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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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宇宙,埋藏了多的秘密。人类终其一生,都没有办法彻底揭开这片奇妙星空的面纱。尽管如此,所有人都在努力着,期待着有一天可以跳脱出自己生活的这个圈,走向一片更加广阔的世界。
地球,一个奇妙的地方。目前已知唯一一个有生命存在的星球。也正是如此,才凸显出了它的不平凡。
地球,亚洲,中国,一个古老的国。上下五千年的明史,铸就了一个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陕西,西安,一个人杰地灵的城市。是举世闻名的世界四大古都之一,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时间最多、建都朝代最多、影响力最大的都城,是中华化的代表区域之一。也正是因为这么一堆头衔,才培育出了一个又一个峥嵘少年。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校。或者说,它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是一个校。只是一个培训中心而已。他不是正规的校,不以培养人才为目的。每年总要收纳一大堆生进去,还要收上一笔金额巨大的费,然后还美其名曰是正规收费,全国统一价。
尽管如此,可还是有很多家长想要把孩送进这里。不因为别的,就为了那一句“包就业”。要知道,在如今这个年代,想要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就这样,各类的培训中心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而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而现在,一个男孩就站在这个培训中心的大门前面。看着眼前的大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进去。
这个男孩看起来并不大,只有十七八岁年纪,长相很平凡,属于那种丢到人群里就找不着的类型。看样,似乎是要来这里报名。可是看他那张犹豫不决的脸。很显然,他还没有做好一个决定。
过了好半天,方才咬了咬牙,道:“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说着,抬脚走进了大门。
前脚刚迈进去,就有一个长相姣好的女迎了过来,微笑着问道:“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这个男孩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看样只有二十岁左右,长相姣好,却也算不上什么倾城美女。只是,声音着实很好听。
“我想在这里上,是来报名的。”男孩道。只是,却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眼睛都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个女。
“这样啊。”那女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对我们校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吗?”
“了解了一些。”男孩回答道。
“那好。”那女笑了笑,对男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男孩领到了一张桌前边坐下,然后取出纸笔递给男孩,道:“麻烦你先填一下你的个人信息。”
“哦。”男孩应了一声。结果纸笔,大体瞄了一眼。很基本,无非就是姓名、年龄、爱好之类的东西。
男孩拿着笔,在姓名那一栏的后面写下了一个“龙”字。突然间,他抬起头,问道:“这个校有没有一个叫李娜的人?”
“李娜啊。”那个女笑了笑,问道:“怎么,你认识她?”
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么说,就是有了?”
“对,我们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叫做李娜的,那可是我们校里的红人啊。脾气,那叫一个火爆,好多人都不敢跟她说话。”
男孩听了女的话,不经露出一抹微笑,低声自语道:“对,脾气火爆,不近人情,就是她。”
低下头,将之前写的那个“龙”字划去,在后面写下了“封翔”两个字。然后,在年龄那一栏里,略微沉吟了片刻,写下了“18岁”。
“封翔。”那个女看着这个男孩写的个人资料,不由得怔了怔。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封翔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封’这个姓,好像很少见啊。”那个女往下看了几眼,不禁奇道:“你怎么只写了个姓名年龄,其他资料呢?”
“抱歉,”男孩朝着女一笑,露出了满口的大白牙,“这个保密。”
“保密?”那女显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保密就保密吧。反正这个所谓的个人简介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走个过程而已。
“那我现在给你安排一个咨询老师,你跟她详细了解一下我们校的一些事情,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来这里上。让我想想,现在有空的老师应该是……”
“不用咨询了,我就要在这里上。”封翔道:“不用了解,我已经决定了。”
“这么直接?”女奇道:“不用考虑考虑吗?要不,跟你家长商量一下?”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自己做主了。”封翔回答的很直接。可是看他的样,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孤儿而有任何的伤感,相反,似乎还有些开心的意味。
女盯着封翔看了好久,看的封翔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你是因为李娜才要留下的吧?”女带着微笑看着封翔,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意味。
“说什么,才不是呢!”封翔一口否定。只是,这否定的声音很小,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那女微微一笑,看着封翔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过了一阵,方才拍了拍封翔的肩膀,道:“跟我还装什么装啊。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看不出来吗?想追就追吧。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李娜那个女孩,可不好驾驭啊。想追她,你得做好十足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行啊。”
“啊?”封翔一怔,而后耸耸肩,无奈的道:“我说姐姐,咱敢不废话了吗?快点带我去报名吧。”
“好,没问题。”女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财务交钱。”
“交钱?”封翔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刚才光顾着高兴李娜在这里了,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自己,根本就没钱啊。
“那个,问一下,要交多少钱?”封翔心虚的问道。
“恩,我算算啊。费一期是个7900,还有500块的住宿费,一共是要交8400。嗯,就这个价格。”
“那个,可以欠着吗?”封翔小声道。
“啊?你没钱啊?”女惊异的道。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猛,连钱都不带就敢来报名,还真是个。
“我保证,我一定会努力赚钱,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的。”封翔举起右手,急急忙忙的道。
那女莞尔一笑的,无奈的道:“这件事情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而已,负责接待一下来这里的客人而已。这么大的事情,你得找校长商量才行啊。不过估计也没用,校长就是个老抠,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啊。”封翔傻眼了。“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女翻翻白眼,不满的道。
突然间,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封翔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银行卡。与此同时,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费,我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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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翔和那名女均是一愣,显然并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帮助自己。
转身向着那个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同样十七八岁光景的男孩正斜靠在一张桌旁。长相同样很一般,显得有些貌不惊人。只是浑身散发出一种冷淡的气质,略微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那个男孩右手插在裤兜里,两眼注视着封翔,道:“你的费,我出了。”
封翔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仔细想了豪杰,也没有想出来自己有认识这么一号人。不禁讶异道:“为什么帮我?”
那个男孩看着封翔,上下打量了好久。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道:“不为什么,今天心情好,你凑巧赶上了。”
封翔还以一个微笑,道:“我会尽快把钱还上的。”
男孩摇了摇头,道:“你可以不用还,我也不差这点钱。”
封翔一脸正经的道:“不可以不还,这是原则问题。”
男孩一怔,而后微微一笑,道:“随你意吧。”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头说了一句:“你叫封翔是吗?也许日后,我有要用得着你的地方,希望你可以帮我的忙。”
封翔听了这话,陡然间身体站的笔直,一脸郑重的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男孩点点头,道:“这样最好。那张卡里的钱,足够你交费了。而且,还能剩余一些。你刚来,什么东西都需要置办。密码是六个零。”话说完,便走了出去。
封翔看着眼前这个男孩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这个人,一定有什么故事。”封翔暗暗道。转过头看着身边一样的女,问道:“他是谁啊?”
那女回答道:“他叫段崖,很奇怪的一个名字,也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平时基本上没有很么朋友,也基本不跟旁人说话。所以,对他也没什么了解。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他会这么有钱。”说到这里,看了旁边的封翔一眼,又道:“而且,他跟你一样,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或许,这就是他性格孤僻的原因吧。”
“这样啊。”封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道:“段崖,段崖,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那女看了封翔一眼,突然间“扑哧”一笑,道:“你这个小鬼,运气还真好,竟然有人白送你钱。走吧,我带你去交钱。”
“哦”封翔应了一声。将那个段崖的事情抛到脑后,心里想着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李娜了,不禁乐开了花。
很快,在女的引导下,封翔办完了所有的手续,该交的钱也都交完了。正如段崖所说,这张卡里的钱,在封翔交完所有费用之后,还有剩余。只是,这剩余,也未免多了点。
十万,这张卡里,不多不少,整整十万。在封翔交完8400的各类费用之后,还有九万多的剩余。这些钱,完全足以支付封翔在这个校里习两年的所有费用了。
那女看到这么多钱的时候,也吃了一惊。这么多钱,足够她不吃不喝攒好几年了。心里不禁暗自猜,那个段崖究竟是什么身份。
封翔看着眼前的女,想了想,顺手从口袋里取出几张大红票塞到女手上,道:“谢谢你了,帮我这么多忙。”
那女微微一笑,没有拒绝到手的钱,一边塞进包里,一边道:“这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你的班也分好了,现在就去听几节课吧。虽说来的比较晚,不过用功的话,还是可以赶上进的。”
“哦。”封翔赢了一声。突然间,又好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忙问道:“是跟李娜一个班吗?”
“怎么可能?”女回答道。“李娜那个班开的早,你这个班是最后一个班,中间差了好几个月呢。”
“啊?”封翔愣住了。这样的话,岂不是少了好多见面的机会?
“不过……”那女好像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拖着下巴道:“那个李娜,好像是这里宣传部的成员。如果你想要接近她的话,可以去报名参加宣传部。没记错的话,宣传部这几天正好在招人,你可以去试试。”
“真的?”陡然间,封翔这团死灰又复燃了,顿时充满了精神。“谢谢了,我这就去上课。”说着,步并作两步,朝着二楼的教室跑去。刚上了一半楼梯,突然间回过头来,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微微一笑,道:“我姓何,你就叫我何姐好了。”
“哦。”封翔应了一声,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何姐,谢谢你了。”
何姐也回以一个微笑,道:“小家伙,可千万别吧心思都放在女孩身上,记得要好好习。”
“知道了。”这一声,却只能听见声音,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何姐摇摇头,叹口气,道:“这小,追谁不好,非要追李娜。那个母老虎,是你能随便招惹的吗?老天保佑,这次,留个全尸吧。”
……
“大家好,我叫封翔,是新来的生。以后,就要和大家共同习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愿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是封翔的自我介绍。现在,他正在自己的教室里,站在最前面,一边做着自我介绍,一边看着下面的一群人。
二十多张陌生的面孔,这些,就是自己以后要一起习,一起生活的同们了。说句老实话,封翔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进过校,也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朋友。孤家寡人的一个。说起来,自己的性格,跟那个段崖,还是有点相像的。
“段崖。”突然间,封翔的神情一怔。因为,自己竟然在下面看到了段崖的面孔。的确如同何姐说的,这个家伙很孤僻。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是两两同桌,只有他,是独自一个人占着一张桌,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而且,段崖手中的一个瓶,还时不时的散发出一种熟悉的味道。
蓦然间,封翔惊住了。让他吃惊的,不是段崖的孤冷,也不是他手中那一瓶酒,而是他手中那个装酒的瓶。
“那是,琼兰脂玉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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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封翔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这五天里,封翔到处打听李娜的消息。可诡异的是,却依然没有能够见到李娜一面。弄得封翔心里毛毛的,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经过两轮严格的筛选之后,封翔倒是成功的进入了宣传部。对于这个李娜所在的部门,封翔还是有一些兴趣的。因为,这是自己唯一可以接近李娜的机会。
可有一件事情,却让封翔感到很郁闷。那就是段崖的事情。
这个家伙成天卧在教室的最后面,手里无时无刻拿着那个酒瓶,从来不说一句话。不管是谁,都没有能够让他抬起头来看一眼。即使是封翔,也没有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手中的酒而已。
诡异的是,段崖总是不停的喝一口酒,可瓶里的酒,却好像从来都没有少过一样。从来都没有见过段崖装酒进去,可每次,段崖都能够喝道香醇的美酒。而且,段崖,从来都没有喝醉过。
教室里,封翔正紧紧盯着段崖手中的琼兰脂玉瓶。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别看这个瓶小,可确实价值连城的东西。单单这个瓶的价格,就足以买下整个西安还绰绰有余。最重要的是,琼兰脂玉,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个段崖,究竟是什么人?
晚上,封翔早早就坐在了教室里,紧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心里充满了期待。因为,今天晚上,是宣传部一周一次的例会时间。每一次例会,凡是宣传部的成员都要参加。这也就是说,自己马上,就要见到李娜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宣传部的成员也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这里。见到封翔,一方面惊讶他来的如此之早。另一方面,也友好的向他打个招呼。
封翔回以一个友好的微笑,心里却是心急如焚。人都到齐了,怎么还没有见到李娜的人影?
旁边坐着的一个男孩看着满脸焦急的封翔,不禁微微一笑,道:“别着急,李娜的不守时,是全校出了名的。她哪天要真的准时来了,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封翔尴尬的一笑,心里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丝毫放松。
蓦然间,封翔心头一怔。莫名间,他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附近有谁,跟自己的血脉紧紧相连,互相牵引一般。
“来了。”封翔低声自语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女孩推门走了进来。这个女孩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着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看起来十分清纯的小女孩,可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被她的表面所迷惑。
往往,外表越是清纯,内心就越是狠毒。李娜的火爆在全校都是出了名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拿她当清纯小女生看。这个,只要看她衣服背后画着的那只老虎就看的出来。
封翔仔细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喃喃自语道:“没错,就是她,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还有血脉引动的共鸣。错不了,就是她。我终于,找到你了。”
“喂,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旁边这个叫柯晨的同退了封翔一把,问道。
“没什么。”封翔摇了摇头。只是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李娜的身上,无法移开。
柯晨看了封翔一眼,突然凑到封翔耳边轻声道:“兄弟,奉劝一句,想追这个母老虎的话,还是趁早放弃的好。否则的话,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柯晨你大爷的,说什么呢?”李娜的怒吼声突然间传了过来。吓得柯晨一个机灵,急忙坐正身,忙到:“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是吗?”李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可是我怎么听到有人叫我母老虎啊?”
“谁,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这么说我们英明神武的娜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娜姐,消消气,别伤了身,啊。”
“哼。最好不要让我听到有下次。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李娜一边说着,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封翔。突然间,她怔住了。眼前的这张脸,好熟悉,似乎,曾经在那里见过一样。可是,在哪里见过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新来的是吧,叫什么名字?”
听到李娜的问题,封翔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果然,眼前的这个家伙,把一切事情都忘记了。现在的她,已经不记得曾经的一切了。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己唯一保留下来的,也就只有记忆而已。
“我叫封翔。”封翔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伸出手,道:“请多关照。”
李娜看着眼前这个男伸出的手,先是愣了愣,而后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道:“互相关照。”
握着李娜的手,封翔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多少年后,再次握住这只手,同样的白皙细嫩,可心绪,却是大不相同。
没有耍流氓,只轻轻一握,封翔就松开了手。看着李娜,仔细打量着。虽然明知道她已经忘却了一切,可封翔却有些不死心。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问道:“李娜,你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一条精美的项坠,坠是一颗心的形状,心里面镶着一滴眼泪。银色的心,金色的眼泪。金银双色交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耀眼,十分美丽。
“好漂亮啊。”到底是女生,不管再怎么强势,终归是拒绝不了这种漂亮的饰。其实不仅是李娜,四周的人,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被这条项坠吸引住了眼球。
“可是,我不认识。”李娜说道,“这么漂亮的项链,我还是第一次见。”
“是吗?”封翔叹了口气,语气中,是难掩的失望。果然,她把一切都忘记了。包括自己,包括这条“苍心泪”,都已经彻底忘记了。
“那个,这条项链,可以卖给我吗?”李娜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不管出多少钱,我都愿意。我真的是,很喜欢它。”
封翔叹了一口气,道:“这条项链,送给你吧。”
“真的吗?”李娜惊道。显然是没有想到封翔会那这么漂亮的项链送给自己。“这样不好吧。这条项链,一定很贵重。我还是买下吧。”
“没什么,一条项链而已。”封翔摇头道,“而且送给你的话,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当然,这句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那样只会引起李娜的猜疑。暂时,封翔还不想让她知道一些事情。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之前,封翔不想让她知道曾经的一切。
“这条项链的名字叫做苍心泪,你要好好珍惜它,无时无刻都要佩戴在身上,它会保佑你逢凶化吉的。希望你能平安。”
对于封翔的话,李娜并没有听懂。不过看着封翔郑重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这条苍心泪。她不知道的是,这,真的是一颗心,真的,是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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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们,别闹了,都坐好,开始开会了。”
前面的讲台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胖拍了拍手,如此说道。
一群人纷纷就坐,看着上面的这个胖。封翔也打量着这个家伙。这个胖叫王涛,是宣传部的部长。不知道为什么,封翔总看这个家伙有些小小的不爽。因为,他总感觉这个胖看人的眼神是色眯眯的,不管看谁,是男或女,眼里总流露出一丝猥琐的意味。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涛,是宣传部的部长。今天,我们宣传部又迎来了几位新的成员,大家先掌声欢迎一下。”
掌声响起,却显得并不怎么热烈。毕竟,整个部门一共也就十一个人,再用力鼓掌也没有什么感觉。
“下面有请几位新成员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封翔,你先来吧。”
封翔点点头,走上去,面向着所有人,大声道:“大家好,我是封翔,今天加入宣传部的新人。以后就要和大家一起工作了,希望大家多多照顾,我们一起吧宣传部搞得红红火火。”
虽然嘴上说的是大家好,可是封翔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李娜的身上。
自从见到李娜之后,封翔心底的那份失落便再没有离开过。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是陌相逢不相识。这种感觉,让封翔心痛。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封翔的情绪并不高。王涛拍拍封翔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伙,不着急,慢慢来,把妹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你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更何况,你要把的这位,还是公认的母老虎,这也就无形中给你增加了不少难。听哥一句忠告,平时没事的时候,多锻炼锻炼身体,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承受的起狂风暴雨。”
李娜在一边听得满头黑线。紧握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部长,你是想死吗?”
王涛陡然间感觉浑身一,急忙道:“不不不,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那个,封翔你下去吧,下一位。”
封翔微微一笑。虽然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所有,可性格却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份泼辣,让封翔十分受用。终于,在李娜的身上,找到了曾经熟悉的影。
……
封翔并没有住在校的宿舍,而是出钱在校附近租了一间屋。段崖给的钱,足够她在这里两年的所有开销了,所以租一间屋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按照封翔本来的想法,也是要一个人住的。因为,自己的身上,有着多的秘密。这些秘密,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夜晚,封翔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进入睡眠,而是盘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双手不停的以某种特定的轨迹划动着,结成一个又一个印节。而随着他的双手划动,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一丝丝淡淡的光华不停的涌进他的体内。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吃惊的大叫出来。这一幕,明显是只有在或者电视里才会看到的,修炼者通过某些特定的手印吸纳天地灵气,以强大己身。可是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一个人的身上出现了。幸亏封翔没有住在宿舍,否则的话,一定是头条新闻的节奏。
过了好久,封翔的手印方才缓缓停了下来。而随着他结印的停止,天地灵气也停止了向他的体内涌入。渐渐的,便看不见那些光华了。
封翔缓缓睁开双眼,轻吐了一口气,皱眉道:“这种进实在是慢了。已经两年了,我的实力竟然才恢复到‘静守空明’的砌胚境界。找这么下去,我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恢复我本来的实力?”
皱了皱眉,从旁边的桌上去过一枚玉佩。这块玉佩是一条龙的形状。不同的是,这条龙的身上缚着一条锁链。它是被锁住的一条龙。
可是,锁链上已经有了一些裂纹。虽说不是很明显,可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的。
轻叹了一口气,封翔自语道:“锁龙阵也已经快不行了。封印之力所化形的锁链也已经接近限。照这么下去的话,最多年,那个家伙就会破封而出了。那时候,还有谁能制止的了他?”
封翔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能力与那个家伙一战的人,只有自己。
封翔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自己的家乡是一片广阔的大陆,那片大陆的名字叫做天元。那里和地球不一样,没有地球上这么高的科技,那里的人们生活比较原始,有些类似于地球上中国的古代。可是,那里却又一样地球上没有的东西,修行。
那里的人通过修行,通过沟通天地之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此来达到某些目的。比如说,长生不老,比如说,御空飞行。这些,在地球上都是没有办法做到的,或者需要借助某种工具才能完成。可是在天元,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完全可以实现。
封翔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他的真正名字,叫做龙承。这个名字放在天元大陆上,可是家喻户晓的一个名字。因为,龙承,是天元大陆上,仅有的七个武圣级强者之一。
在天元大陆上,很多人都在修行这条艰苦的道上行走着,有的人走的快,有的人走得慢。而其中的一些佼佼者,便会被世人所称颂。在修行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上最强的是神,可是,神级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达到的?天元大陆有史以来无数年,却从来没有一名神级强者诞生。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开始怀疑,神级,是否只是一个飘渺的传说?人,真的可以成为神吗?
可是,还是有许多人坚信这个世上有神的存在。他们也坚信,人,是可以成为神的。所以,一群人为了这一个目标而努力。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成为神,可是也有很多人走上了一个很高的高,距离那传说中的神级,也就只有一步之。这些人,被称为圣。他们虽然还没有成为神,可在普通人眼里,他们就是神。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不少属于神的神通。
龙承就是一位圣。他是天元大陆上仅有的七位武圣之一。本来,他与其他六位武圣一样,专心致志的修炼,期望有一天能够达到神的境界。
可是,一场灾厄的发生,使得他不得不站出来,为天下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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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那时候龙承刚刚踏入武圣的境界。之前的天元大陆,一共有六位武圣,全都是成圣已久的人物,只有龙承是新晋圣者。
或许是因为成圣的时间尚短,没有如同其余六位圣者一般看透了人世间的各种悲欢离合,所以,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只有龙承一个人站了出来,为天下苍生而战,而不像其他六位武圣一样,避世不出。
这片天地之间,奇异的事情有很多,各种天材地宝、奇珍异宝不计其数,能够修炼成圣的,也不仅有人类一种而已。在六位武圣中,便有一个猛虎成圣,一个鲲鹏成圣的。
而天地间的武圣,其实并不只有这七位而已。
在天元大陆之上,有着几个禁地。这几个禁地,常人难以入内,入之则必死无疑。然而物必反,在这寸草不生的禁地里面,也能够诞生出强者。
这是一个人,一个从禁地里面诞生出的人。或者说,他不是个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诞生的。可至少,他跟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叫凌霄。
凌霄在天元大陆那一段日,真的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长期的孤寂,长期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生存者,使得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些扭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世上的人,都是可恶的,都是该杀的。
血屠天元十万里,大杀十方无数人。
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但凡见到人,便不可能从他手上逃得活。当然,凌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不蠢,虽说憎恨人类,却也没有自大到去向那七名武圣挑衅。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即使是七位武圣中最弱的龙承,他也没有去招惹。
可谁知道,他不去招惹,龙承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龙承或许是因为成圣的时间短,对于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看的少,所以不会像其他几位武圣一般置之不顾。人世间的悲惨,人世间的哀嚎,七位武圣都看见了,都听到了,可是,真正站出来,为天下苍生而战的,只有龙承。
这一战,震惊天地。
龙承的强大毋庸置疑,能够成圣的,无一不是天资卓越之辈。自然,其实力也是超乎常人。可是,这份实力,放在凌霄面前,却根本不够看。
严格的说,这一战,是龙承败了。龙承使尽浑身解数,也比之凌霄稍逊一筹。最后,在无奈之下,龙承燃尽了自己的命元,燃尽了自己所有的魂力,想要拼死一搏,将凌霄彻底毁灭。
可是,他失望了,这一击,并没有能够毁掉凌霄。这一击,夺走了龙承自己的性命。
濒临死境,龙承后悔了。倒不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与凌霄战斗,他是后悔自己过急功近利,这么快就燃尽了自己命元。现在,自己死了,还有谁能够制止凌霄的恶行?
或许是天不绝人,就在这一刻,龙承身上的那个平安符发挥了作用。凌霄的生命并没有被完全夺走,他还残余了一丝命元。
龙承绝望了。这个平安符是这次出来之前的,他的妻为他戴上的。他当时还在疑惑,自己的妻是一向都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这次怎么会突然间弄了一个平安符出来。
虽然是这么想,不过他还是戴上了。到现在,龙承方才明白,这哪是什么平安符,这是自己的妻布下的阵法。到危急时刻,用她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血泪弥漫了双眼。龙承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必死无疑。一位武圣燃烧命元所造成的创伤,绝不是她讷讷够承受的。
伤悲,心痛,可是龙承已经顾不上了。他必须先把眼前的这个麻烦给解决掉。
龙承虽说没死,可也已经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一名圣者,他的实力已经答复下跌了。他现在可以依仗的,也就只有强大的魂力了。
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魂力完全燃烧。他已经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杀掉凌霄的,他已经不在奢求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将眼前这个家伙封印。至少,要暂时将凌霄制住,不能让他继续为祸苍生。至于以后他破封而出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了。
“啊。”
仰天一声怒吼。随着龙承的魂力完全燃烧,龙承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身体渐渐变的强壮,整个人都壮了一圈。同时他的头顶渐渐突起,形成两个凸起的角。这两个角与传说中的龙角一模一样。不仅如此,他的身后,也伸出了一条长约一米的尾巴。
凌霄看到这一幕,也震惊了,喃喃道:“龙人,你,竟然是一个龙人。你,竟然活下来了,而且,还成功踏入了圣境。这,不可思议了。”
龙,一直都是这片天地间最为强大的生物之一。同时,也是最为神秘的生物,有时候数年都不见一条龙现世。
而龙人,却是比龙更加稀少的存在。
一些强大的龙,完全可以化身为人形。有时候,他们也会踏入人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娶妻生,或是嫁人生。这种龙和人结合产生的后代,便被成为龙人。
可是,龙人的体质一般都十分弱。因为龙的体质过强大,而人族的体质又比较孱弱。两种生物一旦结合,便很难在后代的体内完成一种平衡。这种力量的不均衡,导致了龙人的寿命都十分短。一般来说,能活过二十岁,就算不错了。
可凡事总有例外。龙承就是这么一个例外。身为一个龙人,他不但活下来了,而且活的十分滋润,竟然达到了圣者的境界。要知道,现在存世的七位武圣之中,并没有龙族。
凌霄一看到龙承是龙族,就再也没有勇气与龙承相斗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在龙承变身的那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悸。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在第一时间溜了。
龙承也被自己的变化震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龙人。他是孤儿,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一切,包括名字,都是自己取的。直到现在看到自己的变化,他才知道,自己是一个龙人。
虽然震惊,可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身形如电,只瞬间,就拦在了凌霄的身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废话,身后龙尾一挥,犹如一条长鞭一般狠狠的抽在了凌霄的身上。
这一击,有着开山裂石的威力。龙承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印节不断变换,自己浑身的魂力不断燃烧,化作一条灵魂锁链紧紧的缚在凌霄身上。
“你这个杂种,放开我。”凌霄歇斯底里的嚎叫着。
龙承没有理会他,手中的印节不断变换,不断完善着阵法。他要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尽可能的将凌霄封印更长的时间。
“锁阵,锁龙。”
……
一阵金色的光芒闪烁,龙承尽全力的最后一击,将被封印的凌霄打入了北海尽头。
在那一刻,整片天元大陆上,都回荡着凌霄最后的怒吼:
“龙承,你封不住我一辈。等到我破封而出的时候,我要这整片大陆在我脚下沉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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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的最后一击,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命元,以及魂力。在亲眼看到凌霄被切切实实的封印在了北海尽头的时候,他真正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可是,这抹笑容,却怎么看,怎么显得有些苦涩。
闭上了眼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渐流逝。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留恋,有的,只是遗憾。遗憾自己没有能够彻底的消除凌霄这个威胁,遗憾,自己没有能够保护好自己挚爱的妻。
“慕灵,你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我很快就来陪你了。等我。”
……
连龙承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活下来。
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水晶宫。周边的建筑通体透明,各种珊瑚点缀其间,时不时还有一群小鱼从旁游过。瞬间,他就明白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龙宫。
传说中,龙族的居住地,是在大海之中的一座水晶宫里,这里,是所有龙族的栖息地。可惜,没有人去证实。因为无边大海之中充满着多的危险,再加上龙族的神秘以及强大。所以,即使是武圣,一般也不想来招惹龙族。
龙承这才知道,传说,竟然是真的。自己现在,就身处在水晶宫里。
“你醒了。”
突然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龙承身侧响起。
“谁?”龙承一惊。急忙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身旁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显然,刚才就是他在说话。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可龙承却不敢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弱者。
这个老者距离自己这么近,自己却没有察觉。显然,这是一个强者。至少,比自己强。不觉间,心底对这个老者多了几分戒备。
那名老者上下打量着龙承,好久,方才笑道:“不错,不错。”可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可惜,可惜。”
这两句话,弄得龙承云里雾里,显然并不清楚这个老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是您救了我?”龙承问道。
老者摆了摆手,道:“没有人救你。能活下来,是你的运气。能来到这里,是你的机缘。”
“机缘?什么意思?”龙承奇道。
老者并没有回答龙承的问题,反而笑道:“你运转真气看看。”
虽然并不知道老者究竟是什么意思,可龙承还是听从他的话,气转丹田,运转体内的真气。可是一运气,他就呆了。
自己的体内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的真气。急忙检视自己的身体。这下,他是彻底的惊了。
自己的五脏六腑,尽然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五脏移位,六腑尽碎。可是,自己竟然还活着?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半晌,龙承方才反应过来,急忙问向老者。
“与凌霄的一战,你本就处于下风。后来燃尽了所有的命元,更是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大的创伤。本来,早在你燃烧命元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死了的,可是你的妻运转阵法,将她的命元给了你,这才保住了你的一条命。可尽管如此,你受的伤确是实实在在的。后来,你有燃尽了自己的魂力。强大的魂力激活了你体内本来潜藏着的龙的血脉之力。本来,龙然就是难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的,可你却活的很好,是因为有人施展**力将你体内原有的龙的血脉之力封印住了。直到你燃烧魂力的时候,这重封印才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被解开,才造就了你的变身。在变身的时候,你身体构造的改变又在你的身上加重了一重伤害。两相叠加之下,便使得你的身体千疮孔,到处是伤。”
“那我为什么提不起丝毫真气?”龙承急道。这才是关键。如果自己能够运转真气的话,这伤势虽说重,却也并非不能痊愈。
“你在燃尽了魂力之后,将仅剩不多的一丝命元也燃烧了。这就造成了你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可是,你是一个龙人,你的身体里,有着属于龙的血脉之力。在你变身的时候,这份血脉之力也融入了你的身体,将你的身体彻底改造,这才使得你活了下来。可是,你燃烧魂力和命元所造成的创伤是切实存在着的,这份创伤,将你所有的力量全都剥夺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还没哟踏入修行额普通人而已,而不是曾经的那个叱咤风云的武圣。”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废人,是吗?”龙承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道。
老天爷,这算什么意思啊。慕灵死了,自己却活了下来。最悲惨的是,竟然还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没有力量,自己要怎么去和凌霄斗?凌霄破封而出的时候,又有谁能够制止的了他?
老者看到垂头丧气的龙承,不禁微微一笑,道:“年轻人叹什么气啊,不就是功力尽失吗,再练回来不就好了吗?”
龙承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练回来?呵,哪有那么容易。我曾经修炼到武圣的境界用了整整一千七年,现在呢?锁龙阵根本锁不住凌霄长时间,最多千年,他一定会破封而出。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止的了他?一千年啊,根本就不足以我恢复到武圣的实力,即使我想再与他战,也没有那个能力。更何况……”龙承看着自己手上握着的苍心泪,叹道:“慕灵都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心思再活在这个世上。倒还不如,随她而去更好一些。”
老者微微一笑,道:“其实你想要杀死凌霄,并非没有办法。”
“嗯?”龙承神色一动,奇道:“什么办法?”
老者摇了摇头,道:“其实你在之前与凌霄战斗的时候,是有办法杀了他的。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可惜啊可惜,你没有把握好机会,弄成了现在的后果。哎,又是一个麻烦啊。”
“刚才,我有办法杀死他?”龙承一愣,急道:“说清楚,怎么回事?”
“这个世上的最强者,毫无疑问是神。可是,无数年,却始终没有见到一个神级强者的诞生。有史以来的最强者,也没有达到神的高。尽管如此,可他的实力,却已经比之圣者强出了多。所以,人们称他为半神,介于圣和神之间的人物。半神强者机器稀少,整片天元大陆有史记载的半神,一共也只有五个而已。而且,这五个半神强者,都已经陨落了。”
“等等。”龙承打断了老者的话,“圣者就可以长生不死了,更何况似乎半神?而且,半神的实力,也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们才对,他们是在呢么陨落的?”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与天斗,与人争。他们虽然已经成为了半神,可是却不死心,依然想要成为真正的神。可是,神造天妒,五位半神强者无一例外,都是被天降天罚劈死的。”
“啊!”龙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莫非,传说中的神级,终究只是传说,人,真的没有办法买过那道天堑,成为真正的神吗?
“你在龙人变身的时候,实力会打进。圣者时候的你变身,虽说还没有真正达到半神的高,可是已经摸到了门槛。那时候的你,实力已经比凌霄要强。可惜啊,你受之前的战斗影响深,坚持以为你的实力不足以杀死他,一心一意想要封印住他。是,你是将他封印了,可是,却也失去了一个杀他的好机会。现在,莫说是你,即使是别人想要杀他,也必须先破掉那个锁龙封印才行。而一位摸到半神门槛的强者设下的封印想要破除,那就必须得一位真正的半神。可这个世上,哪里去找真正的半神?所以,你是封印了凌霄没错,可是同样的,你也将他很好的保护了起来。现在想要解决这个麻烦,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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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听了这话不禁一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就这么被自己给错过了。伸出双手仔细看了看,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只手,怎么就这么贱呢?
“那你说的可以杀掉凌霄的办法,是什么”龙承问道。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办法是有,只是施行起来的话,恐怕会有些困难。”老者道。
“我不怕困难。”龙承道:“事情是我做的,我就有义务去承担起来这个责任。”
老者看着龙承,微笑道:“这个时候即使你想推卸责任也不行了。因为,杀凌霄,还得你来才行。”
老者顿了顿,又道:“凌霄的实力已经不弱于一般的圣者了,要想对付他,就只有比他更强。七位圣者之中是有那么两个能够与他一较高下的,可是他们坚持不管的话谁也没办法。这样一来,就只有你才能对付的了他了。”
“我?”龙承一愣,而后安然一笑道:“即使是之前的武圣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功力尽失了,又哪来的实力再杀掉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是唯一的希望了。因为,杀掉凌霄的可能,就在于你的龙人变身。”老者道。
“龙人变身?我连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还怎么去变?”龙承叹了口气,道。
“自然不是让你现在就变。”老者道,“你之前的那次变身已经将你体内的龙族血脉之力消耗殆尽了,现在让你变身你也做不到了。更何况,以你现在的状况,即使变身成功了,也只是一个稍微强一些的普通人而已,哪来的实力去跟凌霄斗。”
“那怎么办?”
老者笑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总之,现在你要做的事情,第一,养好你身上的伤,第二,尽快恢复圣者的实力。只有圣者,才有资格与凌霄正面相对。”
“我知道了。可是,我的时间不够用。”龙承皱眉道。“只有一千年,短了,我担心等到凌霄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恢复到圣者的实力。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没有什么够不够用的。你之前就曾经是一名圣者,现在只是将当初走过的重新再走一边而已。第二次走这条,你会省很多事,相信一千年足够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重新拾起自己的信心。如果你连自信都没有,即使你恢复了武圣的实力,你也没有资格做凌霄的对手。”
龙承闭上眼睛,仔细味着老者的话。过了半晌,方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字一句郑重的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等你的伤势全都养好了,我会指点你一条明,一条,能够让你找回妻的。”
“什么?”龙承一怔,一步冲到老者身前,伸手抓起他的衣领,将老者提了起来,大声吼道:“你是说,慕灵她还活着?”
“咳咳。”老者咳了几声,然后异样的指了指龙承正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龙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放下老者,然后满怀歉意的道:“抱歉,前辈。晚辈刚刚过激动了,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老者笑着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前辈,您刚刚说,慕灵她还活着,这,是真的吗?”不知不觉间,龙承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和慕灵认识了。龙承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是吃家饭长大的。也正因为如此,从小,他就收到了不少冷眼和嘲笑。每当他被侮辱,被欺负的时候,总是慕灵站出来。保护他,安慰他。慕灵还经常从家里偷出东西给龙承吃,也因此,受到了她父母的许多责罚。
那时候,龙承就一本正经的对慕灵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娶你。”
慕灵那时候也一本正经的回应龙承:“等到你顶天立地,名扬天下的时候,我就嫁你。”
龙承一字一顿,十分郑重的道:“好,你等我。”
那一年,龙承五岁。
从那天之后,龙承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在天元大陆上闯荡。这一段时间内,他会了修行,正式踏上了修行道。
等到龙承回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一岁了。在离开的这十六年里,龙承刻苦修炼,成为修行界的一颗新星,在整片大陆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慕灵兑现了她的承诺,嫁给了龙承做妻。之后的一千七多年里,慕灵一直陪伴在龙承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无论龙承遇到怎样的敌人,无论龙承受了多重的伤,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一千七年的相伴,这已经成为了龙承的一种习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慕灵离开了回事怎样的一种后果,也从来都不敢想。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慕灵离开了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凌霄这个大麻烦需要解决,龙承早就自刎去陪伴慕灵了。
现在突然间听说自己挚爱的妻竟然还活着,龙承怎么能不激动呢?
“其实,慕灵并不是说还没死,只能说,嗯,死的并不彻底。”
“什么意思?”龙承奇道。
“你听我说。”老者道,“你知道,凡人一旦死亡就会彻底的烟消云散,可是一旦修行有成,踏入通灵的境界,那么他的魂力就会大大增强。这个时候一旦死亡,他们的魂力还会残存一段时间,然后方才彻底烟消云散。而在这一段时间里,一旦他们的魂力与其他的**相融合,他们就会产生新的生命。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复活,却也算是另类的重生。”
“你的意思是,慕灵她……”龙承有了一丝猜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即使重生了,也不是一个原本的慕灵了。这样的话,这种复活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
“不,慕灵的情况有些特殊。”老者摇头道。“她的命元已经完全耗尽了,可诡异的是,她的魂力却没有受到任何创伤。也就是说,她实际上,还没有死。或者说。已经死了,可是还没有死透。”
“这是什么意思?”龙承显然有些不理解。
“慕灵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你燃烧命元所造成的创伤全都被她承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魂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的肉身也依然保持着完好。可是,她的灵魂却已经不在她的体内了。这种情况,实属老夫这么多年来次见到。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只要能够找到她离体的魂魄,再用一些天才地宝来延续她命元,就可以实现复活。”
“你是说真的吗?”龙承颤抖了。即使是武圣,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办法保持平静。
“理论上来说,是真的。可实际上究竟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因为这种情况,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无所谓,有希望就好。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一定会让它成为现实。”龙承坚定的道。
看着老者,“前辈,告诉我,慕灵离体的灵魂在哪,我要去把她找回来。”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老者道。“其实,这整个天元大陆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他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面。在天元大陆之外,还有这另外一个世界,它与天元大陆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龙承喃喃念着这几个字,“你是说,慕灵现在就在另外一个世界?”
“对。”老者点点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另一个世界的哪里。另一个世界要比天元大陆大的多,要想在哪里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不管多么困难,我也一定要找到她。”龙承坚定得到:“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再伤害她,我决不允许,她在离开我的身边。”
老者摇摇头,道:“找到她,并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自己的伤势。找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等我找到她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去的。”
龙承看着老者,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分清轻重,不能把儿女私情看的重。
“那就麻烦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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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没想到的是,老者这一探查,就查了整整七年,也使得龙承在这水晶宫里呆了整整七年。
不得不说,传说中的水晶宫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这里的天地灵气密比之外界不知要浓郁多少。在这里修炼,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是,这一点显然对于龙承并不适用,否则他也不会七年才恢复到砌胚的境界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龙承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己的真气的时候,那些天地灵气总会在他的体内到处游走,最后化为无形。龙承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可就是找不到。这,就是导致龙承修为停滞不前的原因。
按道理来说,七年,足够一个白痴成为绝顶强者了,更何况是龙承这么一个天资卓越的人。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取得进步。如果不是龙承曾为武圣,寿命几近无限,恐怕早就熬不住岁月的侵蚀,化作一堆白骨了。
后来,老者仔细检查了一番龙承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
龙承与凌霄的那一战,对龙承身体损伤大。虽说侥幸,可却在体内留下了不少暗疮。表面上看起来是痊愈了,但却在体内生根发芽,造成了严重的后果。直接导致龙承所吸纳的天地灵气全部分散道身体各处,去弥补这些创伤。
虽说是找到了原因,可是两个人却并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慢慢等,等到哪一天龙承的身体彻底复原。
这一等,就是七年。
说起来,龙承是用了七年恢复到了砌胚的修为,可实际上,只用了两年而已。
龙承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老者的真实身份。他知道,老者绝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秘辛?一般人怎么能安排一个外人呆在水晶宫里这么多年不引起一丝骚动?
可是,每次龙承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老者总是会微微一笑,对他道:“有些事情,你日后必然会知道。”
这样连续几次之后,龙承也放弃了,不在执着于老者的身份,而是专心修炼,想要尽快恢复实力。
终于,在龙承恢复到砌胚之境的时候,老者也查到了慕灵的消息。所以,龙承来了。
慕灵,就是李娜。
这个消息是老者告诉龙承的。龙承虽说相信老者,可是,内心里终归还是有着一丝怀疑的。他怀疑,慕灵是否真的还活着,他也怀疑,老者是不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修炼才编出这么一个谎话来骗自己。否则,怎么会一连七年不让自己离开?
可是这一丝的怀疑,在龙承见到李娜的那一刻,就彻底烟消云散了。一模一样,李娜长得和慕灵简直一模一样。除了衣着之外,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就连那种蛮不讲理的性格都完全相同。最重要的,是龙承心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份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毫无疑问,李娜,就是慕灵。
只不过,龙承心底里还有一个疑问。李娜究竟是慕灵的转世重生,还是灵气化形?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转世重生的话,那就说明李娜已经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体了,她不再是纯粹的慕灵,她在重生的过程中,无论是**还是灵魂,都经历了一次蜕变。可如果是灵气化形的话,那就说明,她没有所谓的父母,完完全全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天之骄,她的灵魂,也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龙承对慕灵的爱,已经完完全全的转移到了李娜的身上。龙承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欺负李娜,更不会容忍有任何人夺走她。无论前世还是晋升,无论慕灵还是李娜,她,都是属于我龙承的。这,就是属于龙承的霸道。
“看样,封翔这个名字,还需要用一段时间啊。”龙承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不过那个段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天元大陆才有的琼兰脂玉瓶?”
……
第二天正巧是星期天,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这一天是休息日,生不上课,大人不上班,是所有人都期盼的日。
龙承正坐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颓废的男孩,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酒瓶,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
段崖的事情让龙承苦恼了一整夜。他不知道段崖究竟是什么身份,看他的样,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生,再加上那只有天元才有的琼兰脂玉瓶,让龙承更加断定,段崖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思来想去,龙承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找段崖谈谈。所以,今天他约了段崖出来,想知道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只是,究竟该怎么措词,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段崖淡淡的看了龙承一眼,如此说道。
龙承看着段崖,道:“段崖,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段崖闻言,不禁微微一笑。显然,他早就料到龙承会这么问了。“为什么这么问?”
龙承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刚刚见我第一面,就甩手扔给了我十万。十万,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一般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而且你有钱却从来没有炫耀过,而且你的性格十分孤僻,和其他人连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一个人窝在教室的最后面喝酒。而且,从来没有喝醉过。这一点,奇怪了。”
段崖笑了。“我家里钱多到花不完,更何况我看你很顺眼,顺手帮一把,这一点,不算奇怪吧?我的性格孤僻,不喜欢炫耀,不喜欢跟人说话,这个,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从没有喝醉过。怎么,你还不允许别人酒量大吗?”
“那你手中的琼兰脂玉瓶是怎么回事?琼兰脂玉这种东西,是绝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因为,”龙承紧紧盯着段崖,一字一顿的道:“琼兰脂玉,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段崖闻言一怔,而后微笑着看着龙承,道:“对,没错,琼兰脂玉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龙承陡然间愣住了。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好回答。
段崖微微一笑,而后收起了曾经的颓废,也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十分郑重的看着龙承,道:“我知道,你是从天元来的。不过这个我不管,我只要你记住一点,永远,都不要小瞧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否则的话,你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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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龙承皱了皱眉,奇道。
段崖看着龙承,道:“无论哪个世界,都有着绝对的强者。千万不要以为修着是天元所独有的,在这个世界,也有着许多强者。他们有的是这个世界本土所存在的,还有的,就是像你这样从天元过来的人。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了一点,这个世界上,有着绝对的强者。在他们面前,你这砌胚的修为,根本不够看。”
仰喝了口酒,段崖又道:“而且,这个世界跟天元不同。在这里,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真正的修强者,都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社会。不像在天元,你可以通过一个人的穿着打扮很容易的分清出谁是修者,谁是普通人。在这里,无论是谁,都是这么一个样,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招惹到真正的强者。所以,在这里行事,处处都要小心,以防什么时候惹到你惹不起的人。”
龙承微微一笑,看着段崖,道:“比如说你吗?”
段崖一愣,而后笑道:“随便你想象吧。总之,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我知道。”龙承点点头,道。他不笨,之前曾经活了那么久,如果连这么一点心计都没有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段崖微微一笑,问道:“你就那么执着与我的身份吗?”
“没错。”龙承肯定的点点头。
“抱歉,我还不能告诉你。”段崖仰喝了口酒,转头看向窗外,眼神中,透出一丝难言的忧伤。“也许将来我会遇到一些麻烦,到时候还需要你的帮忙。那时候,你就会知道我的身份了。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求助。”
“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说这话了。”龙承道,“那时候我就说过,但凡有用的到的地方,我封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今天,同样的问题,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但凡有用的到的地方,你只管说话,我封翔,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好,算我没有看错你。”段崖开怀大笑。顺手将手上的琼兰脂玉瓶扔给龙承,道,“来,喝酒。”
“喝。”龙承本就是个好酒之人。说句老实话,他对段崖的这瓶佳酿早就垂涎已久了,只是一直都没好意思开口。今天,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结果段崖扔过来的酒瓶,顺势灌了一大口进去。顿时,嗓里一阵火辣辣的,不禁赞道:“好酒。”
段崖看到这一幕,不禁开怀大笑。这是龙承第一次见段崖笑的这么开心。
……
第二天,李娜刚一走进教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竟然,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什么情况?”李娜心里暗暗纳闷。可当她的目光落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她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自己的桌上,正摆着一大束玫瑰。看那样,少说也有好几十朵吧。
“这是谁送的花?”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的同桌问道。
“花上不是有卡片吗。”同桌到。
“卡片?”李娜一怔。目光朝着这束花上看去。果然,一张粉红色的卡片正安静的躺在花上面。
“送你一束玫瑰,愿你的笑容如花般灿烂。”署名是“封翔”。
“封翔?”看到这个名字,李娜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胸口。在哪里,正戴着封翔送给自己的哪条苍心泪。
“李娜,这个封翔,到底是谁啊?”她的同桌房竹青将脑袋凑了过来,嘴角露着一丝诡异的笑。
“要你管?”李娜白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说说嘛。让我也看看,究竟是吃了什么雄心豹胆的家伙,竟然有胆追你。他是不怕死嘛?”
李娜闻言,不禁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房竹青嘿嘿一笑,道:“这个还真有。要是在这么下去,我担心你就该一辈嫁不出去了。趁现在还有人肯追你,你就从了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说,有管我那时间,你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和王轲的事情。”
宣传部的副部长王轲正在追房竹青,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切,就那小,姐姐我还看不上眼。倒是这个封翔,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我说过不用你管了。”李娜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的。
任何一个女生都没有办法拒绝鲜花的诱惑,及时泼辣如李娜,在看到这么一大把玫瑰的时候心里也着实是高兴了好一阵。可是,看到封翔这个书名的时候,她就冷静下来了。
任何一个女生在心里都有着一个美好的梦想,渴望有一天能够遇到自己的白马王,期望能够成为幸福的公主。李娜,自然也不会有例外。
李娜对于龙承是十分友好的,可是这份友好,仅仅是因为龙承送给她一条苍心泪。说句老实话,龙承距离李娜心中白马王的标准,还差了好长一截。更何况,李娜的心里,是有喜欢的人的。
龙承的教室里。自从昨天放纵了一天之后,段崖又恢复了那一副颓废的样,继续窝在教室的最角落里,提着他的酒瓶,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龙承也没有在去可以的接近他。
虽然段崖没有说,可是龙承可以感觉出来,段崖,一定是一个高手。至少,现在的自己要强。这种强者,行事有些特立独行,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龙承现在的主要事情,第一,是尽快恢复实力。第二,是要得到李娜的心。
虽说他暂时还不打算告诉李娜一切的事情,可是,他更不会容忍李娜投入别人的怀抱。所以,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花是龙承买的,主意确实段崖出的。
昨天龙承和段崖整整喝了一天的酒,龙承也将自己的事情选择性的告诉了一些给段崖。虽说并不完整,可段崖也已经知道了龙承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找回李娜。
龙承虽说实力不俗,活的时间也够长,可是,却还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追过女孩在这一方面可谓是白痴级的人物。
身为朋友,自然义不容辞的帮龙承出了一些不错的主意。其中就包括了一条:“每天一束玫瑰,风雨不断。”
当然,在这里面有着很重要的一环,那就是买花的资金问题。
玫瑰花说贵不贵,可每天都买的话,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过有段崖这个土豪在,这个唯一的问题也不是问题。龙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为了李娜,也只有厚着脸皮接受了。
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
自己是送出去没错,可人家,却未必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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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封翔正坐在教室里无聊的翻着自己刚拿到手的教材。说句老实话,这东西,确实是有够无聊的。
突然间,一道劲风呼啸而来。封翔顿时一惊,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偷袭。”
可是,当他定睛细看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披肩场长发的女正一手叉腰站在自己教室门口,看脸色,显然不好看。而那朝着自己飞过来的东西,却是自己早上刚买的玫瑰。
急忙伸手抓住了玫瑰。看向门口的李娜,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对,我很不喜欢。”李娜气呼呼的道。“封翔,我告诉你,死了你那条心,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所以,这种无聊的礼物,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送了。同时,也请你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是吗?”封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异的微笑。“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那你信不信,我可以打到你改变你的认知。”李娜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缓缓开口道。
“这个随你便。”封翔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道:“随你怎么想,也随便你接不接受。总之,喜欢你是我的自由,这一点,你不能随意剥夺。送你礼物,也是我的自由,至于接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管不着。总之,一天一束玫瑰,这一点无可改变。”
“你大爷的,怎么跟个橡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李娜怒了。这本就是她的性格。“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的话,随意。”封翔现在是彻底发扬了死皮赖脸的光荣传统。不管你怎样,总之一句话,是死不罢休。
“你……”李娜彻底没脾气了。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把自己气到这种程的。“你给我等着。”说罢,转身离去,只留给封翔一个霸气的背影。
封翔看到李娜离开,方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倒真的不怕李娜能玩出什么手段。毕竟,砌胚的修为,一般人已经奈何不了他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招惹李娜。即使是讨厌也好,至少,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影。可这个办法是有风险的。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把李娜惹到彻底不理会自己,那样的话,他就真的该哭了。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没有那么糟糕。
这一招也是段崖教给他的。用段崖的原话说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要想让一个女人喜欢你,你就得坏一点,不断的招惹她,不断让她生气,让她讨厌你。至少,这样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你的影。至于喜欢。呵呵,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见就能钟情的事情。绝大部分的爱情,都是由讨厌转为喜欢的。”
现在看起来,似乎段崖说的不错。封翔也就老实不客气的拿来用了。
刚在座位上坐下,封翔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清楚的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上打量着。向四周一看,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甚至还有几个人正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
封翔一怔,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兄弟,你牛啊。”一个高高瘦瘦,像个竹竿一样的同走过来拍拍封翔的肩膀,那眼神中,满是崇拜。“连李娜那个母大虫你都敢招惹。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还把她给气走了。你是个高手,人才,小弟佩服,十分佩服。”
“有那么夸张吗?”封翔翻翻白眼,道:“不就是一女的吗,干嘛说得那么恐怖?”
这个叫王枭的竹竿道:“你来的时间还短,不知道她的丰功伟绩啊。这女的,根本就不是个女的。你见过那个女的能一个打个男的?你见过哪个女的掰手腕能赢过一体重二的彪形大汉?你见过那个女的能一脚把一个男的给踹废了?这个女的,不是一般人啊。”
“不会吧,有那么恐怖吗?”封翔听到这话,不禁暗自打了个冷战。他还真没有仔细了解过李娜的光辉事迹,对于李娜的现状并不了解。
“夸张?我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绝对的事实。”王枭信誓旦旦的道。看那样,就差没对天发誓了。“总之兄弟,你今天算是把她惹下了。以后行事,处处小心吧。这丫头,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封翔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也确实是惊了好一阵。
“不过,那又怎样?我堂堂一个武圣,又岂会被她一个小丫头片给吓到?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了看手中的花,顺手丢给自己身后的一位女同,“送你了。”
……
校门口一家餐厅的包间里,一个年轻男正坐在餐桌旁边点菜。坐在他对面的,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模样称不上倾城绝色,却也算得上是秀丽了。
“你们两个,还要点什么吗?”男孩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美女,微笑着问道。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那个身穿乳白色外套的女孩微笑着,满脸不好意思的问道。
“对。”封翔微笑着点了点头,同时有些诧异的盯着这个叫刘蓓的女孩。这个时代,这么羞涩的女孩不多了。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羞涩,羞涩个屁啊。这个家伙,才是最不客气的人。
“我要一个白斩鸡,一个水煮肉片,一个鱼香肉丝,一个宫保鸡丁。恩,还有这个,酱牛肉。对了你们这里最贵的菜是哪个?哦,活鱼生切是吧,那个来份。恩,差不多了,就这些吧。”
封翔听着一个个菜名从她嘴里蹦出来,脑袋上不禁生出了几条黑线。这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她旁边坐着的房竹青在旁边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家伙,还真不客气。拉了拉刘蓓的衣服,小声道:“点那么多,你吃的完吗。”
刘蓓微笑道:“当然吃不完了。”
房竹青一惊,问道:“那你还点。”
刘蓓满不在乎的道:“当然要点。今天是为了尝鲜来的,又不是为了吃饭来的。更何况,又不是没人掏钱。人家可是大款,不用给他省钱。”说罢,还满脸微笑的看着封翔,道:“我说的没错吧,封翔同。”
“对对,没错,想吃什么尽管点,没关系的。”封翔满脸堆笑的道。可心里,却很不舒服。
刘蓓转头看着房竹青,道:“你看,人家都说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来,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
封翔放在桌下面的手不断的捏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捏紧,再松开。他正在竭力忍住想要冲上前一把捏死刘蓓的冲动。这丫头,就不知道是吗叫做礼貌吗?
“就这样吧。”房竹青从刘蓓手上抢过菜单交给服务生,同时白了刘蓓一眼。这个家伙,也未免有些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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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服务员强忍着一肚的笑意出去传菜去了,只留下封翔、刘蓓和房竹青人留在包间里。
刘蓓抿了口茶,满脸笑意的看着封翔,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究竟有什么事要求我们?”
封翔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从你们这里了解一些李娜的事情。怎么样,看在这一桌饭的份上,帮帮忙呗?”
刘蓓微微一笑,道:“帮忙是没问题,可是,我凭什么要帮你?或者说,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只要我拿得出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是吗?”刘蓓微微一笑,而后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封翔面前,笑嘻嘻的道:“我要你,你也给吗?”
封翔听得满脑门黑线,道:“抱歉,本人系贵重物,概不出售。”
“嘿嘿,开个玩笑嘛。”刘蓓做回自己的座位,轻轻把玩着自己的一律青丝,老神在在的道:“你能从我这得到多少情报,完全取决于你能给我什么。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封翔微微一笑。从刘蓓刚刚疯狂的点菜起他就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想要把她打发了,不出点血还真不可能。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珠丢给刘蓓,问道:“这个怎么样?”
刘蓓伸手接住封翔丢过来的珠,刚入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颗珠,似乎重了些。目光扫了一眼,这一扫,她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是一颗珍珠,通体晶莹透白,很显然是一颗上。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颗珍珠,足有拳头大小。
拳头大小的珍珠,这是什么概念?珍珠的价格虽说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可却也有一个比较同意的定论。就这颗珍珠而言,其市场价值,绝对在万以上。
万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足够一个人为之奋斗好久了。可是现在,这个叫封翔的年轻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扔了出来。房竹青不禁开始奇怪,这个封翔,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见过李娜戴着的哪条苍心泪,也知道那苍心泪是封翔送李娜的项链。那时候她就在奇怪,这个封翔究竟是什么人,拿这么一条珍贵的项链出来送人。
说句老实话,今天第一次见到封翔的时候,她对封翔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封翔长得又不帅,看衣着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他是哪来的勇气追求李娜的?
再加上,刚才刘蓓在那里大肆点菜的时候,封翔的脸色显然很不好看。房竹青自然是不知道封翔的不快是因为刘蓓的不识抬举,还以为他是在心疼钱。这就使得房竹青本就不怎么好的印象再一次大打折扣,下意识的以为封翔是一个死要面的家伙。
可是现在,当她看到这颗拳头大小的珍珠的时候,她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随随便便就丢出万的人,会在乎这区区的一顿饭钱吗?
她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看不透这个叫做封翔的人了。她真的很疑惑,这个封翔,究竟是何方神圣?
封翔笑眯眯的看着整抱着那颗珍珠爱不释手的刘蓓,微笑道:“怎么样,这个东西收买你,我想应该足够了吧。”
“够了够了。”刘蓓练练点头,同时将珍珠塞进了包里,生怕封翔会要回去。“想知道什么尽管说,姐姐我一定知而不言。”
“恩。”封翔点了点头,同时看了一眼正以一种其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房竹青,微笑道:“对了,房竹青美女也有礼物。”说着,又摸出一个同样的珍珠丢给了房竹青,笑道:“怎么样,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吗?”
“满意。”房竹青点了点头,将珍珠收起来,看向封翔的眼光也柔和了不少。“有能够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那就够了。”封翔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
这个时候,几个服务员端着菜推门走了进来,几人也暂时停止了谈话。等到菜都上齐,服务员离开了包间之后,封翔方才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道:“我想知道一些李娜的基本信息。比如说年龄,地址,电话,qq,爱好之类的。”
虽说是从天元大陆过来的外来人,可身为武圣级的强者,对于任何东西的领悟力都远非常人可比。虽说来这个世界仅有短短的七天,可封翔对这个世界的人任何事物都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对于这个世界上什么电脑、手机、qq之类的东西也都有了一些认识。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离群的事情发生。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刘蓓微笑道。“我这里,可还有更重要的情报,你想不想听啊?”
“什么情报?”封翔奇道。
“关于李娜,其实,她是有喜欢的人的。”刘蓓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道:“怎么样,这个消息,应该值你这颗珍珠吧。”
“什么?”封翔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而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暗道:“慕灵啊,你这么快,就给我搞出了一个情敌出来。”
“那个家伙,是谁?”封翔淡淡的道,可是这看似淡淡的声音之中,却隐含了浓郁的杀意。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从自己的身边夺走李娜。如果真有这种人的话,那么抱歉,封翔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封翔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无论是现在的封翔,还是曾经的龙承,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天元那个群雄争霸,高手云集的地方,好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活的长久。
或许,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我也不知道。”刘蓓摇摇头,道:“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李娜有一个男朋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庐山正面目。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没有人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情。所以,你问我这件事情,我还真的说不出答案。”
“没错。”一边的房竹青也点了点头。看起来,房竹青这个李娜最好的闺蜜,也因为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出卖了自己的好姐妹。道:“李娜总会在我们身边炫耀他男朋友的事情,可是,我们却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男朋友究竟是谁。时间久了,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变了一个男朋友出来。可是看她说得有鼻有眼的,又不像是瞎编的样。”
“这样啊。”封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的话,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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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得到李娜那个男朋友的确切信息的话,毫无疑问,封翔是一定会找上门去的。当然,他不会一开始就下杀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肯定的。可如果那小不识抬举的话,那么很抱歉,封翔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可现在的问题是,根本连这个所谓的男朋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样的话,确实是有些不好办啊。
“就没有任何消息吗?微不足道的一点也行。”封翔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房竹青摇摇头,道,“关于她男朋友,根本就是一个谜,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只是从李娜那里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而已。”
“这样啊。”封翔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样,追李娜这件事情,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虽然没有得到最重要的消息,可是李娜平时的一些习惯、爱好之类的事情刘蓓和房竹青可是一字不落的交代给封翔。所以,这一次倒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
封翔走在回家的道上,眉头紧皱着,显然,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这次虽说是成功的收买了李娜的两个好姐妹,可封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的心里,总是有呢么一个结。
任何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有其他的心上人,心里总会不舒服。这是男人的通病。可是,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现在,根本连那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他想采取一些措施都无可下手。
“慕灵啊,你还真是,会找麻烦啊。”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条阴暗的小巷,同时也是封翔回家的必经之。
这条小巷一把你是不会有人经过的,尤其是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让人心悸。封翔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走进这条小巷的时候,他的心,不由得跳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蓦然间,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飞刀正对着封翔的面门飞来。
“偷袭?”封翔下意识的朝着旁边闪去。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闪避不及,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什么人?”封翔高声道,同时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是深深的惊惧。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段崖要让他处处小心了。这个世界,还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又来了。”眼前,又是一道寒芒飞来。很显然,那个暗中偷袭的人再次出手了。
“正好,让我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强者,究竟有多厉害。”右手一翻,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长剑,长剑一挥,迎向飞刀。
“叮。”一声金属相交的声音响起,这把飞刀被封翔手中的长剑击落在地。可同时,封翔也因为飞刀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退了几步。
“是个高手。”封翔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从刚才的飞刀绝技就可以判断出来,来人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至少,不会比自己弱。这样的人,想要解决,不费点力是不可能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别人回应封翔。
“身为一个强者,你连正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封翔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间,又有两把飞刀朝着他的位置射了过来。飞刀的光芒在这阴暗的小巷中显得为刺眼。
“在哪里。”封翔神色一动,身形一闪,避过了那两把飞过来的飞刀,身体激射,朝着飞刀打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封翔从一开始就完全可以避开飞刀。即使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弱到了一个低谷,可毕竟曾经是武圣级的强者,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身体的反应能力都远非一般的修者可比。之所以假装避不过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对说松懈,露出行迹而已。
想法是好的,可是实行的时候,总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困难。
“给我留下。”一声厉喝,一点寒芒从侧面飞了出来,直指封翔。
“还有人?”封翔一惊,却也不敢置之不顾。只得先放弃那个扔飞刀的人,转而迎向突然间杀出来的强者。
“叮”的一声脆响,两把兵刃相交。显然一击之内并没有办法分出一个高下,两人只是刚一接触,就分开了。
退后了几步,封翔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间冲出来的强者。这是一个蒙面人,从体型看绝不是什么年轻人,至少也应该有十岁左右了。手中拿着一把开山刀,露出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封翔,透出一股难掩的杀意。
“你是们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封翔一手持剑,冷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回应他的,只是暗中再次打来的一把飞刀而已。
在飞刀飞来的同时,那拿刀的大汉也举起大刀朝着封翔劈了过来。
封翔一惊,这下可有些不好办了。对方是两个人,一个近身,一个远战,完完全全的互补式打法。毫无疑问,这下,自己要有危险了。
飞刀喝开山刀完全是从两个不同的角打来的。也就是说,自己只能躲过一个,必须要承受另一个攻击。这种刁钻的打发。很显然,自己面对的这两个人有着为默契的配合。
蓦然间,封翔的身体动了。可诡异的是,他并没有去躲避任何一个攻击。伸出左手,迎向飞刀,同时脚步踏动,直直朝着开山刀迎去。
血光飞溅。
飞刀从封翔的左手掌心穿过,在封翔的掌心留下了一个透明窟窿。同时,开山刀从封翔的右肩劈下。当然,没有将他的右臂砍下来,可是,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封翔在硬结下这两招之后,身体后飘了数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持刀的大汉以及躲在暗中的高手都在纳闷。刚刚的攻击,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是这个叫封翔的小自己凑上去的。如果他要躲避的话,绝不可能受到这么重的伤。而现在,他竟然在笑。他们都在纳闷,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没错,封翔的确在笑。他开心。七年了,已经整整七年没有与人战过了,封翔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生锈了。
一个人,想要变得更强,就只有在一次次的战斗中磨砺自己,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得到晋升。放眼龙承的一千七年,根本就是一打到武圣境界的,无时无刻都在战斗,无时无刻都在于人生死相向。
与凌霄的最后一战之后,龙承整整修养了七年。七年里,没有与人战斗过,只是舒舒服服,平平静静的在养伤。
七年的时间,他一直都感觉自己的生活里似乎缺少了一些东西。可到底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总能感觉到,这种生活,自己过的并不习惯。
就在刚才,在飞刀射来,打到劈来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生活中缺少的东西是什么了。是激情,是战斗。他本来就是为战而生的,七年的安逸,七年的平静,让他的身体都有些生锈了,让他有些忘记,自己要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要的,是激情,是挑战,是明知道赢不了,还努力要搏一个结果的精神。
沉睡了七年的龙承,今天,终于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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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持刀的这个大汉,封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冷声道:“我要感谢你,让我找到了真正的自我,作为感谢,就让你死的痛快些吧。”
话音刚落,封翔的身体就动了,如疾风,如迅雷,速比之方才快了不止一筹。
“什么?”大汉一愣。这种速,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当然,他也已经忘记了躲避。
暗中,把飞刀激射而来,想要阻止封翔的动作。可是,他还是慢了。
封翔距离大汉本就只有几步的距离,而飞刀射过来的地方,却足足有数十米。以封翔的速,飞刀根本就来不及阻拦。
一道凄美的弧线扬起,带着血色,封翔手中的剑划过大汉的喉咙。同时,身不断扭动,以一种其诡异的弧躲过了疾射而来的把飞刀。
“叮”“叮”“叮”声脆响,把飞刀打在了封翔身后的地上。可是,却并没有对封翔造成任何损伤。
封翔直直站起身,从大汉的身旁走过,没有在他的身体上做任何停留。
“噗通。”
就在封翔刚刚买过大汉身体的时候,那本来站的直直的大汉便倒在了地上,眼里,是深深的不甘,以及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封翔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有这么快的速,这么强的攻击。他更不明白的是,封翔说得感谢,是为什么。
大汉的死没有让封翔的神色有任何的改变。显然,他对于自己刚才的那一招十分有自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冷声道:“就只剩下一个了。”
蓦然间,身体疾射而出,朝着飞刀打出的方向飞速冲了过去。
“嗖”,“嗖”,“嗖”,几声破空声响起,数把飞刀朝着封翔面门飞来。
封翔没有在意,身体以一种其诡异的速躲避着打来的飞刀。躲在暗中的人一连打出了十余把飞刀,竟然没有一把能够挨上封翔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躲在暗中的强者讶异了,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种速,还是人吗?
“你也躲够了吧,该出来了。”封翔在临近那个人躲藏的地点的时候便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缓缓超前走着。同时,也在不停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怕对方还有什么后手。
那躲在暗中的人看到封翔脚步放慢,很快就知道了封翔的心思。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哪里还有什么后手啊。这次组织一共就派出来自己两个人来杀这个家伙。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生而已,最多就是会一点功夫而已,根本没有办法跟自己两个人相比。
可谁想到,看起来万无一失的一次任务,惊人暗藏着这么大的风险。自己的搭档死了,现在看起来,自己也逃不过这个结果。
带的飞刀已经全扔出去了,现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他不敢逃,他知道以对方的速自己根本逃不掉。可同样,呆在这里不动也是死。区别只是,能够苟延残喘几分钟而已。
眼睁睁看着封翔一步又一步的接近,他的心也随之加快了跳动。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那倒还不如赌一把。
……
封翔看着这个刚从一个垃圾桶后面露出身的家伙,脸上布满了微笑。他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自己主动跑出来。看样,自己刚才的表现,对着小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不过同时,他也暗自松了口气。既然这家伙主动跑出来了,那就说明,附近再没有他们的人了。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飞刀高手。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几岁的样,瘦瘦小小的,给人一种很精干的感觉。只是,呆在一个垃圾桶后面,这副造型,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我?”封翔开口问道。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杀掉这个家伙。至少,要先从他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情报才行。
“要杀就杀,别妄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这个年轻人坚定的道。
“哦?”封翔微笑着看着这个年轻人,倒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么有骨气。“你不怕死嘛?”
那个年轻人直起身,一副义正词严的样,道:“大丈夫生又何欢,死亦何惧?人总有一死,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我绝不允许自己的生命如同鸿毛一般毫无意义。”
“是吗?”封翔闻言,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手中长剑飞出,直接刺透年轻人的咽喉,将他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咽喉被刺穿,那个年轻人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就已经气绝了。只是,他的双眼还没有闭上,看着封翔的目光多少有些幽怨。他没有想到,封翔会没有丝毫犹豫就出手。本以为,封翔为了从自己嘴里套出一些情报,总会留自己一条命的。那样的话,自己就有机会逃掉了。
封翔缓缓走过去,拔出插在他身上的剑。活了一千多年的他,什么人没见过。这种人,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有骨气。表现是一方面,可实际心里怎么想,又是另外一方面。这个家伙很显然只是在装,期望能够运气好有一条活而已。
对于这种没有骨气的人是封翔最为讨厌的。如果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也许封翔真的会留给他一条活。可对于这种投机取巧的家伙,抱歉,你没有办法从我手上捡回一条命。
至于到底是谁要来杀自己,对于封翔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或许之前的封翔还会刨根问底弄个清楚,可是现在无所谓了。封翔本来就要的是一种充满激情,充满血腥的生活,现在这样正好。这两个家伙背后的人一定不会容忍手下的两大高手丧命,一定会派出更多的人来要自己的命。而且,自己在明,对手在暗,就使得自己逃脱的难无形中增加了不少。
可是,这种困境中的生活,才是封翔想要的。无时无刻都要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怎样的强者来要自己的命。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感觉到生活的乐趣,感觉生活充满了激情。最重要的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实力更快的增长。
“看样,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也不会过无趣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突然间,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一股强烈的睡意汹涌袭来。封翔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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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儿?”
艰难的睁开双眼,封翔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左手掌心以及右肩处,传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这里是?”一边艰难的坐起身,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一片白色的世界。从墙壁到摆设,再到自己盖着的被,都是纤尘不染的白色。“是医院。”
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虽然还没有来过这里的医院,可多少,也从各种渠道有了一些了解。
“可是,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摇了摇头,得不出一个答案。封翔只记得自己在杀掉那个瘦小的年轻人之后便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知觉,在之后的事情,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你醒了。”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封翔急忙好着旁边看去。之间一个略显颓废的青年男正坐在这个病房的窗台上。一只脚自然放下,另一只脚搭在窗台上,手中提着一个诡异的酒瓶,眼睛看着窗外。这幅样,到很有后现代颓废色彩。
可封翔没性情去享受这幅满是艺术色彩的场景。“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不是。”段崖仰头喝了口酒,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昨天上课的时候,班主任说你因为出了一些事情住了院。因为你是孤儿,没有亲人能来照顾你,所以要在班上找几个人来医院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所以你就来了?”封翔微笑着看着段崖。果然,这个家伙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
“不是。”段崖摇摇头道。“班主任说了,这种事必须女生来做。因为女生手脚轻柔,也比较细心,能够比较好的照顾病人。”
“手脚轻柔?细心?”封翔听了这话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自己上的这个校是一个狼多肉少的环境,男生一大把,可是女孩缺少的可怜。至于能看过眼的,那更是大熊猫般的存在。封翔的班上一共二十五个人,可女生只有个,这个比例,可见一斑。
能够被美女照顾,这是人恶化一个男生都没有办法拒绝的。即使封翔对李娜痴心一片,可曾天有几个美女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也是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可问题是,这个姑娘,哪一个能算得上是美女?这倒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手脚轻柔,细心这两个词,跟她们个沾得上边吗?
“她们人呢?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封翔一边问道,一边紧张兮兮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似乎是在担心什么。
“出去吃饭去了。你总不能,让人家二十四小时不离身吧。”段崖微笑道。“也正是因为她们不在,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我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神秘,不能让任何人注意到我的行踪。”
封翔闻言,不禁翻翻白眼,腹诽道:“有个屁的神秘,整天抱着那么奇怪个酒瓶,让人不想注意都难啊。”
当然,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不会说到明面上。
“我昏迷多久了?”封翔问道。
“已经整整两天了。”段崖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受这么重的伤?”
封翔叹了口气,将自己那天晚上遭人袭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是有选择的,他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曾经的事情。
“有人想杀你?”段崖听了封翔的叙述,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你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招惹到什么人才对。可是,究竟是谁想要除掉你呢?他又是为什么非要杀你不可。”
“我也不知道。”封翔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招惹别人的性格啊,怎么会有人想要杀我?说起来,我自从来这里之后,唯一招惹的人,也就只有李娜了……等等,李娜。”
封翔和段崖对视一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异。
“糟糕,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段崖眉头紧皱,恨恨的道。
封翔的眉头也松不开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执着于追求李娜,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仔细了解过李娜的底细,对于她的家庭背景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了解,只是下意识的,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而已。
可现在看来,自己显然是大意了。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小女生,也许并不普通。很有可能,就是她派出的杀手要杀掉封翔。
“看起来,我们都把她忽略了啊。”段崖叹口气,道,“你先好好养伤,我要去把李娜的底细差个清楚,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嗯。”封翔点点头。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道:“对了,听说李娜有个男朋友,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底细。你顺便也查一下吧。”
段崖闻言,嘴角不禁夫妻一丝诡异的微笑,道:“怎么,想要铲除情敌?”
封翔没有回答,只是郑重道:“以我对李娜的了解,她只是性格霸道了一些而已,心底其实并不坏。我想,她是做不出这种要人性命的事情的。可如果把她派出在外的话,我唯一能想到跟我有仇的,就只有她这个神秘的男朋友了。”
“放心吧,我知道。”段崖点点头,道:“我会查清楚的。你在这里养伤需要处处小心。这次他们折损了两个高手都没能杀得掉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封翔点点头,道:“你也小心。”
“知道了。”段崖微微一笑,站起身,道:“那几个手脚轻柔的姑娘也该会来了,我先走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你的温柔乡吧。”
封翔满头黑线,翻翻白眼,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哈哈哈哈。”段崖一大笑着走出房间,只留下封翔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可是,封翔的心,却根本没有办法平静。
“李娜,真的是你想要我的命吗?”喃喃自语着。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就现在的情况。
来看,这个可能,还是很大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突然,封翔神色一动。他感觉到有人来了。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照顾自己的几个小女生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门外面依次走进来个熟悉的面孔。
“你们好啊?”封翔微微一笑,习惯性的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可这一抬手,就出麻烦了。
封翔的左手被穿了个窟窿,右手手臂被砍了一刀,无论是抬哪只手,都会牵动伤口。
“嘶。”封翔吃痛,不禁倒吸了口凉气,眉头不自禁的皱了起来。
“封翔,你没事吧?”那个叫做陈佩的女生急忙冲上来检查伤口,另外两个女生也急急忙忙去找护士去了。
其实这种程的伤对于封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说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可是曾经受过那么多的伤,封翔的意志力已经远非常人可比,这种程的痛对于封翔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之所以装作很痛苦的样,一是为了混淆视听,二,也是为了让这几个小姑娘着急一下。
看着围着自己忙里忙外的个小女生,封翔嘴角不禁浮起一丝微笑:
“这样的升华,似乎也蛮不错的。”
……
不知名的地方,一座宏伟的别墅里,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个生都解决不了,还倒贴了两个高手进去。简直就是丢我们家族的脸。”
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一个略微有些发胖的中年人。这中年人战战兢兢的道:“少爷恕罪啊。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生是一个修者啊,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连‘战刀’和‘寒光’都不是他的对手。”
“修者?”那年轻人皱了皱眉,似乎也在奇怪这个消息。不过很快,怒意又再次爆发出来:“修者又怎么样,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只要是人,就没有杀不死的。我再给你五天时间,我要见到这个人的尸体。否则的话,你知道结果。”
“是是是。小的一定在五天内解决掉他。”那中年人唯唯诺诺的道,不敢有丝毫违背。
“滚吧。”年轻人冷哼道。
“是。”那中年人急忙站起身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这个少爷就会改变主意。当退出门外的时候,长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那少爷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自语道:“修者?这个世界上,修者已经几近绝迹了。封翔啊,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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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封翔静静的躺在床上,仔细聆听着四周的动静。
那个小女生虽说是被发配过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可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们不可能在这里陪封翔呆一晚上。
当然,这也正是封翔所期盼的。如果她们几个真留在这里,封翔反而有些不好办了。
仔细注意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封翔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病床上爬起来,将房间的门反锁好,再转身将窗户全都锁好,同时把窗帘拉上。
干完着所有的一切之后,封翔已经感觉有些疲惫了。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自己的伤果然不轻啊,只是走了这么几步而已,就已经感觉到困乏了。
回到病床上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双手抬起,同时手上印法不断变幻,结成一个又一个印节,吸纳着天地灵气进入自己体内,修补着自己那重创的身体。
随着天地灵气一缕接一缕的进入封翔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封翔身上当然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在愈合着。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个小时左右,封翔方才停止了对天地灵气的吸纳。简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封翔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这种回复的速还算能解释的通,如果一下直接治好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错,封翔并不想让自己的伤口愈合的那么快。负责的话,就有些不好解释了。
当然,依照这种速来看的话,想要完全愈合,即使封翔每天吸纳天地灵气来治疗也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行。
“十天半个月啊,我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封翔喃喃自语道。
封翔相信,那两个杀手的幕后主使一定已经发现了那两个家伙的尸体,也可以很快查到自己的下落。折损了两个高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应该很快,就会有新的杀手找上门来了。
“还真是麻烦啊。”封翔皱着眉头揉了揉阳穴。一方面,为了不让自己的修者身份暴露不能让自己的伤快点好,另一方面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危险又必须尽快以最完美的状态去面对。这还真是不容易办到啊。
“等等?”突然间,封翔神色一动。“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啊。”
盘膝做好,手中印法再变幻,只见浓郁的天地灵气正一缕接一缕的钻进封翔的身体。
“就是这样。”封翔手中印法变幻,将一缕缕天地灵气压缩提炼进入自己的体内。不同的是,刚才是用这些天地灵气修补自己身体的创伤,而现在他是将这些天地灵气纳入自己的丹田。他要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没错,这就是封翔想到的办法。
既然不能让自己的伤势复原,那就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自己的实力比之现在能够更进一步的话,即使身上有伤,所能发挥出的实力也不会比自己全盛时期差多少。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为了追求长生不死,动用自己的天赋,动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出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方法。这就是最初的修者的由来。
随着时间的变迁,他们所创造的方法一代又一代的流传下去,后人在他们所创造的方法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形成一套完善的修炼体系,并一代又一代传承了下去。
后来,这一套修炼的体系被后人再次加以完善,形成了几种不同的修炼套,也随之衍生出了一些所谓的门派。
虽说修炼的套不同,所修炼的法诀也不同,可追根溯源,却还是一样的方法,那就是吸纳天地灵气以强化自身,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
而为了区分修者的强弱,修炼界根据各个修炼体系的不同,划分出了这么几个境界:
初始,砌胚,融炼,浇铸,淬火,凝练,通灵,慧剑,传神。
这是修炼界的九大境界。其中的传神之境也就是传说中的武圣之境。当然,在传神之上还有一个神境,可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迄今为止也没有听说谁能真真切切的踏入神境。天元有史以来的最强者,也只不过是半神而已。
而所谓的通灵之境,在修炼界里还有另外一个称呼:仙灵之境。凡人一旦达到了通灵之境,就拥有了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能力。比如说,御空而行。
同时,一旦达到了通灵之境,人的魂力就会变得其强大,强大到足以离开**依然存活。这也正是为什么通灵之境被称为仙灵之境的原因。他们虽然还没有成为传说中的神,可却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摸到了天道的门槛。这种介乎于人和神之间的存在,被称为仙。
在通灵之上的慧剑之境,被称为王境。达到这个境界的人比之仙灵之境的人要更加强大。他们已经拥有了近乎不死的寿命。只要不是被人所杀,他们完全可以存活无数年。
王境之上的传神之境,就是传说中的武圣之境。这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当然,这是将半神排除在外。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这片天地已经不足以束缚他们的脚步。遨游天地,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们的脚步。
这就是修炼界的分级。说是修炼的划分标准,其实,这根本就是炼器的过程,砌胚,浇铸,淬火……这些,就是锻造一柄器所要经历的步骤。
玉不琢,不成器。修行的过程,本就是将人体当做是一块璞玉,通过各式各样的历练去雕琢,去磨砺。这样,才能成就出真正的美玉。
这些划分好多都是修炼界中的秘辛。若不是封翔曾为武圣级的强者,还真不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封翔现在的修炼是有优势的。毕竟他曾经就是武圣级的强者,对于修炼的一些认知远非一般人可比。再加上,他曾经就走上过一次修炼的巅峰,如今再次踏足这条,以往的经验,会让他少走很多弯。
不过即使如此,究竟能不能在凌霄破解封印之前恢复到武圣之境,封翔也没有任何把握。毕竟,自己的时间少了。上一次达到武圣之境耗费了整整一千七年,而现在,自己只剩下年的时间。中间,可是将近六倍的差距啊。
“年,武圣,这个难,确实是有些大啊。”封翔喃喃自语道。
突然间,他自嘲一笑,道:“想那么多干什么,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紧修炼到融炼之境,好应付眼前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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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封翔从修炼中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走下床去拉开房间的窗帘,看着窗外正缓缓升起的阳,封翔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一晚上的时间,可却并没有多么显著的效果。实力虽说室友那么一丝的提升,可这缓缓一点的进步,根本不足以支持自己踏入融炼之境。
右手不自觉的握紧,封翔眉头紧皱。“时间,我最缺少的,是时间。”
没错,留给封翔的时间实在是少了。无论是凌霄的破封而出,还是眼前的危险,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封翔根本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一切。
突然间,敲门声响起,门口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封翔,起床了吗?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封翔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微笑:“不过这样的生活,似乎也还不错。”
……
就这样,白天享受着美女的悉心照顾,晚上闭门苦修,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两天的时间,已经让封翔跟这几个小女生混熟了,平时打打闹闹,相处的倒还不错。封翔也很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毕竟,人不能总是在无尽的战斗中过,偶尔,还是需要一些平静的生活做调剂的。
封翔正坐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一本。这是哪个叫陈佩的女生带过来给他解闷用的,是一本玄幻类的,听说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挺流行的一种体系。
封翔也只是随便翻着看看而已。这种的内容虽说跟修者有很大的关系,可也只是仅供娱乐而已,真正修者的生活,那些写的自然不可能了解的清楚。
那个小女生出去吃饭去了。她们每天都会出去吃过饭之后再给封翔把饭带回来。毕竟,医院的环境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看样,你最近的生活过得还挺滋润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窗户的位置响起。
“怎么,羡慕啊?”封翔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有什么强迫症,每次总要坐在窗台上,再摆出那一副颓废的样,好像是在勾引哪家小女孩一样。
“我有必要羡慕你吗?”段崖微微一笑,仰喝了口酒,道:“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真的?”封翔闻言,将手中的书扔在一边,坐起身,问道:“情况怎么样?”
封翔对于这件事情真的很关心。他实在是想知道,自己遇袭这件事情究竟跟李娜有没有关系。
“正如你我想的一样,那个李娜,确实不是一般人啊。”段崖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道。
“别卖关了,赶快说。她究竟哪里不一般?”封翔急道。
段崖没有回答封翔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反问封翔:“你听说过‘道剑’吗?”
“道剑?”封翔一愣,显然不知打段崖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段崖点点头,似乎并不奇怪封翔的回答。“你不知道很正常,你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对于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情都不清楚。这个道剑,是一个杀手组织,它是这世界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有人知道道剑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只是从没有听说过道剑有哪次任务失手过。道剑,也因此闻名,成为世界四大杀手组织之一。”
“杀手组织?”封翔点点头。“可是这个跟李娜有什么关系?”
“李娜,就是道剑的一员。而且看样,似乎身份还不一般。”段崖皱眉道。“那天你出事以后,被你杀掉的那两个家伙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了,正扔在警局里等人认领。那天从你这里离开后我就摸进了警局,想查查这两个家伙身上有没有什么线。可是,却有人比我抢先了一步。等我到警局的时候,那两具尸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警察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不见的。”
“可这跟李娜,跟道剑又有什么关系?”
段崖继续说道:“后来,我进了警局停放尸体的房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两具尸体停放的地方。你猜我发现啊了什么?”
封翔不满的翻翻白眼,道:“我哪知道?我又没去看过。”
“我发现了这个。”段崖一边丢给封翔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一边说道。
“这是什么?”封翔打开塑料袋,鼻凑上去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味道传了过来。“这是……化尸粉。”
“对,化尸粉。”段崖点头道。“这化尸粉可是个稀罕玩意。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拿得出化尸粉的组织只有一个,就是这个道剑。”
“可是不对啊。”封翔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化尸粉是天元的东西,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呢?”
段崖喝了口酒,老神在在的道:“如果,这个道剑本就是天元的势力呢?”
“这不可能。”封翔道。“我在天元生活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道剑的名字。”
“对,天元的确没有道剑的名字。因为,道剑在天元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它在天元的名字,叫做暗箭。”
“暗箭。”封翔一惊。这个名字,他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是有名了。
暗箭,毋庸置疑的天元第一杀手组织,历史悠久,已经传承了数千年。他们的势力遍布天元各地,生意也不仅有暗杀这一个而已。暗杀,情报买卖,保镖,奴隶市场……他们的生意遍布各个领域,在天元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人能够撼动他们的地位。
有传说,暗箭之所以在天元屹立这么久没有没落,是因为暗箭的背后有一个决定高手在支持他们。可是,却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在支持者暗箭。
封翔曾经是武圣级的强者,对于天元的一些秘辛知道的很清楚。他知道,支持暗箭的人,就是七位武圣之一的林逸武圣。当时,他也着实为这个消息震惊了好久。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暗箭竟然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势力。心里不禁暗自感叹,不愧是武圣支持的势力啊,天元的第一大势力,地球的四大杀手组织之一。这份手笔,果真远非一般人可比。
突然间,封翔心中一动。自己在天元不是也暗中支持了几个势力吗?如果能将这几个势力整合在一起,也许,可以在这世界上夺得一席之地也说不定。
可很快,他就抛弃了这个想法。自从当初那一战后,自己便再也没有露过面,恐怕,整个天元的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更何况,就算自己出现在大家面前,一个小小的砌胚,又有谁会买你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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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箭?道剑?呵呵,这个林逸的手,可伸的够远的。”封翔自语道。
“林逸。呵呵。这个家伙的野心,确实不小啊。”段崖微笑道。
“你知道林逸?”封翔惊道。要知道,七大武圣的名字虽说在天元称不上是什么秘密,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够知道的。可是这个家伙竟然听说过林逸,那就说明,这个家伙的实力或是势力很强。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一点,这个段崖,不是一般人。
“天元的七大武圣之一啊,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段崖微笑道。“能够成为武圣的人物,哪一个不是天资卓越之辈,哪一个不值得我辈景仰?只可惜,七年前那个最有天赋的龙承武圣为了拯救天元武圣生灵与凌霄一战,之后就再没有消息。想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可惜啊,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天才啊。”段崖说的十分动情,唏嘘不已。
封翔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汗啊。如果让这个段崖知道自己就是龙承,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心情在这里跟自己到处扯皮?
同时,封翔也越来越好奇这个段崖的身份了。能够清楚武圣的底细,这个段崖究竟是什么人?
“喂,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封翔问道,“你发现化尸粉之后呢?”
段崖喝了口酒,道:“我知道这个化尸粉是道剑所独有的,可是道剑跟这两个家伙无冤无仇,又为什么要毁掉他们的尸体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两个杀手根本就是道剑派来的,现在他们死了,道剑的人为了不让别人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情报,所以来毁尸灭迹。”
“没错。”封翔点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的确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可是,这根李娜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什么说李娜是道剑的人?”
其实,这才是封翔最关心的事情。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李娜的身份。”段崖道,“我在发现化尸粉之后本来想第一时间就来找你的,可是我突然想起你让我调查李娜那什么男朋友的事情。正好,我也想知道李娜如果知道你受伤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我就去找李娜了。”
“那结果呢?她什么反应?”封翔急忙问道。他倒还真想知道李娜知道自己受伤的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的表现很奇怪。”段崖皱眉道,“她表现的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你会受伤一样。我说你伤的很重,她也只是‘哦’了一声,我问她要不要来看望一下你,可她说整天受伤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个人都需要她探望的话,那她早就累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封翔皱眉道,“第一,是她对我根本就不重视,连一点最基本的同情都没有。可是没道理,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在知道我受伤以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话,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那就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受伤,甚至于会死。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清楚了。”
“没错。”段崖点头道。“我也因此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悄悄跟踪李娜,希望能够查到一些什么。”
“哦?”封翔闻言,不禁笑了。这个段崖,还真是尽职尽责啊。“结果呢?”
“我看到了她和一个男的在吵架。”
“吵架?”封翔一怔,而后恍然道:“我知道了。跟他吵架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他的男朋友吧。他的这个男朋友应该是很有势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道剑的一个小高层。因为看到我在追求李娜,所以派人过来想要我的命。李娜跟他吵架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而看她知道我受伤也没有一丝波澜可以看出,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是,按照他们下手的力来看,我应该是少有的一个幸存者吧。”
封翔一边说着,同时也不禁自嘲的一笑。自己还曾经想过要给李娜那个男朋友一个教训,让他放弃对李娜的妄想。可现在看来,真正在妄想的分明就是自己才对。论实力,论势力,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与那个家伙相比。而且,对方下手,可比自己要快的多。
“全对。”段崖赞赏的看着封翔,显然对他的推理能力很是欣赏。“同时,我也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一些很有用的消息。这个李娜,原来是道剑哪个高层的女。当然,那个男的也是。可是我对道剑的了解很少,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跟哪个高层有关联。”
“这样啊。”封翔点点头,道:“可会死不对啊。李娜既然是道剑的人,那又怎么会来这么一个培训校上课呢?”
段崖叹口气,道:“这也是我奇怪的问题。道剑的人,会缺钱吗?根本没有道理啊。我所能想到唯一的解释就是,李娜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来这边做卧底的。可是,这个解释也有许多牵强的地方。到底事实是怎样,我也不清楚。”
“还真是麻烦啊。”封翔皱着眉头,抬起手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阳穴。
“我要先走了,再久的话,那几个小姑娘就该回来了。”段崖站起身,道:“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小心一些。李娜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下一次的攻击应该就在这几天了。但愿,你能活下来吧。”
封翔闻言,满脸微笑的看着段崖,道:“既然那么关心我的话,为什么不留下帮我?你的实力,应该不弱吧。”
段崖闻言,不禁微微一笑,看着封翔,道:“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别忘了,你以后可是有事情需要我帮你做的,要是我被杀了,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帮手去?”
段崖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第一,我是有事情要你帮忙,可是少了你,我同样可以找别人。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多了,大不了,我花谢钱请道剑的人帮我解决就行了。第二,你以为我有必要为了一个你,去招惹道剑这个庞然大物吗?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看着封翔,笑道:“好好把你的命留着,我可不希望到时要花一大笔钱来解决我的事情。”说罢,拉开门走了出去。
封翔微笑着目送段崖离开。段崖的拒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知道段崖不可能为了一个自己去与道剑为敌。尽管他有一种感觉,他感觉段崖完全就不把道剑放在眼里。
不过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转头看着窗外,封翔的嘴角微微扬起,自语道:“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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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封翔如同往常一般盘膝坐在床上,吸纳天地灵气以强大己身。随着危机的来临,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不够用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达到融炼之境。这样,才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眼下的困难。
突然间,他神色一动,转头看向窗外,大声道:“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窗户外面一阵寂静,没有任何动静。
“给我滚出来。”封翔大声道,同时右手伸出,顺手摸过旁边桌上的一个水杯丢了过去。
“哗啦”一声,被灌注以真气的水杯很轻易的就打碎了玻璃。可是,却没有砸到人的感觉,水杯在半空中失去了支撑,做自由落体运动。
“离开了吗?”封翔走到窗前朝下面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微微皱了皱眉,自语道:“还是说,我感觉错了?”
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道:“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吧。”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床上盘膝坐好,继续修炼。
病房下面,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女手抚着胸口,皱了皱眉,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敏锐的灵觉?我已经隐藏的这么好了,他竟然还能发现?”
这个女正是李娜。虽说嘴上说的硬,不会来看望封翔,可毕竟封翔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心里,多少会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她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她担心被那个家伙发现的话会给封翔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就想趁着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看一眼。
可谁知道,封翔竟然这么晚还没睡,还发现了她的踪迹。李娜不得不感叹,这个封翔的危及防范意识,还真是强啊。
“既然能这么快就做出反应,这个家伙的伤势看样并不怎么严重吗。不管了,回家睡觉。”拍拍屁股,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李娜离开没多久,就有两个人出现在了她刚才站的位置。一高一矮,看起来,很不和谐。
“刚刚那个,是李娜小姐吧?”那个高个出声道。听声音,年纪应该不是很大。
“呵呵。看来少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李娜小姐确实跟这个家伙关系不浅啊。”另一个小个低声道。
“不过无所谓了。那个家伙,见不到明天的阳了。”高个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封翔病房的方向,道:“这件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少爷了。”
“嗯。”矮个应了一声,也抬头看向了封翔的病房。在他的眼里,那里面的人,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
封翔坐在病床上,手中的印法不断变换。可是,印法却显得很是杂乱无章,没有丝毫规律可循。
“怎么回事?”在又一次的结印失败之后,封翔不禁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我的心始终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倒了一杯水走到窗户旁边,可是紧皱着的眉头却完全没有舒展的迹象。“好奇怪的感觉,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低声自语道,“难道,道剑的人会在今晚下手吗?”
突然间,封翔神色一动。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可到底是什么,他看不清楚。
本能的,下意识朝着旁边微微侧了侧身,只感觉一个很小的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脸颊擦过。然后,就是一阵刺痛。
伸手摸了摸脸颊,却是沾上了满手的鲜血。“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封翔很清楚,随着实力的增长,自己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虽说还没有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可是想要受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上一次的飞刀和开山刀也就算了,毕竟那是精钢打造的东西,再加上那两个人的实力本身就不弱,能够伤的了自己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次,竟然被这么一个东西给打伤了。最重要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被什么给打伤的。
“又来了。”封翔一惊。他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他那玄而又玄的灵觉却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飞来。
可是,感觉到是一回事,能不能躲得过又是另外一回事。
本能性的一侧身,可是右肩,还是被传了一个窟窿。
“啊。”封翔吃痛,不禁叫了一声。命还真是够背的。上一次被刀砍过的伤还没有好透,现在就又穿了个洞。
“到底是什么东西?”封翔右手一翻,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中。急忙竖起长剑,挡在自己眉心处。他可以感觉到,这个东西又飞来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与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这把剑了。
“叮。”一声脆响,封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透过长剑传了过来,身体不由的倒退出去好几步。
“还好,挡住了。”封翔微微松了口气,同时抬头看向窗外,冷声道:“可是谁能告诉我,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啊?”
封翔的病房对面,一座高楼的楼顶,一个高个正站在上面拿着望远镜看着封翔这边的情况。
“小宁,不行啊。你开了枪,才只是让他受了些伤而已,没能要得了他的命。说实话,你是不是准头不行了?”高个放下望远镜,一脸戏谑的看着旁边的小个。
高个旁边,正趴着一个小个。这小个的前面,正架着一支狙击步枪。这小个没有理会高个言语中的戏谑,眼睛离开了狙击目镜,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封翔,不是一般人啊。我这枪是特制的,打出的弹无论是力道还是弹道速都比一般的枪要快得多。可是,他竟然可以一连两次避过要害。这个封翔无论神经反应速还是身体的灵活性都不一般的人要强了多。也难怪,他能杀掉开山和冷刀。恐怕,一对一的战斗连你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我承认。”高个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知道这个小宁的枪法,他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能力躲得过小宁的弹的。而这个封翔,能够一连躲过两次要害,第发弹打过去的时候竟然还有能力竖起剑来护住自己的要害。这种反应能力,确实不是自己能比的。
长叹了一口气,高个道:“可惜啊。这么一个高手,竟然得罪了少爷,那就抱歉了,再强的天赋,也只能等下辈才能展露了。”
突然间,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我看,该可惜的是你们才对吧。这么强的实力,只能等到下辈,才有办法施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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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该可惜的是你们才对吧。这么强的实力,只能等到下辈,才有办法施展了。”
“什么?”两个人同时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神色冷峻站在他们身后,手中拿着一把剑,右肩还在不断向外渗着鲜血。眼中,是无尽的杀意。
“封翔?你,你不是应该在病房里吗?”高个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不知道,为什么封翔会这么快就发现他们的位置并且赶过来。同时,也是一阵后怕。竟然连对手已经到了自己身后都没有察觉到,真不知道是自己两个人的感应力差,还是对手掩饰的本事高。
“很奇怪吗?”封翔微笑道。其实也难怪对手奇怪,自己的速,确实是快了点。
以封翔本身的能力,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对手的位置的,更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到他们藏身的地方。可是,别忘了,封翔曾经可是武圣级的强者,虽说现在的实力大降导致某些神通无法施展,可是以他的能力又岂会没有一些奇珍异宝?
比如,封翔手中的这把剑,就是陪伴着他从弱小时候一打到武圣之境的神剑“龙吟”,再比如,他手上戴着的那枚漆黑如墨的戒指。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人类无法摸到的,可他们却依然喜欢去研究。比如说空间。很多人都知道空间的理念,也有人提出过利用空间的力量来完成一些事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能力真正做到。
然而,在天元,有人天资卓越,他们利用自己的天赋掌控了一部分空间的力量。可是,这一份掌控,也只停留在最基本的地步而已。比如说,他们可以吧一部分空间封印在一个什么东西里,来存放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封翔手中的这一枚戒指,就是一枚空间戒指,这里面存放了封翔的诸多宝物。这也正是封翔可以随时取出这么大一把剑的原因,也是封翔当初随手就能够丢给刘蓓和房竹青珍珠的原因。
还有一种应用的方法,就是将空间的力量用符印之类的东西封印起来,等到需要用的时候注入真气引动,就可以利用这一部分空间的力量施展出来类似于瞬移的技能。这也正是封翔刚才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两人身后的原因所在。
至于发现他们的踪迹就更简单了。那个矮个用的是枪。当然,封翔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东西。可是他却听说过枪这个东西。对于这个在这个世界上流传广泛的东西对他可是如雷贯耳经常听说,很轻易,就猜到了对手用的究竟是什么。
有一个常识性的问题,枪打出的弹是不能拐弯的,它只能沿着一条直线运动。所以,封翔很快就锁定了对方所在的方向。之后需要做的,就是不断利用空间符印不断变换位置,找他们的行踪了。为了这个目的,封翔用掉了整整四个空间护符。
当然,尽管这个办法有些过奢侈,可封翔是什么身份?这么一点支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是,封翔这个家伙,要说聪明是真聪明,可有时候,也确实是够白痴的。虽说他没有这个世界上的钱,可是他身上有多少从天元带过来的宝物啊。随便卖上一件,就足够他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可难得的是,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尽管那两个杀手奇怪封翔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可封翔自然是不会告诉他们。这个时候,那矮个也站起身,冷视着封翔,同时右手伸入怀里,摸出一把手枪。他知道,在这种近距离的战斗中,狙击枪还没有手枪好用。
高个男也一边看着封翔,一边从腰间摸出一把开山刀。
封翔看着两个人拿出兵器,却并没有组织。他需要的是强大的对手来磨砺自己,而不是单纯的杀掉敌人。否则的话,他刚才就可以用空间护符无声无息的杀掉这两个家伙。
“你们,是道剑的人吧。”封翔问道。
“你知道道剑?”两人均是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封翔竟然知道道剑的名字。
要知道,道剑一直以来都是以一种神秘的形象示人的,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听说过道剑的名字。即使是和道剑多有联系的人,也只能是知道道剑的名字以及一些接受任务的地点而已,至于真正的内部消息,也只有内部的人才会知道。
所以,在听到封翔说出道剑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惊讶的。
封翔微微一笑。看这两个人的反应他就知道,段崖带来的消息没有错。这件事,果然是道剑做的。那也就是说,关于李娜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也是切实存在的,而且,也确实是道剑的某个高层弟。这样的话,显然是无形中增加了自己追求李娜的难。
暗自叹了口气,暗道:“看样在这边的生活,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啊。”
微微一笑,手中长剑一样,朗声道:“你们不是要杀我吗?那就上吧,也顺便让我看看,所谓的四大杀手组织之一,是否正想传说中那么厉害。”
“会让你死的很惨。”高个一边说着,一边持刀朝着封翔劈来。
“但愿吧。”封翔嘴上毫不客气,手上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右手龙吟一挥,挡住了高个砍过来的大刀。
可紧接着,他的暗叫不好。就在他们两个人兵器相交的那一刻,他那玄而又玄的灵觉敏锐的感觉到侧面有一个东西朝着自己的脑袋飞了过来。本能性的头向后一仰,一颗弹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好险。”来不及松口气,那高个左手挥拳,一拳打了过来。
来不及反应,左肩上挨了一拳,封翔被打的倒退了几步。可就在他脚步刚停下的时候,又是两发弹射过来,逼得他不得不再次躲避。
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要害,可还是在腰间留下了一道口。停下脚步,冷冷注视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这两个家伙的默契明显比之之前的那两个家伙要好上多。而且,论自身实力的话,也明显要高于那两个人。
一个进攻,一个远战。这就是道剑杀人的方法。虽说比较老套,可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有用。一旦两个人配合默契的话,会成为对手的噩梦。
“再加上,我左手的伤还没有复原,右肩又被穿了个窟窿,本身实力的发挥受到严重的影响,想要赢他们,更是难上加难。这下,有些不好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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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翔冷眼扫视着这两个家伙,心念电转,思考着对策:“这个高个根本不足畏惧,他的近身实力虽说强,可我却也不放在眼里。重要的是,那个拿枪的家伙。他的枪法,还有弹的威力,都不是我能够轻易应付的。如果打中要害的话,是毫无悬念的死。以我的能力,虽说可以感应到危险从而进行躲避,可是却没有把握每次都能避过。有他在,我的动作会变得束手束脚,没有办法全力施为。必须先把那个小个杀掉,剩下这个家伙,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个家伙,又来了。”暗骂一声,再次翻身躲过一发弹,同时龙吟扬起,挡住了高个来势汹汹的一刀。后退了几步,暗叹这两个家伙,确实是不好对付啊。“就这么定了,先拿他开刀。”
封翔从来就是说干就干的性格。手中龙吟一挥,长剑朝着高个喉间刺去。
“来得好。”高个冷笑一声,手中开山刀朝着封翔迎了过去。
“咣”的一声金属相交的声音,两个人胶着在了一起。“该动手了吧。”封翔一边想着,一边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嗖”“嗖”两声破空声传来,两发弹打了过来。封翔急忙躲闪,同时手中的龙吟剑丝毫不停,还在挥舞着进攻高个。
“小,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强。”高个一边说着,一边朗声道:“小宁,你先别出手,让我和他公平打一场。我想知道,他的真正实力。”
“嗯?”那叫小宁的矮个皱了皱眉,不过看到封翔身上的血迹的时候,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快点。如果你五分钟还没有解决掉他的话,我就要出手了。”
“放心吧,五分钟足够了。”高个点了点头,同时手中的开山刀的章法却没丝毫紊乱,一刀一刀朝着封翔砍去。
“这样的话,对我有利啊。”封翔心底暗笑一声。如果没有弹的骚扰,一对一的战斗自己又怎么会怕这个家伙?手中龙吟全力施为,一时间,竟然与高个打了个平手。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交手数十招了。小宁皱了皱眉,自语道:“这个封翔果然不是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和高个打这么久部落下风。如果他说全盛时期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能力杀得了他。这种强者,可惜啊!”
暗自叹了一声。其实他在内心里,还是很敬重封翔的。同时,对于自家少爷那种纨绔弟很是不爽。有本事就自己去追求李娜的欢心去啊,总是利用家族的力量,把所有干接近李娜的人全部杀掉。这种行为,让小宁为之不齿。
不过,他又能怎么办呢?人家才是老板,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封翔,我敬重你,为了这份敬意,我让你痛快的死去吧。”
暗叹了一声,收回手中的手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白如玉的枪。只是,这把枪显得有些微小,长短只有二十公分左右。
尽管小,可是做工却十分精致。通体洁白如玉,给人的感觉好像这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件艺术。
小宁抚摸着这把手枪,眼中透出了浓浓的爱意。自语道:“封翔,这把枪是我特制的手枪,我所有强中最喜欢,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把。从我把它做出来之后,就只用过两次而已,今天,是第次。我祝愿你,一走好。”一边说着,一边瞄准了不远处的封翔,同时,低声道:“这把枪所用的弹也是我特制的,可以把空气阻力降到最低,以它的飞行速,你是绝对躲不开的。”
“砰。”的一声响,小宁扣动了扳机,同时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自己的枪法和枪绝对不可能出现失误。可是这次,显然出现了意外。
“好险。”封翔一边强忍着痛意,一边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那个窟窿。
刚才,他的灵觉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是,当他想要竭力去躲避的时候却发现,速快,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开。即使使尽前身力气,也还是中弹了。幸运的是,避过了心脏的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也没有大区别,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能避过要害的区别也只是死的时间问题而已。
“小确实厉害。能够近距离避过小宁弹的人可不多啊。你竟然一连躲过了这么多次,真是不简单啊。不过,到此为止了。”高个大喝一声,双臂突然以某种特殊的轨迹开始划动。封翔不经意间,就被高个锁住了双手。同时,双腿被高个狠狠的踢了两脚。封翔只感觉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骨折了。
“擒拿手?”封翔一惊。自己似乎小瞧了这个家伙。这样的话,还真是麻烦了。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双腿又受了伤没有办法动弹。这样的话,自己就完全成了砧板之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小宁,解决他吧。”高个狞笑了一声,道:“不过打准点啊,千万别误伤了我。”
“放心,我的枪法,我有自信。”那叫小宁的矮个也是露出了一丝冷笑。看着被擒拿手锁住无法动弹的封翔,道:“小,作为对手,我敬佩你。如果不是你本身就有伤在身影响了你实力发挥的话,我们两个,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作为尊敬,我给你十秒时间,留遗言吧。”
“遗言?”封翔冷笑了一声,“抱歉,我不需要那东西。”
“是吗?”小宁微微一笑,抬起手中的枪对准封翔脑袋,道:“那就再见了。”
“砰”的一声枪响,弹离膛而出。
“抱歉了,惹上少爷,是你最大的错误。”可是下一刻,小宁的笑容就凝固了,取代它的是惊愕。“怎么会这样?”
在他的面前,并没有封翔的踪迹,只有他的搭档,那个高个,眉心有着一个血窟窿缓缓倒下。眼中充斥着的,是不甘,还有疑惑。他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封翔能够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出去。
“那小,他在哪儿?”小宁没有时间去为高个的死伤心。扫视四周,想要找出封翔的踪迹来。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只在枪法好而已。可是,现在连封翔的人影都看不见,自己枪法再好也没用。如果封翔在这个时候偷袭的话,失去了枪的自己也就一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
“在这里。”一声大吼从他的头顶传来。
“啊。”急忙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剑,以及一张狰狞的面孔。
没有来得及拔枪射击,封翔手中的龙吟就已经插入了他的身体。
“扑通。”小宁的尸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长大这嘴巴,眼中满是不甘,以及疑惑。他同样不清楚,封翔究竟是怎么从自己的枪口下逃走的。
“呼,呼,呼。”封翔落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袋上不断渗出着冷汗。这一次,当真是死里逃生啊。
...
、、、、、、、、、、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封翔看了一眼眼前的两具尸体,心里不禁一阵后怕。
刚才,要不是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使用空间符印避过了那枚弹,现在,就真的要去找阎王爷报道了。
“这两个家伙的实力显然要比之前的两个人强上多。道剑,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封翔喃喃自语道。“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挣扎着站起身走到那矮个的身边,掰开他的手将那把洁白的手枪取了过来。对于这现代科技在武器上的完美体现他还是很感兴趣的。枪的威力他这一辈都不会忘记,自己身上这好几道伤口就是最好的。
“真没想到啊,我堂堂一个武圣就是被这么一个小东西搞得这么狼狈。还真是,讽刺啊。”上下翻看着这把枪,研究了好半天却没琢磨出一个所以然来。自嘲一笑,自己对枪,可谓是一窍不通啊。
顺手将这把枪扔进自己的空间戒指中,不懂的话以后可以慢慢研究,自己的伤势可是需要尽快控制的。否则的话,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
光华一闪,封翔出现在了自己的病床上。双腿骨折的他,是没有办法自己走回来的,没法了,只能再次牺牲一张珍贵的空间符印了。
躺在病床上,一边吸纳天地灵气修补自己这满是床上的身体,一边暗自皱眉头。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添了这么多新的伤口。看样,又要编一个完美的谎言来堵住众人的嘴了。
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生活过得还真是,郁闷。
……
“没想到你竟然还真能活下来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封翔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突然间听到这一声熟悉的戏谑,不禁皱了皱眉,没好气的道:“如你所愿,还有口气。”
“不错,确实是超出了我的预料。”段崖喝了口酒,道:“这一次道剑派出的杀手可算得上是小王牌了。尤其是那神枪宁雪峰,他的枪法在世界上也是能排得上号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的。”
封翔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矮个的神枪,不觉点了点头。那个小个的枪法的确是厉害,而且威力不俗。如果不是自己那敏锐的灵觉,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那两个家伙死了,应该足够道剑肉痛一阵了吧。”封翔问道。
“没错,道剑的领大发雷霆,把道剑在这边的负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段崖回答道。“而且我听说个小道消息,对你而言,应该是个好消息。”
“哦?”封翔神色一动,微笑道:“该不是道剑放弃了对我的诛杀行动了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段崖点点头,道:“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生,就折损了道剑四员大将。这种损失,即使是以道剑的财大气粗,也是需要心疼一阵的。毕竟,一个完美的杀手的培养,是需要一大笔资金的。而你,一不是道剑的任务目标,二不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又跟他们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所以,再派出杀手杀你的话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意义。所以,就这么放弃了。”
“是吗。”封翔点了点头。他猜到了道剑会暂时停止对自己的诛杀行动,但却绝不相信什么杀自己没有意义的鬼话。
对于一个传承已久,尤其是名望很高的势力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培养后辈弟,而是名声,是面。
道剑身为四大杀手组织之一,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名声在外,没有人敢与之为敌。而自己却一连杀了四个道剑的强者,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无异于是在道剑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身为道剑的领,绝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无论站在什么角而言,他都不应该能够容忍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才对。为了维护道剑的名声,正常的情况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自己。可是现在,道剑竟然选择了妥协?他们,真的是不想在损失人手了吗?
这个理由,实在是不足以让封翔信服。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道剑真的再次派人来杀我的话,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不一定能够应付的了。只要道剑能够暂时取消对我的暗杀,我就有足够的缓冲时间来养好自己的伤势。等到我的身体完全复原,实力又能再次回复的话,即使道剑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上门去的。我还希望,道剑,能够成为我前进上的踏脚石呢!”
……
一个神秘的地方,一座宏伟的古堡里,一个看起来十分威严的中年人正背着手站在地上,在他的身后,正跪着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年纪,长得倒是很帅,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一种阴柔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人很不舒服。
这个年轻人,就是几天前下命令一定要杀掉封翔的家伙,也就是高个和挨个口中所谓的少爷。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似乎是正在向中年人解释着什么:“父亲,我只是想除掉他而已,我是真的不知道哪个叫封翔的小竟然这么厉害,连小宁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这么草率就动手的。父亲,你就饶了我这一次,不要剥夺我主管的位置好不好?”
“白痴,难怪李娜看不上你。”那中年人显然很是不满年轻人的表现。“你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弟,只知道动用家族的势力来为你扫清障碍,根本就不懂得自己去努力去争取。如果不是你有我这么一个父亲,单凭你自己你能做成什么事?到现在也才只是初始的修为。你一直想杀的那个封翔,年纪比你还小,就已经是少见的强者了。你还想跟他争李娜。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去争?”
“那个封翔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而已,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年轻人显然很是不服气,不满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年人听到这一句话,不禁笑了。自己的儿,还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啊。
“我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家主这么坚定的要撤掉你主管的职位,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看样我这几年没有在你身边,还真是让你长进了不少啊。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面壁思过,哪里都不许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出来。”
说罢,没有一丝犹豫,扭头就走。
“父亲,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年轻人大惊,急忙抱住他爹的腿,道:“父亲,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好吧?”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身上突然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势,一缕气劲将年轻人从身上弹开,然后大踏步走出房间,任凭年轻人歇斯底里的吼叫也没有丝毫犹豫。
“封翔。”年轻人看着缓缓关上的大门,不禁咬紧了牙齿,冷声道:“都是你害的我失去了一切。我发誓,总有一天,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
、、、、、、、、、、
关于道剑内部发生的这件事情封翔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他现在,可是正陷入了温柔乡里。
昨天晚上的那场战斗自然是不可能瞒得过警察。毕竟,封翔又没有处理尸体。当然,就当时的情况而言以封翔的伤势也没有办法去处理了。所以,今天一大早警察就在那栋高楼是你发现了那两具尸体。
当然,以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没有查到医院里来。可是却有人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诡异。
出事的地点距离医院这么近,再加上封翔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可能瞒得过个小美女的。所以,她们很快就推断出来这件事情和封翔有关。至于是怎样的关系就不清楚了。不过以她们的性格而言,不问个清楚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可怜的封翔便受尽了折磨。
其实也称不上是什么折磨,只是几位小美女跟封翔冷战了一阵而已,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跟封翔说话。要知道,封翔本来就够无聊的了,有个美女坐在身边自己又不能去修炼,一不说话就更无聊了。没办法,封翔只能把一切都招了。
当然,他自然不可能肆无忌惮的说自己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更不会到处宣扬自己其实是一名修者,就像这里里写的那样飞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人物。他仅仅是编了一个故事,就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在封翔的故事里,自己是一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孤零零的一个人长大,从小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当时只有一个女孩经常帮自己教训那些欺负自己的孩,还经常偷家里的东西给自己吃。从那时候起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等长大了,一定要娶这个女孩为妻。
后来,女孩搬家了,有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从小没有上过的自己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非善恶,就在社会上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也干过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自己的人生,已经完全堕落了。
直到前不久,他又一次逛街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孩。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就是自己从小发誓要娶的那个。于是,他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那个女孩就在这所校里上。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怎么能配得上人家姑娘呢?
为了能够配得上女孩,封翔决定改过自新,抛弃曾经得过且过的生活态,抛弃之前所有的坏习惯,来这里上,一方面是为了能够到一门手艺正正当当的讨生活,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距离女孩近一点。
可是,他曾经的朋友却不同意他这个做法。为了把浪回头的自己再次拉回到那条不归上,他们来找过自己很多次。可是全被自己严词拒绝了。可能是有一次双方比较激动,发生了一些口角,致使对方怀恨在心,想要给自己一些教训。所以,也就有了这两次的受伤。
按照封翔的说法,幸好自己从小锻炼身体,抗击打能力比较强,否则的话,恐怕就没命再去见那个女孩了……
这是封翔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为的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当然,究竟有没有用,他也没有把握。
事实证明,女孩都是感性生物,而且脑还都有些不够用。尽管这套说辞漏洞出,可这几个丫头愣是没有怀疑,反而还一个听得津津有味,等到最后,眼泪都流成河了。
“你说的那个女孩,就是李娜吧。”陈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道,“那天看到你把那么贵重的一条项链送给她我就看出来你喜欢她,却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
陈佩本就是宣传部的成员,那天封翔送给李娜那条苍心泪的时候她也在场,当时别提有多嫉妒了。
“难怪你对李娜那么不死心,又是项链又是玫瑰的,原来,她也曾经对你那么好过。”这个女孩叫做连秀娟,班上的习委员,平时感情就特别丰富,这一次算是本性流露了。
封翔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汗啊。这些事情,全都是慕灵做的。虽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慕灵和李娜是同一个人,可是怎么看李娜也不像是会保护人的类型。依照她的性格来讲,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
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担心。万一这件事情被这几个小丫头传出去被李娜听到了,她会怎么对待自己?
……
夜晚,又是封翔一个人的世界。
静静的躺在床上,双腿骨折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盘膝而坐了。更何况,他现在的双腿,还是被吊在半空中的。
不过这阻挡不了封翔进行修炼。
其实盘不盘膝跟修炼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封翔现在就是只躺在病床上,双手结印在吸纳天地灵气壮大己身。
无数的天地灵气涌入封翔的身体,除了一部分用来修补受伤的身体之外,更多的天地灵气是被封翔纳入了丹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灵气的量也越来越多。封翔运转心法,手中印节不断变换,控制着天地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体里游走,不断的强化着自己的身体。封翔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要突破了。
蓦然间,封翔神色一动,手中手势变幻,凝结成一个特殊的印记。随着这个印节的凝成,天地灵气凝聚的速突然间加快,疯狂的涌入封翔的身体。随着这大量灵气的涌入,封翔的身体突然间爆发出一阵金色的光华,将整个房间映亮。
紧接着,金光敛入封翔的身体,封翔睁开双眼,轻吐出一口浊气,微笑道:“看样,是突破了啊。”
自己踏入砌胚之境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一段时间了从来都没有松懈过修炼。再加上最近又经历了两场生死战斗,自己真的是获益匪浅。最重要的,经过这两场战斗,自己终于找会了真正的自我,找回了真正属于龙承的心。这一点,才是促进封翔这么快突破最主要的原因。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突破了。
微微伸起右手,封翔运转真气,将真气凝聚在右手食指之上。只见右手食指尖上透出点点金光。
“去。”冷喝一声,一道金光从封翔的食指尖上打出,病房内的一个花瓶应声而碎。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剑气出体,总算是达到融炼之境了。”
...
、、、、、、、、、、
“好久没见到阳了,这感觉,舒坦。”
封翔伸了个懒腰,长出了一口气。在医院了躺了一个月,身体都快要生锈了。不过还好,总算是痊愈了。
确如段崖所说,道剑确实放弃了对自己的诛杀。至少,最近这一个月自己生活的很平静,没有谁再来打搅自己的生活。
不过,生活一下平静下来,封翔却又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了。没有打斗,没有血腥的生活,的确不适合他。有时候,封翔甚至会感觉自己有些犯贱。明明可以安稳的生活,却偏偏想去追求刺激。
可是这一段时间,封翔的生活还是蛮滋润的。有个小姑娘成天围着自己转悠服侍自己。封翔虽说钟情于李娜,可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种好事,他也不会反对。一个月里,无聊就跟这群小姑娘打打闹闹,偶尔开一些比较暧昧的玩笑,倒也过得滋润。
段崖也会时不时的过来一圈,跟封翔说说最近外面的情势变化。同时,顺手把封翔的医药费付了。
这件事情是陈佩一次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扭头就告诉了封翔。封翔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住的起医院,原来,是有段崖这个大款在支援自己。
可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是封翔过得最平静的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他不用去想一切事情,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杀自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凌霄会破封而出,也不用担心,李娜会不会不接受自己。这一个月里,他完全放开了所有事情,只专心致志的养自己的伤。
可谁想到,在这平静的生活里,封翔的实力竟然从初入融炼,达到了融炼中级。
……
虽说平静,虽说舒坦,虽说不用再去担心什么事情。可是有时候不经意间,封翔还是会想起李娜,会想起那个曾经挺身保护自己的小女孩,会想起那个用自己的生命就自己的女人,会想起那个对着自己大吵大闹,用玫瑰花砸向自己的女孩……
在真气的修补下,封翔身体恢复的很快,连医生都被他的回复速吓了一跳。不过管他呢,恢复了就好。封翔也终于可以离开医院这个鬼地方了。
现在,他就正站在自己的校门口,看着眼前这栋并不宏伟的教楼。虽说在这呆的时间不长,却还挺想念这里的。当然,这份想念更多的,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孩。
“封翔?”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这个声音里的惊愕转化为了一丝喜悦:“你伤好出院了?”
封翔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秀丽的女生正站在身后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个肉夹馍,嘴角一丝油迹还没来得及擦去。
“我说姐姐,咱下次注意点形象敢不?”封翔一边掏出一包纸递给她,一边没好气的道。这个家伙,也不注重自身修养了。
“嘿嘿,失误,失误。”这个女生尴尬一笑,接过封翔递过的纸擦了擦嘴,然后问道:“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吗?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啊。”
这个女孩是刘蓓,曾经黑掉封翔一颗珍珠的家伙。
“你是怎么知道的?”封翔一愣。自己家受伤的消息,应该没有被传播出去才对吧。毕竟,这件事情是会影响校声誉的。
“李娜说的。”刘蓓说道。“大概一个月以前了吧。李娜有几天的时间一直有些不对劲,脾气特别火爆,没有人敢跟她说话,一旦有人惹她非骂个狗血喷头不可。偶尔,还会动手打人。我还以为是大姨妈来了呢。后来,无意间听到她说什么封翔受伤了,在医院什么的,我们才知道原来跟你有关系。本来还想去医院探望一下你的,可是不知道你在哪家医院,问李娜又死活不说,我也跟你们老师不熟,没好意思问,所以,就拖到现在了。”
“你说,李娜她,提到我了?还因为我的事情发脾气?”封翔显然对刘蓓想要表达的歉意没有丝毫兴趣,他所关心的,只是李娜会为了自己有什么变化。
“是啊。你是没有看到李娜那几天的样,可怕了。尤其是当时一巴掌扇在我们班一个男生脸上,连门牙都被打出来了。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刘蓓一边说着,还显得有些心有余悸。显然,李娜那几天的表现确实是对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封翔却没有为此感觉到有丝毫的诧异。作为道剑的大小姐,她的身手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在封翔看来,那个男生没有被李娜一巴掌拍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过,听到李娜因为自己发脾气,还是感觉到很开心的。至少,李娜已经开始有一点关心自己了。
“看样,你还是有些机会的吗。”刘蓓看着封翔诡异的一笑,道:“你可要把握机会啊,千万别放弃。我还等着有人能把这只老虎给收了呢。”
“放心吧,我会的。”封翔点点头,道:“晚上我请你吃饭,给房竹青也通知一声吧。顺便,把李娜叫上。”
“嗯?”刘蓓闻言一怔,看着封翔,疑惑道:“你请客吃饭也要带上电灯泡的吗?”
“不是。”封翔翻翻白眼,道:“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不想叫上你们。可是毕竟上一次李娜是生着气走的,这次请她吃饭的话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叫你们两个一起,可以说说好话嘛。”
“这样啊。”刘蓓点点头,道:“话我给你带到,可李娜会不会去我就不保证了。你做好心里准备。”
“那就得辛苦你劝劝她了。”封翔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链。在阳的照耀下,显得很是耀眼,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包在我身上。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过去。”刘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过手链戴在自己手腕上。
封翔见状,不禁微微一笑。李娜有这么个好姐妹,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刘蓓将手链戴在手上,上下翻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间,抬头看着封翔,问道:“对了,封翔帅哥。有件事情问你。”
“什么事,说?”封翔道。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李娜呢?她长得又不在呢么漂亮,脾气又不好,还总喜欢骂人。你这么优秀,可以找到比她好一倍,一千倍的,干什么非追她不可呢?”
封翔闻言,不禁愣了愣。回忆,不觉间飘回到七年前的那一刻,看着自己身上的护身符一点点的碎裂,龙承的心也在碎裂。他知道,护身符上面牵着的,是慕灵的姓名。护身符一点点的碎裂,就意味着慕灵的身体一点点的碎裂。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抬起头看了看天,黯然道:“我欠她的,多了。”
刘蓓一脸迷茫的看着封翔,显然是没有听懂他说的话,只能看到封翔的眼中,有两团晶莹在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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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的一家食堂包间里,封翔正坐在餐桌前面无聊的翻看着菜单,心里却是非常着急:“李娜怎么还不来?刘蓓这家伙,办事靠谱吗?”
正着急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露出李娜哪一张满是怒意的脸孔。封翔急忙站起身,冲着李娜友好的一笑。李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看他。
封翔尴尬的笑笑,冲着李娜身后进来的刘蓓和房竹青微微笑笑,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招呼几个人坐下,随便点了几个菜打发走服务员去上菜。封翔看着李娜,微笑道:“我说大小姐,没有必要生这么久气吧?”
“很有必要。我李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惹到那种程。”李娜气鼓鼓的道。
封翔尴尬一笑,心里却是暗自腹诽道:“我有我很过分吗?应该是你气量小才对吧。”不过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所以,我今天请你来吃饭就是为了对我的所作所为想你道歉。对不起,上次都是我的错,热你生气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吗?”
李娜看着封翔,眼里满是不屑:“一顿饭就像收买我,你这也没诚意了吧。”
“诚意?”封翔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什么诚意?”
“果然是没有诚意啊。”李娜嘟起小嘴,摇头道:“道歉连个道歉礼物都没有,你让我想原谅你都没有可能啊。”
“礼物?”封翔愣了愣。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李娜真不愧和刘蓓是闺蜜好姐妹啊,连性格都这么像,属于那种无利不起早的风格。
说句老实话,封翔还真没有想过给李娜准备什么礼物。李娜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道剑的弟,身上又怎么会缺钱呢?倒还真没有什么对她来说是买不到的。所以这礼物,有些不好选啊。封翔一边思着,眉头不自主的皱了起来。
李娜看到封翔的样,不禁微微一笑。她哪里是真的想要什么礼物,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现在看到封翔愁眉苦脸的样,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正想开口说算了,却突然见看到封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东西。当她看清楚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直了。
封翔的手中,正拿着一串手链。很普通的一串手链,扑通的材质,普通的式样,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可是,李娜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自己很早之前就见过这条手链似的。
封翔看到李娜的反应,心里不由的暗自高兴。看李娜的反应,应该是对这条手链还有一些印象。这也就是说,慕灵的记忆并没有在她身上完全消除,还是有一些残留的。
“这条手链,是送我的吗?”李娜轻轻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她竟然有些想哭,心底里,不由得涌上一股莫名的伤感。
“送给你,作为道歉的礼物。”封翔缓缓说道。看到这条手链,他的心中也是无尽的伤感。心里,不由的会想起那个用自己的生命挽救自己的人。
从封翔的手中接过手链戴在手腕上,上下仔细翻看着。不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向封翔,问道:“好看吗?”
“好看吗?”封翔鼻一酸,眼泪险些没掉下来。还记得若干年前,那个自己深爱的女孩在戴上这条手链的时候,也是这么问着自己,“好看吗?”
同一条手链,同样的话语,还有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不知不觉间,李娜的身影和封翔心里的那道倩影融合在了一起。封翔看着李娜,不由出声:“慕灵……”
“慕灵?”李娜一愣,“是谁啊?”
“啊?”封翔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李娜,微微一笑,道:“没有谁,你一定是听错了。”
“哦。”李娜点点头,可显然并没有相信封翔的敷衍。“对了,你还没有说呢,我带上这条手链,好看吗?”
“好看,很适合你。”封翔微笑着回答道。依稀记得,无数年前,自己也是这么回答的。
“我也这么觉得。”李娜上下翻看着手链,脸上的喜悦无法掩饰。这条手链虽说并不怎么出彩,也并不怎么好看,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自己看到这条手链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欢。
刘蓓和房竹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的对手戏,突然间感觉自己在这里完全就是多余的。对视了一眼,而后看着李娜和封翔,齐声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起身就走,根本没有留给李娜和封翔挽留的机会。
李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家伙离开的背影,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由的暗骂了一声:“这两个叛徒。”
封翔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娜,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这两个家伙,有时候也还是蛮可爱的嘛。
李娜抬起头看着封翔,有些尴尬的笑笑,道:“那两个家伙,肯定是误会了。”
封翔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无所谓啊。更何况,其实也不算是误会,我本身就是在追你啊。”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对我抱有大的期望。”李娜叹了口气,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需要一个理由。”封翔道。
“理由。”李娜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之后,方才缓缓说道:“你前一段时间不是受到袭击住院了吗,那就是因为你跟我走的近了。如果你还不放弃追我的话,他们一定会杀掉你的。”
“他们?”封翔微微一笑,道:“你指的,是道剑吗?”
“你知道道剑?”李娜一愣,奇道:“这怎么可能?道剑的人,即使是死,也绝对不会出卖这个名字的。”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封翔微微一笑,他可不会讲段崖给供出来。“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喜欢你,就一定会追到你,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我。即使是道剑,也不行。”这一句话,封翔说的十分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你……”李娜显然是被封翔的坚决给气着了,半晌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久,方才道:“封翔,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凭你的实力可以看出,你应该是一个修炼者。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的实力,连道剑的两个杀手都杀不掉你,还让你给反杀了。可是你要知道,道剑的实力深不可测,凭你的这点实力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你在这么执迷不悟的话,一定会死在他们手上的。”
“想杀我,也得有这个能力才行。”封翔自信的道。他也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看着李娜,封翔微微一笑,道:“这里没有什么外人,有些话,就说开了吧。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究竟在道剑里,是个什么地位?能够调动神枪宁雪峰,应该不是一个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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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李娜一惊,显然是惊讶于封翔所说的话,“宁雪峰?在呢么回事,你怎么会知道宁雪峰?”
“哼,”封翔冷哼一声,道:“这个还得去问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为了杀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连枪神宁雪峰都给请出来了。只可惜,那个宁雪峰艺不精,被我杀了,想必你那个男朋友也应该被道剑处分了吧。”
从段崖那里,封翔已经知道了宁雪峰在道剑之中的重要性。虽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成员,可是宁雪峰对枪械的研究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再加上宁雪峰本身的天赋,在道剑之中也算是一个小王牌,能够入得了道剑一群长老眼的人物。
要知道,道剑的那群长老,一个个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能够入他们的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现在,竟然因为一个没有任何实际性意义的任务送了性命,那一群老家伙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些事情是段崖告诉封翔的,但李娜那个男朋友受罚的事情确实封翔自己推理出来的。这很容易想到,一个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王牌,就这么被杀了,那群老家伙不生气才怪。
封翔很奇怪为什么段崖会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事情,可是对于段崖的打死不开口却显得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没办法,只能先不去管这件事情。至少,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段崖对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可是这件事情对于李娜而言却无异于一颗惊雷在耳畔响起。
她知道封翔之所以受伤住院是因为被道剑的人给偷袭了。可是,对于封翔能够从那两个家伙受伤掏出一条生还是很奇怪的,从而感觉出封翔应该是一个修者。
可是,她却并不知道竟然还有第二次暗杀,而且出手的,还是刀剑中赫赫有名的枪神宁雪峰。
李娜虽说跟这个宁雪峰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是同属一个组织,还是有些了解。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是道剑的高层女,宁雪峰这个名字她也经常会听道家里的一些长辈提起,也清楚宁雪峰在那群长老眼中的地位。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那个男朋友竟然会为了一个封翔把宁雪峰这号人物给派出来。最主要的是,这个宁雪峰还死了。可以想象,组织里,会怎么处置那个败家。
“你是说,宁雪峰来杀你了?”李娜还是有些不相信封翔的话,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否则的话,我又怎么会这么晚才出院?”封翔的话语里,隐约间多了一丝怒意。
李娜自然是听出了封翔话语中的不满,却也只能苦笑一声。对啊,站在封翔的立场来看,他确实是没有什么错误。仅仅是因为喜欢自己,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还不允许人家生气吗?
对于封翔,李娜是很有好感的,而这份好感的源头,就是因为那条苍心泪,以及今天的这条手链。同时,她的心里,对封翔还有这浓重的歉意,因为封翔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的。封翔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
所以,在知道封翔受伤住院之后,李娜的心里还是很愧疚的。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她那天才会去医院里探望封翔,想知道封翔究竟伤的重不重。
看到封翔的状况,李娜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封翔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眼中,看样,大约有个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星期,竟然演变成了一个月。可李娜没有想到封翔会遭遇二次的暗杀,她只是以为封翔一惊出院了,在家里休养而已。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封翔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待遇。呵呵,自己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还真是狠啊,竟然一连两次想要置封翔于死地。
“你那个男朋友究竟是什么身份?”封翔看着李娜,沉声问道。
“别乱说,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李娜不满的道。
“你说什么?不是?”封翔惊讶了。“不是的话,会这么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
“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你不需要去了解。”李娜道。显然,她并不像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解释。“总之,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不要在靠近我,否则的话,你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至于道剑那边,我会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不要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封翔闻言,不禁微微一笑,道:“这,算是拒绝吗?”
“当然是。”李娜十分肯定的道,“这是为你好。接近我,真的没什么好下场。”
“抱歉,我不接受。”封翔喝了口茶,道:“我说过,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没有办法改变我喜欢你的这颗心。无论怎样,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无论你的背后有着多么庞大的势力阻拦,我都不会放弃对你的这份喜欢。”
“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劝呢?”李娜完全被封翔的坚持给打败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那是我的风格。”封翔微笑道:“我封翔认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改变。”
“你不怕死吗?”李娜冷声道。
“不怕。”封翔郑重的道:“坚持我自己的心,即使是死又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想杀我,他们未必有那个能力。”
封翔这话说的是事实。虽说已经没有了武圣级别的实力,可是封翔曾经身为武圣的时候也是有许多收藏的。凭借着这些各地收集起来的奇珍异宝,要想拿走封翔的命,没几把刷还真办不到。
可这件事情李娜并不知道。她想当然的以为封翔只是在说大话而已,在气愤的同时,心底里却也有着一丝感动,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的放缓了。
“你确定,你喜欢我?”
“确定。”
“你确定,你要追我?”
“确定。”
“你确定,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你对我的心意?”
“呵呵。”封翔微微一笑,郑重的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何人,任何势力,都没有办法改变我喜欢你的这颗心。无论怎样,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无论你的背后有着多么庞大的势力阻拦,我都不会放弃对你的这份喜欢。即使是道剑,也不行。”
“可是道剑的实力强大,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那又怎样?”封翔豪情万丈的道:“道剑强大,我就比他更强大,他横,我就比他更横。如果非要强过道剑才能得到你,那我终有一天,要将道剑踩在脚底下,让他,不敢再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我发誓。”
“呵呵。”看到豪情万丈的封翔,不知道为什么,李娜心里是难以抑制的喜悦。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轻声道:“若你真能强过道剑,我便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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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封翔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他越来越觉得,今天的这顿饭吃的很有必要。不仅缓解了自己和李娜的关系,还得到了李娜这么一个承诺。
“若你真能强过道剑,我便嫁你。”
脑海中不断回荡这李娜的这句话,封翔的不禁微微一笑,自语道:“李娜,慕灵,还真不愧是同一个人,连说话,都这么像。”
永远不会忘记,慕灵曾经这么承诺过自己:
“等到你顶天立地,名扬天下的时候,我就嫁你。”
……
第二天,跟往常一样,走在去校的道上。虽说上这个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可封翔还是挺愿意来这里的。
在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一群为了以后的生计,不得不努力习的小孩。跟他们在一起,打打闹闹,不用再去理会所有的事情,也没有所谓的烦恼,封翔也会感觉到自己年轻了好多。
最终要的是,在这里,有他喜欢的人。
“封翔,你小总算是来了啊。”
刚进大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扭头一看,是自己在宣传部的同僚,张磊。微笑着打个招呼,道:“是啊,临时有些事情,处理了一下。”
封翔在刚住院的第一天,他的班主任就来找过他谈话。目的很简单,一是探望一下他的情况,二是了解一下封翔受伤的原因,也是希望封翔对受伤这件事情保密。老师担心这件事情一旦传扬出去的话会影响校的声誉。
而这也是封翔所希望的。他也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那样的话,自己的修者身份就要曝光了。
“事情都解决了吧?”张磊问道。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来呢?”封翔微微一笑,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张磊道:“你也知道,我们宣传部的工作,一个是要组织校里的各种活动,还有一个,就是校里面有一个广播站,每天早上和下午的大课间我们都需要播广播。你请假一个月,可是有一个月没有参加活动了啊。所以,今天的播音你负责吧。”
“广播?”封翔微微一笑,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
等到真正坐在话筒前面的时候,封翔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的这么干脆。
“这播音稿,也肉麻了吧?”封翔苦着脸看着张磊道。
“兄弟,将就着点吧。”张磊沉痛的拍了拍封翔肩膀,道:“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我们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今天你好不容易来了,总得分担一点吧。”
“咱商量商量吧,这么肉麻的话,我读不出来。”封翔苦着脸道。
“抱歉,没商量。”张磊显得很是坚决,“部长说了,每个人都要上去播音,这是规矩。而且……”张磊把嘴凑到封翔耳边,小声道:“有福利的。”
“福利?”封翔一怔,奇道:“什么福利?”
“哝。”张磊朝着楼道哪里努了努嘴,封翔顺着楼梯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披着长发的女孩正莲步款款从楼上下来。
“清纯佳人,荟居我心。磊磊,你真是我好兄弟。”封翔在看到那个女生的时候,眼睛不觉一亮,然后直接给了张磊一个熊抱,激动道:“中午请你吃饭。”
就在封翔和张磊说话的时候,这个女生已经从楼上走到了两人身旁,道:“怎么封翔,今天还你播音了吗?”
“嗯。”封翔点点头,微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宣传部的一员啊,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还算你有点责任心。”李娜微微一笑,道:“可是你难道没有看播音稿吗?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也读得出来?”
“啊,这个……”封翔一时语滞,过了好半晌方才摆着一张苦瓜脸,道:“再恶心也得读啊,不然,你怎么办?”
……
封翔没有想到的是,这所谓恶心的波音稿,才仅仅是麻烦的第一步。宣传部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校里的板报,校门口的通知,校里面的展示栏,校要聚吧你的各种活动……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压在了封翔的身上。
终于,就在当天晚上,封翔终于爆发了。
“校是不把我们宣传部当人吗?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能够忙的过来?”封翔转头看着身旁的李娜,问道:“你们不感觉烦吗?”
“有用吗?”李娜白了他一眼,道:“我们很烦,大家都很烦,可是有用吗?你根本拿校没有任何办法,你觉得烦可以退出宣传部,甚至你可以离开这个校也没有人会拦着你。可是,只要你还呆在这个校,还呆在这个部门,那你就要受到这里的管辖。这就是规定。”
“这也霸道了吧?”封翔道。
“没办法,这里就是这么霸道。”部长王涛转过头看着封翔,道:“只要你还呆在这个校里面,你就不得不服从这里的霸道。”
“部长,你也觉得烦吗?”封翔小声问道。对于这个部长,他还不想招惹。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对,我很烦,可是,我既然是部长,就有责任,有义务,来完成校给我下达的每一个任务。你们是宣传部的成员,你们既然进了这个部门,就说明你们有一定的能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会把你们选进来。可是,有的时候,能力强不一定是好事,因为,你的能力越强,你肩上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重。尽管,这一份责任你也许并不想去承担,可是,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能扛得起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但是你却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他,你只能去适应他的一切。这个校,就是一个微小的社会,你必须去适应它的一切,将来,你才能更好的去适应这个残酷的现实。”
封翔仔细听着王涛说的话,仔细咀嚼着其中的意味: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重;你不想去承担责任,但因为某些原因,却不得不担起这一切;你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你能做的,只有去适应它……”
蓦然间,封翔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隐约间,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东西。闭上双眼,想要去抓住心中的那道灵光。良久,方才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道:
“部长,谢谢你。我想,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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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听到封翔这话,微微一笑,道:“其实没有什么好感谢的,这些都是其他人说出来的,我只是略微总结一下而已。”
“怎么会?”封翔微笑道,“这样,就足以帮我很多了。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以后的该怎么走,现在,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
……
放回家的上,李娜一上都在盯着封翔的脸,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封翔被李娜看的有些不自然,问道。
“你很迷茫吗?”李娜看着封翔,笑问道。
“当然迷茫了,有多的事情需要去头疼。”封翔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阳穴,道:“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还有道剑,还有乱七八糟的一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现在又多了宣传部这么一堆破事,还真是,麻烦啊。”
“有什么可麻烦的,这些事情归根结底也就只有一句而已。无论是我,还是道剑,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不够强大。”
“是啊。”封翔微微一笑,看着李娜,道:“要不要给我透个底儿?到底达到什么实力,才能够引起道剑的重视?又是什么实力,可以让他们忌惮?”
“说实话,这个我也不清楚。”李娜皱了皱眉,道:“如果只是说重视的话,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了,毕竟,你连宁雪峰都杀掉了。可是,究竟达到什么地步才能让他们忌惮,我还真不清楚。道剑的实力不仅强,而且神秘,我这个内部人员都不清楚道剑的真正实力。”
“这样啊。”封翔微微点了点头。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以道剑的神秘,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别人知道底牌的话,那才有些不正常。
可是,知道了道剑的真正实力,封翔才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为之奋斗,他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达到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得到李娜。
不过现在的他,也不缺少目标。传神,武圣,他需要尽早恢复到武圣的实力,以此来应付即将破封而出的凌霄。
目送着李娜走进了家门,封翔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心里,却是满心的欢喜。自己和李娜的关系,明显缓和了不少。当初因为那束玫瑰而生的气看样也全消了。而这一切,还都要归功于李娜那个所谓自作主张的男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他派出一群家伙来暗杀自己,恐怕这一切还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不过有一件事情封翔一直都没有弄清楚。昨天吃饭的时候,李娜说那个家伙,不是她的男朋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蓓和房竹青明明说过李娜提起过自己的男朋友。如果这是真的话,莫非,李娜的男朋友,还另有其人吗?
……
夜晚,躺在床上,封翔前所未有的没有进行修炼。其实封翔也明白,到了融炼之境,只简单的吸纳天地灵气强化己身已经没有大的作用了。到了这个境界,除了修炼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是需要顿悟,需要一刹那的灵光一闪。而这一道灵光,就是封翔浸提那听到王涛的话,抓住的东西。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重。七年前,我不也是因为是武圣级的实力,才会站出来去和凌霄决一死战的。如果我当时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是并没有多少实力的一个普通修者,我又哪来的实力,哪来的勇气去和他斗?恐怕,还没有近他的身,就已经被杀了吧。”
“我不想去承担这些责任。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份责任,慕灵也不会死,我也不用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一身修为散尽从头再来。可是,如果我不去承担这责任的话,天元,会变成什么样?恐怕,早已不复存在了吧。”
“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那就只能去适应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规则。是啊,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世界,他们可以随意改变世界,根据自己的心意来制定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包括以前的我。刚刚踏入武圣之境的我,也拥有着改变规则,制定规则的实力。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武圣,我拥有足够的实力来改变这一切。只可惜,灾难来临的快,我还没有来的及去做些什么事情,就被打废了一身的修为。”
“可是无论怎样,有一件事情没有错误,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你才能够对这个世界做出一些改变。无论是对付凌霄,守护无数民,还是追求李娜,不用再去顾忌道剑的一切,我都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果然,这个世界史一个很现实的世界,只有实力,才是真正能够支撑你走下去的资本,没有实力,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不觉间,封翔的心开始了蜕变。他的心境也在随之蜕变。
并不是说他的实力变强了,只能说,他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心境的蜕变。李娜说的没错,我所追求的一切,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强大。如果我真的能够达到传说中的神境,那么这一切问题,就都不再是问题。”
“可是,我缺少时间。”封翔抬起头看了看天,叹道。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感叹这个问题了,时间,他的时间并不多。先不说凌霄的破封而出究竟需要多久,李娜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李娜跟自己不一样,自己好歹曾经是武圣级的强者,虽说失去了一身的修为,可是因为曾经的灵魂过于强大,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营销,导致自己虽说只是融炼的实力,可是寿元,却近乎无限。可是李娜不同。
红颜易逝,韶华易老。李娜终归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也会老去,她也会抵不住时间的流逝失去自己的青春,失去自己的生命。
虽说她和慕灵是一体的,可是,她毕竟不是完整的慕灵,她没有继承到慕灵的寿元。更何况,慕灵早在七年前为了救龙承,就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命元。
自己有无尽的时间等待,可是李娜,只有短短的几年。这几年里,是她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一旦这几年过去,她也会找个人嫁了,因为,她等不起。
“归根结底,我最缺的,还是实力。”封翔双手紧紧握起,抬起头看了看天,道:“或许,一些特殊的手段,是时候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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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李娜,这两天怎没有看见封翔?他哪去了?”房竹青凑过头在李娜耳边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李娜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你会不知道?这话我怎么就一点都不信啊。”刘蓓也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
李娜看着自己的链各个损友,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跟封翔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我就一定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什么关系,这就得问你自己了。”刘蓓笑道,眼中的那抹暧昧没有丝毫掩饰。
李娜真的是被这两个家伙彻底给打败了。叹了口气,不耐烦的道:“听说那个家伙请了一个月的长假,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快活去了。”
“一个月?”刘蓓和房竹青一惊,对视了一眼,刘蓓道:“这个家伙,不是刚刚旷了一个月的课吗?怎么又请假?”
“天知道。”李娜翻翻白眼,看着两个人,道:“你们不会真以为那个家伙是来这里习的吧?他根本就不需要啊。”
“说的,也是啊。”房竹青和刘蓓想起那颗珍珠,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可是,难得老师竟然会答应?”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事情是钱办不到的。”
……
天元大陆,北海上空,空间突然间无声无息的破碎开来,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这里。过不多久,只见一个人影从黑洞里被抛了出来,“哗啦”一声掉进了大海里。紧接着,那个黑洞便又消失了,如同出现时候一样的无声无息。
北海底部,封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不禁暗骂了一声:“该死的空间符印,这究竟是怎么定位的。痛死我了。”
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朝着前方不远的水晶宫走去。
“你回来了。”突然间,一个老人的声音在封翔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一个老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封翔的前面。
“见过前辈。”封翔一见到老者,急忙站直了身,对这老者恭敬的作了个揖。对这个老者,封翔一直都是很尊敬的。如果不是这个老者,自己恐怕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同样是这个老者,帮助自己重新拾起希望,重新走上这条修炼的道。在封翔看来,这个老者简直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老者仔细打量着封翔,过了半晌方才点点头,缕缕胡,道:“不错,你猜离开这里一个多月,实力就已经踏上了一个新的境界。看样,你在那边过得,还不错。”
“不错?”封翔露出了一丝苦笑。自己在那边一共只呆了大概四十天左右,就有一个月的时间是在医院里过的。这种日,封翔根本没有办法称之为不错。
不过他却并没有反驳老人。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确实还不错。”
“哈哈,那就好。”老人点点头,又问道:“怎么样,找到你妻没有啊?”
“找到了,只是,有一些小麻烦。”封翔如实回答道。
“小麻烦?”老人微微一愣,道:“我说过,你的妻也许并不会保留她今生的记忆,这是很正常的现象。等到日后她完全恢复到慕灵的话,一切就都会好的。”
“但愿吧。”封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对了,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事?”老者问道。
封翔听了这个问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郑重道:“我这次回来,是想请求前辈,打开第一重龙神殿。”
“嗯?”老者看着封翔,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道:“你确定,要打开第一重龙神殿吗?”
“确定。”封翔点头道。“我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融炼中级,这个进算不上慢,可是如果只有这种速的话,根本赶不及年后的灾厄。还有,”封翔说道这里,咬了咬嘴唇,道:“李娜的事情,我也需要尽快去处理。这个时间,比之凌霄破封,要更加紧迫。”
“说到底,也还是为了你的妻。”老者微微一笑,道:“情之一字,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还请前辈成全。”封翔作了个揖,恭敬道。
“我当然不会阻拦。”老者道,“这个龙神殿,本就是为你设下的,你想要什么时候打开是你的自由,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干预,包括我。”
“那就多谢前辈了。”封翔恭敬道。
“我不会阻拦没有错。可是你要想清楚。龙神殿一旦被打开,你要面对的就是大的危险。如果你能闯过去,就是海阔天空的前景,可万一闯不过去,很有可能,你会就此丧命。你确定,要打开龙神殿吗?”
“危险?哼,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危险的?任何事情,都还有着一定的成功率。如果就因为危险我就不去闯一闯的话,这种畏畏尾的性格,又怎么能在修行的道上走得长远?”封翔这几句话说的义正词严,异常坚定。
老者看着封翔,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抹赞许,道:“既然这样,你跟我来吧。”说罢,转身朝着水晶宫里走去。
“是。”封翔应了一声,紧跟在老者身后。
……
七年前,封翔在与凌霄争斗的时候身受重伤,是老者救回了封翔的一条命,同时帮助封翔重新拾起了信心。在那时候,老者就对封翔说过,在这水晶宫里,一共设有四重龙神殿。据传,这四重龙神殿是传说中的龙神设下的,传说,在每一重龙神殿的背后,都隐藏着巨大的力量。如果有人能够真正闯过龙神殿,他就能得到属于龙神的部分力量。
可是,是有危险的。
在每一重龙神殿里面,都有着无尽的危险。如果闯不过这些危险的话,很容易因此而丧命。
机遇,往往是伴随着危险的。
这龙神殿在水晶宫里已经很多年了。具体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是自古相传下来的。在这无尽的岁月里,也有很多人想要得到龙神殿里的力量,不顾危险,想要去闯一闯这龙神殿。
可诡异的是,龙族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龙神殿周围丈之地。无论是谁,无论实力多么强大,只要靠近龙神殿丈,就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住,无法进入。甚至于曾经还有几名龙族武圣尝试过,可同样没有靠近龙神殿附近丈之地。
无数年了,龙神殿一直伫立在水晶宫之中,从来没有人修缮过,可依旧如同刚建好一般,没有沾染上尘土。久而久之,人们也就放弃了对龙神殿的渴望,将它遗忘在了这里。
七年前,龙承在听说这个传说之后,出于好奇,来到了这龙神殿。诡异的是,他竟然没有被龙神殿所阻挡,很轻易的,就来到了龙神殿的大门前。
这一幕,落在了老者的眼里,他才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这龙神殿,本就是为了龙人所设下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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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想到,困住了龙族无数年的龙神殿,竟然会承认一个龙人。
龙人这种生物,无论是在人族,还是龙族,都不被承认。在人族看来,龙是一种凶恶的生物,而在龙族看来,人则是一种卑贱的生物。
所以,对于龙人这种存在,无论是人族还是龙族,都不怎么喜欢。在两个种族里面,有一个共同的词语来称呼这种生物。
“杂种。”
龙承在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龙人,自然也不会被别人知道。可是,与凌霄的一战,他却暴露了自己龙人的身份。虽说当时的情况是一个意外,可是龙承自己也不甘确定人们知道自己是一个龙人之后会怎么看待自己。所以,七年的时间,龙承并没有去了解过外界的事情,只是从老者哪里知道了外界的危险已经解除,人们过得还算舒心。
至于龙族,他们虽说知道龙承是龙人,可是对待龙承却还算客气,不知道是因为龙承曾经武圣的身份,还是因为老者的缘故。在龙承看来,显然因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管怎样,自从龙承不被龙神殿所排斥的消息传出之后,龙族再也没有人敢小觑龙承这个龙人了。他们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莫非龙人的体内有着什么力量,连正统的龙族都比不上吗?
那次事情之后,老者曾经很郑重的告诉龙承,所谓的龙神殿,很有可能就是为了龙人所准备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一个考验。龙承日后是需要进入龙神殿接受龙神的传承的。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一定的风险,可是一旦闯过了危险,那就是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无论龙承想要什么时候进入龙神殿都可以,只需要跟老者打声招呼,以便于安排。但有一点,决不能是现在。因为当时的龙承身体的伤势还没有复原,那个时候进入龙神殿的话,无异于是去送死。
于是,这一拖,就拖了整整七年。七年,龙承方才养好自己身体的伤势,紧接着,就去了另一个世界找慕灵的踪迹,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龙神殿的事情。
直到昨天那突然间的顿悟,让龙承心里对于是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才想到了隐藏在水晶宫里的这四重龙神殿。
所以,他回来了。
封翔想了很久,现在的自己,最需要的东西,就是实力。只有拥有了足够实力,那么一切的问题,就都不在是问题。什么道剑,什么凌霄,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就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掉他们。
可是,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达成目标,去达到想要的结果。所以,自己必须找到一条捷径,来解决这个问题。
龙神殿,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捷径。
……
在水晶宫里一走着,途中遇到的不少龙族看到封翔,都是微笑着打个招呼。毕竟,封翔曾经在这里呆了七年,跟这里的很多人还是很熟悉的。
可是,所有人在见到老者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根本看不到这个老头一样。
这种事情,封翔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之前的七年几乎都是如此。
封翔之所以不奇怪的原因是,这种手段根本算不上是高明。要么,是实力强掩饰住自己在外界所表露出的一切,要么,是精通空间之力,利用空间的力量隐去自己的身形。如果是没有实力力量的封翔,也可以很轻松的做到,让封翔奇怪的只是,老者为什么要掩饰自己?
“龙承竟然回来了,他这次离开的时间好像也不是很久啊。”一个龙族看着封翔的背影说道。
“你管他呢,反正族长下了命令,让我们别去管他。”另一个龙族道,“只要他没有闹出什么事,就跟我们没关系。”
“说的也是啊。”第一个说话的龙族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可是刚走出没几步,突然转过身看着龙承消失的背影,惊道:“他走的那个方向是,龙神殿。”
“什么?”另一个龙族也震惊了,不可思议的道:“难道,他想要闯龙神殿吗?”
“赶快通知族长,龙承,要闯龙神殿了。”
……
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龙族都知道龙承要闯龙神殿的消息了。所有人都很好奇,都很想知道龙神殿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所以,所有人都在朝着龙神殿的方向靠拢。
不一会,龙神殿的周围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龙族。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在龙神殿周围丈之外,便无法在越雷池一步。唯一能够真正走到龙神殿前面的,除了封翔,就只剩下那个神秘的老者了。
只是,除了封翔之外的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老者,在他们的眼里,能够碰触到龙神殿的,就只有封翔。
“龙承,你确定,你要闯龙神殿吗?”
说话的是龙族的族长龙殇。此时他正化作人形,一脸的英气,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一些作为上位者独有的气质。
“是的,前辈。”龙承点了点头。他对龙殇还是很尊敬的。没办法,如果现在自己还是武圣的话,哪里需要这么恭恭敬敬的对他。可惜啊,虎落平阳,没办法,只能恭敬一点了。
“你是龙人,体内也拥有我龙族的血脉。”龙殇道,“更何况,除了你之外,就再没有人能够靠近龙神殿了。所以,你拥有进入龙神殿的资格。”
“那就多谢前辈了。”龙承作了个揖,道。
龙殇又道:“你进入龙神殿是可以,不过规矩不能坏。”
“规矩?”龙承一怔,问道:“什么规矩?”
龙殇道:“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任何入龙神殿之人,都必须在龙神像前敬香,跪拜,以示恭敬。你的体内也拥有一般龙族的血脉,也算是龙神的后代,这个规矩,你应该遵守。”
“啊?”龙承眨了眨眼睛,这个规矩,他足额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老者,老者冲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这么个规矩。
龙承这才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是龙族根本就不认同他这个龙人,从而故意编出一个所谓的仪式来哄骗自己出去。因为自己在这龙神殿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进入龙神殿。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仪式是确实存在的。那么也就无所谓一个仪式的时间了。龙承还不想跟龙族彻底闹翻,他们怎么说,那就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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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对于这个老者还是很信任的。既然他证明确实有这么一个仪式存在,那就去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更何况,龙殇说的其实没有错误。自己的体内,再怎么说,也拥有着一半龙族的血脉,也的确有义务遵守龙族的规矩。
缓缓走到龙殇面前,微笑道:“龙殇族长,我们去龙神像吧。”
“走。”龙殇点了点头,同时心底里也长出了一口气。如果龙承真的赖在龙神殿周围的结界里面不出来的话,自己还真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这样的话,虽说这里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毕竟是违反了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终归是有些不好交代。还好,龙承这个人,还是很明白事理的。
龙承在这水晶宫里住了七多年,对于这里还是很熟悉的。在这水晶宫的中心地带,就是这整个水晶宫里最为神圣的地方。因为,在那里,供奉着龙族的创始者,就是传说中的龙神。
当然,至于究竟有没有龙神的存在,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真正的神存在。
然而在龙承的认知里面,这个龙神,绝对是一名真正的神级强者。曾经身为武圣的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一些秘辛也有着足够的了解。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真正的神存在的。只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面,所谓的神级已经全部销声匿迹了,而且,也一直都没有新的神级产生。这才导致了人们对于神级的真实性有所怀疑。
龙承坚信,龙神绝对是神级没错,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留下龙族这么强大的种族?
……
伫立在水晶宫里的这座龙神像,高足有近丈,是龙神化为人形时候的样。这是一个英姿勃勃的年轻人,看样只有二十几岁,可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势,却让所有人为之惊叹,给人以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龙承不得不赞叹,龙神确实是足以睥睨天下的人物。单单是透过雕像所透发出的势,便给人的心灵以这么大的震撼。
当然,能够达到这个地步,龙神本身的实力是一方面,那个给龙神雕像的高人也是功不可没,能够将龙神的一丝气势透过雕像散发出来,这份手艺,当真是巧夺天工。
而以龙承、龙殇为的一群龙族,此刻就站在这巨大的龙神像面前。
站在龙神像前面,龙承的心里也是一阵激动。看着眼前这个男,这也称得上是自己的祖先了。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强者,龙承还是很尊重的。毕竟,这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以龙殇为的所有龙族,都在龙神像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包括龙承在内。当然,在这一群人里面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那个不知身份的老者,他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龙承的旁边,并没有对这龙神像有丝毫的敬意。当然,除了龙承之外,似乎也没有人能看得到他了。
“龙神在上,昔日为我龙族遗留四重龙神殿,奈何我辈愚钝,始终难以进入龙神殿以得到龙神大人遗留的力量,实在惭愧。今日,幸得龙神大人眷顾,赐予我龙族一个能够一探龙神殿究竟的人,以集成龙神大人所留伟力,为我龙族幸事。今日,特来参拜龙神大人,以示敬意。”
说罢,转过身,看着龙承,道:“龙承,你来拜祭龙神像吧。”
“是。”龙承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站在龙神像前。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存在,他还是很恭敬的。
“龙神大人,后辈小龙承参拜您的神像。我知道,我只是一个龙人而已,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妄想要进入您所创下的龙神殿。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必须去闯一闯,我必须,要得到您龙神殿里所隐藏的那一份力量。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也不奢求您保佑我,我只需要,得到您的一个认同。”
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龙族的人听了多少心里都有些不舒服。都认为这个龙承未免有些狂妄了。
只有那个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不卑不吭,有骨气,有志气,我喜欢。”
龙殇也是微微摇了摇头,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满。从旁边取出支龙涎香点燃,递给龙承,道:“龙承,敬香吧。”
龙承接过龙涎香,不由的咋了咂嘴。这龙涎香,可是个好东西啊,是难寻的药材。只可惜,天底下独此一份,很少能流传出来,即使是以龙承当初武圣的身份,也没有能够寻得一份。
不过现在在一大群龙族的眼皮底下,龙承只能强忍下心底的贪念,恭恭敬敬的将香插入龙神像前的香炉里。同时,因为规矩,跪在地上,朝着龙神像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龙殇紧紧盯着龙神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突然间,他神色一动,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只见龙神像的双眼突然间发出一阵绚烂的光华,这道光华直直打向龙承。只瞬间,龙承便在这束光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怎么会这样?”
“龙神显灵,龙神显灵了。”
“这是什么意思?龙承,是招惹到龙神了吗?”
……
所有的龙族都在谈论着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为什么龙承会突然间消失,还是消失在龙神像前。
只有龙殇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龙神像,只有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真正的龙神殿入口,就是这座龙神像。只是,龙神大人他,竟然真的会认可一个卑微的龙人?”
“你也认为他是卑微的吗?”突然间,老者的身影显现了出来。龙殇一见到老者的面容,急忙行礼道,“见过前辈。”
“你也认为,龙神的选择,是个错误码?”老者显然对龙殇的话很不满。言语之中,一丝怒意毫不掩饰。
“这个……”龙殇老脸一红,可还是说道:“我从来都不认为人族是一个强大的种族。或许他们的确能够培养出一些强者,可终归,还是过弱小。自然,龙人,也绝不可能有多么强大。他们的存在,是我龙族的耻辱。”
“是吗?”老者微微一笑,道:“你以为人族是卑贱、弱小的种族,可是,为什么人族可以培养出那么多的强者?有史以来,人族所诞生的武圣可比龙族要多得多。最重要的是,天地有史以来一共只出现了五位半神,而这五位半神,无一例外,全都是人族。而在你眼里无比高贵的龙族呢?一个都没有,你还坚持认为,人族比不上龙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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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坚持认为,人族比不上龙族吗?”
老者的话语,有如一记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龙殇的胸口。多少年了,他担任龙族的族长已经多少年,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只是,这无数年来,龙族是最为强大的种族,人族则是最为弱小的种族,这个理念已经在他的心里深深扎下了根,却从来都没有仔细的想过一些事情。
没错,自天元大陆有史以来,人族所诞生的武圣级强者,单单是有正史记载的,就有六十七位。而龙族的,只有可怜的九个而已。这之间的差距,无论是谁都看的出来。最重要的是,天元有史以来一共只诞生了五位半神级的强者,而确如老者所说,这五位半神,无一例外,全都是人族。这样的话,还有人敢说,人族比不上龙族吗?
“可是,人族确实是很孱弱。他们的天赋,以及实力,都只能算是一般,根本就比不上我龙族的强大。只要我龙族大军集结,可以很轻易的让人族在这个世界上除名。”龙殇说的很强硬,在他的认知里,人族,一直都是一个弱者。
“是吗?”老者冷笑了一声,道:“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陆地的统治者还是人族,而不是你们龙族呢?”
“这个……”龙殇一时语滞,支吾了好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他不是白痴,龙族历任的族长也没有一个是白痴,他能够想到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呢?他可以想到让龙族进攻人族,他之前的族长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个方法呢?
事实上,在此之前,龙族就曾经进攻过人族。而且,不止一次,而是次。
只是,这次战争的结果,都是以龙族的失败而告终。从此之后,龙族便在没有去找过人族的麻烦。
只是,这次战争,被龙族的历代先辈人为是耻辱,在他们看来无比弱小的人族竟然让龙族铩羽而归,所以,这场战争并没有流传下来,致使后世的龙族以为龙族始终强过人族,只是因为慈悲心才没有去与人族开战。
一般的龙族不知道,可龙殇这个族长对于这一段历史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身为族长的他,也始终认为那场战争只是意外,只是因为龙族没有决定强者才导致战争的失败。潜意识里,他还是认为龙族才是最强大的种族。
“在你们的认知力,只有龙族才是最强大的,除了龙族之外的其他种族,尤其是人族,根本那就是弱小的生物,根本就是卑微的生物。在你们的认知里,你们龙族,才是这个世界的执牛耳者。可是,为什么在七年前,凌霄在天元大陆上肆意妄为的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等种族,你们这些所谓的执牛耳者,没有站出来去阻止凌霄的恶行呢?”
“这个……”龙殇沉默了。不知是他,连他身后的一众龙族也都沉默了。
“我知道原因,因为凌霄的实力强,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们退缩了,是吗?可是,在那个时候,站出来与凌霄决一死战,为了天下苍生不顾自己的性命,拼尽了一身的命元,燃尽了一身的魂力,将凌霄封印,将无数生灵从凌霄手中救下来的人是谁?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耻辱。没错,龙承是龙人,可是就是这个你们一直都看不起的龙人拯救了天下苍生,也顺手,救了你们龙族。否则的话,你以为凌霄在清除了陆地上的人类之后,会放过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吗?”
所有人都在沉默,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可是,他们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因为老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裸的事实。
七年前,在凌霄横行的时候,他们这些自诩为第一种族的龙族确实都龟缩起来了,因为凌霄的实力实在是过强大。而且说句老实话,这一代的龙族,论实力,其实是比较弱的,因为根本就没有以为武圣级的存在,即使是身为族长的龙殇,也才不过是王境的强者而已,在凌霄面前,根本不够看。所以,为了明哲保身,他们选择了龟缩在水晶宫里,期望凌霄在解决掉其他种族之后,能够放龙族一马。尽管他们也知道,这个可能,着实小了点。
所以,龙承将凌霄封印,这不仅仅是救了天元大陆上的其他种族,也算是间接性的挽救了整个龙族。可即使如此,也没有人真正认同过龙承的存在。因为,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龙人。
可虽说龙承是龙族的救命恩人,可是当时的龙族对于凌霄的危险性认识还不深,对龙承也没有多少的感激之情。再加上龙族对于人族的歧视,已经无数年了,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够改变的,所以过去的七年里,这些龙族对于龙承的态也并不怎么好。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就是这个他们视之为耻辱的龙人挽救了整个龙族的命运,也正是这个他们一直都瞧不起的龙人,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圣了,而他们这些自以为高贵的家伙,还在做着武圣的白日梦。
老者的话语有如重锤一般狠狠额的砸在每一个人的胸口,所有人都不禁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有多么愚蠢。
“你们龙族固步自封了这么多年,一直都以第一种族自居,可是你们却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人恶化生物,任何种族,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一定有他存在的道理,就一定没有所谓的高贵或是低贱。任何物种,都是平等的,无论是人族还是龙族,亦或是其他种族,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比之其他种族高出一等,也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比之其他种族低上一等。所有种族,都是平等存在的,归根结底,都是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同类而已。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参不透,那么你龙族,距离灭亡,恐怕也不远了。”
龙殇听得很不是滋味,可是他也知道,老者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仔细味着老者所说的每一个字,过了好久,方才恭敬道:“过去这么多年,是我龙族固步自封,过无知了,一直都看不清一切。今日,幸亏前辈教训,才让我真正看清楚这一切。多谢前辈指点,还请受我一拜。”
说罢,龙殇恭恭敬敬的朝着老者鞠了一躬。与此同时,龙殇身后的无尽龙族也朝着老者恭敬道:“多谢前辈教诲。”
老者看着眼前这群满是愧疚之色的龙族,微笑着点了点头,捋了捋胡,暗道:“虽说狂妄,可也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若真能参透这一切的话,即使没落,应该也不至于会覆灭。”抬头看了看身旁那高大的龙神像,暗道:“龙神啊,你交代给我老头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你可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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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发生的那一堆事情,龙承自然是不会知道。他现在正在奇怪,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奇怪,我不是在拜龙神像吗?怎么突然间到这么个鬼地方来了?”龙承揉了揉阳穴,仔细回想,“隐约记得,好像看见有一道什么光,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很显然是一座大殿的内部,装饰称得上的是金碧辉煌,房间里面八根大柱支撑着房里的一切,而无论是横梁亦或是墙壁,还是这八根大柱,都雕刻着十分精美的纹络。
“这上面雕刻的是……”龙承仔细打量着这些雕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些纹络,总感觉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样。“是龙人。”
终于,他认出来了。无论是柱,还是墙壁,亦或是这些横梁,上面所雕刻的图案,无一例外,都是龙人的图案。
龙承怎么可能会不眼熟,因为,自己本就是一个龙人,对于龙人的一切,自然是很敏感。在水晶宫里的这七年里,他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些龙族虽说表面上对自己还算友好,可实际上,却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龙人。在龙族看来,跟卑微的人族所产下的后代,是对龙族的一种侮辱。
可是,这里竟然雕刻了这么多龙人的花样。那么很显然,自己,绝对不是唯一的一个存活下来的龙人。在自己之前,应该也有无比强大的龙人诞生过。因为这些纹络上所雕刻的,很明显是变身后的龙人。
“等等。”龙承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这个装饰,看样很想是一座大殿,莫非,这里就是,龙神殿?”
“难道,真正的龙神殿入口,是那座龙神像?”其实,对于这件事情,龙承并不怎么奇怪。早在龙殇要他去跪拜龙神像的时候,他就猜想到了一些东西。只是在他的猜想里,龙神像应该是一个什么证明之类的东西,只有参拜了龙神像,龙神像才会决定一个人是否有资格进入龙神殿。所以,在参拜龙神像的时候,龙承才会说一句希望能够得到龙神的认同。
至于龙神像是龙神殿真正的入口,他却没有去考虑过。毕竟,龙神殿是真真切切的摆在那里,距离龙神像可有好一段距离呢。
真正让龙承惊讶的,是这些雕刻的内容。堂堂的龙神,怎么会在龙神殿里面,刻下这么多龙人的雕像?难道说,在龙人的身上,还有这什么秘密不成?
自空间戒指中取出龙吟握在手中,同时仔细打量着四周,一边小心注意着周边的动静。在这龙神殿里面,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早在自己进来之前,老者就告诫过自己,在龙神殿里面一定要处处小心,否则的话,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龙承也不认为龙神会让一个人随随便便就得到他所留下的力量,有一些考验之类的东西是一定的。只是这些所谓的考验究竟难有多大,没有人知道。因为,龙承,是第一个进入龙神殿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前人经验可以供他参考。
“这座大殿也着实是有些诡异,这么大的一座大殿,竟然连一件器物都没有,有的,只是这八根大柱而已。可究竟,所谓的考验,是什么呢?”龙承一边在大殿里来回走动着,一边奇怪的自语道。
这座大殿论面积的话足有数平方米,可是却真的是连一件什么东西都没有放。如果说有的话,就是这八根大柱,以及每一根柱上所镶嵌的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难道,跟这些夜明珠有关系?”
封翔一边自语着,同时手中的龙吟剑一挥,只见一道金色的剑气打出,直直打向自己左边的一根柱。确切的说,是打向了那根柱上镶的夜明珠。
“哗”的一声,夜明珠在金色的剑气下化为粉碎,可是,却没有任何异样发生。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大殿里的光线一下暗了不少。
“猜错了?不是夜明珠?”龙承皱了皱眉,奇道:“不是夜明珠的话,又是什么呢?”
“你没有猜错。”
突然间,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龙承耳畔响起。
“是谁?”龙承一惊。竟然有人可以举例自己这么近自己却没有任何察觉。这个家伙,绝对是个高手。
可是四下扫视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迹。不禁皱了皱眉眉头,问道:“你是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半晌没有人答话。龙承眉头紧皱着,扫视四周,冷声道:“怎么,有胆量装神弄鬼,就没有胆以真面目示人吗?”
又是好久没有动静。
龙承不甘有丝毫放松,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可是,却没有发现丝毫异样。突然间,“啪”的一声,龙承感觉有一只手排在了自己的肩上。
“是谁?”
龙承一惊,急忙转头看去,却只看见一个和尚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看见龙承转过身,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
“佛家的人?”凌霄一边打量着这个和尚,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这个和尚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岁左右,长得唇红齿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可是龙承的心里却对这个和尚满是忌惮。这个和尚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可以想象,如果他刚刚不是拍了一下自己,而是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这个家伙,不一般啊。
“阿弥陀佛,贫僧却是佛家弟。”那和尚回答道。
“撒谎。”龙承冷笑一声,道:“佛家弟,又怎会为龙族看守龙神殿呢?”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是佛家弟没错,可贫僧本身,也与龙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次帮忙驻守龙神殿,也是因为这份关系。”
“哦?”龙承听了这话,不禁神念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和尚道:“贫僧法号,帝释。”
“什么?”龙承一惊,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这个家伙,就是佛教之中护持佛法之十二天尊中的一位天尊,同时也是二十诸天之一,十天之天主的帝释天。这样一来的话,一切就都说通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帝释天一个佛家之人会驻守龙神殿了。因为,帝释天,本就是天龙八部中的一员,他驻守龙神殿,合情合理。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有些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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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的传说里,天龙八部都是“非人”,“非人”是形貌似人,而实际不是人的众生。包括八种神道怪物,因为“天众”及“龙众”最为重要,所以称为“天龙八部”。八部包括:一天众、二龙众、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睺罗伽。
这些本是传说,再加上龙承所修所与佛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并没有仔细去钻研过佛家的东西。可尽管如此,对于佛家的一些传说还是略知一二的。
天龙八部之中,以天众与龙众最为重要,而龙众,就是所谓的龙。
或者说,佛家所传的龙众,与真正的龙还是有一些不同的。龙众之人,比之真正的龙族其实要弱小不少,它们并不是纯粹的龙族,只是龙族衍生出的一个支脉而已。
可尽管只是支脉,其实力也远非常人可比。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龙八部的一部。
这一支脉的龙族因为血脉之力并不纯正,平日也遭到龙族的歧视。后来,这一族的族长被佛家所点化,皈依了佛门,也连带着这一支脉一起进入佛门,成为了天龙八部的一部之人。可是,追根溯源,他们也还是龙族弟,对于龙族还是有一些眷恋的。历史上,就曾经带着佛家出手帮助龙族过了几次大的灾难。而同样的,龙族也曾经帮过佛家很多忙。而龙族与龙众之间的一些间隙也因为这几次的相互帮助渐渐淡化。
所以,说起来的话,佛门和龙族的关系是属于那种相互依存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入过龙神请求天龙八部帮助驻守龙神殿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让龙承不解的是,天龙八部相守,这也算得上是考验吗?这根本就是屠杀啊。
“天人之,帝释天?”龙承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内心里,虽然知道这个家伙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可是,他真的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阿弥陀佛,正是小僧。”帝释天颂了一声佛号,很大方的承认了。
“我擦。”龙承惊得险些没跳起来。这龙神大人,是不是不想让自己活了。帝释天所驻守的地方,谁能闯过去?
“那个,不介意问一句,是不是你们天龙八部,都在这里?”龙承小声的问道。
“施主说的没错,天龙八部,的确全在此地。”帝释天回答道。紧接着,声音明显大了一分,朗声道:“阿,弥,陀,佛。”
这一生佛唱有如黄粱天钟一般,声音在大殿之内不停游荡。
龙承急忙捂住自己的双耳。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急忙提起真气将气血压了下去,看着帝释天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不愧是天人之,这佛家禅唱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什么声音?”龙承一怔。在这声禅唱的声音消失之后,一阵阵微小的,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断传来。
“呲”,“呲”的声音不断传来,龙承疑惑的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可就这一眼,他的神情就呆住了,紧接着是满脸的愤怒,以及一丝恐惧。
龙承总算是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帝释天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了。刚刚的那一声佛家禅唱,竟然将这里沉睡者的其他人全都唤醒了。如果说之前龙承面对这帝释天还有一丝丝胜算的话,那现在,他就真正成为砧板之肉了。
在龙承的周围,八根柱上的夜明珠全部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七个不同的人影。一个形似人形,头上长一只独角;一个人身蛇头,显得分外狰狞;一个根本就是一只大鸟,翅有种种庄严宝色。最引人注意的,在这七个身影之间,有一条真正的龙。龙,龙角,龙鳞,唯一与龙不同的是,他没有脚。
龙承彻底绝望了。虽说对佛家没有多少研究,可是对于佛家的一些强者他还是知道的。眼前的这几个,分明就是天龙八部的领头者啊。头上长角的那个,是紧那罗。那条大蟒蛇是摩呼罗迦,那只鸟是迦楼罗,那条龙就更不用说了,龙众之沙竭罗龙王。这七个家伙,再加上眼前的这个帝释天。好家伙,天龙八部,这下算是凑齐了。
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阳穴。这几个家伙可是一个比一个活的久啊。按照实际年龄来算的话,龙承今年已经两千四多岁了,可是天龙八部,绝对是几万岁的老古董了。这几个家伙,每个人的实力都在王境,其中尤以帝释天最为强大,沙竭罗紧随其后。至于其他几个,虽说略弱一些,可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实力,如果龙承还是曾经的武圣的话,自然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即使是八人联手,也不是龙承的对手。可恶心就恶心在,现在的龙承早已不是曾经那叱咤风云的武圣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融炼。虽说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高手,可是跟这几个成名已久的家伙比起来,根本不够看。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龙承的心里一阵发苦,暗道:“龙神大人,您设下这个龙神殿,是诚心玩人的吧?天龙八部啊,谁能闯过去?”
“哈哈,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够进入龙神殿了。”说话的是龙王沙竭罗:“我们已经等待了几万年了,龙神设下的要求,还是高了点啊。让我看看,我龙族,究竟是出了怎样的天才人物。”
龙承只能尴尬的笑笑。沙竭罗这一支脉的曾经也和自己一样不被真正的龙族所承认。可是在沙竭罗的心里,还是一直以龙族自居的。
“哦,龙人?”在看清楚龙承之后,沙竭罗不禁讶异了。惊讶的不只是他,连其余的几个人,包括帝释天都惊讶了。一个个将龙承围在中间,仔细打量着他,直看得龙承浑身不自在。
“阿弥陀佛,还是老龙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他是个龙人。”帝释天叹道,“贫僧看了这么久,也只以为他是个普通人而已。”
“呵呵。”沙竭罗微微一笑,道:“我龙族有特殊的方法可以感应到对方体内的血脉之力,这自然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到的。我只是惊讶,多少年了,我龙族终于又诞生了一位皇脉。哈哈,天佑我龙族啊。小,你叫什么名字?”
“皇脉?”龙承一愣,显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不过,面对前辈的问话,还是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道:“晚辈龙承,见过诸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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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不错,好名字。”沙竭罗显然是对龙承这个人十分满意,看着龙承的眼里,也全是笑意,看那样,简直恨不得把龙承抱在怀里亲上几口。
“嘿嘿,嘿嘿。”龙承也只能尴尬的笑笑。这句话,还真不怎么好接。
“等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间,龙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仔细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影,在他的脑海中,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几位前辈,恐怕,不是真人吧。”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这天龙八部听到龙承的问题显然一怔,对视了一眼,而后竟然不约而同的仰头大笑了起来。乾达婆看了一眼龙承,大笑道:“老龙啊,你龙族的确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观察力够敏锐,灵觉也远非常人可比啊。哈哈哈哈。”
龙承心头一喜,猜对了。
其实龙承本就有怀疑。自己早就知道在这龙神殿里面会有龙神留下的考验,也曾经仔细想过究竟会是怎样的考验。本来在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想要迎接前方上的诸多艰难险阻。可是,在得知驻守这里的是天龙八部之后,他就退缩了。开玩笑,天龙八部啊,武圣之下,有谁能是他们的对手?
身为龙神,绝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龙神殿就是为了逗人玩的,一定有闯过的方法。如果第一重龙神殿就设下天龙八部的话,那后面的重还怎么玩?没有任何可能,设下一个龙神殿,却不让人有能力闯过去。
最重要的是,刚才龙承已经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龙承。这个名字在天元大陆上也算是大名鼎鼎,毕竟曾经是武圣级的强者。虽说因为道不相同的缘故,之前的龙承跟天龙八部没有见过面打过交道,可是,天龙八部也绝不可能没有听说过龙承的名字。毕竟,身为武圣级的强者,凡是有点身份,有点实力的人都不会没有听说过龙承的名字。
而刚才这八位,在听到龙承的名字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这样一来的话,就只有两个可能了。要么,他们根本不是天龙八部,要么,他们根本就只是一具化身。而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后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阿弥陀佛,施主说的不错。我们的确不是真身。”帝释天颂了声佛号,道:“你现在看到的,是龙神殿初建的时候,我们留在这里的一具化身。等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出来。只是,施主是怎么看出来的?”
龙承翻翻白眼,道:“猜的。”他自然不会将自己之前的事情说出来。倒不是信不过这几个家伙,实在是懒得说。
这八位都是什么人物,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随便拔根眼睫毛都是空的,哪能看不出龙承是在敷衍他们。可他们倒也懒得跟龙承多计较。之所以会跟龙承说这么多话,完全是因为在龙神殿守了这么久,闲的。当然,真正关心龙承的也有,就是那位龙王沙竭罗。
沙竭罗仔细打量着龙承,一边打量,一边满意的点点头,时不时嘴上还赞叹几声:“不错,不错。”看的龙承满脸的不好意思,搞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住这位前辈。
那几位也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迦楼罗轻鸣了一声,道:“老龙,不就是你龙族出现了一位皇脉吗,至于这么高兴吗。别忘了,我们在这里的任务是什么。”
“哈哈哈哈,抱歉,真是抱歉,一时激动,给忘记了。”沙竭罗尴尬的摸摸脑袋,道。
“前辈,不介意问一句,皇脉,究竟是什么?”龙承奇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眼前的这几个怪胎说起这个词了。可是,他却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皇脉,一定跟自己有关系。
“小,这件事情,你按时还不用知道。”沙竭罗缓了缓心神,对着龙承道:“日后,若是你能够踏入武圣之境,自然会知道皇脉意味着什么。现在知道,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呵呵。”龙承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几下。武圣之境,自己早在七多年前就已经是武圣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打回原形了而已。
不过现在他还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跟这几个老家伙争执。较这个真,还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
“那么请问诸位前辈,这龙神殿,晚辈该怎么闯?”龙承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几个人,微笑着问道。
“阿弥陀佛。”帝释天颂了声佛号,道:“施主想要闯过这龙神殿,其实很简单,规矩,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这原本围在龙承周围的八个家伙就离开了他的身边,分列八方站好。与此同时,这八个家伙的手上全都多出了一样兵器。
帝释天手上多了一件金刚杵,周围雷光闪烁;沙竭罗手持一把单刀,其余几人也各持兵刃站好,同时说道:“打败我们。”
“什么?”龙承急的差点骂娘了。这个龙神,还真是不让人好过啊。
尽管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可是真正得知这个要求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诧的。开玩笑,那可是天龙八部众啊,在佛家之中也是最顶端的存在,佛教的护教八部众,岂是一般人能够斗得过的?即使龙承的武圣修为还在,要想对付这几个家伙,尚且还需要费一番工夫,至于现在。嘿嘿,别打了,直接认输好了。
似是看出了龙承的不满,沙竭罗微微一笑,道:“其实要想打败我们,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
“哦?”龙承疑惑的看着沙竭罗,等待着他的下。
沙竭罗微微一笑,道:“第一,我们已经是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呆在这里的一缕化身。实力,与本尊根本没有办法相比。第二,在当初我们留下这一缕化身的时候,所划分的实力,也只有融炼级的实力而已。虽说在这里精修了这么久,可是由于龙神殿的牵制,这无数年来我们的实力没有任何进步,现在依然是融炼级别的实力。也就是说,你要面对的,根本不是传说中的佛教天龙八部众,只是八个普通的融炼而已。”
“是吗?”龙承一愣,而后微微一笑。“这样的话,倒还有得玩。”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早。”说话的是紧那罗。“虽说我们的实力只有融炼之境,可是我们毕竟是从本体上划分出来的分身,无论是从功法、技巧还是战斗经验,我们都与本尊完全相同。更重要的是,我们八人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之间的默契,会使得我们的实际战斗力大大增强。所以,你可要小心啊。”
“这样啊。”龙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功法?技巧?战斗经验?别忘了,自己好歹也是武圣级的强者,还是一打到武圣境的强者,论技巧,论战斗经验,会比他们差吗?至于所谓的默契,这个,也确实是唯一值得自己小心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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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与此同时,体内真气灌注龙吟,龙吟在不断的颤动着,剑身之上隐隐有点点金光透出。
龙承高兴啊。自从踏入到融炼之境之后,自己的实力比之曾经自然是大大增强,之前的一些所谓的天功奇法也有了足够的真气支撑可以使用了。可是,自从踏入道融炼之境后,还没有跟人战斗过,他所谓的实力根本无用武之地。而今天,总算是有了几个像样的对手,龙承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
“几位前辈,小心了。”龙承冷声说道,同时右手龙吟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打出,直直打向帝释天。
“阿弥陀佛。”帝释天口诵一声佛号,手上却完全不闲着。手中金刚杵一挥,龙承所打出的剑气完全化为无形,根本没有对帝释天造成任何伤害。
“阿弥陀佛,施主的实力,还有待提升啊。”帝释天双手合十道。
龙承对于帝释天的强势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天龙八部,即使只是分身,龙承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刚刚的那一道剑气,只是略微试探一下而已。试探的结果,完全在龙承饿意料之中。这几个家伙,的确不是好对付的。
猛然间,身体疾射而出,如电光一般冲向摩睺罗伽。按照龙承的了解,这个家伙,是天龙八部众里最弱的一个,那就拿他开刀。
“来得好。”摩睺罗伽看到龙承朝着自己冲来,在高兴的同时也有着一丝愤怒。这个样,分明就是把自己当做天龙八部里面最弱的一个了。当然,尽管这的确是事实,可却着实让人恼怒。
“给我滚回去。”摩睺罗伽大嘴猛然间张开,一股青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龙承见状,急忙飞身后退。他可以感觉到这一股青色烟雾里所蕴含的力量。如果自己不小心沾上一点,恐怕就不好办了。
而事实也果真如他所料。青色的烟雾飘散在了空中,有一点沾染在了一根柱上,只听得“嗤嗤”的响声,不消片刻,柱上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
龙承不禁打了个冷战。怎么忘记了,这摩睺罗伽本就是大蟒神,蛇的毒可是最让人忌惮的东西。
没有灰心,手持龙吟再次朝着一个家伙冲了过去。这次他选中的是迦楼罗。
可是很明显,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迦楼罗直起身,张开两只金色大翅膀不停的煽动者。啥时间,一阵强烈的飓风自他的翅膀间诞生,龙承直被吹得东倒西歪,连最起码得到平衡都没有办法维持。
再次回到原位,手持龙吟冷冷扫视着周围的这八个家伙,心中不停的赞叹。这八个家伙,不愧是佛教的护教天龙八部,实力果然够强。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家伙,没有一个是真正的人类。早已经说过,所谓天龙八部,全都是非人,也就是形貌似人,而实际不是人的众生。
而这种天生异种,毫无疑问是天地间最可怕的东西之一。只要不是畸形,无一例外都有着他们所独有的招式。就是这些招式,才会让自己畏畏尾,空有一身实力无法发挥。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可是现在的情况,我对他们八个人都没有足够的了解,无论是对着谁动手,都没有足够的胜算。更何况,一旦有一个人露出败象,其他七个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这样的话,便等若是无形中加大了我闯殿的难。”
微微皱起眉头,扫视着周围的八个人。突然间,他的目光在沙竭罗身上停了下来:“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呢从这个龙王身上下手了。但愿,他可以看在同为龙族的面上,略微放点水。那样的话,我就有一定的把握了。”
思念电转间,手中龙吟蓦然间发出一声轻吟。而这声轻吟听在天龙八部耳中,却是一阵惊讶。这个声音,他们熟悉了。因为,沙竭罗轻吟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这是……龙吟。”一群人惊讶的看着龙承,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出来龙吟声的。
龙承嘴角微微一笑,手中龙吟缓缓横在胸前,冷声道:“狂剑之……”
蓦然间,龙吟一翻,“斩。”只见龙吟上泛起点点金光,配合着阵阵轻吟的声音,竟让这天龙八部有一丝心悸的感觉。
“龙。”龙承右手的金光大声,他将真气缓缓灌注入龙吟之中,金色的真气在龙吟剑上盘旋着,渐渐的化作一条龙形盘旋在龙吟剑上。
“决。狂剑之斩龙决,给我破。”龙承一声大吼,龙吟剑一挥,只见一条金色巨龙自龙吟剑上打出,呼啸着朝着沙竭罗打去。
“这是……这是真正的龙,皇脉之力,皇族之龙。”沙竭罗震惊了,嘴上喃喃自语道:“他竟然已经可以释放出自己的血脉之力打出这种攻击了,可他还只是融炼,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却没有丝毫抵挡的意思,只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这条金色的巨龙呼啸着打向自己。
其余七人均是对视了一眼,眼里透出了深深的无奈,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帮组沙竭罗。
他们了解沙竭罗,这个时候如果有谁帮他挡住这一次攻击的话,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还很有可能会反手给你一刀。所以,他们也就懒得出手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他们八人都只是化身而已,呆在这龙神殿中也只是为了要等到一个有资格闯过龙神殿的人。而一旦有人成功了,他们这几个化身还是会烟消云散的。现在,只不过是早了一点而已,也没有什么大区别。如果不是化身,而是本尊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即使是被老龙怪罪,也是一定要帮他的。
“我沙竭罗终于见到皇族血脉觉醒了。哈哈哈哈,天佑我龙族啊。”沙竭罗面对呼啸而来的巨龙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在他的眼中,可以看到的是无尽的喜悦。看的出来,他很高兴,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高兴,龙承显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看到沙竭罗没有抵抗,龙承还是十分讶异。在他的认知里,沙竭罗即使会看在自己身上留有龙族血脉的缘故而略微放放水,可是,这放水也放得明显了点吧?再怎么着,你也要抵抗一下,做做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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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条金色的巨龙离自己越来越近,沙竭罗依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想要反抗的一丝,甚至于脸上连一丝恐惧都没有,有的,只是嘴角以及眼眸深处那难以掩饰的笑意。
“给我停下。”
蓦然间,一声大喝,龙承运转真气,想要抑制住这斩龙决的威力。他倒是没有想要夺走沙竭罗的命,即使明知道这只是一具分身,即使是烟消云散了对于沙竭罗本人也没有任何影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眼前的这个化身烟消云散。
“你给我回来。”手中龙吟不断颤动,硬生生想要将打出去的斩龙决给拉回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覆水难收,已经释放出去的真气,已经打出去的招式想要再收回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任龙承动用全身真气牵引,也只不过是让那条金色巨龙短暂的停在了那里而已,并没有完美的收回来。
那天龙八部均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不知道这个龙承究竟是发什么神经。不过看到龙承也算是就了老龙一命,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尽管这个所谓的救他一命根本你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意义。
他们倒是想帮忙龙承把这份真气给收回来。可是这种东西,外人很难插手,因为每一个人的真气性质都各不相同,贸然插手的话,很有可能导致龙承的真气紊乱,走火入魔。
沙竭罗也疑惑的看着龙承,显然并不明白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要赢的局面,却突然见退缩了。
龙承快被沙竭罗这个白痴给气死了。都这个样了,你还不朝着旁边躲一下?只要你让开了,自己就可以放开对斩龙决的控制了。
不过想归想,他也不能真的直接骂沙竭罗白痴,大声道:“前辈,你快闪开,我快控制不住了。”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控制不住。以龙承的实力,还是可以再坚持一阵的。可是,龙承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敌人,真气当然是能省就省了。
沙竭罗这才想起来。身形一闪,朝着旁边移动了几分,避过了斩龙决的攻击范围。龙承这才松了口气,真气一松,斩龙决陡然间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呼啸而去。
“轰。”重重的撞击在前方的墙壁上面,在这个过程中,还顺便撞断了一根大柱。好在只有一根,对整个大殿的支撑没有大的影响,才使得这整座大殿依旧可以耸立在这里。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墙壁是要比柱结实多了。承受斩龙决一击依然没有任何损坏。
“呼,呼,呼。”龙承大口的喘着气。刚刚那一下,确实是对真气的消耗大了,神经抑制紧绷着。到现在突然间放松下俩,龙承方才一怔,自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他?”
对啊,我为什么要救他?他只是一缕化身而已,即使死了也对本尊没有什么影响,我费这么大的劲救他,有必要吗?
思念及此,不禁暗骂了一声自己白痴。这一招斩龙决可谓是彻彻底底的白痴行为,不但没有对对手造成任何伤害,还白白浪费自己这么多的真气。现在,自己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一半左右了,还能够打败这所谓的天龙八部吗?
而与龙承的悔恨不已不同,天龙八部现在看着龙承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从刚才龙承救下沙竭罗,他们对龙承的产生了不少好感。尽管他们也认为龙承这一举动是白痴行为,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对白痴的喜欢。
现在,他们正在传音交谈着一些什么。传音虽说是仙灵之境才具有的神通,可会死这几个分身还是保留了下来这一份神通。
“老龙,这小的血脉之力有那么强吗?你在他的攻击面前都生不起还手的想法。”迦楼罗问道。
沙竭罗道:“你不是我龙族之人,所以你没有感受。在我龙族之中,毫无疑问最为强大的血脉就是皇族血脉,紧接其后的便是王族血脉。之后,就是其余的一些血脉了。而高等的血脉对于低等的血脉有一种天生的压迫感。平时这种感受并不强烈,可是一旦动起手来,这种血脉之力就会不自主的涌现,低等血脉的人在高等血脉的压迫下,根本生不起还手的念头。”
“不过说起来这小也确实不一般啊。”摩睺罗伽感叹道:“那一招斩龙决的实际威力,明显已经超过了他现在的境界。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这一招。老龙,不是你们龙族的战技吧?”
“不是。”沙竭罗摇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龙族有这种战技。”
“你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个问题。”帝释天道。
“什么问题?”
“这个龙承,究竟是什么人。”帝释天微微一笑,道:“刚刚我跟我的本尊联系了一下,这儿龙承,可不是一般人啊。”
“快说,他究竟是谁?”一群人红着眼睛盯着帝释天。这一群人里面,只有帝释天能够和自己的本尊联系一下,了解一些外界的事情。当然,这种事情帝释天也不会经常做,对精神的消耗大。
“这个龙承,竟然是一名武圣。”帝释天郑重道。
“什么?武圣?”一群人都惊讶了。而后,便是一阵笑声:“哈哈,别开玩笑了。他如果是武圣的话,怎么会在我们手上那么狼狈?”
“他却是武圣无疑。”帝释天道,“据本尊说,大概七年前的时候,这个龙承成圣,成为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七大武圣之一。可是就在他成圣后不就,天地大乱,出现一个叫凌霄的家伙在天元为所欲为。那个时候,就是这个龙承武圣拼尽全力封印了凌霄。可是自那之后,龙承武圣便在没有在天元上出现过。所有人都以为,龙承武圣为了封印凌霄,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已经陨落了。”
“这个……”其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久,迦楼罗道:“也许只是同名同姓呢。”
“不可能。”帝释天摇头道:“第一,我的本尊说,七年前龙承武圣纵横天下,靠的,是一把龙吟剑,以及一套狂剑决。仔细回想一下,这个龙承刚才那一招的名字,叫什么?”
“名字?”紧那罗道:“他刚才好像是说狂剑之斩龙决,等等,狂剑,狂剑决?”
“嗯。”帝释天点点头,道:“还有第二,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龙承,在七年前封印凌霄的时候,曾经变身过一次。而他变身后的样,是头顶生角,背后长尾。老龙,这个样,你应该很熟悉吧。”
沙竭罗点点头,同时看向龙承,喃喃道:“皇脉之力,血脉相凝,龙人变身,天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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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脉之力,血脉相凝,龙人变身,天地安宁。”
沙竭罗缓缓开口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不远处的龙承。这四句话谁龙族之中自古就流传下来的。只是,到了现在,似乎已经失传了。只有沙竭罗这种活的比较久远的龙人才会记得。
其余几人缓缓点了点头,迦楼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龙承,道:“看样,我们都小瞧他了。”
“谁说不是呢。”沙竭罗点点头,道:“我还以为我龙族总算是出现了一位不错的后辈弟,却没想到,这小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说着,不禁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为龙族有这么优秀的后代而高兴,还是为自己的实力而自卑。
“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都是一颗好苗啊。”帝释天微笑道,“据本尊说,这个小无论是实力,资质还是心性,在整个天元已经称得上是绝顶了。只是运气稍差了一些,刚刚成圣就遇上了天元大劫,以至于现在功力尽失。”
“不过也不错啊。”阿修罗微笑道:“幸亏他现在功力尽失了,否则的话,我们几个见了他还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哪能像现在一样对他呼来换去的。”
“说的也是啊。”八人一起哈哈大笑。不得不说,这几个老小,明明都已经是及万岁的人了,却还有这种想法,还真是,为老不尊。
“喂,那现在怎么办?”说话的是紧那罗。“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了,我们还怎么守?”
“这个……”一群人沉默了。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说是依照对龙神的承诺的话,自然是应该全力施为,组织龙承闯殿了。可是从刚才的那一幕,几人对于龙承有了好感,如果说就这么固执的话,他们几个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更何况,刚刚龙承在关键时刻收住手,这等若是救了沙竭罗一命。当然,这一名没有任何额的实际性意义。可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天龙八部欠下龙承一个人情。
可如果放了水的话,那就是违背了与龙神之间的承诺,也辜负了对龙神的信任。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好办啊。
“怎么办?”几人将目光放在了帝释天和沙竭罗身上。这两个家伙是天龙八部最为重要的两部之,实力也是最强的。自然而然,便成为了天龙八部的领导者。
“老龙,你怎么看?”帝释天看向沙竭罗,微笑着问道。
“帝释,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沙竭罗看着帝释天,郑重道:“那个叫龙承的小是我龙族的皇脉,是我龙族重新振兴的希望。更何况,他刚才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站在我的立场上,我是一定要帮助他的。”
“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帝释天微微一笑,对于沙竭罗的回答显然没有任何惊讶。目光扫视了一眼其余六人,笑问道:“你们说呢?”
紧那罗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是比较同意老龙的想法的。我们天龙八部也不能当忘恩负义的人不是?”
摩睺罗伽耸耸肩膀,道:“我随便,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迦楼罗笑道:“你们两个决定吧,反正,你么你才是老大。”
“服从上级安排。”
“听老大的。”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到头来,又成了我做决定了。”帝释天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之后,方才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道:“世人皆知,我佛家弟一向以慈悲为怀,拯救世人与苦海本就是我佛家职责。七年前那场浩劫,我佛家弟实力不足,难以插手,幸好这个龙承挺身而出,救万民于水火。此等舍己为人的英雄,我佛家,也自当敬佩。今日,就代表天下苍生,感谢这个舍己为人的英雄。”
“切。”一群人翻翻白眼。这个和尚,要放水就放水吗,还说的这么冠名堂皇,有意思吗?
“好了,兄弟们。”帝释天站起身,道:“我们也休息一阵了,龙神大人留下的任务我们还没有完成。记住,我们是天龙八部,我们,要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完成自己的使命。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几人齐声答应,只是相互看着的眼神之中,却充斥着一些外人看不清楚的光芒。
“又来了吗?”龙承看着不远处站起身的几人。刚刚随人啊不知道他们围坐在那里在商量什么,可龙承也懒得去问。利用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努力恢复了一些真气,也好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眼看着八个人缓缓走到自己的对面,帝释天开口道:“龙承,感谢你刚刚手下留情,可是感谢归感谢,守护龙神殿是我们的使命,我们绝不会因此,对你有丝毫的放水。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我懂。”龙承微微点了点头,手中龙吟一挥,道:“几位前辈,请吧。”
“好,我夜叉来接你的招。”天龙八部众之中,排名第的向前一步。朗声道:“龙承,我夜叉接你的招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定不会。”龙承一边说着,手上龙吟剑挽了几个剑花,同时真气灌注之下,龙吟剑上再次涌上点点金光。
“狂剑之分水斩。”龙承一声大喊,手中龙吟剑猛然间斩下。“好。”夜叉不禁赞了一声。恍惚间,夜叉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眼前的这把龙吟剑已经不是那数尺长的普通长剑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把足有数十丈长的龙吟剑,劈天盖地之势朝着自己劈了过来。
威势强,难以抵挡。当然,他本来也就没有想过要去抵挡。只是,现在看到龙承的实力,心底里除了欣慰之外,还有深深的震撼。以这种实力而言,自己如果与龙承同等实力的话,一对一的战斗还真不一定能从他手上占到便宜。
直直飞出去数米方才停了下来。夜叉站起身,抬起右手缓缓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微笑道:“虽说你是后辈,可实力却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东西了。你赢了。”
“前辈承让。”龙承拱了拱手,同时心里却是有些纳闷。虽说自己的打算本就是以雷霆之势想要尽快解决战斗,可是应该也不可能一招就赢了吧。要夜叉的实力只有这么一点的话,龙承就真的该怀疑所谓的天龙八部是不是浪得虚名了。
不自觉间,看向帝释天等人的目光,平白间多了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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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和沙竭罗都是满脸微笑的看着龙承。以他们的眼里自然是可以看出龙承刚刚的那一招是动用了全力,想要一最快的速分出一个胜负。
事实上,他做到了。尽管是因为夜叉放水的缘故,可是以他们的眼里又怎会看不出来龙承的真正实力呢?以龙承的实力而言,与他同级的强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手段的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毕竟,曾经是武圣级别的强者,无论是功法还是战斗经验,战斗技巧,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对着迦楼罗使了个眼色,迦楼罗顿时会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向前一步道:“龙承,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
龙承点了点头,手上龙吟剑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横飞了出去。只是很显然,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可结果,确实出乎意料的。迦楼罗伸出右翅,看样是想要抵挡这道剑气。可是,他竟然被这道剑气打的倒飞出去几米,连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打飞了许多。
“嗯?”龙承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迦楼罗,满脸的不可思议。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龙吟剑,不禁暗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迦楼罗挣扎着站起身,道:“我输了。”然后,便在没有过多的话语,走到帝释天旁边站好。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这是龙承此刻唯一的想法。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同级之中一对一的战斗自己根本不会惧怕任何人,自然眼前的这几个家伙也不例外。可虽说如此,也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一招只见就打败一个人。
再加上,刚刚自己的那一道剑气本就有猫腻,是自己随随便便打出去的,根本就没有蕴含多少的威力,就算是一个砌胚强者,都可以抵挡下来。可是就是这么轻易的一道剑气,就让天龙八部之一的迦楼罗受伤。这话传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可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发生了。龙承不笨,思念电转间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嘴角微微一笑,这几个家伙,摆明了是在放水啊。
果然,之后的事情也验证了龙承的猜想。
乾达婆败北,紧那罗败北,阿修罗败北……转眼间,出帝释天与沙竭罗之外的所有人全都在龙承手上吃了败仗。而且无一例外,全都是一招制敌。这样的话,天龙八部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沙竭罗看着摩睺罗伽被打飞之后,看着龙承微微一笑,道:“龙承,刚刚你的那招斩龙决已经足以杀掉我了,再跟你打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认输,你只要在打赢这个光头,你就算闯殿成功了。”
“阿弥陀佛,贫僧就免了吧。”帝释天颂了一声佛号,道,“贫僧的实力虽说比诸位略强一些,却也只是一星半点,这种实力,根本不是龙承的对手。贫僧认输,龙承,你赢了。你是无数年来,第一个进入龙神殿的人,也是第一个闯过龙神殿的人。恭喜你。”
龙承右手光华一闪,将龙吟剑收回空间戒指,然后拱手道:“几位前辈承让了,龙承不胜感激。”
天龙八部对视一眼,脸上均是浮现出一抹微笑。这个龙承,显然已经察觉到事情的真相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有许多事情不用说的清楚,心里明白就行了。
帝释天看着龙承,郑重道:“龙承,你成功通过了我们的考验,按照规矩来说,你可以得到龙神殿内封存的力量,这是属于龙神的力量。得到它以后,你要善用这股力量,用它来守护龙族,守护天元,切记不可用这股力量来做一些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知道。”龙承回答道。
“嗯。”帝释天和沙竭罗一起点点头。其实这一点不是他们所担心的,龙承如果真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的话,七年前也不会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自己。之所以说这些话,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龙承,站过来一些,我们带你去传承龙神大人留下的力量。”
“是。”龙承应了一声,走到沙竭罗身前止步。沙竭罗看着眼前的龙承,当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没有想到龙族竟然会迎来这么一个天才少年,龙族崛起,真的有望了。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帝释天,道:“开始吧。”
“嗯。”帝释天点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天龙八部众,朗声道:“我们开始吧,解开龙神大人的封印,让龙承得以继承龙神大人所遗留下的力量。”
“是。”几人齐声道。
在龙承的注视下,八个人手上同时开始以某种特定的轨迹划动着,结成一个又一个的印节。这种印节即使是以龙承的见识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不过,他可以感觉到其中所蕴含的天道至理。
在传说中,手印是一种其玄妙的东西,只有真正的强者,亦或是某种可以将天道展现出来的功法才用得到手印。龙承之前所修习的功法,便是由手印来吸纳天地灵气的。这样的话,会使得天地灵气凝聚的速加快很多,身体所能吸收的也比之普通的功法快很多。可以说,龙承之所以能够修炼的这么快,这部功法可谓是功不可没。
可是直到现在为止,龙承都不知道自己修行的功法究竟叫什么名字,是谁创出来的。这部功法,是在他六岁那年,刚刚离开家乡外出闯荡的时候,一个神秘人交给他的。当时那个神秘人只告诉他这部功法会帮助他成为真正的强者,却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而龙承以后两千多年的生命里面,也没有发现有哪一部功法可以与神秘人留给自己的相比。心里,对于神秘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很快,天龙八部的结印完成了。帝释天手中维持着印法,朗声道:“尊神令,守护神殿。岁月无痕,终得明主,天龙八部众,尊请龙神大人。”
天龙八部众也齐声道:“天龙八部众,尊请龙神大人。”
“龙神大人?”天龙八部众的声音将龙承的思绪拉了回来,顿时一惊。龙神,难道说,龙神,就隐藏着这龙神殿里吗?
在龙承的注视下,天龙八部手中印法同时一变,只见八束各异的光芒从他们的印法间涌现,朝着眼前的半空中涌去。渐渐的,在半空中凝聚成为一个人形,逐渐显化出来。
龙承盯着眼前逐渐成形的人影,心神止不住的澎湃。虽然没有见过真人,可他可以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人,跟水晶宫里伫立的龙神像,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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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袍穿在身上,满头的黑发很是随意的披在肩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似乎这世间的一切他都漠不关心似的。手中握有一把长剑,剑身点点金光透射而出。不知怎地,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龙承分明感觉到自己空间戒指里的龙吟剑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似乎,对于那把剑十分忌惮。
龙承一怔,看着那把剑的眼神中不觉间多了一丝贪婪的渴望。
“哈哈,年轻人,我这把剑,可不是你能够驾驭的了的。”突然间,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龙承耳畔响起。龙承顿时一惊,抬头看去,只见那正漂浮在半空中的龙神大人正盯着自己,嘴角,挂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老脸一红,龙承朝着龙神拱了拱手,道:“晚辈龙承,参见龙神大人。”
与此同时,那天龙八部也同时向龙神行礼道:“天龙八部众,参见龙神大人。”
龙神微微一笑,朝着一群人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都免礼吧。”
“是。”没有人敢在龙神面前有丝毫的无礼。这可是这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存在啊。
龙神看向龙承,微笑问道:“年轻人,你似乎对我的这把剑很感兴趣啊。”
龙承老脸一红,尴尬道:“晚辈不敢。”
“呵呵。”龙神轻笑了一声,道:“在我面前没有撒谎的必要,你喜欢这把剑,我看的出来。”
“嘿嘿。”龙承只能尴尬的笑笑,却没有办法接过龙神的话茬。
龙神看着龙承的表情,却丝毫不意外,叹了口气,道:“本来,你若是喜欢的话,将这把剑送你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龙承急忙问道。他对龙神手中的那把剑当真是喜欢的紧啊。要知道,龙吟剑跟了自己这么久,早已经通灵,在天元之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神兵。可是,在见到那把剑的瞬间,龙吟就表现出了害怕的意味。足可见龙神手中那把剑究竟有多可怕。更重要的是,龙神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疑似为神的存在,他的佩剑,能差的了吗?
龙神顿了顿,道:“只是,我并不是龙神,这把剑,也并不是龙神的佩剑。”
“什么?”龙承一惊,看着龙神的目光一下不一样了,连带着看向天龙八部的眼神都不一样。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叫不是龙神,那自己闯这龙神殿还有什么意思?这些家伙还刻意放水,是想看自己笑话吧。玩自己呢是吧?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误会这些人了。
龙神道:“我只是龙神的一缕化身而已,在无数年前龙神殿建立的时候就已经被划分出来的一缕化身驻守在这里,这把剑,也不过是龙神手中那把真实的剑的投影而已,根本没有多少威力。而且,根本无法长久存在。因为我的使命,就是将龙神殿的奖励送给成功者,我的生命根本没有办法长久。自然,这把剑,也无法长久的存在。”
“是这样啊。”龙承略微有些尴尬,不觉间暗自骂了一声,自己怎么就能想的这么多呢?
“你就是闯过龙神殿的小吧。”龙神并没有去在意龙承究竟想了些什么,仔细打量着龙承。恍惚间,龙承似乎感觉到龙神的目光有些不对劲,隐约间,龙神的眼睛里,似乎有着一缕淡淡的金光闪烁。“哈哈,不错,不错。”龙神仔细打量了龙承许久,嘴角方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看的出来,他对于龙承十分满意。
“小,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龙承。”龙承恭敬道。
“龙承。”龙神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龙族总算是再次盼来了以为皇脉传承者。最重要的是,还是一个龙人。我龙族再次崛起,有望了啊。”
“皇脉?龙人?”龙承皱了皱眉。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说道皇脉这个词了,还有龙人。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龙神大人,晚辈有件事情,想请问一下。”龙承拱手道。
“什么事情,你问吧。”
“您口中所说的皇脉,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龙人。据我所知,在龙族里面,一直视龙族为耻辱,可是按照沙竭罗前辈和您刚才所说的,似乎龙人反而是对于龙族很重要的。这些到底怎么回事?”
龙神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奇怪龙承会问出这个问题。深吸了一口气,道:“许多事情,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知道。等到日后,你的实力足够的话,自然;有资格知道这天地间的秘密。”
“实力吗?”龙承自语了一声,道:“我自信我的实力,已经足够知道这些秘密。”
“哦?”龙神看着龙承,微微一笑,道:“你是指你武圣之境的实际修为吗?”
“啊?”龙承一惊。自己本是武圣这件事情,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自己和那个神秘的老者知道而已。当然,眼前的这几个天龙八部也是知道的,只是龙承并不知道他们也知道。
而现在,龙神竟然一口就道出了自己的秘密,这不由得龙承不惊讶。
“很奇怪吗?”龙神看了一眼龙承,淡淡道:“你的实力,修为虽说只有融炼之境,可是我能很清楚的感觉道,你的魂力很强,已经强到了初入武圣的境界。而且,灵魂上,还有很大的创伤。看样,应该是曾为武圣,却因为某些事情导致功力尽失了吧。”
“是的。”龙承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赞叹龙神的眼力。尽管只是一缕化身,可这份见识,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龙神看着龙承,道:“你或许在为你武圣的实力感到自豪,可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武圣的实力,根本不够。”
“嗯?”龙承一怔。在这片天地间,武圣已经是最顶端的存在了。可是在龙神看来,武圣显然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你曾经是武圣,没错,我承认,成圣并不容易,武圣也确实足以在天元之上称雄了,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可是,牢记住我一句话。”龙神看着龙承,一字一句十分郑重的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无敌。一旦你无敌了,那也只是在一个领域之内的无敌而已。等到你能够突破桎梏,达到一个新的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所谓的无敌,其实只是这个领域的起点而已。”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很强大的世界,你要无时无刻,都对它充满了敬畏。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会给你带来怎样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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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会给你带来怎样的震撼。”
仔细咀嚼着龙神说的话,龙承似乎是觉悟了什么似的。隐约间,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没错,龙神说的没错,武圣,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茫茫天元,有史以来无数年,不知道诞生了多少武圣。自己,只是那无数武圣中的一个而已。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嘴弱小的一个。
既然是这样,又有什么资格去骄傲呢?
跟武圣比,自己最弱,根本没有比的必要。跟普通人相比?身为武圣,却去跟比自己弱的人比,这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表现。
那么,自己又凭什么骄傲呢?
这么久了,自从上次那一战已经七多年了,自己的观念一直都没有转变过来。似乎早已经忘记,自己早已经不是那叱咤风云的龙承武圣了,却总是以武圣自居,一遇到什么事情总是会习惯性的说一句毕竟我曾经是武圣。
没错,我曾经是武圣,可是现在呢?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融炼而已,还有什么资格再以武圣自居?还有什么资格,再去看不起别人?
心比天高,在自己的眼里,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自己。无论是李娜还是道剑,到头来都要被自己征服,即使是这次来闯龙神殿,也是自信满满的进来。在他看来,会有困难,会有一些危险,可最终,这些挫折都会被自己折服。在他看来,唯一拿不准的一件事情,似乎就只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封而出的凌霄了。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能够解决这些事情?不知道,龙承也不知道。自从成圣之后,他的思维方式就出现了一些变化,总认为武圣是无所不能的。这种想法延续了七年,直到现在也没有从龙承的脑海中消除。或许,这才是导致龙承骄傲自大的罪魁祸。
“哼,哈哈哈哈。”龙承自嘲的苦笑了几声,自语道:“武圣?无敌?我沉浸在武圣这个梦中久了,现在,是时候该醒来了。”
话音落下,右手捏个剑诀,一缕金色的剑气在他右手凝现。天龙八部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哧”。突然间,在几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龙承用右手的剑气插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顿时一个透明窟窿在他的左手浮现。一时间,血液四溅。龙承的眉头也略微皱了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龙承。”沙竭罗一惊,急忙冲过前去查看龙承伤势。这一看,顿时心惊。
这个小对自己还真是狠,下手的时候丝毫不留情,这一下,伤的确实够重的。双手印节变幻,打出几个符印打入龙承的掌心。龙承微微一笑,并没有阻止沙竭罗。反正,他要的,只是那一阵强烈的痛而已。只片刻,龙承掌心的伤口便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愈合。
沙竭罗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龙承,怒道:“你这个小,究竟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龙承道,“我需要那一阵的疼痛,将我从之前的堕落中惊醒。之前的日,我始终沉浸在武圣的梦中,这个梦做了整整七您,有的时候,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早已经不再是哪个曾经的武圣。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融炼,还正在像更高的地步去奋斗的小家伙,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自豪?去骄傲?七年,久了,这个梦,该醒了。”
“好。”一直沉默的龙神开口了,看着龙承的目光里面也蕴含了赞叹与欣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难得你能够看清楚自己的错误,更难得你能够下决心改正自己的错误,哈哈,不错,不错。”
龙承微微一笑,道:“还要感谢龙承大人的那一番话,入醍醐灌顶将我从梦中惊醒。否则的话,晚辈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意识到这点。”
龙神摇了摇头,道:“一切全凭你自己的悟性,否则的话,我说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龙承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否认。从骨里,他还是有一些傲气的。
龙神看着龙承,道:“好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还是尽快将这龙神殿的奖励给你吧。龙承你知道,这龙神殿的传说吗?”
“知道一些。”龙承回答道:“传说,龙神殿是龙神大人为龙族设立的神殿,共有四重。每重龙神殿背后,封存着为强大的力量。如若有人能够闯过龙神殿内的考验,他就能够得到属于龙神的部分力量。”
“没错。”龙神点头道:“可是有一点你却说错了。这龙神殿,根本就不是为龙族设立的,这是专为龙人设立的神殿。或者说,这龙神殿里所隐藏的力量,根本就是为龙人所准备的。”
“什么?”龙承一惊,“这,这怎么可能?”
不仅仅是龙承,连天龙八部都疑惑了。这一点,他们也不知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龙神道,“这片天地间,无论是人族还是龙族,都是为强大的存在。可是诡异的是,龙族和人族的后代却很难在这天地间生存下来。龙人的寿命都很短,一般很难活过二十岁。可是,凡事总有例外,总会有一些龙人可以打破这个厄运,从而活下来。凡事活下来的龙人,都拥有者超乎常人的天赋,他们可以在修行这条上走得很远。”
“龙人,就是皇脉吗?”龙承问道。
“不一定。”龙神摇头道:“皇脉是龙族中一种特殊的血脉,它会出现在谁的身上并不确定。无论是谁,只要身上留有龙族的血脉,都有可能会衍生出皇脉,即使他体内的龙族血脉其稀薄,也有这个可能。”
说到这里,龙神抬起头叹了口气,道:“据我所知,龙族自有史以来,出现的皇脉其稀少,即使算上你,也只不过数人而已。”
“数人?”龙承一惊。这个数量,确实是少。
龙族传承了究竟多少年,没有人知道。似乎,天元诞生的时候,龙族就在这天地间出现了。虽说龙族人丁一向稀少,可是一代再怎么说也有数万人,到现在,恐怕至少也传承了数万代了。这么多人,就只有数皇脉,这个比例,实在是稀少。
“而龙族传承至今,能够打破宿命,真正存活下来的龙人,算上你,也还不足人。现在,你应该知道,龙人,同时身存皇脉的可能,是多么稀少了吧。”
“什么?”如果说刚才龙承是小小的吃惊的话,那现在,就是真正的震惊了。他没有想到,龙人存活的概率,竟然这么小,甚至于,比皇脉出现的概率还小。龙承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连龙神看到自己的存在,都小小的吃了一惊。
身受皇脉传承,同时还是龙人,这个概率,基本上和买彩票中五万的概率差不多大。而且,还得是连续中几次才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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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神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龙承,微微一笑,并不奇怪他的表现。要知道,就连自己看到龙承这个龙人身负皇族血脉的时候都吃了一惊。
叹了一口气,龙神道:“我曾经一以为,皇族血脉是不可能在龙人身上出现的。因为无论是皇脉还是龙人,都是这个世上最为稀少的存在,无论是哪一种,都堪称是这个世上最为天赋异禀的存在,这两种血脉一旦融合在一起,我实在是难以想象它的可怕之处,再加上这两种血脉都其稀少,所以,我很难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两种血脉在一个人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天赋异禀吗?”龙承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论性格,龙承绝不是个低调的人,在他的骨里面,隐藏的是傲气,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也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小小的装个b,这是性格使然,他一直对自己都是很自信的。
可是今天,听到龙神的话,他却第一次没有为自己这个天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皇脉龙人的身份而自豪。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莫名的一沉,打不起丝毫精神来。
“龙神大人,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一下。”半晌之后,龙承方才缓缓开口问道。
“你说。”龙神微笑道。显然,对于这个后辈,他还是很喜欢的。
“我想知道,龙人体内的龙族血脉,可以被封印住吗?”龙承显得很平静,但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唔,这个,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龙神略微沉吟了片刻,道:“理论上来说,只要有人的实力比那个龙人强大很多,是可以封印起来的。只不过,龙族的血脉天生霸道无比,你体内又蕴含有龙族的皇裔血脉,要想封印的话,难会很大。恐怕,将你体内血脉封印的人,也会受到不小的创伤啊。”
“是这样啊。”龙承缓缓点了点头。他一点都不奇怪龙神会知道那个龙人就是自己,只是他的心里着实很疑惑,究竟是谁会封印住自己体内的龙族血脉。按龙神所说的话,将自己血脉封印的人必定也收了不小的创伤,那么,他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封印自己体内的血脉,又是什么目的?
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暂时的从脑海中扔了出去。尽管很想知道,可是却不是现在能够去了解的事情。这个,还需要以后去慢慢追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深鞠了一躬,龙承道:“龙神大人,您刚才说这龙神殿内所隐藏的力量,本就是为龙人所准备的,只是不知道这力量,究竟是什么?”
龙神微微一笑,道:“龙承,我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你体内虽说蕴含有龙族的皇裔血脉,可却只是空有血脉,却并没有血脉中所蕴涵的那股神奇的力量。没猜错的话,你之前应该是有过一次龙人的变身,那次变身,耗尽了你体内所有的血脉之力吧。”
“是。”龙承回答道。这个也是那位神秘的老者告诉自己的。
“这第一重龙神殿里所蕴含的力量,就是这神奇的血脉之力,可以支撑起你龙人变身的血脉之力。”龙神道。
“血脉之力?”龙承微微一怔,内心却是略微有些失望。
龙神看着龙承,微笑道:“怎么,看你的样,似乎不高兴啊。”
“有一点。”龙承如实道。
“怎么了,龙神变身后的力量,难道不强吗?”
“不是。”龙承道:“我承认,龙人变身之后,无论是实力还是实际战力,都会在很大程上有所提升,可是龙人变身所需要的血脉之力其多,一旦消耗殆尽,就再也没有办法了。更重要的是,这血脉之力还很难补充。这样的话,也只能是当做一张最后的底牌使用,所得到的血脉之力,也只不过是王牌之类的东西,似乎,并没有大的作用。”
“原来你是在遗憾这个。”龙神微微一笑道。
“这难道不值得遗憾吗?”龙承反问道。
“没有。”龙神微笑着摆摆手,道:“也是我没有把话说明白。没错,你说的没错,龙人变身的确会消耗大量的血脉之力,这些血脉之力虽说并不是不能补充,可要想恢复也是很难的事情。”
“嗯。”龙承点了点头,那神秘老者就曾经说过会帮自己补充体内的血脉之力,这就说明了血脉之力不是没有办法补充的。只是,这很难,老者也曾经说过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七年也没有完成,足见难之大。
“可是这龙神殿内的血脉之力不同。这是龙神从自己体内剥离出来的一部分血脉之力,里面蕴含了龙神体内的神性,即使消耗殆尽,也是可以再次衍生出新的血脉之力的,就如同你的真气一样,即使耗尽了,也可以补充回来。”
“什么?”龙承一惊,急忙问道:“真的吗?血脉之力,真的可以自己补充?”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会骗你吗?”龙神微笑着回答。
“好了。”龙承高兴的险些没蹦起来。
龙人变身之后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可是拥有切身体会的。七年前,自己即使拼尽全力也不是凌霄的对手,可是一旦龙人变身成功,凌霄在自己面前就如同小孩一样,对付他简直是易如反掌。据神秘老者所说,自己在龙人变身后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神级,而在变身之前,自己才只是一个圣者初级而已,与半神还夹着好几个级别呢。龙人变身的厉害之处,可见一斑。
最近龙承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可以无限制的变身的话,那什么道剑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了。虽说龙承只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就可以无惧道剑,可是一旦拥有了这份血脉之力,就可以使这个时间大大减短,而且日后与凌霄的战斗,也会增加很大的胜算。
可在高兴之余,龙承也不禁为龙神这个传说中的存在而感叹,这个龙神,确实不是一般人。从自己体内生生剥离出一部分血脉之力,而且封存了这么多年还能够保持其中所蕴含的那份神性。这种手段,龙承自认即使是全盛时期的自己也做不到。
“龙神大人,敢问,您真的,是神级的存在吗?”龙承拱手问道,声音,竟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哦?”龙神一怔,显然没想到龙承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只是那目光却十分深邃,仿佛是透过天花板看向了远的天际,却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良久,龙神方才叹了口气,道:“神境,这两个字,困住了多少人的一生。任你风华绝代,傲视风云,想踏入神境,也只是痴人说梦。呵呵,神境啊,究竟欺骗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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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龙神看着龙承,道:“许多事情,你现在并没有必要知道。等有朝一日,你的实力足够的话,自然会知晓一切。”
龙承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刚才龙神的表现有些奇怪,隐隐间,感觉他方才说的话里面,似乎藏着某个惊天大秘。可是,再仔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摇摇头,只得作罢。
龙神手中那把剑开始逐渐在手中消散,不消片刻,便不见了踪影。龙承眼看着,心里却是一阵惋惜。对于龙神手中的这把剑,他可是眼热的紧啊。可是人家不给,能有什么办法?
龙神双手以某种特定的轨迹划动着,龙承仔细看着,可是如同刚才天龙八部手中的印记一样,龙承发现自己竟然根本看不懂。可是,隐约间,却可以感觉到这印记中蕴含着某种天道至理,可不知怎地,就是参不透。
略带失望的叹口气。自己距离龙神的差距,果真不是一点半点啊。当下也不再执着在那印节中,而是专心等待着龙神的结印。
过了片刻,龙神的印记终于在某个手印之上定格,只见他胸前的空间突然裂开,一个乌黑的空洞涌现。紧接着,一团红色的血液从黑洞中缓缓浮现。
这团血液看起来并不多,只有拳头大小。可是,那并不庞大的体积里面,却蕴含着庞大的能量。龙承甚至可以感觉到,从那团血液里面隐隐传出的一阵威压。
那不是实力差距的威压,是来自血脉的恐惧。再见到那团血液的第一刻,龙承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不断的翻滚,难以平静下来。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对那团血液的恐惧感。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龙神不愧是龙神,即使是遗留下的一部分血脉之力,就能够让自己这个身负皇族血脉的人感受到威压,这种实力,确实不是自己能有的。
至于一边的沙竭罗就更不必说了。他已经因为承受不住那血脉里的威压而双膝跪倒在地了。倒是天龙八部的其余几人,因为没有龙族的血脉,反而不受任何影响。
龙神低喝一声,手中印法一边,这团血液似是受到什么牵引一般,落在龙神张开的右掌心上。而龙神前面的那个小黑洞,也渐渐合了起来。
“龙承。”龙神对着龙承道:“这便是龙神在龙神殿中封存的血脉之力。与你相同,均是皇脉之力。本来龙神是想找到一个完美的龙人,将这皇族的血脉之力植入到他的体内,造出一个皇脉龙人出来。却没想到,你竟然比他更早一步出生了。这样倒也好,皇脉之力在你的体内,才能够更好的发挥出他的作用。你收下吧。”
说着,右手略微前伸,手上的那团血液便离开了他的掌心,凌空飘到龙承身前,而后猛然一跃,钻进了龙承胸前。
“嗯?”龙承微微皱了皱眉。这团血液刚一进入自己的身体,龙承就感觉到不对劲。这团血液的确是跟自己体内原有的血液开始了融合,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越来越热,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这团血脉之力。
疑惑的看了一眼龙神,龙神微笑道:“龙神遗留下的血脉之力自然非同小可,即使龙神已经施展**力抹掉了这血脉之力上他的气机,可你要想纳为己用,还必须用你自己的气机去炼化才行。”
“知道了。”龙承点了点头,立即盘膝而坐,手中印法不断变换,结成一个有一个印节,吸纳着这天地之间的天地灵气进入身体,在血脉之力上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龙神忽然一怔,看着龙承手上的印记发呆,嘴里喃喃道:“这个印记是……”突然间,瞳孔一紧,惊叫道:“凝元印,这个小,怎么结的竟是凝元印?”
“什么凝元印?”天龙八部奇道。显然,他们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同时也惊讶于龙神这么大的反应。
至于龙承,早已经心神投入到自己身体里面两种血脉相互融合了,对于外界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感应,自然也没有办法回答龙神的疑问。
“没什么。”龙神微微摆了摆手,但是看着龙承的目光却有不一样了。
“凝元印是那位大人独有的印决,我们这些人虽说见过,却从来没有资格被大人授予。大人也曾经说过,这凝元印十分奇特,对于人的资质要求高。而且,也必须是修行大人的功法才能够完美施展。这么说的话,莫非,那位大人,竟然将自己所传授给了龙承?”
思念及此,开口问道:“天龙八部众,你们刚刚与龙承交手的时候,他有没有施展什么威力大的招式?”
“这个……”天龙八部分别对视了一眼,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帝释天的身上。他们不知道龙神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们暗中放水的事情却也不敢让龙神知道。
帝释天硬着头皮,道:“阿弥陀佛,龙神大人,刚刚龙承一共用了好几招,出色的却并没有几个。只有两招,却让我们几人难以招架。”
“哦?”龙神一怔,问道:“哪两招?”
“一招,是叫做斩龙决,另一招,叫做分水斩。虽说是两招,可是,这两招却是同一套剑诀里的招式。”
“剑诀?”龙神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剑诀?”
“那剑诀,据说,是叫做狂剑决。”
“狂剑决。”龙神一怔,而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里暗道:“狂剑决,那就没错了。狂剑之斩龙决,狂剑自分水斩,这两招,的确是那位大人的招式。虽说并不是为精妙的招式,可是大人也不是轻易授人的。看样,这个龙承,的确是得到了大人的部分传承啊。”
想到这里,不禁微笑着看向盘坐在地上的龙承,低声道:“你这个小,究竟是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够得到那位大人的传承?好好修炼吧,大人的传承,虽说你只得到了一星半点,可也足够你浸淫一辈了。”
而此时,盘坐在地上的龙承自然不可能听到龙神的话,即使听到,也没有办法去做出回应。因为,真正等到血脉融合,打上自己的烙印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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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虽说心神全都放在了体内的两种血脉之力上面,可是眉头,却也是本能的皱起。他没有想到,两种血脉之力的相容,竟然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两种血脉之力仿佛是天生相斥一般,总是无法融合在一起。非但不能融合,在两种血脉之力相碰撞的时候还会激荡出一阵强烈的力量在龙承的体内四处肆虐,着实让龙承头痛不已。
龙神看着龙承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微微一笑,低声道:“小,这也算是对你的考验了。龙神大人流传下来的血脉之力,即使已经被他以**力抹去了上面的气机,可是其中蕴含强大的灵性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掉的。如果你只是普通的龙人还好一些,可你偏偏是拥有皇族血脉的龙人。这种血脉在带给你强大的力量以及天赋的同时,也会使得你本身的血脉之力与龙神大人遗留的血脉之力产生排斥。这种排斥,必须由你这个中间人去调节。至于怎么调节,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啊?”龙神说话的声音虽小,可是却瞒不过天龙八部众的耳朵。八人对视一眼,眼里均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沙竭罗看着龙神,恭敬道:“龙神大人,龙承他,会有危险吗?”
龙神微微沉吟片刻,道:“危险肯定是有的。两种血脉之力一但没有办法完美融合,便会在他的身体里面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斥,这股排斥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的身体很有可能在这股力量之下爆碎而亡。”
“什么?”天龙八部一惊,沙竭罗急忙道:“那怎么可以帮他?”
“没有办法。”龙神摇了摇头,道:“在他身体内部所发生的事情,外界的力量根本无从下手。或许,真正的龙神在这里会有一些办法,可是,我和你们一眼,终归只是一缕化身而已,没有办法帮助他。现在,就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天龙八部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那抹深深的担忧与无奈,而后又转头看向龙承,心里都在默默的为他祈祷。
龙神也是目不转睛盯着龙承,心里暗道:“龙承,你可不能死在这里啊,你是天元有史以来第一个拥有皇族血脉的龙人,你是第一个能够进入龙神殿的龙人,你也是第一个能够闯过龙神殿,得到龙神大人皇族血脉之力的人,你更是被那位大人看中,授你传承的人。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就真的该怀疑,大人看人的眼光了。”
……
龙承自然是不知道外界这几个家伙的想法,现在他的心神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体内。在心脏的位置,自己本身的血脉之力正和外界闯进来的血脉之力对峙着。刚才短暂的接触,谁也没能奈何的了谁。
短暂的停止之后,又开始相交了。所激荡出的斥力越来越强烈,带给龙承的痛苦也越来越重。
“啊。”不自觉间,龙承痛叫了一声。不过这一生叫声只是在他的心里响起,并没有真正发出声来。
“这两个家伙,还有完没完了。”龙承暗自苦叫道。
自从龙神遗留下的血脉之力进来之后,龙承就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血脉之力的掌控,这两个家伙,完全是一种本能性的反应,在那里相互斗争着。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君。龙承本就是皇族血脉,体内突然间在钻进来一个皇族血脉。而同为皇族血脉,自然都不能让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所以,很自然的,两份皇族血脉便开始了争斗。而这争斗的结果就是,给龙承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按照龙神曾经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是不会出现拥有皇族血脉的龙人的,因为出现皇族血脉的几率本就很小,出现完美龙人的几率更小。两项叠加之下,龙人拥有皇族血脉的概率自然可想而知了。所以,龙神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种可能。
按照龙神本来的想法,只要诞生一个完美龙人进入者龙神殿,自己就可以用自己的皇族血脉将龙人本身的血脉替换,打造出也拥有皇族血脉的龙人出来。那时候,龙人本身的血脉自然是抵挡不住皇族血脉,很轻易就可以转换血脉。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龙承的出现。可以说,龙承的出现完全打乱了龙神的所有部署,这也导致龙承的徐脉传承,拥有着多的危险。
龙承真的是怒了。两种血脉之力相互争斗,完全不理会龙承这个主人的感受。龙承在那里一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边还要控制自己的心神之力去在龙神的血脉之力上刻印下自己的印记。
可是这个过程显然是艰难的。龙承费劲全力,也没有能够真正接近那团血脉之力。龙神的血脉之力上蕴含的灵性,远远超越了龙承的想象,自己的心神之力根本额米有办法靠近。
“操。”龙承真的怒了,心神幻化出本体的样在那里盘膝坐了下来,怒气冲冲的道:“你们两个那么爱打,那就继续打吧,老不管了。”说罢,果真再也不管了,独自坐在那里生闷气。
当然,他这句活说不说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即使他不说,那两个家伙也是再打。
过了许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好多天,龙承现在根本对于时间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只是在那里不断忍受着两份血脉之力相互争斗带来的痛苦。同时,他也快到达限了。
“这两个家伙,怎么还不停?”龙承一边强忍着苦痛,一边暗骂道。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已经是千疮孔了,估计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两团血脉之力所赐。
突然间,龙承一怔。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那两个家伙,似乎是停止了,因为自己,再也没有感觉到那熟悉的疼痛。
定睛朝着血脉之力的方向看去,果然,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停止了争斗,正在那里相互对峙着,看样,似乎是有些力竭了。
龙承微微一笑,站起身走了过去,看着两团血脉之力,冷声道:“怎么,不打了?刚刚不是大的挺激烈吗,这么快就累了?”看到两团血脉之力都没有反应,龙承的反应来了:“好,既然你们不打了,那就该我动手了。”
说着,双手印节不断变换,结成了凝元印,看着龙神的血脉之力,道:“现在,你是我的了。”说着,凝元印记打出,打向血脉之力。
龙神的血脉之力一阵红光闪烁,显然,它是想阻挡凝元印记。可是很快,红光就被压制下去了。与龙承本身的血脉之力相争斗,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现在,根本提不起力量在来抵抗龙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龙承在自己深山烙印下他自己的印记。
片刻之后,龙神的血脉之力上面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印记,那是一个古篆字“龙”。龙承上下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不错,不错。现在,你可以去融合了。”说罢,双手一推,龙神的血脉之力便飞向了自己的血脉之力,开始了真正的融合。
已经烙印下龙承自己的印记的血脉之力,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抗拒。这一次,融合的四分顺利。
龙承的本尊,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开始缓缓的融合在一起,不觉间,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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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龙承脸上浮现出这一抹微笑,龙神和天龙八部众一直悬着的心陡然间都放下来了。
“看样这小是成功了。”龙神微笑道。
“嗯。”沙竭罗点了点头。要说这里谁最关心龙承的状况,毫无疑问就是这个龙族的龙王了。毕竟,龙承是龙组织中唯一一个皇族血脉与龙人血脉共存的族人,要说龙族的未来,毫无疑问就全都牵在龙承身上了,又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其实要说起来的话,龙族本就已经十分强大了。茫茫天元大陆,谁不知道龙族的厉害?可以说,龙族和人族,共同主宰着这片大陆。区别只是,人族是陆地上的王者,而龙族,却是水中的霸主。
只是,谁不希望自己的族群能够更加强大呢?有振兴族群的机会,谁都会尽全力去把握住的。
所以,龙族振兴的希望,就全部都系在龙承这一人身上了。
龙神看着龙承,也是满心的欢喜,暗自道:“大人所选择的人果然不同凡响。两种血脉之力相互碰撞所引起的斥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尤其是那分血脉之力厘米昂还蕴含着龙神遗留下来的灵力,这就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这个小,果然不是一般人,难怪能够入大人法眼。龙承啊,你是大人这无数年来的第七位传人,可千万不能堕了大人的名声啊。”
龙承紧绷着的心神陡然间松缓下来。最难的就是第一步,现在已经在血脉之力上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也已经开始了缓慢的融合。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让龙神遗留下的血脉之力融入自己的血脉之力,让它真正的为我所用。只是,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注定不能着急。
龙承也知道这个道理,便再没有去关注他的血脉相融的过程了,而是结起凝元印,开始吸纳天地灵气,想要继续壮大己身的实力。
龙神凝视龙承,眼睛里渐渐的浮现出一缕淡淡的金色。过了片刻,那抹金色又从他的眼眸里消失。轻吐一口气,道:“两种血脉之力已经在他的体内开始融合了。只是这个过程,注定不会短。看样,至少也得十天半月吧。”
……
不得不说,龙神的见识固然广博,可是也是会有失误的。这一次龙承血脉相融所耗费的时间,竟然只用了短短天,比龙神所预料的十天半月短了许多。
天后,当血脉之力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的龙承眨巴这那双闪亮的大眼睛站在他面前时,他也只能感叹,两种不同的皇族血脉相互融合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连龙神也没有办法正确的预料时间。
“龙承,你体内的血脉之力已经完全融合了吗?”龙神问道。
“似的。”龙承面对这个龙神的化身,还是十分恭敬的。“两种血脉之力已经完全融合,我可以感觉到,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感觉。”龙承,一边抬起右手猛然间握紧拳头。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惊色。
“气爆。”没错,是气爆。龙承刚刚握拳的那一下,无论是速还是力都强,竟然将空气压缩在手中,然后捏爆。这个道理很简单,可是做起来却很难,因为速和力都要达到要求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错,看来你的实力,也更精进了一分。”龙神慧眼如电,一眼就看出了龙承的实际实力:“你的实力,应该已经达到融炼巅峰了吧。”
“是的。”龙承虽然对龙神的眼里有一些惊讶,但却也没有否认。“龙神大人所遗留的血脉之力是在是过强大,我在两种血脉之力融合的同时也在吸纳天地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龙神大人所遗留的血脉之力过强大,其中所蕴含的灵力也是强大如斯。在我吸纳天地灵气的同时,这股灵力竟然也划分出了几丝融入了我的丹田。就是这几丝灵力,致使我直接跨越了融炼高级,直接踏入了融炼顶峰。”
“这样啊。”龙神微微点了点头。只是眼中,却也流露出了一抹惊讶。
其实龙承说的话是有水分的。龙神固然强大,可是他所遗留的血脉之力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其上蕴含的灵力也是强大,可是也没有达到仅仅几丝就能然人的洗礼修为跨越这么大。龙承所谓的几丝,其实已经占据了那份灵力的很大一部分。只是为了突出龙神的实力强大,才这么说的。
龙神是什么人,自然可以听出龙承话里的问题。可是他也没有拆穿,既然龙承这么费劲心思塑造出一个完美的龙神形象,他身为龙神的分身,自然也不会去拆本尊的台。只是尽管是有血脉之力的缘故在里面,可是龙承的天赋以及修炼速,还是让龙神位置惊叹。
“龙承,你体验一下皇族血脉之下的龙人变身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龙神道。
“啊?”龙承听了这话,不禁一怔,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道:“这个……”
“怎么了,有问题吗?”龙神疑问道。
龙承尴尬道:“这个,变身,应该怎么做?”
“嗯?”龙神一怔,而后笑道:“龙人体内的血脉之力一旦充足,变身便是一种本能性的东西。你尝试一下运用心神之力,心里默念着龙人变身试试看吧。”
“是。”龙承应道,然后按照龙神的方法,运转真气,调集起身体里的皇族血脉之力,心里默念道:“龙人变身。”
蓦然间,龙承的身体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只见一阵金光氤氲在龙承的身体周围产生,透过金光隐约间可以看到龙承身体渐渐变的强壮,整个人都壮了一圈。同时他的头顶渐渐突起,片刻间,两个长约尺的龙角在他的头顶出现。头发逐渐由现在的乌黑色向着另一种颜色转变,颜色开始渐渐变淡,最后在一种特殊的颜色上面定格,那不是金色,不是白色,是一种介于金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配上金色的龙角,显得分外威武。
不仅如此,身后也开始伸出一条黄金色的龙尾,左右摇摆,显得十分威武。
与此同时,龙承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变了样。原先身上穿着的是地球上流行的休闲服配牛仔裤,现在已经被一身的黄金色战衣所取代。战衣上到处点缀着飞舞的神龙图样,在配合上龙承这幅龙人的模样,所有人看见了,都只有一个词语来形容。
“豪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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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龙承的这身装束还是十分威武的,尤其是龙承再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龙吟剑握在手中,这样一来,更加引人侧目了。
龙神看着龙承的样,不住的点头,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道:“不错,不错,我能感受的到,你体内蕴含的力量,比之一般的龙人变身要强大很多。”
“敢问龙神大人,一般的龙人变身,是怎么样的?”龙承问道。说句老实话,他还真没有见到过。
老实略微想了想,道:“一般的龙人在变身的时候,头发的颜色不会改变,头顶上长出的龙角和身后的龙尾也不会变成金色,更多的,是青色的。因为,金色,是皇族专属的颜色,这是这天地间的规则,在龙族之中,出了皇族,其他族人,根本你没有资格使用金色的任何东西。不过,你与普通龙人变身最大的不同,是你身上这一身金色的战衣。”
“战衣?”龙承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并不是什么铠甲之类的东西,只是普通的衣服,看样,有些类似于古代的士服,只是领口以及两肩处伸出的甲胄才有一些实际防御力的意味。再有就是,下摆处和衣服上到处点缀着的金龙图纹有些好看而已,其他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看了一眼龙神,龙承微笑道:“这战衣,似乎也就是好看一点,另外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你真这么认为吗?”龙神也是一笑,只是,这抹笑容看在龙承的眼里却显得有些诡异,“你可以试试看,就用你手中那把你自认为是神兵利器的剑来刺一剑,你就知道究竟有没有用了。”
“哦。”龙承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龙吟剑,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自己左边袖刺了一剑。就这一剑,龙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在自己看来丝毫没有任何防御力的衣服,竟然真的挡住了自己这一剑,没有任何损伤。
“这……”龙承一惊。自己刚刚刺那一剑,虽说并没有灌注真气,只是普普通通的刺了一剑,可是龙吟剑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用心蕴养了两千多年的神兵,再怎么说也是世上少有的神兵利刃,即使没有自己的真气灌注,也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东西,现在,怎么连一块布都刺不破?
带着疑惑看了一眼龙神,运起真气在龙吟之上,用尽全力刺在自己的袖上。“嗯?”龙承一怔,然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像是刺在棉花堆里一样,根本没有用到力的感觉?”
疑惑的看着龙神,龙承不得不服气,道:“这身战衣,的确防御力很强。”
“没错。”龙神回答道,“普通的龙人变身,是没有这身战衣的出现的,即使是皇族也没有。这身战衣,是龙神大人专有的战衣,是陪伴着龙神大人过了无数年的一身战衣,受到龙神大人无数年真气的蕴养,其防御力自然非同小可。这件战衣和龙神大人手中的那把剑,可是龙神大人曾经纵横天地间的最大依仗。”
“哦?”龙承一愣,然后疑惑道:“既然是龙神大人的战衣,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我身上?”
“是这样的。”龙神回答道,“你身上的战衣,并不是真正的战衣,这身战衣就如同我手中的剑一样,只是真实战衣的投影,这缕投影一直隐藏在那份血脉之力之中,只有在你进行龙人变身的时候,体内的血脉之力发挥作用,这件战衣才会真实的投影出现。可虽说是投影,却拥有真实的战衣的部分力量。这份防御力,会随着你的实力增强而增强,可以说,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这样啊。”龙承点了点头,而后微微一笑。这样的话,倒也不错,自己算是免费得到了一件不错的装备。不过,龙承一直都是一个十分贪心的人,得到一件,就像那道第二件。看了一眼龙神,龙承嘿嘿一笑,道:“龙神大人,你说都已经留下了一件战衣的投影,是不是还需要一把剑的投影才算是完美啊?”
“嗯?”龙神一怔,而后不禁笑了,被龙承气笑了,笑骂道:“你小,还真是贪心不足啊。”
龙承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龙神微微一沉吟,道:“这件战衣是龙神大人所留下来的东西。龙神大人虽说已经达到了一个超凡的地步,可也并不是没有敌手。不过我们龙族本身就是攻击力超群的族群,这是我们的天赋,相比之下,防御方面,自然是弱了很多。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公平的世界,给了我们龙族为强大的攻击,却削减了我们的防御,导致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是无敌的存在。”
“嗯。”龙承点了点头。其实龙神说的这一点,他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防御其实称不上弱,只是相比较攻击而言,却实在是弱了不少。否则的话,自己七年前也不可能受到那么重的伤导致休养了七年,前不久也不会再病床上躺那么长的时间。
可是,防御是差了很多,可是身为一个龙人,体内蕴含有一半的龙族血脉,他的恢复能力也是超出了旁人,这也导致了他的伤势恢复要快很多。只有一次例外,就是一次休整七年。
可是,他也是很奇怪,这跟留不留一把剑有什么关系?
只听见龙神继续说道:“我已经说过,龙神大人的实力虽说在你们看来已经是十分强大了,可是,也不是没有敌手的。所以,龙神大人也是需要几件宝物的。这身战衣是很久之前的一位大人送给龙神大人的,其防御力即使是龙神大人也不得不称赞。而另外送给龙神大人的一样东西,就是那把剑。这两样东西,是龙神大人的心头肉啊。只是,龙神大人在大约十万年前,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另外一把神兵,虽说比不上这把剑,却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我们龙族本就是以攻击力强大闻名。所以,龙神大人为了后代弟的发展,在创立龙神殿的时候,将他随身的那把配件封存在了第四重龙神殿中。”
“什么?”龙承闻言,浑身一怔,看着龙神的目光中,也透出了难掩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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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龙承眼中的惊讶以及那份难掩的激动,龙神不禁笑道:“先别激动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我敢保证,你在第四重龙神殿里还走不到步,就会死在那里。”
“嘿嘿。”龙承尴尬的挠挠头。其实他也知道,第四重龙神殿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染指的。只是,自己对传说中龙神的那把剑,是在是眼热的紧啊。
“对了,龙神大人,龙神大人的战衣和神剑,都叫做什么名字?”龙承突然问道。
“名字?”龙神一愣,而后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里莫名的透出着一抹深邃,看样,似乎是在回想什么事情。
良久,方才叹了一口气,道:“龙神大人的这件战衣,名字叫做寒烟,至于那把剑,今时今日或许世人早已经忘记了它的名字,可是在数万年前,可是在这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西。曾经在这把剑下,不知死了多少人,多少妖魔鬼怪,不知有多少血魂亡魄在这把剑中哭诉。准则把剑的名字,叫做云舒。”
“云舒?”龙承一惊,道:“传说中的神剑云舒?”
“怎么,这么久了,世人还记的云舒的名字吗?”龙神奇道。
“嗯。”龙承点了点头。或许别人不知道云舒神剑的名字,可是龙承却不可能不知道。
身为武圣级的强者,龙承对这整片天元大陆上的一些古老事迹,古老传说都是有一些了解的。或许,曾经有一些事情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在普通人的记忆中逐渐淡忘了,可是身为武圣级的强者,对曾经的一些传说,想要了解的话,还是可以找到一些传说的。尤其是传说中的一些古老神兵,这是所有人都期望得到的东西,一些古老的神兵,其实力都足以劈山裂石。
在天元大陆无数年的历史中,神兵利刃无数,可是真正当得起绝世神兵这个称号的,却是寥寥无几。或许,寒烟算一个,可是这件战衣在龙神的身上却并没有留下多少传说,留下大的威名。而与寒烟不同,云舒这把剑在天元大陆上的传说可是一个接一个,它毫无疑问是着天地间的顶级神兵之一,或许,足以称得上是第一神兵。
传说,云舒神兵是二十万年前突然间从天降下的一把神剑,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谁铸造的,也没有人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铸造的,只知道这把神兵的威力无匹,即使是普通人握着它,也能够拥有无敌于天下的实力。
可是,这一把剑却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主人。因为这把剑的威力实在是大,引起无数强者的觊觎。神剑虽说有灵,可是也没有办法与真正的强者相提并论。短短数十年,只是有名有姓的主人,便换了近个。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它真正的主人,总是掌控不了多少时间,便会被另一个人夺走。
这把剑在天元大陆上就这样易主无数,也留下了一个个惊世传说,其间,也不知斩杀了多少冤魂,无辜死在这把剑上的人不计其数,可谓是天元大陆上第一凶兵。在云舒横行的那一段时间,真的是水深火热,民不聊生,在争夺云舒的战斗中,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无辜生灵死在了这把剑侠。毫无疑问,这云舒剑,成为了这世界上著名的凶兵。
直到大约十七万年前,这把剑才在这天元大陆上突然间销声匿迹,再不见看踪影,云舒剑在这个世界上才算是没有了什么恶名。只是,无数年来,云舒最终的下落却再没有人知道。有人说,是有绝世强者看不下去云舒的威力强危害时间,运用**力将其毁掉,有人说是天外云舒真正的主人在召唤云舒会去,也有人说是有绝顶强者真正收服了云舒,为了掩饰云舒的消息。销声匿迹不知躲到了那里去了……无论如何,只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自那之后,这整个大上,便在没有了云舒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变迁,有关于云舒的事情已经在世人记忆中逐渐淡去了,也很少有人再能记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把凶器叫做云舒的。
可是有心人还是可以从各种古籍中找到有关于云舒的一些蛛丝马迹。比如说龙承。龙承在看到古籍上有关于云舒的记载,当时真的是震惊了好久。虽说没有轻言见过,可是从古籍所记载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云舒的威力果真是真正的绝顶神兵,跟他比起来,自己引以为傲的龙吟剑,根本就是个废物。
龙承也曾经因为云舒饿销声匿迹遗憾了好久,遗憾自己没有生对时间,错过了云舒这一把绝世神兵,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得到了一个得到云舒的机会。
“原来,云舒剑最终,竟然是落到了龙神大人的手里,难怪,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在天元大陆上露出过踪迹。”龙承叹息道。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大上,竟然还流传着云舒的传说。”龙神微微一笑,道:“其实,云舒本就是龙神大人的佩剑。只是,二十万年前,龙神大人遇到了一些事情,将云舒遗失在了天元大陆上。是个万年,才有功夫分身来这里寻找。直到十万年前,龙神大人在机缘巧合之下,又得到了另外一把绝世神兵,更何况以龙神大人的实力,有资格能够让他真正动用云舒的人已经很少了。所以,便将云舒放置在了第四重龙神殿中,留待有缘人。”
“是这样啊。”龙承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倒也是有了一些机会。至于究竟能不能够闯过第四重龙神殿,得到那把传说汇总的绝世神兵。说句老实话,龙承从来最不缺少的,就是自信。
“你很期待云舒吗?”龙神看着满脸期待的龙承,突然间微笑道。
“这是自然。”龙承微笑道,“我现在的实力真的不够,在不久的将来,还有一场劫难将要发生。只有这种实力的话,我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安然去解决掉他。即使是龙人变身,我也丝毫没有把握。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一些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提升自己战斗力的方法。云舒剑,毫无疑问是最好,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这样啊。”龙神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个世上,还有一把剑,足以与云舒相提并论。”
“什么?”龙承一惊。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与传说中的第一凶兵云舒相提并论的兵器。“是那件神兵?”
龙神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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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剑?”龙承一怔,在脑海中仔细了一阵,良久,方才道:“我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自然不会听说过。因为,忆剑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龙神一边说着,眸里透出了一抹难掩的沧桑。似乎,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中。
可是龙承却没有注意到龙神的反常,而是陷入了深思中。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这个世界指的是天元大陆吗?这样的话,另一个世界,不就是自己一直待的地方吗?
将自己的疑问说给龙神,可是龙神却并没有给他一个回答,微笑着看着龙承,道:“其实,这个完整的世界,并不只有这两个世界而已,很多个不同的空间,才组成了这一个完整的世界。天元大陆,包括你所说的那个世界,都是组成这整个世界的一部分,他们在所有的组成空间里面算是比较大的空间,可是却远远不是全部。至于忆剑究竟在不在你说的那个世界里,我也不知道。自从数十万年前的一场浩劫,忆剑就消失不见了,它的下落,也一直都是个迷,没有人知道究竟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不是还完好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龙神的心里却是暗道:“大人肯定知道忆剑在哪里,可是却并不去找回来。虽然明知道以大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乎那么一把剑,可忆剑要是落到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手里,那可是一场浩劫啊。”
龙承自然不知道龙神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多半没有心思去理会。现在龙承的心思,都被那第四重龙神殿里的云舒剑给吸引了。心里想象着自己闯过第四重龙神殿,身穿寒烟战衣,手持云舒神剑,另一只手幸福的拥搂着李娜,不自觉间,嘴角浮现了一丝猥琐的笑容。
“龙承,龙承。”龙神的声音将龙承从这美好的遐想中唤醒,急忙看向龙神,问道:“什么事?”
龙神微微一笑。他怎么会不知道龙承刚刚在想什么,在好气的同时倒也十分好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活宝啊。
“龙承,这第一重龙神殿内,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值得你留恋了。现在你将龙神大人留下的皇族血脉之力融合在了你的身体里,一旦施展龙人变身,你的实力将会有很大幅的提高。不过,还是要小心,尽量少在外人面前施展,我不希望我龙族的一些秘辛被外人知道,明白了吗?”
“龙承知道。”龙承点头道。开玩笑,自己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活动地点将是那个以科技著称的地球世界啊,要是在外人面前施展龙人变身,自己会被他们当成什么?恐怕不是什么神仙救世主之类的人物,按照龙承目前对那里的了解来看,恐怕被当做是妖怪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嗯。”龙神点点头,道:“这第一重龙神殿里所封存的东西已经交给你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龙承,我们第二重龙神殿里,再见。”
龙承点点头,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恭送龙神大人。”
与此同时,天龙八部众单膝下跪,道:“恭送龙神大人。”
龙神微微一笑,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人,身影在半空中逐渐化为虚无,紧接着便是彻底消失在了这龙神殿内,只有他的声音还飘荡在这大殿之内。
“龙承,好好修行,莫要堕了我龙族威名。”
龙承神色凝重,重重的应了一声:“是。”
低头看了看自己样,微微一笑。不得不说,龙人变身之后,虽说已经不再是人的样了,可是这幅卖相,倒还是蛮帅的。心里不禁暗自想着:“要是李娜看到我现在的样,会不会春心大动,奋不顾身的扑过来?”
可这个念头只是微微一动就被龙承抛在脑后了。先不说自己不能在李娜面前暴露自己龙人的身份,就算可以,李娜也不是那种会投怀送抱的类型。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把妹大业,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心念一动,解开了自己龙人变身的样。只见一阵金色的光华闪烁,只见自己身上所有的变化都化为一阵金色的光华,渐渐敛入体内。可是,龙人变身的状态刚一解除,龙承就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
“龙承。”沙竭罗见状,身形一动,来到龙承身边扶着龙承,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没事。”龙承道:“只是没有想到龙人变身竟然对精神消耗这么大。我仅仅是变身一阵而已,又没有经历什么战斗,就已经有些力竭了。”
“龙人变身威力大,对精神消耗大点也是正常的。”沙竭罗点头道,“不过看这个样,这个龙人变身,你还是要慎用啊。万一在龙人变身之后的虚弱期被人攻击的话,就不好办了。”
“我知道。”龙承点点头。凡是有利必有弊,龙人变身之后的实力那么强,要经历这么一段虚弱期,也是可以理解的。
从沙竭罗的搀扶下挣脱出来。他本来就没有大的损伤,只是略微有些头晕而已,略微运气调戏了一下,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对着面前的天龙八部众深鞠了一躬,龙承道:“这次,还要多谢几位前辈了。若不是你们,龙承根本不可能闯过龙神殿,得到这龙神殿的传承。”
“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帝释天道。“你是老龙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姿势应该互相帮助的。更何况,你还有重大使命在身,有了这份力量,你也能够更好的应付数年后的劫难。”
“嗯?”龙承神色一动,随即就释然了。这些家伙一定是能够和本尊相联系,否则的话不可能会知道所谓数年后的劫难。
龙承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诸位前辈。日后若是佛家有难,龙承自会全力相助。”
听了这话,天龙八部都是喜笑颜开。虽然龙承现在的实力只是融炼,可却是曾经的武圣,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恢复到武圣级的修为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佛家的实力虽强,可却没有武圣级的强者坐镇,所以还是有不少实力虎视眈眈盯着佛家的。龙承的这个承诺,可是十分有用啊。
“阿弥陀佛,即使如此,就多谢施主了。”帝释天微笑道。
龙承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人畜无害的年轻和尚,微微一笑。这个家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实际上,也是一个狠人。传说中,这个帝释天可是手底下不知杀了多少妖魔鬼怪,别看长得挺清秀的,动起手来,当真是个狠人啊。
沙竭罗拍了拍龙承肩膀,道:“这次能够见到你这么一个天赋出众的后辈,我老龙也算是值了。我没什么说的,只是要你记住,无论如何,别堕了我龙族的名声。”
“是。”龙承郑重道。
“龙承。”摩睺罗伽看着龙承道:“有机会,来须弥山,我们一起痛饮他天夜。”
“一定。”龙承点头道。在这个世界上的佛家,与地球上的佛家不同,没有什么不许吃肉喝酒的习俗。所以,这里的和尚,还是很开放的。
目送这天龙八部的身影在这龙神殿里消失,龙承轻吐了一口气,四下扫视了一眼这龙神殿,轻声道:“龙神殿,再见了。”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也渐渐化为虚无,在这龙神殿里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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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里,龙神像前,一群龙族人正守在这里,眼巴巴的看着面前那座高大的龙神像,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最前面,龙组组长龙殇正和那位神秘老者站在这里,紧盯着龙神像。
过了好久,龙殇开口道:“前辈,龙承进去已经整整天了,您认为,他真的能够闯过龙神殿吗?”
“呵呵,你还是不信任龙承啊。”老者轻轻一笑道。
“这个……”龙殇面露尴尬之色。确实,老实说他还真的从来没有信任过龙承。在他看来,龙承即使实力强,即使是曾经的武圣级强者,可也终归只是一个龙人而已。无数年来龙族根深蒂固的观念,龙人,始终是龙族的耻辱,尽管有几天前老者的那一番教诲,可是这么久的观念不是这么快就能够转变过来的。在内心里,龙殇,包括他身后的一众龙族,都是不相信龙承的,也都是瞧不起龙承的。
龙殇以及一群龙族人的表情尽收老者眼底。他微微一笑,道:“如果龙承闯不过龙神殿,你以为,他能够在里面呆上天这么久吗?”
“您的意思是说,龙承他……”龙殇再也说不下去了。龙神殿在龙族水晶宫里面伫立了数万年,这数万年间,龙族无数族人莫说是想要闯过龙神殿,连得到龙神认可,进入龙神殿的资格都没有。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数万年来第一个得到认可,进入龙神殿的人,竟然是一个他们一向瞧不起的龙人。而更让龙殇不能接受的是,这个龙人,竟然还有可能闯过龙神殿,得到龙神大人封存在龙神殿中的那股强大的力量。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面前这座雄伟的龙神像,淡淡道:“等他出来,你自己问他吧。”
……
没有得到老者的正面回答,可是听他的语气,很显然,龙承很有可能成功闯过了龙神殿,得到了龙神殿里所封存的力量。想到这里,龙神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
突然间,“出来了,出来了。”龙族之中一阵喧闹,不少人指点着龙神像,嘴里大声叫到:“出来了。”龙殇朝着龙神像的方向看去,只见龙神像的眉心处突然间绽放出一阵绚烂的金色光华,在这道光华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伴随着这阵尽速光华缓缓降落在地面。
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影落在地上,老者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
龙殇也看着龙承。以他的眼里,自然是能看出龙承的实力打进,已经从融炼中级跨越了融炼高级达到了融炼巅峰。尽管明知道龙承很有可能得到了龙神殿内的那股力量,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看着龙承问道:“龙承,那龙神殿,你是否闯过了?”
龙承对着龙殇鞠了一躬。对这个龙族的族长他虽说不是很待见,可对方终归是一族之长,也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龙承还是不能废了礼节。听到龙殇的问题,龙承心念一动,便已经知晓了龙殇的想法,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龙殇微微一愣,而后恍然。龙承这么说,显然是承认了自己已经得到了龙神殿的传承。不由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困扰了整个龙族数万年的龙神殿,今天竟然被解决了。而且,解决这个问题的,还是龙族一直以来,最看不起的龙人。还真不知道,究竟是龙人的实力强,还是龙族这些族人实在是水。
不过幸运的是,龙承再怎么说,体内也还有一半龙族的血脉,严格的说,他还是龙族的人。而且,这一段时间与龙承的相处,看的处理啊龙承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也就是说,他念在自己体内的龙族血脉,是会为龙族出力的。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一些。
看着龙承,龙殇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拍拍龙承肩膀,道:“那就好,恭喜你了。”
龙承微微一笑,没有再去理会他。他看的出来,龙殇其实并不怎么高兴,对自己的恭喜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成分在里面。不过,管他呢,反正龙承对这个龙殇也没有什么好感。
龙承朝着老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他看到老者已经在众人面前显露出了身形,也就没有在掩饰,恭敬道:“前辈,晚辈成功闯过龙神殿,得到了龙神的传承。”
老者微微一笑,可以看出他的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喜悦。拍拍龙承肩膀,道:“好,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龙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那无数的龙族族人也听到了龙承说的话,看着龙承的目光也有些不对劲了。有失落,有难过,真正露出笑脸的人,很少。在他们的心里,也是一直都看不起龙人的,可是今天,却被一个龙人得到了他们龙族之内最伟大的传承,那种失落的心情,可想而知。
老者看着龙承,问道:“那龙神殿中的传承,究竟是什么?”
龙殇听到这个问题,也将耳朵凑了过来。他也想知道龙神殿中的传承究竟是什么。
龙承道:“是龙神大人遗留下的一份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老者一怔,而后微微一笑,道:“我本来还想着找到一些龙族的血脉之力来为你补充,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龙神遗留下的血脉之力,可是龙组织中少见的皇族血脉之力,再加上你体内本就拥有皇族血脉之力,两项叠加之下,你的血脉之力已经称得上是龙族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了。”
龙承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可是,一旁的龙殇却是长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看向老者,问道:“您刚刚说什么?皇族,血脉之力,这个小,他是……”
老者冷哼了一声,道:“龙承身上流淌着的,是你龙族的皇族血脉,他体内所蕴含的这的,是你们龙族无数年来难得一见的皇族血脉之力,龙承,他是你们龙族天生的皇者,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只有他,能够进入龙神殿了吧。”
“这……”龙殇脸上满是震惊,看着龙承,好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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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龙殇的表情,龙承不禁笑了。他倒是没有想到,龙殇会这么大的反应。在他看来,即使是知道自己的体内蕴有皇族的血脉,龙殇也不至于吃惊到这个地步才对。
对着龙殇微笑道:“龙殇族长,怎么了?”
龙殇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道:“跟你比起来,我这个族长倒是有些名不副实了。你是真正的皇族,你是龙族天生的皇者,你才应该是着龙族的族长。”
龙殇并没有怀疑龙承拥有皇族血脉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因为这件事情是从那位神秘的老者嘴里说出来的。老者的身份神秘,在水晶宫里呆了这么久,都很少有龙族的人知道他的存在,龙殇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而已。可就是这一星半点,就让龙殇吃惊不已。他知道,老者是不会再这件事情上撒谎的。
可是,对于身负龙族皇脉的龙承,龙殇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龙族无数年来难得一见的血脉,竟然出现在了龙承的身上。这件事情,可比龙承闯过龙神殿还要令他吃惊。
龙承听了龙殇的话却是一愣。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舍得将龙族族长的位置给让出来。在他的印象里,龙殇一直都是一个迂腐的老家伙,即使对自己客气也多半是因为以及曾为武圣,再加上有这位老者的交代,龙殇本身,应该是对自己没什么好感才对。
实际上,龙承还真没说错。这个龙殇,的确是一个迂腐的家伙,对龙承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迂腐的缘故,他和绝大多数龙族一样,从心底里是瞧不起龙人的。再加上时代变迁,这无数年来也没有再出现一个龙人来,使得龙族已经逐渐忘记了龙人的实力,可那份从骨里透出的鄙视却遗留了下来。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份迂腐,即使龙殇心里万千的不舍,他也不会霸占住这个族长的位置不放手。皇脉血脉,是龙族天生的领导者,这是无数年来龙组织中世代相传的,龙殇将这个族长的位置交给龙承,也算是名正言顺。可以说,这个族长的位置,本就是龙承的。
也正是因为这份迂腐,龙承难得的,对于龙殇产生了几分好感。微微一笑,道:“这个族长的位置,还是您自己坐着吧。”
“这不行。”龙殇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很坚守原则的,看着龙承,郑重道:“你是皇族,你是龙族天生的领导者,你是我龙族天生的族长。我做了族长这么多年,已经算是篡位了,现在,决不能在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做下去。”
“没有必要。”龙承摇摇头,道:“就算是皇族血脉,可在管理上,我也只是一个毛头小,不像您,在族长的位置上做了这么久,对于龙族的许多事情都要比我清楚的多,您做族长的话,是轻车熟。更何况……”说到这里,龙承略微顿了顿,道:“我现在也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管理这个龙族。我还要去那个世界完成一些事情,还要专心修炼以应付数年后的那个敌人。现在再给我加一个龙族,那不是要我的命吗?所以说,这个龙族族长的位置,还是您老人家坐着最合适。”
“这……”龙殇愣了愣,而后看着龙承,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厚着脸皮继续当这个族长了。你什么时候要回这个位置,尽管来说,我绝无二话。”
“嗯。”龙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
水晶宫,一个房间里,这是龙承在水晶宫是住的房间,现在,也只有龙承和那神秘老者两个人而已。
神秘老者看着龙承,微笑道:“你为什么不做龙族的这个族长?如果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只需振臂一挥,无数龙族勇士杀向那个世界,所谓的道剑又怎回事你的对手?”
龙承一怔,疑惑的看了一眼老者,道:“那边的事情,您都知道?”
“知道一些。”老者点点头,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而已。一旦知道了,只要有心,还是能够互通的。”
龙承点点头。自从在进入那个世界之后,他就发现了,两个世界之间,拥有者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联系有时候看起来并不紧密,可有时候,确实紧紧牵连在一起的。
龙承笑了一下,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也不喜欢去管理一个族群,或者是一个势力。那样的话,累。”
老者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话。
龙承一愣,看着老者,奇道:“怎么前辈,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不对。”老者摇摇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无论你怎么选择,别人都没有资格去评论。不过,在我看来,你这个选择,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第一,正如你所说,现在的你没有精力去管理龙族,第二,你也确实没有管理的天赋。龙族要是到你的手里,恐怕,会越来越没落的。”
“所以,我放手给了龙殇。”龙承道。
老者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觉得龙殇这个人怎么样?”
“龙殇?”龙承一愣,略微想了想,道:“我跟他的来往并不多,不过就现在看来的话,他,除了有些迂腐之外,也在没有什么缺点了。”
老者点了点头,显然十分赞同龙承的观点,道:“没错,他是迂腐了些。可是,除了迂腐,他在管理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这无数年来,龙族在他的治理下,也算是进入了一个盛世。说句老实话,龙族如果到了你手里,你还真不可能有他做得好。而且因为他的迂腐,他对龙族的忠心不用质疑。”
龙承莫名的一笑,道:“所以我才会放心的吧龙族交给他。”
“不过现在你虽说并不是龙族族长,可只要你振臂一挥,龙族大军还是会听从你的号令的。现在,你可是拥有了一批强大的军队啊,手上的筹码,是不是更重了几分?”
“军队?”龙承冷笑一声,道:“终归只是虚的。现在的龙族人对我是拥护,可也只是几个老古董而已,更多的族人,还是在纠结我龙人呢的身份。这样的军队,即使勉强听我的号令,战斗力也根本不能看。更何况,军队的实力再强,我最终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我自己。数年后与凌霄的那一场战斗,是怎样的军队,都没有办法插手的。”
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什么军队,什么谋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而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实力。
尽管已经得到了龙神的传承,能够进行了龙人变身了,可那也只是短时间的提升实力,并不是自己的真正实力。论真正实力的话,自己也只不过是融炼之境而已,距离能够与凌霄相抗的武圣之境,还有好大一截呢。
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要走的,还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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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龙承已经离开了天元大陆,回到了自己租的那间房里。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顺利。本来是打算好在那边常驻的,连假都请好了一个月,可谁知道,只用了十天就解决了。除过在龙神殿的天,龙承还在天元大陆上到处走了走。
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这片大陆上的人们依然恭敬的供着六大武圣,将六大武圣当做是神灵一般,六大武圣的庙宇也随处可见。
见到这个场面,龙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可很快,他就愣住了。因为,除过六大武圣的供祠之外,这个大陆上,竟然多了一个供奉的对象,这个人叫做龙神,供奉他的祠堂叫做龙神庙。
龙承一愣。这个人族的世界,也会知道有龙神的存在吗?
带着疑惑,走进了这所谓的龙神庙里。不得不说,这龙神庙,是龙承走了这么久以来,所见过的香火最鼎盛的庙宇,香客络绎不绝,来此上香、还原、求签的人不计其数,络绎不绝。这倒是让龙承十分疑惑,这个龙神,究竟是何方神圣,引来这么多人的参拜。
可当他看到大殿当中所供奉的神像的时候,他那张开的嘴便再也合不上了。那神座上所耸立着的神像看样是一个年轻男的模样,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黄金色的战衣,手中拿着一把剑,剑上还沾染这鲜红色的血液,怒目而视前方,眼神中透出一股莫名的威严。
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那个神像的头顶,竟然长这两根数尺长的龙角,屁股后面,还生着一条巨大的龙尾。龙承惊讶了,这个神像,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那不正是龙人变身后的自己吗?
微微一愣,而后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倒是没有想到,自己活着的时候,尚且没有人参拜自己,如今自己死了,倒是引来这么多的信徒。这个世道还真是……
在这大殿内四下扫了扫,却看见神像旁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显然雕刻着什么东西。龙承定睛细看,不禁笑了。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甚至连龙承的名字都没有交代出来。只是说,数年前,什么什么年间,天生大乱,有一绝世妖魔出现,到处为恶,民不聊生。幸得天降龙神,与妖魔大战无数回合,终于将妖魔镇封在北海眼中。只是这位龙神却因为力竭而死。后人念起功绩,特修庙铸像,以示敬意。
对着上面的东西,龙承只是一笑而过。民间传说,虽说有一些真实依据,可是却也不能尽信。开玩笑,七年前那件事情,有谁能够了解的比他更清楚?
不过对于自己的庙宇香火如此鼎盛,龙承多少还是要有些奇怪的。拉过旁边一位老者,问道:“这位老丈,麻烦问一句,这位龙神大人,很灵验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信徒?”
那位老者被龙承拉着,倒也不生气,捋了捋胡,道:“年轻人你是不知道啊,这位龙神大人,当真是灵验之啊。虽然传说他已经死了,可是我们这附近的人来这里上香许愿的,那当真是有求必应啊。无论是求求功名还是求姻缘,都没有不准的。”
“这样啊。”龙承微微点了点头,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本事。
走出这龙神庙,又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人来人往的庙宇,嘴角不由得浮上一丝冷笑,冷声道:“这几个家伙,竟然难得的没有败坏我的名声啊。”
龙承所说的那几个家伙,自然就是除他之外的另外六位武圣。也只有他们,才能够有如此的影响力。
在龙承的认知里,自己在天元的名声,即使不会坏到人人喊打,也应该不会受到人的尊敬,因为自己和那六位武圣的关系称不上多好,甚至还和几个有解不开的仇恨。在龙承看来,自己一旦死后,这几个家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预想的事情竟让你没有发生。这样一来,倒还真是出乎龙承的意料啊。
不过他也可以理解那几位武圣的想法。人都已经死了,即使有再好的名声也无所谓了,反正你都是一个死人了,我又何必去跟一个死人计较?
长叹了一口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真的不能让这几个家伙知道自己还活着。否则的话,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了。
……
看着窗外的那轮圆月,龙承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的处境,还真的是不容乐观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可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这边世界有道剑虎视眈眈的盯着。别看道剑现在稍微安静了一些,可是龙承不会天真到以为道剑会真的放过自己。自己番两次的让道剑吃瘪,等若是在道剑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道剑不会甘心咽下这口气的。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情敌在那里。依照他那个稍微靠近一点李娜都要杀人灭口的小心眼性格来说,是容不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所以,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来杀自己。
而在天元那边,先撇过即将破封而出的凌霄不谈,单是那几个跟自己有仇的武圣就是几个大麻烦。
现在自己的实力还弱,他们暂时还不会关注到自己。可是,一旦自己龙承的身份暴露,即使实力还很弱下,他们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实力弱,开玩笑,实力越弱,杀你才更容易。
而龙承现在需要面对的敌人,除了这几位武圣和道剑之外,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暗箭。
身为道剑在天元大陆上的总部,如果道剑在自己的手中吃瘪的话,暗箭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暗箭本身的实力就已经够强了,最重要的是,在其后,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林逸武圣,这就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为想了。
要说起来,林逸跟龙承倒是没有什么矛盾,反而,两人的关系还是蛮好的。如果林逸肯的话,龙承和暗箭,和道剑的仇怨完全可以一笔勾销,甚至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得到李娜都没有任何问题。可问题是,龙承根本不敢肯定林逸会怎么想。
如果是七年前,自己还是龙承武圣的话,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林逸一定不会拒绝。即使不用林逸出面,龙承自己也可以解决掉。可是现在,龙承就有些拿不准了。
他不敢肯定,在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全部失去的话,林逸还会不会友好的对待自己?也许,放置不管,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更狠一点的,很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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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摇了摇头,这些事情还真不是现在的自己有能力解决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怎么在这融炼之境的基础上再进一步,早日达到淬火的境界。
……
第二天,如同往常一样,漫步在校园间,倒是难得的连一个熟人都没有遇见。龙承微微一愣,而后恍然。
要说起来的话,自己这个生做的还真是名不副实啊。身为一个生,已经开两个月了,可自己在校里面呆的时间,竟然不过史志之数。如果班上都是这种生的话,恐怕他那个班主任早就气的昏死过去了。
自嘲一笑,正准备迈步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封翔。”
“嗯?”龙承先是一愣,而后恍然过来这是在叫自己,急忙转身问道:“什么事?”
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身份一直在龙承和封翔只见转换着,有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叫什么名字了。
转身一看,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前台接待,小何。对着小何微微一笑,问道:“何姐,什么事?”
“没什么。”小何淡淡道:“只是想知道某个人怎么会那么游手好闲,明明交了一大笔费却整天都不在校呆着。”
“嘿嘿。”这句话封翔还真不怎么好接,只能尴尬的笑笑。
“说话,这一段时间,究竟跑哪去了?”小何两手叉腰,佯怒道。
封翔略微想了想,说出来一个模糊的答案:“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是吗?”小何冷笑一声,道:“谁信呢。你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的事情,连上课都顾不上了。老实交代,究竟有什么事?”说到这里,小何突然神秘一笑,凑到封翔耳边,低声道:“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的目标,就把我们李娜给忘了?”
“嗯?”封翔一怔,而后用一种其异样得逞目光盯着小何。他是真的被这个女人丰富的想象力给折服了,开口解释道:“我说姐姐,咱做出结论之前是不是都应该讲点证据啊?您这句话可已经对我的声誉造成影响了,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切。”小何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一个小屁孩有个屁的声誉。”
“嘿嘿。”封翔微微一笑,确实没有说话。
突然,小何对着龙承小声道:“你还没有放弃李娜是不是?”
“当然没有。”封翔十分肯定的道。
“那好,李娜来了。”小何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嗯?”封翔先是一愣,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正从门口缓缓走进来。一声白色的毛绒外套,一条被洗的略微有些发白的淡蓝色牛仔裤,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双手插进上衣兜里,正从门外走进来。这人,不是李娜却又是谁?只是看她走的样,似乎带有一些蹦跳着的感觉,看样,似乎心情不错。
李娜看到封翔的同时也是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封翔会出现在这里。在略微的惊讶以后,脸上浮现出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不是说一个月吗?”
不知怎的,在看到李娜的一刹那,封翔心中的烦恼就全都消失不见了。哪里还去管什么道剑,什么暗箭,什么凌霄,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唯一想着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一张俏脸而已。
微微一笑,道:“事情都办完了,就早些回来了。”
“是吗。”李娜嫣然一笑,伸手捋了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封翔却是一怔。在他看来,李娜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是这世上最美丽的景色,不由得,竟看的呆了……
李娜看到了封翔的囧样,不禁微微一笑,看着封翔的目光中,也不觉的多了一丝异样的东西……
一时间,场面竟显得有些异样。
“噫噫噫。”
突然间,一阵异样的声音传了过来,封翔这才惊醒过来,李娜也是微微一皱眉。这个声音,实在是煞风景。二人仔细看去,却是小何。只见小何以一种十分夸张的表情看着二人,道:“你们两个说话就说话,拜托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好不好,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啊。”
李娜看了一眼封翔,小声的道,“我,我先上去教室了。”声音里,显得有些局促。说罢,急急忙忙跑上了二楼。
擦肩而过间,封翔隐隐看见李娜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小小的一片绯红。封翔不禁微微一怔,很难想象,以李娜这种霸道的女汉性格,竟然也会有害羞这种小女生表现。
不禁微微一笑。无论是多么霸道的女生,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真正展现出女生应该有的表现。
小何看着李娜离开的背影,在封翔身边小声道:“我是不是惹祸了?”
“你吵了。”封翔满脑门的黑线,翻翻白眼不满的道。
小何无奈的耸耸肩,道:“没办法,谁让你们这小两口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刺激我呢?姐姐我可还是单身啊,看到你们两个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心里难受嘛。”
“什么小两口,别乱说话。”封翔眉头微微一怔,道。
“什么,你还没有得手啊?”小何却是微微一惊,道:“那你可要加油了。看李娜刚才那表现,很明显对你也有那么几分意思。你可要努力啊,成功就在眼前。”
“也许吧。”封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事情哪有小何说的那么简单。自己想要得到李娜,即使李娜自己答应了,也还有道剑的那一群老家伙呢。那帮老小,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看了一眼李娜离开的方向,封翔心里暗自发誓:“李娜,我绝不会允许你倒在别人的怀抱,这一辈,永生永世,能够得到你,成为你丈夫的人,只有我。我保证。”
……
另一边,踏上楼梯,离开了封翔和小何视线的李娜脚步却是放缓了下来,脸上,还保留这那一丝红晕。朝着封翔的方向看了一眼,手放在胸口,小声道:“奇怪,怎么会心跳的那么快?难道,我对他,真的,有了那么一些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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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走进教室,顿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封翔的身上。饶是以封翔的脸皮厚,也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自己,离开的时间,好像的确是长了点,导致有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里,竟然还有几丝疑惑,似乎是在奇怪,这个家伙,也是自己班上的吗?
尴尬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转头问自己的同桌:“今天是什么课?”
难得这位同桌对于封翔还有几分印象,道:“今天练机。”
“哦。”封翔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封翔所在的这个校是一所计算机校,按照这个世界上的话说,是属于国家紧缺型人才,走在时代最前端的人物,所以每隔几天,都会有一节练机课让生们自己练级,熟悉这一段时间里迷过的东西。
可是这跟封翔有什么关系?他是来把妹的又不是来习的,对于封翔来说究竟是上什么课并没有什么关系。
“封翔。”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封翔身后响起,转身一看,却是那个叫做陈佩的小女孩。
对于这个小女生,封翔还是蛮有好感的。而这份好感的源头,就是自己那次受伤住院的一个月里,一直都是这个妹在照顾自己。尽管当时照顾自己的妹不止这一个,可相比之下,这一位,是长得最漂亮的一位了。所以,封翔对这个妹,还是很有好感的。
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
“这一段时间你都到哪去了?”陈佩皱了皱眉,道:“你才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除了校就应该是在家里呆着了。可是我去你家里看过,你并不在哪里。”
“啊?你去过我家了?”封翔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个妹竟然会跑到自己家里找自己。
“是啊。”陈佩道,“我担心你的身体,打你电话又一直视无法接通,所以就找李娜问你家的位置了。可是你却不在哪里,害的我白跑了好几趟。”语气里,说不出的委屈。
“嗯?”封翔一愣。好几趟,也就是说这个妹,不止一次的去自己家里找过自己。不由的,心上涌起一阵暖流,道:“谢谢,让你担心了。”
“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所有人都联系不到你,打你电话怎么总是无法接通?”陈佩问道。
封翔那是一阵汗颜啊。自己虽说是按照这个世界的习惯买了一部手机,也办了手机卡,可是,自己前一段时间可是在天元大陆水晶宫里的。先不说这手机的防水性能究竟怎么样,天元和地球,可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啊,要是真有信号才是怪事。
尴尬一笑,道:“我前一段时间去国外疗养院了。可能是我没有开国际漫游吧,所以你打不通。”
“这样啊。”陈佩点点头。看样,对于封翔的说辞并没有几分怀疑。
封翔长出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妹的脑袋不是很灵光,没有听出自己说辞里的漏洞。否则的话,她要是刨根问底的话,自己解释起来也需要费一番功夫。最重要的是,一个不小心,自己的秘密,就有可能会暴露出去。
“对了,有一件事情差点忘了告诉你。”陈佩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封翔,道:“你在追李娜,是吗?”
封翔点点头,耸耸肩,道:“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封翔说的没错,他在追求李娜这件事,确实不是什么秘密。这整个校上到校长老师,下到普通生,都知道有一个不怕死的封翔在追求那个的母老虎李娜,也几乎是所有人,都为封翔祈祷过了。
“我不是说这件事。”陈佩道。陈佩当然知道封翔在追求李娜。开玩笑,封翔第一次送李娜玫瑰花的时候,被李娜给退了回来,封翔转手就将玫瑰送给了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就是陈佩。
当然,陈佩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不会计较那束花是个二手货。可是,从那之后,她就开始关注封翔了。也许,在不自觉间,已经对封翔产生了一丝情愫吧。这是,这份心意,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微微叹了口气,陈佩道:“你这几天不在,不知道这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封翔一愣,道:“什么大事?跟李娜有关?”
“嗯。”陈佩点点头,道:“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吧。李娜突然消失了两天。那两天里,没有人知道李娜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无论是她老师还是刘蓓和房竹青,都不知道李娜究竟去哪里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去她家里也找不到人,事先没有一点征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说到这里,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封翔一眼,道:“有人说,她是跟你私奔了。”
“放屁。”封翔翻翻白眼,道:“李娜的性格,根本就不是能够跟人私奔的人。她要是真喜欢哪个人,无论是谁阻拦,她都会去抗争到底,而不是选择私奔这种类似于逃避的方法。”
“你好像很了解她啊。”陈佩小声道,看着封翔的眼中,不觉间透出了一丝苦涩。
封翔没有注意到陈佩的异样,却也是苦涩的一笑,道:“她的性格,跟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哦。”陈佩应了一声,却是没有在意封翔语气中的苦涩。缓了缓心神,继续道:“李娜消失了整整两天。两天后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整个人都变的开朗了许多,整天脸上都是笑着的,有人不小心招惹到她,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大发雷霆了,有时候还会跟人开一些玩笑。似乎,整个人的脾气都变了。”
“哦?”封翔神色一动。说起来,似乎今天见到李娜的时候,她的脸上似乎是一直挂着笑容。看的出来,走的时候都是蹦蹦跳跳的。确实是很开心的样。
“有些不对劲啊。”封翔低声自语道。
“是啊。所以,我才说是大事嘛。”陈佩微微一笑,道:“不过她的暴脾气能消失不见,也是一件好事啊。这种变化,倒是喜闻乐见的。”
“恐怕不是。”封翔暗暗道。这种变化,一定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在奇怪,李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消失的那两天,又究竟去了哪里?
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语道:“看样,又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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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练机的缘故,整个上午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无聊之下的封翔直接趴在桌上找周公女儿约会去了。几乎没有人去注意这个并不熟悉的同,只是坐在最后面喝酒的段崖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不过也只有短短的一瞬而已,眨眼间的功夫就又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中的酒瓶上了。
不,确切的说,关注封翔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坐在他身后的陈佩。
陈佩的目光总会时不时的落在封翔身上,然后怔怔的发一会呆。紧接着,就是嘴角微微扬起的一丝微笑。
……
很快的,这个上午过去了。按照这个校的习安排来看的话,下午是休息的时间。封翔从睡梦中醒来,看看时间,站起身直接朝着李娜的教室走去。
“封翔,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是刘蓓的。封翔对着刘蓓微笑着打个招呼,道:“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谢谢。”刘蓓微笑道,眼中的那抹喜悦是难以掩饰的。
“封翔,怎么又消失了这么久?”这次说话的是刚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房竹青,看着封翔道。
“没办法啊。”封翔耸耸肩,无奈的道:“这个人一旦有本事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找上门来。”
“切。”这一次发出声音的确实李娜。看着封翔,冷哼一声道:“咱还能再自恋点吗?”
虽说是在批评封翔,可是可以看出来她并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意味。
“嘿嘿。”封翔微微一笑,对着李娜道:“走吧,一起吃饭。”
李娜微微沉吟了一阵,点头道:“好吧。”
封翔笑了,发自内心的高兴。自从和李娜开诚布公的交谈过一次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亲近了很多。放在之前的话,李娜又怎么会答应和自己吃饭?
和李娜并肩刚走了几步,封翔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身一看,果然,刘蓓和房竹青两个家伙正跟在自己身后,眼里,还透出一丝对美食的渴望。
封翔翻翻白眼,道:“我们两个吃饭,你们跟来做什么?电灯泡吗?”
刘蓓尴尬一笑,道:“蹭顿饭而已,别这么小气嘛。”
“抱歉,没商量。”封翔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刘蓓看见封翔不答应,就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李娜,道:“李娜……”
李娜看到封翔慢慢摇了摇头,心下了然封翔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略微沉吟了片刻,对着刘蓓道:“你和房竹青就别跟来了吧,不好。”
“重色轻友,我看不起你。”刘蓓见李娜不答应,顿时嘟起了嘴,道:“我看错你了。”
李娜尴尬的笑笑,赔礼道:“好了,下午我请你吃大餐,好吧?”
“哼。”刘蓓双手环抱,嘟起小嘴,脸扭向一边不去理会李娜。
封翔微微一笑,拉着李娜就走,道:“别管她了,让她自己生闷气去吧。”
“可是……”
李娜话刚出口,就被封翔打断了。“别可是了,还是想想去哪里吃饭吧。嗯,长安,还是西北饭店?”
……
看着两个人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刘蓓不满的道:“还真是重色轻友,看错她了。”
“呵呵。”房竹青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撮合他们两个吗?怎么现在又这么不高心?难道是,吃醋了?”
“切,谁会吃他的醋。”刘蓓冷哼一声,道:“封翔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又好色,又无耻,又不要脸。除了李娜那个瞎,谁会看得上他?”
“真的吗?”房竹青用一种其异样的目光看着刘蓓,道:“我怎么记得前几天还有人说封翔是一个又专情,又有钱,又有爱心的人啊。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是的,你听错了。”刘蓓黑着脸,十分肯定的道。
“呵呵。”房竹青微微一笑,再没有说话,只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刘蓓脸上露出的一丝绯红……
饭店包间里,封翔和李娜正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旁,桌上,是一大堆菜肴。
“二位,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服务生小姐微笑着道。
“好的。”封翔微微一笑,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
“好的。”
看着服务员走出房门,李娜微笑着看着封翔,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封翔右手食指轻点着桌,良久方道:“我想知道你前一阵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突然无故消失两天。”
“嗯?”李娜先是一愣,而后微笑道:“看样你在这里也是有不少眼线的吧。让我想想,究竟是谁呢?刘蓓?还是房竹青?她们两个,应该都被你收买了吧。”
封翔一怔,却是没有想到李娜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
李娜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其实很好猜,她们两个向来是跟我关系很好的,虽说平时会开一些玩笑,可是,却从来没有发表过对某个男生的看法。可是你刚一来,她们两个就开始不断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除了已经被你收买,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嘿嘿。”封翔尴尬的一笑,却并没有说话。
“不过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她们告的密。”李娜眉头微皱,道:“我这次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过她们,这件事情不许给你说。为了堵住她们的嘴,我可是花费巨大啊。这两个家伙虽说贪心了点,可是还是很讲信用的,这一点,我相信她们。而且,你是今天才来的校,在这之前的十天内你的手机、qq等各种联系方式都失去了作用,她们想联系你也联系不到。再加上,你今天早上见到我的时候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显然,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今天上午,我一直和她们在一起,紧紧盯着她们的动静,她们也不可能去告密。这样的话,你想知道这件事情,就只有从你们班的人身上下手了。让我想想,你们班里,既知道我消失不见,又会无聊到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人,都有谁呢?”
李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李娜突然一笑,道:“既知道我离开,又会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陈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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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翔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心里,却当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李娜竟然将所有事情都看的这么透彻,她所说的一切,竟然全对。单论推理能力的话,自己,恐怕还不一定比得上她。
看着封翔默不作声,李娜微微一笑,道:“看样,我是说对了啊。”
封翔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你了。在我之前的认知里,你一直都是一个……”想了半天,确实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倒是李娜微微一笑,道:“花瓶,是吗?”
封翔尴尬一笑,没有说话。
李娜道:“其实好多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这些事情,都是些小事,没有什么可计较的。”
“嘿嘿。”封翔微微一笑,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李娜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当然,其实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李娜看了一眼封翔,突然道:“你还记得那个想要杀你的人吗?”
“想杀我的人?”封翔一怔,而后恍然道,“你是说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我呸。”李娜怒道,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就他也相当我男朋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呵呵。”封翔微笑着看着李娜,道:“那我算不算是癞蛤蟆啊?”
“你?”李娜白了他一眼,道:“看你表现吧。”
“嘿嘿。”封翔微微一笑,道:“说吧,他究竟怎么了?”
李娜喝口水,道:“我前一段时间回了一趟家里,想看看道剑里对于你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处理的。可是,这一次回去,我竟然发现,那个家伙,被组织给软禁起来了。”
“软禁?”封翔一愣,奇道:“那个家伙,怎么会被软禁起来?不是说,他的长辈,在道剑里很有势力吗?”
李娜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封翔,道:“说起来,这都要感谢你啊。”
“我?”封翔先是一怔,而后恍然,微笑道:“也是啊。这个家伙为了一己私欲私自派出道剑强者暗杀我。可以想象,道剑虽说不是什么正派组织,可也是赫赫有名,向哲忠师出无名的任务,道剑的高层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他擅作主张,就是一大罪。第二大罪,毫无疑问就是因为我而折损了道剑多的强者,甚至于连枪神宁雪峰都死了。这样的话,毫无疑问是使得道剑的实力削减了一些。虽说这小小的损失道剑不会放在眼里,可是因为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任务而损兵折将,想必道剑的那些老家伙也不会高兴吧。这样看来的话,那个小要是没有一些惩罚,才是真正的奇怪了。看样,要不是他的家族在道剑之中有些势力,那小就该去见阎王了。”
李娜十分认真的挺封翔将这长篇大论讲完,脸上,难掩深深的惊讶。深深的看了一眼封翔,道:“你说的一点没错,倒是没看出来,你的推理能力,竟然这么强,只凭我一句话,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都推理出来了。”
封翔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猜,凡是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看出来这件事情中的一些猫腻。微微一笑,道:“相比这个,我更关心道剑究竟会怎么处理我的事情。是继续杀我,还是放过我?”
李娜右手把玩这自己的一缕青丝,玩味的看着封翔,道:“你这么聪明,干嘛不自己猜猜呢?”
封翔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我猜,道剑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哦?”李娜微微一笑,道:“理由。”
封翔微微一笑,道:“很简单。道剑身为这个世界上屈一指的大势力,几乎已经可以说是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顶端了。对于现在的道剑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是传承,第二,是颜面。而我两次从道剑的暗杀中逃得性命,还将道剑的杀手给反杀了。这毫无疑问,是给了道剑狠狠一巴掌。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的话,道剑一群人的脸上,绝不会有什么光彩。所以,他们是不会容忍我这么安稳的活在这个世上的。”
李娜看了一眼封翔,眼中,透出的是无尽的震惊。过了好久,方才轻吐了一口气,道:“你的猜测一点没错。道剑的高层曾经因为你的事情开了一次讨论会议,研究究竟是杀掉你,还是放过你。最终的一致结果是,你,决不能留。至于理由,跟你说的一样。”
“是吗?”封翔微笑道:“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既然道剑已经统一了意见要杀我,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动手?他们应该知道,我活的时间越久,这件事情曝光的几率也就越大。一般来说,他们应该早点杀掉我,而且,尽量在这件事情传扬开来之前。”
“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李娜叹了口气,道:“因为现在的道剑,遇到了大麻烦。”
“大麻烦?”封翔一怔,而后微笑道:“还有什么事情,是道剑解决不掉的吗?”
李娜没有理会封翔言语中的一丝戏谑,叹了一口气,道:“道剑实际上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大。道剑的敌手,还是很多的。尤其是这一次敌人,势力真的很强,强到,道剑必须全力以赴,甚至于没有精力派人出来要你的命。”
封翔闻言,不禁微微皱了皱眉。道剑的实力自己虽说不知道,可是根据段崖所说,自己一个小小的融炼在道剑里面也只能是最底层的弟而已。这样看来的话,道剑里面,应该有仙灵之境的家伙才对。可是,竟然还有人能够与道剑想抵抗,而且,还让道剑不得不全力以赴。这样的话,可就有些恐怖了,急忙问道:“什么势力?”
李娜道:“这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者而已,许多东西知道的多,对你没有好处。”
“普通的修者?”封翔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呢?”
封翔说的,自然就是龙族了。
“嗯?”李娜忽然一愣,看了一眼封翔。也是啊,身后要是没有一个势力,封翔又怎么会懂得修行之法?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犹豫了一阵,李娜缓缓开口道:“与道剑争斗的势力,名字叫破灭。”
“破灭?”封翔闻言大惊,一个用力过猛,手中端着的水杯竟然被他生生捏碎了。显然,这个势力,与封翔有着一段难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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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被封翔的反应吓了一条,下意识的看着封翔那捏碎水杯的手。还好,封翔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修者,这些玻璃碎片并没有弄伤他。
可是,对于封翔这么大的反应,还是有些疑惑,奇道:“怎么,你听说过破灭吗?”
封翔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起来,眼中,有着的是无尽的杀意。咧嘴冷笑道:“嘿嘿,何止是听说过,我与他们,还有着很深的恩怨。”
破灭,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存在这,即使是在天元大陆,也有着他们的实力。而且,是十分强大的一个势力。
道剑的背后,是天元大陆上的暗箭。暗箭在天元大陆上的势力强大,少有能比肩者,却也并不是一家独大,在天元上,能够与道剑相比的势力,还是有的,而这个破灭,就是其中之一。
或许破灭并不是这些势力中最强大的,可绝对是与暗箭仇怨最深的。在天元大陆上两者的争斗,几乎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两方势力完全是一种互相对立的局面。暗箭的经营领域十分广阔,包括有暗杀、情报出售、奴隶市场等等,而暗箭凡是涉足那个领域,那么毫无疑问,破灭也一定在那个领域有所涉猎。同样的,破灭如果开辟出什么新市场的话,暗箭也一定会很快插足的。
不仅如此,两方势力之间的恩怨也不仅仅是出现在生意的争斗上。两方都有着为强大的武力,这么一来的话,互相争斗,便是在所难免的事情。经常有两方所谓的争斗,厮杀,火拼之类的事情发生,双方都有着不少的损失。
这种战斗,持续了数千年。据封翔记忆中,似乎自己从一出道,就经常听说暗箭与破灭的拼杀事件,什么破灭又砸了暗箭的场,暗箭又杀了破灭哪个人之类的事情,简直是数不胜数。
可以说,无数年的争斗,早已经在两方人的心里留下了仇恨的种,延续了数千年的仇恨,双方之间,已经没有了缓和的可能性,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场面。
至于暗箭和破灭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封翔也不清楚。只是在成圣之后,似乎听人提起过,破灭的背后,有着六大武圣之一的赤练武圣扶持。而赤练武圣和林逸武圣不和,这又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或许,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恩怨,才造成了两大势力的不死不休吧。
这件事情没有人去证实,所以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封翔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自己与破灭之间,也有着不小的恩怨。这份恩怨,也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在封翔的内心里,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对外人说过,连慕灵也不知道。那就是,他在天元大陆上闯荡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一个喜欢的女孩。那时候的封翔,只有十七岁,而这个女孩,也不是慕灵,她的名字。叫做菡香。
两千多年前,那时候的封翔,还叫做龙承,那时候的封翔,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者而已,还远远没有达到武圣之境,只是一个小小的融炼巅峰,带着新婚的菡香,在这片大陆之上四处闯荡。
就是这时候,他惹上了破灭的人。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菡香。
菡香的长相,虽说称不上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可也是为秀丽,世间罕有了,除了龙承之外,自然也吸引到了一群追求者。
而在这诸多追求者之中,众人最看好的,是一个叫做齐浩的人。
这个齐浩要说起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了,家里虽说有点家财,可也算不上是什么纨绔弟,至少,没有听说有什么霸占良家妇女的事情发生。而他,也是菡香的追求者。
齐浩也是一个修者,他很早就拜了破灭的一位前辈为师,也算是破灭的人了。而且他的天赋也还算不错,二十多岁,就已经是砌胚境界的强者了。这种修炼速,虽说比不上龙承那种怪胎,可也算是少见的天资超群了,所以,在破灭之中,也算是有一些地位的。
本来,他是菡香最有力的追求者,在很多人看来,他最终的结果,是抱得美人归,白不分离。甚至于齐浩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早就布置好了礼堂,就等菡香的一点头了。
可惜,天意弄人,横空出世一个龙承,打破了他所有的美梦。就在龙承出现之后的一个月,菡香就出嫁给了龙承。这件事情,无疑是对齐浩的一个打击。他发誓,要报复,要报复那个敢跟自己抢女人的人。
可是,龙承的实力又让他绝望。十七岁的融炼,这种实力,这种天赋,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了的。所以,他生平第一次,去求自己的师傅。同时,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师傅虽说实力不错,可也只是融炼之境而已。在与龙承的战斗中被杀掉了。
可是,他的死,却成为了龙承之后无数年的噩梦。
无数年了,除了暗箭之外,还很少有人敢跟破灭作对的。龙承敢杀破灭的人,虽说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可是这一动作却无异于是在破灭的脸上打了狠狠一巴掌。
对于这种强大的势力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脸面,传承了无数年的大势力,最看重的,就是颜面,是脸面,是尊严。一旦有人感触怒他们的尊严,那只有一个下场,死。
所以,龙承和菡香,陷入了破灭的追杀之中。
那一段时间,当真是水深火热的日。无时无刻,都要担心会不会从背后突然间飞出什么暗器要了自己的命,无时无刻都要担心会不会从什么地方突然蹦出一个绝世强者一刀砍掉自己。
龙承自己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还有一个菡香。菡香与龙承不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过修行,跟在龙承身边,也只是一个累赘。
为了能够保护好菡香,龙承咬了咬牙,加入了暗箭。因为只有这个一直与破灭作对的势力,才敢收留被破灭发下追杀令的龙承。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龙承的天赋被暗箭的高层看中,再加上龙承的实力超群,在与破灭的战斗中,又一直是冲在最前,死在他手上的破灭成员也不知道有多少。很快的,龙承在暗箭之中,也算是一个小高层了。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局。破灭菌继续与暗箭敌对,继续诛杀龙承。只是,这两件事情,已经合二为一了。
而龙承,继续呆在暗箭之中,一边与破灭争斗,一边努力修炼,直到达到武道巅峰。
可是,事情的发展,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破灭如果真有那么容易就被难倒,那就不是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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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在暗箭待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年。这年里,与菡香如胶似漆,十分甜蜜。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个慕灵的存在,只有在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那个曾经偷拿自家东西给自己充饥的小女孩,也会在心底,对慕灵说一句对不起。他没有想到,世事变迁,自己会遇到另一个,自己爱的人。
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的话,龙承在暗箭之中一边修炼,一边与菡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慕灵,等不到龙承的归来,找一给人嫁了,就这么过一辈,倒也不失为一个完美的结局。
只可惜,真正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随人愿的。
年以来,破灭对于龙承的诛杀令,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颜面问题了,这已经牵扯到破灭的发展了。
年里,龙承的实力进步非常快,仅仅年就已经从曾经的初入融炼达到了融炼巅峰,甚至于,已经隐隐有了淬火的意味。这件事情,不由的破灭的高层不惊惧。说实话,他们被龙承的修炼速吓到了。
在破灭与暗箭交锋这么久以来,最怕的事情,就是哪一方突然间产生了一个决定强者,或者说是天资出众的年轻人。
双方的底蕴都十分深厚,更重要的是,双方的背后,都有着武圣强者撑腰。所以,想要将任何一方势力从这片大陆上彻底抹去,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哪一方的绝顶强者出世的话,很有可能会将另外一方压制住,好多年都出于下风。这种事情,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龙承的绝代天资,让他们感觉到了害怕。为了防止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们做了一个局,想要困杀龙承。
这个局做的很顺利。在龙承与菡香一次逛街的时候,破灭的人抓走了菡香,并利用菡香将龙承引导了一个圈套里面。在这里,许多破灭的绝顶强者埋伏着,想要一举狙杀龙承。
可是,龙承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虽说只是后辈,可是他的实力却已经超越了某些前辈。再加上龙承所修行的功法强大,一些天功奇法,强大的招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了的。再加上,破灭的人错估了龙承的实力,所派出的人里面,真正堪称绝顶的强者并不多。这就导致了,他们在短时间内,没有拿下龙承。
可是,拿龙承没有办法的他们,却拿菡香有办法。
当着龙承的面,各种凌辱,各种折磨。少年轻狂,只有二十岁的龙承,又怎么能够忍受的住这种打击?
目龇欲裂,手上的长剑没有一刻停止过。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从破灭这一群人的手里,就出自己挚爱的妻。破灭的人虽说短时间内拿龙承没有办法,可是龙承,也同样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解决掉破灭的这一群杂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自己的浑身早已被鲜血染红,手中的长剑也早已经卷刃,而且已经断裂了。现在的龙承手中拿着的,只是一把短剑。可就是这一把断剑,让周围一群破灭的人心惊胆寒。就是这一把断剑,不知道夺走了多少兄弟的性命。
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战场的菡香,却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只是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爱的人,可是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身上,已经不着片缕,浑身也已经满是鲜血。她早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了,一个弱小女,经历里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在她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丝毫生机,只是默默的看着在不远处那个正持剑大杀十方,如神似魔的男。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为了自己而拼命,他在用自己的命,来挽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无论如何,即使是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不悔,不后悔,爱上龙承。
拼尽了自己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撞在了旁边一个破灭弟手中的长刀上。临死的时候,她的眼睛还在看着浴血奋战的龙承,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噗通。”尸体倒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大,可龙承却清楚的听到了。那一瞬间,他的心也似乎是跟随者菡香一起死去,再也没有任何温。
下一刻,那颗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只是,活过来的龙承,心里,已经忘却了一切,内心深处拥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他要杀,杀尽所有人。
“啊。”仰天长啸,啸声中,是悲痛,是心上,是残忍,是冷酷。破灭的人围在他的身边,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冲上前去。
“滴答。”两滴泪水,顺着龙承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所有人看向那两滴眼泪。与一般的眼泪不同,这两滴眼泪,是红色的,血一般的红色。
不啼清泪长泣血。
菡香的死,像是一个引,将龙承内心深处那一丝潜藏的杀意全部牵引了出来。现在的龙承,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一个字,“杀”。
停止了长啸,眼睛扫视了一眼周围,看着四周持刀持剑包围着自己的一群破灭弟,冷声道:“我要你们,为菡香陪葬。”
言语之中,不带有丝毫感情。似乎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感情。如果说有的话,那就只剩下,仇狠。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所有破灭弟一拥而上,对着龙承伸出了兵器。
龙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对鲜血的渴望。
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是血色,手中的长剑纷飞,杀戮,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开始……
那一战,最终还是龙承败了。再厉害,也有力竭的时候。若不是暗箭的人及时赶到,恐怕龙承,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从那之后,龙承的心便被冰封了。很久,都没有在露出过笑脸。直到有一次漫无目的的漫步回到了离开已久的家乡,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他的脸上,才再次露出了一抹微笑。
……
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掠过那张熟悉的面容,再次露出菡香临死前看着自己那无助的眼神,和嘴角那丝表示着她无怨无悔的微笑,龙承的心,再次充满了杀意。
李娜看着封翔,敏锐的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看着封翔,小心翼翼的道:“你跟破灭,有什么恩怨吗?”
“恩怨?”封翔冷哼一声,两只手紧紧握拳,冷声道:“我和他们,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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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们,不死不休。”
封翔巨大的反应吓了李娜一大跳。在她的认知里,封翔一直都是一个处变不惊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即使是上一次被道剑的人打到重伤住院,也没有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应。可以看出,封翔和破灭之间的恩怨,绝对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虽然奇怪与封翔究竟为什么会与破灭扯上关系,可是还是很有分寸的没有去询问。她可以看得出来,封翔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现在去询问他这件事情的话,也许,会引动他内心深处的伤心事。
看得出来,封翔,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尽管奇怪为什么封翔只有十几岁的年龄,就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这么高的实力。可是,这些事情她不会问,她也不愿意牵扯到封翔的故事中去。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对封翔,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或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产生了一丝情愫了吧。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在知道封翔买通自己的小姐妹,也没有露出大的不满?否则的话,又怎会不远去引动封翔的伤心事?只是,这一抹情愫,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略微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站起身走到封翔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许多事情,不要去在意。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样,都没有办法再回过头去阻止。不要总是在意过去的事情,放开一些吧。”
封翔苦笑一声,道:“放开?你让我怎么放开?呵,我在破灭的阴影下,活了那么多年,无数次的诛杀,无数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为了这个目的,连一些不知廉耻的手段都用上了。更重要的是,破灭,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如果连这个都可以忍受的话,我他妈还算是男人吗?”
李娜一愣,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扯出封翔的这么多事情。倒是那句“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让李娜的心猛然没来由的一颤,心里暗道:“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死在了破灭的手上。也是个可怜人啊。”
不禁的,骨里的母性光芒涌现出来,柔声道:“好了,别难过了,你不是,还有我吗?”
封翔抬头看了李娜一眼,猛然间,在李娜的目瞪口呆中,一把搂住了李娜的腰,将头贴在李娜的小腹,放声大哭起来。
李娜惊得险些没尖叫出来,不过看到哭的如此伤心的封翔,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将他推开。同时,心里,也是十分惊异。
虽然和封翔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相处的时间更短。可是,通过这短暂的相处,她基本上已经了解了封翔究竟是什么人。
自信,善良,聪明,强大,还有一些小小的自傲,眉目间流露出的,总是那一抹对自己的强大自信,似乎自己总能够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似的。像这种无助的表情,动作,从来都没有在封翔的身上出现过。李娜也从来没有想到,这种心态,会出现在封翔的身上。
可是,今天,这一幕却真真切切的出现了。这个充满自信,总是能够掌控一切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小孩一样,这么伤心,这么悲切。
女孩身体里的母性彻底发挥出来了。手轻轻抚摸着封翔的头,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任凭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也毫无所觉,李娜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封翔,同时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见到这个豪气冲天的男会表现出这么无助的情感,自己对他的了解,果然是不够啊。
不觉间,心上涌上一抹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封翔哭的这么伤心,竟然连自己,也不觉间感到了伤感的意味。
轻叹了一口气,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对封翔有了这么多的关心?难道说,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个神秘的男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这颗心,有那么容易就萌动吗?
摇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就这样,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是最好的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翔那嚎啕的哭声越来越小,逐渐,归于平静。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轻微的鼾声。
李娜不禁笑了,被气笑了。竟然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在自己的怀中睡着。自己的怀里,就那么舒服吗?
想是这么想,却也没有去叫醒封翔。反而,还是一动不动的,生怕将这个熟睡中的小家伙给吵醒。
想了好久,也没想到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相反,因为担心是将这个熟睡中的人给吵醒,连找个地方坐下都不敢。
实在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突然一时间心血来潮,仔细观察怀中这熟睡中的封翔。
说句老实话,封翔的长相,并不帅,而是属于那种清秀的类型。五官长得都很普通,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可是这么一副并不出众的五官,所组成的一张面庞,在李娜看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凡。反而,还很耐看。许久,李娜也没有从他的脸上找出丝毫的瑕疵。
说来也怪,明明是这么平凡的一张脸庞,却愣是找不到哪怕一丁点的缺陷。这种十分诡异的情形,倒是让李娜愣了片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李娜也感觉到了一丝疲累,却依旧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封翔,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看这个样,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长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看起来这么风光,这么的自信,可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可怜人。为了能够提高自己的实力,只有将自己内心的忧伤全都隐藏在内心最深处,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忧伤,用表面的坚强,来将自己脆弱的内心掩饰起来。他不容许,让自己的心,受到任何的伤害。
别人只看到封翔表面的自信,看到他表面的风光,看到他表面那股不可一世狂傲,可又能有几个人知道,他真正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的脆弱。别人轻轻的一句话,就能够打动他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得很懂封翔,很能够体会封翔内心深处的那份苦痛。不知不觉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
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有一双闪亮着晶莹眸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看。低头一看,却发现封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睡梦中醒来,正睁大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流泪?
不自觉间,脸上浮起两团红霞。
气氛,陡然间变得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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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上,李娜脸红了整整一。一想到刚才让封翔在自己的怀里倚靠了那么久,李娜就感觉到一阵娇羞。
走在他旁边的封翔看到李娜这个样,不禁苦笑道:“我说姐姐,不就是靠了一下吗,至于这么大反应不?”
“很至于。”李娜大声道,“本小姐可还是黄花闺女呢,现在跟你这样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李娜的声音很大,边的行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看到封翔手指伸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李娜这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才发现上的行人正都用着一种十分异样目光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里究竟有多大的歧义。双颊之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急忙快步走开。
封翔微微一笑。这个小妞啊,内心里,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豪放。李娜的心里,其实还是很保守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竟然会容忍自己在她的身上倚靠那么长时间。
快步跟上李娜的脚步,微笑道:“我说姐姐,咱说话敢不这么大声张扬吗?你想弄的全世界都知道啊?这个虽说我是不介意的,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了,可是你的名声要紧啊,你还要不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李娜白了封翔一眼,道:“怎么,你是在怪我不知道自尊自爱吗?”
“我可没这么说。”封翔耸耸肩,道:“反正这一辈,我是认定你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即使以后你嫁了别人,我也一定会把你抢过来。更何况,这个世上,有资格跟我抢女人的人,恐怕还真没有几个。”
“自恋。”李娜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先不说她对封翔究竟又没偶那么一丝的喜欢,任何一个女孩,听到有人给自己说这么露骨的情话,只要不是其讨厌,内心里,总是会有一些高兴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封翔这还真不是自恋。堂堂武圣级的强者,虽说现在已经没落了。可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没有人会怀疑他能够恢复武圣的实力。到时候,封翔,可就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者,谁要是敢跟他抢女人,纯粹是在找死。
“自恋。”
李娜的声音轻轻飘进封翔的耳中,他不觉间愣住了。好熟悉的字眼。犹记得,若干年前,那个自己挚爱的女孩,在自己大肆抒发豪情壮志的时候,也喜欢白自己一眼,嗔怒一声“自恋。”
不知不觉间,在封翔眼中,李娜的面容渐渐开始变化,与自己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开始重合。
只是,封翔的神智,还保持着清醒。心里,不禁暗自问道:
“我选择复活慕灵,牺牲李娜,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李娜看到封翔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不禁异样道:“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不,没有。”封翔叹了口气,道:“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刚才,我将你,错认成是她了。”
“朋友?”李娜微微一愣,道:“你有朋友跟我长得很像吗?她在哪,改天约出来认识认识。”
“你见不到她了。”封翔轻叹了一口气,道:“她已经死了。”
“死了?”李娜已经。而后,突然间想起了封翔曾经说过的话。
“破灭,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
“难道,就是她吗?”李娜暗道,“也就是因为她,他才会找到我,他才会追求我。也就是说,他的心里,真正喜欢的,只不过是之前的那个女孩,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代而已。”
想到这里,重重的看了封翔一眼,心里暗道:“也就是说,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冷哼一声,转身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满脸莫名其妙的封翔,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
疑惑的自语道,“我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真实莫名其妙。”
转瞬间,他就醒悟过来了。种种的拍了一下脑门,自语道:“我真是个白痴,没事跟她说这个干嘛。她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一想到慕灵的事情,他自语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虽说李娜的猜测有错误,她替代的人,根本不是被破灭杀掉的菡香,可是,却也是被凌霄杀掉的慕灵。从本质上说,还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抬起头看了一眼。茫茫人海,早已经不见了李娜的踪影。微微苦笑一声,自语道:“算了,还是明天见了她再解释吧。现在,正在气头上,恐怕是听不进去的我的解释了。”
“你是怎么又惹到那老虎妞了?”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封翔身后响起。转身一看,确实段崖这个神秘的家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了。
不禁翻翻白眼,道:“您老人家还真是神龙见不见尾啊。说吧,跟踪我多长时间了?”
“也没多久。”段崖喝了口酒,耸耸肩道:“你们从校出来的时候我就跟着了。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能在饭店里面待那么长时间。好家伙,整整两个小时啊。这时间,恐怕是干什么都够了。”
无奈的翻翻白眼,没有理货这死不正经的家伙嘴角那一丝猥琐的笑意,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听到封翔这话,段崖的神色一下正经起来了,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一脸严肃的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这地方说话,不方便。”
封翔想了想,道:“这里离我家不远,去那里吧。”
“好。”
……
四处打量着封翔租的这一间房,段崖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好小,你够狠啊。果然不是自己的钱花着不心疼,租这么大一个房,你住的过来吗你?”
封翔无奈的耸耸肩,道:“反正你说了,所有花销包在你身上。人嘛,总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其实这已经不算大了。封翔租的房,是一套居室的单元楼,总面积也只不过是一多个平方而已。这已经是封翔努力节俭的结果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封翔在天元的宫殿,仅仅是其中一个房间就比这整间房大不知道多少倍,一座宫殿里面究竟有多少房间里封翔自己都不知道。没办法,堂堂武圣级人物,总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段崖翻翻白眼,道:“问题是,你对你自己好,用的全是我的钱,我心疼啊我。”
段崖虽然嘴上说心疼,可是脸上眉开眼笑的,根本没有丝毫心疼的样。
封翔见状,不进翻翻白眼,道:“好了,别纠结捷径多少钱的问题了,说吧,找我究竟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段崖道:“就是想通知你一声,你的敌人,有人给接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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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封翔一愣,奇道:“什么意思?”
段崖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口酒,道:“你不是一直在奇怪为什么道剑的人会容忍你继续在这里逍下去吗?现在我告诉你,因为他们遇上了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强大到,道剑已经没有精力,来管你这个小小的融炼了。”
“哦。”封翔坐在一边,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表露出吃惊的神色。
说起来,这件事情对封翔还是很重要的,也足以令他惊诧很长时间。只可惜,他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所以,注定要让一旁静静看着封翔脸色的段崖失望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段崖看着封翔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封翔看了段崖一眼,淡淡的道:“是破灭,对吧。”
这下,轮到段崖吃惊了。呆呆的看着封翔,奇道:“你知道?”不过段崖是聪明人,只转眼间,就想通了事情的真相。“是了,那个小丫头,可是道剑的高层女,道剑出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刚才她告诉你的吧。”
封翔听了段崖的话,不禁将眼神在段崖身上停留了许久。倒不是奇怪段崖能够这么快就想通事情的经过,而是在为段崖刚刚对李娜的称呼而感到好笑。
“小丫头。”每次听到段崖对李娜的这个称呼,封翔总是忍不住想笑。别看段崖表面上只有十**岁的年纪,可封翔知道,这个家伙,实际上是一个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也只能够凭借表面的功夫装装嫩了,实际上,早就该白发苍苍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明明已经是两千多岁的老不死了,却也一样长着一张十七八岁人的脸。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种讽刺。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封翔的天赋实在是有些高了,导致他在踏入能够永葆容颜的淬火之境的时候,也长得是这一张脸。所以,就一直这个样保持到现在了。
段崖看着封翔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不由自主的,浑身打了个冷颤,满脸戒备的看着封翔,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封翔收回了那异样的目光,眼睛平视着前方,淡淡的道:“只是想知道你这张年轻的脸下面,隐藏的究竟是一颗活了多久的心。”
“是吗?”段崖微微一笑,喝口酒,充满深意的看了封翔一眼,道:“绝不会比你小。”
“嗯?”封翔神色一动,看着段崖的目光也变了许多。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摸不透段崖。无论是段崖的实力还是身份,都是一个谜。似乎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能被外人知道的东西。就连这张脸,也不一定是他真正的长相。
可是,封翔一直都感觉,段崖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怎么会帮自己这么多忙?平时说话的时候,也总是若有若无的说几句话,却总能牵扯到自己一直在隐藏的秘密上面。
“你究竟是什么人。”
凝视着段崖,他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只是,连封翔自己都没有报什么期望。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问过段崖这个问题了,可却没有一次成功过。
“我说过,我的身份,你暂时不用知道。”
果然,同样的回答,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封翔微微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家伙,难道是不保密会死星人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整间屋的气氛,陡然间严肃起来。
过了许久,段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只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封翔心惊:
“听说你跟破灭,有着不小的恩怨?”
“嗯?”封翔的瞳孔猛地一缩。可也仅仅如此而已。微微苦笑着摇摇头,道:“我怎么感觉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你似乎将我的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一般吧。”段崖喝口酒,道,“只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封翔的脸看向窗外,缓缓开口道:“破灭和暗箭之间的恩怨,你应该清楚吧。”
封翔微微一笑,道:“天元的人,恐怕没有不知道的。”
“说的也是啊。那两方势力,闹的事情可是够大的。”段崖也是微微一笑,道:“所以,在八年前,破灭派了一批人从天元转移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等等。”封翔突然打断了对于的话。暗自皱了皱眉头,八年前,这个时间,不正是自己踏入武圣之境的时间段吗?破灭在这个时候转移人手,难道是因为……
“破灭为什么要转移人手?”
段崖听了封翔这个问题,不禁微微一笑,很有深意的看了封翔一眼,道:“听说是因为破灭曾经惹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也算是争气,竟然在破灭无数年的追杀下坚挺了过来,还成为了一个绝顶强者。所以,为了保住破灭的传承,只能另外寻找栖身之地了。”
“这样啊。”封翔点了点头,对于段崖那饱含深意的眼光却没有理会。看样,破灭就是担心自己的报复才转移人手来到这里的。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任何察觉呢?
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一定是赤练武圣使了什么手段遮挡住了自己的视听。否则的话,自不可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继续。”封翔道。
段崖喝口酒,道:“暗箭和破灭之间你也知道,从来都是互相争斗的。破灭来了,暗箭也自然要赶过来跟他们作对了。区别只是,在这边破灭依旧叫做破灭,只是暗箭却已经改了名字。”
“那为什么到今天才展开真正的对决?”封翔奇道。按道理来说,这八年的时间,应该有很多时间足够他们整个你死我活才对,可是,为什么偏偏选在了这个时间段。
“唉。”难得的,段崖叹了口气,道:“七年前的那场浩劫给天元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大了,这边的世界虽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可是对于道剑、破灭这种外来的势力,还是很有影响的。为了休养生息,这边的好多人手都回到了天元,导致这边的人手严重不足,双方都没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支持一场大范围的战斗。所以,这场决战就一直拖到了现在。至于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开打,也许,这就是命吧,你命中注定要躲过道剑的这一场诛杀。”
“你的意思是,破灭也算是间接的帮了我一个忙?”封翔这么说着,可是却没有丝毫感谢的意味。他和破灭的恩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绝不是任何恩惠能够解决的。从菡香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封翔和破灭,只有一个,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那可不一定。”段崖微笑道,只是这抹笑容里,还带有一丝莫名的意味。
“什么意思?”封翔奇道。
段崖微微一笑,道:“为了这一次战斗,破灭从天元总部调过来一批人来协助战斗。而这批人的统领,他的名字叫做,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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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浩?”封翔先是一愣,而后脸上便表现出了无尽的怒意。一时间,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眼里面充斥着的,是无尽的杀意。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齐浩,哼,即使是啖其肉,食其骨,饮其血,挫骨扬灰,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对于齐浩这个名字,封翔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两千多年前,要不是因为这个齐浩,也许,就不会与封翔和破灭之间那么多的恩怨。也许,封翔现在还和菡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许,他再也不会想到去找慕灵,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么多事情。
可反过来说,如果没有齐浩,如果没有和破灭的这些恩怨,封翔的修为进境也许并不会有那么快,也许并不会那么快就踏入武圣之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齐浩,还是封翔修行道上最有力的鞭策者,最大的动力。可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封翔,宁愿没有这个动力。
段崖看着封翔,微笑道:“你似乎和这个齐浩,有着不小的仇怨啊。”
“仇怨?哈哈,我和他之间,又何止是仇怨。”封翔的双眼之中,不觉间已经浮上了一片血红,整张脸上,说不出的狰狞。双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的道:“我和他,不死不休。”
“嗯?”段崖微微一愣,眉头不觉间皱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杀意的年轻人,不禁自语道:“竟然有了入魔的迹象。这个小……唉。”
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虽然不知道你和破灭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可是看的出来,也是一个可怜人啊。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帮你一把吧。”
仰喝了一口酒,将手中的琼兰脂玉瓶放在桌上,双手,开始以某种特定的轨迹划动着,结成一个又一个印节。
缓缓的,一缕淡淡的白色光华在他的指尖浮现,紧接着,在段崖的控制下,这缕白色光华跳跃着,没入了封翔的眉间。
就在这白色光华引入他眉间的一刹那间,眼中的那片血红以肉眼可见的速隐没起来,双眼之中恢复了清明。
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阳穴,疑惑的看看四周,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间感觉,头这么晕?”
段崖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刚刚?”封翔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我只感觉脑袋里边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段崖长叹一口气,道:“我真的想知道,你跟这个齐浩,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怎么一提到他的名字,就这么大的反应。”
“这件事情,恕我不能告诉你。”
段崖微微一笑,道:“怎么,还需要保密吗?”
“不是。”封翔将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道:“我只是,不想再去回想那让我伤心的往事。”
“往事吗?”段崖喝了一口酒,也将头看向窗外,眼里,透出了无穷的沧桑,隐约间,可以看到其中的一丝怅惘,与伤感。
一时间,房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一笑。只是,那抹微笑中,却都隐含着一丝哭死。这一霎那间,两个人还真找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段崖仰喝了口酒,道:“有一件事情,你需要十分注意。”
“什么事情。”封翔问道。
“你跟齐浩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但是你必须十分小心一点。你对他的仇恨,已经强烈道影响到了你的心绪。现在的你,已经有了入魔的迹象。”
“入魔?”封翔一怔,倒是不知道,自己也会摊上这件事。
入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封翔自然清楚。
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不同的种族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除过人和各类飞禽走兽之外,还有妖、神、仙等等。
其实说起来,神和仙,本质上是相同的,他们的本质,都是人,是修炼有成的人。只不过是在普通人的眼里,他们都拥有了超乎凡人的能力,所以下意识的以为,那是比人更高一等的存在。所以,给他们冠以一个新的称呼,这个称呼,就是神,或者是仙。
至于妖,实际上就是修炼有成的飞禽走兽。他们通过修炼,得到了十分强大的实力,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与普通的飞禽走兽不同,而是已经成为了另一种异类。这种异类,人们称之为妖。
而魔族,追其根溯其源,其实也跟这几种种族差不多。区别只是,魔族,遭到了所有人的围杀。
魔族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已经绝种了。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在天元,都很少能够见到魔族的踪迹。因为在无数年前,魔族因为实力强大,野心勃勃,而遭到了人、神、妖的共同围剿。那一战,真可谓是惊天动地,不知有多少鲜血流淌在了这片大地上。
最终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魔族虽说实力强大,可还是抵挡不住这么多强者的围杀。最终,魔族覆灭。
虽说是覆灭了,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要想魔族真正的彻底灭亡,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至于原因,就需要从魔族的起源说起了。
这个世界上,其实本是没有魔族存在的。魔族,追根溯源,也是人,也有可能是神,是仙,是妖……总之,只要是有生命的存在,就都有可能成为魔。
每个生灵的内心深处,都有魔性。只是,这份魔性,是深深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很少能够被激发出来。
可是很少,并不代表着没有。一旦这份潜藏的魔性被激发出来的话,这个人的内心就会逐渐被这份魔性所蚕食,控制,最终,堕落成为真正的魔。
到了那时候,他就会失去所有的意识,心中,脑海中,只知道杀戮,只有杀戮,才能满足他的内心。
这就是魔的诞生。所以,魔族,根本不可能彻底消亡,除非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全都死亡。否则的话,魔族,永远都不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磨灭。
这个传说,封翔自然知道。可是,他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堕入魔道。看着段崖,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段崖十分肯定的点点头,道:“看样,你的魔种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种下了,只是这么长时间来,一直都没有成长起来。今天听到齐浩的名字,才又牵动了你内心里的这股恨意,才在不经意间,滋养着魔种的成长。你可要小心啊,现在的问题虽说还不严重,可是魔种这种东西,越往后影响越大,你要小心,不要什么时候,被它给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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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翔沉默了,没有回应段崖。
魔性,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之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现在回想起来,应该第一次的被魔性控制,就是在菡香死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杀红眼了。时候想起来,连自己都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惊惧。可是,却从来没有跟魔扯上关系。
不过现在再回想起那件事情。或许,的确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已经逐渐的不受自己控制。偶尔间,也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份失控,在再次遇到慕灵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两千多年了,封翔也再也没有去理会过这件事情。
再仔细回想七多年前与凌霄的那一战,自己,似乎也有入魔的迹象。可或许,是被龙人变身后的那股力量给压制下去了吧,自己的神智竟然保持这完全的清醒。而且,这七年,也没有出现过类似失控的情况。
“我的魔性,就是因为菡香的事情,才会生根发芽的。”封翔深吸了一口气,暗道:“我的心魔,就是菡香。”
长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段崖摇摇头,道:“这种事情可不是你知道,你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魔存在了。”
封翔一愣,问道:“那怎么办?”
段崖叹口气,道:“没有办法。本来最好的办法,是将你脑海中最为深刻的那一段记忆封印住。可是,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封翔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菡香的事情,一直是封翔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扎了他整整两千年,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生起过要忘却的念头。这一段回忆,虽然痛苦,可是也有着美好,他没有办法,也根本不想忘记,自己和菡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毕竟,除过慕灵之外,菡香,是封翔唯一爱过的人。
或许李娜也应该算是他爱的人。不过现在封翔对于李娜的感情,更多的是从慕灵身上移植过去的。或许在内心最深处,封翔最爱的人,还是慕灵,而不是这一个替代李娜。
似乎是早已知道封翔的回答,段崖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神色来,微笑道:“就算你会愿意,我也不会采用这个办法。这个方法终归还是治标不治本。或许可以短时间内制止住你心中的魔性,可一旦有朝一日你的记忆冲破了这个封印,那带给你的伤害,便会变得更深。到时候,无疑是在加重你的魔性。这样的话,反而是办了坏事。”
“有什么办法控制吗?”封翔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好的办法。”段崖也是皱了皱眉,道:“现在,就只能让你和这个齐浩对上了。或许,杀了他的话,对你心中的魔性,会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
“但愿吧。”封翔抬起头看看窗外,有些不置可否的道。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真正的恩怨,并不在齐浩。自己真正的敌人,是破灭这个庞然大物。齐浩,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挑头者而已,至于和破灭之间的恩怨,已经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了。
可是,封翔是绝对不会允许齐浩活在这个世上的。这个,是他曾经在菡香墓前,立下的誓言:
“我龙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要与破灭争斗到底。要么我死,要么破灭覆灭。我在此立誓,我龙承终此一生,都要与破灭敌对,我要让破灭所有人,来为你陪葬。”
……
“喂,你到底是怎么惹到李娜了?”
刘蓓正坐在一张餐桌旁,一边拿着一个汉堡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就是,我也想知道。”房竹青虽说也在吃,可相比较而言,这吃相比刘蓓雅多了。房竹青正拿着一个蛋挞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问道:“这几天李娜都没有什么笑脸,尤其是在见到你之后,就算本来是笑的也立马变得咬牙切齿的。最近几天又没有人敢招惹她了。唉。好不容易变出来的话好脾气,被你又给弄没了。”
对此,封翔也只能尴尬一笑,却也不敢说什么。
自从那次和李娜分开已经天了。可是,这天,李娜和封翔一直处于冷战状态。倒不是说封翔不主动,而是封翔无论怎么主动人家都不领情。
送玫瑰,转手就扔出来了。请吃饭,脑袋一扭连你正眼看一眼都没有。至于送礼物什么的,也和玫瑰是一个下场,根本就不接受。
这件事情的唯一受益者,就只有那个叫陈佩的妹了。所有被退回来的东西,封翔总是转手就扔给了陈佩。没办法,封翔从来都没有买东西退货的习惯,这些东西又没有办法送给男生。至于丢掉的话,虽说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可就这么丢掉,还是有些心疼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陈佩这个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女生可以送了。
陈佩也丝毫不在意这些东西全都是二手货,来者不拒统统收下。就这短短天的时间,陈佩的宿舍里几乎已经被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摆满了。同样的,陈佩的心,也几乎被摆满了。可是,封翔的眼里,只有一个李娜而已。
可即使是付出了这么多,李娜依旧是不领情,继续对他冷眼对待。封翔是实在是没辙了,没办法,只能再次掏腰包,请李娜的这两个小姐妹好好潇洒一下了。
不过对于这两个家伙究竟能帮多大的忙,封翔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李娜都已经知道这两个家伙是叛徒了,还会对她们不设防吗?可没办法啊,都到这一步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只能。
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吃货吃掉了不知道多少珍贵美食之后,一向以大手大脚著称的封翔摸着口袋钱包得手也不禁一阵抽搐。这两个家伙,估计就算是比尔盖茨养着,被吃破产都是迟早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位姑奶奶才一脸满足的结束了战斗。刘蓓娶过餐巾纸擦擦嘴,拍着封翔肩膀,道:“小,这一顿大餐,谢谢你了。”
封翔嘴角抽搐几下,强露出笑脸,道:“不客气,应该的。”
刘蓓微微一笑,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给你透露一个内幕消息吧。李娜,休了。”
“休?”封翔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刘蓓摇摇头,道:“听说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要回去一趟。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来了。”
封翔眉头紧皱着,心里却是思念电转,暗道:“家里出事了,难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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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封翔的第一反应就是道剑。既然能够用到休这两个字,还特地说明了一下,以后不一定会再来。那么封翔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道剑和破灭之间的决战,恐怕是开始了。
联想到天元之上破灭的实力强大,封翔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战,道剑能不能存活下来,还真是一个未知数啊。
李娜已经说了以后不一定会不会再来,那就说明,她自己,对这一战的结果,也没有什么信心。恐怕在内心最深处,已经决定了要与道剑共存亡吧。
思念及此,也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了。直接扔下钱包,道:“你们自己付钱吧,我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在饭店之内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一脸骇然的刘蓓和房竹青。封翔的速实在是快了。只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至于其他的食客,根本就没有见到封翔的影。好多人只是感觉到黑影一闪,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摇摇头,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
只有刘蓓和房竹青知道,这不是幻觉。因为,封翔的钱包,还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这张桌上。可是,却是真真切切的,不见了他的踪影。
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诧。过了好半晌,刘蓓方才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封翔,他刚才是在这里的,对吧?”
“应该,是吧。”房竹青的语气里,也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这种速,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
“嗯?”正坐在家里沙发上喝酒的段崖突然间神色一动,抬眼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脸焦急的封翔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眼光只在封翔的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酒上面。喝口酒,不慌不忙的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沉稳,封翔可没有这份心情,急切的道:“我要知道道剑的总部在哪。”
段崖微微一笑,没有露出丝毫吃惊的神色。显然,早就已经料到了封翔会问这个问题。喝口酒,略微沉吟了片刻,道:“你要知道,你一旦去了那里,就无异于是与破灭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你还确定要去吗?”
封翔冷笑一声,道:“我与破灭,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不差这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段崖还是那般的平稳,道:“破灭的势力强大,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融炼可以对付的了的,破灭与道剑之间的战局,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融炼能够左右的了的。你去了,只是去平白送死而已。”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封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之中,微微带上了一丝怒意,道:“你只需要将道剑总部的地址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
段崖队友封翔的无礼并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好吧,反正,你是生是死,跟我都没有多大的关系。最多,就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帮我的忙而已。可对于你来说,这可是生死攸关啊。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去吗?”
“我确定。”封翔说的斩钉截铁。而后,咧嘴一笑,道:“而且你放心,我这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答应人家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在帮你完成你的事情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更何况,想要我的命,也没有那么容易。”
段崖怔怔的看着封翔。突然间,他笑了。这是封翔自进屋以来他第一次笑。看着封翔,道:“好,但愿,你能记住你说的话。我还等着,你活着回来找我还钱。”
即使是这种紧迫的时候,封翔的嘴角也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这小,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也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仰喝口酒,段崖道:“道剑的总部,就设立在离这里不远的白山上。而且据我所知,两方交战,应该在两天前就已经开始了。你要去的话,最好还是快一点。否则的话,破灭有天元过来的人马在,我恐怕道剑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我知道。”封翔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临出门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看着段崖,道:“段崖,谢谢。”说罢,大踏步离开。只留下段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封翔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语道:“这个小,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格,倒是跟我蛮像的。不错,我喜欢。”
……
站在段崖的别墅门口,封翔看了一眼西边。那里,是白山所在的方向。封翔知道,那里,也是李娜所在的方向。闭上双眼,双拳紧紧握住,长叹了一口气,自语道:“李娜,等我。”说罢,手中空间符印浮现。用力捏碎,身前的空前陡然间破碎,一个黑洞在这里展现出来。
封翔睁开双眼,走入这个空间的黑洞。然后,黑洞快速愈合。很快,恢复了原样。这里,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
白山上,此时早已经是人间炼狱了。破灭的人早就已经封锁了白山,禁止任何人进出。好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只能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高山发呆,摇摇头叹息一声来的不是时候,却没有人知道,在这座高山上面,正有无数条性命被残酷的剥夺。
山顶之上,有着不少的建筑。这些建筑都是类古代的,虽说也有着不少的现代式的建筑,可相比较之下,古代的显然更多一些。这些建筑,在不久之前,都是道剑的高层居住的地方,可是现在,却也已经只剩残垣断壁,好多都毁在了战斗之中。能够完好遗留下来的寥寥无几。
道剑已经几近覆灭了。段崖说的没错,破灭在这个世界的势力本就与道剑相差不多,现在再加上天元调派过来的人手,势力强大几近翻了一倍。以这种实力来进攻道剑,几乎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暗箭竟然没有派人来支援道剑。是有什么事情分不开身,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事情。亦或是,已经做好准备,想要放弃道剑了吗?
道剑的家主微微苦笑一声。真的没想到,道剑在这个世界上传承数年,今天,却是终于走到头了。抬头看着四周,本来无比熟悉,无比辉煌的道剑总部,现在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他心痛,他心寒,他不甘,不甘一棵参天大树,就这样被推倒。可是,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长叹了一口气,双眼之中,隐隐可以看见晶莹。低声自语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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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突然,一个女的声音在道剑家主的身后响起。道剑家主回头一看,却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
长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孙女,他是十分关心的。自己身处这个位置,平日里也有着不少仇家,儿、儿媳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在仇家手里了,膝下,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
“娜娜,我好不容易将你送下山,可不是让你再回来送死的。”
这个女,正是李娜。她正视着自己的爷爷,一字一顿十分郑重的道:“爷爷,既然我是您的孙女,就是道剑的一份。道剑有难,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道剑家主李世青叹了一口气,道:“傻孩,你还小,跟我们这群老家伙可不一样啊。大好年华葬送在这里,不值得。”
“可是要我明知道你们都会死在这里,我还一个人苟且偷生。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李娜说着,眼睛里面,已经蕴含了点点晶莹,道:“我这次下山,只是为了能够再见他一面。现在,人我见到了,我这一辈,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没有遗憾?”李世青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遗憾吗?”
“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李娜道,“他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替代而已。”
说到这里,李娜再也抑制不住了。猛地扑到李世青怀中,哭道:“爷爷,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又是这么一个结果?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在这一刻,李娜才真正展露出了真实的小女生情感。在这时候,她不再是一个霸道野蛮的女汉,而是一个娇小柔弱,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到家中找爷爷哭诉的小女生。
李世青看着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的李娜,眼中满是心疼。
自己的这个孙女,论长相根本称不上是国色天香。可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即使她是个丑八怪,也会有不少人来追求。更何况,李娜本身长得,也并不算差。
在这一群追求者中,费尽心思讨好她的有,死皮赖脸粘着她的有,剑走偏锋,冷眼以待想要引起她注意的也有。可是,李娜对于这些追求者,是发自内心的讨厌。为了让这一群家伙死心,李娜一直都装出一副大姐大的样,使得好多追求者都因为惧怕,而放弃了她。
李世青十分明白自己的这个孙女。一直以来,李娜都在用坚强的女汉外表来伪装自己。其实她的内心,跟大多数女孩一样,还是很脆弱的。初次喜欢上一个人的他,在失去的同时,也会哭,哭的歇斯底里。
李世青轻轻拍着李娜的后背,不断的出声安慰道:“娜娜,不哭了,既然他不喜欢你,那我们也不用去缠着他。等以后,爷爷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绝对比他好千倍万倍的。”
李娜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李世青,低声问道:“我们,还有以后吗?”
李世青一怔,抬起头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心中也不禁自问:“是啊,我们,还有以后吗?”
……
坚守着道剑的最后一片土地。这里是道剑的演武场,也是道剑唯一一个,还没有被破灭破坏的地方。
李世青以及周围的几个仅剩的道剑高层看着四周缓缓围上来的破灭弟,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苦笑。他们都知道为什么这里还没有被破坏。不是因为没来得及,而是因为这演武场是露天空旷的,在这里对道剑进行围剿的话,不会有多的遮蔽物,可以很大程上,减少破灭的损失。
李世青看向旁边的一位白发老者,问道:“那些孩们都送出去了吗?”
“是的。”这个白发老者看了一眼李世青旁边站着的李娜,道:“除了大小姐,剩下的,都送出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吧。”
“那就好。”李世青点点头,道:“他们都是火种。只要他们还活着,我道剑就还有希望。”
“只是,大小姐……”白发老者苦笑一声,道:“让大小姐陪着我们这一群老不死的给道剑殉葬,是不是有些……”
“刘爷爷,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李娜道:“我也是道剑的人,为道剑,即使是粉身碎骨,我也无悔。”
“好,不愧是我李家的女。”李世青大笑道:“娜娜,放心,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只要爷爷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出事。”
“李老爷,好大的口气啊。”
突然间,一个年轻男的声音传来。李世青等人抬眼看去,只看见破灭的人群缓缓分开,从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长相,并不出众,唯一能够吸引人目光的就只有那黝黑的肤色而已。只是,这个男身上无形中透发出强大的势,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哪个?报上名来?”李世青冷声道。
那男微微一笑,道:“我叫齐浩,想必道剑的诸位,也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齐浩。”李世青微微一笑,道:“原来你就是破灭从天元派过来的齐浩啊。倒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够担当破灭这一次行动的统帅。”
“也不是没什么特别的。”这一句,却是出自李娜之口。只见李娜微微一笑,道:“我只发现他的肤色很特别。我倒是很好奇啊,这得挖多少黑煤窑,才能造就这么一身肤色出来。”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当然,敢笑出声的都是道剑的人。虽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破灭里面也有几个人露出了笑意,但都在小心不被齐浩看到。
齐浩却也不气,只是看着李娜,微微一笑,道:“像,你和她,还真是像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倒是奇怪,那个家伙竟然没有来找你。”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摇摇头,微微一笑,道:“是了。那个家伙自从七年前那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传言说,他已经伤重死了。真是可惜啊,我还想着,要亲手,拿下他的脑袋呢。”
道剑的人听得莫民奇妙,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尤其是李娜。她知道,齐浩说的是自己,可是,后面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又明显不是自己。当下奇道:“你在说什么?像?我长的像谁?还有人,什么人,我一句都听不懂。”
齐浩看了一眼李娜,没有理会她的疑问,自顾自的道:“可惜啊,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你们或许会逃过一劫。可惜,现在他已经死了,已经没有人能够就你们了。所以……”
齐浩猛然间右手一挥,冷声道:“给我杀。”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四周的破灭弟齐声大吼一声,各持兵器,冲向演武场中的道剑一群人。
混战,在这一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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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在这座秀丽的深山上开始了。
刀光剑影,枪芒剑气,在这片土地上到处弥漫着。同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片土地上失去了性命。
当然,死去的,大部分都是破灭的人。
在这连日的厮杀中,道剑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除过已经组织逃离的年轻一辈之外,还剩下的,就是一些成名的老家伙了。现在,道剑就只剩下数十个老家伙在这里硬撑着了。至于实力稍差一点的,早就在前几天的战斗中死去了。
当然,李娜除外。
李娜,是道剑所有人的心头肉,掌中宝。除了因为他是道剑家主的孙女之外,李娜本身的实力和天赋也是强。虽说不能与封翔那种变态相比,可也是融炼中级的强者了。放眼这个世界,同辈之中,能够与她相提并论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可是,这份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种情况下,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破灭既然敢来大肆进攻,就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一次破灭派来的人,实力最弱,也是融炼。李娜虽说实力强劲,可也比这些人强不了多。最重要的是,破灭的人实在是多了。在车轮战的攻势下,任凭你实力再强,也根本不够看。
右手中的匕从一个破灭弟的喉间划过,李娜的眼神中悄然闪过一丝不忍。这样大规模的厮杀,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再怎么说,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心底里,还是很善良的。
就这一愣神间,身后,一把大刀悄然无声的从她头顶劈下。
“叮”的一声脆响,一把匕从旁边伸了过来,替李娜挡住了这要命的一刀。
李娜这才反应过来,反手匕刺进身后那人的胸膛。飞起一脚,将这人踢飞好远。转头道:“谢谢莫爷爷。”
那名老者微微一笑,只是这抹笑容中却蕴含有难以掩饰的苦涩。道:“不用谢,也只不过是晚死一阵而已。”
李娜一怔,而后,也是露出了一丝苦笑。抬眼看了一眼四周,道剑虽说剩下的人都是精英,可是,也挡不住破灭的这么多人。虽然暂时还能支撑,可是时间一久,必定落败。死已经是早晚的事了,区别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那莫爷爷拍拍李娜的肩膀,道:“好了丫头,别想多。趁着还有命,多杀几个破灭的狗。即使是死,也要多拉一个垫背的。”说罢,转身又冲入了战局。
李娜看着莫爷爷冲入了战局,所到之处泛起一阵红色的凄美,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低声道:“破灭,要吃下我们道剑,不崩掉你们几颗牙,又怎么对的起这数年的传承?”
……
在这个战局中,从头到尾,有一个人,从来都没有出手过。这个人,就是齐浩。他从来都没有动过手,只是找了一张椅,坐在那里静静观看者着整个战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笑。
有道剑的人冲到他的面前想要杀掉他。可是,刚刚走到他的身前,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倒地身亡。最诡异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齐浩动过。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再没有胆量去靠近这个人了。就连李世青也是一阵心悸。心底一寒,对于这次能否哦过一劫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能做的,就如那位姓莫的老者说的一样,趁着还有命在,多杀几条破灭的狗。
也不知过了多久,道剑仅有的数十人的阵容也没有办法再保持了。现在能够活着站在这里的,连带李娜,也只剩下十余人而已。这些人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已经很难认清楚谁是谁了。
除了李娜,其他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负了伤。李娜则是因为白一群人保护的很好,反而成为了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人。
仅剩的这十余个人背靠背围在一起,冷视着周围的破灭弟。李世青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样,今天,是真的不会有奇迹出现了。”
莫兴峰,也就是那救过李娜的莫爷爷开口道:“这么多年了,我道剑一直都是在做暗杀的买卖,平日里训练弟,也大多数传授的是隐匿、暗杀的门道,很少有教给他们正面战斗应该怎么应对。遇到这种大规模的混战,隐匿暗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弟们都只是一盘散沙,很难发挥作用。”
“说起来,倒算是办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啊。”道剑的另一位长老刘峰岩道:“我们这一方全都是在用高深的修为在战斗,反观他们,在战斗的时候懂得配合,这一点,确实是比我们强了多。”
“是啊。”李世青叹了一口气,道:“最重要的,是那个叫齐浩的。”李世青目光远眺,透过人群看向齐浩,道:“他的实力很强。刚刚的那一幕,你们应该都看到了。没有看见他有什么动作,秦知就死了。看样,他的实力,最少,也是通灵之境了。”
“通灵啊。”莫兴峰叹了一口气,道:“我道剑传承七多年,也没有出现一个通灵。即使是家主,现在也只是卡在凝练之境的巅峰,踏不过那道坎儿。这次破灭竟然派出一个通灵,想来,应该是在提防我道剑,还有这什么底牌吧。”
“底牌?”李世青不禁苦笑一声,道:“要是真有底牌的话,我们几个,又何必在这里拼命?”
……
战斗持续了这么久,这个齐浩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抬头看看天色,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开口道:“都给我住手。”
声音并不大,可诡异的,他的声音却是传遍了全场。顿时间,厮杀声停止了,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齐浩,在等他的下。
齐浩看着李世青,微笑道:“道剑家主,李家主。这一次,打的时间够长了,是时候结束了吧。”
李世青冷笑一声,道:“除非我们死,否则的话,就要跟你们厮杀到底。”可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没有一点底气。他知道,只要眼前的这个家伙出手,自己这仅剩的几个人,会死的很快。
果然,齐浩微微一笑,道:“你的威胁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手,放在眼前上下翻看,道:“只要我动手的话,你以为,你们几个人,还能够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吗?”
还不待李世青说话,齐浩紧接着道:“话说回来,我倒是对你刚才说的话很质疑啊。你说,只要你还活着,就不会让你这可爱的孙女出事。对这一句话,我可是报有很大的怀疑啊。”
李世青的连顿时黑了,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齐浩嘿嘿一笑,道:“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化成一个黑影朝着李娜冲了过来。饶是饶是以李世青的实力,也根本看不清他的行动。
李娜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她想反应也根本来不及。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脑海中最后浮现的,却是封翔的面孔。
“这次,真的,要再见了。”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
……
突然间,“给我滚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紧接着响起的,是不知什么东西被打中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李娜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急忙睁开双眼,只见自己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背影。这个背影很陌生,可是,不知怎的,却给她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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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这个背影,如神似魔,高大威武。一身金黄色的战衣随风微微飘起,一头披肩的长发随风飘起。看这个背影,不知怎的,竟让李娜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
很奇怪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这个人会是谁呢?是他吗?”暮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可紧接着,她就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或许他的确是有些实力,可也不可能会这么强。那个齐浩,可是仙灵之境的人,连爷爷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即使再有天赋,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回事他的对手。而且,这个样,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
缓缓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这个人缓缓的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李娜,眉眼之间透漏出的,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心疼。亲情开口,语气之中掩藏不住的温柔:“你没事吧。”
李娜看着这张充斥着笑容的脸,不禁疑惑道:“你是?”
那人微微苦笑一声,道:“不是吧姐姐,即使是闹脾气,也不会连我这张脸都认不出来吧?”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还有这熟悉的戏谑,都让李娜彻底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一瞬间,就像没娘的孩找到亲人一样,扑进这人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一边流泪一边伸手不断捶打着来人的胸膛,道:“我还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
一边站着的李世青、刘峰岩等人看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没有人会想到,李娜这个母老虎,女强人,一直以女汉的形态出现的李娜,竟然也会展现出这种柔弱的小女生形象。而且,一向对男孩不怎么感冒的她,竟然也会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不自觉间,便多看了这个人几眼。
这来人,自然便是封翔。他怀抱着李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带着哭腔应了一声,从封翔的怀中抬起头来,还带着一丝怀疑,问道:“你,真的是封翔?”
封翔被她这句话惊得险些没栽倒在地上。揉了揉略微有些发胀的阳穴,无奈的道:“不是我的话,还有谁会那么白痴,大老远的跑过来救你?”
“也是啊。”李娜点点头,道:“可是怎么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啊?”
封翔微微一笑,道:“那你说,是以前的我好看,还是现在的我好看?”
李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很显然,比之以前,要高了一些,身体看起来,也要更加雄壮一些。变化最大的,显然就是那满头的头发。既不像是金色,也不像是白色。那是一种介于金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看起来十分诡异的一种颜色,可是不知怎的,配合着这张脸,却完全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反而,还十分合适。似乎,在没有哪一种发色,能够比得上这种颜色更加适合。
在头顶,埋藏在头发之间,伸出了两只尺来长的龙角,再配合着这个发色,这一身金色的战衣。不得不承认,相比较现代的休闲的装束,这种古风的战衣更加适合封翔。即使是李娜,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红鸾心动了。
李娜想了想,道:“现在的你,更好看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哦?”封翔一愣,笑问道:“为什么?”
李娜道:“现在的你正规了,严肃了,也迷人了。让我都提不起想欺负你的心思了。”
饶是以封翔的定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禁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个丫头,还真是语出惊人啊。
微微一笑,转过身,背对着李娜,道:“你去一边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哦。”李娜点点头,紧接着又道:“你小心一些,那个领头的黑鬼,至少,也是仙灵之境的强者。”
“仙灵之境吗?”封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道:“今天,我就要让他陨落在这里。”
说罢,迈开步,朝着不远处的齐浩走过去。直到这时候,李娜才看见,封翔的身后,竟然还拖着一条一米来长的尾巴。不由的,看向封翔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
齐浩早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刚刚被赶过来的封翔一巴掌给拍飞了,站起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不远处封翔的身影在怔怔的发呆。
刚刚封翔转过身跟李娜说话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所以,他虽然一直在怀疑,却也不敢确认这人的身份。
直到现在,封翔转过身,正面直视着他的时候,齐浩瞳孔不禁猛然间放大,看着封翔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那里面,充斥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这种情绪,倒是跟封翔眼中投射出的一模一样。那是恨意,是发自内心,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恨意。
封翔永远都不会忘记,两千多年前菡香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也永远都不会忘记菡香曾经所受过的苦痛。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齐浩所赐。
齐浩也不会忘记,曾经的龙承夺走了自己最爱的人。在那之后,到处听到的,都是龙承的传说。他知道,龙承最想灭的,一定是破灭,而他最想杀的,不用怀疑,一定是自己。
从菡香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龙承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为了躲避龙承的追杀,他放弃了多东西。否则以他的天赋,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达到这个实力?
冷视着眼前的人,齐浩面目逐渐变得狰狞,眼中的恨意不加丝毫掩饰。终于,从牙缝中狠狠的挤出了几个字:“龙承,你还活着。”
这几个字一出,当真是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心绪动荡。
李娜并没有大的反应,只是身微微一怔,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在她看来,也不过就是封翔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已。她只是有些责怪,竟然连自己的真名姓都隐瞒了,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真实不坦白。
可是,李世青、莫兴峰这些老人却是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出的,是掩不住的惊讶。
至于破灭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即使过去了七年,这个人的传说依然没有淡去。无论是老人,还是新人,所有的破灭弟都知道,龙承,是破灭的噩梦。他的存在,阻碍了破灭前进的脚步,使得破灭整整一千六多年都被暗箭踩在脚下,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一个叫做龙承的人。
终于,在七年前,纷纷流出传言说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最近七年来也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传说流出。于是,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传说中的人已经死去了。破灭这才敢进行这么大规模的活动。
可以说,这是七年来,破灭的第一次大规模行动。可是,就是这第一次,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这个人竟然再次出现了。
或者说,只是疑似。究竟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恶魔,还需要他自己的承认。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场中站着的这个人。所有人,无论是李世青、莫兴峰他们,还是这周围的破灭弟,都紧紧盯着封翔。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那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终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这个人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还真是难得啊,都已经七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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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难得啊,都已经七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存在。”
一言出,四座惊。
封翔的这一句话,毫无疑问是承认了他的身份。陡然间,无论是道剑的仅存着,还是破灭的那一群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道剑的人还好,可是,破灭的人,除了齐浩,剩下的,都不由的朝后退了几步。
开玩笑,那可是龙承啊,天元大陆上仅有的七位武圣之一,天元大陆上香火最为鼎盛的龙神大人。更重要的是,曾经的龙承,留下的传说实在是多了。而且,这些传说,有很大一部分,除过龙承之外的另一个主角,就是破灭。
可以说,龙承的传说,都是建立在破灭之上的。破灭,毫无疑问,成为了龙承扶摇直上的踏脚石。曾经死在龙承手上的破灭强者不计其数。万一这主发飙了,自己这几个人,还不够人家一刀砍得。
李娜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被龙承这个名字吓到的人。可是她并不笨。她能够看到其他人的表现。尤其是破灭的人。刚才还杀的正起劲的破灭弟,现在都一个个向后迈动着脚步,眼睛里面,看着封翔的眼神都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甚至有几个,连手中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还有齐浩。这个家伙可以说是表现的最平稳得一个人了。可是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齐浩的双腿,正在不由自主的打颤。虽然幅并不大,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很明显,齐浩对于封翔,也有着难以掩饰的空就。
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爷爷,却只看见李世青目瞪口呆的盯着场中间的封翔,张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颗鸡蛋了。再看看莫兴峰、刘峰岩等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现。李娜不禁纳闷了,龙承这个名字,真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
“爷爷,爷爷。”叫了几声没有反应,李娜无奈之下,拿着匕在李世青的手上轻轻刺了一下。李世青吃痛,这才从惊讶中惊醒过来。看着李娜,却并没有计较李娜的无礼,而是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啊。”李娜道:“他就是那个杀掉王雪峰的封翔啊。”
“封翔?”李世青先是一愣,而后恍然,道:“就是程勋那小一直想要杀的人吗?”
“还不就是他?”李娜道,“那个程勋还真是个废物,自己没本事,杀人还杀不掉,自己还损兵折将。这下可好,要不是封翔他心胸宽广,不计前嫌,今天,哪有人来帮我们。”李娜一边说着,一边还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一个白发老者。那名老泽叫做程远,是程勋的爷爷。
李世青尴尬一笑,看了一眼程远,道:“老程啊,你那个不成器的孙,是该好好管管了。”
程远也是露出一丝苦笑,道:“我要是早知道他招惹的人竟然是龙承大神,早就把这小剥皮抽筋了,哪里还容得下他这么自在?”
李娜在一边听得却是一阵疑惑,问道:“爷爷,究竟怎么回事?龙承大神,那小,他很厉害吗?”
李世青疑惑的看着李娜,奇道:“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李娜摇摇头,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以前的事情,我连龙承这个名字今天都是第一次听说。”
李世青叹口气,道:“也是啊。龙承大神已经七多年未见踪迹了,有传言说他早就已经陨落了。现在看来,说他陨落的人纯粹就是空口放屁。这七多年,龙承大神应该也是一直在隐藏身份吧。”
“爷爷,别说废话了,快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很厉害啊。”李娜急道。她对于龙承是不是在隐藏身份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她真正关心的只是龙承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能不能对付的了齐浩,帮助道剑过这次难关。
“厉害?呵呵”李世青微微一笑,道:“龙承大神可是这世上仅有的七位武圣级强者之一,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啊?武圣?”李娜终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喃喃自语道:“武圣,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最强大的存在,那个家伙,竟然是一名武圣,这……”
“是啊。”李世青点点头,道:“武圣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存在。而这位龙承武圣,是现存的所有武圣中,天赋最高的一位,也是最富有传奇色彩的一位。”
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是在回想什么,道:“传说中,龙承武圣天资卓越,实力超群,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打破了仙凡之间的桎梏,踏入了仙灵之境。而后,更是一坎坷,一打上武圣境界。而他从一个普通人修炼达到武圣的时间,还不到两千年。”
“两千年,好漫长啊。”李娜喃喃自语道。
她只有十九岁,对于两千年这个时间根本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只知道两千年前的中国正是战乱的时候。可是她生在修炼世家,对于一些修炼界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修这一单达到仙灵之境,就可以说是寿元无限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朝着更高的境界努力。可是,却很少有人成功。据典籍记载,有好多人都活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却依然是在仙灵之境原地踏步。相比较之下,龙承的两千年武圣,确实是天资卓越。
李世青继续说道:“传说中的龙承大神,实力超群,而且,与破灭有着不小的恩怨。龙承大神的许多传说,都与破灭有着很大的关系。传说,龙承大神还在熔炼之境的时候,就曾经被破灭围杀。那一战,龙承大神以一己之力斩杀破灭数人,连破灭的几个长老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还有传说,龙承大神在淬火之境的时候,曾经在天之内,以一己之力拔掉了破灭的二十七个据点,给破灭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更有传说,龙承大神曾经在破灭的五位上长老饿围攻下全身而退,还斩杀掉两个,废了一个。要知道,破灭的上长老,可至少都是慧剑王境的强者啊。而那个时候,龙承大神本身,也只不过是初入王境而已。”
“这……”李娜无言了。如果说之前的两千年武圣还让李娜没有多大的感触的话,那龙承的这一个个传说,就真的让李娜从内心最深处感觉到震撼了。
自己的爷爷,是道剑的第一高手,可也无数年都卡在凝练巅峰,始终跨不过那一道坎踏入仙灵之境。齐浩,一个仙灵之境的人,就让道剑倾尽实力无法应对。在这种对比下,龙承斩杀两位,废掉一位,一共位慧剑王者的传说,就展现出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李世青看着李娜,李娜的表情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道:“龙承大神更辉煌的传说是,他在逃脱五个破灭上长老的围攻之后不久,孤身闯入破灭总坛,杀掉了破灭那一任的家主而全身而退。那时候,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慧剑王者而已。而破灭当时的家主,已经是距离武圣之境也只有一步之的人物了。”
“什么?”李娜一愣。龙承之前的传说就已经够令人震撼了,可那所有的事迹跟这件事情比起来,却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孤身闯入一个超级势力,斩杀他们的家主同时还能全身而退,这是需要多大的胆识和实力啊?
不觉间,看向场中封翔,不,现在应该叫龙承了。不觉间,李娜看向龙承的神色之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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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站着的齐浩和龙承两个人自然是没有功夫去理会旁人的言语。两个人都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龙承自是不用说了。菡香的死,自己的无数次险死还生,都是拜眼前这个黑脸的家伙所赐。没错,正如龙承自己所说的一样,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饮其血,将齐浩挫骨扬灰。
而齐浩内心中的恨意,却也丝毫不必龙承少。都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两千年来,外人很难知道,齐浩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这,是掩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一段回忆。
可是,齐浩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两千多年未履尘世,即使是七多年前的那一场浩劫,齐浩都躲着没有出来逃命。他就是因为怕,怕龙承会找上自己,然后,杀了自己。
自从菡香死的那一刻起,齐浩就知道,龙承,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个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的。所以,他躲起来了,躲得很隐蔽,龙承找了他一千多年也没有找到。
可是,龙承的事情总是不经意的,能够传到齐浩的耳中。没办法,有关于龙承的传说实在是多了,即使想听不到也不可能。
在听到有关于龙承的各种事迹之后,齐浩就知道,自己这一辈,都不可能是龙承的对手了。只要龙承还在一天,自己,就要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东躲**,永无天日。
他不甘心,不甘心一辈都要活在逃跑中,不甘心一辈都要担惊受怕,生怕什么时候会被龙承逮住,然后,被无情的杀掉。
齐浩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自己的天赋虽说不错,可是跟龙承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只要龙承还活着一天,自己,就注定要被他踩在脚底下,踩得体无完肤。
所以,他在到处东躲**的时候,也在不断的关注着龙承的消息。期望有一天能够听到龙承被破灭杀掉的消息。
可惜,世事总是不如人意的。龙承就这么在破灭的无穷追杀下活了下去,还死越活越滋润。直至踏入了武圣之境。那时候,齐浩就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到头了。
一个武圣,如果真正想要找一个人的话,根本费不了多大的劲。因为有多的人都想要为武圣办事。所以,当听说龙承成为了这片大陆的第七位武圣的时候,齐浩就知道,自己,现在连东躲**,如同丧家之犬的苟延残喘下去都不可能了。
可是,老天在不随人愿的同时,也会留下一片生机。齐浩被一位不知身份的人收为弟,在他那里习了八年。
本来齐浩的实力,是没有多强的。直到龙承成圣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淬火境界的修者而已。其实以他的天赋,是不至于会这么差的。可是,因为龙承的存在,齐浩的心思全都用在了该怎么躲过龙承的追杀,哪里还有心思放在修炼上?他的寿元能够支撑到那个时候,已经算是奇迹了。而当时的他,也已经只是垂暮老者,就剩一口气了。
可是,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师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灵丹妙药,让他的面容、身体机能都恢复到了年轻时候最巅峰的状态。同时,提供给他良好的修炼环境,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因为,在齐浩的内心中,一直,都有一个野心。
他要龙承,在自己的脚下跪伏。
在这个期间,齐浩也听说了龙承的事情。为了挽救天下苍生,挺身而出,与一位武圣级强者对上。结果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只是从那之后,世上在没有了龙承的传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齐浩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压着自己将近两千年的一座大山就这么突然间消失了。一时间,齐浩竟然有种寂寞的感觉。不用再去东躲**了,连想要超越的对手都没有了。一时间,齐浩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是他师傅的一句话点醒了他:“龙承强,你就要比他更强。即使他已经死了,你也要超越他,你要创出一个个传说,这些传说,要比他所创下的,更加能够震撼人心。”
所以,他勤奋了八年。直到踏入了仙灵之境,他的师傅才准许他离开。可是,自始至终,齐浩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傅究竟是谁。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每次当他问起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师傅总会冷声道:“你不需要知道。”
就此,八年,齐浩都没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自己这个师傅的实力强大。可究竟有多强?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踏入仙灵之境之后,也接不住师傅一招。
只可惜,八年的仙灵之境,这种速虽说已经是很快了。可是,相比较龙承当初踏入仙灵之境还不足岁,却显得过平庸。最终,齐浩还是没能打破龙承的这一个传说。
……
出师之后,顺其自然的再次回到了破灭。仙灵之境的强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少有的高手,自然是受到了重用。而这一次来这个世界灭道剑,就是齐浩出师之后,所办的第一件大事。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再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齐浩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已经七多年没有在世间露过面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不像传说中一样已经陨落,相反,看样,似乎还活的蛮滋润的。
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可是,他不敢逃。他知道,在龙承武圣级别实力前面,自己连逃跑都做不到。恐怕,还没有迈动脚步,就已经死在对方手里了吧。
心里暗暗苦笑。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想要打破龙承的神话。可是,真正面对龙承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丑一样,在那里自娱自乐玩的开心。实际上真正站在龙承面前,单单是龙承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势,就已将足以让自己仰望了。
龙承看着齐浩的反应,不觉想要发笑。以他的眼里,单单是看齐浩脸色的变化就差不多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了。微微摇摇了头,看着齐浩,突然间开口道:“今天我不杀你,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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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杀你,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吧。”
“嗯?”齐浩眼睛眨了眨,满脸的不敢相信。看着龙承的目光中,充斥着不可思议,疑惑道:“你肯放我走?”
龙承冷哼一声,道:“今天这里死的人多了。我不希望她受到影响。所以,带着你的人,趁早给我滚。”
“她?”齐浩现实一愣,而后恍然。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娜,微笑道:“她,倒是跟你那位原配妻长得一模一样啊。听说在七年前,你的那位原配妻在那场战斗中死去了,你现在,是在找一个替代吗?”
龙承的神色一冷,冷声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齐浩微微一笑,道:“就和两千多年前一样吗?菡香才刚死,尸骨都还未寒,就又娶了另一个姑娘为妻。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菡香的位置?”
龙承没有回答,冷声道:“还不滚吗?怎么,不怕我反悔,你们都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这里。”
“呵呵,怕,当然怕。”齐浩冷声笑道:“可是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之前的两千多年,要么,就是我在东躲**,到处躲避你的追杀,要么,就是你销声匿迹,到处都找不到你的踪迹。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有好久都没有碰面了。这些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来。”
“是吗?”龙承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倒是真想听听看,你心里面,究竟埋藏着什么话想对我说。”
齐浩冷声一笑,道:“龙承,我承认,你的天赋很高,实力也很强,这一点,我比不上你。可是说实话,我不服你。分明是我和菡香认识在前,可是为什么你一出现,菡香的心就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我想不明白,年了,她跟了你整整年,也被破灭追杀了年。可是,菡香却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跟着你。我不服,也不明白,你究竟是靠什么,得到的菡香的心。”
“菡香。”龙承低声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缓缓闭起双眼。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个女孩的俏丽面容,浮现起跟菡香认识年里的点点滴滴。
……
那时候的龙承,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融炼而已。虽说年纪只有十七岁,可是这份实力在同龄人之中,绝对称得上是佼佼者。长得虽说并不帅,可也称得上是清秀。至少,不像齐浩那么黑。再加上龙承身上那份强大的自信,有着一股莫名的气质,很容易吸引到女孩。
所以,在菡香第一次遇见龙承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了。
龙承直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和菡香遇见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只是因为在这片大陆上无目的的漫步,无意间遇到了菡香。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菡香是在街上,正被一个扒手摸走了钱袋。那时候的龙承,年轻气盛,正是好打抱不平,爱出风头的年纪。当时就冲上去,将那个小偷一顿狠揍。
直到现在,龙承都记得自己和菡香说的第一句话是:“姑娘,你的钱袋。”
当时,菡香的反应先是一愣,而后看到龙承手中拿着的确实是自己的钱袋。当时的反应时是,眨了眨那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回答是:“难得啊,小偷竟然会主动把赃物交还。”
当时的龙承身一个趔趄,险些没被菡香的这句话惊得岔过气去。
紧接着,菡香嫣然的一笑,伸手接过钱袋,道:“好了,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肯定尺小偷,一定是哪一个见义勇为的大侠,对吗?”
就是这嫣然的一笑,深深的印入了龙承的心中。当时,看着菡香的眼睛都直了,好久没有说话。
……
这是和菡香的第一次见面。不得不说,在女孩的面前出糗了。
从那时起,龙承就在这座小镇里定居了。不为别的,为的,只是能够时常见到那抹动人的笑脸。
当然,这次的定居,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仅仅是天后,就在此看到了那个令自己牵挂的面孔。再次见到,如沐春风。一时间,龙承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找到了港湾一般的宁静。
“怎么又是你啊,大侠?”
听到菡香叫自己大侠,只是言语之中却有着很明显的戏谑成分,龙承却也只能是露出一丝苦笑,道:“上次,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呢。”
菡香听到龙承的话,也是一愣。显然,对于龙承这么直接的搭讪,她也是很少遇见。
可仅仅只是一愣,边有微笑道:“我见菡香。菡萏的菡,飘香的香。”
“菡香?”龙承微微一笑,装模作样的抽动鼻,笑道:“是挺稥的,人如其名啊。”
菡香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小声道:“还以为大侠都是很正派的呢,没想到也是个登徒。”
菡香的俏脸微红,这种小女人的神态看在龙承的眼里,却是显得更加迷人。不由的,龙承再次看呆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菡香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微微苦笑了一下。在女神面前,第二次丢人了。
从那之后,便总是有意无意的,能够和菡香碰见。只是这些所谓的碰面,有些,是真正的巧合,有些,却是龙承制造的巧遇。
这时候的龙承,已经是一颗心都扑在了菡香身上,只是在偶然间才会想起那个曾经自己挨了无数次的责骂偷家里东西给自己吃的小女孩。
每当这个时候,他也会在内心最深处挣扎,也会犹豫,自己,究竟是应该选择慕灵,还是该选择菡香?
可是,这份犹豫总会在下一次看到菡香那张俏脸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在心底告诉,慕灵:“对不起,我食言了。”
跟慕灵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两人已经非常熟络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总是会约在一起,逛逛街,买点东西,听听评书,喝喝茶,也会在偶尔去镇外的小山上郊游踏青。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发生的话,两个人也许会这么一直相处下去,可能会水到渠成发展成爱情,然后相守在一起,也有可能会就这么一直做朋友,龙承继续喜欢菡香,而菡香,只拿龙承当蓝颜。
可以说,这件事情,是两人感情的催化剂,也是两人关系的最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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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如果时间没有算错的话,那一天,正好是他们两个人认识的第十天。整整一个月了。可是,龙承始终都没有对菡香说出内心深处的那句话。
那一天,天公作美,两个人相约着去镇外的那座小山上游玩。其实也说不上是游玩。菡香经常会在那座小山上采一些草药,至于龙承,只过是她廉价聘请的保镖而已。
或者,更确切的说,不是廉价,而是根本就没有工钱。在龙承看来,什么钱之类的都是虚的,他只要能够每天看到菡香的笑脸,就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龙承一个堂堂融炼巅峰,天资卓越,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高手,就这样自甘堕落,成了一个小小的保镖。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惊掉一地下巴。
一上安安静静,与菡香说说笑笑,倒也没有什么危险发生。其实想想也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小镇,民风淳朴,没有意外的话,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意外发生的。
可是,或许是命吧,这一次,偏偏就遇上了意外。
在菡香采完药下山回家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的龙承突然间神色一凛。天生敏锐的灵觉,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这附近有人正在那里打斗。而且,都是强者。龙承感觉到好几股气息,并不比自己弱。
本来,如果按照龙承本来的性格的话,不弄个清楚的话是一定不会罢休的。可是,现在自己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根本就不懂修行的菡香。这就必须好好思量一下了。
菡香察觉到了龙承的不对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龙承拉着菡香的手往山下飞快的跑去,一边跑一边道:“别管那么多了,赶快下山回家。”
“啊……”菡香一怔。她倒不是奇怪龙承说的话,为什么要赶快回家,她是在害羞,害羞自己正被龙承牵着纤纤玉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孩牵手。一时间,什么都忘记了,脑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的被龙承拉着手超前跑去。
突然间,身后一阵劲风传来。龙承顿时一惊。虽然在疾驰的状态下,可是龙承的心神却一直都在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的灵觉很清楚的感觉到,身后飞来的东西,是一截断裂的剑刃。恐怕,是哪个倒霉的家伙兵器被打断了,短剑又正巧冲着这边飞了过来。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再去想究竟是为什么了。龙承牙一咬,身陡然间停下,移形换影间,已经将菡香挡在了身后。与此同时,那飞来的短剑,也正好插入了他的胸膛。
快速移动的时候陡然间停下,巨大的惯性使得菡香直接摔到在了地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菡香怒气冲冲的看着龙承,道:“你是想摔死本姑娘吗。”
可是,龙承没有回答她。在菡香的注视下,龙承一个趔趄,单膝跪在地上,两手拄着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笑道:“抱歉啊,我不死故意的。”
龙承的话语里面,带有很深的歉意,可是,声音却是很小。明显,是中气不足的样。
菡香自然是察觉到了龙承的不对劲,急忙跑到龙承的面前。蹲下身,还没有看到龙承胸口处插着的断剑,就先看到了地上留下的一大摊血。
“啊。”一声惊叫,手捂着嘴,道:“你,你怎么受伤了也不跟我说啊?”
“小伤,不碍事的。”龙承微微一笑,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胸口插着的断剑拔了出来。顿时,一股强烈的痛以传来,龙承也不禁皱了皱眉眉头。
“你,你没事吧。我看你留了很多血啊。”菡香急的都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晶莹莹的,却是让这个本就美丽动人的女孩更多了几分娇弱,让人忍不住生起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龙承抬起手来,抚摸着菡香的脸庞,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心愿没有实现呢,是不会舍得死的。”
“你是说真的吗?我看你伤的很严重啊。”菡香带着哭腔,道:“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了。”
龙承摇摇头,道:“才不是呢。菡香这么漂亮的女孩,有很多人都想保护你呢。我能够有这个机会,就已经很满足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死啊。”菡香流着泪说道:“你如果死了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龙承真是一阵头疼啊。苦笑一声,道:“我都说了,我是不会死的。”
“真的吗?”菡香泪眼朦胧的看着了,道:“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当然是真的。”龙承肯定的道:“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菡香问道。
“嗯。这个……”龙承沉吟片刻,道:“我也没有想好。要不然这样吧,要是我没死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
“好,一言为定。”菡香急忙道:“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死啊。”
“一定。”龙承微笑道:“好了,现在我要开始疗伤了,你安安静静的,不要打扰我。”
“嗯。”菡香重重的点点头站起身,倒退了几步,道:“要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死啊。”
“知道了。”
这种伤一般来说,已经足以要一个人的命了。可是,龙承终归不是普通人,强大的融炼修者,再加上不知名的天功奇法,令龙承的生命力要比普通人强很多。这种伤势,对他来说也就是稍微严重了一点而已,却根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他刚刚才有闲情逸致,跟菡香瞎扯那么久。
菡香在一边看着龙承的身上逐渐浮现出点点的金色光辉,缓缓的没入胸口的伤口,脸上,挂满了担忧的神色。虽然龙承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一定不会死,可是生死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菡香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
分明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小男孩,却偏偏这么成熟,行侠仗义,想要扬名立万。可是,却偏偏害羞到看到自己都会稍微的脸红,也会怔怔的看着自己发呆,连自己离开都不知道。他还会耍帅,逗自己开心,也会做一个尽职的保镖保护着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甚至于,用他的身体,来帮自己挡住危险。
不觉间,又是两行清泪落下,菡香口中喃喃道:“龙承,要是你能活下来,我便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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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要是你能活下来,我便嫁给你。”
龙承听了这句话,身一个趔趄,险些没乱了真气,走火入魔。
虽说菡香只是在低声自语,可是以龙承的耳力,又怎么会听不见呢?嘴角一阵抽搐,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矜持。
不过,即使不矜持,龙承也认了,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她呢?嫁给自己,求之不得啊。
收敛心神,运气功法,天地灵气汹涌而来涌入龙承的胸口,修复着自己的伤势。菡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虽然着急,却也不敢去打扰龙承。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阳都已经下山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在菡香殷切的目光下,龙承身上的金色真气渐渐敛入体内。
轻吐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龙承微微活动了一下身,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满意的点点头。
菡香看到龙承站了起来,这才敢上前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差不多了。”龙承点点头道,“虽然还没有完全痊愈,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好了。”菡香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这一个时辰,她的心一直都在悬着,生怕龙承突然间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现在听到龙承没事了,心中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龙承看到这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微微一笑,看着菡香,戏谑的道:“我刚刚似乎听见有人说,如果我能活下来的话,她就怎么来着?”
菡香听到龙承的话,脸“唰”的一下红了。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你,你都听到了。”
龙承微微一笑,道:“听到一些,可不完整,最主要的地方没听清楚。”
“哦。”菡香点点头,抬起头看了看天,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应该能走吧。”
“当然,我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人。”龙承道。
“哦,那我们走吧。”菡香一边说着,一边率先朝着山下走去。
龙承看着菡香的背影,微微一笑。他又怎么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菡香说的话。只是,他不想让菡香为难。两个人的关系究竟该怎么发展,最主要的,还得看菡香的意思。
……
一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在想各自的心事。直到将菡香送到了家门口,龙承转身离去的时候,菡香才突然出声叫住了龙承。
“有事吗?”龙承转过身,疑惑的看着菡香。
菡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看着龙承,道:“你明天,来我家里提亲吧。”
“哦。”龙承先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哥。可紧接着,他就意识道了什么,看着菡香,声音猛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刚刚,说什么?”
菡香翻翻白眼,道:“你是聋啊,我说,让你明天来我家里提亲。”
龙承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过了半晌,方才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要嫁给我?”
“废话。”菡香没好气的道。
“好了。”龙承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抑制,将菡香蓝药抱起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菡香被了的反应吓了一跳。
“是。”龙承将菡香放下。直到这时候,才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疼痛。不禁微微苦笑一声。刚刚用力过猛,伤口,竟然又撕裂了。
不过跟内心的喜悦比起来,这点疼痛实在是不足以影响他的好心情。看着菡香,道:“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就来提亲。再见,早点休息啊娘。”
说罢,还不待菡香说话,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菡香看着龙承离开的背影,微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也是层层波澜。
女孩家,在平时无聊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是会思考,自己这一辈的归宿到底在哪里。菡香平时想的,也无非就是在自己的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一个而已。即使是遇见了龙承,在她看来,龙承也只不过是和自己的一些追求者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说有话,就是特别傻,看女孩都能看的呆住。
自己,也只不过是龙承当做一个朋友而已,因为龙承有些实力,才会邀请他做自己的保镖。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龙承这个保镖尽然会这么尽职,竟然,帮着自己挡了一刀。也直到那时候,她才真正知道龙承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
朋友,如果仅仅只是朋友的话,自己又怎么每次出门,都会不由自主的找上他呢?实力强吗?借口而已。菡香根本就不懂修炼,根本就不知道龙承的实力有多强。似乎,跟不显山不露水的龙承比起来,那个大少齐浩的实力要更强一些吧。可自己,为什么从不找他呢?
一见钟情,自己对龙承,绝对是一见钟情。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内心深处的心意而已。直到龙承今天受的伤,菡香的心在哪一刹那,就如同死了一半,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那时,菡香才知道,原来龙承在自己的心中,竟然占据了这么多,几乎,已经是全部了。
所以,菡香才会大胆的说出那句话:“要是你能活下来,我便嫁给你。”
……
之后的事情,便在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龙承抱得美人归,相应的,自然是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伤心流泪了。只是,在得知了龙承的实力之后,还有胆量找他麻烦的,就只有这个齐浩一个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龙承惨遭破灭追杀,带着菡香加入暗箭,再到之后的菡香不幸惨死,龙承的魔性生根发芽,一举斩杀破灭无数强者,同时与破灭势不两立,杀的破灭闻风丧胆,给他冠上了恶魔、杀神的名号。
……
缓缓睁开了双眼。直到现在,龙承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个一笑嫣然的女孩,那个看着自己笑着叫自己小偷的女孩,那个用大侠两个字来调侃自己的女孩,那个一上喜欢让自己背着的女孩,那个无论自己解释多少次都不相信自己会活下去的女孩。
他最忘不了的,是菡香临死前,嘴角露出的那一丝微笑。龙承知道,那一抹微笑的意义是什么,那是菡香在告诉他,她不后悔,即使最终的结局是那样的,她也不后悔,不后悔爱上龙承。
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了龙承的脑海里。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他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每当回想起那天菡香的惨状,他的心里,总会生起无穷的杀意,想要杀尽这世间的所有人,为菡香陪葬。
而现在,他眼睛盯着的,正是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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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哼哼。”
突然间,龙承低下了头,冷哼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不断发出。只听见他冷冷的说道:“我给过你们机会离开,可是你们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就都留在这里吧。”
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齐浩,齐浩的神色顿时一凛。
此时的龙承,脸上神色说不出的狰狞,双眼之中蕴含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最重要的是,那双眸,现在已经布上了一丝血色。虽然并不明显,可是却瞒不过齐浩的眼睛。齐浩清楚的看到,在龙承的眼中,一丝淡淡的血色正在那里若隐若现。
即使是齐浩仙灵之境的实力,心底也是不由的一寒。龙承那满头的长发无风自动,手掌一翻间,龙吟剑出现在右手。似乎是能够感觉到主人情绪的动荡,龙吟剑,也发出一阵轻吟。
“你想杀我。”不知为什么,现在的齐浩心里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了。或许是之前被龙承吓得的狠了,躲了整整两千多年,心里面,早就已经做好了被杀的准备。现在真正的面对充满杀意的龙承,心里,竟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了。
“早在两千年前你带破灭的人来找我的时候,就应该能够想到有今天。”龙承的话语之中不带有任何感情。早在菡香死的时候,龙承就已经在心里,给齐浩判了死刑。
“是啊。”齐浩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可是我齐浩,也不是甘心俯让你杀的人物。即使明知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搏一搏。”
一边说着,手掌一翻,一把单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龙承冷笑一声,道:“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来祭奠菡香的亡魂。狂剑之,斩龙决。”
一声大吼,一条金色巨龙呼啸而出,直指齐浩。
齐浩眉头一皱,总感觉龙承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右手长刀一横,一道刀芒打出,迎向金色巨龙。
“轰”的一声巨响,两股巨大的能量在半空中相碰撞,巨大的冲击力将几个站的比较近的破灭弟直接掀飞了出去。
“叮。”一声金属相交的声音,在第一击之后,龙承与齐浩才开始了真正的短兵相接。场中央刀光剑影,刀芒剑气上下飞舞,时不时有人被遗漏的剑气贯穿胸膛。无论是破灭的人还是道剑的几个幸存者,都在不断的后退。
李娜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虽然已经听说了龙承的传说,可是那只是李世青说的,她并没有亲眼看见过。更何况,在她一直以来的认知里,封翔都或许是有些实力,可也仅仅只是比自己能强上一些,而且还是一个不无术,整天游手好闲的自大狂。她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个人,会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龙承大圣。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人竟然能够和齐浩战个平手,这真的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要知道,齐浩那可是仙灵之境的强者啊,连自己的爷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就是这个自己一直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就和齐浩打的这么激烈。这真的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站在李娜旁边的李世青等人也是满脸的惊讶。可是他们惊讶的原因却和李娜不同。和身旁的莫兴峰、刘峰岩等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脸上的那抹惊讶。
李世青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不对劲啊。”
“怎么了?”李娜奇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李世青道:“你看场中,他们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不相上下是不是?”
“是啊。”李娜奇道:“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与齐浩相匹敌,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够牵制他的人,这样不好吗?”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劲。”李世青长叹了一口气,道:“齐浩虽说实力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强,可是,却绝对不可能强的离谱,仙灵之境应该是不会错,可最多,也应该就是一个仙灵之境巅峰的人物。可是,龙承大神却是武圣级别的强者啊。他一出手,应该是摧枯拉朽般的战斗才是。可是,现在竟然打了一个不分上下,这实在是奇怪了。”
“是啊。”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娜这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道:“那封翔,他会不会输啊?”
“我也不知道。”李世青摇摇头,道:“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我们可以看清楚的了。现在,就只能看龙承大神了。”轻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道剑众人道:“都不要大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随时准备再与破灭的这群杂碎决一死战。”
“是。”仅剩的十余人齐声应道。
李娜两手绞在一起,紧张的看着场中间的战斗,喃喃自语道:“封翔,千万不能输啊。”
……
对于龙承的实力,感触最深的自然便是正跟他战斗的齐浩。一边打斗,一边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思着什么。
过了片刻,齐浩方才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右手单刀一挥,抵住龙承刺过来的一剑。接着这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飞身退后几步。
站住脚步看着龙承,微微笑道:“怎么,传说中的龙承大圣,怎么竟虚弱到如此地步。连我一个小小的仙灵都奈何不了了?”
龙承冷哼一声,道:“你不用知道。”
“哈哈哈。”齐浩大笑几声,看着龙承,道:“自从那一次浩劫之后,你已经七多年没在时间露过面了。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伤重死了。现在看起来,你虽然还活着,可是,也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吧。伤势严重到,你已经无法发挥出武圣级别的战力了,即使拼尽全力,也只是和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仙灵相比而已。我说的对吗?”
龙承沉默了。齐浩说的,完全正确。如果说哪里有错误的话,那就是错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自己实际所受的伤,要比他预料的,严重很多。
齐浩见龙承不说话,知道自己猜的并没有错误。微微一笑,道:“这样的话,我倒是要好好领教领教了。都传说龙承大圣实力超群,可以越级而战。我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在同级之中的龙承大圣,还会不会是无敌的存在。”
龙承冷笑一声,道:“即使有伤在身,杀你,也不是问题。”
“是吗?”齐浩微笑道,“那就用事实来证明吧。”
龙承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全部心神提防着齐浩。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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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狂剑之分水斩。”
几乎是同时的,两声巨吼在场中响起。与此同时,爆发出的,是两股强烈的能量。
血色的一道刀芒从齐浩手中的长刀打出,直直劈向龙承。威势,自不必说。归,归,似乎是真的想要劈出一条归,将龙承打入地狱。
一把巨大的龙吟剑朝着齐浩斩下。和之前与夜叉战斗的时候不同。那时候只是使得夜叉产生一种错觉,错以为龙吟剑放大了。可这次不同,这次,龙吟剑是真正的变大了。
或者,更确切的说,变大的不是龙吟剑本身,而是龙吟剑上打出的一道剑气。一道剑气,化为了龙吟剑的形态,数十丈的剑芒,劈天盖地之势朝着齐浩斩下。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看见仙灵级别的战斗。对于仙灵级别那种反手间便可以开山裂石的威势并不了解。直到现在,一道阵风呼呼的刀芒,一道劈天盖地的剑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侧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里,谁都想知道,归,分水,究竟谁更胜一筹?
“轰。”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两次攻击再次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时间,瓦砾、砖块漫天飞舞,人群中惨叫声连连。又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池鱼之殃。
待到好久之后,烟尘逐渐散去,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那个地方。可是……
“人呢?怎么不见了?”
“人到哪去了?结果到底是谁胜了?”
“难道说,同归于尽,尸骨无存了?”
……
一时间,众说纷杂,说什么的都有。后来,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同意了一个结论:这两个人,同归于尽了,因为攻击力强,连尸骨都没有剩下。
“封翔。”李娜听到耳边响起的传言,鼻一酸,眼泪险些没掉下来。拔腿就朝着场中央跑去。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李世青拉住了胳膊。
“爷爷,你放开我。我不相信他会死,我要去找他。”
李世青道:“娜娜,你放心吧,龙承大神,他没有死。”
“真的?”李娜转头看着李世青,满脸的不相信。
李世青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爷爷怎么会骗你呢?”
“你怎么会知道?刚刚那飞尘漫天的,根本就不可能看的清楚。”李娜道。
李世青道:“虽然爷爷看不清楚,可是爷爷能感觉到。离这里不远处,有两股十分强大的气息,应该,就是他们吧。他们都没有死,只是改变了战场而已。”
“真的吗?”李娜还是有些不相信。
李世青无奈的道:“当然是真的,骗你是小狗,这总行了吧。”
“哦。”李娜点点头。抬起头看了看天,问道:“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改变战场呢?”
李世青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场中央。
不久之前,这里还是一片辉煌的建筑,在破灭来了之后,就变成了一片废墟,断壁残垣,到处都是,已经是废墟了。刚刚的那一场厮杀,还在那里留下了一大片尸体。
可是,破灭的破坏,却还远远没有刚刚那一次交锋来的彻底。
如果说破灭只是破坏的话,那刚刚的那一次交锋,就是彻彻底底的毁灭了。不但将这里的一堆垃圾全部打为了虚无,还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宽近一丈,深足有数丈的巨型沟壑。
放眼看去,倒也是分外壮观。可是,这份壮观,却让人一阵心惊。
抬起头看了一眼天,李世青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龙承大神,我道剑的生死存亡,可就全在你这一战了。”
……
天际,两个人影正飞在半空中,不时地,还可以听见阵阵金属相交的声音。仔细看去,正是龙承和齐浩两个人的战斗。
李世青说的没错。龙承和齐浩,确实是将战场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直到刚才一剑斩出,看到不少的破灭弟在这一件的余波下被斩的粉碎,龙承这才反应过来。李娜她们,可是没有多少实力的,一旦战斗的余波荡漾出去,还真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住。
所以,一剑斩出之后,便冲天而起,远离了那片战场。
至于齐浩,也是同样的像法。自己虽然不会在乎破灭弟的死活,可是如果死人多的话,自己回去也不好交代。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杀掉龙承的机会,现在看到龙承冲天而起,又怎么可能会容许他走掉呢?
两人离开的时候正好是漫天飞尘飞舞的时候,所以,也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只有李世青这种级别的强者,才能稍微的感应到一些战斗所散发出的余波。
只是,龙承和齐浩的离开,却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情。
之前是因为龙承的存在,破灭的一群人虽然有那个想法,却也不敢冲上前对付道剑仅剩的这几个“余孽”。现在龙承和齐浩都已经离开了,最一开始还在疑惑两个人究竟去了哪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渐渐的想起来自己这次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手持着兵器,朝着李世青等人围了过来。
对他们的动作,李世青等人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自从龙承和齐浩两个人消失之后,他就一直在注意着周围这些破灭的人。现在看到他们都围了上来,微微苦笑一声。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啊。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低声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人道:“做好战斗的准备。记住,都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现在我们要做的,不再是尽量多杀破灭的狗,而是拖延时间。只要能拖到龙承大神回来,我们就算是赢了。”
“是。”身后的几人低声应道。
而李娜,却是满脸紧张的看了看天,漫不经心的问道:“爷爷,你说,他会赢吗?”
“一定会的。”李世青十分肯定的道,“别忘了,龙承大神是什么人?他是奇迹的开创者。他的诞生,就是为了创造奇迹。今天,也一定会赢的。”
“嗯,我相信他,他一定会赢的。”李娜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坚定,可是,却也无法掩饰那份担忧。
李世青轻叹了一口气。话虽那么说,可是对于龙承究竟能不能赢,他也没有信心。毕竟,齐浩已经说过了,龙承身上的伤势很重。天知道,他还能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不过,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予龙承身上了。龙承,已经是道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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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空之中,龙承和齐浩之间的战斗,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虽然两人都是仙灵之境的强者,可是战斗一持久,龙承的劣势就表现出来了。逐渐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飞仔半空的身体,也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对于这种情况,虽说不甘,可龙承也只能是微微苦笑。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根本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浇铸初级而已,距离仙灵之境,可是整整差了个大境界啊。若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自己现在又怎么可能站在这里,真刀真枪的,与齐浩相争斗?
“外界得来的,终归不是自己本身的实力啊。”龙承微微苦笑了一声,现在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早已经不是怎么杀掉齐浩这个碍眼的家伙,而是怎么,才能从这个家伙的手中,保住一条性命。
一边苦苦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同时心底焦急的道:“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的话,就见不到你们的龙承大神了。”
……
终于,片刻之后的一次交锋,龙承在与齐浩的一次碰撞之中败下阵来。猛然间后退了数丈方才停了下来。终于是,没有从半空之中摔下去。否则的话,以他浇铸初级的实力,不摔得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齐浩冷哼一声,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看着龙承,道:“怎么了,我的龙承大圣。怎么,连我这个仙灵,都打不过了?”
龙承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身上有伤,即使是十个个仙灵,我又有何惧?”
“是啊。即使是十个个仙灵你又何惧?”齐浩冷笑一声,道:“可是你也说了,那是在你身上没有伤的情况下。现在的你,可没有那个资格说狠话啊。”
龙承冷笑道:“虎落平阳被犬欺而已。”
齐浩丝毫没有生气,微微一笑,道:“没错,你是猛虎,我只不过是一只狗而已。若不是因为两千年前的恩怨,恐怕,我连被你正眼瞧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世事就是这么的有趣,曾经的局面倒转过来了。现在,我才是虎,你,只是一条落魄的丧家犬而已。”
说着,手中的单刀轻挥,数道刀芒打出,径直砍向龙承。
龙承急忙扬起龙吟抵挡。可是,现在他体内所残存的真气已经不多,现在还能支撑着他飞在半空中已经很不容易了,根本就不敢用全力去抵挡。自然的,还是漏掉了几道刀芒,径直打在他的身上。
可诡异的,刀芒打在龙承身上穿着的衣服上,却是发出了“叮”,“叮”几声金属相交的声音,竟然是无功而返,对龙承,竟然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可尽管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龙承打的退后了数十丈方才停了下来。
“哦?”齐浩微微一怔,脸上,却是露出了惊异的表情。飞身上前,来到龙承身前双眼盯着龙承身上的衣服,眼中,也是流露出了异彩,道:“真是没有想到啊,传说中的龙承大圣,竟然还有这等护身包衣。七年前你纵横天元的时候,可从没有听说过啊。看样,这七年,你的机缘,还不小啊。”
“哼。”龙承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
齐浩也不在意,看着龙承,道:“我还就不相信,那你这件战衣没有办法。”一边说着,手中的单刀不断挥动,无数道刀芒自手中刀上打出。这次,是对准了龙承的胸口打去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检验这件战衣的防御能力。
手中龙吟剑扬起,拼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真气,翻身朝着地面冲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齐浩已经起了贪念,想要从自己的身上拔走这身战衣。就这样被他一直攻击的话,或许因为这件寒烟战衣的存在,自己并不一定会死,可是,战衣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能够削减攻击力而已,并不能做到让自己毫发无损。那么多道刀芒打过来,单单是巨大的冲击力就足够让龙承喝一壶的了。更何况,龙承毫不怀疑这股强大的冲击力足够将自己狠狠的从在半空中打下去。那时候,他可就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有没有命活了。
“叮”,“叮”,“叮”,“叮”……
数道刀芒打了下来,无一例外,全都狠狠的撞击在龙承后背。幸好是有这件寒烟战衣在身上,否则的话,龙承早就已经被贯穿身体,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好受。如同他所预料的一样,这无数道刀芒打在身上,确实是将他打的够呛。虽说留下了一口气,可是,巨大的冲击力却真的是将他狠狠的从半空中击落了下来。
“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幸好是在临落地的紧要关头,龙承拼尽全力翻了个身,没有让自己的正面着地。否则的话,这张脸,可就要破相了。
龙承这次的一降落,好巧不巧的,刚好又回到了这片战场。只是,这里比之刚刚他离开的时候,要更加不堪。地上再次铺满了尸体。可绝大多数,都是死去的破灭弟。因为,道剑,本就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就是这仅存的十余人,现在也大幅缩水,还活着的,连同李娜在内,也不过七人而已。
“轰”的一声巨响,止住了这里的打斗。所有人都朝着这个方向看去。看到的,只是荡起的漫天飞尘。过了好久,尘土散去,这里,出现了一个直径足有丈的大坑。而坑里面,正躺着一个人。看那容貌,不是龙承,却又是谁?
转过脸去,“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这一些碎肉。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他五脏六腑的碎片。
很显然,龙承并不好受。背部本就已经收到了数次的强烈攻击,现在又与地面来了一个深层次的亲密接触。更惨的是,在落得的同时,还有几道刀芒的余波随之而来,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
两重强烈的冲击力相互作用下,龙承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压碎了。
“封翔。”一声尖叫,正是李娜。看到龙承这么一副惨状,李娜脸上不觉间两行清泪落下,急忙朝着龙承冲了过去。
一旁的李世青叹了口气,却并没有阻拦。
看龙承这个样,显然是败了。那也就是说,道剑今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既然这样,倒还不如,这最后的时间,让两个年轻人最后再好好的道个别。以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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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翔。”
哭喊着朝着龙承跑去,一上也不知道遗留下了多少泪水。到处的残垣断壁,短短数十米的程,就已经摔到了好几次,可任凭残碎的转砾将自己的身上划破,也好似毫无所觉。她在哭,并不是在为自己的伤口。她的心在痛,痛的,是龙承的伤口。
好容易来到龙承的身边。越来越接近,她的脚步,却也是越来越慢。龙承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伤口,甚至于,连衣服的破损都没有。可是,脸色却是无比的苍白,现在躺在地上连站起来都不可能。
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虽然看不到伤口,可是她知道,龙承的身上,一定是千疮孔。刚刚喷出的那一口鲜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封翔。”
径直扑倒在龙承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可是,这一扑,却是压迫的龙承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啊!”李娜急忙从他的身上爬起,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龙承露出了一丝苦笑,道:“本来是没事的,可被你这一压,就压出事来了。我说大小姐,咱是不是该考虑减减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嘴。”李娜道,脸上的泪水,却从来没有挺过。
“呵呵。”龙承微微一笑,略微转过脸,仰面看着天空,顿了顿,方才缓缓开口道:“丫头,对不起。”
“嗯?为什么道歉?”李娜不解的道。
龙承苦笑一声,道:“都怪我没用,不是那个齐浩的对手,没有能力,帮助你们道剑过这次难关。最终的结果,没有得到任何改变,恐怕,今天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你会怪我吗?”
“不会。”李娜摇摇头,道:“今天的事情,本来就跟你没有关系。你能够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其实,你没有必要卷进这场风波里面的,这里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龙承看着李娜,微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我跟破灭,跟齐浩,本就有着不死不休的恩怨,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我遇上他们,也是迟早的事情。今天,只不过是将这个进程,提前了一些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李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龙承打断了话语。龙承微笑着看着李娜,艰难的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李娜的头,柔声道:“李娜,我这一生,一共只喜欢过个女孩。第一个,第二个,都已经死去了,我却还苟活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第个喜欢的女孩,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自私了。要么,今天一起生,要么,就一起死,我绝对不会,在独自一人苟活在这个世上了。绝对不会。”
龙承说着,语气之中,说不出的坚决。
李娜缓缓闭上双眼。人生中能得到这么一个肯跟自己同生共死的人,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轻轻应了一声,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龙承的胸口。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柔,尽量不让龙承感觉到痛处。可尽管如此,龙承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自己的伤势,实在是严重了。
李娜自然是没有看到龙承脸上的痛楚,只静静的倚靠在龙承的胸口,没有任何言语,安心的享受着这最后的宁静。
不知什么时候,齐浩已经出现在了二人旁边。看着二人之间的寂静,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出手打扰。或许,在他心底的最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些良知的。
就这样,静静的依靠着,享受着在最后的宁静。诡异的,竟然连两个势力之间的战斗也停止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再出手,所有人都只静静的看着那里。或许,他们也不忍心打断这一对有情人最后的温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座白山上,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齐浩看着那里的两个人,嘴角,一直都挂有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李世青也是静静的看着那里的两个人。脸上挂着一丝苦笑。连龙承大神都已经败了,道剑的最后希望,也已经失去了一战的能力。可是却还真的不能去怪龙承。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如今的龙承,早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龙承武圣了,现在的他,也只是茫茫众生中向着武圣境界奋斗的一员而已。
看着安静的倚靠在龙承身上的李娜,李世青的脸上,真正浮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真的没有想到,你所说的那个喜欢的人,竟然就是龙承大神。虽然有情人难成眷属,可是,能够死而同穴,你应该也已经很高兴了吧。”
龙承轻轻抚摸着李娜倚靠在自己胸膛的小脑袋,心里却是波澜万千。
当然,这所谓的波澜万千,却并不是因为李娜和自己关系的变化。他的心里正在破口大骂:“我擦,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一点效率啊。不是说好让我先来,他随后就到的吗,这随后就到,也他妈的随后的久了。再不来,老这条命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李娜静静着看着龙承,她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龙承此刻内心的想法。她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龙承,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眼前的这个男,虽然长得并不帅气,最多,只能算是清秀而已。而且,身上还满是些缺点。既游手好闲,不无术,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恋狂。而且,还总是那么一副天下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样,让人看了总会觉的不爽。
可就是这个男,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占据了自己内心中很重要的地位。他不帅,可是这张脸却很耐看。无论看多久,都不会烦。难得的是,竟然从这张平凡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似乎,无论是讲哪里改动一下,都不会再有现在的效果。
他游手好闲,不无术。可是,他所的,却是一般人一辈都不到的。
他自大,自恋,总是一副掌握了天下事的样。呵呵,要知道,他可是武圣啊,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七位武圣级别的强者之一,站在整个世界最顶端的人物。自然是天下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说起来的话,他的这些缺点,一点都不讨人厌,相反的,还都是一些很难得的优点。
微微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为他开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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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为他开脱了?
不过眼前的这个男,倒的确是挺吸引人的。尤其是不久之前,齐浩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李娜肯定是死定了。就连李娜自己,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死的心理准备。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突然出现,用他自己的身躯,挡在了自己前面。黄金色的战衣,似金色,似白色的头发,那头顶之上的两只龙角,还有背后那一条一米来长的龙尾。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吸引人。
那个时候,站在他的身后,就如同是一座大山挡在自己的身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似乎,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没有什么,可以伤害的到自己。
注视着这个如魔似神的身影,生平中第一次,心里面,是如此的不平静。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刻沉寂了十几年的春心,在这一刻开始萌动。
尤其是刚刚看到龙承的重伤,那一刻她的心,简直就像是要碎了。生平中,也从来都没有像这样,这么的担心一个人。从那时候起李娜就知道,自己这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放在了龙承的身上。恐怕这一辈,都没有办法在遇到一个,能够让自己这么为之揪心,为之难过的人了。
“李娜。”龙承突然开口叫道。
“嗯?怎么了?”李娜轻轻问道。
龙承看着李娜,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
“什么事情?”李娜开口问道。
龙承仰面看了看天,道:“在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是任何人的替身。没错,或许在我第一次想要接近你的时候,是因为你跟我之前的妻长得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可是,在之后的相处中,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这个人,而不再是你身上属于她的影。你比她刁蛮,比她可爱,比她,更爱耍小孩脾气,这些,都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在我的心里,已经不把你当做是替身了,而是一个真真正正,让我龙承爱的人。”
“我知道了。”李娜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什么表示。
“怎么?你不生气吗?”龙承疑惑的看着李娜,显然对于李娜的平静显得很不可理解。
“生气什么?”这下换成是李娜疑惑了。
“不是。我第一次接近你仅仅是因为你跟我的妻长得很像,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她的替代。你之前不还为这个闹小孩脾气不理睬我吗?现在,怎么这么平静了?”
“我有那么多气可生吗?”李娜翻翻白眼,不满的道。
看了一眼龙承,李娜又道:“我生气,我很生气。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可是,这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知道现在你喜欢的是我李娜本人,而不再是跟我长得很像的那个人,这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她都已经死了。我即使再小气,也不会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吧。”
“死了?”这句话,却是牵动了龙承的内心。对,慕灵已经死了,可她却是可以被复活过来的。而复活慕灵的根本,就在李娜身上。可是,李娜会甘心牺牲自己,去成全另外一个人吗?
以李娜的性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即使李娜愿意,龙承现在也不忍心牺牲掉李娜。因为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李娜,而且,喜欢的是李娜本身,而不再是李娜身上所存在的慕灵的影。
轻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干什么,今天没准,就都要死在这里了,死了的话,还有什么心情去想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是,龙承的心里,还是在不断的痛骂这不知道是还没有赶到这里的哪个人。很显然,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不想死的。
李娜轻轻倚靠在龙承的胸口,心里,不禁暗自的叹了一口气。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李娜又怎么会完全都不在意呢?只是,只是,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心思去管那么多呢?
在李娜看来,龙承能够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更何况,现在,他连自己的命都搭在了这里。这样的人,即使是把自己当成替代又怎么样?至少,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地位的。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
一个道剑弟走到齐浩身边,轻声道:“统领,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
“我知道。”齐浩挥手打断他的话。抬头看了看天,自语道:“也确实是时间久了点。”
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二人走去。
李世青等人自然是看到了齐浩的方向。可是,也只能是苦笑一声。长时间的战斗,他们的体力早已经耗尽了,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连再战的能力都没有了。现在这样,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齐浩了。
龙承和李娜自然也是察觉到了齐浩的脚步。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龙承看着李娜,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丫头,怕吗?”
“不怕。”李娜摇摇头,道:“只要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齐浩在龙承身前不远处停下脚步,看着二人,微笑道:“龙承,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女人缘。两千年前,菡香即使是死也不后悔爱上你。七年前,有慕灵甘愿自己牺牲,代你而死。今天,又有这个女孩,宁愿跟你同穴而眠。你这追女孩的本领,还真是让人钦佩啊。”
龙承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轻轻开口道:“别废话了,动手吧。”
“好,我满足你。”齐浩看着轻笑道:“让你们两个有最后的那一段缠绵时间,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今天,我就要为菡香报仇,为我这两千多年的东躲**,向你讨一个公道。”
一边说着,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狰狞起来,手中单刀举起,大吼道:“去死吧。”手中单刀斩下,一阵劲风以他们几人为中心,朝着四周吹去。
面对着这迎面而来的单刀,龙承却是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色。只见他神色蓦然间一凛,而后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微笑,轻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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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微微张嘴,轻声道:“终于来了。”
“嗯?”
李娜有些疑惑,奇怪龙承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很快,她就知道了。
“叮”的一声脆响,一声金属相交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响声直将李娜的耳朵震得有些耳鸣,“嗡嗡”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
定睛仔细看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英姿不凡的男。这个男身披黄金色甲胄,手中一把黄金色的长剑,正与齐浩的刀撞击在一起。看不见正脸,可但看背影,就知道,一定是一个气不凡的男。
齐浩看着眼前的男,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阻拦破灭办事。”
那男冷哼一声,道:“破灭?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冷喝了一声,手中长剑加力,竟将齐浩逼得倒飞了出去。
齐浩在半空中倒翻了好几个跟斗方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男,冷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微微转头,看着躺在地面上的龙承,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龙承翻翻白眼,不满的道:“呵呵,你要是再晚来个几秒钟,就得道阴曹地府去找我了。”
那男歉意一笑,道:“抱歉啊,有些事情,耽搁了。”
龙承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显然,并没有相信他说的话。
由于这个男仅仅只是略微转过头,所以李娜看不到他全部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侧脸。而她现在,就正在仔细打量着这张侧脸。
但看侧脸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十分帅气的男。看样年纪并不大,只有二十岁上下。可是谁都不会认为这个男真的就只有二十岁。能够逼退齐浩这个仙灵之境的强者,那这个男至少也是一个仙灵之境。没有人认为这真的会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别看他看起来年轻,可实际上,却也已经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一旦修为达到了仙灵之境,便会拥有无尽的寿命。一旦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使用各种方法来将自己的面容返老还童。或许是因为在他们看来,年轻时候的自己,会更帅气一些。
当然并不是全部。也有些人会应用自己本来的面容,所以也会遇到一些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他们眼里,这样会更沉稳一些。
当然,龙承十七八岁时的面容可不是返老还童过的。实在是因为龙承的实力进步快,旺旺寿元还没有用尽实力便已经踏上了一个新的境界,新的寿元又再次增加上来。这就导致了,他的外貌,始终保持在了这个样。
单看侧脸,这个男,绝对是少有的美男。如刀削一般的脸庞,眉眼之间透发出冲天的豪气,属于那种很容易就让女倾心的男。可惜,李娜已经心有所属了,只是看了几眼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龙承的身上。
这个男转过头看着齐浩,问道:“要杀了他吗?”言语之中,根本就没有把齐浩放在眼里。
龙承略微沉思片刻,道:“不用杀他,把他赶跑就行了。”
“哦?”那男疑惑的问道:“他不是跟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吗?为什么不杀他?”
龙承冷笑一声,道:“我和他只见的仇怨,不需要借旁人的手来了解。总有一天,我要亲自取下他的头颅,来祭奠我心爱的女人。”
“好吧。听你的。”那男耸耸肩,无奈的道。
齐浩却是已经发怒了。听这男的口气,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身为仙灵级别的强者,在这人的眼里,却是根本就不值一提,似乎是想杀就杀,完全揉捏自己一般。这口气,他又怎么能咽得下?冷视这眼前的这个男,冷哼一声,道:“想杀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那男却是耸耸肩,道:“抱歉,我还真不认为杀你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你……”齐浩大怒,手中单刀挥动,一道巨大的刀芒铺天盖地朝着这个男打去。刀芒所过,激起灰尘无数,威势为吓人。
“啊。”无论是李娜,还是李世青、莫兴峰等人,都被这道刀芒的威势给下了一条。看的出来,齐浩这一招,绝对是用了全力了。
真正能够保持平静的,也就只有这个神秘的男,以及躺在他身后的龙承了。两个人都是满脸的微笑。显然,龙承也对这个神秘的男充满了自信。
轻拍着李娜的后背,轻声道:“放心吧,既然这个家伙赶到了,那今天破灭,就要大败而归了。”
而实际山,也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这个神秘的男眼睁睁看着齐浩的这道刀芒打来,可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刀芒几乎已经要打中他的时候,方才微微一笑,手中黄金长剑轻轻一挥。
之后,就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那道有着毁天灭地之势的刀芒,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个神秘的男一件从中间劈开,然后,渐渐的消于无形。
“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这个神秘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齐浩的实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那可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仙灵级的强者,连曾经的武圣龙承都败在了他的手上。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强者的全力一击,就这么被这名神秘强者轻描淡写的一剑给破了。那么,这个神秘男的实力,该有多强?
陡然间,本已经失去信心的李世青、莫兴峰等人的脸上又重新浮现了笑容,每个人看着场中神秘男的眼神中,都充斥着一股火热。
而最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毫无疑问,就是齐浩。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男,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绝不是真的。”
一边说着,手中的单刀丝毫没有停止。一刀接一刀的劈出,霎时间,数十道巨大的刀芒朝着神秘男打去。
可惜,威势不小,可在这神秘男身上,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见他右手黄金神剑轻轻一户,如同切豆腐一般,着数十道刀芒再次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这,这怎么可能?”齐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难掩的惊诧,显得很不敢相信。
只见那神秘男微微一笑,道:“打够了吗?打够的话,换我出手了。”
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踪影。等到下一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在齐浩的面前,右手的神剑剑尖直指着齐浩的喉咙,微笑道:“我说过,杀你,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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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浩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这把剑,不禁的,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这个人,究竟是谁啊。一招,自己在他的手上,竟然走不过一招。刚刚这个神秘男身影闪动的时候,自己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转眼间,一把冰冷的剑就抵在了自己眼前。
深吸了一口凉气,盯着眼前的这个男,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神秘男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提高了声音,问道:“真的不杀他吗?”
身后的龙承道:“饶他一条狗命吧。反正,我迟早是要取回来的。”
“好吧,听你的。”神秘男无奈的耸耸肩,看着齐浩。突然间,飞起一脚,径直踢在齐浩小腹。紧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齐浩的身影突然间冲天而起,然后消失在了这半空之中。
这神秘男手中长剑缓缓放下,抬头看了看天,轻轻点了点头,道:“嗯,他要飞回来的话估计得几个时辰吧。”
说的轻松,可是这句话听在其他人耳中,却是久久合不上嘴。
一个仙灵之境的强者,就这么一脚给踹飞了?那这个人,到底该有多强啊?
神秘男右手一翻,手中的长剑便不见了踪影,看样应该是收入空间戒指了。同时,身上的黄金色战甲也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敛入他的体内。转瞬间,那一身战斗的装束便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衫。穿在他身上,白衣猎猎,十分好看。
这神秘男转过身,快步走到龙承身边,微笑道:“怎么样,还得是我出马吧。”
龙承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说,咱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到最后关头才露面?我可是差点就被他给打死了。”
神秘男笑道:“真正的英雄总是在最后时刻才出场的吗。更何况,真的是有事耽搁了。”
“切,谁信呢。”龙承没好气的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老早就来了,故意躲起来看我吃瘪?”
神秘男尴尬的摸摸鼻,道:“怎么可能,我像是干那种事的人吗?”
龙承道:“不好意思,在我的认知里,你还真是。”
神秘男翻翻白眼,同时双手接了几个印节,一道道金色的真气顺着他的印法打入龙承的体内。
龙承的身受到这男的牵引,也从地上盘做起身,双手艰难的抬起,结出一个又一个印法。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所绝对是有多关联的,连结的印法都一模一样。
李娜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的出来,这个神秘的男是在为龙承疗伤,所以并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片刻,这个男手中的印节停止了,身上的金光也渐渐敛入体内,只剩下龙承还在变幻着印法。这神秘男轻吐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可是,眉头却是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李娜看到神秘男的停止了治疗,急忙问道:“怎么样?他还好吧?”
神秘男轻叹了一口气,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话并没有说完,可是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李娜看到神秘男吞吞吐吐的,生怕龙承有什么事情,急忙问道:“可是什么?”
这神秘男叹了一口气,道:“他身上的战衣是一件神物,可以很好的抵挡外界的攻击。所以,他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是,战衣可以抵抗的住攻击,却没有办法消除那强大的冲击力。冲击力隔着他的身体打入他的内脏,威力虽说已经被战衣削弱了一部分,可人的内脏终归是最脆弱的地方,所以,他体内的伤势,很严重。五脏六腑,几乎全部破碎了。”
“啊?”李娜一惊,大声道:“可你刚刚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的吗?”
神秘男道:“是,他是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安然无恙。现在他体内的五五脏六腑全是碎的。如果他还是曾经的武圣的话,这点伤势要想恢复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浇铸而已,这种伤势对他来说,绝对是要命的。刚刚我动用真气将他全身的血脉封了起来,这样做是可以保住他的命,可第一并不能长久,第二,他不能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否则的话,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还有命活。”
“啊?”李娜一惊,长大了嘴巴,看着坐在地上的龙承,显然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泪水,又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滑落……
突然间,一个熟悉略带有一丝怒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说,别这么吓我家娜娜。她要是万一想不开自杀了,你陪我一个老婆啊?”
“啊?”李娜抬起头,去看见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眸正盯着自己看,眼神中略带着一丝戏谑的神色,不是龙承,却又是谁?
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没事?”
龙承微微一笑,道:“怎么,你很希望我有事吗?”
“当然不是。”李娜急道,“可是他刚刚不是说……”手指着那个神秘男,却看到了那神秘男脸上戏谑的笑意,顿时恍然。原来是自己被骗了。
“放心好了,我没事的。”龙承微微一笑,道:“虽说身上的伤的确是挺重的,可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最多,也就是多休息一阵而已。”
“呼,那我就放心了。”李娜拍拍胸口,这才真正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却没有看到龙承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黯然。
这个时候,李世青、莫兴峰等唯一仅存下来的几个道剑强者来到几人面前,集体单膝下跪,朗声道:“感谢二位前辈大恩,请受我等一拜。”
可是,却并没有拜下去,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碍着自己,而后,竟然生生被推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见那个神秘男微笑道:“大恩是有,可是谢就不用了。”
龙承也道:“我和李娜同辈而论,你么都是她的长辈,现在反向我们下拜的话,我怕承受不起。”
李世青道:“不管怎样,还是感谢二位的大恩。日后若是有用得着道剑的地方,只要一句话,我道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神秘男道:“这倒是不用了。要是有什么事情连我们都解决不了的话,叫上你们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李世青不禁尴尬一笑。这话虽说不怎么好听,可不得不承认,却是一个事实。尤其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道剑已经是十分弱小了,根本不复当日第一杀手组织的荣光。曾经无比辉煌的总部,现在,也就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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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虽然已经满是残垣断壁,整座山上都找不到一出完好的住处,可是道剑数年的底蕴,还是很强的,竟然在白山下,也有着不少分部的存在。
不过这种事情是可以想到的。毕竟,道剑的实力再强,也只是一个杀手组织。这种组织,总是要在各地设立分布的,以方便接受任务。而龙承等人现在,就正在白山脚下不远的一处分布之内。
不得不说,道剑总部虽说是受到了破灭的全力攻击,可是这些分布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打击。想来也是,毕竟道剑的分布遍布各地,如果一个个全都拔起的话,这将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而如果能够将白山上的总部彻底根除的话,那么这些分部,自然就是树倒猢狲散了。
想法没错,可惜运气不好,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遇上了一个来救场的龙承。所以,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也自然没有办法实现了。
在分部里,李世青等人对龙承和神秘男的千恩万谢自是不用多说。只是龙承和那个神秘的男都不愿透露出他的身份,李世青询问之下无果也只能作罢。
这次的战斗里,所有人都受到了很重的创伤。即使是李娜,在一众前辈的保护下,可是在最后的混战中也是受到了一些伤势。再加上力竭的缘故,只是将龙承安顿下来便各自休息去了。李娜本来是想留下来照顾龙承的,可是在龙承声色俱厉的训斥下,也灰溜溜的回房间休息去了。现在这个房间里所剩下的,也就只剩下龙承,和那个神秘的男了。
神秘男看到房间里没了人影,右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围在了二人周围。龙承只轻轻看了一眼,没有在意。这是一个小的结界,可以防止二人谈话的内容被旁人听去。
神秘男看着龙承,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瞒着她?”
龙承看着神秘男,问道:“你指的,是哪件事?”
神秘男轻声道,“关于慕灵!”
“慕灵吗?”龙承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之中,却多少有些苦涩。“你让我怎么开口?明确的告诉她,我是慕灵的丈夫,而她是慕灵的转世,而慕灵其实还活着。要想复活慕灵,就必须让她李娜死,是吗?抱歉,这种事情,我说不出口。”
“那你就想让慕灵彻底消失吗?”
“我不知道,我也在挣扎。”龙承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我承认,我最一开始接近李娜,的确是因为那位老前辈说她是慕灵的转世,也的确是因为她和慕灵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在之后的接触中,我慢慢的发现,她跟慕灵并不同。慕灵虽说有时也活泼一些,喜欢耍一些小孩脾气,可是在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大家闺秀的风范,知书达理。而李娜不一样。如果说慕灵是活泼,小孩脾气的话,那李娜就是野蛮,霸道了,总喜欢别人顺着她的意思来,如果有人敢招惹她,她就会让那个人尝到母老虎发飙的厉害。”
说道这里,龙承不禁微微一笑,道:“可是我知道,她的内心是善良的。她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野蛮,她只是在用这种野蛮来保护自己。在她的内心最深处,其实是很脆弱的。就是着被掩饰的内心,让我真正的心动。让我牺牲她来救慕灵,我舍不得。”
神秘男道:“所以,你的选择是李娜,是吗?”
龙承睁开双眼,轻叹口气,道:“可是让我放弃慕灵,我也同样舍不得。所以,我现在才回这么头疼。”
“是吗?”神秘男略带戏谑的一笑,道:“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娶老婆。这真是这世上最麻烦的一件事。”
龙承白了他一眼,道:“所以你才回孤独那么多年。这次要不是我把你吼出来,你还不知道会睡多久呢。”
“睡觉,倒也没什么不好的。”神秘男耸耸肩,微笑道。
看了龙承一眼,神秘男又道:“可是话说回来,你身体的伤势,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
龙承微微一笑,道:“告诉她又能怎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倒还不如,就这么瞒着她。”
神秘男轻叹一口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毕竟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武圣了。没错,或许在之前你还拥有武圣那近乎无限的寿元,可是你要知道,这一次,你是用你的寿元,换来了短暂的仙灵之境的实力。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寿元几近无限的龙承了,也不是那个威震天地的武圣,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浇铸而已,连寿元逗比普通的人要少很多。”
“我知道。”龙承微微一笑,道:“不就是寿元少了一些吗。只要我的境界能够再上一层楼,新的寿元就会加上来,我很快就又是那个寿元无限的武圣了。更何况,以我的天赋,在大限将至的时候达到更高一层,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神秘男皱了皱眉头,道:“你刚刚没有感觉到吗?那个齐浩所使用的招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龙承一愣,道:“我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啊。他的实力是更强了,可是两千多年也就只是一个仙灵而已,这种速,还真是不敢恭维。”
“不,没有那么简单。”神秘男道:“你虽说在燃烧寿元之后达到了仙灵之境,可也只是一个伪仙灵,根本称不上是真正的仙灵,所以你看不清楚。可是刚刚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个齐浩的真正修为,也不过就是初入仙灵之境没多久而已。可是他的实力,已经足够与仙灵大成的人相媲美了。这种实际战斗力远远超过真实修为的人,不是真正的天才,就是掌握有什么天功奇法。”
龙承轻笑一声,道:“那小或许是有些天赋,可是距离天才还差的很远。至于天功奇法,我可不信他有那么好的运气。”
“是吗?”神秘男微笑着看着龙承,道:“我问你,狂剑决算不算是天功奇法?”
“当然算。”龙承点头道。
神秘男又问道:“那分水斩呢?”
龙承咧嘴笑道:“狂剑决中单体攻击最强的一招,绝对称得上是天功奇法中的天功奇法。”
“这样啊。”神秘男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可是那个齐浩的那一招‘归’,却是跟你的最强单体攻击拼了个不相上下。就算是齐浩的修为比你高,可是你已经燃烧了寿元,还进行了龙人变身,在那种状态下的你,实际修为已经不弱于他,甚至还略高一些。可你也就只打了个不相上下,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齐浩的‘归’,在招式的精妙上已经超过了你的分水斩。你个白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实搞不懂你的脑袋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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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龙承不禁一惊。
神秘男看着龙承,冷声道:“那个齐浩的实力,一惊超越了你。无论是自身的修为还是论功法的精妙,他都已经超越了现在的你。不要总是用武圣的眼光去看每一个人,你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龙承武圣了,这个幻想已经维持了七年,该醒了。”
龙承沉默了。在他的认知里,齐浩始终都是那个十分弱小,任由自己揉捏的人。可是在不经意间,两人的身份已经调换了。现在人人揉捏的人,已经是自己了。
神秘男说的没错。自己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武圣了,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浇铸而已,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在目空一切了。
轻叹了一口气。的确,这个梦已经做了七年,该醒了。
突然间,他眨了眨眼睛。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些盯着神秘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将那个男看的有些发毛,疑惑道:“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龙承看着神秘男,突然间咧嘴一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齐浩打出那一招‘归’的时候,应该是我们两个刚交手没多久的事。可你是我们两个打完之后才来的,那你是怎么知道那‘归’的?”
神秘男脸不禁微微一红,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清咳两声,道:“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大家都平安就行了。”
“平安?”龙承不急冷笑了一声,道:“你看我有一点平安的样吗?”
神秘男干笑几声,道:“你人生上遇到的各种挫折,都是你以后的宝贵财富,你应该……”
“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龙承手一挥,道:“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到的?”
神秘男道:“那个齐浩打出那一招‘归’的时候,我刚刚到。”
“真的?”龙承紧盯着神秘男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眼中充斥着的,满是怀疑。
“咳咳。”神秘男咳了几声,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来的上,真的有事耽搁了一下。”
“切。”龙承别过头去,不屑的道:“谁信你的鬼话。”
“我说的是真的。”神秘男郑重道:“我在来的上,遇见了师傅。”
“你说什么?”龙承一惊,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看着神秘男,道:“你真的,遇见了师傅?”
“千真万确。”神秘男十分郑重的点头道。
龙承沉默了。竟然,遇到了那个人。
龙承其实,是没有师傅的,他所有的所,全都是在六岁的时候,遇到一个神秘人交给了他一部功法。也正是因为这部功法,龙承才会走上修炼的道。
不得不说,这一部功法,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天功奇法。至少,龙承活了两千多年,也没有发现有哪一部功法可以与这部功法相媲美的。可以说,龙承能够修炼的这么快,除了他自身的天赋之外,这部功法也是功不可没。
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自己所的这部功法究竟叫什么名字,是何人所创,也不知道当初把功法给自己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因为,从那之后,他便在没有见过那个神秘人。可是,在内心中,龙承一直把那个神秘人当做是师傅。
在之后的闯荡中,他遇到了一个叫做亦风的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神秘的男。
龙承和亦风的第一次见面,是一次龙承陷入破灭的围攻,危在旦夕的时候,亦风出手救了龙承一名。当时龙承很疑惑的问亦风为什么要就自己,亦风的回答是:
“因为我们,同出一脉。”
当时龙承还在疑惑亦风的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可是当亦风在他的面前施展出狂剑决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亦风口中的同出一脉,竟然是这个意思。
互相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竟然出奇的相似。都是遇到了一个神秘人,拿到了一部功法,然后踏上了修行的道,然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个时候的龙承,才是一个小小的仙灵而已,可亦风,却已经是慧剑王境的强者了。而且,距离传说中的武圣境,也已经不远了。
后来,龙承突破桎梏的时候,亦风前来祝贺。那时候的他,仍然是王境巅峰。可那时候他曾经向龙承传音,说自己很快就可以冲击武圣之境了。
然而,过了八年,不久之前龙承回到天元找到亦风让他帮忙救道剑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家伙依旧只是王境巅峰。龙承当时就郁闷了。
依照亦风的天赋,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比自己弱才对。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自己都已经后来者居上了,这个家伙竟然还在原地踏步。
仔细一问才知道,七年前,凌霄横行,自己与凌霄战斗的时候,这个家伙好巧不巧的正在冲击武圣境。可是却受到了自己和凌霄战斗的战斗余波的影响,乱了真气,不但没能成功踏入武圣境,反而还走火入魔,险些殒命。
就在那个时候,他再次见到了曾经传授功法的那个神秘人。也就是那个时候,亦风才第一次,对于这个神秘人的实力,有了一些模糊的了解。
而这模糊的了解,仅仅是因为,那个神秘人只是信手一挥,自己身上因为冲击失败所造成的伤势,便已经完全痊愈,甚至,比之自己全盛时期的状况,还要更好一些。
那个时候,那个神秘人告诉亦风说,在短时间之内,千万不要冲击武圣境,否则的话,必死无疑。至于原因,他没有说,亦风也没有问。
之后不久,亦风就听到了龙承身死的消息。当时亦风很奇怪,明明都是被那个神秘人传授予功法的人,为什么那个神秘人却救下了自己的性命,而没有去理会龙承?
仔细思考,总认为这件事情不对劲,便满世界的寻找龙承的影迹。他坚信着,龙承不可能死,因为有那个神秘人的存在,龙承想死都难。
可是,在整个天元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龙承的踪迹。过了一段时间,连亦风自己都放弃了。如果龙承还没有死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露面的。即使他受到了重创,也应该是回到自己的武圣居所疗伤才对。
可是,亦风在龙承的住所等了整整一年,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龙承回来。而且,在大陆上也没有在听到任何有关于龙承的传说,只是龙神庙的香火越来越鼎盛了。
一年,连亦风自己都放弃了,不再执着与龙承的生死。离开了龙承的武圣居所,回到了自己的修炼之地,甚至与在自己的家门口还立了一座龙承的衣冠冢。只是从来都没有去祭拜过而已。
...
、、、、、、、、、、
话说回来,当日龙承去找亦风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那座衣冠冢,却是大发雷霆。
他倒不是因为自己还没死就被人立了坟。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只有关心你的人才会为你去立坟。真正让龙承气愤的是,亦风这个家伙,竟然只立了一座坟就完事了,所谓的后续修缮工作,竟然一点都没做。
不过身为王境的强者,亦风用来立坟的材料,也是世间罕见的石材,好几年,也没有被风霜雨雪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修缮倒是用不上的事情。可是,杂草丛生,早已经盖过了这座坟的高。要不是龙承无意识只见看见露出的一小块石碑,都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一座坟。
龙承当时就郁闷了。要想把杂草养的有好几十米的高,已经支撑不住倒了下来,这是得要多懒的人才能干得出来啊。
……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反正,这个亦风,到底还是来了。龙承现在真正关心的,还是那个神秘的师傅。
说起来,那个神秘人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过要收他们二人为徒的事情。只是,无论是龙承还是亦风,都是对于这个神秘的人充满这感激之情,言语之中,一直都以师傅想成。当然,内心中,也是把他当做师傅的。毕竟,虽无师徒之名,却也有师徒之实。
亦风看着龙承,道:“那时候你只通知了我来这个世界救人,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到底什么事情也没有交代清楚。虽说见到你这个小师弟我心里也很高兴,可是好久都没有在世上行走了,而且我又从来没有来过这边的世界,有许多事情,总得先了解一下,就先在家里查阅了一些典籍……”
龙承听的那叫满脑门的黑线啊。难怪。自己已经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可还是有些晚。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在来之前还去了一趟水晶宫,找那个神秘的老者帮忙,将自己的寿元转换为了短暂的仙灵实力。可是,亦风身为一个王境强者,速要比自己快上不少,可是到的比自己还晚。龙承本来还在奇怪这不合常理,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竟然是去查阅资料了。
双手紧紧握拳,他真的很想把这个家伙狠狠揍一顿。这个家伙,自己分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十万火急,竟然还这么有闲情逸致。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命关天吗?
不过联想到现在两个人的实力,还是悻悻的松开了拳头,静静的听着亦风的话。
亦风似乎是没有察觉到龙承的不满,继续说道:“就在我查阅典籍的时候,师傅来到了我旁边,他对我说,让我不用在查看那些没用的东西了,赶快来这边救你。同时,指点了我来的线。同时,还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什么话?”龙承急忙问道。
亦风似乎是在回想什么,过了片刻,道:“师傅对我说,‘告诉龙承,千万不要小看那个叫做齐浩的人。齐浩的天赋虽说比龙承差了一些,可在机缘上,却并不逊色多少。现在的龙承,根本就不是齐浩的对手。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他们二人的实力同级,龙承也不见得就能斗得过齐浩。因为,齐浩所,论精妙,要超出你们二人所。’”
亦风不愧是王境的强者,原话转述那个人的话语,连语气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至少在亦风自己看来是这样的。
龙承听到这话却是一惊。他倒不是因为那个神秘人所说的齐浩的机缘不必自己差,他真正关心的是那最后一句话:
“齐浩所,论精妙,要超出你们二人所。”
看着亦风,疑惑的道:“师傅留下的功法,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能比肩者,齐浩竟然能到比这更强的功法。难道说,那个齐浩也有师傅,而且,比师傅还要强?”
亦风道:“我也问过师傅。师傅说没有,齐浩的师傅,虽说也是一个决定强者,可是比起咱们的师傅还是差了好远。之所以齐浩的功法精妙,超过咱们所,是因为……”
说道这里,亦风十分古怪的看了龙承一眼,却是没有说出口。
龙承急道:“因为什么,你快说啊。”
亦风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古怪的道:“是因为师傅传给咱们的功法,只是残篇,根本就不完整。”
“什么?”龙承眨了眨眼睛,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残篇?不完整?”
亦风点了点头,道:“很打击人是吧。可惜,事实就是如此。齐浩所的功法是完整的,而我们所的,却是残篇,论精妙,自然是没法相比了。”
“是挺打击人的。”龙承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也正说明我们所的功法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精妙。光是残篇就这么厉害了,要是能够到完整的功法,那该有多么强大啊。”
亦风也是点了点头。事实的确如此。单单只是残篇就已经世间罕见了,要是真能得到完整的功法,那真可谓是天高任鸟飞了。
二人在这么想的同时,心底里,对于那个神秘的师傅,不禁又更加好奇了。
毫无疑问,那个神秘人是真正的强者。随手拿出的一部功法残篇就能够成为时间罕有的天功奇法。可以想象,那个神秘人所修的,必定是完整的功法。对这部功法精妙深有体会的龙承与亦风二人,简直无法想象完整的功法修至致,究竟会有多强。
从一挥手间,就能够将亦风从冲击武圣境的走火入魔中救出来,可以想象,这个神秘人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脱了武圣境。有可能是一位半神,甚至于,是真正的神境。
“神境啊。”喃喃自语着这几个字,龙承不禁回想起不久之前在龙神殿里,龙神分身所说的那句话:
“神境,这两个字,困住了多少人的一生。任你风华绝代,傲视风云,想踏入神境,也只是痴人说梦。呵呵,神境啊,究竟欺骗了多少人。”
亦风突然开口道:“神境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师傅,似乎不止神境那么简单。”
“嗯?”龙承一愣,奇道:“什么意思?”
亦风轻叹一口气,看着龙承,郑重道:“我问过师傅,究竟是什么实力?为什么在他看来,似乎世间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牵动他的心神。师傅当时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当你的实力强大到无惧任何事情的时候,自然,便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认真。”
...
、、、、、、、、、、
“当你的实力强大到无惧任何事情的时候,自然,便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认真。”
龙承喃喃自语着这一句话。虽然是亦风转述的,但龙承可以想象到那个神秘人在说这一句话是心中那无尽的豪情。可以想象,自己的那个所谓师傅,一定,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至于强到什么地步?他不知道。或许,是神境,也或许,如同亦风所说,已经超越了神境。
只是,神境之上,还有跟高的境界吗?
他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除非本身能够达到那个境界。
龙承抿了抿嘴唇,道:“这么说来的话,我除非自身的修为能够超过他,否则的话,这一生都不可能是齐浩的对手。”
亦风微微一笑,老神在在的道:“其实,倒也不一定。”
“嗯?”龙承神色一动,问道:“什么意思?”
亦风微笑着看着龙承,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所的功法能够补全的话,自然就能够斗得过那个齐浩了。”
龙承苦笑一声,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到哪去补全这功法去。这功法可是师傅他老人家传下来的,到现在为止我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等等”突然间,龙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亦风的脸上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道:“难道……”
“不用难道了,就是这样的。”亦风微微一笑,道:“师傅将后续的功法传授给了我,让我也顺便给你教教。”
“真的。”龙承高兴的大叫道,险些没从床上跳起来。
不管怎么说,虽说现在的这功法残篇就已经很强了,可是既然已经知道这只是残篇,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这是人的本性在作祟。更何况,这么精妙的功法,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了。
亦风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提前说明啊。师傅说过,即使已经补上了一些,可这功法也依旧只是残篇。只是,威力比之以前要强一些就是了。”
“啊?”龙承一怔,原先心底里的激动一下就被浇灭了一半。
亦风看着龙承的表情,不禁笑道:“别不高兴了。即使只是残篇,可论威力,论精妙程,早已经不知甩齐浩那破功法多少条街了。更何况,即使是残篇,可是威力,也已经比之以前的要打上不少了。你也该知足了你。”
“说的也是啊。”龙承收起失望,微微笑道,“那功法呢,拿来吧。”
亦风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双眼。蓦然间,双眼猛地睁开,从他的双眼中透射出两道金色的光芒,射入龙承的双眼。
在龙承的脑海中,一个个字逐渐出现,与之前的那残篇功法相融合。龙承不自觉的,手中印法开始变换,再次运气这熟悉的功法,天地间的灵气猛然间汹涌而来,涌入他的丹田。
脑海之中,一部本来断断续续的功法逐渐被补全,体内的真气随着功法的运转开始不断的翻涌,曾经武上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也迎刃而解,嘴角,也不禁的泛起一番笑意。
亦风看着龙承,嘴角也是浮起了一丝笑意,低声自语道:“师傅说过,你的天赋,世间少有。也许,你是能够将这部功法修至致的人物。到时候,天上地下,便在没有人能够栏得了你。加油啊,小师弟。”
龙承自然是不知道亦风此时的想法,他正在全力运转功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是,但从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就能看的出来,一定,是很顺利的。
……
天元,一处荒无人烟的平原,周边满是黑屋弥漫。过往行人总是不自觉的绕过那里,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似乎对于他们来说,那里,就是地狱。
与一般人不同的,今天,竟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看他走的方向,明显,便是那被黑乌笼罩的地方。
反手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筒体乌黑色的令牌,对着黑屋一伸。如同有思想一般,面前的黑屋逐渐开,出现了一个能够容许一个人通过的裂缝。
这个人收回令牌,迈步走入了那团黑雾。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黑雾又渐渐合拢,恢复了原来的样。
周边的人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并没有受到影响。
黑雾之中,竟然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看建筑很雄伟,绝对是大手笔。只是很奇怪的,现在分明是白天,可是宅院里面却完全没有任何光亮,只有边隔一段点着的火把聊以照明。
这个人径直走到最为庞大的那座宫殿前。守卫宫殿的几名门卫看见他走了过来,都是行礼道:“齐统领。”
这个人正是齐浩。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大人在里面吗?”
一个侍卫回答道:“在的。大人一直在等您回来。”
“嗯。”齐浩点了点头,径直朝着宫殿里面走去。
知道齐浩的身影消失在宫殿之中,那扇门再次关上的时候,一个侍卫才道:“似乎有些不对劲啊,我看齐统领脸色似乎不好,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个侍卫接话道:“这还不好猜,一看就知道是吃了败仗了。估计,是全军覆没了吧,只有他一个逃回来了。”
之前跟齐浩对话的那个侍卫道:“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多嘴。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有资格能管的。”
……
宫殿之中,偌大的宫殿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宫殿之上一个椅上,被黑雾遮住面容,看不清长相。另一个,就是站在下面的齐浩。
“失败了,是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齐浩耳边响起。显然,就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在出声说话。
“是。”齐浩点头道:“全军覆没。”
“哦。”那个人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奇怪这个结果。
齐浩道:“大人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失败?”
那大人回答道:“不知道。”
齐浩问道:“可是大人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惊讶。”
那大人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要是成功的话,你的脸色,不可能这么阴沉。”
齐浩苦笑道:“也是啊,这个样,谁都能看出来。”看了一眼那个人,又道:“可是大人,似乎也并不关心这个结果。”
大人道:“不是成功就是失败,这世上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两个结果。没有什么好关心的。”
齐浩抿了抿嘴唇,道:“这次的失败,仅仅是因为一个人。”
那大人似乎来了些兴趣,问道:“什么人?”
齐浩郑重道:“破灭之中口口相传的修罗,龙承。”
“什么。”
终于,大人的语气也不能保持平静了。这是自齐浩进入宫殿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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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实力强大到无惧任何事情的时候,自然,便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认真。”
龙承喃喃自语着这一句话。虽然是亦风转述的,但龙承可以想象到那个神秘人在说这一句话是心中那无尽的豪情。可以想象,自己的那个所谓师傅,一定,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至于强到什么地步?他不知道。或许,是神境,也或许,如同亦风所说,已经超越了神境。
只是,神境之上,还有跟高的境界吗?
他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除非本身能够达到那个境界。
龙承抿了抿嘴唇,道:“这么说来的话,我除非自身的修为能够超过他,否则的话,这一生都不可能是齐浩的对手。”
亦风微微一笑,老神在在的道:“其实,倒也不一定。”
“嗯?”龙承神色一动,问道:“什么意思?”
亦风微笑着看着龙承,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所的功法能够补全的话,自然就能够斗得过那个齐浩了。”
龙承苦笑一声,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到哪去补全这功法去。这功法可是师傅他老人家传下来的,到现在为止我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等等”突然间,龙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亦风的脸上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道:“难道……”
“不用难道了,就是这样的。”亦风微微一笑,道:“师傅将后续的功法传授给了我,让我也顺便给你教教。”
“真的。”龙承高兴的大叫道,险些没从床上跳起来。
不管怎么说,虽说现在的这功法残篇就已经很强了,可是既然已经知道这只是残篇,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这是人的本性在作祟。更何况,这么精妙的功法,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完整的了。
亦风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提前说明啊。师傅说过,即使已经补上了一些,可这功法也依旧只是残篇。只是,威力比之以前要强一些就是了。”
“啊?”龙承一怔,原先心底里的激动一下就被浇灭了一半。
亦风看着龙承的表情,不禁笑道:“别不高兴了。即使只是残篇,可论威力,论精妙程,早已经不知甩齐浩那破功法多少条街了。更何况,即使是残篇,可是威力,也已经比之以前的要打上不少了。你也该知足了你。”
“说的也是啊。”龙承收起失望,微微笑道,“那功法呢,拿来吧。”
亦风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双眼。蓦然间,双眼猛地睁开,从他的双眼中透射出两道金色的光芒,射入龙承的双眼。
在龙承的脑海中,一个个字逐渐出现,与之前的那残篇功法相融合。龙承不自觉的,手中印法开始变换,再次运气这熟悉的功法,天地间的灵气猛然间汹涌而来,涌入他的丹田。
脑海之中,一部本来断断续续的功法逐渐被补全,体内的真气随着功法的运转开始不断的翻涌,曾经武上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也迎刃而解,嘴角,也不禁的泛起一番笑意。
亦风看着龙承,嘴角也是浮起了一丝笑意,低声自语道:“师傅说过,你的天赋,世间少有。也许,你是能够将这部功法修至致的人物。到时候,天上地下,便在没有人能够栏得了你。加油啊,小师弟。”
龙承自然是不知道亦风此时的想法,他正在全力运转功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是,但从他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就能看的出来,一定,是很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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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一处荒无人烟的平原,周边满是黑屋弥漫。过往行人总是不自觉的绕过那里,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似乎对于他们来说,那里,就是地狱。
与一般人不同的,今天,竟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看他走的方向,明显,便是那被黑乌笼罩的地方。
反手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筒体乌黑色的令牌,对着黑屋一伸。如同有思想一般,面前的黑屋逐渐开,出现了一个能够容许一个人通过的裂缝。
这个人收回令牌,迈步走入了那团黑雾。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黑雾又渐渐合拢,恢复了原来的样。
周边的人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并没有受到影响。
黑雾之中,竟然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很大的宅院,看建筑很雄伟,绝对是大手笔。只是很奇怪的,现在分明是白天,可是宅院里面却完全没有任何光亮,只有边隔一段点着的火把聊以照明。
这个人径直走到最为庞大的那座宫殿前。守卫宫殿的几名门卫看见他走了过来,都是行礼道:“齐统领。”
这个人正是齐浩。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大人在里面吗?”
一个侍卫回答道:“在的。大人一直在等您回来。”
“嗯。”齐浩点了点头,径直朝着宫殿里面走去。
知道齐浩的身影消失在宫殿之中,那扇门再次关上的时候,一个侍卫才道:“似乎有些不对劲啊,我看齐统领脸色似乎不好,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个侍卫接话道:“这还不好猜,一看就知道是吃了败仗了。估计,是全军覆没了吧,只有他一个逃回来了。”
之前跟齐浩对话的那个侍卫道:“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多嘴。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有资格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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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之中,偌大的宫殿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宫殿之上一个椅上,被黑雾遮住面容,看不清长相。另一个,就是站在下面的齐浩。
“失败了,是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齐浩耳边响起。显然,就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在出声说话。
“是。”齐浩点头道:“全军覆没。”
“哦。”那个人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奇怪这个结果。
齐浩道:“大人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失败?”
那大人回答道:“不知道。”
齐浩问道:“可是大人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惊讶。”
那大人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要是成功的话,你的脸色,不可能这么阴沉。”
齐浩苦笑道:“也是啊,这个样,谁都能看出来。”看了一眼那个人,又道:“可是大人,似乎也并不关心这个结果。”
大人道:“不是成功就是失败,这世上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两个结果。没有什么好关心的。”
齐浩抿了抿嘴唇,道:“这次的失败,仅仅是因为一个人。”
那大人似乎来了些兴趣,问道:“什么人?”
齐浩郑重道:“破灭之中口口相传的修罗,龙承。”
“什么。”
终于,大人的语气也不能保持平静了。这是自齐浩进入宫殿以来,他第一次,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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