来了吗?我好象看见他的车在外面。”
“他回来你不知道?你们没通过电话?”温父税利地捕捉到一丝异常。
“不,有通过的,我忘了,呵呵。”说不上来为什么,温父的眼神明明慈祥的,却令人感觉背脊发凉,果然当官的都是这样,眼神能在不动声色中令人心生畏惧。
温父点点头,“他也是刚才回来的,被修洁叫上去,好象是电脑出现问题。”
“噢。”唐珈叶恍然大悟,哪怕一时半会看不到那*也好哇。
十几分钟后,温父靠在舒适的沙发里看报纸,唐珈叶自己开了电视,这个时间档最无电视可看,最后调到中央新闻频道,看新闻,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咦,大嫂,你在啊。”
温修洁手里拿一茶杯,正睁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唐珈叶觉得汗毛直竖,正准备重新看电视,温若娴和简君易从外面进来。
“修洁,我看贤宁的车停在外面,他回来了吗?”说话的人是简君易,他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找温贤宁。
“是啊,姐夫,我哥在上面帮我修电脑,我电脑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掉了。”提到宝贝电脑,温修洁十分苦恼。
“大嫂不是学计算机的吗?说不定大嫂会。”聪慧如温若娴,她马上想到了正在看电视的唐珈叶。
被点到名唐珈叶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地跟温修洁上去,简君易扶着大肚子的温若娴慢慢跟在后面。
温修洁的房间内,温贤宁眯眸正靠在椅子里抽烟,刚才修洁一个劲拉他上来帮忙,他平常工作忙,疏于和修洁多处,这一次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义不容辞。
虽不是专业人士,他也自认比一般人多懂得一些计算机方面的知识,想不到弄了半天,别说检查问题,连开机都频频死机,根本查不出什么问题。他连几十亿的项目工程都可以面不改色地顺利拿到手,却在这个小小的电脑前受挫,心里真他妈恼火。
于是,他打发修洁下去倒水,马上给公司维持系统安全的管部的主管拨了电话,现在是下班高峰,人最快要一个小时到。他计划着到时候再想什么办法把修洁支开,让属下进来。
“哥,修好了吗?”温修洁虽然手里端着水,倒也跑得飞快,第一个进房间。
“还没有。”温贤宁淡淡地扫了弟弟一眼,接过洒掉一半的水杯,其实他根本不渴,为了掩饰修不起来的尴尬,勉强喝了几口。
“哥,你不是说能修好的嘛。”温修洁有些急躁地跳脚,本来他预计今天打个通宵争取升到28级,现在好了,全泡汤了。
温贤宁益发窘迫,垂下眼帘微笑着说,“别急,让我再好好检查检查。”
“我来看看行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小小的并不太大的声音,温贤宁夹烟的手指一顿,还没出声,温若娴也上来了,“是啊,哥,让大嫂试试,别忘了她可是计算机的优秀学生哦。”
看了眼妹妹,温贤宁一言不发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唐珈叶,心里轻蔑地冷笑,不是他小瞧这个蠢丫头,而是她根本没这本事。一会儿修不起来,她就知道说大话会有什么下场。
唐珈叶先是按开机按钮,屏幕跳了跳便死掉,她不慌不忙,双手垂直落在键盘上,只见她指尖敲敲打打,屏幕突然活过来一样跳了起来。
接着几行让人看不懂的代码争先恐后跳出来,再然后只能用眼花缭乱来形容,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来她具体是怎么弄的,只看得到屏幕上一行行让人看不懂的代码不断在闪。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唐珈叶手指不停敲键盘时起起落落的声音,大家全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盯着不停变化的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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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是豆的生日,55555,明明答应要庆贺的忘了写了,so为了补庆可爱的豆的生日,琼依将功折罪,今天更新三更,第一章四千字,二三两章三千字,共计一万字。
最后要说对豆的是:物换星移,不会为我们停留,唯有你我的情,永藏在心的深处,祝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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