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凝
深夜,名城酒吧VIP包厢内。
一群即将毕业的学生在里面狂欢。
夏唯至感觉自己实在喝了很多酒,身边的男神还一直在给她灌酒。
薄源佑今天怎么陪她喝了那么多酒!
简直要感动哭了!
“夏唯至……你喝醉了吗?”男神还趴在她耳边,嘴唇就擦着她耳朵了,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香醇,美妙极其了啊!
她肯定是喝醉了!不然男神怎么会靠她那么近啊!
“我……”
还没说话。
男神靠她靠的更近了,手直接放到她的腿上。
夏唯至闭上眼,简直做好了一切准备!
那么多年的梦想,这是要实现了的节奏吗!
她可是追了他四年!现在临毕业了,终于等来他的表白吗!她的好闺蜜连套套都给她准备好了!就等着男神来睡她!
想到这里,她简直被自己不要脸哭了!
“夏唯至,你带套了吧!我看到你放到口袋里了!”薄源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嘴唇从她耳朵几乎擦到她的脸上。
他看到了?!
算了!反正已经不要脸了!
“带了……”夏唯至说的脸都红了,“我带了套……”
幸好灯光昏暗,还有酒精作用,总比以往来的更大胆些。
薄源佑轻笑着,扶住她的腰,“那我们出去吧……”
“好!”
今天毕业狂欢夜,她就是冲着狂欢来的!
已经眼睁睁看着一对对出去了。
终于要轮到她跟男神了吗!
薄源佑扶着她,让她完全靠在他的怀里。
借着昏暗的灯,糜-烂的音乐,简直就是肆无忌惮的绝佳机会!
原来男神身上还有青草香呢!
狂欢的同学路过,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都是了然地走开。
到了无人的角落。
夏唯至的心跳简直更快了。
“套呢!快给我!”薄源佑伸手要。
原来男神那么着急!
“那个……要在这里给吗?”她第一次,其实心里上准备好了,身体上没准备好啊!
总得找个房间吧!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给不给啊!”薄源佑有些不耐烦。
“给!当然给了!”
“拿来啊!怎么还愣着!”
看到男神那么着急,夏唯至却忍不住问:“薄源佑,你,你喜欢我吗?”
薄源佑明显愣住,“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夏唯至再次大胆地表白出来。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怎么她追了他四年,连个手都没牵到过!
薄源佑简直都好笑了,“喂!让你给个套而已!不用这样吧!你磨磨蹭蹭的,到底给不给?”
“当然给了!”夏唯至立马拿出来给他。
薄源佑拿到套套,转身就要走的样子。
夏唯至都准备迎接他的热wen了,见他要走,立马拉住他,“薄源佑!你去哪里啊!”
薄源佑还没说话,黑暗中走出一个女人,清纯的要死的学校校花,任一茹!
“佑!好了吗!”任一茹红着脸问。
薄源佑立马上前抱住她的腰,“避Yun套拿到了!我们快去包厢!!”
夏唯至简直瞠目结舌!
啥!
从她这拿套,是为了跟别的女人上,床!
卧草!他只要套,不要她第一次!
想死……
“薄源佑!!”夏唯至上前拦住两人。
她实在忍不住看了一眼任一茹。
平时可清纯了啊!
怎么也狂欢来着!还被她男神抱着!
“还有事?”薄源佑狐疑地问。
又抱着身边的校花紧了紧。
夏唯至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薄源佑手里的套。
“我只有一个!自己也要用!你去别处借吧!”夏唯至伸手要回套。
闺蜜给她准备的套,怎么能便宜校花!
“有病吧你!你都借我了还拿回去!你找个带套的啊!”薄源佑直接推开她,抱着校花走,“一茹!我们快!”
校花任一茹一直红着脸,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她却随身带着套!
夏唯至望了一会儿天花板,越发觉得,恐怕在男神心里,她是很不要脸的!
可是都这么多年了,她也就不要脸了这一次而已!
望着薄源佑还没走远就抱着校花贴到墙上,一路亲-吻一路摸,然后去了洗手间。
恐怕今天洗手间都好热闹!
“你才有病!拿个套你至于往死灌我吗!灌醉了又不跟我睡!”夏唯至瘪嘴,气愤地大骂。
把她灌醉了,就为了个套!
草!她竟然给男神提供了一个套,让男神跟别的女人欢快去了!
夏唯至回到包厢。
里面都没人了,就剩下她的好基友孟子腾。
孟子腾醉醺醺的,上来就抱住她,脑袋在她怀里蹭着,“唯唯……你那么快回来了!薄源佑速度太快了!太不chi久了!你太可怜了……”
夏唯至推开他,直接把他踹了出去,“滚犊子!”
孟子腾直接被她踹远,趴在地上睡着了。
夏唯至一个人坐在那不停地喝酒,喝得眼睛都花了。
起身踉跄地想出去。
薄源佑跟校花完事了吗?
一路找,一路她还高歌着网络歌曲:“你把我灌醉,却不跟我睡……”
大家同情的目光她是看不见了。
反正连方向都找不准了!
诶?这里是哪里啊!
黑漆漆的怎么都没人!
夏唯至喝得完全迷糊,根本自己出了酒吧,到了后门的小巷都不知道。
“薄源佑……你可是我男神,你怎么能跟校花睡了!你明明都把我灌醉了……为什么不是我……”
趴在墙上,夏唯至完全没有形象的哀嚎着。
“在那边!快!追!!”
“别让他跑了!快!!”
不远处有个男子踉跄地跑过来,身后还有十几个壮汉在追着。
夏唯至踉跄地走着,猛然有人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都没反应过来。
突然有人强势地攫住了她的唇。
捧住她的后脑,狂风骤雨地袭击了她。
夏唯至一愣,脑袋里嗡嗡响。
努力睁开眼,看到了模糊的男人身影,小伙子好俊啊……
男神,是不是你回来了!!
不是薄源佑谁会来吻她!
一定是!
男人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她抬腿就盘住了男人的腰身。
十几个黑衣大汉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刀,看一眼路边纠-缠的男女。
“走!!你们去那边!还有你!去那边!一定要把人追到!”大汉命令着。
剩下大汉一个人狐疑地盯着夏唯至和那男人。
夏唯至显然也注意到有人在看。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打-野-战的!要不要一起上啊!”夏唯至对着大汉就是一通吼。
想着薄源佑是跟校花完事了才来找她。
心里超级不痛快。
“真不要脸!”那大汉很是嫌弃,拿着刀直接跑开,似乎去追什么人。
“……”
夏唯至冲着跑开的壮汉大吼,歇斯底里地发泄:“我追了他四年!连个手都没摸到!把我灌醉都不跟我睡!心酸不心酸!你懂个P!”
男人见几个杀手跑了,忍不住调侃:“追了四年都没睡成也是够丢脸。”
他本以为那些杀手还要纠-缠一整子,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一句话就把人吓跑了。
他倒是省事!
直接放开夏唯至,看一眼那些杀手跑开的方向,男人准备离开。
刚转身。原本跑开的杀手竟然又跑了回来。
宫少廷凝眉,他中了他们的麻药,这时候硬拼他吃亏!药效还要一会儿才能解除!
回身就把夏唯至提了起来,把她抵在墙上,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夏唯至完全被吻得头晕目眩,到底什么情况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还有薄源佑怎么吻着她不放!不是他风格啊!
难道是在做梦!不管了!
搂住他的脖子,她努力想要回吻他,哪怕不能跟男神发生什么,梦里面总可以肆无忌惮一点吧!
“呜……呜……”可是这梦好真实!完全就喘不过气来了。
再吻下去,要断气了啊!
宫少廷掐着夏唯至的腰,眼角能看到刚才被这女人吓跑的大汉一步步走过来了。
他眸子一眯,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陪我演出戏,很多女人想要的戏!”
猛的撩起她的衣服,撕开她的裤子。
夏唯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喝得根本快不省人事了。
迷糊地睁开眼,看到不远处一个大汉慢慢走过来。
她抬手指着就骂:“看什么啊看!草!”
她正做梦呢!男神的唇很柔-软,她简直都不想醒来!
“不要脸!”大汉又骂了一句,发现的确没异常!
这要是过去打扰人家,确实也不地道!况且那女的看着可真彪悍!
“骂谁不要脸呢你!骂谁呢你!老子跟男神的事,你管的着吗你!”夏唯至简直要跳下来指着他鼻子骂。
那大汉提着刀,跑的迅速。
这边没有异常,倒是有个耍酒疯的女人!
宫少廷看着那杀手又被她给吓跑了,把她放下来,望着她,他唇角都忍不住带了笑。这女人是只有在她男神面前才温柔吧!在别人面前完全不顾形象!
扶额。他被她错认成别人,居然不恼怒!
只是在看到她此刻模样的一瞬间,他的下-腹竟然一紧。
她的衣服被他全部掀开,情急之下,把她的内-衣也解开了,Wen胸松垮地挂着,裤子被他半褪下来。
她满脸通红,靠在墙上软趴趴的,根本站都站不稳。
他一放开她,她就要跌地上了。
宫少廷立马抱住她,夏唯至整个人又软趴趴地跌在他身上,“呕”一口顺势吐了出来。
“……”宫少廷恶心得浑身一个机灵。
“抱歉啊……好像弄脏了……我给你脱衣服……”夏唯至伸手想去解开他的衬衣。
可是她完全站都站不稳,眼前都一圈圈的,什么都看不清。
伸手简直瞎子一样在替他解衣服,完全是一阵乱摸。
宫少廷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我自己来!!”
扣着她的手,只能脱了自己的衣服,健壮的胸肌暴-露。
低头就看到夏唯至呵呵呵地笑,双手抚着他的胸肌,“薄源佑……你身材那么好啊……那么好的身材,便宜了那校花,还不如便宜我……”
“……”宫少廷深吸口气,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
她在叫别人的名字!
“别闹!再闹就惹火了!”宫少廷握住她的手,低沉地警告。
他低头看着她,她无辜地抬眼望着他,因为酒气,眼睛里水汪汪的。
那红扑扑的脸蛋满脸的无知,眼睛扑闪扑闪的,再加上她此刻的衣服早被他扒得半褪,白嫩的肌肤里带着粉红色。
该死的诱-人!
他的确想把她扔了,就这么离开!可这女人好歹也是救了他一命!就这么把她扔了,还不知道被哪个男人捡了去!
低头看一眼自己某个部位,麻药药性已过,小兄弟已经快夺门而出。
“男神……你跟我睡好不好?睡完了,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四年了啊!我都没睡到你,好惨……”夏唯至双手放在她的胸口哀嚎着。
宫少廷深吸口气,此刻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
“女人!既然救了我一命,我就补偿你一次!”说着宫少廷低头再次攫住她的双唇,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唇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一遍遍去尝试。
直接提她起来,抱住她的双腿。
抵到了墙上。
夏唯至的后背突然被那么一撞,简直疼到眼泪都出来了。
“唔……”
他的舌尖肆无忌惮地疯狂侵入,把她嘴里的气息全部汲取了干净。
她连接个吻都不会!完全是被动地承受!
真怀疑这女人一点经验都没!
不过能喝成这样拉着男人不放的,这女人怎么可能没经验!
想睡他宫少廷的人那么多,没有一个女人成功,他的第一次就算报答她了!
“啊!”一声惨叫。
宫少廷根本没有想过,她是chu子之身,刚才可一点没手下留情!
“你怎么……”简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疼!疼啊!!”夏唯至哭喊着大叫着,不断地扭-动着挣扎,手捶打他健壮的胸-口。
怎么回事!做个春-梦,还怎么那么疼呢!
“该死的!我知道!你别动了!!”真是倒霉!
“薄源佑!!好疼!你出去好不好……疼死了……”夏唯至呜咽着哭的更加厉害。
“薄源佑?”宫少廷的眸底一阵冷然,甚至带着嗜血暴怒的气息。
她在叫别的男人?
原本还想对她温柔的!
现在,他可不想手下留情了!!
“宫少廷!!记住,你第一个男人叫宫少廷!!”宫少廷cu吼着,疾风骤雨般地欺负了她。
让她记住了这第一次的痛和欢愉。
夏唯至已经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她在梦里面跟她的男神睡了!
想了那么多年的男神,在梦里被她给睡了……
怎么突然变得惆怅起来!该有的愉快欢快呢,哪去了!怎么反而还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痛啊!妈的!怎么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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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宿舍的床怎么那么舒服!
夏唯至抱着被子翻了又翻,实在是这床舒服得跟睡在云端似的。
这梦美啊!
太美了!
继续翻,再翻!
“噗通”一声。
直接翻到床底下了。
夏唯至这一下是彻底被惊醒了。
浑身疼得简直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扶着腰坐起身。
夏唯至打了个哈欠。
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房间。
什么鬼?
这里是什么地方!
怎么那么豪华!
她家里虽然豪华,可她的房间没那么豪华啊!
“索尼娅酒店!”
看到房间里的牌子,夏唯至反应过来。
对哦!昨晚是毕业狂欢!
脑子里立马回想起了昨夜的情形,夏唯至脑门一热,脸也热了!哈!这春-梦做的真是!好真实!不对啊!
夏唯至浑身一个激灵,再看四周!酒店!索尼娅酒店!五星级的啊!
她怎么可能睡五星级的酒店!
一边回忆着,夏唯至想站起身,发现腿软的实在不行。
站不起来啊!
只好扶着床起身。
低头却看到自己浑身都是青紫一块接着一块!
简直惨不忍睹!
双腿还在打颤!
看着这张床,夏唯至的脑海里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
梦里面她好像是被男神抱到了酒店。
然后在这张床上,然后在那个桌上,然后在那边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还有旁边的浴室里……
夏唯至的脸已经不是通红那么简单,简直都绿起来了!不是梦?是现实!我曹!她真的跟薄源佑睡了!
扶额!妈呀!怎么会!
这房间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跟薄源佑的痕迹!没错啊!真的睡了……
怎么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不应该是这样!她应该欢快才对啊!
薄源佑是薄家大少爷,还开了总统套房!
他跟她睡了,说明他是喜欢她的!不喜欢肯定不跟她睡啊!
再看一眼房间!真的不是梦啊……
还是想死……
薄源佑呢!怎么起来也不跟她说一声早安!好歹昨夜都滚-床单了!
夏唯至只能努力往好的想!不管昨夜薄源佑跟校花发生了什么!最后还是跟她睡了不是!
情景很美好,至少男神很厉害!
夏唯至前脚刚走,另一个房间的浴室门打开了。
一个金发男子围着一块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
看一眼床上,竟然没人!
“少主!”房间里猛然出现一个男子,跪在他面前,“属下保护少主不力,害您昨夜受了惊吓!”
“惊吓?!你以为你主子吃什么长大的,还能受惊吓。”宫少廷冷笑。
坐到沙发上,又看一眼床。
“昨晚追杀少主的人现在才解决干净!是手下办事不力!”那是宫少廷的手下卓尔,“请少主责罚!”
“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出去?”宫少廷为问。
卓尔楞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什么,惊叫,“少主!难道他们派了女杀手!!我这就去追!!”
卓尔立马准备追出去。
“回来!”宫少廷大喝。
卓尔又立马跪下。
“少主您没事吧!”卓尔心急。
“我说的是女人!从床上爬出来的女人!不是女杀手!”
卓尔睁大眼睛,“女人!少主,您跟女人睡觉了?”
从小到大跟着少主,明明少主不近女色啊!
大家私底下都说少主喜欢男人啊!
说到睡觉,宫少廷抬眼,视线在房间里逡巡而过。
昨晚未免有些疯狂。
几乎每个地方甚至包括阳台都留下了他的痕迹。
那个女人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都睡了!
他怎么会想到是第一次!
卓尔见少主脸上浮着若有似无的笑,简直吓死,“少主?”
宫少廷一脚踹了过去,“什么废话!我是男人,不跟女人睡!难道跟你睡!”
卓尔被踹到地上,立马又跪起身,“少主息怒!!属下,属下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能跟少主睡的,自然是名门千金。
其他平民怎么有这资格。
“大街上捡的,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宫少廷站起身,去衣柜前换衣服。
卓尔再次愕然。
少主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洛米小姐当初tuo光了衣服站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啊!
卓尔实在是好奇,却又不敢多问。
宫少廷穿好衣服,看到镜子里反射出来,床上似乎有什么晶亮的东西。
走过去,拿起来。
是一枚钢琴烤漆的学生证。
一边是头像,一边是学校和名字。
“夏唯至。”宫少廷勾起唇角。
夏唯至?
卓尔在脑子里快速地搜索信息,实在没有哪一家名门千金,王宫贵族是叫这个名字啊!
宫少廷的唇角又不自觉的划过了一丝笑。
昨晚那女人可真是猴急的要死,抓着他死活都不肯放手。
在他身-下简直嗷嗷直叫。
看到少主又笑了。
卓尔简直浑身都在抖,压根不敢吭声。
“昨晚的刺客都解决干净了?”宫少廷问。
“是的,少主!那些刺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肯定是那边的人!少主,听说您受伤了!”
“小伤,只不过昨夜中了他们的麻醉枪。”正因为如此,他才抓了夏唯至给他掩护。
“少主!您中了麻醉枪还能跟女人睡觉!”卓尔一下子脱口而出。
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卓尔几乎磕头,“少主!属下失言!”
“你没有失言,你家主子就是这么厉害!”宫少廷随手把夏唯至的学生证扔进了垃圾桶,脸上满是傲娇。
当时中了麻药只能找夏唯至掩护,但是刚好,那些杀手走后,他的麻药药性也过了大半!
正准备出门。
脚步一顿,脑海里昨夜的画面又闪过。
走回来,宫少廷把垃圾桶里的学生证捡了出来。
卓尔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少主那严重的洁癖啊!手伸到垃圾桶里面去了!
虽然昨夜被追杀,可是少主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啊!
怎么睡了女人的心情会那么好?
少主不是从来不喜欢女人吗?而且中了麻醉枪还能和女人-睡,少主忒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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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心情才不错呢。
一路哼着小曲回学校,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腿还在打颤,缓不过来。
“唯唯!!”好基友孟子腾早在校门口等着,看到夏唯至立马跑过去,“毕业典礼都开始了!你才来啊!我跟你说个事……”
“我也要跟你说个事!”夏唯至神秘地嘿嘿笑。
“哎呀你先听我说!是你男神的事!!”
“我说的也是我男神的事!我昨晚……”夏唯至还没说完。
就看到走过的薄源佑身边贴着个女人。
是校花任一茹。
任一茹脸色红润,乌黑的长发及腰,靠在薄源佑身边小鸟依人!薄源佑抱着校花的腰,两人非常亲昵似情侣!
“你昨晚干嘛了?你不是跟薄源佑睡觉去了吗!薄源佑今天宣布跟校花在一块了!”
夏唯至耳朵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感觉自己都想原地爆炸!
脚不听使唤地走过去。
“薄源佑!!”夏唯至大喊。
这一喊。
大家都看过来。
薄源佑停下脚步看她,“夏唯至,你干嘛?”
干嘛!
睡了还不认账了哈!
好歹等她缓几天,他再交女朋友啊!
怎么也等她早上醒过来,跟她说个早安啊!
就算她是pao友,也给她pao友的尊严啊!
一万只cao尼玛从心里奔过。
夏唯至扬起唇角,笑的灿烂,“听说你跟校花在一块了!祝你们早生贵子!”
到嘴边的话明明是,昨晚不是睡了吗!
好歹睡完了留句话啊!既然要跟校花在一块,睡她干嘛!
薄源佑很是嫌弃的样子,“我们都没结婚呢!现在生孩子还了得!会不会说话!一茹,毕业典礼开始了,我们走吧!”
对着校花,薄源佑脸上立马就变成了宠溺。
任一茹看了夏唯至一眼,靠在薄源佑怀里,几乎贴着他走开了。
真是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孟子腾走过来,手掌在夏唯至眼前挥了挥,“很伤心啊?对了!你刚要跟我说什么?你昨晚上哪去了?我都找不到你!”
“昨晚ri了狗了!”夏唯至吼了一句。
直接毕业典礼去了。
整个典礼她都没心情看了。
到现在腿还抖着。
拍毕业照。
就光看薄源佑和校花甜蜜蜜了。
校花任一茹的视线对上夏唯至的,校花先冲她笑了笑,很是甜蜜。
夏唯至也对着她笑,更加灿烂。
妈的!
昨晚你们做的时候,还是用我的套!
毕业典礼一结束,大家都依依惜别的时候,夏唯至已经拿着行李飞奔出校门。
只跟好基友孟子腾和室友杭宝蓓道了别。
夏唯至在路边等着,电话响起。
夏唯至立马喊:“妈!我已经在等车了很快就回来!”
“早跟你说过今天早点回来!你姐姐今天艺校毕业,家里都是客人!人手不够知不知道!半小时之内给我死回来!不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夏唯至还没点头,电话就已经被掐断了。
无奈地收起电话。
“滴滴滴!”不远处一辆车停下,对着她鸣喇叭。
“夏唯至!”
车里的是薄源佑啊!
副驾驶座还坐着校花。
夏唯至当没听见,拉着行李箱自己走开。
车子跟上来,慢慢在她身边开着。
“夏唯至!!”车里的男人又对她叫。
实在是想装看不见都难了。
“好巧啊!你们还在学校呢!”夏唯至回头笑着说。
“上车啊!送你回去!”薄源佑说。
夏唯至都愣住了!
校花任一茹显然也诧异。
“干嘛这副表情!你的明星姐姐尹翎叶今天艺校毕业,你家里不是有party!你妈早跟我说过了!你回家的吧!我顺便送你!上车啊!”薄源佑不耐烦地说。
尹翎叶!
校花任一茹显然非常错愕。
尹翎叶可是个童星,从小就非常知名。
现在的人气早已如日中天。
她的毕业party当然是非常重要。
恐怕还有很多记者会守门口报道。
现在是等车高峰,熙熙攘攘的全是学生在等车!
而她半个小时之内还得回家。
夏唯至干脆上了车。
“那谢谢您类!”夏唯至上了车说。
薄源佑在后视镜看了她一样,唇角勾了勾,“那倒不用!我昨晚还得谢谢你类!”
要不是夏唯至送的套,他临时也没地方买!他跟一茹的好事也就没那么快了!
昨晚?
夏唯至想到昨晚的情景,脸就红的没法控制。
可是看一眼副驾驶座的校花,也是真心红不下去了!
“薄少爷您客气,还是得我谢谢您类!”
夏唯至的话简直阴阳怪气。
薄源佑还没回话。
校花已经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佑,怎么尹翎叶跟她是姐妹,他们还不同姓呢!尹翎叶是艺名?”
“不是艺名是真名!”说话的是夏唯至。
这校花真逗,打探她的事,干嘛不直接问她。
还当着她面问男神。
校花啊了一声,又问:“难道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吗?”
夏唯至就纳闷了,干嘛这么喜欢打探人家隐私!
“可以这么说吧。”薄源佑随口回。
夏唯至倒楞了一下,还以为薄源佑要把她的底子全挖出来。
校花立马扭头对着夏唯至笑,“唯至,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姐姐是尹翎叶!她名气很大诶!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也梦想有一天能像她那样被很多人崇拜,当上大明星呢!”
妈的!
已经是校花了!全校都在崇拜她好吧!
跟男神谈恋爱了!
她都崇拜着!何止崇拜,简直仰望!
“唯至!你电话是多少!我们交换一下吧!”校花拿出手机说。
夏唯至内心是拒绝的!
嘴上当然也要拒绝。
还没说话。
薄源佑噗嗤一声非常嫌弃地说,“你留她号码干嘛!尹翎叶是她的姐姐没错!可她们同父异母!简单说是小三的女儿!私生女!”
“啊!”任一茹更加惊讶的样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
然后默默收起了手机。
夏唯至连手机都没拿出来过,嘲讽,“薄源佑,你不要说的很了解我似的!我跟你又不熟!”
“不熟?!”薄源佑挑眉,目光对着后视镜,很意味不明的样子。
薄源佑这眼神忒有深意。
夏唯至怎么可能不想起昨夜!
好不容易脸不红了!
男神一个眼神,她的脸红得忒快!
夏唯至双手捏着衣服,紧张了。
不会说昨晚的事吧?
当着校花的面,总不会说吧!毕竟正牌女友在啊!
“谁啊,大学里一天到晚跟着我!跟屁虫一样!吃shi呢!”薄源佑嘲讽,
“……”简直想把这货一巴掌拍出车外!
“对啊!我跟着一坨shi呢!”夏唯至骂了回去。
薄源佑一个趔趄,对着后视镜怒瞪夏唯至。
夏唯至也瞪着他。
所以昨晚,她真是ri了狗了,薄源佑连提都不想提!
“佑!别生气了!犯不着的!”校花拉了薄源佑的手,安慰说。
“对!犯不着!还是小茹心疼人!”跟校花十指相扣,薄源佑脸上是开心的笑。
“……”夏唯至深吸口气。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上了这辆车!
再看两人手拉手的样子,甜蜜得快掐出水来。
真想拿把开天斧,直接把两人拉着的手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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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今天实在热闹,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鞭炮声音乐声,还有人群的嘈杂声。
夏唯至搬了行李进去。
才刚进门。
一个盘着高发髻,披着一块米色披肩的女人就冲着她喊:“夏唯至!你还知道回来!家里都忙成什么样了!叫你半个小时之内回来!听不懂人话!”
那是尹家的当家丁娅嫚,她名义上的母亲。
“妈,我毕业典礼一结束就回来了!”夏唯至说。
“还敢顶嘴了!赶快招呼客人去!你姐姐的毕业宴会可别弄砸了!穿上!”丁娅嫚扔了一套女佣服给她:“厨房的碗筷全都清洗干净了,再拿出来!”
“尹太太!!”又有不少宾客来了。
丁娅嫚立马笑脸迎人,“这不是薄太太吗!!哎呀!源佑也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薄源佑的母亲也来了!
夏唯至抬眼看过去,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穿着一套酒红色的呢绒外套。
薄太太看了她一眼,直接跟丁娅嫚走开。
薄源佑也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开。
校花也要看她一眼。
这些人都看她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夏唯至拿着女佣服,往厨房里走去。
才走到客厅门口。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什么叫全场瞩目的焦点,自带光环的就是眼前这样的。
她的姐姐尹翎叶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及地的,收腰,露深V,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腿,一对脱跳而出的胸。
窈窕曼妙的身姿赫然立在眼前。
场上的倒吸声,她都能听见。
“三妹,今天我学校毕业,麻烦你照顾宾客了!”尹翎叶对着夏唯至说。
夏唯至捏着手里的女佣服紧了紧,“好说好说!我这就去换衣服!”
反正也是习惯了的。
“三妹?那个土丫头是尹小姐的妹妹啊!”
“还以为是尹家的佣人!”
人群听到尹翎叶跟夏唯至说话,都直接议论开来。
贵妇们议论纷纷,有人直接点破,“就是那个私生女!尹老爷生前跟小三生的女儿!尹夫人真是大度,把私生女都接回来住了!”
“是啊是啊!太大度了尹夫人!!”
“尹夫人,人真好呢!”
贵妇们转而又在夸尹夫人丁娅嫚。
丁娅嫚眼角眉梢掩不住的笑,“都是我家老爷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还是要接回来住的!”
说完免不了大家又是一阵夸赞。
连薄源佑的母亲薄太太都赞叹,“你看,尹太太这人是很不错!要是跟他们做了亲家!你跟尹太太也很好相处!”
说完看到自己儿子身边的校花,忍不住不悦地皱眉。
校花任一茹有些害怕地往薄源佑身边缩了缩。
薄源佑立马把校花拉自己怀里,“妈,我有一茹这个女朋友了!你说这样的话,会让她误会!”
薄太太横了一眼任一茹,显然是不满意的。
这么一个身世平平的女人做她儿子的女友,她怎么满意的起来!
校花被薄太太那么一横,就更加害怕地躲到薄源佑的怀里,像受惊的小兔子,身子都在抖,可把薄源佑给心疼的!
“一茹,我妈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薄源佑立马安慰,眼里都快宠出水来!
夏唯至都还没走进厨房呢,眼角撇到这个场景。
心里闷闷的。
夏唯至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外面是喧嚣的锣鼓声。
还有一片片对尹翎叶的恭维和赞赏。
把碗筷盘子都洗干净了。
夏唯至又一叠叠端出来。
仔细地摆放到桌上。
“哎呀!这不是我的老同学吗!你又打工来了啊!这么高档的场所你都能进来打工!托关系了啊!这关系都能找到,厉害了哦!”不远处传来个声音。
夏唯至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银色礼服的女人,锥子脸,下巴尖到快戳死人了。
的确是她的老同学纪敏。
纪敏是纪家大小姐,来参加尹家的毕业party也是正常。
懒得理会,夏唯至继续摆放盘子。
见夏唯至不理人。
纪敏干脆走过来,她手里还拿着红酒,“这位服务员!我跟你说话呢!我们那桌少了两个盘子!你去摆一下!”
夏唯至看了一眼他们桌,的确少了,端着盘子过去,放下,然后准备走开。
纪敏看她的态度,心里嘲笑,也不知道夏唯至拽什么。
故意伸手,直接把盘子拂到地上。
“啪啦”一声脆响。
“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纪敏吓得惊叫起来。
盘子碎裂,一声惊叫。
大家都看了过来。
“这位同学,这盘子我明明放在里面,怎么就被你碰掉了!”夏唯至看一眼地上,冷笑地嘲讽。
“是你碰掉的!你还赖我!你是服务生啊!我又不需要干摆盘子这种低-贱的活!”纪敏还问同桌的人,“你们大家评评理,这服务生摔坏了盘子,怎么还理直气壮的!”
“就是就是!什么态度!一个服务生那么嚣张!”
大家配合着纪敏说。
这里都是纪敏的朋友,当然帮着纪敏说话了!
纪敏高傲地对着夏唯至扬起脖子,“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摔坏了道个歉,捡起来不就没事了吗!”
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
“同学!这是你摔的!不是我!首先你就别污蔑我!”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说。
“夏唯至!”是尹太太丁娅嫚走过来,“在我们尹家白吃白喝,还要给我惹事!纪小姐是客人!你竟敢对她顶嘴!还不给我道歉!”
“是她碰掉了盘子,还要赖我!”
夏唯至还没说话,丁娅嫚呵斥,“你是说纪小姐冤枉你!你是谁!她堂堂纪家小姐还要故意来为难你!你给我马上道歉!”
丁娅嫚过来了,自然所有人都看过来。
那些人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就对她指指点点。
夏唯至深吸口气笑着说:“纪小姐,对不起!”
道歉嘛!家常便饭了!
“这就对了嘛!你道个歉,捡起碎盘子,不是一点事也没吗!我也不想伤了和气的!尹太太,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你们家一个服务生争辩,实在丢了我的身份!”纪敏也道歉地说。
尹太太满意地点头,“纪小姐哪里的话!今天能赏光来尹家已经是我的荣幸!夏唯至还不把碎盘子捡起来!不小心伤了纪小姐这样尊贵的客人,你负责的起吗!”
纪敏实在得意地起飞,看着夏唯至,眼角眉梢都是幸灾乐祸。
“是!”夏唯至只好俯身去捡地上的盘子碎片。
所有人都看着。
看着夏唯至蹲下身去捡碎片,就在纪敏的脚下。
围观群众只觉得这个女人身份卑微又低-贱。
尹翎叶也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夏唯至手心捏成拳。
一定要忍住!
因为这个尹家,她现在还必须要留下!
“宫氏集团二少爷宫少廷到!”外面的侍者有些激动地吼。
一时间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宫氏集团?
那个一手掌控C国经济命脉,以欧洲为根据地,一个喷嚏都能让欧洲经济抖三抖的那个宫氏?
更别说他们所在的这个城市,政商两界,渗透的全是宫氏的血液。
一个小小尹家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怎么突然来尹家的宴会。
尹太太丁娅嫚几乎跑着去门口迎接。
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男子,立体精致的五官如画般让人沉醉,剪裁得体的西服是量身定做,修长的身影和那磅礴的气势,简直一看就知道是宫家的少爷。
尹翎叶也看见了,一眼,她就觉得宫少廷浑身上下的贵气像王子一般不敢让人直视。
传闻中的宫家二少爷,宫少廷。
人称廷少!
“廷少!您怎么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丁娅嫚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尹家跟宫家并没有什么交集。
而且他们也没对宫家发出邀请。
宫少廷的目光在场上一阵逡巡,直接就锁定在蹲地上的女人身上。
宫少廷的守卫卓尔在他耳边说:“少主,这位是尹太太丁娅嫚!”
“尹太太,我不请自来,你不欢迎?!”宫少廷盯着夏唯至,问丁娅嫚,问的漫不经心。
“不不!怎么会!怎么会呢!荣幸之至!实在是荣幸之至!廷少能来参加小女的毕业宴会!我,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叶儿!”丁娅嫚立马叫尹翎叶过来。
尹翎叶也是大步走过来,落落大方,举止优雅,“廷少!”
宫少廷看都没看她,就看到夏唯至在那捡盘子碎片。
“廷少!这是我女儿尹翎叶!”丁娅嫚自豪地介绍。
尹翎叶已经有不少名气了,每个世家长辈和子弟说起她的女儿尹翎叶,无不是羡慕不已!这廷少当然是冲着自己女儿来的!
可廷少明显都没看尹翎叶!
尹翎叶以为刚才廷少没听见自己喊,于是又优雅地喊了一声,“廷少!”
宫少廷就看到夏唯至把一块盘子碎片丢在一张椅子上。
椅子旁边的女人原本盯着他看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啊的一声弹跳了起来。
同一时间,夏唯至顺手把碎片给拿了回去,速度之快又悄无声息。
纪敏大叫着,就对着夏唯至吼:“是不是你!!”
夏唯至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同学又怎么了?”
纪敏捂着屁-股,盯着椅子,“刚刚明明有东西!戳到我了!”
“戳到哪了了?来!我帮你看看!”夏唯至好心地说。
纪敏想捂屁-股,可实在觉得丢脸,忍着痛,指着夏唯至大骂:“不用你假惺惺!一定是你!反正一定是你!!夏唯至!你就一个服务员!别给我嚣张!我要投诉你!”
“尹太太!!你们家服务生简直太过分了!!”纪敏就跑过来对着丁娅嫚大吼大叫的。
吼得丁娅嫚都觉得烦。
宫家少爷还在这呢!
她这么吵吵闹闹多少是丢人的!
何况到现在为止廷少都没正眼看过她和尹翎叶!
两人都尴尬得不行!
“行了!没看到廷少还在吗!”丁娅嫚呵斥。
尹翎叶也给纪敏使了眼色。
纪敏只好闭嘴,颤颤地喊面前的男人,“廷少……”
“廷少,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丁娅嫚道歉着,又介绍了一遍说:“这位是小女尹翎叶!廷少,快里面请!”
已经第二次介绍了,宫少廷还是没看尹翎叶一眼。
也不跟着丁娅嫚走,直接往夏唯至所在的地方过去。
从他进来开始,所有女的都在看他。
唯独夏唯至自顾自地捡碎盘子。
卓尔把椅子搬开,宫少廷坐下,就在夏唯至面前。
夏唯至已经起身在那摆空盘。
宫少廷就盯着她看。
丁娅嫚立马上来,见夏唯至在摆盘子碍手碍眼的,立马呵斥:“夏唯至!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生怕夏唯至又弄碎了盘子,惹得宫少廷也不高兴。
“是!”夏唯至听话地照做。
宫少廷扬眉,怎么那么听话的样子。
刚才把盘子碎片扔椅子上可是很邪恶的!
还有昨晚上,抓着他不肯放,死活要跟他睡,可是很浪的!
这个女的,到底是什么性格!
夏唯至走开。
宫少廷叫住她,“回来!”
夏唯至指着自己,这才抬眼看宫少廷,“叫我?”
“你以为呢?”
“这里人那么多!我得确定一下!”夏唯至说。
“夏唯至!怎么跟廷少说话!”丁娅嫚呵斥,又笑呵呵地跟宫少廷说:“廷少!她不懂事!我叫个细致的服务员过来好好伺-候您!”
“我以为她就够细致的了!就让她留下,伺-候我!”特地把伺候两字加了重音。
丁娅嫚只觉得诧异,但还是点头,“廷少满意就好!”
“这么多人围着我干什么!我就是来讨杯酒喝!喝完了我就走!都散了!”宫少廷根本以命令的口吻让围着他的人都散开。
“是是是!!廷少,不如让小女翎叶留下陪您喝酒?”丁娅嫚满是巴结。
又给尹翎叶使眼色。
尹翎叶立马说:“廷少,您难得赏光!我陪您喝吧!”
“你是主角,怎么好意思让你陪我!就你了!!你负责伺-候我!负责陪酒!负责到底!”宫少廷对着夏唯至说,说得颇有深意。
夏唯至在心里简直都好笑了。
这以为自己是皇帝呢!
那股嚣张劲简直想一巴掌拍死!
“好嘞!好说!”夏唯至笑着说。
心里却翻着白眼。
宫少廷见她的样子,眉毛挑的更高。
还以为至少她会小小的反抗一下!没想到,挺听话!
“还有事?”宫少廷见尹翎叶和丁娅嫚还不走开,抬眼问。
丁娅嫚立马呵呵笑着:“廷少您随意!夏唯至,好好陪着!”
这么好的差事,她怎么舍得给夏唯至。
可宫少廷指明了,她们也没办法。
只好悻悻地走开。
薄源佑他们也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宫少廷这个人实在嚣张的很。
可宫氏集团他们也是听说过。
他们一个小小薄氏也是惹不起。
夏唯至站在那给宫少廷倒酒。
宫少廷喝了一口,望着她,有些意味不明。
“那个廷少是吗?你盯错方向了!你应该盯着尹小姐看!”因为每个男人来这的都是看尹翎叶的。
“我没盯错,我就盯着你了!”宫少廷放下酒杯说。
这个女人昨夜喝得酩酊烂醉,对他可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唯至摸了一下自己脸,“怎么的?我脸上有眼屎啊?”
“……”宫少廷有些无语,却突然说:“你坐下!”
夏唯至对这个嚣张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这么嚣张也是让人讨厌。
薄源佑嚣张,人家可是校草级别的,也没他那么嚣张。
妈咪吩咐要陪着的人,她也不好太过怠慢。
夏唯至就在他对面坐下了。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过来!坐这!”宫少廷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坐这挺好的,还能给你倒酒!”夏唯至说着又给他倒了酒。
“夏唯至,我叫你过来!”宫少廷一字一句。
夏唯至显然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傻了她!刚才丁娅嫚一直在喊她的名字!这货肯定是听见了啊!
宫少廷眼底却一阵凛然,眸子微眯。
果然,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
“夏唯至,我叫你过来,需要我重复第三遍?!”
意识里告诉她,绝对不能让他重复第三遍。
夏唯至立马坐到他旁边。
不过把椅子挪过去一点了,跟他保持距离。
宫少廷见状,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拖到她旁边挨着她坐下。
夏唯至睁大眼睛,立马准备把椅子再移出去。
结果宫少廷一把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扣在怀里,不让她动了。
“干什么!干什么!!那么多人!你还敢耍-流氓!”夏唯至大吼,简直踩到了屎一样激动。
想挣开,他却抱得非常紧。
“我还真不怕耍流氓!不过你知道什么叫耍-流氓?!”对于她的表现,他显然不满意。
宫少廷凑她很近,还故意擦着她耳边说话。
夏唯至简直要掀桌了。
什么玩意儿啊!大庭广众的!
“你再不放开我!”夏唯至警告。
“不放开!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对了,耍-流氓这个词需不需要我解释一遍?比如说!我们在大街上,巷子里,我跟你两个人的身体……”
想起昨夜的场景,宫少廷实在是历历在目。
可是夏唯至却完全没印象!
就算有印象,跟眼前的男人也是半毛关系都没!
夏唯至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他妈快恶心死她了!
堂堂宫氏集团的二少爷,公然抱着一个女服务员不放。
根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啊!
薄源佑也看到了,冷笑地说:“宫少廷真是饥不择食!夏唯至那个私生女都想碰!”
薄太太立马呵斥儿子,“别乱说话!宫家可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跟我们也没关系!八竿子打不着!”薄源佑嗤笑。
校花任一茹也好奇地问:“佑,那位廷少到底是什么身份?”
任一茹不是他们圈子的,不知道宫少廷也很正常。
“宫家的二少爷!这么说吧,整个祁城没有他宫家办不了事!”薄源佑说。
任一茹惊愕地睁大眼睛。
尹翎叶也是好奇,问自己母亲,“妈咪,我怎么觉得廷少对夏唯至很有兴趣?”
“怎么可能!夏唯至她是什么身份!廷少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对她有兴趣!今天他是冲着你来的!有机会,你过去敬他一杯!那是宫家的少爷!不是什么人的party他都会参加!当然是为了你来的!”丁娅嫚很肯定地说。
被母亲那么一说,尹翎叶实在是放心了。
的确,她的名气那么大,宫少廷自然是冲着她来的。
可显然宫少廷还是抱着夏唯至不肯放。
夏唯至是面红耳赤,操起酒瓶都要砸过去了,“你看到这个瓶子没!”完全是咬牙切齿的口吻。
宫少廷看她嫌弃的样子,知道她绝对不是装的。
“夏唯至,你怎么看着很嫌弃我!”宫少廷问。
“我不嫌弃你,我还能稀罕你不成!放开!你哪位啊!”夏唯至怒气冲冲的。
随手把酒瓶砸他头上。
“刚才尹夫人不都介绍了!我是宫氏集团的二少爷!不过从今以后,我有个专属于你的名字。”宫少廷握着她拿酒瓶的手。
夏唯至还在挣扎,妈的!这个神经病是脑子抽成猪了吧!
“什么!”夏唯至吼。
“老公,你觉得你这么叫我怎样?”宫少廷在她耳边吹着气,气息就从她的脸颊呵过。
“你没毛病吧!”瓶子是砸不下去了。
他握着她手的时候,她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夏唯至刚吼完,宫少廷就掐着她的腰,站起来。
他一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何况他还抱着场上的服务生。
有些人知道夏唯至是私生女,可很多人都以为夏唯至只是尹家的服务生。
“你又要干嘛!!”夏唯至简直都疯了。
这个陌生男人是不是毛病!
是不是脑子抽!
是不是精神分裂太严重!
“你们都听我说!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宫少廷突然说。
一时间喧闹的宴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宫少廷还有夏唯至。
只有宫少廷的手下卓尔很淡然地站在一旁,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夏唯至。
“我今天来,只是要告诉你们!我准备娶这个女人为妻!在场的人都可以做见证!”
宫少廷一句话简直就是一大箱鞭炮扔进了平静的湖里。
场上是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夏唯至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是噩梦!
抬手就打了自己一巴掌。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在她手掌上亲了一下,“别那么激动!不是做梦!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一周后,我来尹家接你!风风光光的!”
谁激动了!简直都要哭了好吗!
什么鬼啊!
这谁啊!
突然冒出来跟她结婚,是脑袋给车子撞了失忆了吧!
尹翎叶和丁娅嫚都睁大眼睛,感觉自己肯定听错了!
在场的人更加议论开来。
“原来廷少今天是冲着尹家私生女来的!怎么宁可娶个私生女也不娶尹翎叶这个大明星!”
“还以为是冲着尹家小姐来的!没想到是冲着那个服务生!尹翎叶都比不上那个服务生了!”
大家议论的越发起劲。
尹翎叶脸色通红,根本是气的。
夏唯至一直活在她的光环之外!
特别是今天对她来说重要的场合!
外面还都是记者!
这里面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夏唯至要吼了,一定要拼命吼出来。
她根本不会嫁给这个神经病!
宫少廷知道她会吼什么,掐着她的腰,把她扯过来。
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直接把她的嘴给堵住了。
夏唯至睁大眼睛,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都背到身后去。
拉着她往自己怀里贴。
吻着她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看的在场的女宾都是脸红心跳。
吻得夏唯至连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捂着心口使劲喘xi了。
尹翎叶更是面色铁青,看着面前的场景,哪里还敢以为宫少廷是冲着她来,分明就是冲着那个私生女来!
宫少廷这才放开她,“一周!给你一周的时间准备!到时候我来尹家接你!做我的新娘!尹太太也听见了吧!”
宫少廷又看向楞在那的丁娅嫚。
丁娅嫚立马反应过来,大步跑着过来,赔着笑,“廷少!您不是开玩笑的吧!夏唯至她,她只是……”
只是尹家的私生女!
尹翎叶才是尹家的大小姐!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宫少廷反问一句,“不需要给她准备什么,你只要保证一周后她还在尹家!”
“我……我保证,肯定保证!廷少,您难道还担心夏唯至逃跑吗!”这么好的事,简直是头顶砸了金元宝下来。
谁不想要啊!
“对!我就担心她逃跑!夏唯至!我的太太!一周后见!”宫少廷对着夏唯至挑眉,说完,直接从她身边走开。
夏唯至想去拉他的手。
妈的!
什么鬼!说清楚来!
“你别着急!一周后我就来娶你!保证娶你!决不食言!”宫少廷拿开她的手,“安抚”着。
食言毛啊!急毛啊!
她气没喘上来,说不出话!!
丁娅嫚简直对夏唯至深恶痛绝。
大庭广众,表现的那么想要嫁给廷少!
可是廷少偏偏还要娶她!
“廷少,您慢走!慢走!!”丁娅嫚立马跑过去送人。
又恶狠狠瞪了夏唯至。
用眼神告诉她,待会儿收拾你!
夏唯至无辜的不行啊!
莫名其妙的被强吻了!
那么多人看着!
她拉他的手是想吼他,你哪位!你谁啊!你哪里冒出来的倒霉鬼!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结果眼睁睁看着宫少廷走了。
她都没机会吼出来。
被吻得快断气了!
现在才回过神!
“三妹认识宫家二少,你可真厉害!”尹翎叶走过来嘲讽地跟夏唯至说。
“我,我不认识他啊!”夏唯至都要气笑了。
她是苦笑啊!
“得意什么!廷少不一定能继承宫氏集团!他还有个大哥!总裁夫人你就别想了!跟着宫家二少混吃等死,这种生活你应该很喜欢吧!”尹翎叶嘲讽完就往房间走去了。
今天的风头全被夏唯至抢了。
她留在现场还有什么意思。
夏唯至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宫家二少!
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啊!
“那个……老同学!没想到你还跟廷少认识!你得早点告诉我!我才能知道是不是!”纪家小姐纪敏也过来笑呵呵地说。
脸上甚至带着谄媚和讨好。
“我跟他不认识!”夏唯至直接撇开关系。
妈的!
就是没人相信她不认识那个廷少!
“唯至!你就别说这话了!以前是我不好!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了吧!过几天我家里也有宴会!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带上廷少就更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哈!”纪敏想跟夏唯至拉关系。
别说是纪敏了,其他贵太太还有大家小姐都想跟夏唯至拉好关系。
毕竟是要嫁进宫家的人,身份地位显然都是不一样的!
“夏小姐果然是人中龙凤!长的真是漂亮!难怪廷少非要娶你!”
“是啊是啊!这仔细一看,夏小姐可比尹翎叶好看!尹翎叶是化了浓妆的,夏小姐可是一点妆都没化!竟生的这样美!廷少喜欢也是自然了!”
原本嘲笑她私生女的人一个个都开始夸她。
夸的她都不习惯了。
一拨接着一拨的来恭维她。
她笑得脸皮都僵了。
跟他们说了,她不认识那位什么廷少!
大家反而觉得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认识?不认识廷少能娶她!大庭广众搂着她,甜蜜地吻她!
“夏唯至!有一手呀!”说话的是薄源佑。
薄源佑见那些人都恭维完了,再走上来看着夏唯至,脸上似笑非笑的。
夏唯至立马想起了昨夜,脸有些红,下意识的解释,“我真的不认识他!完全不认识!那就是个智障!薄源佑!你就相信我吧!”
“我干嘛要相信你!再说了,你当人家廷少是傻子!不认识你还娶你!反正恭喜你!早生贵子!”薄源佑把早上夏唯至给他的祝福还给她。
然后搂着校花走开了。
校花也开口说:“唯至!没想到你跟廷少也认识!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关照呢!现在我们已经毕业了!以后也要常走动!”
关照个毛线!走动你-妈!
夏唯至笑得很甜蜜灿烂,“好说好说!”
看着薄源佑搂着校花走出门了。
她也笑不下去了。
什么鬼!
今天到底是撞到什么鬼了!
尹翎叶的毕业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送走宫家少爷之后,尹家上下的气氛就极其诡异了。
客厅里。
丁娅嫚坐在椅子上,尹翎叶坐在下面的沙发上,只有夏唯至一个人站在一旁。
两母女都盯着她看。
看到夏唯至头皮发麻了。
丁娅嫚开口,满是嘲讽,“这都快成宫家少奶奶了!还委屈自己留在尹家!就为了今天抢你姐的风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嫁进宫家了!”
“妈!您误会了!我跟他真的不认识!我也不可能跟他结婚!他开玩笑的!”夏唯至立马说。
“玩笑?宫家二少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娶你!你说不认识!夏唯至!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吗!”丁娅嫚指着夏唯至,一声怒吼。
所有人当然是傻子了!她分明就不认识那宫家二少爷!怎么可能嫁给他!
夏唯至当然不能这么说,反正她不认识那男的!
尹翎叶也嗤笑一声,“三妹!你跟廷少都准备结婚了!看来交往有一段时间!这是好事,何必瞒着我们!难道我妈猜对了!你故意怂恿廷少破坏我的毕业宴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嫁进了宫家?”
夏唯至来不及接话,丁娅嫚又嘲讽:“我们这些年养着你不够,还要养着你那半死不活的妈!你却要抢你姐的风头!故意让她出丑!翅膀硬了,还知道恩将仇报!”
大妈刚嘲讽完,夏唯至还是想先接个话的。
结果尹翎叶又说了。
夏唯至只好闭嘴,等着那母女俩说完。
尹翎叶话里依旧满是讥讽:“以后有了宫少,你的母亲自然不需要我们来养!每年五百万的高额医药费,也不用我们出了!妈,可以跟医院去说说,以后的费用我们尹家都不管了!找宫家要去吧!”
“女儿说的是!我这就打电话!”丁娅嫚立马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医院。
“妈!!别!”夏唯至心口颤抖,这是真吓到了,立马上前就恳求,“我发誓,我跟那位宫家少爷真的不认识!而且我不可能嫁给他!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嫁他!”
丁娅嫚拿着手机,号码都拨通了,“到这个地步,你还撒谎?夏唯至!你真以为我不敢停了你妈的医药费!”
夏唯至的母亲因为一场车祸变成植物人,每天都需要名贵的药吊着母亲的一口气,她不是普通的植物人,停一次药就可能有生命危险,完全就是在用钱续命,至今都还躺在医院。
每个月的医药费最高接近五十万!最便宜的也高达三十万。这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了。
这些全靠了尹家的资助!
一年几乎五百万的医药费支撑着她亲生母亲的生命,她绝对不能和尹家断关系!
所以她才在尹家打工偿还医药费!
无论尹家让她做什么,她都不能拒绝!
“妈!我没有撒谎!不要停了我妈的医药费!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夏唯至脸上满是紧张。
丁娅嫚和尹翎叶面面相觑。
夏唯至的母亲都拿出来,她还说不认识宫少廷。
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可宫少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娶的人!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唯至几乎瘫软在地上,好不容易丁娅嫚还是答应继续资助母亲的医药费。
没有尹家的资助,等于直接放弃了对母亲的治疗。
丁娅嫚和尹翎叶走进房间,站在楼上看客厅里的夏唯至。
尹翎叶疑惑地说:“夏唯至看着不像是撒谎!可是廷少更加不会撒谎!”
“看来宫家那边有事发生!我派人查一查!这么好的事,可别落到夏唯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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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宫家。
门口是一个巨大的喷泉池,喷泉中间立着一根玉石柱,柱子上盘着两条龙,龙的中间刻着一个宫字。
池子里的水自下而上流,沿着龙身冲刷着宫字。
宫少廷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房子,唇角是不屑的冷笑。
“少主!难道您真的要娶夏小姐吗?”宫少廷的手下卓尔忍不住问。
“老爷子不是说了,我跟大哥谁先结婚,宫氏集团就是谁的!不就是结婚!还真当我不会!”宫少廷扬起的唇角是薄凉的笑意。
“可是少主,这太为难您了!”娶个女人回家,少主的心里多煎熬!
“为难?也是!大街上随便捡的,是凑合了一些!”
手下卓尔实在有些纳闷!这跟大街捡的没关系吧!主要是个女人!
宫少廷走进大门。
门口两排的守卫齐刷刷地躬身喊:“二少!!”
宫少廷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才刚进房间。
里面走出来一个黑发的男子。
模样跟宫少廷有几分相似。
“二弟!来看爷爷!”是他的大哥宫达。
宫少廷根本懒得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
“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新娘是男的还是女的?”宫达开口嘲讽。
宫少廷的脚步顿了一下,唇边依旧是薄凉的笑。
根本没把自己大哥宫达放眼里。
宫达也不介意,转身,笑得一派关怀,“二弟!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可别找个男的结婚!老爷子一生气,要是不小心给你气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我就只好勉为其难,掌管宫氏集团!”
嘲讽完,见宫少廷脸上表情漠然,宫达却还是得意地走开。
这里谁人不知,宫少廷不好女色,好男色!让他娶个女人,简直比要他命还难受!
卓尔实在生气,“少主!你看大少爷嚣张的样子!”
“一条疯狗咬人了!你咬回去?!”宫少廷反问。
卓尔很是愤怒,“可是少主!谁结婚谁拿宫氏集团,这主意肯定是大少爷出的!他是料定你……”
“我怎么?”
“属下不敢说……”卓尔立马低头。
“你说,我恕你无罪。”
宫少廷都那么说了。
卓尔脱口而出:“大少爷肯定是知道少主你不喜欢女人!故意逼着你结婚!就是刻意刁难少主你!”
宫少廷的眼角跳了一下。
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我不喜欢女人?”宫少廷问。
卓尔一副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的表情。
“少主……这一次太为难您了!不如我们跟老太爷说,大少爷是别有用心的!就是刻意刁难你!”卓尔看上去义愤填膺的。
所以,连他的贴身侍卫都觉得他娶老婆是为难他?这传闻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宫少廷倒觉得好玩了。
突然脑海里就闪过了夏唯至的身影。
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晶莹剔透的肌肤因为他的cu暴变得异常粉嫩,白里透红又娇艳欲滴。
双腿盘着他的腰,动-情地嗷嗷直叫。
在巷弄里,在酒店的每一个角落。
那稚-嫩的身体实在让他有些回味。
他大街上捡的女人,随手就带回酒店。
还真是……有些随便。
“少主?”卓尔见宫少廷脸上莫名带着奇怪的笑意。
简直吓死他。
大少爷故意使计让他不得不娶一个女人,少主是不是气坏了?
“少主,老太爷在里面等您呢!”卓尔小心地提醒说。
“知道!在这等着!”宫少廷走进红木雕刻的门内。
房门关上。
卓尔站在门口忧心地等待。
老太爷让少主娶亲,这万一少主不同意还顶撞老太爷,这可怎么好!不对不对,少主已经准备娶夏唯至了!应该没事!没事!
想到这里,卓尔又放心了。
房间里,一个80来岁的老者,满头白发,靠坐在沙发,手里拿着报纸。
“爷爷!”宫少廷走进去喊。
宫家的掌门人宫浩钱,从报纸里抬头看了他一眼。
“叫你来是什么事,你应该清楚。只要是个女人,你能娶回来!对你来说,很难吗?”老爷子宫浩钱直接开口问。
一点都不废话。
宫家上下谁不知道宫家二少不好女色,好男色!
甚至连外界都有人清楚。
宫少廷没有说话。
老爷子宫浩钱以为这实在是为难了他这个孙子!
好好的男人,不喜欢女人,竟然喜欢男人!
别人家的孙子喜欢男人,他可管不着!
可他宫家的孙子,哪怕喜欢男人,也给他娶个女人回来!给宫家传宗接代!
宫少廷不开口说话,老爷子以为他不同意结婚,顿时有些薄怒。
“洛家小姐洛米一直都喜欢你!我替你做个主,跟洛家联姻,和洛米结婚!给你一个月时间准备!”宫浩钱说。
“洛米?不要!”宫少廷直接拒接。
洛家千金洛米,可是荷兰奥旨亲王的外甥女!美艳高挑,身材丰满,学历又高,还是知名的设计师!
“你总不可能给我娶个男人回来吧!”宫浩钱简直要发飙,气得直接把报纸拍在桌上。
宫少廷抬眼轻描淡写地看了桌上的报纸,“不会!孙儿已经决定了,娶尹家的小姐!两天后一定带她回家!”
宫浩钱一喜,小姐?那肯定是个女的了!
还没来得及惊喜。
宫少廷说:“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宫浩钱都楞了一下,随手拿了茶几上的杯子砸出去,“你个混帐东西我话还没说完!哪个尹家!”
宫少廷走到门口了,才随口回:“祁城尹家!”
那还不错啊!
老爷子宫浩钱问身后的管家,“这祁城尹家,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管家立马在脑海里搜索信息,又拿出手机确认,“老爷,这位小姐叫尹翎叶!从小就是个童星,人气很高!大学刚毕业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很多人喜欢她!而且长的也很漂亮!”
尹翎叶?
“家世还行!还是个女的!行吧!你派人去尹家下聘礼!二少爷就娶尹翎叶了!”老爷子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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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陪着自己的母亲说了很久的话,又给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擦了一遍身子,这才起身,离开病房。
三年前她和弟弟跟着母亲回尹家的时候,母亲真的很开心!
路上却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母亲用生命护住了自己,她却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凭她的能力怎么可能供的起母亲的医药费。
靠的都是尹家,所以她在尹家做牛做马都不会有怨言。
只要母亲能活着。
夏唯至的电话响起,是她的大学室友杭宝蓓。
“唯唯!!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杭宝蓓着急地大喊。
电话那头还有非常嘈杂的声音。
男人的起哄声。
杭宝蓓大吼着:“我们杭帮的地盘你们都敢来抢!他-妈的!都给我上!打死了打残了,本小姐负责!!”
杭宝蓓是黑-帮老大的女儿。
肯定是收保护费出了问题。
夏唯至立马说:“等着!马上过来砍-人!”
拦了车,夏唯至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
一到现场,两帮人马打的火热。
刀子棍子齐上阵。
大街上一片混乱。
杭帮的人少,帮手也还没赶到。
夏唯至捡起地上的棍子就冲进了人群,对着别帮的人,一棍一脑袋地打过去,所到之处简直所向披靡。
大家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突然出现的女人。
一个扎着马尾,刘海落在半边脸颊,脸上都是乌青的女人看到夏唯至,眼前一亮。
“唯唯!!”正是杭帮的大小姐杭宝蓓,也是夏唯至的大学闺蜜。
杭宝蓓冲着夏唯至激动地挥手。
身后一个壮汉,拿着刀子就冲她砍过去。
“低头!!”夏唯至大喊。
杭宝蓓不知道发生什么,立马低头。
只见夏唯至手里的棍子扔了出去,重重地落在那壮汉的脸上。
“哐当”铁棍落在地上。
那大汉也直接摔了出去。
杭宝蓓回头看到那壮汉竟然要偷袭自己,气得冲上前一脚踹了上去。
高跟鞋踩在他胸口。
居高临下地睥睨。
“还敢到我的地盘收保护费!******找死啊!!”杭宝蓓五公分的高跟鞋踩的人家嗷嗷大叫。
“不敢了……不敢了……杭小姐饶命!饶命!”壮汉求饶着。
夏唯至走过去,却没发现身后一个摊位里面,有人悄悄冲出来拿着一把刀。
跟在她身后,扬起手,眼看就要砍过去。
“哐当”一声,刀子却落在地上。
身后的人捂着手剧烈地颤抖。
夏唯至显然也发现了身后的人,转身,抬腿,一脚把人给踹了出去。
“啊!”那人一声惨叫,直接昏死过去。
夏唯至看四周,没别的人啊!
刚才那人要是偷袭她,绝对成功了。
怎么刀子掉地上了!
不管了。
场面那么乱,可能是别的杭帮兄弟帮忙了!
夏唯至走到杭宝蓓那边,捡起刚才她扔出去的铁棍。
“唯唯!我就知道你来了咱们输不了!!不愧是我女神!”杭宝蓓激动又崇拜地对着夏唯至。
夏唯至俯身,手伸进壮汉的衣服里。
壮汉捂住衣服,一副被QJ的模样,“你,你干什么!我是有尊严的!”
“我也有尊严,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不是收了保护费!钱呢?”夏唯至摸了半天没摸到。
“这呢!这呢!我看到他收起来了!”杭宝蓓指着壮汉的裤-裆那里。
夏唯至看这那鼓鼓的一块,眼角一跳。
“我说这玩意儿怎么那么大!真是个藏钱的好地方!”夏唯至说完手直接伸过去。
“别!!别!干什么!干什么!!”那么大块头一男人惊吓地大吼,完全一副即将被凌-ru的模样。
夏唯至的眼角跳了跳。
手顿住。
“唯唯!拿钱啊!”杭宝蓓期盼地望着。
拿个P啊!
夏唯至白了她一眼,叫了个小弟过来,“你!把他裤子脱-了!”
那小弟立马跑过来脱壮汉的裤子。
壮汉简直捂着裤裆要哭了。
“我自己拿!我自己拿好吧!别脱-我裤子了!这么多人呢!多不好意思!”壮汉恳求。
“还知道害羞啊!抢人家地盘还收保护费,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裤子脱了!衣服也脱!敢抢杭帮的地盘,这就是教训!”夏唯至直接命令小弟。
那发号施令的样子简直让小弟们都乖乖听话。
杭家大小姐杭宝蓓也崇拜地看着夏唯至,“不愧是我的女神!脱-男人-裤-子都那么豪情万丈!”
“……”
不管壮汉怎么哀嚎。
也逃脱不了被扒-光的命运。
包括他的手下,全被扒-光了衣服赶出了杭家的地盘。
“你!!你给我等着!等着!!今天的羞辱,我们不会忘了!!给我等着!!”壮汉捂着下面,对着夏唯至大吼着。
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
像个被欺负的良家妇女。
夏唯至嗤笑一声,“捂什么捂,人高马大的就这么点尺寸啊?”
夏唯至还伸手比划了一下长短,其实她没看到,故意逗人家而已。
那壮汉简直是被戳中的软肋,满脸涨红,“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等着!!”
一边喊,一边捂的更加紧,直接泪奔去了。
“哈哈哈哈!!”
在场的小弟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着那些抢他们地盘人的下场,实在是痛快。
刚才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一个个人高马大的。
杭帮的人差点打输了!
抢地盘,果然不能少了夏唯至!
“唯唯!你怎么知道他尺寸小!有对比吗!”杭宝蓓望着她,两眼放光,希望她解读一下。
夏唯至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一个画面。
就是尺寸的画面。
好雄伟!
“……”夏唯至脸都红了,干咳一声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动作片里看的!”
杭宝蓓嫌弃,“还以为你看到薄源佑的JJ了!”
“……”夏唯至脸更红了,“这么多人呢!你一个大小姐说话注意一点啊!”
“毕业晚会你不是跟薄源佑出去了?没干成啊?”杭宝蓓显然说话一点不想注意。
一群人看着她们来说私-密话题。
说的不是杭宝蓓的话题,她大小姐当然可以脸不红气不喘。
“都散了散了!!”夏唯至让小弟们散了,把杭宝蓓拉到一边。
还没开口说话。
杭宝蓓突然断定地说:“你跟薄源佑干-上了?”
不然她脸不会红啊!
夏唯至语塞了一下,看一眼四周,大家都走开了。
夏唯至正准备开口说那晚她跟薄源佑的事。
杭宝蓓又打断她,“我怎么听说你要嫁进宫家,做宫太太了!是不是你劈-腿了!所以薄源佑就跟校花好上了?宫家不错的!比他们薄家厉害了何止一百倍!唯唯!我支持你劈-腿!”
“劈你-妹个腿啊!”夏唯至都懒得跟她说。
见夏唯至要走,杭宝蓓立马拦住她,“哎!刚打完架,休息一下!请你喝咖啡!”
“不了,我还要工作!留着下次喝吧!”
“就你那破工作!拿着拿着!!”杭宝蓓把一袋保护费都给她,“拿去给你妈咪做医药费!”
“我不要!尹家给的医药费足够了!”
“尹家!为了这点医药费,你得受尹家多少气!是准备一辈子受着了!”
“这点医药费?!几十万一个月大小姐!不是谁都能负担起!我二姐和我大妈对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夏唯至把铁棍还给杭宝蓓。
走到不远处捡起地上的双肩包,背了一只背带在肩上。
杭宝蓓看着她瘦削的身子,单薄的背影,鼻子莫名一酸。
上前,拉开夏唯至的背包拉链,抓了一叠钱扔进去。
“宝蓓!!”夏唯至大喊,想把钱拿出来。
“帮我抢地盘,我都给钱的!你不收钱,下次我不找你打架了!我被人打死算了!”杭宝蓓吼着说。
明明是好心给她送钱,却说的没有夏唯至,她就会被打死一样。
夏唯至噗嗤笑了一下,“谢了!”
“是给你弟弟夏展的学费,你不要自己花了!”杭宝蓓哼了一声,抓了一袋子钱,直接走开。
夏唯至看着自己的包,觉得沉重。
是她跟杭宝蓓的友谊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重。
此刻。
街对面的咖啡馆里。
一个金发男子坐在窗边,望着一片狼藉的街上,夏唯至抱着自己的包发呆。
有些人见过一面,还真是会三天两头的见到。
“少主!没想到夏小姐身手还挺好!”卓尔站在一旁说。
宫少廷的唇角依旧是凉薄地勾起,“不要脸的程度倒比她身手要好!也不怕长针眼!”
竟然当众脱了几个大男人的衣服。
还比划一个男人的尺-寸!
卓尔干咳了一声,也想起刚才的画面。
夏唯至让人把那些抢地盘的大男人扒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眼看着自家主子脸色似乎不对,卓尔立马岔开话题。
“那是那是!夏小姐的身手再好也不及少主您啊!刚才要不是少主出手相救,恐怕她也不会完好无损!”卓尔说。
刚才夏唯至身后的人拿了刀偷袭,要不是少主出手,夏唯至早被人砍了一刀。
宫少廷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他不过是路过这边,就看到了街头两大帮派火拼。
于是进来喝个咖啡,等火拼结束了再离开。
一是偷个闲看戏,二是不想人家火拼鲜血横流弄脏自己的衣服。
只是没想到能看到他未婚妻的身影,而且是打群架扒人裤子的身影!
夏唯至正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了一把小勺子。
这是咖啡杯的汤匙。
之前有人在背后偷袭她,没偷袭成功。
是有人救了她!
夏唯至捡起汤匙,下意识地看向街边关的严严实实的咖啡馆。
“少主!夏小姐过来了!我们要离开吗?”卓尔问宫少廷。
宫少廷坐在窗口,深沉的眸子就望着走过来的夏唯至,眸底是凉薄的笑划过。
夏唯至推开门。
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
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夏唯至楞了半天,然后又是一阵欢喜。
“薄源佑?”夏唯至激动地喊。
而薄源佑手里拿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又看外面。
似乎在等人。
他从后门进来,本来听说这边两个帮派火拼,场景堪比电影场景,他就过来看看了。
“薄源佑!你什么时候来的!”夏唯至开心地问。
那笑容在阳光下实在有些灿烂。
里面宫少廷看见,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薄源佑看都没看她,“关你屁事!”
“……”夏唯至一点不介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见他咖啡杯里没有汤匙,扬起手里的汤匙问:“这是你的吗!”
薄源佑见夏唯至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血。
扬起手,直接擦她脸上的血。
薄源佑嫌弃着:“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成天打扮成男孩子一样!这么脏,还不回去洗洗!”
夏唯至笑的更加开心,“嗯嗯!我待会儿就洗!薄源佑!谢谢你!”
“谢我什么?”
夏唯至还在笑着,脸色有些红,“今天的事,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我,我会一辈子记着的!”
“啊?”薄源佑完全听不懂她说什么。
“源佑!!”不演出一个女声传来。
是一身白衣的校花来了。
手里捧着热奶茶,脸红彤彤的,戴着一顶毛线帽,脖子上是红色的围巾。
薄源佑看到她,脸上立马展开笑容,大步从夏唯至身边走开。
“小茹!”薄源佑走过去就拉住她的手。
校花任一茹看到薄源佑,整个人就贴上去了。
“对不起啊佑!路上有点堵车!”校花娇滴滴地道歉。
“没关系!我也刚到!”薄源佑立马说:“刚才有帮派火拼,还挺热闹的!你早点来还能看见呢!”
“是吗!这么好玩!”校花眼睛里全是好奇。
好玩你个妹妹!
帮派火拼动不动就出人命!
“唯至!这么巧!你也在!你也看到帮派火拼了吗?”校花跟夏唯至找话题。
毕竟是未来宫家少奶奶,总是要处理好关系。
夏唯至随口说:“没有!”
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来薄源佑完全忘了那晚上的事。
大概是根本不想记起来。
卓尔见夏唯至走了,说:“少主!夏小姐好像误会是那个男的救了她!夏小姐好像有心上人了!”
“那又怎样!我只需要她做我的夫人!其他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宫少廷不以为意。
卓尔深以为然。
毕竟少主只是要娶个女人做老婆!
她有心上人就更好了!
不会缠着他了!
少主真是高明!
校花见夏唯至直接走开,有些难过的样子,跟薄源佑说:“佑,夏唯至好像不太喜欢我呢!都说她爱慕你,以后她成了宫家少夫人,要是再打你主意,我也没办法!”
“傻瓜!你要她喜欢你干嘛!我喜欢你就成了!她要敢欺负你,我管她是谁!”
薄源佑嗤笑着说:“况且我听说宫少廷是个GAY!喜欢男人!就算夏唯至Tuo光了衣服站他面前,他都不会碰她!”
“啊!”校花捂着嘴巴惊讶的样子,“那夏唯至真可怜!”
宫少廷已经走到咖啡馆门口了。
听到薄源佑和任一茹的对话,他半点表情都没。
卓尔小心翼翼地看自家主子。
又庆幸薄源佑拉着任一茹走开了。
卓尔不确定主子到底是不是生气了!
平常宫少廷周身的气息原本就是冰冷冰冷的。
此刻跟往常一样。
大家都传言主子好男色,大概说的是事实,所以主子也不介意了吗?
宫少廷的确在想薄源佑的话。
夏唯至如果TUO光了衣服在他面前,他大概还是很有兴趣!
那一晚的事,他还真忘不了!
甚至有些想念,有些迫不及待了!
“夏唯至,我们很快又会见面。”宫少廷扬起唇角,唇边确实薄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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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工作完已经筋疲力尽,路上随手买了个煎饼吃,回到家。
路过尹翎叶的房间。
就听到尹翎叶和大妈在说话,说的好像是她。
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夏唯至才停下脚步听了一下。
尹翎叶说:“妈!廷少要娶夏唯至是真!可他是为了宫氏集团的继承权!宫家老爷子发话,大少和廷少谁先结婚,谁就继承公司!我们圈子里有不少认识宫家大少的!是他们告诉我!”
尹夫人丁娅嫚明白了,“这么说来,廷少是随便大街上找了个女的就结婚!刚好找到了夏唯至!这丫头运气真是好!这么大的便宜白白给她捡了去!”
丁娅嫚很是气愤。
尹翎叶却嗤嗤地笑,“廷少他虽然是个条件非常优越的男人!这祁城除了宫家大少没人比的上他!可是他好男色!根本不喜欢女人!嫁给他,不是守活寡吗!”
门口的夏唯至可算明白了,她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么倒霉的婚事都落她头上了!那位宫家二少是想让她守活寡!
“三小姐!”门口突然传来佣人的声音。
尹翎叶和丁娅嫚都听见了,走出来,看到夏唯至站在门口。
“三妹,偷听别人说话这个习惯可不好!”尹翎叶靠在门口,冷冷地嘲讽。
夏唯至讪笑了一下说:“我只是路过!”
“听到了也没事!不就是三妹你要嫁人了!新郎喜欢的是男人!就这么点事而已!好了!二姐替你做主!这个婚事就这么定了!你好好准备,到时候可别丢了尹家的脸!”尹翎叶一副长姐如母的样子。
夏唯至刚才早已经听明白。
那位廷少就是大街上随便把她给捡了,然后拿去做老婆!接着就是守一辈子活寡!
那天晚上她和薄源佑一-夜-云雨,那滋味,她还有印象!
活寡这种事,她还真不想!
“夫人!二小姐!不好了!宫家派人来了!”外面尹管家急忙忙地跑过来。
“怎么说话!这是好事!你紧张什么!”尹翎叶呵斥。
“宫家拿了很多聘礼!外面的车队就排了长龙!不过,宫家那边的人说是……”管家不知道怎么开口。
丁娅嫚见他磨蹭,也着急,“说什么了!什么时候娶三小姐过门!”
“不!宫家那边说是娶尹家小姐尹翎叶!”管家说。
尹翎叶简直一个踉跄。
丁娅嫚都是愕然,“怎么可能!廷少当众宣布娶的是三小姐夏唯至!”
夏唯至站在一旁,眉毛挑了一下。
剧情怎么反转了,这转的真是喜闻乐见!
尹翎叶看了夏唯至一眼,大步走下楼,问管家,“你没有听错吧!廷少的确说过,娶的是夏唯至!而且是当众说了!”
问完,尹翎叶也有些没底。
廷少抱着夏唯至说娶她,但的确没喊出夏唯至的名字来!
“二小姐!这哪里能听错啊!宫家的人还在门口,他们的确说,宫家老太爷的意思,娶的是尹家小姐尹翎叶!”
尹翎叶脸色惨白,差点都站不稳。
到底是丁娅嫚见过世面,交代管家,“你好生招待宫家人!再去调查清楚来龙去脉!”
管家一出去,尹翎叶崩溃地拉着自己母亲手,“妈咪!我不想嫁给廷少!怎么办!我不想守活寡啊!”
丁娅嫚自然比女儿着急,安抚了一顿,也亲自去调查清楚。
尹翎叶害怕地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夏唯至看她见鬼的模样,还是下了楼给她倒了一杯水。
“二姐,喝口水!”夏唯至说。
尹翎叶直接打开她手上的玻璃杯,杯子摔在地上。
“是你吧!你耍了什么手段!宫家突然要娶我了!”尹翎叶指着她怒吼。
“二姐,我能耍什么手段!而且我跟那位宫家少爷并不认识!”
“啪!”尹翎叶起身直接掴了她一巴掌,“我说话什么时候还轮到你来顶嘴!夏唯至你是什么东西!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野狗!”
夏唯至捶在身侧的手捏了一下,很快又释然。
家里还有佣人在场,大都已经看习惯了。
丁娅嫚回来了,随便看了夏唯至一眼,说:“夏唯至!宫家那边已经给你下了聘礼,这几天廷少肯定会上门娶你!我们会给你准备妥当!让你安心嫁进宫家!”
夏唯至当然诧异,“可是宫家要娶的是二姐!不是我!”
“是吗!谁说要娶你二姐了!我们都听说了,是娶你!你不嫁给廷少,难道看着你亲生母亲惨死在病床上吗?”丁娅嫚实在太清楚用什么能威胁到夏唯至。
夏唯至脸色一窒,但也很清楚:“我冒名顶替,宫家怪罪下来,尹家也承担不起!”
“谁说冒名顶替了!我们就是按照宫家的意思办事!对了,你弟弟夏展那边听说学校直接保送他在英国剑桥读研!这是好事啊!保送名额有限!有的是人想要!你说是不是?”
丁娅嫚意思是,如果不嫁给廷少,母亲的医药费不再支付,弟弟夏展剑桥保送读研的名额会被剔除!
宫家分明要娶尹翎叶!
可她不嫁,她的母亲和弟弟就会被牵连!
就算委屈得浑身颤抖。
夏唯至也只能笑着说:“是,女儿明白!”
等夏唯至回了房间。
尹翎叶也是不明所以地望着自己母亲。
丁娅嫚笑着说:“宫家老太爷点名要娶你!你是宫家小姐尹翎叶!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他自然数意你!不过妈咪怎么能委屈你!宫家大少爷宫达不是也还没结婚!还不如嫁给宫达!这以后整个宫家都是他的!”
“可是,让夏唯至冒名顶替,会不会……”
“放心,出了事,推给夏唯至!”
一大早宫少廷的手下卓尔就来传话了。
夏唯至也已经早早的起床,刚洗完家里的衣服,站在门口晒。
“夏小姐,我家主人今天有事实在走不开!麻烦您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先领了!毕竟举行婚礼也没有领证来的具有法律效应!”卓尔传好话。
夏唯至晒完最后一件衣服。
反正都要嫁个GAY了!已经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
没婚礼更好,省的知道的人多了,她也觉得没脸。
“我一个人领证,他不去了?”夏唯至问。
“不,廷少会去!麻烦夏小姐在民政局门口等一下!廷少一定会到!”卓尔看上去还是很恭敬。
也对,他要是不去,她一个人也结不了婚!
宫家连个迎亲队伍也没,就叫了个下人接夏唯至走了。
尹家上下的佣人都在议论这尹家三小姐身世凄惨,嫁人也那么惨!
听得丁娅嫚和尹翎叶很是开心。
尹翎叶看着夏唯至上了车,脸上都是同情:“在我毕业宴会上看到廷少对夏唯至又亲又搂,还以为多喜欢她呢!现在要结婚了,人都不来,就让她去民政局等着!想到夏唯至以后的生活,我就觉得开心!”
丁娅嫚脸上更加开心,“夏唯至这个私生女!我怎么可能让她好过!你父亲生前对她们母女简直念念不忘!这些年,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就连死之前,也非要把夏唯至母女接回来!这口恶气也算出了一点!”
尹翎叶笑着抱住母亲的手臂,“妈咪!爹地走之前非要把夏唯至接回来!您看,她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廷少喜欢男人,她代我出嫁!这下有的她受罪了!”
“也让她这个私生女受受,什么叫独守空房!”丁娅嫚脸上几乎扭曲。
“妈咪!夏唯至嫁人!要不要告诉大哥?不然等大哥回来,怕是要生气了!”毕竟她大哥尹相东还是挺护着夏唯至。
“你大哥那边就不用操心了!他那最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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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发现她跟一个陌生人结婚,心里竟然一点都不紧张。
平静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恐怖。
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整天,她未来老公也没出现。
眼看着民政局大门都关了!
灯也关了!
难道那位廷少临时决定不结婚了!
夏唯至简直快蹦跶起来。
悔婚了!悔婚了!
赶紧回家吃饭洗洗睡!
夏唯至原本坐在门口的,蹭的一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走人了。
“这位小姐你还在啊!我们这都关门了!没法领证了!”几个下班的工作人员,早就见夏唯至等了一整天。
“天都要黑了!你那位要真心跟你领证早就来了!别等了!”
好心提醒她之后,她们几个又在一起嘀咕,说她怎么怎么可怜,这年头男的靠得住母猪都上树了。
而且越说越带劲啊!
她不是正准备要走吗!
“我……”夏唯至还没说话。
那几个工作人员主动安抚开了:“经常有人领证当天反悔被放鸽子,我们都懂的!”
“是那,不用装了!难过就哭出来!现在的男人就是这样,没玩够了或者劈-腿出-轨了很正常!”人员B是安抚还是嘲讽啊!
“……”让她说句话好吧。
这些人哪里是安抚,分明是想看着她哭出来看个笑话,才肯放她走啊!
行啊!哭!走一个!
“对啊!我好惨的……我都等了他一天了!他却没来!他说过爱我一生一世的!结果,结果他……”夏唯至立马演技爆棚,捂着嘴巴,欲哭无泪,又努力忍着眼泪的样子。
几个年轻的姑娘看着她,从嘲讽变成了同情心疼。
夏唯至又有些抽泣地说:“结果他跟别的女人跑了!我相信他肯定会回头的!他说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一定要做一件特殊的事……就是把我娶回家……我真的好想嫁给他,给他生个像他那么帅气的儿子……”
她要生女儿的,像她一样漂亮!
“怎么这样啊!都要跟你结婚了,还跟别人跑了!太可恶了!”人员A义愤填膺地喊。
很是为夏唯至打抱不平。
夏唯至见她们终于转移目标了!
捂住嘴巴要哭的样子,肩膀抖动,做出一副难受的要死的模样,准备撤!
“我,我先……先回去了!”夏唯至“抽泣”到哽咽的话语。
简直把人家小姑娘哄得直骂贱男渣男!
“去哪?”头顶突然一个声音。
“回家!”夏唯至回答。
回完,觉得不对。
抬头,看到高她一个脑袋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面熟!很面熟!
“哇!好帅!!好帅!!”身后工作人员已经在那花痴地尖叫。
“真的好帅!是混血儿吗!金色的头发呢!哇!五官好好看!”人员ABC全都在那花痴。
那些女的才帮她骂完渣男就开始花痴!缓冲的时间都不需要!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就是本少爷娶你的日子!特殊的事还没做完,怎么就回去了!”宫少廷盯着夏唯至说完,直接抱住她的肩膀走回民政局门口。
夏唯至当然想起来了!
这男人是谁!
就是那天在尹翎叶的毕业宴会强吻她,又说要娶她的男人啊!
宫少廷这话说的,简直把夏唯至的嘴巴堵个水泄不通。
“开门!”宫少廷到了门口,冷冷地开口。
门口的姑娘们还反应不过来。
大门已经被身后的保安打开。
“廷少!里边请!”保安简直笑得跟狗腿子一样。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进去。
夏唯至立马抱住门口的大门,“先生!已经关门了!人家民政局都关门了!你开门进去也没用啊!”
宫少廷凝眉,见夏唯至抱着大门不放,他伸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拖下来。
“今天有事太忙,来晚了!让你久等!跟我进去结婚!”宫少廷说完拖着她进去。
夏唯至见到门口一棵大树又立马双手双脚抱住树干,“这位先生!你没听到我的重点!民政局关门了!不做生意啦!我们今天领不了证啦!”
领证!!
门口的小姑娘们真正反应过来!
这位帅哥是个这个女的结婚!
不是跟别的女人跑了吗!
宫少廷挑眉,“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啊!她们可以作证!我等了你整整一天了!我难过得泪水都流不出来了!”夏唯至指着不远处的工作人员。
那些人员原本还在为夏唯至抱不平,此刻却盯着宫少廷花痴!
宫少廷的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上前,捏住夏唯至的下巴,俯身,望着她,深情。
气息呵着她的脸颊说:“既然这么难过,就跟我进去!放心,我会让他们继续开张做生意,直到我们领证为止!”
“……”夏唯至现在想拿块砖头把自己拍死了先!
死死抓着门口的树,双手双腿都用上了,反正就是不下来,不进去!
不结婚!
都等一天了,她都等的开心来了!
就怕他出现!
“我现在不难过了!我觉得改天领也行!我不着急!”夏唯至抱着树不肯下来,对着眼前的男人说。
宫少廷以为让她等了一整天,可以允许她使点小性子。
于是表现的比往常多了点耐心。
“乖!我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的!所以我今天来娶你!以后也肯定会满-足-你,让你生个像我一样帅气的儿子!乖!别闹了!我们领证去!”宫少廷把刚才夏唯至说的话又递回去了。
那些姑娘看着她,羡慕嫉妒恨各种眼光交错。
等了一整天,等来这么个男的!
简直就是捡了大便宜!
而夏唯至再一次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自己说的话堵回来,这感觉酸爽!
还有,这个男人望着自己的眼神那么恶心干什么!
“人家真的关门了!大家都下班了,让人家临时加班多少不好!特别不好!”夏唯至一副为民政局工作人员着想的态度。
人民政局怎么可能说加班就加班!大门都关了,还能为他一个人开门不成!
这个想法也就出现了一下下,她就感觉有点打脸,不是不可能吧……
话刚说完。
宫少廷的手下卓尔从民政局里面出来了。
看了一眼双手双脚抱在树上的女人。
“少主!都准备好了!可以进去领证了!”卓尔进躬身说。
果然……
“不是下班了吗!”夏唯至大喊!垂死挣扎中。
对啊!那几个小姑娘也诧异,不是下班了吗!
“偶尔加一下班,不是不可以。”宫少廷扔出一句。
显然不想跟她继续浪费时间,眸子微眯,一手就掐住她的腰,把她夹在咯吱窝下面。
简直就是小鸡一样被夹着。
“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夏唯至大吼。
简直都想捶胸顿足,民政局为什么要加班!
加个毛的班!
宫少廷自然没有听她。
进了大厅里面。
一个办公桌前,亮着灯,开着电脑。
宫少廷把夏唯至直接丢到桌上,然后上前,腿抵在桌前,站在夏唯至的双-腿--间,一手搂住夏唯至的腰。
省的她挣扎。
然后冷冷看着办公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开始吧!”
夏唯至睁大眼睛,简直了!
她的双腿夹着人家的腿啊!
下意识的要从桌上跳下来。
可是面前有个人碍手碍脚跳不下来啊!
心里犹豫着怎么跳。
身体很诚实地,直接滑下去了……
然后宫少廷顺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没掐住。
她滑下来了。
宫少廷下意识地抬-胯,把她给接住了!
然后她某个地方就和他最敏-感的部位稳稳地相贴了!
夏唯至的脸简直蹭的一下红了上来。
本能反应是把他推开。
而宫少廷的反应是把她往自己垮上放,接住她!
于是就成了现在的画面,她半个屁股在桌上,剩下的前面那些部位在他垮-上!!
场面极其尴尬。
至少夏唯至是这么认为!
因为卓尔和桌对面的中年男子都在看他们,看了一会儿,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两人都撇开头。
“喂!!这位先生!!”夏唯至大吼着提醒,姿势不对。
宫少廷却淡淡看了一眼,把她提回到桌上。
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又跟桌对面的男人说:“结婚,你动作快点。”
“是,是,廷少!”那男人立马低头哈腰地开始在电脑上工作。
外面的那些民政局小姑娘都好奇了。
小心地跟上来看。
却一眼看到办公桌前,她们的顶头上司!
领导亲自来办证!
这男的什么来头!
再看那女的。
夏唯至满脸还红着,刚才她坐在他那地方,他的腰往后仰,所以她没滑下来。
感觉他腰力还是很不错……
咳!
夏唯至,你在想什么!
好丢脸!
可是,好大的那个地方……
扶额!她怎么又开始想了!
不仅想,她还小心地抬眼看过去。
眼睛直接瞄人家那地方了。
而宫少廷站在一旁,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倾,看对面的中年男子在电脑前工作。
见他注意力没在这边。
夏唯至又看他那地方。
真的好大……
可惜是个GAY!
不!幸好是GAY!不然她才遭殃了!
“一个女孩子家不要老盯着这里看,等回家了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宫少廷看着对面的男子,跟夏唯至说。
手指却在桌子下面往某个地方指了指!
刷的一下。
夏唯至的脸烧了。
她简直都想原地爆炸,炸成灰算了!
还好另外两个人似乎没懂宫少廷在说什么!
可是她懂了啊!
夏唯至还在为自己纠结到底要不要反驳一下,死都不承认在看他那里!
还没反驳。
民政局的中年男子象征性地问:“这位小姐,是自愿结婚吗?”
非常不自愿啊!
这根本是逼婚!
“自愿!”宫少廷冷声回。
“他在问我!”夏唯至指着自己。
“那你回答!”宫少廷说,眼底带着戏谑。等了他一天,不想结早跑了。
中年男子又望着夏唯至。
夏唯至看到宫少廷的表情就想掀桌,这口气实在咽的窝囊,可还是得咽!
夏唯至咬牙切齿:“我自愿结婚!”
“废话。”宫少廷嘲讽地丢出。
废话?!
妈的!妈的!
真是想骂人!
特别是眼前的男人一副又拽又傲,自以为是的样子,就特别想揍他一顿!捏着拳头时刻准备了,却不敢揍!
宫少廷唇角不自觉地挑了一下,那弧度很是欠扁。
宫少廷突然说:“以后别动不动就想揍人,你是宫家二少奶奶,注意形象!”
夏唯至差点都睁大眼睛,立马又维持镇定。
她是想揍他!
可她没说出来吧!
“以后我要不注意形象呢?你跟我离婚吗!”夏唯至一说完,感觉语气忒轻快了。
想改也来不及。
就看到宫少廷趴过来,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
夏唯至往后仰。
差点从桌上摔下去。
宫少廷把她捞回来,嘴唇擦着她的脸颊,“不要想太多!宫太太!”
“……”果然,反正这婚结了是没那么容易离婚了!
这个同性-恋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娶她!
就算她跟别的男人-睡了,他都不会想跟她离婚吧!
“廷少,这是结婚证!恭喜两位喜结连理!”那中年男子低头哈腰,满嘴的恭喜。
恭喜个毛线!
夏唯至跳下桌子就走,“没事了吧!那我回去了!”
“宫太太,你的结婚证!”宫少廷拿过结婚证说。
“不!是你的结婚证!”夏唯至笑着说。
“一人一本,这也不懂?”
“不好意思,第一次没经验!不懂!”夏唯至还是笑着,随手就拿过了结婚证,放到包里。
转身要走。
突然想起来,夏唯至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办公桌前的中年男子简直一个踉跄。
卓尔的脸上也是古怪的要死。
尴尬地看宫少廷。
宫少廷一点也不恼的样子,可眼底却有锋芒划过。
“你的老公叫什么名字,你问我?!”宫少廷的声音很平淡,却总让人感觉他在生气。
“对啊!我问的就是老公你的名字啊!”
宫少廷上前,唇角再次上挑,唇边却是危险的光芒,“老公我的名字这么快忘记了?”
“我根本就没记起来过!”夏唯至涵养地微笑。
压根不认识好吗!他的名字,她怎么会知道!
宫少廷又想起那晚上,他抓着她在酒店在街头小巷。
告诉她。
你的男人,你第一个男人宫少廷!
夏唯至却很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用眼神就把她的衣服给扒-光了在视-奸!
可她又知道自己想多了!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她扒-光了在他面前,他都会觉得在看同类!
想到这里,夏唯至又挺直了腰板。
“夏小姐……”卓尔在一旁忍不住提醒,改口:“少奶奶!你可以看结婚证!”
“对哦!”夏唯至去拿结婚证。
手还没伸到包里。
宫少廷就拉了过去,直接把她拉到门口去,“跟我回家吧!”
“回家?哪里?”
宫少廷根本不理她,拖着她就上了车。
门口那几个小姑娘还在。
下班那么久了还在看八卦看热闹,真是不怕辛苦!
看在一起骂过旁边男人渣男的份上。
夏唯至拿着结婚证冲她们挥了挥手。
那几个女人哼了一声,手拉手走了。
夏唯至真心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一个两个脾气那么大!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上了车,忘记看自己老公叫什么名字了。
宫少廷和她坐在后座,前面卓尔在开车。
宫少廷问:“喜欢吃什么,饿了一天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前面路口左转,把我放下来就好!”夏唯至说。
前面路口很快到了。
司机没左转,直接右转了。
完全跟她家相反的方向了!
“……”夏唯至这才侧头看宫少廷,“我什么都不吃!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工作!”
“现在是晚上八点,什么工作?”
“你老婆我是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你是多不在意啊!晚上八点,夜-生活快开始了!你说我是什么工作?”夏唯至故意逗弄。
宫少廷可不管她什么工作,“你老公我叫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好意思来说我?!什么破工作,明天给我辞了!”
“哈!你管我啊!”
“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婆!我不能管你?!”
“得了吧!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懂!你跟你大哥在争什么继承权!所以你猴急地找我结婚!”
宫少廷冷笑,“你知道的还挺多!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找你?!”
“为什么?”她还真想知道!虽然宫家老爷子想要的孙媳是尹翎叶,可他好像要娶的的确是她!
这个女人的确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那晚上的事,她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啊!
敢情就他一个人记着了!
宫少廷心里一阵恼火。
“停车!”
卓尔立马靠边停车。
“下去!”宫少廷突然命令。
是盯着夏唯至命令的。
夏唯至立马点头,“好嘞!”
推门下车。
关上门,还能看到宫少廷阴郁的脸。
车子很快疾驰出去,再她眼前消失了。
夏唯至简直要感恩戴德了,就这么把她放下来了!
诶?
这里是哪里?
卧草!什么时候上的高速啊!
这GAY竟然把她扔在高速上了!
卧草!
夏唯至在心里把宫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
小心地站在路边想拦车!
可是高速啊!
一辆辆车都飞驰过来的!
她稍微走出去一点都能被撞飞!
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飞过,而她傻乎乎地站着。
望天,她怎么遇到这么个渣子!
问题这个渣子叫什么来着?
想骂人,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对了!结婚证!
拿出结婚证,夏唯至这才看到上面的名字。
宫少廷!
宫少廷是吧!
“宫少廷!去你大爷的!”夏唯至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名字破口大骂。
才刚喊完。
身后一辆车慢慢停靠了过来。
夏唯至一阵欢喜,立马跑过去,想跟司机商量搭车。
车窗下来。
“这位帅哥……”看到驾驶座的人,夏唯至的脸都黑下来了。
这简直是大变活人啊!
换了一辆车,竟然还从她的后面出现!
驾驶座的不是宫少廷又是谁!
“刚才是你在骂我?!”宫少廷问。
当然是她!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骂你!”夏唯至呵呵笑。
她怎么可能不骂他!
“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让你上车!”宫少廷手指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外面的渐渐黑下来的天。
说服你大爷!
明明是他把她丢下车!
还一副恩赐的样子!
“你再骂人,这个机会也没了!”宫少廷看了她一眼,直接发动车子。
“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夏唯至几乎趴到驾驶座里面抱住宫少廷的手臂,拦着他,不让开车。
“我们是夫妻了呀!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老公怎么能把老婆丢在马路边呢?”夏唯至立马想了一堆理由。
而且她已经很努力不在心里骂这个男人!
是会读心术还是咋滴!
心里骂人也听得见啊!
宫少廷还是冷眼看她,“这个理由还行!上来吧。”
这就行了!也忒好打发!
“好嘞!”夏唯至立马上车。
“对了,你本来就是我在路边捡的,要是不听话,我还会把你丢到马路边!”宫少廷开车,然后提醒。
“……”什么话!谁是他路边捡的!
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就被莫名其妙丢路边!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好吗!
车上明明开着暖气。
可温度却低得吓人!
以后到了夏天完全都不用开空调了!
把这个男人往身边一放。
凉快!
不过,眼前的男人已经成了她合法的丈夫了?
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帅,脾气那么差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同性-恋,竟然跟她成了夫妻!
“看够的话给我拿瓶水,在你坐垫下面!”宫少廷开着车说。
他知道她在看他!
夏唯至脸上一阵红。
像似偷窥被抓到似的。
可想到他喜欢的是男人,她脸红个P!
拿出座椅下面的水。
夏唯至拧开瓶盖给他,问:“你怎么换了车?你不是往前面去了吗?你的跟班呢?”
宫少廷仰头喝着水,水滴顺着他脖子流下来。
喉结一上一下的。
看的夏唯至也有些渴了。
想从座椅下面拿水喝。
没有!
竟然只有一瓶!
“只有一瓶,喝吧。”宫少廷把自己的水给她。
“你喝过的啊!”夏唯至下意识地喊。
宫少廷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似乎她不喝这个水,又要把她丢下车了!
立马接过水。
夏唯至看了一眼瓶口。
还有他口水沾上面的吧!
宫少廷侧头看她。
夏唯至也不好意思嫌弃的太明显。
仰头喝了水。
然后听到宫少廷说:“前面有个高速路口,我下了高速重新上了,卓尔回去准备我们今晚的新房。”
所以说作不作!把她扔下了,又重新回来找她!
忒作!
“新房!!”夏唯至猛然反应过来。
“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你是说,我们睡一个屋子?”
“一个房间。”宫少廷回。
一个房间!
这个变-态还要跟她睡一个房间!
“廷少,我们只是名义上的结婚!规矩我都懂!你在外面干什么,我绝对不干涉!要不,我们可以学学电视剧,签个婚内协议什么的!”
“你电视剧看多了,我可没有!我是你合法丈夫,叫我廷少,合适?”宫少廷问。
怎么不合适!忒合适!
“那叫什么?”
“叫名字!”
“廷廷?”夏唯至试探性地叫。
宫少廷直接一个刹车,夏唯至整个人都快飞出去。
刹车没到底,宫少廷又加了油门。
车子继续往前。
夏唯至整个后脑又撞在椅子靠垫上,脑袋都是嗡嗡响!
怒瞪宫少廷,夏唯至还没骂人。
宫少廷已经咬牙切齿:“夏唯至,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跟你相处,有时候特别想掐死你?”
“没有!”
“就是你只有跟我说话,才会让人有掐死的冲动!”
“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脾气那么暴躁,会没朋友的!”
“我不需要朋友,我有老婆你就够了。”
这话乍一听怎么那么暖心!
可夏唯至知道,她暖心不起来!
这个男人结婚完全是为了掩饰他自己同-性-恋的身份,然后利用他们的婚姻来争夺公司!
内心黑暗!人品败坏!心思恶毒,超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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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住的地方是靠海的别墅,很偏僻,所以车子开到的时候夏唯至已经睡着了。
“少主!回来了!”卓尔立马出来迎接。
宫少廷见夏唯至睡的很沉,下车,俯身把她抱了出来。
夏唯至正在做梦,梦到了那天晚上和薄源佑滚床单的事!
那场景,简直火-热又大尺度。
她现在是结婚的人妻了,跟薄源佑是再不可能了……
梦里面,薄源佑还是那么生猛,抓着她怎么都不放过她!
反正是梦,继续做!
怎么不要脸怎么来!
于是,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就看到她的手不停摸着他的身体。
从脸一路摸下去。
摸到了某个地方。
宫少廷闷哼了一声,却还是忍住了。
卓尔看到夏唯至抓着宫少廷某个地方,脸上有些尴尬。
可是还得伺候少主用餐吧!
所以还得硬着头皮留下。
“你滚出去!”宫少廷直接让卓尔滚。
卓尔简直如蒙大赦,马不停蹄地滚了出去。
宫少廷把夏唯至放到沙发上。
人才刚放下。
夏唯至搂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上来,一口精准地亲到了宫少廷的唇。
梦里面,夏唯至也是成功亲到了男神!
宫少廷盯着面前的女人。
所以睡个觉都是在梦?
夏唯至越做越美妙,那一夜的事情似乎重新在梦里面演绎了一遍。
只是这唇也忒真实了!
好柔软,果冻一样,好好吃,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夏唯至吃的津津有味。
而现实中,宫少廷脸色难看,已经被她撩得受不住。
粗-吼了一声。
直接摁住夏唯至的后脑,宫少廷就着她凑上来的唇,狠狠回吻了上去。
该死的女人,梦里面的男人是谁!
他-妈绝对不是他!
夏唯至简直是被吻醒的!实在是喘不过来气!
梦里面的男神也是吻得她不放!
睁开眼睛,梦醒,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啊!”的一声夏唯至叫了起来,“谁啊!!”
喊完就有些后悔了!
她刚认识的男人已经成了她老公了!
她得慢慢习惯,她有个老公了!
宫少廷深沉的眸子阴鸷得快飞出了刀子。
“那个,原来是老公啊……”夏唯至立马呵呵了一下。
“梦到什么了?”宫少廷问。
“你猜?”
“……”
宫少廷坐到沙发,手臂横在沙发沿,一手解开了早就被夏唯至扯乱的领带。
“我猜你做了个美梦。”宫少廷说。
“对的!”
“当着我面出-轨跟别的男人上g了。”宫少廷又说。
夏唯至脸都垮了。
“我只是做了个梦!那不是现实好吗!”
“承认做了个春-梦?梦里面还是别的男人?!”宫少廷手中的领带直接打了出去,就在夏唯至的手腕里打成了一个圈。
手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了。
夏唯至凭借自己多年的街头斗殴经验竟然完全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夏唯至想起身。
宫少廷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凑近,他咬着她的耳朵,警告,“以后不准再做这种梦!如果要做!梦里面的男主角也该是我!明白?!”
卧草!
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这男人自己现实中不能碰她,还要在梦里面让她意Yin!
是不是智障啊!
“宫先生,这种事我不好控制啊!”夏唯至简直被他喷在耳边的呼吸弄的麻麻,只想挣开。
“那也给我好好控制住!再有下次,我就让你梦里的男主角,不能人-道!”宫少廷在她耳边邪恶地警告!
她简直全身一个机灵。
因为她真的感觉这个男人没在开玩笑啊!
不能人-道!就是让人家不能做男人,不-举啊!
忒恶毒了!
见夏唯至憋着一口气不敢出的样子。
宫少廷挑唇,唇角满是邪恶,捏着她的下巴问:“看来很喜欢梦里的男主角?那就更不准梦到跟他上-床!记住了?!”
“好嘞!我记住了!晚上我就做梦,梦到跟你上-床!”应付这个男人,那就是迎合。
不跟他来硬的!
夏唯至都被自己聪明到了。
“这个不需要做梦!我会给你圆梦!”宫少廷就在她眼前说。
说完了,他起身,丢开她,低头看了自己某个鼓鼓的地方,皱眉。
直接走上楼梯,宫少廷不想被她发现,丢了一句话,“去吃饭!吃完了回房间!”
圆梦?
呵呵呵呵!
一个gay碰的了她吗!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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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麻烦宝贝们看文的时候随手打个五星好评,这对大双很重要,可以提升名次,让更多人看到书!么么么哒,麻烦了!
夏唯至看着宫少廷回了房间,这才起身去吃饭。
看到长桌上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菜肴,夏唯至差点以为自己进了高档自助餐厅!
简直什么都有啊!
大闸蟹三文鱼,中餐西餐,烧烤!
这货每天都那么吃吗!
简直营养不良!
夏唯至骂完就冲到餐桌前去吃饭了。
等夏唯至吃饱喝足,天色已经很晚了。
进了房间,刚好看到宫少廷从浴室走出来。
宫少廷特地进了房间冲冷水澡,泄-了浴火出来。
此刻正围着一块浴巾,遮住了下-半-身。
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
那水珠简直翻山越岭,沿着他漂亮的锁骨到胸肌,到腹肌,再到……
那水珠真是够色的!竟然还能经过黑森林从他的大腿下来!
夏唯至感觉有些渴。
然后听到宫少廷说:“去洗澡!”
“洗澡?!”
宫少廷冷冷看她,看白痴一样,“你不洗澡上-床?”
“上-床?!!我们两睡一张床的意思对吗?”
怎么他之前没觉得这个女人那么笨!
“你要睡地上也行!随便你!”宫少廷坐到床上擦头发。
夏唯至总感觉不对劲呀!
这阵势,怎么好像他要留在房间了!
有可能他弄-干了头发就走!
毕竟她是个女人,而他不仅看不上她,喜欢的还是男人!
想到这里,她又放心了。
放心地进去洗澡。
里面女士用品都有,准备的很齐全。
等夏唯至洗完澡出来,突然想到个问题!
她怎么就进他家了,现在还留宿了!
问题,她洗完澡了!还穿着浴巾了!
算了!大半夜的,就睡一晚!
在民政局站了一整天,她也很累的!
走出浴室,看到宫少廷坐在被窝里面,手里拿着文件在批阅。
见她出来。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怎么还没走?
夏唯至心里嘀咕着。
坐在一旁擦头发。
擦了快半个小时了,他还没走!
宫少廷是靠坐在床上的,上半身全-裸着,那手臂肌肉,那胸肌,实在张弛有力。
还有那侧脸,无论哪个侧面看都是360°无死角!
这么好看的男人喜欢的还是男人!有点可惜了!
“我准备睡觉了!睡一晚,明早起来就走!”夏唯至擦完头发提醒说。
宫少廷嗯了一声。
没起来。
夏唯至深吸口气,琢磨了一会儿又说:“你什么时候走?”
宫少廷放下文件看她,“去哪里?”
“随便你去哪里!不要留在房间就好!我不是很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人看着!我从来没跟别人一块睡过哦!”夏唯至笑着说。
“哦?是吗?你没跟别人一块睡过,你确定?!”宫少廷挑眉问。
夏唯至立马想起了一个画面。
在酒店的时候,她跟男神翻云覆雨的样子,那姿势,还有男神的肌肉,还有那个地方,实在是强-悍的紧。
想着想着,脸也红了起来。
“想起来了?跟谁睡过?”宫少廷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又不会跟我睡!对吧!”
“今天是我们的dong房夜,我不跟你睡,跟谁睡?你上来!待会儿我耐心就没了!”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什么情况!
夏唯至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
他们是纯洁的躺在一块睡,还是不纯洁地抱在一块睡?
宫少廷的确没耐心了。
起身,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上来。
夏唯至一个趔趄就跌在他身上。
趔趄的位置还迷之尴尬。
整张脸都对着他某个地方了,她呼出的气息就喷在上面。
幸好盖着被子啊!
宫少廷的眼睛猛然一阵收缩。
掐住她的腰,就把他放到自己身上。
她围着一块浴巾,里面可是就一条nei裤啊!!
就这么坐在他身上。
她为了支撑自己不再摔倒,双手又是放在他的胸口上!
夏唯至感觉一阵滚烫,立马收回了手。
又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可显然他双手握着她的腰,根本不让她下去。
而眼前的男人慢慢靠近她,深沉的眸子直接把她给锁住了,望着她,眼睛里有火苗在跳动。
夏唯至越发觉得不对劲。
身子往后仰。
“等等!!”夏唯至伸手挡住他的胸口,“你,你想干嘛?”
他喜欢男人的,不至于上-她吧!
“宫太太,我是你老公!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说我想干嘛?!”宫少廷冷笑地反问。
况且刚才在客厅,她点的火,他到现在没灭干净!他一点不介意继续!
夏唯至的眼睛瞪的有些大,明显感觉惊悚!
她该怎么接话?
说他喜欢男人,这不是戳中伤疤了!
有了!
“那个啊……我不是Chu!我跟别人上过床的!就是各种姿势各种角落的那种!”这么形象地描述,他总该恶心到了吧!
这种豪门大少爷,肯定不想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吧!
肯定恶心死她了吧!
等着他把自己扔出去。
结果宫少廷更加靠近他,整个人都快贴着她的脸了。
他的眼底闪过笑意,很邪恶的那种。
“哦?什么姿势,哪些角落?”宫少廷的问题更加邪恶。
夏唯至深吸口气,为了保住名节!
拼了!
“我们在小巷里就做了苟-且之事!非常苟-且!从小巷做到酒店!总统套房很大对吧!我们每个角落!沙发地上洗手间,桌上,窗台,阳台!全做了!我一点都不干净!我早被人上-过了!”夏唯至描述的更加详细。
宫少廷眼底的笑意越发深,甚至连唇角都闪过若有似无的笑。
所以这个女人除了他,没有过任何男人!
心里怎么有点愉快了!
夏唯至小心地把身体挪开,说的那么细致,总该恶心死他了吧!她都觉得自己忒恶心了!
结果宫少廷掐着她的腰,把她抱的更加贴近自己。
两人简直是零距离接触啊!
“那你觉得跟你睡的那个男人还行吗?”宫少廷问。
夏唯至愕然,这都不把她扔出去!
明白了!
宫少廷喜欢的是男人!
当然在乎男人的技术好不好!他是对上-她的男人有兴趣!
薄源佑!我只能先出卖你一会儿!
“行!怎么不行了!他可厉害了!折腾了我一整晚!第二天起来,我腿都在抖!而且抖了好几天!都没晃过神!他技术好,wen技高超!肌肉发达,那个也非常雄伟!真的!我说假话天打雷劈!”夏唯至简直叽里呱啦一通夸。
把那男人夸的像是从天而降的大神!
宫少廷听着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夏唯至简直不能太理解了!
立马问:“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吧?”
“不需要!”宫少廷直接拒绝。
夏唯至心里很嫌弃。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她都感觉他某个地方顶着她了!
竟然被她一说,都能说硬起来!
搁得难受。
夏唯至的身体动了动。
却听到对方一声闷哼。
“夏唯至,你别动!”宫少廷吼她,声音很是沙哑。
“好嘞!我不动!你也不动!我爬下去了?”夏唯至双手原本是推着他的胸口,拿开手,手掌放在床单上,准备爬下去。
结果落在宫少廷眼里。
是她围着一块浴巾,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在他面前翘着-臀,狗一样爬开。
深吸口气。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
“啊!”
夏唯至一声惨叫。
宫少廷的手从她腰下伸了出去,手一拦,把她拖了回来,一手勾了起来,把她整个人放在床上,然后他翻身上去。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又换了!
而他望着她,眼底分明有火苗在跳动!
她已经不用问他想干嘛了。
很明显啊!
他明明喜欢男人,难道是个女人也不介意吗!
夏唯至无意间看到,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连个浴巾都没有!!
某个地方和他的眼睛一样,雄心勃勃地望着她!
浴巾呢!
夏唯至要哭了啊!
浴巾在沙发上!
原来早被扔出去了啊!
“看到了吗?喜欢吗?”宫少廷顺着她的视线问,满是骄傲。
不喜欢啊!
干嘛啊这是!
乱来的啊!
说好的喜欢男人的啊!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夏唯至双手抵在他胸口,不让他再下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做什么准备!”宫少廷俯身就去亲她。
夏唯至立马躲开,“对啊!我不是第一次啊!我不是Chu啊!”
怎么看他一点不介意的样子,心怎么那么大啊!
“嗯,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那现在是第二次了,还是跟第一次一样,不用任何准备!你只管享受!”拿开她的手。
宫少廷俯身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唔……”她真的努力想要反抗了。
她觉得自己力气还不错,干群架的时候,常常一个人打好几个男人!
可是现在,她在他面前,简直跟小鸡一样。
随便他怎么摆弄!
跟第一次一样,不用任何准备?
什么人啊!
别的男人早就大吼大叫了吧!
他竟然一点不介意她跟别的男人上-过--床!果然是个变-态GAY!
虽然他吻得让她全身su麻了!
可是接二连三被这个男人强-吻,真的好屈辱!
夏唯至偷偷扬起手想劈他的脖子。
可是宫少廷背后长眼睛了一般直接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吻得更加疯狂!
夏唯至恼怒,扬起腿想去踹他某个地方。
结果宫少廷似乎早就知道一般,率先扣住了她的腿。
离开她的唇。
宫少廷在她唇边提醒,“女人,这里要是踹坏了,你以后哭都没地方哭去!可就得守活寡了!”
她嫁过来就是准备守活寡的!
他扣着她一条腿。
趁着他不防备,她另一条腿抬起,一脚踹到了他下面。
宫少廷本能地躬身,哼了一声。
“该死的!”宫少廷大骂。
夏唯至立马起身要爬下去。
宫少廷是彻底被惹毛了,捂着下面弓着身子,疼得简直想把这女人给掐死算了!
夏唯至抓着浴巾飞奔到门口,想打开门。
门开不了!
“门锁了!!”夏唯至喊。
回头就看到某男站在身后。
一身惹人流鼻血的身材,腹肌紧绷,赤果果就站在她面前。
显然他被踹的不轻,脸色阴沉,头顶好像一片乌云飘过,立马暴风雨要来临了一般。
“门怎么锁了……呵呵呵……”夏唯至干笑出来,“真是奇怪,怎么锁了……呵呵呵……”
“给我过来!”宫少廷命令。
“不过去,过去了被你打死!”
“你不过来我就凌迟了你!”宫少廷怒吼着,盯着眼前的女人,真的是要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被打死,还是被凌迟。
夏唯至还是选择了被打死。
一步步走过去,简直不敢去看他某个地方。
“走快点!”宫少廷命令。
哪里敢走快啊!
那门到底为什么被锁了啊!
走到宫少廷面前,夏唯至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踹的,你自己揉!”宫少廷抓起夏唯至的手就放上去。
夏唯至简直要跳起来,“有话好好说!”
“跟你能好好说话!”宫少廷抓着她的手不放。
这次夏唯至是彻底要崩溃了。
可是宫少廷显然在她的手心起了反应。
盯着眼前只穿着一块浴巾的女人,凌乱的头发,通红的脸蛋,还有那漂亮的五官。
对,这个女人的素颜的确比一般女的都要漂亮!
俯身,直接打横抱起夏唯至,扔到了床上。
夏唯至感觉自己被骗了。
眼前的男人好不好男色,她不知道。
可她确定自己肯定不会守活寡!
面对欺身而上的男人。
夏唯至还是要抵死挣扎,“开始之前,我有话要说!”
“说!”宫少廷的气息紊乱又冰冷,脸色更加乌黑,似乎暴雨已经来临。
“我姨妈来了……”夏唯至望着眼前的男人纯真地笑起来。
“……”宫少廷的脸色更黑了。
黑的一塌糊涂。
“你不信啊?我脱给你看?”夏唯至一副要去脱nei裤的样子。
还没脱。
宫少廷直接掀开她的浴巾,夏唯至的本能是双手护住胸口。
然后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直接扒了她的nei裤!!
要炸毛了,她也只好努力忍着!
忍着!
上面的确垫着卫生棉,还有血迹。
宫少廷觉得扫兴,“你不早说!”
“我也没机会说啊……”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还是很害羞的好吗!
夏唯至立马扯住下面的那块布料,把nei裤穿回去。
“你手里那块浴巾还我吧……”夏唯至指着宫少廷手里的浴巾。
宫少廷把浴巾丢还给她。
觉得真是扫兴!
夏唯至起身准备下床。
却看到宫少廷先一步下了床,直接往门口走去。
“没兴致了!我有事,你自己睡!”宫少廷哪里还睡的着觉,扯了一件睡袍穿上直接走出去。
“门锁了!”夏唯至提醒。
结果宫少廷把门打开了。
诶?
这门还认主人啊!
宫少廷看白痴一样看她,手里似乎拿着一个遥控器,丢给她,“可以遥控锁门!白痴的女人!你个白痴!”
“……”她怎么会知道这门可以遥控反锁啊!
真是个变-态!
喜欢男人的人还喜欢,上--女人!
多变-态啊!
她怎么嫁了这么个变-态!
这变-态还骂她白痴!
夏唯至亲眼看着宫少廷走出去,然后她立马反锁了门,又把遥控器捏手里,这才放心。
千万不能放这头变-态狼进来了!
宫少廷走出门就听到房门咔擦一声反锁了。
真是被气得火冒三丈。
一脚踹了房门。
“你个该死的女人!死女人!你个白痴!”宫少廷在外面骂。
夏唯至在立马呵呵,“你才白痴,谁让你把遥控器给我了!你个白痴!”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敢让宫少廷听见的了。
外面卓尔听到动静立马跑过来。
看样子,少主还被关在外面了?
之前动静不是挺大的吗!
“少主!属下这就让人去准备房间!”卓尔很是贴心地说。
宫少廷冷冷剜了他一眼,“准备房间干什么?你以为我被赶出来了?!是我自己要出来!不想跟那个女人睡,你懂不懂!”
懂!当然懂了!
少主的心思,做下人的自然更加懂了!
少主本来就不喜欢女人!
可上一次在酒店,少主的确跟那个夏唯至,应该说他的少奶奶,在酒店里睡了!
卓尔哪里敢回话。
就小心跟着宫少廷。
宫少廷大步走进书房。
拿过文件看了起来。
可是刚坐下,脑海里就全是夏唯至那稚-嫩的身体,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被他脱掉nei裤他看见的那个地方,美丽的让他窒息。
想起来,浑身都是火烧一般。
某个地方更是涨--痛的厉害。
“少主,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来!”卓尔见宫少廷弓身子,眉头紧皱,脸色似乎也有些痛苦的样子,立马问。
宫少廷盯着他,“本少爷下-面不舒服!你叫医生来有什么用!”
“!”卓尔大气不敢出了。
见主子盯着自己,卓尔脑门后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了。
“少主,不如属下去外面找人来?”
“你少夫人在家,你去找人回来,合适?!”
“那少主的意思是我们出去吗?”卓尔又问。
实在是不明白少主的意思啊!
“你个蠢货!给我滚出去!”自己的贴身守卫,蠢的跟猪一样!
要不是看在他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早把这蠢货赶出去!
“是,少主!”卓尔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只好小心地退出去。
卓尔走到门口又看了夏唯至所在的房间。
少主显然的欲-求不满,难道是因为里面的女人?
不可能吧!
以前少主从来不碰女人!
而且似乎也没这方面的需求!
特别是几年前,洛家千金洛米给少主下了药,脱-光了衣服爬到少主床上,结果少主把洛米给扔了出来!
反而把少主的好兄弟,刚好也站在门口的牧萧给了拉了进去。
牧萧是上将之子,部队第一军少。
体力自然也是非同寻常。
到第二天下午,两人才从房间出来。
从那之后,大家都心里了然,廷少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没有一点感觉!
不然洛米那种身材火爆D罩-杯,貌美肤白大长腿,脱guang了衣服放在廷少面前,怎么廷少还把她给扔出来了!
卓尔没走多远就听到了水声。
是宫少廷进了洗手间。
而且这水声持续了好长时间……
真是难为少主了!
大少爷那边盯的紧,少主又不好明目张胆找男人xie火吧!
夏唯至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宫少廷早就坐在餐桌前了。
又是一桌子美味。
早餐也是中西结合,各种风味。
“少奶奶早上好!”是个中年女子,系着围裙,站在楼梯口,微笑地对夏唯至鞠躬。
“早!”夏唯至也微笑地回。
然后盯着宫少廷看。
这人昨晚是明显的欲求不满吧!
后来怎么解决的?
出去找男人解决了吗?
或者?
卓尔从外面进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样子。
昨夜暴雨了,地上有些湿滑,早上起来就在门口跌了一跤,屁--股都快开花了!
夏唯至有些了然!
这真是个贴心的手下呢!
工作内容真是广泛又繁重呢!
“少奶奶早安!”卓尔见夏唯至眯着眼睛望着自己。
神色怪异的样子,立马躬身喊早安。
“早啊!”夏唯至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卓尔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坐到餐桌前,夏唯至坐在宫少廷的对面。
她拿了牛奶喝,然后抬头看宫少廷。
看脸色正常,果然是解决完了需求的脸色!
宫少廷看也没看她,起身说:“这是丁婶,以后你住在这,饮食起居由她照顾,有事找卓尔!”
宫少廷的那手下叫卓尔,昨天领证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手脚齐全不用人照顾!而且我不打算住下!”她从来没打算住下好吗!
昨晚跟着宫少廷回来,是因为她在车上睡着了!
意外啊!
“理由?”宫少廷打算出去的样子。
丁婶在给他穿衣服。
他张开双手,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这生活,真是皇帝!
他要理由,她得给个充分的!
“离我工作的地方忒远,我上班不方便!很不方便!”事业为先,理由够充分吧!
“辞职!”
“……不辞!你打死我都不辞!”
夏唯至那么说了,自然是打死都不辞。
她的脾性。
只要一天,他就能摸清楚!
宫少廷扫了卓尔一眼。
卓尔立马明白。
拿了一窜钥匙给夏唯至。
“车库里的车随便挑,上班够方便了?”宫少廷问。
“……我不会开车!”
“那就辞职!”
“我想起来了,我有驾照!我可以试着开车!”夏唯至立马说。
“……”
开车出去了,她就不回来了!
傻啊!还把自己送回虎口来!
所谓车库挑车。
夏唯至真是被震惊到了。
卷帘门拉上。
一排排的豪车,还有很多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车子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这哪里是私人车库。
简直秒杀了汽车4S店!
这起码有上百辆车子吧!
开的过来吗!
卓尔跟夏唯至介绍说:“这里是少主其中一个私人车库!少奶奶没看到喜欢的,我可以带你到另一个车库看看!”
“……”妈的,这些挥霍的土豪!
“不看了!把你腰上的车钥匙给我!”夏唯至指着卓尔腰间的钥匙。
卓尔很是疑惑,“少奶奶,这是我的车!”
“我喜欢你的车!这里面的车你帮我挑一辆!挑好了,我跟你换!”夏唯至说。
卓尔简直愕然,“少奶奶!我的车很普通!您是宫家二少奶奶,只有这里的车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废话,当然就要普通的代步车!
开着这里面的车出去!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抢劫了!
她还怕自己被别人抢呢!
拿了卓尔的车钥匙,随手又点了车库一辆车,“这车给你了!这样,你有车,我也有车!完美!”
“少奶奶!!”
根本就拦不住了。
夏唯至就开着卓尔的车出去了。
卓尔回来就跟宫少廷交代,“少主……少奶奶把我的车挑走了……还用车库里的车跟我换了!”
“哪辆车换了你的破车。”
卓尔拿出车钥匙,“4000万的帕加尼换了我那辆15万的大众……”
“……”宫少廷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这个白痴!她大学才毕业,做什么工作,你去查一下!”
“是!少主,属下没有车了……被少奶奶开走了……”卓尔小心地提醒。
“怎么说的你少奶奶抢你东西占你便宜似的!不是跟你换了车!你怎么没车了!”宫少廷不耐烦。
卓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个……这帕加尼,属下能开吗?”
“少奶奶都给了,我还能拿回来不成?!”
卓尔的眼珠子彻底都快掉出来!
这也行吗!
4000万的帕加尼成了他的私人座驾吗!
一般都是少主坐车,他当司机,从来没想过能自己拥有这辆限量版啊!
“谢谢少主!”还有谢谢少奶奶啊!
卓尔此刻简直对夏唯至感恩戴德。
可夏唯至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了!
她的车子停在一家健身房门口。
刚走进健身房里面。
一个干练的短发女子刚好走出来。
看到夏唯至。
她收起电话立马喊:“唯唯!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来的正好!裴总可是一大早就来了,点名要你这个王牌陪练员!他把女儿也带来了!他女儿叫裴掌珠!听名字就该知道,是掌上明珠!待会儿你千万好生招待!看裴总的样子心情特别不好!”
这个裴总叫裴贵,她只知道是个大老板。
每次出手很阔绰。
打一拳一千块。
王牌陪练员,也就是王牌沙包!
大清早就来找人出气,想来肯定是心情特别不好了!
“知道了,房姐!”
房姐是这家健身房陪练组的大姐,每次陪练的钱,房姐要抽走7成,房姐自己留2成,5成是孝敬健身房的经理。
而她可以拿到3成。
陪练沙包是这家健身房特殊的业务,不能摆在台面上,是有专门的房间作为陪练室。
夏唯至走进房间的时候。
看到房间沙发里坐着大腹便便的裴贵,还有两个女的。
夏唯至到小隔间去换衣服。
听到外面女的在说:“洛米小姐,你别难过了!听说廷少喜欢男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娶尹家的小姐也是为了公司!”
安慰人的是裴掌珠,被安慰的是洛家千金洛米。
洛米火气很大的样子,“谁说廷哥喜欢男人了!他喜欢的就是女人!外界那些都是误传!我跟廷哥一块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是是是!可现在廷少都结婚了!”裴掌珠就当洛米是自欺欺人了。
他们圈子里的人确实都知道廷少的确喜欢男人!
“一定是尹家那贱-人勾引我廷哥哥!气死我了!我日防夜防!什么时候被尹家给钻了空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不是说心情会变好吗!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洛米气得把桌上的杯子全部拂落在地了。
那裴贵很紧张的样子,立马说:“洛小姐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裴贵一走开,那裴掌珠也使劲安慰洛米。
房姐都看出端倪了。
敢情今天的正主是那位洛米大小姐!
“服务员!怎么回事啊!今天2号还没来!还来不来!不来就换人!”培贵叫了房姐过来就是一通吼。
房间低头哈腰,“裴老板,您稍等一下!2号在换衣服!很快就出来!”
2号就是夏唯至。
夏唯至换好了陪练服出来,已经全副武装,手里也戴着拳击手套,头上戴着头盔。
她听到洛米的话了。
脊背都发凉了!
洛米要是知道,她就是嫁给宫少廷的那位尹家贱人,还不把她往死里揍!
“裴总!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夏唯至把一双拳击手套捧到裴总面前。
这就是她的工作,她要挨打,还要把打人的工具双手奉上。
裴总拿过手套说:“那边那位是洛米小姐,你今天主要是给她陪练!我可告诉你!洛小姐绝对不能怠慢!洛米小姐高兴了,好处少不了你!”
“好的,明白了,裴总!”
夏唯至跟裴总到洛米面前。
洛米看上去心情非常差。
接过手套,看了夏唯至一眼,很是不屑。
夏唯至戴着头盔,但是脸还露着,面对自己的客户,当然要尽力地展颜欢笑。
洛米看到她明知道要被打,还要笑的那么灿烂,更加觉得眼前这种女人为了钱,可什么都会做!越发觉得夏唯至低贱不堪。
裴掌珠知道洛米第一次玩,很贴心地提醒,“洛米小姐,这个就是你的人-肉沙包,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她绝对不会还手!不能打脸,只要不打死就可以!”
规则就是如此。
每一拳都算钱。
怎么打,打哪里都可以。
只要不打死。
下次还可以点名她。
而夏唯至是这里面最经打的。
至于不能打脸。
毕竟是从健身房出去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对健身房的声誉很不好!
这种经营模式虽然不犯法,但也是游走在法律边缘。
“是吗!听着很有意思!”洛米戴好手套。
夏唯至还得笑着说:“洛小姐,可以开始了!”
洛米很有兴致的样子,抬手一拳就打在夏唯至的肚子上。
虽然夏唯至全副武装,但一拳落下来,肚子还是会很痛。
但她是沙包,不能有太过的表情。
疼也得忍着。
正等着第二拳下来。
洛米却不打了,“穿那么严实,打着有什么意思!看她一点都不疼!这钱也太好赚了!让她把衣服脱了!像我一样穿健身服!”
洛米穿着枚红色运动文胸,下身黑色长裤。
房姐立马跑过来,笑呵呵地说:“洛小姐,这不合规矩了!别看2号穿着陪练服,但很薄!您摸摸!”
裴掌珠见洛米不高兴了,立马呵斥,“没听懂洛米小姐的话吗!让她把衣服都脱了!没让她脱-光已经是洛小姐仁慈!还要不要赚钱了!”
“这……”房姐为难地看夏唯至。
洛米的一拳在肚子上,夏唯至此刻才能稍微直起身子。
她要钱,绝对不能跟钱过不去!
“洛小姐,就照您的意思,可这坏了我们的规矩!我怕我会被辞退!到时候挨了打又没钱!”夏唯至完全是一副没钱不可的样子。
洛米根本瞧不上她,“不就是钱吗!他们一拳出多少,我出十倍!如何?”
“十倍!!”尖叫的是房姐。
那就是一拳一万块啊!
不等房姐说话。
夏唯至立马脱衣服!
“好的洛小姐!我们成交!”
房姐还想再说什么,见夏唯至那么坚决反而不好说什么。
此刻的夏唯至只穿了单薄的健身文-胸,就站在洛米面前。
“这才叫人-肉沙包吗!”洛米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心里就不痛快极了。
简直就是把夏唯至当成嫁了宫少廷的贱-人。
虽然夏唯至的确是。
一拳拳落在她的身上。
夏唯至却在心里默数着:“20,21……”
快三十万了!
洛米也打的累了,可是嘴里还在骂着贱人。
又是一拳打在夏唯至的肚子上。
“噗!”夏唯至血都吐出来。
可努力忍着,血水往肚子里咽下去。
嘴角却还是有血出来。
一旁裴贵,裴掌珠还有房姐都都不忍心再看。
夏唯至根本都站不稳了。
一次次被打趴下,还得站起来接着给洛米当出气筒。
“45……”夏唯至数着这个数字,简直都开心死了。
45万了!
夏唯至感觉头顶都冒星星了。
拿3成,她好歹也可以拿十几万了!
十几万呢!
要是每天赚10几万,妈咪的医药费都可以她自己付了!
不用求着尹家!
“洛小姐!!”房姐见夏唯至身子踉跄,都快晕倒,立马跑过去拦下了洛米的拳头,“本店规矩,不能打死人!这要是死人了!我们店也经营不下去!您也累了!今天就到这吧!”
洛米早就累得气喘吁吁。
可现在却觉得神清气爽。
原来还有这种消遣,简直太爽了!
“洛米小姐,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改天再来还可以找她!听说2号最经打!”裴掌珠也帮着拦。
毕竟闹出人命,他们都不愿看到。
不想扫兴!
“掌珠!这个真好玩!你带我来对地方了!我现在觉得心情好多了!我把这个女人当那个贱人打!真是太爽了!呼!总共多少拳了?”洛米自己没数。
其他人更加没去数。
房姐哪里还顾得上数数啊!
结果夏唯至从地上爬起来,咧着嘴角,擦了嘴上的血说:“51拳……一共51万!”
“只要51万啊!这个真是太值了!给你!下次还找你!”洛米拿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签字,直接扔到夏唯至的脸上。
“谢谢洛小姐!”支票掉在地上,飘落在夏唯至的脚下。
洛米和裴家的人开开心地离开了,嘴里还不停夸赞他们,带她来了非常好玩的地方!
“贵宾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房姐还有门口的侍者俯身恭送那三个人。
夏唯至看着脚下的支票。
俯身想捡。
无奈全身都疼。
房姐走过去捡起支票,顺手扶了夏唯至,“唯唯,怎么样,还站的稳吗?”
“当然没事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呀!”夏唯至还能开玩笑。
房姐看她嘴上都是血,身上更是红肿一片,实在是有些心疼又觉得心酸。
“唯唯!我们店的规矩,你忍不了可以当场终止!这是规矩,跟客人说明白了就好!你怎么那么拼呀!”房姐叹息着,拿了毛巾给她擦嘴上的血。
“51万啊!我干嘛跟钱过不去!”
“你都大学毕业了,也该找个正经工作!不要再来这里上班了!你好歹也是大学生!”房姐劝说。
大学期间,她就在这里给人做人肉沙包。
随便客人怎么出气怎么打,她都不能吭声。
完事了就可以拿钱走。
而且还是不小的数目。
大学生怎么了!
大学生也要赚钱!
不赚钱怎么养活自己!
她过去的学费得自己赚,还有弟弟夏展的学费生活费,她也得赚!
尹家已经给了那么多医药费,她和弟弟的生活和学费,尹家自然不会支付,他们也确实没这个义务!
毕竟,她也就跟尹家那个死去的爹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说起尹家那个爹。
死前非要见他们母亲,还非要把他们接回来。
结果那个爹是没见到。
他们出了车祸,母亲当场昏迷不醒到现在。
而她跟弟弟夏展躲过了一劫。
走出健身房天都很黑了。
她以为自己休息了片刻,却是昏迷到了现在。
吓得房姐差点把她送医院!
她这种身子骨哪里配去医院,喝点热水就能站起来走动了!
外面有些冷。
夏唯至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坐到车上。
车内很暖,她反而打了个冷颤。
身上实在疼得有些坐不稳,夏唯至手扶在方向盘,脑袋抵在手臂上,肚子非常疼,刚好大姨妈也在,所以会比往常疼一些。
电话响起。
夏唯至吃力地掏出手机,看一眼,是弟弟夏展来的。
深吸口气。
接起电话。
“唯唯!”夏展喊她。
“叫姐!”夏唯至中气十足,不想让他担心。
“姐,你最近好吗?我在剑桥大学,一切都很顺利!学校的保送名额里确定有我!而且奖学金也下来了!学费已经有了!你不要再给我打钱!”夏展知道夏唯至最关心什么,所以奖学金一确定下来,他就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真的好棒。
她的弟弟夏展在英国剑桥大学医学院读上了研究生,还是直接保送的。
真心好厉害!
想张嘴说话,可是肚子很疼。
夏唯至努力扯着嘴角说:“弟弟你是我跟妈妈的骄傲!等妈醒来知道你那么厉害,一定会很开心!学费我不给你打,但是生活费总是需要!英国消费那么高,你是未来的医生,你的手是以后救死扶伤用的,千万不能苦了自己!你放心,姐姐会赚钱,一定会给你准时打生活费!好啦!我开车先啦!好好读书!”
不等夏展再说什么。
夏唯至已经掐断了电话。
她连多说几句话都觉得很累,而且真的好痛。
以前给客人当沙包打,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今天这种情况。
一点防护都不能做就给随便打。
只是今天刚好有大姨妈在。
而且没想到那个洛米力气那么大,精力那么足。
幸好,洛米不知道她就是嫁给宫少廷的贱-人。
不然,她肯定把她往死里揍!
那一头,英国剑桥大学里面。
夏展拿着手机在那发呆。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问她大学毕业了,找到工作了吗?
问她,尹家有没有欺负她。
她大学都毕业了,他连礼物都来不及送。
在她毕业之前,他就已经在英国深造。
他们有半年没见了。
他很想她!
姐,等我强大了,一定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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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感觉自己浑身疼得开车都没力气。
身上的伤得处理一下。
而且内伤也有些严重。
车子停在尹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
客厅里丁娅嫚和尹翎叶还在吃饭。
看到夏唯至回来,母女都楞了一下。
“妈!二姐!”夏唯至喊。
准备上楼拿药箱上药。
“你怎么回来了!”丁娅嫚脱口问:“不会是被宫家赶出来!才结婚一天,你不至于那么没用吧!”
额。
其实她从来没打算住在宫家啊!
住宫家多少危险!
因为宫少廷虽然喜欢男人,可似乎是男女通吃的超级变-态啊!她虽然已经不是处,可也不想被不喜欢的陌生人上!
“那倒没有!只是我不想住在宫家!妈,我以后还是住在家里!家里的活我会跟以往一样继续做!我母亲的医药费,还是麻烦妈妈您垫付一下!以后我赚了钱,一定会还的!”她虽然跟宫少廷结婚了。
可是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她支付母亲的医药费。
她当然得留在尹家做家务活,做一切大妈和二姐吩咐的事!
这样她母亲的医药费才不会断,她的母亲才能继续活着!
“你都嫁给廷少了!还要在尹家做下人?!你母亲的医药费,我承担了那么多年,现在总该让你丈夫家里承担了!”这么多年丁娅嫚是看到夏唯至就讨厌。
夏唯至惊恐,生怕尹家不再垫付医药费,那她母亲就真的没救了!
还没恳求。
餐桌上尹翎叶却开口,笑着说:“三妹你要是喜欢住在我们家里也没有关系!以前该做的还是继续做!这样我们才有理由给你母亲付医药费!妈,三妹舍不得这个家,就让她留下来!毕竟她也不是白吃白喝的!”
丁娅嫚不明白自己女儿为什么让夏唯至留下。
可是既然女儿这么说了,总是有理由。
“行吧,你二姐开口了,那就留下!先把碗筷都洗了!房间全都打扫一遍!再给我们放好洗澡水!我跟你二姐晚上要泡脚,你准备好洗脚水!”丁娅嫚打着哈欠起身,准备回房间。
“谢谢妈妈!”夏唯至只能道谢。
尹翎叶也跟着起身,和丁娅嫚一块回房间去。
走到夏唯至身边,脚步一顿。
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是轻蔑的弧度。
夏唯至低着头,等着她们走过。
尹翎叶一回到房间,丁娅嫚就问她:“夏唯至那个女人我看了那么多年了,实在讨厌的很!好不容易她嫁人了,你怎么还让她留下!她母亲的医药费也不是小数目!虽然我们承担的起!可那些钱我宁可烧了也不想给她们!”
尹翎叶抱住丁娅嫚的手臂,扶着她坐下,安抚着:“妈!夏唯至现在可是宫家二少夫人!却在我们家做佣人!想想都觉得心里很爽!廷少任由夏唯至回来,说明根本不把她放心上!”
丁娅嫚越想也越觉得心里很爽,“廷少本来就喜欢男人,当然不会宠她!”
“就算廷少不喜欢男人,也根本看不上她!夏唯至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夏唯至已经洗好了碗筷,到丁娅嫚房间里放洗澡水。
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俩母女在说廷少喜欢男人,她这辈子翻不了身。
其实,她是深切认同的。
嫁给宫少廷,没那么容易离婚,那个超级变-态好男色,却又男女通吃的癖好,实在恶心人。
尹翎叶和丁娅嫚看着夏唯至进浴室放好洗澡水。
又从里面端了洗脚水出来。
母女俩都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等着夏唯至过去。
这些年,她就是这么伺候她们母女,换取母亲几百万的医药费!那时候她还在上学没有收入来源,一年五百万的医药费,她一个人承担不起。一开始她本能地反抗,换来的却是母亲被赶出医院。
走过去蹲下身,放了洗脚水,又去脱她们的鞋子。
“三妹!你都成宫家二少夫人了!还在给我们干这种粗活!二姐真是过意不去了!”尹翎叶嘴上说过意不去。
身体却很诚实。伸腿给她,让她脱鞋。
夏唯至身体不舒服,回来没吃药没上药就在忙活。
此刻也是没力气说话。
随便尹翎叶怎么说了。
丁娅嫚心里也是暗爽的不行,特别是看到夏唯至明明都嫁人了,还得给她洗脚!
“尹太太,我们来了!”门口又进来三个贵妇。
是丁娅嫚约来打麻将的。
其中一个就是薄源佑的母亲,薄太太,另外分别是江太太,邱太太,都是丁娅嫚平时的牌友。
几个太太看到夏唯至蹲地上给她们洗脚都楞了一下。
夏唯至看到薄太太更是窘迫。
眼看着薄太太眼底划过的鄙夷,简直像把刀扎进心窝。
“这位不是宫家二少夫人!听说刚结婚,怎么就回娘家了!这么快就被赶出来!”薄太太第一个嘲讽。
“薄阿姨!我是自己回来!没人赶我!”夏唯至立马起身说。
嫁进宫家了,却在给尹家俩母女洗脚。
这地位,很明显了,宫家二少根本就不待见这个新娘!
“还是叫我薄太太,我跟你没有那么熟络!”薄太太冷笑地说。
夏唯至更是尴尬。
端了洗脚水,准备走开。
薄太太在场,她就特别慌,根本一点往日的镇定都没。
因为她真的很想把最好的表现给薄太太!
可是她已经嫁人了,跟薄源佑是再不可能!
想到这里,夏唯至出了神。
尹翎叶当然知道夏唯至喜欢谁!
见她走开,无意地伸了伸腿。
夏唯至没注意,一个趔趄,手中的洗脚盆整个摔了出去。
其他人都惊呼出来。
夏唯至撑着疲惫的身子,努力一个跳跃,勉强在盆子摔薄太太身上之前,单手接住了盆子,可是水还是洒了薄太一身。
从脸上全部浇灌而下。
一身名贵的衣服,被浇得全部湿透!
“薄太太!”夏唯至惊慌地喊。
“夏唯至!!”薄太简直整个人发飙,“你干的好事!”
“不是我!刚才我被绊了!”夏唯至解释。
“闭嘴!尹太太!我看你应该给我个交代了!”薄太愤怒地跟丁娅嫚说。
丁娅嫚看了自己女儿尹翎叶一眼,尹翎叶唇角是幸灾乐祸的笑。
丁娅嫚回头就呵斥夏唯至:“还不给我跪下道歉!”
“妈!刚才真的有人绊了我!”
“你是说我吗?”尹翎叶笑着,“夏唯至,你自己不小心摔倒,还要赖上我吗?这是诬蔑知道吗?”
“我没说你!现在是你自己承认!”夏唯至气不过。
“啪”丁娅嫚触不及防一巴掌摔过去。
夏唯至街头火拼惯了,下意识的扬起手。
“抚养自己这么多年的妈妈都要打啊!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薄太冷笑地嘲讽。
一个私生女,在她眼里,简直看哪里都不顺眼!
夏唯至深吸口气,手捏成拳,“我怎么敢打妈妈!薄太太,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自己不小心还要怪你二姐,还要打你大妈!夏唯至,我简直看不到你一点优点!说谎,诬蔑,推卸事实!你这种人,尹家收留你,帮你垫付医药费,你竟然一点不感激!”薄太更加嘲笑。
“狼心狗肺的人哪里知道感激!做错了事就跪下道歉!你以为做个佣人一年就能拿到五百万!我随便找个佣人给个五百万,哪怕我每天打骂几顿,人家也不敢给脸色!哪像你,私生女了,还想动手打我?”丁娅嫚嘲笑于夏唯至的不自量力,竟然想着反抗!
对!一年五百万做个佣人,多少人想来做都没机会!
这么安慰自己就行!
夏唯至深吸口气,跪了下来。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千万不要得罪她们,母亲的性命比她的屈辱重要太多!
见夏唯至乖乖下跪了。
在场的人都轻蔑地笑起来。
丁娅嫚更加得意,扬起手还要再教训她,“不要以为自己是宫家少夫人,就可以无法无天地嚣张!廷少是懒得管你!不屑管你!我今天就替他好好教训你!!”
“砰!”突然一声枪响传来。
子弹直接从丁娅嫚的手指缝隙穿了过去。
“啊啊!!”吓得丁娅嫚失魂落魄,整个人跳了起来。
在场的阔太全都尖叫着吓得躲开。
“不知道尹太太有什么资格代替本少爷教训自己的夫人!”就在门口不远处,一个冰冷阴沉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
丁娅嫚抬头看到门口的金发男子,手里拿着枪,枪口还指着她。
一身酒红色贴身西装礼服,金色的头发些许凌乱,似乎刚参加完宴会就匆匆赶来。
夏唯至抬眼,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她眼泪都快出来。
眼底还朦胧的。
看着外面的男人,有些恍惚。
“廷,廷少!”丁娅嫚吓得完全结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您,您怎么来了!”
尹翎叶也是愕然,廷少怎么突然来了!
立马也起身出来迎接。
其他几个阔太听到是廷少,更加胆战心惊了!
这一枪打得大伙儿都没回过神来!
那可是真枪实弹!
丁娅嫚笑得皱纹满布,迎到宫少廷面前。
宫少廷握着枪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廷少!”尹翎叶也立马躬身喊。
宫少廷更是没看她一眼。
尹翎叶心里郁闷,可是回头一想,廷少喜欢男人,不看她一眼再正常不过了!
宫少廷大步走到夏唯至面前,低头看着她。
眸子里有火苗在跳动。
眼前的夏唯至,头发散落,脸色苍白,半边脸也被打出了手掌印,嘴角的血还残留。
整个人无力地跪在地上。
摇摇欲坠。
俯身,手抚上她的脸颊。
他声音冰冷得像黑暗中的寒风,无形又骇人,“夫人,告诉你老公,谁打的你!”
夏唯至是真没力气说话了。
也不知道眼前这位玩的是什么把戏。
知道了。
怕她死了,他得重新娶个老婆,也是麻烦的。
丁娅嫚简直害怕得哆嗦。
廷少怎么突然来了!就算廷少再不喜欢夏唯至,他也是看到她当众打了人,等于是直接拂了他的面子!
男人自然是最要面子的!
更何况是宫家身份如此尊贵的男人!
夏唯至抬眼,看了自己的大妈。
其实这些年,她被她们打骂真是很正常的事。
“我不小心摔的!没人打我!”夏唯至当然不能说是大妈打的。
当众指出大妈。
她的后果才会很惨!
她怎么被对待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她在医院的母亲!
丁娅嫚松了口气,身子却有些站不稳。
完全靠尹翎叶扶着。
“哦?那么多人在场,怎么偏偏摔的是你!这么多人都保护不好宫家少夫人!那全都该罚!一人一巴掌!夫人觉得怎样?”宫少廷一手抱住夏唯至的腰,让她起来。
夏唯至明显站不稳,他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几个阔太简直吓得立马捂住脸。
她们的脸可是打了很多玻尿酸的,还整过容,这一巴掌下去,不要把鼻子打歪了!
简直都吓得花容失色!
“廷少!真不关我们的事啊!是……”邱太太第一个开口,她这脸刚整完!
看一眼丁娅嫚和薄太也是不敢出卖,邱太只好说:“是她自己摔倒的!”
“啪!”卓尔受了主子的眼色,上前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打得邱太太半边脸都歪过去了!
邱太太捂着脸,简直呜哇大哭起来。
“不准哭!”宫少廷一声怒吼。
邱太太整一个收住了眼泪,半点都不敢吭声。
其他几个看着,简直吓得噤声了,真真叫大气不敢出一下。
“同一个房间里,就我夫人摔倒了!这可说不过去!我这人呢!很记仇!看着我夫人摔倒,还不扶一把的!我会以为是她推的我夫人!既然没人推她,那就委屈各位自己打自己一巴掌!我就当你们也摔倒了!本少就不再追究!”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夏唯至虽然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可是宫少廷的话她也听的清清楚楚!
她摔倒了,人家没摔,他就要怪罪其他人!
这变-态的思维逻辑也很变-态啊!
“啪!”另外一位江太太立马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让廷少的手下打,还不如自己动手。
不然像邱太太那样脸都打歪了,简直太恐怖了!
“廷少!我,我已经打了自己了!”江太太打了自己还得赔笑。
宫少廷冷冷地勾起唇,又看薄太太。
薄太太平时就看不上夏唯至,此刻当着夏唯至打自己,简直奇耻大辱!何况夏唯至这次被丁娅嫚教训也是因为她!
“廷少有所不知!我这一身水也是你的太太泼的!就算我这个做长辈因为小辈犯了错,教训一顿,也说的过去!”薄太太才不想那么没骨气地打自己脸。
“宫少廷,是我自己摔倒!真不关任何人的事!你不要再追究了!”夏唯至根本就不想得罪屋子里的女人,至少现在不行,对她没任何好处!
薄太看都不看夏唯至,只是高傲地扬着下巴,哪怕被打湿了衣服,依旧气质超群。
他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是丁娅嫚打的夏唯至!
可是夏唯至自己都不承认!
他只能逼着这几个女人承认!
“薄太太?!”宫少廷的唇角突然闪过了诡异的笑。
他是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唯至在小巷里盘着他的腰不放,死活要睡-他,嘴里喊的就是一个叫薄源佑的男子!
看夏唯至那么紧张。
他倒是有些明白了。
“打。”宫少廷冷冷一个字。
“啪!”卓尔立马甩了薄太太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是真重,薄太太整个人都晃动,勉强支撑了没摔倒。
打得噤声的房间里很脆一声响。
夏唯至简直想冲过去,硬生生被宫少廷给摁住。
薄太太一声没吭,捂着脸简直屈辱至极,“廷少!就算你是宫家少爷!可你也得讲道理!夏唯至都说了,是她泼我的水!她都还没道歉!你怎么……”
“怎么就打你了?抱歉!我不讲道理惯了!就是不喜欢自己人给别人欺负了去!”
宫少廷搂着夏唯至直接出去。
夏唯至简直要哭了。
薄太肯定讨厌死她了!那薄源佑就更加不待见她!
“薄太太!对不起!我改天一定登门道歉!我……”夏唯至还没道歉完,就给宫少廷拖了出去。
直接就拖到了尹太太丁娅嫚和尹翎叶面前了。
宫少廷一身气势凛然,周身的气息犹如战神再世般肃杀,灭绝一切的冰冷眸光洛在丁娅嫚母女身上。
丁娅嫚和尹翎叶都是不自觉的心口一颤。
前面三个阔太活生生的例子摆着!
宫少廷果然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护妻护到如此模样,也是让他们倒吸口气了!
虽然宫少廷不喜欢女人,可是对自己的夫人却实在不一般!
这让尹翎叶甚至都怀疑宫少廷喜欢男人的传闻根本是假的!
他喜欢的本来就是女人!
“宫少廷!!这是我大妈和二姐!”夏唯至身上再痛都得挡到她们母女面前。
万一惹了丁娅嫚,她的生母就危险了!
宫少廷自然看出来,夏唯至是不想他为难她们!
这个女人,可真是奇怪!明明爱憎分明,怎么在这对母女面前,性格都变了似的!
“廷少,要是不嫌弃!确实也可以跟我三女儿一样喊我一声妈!”丁娅嫚立马笑着说,还特别指明夏唯至是尹家三小姐!
“叫你一声妈,我怕你受不起!”宫少廷冷哼。
完全不管丁娅嫚的脸色有多难看。
把夏唯至拉回来,站到自己身边。
他低头问她,“夫人你说,她们母女有没有欺负你!”
尹翎叶也看向夏唯至。
她们一直把夏唯至当下人使唤,这些年,没少欺负她。
不过她们也都知道夏唯至是个聪明人,她想要什么,就是他们尹家给她母亲五百万的医药费!她绝对不会跟自己母亲的性命过不去!
想到这里,尹翎叶高傲地扬起头。
夏唯至心里冷笑,欺负?对她,她们哪里是欺负,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身边的老公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可是眼前的母女却能帮助她母亲维持生命。
“当然没有了!我自己妈妈和二姐怎么可能欺负我!”夏唯至笑着说。
“是吗!既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果哪天,你想通了,看谁不顺眼了!告诉我!你老公会帮你教训!”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丁娅嫚她们听得心肝都颤了!
宫少廷见夏唯至根本走路都有些困难,当众俯身把她抱起。
夏唯至当然得挣扎,可是她没力气啊!
所以显得特别乖顺!
对于她的乖顺,他还是比较满意。
转身,宫少廷对着房间里的人警告,“以后你们这有谁敢欺负我夫人,就是跟本少爷我作对!下场就没今天那么好了!”
一句话丢下,简直是大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里。
一片片的涟漪荡漾开。
夏唯至仰头看着面前的男子,那俊俏的五官,轮廓分名的线条。
帅炸了!
这男人今天没吃药还是没满-足啊!突然跑尹家来,就是帮她出个气?
话说,干嘛突然跑尹家来!
宫少廷眼角撇到夏唯至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惊愕有些迷惑,还带着小痴迷!
嗯,是小痴迷!
不知怎么的,尝过她的滋味,他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着众人的面,低头轻啄了她的嘴唇,“不要这么迷恋地看着我!你老公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三个字还咬了重音,房间里满满的都是暧-昧和宠溺味!
夏唯至眼珠子都要蹦跶出来。
草!恶心!他又亲她!
现在是想跳都跳不起来!
身体很痛,力气没有,只能在他怀里,任凭他为所欲为!
尹翎叶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廷少喜欢男人?!
这个样子分明就喜欢女人!哪里喜欢男人了!
圈子里分明都是误传!
她知道了!
肯定是宫家大少爷宫达故意毁坏廷少的名声,这样对他争夺公司才会有好处!
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本嫁给他的是她!在廷少怀里的是她尹翎叶啊!
“廷少!!”尹翎叶见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要离开,有些不甘心地走到他面前,“我跟三妹的大哥尹相东下个月就回来了!他一直很疼爱三妹!却还不知道三妹已经嫁人了!到时候还请廷少赏脸,来家里吃顿便饭!”
宫少廷问夏唯至,“你怎么说。”
“大哥这些年一直很照顾我!既然大哥回来了,我一定回来!”哪怕不喜欢这对母女,但是大哥对她很好,也很照顾她。
“行,陪你过来!”宫少廷说。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夏唯至当然是拒绝了。
宫少廷这外人来干嘛!她都已经够外人了,宫少廷比她还外人。
宫少廷狠狠捏了她的屁股,捏得她快叫出来了,他说:“下个月,我会陪夫人一块过来!”说完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转身就走出了门。
宫少廷那么爽快答应了!
尹翎叶有些不甘地捏着裙角。
毕竟她也是听说的廷少从来不出席任何宴会,何况是这种家宴。
可是上次她的毕业宴会,廷少就出现了,为了夏唯至!
现在他还是答应了,又是为了夏唯至!
还有人跟她说廷少喜欢男人,她都觉得可笑了!
丁娅嫚几乎就瘫坐在沙发了。
脸色惨白惨白。
浑身还在发抖着。
想起刚才子弹就从自己手指缝里穿过去,只要廷少稍微打偏一点,她的手掌就会出现一个窟窿!
“妈!”尹翎叶倒了水给自己母亲压压惊。
见薄太太等几个夫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没回神,也让家里的下人把几位太太扶过来。
“薄阿姨!我让医生过来给您脸上先上药吧!”尹翎叶见薄太太脸色比自己母亲还苍白,安慰说。
“不用!”薄太太深吸口气,把心里的屈辱压了下去,握住尹翎叶的手:“你是尹家正统!夏唯至那个私生女根本配不上宫少廷!只有你,才配得上!”
尹翎叶感觉到薄太的手还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生气。
但是有一点她能肯定,今天的屈辱让薄太恨死了夏唯至,等夏唯至被赶出宫家,她想跟心爱的薄源佑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了!
夏唯至现在已经是郁闷死了。
薄太太当着她的面受了卓尔一巴掌。
这一巴掌脆响脆响的。
薄太太一向看不起她又不待见她,她无意泼了薄太一身水,宫少廷又打了她,想来薄太已经恨死她了,回头跟薄源佑一说,她的男神是彻底看不上她了。
“砰!”宫少廷直接把她扔车里。
夏唯至疼得嗷了一声,“疼啊!扔猪呢!”
宫少廷冷眼看她,“还有力气叫唤,我还以为你要死了!猪!”
“……”
“我想死!”想死的心都有了!
把里面那些人全得罪干净了!也不知道母亲的医药费这个月有没有着落了!万一她们不给医药费,她得去健身房被打多少次!
特别是薄太太!肯定已经讨厌死自己了!
“就该让那群女人把你打死算!”宫少廷又是冷哼。
夏唯至不明白这男人抽什么风。
坐起身,她问:“你来尹家做什么?怎么突然来?”
宫少廷懒得回答她的问题,抬起她的手臂。
早就看到手臂上面全是乌青。
他眸子很冷,问:“谁打的?”
这是工作的时候,洛米小姐打的。
每一拳都是钱!
“摔的!”夏唯至又说。
宫少廷眸子里更冷,像似一朵乌云在里面酝酿开,“你可真有本事!把脸摔肿,还能把手脚都摔出那么多乌青!”
“那是,我本事大的很!不然怎么嫁给你了!”
就是因为没本事,才嫁了这么个变-态GAY!
宫少廷眸底的神色忽然缓和了很多,“虽然你这话我很爱听!不过是真假!告诉我,谁打的你?那个姓薄的女人?”
姓薄的女人?
薄太太?
“你扯她干什么!关她什么事!你还打了她一巴掌!是我泼了她一身水啊!我都还没道歉呢……”夏唯至扶额,当时她也是看到薄太被打懵逼了。
而且她也确实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力气!
“怪我?”宫少廷一手撑在座椅上,身子微倾,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见他靠过来,她立马往身后挪,“我怎么敢!”
“你最好不敢!夏唯至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宫少廷的夫人,你被人欺负,丢的是我的脸!以后有人敢打你,你给我百倍还回去!打不过了来家里叫人!我有的是人手给你!”
“你怎么把我说的跟街头混混似的!我可不喜欢打架!”
宫少廷冷眼看她,这女人可真是不诚实。
他还亲眼见过她带着帮派火拼收保护费!
难道这一身伤又是跟人火拼出来的!
他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
“你,你干嘛!!”宫少廷突然又趴的更近,夏唯至慌张地大叫。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一只手已经拉了安全带给她扣上。
维持着他俯身靠近她的姿势,他的气息在她脸上掠过。
“你以为我要干嘛!就你现在这模样,你以为本少爷下的去口?!”宫少廷很是嫌弃。
直起身,自己坐进驾驶座去。
她这样怎么了!
不就是头发乱了点,衣服脏了点,身上血腥味浓了一点,脸上肿的像猪头一点!
夏唯至小心地偷瞄身旁的男人。
刚才在尹家,他护着她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恍惚。
弄的他真在乎她这个老婆似的!
“那个宫先生,我问一句!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那个宫先生,我问一句!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在尹家他那么霸气地维护她,口口声声的我夫人我夫人,还有看她的那恶心的眼神。
她都有点恍惚了!
“你以为呢?”宫少廷冷声反问一句。
她以为?她说了算吗真是的!
还没说话,就看到宫少廷的车子放慢了速度。
看着窗外某个方向。
那里停着一辆豪车。
豪车旁边站着个男子,很是英俊,身形笔挺,脖子以下全是腿!
是发生了事故。
豪车跟一辆普通小车撞了。
豪车的主人似乎注意到这边,也侧头来看,看到宫少廷,唇角扬了扬,那弧度很是曼妙,很是英俊!
宫少廷收回视线,又踩了油门。
夏唯至真真是看得特别明白!
果然还是喜欢男人!
“打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宫少廷突然问。
“电话?”夏唯至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的确有个陌生来电,打了很多次,“手机没电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伸过来。
夏唯至就看到窗外有个不明物体飞出去了。
她的手机被扔出去了!!
“那是我的手机!!”夏唯至大吼着,趴出窗外就看着自己手机被后面的车给碾成了碎碎!
扎心窝啊!
“嗯,现在手机是真的没电了。”宫少廷看着后视镜冷漠地回了一句。
“……”不就是说了个小谎!这只万年死猪!
夏唯至气得咬牙切齿,“你停车!放我下去!”
“下去你能干什么?手机已经没了!”
“我下去捡尸体!”
“尸体已经毁了。”又是轻描淡写事不关己的一句话!
夏唯至感觉今天没被打死,也肯定会被气死的!
“是你毁了尸体!”夏唯至感觉自己真的气到肚子疼。
下-腹一阵抽痛,似乎有一股暖流从下面出来。
浑身一个激灵!
糟了!
夏唯至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果然……
刚才姨妈一阵汹涌,一整天没换的姨妈巾也抵挡不住这股洪流了!
全部渗透出来了!
他才刚毁了她的手机,她就要流点血沾在他这名贵的座椅上吗?
“宫先生……”夏唯至呵呵笑,笑得有些讨好。
毕竟她的手机都比不上他车子座椅上的一块皮!
“说!”
“你这车子多少钱……”
宫少廷斜睨了她一眼,“有屁快放!”
“我姨妈流出来了!全在椅子上了!”
“刺啦!”
夏唯至刚说完,宫少廷急踩刹车。
她整个人往前感觉自己要飞出去了!
一只手臂横过来就挡在她面前。
让她稳稳地回到了座椅上。
“分开腿!我看看!”宫少廷说。
分!开!腿?
哪怕已经是夫妻,好歹也没有夫妻之实的!多少很不好意思吧!
“分开!”宫少廷呵斥。
夏唯至立马分开!
果然真皮座椅上全是血。
夏唯至的裤子上更是血淋淋的。
见宫少廷皱眉,夏唯至呵呵笑:“今天汹涌了一些……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去洗车!不!我亲自洗!洗的干干净净!”
还没说完就看到宫少廷下了车,打开她这边的门。
低头看着她流血的地方。
夏唯至实在尴尬得不行,还是合拢了腿。
真的好丢脸啊!刚才头那么晕,现在已经没那么晕了!
想晕都晕不了!
就算现在装晕,按照他丢手机的速度一定会直接把她打醒吧!
“你要日用还是夜用?”宫少廷看了一眼四周,这里还在市中心,五百米处就是商场。
“啊?”日用还是夜用,应该只能指姨妈巾吧?
“算了,都买吧,反正晚上要用!内-裤穿多大?”宫少廷又问。
“啊?”还要买内-裤?
宫少廷见她半天没反应,直接目测了size,脱了自己的外套丢到她身上,“在车上等我!”
等宫少廷走开了,进了商场。
夏唯至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她买姨妈巾和内-裤??
不可能吧!
那位大少爷要买姨妈家和女士内--裤?
夏唯至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宫少廷站在卫生棉专区找姨妈巾的样子,简直浑身激灵了个没完!
夏唯至哪里敢在车里等他。
这座椅再坐下去,黑皮椅都要成红色的了!
她的屁股都没有椅子贵!
穿上宫少廷的外套就足够遮住她的屁-股和大腿了,走到商场门口就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宫少廷站在百货专区,抬手,一个日用,再抬手一个夜用。
而且各个牌子分别扫了几个扔在篮子里。
那娴熟的姿势,那利落的动作。
一手一个姨妈巾夜用,再一手一个姨妈巾日用!
简直是分分钟帮女友买过姨妈巾的样子啊!
“哇!哇!哇!超级大帅哥!!”耳边有小女生在尖叫。
夏唯至侧头就看到几个学生模样的女的站在落地窗就看着宫少廷的方向。
还有几个稍微年长的女人抱在一团激动。
“在买卫生-巾呢!肯定是帮女朋友买的!好暖啊!”
这些花痴!
夏唯至忍不住嫌弃。
“夏唯至?你是夏唯至吧!!”刚才抱成一团的一个女的突然指着她喊。
夏唯至此刻穿着宫少廷的外套,双手抓着衣服边缘,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边脸还肿着。
她都这样了,还有人认识她!
真是好眼力!
“你是?”夏唯至眼神可没人家好。
“我啊!祝思悦!我们高中还是同桌呢!你忘了啊!”眼前的女人一脸浓妆,穿着最近流行的小碎花群,手里拿着一个LOGO非常大的香奈儿包。
“哦!”夏唯至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回头看看宫少廷出来了没!
他果然去女士Nei裤专区买nei裤去了!
“夏唯至,你根本没想起我来吧!你还真是老样子!”浓妆女人有点嗤笑,“听说你上了名牌大学,现在毕业了怎么还混成这副样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了?”
夏唯至听到高中就不想听了。
高中毕业,她就把跟那些同学断绝了联系。
“随便做的!我在等人!你还不走吗?”夏唯至问。
“我也在等人!你可真是随便做的!我也看得出来了你混的真不怎么样!我是祝思悦,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吗?那你总记得花似玉吧!花似玉和费明泽已经从国外留学回来了!”
祝思悦!
花似玉,费明泽!
夏唯至怎么可能忘记!
眼前的这位还真是她高中同桌,真是巧!
“花花!!这边!!”祝思悦对一个方向招了招手,“看我碰见谁了!”
不远处一个曼妙身段的女子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优雅大方地走了过来。
简直是一眼,他们全都各自认出对方来。
“唯唯!”喊她的是女子旁边的男人。
他看到夏唯至显然很诧异的样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那男子还留着洋葱头,只是洋葱得比高中时代要扬起很多,一张俊俏的脸上流了少许胡渣,看着比以前更加有成熟男人的韵味。
“唯至!我和明泽哥才刚回国就碰到你了!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高中的时候好歹干净利落!现在怎么脏兮兮的!难道又跟人打架了?”说话的是花似玉,费明泽旁边的女人。
“这位大姐你哪位啊!能不能先跟我说一下你的名字!一上来就搞的跟我很熟似的!我很慌的!”眼前这位女人叫花似玉,她高中的闺蜜。
什么叫闺蜜,就是无话不谈,能穿同一个Xiong罩的那种!
花似玉那鹅蛋大的脸有些难看,却还是笑着说:“不认识我啦?那总认识你的前男友我的现男友费明泽吧!”
夏唯至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嗤一声,“前任当然认识了!不过我还真没认出你来!花似玉,几年不见,老了很多!没被滋润吗?”
“我当然天天被滋润,所以长大成熟了!不像你还像个小孩子成天打架!该大的地方也没大!”花似玉嘲笑着,瞟了一眼夏唯至的胸。
真是一来就人身攻击!
宫少廷怎么还不出来。
她不等了!
直接走了算!
“唯唯!你怎么又跟人打架了?”半天没怎么说话的费明泽一上来,伸手就去摸夏唯至的脸。
夏唯至本能地退后一步,“当着你女朋友的面,摸我的脸好吗?不是出国留学再也不回来了吗?好歹也是旧友,回来也打声招呼!”
“我……”
费明泽还没说话,花似玉立马上前一步抱住他的手臂,生怕他跑了一样。
花似玉看着夏唯至,笑着:“我爹地让我回来帮忙打理花氏集团!我回来了,明泽自然要跟我一块回!出国留学过的,跟以前自然不一样了,明泽哥再也不是学校里的穷小子!不是谁都能惦记的!唯至,你说对吧!”
“我说了又不算!你去哪里留学了?韩国吗?脸做的不错!跟韩国明星似的!胸也不错!不过费明泽你要小心!别吃坏了肚子中毒了!!”
夏唯至嘲讽完看到花似玉的脸色吃了shi一样。
费明泽脸上也是尴尬。
她可真不想搭理这两人。
才刚走开。
花似玉大声嘲笑:“夏唯至!你装什么高傲!你应该感谢我,当年抢走了你的男朋友!不然明泽哥和你一块,这辈子都没法出人头地!”
“花花!你别再说了!”费明泽突然呵斥自己的女友。
他早看出来了,夏唯至走路有些踉跄。
“明泽哥!我又没说错!你要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一点前途都没有!”花似玉喊的特大声生怕夏唯至听不见。
费明泽跟上夏唯至,想扶住她,“唯唯,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这件男士外套是谁的!”
“妈的!你滚开!”夏唯至甩开他,“你管的着我吗!”
“唯唯……这么多年了,你不能为了我这么作践自己啊!”费明泽满是心疼。
卧草!
她作践自己?她再作践都不会为了这个男人!
虽说眼前这位是她的前任,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哪还有什么伤痛!
“费明泽同学!首先,我不会作践自己!其次,就算作践自己,我也不可能为了你!对了,我已经结婚了!感谢你不娶之恩!就这样!拜拜!”夏唯至挥手走开。
“唯唯!!”费明泽上前拦住她,“你以前说过,这一辈子非我不嫁!你怎么可能嫁人了!”
“哈!我还说过这种话?那还真是年少无知!对不住啊!”
费明泽明显不甘心的样子,“你身上的男外套是谁的!”
“我老公的,有什么问题?”
“哈哈哈!!”有个诡异的笑声。
是身后的花似玉的。
“这件外套是手工缝制的!价值不菲!看到了吗?”花似玉指着不远处一辆豪车,“那是我爹地给明泽刚买的车,保时捷!一百多万!你身上的外套跟那辆车的价值一样!只多不少!”
夏唯至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是真不知道宫少廷的衣服这么贵!
她怎么会知道啊!
他随手就扔下来给她挡姨妈了!
“夏唯至!你说你老公买的起那么贵的衣服吗!”花似玉又哈哈嘲笑。
“唯唯!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包养了!”费明泽大声质问她。
夏唯至简直好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被包养的明明是你!”
“我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你靠什么!靠你所谓的老公?!”费明泽的话语里也是明显的瞧不起。
“夏唯至别不承认被包养!你说你有老公了!衣服也是老公的!想来你老公也在附近!叫过来我们看看!”花似玉就是想看到夏唯至在费明泽面前出丑。
就夏唯至这副样子哪个男人会娶回去!
特别是能穿的了如此名贵衣服的男人更加不可能娶她!
“对啊!夏唯至,我也很想看看你老公到底是谁!被包养了就承认,我们不会笑话你的!”说话的又是她另一个同学祝思悦。
她要真被包养了,他们还不可劲了笑话!
夏唯至明白了,她这是不说老公是哪位,他们也不会放她走了!
此刻宫少廷提着一篮子卫生棉在收银台结账。
本就很多人在看他。
一个大男人提着这么多卫生棉,简直一点都没害臊。
反而把收银台的小姑娘害臊得满脸通红。
宫少廷人又特别高,目测188以上绝对有,站在人群中简直鹤立鸡群。
“那个是我老公!”夏唯至指着鹤立鸡群的那一位。
她手指的方向还是很明显的,因为宫少廷一手提着卫生棉,一手提着新买的nei裤出来了。
nei裤的包装袋上有内衣的LOGO,人家一看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三个人都楞了一下。
然后几乎同时,大家都笑起来。
简直看智障一样关爱的眼神看着夏唯至。
费明泽也笑了,本能的手放到夏唯至的肩膀,安慰:“唯唯,你不用编这种谎话欺骗我们!要编也要编个像样的!”
宫少廷那一身穿着,那一身气质,就算不认识他,看一眼,也能猜到对方身份尊贵。
怎么可能会娶夏唯至!
“唯至!”那花似玉好像还笑得停不下来了,“就算明泽以前抛弃你!你也不用说这种话!哈哈哈!真的好好笑!你说那金发的帅哥是你老公!哈哈哈!”
“怎么,本少爷是她老公,这事很可笑?!”花似玉的头顶是个寒冷至极的声音。
现在原本天色就暗。
天气也寒冷。
此时此刻,花似玉感觉背后一道寒芒,把她整个人刺穿了一般。
花似玉转身,几乎要仰头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宫少廷看一眼面前这个擦着厚厚粉底的脸,满身的香水粉底味,一闻就特别恶心,别说看了。
从花似玉身边大步走开。
站到夏唯至面前。
“手!再不拿开,我就剁了!”宫少廷盯着费明泽撘在夏唯至肩膀上的手。
声音凉薄又带着不耐。
好像费明泽再迟一步拿开手就真会被剁了。
还来不及拿开。
宫少廷已经把夏唯至拉过来,“走吧,去对面酒店换衣服!能不能走?”
夏唯至今天身体显然很不好。
宫少廷说完俯身都准备抱了。
夏唯至立马喊:“别别!!你这样抱会弄脏你衣服!”
他衣服多贵啊!
她得挨多少拳才能买到这件衣服!
她简直不敢让衣服碰到自己的屁股。
姨妈染上去,多少心疼啊!
宫少廷直接抱起她,“一件衣服有我夫人重要?”
他真的是随口说的!
可是把旁边的三位看得目瞪口呆!
“这位先生!!”花似玉跑上去就挡在宫少廷面前。
看一眼他怀里的夏唯至。
还是不甘心地问:“你是夏唯至的丈夫?”
根本就不相信啊!
宫少廷很不喜欢这种问法!
冰冷的眼看向面前的女人,那视线寒冷又不屑,锋芒中带着一丝不耐。
花似玉的心口震了一下,竟然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什么东西!”宫少廷冷声问。
什么东西?明明是个人好吧!
夏唯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我高中闺蜜!关系已经破裂的那种!”
花似玉咬牙切齿,有这么介绍的吗!
宫少廷嗯了一声顺着问:“怎么破裂了?”
“为了男人!诺!那是我的前任!”夏唯至表现得很是大方。
指的方向就是花似玉身后的男人。
费明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夏唯至结婚了,而且嫁了这么个身份地位明显不一般的男人!
宫少廷还真就喜欢夏唯至的直爽,一点都不含糊!
随便一扫费明泽,正眼都没瞧。
宫少廷说:“没想到你以前眼光那么差。”
一句话,让费明泽的脸色shi一样好看。
宫少廷这话有点毒啊!
拐着弯骂了费明泽,又骂了花似玉眼光差。
然后夸了夏唯至现在眼光好。
“是了!绝对没有现在眼光好!”夏唯至演了一回夫唱妇随。
虽然夏唯至的话违心的很。
但是好在这话中听。
宫少廷才懒得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抱着夏唯至准备去对面的酒店。
经过费明泽身边的时候,宫少廷却还是停了停脚步:“夫人,你应该感谢他的不娶之恩,不然我都娶不到你!”
“放心,我已经感谢过了!”夏唯至又配合。
“那就好!”
然后两人就这么走开了。
费明泽捶在身侧的手捏着裤子边缘,简直都能把裤子捏出个洞。
亲眼看着夏唯至跟着宫少廷上了一辆车,上的还是路上最拉风的一款跑车,西贝尔跑车,最低售价都要五千万!
他刚买的一百多万保时捷简直都不敢拿出手!
那车子在对面的五星级酒店索尼娅酒店停下。
宫少廷又抱着夏唯至走进酒店。
那时候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她搂着他的脖子,是正对着他的。
她知道他在看她。
脸上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夏唯至一直都知道,她对这个男人早就没感情了!
多少年前的伤痛了,早已经结成疤。
“啊!!气死我了!!”花似玉跺着脚大吼着:“夏唯至竟然嫁了这么个男人!他到底是谁啊!”
喊完见费明泽木愣愣地望着酒店的方向。
花似玉脸上几乎扭曲,“明泽哥!你是不是还喜欢夏唯至!你是不是后悔了!”
“花花,你想哪里去了!夏唯至如今都嫁人了,就算我后悔又能怎样!”
“所以你还是后悔了!!”
“你怎么不可理喻!”
费明泽转身就离开,他是不甘心啊!
夏唯至被他抛弃了,可是她却过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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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娅酒店总统套房内。
夏唯至一眼就感觉这房间熟悉啊!忒熟悉!
毕业晚会那天,她跟薄源佑不就是在这间房里面!
可惜啊,薄源佑有了他的女神。
而她也嫁给了一个同性恋!
真是造化弄人!
想起来,有些伤感。
宫少廷把她放下,见她伤感的样子,以为是因为她碰到了前任。
这个女人野桃花可真够多的!
夏唯至进去洗了澡出来,果然舒畅了很多,别说身体,心情都美妙了不少。
房间里没人!
宫少廷哪去了!
“大小合适?”套房的客厅里传来个声音。
夏唯至转身看到宫少廷坐在沙发椅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电脑给关掉了。
“什么东西大小合适?”夏唯至问。
“你说呢?”宫少廷盯着她某个位置看。
此刻她围着浴巾,这浴巾把着实短了点,只是堪堪包住她的臀。
她往下拉吧。
上面也裹不住。
他说的是他买的nei裤是不是大小合适。
夏唯至的脸皮还是红了一下。
“挺合适的!就是颜色款式不太喜欢!”夏唯至干咳着说。
“黑色的,我以为就很好!”
“可是是镂空的啊!我不喜欢镂空的!”
“我喜欢!”宫少廷说。
“……”
这货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老把她看成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浴巾穿了都没穿似的,在他眼里!
“你过来!”宫少廷喊她。
夏唯至这次还是有点听话的,走过去,说:“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很多!还有刚才在商场门口,也谢谢你!”
“你的前任?”宫少廷挑眉。
“他是我高中的男朋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那时候我情窦初开看上他,然后就在一起了!你肯定没兴趣听!我不说了!”
夏唯至走到他面前。
宫少廷嗯了一声,他的确没兴趣。
“你过来一点!”他说。
她靠近一步。
他拉住她的手。
夏唯至哇的一声叫起来,“干什么!干什么!!”
宫少廷冷冷看她的反应,手一用力,把她扯了过来。
夏唯至的力气和身手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猪!
直接被他拉进怀里。
“我有姨妈!!”夏唯至根本拿着免死金牌一样,雄赳赳气昂昂。
“你以为我瞎?!手伸出来!”宫少廷命令着。
“手?”夏唯至脑海里立马出现了。
他抓着她的手要她给他揉-弟弟!
昨晚被她踹了一脚,不用疼到现在吧!
“那个……廷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浑身都疼!手臂也疼!特别没力气!我这手也干不了活……”夏唯至呵呵呵地说。
宫少廷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直接抓了她的手。
夏唯至还没跳起来。
却感觉手臂上有清凉的触感。
低头,看着宫少廷手里拿着药膏一样的东西,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了药膏在她手臂上擦拭。
“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药,对外伤有奇效!能消肿止痛,也能舒筋活络!还没对外出售,你先试试。”宫少廷给她擦着药,随口说。
还没出售?
所以她是第一个试的!
平白当了一回小白鼠!
“姑娘的皮肤很珍贵的!这药用了,不会有副作用吧!”
宫少廷抬眼看她,“你放心,这药,绝对比你贵!”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现在是你老婆!谁能比我贵!”
夏唯至立马接话了。
这话接的让宫少廷唇角抿起了一抹笑,但很快消失不见,“你这话说的很好!本少爷我爱听!你是应该记住,你是我宫少廷的老婆,比任何人都要贵!除了我!”
“你贵你贵!”夏唯至懒得跟他争那么无聊的话题。
宫少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个死女人,有时候真是想亲手把她掐一掐!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刚照镜子了,脸上没眼屎!”
“夏唯至!我帮你擦药!你倒是半点都不感动!”
“没有!我感动的!心里特别感动!我就是不善言语!”夏唯至说。
“……”宫少廷捏着她的下巴,捏的很紧。
她都疼了!
“白痴!”宫少廷突然骂她。
这人真是动不动就骂人!
“另一只手!”宫少廷说。
夏唯至抬起另一只手给他。
宫少廷挤了药膏一边擦着问:“刚才你以为我会用你的手干什么活。”
夏唯至整个人都快蹦跶起来。
怎么突然这个话题!
转话题之前不应该有个转折吗!
“没有啊!没有任何以为啊!”夏唯至立马喊。
宫少廷凑近她,脸上意味深长,“等你身体好些,姨妈还是没走!你的手就有用了!”
夏唯至往后倾,“什么用?”
问完,她就想甩自己一巴掌,还是脆响脆响的那种!
“需要我描述细节?嗯?”宫少廷这一声“嗯”听得夏唯至心肝颤了又颤。
这变-态是不管她姨妈在不在,等她身体好了,哪怕是她的手,也得用来满足他!
妈的!
真的好嫌弃这个男人!
她怎么嫁了这么个变-态!
“不用描述细节!我懂了!”夏唯至说。
“经验不足,理解能力倒还不错!”
“成年人多少都要懂一些的!不然怎么跟别人沟通!”
“你还跟别人沟通这种话题?”宫少廷的眸子一阵缩,眸底有些危险的光,盯着她兴师问罪的样子,“跟谁沟通?说!”
怎么突然这种脸色!
宫少廷低头靠近她,盯着她,满满都是质问。
“我跟我大学室友,她叫杭宝蓓!我和她都是一边看动作片,一边看聊……”
“动作片?”宫少廷眉梢微挑,唇角也勾了起来。
那弧度有些慎人啊!
“我也喜欢,等你月事走了,我们一起看。”宫少廷擦着药说。
“……”这个智障!
干嘛跟她一块看!有病啊!
“我觉得我们看的可能不是同一种类型!”夏唯至说。
她看的是男女!
男人和女人!
“少主!少奶奶的衣服买回来了!”门口卓尔站在那不敢进来。
毕竟此刻少奶奶就穿着一件浴巾在少爷的怀里。
少奶奶穿成这样,大概是想勾引主子吧!
不能打扰了少奶奶的兴致!
毕竟少奶奶送了一辆四千万的帕加尼给他!
“进。”宫少廷说着,把自己的衣服扯过来,盖在夏唯至的身上。
卓尔不敢正眼看主子怀里的少奶奶。
毕竟衣服穿的少。
卓尔低着头说:“少奶奶,这是少主吩咐买的衣服!您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属下重新去买!”
她裤子全部都是被姨妈染红了。
的确不能穿。
宫少廷倒是很细心!
又是买姨妈巾又是买nei裤,还让手下买了一整套衣服回来。
“不用麻烦了!我喜欢的!谢谢你!”夏唯至说。
“少奶奶您客气了!这是属下分内事!”卓尔弓着身说。
分内事?
这宫少廷的手下分内事可真多!
昨夜宫少廷欲求不满,今早就看到卓尔捂着屁-股。
真是菊花-残,满地伤。
宫少廷见卓尔还站在那,抬眼,“有事?”
卓尔小心地看一眼少奶奶。
夏唯至还是能看懂脸色的,“我去房间睡觉了!”
起身。
宫少廷拉住她,“换上衣服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再回来!我晚上给你全身都擦药!”
全身?!
“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擦!我擦完了去吃饭!”也不等宫少廷回答,夏唯至拿了他手里的药,直接跑进了房间。
还没关上门,又跑出来。
“我,我忘了拿衣服!”夏唯至看着宫少廷说。
捡起衣服,立马又跑回房间。
慌慌张张,脸上还带着红晕。
宫少廷唇角几不可闻地划过一抹笑。
“少主!今天老太爷的晚宴是为少奶奶准备的!少奶奶没到场,老太爷很生气!继承权问题要以后再议!”卓尔小心地说。
今天的确有个晚宴。
他本想等夏唯至回家了,带她过去走个过场。
可没想到夏唯至一直没回家,打电话也不接。
他知道夏唯至在尹家,才特地赶去尹家找她。
偏偏又看到她被欺负的场景。
原本是要对夏唯至兴师问罪的,看到她被欺负的那么惨,也就没了火气。
“就算你家少奶奶到场了,继承权也没那么轻易落我头上!老头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舍得放下手中的权力。他不过是找个借口逼我结婚!”
“少主说的有理!不然大少爷不会到现在没结婚!这分明是大少爷和老太爷窜通好了,先逼着您把婚结了!大少爷就是想趁机打击您!”卓尔很是愤愤不平。
大少爷分明知道少主喜欢的是男人,偏偏逼着他娶了女人!
“这打击倒是也不错!”宫少廷看一眼房间,唇角勾起了弧度。
要不是老头子逼着,他还真不想那么早结婚!
更不会随便在大街上找个女人!
好在这个女人,他不讨厌。
他碰过的第一个女人,娶回来,倒也不亏。
卓尔有点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再看主子望着房间的眼神,目光里带着些微笑意,还带着一点宠溺!
卓尔感觉自己可能看错了!
再小心地看主子,发现主子眼底又恢复了淡漠的冷然。
果然是看错了!
“她做什么工作,你查清楚了?”宫少廷问。
这个她自然是夏唯至。
“少奶奶在健身房工作!是个私人教练!而且是从上学期间就在那做了!大部分工作时间还是在晚上!”
夏唯至的工作职称名义上的确是私人教练。
只是具体的工作内容,健身房也会对外界保密。
宫少廷想起夏唯至街头火拼的模样,做私教,倒也不奇怪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喜欢打架!
偏偏在尹家,却窝囊的不像样!
“夏唯至有个弟弟在国外念书,她亲生母亲一直在医院。”宫少廷突然想起来。
当时他决定娶夏唯至,也只是突然决定。
对夏唯至的情况,也只是稍微了解。
只要确定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敌人,她的身世,他并不介意,甚至不关心。
可是突然,他却有兴趣关心一下她的家世。
“没错少主!少奶奶她是尹家的……私生女!她的亲生母亲在四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后来一直在医院!那医院也是尹家名下的医院!尹家支付医药费维持少奶奶母亲的生命!这些年,少奶奶虽说是尹家三小姐,可一直也算是在尹家打工!”
原来如此。
夏唯至在尹家那么窝囊,他倒是能理解了!
这半天,这女人怎么还不出去吃饭!
宫少廷起身,走到房门口,推开门,却看到夏唯至趴在床上睡着了。
手里还拿着药膏。
擦着药都能睡着!
宫少廷走进去,俯身把她抱起,将她在床上放平稳。
拿过被子给她盖上。
“妈……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找爸爸了……妈……”夏唯至在睡梦中呢喃。
宫少廷拿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
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妈!妈!你不要离开唯唯!不要离开……”夏唯至猛地抱住面前的手臂,惊恐地大喊。
宫少廷眸底闪过什么,望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微皱。
卓尔也跟着进来的,看到主子似乎不悦。
立马上前,“少主!还是我来照顾少奶奶!今天晚宴的时候您也没吃什么,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你让人随时准备好吃的,少奶奶醒了肯定会饿。”宫少廷说着,想拿开夏唯至的手。
可夏唯至抱的很紧。
强行拿开,她怕是要醒。
宫少廷拧了拧眉。
卓尔是生怕主子不高兴,想帮忙。
宫少廷却说:“还有一批文件要处理,你拿进来吧。”
任由夏唯至抱着手臂,宫少廷从床边坐下了。
此刻夏唯至抱着他的手,几乎整个人贴着他。
宫少廷坐到床头,一只手被夏唯至抱着。
卓尔拿了文件进来放在床头柜。
宫少廷就这样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维持同一个姿势。
而且一维持就是两个小时!
卓尔看着都累!
可主子工作的时候,他又不敢打扰,只好安静地守在门口。
等宫少廷处理好工作,回头发现夏唯至还抱着自己。
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抬手把夏唯至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房间,就是他第一次碰她时住的房间。
那晚,她喝得酩酊烂醉,嘴里嚷嚷着:“男神你都把我灌醉了,你怎么不跟我睡……”
这个死女人,大街上随便抓了男人都想睡!
如果那晚不是碰到他,她还真可能被别人给睡了!
想到这里,他肚子里莫名的火气。
可是想到那晚上的事,再看眼前的女人睡得脸色红润,搭着浴巾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Chi裸的身体立马就呈现在他眼前。
腹下又是一阵火热。
昨晚憋的难受。
今天还得憋!
真是憋死他!
偏偏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脑袋靠在他的臀边,还蹭来蹭去,她是想找个舒适点的姿势睡觉。
可却磨的他实在难受!
夏唯至显然是没找到舒适的位置,手拿开,直接翻身背对着宫少廷,这一翻身,腿一伸,把被子也给撩开了。
纤细洁白的腿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眼前。
那浴巾原本就松垮,这一翻身,浴巾也给翻掉了。
整个后背还有那穿着黑色镂空nei裤的****赫然呈现。
“操!”宫少廷直接骂了一声。
站起身。
卓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跑进来,“少主……”
“滚!”宫少廷迅速撩开被子遮住夏唯至的身体。
卓尔根本来不及看见。
主子一声滚,卓尔吓得立马闪身出去。
宫少廷盯着夏唯至的背后眼睛都赤红了,简直像一头饿狼随时要扑过去。
可惜睡的欢快的夏唯至一点都没意识。
闭上眼,深吸口气。
再睁开,夏唯至又已经翻了个身。
这次是正面对着他。
那脱跳而出的胸像一对邪恶的果实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宫少廷自认为控制能力很强,特别是控制自己的能力!
可此刻,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见了!
夏唯至!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
几乎是撕碎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大步走进了浴室。
外面的天气是零下。
此刻,浴室里却放着刺骨的冷水。
这火气实在是大了点,不用冷水根本浇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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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的真他-妈神清气爽!
夏唯至想翻个身,却发现翻不了。
好像有什么人拦着她似的。
睁开眼。
握草!
她抱着一具身体,还是一具luo体!
炸毛先!
夏唯至还没跳起来。
头顶有个不耐的声音,“别吵!我还没睡够!”
她睡够了啊!
她怎么爬到宫少廷身上来了!
握草!
跟一个GAY抱在一块睡了!
内心惊涛骇浪,可是夏唯至表面上好镇定!
她绝对不能嫌弃得忒明显!
从宫少廷怀里慢慢地挪下来。
挪的很慢很慢。
绝对不会吵到他。
终于,她的脑袋从他圈着的手臂里出来了。
“叫你别吵!”那手臂又重新圈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抱回去了!
想哭啊!
她的脑袋又被提到他胸口了。
她的嘴巴就靠在他的胸那里了!
呼出的气息还喷在上面呢!
简直了!
“嗯……”男人突然轻轻嗯了一声。
嗯毛啊嗯!
她气都不敢喘了!
等着床上的男人又睡回去了,夏唯至又从他的手臂里慢慢挪了出来。
“我都叫你别吵了!”头顶的声音带着怒气。
夏唯至抬眼就看到宫少廷睁着眼睛,眼底明显的怒气。
“我冤啊!我没吵啊!我只是想起床……”夏唯至为自己伸冤。
那无辜的小眼神眨巴着。
宫少廷瞬间就想起了这连续的几个晚上。
圈住她的脖子又把她提了上去。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继续睡,我没睡够。”宫少廷让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
昨晚他哪里睡的好。
那里涨的难受。
而这个女人睡得死猪一样,全身就穿着一条黑色镂空,那一具稚嫩的身体就在他眼前肆无忌惮的绽放。
“我睡够了!而且睡的挺饱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不理会她,闭着眼睛休息。
可夏唯至睡不着啊!
她就穿了一条nei裤啊!她倒是没怀疑宫少廷扒她衣服,毕竟昨晚,她自己穿着浴巾就睡着了!
那种浴巾随便一个翻滚就能不见!
身边的男人似乎真的挺困,又睡着了!
夏唯至决定最后一次实施起床计划,其实也是逃跑计划。
从他的怀里挣脱!
慢慢挪……一定要慢……小心地挪……
然后时不时关注他会不会醒!
宫少廷原本是很困,还想再睡会儿!
可是这个女人从他身边挪开的时候,她自己没注意到她的胸是摩擦到他身体的吗!虽然她那点玩意儿就那么点大!
可苍蝇腿也是肉啊!
突然床一阵摇摆。
夏唯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就看到旁边的男人猛然翻了个身,于是他本来在她身侧的,就到了她头顶。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悬空。
一双染满欲望的眼盯着她。
“我……吵到你了?”夏唯至微笑着问。
“你吵到我弟弟了!”宫少廷望着她,声音沙哑又暗沉。
“你不是只有哥哥吗?”说完。
夏唯至是懂了。
因为某个地方已经顶着她了。
本能的,低头去看……
那雄赳赳的玩意儿,就这么撞进了她的视线!
夏唯至睁大眼睛!
明明是知道那玩意儿!
她为什么要去看!
为什么!
为毛!
宫少廷满意极了夏唯至的表情,“你的手已经不疼了吧!”
夏唯至的眼睛继续睁大,“如果我说还疼呢?”
“昨天给你擦的药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我还是很有信心!”
“不要盲目自信啊……”她的手的确不疼了!
而且是一点都不疼!
甚至连身上都不疼了!
她昨晚生怕宫少廷来给她擦全身,所以趁早自己擦完了。
然后,现在,她神清气爽的!
“夏唯至!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宫少廷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夏唯至脸上,滚烫滚烫的!
声音,黯哑黯哑的!
“我有姨妈!”夏唯至的第一反应。
宫少廷深吸口气!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跟她废话!
直接抓住她的手。
摁在某个位置。
“动手!”宫少廷命令。
“……”夏唯至是真的要哭了,是欲哭无泪的那种,“你不要欺负我了……我没经验!真的!一点经验的都没!”
握草!她握住了!!
想死啊!
“需要我跟你一块看个动作片?嗯?”宫少廷问她。
这到底是反问还是反问啊!
“不需要!可我真的不会……”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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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作为作者,我品行跟唯唯一样良好……你们相信我……
话音一落。
他真的带着她的手教她了!
夏唯至是彻底要哭了!
她跟这张床是不是有孽缘啊!
她跟薄源佑也在这里啊!
对了!薄源佑!!
“宫少廷!!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哪里没有的吗!就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她一定要提醒他!这时候说的那么扫兴,他肯定就没兴致了!因为她对他实在没兴趣!
宫少廷唇角勾起邪恶的笑。
邪恶!
非常邪恶!
“哦?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我男神跟我的故事!这张床的故事!我可以跟你讲讲!”
“好!你讲!”宫少廷说。
握草!
这心是多大啊!
不,不是心大!
因为他是GAY啊!
就算再次细节描述,他也一定无动于衷吧!
“我男神他真的好厉害!我跟他在这张床上……”看着他越来越邪恶的眼神,她简直都说不下去!她已经使劲用这张床恶心他了。
可是显然这个男人无动于衷!
他-妈竟然无动于衷!
他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张床上!
而此刻,他也在这张床上!
他竟然一点都不恶心!
夏唯至啊夏唯至!
你难道还要垂死挣扎吗!
这就是个GAY!
你就算出-轨劈-腿,跟哪个男人上床,喜欢男人的GAY都不介意!
“我喜欢这张床!夏唯至……我特别喜欢这张床!”宫少廷在她耳边,满是魅惑的声音声声传入她的耳中。
“……”好吧,她是想用床恶心他。
结果把他的变-态心理给激发出来了!
这床真是张有故事的床。
薄源佑让她的腿抖了几天。
而宫少廷让她的手抖了几天。
她觉得她跟这床是有孽缘的,以后一定要远离这里。
不然不是腿抖就是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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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姨妈一天天远离自己,夏唯至惆怅的不行!
以前老希望姨妈快点走。
现在巴不得天天大姨妈!
姨妈不走,累的是手。可姨妈要是走了,她哪哪都累!
原本是来守活寡的!
结果出于意料,活寡没守成。还得天天防狼!
这宫少廷是跟宫家大少爷争继承权的,原本打得很是白热化,所以宫少廷这边肯定不会想让大少爷抓到把柄!
所以,宫少廷都没法出去找男人。
这可真是憋坏他了!
身为他的老婆,她也是得为他考虑考虑!
夏唯至吃完午饭坐在门前的院子晒太阳。
不是她不想出门!
宫少廷说她身体不好,先将养几天!
要是不听话敢出去工作,就不管她姨妈在不在!
后面的话没说,她也秒懂了!
这位GAY先生威胁起人来,真是能直接戳中要害!
卓尔从公司回来家里拿资料。
他还没看到夏唯至。
坐在树下面的夏唯至早就看到他了。
像似勾搭小动物似的,夏唯至渍渍了几声。
卓尔看到夏唯至立马走过来,“少奶奶!晒太阳呢!”
“你跟你家主子形影不离,难得分开啊!”夏唯至意味深长地说。
“伺候少主是属下的分内事,自然是要跟主子形影不离的!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吗?”
“你分内事有点辛苦呵!”
“不辛苦不辛苦!伺候少爷一点都不辛苦!属下很荣幸,很开心!”卓尔立马说。
那嘴角洋溢的笑容真是一点不假!
夏唯至感叹地说:“真是主仆情深!你的……”
值钱看到卓尔一直捂着屁股。
这也不好直接开口说屁股。
毕竟她是宫少廷的老婆,说话不好太丢分!
“你的臀还好吗?”夏唯至问:“前几天看你一直捂着!”
卓尔是前几天早上摔了一跤,摔到屁股差点开花了!
卓尔说:“差点开花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多谢少奶奶关心!”
都快开花了啊!
夏唯至很是同情,“宫少廷力气大,不好伺候吧!”
有时候少主生气会踹他,这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他没伺候好少主。
“其实少主他很好!就是脾气不太好!少奶奶偶尔碰到少主发火,也不要往心里去!”
偶尔?
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火,都在暴脾气吗!
这情人眼里果然出西施。
“对了,问你个事!这附近有比较好的夜店吗?”夏唯至问。
“夜店!少奶奶!就算少主他……但您也不能背叛我家主子啊!少主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这句话,夏唯至理解的很!
就算宫少廷是个GAY!但是她也不能背叛GAY!
这深情的手下难道不知道他少爷性取向严重有问题!
男女通吃的变-态!
“有数有数!”问他真是白问。
宫少廷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各种姿势都没气!
她真去夜店,他都不会管她!
-------------
夏唯至的手机已经被宫少廷毁尸灭迹了,没办法只能出去买手机。
看着银行卡余额,她也是相当郁闷。
这钱是可以不用花的啊!她的钱都寄给弟弟夏展了。身上也实在没钱!
可再困难,咬咬牙还是得买!
先买个便宜的用用吧!
说到手机也是一肚子火!
她就是没接宫少廷的电话,他就把她的手机毁尸灭迹了!
还不知道赔她一个!
夏唯至刚买了手机放了卡,电话就响了。
“唯唯!你干嘛不接我电话!”是杭宝蓓。
“手机坏了!怎么了?”
“你忘了孟子腾他今天生日,他爹给他弄了个party!你快来!”
今天是孟子腾生日,她差点都忘记了!
幸好出来买了个手机!
好基友生日自然是要去的。
既然是去生日宴会,总得买生日礼物。
不远处就是商场,有个阿玛尼专柜。
夏唯至拿了全部家底进去,也只够买里面的一条领带。
一眼看中了一条黄色领带。
按照孟子腾那骚包性格,适合。
不过更适合这领带的还有一个人,薄源佑。
薄源佑打黄色领带的样子,她真真实实见过。
在大一新生见面会上,薄源佑是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的。
他穿着亮黑色的西装,里面就是黄色领带。
沉稳中带着朝气蓬勃。
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被惊艳到了。
而那时候她已经被前男友费明泽抛弃整整一年了。
“小姐,这条领带喜欢吗?这是限量版的,只有一条!喜欢的话还是趁早买吧!不然很容易被别人买走的!”导购见夏唯至盯着领带半天,提醒说。
夏唯至是真心喜欢这领带的,“好!”
“这条领带我要了!给我打包!”突然身后有人说。
导购看到来人,一喜,“任小姐好眼光呢!这领带是今天刚刚到货的!任小姐是送给薄少吧!真的太有心了!”
“是啊,源佑下周生日了!我给他买礼物!”任一茹笑着说。
夏唯至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位了!
回头。
任一茹呀了一声,“唯至!你怎么也在!好巧哦!”
“不巧啊!这种奢侈品店看到你很正常!”夏唯至话里带着讥诮,又跟导购说:“这领带是我先看见的!应该先给我吧!”
这的确是夏唯至先看见的!
她先进店里。
任一茹是看夏唯至进来才跟着进。
导购有些为难,“任小姐也看中了!不如你换别的款式吧!这里领带还有很多款式!”
“身为导购,你起码有点职业操守,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的确是我先看中的!她连领带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吧!”
夏唯至刚说完,任一茹笑着说:“看到了!黄颜色的!给源佑当生日礼物,特别适合!我正愁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谢谢你唯至!”
“谢我?是承认抢我的领带吗?”夏唯至好笑。
任一茹抿嘴笑,唇角的得意一闪而逝。
直接走到收银台。
任一茹说:“服务员,过来刷卡!”
导购显然有些为难的样子,和夏唯至说:“任小姐是薄少的女朋友!平时经常光顾本店!小姐你看看别的款式吧!”
导购说完立马去收银台给任一茹结账。
夏唯至深吸口气。
看了会儿天花板。
真心有点冒火!
很明显,任一茹是故意的。
就是要和她抢!
好啊!那就大家一块抢!
夏唯至把自己的银行卡也拿出来,“三倍的价格!这领带我要了!”
导购愣住,“三倍吗?任小姐!其实这领带的确是这位小姐先看中的!”
夏唯至挑唇,果然啊,人都是认钱的!特别是眼前的导购势利的很!
任一茹原本很得意,可是听到夏唯至和导购的话,怎么可能心甘!
任一茹笑着说:“三倍?你知道这领带多少钱吗!你有三倍的钱吗!”
“你觉得我宫家少夫人的身份是摆着玩的吗?”夏唯至也笑。这时候只能拿宫家来吓唬人。
任一茹脸色一窒!
“宫家少夫人!!小姐您是宫家的人!这领带我马上给您打包!”导购立马说,几乎讨好,谄媚的了。
任一茹当然不肯了,“我四倍的价钱买!”
导购眼睛都亮了,一个是宫家,一个是薄家,两边都不好得罪,当然是谁出钱高,就卖给谁!
“宫夫人,任小姐出四倍了!”导购看向夏唯至。
夏唯至面不改色,“5倍!”
“6倍!”任一茹咬牙切齿了。
夏唯至还是笑着:“9倍!”
任一茹简直快晕过去,突然就9倍了!她已经打算把银行卡的钱全部拿出来!
“10倍!!”任一茹吼,她今天非要拿下这领带!
“好啊!她10倍买!领带我不要了!让给她了!”夏唯至收回银行卡跟导购说。
导购满心欢喜,“任小姐,我这就给您刷卡!!”
任一茹简直快爆炸了,感觉自己被夏唯至坑了,可是她已经说好了买,又不能食言!不然更丢脸!
“这么看着我干嘛!你自己要10倍买的!送给薄源佑的礼物吗!越贵越好!不贵都要加钱买,这才对!有钱任性!”夏唯至笑的好开心。
任一茹却气得抓狂,“夏唯至!!你好阴险!”
导购卡都刷完了,把卡还给任一茹,领带给她,“任小姐,欢迎下次光临!”
夏唯至还是笑,“我逼你买了吗!什么叫我阴险!我很冤的!”
真是心情愉悦地出门去了。
“夏唯至!!你不就是嫁了个同性恋吗!你得意什么!”任一茹拿着领带追出来大吼。
夏唯至哈了一声,“也好过你都进不了薄家门!”
“谁说我进不了!那是迟早的事!”
“好嘞,你说的都对!”夏唯至敷衍地丢过去,直接上了车。
任一茹简直快气死了,恨不得上前抽夏唯至几巴掌!啊!好气啊!无缘无故花了那么多钱买了领带!
“小茹!”
“源佑!!”
夏唯至的车子还没发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薄源佑来了,原来薄源佑在附近呢!
“怎么了?小茹?”薄源佑见任一茹面红耳赤很恼怒的样子。
“我给你买生日礼物,遇到夏唯至那个贱人!她跟我抢领带!还故意坑我!呜呜……人家只是想给你买生日礼物!呜呜呜……”任一茹添油加醋地说了过程。
薄源佑果然很生气,“夏唯至真是过分!简直太欺负人了!仗着自己是宫家少夫人这么欺负你!别哭别哭了……不就是钱的问题!小茹,拿着,这是我的卡,以后你随便刷!咱不心疼了!乖!”
任一茹嘴上说不要他的卡,身体真是诚实,把卡收了起来。
夏唯至翻了个白眼,发动车子。
任一茹知道夏唯至在看,更是踮起脚尖抱住薄源佑的脖子,嘴巴亲了上去。
“源佑!我要你亲亲我!”
“傻丫头!不难受了哦!”薄源佑宠溺地亲她。
夏唯至坐到车上就看着校草和校花你侬我侬了,郎情妾意,甜甜蜜蜜了。
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校花可高冷了,对薄源佑爱理不理的。
男人么,总是那么贱,越不理他,他越来劲。
哪像她,不要脸地写情书送过去,在学校广播站表白,去食堂打饭排队就在他后面,上个厕所都喜欢跟薄源佑偶遇。
结果四年了,就换来毕业宴会的那一炮!
真是惨。
忒惨了!
夏唯至不喜欢看男神跟校花亲亲的场景,看了心里不爽快,踩了油门直接就走。
当然也看不见任一茹得意的眼神了。
可这并不妨碍任一茹自个儿开心地起飞,毕竟夏唯至嫁的是同性恋,而她的男人,却是个猛男,还是夏唯至的男神!
夏唯至,看我们谁笑到最后!趴在薄源佑的怀里,任一茹满脸都是阴冷的笑。
夏唯至发现以前自己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孟子腾家里竟然是别墅!
而且比一般的别墅也是要来的豪华。
室外游泳池!音乐喷泉!有桥有水,欧式风满满。
她是被孟家的下人带进来的。
直接去了生日宴会的场地,就游泳池的旁边。
蛋糕塔比人高。
侍者端着各种酒在宾客间穿梭。
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人!
“唯唯!!”突然有人对她大吼。
这尖锐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除了杭宝蓓还有谁!
“唯唯!!”又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今天的主角她的好基友孟子腾。
孟子腾和杭宝蓓都跑了过来。
两人直接抱住她,激动着。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吸引了全场的视线。
“生日快乐,老孟!”夏唯至把礼物给孟子腾。
孟子腾哈哈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个戒指。
他楞了半响,看着面前的女人。
“幸运戒指,你不喜欢吗?”夏唯至见他愣住,问。
孟子腾又恢复了笑容,眼底的暗淡一闪而逝,“我以为你要跟我求婚呢!哈哈哈!”
老孟喝了不少酒,很开心的样子。
“她才不会跟你求婚!她……”杭宝蓓还没说完。
就被夏唯至捂住了嘴巴。
夏唯至笑着说:“我穷,买不起贵重的!你凑合一下,勉为其难收下吧!”
“你送我的我都喜欢!你要是求婚我更喜欢!”孟子腾开心地扑过来,借酒装疯想抱夏唯至。
夏唯至直接闪身避开,顺手拉了一个女的推到孟子腾面前。
孟子腾抱住那女的就亲了上去。
女人害羞地捶了他一下,“讨厌啊!孟大少!”
孟大少?
夏唯至实在低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跟班了。
今天人实在多。
大家都围着孟子腾这个寿星。
夏唯至和他没怎么说上话,孟子腾就被一群女人初拥着灌酒去了。
“呜呜呜!!!”杭宝蓓指着夏唯至捂自己的手。
夏唯至拿开手问:“你没跟老孟说我和宫少廷结婚的事吧!”
“没有啊!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呢!”
“是你消息特别灵通,具体也没多少人知道。”夏唯至说,看一眼四周,“怎么觉得今天男宾客特别多,老孟的生日,不是应该女的多才对吗!”
“哎呀!老孟有个姐姐叫孟兮,孟老头趁机给他女儿挑女婿!特意请了祁城有名的公子哥!”
“是的,孟子腾有个姐姐!”这点夏唯至是清楚的,只是没见过这位孟兮。
杭宝蓓早就得了消息夏唯至和宫少廷结婚了。
激动地抓着她问:“你什么情况啊!听说你跟宫家那位少爷领证了!看你脸色红润的,天天被滋润吧!”杭宝蓓色-眯-眯地盯着夏唯至打量。
脸色红润是被薄源佑气的。
“滋润个P!这事你别外传!说不准啊,我什么时候就跟那位离婚了!”
“为什么!听说你家那位很帅很帅!身高190,身材也很爆!人鱼线分明,腹肌一块块,拿出来都能当范本练!”杭宝蓓自己说的都流口水了。
夏唯至大致回顾了一下宫少廷的身材。
和杭宝蓓说的相差无几。
夏唯至诧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也就知道那么一点!具体的那边的部位我也没见过啊!”杭宝蓓遗憾地说。
“靠!你还想见那里啊!”
“你肯定见过!诶!说说!多大!多长?”杭宝蓓好奇地问。
夏唯至的脑海里立马浮现了那画面。
狠狠摇头。
“问你个事,祁城哪家夜店最有名!小哥长的帅,身材又非常好的那种!哦!体力好就更美了!”夏唯至就是想问杭宝蓓夜店的事。
毕竟杭宝蓓会玩,消息又多。
杭宝蓓楞了一下,看夏唯至的眼神都变了,“我说夏唯至!你怎么那么Yin荡啊!你老公这样的你都不能满足!你先是跟薄源佑好上,后来劈腿跟宫少廷!你现在还想Chu轨啊!”
“……”夏唯至眼角都抽了,“你消息虽然多,但你好歹分辨一下真伪啊!我什么时候劈腿宫少廷的!我跟他结婚之前都不认识!是他非要娶我,拦都拦不住!”
“那不是强娶良家妇女吗!”
“对!”
“这种事怎么轮不到我!”杭宝蓓遗憾地说:“也对!我也不是良家妇女!你找夜店干嘛!你老公那样的都满足不了你吗?”
“……”她怎么开口跟杭宝蓓说宫少廷是个GAY,喜欢男人!
看样子杭宝蓓是不知道宫少廷的取向!
算了,好歹也是家丑,就不外扬了!她就根本不该找杭宝蓓说这个话题!
见夏唯至郁闷的样子。
杭宝蓓明白了,看她的眼神,都很可怜了,“你老公中看不中用啊!不然那么帅,身材那么好又有钱的,你怎么还想着去夜店!天哪!唯唯,你这忒惨了!”
“……”确实不该找杭宝蓓,算了,还是吃蛋糕去吧。
夏唯至找了孟家花园僻静的角落自己吃蛋糕,杭宝蓓跳下泳池跟小鲜肉玩去了,孟子腾被一群大美女包围。
等孟子腾身边人少些,她去道个别好回去。
百无聊赖地欣赏孟家花园,无意间看到花园后面走来一男一女,中年男子戴眼镜,年轻女子穿华丽漂亮的礼服。
夏唯至听到男的说:“兮儿!你倒是看一眼这些青年才俊!一个个不是家世显赫,就是自身能力卓群!不是学历高就是商业地位显著!爹地已经给你挑的都已经是祁城最好的了!”
“祁城最好的是宫家!那些歪瓜裂枣怎么跟宫家比!”说话的是那漂亮女子。
“我的女儿啊!宫家那边我也发了帖子过去!但是到现在都没人过来!说明宫家的那两位少爷对你没兴趣!”
“我只要宫少廷!我孟兮要嫁就嫁最好的男人!那些歪瓜裂枣哪里配的上我!”
原来是孟子腾的姐姐孟兮!
这宫少廷简直了!又一个倾心于他的倾城女子!
哎,这么多女的可以娶,偏偏娶了她,也是真造孽!
“宫少廷!宫家的二少爷不是说娶了尹家大小姐吗!”孟父疑惑地问。
对于宫家的事,外界能打探到的消息实在很少。
“宫家娶媳妇那么大的事,连个婚礼都没有!也许只是空穴来风而已!就算少廷真娶了尹家小姐,那又怎样!婚礼都不给她,也不对外宣布!说明少廷对她根本不在乎,不上心!现在娶她,想必另有目的!时机一到,肯定就离婚了!”孟兮信誓旦旦地说。
这一点夏唯至深以为然。
她现在还是有点用处。
等以后宫少廷用不着她了,第一个跳出来要离婚!
“老爷!大小姐!宫家来人了!”孟家的下人来汇报。
孟兮脸上满是欣喜,提着裙子就要跑去迎接,“是宫家二少爷吗!他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夏唯至心里咯噔,宫少廷来了吗!
我曹!好吓人!赶快跑!
要是让孟兮知道她是宫少廷老婆,感觉会手撕了她!而且她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嫁人了,毕竟跟宫少廷离婚是迟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跑到门口果然看到那个金发男子,全身气场全开!目光逡巡四周。
夏唯至要是现在跑过去直接能撞上他,只好折回来,跑到孟子腾身后。
“唯唯!你跑哪里去了!我都没找到你!”孟子腾转过身说。
“背过去!挡着我!”夏唯至立马让他转回去。
孟子腾不明所以,转过去就看到门口走来一个男子。
笔挺的身形,精致的轮廓,一身凛然的气势,冷峻的面庞,实在是把在场的男人全给比了下去。
“少廷!!”一声清脆消魂曼妙的声音,自然是孟兮的。
孟兮简直意外今天能看见宫少廷。
虽然对宫家发了帖子,邀请宫家两位少爷来参加孟子腾的生日宴会。
但根本也没抱希望!
宫少廷刚处理完工作,回家发现夏唯至那个不听话的女人竟然不在家!
都警告她好好在家养身体了!
刚好,夏唯至的手机又被他丢了。
他只能直接查找那女人的下落。
原来跑孟家来了!
泳池里面一群穿着裤衩的男人,还有几个女人。
宫少廷的目光在泳池里逡巡了一番。
要是让他抓到她下水了,跟这群男人一块戏水,他弄死她!
“少廷!你来了!”孟兮大步走到宫少廷跟前。
见他看着泳池,孟兮笑着说:“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特地给他举办了这个泳池派对!人太多了,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你弟弟生日?”宫少廷随口问。
目光已经在泳池里扫了一圈。
没人。
“是!我的弟弟生日!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把帖子递进宫家了!”孟兮脸上有些尴尬。
难道宫少廷不是因为收了帖子才来宴会!
来她弟弟的宴会,自然是给她的面子了!
宫少廷随口嗯了一声,往里面走去。
孟兮疑惑地跟上,“少廷,你在找什么?”
宫少廷的出场,实在吸引太多目光。
女的一个个都激动地望着他。
他这身高哪怕在这贵族少爷群里面也是鹤立鸡群的那种!
夏唯至拉着孟子腾,猫着身子躲在他后面。
宫少廷第一眼就是检查泳池。
现在已经往人群少的地方去了。
孟兮一直跟在身后。
夏唯至想趁机混出人群,却看到门口处站着卓尔!
卓尔这个跟班可真是形影不离!
这个时候过去,卓尔肯定一声高呼:“少奶奶!”
到时候她就出名了!
“唯!”杭宝蓓上完厕所出来就看到夏唯至躲在孟子腾背后。
还没喊。
夏唯至立马示意她噤声。
杭宝蓓和孟子腾都疑惑地地猫下身看她。
“宝蓓,借我一套泳装!”
杭宝蓓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泳装给她。
夏唯至原本想干脆躲在换衣间里。
结果却看到宫少廷一间间房的找,连试衣间都不放过!
这是要干嘛啊!
抓贼也不用这样啊!
孟兮一直跟在宫少廷身后,完全不明所以。
“少廷!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一块找!”孟兮很是关切,焦急地问。
“不必!”宫少廷却冷冷回应。
转身。
再看一眼人群,夏唯至不在?
很可靠的消息,她就在孟家!
此刻夏唯至早就跑进泳池了!
毕竟泳池人多啊!
一头栽水里,还能看不见人呢!
杭宝蓓跟着夏唯至一块下水的。
见夏唯至一直躲在水里,这闭气功夫真是了得。
场上出了这么个大帅哥,杭宝蓓自然也看见了,戳了戳水里的夏唯至在水里的脑袋。
“来了个超级正点的帅哥!他要是脱了衣服一块下水来玩就美妙了!”杭宝蓓自顾自地开心着。
夏唯至憋气快憋的受不了了!
她在水里面还能看见站在岸边的宫少廷。
宫少廷把场上所有人都扫过来了,很确定没有夏唯至!
转身正准备走。
“少廷!你才刚来就走吗?”孟兮着急地拦住他。
“抱歉,我还有事!”宫少廷走开。
孟兮实在不明白,那他为什么来!难道不是来找她的!
“少廷,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才来我弟弟的生日会上!既然来了,你就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哪怕只是喝一杯酒!”宫少廷来了,孟兮自然想办法拦住他。
夏唯至简直快翻白眼了。
怎么还不走啊!
撑不住了啊!
要死人了啊!
“今天还有事,改天吧!”宫少廷说着直接走开。
孟兮实在不死心。
“一杯酒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我们是老同学了!也很久没见!你就当陪我叙叙旧!”孟兮满眼恳求。
“孟兮,我说了我没空!”宫少廷盯着面前拦着她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警告。
孟兮咬着嘴唇,实在还不能死心!
既然没空为什么却来这生日宴会!
大家都知道虽然这是弟弟的生日会,但其实是给她安排的相亲会!
“听说你结婚了!是真的吗?”孟兮又问。
“真的。”
孟兮的身子晃了晃。
水下面,夏唯至眼珠子往上翻。
脚也开始抽搐了!
实在憋不住,她还连续喝了好多水!
杭宝蓓现在都没空看帅哥了,看着手表给夏唯至数时间!
握草!
简直绝了!
这是要创世界纪录了啊!
直到看着夏唯至的身体慢慢浮起。
杭宝蓓睁大眼睛,“唯唯!!天哪!!唯唯!!老孟!出事了!!”
孟子腾也看见了。
夏唯至满脸通红,近乎晕厥地浮了起来。
杭宝蓓抓着她把她往岸上拖。
“唯唯!!”孟子腾也着急地大喊。
噗通一下就跳下了水。
这边动静那么大。
宫少廷也扭头看。
一眼就看到了水里的女人。
夏唯至闭着眼睛身子都浮着了!
“噗通”又是一声。
孟兮看到宫少廷跳下水,简直愕然。
明明是孟子腾先跳下去的,可是宫少廷早就游到了夏唯至面前,直接抢过她的身体。
“你干嘛!!”杭宝蓓拉着不放。
“给我!!”宫少廷的声音带着粗吼。
杭宝蓓没出息的手一松。
就看着宫少廷抱着夏唯至游上了岸。
所有人都聚了过来。
宫少廷当即给夏唯至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该死的!你给我醒来!”宫少廷一边骂,一边摁压着夏唯至的胸口。
俯身又对着她的嘴,给她做人工呼吸。
在场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听孟兮的叫法,眼前这位还是宫家少爷吧!
这个女人好手段,宫家少爷一来就吸引了人家目光!
“用这种手法吸引宫少爷的注意,真是豁的出去!不会真死了吧!那可真不划算!”人群里有人在议论。
“怎么可能会死!人家是掌控了时间把握了火候的,这种女的!见多了!”
孟兮盯着地上的女人简直咬牙切齿。
可真真是个好手段!
置之死地而后生!
杭宝蓓算是听明白了!
宫家少爷!
宫少廷!
天哪!传说中很帅!
没想到现实中更帅啊!
不对不对!
她应该先关心夏唯至!
再看一眼夏唯至,身子一动不动,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醒来!你他-妈快给我醒来!!”宫少廷一边骂,一边对着她吹气。
“咳咳咳……”夏唯至一肚子水杯催吐出来了。
睁开眼就看到宫少廷焦急的脸。
下意识地喊:“宫少廷……”
宫少廷几乎重重松了口气,直接抱起她,大步走出去。
“去医院!!”宫少廷大声命令。
卓尔见了立马跟上。
刚才不是没见到少奶奶吗!
怎么突然在少主怀里了!
宫少廷来的匆忙,却的也匆忙。
一阵风似的,把在场的人全看懵逼了。
孟父也看见了,匆匆走到孟兮身边问:“那女人到底是谁!廷少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还被她抢了风头!”
“我哪里会知道突然冒出这么个女的!”孟兮简直都快气死了!
能请到宫少廷的机会根本太少。
这是好不容易的机会!
那女的竟然有如此手段,用淹死直接吸引了宫少廷的注意!
果然还真死不了!
“孟子腾!那女人是谁!”孟兮激动地对着自己弟弟吼。
“姐!她是我同学,叫夏唯至!”孟子腾说。
“她和廷少认识?”
“应该不可能吧!”孟子腾觉得太不可能了!
毕竟这些年没见过宫少廷出现在夏唯至身边。
“那她就是故意勾引廷少!这个女人心机可真重!”孟兮气得脸色都绿了。
“不会!唯唯根本不可能勾引别的男人!”夏唯至喜欢薄源佑,他怎么会不知道!
孟子腾又把杭宝蓓拉过来保证,“杭宝蓓,你作证啊!唯唯才不是那种人!她跟廷少不认识,而且也不会勾引他!”
孟兮看向杭宝蓓,直勾勾地盯着。
杭宝蓓呵呵呵地笑,傻子也看得出来,孟兮对宫少廷是垂涎的。
这要是说出来夏唯至是宫少廷的老婆,孟兮大概能把夏唯至暗杀了还抛尸荒野!
“哇!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了!”杭宝蓓指着天空大叫。
轰隆一声,是真下雨了!
杭宝蓓跑了。
宴会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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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也算是明白什么叫自己挖的坑,死活也得跳,跳进去了,还得自己动手把土给埋上。
作死作到快上天也是没谁了。
人家孟子腾的生日宴会,孟兮的相亲会,就这么被她给搞砸了!
又是一笔债啊!
她是直接被送进医院的。
闭着眼睛也感觉到那阴森的视线!
然而她不敢睁开眼啊!
“今晚打算睡在医院?”头顶的声音阴测测的。
装睡!
不说话!
“是要我给你脱衣服,还是你自己动手。”
话音才落。
一只手就伸进她被窝了!
夏唯至立马抓住那手,睁开眼睛,望进宫少廷凉薄的眼。
“我自己脱吧……”夏唯至呵呵笑了一下。
“醒了。”
“刚醒……”
其实早就醒了。
那时候在岸上,他对她做人工呼吸,就给呼醒了!
夏唯至拥着被子坐起身。
其实她穿着泳衣,也没什么好脱的。
宫少廷盯着她。
夏唯至也望了一下他,“好像已经干了,不用脱也没事吧……”
“害羞了?穿这么点在泳池里跟别的男人游泳,那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宫少廷冷声质问。
“我没啊!我没跟别的男人游泳啊!”
“那池子里全是男的,没几个女的!你就是其中之一!还说没有?!你当我瞎!”
“我真没有!我是看你来了!所以才跳进去的!一直在水底下,压根没跟别人玩!”夏唯至这话接的忒快。
说完,她直接打了自己一嘴巴。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越发的寒冷。
脊背更是凉飕飕的让人发抖。
“看我来了,跳进去,躲在水底下!怕被我发现,一直憋气,差点把自己憋死?”宫少廷替她把话说完。
实在是这声音太冷了,这空气太阴测测了。
夏唯至没敢吭声。
“夏唯至!你这白痴!信不信我弄-死你!”宫少廷暴怒地大吼。
虽说她没有在泳池里跟别的男人戏水。
可躲他,躲到连命都不要也是让他恼火至极!
“你好不容易把我救活的,又把我弄-死,多不划算!”夏唯至嘀咕。
宫少廷简直被这个女人气死,“我以为弄-死你最划算!你这个白痴女人!”
“不要人身攻击啊!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差的!”
“就你承受能力还差!十几个男人加起来脸皮都没你厚!”
“……你这样就是诽谤了!”她脸皮哪有那么厚!
宫少廷还记得当初夏唯至街头火拼怎么当街脱了男人的裤子,让一群男人全部Luo奔出去。
还对那些男人用手比划了尺寸!
以前当场看到的时候也没那么生气。
现在想起来简直怒极!
一下看了那么多男人的JJ!
今天还在游泳池和那么大群男人一起游泳!
“夏唯至!以后再敢穿成这副样子去泳池,我直接掐死你!”宫少廷指着夏唯至就警告。
“我哪副样子啊!我重点部位都遮着的!这是泳衣,比基尼!我这么大姑娘还不能穿啊!”
“对!不能!也不准!没有下次了,你给我记住!”宫少廷又警告了一遍。
夏唯至发现这男人今天脾气比以往来的更火爆啊!
简直就是瞬间原地爆炸了!
一个GAY不喜欢看女人就别看!
还嫌弃人家穿泳衣!
多变-态的心里啊!
泳衣都不让穿了,多少憋屈!
得反驳一下,为自己争取权利!
还没反驳。
“阿嚏!阿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浑身抖了一抖。
实在是冻到了。
下意识的把被子往上拥。
结果某人手更快。
直接把被子全部撩开了。
冻得她简直跳起来,“宫少廷!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宫少廷根本不看她,一手摁住她的肩膀,刷一下,把她胸口的那点布料全部扯下来。
夏唯至睁大眼睛,本能的护住胸口。
还没开骂。
又是刷的一下。
他把她下面的小泳裤也给扯掉了!
“啊啊啊!!”要抓狂了!
“闭嘴!”宫少廷呵斥,拿过被子又瞬间给她盖好,“叫什么叫,打算穿着湿衣服睡觉?!”
他拔萝卜呢!
随手一拔,一个文-胸,一条内-裤!
抱着被子夏唯至盯着他面红耳赤的,“我自己会脱啊!阿嚏!”
说着又使劲打了喷嚏。
简直被气得全身都发热了!
宫少廷见她脸色通红,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夏唯至直接打开他的手。
宫少廷拧眉,“脸怎么那么红!”
“被你气的啊!”
宫少廷冷冷盯了她一眼,俯身,拿开她的手,直接用自己额头贴着她的。
竟然那么烫!
“你发烧了!”宫少廷说。
“你才发-骚了!”夏唯至想推开他。
发现今天力气有点小。
宫少廷直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给我躺下!”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夏唯至被他摁在床上,怨念着。
姨妈是走了,可她今天差点溺水上天了!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她一醒就扒-她衣服让她躺下!
宫少廷眼角狠狠一跳,“夏唯至!我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再不躺好,我把你扔水里继续给我憋气!”
水里憋气这种活实在不好干!
夏唯至立马乖乖躺好。
感觉头有点晕啊!
浑身也热的厉害!
“宫少廷,我好热!”夏唯至半张脸都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眨巴着看宫少廷。
“我不想盖被子!你出去行吧!”她也不想被他直勾勾盯着身体。
因为生病,夏唯至说话倒是比以往温柔太多。
加上发烧的缘故,面色通红,眼睛充水。
看了也是我见犹怜的。
宫少廷心里立马被羽毛撩拨过一样,“不准把被子掀开!我去叫医生!”
生怕夏唯至还是会趁着他走开踢了被子。
宫少廷干脆把被子两边全掖到她身体两侧。
把她整个人像粽子一样包裹住。
她感觉更热了。
可是宫少廷在场,她肯定不能把被子拿开。
宫少廷到门口叫了医生进来。
一量体温,39度8。
夏唯至感觉自己才是要原地爆炸的那个!
夏唯至烧的迷迷糊糊的,然后自己喃喃着:“好热……”
头晕脑胀的就想把被子掀开。
宫少廷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压住了被角。
房间里还有男医生在。
医生的手准备掀开被窝,把夏唯至的手拿出来。
“你干什么!”宫少廷呵斥。
医生怔了一会儿说:“廷少,给这位小姐挂点滴!我还要给她打一针退烧针!”
“打哪里!”宫少廷皱眉。
“臀上!”
臀上!!
宫少廷一想到别的男人看夏唯至的屁-股就要炸毛!
“滚出去!换女护士!”宫少廷第一反应。
医生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院长都交代了是宫家那位二少爷。
他自然什么都要亲自上阵。
他是医生,给患者打针也是很正常!
“是,廷少!我这就去叫女护士!”医生立马叫了女护士进来。
女护士看到眼前的金发男子,两眼早就花痴了。
给夏唯至打针,宫少廷两只眼睛时刻盯着。
盯得她都紧张死。
夏唯至痛得呢喃了一声。
“你会不会打针!”宫少廷立马一声呵斥。
吓得护士针筒都快掉了。
“先生,打针都是疼的吗!我也不是故意的!”女护士紧张地说。
“滚!”
女护士打完针还不马不停蹄地滚。
还想多看他几眼了。
可哪里敢留在房间里。
夏唯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宫少廷那张祸害千年的脸。
小伙子真是俊俏啊!
可惜了那么好的脸!
她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隙,就看着宫少廷拿毛巾给她擦脸,擦额头,擦手臂。
手臂擦着擦着就往里面擦了。
她什么都没穿,他擦起来真是方便!
闭上眼没力气说话。
可是她内心是在骂人的!
草!
擦脸就擦脸!擦身体干嘛!!
“怎么还不退烧!”房间里有声音。
“廷少,退烧需要时间!如果想要再快一点,可以给她物理降温!继续用温水擦拭身体!”医生说。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她也听不大清楚了。
就感觉有一只手一块毛巾一直在她身上擦来擦去。
眯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睛了。
身上的手还没停。
确切的说,那块毛巾还在擦着她的身体。
夏唯至吃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满是水汽的眸子望着床前的男人。
“感觉怎么样?”宫少廷问她。
声音和以往都不一样。
虽然以往和他相处的时间也很少,他们认识也不久。
可她知道,他这么温柔的声音大体是不可能出现的。
人发烧,果然容易产生幻觉。
“你这么摸我,我怎么睡?”夏唯至半眯着眼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做梦一样。
宫少廷的唇抿起,弧度很是温和,“我在帮你降温,你以为我摸你,我会好受?!”
她这么一具滚烫的身体。
什么都没穿。
他拿着毛巾给她上上下下,每个部位都擦了一遍。
他都要发烧了!
“你是不是趁机给我吃药报复我!不然怎么那么热……”夏唯至又喃喃地说。
宫少廷对这个女人可真是无语的要死!
“现在吃药的明明是我!还是你给的!你个白痴!”宫少廷咬牙切齿。
总算给她身体擦完了!
擦的真是难受!
宫少廷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
小弟真是快冲破裤子了!
“你骂我白痴!我觉得你才白痴!你这个死变-态!要不是为了躲你,我也不会跳下泳池!外面多冷啊,我跳泳池,我傻啊……”夏唯至闭着眼睛噼里啪啦全骂回去。
“……”宫少廷直接把毛巾摔在脸盆里。
这个没心肝的女人!
他堂堂宫家二少爷,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她倒好!
他照顾她,她还骂人!
问题她说的还没错!
他去找她,她就是为了躲他才跳泳池!
外面那么冷的天,跳下去把自己差点憋死,还发烧!
“少主!丁婶已经来了!少奶奶这边交给丁婶和我!您去休息吧!”卓尔听到动静立马跑进来说。
门口站着丁婶。
没有主子的吩咐也是不敢进来。
再看一眼少奶奶,根本烧的迷迷糊糊,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吧!
宫少廷气得想出去。
这女人他怎么看到就生气!
宁可跳泳池憋死了也不想让他找到她!
简直越想越生气。
宫少廷直接把卓尔赶出去,叫了门口的丁婶进去,“照顾好她!”
“是!少爷!”丁婶手里还提着保温盒,里面都是少爷吩咐的准备好的食物。
宫少廷走出门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给她穿好衣服!这女人老踢被子,你看好了!”
丁婶是有些诧异的,立马又躬身应着。
宫少廷转身走开,又回头交代,“她现在半睡半醒,等她彻底醒了,喂她些吃的!医生交代的药准时让她吃下!”
“是!少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少奶奶!”丁婶也是看明白了。
这少爷对少奶奶实在是上心!
她照顾少奶奶也得更加尽心才对!
丁婶脸上也是喜悦的,虽说外界有些对少爷不好的传闻。
可那些传闻,实在是太假了!
她的少爷她看着长大的,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怎会不知道!
只有卓尔这种少根筋的才什么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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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是被噩梦惊醒的,她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宫少廷又把她丢泳池里了。
大冬天的,他连件泳衣都不让穿就把她丢进去。
他站在岸上,手摁着她的脑袋。
她整个人被摁在水中,气也喘不过来了。
宫少廷还在阴森地冷笑,“我弄-死你个白痴!”
然后她被弄-死了。
她在梦里还看到自己的尸体浮在水面上。
宫少廷站在岸边哈哈大笑。
“少奶奶!”耳边好像有人叫她。
夏唯至猛地坐起了身,看到一张关怀的脸。
是丁婶。
“少奶奶!烧已经退了!您感觉怎么样,饿了吗?”丁婶关切地问。
夏唯至看一眼房间,还是在病房里。
不在泳池里飘着!
尼玛!
真是好吓人!
简直全身都是冷汗!
“丁婶,现在什么时候了?”夏唯至问。
“中午十二点半了!少奶奶从昨夜就一直睡到现在!医生说只要睡醒了烧退了就好了!少奶奶感觉怎么样,我得给少爷报个平安!”
“宫少廷呢?”
“少爷在上班,今早还来看过您!”
不在这啊!
那就好!
夏唯至吁了口气。
现在她醒了,病好了,她还怕宫少廷找她算账!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
昨天她还约了医院去看母亲!
“少奶奶!您病才好!怎么就下床了!你这是要去哪里?”丁婶见夏唯至才换好衣服就要下床出去的样子。
手里还拿着粥就追上来!
“丁婶,我要去趟明志医院!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照顾!”夏唯至抓了手机立马准备出去。
“这里就是明志医院啊!少奶奶!您吃点东西!不然少爷知道了会生气的!少奶奶!”丁婶直接追出去。
“这里就是明志医院?”夏唯至看四周,墙上门上都贴着明志医院的LOGO。
她还真没发觉!
她的病房和母亲的病房真的差太多了!
“对的少奶奶,这是明志医院的西大楼!我们是在VIP病房!”丁婶说,又把粥给夏唯至,“少奶奶,您喝口粥吧!”
母亲是在东大楼的病房。
“我不喝了丁婶!我去一下东大楼!”夏唯至急忙往电梯跑去。
昨天预约的见母亲,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进去!
母亲这个月的医药费也不清楚尹家打进来没有。
她现在不在尹家,尹家还会不会支付医药费!
“少奶奶!!”丁婶简直急死了。
这才刚醒,身体都没完全好,穿那么点衣服跑出去。
万一又受凉了。
少爷肯定会责骂她!
“叮”电梯门打开。
夏唯至跑进去。
“砰”直接撞到了人。
那硬邦邦的身体,撞得夏唯至整个脑袋嗡嗡响,她几乎是被撞出电梯的,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
有人及时抱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少爷!”丁婶看到电梯的人,立马躬身喊。
夏唯至脑袋还晕着呢!
头顶是薄怒的声音,“你怎么跑出来了!”
“少奶奶!”电梯里卓尔走出来,躬身喊。
夏唯至看到面前的男人,那俊朗的脸上带着丝丝怒气。
周身的冷冽的气息环绕。
她立马想起了自己做的梦。
在泳池里被他摁着脑袋,然后她的尸体漂浮了起来,他站在岸边还在笑。
浑身一个激灵。
抖了抖。
“穿那么少,也不怕着凉!”那声音还是带着薄怒。
夏唯至还没反应过来,一件大衣就罩在她的肩膀。
宫少廷俯身抱起她,准备把她抱回病房。
“你等一下!!我还有事!”夏唯至大喊。
宫少廷脚步一顿,“说个理由,什么事能比宫家少夫人的身体还重要!”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暖心。
可是想起刚才的噩梦,她还觉得毛毛的!
“我昨天晚上预约了见我母亲,后来不是没去成吗!她也在明志医院!东大楼!我下电梯走过去就到了!”而且今天是交医药费的时间,她得去看看医药费到底够不够。
医院里要是医药费没到位,药就没法开出来。
母亲甚至可能会被赶出医院!
“你母亲不在东大楼。”宫少廷说。
一路抱着夏唯至进病房。
路上的病人还有医生护士都看的满脸羡慕。
“母亲不在东大楼!!”夏唯至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难道尹家没有支付医药费!
她这些天没回尹家,是不是惹的大妈不高兴了!
宫少廷明显感觉到夏唯至的紧张。
“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夏唯至想起来就觉得恐怖,她不知道母亲怎么了!
激动地大吼着。
宫少廷却不理会,还是径直抱着她去房间。
“宫少廷!我要你放我下来!!”夏唯至大吼。
“你刚醒,身体没恢复,等身体好了再说。”
宫少廷执意带她回房。
还没把她放下。
“啪!”夏唯至抬手就掴了他一巴掌。
宫少廷刚准备把她放床上。
这一巴掌打得脆响。
丁婶和卓尔都惊呆了。
这要换成别人,卓尔已经冲上去把人给枪毙了!
可此刻是少奶奶啊!
宫少廷冷峻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层阴霾,像似能瞬间把所有生物都给吞噬干净。
原本的薄怒反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寒无比的面庞。
望着面前的女人。
宫少廷感觉自己的底线被她逾越了!
扬起手。
夏唯至高傲地扬着脑袋,“你要么就打死我!不然我肯定会出去!”
她预约的是昨晚!
可是昨晚意外,她没能看成!
今天她一定要去看母亲,看看医药费的报告单,确定这个月的医药费已经进来了!
如果还没进来,她要去尹家求着大妈!
不然母亲停了药就危险了!
上次她惹恼了大妈,她真的不确定大妈会怎么对付自己母亲!
宫少廷看着她倔强的眼底带着焦急的泪水。
深吸口气。
扬着的手狠狠放下。
“夏唯至!念在你看母心切,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但这笔账,本少爷记下了!日后一定让你加倍偿还!”宫少廷满眼的怒火。
可是夏唯至也是满脑门都是火气。
她就是想去看她的母亲!
现在她还不知道母亲的医药费到底付清了没有!
如果断了药,母亲的后果根本不敢想!
“全都喝了!”宫少廷拿过丁婶的粥,给夏唯至。
夏唯至不喝。
宫少廷捏住夏唯至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汤匙放到她嘴边。
“不喝完今天别想出这个门!”宫少廷冷冷地警告。
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
夏唯至直接拿过碗,仰头一口气全部把粥给喝下了。
“喝完了!”夏唯至吼。
宫少廷又拿过药,“吞了!”
这是医生交代的药。
夏唯至看一眼他的手心,拿了白色的药丸,吞下。
还没说话。
宫少廷直接转身就走了,跟卓尔说:“带她去!”
“是!少主!”卓尔根本都不敢看少主的脸色。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又肃杀。
宫少廷直接出去,走到客厅,拿过桌上的报纸看起来。
“少奶奶,您的母亲已经转到这栋楼了!就在12层!您跟我这边请!”卓尔跟夏唯至说。
夏唯至楞了半响,有些不明所以。
再看宫少廷,他手里拿着报纸,倨傲又肃杀,冷漠又张扬,浑身有一股即将爆发的气势被他生生压下去了一般。
房间里依旧肃杀。
丁婶站在一旁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到了12层。
夏唯至很快看见了熟悉的医生。
是母亲的主治医生,盛咏。
“盛主任!”夏唯至大步上前喊。
“唯至!你不是说过两天来吗!”盛咏看到夏唯至有些意外。
“我没说啊!”
“昨晚打你电话,是个男的接的!他说你要过两天再来看你母亲!后来你母亲就被安排到了这边的VIP病房!”盛咏说。
夏唯至诧异极了。
走到病房,看到母亲被安排在豪华VIP房间里。
里面的护士全都换了,在房间里很仔细地照顾母亲。
母亲还是安详地闭着眼睛。
盛咏走进来量了夏母的体温,说:“这些护士都是国外调派过来,看技术都是非常专业的护理人员!每天该做什么事,都不需要我来吩咐!我这主治医生反倒架空了一般。”
盛咏自嘲地说。
以往她几天没来见母亲。
母亲身上都很脏,浑身都有些难闻的味道。
头发也是油油的。
都需要她重新帮母亲全身擦洗一遍。
可是此刻母亲安详地闭着眼睛,脸上干净得好像只是在午睡,过会儿她就醒过来了。
“盛主任!这房间,得多少钱!原本一个月差不多五十万!现在需要多少?”夏唯至担心医药费。
“这个你不需要操心!未来五年的医药费,都已经付清楚了!而且,你以后随时都可以来看你母亲!医院那边也说,你不需要预约了!”盛咏也是真心替夏唯至开心。
盛咏口中的男的,自然是她的老公宫少廷了!
未来五年的医药费,而且还是在VIP病房。
这得多少钱啊!
她做一辈子的人肉沙包也还不起啊!
刚才她太激动,还掴了宫少廷一巴掌!
确定母亲已经被妥善安顿。
夏唯至走出病房,看到卓尔等候在一旁。
她张了张嘴,还是明知故问:“是你家主子的安排吧!”
“少奶奶,少主虽然一直很忙,可这些事也早就交代过我!而且昨晚少主已经亲自来探望过夏夫人!确保一切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你怎么不早说!我感觉现在自己里外不是人!”
“少奶奶,您自个儿跳水差点淹死,后来发烧现在才醒,我也没机会跟您说!”卓尔嘀咕着。
“……”夏唯至现在良心好痛啊!
“少主特意把下午的工作都推了,就是来医院看您了!而且昨晚少主也一直在照顾您!您发烧了,他亲自给您擦身体退烧!”卓尔站在门口虽然没看见,但也知道主子在里面怎么照顾少奶奶。
“……”夏唯至的良心更痛了!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昨天被揩油了!
原来是宫少廷帮她退烧!
人家把工作都推了,特地来看她。
结果被她打了一掌。
夏唯至捂着心口说:“我这良心过意不去啊!”
“您是该过意不去的!还是跟少主道个歉吧!”
“对他道歉有用吗?”夏唯至很是疑惑。
卓尔耸肩,他大概是觉得对宫少廷道歉肯定是没用的!
母亲这边安顿妥当。
宫少廷那边该怎么处理?
夏唯至站在门口真是愁死了!
小心地探着脑袋。
看到宫少廷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他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找个话题吧!
找什么话题呢?
“少奶奶,您还不进去吗?”卓尔回来看到夏唯至还站在门口。
“我感觉我进去会死的很惨啊!”
“不会的!少主现在不会杀你!”
“……你怎么说的以后会杀我似的!”夏唯至被卓尔说的心里更加毛!
宫少廷现在对她那么好,是因为她还有用,得是他的老婆,所以对她那么好吗?
也就是无论谁是他老婆,都对她那么好吧!
这么想,良心也就不那么痛了!
可是想到宫少廷把自己母亲安顿的那么好,她还打了他一巴掌。
这良心又痛了!
深吸口气!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母亲安顿好了,她死了也无憾!
夏唯至走进去。
关上门。
站在门口,又不敢进去了!
看着不远处沙发上的男子,冷峻强势肃杀,周身自带寒气的男人。
她之前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打他那张祸害无数少男少女的脸!
宫少廷翻了一页报纸,抬眼看了门口的女人。
收回视线又继续看报纸。
夏唯至呵呵地笑着:“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宫少廷没理会。
这个话题不好啊!
算了!不拐弯抹角了!
“之前我打了你!对不起!”夏唯至鞠躬。
抬眼发现宫少廷压根不当她存在!
行!豁出去!
“我知道你的脸精贵!不!你全身上下哪都贵!出来混就是要还的!我打了你一巴掌!你现在打回来,我绝对不还手!”夏唯至信誓旦旦地说。
对面还是没有反应!
夏唯至又上前一步说:“你的手也贵!不劳你动手了!我自己来!还你两巴掌!”
说完一点不含糊!
夏唯至抬手就掌了自己一脸。
我曹!
打自己怎么那么疼!
夏唯至疼得呲牙咧嘴!
宫少廷这才抬眼看她。
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就一句话,继续啊!
好吧!
扬起手,夏唯至又准备继续打。
还没打下去。
她的手猛然被人抓住。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带到了那人的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
她是趴在宫少廷腿上的。
“啪!”“啪!”“啪!!”
宫少廷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拍打她的屁-股。
夏唯至哇哇地叫出来。
简直是触不及防,触不及防啊!
“不准叫!!”宫少廷怒斥。
夏唯至立马捂住嘴巴,憋屈啊,憋屈!
简直忒憋屈了!
像个三岁小孩似的被抓起来打屁股!
“以后还敢不敢动手打我!嗯?!”宫少廷一边打一边问。
“不敢了!”夏唯至立马喊。
她理亏啊!不被打一顿良心痛啊!
被打了,现在也不能反抗,还得配合!
给她母亲五年的医药费全都付了!
她已经不敢问多少钱!
因为知道自己还不起!
“大声点!”宫少廷怒喝。
“不敢了!!疼啊!”夏唯至惨叫。
妈的!
这男人看着一点事没有,怎么爆发起来野兽一样的!
“你还知道疼!你这蠢女人!”宫少廷又骂她。
让他骂吧。
拿人家的手短!
“是,我蠢!”要不要也不会为了躲他跳泳池,差点淹死还发烧。
“手拿来!!”宫少廷又大吼。
握草!
这个时候要她的手干嘛啊!
算了!要她干嘛都干嘛吧!又不是没干过!
夏唯至伸手。
宫少廷拉住她的手,让她正面坐在他怀里。
一个盒子放到她掌心。
夏唯至莫名其妙地看他。
“给我的?”这不是放在桌上的盒子吗?
“我宫少廷赏罚分明,打你一顿,自然也有补偿!打开!”
“不用补偿啊!刚才我打了你一巴掌!现在我们两清!你要是再补偿给我,我不是又欠你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捏住她的下巴,“你觉得你欠我的还少吗?”
这话问的她良心又痛了。
“宫少廷,我母亲的医药费,我可能没法全部还给你!但是我一定会还的!这一辈子我赚的钱,我全部给你!”夏唯至保证说。
“谁让你还了!”
“我良心痛!肯定会还你!”
“你良心不用痛,就当是给你的聘金。”
当成聘金!她良心更加不安了!
她每天都在期待,什么时候他用不着她了,可以离婚把她踢了!
因为完全就是莫名其妙被结婚了!
结婚前,他哪位她都不知道!
哪怕他是随便找个人凑合,至少也找个认识的!
怎么就偏偏找了她这个陌生人!
她是半点都不喜欢他啊!聘金就更加不想要了啊!
夏唯至见他和自己心平气和说话了,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你不生气了?”
“我当然生气!我说过,你打的那一巴掌,是要加倍还!”
“啊?你刚才打我屁股啪啪响,这也足够抵你一巴掌了吧!”
宫少廷满眼冷笑,“我全身上下哪里都贵!你的屁股能跟我的脸比?!”
那不是被白打了吗!
夏唯至在心里可郁闷了!
被打了还不能还手!
结果被白打一顿!
心好痛!
“你说的都对!”夏唯至只想附和他。
五年的医药费!还是最高端的VIP病房,最高端的医护人员!
好几千万吧起码!
她怎么好意思收!
宫少廷发现这个女人亏心的时候特别好说话!
平时像刺猬!现在反倒像温和的小猫!
窝在他怀里,让他心情愉悦了很多。
原来让她乖乖听话的办法就是让她良心痛!
好,那就让她更痛!
宫少廷挑唇,捏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打你一顿,是有补偿的!手里的盒子打开,你看看是什么!这一顿,不会白挨!”
她刚才心里想什么,他又知道!
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款智能手机,贵族紫。
这个牌子什么时候出了这种颜色啊!
夏唯至的确是有些惊喜的。
看到她脸上的惊喜,宫少廷唇边一抹笑划过,“喜欢吗?你的手机也算是被我弄坏的,送你一个新的!这款是私人定制机,花了几天时间。”
私人定制机!
夏唯至感觉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钱!
虽说她的手机是被他弄坏的!
可是宫少廷的补偿却是母亲未来五年的医药费!
她欠他那么大笔钱!
哪里好意思又拿这个手机!
“其实我买了新手机了!这个给我,多出来了,浪费!我不要!”夏唯至还给他。
宫少廷的眸底是一抹寒冷,“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至于你说的新手机,是不是指那个?”
宫少廷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
夏唯至也跟着看过去。
也是。炸毛炸起来!
她新买的手机尸体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草拟吗!
要骂人了!!
夏唯至几乎跳起来到垃圾桶面前,双手把手机扒拉出来。
好惨!
比她上一个手机死的还要惨!
她的手机卡呢!
她才刚补的!
里面很多号码的!
“你找这个?”
夏唯至回头看到宫少廷手里就拿着她的手机卡。
夏唯至现在真是想骂人也骂不出来!
妈妈的医药费都已经付了。
他再虐-死她一个手机算个P!
“过来,我帮你把手机卡放进去。”宫少廷让她过去。
夏唯至闷闷的,回头看了一眼垃圾桶。
心里有点不爽快。
可是这不爽快又没理由。
虽说她的手机又被同一个人虐-死了,可人家送了个私人订制的手机给她!
“怎么这副表情,送你手机不高兴,还是打你屁股不高兴,嗯?”宫少廷装好手机卡给她,居高临下地问她。
打屁股不是为了还他那一巴掌,送手机是因为打了她的屁股!
所以两个都不高兴!
但是她要是现在说不高兴,他估计还会揍她一顿!
好汉不吃眼前亏!
夏唯至接过手机,展颜一笑,“没有,都高兴!好高兴!”
“这么高兴?是打你屁股高兴,还是送你手机高兴?”宫少廷又问。
“……”夏唯至脸都垮了。
非要玩文字游戏吗!
这问题又该怎么回答!
送手机高兴?
那他再打她一顿送个手机!
打屁股高兴?
那他直接打她一顿!
夏唯至真是学聪明了,“我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很多次,宫少廷都有种被她莫名逗笑的感觉。
他对她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简单说,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睡了她,然后对她的滋味念念不忘。
他娶了她,然后见不得别人欺负她。
他工作很忙,忙到想不起任何人任何事,可是唯独,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会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打扰他的思绪。
他以为只是娶个女人回来,堵住了那群人的嘴。
她在他的生命,注定只是个过客。
等他拿到想要的东西,他就和她离婚。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心上人!
可是现在,他反倒有点不想那么快放手!
夏唯至见宫少廷阴森森地盯着自己,脊背都发凉了!
冲动打了他一巴掌,现在她太亏心。
简直有种任凭他为所欲为的既视感!
宫少廷上前一步,抬手撩起她垂在肩上的头发。
夏唯至本能地退后一步,“喂!你别太过啊!我现在是良心痛,不代表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宫少廷看着她的发丝从他的指尖过,眸底凝成一片霜,“良心痛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没看出来!你打的可是我宫少廷的脸,你以为我就这么算了?”
夏唯至睁大眼睛,“你不是已经报仇了吗!我屁股都开花了!”
“你拿你的屁股……”宫少廷靠近她,手掌直接捏住她的臀。
夏唯至整个神经都绷住了!
就看着他在她耳边吹气,“跟我的脸比?能比吗?嗯?”
那气息温热温热的,还带着邪恶的气息!
对!邪恶!
再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眼底染着一层欲望!
怎么莫名的就来欲望了!
“这个当然不能比……”不能惹他,现在不能惹他!
而且她完全失去资格惹他了!
不!绝对不能这么被动!
“夏唯至!”宫少廷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手掌只需要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的起身,他已经欺身上来。
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实在靠的太近了!
夏唯至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别开脸。
实在是他那气息喷过来,让她浑身鸡皮疙瘩!
想到他那玩意儿玩过男人,她真是恶寒的要死!
宫少廷看到她抵触自己的表情,深沉的眸底一凝,眼底迸发危险的光。
“我们结婚到现在!还没Dong房!你觉得是不是应该补一补!”宫少廷问她。
“不用了吧!没这个必要吧!”夏唯至双手推拒着。
实在不想他靠近。
其实是有这个必要的!毕竟这么多日子他都没碰男人!
何况他本就男女通吃。
大概也是憋坏了他!
“怎么,不想让我碰?!”宫少廷的声音很沉很冷了。
她如果点头,她今天就死在这里了吧!
还是脖子被扭断的那种!
“当然不是了!我才病醒,身体没恢复!我就是怕你扫兴!弄到一半,我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手?”反正前阵子姨妈在,手也没让她停过!
宫少廷的眼底像一片乌云压下。
可他的确也清楚夏唯至昨天才溺水,今天才刚烧退!
昨晚她发着烧,身子动来动去,他还要看着那具身体给她擦身子降温,把他憋得简直当场就想把她办了!
“你全身上下又不是只有手有用!你以为我有恋手癖!”宫少廷自然是不会现在动她。
他还是会考虑她的身体。
宫少廷直接从她旁边坐下,随手解开了领带。
又解了衬衣上面的纽扣。
每次都被这女人弄的一身火。
握草!
怎么脱衣服了!
不想用手!
难道想玩新花样!
“跑那么远干嘛!过来!到我怀里来!”宫少廷见夏唯至望沙发角落缩,命令她。
吃不着,抱一下总行!
“你不想用手!你想用什么啊!我跟你说,我最近嘴巴上火!而且我嘴巴小,承受不住的!”夏唯至捂着嘴巴,嘟哝着抗议。
宫少廷瞬间秒懂,看着夏唯至,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夏唯至!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看动作片!”宫少廷一字一句地全是警告。
“你不能剥夺我的兴趣爱好啊!”
“兴、趣、爱、好?”宫少廷这次直接揪起夏唯至的衣领,“如果你有这种兴趣爱好!我不介意把它放大,带你去会所看现场版如何?嗯?”
有钱人才去的会所,里面充斥着各种有色交易。
就算他带她去看,也是男人跟男人吧!
又是一个激灵,她接受无能!
“不用了!这个口味有点重!”夏唯至呵呵笑着。
“……”她还真以为他会带她去啊!
“你个白痴!”宫少廷又骂她。
“……”怎么莫名其妙又被骂了!
谁让她今天亏心打了他,就让他痛快地骂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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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宫少廷付了母亲的医药费,这笔钱她总是要还的。
不然在宫少廷面前,她总像个欠了钱的孙子似的,特别抬不起头来!
身体已经恢复,姨妈也顺利地走了。
自然要回去上班。
健身房的房姐已经给她打了不少电话。
以前的好几个老客人都指明要她陪练。
回到健身房已经是傍晚了。
“唯唯!!”
夏唯至才刚下车就看到好基友孟子腾冲了出来。
“咦,老孟,你这么早来健身房!”夏唯至锁上车问。
孟子腾看了一眼她的车,明显的二手车,一辆普通的大众。
“我姐跟我争,说你勾引那位宫家少爷!让我离你远点!我说怎么可能,你分明就不认识人家!而且你也不屑勾引他的!”孟子腾很清楚夏唯至喜欢的是谁。
夏唯至脸上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问:“老孟,你来健身房健身吗?”
“我是来找你的!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只知道你平时在这边工作!唯唯,你跟我回去一下,跟我爸还有我姐解释!他们老说你心机重,故意勾引那宫家少爷!我心里不痛快!你一定要跟我回去一趟!”孟子腾死活拉着她去他的车上。
“孟子腾!你别这样!我还要工作!其实你姐姐她们误会我也没关系!我反正跟她也不熟!”夏唯至说。
“我爸爸也误会你了!我跟他们说你不是这种人!你跟宫家那个根本不认识啊!”
“我……”夏唯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唯唯!我相信你的!我知道你肯定不可能做人家小三!我姐说宫少廷娶了尹家小姐!你就是个小三!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对对,我没做小三!我确实也没勾引宫少廷!”夏唯至保证说:“至于其他,我以后跟你说吧!”
夏唯至的电话已经响了很久,拿出手机一看,还是房姐的电话。
“孟子腾!我先工作!这件事,以后慢慢跟你解释!”夏唯至接起电话跟房姐说已经到了,然后挂了电话。
孟子腾盯着夏唯至手里的电话,疑惑:“唯唯!这手机哪来的?”
孟子腾好歹也是孟家的少爷。
是不是好东西,他一眼就看出来!
这个牌子的手机还没出新款,何况从没出紫色!
“我……”这要是说宫少廷送的。
孟子腾肯定觉得她故意勾引宫少廷!
外界的传言也只是尹家小姐嫁给了宫少廷!
当初尹家老爷子本来就是要尹翎叶做孙媳。
她是代嫁过去。
所以也实在不好跟孟子腾多说。
孟子腾直接甩开夏唯至的手,“唯唯!难道我姐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故意勾引宫家少爷,你已经做了人家小三了!”
“我没有!以后一定会跟你解释!上次搞砸了你的生日宴,我会登门道歉的!今天我先去工作了!拜拜!”夏唯至也顾不了那么多,小跑着进健身房。
看着夏唯至几乎落荒而逃的样子。
孟子腾握着拳头肩膀都在颤抖。
不可能的!夏唯至怎么可能故意勾引宫少廷!
她敢爱敢恨!喜欢的明明是校草薄源佑!
而且一喜欢就是四年!
不可能那么快移情别恋!
可是现在她哪怕不喜欢宫少廷,也故意来他的生日派对,就为了等宫少廷出现吸引他的注意?
夏唯至!你怎么变成了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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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夏唯至筋疲力尽地从健身房出来。
其实房姐说的很对,她不可能一辈子做这个工作。
现在她身体好,能挨打。
以后年纪大了,怎么也受不了!
可是这工作赚钱很快。
而她一直需要钱。
又路过上次那家阿玛尼专柜。
夏唯至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
店员都认识薄源佑,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吧。
今天周三。
薄源佑的生日。
每年他的生日,薄家都会给他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宴会里面,他总是万众瞩目。
他会邀请同学都去参加,当然她也是同学里面的一个。
她一直都知道薄源佑喜欢这个牌子。
他说,穿什么用什么都是显示一个男人的身份,而这身份,就是面子,对男人很重要!
其实今年薄源佑的生日礼物,她早就准备好了。
是她亲手设计的一款钱包,她找了很多门路请了阿玛尼在国内的厂商加工生产,也花了她很多钱。
只是这钱包,今天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了。
“夏唯至!”
店里们走出一个女人,雍容华贵,夏唯至突然间看到,有些吓到。
她立马喊:“薄太太!”
薄太太手里拿着阿玛尼的袋子,走到她面前,“怎么,一个人?”
“是,我路过这边!薄太太,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夏唯至为宫少廷打她的事道歉。
“上次的事?你是说你泼了水到我身上!还是说宫少廷让人打了我一巴掌!”
“薄太太,那次是我不对!真的很抱歉!希望您不要生我的气!”夏唯至对着薄太太狠狠地鞠躬。
这是商场门口,人自然多。
大家都能看到这个年轻的女孩对一个贵妇鞠躬道歉。
可是人家不知道这位是宫家二少奶奶!
薄太太的心里不过是划过一丢丢的快感,“夏唯至,那次在尹家,我是去尹家做客的,却无端被你泼了一身水!之后你的丈夫又让人打了我!身为你的长辈,我当时的心情,你能理解吗?”
“是,薄太太,我理解!我一直想登门道歉!可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对了!”夏唯至立马拿出背包里的一个盒子。
里面是个钱包,送给薄源佑的礼物。
“薄太太,这是我送给薄源佑的生日礼物!还请您代收!祝您儿子生日快乐!”夏唯至双手举着盒子到薄太太面前。
薄太太对夏唯至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
淡淡看了一眼盒子,连个品牌标志都没有。
也不知道送的什么杂牌。
这是夏唯至设计的,请阿玛尼的厂商代为加工。
虽然这是阿玛尼的做工,但却不能有这个品牌的标志。
“既然是送给我儿子的礼物,你应该亲自给他才对。走吧,宴会才刚开始。”薄太太说着走到自己的车子旁。
夏唯至楞了一会儿,不明所以。
薄太太打开车门,看一眼她,“源佑的生日宴会,你不想去吗?”
夏唯至惊喜,“我,我可以去吗?”
“你是他同学,去了也无可厚非。”
“谢谢薄太太!!谢谢您!”
薄太太的车,自然不想夏唯至坐,夏唯至也很知趣,立马开了自己的车。
她的车是跟卓尔换的。
薄太看了一眼夏唯至上的车。
唇角是不屑的冷哼。
这么破的车,宫少廷都不知道送辆好车给她!
她真是看不明白宫少廷对夏唯至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好还是坏!
薄源佑的生日宴会很是热闹。
大学里的很多同学都来了。
夏唯至平时忙着打工学习,跟那些同学的交集并不多,所以有些她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但是大家都认识她。
因为全校都知道,她喜欢校草薄源佑。
所有人都在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唯至是跟着薄太太进来的,自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任一茹和薄源佑正在跳舞。
看到夏唯至,两人都有些震惊。
“妈!”薄源佑牵着任一茹过来。
“阿姨!”任一茹站在一旁怯怯地喊。
薄太冷冷扫了任一茹一眼,把手里的一个阿玛尼袋子给薄源佑,“源佑,我的宝贝儿子,生辰快乐!”
“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您的苦难日!应该是儿子跟您说,您辛苦了!”薄源佑拉着母亲的手说。
“傻儿子!妈妈今天允许你好好玩!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场面就先回去休息了!”薄太太说着又看了夏唯至一眼,唇角冷漠地扬了扬走开。
薄太太走回房间,看着露天阳台上夏唯至站在薄源佑面前。
她显得有些局促,甚至是害羞。
她的确听尹翎叶说过,夏唯至喜欢他的儿子薄源佑!
至于廷少为什么娶夏唯至,她就无从得知!
不过看来,尹翎叶说的是真的。
薄太太拿出手机,“翎叶,夏唯至在我儿子的生日宴会!”
露天大阳台上。
夏唯至看着薄源佑脖子上黄色的领带,这是那天在阿玛尼专柜,任一茹死活要跟她抢的领带。
薄源佑戴着果然很合适。
朝气蓬勃,满是青春气息。
“领带很漂亮!”夏唯至看着薄源佑说。
“你还好意思说!多亏你,一茹花高价买的!”薄源佑冷哼地说,似乎并没有很介意这事,毕竟也是一茹善良单纯,斗不过夏唯至很正常。
薄源佑伸手说:“拿来吧!”
“什么?”
“生日礼物啊!你不会空手来的吧!”
“薄源佑!你这么主动开口要礼物,不会不好意思啊!”
薄源佑嗤一声,“对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脸皮那么厚!”
“……”干嘛一个个都说她脸皮厚。
夏唯至从包里拿出礼物,给他,“生日快乐!”
薄源佑接过礼物,看一眼盒子,“也就你会送这种不上档次的东西!”
很是嫌弃的样子。
却还是打开了。
是个短款钱包,酒红色的,条纹清晰,皮质精良,钱包的右下角有个薄字,只是款式奇特了一些,跟世面上不是很一样。
大学四年,她每一年都送奇怪的东西。
大一的时候送了一本漫画,她说是她画的,自己装订的。
大二的时候送了一辆模型玩具车,说是她自己组装的,等以后她有钱了,送他一辆真的。
大三的时候,送了一双手套,她说第一次织,不是很好看。
大四毕业了,也就是今天,她总算送了一样稍微上点档次的东西,却没有牌子。
薄源佑自己都意外,他竟然都记得夏唯至每一年送过什么。
皱眉,他对自己的记忆竟有些抵触。
“你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还给我吧!这钱包挺贵的,我好拿去退货!”夏唯至见他不说话,问他。
“你神经病啊!送人了还要拿回去!刚好我钱包旧了,换个新的!”薄源佑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卡和钱都拿出来。
装到夏唯至送的钱包里。
随手把他自己原先的旧钱包扔进垃圾桶。
夏唯至看着他把她送的钱包放进了口袋,实在有些愕然!
“我以为你不会收呢!”夏唯至说。
“白送的礼物,干嘛不要!”薄源佑说。
任一茹也看到薄源佑收了夏唯至的礼物,她也很诧异,甚至有点吃醋!
“源佑!!”任一茹走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客人都等着你呢!今天你是主角,少了你,大家可都不答应!”
薄源佑的朋友们都在等着他过去一起喝酒庆祝。
“我知道,马上过去!”薄源佑又跟夏唯至说:“那桌子全是海鲜,三文鱼是挪威空运过来的!还有北极贝,都是你爱吃的!你就挑最贵的吃!我没空招待你!”
夏唯至楞了一下,笑着说:“好嘞!”
任一茹望着夏唯至,脸上很是不爽。
为什么薄源佑知道夏唯至爱吃什么!
虽说是薄源佑的生日宴会。
可大家来这里都是巴结薄源佑来的,要么喝酒要么交际,谁没事在这吃东西!
可薄源佑还是安排了最新鲜的海鲜!
看夏唯至吃的那么痛快,任一茹感觉吃什么都没胃口!
可是夏唯至胃口很好啊!
她没有想到薄源佑会收她的礼物!
想起来都觉得开心。
薄源佑身边围了很多人,男人女人都有,女的也是不顾校花在场,很死劲地往他身上贴。
薄源佑是不喜欢这些女人的。
主动贴上来的女人,他都特别讨厌!
那些女人都看上了他的钱。
每一年的生日宴会,他都被一大群人包围着。
而夏唯至,总是一个人站在角落,肯定是在海鲜那一桌上,自顾自地吃得特别开心。
薄源佑看向人群之外的女人,那娇小的身影果然跟以前一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海鲜。
大闸蟹拿起来整只啃。
完全不注意形象!
简直就是一年没吃过海鲜,专程到他这蹭吃蹭喝的来!
看到她这样,薄源佑在心里忍不住笑着。
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夏唯至!
“那女的是谁啊!一直在那吃!几百年没吃过好吃的一样!”有个女人在那嘲笑。
“那是薄少的同学,以往几年也能看见她!每次都来蹭吃的!送点小礼物就进来蹭,也真是不要脸!”
“我知道她!就是这些年一直追着薄少跑的!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那个!不会是来跟任一茹抢男友的吧!”
“和任一茹抢男友有什么稀罕的!来这里的女人哪个对薄少没兴趣!任一茹除了是校花,什么都不是!和那女的有什么差别!”
她们是连带任一茹也嘲笑进去!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
任一茹感觉自己完全是被夏唯至无端牵连的!莫名被骂!
心里有气,却也没表现出来。
还大方地从经过的侍者手里拿了新的一杯酒,到夏唯至面前。
“唯至!谢谢你啊!来参加源佑的生日宴会!我先敬你一杯!”任一茹笑着喝了一口酒,很是落落大方的样子。
夏唯至觉得这女的真逗,“我参加他的生日宴会,你谢我什么!你又不是这里的女主人!”
任一茹笑着的脸上僵硬了片刻,“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毕竟今天我在这里,是源佑女友的身份!你呢,什么身份?宫太太?”
任一茹是故意提醒她已经嫁人了,不要再惦记薄源佑。
“我跟薄源佑是同学!来参加他的生日趴,很正常!好狗不挡道,别妨碍我吃东西!”她晚饭还没吃呢,正饿着。
任一茹噗嗤一声笑,“你送了点小礼物就专程来蹭吃的!你知道你吃了多少钱吗?大家都在看你笑话呢!”
“我说你真搞笑!校花同学,你真以为我吃你家粮食了!”
算了,反正也吃不下去了。
跟薄源佑说一声回去了。
薄源佑被一大群人包围着。
她也进不去,说不上话。
想跟薄太太道个别,可也没看见人。
那就默默回去吧。
任一茹见夏唯至要走,当然不拦着!
这个女人脸皮可真厚,现在才走!
“夏唯至!!”
薄源佑看到她似乎要走,从人群中出来。
他一走出来,大家的目光都跟了过来。
“夏唯至!你要走吗?”薄源佑上来就拉住她的手。
夏唯至楞了一下,“是啊,我吃饱了!”
“你还就知道吃!这么早回去干吗!那边的海鲜你都没怎么吃!”薄源佑指着那桌子海鲜。
一整桌的海鲜啊!
她就算吃到肚子撑,那桌子看上去也是没怎么吃。
何况校花一直杵在那,她也没心情吃。
可薄源佑还是把她拉回来了,跟任一茹说:“小茹,夏唯至跟这边的人都不熟!你陪她说说话!”
夏唯至看到任一茹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好的,源佑!你先去忙吧!这边有我!”
神经病啊!
薄源佑把她拉回来干嘛!
让她继续吃!真把她当猪了!
“源佑对同学都挺好的!对朋友也很客气!”任一茹喝着鸡尾酒看着薄源佑的方向,突然说:“唯至,你刚才千万别误会!”
误会?她应该误会什么嘛?
夏唯至完全不明白。
“任小姐!太太请你过去一趟!”一个佣人模样的人走上来和任一茹说。
任一茹意外,却又惊喜,“好的!我马上过去!”
说完又得意地看了一眼夏唯至。
夏唯至觉得这个校花神叨叨的!在商场,要跟她抢领带。到了薄家,又嫌弃她吃太多!莫名其妙又说她别误会!现在薄太叫她过去一下,她得意什么劲?
脑子抽啊!
“夏小姐!这杯酒是薄少爷请你喝的!”一个侍者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杯子红蓝色的酒。
夏唯至楞了片刻,拿过酒,看到薄源佑看向她这边。
薄源佑是看看夏唯至走了没有!
还真是薄源佑请她喝的。
夏唯至对着他举起酒杯,表示感谢,一口喝了杯中的酒。
薄源佑见她举了酒杯,也拿起酒杯对着她,喝了酒。
夏唯至发现这酒有点烈啊!
喝完,脑袋都涨涨的!
再抬眼发现薄源佑都不见了!
咦!人呢!刚才不是在人群中的吗!
怎么回事!她酒量有那么差吗!
不至于刚喝完就找不着北了!
“砰!”撞到了什么人。
夏唯至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谁啊!
推开!
推不开!
没力气!
一点力气都没!
“小姐,你喝醉了!”耳边有个声音。
P!才喝了一杯酒!
哪那么容易喝醉!
“小姐,我带你去清净的地方休息吧!”耳边那个声音又来了。
这次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好舒服!
她想把他推开的,可是他手上冰凉,让她不自觉地想靠过去。
这种生日趴,大家都玩的很嗨。
喝醉酒的一大堆。
夏唯至喝醉酒了,更不会有人管。
哪怕她被别人架着出去了,人家也不会理会。
本来就不认识她,也不待见她。
何况喝醉跟着别人走,这种高端宴会特别正常!
来这里的女人,不是来钓男人就是来巴结薄少!
谁也不会打扰夏唯至的好事!
楼上房间里。
薄太太拿着酒杯看着大阳台,身后走出一个女人,卷发散落肩头,脸上永远是最精致的妆容。
“翎叶,你这一招会不会太毒了?”薄太太虽然这么说,可唇角却凝着阴毒的笑。
“夏唯至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现在仗着廷少撑腰完全不把我尹家放在眼里!已经好久没回尹家,连个招呼都没!这些年,我们花那么多钱撑着她母亲的生命,她倒是一点不感激!只想跟尹家撇清关系!”尹翎叶的笑更加阴毒。
“既然她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给她下的是最烈的药,没有男人,她都会想死!我给她准备了三个壮汉!已经够她享受的了!”尹翎叶唇边噙着笑。
薄太太看着夏唯至被带出视线,唇角扬起,“宫家二少奶奶喝醉酒,在人家生日宴会上乱-搞!看见的人都能做见证!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宫少廷没脸,整个宫家都丢不起这个脸!”
“等他们结束,我们就可以带着整个宴会的人去看热闹!看这位宫家少奶奶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她们已经完全安排好,又让任一茹支开了薄源佑。
绝对没人可以打扰夏唯至的好事。
夏唯至,你就好好享受二姐为你准备的男人吧!
等你被廷少抛弃。
二姐一定会取代你好好照顾廷少!
而另一边,薄源佑听说任一茹身体不适,立马回了房间。
“一茹,你身体怎么了?”薄源佑进房间担心地问。
任一茹躺在床上,作势虚弱地说:“源佑,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可能喝多了!”
“我去找个医生来!”
“源佑!别!你别走!我想你陪陪我……”任一茹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放。
像个撒娇的未成年小女孩!
薄源佑看着不忍心,留下陪她。
突然又想到了夏唯至。
那个女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千万也别把自己给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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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就算晕头转向,也能发现不对劲!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出了薄家!
而且她身上好热!
比那次发烧还要来的热!
真的感觉吃了药一般!
掀开眼皮却看到面前站着三个男人。
她被人扔在了草坪!
“你们……你们是谁!”夏唯至跌坐在地上,想要退后。
“嘿嘿嘿!小丫头!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现在很热!很需要男人!我们是来帮你的!哈哈哈!”说完那男人直接扑了上来。
夏唯至本能地抬腿去踢,一下子就挡住了扑上来的身影。
一脚把他给踹开!
夏唯至跌跌撞撞地起身,想要往薄家跑。
现在薄家有宴会,她跑进去,里面人多,她肯定就没事!
“救……呜……”
夏唯至才刚跑到门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另外两个大汉一个架住她的上身,一个抓着她的腿把她给扛走。
“呜呜呜……”夏唯至拼命摇头。
此刻她浑身无力,一点反抗能力都没!
只感觉有人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在她脸上掌掴了一巴掌。
“叫啊!再叫啊!妈的!还敢踹老子!打死你!”
夏唯至脑袋被打得嗡嗡响。
身前的衣服直接被扒开。
一股子的寒意,让她越发清醒。
草坪里抓到了一块石头。
眼看着一张恶心的嘴就要下来。
夏唯至拿起石头砰的一下砸了过去。
“啊!”那大汉一声惨叫。
“救命啊!!救命!!”夏唯至踉跄地起身,想要跑出去。
可是连眼前的方向都找不准。
“你们两个快追啊!!”其中一个被夏唯至砸伤,另外两个都楞住了。
反应过来马上追了过去。
“薄源佑!!救命!!薄源佑!!”这里是薄家门口的草坪,夏唯至拼命往里面跑。
房间里,薄源佑猛然站起来。
怎么感觉听到夏唯至在叫他!
“源佑!!”任一茹拦住薄源佑。
“你没听到声音吗?”薄源佑问。
“什么声音?宴会里的声音吗!这边应该听不见吧!”
不对!是夏唯至的声音!
那女人喝醉酒,不会在闹事了吧!!
薄源佑不管任一茹阻拦,大步走了出去。
夏唯至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她想喝水,她热,好热,好热!!
几个大汉没想到夏唯至吃了那么烈性的药还那么能跑!
早知道应该把她绑起来!!
夏唯至跑到了一堵墙面前,完全没路了!
抬眼看到几个男人色眯眯地走上来。
绝望从来没有这般浓烈。
“什么人!”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黑暗中几人回头看到来人,惊慌失措地跑开。
夏唯至见几个人逃走,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地,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无神满是泪水,衣服早被扯破,破碎地挂在肩上,露出了里面的文胸。
跌在地上,她抱着手臂,浑身热得难受。
却一点不敢去扯身上的衣服!
“夏唯至!!”薄源佑看到草坪里的女人震惊得睁大眼睛。
匆匆跑过去。
“夏唯至!!”
薄源佑一碰到她,夏唯至猛地打开他的手,“不要!不要碰我!!”
她浑身颤抖着。
“你!你怎么那么热!”薄源佑碰到她的手了,只感觉滚烫无比。
“不要碰我!你们走开!!”夏唯至根本没看来人,只是害怕地把眼前的人推开。
薄源佑身边那么多豪门公子哥,就算他没玩过,也是见识的太多了!
当然看的出来夏唯至是怎么回事!
她明显被人下了药!
“夏唯至!你别怕!是我!薄源佑!!”薄源佑抱住她的肩膀。
薄源佑?
夏唯至抬眼,果然看到了她的男神!
眼泪一下子就出来!
“薄源佑!我,我好热……好想……”夏唯至被他抱着肩膀,他的手触碰她的身体,让她浑身更像被火烧着了一般。
夏唯至的脸已经滚烫滚烫,呼出的气息更是烫得让薄源佑都觉得酥麻。
薄源佑俯身把她抱起来,先把她带回房再说!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给夏唯至下药!
“源佑!”任一茹已经追出来了。
看到薄源佑怀里的女人,她也觉得奇怪。
夏唯至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这个女人不会又在勾引薄源佑了!
真是可恶!!都嫁人了还要勾引她的男友!
“源佑!你为什么抱着她啊!”任一茹上来就指责,想把夏唯至从薄源佑怀里拉下来。
“一茹!你不要闹!”薄源佑大吼着直接把任一茹给推开。
任一茹踉跄着连连退了几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薄源佑着急地抱着夏唯至。
“刺啦!”门口突然一辆车停了下来。
因为车速很快,即使刹车了,车子还往前滑动了一段距离。
车门几乎被踢开。
车上下来一个金发男子。
他正准备往薄家走。
夏唯至的电话没人接,半夜了还不回去,他不介意亲自出门来接她!
一眼就看到了薄源佑怀里的女人。
宫少廷眸子沉了沉,大步走到薄源佑面前。
只看一眼,他就知道这女人怎么回事!
“把她给我!”宫少廷的声音凝成了霜。
薄源佑竟本能地退后了一步,“她被人下了药!”
他当然看的出来!
谁,敢给她下药!
“给我。”宫少廷又重复了一遍。
“你会把她怎样!她根本不喜欢你!”薄源佑不肯把人交出来。
“这话轮到你来说?!”宫少廷一脚踹了过去,薄源佑手一手,整个人被踹开。
夏唯至稳稳落在宫少廷的的怀里。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迷离的双眼望着他,竟还能认出他来。
“宫少廷……你打我男神!”她抬手就去捶他。
可是捶在他胸口,完全就是挠痒痒。
“该死的!就不能让我省心!”宫少廷看到她这副样子真是气死了!
任一茹害怕地跑去扶起薄源佑。
薄源佑起身,想追过去。
可宫少廷已经上了车。
他眼睁睁看着宫少廷把夏唯至给带走了!
薄源佑脸上是着急的。
任一茹全看在眼里,“源佑!廷少是夏唯至的丈夫,被他带走,没什么关系吧!”
对,是没关系!
可夏唯至现在的情况没有男人不行!
“有人给夏唯至下了烈药!谁的手段他-妈竟然这么卑劣!”薄源佑大步走回宴会现场。
看一眼宴会。
薄家的几个手下按照薄源佑的意思全部守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各位!家里来了小偷,我们丢了东西!现在需要一个个搜身!麻烦你们都配合!”他今天就把人给抓住来,谁敢在他的宴会做这种下三滥!
薄太太和楼上的尹翎叶都在关注这边的宴会。
却看到薄家的大门全部关上了。
房间里跑进了一个黑衣男子。
“薄太,尹小姐,计划失败了!薄少出现救走了那个女人!”
薄太和尹翎叶都有些震惊。
“不是让任一茹支开源佑!”薄太太气急败坏,“这任一茹简直一点用都没!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薄阿姨!我看源佑这是要追究了!事情没有成功,按照廷少的性子也会查!真查起来,我们可以这样……”尹翎叶在薄太太耳边轻声说。
薄太太了然,让尹翎叶悄悄先离开。
薄太太才刚到宴会场。
又有一批人冲了进来,把薄家上下团团围住。
卓尔带头,手中的枪朝天鸣了一声,“都听好了!我家主子有令!今晚这里所有人都不准踏出薄家半步!”
薄太太皱眉,没想到宫少廷速度那么快。
才带走夏唯至就让人包围了薄家!
宫少廷把夏唯至带回家。
车子简直开得飞起。
而副驾驶上的女人,已经好几次爬过来,抱着他的腿使劲蹭!
他扣住她的手把她扔回位置。
结果她又爬了过来。
迷离的眼神望着他。
“我热……”她爬在他腿上,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说。
发烧才刚好!
这次是真发--骚了!
“兄弟!我热!”她趴在他腿上,手指还戳了戳某个鼓起的地方。
宫少廷浑身一个机灵。
恨不得就停车,当场把这女人给办了!
“坐好!!”又捞起她,把她扔回去。
结果夏唯至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把身上残存的布料自己给撕了!!
他妈就剩一个Wen胸!
紧接着,她自己又伸手到后背,把扣子给解开了!手指勾着胸-罩带转来转去!
“啊!现在凉快多了!好凉快!”夏唯至晃悠着手里的物件,一边开心地交换。
宫少廷侧头就看到这个女人就剩一条nei裤了!
还是他给她买的黑色镂空!!
“……”这个女人,他真的想掐死算了!
可是明显感觉自己小腹火烧一般难受!
连他都觉得热了!
这副样子要是被其他车的人看见!
丢脸就先不说了!
单单是被其他男人看到!
把自己的衣服丢到她身上。
他一声怒吼:“穿上!!”
夏唯至像受了惊吓一般,抱着腿摇着头。
白皙的身体上只有黑色的布料,整个人蜷缩在位置上,只有一根黑色的安全带贴着她的胸口,把那两团清晰地划分了界限!
满是水润的眼底像受惊的小鹿,眨巴着眼睛。
她说:“我热……”
宫少廷已经明显感觉自己不能开车!
他的脑袋里快炸开了!
平时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在她面前简直化成了灰烬!
油门踩到最底下。
他的车子飞一般的冲出去。
平时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十分钟不到就赶回了家。
把夏唯至从车里抱出来。
他竟庆幸他不喜欢安排手下在家门口,也不喜欢有任何人在家里。
丁婶也只是准时过来烧饭整理家务。
宫少廷发誓把夏唯至抱回房间的路一定是他走过最艰难的路!
夏唯至白嫩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望着他,满眼的魅-惑!她现在的意识处于崩溃边缘。
只感觉眼前的男人身上冰凉,那清冽的气息让她喜欢的很!
脸贴在他的脖颈,蹭着。
凉快!
踢开房间的门。
宫少廷把她扔到床上。
可夏唯至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他整个人被她带着,直接也带到了床上。
夏唯至就这么光着身子搂着他,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
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宫少廷全身都紧绷住。
他知道,他已经不想克制!
一点都不想!
粗吼了一声。
解开自己的衣服。
一手抱住她,把她提起,自己坐到床上,让她坐到自己的膝盖上。
“夏唯至!这次还是你自己主动!”宫少廷黯哑的声音提醒着她。
说着他就埋头在她胸口。
夏唯至抱着他的脑袋,却呜哇控诉:“薄源佑……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你是个坏蛋!你知道吗!”
宫少廷整个人顿住。
他知道她喜欢薄源佑!
可是每次这种时候,她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身为男人,他忍不了!
“薄源佑……我好热……”
宫少廷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竟被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给攻破。
又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让他原本出现的冲动和欲望,全都消失殆尽!
他不懂什么叫喜欢一个人!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他不讨厌,反而他想要把很多好的都给她,想要尽他所能护她周全!
她那么晚不回家,他会担心,所以会出去找她。
这种感觉,这种情绪和牵挂,以往任何时候都从未有过!
现在他讨厌这种没法控制的情绪,还有对这个女人藏都藏不住的感觉!
“很热是吗!”宫少廷这一次单手就把夏唯至给提了起来。
把她整个人夹在咯吱窝下面。
走进浴室。
里面有很大的浴池。
“噗通”一声。
宫少廷把人丢进了冷水里。
夏唯至触不及防被丢进去,瞬间喝了好几口水。
下意识地探出脑袋。
宫少廷摁住她的头又把她给压水底下去了。
夏唯至本能地挣扎,想要探出脑袋。
好不容易脑袋出来了。
她又给压回去了。
连续呛了好几口水,夏唯至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睁开眼睛看到浴室上面的男子,正冷漠地望着自己。
“我是谁?”宫少廷见她眼神没那么迷离了,问。
“宫少廷!!”炸毛了啊!
干嘛吧她摁水里去!
上次在泳池差点憋死了!
她发烧的时候还做了噩梦,梦到宫少廷把她丢水里,压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上来,梦里面她直接浮尸当场,他还在岸边哈哈大笑!
怎么噩梦都变现实了!
“认出来了?现在还是没力气是吗?”宫少廷问她。
听着心平气和的样子。
夏唯至感觉不是那么热了,想爬出来。
手臂放到岸边,没力气。
求救地看宫少廷,一副你行行好,拉我上去吧。
“我怎么跑这里来了!一点印象都没!”夏唯至说完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干净了!
操!
本能的,双手抱胸,遮住。
然后怒瞪着宫少廷。
“自己脱的!不关我事!好好在里面给我待着!待一晚上药性会自动解除!”宫少廷说完直接起身,准备出去。
“别走啊!”夏唯至几乎整个人趴上来抱住他的腿。
想起来了!
在薄家的时候,她被人下了药!
她好像差点被三个男人给QJ了!
“我被人下药!还被三个男人架了出去!”夏唯至喊。
宫少廷眸子猛然一缩,被人下药,还被三个男人架了出去!
很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还敢动他的女人!
“我记得是薄源佑救了我!怎么跑你这来了!”夏唯至明明记得是薄源佑抱起她的。
“很失望,嗯?”宫少廷俯身冷冷盯着她。
每次,他“嗯”的时候,她特别毛骨悚然的!
“也不是啊……那时候救了我,我特别感激……宫少廷,我不是很热了!你能不能把我拉上来!有点冷!”夏唯至恳求他。
“把你拉上来,你会继续发-骚!只有一直在冰水里,才能降温,让你意识保持清醒!懂?”
“我以为被人下了药,没男人会死呢!怎么跟我看的电视不一样!”
“你是中了媚-药,不是中毒!你个白痴!今晚就在冷水里泡着!明早出来就没事!”动他的人,他是有必要去查个清楚!
“你走了!我万一在里面睡着呢!你还是拉我上来吧!我感觉药性过了!”真的好冷啊下面!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万一睡着,可真淹死了!”
“对对!!”
夏唯至等着他把自己拉上去,结果看到宫少廷走出去拿了一根绳子回来。
“你干嘛!”夏唯至喊。
“把你绑在架子上!你就不会掉到水里去!”
夏唯至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会把她绑起来。
她在水里原本已经处于地理弱势。
加上她浑身无力,靠在岸边没一会儿就滑下去了。
简直就是狗一样被宫少廷提来提去。
宫少廷把夏唯至的双手举起绑在墙上的毛巾价上。
让她能在水池中保持坐着的姿势不会太累,又保证她的身体能在水中降温。
此刻的情景就是。
夏唯至全身光Luo,手臂举起被绑,整个人泡在水中,高耸的胸脯在水中一起一伏,她是气的!
夏唯至的对面就是镜子!
她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简直羞得想淹死!
“宫少廷!我只是中了媚-药!你至于吗!!”夏唯至拼了命地大吼。
宫少廷蹲在她旁边,还故意望着镜子里的她,“只是?你以为这种药是闹着玩的!我今天要不出去找你,你准备跟你的男神上-床了是吗?!”
“我……我,你!我就上了你怎样啊!”夏唯至怒吼:“你个变-态!我都这副样子了,你都不上我!你是不是男人啊!”
当然有病了!他自己老婆中了媚-药,他都不碰她!
夏唯至简直不能再确定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碰女人!
前几次,他想碰她,完全就是没男人了,憋的!
夏唯至亲眼看着镜子里男人神色的变化。
原本的怒气变成冷漠,冷漠又变成了肃杀,肃杀之后的眼底直接凝成了冰。
之前她是不清醒。
嘴里喊的都是薄源佑!
现在,她总算清醒了吧!
她的身边就是浴池的阶梯。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宫少廷解开裤头,几乎是狠狠撕碎了,从阶梯上一步步走下来,然后从水里走到她面前。
她坐着,他站着。
位置刚刚好。
她一抬眼就能看到某个地方气势汹汹。
“是不是男人?”宫少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句话,我以为应该好好给你证明一下!”
他亲手把她绑起来,在水中,又是如此撩-人的姿势。
对面还是清晰的镜子。
怎么可能他会没有反应!
这一路车开过来,他简直感觉自己下-面快要爆炸!
从结婚以来,他被她无意间撩了多少次!
哪一次不是自己强行把浴火给压了下去!
不久前在医院,他忍着下面的痛,亲手给她全身擦了来来回回几遍!她身上那么烫,身子扭来扭去!
他哪次忍的不难受?
现在还敢挑衅他!
那就怪不了他了!
“你……你想怎么来!!”夏唯至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她面前,然后一件件衣服在她眼前剥掉。
抓起她的腿。
“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实践是最好的证明!”
“……”夏唯至现在就算打自己嘴巴都来不及!
哪怕她现在喊救命!
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落在这个男人眼里,反而是更兴奋的!
过了今晚,她就成了被两个男人玩-过的女人了!
这身体也是让她恶心死了!
万万没想到啊,她是来守活寡的,结果真的被这个变态gay给狠狠吞下了!
她双手被绑,什么反抗也做不了!
就算把绳子解开,她依旧做不了任何抵抗!
没力气!
一点力气都没!
她是看见的,自己在水中都能被他玩出各式花样!问题是这变态,还要她看着镜子,看着他怎么欺负她!
她欲哭有泪,泪水是真的掉出来的。
就他这种体能,她不哭也是做不到!
一个浴室玩出了几十个花样。
他还不罢休,又带着她回到房间。
宫少廷有句话说对了,她要是不泡在冷水里保持清醒,没了冷水醒脑,她全身就发热的厉害。
哪怕宫少廷不主动,她都能主动地贴上去!
没意识也就算了!
问题,她除了全身热,还有意识!很清楚,自己跟谁在玩耍!
内心是拒绝的!
身体却那么诚实!
不要脸啊,真的不要脸!
“这个姿势可还记得?”他还要问她!
她已经哭得声嘶力竭了!
她还要问他这么下流的话!
她内心的罪恶感简直迅速飙升。
她真的打算为薄源佑守身如玉的!
结果,还是没躲开这只饿狼!
对薄源佑的歉疚,简直在内心充满了!
各种姿势,各个角落,偌大的房间没有一处是落下的!他简直带着她仔细参观了房间,如果可以,他大概还会带着她走出房,去客厅,却厨房,去每一个角落,都给她留个深刻的印象!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一晚上,毕业那晚。
怎么跟此刻的情景如此相似!
宫少廷的能力原来跟薄源佑的不相上下啊!
一夜旖旎,宫少廷总算感觉自己忍了多日的火气有点出去了,身心得到满足。
对这个女人,如第一次一般,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喜欢她的稚嫩,她洁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哭泣的模样。
把怀里已经昏厥的人往自己怀里更加紧的搂住。
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搂着她睡觉。
而夏唯至带着她的罪恶感,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噩梦。
噩梦里面,她被宫少廷各种欺负,她哭着求饶,他却变本加厉,于是她起不了床,起来了腿抖,看到床了腿软!
她是真心实意来守活寡,不求回报的啊!
卓尔已经在昨夜就调查清楚了,是谁给夏唯至下的药!
只是主子和少奶奶似乎一直在房间里。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其实还是不错的,但也没能阻挡的了少奶奶的叫声。
再看主子大清早神清气爽地起来,心情似乎很愉悦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怀疑,主子原本就是可以睡女人的!
不然也不会又一次睡了同一个女人!
这已经完全就颠覆了这些年他对主子性取向方面的观念啊!
宫少廷坐在餐桌上前吃早饭,丁婶站在一旁伺候着。
丁婶都能感觉到今天早上少爷好像不太对劲!
唇角的笑是怎么回事!
脸上也带着笑吧!
丁婶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少爷脸上的笑确实也没了!
卓尔等着主子用完早餐再来汇报昨夜少奶奶被下药的事。
抬眼看到主子似乎又笑了!
卓尔和丁婶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看错吧!
少奶奶呢!还没起来!
丁婶准备上去看看。
“不要上去打扰她,让她再睡会儿。”宫少廷吩咐说。
丁婶立马退回来,“少爷,少奶奶身体才好,睡到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
“昨夜累到了,确实有点不适,让她继续睡着。”宫少廷说。
“是!”丁婶已经听明白了。
昨夜累到了!
丁婶忍不住也开心,莫非不久之后就可以抱到小少爷了!
宫少廷吃完早饭,才说:“昨夜的事都查清楚了?”
卓尔立马回答:“少主,已经查清楚!给少奶奶下药的人也已经找到!她就在外面候着!我这就带进来!”
外面被推进来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美丽的脸上全是泪水。
踉跄地被人丢进来。
她惊恐地颤抖着身子就抱住卓尔的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真的不是我!”
“太吵了。”宫少廷看都没看一眼,淡淡地说。
卓尔一脚把她踢出去,“廷少在场,不要大声吼叫!”
那女人被踢到地上,看到宫少廷,又立马爬了过去,却根本不敢碰宫少廷的裤脚,“廷少!不关我事!不是我给夏唯至下药的!不是我!”
“少主,她叫任一茹!是薄家少爷薄源佑的女朋友!”卓尔汇报说:“有人看见宴会当场只有她近距离接触少奶奶!后来也是她故意支开了薄少!少奶奶这才被人带走!”
是薄太让她支开薄源佑,她不敢不听薄太的话啊!
“而且,就在上周!这个女人跟少奶奶也发生了过节!在阿玛尼专柜店里,她还故意抢走了少奶奶看中的一条男士领带!不过少奶奶故意坑她,让她花10倍价格买下了领带。”既然要查,卓尔自然要把证据都查足了。
“男士领带?”宫少廷皱眉。
夏唯至买男士领带送给谁?花10倍价格买下!这女人抢不到领带,就坑人家!也就她做的出!
任一茹已经怕得浑身颤抖,哪里敢不老实交代,“廷少!我只是抢了夏唯至一条领带!可她也坑了我!其他罪名不至于全部都给我!”
宫少廷现在又多了个关心的问题,夏唯至买男士领带?!
“夏唯至也是你叫的?!”宫少廷冷冷地开口,唇角是薄情的冷笑。
她女人跟人家抢领带不成,反坑人家,也还真是她的作风!
也就她这样还真算配得上他宫少廷!
宫少廷一句呵斥,任一茹哪里还敢再说话。
“看来宫家少夫人,你也没少欺负!谁给你的胆子,薄源佑?”宫少廷冷笑地问。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任一茹哭着喊。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他更没必要浪费时间审问。
“处理了。”宫少廷淡淡丢出一句话。
“是!”卓尔立马明白,准备把任一茹带下去。
“一茹!!”外面有人冲进来。
看到任一茹被卓尔随手拖在地上,脸上满是心疼和激动。
“源佑!源佑救我!”任一茹害怕地喊。
“薄少!没有我家主子的命令,这头门你不能进!”卓尔拦住薄源佑。
宫少廷自然听到薄源佑来了,“让他进来。”
薄源佑大步走进来,去扶起任一茹。
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薄源佑跟宫少廷保证,“一茹心地善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心地善良?”宫少廷突然觉得可笑,“她心地怎样,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的女人受了伤害!既然是在你薄家发生的事,那就由你薄家人来承担!除非,她不是薄家人!”
“我不是!我本来就不是!我只是他女朋友!我还没嫁进薄家!而且薄太太不会同意我嫁给薄源佑!”任一茹着急地跟薄源佑撇清关系。
“一茹!”薄源佑不敢相信地喊她。
宫少廷看一眼薄源佑,他的确一表人才,也难怪了,夏唯至对他这么心心念念!
做梦都想着跟他上床!
“源佑!我们分手吧!我跟薄家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我来承担!”任一茹哭着喊着,委屈极了。
薄源佑几乎心口一震,“一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不用怕!”
“你怎么保护我!你能保护我,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任一茹大哭着,跑到宫少廷脚下,“廷少!我跟夏唯至抢领带,这个罪名不用那么大吧!”
领带!
薄源佑的衣服还是昨夜的礼服,没有换下。
宫少廷的眸子扫了薄源佑的领带一眼。
夏唯至那个死女人肯定是知道薄源佑生日,所以买来送给他!
心里有些堵,脸上却没有表情。
薄源佑看着宫少廷脚下的女人,手里捏成拳,“昨夜有三个男人试图QJ夏唯至!我已经把人抓回来了!你就算定罪,也要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他昨夜也在找凶手,他不眠不休终于把那三个人抓回来,就是想还任一茹清白!
可是任一茹今天的表现,他失望至极!
还有三个试图QJ夏唯至的男人!
这手段简直凶残又恶劣!
三个男人被扔进来,薄源佑还没问话,三人就一致指正了任一茹,还说钱不要了,把钱都还给你!
任一茹整个人都疯了一般,大喊着,不是我,你为什么要说是我!
薄源佑是不敢置信的。
任一茹明明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太吵!”宫少廷冷冷丢出一句。
眸底已经满是肃杀!
卓尔立马把人都带出去,包括任一茹。
任一茹大哭着又抱住薄源佑,“源佑!你要救我!救救我!!”
房间里一下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薄源佑和宫少廷。
一个坐着,周身强势的气息笼罩。
一个站着,身上也是凌厉至极。
“还有什么话要说?”宫少廷抬眼,问。
“昨晚是我救了夏唯至!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她肯定活不下去!既然我救了她一命!你也算欠我一个人情!放了一茹!”薄源佑只想保住任一茹。
在他面前说话,有条不紊,气息不乱。
不卑不亢。
夏唯至这次的眼光,倒还可以!
“她已经跟你分手,你何必求情。”宫少廷说。
“就算她以后不跟我一起,以前也是我女朋友!我有责任保护她!”薄源佑说完看到楼上房间出来一个身影。
很单薄的身影,穿着松垮的睡袍,手扶着栏杆,似乎还有些站不稳。
夏唯至是听到动静被吵醒的。
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她没想到自己走出来,就看到男神了!差点以为昨晚又是跟男神一夜旖旎。
如果是那样,场景才叫美妙呢!
薄源佑的视线在楼上。
宫少廷自然知道是夏唯至起床了,回头看她呆呆地望着薄源佑出神,他眼底一抹薄情的冷笑。
这女人还真是不顾自家老公在场,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流露对薄源佑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你,你怎么在这!”夏唯至走下楼,走到薄源佑面前问。
昨晚她还有印象。
她差点被QJ,是薄源佑救了她!
“送客!”宫少廷直接丢出一句话。
卓尔立马进来,到薄源佑面前,“薄少,请出去!”
薄源佑不肯走,走到夏唯至面前说:“昨晚的事是一茹做的!我为她道歉!但是能否看在我救你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
任一茹做的!
我曹!尼玛!
她从来不去惹校花了,校花还这么弄她!
差点把她弄死啊!
夏唯至心里早就磨刀霍霍,恨不得抓了桌上的刀叉冲去,捅那女人几个大窟窿!
“夏唯至!我求你了!”薄源佑恳求她。毕竟她是宫少廷的妻子也是当事人,她说句话,多少对宫少廷有影响!
求你马勒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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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大双发现个问题----我读者们都好污!尼们天天想着吃肉!不像大双,清纯的无可救药……
要是她下药弄任一茹,薄源佑早就拿刀子来捅她了!
“一茹她心地善良,也是一时冲动!我保证,她以后一定不会伤害你!而且,我现在已经跟她分手了!”薄源佑说。
分手了啊!
早说啊!
夏唯至看宫少廷,“事情都过去了!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我也没事呢!”
宫少廷丢给夏唯至一个眼神,很冷的样子,起身,走出门。
“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宫少廷冷漠地说,声音里平淡的跟陌生人似的。
夏唯至当然是放了任一茹了!
不然当着薄源佑的面捅任一茹刀子!
那她成什么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校花,此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满脸的惊恐,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鬼一样难看。
校花的素颜真的不太好看。
薄源佑抱了校花在怀里,和夏唯至说:“谢了!”
“不用谢我,你救了我,应该是我谢谢你!还有啊,很抱歉,好像毁了你的生日宴!”夏唯至发现最近她真的有点水逆。
她走哪,哪倒霉!
“没事,我们算扯平了!”薄源佑抱着瑟瑟发抖的任一茹,走开,又回头说:“夏唯至,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而且宫少廷似乎对你挺好!但是他……”
薄源佑原本还想提醒她,传言宫少廷喜欢男人。
昨晚夏唯至被宫少廷带走!恐怕是不好受吧!毕竟宫少廷不喜欢女人!可能碰都不碰她!还得靠她自己挨过那药性!
“总之,对不起!昨晚让你受罪了!”薄源佑的确是很愧疚。
毕竟这些事是他的女人搞出来!
“是挺受罪的……”想起昨晚,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谁碰他的!现在想起来还是浑身鸡皮疙瘩!
任一茹怎么被吓得跟丢了魂似的,还抖得停不下来。
夏唯至关切地问了一句,“她还好吧?”
“你怎么还关心她!要不是她,你昨晚也不用受罪!”薄源佑是以为夏唯至肯定是在冷水里泡了一夜。
不然按照她身上的药性,没男人绝对不行!
不要再提受罪两个字了!其实也没那么受罪!只是心里特别有罪恶感!对不起她男神!
宫少廷没走远,只是在自家公园,还能看见薄源佑和夏唯至在说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昨晚就该狠一点,让她今天下不了床才行!
怎么回事!他怎么那么见不得夏唯至跟薄源佑站一块说话!
这心里堵得发闷!
这感觉实在让他很不喜欢!
大步走回来,一手就抱住夏唯至的肩膀,把她拖了回去。
一句送客。
卓尔立马把薄源佑赶着出了宫家。
“我话还没说完啊!”夏唯至被抓回来,郁闷地大喊。
“在你老公面前,跟自己情人聊-骚,合适?”宫少廷盯着她,简直一副你当着我面出-轨的表情!
“他现在还不是我情人!”夏唯至下意识地喊。以后也不会是她情人啊!她跟薄源佑本来就不可能!
房间的气氛有点诡异了!
身为过来人的丁婶都意识到了,推着卓尔出去。
先退出去再说!
省的大家都遭殃!
夏唯至也看到面前的男人整个面部表情都很奇怪啊!好像面瘫了!脸皮都不会动了!
不可能,她跟薄源佑说几句话,他会生气吗?
真的不可能!
她跟他领证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找她结婚,一是掩人耳目,而是为了他的公司!
哪怕她是出轨乱搞,他都无所谓吧!
宫少廷手指捏住她脸颊,捏的很紧。
夏唯至感觉他的手指快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
“昨晚才享受完,你现在就当着我面出轨!当我死了?!”宫少廷的声音有点渗人。
昨晚的事,能不能别提了!
那种场景想起来就是脸红心跳的好吗!
再说,她内心很煎熬的啊!
“都大白天了!提晚上的事干嘛,多煞风景!”虽然动作片看过不少,但是实践真的很少!也就薄源佑和眼前这位。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很害臊的好吗!
特别是这种事,她是跟宫少廷,一个她完全不喜欢的男人!完全想装失忆,半点都不想回味!
“夏唯至,你还真是吃完了就不认账!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老子真是想掐死你!”
宫少廷说老子?我曹!老觉得她说话粗鲁,他自己粗鲁起来也不就这么回事!
他说什么啊!什么叫吃完了就不认账!
昨晚才刚吃了一次而已!
而且也不是她心甘情愿要吃的!干嘛要认账!
宫少廷丢开夏唯至,一点不想看见她!回房间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宫少廷!那个!我还是要谢谢你啊!”夏唯至不是不懂得感激。
大清早的,他就为了她的事在忙活,她还真没想到下药的是任一茹!不管怎样都得谢他。
昨晚,要不是薄源佑和宫少廷,她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宫少廷出了门,还回头扫了她一眼,这女人难道没发现他非常生气了!!还跟他说谢谢!
夏唯至见他看自己,立马展颜欢笑,“真的啊!大清早让你忙活了一阵,多不好意思!谢谢你!”
“你给我去死!”宫少廷怒喊。
夏唯至:“……”
让她说什么好!对昨晚的事装无知,不是应该他想看见的吗!他娶她,又不是因为喜欢她!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不求负责,他应该是最开心的啊!
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啊!
门口驶来一辆豪车。
夏唯至看到车上下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美艳高挑,身材丰满,看身形她就认出来了!
不就是经常光顾健身房的洛米小姐吗!
操!
夏唯至立马躲到门后。
“廷哥哥!”洛米那清脆酥麻的声音响起。
宫少廷正准备上车去公司,看到她,他脸上依旧没表情。
洛米却上来就挽住了宫少廷的胳膊,“廷哥哥,我今天和爷爷请了假!让你陪我去接我的亲王舅舅!”
宫少廷问:“荷兰奥旨亲王来国内了?”
“嗯!他是私人访问,专程回来看我的!舅舅还说很久没见你了,特别想见你呢!”洛米开心地说。
宫少廷的电话响起,是宫家老爷子宫浩钱来的电话。
“奥旨亲王来了,你大哥已经准备好去接他!你也和洛米一块去!”宫浩钱说。
“让大哥和洛米一块去,比较适合!”宫少廷不耐烦地说。
“洛米要你陪着,不要你大哥!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却偏偏娶了尹家的小姐!已经对不起她了!还不陪着她去接亲王!就这么决定!”宫家老爷子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这老爷子真是执拗!
一会儿非要他娶亲,一会儿又让他陪洛米接机!
说到娶亲,他也是恼火!
娶了夏唯至这么个不省心又没心肝的女人回来!
回头,看到夏唯至偷偷露着脑袋在偷看,就是不出来!
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出去了,她还不知道跑出阻拦!
也对啊!
这女人心里眼底都是那个小白脸!他跟别的女人怎么样,她是一点都不关心!
宫少廷问她,“亲王几点到?”
“舅舅他要中午才到!刚好可以一起用午餐!廷哥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洛米建议说。
没等宫少廷点头,洛米已经开心地往里面走来。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廷哥哥!我小时候种的枇杷树都这么高了!这些枇杷能吃了吗?”
从大门往里面的别墅走来,路两边有枇杷树。
夏唯至经常坐在树下面吃枇杷!
原来是洛米种的啊!
宫少廷看了一眼,他好几个见到夏唯至坐在树下吃枇杷。
“能吃了。”宫少廷说。
“好不好吃!我想吃!可我摘不到!”洛米遗憾地说:“廷哥哥,你帮我摘几个吧!我要尝尝我小时候种的枇杷是什么味道的!”
味道还不错!
夏唯至内心在喊。
跳上去摘啊,一抓一大把!
宫少廷走到树下面,随手一伸,就摘了枇杷下来。
洛米满眼崇拜地看他,“廷哥哥!你真的好高啊!小时候,你还只能爬到树上给我摘!或者是抱着我,让我自己摘!”
“嗯,吃吧。”宫少廷把枇杷给她。
洛米开心地拿过枇杷,剥起来吃,枇杷有点酸,她吃得眉眼都挤在一块,“好酸!”
“是吗?”宫少廷记得夏唯至吃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廷哥哥,你吃吃看!真的好酸!”洛米把枇杷皮剥了,放到他嘴边。
宫少廷低头咬了一口,皱眉,确实酸!
那女人是怎么吃的那么欢快的!
夏唯至看着树下面那对男女,简直是郎情妾意,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枇杷树下面互相喂食,一个摘枇杷一个喂枇杷!
简直是金童玉女啊!
宫少廷大概是不忍心伤害洛米这个小妹妹,不想亵渎了她,不想让她成为他抢夺公司的牺牲品,所以才随便娶了她吧!
不过这洛米打人的时候力气也是十足!在宫少廷面前真的非常娇羞!
都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女汉纸都能变成萌姑娘!
果然如此!
眼看着洛米和宫少廷要进屋来了。
夏唯至随手从餐桌上抓了点吃的,蹭蹭跑上楼去。
洛米要是看到她穿着睡袍在宫家,下次在健身房,她就能直接被揍死!
走进屋,宫少廷就看到那娇小的人影闪进了房间。
洛米也看到了,“廷哥哥!有人!”
“我太太。”宫少廷说。
洛米不想面对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洛米脸上的怨毒一闪而过,又笑着说:“廷哥哥你跟尹家小姐结婚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她!刚好,她在家,让她出来,一起说说话吧!你总不能一直藏着她,不让我们见吧!”
“你要见她?”
“对啊!她是我嫂子!我当然应该见她!嫂嫂!你在房间吗!我是洛米!方便上来见一见你吗?”洛米就是想见一见这个尹家小姐!
听说还是个大明星!演过不少电视剧!她是没看过那些电视剧,因为根本没兴趣!
夏唯至已经换好衣服了,本来都准备闭门不出了!
省的打扰那金童玉女的好事!
结果洛米还要上来见她!
见毛啊!
要是见到了,下次健身房碰到,她就如宫少廷所愿真可以去死了!
“嫂嫂,你在房间吗?”洛米敲门问:“嫂嫂?”
宫少廷走上楼说:“她应该休息了,你不要打扰她。”
夏唯至生怕洛米推门进来,打开窗,直接跳了下去。
窗台还放着盆栽。
“啪嗒”一声,掉在房间碎掉。
宫少廷和洛米都听见了。
宫少廷快步上前,一脚踢开了门。
走进房间。
洛米也跟了进来。
就看到窗户大开,盆栽摔碎。
走到窗边,又看到一个身影,头上顶着一个背包狼狈地跑了!
“廷哥哥!是遭贼了吗!”洛米惊吓地大喊。
宫少廷简直无语,这女人搞什么!跳窗跑了!问题她跑什么!
“嫂嫂没事吧!”洛米问。
宫少廷眼色一沉,“她能有什么事!”
只要不被人下药,她一个人打十几个男人也不成问题!
这白痴也不知道跑什么!
听宫少廷的口气,似乎对那位太太也很不耐烦的样子!都说宫少廷是为了公司才娶的夫人!看来是真的了!
洛米稍稍松了口气!
夏唯至感觉自己都快吓死了,她都能想到洛米在房间看到她的表情,肯定是天本地裂的那种!
幸亏跑的快!
跑出来也好,省的打扰他们!不然她这么大个灯泡,也不知道躲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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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跑来杭帮找杭宝蓓,刚巧碰到杭帮跟另一个帮派抢地盘打的火热,直接操起棍子就冲了进去。
三下五除二,立马把对单打得屁滚尿流。
杭宝蓓嘴里叼着烟,脚踩高跟鞋,看到夏唯至来了,激动地大喊:“女神!!”
随手丢了棍子。
夏唯至说:“怎么抢地盘都不叫我!”
“女神!你现在不一样了!是宫家二少奶奶!怎么能随便打打杀杀,还帮人抢地盘,传出去,多不好听!”
“你别取笑了我了!我腿抖,你扶着我点!”夏唯至靠到杭宝蓓身上。
“太久没打架,打一场就成这样了?”
“P啊!昨晚薄源佑生日,发生了一件事!”夏唯至把昨天自己被下药的事跟杭宝蓓说。
杭宝蓓刷的一下抽了一把大刀出来,“任一茹那贱人竟然干的出这种事!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又不是圣母!昨晚我要是真被人强了!我就去死!”
“好在没出事!不过这跟你腿抖有什么关系!薄源佑救了你!那你是不是又跟薄源佑……唯唯!是不是很美妙啊!”杭宝蓓笑的好色。
说到这个,宫少廷跟她的画面也出现了,美妙谈不上,就是心里很罪恶。
杭宝蓓想到什么说:“唯唯!我感觉你跟薄源佑这事有点不地道!虽然廷少他不行,可你也算公然出轨!会不会亏心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宫少廷不行啊!
他那叫不行?那还有男人是行的吗!
夏唯至心里是有私心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其实跟宫少廷发生了关系!
跟一个变态GAY发生关系,传出去都是笑话吧!
何况她根本不想让薄源佑知道!
“陪我去找任一茹!”夏唯至找她就是为这事!
给她下药,把她害那么惨!一个晚上又被宫少廷折腾得死无活来!她努力为薄源佑守贞洁,结果没守住啊没守住!
任一茹果然在薄家这边。
夏唯至和杭宝蓓到的时候就看到任一茹被薄太太赶了出来。
任一茹还在大哭:“源佑!你不能不要我!源佑!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呜呜……”
薄太太站在门口,双手放在身前,侧着站立,斜睨任一茹。
“源佑不是说,是你自己要跟他分手,和我们薄家保持距离!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强求你留下!这薄家,看来对你是无缘了!你也不要成天巴着我儿子!大学毕业,找份好工作养活自己吧。”
薄太太说完就准备走回薄家。
“不!!薄阿姨!和源佑说说!我不是故意说要分手的!我……我只是,想先保护自己!薄阿姨!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任一茹哭着爬过去恳求。
薄太太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我早跟源佑说过,你这种女人就是为了钱接近他!如果薄家出事,你第一个跟我们撇清关系!源佑也是看透了,你就别自欺欺人!”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怀孕了!我怀了源佑的骨肉!!”任一茹哭喊。
夏唯至和杭宝蓓躲在花坛后面也听到了任一茹的话。
夏唯至脸色一白,杭宝蓓立马看她,“忽悠人的吧!毕业的时候薄源佑才宣布跟她一起!她这么快怀孕了!”
“其实在学校里的时候我就看到校花跟薄源佑走的很近!怀孕也有可能!”
“我曹这个贱人!还以为多清纯呢!大学的时候就搞上了!”
薄太太听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这种玩烂的把戏,你也在我面前卖弄?要钱是吗!拿去!”
薄太拿了支票丢她脸上,“如果真怀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不过劝你打掉!剩下的钱也够你花!从此以后和我薄家不要扯上任何关系!你这种低贱的女人,想进我薄家,做梦!关门,不要让她踏入我薄家半步!”
大门关上,就剩任一茹哭喊着趴在地上。
往日的校花,此刻像一只丧家犬。
杭宝蓓手里还拿着刀,都不忍心去砍了,“唯唯,还要不要砍人啊!”
“砍个P啊!本来就是吓唬她!这要是一吓唬,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吓到了!算了,她都那么可怜了!这事就过了吧!”
夏唯至准备走开。
任一茹却眼尖地发现了她,“夏唯至!你这贱人!!”
原本还软弱地瘫倒在地上,结果冲上来,直接就抓住了她。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源佑跟我分手!薄家把我赶出来!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好让我跟薄源佑分手!你这个贱人!”任一茹反扑的力气相当大,抓着夏唯至的手臂,扬手就打过来。
夏唯至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推开。
可是突然想到任一茹怀孕了,又松了手。
就是这么一松,任一茹直接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我曹!!
杭宝蓓冲上来就要打人,刷的一下又抽了一条棍子出来,不管怀不怀孕打了再说!
“不要!!”夏唯至抓过任一茹把她推到自己后面,她转身。
“砰”重重一下,打在夏唯至的背上。
夏唯至简直被打得一个踉跄。这任一茹怀孕了,哪里经得住这么一棍!
“唯唯!!你干嘛!!”杭宝蓓抓狂了,拿了棍子就要从任一茹身上补一棍回来。
结果还没打下去。
“啊”的一声,任一茹自己跌在地上了,伸手想挡住棍子的样子。
“住手!!”不远处一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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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看标题乃们不会以为是女主怀孕了吧,哈哈哈(斜眼笑)
几人抬眼就看到薄源佑大步跑了过来,俯身就把任一茹抱了起来,“一茹!你怎么样!”
任一茹看到薄源佑,喊了一声,然后就晕倒了。
“一茹!!”薄源佑着急地喊,然后怒目夏唯至,“一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那么不肯放过她!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你还要打死我的孩子吗!”
我勒个草!
杭宝蓓简直要跳起来,她都还没动手打呢!任一茹自己倒下了,还抬手腕,一副被打的样子,做给谁看啊!
当然是薄源佑!!
“我没有!”夏唯至的后背给杭宝蓓打了,她还疼着呢!
“你没有?你以为我没看见吗?谁不知道杭宝蓓跟你的关系好!要不是你叫来她,她会来打一茹吗!你口口声声说放过一茹!结果呢!夏唯至,你真是虚伪!”
“马勒戈壁!是我打的又怎样!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我打了她,你骂唯唯干嘛!”杭宝蓓实在气不过,这薄源佑眼睛瞎,心也瞎啊!
薄源佑哼了一声,跟夏唯至说:“现在,我们是真的扯平了!夏唯至,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抱着任一茹,薄源佑转身就走了。
夏唯至的心口像似被针扎了一下,特别难受。
“我曹!我要杀人了!”杭宝蓓抓了刀要冲上去。
夏唯至把她拉回来,“好了!别闹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那个贱人,你没看到她……”
“走吧!”夏唯至捡起地上的棍子,转身一步步走开。
背很痛,可是心更痛。
薄源佑是她被前男友费明泽抛弃后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在中学时代经历过自己最好的闺蜜和最亲密男友的背叛,她遇到了薄源佑。
薄源佑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屑看她一眼。
那时候大家都知道她在追薄源佑,所有人都嘲笑她。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可笑了!
杭宝蓓看着夏唯至失了魂一样走在路上,那背影实在心酸!
跑上去,杭宝蓓实在不明白:“唯唯!你到底看上薄源佑哪里啊!身份地位不及宫少廷!钱也没宫少廷多!在学校的时候身边就一堆女的!现在还把校花肚子搞大了!这种男人,给我来一打我都不要!”
看上哪里?喜欢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
而她的理由,真的很多很多!
薄源佑是学霸,是校草,是薄家少爷,让万人瞩目,一张脸俊得让人做梦都在垂涎。身边花草无数,他就只追着校花跑。
她是大一下半学期才回尹家认亲。
刚入学的时候,她还是个没爹的孩子,后来,她母亲车祸,她那不长命的爹也死了。她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父亲葬礼,她背着早已昏迷不醒的母亲,跪在尹家母女面前,哭着求他们救母亲。
可是谁都知道,母亲可能永远不会醒来。
每年几百万的医药费,尹家不想便宜给她这个外人。
葬礼上,所有人都冷漠地看着她苦苦哀求,谁都不想插手别人家的那些龌龊事。她是个私生女,她母亲是第三者,本就遭所有人唾弃。
她被尹家人赶出来。
这时候就是那个翩翩少年站出来对着丁娅嫚说:“尹阿姨!既然尹叔叔已经走了!您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尹叔叔生前没有等到他们,现在走了,一定不希望他的女儿儿子流落街头!我尹阿姨那么热心慈善的人,那么爱自己的丈夫,也必定会完成叔叔最大的遗愿!”
这就是18岁薄源佑说出的话。
在尹家的葬礼上,为她求情,让大妈半句话都反驳不了。
一个少年都能说出这些话,在场的人都纷纷点头,迎合着薄源佑的话。
丁娅嫚很不好意思,不得不安排她母亲住院支付了医药费,还让她和弟弟夏展留在尹家。
她跟他说:“薄源佑!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薄源佑却冷冷丢给她一个白眼,“你以后不要跟着我就行!我看见你烦!”
“我没跟着你啊!我只是喜欢你!”
“那就不要喜欢我!我不可能看上你这样的人!我最讨厌小三!更讨厌私生子!”
薄源佑对她骨子里的讨厌是真的。
哪怕这些年,她用了各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最后他都没看她一眼。
母亲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何况薄源佑对她的恩情,是母亲的性命,她和弟弟的归宿。
她打心底里感激他,打心底里喜欢他。
她觉得他正直善良,跟别的阔少爷都不一样,而且他是学霸,又是校草!
总之在她眼里,他全身上下哪里都是闪光点。
喜欢他,喜欢到他无论怎么恶言相向,她难过了一下回头就会屁颠屁颠追着他跑。
她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个很俗气的问题,“薄源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全都可以改!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都改!”
他冷笑了一声说:“你是私生女,你母亲是小三!改的了吗?”
那句话真的伤她好深。
她整整半年都没去找他,每天拼命打工,除了打工赚钱,她眼里什么都没有。
半年过去了,她又忘了痛,又跑去找他了。
就是这半年,他跑去追校花了,校花对他爱理不理非常高冷,他追的更加起劲。
好基友孟子腾说过:“男人是超级贱的物种!越不得到的越想要,哪怕是坨屎!只要是得不到的,也会想要!”
孟子腾真是说对了。
哪怕校花是坨屎,在薄源佑眼里也是一坨香甜的屎。
夏唯至的身形有些晃动,走在路上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杭宝蓓的棍子打在她身上了,实在过意不去,看她痛苦的模样更是心疼。
“薄源佑那个贱人,这些年一直对你语言暴力,我干脆去把他砍了得了!”杭宝蓓气不过,撩起袖子要干架。
夏唯至说:“去吧,顺便把校花也砍了。”
答应了?
以往她要去砍薄源佑,夏唯至都要跟她打起来了!怎么还真让她去砍了!
杭宝蓓觉得夏唯至今天有点不正常啊!
任一茹怀了薄源佑的孩子,而她也跟宫少廷发生了关系。
她已经一点都不干净,不配再喜欢她的男神。
而她的男神一定会让任一茹留下这个孩子。
任一茹母凭子贵嫁进薄家是迟早的事。
她的确是该放手了,也该放弃这份执念。可是她真的很想问问他,那一晚到底算什么!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如果一点都不喜欢她,为什么要碰她呢!
那是一个女孩的第一次啊!知不知道第一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永远都忘不了她第一个真正拥有的男人!
何况是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宫家两位少爷一整天都在陪着洛米和亲王。
亲王很久没来国内。宫家大少爷宫达和二少爷宫少廷也是亲自作陪,和亲王一块打完了高尔夫,又陪着亲王参观了宫氏集团的一些产业。
其中较为出名的就是万斯购物中心,这是世界级的购物中心广场,集住宅购物娱乐餐饮办公为一体,占据宫氏集团五成的业绩收入。
商场里面,宫达和亲王等人走在前面,宫达详细介绍了商场的体系。
而宫少廷和洛米走在后面。
洛米抱着宫少廷的手臂,很开心的样子,“廷哥哥!我最喜欢来万斯的奢侈品商场!每次有新款,都是万斯的专柜最早到!”
宫少廷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着。
他一点都没兴趣陪这个亲王逛商场,可老爷子一再交代。
宫家两位少爷出现,商场里一些工作人员认出来,很是激动。
女店员望着宫少廷和宫达,简直两眼放光。
“金发那个是二少爷!黑发那个是大少爷!对!大少爷有型!可是二少好帅呀!”
“哇!真的真的!传说中就很帅!没想到本人那么帅啊!那些男明星简直都不能比!那个女的不会是二少爷的女朋友吧!”
“肯定啊!不然不可能挽着手的!他女朋友也好漂亮!两个人好配呀!羡慕死了!她上辈子是拯救了地球吗!这么好命!”
女店员们都激动着抱在一块羡慕嫉妒。
走在前面的大少爷宫达看了宫少廷一眼,他那兴趣盎然的样子,想必亲王也看见了吧!
宫少廷最不喜欢参加宴会,或者是让他陪他没兴趣的人。
洛米听到店员的话,内心掩不住的欢喜,下意识的往宫少廷身边靠了靠。
此刻,商场的开放式甜品店里。
夏唯至叫了一大碗冰沙默默地低头吃着,完全一副生人勿近,不要打扰老子吃东西的沐阳。
杭宝蓓叫了一杯奶茶喝,看一眼旁边的女人,还真是每次心情不好就跑来这家甜品店吃上一大碗冰沙!然后吃到肚子痛死,半夜起来吃胃药。
商场里动静那么大,杭宝蓓当然也发现了。
抬头看到一大队人马过来,中间还站着个中年老外。
不过她还真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两颗星。
一个金发男子俊朗挺拔,一个黑发男子也是俊逸非凡,几乎一样的身高,站在一块,不分高下,让人不自觉的就把目光给投了过去。
还有一大群女的,激动地追着在偷偷拍照片!
这简直是大明星出场的待遇啊!
“宫少廷!”杭宝蓓下意识地喊。
夏唯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吵闹声,她是压根没听见。
洛米也爱吃这家的甜品,路过这里,立马拉住宫少廷说:“廷哥哥!我想吃甜品!就是这家的!超级好吃呢!”
宫少廷还没说完,大少爷宫达说:“洛小姐喜欢吃,我这就让人去买!”
“我不要!我要廷哥哥陪我去买!廷哥哥好不好!”洛米抱着宫少廷的手臂,有些撒娇地问。
亲王看到自己外甥女嘴馋,慈爱地笑着说:“洛米和少廷陪了我这老头子一天也是累了!不如少廷就陪她去吃点东西!这边就让宫达陪着我这老头子!”
“二弟,既然洛小姐累了,你就陪陪她!亲王这边我会招待好!”宫达似笑非笑地说。
宫少廷才懒得陪亲王,“好,那就麻烦大哥了。”
宫少廷和亲王礼貌性地点头,直接往甜品店走。
洛米开心地抱着宫少廷的手臂跟上,回头跟亲王招手,“舅舅!那我们不陪你了!!拜拜!”
“去吧!好好玩!”亲王哪里会看不出洛米那点小心思。
可是很明显,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宫少廷根本对洛米半点兴趣都没!
甚至来陪他,都只是看在宫家老爷的面子!
这宫少廷确实目中无人了一些!
“亲王殿下不要太介意!我这二弟自小就是这样,对谁,他都不太放在眼里!包括我这个做大哥的!”宫达依旧是笑着,一点不介意的样子。
亲王看一眼宫达,有些欣赏地点头,“大少爷一表人才以后必然前途无量!”
“还请亲王殿下能够多多支持!”
宫达继续陪着亲王,眼角撇到甜品店里正对着这边吃冰沙的女人。那女人明眸皓齿,一头青丝散落,脸上没有一丝妆容,脸却白净如凝脂,一双眼睛漆黑清澈。
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不过这个女的,他还真认识。
宫少廷的夫人长什么样,他虽然没见过本人,又怎会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毕竟宫少廷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关注着!
“亲王殿下,听说那家甜品店确实不错!您也逛累了!不如,我们也进去吃一点东西!”宫达突然建议说。
洛米和宫少廷就是往那边去的,既然宫达提出来了。
奥旨亲王点头说:“也好!”
这边夏唯至已经把大半碗冰沙吃下去了,整个胃都抽的有些难受。
“宫少廷啊!”杭宝蓓抓着她的胳膊使劲喊。
又是宫少廷!
他妈谁再跟她提宫少廷,她就砍人了!
昨晚她被任一茹下了药,不得不跟宫少廷发生关系,问题是她很清楚,上她的男人是宫少廷!想到这个死变态还上了她,她简直浑身都鸡皮疙瘩!
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冰沙,胃都快痛死了!
只有这样清晰地痛着,才能忘记昨晚的那些啊!
她简直都快故意装失忆了!在宫少廷面前,只字不提昨晚的事!
“廷哥哥,你要吃什么,给你点一杯芒果西米好吗?”洛米看着菜单问。
宫少廷对于吃这些东西有点兴趣都没。
脑子里全是那个叫夏唯至的女人!
昨晚一幕幕的画面,他脑海里还会回味!问题那个死女人完全跟没发生过似的,根本什么都不提!
还当着他的面对着薄源佑眼睛里放光!
她每天想的都是怎么爬薄源佑的床,而不是他!
简直越想越气。
耳边那个女人又老是嗡嗡叫。
“不吃!”宫少廷一声不耐烦。
吓得洛米整个人呆了一下。
不仅仅是洛米,夏唯至也被吓得丢了手里的汤匙。
我曹!
她幻听了吗!怎么可能在甜品店里听到她老公宫少廷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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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啊!!”杭宝蓓叫了好几声宫少廷了,夏唯至这货还是没反应,看她抬头了,直接指着一个方向。
夏唯至看过去,一眼看到的是洛米!
擦!
洛米怎么在这!
还有宫少廷!
这小两口是出来约会吗!怎么那么倒霉,他们约会,怎么还能碰到她!
夏唯至抓了包挡住脸,准备默默地离开。
“喂!你不去打招呼吗?你老公跟别的女人一块吃甜品呀!”杭宝蓓很是激动。
这男人身体不行就算了,怎么还那么沾花惹草!
“嘘!你轻点!咱们快走!”夏唯至做了噤声的手势,拉着杭宝蓓想跑。
“走什么啊走!你又不是小三!人家小三在对面坐着呢!”杭宝蓓发现夏唯至的感情真是忒坎坷了!
她男神抱着校花走了,她老公又跟小三一块玩耍!
杭宝蓓撩起袖子要为夏唯至去打抱不平了。
夏唯至立马把她抓回来,“你嗓门不要那么大啊!会出事的!你站我前面来!”
让杭宝蓓站她前面,夏唯至背对着门口一步步往后退。
洛米被宫少廷一声吼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洛米担心地问:“廷哥哥,你怎么生气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关你事!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吃吧!”宫少廷也起身准备走。
他一点都没兴趣陪一个女人吃甜品!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廷哥哥!”洛米伤心地喊。
门口宫达是看着夏唯至躲在杭宝蓓身后出来。
大步走上前。
宫达状似无语的,走到夏唯至面前。
夏唯至是背对着门口,猛然撞到宫达身上。
“啊”的一声。
宫达一个侧身避开,夏唯至身子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宫达又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小姐,你没事吧?”宫达低头笑着问。
宫少廷大步走出来,就看到自己大哥扶着夏唯至。
皱眉。
宫少廷上前,直接把夏唯至拉过来。
“你怎么在这!”宫少廷质问。
洛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走出来。
夏唯至立马拿了包挡脸,“我!我吃甜品来的!你放开我!我要走了!”
宫少廷哪里肯放。
宫达笑着问:“二弟,这位小姐你认识?”
“不认识啊!我们不认识!”夏唯至说着眼看着洛米走出来脆生生喊了廷哥哥!
“哎呀你放开我!快放开啊!”夏唯至简直急了,抓着宫少廷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宫少廷吃痛,本能地甩开。
夏唯至趔趄了一下,没站稳,却还是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杭宝蓓不明白什么情况,自然也跟着跑。
“这丫头竟然敢咬你!二弟!我这就让人把她抓回来!简直好大的胆子!”宫达气愤地说,准备让人把夏唯至抓回来。
宫少廷就当夏唯至为了昨晚的事故意在躲她,想起来心里也是窝火!
堂堂宫家二少爷,多少女人为了爬他的床不折手段!哪怕是眼前的洛家千金也不例外!可这女人怎么被狗咬过似的!
越想越气!
“不必!我自己的事,不牢大哥你费心!”宫少廷看一眼手臂,心里越发不痛快!
从早上开始,一整天都没痛快!
“廷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手没事吗?”洛米担心地上来想查看宫少廷的手臂。
“滚开!!”宫少廷心里烦躁着,甩手就把洛米给推开了。
洛米那弱身板一下子就被宫少廷推开好远。
还没摔倒就被宫达给扶住。
宫达呵斥:“二弟!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推洛米小姐!亲王殿下!很抱歉!我二弟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还请殿下你原谅!”
亲王是看在眼里了,他虽然知道宫少廷年轻有为,跟宫达比,别说不相上下,根本还有超越之势!可再看宫少廷对洛米的态度,心里也很不舒服,甚至对宫少廷也不满意!
“看来少廷今天心情确实不好!恐怕让你陪着我这老头子,实在委屈了你!”亲王声音里带着嘲讽。
“抱歉,失陪!”宫少廷这份道歉明显不是给洛米,根本看都没看洛米一眼。
亲王那么生气,他也根本没想好好解释的样子。因为他根本没听见亲王在说什么!
他现在眼里全都是夏唯至!
不明白,这个死女人跑什么!他是她的老公!见到他就跑!那么怕别人知道她是他宫少廷的老婆不成!
越想越生气,转身大步追着夏唯至出去。
而此刻亲王的脸色已经铁青到青筋都暴跳。
他没想到宫少廷竟然如此目中无人!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堂堂一国亲王,哪怕是国家元首见到他也得对他恭敬有加!
“廷哥哥!”洛米见宫少廷走了,也想追出去。
“洛米!”亲王呵斥,“不许追!”
“可是廷哥哥他……”
“我们回去!”亲王亲自拉着洛米,转身就走。
“亲王殿下!真是很抱歉!我弟弟年少不懂事!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改日,我一定带着二弟登门道歉!”宫达跟着亲王,道歉地说。
“不必了!哼!”奥旨亲王拉着自己的外甥女气愤地离开。
“亲王!!”宫达追了几步也不追了。
唇边一抹阴冷的笑划过。
转身看向夏唯至跑开的方向。
他一直都不明白宫少廷为什么突然要娶尹家小姐!不管他跟那位小姐怎么认识!但是很明显!这位宫家二少奶奶对宫少廷而言,很不一般!
“唯唯!你到底跑什么啊跑!你见到你老公跑什么呀!他会吃了你不成啊!”杭宝蓓跟着夏唯至上了车,气喘吁吁地骂。
“一言难尽啊!刚才那个女的叫洛米是我在健身房的客人!宫少廷要是拉着我不放,下次我在健身房肯定能被打死!”夏唯至发动车子准备开走。
“健身房的工作你还没辞啊!敢情你躲着那个洛米!哎!你心怎么那么大啊!她跟你老公一块吃甜品!手挽手的那种!你没感觉啊!”
“什么感觉?”
杭宝蓓:“……”
“好吧,我也是蛮理解的!估计薄源佑跟那女的一块吃甜品,你反应会比较大!哎对了!我好奇啊!昨晚你不是被校花下药了吗!后来呢!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你是跟薄源佑吗?这不是给你老公戴绿帽了吗!”
昨晚的事,她努力忘记!杭宝蓓提起来了,她脑海里的画面又全部出现了!
这要是没意识还好!问题她意识清醒啊!
早上看到宫少廷的时候她完全故作镇定!现在想起来,心里又亏心又心虚,又毛毛的!越想,脸越红!心跳也特别快!
甚至手都有点抖啊!
这一不小心就分神了。
“车车车!!!撞上了撞上了啊啊!!刹车啊!!”杭宝蓓突然指着前面惊恐地大喊。
“砰!!”很重的一声,简直是震天响的。
夏唯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紧急刹车也阻挡不了身子快飞出窗外的错觉,所幸安全带把她拉了回来。
杭宝蓓也是整个人回弹在椅子上,只感觉刚才差点要一飞冲天了!
重新坐回椅子的感觉真他妈太好了!!
是夏唯至刚才分神追尾了,撞了前面一辆车。
“天哪!人没事吧!!”夏唯至立马解开安全带跑下车,又着急地看杭宝蓓:“宝蓓!你有没有撞到啊!!”
“我没事!先下车看看!”
夏唯至才走出来,也看到前面被追尾的车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子有些踉跄,可能是受伤了。
夏唯至忙跑上去,“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您还好吗?”
“你怎么开车的!!你会不会开车!夏唯至?”那女人一通狂吼,看到夏唯至意外。
夏唯至抬眼,看到面前的女人也愣了片刻。
“是你!”竟然是花似玉。
花似玉看夏唯至开的车,大众,还是普通款的,而且看样子不是新车!这女人不是嫁了有钱老公吗!怎么开这种车!
“唯唯!你们认识啊!认识了好办!我们私下处理了就好!”杭宝蓓见两人认识,高兴地说。
花似玉走到车后看了追尾的地方,“夏唯至!你可是全责!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私下处理,你确定你赔的起吗?对了!看看我这额头!撞到方向盘了!少说也要缝几针!现在还不知道我脑子里有没有问题!万一脑震荡什么的!医药费怎么算?你有钱吗?”
“你怎么说话的!你不是跟唯唯认识吗!”杭宝蓓是暴脾气,想什么说什么,指着花似玉就爆。
“认识啊!但是我们不熟!明泽!你打算一直在车里不出来吗?”花似玉双手抱在一块,看着夏唯至戏谑地喊着。
“我曹!还有人啊!”杭宝蓓看到车子又下来个男人。
洋葱头的,长的还挺好看,这要是放在学校又是校草级别的!这女人牙尖嘴利的,这男人怎么出来一句话也不说!
夏唯至看到费明泽出来,只是皱了皱眉,这的确是她全责,她分神了。
花似玉开的车子价格就不说了,关键里面两个人头上都撞伤了。
“唯唯!”费明泽看着夏唯至,喊。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私了了!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吧!”杭宝蓓说。
“五千万吧!”花似玉开口说。
杭宝蓓本来还笑着的,听到花似玉的话,简直觉得可笑,“你这车子撑死也就五百万!你开价五千万!你想钱想疯了吧!”
“夏唯至哑巴了吗!你是哪根葱啊!”
“夏唯至哑巴了吗!你是哪根葱啊!”花似玉指着自己额头的伤,“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身价是多少吗!知道我身上随便受点伤,我要是养伤几天,我们公司没了我,损失有多少吗!还有我的未婚夫,他也受伤了!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们亏了!”
杭宝蓓要打人了!
“花花!你别这样!”费明泽走过来劝说。
“怎么样啊!你心疼了吗!她不是嫁了个有钱老公吗!还开这种破车!我看啊!之前她根本就是装的!哪里找了个演员陪她演戏呢吧!”花似玉嘲笑地说。
“说完了吧!说完到我了!”夏唯至拉住杭宝蓓不让她暴起来,拿出手机,“我现在报警,交警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警察来了,还是这么说!你何必浪费时间呢!我们受伤了,我还要起诉你!估计你得在监狱里蹲一段时间!”花似玉嗤笑地说。
杭宝蓓听不下去了,“唯唯!你什么时候交的这种烂朋友!他们脑子撞坏了吧!”
“他们脑子没撞之前就坏了!现在正打算讹我一笔!”夏唯至走到花似玉面前,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撞坏了你的车!不过你要五千万,我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的命又不值钱!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你那老公不是很有钱吗!五千万都没有?所以你根本就是被人包养了!明泽,我就说了!她这种人,没有人会喜欢的!”花似玉抱住费明泽的手臂,整个人贴着,开心地说。
杭宝蓓撩起袖子了,要打人了!
夏唯至拉住杭宝蓓。
这次是她的错,的确是她分神撞了人家。
“唯唯!你是不是太累了?刚才这种情况,我们开的很慢,而且跟你的安全距离也足够!”费明泽关切地问。
夏唯至嗤了声,理都懒得理。
花似玉听到费明泽那么关心,心里就生气,“夏唯至!看在明泽的份上,我可以不要钱!你跪下给我道个歉吧!”
这种场面,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是啊!有些东西,她努力在忘记,可发生过的,她亲身经历过的,又怎会忘记呢!
高三那年,花似玉的丢了一千块钱。
一千块,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数目,可对花似玉而言,却是九牛一毛。
她丢了钱。
可她的好朋友祝思悦却当着全班人的面撒谎,说是她夏唯至偷的钱,还是亲眼看见的!
她自然是否认的。
可最后,真的在她包里找到一千块钱。
那一千块,是母亲辛苦赚来的,是她新学期的学费!她怎么会还呢!死活都不肯把母亲的血汗钱给花似玉!
花似玉说:“你不还钱,就当我是我送你的!我们毕竟曾经是好朋友!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但是夏唯至!你拿了我的钱,不肯还我!你要跪下给我道歉!”
她百口莫辩,哭着喊着说:“这钱是自己的!又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
可是没人信心她啊!她那么穷,一直和母亲弟弟相依为命!花似玉不一样,她是花家的大小姐!学校都是她家开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那时候费明泽也在旁边。
费明泽原本是她的男友,可那时已经成了花似玉的。
费明泽说:“唯唯!你道歉吧!犯了错就是要道歉的!”
她孤立无援,所有人都巴结着花家大小姐,没有人管她到底是不是偷了钱!况且,真有一千块在她包里,她自然就是人家眼中的那个小偷了!
往事历历在目,却还能重演!
夏唯至都觉得可笑。
她靠近花似玉,手指掠过花似玉的额头,沾上了她额头的血。
花似玉厌恶地打开她。
夏唯至却低低笑起来,“花似玉!费明泽!你们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任凭你们欺负的夏唯至吗!以前我要好好读完高中,不仅为了考大学,还是因为我所有的学费都是母亲辛苦赚来的!我不敢随意糟蹋一分钱!可是现在!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钱,没有?要命,不想给了!道歉?没门!宝蓓!走!”夏唯至肩膀撞到花似伊身上,叫上杭宝蓓就走。
“夏唯至!!是你撞的车!肇事逃逸!我让警察抓你!”花似玉简直气得颤抖。
夏唯至坐上车,幸好还能发动起来。
警察抓怕什么!大不了进去几年!
花似玉气得大叫起来,她才不会放过夏唯至!幸好,下车了她就已经叫了人来!
夏唯至才刚上车准备走。
有四五六辆车显然全部冲到这边来,把这里团团围住了!
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七八个人,手里都刀子。
花似玉腰板更直了,“夏唯至!你有本事给我下来!今天你不道歉不赔钱,就别想走了!”
杭宝蓓我曹了一声,“这女人速度可真快啊!唯唯,我们现在叫人都来不及!等兄弟们来了,咱们估计都被砍死了!谁啊她是,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前男友的现任。”夏唯至说。
杭宝蓓睁大眼睛又我曹了一声,“你男朋友有点多啊!”
“什么话!也就那一个!长的还行吧!”夏唯至说。
杭宝蓓:“……”还有心情说这个!
“长的是还行!应该是校草吧!你还真是校草控啊!”杭宝蓓一说完。
那七八个人已经过来围住了他们的车子。
棍子刀子一起上,全部砸了下来,把她的车子瞬间砸个稀巴烂。
夏唯至和杭宝蓓是不得不跳出车。
花似玉嚣张地说:“夏唯至!看到了?你要是不下跪道歉,你就跟车子一样的下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跪,跟我道歉!”
“花花!你太过分了!唯唯的车子已经砸了!就不要闹了!”费明泽在一旁劝说。
“怎么!你心疼了是不是啊!”
“我不想你把事情闹大!这对花氏没有好处!”费明泽轻声说。
“明泽!你真的不爱夏唯至了吗?”花似玉故意大声地问。
费明泽看一眼夏唯至,轻声说:“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啊!她撞了我,还那么嚣张!我难道不该给点颜色吗!你们别停!继续砸她的车!砸成废铁为止!”
那些人立马又去砸车。
夏唯至觉得砸吧,砸成废铁了就可以好好敲一笔了。
见夏唯至一声没坑,花似玉以为她怕了,简直得意地整个人要飞起来。
鸣笛声响起,是警察也来了。
“花小姐,发生什么事了?”警察一下来就去问花似玉,很恭敬的样子。
花似玉指着夏唯至,“挪!她撞了我的车,我和我未婚夫都受伤了!她不仅不赔偿不道歉,还要直接开车逃逸!我只好让人毁了她的车!警察叔叔,你说这事怎么处理!逃逸罪不轻吧!”
那警察明显偏袒花似玉,“撞车撞人还逃逸,情节恶劣,要判七年!”
“好啊!那就抓人吧!”花似玉说。
警察上来抓人,杭宝蓓简直跳起来。
夏唯至皱眉,这花似玉这次是不仅占理而且还有背景。
“唯唯!你道个歉吧!道歉了就没事,不用坐牢了!”费明泽担心地说。
呵!又是这句话!
夏唯至真是觉得好笑!当初在学校,她也跪下道歉了,可是她母亲的一千块钱还是被花似玉拿走!
“我要坚决不道歉呢?”夏唯至笑着说。
“那你就坐牢去吧!七年!慢慢享受!”花似玉拉着费明泽,直接走开。
警察才刚上前来。
又是一阵鸣笛,警察后面是十几辆车,辆辆豪华跑车。
那十几辆豪车把里面的车全部都围住了。
为首的警车上下来一个男子。
金色的头发,冷峻的面孔,浑身的张力像似被拉开了一般,周身气势强悍又霸气,关上车门。
他冷冷一句:“把里面的车全都给我砸了!”
“是!!”车上下来的人拿着刀子还有拿着枪的。
进来对着花似玉的车一通砸,砸不烂的用机关枪扫,直接扫成了焦黑的铁,甚至连刚才的警车都不放过。
花似玉那边的警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那些人的阵势,哪里还敢动。
花似玉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那群人,更是害怕地躲在费明泽怀里,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她的名贵跑车也给砸个干净。
杭宝蓓看到来人,眼睛放光,“擦!好帅!”
金发男子穿过那些废铜烂铁,还有灰白的烟从车里面冒出来,挡在他的周身,简直让他像战场上的神祇,让人不敢仰望。
走到夏唯至面前,他问她,“你的车被人砸了!砸你车的人还对你肆意辱骂!又滥用职权,贿赂警察!准备冤枉你,害你锒铛入狱!对付这种人,十年够不够?”
他说的是让花似玉坐十年牢。
其实,真的是她撞了人家!而且撞了也没打算赔!就算把她车砸了,也确实不够赔!
现在还让人家坐十年牢,实在有些欺人太甚了!
花似玉虽然不知道眼前男子的身份,可是他说的话,她竟不敢怀疑是假的!害怕得脸色苍白,跌在费明泽身上,根本站不稳。
而此刻夏唯至又把视线放花似玉身上。
夏唯至说:“其实,十年有点重!我是好人啊!干了这种事,跟他们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
坏人当然是讽刺花似玉他们。花似玉和费明泽的脸色都难看色,却也不敢发作。
宫少廷扬起唇,“你说,怎么处理?”
“要不让她跪下,给我磕头吧!道个歉就算了!”夏唯至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
花似玉睁大眼睛,“夏唯至!是你撞的我们!你怎么那么嚣张啊你!”
是啊,她怎么那么嚣张,她自己都这么觉得了。怎么宫少廷一来,她腰板都直了。这就是仗势欺人吧,感觉很不错。
宫少廷跟夏唯至说:“这一点都不嚣张,太轻了!”
一句话,堵得花似玉根本说不出话来。
气得浑身颤抖着。
夏唯至说:“低调一点吧!就跪下道个歉!我不想浪费时间!”
“好!要么跪下道歉,磕一百个头!要么去监狱蹲个十年!选!”宫少廷转身盯着花似玉,声音极其冰冷。
一百个!!
她头本来就受伤了!这要是磕一百个头,她还不脑震荡吗!
费明泽也看出来,眼前的男子绝对不开玩笑,而且有这能力!原来夏唯至跟他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唯唯!这一百个头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为难她了!”费明泽站出来说。
一百个确实挺过分的。
夏唯至原本想说磕一个就行了!
可是看到费明泽那么护着她,想起当初在学校,她被人冤枉,费明泽却帮着花似玉让她跪下。
宫少廷更加不想浪费时间,“好了!带走,去坐牢吧!”
“不!我磕!我磕!!”花似玉哪里会去坐牢!简直想起来牢狱生活就怕的要死。
花似玉是不甘心的,可再不甘心也得走到夏唯至面前。
隐忍着,屈膝跪下。
“夏唯至!对不起!”花似玉道歉着,磕了头。
宫少廷冷冷看着,“太轻,没听到声音!”
是磕头的声音。
花似玉咬着牙,再一次磕头,“砰”很重的一声磕在地上,一个头就已经让花似玉摇摇欲坠,原本受伤的额头,血直接流了出来。
“花花!!”费明泽担心地跑过来,想扶又不敢,“唯唯!一百个真的太重了!你饶了她吧!毕竟,是你先撞上来!”
这次夏唯至的确理亏在先的,想跟宫少廷说说。
宫少廷直接拉了她,“卓尔你亲自看着,一百个头磕满为止!”
“是!少主!”卓尔走到花似玉面前:“不能停,继续磕!”
“唯唯!!”费明泽想跑上去求情,被卓尔挡了回来。
花似玉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磕头。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走,刚才欺负夏唯至的警察还在。那警察看到宫少廷,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刚才跟宫少廷一块来的警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宫少廷说:“潘局!我不想看见这个人以后还在警局出现!”
“明白,廷少我都明白!我会处理!”潘局立马点头说。
夏唯至被宫少廷拉着,她回头看着花似玉一遍遍磕头,磕得满脸都是血了,费明泽站在一旁无助自责难过。而刚才刁难她的警察也跪在地上,整个人跟要死了一样。
“宫少廷……”夏唯至是想说还是算了。
“不准求情!你求情,我再加一百个头!”宫少廷说。
夏唯至:“……”
“哎哎哎!还有我啊!你们上车了!我怎么回去!”杭宝蓓看着夏唯至被宫少廷拉上车了,立马跑过来问。
这宫少廷一出场,简直任何人都不看,就专门盯着夏唯至了。
夏唯至立马说:“宝蓓!你上车!”
“你有本事上一个!”宫少廷冷冷丢出一句。
杭宝蓓还真没这个本事!说实话,宫少廷的气场,她怕啊!虽说是杭帮的大小姐,打打杀杀什么恐怖的人没见过!
可这宫少廷手里没拿刀没拿枪,光这气场,她都怕!
她认怂!完全没这个本事!
“我不上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杭宝蓓郁闷地说。
“宝蓓!我跟你一块!今天是我拉你出来的!”夏唯至说着准备下车。
还没下去,宫少廷扣住她的手,跟外面的杭宝蓓说:“这里的车,你随便挑一辆开!”
杭宝蓓嗔目结舌!这些车?这都是世界级的豪华跑车!
她就算是杭帮大小姐也实在比不上宫家有钱啊!
杭宝蓓根本连夏唯至都懒得理了,立马跑去挑车子。很多车她见都没见过!
唉呀妈呀真开心!
杭宝蓓挑了一辆最贵的,开心地开着回去了,根本连招呼都忘记跟夏唯至打,生怕宫少廷反悔。
夏唯至:“……”
而现场,花似玉依旧在磕头,头破血流也是半刻不敢停。
宫少廷冷漠地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到费明泽望着他,眼里是惧怕不甘心,又是不可置信的!
宫少廷牵起唇角,唇边是薄情的冷笑。
车子调头,离开。
夏唯至有时候不太明白,怎么每次她碰到麻烦的时候,宫少廷在外人面前,就一副我很爱你很宠你,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的样子呢!
明明一转头,他根本就不搭理她,还动不动骂她白痴!
车内气氛实在有些压抑。
夏唯至觉得要不是宫少廷,她这次可能真被抓进监狱去蹲着了!
花家财大气粗!
可宫家,更财大气粗!
“宫先生,你不是跟美女在吃甜品吗?”夏唯至开腔了,问的很是轻柔。
车子有些打滑,宫少廷只是拧了拧眉头。
“我是准备吃甜品,结果被狗咬了一口!我就追出来打狗了!结果看到狗被另一只狗欺负!我只好先救了那只狗,回去慢慢算账!”宫少廷的话阴阳怪气的。
“……”夏唯至听得毛骨悚然的!
夏唯至说:“宫先生,原来你老婆是只狗啊!”
这个女人还敢跟他扛!
宫少廷怒吼:“夏唯至!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你看见我跑什么!”
她不是躲他的,是躲别人!
“我当时其实冰沙吃多了,我是肚子痛!我准备跑厕所拉肚子去的!来不及跟你说一声!毕竟当场那么多人,我说,我拉屎去了!这说的多难听啊,不是给你丢脸了吗!”夏唯至说的头头是道!
“那现在呢?屎拉完了?”宫少廷冷笑地问:“我怎么看你跑出去直接跑车上去了!你上车拉屎去了?你可真有能耐!来!拉一个看看!”
夏唯至:“……”
这谎言呢,真是不该说的!不然她得拿好几个谎言来补这一个!
这次是想顶嘴,都不知道怎么顶了。
车上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打开窗户,想趴出去吸收一下新鲜空气。
才趴出去。
车窗就被宫少廷升起锁上,她差点被夹住了脑袋,立马缩回来,再开窗已经开不了!
夏唯至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刚帮了自己,也不好太过河拆桥了!
拿出手机玩。
杭宝蓓发信息给她:“唯唯!你老公真的好帅好帅啊!他有没有兄弟,相一个给我!”
夏唯至:“……”
杭宝蓓:“你别这样啊!你都嫁豪门了!还不允许我嫁啊!是不是有个大哥,宫家大少爷是不是?”
“你别闹了!他跟他哥关系不好!你要成我大嫂,我还得天天防着你!”
“我嫁过去了,只负责貌美如花,不负责宫心计!你改天见到他哥,问问他喜欢什么款式的!或者问问他的兴趣爱好,有没有心上人什么的!你可别忘记了!这我终身大事!”
夏唯至:“……”
车子是紧急刹车的。
夏唯至整个人快飞出去,又回弹回来。她还以为又追尾了,抬头发现已经到家门口。
宫少廷下车,关门关的也很重。感觉整个车子都有些摇晃了。
夏唯至看着心疼。
又想到了她的车,就这么变成了废铁。
其实她开的大众是卓尔的,可卓尔的车不就是宫家的车吗!
夏唯至感觉自己再不努力赚钱,欠宫少廷的,恐怕下辈子都还不了!下辈子,她不想碰到这么变态GAY了!
宫少廷一路无话,周身的气息凝固了一般,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路边有枇杷树,原来是洛米种下的。
想到白天洛米和宫少廷站在树下面互相喂食,那场面也是极其温馨的!
“那个……你要吃枇杷吗?”夏唯至跳起来摘了几个下来,伸手给宫少廷。
宫少廷脚步顿了一下,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收回视线,他又大步走进房间去,理都懒得理她。
好尴尬啊!
夏唯至看着手里的枇杷,剥了一个吃。
怎么吃都觉得没味!
宫少廷这副样子,她都不敢进去了!
“进来!”里面传来个声音。
夏唯至立马把枇杷吞了,犹豫了半天,还是进去!在甜品店,她咬了他一口!不是又要报仇吧!
客厅里,宫少廷坐在沙发上,双腿放在茶几,双手横放在沙发沿。
脸上面无表情,可是眼神冰凉冰凉的,感觉一道道冰锥子往她身上射过来,简直让她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这枇杷味道还不错哦!你真不吃吗?”夏唯至手里还抓着几个枇杷。
宫少廷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白痴,是智障了!
她也觉得智障,可不然怎么样啊!她把他咬了,他肯定又生气了!他的皮那么矜贵呢不是!
“既然你觉得味道不错!好!我给你个任务!把树上的枇杷全吃了!”
“好说好说!我这个月肯定能吃完!”
“不是这个月!是今晚!今天晚上把树上的枇杷全吃了!不吃完!不准睡觉!”宫少廷望着她,脸上带着薄情的冷笑。
夏唯至睁大眼睛!啥!什么!What?Excuseme?
“你跟我开玩笑吧!那些枇杷一个月也吃不完!你让我一个晚上全吃完!等我吃完,我都成枇杷了!”夏唯至喊。
“那就成枇杷好了!到时候我把你种院子里,还能长成枇杷树!”
夏唯至:“……”
感觉不是开玩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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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宝宝们这张两千字哈!两千字应该是两张滴,大双合起来更新啦!
不就是咬了他一口,要不要报仇报的那么狠啊!
夏唯至说:“甜品店的事,我道歉行不行!我咬你,我不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唯至都道歉了,可是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气场越发不对了!她都感觉自己看到他身后一个黑色的魔鬼飞出来了!
“夏唯至!你以为我在生气什么?”
“我咬你啊!”
宫少廷简直懒得跟这女人废话!
“滚出去!把枇杷给我吃干净了!吃不完不准进房间!”宫少廷猛然站起身,声音里的带着暴怒,浑身的气息都冷凝冷凝的。
夏唯至还不爽呢!她每天伺候这个大少爷很累的!白天累,晚上也累!要不是因为母亲的医药费,她也不想在这给他指手画脚的!
这里不是她的房子,也不是她的家,他说让她滚,她就应该滚!
当初在尹家也是如此,大妈和二姐一不高兴就让她滚出去。等她赚钱了,赚很多很多钱,她把医药费全部还给他!然后理直气壮地提出来跟他离婚!
不就是吃枇杷!她爱吃!
夏唯至转身就出去了,搬了梯子,爬上去,坐在梯子上边摘边吃。
卓尔已经监督花似玉完完整整把头给磕完了,看着花似玉奄奄一息地被抬走这才回来。回来就看到枇杷树下,夏唯至坐在梯子上吃枇杷。
他还特意过去扶了一把,“少奶奶!这么晚了还在吃枇杷!您要是喜欢吃!我明天让人再买一筐回来!”
夏唯至:“……”
她已经快吃到吐了!再买一筐回来,她这辈子对枇杷免疫!
夏唯至见是卓尔,希望一起分享,“你要不要,帮你摘几个?”
卓尔还没说话,丁婶看到他立马把他叫了过去。
丁婶在卓尔耳边说了什么,卓尔睁大眼睛,吓了一跳,幸好他没接少奶奶的枇杷,不然少主准罚他一块吃!
这左右两边的枇杷树,得吃上个把月啊!
卓尔说:“主子这次的惩罚很奇怪啊!怎么是罚少奶奶吃东西!少奶奶这么吃下去,会撑死吧!”
丁婶说:“其实少奶奶说几句软话求求少爷就没事了!少爷也实在不舍得用别的方法惩罚她!”
卓尔不明白,“这少奶奶是做错什么事了吗?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真的不明白啊!
丁婶却心里清楚的很!这少奶奶的罪行简直一桩桩一件件啊!
明明昨晚跟少爷圆-房了,可第二天起来,她装失忆根本不记得昨晚的事一样!当着少爷的面,对薄家那位少爷又那么热情奔放!她眼里心里全是薄家的少爷,哪里有半点她家少爷的影子!
昨天被人下药,那也是因为她去参加了薄家少爷的生日宴,被人盯上,更是因为和任一茹抢男士领带结下了梁子!
这哪一件,不是让她家少爷男人的自尊严重受到侮辱!
她家少爷啊,算是遇到克星了!从来看不上任何女人的宫少廷,看上了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
丁婶说:“少奶奶确实没做错什么!她做的事,都是她心里想的!完全没有做违心的事!正因为这样,少爷才生气!”
卓尔越发听不明白丁婶的话了!
夏唯至坐在梯子上,枇杷树下,仰望着星空。
这星星怎么那么少!本来还可以一边吃一边数星星啊!手机没电了,可真他妈无聊!那宫少廷更无聊!竟然罚她吃枇杷!这是惩罚吗!这是奖励!
知不知道她以前连口饭都吃不上!可别说奢侈地吃水果了!
说到宫少廷,夏唯至脑海里又出现了昨夜的种种。
她还清楚地记得宫少廷的吻落满了她的全身,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浑厚有力的手掌握着她的腰,强健的肌肉一张一弛,特别是那个地方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
我曹!
明明是好恶心!好恶心啊!
只要想起来,他的手摸-遍了她全身,她就感觉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闭上眼,夏唯至告诉自己!忘了昨夜的事,忘了,快忘了!!
阳台上,一个挺拔的身影从房间里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热水,蒸腾的白色气体在他脸上氤氲,让他的表情意味不明。他自然看到梯子上的女人。
还真是一刻不停地在吃枇杷!
看样子还吃的很是欢快!
这个死女人,他竟然没动手去掐死她!那就吃死了算!
外面太冷了,夏唯至摘了一大筐枇杷拖到客厅里,一边吃枇杷一边玩手机。
肚子已经撑爆了,早知道要吃那么多枇杷,她就一整天不吃东西了!
下午还吃了那么多冰沙,这胃简直都要抽了。
“叮咚”手机QQ窗口跳出来。是杭宝蓓。
大宝蓓家的宝宝:女神!漫漫长夜知道你无聊!给你发个好看的!
唯我独尊草男神:什么?
大宝蓓家的宝宝:你喜欢的!新来的货!兄弟们手里拿来的!我发你!
一个视频文件发了过来。
夏唯至点了接受,立马就下载成功了!这网速也是牛掰的!
点开视频文件,夏唯至顺手又拿了个枇杷吃。
“嗯嗯!啊!啊!不要……啊!要……”
夏唯至听到声音也是秒懂了!很淡定地看着屏幕。视频里面一女两男在沙滩,女的跪着,一男的站在她面前,一男的在后面。
动作片。
“叮咚”QQ窗口又跳出来。
大宝蓓家的宝宝:女神,怎么样!这两个男的身材很不错吧!虽然不能跟你老公比!但这是我看过的,长的最好,身材也最好的了!你跟你老公一块多看看!
神经病跟宫少廷一块看这个!有病吧!
唯我独尊草男神:干嘛跟他一块看!他有病!
大宝蓓家的宝宝:我当然知道了!我这不是特地给你发了那么好看的电影!一定要跟他一块看!你老公不能白长了那么帅!你加油!慢慢看!不用谢我!
唯我独尊草男神:……
杭宝蓓直接下线了,头像变成了灰色。
夏唯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是不是也神经病!大半夜上来给她发这么个玩意儿!她才没兴趣吃枇杷的时候看这个,口味得多重!
“啊啊!快一点!快一点!还要!啊!”视频里的女人还在那叫。
夏唯至嗤了一声,有病吧!她跟宫少廷,才没有喊的那么骚!
正准备关掉。
“你在看什么?”头顶突然传来个声音。
很沉很闷,有点沙哑,有点怒的声音。
夏唯至当然反应过来,啪的一下盖掉手机,屏幕贴着桌面,完全不能看到画面了!
然而那声音还在……
“嗯……嗯……嗯……”
嗯嗯又啊啊没完没了!
夏唯至感觉真是脸上挂不住啊!回头看到宫少廷穿着黑色睡袍,那睡袍是丝质的,贴着他的身体,肌理分明,把那饱满的胸肌还有那有力的腹肌都勾勒得异常魅惑!
这比不穿衣服,还要来的诱人……
夏唯至的脑海里立马是刚才电影里的两个男的,那身材好是好!可的确没法跟宫少廷的比!
我曹!这个时候还有空想这个!
夏唯至想去拿手机关掉视频,明明她离手机近,可是某人手长啊!随便一伸手,就把她的手机拿走了!
然后她看着宫少廷盯着视频看了半响。
那视频里女人的声音还在持续进行。
“那个!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我故意打开的,是有人发给我的!
“你口味比我想的还要重。”宫少廷盯着她说。
“……”
不是这样的啊!
夏唯至解释说:“我不是故意打开的!刚才我上QQ……”
宫少廷就望着她,眸底里虽然冷漠,可明显带着戏谑,望着她,还是从头到脚都望了一遍,然后又看了看视频,似乎是在跟她做比对!
他这是直接用意念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跟视频里的女人比对吧!
看片被抓个现场,还被他这么望着!夏唯至脸红到脖子,压都压不下去了!话没说完呢!
宫少廷指着屏幕说:“这姿势,我们昨天也玩过。”
“……”
能不能别说了!别说了!
宫少廷手一撑,跨过沙发。他随便一跨,长腿一伸,那睡袍哪里挡得住他里面的春-光!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晃动的玩意儿!
草!
这个贱货没穿nei裤!
宫少廷坐到沙发上,拉住她的手,把她也拉下来坐在他身边,手机放桌上。
夏唯至脑子里都是宫少廷走光的样子!
妈蛋!怎么能不穿nei裤!
“既然你喜欢看,刚好我也喜欢,一起吧。”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夏唯至:“……”
让她说什么好!到底说什么好!她不是故意打开看的!
杭宝蓓特地发过来给她,让她和宫少廷一块看的!
结果!他妈真的跟宫少廷一块看了!想死!
房间里寂静无声,就听到手机里面那嗯嗯的声音,而旁边的男人双腿交叠,真丝睡袍松垮地撘在腿两边,某个地方……
她不想说!她不想看!
拿了个枇杷继续吃!
宫少廷盯着屏幕说:“这时候你还吃得下枇杷!你口味越发重了!”
“……”
“不是你让我吃的吗!你说的!今天要把枇杷吃完!我不抓紧吃,要是吃不完,明天你还不知道玩什么花样整我!”夏唯至一口吞,吐出了里面的籽。
宫少廷呵了一声,“我整你?你到现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哪里?”
“你确定,这个时候要跟我争辩这种话题?”宫少廷话音落下。
屏幕里女人的叫声还在持续……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想拿过手机,“大半夜的!看这个伤身!”
宫少廷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手机,望着她,眼底还是刚才发现她看片时的戏谑,不过眸子有点沉。
“我体质不错!而且是相当不错!关于这个你还是比较有发言权。”宫少廷抓着她的手说。
“……”好了,昨晚的一幕幕又浮现了!
浮现完了,好不容易克制了画面,然后宫少廷跨过沙发时走光的画面又出来了!低头,她就看过去。
我曹!一柱擎天!
因为她低头,宫少廷顺着她的视线也低头。
紧接着他抬头看她红彤彤的脸蛋,“好看吧?现实里的总是比电影要好看吧!”
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坐在沙发研究某电影的画面姿势!这是闹哪样!
“你能不能穿条nei裤?”夏唯至真是忍不住了!
“不能!这是我家!我什么都不穿,也没人能管我!”
好吧!
“那你能不能把睡袍捋一捋!”好歹捋到遮住那玩意儿!不要这么暴-露啊!
“有什么问题?哪里有问题!这要是薄源佑坐在这,穿成我这副样子!你怕是要流口水了!”宫少廷嘲讽她。
夏唯至脑海里立刻代入进去了!浑身激灵了一下!
夏唯至说:“我不是这种人!”
宫少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这女人当初喝醉酒在大街上就搂着他不放,嘴里大喊着“老子今天就是要草男神!谁拦都不好使!”
那不要脸的程度简直让追杀他的杀手都看不去,直接跑了!
可真叫酒后吐真言!这女人喜欢薄源佑喜欢到疯了吧!
“夏唯至!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要敢看别的男人某些地方!我就阉了他!”宫少廷警告。
“男人身上地方那么多!某些地方是指哪里啊!你得明确给我个指示!”夏唯至哈了一声。
宫少廷拿起夏唯至的手直接放到他某个地方。
“这指示够明确了?你要敢看!我就敢阉!”宫少廷抓着她的手放到某个地方给她指示,一字一句警告。
夏唯至克制自己整个人跳起来,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强行摸,有经验了!
深吸口气!
夏唯至努力想要抽回手,老被那么欺负,她也是会反抗的!
“那边!那男演员我也看了!你是不是应该阉了他!我接着还看!你去阉啊!我云端全是存货,我一个个看,你一个个阉了啊!”夏唯至挑衅。
宫少廷脸上的表情不可说。
凑近她,他的唇贴着她的脸,“这个例外!我允许你看!谁让夫人你的口味那么重!云端都是存货?不如拿出来共享!我们夫妻一起看!嗯?”
还是想死!
特别想去死!
拿手机撞死都行!
看到夏唯至一副身无可恋的模样,宫少廷却忍不住想笑!这个死女人坏是她坏!脾气又倔强!还总能自己想一套!酒品超级差!喝醉酒了自己跟谁在一块都不知道!
这种女人,就该让别人欺负死算了!可他偏偏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她!
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婆,她被人欺负,他面上也无光!
夏唯至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杭宝蓓给拉黑了!这女人大半夜发这种东西给她,是不是智障啊!
屏幕里少儿不宜的画面还在继续,这次的姿势是女主用口!
我曹!
她怎么淡定地坐在他身边看的!
他比她还淡定!也对,他大概更喜欢看男男!
宫少廷搂着她的肩膀说:“我喜欢这姿势!”
夏唯至说:“我嘴巴上火!”
“你嘴巴成天上火!”
“枇杷吃多了。”
“……”
宫少廷感觉自己才上火!被她气的!也是被她撩的!
掐住她的腰,把她放腿上。
夏唯至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手捂住肩膀的地方,脸上有些疼得扭曲。
“怎么回事!”宫少廷想去掀她的衣服。
“你别碰我!有点疼!”应该是白天被杭宝蓓棍子打到的地方,那女人打起人来,完全是卯足劲的。
杭宝蓓打的是任一茹,当时她看任一茹怀孕受不住,才去挡的。
“你又受伤了!给我看看!”宫少廷根本不管她拦着,直接把她肩膀处衣服撩下来。
肩膀处很长一道红色痕迹已经慢慢转成了乌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就特别明显。
夏唯至白天没发现疼,此刻倒是疼得有些难受。
但还是说:“没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明明疼得呲牙咧嘴,却满不在乎地说自己会好!
这个女人!
宫少廷突然抱起她的腰,把她扔沙发上,让她面朝沙发趴着。
“啊!你干嘛呀!!”夏唯至大喊。
宫少廷俯身就去扒她衣服,却一声不吭。
夏唯至不干了,“宫少廷!!是你自己要看电影!要发泄有本事别找我!”
夏唯至抓着衣服不放,抬头就大吼。一副贞洁烈女再也不屈服的模样。
“趴好!”宫少廷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疼得她大叫起来。
“你又打我!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你!”夏唯至喊完倒是想起了一个情景,她趴在水池里,宫少廷一边打她屁股,一边……
天哪!这里可是客厅!
太不要脸了!
夏唯至想爬起来,宫少廷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叫你趴好!”宫少廷一声怒吼。
就不听话!就不干!
夏唯至就是要起来!
宫少廷怒了,扣住她的双手高举,抽了自己的腰带把她的双手绑住。
我曹!
又绑手!
夏唯至完全觉得他是想干嘛了!特别是他睡袍的带子抽走了,睡袍往两边敞开,他那让人喷血的身体就赫然在她眼前!
问题他的弟弟跟他的火气一样大啊!
这男人是禽兽吗!
不分地点吗!
刷的一下,他动作犀利地扒了她衣服,完全是被撕碎的那种!
“宫少廷!!你再撕我衣服!我就没衣服穿了!”夏唯至拼了命地吼。
头顶的男人根本懒得理会她,而是走开了。
夏唯至不明所以,这是干嘛,让她王八一样趴着在沙发上,趴到天亮了不成!
没一会儿她背上一阵清凉的触感。
她抬眼就对上了那双深沉的眸子。
他拿了棉签酒精还有药膏,俯身细细地给她擦背上的伤。
夏唯至完全愣住了,心里猛然被撞了一下,有点轻柔有点疼,甚至有点暖。他的气息平稳中带着局促,似乎是在努力克制着。
虽然被扒了衣服,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感觉冷。
其实从头到尾,宫少廷虽然莫名娶了她,但是对她,除了喜欢欺负她,动不动骂她,真的没有很坏。
她被人欺负,他会保护她。
她从没说过母亲的事,可他却把母亲安顿的那么好。
还在白天,她把人家的车撞了,凭花家的势力,黑的说成白的,她去监狱蹲一蹲,是必然的结果。
可是宫少廷来了,反而让花似玉跪下给她道歉。
她看得见他做的,可是她不明白。
宫少廷给她擦好了药,解开她手上的腰带,直接就走开。
夏唯至本能的伸手,拉住他。
她喊他:“宫少廷!”
他低头看她,“怎么?”
“你娶我,真的只是因为你公司吗?”夏唯至突然问。
“不然你以为?”
夏唯至呵呵了一下说:“我就知道。”
她想太多了!刚才她竟然想到宫少廷可能不是传说中的好男色,可能也喜欢女人,比如她……她怎么想那么多!
夏唯至是坐在沙发上的。
宫少廷站在她身侧,他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灯光从她睫毛上射下来,有一道很浅的影子,像蝴蝶的羽翅沾在她脸上一般,他竟伸手想要去抚摸。
伸手,他捏住她的脸,低头,他攫住她的唇。
夏唯至感觉浑身一震激灵,抬眼,看着面前俊朗的面孔,如雕刻般迷人精致的五官,那深邃的双眼望着她,吻着她的唇,禁锢她的脸颊,就是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他攫着她的唇,一口一口吞噬她嘴里的气息。
吻的用力,带着霸道,像似惩罚一般想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明明这个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袒-胸-露-乳,瘫在沙发任凭他为所欲为。
可他一点都不想碰她!
因为她半点都没有心甘情愿!
他本就是无意娶了她,她爱怎样就怎样!
夏唯至被吻得面红耳赤,没有力气地瘫在沙发上,他这才扔开她,却直接转身走开。
他猛然地离开,嘴上的温度明明还残留在她唇上,转身的时候带着一阵冰凉的风。夏唯至不自觉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包括心里,都有些颤抖。
她看着他冷漠的脸上,刚吻完她的唇带着一丝薄情的弧度。
“宫少廷!”她拉住他的手。
拉完,却后悔了。她只是出于本能反应。
“怎么,还想要?”宫少廷有些嘲讽地说。
看他欠扁的表情,夏唯至想说什么都忘记了!拉他的手干嘛来着!还是忘记了!就记起自己上身衣服没穿了。
夏唯至抓了自己破碎的衣服遮了遮重点位置,然后从拿出一张银行卡。
她放进他的手心。
“这是我的银行卡!我赚的钱都在里面!给你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挑眉,倒是有意思,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给他银行卡!
“突然想起要对我负责了?”宫少廷问。
“……”夏唯至不傻啊,听的非常明白!他这是又要说昨晚的事了啊!
夏唯至说:“我都嫁给你了!还要我怎么对你负责!”
“人给我了!心没给!一点都不负责!薄情寡义,没良心!天底下就没你这样的女人!”宫少廷一阵数落。
显然他情绪是有点激动的,数落他的时候,身子也有些抖动,然后某个敞开的地方也抖了抖。
夏唯至觉得相当尴尬,毕竟眼前这位的衣服穿了还不如不穿!而她上身的衣服也给他扒了。
桌子上的手机还传出消魂的声音。
夏唯至说:“你别这样……你消消气!天底下我这样的女人其实挺多!你只是接触的比较少!谁让你喜欢……咳……宫少廷,我是知恩图报的!这卡的钱都是我赚的,特别干净!我母亲的医药费,我一定会全部还给你!以后我赚来的钱都给你!”
宫少廷冷漠地看着她,夏唯至见她看自己,脸上展开笑。
宫少廷真觉得这女人奇怪,他都没给她钱,她倒主动给他卡!别的女人都是老公给钱吧,她是老婆给老公钱!
宫少廷拿过卡,看了一眼,“里面多少钱?”
“一万!”夏唯至说。
说完就看到宫少廷脸上嫌弃的表情挡都挡不住了。
夏唯至说:“你别这副表情!我以后会赚越来越多的钱!赚到的钱除了维持基本生活,全都给你!”
宫少廷越发觉得有趣。
“还有白天我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婚姻!可你好歹是我老公!我就算喜欢别人,也不该在你面前表现的太明显!我吃枇杷的时候深刻反思过了,我觉得我错了!”夏唯至道歉说。
宫少廷冷冷笑了一声,“这枇杷是个好东西,你一吃都知道反思了。名义上的婚姻?宫太太,昨晚的事记不起了?还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说着宫少廷就俯身靠过来,气息呵在她脸颊。
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到底我们是名义上的婚姻!还是实质性的?”
夏唯至往后靠了靠,“昨晚是你救了我!那种情况下,就算不是你,还会有别人!你不要放心上了吧……”
“呵……”宫少廷在她脸上凉凉地呵了一口,身子更加靠过去,双手撑在沙发上,把她禁锢在自己手臂内侧。
“宫太太,你大概真不知道惹怒你老公,会是什么后果?”宫少廷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薄情和邪魅。
他手中掐住她的下颚,嘴唇几乎贴着她的。
“我既然能给你母亲垫付医药费!自然也能把费用全部收回!我是生意人!做事情是讲求回报!医药费是我给你的聘礼!如果你不是我宫少廷的夫人!我为什么给一个陌生人垫付医药费!如果你当这些钱是我借你的!你以为你是凭着哪一点让我借给你?”宫少廷的话语里带着讥诮和嘲讽。
却让夏唯至无言以对!
宫少廷说的没错!他凭什么借她医药费!不就是凭着那一纸婚约!她是他的老婆!
她本不该收他这些恩惠!宁可给尹家做牛做马,也不该让他帮着自己!
可事到如今,她就算跟宫少廷闹翻,尹家都不会帮她!
让她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能拿母亲冒险!
夏唯至咬着嘴唇:“我一定会很努力赚钱!母亲的医药费,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你!”
宫少廷唇角扬了扬,“非要跟我算这个账,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好!既然你要还!那就连本带息地还!”
话音刚落,夏唯至的手猛然被抓住。
夏唯至睁大眼睛,就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抓着放到了某个气势腾腾的地方。
滚烫,让她猛然想要收回手。
他却狠狠抓着她不放,深沉的眸子里满是怒气,“这是利息!你要母亲好好的躺在医药!从今开始就给我学着怎么好好伺候我!”
宫少廷的声音带着强势的怒,霸道的气,甚至看着她屈辱地咬着嘴唇,他心里的火气好像被点燃了一般,只想让这个女人付出一而再忤逆他的代价!
夏唯至看了他半响,却轻笑了一声,一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
“就这么简单吗?”她浅笑盈盈地问。
简单?
对她来说简单吗?
他更加近地靠近她,身子几乎贴着她的,“如果你觉得简单!那从现在开始还利息吧!动手!取悦伺候我!”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字都是邪恶。
气息扫在她的耳边,让夏唯至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有点毛骨悚然地恶心。
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是厌恶。
却没有逃开宫少廷的眼睛。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简单,内心的抵触他怎会不知道!
口是心非的妖精!
夏唯至深吸口气,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矜持!取悦就取悦!
“教了你那么多天!怎么还只是这么点本事!给我用点劲!”宫少廷非常嫌弃她的技术。
夏唯至脸色难看,却又强压着:“廷少啊!我没力气了!”
“我不介意,换我来取悦你!”
“……”她介意!
宫少廷一句话果然很有用,夏唯至真的是卯足劲了!而此刻手机视频里又在同步播出,实在应景的很!
视频都结束了,她这边才勉强结束!
宫少廷穿好睡袍,顺手拿了她的银行卡。
“你的钱让我来保管也好!省的钱太多,还要跑专柜跟人争风吃醋抢领带!”宫少廷拿了卡还要阴阳怪气。
“……”夏唯至感觉自己身为女人那一个叫失败!
伺候完了男人还得给他钱!给完了还要被数落一顿!
夏唯至说:“我说宫先生!你刚享受完拿了我的钱还要给我翻个脸?”
宫少廷挑眉,倒也是,这女人说的没错!
看一眼手中的卡!身为男人,不给钱就算了,还要拿女人的钱!
问题,他拿这钱怎么拿的那么欢快!一点没不好意思!
宫少廷冷哼地拿起手机,关了上面的视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让你欠我的钱!你就应该还我!你以为我这是做慈善的!帮了你母亲,不要你还的?”
把手机丢还给夏唯至。
宫少廷还说:“以后少看动作片,对身体不好!你要给我养好身体!随时伺候我!”
“……”妈的,这个贱人!
本来还挺感激他的,现在对这货好感全无!
夏唯至上身还裸-着,气成这样还觉得冷了!抱了抱手臂!
就感觉头顶什么东西飞下来。
是宫少廷把自己的睡袍扔给她了。
扔完他就走了,赤条条地从她身边走过,优雅地迈着步子上了楼梯。
明明就没穿衣服,走路还高贵得像王子!那屁-股还挺翘,随着他一步步迈上楼梯,微微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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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不是傻白甜,也不蠢。大双给她的人设就是腹黑逗比,二的可爱,重情重义渴望亲情向往真爱。所以,除了廷少骂她白痴,你们都不许骂我家唯唯!eon北鼻们,投票留言飞起来!
健壮有力的后背,肌理分明的线条,长出天际的腿。这男人不仅是脸,连个后背都跟艺术家的杰作似的!
上天真他妈不公平!什么好的都给他了!
宫少廷似乎知道她在看自己,微微侧身,冷冷睨了她一眼。
这一眼,跟放了电似的。
夏唯至整个人被电击过一样,浑身抖了抖。
在宫少廷眼里,夏唯至上身光-裸,身前的胸脯一起一伏,只看了一眼,他就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舌头舔了嘴唇。
就是楼梯上这么一个裸-男,俊得让人发指,身材让人血脉喷张的男人突然对着她舔舌头!
夏唯至感觉自己也有点口干舌燥了!忍不住心里暗骂了一声:操!这个骚-货!
回到房间,宫少廷随手把夏唯至的银行卡丢进了抽屉。
她这么点钱,他怎么可能看的上眼!
不过他还真想到对付那个女人的方法!虽然这手段连他都不屑为之!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母亲,是他手里最好的筹码!
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介意手段低劣一些!
抽屉里还有一块晶亮的胸牌。那是一块学生证,上面写着夏唯至。就是那一晚,他被人追杀,不小心着了道,中了麻醉枪。
刚好在小巷里碰到了夏唯至,他抓了她躲过一劫!
等他要走的时候,她却拉着他死活不肯放!他原本是不可能随便碰大街上捡来的女人!可是这女的身上浓郁的少女气息竟让他有些贪恋。
没有一点香水味也没有脂粉气,她就像一朵野蔷薇,清香纯净!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说她野是真野!
一句“老子今晚就是要草你”让他忍俊不禁。
从他懂事开始,身边多少女人巴巴地贴上来,每一个都是用尽各种手段,下药装醉的数不胜数!而夏唯至是真醉,醉的一塌糊涂,嘴里念着的都是别的男人!
也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哪里能容忍一个女人抱着他却喊别人的名字!
于是他把她带走,睡了她,意外拿了她的第一次!
本以为,他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老头子逼婚!他没人可以选,刚好选了这个他唯一睡过的女人!
娶回家当个摆设也是好!
可显然,当摆设,完全满足不了他!
他要的是她整颗心,整个人!
夏唯至!老子也要草你!草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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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都是被冻醒的!不过身上盖的一块厚厚的毛毯,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吃完的枇杷!
坐起身,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却看到餐桌前坐着她老公。
宫少廷吃着早餐,身边一个女人似乎在给他汇报工作。
那女人时不时地看自己,似乎很诧异她的存在。
那女的是宫少廷的秘书,叫贝拉。
贝拉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说:“总裁,早上来的消息,苏城的地已经被大少爷拍卖下来,他即将在苏城建立一个新的万斯商业中心,这次融资额也已超过300亿!股东们都非常看好这个项目!而之前苏城的地一直没有批下来!这一次听说是奥旨亲王的帮助!苏城ZF才答应转让土地使用权!”
宫少廷唇边几不可闻的一丝轻蔑,亲王昨天才来,宫达陪了亲王一天,亲王立马把一块土地使用权给他抢了过来。
看来这奥旨亲王的确是个大靠山。
夏唯至也听到了,奥旨亲王?不就是洛米的舅舅吗!她还听洛米说亲王很喜欢宫少廷,怎么转头就给了宫达一块地。
贝拉又说:“总裁,因为这件事,有股东提议把您手下靠近苏城的石油产业交给大少爷打理!还说,只有在大少爷手里,石油产业会得到更好的发展!”
宫少廷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到底是生气还说生气?
夏唯至感觉大清早听到这些消息,宫少廷会很不爽吧!
“醒了,过来吃早饭。”宫少廷却突然看着夏唯至说。
“哦!”夏唯至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贝拉一直在看她,很是好奇的样子。
夏唯至对她笑了笑,贝拉也立马笑着点头。毕竟能出现在宫家的女人,必定不是普通身份!
宫少廷吃着早饭,跟秘书说:“你接着说。”
贝拉立马接着汇报工作。
夏唯至吃完早饭就去楼上洗漱换衣服,换了衣服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叠脏衣服,她是在宫家还债的,连本带息地还。
该怎么做,她心里很有数。
把衣服丢进洗衣机了,然后拿了拖把出来在拖地。
秘书贝拉一边汇报工作一边看着夏唯至,原来是女佣!
“总裁,这个月迪拜总理亲自过来,想跟您谈谈石油合作!他想约在后天22号这天!我看了您的行程安排,22号这天没有问题!”贝拉说。
夏唯至正拖着地,接到了电话。
很激动的样子。
“哥!你出差回家了吗?后天到!好啊!我一定回家!嗯嗯!一定!”来电话的是尹家的大哥尹相东。
夏唯至怕打扰宫少廷工作,声音已经压的很低了。
可宫少廷还是听见。
尹家有个大哥尹相东,上一次在尹家,似乎听尹翎叶提起,尹相东要回国了。而对于这个大哥,夏唯至跟他关系似乎不错。
贝拉见总裁没有回话,说:“总裁,那后天22号这天,我就安排您跟迪拜总理见面!”
“后天有事,见面往后推一周。”宫少廷说。
“总裁后天您的行程没有那么忙!一周后,您的行程都满了!”
“我说了推掉。”宫少廷不想再重复。
贝拉立马明白,马上把上面的行程划掉。
夏唯至拖好了地,又过来收盘子。
贝拉问:“总裁,我实在不清楚后天的行程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写上去交代给下面?”
“不用交代。”宫少廷冷漠地说。
贝拉哪里还敢再问。
夏唯至见他们不说话了,这才插嘴问:“宫少廷,你早饭吃完了吗?吃完我收盘子了!”
你?
贝拉诧异地看夏唯至。
谁敢对总裁直呼大名,还敢不用敬称!这女人不是找死了吗!
贝拉显然以为总裁大人会生气。
结果宫少廷问她,“你现在在做什么?”
“收盘子啊!”
“你觉得你干这种活合适?你把丁婶的活干了,让她干什么?”宫少廷反问她。
“丁婶今天好像不在啊!”
“她请了病假。”
“那刚好合适!我帮她把活干完了!丁婶就可以好好养病了!”所以她干这些活完全没毛病啊!
不是他让她好好伺候他的!她当然得好好伺候着!别一不高兴就把母亲的医药费给撤了!
她伺候了尹家母女这么多年,完全有经验!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利落地收着盘子,皱眉,突然站起身,拉住夏唯至的手。
秘书贝拉又惊恐地睁大眼睛。
总裁拉女人的手吗?
宫少廷命令贝拉,“你把桌子处理了!”
“是!是总裁!”贝拉立马放下电脑,收桌子。
小心地抬眼看到总裁拉着那女人坐到沙发上去。
夏唯至莫名其妙的,“你让我把活干完!我干到一半心里难受!”
“你处女座有强迫症?坐下,把外套脱了!”宫少廷冷声说。
脱衣服!
我曹!
这还有人呢!口味不用重到这个地步吧!
宫少廷真觉得丢脸,他看夏唯至表情就知道她想什么。
“你背上的伤我给你看看!叫你脱外套!”宫少廷看见夏唯至里面穿着宽松T恤所以不需要脱里面的衣服,只要脱了外套就能看情况。
夏唯至感觉自己懂太多真的不太好!
比如什么情况都容易想歪!
这也不能怪她!主要这男人也是个骚包贱货!
脱了外套,宫少廷挑开她的领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白净的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没了。
宫少廷又仔细确认了一遍,伸手进去,摁了她的伤口。
他的手指冰凉,碰到她的皮肤,她激灵了一下。
夏唯至说:“你的手那么冰凉!是体虚肾虚的表现!”
“……”这个煞风景的女人!
真是不想管她!
宫少廷几乎咬牙切齿地咬住了她的耳垂,“我是不是肾虚,你心里最清楚!夏唯至,你要有所怀疑,我可以验证一下!”
夏唯至:“……”为什么乱说话?为什么?
秘书贝拉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总裁大人趴在夏唯至的耳边似乎说着什么,说的夏唯至整个面红耳赤的。
贝拉小声说:“总裁,我先回公司了!”
宫少廷起身,直接在夏唯至唇上咬了一口,跟贝拉说:“跟我一起!”
“是,总裁!”贝拉看到宫少廷吻了夏唯至,更是惊愕地睁大眼睛了。
她真的从来没见过总裁跟哪个女的那么亲密!总裁身边想贴上来的女人太多,可是她家总裁连正眼都不看人家!
是连正眼都不看!
唯独走的亲近的,恐怕就只有洛家千金洛米了!
眼前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佣人,似乎又不像!总裁的情人吗?可是她干着下人的活!
宫少廷一走开,夏唯至就抬手擦了擦嘴。
这男人突然就吻她干嘛!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昨晚他就像个恶魔一样告诉她,惹他的下场不太好!下场的确是不怎么好!不过她更加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在宫家,她也就是个还债外加暖-床的!
她是真心怀疑,宫少廷真的喜欢男人吗?
宫少廷给她撑腰,她腰板直了不少!加上他安顿好了母亲,她是真心感激他,还准备做点实际的,好好感谢他!
她二姐因为宫少廷好男色,死活让她代嫁过来了。
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短短的日子能改变宫少廷的性取向,简直想都没想过!
唯一让她确定的是,宫少廷喜欢的绝对是男人!她二姐尹翎叶哭着喊着不肯嫁,这宫少廷怎么可能正常的起来!
她也是很知趣的人!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要连本带息地还!
她被任一茹下药的事,虽然被宫少廷占了便宜,但怎么说也是他救了自己。
要感恩!对!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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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宫少廷结婚到现在有件事,她一直想做,却没有做。实在是因为被很多事给耽误下来了。
不过祁城有名的夜店她都打探清楚了。
目标很明确,直接往最有名的夜店去!
找头牌,自然少不了钱!
她的家当都给宫少廷了!现在穷的连衣服都买不起!而且宫少廷那禽兽一上来就是撕衣服!她能穿的衣服就越来越少了。
去医院看母亲,她依旧很安详地躺在那里,每次去的时候她都给母亲揉一下全身各个关节,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她了,宫少廷安排的医护人员特别专业,特别尽心。
看到母亲像健康人一样,只是安静地躺着,她心里就觉得高兴。
走出病房,看一眼时间,她应该去健身房了。
抬眼,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
身材高挑,脸上妆容精致,高傲地站在那。
夏唯至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喊了一声,“二姐!”
尹翎叶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自然显得比夏唯至高,所以看着她的时候,完全是睥睨着的。
“三妹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吗?”尹翎叶的声音依旧轻蔑。
“为什么?”夏唯至顺着她问。
明显故意顺着她,如果是以前,夏唯至不敢这么对她说话!
尹翎叶更加恼火,“你这么久没联系家里,也没回家!妈妈担心你了!廷少家在哪里,不是谁都能知道!你也没告诉我们!打你电话,你好像根本就不接!”
“不是的,我没听到电话!前阵子手机丢了!”夏唯至说:“二姐是故意来这里等我,有事吗?”
尹翎叶猛然觉得好笑,“夏唯至,你身上流着尹家的血!你嫁了人,却想跟尹家撇清关系?当初要不是我们收留你还有你那位母亲!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你以为,你能嫁进宫家吗?”
“二姐到底想说什么?”
“养了四年,就算是一条狗,也有感情了!总得知道回报主人!可养了你们,花了那么多钱,我们什么都没得到!你呢!反而想跟我们撇清关系!养你这样的人,我还不如养一条狗是吧!”尹翎叶嘲讽地说。
夏唯至放在口袋里的手,捏成了拳头,“我没有想跟尹家撇清关系!只是最近事情一直很多!没有空回家!明天大哥回来了,我跟大哥说好一定会回家的!二姐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夏唯至从她身边走开。
“三妹!”尹翎叶突然叫她,“说到底,我们除了血缘上有点关系,实在是非亲非故!你母亲是第三者!你是我父亲的私生子!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家都不该收留你!家里不是收容所!更不是慈善机构!一年五百万的医药费,四年她花了两千万!对你和夏展的抚养费就不算了!”
“现在你已经是宫家二少奶奶!有个廷少给你撑腰!你是不是该跟廷少说说!这两千万,应该还了!”尹翎叶侧身,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宫少廷又不是她的提款机,她怎么可能让他还!
尹翎叶说的一点没错!她的存在对尹家母女而言根本是眼中钉肉中刺!收留她们,完全就是当初薄源佑在众人面前让丁娅嫚没法下台阶!
“二姐,今天是来要钱的吗?”夏唯至问。
“难道我还指望你嫁进宫家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吗?再说你会帮我吗?”尹翎叶看了一眼病房,“你母亲被廷少安顿的那么好,花的钱远比这四年的医药费还要多的多!看来他对你很好,不至于这两千万都拿不出!”
夏唯至深吸口气,“这钱我自己会还的!二姐你放心!”
“你自己还?还到什么时候去!欠债还钱,总要有个时间!你跟廷少说说吧,也许今天他就能帮你还!”尹翎叶当然知道夏唯至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问宫少廷要钱!
何况宫少廷已经给她花了那么多钱,她怎么再好意思开口要!
“我一定会自己还的!给我四年时间!”夏唯至说。
“哈!”尹翎叶都笑了,“四年?你真以为我这里是慈善机构!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两千万!对了,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收留你,你也是写了借条的!答应过这些钱一定会还,我们才会给你母亲支付庞大的医药费!现在,也不是我刻意刁难你!三妹,希望你不要误会了!”
“二姐!一个月!我根本不可能赚到两千万!”夏唯至深吸口气说。
“宫家二少奶奶的欠条,想必宫家大少爷会很有兴趣!等他拿到了欠条,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借题发挥!到时候会是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你自从嫁给廷少,也受了他不少恩惠!总不至于还想给他添麻烦吧?”
尹翎叶说的半点都没错!宫少廷和宫达之间的争斗打得白热化!早上她还听说了,有了奥旨亲王的帮忙,宫达拿走了苏城的一块地,就因为这样,董事们还要宫少廷让出手下的石油产业。
她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宫少廷添麻烦!
夏唯至说:“二姐!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把钱都还上!”
“好!相信三妹一定有这个能力!不会让我失望!哦,对了!奶奶一直在念叨你!说你好一阵子没去看她!她很想念你!你嫁人的事,奶奶还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你嫁了一个同性恋,肯定会生气!到时候气坏了身子,你可承担不起!”尹翎叶笑得很是狡黠。
这大概就是男人眼中的那种小妖精!
她的眼睛好像总是会说话一样!所以别人都说尹翎叶演技特别好!正因为演技好,所以能从童年火到现在。
夏唯至也笑着说:“二姐放心,我不会让奶奶知道的!我也怕她气坏了身子。”
奶奶知道了,自然是找尹家母女问话,而她也确实担心奶奶会伤到身子。
毕竟人老了,奶奶身体也不太好,更加经不起情绪波动。
她能顺利留在尹家这么些年没被赶出去,自然也是因为有奶奶护着!可奶奶有心无力,毕竟现在尹家掌权的是丁娅嫚。
夏唯至是看着尹翎叶走出门,她这才出去。
还没踏出们。
就一大群人跑了出来。
“尹小姐为什么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尹小姐!听说您接下来的新戏是跟好莱坞巨星合作!你是有意进军国际吗?”
“翎叶!翎叶!!我们爱你!!”
是记者还有尹翎叶的粉丝们找到了她。
粉丝们举着牌子很激动地喊着尹翎叶的名字。
记者又很关切地问尹翎叶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尹翎叶被一大片镁光灯包围着,浅笑盈盈,高雅又俏皮,精灵般的笑容让在场的记者都有些痴迷。
尹翎叶笑着说:“不是啦!我身体很好!谢谢各位关心!只是有个亲人一直住在医院,所以经常来看看!”
“尹小姐有什么亲人在医院吗?”记者问。
“这个不方便透露!还请媒体朋友不要打扰我的亲人!我希望她能好好养病!早日醒来!答应我,千万不要打扰我的亲人!翎叶在这里先谢过朋友们了!”尹翎叶又是一副恳求的模样,双手合十,很诚恳。
把一片粉丝感动得直呼:我们叶儿真的好善良!对自己的亲人好好!好羡慕有叶儿这样的大明星做亲戚呢!
夏唯至看了一会儿,唇角几不可闻地划过一丝讥诮。从人群中离开。
医院门口,不远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徐徐落下。
是一张俊美又禁-欲的脸颊,耳朵上一枚淡紫色的耳钉尤其的耀眼。
“尊少!尹翎叶的人气真是高呢!到哪里都是万人追捧!心地也善良,在圈子里口碑一直都很好!这次您跟她合作,倒也配得上您的地位!”坐在驾驶位置的人欣赏地看着尹翎叶说。
被称为尊少的男人也勾了勾唇角,唇边的轻蔑一闪而逝。
目光却追着一个米白色的身影。
就是夏唯至走开的方向。
夏唯至唇边的讥诮,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万人追捧口碑爆棚的尹翎叶,怎么在那女人眼里就这么不当回事?
祁尊指着一个方向,“走这边!”
司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
祁尊一路看着夏唯至走到了一个巷弄,然后进了一家夜-店。
名古屋高级夜-店。
“尊少,要进去玩玩嘛?”司机问。
“这是牛-郎店。”
哪怕进了夜店,夏唯至也一直在想尹翎叶的话。
两千万!一个月两千万!她去偷去抢也拿不到两千万!健身房里哪怕被打死,也拿不到这个数!就算遇到洛米这样的土豪,被打个半死了,她拿完提成也就是十几万,一个月也才三百来万!
“小姐,你要的本店最好的,已经全部给你带来啦!您看看,你是要哪位少爷?”祁城最有名的名古屋夜-店里,经理带着十几个年轻男子进了包厢。
夏唯至还在想着这两千万该怎么赚。
抬眼看到面前站着十几个男子,胖的高的瘦的,杀马特的,校草款的,大叔型的,肌肉爆发型的,简直什么款式都有!
经理喊的这些牛-郎叫少爷,喊得也是真心好听。
杭宝蓓有一点说对了,她还真是校草控!她唯一的一任男友费明泽也是校草!
当然是要校草了!
夏唯至盯着校草款看了许久,经理很懂眼色,立马明白了,直接把所有人都叫了出去,就剩下了校草款。
经理走出去了,还在嘀咕着:“这年头真是越发开放了!以往来的不是年纪大的富婆就是年纪大的男人!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也来寻-欢了!”
包厢里,夏唯至上下打量他,“你叫什么名字?”
校草挺害羞的。
“我叫幻!”校草很害羞的样子。
“幻,你出来多久了?”
“两年了!小姐,我是这里的头牌,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
明明经验老道,却装成害羞单纯的样子,客人看了自然会满意!
难怪两年了就做上头牌!
好!就要头牌!
夏唯至摸了摸钱包,她是真把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往后连生活费都没了!赚来的钱还全都得交给宫少廷!
想起来,也是觉得自己苦命哇!
夏唯至咬咬牙说:“就你了!跟我走吧!”
走出名古屋夜店,夏唯至也看到那辆劳斯莱斯豪车,只是玻璃窗贴着深色的膜,她看不清里面的人,她也懒得看。
但是里面的祁尊却看到夏唯至带了夜-店里的一名牛郎离开。
祁尊扬起唇角,唇边的笑冷酷无比,“还以为有什么特殊!没想到是这种女人!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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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破天荒的,宫少廷在工作的时候私人电话响了,竟然还是夏唯至的电话!
总裁秘书贝拉还有几个高层管理正在汇报工作。
正讲在关键处,回报工作的高层也不敢停。
宫少廷看着手机,抬手示意里面的人噤声。
大家都有些愕然。
谁的电话,总裁竟然在工作时间接!肯定是显赫人物!或者就是董事长的电话吧!
夏唯至在电话里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你?我是谁?”宫少廷对于她这么没感情的称呼很不满意。
“宫少廷……”
“是你的谁?”宫少廷又问。
“老公……”夏唯至无语死。
她也是第一次打电话给他,印象中更是第一次跟他通电话。电话号码,是原本存在手机里的。宫少廷送她这个手机的时候就有。
“重新问第一个问题!”宫少廷说。
“……”夏唯至怎么感觉自己跟个智障在通电话!
深吸口气,夏唯至问:“老公,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嗯,以后就这么问,明白了?”这女人还真是一点就通。
“我明白了!”夏唯至咬牙切齿,电话那头脸色都垮了。
宫少廷能想象到夏唯至此刻的表情,很是满意,“我工作结束就会回去,大概六点!”
宫少廷看了一眼手表,预估了下班时间。
秘书贝拉立马小声说:“总裁,季董约了您下班后见面!时间是六点半!”
宫少廷拿开电话说:“让他约改天!今天没空!”
“可是季董已经等了一天了!”
“我的话说的不够明白?”宫少廷冷冷质问。
贝拉立马躬身点头,“明白了,总裁!”
宫少廷拿过电话又跟夏唯至说:“六点,你在家等我。”
“好嘞!”夏唯至开心地挂了电话。
在场的员工面面相觑,总裁说的是在家等我!这打电话的到底是谁!工作时间,总裁非常忌讳被打扰!
而且以往总裁都会关机!什么时候开始总裁私人电话在工作时间已经不关机了!
特别是那么重视工作的总裁竟然推了董事会大股东季董的约!
这里面简直就贝拉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概是家里那个女的吧!
也是真不知道那女人跟总裁到底什么关系?
总裁身边可是从没出现过走得近的女人,特别是家里!
原本应该两小时结束的会议,半小时就结束了。
汇报工作的高层连口水都不敢喝,把所有内容都一次性汇报干净。
“散会!”宫少廷一看时间,就起身,准备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今天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半刻不敢停,一句废话也不敢有!
所有人起身送总裁大人出去。
又都纷纷猜测打电话的是谁!
“是个男的吧!总裁不是不近女色吗!”
“女的吧!总裁只是不近女色,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昨天还有人看到总裁跟一个漂亮女人手挽手在万斯商场!”
“不懂了吧!漂亮女人就是洛米小姐!洛家千金,荷兰奥旨亲王的外甥女!”
“既然洛米小姐跟总裁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亲王还帮着大少爷拿了苏城的地皮!难道根本不是洛米小姐!还有别人!可是还有谁能配上我们总裁呢!”
宫少廷实在是万人瞩目,一举一动,哪怕随便一个电话,都能被拿来谈上个把月。
走出公司,宫少廷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虽然前阵子被那女人气得不轻,可她竟然主动打电话来!还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莫非那女人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看来昨晚的威胁奏效了!他拿她母亲威胁她,她倒是听话了很多!
虽然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人,连他都觉得不耻!
“廷哥哥!!”突然蹦跶出一个人。
宫少廷才刚上车,车门就被人抱住。
宫少廷看到洛米,皱眉,“做什么!”
“你昨天突然生气地走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可是我心里很难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得你不高兴了?”昨天在甜品店,他突然丢下她就走,还直接把她推开。
“没有。”宫少廷冷冷地说,“我还有事,把门关上。”
“廷哥哥!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了你一下午了!你太忙,我不敢打扰你!好不容易等你下班了!我想和你一块吃晚饭!昨天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我想道歉,可以吗?”洛米望着她,眼睛里含着泪水,一副快流出来的模样。
任何男人看了恐怕都会动容。
卓尔坐在驾驶座的位置,看到洛米的样子,实在都是不忍心了,时刻准备着给车子熄火。
宫少廷看了一眼时间说:“洛米,昨天你没有任何不对,是我的问题!改天我陪你吃饭,算是我道歉。关门!”
洛米哪里舍得关门,她都等一天了。
“既然不是我的问题!那廷哥哥就今天陪我吃饭吧!好不好?”洛米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亲王舅舅回来,我是好不容易找了机会和借口去找宫少廷。
谁想昨天那么不愉快!
“今天没空!”
“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空!”
洛米眼眶通红了,眼看着要掉下眼泪来,“廷哥哥,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好吗!”
“不用改!”宫少廷砰的一声就关上门,“开车!!”
“廷哥哥!!廷哥哥!!”
卓尔下意识的踩了油门,车子很快开动了。
洛米整个人崩溃了一般,跟着车子跑起来。
后视镜里,卓尔真是看的不忍心,“少主,洛米小姐在后面追着!我们要不要等一等她!她一直在哭!”
宫少廷一直在看时间,哪有空看后视镜,“跟了我那么多年,你还只是蠢货!”
卓尔哪里还敢说话。
他是真明白,洛米小姐哪里不好!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又像小公主一样嗲嗲的,那声音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觉得很酥。
那眼泪,谁看了都会心疼想要保护!
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哪里舍得欺负她,让她受委屈!
少主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啊!明明少奶奶也是个女的,怎么少主对少奶奶好像就不太一样呢!
不过洛米小姐和少奶奶的性格差太多了!
一个是惹人怜爱的公主,另一个,是内心住着一个汉子!
果然,少主还是比较喜欢男人!
洛米一路追一路追,追到摔倒了,路人看见都忍不住想去扶一把。
趴在地上,洛米抽泣着:“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从来不肯看我一眼!我哪里比不上尹家那个贱人!”
卓尔从后视镜看的越发心疼了。
而他家主子看都没看一眼。
卓尔是冒着被打死的风险说:“少主!洛米小姐好像摔倒了!”
宫少廷这才抬眼看了后视镜。
洛米摔倒了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又跑了起来。
卓尔忍不住放慢了车速。
“继续往前开!你少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宫少廷不耐放地说。
卓尔只好继续踩了油门。
他都能在后视镜看到洛米崩溃绝望的样子。
洛米一直对他家少主一往情深,他们谁都知道!
只是少主对她却一直冷冷淡淡。当初洛米给少主下了药,剥光了衣服站他面前,少主直接把她丢出去,从那之后少主就不准洛米来家里,除非有充足的理由。
车子停在家门口。
卓尔打开车门说:“少主,洛米小姐……”
宫少廷冰冷的眸子扫过他。
卓尔立马就闭嘴。
宫少廷说:“你那么心疼她,你娶她!”
“不不!属下不敢!只是怕亲王心疼洛米小姐!到时候惹怒了亲王!对主子您一点好处都没有!”卓尔担心地说。
宫少廷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需要看他亲王的脸色!去接他,陪他逛一天,那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
“可是大少爷那边……”
“给我闭嘴!”
“老公!!”夏唯至听到宫少廷的声音,走到阳台,对着他招呼。
宫少廷暴怒的脸上几乎一瞬间阴转晴,望着阳台上的身影,唇角无意识地就勾起了笑。这女人今天玩什么!竟然主动问他几点回家,而且还早早在家里等着。
以往都是他回来了,她都还野在外面。
卓尔看着自家主子脸色的变化,再看看阳台,是少奶奶呢!
怎么主子看到洛米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看到少奶奶脸色却那么温和!他不明白呀!他一直觉得主子连洛米小姐都看不上,那肯定是不喜欢女人的!
毕竟当初洛米对他下了药,他却把好兄弟牧萧拉进了房间,一整晚没有出来!
莫非,主子其实男女通吃的吗?
宫少廷大步往里面走去。
夏唯至也跑了出来,对着宫少廷浅笑着,一偏头,“老公,你回来啦!”
挽住他的手,还问她,“你累不?”
宫少廷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这女人怎么突然开窍了,知道来讨好她!昨晚对她的威胁,看来挺有用!
宫少廷掐住她的脸,“发什么神经?”
“……”这人会不会说话!
夏唯至还是笑得灿烂,“你饿了吗?我给你准备了晚饭!”
“你还会做饭!”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不会做!丁婶不是请了病假吗!我就直接做了!”
夏唯至跑进厨房端了四菜一汤出来。
宫少廷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进忙出的,心里有些温暖。他本以为他是不可能娶妻生子,对女人,对感情,他一点兴趣都没。
他有个叔叔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宫家庞大的家业以及无法估量的大好前程。他叔叔直接被老爷子赶出了宫家,剔除了族谱。可叔叔却还是执意跟那女人在一块。
他从小就觉得女人是祸水,感情是毒药。
所以对女人,他都不想看一眼!
夏唯至给他勺了一碗汤,“我不知道你口味怎样,这个玉米排骨汤你先尝尝看!我大妈和二姐还有大哥都很喜欢吃这个!”
宫少廷无意间瞥见她的手上面有不少茧子,虽然因为年轻手上的皮肤很好!可那些茧子和细纹却特别明显。
显然是常年手泡在水中一直干家务活的缘故。
夏唯至才刚想收回手,宫少廷却猛然抓住她的手腕。
夏唯至楞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吃吗?不喜欢放着好了!我自己吃!”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心里莫名被扎了一下,有些疼。
他看着洛米追在他车子身后,跌倒了在那哭,也没感觉。
可是单单看着她这一双手,他却心疼了。
“我没吃,怎么知道喜不喜欢。你喂我!”他看着她命令。
夏唯至内心是翻白眼的!这货还真让她伺候他,伺候到细节上来了!
反正也无所谓,在尹家的时候,她伺候尹家母女更是各种细节都要伺候上。
洗衣服希望扫地烧饭,给她们洗脚,放洗澡水,总之,她什么都做过!
宫少廷的这些,她太能接受了!
她拿着勺子喂他吃。
他看着她,喝了一口。
她突然有些紧张,虽然她的厨艺练了那么多年!可是宫少廷毕竟是山珍海味吃惯了的!可能不太喜欢她做的这些吧!
“还行。”他给她评价。
还行!评价已经很高了!
夏唯至咧嘴就笑了起来,“既然喜欢就多吃点吧!厨房里还有!”
“我没说喜欢,你做的还行。”宫少廷说。
“……”行吧,随便他怎么说吧!
毕竟大少爷能吃她做的一口汤也是天大的荣幸了!她连他一口不吃的心里准备都有!
“你的碗呢!跟我一块吃。”宫少廷见她自己桌子前都没放碗筷。
“不用!厨房里还剩了一点!我待会儿去厨房吃就行了!你先吃!我去楼上!”她先去楼上准备准备!
宫少廷凝眉,抓了她的手腕。
夏唯至疑惑地看他。
宫少廷说:“你坐下!”
把自己的碗筷推到她面前。
“跟我一起吃。”宫少廷说。
“真的不用啊!”
“你又听不懂我的话!还是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嗯?”宫少廷一声嗯,总是能让夏唯至胆战心惊的!
她哦了一声说:“我自己去厨房拿碗筷!这是你的!”
“给我坐着不准动!”宫少廷哼了一声,他自己起身进了厨房。
夏唯至看着他走进去,眼珠子都掉出来。
门口的卓尔也看见主子进厨房,也吓得以为自己看错了!
主子特别讨厌油烟味,极其讨厌进厨房,而且主子确实也不需要进自家厨房,有什么需要的,一个眼神,丁婶和他都能明白!
更让他们掉下巴的是宫少廷拿了一副碗筷,碗里面是装着饭的。
他把装着饭的碗给夏唯至,拿了她手边的碗,“你吃这个!”
他装出来的饭还是热的。
夏唯至手里的已经冷掉了。
宫少廷自己吃冷饭,给她装了热的!
夏唯至突然觉得面前的饭也变成了黄金饭!
除了母亲和弟弟还有丁婶,就没人给她盛过饭!还送到她面前来!从来没有!
夏唯至低头吃着饭,突然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了?”宫少廷见她一声不吭,问。
“没什么!”夏唯至抬头笑着回,可眼里的泪光分明闪过。
宫少廷嗯了一声,给她夹菜到碗里,“以后不用做饭给我吃。”
“你不喜欢吃啊!”夏唯至下意识地问。
味道是不错!但是他不想她做这些活。
宫少廷说:“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夏唯至说:“我欠你那么多钱,我得连本带息地还!你都不让我做饭了!我还能做什么!给你洗衣服!以后你的衣服都我来洗!”
“不需要!这些活丁婶会做!你做了这些,我只能辞退她。”
“别!那我不做了!那我还能干什么?”
宫少廷吃了一口饭说:“暖-床。”
“……”他还真是直白,一点都不委婉!
问题暖-床的活,她都帮他找好人了!包他满意!
这货说好的不喜欢吃她的菜,结果把四菜一汤全干了个干净!门口的卓尔还想喝点汤的,连口汤都没给他剩。
拿毛巾擦了嘴巴,宫少廷说:“一般般,以后不要做了!”
“……”一般般,他一个人吃了那么多!
这男人说话口是心非,还是他忙了一天正好肚子饿了!
夏唯至也懒得追究。
“我在房间等你!你先去洗个澡吧!”夏唯至神秘兮兮地说。
宫少廷总觉得这女人今天有点抽风!
夏唯至的性格不是吓一次就能妥协的人。
大概拿她母亲威胁她,她是真的怕了!知道怕也好!那就能乖乖听话!像今天这般,打电话催他回家,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又在房间里等他睡觉。
倒是真有老婆的样子。
她的厨艺不错,但是他不想她做这些事!暖床这种事,他倒是喜欢的很!
洗完澡,敲房门。
夏唯至还在房间里监督她在夜店找来的牛-郎赶快洗干净了去床上趴着!总之什么姿势到位就怎么来!
“对对!手撑着脑袋!对!眼睛向上看!魅惑一点!就这样没错!等我出去了再脱衣服!待会儿有人进来!你使劲了伺候明白了吗!这是小皮-鞭,给你!”夏唯至交代着,把皮-鞭给他。
牛郎不明所以,难道他伺候的不是眼前这位小姐吗?
门已经被扣响了一会儿,外面是宫少廷有些不耐的声音,“夏唯至!你把门反锁了让我怎么进来!”
“来了!!”夏唯至拿了遥控器,把门锁打开。
然后转身从窗台跳了下去。
宫少廷一进来就闻到了房间里的香水味,魅惑让人沉醉!路上还撒满了花瓣,一路铺向卧室里。
唇角勾起。这女人是开窍了!还知道这些情趣!
“夏唯至!”宫少廷闯过房间的客厅直接往卧室里面走进去。
他脸上的笑容禁不住出现。
心情越发愉快了!也不枉他这么着急赶回来!惊喜还是让他很喜欢!
走进房间。
他看向房间里的唯一的大床。
抬眼。
就看到床上一个全身光-裸的男人手臂撑着脑袋对着他一个劲地抛媚眼。
“原来是位先生!Hi!我是今晚服侍您的少爷……”牛郎先生也是感觉自己讲不下去了!以往的经验,他这种姿势,客人都是非常喜欢的。
牛-郎又拿起皮鞭打了自己的屁-屁,“先生!我已经等您很久了!请快快来享用我吧!Muma……”说着伸长嘴巴,一个飞吻过去。
宫少廷笑着的脸上完全僵硬住,浑身像似炸了毛的狼,想把眼前的人弄死!可他现在最想弄死的,还是那个找死的女人!
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把她弄死!
让她一个月都不能下床!
“滚出去!!”宫少廷一声怒吼。
已经跳下楼回楼下客厅的夏唯至都听见了!
诶?
什么情况!那校草款的宫少廷不喜欢吗!
卓尔看到夏唯至在客厅也没反应过来,咦,少奶奶不是在房间的吗!卓尔迅速飞奔上楼。
“少主!”以为是有刺客闯入。
夏唯至也忙跑上去,怎么回事!她可是下了血本,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不能浪费啊!
卓尔看到房间里的男人楞了片刻,也了然地准备退出。
绝对不能打扰主子的好事!
“把他给我丢出去!!”宫少廷简直碰都不想碰那牛郎,暴怒地命令卓尔。
卓尔看床上的男人没问题啊!身材挺好,就是看着有些娇弱。特别是因为宫少廷的发怒,那牛-郎害怕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是!少主!”卓尔跑过去把牛-郎给扛了出来。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感觉要杀人了!我赚点钱也不容易!小姐!”被扛着的牛郎求救地望着上来的夏唯至。
“等一下!什么情况啊!”夏唯至让卓尔站住,然后看到宫少廷大步走出来了。
浑身的气息跟腊月寒冬似的冷的吓人。
夏唯至不自觉的吞了口水,“那个,你不喜欢这种款式的吗?”
卓尔也望着自家主子,这款式真的不喜欢吗?
“白痴!把他给我丢出去!”宫少廷怒目了夏唯至,越过她,又盯着卓尔吼。
“是!是!”卓尔哪里敢待着,立马扛着那鲜肉出去。
夏唯至越发觉得气氛不对,整个房间都跟冰窖似的,冷的渗人!妈呀!简直真的好吓人啊!
宫少廷火气好像很大的样子。
夏唯至见形势不妙,想要跑。
宫少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了进来。
“砰!”重重地踢上了门。
瞬间把夏唯至抵在门上。
掐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几乎捏碎了她的骨头。
“你……什么情况啊!我不是如你所愿给你找了吗!”夏唯至觉得这男人的火气让她不爽快!她可是花了很多钱的!
外面卓尔直接把牛郎给丢出去,也是不明白什么情况啊!
少奶奶好心找了人回来,怎么主子还不乐意了!
牛郎吓坏了,抓着毯子几乎都哭出来,“你们!你们搞什么!他根本不喜欢男人,你们找我干什么!有这么玩-弄人的吗!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诶?
身为宫少廷的手下,跟随了那么多年的,卓尔也诧异了。
“你说我家主子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卓尔还要争辩一下。
“喜欢男人了才怪!他看到我瞬间就软-了!软-了!!”牛郎哭了,哭着大吼。
他从来没伺候过宫少廷那种气场的男人,简直看到他的脸色就害怕地哭了,就真的哭着跑了。
卓尔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望着天空,完全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吧!主子喜欢女人嘛!
可是当初洛米脱-光了站他面前,还给他下药了,他都无动于衷!硬是把好兄弟牧萧给拉进去了!直到第二天才出来!
而且这些年,他无论看到多漂亮的女人都没半点反应啊!不!是连正眼都不看一眼!真的!他从来没见过少主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不!有的!就是对少奶奶!特别不一样啊!
如果少主真的喜欢女人!
那今晚少奶奶不是……惨了吗!
卓尔在心里给夏唯至默哀了。
房间里,夏唯至觉得宫少廷今晚好像气场全开,跟炸了毛的狮子一样想把她生吞活剥了!宫少廷把她壁-咚在门上,双手撑在她脸两侧。
盯着她,眸子里深沉又暴怒,望着她,要把她拆骨入腹了似的。
“宫少廷!我觉得我今晚总没做错什么吧!如果我错了!你倒是跟我说!别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你的心思海底针似的,我不好琢磨呀!”夏唯至思前想后都不明白哪里让他不满意了!
宫少廷是真的想把夏唯至给丢出去!可他还是强压了这种想法!
外界的确盛传他喜欢男人!他从来不喜欢解释,也不屑于解释!
不过现在,他倒是不介意好好跟她解释一遍!
但是,不是嘴巴上的,而是行动上的!
掐着她的脸,狠狠的,他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夏唯至楞了片刻,本能的反应还是反抗。
他就知道她会反抗!猛地抓住她的双手扣在门上,疯狂地汲取她口内的气息,他甚至有种想报复的快-感,就这么把她吻到地老天荒算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白痴的女人!
“呜呜呜……”夏唯至感觉自己是在没法喘气了,再这么下去,她肯定断气了!
还是被吻断气的!
没办法,只好从他口内去掠夺气息。
宫少廷楞了片刻,“很好!就这样!吻我!!”
老子不是要吻你,老子就是要抢夺空气!不然憋死了!
她夺得越发凶猛,他却越发的兴奋,两人就是发了疯的在互相吻着对方。
一个是生气地惩罚,一个是赌气地抢空气。
夏唯至听到宫少廷突然粗吼了一声,随手又撕了她的衣服!
她怒:“宫少廷!最后一件衣服了!老子没衣服穿了!!”
“给你买!!”宫少廷吼。
他自己撕的,他买,她不拒绝!
“撕拉”裙子也给撕了!!
这下,夏唯至不担心裙子了,而是担心面前的男人!这是又要发-情了!这男人不做是会死吗!
而且从来不分对象不分场合!!
夏唯至挣扎不开,只能大吼:“宫少廷!!你看清楚了啊!!我是女的!我没JJ!我都给你找男人来了!是你自己不要!你不能找我啊!”
“就找你!!”宫少廷粗吼着咬着她的脖子。
拦不住了!那只能用绝招!
宫少廷似乎很讨厌薄源佑!
呵呵呵!她能立马让他干不下去!
“我不是处!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第一次给谁的吗!薄源佑!我男神!我把第一次给他了!他真的超级强悍!我跟你说过的,他超级厉害!我好几天腿都软着!你就算娶了我又怎样!我第一次给了薄源佑!!你永远拿不走我第一次!!”
已经被他睡过一次了!她怎么可能还让他再睡!
绝对不!她不爱他,不想跟他睡!!
宫少廷的身子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眸色却更深了。
望着她,眸子眯起。
“女人!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第一次给谁了,嗯?”宫少廷一字一句地问。
“哈!当然知道了!薄源佑啊!”
“很好!你是彻底惹怒我了!夏唯至!现在开始,你就给我好好想想!他-妈你第一次到底给谁了!!”
宫少廷怒吼着,直接抓起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抵在门上。
“这个姿势!”
“还有这个姿势!”
“这个!!”
“他妈都给我好好想!”
夏唯至懵了,比宫少廷把她辛苦找的牛-郎扔出去还要懵,宫少廷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没空去理会宫少廷对她干嘛了!
只觉得宫少廷说的姿势,她真的都有印象啊!
而且这印象绝对不是上一次被下药的印象!
在小巷里,有个男人突然冲上来吻她,不是薄源佑还能是谁啊!不认识的人来吻她干嘛!
下意识的抓着宫少廷的头发。
她低头看着这头发,金色的,也是好眼熟的啊!
宫少廷的脸因为带着混血的味道,长的又那么帅,辨识度特别高!
脑海里的画面似乎越来越清晰,哪怕她想不起具体那晚酒店里男人的样子,可是模糊的印象总还是有的!
毕竟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当初竟然会跟一个陌生人搞一Ye情!
宫少廷似乎是为了让她记起,刻意重温了那晚的情景,各种姿势,各种角落,每个地方都有他们俩的痕迹。
夏唯至也感觉这情景重现得让她越发熟悉!再回想薄源佑在那晚之后对她半点都没有改观。
而眼前这位莫名其妙又娶了她!
此刻,已经在沙发上了。
某男在她头顶问她:“第一次给谁都不清楚!现在想起来了,嗯?”
她抬手指着他,崩溃了,气若游丝地嘤-嘤:“你你……”
他含住她的手指,“乖,终于想起来了。”
“……”她晕过去算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这么死了吧,别醒了!这下是真的想哭都没地方哭去了!她竟然在一头狼的身边,她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当初尹翎叶死活不肯嫁给宫少廷,就是因为这男人变-态喜欢的是男人啊!
她不歧视任何同-性恋,可她不是同-性恋,自然不可能接受自己老公喜欢男人!
她也天真地觉得自己过来就是守活寡来的!等宫少廷不需要她了,就能把她赶出去,然后她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追求真爱了!
想着也不过是守活寡守个几年罢了。
天真啊天真啊!从开始到现在,他到底哪里表现出喜欢男人了!
没有!
因为外界都在说宫少廷喜欢男人!因为尹翎叶死活不肯嫁!哪怕是今天尹翎叶还在嘲笑她嫁了个同性恋!
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魅力,短短的日子,可以改变一个男人性-取向!
原来不是这个男人的取向变了!而是他本来就喜欢女人!
知道的太迟了!悔啊!悔啊!
竟然还找了个牛郎送给他表示感激!结果可想而知,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彻底惹怒了他!换来了如今床都起不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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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夏唯至醒了。醒了之后,她抓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就在思考人生。
昨天做梦了吗?
显然,并没有!
只要掀开被子看一下自己就知道了,跟毕业那晚一模一样,浑身都是咬痕,各种抓痕,腿抖,起不来。
她激动了那么久,第一次给了男神,原来,给了她自己老公!
造化弄人啊弄人!
不可能吧!事实不是这样的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宫少廷完全没有证据!绝对不能被他忽悠了啊!
也许,她的确是跟薄源佑发生了关系的!
毕竟,那晚上的事,没第三人知道!
她也不好意思去问薄源佑!
宫少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啊!
对!
夏唯至坐起身。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宫少廷今天穿的很休闲,不像之前那样穿着西装,白衬衫加一件藏青色的毛衫,裤子也是休闲款的。
看着年轻了不少,活力了不少。
“我看你也差不多该醒,果然是醒了。尹家打了几个电话给你,我怕吵到你,给你关机了。是你大哥尹相东让你回去聚餐。能不能起,不能我给你推了。”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似乎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角色换了!之前是她装失忆!这次怎么变成他了!
“能起……”夏唯至突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总感觉当初的自己特别不要脸啊!怎么会是他!欲哭无泪……不可能是他吧!哪有那么巧的!第一次的对象是她老公!
“那就起来,我陪你去尹家。”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你起床后休息一下午,我安排六点到尹家。”宫少廷说。
反正就是不能拒绝了!
她也懒得跟他争辩,现在脑子里简直一团浆糊。想哭哭不出,想死没勇气。
她能不能问一句,当初在索尼娅酒店的总统套房,真的不是薄源佑吗?她感觉不是,又感觉是!问题当初她到底怎么跟他搞在一块的!
不可能啊!她守身如玉,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好吗!
当初在高中,她跟费明泽交往两年都只是牵个手!脱衣服死活都不干!可花似玉干啊!费明泽和花似玉就那么睡在了一块,然后他们俩手牵手在一块了。
她整个人高三都是被嘲笑中,看着费明泽和花似玉双宿双飞的嫉妒中度过!
“对了。”宫少廷突然想起什么来,走到桌子边,打开抽屉。
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这是你的,那晚落在索尼娅酒店。”宫少廷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块晶亮的牌子。
多么熟悉的牌子,多么的不陌生啊!
学生证!哪怕是想说这不是她的学生证都不行!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夏唯至!夏唯至!!
眼泪都快出来了!内心澎湃得想跳楼。
可是面前的男人云淡风轻,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这下是证据确凿,想欺骗自己都不行啊!
她手都抖了,这男人却淡定得让她想哭!
就跟当初她以为自己跟薄源佑一--夜绮丽,看到薄源佑那一叫激动,结果人家薄源佑根本就没有碰过她,看到她自然没反应!
可现在他们是双方都知道发生了事!
眼前这位难道不应该说点啥吗?
“哦,谢谢!”夏唯至拿了学生证,克制自己也快跟着颤抖的声音。
淡定,一定要淡定!
宫少廷走出去,到了门口又说:“你要是起不来再躺一会儿,那里有点肿,等晚上再给你擦药。”
那里?哪里?
没几秒,她又懂了!
掀开被子一看,不是有点肿!是很肿了啊!是不是人干的啊!
愤恨地盯着他。
宫少廷眼里带着戏谑,“放心,会让你休息两天。”
两天?
都这样了,就休息两天!!
想到以后的日子,总感觉这日子是真心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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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不是周末,宫少廷在家里干什么!还要陪她去尹家!
夏唯至坐在餐桌前吃饭。
丁婶端了饭菜出来。
“少奶奶!昨晚休息的好吗?”丁婶笑盈盈地问。
好个毛!都晕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睡了!
“嗯,很好!丁婶,你病好了吗?”夏唯至笑着问。
“好了!小毛病而已!少爷非要让我回家养着!这一点点毛病实在不算什么!就怕我不在!少爷又随便吃了!”丁婶很关心宫少廷,分明是把他当儿子一样的那种口气。
宫少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随口说:“嗯,吃的很随便。”
妈的又嫌弃她!
她昨晚好心给他做饭,吃完了到现在还在嫌弃!
夏唯至不想说话,闷头吃饭。
时不时抬眼看宫少廷,他还是没事人一样。
可有谁能知道她内心的澎湃简直是暴雨雷鸣!
他就不能跟她说点啥!解释点啥!比如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稀里糊涂就被他带去了酒店!
结果,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说。
她脸皮再厚也不好开口问细节啊!
夏唯至看到卓尔往车子后备箱里塞了很多东西,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卓尔塞的什么。
就听到卓尔说:“少主,珠宝首饰还有贵重保养品都准备了,给尹家大少准备的是名酒名烟!”
宫少廷淡淡嗯了一声,喊了夏唯至几声,那女人丢了魂一样没听见。
夏唯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车。
直到车子停下了。
夏唯至以为到尹家,却发现是在万斯商场。
“来这里干嘛?”夏唯至问。
宫少廷的电话响起,他跟她说:“你去里面挑几套衣服,我先接个电话。”
“这里面?你开玩笑吗!我又没钱!”
“你买完了报我名字记我账上!”宫少廷说着直接把她推进去,“赶快挑,我待会儿过来!”
是老爷子的电话,一打开就是对他一通劈头盖脸的骂。
宫少廷走开去接了电话。
夏唯至就这么被推进了这世界著名的奢侈品商场。
她每次来这商场都是吃甜品来的!曾经也听同学还有这里的营业员在痴迷地说着宫家的两位少爷!
每次她都当放屁。
没想到,现在的她成了其中一位少爷的夫人!
这世界真是变幻莫测啊!
可她真没钱,而且花宫少廷的钱,她心虚!特别花不下去!毕竟她欠了他那么多钱!况且,她压根不想穿那么贵的衣服!
准备走的。
突然有人喊她:“唯唯!”
是不是只要进奢侈品店就会有人认识!也对,她是她朋友中最穷的一个!谁都有能力天天在奢侈品店逛!
“唯唯!你来吃甜品吗?”竟然是孟子腾。
也是有一阵子没见了啊!
“不是,我来买衣服!”夏唯至说,见孟子腾穿着一套衣服上面还挂着吊牌,她问:“你也来买衣服啊!”
“是啊!我在那边专柜看到你!特意出来喊你!”孟子腾说:“我陪我姐逛街,我姐姐……”
“孟子腾!”专柜里一个冷艳高挑的女人走出来喊他弟弟回去。
是孟兮。
孟兮看到夏唯至自然认出她来了,不就是破坏了她相亲会的女人!当场勾-引宫少廷的!
“唯唯!你跟我过去一下!”孟子腾拉着夏唯至就到他姐姐面前。
“唯唯!这是我姐姐孟兮!上次你们有点误会!姐,她是夏唯至!我大学的好基友!”孟子腾说。
夏唯至也觉得上次的事很抱歉,毕竟是她破坏了孟家的宴会。
夏唯至立马说:“孟小姐,上次真的对不起!”
孟兮看到夏唯至是在对面的奢侈品专柜被拉过来,再看一眼夏唯至,身上穿的衣服跟这里的衣服档次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竟然有钱进来买这里的牌子!
看来勾引宫少廷确实很成功了!不过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孟兮笑着说:“夏小姐来买衣服!那家店新出了几款,款式很特别,我也正准备过去看,不如我们一起吧!”
“不……”夏唯至还没说话。
孟子腾立马抓着她过去,“走吧唯唯!你跟我姐好好处处!改善一下关系!我姐之前误会你了!”
夏唯至叹息,不是误会,是真的啊!她真的跟宫少廷关系不一般!
“你就没误会我吗?”夏唯至问他。
“我之前也误会你了!可我思来想去你都不是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钱,就倒贴陌生人!你喜欢的人又不是宫家那位!”孟子腾想通了很是相信夏唯至。
夏唯至心里五味杂陈。
一进店里面,导购全都迎了出来围着孟兮转。
夏唯至跟在后面根本没人理会。
“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店门了!这里的牌子,可不是山寨的!”导购看到夏唯至的穿着已经嘲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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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还有其他客人也都看了过去,看到夏唯至一身旧衣服,觉得太可笑。
夏唯至郁闷,她本来就不想买这里的衣服。只是上次的确黄了孟家的宴会,怎么也不好拂了孟兮的面子。
夏唯至说:“你觉得我眼神有问题吗!是山寨还是牌子分不清?还是说你眼神有问题?”
导购一下子语塞,笑脸对着孟兮,“孟小姐,您来了!”
孟兮看了一眼夏唯至说:“这位小姐是来买衣服的!进门就是客,还不去把今年最新款都拿来给她试试!”
导购很是配合,“好的,孟小姐!我这就去拿!”
一连拿了五套最新款。
导购问夏唯至,“小姐,你看中哪套了?”完全是不屑的口吻。
“不用了,我就看看!”夏唯至真是不喜欢导购的态度。
孟兮笑着接话:“都特地进来了,自然是来买的!怎么会是随便看看!我觉得这套清新单纯少女风格很适合你,夏小姐不考虑一下吗?”
衣服放到夏唯至面前,夏唯至真不想接。
然后孟子腾看了也喜欢说:“这套好看!唯唯!适合你呢!你去试试吧!走吧走吧!我也要去那边试衣间,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她真是想把孟子腾一巴掌拍出去!
走又不让走,还直接就把她给推进了试衣间。而孟子腾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要去换下来,还跟孟兮交代照顾一下夏唯至,他去去就回。
夏唯至看了一眼吊牌,数零就数了半天,这到底几个零啊!
她是肯定买不起!
“夏小姐,换好了吗?你出来看一下,我替你把把关!”孟兮就站在试衣间门口,这衣服太过少女风格,显然跟夏唯至现在的年龄不搭。
她也是故意给夏唯至选了这一套。
夏唯至琢磨着上次弄砸了孟兮的相亲会,毕竟孟兮是孟子腾的姐姐,她总不能太不给孟兮面子。
咬咬牙换了衣服出来。
孟兮站在试衣间抱着手臂,脸上原本还有戏谑的笑,可是看到夏唯至出来的一刹那,她脸上的戏谑收住。
望着面前的女人,她竟也恍惚了。
夏唯至穿的是套裙,长裙到膝盖,是今年流行的浅灰,上身的宽松的衬衫,衬衫上有手工刺绣的龙凤,衣领还有一个蝴蝶结。
但是夏唯至把蝴蝶结散开了,松垮地挂在衣领处,别有风味。
她是长直发,发色乌黑亮丽,垂在肩上,落在洁白的衬衫上,真的像是17岁少女。
清纯灵动,像春风拂面。
在场有些故意想看笑话的客人还有导购都有些愣住。
不得不承认这套衣服太适合夏唯至了!
导购立马说:“孟小姐真的好眼光呢!挑了这么好看的衣服!”
不夸夏唯至,这时候应该夸孟兮。
孟兮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面上是高冷,“夏小姐,这衣服那么适合你,还是买了吧!找到喜欢的衣服太难了!”
“不用!我觉得不适合!”孟兮的面子到位了,她也可以脱衣服了。
孟兮笑着走过去,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镜子,“很漂亮!买了吧!也不贵!你都进来了!不会告诉我们你没带钱吧!买不起,你试了衣服,人家会觉得这是人品问题!”
这关人品什么事!她是完全被孟子腾推进来!
“我不买!”夏唯至说,大方承认,“而且我买不起。”
孟兮还没说话,导购已经上来了。
很是看不起的样子,“你买不起你还试衣服!试的还是最新款!你这样试过,我们也不好卖的!小姐,趁着衣服还没皱,你赶快脱下来吧!真是的,这样我们怎么做生意!”
这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夏唯至凉凉笑了一声,“等着!我去换!”
一个小导购,她还真懒得计较。直接走进试衣间。
“孟小姐!她买不起还要进来,是在逗我们玩吗!这衣服多贵,试了又说不买!哪像您,只要看中的衣服一定会买!”导购一边嘲讽夏唯至一边在吹捧孟兮。
孟兮比较高冷,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回应,“我自己赚的钱,我想买什么都行!本来就不一样,不要乱做比较。”
孟兮的话里,听着没有任何侮辱夏唯至的意思。
导购又很机警地说:“对对!她那种土丫头怎么能跟您这样的贵小姐比!您都是自己赚来的钱,买什么都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言下之意是夏唯至不会赚钱,自然买不起好看的东西。
夏唯至早就知道自己不该进来的!怎么会想到碰到孟子腾!况且上次她弄砸了孟兮的相亲宴,她本该登门道歉。
今天自然不想孟兮不高兴,毕竟她是孟子腾的亲姐姐。
夏唯至出来,把衣服交给导购。
大家都对着她议论纷纷。
“这么土的人穿过了!这衣服谁还要!”
“穿了都觉得没面子,没档次!这衣服肯定不要!最新款也不想穿!”
客人在那厌恶又轻蔑地议论。
孟兮唇边划过笑,谁让夏唯至心机那么重还敢在她的宴会勾-引宫少廷,也该让她明白,她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
夏唯至一向很能无视那些流言蜚语,从小到大比这些难听的话都听了多少遍。
说她私生女,野孩子,没爹要。
这些话,简直对她一点杀伤力都没。
自动屏蔽。
不过也不想待了,宫少廷电话也打完了吧,还要去尹家看大哥。
夏唯至跟孟兮说:“孟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兮高冷一笑,这些话那么难听,这女人受不了了吧!
导购却拦住她,“这位小姐!你都听到了!这衣服都没人要了!你既然都穿了,也只能你买了!”
夏唯至真是没想还有这种理!
“这位导购!衣服肯定要试穿了才能决定买不买!况且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不是试穿了就非要买!”夏唯至说。
导购看了孟兮一眼,像似得到鼓励了一般说:“您话不是那么说的!你以前去的可能是地摊才会有这种想法!我们这种奢侈品店跟摆地摊的肯定不一样!”
“无论在哪里,客人都有权利不买!”
“小姐!你可能不太明白,来我们店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试穿了跟你这样身份的试穿了是不同的!身份越显贵的人试穿了,想买的人更多!比如大明星尹翎叶,孟家小姐孟兮,她们试穿过的衣服,人家都抢着买!你试穿过了,别人觉得晦气,你要是不买,没人买了!”导购嘲笑地说。
导购眼力多好,来店里的人,只要看穿着就能看出来,对方身份是否显贵。
这夏唯至这一身地摊货都穿了那么久,这衣服怎么可能买的起!
夏唯至发现,这牌子的店员是特别狗眼看人低吗!
她瞬间对这个牌子都有些厌恶!
客人们都在看热闹,简直不嫌事大。
“赶快买了吧!这衣服谁还要!”
“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呢!穿过还有人要吗!真是的!”客人也在叽叽歪歪。
孟兮看着夏唯至,唇角的笑容越发明显,却还是很快消失。
她正准备帮夏唯至说几句,却看到夏唯至唇边划过阴森的笑,瞬间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夏唯至问导购:“你确定非要我买这件衣服?”
“当然了!今天要是不买!您也不好意思出这个门吧!”
就是说不买,她出不了门了!
夏唯至冷笑一声说:“强制别人买东西的行为,属于以威胁手段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涉嫌刑事犯罪,一经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这么多人证,还有这衣服作为物证!证据确凿,你现在还要我买衣服吗?”
导购完全愣住了,连孟兮都有些愕然。
其他客人就更加不敢说话了!
这里面的客人不是阔太太就是身份地位显著的小姐,甚至有些还是被包养的女人。谁想无缘无故被告惹上官司!
导购她只是店里的一个营业员,惹上官司了,领导也不会来管她!
一时间导购有些害怕地看向孟兮,求救的样子。
孟兮立马呵斥导购,“身为店里的营业员,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夏小姐是我朋友!还不把衣服收起来!”
导购立马乖乖去收起了衣服。
孟兮走过来,看一眼夏唯至,脸上是浅笑,“夏小姐,没想到你精通法律!不知道你现在的工作是?”
她的工作自然不能启齿,夏唯至也笑着:“孟小姐,今天还有事,必须得走了!上次的事,我希望有机会再给你道歉!”
“上次的事就过了!不用再道歉!不过你既然都进来店里,想必也是想买衣服!刚才那件衣服,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孟兮说完,客人们又在那说:“孟小姐真是大方!对这种老土女人也那么好!”
“孟小姐本来就是有做慈善,很喜欢扶贫!现在也是做慈善!帮扶一下穷人!”
对于夏唯至这种穷人进奢侈品店还试穿衣服不买的,那些人自然是看不上夏唯至的!
可刚才夏唯至一句话让她们都不得不堵上嘴。
现在当然要过一过嘴瘾,顺便拍拍孟兮的马屁。
夏唯至说:“不需要!”
转身就走。
孟兮脸色一僵,没想到夏唯至那么不知趣!她做慈善送给夏唯至衣服了,那女人竟然还不领情。
不过看着夏唯至落荒而逃,被大家看了笑话,以后也不敢进奢侈品店了!低-贱的人,怎么配进这种店!
孟兮冷冷一笑,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夏唯至走到门口,差点就撞上了人,她抬眼看着门口的男人楞了一会儿,他什么时候站这的!
夏唯至说:“你打好电话了吗,那我们走吧!”
这种地方她不是很喜欢。
宫少廷把她拉了回来,抱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搂怀里。
“让你买的东西都没买,你走什么。”宫少廷抱着她重新进了店里。
孟兮在看衣服,听着导购夸奖着,嘴里还抿着笑。
只是大家突然议论纷纷,对着门口的地方,声音里满是惊羡。
“哇!真帅呢!”
“好帅,好有气质!王子一样!”
“怎么抱着那女人!那女的不是连衣服都买不起!怎么好意思回来!”
“我看那女的不是买不起,只是不想买吧!她身边的男人难道会买不起吗!”
大家都是纷纷猜测议论着。
孟兮抬眼看向门口,却看到了那金发俊朗浑身带着张力气息的男子,她脸上一喜,却看到他抱着夏唯至。
对!就是抱着!这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夏唯至不想买这里的衣服,在宫少廷耳边轻声说:“我不喜欢这里的东西,还是不要买了!”
宫少廷却不理会,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导购在刁难夏唯至。
不过夏唯至一句话就让这里的人都闭嘴了!
他倒是不知道他的老婆把律法也给研究的挺透彻!
“少廷!”孟兮丢下衣服就上来,原本冷艳的脸上满是灿然的笑容。
宫少廷懒懒扫了她一眼,只是嗯了一声,就带着夏唯至去挑衣服。
店里面,宫少廷气场太强,刚才的导购不敢上前,想到夏唯至在他怀里,她就更加不敢上前去招待。
其他导购简直疯了一样贴上去,热络地介绍着。
这衣服好看,这衣服也很适合这位小姐。
这位小姐当然指的是夏唯至。
夏唯至感觉这社会的不公平就是那么明显。宫少廷来之前和来之后,她的待遇是千差万别。
孟兮显然是被无视了,直接掐着手心,不甘心。
孟兮笑着走上去,“少廷,你跟夏小姐原来认识!”
宫少廷又嗯了一声。
孟兮又问:“夏小姐跟我弟弟是好朋友!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最近。”宫少廷说。
最近吗!难道是她弟的生日宴上,就那次这女人故意跳下水!
果然!这女人手段的确厉害!
外面突然又一阵骚动。
似乎是有谁来了,而导购和这里的店长都认识。
“廷少!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我们没来得及做准备!实在是惶恐!”是万斯商场的总经理梁衍。
身后跟着的是副总经理,总监等高层。
导购和店长以及客人们都惊愕了,根本是嗔目结舌地望着宫少廷!
万斯商场的总经理等高级别领导都来迎接了!
眼前这位莫非是宫家的?
天!
宫少廷看到这群人就烦,“我来是为私事,跟你们无关,都退下。”
说着宫少廷为身边的夏唯至,“这衣服怎么样?”
夏唯至哪里心情看衣服!她都感觉宫少廷一问,那些高层都在看她!
宫少廷发现她的不自在,斜睨总经理等人,“还不滚。”
“是!廷少有什么吩咐您尽管交代!我们一定会做好!就不打扰您买衣服!廷少,这边我们给您清场!”总经理给后面的人使眼色,准备立即去清场。
“清什么!都跟你说了不要打扰我!你们不出现,没人认识我!滚!”他陪自己老婆买衣服,这些人也是烦人。
“是是!!”总经理等人哪里还敢再待。
只是又忍不住看了夏唯至。
二少爷身边怎么出现个女人呢!
而且买的是女装,肯定是给这女人买的吧!
所有人都退出去了。
孟兮笑着说:“少廷,你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这!”
宫少廷依旧随口回应,又问夏唯至,“没看中一件衣服吗?”
孟兮直接掐着手心,简直都快掐到肉里面了。
夏唯至说:“嗯,不喜欢这里的衣服。”
“是不喜欢衣服,还是不喜欢这里的人。”宫少廷说完,视线淡淡扫过刚才欺负夏唯至的导购。
那导购已经怕的身子都在抖。
夏唯至也看见了,说:“没有!就是不喜欢衣服而已!我们走吧!”
“廷少!是我们不懂事,唐突了这位小姐!实在是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还请廷少大人大量!”店长看出端倪,生怕宫少廷迁怒这家店,立马上来说。
宫少廷冷笑,“不是我的人,你们就能随意欺负客人。你们店有这样的员工,还是在我万斯商场,我很失望。”
那导购几乎噗通一声就瘫坐在地上了。
这时候没人都想跟那导购划清界限,哪里有人会去扶她。
店长很明白了,“廷少!我们员工素质不好!本店会负责!现在就辞退她!以后再也不会用她!作为赔偿,这件夏小姐看中的衣服,本店可以免费送!夏小姐,您看,这样好吗?”
这时候明眼人都知道应该讨好夏唯至。
“店长!店长!!放过我这一次!!求求你!”导购哭喊着。
店长哪里会理会,还是赔着笑脸对夏唯至。
宫少廷冷漠地一笑,“免费送,你当我的女人买不起衣服?!”
我的女人!
“咝”满场的倒吸声,哪怕大家都看得出来夏唯至跟宫少廷关系不一样,可现在宫少廷是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孟兮更是惊愕,孟子腾也回来了,就听到宫少廷说夏唯至是他的女人,皱眉,怎么回事!夏唯至跟宫少廷真有关系!
店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她都想跪下了。
求救地看向孟兮。
毕竟看样子孟兮和廷少认识。
孟兮走上前笑着说:“少廷!既然导购都被辞退了!店长也诚意十足,我们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对对,这话说的非常好,捧高了宫少廷,又贬低了他们。
“我要非计较不可呢?!”宫少廷冷哼。
显然没给孟兮面子,孟兮脸色尴尬,心里琢磨着怎么说才能说服宫少廷,又留住自己的面子让别人对她刮目相看。
宫少廷要真计较起来,当然是不会容下这家店在万斯商场,如果这店被万斯除名,世界各地的万斯都不会让他们入住!其他商场也会拒绝他们!
后果,不敢想!
店长颤巍巍地说:“廷少,我愿意停业整顿!对员工重新培训!直到您满意了,再开业!”
店长都说停业整顿了!这一天损失就得多大!
“你停不停,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的女人在你这受了委屈!你辞退一个员工,停业整顿就想让我满意?你以为我那么好打发?!”宫少廷一声质问。
店长完全吓得要屈膝跪下,难道真要这家店在万斯除名,那他们这个品牌也要毁了!
还没跪下,夏唯至抬手扶了店长一把,“我受的委屈也不是很大!这衣服既然送了,我就收了,既然收了你的礼,我也要替你们说句话。”
夏唯至对着宫少廷偏头浅浅一笑,“算了好吗?”
她的气也出了。宫少廷给她出气了,出的真是非常顺畅!
宫少廷盯了她半响。
所有人都在看着。
这次是夏唯至求情,廷少会怎样!
孟兮求情,廷少一点面子都没给!
孟兮也望着宫少廷,心里被揪住了一样紧张。
宫少廷说:“好。”
孟兮的身子都晃了晃,勉强扶着柜台才没晃到地上。
店长和导购们都吁了口气,其他客人实在是大跌眼镜!望着夏唯至又多看了几眼!再看孟兮都觉得好笑了!
不是跟廷少很熟的样子,可是廷少都不给她面子。
跌坐在地上的导购现在想去抱夏唯至大腿都来不及了!
店长感激跟夏唯至说:“夏小姐,我再给您打包几件新款!一定是当季最新款,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孟兮叫了那么多次夏小姐,店长当然听见了。说着就立马让人去打包。
“不用啊!一件够了!”夏唯至说。
“不不!应该的!您一定要收!一定要收!”都知道要拍夏唯至马屁了!
“这……”夏唯至看宫少廷。
怎么跟明目张胆抢劫似的!
宫少廷说:“收吧,她说了是应该的。”
“……”人家说的是客套话!哪有拿人家东西是应该的!
一时间,大家都在纷纷恭维,“夏小姐穿这衣服一定好看!她年轻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夏唯至耳边都是夸赞的话,从小到大也没听那么多。
果然,很不适应。
孟子腾在门口也看了好一会儿了,心里特别不高兴。
他心里的女神怎么会变得那么物质又势力,而且真的攀上了宫家少爷!
转身,孟子腾气呼呼地走了。
孟兮也很尴尬,心里也都是气。
再继续留在店里也是个笑话。
干脆跟着宫少廷一块走出去。
至少让人家知道她跟宫少廷的关系也很不错!
导购们和店长都到门口送他们离开,躬身不停地喊着:“您慢走!慢走!”
宫少廷把衣服袋子放进后备箱。
孟兮走上来说:“少廷,我下个月要去你公司谈一下石油业务!谈完了,我们一块吃个饭吧!我们是老同学了,好久没坐下来好好聊天。”
宫少廷说:“嗯,你跟我秘书去约。”
她跟宫少廷是同学,跟他合作却跟秘书去约!
怎么甘心!
孟兮说:“贝拉那边我也打过招呼,还是先跟你说一下,那我们下个月再见!你车子那么多礼品,这是去哪里?”
宫少廷说:“去尹家。”
孟兮心里撞了一下,他们也都听说了,尹家小姐和宫少廷结婚了!
孟兮调侃地说:“去讨好丈母娘吗?”
她是开玩笑的。
宫少廷却说:“算是吧。”
孟兮脸色僵了一下,“你怎么突然跟尹家小姐结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们可是老同学!以后业务往来也少不了!”
“没有婚礼,现在没时间。以后会补,到时会叫你。”宫少廷淡淡地说。
她还想再问,可显然宫少廷不想多说。
“孟小姐!我们先走了!”夏唯至准备上车,跟孟兮打招呼说:“麻烦您帮我跟孟子腾说一声!我等他半天了也没见他出来!”
“我会的!以后还是叫我孟兮,叫孟小姐见外了!你是我弟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千万别见外!不然生分!”孟兮拉住夏唯至的手,很热络的样子。
夏唯至笑了一下,她有自知之明,孟兮这样的身份,哪怕做朋友,她都高攀不起。
孟兮看着宫少廷栽着夏唯至离开。
禁不住冷哼:“少廷护着你又怎样,不过是个小三!低-贱的女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宫少廷都去尹家了,那夏唯至还跟着去!连尹家小姐都没放眼里!
车上。
夏唯至说:“拿了人家那么多衣服,总觉得亏心。宫少廷,我觉得我们这样仗势欺人,有点过分!”
宫少廷冷冷扫她一眼,“只准人家欺负你,你还不能欺负人了?”
“也不是!我应该凭自己的能力欺负人!这样感觉好!”
“下辈子吧。”宫少廷很是嘲讽。
“……”夏唯至感觉跟这男人说话费劲啊费劲!
夏唯至想到了孟兮,“我要成为孟兮那样的女强人!靠着自己的双手赚很多很多钱!以后进奢侈品店,腰板都直!想买什么买什么!”
“她是富二代,你是什么,还妄想跟她一样,想太多。”
“……”夏唯至深吸口气说:“宫少廷!你继续对我人身攻击!我能告你诽谤!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宫少廷呵了一声,“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夏唯至,你那点小聪明还敢在我面前耍?”
“……”夏唯至简直分分钟说不出话来。
她拿什么跟宫少廷斗啊!斗不过,还是闭嘴吧!
“学的什么专业,法学?”宫少廷突然问。
“不是,是选修的。”
“不错。”宫少廷竟然夸她!
夏唯至竟觉得得到了老师夸奖一般开心,“谢谢夸奖!”
“我说的是你老师教的不错,你那么蠢,也能把你教成这水平。”
“……”她干嘛要开口理他!闭嘴不就好了!
尹家大少爷尹相东早早就等在门口,知道今天夏唯至要回来。虽然夏唯至是尹家的私生女,可是他从没把她当外人。
这些年尹家母女欺负夏唯至的时候,他总是尽力帮她。
只是他在这个家并不能怎么说上话,还是让夏唯至受了不少委屈。包括这次,夏唯至突然嫁给了宫少廷,一个传说中喜欢男人的人。
尹相东是很愧疚的。
夏唯至看到尹相东就开心地跑过去了,跟尹家大少爷关系似乎很好。
宫少廷原本是去停好车,结果电话又响了。
老爷子已经催了几遍了,让他马上回宫家。
这次是母亲的电话,“少廷,爷爷很生气,你先回来再说!是很重要的事!”
宫少廷抬眼看了看夏唯至,已经跟着尹相东走进去了。
看样子,尹相东护着夏唯至,总不至于受了欺负。
“我知道了,现在回来!”宫少廷掐断电话,调头开车离开,吩咐卓尔把带来的礼物都送进去。
这边夏唯至实在没留意到宫少廷竟然没进来,而且车子都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尹相东问:“三妹,就你一个人回来吗?”
宫少廷都走了,她当然得说:“是啊!我一个人!”
尹相东张嘴想说什么,却知道多说无益。原本宫家老爷来提亲的是他二妹尹翎叶,只是尹翎叶死活不肯嫁,所以夏唯至才嫁了。实在委屈她了。
“少奶奶!尹少爷!”卓尔带着礼物进来。
尹相东点头。
夏唯至疑惑:“你什么时候来的,宫少廷呢?”
“少奶奶,我刚刚到!少主吩咐我把礼品都送到!主子说了他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好了今晚会来接您!如果来不及过来会给您打电话!”卓尔传达了宫少廷的话,也立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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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尹翎叶和丁娅嫚早就在餐桌上开始吃起来,她们早就在楼上看到夏唯至一个人来的!既然是一个人她们哪里需要招待她!
“妈!二姐!”夏唯至进去了喊。
丁娅嫚和尹翎叶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到夏唯至来了,凉凉地笑了笑。
“都嫁了人,也算第一次回门,你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丁娅嫚吃着饭,完全是当家主母的样子。
夏唯至说:“宫少廷有急事回去了!”
宫少廷,竟然连名带姓地叫。
尹相东看俩母女已经开始吃,也是不满意,“妈!唯至今天特地回来,你们这样太没规矩!”
“东东,你的好三妹自从嫁了豪门,都快把我这个做妈的给忘了!尹家的门,太寒碜了,她简直都不想回!枉我这些年收留他们母女三人!在她们身上我扔了多少钱!她就这样报答我?怎么,今天还要回来蹭一顿免费的晚餐?”丁娅嫚想到夏唯至一个人回来,显然,廷少没有把她太过放心上!
夏唯至的确是不想回来,况且前些日子事情多,她也没机会回来!
“妈!你别这样说话了!唯至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再说这结婚的事,她也不会同意!要不是你们,她也不至于嫁给那廷少!”尹相东帮夏唯至说话。
夏唯至看向自己大哥,是的,她的大哥总是帮她说话。
这些年在家里,大哥对她的好,她心里很明白!
“你到底是谁的儿子!胳膊肘总往外拐!过来坐下吃饭!”丁娅嫚说。
尹相东只好走过去,又拉了夏唯至。
夏唯至实在不想过去,可她本就是为了大哥过来的,不想不给尹相东面子。
尹相东感激地看夏唯至。
夏唯至一坐下,尹相东就给她夹菜。
菜还没到夏唯至碗里。
就被丁娅嫚拦了下来。
丁娅嫚把尹相东筷子里的小鸡腿拿过来放自己碗里,“私生女怎么能吃这么好的东西。”说着她就自己吃起来。
“妈!你别这样好不好!”尹相东有些恼怒了,又跟夏唯至说:“三妹,你喜欢吃什么就夹!这里是你的家!”
夏唯至还没说话,丁娅嫚把吃完的鸡腿骨头扔过来,扔在了她碗里。
“私生女就应该吃骨头!原配的女儿才应该吃肉!”丁娅嫚又夹了一块小鸡腿放尹翎叶的碗里。
夏唯至握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
尹翎叶看她的样子,唇角扬起,优雅地吃饭。
“我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行李没拿!我去收拾一下!你们慢慢吃!”夏唯至放下筷子,站起身,大步走开。
“唯至!!”尹相东喊她,又生气地对母亲喊:“妈!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她是尹家私生女,这里谁不知道!就算嫁人了,她还是个私生女!什么时候她吃饭都能上桌了?以为自己嫁进宫家,身份不一样了不成!”丁娅嫚嘲讽得很大声就是说给楼上的夏唯至听的。
夏唯至的确是待不下去了,她一点都不想进尹家这个门!
今天纯粹是为了大哥过来。
既然来了,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全部都带走。
夏唯至搬了行李箱下来。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暴雨,尹相东上前拦住她,“三妹!外面雨大!你等廷少来接你吧!或者今晚留下来住!”
没等尹相东说完,丁娅嫚已经嘲讽,“廷少会来接她吗?夏唯至,有靠山到底不一样,说几句就搬东西走人,换以前,你敢吗!不过我提醒你!靠男人就是跟你母亲一样下场,活活被抛弃。”
夏唯至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她看向丁娅嫚,是第一次,她反驳尹家的当家主母。
“尹夫人,我母亲从来没靠过我那位死去的爹!我从小到大的每一分钱都是母亲辛苦赚来的!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母亲!”夏唯至不叫她大妈,还是尹夫人。
丁娅嫚楞了一下,而后是变本加厉的嘲讽,“我先生死后,你母亲的医药费每一个分都是我赚来的!这些钱,你有脸收!现在不需要我的钱了,你还敢给我涨脾气!叶儿说的真是对,养你不如养条狗!现在多少都能叫几声!”
尹翎叶吃完饭在擦嘴巴,抿着唇角,她轻笑了几声。
“妈!你太过分了!不要再说了!”尹相东呵斥。
夏唯至一刻都不想待了,拖着行李走出门。
外面暴雨倾泻,车子都不敢在路上开,人出去,被雨砸都能砸伤!
丁娅嫚看着她走进雨中,“夏唯至!你要真有骨气,就把四年来欠下的两千万医药费都还了!对你和夏展四年的抚养费我就当喂了狗!你要没骨气,就在我们面前学狗叫几声吧!费用就两清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夏唯至咬咬牙说:“你放心!这钱我一定还!从此以后我跟尹家也没有半点关系!”
“唯至!!外面雨大!你快回来!”尹相东想追出去,可被丁娅嫚给拉了回来。
暴雨倾泻,像石头一样砸在她身上,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因为这颗心更冷。
她是应该开心的,她终于带走了尹家所有的东西,还有一颗决然离开尹家的心!
她可以不用靠着尹家的施舍,每天担惊受怕地想着母亲的医药费这个月会不会下来!害怕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自己能不能挣出来!
这么一刻,她真的感激宫少廷,如果不是宫少廷,她根本不敢挺直腰板就这么跟丁娅嫚顶嘴,拉着行李箱就出了尹家,还敢说再也不想跟尹家有关系!
这些年的确是尹家的资助,母亲幸存,她跟弟弟有归宿。
这点,她感激,所以,她一定会还上这两千万!
雨那么大,却突然不知道能去哪里。
第一反应是想给宫少廷打电话,可想到他突然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打,想必他是有急事,不好打扰。
手机屏幕上都是水,很快连手机都黑屏了,怎么开都开不了。
而此刻狂风大作,眼前黑的看不清方向,她被淋得像在水里泡一样,拖着行李箱,一步步往前走。
尹家也是别墅区,地处偏僻,来往车子本就少。
何况现在那么大的雨。
夏唯至实在感觉冷,抱了抱手臂,去旁边的亭子下面躲雨。
可是雨还是没有小下来。
不远处一束车灯打过来。
夏唯至跑出来,挥了挥手,想把车子拦下来,只要对方带她去市中心,她就能打车回去。
车子停下。
夏唯至哪有空关心是什么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先生,能不能带我一程!我去市中心!”夏唯至冷得颤抖。
司机似乎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一眼车后。
似乎接到了指示说:“我家主人让你上来!”
“谢谢!谢谢您!我还有行李,能开一下后备箱吗?”
后备箱打开。
夏唯至把行李放了进去。
打开后座的门,看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应该是司机口中的主人。
因为天色很黑,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而且他似乎还带着一个帽子,就更加看不清他的脸。
“先生,谢谢您!”夏唯至说。
他没说话,但是夏唯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似乎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带着探究一般。
她本以为他不会回她,准备安静地待着。
却听对方开口问:“这附近只有尹家一户人家,你从尹家出来。”
夏唯至楞了一下,却也不想骗他,“嗯!”
“尹家的人?”
“不是!”
夏唯至一句话,对方也没再说话。
车里面很安静。
夏唯至却觉得有些压抑,车子里的气氛实在有些阴沉。
车的主人似乎很不爱说话。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白色的毛巾。
夏唯至楞了一下,接过说:“谢谢!”
擦了擦脸和手,夏唯至又把自己坐过的位置擦了一下,位置上也全都是水,都是她弄的。
夏唯至说:“很抱歉先生!弄脏了你的座椅!”
对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很快到了市中心。
对方才开口问:“你在哪里下。”
“就万斯商场门口!把我放那就好!”夏唯至说。
车子停在万斯商场的门口。
现在因为暴雨,商场门口挤了一堆人在等雨小一点。
车子没有停在门口,而是停在了角落,人少的地方。
夏唯至手里还拿着毛巾说:“先生这块毛巾我带回去洗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等我洗好了,送到你家里!”
“不必。”对方的声音依旧冰冷。
夏唯至说:“要不这样吧!先生你把你手机借给我一下!”
对方显然对于夏唯至的要求很不满意,却还是把手机给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夏唯至在里面输了一窜号码然后把手机还给他,“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先生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可以随时找我!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不喜欢欠人情!”
男人显然有些愣住,看着夏唯至推门下车。
他突然问了一句,有些戏谑,“找你做什么都可以?”
夏唯至回头笑着说:“先生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懂!”
虽然她只是跟他短短几十分钟的相处,但是很明显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教养非常好!他沉稳内敛,话不多,说话声音好听,却不带感情。
夏唯至拿了行李,又走到车窗边,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夏唯至还是挥着手说:“再见,先生!”
车子从她身边驶离,很快淹没在暴雨当中。
车内。
司机问男子,“尊少,淳于导演不在市中心,我们得往回走了,恐怕导演要久等!”
“你告诉他,今天暴雨不方便,改天再约谈剧本。”祁尊只是冷漠地回。
看一眼后视镜,已经看不见那个女人。
从尹家经过,他早就看到亭子里被暴雨淋成落汤鸡的女人,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身边是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这个女人,他回国后已经是第二次见到。
第一次,他看到她去了牛郎店还带了一个牛郎出来。那时候看她意气风发,找到牛郎很兴奋的样子。
现在却像落魄的丧家犬一般。
两次见面,反差极大,这让他觉得奇怪,这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低头看一眼手机,上面是一个号码,还有备注,夏唯至。
手指在通讯录上一划,准备删除号码。
可是手却一顿,把号码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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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打车回到宫家,下了车,看到门口停了好几辆车,里面的灯开着,原来宫少廷已经回来了!
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一进门,就感觉齐刷刷好几道视线扫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很是威严,再下面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个贵妇,其中一个是金发的中年女子,五官立体精致,岁月都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宫少廷坐在她旁边,两人简直像姐弟!
另一侧是黑发的中年女子,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夏唯至立马猜测到,为首的肯定是宫家的掌权人,宫浩钱!左右两边的是宫少廷的母亲,还有大少爷宫达的母亲,那黑发男子,自然是大少爷宫达!
原来宫少廷和宫达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听说他们的父亲早年遇到飞机意外,去世了!
留下了两个老婆还有两个儿子!大老婆叫苏云洁,小老婆叫艾莉娜。
豪门家族,关系真是乱。
“哟!大晚上这女人是谁呀!要饭的都要到宫家来了!”说话的是黑发女子苏云洁。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的样子拧了拧眉,起身走过来,拉她到一边,“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让你在尹家等我!”
夏唯至说:“等不了了,我就先回来了!感觉给你丢脸了!怎么补救?”
宫少廷说:“一刻没见我,就想我了!确实丢脸!跟我过来!”
夏唯至本来以为宫少廷肯定要嫌弃死她这副模样了,没想到还有心情调侃她。
原来宫少廷突然回来,是因为宫家长辈们来了。
“这是爷爷!母亲!大哥,大伯母。”宫少廷给她介绍。
大伯母?不是应该叫大妈吗?
这么说起来,宫少廷好像也有点私生子的成分在里面呢!
“爷爷!”夏唯至喊完又看宫少廷的母亲,叫什么,婆婆还是妈?
宫少廷说:“你跟我一样,叫妈!”
“妈!”夏唯至喊。
艾莉娜看到夏唯至的模样已经很不满意了,点点头。
夏唯至又对着宫达那边喊:“大哥!大伯母!”
宫达微笑着点头,苏云洁冷哼一声。
老爷子望着夏唯至,打量了半响,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如此狼狈,怎么配成他宫家的孙媳!
而且连他都听到外面在议论,宫少廷娶的是尹家的私生女,不是大小姐尹翎叶!
老爷子开口问她:“叫什么?”
叫什么?夏唯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宫少廷也没跟她事先蹿个气!叫尹翎叶?那是撒谎爷爷!叫夏唯至!那就是骗婚代嫁!尹家肯定把责任全推卸给她!
横竖都是死!
夏唯至说:“回爷爷,我叫夏唯至!”
“啪!”宫浩钱一个杯子砸过来直接砸在夏唯至的脚下。
宫少廷立马把她拉过来,护在身后。
“我们宫家要娶的是尹家的大小姐尹翎叶!不是你这个私生女!你竟敢骗婚!骗到我宫家来!好大的胆子!”宫浩钱发火了,声音很是暴怒。
行吧,今晚一直被人说私生女,也是听到没脾气了。
夏唯至说:“爷爷我没有骗婚,宫少廷那么聪明,我怎么骗的了他!是他要娶我,不是我非要嫁他。”
把责任推给宫少廷吧!毕竟是亲孙子,跟她这个外人还是不一样的!
宫少廷戏谑地看身边的女人,打得一手好太极啊!
宫少廷说:“的确孙儿要娶她,跟她没有关系!她是被我逼婚!我当初说过娶尹家小姐,没说是大小姐!您要实在生气冲着我来!”
宫浩钱简直更加暴怒!他一点都不喜欢嘴巴那么厉害的女人!他更喜欢听话的!随手可以掌控的人!显然夏唯至一句话,就让他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呵!”宫浩钱啪的一下竟然拿了一把枪出来,拍在桌上。
苏云洁和艾莉娜都是身子颤了一下,坐在沙发看热闹的宫达,喝着茶,唇角扬了扬。
“你小子跟我玩这套!你知道如果我晓得你娶的是尹家私生女,我一定不让你娶!你倒故意说了是尹家小姐,让我以为是尹家大小姐尹翎叶!这的确是你的不对!我倒怪不得她,怪不得尹家了!”宫浩钱冷笑着。
宫浩钱以前是部队的,现在退休了在家,可还是有随身带枪的习惯。
拿的也是真枪。
老爷子拿出枪了,是动真格,宫少廷也清楚,把夏唯至拉到自己身后。
“总之是怪不得我夫人,她现在已经嫁给我,生米成熟饭了!您何必揪着不放!”宫少廷说。
“结婚了又怎样!我照样能让你离婚!这个女人不行!配不上你!尹家大小姐还过得去!人家是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她是什么东西!她这个孙媳,我不满意!”宫浩钱一眼看到夏唯至的样子就不满意了。
刚从尹家被骂私生女野种,回来了还得被骂。
夏唯至在尹家看了那么多年脸色,怎会不知道宫家老爷子明显喜欢唯唯诺诺的姑娘,最好是他打人一巴掌,人家还能把脸凑过去给他打的。
于是站在一旁不说话。
宫少廷显然更怒了,“夏唯至是我的太太,您这么说她,孙儿也很不满意!”
宫少廷说着,也拿了抢出来拍在桌上。
一副今天你们为难我老婆,我就为难你们到底的样子。
“少廷!!”是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叫他,“你怎么跟爷爷说话!还不快道歉!”
宫少廷的脾气老头子是一清二楚。
但是他没想到宫少廷会为了夏唯至跟他顶嘴!这出乎他意料!
“爷爷是长辈,对我太太那么说话!也该道歉!”宫少廷哼了一声。
艾莉娜立马起身,笑着说:“爸!今天太晚了,不如先休息!您看那孩子身上衣服都还是湿的,让她先换了衣服,别着了凉!”
艾莉娜说话很聪明,给老爷子圆场又给宫少廷台阶,还顺便帮了夏唯至。
夏唯至感激地看向艾莉娜,情商非常高的女人,她的婆婆竟是如此角色。
虽然房间里暖气足够,可是宫少廷也发现夏唯至的手越发冰凉。
“走,先去换衣服!”宫少廷直接拉着她走开,回了房间。
宫浩钱实在是气得,都恨不得拿枪把夏唯至给毙了!
宫少廷带着夏唯至回了房间。
一旁的苏云洁火烧焦油,“到底是个私生女,野孩子,这副样子就来见长辈,不懂规矩!怎么跟正统的比!”
这话有点含沙射影,她看了看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
艾莉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反而是老爷子宫浩钱脸色越发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宫少廷好不容易娶个女人回来,竟然是个私生女!这脸简直没地方放!
宫达这时候起身打圆场说:“爷爷,外面风大今晚就留在二弟家里!等明天雨停了再回去!您的腿不好,不能淋雨!孙儿先送您回房间?”
“不必了!气死我!!宫少廷我告诉你!你要不休了这个女人,把尹翎叶娶回来!公司没你的份!”宫浩钱拄着拐杖一枪打在宫少廷的房门上。
子弹穿过房门。
刚好从宫少廷的手臂飞掠而过。
子弹一飞进来,夏唯至本能反应是抓过宫少廷的领带,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宫少廷上前一步,胸膛就抵着她的。
“这么猴急?”他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夏唯至看一眼被子弹打破的门,心有余悸,幸亏不是没见过宫少廷用枪,不然她得吓得腿软。
放开他,夏唯至说:“老太爷很生气!”
“是你爷爷!”
“他不想认我这个孙媳!”
宫少廷只是扬了扬唇角,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夏唯至退后一步说:“我自己来!”
“跟我害羞?”
“你还有心情跟我闹,老爷子走了!”夏唯至怒了努嘴。
窗外,她也能看见。
几辆车开走了。
宫少廷看了一眼说:“总算走了!老头子可不好应付!又是我亲爷爷!让你受委屈了!”
“没,一点委屈也没!”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何况宫老爷的话也没那么难听。
再说了,宫少廷全程护着她,哪里轮到他委屈!
“我委屈!你是我老婆,别人那么说你,老子不好受!何况说你的是我爷爷!夏唯至,你淋成落汤鸡回来专门给我砸场子?”宫少廷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她。
说到这个,夏唯至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亲人都在!不然肯定好好打扮一下!你也没通知我!突然就走了!”
宫少廷挑眉,“知道我亲人都在,你就会打扮,为什么?”
“好歹不能给你砸场子!今天真心对不起!可现在到底该怎么补救!宫老爷说你是不休我,公司没你的份!要不,你赶快休了我?”夏唯至是真心替他考虑。
宫少廷原本戏谑的眸子突然阴沉下来,“什么意思,要离婚?”
“宫老爷说的对,我是私生女!尹翎叶是正统!我跟你怎么都不搭!”
宫少廷冷哼,“如果是这点原因,你趁早给我收了离婚的念头!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宫家复杂的很!我父亲娶了两个夫人,大夫人苏云洁,二夫人就是我母亲!说起来,我也是私生子,跟你配的很。”
“……”这人怎么还能这么说自己!
“好了,离婚的理由被我否决了,还有原因吗?”宫少廷冷声问她。
“……”她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总觉得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夏唯至说:“你跟我结婚,你没有拿到一点好处!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是我?”
“好处?”宫少廷盯着她思索了一番。
她已经把打湿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件白衬衫,她穿着裸色的wen胸。此刻衬衫贴着身体,胸-罩的形状很明显地勾了出来。
他扬着唇角,修长的手指微抬,指尖划过她衬衣的扣子,一拨弄,开了!
夏唯至睁大眼睛,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宫少廷凑近她,唇边扬起诡异的弧度,“我以为好处还是有不少!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很满意。”
夏唯至说:“你的意思,我要随时做好被抛弃的准备吗?”
没等宫少廷说什么,夏唯至自己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没啥!反正被抛弃惯了!真的习惯了……”
夏唯至自己笑了一下,很轻松的样子。
从小被亲爹抛弃,后来被初恋费明泽抛弃,之后母亲出了事,到尹家,现在又被尹家抛弃。
宫少廷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猛然揪了一下。
上前,抱过她的肩膀,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不想被抛弃,你就要有存在的价值!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而你对我的价值……”
他的气息总在抱着她的时候带了火热的温度。
猛然咬住她的唇,xi-吮了她的舌尖,近乎疯狂地汲取她嘴里的热度。
吻得她整个人瘫在他怀中,没法站稳了。
他很满意她在他怀里虚弱到不能反抗的模样,离开她的唇,他说:“你对我的价值,就是现在这样!我要,你就给!价值到位,我不会抛弃你。”
夏唯至突然呵呵了一下,这话可以简单翻译。
你给我暖好床,滚好床单,你就可以做宫家的二少奶奶。
对的,这个道理,她从知道他喜欢女人开始,就明白了!
其实她跟宫少廷之间,确实是价值交换。他替她母亲支付医药费,她用身体回报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身体那么值钱!
夏唯至擦了擦嘴,从他怀里走开说:“我换衣服!”
见宫少廷在房间,她让他回避,他肯定不同意。
虽然她跟他什么都发生了,可还是没勇气主动在他面前脱衣服。
自己走进浴室。
脱了衬衫,解开胸--罩扣子。
“怎么这副样子回来,尹家都没人送你?还是他们趁我不在,欺负你。”宫少廷走到浴室门口,问。
“没有,我自己要回来。”夏唯至不想多说尹家的事。
宫少廷站门口,她身上挂着的胸--罩都脱不下去了。
可宫少廷明明感觉出眼前的女人不高兴。
走进来,伸手去拿她肩上的带子,帮把她胸-罩拿开。
夏唯至的脸蹭一下火烧起来。
宫少廷看一眼镜子里裸-着身的她,“你脸皮那么厚,还能脸红,告诉我实话,尹家是不是欺负你。”
他知道她们欺负她,然后又帮她欺负回来这样吗!
到时候人家都会说,她仗着宫少廷无恶不作!宫家老爷还有宫少廷的母亲知道了,会更加厌恶她,不待见她,更加催促着宫少廷把她休了。
把她休了倒没事,就是不想宫少廷徒增烦恼。要休,也得他心甘情愿修,被逼着,总归自尊心不好受。
“我脸皮再厚那也是脸皮,当然会脸红!我是觉得暖气开太大,忒热!不是害羞的!”夏唯至为自己解释。
宫少廷手突然伸到她胸前,“我没说你害羞,你不用解释。我也觉得有点热。”
“……”夏唯至狠狠瞪了镜子里的人,“把手拿开!”
宫少廷:“这是肯定不拿开的。”
“……”夏唯至真是想操-起5米长的大刀把这男人给劈了!
怎么办,感觉更热了,脸更红了。
宫少廷扪着她的心口说:“再问一遍,尹家有没有欺负你!是不是他们把你赶出来!你不回答就是默认!我这就找人欺负回来!”
“我不是回答了吗!我说了没有!真没有!快下雨了,我就回来了!没想到路上来了暴雨!你能不能别摸了!”夏唯至实在忍不住想骂人。
宫少廷嗯了一声,还低下头,就当着她的面前。
夏唯至木然地呆在那,感觉自己浑身电流过了一遍。
然后看到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说:“小是小了点,好歹也是胸,能凑合。”
夏唯至:“……”
夏唯至简直气愤得想拿6米长的大刀挥过去!一刀子给他切了!
深吸口气,夏唯至说:“你滚!”
“滚什么,滚-床-单?这也要你跟我一起滚。”
“……”夏唯至想要呕血三尺,直接呕身亡了吧!
气到极致的后果竟然是肚子叫了。
没在尹家吃晚饭啊!
“没吃饭?”宫少廷眸子里一阵冷然。
专门去尹家没吃饭,不用说被欺负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肚子又饿了!”夏唯至立马说:“我待会儿吃个泡面就好了!”
“家里不放泡面。”
“那我自己随便做点就行!”
“换好衣服去客厅。”宫少廷交代说。
走出去,宫少廷交代了丁婶几句,丁婶躬身去安排。
客厅里还有个女人,是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
宫少廷本以为母亲已经回去了,走过去:“妈!您还在!”
“你爷爷的话你都听见了,听清了?”艾莉娜问。
“听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跟夏唯至不会离婚,我也不会娶尹翎叶!”宫少廷的态度很明确。
“我不管你怎么认识她,为什么非娶她!但是你跟她认识没多久,感情浓度不高!现在跟她离婚,对你对她都好!爷爷不喜欢她,不会容忍她在你身边!何况,她嫁过来也是代替了她姐姐,她的位置理应还给尹翎叶!”艾莉娜说。
宫少廷坐到她母亲身边,“这事我会处理,您不用太操心!妈,你的房间还是在西边的那套房子,我让人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回自己那。”艾莉娜准备走,又看了一眼宫少廷的房间,“你还记得你有个叔叔叫宫传彬,被你爷爷赶出了宫家,剔除族谱,还逼着他改姓,改的是他心爱女人的姓。他这半生都毁了,毁得连尊严都没有。最后的结果却是被那女人抛弃,到现在他也回不了宫家!”
宫少廷当然记得,他小时候是亲眼看见的,叔叔怎样被赶出家门,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继承宫家家业。带着那女的过起了清贫日子,可那女的却无法忍受,生下孩子后,就离开了宫传彬,改嫁他人。
而他叔叔也只能流落在外,没有哪家公司敢收他,宫家也不许他回来。
就因为他叔叔的例子,所以他小时候就有了错误的想法,以为女人是祸水。他从不看任何女人一眼,直到遇见了夏唯至。
艾莉娜见宫少廷皱眉,以为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老太爷对自己亲儿子尚能如此,何况是你这个孙子!他对你是寄予厚望!这一次明着说谁先结婚,公司就给谁!他也是怕你喜欢男人,故意逼着你结婚!爷爷是非常疼你的!”
“听爷爷的话,和她离婚,娶尹家大小姐!”艾莉娜劝说。
“妈,我知道了,我会考虑。”宫少廷只想快些安抚好母亲。
听到儿子那么说,艾莉娜也松了口气,“少廷,你以后不仅仅是宫家掌门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做!站在你身边的,绝对不是这样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女人!”
宫少廷让卓尔送母亲回去,在门口目送她的车子离开。
回头就看到夏唯至站在客厅里。
听到宫少廷说我会考虑的时候,夏唯至的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
大概不久的将来,她又是被抛弃的那个吧。
宫少廷看到她,微微拧眉,“你听了多少?”
“很多。”
“我母亲的话不用放心上,我爷爷的也一样。过来,吃饭!”宫少廷让她坐到餐桌前。
夏唯至的心里比她想象的平静,本来总担心宫家老太爷会追究她替尹翎叶嫁过来的事,现在都知道了,倒也没那么担心了。
丁婶准备的菜味道都极好,听说丁婶以前是高级餐厅的厨师长,对厨艺很有天赋。
也不知为什么就跟到宫少廷身边做起了佣人的活。
夏唯至只是闷头吃饭,她也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他,还只能给他添麻烦!以前他娶了她,好歹是为了公司。
现在她在他身边,爷爷连公司都不想给他了。
宫少廷把她爱吃的三文鱼,北极贝都推到她面前。
还有她喜欢的椒盐皮皮虾。
他亲手剥了,放到她的盘子里。
皮皮虾的壳太硬,一不小心就会扎手。
可是他竟然不厌其烦。
剥了放她旁边。
夏唯至抬眼看他,他剥的很认真,但是剥的真的很难看,显然,他不擅长这个。
她每天在宫家,一顿饭最少都是上万。
全是她爱吃的海鲜,还是最贵的。
每次出什么事,他机会都会出现在她身边,告诉所有人,谁都不准欺负她。
除了他挺爱欺负她,嘴巴毒了点,他好像也不是很坏。
眼看着宫少廷拿了一只不好剥的虾放嘴里准备咬。
夏唯至立马把他拦下来,“你别放嘴里!”
宫少廷见她着急的样子,皱眉,“怎么,你还嫌我脏!”
“当然不是!皮皮虾的壳那么硬,上面都是刺,很容易割薄嘴唇!”夏唯至下意识的起身就想拿开他嘴边的虾。
结果“咔擦”一声,他还是放嘴里咬了。
宫少廷嘴唇一阵刺痛,皱眉,还真刺破嘴唇了。
“我看看!是不是刺到了!都跟你说了不要咬!你怎么不听话!”夏唯至没想到自己竟然跑过来,着急地去检查他的嘴唇。
她靠着他很近,眼睛盯着他的唇,上面都出血了!
他看到她着急的样子,满意,说:“没道理我要听你的话。”
夏唯至真是无语,她叫他不要咬,他偏要咬!这下出血了吧!疼的还不是他自己!
夏唯至拿了纸巾去擦。
他却抓了她手腕,把她扯进自己怀里。
夏唯至说:“出血了!”
“我的嘴唇那么矜贵,你用廉价的纸擦,合适?”她刚才着急的样子落在他眼里,总之他心情不错。
夏唯至想拿开手,“那你想干嘛!”
“吻我!”
“都是血!”
“那就舔干净!我是为你出血,你负责!”他望着她,眸底带着戏谑:“就像那晚你为我出血了,我也一样对你负责。”
夏唯至的脸又红了,没办法,她什么都能秒懂!
说起她的第一次,也是个悲惨的回忆,因为她根本就没回忆!
唯一的记忆就是第二天,她一路扶着墙去了学校,全身抖着腿参加毕业典礼。
好惨!
“说到这个要不我问个问题!到底那晚上我们俩怎么搞在一块的?”这是个未解之谜,她真的很想知道!
“想知道?那就吻我,不然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知道那晚的事!我数到三!1,3!”
夏唯至感觉自己的本能反应有点快啊!
她真的凑上去直接就吻上了他的唇。
那血腥的味道立马传了过来。
宫少廷唇角的弧度更深,太喜欢她的主动了!可惜技术真他-妈差!
夏唯至想离开他的唇。
可眼前的男人明显不想就那么算了!
反攻为主,趁着她想跑,攫住了她的双唇,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桌子和他胸膛之间,手横在她面前,总之她退无可退,逃也没法逃。
两人的唇齿都是血的味道。
夏唯至吻着恶心,宫少廷反而越来越兴奋。
放开她。
他望着她,眸底已经染上一层火一般的欲--望,想起在浴室里,他逗--弄夏唯至的情景,想起了昨夜的云雨。
他浑身都热血沸腾。
“吃饱了?”宫少廷问她。
夏唯至大口地喘息,“吃饱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那晚你到底怎么搞-上-我!”
宫少廷掐住她的腰,把她放桌上,随手把桌上的盘子都扫了。
“吃饱了,轮到我吃了!那晚明明是你上--我,你忘记了!你最爱坐在上面!我想主动,你死活都不让!嘴里还喊着,老子要草死你!夏唯至!我告诉你,从头到尾,都是你点的火!我要你一辈子都负责给我泄--火!”宫少廷粗吼着,把她推到餐桌上。
夏唯至已经来不及细想那晚的情景,只觉得眼前的情景不对劲啊!
她抱住他的手臂,“这里是餐桌!餐桌啊!!”
“没试过!”
“丁婶他们还在吧!!”
“不在!”
我曹!竟然真的不在!对啊!丁婶到了晚上就不会出现!平时也不出现!只有到了做饭时间才会在!
夏唯至洗完澡穿着宽松的休闲服,倒是给了他不少方便。
宫少廷撩她的衣服实在轻松,随随便便把衣服全部撩上去。
“等等!!”夏唯至死活抱着他手臂,还是要挣扎一下!
宫少廷凝眉,“我们是夫妻!如果你不想继续,最好找一个充分的理由!”
对!理由!好好想想理由!!
“肿了!!”夏唯至想到了,“那里肿了……今晚不行……”
宫少廷也想起来了,的确是肿了!该死,竟然忘记了!
差点伤害了她!
夏唯至松了口气,这理由简直好充分啊!
谁让宫少廷昨晚那么禽-兽,想到昨晚,她也是想拍死自己!为什么要找个牛郎来自取其辱,而且还是花了她压箱底的钱!
好惨!
宫少廷俯身抱起她,夏唯至整个神经都紧绷了。
“肿了都还来啊?”夏唯至试探性地问他。
宫少廷冷眼扫她,抱着她回了房间,把她扔床上。
夏唯至一骨碌地爬进了被窝。
虽然她这些行为很多余,毕竟宫少廷要是想要,她是拦不住的!人家都说的那么明显了,要有存在价值,她才不会被抛弃!
行吧,来就来!
反正一次两次都来过了,不差这第三次!
与其被他撕碎衣服,还不如自己来!脱!
脱-完,干脆自暴自弃大字型张开,躺床上了。
顺便把被子给踢了。
宫少廷去药箱拿了药,回头就看到夏唯至全身光-裸大字型躺在他面前,双腿岔开,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
眸色简直不能更深。
这女人干嘛!
这时候还敢诱--惑他!找死吗!他现在确实有个想法,以后再敢摆这种姿势,他保证,她一个月真的可以不用下床!
宫少廷看一眼窗外的狂风骤雨,小腹的一团火,稍微被他压了一些。
走过去,拿了药膏,挤出,抹在她红肿的地方。
夏唯至感觉一阵清凉,从那里传到了身体深-处。
哎,新手法吗!这男人花样真是多!
宫少廷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而夏唯至感觉清凉,舒服,还发出了一些嘤-咛,腿也颤了颤。
“夏唯至,我给你擦个药,你需不需要这样!”宫少廷压着火气,对她吼。
夏唯至楞了一下,睁开眼,看到宫少廷手里拿着药膏,手边放着药箱。
她立马坐起身,看到自己红肿的地方的确被清理了。
有点尴尬。
夏唯至呵呵笑,“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这多劳烦你!”
拿过药膏,夏唯至自己靠床坐,低头自己擦药。
心里还在嘀咕,妈的真丢脸!还以为他要玩什么花样,她也是没控制住嘛!
于是宫少廷看着夏唯至自己在擦药,像似在自己逗---弄自己……
深吸口气。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举一动,他都有些难控制!
甚至,真的快控制不住!
低头看一眼自己某个地方,小兄弟也是可怜。
“啪嗒”一身。
房间突然黑了。
宫少廷关了灯。
夏唯至咦了一下,“干嘛关灯!我看不见了,没法擦!”
“那就自己摸着擦!”宫少廷强势地命令着,大步走出门去,“给我早点睡觉!养好身体!”
怎么感觉他又生气了!哎,大少爷的脾气真心好大!
动不动就发个火!
宫少廷简直感觉自己快憋死,特别想冲到外面淋个雨,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直接冲进浴室,冰冷的水浇灌而下,努力平息自己的浴--火。
夏唯至躺在床上好久了也没睡着,宫少廷以往都会死皮赖脸爬到她床上来,怎么赶都赶不走,非要跟她一块睡。
今晚却还没回房间。
怎么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想起宫少廷母亲艾莉娜走之前跟他的谈话,艾莉娜让他跟她离婚,宫少廷说,他考虑一下。
当时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爷爷和他母亲都不喜欢她,她跟宫少廷一定不会长久。
跟宫少廷长久?
夏唯至浑身都哆嗦了,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要是跟宫少廷继续过下去,她每天都不用想着下床了!
想起来都觉得好恐怖!
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宫少廷跟她离婚是迟早的事!她总得打算起来!现在她的目标就是多赚钱,努力把钱都还干净!
等着母亲醒来,照顾她亲爱的弟弟!
不去想跟宫少廷的未来,因为一定不会有未来!
这么想着,哪怕宫少廷突然跟她说离婚,她都有心理准备了!
夏唯至从小到大都能自己调节心里,不然她早就心里变态,得抑郁症了!心态好了,自然就睡着了!还睡的很是香甜!
宫少廷进房的时候,就看到夏唯至裹着被子睡的很熟。
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他爷爷说了那些难听的话,还真不往心里去!
这强大的内心,也是没一个女人能做到了!
上床,顺手就把她搂怀里。
可她没穿衣服,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这女人睡觉又不安稳,老蹭来蹭去的!
好不容易在浴室灭掉的火,就这么回来了!
怪不得他了!这女人就是欠草!
拿起她的手,今晚就将就吧!
夏唯至做了个梦,梦里面,她和杭宝蓓在收保护费,有别帮来抢地盘,她操起棍子不停地挥舞,不停地打,打了一整晚,简直累死!
当然她不会知道,晚上她的手里的确有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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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现在除了想赚钱,什么都不想去考虑!钱!什么能赚钱,她就做什么!除了赚钱,她什么都不想了!
白天打零工,销售员清洁工刷墙搬砖扛沙袋,做什么都行!
快到晚上的时候又准时去健身房当人肉沙包!
正经的工作哪里能赚那么多钱!
一个月内,她要还两千万!这根本不是小数目!何况她不努力赚钱,等宫少廷跟她离婚了,她连住的地方都没!
“唯至!今天都接待了十个客人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吗?”健身房换衣间里,这里的大姐头房姐担心地问她。
最近夏唯至工作起来简直不要命!很是疯狂!
一般一个陪练员顶多接待五个客人,也是极限了!
毕竟一直挨打,哪怕全身都武装着,疼还是疼的!
“房姐!我没事,完全扛得住!”夏唯至休息了一会儿就准备上。
房姐还是担心,“真的没问题吗?”
“房姐!我都说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嘛!没事,没事!别让客人久等了!”夏唯至笑着说,穿好陪练服,戴上手套。
房姐说:“好吧!刚来了个新客户!看样子还是个大少爷,我特地留给你了!只要让他打高兴了!钱不是问题!”
“谢谢房姐!!”夏唯至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脸上都是汗水,从脸颊落下,伴随着她的笑容,房姐看着都心疼。
夏唯至走出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身边还围了三四个男女一个劲在讨好。
“薄少!这个地方你还没来玩过吧!这里的女人,你可以随便打!全是正经的人肉沙包!心情不好的公子哥都喜欢到这来找她们出出气!”
薄源佑一直在喝酒,冷笑着:“是吗!可我不打女人!”
“这不一样!她们只是人肉沙包!薄少千万不要手软,别当她们是女人!那些女的为了钱,很经得住打!”满嘴的都是嘲讽。
鄙视这种工作的女人。
夏唯至听到声音,心里就被敲了一下,薄源佑!这声音,她怎么会不熟悉!
薄源佑说再也不要见到她了。她听说任一茹流产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可看薄源佑现在的样子,想来是真的。
“怎么了,你现在改变主意想休息都来不及了!我特地把大头都留给你!千万不要搞砸了!”房姐见夏唯至突然不上钱了,问。
夏唯至戴好头盔,特意遮住脸!
“没有!”夏唯至走过去,对着薄源佑躬了躬身,把拳击手套给他。
“薄少!开始了!您试试!玩一玩!”旁边的人怂恿。
薄源佑喝得有些醉,拿过手套,踉跄地站起身。
他差一点往后倒去,夏唯至本能地上前一步,扶了他。
薄源佑低头看她。
夏唯至又立马低下头。
“看你这身形怎么那么眼熟!”薄源佑摇晃着身子说:“倒像我一个朋友!”
夏唯至心里一惊,裹成这样总认不出来吧!
薄源佑凑近她,“不过不可能!人家是豪门少奶奶!怎么可能做你这种事!绝对不可能!你们女人真是奇怪!随便一躺都能赚钱!靠男人就好!何必找这份苦差事!不过有些男人啊,靠不住的……比如我!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啊!那女的哪里会跟着我!”
夏唯至抬眼看她,她带着头盔,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她看到他醉得摇摇晃晃,脸上满是痛苦。任一茹的孩子怎么会流产呢!
“对了!还有些女的!真是恶毒!她喜欢我啊!得不到我,却害死我的孩子!她把一茹推倒,故意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说这种女人是不是很可恶!”薄源佑问她。
夏唯至皱眉,什么意思!这个她,不会是指她吧?!
“说啊!叫你说话!!”薄源佑吼她。
夏唯至哪里敢说话,她一开口薄源佑就知道是她了,还不把她往死里揍!
房姐走上来,说:“薄少!有什么气尽管出就好!她不会还手!您只有出手了,她才有钱赚,一拳两千块,这也是为她好!”
“两千?这么便宜!我一拳下去,重的很!怕她承受不住!喜欢钱啊!真是跟那女的一样,都喜欢钱!好!喜欢我给你两万!一拳两万!”薄源佑戴好手套一拳打在夏唯至的腹部。
薄源佑平时就爱健身,又是学校里的散打高手,这一拳打得夏唯至直接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可夏唯至一声也没吭。
她的声音,薄源佑肯定也熟悉。
“好!薄少这一拳威力真大!”薄源佑的朋友鼓掌拍马屁。
夏唯至踉跄地站起来,还没站稳,又一拳飞了过来。
她整个人都快飞出去了。
“真没用,给我起来!”薄源佑怒吼。
夏唯至手撑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看着眼前,她的男神为了校花和他的孩子那么痛苦,她的心被揪住了一般。
身上的疼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木然地站起来,又是拳打过来,打在她胸口的地方,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身子撞到墙上。
薄源佑上来扣住她的肩膀,一连窜的,拳头出击,打在她身上。
完全是发泄似的在殴打。
很显然薄少是练过的,跟一般拳头没力气的阔少爷不同,哪怕夏唯至全副武装,打在身上肯定也疼得厉害。
可夏唯至竟然一声都没坑。
她只是望着眼前的男人,近乎崩溃地打着她!如果他觉得是那天她所谓的推了任一茹,任一茹才流产的,那现在打她,找她出气,实在是合适不过。
突然有点想笑,却不知道要笑什么。
夏唯至只感觉意识有些模糊,好像还听到房姐在那说:“薄少!她已经撑不住了!薄少,今天不如就打到这吧!我们这还有其他陪练员!”
“滚开!”薄源佑推开房姐。
房姐立马被薄源佑的朋友拦住。
夏唯至已经跌在地上,薄源佑还在拳打脚踢,这个陪练员那么像夏唯至的身影,他倒是刚好出气!
夏唯至感觉今天可能要被打死了。
就连健身房经理都冲进来说好话:“薄少!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要是闹出了人命,我们不好做啊!薄少,请您能够手下留情!”
薄源佑一拳又挥到经理那里,“经不住打还干这份工作!你们还不如辞退了她!”
辞退?
夏唯至一下子都清醒了!她不能没有这份工作!都是钱!绝对不能和钱过不去!
夏唯至自己手撑着地,又踉跄地爬起来了。
拉住薄源佑的手,她的身子完全不稳,对他点点头,表示她还可以!
薄源佑望着她的眼神,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别说身形,就连眼神都很像!
可眼前的绝对不可能是夏唯至!夏唯至是宫家二少夫人,宫少廷那么护着她,她根本不可能来做这份活!
夏唯至等着他一拳下来,这拳打下来,她今天可以横着出门了!
薄源佑却突然下不去手。
眼神跟夏唯至太像,他扬起的拳头怎么都下不去!
狠狠摔了手。
薄源佑丢开她,转身就走。
“你的医药费!”他随手丢了一张支票出来。
“薄少!”“薄少!”薄源佑的朋友们立马跟上。
不知道这位少爷是玩满意了还是不开心了!健身房经理也立马跟了上去。
房姐忙跑过去扶了夏唯至,却看到她盯着薄源佑离开的方向。
“唯至!你不要命了!你就算装也可以装晕倒!客人也不敢打下去!”房姐心疼地说。
夏唯至拿下头盔,嘴里一口血就吐出来。
“唯至!”
“房姐,我没事!”她总是说没事。
只是随便擦了嘴角。
房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孩子来健身房那么多年了,每次都是她接待的客人最多!因为她能打,客人都喜欢找她!
夏唯至俯身捡起地上的支票,“房姐,五百万!”
“这么多啊!”房姐都诧异了。
她可以拿到150万呢!
“房姐,给你!!”夏唯至按照惯例把钱交给房姐。
房姐当然看出夏唯至很需要钱,“薄少说了,这是给你的医药费!你收着吧!”
“不行!我拿到属于我的那份就好!”
“傻丫头!这钱你全部拿着也是你应得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拼命的人!万一死在这多不值得!拿着钱快去医院吧!”房姐看她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哪一次出门,她不是爬着出去。
她看着都不忍心。
“房姐,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怎么能把钱都给她了,那以后我们赚的钱也全部自己收着好了!”其他陪练员不高兴了。
这夏唯至最能打,客人都选她,弄的别人都没饭吃!
“就是就是!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以后我们的钱也不要上交了!”
房姐看着那群人觉得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些人还陪着客人出去过夜!到底你们是陪练员还是出台小姐!你们赚的哪是辛苦钱!分明在这里钓凯子!”
一时间里面的人都不吭声了。
其中一个人叫罗小娴冷笑了一声说:“这份工作,到底图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房姐也不用挑明了说!她也不见得干净!还不知道背地里攀上哪个客人了!”
夏唯至其实也知道这份工作的性质,虽说是陪练员,但是到这里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女陪练员都是想搭上有钱的男人,男陪练员也想搭上富婆,当然也有正经来挨打赚钱的。
就像夏唯至这样。
夏唯至一向不喜欢跟她们一块,更不喜欢和她们多说话,虽然他们的目的都是赚钱,但是手段不同,所以她不想和其他陪练员有接触。
夏唯至把支票给房姐,“房姐,我先回去了,我的那部分钱打给我就好!”
夏唯至根本没理会她们。
罗小娴见她根本不理会她们,嘲讽:“装什么清高啊!这么着急走,是想去追薄少吗!这么好的客户,我们大家都想要,偏偏房姐给了你,真是偏心。”
夏唯至直接去收拾东西换衣服,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
房姐气不过,“她要是想讨好薄少,用得着遮住脸吗!你们谁上去都巴不得把衣服都脱了!会遮脸吗!”
一句话说的大家闭嘴了。
夏唯至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去,健身房里其他员工知道夏唯至是做什么的,对她又是同情又是看不起。
为了钱,这女的什么都做!
陪练员的工作本就不光彩,性质也很模糊,到底是来做人肉沙包赚钱,还是就是来卖-肉的!
夏唯至从大学开始就在这做,可是她跟这里的人都不说话。
无论是陪练的,还是正常的员工。
“又被打个半死出去!钱真的那么重要吗?”天真的小姑娘在那说。
“这种就是爱钱如命!命都没钱重要!还有什么事都不肯做的!恐怕早就陪了哪个客人!”又有人嘲讽。
夏唯至是听见的,可也没力气跟他们多说话。
一步步走出门,是房间追了出来。
“唯至!”房姐把五百万的支票给她,“经理那边薄少付了额外的钱,这个你拿着吧!你的医药费!”
见夏唯至疑惑,房姐把支票放进她包里,“拿着吧!我去给你叫辆车!”
房姐看到她的样子,眼眶忍不住红了红,经理那边的钱,房姐拿了全部积蓄垫付了,所以把五百万都给了夏唯至。
她看得出夏唯至现在很缺钱。
其实宫少廷有送她车,但是车太好了,她开不出手,所以总是打车来上班。
夏唯至一步步走到马路上,房姐一直在叫车,车子不好叫。
不远处停车场开出一辆车,原本是要加速离开的,却在夏唯至身边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张扬带着青春气息。
夏唯至抬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楞了一下,本能的是想转身跑。
可现在要是跑了,他追上来一下就能把她抓住。
夏唯至挺直腰板说:“真巧啊!”
薄源佑盯着她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直勾勾地看着她。
“唯至!车叫到了!”房姐走过来,看到薄源佑笑着迎了上去,“薄少!您还在!”
薄源佑不理会她,依旧盯着夏唯至,好像要把她看穿才够。
夏唯至说:“我先回去了!”
跟着房姐,想去出租车上。
薄源佑却猛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塞进了自己车里。
“喂!你干嘛!绑架啊!”夏唯至大吼。
“薄少!唯至是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房姐想去阻止。
“滚开!”薄源佑怒吼一声,也坐进了后座,让司机开车。
看着身边的女人,坐都坐不稳,只能全程靠在椅子上。
他跟夏唯至认识四年了,她的身影,他一点不陌生!今天怎么想都觉得不对,那出气包,不仅是身形还有眼神都像极了!这不是巧合!
很可能,她就是夏唯至!
结果真的健身房门口看到她。
“谁让你做这份工作?”薄源佑问她。
“什么工作?”
“不要给我装傻!宫少廷同意你在这里工作?”
“为什么要他同意!我自己的工作我做主!”夏唯至说。
“那就是承认了,在健身房工作。”
“我正当职业!薄少这是在质问我吗!如果觉得我工作的不好,你可以找我们经理投诉我!”
“夏唯至!你知不知道这工作多危险!随时都会出人命!长时间这么挨打,你全身内脏都会出问题!你现在是在透支生命!”薄源佑吼她。
夏唯至觉得莫名其妙,“你谁!吼我干嘛?”
薄源佑深吸口气,他也觉得自己可笑,“一茹流产了。”
突然抛出那么沉重的话题,她怎么接话?
夏唯至说:“不关我事!”
到底是这个事情她不关心,还是说任一茹流产的不是她害的!
“上次她被你推,被杭宝蓓打,到了医院就惊吓过度流产了!这不关你事,关谁的事?”薄源佑阴冷地质问。
“我没推她,杭宝蓓没打她!她自己摔的!”
“她怀着孩子,自己摔的?她不要孩子了?!”
“可能啊!可能就是不想要啊!不想生你的孩子!”夏唯至回应说。
“你!”薄源佑真的是火大的很。
任一茹流产直接被母亲赶出去了!而且是任一茹自己要分手,怎么都不肯跟他重新在一起!
“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是要直接送我回家吗!那刚好,我还省了车钱!”夏唯至说。
“钱!又是钱!你满脑子都是钱!夏唯至,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物质,那么庸俗!满嘴的钱,哪个男人会真心喜欢你!”
“庸俗?我赚更多的钱,可以给我母亲更好的医疗,可以给我弟弟更优越的国外生活!也可以让我吃饱穿暖,我还在乎庸俗,你搞笑来的吗?我就喜欢钱,爱都爱死了!”夏唯至一点都不想待他车上。
“停车!我要下去了!”夏唯至说。
看夏唯至的样子,薄源佑冷笑,“一茹变成这样,你就一点不愧疚吗?”
“为什么愧疚?又不是我害的!反而是我,差点被她给害死了!”
“你还不承认吗!那天你跟杭宝蓓怎么对她,我都看见了!”薄源佑忍着怒气说。
“你看见什么了?你瞎呀!你能看见什么!”车子停下,夏唯至推门就要下去。
她还没冲下去,薄源佑却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你害死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夏唯至,那是我的孩子!你推她的时候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怎么样啊?你孩子死了,是要我偿命吗?那你今晚干嘛不打死我!”
“我!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你!不然我早打死你!谁让你害死我孩子!”薄源佑怒吼。
夏唯至呵了一声,果然啊,知道是她,一定把她往死里揍。
“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孩子,证据呢?”
“我亲眼看见你推了一茹!还需要证据吗?”
“那就是没证据了!你这是诬蔑!我可以追究法律责任!”夏唯至直接跳下了车。
简直都不想跟薄源佑多说一句话!她最讨厌被冤枉了!特别讨厌!
没想到薄源佑那么不依不饶,还下了车,指着她,“你害死了人一点不愧疚!难怪尹夫人说你是扫把星,一回来就克死了你亲生父母!你活该成为私生女,活该被你爹抛弃!你这种人不配得到爱!夏唯至,你一定会遭报应!迟早的事!”
薄源佑的话真的很难听,难听到,她简直都觉得自己不该存在这个人世。
别人怎么骂她,她都觉得无所谓啊!
可是薄源佑骂的那么难听,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却被她硬生生控制在眼眶里。咬着嘴唇,唇上都出血了。
她想骂回去,可竟然发现薄源佑说的都对,她反驳不了!
她回来父亲就死了,母亲出了车祸至今没有醒来!
薄源佑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又摇摇欲坠的女人,突然不忍心骂下去,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话有些难听。
可相比她害死自己的孩子,他这些话不算什么!
“今天你被我打得不轻,一茹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从此我们再也不欠谁!这份工作,早点辞了!不适合你!”薄源佑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夏唯至却嗤了一声,很是轻蔑,“怎么不适合了!我每天接待那么多客人!他们给我那么多钱,还有什么工作比这个来钱更快的!”
一句话让薄源佑进车的身形顿了片刻。
扭头,他看着她,“那么爱钱!你就等着被别人打死吧!”
“反正我是扫把星,死了你也开心!记得到时候给我多烧点纸钱!”夏唯至嘲讽地喊。
薄源佑砰一声关了门,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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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薄源佑的话像一把利剑,扎在了她心窝,她难受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杭宝蓓给她吃了药,又让医生过来给夏唯至打了盐水。所幸她穿着拳击服,没有皮外伤,只是身体里面不知道长此以往会怎样。
今天实在太累了,夏唯至打盐水的功夫就睡着了。
杭宝蓓见她那么累,也不好叫她!她知道夏唯至在健身房是做什么的,每天就是被别人打,还不能还手!哪像她,都是打别人,人家还不敢还手的那种。
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特别累的样子,来了一句话都不说!
只听她嘴里叨叨着:薄源佑的孩子没了。
那不就是任一茹流产了吗!这可是大喜事啊!夏唯至不应该敲锣打鼓吗!怎么还那么伤心的样子!
“大小姐!!大小姐!!”帮派的小弟拿着棍棒刀枪冲进来,着急地喊。
杭宝蓓嘘了一声,“我女神在睡觉!你们轻点行不行!”
小弟立马轻声说:“咱们被包围了!外面来了二十几辆车!把我们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兄弟们都出去了!”
“哪个帮派啊!排场还挺大的!出去看看!”杭宝蓓叼了根烟,抓了棍子就出去。
还敢来她的地盘撒野!搞笑来的吗!看她不把他们打成死狗!
走出门,看着外面的一排排豪车,这阵仗怎么那么眼熟的样子呢!车子旁边站着黑衣人,人手一把机关枪。
他们动一下,简直能把他们全部扫成马蜂窝!
“大小姐!拼了吗?”小弟问。
“拼什么拼!”杭宝蓓一掌打过去,“你拼的过吗你!”
“门口的!什么来头!报上名来!”杭宝蓓一声大吼。
中间一辆迈巴赫加长车,车门被打开。
下来一个俊朗的男子,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外面一件灰色大衣,走下车,他眼神冰冷的睥睨。
一眼,就把在场的小弟吓得退了几步。
杭宝蓓看到来人,目瞪口呆。
宫少廷!
卧槽!不是来接夏唯至的吧!要不要那么大阵仗,还以为要打架啊!
“廷少!”杭宝蓓走上前,还没靠近就被宫少廷手下拦住。
“站住!不得靠近我家少爷!!”手下大喝。
“廷少!是我啊!你不认识啦?”杭宝蓓指着自己。
宫少廷看都没看一眼,他只得到消息,夏唯至被杭帮带走!一直都没出来!
“把房子拆了,把少奶奶给我找出来!”宫少廷冷冷地开口。
“是!!”几十个黑衣人一声大吼。
拿着枪就要进去。
“干嘛呀!!干嘛呀这是!怎么一来就拆房子了!”杭宝蓓急死了,“廷少!我啊!杭宝蓓!你不认识了吗!!夏唯至的好基友啊!”
夏唯至?
宫少廷这才低头看她,“谁?”
“我是夏唯至的大学同学!我们是好闺蜜!夏唯至在我家休息!你不用来拆房子吧!”杭宝蓓简直要哭。
杭宝蓓,这个名字,的确在夏唯至那里听过。
“我知道你,跟我太太一块看动作片的那个。”宫少廷想起来说。
“动,动作片?”杭宝蓓嘴角都抽了,“她就这么形容我啊……”
形象都没了!
而且这里还那么多人啊!
杭宝蓓干咳了一声说:“是啊!是那个我!我上次还特地发了一个动作片给她!看在我们友谊那么坚固的份上,你别拆我房子啊!”
上次?
夏唯至一个人在客厅看片的事。
宫少廷唇角勾了勾,“我不知道是你!以为她惹了什么江湖恩怨,被人掳了去!带我去找她。”
宫少廷一抬手,那些黑衣人立马撤退,一字排开,等着宫少廷走过。
训练有数啊有数!
以后她也要这样训练小弟!
“廷少,您上次还见过我的!就是那次夏唯至车祸把她初恋男友的车给撞了!”
“没印象。”宫少廷只关心夏唯至,“她在哪?”
杭宝蓓好挫败,想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妞,竟然被这个男人一再给无视了!是不是除了夏唯至,他都不记得别的女人长什么样!
杭宝蓓带宫少廷去找夏唯至。
夏唯至还睡的很沉。
盐水已经挂完了,身上的痕迹也看不出。
杭宝蓓也不敢把夏唯至在健身房的具体工作告诉他,只说:“她工作了一整天,累到了,来了之后就睡着了!”
宫少廷看的出她很累,这个女人,他几次跟她说过,不许再工作,就是不听话!
俯身,把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睡觉。
宫少廷大步走出去。
那些守卫见少奶奶已经找到,都齐刷刷地跟在他身后,等着他上车了,所有人又都上了车,几十辆车浩浩荡荡地全部离开。
这场景,简直堪比大电影!
“大小姐!那位是哪个帮派的!为什么把咱们大姐抱走了?”小弟疑惑地问。
“宫家!”
“没听过呀!有这么个帮派吗?他们很强吗?”
“笨死了!我们这的帮派没有不怕他们的!人家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咱们帮派灭门了知道不!”宫家虽然不是黑-帮,但是祁城的黑-帮也没人敢惹宫家!
接自己老婆而已,要不要这么大排场啊!
啊!搞的她也很想嫁宫家啊!宫家还有个大少爷啊!好想去巴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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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真是想不通夏唯至这个女人一天到晚不见踪影都在忙什么!简直比他这个总裁还要忙!
睡的跟死猪一样,完全叫都叫不醒!
真是应该派个人跟踪她一天到晚24小时的追踪!
他还真奇怪了,这些日子这女人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干什么!
叫来卓尔,正准备让他去查。
卓尔却匆匆跑上来,“少主!出事了!洛米小姐自杀了!”
“死了没?”
卓尔说:“没死成!被洛家的佣人及时发现,现在在医院抢救了!是割的手腕,听说流了不少血!”
宫少廷嗯了一声,“你去查,你少奶奶这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累成这副样子。”
卓尔楞了楞,“少主,您不去看看洛米小姐吗?”
“不差我一个。”宫少廷淡漠地回。
去书房拿了几分文件,又回到卧室客厅,坐在沙发看文件。时不时抬头看房间里的女人。真能睡!现在才几点!大半夜醒来又要喊着饿。
宫少廷说:“让丁婶准备好夜宵,清淡为主。”
半夜吃油腻,对身体不好。
卓尔点头称是,可又实在忍不住说:“少主,这些日子洛米小姐一直来公司找您,可您都没见她!还有上一次,她追着车子跑,很多人都看见了!洛米小姐自杀是为了您!听说她现在不肯医治,不肯进食,非要您去看看!”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待会儿少奶奶醒了,要是饿着,我让你死!”宫少廷一字一句地警告。
卓尔浑身一个激灵,哪里敢再说话,立马躬身跑出去找丁婶。
夏唯至其实已经醒了,刚好听到宫少廷和卓尔的对话。她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可能是杭宝蓓送回来的吧!
洛米自杀了!为了宫少廷自杀!结果这个男人完全漠不关心!
反而关心她饿不饿!
望着天花板,夏唯至双手抓着被子,心里感叹,为什么不仅没感觉宫少廷冷血,反而觉得心里超温暖呢!
宫少廷对她其实真的挺不错啊!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而且当初睡了她一次就把她娶回家了!
莫非,她的床上功夫很好?宫少廷离不开她的身体?
可好像她也没干嘛啊!只要躺着随便他解锁姿势啊!
想着想着脑海里画面就出来了!
浑身抖了抖,还是别想了!为什么想的都饿了!
“你是死猪啊,那么能睡!”宫少廷注意到她动静,走过来说。
“……”她还在对他有美好的幻想呢!
一句话就能破灭!
夏唯至坐起身说:“杭宝蓓把我送回来的吗?她有说什么嘛?”
“说她发了一个动作片给你。”
“……”夏唯至嘴角控不住的抽搐了那么一下,“是她发的!当初我跟你解释过的!你没听!”
“她发了你就在看,跟你自己打开看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一醒来就是这个话题呢!
宫少廷问她:“饿了吗?她还说你没吃饭!”
“不饿!不想起来,我累,继续睡了!”夏唯至背过身闭上眼,突然想起什么来,问:“洛米小姐自杀了,你不去看看吗?”
“看什么?”
“……”还用得着问么,看什么??
“当然是看人啊!看看她怎么样了!”夏唯至说。
“她没死,我看了又怎样。”
“……”夏唯至感觉语塞,说不出话来。因为宫少廷说的挺有道理。
夏唯至忍不住又说:“可是人家是为了你自杀!对吧!情理上,你应该主动去看看啊!”
“我没让她自杀。”
“……”夏唯至可能觉得自己今天被打得不轻,脑子有点短路,老觉得无言以对。
闭上眼睛,继续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打工。
宫少廷见她那么累,也不忍心叫她,俯身把她抱起。
夏唯至又睡过去了,睡的迷迷糊糊的。
就感觉有人抱着他在走动。
然后问道一阵香味。
她闭着眼睛闻着闻着,肚子好饿,睁开眼,看到面前都是新鲜刚走出来的中式菜,中间有一整只鸡,好香!
诶!她这是在哪里!
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在宫少廷的怀里。
宫少廷说:“我就知道你还饿着!饿到明早对胃不好!想吃什么就吃!”
她懒得起来,而且靠在他怀里,一点都不讨厌啊!
夏唯至说:“都是荤菜,我不吃!太油腻了!”
“这些都是素菜!只是做出了荤菜的样子,你尝尝。”宫少廷夹了那只鸡身上的一块肉下来,放到夏唯至嘴里。
她就靠在他怀里,看着面前的筷子,楞了片刻。
吃了筷子上的菜,她又望着他。
“味道怎样,这是丁婶的拿手菜。”宫少廷说。
“好吃!”夏唯至舔着嘴唇说。
丁婶好厉害!明明都是素菜,却全部做成荤菜的样子!这宫少廷简直打小就口福超级好!
宫少廷看着她红艳的嘴唇,也想吃一口。
突然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我也觉得好吃!吃完了这些再去睡!”
夏唯至就是楞了片刻而已,脸都没红一下!
哪怕在他怀里,被他亲吻。
她竟然不脸红!!
可能脸皮又变厚了。
宫少廷又夹了菜放她嘴里。
夏唯至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你放我下来吧!”
宫少廷还是拿着筷子放在她嘴边说:“吃!”
“……”好无奈啊!
只好吃了。
门口突然一道视线扫过来。
凌厉又冰冷还带着薄怒。
夏唯至本能地抬头,却看到门口站着一金发的女子,精致的五官,雍容的身姿。
“妈!”宫少廷也看到了。
夏唯至几乎立刻从宫少廷身上蹦跶起来,还在纠结应该叫什么才好!
宫少廷拉着她说:“叫妈!”
“妈!”夏唯至立马喊。
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站在那里,不进来,“洛米自杀了,你爷爷让我来找你!洛家跟我们宫家是世交,他不希望闹的很不愉快!我在外面等你!”
艾莉娜说完就走出去了。
夏唯至怎么感觉自己有被捉奸在床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宫少廷皱眉,显然大晚上的很不乐意出去。可自己母亲上门来等了,他自然得去。
宫少廷走之前跟夏唯至说:“我就看她一眼,很快回来!你把东西吃完就去睡,不用等我!”
夏唯至其实很清楚,宫少廷母亲都出马了,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快回来。
“好嘞!你快去吧!”夏唯至笑着说。
宫少廷去看洛米真是应该的,毕竟洛米是为了宫少廷自杀!
只是她嘴上说让他去,可心里的滋味很奇怪。
好像不太想让他去。
总之夏唯至就没再睡着了,只要听到外面一点动静,就以为宫少廷回来了!结果起床开门,外面空荡荡的没人。
心里也跟着失落起来。
竟然想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夏唯至扶额,她什么情况啊!难道不被宫少廷抱着就睡不着了不成!要不要那么贱啊!
她可是喜欢薄源佑的人好吧!薄源佑那么骂她,打她,她应该接着难受的好吧!
问题是不难受了……
感觉薄源佑都伤害不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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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医院里,VIP病房。
原本就足够大的病房,此刻里里外外全部都是人。
连奥旨亲王都赶过来了。
洛老爷和洛太太跟亲王说着什么,亲王很生气的样子,又很心疼的模样。
宫家大少爷宫达早就已经到了,不停地问候。
门口一阵骚动。
自然是宫少廷来了。
原本房间里一直在哭闹着不肯打针不肯吃药的洛米,一下子哭得更加大声了。
“廷哥哥再不理我,我就去死了!”洛米突然跑下床,要跑去阳台跳。
吓得亲人和下人们都着急地跑过去。
洛老爷拉住女儿,都快求她了,“女儿!少廷已经来了!你别再吓唬爸爸!我可就你一个女儿啊!”
宫少廷看到洛米要跳了,唇角扬了扬。
宫达看见自己弟弟,说:“二弟!你还不快去拦着洛小姐!她可是为了你才寻死觅活的!你怎么就突然不理人家!”
宫少廷实在懒得进去。
他的母亲艾莉娜推了推他,“快去拦着洛小姐!你跟她说说话就好!”
宫少廷极其不耐烦,夏唯至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洛米已经跑上阳台了,洛家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大家都期盼地望着宫少廷。
宫少廷走过去,看一眼手表,“跳不跳!要跳就赶紧!不跳就给我下来!”
洛家的人眼睛睁大眼睛。
洛老爷忍不住呵斥,“少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女儿说话!”
洛米望着宫少廷满眼都是泪水,她都要死了,他还是这么冷冰冰!好难受的!
“不下来,我走了。”宫少廷转身就要走。
“不要!廷哥哥!”洛米立马跳下来,跑过来拉住她的手。
“去床上躺着,吃药打针吃饭!赶快!”宫少廷又是命令。
洛老爷和洛夫人包括亲王在内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这女儿他们的话都不听,可是宫少廷冷冰冰一句话,洛米就乖乖爬上床。
特别乖顺地给医生打针。
“廷哥哥!我没有办法!我想见你!”洛米可怜兮兮地说,又跟自己家人使眼色。
家人立马明白了,要出去。
洛老爷还是赔着笑脸说:“少廷!我女儿就先交给你了!麻烦你照顾!”
没等宫少廷拒绝,他们立马都走出去。
宫少廷也要出去。
洛米忙拉住他的手:“廷哥哥!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肯见我了!呜呜呜……”
宫少廷实在讨厌这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廷哥哥的叫,说话又嗲的要死。
哪像夏唯至,一口一个草,一个口一个握草!
开口就是宫少廷!闭口一个老子!
宫少廷皱眉,他的品味也是比较奇特了。
门口是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艾莉娜守在门口是不想他出去了。
宫少廷烦死,“别哭了!哭什么哭!不是没死!”
洛米脸上的眼泪一下子噎住了,可是泪水还是掉下来,好委屈!
她都为他去死了,可他还是这样对她。
委屈得泪水又出来。
“憋回去!再哭我走了!”宫少廷威胁。
他说的是真的,她再哭一下,他肯定走。
洛米硬生生把眼泪收回去了。
“廷哥哥,我不哭了!你别走好不好!陪陪我吧!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你从来不肯见我!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说着说着又快掉眼泪了。
“我说了你没错!洛米!你见了我又怎样!我已经结婚了!”宫少廷当然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
不然当初也不会给他下药,想爬他的床。
“我不介意呀……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哪怕不是你的太太也可以!”
“胡闹!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太太要是误会了,我更介意!以后不要用寻死觅活这一招!你死就死,别说是为了我!”
一句话简直像把刀戳到了洛米胸口。
“廷哥哥!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你甚至都不喜欢尹家小姐,你就把她娶了!为什么不能让我陪在你身边!”洛米委屈地喊。
“谁说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我娶她干嘛!”宫少廷说完,自己都楞了一下。
喜欢?
什么才叫喜欢?
洛米睁大眼睛,“不!你娶她前都不认识她!你怎么可能喜欢她!”
娶夏唯至之前,他的确不认识她。
就单单睡了一晚,刚好老爷子要他娶老婆,他就把她给娶了!
为什么?
想到第一次在小巷里见到她,一幕幕都回忆起来。
原来还真有一见钟情!不过,他对她大概是一睡钟情!
“洛米,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总之我不可能喜欢你!以后再为了我寻死觅活,只会让我更讨厌!没什么事我回去了,我太太还在家等着我。”宫少廷直接就走开了。
根本不用等洛米回应。
洛米简直没忍住,一下子眼泪就掉出来!
哪怕她为了他寻死觅活,他都是这样不看她一眼!哪怕曾经给他下了药,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还是一样,不看她一眼!
他太太就那么好吗!到底是什么时候尹家那个贱人出现了,把宫少廷迷得神魂颠倒的!
不甘心!她从小陪他长大,怎么还被别人给抢了!不甘心!
“少廷!”艾莉娜在门口拦住宫少廷。
“妈!我人已经来过,她也听话地吃药了,任务完成,我该走了!”宫少廷从母亲身边走开。
艾莉娜皱眉,她本来指望宫少廷陪洛米到天亮。
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洛米条件那么好,他怎么就一点看不上!偏偏看上了那个私生女!
宫少廷走了,洛家的人少不了要对艾莉娜说些感激的话。
洛夫人感叹地说:“我这女儿实在也是丢脸的很!可我们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对象,真的一个人都看不上!偏偏少廷已经结婚了!”
“是我那儿子的不是!洛小姐那么好的条件,他一定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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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都盯了两个小时了。
怎么睡不着呢!
她可是要早起打工的人啊!
宫少廷不是挺喜欢洛米的吗!怎么现在洛米自杀,他一点不紧张的样子!真是奇怪!到底喜不喜欢洛米啊?
家里两边的枇杷树是洛米种的。
他们在枇杷属下互相喂食枇杷,很甜蜜的样子呢!
此刻,在医院里,宫少廷一定拉着她的手安慰她:我会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想起来,浑身又抖了抖。
夏唯至翻身,脸朝着被子,手揪住被单。
好烦躁啊!
宫少廷到底喜欢不喜欢洛米!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应该很喜欢的吧!
不是说好很快回来的吗!
不是说好很快回来的吗!
都几个小时了!这叫很快吗!
外面似乎有点动静。
夏唯至猛然抬头,起身,蹭的一下跑到窗边,就看到宫少廷的车子停在门口了!是一个人回来吧!
洛米都自杀快死了,总不会带回来吧!
一直盯着看。
直到确定车上就下来一个人。
夏唯至那一瞬间,心口简直炸开了一般,烟花灿烂呀灿烂!
没等宫少廷进来,夏唯至立马跳到床上,躲被窝里,装睡!
哎,话说她那么激动干什么!
宫少廷出去看一个青梅竹马,那青梅还自杀了!就算留在医院陪着也是很正常的啊!
门推开。
宫少廷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光光了。
见夏唯至睡着,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很顺手的,就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睡觉,背对着他的胸膛。
一瞬间,夏唯至竟然觉得很满足,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可是这人睡觉就不能穿个睡衣吗!一定要光得连条裤衩都不穿吗!
那庞然大物贴着自己很尴尬的啊!
问题是贴着贴着,感觉越来越火热,越来越大……
每天都这么睡觉,不怕憋出病吗!
她都为他惆怅!
因为姿势不太舒服,她身子动了动。
她穿着丝薄的睡衣,身上的温度也能通过布料传到他的身上,她随便一扭动,他就觉得很不好受。
突然,旁边的男人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她浑身一僵,怎么突然咬上了!
她这些天都累得很早就睡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宫少廷抱着她睡很规矩啊!
他有时候挺正人君子的!牛郎那次,他兽-性大发之后,还没碰过她!
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喷得她浑身都酥-麻-酥-麻的。
怎么办!要把人踹出去吗!
可他是她的老公,万一踹坏了,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可她心里好像还是有点别扭啊!
还在纠结着要装睡还是直接醒来。
身边的男人拿起她的手,放在某个地方,自己开始了!
我曹!
不会前几晚,都是这么给他解决的吧!趁着她睡觉的时候……
难怪她之前一直做梦,梦里面都是拿着棍子在街头火拼,拼一整晚没停下来!原来真的有棍子!
“……”还是继续装睡吧。
完事了,她感觉到他起身进了浴室。
睁开眼睛看着那身影进去了,夏唯至揉了揉手腕,好酸啊!
宫少廷一出来,夏唯至立马继续装睡。
然后听到头顶的男人突然愤懑地说:“睡的跟死猪一样!”
又是这句话……
宫少廷就纳闷了!他到外面去看别的女人,她倒是半点不在乎!还是跟前几晚一样,睡得香甜!想起来他自己生了闷气,直接就出去了。
门关上。
夏唯至睁开眼,诶?就这么走了?
她都等他到现在,结果他一回来就找她解决需求,解决完了就出去。
夏唯至眼底一暗。
突然觉得自己蛮可笑的,竟然因为他去看洛米了而睡不着觉!她明明就记得很清楚,宫少廷说过,她存在的价值就是给他暖-床。
只有价值到位,他才不会把她抛弃。
她只是他的泄-火工具罢了!
夏唯至起的很早,吃了早饭就想出去工作。宫少廷照往常一样出去晨跑!每天他都要晨跑,平时还要在健身房待个把小时!
趁着他晨跑的时间段出去,就怕他问她这些天干嘛去了。
喝了最后一口牛奶,夏唯至抓着包就飞奔出去。
才刚飞奔到门口,门口停了一辆车。
人没下来呢,银铃般的声音就传来了。
“阿姨!我来廷哥哥家,他不会生气吗?”
“不会的,我在这里,没人敢对你生气!”
下来两个女的,洛米还有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
宫少廷刚好晨跑到门口,他上身还光着,那肌理分明的上身流着汗水,一滴滴落下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实在让人觉得脸红。
“廷哥哥!”洛米看到宫少廷立马喊,有些害怕的样子。
宫少廷看到来人,皱眉,“你来做什么。”
“少廷!洛米身体才好一点,你不能这么对她说话!是我带她过来散散心!”艾莉娜说。
母亲都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大步走回房来。
夏唯至已经走出来了,这时候往回跑,肯定被看见啊!
只好躲到枇杷树后面去。
洛米跟着艾莉娜走进来。
夏唯至生怕被洛米看见自己!毕竟洛米去过健身房,一定还认得她!
宫少廷和他母亲知道她在健身房当人肉沙包,肯定生气,更何况艾莉娜完全看不顺眼她!到时候更有理由让宫少廷休了她。
见洛米他们走过,夏唯至想一口气跑出门去。
眼看着门口的曙光看见了,只要冲出去,立马就不会被发现。
“少奶奶!”门口突然出现个人,还笑盈盈地叫着。
卓尔到底从哪里杀出来的!
夏唯至扶额,简直想一头撞死他!
“您这么着急又去上班吗!”卓尔还问。
“闭嘴啊……”夏唯至咬牙切齿的。
果不其然,刚才走进去的人都转过头来了。
宫少廷回头看门口的女人,刚才怎么没看见她!这死女人,刚才躲着他不成!
洛米也疑惑地回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米色风衣外套的女人,自然是夏唯至了。
此刻夏唯至是背对着他们的。
现在不回头都不行啊!艾莉娜在场,她要直接跑了,那宫妈妈对她的印象简直就没印象了!
卓尔立马捂住嘴巴,不明所以。
“夏唯至,你过来!”宫少廷对门口的女人喊。
自己母亲在这,这女人就这么跑出去多少没礼貌,母亲本就不喜欢她,要是连这点礼貌都,就更加不待见她。
夏唯至?洛米自然不认识这名字,只是宫少廷的太太是尹家小姐,所以怎么都不是这个名字吧!
夏唯至抓着包简直想把自己塞包里,为什么不再早一分钟起床!早一分钟,她就碰不到他们了!
硬着头皮转身,低头,一步步挪过去。
夏唯至拿下发圈把头发捋到一边遮了半张脸,完全是不想让洛米看见。
宫少廷走上前来,问她,“出去上班?”
“嗯……”
“你可真是比我还忙!早饭吃了?”
“吃了……”
夏唯至硬着头皮准备叫一声妈!
艾莉娜却先开口问:“你在上班,做什么工作?”
夏唯至说:“在健身房上班!”
“健身房?你在里面做老板还是做股东,还是经理?”艾莉娜问。
陪练员啊……
洛米很好奇,宫家怎么会有那么年轻的女子!
没忍住。
洛米问艾莉娜,“阿姨!这位小姐是?”
“夏唯至,你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宫少廷命令她。
平时也不见是这样的,怎么在母亲面前,头都不敢抬!这可不是夏唯至风格!
夏唯至感觉头皮都发麻了,算了!抬头吧!早死早超生!
她还准备开口喊妈的。
结果洛米一下子就认出她来,“哦!我知道了!你是家里的佣人吗?”
“……”
“不是,我是宫少廷的太太夏唯至。”反正看到她的脸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夏唯至直起身,下意识的靠近宫少廷。
听到夏唯至说她是自己的太太,宫少廷感觉心里有点爽!
本能的,抱住她的肩膀。
然后夏唯至又礼貌地对艾莉娜喊:“妈!不好意思!刚才我准备去上班,所以着急了一点!”
夏唯至都那么说了,艾莉娜自然不好再刁难,何况宫少廷还在场。
艾莉娜说:“没事,这位是洛米小姐!洛家千金!奥旨亲王的外甥女!”完全是很骄傲的口吻,好像在介绍自己的儿媳一样。
“洛小姐,你好!”夏唯至笑着说。
洛米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不是?你怎么会是宫太太!这不可能!”
“洛米!小心说话。”宫少廷警告地说。
洛米一下子不敢开口,难道她记错了吗!她记得夏唯至在健身房是做陪练员的!不!一定没记错!
可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是宫太太!
事情还没弄清楚,她也不能乱说话!
洛米说:“对不起廷哥哥!我以为尹家小姐应该是姓尹的!怎么会姓夏呢!”
说到这里,艾莉娜更不想说,毕竟夏唯至是私生女。
艾莉娜拉着洛米进房,“洛米,我们进屋坐着!你身体还没好!这么一直站着怎么像话!快进来!”
艾莉娜对夏唯至的态度很淡,洛米当然也看得出来。
洛米跟着艾莉娜走进去,回头疑惑地看着夏唯至。她绝对没认错!而且夏唯至承认了在健身房工作!一定是那个人肉沙包!
原来尹家小姐不姓尹,宫妈妈也不喜欢宫少廷的夫人!
洛米心里简直窃喜!如果让宫妈妈知道夏唯至在健身房做那么丢脸的工作,肯定会让宫少廷休了夏唯至!
夏唯至被洛米那回头一笑,搞得心里发毛。
洛米肯定记得她,到时候和宫妈妈一说,她就可以去死了!
“宫少廷!来来!我有事跟你说!”她还不如主动跟宫少廷交代。
宫少廷顶多揍她一顿,好歹能帮她想办法!
“你们两个还不进来!”艾莉娜在里面说。
宫少廷拉着她进去,“你要说什么?”
房间里艾莉娜和洛米都盯着她看,她能说什么!算了,今天,待会儿再说吧,总能找到机会!
“没什么……你穿个衣服去吧!这么光着让洛米小姐看着,多不礼貌!”夏唯至建议说。
毕竟宫少廷就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都露-点了。那洛米盯着他的胸肌都看半天了!她心里不太舒服!
宫少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她,“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陪着。”
说完宫少廷走上了楼去房间洗漱换衣服。
洛米却狠狠瞪了夏唯至一眼。多少人想看宫少廷的身体,她也是难得才能看见!
夏唯至口上说对她不礼貌,明明就是不想宫少廷的身体被别的女人看了!
夏唯至去给她们倒了开水。
洛米一直盯着她看,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成了宫家二少夫人!明明就是个低贱的陪练员而已!
越想越气!
而身边的宫妈妈根本连看夏唯至一眼都不想,更别说,说话了。
一时间客厅里气氛尴尬。
洛米先打破沉默,笑嘻嘻地抱着宫妈妈的手臂,“阿姨!我早饭还没吃呢!我可喜欢您做的鸡蛋饼,好久没吃了!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呀!”
“早饭都没吃,就硬生生从医院跑出来,你说你!”艾莉娜心疼地责备,又起身,“阿姨这就给你做去!”
“谢谢阿姨!您最好了!您要是我的妈妈该多好!我妈妈手没您巧,而且从来不下厨!我都吃不到妈妈的味道!”洛米抱着艾莉娜的手臂,脸贴着,满是撒娇。
艾莉娜看着她,摸着她的脑袋,“好啦!待会儿就好吃了!”
看了一眼夏唯至,艾莉娜直接走进厨房。
洛米看着宫妈妈给自己做早饭去了,很得意地盯着夏唯至。夏唯至才是艾莉娜的儿媳,可是她却在厨房为自己做早饭!
夏唯至看她的眼神有点恶心,“洛小姐,那么看着我干嘛!”
洛米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又打量她。
“你是健身房里的陪练员,2号!”洛米直截了当地说。
夏唯至脸上没什么表情,“洛小姐认错人了。”
“你刚在门口说了,你在健身房工作!我不会认错人!你被我打了几十拳!我也付了几十万了!你拿了不少提成!我廷哥哥没给你钱花吗!你还跑去健身房做人肉沙包!还是说,你想钱想疯了,廷哥哥的钱你都不够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唯至装傻。
“我只要去健身房拿着你的照片随便一问,再把健身房里的出入监控都调出来,你还能说不知道吗!我当初去健身房就是因为廷哥哥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所以才去那里出气!真是天意!我的出气对象是你!还真是一点没错呢!”洛米笑得很是天真无邪。
洛米这次说对了,只要随便去健身房一问,她就露馅了!
见夏唯至皱眉,洛米笑得更加开心,“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当场揭穿你吗!我是给你台阶下!不想我廷哥哥难堪!他要是知道自己夫人在健身房做陪练员!陪练员啊,这工作什么性质!多少陪练员借着陪练的名义接近富豪!”
“我不瞒着你!我身边就有个伯伯,找了个情人就是健身房陪练员!说的好听陪练员,难听的,不就是女-公-关!只不过比夜店里的女-公-关听着干净了一些!性质还是一样的!宫家上下要是知道你的工作,廷哥哥一个人是保不住你的!”
“我也不想做这个坏人!不如你主动提出离婚!离开我廷哥哥!我保证,这件事没人知道!就算有人查起来,我也能让他们什么都查不出!”
洛米话没说完,夏唯至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果然,让她跟宫少廷离婚!
洛米本以为自己抓着她的软肋,她总会害怕,再看她脸色,竟一点没变!
夏唯至见洛米望着自己,分明是一副你快变脸给我看看的表情。
夏唯至非常配合地变了个脸色,“如果其他人查起来,洛小姐真的可以帮我挡住吗?”
“当然了!宫阿姨怎么介绍我的,你忘了吗!我是洛家千金!洛家在这祁城的势力,除了宫家,恐怕没有可以抗衡的了!我要保你,还是绰绰有余!”洛米自信地说。
“好的!”夏唯至说。
洛米一愣,没想到夏唯至那么爽快答应了!呵呵!果然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低-贱女人!嫁给廷哥哥,无非就是为了钱!
“这么说,你答应了!你跟廷哥哥离婚!”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洛米简直气得脸色难看,“那你说什么好的!”
“我表示知道了洛家的势力很大!”
“……”
洛米发现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好打发!在健身房的时候,她分明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现在竟敢巴着宫家二少不放!还敢这么对她说话!
她一定要给夏唯至教训,“你不会以为,廷哥哥知道你在健身房的工作还会护着你吧!你哪来的自信!你以为你是谁!尹家小姐不姓尹,私生女吧!你多大的魅力啊能让宫家二少爷钟情于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魅力,可他娶了我。”夏唯至无辜地说。
一句话,洛米简直气得连个P都放不出来!
“所以不肯离婚是吗!你走着瞧!”洛米警告完,突然又拉着她的手,很亲昵地喊:“嫂嫂!以后我们要常常一块玩!多走动走动呢!”
夏唯至抬头果然看到宫少廷从楼上下来了。
洛米拉着她,跟宫少廷说:“廷哥哥!我还跟嫂嫂约好了!有空我们一块去逛街!”
我曹!夏唯至内心简直一阵吼。
这女人自导自演很厉害呢!
她什么时候跟洛米约好了!嫂嫂都叫上了!
夏唯至也配合地一笑,毕竟宫妈妈在场,洛米要是说了她在健身房的事,宫妈妈肯定讨厌死她!
宫少廷看夏唯至简直看白痴一样,她不知道洛米喜欢自己吗!还跟洛米好一块了!
艾莉娜做了鸡蛋饼出来,“少廷,你跟洛米一块过来吃吧!我看你刚晨跑回来,应该也没吃早饭!”
完全把夏唯至晾在一边了!
洛米更加得意,直接就贴到宫少廷身边,“廷哥哥!阿姨做的鸡蛋饼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能有口福吃,实在是太幸运了呢!是不是呀,廷哥哥!”
宫少廷拿开她的手,推了她的肩膀,压根不理会她,伸手给夏唯至。
“你过来!一块吃!”宫少廷说。
宫妈妈根本就没叫她,她哪里好意思去吃!
夏唯至笑着说:“不了!我吃过早饭了!你们吃吧!”
洛米被宫少廷推出去,看着宫少廷总是拉夏唯至,心里很是不痛快,但是她不会发作!
洛米又走过去不甘心地抱住宫少廷的手臂,“廷哥哥!快吃吧!鸡蛋饼要趁热吃!”
宫少廷又把她推开,“拉着我干什么!没看到我太太在场!”
洛米竟然又被推出去了,这次是真要哭了,可努力憋着泪水。
“廷哥哥!我以前都是这么拉着你!你从来不会推开我!”洛米泪水都出来了。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夏唯至一个女的看着都不忍心。
艾莉娜更加不忍心了,呵斥自己儿子,“少廷!洛米身体不好!你这么推她,万一摔倒了!洛米这样娇弱的女子,你怎么不懂怜香惜玉!”
“妈,夏唯至才是我老婆,我对别人怜香惜玉,这说不过去!没什么事,我去上班了!”宫少廷对母亲躬身,转身,又拉上夏唯至,“跟我一块走!”
夏唯至忙不迭地点头,特别感激地投给宫少廷一个眼神。
“妈!洛小姐,我也先去上班了!”夏唯至被宫少廷拉着,几乎是小跑地跟上。
抬眼看着身边的男子,小伙子果然很俊啊!说的话怎么也那么暖心!
成为宫少廷的老婆,被他护着真的很温暖啊!
她竟然有点庆幸,是她嫁给了宫少廷!当初老太爷指明尹翎叶,她还死活不肯嫁!
洛米看着宫少廷的态度,心都碎了。
艾莉娜也板下脸,她特地带洛米过来是想跟宫少廷培养一下感情!虽说老爷子想把尹翎叶换过来,可她毕竟对洛米是知根知底,特别是洛米真心喜欢宫少廷!
“呜呜呜……”洛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艾莉娜安慰她,“洛米!少廷现在只是暂时被那女的迷昏了头脑!等他清醒过来,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阿姨!我好喜欢廷哥哥!我好想嫁给他!为什么当初他宁可娶那个不认识的女人!也不肯娶我!”
她怎么会知道,宫少廷突然会娶个私生女回来!
夏唯至跟着宫少廷走出来,戳了错他的手臂,“哎!”
宫少廷低头睥睨她,“哎什么哎,我是谁呀?”
“你是谁你问我!你傻了啊!”
“夏唯至,也就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要不是我老婆,我能随便掐死你!说,我是谁!”宫少廷盯着她,冷哼。
“老公!”立马叫!
宫少廷挑眉,“嗯,接着说。”
“你不喜欢洛米吗?”
“你说呢?”她自己看不出来吗!
“洛米她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条件好就得喜欢!那还有你什么事!”
“……”诶,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喜欢她吗?她能这么理解吗?不可能!肯定理解错误!他就是不小心把她睡了,然后刚好因为公司需要,就娶了她而已!
“宫少廷,我要和你说个事!”夏唯至要把健身房的事告诉他。
宁可被他揍一顿,也不能让洛米来说穿。
可是这个事该怎么开口说呢?健身房的陪练员,特别是那种人肉沙包,工作性质特殊,他会不会误会她?
她绝对不是为了攀上那些客人,单纯只是为了赚钱!
夏唯至深吸口气,好!一股脑说!
宫少廷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他的秘书贝拉来的电话。
这个时间突然来电话,自然是有事。
宫少廷说:“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接起。
秘书贝拉很着急的样子。
“总裁!大少爷刚才突然来公司,带了股东召开紧急会议!十分钟前,网上突然流传了一段视频,而且几分钟之内就被刷上了热门!”
“什么视频?”
“是一个关于宫家二少夫人的视频!视频一出来,我们团队已经迅速压下,可是没想到,没几分钟又被顶上了热门!现在已经是热门第一,居高不下!”
宫少廷立马掐断了电话,回头看了夏唯至一眼。
夏唯至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发生什么事了?”
宫少廷打开新闻,头条推送就是一个视频,题目是健身房里不为人知的一面,想嫁豪门去健身房!
上面是一个女的在一个灯红酒绿的房间里,一大群男的围着,其中一个老男人戴着拳击手套一拳拳打着她的肚子,旁边那些男的在那起哄。
而这女人只穿着健身房的健身衣,上身是运动文胸,下身是短裤。
女人脸上打着马赛克。
那老男人一身肥油了,一边打她,一边嘴里骂着贱-货。
身后的那些男的都在哈哈大笑。
视频的最后,是老男人拿出一沓钱扔在女人身上。
女人爬起来,一张张地捡起。
而地上倒着另外被打过的穿着极其暴-露的女子,那女子的健身服完全都是沙质的透明的,直接被那老男人抱起来,摸了她的胸口,还亲了她嘴,最后搂着离开。
夏唯至看到视频,心里被狠狠撞了一下。
视频下面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
“什么人肉沙包啊!不就是公关小姐!哪里真有人去那里挨打!挨打不就是为了赚钱,还不如直接泡有钱人赚钱快!”
“就是鸡呀!谁会天天给人打!还不打出毛病来!都是为了钱,当然傍大款方便了!”
“你们知道视频里的女人是谁吗!她是我大学同学!尹家私生女,现在已经嫁进顶级豪门!”
“顶级豪恩!我只认宫家!”
“就是宫家啊!宫家二少奶奶!不会宫家二少也去健身房!难怪他突然娶了她呢!”
“私生女心机真的好重啊!我也要去健身房偶遇豪门大少去!搞不好也能嫁豪门!”
宫少廷看着手机里的视频,脸色越来越难看!视频里的女人是打了马赛克,如果不是跟她非常熟,根本不会知道是她!
可是宫少廷认出来了!夏唯至肚脐边有一颗黑痣!而夏唯至又确实是在健身房做陪练员!没想到还有这种陪练员!
“是不是你!”宫少廷质问夏唯至。
这的确是她,是她刚刚到健身房工作,那时候母亲出了车祸成植物人,尹家又不肯救助,她连把母亲送进医院的资格都没有!
她为了让母亲住进医药,所以去健身房做了这份工作!但是那客人对她动手动脚,她一气之下打了客人一巴掌。
客人生气了,一定要她把衣服都脱-光了让他打,是房姐苦求着,她才能穿着健身服。
如果她不这样被打,客人就要起诉她,让她赔钱。
她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哪里会有钱赔别人。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视频竟然被拍下来。
夏唯至低下头,“我当时只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
“又是为了医药费!夏唯至,你赚钱不要尊严的吗!”宫少廷怒吼。
母亲都快死了,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她身上没钱,弟弟又重伤了,她还管的了什么尊严!
“我在健身房里一直清清白白的!除了挨打,什么都没做!”夏唯至望着他,突然很害怕他不相信自己,“宫少廷,你相信我!”
宫少廷真是要是被她气死!他很确定夏唯至的第一次是给他的!所以跟健身房里那些老男人绝对不会有关系!
盯着夏唯至,他真是想把这女人狠狠揍一顿!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了!
“少主!老太爷来电话了!”卓尔拿着手机跑过来。
视频的是,卓尔也知道了,抬眼看了夏唯至,卓尔不敢多说什么。
宫少廷拿过手机,跟卓尔说:“网上所有视频,立刻给我删除!这条热门压下去!”
“少主,已经在处理了!”卓尔当然第一时间处理。
宫少廷又看了一眼夏唯至,“现在开始你哪里也不准去,回房间待着!”
“对不起!”夏唯至低下头,道歉。
宫少廷原本还想再骂几句,可是这女人从来不服软的,突然给他道歉。
想到她健身房的工作。
他这心反而软了下来。
“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怕,在家等我!”宫少廷说着直接走开,上了车,电话那头老爷子免不了是一顿责骂。
宫达已经叫来董事召开紧急会议,自然是早就知道这个视频的存在!
夏唯至也不过是被他利用了!
夏唯至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很担心宫少廷,问卓尔,“我是不是给他扯后腿了!对他公司会不会有影响?”
“少奶奶放心,少主他会处理好!”
“我没想到还有这个视频……”
“少奶奶,这不怪您,明显是有心人利用了!大少爷为了和主子争权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卓尔安慰说。
夏唯至问他,“卓尔,难道你也相信我吗?”
“少奶奶,虽然我们相处的日子不长,可您是什么样的人!卓尔心里有数!我去处理视频的事!”卓尔躬身走开。
夏唯至站在门口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是人肉沙包,但不是公关小姐。
就算宫少廷相信她,宫老爷还有宫妈妈也不会相信她。
“夏唯至!”显然连房间里的艾莉娜都知道了这件事。
拿着视频大步走出来。
洛米更是诧异,怎么还有这种视频!她本来还想逼着夏唯至离婚!结果,她都不需要做什么,这次夏唯至还不死定了!
“妈!”夏唯至有些尴尬。
“啪”一巴掌,艾莉娜打在夏唯至脸上,“我说我儿子怎么鬼迷心窍突然娶了你!原来你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接近她!不要脸的女人!”
夏唯至连动都没动一下,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她不能还手,也不能还口。
因为她是宫少廷的母亲!
但是她可以解释,“妈!宫少廷从来没去健身房!我在健身房只是为了工作赚钱!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工作赚钱?什么工作?变相的公-关-小姐?”艾莉娜嘲讽,“不要叫我妈!我从来不想认你这个儿媳!我心目中的儿媳是洛米这样的!不是你这种小姐!少廷要是因为你丢了公司!你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艾莉娜现在更关心她的儿子!宫达临时召开董事会议,必定是弹劾宫少廷!
艾莉娜大步离开,上车。
洛米经过夏唯至的身边,实在没忍住开心,“看来我什么都不用说了,也不需要做坏人!你不是很有魅力吗!等着被宫家扫地出门吧!”
夏唯至看到洛米完全是飘着离开的,她真是高兴坏了。
也不知道宫少廷那边怎么样了!
她是不怕有什么伤害,毕竟从小到大什么伤害都有了,就是怕连累了宫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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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集团,祁城分公司。
董事会紧急召开,宫达主持会议。
会议早已经白热化。
跟着宫达来的董事纷纷要求宫少廷放弃继承宫氏大集团,甚至让他退出祁城分公司。
视频里的女主角被称为宫家二少夫人!
而宫家二少爷就是宫少廷!
因为视频的疯传,祁城分公司股价大跌,甚至牵连宫达手里的子公司也跟着暴跌。
“二弟,大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让你暂时退出,我暂时接管你手里的业务!等股市回暖,业务自然是要还你的!”会议桌上宫达满嘴都是为了宫少廷好,但却咄咄逼人,让他退出。
其他董事都也都跟着宫达说:“二少爷在风口浪尖上,还是先退出的好!几个子公司股价都暴跌了,总公司那边万一也受了牵连,到时候整个祁城经济都跟着动荡!”
“是啊是啊!我们是大公司,大品牌,有义务拉动祁城的经济!市长也亲自打来过电话!对这件事表示了关心!”
宫少廷坐在首位,就听着董事们要求他交出手里的业务,辞去祁城分公司总裁之位。
“都说完了?”宫少廷冷冷地地丢出一句。
会议桌上都安静了少许,大家看向大少爷宫达。
宫达脸上依旧笑着,“二弟,董事们也是为了公司为了整个祁城好!毕竟我们公司有几千万个人等着我们养活,而他们身后还有那么多家属等着吃饭!你夫人引得公司股价大跌,你自然要承担责任!”
“视频女主角打着马赛克,大哥你怎么确定那是我夫人?或者说这个视频是你放的?我们是亲兄弟,你不惜损害公司的利益也要陷害我,如果你想要我手里的业务,不想我继承宫氏集团,你大可跟我说,我可以拱手让给你。”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
宫达被宫少廷那么一质问,确实说不出话来。
承认视频是他放的,那他就是损害公司利益的罪魁祸首,宫少廷不过被夫人间接连累。那被问罪的肯定是他宫达!
真是大得一手好太极。
一时间董事们也都看向了宫达。
宫达微笑地说:“二弟,你说的对,我们是亲兄弟!我怎么可能害你!这视频自然跟我无关!”
“既然视频不是大哥你放的,你怎么确定上面的女人是我夫人。”
“我也是听网上那些人说。”
“网上?现在水军那么多!万一是别人雇来的,别有用心!人家说是我夫人,我就得承认了?大哥难道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帮弟弟澄清这视频跟我夫人无关!这样公司的损失才能降到最低,现在跟我浪费口舌要我退出公司,大哥恐怕别有用心!”
董事们越发觉得宫少廷说的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宫达问:“二弟说这视频女主角不是你夫人,你有证据吗?”
“那大哥说这女主角是我夫人,你有证据吗?”宫少廷料定宫达手里没有原版视频,不然他肯定放的是没有马赛克的!
“视频上的女人,肚脐上有一颗黑痣,只要看看你夫人肚子上有没有黑痣,就能确定这女主角到底是不是二少夫人!”
宫少廷的面色倏然冷下来,“大哥,是你想看我夫人的身体,还是你们都想?!”
说完,目光冰凉地扫过在场的董事。
董事们哪里敢说话!这种事情简直是对二少夫人的不尊重,更是对宫家二少的大不敬。
宫达原本是带了董事们过来趁机把宫少廷打压下去!可没想到,明明占了上风的自己,却一点便宜都没得到!
一个老董事建议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视频上的女人和二少奶奶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二少奶奶,这样的丑闻,对整个宫氏都不好!如果是谁冤枉了二少奶奶!我想我们大家也不会让他得逞!”
而现在不管视频里的人是不是宫家二少奶奶,宫氏都需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否认宫二少和视频女人的关系!
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涌动。
这新闻太过劲爆,各路记者削尖了脑袋也要进来采访,直播。
房间里,夏唯至一刻不停地关注着新闻。
虽然那视频在网上被压下来了,可是热度一点都没断。
大家都在传宫家二少奶奶是尹家私生女,做的陪练员其实是个公-关-小姐,而宫家二少爷就是在健身房寻乐被那死神女给巴结上。
宫家新闻发布会,新闻发言人,是总裁秘书贝拉。
贝拉极力否认,女主角和他们总裁毫无关系!
有记者问:“网上传言这女人是尹家私生女,也有传言廷少已经结婚,娶的就是尹家私生女!请问,这是真的吗?”
贝拉微微笑着:“既然是传言,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贝拉小姐指的是视频女主角是尹家私生女这是子虚乌有的,还是说廷少已经结婚是子虚乌有的?那个女人真的跟廷少没有关系吗?”记者又问。
“当然没有关系!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个女人跟我们总裁一点关系都没有!”贝拉说。
“那廷少到底结婚了没有,他娶的是尹家私生女吗?”记者不停追问这个问题。
贝拉不回答,他们都不会罢休。
“很抱歉,这是我们总裁的私人生活,我不能回答!但是视频里女主角绝对不是宫家二少夫人!”贝拉保证说。
“贝拉小姐!视频里的女主角被传言是宫家二少夫人!如果廷少没有结婚,你们为什么不敢回答?我们现在还是有理由怀疑,那个女的是二少夫人!”记者又把问题给绕了回来。
这场记者招待会陷入了僵局。
宫达站在后台听着记者和贝拉的话,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
叫来自己的助理,宫达说:“让我们的记者接着追问,今天不问出个答案,招待会就别想结束!”
这边贝拉被问的头疼,她确实也不知道总裁到底结婚了没有,的确在总裁家里看到过一个女的。
可那女人是谁,她也不清楚!总裁隐私哪里敢多问!这次记者招待会就是为了跟视频里的女人撇清关系。
贝拉的电话响起,立马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听到电话,贝拉有些震惊。
回到招待会现场。
“各位媒体朋友!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我们总裁的私人生活!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家!我们总裁确实结婚了!不过结婚对象是尹家大小姐尹翎叶!”贝拉完全是按照董事长宫家老太爷的意思在回答。
记者们一片哗然,怎么会是尹翎叶!
尹翎叶可是大明星!知名度在这些年一直居高不下!
那么大的娱乐新闻,狗仔们竟然都没爆出来!
“请问尹翎叶和廷少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这么大的新闻,为什么没对外公布!”
“他们打算要孩子吗?”
话题立马转开了,大家哪还有心情关注视频里名不经传的一个健身房小姐!
宫达听到贝拉的回答也有些诧异,虽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但又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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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翎叶此刻正拍完广告在休息的空挡,也在看电视新闻。
看到宫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听到宫氏新闻发言人的话,也是震惊,可心里却掩不住的窃喜。
夏唯至,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尹姐!天呐!”化妆师给她补妆,也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这是真的吗!原来尹姐已经跟宫家二少结婚了!”
其他工作人员包括导演都跑了过来。
导演都是谄媚地问:“翎叶,你已经嫁进宫家了!多大的消息呀,你怎么一点都没告诉我们!外界可是一点不知道!”
尹翎叶只是笑笑不语。
大家都觉得她特别低调,这简直比她拿任何大奖都来得劲爆啊!
“导演!外面来了很多记者,都想采访尹翎叶小姐!”保安跑进来说:“人太多了!挡也挡不住了!”
“都轰出去!没看到我们翎叶在休息吗!”导演呵斥,又亲自端了水给她,“翎叶,以后还是要仰仗你多多支持!多多关照!在宫二少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尹翎叶接了水杯,笑着说:“导演哪里的话,你是导演,希望以后有什么新制作,可以优先考虑我!”
“翎叶!你看看你那么大的明星还是宫家二少夫人!可就是那么谦虚!你跟宫二少都结婚了,就凭着这一点,哪个导演哪个公司不想找你合作!”
又有保安跑来了说:“尹小姐,外面有说自己是宫家的,来接你回家!”
尹翎叶眼前一亮,“宫家?”
对!这时候,就需要她陪着宫少廷往媒体面前一站,毕竟他们官方都说了,和宫少廷结婚的是她尹翎叶!
一时间所有人都羡慕地看着她。
“从小成名,又是尹家小姐,还嫁给了宫二少!人生赢家也不过如此呢!”
“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啊!竟然嫁进宫家了!”
尹翎叶高傲地一步步走出去,耳边都是羡慕奉承的话,扬着唇角,尹翎叶是掩不住的欢喜。
一出了门,记者们更是蜂拥而上。
“尹小姐,你真的跟宫二少结婚了吗!”
“尹小姐!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婚礼举办了吗!”
“你们的蜜月呢,什么时候开始?”
尹翎叶全程都是笑着,嘴角的甜蜜掩不住,但是她什么都不说,就让记者们自己去猜,直到上了宫家派来的车,记者们还在后面疯狂地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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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的车子在刚才家门口停稳,他也看到了新闻发布会,贝拉的回答。
拿出手机。
宫少廷暴怒地质问:“谁让你说的这些话!”
“总裁,是董事长的意思!而且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这么回答,记者会揪着视频女主角不放!不过现在话题全都转开了!总裁,您真的跟尹翎叶小姐结婚了吗?”贝拉也很好奇啊!
“这是你应该问的问题?马上从公司给我滚蛋!”宫少廷直接掐断电话。
那一头贝拉简直欲哭无泪,她只是按照董事长的意思说话!她都不明白做错什么了!
宫少廷简直气死,老头子这是什么意思!
根本就是故意把尹翎叶抬出来,就是不能让夏唯至见光了!
一下车,宫少廷就问卓尔:“少奶奶呢?”
“少奶奶出去了刚回来!少主,听说老太爷派人去接尹家大小姐了!”卓尔说。
“关我什么事!”
“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以为您跟尹家大小姐结婚了!外面现在讨论的都是这件事!视频的事没人关心了!”
宫少廷没想到老头子这么绝,来这一招!这些天一直逼着他跟夏唯至离婚!现在竟然在记者会上告诉所有媒体他娶的是尹翎叶!
如果他现在出来否认,那视频的事又会被搬上来,夏唯至就成了众矢之的!
夏唯至知道宫少廷回来了,立马跑出来,“公司怎么样了?”
宫少廷一肚子火气,突然看到她出来,心里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这女人傻不傻!他宫少廷能走到今天的位置,经历的风浪还少吗!这么一个视频就想动他,怎么可能!
宫少廷走进去,拉住她的手腕,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多少人知道你在健身房是做什么的?”宫少廷问她。
“没几个!只有杭宝蓓和薄源佑!”
“薄源佑?”宫少廷眸子一眯,“视频最初的发布者隐藏了IP地址,所以找不到这个人!薄源佑倒是有可能!”
“薄源佑,不可能是他!前阵子他去健身房还把打了我一顿!虽然他不喜欢我,但不至于那么害我!他心没那么坏!”
宫少廷听到她的话,很生气,“夏唯至!你的意思,你到现在在健身房还是做人肉沙包!不是普通的陪练员,而是个被人打的出气包!你是我老婆!宫家的二少奶奶!你给人做人肉沙包!你是多缺钱!”
说到这个,宫少廷想起来,她赚的钱都给他了!说是还她母亲的医药费!
他收她的钱,也是想她踏踏实实在他身边待着!别成天想着离婚跑路!所以才想掌控她那点钱,现在想来这想法简直荒谬!
夏唯至低下头,“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她从来不是低声下气的人,只有为了她母亲,才会低下头!
想到她这些年,一直在做人肉沙包,被人殴打赚钱!
再想起新婚的时候,夏唯至总是一身伤回来,哪怕已经嫁给他,她也不开口和他要钱,而是自己靠被人殴打,赚了那些钱补贴她母亲的医药费!
之前他只顾着生气,现在回想起来,他实在是心疼。
抱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语气变得轻柔,“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工作?”
“大一,母亲出车祸的时候!视频上那次是我刚开始工作。我听说挨打可以挣钱,我就去了!我知道那工作性质有点不对!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母亲那时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尹家也不肯帮我,我弟弟夏展还重伤躺在出租房里,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夏唯至从来没跟他说过她以前的事,他也从来不问她。
她是私生女,他知道她以前过的肯定不好,所以从不揭她伤疤。
可今天听到夏唯至亲口说着往事,他的心扎扎实实疼了起来。
她是遭人唾弃的私生女,好不容易能够回家认祖归宗,却因为发生了车祸,母亲昏迷不醒,弟弟也是重伤。
她唯一的亲人尹家没有帮她。
她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救母亲和弟弟。
健身房里这种陪练员,很多人都是为了攀权附贵,出卖身体做别人地下-情-人,做小三,得到更多的钱,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是她,也就只有她,真的傻乎乎去做人肉沙包!
平时没心没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女人足够坚强,足够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宫少廷把她狠狠搂在怀里,“从今以后,你不需要那么坚强!夏唯至,我是你老公!你老公是谁!宫家二少爷!我那么有钱,你为什么不巴结巴结我!还跑去健身房给别人打!老子把你捧在手心,把你养那么好,不是把你送出去给人当出气包!”
他一边骂着她,可话语里全是心疼。
她听的出来。
她忍不住靠在他怀里,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老公,没多久之前他们还是陌生人!她还总是想着法子逃开他。
因为她不喜欢他,可被他强行娶了回来!
她为了薄源佑守身如玉,和宫少廷睡在一块,她愧疚难当,可是薄源佑为了校花把她打个半死。
因为视频的出现,网上的人把她说的不堪入目,像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爬男人床的***一样。
而眼前的男人却说:“老子把你捧在手心,把你养那么好,不是把你送出去给人当出气包!”
她今天才明白他的肩膀那么牢靠。
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腰,“宫少廷,我认真检讨了自己以前对你的所作所为,觉得作为你老婆,特别不称职!今天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我很亏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个劲跟他道歉,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网上的人都怎么说她的,说她为了爬他的床,不折手段!说她处心积虑去健身房就是给人做情人赚钱去的!
这些话,他知道她肯定看见了。
受伤的明明是她!
而且分明是他死皮赖脸强娶了她回来。
她却总问他有没有牵连他,公司怎么样了,他好不好?
妈的!真是心疼死他了!
宫少廷一手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放自己腿上,让她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腿上。
夏唯至触不及防,竟然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而不是推开他!
这反应,可高兴坏他了。
宫少廷俯身凑过去就咬住了她的唇,狠狠地亲-吻了她。
明明是因为心疼她,却带着惩罚般地攻势,把她吻得完全瘫在他怀里。
她像一滩泥一样,靠在他怀中喘息。
夏唯至喘着粗气说:“你……你下次吻我的时候给我提个醒,我好做个准备!”
宫少廷眉毛一跳,“你能做什么准备?”
“深呼吸啊!我喘不过气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简直想笑,捏着她的脸说:“你怎么一点经验都没!技术真差!连接个吻也不会!”
“我本来就没经验啊!如果我第一次是给你的!我初吻也是给你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楞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她初吻也是他的!
“什么叫如果!你第一次本来就是给我的!不过我没想到你初吻也是我的!你的初吻算是救了我一命!丢的值!”那天他是被人追杀,被射中了麻烦,情急之下在小巷里找了夏唯至做掩护。
“我救了你?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满脑子都是薄源佑!追了人家四年,连个吻都没拿到!丢不丢人!”宫少廷嫌弃她。
那天在小巷里,她喝醉了酒,一直在哭喊:薄源佑,你都把我灌醉了,你竟然不跟我睡!我追了你四年,你竟然被别人泡走了!我曹!
夏唯至嘴角抽了一下,在他怀里动了动,搂着他的脖子问:“说说啊!我很好奇!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初吻救了你一命!我吻技那么好吗?”
宫少廷鼻腔了发出一点音,“吻技?就你?”
“你这么嫌弃的样子,当初干嘛要拿我初吻!”
“我被人追杀,中了麻药,不得已本少爷给你借个吻!就这样而已!跟你的技术没有一点关系!”
夏唯至可好奇了,已经完全不在乎宫少廷嫌弃她的技术问题。
“然后呢?我借你一个吻,就没人追杀你了吗?”
“然后嘛!”宫少廷脑海里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杀手狐疑地看向他们这边,而夏唯至双腿盘着他腰,冲着杀手喊:“看什么看!没看到打野战啊!要不要一起上啊!”
于是杀手被吓跑了。
包括他,也被她的不要脸震惊到了,想丢开她,走开。
可夏唯至死活抱着他不放,嘴里一直喊着薄源佑的名字,哭喊着,我追你四年了,没追到,连个手都没摸到!你今天不睡完,你不能走!
夏唯至望着他,很期待他接下来的故事。
那晚的事,她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宫少廷看着她说:“我要了你一个吻而已,你就非要跟我睡,我拦都拦不住!我当时中了麻药,哪有心情跟你睡!可你死活要跟着我,抱着我的腿不撒手,还主动解开我的皮带……杀手都得吓跑了。”
夏唯至听得嗔目结舌,“我有那么不要脸吗?”
宫少廷一副你就是的表情。
其实当时的情况是夏唯至怯场了想跑,被他逮回来!他诱导她解开了他的皮带。
宫少廷继续说:“解开了皮带之后,你拿出了……”
宫少廷示意她低头看某个地方。
夏唯至看了一眼,感觉自己面皮有些抽动。
然后听到他接着说:“我是男人,被你逗成这副样子,我肯定受不了!可我也是第一次!不想那么随便来!”
夏唯至睁大眼睛,“啊?你是第一次?我拿了你第一次?”
“对啊!你就把我带去酒店,一定要在酒店开房!”
“什么!我还开得起总统套房?”
“你当然开不起!可你想要啊!自然是我掏的钱!”宫少廷说。
当时,是他发现夏唯至是第一次,不想太她痛,特意带她去了酒店。
夏唯至张大嘴巴,从没想过自己喝醉酒之后会那么不要脸!拿了人家初吻,拿了人家第一次,还死活要他开了个总统套房!
见她嗔目结舌的样子,宫少廷又说:“第二天你起来就走了!根本不想负责!可我不是随便的人!你不想对我负责,可我不行!那是我第一次!还有我的初吻!”
现在夏唯至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人啊!把他的初吻拿了,要了他的第一次,还要他掏钱开总统套房!
睡完了,她还不认账!
“夏唯至!我思想很封建的!我第一个女人就得是我老婆!你不想负责,我只能娶了你!可你呢?婚后三心二意的!心里有男神,还有个初恋男友!你把我这个老公放哪个位置?”宫少廷质问她。
夏唯至简直觉得自己是禽-兽啊!
夏唯至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我感觉特对不起你!真的!我现在良心好痛!”
“这就对了!从今以后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好好地弥补我!你欠你老公太多你知不知道!”宫少廷戳-着她心口说。
就是要让她良心痛,亏心的不行,才不会随便乱跑!
喜欢薄源佑又怎样!他就不信,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时间久了,还能不对他生出感情来!
夏唯至使劲想啊,也想不起毕业那晚的细节来了。
不过那晚的确是眼前这个男人!
可思前想后,也没觉得自己那么禽-兽!
夏唯至不甘心地问:“我那晚上真的有那么过分吗?我觉得我不可能抓着一个陌生男人不放啊!”
“你何止抓着不放!你是抓着我的兄弟不放!双腿盘着我的腰不放!你那天被任一茹下了药,你怎么在我身-下不要脸的,你没忘记吧!夏唯至,你觉得我可能骗你吗!我需要骗你吗!我是谁,宫家二少爷!你又是谁?”宫少廷面不改色地说完了。
看到眼前的女人更加亏心了,他就放心了。
夏唯至直接把脸埋在他怀里,“差不多就行了!别说了!我意识到自己当初的行为对你造成的伤害了!以后我肯定弥补你!”
她当初怎么那么不要脸!原来喝了酒之后,她那么变-态!
可是想到自己拿了宫少廷的第一次,她怎么那么开心呢!
宫少廷原来是第一次啊!哈哈哈!好开心!
宫少廷低头望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面红耳赤,羞得想钻地缝的模样,他才觉得开心。
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他是真的心疼她。
想要好好保护她。
她只是为了母亲和弟弟能活下去,去健身房拼命赚钱而已。
她一点错都没有!
那个视频,不应该带给她伤害!
而他有责任保护她,不让她再次受伤!
“少主……”卓尔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少奶奶坐在主子腿上,他本来是不想进来的,可没办法,现在视频的风波还在愈演愈烈。
视频虽然删除了,但是热度不减。
何况现在宫家官方已经宣布尹翎叶才是宫家二少夫人。
宫少廷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
卓尔说夏唯至刚回来,那说明新闻发布会的内容她还没看见!
夏唯至看到是卓尔,担心地问:“怎么样了?”
卓尔小心地看自家主子。
宫少廷说:“发布会的内容我已经知道,不需要再重复,让你做的事,都做完了。”
卓尔立马明白了,是尹翎叶不能提,“少主,健身房已经全面被关停,视频里所有男的都被抓进警局,拍摄视频的人也已经找到,他叫赵昊,手里的视频已经全部销毁,不过就在三天前,赵昊的电脑被入侵,视频被人盗走,就是今天出现的视频!”
“所以还是没法知道谁才是视频的第一发布者!”卓尔遗憾地说。
“还能有谁!宫达的消息最快,而且非常肯定视频女主角是谁!第一次时间叫来了董事召开临时会议,就是想把我弹劾下去。他的消息够灵通。”毕竟连他都不知道夏唯至在健身房里具体的工作内容。
夏唯至说:“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可我怕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在那边工作!”
“废话!我要知道你做什么,我能让你去健身房!”宫少廷说起来也是气,想到她一直被人打,嫁给他之后她还成天挨打,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没用!
夏唯至在他眼皮底下做了那么久的人肉沙包,他竟然不知道!
宫少廷又命令卓尔:“所有健身房里类似的工作全部取缔!这种没人性的工作就不应该存在!叫潘局-长立马去查处!但凡哪个健身房存在这种工作,全部关停!”
“是!”
“对了!视频里的健身房,这四年里碰过你少奶奶的人,一个一个,十倍给我打回来!只要不打死,缺胳膊少腿都没事。让他们也尝尝做人肉沙包是什么滋味!”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
夏唯至简直愕然,这有点……
“他们当初付了钱的!打回来,好像有点不地道!”夏唯至说,毕竟她都收了他们的钱。
“老婆,你大概忘了,你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全部打回来,一个也不能少!再像视频里的一样,把钱砸他们脸上,让他们一张张捡起来。”他的女人,是怎么受罪的,那些人都给他还回来!
四年里的人,这一个个,得多少人!
卓尔躬身,“是,属下明白!不过,少主,我查了健身房出行记录,发现洛米小姐和薄少也进去过!”
夏唯至之前还说过,薄源佑光顾过健身房。
“对,想起来了!既然打了我女人,自然要付出代价!狠狠地打!”这话宫少廷是说过夏唯至听的。
“那洛米小姐呢?”卓尔问。
“这女人还喜欢去健身房打人!当然要打回来!还需要区别对待吗?”宫少廷完全不屑一顾。
卓尔明白了,这任务有些艰巨!不过,还是得完成!
宫少廷看一眼夏唯至,“不给薄源佑求情?”
夏唯至不是不想求情,“打这么多人,容易把事情弄大!”
“我不怕事大!就怕某些人心疼!”
夏唯至咬住嘴唇说:“其实薄源佑是心情不好,他女朋友流产了!所以才去健身房出气!”
“这是求情?”宫少廷冷冷地问。
“不是!视频风波还没结束!打我的那些人非富即贵!你要是把他们打了,我怕连累到你!”
“不怕连累!就怕你连累不到我!”
“……”她的视频都被放上去了,公司里又在弹劾他。
这时候他还嫌事不够大,还要先帮她出气!
夏唯至还是觉得这样不好,“还有洛米!她知道我在健身房工作!你把她打了,又把钱摔她脸上!她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在你母亲面前说我坏话!你母亲对我印象更差了!这样不好!不行!我把卓尔叫回来!”
夏唯至从宫少廷身上爬下来,想把卓尔叫回来。
宫少廷低笑着一手把她拉回,让她重新坐在自己怀里。
“你是担心洛米找你算账,还是担心我母亲对你印象不好?”宫少廷问她。
“当然是怕你母亲对我印象不好!她本来就不喜欢我!你要还为了我打她,你母亲对我印象更差了!是不能再差了!洛米可是为了你自杀!现在你还打她,这身心伤害的不要太悲惨!她悲惨了,你母亲就心疼,我就悲惨了!”夏唯至说完还是要去找卓尔。
宫少廷看着她,脸上却出现了笑。
她看着他的笑,心里发毛。
突然他凑过来,他吻住了她的唇。
夏唯至这次一把把他推开了,蹭的一下从宫少廷怀里身手矫健地跳了起来,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喊:“卓尔!回来!!”
卓尔正准备出去,听到夏唯至叫,立马大步走回来。
“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吗?”卓尔问。
“不要打洛米!千万不要打!”夏唯至说。
卓尔看到自家主子从客厅里出来,脸上有些不悦的样子。
宫少廷刚才吻她,吻的起劲,被她推开了,心里哪里会高兴。
“这……”卓尔征询主子的意见。
宫少廷问夏唯至,“为什么担心我母亲对你印象差?”
“我是你老婆啊!”夏唯至很顺口地回答。
宫少廷唇角扬起,这个回答,很好。
“把洛米的那份,加在薄源佑身上。”宫少廷吩咐卓尔。
夏唯至睁大眼睛,“不行!”
“你可以试着给他求情。”宫少廷冷冷地说。
一求情,薄源佑就被打死了。
夏唯至只好不说话。
卓尔立马明白该怎么做了,躬身迅速离开去办事。
“还有什么话要说?”宫少廷问。
“没了……”夏唯至是准备完全闭嘴了。
她做了亏心事,在他面前挺不起腰板来,就只能乖乖听话!
宫少廷也发现了,但凡她在他面前做了亏心的事,就特别不会跟他唱反调!能立马从刺猬变成一只小白兔。
“脸怎么了?”宫少廷发现她左边脸颊到耳后根有些红肿,甚至有手印,眸子一冷。
“什么怎么了!没事啊!”夏唯至摸了摸脸颊说。
“谁打的?”宫少廷问。
“打什么啊!”
“打你!谁打的!”宫少廷的手指抚过她脸颊。
这绝对不是旧伤,绝对是今天刚出现!早上他走的时候还是没有的!
“我打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夏唯至转身,就看到宫妈妈艾莉娜从外面走来,她身边跟着洛米。
洛米一过来就开心地喊:“廷哥哥!”
宫少廷根本不看她一眼,而是走上前质问自己的母亲,“妈!唯至是我的太太!你的儿媳!你为什么打她!”
“怎么,我打了她,你难道要为了她,打回来吗?我就站在这,宫少廷,你现在就可以出手打你的亲生母亲!”艾莉娜冷冷地说。
“儿子不敢!只是母亲打了她,儿子心里很不舒服!自然不能打您了!但是,我也要为我夫人出气!”宫少廷走上前,扬起手。
艾莉娜心口一颤,以为自己儿子要为了这个女人大逆不道地打她!
结果“啪”的一声,一巴掌摔在洛米脸上。
“啊!”这一掌触不及防,洛米整个人摔在地上。
“你!宫少廷!!”艾莉娜大喝,立马去扶洛米。
洛米被打得委屈,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廷哥哥,你为什么打我!”洛米哭喊。
“我不是说了,我母亲打了我太太,我只是想出口气!没有为什么!”宫少廷冷声说。
洛米这次是真委屈,眼泪一把把掉,拦都拦不住。
夏唯至也没想到宫少廷会亲自出手打洛米。
这时候她是什么话都不能说。
说什么,艾莉娜都会厌恶死她。
艾莉娜狠狠瞪夏唯至,“我儿子到底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干出这种龌龊事!这种视频传的满天飞!害的我儿子在公司被弹劾!公司能不能保还是个问题!我打你一巴掌,难道不应该?!”
“对啊!明明是她惹了那么多事,视频大家都看见了!廷哥哥!她就是故意接近你!完全是为了你的钱!你不打她,反而来打我!这不公平!!”洛米指着夏唯至也是吼。
“视频?什么视频?你们不会以为视频里的女人是我太太吧?那是传言,你们也信?”宫少廷当然不会让别人知道视频女主角是夏唯至。
“不是她还能是谁!”洛米捂着脸大吼。
“你那么确定是我太太,难道你也去过健身房,也有打人的癖好?!”宫少廷质问洛米。
“我……”洛米哪里敢说自己去过。
她去健身房找出气包,这种事要是让宫少廷知道了,肯定更加不喜欢她。
“我当然没有了!可是外面都这么说!说视频里的女人是宫家二少夫人!她自己也承认了,她在健身房工作!”洛米继续把矛头对准夏唯至,指着她大吼。
“谁允许你,手指着宫家二少夫人?!”宫少廷冷声警告她。
“我!宫阿姨!您给我做主!我说的都是实话!明明是她在健身房工作!又传出了这种不-雅视频!廷哥哥怎么还帮着她说话,还要来欺负我!”洛米没办法,不敢在宫少廷面前说夏唯至的不是,只能求助艾莉娜。
“我再说一遍,视频跟我夫人没有任何关系!上面的女人不是她!你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撕烂你的嘴。”宫少廷说到当然做到。
洛米哪里还敢开口在说话,只是望着艾莉娜,希望她能给自己做主。
艾莉娜早已经气得胸口距离起伏,面上却还是足够冷静。
她现在也知道了,绝对不能和儿子为了这个女人起正面的冲突!
“怎么不说话!少廷说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我也没见你否认,难道是少廷为了维护你,帮着你说谎吗?”艾莉娜心平气和地问她。
夏唯至抬眼看宫少廷,见他对自己点点头,她说:“视频里的人,不是我。”
“突然出现了这个视频,不会空穴来风!我看视频里的人,身段和你有几分相像!你怎么证明那不是你呢?”艾莉娜又问。
宫少廷皱眉,“妈,您不要对她兴师问罪!我说不是她,就不是她!您信不过儿子吗!”
“少廷!不是妈妈兴师问罪!就算我什么都不问!你爷爷也肯定不会放过她!而且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不一会儿就能到了!待会儿爷爷追问起来,你让她怎么回答?”
老爷子速度真是快,这个点了,还要过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外面很快停了五六辆车。
十几个守卫下来站在门口,一字排列。
宫家老太爷从车里面出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宫少廷,他却没有直接进来,而是走到后面的红色车子旁边。
车门打开。
里面下来一个女人,窈窕曼妙的身姿,修长的腿,脱跳而出的胸,浑身上下自带光环,一双眼睛像似会说话一般,可以引得无数男人尽折腰。
她扶着老太爷的手下来,这待遇,现今为止,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有。
跟在老太爷身边,她的腰肢款款摆动,魅惑中又带着清纯。
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抬眼望着宫少廷,宫少廷目光冰冷,只站在那里,就好像身后发着光,挺拔的身姿,满身的贵气,俊朗的面孔,无不让人仰望,她微微出神。
老太爷自然看见了,很是满意,“叶儿!想必你也见过我们宫家这不听话的孙子宫少廷!当初我指明要他娶你,他却偏偏娶了你们家一个私生女回来!”
尹翎叶很遗憾地说:“可能我跟廷少有缘无分吧!”
“怎么会!我已经在记者会上宣布,你才是宫家二少夫人!其他人,是不可能上台面!那私生女,没法跟你比!”老太爷说。
尹翎叶有些嗔怪的样子,“老太爷!您都公布了这个消息!以后廷少万一不肯娶我!那我可就嫁不出去了!别人都以为我是廷少的太太!谁还敢追我!”
“小丫头放心!爷爷说出的话,自然是一定要办成的!过几天,你就能改口叫我爷爷!”老太爷保证说。
两人一边走进来,一边谈笑风生。
谁都看得出老太爷很喜欢尹翎叶。
而尹翎叶也没让人失望,举手投足,尽显明星风范。
艾莉娜也没空来教训夏唯至了,立马走去外面迎接。
洛米看到尹翎叶和老太爷在一块,心里也是极其不痛快!不过,至少先收拾了夏唯至再说!总之谁嫁给宫少廷,她就对谁不痛快!
夏唯至当然也看到尹翎叶来了,她凑到宫少廷耳边说:“怎么办!我能不能先逃了再说!感觉今天晚上要被凌迟处死了!”
宫少廷低头说:“这么怕死啊!这么怕死还去健身房给人当人肉沙包,没把你打死已经是万幸!”
“你还有心情开我玩笑!尹翎叶要是指认视频里的人是我!爷爷肯定相信她的话!毕竟她也是跟我有血缘的二姐!”
“你混的那么差?这时候你二姐都不帮你?”宫少廷嘲笑。
“你大哥也没见帮你呀!”
“……”宫少廷捏住她的鼻子,“死女人!这时候还敢跟我抬扛!你怎么不学学别的女人,成天巴结我,巴着还不放!”
夏唯至拿开他的手,“不好意思,从小没学会拍马屁!他们过来了!我先躲躲!”
宫少廷把她拉回来,“你现在逃哪里都没用!兵来将挡,待会儿一口咬定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其他的我来!老公在,一定会保护你!”
夏唯至心里听的温暖,忍不住说:“老公!你怎么那么好!”
“保护老婆,是老公的职责!这跟好不好没关系!是个男人就该先保护老婆,不让她被人欺负!靠近我!拉着我的手!”宫少廷伸手。
夏唯至低头看他伸开的手,唇角带起笑,走过去,和他十指相扣。
尹翎叶挽着老太爷的手臂,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爷爷!”“爷爷!”宫少廷和夏唯至一块喊老太爷。
“廷少!三妹!”尹翎叶不一会儿也喊。
“二姐!”夏唯至笑着回应。
老太爷冷冷看了夏唯至,挽着尹翎叶,“都给我进来!”
宫少廷夫妇,艾莉娜,洛米都先后进去。
不一会儿,身后又进来人。
是宫家大少爷宫达,他经过夏唯至身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走到电视屏幕边上,手里的一个硬盘插--到屏幕后面。
就听宫家老太爷说:“开始!”
电视机屏幕打开,依旧是网上热传的视频。
夏唯至站在宫少廷旁边,手一颤。
宫少廷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扣了扣,示意她不要紧张。
如果视频女主角不是她,她怎么都不会紧张。
可问题,是她。
老太爷是真正来兴师问罪的。
“夏小姐,这个视频,你可见过?”老太爷喊夏唯至是夏小姐。
旁边的尹翎叶勾了勾唇角。
洛米也开心得脸上都是笑。
“见过。”夏唯至当然知道老太爷的意思,他一旦都不承认她是他的孙媳。
“爷爷,我太太的名字叫夏唯至,您可能不记得了!”宫少廷提醒。
老太爷也不生气,“对,我知道这个名字,尹家的三小姐,姓夏!不姓尹!尹家的大小姐,她才姓尹!”
老太爷指着尹翎叶。
“爷爷,我跟三妹是亲姐妹!虽然她不姓尹,但她也是我们尹家的人!”尹翎叶帮夏唯至说了话。
还一口一个爷爷,叫得老爷子很欢喜。
夏唯至看了尹翎叶一眼,尹翎叶对她笑笑。
夏唯至在心里好笑,这尹翎叶很会讨老爷子喜欢。
老爷子果然被尹翎叶一句话给欣赏到了,“她是私生女,难得叶子小小年纪,心胸宽阔!不错!很不错!那叶子你看看,你自己的亲妹妹和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像不像?”
尹翎叶当然也看了视频,那女人脸上是马赛克,看不清脸,但是身形就是跟夏唯至很像!
宫少廷皱眉,果然是让尹翎叶指认来了。
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尹翎叶跟夏唯至相处的时间长,何况两人是亲姐妹!
她说的话,自然最有说服力!
尹翎叶目光扫过夏唯至,见她脸上从容,她的目光又在宫少廷脸上停留。
“其实视频里的女人打了马赛克,我真的认不出来!如果我说像,可能会冤枉了三妹!如果我说不像,可我也没证据。爷爷,你就不要让我做这个坏人了!总要有证据才能说话嘛!”尹翎叶这话说的根本滴水不漏。
一下子就把球给踢了回去!
老太爷对她更加满意,情商高!非常不错!
看着尹翎叶,老太爷满脸的溺爱,再看夏唯至,瞬间就变了脸色,“你可知道这女人的工作是什么性质!别人说是公-关小姐,一点都没错!这些女人只是借了这个平台认识了达官贵人!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这种女人,是不可能进我宫家的大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你!如果撒谎!你掂量一下后果!”
视频里的当然是她。
正因为明明知道是自己,她才说话没底气!
深吸一口气,夏唯至说:“不是我!”
“很好!不肯承认?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老太爷指着视频,“画面暂停!放大!”
屏幕画面停住,定格在视频女人的小腹上。
“那女人的肚子上有一颗黑痣!只要你脱了衣服,我们就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如果还撒谎,就不是滚出宫家那么简单!你从事的活动非法,我能让进监狱,永远出不来!”老太爷冷笑地说。
“爷爷!!你让我太太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不可能!我不准!”宫少廷怒吼。
“少廷,只是把衣服撩上去,你也不希望她被人误会!那就要证明她的清白!看看她肚子上有没有黑痣!”老爷子这次很心平气和地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孙子的脾气,是吃软不吃硬。
“不行!爷爷,你这哪里是给她证明清白,分明是打孙儿的脸!绝对不行!”宫少廷怎么可能让夏唯至当场掀衣服。
艾莉娜说:“爸!我也觉得这不合适!既然尹小姐是夏唯至的亲姐姐,夏唯至的身体特征,她应该知道!尹小姐,夏唯至的肚子上有黑痣吗?”
夏唯至的肚子上有没有黑痣她怎么会去留意!
夏唯至平时都住在学校,每次回家来都来做家务,干活的!她根本正眼都没看过夏唯至!
大家都看着她。
尹翎叶尴尬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三妹平时一直在学校!我们也是四年前才见的面!”
“这么说来,只能验明正身!夏唯至,是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让人给你脱!”老太爷鹰一样的目光扫过夏唯至。
“爷爷!她是我太太!你不要太过分!今天要是敢动她!先问问我!”宫少廷把夏唯至护在身后。
“少廷!你少说几句!”艾莉娜担心地呵斥。
生怕宫少廷惹怒了老爷子。
“少廷,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跟爷爷公然作对?”老太爷冷冷地问。
“是爷爷你太过分!”宫少廷怒哼。
“你非要护着这种女人!那好,我今天就算跟你打上一架,也要让你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简直被她迷了心智!来人!把她的衣服脱了!看看她肚子上到底有没有痣!”老太爷一声吼。
外面两个护卫跑进来,想脱夏唯至的衣服。
还没上前。
宫少廷冷峻的脸满是怒容,“你们谁敢!碰她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护卫哪里敢上前,犹豫地看向老太爷。
老太爷更是怒不可遏,这个他最心疼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一再忤逆他!
“二弟,我们也是证明弟妹的清白!你不肯让她掀衣服,莫非,你知道她肚子上有痣,视频的女主角就是她本人!”宫达站在一旁,轻描淡写地加了一把火。
老太爷一听,越发生气了!宫少廷明知道,都还要护着她!
那这个女人更加不能留!
“她是我太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你们这么羞辱她!我身为她丈夫,我能同意就不是男人!”宫少廷刷的一下拔出了枪。
外面十几个他的护卫也冲了进来,把这里团团围住。
“都听好了!保护你们少夫人!谁今天他-妈敢羞辱我的女人,给我毙了!”宫少廷把话撂下了。
“是!”护卫大声地喊。
老太爷的脸色越发难看。
宫达却越发觉得有好戏看了。
只要老太爷不喜欢宫少廷,那公司的继承问题,就完全没宫少廷的份,更何况现在视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子公司,宫少廷都是岌岌可危。
可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还敢对老爷子动武。
夏唯至一直被护在身后,根本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身前的男子,他一片羽翼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即使对面坐着的是宫家掌门人,谁都知道,宫家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宫老爷子宫浩钱。
可他却为了她,和自己爷爷杠上了。
“少廷!快把枪收起来!爷爷面前,你这是大不敬!”艾莉娜紧张地走过来劝说。
宫少廷根本不听,总之,今天谁碰他女人一下,他就让他死的难看!
房间里静得恐怖,是宫老爷和宫少廷的对峙,宫家两个最厉害的角色杠上了,谁还敢说什么!
“宫少廷,把枪放下吧。”一个女声,突然在静谧的房间响起,很温和的声音,轻缓得像一首钢琴曲。
从宫少廷拿起枪的那一刻,她望着他,她的心整一个地在跳动。
很快很快。
面对初恋男友费明泽,没有这种悸动;面对男神薄源佑,没有这种欢喜。
可是面对他,她的丈夫宫少廷,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可能拥有了全世界,不,是全宇宙。
她知道,可能这一辈子,她都要把他放在自己的心尖上了。
夏唯至从宫少廷的身后走出来,她不能放任宫少廷这么下去,到时候,他丢了公司,丢了身份,为了毫不起眼的她,太不值得了。
“夏唯至!”宫少廷拉住她的手。
夏唯至走到他身前,背对着他,面对着威严的老太爷。
“我愿意脱-衣服,可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您冤枉了我,今天我受的屈辱,您还吗?”夏唯至看着老太爷,目光清澈,明知道她是私生女,身份卑微,眼前这位是宫家掌门人,可她说话不卑不亢。
老太爷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皱眉,莫非真冤枉了她?
视频里女人的身形跟她很像,而且他也得到确切消息,夏唯至的确在健身房做陪练员。
这女人肯定是在耍花样!不耍花样,怎么可能把他不近女色的好孙子迷惑成这样!
“你做什么!”宫少廷想把她拉回来。
夏唯至对他轻轻摇头,示意听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拍了一下子桌子,“如果我今天冤枉了你!视频的事就当没发生!我不追究!”
“这视频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您冤枉了我,却只是不追究视频那么简单!您身为给宫家掌门人,有失公允。”夏唯至说。
艾莉娜都震惊,这女人这个时候还敢用激将法激老太爷!不是找死吗!
老太爷哼了一声,“有胆量!好!你说!你要怎样!”
“我不希望视频的事影响宫少廷的前途,希望您能相信他,帮他度过难关。而大少爷不再插手宫少廷公司的事!”夏唯至说。
老太爷意外,“就这样?”
宫达更诧异,这女人怎么会提这种要求!这时候不应该提一些对她更有利的!
“就这样。”夏唯至很肯定地说。
宫少廷更是意外,望着身边的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如果我没冤枉你!今天证明了,这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你!”老太爷问。
“我滚出宫家。”夏唯至说。
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些哗然。
甚至连宫达都怀疑,这视频女主角可能真不是夏唯至!如果真不是!老太爷就会继续相信宫少廷,还会帮宫少廷度过这次风波,他也得停止干预祁城的公司。
这赌注让宫达有些心慌。
毕竟夏唯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夏唯至!”宫少廷也不明白夏唯至到底想做什么,这视频里的人就是她!
只是他们不能承认罢了!
如果现场证明了,她就是视频里的人,她就得滚出宫家!她自己说的,连他到时候都没法护着她!
这女人,不会借机跟他离婚,逃出宫家吧!
绝对不行!
老太爷也有些迷惑,难道真的冤枉了她?在宫少廷面前冤枉了她,那可是他理亏!还让宫少廷因为这件事结下怨气,对他也没好处!
大少爷宫达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站出来说:“爷爷!这么多人,弟妹真把衣服脱了确实不合适!不如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如果真不是夏唯至!那这视频风波,不是白白惹出来,他一点好处没占到!
老爷子到时候不仅还要帮宫少廷,肯定会因为这次亏欠夏唯至弥补到宫少廷身上,而他连祁城子公司都没法干预了!
老爷子也是这种想法,万一真误会了夏唯至,他没台阶下!现在宫达给了台阶,还是下了吧。
“这怎么能算了!不就是掀个衣服,又不是脱-光了!能有什么不合适的!爷爷,让她脱!我们就看着,到底是冤枉了她,还是她死不承认!”说话的是洛米。
洛米去过健身房,当然知道夏唯至是做这个的!视频里的女人身形跟夏唯至那么像,为了钱,简直被打到连命都不要也行!
视频里的肯定是夏唯至!只是夏唯至肚子上有没有痣,她只去过一次,确实也不敢肯定。
宫少廷冷冷盯着她,“给我闭嘴!”
宫达好不容易给了老太爷放了台阶,结果洛米又把台阶拿走了。
宫达也是生气,这洛米没脑子就是没脑子!难怪宫少廷怎么都看不上她!
老太爷对洛米也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对于这个人,实在也看不上!这么蠢,怎么配得上宫少廷!
反而是身边的尹翎叶,此刻身为夏唯至的姐姐身份尴尬,不能多说话,她就很合适的闭嘴。该说的时候,又开口,说的绝不是废话。
老太爷只能说:“把衣服掀开。”
夏唯至的确没想到洛米还能来这一出!真是一点不会看人脸色!
宫少廷也发现了,夏唯至用的障眼法!本来都成功了!这个洛米突然冒出来说话!根本就没脑子可言!
现在他如果不让掀衣服,反而更让人怀疑。
在场还有那么多守卫,夏唯至手指捏着衣角,对老太爷说:“能否请宫家以外的人都出去!这么多人在场,我现在毕竟是宫少廷的夫人!”
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老太爷说对着守卫们说:“你们都出去!”
守卫们哪里敢逗留,全都滚了出去。
宫少廷望着夏唯至,对她摇头,如果此刻把衣服掀开,证明了视频里的女人就是她!那就得从宫家滚蛋了!
夏唯至深吸口气,也看着他。
她知道刚才差点就蒙混过关了!现在是不得不掀衣服!
“人都走了!你到底掀不掀衣服!磨磨唧唧心里有鬼吧!我看视频里的女人八成是你!”洛米不耐烦了,又吼起来。
“洛小姐,我刚才说了,除了宫家的人,麻烦都请出去。哪怕你是女的,我当场脱衣服,我害羞。”夏唯至盯着她说。
“你!”洛米气死了,指着夏唯至。
“滚出去!”宫少廷看见这女人就头疼,呵斥。
洛米哼了一声,“好!我在外面等!反正你今天跑不了!还有你,你也不是宫家的人!怎么就我出去了!你跟我一块!”
洛米又对着尹翎叶喊,不能就她一个人被赶出去!
尹翎叶微笑着颔首,和老爷子说:“爷爷,我也先出去!”很是知趣地走开。
经过夏唯至身边,尹翎叶看了她一眼,唇角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等着看好戏!
房间里就剩下老爷子,宫达,艾莉娜,宫少廷夫妇。
老爷子看着夏唯至,“现在可以把衣服脱了!”
“爷爷!”宫少廷还想阻止。
“你放心,只要这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她,我会还她清白!这次风波,董事会没人敢说什么!你该是什么位置,还是什么位置!但如果视频里的人是她!就按照她自己说的,滚出宫家!”老爷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宫少廷皱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唯至先把外套脱掉。
夏唯至已经跟爷爷打了赌,他根本就不能再阻止!
这个女人,难道就想这么滚出宫家了?!
夏唯至里面穿着一件雪纺衬衫,她手指捏着衣角,慢慢地掀开。
宫少廷感觉自己心口都漏拍了!手紧紧捏成拳。
老太爷冷冷看着,宫达也走过来,看着夏唯至的腹部。
上面白皙无暇,根本一点痕迹都没有,别说那明显的黑痣了!
宫少廷楞了片刻,脸上立刻恢复平静。
“你把裙子拉下来一点!”宫达甚至有些着急。
“宫达!我的大哥!你还想看我太太哪里!”宫少廷怒不可遏。
“视频里的女人黑痣本就在小腹那里,弟妹拉开的位置不够,为了证明清白,还是看清楚些的好!”宫达又请示老太爷,“爷爷,您说是吗!”
裙子再往下拉,就太羞辱了!
夏唯至咬着唇,手捏着裙子,好!不看个明白,他们是不会死心了!
夏唯至正准备下拉。
“住手!我不准!爷爷,你跟大哥都是男人!看了我太太的这么隐私的地方!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宫少廷怒吼。
老太爷和宫达心里都没底了。
要是让夏唯至再接着拉裙子,看到了隐-秘的地方,可要是没找出黑痣来,他们反而欠了宫少廷!
艾莉娜站出来说:“爸!不如让尹小姐进来给夏唯至看!她们是亲姐妹,尹小姐说话,我们都信得过!”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让叶儿进来!”老太爷同意。
尹翎叶走进来,按到老太爷的意思,去检查夏唯至肚子上的黑痣。
宫少廷一直拉着夏唯至的手,冷冷地盯着尹翎叶,“尹小姐,可要看清楚了!如果冤枉了我太太,我决不轻饶!”
“廷少,唯至是我妹妹,我一定不会冤枉她!”尹翎叶说着走上前,挑开夏唯至的裙子。
“爷爷!宫达!你们都闭上眼!我太太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宫少廷宣誓对夏唯至的占有。
这点无可厚非。
宫达背过身,闭上眼。老太爷也撇开头。
其实尹翎叶心里明白,无论夏唯至小腹那里有没有黑痣,她都必须说没有!如果因为她,夏唯至被赶出了宫家。
宫少廷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夏唯至很淡然地看着尹翎叶,还说了一句,“麻烦二姐看清楚了!”
尹翎叶低头,裙子下拉,小腹那里没有黑痣,只是有一小块红印。
“没有痣。”尹翎叶说。
“尹大小姐看清楚了?”宫达转过身,狐疑地问,显然是不太相信。
“大少爷不相信的话,你自己过来看吗?”尹翎叶说。
他怎么可能过去看!
“这么说来,只是个误会!弟妹是被冤枉的!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她!很抱歉弟妹!”宫达微微欠身表示道歉。
夏唯至看了尹翎叶一眼,“大哥也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能够理解!”
“弟妹真是通情达理!少廷娶了个好夫人!”宫达夸奖说。
这时候明明是他冤枉夏唯至了,他当然只能一个劲地夸。
很明显宫少廷对夏唯至的在乎程度超乎大家心里的预期,这时候还不好好说话,宫少廷只会加倍的反扑,到时候恐怕连他都招架不住。
老太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是很快恢复如常。
宫达立马又说:“爷爷!这次是我的疏忽!没处理好误会了弟妹!还请爷爷不要生气!”
老太爷顺着梯子自然下来,“既然视频里的人不是她,那自然是冤枉了。我不是不讲道理!就按刚才说的,这事我就当没发生!少廷公司里的事,宫达你以后不要再插手!”
宫达哪里敢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称是。
“行了,回去吧。”老太爷起身,尹翎叶走过去扶他。
老太爷是怎么看尹翎叶怎么喜欢,拍了拍她的手说:“叶儿,以后常来宫家走动,陪陪我这老头!”
“好的,爷爷!只要爷爷不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喜欢还来不及!有些人就没我那么好的眼光!”老太爷指桑骂槐,话语里带着讽刺。
“爷爷你冤枉了我太太,没道歉也就算了!说这些话存心磕碜孙儿,让我心里添堵吗?”宫少廷不悦地说。
夏唯至立马拉了拉宫少廷的手,让他不要说话。
毕竟刚才有惊无险。
老太爷极其不满意宫少廷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是因为夏唯至这个女人!
“就算视频里的人不是她!可她在健身房工作是事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就算你好运!”老太爷哼一声,走了出去。
洛米见老太爷出来了,立马跑进来,很开心地问:“怎么样了!视频里的女人就是她夏唯至吧!”
房间里没人回应她。
艾莉娜对洛米也使了眼色,洛米还在问:“爷爷怎么还不把她赶走啊!”
“你都没走,我太太怎么能走!”宫少廷冷笑地嘲讽。
“廷哥哥……”洛米觉得自己特无辜。
“洛米!我们也走吧!”艾莉娜让洛米跟着自己走,这女人再说下,只会让宫少廷更加反感。
“宫阿姨!到底怎么样了?”洛米见气氛不对,问。
艾莉娜对她摇头,“别再说了!”
这洛米确实也是没脑子!情商太低,和尹翎叶站一块,对比就特别明显!但无论如何,她都有一个无法比拟的家世!
客厅里,就只有宫少廷,夏唯至,还有宫达。
宫达走过来,又对夏唯至很抱歉地鞠躬,“弟妹,我也是按照爷爷的意思在办,情非得已,还请你不要放心上!”
“我知道的大哥,没关系!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夏唯至笑着说。
宫达对夏唯至是刮目相看的,毕竟能承受得了宫家老爷子质问的人没几个!可夏唯至却不慌不满,从容应对。
视频里的女人看似夏唯至,可夏唯至却一口否认,他们还没开始验明正身就已经被她说的想放弃检查!
要不是洛米横插一脚,他们早就走了。
夏唯至,要么不开口,开口了就是一鸣惊人,大智若愚。而尹翎叶,所有的聪明都写在了脸上。
宫达走出门了,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
她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发圈随意扎成了马尾,脸上没有妆容,可皮肤却很好,白皙没什么血色,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清澈得几乎没有杂质,她不似尹翎叶那般明艳动人,但是她自有她的美!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耐看,五官也非常精致。
夏唯至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眼,眸光凉凉地扫过,却是连正眼都没看他。
宫达楞了一下,又点点头,大步走出去。
宫少廷看见宫达看夏唯至的眼神了,总之很不爽。
宫少廷说:“以后你离宫达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夏唯至挑眉,“我觉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倒觉得你这人更坏!怎么回事?痣哪去了?”宫少廷问她。
刚才简直把他都吓到了!他是知道夏唯至小肚上有颗黑痣,这要当场验证了视频里的女人是她,按照夏唯至跟爷爷说好的,她得滚蛋!
到时候他都没道理强行留着她!
“我白天不是出去了吗!去做了激光,把痣弄了!”夏唯至说,掀开裙子给他看,“然后留下了这个红印子,还没恢复好!”
“你怎么想的这一出!”宫少廷简直诧异。
“老太爷那么不喜欢我,还有你大哥宫达,就想着怎么对付你了!肯定会拿视频说事!也一定会对我兴师问罪!连你都没找出原版视频,说明老太爷他们也没找到!可视频里的人就是我,身形自然像了!谁都留意到肚子上的黑痣了,如果老太爷想知道视频里的是不是我,只要查证我肚子同一个位置有没有黑痣就行了。”
夏唯至说:“我第一反应就是去黑痣!你放心,我找的杭宝蓓!是她认识的医生那里做的!绝对保密!”
宫少廷脸上禁不住都是笑,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聪明!
原来已经去掉了!
刚才还一板一眼的,吓得宫达都不敢轻举妄动!要不是洛米那傻帽闹了一下,他们根本就不检查夏唯至了!
“爷爷他冤枉你,你应该趁机提个好的条件!”宫少廷说。
“我提了啊!我觉得很好!让爷爷相信你,帮你解决危机!不是还让大哥宫达不准再插手你公司的事了吗!”
“笨女人!这种时候你不提关于你的事!你还提我!你蠢吗!”
“我没什么好提的!我什么都不缺,就缺钱!要不,我给你的银行卡你还给我吧?”夏唯至伸手,嘿嘿的笑着。
要回来又多了点钱,可以还给尹家!
宫少廷真的拿出了钱包,拿了卡出来。
夏唯至欢喜地接过,脸色一僵,“这不是我的卡!”
“这是我的!不能取现,但是任何能刷卡的地方都能刷!无限额度!”
又不能取现!
夏唯至很嫌弃的样子,“我不要!我就要我那张!”
“你的卡才多少钱!还不够去店里买件衣服!”
“反正我不要你的钱!你要还就还我自己的卡!”夏唯至还是坚持。
宫少廷给她气的,“不花我的钱是吧!还想去健身房做受气包,嗯?!”
“我现在哪敢去啊!所以我暂时处于失业状态!你就行行好,把卡还我!”
“你读什么专业,会不会算账?你的卡和我的无限卡,拿哪个更划算,你不会算?!”宫少廷特别火大的是夏唯至不肯花他的钱。
“你的卡我用不着啊!我不需要买东西!也不需要买奢侈品!”她自己的卡可以取现,拿出来能把两千万都还给尹家。
“明天开始就给我学着怎么买东西,怎么买奢侈品!就刷我的卡!我要是看不到你的消费记录!你自己看着办。”宫少廷警告地说,突然想起来什么来,“对了!我也要一条领带!你明天给我买!”
也?
这货在说什么?
“你缺领带啊?你支会一声,万斯商场每一家奢侈品店都会给你送上门吧!”
“我就要你买!档次不能比薄源佑那条差!”宫少廷强调说。
夏唯至楞了片刻,想起来了,任一茹跟她抢了一条领带,那时候她是准备买了当生日礼物送给孟子腾的。
宫少廷说到领带突然气急败坏起来,想到夏唯至跟别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争风吃醋,真是火大!
特别大!
“老公,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几百年前的事了,你还惦记着呢!”夏唯至有些调侃。
宫少廷哈了一声,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水喝,“吃醋?吃你的醋?你不没照镜子啊?我能吃你的醋?!”
“别动不动人身攻击!那你干嘛非要我买领带!”
“帮老公买个领带不行啊!嗯?!帮你情人买领带就可以了是吧!”宫少廷大吼,吼得夏唯至耳朵都嗡嗡响了。
情人?他不会说的是薄源佑吧?我曹,多久的事了,他竟然还记心里,而且还耿耿于怀到现在!
心眼也忒小了!
再说,她根本不是给薄源佑买的!他不知道吗!
宫少廷喝了一杯水,又接着喝了一杯,脸色很怪异的样子。
夏唯至走到他旁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调笑起来,“你承认了吧!你是不是真吃醋了?吃醋就吃醋!承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少廷抓住她手指,“长能耐了!我吃醋?你说笑吗!我说的是事实!有老公的人了,还给别的男人买领带!这等同于给我戴绿帽!身为男人能好受?!嗯?”
夏唯至才脸都绿了,“你不要放大事实!我是给我好基友买领带,就是孟兮的弟弟孟子腾!他生日,我去了当然得送礼物!就想给他买条领带,谁想到任一茹突然冒出来,把领带抢走送给了薄源佑!”
宫少廷本来想起夏唯至在店里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还是为了别的男人,心里就特别不痛快!
加上当初,他能拿了她的第一次,也是因为夏唯至喝短片了,把他当成了薄源佑!
他对薄源佑能有什么好感!不杀了就仁至义尽了!
“你说什么,你领带不是给薄源佑买的?”任一茹和她抢领带,领带最终到了薄源佑手里,他当然觉得夏唯至是给薄源佑买的!
“我都说了,我给孟兮的弟弟买的!他是我大学同学,非常好的朋友!”
宫少廷心里那一个叫欢欣鼓舞喜笑颜开。
但是表面,但他更加义正言辞,“都知道给你朋友买!还不知道给自己老公买!你当初死活跟我睡了,给你开了总统套房,拿了我的第一次,我的初吻!你连给我买条领带,你都那么有意见!作为妻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职!”
听他那么一说,夏唯至也觉得很有道理!她嫁给他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送他。还让他一再破费,付了母亲那么多医药费!
等等!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啊!宫少廷的话一点毛病都没!
夏唯至说:“我给你买啊!你别老拿你第一次说事!我也是第一次啊!”
“我们两个思想层面能一样!我第一次给了你,我得负责,娶你!可你不觉得你第一次给了我,你得嫁我!你从来没想过负责!你睡完了就不认账!从这一点来说,你理亏!”
“我理亏!”夏唯至狠狠点头。
宫少廷说的又没毛病!
宫少廷可乐坏了,这个女人,他就得给她好好洗脑!让她明白,既然第一次给了他,就不应该朝三暮四!就应该对他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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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脑子不够用!明明她是被迫嫁给他,现在怎么有种她是始乱终弃,特别对不起宫少廷的感觉!
而且这感觉还越来越强烈!
没想到宫少廷骨子里的思想那么封建,竟然觉得她拿了他的第一次,就得嫁给他!她都没觉得她第一次给他,就应该嫁他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养出这么封建的思想!
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因为现在在风口浪尖上,夏唯至没法出去工作,特别是健身房的工作,是绝对不能做了。
她自然没事做。
宫少廷还把她的手机没收了,不让她看视频引起的风波新闻,说是看了闹心。
毕竟视频里的女人的确是她。
于是她就盯着桌上的一张信用卡盯了大半天。
这是宫少廷给她的,至于她是怎么收下这张卡的,她仔细回想了细节,也不明白,怎么就收下了!
“少奶奶,尹家大小姐来了!”是丁婶进来汇报说。
尹翎叶?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吧!”夏唯至收起那张无限卡,抬眼就看到尹翎叶已经进门了。
“三妹,我打你电话没打通!所以特地来找你了!”尹翎叶走进来笑着说。
“我电话在宫少廷那里。”
尹翎叶笑着的脸上一阵僵硬,继而又说:“廷少收你电话做什么?是不是不想你看见网上那些不好的评论!”
夏唯至不置可否,轻笑,“你找我什么事?”
她根本不叫她二姐了。
尹翎叶自然发现了,“网上热传的视频,那女人是你吧。”
她那么直白,夏唯至可真意外,毕竟她肚子上的黑痣才刚去掉,上面还有红色的痕迹,只有尹翎叶看见了。
尹翎叶当时有意揭穿的话,可以提红痕的事,但是她没提。
表面上看着却是在帮她。
“当然不是我!”夏唯至否认。
“你肚子上红色的痕迹,是刚刚去了痣!我以前也去过痣,所以我知道。”尹翎叶说。
夏唯至不慌不忙,“你可能搞错了!那红色痕迹,是宫少廷搞-出来的。”
意思那么明显了,那是爱的痕迹,不是因为去痣。
尹翎叶坐在沙发上,手指捏了捏沙发,原本嫁给宫少廷的就是她尹翎叶!夏唯至不过是阴差阳错有了今天宫少廷对她的疼爱!
昨晚谁都看出来了,宫少廷对夏唯至的在乎程度可不是一点点!以前她和妈妈真是看走了眼!
视频里的女人打着马赛克,他们都没原版视频,到底夏唯至说的是真是假,除了她自己,还真没人知道!
尹翎叶说:“三妹,我开个玩笑呢!我也相信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
“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夏唯至冷冷回应。
这态度,尹翎叶的面色都冷了。
夏唯至以前是寄人篱下,为了保证母亲的医药费到位,她不得不对尹翎叶言听计从,哪怕打她,她都不能还手!
可现在,她还真不需要理会她!尹翎叶脸色自然难看,她这个私生女以前哪里敢对她这正统大小姐说一个不字!
夏唯至问:“你还是说正事吧!找我要债吗?一个月还没到呢!”
尹翎叶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我哪里敢找你要债!这是你的欠条!你看一下!”
夏唯至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字,这是她写的欠条。
尹翎叶拿过来,当着她的面把欠条给撕了。
夏唯至淡然到看着,也不知道这女人卖什么关子!
“现在,你已经不欠我们尹家一分钱!两千万不用还了!”尹翎叶摊开手,把撕碎的欠条扔进垃圾桶。
夏唯至狐疑地看着她,这女人不是威胁她如果不还清两千万就把欠条给宫达吗!
怎么突然不要她还,还当着她面前撕碎了欠条!
“尹翎叶,你想要什么?”夏唯至也不绕弯子。
尹翎叶唇角勾起,“我想跟你和好!你应该明白,你作为私生女出现,我肯定不可能喜欢你!况且这四年,你跟你母亲还有你弟弟夏展没少花尹家的钱!我和你的积怨,我想你换成我,也会有!这是人之常情。”
“我跟你不一样,就算我不喜欢一个人,我也不会刻意刁难她。尹翎叶,我们不是同一类人,还是不要走太近的好!”夏唯至站起身,明显不想跟她多说话。
这些年,尹家是对她有足够的金钱资助,可也是变了法的刁难她。
她在尹家做牛做马做仆人做女佣给他们洗衣服端茶倒水,甚至还要端洗脚水给她们母女洗脚,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做,而她连尹家的餐桌都不能坐,只能躲在厨房吃他们剩下的!
跟她和好!当她圣母吗!显然她不是!
尹翎叶简直生气,她那么拉下脸来跟夏唯至和好,却碰了钉子!
当然不甘心!
她不过是靠着宫少廷,有了如今要风得风的地位!
“夏唯至,廷少收了你的手机是不想你看新闻!看来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你也没看吧!怎么,难道家里电视都放不了吗!那就用我手机吧!”尹翎叶拿出手机播放了昨天贝拉主持的新闻发布会。
贝拉对着全场媒体以最官方的口吻说:“各位媒体朋友!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我们总裁的私人生活!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家!我们总裁确实结婚了!不过结婚对象是尹家大小姐尹翎叶!”
一时间媒体自然一片哗然,所有记者都在问尹翎叶,她跟宫少廷什么时候结婚的,准备何时要孩子,婚礼放在哪里,蜜月打算在什么地方!
夏唯至的确不知道有这个发布会,她昨天没看到。
后来手机就被宫少廷拿走了,说是让她少看网上的评论,看了心塞。
原来是宫少廷不想让她看这个发布会。
见夏唯至不说话。
尹翎叶收起手机,微微笑着:“这是宫家最权威的新闻发布会,他们的说法代表的是宫家官方说法!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宫家二少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廷少的意思,让他们这么宣布的!恐怕廷少也觉得你是尹家私生女,不能带你上台吧。”
新闻发言人叫贝拉,是宫少廷的秘书。夏唯至知道。
贝拉这么说了,自然是表示宫少廷同意了。
夏唯至心里有些疼,在尹翎叶面前,却扬起唇角,“二姐有没有想过,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宫少廷的太太,万一你怎么都进不了宫家的门,顶着这个光环,你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尹翎叶脸色一阵难看,夏唯至这话是戳中了她的心窝。
她现在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宫家突然宣布她是宫家二少夫人,如果她进不了宫家,到时候的传言,肯定是说她被二少给抛弃了,她尹翎叶就彻底成了个笑话!
“三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太爷不喜欢你,你在宫家的日子不会好过!况且,新闻发布会已经说了,我才是宫家二少夫人!以后你没法陪着廷少出入重要场合!我知道当初是我强迫你嫁过来!也清楚你喜欢的是薄源佑,并非廷少!你主动离婚,薄太那边我帮你搞定,保证你能嫁进薄家!”
换成以前,尹翎叶这条件实在诱人,她不招薄太喜欢,永远不可能进薄家的门!尹翎叶出面,搞定薄太确实容易!
夏唯至望着眼前光彩照人的尹翎叶,她看明白了一点。
“二姐,你想嫁给我老公?”夏唯至说的简直太直白,话语里带着讥诮。
尹翎叶微愣片刻,大方承认:“没有一个女人是不想嫁给他的!”
“怎么以前听说他是同性恋,你死活不肯嫁呢?”
“以前是误会,我不知道他这么男人。说到底,我也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尹翎叶说。
“我原来也不知道二姐你这么欲-求不满!一听守活寡,哭喊着不要嫁!非要把我推进火坑!可谁知道,进来的不是火坑!我活寡也没守成!你就要反悔,抢我的老公?怎么想的那么美!”
尹翎叶脸色难看,这夏唯至什么意思!她都保证她能嫁给薄源佑了!怎么反而还不想要!
尹翎叶确实意外,“你不是喜欢薄源佑,追了他四年吗!夏唯至,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了,你永远都不可能嫁给他!”
“这么好的机会,二姐自己留着吧!宫少廷跟我说,做女人不要朝三暮四的!我既然嫁给了我老公,我就得对他一心一意!薄源佑,你喜欢你嫁喽!”夏唯至想起来什么说:“对了!既然你把欠条撕了,就代表你不需要我还钱了!谢谢二姐!”
夏唯至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本来还想着怎么还钱拿回欠条,省的尹翎叶把欠条给宫达来威胁她。
现在倒好,可以睡觉去了!
尹翎叶怎么都没想到,她今天带着诚意来跟夏唯至谈条件,结果这女人如此嚣张!
霸着宫家二少夫人的位置根本不肯放!
她还亲手把欠条给撕了!
真是快气死了!
这四年里,夏唯至在尹家对她言听计从,哪里想她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想到当初,她亲手把夏唯至送到宫少廷身边,简直想想都懊悔!
还有这视频到底谁发的!还打马赛克干什么!不然,夏唯至早被老太爷赶出宫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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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
“太太!少爷被一群混混打了!太太!!”外面下人扶着薄源佑回来,着急地喊着薄太。
薄太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薄源佑满身酒气,还被人打得狼狈不堪。
自从知道任一茹流产之后,他成天就去夜店买醉!
现在还被一群混混给打了!
薄太看自己的儿子简直又气又心疼!
扶着薄源佑回了房间,叫佣人给他擦洗了身子扶上床。
薄源佑嘴里还在念着:“夏唯至,我孩子没了……夏唯至……”
她已经不是一次听到薄源佑嘴里喊着夏唯至了!就算讨厌夏唯至也不是这么天天喊着!
见儿子浑身被打出了淤青。
薄太斥责下人,“到底是哪里的混混把少爷打成这副样子!”
“这,我也不知道啊!少爷不让我们跟着!等我们发现少爷的时候,他就已经被人打了!这些混混下手可真狠!再差一步,少爷命都给打没了!”
竟然还不知道是哪里的混混!有仇都报不了!
薄太简直生气!
难道是宫家那边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可能!夏唯至那个视频是隐藏了IP发出去的,根本就找不到原地址!
一周前,薄源佑从一家健身房回来,说了夏唯至在健身房做人肉沙包的事,还听说有人拍了当年夏唯至被人殴打赚钱的视频。
因为她对黑客技术精通,薄源佑从小也学了不少,薄源佑入侵拍摄视频者赵昊的电脑拿了这个视频。
她不断怂恿薄源佑,提醒他,任一茹的孩子是被夏唯至害死的。
薄源佑为了出气,想把这个视频发出,但还是心软,特意给视频里的人打了马赛克。
可等要发出去的时候,薄源佑又后悔了,不想发了。
她只能偷偷侵入儿子的电脑,把视频发出去。
原本视频还在薄源佑那里,她也不知道藏哪里!不然她肯定发的是原版视频!这夏唯至早被宫家扫地出门了!
她想要的效果虽然没达到,但宫家都宣布了,宫少廷的太太是尹翎叶!夏唯至恐怕永远见不得光了!
“源佑!”薄太见儿子醒了,上前扶他,“感觉如何?到底是谁打你了!无端怎么会打你!告诉妈妈!妈妈替你报仇!”
薄源佑冷冷推开自己母亲,“没把我打死也是可惜!做了坏事就会遭报应!你把夏唯至的视频发出去,报应立马就来了!”
“源佑!什么视频,你不要乱说!”
“网上热传的视频虽然被删了,但我不是没看见过!你把我处理过的视频发出去了!对吧?”
薄太知道瞒不下去,“源佑,你忘了你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吗?妈妈帮你报仇而已!再说这视频很快就被删除了,也没引起多大的风波!夏唯至在宫家好好的呢!可你的孩子,却回不来了!”
“我虽然一直在喝酒,但不是没听到传闻!现在都在说,宫少廷结婚对象是尹翎叶!夏唯至就算站在宫少廷身边,人家都会说她是小三!”
“那不正好吗!她妈妈是小三,她也是小三!小三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以后夏唯至的孩子也扶不了正,只能是私生子!”薄太阴冷地嘲讽。
夏唯至的孩子?
想到夏唯至为宫少廷生孩子,薄源佑是想都不敢想!想起来就烦躁的要死!这一次视频风波,怎么也是他的错!原本是他准备发的,后来实在不想这么做!
没想到母亲会侵入他的电脑发了视频出去!
今天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他心里反而好受一些了,倒希望是宫少廷的人来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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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新闻发布会,加上视频早已被删除干净,大家议论的话题从健身房公-关-小姐变成了大明星尹翎叶和宫少廷的婚事。
有人说尹翎叶美丽灵动还极其低调,连跟宫家二少爷的婚事都瞒着!
就算她宣布已婚,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她!
毕竟她嫁的不是一般人,是顶级豪门中的豪门,宫家!
宫达原本想借视频的事,把宫少廷赶出公司,却没想到,最后被老太爷要求退出祁城的公司,不能插手宫少廷公司的事。
祁城的子公司一夜之间股票大跌,又是一夜之间持续疯长,那涨势简直前所未有。
前一秒说宫少廷被健身房公-关-小姐勾引,而那小姐还是一个私生女,后一秒,那视频被否决删除,尹翎叶成了宫家二少夫人。
一时间话题热度不减,每天的头条都是尹翎叶和宫家二少。
连看个报纸杂志都是二少和尹翎叶的婚事。
办公室里,宫少廷看到这些新闻就头疼,虽然已经让公关团队把发出去的新闻都立刻删除。
可话题热度根本不减。
虽说他没收了夏唯至的手机,还不准她出门,又骗她家里电视坏了。
可这也不是办法!
夏唯至总会看见这些新闻。
问题就是他现在不能站出来澄清,说夏唯至才是他的太太!原本就传言他娶了尹家私生女,可新闻发布会却说他娶了尹翎叶!他要再说娶的是夏唯至,网络那么发达,夏唯至到时候被挖出来,网络暴力少不了。
他就更会坐实了视频的事是真的!那么风波就会再现!老爷子要是知道视频的事,夏唯至骗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总裁!晚上八点市长家里有晚宴,董事长希望您准时参加!市长是特意为您设的晚宴!平一平这些天视频的风波,安抚公司里的董事还有其他达官贵人!”秘书贝拉进来汇报说。
宫少廷抬眼看到贝拉,皱眉,“你怎么还没滚!”
“总裁!我需要把工作都交接完了才能走!可是总裁,我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新闻发布会我都是按照董事长的要求说话!每一句都小心谨慎!绝对没有出错!”她要是被赶出宫氏集团,其他公司也不敢接收她。
宫少廷看着手里的资料没有理会她。
贝拉噗通一声跪下了,“总裁!这些年贝拉对工作对您都是尽心尽责!希望总裁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这次的过错!”
宫少廷还是在看文件,没有理会。
秘书贝拉也不敢站起来。
跪了足足两个小时了,宫少廷手里的文件都批阅完,这才冷冷看了她一眼。
说贝拉错,她还真没错!她也只是按照老爷子的要求说话,更是为了维护他和公司的形象。
“半年的薪水全部充公,起来吧。”宫少廷站起身。
贝拉一阵欢喜,总裁的意思是不赶他走了,“谢谢总裁!!”
贝拉起身却又一个踉跄跌回地上,膝盖实在跪的很疼了,勉强站都站不起来。
“走不动就给我滚。”宫少廷冷声说。
贝拉哪里敢走不动,硬生生跟着宫少廷走出去。可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新闻发布会每一句话,她都是严格按照要求来说。
只是尹翎叶和总裁的婚事,她是按照董事长的要求在说。
“总裁,D国总理诺顿昨夜已经到康莱德酒店,约了您下午三点在酒店大堂!”贝拉跟上来说。
宫少廷当然知道,诺顿早就给他打过电话,约了时间。
现在正准备过去和诺顿见面。
酒店里,诺顿见到宫少廷和他礼仪性地握手,笑着调侃说:“少廷!你结婚那么大的事,居然没有通知我!我看到你太太今天也在酒店,在花园拍广告!你的太太真的太漂亮了!”
宫少廷皱眉,贝拉立马上前说:“总裁,尹小姐今天在康莱德取景拍广告!”
难怪门口聚集里一大票粉丝。
宫少廷跟诺顿说:“总理先生,好久不见!我以为我的私事没有我们的合作重要!”
“对!对!我忘了,你可是工作狂!先谈工作,不谈私事!”
宫少廷坐在酒店玻璃墙贵宾室,就看到尹翎叶提着裙子从花园回来,坐到大堂补妆。
诺顿一边说着工作,又忍不住看向了大堂的尹翎叶,“少廷,你不让你太太过来认识一下吗?有这么个大明星太太,你还真打算藏着呢?要不是新闻发布会,我可还不知道!”
宫少廷还没说话,尹翎叶已经发现了他们。
助理帮忙提着裙子,尹翎叶走过来敲了敲玻璃门。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贝拉看了总裁的眼色也不敢去开门,反而是诺顿总理的助理去开了门。
“宫太太!”诺顿助理很恭敬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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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有些人说话还是积点口德吧!骂作者是垃圾的,你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种素质的东西别来看我的文,看我文的读者素质都很高的,所以别来冒充是我读者!恶心人的!
尹翎叶微微诧异了一下,看向宫少廷,叫什么合适才好!毕竟这里的人以为她是宫少廷的夫人。
贝拉跟了宫少廷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他不希望尹翎叶出现。
贝拉立马走过去笑着说:“尹小姐,总裁在谈重要合作!不方便打扰!对不起!”
“好,我这就出去!”尹翎叶很大方地走出去。
诺顿总理觉得很奇怪,“少廷,你太太进来没关系吧!难道你不想介绍给我认识!把我当外人了?”
“当然没有!总理先生,关于刚才谈到的石油合作,我以为这几点需要注意,第一人员调配的问题上……”宫少廷还是继续说工作,决口不提私事。
诺顿总理听着他条理清晰地分析,也点头,“对,这几点也是我正想说的!”
外面尹翎叶实在有些郁闷,老太爷跟她说过,今天下午三点宫少廷会来酒店跟重要客户谈合作,她特地到酒店来取景,是想偶遇宫少廷!
没想到才刚进去就被赶出来。
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尹翎叶故意拖慢了拍摄进程,到宫少廷谈完了,站起身和那客户握手表示达成合作了。
尹翎叶也刚好拍完。
诺顿总理和宫少廷走出来,这才调侃,“少廷,现在可以把你太太介绍过来认识了吧!你的太太,我可一定要认识认识!”
诺顿说着自己往尹翎叶那边走了过去。
宫少廷凝眉,也大步跟过去。
“美丽的宫太太,你好!”诺顿主动过去招呼。
尹翎叶站起身,笑着回应,“你好!”
“我是少廷的朋友,诺顿!”诺顿自我介绍。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诺顿先生!”尹翎叶见宫少廷走过来,笑着挽住宫少廷的手臂。
诺顿一见,更是眉开眼笑,“两位站在一块真是郎才女貌!”
宫少廷本能地想拿开她的手。
尹翎叶更加靠过去,笑着面对诺顿,轻声对宫少廷说:“你朋友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我配合演一场戏而已,廷少不要太较真!”
尹翎叶挽住宫少廷的手臂,这酒店来来往往的人自然都看见了。
这时候外面粉丝和记者听到了什么风声,也都跑了进来。
“那是廷少吗!是宫家二少爷吧!天哪!那么帅!肯定是了!”
“没想到尹翎叶靠在他身上吗!原来是真的!尹翎叶嫁进宫家了!”
记者们激动地过来拍照片。
不停地问:“尹小姐您身边这位是宫家二少吗!原来两位结婚的消息是真的!”
“宫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和尹小姐结婚的!为什么婚礼都没有!打算举行吗?”
“尹翎叶是大明星!二少一定不会委屈了她,两位已经度过蜜月了吗?”
突然冒出那么多记者,宫少廷着实没料到,脸色越发难看。
贝拉赶紧叫来了保安,想把记者们打发走。
“二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尹翎叶会为了您退出娱乐圈吗!”记者们被保安们驱赶着,还在不甘心地提问。
而另一边,夏唯至发现自己真是被宫少廷耍的团团转,跟她说电视坏了,她还真信!平时她从来不去开电视,都是玩手机。
所以被关在宫家,她消息简直闭塞的要死!
电视屏幕上是康莱德酒店。
尹翎叶靠在宫少廷怀里,场上所有人都在羡慕嫉妒祝福他们。
尹翎叶脸上甜蜜的笑挡都挡不住!
而宫少廷一贯的冷脸,面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尹翎叶才对她挑衅完,摆明了说想嫁她老公,现在还真贴她老公身上去了!
怎么那么心烦呢!
尹翎叶都说了帮她搞定薄太,嫁给薄源佑,她竟然都不动心!
现在眼睁睁看着尹翎叶靠在她老公身上,心里一团火,憋的难受。
夏唯至关了电视,起身,出门。
来到明志医院VIP病房。
母亲还是像往常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医生说过,母亲可能永远会这么睡下去,当然也有可能会突然醒来。
“唯至,你弟弟夏展前两天给我来过电话,问了夏夫人的情况,还说你的电话没人接,不知道你怎么样了,他很着急,让你回个电话给他!”是母亲的主治医生盛林。
“好,我知道了,谢谢盛医生!母亲这边,麻烦您多费心了!”
弟弟夏展在国外读书,她都是报喜不报忧,只希望弟弟学有所成,以后能帮助母亲醒过来。
夏唯至好久没去看奶奶了。
她的奶奶也是她在四年前认祖归宗的时候见到的,那时候母亲和弟弟都重伤,她白天在学校念书,没课了出去打工,晚上去尹家伺候那对母女,然后半夜了又回学校睡觉。
奶奶很心疼她,总是把好吃的偷偷留给她吃,还经常悄悄给她塞零花钱。
后来丁娅嫚把奶奶赶出了门,让她住在尹家的一处老宅里。
老宅很偏僻,路上坑坑洼洼,车子都很不好进。
除了大哥尹相东会来看奶奶,家里没有其他人还记挂着。
奶奶由家里的老佣人茂婶照顾着。
“奶奶!”
尹老夫人看到夏唯至的时候开心得合不拢嘴,“都有两个月没来看奶奶了!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
夏唯至感觉很抱歉,这些日子事情很多,心烦的事更不少,她不想让奶奶知道。
“三小姐!老夫人成天念叨着呢!说她不在尹家,不知道你怎么被欺负了!天天让我物色人选,把你嫁出去算了!”茂婶调侃地说。
夏唯至想跟奶奶说,她结婚了,嫁了宫家二少爷,对她很好。
可想起电视屏幕上尹翎叶和宫少廷成双入对的,她不知道奶奶看见了没有。
“对!要给你找个好人家!不能比大丫头差了去!大丫头不是跟那个谁……”老夫人想了半天没想到。
茂婶提醒说:“跟宫家二少爷!”
“对对!唯唯,你二姐都跟宫家二少结婚了!你也不能差,奶奶给你找了好人家!不会比她差!”老夫人拉着夏唯至进房,不停要给她介绍对象。
原来奶奶都以为宫少廷和尹翎叶结婚了!这就更加不能让她知道她跟宫少廷的事,不然还以为她跟尹翎叶两姐妹抢老公!
夏唯至撒娇地说:“奶奶,我还不想嫁!我不如一辈子陪着您!”
“什么傻话!这哪能!对象都给你找好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去相亲!地址时间都定了!这周末是个好日子!我都联系好了!你得去!一定得去!”
夏唯至对相亲是真没兴趣,以至于奶奶说的相亲对象,她都没听!
宫少廷要是知道她去相亲,就他那种封建到极致的思想,还不觉得她是出轨给他戴绿帽了!
康莱德酒店。
尹翎叶和宫少廷被保安们护着好不容易才走出来,记者们简直发了疯地拍照,摄像头不断拉近距离拍摄。
宫少廷先上了车,尹翎叶也跟着上了宫少廷的车。
宫少廷见尹翎叶上来,冷哼说:“你下去,上自己的车。”
尹翎叶愣住,她现在要是下去,等同于被赶下车,记者们到时候怎么写都不知道!
尹翎叶还是坐了进去,很抱歉地说:“廷少,我也没办法!现在要是下去,记者们不知道该怎么猜测了!我们只是演戏而已!我把戏演足了,廷少也会少很多麻烦!”
尹翎叶说的是事实,现在外界所有人都误会了他跟尹翎叶的关系。
他要是直接把她赶下去,今天的戏都白演了。
车内静谧无声,宫少廷拿出夏唯至的手机,上面有很多未接电话,这女人找她的人还挺多。
尹翎叶看着身边的男子,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开口,宫少廷拿着的手机是紫色的,这牌子的手机没有这个颜色,只有定制的才有。
想来是宫少廷送给夏唯至的手机。
宫少廷用夏唯至的手机给家里的座机打电话,没人接。
这女人又跑出去了!
现在风口浪尖的,都交代她不要出去!
“啊!”
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尹翎叶整个人倒在宫少廷的怀里,一头就栽到他裤裆那里。
尹翎叶瞬间脸红,慌忙起身整理头发,“对不起,廷少!我,我不是故意的!”
宫少廷冷冷看她那娇羞的样子。
脑海里却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夏唯至要是不下心趴到他裤裆里,肯定是一声草!
想到这里,宫少廷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尹翎叶小心地查看宫少廷的脸色,他怎么好像有些高兴!也对,只要是个男人,总是有办法勾-引过来!
宫少廷呵斥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忙说:“总裁!前面突然窜出一个小孩,只能急转弯!唐突了夫人,实在是很抱歉!很抱歉!”
连司机都喊尹翎叶夫人。
宫少廷更是暴怒,“闭嘴,开你的车!”
“廷少,他也不是故意的!没伤到人就好,我没关系!”尹翎叶连忙帮司机说话。
司机感激地在后视镜看尹翎叶,然后更加小心地开车。
宫少廷侧头看身边的女人,她还红着脸,他说:“你坐过来一些。”
尹翎叶愕然,立马往他身边坐。
心口砰砰直跳。
宫少廷侧过身,往她那边倾身过去,伸手。
尹翎叶紧张得闭上了眼,以为他要抱她!
宫少廷却绕过她的肩膀,去捡了什么东西。
刚才那么一转弯,他手机掉到她座位那去了。
捡起手机,宫少廷说:“行了,你坐过去吧!”
尹翎叶愕然地睁开眼,却看到宫少廷宝贝似的擦着捡起的手机。
一瞬间又羞辱又恼怒。
“廷少,这手机是三妹的吗?”却还要笑着问。
宫少廷这才抬眼看她,“嗯。”
“这是定制款的,廷少对三妹很好呢!嫁给你,她真是幸福。”
宫少廷不理会她,“你哪里下。”
“……”尹翎叶真的不明白宫少廷看上夏唯至哪里!怎么就偏偏要娶她!别的女人更是不看一眼!她明明是镁光灯环绕的大明星,尹家大小姐!
可夏唯至呢!健身房做这种垃圾工作,有她母亲这个植物人那么大的累赘!还是个私生女!
尹翎叶面上依旧没有声色,温和地说:“我工作还没结束!麻烦廷少帮我送到南苑街道的摄影棚,我今天还要继续拍摄!”
宫少廷颔首,司机也没明白了,去尹翎叶指定的地方。
车里面依旧安静。
宫少廷突然想起来说:“上一次新闻发布会,我秘书说错了话,给尹小姐增了不少困扰,我很抱歉。”
“不!没有困扰!能帮上廷少是我的荣幸!”尹翎叶见宫少廷主动说话了,立马说。
“没有就好。”宫少廷说。
“……”她只是客套话,可宫少廷一点都客气。
尹翎叶深吸口气,大胆地说:“廷少,现在我们的婚事传的整个祁城是沸沸扬扬的!大家都以为我是您的夫人,这……我恐怕都要嫁不出去了!”
“你放心,你的婚事,我爷爷一定承包了。”这是老爷子惹出来的事,当然得他自己来处理。
尹翎叶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努力找话题了,可是宫少廷完全兴趣黯然,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有时候连嗯都不说。
动不动就拿夏唯至的手机打电话,家里座机还是没人接。
宫少廷有些烦躁,找出了一个号码,通讯录名字是杭宝蓓。
“女神!你又玩消失啊!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什么情况啊!你二姐怎么成二少夫人了!你被休了吗?”杭宝蓓一接起电话就问。
宫少廷沉默半响说:“没休,她不在你那。”
杭宝蓓原本在做全身推拿,一听到这声音,立马起身,感觉自己得立正了才有勇气跟对面那位说话!
“那个,是我女神的老公吗?”杭宝蓓呵呵呵笑。
“没错,知不知道她在哪。”
“这我怎么知道!”
“嘟嘟嘟……”
电话直接就掐断了,闲杂人等,他不需要浪费时间废话。
“……”那一头杭宝蓓简直抓狂,什么嘛!就这么挂了!多伤自尊啊!难道除了夏唯至,跟别的女人说句话都不行吗!
草!不愧是她杭宝蓓的女神,简直把宫少廷的心收的牢牢的!
尹翎叶知道宫少廷在找夏唯至,好意提醒顺便找找话题,“廷少,如果三妹不在她朋友那,就是去看她母亲,或者去看我们奶奶了!”
“奶奶?地址。”
尹翎叶说了地址,宫少廷就让司机停车了。
他跟尹翎叶说:“你自己打车去摄影棚吧,奶奶的住址那么偏,我去接夏唯至回家。”
“打车?廷少,这……这不合适吧!你把我半路扔下车,被记者知道了!她们会怎么写!会说,我们感情不和!”尹翎叶简直尴尬地笑不出来。
“我们有感情吗?”宫少廷反问一句。
尹翎叶脸色一窒,“我的意思,现在外界都以为我们是夫妻,感情自然很好!这要是我突然被扔下车,记者肯定又能一番炒作!”
“避开记者,相信尹小姐有这样的本事。”宫少廷直接推开门,示意她下去。
尹翎叶简直又气又尴尬,还得承受司机那怪异的眼神。
无奈只好下了车。
这路上偏僻,车子少,而且风还那么大!眼看着头顶乌云密布,是要下雨的样子!她还穿着拍摄用的礼服,单薄又冷。
站在路边瑟瑟发抖!
就这样,宫少廷还把她扔下车!
她简直后悔不该告诉他奶奶的住址!
宫少廷简直一点不怜香惜玉,准备关车门。
尹翎叶挣扎地拦住他,“廷少!快下雨了!外面太冷,能不能把你的外套借给我用一下!”
宫少廷随手拿了一把雨伞给她,“遮风挡雨,拿着吧。”
见尹翎叶楞在那,宫少廷把伞扔过去,直接关上门。
尹翎叶就这么被丢下了,雨水瞬间倾泻而下,把她整个人淋湿了,她甚至来不及去打开伞,又眼睁睁看着宫少廷的车子消失在视野。
一瞬间,泪水都流了下来。
尹翎叶又气又觉得委屈,浑身颤抖地捡起地上的雨伞,却没有打开,而是紧紧握着伞柄,嘴唇狠狠被咬住。
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男人如此无情地对待!
可偏偏这个男人是最耀眼最让人瞩目的宫家二少!从她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开始,看着他把夏唯至护进掌心,她就已经爱慕他到了极致!
原本,能享受到他温暖和呵护的女人是她!
却硬生生被夏唯至夺取了属于她的东西!
宫少廷肯定是看天色要下雨,夏唯至去奶奶家又偏,所以特意过去接她!
结果就这样把她尹翎叶给扔下了!
不甘心!羞愤!嫉妒!所有心里填满的都是对夏唯至深深的恨意!从小她就知道有个私生女存在,父亲对母亲很冷淡,每天想着的都是找到夏唯至母女他们。
从小,她就是被夏唯至给夺去了父爱!
现在,这个女人还来抢她的男人!
夏唯至!我一定不会让你待在宫少廷身边!他的宠爱,我一定会全部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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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真没想到会下那么大的暴雨,这里的天气真是动不动就下个雨,简直让人触不及防。
她手机又没有,打车更不方便。
奶奶已经去睡了。
茂婶陪着夏唯至说话,“三小姐,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你今晚就住下吧!”
“不用的茂婶,我还要回家呢!”
“回家?那对母女这么对你!你还回去做什么!也对,你的母亲还在医院躺着,每天都挣扎在生死边缘,没有医院最好的设备和最好的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真是苦了你了……”茂婶说起来,就是心疼她的。
夏唯至说:“不!我不回尹家!我已经跟她们断绝关系,不再来往了!母亲的医药费,有个好心人资助我了!茂婶,你不要担心我!”
茂婶很意外,“还有这么好的人!你母亲可是病的不轻,不同于一般的植物人!哪天突然醒来,哪天突然死去都说不准!医药费极其昂贵啊!”
“是啊,我也觉得,我运气怎么那么好!茂婶,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越努力运气越好!大概老天爷看见我那么努力了,就派了一个好心人来帮我!”夏唯至反而安慰起茂婶来了。
茂婶握住她的手,眼里忍不住带了泪,“三小姐!你呀!真是跟你母亲一模一样!那么坚强,那么乐观,也那么努力!”
“茂婶你认识我母亲?”
茂婶神色有些怪异,“哦!我,我是以前听你父亲说的!说你母亲她人很好!”
“父亲?”夏唯至觉得好笑,对于这个父亲,她简直一点概念都没有。
夏唯至望着外面的天空,“其实我也想过,母亲可能是因为插-入别人的家庭,所以现在老天爷在惩罚她吧,我只希望老天爷可以惩罚她轻一点,该还的,让我来就好!如果非要用命来还,用我的也行!”
“三小姐!说什么胡话!呸呸呸!”茂婶立马捂住夏唯至的嘴巴,“你母亲可从没插-入别人的家庭!从来没有!”
夏唯至楞了一下,看着茂婶。
茂婶眼底闪过慌乱,又哎呀了一声,“三小姐!可不能乱说话!老天爷要当真了!”
夏唯至咧嘴笑起来,“我说的是事实,我本来就是私生女,老天爷当真就当真呗。”
“你不是私生女!她尹翎叶才是私生女!”茂婶突然跟炸药爆炸了一般吼。
“额……”夏唯至见她那么激动,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茂婶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调整语气说:“三小姐,我的意思!在茂婶眼里!你才不是私生女!尹家大小姐又如何!根本比不上你一根头发!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道听途说的也不一定是事实!三小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夏唯至哈哈笑起来,抱住她,“茂婶,你真会说话!好,我每天都这么自我催眠!”
“三小姐,我说的是实话!”茂婶认真地说。
夏唯至却笑得更开心,“好嘞,实话,都是实话!我茂婶从来不说虚的!”
原本昏暗的房间突然透了一股强光。
夏唯至和茂婶都疑惑,出来却看到一辆车子停在门口。
茂婶疑惑:“奇怪,这个点还有谁会来!”
黑暗中,夏唯至隐隐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撑着一把伞,身形挺拔,一步步走过来,却像王者归来。
一道闪电划过,那金色的头发就特别耀眼。
对,金色!他是混血儿,头发比别人的要特别一点。
夏唯至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跑进雨中。
“站着别动!我过来!”那声音霸道地响起。
夏唯至就真的没动,脸上的笑那么明显,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他对她伸手,“过来吧,我接你回家!”
夏唯至拉住他的手,跳到他面前,“怎么能找到这来?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啊!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
“所以你逃不出我手心!”宫少廷哼了一声,看到夏唯至旁边还站着一位年长的女子。
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尹家老夫人。
茂婶看到来人,也很诧异,“这位是?”
夏唯至知道茂婶看了电视,但可能没见过宫少廷的样子,况且此刻宫少廷站在黑暗中,也看不真切。
夏唯至说:“茂婶,这是我朋友!麻烦您跟奶奶说一声,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她!”
朋友?宫少廷眼底一阵阴霾。
“好!你们去吧!”茂婶实在是想冲进雨中看看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夏唯至见到他很开心的样子!莫非就是她口中说的遇到的好心人吗?
宫少廷对茂婶微微点头,抱住夏唯至的腰,让她贴着自己。
风那么大,还是有雨水斜吹进来。
宫少廷干脆把夏唯至推到自己衣服里面,外面的大衣包裹着她。
而夏唯至本能地圈住他的腰,跟着他一步步走。
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虽然天色很黑,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她知道他此刻的模样还是那么帅那么俊。
上了车。
夏唯至问他,“你不是跟尹翎叶在一块吗!”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新闻上看的?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看电视。”
“你没这么说!你说电视机坏了!”
“这么聪明,都能发现电视机没坏。”宫少廷阴阳怪气地说。
“……”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宫少廷说:“那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不想我看见她和你的新闻!可我心里承受能力有那么差吗!不就是宫家二少奶奶这个头衔!谁要谁拿去了!”反正是一个头衔而已,最重要的是她在他身边!
宫少廷眉毛简直拧成一团了,想起刚才夏唯至给那女人介绍自己的时候是,她朋友!
他的心越发沉。
他是不想她心里难受!现在想来,她心里是一点不难受!
而是他太过自作多情了!
“小唯。”宫少廷突然开口说:“我在你心里……”
小唯?夏唯至浑身鸡皮疙瘩!
“你还是叫我全名吧!”夏唯至说。
“……”宫少廷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夏唯至,你是不是犯贱!”
“现在正常了!”夏唯至接话。
“……”宫少廷气得把手机甩给她,“既然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新闻,手机拿回去!”
夏唯至拿回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和电话,“怎么那么多未接电话!”
“废话,我那么忙还能管你的电话!”
“是是!您拿着我手机受累了您!”
宫少廷冷冷瞟了她一眼:“没心肝的女人!”
“做人要看开点!不然从小到大,我都能得抑郁症!”夏唯至低头看手机上的未接电话还有各种信息。
“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传绯闻,你也看的很开,心真大!”宫少廷嘲讽地说。
夏唯至正在回短信,听到宫少廷的话,手指顿了一下。
不然呢?她能怎样!
哭着喊着冲过去跟尹翎叶对峙,泼妇一样骂街,“死小三!给我滚!他是我老公!你不要跟我抢!”
真这么做了,纯粹是给尹翎叶看笑话。
对宫少廷更加没有好处!
她就是没看开,心情不爽快,所以跑到奶奶这边来清净一下。
“你阴阳怪气的干嘛呢!我不看开点,难道难受得死去活来,你就开心了?”夏唯至反问。
“对!我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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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宫少廷不回家,带她去了一家礼服店。
一进门,他就把她交给店员,“准备一件适合她的礼服!”
“好的,宫先生!”店员显然认识宫少廷。
夏唯至不明所以,就被推进去换礼服。
不一会儿,夏唯至就穿着一套淡紫色晚礼服走出来。
宫少廷在低头看杂志,抬眼看到夏唯至走出来,窈窕的身子,白皙的长腿,腰身紧收,露出了大半的香肩,一对锁骨真是美丽极了。
就是裙子太短,大腿都看见了!
“不好看!换!”宫少廷冷哼。
“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这个颜色我也喜欢!”夏唯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不喜欢!”
“……”行吧,换。
宫少廷都带她来选礼服了,肯定是有宴会要参加,她自然也得重视起来。
接下来,夏唯至换的礼服,不是胸口领子太低就是露背太多,要么就是露肚子,要么就是露肩膀,然后就是露腿。
通通都被宫少廷否决掉了。
她试的真的好累啊!
“换!”“换!”“换!”
夏唯至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店员都慌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这可怎么整。
“我是穿什么都不好看吗?”夏唯至简直都质疑自己了。
“对!”
“那我干脆什么都别穿了!”夏唯至说。
“你什么都不穿是最好看。”宫少廷随口接。
“……”夏唯至那一个羞啊!店员都在啊!店员听了都面红耳赤地走到一边。
宫少廷自己在那挑礼服,挑了一件黑色的,裙子拖地脚都能遮住的,领口是一字肩,就露出了锁骨的。
“就这件!”宫少廷说。
夏唯至看了一眼,有点明白了,刚才的那些礼服是因为有些暴-露,所以他都不让穿吧!
“我是不是套个棉袄更好?”夏唯至完全是调侃。
“对,再来个披肩!这个!”宫少廷挑了白色的毛绒披肩,跟棉袄肩并肩!
“……”好了,锁骨都露不出来了!
裹成这样陪他去参加宴会,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从更衣室出来,夏唯至踩着8公分的高跟鞋,黑色的长礼服拖拽在地,白色的披肩前别着善良的钻石胸针。
她一脸不爽地走出来。
宫少廷抬眼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却大放光彩。
黑色原来那么适合夏唯至!
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有时候腹黑到让他牙痒痒,没心没肺到让他想把她狠狠打一顿!
以前他就觉得这女人像带刺的玫瑰,是黑玫瑰!
“夏小姐,这礼服真的很漂亮,很适合您!”店员也由衷地赞叹。
夏唯至这才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一身黑色,白色的披肩点缀,店员给她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是艳红的,头发盘起,两边脸颊有两根俏皮的发丝微微卷起。
宫少廷走过来,忍不住掐了她的腰,“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还行!”不想夸他!
感觉他是误打误撞的!
宫少廷狠狠瞪她,掐住她的腰搂着她出去。
“要参加什么宴会,这么隆重,你都带我亲自打扮来了!”夏唯至问。
“还行,也不是很隆重,只是你穿的实在随便!好好一个美人,也不知道打扮自己!”
“嘿!夸我美呢?”
“我说了吗?你幻听!”宫少廷冷哼。
“……”夸她一句会死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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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家里,宴会已经快开始。
宴会现场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在忙着攀谈结交,谈生意,就等着今天的正主到来。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火红长裙的女子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记者保镖。
“尹小姐!你跟宫家二少的事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正面回答一下问题!你跟二少真的结婚了吗?”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二少没跟你一块来吗!”
“尹小姐有幸来参加市长家的宴会,实在是很高的荣幸!娱乐圈里没有哪个女星有这样的待遇!是尹小姐私下跟市长有结交,还是沾了二少的光?”
尹翎叶走进来了,然后回头面对大批的记者,笑着说:“今天是市长的私人宴会,我不方便回答各位的问题!已经很晚了,各位还是早些回家吧!”
得体地颔首,走进宴会厅。
记者们也被关在门外,被保安赶了出去。
这尹翎叶谁不认识,她一进来,大厅里的人几乎都一拥而上了。
原本她是个大明星,他们这些名流倒是不屑认识,可现在她多了一重身份了,自然不一样!
虽然宫家大少爷宫达是第一继承人,但都说宫家老太爷偏爱宫二少,宫二少说不准就是宫家继承人,还不得好好巴结尹翎叶!
“尹小姐,今天好漂亮!”
“是啊是啊!真人比电视好看太多!廷少真是好福气!”
一句句恭维简直都没停下。
不远处,宫达站在一旁品酒,旁边戴着黑色眼镜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是市长祁衍。
祁衍扬着唇角,“她怎么没跟宫少廷一起来。”
宫达挑眉,手里的酒杯晃动,“正常。”
“正常?难道她跟宫少廷感情不和?或者你们宫家官方宣布宫少廷已经娶了尹翎叶,莫非连这都是假的?”
宫达不置可否,“宫家的事,不可说。”
“这么神秘?之前的传言,宫少廷娶了私生女,这才是真的?”
“衍市长,我什么都没说!”宫达一脸高深莫测地走开。
祁衍倒是越发好奇,宫少廷不会真把那私生女给带来了!这宴会可都是名流!而尹翎叶是宫家二少夫人的事已经传得满城皆知!
宫少廷要是现在带那个女人过来,不是给宫家打脸了!
只要宫少廷稍微有点理智,都应该明白,今天最不应该出场的女人就是真正的宫家二少夫人了!
大门再次打开。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
那金发的男子濯濯而立,名贵的黑色的礼服让他看着越发气质超群。
而他身边没有人。
“宫二少来了!”“是廷少!”
大家都议论着。
尹翎叶看一眼宫少廷身边,唇角扬起,今天的场合,夏唯至自然上不了台面!哪怕她才是真正的二少夫人,此刻也需要她尹翎叶代替她!
正准备走过去。
却看到宫少廷身后走出一个女人,一身黑色的礼服和宫少廷的完全相得益彰,更像似情侣装!
夏唯至还没注意到门打开了,下意识的挽住了宫少廷的手。
“是大哥来的电话!约我吃个饭!”夏唯至刚才接电话去了。
说完她也注意到很多人在看她,这才发现原来门开了。
宫少廷嗯了一声,“进去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根本诧异得无法形容。
宫少廷挽着那个女人就这么从尹翎叶身边走开了,尹翎叶想上前说句话,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身后又有人进来。
是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和洛米。
艾莉娜刚才下车就看到宫少廷,但是没注意到夏唯至,真没想到宫少廷会带夏唯至过来!这可是市长家的宴会!
洛米也看见了,指着夏唯至说:“宫阿姨!廷哥哥怎么把夏唯至带出来了!”
洛米自然清楚夏唯至才是二少夫人!现在外界盛传尹翎叶是二少奶奶,不过是宫家保住名声丢出的一个假新闻!
“衍市长!”宫少廷挽着夏唯至到市长面前。
市长祁衍点头,饶有深意地看宫少廷身边的女人,这一身打扮着实惊艳了全场,而且这个女人长的也别有风味,这五官尤其精致,拼在一起,越发美艳动人。
“衍市长你好!”夏唯至也开口称呼。
“这位是?”祁衍有些明知故问。
宫少廷说:“夏唯至,我太太。”
祁衍眼底一闪而逝的诧异,实在没想到宫少廷竟然在她面前如此介绍这女人的身份!
夏唯至抬眼看宫少廷,带她来就已经让她意外了!
毕竟现在他跟尹翎叶的关系传的满城风雨!他竟然在市长面前说她是他太太!
“宫太太,你好??”祁衍这一声问候完全是带着疑问的。
既然宫少廷在市长面前承认她的身份,应该是信得过市长。
夏唯至笑着说:“我很好!我的确是我老公的太太!没想到市长您这么年轻!”
我老公的太太。这话回答得很是风趣带着小幽默,还有一点点自嘲。
祁衍唇角划过温和的笑,“没见到我之前,那你是怎么想象我的?”
“我以为是秃头的那种胖子!原来您这样好看!”夏唯至说的是真的,一点恭维的意思都没。
祁衍自然听得出来,她是恭维还是由衷夸奖,“没长成秃头,宫太太很失望?”
“怎么会,您直接拉高了我们祁城的颜值!我膜拜还来不及!”夏唯至说完就发现宫少廷看自己的眼神跟吃了一大坛子醋一样。
夏唯至立马干咳一声说:“不过在我眼里!我老公是全世界最帅的!”
宫少廷眉梢挑起,这还差不多!竟然当着她面夸别的男人好看!真是找死!
夏唯至简直松了口气,幸好反应快!不然宫少廷又要记仇了!
祁衍已经有些明白宫少廷为什么这么冒险把这个女人带出来了!美丽大方,说话能收能放!又大胆直白!人很聪明,却是大智若愚!
祁衍对夏唯至温和地点点头,又让宫少廷借一步说话。
“在我面前说她是你太太这就够了,你是宫家二少爷,哪怕已经有妻子了,再带个女伴过来,这里的人都能理解!少廷,懂我的意思吗?”祁衍好心提醒。
“呵,你还能为我考虑?”宫少廷薄唇轻佻。
“我是为了祁城的经济考虑!你的公司发展关系整个祁城,你公司股票降一次,多少人破产,你公司业绩下滑,多少员工被炒鱿鱼,万一你公司都出了问题,多少人失业!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你以为你肩膀上承担的是什么?”祁衍说得头头是道。
宫少廷面上却云淡风轻,“真是个好市长,每天想着祁城的经济。不过拉高经济,这是你市长的事,不是我肩上的责任。”
“你公司的发展,你的前途你总要关心!不要为了女人误了前程!你大哥现在的名声可比你好太多!长此以往,整个宫家你都得拱手让出。”
“嗯。”宫少廷嗯了一声。
“嗯?”祁衍都觉得无言以对了,“宫家的百年家业有多大你比我清楚吧!你有大伯有叔叔,还有堂兄堂弟堂妹!你不要宫家,他们都想来分一杯羹!”
“知道。”宫少廷又轻描淡写地说。
“……”祁衍真的觉得自己以前看宫少廷是看错了。
以前宫少廷不看任何女人一眼,从来觉得女色误人!一心都放在工作上!工作能力突出完全赶超宫达!所以哪怕他母亲是二太太,也是母凭子贵,让宫家老爷子宫浩钱刮目相看!特别疼爱这个小孙子!
可是现在呢!完全因为一个女人忘了自己的野心!
夏唯至见市长和宫少廷在说话,而且在场的人都已经虎视眈眈要过去攀谈。
她知趣地站在一边,从侍者手里拿了酒慢慢品尝。
“私生女也来参加那么高档的宴会!”洛米走过来就是一句调侃。
夏唯至这才看到她,还没回击,看到洛米身后走出来的艾莉娜,夏唯至立马喊:“妈!”
“不要这么叫我,我怕被别人听见。影响了少廷的公司,这就不好了。”艾莉娜淡淡地回应。
夏唯至一笑,低头喝酒。
她知道,现在她站在宫少廷身边很不合适!外界传出的尹翎叶才是宫少廷夫人,这也是宫家官方宣布。
艾莉娜走到她身边,微笑着对走上来攀谈的贵妇点头。
然后轻声在她耳边说:“既然身为少廷的妻子,你多少总要为他考虑!不能享受着二少奶奶的待遇,什么事都不做就算了,总不至于给自己老公拖后腿!”
夏唯至看一眼不远处的宫少廷,他总是冷着脸不说话,身边的人却在努力巴结他。
“我不会拖他后腿!”夏唯至保证说。
“你什么时候不在拖后腿?一嫁过来,少廷就为你母亲支付了未来几年的天价医药费,没有一个亿,也有几千万!你母亲可不是普通的病,没有最好的药物支撑,随时都能丧命!每天烧那么多钱,还不是拖后腿?”艾莉娜嘲讽。
夏唯至说:“我知道,我一直在努力还钱。”
艾莉娜嗤笑了一声,“还钱?你还一辈子赚的了这些钱吗!听说以前尹家在帮你支付医药费!现在有了少廷,你转头就跟尹家撇清了关系!这么多年,人家付了那么多钱,你怎么一点没感激之情!说明你这个人心冷贪钱!知道少廷更有钱,甩了尹家就想着法勾-引了他!”
“妈!您不是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尹家支付了那么多医药费,但我也不欠他们!而宫少廷,他为我做的,我会用一辈子来还!”
艾莉娜的眼底是完全冷漠的嗤笑,“你以为你这样身份的人,这一辈子有多值钱?我告诉你,一文不值!今天你要走出去,少廷如果宣布你才是宫家二少夫人!这就坐实了他娶私生女的传闻,最近公司股票大涨,完全是因为宫家宣布你姐姐尹翎叶才是二少夫人!”
“夏唯至,你还不明白吗?少廷能默认官方宣布,这就说明,在他眼里,任何女人没有公司重要,包括你!他现在喜欢你,宠着你,不代表,他能允许你阻碍他的前程。”
“你是聪明人,好好选择!毕竟少廷要是没了公司,你母亲的医药费也没人可以帮你!哪怕不想想少廷,也想想你那悲惨的母亲!”
夏唯至眸底微动,是,她不能连累宫少廷!
艾莉娜看出夏唯至怎么选了,唇角冷冷勾起,“少廷要是没了宫家二少的身份,没了钱,对你也没好处,想想你自己也好。”
艾莉娜正准备走开,夏唯至突然开口说:“妈,如果宫少廷哪一天真没钱了,我养他。”
说完夏唯至也不看艾莉娜的表情,从她身边走开。
艾莉娜倒是怔愣,回头看从人群离开的夏唯至,她脊背挺直,走路优雅大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都像个高雅的舞者。
她还真没想到,尹家的一个私生女从小跟着她母亲长大,竟然有如此出众的气质。
再回头看一直在镁光灯下的尹翎叶,夏唯至哪怕是个私生女,站在尹翎叶这个大明星身边,一点都不逊色!
“宫阿姨,我能这么叫您吗?”尹翎叶见围在艾莉娜身边的人少了,才走过来搭讪。
艾莉娜微笑地颔首,“今天这种场合,你叫我妈妈可能更合适!”
“阿姨您开玩笑了!我只是配合廷少演戏而已!真正的二少夫人是我妹妹不是我!”尹翎叶说。
艾莉娜满意地点头,“尹小姐到底是识大体,跟一般的私生女一点都不同!你跟我过来,认识一下衍市长!”
艾莉娜把尹翎叶带到市长面前。
洛米拉住艾莉娜,“阿姨!你带她干嘛!”
“尹小姐都说了演戏,当然要演足!”艾莉娜轻声安抚。
洛米高傲的扬起头,对着尹翎叶不屑地哼了一声。
尹翎叶却还是礼貌的点头。
艾莉娜心里也暗自点头,这尹家大小姐的确不错,难怪老太爷那么喜欢!还特地交代了她,让她今天过来好生照顾尹翎叶,介绍给市长认识。
“少廷!”艾莉娜让宫少廷也过来。
宫少廷看到自己母亲,颔首,“妈!”
越过尹翎叶,宫少廷看身后没有人。
他问:“夏唯至呢?”
“她去洗手间了。”艾莉娜不想多谈夏唯至。
拉过宫少廷的手,把尹翎叶的手交到他手心,“舞会开始了,这第一支舞,还是让翎叶陪你跳吧!听说她舞跳的很不错!”
市长祁衍见了立马也说:“早就听闻了,尹小姐人美戏美舞也美!少廷,你们俩开个好头!今晚的宴会一定精彩!”
说着市长把宫少廷推了出去,尹翎叶被艾莉娜半推着也出去了。
市长立马鼓掌,音乐声响起,“好!今天让咱们宫家二少带他女伴跳第一支舞!”
直接被推到了中间了!
尹翎叶面上娇羞。
宫少廷却皱眉,夏唯至这个节骨眼去洗手间!
大家见尹翎叶和宫少廷跳第一支舞,诧异之余也觉得意料之中。
宫家二少爷嘛!身边有两三个女人多正常!再说跟宫二少穿出绯闻的女人实在少之又少,已经是豪门少爷里面最清心寡欲的了!
音乐声和掌声都响起了。
尹翎叶轻声说:“廷少,唯至她既然不在,我暂时代替她陪您跳一支舞!今晚是爷爷特地让我过来,说你可能需要我陪你演戏!我特地把今晚所有的通告都取消了!看在这一点上,廷少就当补偿我,陪我跳一支吧!”
尹翎叶很会说话,明明是她在帮他,却说的好像是她在求他。
宫少廷低头看她,“你这么帮我,我给不了你任何好处。”
伸手,对她发出邀舞的姿势。现在夏唯至不在,而所有人等着他们跳第一支舞。
尹翎叶灿然的一笑,手放进他的手心,翩翩起舞,“我不要任何好处!能帮到廷少你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
从洗手间出来,夏唯至就看到了大厅中间完美配合着舞蹈的两人。
双手环胸,夏唯至靠在墙上看着。
“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跳舞,心里不太好受吧。”耳边突然响起个声音。
夏唯至抬眼看了身边的人,是宫达。
“还好。”夏唯至说:“他心里有我就行。”
“很多时候,我们这样的人看着表面风光,似乎要什么有什么!可一夜之间,我们可能什么都没有!哪怕他心里可能真有你,可在现实面前,他的选择跟心里想的也不会一样。”宫达说得意味深长。
“大哥你想说什么?”夏唯至直白地问。
“假亦真时真亦假,弟妹听过这句话吧!你跟少廷的婚事只能你们知道,已经不能对外界公开!而尹翎叶长此以往,就会成为大家公认的宫家二少夫人!明明你才是正牌,可别人都会以为你是第三者!你甘心吗?”
夏唯至一笑,“不甘心又怎样?”
宫达原本是想看看夏唯至难过的表情,结果却只看到她那么云淡风轻。
“我听说弟妹你有喜欢的人!我二弟是强娶了你回来!这么看来,这传言是真的!弟妹,你不如趁机提出离婚!宫家必定能补偿你一大笔财富!”宫达说。
“我离婚?让尹翎叶名正言顺地嫁给宫少廷?”夏唯至嗤了一声,“我宁可耗着了!耗他个一辈子!”
宫达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夏唯至说话那么直白!
看着夏唯至走开,他竟然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噗嗤”宫达身后有人笑。
是市长祁衍,他听到夏唯至说的话了。
“这丫头真有意思!她的身份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公开!还不如选择离婚,让宫家感恩戴德,补偿她一大笔!老头子让你做说客的?说服她离开,你有什么好处?”祁衍调侃。
“好处当然有,可惜不好拿!”宫达遗憾的说,却盯着夏唯至脸上出现诡异的笑。
“你笑得那么恐怖,对那丫头打什么鬼主意!人家可是无辜的,你跟你弟弟的恩怨别牵扯到别人!”祁衍提醒说。
宫达一走开,祁衍突然说:“出来吧!听了多久了!听了宫家那么多秘密!也不怕被杀人灭口!”
门口走出来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礼服高冷禁欲,英俊的脸上冷酷得没有一丝表情,只有耳朵上一颗浅紫色的耳钉稍微让他看着有些人气。
他唇角牵起,视线却随着夏唯至走开的方向。
“那人到底是谁?”走出来的男人问市长。
“祁尊,就这么跟你六叔说话?”
“祁衍,她是谁?”祁尊还是冷漠地问。
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第一次见到她,她从牛郎店带了牛郎出来!第二次见到她,在尹家附近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次,竟然在自己六叔家里见到她,而从他听来的话里发现她又成了宫家二少夫人!
“怎么,有兴趣!你可别惦记!你刚才听到的,都是真的!她才是真正的宫家二少夫人!那尹翎叶不过是个幌子!”市长祁衍饶有兴致地说。
“夏唯至。”祁尊呢喃着这个名字。
“你连她名字都知道!刚才听的吧!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哪怕是宫家二少夫人!她自己都不能承认!”市长感叹的说。
这边宫少廷和尹翎叶一支舞跳完,所有人都在鼓掌。
宫少廷回头就看到夏唯至出来了,正准备过去。
大门突然被打开,很多记者冲了进来。
“尹小姐!今天是以宫少夫人的身份来参加晚宴吗!”
“您身边这位一定是宫二少吧!你们的传闻已经满天飞,可你们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你们的婚事是真的吗!”
记者一下子冲进来,人群立刻都骚乱了。
夏唯至就站在门口处,一瞬间被人给挤出去。
慌乱中,不知道还有谁绊了她一脚,眼看着都要摔倒。
她可是跟着宫少廷来的,摔倒了多少人看她笑话。
一个踉跄,夏唯至却摔在横出来的手臂上,抬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把她扶过来,“没事,一群记者而已。”
“谢谢!”夏唯至感激他。
“尊少!!是尊少!!”记者突然更加激动了。
“尊少怎么也在!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您今晚的女伴吗?”
一部分记者又跑过来采访夏唯至身边的男人祁尊。
祁尊拉着夏唯至,是怕被人挤了,面对媒体,他镇定自若。
“这里是市长家宴,不要乱拍,都出去!”祁尊冷冷的说。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开的门,竟然让记者跑进来。
“尊少,就采访一个问题!您身边的小姐从未露面!是您的女朋友吗?”还有记者大胆地问。
宫少廷皱眉,夏唯至怎么在那边,大步走过去。
身前艾莉娜却突然出现挡住他,“等记者走了再过去!”
“妈,你快让开!”
“少廷,你要胡来到什么时候!今天你要想过去,就从我尸体上踩过去!”宴会厅里,他带着夏唯至就算了。
但是媒体面前绝对不行!
夏唯至被一群媒体包围,宫少廷在哪里都找不到,只想走开。
却没想到祁尊拉住自己,问记者:“这个问题好问吗?”
记者完全懵逼了,这到底是女友还是不是啊!这回答,简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保安已经赶来,迅速把记者赶了出去。
刚才门口的保安走开,记者就全冲进来了。
此刻宴会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在场的人更加懵逼。
那个黑色礼服的女人不是宫二少带来的吗!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在尊少那边了!
“一场小意外!舞会还继续!音乐起!大家不要扫兴!接着畅饮!”市长祁衍打破气氛说。
宴会厅又热闹了起来。
夏唯至很不喜欢祁尊拉着自己,拿开他的手,说:“刚才谢谢!”
“你已经谢过了。”
夏唯至点头准备走开,可是有人已经过来拉了她的手,狠狠把她扯了过去。
“宫少廷!你弄-疼我了!”夏唯至看到来人喊。
宫少廷抱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嗜血的眸子盯着祁尊,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祁尊也冷漠地盯着他,却开口说:“夏小姐,我想请你跳支舞。”
说着也不等夏唯至反应,伸手就去拉她的手,一把就拉过来。
宫少廷哪里肯,抓住夏唯至的手腕,扯过她。
“你谁啊!”宫少廷怒吼。
夏唯至也郁闷,这男人是谁啊!
“你又是她的谁,拉着夏小姐不放?”祁尊明知故问,挑衅地说。
市长祁衍扶额,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大侄子是想干什么!
“她是我太太!”宫少廷大吼。
一句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艾莉娜脸色惨白,尹翎叶脸上也不好看。
“廷少的太太不是尹翎叶吗!”
“是啊是啊!怎么成那个女人了!”
“廷少本人始终也没承认尹翎叶是他太太!难道之前宫家官方宣布是骗人的呢!”
“这种婚姻大事这么随便骗人,宫家那么大企业,没诚信了吧!”
祁尊唇角扬起,这才放开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实在意外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明明是在帮自己!为什么要帮她!
祁尊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听说宫家二少爷的太太是那位尹小姐!怎么变成这位夏小姐!到底谁才是真的二少奶奶!”
夏唯至当然也听见那些人的话了,她刻意避开,就是不想宫少廷为难。
夏唯至说:“廷少话没说完,其实我是他太太的妹妹!”
艾莉娜立马给尹翎叶使眼色,尹翎叶走过去笑着招呼:“尊少,没想到在市长家见到你!下个月我们合作的戏就要开机了!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
祁尊面色冷然,“二少夫人不需要我来关照。”
也不管尹翎叶多么尴尬,祁尊又对夏唯至发出邀请:“夏小姐,我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祁尊刚才那么帮自己,夏唯至也不想不给面子,“我跳的不太好!”
“我教你!”祁尊说着把夏唯至拉开。
夏唯至回头看宫少廷,宫少廷脸色极其难看,追上去。
母亲艾莉娜上前拦住他,“今晚你还没胡闹够吗!根本就不该把那女人带过来!要不是尹小姐来圆场,你的公司又会有新一轮信誉危机!真要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一切吗!少廷!私底下你怎么补偿她都可以,但是她只能在黑暗里!”
“公司我不要了!”宫少廷怒吼,大步上前。
夏唯至才刚跟着祁尊准备上舞池,突然有人踩住了她的裙摆,有什么东西在她裙子上割裂。
“撕拉”一声。
是洛米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走过来!我是准备剪羊排吃的!你自己过来的,把裙子划破了,真怪不了我!”
夏唯至的裙摆在大腿处被滑破了很大一个口子,腿都看见了!
大家一时都笑起来,这洛米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让夏唯至出丑!
尹翎叶和艾莉娜都暗自笑起来,夏唯至现在这么丢脸,可以滚出去了!都不需要她们想方设法拦着宫少廷!这洛米真是帮了大忙!
宫少廷简直讨厌死洛米,大步走过来想护着夏唯至。
祁尊也脱下外套准备给她披上。
却见夏唯至俯身,“撕拉”干脆在破的地方狠狠撕开了一圈,干脆把整条腿都露出来。
拿开肩上的白色披风。
这长裙,变成了性感的黑色小包裙,刚好包住了臀。
修长的腿踩着那8公分的高跟鞋,显得越发细长。
夏唯至把手里的布料还有白色小披风放到洛米身上,“谢谢啊!我原本总是嫌这裙子碍事,走路很不好走!现在爽快多了!”
洛米睁大眼睛,简直有种想抓狂的冲动。
其他人都愣住,简直折服于这个女人的聪慧和这超群的临时设计。
刚才那么长的裙子包裹她,简直浪费了她这曼妙的身材!
祁尊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显眼底带着亮光,丢开手里为她准备的外套。
而宫少廷脸色阴郁,他想尽办法裹住她身体每个部位,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那么好的身材!
“夏唯至!”宫少廷喊她。
夏唯至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跟着祁尊走进了舞池。
“廷哥哥!你现在不要过去!到时候让人误会可不好!”洛米忙拉住想进去的宫少廷。
宫少廷看到她就讨厌,此刻别人的关注点都在舞池里那一对人身上。
宫少廷见刚才夏唯至被欺负,直接拿过剪刀,抓起洛米的衣服,咔嚓咔擦乱剪一通。
“啊!廷哥哥你干什么呀!”洛米惊叫着。
可是宫少廷根本不管,抓着她的衣服连续剪了洞出来。
“那么喜欢剪别人衣服!你自己试试!”剪完,狠狠摔了剪刀。
洛米一下子哭了出来。
艾莉娜见了连忙过来,把洛米拉到身后,“少廷,洛米也是不小心的!你干嘛呀!这么多人看着,还以为你欺负洛米小姐!”
“欺负的就是她!一身的坏毛病!再敢欺负夏唯至,下次就不是剪衣服那么简单!”宫少廷警告。
而这边,祁尊拉着夏唯至很是欣赏,“你今晚一定是这里最美丽最动容的女人!没有人比得上你!”
刚才夏唯至手撕衣服临时改造成短裙的聪慧和大胆,魄力和武断,实在是让他刮目相看!
“怎么会,您实在过奖了!”夏唯至虽然被祁尊拉着手,目光却在宫少廷那边。
他在狠狠教训洛米,洛米哭得一颤一颤,只敢躲在艾莉娜身后不敢出来。
宫少廷看着还不肯罢休,整个人炸毛了一般,似乎还想把洛米抓出来当场打一顿。
洛米被艾莉娜护着,抱着身上破碎的裙子,哭着跑了出去,很是狼狈。
虽然很多人在看他们,但是也有很多人在看洛米他们。
见洛米的样子,有些贵小姐捂着嘴在偷笑。
“夏小姐,跟我跳舞的时候,应该看着我。”祁尊注意到夏唯至的视线,提醒说。
音乐声起。
夏唯至回神,看着他,“抱歉!”
不远处,尹翎叶看着洛米气跑了,手捏成拳,美甲都快陷进肉里,刚才洛米的举动没让大家看到夏唯至的笑话,反而都在赞赏她,宫少廷当场就教训洛米,一点不忌讳,一点不给洛米面子,结果洛米还哭着跑了。
不过她从来没见过夏唯至跳舞,以前的舞会夏唯至从不参加。
她一个私生女跟着她那小三母亲怎么可能有条件学舞,那就继续看笑话!
祁尊可是好莱坞著名影星,而且还是圈内公认的舞王,能跟上他舞步的,就算是她都只是勉强做到!
看一眼宫少廷,此刻他眼底已经酝酿了暴风雨,眼看着着都要爆了。
要不是艾莉娜使劲拦着,宫少廷怕是要上舞池跟祁尊抢舞伴了!
尹翎叶走过去,笑着说:“少廷,你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唯至和尊少是一对呢!”
宫少廷脸色越发难看。
祁尊搂着夏唯至的腰,“你跟着我跳,我怎么走,你跟着走。”
“好!”夏唯至回。
祁尊踩出舞步,还没跟夏唯至说怎么踩,夏唯至早先一步踩了出去。
他楞了一下,“你会跳舞?”
“我没说不会!”
祁尊低笑出来,的确,她说自己跳的不太好,没有不会。
“好!那现在真正开始!”
舞池里面,祁尊和夏唯至配合默契,他随便一个高难度舞步,她都能接上。他原本特意放慢了舞步,担心她没法跟,那样看起来会很不和谐。
此刻,他倒是有意在挑战她的舞技。舞步杂乱却有章法,速度极快。跳完一段,伸手挑衅夏唯至,让她接。
夏唯至抬手拿下发髻上的夹子,丢开,头发散落。
一摆头,舞步零碎又魔幻。
原本是在跳交谊舞,却硬生生成了他们两个的斗舞。
而且融入了他们自己很多的想法和元素。
这一场舞简直跳得精彩万分,惹得在场的宾客都忍不住拍手鼓掌,齐声叫好。
尹翎叶更是诧异万分,怎么都没想到夏唯至的舞技高超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她怎么会那么厉害!
有些动作,就算是她从小练习舞蹈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音乐声落下。
祁尊跳的酣畅淋漓,好久没那么痛快了。
微微俯身,单手放在胸口,祁尊对她竖起大拇指,表示她很棒!
夏唯至微笑着躬身,表示谢意。
两人相视一笑。
现场掌声雷动,原本以为尹翎叶跳的够好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跳的更好!
眼看着夏唯至跳完了,宫少廷实在忍无可忍,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当他不存在吗!把自己母亲拉开,大步走进舞池。
上前圈住夏唯至的腰,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喂!宫少廷!!”她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啊!
就听到别人叫尊少!
其他人实在看不明白,这关系乱的啊!不过宫家二少爷嘛!也是正常!就算有个正牌夫人在场,也实在没给尹翎叶这个太太面子呢!
拉着那个女人就走了!
剩下尹翎叶尴尬得也不想待,匆匆跟了出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来这正牌太太不受宠啊!
大家心里都了然,有点同情尹翎叶这个大明星了!
祁尊看着夏唯至被宫少廷带走,唇角再次微扬。
市长祁衍走过来,拍了自己侄子的肩膀,“尊尊,你闹够了吧?没事去惹宫家对你没好处!”
“也没什么坏处。”祁尊唇边划过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没看到宫少廷那脸色!都绿了!”
“那他也不敢承认夏唯至是他的正牌太太,这对夏唯至不公平。”
“公平?”市长祁衍都觉得可笑,“你什么时候关心别人公平不公平!不是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你跟夏唯至认识?”
“不认识。”
“那你操什么心!”
“她很特别。”祁尊说。
“没看出哪里特别,舞跳的确实不错,长的也漂亮,身材也好!可这样的女人有很多!特别是你们娱乐圈,比她特别的更多!”
“不,她跟别人不一样。”
是一点都不一样!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到今天这次是第三次,每一次都让他非常意外!
祁衍突然想来说:“对了,这周末你爸让你去相亲,你别忘了!”
“不去。”
“你爸可是想抱孙子的!他就你这么个儿子,你不带女朋友回家,他当然要操心!对了,这是你相亲对象的电话号码,还有见面地点!”祁衍拿了一张纸条给他,“你爸给我的号码!让你务必去相亲!而且一定要努力追求这个女孩!”
“人都没见,他就让我去追她?”
“那就见见喽!你爸爸这么重视,想来这女孩不错。”
“不见!”祁尊想把字条扔了。
无意间看到上面的电话号码,看着有些眼熟。
拿出手机输入上面的好吗,果然跳出来一个通讯录名字,夏唯至!
祁尊眼底划过惊喜,奇怪,怎么会是她呢?
上次暴雨,他在尹家附近接了夏唯至上车,夏唯至走之前拿了他的手机输了她的号码!不过那时候他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戴着帽子,夏唯至没见过他。
怎么会?
太奇怪了!
爸爸介绍的相亲对象,竟然是夏唯至!
祁衍见祁尊存了号码,拍了拍他的肩膀,“祁家开枝散叶的事就交给你了!这周末,别忘了!你爸爸可是交代过我几次,要你必须相亲!”
-------------
宫家。
夏唯至坐在沙发上,宫少廷俯身在她面前,完全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都盯了她半天了,一路回来都阴沉着脸。
“你跟祁尊什么关系!”宫少廷质问。
“什么什么关系!他叫祁尊啊?为什么市长叫祁衍,这祁城是祁家的吗?”夏唯至却问:“我还以为是你们宫家的!”
宫少廷阴鸷地盯着她,“给我好好回答问题!你跟祁尊什么时候认识!跟他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
“这话说出去谁信!你看你们两个一晚上眉来眼去!互送秋波!”宫少廷愤恨的指责。
“是你跟尹翎叶眉来眼去!我就跟祁尊跳个舞!”
“我跟她也只是跳个舞!跟她的一切都是做戏而已!”
“我不是配合你演戏了吗!我说了,我是你太太的妹妹,没说是你太太!你怎么意见还那么大!”
宫少廷冷哼,叉腰,“夏唯至,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你也根本不在乎二少奶奶这个头衔!对吧!”
“我在乎又怎样!你有本事对全世界宣布,我夏唯至,是你宫少廷的太太!”他凭什么对她发火,他不能对那些人坦白她的身份。
所以她努力帮着他!舞会上,她故意躲起来,让尹翎叶有机会陪着他跳舞!让所有人误会尹翎叶才是正宫!
她难受又怎样!她能泼妇一样地去骂街,让他丢脸,让他难堪吗!
宫少廷显然是被她刺激到了,“好!你等着!我这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让贝拉重新宣布一次!你夏唯至才是我宫少廷的夫人!”
宫少廷转身就要出去。
“回来!”夏唯至吼。
宫少廷却大步走出去。
夏唯至扶额,这人真是一点激将法都不能用。
他要真召开新闻发布会,大肆承认她的身份,先不说要把宫家老爷子气死,他公司形象信誉危机,股票大跌,股东们更要咄咄逼人。
这时候宫达再横插一脚,宫少廷根本四面楚歌!
“你今天要敢出去,离婚算了!”夏唯至大吼。
宫少廷果然顿住脚步,“你再敢提这两个字!”
“离婚!”
宫少廷仰头看了外面,这雨是停了,天色很阴沉,连颗星星都没有。他心里一团火气!没处发泄!
这些天,每次看到他跟尹翎叶的新闻,都恶心的要死!
可是他偏偏这时候不能公开夏唯至的身份!
他倒宁可夏唯至坏一点,逼着他公开,可偏偏夏唯至就是这样,宁可自己委屈了,也不想影响到他!
他知道,市长宴会,夏唯至一定是故意躲起来。
就是让他带尹翎叶跳第一支舞!
她是他的老婆啊!可他却让她受到了那么大的委屈!
有时候他是真不明白,夏唯至是担心他没了公司就没钱给她母亲治病,还是真的对他有了感情!
夏唯至站在沙发上,指着门口的他,“你回不回来!再不回来,我收东西走人了!明天就给你打印离婚协议书!”
宫少廷双手放在裤子口袋,这女人很嚣张嘛!
似乎很多天没收拾了!才敢指着他鼻子骂人了!
一步步走回来。
哪怕她站在沙发上,他站在地上,他也比她高。
夏唯至跳到沙发抱枕上,跟他比气势。
“最近很嚣张吗!”宫少廷冷笑地说。
“我不是一直很嚣张吗!”
“也对!都能在街头收保护费当黑-道大姐的!能不嚣张!”宫少廷凑近她,深沉的眸子锁住她的脸,“不过你得清楚,我不是你的小弟,被你指着鼻子骂,我能这么算了?”
“你打我啊!你有本事家-暴啊!”夏唯至昂着脑袋,脸凑过去,指着自己的脸。
宫少廷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这女人最近是好像嚣张了不少!
“吧唧!”很脆响的一声。
宫少廷凑过去,直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家-暴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
夏唯至眼角一阵跳动,宫少廷又在她另一边脸吧唧了一口,“我又家-暴了!你反抗啊!”撇去她跟祁尊的插曲,她今晚的表现处处都惊艳了他。
“……”家暴泥煤!这简直是侮-辱!
夏唯至扬起手就打过去,宫少廷侧身避开。
她立马抬腿踢了过去,速度极其快。
宫少廷握住她的脚腕,退后,她直接站着劈叉,另一条腿悬空也踢了过去。
宫少廷顺手接住了她两条腿。
夏唯至弓起腰身,身形非常柔软,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然后双腿一瞪,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直接到了宫少廷的身后。
宫少廷一愣,回头就看到夏唯至又踢了出来。
他侧身再次避开,突然想起夏唯至跟祁尊跳舞,那舞技是不错,身体柔软度也特别好。
两人这一来一回,夏唯至没讨到好处,可宫少廷也没沾多少便宜。
不过宫少廷没用全力,只是用了三分力陪她玩玩。
可她却打得气喘吁吁的。
看着她面红耳赤恼羞成怒,连续出招,都没占到便宜。
宫少廷再次扣住了她的双手,“练过瑜伽?”
“看出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身体柔软度那么好!”
“我好的地方,你没发现的多了!”夏唯至想再次出招,却发现她的手被他扣着,已经完全动不了。
宫少廷扣着她的身,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老婆,你有没有听说过,练过瑜伽的人,床上-功-夫特别好,什么姿势都能到位!”
“……”夏唯至嘴角都抽了,“没听说过!”
“那我试试?”
“不试!”夏唯至怒吼着,“你放开我!”
她已经完全没法用力,整个人都被他扣着,一点招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试试吧!我没想到你身体那么柔软!以前有些姿势还不敢试,怕伤了你!”说着宫少廷直接把她扛起,放在肩膀上。
“我不要!!宫少廷!你放开我!”
“我要!”宫少廷抬手拍了她的屁股,“再闹,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离婚!!”夏唯至气得大吼。
“呵!”宫少廷呵了一声,又狠狠打了她的屁股,“我已经警告过你,不准说这两个字!你真以为我不敢抽-你!我今晚抽得你腿软为止!”
“……宫少廷!你恶心!!”
“我就恶心你!”
“你有本事恶心别人!”
“我没本事!”宫少廷云淡风轻地接话,踢开门,把夏唯至丢床上。
卓尔正拿着文件来有事汇报,才一过来就看到少奶奶被主子扛进房间了,立马自动消失。这样的好事可不能打扰,这时候惹了自家主子,他会死的很惨!
卓尔还没彻底消失,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很惨烈的叫声。
“宫少廷!啊!”
“叫老公!”
“你滚!”
“叫不叫!”
“不叫!”
“我抽死你!”
“老公!”
“……”
“跟祁尊什么关系!”
“说了,没关系!骗你是小狗!”
“你现在就是母-狗!”
“……”
卓尔浑身一个机灵,为少奶奶默哀一分钟。
“宫少廷,你拿皮鞭干嘛!!”
“抽你!看你还敢不敢提离婚!你提啊!提一下,我抽你十下!”
“你家-暴!”
“就对你家-暴了!你叫啊!”
“我不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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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其实是在很努力反抗啊,可是她在他面前的反抗总那么微不足道,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她总感觉自己特别处于劣势。
简直他想干嘛就干嘛!一点让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都躺了两天了,没能起床。
浑身疼得不行,动一下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每次丁婶把饭菜送进来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暧昧。
可她却觉得很丢脸!
这些天她睡得迷迷糊糊,更加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每天就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然后拿着手机刷着玩。
这种米虫的日子,还真是无聊又无趣。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句话。
“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让你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夏唯至,你是我老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相信我!”
这话是什么时候说的,夏唯至是想不起来了。
就记得耳边有这样一句信誓旦旦的保证。
也不知道他是哄着她玩的,还是真心实意的。
宫妈妈和尹翎叶都说过,新闻发布会,贝拉对外宣传尹翎叶是宫家二少夫人,这是宫少廷默认的。
贝拉是宫少廷的秘书,说出这话,自然是得到宫少廷的允许。
其实当时听到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扎了一下的。
后来想想也不奇怪,宫少廷跟她认识的时间又不长,当时牺牲她保住公司也是很正常的!
她还不至于自恋到觉得宫少廷能为了她放弃公司!
电话响起,是奶奶的来电。
“奶奶!”夏唯至立马接起电话。
“小唯,下午两点的相亲你不要忘记了!不要让人家久等!”
“相亲?什么相亲?”
“小唯!你这么说奶奶可生气了!你前两天来家里,奶奶不跟你说了吗!给你介绍了相亲对象!大丫头都嫁人了,你怎么也不能比她差!乖,地址已经发你手机上!你可要好好把握!”
想起来了,奶奶的确说过这周末给她相亲。
“不用了奶奶!我不相亲!”
“胡话!怎么能不相亲!你难道想让你姐姐一辈子欺你头上!我可不答应!咱们要嫁,也嫁个最好的!绝对不比宫家二少爷要差!你快去!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奶奶以后不疼你了!”奶奶直接掐断了电话,是真的生气了。
夏唯至无奈地看着手机,她都结婚了!再跑出去相亲,哪里合适啊!
电话又响起。
夏唯至无辜地喊:“茂婶……奶奶为什么非要我相亲!”
“三小姐,你就听你奶奶的吧!奶奶是真心疼你!对了,那晚上的男人是谁呀!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不管你喜不喜欢,今天的相亲小姐你可一定要去!哪怕是走个过场,回头你再跟奶奶说,人家没看上你,或者你没看上人家!不至于惹她老人家不高兴!”茂婶想起那晚上的男人,就觉得夏唯至不想去相亲。
“好吧,我就去走个过场!”
夏唯至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见面地点是“最美遇见”咖啡馆,靠窗倒数第二排位置。
走进咖啡馆,夏唯至看见位置上已经坐了个人,穿着灰格子线衫,低头玩手机。
她的相亲对象吗?
“你好!”夏唯至走过去礼貌地招呼。
对方抬头,看到夏唯至,他的唇角划过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夏唯至楞了一下,“祁尊!好巧!你等人吗?”
她的相亲对象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位啊!
她特地查过,人家是好莱坞著名影星!不过她对这种娱乐新闻不关注,也不追星,所以不太清楚而已。
“嗯。”祁尊应了一声。
“我也等人!那我换一桌等吧!”夏唯至准备走开。
“夏小姐!”祁尊开口叫住她,“我在等你。”
“等我?”夏唯至都觉得好笑了。
“很奇怪吗?我也觉得很奇怪。”祁尊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电话号码和见面地点。
这是她的号码,她当然认识!
夏唯至惊讶地睁大嘴巴,实在是太意外了。
“我的相亲对象是你?”夏唯至愕然。
“没错。”
夏唯至完全说不出话了,“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其实已经结婚了!只是我奶奶还不知道!我现在暂时也不方便告诉她!”
她不确定祁尊是否知道她跟宫少廷的真实关系。
“嗯,夏小姐喝点什么?”祁尊问。
“……”夏唯至说:“不用了!我马上就走!只是奶奶一定要我来见你!麻烦你,到时候跟我奶奶说,你没看上我!”
祁尊抬眼看她,才刚来就急着走!他怎么也是公众人物,大批女粉丝追捧的对象。
可是她,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夏小姐,怎么知道我没看上你。”祁尊淡漠地问。
“这是当然!你是大明星!我是已婚妇女!追求你的女粉丝应该是千千万!你不至于要相亲吧!”
“在夏小姐眼里,我把相亲当儿戏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相信你也是被家里所迫,我也一样!我只是不想让老人家生气!你知道的,一生气,他们可能身体就不好!”夏唯至说。
“我自愿过来,没有人强迫。”祁尊又说。
“……”夏唯至张嘴简直不知道能说什么,“那是因为你可能对相亲对象好奇!所以过来看看,不过现在看到了!我真的是已婚妇女!而且我没工作,靠我老公养着!”
夏唯至简直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
“我来之前就知道相亲对象是你。”祁尊轻描淡写的一句,把夏唯至给他圆的话都否决了。
“……”夏唯至感觉说不下去了,“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夏小姐不是没工作,什么事那么着急。”
“……”夏唯至起身了又只好坐回来,“我们今天见面的出发点就不太对!要不这样吧,改天,改天我们再约!”
“改到哪天?”
这大明星怎么那么死脑筋呢!都跟他说她结婚了,他是不是应该拍拍屁股走人才对啊!
“我看时间安排吧!”夏唯至说。
“你没工作,也那么没时间,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我平时就喜欢睡觉。”
“挺好,天然美容的方法,难怪你皮肤好。”祁尊见夏唯至那么想走,也看一眼时间说:“下周三我有时间,就约在那天,你看怎么样?”
夏唯至楞了半天,“真要约啊?”
“不方便?那就约今天。”
“别!好!下周三!那我先走了!”夏唯至完全就没想到怎么会是祁尊!
走出咖啡馆,祁尊戴上墨镜也走出来。
夏唯至在等车,见他出来,说:“祁先生!麻烦你记得跟家里说,就说你没看上我!”
祁尊冷冷看了她,“刚才叫祁尊,相亲过了,怎么还生疏了。”
“……”那时候看到他意外,她是脱口而出的!
“祁尊,麻烦你了!”夏唯至又拜托他。
祁尊还没说话,夏唯至却看到旁边的商场装柜走出熟悉的人,是她大哥尹相东!旁边的女人竟然是任一茹!
夏唯至大步走上前去,“哥!”
尹相东看到夏唯至也意外,“唯至!我前几天还跟你说出来见见面!今天就碰到了!”
任一茹靠在尹相东的怀里,这什么关系简直一目了然。
“唯至!”任一茹娇笑着喊。
尹相东意外,“一茹,你跟我三妹认识!”
“我们是大学同学嘛!当然认识!”任一茹笑着说。
“对,想起来了,你们是同个大学,原来还认识!那真是太好了,真巧!”尹相东很高兴地说:“三妹,既然你们认识,也不需要大哥介绍了!”
夏唯至简直觉得可笑,这任一茹怎么那么有本事,现在又勾搭上她大哥了!
“大哥!任一茹有没有跟你说,她以前是薄源佑的女朋友!”夏唯至就在任一茹面前说。
说到薄源佑,任一茹脸色有些难看。
“三妹,谁没有前任!以前一茹她遇人不淑,现在遇到我,我会照顾好她!不再让她受委屈!”尹相东心疼地说。
“那你知不知道,她!”夏唯至看了一眼祁尊,毕竟外人在场。
把大哥拉到一边,夏唯至说:“任一茹不久前还为薄源佑流产了!”
“唯至,都是过去的事,你何必揭人伤疤!再说这流产的事,你不也有份!要不是你推了她,她也不会流产!大哥也是为了你,好好弥补人家!”尹相东看一眼任一茹,任一茹又笑着对他点头。
“她这么跟你说的?!”夏唯至气死。
“她没这么说,但是这事不是秘密!妈妈和翎叶都知道!主要还是薄家太过分了!一茹流产了,还被赶出来!她心地善良,不该遭受这些!”尹相东很为任一茹抱不平。
夏唯至不明白这任一茹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把她大哥迷成这样!
尹相东看一眼夏唯至身边的男人,“你别光说我!旁边的男人是谁!你跟翎叶怎么回事!怎么外界都在说,宫少廷是翎叶的老公!”
“这事说来话长!不好说!大哥,任一茹不是你表面看见的那样!你不知道,我当初被她下了药,差点被别人给玷污!这种女人善良吗?”夏唯至一定要怂恿大哥和任一茹分开,这女人不安好心!
“这事一茹倒是跟我说了!她是背了黑锅!她对我发誓,如果对你做了这种事,她永远怀不上孩子!这种誓言可以乱说的吗!明明是薄家找了她当替罪羊!是你误会一茹了!”
“……”算了,夏唯至什么都不想说了。
说了也白说!尹相东现在是完全相信任一茹!还觉得校花善良可人!
任一茹看了祁尊半天了,总觉得他很面熟。这夏唯至怎么又换男人了!才刚传出尹翎叶和廷少的婚事,夏唯至身边立马出现个男人!这女人手段真高明!
“任一茹同学,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去那边说说吧!很快的!”夏唯至直接把任一茹推到角落去。
祁尊看的出夏唯至对那女的很有敌意,唇角一勾,站在一旁等着。
尹相东也在看祁尊,“你跟我妹妹在一块做什么?”
“相亲。”祁尊说。
尹相东楞了半天,“什么?相亲?”
难道夏唯至和宫少廷已经离婚了?
任一茹也听见了,这男人跟夏唯至相亲!这夏唯至实在太有本事了!刚跟宫少廷分开,就找了下家了!
“唯至,你跟人家相亲,廷少知道吗?”任一茹笑着说。
夏唯至冷笑,“这个不牢你操心!任一茹,你怎么不接着祸害薄源佑!还来找我大哥晦气!我警告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你要敢伤害我大哥!我饶不了你!”
“你大哥是个老实人!我怎么舍得伤害他!我跟薄源佑分手了,这是你的好机会!你现在去追他,追到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你好像有更好的猎物!”任一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祁尊:“他长得很像大明星尊少!不过应该不可能是他吧!他眼光怎么可能那么差!”
“流产不到一个月,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啊!月子坐好了没?别到时候落下什么病根,真的不孕不育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怀!还在我大哥面前乱发毒誓,怀不上小孩这种话都敢说!你牛掰啊!到时候真怀不上,什么豪门都别想进了!”
夏唯至冷笑着,转身走开,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头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真流了,一个月不到不要有*****很容易不孕不育的!要是没流,当我没说!”
任一茹的脸色简直难看死了,她真是讨厌死夏唯至!
走回来,尹相东就问夏唯至和任一茹:“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
“唯至让我保重身体呢!”任一茹抱住尹相东的手臂,贴过去说。
尹相东听着很高兴,问夏唯至,“真的吗!”
夏唯至冷笑一声,不置可否,跟尹相东说:“大哥,我先回去了!”
“好!有空了回家里坐坐!”
夏唯至走开,祁尊也跟着走开。
夏唯至突然反应过来他怎么还在,“你不忙吗?”
“今天专程抽出来跟你相亲。”意思他真的不忙。
好吧。
“尊少!!那是尊少吗!!啊!!”
“尊尊!!啊啊啊!是尊尊!!”
是有路人认出祁尊了,激动的拿出手机在那尖叫。
这么一叫,路上的人都围了过来。
一下子大家说好了一般,一股脑地涌上来。
祁尊皱眉,拉起夏唯至,“跑!”
“哎!你拉着我干嘛!!他们追你,不是我!”夏唯至被他拉着,半天甩不开,简直疯了。
可是祁尊就拉着她跑,好不容易把他身后的大批粉丝给甩开了。
夏唯至累得气喘吁吁。
祁尊看了一眼她说:“你要不跟着我跑,会被她们围攻。”
“我不是打不过她们的!下次别这样了!哦,没有下次了!”夏唯至看了一眼时间,宫少廷都快回来了,要是发现她没在家,又是各种炮轰。
“我们约了下周三,可能还有下次,你别忘了。”祁尊见她着急走,提醒。
“好嘞,没忘!”夏唯至突然想起来说:“记得统一口径,就说你没看上我!”
祁尊看着夏唯至走开,冰冷的脸上出现久违的笑。
“尊少!”祁尊的助理翔松出现,手里捧着电话,“先生来电问您,今天的相亲还顺利吗?”
祁尊拿过手机,电话那头是祁家的掌门人祁一鸿。
“父亲。”祁尊喊。
“她对你印象怎样,看上你没有?”祁一鸿开门见山地问。
祁尊倒是有些意外,他的父亲对他一向是挺骄傲的,怎么开口却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父亲怎么不问问我,看上她了没有!”祁尊冷冷地回应。
“不管你看不看的上她,都给我努力追她。祁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只给她留着。”
祁尊很好奇,“父亲,你为什么找她?”
“只有她才配得上你。”
“据我所知,她很普通!而且她已经结婚了。”
“结婚?这不可能!我没得到消息!”
“这是事实,她也承认。”
“那就想办法让她离婚,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祁一鸿冷冷地说。
“你确定你儿子一定要找她结婚?你那么喜欢她,你自己娶她。”祁尊冷酷地回应。
祁一鸿嗤了一声,“我要年轻几十岁,哪里轮到你!你又配不上她。”
“……”祁尊发现今天大概是他活那么大,自尊心最受打击的一次!
他的亲生父亲让他去追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还要怂恿人家离婚!还说他堂堂祁家大少配不上那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根本看不上自己!
要说祁城现在话题度最高的是谁,无非就是尹翎叶和宫家二少爷。
尹翎叶到哪里都是伴随着宫家二少奶奶的头衔。
无论在任何地方拍摄,溜须拍马的人一大堆,都是喊她:宫太太!
“今天这个造型好看吗,宫太太?”尹翎叶的造型设计师不停的拍马屁。
原本尹翎叶就已经是知名演员,现在多了个身份,还不使劲拍马。
那可是宫家!
这祁城无非就是宫家和祁家,尹翎叶进了如此顶级豪门,随便甩一个人脉给他们,都能让他们一辈子躺着就能赚到钱!
“宫太太什么造型都好看!人长的美,哪里需要造型来衬托!”拍马屁的人实在一筐筐地上。
尹翎叶却镇定自若,拿着手机刷微博,看新闻。
每天头条都是她,这热度持续不减。
现在片约更是没有间断,各大公司制作,各大电台,还有一些大牌导演都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她的事业的确是更加红火。
可是只有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去制造跟宫少廷的偶遇,宫少廷都从来不看她一眼!
是从来!
她现在实在后悔当初宫家老太爷派人来提亲,指明要娶她,偏偏她听了圈子里的传言说宫少廷是个同性恋,她硬是把夏唯至给嫁过去了!
怪她信了传言!不然她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宫太太!
尹翎叶工作结束,准备去拜访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艾莉娜,她早该去拜访的,毕竟有她的支持,她跟宫少廷的事会更快。
特地去商场,准备给艾莉娜选一份礼物。
“哟!这不是我老同学吗!怎么还有钱来买奢侈品呀!”
尹翎叶也是意外,竟碰到了夏唯至。
夏唯至似乎也挑了什么东西,正在结账,结果却碰到了纪家大小姐纪敏。
纪敏当然也看了新闻,以为现在宫家二少爷的正牌是尹翎叶。
当初纪敏以为夏唯至嫁给宫二少,还特地好几次找夏唯至,想约她出来玩,可都被夏唯至拒绝了!
纪敏想起来就觉得气。
“老同学!被夫家扫地出门,没少分钱吧!可你得省着点花!一下子花完了,以后要饭那!”纪敏嘲笑着。
她这一嘲笑,很多人都看向夏唯至,以为她是刚刚被抛弃了才出来花钱。
夏唯至懒得理她,她进来是买领带的。
宫少廷之前就喊了很久,非要她买领带给他!今天路过商场顺便进来买。
“买什么好东西了呀!”纪敏见夏唯至结完账要走,拦住她。
夏唯至冷冷看她,“好狗不挡道!”
“你骂我是狗!”纪敏生气地吼。
“你倒是承认的很欢快。”夏唯至嗤笑了一声。
“噗嗤!”很多在场的客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显然这个一进来就大声嚷嚷的,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纪敏知道大家在笑她,更是恼羞成怒,直接夺了夏唯至手里的东西。
“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还不让看了!”纪敏直接打开,“是领带!哈!送给谁呀!那么快另结新欢了!”
夏唯至真是火了,“把东西放回去!”
“我不放,你怎样啊!”
“不怎样,我抽-你!”夏唯至扬起手就想把纪敏抽一顿。
这个女人以前就老喜欢欺负她,还带同学一块欺负!也不知道跟自己什么怨什么仇,非要跟她过不去!
纪敏吓了一跳,没想到夏唯至来真的!
还没躲开。
“唯至!”尹翎叶走过来挡在纪敏面前。
“叶姐!!”纪敏看到尹翎叶立马热情地称呼,“不不!我应该叫宫太太!宫太太,你看这个弃妇动不动出手打人!”
尹翎叶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是崇拜又羡慕嫉妒地看着她。
尹翎叶从纪敏手里拿回领带,还给夏唯至,“纪敏就是小孩子,不要跟她计较!”
“叶姐!我们又不怕她!她现在可没靠山!”纪敏以为夏唯至已经被抛弃了。
只有尹翎叶知道,夏唯至的靠山宫少廷可宝贝着她!
夏唯至拿回领带,扫了纪敏嘲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小孩子!长见识了!”
“噗嗤”在场又很多人笑了起来。
纪敏和尹翎叶脸色都一阵难看,尤其是纪敏简直想冲上去跟夏唯至打起来,又被尹翎叶硬生生压住。
这时候她在场,纪敏跟夏唯至打起来一点好处都没!
宫少廷的样子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帮夏唯至,到时候对她好处没捞到,反而惹得宫少廷厌恶,也不划算!
夏唯至不想跟他们多废话,直接从尹翎叶身边走开。
“你看她什么态度啊叶姐!看都不看你一眼!还以为自己是谁呢!你可是宫家二少夫人!怎么能被她踩头上!她一个早被赶出门的嚣张什么!”纪敏气不过大吼。
“纪敏!闭嘴!”尹翎叶不让纪敏再说。
纪敏不明白尹翎叶怕什么,更是生气,“叶姐!你才是宫家少夫人!咱们还怕她!喂!夏唯至,你给我站住!”
纪敏跑到门口去拦了夏唯至,“你凭什么嚣张!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多烂啊!当初被费明泽抛弃,现在又被廷少抛弃了!我真不明白,你这种人哪来的资本嚣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纪敏是她高中同学,自然知道她的那段旧事。
尹翎叶倒是好奇了,费明泽?原来还有个男人!
夏唯至冷冷看着面前蹦跶出来的女人,以前就喜欢来欺负她,现在也一样。
“你没毛病吧?我有没有资本关你屁事!纪敏同学,我今天又哪里惹到你了?!”她是真感觉莫名其妙。
“你出现在我眼前就是惹到我了!啊!对了!我钱包找不到了!里面可是有不少现金还有银行卡!支票都有!不会是你拿的吧!”纪敏摸了摸自己身上,很“担心”地说。
夏唯至嗤笑,“小心不要乱诬蔑。”
“诬蔑?那可不一定!你可是有前科的!当初在学校,你还偷了花似玉的钱!后来不也在你包里找到了!你看你一个弃妇都能买那么好的东西!哪来的钱呀!不会是拿了我的钱吧!”纪敏嘲讽地说。
“怎么来这里偷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样子也不像是小偷,原来还有前科!”
“是啊!人不可貌相的!没钱想要奢侈品,当然得耍点手段!”
“那也不用偷啊!去卖也行嘛!”
店里人听了,一边议论着,一边对夏唯至指指点点。
夏唯至发现这女人是真的没事找事!
纪敏很得意地摆摆手,“让我搜身喽!看看钱包是不是在你那里!”
尹翎叶也站在一旁看笑话,这纪敏还真是想着法子欺负夏唯至!她当然乐意看好戏!
“我凭什么让你搜身!刚才我先付的钱,你后面才进来!你说我拿你钱买东西,你是不是傻呀!”夏唯至冷冷的嘲讽回去。
“你骂谁傻呢!我进来的时候你还没付完钱!就算这东西你自己买的,可也不能代表你没偷钱!你怕什么!搜身证清白!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经验吗!”纪敏嘲笑的是她当初在学校被花似玉搜身搜包。
“你知道诽谤罪吗?”夏唯至冷声问。
纪敏很嚣张,“我不知道!”
“你是文盲,你当然不知道!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贬损他人人格,情节严重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搜身,搜不出东西来,你坐牢去吗?”夏唯至嘲讽。
纪敏一下子就被吓住了,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抬眼看到尹翎叶看着自己,似乎是给她鼓舞。
纪敏瞬间就不怕了,有宫家二少夫人撑腰,她怕什么!
就算是杀人,宫家都有办法保她!何况她纪家也不是吃素的!夏唯至无权无势没人脉,捏死她,简直捏死蚂蚁一样!
“哈!你吓唬我呢!知道我爸爸是谁吗!警察局副局长!你让我爸爸抓我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让搜身,我就报警,说你偷我钱包!我钱包里有很多钱!也够关你几年了!”纪敏很得意地说。
尹翎叶当然也知道纪敏的爸爸是祁城警局副局长,才会跟纪敏走的近。
夏唯至看了一眼外面,这个仗势欺人的年代。
大家都等着她搜身,纪敏等着看笑话。
夏唯至走回柜台跟店员说:“这位纪小姐非要说我偷她钱包!麻烦调一下监控,证明一下我清白!”
“调什么监控啊!搜个身不就明白了!你心虚吗不让搜身呀!那就叫我爸爸带人来!直接让警察搜你身喽!”纪敏走过来嚣张地说。
店员听到纪敏的爸爸是副局长,哪里敢得罪,抱歉地跟夏唯至说:“今天的监控坏了!真是抱歉!不如你配合纪小姐搜身吧!”
夏唯至当然听明白了,人家这是帮着纪敏刁难她的意思。
看一眼不远处的尹翎叶,虽然没说话,但一直在看笑话!
可现在她不怕得罪她们,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夏唯至拿出电话,走到一边拨通了号码:“我被人欺负了,走不开!能不能过来一下?”
走回来,纪敏就嘲讽,“怎么样!搜不搜身啊!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警吧,我不搜身。”夏唯至冷冷地说。
纪敏就是想羞辱她,没想到这女人那么倔强,“好!你等着!我这就报警!!”
尹翎叶这才走过来,“唯至,大家都是朋友不要闹的不愉快!你跟纪小姐道个歉,钱包的事,我跟她说说,让她算了!反正她也不缺那点钱!”
夏唯至好笑,“道歉?没偷东西,为什么要认?再说,我跟她不是朋友啊!有这样的朋友吗?”
尹翎叶脸色一阵难看,又优雅地笑着说:“真闹到警局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我是为了你好!”
“不闹到警局去,我也没好处!平白被人羞辱一顿!你心里痛快吗!”夏唯至冷笑。
以前她被她们欺负,她是没有办法!没有反抗的余地啊!特别是面对尹翎叶,她怎么欺负自己,她都得认!因为母亲的性命还需要她们尹家来维持!
现在,她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好吗?
尹翎叶走到夏唯至身边,好意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真闹到警局去,被爷爷和宫阿姨知道了,影响不好!”
“你在跟我装好人吗?会不会太假了一点?”夏唯至嘲讽。
尹翎叶脸色一窒,发现夏唯至真的很不识抬举!
“谁报警!谁偷东西了!”外面警察很快就来了。
纪敏一看到,立马迎了上去,指着夏唯至,“警察叔叔!有人偷了我的钱包还不让搜身呢!”
“纪小姐!”那警察立马认出纪敏来,这不是副局的千金吗!
“就是你偷了纪小姐的钱包还不承认!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警察直接让抓人。
纪敏可得意了,看着夏唯至满脸都是嚣张!进了她的地盘,就算夏唯至没偷,都能让她坐实了罪名,关她个几年!
花似玉可是她的好朋友!前阵子花似玉被夏唯至撞了车,竟然还被夏唯至欺负!现在才从医院出来,脸上都留疤了!还不得好好给自己好友出口恶气!
尹翎叶可是做了好人,劝了夏唯至了,是她自己不听!
到时候宫少廷怪罪起来,这里的人都能作证,她可是帮了夏唯至了!
警察扣住夏唯至,夏唯至本能地挣扎,“你们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要抓我去警局!会不会太徇私枉法了!”
“还敢顶嘴!带走!”
“我看谁敢!!”门口突然一声怒喝。
外面起码几十个黑衣保镖拿着冲锋枪大步走进来,到两边站成一排,门外还有20几个人站在门口,排排站立,把这里全部包围,甚至连警车都没放过。
门口,宫少廷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秘书贝拉,手下卓尔。
宫少廷在公司就接到夏唯至的电话了,说是有人欺负她。
手头的事全部扔下就跑过来。
有人欺负他的太太,真可笑!他的太太哪能被别人欺负了去!
尹翎叶没料到宫少廷突然来,想起刚才夏唯至的电话,她更没想到夏唯至会找宫少廷来帮忙!还以为这点事不会麻烦宫少廷,肯定会找她的闺蜜杭帮那位大小姐。
要是黑-帮插手,夏唯至又偷东西被抓,这事简直可大可小!
“廷少!”纪敏没想到宫少廷会来,以为来找尹翎叶,更加停止了腰板。
廷少?
警察听到这称呼,自然也反应过来,莫非是宫家那位二少爷!
“少廷!怎么也把你惊动了!三妹跟朋友闹不愉快!我正帮忙处理!”尹翎叶走上来说。
宫少廷直接从她身边走开,走到夏唯至面前。尹翎叶脸色已经铁青了,却还要装作没看见。
宫少廷冷冷盯着扣着夏唯至的两个警察。
“手还要吗?!”宫少廷冷声问。
那两个警察立马丢开了手,站在一旁。
夏唯至活动了一下手臂,被抓的有点疼,“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被抓进去了!”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给她揉了揉,“有点堵车,耽误了一点时间。谁欺负你?”
两人对话,已经这么明显了!
在场的人都有些懵逼,这帅哥是来帮夏唯至的!这到底是谁!怎么连尹翎叶都不看一眼!
纪敏也有些愕然,下意识地看尹翎叶,尹翎叶脸色难看,站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她简直害怕!难道新闻是假的吗!为什么廷少还帮夏唯至!
“她!说我偷东西!偷她钱包!还要搜身!还说我给你买的礼物,是我偷了她的钱才能买的!”夏唯至把手里的袋子给宫少廷。
这是一条领带,他当初以为夏唯至跟任一茹抢领带送薄源佑,耿耿于怀,所以非要夏唯至给他也买一条。
这女人今天才想起来给他买啊!
纪敏简直吓死了,什么!给廷少买的!她以为给别的男人买的!
“所以你觉得我太太需要偷你的钱给我买礼物?!”宫少廷盯着纪敏问。
“不!不是!这是误会!这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太太!”她不是被甩了吗!怎么还跟廷少在一块!
那新闻上尹翎叶和二少是什么情况啊!
“误会?这么大阵仗,你跟我说是误会?!”宫少廷只着旁边的那些警察。
警察见纪小姐都不敢对这个男人说重话,自然清楚眼前的这位身份不凡。
“先生,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说清楚了就好!”警察立马说。
“刚才我太太要说清楚!怎么没见你要听!现在她诬蔑我太太偷钱包,还要搜身!本少爷今天告诉你!这钱包要还在她身上!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来人!把监控调出来!”宫少廷一声大呵。
卓尔立马让店员去调监控。
店员哪里敢不听,立马去调监控。
调出了监控,卓尔在回放视频。
店员站在一边,小心地看夏唯至简直都要哭出来。
她刚才是在帮纪敏的,还说监控坏了!真的好担心夏唯至会告状!
夏唯至看了一眼店员,她要是说店员帮着欺负,这家店估计也开不下去了,她不想闹成这样!只要清白!
跟着宫少廷进来的贝拉只感觉自己脑门上冷汗直流,尹翎叶在场她自然看见了!夏唯至在宫家,她也见过!
明显总裁大人是叫夏唯至太太,而不是尹翎叶!
她现在也总算知道,总裁大人为什么当初在新闻发布会要对她发那么大的火,甚至要把她赶出公司!
因为她按照老太爷的意思说了尹翎叶和总裁的婚事,但事实,总裁的太太是那位夏小姐!
真的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纪敏求救地看向尹翎叶,这到底该怎么办!
尹翎叶硬着头皮上去,跟宫少廷说:“少廷,纪敏和唯至是老同学了!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跟唯至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玩笑?这玩笑好笑吗!随便要求搜身,那是侮辱人格!”宫少廷冷哼,拉过夏唯至,“何况她侮辱的是我太太!尹小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尹翎叶尴尬得不行,这里那么多人,哪怕很多人不知道宫少廷是谁,可她好歹是知名女星!他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纪敏再傻都看明白了,夏唯至跟宫少廷根本没离婚!尹翎叶和宫二少的婚事根本就是假新闻!
而夏唯至靠在宫少廷身上,突然发现有个真理,树大好乘凉,简直不要忒凉快!
“少主!监控看过了!没有任何异常!如果没有猜错!钱包应该在她自己身上!”卓尔检查完监控走回来说。
纪敏已经吓得不知道说什么,躲到了警察后面。
宫少廷冷哼,“那就搜她的身!今天要搜出钱包来!老婆,那她的诽谤罪是否成立!”
“当然,关三年!”夏唯至说。
“那就给我搜!今天要是从你身上搜出钱包来!三年都太轻!”宫少廷冷哼。
纪敏已经吓得快站不稳,她知道宫二少不会开玩笑!真要搜出钱包来!不仅是她,可能还会连累她的父亲!
夏唯至和尹翎叶都知道钱包肯定在纪敏身上。
哪怕纪敏不断向尹翎叶求助,尹翎叶也只能当成没看见!宫少廷根本不会听她的!
所有人都只能同情地看向纪敏!监控里都显示了,夏唯至根本没偷过钱包!
那这钱包,要么是纪敏自己丢了冤枉夏唯至,要么就是钱包还在诬蔑夏唯至!无论结果是哪种,纪敏这几年大好的时光都要在监狱度过!
卓尔正拿过纪敏的包。
夏唯至突然开口说:“纪敏同学!你再好好想想,钱包放哪里了!是不是你自己忘了!”
纪敏楞了一下,夏唯至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帮她吗?
“对对!!我忘了!在我背包里!应该在我背包里!我找找!!”纪敏立马拿回包,真的翻出了钱包来。
“真的在这里呢!瞧我这脑子,这记性!原来真的是误会!”纪敏呵呵地笑着。
这演技实在不行,太尴尬。
旁边的警察也无奈了,呵斥,“纪小姐!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差点冤枉了人家!还不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夏唯至!我,我忘了!原来在我包里!”纪敏又跟夏唯至道歉。
“我就知道,你这记性肯定又忘了。”夏唯至配合地说,又看向宫少廷,“其实我跟她老同学了!误会一场!要不算了?”
“欺负你欺负到头上了,怎么能算。”宫少廷盯着纪敏,目光冰冷,“很明显,她是故意冤枉你!在里面待个几年都是轻的!”
纪敏听着宫少廷每说一句,肩膀都在颤抖着,躲在警察后面根本不敢说话。
毕竟纪敏是副局的女儿,警察得护着,走上前跟宫少廷说:“先生!纪小姐的父亲是我们副局长!看在他的面子,这一次就算了吧!”
宫少廷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反而出现一丝怒意。
夏唯至扶额,这货傻吗,这时候还拿纪敏的父亲来压宫少廷!
宫少廷凉凉的一声,“副局?教出这么个不懂事的女儿,看来本身作风有问题!来!通知市长,顺便查查这个副局有什么不法行为!行为不检点的人市长不会容忍!”
卓尔立马明白,“是,属下马上通知!”
那警察哪里还敢说什么!随便就能跟市长打招呼的人,他怎么敢惹!
纪敏几乎踉跄地跌坐在地上,她这是把父亲也给拉下水了吗!
夏唯至皱眉,如果因为她,牵连一个副局,事情闹大,老太爷和宫妈妈越发不待见她!
夏唯至想开口说话。
宫少廷却先一步说:“没什么好说情的!我就事论事!欺负你,就算牵连无辜也给你欺负回来!走!回家!”
宫少廷抱着她的肩膀就走。那霸气的回应实在让夏唯至觉得心里温暖!
可她要的没有很多,只要他能一直向着她就行了!
“少主!她怎么办!”卓尔问的是纪敏。
“诽谤罪,该怎么办怎么办!”宫少廷冷哼。
这么好的年纪关个三年,对纪敏来说生不如死。
夏唯至拉住他的手,看一眼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纪敏,“我跟她既然是误会,说清了就好了!宫少廷,看在我给你买礼物的份上,这事算了好吗!”
纪敏诧异地抬头看夏唯至,似乎不相信她会为自己说情。
明明这些年,她看到夏唯至就会欺负她!在纪敏眼里,夏唯至就是个心思恶毒的坏女人!
“不好!不能算!要不是我过来!她会让人把你扔进去,关个几年!她都没想过要放了你!这女人恶毒的很!不懂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宫少廷冷冷看一眼纪敏。
纪敏羞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懂!我从来都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宫少廷!”夏唯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大家都看到宫少廷冰冷的脸上出现诡异的笑,然后唇角微微扬起。
而夏唯至脸色通红。
宫少廷捏着她的脸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大家都不知道夏唯至说了什么。
却听到宫少廷说:“既然今天是一场误会,我太太说算了,那就算了!我不希望以后这种事再发生!”
搂着夏唯至的腰,宫少廷直接带着她出去,脚步很轻快的样子。
纪敏抬头看着夏唯至,刚好夏唯至也回头看她。
纪敏感激地对她点点头。
夏唯至脸上没有表情,跟着宫少廷离开了。
大群黑衣保镖,也都上了车,十几辆车排成一条长队,浩浩荡荡地离开。
“纪小姐!”警察扶纪敏起来。
纪敏踉跄地起来,心有余悸,所有人都还沉静在刚才宫少廷到场那霸气压抑的氛围里,谁都不敢说话。
“纪敏!”尹翎叶走过来扶住她。
纪敏冷冷地盯着她,直接把她推开。
尹翎叶退后了几步,愕然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你干什么!就算有气,你也应该对着夏唯至!不是我!”尹翎叶提醒说。
“夏唯至救了我,我还对她撒气?我纪敏任性了一点,但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我很清楚,刚才我的死活,你可没顾着!”纪敏冷哼,对尹翎叶的态度完全就转变了。
大步走出去,发现夏唯至已经离开了。
纪敏眼底微微波动,似乎还不敢相信她那么刁难夏唯至,结果人家还帮着自己!
宫少廷的车子一在家门口停住,就急切地把夏唯至给抱了下来。
“你要不要那么猴急啊!”夏唯至搂着他的脖子很嫌弃。
“自己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你要出尔反尔,我就去收拾那个女的了!”那个女的指的是纪敏。
“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嘛!”
“真搞不懂你!人家那么欺负你,你反而帮着她!圣母心爆棚了!”宫少廷一边嫌弃着,抱着她,一边却低头咬住她的唇,吻着她。
夏唯至被他吻了半天,才有机会反驳,“我有什么圣母心啊!我这是对人不对事!纪敏她心眼不坏!要换成别人,我肯定怂恿你欺负她,狠狠欺负才行!”
“呵!本少爷可不喜欢欺负别人!”宫少廷哼一声,把她扔在沙发上,欺身上来,“我就喜欢欺负一个人!而且是狠狠地欺负!”
夏唯至整个人被横在他的手臂和沙发之间,她双手推着他胸膛,“这还是在客厅呢!嘴巴不要那么污!动不动跑火车!”
“老司机!你还说我!”宫少廷真是被她逗死,靠近她,脸几乎贴着她的,“满嘴跑火车的不是你夏唯至吗!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死活拉着我,要睡我!”
“几百年的事了,干嘛老拿出来炒冷饭!”
“又开始不认账了?刚才在店里,你偷偷跟我说的话,你总得认账吧!”宫少廷抓起夏唯至的手,放在他裤裆,“我答应放了那个女人,可是有条件的!吃吧!”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看一眼四周,确定没人。
“其实我最近嘴巴又上火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眼角跳动,警告她,“夏唯至,你是想让我也上火吗!嗯?!”
“我是想让你消消火!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盛……”夏唯至手抓着他的皮带呵呵地劝说。
宫少廷望了一会儿天花板,“你说帮我吃,我才答应放了那个女人!现在反悔了?信不信我回去把她给收拾了!”
“这么威胁我有意思吗!”
“有!吃不吃!你要敢反悔,一个月不下床,信不信?解皮带!”宫少廷怒喝。
“……”夏唯至手一颤,这么凶干嘛!
解就解!
她现在好后悔,为什么去救纪敏呢!当时的圣母心怎么来的啊!现在可后悔了!哪怕现在让宫少廷回去再重新处置一遍纪敏,宫少廷都不会放过自己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么安慰自己吧!豁出去了!
宫少廷看着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她抬眼望着自己,很幽怨的样子,眼睛里可怜巴巴地,要哭了一样。
她是想他心软的!
结果他心没软成,却被她撩得春心荡漾!
“用嘴!不是用手!”宫少廷提醒。
夏唯至心里那个悔恨啊!为什么要自掘坟墓!
鼓足了勇气,夏唯至又抬头看他,“宫少廷,你有没有觉得我嘴巴太小了?”
“废什么话!!”宫少廷直接摁住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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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一直想走清纯路线的大双,一不小心就开了火车……好惆怅……
其实夏唯至知道,关于她嘴巴小不小的问题,其实是正常的大小,说到底还是他的那啥太大了一点,哎!
不去上班的日子也好累啊!而且是浑身哪哪都累!
眼前在健身房工作,顶多就是外伤,现在不仅有外伤,还有内伤!有时候她甚至走到床边就会想起那被折磨的日夜,腿都能软起来。
根本都站不稳。
好几次,站在床边的时候,她腿在发抖,就算她练过瑜伽,身体比较柔软,但也不是这么被折磨啊!
想起来也是泪流满面的。
浑浑噩噩的在家里过了好几天,夏唯至总觉得这么过真不是个办法!
出去工作,就不用在家里了,省的宫少廷一回来就对她兽心大发,不分场合的把她摁倒!
在网上浏览了半天工作,她记下了几个心仪的公司,打电话过去,约了过几天去面试。
突然接到电话,是房姐的。
宫少廷不让她接近之前工作的健身房,就是怕有心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本以为健身房的事过了。
却没想到房姐他们竟被关在警局那么多天了!
一到警局门口,却看到了纪敏。
她看到夏唯至,也立马走上来,“唯至!”
“你好像知道我要来?”夏唯至有些戒备。
“我也是无意间知道房颖说认识你!才让她打电话给你!她在这边好多天了,没人来保释!”纪敏说。
房颖就是房姐。
房姐从警局里面走出来,看到夏唯至,立马走上来,“唯至!”
房姐整个人消瘦了很多,夏唯至立马上前,“房姐,你怎么会在里面!”
“健身房的事你听说了吧!没多久健身房就被查封了!很多人都被关进来!陆陆续续的,大家也被保释出去了!我,我没人来保释……”房姐低垂着眼,眼底划过悲伤。
夏唯至心疼房姐,“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你又没什么钱!自己赚钱那么辛苦!我怎么能麻烦你!幸好这位纪小姐,她保释了我!还说认识你!”房姐说一旁的纪敏。
纪敏站在一旁,看着夏唯至有些不好意思,“唯至,我就是那天被我爸爸带来警局教育了一顿,我爸还关了我好几天!那时候认识房颖,她说认识你嘛!”
那天,当然是纪敏诬蔑自己那天。
没想到她爸还关了她几天。
“谢谢啊!”夏唯至跟她道谢。
“不用谢我!”纪敏尴尬地低着头,“我应该谢谢你!我以前,太过分了!谢谢你不计前嫌!还帮我!”
“没事,都过了!”夏唯至跟房颖说:“房姐我送你回去吧!”
房颖也跟纪敏说:“纪小姐!太感谢你了!你人真好!”
“我人不好的……这点唯至她最清楚……”纪敏很尴尬地说。
夏唯至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扶着房姐离开警局。
下了楼梯,纪敏又追了上来,“唯至!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房颖很会看脸色,立马跟夏唯至说:“我在那边等你!”
纪敏见房颖走开了,才跟夏唯至说:“房颖她好像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没告诉她!如果她猜出什么来,你可别怪我!”
“我知道,还有事吗?”夏唯至淡淡地问。
“唯至!”纪敏拉起她的手,“我想跟你做朋友!”
“不用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知道,我以前是花似玉的好闺蜜,所以没少欺负你!但是,你那时候跟花似玉抢男朋友,我肯定会帮着她欺负你啊!费明泽都是她男朋友,你老跟人家抢,我肯定会误会你吗!”
“我没跟她抢!费明泽本来就是我男友!是他们两个睡在一块,把我给甩了!”夏唯至说起那段往事就烦心。
“什么!这不可能!花似玉说你跟费明泽睡一块,所以费明泽不得不答应跟你交往!可是费明泽还是喜欢花似玉,所以他们两个是真爱!在一起了!你是小三!”纪敏听到的看到的明明是这样!
夏唯至觉得可笑,“嘴巴在她身上,随便她说!我先回去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等一下!看来我以前真误会你了!唯至,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吗?”纪敏相信夏唯至说的是真的。
“我独来独往习惯了。”夏唯至说完,走开。
纪敏不甘心,“我一定会跟你成为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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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送房姐回家,房姐笑着说:“纪小姐好像很喜欢你!”
“我喜欢男人。”夏唯至说。
房姐噗嗤笑,“我的意思,纪小姐很天真,待人很真诚!”
“嗯,就是没什么脑子。”她一直知道纪敏心眼不坏,就是公主病。
房姐笑着摇头,“唯至,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身边的朋友!你是不是很不合群?”
夏唯至楞了一下,仔细一想,的确,她没什么朋友。
如果说非常要好的朋友,那就是杭宝蓓和孟子腾了。
没办法,身边的人都那么有钱,消费能力和她不一样,身份也和她不同。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没父亲,是个私生女,跟着母亲生活的时候,隔壁邻居都对她指指点点的,说她和弟弟是野孩子。
说母亲很不检点,说她是插---入-人家家庭,被抛弃了,都是报应。
她一直知道自己跟别人家孩子不一样,也知道很多同龄人看不起她,她更没必要眼巴巴贴过去跟她们做朋友。
夏唯至第一次来房姐家里,是个旧小区,两居室的。
进去却发现里面一团乱,所有东西几乎都被打翻在地上。
夏唯至以为遭贼了,却看到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头发乱蓬蓬的不停的翻东西,看到房颖回来了。
他上来就打了房颖一巴掌,“钱呢!怎么一分钱都没!家里的钱都哪去了!”
房颖一下子被打懵了,“蓝舰!我才刚回来,健身房被查封了,我最近也没钱!”
“没钱!没钱你回来干什么!”被叫蓝舰的男人一巴掌又甩了上去。
房颖在健身房是大姐头,一向说话凌厉,说一不二,却没想到这么被一个男人打。房姐在警局那么久没人保释,这男人竟然一点不关心!
夏唯至上前就把房颖拉了回来,“她才从警局出来,你一句关心都没,开口就要钱!什么东西啊!”
那男人看到夏唯至冷笑,“进警局了啊?做鸡被抓了?在健身房那些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健身房里的鸡头!你是不是在里面做鸡啊!”
夏唯至怒极,一拳头打过去,打得人家鼻子都流血了。
“你敢打我!!”男人上来先打夏唯至。
夏唯至又一脚把他踹开,“妈的什么东西!!我就打你!!”
“唯至!”房颖把夏唯至拉回来,“别打了,他是我老公!”
夏唯至楞了半天,简直无语,“什么?”
“听到没啊!我他老公!你有病吧你!你谁呀!一来就打人!我叫警察抓你啊!”蓝舰指着夏唯至大骂。
“蓝舰,你别生气!她是我朋友!!”房颖立马说。
“******!以后乱七八糟的朋友不要往家里带!!”蓝舰指着夏唯至教训房颖。
房颖在一旁不停地点头,安抚,给他擦鼻血,给他倒水。
可这人开口还是要钱,房颖拿不出钱,他摔了杯子就走出去了,手里似乎还拿着红色的本子。
走之前还指着夏唯至骂:“给我等着!”
“蓝舰!!你拿房产证干什么!”房颖追出去,也没能留住他。
夏唯至简直都想拿刀来砍人了!这到底什么玩意儿啊!
房姐很不好意思,“唯至,让你看笑话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原来房姐的老公蓝舰一直梦想做导演,房姐把赚来的钱都给他拍电影去了,蓝舰的确拍了一部电影叫《河川》,可惜没有票房还亏本了,欠了一屁股债都是房姐在还。
这男人不仅不感恩,竟然还这么对待房姐!
拿了房产证能干什么,当然是抵押。
房姐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工作没了,这么多钱,可怎么还!”
夏唯至想起来,之前她在健身房,有一次薄源佑打她打的很凶,还扔了五百万的支票,后来房姐把支票都给她了。
现在想来,健身房经理没那么大气,这里面很多钱肯定是房姐的!
好人都应该有好报的,不应该这么被对待。
夏唯至从包里拿出之前的支票,“房姐,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这些钱我想很多应该是你的!现在还给你!”
“唯至……”
“不要说什么煽情的话!我现在不缺钱,一点都不缺!这是我的卡,里面也有几十万!拿着吧!”夏唯至又给了她银行卡。
“这些都是你辛苦赚来的钱!”
“我努力赚钱是因为我很缺钱,但是现在我不缺了,所以也不需要!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有钱再还嘛!”
房颖感激,她现在是很缺钱,如果她不帮着老公蓝舰还钱,老公还会继续打她!甚至会离开她!她真的很爱她老公!
房颖拿了钱,有些犹豫地问:“唯至,之前健身房视频的事,人来找过我,问我视频上被打的女人是不是你!我否认了!”
“谁找你?”这视频房姐知道确实也很正常,毕竟是这个视频连累了健身房。
“我不知道!但看样子是宫家的人!之前传言说视频里的女人跟宫二少结婚了!你是不是跟宫家真的有关系!你做了宫二少的情人吗?”房姐犹豫地问。
毕竟夏唯至认识薄家大少,又认识纪敏那样的大小姐!
而且视频的传言当初也是轰轰烈烈,如果没关系,不会这样传出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很能理解!毕竟宫二少的身份,谁都想贴过去!我没有不赞成!只是,你千万别太重感情!不要被他骗了!”房颖想到自己,苦口婆心地教导。
夏唯至噗嗤笑了,房姐那么怀疑她也是很正常,毕竟视频上的人是她,房姐是知道的。
现在她突然又有钱了,自然更加怀疑。
“姐,你放心,我不会被他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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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回来的路上看到万斯商场大厦的巨幅LED显示屏上突然播放了一条新闻。
“祁城宫氏集团突然宣布收购薄氏集团!截止下午四点,收购案已经完成!薄氏集团正式易主,合并到祁城宫氏集团名下!而此前薄氏母子身为薄氏集团的最大股东,现在手中的股份已经全部转卖,宫氏集团总裁将掌管薄氏70%的股份,成为薄氏最大股东!”
夏唯至简直诧异,薄氏怎么突然被收购了!而且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宫少廷为什么收购薄氏,难道是她之前追薄源佑吗?
夏唯至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给薄源佑打电话,可是电话是关机状态。
薄家到底发了什么!
祁城薄家。
“啊!!!”里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原本那高高在上的薄家大少爷,此刻却被自己的手下在拳打脚踢。
他的其余手下全被人控制住,跪在地上,脑门上指着枪。
房间正中间,一个金发男子霸气的靠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
“廷少!不要再打我儿子了!公司你已经拿去了!就放过我儿子吧!他什么都不知道!”薄太哭着在宫少廷面前不停地恳求。
“妈!你不要求他!!”薄源佑被打得浑身是伤,却倔强地大吼着。
“源佑!!你不要怕!妈妈在这里!源佑!”薄太撕心裂肺地喊着,脸上的妆全都哭花了,又爬着到宫少廷面前,“廷少!我知道错了!都是我!是我发的视频,我儿子根本不知情!”
卓尔已经在薄家的电脑里找到了蛛丝马迹,走过来汇报说:“少主,这电脑里的是原版视频!的确是从薄家发出去的视频。”
宫少廷看了一眼,“薄源佑的电脑?”
“是,是他的!”
宫少廷起身,走到薄源佑面前,低头盯着他,“夏唯至怎么就看上你这小白脸!你还为了那个叫什么茹的,在健身房狠狠打了夏唯至一顿!现在又发了这种视频出去害她差点名声扫地!收你公司是小,我今天还想打死你!”
薄源佑吐了一口,双眼圆睁怒瞪他,“你公报私仇!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公司!你凭什么拿走!”
“凭我比你有本事!凭我是夏唯至的丈夫,就容不得别人欺负她!”
“那个女人,那么恶毒!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等你看清她的真面目,你一定会后悔!我真应该公布原版视频,不应该念着往日情分,打马赛克!不然她夏唯至早就身败名裂!你们宫家就更加不会容许这个女人留在你身边!你永远都别想跟她一起!”薄源佑想起身打他。
可他被打得浑身没有力气,根本不是宫少廷的对手。
“这么蠢,难怪被人耍的团团转!你的小女友根本就没怀孕!你自己母亲跟你小女友窜通了诬蔑夏唯至!也就你那么蠢会相信!”
薄源佑惊愕,看向自己母亲,不可能!!
薄太眼神闪烁,跪在一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她承认了就是承认诬蔑夏唯至!宫少廷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妈!他说的是真的吗!任一茹根本没怀孕!”薄源佑大吼。
“不,不是真的……不是……”薄太根本很心虚。
宫少廷凉凉一笑,“那就再说说,当初夏唯至在你们薄家是怎么中了催-情-药!当初任一茹做了替罪羊!她因为怕薄太太怪罪,一直不敢说,当时她也被支走了!正是薄太太你让她把薄源佑给支开!好趁机让人对夏唯至下手!薄太,我说的对吗?”
“不!没有!没有的事!!”薄太怎么能承认这一点,一旦承认,比发视频的罪名大太多!
“我妈不会这么做!她没理由这么做!”薄源佑为母亲辩解,“是任一茹支开我,跟我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叫她进来。”宫少廷冷声发话。
外面进来的竟然是任一茹。
“一茹!”薄源佑看到她,不敢相信。
“廷少!说的一点没错!是薄太太让我支开你的!而且我是没怀孕!也是薄太太让我这么说!想让你跟夏唯至离远点!我不敢不听!”任一茹承认说。
“你这个贱人!你乱说什么话!!”薄太疯狂地扑了过来。
宫家的守卫直接拦住她。
任一茹退后了几步,鼓了勇气,“我说的就是事实!夏唯至当初不是我下药!我就是被你们给推出去当替罪羊了!前几天我来找源佑拿东西,无意间看到他电脑里的视频,我就知道前阵子的视频是你们母子发的!我这才跟廷少说!”
“是你!!贱人!!”薄太太简直想把任一茹给撕碎了。
的确是任一茹告诉了宫少廷,宫少廷这才能知道是薄家母子干的好事!
不然这种隐藏了IP原地址的,茫茫人海根本就找不到发视频的人!
“我现在是尹相东的女朋友,尹相东是唯至的哥哥,我当然要帮着夏唯至了!”任一茹处处都表现出倾向夏唯至。
她已经得到很确切的消息,也是无意间从纪敏口中知道,原来夏唯至跟宫少廷根本没离婚!
说什么尹翎叶和宫少廷结婚的新闻全是假的。
薄源佑狠狠捏着拳头,他被打得如此狼狈,而他曾经心爱的女人,却在处处落井下石!
他可真是好眼光!竟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根本没有怀孕,还说流产了,被夏唯至推的!
一分手,转头就跟尹家大少爷好上!
“廷少!他们母子太过分了!以前栽赃陷害我!又逼着我陷害你的太太!现在呢,干脆发出这种视频,想让唯至身败名裂!应该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再也没法翻身!”任一茹和宫少廷说。
没法翻身了,自然就不会找她报仇了!
毕竟是她揭发他们的。
“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薄太太睁开了守卫,直接冲到任一茹面前。
任一茹大叫一声。
薄源佑却迅速起身到自己母亲面前拦住她。
“源佑!你还要护着她!!”
“妈,不要弄脏了你的手。”薄源佑根本不看一眼任一茹。
拉着母亲走到宫少廷面前。
“我对不起夏唯至!可你也用了非法手段,抢走了我的公司!我付出代价了,就当扯平了。”薄源佑看着宫少廷说。
他没有一丝恳求,只是像在谈判。
“你是想我放了你们。”宫少廷不屑地冷哼。
“夏唯至被你保护的很好,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视频付出什么代价!你何必非要用我们的命来平息怒气!”
“你以为她没有受委屈?因为这个视频,她差点被赶出宫家!她一个正牌夫人被人说成是第三者!这不叫代价,什么才是!你母亲给她下药,她差点被人玷污!要不是你当初救了她,你现在已经没资格站在我面前,懂?!”
薄源佑深吸口气,咬牙切齿,“所以,非要我们母子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
“我太太是可以任凭你们随意欺负的吗?既然对她做了坏事,总要承担后果。你母亲做的,你这个做儿子的来承担,没有任何毛病。”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那女人玩够了总该回家了。
宫少廷走开,吩咐卓尔,“收拾干净了。”
“源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薄太害怕地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哭喊着。
薄源佑手捏成拳,他觉得自己好没用,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好!
卓尔拿出手枪,还没对准薄源佑。
薄源佑猛然上前扣住了卓尔的手腕,一把,把枪给抢了过来!
“宫少廷!!反正要死!我就拉你陪葬!!”薄源佑对着宫少廷,根本一点都不犹豫,直接开枪。
但凡有一点犹豫,他都没机会弄死宫少廷。
“少主!!”卓尔疯了一样想跑过来。
这时候宫少廷是背对着薄源佑的。
“砰!!”一声枪响。
卓尔和薄源佑都看见了,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了宫少廷,子弹没入了她的身体。
只听得她一声闷哼。
“夏唯至!!”宫少廷和薄源佑同时大叫着。
薄源佑下意识的跑了过来。
宫少廷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他看到她肩膀上大片的血涌了出来。
“你该死!!我要你偿命!!”宫少廷抱着夏唯至,一脚把薄源佑给踹开。
薄源佑被踢在地上,宫家的手下齐刷刷地把枪对着薄源佑。
“乱枪打死!!”宫少廷大声命令。
“住手!!”夏唯至疼得满头都是汗,抓着宫少廷的手臂恳求,“放了他!放了他!”
“你还为他求情!!他把你打成这样!!”宫少廷抱着她,整个肩膀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那么惊慌失措。
抱起她,他简直想疯了一样跑出去,把她送进医院。
夏唯至却不肯走,不停地恳求,“我求你了!放了他吧!”
“夏唯至!!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宫少廷怒吼。
“我听见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咳咳咳……”好疼,怎么那么疼,肩膀被撕裂了一样,疼得想大哭出来。
“你听见了你还求情!!这对母子简直该死!”宫少廷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杀了他们。
“你拿了他的公司,让他一无所有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宫少廷,你如果杀他们,就先杀了我!”夏唯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保持清醒求着他。
薄源佑愣愣地看着宫少廷怀里的人,他满眼通红,泪水在眼眶打颤,他好担心她,好怕她会出事!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他刚才是想杀了宫少廷!
他没有想到她会冲出来,为了宫少廷连命都不要!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可以对宫少廷以命相托了。
他真是个瞎子,怎么就看上任一茹那种女人!任一茹怎么能跟夏唯至比,简直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他的夏唯至明明那么好!
他们薄家对不起夏唯至啊!可她却还为他们求情!
宫少廷气得面红耳赤,抱起夏唯至,看一眼地上的薄家母子,他怎么可能不想杀了薄源佑!于公于私,他都不想薄源佑活着!
可是他更在乎怀里这女人的死活!
夏唯至疼到泪水都下来,却死死拉着他的手臂,“你不放他们,我不会接受治疗!也不会配合医生!”
宫少廷怒目夏唯至,简直又心疼又生气,“放!给我放了他们!!”
听到他的保证,她就放心了。
在他怀里,她疼到无力,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真好,所有人都没事!
宫少廷低头望着她,简直比自己中枪还难受!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蠢!跑出来给他挡子弹!这天底下怎么有那么蠢的女人!
难道不知道那是真枪实弹,会要了她的命!
宫少廷的车子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而房间里的守卫也跟着跑了出去。
卓尔看一眼地上的薄源佑,“你好大的胆子!幸亏少奶奶挡了子弹!不然伤了我家少主,你以为就你们薄家两条命都能陪葬?跟薄家有关的人,全都会陪葬!也就少奶奶善良,你好自为之!”
所有人都出去了。
薄太着急地扶自己儿子起来,哭喊着:“源佑!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连累你!”
薄源佑推开她,“事情都发生了,道歉有什么用!你非得针对夏唯至!现在,自食恶果了!”
“源佑……妈妈知道错了……往后我们母子可怎么办!”她过惯了富太太的生活,没有钱,以后怎么过日子!
“上街去要饭吧!富太太会干什么活呀!要饭最适合你了!”任一茹还没走,就等着看薄太的笑话。
薄太看到任一茹,立刻面目狰狞,跑上去想去和任一茹拼命。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你去告状,害的我们母子差点死掉!!”薄太冲上去手指疯狂地抓着任一茹的脸颊。
任一茹的脸上被抓的通红,一把推开薄太,“你干什么呀!明明是你们自己做了坏事,跟我什么关系!!当初给夏唯至下药,直接拿我做替罪羊!又把我赶出薄家,害的我被同学们都笑话!你是活该!”
“贱人!!”薄太还要冲上去。
薄源佑把母亲拉回来,冷冷盯着任一茹,“你给我滚出去!”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家了!要滚的是你们!尹家大少爷尹相东,他把这个房子买下来送给我了!以后这儿的东西都归我!”任一茹指着自己,得意地笑着。
“你!!!你!!”薄太气得根本气都喘不过来,“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任一茹退到沙发后面,指挥着薄家守卫,“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这房子已经是我的了!还不把这些不相干的赶出去!!”
薄家守卫面面相觑,毕竟他们也是认钱不认人!薄家母子得罪了宫家,已经一无所有,现在房子又被这个女人拿走了。
他们自然是跟着钱走!
“不用你们赶!我们自己出去!!”薄源佑扶着母亲,不等守卫赶人,抱着母亲一步步走出门去。
“源佑!!这可是我们的家!怎么能被这个女人霸占!!”薄太气得根本说话都不利索。
“已经被她弄脏了,住着也恶心人!”薄源佑冷冷地嘲讽。
他不仅眼瞎,还心瞎,当初夏唯至就是这么说他,没想到都被夏唯至说对了!他现在只希望夏唯至能够好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如此善良的夏唯至,他竟然觉得她恶毒!这脸打的是啪啪响!心疼到连呼吸都觉得痛!
任一茹可是一点都不介意薄源佑怎么说她!毕竟现在薄源佑一分钱没了,还成了丧家犬,翻不了身,她有什么可怕的!
“把原来的家具电器全都给我扔出去!!我通通都要换新的!以后我可是尹家大少夫人!你们都给我小心伺候着!”里面任一茹在嚣张地发号施令。
薄家原先的守卫佣人都只能乖乖听着,又同情地看一眼狼狈出去地薄家母子。
果真是一夜天堂,一夜地狱!
谁曾想,如此疯狂的薄家会一眼之间倒闭破产,公司被收购,两人被赶出家门。
薄太听到任一茹的话,气得几乎晕厥,呼吸都不顺畅了。
薄源佑却面上淡淡,转身,看着自己从小到大住着的家,已经很陌生了,可是终有一天,他会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是一切!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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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宫少廷是看着那一整盆的血从手术室里端出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简直像自己的心脏被人生生挖出来那么痛。
这个女人,让他心疼到极致了!
靠在手术门口,他狠狠地击打着手术室的门,此刻他的脑中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爱她,他爱她!
而且这个女人就是让他值得掏心掏肺!
哪怕为了她放弃整个世界,他都愿意!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去他的公司,去他的前途!他要的是他的女人夏唯至!
宫少廷拳头上都是血,手下卓尔根本不敢靠前一步。
只是担心地看着,让医生随时做好准备,给他主子包扎好伤口。
卓尔也是没料到,夏唯至竟然突然冲出来给主子挡枪,实在是让他很意外了。
这根本是连命都不要了,要是再偏一点,恐怕夏唯至都已经死了。
他实在也是佩服自己的少奶奶,这么小一个弱女子,怎么就有如此大的勇气去面对一颗随时要人命的子弹呢!
手术室门打开。
医生还没出来,宫少廷已经飞快地进去。
看着病床上夏唯至苍白的脸色还有那闭着的双眼,心口被扎着刀子一般。
“少爷,少奶奶只是昏睡过去!”主治医生也是宫少廷的私人医生索傅立马说。
“她怎么样?”宫少廷抬手把她脸上被汗水****的头发拿开。
“没有伤及要害,过两天就会醒来!这些日子少奶奶一定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能太大波动!她体质还可以,身体抗压能力都很强!”
宫少廷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这个女人在健身房被打了那么多年,竟然体质还不错!
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傻乎乎的给他挡子弹!真是个白痴!
“少爷,您的手还在流血!我给您包扎一下!”也不等宫少廷同意,医生索傅擅自做主,站在一旁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宫少廷简直一刻都不敢不盯着她,明知道她已经没事了,可是这心里总是被悬着一般。
她不醒过来看他一眼,他实在不能安心。
公司里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做,可他根本没有心情!
天塌下来,都没眼前这个女人重要了。
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宫少廷就这么一直陪着。
直到两天后,夏唯至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男子,原本争气梳上去的头发此刻杂乱得像鸡毛,脸上胡渣浓密地冒出,眼睛里满是血丝,简直吓得她被自己口水呛住,直接咳嗽起来。
可一咳嗽,肩膀的伤就被扯痛,痛得眼泪又冒出来。
宫少廷着急地去倒了水,可显然没伺候过人,倒个水,把杯子打碎了。
听到声音,外面房间的丁婶立马跑进来帮忙。
“少奶奶醒了呀!!”丁婶见了激动地喊。
倒了水,又立马给宫少廷。
宫少廷大步走到夏唯至面前,把水给她,说了个字:“水!”
夏唯至就着到嘴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再看一眼宫少廷,怎么一觉醒来,这帅小伙都快变成大叔了。
宫少廷盯着她,眼底都是担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疼!饿了吧!还口渴吗?”
“……”夏唯至没啥力气,一连窜回答那么多问题也很累。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疼得说不出话来!医生!!”宫少廷立马大吼着要去找医生。
“少爷,我去叫医生!我马上去!!”丁婶看少爷着急的样子,立马跑出去。
“你怎么不说话!很疼对不对?”宫少廷担心地问夏唯至,又骂她,“你是不是蠢!挡子弹这么危险的事你也干!”
“……”夏唯至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胡子怎么长出来了,以前好像没有啊……有胡子也挺帅的!你胡子好像也是浅金色的呢……我还以为你头发是染的……”
“……”宫少廷对这女人真是无语,却说:“不是染的,是遗传,我是混血儿。”
“对,宫阿姨是外国人,看的出来。”
“她是你婆婆,叫妈!”宫少廷纠正说。
夏唯至嗷了一声。
索傅医生从外面匆匆进来,对宫少廷躬了躬身,又立马去查看夏唯至肩膀的伤。
他掀开她的衣服,往下拉,想让伤口看的真切。
宫少廷有些忍不住呵斥,“你看个伤口把衣服拉那么下面做什么!你还想看什么!”
索傅的手一抖,冤枉,“少爷,不拉下来一点,怕碰到伤口!”
“……”宫少廷咳了一声,视线撇开。
夏唯至看他别扭的样子觉得好笑,医生看她的伤口,衣服拉开一点他就不爽了!这人是不准任何男人看到她身体啊!何况就只是看个肩膀而已!
索傅检查完伤口说:“少奶奶伤口已经慢慢在恢复,这些日子一定要卧床休息,千万不要动到伤口!”
少奶奶?这个医生怎么这么直接称呼她。
夏唯至说:“谢谢!”
“不谢,这都是我的分内事!”索傅躬身准备离开。
夏唯至叫住他说:“医生,你要不看看他的眼睛,里面都是血丝!”
夏唯至醒来就注意到宫少廷眼底那充斥的血丝,简直红的吓到她了。
“少爷两天没合眼了,只要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眼睛就好了!”索傅说。
两天没合眼!夏唯至实在意外!
别说正常人两天没合眼是什么样,这么个大少爷两天没合眼,简直让她诧异。
丁婶立马也说:“是啊少奶奶!少爷这些天寸步不离地守在您身边,哪里都没去!就一直盯着您看了!生怕您不醒来!明明索傅医生都说了您没有生命危险,一定会醒!”
“闭嘴!”宫少廷呵斥,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红。
丁婶立马闭嘴,低下头,和索傅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知趣地走了出去。
两天没合眼,就盯着她看了?
难怪头发乱成鸡窝,下巴全是胡渣了。
他衣服上还沾着血,是那天她中枪时流的血,他那么爱干净,衣服都没换!也就两天时间,感觉脸颊都凹陷了一些。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听他们乱说话!两天不睡觉,怎么可能!我吃得消吗!”宫少廷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目光里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哼一声说。
也对啊!两天不睡觉,怎么可能撑的了!两天不吃饭倒还能撑一下。
夏唯至想到了薄源佑,问:“薄家母子,你真的放了他们吗?”
“别跟我提他们!要不是他们,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有惊无险,他们罪不至死!你说到做到的,一定已经放了他们吧?”夏唯至问。
“怎么一醒来就关心别人!不问问你自己的情况!”宫少廷不高兴。
“有你在,我一定没事啊!”夏唯至说。
宫少廷冷冷睨她一眼,坐到床边,拿过丁婶早就准备好的粥,喂到她嘴边。
“放心,已经放了他们!我的人不会再刁难薄家母子!不过你今天要真没了命!我会让他们两个给你陪葬!不,是整个薄家。”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夏唯至心里一阵寒意,他这话实在不是开玩笑的。
她都庆幸自己没事。
“我都没那么生气了,不就是下药,发视频诋毁我吗!你也别生气了!整个薄氏都给你收购了!”
“你说的轻松!当初你中了催-情药,差一点就被几个男人玷-污!薄家那老太婆发出去的视频,也差点让你被赶出宫家!还有薄源佑,跑去健身房打你出气,你差点给人家打死!后果多少严重,差一点都是万劫不复!”这一桩桩一间间,都让他恨不得亲手解决了薄家那对母子!
其实宫少廷说的没有错,差一点的后果都是万劫不复,所以她都化险为夷了。
就因为她已经没事了,更加不希望赔上薄家母子的性命。实在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他们真的罪不至死!
宫少廷见夏唯至在发呆,知道她在想薄家的事,也清楚她肯定在心疼薄源佑!
毕竟夏唯至喜欢了薄源佑四年,这么深的感情,不会一下子就没!
心里有点不爽。
但还是命令她,“张嘴,喝粥!”
夏唯至喝了一口,想到薄源佑现在身无分文,又想起当年她身无分文背着重伤的母亲祈求尹家的情形。
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只有薄源佑在帮她说话,并且说得丁娅嫚不得不收留她,还提供了母亲的医药费,这么多了,母亲得以幸存下来,
她记得有一次她因为丁娅嫚的身心虐待,忍无可忍,赌气的离开尹家。
结果换来的是母亲医药费直接被停掉,医药勒令她一天之内把她的母亲带走。
可她怎么能把母亲带走,没有名贵的药,没有昂贵的设备,母亲一天都活不了!
她不得不回去求丁娅嫚!
哪怕奶奶出面帮她,丁娅嫚都执意要把她赶出去。
是薄源佑垫付了那个月的医药费,还拉着薄太太去尹家和丁娅嫚打麻将,故意输了丁娅嫚上百万,惹得丁娅嫚高兴了,他又和大哥尹相东明里暗里给她说了不少好话。
丁娅嫚这才让她回来,继续支付母亲的医药费。
她记得那时候薄源佑跟她说:“你要发脾气赌性子,只要不牵连你最亲的人,我随便你!可你不一样,能力出生都跟你的脾气严重不匹配!夏唯至!只有哪一天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脾气,你才可以反抗尹家!发脾气谁不会!忍辱负重的才叫真本事!”
是薄源佑教会她,什么叫忍辱负重!所以在尹家她什么都忍了,因为她很清楚,她能力不够,反抗的后果,是搭上母亲的性命,她根本承担不起!
为什么那时候那么喜欢薄源佑,因为他是她这一路走来的精神支柱。
他其实帮了她很多,却总是一副我从没帮你,不屑帮你的样子。
在薄家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都是薄太太做的那些事,跟薄源佑并没有关系!
所以她一点都不恨薄源佑!相反,她其实这么多年,是欠他的,她感激他,曾经感激到一度觉得自己应该以身相许。
因为在她眼里,最值钱的只剩下她自己了,可薄源佑看不上她。
“薄源佑他……”夏唯至才刚开口。
宫少廷把手里的汤匙扔进碗里,“你确定这时候还要跟我提他。”
他已经讨厌死薄源佑,这个男人不仅俘获了她女人的心!哪怕薄源佑当初一点看不上她,她还是死活追在人家身后跑!
现在薄源佑差点打死她,她还是要为他求情!
“我知道他是你男神!也知道你舍不得他死!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让他活着!而且保证不再动他!你还跟我提他做什么!”宫少廷很生气,他两天没睡觉,盯着她怕都怕死了。
生怕她会出一点事!
这女人醒来呢!就问薄源佑,满脑子都是薄源佑!
去他-妈的薄源佑!
夏唯至沉默了一会儿,见他情绪那么激动,还是不提薄源佑了。
她只是担心薄源佑,不知道他跟薄太以后该怎么生存。
“我一个病人,你就让着我点!好歹也是为你挡了枪的,没听到你说谢谢就算了,还给我来脾气。幸亏我承受能力不错,随便你吼。”夏唯至嘀咕着嫌弃。
“……”宫少廷扶额,这女人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
“谁让给我挡枪的!我允许了吗?!”宫少廷质问。
“要得到你允许,现在躺在这的就是你了!人薄源佑枪法很准!你身手再好都不一定躲开!”夏唯至说。
“再提薄源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宫少廷警告。
“……”夏唯至还是知趣地闭嘴,她也是不小心提这个名字,真不是故意的。
见夏唯至真闭嘴了,他还觉得稀罕了。
这女人是从头到尾就没听他的话!从来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宫少廷又重新给她喂粥。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
直到一碗粥下去了。
宫少廷又喂她吃了药,见她气色好了一些,他终归也是放心。
两天没合眼,的确有些累了。
脱了鞋子就准备爬上床。
夏唯至可紧张了,一只手摁住被子,“你想干什么呀!”
宫少廷丢给她一个白眼,“睡觉!”
“我是病人,你还跟我来挤!”
“这床足够大。”直接翻身上去,睡到夏唯至旁边。
他想去抱她,却想到她那边肩膀还受伤着,于是收回手,面对着她,闭上眼。
夏唯至本来还紧张着!她都这样了,这货总不至于还要禽-兽一把!
她想的是对的!他躺上来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对她禽兽一把的意思!
怎么心里还有点失落呢!
夏唯至想甩自己一巴掌,有病吧她,难道还指望他对她干嘛!看一眼自己的肩膀,都穿出个洞了,想法还那么多!不纯洁呀,一点不纯洁呀!
转一下眼珠子就能看见旁边这张俊脸。
虽然看着邋遢了一些,但也不妨碍他的颜值。
混血儿到底不一样,五官特立体,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都特别分明!她这是什么形容啊!反正很帅就对了!
这颜值,要生个宝宝出来,得多高的颜值啊!
宝宝?夏唯至脸都黑了,想什么啊她在!
不过宫少廷竟然一直陪着她,她倒是很意外!丁婶说他两天没合眼了,就盯着她看,怕她跑了似的。
可宫少廷不承认啊!
她也不太相信!毕竟这大少爷怎么舍得苦了自己!
他为了公司为了自己,不也把尹翎叶推了出来,让贝拉说尹翎叶才是他的妻子!可想而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她有自知之明的,才没那么自恋!
这脸真是好看!越看越耐看!
还有这嘴唇,曲线分明,特性感。
夏唯至突然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却看到宫少廷突然睁开了眼睛。
夏唯至的舌头还没收回来呢!
他却猛然凑过来,吸住她的舌,她立马后撤,他的舌紧追不舍,然后吻住了她的唇,怕她喘不过气扯到伤口,他很快适可而止。
他就那么戏谑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她。
夏唯至有些结巴了,“你,你怎么突然醒了。”
“想到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吧……”
“为什么给我挡子弹?”这个问题,他已经非常想问了。
可又很怕得到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应该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
夏唯至怔愣了,为什么?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薄源佑抢了手枪,她就冲上去本能的想保护宫少廷啊!
见夏唯至没有回答,宫少廷却说:“如果我死了,薄家整个家族都能陪葬,你信不信?”
“信。”
“说到底还是不想他死。”宫少廷断定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些自嘲。
夏唯至说:“我也不想你死啊!”
“我死了薄源佑不死你就如意了,可以跟我离婚,找你的真爱去了!”宫少廷冷哼着,坐起身来。
夏唯至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感觉他突然又生气了!
这男人怎么动不动生气,一点征兆也没!问题是生什么气呢啊!
给他挡子弹,她还对不起他了啊!
反正宫少廷心里是很不舒服,这女人处处想着薄源佑,让他特别不舒服!他对薄源佑赶尽杀绝,的确是存了很大的私心!对自己的情敌有什么好手软的,能杀绝对不留情!
可要动了薄源佑,夏唯至肯定跟他拼命!
刚才做梦都梦到夏唯至跟着薄源佑跑了!睡觉都睡不踏实!
明明她是他的妻子,他却总觉得她什么时候就跑了!
他甚至都不敢打赌,如果他真的没了公司,成了一穷二白的人,夏唯至还愿不愿意跟着他!
想到这里,宫少廷扶额,他堂堂宫二少,什么时候在一个女人面前,变得那么没自信!
夏唯至才午睡醒来就听到电话响了半天,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们约了今天吃饭,你没来。我等你一早上。”电话那头声音冰冷带着薄怒。
夏唯至感觉脑袋有点短路,“哪位?你是不是打错了?”
“你没存我的号码,是我,祁尊。”
夏唯至想起来了,今天周三啊!她的确跟祁尊约好了!当初跟祁尊相亲,她只是想早点摆脱他,才答应跟他下次约,没想到他真赴约了!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还在医院,恐怕要爽约了!”夏唯至抱歉地说。
“你生病了?”
“差不多吧。”
“在哪家医院,我过来看你。”
“不用!”夏唯至立马拒绝。
然后那边电话也掐断了。
夏唯至觉得祁尊肯定是生气了,毕竟她是连续拒绝他的,而且说的也挺直白。
放下手机,准备继续睡觉。
想到什么,又拿过手机,看了短信和未接电话,都没有!
这宫少廷自从她醒来那天跟她生了闷气,白天他都不来,只有晚上的时候会过来陪她,每次都是抱着她睡,也不说话。
也不明白那个男人自个儿生什么闷气。
懒得理会,好好养伤要紧。
还没睡着。
门口有敲门声。
“丁婶,不要来打扰我,很困了……”夏唯至以为是丁婶,她都告诉丁婶睡觉的时候,不要进来。
门直接被推开了。
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边。
然后又坐下了,似乎盯着自己。
难道是宫少廷来了?大白天的一般他都得在公司忙碌吧。
那人俯身给她盖被子,她拿起他的手,脑袋枕在他手臂上,“怎么白天都有空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空。”
那声音,简直把夏唯至吓一跳。
睁开眼,看到这陌生的脸,夏唯至半天没缓过来,立马丢开他的手。
“祁尊!”夏唯至惊诧至极,又回头看门口,丁婶呢!
“你的人我都支开了,怎么受了枪伤,谁做的?”祁尊问。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不难查,给你。”祁尊手里还拿着一束花,把花送给夏唯至,他又说:“探望病人不能空手来,你不用多想!”
说完也不等夏唯至把花接过去了,他自己找了花瓶,把花都插起来了。
就放在夏唯至的床头。
“……”夏唯至又探头看门口,丁婶呢!真的没人啊!丁婶是宫少廷交代过的,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你是怎么把我的人给支开的?还有,你这么偷偷摸摸,会让我老公误会的!”夏唯至时忍不住说。
“支开他们不难,我光明正大过来,你老公才会误会。”祁尊拿了椅子放到床前,双腿交叠,双手交握,坐在夏唯至面前。
“……”好吧。
夏唯至说:“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我才刚来,现在不走。你睡吧,不用管我。”
“……”不管他?开玩笑吗!那么大个活人坐在她面前,她怎么睡啊!
算了!不睡了!可是想上厕所怎么办!
夏唯至拥着被子想坐起身,无奈扯痛了肩膀的伤,一个人还没法坐起来。
祁尊见了,上前来扶住她。
“你不要碰我!”夏唯至本能地喊。
祁尊楞了片刻,眸底冷酷,“你当我是瘟疫。”
“我没这个意思!把丁婶叫进来吧!”夏唯至说。
“有什么事,你可以使唤我!今天是我们约好一起吃饭的日子!按道理,你今天的时间是我的。”祁尊的声音很冷,带透着一股子的强势。
“没这么个道理吧!我们,完全就不认识啊!而且我不是故意爽约,我生病了没办法!”
“我们相亲的时候,我以为你把我的个人信息都了解透了。看来夏小姐一点没上心!跟我相亲完全是被家人逼的。”祁尊冰冷地说,眸子里简直凉透心扉。
“对啊!我是家人逼的!我觉得你肯定也是吧!你家人可能对我不了解!一旦了解了,肯定不会逼着你!你和家里人说了,我结婚了吗?”夏唯至问他。
“说了。”
夏唯至很开心,“所以他们一定让你远离我了吧!你家世那么好!人也那么帅!职业也那么光鲜!他们肯定觉得我这个已婚妇女配不上你啊!”
“你对我的评价我赞同,但他们没觉得你配不上我。”反而觉得他配不上夏唯至。
他倒是要看看这夏唯至特殊在哪里,能让他父亲有如此高的评价!
“……”夏唯至感觉特别无语!简直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一般!这男人骨子里非常骄傲,怎么也会听家人的话来相亲!
“你家人的思想很先进呢!”夏唯至忍不住感叹。
“还好。”祁尊扶她起来,见她要下床的样子,“你伤的不轻,起来做什么!”
“上厕所……”夏唯至说。
“……”祁尊沉默了片刻,脸上闪过不自觉的红晕。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我没法帮你,我扶你到洗手间门口。”
夏唯至说:“你把丁婶叫回来吧!她能帮我!”
“不方便让她见到我,我扶你进去,有事叫我。”祁尊还是执意扶她去洗手间。
“……”夏唯至有种被人囚-禁的感觉。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特别窒息,而且他做事情的风格,显然是他决定的事,不管别人感受,是不容拒绝的。
好不容易进了洗手间,夏唯至转身透着磨砂玻璃门果然看到祁尊在门口站着,是背对着她。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明明那么高傲的人,被她直白地拒绝了,按道理应该非常伤自尊地从此不跟她来往,怎么还真按照约定等她吃饭了。
她没去,他就干脆来医院了!
看样子还不打算走!
外面她的手机响起。
祁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对着洗手间门说:“你的电话,是男神!”
男神?!草!薄源佑的备注还没改!
“你帮我挂了吧,我不接!”夏唯至说。
“嗯。”祁尊应了一声直接掐断了电话。
夏唯至从里面出来,见他拿着手机,似乎在输入什么。
“额,你干什么?”
“你这没存我的号码,我存一个。”祁尊说完,把手机还给她,走过来辅助她的手臂,“前期多卧床休息,我扶你到床上。”
“……”夏唯至看一眼手机,“你还真是自来熟啊!”
“我不是。”祁尊说,侧头看她,“我只对你这样。”
“……”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次相亲也是,她每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躺下,夏唯至就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着急。”
她着急啊!他在这算怎么回事!万一宫少廷杀过来,知道她和他相过亲的,还不更生气了!
祁尊拿了苹果,坐在一旁削皮,“我想了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我家世那么好!人也那么帅!职业也那么光鲜!你为什么看不上我?”祁尊用她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她。
手中的苹果皮被削成了一整段的挂下来。
夏唯至怔愣了半响,盯着面前的男人,不得不再强调,“我结婚了!”
“这理由不充分。”
“这理由还不充分!我结婚了,我还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你和宫少廷结婚,我听说是他强行娶了你,你并不爱他,你喜欢的是薄家的那位少爷。不过前阵子,宫少廷把薄家欺负的很惨。”祁尊说。
“你对我挺了解!那你应该知道你跟我走太近,宫少廷搞不好也会欺负你!”夏唯至先把他吓跑。
“我倒希望他有机会欺负我,说明你还比较在意我。”祁尊淡淡地说。
“……”这个逻辑,她怎么觉得很怪呢!
“再给我个理由,为什么看不上我。”祁尊又问。
夏唯至:“……”
“我为什么要看上你!”夏唯至反问。
祁尊沉默了片刻,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她床头柜,“没有女人能拒绝我,确实从来没有,我人生第一次相亲,很失败。”
“额,你没必要相亲啊!你的条件,身边女人不会少!所以不要因为被我打击了,就自信心受损!我要是没结婚,和你这样的相亲,我觉得我肯定做梦!”夏唯至安慰他。
当初要是没被宫少廷强娶了回去,奶奶给她安排和祁尊相亲,祁尊还愿意来,她觉得她才是幸运的那个!
“你是安慰我?”祁尊说。
“听出来了啊?”
“……”祁尊盯着夏唯至看了半响,他面对这个女人竟然毫无办法!
她的确是一点都看不上自己!
他祁尊是非常有自信的人,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结婚的,心有所属的,他勾一勾手指,对方都能乖乖臣服于他!
显然夏唯至不是!
“我知道你老公很优秀,但是我不比他差,是一点也不。”祁尊说,指着自己削好的苹果,“我第一次削平果给女人吃,你记得吃。”
祁尊说完,也不看夏唯至,大步往门口走去,显然是要走了。
走到门口,祁尊又回头看她,“宫家比你想象的复杂,宫少廷能力是很强,但是掌门人却是老爷子宫浩钱,他如果不喜欢你,你和宫少廷不会长久。”
说完,祁尊推开门走了出去。
夏唯至却楞了好一会儿,祁尊对她的了解看来不是一点点,连宫老爷子不喜欢自己都知道。
这个男人啊,又傲又冷,行事风格沉稳却又凌厉。
无论她说什么,哪怕他生气了,表面似乎也看不出来,喜怒完全不形于色!
其实她除了对祁尊职业的了解,其他是一点都不清楚,她也实在没兴趣去了解。
祁尊走出医院,看一眼医院大楼。
夏唯至的确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很多,她对自己的拒绝和冷淡根本不是装的!她是真看不上他!
祁尊的手机响起,看一眼号码,他真是不想接!
“父亲!”
“那丫头生病了?”
“是。”
“你去看过她了吗?”
“看了过。”
“然后呢?”祁尊的父亲祁一鸿问。
“什么然后?”
“你被人家赶出来了?”
祁尊看着慢前的车水马龙,“父亲,你跟踪我。”
“我那么闲跟踪你!我猜,你被她拒绝了!又一次!”
“……”祁尊深吸口气,“没有女人可以拒绝我。”
“这个女人拒绝你了。”
“……”祁尊一向是沉默不易动怒,此刻却又想摔手机的冲动,“父亲!她是很漂亮很有特点,但不至于让我倒贴去追她!”
“你追不了的话你就说出来,我让你六叔祁衍上!他一个市长,总比你一个戏子有地位。”
祁尊简直都觉得可笑了,“父亲,请你尊重我的职业!我也给你保证,我会追到她!娶回家做祁家大少奶奶!你放心!”
已经不想听自己父亲再泼自己冷水,祁尊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非要他娶夏唯至,但是有一点,他的确遇到了挑战,这夏唯至,让他勾起了征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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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夏唯至看了一眼手机,刚才祁尊帮她拒绝了一个电话,是薄源佑的。
其实她现在并不想和薄源佑再有交集。薄太做的那些事,无端牵连了薄源佑,他是很无辜。
她能做的就是尽力保住他和薄太的性命。
没有薄源佑,她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不可能享受到那高昂的医疗到现在,没有薄源佑,她早就因为母亲的医药费流落街头早早进入社会打拼,也就不可能幸运地熬到大学四年毕业,她的弟弟夏展也不可能有机会去国外深造。
至于薄太,对她做的那些事,她恨又怎样。
难道当着薄源佑的面让宫少廷杀了薄太吗?
她还真做不到那么狠心。
放薄太一码,就当是报答了薄源佑当年的恩情,希望他们以后能好好地活下去。
夏唯至又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隐约感觉有人拉着她的手。
她以为祁尊又回来了,呢喃地说:“你别拉着我!男女授受不亲!”
这人怎么不听话,叫他别拉着了,怎么还拉的更紧了!
手都给捏疼了!
不高兴地睁开眼睛,想把他的手甩开。
却又被他死死握住!
“叫你放手!!”夏唯至用力一甩完全扯痛了肩膀的伤。
闷哼了一声。
那人立马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是不是还很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声音!
夏唯至猛然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愕然!
“薄源佑!”
此时的薄源佑戴着一顶鸭舌帽,脸上脏兮兮的,胡渣满布,衣服是一身清洁装,看着真像个清洁工。
“你!你来做什么!”夏唯至看一眼外面,确定没人了,低声喊。
“我来看看你,唯至!我很内疚,不知道你怎么样了,只是想来看看你!”薄源佑担心地说。
“我没事!你快走!到这里来太危险了!”夏唯至让他走。
“我好不容易混进来,不想走!我就想看看你!对不起唯至!真的对不起!我没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薄源佑望着她满是心疼。
“不要说了!你快走!”万一宫少廷来了,或者是外面的手下进来发现了,薄源佑就惨了!
“唯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那个挨打的视频我从来不想真的发出去!我知道后来我母亲发了视频,可那时候已经晚了!我只能在网上尽力把视频都删除!还有我母亲当初对你下药……”
“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说了!我求你,你快走吧!”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吗?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我陪着你!每天都喜欢跟在我后面?”薄源佑有些自嘲地说。
“以前的事也不要再说了!我跟你之间,把欠你的已经还你了!薄源佑,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不!以前也没有!以前我自作多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道歉!但是现在,我们绝对不要有任何牵连!”
夏唯至看得出来宫少廷有多厌恶薄源佑,简直提到这个名字都想冲过去把人杀了。
这要是被宫少廷看见薄源佑来找她,还拉着她的手,估计能当场要了薄源佑的命!
薄源佑眼底暗淡,“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已经不够资格让你继续喜欢我?我知道,我的确没资格!但是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拼死也要在宫少廷面前护我,我就知道,你还喜欢我,对吗!”
“不对!我不喜欢你了!我不会每天想着你!不会总想着法子讨好你!不会憧憬我们的以后!我不喜欢你!你放开我!”夏唯至的手腕还被他抓着。
薄源佑肩膀颤抖了一下,却自嘲一般地笑,“哪有那么容易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我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唯至,我一直都喜欢你!这句话从来不敢说!因为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大少爷,不想跟私生女有任何牵连,我不喜欢私生子!可现在,我不是大少爷了,我可以追求我自己喜欢的女人!”
夏唯至都觉得很可笑,特别可笑!
大学的四年,她每天做梦都在等他说喜欢自己!现在他却跟她说,他其实一直喜欢她,只是因为她的出生比别人卑微太多。
所以他不想跟她在一块!
现在他不是大少爷了,所以他来找她了?这个逻辑,她可能脑子不够用。
“薄源佑,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你!又凭什么能喜欢我!你是大少爷的时候,你看不上私生女!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就能以为私生女能看上你这穷小子!”
夏唯至的话像一把利剑一样插在薄源佑的胸口,疼得几乎没有知觉。
夏唯至看到他脸上的痛了,甚至握在她手腕的手也是慢慢地在抽离。她撇开头,不去看他此刻的样子,是,她不忍心!
可他现在没有祁尊的能耐,可以在她的病房来去自如!
到时候宫家的守卫回来了,他不一定能走掉!
她以为他会放手了立马出去,结果他又重新握紧了她的手腕。
“唯至!我知道是你怎样的人!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如果没有宫少廷,我现在没钱了,你依然还喜欢着我,还会勇敢地追我!我也知道,你现在是想保护我!所以才说不喜欢我了!”薄源佑的脸上都是温柔的笑。
他望着她的眼神里都是爱意,露-骨--露-骨的。
“你有病吧!我不喜欢你!我说了不喜欢你!”夏唯至几乎大声地吼:“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你叫吧,让他们把我抓走,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这一条命,无所谓!”
“你!”
“唯至,我以前对你误会太深!即使一直误会你人品不好!可我知道自己喜欢你!还记得毕业晚宴那一次吗!我把你灌醉了!我是想跟你睡的!可我知道,我不给你未来,就不要碰-你!我也知道你一定很失落!可我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会破产,从云端跌落!”
“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追求!跟你结婚!和你一块生很多个宝宝!”
夏唯至最不想提的就是毕业晚宴那次,薄源佑确实把她灌醉了,却从她这拿了一个套和任一茹欢快去了!
可说回来,要不是这么一出,她还真碰不上宫少廷!
不会阴差阳错,睡错了男神!
“你想跟我老婆生孩子!你有这个能耐吗?!”门口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房间里的静谧。
夏唯至惊愕地回头就看到宫少廷站在门口,眸子里的寒芒几乎把房间里的人射穿。
“宫少廷!”薄源佑盯着出现的人,愤怒地喊。
宫少廷走进来,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毛巾,走到夏唯至面前,握住她的手。
一眼都不看薄源佑,只是盯着夏唯至手腕上那男人的手,目光里已经冰冻三尺。
“手再不拿开,就一定不是你自己的手了。”宫少廷好意提醒。
薄源佑偏偏就是不拿开!
“你不知道吗!宫少廷!夏唯至喜欢的是我!毕业晚宴那天,她差点就跟我睡了!她想跟我睡!想嫁给我!从来都不是你这个陌生人!”薄源佑抓着夏唯至的手腕说。
宫少廷脸上的阴霾根本就挡不住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夏唯至在毕业晚宴那天想睡的就是薄源佑!为了他买醉,然后那么巧,碰上了他!他睡了她,是个意外!她认错人了!而他将错就错!
现在这男人竟然跟他提那晚上的事!
“薄源佑!你不要瞎说了!!”夏唯至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故意那么说,分明是要刺激宫少廷!
此刻他得罪宫少廷有什么好处!
宫少廷阴郁的脸上一抹残酷的冷笑划过,“我这个陌生人是她老公,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一把枪已经抵在薄源佑的肩膀上。
宫少廷拿着枪冷哼:“这只手,还是别要了!!我老婆这一枪,总得有人来还!”
话音刚落,“砰!”一声枪响。
薄源佑连哼都来不及哼,踉跄地退后了几步。
手捂住自己的肩膀。
“薄源佑!!”夏唯至本能地倾身。
却被宫少廷扣住了肩膀,他手指勾着枪,拿着毛巾给她擦着手腕,那里是薄源佑的手拉过的地方。
“宫少廷!你把枪放下!!”夏唯至着急地喊。
宫少廷哪里会听,只是冷冷地擦着她的手腕,“你的手被他弄脏,我先给你擦干净。”
“你不要这样!”他一直擦着她的手腕,让她心里发毛。
夏唯至又着急地看向薄源佑,走啊!怎么还不走!现在是要他的手,待会儿就是要他的命了!
薄源佑却不肯走,现在狼狈跑了,在夏唯至面前,他根本一点面子都没!
他捂着肩膀,血渗出来,还笑起来,“宫少廷!你也就只能仗势欺人!我说的都是事实,夏唯至一直想嫁给我!她追了我四年,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现在恼羞成怒了!”
刷的一下,宫少廷手中的枪直接对着他的脑门,“如果不是我老婆在场,我一定会杀了你!可我不想她看到血腥!趁着你身上的血还没弄脏这地板,给我滚!”
薄源佑不甘心,一点都不甘!
他被宫少廷害得如此境地,连一直追着他跑的夏唯至都在他身边!现在还要在夏唯至面前,被他威胁,狼狈地离开!
夏唯至知道宫少廷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薄源佑身上的血滴下来弄脏了地板。
他绝对会开枪!
夏唯至盯着薄源佑,“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走!”
薄源佑紧紧捏着肩膀上的衣服,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手掌!再不甘心又怎样!他现在特别明白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唯至!这一枪是我还你的!以后也不欠你了!”薄源佑怒瞪着宫少廷,“你今天不杀我,等以后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
说完薄源佑捂着肩膀,快步离开!
“抢她,你也配。”宫少廷不仅没生气,反而不屑地嘲讽。
薄源佑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唯至!先委屈你在他身边,等以后,我会回来接你!!
夏唯至看着薄源佑出去,几乎整个人都瘫在床上。
她紧张得浑身冒汗,生怕宫少廷真对他脑门开枪了!薄源佑走之前竟然还敢撂下狠话!
房间里只剩下宫少廷和夏唯至了。
宫少廷把毛巾丢开,冷冷地盯着夏唯至,现在真是情敌都上门了!他现在多了个工作,还得赶情敌!
宫少廷冷冷看着她,“一直想赶薄源佑走,是担心我杀了他!”
夏唯至沉默,因为他说对了。
“薄源佑说的都对!我是恼羞成怒!自己老婆追了他四年,还想嫁给他!这都是事实!我早就清楚!”宫少廷阴阳怪气地说。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想嫁给他!”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想嫁给他!”
“人都走了,还在帮他说话?”宫少廷冷哼,“夏唯至,我知道你现在每说一句话,都是在帮着他!所以,你最好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派人杀了他!”
他一点都不想听见夏唯至嘴里说出薄源佑这三个字!
喜欢了人家四年,没那么容易死心,他清楚!跟他结婚才几个月,没那么容易喜欢上他,他也清楚!他更加不喜欢夏唯至为了救薄源佑说出一些违心的话。
比如说,不喜欢薄源佑了!能不喜欢吗!从头到尾都想让薄源佑走,只想保住他的性命!说这些话,无非都是为了薄源佑!
想到这个名字,他就恶心的要死!
夏唯至还想再说什么,实在也不能说了。因为她现在每说一句话,无论怎么说,宫少廷的理解都是她为了保住薄源佑!
“去杀吧!把人杀干净了,毁尸灭迹了,我也就不惦记了。”夏唯至抽回手,直接躺下来,背对着宫少廷。
宫少廷一下子语塞,她这么说,他还是生气,“你看你承认了,你就是惦记薄源佑!”
夏唯至扯了被子把自己脑袋蒙上,反正她说什么都不对!
这男人现在是炸了毛的狮子一样,无论她怎么说薄源佑,反正都是错的,都会被他听成另一个意思。
干脆不理会他,让他自己闹腾。
见夏唯至不说话了,宫少廷反而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不说话也不对了!
夏唯至还是懒得理会他,闭上眼,睡觉算了。
结果床的另一边明显塌陷,原本还对她兴师问罪的男人躺在她旁边了。
她睁开眼睛,无语地看着他,“你又怎么了!”
宫少廷想掀桌,“是你先私会情郎,你还跟我生气了!”
“对,我私会情郎。”夏唯至顺着他的话说。
“……”宫少廷愤怒了,把她狠狠搂进自己怀里,整个人身体贴着她的,再把她往自己怀了揉了又揉,“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顺着就行了,懒得跟他吵。
宫少廷简直更怒了,“夏唯至!!”
“我在!”
她这态度,简直要气死他了。
捧住她的后脑,一口咬上她的唇!狠狠地吸吮,亲吻,舌尖探入,缠-绵-悱-恻。
他想惩罚她,特别想!
让她知道背着他私会情郎的代价!
可是他现在不能碰她,她肩膀的伤没好,需要好好养着!他又舍不得弄疼了她!
现在,他真是想把她弄疼了!
看她还敢不敢这副态度!
夏唯至没想到他这么触不及防,深呼吸都来不及做,只能大喘息着,想推开他,却完全无力。
在他怀里他,瘫软成泥。
无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结果宫少廷显然还不想这么放过她,抓起她的手,摁在了某个地方。
“这里是医院!”夏唯至大喘着提醒:“外面还有护士会经过!”
“那又怎样?她要想看就看吧!”宫少廷冷哼,声音却很是干哑,“有人看,我更兴奋!”
“……你口味不要那么重!”
“……你口味不要那么重!”夏唯至想要好好教育。
“我可没你情郎口味重,他还想跟你生孩子!”宫少廷又阴阳怪气了,还强调,“他想跟我老婆生孩子!你说我这头上是不是一片绿?!”
夏唯至完全就是语塞的那种,“没有,你头上一片金!”
“……”宫少廷有时候真的想把这女人直接掐死了算,省的他那么生气!
“解开!你动手!”宫少廷命令她。
“你这样不好……影响很不好!”
“你私会情郎影响就好了?!”
“我没有私会!是他自己找上来!我也很意外!”
“他自己找上来跟你私会!是不是还打算跟他私奔了!”宫少廷嘲讽。
这都哪跟哪了!怎么把她说得跟出-轨了的坏女人似的!
这男人满满的一副醋坛子打翻的样子,这醋坛子捡都捡不起来!
明显还要继续跟她纠结这个事!
为了让他闭嘴,她也只能牺牲一下了!
夏唯至乖乖地去解裤子。
宫少廷冷冷地盯着她。
手到了他裤头,夏唯至又犹豫,“真解啊?这里真是医院!要不等回家了,随便你怎么折腾!”
“你跟你情郎的事,要不要本少爷跟你好好捋捋!”
“行吧,我解!”夏唯至拉他裤子拉链的时候,连脸都不红一下了。
宫少廷说:“现在越来越顺手了,你看你都不脸红了。”
“……”夏唯至脸上是蹭的一下红了起来,简直是瞬间的事。
瞪了宫少廷一眼,怒瞪怒瞪的。
宫少廷挑眉,单手指着脑袋,“动手啊!掏出来!”
“……不要那么形象!外面会听见的!”
“没人听。”
“是听到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吧!”
“也对,那你怕什么!”
夏唯至:“……”
怕什么?这种事被人听到很没脸的好吗!而且没脸的是她!绝对跟他大少爷没有任何关系!
“宫少廷!要不还是回家吧!”夏唯至建议。
“医生说了,你得留院观察!还不能出院!我得保证你出去的时候活蹦乱跳!你还动不动手!”
“我是个病人!”夏唯至提醒,毕竟他一时半会儿完事不了,到时候她手好酸!
宫少廷呵了一声,“每次叫你做这事,你都屁话特别多!我很生气,我要发泄!不然会憋死!本来是不想麻烦,可谁让背着我私会情郎!”
又私会情郎!这句话他今天是要说几遍……
宫少廷戳着夏唯至的良心,“你扪心自问!现在他拉你的手,下次是想跟你生孩子了?!我放他一命,你还不好好报答我!心里过的去吗?!”
怎么说的她真出轨了似的!
的确,宫少廷今天能放薄源佑一命,完全看在她的面子!
好吧!报答!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脸上浮现的惭愧,心里倒是舒坦很多!虽说这女人这次没主动招惹薄源佑,可无论怎样,薄源佑都出现了,还拉着她的手不放,还说要跟她生孩子!
还敢在他面前挑衅,说毕业晚会的事!
那晚,他要不是中了麻药被人追杀,就不会拉着夏唯至做掩护,更不会去碰她一下!也就不会有今天,她成了他宫少廷的老婆!
到时候真如薄源佑所说,夏唯至成了薄源佑的老婆,还给薄家生孩子!
妈的!想起来简直怒火中烧!分分钟想把这个女人给吃了!有过一个初恋男友,还有个追了四年的男神,这桃花旺盛得简直让他想把她的桃花枝都给砍了!
夏唯至很哀怨地干着活,“你别叫!不要叫出来!”
宫少廷眉毛挑了一下,舒服地啊了一声。
门口刚好一个护士经过,想问问怎么了,可是又不敢敲门,之前还听到枪声了,可是医生不让她们进房间,还告诫她们,这房间发生的任何事,她们都不能过问!
只感觉这房间里的人很神秘呢!
特别是偶尔会出现的一个金发帅哥,简直更加神秘!
夏唯至吓得心都提了起来,“你别叫啊!门口有人!”
宫少廷故意嗯了一声,“舒服,不叫不行!”
“以前也没见你叫啊!”
“场所不一样,刺激感会不同。医院的比较刺激。”他云淡风轻地说。
“……”夏唯至都明白她这个病人为什么还要伺候这个男人!
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搞得她真出了轨很对不起他,所以现在弥补他似的呢!
而且这个男人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结束啊!
她都磨出茧子了,他都结束不了!
不行!要反抗!不能老这么被压迫!她没错!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夏唯至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宫少廷一下子是担心地问。
“肩膀突然好痛啊……”夏唯至“难受”地说。
“怎么突然会痛!索傅不是说你恢复的很好!而且给你用的药都是最好!不用力不会痛!”宫少廷担心的不行。
看他的样子,夏唯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这边用力,扯到伤口这边了!”夏唯至捏了捏某个地方的手。
宫少廷立马拿开她的手,“你躺好!不要动了!”
“不行啊!你看你都这样了……突然中断,很不人道啊!”夏唯至很惭愧的样子。
宫少廷看了一眼,的确,都这样了!每次他在她手心,他都觉得特别舒畅又安心!
可他的欢愉怎么也没她身体重要!
“我自己会解决!你给我躺好!”宫少廷摁住她,让她好好躺着,又给她盖好被子。
夏唯至更加惭愧了!现在才觉得良心痛呢!
“我去叫索傅给你看看!”宫少廷起身。
索傅是她的主治医生,也是宫少廷的私人医生。
“不用了!我就是扯痛伤口,有什么好看的!你先去解决了吧!”夏唯至拉住他。
宫少廷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夏唯至,声音很是轻柔,“真的还好吗?”
“好着呢!”
宫少廷过意不去,“等你伤好之前,这些事都不会让你做了!我自己来解决!”
起身,宫少廷确定夏唯至没事,自己大步走进浴室去了。
夏唯至透着磨砂玻璃门看着里面的身影,良心那个痛啊!都给他弄一半了,她还叫停,问题他也没生气!这可真不像宫少廷的风格!
不过为什么心里那么暖呢!
她跟薄源佑的事,他是在吃醋吧?可是之前问他了,他也是抵死否认,怎么都不肯承认!明明看样子就是吃醋啊!
也不知道宫少廷什么时候出来的,反正等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很黑。
看一眼房间很空,以为宫少廷已经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她竟然觉得不习惯了!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看着门口的男子,夏唯至楞了半响。
他只围了一块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一身的肌肉让人血脉喷张,水珠从头发上滴落,从脖子滑到浴巾里面。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但她还是花痴了一阵。
“帅哥!爽了吗?”夏唯至调笑地问。
难道白天进去到晚上才出来?我的乖乖,真是忒Chi久了!
宫少廷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爽个P!能爽的起来才怪!!他得对着她Yi淫才能出来!
“你很有力气是吗?有力气的话,再帮我弄出来?”宫少廷也冷冷怼她。
“……”夏唯至立马收起了脸上嬴荡的笑容,虚弱状:“没力气……真是没力气,一点力气都没……”
宫少廷早就让医生索傅来检查过她的伤口,恢复的非常好,正常走动都不会扯到伤口。
何况是帮他解决需求!
明知道她很可能是装的,他也得咬咬牙随着她!万一,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他也舍不得!
“没力气就赶紧把粥喝了!丁婶煮了你喜欢的鸡丝粥!”宫少廷哼一声。
床头柜放着一碗粥。
夏唯至说:“好嘞!”坐起身喝粥。
抬眼看到宫少廷不吹头发,把发丝全部往上一捋,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随手又拿了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你把头发吹干吧!容易面瘫的!”夏唯至喝了一口粥说。
宫少廷抬眼看她,“什么?”
“我说面瘫!面瘫又叫面神经炎,亨特综合症!就是面部肌肉瘫痪,神经受损!主要症状就是嘴巴歪斜,无法闭眼,面部僵硬,喝水吃东西都会漏!有些人还会失去味觉,总之很惨的!”夏唯至一口气说完了。
说得宫少廷面部真的僵硬了。
然后夏唯至又说:“其实面瘫是种病!杭宝蓓得过面瘫,那时候她嘴巴鼻子都歪了!每天包着脸不敢出门!”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吹头发。
夏唯至喝着粥,看着他胡乱地吹,心里有点乐!然后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扔着一大束花,还有一大袋水果。
包括原先在削好皮放在桌上的苹果也被丢进了垃圾桶。
宫少廷见夏唯至盯着垃圾桶看,说:“薄源佑给你买的花还有水果,丢了心疼了?”
不是薄源佑买的,是祁尊买的……
这时候突然冒出另外一个男人,宫少廷会很想掐死她吧!
“不心疼!”夏唯至呵呵着埋头喝粥。
她一定要离祁尊远一点!当然不是为了保护祁尊,而是为了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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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日子,大概是夏唯至过的最惬意的日子了!宫少廷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她也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出去散散步,回来玩玩手机看看电视上上网。
这种日子瞬间让她长胖了一圈。
出院的时候,她果然如宫少廷所说活蹦乱跳了。
她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母亲。
母亲还是安详地睡着,她被打理的很干净,衣服每天都是新的。
每次医生和她说,母亲还活着的时候,都是她觉得最幸运的时刻。
至少这些年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母亲依旧活在人世!
从医院出来,夏唯至无意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也没想起来!
夏唯至走出门。
不一会儿车里下来两个人,两人都是气宇轩昂,一个年轻气盛,一个虽到中年却也神采奕奕。
“老爷,尊少!已经安排妥当了!”一个黑衣男子从里面出来,躬身说。
祁一鸿望着眼前的医院,眉眼里都是沉重。
一旁,祁尊疑惑地问:“父亲,为什么突然回来就到明志医院,病房里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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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咱们普及一下知识,面瘫平时经常听到是调侃人的一个词,其实这真是一种病,很恐怖的一种病!大双去年身体很不好,很不幸就得过这种病,那时候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但是幸运的是,已经治好啦!
祁一鸿没有说话,而是走了进去,脚步特别沉重。
一步步踏上通往病房的路,他的心里都被割着一样,很不是滋味。
祁尊跟着自己的父亲进去。
医院里的人都被支开,显然父亲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
医院里幽长的走廊,皮鞋踩踏在冰冷的地上,铿锵有力却沉重窒息。
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祁一鸿抬眼透着玻璃窗看着里面,一个女人安静地沉睡在那里,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祁尊走到父亲身边,看一眼病房门口写着的名字和入住时间。
夏可卿。
好有诗意的名字。
走进病房,祁一鸿的眼眶一瞬间就湿润了,那么刚强的男子,却红了眼眶。祁尊是意外的。
夏可卿?夏唯至?
祁尊似乎想到些什么,问:“父亲,难道这个女人是夏唯至的母亲?”
“什么这个女人!你配这么喊她!”祁一鸿很激动的样子,注意到自己失态,却又平静下来说:“这是你可卿阿姨,以后她醒了,你要好好对她!”
祁尊已经很明显看出来祁一鸿对病床上的女人很不一般。
“可卿阿姨好像睡了很多年,恐怕也没那么容易醒!”祁尊说。
“是啊,睡了那么多年我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她成了如今的样子!”祁一鸿坐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是尹明志告诉我,可卿早就死了!我找她那么多年了,却信了他的胡话!这个人死了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祁尊知道这个尹明志是谁,是尹家曾经的掌门人,尹翎叶的亲生父亲。
祁一鸿握着夏可卿的手,满脸的爱怜,“可卿,哪怕你病了,都没人比得上你美丽!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一定会让你醒过来!还有你的女儿,我会让祁尊把她娶回家,好好对她!没有人配得上你,也没有人配得上你女儿!”
祁尊站在一旁淡淡的看着。
他倒是有些明白了,原来父亲喜欢夏可卿,却没有得到她,现在寄希望于他,想让他把夏可卿的女儿娶回家!
祁一鸿离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拉着夏可卿的手,交代祁尊,“你安排人手进来!务必要照顾好可卿!不仅要给她治好病,还要暗中派人保护好她!”
“她这个样子,还有谁会来伤害她!”祁尊说。
“我也不希望有人!但是他们来了,我也绝对不允许!”
“父亲,他们是指谁?”
祁一鸿看了祁尊一眼,“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你怎么回事!让你去追唯至,怎么追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
因为他给夏唯至打电话,夏唯至直接拒接,医院里宫少廷又增派了人手,把夏唯至保护的滴水不漏,他也不太方便能进去。
不过听说夏唯至出院了,总能更方便见到她。
“我会追到她,一定。”祁尊勾起唇角,脸上是势在必得。
夏唯至,对他来说,可能真是迄今为止出现的挑战了。没有什么事,是他想做而做不到的!可是唯独夏唯至,他想追,却一直在碰壁。
越有挑战,他越想挑战!
夕阳的余晖还剩一点余光的时候,尹家别墅门口,一辆玛莎拉蒂跑车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
她低头看着手机新闻。
最近她和宫少廷的新闻越来越少,她没法正面回应她和宫少廷的关系。
而宫少廷这段日子几乎任何场合都不出席。
只是工作结束就去医院。
听说夏唯至生病了,生病了住个院,宫少廷天天陪着!
她想去医院探个病,主要还是看宫少廷,结果宫少廷直接拒绝,她直接去了医院,就被病房的守卫拦了下来。
什么绝症需要那么仔细看护!死了才好!
“翎叶!!”门口花园的观赏石后门突然冲出个女人。
浑身脏兮兮,头发嘈杂,面色发黄一点没有光彩。
尹翎叶半天都没认出人来。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尹家!要饭去别处!”尹翎叶看到眼前的女人,臭烘烘的,根本闻到就倒胃口!
“是我,你薄阿姨!”薄太太激动地说:“翎叶!我找你,是想你帮帮我!”
薄太?
尹翎叶的确认出来了,没有精致的妆容,不每天做美容spa,没有光鲜的衣着,她还真认不出来眼前这位是曾经薄家的掌门人薄太太!
“薄阿姨,听说你们得罪了廷少,公司都被收购了!你得罪他,我怎么敢帮你!”尹翎叶根本不想多话,直接拒绝。
薄太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尹翎叶就拒绝了,“我只要钱!你借我一些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不用还,以后你也还不起!我这里还有一百块,你拿着吧!”尹翎叶从口袋里找出一百块丢给她。
那张钱从薄太眼前慢慢飘落在脚下。
薄太根本是愕然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不敢置信!在她眼里,尹翎叶一直是个非常懂事,知书达理的人!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薄阿姨,你多久没洗澡了!赶紧拿着钱,去洗个澡吧!”尹翎叶嘲讽完,从她身边走开。
薄太太这些天找了很多昔日的所谓好姐妹帮忙,可是谁都知道她得罪了宫家,一个个对她避之不及,她现在连吃饭都吃不饱!想到了尹翎叶,满是期待地来找她!
“尹翎叶!你别忘了!当初你跟我窜通了给夏唯至下猛药,还安排了三个壮汉想玷-污了她!你以为宫少廷为什么对我们薄家赶尽杀绝!这件事他知道了!所以才找我们报仇!我想着既然宫少廷追究了,念在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替你隐瞒了!毕竟他知道这事你有份,肯定连你也不放过!”
“却没想到是这样忘恩负义嫌贫爱富的女人!”薄太太冷冷地开口:“我这就找宫少廷,把当初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我没好日子过,你也别想好过!!”
尹翎叶心口狠狠咯噔!这事要让宫少廷知道了,连爷爷都不会想保她!
“薄阿姨!!”尹翎叶立马上来拦住她,“您别这样啊!刚才有宫家的人跟着你呢!他们都看着!我不能和你走太近!所以才故意刁难你!你是我的长辈!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薄太看了四周,“是吗!我怎么没看到有宫家的人!”
“尹家怎么也算夏唯至的娘家,有宫家的人很正常的!薄阿姨,我身上没带钱!这样吧,我带您出去,去外面银行取款机拿钱去!您手里的银行卡已经都被银行冻住了,拿现金方便!您看,怎么样?”尹翎叶笑着建议,很是亲昵的样子。
薄太放松了一点戒备,再看四周,根本没宫家人!尹翎叶她就是看不起自己了,因为有把柄,所以才给钱!
正好!可以抓着这一点,狠狠敲尹翎叶一笔。
尹翎叶开着车,眼风扫了薄太,她很清楚,单单她和薄太联合给夏唯至下药这一点,只要薄太一提,她就不得不给薄太钱。
从此以后薄太能把她当提款机,要多少钱,她得给多少钱!
不给,薄太就能把她拉下水!
薄太现在对她来说,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能爆!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薄阿姨,我看您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就是您平时喜欢的那家仙庙农家乐!那边的位置很难预约!不过老板跟我认识,能给我随时预留位置!”尹翎叶突然开口建议说。
仙庙农家乐,虽然只是农家乐,却早已经成为网红餐厅,多少达官贵人提前一个月排队也不一定吃到!
薄太那么久没吃东西了,此刻真的被尹翎叶说动了。
尹翎叶又说:“等吃完饭,我再带你去取钱!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就好!要多少钱,随时给我开口!”
薄太问:“你有这么好心?”
“薄阿姨!您这么说我,我可要难过了!薄家出事,我帮忙,都是我应该做的!待会儿吃饭完,取了钱,我再给你开一张支票,以后就去国外生活吧!”
薄太有些感动,“翎叶,你简直比夏唯至那贱人好太多!可惜,我当初发了健身房视频出去,还是没能整倒夏唯至!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夏唯至为宫少廷挡了一枪,人也没死成!真是便宜她!”
健身房视频?为宫少廷挡枪?
尹翎叶自然想起前阵子传的沸沸扬扬的视频,为那视频的事,她还被宫家老太爷请去指认夏唯至!
原来是薄太发的!而夏唯至生病是因为给宫少廷挡了枪!没想到宫少廷在夏唯至心里那么重!
“挡枪这事我当然知道!不过薄阿姨!那视频打了马赛克的,你还有原版视频吗?”尹翎叶问。
“没有了,原版已经被我儿子删了!”薄太遗憾地说。
那可真是遗憾,原来薄家得罪宫少廷是因为视频的事!薄太手里根本没有原版视频,那她的利用价值根本就没有!
“翎叶,这是哪里!仙庙农家乐似乎不在这边!”薄太下了车,看着四周阴森森的,背后就是公墓了。
尹翎叶走过来,手上慢慢戴上橡胶手套,幸好剧组拍戏一些道具她会留在车上,比如这橡胶手套。
薄太看着尹翎叶戴着手套过来,不自觉地往后退,“尹翎叶!你想干什么!你根本不是带我去仙庙农家乐!”
尹翎叶笑的有些阴森,“当然了,带一个快要死的人去吃那么好的东西,多浪费呀!”
“你说什么!”
“我说,你快要死了!”尹翎叶上前,一把掐住了薄太的脖子。
薄太睁大眼睛尖叫着,可这里是公墓,已经天黑了,根本没人敢来这里!
“为什么要杀我!!”薄太大吼着,想要推开尹翎叶。
尹翎叶的脸上几乎扭曲,“为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以后你可以随时拿夏唯至下药那件事来恐吓我!我就成了你的提款机了!惹你不高兴,你就告诉宫家!到时候,我还有活路吗!宫少廷会把我打入地狱!”
“放!放手!我没想过一直恐吓你!我……只要这一次……拿了钱,我就出国……咳咳咳……放过我!!我不想死!”出于求生强烈的欲望,薄太竟把尹翎叶给推开了。
外面是马路,她就算冲出去,尹翎叶开车都能撞死她!
薄太只能往公墓里面跑。
尹翎叶一步步跟着她踉跄的跑,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时候,脸上阴森地笑着,看着她垂死挣扎。
薄太跌倒在地,惊恐地望着她,“不要杀我!你的钱我不要了!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我帮你对付夏唯至!你放了我,我可以替你去杀了夏唯至!”
尹翎叶冷冷一笑,“就凭你,杀她?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只有夏唯至能救你了!你给她打电话,让她现在过来找你,我就不杀你!”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薄太慌张地掏出手机。
“你就说,你手里有原版视频!让她一个人过来取,不然就公开视频!让所有人看见,宫家二少娶了个健身房的公-关--小姐回来!不仅坐实当初娶私生女的传闻!还要她在宫家待不下去!”尹翎叶指使她。
薄太摇头,“夏唯至不会信的,她知道视频已经删了!”
“她不敢冒险!不是说夏唯至为宫少廷连子弹都敢挡!为了宫少廷,夏唯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不打电话也可以!那你就去死吧!”
薄太立马打电话,手都在颤抖。
夏唯至正准备回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竟然是薄太的!不是说原版视频已经被薄源佑删除了吗?
怎么还会有!
夏唯至又给薄太的号码打了回去,可对方的电话没接。
薄太突然打这个电话给她,是什么意思!毕竟是薄太发的视频,也许她的确拿到了原版视频!现在薄太已经一无所有,跟她鱼死网破不是没可能!
夏唯至匆匆赶去薄太指定的地方,一路上又给宫少廷打电话。
宫少廷每个月都要陪自己母亲一天,知道母亲艾莉娜不喜欢夏唯至,也就不带她过来,毕竟夏唯至身体刚好,还需要好好养养。
宫少廷被洛米拖着去泡温泉,只有他母亲艾莉娜坐在岸上,宫少廷的手机响了半天。
艾莉娜看一眼来电是夏唯至的,直接就掐断了。
宫少廷和洛米难得可以有时间相处,不想被那女人打扰!
夏唯至打不通宫少廷的电话只好算了,赶到公墓的时候,天色很暗。
不仅阴森,还根本没人!
只要往前两米就是公墓了。
“啊!”突然一声惨叫。
夏唯至听着感觉是薄太的声音,转身循着声音跑过去。
“薄太!!”薄太满脸是血在地上奄奄一息。
后面是一个黑影跑过。
夏唯至想去追,薄太拉着她的手臂,“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薄太!是谁!是谁!”夏唯至着急地喊。
薄太如果出事,薄源佑该怎么办!
薄太吃力地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她……”
夏唯至看过去,却根本没看到人!!
“是谁!到底是谁下那么狠的手!薄太,你不要担心!会没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要怕,你不会死的!”夏唯至把薄太扶起来,她额头的血全部擦在了她身上。
薄太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想说话,可是根本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想告诉她,是尹翎叶,要小心尹翎叶!可说不出来了!
夏唯至那么着急,一点都不是装的,她的确不想自己死!可她,堂堂薄氏集团掌门人,竟落得这个地步,还死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
她想让夏唯至快走,可是喊不出来了!
想跟她说一声抱歉,说不出来了。
薄太的手捶了下来,整个人又倒回了地上,她挣着一双眼睛,挣得很大,她死不瞑目!尹翎叶骗了她!
她打电话给夏唯至了,可尹翎叶还是动手杀她!
“薄太!!薄太!!”夏唯至推着她,她一动不动了,她哭喊着,“你醒醒!薄太!!你死了薄源佑会很难过!薄太!!”
夏唯至怔愣的坐在地上,看着躺在自己旁边没了气息的女人。
马路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鸣笛声。
五六辆警车停了下来。
车上冲出20几个警察,拿着枪直接把夏唯至包围了。
“不要动!举起手来!!我们接到报案,这边发生谋杀案!你有权保持沉默……”警察的枪口对着夏唯至大声地喊。
又有车停下来,还有记者从上面下来。
展开摄像机,对着镜头,记者就报道:“晚上七点发生一起恶性谋杀案!谋杀案的主角……”
有记者对夏唯至狂拍,警察想给夏唯至上铐。
夏唯至猛然反应过来,这一切都不对!她来的时候薄太就出事了!
可现在她浑身是血,地上,薄太身上都有她的指纹,薄太死无对证,她根本无从辩解!
“不是我!我不是杀人犯!”夏唯至大吼。
“每个犯罪的犯人都不会承认自己犯罪!带走!!”警察直接把夏唯至给带走。
而黑暗中。
对面一抹身影走出来。
她看着公墓里面警察和记者,以及被带走的夏唯至,被运走的薄太,她心里都有种报复的快感。
薄太出现的可真是时机,简直让她一箭双雕,天衣无缝。
这里地处偏僻,没有摄像头没有灯光,没有人!
加上薄太死前给夏唯至的电话,完全可以定罪成夏唯至为了拿回原版视频,恼羞成怒,杀了薄太!
“夏唯至,这一次宫少廷是保不住你了。”尹翎叶得意地笑了起来。
摘下手里的橡胶手套,装进透明袋子,薄太身上,可是没有她半点指纹,怎么都跟她无关了!
艾莉娜家里。
宫少廷总感觉自己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是莫名的悬着一般。
电视屏幕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晚上七点,秦山公墓发生一起恶性杀人案!死者系前薄氏集团董事长薄水琴!犯罪嫌疑人是个年轻女子,已经在现场抓获,案件审理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插播新闻的时候,艾莉娜和洛米都在看。
镜头扫过夏唯至的脸,洛米先惊呼,“不是夏唯至吗!她都成杀人犯了!天哪!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干的出!”
宫少廷大步走到屏幕前,把画面定格,的确是夏唯至!
艾莉娜皱眉,怎么回事,夏唯至又突然变成杀人犯了!
“少主!少奶奶被指控杀了薄太薄水琴!”卓尔匆匆赶来汇报。
“谁指控!”宫少廷大喝。
“在场的警察都可以作证,他们全都看见薄太刚断气的时候,少奶奶就在旁边,而且少奶奶身上都是薄太的血,薄太身上也有少奶奶的指纹!”
宫少廷眸子里一片冷然,把眼底的焦急掩盖过去,大步走出门,往警局赶去。
“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宫少廷冷声问。
“听说是守墓人举报,听到了惨叫之后守墓人立马打电话报警!警察这才赶到!”
“那记者呢!怎么会出现!”
“记者跟拍警察出警也是常有的事!可能知道那边有案件,记者才去跟拍!”卓尔说。
呵!还真是天衣无缝了!正因为天衣无缝,所以疑点重重!
夏唯至首先根本不可能杀薄太!如果薄太有事,她救还来不及!
看着宫少廷着急地离开,艾莉娜站在门口看一眼直播上的新闻。
这女人这种事都干出来,就算她不动手,夏唯至都不可能继续留下宫家,老太爷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杀人犯做宫家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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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面,面对警察审问,夏唯至当然是不停否认自己杀人!
“我到现场的时候,薄太已经死了!”夏唯至说。
“你们两个认识,死者生前还打过电话威胁你!杀人意图明显!你又在现场,死者身上全是你的指纹,你身上也都是死者的血!还不承认!我们只能严刑逼供?!”
两个拿着电棍的警察上来。
夏唯至冷笑:“我没做过,我怎么承认!你们要屈打成招吗!”
“嘴巴还挺倔!你要是现在承认,就不用受皮肉苦!”
“我说了我没做!!啊!”电棍直接打在身上,夏唯至疼得跌到在地。
“所有证据齐全,你不要做无谓挣扎!赶紧承认了!”警察又诱导。
“呵,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没做!不是我杀的!”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说。
又是一棍打下来,打在了原先受伤的肩膀上,伤口像被撕裂了一般,好疼好疼。
而此刻,局长办公室里。
宫家老爷宫浩钱站在屏幕前,看着里面的女人被打一棍棍地打。
潘局有些担心,“宫总,廷少待会儿肯定就到了!我们屈打成招,廷少恐怕不会罢休!”
“只要她招了就行,用什么方法又怎样!她杀人是事实,这种女人就得杀人偿命!”宫老爷拄着拐杖冷冷盯着屏幕,“让你的人动作利落些,就算人死了,也能是畏罪自杀。”
宫浩钱的意思潘局自然明白,这是直接打死了事的意思啊!
潘局立马走出去又给副局长下了命令。
纪副局长微微楞了一下,立马去执行。
宫浩钱脸上都是老谋深算,这一次夏唯至既然主动犯事了,他就不会再让这种女人留在宫少廷身边!
宫少廷可是他最宠爱的孙子,对他寄予了厚望!也让人半路阻拦宫少廷,延迟他的到来。
“爸爸!夏唯至会被怎么样?”审问室门口,纪敏进不去,只好在门口等父亲过来。
她的父亲是纪副局长。
“她杀了人,要偿命!”纪副局说。
“她不可能杀人!她不是这种人!爸爸,你忘了,上一次我得罪廷少,还是夏唯至帮了我们!”纪敏也是在家里听说了夏唯至杀人的事,所以跟着爸爸过来办案。
“没办法,是上面的意思!你快让开!我还要去下达命令!”纪副局让女儿纪敏让开。
“我会让开!等廷少来了再说!”
“纪敏!这时候容不得你胡闹!是上面的意思,我不可能违背!她杀人了迟早得死!现在不过是早死而已!”纪副局推开女儿,进审问室。
纪敏想进去拦,无奈被自己父亲关在门外,连夏唯至的面都没看见!
怎么办啊!廷少怎么还没来!再不来都死人了!
审问室里,副局长看一眼夏唯至,已经被打到昏迷了!怎么还没醒来!
“弄醒她,给她注射死!”纪副局命令说。
警察们都有些奇怪,毕竟还没审完,怎么就直接注射死了。可是上面的意思不敢违背!
冷水泼在她脸上,夏唯至浑身一个激灵。
睁开眼,就看到有人撩起她的衣袖。
冰冷的针头才刚靠近,她本能地把面前的警察推了出去,他手里的针筒掉在地上。
“你们想干什么!!”夏唯至踉跄地起身后退,防备地大吼。
纪副局无奈地挥手,“把她抓住!继续打针!”
“我不打!”警察一上来,夏唯至直接一拳打过去,那警察踉跄地被打趴在地。
又有几个警察上来,拿着电棍就要打下去,还有拿出枪对着夏唯至。
“住手!不要伤人!放下枪!这里是警局,她跑不了!”纪副局不让警察伤人。
毕竟他也清楚,夏唯至是纪敏的同学,而且当初夏唯至还帮过他们父女!
纪副局一步步走上前安抚夏唯至,“这是安乐死,不会痛苦!你不要挣扎了,这里是警局,你当场袭击,他们可以直接把你枪毙!”
说完,纪副局又给夏唯至使眼色,她的脚下就是那个针筒。
夏唯至明白了,立马捡起地上的针筒。
上前直接扣住纪副局,针头对着他的脖子。
“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他!”夏唯至喊完,在纪副局耳边轻声说:“谢谢!”
“副局!”警察们都惊恐地喊。
“把门打开!让我出去!”夏唯至又喊。
纪副局说:“快把门打开!”
警察们只能把门都打开,但是每个人都拿枪指着她,一不小心,谁的枪走火,她和纪副局都可能没命!
门打开,夏唯至一走来,外面的警察全都已经戒备好。
手里拿着盾牌和枪,绝对不可能让夏唯至跑掉!
纪敏看到自己父亲被夏唯至挟持出来,大吼:“夏唯至!你做什么!你放了我爸爸!”
纪副局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纪敏楞了片刻,反应过来,爸爸在帮夏唯至拖延时间!等着廷少过来!
纪敏配合地指着夏唯至骂:“夏唯至!你出不去的!你被包围了!”
宫家老爷子宫浩钱早就在监控里看到夏唯至劫持了副局长!真是好大的胆子!果然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宫老爷看着监控,命令,“直接开枪!”
“宫总!副局还在里面!”
“他为公殉职,死后会得到极高的荣誉。开枪!”宫浩钱命令。
潘局无奈,只好下达指令,“开枪!”
夏唯至见这些人根本不管副局死活,立马放开纪副局,轻声说:“您快走开!不要管我!告诉宫少廷,我是清白的!我没玷污廷少夫人这个头衔!”
夏唯至才刚把纪副局推开,抬眼冷冷看了一个方向,那是一个摄像头,她知道有人在发号施令,想置她死地!
她冰冷的目光,屏幕前的宫浩钱自然看见了,那寒彻入骨的眸光倒是让宫浩钱也微微怔愣!一个能随手杀人的女人,果然胆量也是足够!
“砰!”一声枪响。
是包围群的警察对着夏唯至开枪了。
夏唯至抬眼看到走廊尽头一个男子着急地跑了出来,看到审问室门口被人群包围的夏唯至,那一声枪响,简直让他的心生生撕裂了一般。
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夏唯至却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宫少廷,还是等到你来了呢!
宫少廷眼底赤红,迅猛抓过一个盾牌,飞快地扔了出去。
就在人群里面,夏唯至的面前突然从天而降一般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盾牌立在她面前,把她整个人都护住,瞬间挡住了飞掠过来的子弹。
警察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抬眼,却看到走廊两边跑出一大批黑衣人,把整个走廊都堵得水泄不通。
“宫总!廷少来了!”潘局走进办公室说。
宫浩钱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还是被宫少廷赶上!这些窝囊废,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而宫少廷明显就是带人来抢夏唯至了。
这时候他哪怕和自己孙子硬碰硬,这个倔强的孙子也会和他的人打得鱼死网破!
里面的警察又被外面一群黑衣人给围住了。
宫少廷冰冷的脸上满是肃杀!像地狱来的修罗,想要灭绝一切!刚才他差点看着夏唯至被射杀!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但是,他绝对不会留自己女人在这里过夜!
他走过的地方,警察也都只能乖乖让道。
包围圈里面,宫少廷走过去,看着面前的女人,头发凌乱,衣服上都是血。
他白天出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晚上她突然变成了杀人犯!遭了那么多罪!
他直接拉起她的手,摸着她的脸,“哪里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是薄太的!”夏唯至说:“我没有杀她,我去的时候她就出事了!不是我!我是清白的!”
她只想跟他解释这件事,她不是杀人犯!
“我知道,不是你!”宫少廷很肯定地说。
他从来没怀疑过她!再说就算是她杀的又怎样!薄太也该死!
他那么肯定的告诉她,她心里暖暖的,死亡的恐惧几乎在一瞬间消散。
他拉起她的手说:“我带你出去!以后不会再让你进来!”
“好!”她跟着他走,踉跄了一下。
是刚才被殴打,肩膀的伤口似乎裂开了。
她倒吸了口气。
他问她,“他们伤到你了?!”
“没有!我害怕,腿软!”夏唯至说:“宫少廷,我不想待在这了!”
宫少廷心疼地抱起她,“好!我带你离开!”
他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去,没人敢拦着他。
纪敏看着宫少廷霸气进来,暖心护着夏唯至,也是感动到哭。
廷少来了,夏唯至肯定就没事了!
她也吓到腿软!
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搂着他的脖子,她回头看着纪敏,用嘴型说:“谢谢!”
纪敏笑得傻乎乎,也用嘴型说:“不用谢!”
靠在他父亲怀里,纪敏抱着自己父亲,也是后怕的很,生怕父亲也会出事!
“爸爸,我就知道好人会有好报的!我也要做个好人!像夏唯至那样!”纪敏在自己父亲怀里说。
纪副局以前觉得女人任性又胡闹,上一次她在商场刁难了夏唯至,宫少廷差点把她关监狱,结果夏唯至竟然还说情了,从那之后他感觉自己女儿都有些转性了,不那么任性!
“你就那么相信夏唯至没杀人?”纪副局问。
“嗯,是的!我以前看错她了,现在肯定没看错!不然上一次,她可以让廷少把我关进监狱,还能让廷少给你撤职!可她不仅没有,还给我们求情!”
是,那一次自己女儿如此胡闹,夏唯至却还反而帮了他们,这也是今天他帮夏唯至的原因,就当还了那次人情!
“好人会有好报的。”纪副局也感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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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走出去,到了大厅,中间却站着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他通红的双眼,脸上是哭过的痕迹。
此时此刻,他的肩膀还在颤抖。
夏唯至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口一痛。
她想张嘴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是先证明自己清白好,还是先安慰他?如果先安慰他,他会相信自己没有杀他母亲吗?
“薄源佑。”她低声喊他的名字。
薄源佑是来给自己母亲收尸的,他听说是夏唯至杀了自己母亲,从不敢置信到愤怒再到绝望到此刻的平静无奈。
他想来找夏唯至报仇,可是看到她满身是血的样子,他却根本下不了手。
“终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薄源佑冰冷的话语刺痛夏唯至的心,转身,他走出大堂。
他没有办法对夏唯至下手,也知道,他下手了也不会成功!
夏唯至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有宫少廷护着她!
夏唯至从宫少廷怀里跳下来,追了出去,“薄源佑!”
可是薄源佑早已经淹没在黑暗里,一点身影都找不到了!
她靠在门口,即使被里面的警察严刑逼供,她都没有哭,即使面对死亡的针筒,她没有掉眼泪。
可此时此刻,薄源佑一句话,她眼泪却掉了出来。
宫少廷心疼地抱住夏唯至,“他不相信你,就让他去!有他后悔的一天!反正他后悔不是一两天了!”
“不是他不相信我,只是心里难过,说不出的难过。”夏唯至有些哽咽。
宫少廷抬手拭掉她眼角的泪,“是我让你难过了!是我的疏忽,才出了这种事!我会查清楚,还你清白!”
“到底是谁跟薄太那么大的仇恨,一定要杀了她!手段残忍,却还要嫁祸给我!”
宫少廷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杀了薄太就算了,偏偏还要嫁祸给夏唯至?
害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这是有人在逼夏唯至离开宫家!母亲还是爷爷或者是大哥宫达?
宫少廷已经第一时间封了媒体的嘴,把原先的报道全都压了下去,网上更不允许出现任何关于夏唯至杀人的新闻。
但是因为直播已经出去,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夏唯至肩膀的伤口裂开了,让医生索傅重新包扎了一遍,宫少廷又让索傅给夏唯至打了不少营养液。
现在夏唯至胃口极差,什么都吃不下。
总会被噩梦惊醒,梦里面都是薄太惨死的画面。
宫少廷心疼之余,也只能时刻守在她身边。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天之后,见夏唯至状态好些了,宫少廷才开口问。
夏唯至沉默了一会儿,说了那天的事情经过。
宫少廷皱眉,“你给我打过电话?”
“是啊,打了好几个了,你都拒接了!”
那天他在母亲那,后来他去泡温泉,他还记得洛米也在,那洛米死活不停非要缠着他一块泡,他嫌烦,直接从池子里出来。
之后就去拿手机了,他并没有看到夏唯至的来电!
手机是放在岸上,母亲坐在那里。
这么说来说他母亲挂了电话,还把通话记录删除了!
宫少廷心里怒不可遏,当时他要是接到了电话,一定会带人陪着夏唯至去!难道薄太的事和母亲有关?
不可能,他的母亲虽然不喜欢夏唯至,却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可母亲挂了夏唯至的电话是事实!
心里被堵着一样,极其得不舒服!
“我没拒接,你的电话我怎么可能不接!是我母亲挂了电话!”宫少廷拉住她的手,心里实在愧疚,那天他在母亲家里其乐融融。
她去遭人陷害!
而这个陷害她的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竟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就连之前报案的守墓人,也只是听到了惨叫,不敢出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来就不喜欢我,挂电话也很正常!你跟她一个月才聚一次,她自然不想别人打扰你们!”夏唯至还安慰他。
宫少廷心里更加愧疚,握住夏唯至的手,心疼,“那天还有洛米,她也在!她是不想你打扰我和洛米!不过我没有理会那个女人!夏唯至,我心里就只有你!”
夏唯至楞了一下,听到宫少廷的话,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额,你这是表白吗?”夏唯至问。
宫少廷自己也怔住,这是表白吗!他看到夏唯至被抓进警局,心里多着急!他第一反应就是她被陷害了!他竟没能及时护住她!
她跟着他以来,被爷爷刁难,被母亲讨厌,还被大哥设计,又为了他挡枪受伤,她就没过过安生日子!而这些都是因为他,是他把她强娶回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可能像他叔叔那般,爱一个女人爱得到极致,爱到不顾一切!
可是现在,他知道,他爱她,就只要她!
“对!我跟你表白!夏唯至!我喜欢你!我要你一辈子都只做我的老婆!”他盯着她说,信誓旦旦,“从此以后,没有女人能入我的眼,只有你!永远都在我眼里,在我心里!”
这表白有点触不及防,夏唯至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其实她被陷害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宫少廷,毕竟薄太死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在场,她浑身也都是血,换成谁都不会相信她没杀人!
可是宫少廷一点都没怀疑,根本不管不顾,就把她从警局里抢了出来。
其实这些天警局有来要人,但是宫少廷却说:“我太太没有杀人,要抓,就来抓我!”
没人敢抓宫少廷,连市长祁衍都要给宫家面子,怎么可能有人敢抓宫家人。
唯独他们敢来抓她,哪怕她是宫少廷的夫人。
这说明一定是有人授意了,这祁城恐怕也就只有宫家老爷宫浩钱有这个能耐。
警局里面指使警察杀她的那位!
甚至这些天,宫少廷公司也不去,每天就在家里陪着她。
似乎总在担心什么!
怕她会受委屈了一般。
她不委屈啊!嫁给他,她觉得很幸运了!
哪怕她不能对全世界公开,她是宫少廷的太太!
“我跟你表白,你怎么没反应?”宫少廷问她。
她该怎么反应?她出了那么大的事,老太爷这一次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而她也根本不可能在宫家继续待下去!
宫少廷在担心什么,她一直都知道!有些事情总会来的!
夏唯至眼眶有些湿,却忍住了,问:“我需要有什么反应?”
宫少廷盯着她,有些生气,却知道夏唯至心有所属,对于她的反应,除了生气也有无可奈何!
外面突然有很大的动静。
门口来了十几辆装甲车,庞大的车身几乎把外面的阳光都挡住了。
车上下来一些人,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机关枪。
把宫少廷家里团团给围住了。
卓尔跑了进来,似乎早就预料的口吻说:“少主,大少爷的人把这里全包围了!”
“他们倒是沉得住气!现在才来!”宫少廷冷笑。
“老太爷也过来了!”卓尔小心地看一眼夏唯至说。
很明显,这些都是针对夏唯至的!
不管夏唯至杀人这事是否无辜,总之老太爷是认定了夏唯至杀了人,就绝对不会允许她留在宫家!
宫少廷让夏唯至躺下,“安心睡会儿,待会儿我喊你吃晚饭!”
怎么睡的了!这一次,老太爷不把她赶走是不会罢休了。
夏唯至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块出去!我惹的事,我来面对!”
“事情不是你惹的,是我没保护好你!躺下休息!卓尔,看着少奶奶!一步不准离开房间!”宫少廷下了命令,大步走出门去。
“宫少廷!!”夏唯至想追出去。
卓尔只能听从命令拦住夏唯至,“少奶奶,听少主的话!他是为了保护你!”
老太爷根本不会罢休,宫少廷该怎么保护她!
无非就是老太爷让宫少廷二选一,公司还是她!
无论选择什么,对宫少廷都太残忍了!
宫少廷一走进客厅,老太爷就直接往他面前扔了一把枪。
看着脚下的枪,宫少廷抬眼看着自己的爷爷,从小都是严格教育他如何成为优秀的管理者,如何摒弃一切柔情成为刚毅刀枪不入的人。
爷爷可能做过最大的妥协就是让他死去的父亲娶了她的母亲回家,因为他舍不得他那个优秀的大儿子,也舍不得他这个孙子。
结果他的父亲在一次飞机意外中死亡,他就由爷爷一手抚养长大。
爷爷对他寄予厚望,他也以为自己不会让爷爷失望!
“你知道我今天来是做什么!把枪捡起来。”老太爷威严地说。
宫少廷却不捡,而是拔了腰间的枪出来,拍在桌上,“我有!不需要您的枪!”
这个孙子就是太像他了,所以他才一再纵容他到现在!
“很好!那就拿着你的枪,把夏唯至杀了!”老太爷云淡风轻地说。
“爷爷要我杀您的孙媳妇,我怎么可能做到!”
“她不是我孙媳妇!我从来就没认她!我当初要你娶的是尹家大小姐尹翎叶!不是这个私生女!对,她现在还成了杀人犯!”老太爷一把桌子,暴怒。
他已经让那么多警察上门来,结果全被宫少廷给打了出去!
他就知道,对付夏唯至,必须得他亲自出马!
“爷爷,她不是杀人犯!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要轻易下定论!”宫少廷为夏唯至辩解。
“你还在辩解?现在薄太被杀的事传的满城风雨!要不是我极力压制!杀人犯是你太太的事很快就能传出去!到时候不仅坐实了你娶一个私生女杀人犯的传闻,还能证实尹翎叶和你的夫妻关系是我们欺骗大众!到时候你怎么向公司上下,向外面的人交代!”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娶了谁,尹翎叶和我哪有夫妻关系,都是爷爷你一厢情愿弄出的假新闻!跟孙儿也没有关系。”宫少廷说。
“畜生!!”老太爷怒不可遏地拍桌子,“你到现在还觉得夏唯至杀人这事无关紧要?!你到底怎么被她蒙蔽了心智!连宫家的产业都不管不顾!”
“我只知道,我的太太被人冤枉了,我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老太额简直气得快晕厥!如此形势,夏唯至杀人证据确凿,这件杀人案还传得满城风雨,随时都有人披露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
何况这次宫少廷直接包庇她,把她从警局抢出来。随便一传,整个宫氏集团都要受到牵连!
如此庞大的集团,受到了损失,得牵连多少的员工失业,会害了多少家庭!
而他这个一向是非分明,大局为重的孙儿却在这个时候只关心一个女人!
“好!你今天非要护着她?!那你就离开宫家,从此以后都不准和宫家沾上半点关系!你再也不是宫家二少爷!宫氏集团永远没你的份!你手里的祁城公司,从今以后由你大哥接手!”老太爷气得不得不把这些话拿出来威胁宫少廷!
他就不信,这么大前途和事业,他要一手毁掉,为了那个杀人犯女人!
宫达一直站在房间里没有说话,听到老爷子的话,他脸上也只是一抹笑瞬间划过。
他都从来没想过宫少廷会有这么一天!为了一个女人,代价太大了。
宫少廷皱眉,手里握着枪,紧紧地捏住。
“怎么不说话,不舍得?你不舍得就立马给我杀了那个女人!只要杀了她,我现在就把整个宫氏交给你打理!从今以后,你就是宫氏集团的掌门人!你哥哥宫达也只能接受分公司产业,以后也只能是你的下属!”老太爷又抛出了重磅。
宫达凝眉,老太爷这一招太狠了!杀了夏唯至,就当场把继承权给他!
宫达知道爷爷偏心,所以他只能不断努力,绝对不能落了宫少廷下风,可再努力,爷爷依旧喜欢宫少廷!
“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清楚!你到底该怎么做!”老太爷又催促他:“少廷,你想清楚了!等你继承了庞大的家业,什么样的女人你会没有?全世界的女人都任凭你挑选!杀了她,你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是你的!”
说完,老太爷看到楼上走下来一个女人。
她苍白的脸色也掩不住她的美,一身白色的长裙,快遮住了脚踝,夏唯至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楼上卓尔也跑出来,想追夏唯至,显然已经没法追了。
他原本根本打不过少奶奶,没几下就被少奶奶打趴下了。
老太爷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果然,是公司和她,让宫少廷选!
她不敢听到宫少廷做出选择,她没有那么大自信,甚至也不敢对宫少廷有那么大的信心。
但无论如何,宫少廷对她的爱护,已经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
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弟弟,没有人再像宫少廷这般,如此见不得她受委屈。
被他强娶回家,从当初的愤怒到现在的感恩,她觉得已经很幸运了。
被这样一个男人喜欢过。
他很优秀,可再优秀的人也有软肋,他不是神,不是无所不能。
宫少廷回头看着她走过来,她怎么出来了!
难道不知道外面很危险!
夏唯至走到他面前,她谁都没看,只是看着他,一步步到了他眼前。
她握起他的手,让他把手中的枪对着自己。
是她给他带来了麻烦,也该由她来收场!
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美好的前途!
就让她来选吧,因为她怕面对他的选择!
反正他如果选了公司,还是得拿枪指着她的。
所以她想自私一点,自己来选择自己的结局!
“宫少廷,杀了我吧。”她笑着跟他说。
可是笑着的眼底,分明含着泪水。那是她的不舍。
宫少廷浑身一怔,盯着她,他满脸都是心痛!
她什么都没做错!他凭什么杀了她!她只是被人陷害!她为什么被人陷害!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而有人想逼着她离开自己!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有这些委屈和麻烦!
老太爷看着此刻的夏唯至,眼底是一抹赞赏划过,好歹也是敢于面对的女人,勇气也非同一般!
“少廷,开枪杀了她。”老太爷也开口说。
夏唯至望着他,慢慢地闭上眼,如果她死了,宫少廷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母亲!她的弟弟夏展也能自力更生了!她没什么好怕的了!
宫少廷的手被夏唯至握着,他的枪口指着她。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除了心疼除了想要爱护,就是深深的愧疚!明明是他让她受了这些苦,可是现在,他却如此无能为力!
“砰!”一声枪响!
房间里瞬间静谧无声。
宫少廷开枪了,却是朝天花板开了一枪,上面的吊灯直接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很重的一声响。
没等夏唯至睁开眼睛,他拉过她,狠狠抱在怀里。
夏唯至愕然地睁眼看着他。
宫少廷却对着老太爷说:“我要她!我离开宫家!”
老太爷满脸通红,气得瞬间暴走,直接抢过旁边守卫的枪,指着夏唯至。
宫少廷把夏唯至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她面前。
“我已经做出选择了,我不要公司,不要家业,我离开宫家!现在我已经不是宫家的人,至于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您就不要操心!”宫少廷淡淡地说。
老太爷气得手都在抖,“宫少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保护自己的女人,我不想让她受委屈!她没做错,只是因为我被牵连,我凭什么还要杀她!我只知道,她是我的老婆!”宫少廷一字一句地说。
夏唯至看着身前的男人,泪水盈满了眼眶。
她真的没有想到宫少廷的选择是她!明明眼前的诱惑如此大,就如老太爷所说,等他继承了庞大的家业,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宫少廷!你忘记了你的叔叔是什么下场!你以为这些女人都图你什么!图你的身份!图你的钱!你叔叔为了那女人抛弃家业,结果那女人吃不了苦,回头就嫁给了别的有钱人!这些你都忘了!!”宫浩钱盯着自己最得意的孙儿,简直恨铁不成钢!
他的确有个叔叔叫宫传彬,放弃了家业非要跟那个女人走,结果那女的吃不了苦,生下孩子后就改嫁他人。
“我不是叔叔,夏唯至也不是那个女人!我相信她,也相信我的选择。”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看着她,像似想要她的保证。
夏唯至紧紧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她还能说什么!千言万语,她都知道,这辈子,她都不想离开他!
他可以为了她任性地放弃一切。
可是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输了所有!爱情是很高尚,可是现实更加残酷!
他是高高在上的宫家二少,万人敬仰。如果他不是宫家的人,谁都可以把他踩脚下!就算他不介意,她也不情愿!
她握着他的手那么紧,他以为她会说:宫少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跟着你。
结果她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面对老太爷说:“我是当事人,我想我也有权选择!我选择和宫少廷离婚,离婚后给我大笔补偿金。”
宫少廷睁大眼睛,看着夏唯至拿开他的手。
宫浩钱原本被宫少廷气得想大骂,听到夏唯至的话,他简直要为她鼓掌,这女人能主动离开省的他麻烦!
老爷子嘲讽:“宫少廷,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相信的女人!她只要钱,不要你!”
夏唯至眸底微颤,她不可以自私的毁掉他!
宫少廷直接扳过夏唯至的肩膀,“盯着我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你是什么人,是爱钱的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你就是想让我继续做我的大少爷!不想给我惹麻烦!我告诉你!夏唯至,别把自己装的那么高尚!”
夏唯至哪里敢看着宫少廷再重复刚才的话,她简直鼓足了勇气去违心地撒谎!
她绝对不可以怂恿宫少廷离开宫家!
“不敢再说一遍吧?!所以给我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就问你!有一天我没钱了,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说话!”他对着她吼。
她怎么说都没用了是吗!那她只能说实话了!
“愿意!”夏唯至说。
宫少廷扬起唇角,唇边划过笑,“那好!我们离开宫家!”
宫家老爷子已经快被这个孙儿给气死,怒砸了手里的枪,“很好!你们都很有骨气!非常好!我真是养了个好孙儿!既然你们都那么高尚,就给我滚出宫家!宫少廷,你永远都不准再踏入宫家!永远都不准!”吼完,根本一眼都不想看宫少廷,气得大步走出门去。
走到夏唯至面前,宫浩钱更是愤怒地丢下一句,“红颜祸水!”
夏唯至是第一次觉得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原来也那么贴切。她成了红颜祸水,害的宫少廷被赶出了宫家!
宫达走上来,笑着看着他们两人,“二弟和弟妹的确是情深义重,不过你既然选择离开宫家,弟妹的母亲怎么办!爷爷一定会收回之前的医药费!爷爷有权有势,何必得罪他,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太可怜了!”
“大哥你这种只知道赚取金钱和荣誉的机器,怎么懂值不值得!在我眼里,她是无价宝,一百个宫家都换不来她!你这种没尝过爱情滋味的才可怜!”宫少廷拉过夏唯至就走。
宫达低笑着嘲讽,“没有金钱,哪来的爱情。”
夏唯至跟着宫少廷走,脚步顿了一下,她不想任何人嘲讽宫少廷!
因为宫少廷是因为她才被赶出宫家!
“金钱根本就买不到爱情!无论宫少廷是不是宫家的人,有没有钱,我都不会离开他!”夏唯至回头对宫达说。
说完跟着宫少廷出去了。
宫达却微微怔愣,他的确是不明白他的弟弟怎么就那么蠢,如此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竟然不要,反而要那个女人!
宫少廷可是老爷子寄予厚望的孙子,怎么可能离开宫家了就能从此过起平淡生活!
不过夏唯至的话,他倒是还真信,那个女人为了宫少廷,可以自己去死!还故意说伤人的话刺激宫少廷放弃她留在宫家。他宫达只是不愿意承认他没碰到过这种女人!
确实有些嫉妒。
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听说宫少廷为了夏唯至甘愿净身出户离开宫家!气得直接晕厥了过去!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可以让自己儿子着迷到如此地步!
她本以为夏唯至成了杀人犯,宫少廷自己都会休了夏唯至!可不仅没有如此,反而为了保护她,压下外面的舆论,甚至怕他不在家,老太爷趁机对夏唯至下手,所以干脆公司也不去,就守着那女人寸步不离!
一想起来,艾莉娜就觉得头好疼,连床都下不来。
“宫阿姨!廷哥哥他真的被爷爷赶出门了!廷哥哥怎么那么傻!”医院里,洛米陪着艾莉娜,郁闷地想哭。
“别再说了,我都知道。我这儿子真要被她毁了!连我这个母亲,他都不管不顾!”艾莉娜觉得自己身为宫少廷的母亲实在是很失败。
她和他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却抵不过一个相识几个月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喜欢夏唯至!哪怕夏唯至是尹家正统,她都喜欢不起来!儿子一向是以她为先,只要她开口,她的儿子都会尽力为他做到!
唯独在夏唯至这件事上,他是一而再地忤逆她!
宫少廷自然也知道母亲被他气倒了,站在病房门口,他一手拿着花,一手却牵着夏唯至。
里面宫妈妈的话,夏唯至都听见了。
她也看到宫少廷手里拿着花,却犹豫着没有进去。他确定母亲相安无事了,他也就放心。
母亲,儿子不孝!可是儿子喜欢身边的女人!
舍不得放开她,更舍不得按照爷爷的意思杀了她!
宫少廷放下花,拉着夏唯至转身想要走开。
夏唯至双手拉住他的手,“你进去看看妈吧,她就你这么个儿子!”
“进去了无非是让我跟你分开!我不会答应,她又要被我气病!”宫少廷说完,拉着她离开。
夏唯至回头看着病房,睫毛微微颤抖,眼底有复杂的神色。
短短几个月的相识而已,何必为了她放弃一切!
宫少廷是净身出户的,什么东西都没带出来。
只带了他自己的几张银行卡,里面的钱都是靠他私底下开的公司赚的钱,去银行取钱,发现他名下的卡全部已经被冻结了,他以母亲的名义开的公司都被老头子封锁,连他放在母亲卡里的钱都被冻住。
这老爷子的确够狠心,做事够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就是让他一无所有。
也对,这祁城,都是老爷子的势力,爷爷做什么都不奇怪。
宫少廷唇角勾了勾,和夏唯至说:“老婆,我真没钱了!”
夏唯至握住他的手,和他说:“没关系,我会养你!”
那时候宫少廷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又气又好笑,他一个大男人让她养怎么可能!
现在他们住的地方,还是杭帮的地盘。
实在没有人敢把房子租给他们,一看到他们来租房,都见了鬼一样地说没房子没房子了,都租完了!
刚开始一个房东答应租房子给他们,他整栋房子被低价收购,房东本人被指控赌博抓进了监狱。
杭宝蓓自从给他们安排了房子,其他帮派隔三差五过来闹事,抢地盘收保护费。
夏唯至和宫少廷心里都是清楚,那是宫家老爷子在背后把他们的路都堵死了!
为了不影响到杭宝蓓,夏唯至决定离开杭帮。
杭宝蓓死活要留住她,“廷少为了你,简直把我感动死了!我绝对不能见死不救!现在廷少不是宫家的人了,宫家管的着你们的事吗!他们可不敢明目张胆来这里把我灭了!”
杭宝蓓说完。
外面小弟就来汇报:“大小姐!四大帮派联合起来,把我们杭帮上下都围住了!还用装甲车来撞门,说要把我们夷为平地!”
“我曹!要死了啊!打啊!”杭宝蓓说完就要出去打人。
四大帮派围剿,怎么打。
夏唯至拉住她,“我和宫少廷离开!他们肯定就走!宝蓓,我和宫少廷的事,我们自己来解决!”
宫少廷也听到动静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一眼外面。
“廷少!是打扰到您休息了吗!我这就去把他们灭了!”杭宝蓓一看到宫少廷原本的气焰立马变成了狗腿。
夏唯至:“……”
宫少廷的确才刚睡醒,他听说了,四大帮派围剿,不用说是老头子的意思!
“行了!怎么灭啊!人家人手是你的四倍!装甲车随便都把这夷为平地!宫少廷,我们不要连累杭宝蓓,离开这里吧?”夏唯至建议说。
“我不怕连累!你们尽管连累我!大不了和你们一块流落街头!”杭宝蓓立马说。
“宝蓓!不要胡闹!”来人是杭帮的老大,杭宝蓓的父亲。
杭父也先走过来和宫少廷微微躬身,“廷少,我们这地方小实在也是招待不起二位!外面现在已经被包围,也是确切消息,只要两位离开,他们就会撤离!”
“爸爸!”杭宝蓓撒娇。
杭父不理会,只是恭敬地望着宫少廷。
宫少廷自然也不想人家为难,拉起夏唯至的手,“走吧!”
夏唯至还是和宫少廷离开了。
杭宝蓓却实在愧疚的很,她有心无力,斗不过宫家的老爷子!
这宫老头是要赶尽杀绝呀!还让不让宫少廷夫妻有活路了!
宫少廷带着夏唯至到了一间废弃的厂房,“这里是我朋友的地方,我们就先住在这!你介意吗?”
夏唯至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介意什么!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那就好!你先坐会儿,我把这打扫一遍!”里面积满了灰尘,连打扫都无从下手。
夏唯至把宫少廷拉回来,让他坐下,“我来打扫!这种事我最擅长了!你怎么能做这些!”
她还没走开打扫。
宫少廷突然圈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老婆,让你受委屈了!你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夏唯至低头握住他腰间的手,“这日子就很好啊!只有我们两个!也不用每天胆战心惊的,就怕自己做错什么,被老爷子抓了把柄威胁你!”
宫少廷心疼,掐着她的腰,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我不后悔选择你,只要你愿意陪着我,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宫少廷对她发誓。
夏唯至抱住他的脖子,“我怎么都愿意陪着你!只是怕你后悔了!”
宫少廷抱她抱的更紧,“我说了不后悔,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不过我特别想知道,你心里现在有没有我,哪怕只有一点位置?”
没有他,难道还是薄源佑吗!这个傻瓜!
夏唯至还没说话,手机响起,是医院的来电。
她担心的事情恐怕终于来了!老太爷在这边如此逼他们,母亲那边自然不会放过!
夏唯至说:“我去接个电话!”
她匆匆走出去,接起电话,“盛医生!”
那一头的盛林是夏唯至母亲的主治医生。
“唯至,明志医院突然要赶走你母亲,我也没办法拦住!不过奇怪的是,市中心医院来人把你母亲接走了!而且给她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连医疗团队也不比以前的差!还邀请我过去过继续担任你母亲的主治医生!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盛林实在觉得诧异的很。
夏唯至就更加不明白了,震惊绝对不比盛林小,“在中心医院?我现在过来!”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着急出门,脸上倒没什么表情。
他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一头是个戏谑的声音,“我家宫二少体察民间疾苦结束了吗?”
宫少廷随便他调侃,“让你安排好我太太母亲的事,你都做好了?”
“我没机会做!你家那老头的确拿她母亲开刀,把人赶出医院!等我的人赶到,她已经被安排进市中心医院最好的病房,不是我安排的!”
“不是你!”宫少廷奇怪,那还有谁!
谁能帮夏唯至承受如此巨额的医药费!而且还安排进了公立医院!
“看来你太太根本不需要你帮忙!有的是人帮她!”
这不可能!宫少廷怎么都觉得不合理!如果是尹家帮忙也该是安排在尹家的医院,怎么会去公立医院!
“老宫!你可是让我极度好奇,你太太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你放弃整个宫家!我得回来看看才行!”那一头的人又说。
“别再叫我老宫!我太太会误会!”
“你都怕人误会了?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忌讳过!叫你老宫叫了那么多年!人家都以为我要嫁给你了!你现在有了新欢,翻脸不认人了!”
“牧萧!你装同性恋装了那么多年,无非是不想听你爷爷的话,接他的班,去竞选总统。我这就给总统先生打个电话,告诉他,他的好孙儿欺骗了他那么多年。”宫少廷要掐断电话了。
牧萧着急的喊住他,“别别!宫少廷!算我怕你了!你要多少封口费,你开口!我都给!”
宫少廷扬了扬唇角,“老头子把我的路都堵死了,没有公司敢收我,我自己创业,你投资。”
“你是不是失忆了,你放在我这的备用资金都能买下一个祁城!加上你世界各地的房产投资,股票证券,黄金储备,就算被赶出宫家,也饿不死你!你装什么可怜!”
“我名下的资产都被老爷子冻结了,备用资金暂时放你那不用动,离开宫家,我也能创业成功,你就说投不投!”
“好说好说!你创业肯定稳赢!投资对我来说是只赚不赔!只是你们住厂房太委屈了!给你换个海景房?”
“等会儿说,先这样!”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子停下来。
车上下来的人,他更熟悉不过。
宫家老太爷时刻都在注意宫少廷的动向,他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开老太爷的眼。
老太爷拄着拐杖,走进厂房。
这里面破败不堪,灰尘满布,还有很多蜘蛛飞蛾一些让人作呕的虫子。
老太爷环视了一圈,也没地方坐。
手下从外面搬来了两条干净的椅子。
老太爷一坐下,看着宫少廷,“你也坐!”
“不用!您来做什么!”宫少廷显然不欢迎他。
“我是你亲爷爷,来看看自己孙儿过的好不好!这也是人之常情!”老太爷双手放在拐杖上,略带嘲讽。
“您看到了,离开宫家,我什么都不是!就只能过这种日子!”
“你可比你那叔叔强太多!名下的资产虽然被我冻结,可你必然还有其他备用资金!你人脉广,手下对你也是忠心耿耿!就拿你的贴身护卫卓尔来说!让他跟着宫达,就是不愿意!非要留在你母亲身边照顾!他都知道要孝敬你的母亲,你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不孝!”
卓尔当初自然要跟着他,只是他把卓尔留在母亲身边。
宫少廷面上没什么表情,“您直说,今天来有什么事!”
“跟你打个赌!你要赌赢了,我绝不插手你的事!你给别人打工也好,自己创业也好!总之你做的一切事,我绝不阻挠!”
“我要输了?”宫少廷问。
“乖乖回宫家,继续做你的宫家二少!你要的荣华富贵和前程,我通通都能给你!”
宫少廷冷笑,“说到底还是要我回宫家,我要不赌呢!”
“宫少廷,你怕了?不敢跟我赌!”
“您不需要用激将法!您随便阻挠,我宫少廷一样能养活一个家!我已经离开宫家了!这个赌,我不接!”
老太爷一点不意外宫少廷的反应,他的孙儿就是这般倔强,又有骨气!还有本事!
哪怕他千方百计地阻挠他现在的生活,他还是有能力,自己闯出一片天!
可他不允许!因为宫少廷是宫家的子孙,他花了大心血在他身上!
管家拿了一个平板电脑进来。
支在桌上。
屏幕上是一家医院,有不少的黑衣人拿着枪冲了进去,直接把一个病房给围住了。
病房里面有医生护士,还有他熟悉的女人。
夏唯至挡在病床前,对着黑衣人大吼:“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碰我母亲!”
宫少廷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盯着平板电脑。
怒目自己的爷爷。
“她母亲是无辜的!”宫少廷吼。
“可她不无辜!是她让你迷失了心智!就该付出代价!我已经把她母亲赶出明志医院,却没想到有人又把她母亲节到市中心医院!你让人做的?”
他的确让牧萧帮忙,但是牧萧的人没赶上,却已经有人先一步接走了夏唯至母亲。
看来爷爷也不知道!
见宫少廷不说话,老爷子哈哈了一声,“不管是不是你,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这祁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我们宫家这点势力还是绰绰有余!哪怕总统来了,也还是一样!这个女人我不想救,没人救的了!就算现在安顿在中心医院,可什么时候她要死了,怎么办?”
宫少廷明白爷爷的意思,无论是谁帮了夏唯至母亲,他就算不能把人赶出医院,也能暗中对夏唯至母亲下杀手!
“你既然说了你喜欢她,总不想看见她难过!她母亲是她费尽心思才留住的生命,死了,她会难过。”
宫少廷抓了电脑,紧紧捏着,“不要动她母亲,怎么赌,您说!”
“三个月时间,让那个女人陪你过苦日子!你不能动用任何人脉关系,只能做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修车厂的修车工,一个月工资八百!她能陪你熬到三个月,就算你赢!你要做什么,我就再不插手!她要陪不了你三个月,你回宫家。”老太爷说出赌注。
宫少廷觉得可笑,“就这样?”
“就这样!前提是这个赌约,她不能知道!让她以为你这辈子只能这么穷苦下去!如果知道,还是算你输!”
“你太小看夏唯至!”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夏唯至一直奇怪,母亲这边到底是谁安排的!难道是宫少廷吗?可宫少廷已经离开宫家了,哪里还有这么多钱!那又会是谁?
还有刚才那些拿着枪冲进来的黑衣人,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宫家老太爷才能如此明目张胆。
本来以为必定要发生流血事件了,可没想到他们又突然走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问问宫少廷,可又不想再让他担心了。
想不通的事就暂时不去想了。
刚走出医院,一辆车就停在她面前。
车上走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身形挺拔,唇角微微翘着。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还在想着母亲的事,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祁尊拿掉眼镜,看一眼医院大门,这个女人可真叫目中无人!
“唯至!”他喊她。
夏唯至这才停住脚步,回头,看到他楞了一下,“祁尊?你来医院做什么?”
“我路过,真巧遇见你。”祁尊说。
“哦。”夏唯至哦了一声,走开。
祁尊实在是失笑,怎么她多看他一眼就那么难吗?别的女人碰到他,应该很惊喜吧!
“去哪里,我送你一程?”祁尊说。
“不用了。”夏唯至看到医院门口的公告栏贴着招工广告,走过去,记下了电话号码。
祁尊走过来,“你在找工作?”
“嗯。”
“你有老公,他不是会养你?”祁尊反问。
夏唯至记着号码和工作岗位,头也不抬,更是没看他一眼。宫家的事,她也不想和他多说。
抄下号码之后,夏唯至拿着小本子,一个个打电话。
不是嫌她没有工作经验,就是人已经招满了,要么就是两个月实习没有工资。
她的确没有在职场的工作经验,工作很难找。
可她必须找工作,还要赚足够的钱,让宫少廷能吃好的,他以前在家里随便一顿饭吃掉一万块钱都是家常便饭,他嘴巴那么挑,她能请个好的厨师就更完美了!
她完全沉浸在找工作当中,把旁边的天王巨星晾在一旁。
祁尊也耐心地等她打完电话,“没有合适的工作?”
“嗯,你怎么还在?”
“……”他都站了多久了。
祁尊说:“我有一份工作可以介绍给你,我缺一个助理。日薪一千,做不做?”
“日薪一千!!”
“这已经是我们行业非常低的薪资水准,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薪水翻倍。”
“薪水翻倍!”那就是日薪两千!
祁尊挑眉,“你考虑一下。”
“薪水是月结还是日结?”
“你想要怎么结?”
“这还能自己选!”
“我比较民主。”祁尊说。
“这工作我没经验!”
“我知道,凡是都有第一次。”
夏唯至想了想,总觉得这种好事掉头上有点太轻易,“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你不会是借机想泡我?”
祁尊楞了一下,没想到夏唯至说的那么直白!唇边无意识地划过一抹笑。
他挑眉,打量夏唯至,“你说了,你已经结婚,而我是天王巨星,我们两个不配。你要知道,我找女助理,总要防着她对我性---骚扰或者有其他想法,而你不会有,我不需要担心。我们是各取所需。”
夏唯至又仔细想了想,“挺有道理的,不过我不做!谢谢了!”
祁尊是彻底被她意外到了,看她刚才的反应,他怎么都觉得她肯定会接受吧!
见夏唯至要走,祁尊大步上前拦住她,“为什么不做!这工作很多人梦寐以求!”
祁尊说的事实,夏唯至也相信。
夏唯至说:“工作是很好,可我觉得你居心拨测!”
“……”
祁尊真心觉得在夏唯至面前,他不是一点点的挫败,是非常非常挫败!他对夏唯至也是一再退让,甚至威逼利诱,死缠烂打都用过。
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
夏唯至没有想到的是宫少廷如此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竟然去修车厂工作了,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机油。
他们住的厂房生活条件很差,宫少廷洗澡的时候就拿着水管站在门口,穿着裤衩。
夏唯至蹲在旁边洗菜,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他满身的机油和汗臭味,让她心疼。
而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她,围着围裙蹲在他旁边洗菜,这些活怎么能是她干的!他心疼她!
夏唯至,就三个月!我一定会赌赢,到时候我们在一起,没有人再会阻挠我们!
洗好菜,她突然站起身,他站她很近,她猛然撞了上去。
宫少廷立马扶了她的手臂,“小心!别弄脏你衣服!”
他满身的机油,擦到她衣服上不好洗。
夏唯至楞了一下,抬眼看面前的男人,他脸上疲惫身上又那么脏,他是大少爷,为什么要干这些活!
“能不能把工作辞了?”夏唯至问他。
“不能辞,怎么,嫌我工作不好?”
“当然不是了!你不用那么累!我可以养活你!”夏唯至说。
宫少廷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养活自己,每次听到都是又气又好笑,“我可不想做小白脸!”
“你不用做小白脸,我赚来的钱都给你,你养我!你看这样行吗?”
“……”宫少廷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也不管身上还脏,把她拉进怀里抱着。
“哎,你身上都是汗味!”夏唯至说。
“嫌弃我?”
“没有,我是说好香!”夏唯至立马说。
宫少廷抱着她,笑得肩膀有些抖动,他从来都觉得为了她离开宫家是他做过最明智的事!她重情重义,哪怕不喜欢他,但都不会抛弃贫穷的他!
哪怕条件再不好,夏唯至总是能每天给他整出一桌子菜,四菜一汤,有肉有鱼还有新鲜的蔬菜。
她从来没舍得把他饿着。
宫少廷每天起早贪黑在修车厂,最开心的事就是下班回来能看到夏唯至。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再撑过两个月,他跟爷爷的赌约就赢了。
爷爷不会再干涉他的事,不会再对夏唯至的母亲下手,他自己创业为夏唯至打造一个富丽堂皇的商业帝国!
再也不让她做这些粗活!
吃晚饭的时候。
夏唯至看着宫少廷一边嫌弃菜不好吃,一边把菜都吃完了。
她怕他吃不够,自己总是吃的很少。
而宫少廷呢,把什么菜都夹她碗里,然后说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一定要看着她把菜都吃下去为止。
夏唯至被他弄得总是怀疑自己,“我做的菜有那么难吃吗?”
“当然了!”宫少廷一副你不用怀疑的样子,又把盘子里的菜都扫她碗里。
夏唯至郁闷地吃完了饭。
宫少廷说:“明天开始你教我做饭!你做的太难吃了!我做的肯定比你好吃!”
“……”夏唯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收盘子。
宫少廷起身和她一起收。
夏唯至不让他碰,“你不要做这些!”
“我怎么就不能做!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干活!这些事本来就该我做!”宫少廷还是抢着去洗。
夏唯至楞了一下,听到自己老公说这些话,心里总是很暖的。
可是他每次洗的一点不干净,洗完了,总有一半的盘子是被打碎的。
她心疼盘子啊,又得花钱买了!
她就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双手支着脑袋看着宫少廷光着膀子在洗碗。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也帅得让人着迷。
洗个碗,手起刀落的样子,碗又摔碎了。
宫少廷已经很淡定地把摔碎的碗扔掉,回头看到夏唯至戏谑地盯着自己。
“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什么表情!”宫少廷说。
是啊,他已经是洗碗就等于摔碗,回头她还得买新的!
夏唯至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掌,上面全是水泡,还有结痂的。
再抬眼看宫少廷,他每次洗碗都抢着洗,就是不让她碰。可洗了一个月了,他的水平依旧没长进,他真是不适合干这种活呀!
“我一个月薪水就八百块!你还有钱买菜吗?”宫少廷问她。
他可以一眼预估一块地皮的价格,一个商机,一个新产业的发展。但他根本不知道菜市场猪肉多少一斤,白菜多少一斤。
夏唯至说:“有的,我自己还有小金库呢!”她没有小金库了,她的钱当初都给房姐了。
宫少廷挑眉,“看来,我真被你养着了!”
“是啊!我乐意呀!”
宫少廷走过来俯身,盯着她,“那我该怎么回报你?”
夏唯至抬手轻浮地捏住他的下巴,“嗯?怎么回报?”
“肉--偿!”
夏唯至咯咯咯笑起来,“这个可以有!”
看着她脸上的笑还和以前一样,他心里又开心又安心!只有两个月了,夏唯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陪着我!
凑过去,直接吻住她的唇。
夏唯至先楞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接受。
他见她那么安静地让他吻,实在让他欣喜,掐住她的臀,直接抱起她,让她的双腿盘着自己的腰身。
变成了她在上,他反而在下了。
她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让她很有优越感。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了,夏唯至喘着气,捧着他的脸,低头还能看见他强壮的大胸肌。
夏唯至感叹,“感觉你的胸比我的还大!”
宫少廷瞟了她的胸一眼,“你自我认知还是很准确。”
“……”夏唯至狠狠瞪了他。
宫少廷挑眉,唇角都带了笑,再次咬住她的红唇,他含糊地说:“不过我很喜欢!老婆,我最喜欢你的胸了!小巧精致!”
“……”小巧精致?这是什么形容,这是夸她的吗!
夏唯至脸色都垮了,“没那么小好吗!挤一挤还是有的!”
“那你挤挤!我看看!”宫少廷抱着她,声音都沙哑了。
“……”夏唯至眼角抽了一下,“不挤!”
“那我来!”宫少廷说着就抱了她回房。
宫少廷真是说到做到的主,说挤就真给你挤!
挤到一半,宫少廷突然问:“你这有A吗?”
“……”掀桌!
夏唯至吼,狂怒地吼:“我是B罩-杯!!!”
“有B啊!”宫少廷好惊喜的样子。
“……”夏唯至简直想把人踹出去。
于是真的抬腿去踹。
她哪是宫少廷的对手,腿一出去,就被他扣住。
“B--好!很好了!等你生了宝宝,就肯定成D!”宫少廷说。
宝宝?
夏唯至楞了好半天。
宫少廷的手在她身上游弋,手指所到之处,都能引得她阵阵颤抖。
他在她耳旁逗--弄,声音低沉又满是沙哑,“老婆,我们要个宝宝吧!”
“这时候不合适啊……”根本养不起啊!宫少廷八百块钱的工资哪里够!
宫少廷感觉一下子被冷水浇灌而下,“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等以后再说吧!”
宫少廷突然没了兴致,放开她,“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没有啊!”
宫少廷一句话没有,躺下,把她搂在怀里,“是我太突然了,你没做好准备也是正常!等以后再说吧!”
宫少廷直接闭上眼,似乎想睡觉,不想多说话了。
夏唯至知道他生气了,可干嘛这个时候要宝宝啊!
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个宝宝!夏唯至再抬手看自己的掌心,手疼得没知觉了。养宫少廷,她完全没问题,可现在她暂时养不起宝宝!
她要说他养不起宝宝,肯定得伤他自尊。
“宫少廷?”她喊他名字。
她知道他没睡着,可他就是不说话,不想理她。
夏唯至无奈,大少爷生气了啊!
生气了干嘛还要抱着她睡觉!
进行到一半,听说她不想生孩子,他竟然能自己停下,也是难为他!
夏唯至的身子往下挪了挪。
在他赤--裸的身上,她的肌肤贴着他,挪下去的时候简直把他挪得浑身似火烧!
这女人干嘛!
才刚郁闷完,他就知道她干嘛了!
那个地方湿湿软软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唯至趴在他腿--间。
轰的一下,宫少廷感觉脑子都快炸开了!
简直感觉烟花在脑中瞬间绽放!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夏唯至见他看过来,也早就做好了被他看着的准备。
可是他真的看过来了,她感觉自己羞得快要钻地缝。
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
夏唯至舔了舔舌头说:“我技术不行,也没经验,就是照着动作片来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宫少廷简直浑身燥热,自己的兄弟在她面前更是不断膨胀!
他坐起身,盯着她,沙哑地命令,“继续!”
“不要了吧……我感觉特不要脸……”
“我就喜欢你不要脸!继续!!”
“那你别生气了啊!我们现在不要生孩子,成吧?”她现在真的不敢要孩子啊!
宫少廷脸色有些阴郁,她主动做这些就是为了不和他生孩子!
实在恼怒极了!
他粗吼着,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提到自己身上,掀开她的裙子。
不管不顾了!
“夏唯至!我就要给你我生孩子!除了你,他-妈谁都没资格!”宫少廷大吼着,狠狠欺负了她。
“……”夏唯至感觉想哭。
她主动不要脸是希望他不要提生孩子的事了,也别为这个事再跟她置气,可没想到,她不要脸的结果,却是让他更加肯定要和她生孩子了……
怎么跟她预测的一点不一样!
男人心,果真是海底针……
夏唯至是被完全榨得没力气,彻底混混沉沉地睡过去了,可是身上的男人还没结束。
她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体力一直那么好!
无论他白天多累,他晚上想怎么来还是能怎么来!
她睡着了,嘴里还在喃喃着:“你小心点……别让我怀上了……嗯嗯……”
她越这么说,他越来气!
反正她睡着了,他就放他的种子进去!就让她怀!
“唔……今天是安全期,也没事,唔……”睡梦中的夏唯至想起来了,然后开心地喃喃着,放心地睡过去了。
宫少廷却气死了!去他-妈安全期!防范意识还挺强的!这该死的女人!
宫少廷泄完火,还满身的火气。
被夏唯至给气的。
却还是狠狠把她搂怀里睡觉,不搂着,他自己睡不踏实!
可这女人却呼呼大睡着!
他本来担心她睡在这种冰冷潮湿的地方会睡不着,却不想她到哪都能睡着,而且还睡那么香!
“宫少廷……”她突然喊他。
他正准备把她翻身过来给她盖被子。
听到她喊自己,他还没应。
她却说:“我会养你的……赚很多钱养你……”
她在说梦话,梦里面都在喊要养他。
宫少廷唇角扬起,心里的火瞬间去了一半,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盖好被子,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
却看到她的手掌红肿,手指和手掌的关节处起了大颗的水泡,整个关节都是!有些水泡破都早已经结成痂。
他整个心口都被震住了,她的手怎么会成这样!
这女人白天都在干什么!手这副样子了还给他洗菜做饭,连吭都没吭声!
简直心疼死他了!
宫少廷想出去给她买药,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偏僻的地方。
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门口就来了人,是手下卓尔。
卓尔手里提着药,“少主,您要的伤药!您受伤了吗?”
“不是我!你回去吧!”宫少廷拿了药就进去给夏唯至处理手上的伤。
卓尔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这破旧的产房竟是他主子现在的家!他的主子可不是一般人,怎么能住这里!
就算离开宫家,主子还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为什么偏偏就在这住下了!
“少主!属下请求留下照顾您!”卓尔在门口轻声说。
“闭嘴!”宫少廷不希望他的说话声吵到夏唯至。
卓尔立马闭嘴,却也不想离开。
他几次想过来,可是主子都不让。
给夏唯至手上的伤都处理好了,宫少廷走出来看到卓尔还在,问:“我母亲怎么样?”
“夫人很生气,到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少主,您不去看看吗?”
“我去了,她更生气,你照顾好她,回去。”
“少主!属下不明白,为什么带着少奶奶在这里受苦?我们可以离开祁城!您还可以去继承……”
“照顾好我母亲就是你现在的职责,其他不需要管。”宫少廷直接关上门,让卓尔离开。
卓尔实在无奈,只好离开。
房间里,宫少廷搂着夏唯至,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每天都在修车厂,根本不知道白天夏唯至在做什么!
他一个月八百的工资,她却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出各式的菜肴。
从来没委屈他的胃!
狠狠地搂着她,却又怕把她弄醒了。
在她的额间吻了又吻。
宫少廷在她耳边发誓,“夏唯至,我宫少廷此生就只要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第二天一早,宫少廷早就起床给夏唯至做了早餐,是一碗面。
夏唯至颤抖着腿起来,盯着自己某个地方好久,妈的!这个禽兽,是不是又肿了!就踏马不能温柔一点!
无视宫少廷戏谑的表情,好不容易扶着桌子桌下。
夏唯至怎么感觉自己的手掌不是很疼了,低头看了一眼,诶,手怎么好像好了!
宫少廷趴过来,“你看什么?”
夏唯至立马收起手,“没有!”
“那就快吃吧!”宫少廷指着桌上的面。
盯着又黑又白又一团的面看了半响,夏唯至问:“这是什么?”
“给你做的爱心早餐,看不出来这是面?”宫少廷看她的表情那么嫌弃,不满地哼。
家里的面条只够一个人吃。
她要是吃了,宫少廷不是没早饭吃了!可她要是不吃,宫少廷怎么吃的下这种东西!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宫少廷见她半天不动筷子,不耐烦地问。
“别!我吃!我吃!”夏唯至吃了一口面,简直眼泪都出来了。
宫少廷很激动地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下厨做东西。
“好吃吗?”他问她。
“你看我都好吃哭了!”夏唯至含着泪说。
好难吃啊!简直吃---屎一样!
“那么好吃?我可是第一次做!以后天天给你做!”宫少廷说。
夏唯至眼泪都憋回去了,“别啊!我来做就行!你大少爷怎么能做这些事!千万别做!”
“以后这些活都我来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做家务我通通包了!”
夏唯至感动了一把,他要是做家务,好不容易给她收拾出来的厂房估计也要被拆了!每天打碎新的碗,她还得去买!
“我很感动啊!但你还是不要做了!尤其这个面,你真的不要做了!”夏唯至求他。
“这个面有什么问题?”
夏唯至不想打击他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天天吃!
“好难吃啊!”夏唯至忍不住喊出来。
宫少廷的脸色有些垮,有些黑,“我第一次下面,你这评价也太伤人了!”
“以后还是我下面给你吃吧!”夏唯至非常诚恳地说。
宫少廷凝眉,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带着戏谑,“好!你下面给我吃!好吃!”
“嗯!我下面肯定好吃!”诶?这对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昨晚,我下面好吃吗?”宫少廷又问。
夏唯至:“……”
眼角那个飞快地跳跃啊,面皮那个飞快地抽搐啊!
纯洁的面条为什么变得如此不纯洁!
“我下面好吃吗?”宫少廷又挑眉问她,满脸地戏谑,更是把她问得满脸通红。
夏唯至怒了,拍下手里的筷子,盯着他。
“不好吃!”她一声吼。
“不好吃你还吃的那么高兴。”宫少廷说。
“现在不是不吃了吗!难吃!!”夏唯至又把话题拉到正经的面条上来,把桌上的面推还给宫少廷。
起身,夏唯至去换衣服。
把她逗得面红耳赤了,宫少廷拉住她的手,“我下面真那么难吃啊?”
“……宫少廷!长点心吧,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夏唯至咬牙切齿的,这大清早,能不能纯洁一点!
“我说的这个面!”宫少廷指着桌上黑乎乎的面,戏谑着:“你长点心,不要老是想别的!”
“……”轮到他教育她了?
五米大刀简直想抽出来横在他面前!
“难吃!!以后我下面给你吃!”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说,又强调:“下、面、条!”
“一样,反正我都爱吃!”不论是下面还是下面条。
夏唯至:“……”
大清早的怎么让人火气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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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让他们多甜蜜甜蜜吧……大双我下面条也很好吃
夏唯至目送着宫少廷去上班了,这才出门。
像往常一样,她先去工地搬沙袋,又推着水泥推车到指定的地方,她戴着头盔,满身的污泥,混在那些壮年的工人里面,尤其得惹眼。
工地里也有其他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苍老又佝偻着背。
可她,哪怕穿着最脏的衣服,推着最重的推车,可她依旧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很多工人都好奇地看着她,每天她来这里,工人们私下都在说,这姑娘肯定坚持不了几天。
可她整整坚持了一个月!
她干着男人的活,却比男人更能干活,别人都休息的时候,她还在搬运。
因为这里是按小时计工时,她做的又快,人又特别勤快。
包工头也很欣赏她。
“小夏!来!你先吃点饭!待会儿有力气了再干活!”包工头给她拿了两个忙头一碗粥。
夏唯至脏兮兮的脸上扬起笑,“谢谢!”
包工头每次看到她的笑容,都会被她感染,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辛苦的活,她却做的那么开心。
包工头疑惑地问:“小夏,你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不找份正经的工作?”
夏唯至毫不忌讳地说:“工资太少了!前期养不活自己,更养不活我家人!而且工资月结,不如这里按照小时结算,我需要钱!”
如果她在公司上班,一个月结算一次工资,那宫少廷吃什么!
包工头忍不住都红了眼眶,做她的家人得都幸福!
工地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许久,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手紧捏成了拳,很紧很紧。
他看着夏唯至背上背起沉重的沙袋,推着水泥车来来回回在工地里走了一早上。
原来她手里的水泡和老茧是这么来的!
原来他每天大鱼大肉的钱是这么来的!
他还天真地以为那八百块钱可以让他一个月大吃大喝的,他还每天摔碎那么多盘子!她都要买新盘子回来!
这样的女人,别说陪他三个月过苦日子,哪怕一辈子,她都不可能离开他!
夏唯至正在吃饭。
突然有几个身影围到她面前。
是工地里的工友。
满身污泥,脸上带着猥琐。
上来就摸了一下夏唯至的脸。
“小姑娘,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你说你那么辛苦地干活!还不如找几个男人养着你!”开口就是猥琐的话。
夏唯至起身准备走开,她暂时不想惹事!她还要工作!
“诶!别走呀!我们说的都是好主意!不如你跟着兄弟几个!以后在这里,你就只负责给我们乐呵乐呵!!”
“哈哈哈!”
“对嘛!哪里用得着自己那么辛苦!干着男人的活!还不如伺候我们兄弟,每天让你爽,还给你钱花!”
几个人越说越过分。
其他的工友看见了,也不帮忙,这几个流氓也是出了名的难搞,谁都不想惹事!
被他们困着,夏唯至深吸口气,“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你还能不客气!哈哈哈!来呀!对兄弟们不客气呀!”那带头的猥琐工人直接去拉夏唯至的手。
“砰”“啪!”“咚!”
突然有根棍子落下,原本围着夏唯至的几个人,全都被棍子打了出去。
一个个哀嚎着。
猥琐的工人指着来人就怒吼:“谁啊你!!啊!”
一脚就被踹飞了出去。
夏唯至愣愣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有些惊慌失措,“宫少廷,你怎么……”
宫少廷直接拉起她的手,“走!”
“不行!我不走!”
“不走,留在这给这些畜生调戏!!”宫少廷怒吼。
他听到那些人这么说她,他心里简直难受死了。
“今天只是意外!你怎么没去上班,跟踪我?”
看着面前的女人,浑身沾满了水泥,这毒辣的太阳下面,嘴唇都给晒脱皮了。
“你要心疼死我吗?!”宫少廷对着她吼。
夏唯至楞了一下,却说:“没你看到的那么辛苦,其实一点不累!宫少廷……”
不等她说完,他狠狠把她搂进怀里。
抱着她,他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以后能不能不要管我吃什么!我不想吃大鱼吃肉!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就要你好好的!”她跟着他,明明都是她在吃苦,他一不委屈二没吃苦!
这种日子,她全受了!还受了一个月!
他也怕啊!怕这样的日子,她坚持不下去怎么办!
不!他知道她坚持的下去!可他不舍得,不忍心,就是不愿意看着她受苦!
“宫少廷……”夏唯至呆呆地被他抱着,不知道能说什么,“我身上太脏了,你别这么抱着我……”
说完,他却抱得更紧。
哎,怎么逆反心理那么重呢……
“头!就是这个人,他来惹事,还打人!我们几个兄弟都被打伤了!”包工头被工人叫了回来。
原本调戏夏唯至的工人反而倒打一耙。
包工头也看见到几个倒在地上的工友,还有人头上都出血了,有人腿都折了,在地上哀嚎连连。
“小夏!你们这怎么回事!我才刚夸完你懂事,你就给我惹出这些事来!这人是谁!”包工头指着夏唯至就骂。
宫少廷哪里肯让人随便骂夏唯至,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我是他老公,你什么东西还敢指着她!”
包工头突然就被眼前的男人给震慑住。
可又突然想起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这些工人都是他的人!
哪里轮到别人在这里撒野!
“哎哟!你踏马什么东西!还敢来我地盘闹事!我的工人都被打伤了,你就得赔钱!”包工头指着宫少廷鼻子骂。
“你这些工人是什么东西!还敢让我赔钱!我看你找死!”宫少廷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打人。
夏唯至立马把宫少廷拉回来,她在这里工作毕竟全靠了包工头。
“是他们先惹事!用言语侮辱我,我老公才会动手!”夏唯至立马解释说。
那被砸破脑袋的猥琐工人还哈哈了一声,“你是说我们调戏你了?就你脏兮兮的样子,我们看的上吗!还你老公!我看你的情人差不多!”
“你再说一个字!!”宫少廷指着那工人怒吼,上前直接揪住工人的衣领,一拳头就砸下去。
包工头都看得怕了,立马退后了几步。
那工人哀嚎着:“放!放手!!再不放手!报警了!嗷嗷!”
“你报啊!警察来了我照样打!狗东西!欺负我老婆!我今天就打死你!”宫少廷简直一句都听不下去对夏唯至的侮辱,一拳拳打得他满脸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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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一下子两更,爱我么……
“小夏!!你还不快让他住手!再打下去,出人命了!!”包工头急得大喊。
夏唯至看打得差不多了,才喊住他,“宫少廷,快住手!”
宫少廷又抓了人到夏唯至面前,踢他的腿,让他跪在夏唯至面前。
“给我老婆磕头道歉!说!再也不敢调戏她!”宫少廷命令。
那人已经被打得气都不敢出,只是跪在夏唯至面前磕头。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是我调戏你不对!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再也不敢了……”工人立马按照宫少廷的意思磕头道歉。
原来真是他们调戏在线,包工头也不好说什么了。
宫少廷这才满意了,拉起夏唯至,“走!这鬼地方!!”
“小夏!!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包工头只能这么说。
这女人,他们哪里招待得起!她身边的男人,身手好力气又大,这里的人都上,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夏唯至还想跟包工头说几句,可是宫少廷拉着她直接走出门去,根本一点机会都没给她。
出了门。
夏唯至甩开宫少廷的手,“一个早上白做了啊!钱都没拿!”
“多少钱?”
“一百块!”
“你为了一百块,把自己累成这样,还给人调戏!你!以后这里不准再来!”
“我就算想来,人家也不要啊!还好他们没让你赔钱!不然我们哪有钱赔……哎,你晚饭吃什么?”夏唯至现在担心这个。
“你个白痴!!”宫少廷突然就骂她。
这女人不是白痴什么!她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吗!就知道他是个大少爷,应该吃好的!
“干嘛骂我!你每天这么对我身心摧残,我压力很大的!”
宫少廷:“……”
直接俯身把她抱了起来,他现在连走路都不舍得让她走!
就直接抱着她,大步走开。
“你放我下来!人家都在看呢!”她那么脏,他那么帅气高大,抱着她走,很不协调好吗!
“就让他们看!我有你这么个好老婆!他们有吗!”宫少廷很骄傲地说。
夏唯至嘿嘿笑,“这话爱听啊!你怎么没去上班!不去好吗?会不会被扣工资了?”
“不会,就八百块钱,还能扣到哪去!今天不上班了!陪老婆一天!”
“别别!你上班去吧!我现在失业了,不然我们俩都没饭吃!我再去找找别的工作!小时工其他地方也有!”
“不准去了!你就给我在家待着!”
“在家里待着哪有钱呀!我说过,我要赚钱养你的!唔……”
他直接俯身吻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怎么又强吻了!一言不合就强吻!
他嘟哝着:“你给我闭嘴!我不需要你来养!”
她离开他的唇,搂着他的脖子,“不行,我一定要养你!要不是我,你还是宫家二少爷,哪里需要受这些苦!都是我害的你!”
“不准再这么想!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无关!”
“你是为了我,怎么会跟我无关!我要对你负责的!”
“白痴的女人,你个大白痴!以往那么没心没肺,现在那么重情义干嘛!以后再跑出来干这些破工作,我打断你的腿!”他再也不想看到她那么辛苦,为了他一顿饭,她要付出一整天的苦力劳动!
“你不要再攻击我了!我心里承受能力不好!”夏唯至郁闷地说。
看她嘟囔着嘴,他又心疼了!他宁可打断她的腿不让她出门,也不想她干这些苦力活,还要被那些工人欺负!
“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做这些!”宫少廷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柔情。
他那么温柔地说话,她反而不习惯了。
“宫少廷,我不想做你的累赘,我有手有脚的,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你!”
“你从来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老婆!养家这种事应该是你的男人来做!”宫少廷说着又忍不住俯身亲了她的嘴,“乖,听话!”
“可是……”
他又低头亲她的嘴,然后说:“听话!”
“哎……”
她一张嘴,只要不是答应的字眼,他就低头亲她。
亲得她实在不好意思了。
这路边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只能乖乖妥协,“好吧!那我做别的工作!我去公司上班!”
“不行!”宫少廷拒绝。
“这也不行!”
当然不行了!等他和爷爷的赌约赢了,他就自己创业,他还要为她缔造一个商业帝国让她做老板娘!
他都想好了,他的公司叫至一集团,寓意:唯至,他的唯一!
到时候他负责赚钱,她就负责在家里花钱,然后和她的小姐妹出去逛街吃饭happy!他再带她出去旅游,把他们的蜜月旅行补上!
然后他们生个可爱的小宝宝,最好能是个女儿,他就带着这娘俩一块出玩!
夏唯至的手指在宫少廷的胸口画着圈圈,“宫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一个月工资八百,除去基本生活费,我们吃饭都只能喝粥了!”
“不行!还是得买肉!我喝粥,你吃肉!”宫少廷说。
夏唯至看着他那么认真地说这句话,突然就想笑,再想起刚才,那些工人只是言语上调戏了她,他就把人打得跪地求饶为止。
嘴里还喊着:“不行!我老婆就是不能被欺负!”
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只属于他的味道,很香,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
大概,是男人味吧!
妈的!怎么就被他给娶了!怎么就是她嫁给他了!每天喝粥又怎样,还是觉得好幸福!
夏唯至在他怀里咯咯咯笑起来,是觉得自己特幸福!
宫少廷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笑什么,反正她开心就好!于是也跟着扬起唇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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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有很多话想对你们说,然后大双把想说的话贴到留言板了,是写给我最爱的宝宝们的,尼们要去看啦
宫家。
“你是说,少廷今天没去修车厂?”老太爷自然时刻关注着宫少廷的动向。
管家躬身说:“是的,二少爷的确没去,我已经去确认过了!不知道是不是二少觉得累了,吃不消做!如此下去,二少爷自然就回来了!”
“哼!”老太爷宫浩钱冷哼了一声,“他要这么容易回来就不是宫少廷!我孙儿是怎样的人,我了解的很!也罢,都坚持了一个月,放他一天假也无妨!那女人呢,在做什么!”
这女人当然指的是夏唯至。
“她去工地干活,每天赚来的钱都补贴家用,二少爷被她照顾的很好!”管家说完见老爷子阴鸷的目光扫过,立马低下头。
“坚持了一个月也算她厉害!她根本进不了任何公司去上班,却肯屈尊去工地!我倒也小看了她!”其他公司,他全都让人打过招呼。
无论大小公司,绝对不可能收夏唯至!谁收了夏唯至就是和宫家为敌!
他就是要宫少廷月薪八百,再看看这个女人还愿不愿留在他身边!
说起夏唯至,宫浩钱也不得不承认,“她性格刚毅,人也聪明,意志力超群!各方面,的确也配得上少廷,可她一个私生女,绝不应该站在宫家继承人身边!到时候少廷要遭受多少非议,多少人要对他指指点点!
何况这女人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以前又在健身房做那些龌龊事!这种女人为了钱,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折手段。绝对不能做少廷的夫人!”
说到杀人这事,管家想起来说:
“老爷,明天就是薄太的葬礼!薄家突遭变故,也是二少爷收购薄家在先,现在薄太又被杀害,外界对我们宫家也颇有微词!这葬礼,大少爷请示想亲自去一趟!”
宫浩钱觉得有理,“薄太太被害一个月,现在才举行葬礼也是委屈了她!死者为大!就让大少爷亲自去一趟吧!怎么说,这事和我们宫家脱不了干系!等夏唯至受不了苦自行离开了,少廷就算与我赌输,到时再让他去祭拜一下。”
说到这个,管家有些犹豫地问:“老爷,万一再过两个月,夏唯至她没有离开二少!二少爷他赌赢了就再也不会回宫家!”
老太爷一开始也蛮自信的,毕竟夏唯至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能杀了薄太,那么,如果让她误以为宫少廷一辈子穷困潦倒,她怎么可能还会陪在宫少廷身边!
这个女人,他也有点看不清!可现在毕竟只过了一个月!他就再耐心等等!
门外,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身体好转从医院里出来了,原本是想过来替少廷求情,却意外得知原来少廷和老爷子有这样一个赌注!
“妹妹!来给爸问安呢!”艾莉娜身后走来一个女人,满身的珠光宝气,相比艾莉娜,她实在看着更像豪门贵妇。
她是宫达的母亲苏云洁。
艾莉娜笑了一下,“是啊,真是巧,和姐姐碰到一起了。”
“我看你啊还是别进去了!咱们公公气头上,是被你那不争气的儿子给气得!你都给他气得一个月没下床,爸这么大岁数了,你们母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苏云洁最近自然神清气爽的,宫少廷被赶出门了。
没人和她儿子宫达争家产了。
艾莉娜脸上难看的神色只是一闪而逝,“爷爷和孙子吵架而已,很快就能解决的。”
“渍渍渍!”苏云洁捂嘴都在那笑了,“被赶出去就是被赶出去了!而且永远都回不来!也对!反正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宫家!就像你一样,还是趁早走的好!以前可以母凭子贵,现在还死活留在宫家是什么理呀?”
艾莉娜被她说得气极,可良好的修养,却让她发作起来也显得气质良好。
“姐姐不用操心我。我儿子一定会回到宫家!还会拿走宫家所有产业!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他留一些产业给你和你儿子。”艾莉娜也不进去给老太爷求情了,转身就离去。
苏云洁还哈哈大声地回:“做什么梦呢妹妹!替我感谢你那好儿媳,要不是她帮忙,我儿子也拿不到那么多家业!私生子配私生女,多般配!”
艾莉娜简直都快气死了,加快脚步离开,对苏云洁口中的夏唯至更是恨之入骨!
从来没有那么恨一个人,还是个女人!比苏云洁还让她讨厌!竟把他儿子害得如此地步!
她的儿子和老爷子的赌约却又如此荒唐!宫少廷能不能回宫家,却全看夏唯至那个女人了!
荒唐,简直荒唐!
“宫阿姨!”艾莉娜一走出门就在门口碰到了尹翎叶。
尹翎叶手里还拿着两个盒子,一看到她,立马把盒子放回车里,又拿了一个精美的袋子出来。
“宫阿姨!您已经出院了!身体怎么样了?最近实在太忙,没来得及过来看您!实在是很抱歉!这是我很早之前给你买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尹翎叶把一个香奈儿袋子给艾莉娜。
艾莉娜被苏云洁气得到现在都是火气,“不用了!”
“阿姨!还在为廷少的事生气吗?”尹翎叶立马上前问。
艾莉娜有些意外,这是宫家的隐私,外面的人绝对没什么人知道!怎么尹翎叶都知道宫少廷被赶出去了!
里面有宫家的佣人出来,帮忙搬了尹翎叶带来的礼物,又笑着和她寒暄。
想来尹翎叶是经常来看老太爷,深的老太爷喜欢。
“怎么能不生气!说离开就离开!也没想过我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艾莉娜实在是气。
“廷少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回到您身边,一辈子都孝敬您!”尹翎叶说话,艾莉娜实在是爱听。
想到夏唯至是尹翎叶的妹妹。
艾莉娜拉起她的手,“当初要是你嫁过来,也就没这些事了!你和夏唯至是姐妹!两个人怎么那么不一样!她还是个杀人犯!”
尹翎叶笑着的脸上有些一窒,“阿姨,我也没想到我三妹她竟然干出这种事!要不是宫家护着,她早该被判死刑!她竟不知道感恩,还要怂恿廷少离开!等我见到她,一定好好教训她!”
艾莉娜眼底闪过狠辣,“这个女人,是该好好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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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陪着夏唯至逛超市,夏唯至在货架上重新挑碗盘,之前的碗都被他打碎了。
这些碗盘可都是用夏唯至的辛苦费买的!
他一个月打碎了那么多碗,她经常要买新的,可从来不说这些钱是哪来的。
他想起来就特别愧疚。
夏唯至踮起脚尖想从最高的货架上把看中的陶瓷碗拿下来,勾不到,宫少廷站在她身后直接抬手就拿下来,然后交到她手心。
宫少廷说:“我以后洗碗会小心点,再不会摔碎了!”
他像做错事的孩子,闷闷的。
“其实你不用洗碗,我来洗就好了!”
“不行!我洗!”宫少廷说着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放到推车里面。
“你怎么那么倔呢!你再打碎,我可真没钱买新碗了!”夏唯至无语地说。
“不会再打碎了!不用再买新!”宫少廷一手推着推车,另一只手伸向她,自然地拉着她的手。
夏唯至突然想起来,她手掌上的水泡都好了,手掌也不疼了。
再想到宫少廷今天跟踪自己了。
肯定是他处理了她手掌的伤,处理完了,却一声也不吭。
抱住他的手臂,她靠在他身上逛超市。
其实,他们这点钱也就够买几个碗,再买点蔬菜和米回去。
只是他们是第一次一起逛超市,这感觉让他们双方都觉得特幸福,谁也不提离开,就一起推着推车,悠闲地逛着超市。
宫少廷身高有190,长得又是俊朗无比,浑身气场又特别强,实在引得很多人都看过来。
小女生看到他脸就红扑扑的,连超市里的大妈看着都面红心跳,直夸小伙子长的好俊俏,甚至连一些男的都看过来,不过看他衣服穿的那么旧,心里又平衡了。
长的那么帅,身高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钱!
再看她身边的女人,也是挺漂亮,身材也好,可惜衣服也很旧,都洗发白了!
两个都是穷光蛋!
“哎呀好帅!可惜是个穷小子!”有女人已经在那感叹。
“穷是穷了点,可气质好啊!不过还是没钱!那个女的那么漂亮,怎么不找个有钱人!还找这么个穷人!”还有人为旁边的夏唯至惋惜。
宫少廷自然也能听见那些话,那些个庸脂俗粉,他以前没兴趣看一眼,现在还是一样!
谁都比不上他身边的夏唯至!
一点都不嫌贫爱富!
宫少廷又把夏唯至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廷哥哥!!”突然有人一声大吼。
宫少廷对这声音自动免疫,完全没反应,反而是夏唯至已经听出来了。
就这么娇气的声音,找不到第二人了!
逛个生活超市而已,这也能碰到熟人。
而且这熟人还不是一个人。
洛米激动地抱住宫少廷另一边手臂,“廷哥哥!真是你啊!祁尊说是你,我还不信!你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是的,洛米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身高和宫少廷几乎持平,戴着墨镜,戴着口罩,还戴着帽子,全副武装。
“廷哥哥!一个月没看到你!我真的好想你!”洛米抱着宫少廷,简直整个人都贴上去了。
夏唯至看着祁尊,墨镜后面那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这男人怎么跟洛米一起,而且还突然出现在超市了。
“廷哥哥!你怎么能穿这种衣服!我带你去买衣服去!”洛米拉着宫少廷就想走。
宫少廷简直烦死这个女人了,甩了半天没把她甩出去,怎么跟狗皮膏药贴在自己手上似的!
“手拿开!拉拉扯扯干什么!没看到我太太在场!”宫少廷甩不开她,直接呵斥。
洛米当然看到夏唯至了,很不爽地看了她一眼,可不舍得放开他的手。
揪着他的衣服问:“廷哥哥,你现在住在哪里了!我找不到你!真的很想你嘛……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我太开心了……”
“拿开!”宫少廷大喝。
洛米吓得立马缩回了手。
宫少廷拉过夏唯至看了一眼洛米身旁的男人直接就走开了,根本懒得理会洛米。
“廷哥哥!!”洛米着急地追上来。
宫少廷和夏唯至去收银台结账,要排队。
洛米就跟着上来排在宫少廷身后,手拉着他的衣服,“廷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洛米满身的名牌,贵气挡都挡不住,她拉着宫少廷的衣服,宫少廷拉着夏唯至,洛米身后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人。
这组合有些诡异。
越来越多的人看了过来,有些人觉得祁尊这打扮特别像明星,又都更加好奇地看着。
夏唯至说:“宫少廷我先出去了,你结账吧。”
“好,这里人多,你在外面等我!”宫少廷立马点头说。
夏唯至一出去,祁尊也跟着走了出去,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夏唯至身上,虽然戴着墨镜,别人看不见,可夏唯至能感觉到。
两人站在门口,夏唯至看着收银台的宫少廷。
宫少廷还没付钱,洛米立马拿出卡来,“刷我的,刷我的!!”
“刷你个头!叫你滚听不懂人话!”宫少廷烦死她。
洛米可委屈了。外人看着都觉得她委屈。
门口,夏唯至问祁尊,“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带着洛米来的?”
“我陪洛米逛街,进来买杯水而已。”意思是没故意。
“你们两个原来认识。”
“不奇怪吧。”
的确不奇怪,祁尊这样的身份和洛米这种千金小姐认识,特别正常。
夏唯至想起什么问:“宫少廷穿成这个样子,你似乎也不奇怪。你知道了他被赶出宫家。”
“嗯。”
“所以今天是来看笑话的吗?祁尊,宫少廷不是你能笑话的!”夏唯至就是不信那么巧,在这都能碰上祁尊,总觉得祁尊是特意的。
祁尊勾了勾唇角,“你就那么维护他,就那么防备我。我从不觉得他可笑,反而觉得他幸福,变成这个样子,还有你愿意陪着他。”
说着祁尊走到夏唯至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浑身的气势冰冷冰冷的。
他却说:“我羡慕他,也嫉妒他。”
虽然看不见他墨镜后面的眼神,但是她直觉里就觉得他危险,一点不想和他靠近。
从他身侧走开。
就看到宫少廷从超市里走出来。
那洛米就真的跟膏药一样贴着宫少廷死活不放。
他甩开她的手,她又抱住他的手臂。
甩开,又抱住。
宫少廷走到夏唯至面前直接拉过她的手,“老婆,我们走!”
结果洛米还是上来抱着他不放,“廷哥哥,你到底住哪里!我完全找不到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是不是欠揍!真要我打你是不是!”宫少廷放下手里的袋子,撩起袖子就想打人。
洛米立马走开躲到祁尊后面,然后露出脑袋喊:“廷哥哥,我只是希望你跟我回宫家!你为什么非要跟这个杀人犯在一块!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放弃宫家!”
“闭嘴!!”“住口!!”
这一次却是两道声音。
别说洛米愣住了,夏唯至也楞了片刻。
是祁尊和宫少廷都呵斥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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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米简直诧异,“祁尊!你怎么也护着夏唯至啊!对啊!你跟她也认识!你们还跳过舞!你不会也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吧!”
“洛米,别胡说!”祁尊冷冷地开口,声音依旧淡漠。
“那你护着她干嘛!你不知道,她是杀人犯,杀了薄家那位太太!”洛米指着夏唯至喊得很大声音。
超市门口来往都是人,她一喊杀人犯,很多人都看过来。
原本这边站着两个绝世美男就够吸引人的了,何况这边还有个身形极像好莱坞巨星祁尊的男子,很多人都频频往这边看,听到洛米一声杀人犯。
很多人都在看夏唯至。
看夏唯至的眼神更是带着鄙夷又惊恐,纷纷都指指点点。
宫少廷怒不可遏,上前就掐住了洛米的脖子,“你这张嘴,我真该给你缝上!再敢说我太太的坏话,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宫少廷眼底一片赤红,盯着洛米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周身的气息凛冽又肃杀,简直是想当场把她掐死。
洛米被掐得脖子痛,面色也通红,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拍打着宫少廷的手臂,希望他放手。
祁尊只是冷冷的看着,这洛米智商情商都远远不及夏唯至,什么场合不该说什么,一点数都没!
反观夏唯至,明明被洛米指责杀人犯,她却只是脸色微变,然后淡淡看着宫少廷教训洛米。
眼看着洛米都翻白眼了,只差一口气,绝对能断气了。
夏唯至掐准了时间似的才走上前,手指轻轻搭在宫少廷的手腕上,“走了,我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宫少廷直接就扔开洛米。
洛米差点被掐死,宫少廷一扔开她,洛米整个人跌在地上,起都起不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
却眼睁睁看着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走开,拉着她的时候却让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生怕她走路都会跌倒了一般!
洛米是缓过劲了,呜哇一声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她又疼又觉得委屈。
为什么她的廷哥哥和她一块长大的,现在却对她这样冷淡,她一句话,说的分明是事实,他却想掐死她!
而夏唯至一句我饿了,他却感觉连掐死她都是在浪费时间,生怕把夏唯至给饿着了!
宫少廷走远了,却又回头。
洛米以为他在看自己,心里又好受了一点。
祁尊知道宫少廷在看自己,而且是充满了敌意。
“祁尊!你拉我一下!我起不来了……呜呜呜……我差点被廷哥哥掐死了……”洛米伸手,哽咽地喊着。
边上很多人都在看,有人同情洛米,有人在嘲笑她,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
祁尊低头看一眼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几十岁的人,这点常识也不懂。活该。”说完祁尊扔下洛米就走开了。
洛米气得一摔手,“你们全都跟我作对!为了那个女人,你们都疯了!”
洛米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又呜哇哭了出来。
祁尊说能在这里见到廷哥哥的,她见到了,结果却差点死在廷哥哥手上,还要被那么多人嘲笑!
气死了!气死了!她一定要去宫阿姨那里告状!一定要宫阿姨把夏唯至从宫少廷身边赶走!赶走!
宫少廷已经去上班了,留下夏唯至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到处打电话找工作,可是那些公司都说好了一般,听到她的名字,直接说人已满,或者不招工了,或者说她没经验不需要,总而言之,还是跟当初一样,无论大小公司都不要她。
夏唯至心里是知道的,无非是老太爷打过招呼,不让她工作,就要宫少廷的八百块钱维持他们的各种开销和生活。
以前她在工地里打工,他们可以勉强度日,可现在工地里去不成了,宫少廷的钱也看着也已经用完。
他们每天真只能喝西北风了。
外面有人敲门。
夏唯至走出去打开厚重的已然生锈了铁门,门口来人,她楞了片刻。
然后问他,“你有事吗?”
薄源佑比她上一次见到的还要憔悴,整张脸颊都凹陷进去了,脸上布满胡渣,衣服像似一个月没换洗一般,又脏又带着味道。
他冷冷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深沉的仇恨,眼眶里还带着血一般的红色。
“今天是我母亲葬礼。”他说。
夏唯至的心口有些振动,然后说:“哦,那你还有空来找我。”
她的冷漠,让他想要发飙,却被他努力克制住。
“你一点愧疚一点悔意都没有!我母亲死后,你连尸体都没看她一眼,也没问过我,难不难受!”薄源佑手里捏着拳,盯着她满满都是质问。
“我为什么要愧疚,为什么要后悔?薄源佑,你从来都不相信我!我没有杀你母亲!我到现场的时候她已经出事了!”
“那么巧?你到的时候她就出事了!我知道我母亲生前给你打过电话,说你健身房的原版视频在她手上!你怕视频被曝-光了!所以就动手杀了她!”
“我是接到电话了,可我过去是觉得薄太说话不对劲!不是因为视频!薄太的死,我很难过!可我不是杀人凶手,不接受你的质问!你有空来问我,还不如去找真正的凶手!让你母亲能够瞑目!”夏唯至直接去关门。
还没关上,薄源佑的腿就抵住了大门,不让她关上。
“你以为宫少廷包庇你,你就真不是凶手了!夏唯至,无论你怎么自我催眠!证据都确着!你跟宫少廷被赶出宫家,只是报应的开始!还会有更多报应等着你!我母亲也在天上看着!看着你们报应不爽!”薄源佑对着她大吼,是歇斯底里的。
而夏唯至却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说什么,好像对她而言并没有那么难受。
大概是以前他对她说的难听话太多了,她都习惯了。
“说完了吗?说完就给我滚。”夏唯至冷冷地下逐客令,“有过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我今天来找你,是要你去我母亲的墓地磕头!给她赔罪认错!”
夏唯至觉得很可笑,然后就真的笑了,“薄源佑,你这种脑子,我懒得跟你解释!就算我给薄太磕头,也不是赔罪认错!而是对她的尊重!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夏唯至拿起一旁的铁棍就指着他,对他,她就一个字,“滚!”
薄源佑怒极了,看到夏唯至杀了自己母亲还如此嚣张,他真的很想动手给母亲报仇,可他知道自己不忍心!
门口有几辆车子停下,一辆辆车都豪华至极。
车上下来的女人,让夏唯至微微皱眉,可是薄源佑却挑起眉毛。
“看,夏唯至,报应来的那么快!不用我动手,今天总会有人收拾你!”薄源佑转身就走开。
迎面就碰到了走过来的艾莉娜,艾莉娜身边还跟着洛米和尹翎叶。
薄源佑冷冷的看了她们两眼,收回视线看到尹翎叶的目光有些慌乱,似乎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
他和尹翎叶不熟,也不过偶尔说几句话。想到尹家的大少爷尹相东和任一茹的关系,他看尹翎叶也没有好脾气。
“源佑!等薄阿姨葬礼开始,我一定会去参加!你不要太难受!人死不能复生!”尹翎叶走到薄源佑面前,关切地说。
薄源佑冷冷看她一眼,大步走开。
艾莉娜看一眼尹翎叶,不知觉地在内心点了点头,尹翎叶到底也是心地善良!
“我廷哥哥怎么就住这种地方!宫阿姨!这太委屈他了!”洛米谁都不关心,就关心宫少廷。
一过来,看到眼前的破厂房就开始各种嫌弃。
艾莉娜早就看见了,这么破的地方却让她儿子陪着这个女人住!她更加心疼!
艾莉娜来了,夏唯至第一反应就是悄悄联络宫少廷,他母亲自然来者不善,她也不能更他母亲动起手来!
短信还没发出去,艾莉娜说:“把手机交出来!”
“您来了,我应该通知一下宫少廷,让他回来!”夏唯至也不叫她妈,毕竟人家一点不乐意接受她这个儿媳。
艾莉娜直接拿过她的手,顺手交给旁边的尹翎叶。
尹翎叶看了一眼此刻的夏唯至,粗布衣衫,不修边幅,这房间里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简陋的床和桌椅。
连个像样的浴室都没!
也亏了夏唯至能受,换成她,是绝对受不了这种环境!
夏唯至看到门口直接被封锁了,一排排的黑衣保镖就站了好几排。房间里面又有几个拿着刀枪棍棒的守卫。
艾莉娜一坐下,就直白地问:“开个价吧!”
夏唯至当然秒懂了她的意思。
这种老戏码,她在电视上见的多了,没想到她自己也能碰上。
接下来,宫妈妈的话肯定是,多少钱,离开宫少廷。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艾莉娜开口问。
果然。
夏唯至叹息,“您应该知道我不可能离开他!多少钱都不愿意!”
“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我知道爱情很伟大!可在现实面前,爱情算什么?少廷一个月的钱,你们两个维持生计都困难!你的出生和我儿子能比吗!你受惯了这些苦,我儿子受得了吗?就算他受得了!你忍心让他一直过这种生活?”
“他是宫少廷,不会永远过这种生活,我相信他。”夏唯至说。
“你凭什么相信他!老太爷的势力和手段你已经见识过!只要老太爷在一天,你们就没法翻身!你翻不翻身我不在乎,重要的是我儿子被你生生牵连,葬送大好前途!他一个公司总裁,现在沦为修车工,每天躺在车子底下干活!就是你伟大的爱情把他害成如今的模样!谁都可以嘲笑他!谁都可以想欺负他!”
夏唯至听着,见艾莉娜不说了,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夏唯至!!”艾莉娜对她的态度实在怒不可遏,桌上的碗盘被她随手捋到了地上。
“啪啦”一声声脆响,地上的碎片都溅了一地。
“你真以为仗着少廷在,我就一点不敢把你怎样!”艾莉娜指着夏唯至,脸色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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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更新迟了,抱歉了宝宝们。
“您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宫少廷又要担心了!我不敢这么想,只是我的确不会离开宫少廷!他为了我抛弃一切,我不可能抛弃他。”夏唯至看着艾莉娜,不卑不亢地说。
“宫阿姨!不要和这个女人废话了!她一个杀人凶手,连活人都敢杀!什么事做不出来!她就是巴着廷哥哥不放!我们也不要客气!杀了她算了!”洛米见艾莉娜出面威逼利诱都没用,直接建议说。
夏唯至凉凉扫向洛米,“我不是杀人凶手,这句话我今天不想再说!麻烦洛米小姐也别乱说话!”
“宫阿姨你看她什么态度!杀了人还这样嚣张!薄太的儿子都找上你了!他还能冤枉你不成!”
“对,他冤枉我。这话你说对了。”夏唯至接口。
“你!!”洛米实在说不过她,气得只好抱住艾莉娜的手臂,“宫阿姨!你看她不认错,也死不悔改!今天您来了,她连您都不放眼里!”
艾莉娜当然看见了,夏唯至嚣张的很,完全没把她放眼里!
“目无尊长!我今天就替我儿子好好管教你!”艾莉娜上前就想掌掴夏唯至。
夏唯至顺手就拿住了她的手,“我不想跟您吵,宫少廷知道了会为难!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也会不客气。”
艾莉娜想教训她,她的手被夏唯至拿着,她竟然收都收不回!
夏唯至还敢反抗!还敢说她会不客气!
艾莉娜这一次实在是被她惹怒极了!
“来人!把她抓起来!”艾莉娜生气地命令。
外面的守卫进来就扣住夏唯至。
夏唯至脚踩在地上,一个后空翻直接把两人推了出去。
“夏唯至!你简直好大的胆子!!都进来!押住这个女人!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她!”艾莉娜指挥外面的人都进来。
几十个训练有数的保镖,手里拿着枪,直接就对着夏唯至。
“只要她反抗立刻开枪处死!”艾莉娜又说。
夏唯至微微皱眉,房间里被围得水泄不通,外面也都是人,真枪实弹对着自己,动一下,她成马蜂窝。
反抗不了。
“啪!”夏唯至双手被人从身后控制住,面前是枪指着自己脑袋。
艾莉娜上来就是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啪!”又是一巴掌下来,打在另一边脸。
夏唯至盯着艾莉娜,“不怕宫少廷追究,您有本事把我打死!”
“很好的主意,我打死你,你自然就不在我儿子身边祸害他!不过我的确不敢把你打死,你死了,少廷怕是要恨我一辈子。”艾莉娜扫了一眼地上。
地上都是被她打碎的盘子碎片。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同意你和我儿子的事!只要你听话一些,不要满身带了刺,还公然顶撞我,我勉强接受你也是可以!比如说,你在这上面跪个一天,表示你的诚意!我也许能同意你们的事。”艾莉娜指着地上的碎片。
在碎片上面跪一天,这怎么能是人受的!
洛米都觉得看得刺激,“对对!让她跪!她要真那么喜欢我廷哥哥,就应该跪!我廷哥哥为了她放弃了整个宫家!她做这点事,简直九牛一毛!”
尹翎叶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唇角带着讥诮。今天宫妈妈来就是刁难夏唯至来的,让她知难而退,好主动离开宫少廷!
夏唯至皱眉,明显不愿意。
艾莉娜好笑,“不肯了吧!洛米说的对,少廷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怎么你为了少廷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夏唯至说:“做了又怎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跪了,您就能同意我们吗?我不信!”
“这么多人在场!洛米,还有你姐姐翎叶都能作证!你跪到少廷回来为止,足够说明你的诚意!你跪完了,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实意要待在少廷身边!”
“这种愚蠢的方法证明不了我任何真心实意,相反,我和宫少廷现在的生活情况,我如果生病受伤,只会给他添麻烦!所以我不跪!”
夏唯至又拒绝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一次拂了她的面子!
艾莉娜冷笑,“这可由不得你!让她跪!”
扣着夏唯至的守卫一脚踢在她的小腿,夏唯至不得不跪了下来,膝盖上是尖锐的碎片插--入,她很疼,却连吭都没吭声。
两边膝盖都跪在了碎片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夏唯至今天穿着黑色的长裤,鲜血都被黑色的裤子吸收,地上反而没多少血。
她的双手被守卫扣着,肩膀被他们摁住,膝盖深深地磕在地上,扎进尖锐的碎片里,疼到浑身都在颤抖。
“是不是很疼?”艾莉娜就坐在她面前,冷眼嘲笑着。
夏唯至疼都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咬着嘴唇。
“你可以不用受这些苦,只要你离开宫少廷,我会给你用不完的钱!你难道不喜欢钱吗?有钱了,你要什么有什么!更不用像现在受这些无谓的痛苦!”艾莉娜诱导她。
夏唯至的脸色因为疼痛而苍白,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渗了出来。
“我……不会离开他!除非你杀了我!”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说。
艾莉娜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倔!
“夏唯至!你拿什么喜欢宫少廷!你有什么!你能带给宫少廷的又是什么!你是私生女!少廷未来要继承整个宫家!他身边的女人怎么能是私生女!他需要更好的女人站在他身边辅佐他,帮助他!和他一起克服困难!而你夏唯至,根本就配不上他!”
艾莉娜一说完,洛米立马骄傲地说:“对啊!你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廷哥哥!身份地位哪一样比得上我!只有我才配站在廷哥哥身边!”
洛米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尹翎叶。
尹翎叶进来之后就没说话,自己的妹妹被刁难,她竟然一声也不吭,真没用!
尹翎叶见洛米看自己,对她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
洛米不喜欢尹翎叶,反正和她抢宫少廷的女人她都不喜欢。
尹翎叶冷漠地看着夏唯至跪在地上,已经跪了快两个小时,艾莉娜都说了,只要夏唯至答应离开宫少廷,她就放过夏唯至。
可夏唯至宁可跪断了腿也不肯离开。
看来这种方法实在是行不通了,夏唯至这死脑筋,还真是一根筋。
“宫阿姨,唯至好歹是我妹妹,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先放过她!毕竟她是廷少的妻子!廷少回来怕是要心疼了!”尹翎叶突然开口求情。
夏唯至冷冷看着她,这女人又玩什么花样!她为自己求情,简直堪称奇迹!
“她大可以去告状,就说我今天如何刁娜她!尽可以去挑拨我和自己儿子的关系!”艾莉娜冷笑:“既然怎么都不肯离开少廷,那就跪死了吧!”
“阿姨!”尹翎叶低声和艾莉娜说:“夏唯至要真在这里出了事,廷少和您之间怕是会有隔阂!这对您一点好处都没!反而廷少更加心疼夏唯至!”
艾莉娜知道尹翎叶说的有道理,这也是她担心的。只是突然放过夏唯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服软了,她下不来台面。
尹翎叶实在是聪明,有会看人脸色,大声地说:“宫阿姨!求求您了!放过我妹妹吧!以后翎叶一定会报答您!”
夏唯至嗤了一声,实在觉得好笑,这女人是个演员啊,演戏实在是轻松驾驭。随便她折腾吧,反正她感觉好累,好想睡觉。
洛米眼见着夏唯至的身体摇摇欲坠,再这么下去,夏唯至不死也残!还不赶紧解决了她!
洛米立马吼:“不行!不能便宜她,一定要把她从廷哥哥身边赶走!宫阿姨!咱们不能放了这杀人犯!廷哥哥还没回来,趁机解决了她,他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反正这里没人敢对外多说一个字!”
洛米一说完,这里守卫都低下了头,自然没人敢多说!
艾莉娜眸子微凝,洛米的话也非常有道理!只要没了夏唯至,一切事情都结束了!
尹翎叶眼底一抹狡黠划过,这洛米这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反正好人,她是做过了!
夏唯至已经跪得整个人混混沉沉,两个小时跪在碎片上,鲜血横流,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反抗,她显然现在是无能为力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想撑到宫少廷回来,她自然就得救了,可是她撑不住了……
艾莉娜心里还在挣扎着,可眼见着夏唯至倒在地上都快晕死过去了,眼下也是个好机会!
一个眼神,身后的守卫也知道怎么做了!
悄无声息地把枪抵在夏唯至的脑袋上。
夏唯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可还是昏死过去。
那守卫的食指微动,准备扣动扳机。
艾莉娜等人都激动地看着,这里地处偏僻,解决了夏唯至,处理了她的尸体,再告诉宫少廷夏唯至主动离开了!
事情都结束了!
“砰!!”
却不是枪响。
而是大门被踢开了。
生锈的铁门硬生生被人为踹了下来。
看到进来的人,艾莉娜有些震惊,立马站起身,“少廷!”
宫少廷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她周身都是血,整个人苍白得好像死了一般!宫少廷的身后像似长了一双黑色的翅膀,整个人肃杀又暴戾。
“你们做什么!!”宫少廷怒吼。
上前,一脚把夏唯至身前的守卫踹开,拿过他手里的枪,直接砰的一声,打穿了那守卫的身体。
“啊!!”艾莉娜突然被枪声震慑,惊恐地叫了一声。
夏唯至也被枪声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看到了宫少廷。
她是死了吗?所以才看到他?
宫少廷单膝跪在地上,狠狠把她抱进怀里,“夏唯至!!”
夏唯至微睁着双眼看着他,想开口说话,又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夏唯至!!”宫少廷拍着她的脸,抱着她起身,大步走到艾莉娜面前,盯着他,眼底满是嗜血的光,“你逼死她,是准备逼死我吗!”
艾莉娜退后了一步,整个身子支在桌上,“少廷……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要杀我夫人?!夏唯至有个三长两短,你考虑过儿子的感受,考虑过我们母子关系吗!”宫少廷怒吼着,一心只有夏唯至,抱着她大步转身离开。
他只想把她快些送医院去治疗!
艾莉娜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刚才宫少廷说什么?
“你的意思,她要三长两短,你还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艾莉娜问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可是她生养的儿子,她几十年如一日辛苦把他拉扯大的亲生儿子!
宫少廷脚步微顿,冷冷地开口,“我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天!”
艾莉娜脸色一片苍白,脸上扯出的笑容比夏唯至的还苍白!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夏唯至出事,他甚至可能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为了那个私生女,那个杀人犯,那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女人,他竟然要跟自己的亲生母亲断绝母子关系!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把她的儿子迷惑到简直失去了心智!
“少廷怎么突然回来!到底是谁告诉他!”艾莉娜气得浑身颤抖。
这里没有人还敢说话。
洛米是第一个怂恿宫妈妈杀了夏唯至的,而且她话说的那么大声,不知道宫少廷听见了没有!
想起来,洛米都觉得后怕。
只有尹翎叶脸上是最淡然的,看一眼艾莉娜苍白的脸,洛米后怕慌张的神色,她的唇边不自觉地划过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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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和爷爷打这样的赌!他真的想放弃了!带着夏唯至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可是现在放弃就等于他赌输了!
她被自己母亲伤害,差点丢了性命!真的只差一点,他就赶不上救她了!
宫少廷后怕地握着夏唯至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
所幸,夏唯至只是失血过多。医生也已经把膝盖上的碎片都取了出来。看着她白皙的膝盖上都是尖锐的陶瓷碎片,宫少廷的心里被扎着一般。
“廷少,我三妹还好吗?”身后出现个女人,关切地问。
宫少廷抬眼看了她,看她的目光,少了冷漠,他说:“今天是你通知我吧,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看不到她。”
“我和三妹再怎么有矛盾,毕竟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也不忍心就这么看着她死,这是三妹的手机。”尹翎叶把手机还给宫少廷。
手机里面还有一条短信:“宫阿姨来了,三妹很危险。”
是尹翎叶用夏唯至的手机给宫少廷发了求救短信。
宫少廷赶来的时候也听到尹翎叶在给夏唯至求情。
看一眼手机,宫少廷说:“这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希望廷少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告诉宫阿姨是我悄悄通知你的。”尹翎叶说。
“就这样?”
“对,这样就够了!我怕宫阿姨会对我生气!毕竟气坏了身体,对她也不好!”尹翎叶说。
宫少廷说:“知道了,总之多谢。出去吧。”
尹翎叶转身,回头又看了宫少廷一眼,他望着夏唯至的眼神实在让她有些羡慕,又很嫉妒。
夏唯至如果死了,宫少廷一辈子都会记着她念着她,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廷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开口!我会尽我所能!”尹翎叶说。
“不需要。”宫少廷淡漠地说。
尹翎叶咬了咬嘴唇,只好走出去。
夏唯至醒了一会儿,又沉沉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说了一句:“宫少廷,我没事……”
她竟然还先安慰起他来!
他都快心疼死了!
宫少廷想起了医药费,他现在的能力支付医药费都困难!
走出病房。
走廊迎面走来的人,让他微微皱眉。
“她只是皮外伤,你不用那么担心!”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上来就说:“还有医药费,我也已经帮你解决!”
“帮我?就这么对我夫人?”
“少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没有钱是不能的!如果今天不是我,你们医药费都交不起!你何必非要和爷爷杠上!你回去道个歉就能回宫家!”艾莉娜苦口婆心地说。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您!感谢您让我夫人受伤,然后再给她交医药费?”宫少廷觉得母亲的逻辑可笑。
“我只是想让她离开你,让你回宫家!”
“你看到了,无论怎么对她,她都不会离开我!她心地善良,重情重义!你们为什么就看不上她!”
“心地善良?徒手杀人这是心地善良?她不是重情重义,只是因为知道你是宫家二少爷,不可能你一辈子都会那么穷!她聪明的很!知道怎么选对她最有益!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她不是杀人犯!您知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怎么过来的?她为了让我吃一顿好菜,去工地扛沙袋,推水泥!太阳暴晒一整天,一顿饭就吃两个馒头一碗粥!赚来的钱全都买了好吃的给我!”宫少廷真的特别希望母亲能接受夏唯至。
爷爷不接受就算了,可眼前的是生他养的母亲,他最亲的人!
“这种苦肉计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叔叔宫传彬刚被赶出宫家的时候,他的女人不也陪他过了一年苦日子,用尽了苦肉计给你爷爷看,结果你爷爷不为所动,她知道你叔叔不会有出息了,回头就嫁了别人!”
宫少廷知道和母亲多说无益,根本不想和她多少说话,转身要回病房。
“少廷!”艾莉娜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就算那夏唯至千好万好!可她毕竟是私生女,以后你是要继承整个宫家,一个私生女是配不上你的!”
宫少廷直接就抽开了手,望着自己的母亲,冷漠又疏离,“别说我现在已经离开宫家,就算我真继承了宫家,夏唯至是私生女又怎么了?您别忘了,我也是私生子!”
艾莉娜的脸色一阵难看,她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进来的,我和他是两情相悦,你是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你又怎么会是私生子!他和你大伯母苏云洁根本没有爱情,他被逼娶的苏云洁,他爱的是我!”艾莉娜说的很激动,肩膀都在颤抖。
宫少廷却冷冷一笑,“您就承认吧,我就是私生子!所以夏唯至配我配的很!”
“你!你!!”艾莉娜气得捂着胸口根本连气都喘不过来。
儿子这一番话,简直对她是极大的羞辱,不仅羞辱了她,还羞辱了她和他父亲的爱情!
宫少廷走进病房。
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
“夫人!!夫人!!夫人晕倒了!!快来人!!”走廊上一阵躁动。
宫少廷大步走出门,看到自己母亲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口吐白沫,完全不省人事。
“妈!!妈!!”宫少廷着急地大吼,上前抱起自己母亲,“医生!!医生!!”
艾莉娜被推进了急诊室,情况危急,只差一点就诱发猝死。
幸好这里是医院,抢救及时。
“夫人是心输出量突然降低引起脑缺血而诱发的晕厥,再差一点就很可能会死亡!所幸已经抢救回来了!”手术室门口,医生说。
老太爷早就听闻艾莉娜被宫少廷气晕的事,赶来了医院,听到医生说已经抢救回来,也是松了口气。
再看看自己的孙儿宫少廷,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
真是盯着大门,眼底是血红的。
“知道你母亲早被你气生病,你还气她!她动夏唯至情理之中,你为了维护夏唯至,连自己母亲都不要?”老太爷对他实在失望极了。
宫少廷说:“我没有故意气她,她身体不好,也不是动夏唯至的理由。”
到现在还在帮夏唯至说话,老太爷闭上眼睛,也不想再跟他多说!有了这个女人,宫少廷就等于有了软肋,做什么都会瞻前顾后,率先考虑她。
这样一个在宫少廷心中分量太重的女人,着实不该留在宫少廷身边。
夏唯至醒来就听说了艾莉娜的事,听说医院有个金发的帅哥把自己母亲气到晕倒,差点猝死!
她扶着墙走出来,就看到艾莉娜被推了出来。
艾莉娜已经醒了,躺在急救推车上。
宫少廷见母亲醒了,大步上前。
艾莉娜伸手就拉住他,“你真的要把自己亲生母亲气死吗?妈妈求你了!回家来好吗?就当妈妈求你了,少廷!!”
艾莉娜握着宫少廷的手,喊得撕心裂肺,哭的天本地裂,听着都让人潸然泪下。
宫少廷看着自己母亲,脸上微微动容。
“病人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不然对病情不稳随时再次发生晕厥,严重的会突然猝死!先让病人进病房休息吧!”主治医生建议说。
老太爷也立马说:“快把夫人推进病房!”
可是艾莉娜拉着宫少廷的手不放,还在哭喊着:“少廷!你离开宫家,妈妈就死了算了!反正妈妈一个人在宫家也没意思……就让我死了算了……”
艾莉娜被推进了最近的病房,就在夏唯至病房的斜对面。
宫少廷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而是呆呆地站在走廊上,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靠在走廊墙壁上,他还能听到艾莉娜在那哭喊。
这大概是艾莉娜最没有形象可言的一天了,哭天抢地,喊着我儿子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而宫少廷只是站在那,不说话,脸上没有表情,眼底是痛苦之色。
夏唯至知道这一次宫少廷为难了,公司和她,他毅然选择了她。可是母亲和她,他又该怎么选?
艾莉娜是不可能接受她的,她知道艾莉娜恨不得她去死,而且也付出了行动,想让她死。
宫少廷回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空荡荡的。
他心里猛然一阵抽,着急地喊:“夏唯至!!老婆!!”
夏唯至是看到宫少廷回来了,只是她腿太痛,没他走的快,只来得及进门口处的洗手间。
“我在这!”夏唯至说。
宫少廷扭头看到她,简直吓坏了,大步走过来,“你去哪了!怎么下床了啊!腿上全是伤!”
他埋怨着,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
她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上厕所啊!”
“你可以叫我!我抱你进去!”宫少廷心疼地说。
撩开她的病服,看到膝盖上的纱布都好好的,也没有特别多的血渗出,他也就放心了。
她坐在床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扬了扬唇角。
明明他母亲的事那么严重,差一点母亲都被他气死了,他在她面前却绝口不提。
“让你受苦了。”宫少廷说:“是我疏忽!我替母亲给你道歉!对不……”
夏唯至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用道歉!我可以理解她!你被我拐出宫家,堂堂宫家二少变成了修车工,换我是你妈妈,也要给你气死了。”
夏唯至说的很轻松,简直把那一腿的伤当成了笑话一般不在乎。
她总能理解他,他做什么,她都理解,并且支持。
可他是亲眼看着母亲的手下拿枪指着夏唯至,只差那么一点,他回来晚了,夏唯至肯定就死了!
她的命都快没了,可她说理解自己的母亲。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怎么舍得放手!他宁可负了天下人,也不愿意负她!
宫少廷把她狠狠抱进怀里,“等你腿伤好了,我们就回家!就我们两个的家!”
他还是要跟着她回那破厂房,哪怕他的母亲如此以死相逼。
宫少廷一次次为了她放弃他最在乎的一切,她却那么自私地任由他放弃。其实艾莉娜说的对,她能给宫少廷带去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以什么身份站在宫家二少身边?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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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的腿伤好的非常利落,没几天就能出院了。宫少廷一大早还是得去修车厂,其实她不明白宫少廷对修车厂怎么那么矢志不渝的。
整理好东西,夏唯至准备出院了。
她知道这里的医药费是艾莉娜交的,正因为知道,住下去,都觉得别扭。
外面有人敲门。
夏唯至还没说请进,门口的人已经进来了。
夏唯至看到来人,楞了片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身,望着她。
是艾莉娜,宫少廷的母亲。
她住在这里几天了也没去看艾莉娜,按道理,她是该去看看的,可她住院是艾莉娜害的,她知道艾莉娜讨厌自己,也犯不着去病房看她,别把艾莉娜难受坏了,对谁都没好处。
艾莉娜关上病房门走进来,她穿着松垮的病服,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夏唯至搬了椅子过来,说:“宫少廷不在!”
“我知道。”艾莉娜没有在椅子上坐下,而是和她说:“我不想伤害别人,更不想伤害自己儿子中意的人,可如果是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家,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母亲,你会怎么做?”
“我虽然没有儿子,没法体会这种心情,但我不会伤害别人。”夏唯至说。
“你不会伤害别人?!”艾莉娜听到这话觉得好笑。
“薄太的事,宫少廷相信我,您不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吗?”
艾莉娜微微楞了楞,看着夏唯至,其实,只要她不是自己的儿媳妇,她还是会很欣赏夏唯至。她坚毅刚强,聪慧美丽,哪怕是个私生女,气质和气场都比不尹翎叶差。
跟着宫少廷一个多月,吃苦耐劳,没有怨言。
不管是她演戏还是真心如此,她对夏唯至,的确是刮目相看过的。
“也许你哪里都好!但你出身不好!也许你真的心地善良,薄太的死和你无关!但别人不这么想!大家看见的都是薄太是你杀的!没有证据证明是别人杀的!在外面眼里,你是杀人犯!哪怕宫少廷相信你,外人都不这么想!”
艾莉娜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平气和,“夏唯至,你成全了宫少廷对爱情的执着,可代价却是毁了他的人生前途,让他众叛亲离!他堂堂宫家二少,每天在修车厂,修理零件!被其他名门少爷嘲笑,为了一个女人,落得如此下场!”
“一个修车工,而你连工作都没法找到,每个月八百块生活费,你们两个人,怎么过日子?万一你们有了孩子,怎么养孩子?你过惯了苦日子,可少廷能过多久?你们的孩子能过多久?让你们的孩子被人嘲笑,父亲被赶出家门一辈子只能修车,母亲没有工作,只是待在一个破厂房,每天度日。”
“我知道你甚至愿意赚钱养少廷!可你能赚多少钱?老爷子打过招呼的地方,哪个公司敢要你!是整个祁城都不敢要你!少廷已经把下个月的八百块预支出来了对吧!过完这个月,下个月,你们还有钱吃饭吗?”
“爱情很高尚,很伟大!不该用金钱来玷污!你们是这么想的对吗?是!我曾经也那么天真!可后来我才知道,没有面包是不会有爱情的!你们就算撑过了这个月,还有下个月,下下个月!一分钱没有,爱情就能自动果腹吗?”
夏唯至一直听着,直到艾莉娜说完了,夏唯至才说:“您说的都对,但宫少廷不放弃我,我就不会离开他。”
艾莉娜有时候真的特别讨厌她的执拗和倔强,“宫少廷能为了你放弃一切,你就不能为了他,放弃你心里可悲的爱!再说,你真的爱他吗?你才认识他多久!”
“不管我爱不爱他,我只知道他为我放弃了一切,我没有现在离开他的道理。”夏唯至说。
艾莉娜深吸口气,她真的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个女人了!
可她就是冥顽不灵!
夏唯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夏唯至!!”身后的艾莉娜突然大吼。
夏唯至顿住脚步,却听到噗通一声,回头看到艾莉娜跪在自己眼前。
她怔愣,下意识地上前,“您快起来!我受不起!”
“我求你!求你了!离开我儿子!我求你了!!”艾莉娜哀求着。
“您起来!”
“夏唯至!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要再毁我儿子!我求你!求求你!”艾莉娜在夏唯至面前,完全不顾形象地跪地磕头。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巨响。
很快连血都磕出来了。
夏唯至去扶她,又被她推开,艾莉娜的力气也突然变得很大,一直磕一直磕,磕到夏唯至根本无可奈何!
眼看着艾莉娜摇摇欲坠,再这么磕下。
艾莉娜要是出了事,她根本承担不起!
夏唯至的膝盖还没好全,也只能跪在她面前,“我也求你了!不要再磕了好吗!为什么都来怪我!我喜欢宫少廷,我愿意陪着他吃苦!”
“我不会接受你做我儿媳!我也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子吧!放过我们吧!!”艾莉娜又使劲磕在地上,头上已经鲜血淋漓。
再一次磕下去的时候,夏唯至的手掌放在地上,她的额头磕在夏唯至的手掌上。
夏唯至不顾手背的疼痛,“我也求你了!尊重宫少廷的选择好吗!”
艾莉娜望着这个女人,她是真对她恨得牙痒痒,为什么一定是她儿子!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母子!
艾莉娜竟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刀,直接对她自己的脖子。
夏唯至震惊,本能地去夺刀。
艾莉娜却起身,退开,“如果你不答应离开我儿子!我今天就死在这!你身上已经有条人命了,如果再多一条,你自己也毁了!重要的是我因你而死,宫少廷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块!”
夏唯至发现,她对艾莉娜做任何事都有心理准备了。
为了让她离开宫少廷,艾莉娜确实费尽心思。
“你要用自己的性命嫁祸给我吗?”夏唯至淡淡地问。
“如果我儿子不回宫家,我在宫家还有什么地位!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差别!我自己的儿子,我要他回家,过分吗!倒是你,一个私生女霸着我儿子不放,还毁他前途!现在又逼死他母亲!哪怕我死了,我也要我儿子回家,他是宫家的少爷,绝对不能在外面吃苦!”
艾莉娜扬起刀子,是真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哪怕不能逼着夏唯至离开,也要用自己的死,逼着宫少廷离开夏唯至!
夏唯至知道,她已经没法选择了!她确实也不想宫少廷为难!看着他在自己母亲和她之间痛苦地抉择。
夏唯至大步上前握住了艾莉娜刺下来的刀子,锋利的刀割伤了她的掌心,染红了她的手。
艾莉娜震惊地看着她。
夏唯至说:“我离开他,我保证。”
艾莉娜惊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到做到,我不想再背负人命了,何况你是他的母亲。”
“你保证,今天的事不会传到少廷耳里!”
“我保证,我会让他死心。”夏唯至说。
艾莉娜握住夏唯至的手,“我会感激你!”
“感激我离开你儿子吗?不用了!如果不是你以死相逼,我也狠不下心来。您保重身体。”夏唯至不想跟她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夏唯至!你就那么离开,他不会相信!少廷他那么聪明!”就算夏唯至愿意离开,宫少廷也会满世界找她。
“我也不笨啊。”她当然知道,她突然离开,宫少廷一定会有所怀疑,并且满世界找她,只要他想找,她就逃不开。
走出病房,却意外看到尹翎叶。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花篮水果,站在门口,隔着房门玻璃,她看着艾莉娜怎么逼夏唯至离开,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好。
竟然以死相逼!夏唯至当然无可奈何!她绝对不会伤害宫少廷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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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有些宝宝已经是挺尸状地喊:虐死我算了。尼们就这么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么……
“三妹,你身体好些了吗?廷少跟我说你今天出院了,我特地过来看看!”尹翎叶走上来和她肩并肩说。
“你演的什么戏?猫哭耗子吗?”夏唯至凉凉地嘲讽。
走到一旁的洗手间,去洗了手上的血,又拿了纱布自己草草包扎。
走出来发现尹翎叶还在,还和她一块走进电梯,“廷少没跟你说吗?宫阿姨刁难你那天,是我通知他回来!你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哦,是吗!宫少廷知道了一定感激你了吧!对你的好感也该上升了,原来打的这个算盘!我说你那么好心。”夏唯至冷笑。
“三妹,不要把每个人都想那么坏!至少,也懂得知恩图报吧!这些年,为了你那生病的母亲,我们家也没少出力!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现在我救了你一命,你也不知感恩呢!”尹翎叶也嘲笑着。
“二姐,我把每个人都想的很好!唯独对你!想的特别坏!总觉得你什么坏事都能干!而且都干的很好!干了坏事,都能让人觉得你做的好事!”夏唯至看着电梯门上映出来的尹翎叶。
尹翎叶脸色有些难看,却很好地控制,她是演员,什么情绪都能在瞬间出来。
“三妹!不论你怎么想我!我都是真心希望你能过的好!也可以和廷少长长久久!宫阿姨那边,我会替你说好话!”尹翎叶握住夏唯至的手,和是暖心的样子。
夏唯至实在快恶心死了,甩手就把她推开。
这一甩还的确是用尽了全力的。
尹翎叶一下子就被甩到电梯门上,额头撞了上去。
此刻,电梯门开了,尹翎叶倒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尹小姐!”
“廷少!!”尹翎叶看到宫少廷很意外的样子,立马想从他怀里出来。
宫少廷看到她额头的伤,皱眉,看着里面的女人,“夏唯至!你怎么把你姐姐伤成这样!”
“不是她!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关三妹的事!”尹翎叶在宫少廷怀里立马说。
夏唯至简直都想给尹翎叶跪下磕头!演技到这个地步,实在是炉火纯青,不给她个奥斯卡忒屈才了!
原来电梯门刚打开一个缝的时候尹翎叶就发现门口的人了。
衣角就看出是宫少廷了,牛掰啊!
“对的,不关我事!走了!”夏唯至走出门,直接拉过宫少廷。
宫少廷怀里还抱着尹翎叶,“夏唯至,我先送你姐去处理额头伤口!上一次,也是她救你一命!”
说的就是给宫少廷通风报信这事。
尹翎叶立马推开宫少廷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都流血了!”宫少廷说。
而且他也是听见了,尹翎叶跟夏唯至说会去母亲那里替夏唯至说好话!毕竟母亲喜欢尹翎叶,她能替夏唯至说说好话,这也是好事!
“既然二姐说没关系,我们就不要操心了!宫少廷,我肚子饿了!超级饿!”夏唯至说。
宫少廷果然放开尹翎叶,拉起夏唯至,“怎么不早说!医院里没吃饭啊!”
“医院里的伙食多难吃!”
“行,回家给你做!”宫少廷一听夏唯至饿了,谁来他都不想管了,看到夏唯至手心包着纱布,“手怎么了?还有血!我看看!”
是艾莉娜以死相逼的时候,夏唯至抓住了刀身,割伤了。
夏唯至收回手说:“没事!磕到了而已!”
“磕哪了,磕成这样!你腿没好,你别走那么快!夏唯至,给我站着别动,我抱你!”宫少廷还没来得及看她的手心,她就大步走开了,还走那么快。
宫少廷哪里还顾得了尹翎叶,直接就追出去了。
剩下尹翎叶紧紧咬着嘴唇,看着夏唯至出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所以只要夏唯至在一天,宫少廷根本一眼都不看她!
就算宫少廷看她一眼,夏唯至出现了,宫少廷还是会丢下她不管!她在宫少廷面前怎么处心积虑,只要夏唯至一个眼神,不用解释什么,宫少廷都会相信夏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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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肚子饿了,宫少廷带着她回家就开始系上围裙去做饭。
今天超市里水果在做活动,他们还买了些便宜的苹果回家。
宫少廷洗了苹果,切成块端到夏唯至面前说:“老婆,先吃点水果,我给你做饭去!你腿伤没好,多补补!”
这苹果切的真心丑,肚子饿都下不去口。
宫少廷又拿出自己手机,“再看个电影,看完了就好吃饭!”
“我不喜欢在手机上看电影,屏幕忒小,看着累。”夏唯至说。
“好!吃完饭,带你去影院看电影!”他们还从来没去过。
夏唯至楞了一下,“你有钱吗?”
“下个月的工资,我不是预支了吗!老公有钱!老婆的要求,都尽力满足!”宫少廷拍着胸脯说。
夏唯至看着他的样子,八百块钱,还拍着胸脯说有钱!以往她肯定舍不得去看电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只要离开他,他就可以继续做他的宫家少爷,买个影院都是随便的事,何况是电影票。
夏唯至拿签子戳了一块苹果放他嘴巴里,“嘴巴真甜!赏你一块!”
宫少廷立马张开嘴巴,咬了一口,草!难吃的苹果!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这也能叫苹果!
看到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夏唯至又塞了一块苹果到他嘴里。
调侃着:“以前都吃进口的水果,没吃过这种打折的国产货吧!不要那么崇洋媚外!多支持国货啊!来,再吃一块!”
宫少廷咬牙只好又吃了一块苹果,还是觉得难吃!想吐出来!
夏唯至盯着他,眯着眼睛说:“咽下去!”
立马咕噜一下咽下去了。
夏唯至眯着的眼睛笑起来,摸着宫少廷帅气的脸蛋,“哎呀,霸道老公突然那么乖!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宫少廷简直跟情窦初开的少年似的,看着她,脸上都还有诡异的红。
宫少廷抓起夏唯至的手,狠狠亲了一口,又把她的手重新贴到自己脸上。
他还是有些后怕,怕当时他回来晚了,夏唯至就真的惨死。现在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在自己眼前,都感觉不真实了!
想起前阵子,他亲眼看着夏唯至为了能让他吃上一顿好饭,一个弱小的身板扛起了百来斤的水泥,推着三百斤的沙子,像个男人一样地干活,手都磨出泡了,每天回来总变化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生怕亏待了他。
他洗碗还总是把碗摔碎了,她也从不多说,第二天就去买了新的。
这些钱,可都是她用血用汗换来的。她连件衣服也不舍得买,护肤品也不擦,钱都拿来给他做好吃的,还给他买新衣服。
别说为她缔造一个商业帝国,哪怕把整个世界捧到她脚下,他都是一万个愿意!
偏偏还不小心,让母亲伤害了她!她住院期间,他也不能好好陪着!必须要去修车厂工作!
因为这是他和爷爷的赌约!只剩一个半月了,他再不会让她受伤,让她受苦!
“你怎么了?”夏唯至见他蹲在自己脚下,一直望着自己。
以为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夏唯至收回手去擦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有眼屎?”
宫少廷:“……”
这女人,怎么好像无论什么事压在她身上,她都能很乐观积极地生活。
“很干净!很漂亮!我老婆最美!”宫少廷看着她,骄傲地说。
夏唯至楞住了,突然从他嘴里听到夸奖她的话,实在是不太适应!
“你这是在夸我吧?”夏唯至确认一下,确定不是在讽她吧?
宫少廷丢给她一个白眼,站起身,“做饭去了!”
“还是我帮你吧!你行不行啊!”夏唯至真怀疑他做饭能力。
宫少廷才刚走开,脚步就顿住了,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什么?”
“我帮你?”
“下一句!”
你行不行啊!
没毛病啊!
看着宫少廷望着自己的眼神越发阴沉。
夏唯至秒懂了,这种话,对男人是不可以乱说的啊!真的不能乱说的!
夏唯至想自己掌嘴先。
宫少廷抱住她,直接把她放桌上,“这种问题你还需要再问?我给你实践一下,你立马就知道!”
夏唯至扣住他的手腕,“你别啊!有话好好说!我刚没那个意思!我没质疑你的能力!”
“哪个意思?”
对他绝对不能拐弯抹角!
夏唯至说:“我绝对没有质疑你的性-能力!绝对没有!我特别相信你!非常!”
夸!使劲夸!
宫少廷听的满意了,自然就放过她了!
宫少廷果然很满意,眼角眉梢都带了不可描述的笑,“看来你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是!必须的!”
“那我再表现表现?”
夏唯至呆住,劝解,“白日宣--淫,真的有伤风气!等等!你别解裤子啊!”
她真是干了件蠢事,为了拦住他,直接去抓他放在裤子上的手,结果他的手拿开了,她的手放在他裤裆了,鼓着的……而且好鼓……
宫少廷低头看着她的手,“我不解,你解!”
“解了干嘛呢……”明知故问啊!
“你猜?”
“……”夏唯至真是疯了。
她什么时候坐在餐桌上了!怎么就抓着他的裤裆不放了!
而且两腿还盘在他的腰间!
宫少廷发现在这件事上,夏唯至虽然动作片该看了都看了,可是实战经验实在少,每次这种事都得他主动才行!也不见得她主动一次!
倒是有过一次主动,那就是他第一次在巷子里捡到她的时候!
不废话,直接上!
宫少廷抓着夏唯至的手帮她解裤头,凑过去,咬住她的唇,一手就扒了她的衣服。
夏唯至一手撑在桌子上,呜呜大喊着提醒:“桌子!这是桌子!桌子不行!待会儿还要吃饭!啊!”
“我知道!先吃我,再吃饭,不妨碍!”宫少廷粗吼着,直接分开她的腿,长驱直入,却又小心地避开了她膝盖上的伤。
“唔……我还是个病人……谁吃你啊!是你吃我!”夏唯至惆怅地喊,还想再挣扎。
“明明是你吃我!不信你自己看!”宫少廷还故意摁住她的脑袋,让她去看不可描述的地方……
夏唯至简直感觉羞耻到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特别想掀桌!可她却只能牢牢抓着桌子不松手。掀不了啊!感觉自己要被撞桌底底下去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在桌上了!
不管了!上了桌子她就没指望能下去!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发现真的越来越喜欢了!可再喜欢又有什么用!
从开始她就知道,也许有一天她终归是要离开他的。
她不是怕自己坚持不了,而是怕这个从未受过苦的少爷会坚持不了!美好的爱情终归是会败在柴米油盐里面的!从一开始,她都那么想。可她想错了,他们没有败在柴米油盐里,而是败了身份地位上。
她凭什么喜欢他,又以什么身份来喜欢他,她怎么配开口说爱他?
可是,她喜欢他,她爱他,为了他,她也愿意放弃一切!
可她的一切和他的比起来,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她自私地在他身边,却让一个宫家少爷成了修车工,锦衣玉食变成了食不果腹,他的母亲差点被他气死,爷爷要和他断绝关系。他原本万人敬仰,现在被他人耻笑。
紧紧的抱住他,狠狠地包裹住他。
眼中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汹涌,此刻,她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哭泣。
她就算自私到不顾他的前途,却绝对不可以不顾及他母亲的生命!如果艾莉娜死了,宫少廷会自责懊悔一辈子不会安心!
宫少廷,我爱你,所以我才更要离开。
泪水不断滑落,宫少廷心疼地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没有止境。
“老婆!”他粗-喘着喊她。
“嗯?”她微弱地回应。
“我们一辈子都这样!”
“嗯……”
“你不会离开我!”
“嗯……”
“你说!你保证!不会离开我!”宫少廷一边欺负着她,一边要她保证。
母亲这般对待她,对她身心都带了伤害,他也怕她受不了这些苦,会离开他。
她睁开眼,幽幽地望着他,“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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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桌子上醒来是什么体验,完全就是腰酸背痛,还有些腿抽筋。
“老婆!”
有人在吻她的唇,还在叫她老婆。
“老婆!”又吻她的唇,又叫她。
夏唯至迷迷糊糊地醒来,就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俊俏啊真是俊俏!
“醒了,吃饭!”宫少廷就在她头顶戏谑地看着她。
夏唯至揉了揉眼睛,还是好困好累。
结果头顶上的某人又亲了她一口,“老婆!吃饭!”
夏唯至真是被他亲烦了,一脚踹过去,脚踝又被他拿住了。
他抓着她的脚,把她从桌上拉下来,顺手就抱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他坐了下来,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在他怀中又昏昏欲睡。
他又低头狠狠亲她,亲着她的唇,让她喘息都累。
她就这么被他彻底给亲--吻--醒了!
夏唯至怒瞪他,“你亲够了没啊!”
“没!”宫少廷又亲了她一口。
“……”夏唯至完全无可奈何!
看着这张桌子,之前还干着不可描述的事,现在就在桌子前吃饭了。
想着脸都有些燥热起来。
抬眼看身前的男人,自己吃的开心,心情也很好的样子。
她倒是穿着衣服的,这人现在都知道事后给她穿衣服了!
他自己却光着个膀子,还搂着她不放。
“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吃饭!”夏唯至郁闷地说。
“我喂你!”宫少廷说着还真夹了菜放她嘴里。
“我喂你!”宫少廷说着还真夹了菜放她嘴里,“我都尝过了,味道不错!你试试!”
是红烧鸡块。
她狐疑地吃了一口,都已经抱着吃--屎的吃到吐的心了,结果发现味道真的不错!
“你做的吗?”夏唯至都不相信了。
“当然!”宫少廷得意着,又给她喂了一口饭。
他可是打电话给丁婶,让丁婶全程指导做出来!以后他就天天下厨做饭给她吃,虽然原材料不够,但是哪怕只煮粥,也煮最好吃的给她!
她就在他怀里,被他喂着竟然吃饱了!!
抬眼看着他俊朗的侧脸,也是秀色可餐。夏唯至忍不住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宫少廷楞了一下,低头又狠狠亲了回来。
她有些不服气似的又亲他。
他不厌其烦地继续回亲。
“……”真是个恶性循环啊。
可是被他抱在怀里拼命宠着的感觉,是真的很不错。以后他也会抱着别的女人这样宠着的吧。
只要想到那个场景,心里就微微刺痛了。
还没发生的事,她想起来都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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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宫少廷正准备去影院看电影,一出门就看到外面来了一大群人了。
直接冲出来就把他们团团围住,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个人。
宫少廷问夏唯至,“是不是你收保护费惹的帮派?”
“不可能吧!要找我麻烦现在才找,也忒窝囊了!”夏唯至说:“我感觉是你做少爷的时候欺负过的人,现在找你报仇来了吧!”
“弟!就是他们两个!那个男的打了我!”人群后面走出一个满脑袋包着纱布的人,裹得像木乃伊的人。
被称弟的是一个胖子,手里拿着铁棍,嚣张地指着宫少廷,“敢打我哥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胖虎是谁!”
夏唯至实在没认出那木乃伊是谁,不过她知道胖虎是谁。
“胖虎不是叮当猫多来A梦里面那个胖子吗?这需要打听吗?”夏唯至问身边的宫少廷。
宫少廷挑眉。
那胖虎气得拿着棍子都哆嗦了,没想到这么多包围着他们,连个女人都如此嚣张!
“兰山工地那一块归我管!你敢在我们工地闹事还打伤我哥!你以为我胖虎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胖虎指着夏唯至吼。
兰山工地?
夏唯至想起来了,原来是工地里跳下她的人,被宫少廷打得跪地求饶的那位搬了救兵过来。
“行了,知道你不好欺负了,少说废话,要打赶紧,我们还要看电影。”夏唯至不耐烦地说。
“你你你!!”胖虎气得整个人都暴跳起来,也不废话了,“今天不把你们打得连爹娘都不认!我胖虎跟你们姓!”
“我可没你那么大的儿子。”夏唯至又丢出一句。
胖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抓着棍子就冲上来,想打夏唯至。
结果宫少廷把夏唯至拉到身后,一伸手就抓住了胖虎的肩膀。宫少廷手长,那胖虎人矮又胖,被宫少廷一抓,他拿着棍子都勾不到宫少廷,像只鸟一样,不停拿着棍子扑腾。
胖虎感觉被羞辱了,大吼着:“欺人太甚!兄弟们!!给我通通上!!”
其他人也都冲了上来。
宫少廷把胖虎丢了出去,身后一大片人倒地。
回头,宫少廷捡了门口的椅子给夏唯至,“你坐着,给我五分钟!”
夏唯至看了时间说:“三分钟吧!打完了再看电影!”
宫少廷唇角一扬,“听你的!”
那胖虎早就听到他们的对话了,被扔出好远了,又矫健地爬了起来,这两人实在太目中无人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所有人都对着宫少廷冲了过来。
宫少廷揉了揉拳头,上来一个踢一个,简直踢皮球一样轻而易举!
夏唯至靠坐在椅子上,根本就不需要她动手啊!这些人一点实战经验也没,就是拿个棍子吓唬人,哪像宫少廷,枪林弹雨里出来的,一般人谁打得过他!
眼看着一群人都不是宫少廷的对手了。
工地里被打得裹成木乃伊的那位,抓了刀就跑到夏唯至这边来,指着她的脖子。
恶狠狠地威胁:“快让你老公住手!不然我杀了你!”
夏唯至看了一眼刀子,配合地喊:“老公,他说你再不住手,就杀了我。哎呀,我好怕呀!”
那男人看夏唯至怕了,满面得意地盯着宫少廷,“快住手!不然我杀了你老婆!”
宫少廷一拳打飞一个跑上来的人,从地上踢了一根棍子起来,一脚踢了过去。
棍子落在那人脑袋上,他得意的笑容还没消失,嗷呜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了。
夏唯至低头看了那人一眼,“会不会脑震荡啊?”
宫少廷已经走过来了,看都不想看,“没碰到你吧?”
“没有!”
“嗯,碰到了就剁手。”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躺在地上哀嚎着的胖虎听到宫少廷的一句话简直吓得尿都出来,干脆躺在地上不敢起来了,直接装晕死过去。
这是什么人啊!根本就不是人!比他们还流氓!报什么仇啊报,能保命就不错了!
几十个兄弟全趴地上起不来了!而他们连宫少廷一根毛都没碰到!
“怎么办,门口我扫那么干净,现在全弄脏了!还有血,重新打扫起来挺麻烦的!”夏唯至郁闷地说。
宫少廷点头,踢了脚下的胖虎,“叫你的人把门口扫干净了!”
胖虎立马成了矫健的胖子,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好说好说!”那股嚣张劲完全没了。
叫他的兄弟们都起来,该清理的清理该扫地的扫地,门口一下子也是很热闹了。
夏唯至突然想起来说:“老公,好像我们还没洗碗吧!”
宫少廷配合地说:“没洗。”
“我去洗!我去洗!!”胖子又立马叫人去给他们洗完。
夏唯至说:“这厂房也前后拖一遍吧!角落的蜘蛛网都清理一下!”
那胖子头上还流着血,听到夏唯至的话,再回头看一眼厂房,虽然破烂了一点,可是很大的厂房啊!
虽然他们人多,可让他们清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见胖子犹豫的样子,宫少廷随手捡起了一根棍子把玩着:“我老婆的话你没听懂?需不需要我重复一遍?”
“诶!听懂了听懂了!我们这就清理!这就清理!!”胖子只好叫人进厂房里面去清理。
看着那人群一瘸一拐的,又浩浩荡荡地进去打扫屋子,
夏唯至感叹着:“欺负人的感觉真好!”
宫少廷说:“你还想欺负谁,帮你去欺负了!”
夏唯至噗嗤了一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她扬起脸凑过去,在他耳边调侃着:“欺负你行不行!”
宫少廷瞬间觉得下-腹一热,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贴在自己身上。
“行!各种姿势随便欺负!欺负到你满意为止!”
夏唯至就知道他会那么说,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宫少廷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反正她开心,他心情也好。
只希望母亲给她的阴影不要太大。
原本是去看电影的,夏唯至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唯至,你母亲可能要醒了!”是母亲的主治医生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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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很多人说我每天只更新一章?我们要摸着良心说话啊!以往都是更新4到5张啊!三个月没有断过也没收过钱的好吗!我对自己的文负责从来没有出现一天更一张的情况,所以不要乱冤枉人!大双上一本文说完结就完结了,任性不是第一回。说弃文的,我没求你看,我觉得大家互相理解就好了,乱说话多少惹人厌,怎么成天一副我是大爷你得伺候我的态度,完全不考虑作者感受。真心不想吐槽,没忍住,大双不爱吐槽,爱逗逼,看完笑笑就好了,可爱的宝贝们不要影响追文的心情,比心么么哒!
“唯至,你母亲可能要醒了!”
夏唯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要醒了?这种奇迹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还闭着眼睛,和往常她看见的没有不一样。
医生盛林说:“昨夜的数据报告都显得非常异常,但这种异常却是好转的表现!如果继续下去,你母亲就会醒来!院长已经亲自来看过,也说醒来的希望非常大!”
夏唯至开心得说不出话来,“谢谢医生!谢谢您对我母亲的照顾!谢谢您!”
“不用谢我,应该谢这个医疗团队!都是非常专业的医生!而且最近医院也有国际名医前来指导,你母亲的病,好几个名医来看过,他们还一起商讨,提供了治疗方案!唯至,你们运气真好!连帕梅拉教授都来过医院,还顺道给你母亲看了病!”
“帕梅拉?”夏唯至对名医不太了解,但是弟弟是学医的,也是有听说过这个。
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帕梅拉?
宫少廷也有些意外,帕梅拉来过医院,还顺道给夏可卿看了病?这几率简直堪比中彩票!如果说这是运气,那简直是好到爆的运气了。
到底是谁给夏可卿支付了医药费,他让牧萧去查了,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看样子,帕梅拉也是那神秘人请来的!
不论如何,夏可卿能醒就是好事!
夏唯至其实也疑惑,母亲到底是谁接到中心医院来的!按照宫少廷现在的能力应该不可能!
可除了宫少廷会帮她,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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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对面的大楼,祁尊看着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离开,墨镜后面的眼睛是在微微波动的。
宫少廷现在那么穷,什么都给不了她,可夏唯至就是死心塌地的!
“可卿终于要醒了!”祁尊身后坐在的男子感叹地说。
“父亲,帕梅拉教授说夏夫人可能这周会醒,也可能还要过几个月!我会派人时时查房,她醒了立刻通知您。”祁尊对父亲说。
祁一鸿点头,他一看到夏唯至离开了,“你和唯至,还是一点消息也没。你到底能不能追!”
祁尊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太一样。”
“对了,之前唯至被人误认为是杀薄太的凶手!让你彻查了这件事,结果呢?”
“还没查到任何线索!杀薄太的凶手心思缜密,没有任何漏洞!恐怕这真是悬案!父亲,就那么相信不是夏唯至做的?”
“为父啊,不会看错人!夏唯至是未来祁家少奶奶!我看中的儿媳怎会差的了!倒是你,真没用!连个女人都追不到!”祁一鸿很嫌弃地说。
祁尊也不恼,“父亲你喜欢夏夫人,怎么没能娶到她。”
“……”祁一鸿一下子语塞,“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穷小子!怎么配得上可卿!你不穷啊!你配得上唯至啊!哦,不对,你一个戏子怎么配得上她!”
“……”祁尊已经很淡然了,“也就是说,父亲你喜欢夏夫人,可她没看上你。难道她还能看上尹家那位?似乎,眼光不怎样。”
“她怎么可能看上尹家那死人……”祁一鸿说完就干咳了一声,“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也不需要知道!唯至跟着宫少廷尽受苦!你加把火!真没用!”
“父亲自己追不到夏夫人,现在指望儿子来追她女儿,您也好用不到哪去。”祁尊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留下祁一鸿指着祁尊的背影骂:“不孝子,我要年轻几十岁,轮到你!”
“再年轻几十岁,您就是个穷小子,还是一样轮不到你。”祁尊走出门,冷冷丢下一句。
祁一鸿:“……”
祁尊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还能看到路边夏唯至靠在宫少廷怀里,夏唯至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母亲快醒了。
看到她的笑容,祁尊的唇角也不知觉地扬了扬。
祁尊说:“车速减慢。”
司机立马放缓了车速。
速度已经很慢了,连油门都已经不踩。
祁尊还是看着窗外,他发现夏唯至的侧脸也很漂亮。其实夏唯至这张脸很上镜,如果出现在镜头里,肯定比尹翎叶美太多!
想起了夏唯至在市长祁衍家里和他跳的舞,魅惑起来,她真是像个撩-人的精灵。对他的冷漠又像个高傲的女王。此刻,在宫少廷身边,她像个18岁的小女孩,快乐着。
夏唯至身边的宫少廷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身板的女人,一眼就锁定在一辆劳斯莱斯的车子上。
车窗贴着深色的车膜,里面的人看不真切,但这辆车,他不陌生。
市长祁衍家门口见过。
宫少廷第一反应是祁尊。
结果却真的看到车窗降了下来,祁尊依旧戴着深色的墨镜,拿下墨镜,他看着他,带着挑衅的味道。
目光一转,却看着夏唯至,他的眼底分明带着欣赏还有……爱慕!
宫少廷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祁尊的,意思,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祁尊勾了勾唇角,盯着夏唯至更加肆无忌惮。
宫少廷绝对受不了这种挑衅!
“老婆,你去里面坐一会儿!我有点事,很快回来!”宫少廷让夏唯至进一旁的奶茶店先坐会儿。
没等夏唯至再问,宫少廷已经走开了。
此刻祁尊的车子已经缓缓驶离。
夏唯至不知道宫少廷娶做什么,既然他说有事,那就在这等等了。
宫少廷走进一条小巷,穿了出去,到尽头是祁尊的车子慢慢行驶过来。
宫少廷就站在路中间。
车子不得不停下。
祁尊从上面下来,唇边一抹冷酷的笑。
宫少廷走进小巷里,祁尊也走进去。
没等他停住脚步,宫少廷猛然转身一脚踹了过去。
祁尊触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祁尊手指揩了一下脸,有些生气地出击,一拳打过去。
宫少廷抬手就接住,反手一拳出去。祁尊侧身,勉强避开。可宫少廷拳风太过凌厉,一拳接着一拳,祁尊有些招架不住。
脸上又挨了一拳。
“尊少!!”祁尊的助理翔松拿出枪就对着宫少廷。
“退下!”祁尊命令。
宫少廷对于翔松的枪根本没放在眼里,上前,抓住祁尊的衣领,抵在墙上。
“本少爷不喜欢你看我老婆的眼神!下次看到她,给我绕道走!”宫少廷警告。
祁尊现在是真发现,原来宫少廷把夏唯至看的那么重。
单单只是他盯着夏唯至久了一些,他就来拼命了!
“我喜欢她,想追她。”祁尊突然说。
“我喜欢她,想追她。”祁尊突然说。
带着满满的挑衅,声音却冷酷至极。
“你说什么。”宫少廷的声音瞬间拔高,盯着眼前的祁尊,似乎觉得很可笑。
“你已经不是宫家少爷,何必霸着她不放。与其让她跟着你受苦,不如跟着我。你们家的人眼,都不喜欢她,可我们家,会把她当宝!”
宫少廷浑身的气场骤变,盯着祁尊,根本是想把他生吞活剥!
祁尊竟敢在他面前说喜欢夏唯至!还想追她!
“你找死!!”宫少廷怒吼着,一拳狠狠打过去。
祁尊当然不是随意打骂的人,把宫少廷推开,也是抬手一拳打过去。
宫少廷一个跳跃躲开,祁尊又上来一脚踹了过去。
“夏唯至跟着你,根本就没好日子过!你给她什么了?你给她的全是痛苦!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那就拱手让人!我来保护她!”祁尊一边和他打,一边刺激他。
宫少廷完全被气炸了,抓起祁尊,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祁尊的助理想上前帮忙,却被他自己给拦住。
宫少廷揪住他的脖子,“跟我太太什么关系!说!!”
“我能跟她什么关系!不过是和她跳了支舞!我就特别喜欢她!”
“喜欢她?你也配!她是我宫少廷的太太!你是什么东西,还敢来喜欢我太太!我今天就打死你!”宫少廷又一拳出去。
祁尊勉强接了拳头,把宫少廷推开,反手又把他抵在墙上。
宫少廷再次把他踹开,还没上前。
“住手!”一个女声响起。
两个男人回头看到巷口的女人都楞了一下。
夏唯至等宫少廷等半天了没来,就感觉不对劲,出来找宫少廷,没想到他躲在巷子里打架。
“唯至!”祁尊看到夏唯至微微皱眉。
“你叫那么亲热干什么!”宫少廷揪住祁尊的领子又想打。
“宫少廷!你怎么跟他打起来了!”夏唯至还觉得莫名其妙。
宫少廷还真想问问夏唯至,她明明说过自己跟祁尊没关系!
“夏唯至!你说,你跟他什么关系!”宫少廷当着祁尊的问面。
夏唯至看了一眼祁尊,脸上都挂彩了。
“人家是明星,我跟他怎么会有关系。”夏唯至说。
“我们相亲认识。”祁尊突然开口说。
夏唯至一下子语塞。
祁尊无视宫少廷的脸色,“唯至,我们的确是相亲认识,我没有撒谎!而且我说过好几次,我要追你!”
“相亲?!”宫少廷质问夏唯至,“你解释!”
“我……”的确是相亲,这怎么解释!
“我们结婚前你就认识他,还是结婚后,你和他相亲?!”宫少廷也不管祁尊了,盯着夏唯至就质问。
夏唯至说:“婚后。”
“婚后你跟别的男人去相亲!我他妈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宫少廷指着夏唯至,又指着自己,“夏唯至!你当老子是白痴吗!我的感情是可以这样随意玩弄的是吗!”
她本来就一直担心宫少廷会知道这事,虽然,她和祁尊的相亲实在是一场意外。
可她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
何况,现在不解释是最好的。
见夏唯至不说话,宫少廷怒吼:“给我解释!”
夏唯至依旧没有说话,解释什么?她的确在婚后和祁尊相亲,是事实。
宫少廷浑身暴戾,一脚踹在墙上,“夏唯至!你他-妈该死!!”
宫少廷暴怒地扫了一眼祁尊,直接从夏唯至身边走开,气得他满身的戾气和肃杀。
祁尊见宫少廷走开,夏唯至却没追上,“你不跟上去解释吗?”
“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我何必再解释。”夏唯至淡淡地说。
祁尊微微挑唇,不置可否,“你怎么这么镇定,似乎也不介意他误会你?”
“帮我个忙。”夏唯至盯着祁尊看了半响说。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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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今天有点都不想回家,特别是那个破厂房!他为了夏唯至放弃了一切,可是夏唯至却骗他!和祁尊相亲,还说不认识他!
这个女人怎么会满嘴谎言!
“少廷,你怎么了?”医院里面,艾莉娜见儿子脸色难看,担忧地问。
心里却在窃喜,难道夏唯至那么快就行动了!
夏唯至如果消失不见,宫少廷必然满世界找她!只有让他死心,才是最佳的决策!
“妈!我突然感觉看不清人。”宫少廷说:“我以为很了解的人,怎么还会骗我!”
“你说的是夏唯至吗?她骗你什么了?”
宫少廷张嘴可又不想多说,并不想母亲对夏唯至的印象再坏下去。
“没有!”宫少廷闷闷地说。
他等着夏唯至来解释!
“少廷,妈妈也想通了,既然你喜欢她,妈妈总要接受她!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怎么开口跟你说!妈妈不想让你为难了!”艾莉娜话锋一转说。
宫少廷楞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您的意思,您接受夏唯至了!”
“看你高兴的,她真就那么好吗!现在难道不是在为她生气!”
“她重情重义!就是还没喜欢上我!她愿意陪着我吃苦,都是因为我为她放弃了一切,她心里愧疚而已!”
艾莉娜是真不知道原来宫少廷并不清楚夏唯至喜欢他!以为夏唯至是愧疚才和他一起!
从没喜欢过女人的宫少廷,在这一方面竟比别人迟钝了一些!
这倒是好事!
“少廷,无论如何,妈妈这次都支持你!妈妈不再勉强你回宫家!夏唯至,我也打算接受她了。有机会带她来家里坐坐吧。”艾莉娜语重心长地说。
宫少廷简直觉得不敢相信,“妈!您怎么突然同意了!”
“翎叶说的对,你既然喜欢夏唯至了,我硬生生拆散,不是在棒打鸳鸯!就不要陪我了,回去陪你夫人吧。”艾莉娜说。
“尹翎叶说的?”宫少廷问。
“她这些天一直来陪我,有空了就来看我。倒是你的太太,我的儿媳从来没看过我,哪怕住那么近。”艾莉娜状似无意的嘀咕。
宫少廷说:“夏唯至也是怕你不想见她,不过她如果知道您接受她了,她一定天天来看你!”
只不过这个好消息,他现在暂时不想和夏唯至说!
谁让夏唯至和祁尊关系不清不楚,还在婚后和他相亲!到现在一个解释也没!想起来都生气!
宫少廷今晚是打算留在母亲这里。
很晚了,却还看到尹翎叶过来。
艾莉娜已经睡下了。
宫少廷看到尹翎叶,有些意外,“这么晚,尹小姐还来医院!”
“今天通告比较多,到现在才忙完!路过医院,想来看看阿姨!”尹翎叶手里还提着果篮:“廷少今天怎么也在!”
“嗯。”宫少廷应了一声不想多说,想起母亲的话,他说:“我母亲接受夏唯至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三妹和廷少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吗?”宫少廷呵呵了一声,觉得可笑。
从来都是他自作多情。
“多亏了尹小姐替她说话。”宫少廷说。
“廷少,能否不要叫我尹小姐,听着很生疏,毕竟唯至还是我妹妹!我们也能算亲人!”
“你说的对,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好啊,少廷!你今晚是打算留在医院吗?不回家了?”尹翎叶问。
“嗯。”
“怎么了,和三妹吵架了吗?”
宫少廷想起祁尊这个问题心里就特别烦躁,不想多说,“没有。”
“少廷,那你早点休息吧,你不是还要早起去修车厂吗?晚安!”
“嗯。”宫少廷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尹翎叶的心口简直砰砰直跳。
宫少廷看她的眼神再不是以前的冷漠疏离,至少都愿意和她说话了!
这些日子,她也算没有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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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很清楚宫少廷的自尊心有多强,肯定不会回家的。
果然是没有回来,她自己一个人睡到了大天亮。一晚上做了很多梦,梦里面都是宫少廷。
早上醒来,宫少廷还是没有回来。
夏唯至是第一次去宫少廷工作的地方,很大的车间,乌漆墨黑的,地上很潮湿。
宫少廷就躺在地上,车子架在他的上空。
有个主管模样的人对他指手画脚,“你动作给我快点!客人还等着用车!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装零件都能出错!”
“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是在这里修车!哼!修那么慢!午饭别吃了!赶工!”
“瞪什么瞪!再瞪这个月工资全给你扣了!”
宫少廷冷冷看了那主管一眼,要不是和老爷子打赌在修车厂干满三个月,他早把这主管抓起揍一顿!
等三个月一过,他第一件事就是拆了这修车厂,把主管揍一顿再赶出去!
夏唯至还没来给他解释道歉,他哪有心思工作!
“少廷哥先喝口水!你一早上没休息了!”
“少廷!还是吃点水果吧!”
“听说你早饭没吃,我做了便当了,给你吃吧少廷!”
“哥!吃我的!”
“吃我的!吃我的!”
那主管一走开,五六个女的围了上去,不是递水就是递水果,一口一个哥,为了把自己准备的吃的给宫少廷,几个女的都能打起来。
结果宫少廷一声吼:“他-妈都给我滚!”
这些女的成天叽叽喳喳,烦不烦!
几个女的委屈死了,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
那么多女的主动投怀送抱,宫少廷却正眼都不瞧,其他修车工自然不乐意了。
一有空就聚在一起说宫少廷的坏话。
“长那么帅一张脸,不是跟我们一样修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这么多厂妹贴上去,还不是看上他功夫好!不然那么穷,现在哪个女的会要这种穷小子!女的也顶多和他玩玩,谁会嫁给他!”
“同样是姓宫!祁城宫家那是顶级豪门!这个姓宫的,只是个修车工!哈哈哈!!”
“哈哈哈!”
大家都乐得笑起来。
夏唯至看了一早上了,原来宫少廷这两个月就是过的这种日子!处处被人嘲笑,被人教训,随便一个主管都能指着他鼻子骂了!
指甲狠狠掐在掌心,却痛到了她的心里。
虽然宫少廷现在被赶出宫家了,可只要她离开,宫少廷回宫家是迟早的事。他是高高在上的宫家少爷,宫氏集团总裁,宫氏未来继承人!
他不应该过这种生活!
而她自私了快两个月了,也该结束了。
“请问,宫少廷在哪里?”夏唯至故意走到那群嘲笑宫少廷的工人那里。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很得体,她还在祁尊那里借了钱,给自己买了新衣服。
几个工人看到夏唯至唇红齿白,肤白貌美,那修长的腿踩着8公分的高跟鞋,简直像个冷艳女王。
“你谁啊!找他干什么!”是教训宫少廷的主管,盯着夏唯至,他眼睛都放光了。
在修车厂的都是那些普通厂妹,有气质的不漂亮,漂亮的没气质,连厂花都比不上眼前这女人半个毫毛!
漂亮又有气质!
“我是他太太。”夏唯至淡淡地说。
“太太?”主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老婆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是老婆的意思!他结婚了!你是他老婆!”主管和工人们简直都不敢相信,一个八百块钱薪水的修车工还有那么漂亮的老婆!
而他们薪水8000!老婆还没娶到,娶到老婆的,还都是黄脸婆!
“我老公在哪?”
“我带你去!”主管还不太相信,一个穷小子还能娶这么漂亮的老婆。
“宫少廷!你出来一下!”主管走到一辆车下面,踢了踢车门喊。
宫少廷根本懒得理会。
主管简直觉得没面子,还没再喊话。
夏唯至轻柔地喊:“老公!”
夏唯至的声音,宫少廷当然认出来了!
立马从车底下出来,看到夏唯至,宫少廷起身,冷冷哼了一声。
夏唯至立马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老公!”
这女人干嘛了!知道错了,来解释了!还叫老公叫的那么销-魂!
刚才那些厂妹都看过来了,原来宫少廷有老婆了啊!而且老婆还长那么漂亮!真是气愤!
“你来干什么!我身上脏,别碰我。”宫少廷冷哼。
“老公!你别生气了!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先出去吧!”夏唯至还是抱着他的手臂。
主管和几个工人都看的羡慕死了!那么漂亮的老婆哄着,他脾气还那么大!这不是让人嫉妒死吗!
他们还说没有女人会嫁宫少廷这种穷小子!可怎么嫁他的,还是那么漂亮有气质的女人!而且明显是这女人死劲倒贴!宫少廷还爱答不理!真是让人眼红死!
“草!这小子那么好命!有这么个女人陪甘愿陪他吃苦!”那主管都忍不住感叹。
其实只有夏唯至知道,好命的是她。她只是个灰姑娘,而宫少廷是她不可高攀的豪门。
外面宫少廷正等着夏唯至给他解释,好好给他道歉和他说清楚!
他愿意给她机会解释。
毕竟他也知道,他当初强娶了她,那时候她心里还是薄源佑!
只是不明白,怎么又跟祁尊相亲了!
这关系那么乱,让他很不喜欢!
“说什么,你说!”宫少廷面色冷峻,还有些小傲娇。
等她解释得让他满意了,他就告诉她母亲接受她了!
夏唯至确定周围没人了说:“我们离婚吧!”
宫少廷冷峻的脸简直快笑起来!
这女人在跟他开玩笑吗!
“夏唯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宫少廷的声音已经非常冰冷。
“我知道,我想跟你离婚。”
宫少廷看了一眼天空,天空是很蓝,可是他突然很讨厌这种蓝!看了心情简直糟糕极了!
“是你婚后和祁尊相亲!不是我跟别的女人相亲!!我要你解释和祁尊的关系就这么难吗!”宫少廷强调,又怒吼。
“宫少廷,是我自己想离开,不关任何人的事。”
“你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想离开!是不是因为祁尊!是不是!”宫少廷发现自己快疯了,他等着她来解释来道歉!
等来的却是她一句离婚吧!
这让他怎么接受!
“其实我很累了……”她不想看着艾莉娜对她又是磕头又是以死相逼。
她自私地坚持换来的是宫少廷在修车厂辛苦地工作还要被那些小人物嘲讽奚落。又沦为那些豪门少爷的笑柄。
他是未来宫家的掌权人,怎么能被别人欺负!
“你很累,难道我就不累!我都能坚持,你怎么就不能!”宫少廷绝对不相信她会坚持不下去才放弃!
“是啊,你也那么累了,为什么我们还要苦苦支撑。你回宫家吧,我也过自己的生活!我母亲也快醒了,等我弟弟回来,我们一家团圆,我也过的很好。”
“夏唯至!你到底怎么了!!”宫少廷抱住她的肩膀,大声地质问:“不是说好的,互相扶持,永远在一起的吗!”
“我也就随便一说,你不要太当真了。”夏唯至说。
“你撒谎!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是不是我爷爷又威胁你!你不用怕他威胁!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宫少廷大吼着说。
相比宫少廷的激动,夏唯至淡然很多。
“两个人在一起,可也得解决温饱问题!你每个月薪水八百,我们撑的很艰难了!自从和你离开宫家,我没有买过一件衣服,没有吃过一顿好菜。我们生活的厂房,生活条件恶劣,晚上有蚊子,白天有虫子,别说女的了,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夏唯至!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太天真了,总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你是宫家二少爷,老太爷不会那么狠心的,结果我没想过他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你成了修车工,翻不了身了。而我,做什么工作都会被人家拒绝!我现在想的特别明白,我们离婚。”
“你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吗!还是你真觉得我一辈子会那么穷!”宫少廷质问她。
“这种生活我过不下去了……对不起。”夏唯至说完,从他身边走开。
宫少廷真是疯了!明明是她和祁尊关系不明不白!他生气难道不应该吗!结果却是她来说要离婚!
伸手就把她捞了回来,宫少廷紧紧地抱住她,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夏唯至背对着他在他怀中,听着他越发剧烈的心跳声,说这些话,就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自己心口一般,都快疼死了。
“你和祁尊的关系,不用跟我解释了!夏唯至,你不要赌气!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你重情重义,根本不会在这时候抛下我!”
他那么会吃醋,现在竟然说她和祁尊的关系不用和他解释了!
他已经那么卑微地在恳求她!
好想回头抱住他,和他说,宫少廷,我是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哪怕陪你一辈子过这种日子,我都没有怨言!
可如果我继续待下去,你母亲以死相逼,她要真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你也一样不会安宁!
夏唯至低头拿开宫少廷的手,她一根根手指掰开。
可他又重新抱住她。
他在她耳边低低的恳求:“我们一定有误会!有误会你跟我解释清楚!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别说离婚,别说离开了行不行啊!”
夏唯至终究是没能控制泪水,任凭眼泪在脸颊上横流。
风吹在脸上,让泪水很快风干了。
门口一辆车子驶过来,车上的男子下来,看着里面的两人,目光落在夏唯至身上。
“唯至,我们该走了。”
“我马上来!”夏唯至控制哽咽的声音说。
宫少廷看到祁尊简直像触怒的野兽,“你怎么跟他在一块!!”
再看夏唯至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新衣服,而且这一整套衣服也都价值不菲!照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买不起!
夏唯至很确定脸上的泪水没有了,回头,看着宫少廷说:“能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不选更好的!”
“夏唯至!!你疯了吗!”宫少廷握着她的肩膀怒吼:“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话!你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就确定你看透我了?跟你一起多累啊!爷爷不同意,你母亲也阻止。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吗?”
“我母亲答应我们在一起了!她答应了!再给我时间,我们可以离开祁城远走高飞了你知道吗!”只要再坚持一个多月,爷爷就不会来管他们,他们就可以自由在一起!
他脱离了宫家,爷爷就没资格来管他和夏唯至的婚事!
他要给她创办一个公司,叫至一!他要让她做新公司的总裁夫人!让她一辈子跟着她,不再受苦,不被人欺负!
“唯至,该走了,我待会儿还有个通告。”祁尊走上来说。
“你他妈给我闭嘴!”宫少廷指着祁尊怒吼。
祁尊面色冷峻,拉住夏唯至的手,直接把她拉开。
宫少廷上前就扣住她的手腕,“夏唯至!你跟他在演戏气我是不是!你怎么可能忍心抛弃我!”
再也说不出伤害他的话了。
每说一句,都好像自己用刀子戳着心口。
夏唯至拿开宫少廷的手,转身挽住了祁尊的手臂,“我们走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夏唯至!!”宫少廷大吼着。
却眼睁睁看着夏唯至上了祁尊的车,她面色冷淡,对于他撕心裂肺的挽留根本无动于衷!他不信,这个女人会突然抛弃自己!
而理由是,她想要过的更好!
祁尊的车子开了出去,宫少廷大步追了上去。
“你他-妈给我下来!夏唯至!!你给我下来!!”宫少廷一边怒吼,一边追着他们的车子跑。
夏唯至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疯狂奔跑又发了疯似的吼叫的男人。
泪水根本就克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宫少廷,对不起……
祁尊淡淡看身边的女子,明明哭得肝肠寸断,却还要说离婚,明明那么想陪在他身边,却偏偏要离开。
这个女人,他也看不明白。
宫少廷两条腿怎么追的过车子,回头,他跑回修车厂,直接开了一辆车。
修车厂主管走出来看到了,立马拦住他,“宫少廷!工作时间到了!你还不回去修车!有个漂亮老婆了不起啊!啊!”
宫少廷一拳打了过去,直接把人打趴在地上。
又是一脚,他踹过去。
“本少爷忍了你好久!要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老子怎么可能忍的了!给我去死!”狠狠又踹了几脚。
宫少廷上车,追了出去。
那主管在地上哀嚎着:“我要解雇你!你给我等着!我炒你鱿鱼,扣你工资!!你还有本事抢厂里的车子!!”
宫少廷哪里顾得了他,开着车就追了出去了。
瞬间就追上了祁尊的劳斯莱斯,他的车子挨着他们的车子很近。
宫少廷探出脑袋就大喊:“夏唯至!给我下车!!”
夏唯至没想到宫少廷会这样追上来,车里面,她擦掉眼泪不理会他。
祁尊见宫少廷穷追不舍,也加快了车速。
两辆车直接飙起了速度,在大街上疯狂地跑车,简直把其他车都给吓住了,纷纷让道。
此刻的宫少廷原本就怒不可遏,见夏唯至的车不肯停。
踩足了油门,直接冲了上去,一个急打方向盘,车子横在了他们面前。
夏唯至睁大眼睛,眼看着要撞上去了,她大吼着趴过去握住祁尊的方向盘,“停车!!快停车!!”
就算停车都来不及了!根本没想到宫少廷会根本那么不要命地冲上来!
“砰!”一声巨响。
宫少廷的车子直接被撞了出去,车身被撞翻,腾空落在了地上。而祁尊的车子也受了不小的撞击,她和夏唯至整个人都快飞出去。
祁尊第一反应是伸手拦住了夏唯至,夏唯至撞在了他的手臂上,又稳稳地落在座位。
一坐下,夏唯至感觉只感觉整个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慌乱地跑下车。
刚才那么一撞,祁尊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臂疼得厉害,十有八九是骨折了。
再抬眼看夏唯至,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疯狂的大喊:“宫少廷!!”
“宫少廷!!”她跑去被撞翻的车子面前,徒手就要扒门。
还没把车门扒开。
那被撞得破败的门直接从里面被人踢开了。
宫少廷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出来,额头上有血从两边脸颊流下来。
即使人群都围拢过来了。
他还是第一眼看到了她。
一步步,却有些踉跄地走上来,他固执的拉起她的手,“你跟我走!”
“我先送你去医院!”夏唯至也拉住他的手。
“夏唯至!!你他-妈跟我走!!”宫少廷对着她怒吼,显然有些中气不足,吼完,他整个人更加摇晃。
她上前想扶住他,却眼睁睁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倒下。
即使倒在地上,他还拉着她的手,她被他拽着,踉跄地跌在他身上。
“宫少廷!!你醒醒!!宫少廷!!”夏唯至不停推着他,整张脸都已经哭花了。
祁尊因为刚才的冲击太大,也受了不小的伤,刚下车就看到人群外已经停了十几辆车,把这边堵得水泄不通了。
“少廷!!”
人群被疏散。
是老太爷和艾莉娜来了。
祁尊勾了勾唇角,速度可真快。
“少主!!”卓尔也着急地上来。
看到宫少廷满身是血,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
艾莉娜上来就把夏唯至推开,“你是真要把我儿子逼死了才甘心!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走!”
夏唯至跌坐在地上,可她的手还被宫少廷死死拽着。
“赶快把少爷带走!”老太爷着急地命令手下。
卓尔等人立马把宫少廷扶起来,却见他的手还抓着夏唯至的,一时也不好扶他离开。
“自从碰到你我儿子就没好事!他要出了事,我要你偿命!”艾莉娜上前来就抓了夏唯至的手,直接甩开。
夏唯至本就失魂落魄了,被艾莉娜一摔手。
夏唯至整个人接连后退,差点摔倒。
祁尊上前一把扶住夏唯至的腰,怒对艾莉娜,“这场车祸你儿子全责,唯至要出点事,我要你们宫家不得安宁!”
“呵!这不是尊少吗!怎么你们那么快好上了?”艾莉娜嘲笑着。
的确是祁尊。要不是人群被宫家的守卫控制住,外面那些人看到大明星祁尊简直更加躁动。
毕竟眼前的车祸跟天王巨星有关,媒体恐怕都在赶来的路上。
“夏唯至,你可真水性杨花!”艾莉娜满是嘲讽。
夏唯至哪里有空关心她,她只想去看看宫少廷怎么样了!
宫少廷宫家的人带走了,她想跟上去看看!
“还有心情在这骂人?你儿子要死了!”祁尊冷笑着提醒,还带着恶意的诅咒。
艾莉娜瞪了祁尊一眼,被他说的心里都怕,也顾不得夏唯至,救儿子要紧!
宫家的车队一离开,夏唯至也想跟上去。
祁尊把她拉回来,“你放心,宫少廷命大的很!宫家舍不得让他出事!你怎么样?刚才冲击太大,我看看,伤了没!”
“你别管我!!”夏唯至推开他。
祁尊触不及防,被她碰到他骨折的手臂,祁尊只是拧了一下眉头。
夏唯至发现他不对劲,“你受伤了?”
“小伤。”祁尊说。
“没事的话送我去医院,我要去看他!”
“可以。”
祁尊的手已经疼到让他浑身都出了冷汗,可他吭都没吭声,只是送夏唯至去了医院。宫少廷被送到哪里还是很好打听。
夏唯至跑到宫少廷所在的楼层。
而祁尊实在因为手疼,只能去找医生先看看。
“站住!什么人!!”夏唯至才刚走出电梯就被宫家守卫拦住。
“卓尔!!”夏唯至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卓尔。
卓尔看到夏唯至大步走过来,喝退了几个守卫,“少奶奶!少主情况稳定!都是皮外伤,没有任何内伤,不要担心!”
夏唯至吁了口气,那时候看到宫少廷满身是血的出来,她真的快吓坏了。
“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唯至喃喃着,准备离开。
“少奶奶!您真的要离开少主,和我们少主离婚吗?”卓尔突然问。
夏唯至有些意外他知道,“你消息真灵通。”
“少主昏迷期间一直在说,不要离婚,不要离开。少主为了您甘愿放弃一切,这样还不能感动你吗?”卓尔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这样冷血。
夏唯至不想多做解释。
“夏小姐!老太爷有请!”是宫家的老管家,知道夏唯至来了,特意按照老太爷的意思来请她。
“夏小姐!老太爷有请!”
卓尔下意识地挡在夏唯至面前,“管家,老太爷找我们少奶奶有什么事?”
“这是你一个下人该过问的事吗?”管家冷冷的质问了一句,又和夏唯至说:“夏小姐,这边请!”
管家称呼夏小姐,而不是少奶奶。
这是老太爷身边的红人,卓尔一时也没办法。
夏唯至不离开,也不跟着走,“我和宫少廷还没离婚,按道理,你是不是应该尊称我一声少奶奶。”
意思就是,你不承认我是宫家二少奶奶,我扭头就走。
管家的脸色一窒,又和颜悦色地说:“少奶奶,老太爷有请!”
“少奶奶!!”卓尔对她摇头。
现在主子还在昏迷中,老太爷要想对夏唯至做什么,没人保的了!
老太爷知道她过来了,已经派了亲信过来请她,她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她胆小怕事吗!
走进一间豪华套房。
老太爷就坐在沙发椅上,见夏唯至进来了,他脸上有些赞赏,“有些胆量,敢一个人进来。”
“您一定已经知道我和宫少廷提出离婚了,既然如此,我已经不是什么威胁,您是宫家掌门人,不会有心思对付一个没有威胁的小女子。”夏唯至坦然地说。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完全被夏唯至说中。
所以说这个女人聪明的很!
“虽然少廷已经被我赶出宫家,按道理,他是永远不可能回到宫家。不过,这个孙儿,我实在舍不得!他的能力,比他父亲还要强上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不夸张!所以我给了他一次机会,和他有个赌约。”
夏唯至眼底闪过意外,不过很快就猜了一下,“您赌赢了,他乖乖回宫家,您输了,就放任他离开吗?”
这次是老太爷宫浩钱楞了片刻,“少廷不可能告诉你,所以是你猜的。”
“您这么一说,也就通了。我本来一直不明白宫少廷怎么突然找了个修车的工作,而且他每天要去,从不间断,可是工资永远八百块,这是你们赌约里的条件吧,他得在修车厂工作。”
“接着说。”老太爷拿起一杯茶,用盖子在里面拨弄着漂浮的茶叶。
“他是因为我才离开宫家,你想他回宫家,赌约里的条件必然还有我。您不喜欢我,特别不能接受我做你孙媳,那自然是要我离开,他才能回宫家。可赌约不可能没有期限,应该是多少时间,我离开,他回宫家,您就是赢了。”
宫浩钱喝了口茶,抬眼看了夏唯至。
他以往连正眼都不想看她。
可是此刻,他特地打量了她。
光凭着猜测,她把这个赌约猜了十之八九!
聪明!怎么会如此聪明!
可惜了,宫少廷对她用情太深,也就是夏唯至成了宫少廷的软肋,他的宝贝孙子就不是无坚不摧了!自然就到不了他给宫少廷设置的成就高度!
“三个月,你要是陪着他熬过三个月,我就输了。我输了就得放任宫少廷离开宫家和你在一起,从此以后他不是宫家二少!我若赢了,的确如你所说,宫少廷回宫家,你永远不能踏进宫家大门!很幸运,我赢了。”宫浩钱完全是志在必得。
“夏唯至,你终究没有熬过三个月!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离开!总之,少廷输了,他就得乖乖回宫家!你是很聪明,不过这赌约,你猜到还是太晚。”
夏唯至觉得可笑,“您以为这个赌约能说明什么?说明我贪慕虚荣,没了宫家,我就看不上宫少廷吗?那您真是看走眼了!就算我知道这个赌约,我也会离开!我只要他回宫家!这就是我离开的目的!”
宫浩钱看着夏唯至,眼底再次出现欣赏。
不过这一辈子,他见了太多各种各样的女人!表面上看着善良无害,内心却不知道怎样阴暗!
不管夏唯至是哪一类,他都不能冒险!
“你打的什么主意?等他回了宫家,又疯狂地追求你?但凡他有这种心思和行为,我都不会放过你,以及你的家人。”宫浩钱话语里带着威胁。
“这就是您请我进来的目的吧!您放心,我说了要离开就一定会离开。离婚手续,我想不用我亲自到场,您都能安排好。”
宫浩钱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你签字立刻生效。仔细看条款,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们宫家不会亏待你。”
夏唯至拿过协议看了一眼,祁城海滨别墅两套,市中心土地使用权,现金,股票,债券。果真是一点没亏待她。
离婚补偿将近30亿,大手笔!特别大!
“只要签字,你保证和少廷再无来往,这些钱都是你的,这些房产可以立刻过户到你名下。”宫浩钱说。
宫浩钱话音刚落,夏唯至就签了字。
看到她那么快签字,宫浩钱的唇角划过了然的冷笑,还不是要钱!哪有看到的那么高风亮节!
“离婚补偿就不用了,我只有一个条件,还我清白,我没有杀薄太。”夏唯至放下笔,说。
老太爷宫浩钱显然愣住了,而且看着夏唯至,几乎好一会儿。他没听错吧?30亿,她不要?这是多大一笔财富,她一辈子吃喝玩乐,根本不用愁!
“你确定不要真金白银,而是要一个虚无的清白!”毕竟就算夏唯至不是清白的,宫少廷也已经把夏唯至杀人的案件硬生生压下去。
没有人会再去理会,一个小小薄太到底是谁杀的!薄太就算是曾经薄氏集团的掌权人,可毕竟后来薄氏没落,也没人会去关心一个落魄的贵太太!
“我觉得清白无价。”夏唯至淡淡地说:“况且当初老太爷你也认为是我杀了薄太,在警察局,我也差点被你杀害,这么一说,我以为这清白和我的性命等同,更加无价。”
警察局的时候,他并没有露面,而是吩咐那些警察把夏唯至直接处死,他还特意拦截了宫少廷让他晚到,差一点点,夏唯至必然就死了。
夏唯至又猜出了当时在警局下杀令的是他!
这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聪明,太聪明!这么聪明的女人就算杀了薄太,也不可能让别人发现!
“如果薄太不是你杀的,我一定还你清白!”宫浩钱保证说。
“还有一个条件,我要看看宫少廷,确保他真的没事了,我会离开。”夏唯至说。
“我答应。”
看着夏唯至走出去,老太爷宫浩钱的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多少年了,他可从未如此欣赏过一个女人,让他欣赏的女人,也就30几年前遇见的那位。那时候他40岁,年轻力壮,而那个女孩才16岁,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聪慧的女孩。
30年了,他也一直在找她,可始终没有她的踪影!再看夏唯至的背影,宫浩钱竟有些恍惚,突然觉得夏唯至的背影和那个女孩有些相似!
摇头,估计是幻觉了,夏唯至怎么能跟她比!那16岁的女孩是他心中不敢亵渎的女神!而夏唯至,不过是个私生女!
“老太爷,就算夏唯至离开,二少爷醒了恐怕还是会去找她。”老管家担心地说。
“宫少廷他愿赌服输,夏唯至主动离开,这赌约他已经输了。我这孙儿自尊心那么强,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他怎么受得了。毕竟他为她放弃一切,而那女人却抛弃他选择了别人。”
不管夏唯至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她抛弃宫少廷和祁尊在一起是宫少廷看得见的事实!
他活了那么大岁数,也实在是没看明白夏唯至。
离婚一分钱也不要,可偏偏又抛弃了宫少廷和祁尊走在一起。
难道她就是故意借祁尊来气宫少廷,好让他对她心如死灰?如果真是如此!他倒由衷佩服这个女人!
只可惜,夏唯至身份尴尬,一个私生女,实在不配站在宫家继承人身边!
毕竟宫少廷不是嫡孙,论正统自然非宫达莫属,正因为如此,他才需要找个身份家世地位都不一般的女人站在宫少廷的身边,帮助他一步步走上巅峰!
少廷,爷爷的用心良苦,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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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看到夏唯至来病房,显然很激动,她眼睛通红,似乎还在后怕,那么大的车祸!差一点,儿子性命不保!
“夏唯至!你还有脸来!少廷险些被你害死!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艾莉娜指责夏唯至就大骂。
夏唯至却安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宫少廷。
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她不再是他的妻子,再也享受不到他对她的疼爱,他做的饭,以后也吃不到了。
不,他回到宫家了,还是宫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了,再也不用自己做饭。
“这里不欢迎你!你滚出去!”艾莉娜看到夏唯至就讨厌。
这个女人她根本厌恶极了!她的儿子为这个女人不是放弃家业前途就是放弃她这个亲生母亲,甚至现在连自己的性命都当成了儿戏!
这场车祸,完全是他为了追她回来!
“我会滚,但不是现在。我只是来看宫少廷,不是来看你。你要是不想见我,你可以出去。”夏唯至冷冷地说。
艾莉娜整个人都愣住,她这是什么态度!
“夏唯至!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艾莉娜整个人都快跳起来,可她修养一向很好,不至于在夏唯至面前丢了身份。
“以前我尊重你,是因为我是宫少廷的妻子,你是他的母亲。我丈夫的母亲我自然要尊重!可我现在跟他离婚了,我们也没关系!凭什么你要对我颐指气使,我还只有乖乖点头的份?”夏唯至反问了一句。
艾莉娜语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你的意思,你以前对我的尊重都是装的!现在暴露真面目了!我果然没看错你!你这个女人恶毒虚荣,就是来坑害我儿子!”
“我有这个意思吗?宫少廷那么聪明,你的理解能力怎么那么奇怪。话说回来,是你求着我离开,现在还对我这副脸色?不怕我杀回来,死活缠着宫少廷?”
夏唯至这话一说,也是让艾莉娜反驳的话都说不下去。
她还真怕夏唯至杀回来,死活缠着宫少廷!她也已经知道夏唯至在老太爷面前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不能功亏一篑。
可就让她这么闭嘴,艾莉娜还真不高兴,“你已经和祁尊在一起,你就跟他好好一起过日子!何必再来找我儿子!”
“我为什么和祁尊一起,宫少廷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有这样,他才能对我死心!你要觉得我水性杨花,扭头和别的男人一块,我倒是可以听你的,跟祁尊保持距离!我要真保持了距离,你又不乐意了!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艾莉娜的脸色简直都发绿了,自从她入宫家以来,时长要看大房苏云洁的脸色,当其他人绝对不敢给她脸色看!
可此刻,就是现在,一个私生女,还曾经是她的儿媳,却不断给她脸色看!
“你一个私生女!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好得意!”艾莉娜嘲讽夏唯至。
“对啊,我私生女,可我嫁给你儿子了,还是正妻,大房!跟你自然也不能比。”夏唯至骂人没带脏话。
暗指艾莉娜也不是大房,不过是个第三者。
气得艾莉娜分分钟想把她赶出门去,却又无可奈何。
夏唯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站在房间里,看着病床上头上包着纱布的男子,他脸色嘴唇都极其苍白,皱着眉头很难受的样子。
她抬手抚平了他的眉毛。
宫少廷,被你这样宠过,我觉得很幸福。为我放弃一切的你,我会一辈子都记得。爱上了你,又怎么让我去爱别人?
只要你过的好,我怎样都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一无所有,遇到你我才拥有了全世界,现在不过是再次一无所有了而已。
俯身,也不管艾莉娜在场怎么看待自己,她在他苍白的唇上,落下她最后的一吻。
闭上眼,泪水终究还是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宫少廷的眉心微动,他努力想睁开眼,可是怎么都睁不开。他感觉有人在亲吻她,是她吗!他是在做梦吗!
她不是跟祁尊走了吗!
拼了命的想睁开,哪怕睁不开眼,他想动一动手指都好困难!
夏唯至……不准离开,不准离开我!
病床前,夏唯至直起身看着那俊朗无双的男子,把眼泪狠狠收了回去。
转身,她大步走出病房。
艾莉娜看到夏唯至当着自己面亲吻儿子,她真是觉得夏唯至这个女人不要脸到极致了!都离婚了,还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夏唯至,以后看见我儿子,离他远点,你永远别忘了你私生女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他。”艾莉娜走到门口叫住夏唯至。
夏唯至的脚步顿了片刻,回头,微微一笑,倾城到让人炫目。
那一刻,连艾莉娜都有些恍惚,竟突然觉得夏唯至实在是美丽耀眼!
“我离开他,你不应该感激我吗!怎么总有些人觉得别人做自己没好处的事是理所应当的!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命随便威胁人!不是每个人都能拿你的命当回事。”夏唯至说完就看到艾莉娜原本得意的脸色骤变。
变得慌乱暴怒又尴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离婚拿了30亿!与其跟着少廷受苦,不如直接拿走30亿!这么聪明的选择!还敢说对自己没好处!”艾莉娜嘲笑。
夏唯至轻蔑的一笑,实在觉得艾莉娜这个人可笑的很。
艾莉娜没想到夏唯至还能对自己轻蔑,她又没说错!这个女人什么表情啊!真是快气死了!幸亏把这个女人逼走,不然她做夏唯至的婆婆,还不知道被怎么刁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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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走出医院,看到祁尊已经坐在车里等她。
祁尊的车因为车祸,车头全部撞烂了。
夏唯至上了车,抱歉地说:“车子的修理费需要多少,我赔给你!”
“你有钱赔吗?”
“没钱,可以先欠着吧?”
“不用欠,也不用赔,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吗?这车送给你也很正常。”祁尊说。
夏唯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只是演戏而已,你应该知道的,所以不会当真的吧!”
祁尊说:“我只在工作时间演戏,工作之外,我不爱演戏。”
夏唯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看到祁尊手上打着绷带。
“手还好吗?”她问。
“皮外伤,不碍事。”
夏唯至嗯了一声,说:“很抱歉,连累你了。”
“我不怕连累。”祁尊冷淡地回应。
“……”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祁尊又问。
“没有打算,我只想等我母亲醒来。”当初是母亲带她来找父亲,父亲没看到,他们就出了车祸。
她想回到以前的小镇,和母亲平淡地生活,等着弟弟学成归来。
说到母亲,夏唯至是真的好奇,到底是谁给母亲交了巨额医药费!
侧头看身边的男子,祁尊吗?
不可能吧!他们才认识多久!祁尊无缘无故垫付那么多医药费做什么!尹家不可能,宫家也不是,杭宝蓓没那么多钱,那还会有谁?
“我带你去我家吃饭吧。”祁尊突然建议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这个不方便吧?”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带你回家哪里不方便?”
“祁尊,我说了,我们是演戏!我一个离异的女人,你真的能看上我哪里?”夏唯至忍不住问。
祁尊看了她一眼,他还真仔细想了想,看上她哪里?刚毅坚韧的性格?聪慧过人的头脑?美丽的外表?妖娆的舞姿?对自己落魄的丈夫不离不弃?
这么一想,他竟然想到了很多优点,而且继续说下去。
还能说,对自己母亲的性命不言弃?对她弟弟的疼爱?
祁尊微微皱眉,他竟然想到她如此多的优点。
“既然你离异了,就不要总拒人千里。”祁尊不回答问题,反问说。
“回答我问题!你是觉得追我有挑战,很好玩是吗?”不然夏唯至真不相信自己有如此魅力会让一个天王巨星对自己穷追不舍!
他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但是后来不是了。
祁尊果然没回答问题,而是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被安排相亲?”
这点,她的确好奇过。
可是想想,毕竟奶奶也是尹家的人,认识一些豪门贵族极其正常。奶奶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自然不是普通人。
“是我奶奶安排的!她不知道我嫁给了宫少廷!相亲那天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来!毕竟就算我没嫁人,我也只是尹家私生女!一般的豪门公子都看不上我。”
“你也觉得自己是尹家私生女?”祁尊本来是想从夏唯至口中探一探她母亲夏可卿的身份。
看来夏唯至对自己母亲也一无所知。
“不是我觉得,这是事实!因为这个身份……曾经我喜欢薄源佑,死活追着他跑,他觉得我是私生女,配不上他!现在我嫁给了宫少廷,宫家觉得我是私生女,也配不上他。所以,你对我有什么想法,还是趁早放弃。我是私生女,离过婚,你家人也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祁尊不知觉的唇边都划过了笑。
他倒是一点不担心这个。
毕竟他父亲从来觉得都是他这个戏子配不上夏唯至。
“如果你担心这点,没必要。我家人很开明。”祁尊说。
“……”夏唯至无语地说:“我的重点是,我们俩不可能!靠边停车,我要下车。”
她一点都没心情和祁尊讨论这些。
祁尊停下车,走到夏唯至这边给她开门。
夏唯至推开门就想下来。
而祁尊刚好站在门边上,她下不来。
她说:“借过。”
祁尊真的发现这女人在他面前为什么就如刺猬一般难靠近!
他没受伤的手撑在车顶,身子微侧,腿微微弓起,就把她禁锢在车子和他胸膛之间,俯身,凑近。
因为她没法出去,空间又被他控制得很少,他一俯身,就感觉整张脸都贴着她了。
她不喜欢他这样,伸手去推,却根本推不动。
“你利用我甩开了宫少廷,现在利用完了也把我甩开了?!有些不负责了。”祁尊低头看着她,呼吸就喷在她脸颊,唇边还带着些微轻佻。
夏唯至推不开他,干脆也不推了,抬头,漆黑的眸子盯着他。
“你别忘了,你是公众人物,很多人在看你呢!把我壁-咚在车上,很容易让人误会!到时候传了绯闻影响了你的形象可就不好了。”夏唯至好心提醒,是想让他快些放开自己。
祁尊的劳斯莱斯车头撞成这样了,还在开,本就吸引人。
何况祁尊一下来,多少路人都认出他来。
全都激动地在那看着。
祁尊扬起唇角,唇边的笑让人毛骨悚然,在她耳边,他低语,“我从不传绯闻,倒是想看看传出了绯闻,我的形象会怎样。”
夏唯至看在他因为自己还受伤的份上,实在不想用蛮力来推他。
就是没忍住,她狠狠推开他。
祁尊也是触不及防,竟被她推了出去。
鉴于这么多粉丝在场,夏唯至不好让祁尊太难看,回头说:“今天麻烦了,谢谢!”
她就这么走掉了?
而且已经有那么多人围观!她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祁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竟突然有些好笑。
他是自嘲的笑啊!夏唯至离开宫少廷的时候,那脚步,一步步都沉重像似踩着钢刀。而从他身边走开的时候,根本是欢快地踩着棉花!
宫家私立医院。
薄太之死,宫浩钱让长孙宫达亲自去调查了。
老太爷吩咐下来的,宫达自然不敢怠慢。
太阳还没下山就来汇报调查结果。
宫浩钱手里还拿着夏唯至签过的离婚协议书,每次看到协议书他都会想到夏唯至竟然一分钱都不要,就为了送宫少廷回宫家!
知道了他和宫少廷的赌约,她也一样不后悔离开宫少廷!
这个女子,倒是越发让他摸不清。
“爷爷,少廷他身体还好吗?”宫达进来了之后,先看了房间里的宫少廷,之后才过来问。
宫浩钱抬眼,凌厉的目光扫过他,“你希望你弟弟是好还是坏?”
“爷爷,我当然希望二弟能身体健康!毕竟您对他寄予厚望!”宫达躬身说。
“少廷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以前的少廷虽然也不听话,但一心都在事业上!年纪比你小,但是业绩惊人!股东们也是真心服他!却不想他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到这副模样!”宫浩钱想起来就心痛。
“夏唯至既然离开少廷了,想必少廷也会很快振作起来,又能回到以前。”宫达安慰着说。
说到了夏唯至,宫浩钱问:“让你查薄太之死,查的怎样?”
宫达还特地写了一份报告给老太爷:“这是当初薄太的尸检报告,她身上多处伤痕,可全都不致命,头部连续受了重击,失血过多是导致死亡的重要原因。按照夏唯至的到达时间,薄太已经是失血一段时间了,也就是夏唯至到公墓之前,有人对薄太动了手。”
“所以夏唯至到达的时间,刚好是薄太的死亡时间。媒体警察也在这时候赶到。如果真是夏唯至杀人,警察也不该来的如此及时。至少在薄太死后一段时间到达才是正常!毕竟公墓很偏!可现场没有第三人的指纹,唯一可以确定,夏唯至的确不是凶手。”
宫浩钱仔细看了薄太的实践报告,还有当天夏唯至的行踪。的确,如宫达所说,能非常确定夏唯至不是凶手!
有人杀了薄太,嫁祸给夏唯至!
是谁杀了薄太又能嫁祸给夏唯至!这人心思缜密,手段极其狠辣。杀了人还能想到嫁祸!而且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薄太生前见过哪些人?”宫浩钱以前对薄太是不关心,对她的死根本就不在乎。
此刻,他倒有些兴趣查一查,谁在他眼皮底下耍了这样的手段!
“无非是曾经交往过的那些阔太太!从薄太出事前一周见过的人里就不下百人!薄氏被少廷收购之后,薄家落魄,薄太身无分文到处借钱,几乎没有人借钱给她!她借钱时也和不少她曾经的好姐妹发生过矛盾!对了,薄太死之前还见过尹翎叶,似乎也去她那借钱,尹翎叶把钱借给她了。”
宫浩钱原本就有意撮合尹翎叶和宫少廷,他对尹翎叶的印象非常好,加上尹翎叶常来走动,他和尹翎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尹翎叶现在也可以自由出入宫家。
“翎叶那孩子到底心善,薄太落魄了,她也愿意帮助。”宫浩钱说到尹翎叶满满都是喜欢,“她又是尹家大小姐,虽然工作的圈子我不太喜欢,却也没传出不好的绯闻流言,这丫头是好苗子。”
宫达点头,却又强调:“但薄太死的当天,的确有人看见她见过尹翎叶。”
“你在怀疑什么?你也说了,薄太见过的人不下白人,死的当天就见了不少人。那些人都不肯借钱给她,只有尹翎叶借了。她和薄太之间有什么矛盾?杀人需要动机,而她最没有动机!”
“嫁祸给夏唯至的动机,她比较大。”宫达状似无意地回了句。
“有我撑腰,她不需要嫁祸给夏唯至,杀人嫁祸这一招,岂不是冒险。一不小心,把她自己搭进去。不至于那么蠢!”
宫达见老太爷那么相信尹翎叶,自然不好再多说。
“既然夏唯至没杀人,警局里面她的案底都清除,还她清白。和薄家那边也沟通一遍,杀人犯另有他人,媒体那边也去澄清,对公众也有所交代,夏唯至是被冤枉,所有证据到位证明她清白。至于凶手是谁,我们宫家也会配合警方全力调查。”宫浩钱交代说。
宫达听了着实意外,老爷子怎么突然要给夏唯至洗白。
这是宫浩钱答应过夏唯至的,既然夏唯至已经主动离开,他自然会把承诺的做到。
“老太爷!大少爷!二少爷他醒了!”是宫家的老管家进来汇报,又有些为难的样子,“不过二少爷他闹着要去找夏小姐!”
“这不争气的东西!成天就想着女人!亲眼看见夏唯至和别的男人一起,还不死心!”宫浩钱完全是恨铁不成钢地口气。
宫达唇边划过冷笑,对他来说,宫少廷越胡闹越好。对宫家任何人而言,夏唯至是绊脚石,他倒觉得夏唯至是派人帮他的。
有夏唯至在,他都不需要动手,宫少廷能主动放弃家业!
高级病房里。
宫少廷人都没站稳就要出去,门口的守卫无奈只能拦着他。
“廷少!不要为难我们了……求您回去养伤!”守卫无奈的拦在门口。
“滚开!”宫少廷怒吼。
卓尔匆匆赶来,看到自己少爷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就是要出去。
他出去当然是找夏唯至去的!
“廷少……夫人吩咐了,不能让您出去!”守卫小心地说。
宫少廷直接拔了他们腰间的枪,指着他们脑袋,“谁敢拦我,我崩了他!”
“廷少就算您杀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您出去!”他们都知道少爷需要好好养伤,现在出去不是折腾自己身子吗!
“刚醒来你要崩了谁。”苍老却浑厚的声音让守卫都退到一边躬身。
宫少廷看到自己爷爷来了,扔了枪哼了一声。
“都出去吧。”老太爷一吩咐。
所有人都退出。
“你也出去。”老太爷让身板的宫达也走出门。
宫达和宫少廷说:“二弟,好好养身子,别再让爷爷操心!”
宫少廷看都不看他一眼,宫达也不介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宫达的脸色依旧没变。回头看一眼病房,他知道爷爷偏心宫少廷,甚至有心把宫家交给他,所以现在他更要忍,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老太爷一进来就直奔主题,“三个月的赌约你输了,夏唯至弃你而去,还和别人走在一起。你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现在出门想做什么?找那个女人?”
“一定是有人威胁她!”宫少廷大吼。
“她一无所有,你觉得我们宫家还能拿什么威胁她?不要自欺欺人!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了。”宫浩钱把协议书丢给他,“你自己看。”
宫少廷看着上面的签名根本怒火中烧!再想起夏唯至婚后相亲,又当着他的面,她和祁尊搂在一起!
现在还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盯着协议书,宫少廷苍白的脸上满是怒火。
宫浩钱又说:“那个女人没有坚持三个月,受不了苦抛弃你是事实,少廷,你就承认吧。”
他的确不愿意承认,他那么相信夏唯至一定会坚持!
他那么坚信他一定会赢了爷爷的赌约,可那个女人却真的弃他而去!
“天王巨星祁尊出道以来就没出过什么绯闻!而近日,却有不少媒体和粉丝拍到,大明星祁尊和一神秘女子公然在街头拥-吻,场面火-爆,目击者众多!一直单身不沾染任何绯闻的尊少身边出现绯闻女友,不少粉丝都表示心碎,但如果祁尊真心喜欢,粉丝们表示也会祝福尊少!”
艾莉娜知道儿子醒了,立马过来,但是祁尊和夏唯至的绯闻已经炒得满天飞。
一进来,艾莉娜就打开房间里的电视。
宫少廷手里拿着离婚协议,回头就看到大屏幕上,夏唯至被祁尊壁-咚在车门旁,虽然没有夏唯至的正脸,可她穿的衣服就是那天她来修车厂时穿的新衣服!
包括车子也是祁尊和他发生车祸的车子!
宫少廷盯着屏幕,手捏着协议书,眸子里迸射的是惊心的怒火。
“少廷!夏唯至回头就找了祁尊!也不知道祁尊怎么就看上她了。这女人就是有手段,虚假的外表迷惑了你们!她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艾莉娜这时候要做的就是火上焦油。
老太爷宫浩钱看了艾莉娜一眼,现在不管艾莉娜怎么做,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
希望宫少廷远离那个女人,留在宫家。
屏幕上的新闻还在继续。
主持人也很激动地说:“祁尊身边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名字都还不清楚!看来尊少对他的女友还是非常保护!祁尊的女友,估计能继续占据新闻头条好几个月,毕竟作为天王巨星,他的私生活还是非常多的人感兴趣。本台记者也会继续关注这一神秘女子!”
屏幕画面上不停重复播放的就是祁尊俯身“亲吻”夏唯至的画面,而夏唯至的双手放在他身上,欲拒还迎。
宫少廷提了椅子,直接砸向屏幕。
屏幕碎裂,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宫少廷转身,还是大步走出门去。
“少廷!你去哪里!少廷!你难道还要去找那个抛弃你的女人!”艾莉娜追出来,担心地大喊。
门口的守卫想上前拦,可宫少廷手里拿着枪,整个人像似被点燃了一般,周身似乎都能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此刻的宫少廷像极了铩羽而归的战神,急切的想把自己失落的翅膀按上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谁还敢靠近!
“让他去,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的了如此背叛!何况,他还是宫家二少爷,宫少廷。”老太爷看到宫少廷身上无法平息的怒火,唇角微扬。
他的好孙儿,总算是回来了。
夏唯至的母亲病情已经好转的非常明显,现在夏唯至只想等着母亲能醒来。因为连国际名医帕梅拉都说了,母亲在这个月醒来的可能性很大。
哪怕离开宫少廷很痛,但是想到这些年自己的坚持可以让母亲有醒来的一天,她也觉得很值。
最近她一边找工作,一边看护着母亲。找工作的时候没有怎么碰壁,面试然后等通知。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她的专业是市场营销,这是极其空洞的专业,她当初选择这个专业就是因为时间很充裕,只要随便背一下课文就能考试不挂科,然后她就有很多时间去外面打工。
于是到现在,她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擅长什么了。
“有什么心仪的工作?”
夏唯至正坐在医院的花园浏览网页找工作,头顶突然出现个声音。
夏唯至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工作,“没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祁尊出现的时候还是跟往常一样,墨镜帽子口罩。
“不如我介绍一个工作给你。”祁尊在她身边坐下说。
“我不做你助理。”夏唯至随口拒绝。
“不是助理,最近我有一部电影,里面有个女二号,她舞技惊人却因为毁容从不被人所知,总是默默充当女主角的伴舞,每次出场都带着面纱。后来因为同行的嫉妒,在舞台上揭开她的面纱露出她丑陋的脸,人们因为她的面貌而厌恶她,让她滚下舞台,即使再也不能走上舞台,她也没有放弃跳舞,而是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舞蹈老师。”
夏唯至说:“好惨,忒惨了。”
祁尊挑眉,“很励志的电影,女二号坚韧不拔的意志像你,况且你舞蹈技巧惊人,你来演绎很适合。”
“我没她那么惨。”
祁尊知道,夏唯至比那女二号经历的惨太多了。
祁尊说:“试试吧,试镜通过了片酬五十万。”
夏唯至本来觉得他是在说笑,她一点经验都没的,怎么可能去做演员!听到五十万,夏唯至整个人感觉振奋了一下。
“五十万!”她现在找工作,一个月给她五千她都能乐呵呵啊!
“因为你是新人没经验,片酬会比其他专业演员要低,五十万的确是少了点。”祁尊说。
少!少你-妹!
演个戏,跳个舞就随便拿五十万!这钱那么好赚啊!早知道,她当初挤破头皮也去娱乐圈混混,何至于在健身房被人打了那么多年!
“我冒昧问一下,你片酬多少?”毕竟她这种外行试镜成功都能五十万了,祁尊这种世界级别的得多少啊!
“六千万。”祁尊说。
“我之前听说尹翎叶的片酬也已经六千万了!你原来和她等级差不多啊!”夏唯至还没调侃完就被打脸了。
祁尊接着说:“美金。”
夏唯至再次楞在那,六千万美金??她真是掰着手指都数不过来!这是4亿!
哦天!她果然没见过世面!祁尊接一部电影就4亿!演了那么多电影,他得多有钱!
见夏唯至完全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样子。
祁尊说:“这个圈子虽然复杂了一点,不过你要是进来,我给你做靠山。超过尹翎叶,是时间问题。”
夏唯至呵了一下,“我干嘛跟她比!考虑了一下!”
起身,准备回病房去看看母亲。
祁尊突然用力拉住她,夏唯至根本触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拉到怀里。
夏唯至皱眉,她不喜欢他如此轻浮的模样,特别是对她!
“放开我!”夏唯至低声警告。
祁尊毕竟是名人,她再大声点,医院花园那么多人,就该都看过来了。
她最近和祁尊的绯闻炒得热火朝天的,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的名字和正脸都没公开,所以没有对她生活造成影响。
祁尊没放开她,拿下口罩凑近她,“你和宫少廷分开,无非就是你身份地位不如人,外面的传言一直都是尹翎叶才是宫少廷正妻,我不想不多久这个传言就能坐实!她身份地位名气都远远超过你,你难道从来没想过压下她的光环,让宫家对你刮目相看?”
夏唯至眼底微微颤抖,她怎么可能没想过!可她又能怎样!
她的出生是注定的了,她是私生女,她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可以改变的,是让自己变得坚不可摧,无比强大!
如果哪一天她站在了万众瞩目的中间,她不是要超过尹翎叶,而是让心底里的男人一直看见,她在做什么,她生活的如何?
祁尊见夏唯至在愣神,就清楚她在想他的话。
她微微愣神的模样的确很让人着迷,特别是那红艳的唇,像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特别的醇香浓郁。
禁不住,他凑了过去,想要一亲芳泽。
夏唯至猛然反应过来,本能地推开他。
祁尊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说:“他来了!”
夏唯至浑身怔了一下,就那么一愣神,祁尊的唇贴了上来,就在她的唇上,和她的柔-软紧紧相贴。
那一瞬间,夏唯至知道,她整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
闭上眼,深吸口气,她根本就受不了在宫少廷面前和祁尊再次演戏!
还没起身。
有一只大力的手已经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扯了过来。
那一刻,她真的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表情。
在电视上看到她和祁尊的新闻他还不死心!
此刻,宫少廷是现场观摩了他们的吻,如果说他还不相信他们的事,他就真是个傻子!绿帽被戴成这样了,他竟然都没死心!
为了这个女人,车祸差点夺了他的性命!可他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她!
“我母亲说的对,你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认识你的时间确实不长,没看清你,是我宫少廷无能!夏唯至,你虚伪虚荣,满嘴谎言!才刚离婚就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你那么饥渴不要脸!”宫少廷薄情的嘲笑她,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
一刀刀都刻进她的心里。
夏唯至深吸口气,笑着说:“来找我,就是说这些话吗!听见了!”
“你以为我会一直穷下去吗!让你失望了,我和我爷爷有个赌约,三个月期限你离开,我回宫家!现在你离开了,我又成了宫家少爷!就算你后悔回来求我,我都懒得看你。”宫少廷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她后悔。
“不是懒得来看我吗!怎么现在又来看我了。”夏唯至平静地说。
她的平静让宫少廷真的非常恼怒!
此刻祁尊也走过来,抱住夏唯至的肩膀,“恐怕让你失望了,唯至现在是我女友,我不会像你一样,让她跟着吃苦。宫少廷,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女朋友!”
“对,你的女朋友,我的前妻!你最好保证你一辈子都那么有钱!不然,她抛弃你就像抛弃垃圾一样。等着这么一天!”宫少廷冷冷的嘲笑,转身大步走开。
看着宫少廷离开,夏唯至拿开祁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看到宫少廷来了故意亲我的吧,下次别这样了。”夏唯至淡淡地说。
她想生气,可生气的力气都没有。而且生气的意义也没有!宫少廷原本就以为她和祁尊是男女朋友。
“唯至!”祁尊去拉她的手。
夏唯至依旧是出于本能把他甩开,“别跟着我了,我们俩的绯闻也是够闹腾了。我目的也达到了,你就不要炒绯闻了。”
“我没炒,都是媒体和粉丝的主观臆测,他们总是凭他们自己的想象来猜测我的生活,我不能控制他们的意识。”
简而言之就是不关他事。
夏唯至也随便他,她现在只想回房间去冷静一下,宫少廷的态度让她的心里被刀子戳着一样,实在有些痛。
什么叫连呼吸都是痛的,大概就是此刻这般。
回到母亲房间,她站在窗口还能看见在医院门口。
门口停满了十几辆车,似乎都是来找宫少廷的。
几十个守卫站在车旁等着宫少廷上车。
他回过头,看向病房大楼。
夏唯至站在窗口,触不及防和他对视。
他们彼此离的太远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而她只看到他冷漠地转身,似乎是不带任何表情的。
车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车子的身影越来越远,宫少廷也越来越远。
他变成了她触不可及的神话,而她在他眼里已经低入尘埃。
他们终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样也好。
她不是他的累赘了,他也不会让她支撑得喘不过气。
她经历过懵懂无知的初恋,也疯狂地追求过所爱,她从来都相信爱情又敢于追求。一次一次跌倒了都没有放弃,可是爱他,真的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最后她却选择放弃。
她以前死活追求薄源佑,不管薄源佑做什么,她都当看不见。
那时候她的眼里只有他的好,所以哪怕他和任一茹在一起,她都觉得没关系,只要没结婚,怎么都没关系!
她愿意等他啊!她心里想的满满都是怎么占有他。
可现在,她心里想的却是怎样让宫少廷对她死心,原来爱一个人,是真的可以伟大到成全。
回头看自己的母亲,她一直很奇怪,印象里母亲不爱说什么,跟任何人都不交流。
别人都说母亲高傲得像天鹅。
就是这样高傲的天鹅,竟做了父亲的第三者。
她不怪母亲,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疯狂的。可她绝对不能认同母亲的做法,哪怕在爱,都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特别是别人的家庭。
“妈妈,你快醒来吧,女儿这些年撑的好累好累……”在母亲的病床前,她喃喃着。
“可卿要醒了吗!老天有眼啊,她总算要醒了!”外面一阵嘈杂声。
夏唯至走出门,没看到病床上的女人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奶奶!”夏唯至走到门外看到奶奶楞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奶奶和茂婶,身后竟然还有丁娅嫚和尹翎叶。
奶奶激动地握住夏唯至的手,“听说可卿要醒了!我实在是太高兴,一定要过来看看!快带我去看看!”
“妈妈还没醒呢!医院说可能还要过阵子!”夏唯至说。
“真的假的,睡了那么多年的死人还能醒过来!现在的医术可真是让人惊叹。”说话的事丁娅嫚,满满的嘲讽。
奶奶听了不高兴地呵斥,“谁让你来看她了!你给我走!”
“妈!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些年,可都是我努力撑着尹家给你吃好喝好!里面的是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听说她要醒了,你大老远就跑出来,千万别累了身体,到时候就算住自家医院还是得花钱!”丁娅嫚冷嘲热讽着。
“你!你就盼着我死!!”尹老夫人指着丁娅嫚气得大吼出来。
“妈!怎么能说这种话!儿媳对你的孝心,大家都看着!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这对小三母女,我能收留她们那么久!这些年,可都是我花钱养着她们!可这丫头,是一点没感恩!有人替夏可卿付了医药费,她回头就跟尹家撇清关心!这是不是狼心狗肺,妈你说!”丁娅嫚根本不是来看夏可卿。
是来找事的。
尹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夏唯至挡在奶奶面前,冷冷看丁娅嫚,“你的孝心,我们是看见了!尹夫人,这里不是尹家的医院,你来这撒泼,不合适吧?”
丁娅嫚之前不敢来找夏唯至,那是因为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现在她知道了,夏唯至和宫少廷已经离婚,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可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收留了这个小三女儿!
“撒泼?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用得着对你撒泼!私生女终究是私生女,翻不了身!我不过是好心来看看你母亲,睡了那么多年,还能醒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不会是自欺欺人的吧?来!我看看!”丁娅嫚想进去看看夏可卿是不是真要醒了。
夏唯至伸手拦住她,“滚。”
丁娅嫚怔了一下,抬眼盯着夏唯至,觉得可笑,“你刚才说滚?对我说?你一个小三的女儿对我这个大妈说滚?这可真是稀罕事!来!大家来评评理!这个女人,是我丈夫在外面生的野-种!我好心养了她四年!每年五百万的医药费给她母亲!她居然对我说滚!还有没有天理!”
虽说这里是VIP病房,可这里还有很多护士医生,工作人员。其他房间里也有病人和家属。
而且住在VIP病房的,非富即贵。
此刻也都在看热闹。
一时间大家对夏唯至也是指指点点。
“三小姐根本不是私生女!夏夫人也不是第三者!”尹老夫人身边的佣人茂婶,忍了半天,忍不住了大吼。
丁娅嫚嗤笑了一声,“茂婶你是不是也傻了!话可不能乱讲!她不是私生女,难道我女儿是?”
茂婶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又生生忍住。
“尹翎叶,不要把你妈妈放出来乱咬人!你一个公众人物,母亲在医院里泼妇一样胡说八道又大吼大叫的,也不怕上头条。”夏唯至见尹翎叶看戏看了半天了,看向她说。
尹翎叶是戴着帽子遮了大半脸又戴着眼镜的,一时也没被人认出来。
夏唯至那么一说。
大家都反应过来,原来是尹翎叶的母亲在医院里大吼大叫的!
“谁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夏唯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没教养就是没教养!”丁娅嫚指着夏唯至又是骂。
“尹翎叶的母亲啊,还真是泼妇一样!在医院大吼大叫的,也不怕吵了别人!”
“以为自己女儿大明星了不起了吧!骂老人家又骂小辈!就算人家真是小三也难怪了!这么泼妇,她老公当然外面有人!”
那些人议论着。
丁娅嫚脸色难看死了,她本意是让人都知道夏唯至和里面的女人是插足人家的第三者!
可现在别人反而说她活该!
因为她指着夏唯至鼻子就骂,而夏唯至却淡定如斯,随便她指。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气得她不行!
这夏唯至能耐了啊!
丁娅嫚简直还骂不够!夏可卿命那么大,竟然睡了那么多年还能醒,她怎么高兴的起来!
尹翎叶脸上挂不住,拉住自己母亲,“妈!这里是医院,不要喧哗了!唯至,我们也是来看看夏阿姨,我母亲说话就是这么直来直去的!这多年了,你应该也知道!不要往心里去。”
还是尹翎叶大方。
说话也让人舒服。
即使对方是小三的女儿,她也表现得大度。
围观群众看了,还是赞赏的。
和尹翎叶比演技,她还真比不过!
懒得理会,带着奶奶和茂婶进病房去。
丁娅嫚也立马跟着进去,她还真相看看,夏可卿是不是真要醒了!
还没走进。
夏唯至在门口拦住她们,“我母亲很好,不用你们操心!这里也不是很欢迎你们,还是滚吧。”
“夏唯至!!你现在……”丁娅嫚考虑到房间里尹老夫人还在,压低声音呵斥,“你有什么可得意!你和廷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还敢跟我作对!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没跟你作对的时候,我日子也不好过。这些年我母亲的医药费,我确实应该谢谢你们!等以后这些钱,我会还,不会欠你们。”夏唯至说。
“还?你拿什么还?你的工作呢!你连收入都没,还敢说还钱!哦,对了,是可以还了,和宫家廷少离婚,拿了不少钱了吧!离婚一次也很赚钱嘛!你看你私生活那么乱,真是遗传你母亲的,一样的浪-荡!有其母必有其女,真没错!”丁娅嫚满是讥讽挖苦。
“啪!”夏唯至是真的忍不住了,抬手就掴了丁娅嫚一巴掌。
说她怎么都可以,这些年丁娅嫚无数次的诋毁她的母亲,她都生生忍下来。
可此刻,却在生病的母亲面前如此侮辱人!
房间里尹老夫人和佣人茂婶看见了都惊呆了。
夏唯至竟动手打了尹家主母丁娅嫚!这是真把她得罪干净了!
丁娅嫚整个人都快疯了,冲上前就去抓夏唯至的头发,想把她扯过来打回去。
夏唯至却抓住她的手推开她,“四年了,我任凭你打骂!现在我跟尹家脱离关系了,你还打得那么欢快!真以为我夏唯至那么好欺负!再敢说我母亲的不是,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你你!!”丁娅嫚气疯了。
尹翎叶扶住自己母亲,也镇定不了,“夏唯至,你别太嚣张!”
“你们母女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在这里给尹家丢人现眼吗!丁娅嫚!你还嫌今天不够丢人!你们给我滚出去!”说话的是尹老夫人,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尹家现在是乌烟瘴气!
实在是太多人都在围观了。
丁娅嫚虽然咽不下去这口气,可老夫人都赶人了,她只能作罢!
“夏唯至!给我等着!等着!”丁娅嫚威胁地丢下一句,拉着自己女儿尹翎叶离开。
尹老夫人心疼地抱住夏唯至,“这些年丁娅嫚就这么对你!”
“没事啊,不就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夏唯至说:“奶奶,您也累了,和茂婶回去吧!母亲这边我会照顾!”
尹老夫人的确是累了,每次看到尹家这些事她都烦心得要死。
不过她现在还关心一个问题,“唯至,之前让你相亲的那个年轻人,你们谈的怎么样?”
相亲的年轻人?
祁尊吗?
“我跟他不合适,他就没看上我!”夏唯至说。
“怎么会没看上你!你那么好!”奶奶不相信。
“我也觉得我挺好的啊!人家豪门少爷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私生女!奶奶,没关系的!我反正也不想嫁人!”夏唯至说。
“三小姐你不是私生女!你怎么能总这么说自己!”佣人茂婶又忍不住插嘴。
还没说完,尹老夫人就看了她一眼。
茂婶立马闭了嘴,“三小姐!您照顾好夏夫人!我和老夫人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们出去!”
尹老夫人又瞪了茂婶一眼,茂婶低下头自知失言。
老夫人和茂婶上了车,夏唯至还在吩咐司机:“奶奶心脏不好,麻烦你开慢点!”
老夫人看夏唯至,脸上越发慈祥。
车子开动。
茂婶又忍不住了,“夫人!三小姐多委屈呀!那个丁娅嫚成天颐指气使的!现在尹家上下全听她的!”
“你不是不知道,这尹氏集团能有今天,也全靠了丁娅嫚!当初要不是丁家有钱有势,我也不会硬生生拆散了夏可卿和我儿子尹明志,我把夏可卿赶走,也是为了尹家的发展!”
茂婶嘀咕,“尹家是发展了,可丁娅嫚怎么对您!明志少爷一走,她就把您赶出尹家了!”
“我自己造的孽,总要承担后果。唯至那么孝顺,我不希望她恨我。等可卿醒了,我也没有面目去见她们母女。”尹老夫人感叹地说。
曾经还是破旧的厂房,可是现在却已经焕然一新了。明明这里还是他不久前的住所,此刻,他看着却那么刺眼。
宫少廷站在他和夏唯至曾经住过的地方,望着眼前的房子,眸子里已经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
这厂房被打扫得很干净,是因为那天有个叫胖虎的上门来挑事,她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和他们打架。
有人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一边很嫌弃,一边又对他不咸不淡地喊:“哎呀老公,他要杀了我,我好怕呢!”
明明那时候她和他这般愉悦,回头她却说:“宫少廷,我离婚吧,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她是他的太太,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女友!
短短一个多月,他们从夫妻变成了陌路。
厂房里的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没了她。
房间里面,只有简单的桌子和床。
桌子上的东西还是他离开时摆放的样子。
耳边又是她的声音,“宫少廷!这是桌子!啊!桌子不行!要吃饭啊!”
挥之不去的都是她的影子,她的声音!
他努力要忘记她,可怎么忘!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第一次娶了她回家!第一次把这个女人宠到掌心里!
可她终究还是背叛了他!
就如他的叔叔宫传彬,为了心爱的女人放弃一切,却又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改嫁他人!
他是不该相信这些,傻乎乎地追求所谓的挚爱!
太蠢了!
厂房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谁!”宫少廷冰冷的一道声音。
空旷的厂房里还带着惊心的回音。
此刻,一台破旧的针织机后面,一个女人蹲在那里,捂着嘴巴,生怕自己连喘息声都让他听见。
“出来!”宫少廷冷漠地一声呵斥。
一步步走过去。
还没走到针织机旁边。
“少廷!”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宫少廷回头,看到尹翎叶站在门口。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今天有个慈善晚宴,等着你参加,爷爷让我找找你!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边!”尹翎叶走进来说。
宫少廷淡淡看了她一眼,依旧完针织机后面走。
走到机器的后面。
却什么都没有。
“找什么吗?”尹翎叶走过来看了一眼问。
“走吧。”宫少廷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尹翎叶狐疑地回头,看到厂房的窗口似乎有什么人跳了出去,身影娇小,显然是个女的。还有哪个女的会来这里?
当然是……
“少廷!爷爷让我今晚做你女伴!不过宫阿姨,好像希望洛米做你女伴!我都可以,晚上的慈善宴很多我们圈子里的人参加,我刚好也要去!”尹翎叶抱住宫少廷的手臂,说。
宫少廷拿开她的手,“随便。”
加快脚步走出去。
他不想在这里久留。
尹翎叶的手被拿开,眼底暗淡了一下,又立马跑出去,追着宫少廷去。
“少廷,你等等我!”尹翎叶喊。
两个身影都离开了。
窗台上跳下一个女人,她只是淡淡地看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平静没有波澜。
她也不知道原来那么巧。
她和他竟然几乎同一时间到了。
她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就在厂房里面,情急之下躲起来了。
夏唯至走出厂房,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头顶突然出现一片阴影,夏唯至心里猛然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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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到面前的女人,她微微皱眉。
“果然是你!我就猜到那个身影肯定是你!除了你,也实在没人会来这个破旧的地方!这种地方当初怎么住人啊!”是尹翎叶竟然折回来了。
“不是跟宫少廷一块走了吗?怎么,把你甩了?”夏唯至凉凉一笑。
尹翎叶脸色微窒,宫少廷开了车就离开了,她车技再好都追不上他,而他一点没等她的意思!
“我们两辆车,我让少廷先走了!反正慈善晚宴还没开始!知道是什么慈善晚宴吗!我母亲举办的,邀请了大半个娱乐圈,还有国内政要,宫家也被邀请了,而且爷爷特地让少廷代他参加!我光明正大站在少廷身边,让所有人都见证!曾经的传言,很快就成真了。”
尹翎叶笑着俯身看她,“我真的成了宫家二少奶奶,不过我也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本来当初爷爷就是让我嫁进宫家!便宜了你做了几个月的少廷夫人!你也该知足了!”
夏唯至见她的模样笑了一下,“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你可真是把这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尹翎叶,是我离开宫少廷,你才有机会和他在一块!你应该感激我,不是吗?”
尹翎叶不屑地嗤了一声,“就算你不离开,我迟早也能抢了你的老公!夏唯至,你看看你!身份地位事业哪一样比的过我!宫家怎么可能接受你!
出生不好就算了,不能改变!可你连自己的事业都没有!一个女人没有事业,就好像没有翅膀一样的小鸟,终究会被抛弃。”
“对啊,你什么都比我好,可宫少廷还是先娶了我,为了我抛弃了一切。哎呀,我跟你吵这些干嘛呢!真他--妈无聊!”夏唯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走开。
尹翎叶发现她说什么都能被夏唯至一句话怼回去!
“夏唯至!”尹翎叶转身对着夏唯至:“你永远都是私生女!改不了的命运!你就是低入尘埃的蝼蚁,永远只能被人踩在脚下!低贱,就是你跟你母亲的代名词!”
夏唯至深吸口气,这是逼她打人了?
能动手真是不想吵吵!
回头,一掌出去,直接落在尹翎叶的脸上。
“我似乎警告过你,骂我,也就算了!骂我母亲,我是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夏唯至冷笑地警告。
尹翎叶捂着脸颊脸上突然划过阴森的笑,抓起夏唯至就喊:“是你离开少廷,又不是我抢的他!你怎么能怪我!况且,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少廷没在一起!”
这女人发什么疯,脑子抽了狗了吧!
夏唯至不耐烦地甩开她,这次甩的确实也重,尹翎叶整个人趔趄地往后倒去,手肘摔在了台阶上,直接摔破皮,血肉都看见了。
尹翎叶疼得哭泣,眼底含着泪水,努力忍着的样子。
谁看了都我见犹怜。
夏唯至皱眉,没摔坏吧!走过去想扶她。
还没碰到夏唯至,一个身影猛然闪了出来,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她给推了出去。
他那么重的力道,一般的女人早就摔倒了。
所幸她身手还不错,后退了几步,一个跳跃,她自己站稳了。
相比尹翎叶的楚楚可怜,她这种利落的身手实在太招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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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到出现的男人,夏唯至是意外的。
宫少廷怎么折回来了!
宫少廷是想起厂房里出现的声音,他总觉得当时有人,可是谁会来厂房!他心里想着可能是夏唯至!
夏唯至回厂房一定是念着他们的感情!
可是没想到却看到她在这欺负尹翎叶了!
“少廷!我自己不小心摔了……”尹翎叶立马说。
宫少廷冷冷盯着夏唯至,那眼神分明是在质问。
夏唯至心底一声凉意,抬眼,却看着他笑,“她说她不小心摔的,你得相信她!”
尹翎叶这种伎俩,她真是熟透了,以前在尹家就经常这样这么玩她!总能找个理由让丁娅嫚把她教训一顿。
似乎每天不欺负她一下,她二姐都吃下饭。
“翎叶说的对,是你自己要离开我!不是她抢走我!我们在这之前的确没在一起!不过我现在宣布,我宫少廷的女朋友是尹翎叶!”宫少廷盯着夏唯至,满眼都是厌恶。
尹翎叶愕然地抬眼看身边扶着她的男子,“少廷……”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宫少廷低头冷声问。
“我……我当然想!”
“那你现在就是了!”宫少廷圈住尹翎叶的腰,对着夏唯至,“以后我要保护的女人是她!你敢再欺负她,我不会饶了你!”
要说玩演技,夏唯至是真心不如尹翎叶,人家是靠演戏吃饭的。
现在,她倒是真要考虑祁尊的意见,去娱乐圈混一混,提升一下演技也是可行的!
他是想看到她后悔愧疚的表情,可夏唯至却笑了起来。
“好嘞,我知道了!”夏唯至说完,转身,发现她连泪水都没有。可能已经哭干了吧。
她竟然还能笑!宫少廷掐着尹翎叶的腰几乎狠狠地收紧。
尹翎叶吃痛了,他都没发现。
所以哪怕他抱着别的女人,她都没有感觉吗!
是啊,她根本就不喜欢他,他抱着别人,她怎么会有感觉呢!
在夏唯至面前,他宫少廷简直输得一败涂地!
只要想到她大庭广众坐在祁尊腿上和他接-吻,他就怒火中烧!他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一起,他明明那么生气嫉妒,可是他现在抱个女人,她一点反应都没!
呵!他竟然自作多情了那么久!
真是够了!
宫少廷一点都不想看见她,直接抱过尹翎叶,大步走开。
“少廷,你走慢点!我手臂疼!”尹翎叶发现他走的太快,虚弱地说。
宫少廷这才想起来她手臂上都是血,还是夏唯至推的,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那时候他们已经走在夏唯至身边了。
夏唯至就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宫少廷抱起尹翎叶,走出厂房的破铁门,上了车。
夏唯至的脚步顿住,再走一步,都觉得脚底踩着刀子,难受得没法走路。
宫少廷回头看了她一眼,夏唯至又直起身,淡淡地回看他。
铁门是虚掩着的,可以走两个人。
他站在门口,她站在里面,透过虚掩的大缝隙。
他看着她说:“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夏唯至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以后会越来越瞎。”
宫少廷冷冷一哼,根本不想跟她多说话!
现在当他抽身,才发现,夏唯至不是他想的那样。也许她有很多很多的不好!以前的一切,是真是假,他都看不清了!
夏唯至站在门口,她还能坦然目送着他们离开。
车里面的尹翎叶依旧还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夏唯至知道,演戏吗!没了镜头还是得照样演,这样才显得演技高,戏份真!
车子在她面前像离箭的弦一般弹射出去了,开的很快,留下一路的尘土。
宫少廷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停下车,“你自己下去处理伤口。”
“少廷,你不陪我进去吗?”尹翎叶扶着手臂,有些痛苦的样子。
宫少廷侧头冷冷看她,“夏唯至不在,你不需要再演戏。栽赃嫁祸这种伎俩,我很不喜欢,以后不要再我面前用。”
尹翎叶心里狠狠一咯噔,脸上的尴尬闪过,“我演什么戏……什么栽赃嫁祸……”
“夏唯至推你,我的确看见。但是她推你的理由绝不是因为所谓的你抢了我。你一定说了什么,她才会这么做!这种伎俩不要在我面前玩。下去吧。”
尹翎叶有些委屈,“少廷,我没说什么,其实我是让她回到你身边,不要再跟祁尊一起了!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很痛苦……”
“这是我的事!你手臂处理一下,晚上还有慈善晚宴。不要耽误正事。”宫少廷显得有些不耐烦。
“少廷,我也是不想看见你这样下去!”尹翎叶急切地说。
宫少廷冷冷看着她,“我有时候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就像现在的夏唯至,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我面前说的真话还是假话!你们俩可真是亲姐妹!”
“我跟她不一样!少廷,我真心爱你!”
“爱?”宫少廷听到这个词都觉得特别可笑,“你爱我哪里?”
“哪里都爱!我一直喜欢你!可当初你要娶的是夏唯至,不是我!”
“难道不是因为以为我喜欢男人,所以才让夏唯至嫁过来?”
尹翎叶脸上有些慌乱,“当然不是了!你要娶她,我也没办法!”
宫少廷看了一眼医院,就是这家医院,他亲眼看见夏唯至坐在祁尊的腿上和他接-吻,他很不喜欢来这里!
“你知道你跟夏唯至差在哪里?”宫少廷突然开口说。
尹翎叶咬着嘴唇,“难道在你眼里,我不如她吗?”
“不,你比她好。什么都比她好。但是夏唯至有一点,她做了她承认,敢作敢当,说一不二。她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不会装。她要离开我就离开,只要她高兴,我堂堂宫家二少也能像垃圾一样被她丢掉。”
“少廷,那是她不珍惜你!”
“她当然不珍惜我,她根本就不稀罕我!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再挑拨我跟她的感情。我和她没有感情。你不用做多余的事。”宫少廷冷冷地说。
他都把她刚才做的事看的如此透彻了,她还敢再说什么吗!
不,刚才她做的不多余!至少,她帮着宫少廷来气夏唯至!能把夏唯至气得远远的,也是好事!
而且宫少廷真的在夏唯至面前当场说她尹翎叶是他女朋友!
尹翎叶下车前还是想问:“少廷,你刚才说我成了你女朋友,这话是气夏唯至的吧!因为她和祁尊在一起了,你不甘心对吗?”
“让你做我女朋友的事,既然爷爷和母亲都喜欢你,希望你做我女友,我可以如他们所愿,你只要扮演好女友的角色,我会配合你。处理好手臂,直接去晚宴,我在门口等你。”宫少廷开了车就离开。
留下尹翎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医院门口,手臂还流着血,疼得难受。
如果这时候受伤的是夏唯至,恐怕宫少廷恨不得推掉所有事情,陪着她了!
她什么都比夏唯至要好,可宫少廷就是喜欢夏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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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夏唯至还站在旧厂房的门口,她似乎还能看到宫少廷车子离开时扬起的尘土在半空漂浮。
尘土带着腐朽的味道。
夏唯至感觉这味道很不舒服,难闻的很,特别想吐。
越想竟越想吐,俯身,“呕”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怎么突然那么反胃!
也不至于那么不争气被宫少廷气到想吐吧!
以至于连吃晚饭的时候,夏唯至都不停起来跑洗手间。
回到餐桌上,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
杭宝蓓一边吃着鸭腿,一边看着夏唯至跑洗手间。
她才刚坐下喝了一口水,立马拿过垃圾桶,俯身吐了出来。
杭宝蓓咬了一口鸭腿说:“你是不是抛弃廷少,现在遭报应了!”
夏唯至看了她一眼,“要报应也不该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要不是我们俩好闺蜜,我都觉得你过分了!廷少为了你放弃一切!你回头和祁尊好上!电视上的绯闻我都看见了呵!被壁-咚在车门上的女人是你吧!”杭宝蓓非常嫌弃地说。
夏唯至擦了嘴说:“我也不知道会上电视,好在没人知道是我。”
“你怎么不遭雷劈呢!真和祁尊好上了!你回头看看电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很多达官贵人都来了,大半个娱乐圈都在!听说宫家的少爷也会出席,我守着看呢!”
杭宝蓓才刚看说完。
屏幕上主持人就激动地说:“现在有请宫家二少爷和人气明星尹翎叶小姐入场!”
一说完,镜头就对准他们了。
宫少廷今天穿着白色西装礼服,挺拔俊朗,王者气势逼人,尹翎叶是一身银白色露肩短裙,身材姣好,曼妙多姿。
两人站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
观众席上已经是一片欢呼声。
尹翎叶和宫家二少之间的关系都传言了好几个月了,现在总算是两个当事人都出来证实了传言!
尹翎叶年轻貌美事业红火,传言她本身就是尹家大小姐,现在又和宫家二少爷一起,这才叫人生赢家!
夏唯至拿过遥控器直接关了屏幕。
“你干嘛呀!我还没看够呢!很多明星啊!”杭宝蓓不爽地喊。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
“你管我呢!你是不是后悔了啊!宫少廷现在和尹翎叶真走在一块了!难受死你了吧!”
“你别怼我了,我没力气说话。这些菜怎么那么油。”夏唯至看着菜都反感。
“都是你爱吃的!猪大肠!爆炒龙虾!你是跟着廷少山珍海味吃多了!现在这些你都看不上了!”
夏唯至没有说话,杭宝蓓又打开电视。
宫少廷都去了慈善晚宴,那宫家大少爷宫达也该去了啊!怎么没看到人呢!
屏幕上,主持人还在说话:“今天晚宴的主题是关注聋哑儿童!此次拍卖所得我们将全部捐献给聋哑慈善机构!今天拍卖的物件有,尹翎叶小姐提供的一整套罗米尔钻石系列……”
夏唯至是真心不想听到尹翎叶的新闻,对于那个女人,她是想起来就反胃。
“呕!”俯身,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不至于吧!讨厌尹翎叶的境地已经到了听到名字都想吐的地步了!”杭宝蓓发现夏唯至都吐了一晚上了,什么菜都没吃。
这些可都是她喜欢的重口味!
夏唯至总感觉不对劲,爱吃的菜她一口没碰。白天开始就吐的难受,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该不会是?
不可能吧!她和宫少廷都做措施的!不对不对!在厂房的时候,仗着安全期,没做措施!
宫少廷还说,想要个宝宝!
夏唯至掩面,越发觉得心里发闷。要是真怀了,可怎么办好啊!
屏幕上还在播放慈善晚宴,把宫少廷是尹翎叶这一对金童玉女夸了个从头到脚。
夏唯至耳边却在嗡嗡响。
已经快疯了!
她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了!以往一直月经不调,她真的没想太多!
“附近有药店吗?”夏唯至问杭宝蓓。
“有啊!你真的很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吗!”杭宝蓓看着屏幕说。
“不用了,我去买药!我先回去了!”夏唯至起身有些慌乱,脸色更是异常苍白。
杭宝蓓也发现了,也有些担心,“唯唯!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不用了!”夏唯至拒绝,匆忙跑了出去。
“你不知道药店呀!我带你去!”杭宝蓓执意跟出来,拉了夏唯至走。
夏唯至硬生生被她拉进药店。
杭宝蓓对药店店员说:“我女神晚上一直吐,油腻的东西吃不下,可能吃坏肚子了!你们这有什么药推荐?”
店员看着夏唯至问:“你好,请问你今天吃什么东西了吗?肚子不舒服是痛吗?想上厕所吗?”
她什么都没吃,光喝水都吐了不知道几遍!闻到腥味尤其想吐。
杭宝蓓和店员都看着夏唯至。
夏唯至深吸口气说:“给我一根验-孕棒。”
杭宝蓓睁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蹦跶出来。店员楞了半天,相对比较淡定。可能是看习惯了女性进来买验-孕棒。
杭宝蓓眼珠子还瞪着,“干嘛用?”
“你说呢!”夏唯至咬牙切齿。
她本来想戴个口罩什么的,悄悄潜伏进来买。现在倒好,店里的人都在看她!全知道她在买什么了!虽然这是个开放的年代开放的社会,她脸皮还是要的啊!
“您……稍等!”店员立马去拿。
夏唯至接过,看了一眼,怎么用啊!算了,看说明书吧!
店员看夏唯至显然不太懂,好意提醒说:“参照说明书测试,一根红线表示没怀,两根红线就是有了!不过也不能最终肯定!还得去医院查一下!”
夏唯至眼角跳了一下,不用说那么仔细,说明书上都有。
杭宝蓓问:“那没有红线呢?”
店员看向杭宝蓓,“验孕棒坏了,重新买!”
“……”
走出药店,夏唯至还在研究手里的验孕棒,而杭宝蓓在研究她。
“唯唯,你跟祁尊也就一个多月,是不是有点快啊?”杭宝蓓尴尬地呵呵问。
夏唯至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杭宝蓓尴尬着,可又忍不住继续说:“其实我觉得,祁尊也挺好!你既然怀了,就让他早点把你娶了!结婚生小孩!你跟他也挺幸福了!不过你二婚的有点触不及防啊!我一婚都还没!你这忒快了!”
夏唯至又看了她一眼,“我烦着呢,咱能别说了么。”
“烦什么呀!既然有了,那就生呗!祁尊不是养不起你!”
“你能不能别提祁尊了!再说,我还没测呢!”
“你都来买验孕棒了!说明你心里有数!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你说你都怀祁尊的孩子了,你跟廷少是再不可能了!感觉好可惜!我以前觉得你们俩可配了!白白便宜了尹翎叶!”杭宝蓓郁闷地说。
“……”
夏唯至走进厕所好一会儿了,杭宝蓓站在门口才着急。
见她走出来。
杭宝蓓立马迎上去,“怎么样,几根红线?”
夏唯至把验孕棒给她,杭宝蓓看了一眼,睁大眼睛,“呀!真是两根!唯唯,你当妈了呢!好棒!”
“……”哪里棒了,简直都想死了!
怎么会这个时候怀上啊!不可能的啊!就算桌子上的那次明明那几天都是安全期!
“不一定怀,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夏唯至说。
“基本已经确定了!恭喜恭喜,你都二婚当妈了!”
“……”夏唯至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谁二婚了啊!恭喜个毛啊!就算真怀了,我也不可能要啊!”
杭宝蓓楞了一下,“为什么不要?祁尊诶!你知不知道祁尊和市长的关系!他们是叔侄!!祁城的祁家,你以为比不上宫家吗!一个祁城一个祁家!有没有发现这个城市都是姓祁的!”
“……”夏唯至说:“巧合吧,再说也不关我事。”
“怎么我说到祁尊你这么烦呢!好歹是你男朋友,你对他的事难道不关心吗?”
“我现在就关心我到底怀没怀!怀了就去做手术。”夏唯至准备走。
“别啊!干嘛那么想不通啊!你是不是担心影响祁尊的星途!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人气就算在外面养个私生子,脑残粉们都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给你男朋友生孩子啊!”杭宝蓓真是不明白夏唯至怎么想的。
夏唯至对她实在无语,“你怎么第一反应孩子是祁尊的!”
“这不是废话吗!换谁不这反应!你跟祁尊是男女朋友,你们俩绯闻也传了个把月了!你怀了也正常啊!说明这是多大的缘分!你想想你跟廷少那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哦,对!你之前不是说廷少那方面不太行吗!祁尊跟你才一起就让你怀上了!真厉害!”杭宝蓓还竖起了大拇指。
“孩子是宫少廷的。”夏唯至说。
“……”
“……”
杭宝蓓感觉今晚自己雷劈不是一下下,是接二连三五雷轰顶的那种。
夏唯至说:“我明天去医院确诊一下。”
“……”杭宝蓓忍不住问:“你弄的清楚是谁的孩子吗?真的不是祁尊的吗?祁尊才是你男朋友!”
“我肯定断定以及非常确定!”
杭宝蓓沉默了一会儿说:“唯唯,我感觉你好惨!你跟廷少离婚了!现在却有他的孩子!那祁尊不是要跟你分手了吗!怎么可能真给别人养孩子!你才刚离婚就要被人抛弃,现在还要堕胎!真的好惨……”
“……”是啊,听着,她也觉得自己好惨。
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不是吧,你怎么那么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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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医院的,整个人就浑浑噩噩,还没走进住院大楼,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住院大楼的一楼的走廊拐角,只看到了半个身影。
但这身影很好认。
祁尊?
他似乎跟谁在说话!
夏唯至走过去站在一根圆柱后面,侧头看到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满头的金发,穿着白色大衣。
帕梅拉?这的确是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名医帕梅拉!
之前母亲的主治医生盛主任就说过帕梅拉拜访医院顺便给母亲看了病,因为有帕梅拉的帮助,所以母亲的病情明显好转,帕梅拉甚至说过母亲一个月内能醒来。
但是显然一个月已经过了,可母亲始终没醒过来!
帕梅拉怎么跟祁尊认识?
“早已经过了一个月,夏夫人怎么还没醒?”祁尊问帕梅拉。
帕梅拉说话的时候对着祁尊是半弓着身子的,还低着头,“凭着我多年医学经验,夏夫人的病虽然难治,但却可以治好!一个月到了,她应该醒了,可最近她的身体状况又开始停滞,没有明显好转。”
“不论如何,你都要让她醒过来,无论什么要求,研究需要多少资金,这些都不需要操心,我只要夏夫人平安醒过来!”
“尊少,这不是资金的问题!之前祁家给医院的费用还剩余许多,足够用了。而这夏夫人病了多年,如果不是靠着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早已经是死人!当初车祸,让她身体里各项机能都严重受损,就算醒过来,也没有多久的寿命!”帕梅拉说。
祁尊拧眉,帕梅拉的意思,夏可卿就算醒了也活不了多久!
这要是让夏唯至知道了,她得多难受。
夏唯至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有神秘人把母亲的医药费都交了,居然是祁尊!帕梅拉根本不是无意间看了母亲的病,而是祁尊找来的!
“尊少!”帕梅拉突然祁尊,示意他看某个方向。
回头看到夏唯至站在那。
帕梅拉躬身就退下了。
祁尊微皱的眉头收起,走上来,“这么晚了才回医院。”
“是啊,这么晚了,那你怎么有空来医院。”夏唯至说。
“你都听见了。”祁尊问。
“为什么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一直以为是我运气好,所以诺贝尔奖得主的名医都给我母亲看了病!还有医药费原来是你交的!真是欠了好大的人情!”夏唯至苦笑地说。
“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要还。”祁尊说这话,是不想夏唯至心里有太大的负担。
夏唯至楞了一下说:“好!”
“明天的电影试镜,考虑清楚就去,我会跟导演打好招呼。”祁尊说完直接从她身边走开。
他自己都知道,夏唯至并不怎么待见他。
“祁尊!”夏唯至转身叫住他。
祁尊侧头看着她,目光冷淡。
“谢谢!”夏唯至沉默了一会儿说。
“嗯。”祁尊应了一声,慢慢踱步离开。
她看着他越走越远,却见他停了脚步又折回来。
“看你脸色很差。”祁尊突然说。
夏唯至楞了片刻,有些失笑,“嗯,一天没吃什么东西。”
“带你去吃点?”
“不用!谢谢!”
“你一定要跟我那么客气。”
“应该的!”夏唯至说。
祁尊失笑,“刚才帕梅拉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母亲就算醒过来,也没多长的寿命。”
“听见了。”
“你的反应让我意外,你很能接受事实。”
“不是,我很知足!母亲能醒来就已经非常运气!我觉得我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坏人,可也遇到了很多好人!我靠着尹家,靠着宫家,现在又靠着你,这才让母亲有了醒来的希望。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了,醒来就好。”
祁尊看着她,眼底的欣赏之色流露无疑。
从一开始他见到她,到现在,他一次次都在意外,都在惊喜。
这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感动惊喜甚至是失望和打击。这些,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未有过。他见过很多的人,特别是女人。
他到了如今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都千方百计往他身上贴。
可是她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善良,坚强,刚毅,美丽,聪慧,专一……每次说到她,他都觉得有非常多的优点。甚至所有的优点都可以放到她身上!
也许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承认,他对她的感情,前所未有的感觉。这应该是喜欢。
祁尊上前一步,突然抬手。
夏唯至本能地退后。
他的手僵硬了片刻,又继续,把她头发上的树叶拿开。
他说:“树叶。”
夏唯至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叶子说:“谢谢。”
“一定要那么客气?”
“应该的!”
“行吧。唯至,你身上还差一样,就很完美了。”
“差什么?”
“事业!明天的试镜是很多人求之不来的机会,你要把握,失去了就没有了。”祁尊说。
“我知道。”
祁尊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的脸色看着那么苍白,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母亲即使醒来也活不了多久。
这次祁尊是真的走了。
夏唯至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那么努力地救母亲,欠了很多的人情,很多的债,可母亲终究是很快会离开的。
俯身,双手掩面,夏唯至是真的觉得好累!想哭,可连眼泪都出不来。
这些日子,她都是住在母亲的病房。因为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会醒来,她自己来守着,心里会安心很多。
一走进病房,夏唯至多年的街头火拼经验,身边如果有威胁,她本能地警觉。
“谁!!”病床前竟然有个影子!
夏唯至才走进客厅,立马跑了进去。
房间里没人,反而是一道影子从窗台跳了下去!
这里是17层,谁那么大能耐跳下去!
夏唯至跑到窗台,却只来得及看到那黑影迅速地下降,是他手里抓着钢丝,又在一瞬间,钢丝绳收回,那黑影完全就不见了踪影!
夏唯至大惊,这利落的身影出于意料。
“妈妈!!”夏唯至担心母亲,立马喊来了医生,“医生!!来人啊!!”
听到夏唯至的呼喊,外面的护士和医生都匆匆进来。
“盛医生快看看我母亲!”夏唯至着急地说。
盛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夏唯至那么着急也赶忙去检查夏可卿。
“你母亲状况稳定,没什么异常!”盛林说。
夏唯至这才松了口气,“刚才房间里有人。”
“不可能!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我没看到有人进来!”盛林和护士门都确定了一遍,的确是没人进。
“他应该是从阳台进来。”夏唯至指着阳台。
“唯至,你是不是担心母亲出现幻觉了?这里是17楼!怎么可能从阳台进来!”医生和护士都不相信。
夏唯至也不想多做解释,“母亲没事就好,我想查一下监控。”
“唯至,病房里面为了保护病人隐私是不可能安装监控的!”
“我知道,但外面有!我看一下医院监控,刚才的确有人,我没看错!”哪怕她看到的事黑影,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只感觉对方穿着黑衣服,是男是女都没看出来。
身手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看清。
盛林见夏唯至这么说了,点头,“我给你去申请一下,查看监控!”
夏唯至看了一眼母亲,真奇怪,怎么会有身手如此利落,能在17楼随意进出的人出现在母亲病房!
夏唯至认真查了监控,可这人的确没有人出现在走廊,母亲病房门口从来都只有护士和医生。
一点异常都没!
如果不是她非常确定看到了人影,真以为自己幻觉了。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医生盛林问走出监控室的夏唯至。
“没有,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唯至,我看你这些天很累,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是幻觉!那人影虽然很快消失,但也是因为她身手快,瞬间进去,不然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发现那人。
“盛主任!!盛主任!!醒了!!醒了!!”是这里的护士长突然急匆匆的跑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还在喊。
“什么醒了?”盛林回头问。
“夏可卿!!夏可卿!!夏小姐,是你母亲!她醒了!突然醒了!!”护士激动地说。
这护士长是当年一直照顾母亲,后来母亲转院,她也被调了过来。
夏唯至简直不敢置信,“我母亲醒了!!”
“对对!!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她醒了!!醒了!!”护士长都快激动哭了。
夏唯至满脸都是兴奋,跌跌撞撞地跑开。
盛林看到夏唯至失态的样子也是觉得开心,到底是帕梅拉教授,连夏可卿这种几乎每天在续命的病人也能救醒!
当初他几次劝夏唯至让她母亲安乐死,毕竟她母亲这样的活死人,醒来的几率非常小。
不过帕梅拉教授之前不是说,夏可卿一个月内不醒,就可能一辈子不醒。
可夏可卿的确没在一个月内醒来,本以为她又会继续沉睡,却不想突然醒来。
夏唯至跑到病房门口,突然就不敢进去了,是真的吗?这么多年了,母亲真的醒了吗!
“夏小姐,你母亲她醒了!”门口也站着护士,看到夏唯至也开心地说。
毕竟她们都照顾夏可卿那么久,看到这样的病人奇迹醒来,也是高兴。
夏唯至听到这里的护士也这么说,她才有了勇气走进去。
病房里面,已经有医生在检查夏可卿的身体状况。
夏可卿靠在床头,还很虚弱。
房间里的人看到夏唯至来了,都自觉地让开了道。
夏唯至一步步走过来,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妈……”夏唯至哽咽着开口。
夏可卿看到她,脸上绽开一抹笑,即使她脸色很差,可她笑起来,像花一样安静又美丽,只是因为卧病太久,素净的脸如纯色的白瓷,可依旧还是很美。
她以前就觉得母亲很美,美得不像人。
现在反而带了点烟火的味道。
“小唯。”夏可卿望着她,心疼地喊。
这些年,她其实是有意识的,只是她醒不过来,每次听到女儿在那哭,她就好疼好疼。她甚至后悔为什么要带她来祁城。
如果她不来,女儿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妈妈……”夏唯至忍不住扑倒在母亲怀里,“我等了你好久,你终于醒了……”
夏可卿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抱着她,“对不起,你受苦了。”
“我不苦!只要你醒来,我一点都不苦!”
夏可卿捧起她的脸,“这些年发生的事,我模糊地听到一些,丁娅嫚母女没少欺负你。你在尹家忍辱负重,是为了我和你弟弟。你的性格,却忍了四年。怎么那么傻!”
“不傻啊!忍着忍着,每年五百万的医药费就出来了!妈是你跟我说的,能屈能伸,就没过不去的坎!”夏唯至还咧嘴笑起来。
夏可卿心疼地抱着她好久,这一次她居然又没死,她都觉得自己命真的大了……
母亲醒来不到半个小时。
帕梅拉教授也到了,身后跟着祁尊。
祁尊那么快知道母亲醒来,夏唯至实在一点不意外。因为她发现祁尊似乎很关心母亲的病情。
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母亲能被他如此关心对待,她心里还是温暖感激的。
帕梅拉教授给夏可卿亲自检查了身体,脸上有些疑惑。
“教授,我母亲身体情况怎样?”夏唯至着急地问。
“一切都正常,非常好!恢复的,特别好……”帕梅拉的话是明显顿了顿的。
夏唯至很开心。
祁尊见她那么开心,唇角也不直觉地扬了扬。
“尊少,我们借一步说话!”帕梅拉和祁尊低声说。
走到外面,帕梅拉说:“夏可卿的身体各项指标和我白天检查的都不一样!她的身体状况明显好转,突然好转!真是奇怪!”
“你以为哪里不对?”祁尊问。
“说不上来,不过她醒了就好。”
的确,醒了就好。
看一眼房间里面,夏唯至一直问母亲想吃什么,有拿了桌上的水果和牛奶,这个吃吗,这个呢?真是把她乐坏了!
“对,醒了就好,何必管她是怎么醒的。”祁尊知道帕梅拉的意思是夏可卿醒的蹊跷,不过结果是好的,那就可以了。
祁尊走进房间,夏唯至这才想起来介绍,“妈!他叫祁尊!这边医院的医药费都是他付的!”
夏可卿早就注意到祁尊了,她看着他,“你父亲身体还好吗?”
祁尊楞了片刻,显然夏可卿知道他父亲是谁,“家父身体很好,只是这些年一直念着你!”
夏唯至意外,“妈!你认识祁尊的父亲?”
“嗯,老朋友,他和他父亲年轻时很像,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夏可卿看着祁尊赞赏。
“谢阿姨夸奖,我很荣幸。”祁尊话不多,但一个字也不废话。
夏可卿淡然一笑,门口却传来爽朗的笑声,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先传进来。
“可卿!!”门外一个中年男子风驰雷电般的脚步进来,激动地喊着:“可卿!!”
喊着喊着,那男子瞬间都哽咽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夸我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啊!”
“……”祁尊感觉自己满头黑线,面对夏唯至嗔目结舌的眼神,说:“这是家父!”
“祁叔叔,你好!”夏唯至反应过来立马喊。
“我很好!重要的是你母亲要好!可卿!你刚才夸我呢!”祁一鸿又对着夏可卿哽咽起来。
夏可卿看了他半响,失笑,“我夸你儿子呢!”
“就是夸我啊!你说祁尊跟我很像,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祁一鸿强调。
“……”夏可卿说:“好,夸你。”
祁一鸿简直开心得不行,握住夏可卿的手,“你说你消失那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你……尹明志那个贱人居然跟我说你早就死了!呸!他自己早死,还骗我!我差点把他的老坟给挖了!”
夏唯至再看着祁一鸿简直都说不出话来,祁尊和他父亲性格也差太多了!
祁尊也觉得自己父亲实在有点丢了身份,干咳了一声,“父亲!”
而且当着夏唯至的面,骂她死去的父亲总归不好。
夏可卿拿开祁一鸿的手说,显然很意外,“你说明志大哥他不在了?”
当时她带着儿女来看重病的尹明志,结果路上发生了车祸。
“对!他死了!他遭报应死的!”祁一鸿说。
夏可卿的眼底有些波动,“你别这么说他,他很好!”
“可卿!都怪那贱东西……”
祁一鸿还没说完,祁尊又干咳了一声,怎么在夏唯至面前,父亲一个劲骂人家父亲,夏唯至听了心里多不好受!
祁一鸿也反应过来,夏唯至还在场,“小唯还在啊呀!祁尊,你怎么那么不会看脸色!没看到我跟你可卿阿姨在说话吗!”
祁尊无奈,跟夏唯至说:“我们先出去吧!”
夏唯至对祁一鸿可能真的有些好奇,他死活去抓母亲的手,可母亲都会不厌其烦地把他的手拿开。
两人的关系,好像真的挺好!
没想到母亲会认识祁尊的父亲!这可是大人物吧!
走出病房,祁尊忍不住为父亲解释:“他平时不这样。”
夏唯至根本不在乎他父亲怎样,但有个问题,她确实意外了,“原来我母亲和你父亲是认识的!你早就知道了!”
“嗯,知道。”
“难怪,你会跟我相亲。你父亲故意安排的!”
祁尊不置可否地挑眉。
“我就说嘛!我明明只是私生女,怎么会有豪门公子愿意跟我相亲!我这样的身份,那些大少爷根本不可能看上的!”夏唯至说完,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啊,豪门少爷都不会看上她这种身份的,可是宫少廷明明知道,却强行把她娶回去了。
“别这么说自己。”祁尊安慰她。
“事实而已!”如果不是身份地位和宫少廷差太多,她也不会被逼无奈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亲可能不是尹明志。”祁尊看一眼病房里面,突然问。
“怎么会呢!我母亲和我说的,我父亲是他!而且他去世之前不是也非要把我们接去尹家!我要不是他的女儿,他何必这样!况且我母亲没必要在这点上骗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祁尊知道夏唯至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的母亲何必骗自己父亲是谁。
就算要骗,也要骗个厉害的角色,何至于把自己女儿说成私生女!
祁尊突然想起帕梅拉说的话,夏可卿突然醒来,有点蹊跷。
“晚上病房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不一样的事?”祁尊问夏唯至。
夏唯至自然还记得病床前的人影,“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母亲房间里有人,但是我没看清,他直接从17楼跳下去了!查了监控也没查到什么!”
祁尊意外,居然真的有异常,“我会派人查清楚。”
“谢谢!”
“以我父亲和你母亲的关系,你都不需要谢我。”
“他们什么关系?”说到这个,夏唯至还真好奇。
祁尊耸肩,说实话,具体什么关系,他还真不清楚。
病房里面,祁一鸿确定祁尊和夏唯至都已经出去了,门也已经被他的守卫给关上。
祁一鸿突然在夏可卿面前跪下:“大小姐!”
夏可卿看一眼门口,“你快起来,让孩纸们看见不好!”
“大小姐!20几年了!我一直在找你!尹明志跟我说你已经死了!我竟然相信了她的鬼话!20多年了啊!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竟一点不知道!属下该死!!”祁一鸿跪在夏可卿面前,不断打自己的脸。
“一鸿!你起来!”
“我不!我打死自己算了!我把你给弄丢的!都怪我!怪我!”祁一鸿还在打自己。
“起来!”夏可卿只是淡淡提高了一点声音。
祁一鸿楞了片刻,立马乖乖站起身,“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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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更。
“我早也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以后别再这么叫,特别是在孩子面前,知道吗?”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大小姐!”
“叫我名字!”
“可卿……”
夏可卿失笑,“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你都多大了!还让孩子们看笑话!”
“祁尊哪里能看的了我笑话!我也就在你面前这样……大小姐!可卿……等出院了,去祁家调养身体!以后我照顾你!”祁一鸿激动地说。
似乎他能照顾夏可卿是非常荣幸的事。
“不用了,我和小唯一起就好。”
“祁尊和小唯迟早结婚!我们怎么都要做一家人,对不对吗!”
“结婚?他们两个?”
“你不觉得很配吗?哦!不不!祁尊自然不能和小唯比!就是有些委屈小唯至了!让小唯至嫁给我儿子,确实也有点不太合适……还是得你同意才行!”祁一鸿身为祁家掌门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夏可卿面前,却无比乖顺。
“我已经不是大小姐,就算是,也不会干涉她的婚姻,唯至她喜欢谁就嫁给谁,只要她喜欢就行。”
“他们现在是男朋友!小唯至刚刚离婚呢!”祁一鸿说的好开心。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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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祁尊坐在门口,直接都睡着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祁父和母亲能叙旧那么长时间。
祁尊见她睡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侧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的睫毛很长,而且浓密卷翘,非常天然,特别好看。
一个姑娘家,竟然不在脸上抹一点粉,可问题,就是这样的她,还是那么美。
祁尊在娱乐圈看过那么多的美人,此刻却看的有些呆住。
“咳!!”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祁尊整个人震了一下,心里一阵慌乱心虚。
肩膀一耸动,夏唯至也醒了。
祁一鸿看到自己儿子失态的样子觉得很好玩,他这儿子一天到晚禁欲系,一张脸真跟病成面瘫了一般,实在没趣的很。
现在倒好,有表情了!至少证明脸没病,不是面瘫!
“祁叔叔!”夏唯至站起来喊,还揉着眼睛。
“小唯,你母亲睡下了,不要去打扰她休息,她才刚醒,身体状况还不太好!”祁一鸿交代。
“是,我知道。”夏唯至发现祁一鸿真的很关心自己母亲。
“小唯,叔叔和你商量件事!你看,你现在是祁尊的女朋友!你不如就搬到我们家去住!什么时候方便,就跟祁尊把证领了!那你母亲再顺理成章搬到祁家!你看好不好啊?”祁一鸿越说越兴奋。
“父亲!”祁尊压低声音示意让他住嘴。
夏唯至真是触不及防,“祁叔叔!我刚离婚!”
“对啊!你离婚了才好,才能跟祁尊结婚不是!”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她说得不够明确吗?她离婚了!而祁尊单身又是大明星,还是祁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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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免费文里面,大双的更新真的一点不慢了,像昨天我更新了5张,我也是更完默默地走,也没要求什么。那些一天到晚嫌弃慢的,我偶尔点她头像进去看,连张推荐票都从没扔过,好比免费的午餐一直在吃,可是供餐的厨师自己要负责厨艺负责原材料,厨师累死累活给你做精美的午餐,你连一张票都不扔,却还嫌午餐上的慢做的难吃,以后厨师还愿意做饭给你吃吗?大双很少求票,因为真的知道,我的读者,我的双色球们是会每天主动把票都扔给大双的,所以从来不求。但是对于那些一边嫌弃慢一边不愿意付出一点点票数还要威胁我弃文的亲,集这三条件于一身的人,走你召唤神龙去吧。
“父亲!你问这话合适吗!你要替我跟她求婚吗?”祁尊对自己父亲好无奈。
“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那就结婚!没毛病!小唯!你看明天的日子不错,把婚结了!你母亲出院,我就能名正言顺来接她!”祁一鸿又说。
“父亲,你完全是为了自己考虑!你就是想把夏阿姨接走!”祁尊发现夏唯至都很尴尬了,他父亲还在说!
“是啊!我就是来接可卿的!小唯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不主动求婚,她怎么跟你结婚!”祁一鸿又说。
“……”祁尊简直无语死了,把夏唯至拉到一边,“你不要听我父亲的!我们先走了,你照顾好你母亲!”
祁尊说完,把自己的父亲推走。
祁一鸿还在那喊:“放肆!推什么推!你一个戏子你以为你配得上小唯!”
“……”祁尊简直一头汗水。
被推进电梯了了,祁一鸿还探出脑袋和夏唯至说:“小唯!明天日子好!”
夏唯至:“……”
电梯门关上,祁尊把心头的怒气压下,“父亲,明天几号?”
“不清楚。”
“……”根本几号都不知道,就说日子好!
祁尊深吸口气,怒火再次把被压下,“你这样吓到唯至怎么办!”
祁一鸿看祁尊,眼底划过狡黠,想起刚才走廊祁尊趁着夏唯至睡觉,一直偷看她。
“戏子就是爱演戏,心里巴不得把她娶了,嘴上说不要。”祁一鸿嘲讽自己儿子。
祁尊:“……”
夏唯至的确没想到祁父和祁尊的性格真的差太多了吧!她都看出来了,祁一鸿对自己的母亲,眼睛里都藏不住爱慕。
被这样一个男人喜欢的母亲,当初怎么选择了自己那短命的父亲。
父亲?
她从小没有父亲,等她知道自己有父亲,父亲却病死了。
夏唯至忍不住抬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如果这里真的有生命,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过她的生活,一定不会。
所以她不会让孩子没有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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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身就住在医院,所以想做个检查确诊一下她是否怀孕实在太容易。
第二天一早,陪母亲吃完早饭,夏唯至就去了门诊大楼。
已经抽了血,又在B超室门口等着做检查。
电话响了半天了,夏唯至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没有表情。
“请夏唯至到3号诊室做检查,请夏唯至到3号诊室……”广播里机械地播放着女声。
夏唯至深吸口气走进B超室。
同一楼层,走廊的尽头却是人头涌动。
很多人拿着手机在激动地拍照。
“是大明星尹翎叶呢!!”
“好像是来处理手臂伤口,她手臂摔到了呢!她老公陪着来的!好幸福的女人!”
走廊上还有护士在那议论。
宫少廷早就听到广播在喊夏唯至的名字,走到B超室门口,就看到夏唯至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
夏唯至低头看着单子,脸色白的难看。
真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听着医生那一句,“恭喜你!做妈妈了!”夏唯至的心都凉透了半截!
现在直接去医生那里开个单子,预约一下手术就行了。
一直低头看着单子走路,夏唯至没留意到前面站着一个人一直没走开。
直接就撞了上去。
那硬邦邦的胸膛让夏唯至趔趄了一下,还没摔倒,他已经扶了她的手臂。
抬眼,她看到他,意外又心慌。
本能的,把单子藏到身后。
“你!你来干什么!”夏唯至脱口就问。
宫少廷冷冷地看她,“生病了?祁尊怎么没陪着!”
“他要工作……”夏唯至说完就想从他身边走过。
她显得太心慌了,反而让宫少廷多看了她几眼。
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回来,“把检查单藏起做什么!什么病,还见不得人?”
他顺手就去拿她的检查单。
夏唯至立马把检查单捏成了团,“不关你事!”
她的冷漠真的让他很不开心!他听到她的名字,知道她在做检查,他只是想知道她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是的,他还在关心她!这种想法让他挫败又反感!
握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指,他想拿报告单。
“宫少廷!!你发什么疯!!”夏唯至怒吼。
她的吼声,惹来的医院里很多人的关注。
大家都看过来。
宫少廷也根本不介意,捏着她的手腕,对着她,也是一阵吼,“我就是发疯了!要不是你,我能发疯吗!你扭头就跟别人跑了,哪里管的了我是不是疯了!”
宫少廷吼完,大家看夏唯至的眼神那简直是在看荡--妇了。
这么帅气的男人都被这女人给抛弃了啊!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抽啊!
“少廷!”尹翎叶已经换洗好了伤口出来就看到宫少廷抓着夏唯至不放,还有很多人在围观。
尹翎叶一走出来,围观群众简直更多了。
夏唯至也看到尹翎叶,原来是陪她来处理伤口,难怪在医院碰到宫少廷了。
夏唯至低声对宫少廷说:“放开我!”
宫少廷直接放开她,却顺手把她手里捏成团的报告单拿了过来。
摊开,直接看。
夏唯至几乎跳着过去想抢过来,可根本来不及。
她真是不明白了,宫少廷干嘛非要抢她的报告单!
宫少廷原本也是担心她,不知道她怎么了要来这边做B超,摊开单子看到上面的检查结果,宫少廷的眸子里猛然一缩。
盯着夏唯至,眼底的戾气几乎迸发出来。
“少廷!怎么了?”尹翎叶见夏唯至低着头慌乱无措,而宫少廷满眼的质问,问。
宫少廷不理会她,直接拉过夏唯至,把她硬生生给拽出了走廊,推开一扇门。
“都滚出去!!”宫少廷怒吼一声。
里面的人完全不明白情况,看到充满戾气的宫少廷,谁敢惹,一个个跑出来。
关上门,房间里就剩下宫少廷和夏唯至。
而尹翎叶尴尬地站在外面,很多人都好奇地看着。
“听说陪尹翎叶来的是他老公吗!那不是宫家二少爷吗!怎么拉着那个女的进去了!”
“你们刚才没听到,好像是那个女的抛弃了那男的!这么说来,尹翎叶还是捡了人家抛弃的男人!”
“不可能吧!如果是宫家二少爷,谁会抛弃他啊!不会是尹翎叶做了小三吧!”
完全不知情的围观群众已经热火朝天地议论开了。
尹翎叶脸色很难看,站在门口着实尴尬。
她特意凑了宫少廷的时间,希望他陪她来医院。
还准备故意让夏唯至知道。
毕竟夏唯至最近一直在医院里。
房间里,宫少廷盯着夏唯至,手里拿着报告单,“你怀孕了??!”
“是!”
“和祁尊在一起一个多月,然后就怀孕了!”宫少廷脑海里又出现了她和祁尊拥吻的画面,真是极其让他恶心!
“不关你事!”夏唯至去拿报告单。
宫少廷一扬手,举高了,她就拿不到。
“你喜欢就留着吧!”夏唯至淡淡地说,去开门。
门还没打开,她的肩膀猛然就被扣住,她整个人被狠狠抵在门板上。
他就贴着她站在她面前,盯着她,满身的怒火:“夏唯至!我宫少廷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夏唯至看着他时,目光平静,脸色淡然,可是捶在身侧的手早已经紧紧地握住。
“我们在一起时,我想要个孩子,你总是说不行!现在和祁尊,那么快就怀上了!身为前夫我是不是得好好恭喜你!”宫少廷低头看着她,咬牙切齿。
夏唯至垂下眼,“你要恭喜也行,放开我,我还有事!”
“你有事!你没工作你哪来的事!祁尊还不知道,你着急去告诉他吗?你很开心,很开心是不是!!”宫少廷在她身边吼得失态。
可她却还是冷静。
这才让宫少廷越发生气!他想她想到失眠想到发疯!可是她一离开他就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在他心口,简直像把利刃一再地捅伤他!
夏唯至笑了一声,“我现在没工作,不代表以后没有。不要这么看不起人啊!”
她还笑得出来!对啊!她做妈妈了,跟祁尊孩子都有了!她现在可以嫁入祁家,她能不高兴!
宫少廷盯着她,几乎快把她生吞活剥了,却硬生生忍下来。
直接拉开她,推开门,他大步走出去。
尹翎叶站在门口,因为站的很近,里面宫少廷的怒吼她听了个大概,夏唯至居然怀孕了!尹翎叶实在意外!
“少廷!!”见宫少廷走出来,尹翎叶立马追了上去。
夏唯至怔怔地站在房间里,俯身捡起地上的报告单,把褶皱都抚平。泪水早就在眼眶打转了,可她还是忍住了。
宫少廷,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孩子是谁的?
看着走廊上离开的身影,夏唯至眼眶早被泪水模糊了。
就算他问了又怎样?这个孩子,她不可能留下!
电话真的响了很久了。
夏唯至接起。
“唯至,还剩半小时今天的试镜就结束了!”祁尊在电话里催促。
“我马上来!”
只剩下半个小时了,夏唯至也来不及打扮自己,本来还想化个妆,只能先赶去试镜。
“夏小姐!是尊少让我在门口等!走这边!跟我来!”门口祁尊的助理翔松早就在等着,看到夏唯至来了,立马带她去试镜房。
夏唯至显然不认识他,但一听是祁尊,放心地跟着他去。
翔松一路说:“试镜组会要求你临时表演节目,夏小姐没有表演经验,只要凭着感觉演就可以。题目由导演临时出,不需要紧张,尊少也在下面坐着!不论你表演的如何,他都会投你一票!而且他的票数非常关键!”
就是说,演什么都随便演,演的再烂祁尊都会给她投票,她来试镜就是走个过场。
走后门的意思。
果然有后台的感觉真好,没想到,她夏唯至有一天也可以体验一把走后门的感觉了。
推开大门,夏唯至看到很大的舞台,舞台下面第一排座位上坐着七八个人。中间的是导演江焱,他旁边就是祁尊。
祁尊对她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紧张。
她的确不紧张,祁尊都那么明确表示给她放水了,她还紧张什么!
江焱看了一眼夏唯至,倒是有些愣住,一个试镜女演员,竟然穿得如此随便,眼睛有些红肿,脸上还没有妆容!
“导演好,我叫夏唯至……”
夏唯至做自我介绍,导演根本都不想看她,而是看着手中的简历,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表演经验!这个女的,公司已经跟他交代,让他放水进来。本来面试都已经结束,他心里也已经有人选了。
现在为了等夏唯至,还浪费他不少时间。
“女二号是个舞者,而且舞蹈技巧远远超过别人!虽然是演戏,但演员的舞蹈功底也不能差!你既然没有表演基础,就跳一支舞吧。”导演也等着走完过场。
到时候再去和公司争取一下换人,他最讨厌那些靠着后台手段想一夜爆红的演员!
祁尊拿出手机放了一首歌,示意夏唯至开始。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随着音乐踩起舞步。
一个人,一个舞台,她无言得起舞,悲伤中带着绝望,绝望之后是熊熊燃起的希望,希望中看到了光明,开心得像个给人带去欢乐的天使。
导演原本只准备看一眼,结果一眼就对夏唯至移不开目。
她的悲伤真实得感染着人,但是悲伤过后,燃起的希望又让人开心得想掉眼泪。这个女人,一上台就没有太多的话,舞蹈就是她全部的语言!
都说尹翎叶是娱乐圈女中舞王,可再看眼前的女人,明明是素净的脸,不修边幅的衣着,却有另类的美!这舞跳得不知道比尹翎叶好了多少倍!
这简直就是电影里面真实存在的女二号!没有太多的话,只用自己的精彩去吸引人的目光。
她无意吸引人,可所有人都被她吸引。
祁尊关掉音乐,夏唯至的舞步慢慢停止。
她的舞蹈很特别,不像是专业老师教的,自有她自己的风格!
祁尊知道江导对于内定夏唯至这事很不痛快,见他愣神,问:“导演觉得她怎样?”
“像!太像!这角色非她莫属!”导演激动地快站起来鼓掌。
祁尊勾起唇角,他就知道不用他帮忙,夏唯至也能通过,因为,她真的非常适合这个角色!
试镜自然是很顺利的。
夏唯至走出试镜场就看到祁尊站在门口等她。
“紧张吗?”祁尊问她。
“嗯,挺紧张的!但是你助理说你会给我走后门,我就不紧张了!”夏唯至说。
祁尊失笑,“你是凭实力进去的,会跳舞能跳好舞的女演员屈指可数,你的舞蹈功底很有优势。”
“好,以后跟着你混!”
祁尊眼底不自觉的划过了笑。
夏唯至突然感觉不太舒服,皱眉大步走到门口,俯身想吐,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干呕。
祁尊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怎么回事?”
“没事。”夏唯至说。
“昨晚看你脸色就不好!身体哪里不舒服?检查了吗?”
“真没事!没事的!呕!”夏唯至说着又俯身吐,可还只是干呕。
有时候妊娠反应就来那么一时,而且吐个没完。
“尊少,这不是新晋的舞动女二号吗!原来你们认识!”有个女人走过来,身材窈窕,着装却不像女星。
祁尊没空理会她,见夏唯至吐的实在厉害,直接就抱起她。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祁尊说。
“不用!!”夏唯至立马推开他。
她本能反应是不想他碰到自己。
祁尊的手有些僵硬,但还是拉了她的手腕,“去医院!”
“真的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下就好!”夏唯至见刚才的女人一直看自己,对她点点头,直接就跑了。
“尊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竟然还有女人会拒绝你!”那女人调侃着说。
祁尊看了她一眼,“莫莉你很空?”
“不空啊!我手下那么多艺人,一个个都得安排好通告!不过,那位新晋女星,你确定她要带着孩子进娱乐圈吗?”莫莉是YK传媒娱乐的知名经纪人。
她早已为人妇,夏唯至的反应,她都经历过,自然一眼就看出来。
“什么意思?”
“她怀孕了,刚才的反应如果我没猜测,就是妊娠反应。”
莫莉说完就看到万年冰冷的祁尊脸上竟然眉头紧皱,整个人一下子跑了出去,显得有些慌乱……
祁尊在医院找到了夏唯至。
夏唯至正在和医生预约手术的事。
医生问:“你确定要打掉这个孩子?”
“我确定。”
“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我想尽快做手术,最快是什么时候?”
医生本来还想劝几句,见夏唯至那么坚决,“最快明天也行。”
“那就明天。”夏唯至刚说完。
有人踱步进来,手撑在桌上,“我们不手术!”
“祁尊!!啊!是祁尊!!”
“真的是呢!怎么会是祁尊!那个女的怀孕了的!天哪!不会是祁尊的绯闻女友怀孕了吧!”门口的基本都是女的,看到祁尊,不管是有孕没孕的都躁动起来。
连女医生都认识祁尊,看到祁尊也激动了起来。
祁尊直接把夏唯至拉起来。
“祁尊,你干什么啊!”夏唯至想甩开他。
祁尊硬生生把她拉出来。
这里那么多人,他连个口罩也没戴着,一点没遮着自己,大家全都认出他来了,几乎所有人都激动地拿手机拍照。
最近他身边本来就盛传绯闻女友的事,这会儿夏唯至出现,大家直接拍了她的正脸,不到半分钟都发布到了网上。
网上的消息铺天盖地。
“祁尊女友现身,知情人士证实对方已怀孕,祁尊做爸爸了。”
“女友已经确认作为女二号参演祁尊的新电影舞动。”
网上传得热火朝天。
而祁尊直接把夏唯至拉到住院部的大楼。
夏唯至甩了半天没甩开他,只能任凭他拉着。
祁尊转身看一眼她的肚子,“要把孩子打了?”
祁尊第一句话不是问她怀孕了,而且打胎。
祁尊能赶来医院说明知道她怀孕了,夏唯至也不意外,嗯了一声,“准备做手术,我还要回去预约!”
“胡闹!既然怀上了为什么打!”
“因为根本没留下的必要!这个孩子不能来到世上!我不想他跟我一样,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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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知道吗!”祁尊问。
“知道我怀了,以为是你的……”
祁尊望一眼天,“这个白痴!”
夏唯至说:“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刚才那么多人你把我拉出来,大家都看见了!这下我可真要出名了!”
“你要参演新电影,本就需要话题度,借着我的人气,你可以一夜爆红,不要紧。”
“我不想爆红,我想赚钱。对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手术需要点钱,我实在没钱了。”夏唯至很尴尬地说。
“不借。”
夏唯至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拒绝,“嗷,没事,我跟我闺蜜去借。”
“既然怀了就生下来吧,何必打掉。如果你担心他没父亲,我可以代劳这个角色。而且我能扮演好。”祁尊说。
夏唯至愕然地看着他,“这不是你的孩子!你干嘛要帮别人养孩子!”
“我不帮别人养孩子,我帮你养。”
“祁尊,你是个大明星,你还是祁家少爷,你那么委屈自己干什么!”
“我不觉得委屈,我突然想考虑我父亲的意见,跟我结婚,你就当这个孩子是我的。我父亲说今天日子不错,跟我去领证。”
夏唯至感觉自己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觉得她可能实在是幻听了!
她离婚了,怀孕了,而面前这个天王巨星说,要帮她养孩子,还要跟她结婚!
祁尊说完真的拉她走。
夏唯至感觉他是不是疯了!甩开他的手。
“你别逗我了!我先去预约手术!”夏唯至转身走。
祁尊上前拦住她,“唯至!首先不考虑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也是你自己的孩子!你真的忍心不要他?”
夏唯至怔了怔,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她初为人母,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她觉得很害怕,后来她又想,这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跟宫少廷一样,是金色的头发,漆黑的眼睛。感觉会很漂亮!
就算没有宫少廷陪着,这个孩子陪着她,也很好吧!
是很好!可她不能自私!以后孩子问她,为什么他没有父亲,他父亲是谁!她怎么回答?
她进不了宫家的门,做不了宫少廷的夫人。
那他的孩子也会跟她一样,是个私生子!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
“我带着他没法工作!何况我进的是娱乐圈,怎么可能带着他!”夏唯至说。
“推掉舞动女二号的角色,安心把孩子生下来,跟我结婚,我养着你们。”祁尊又说。
他看着她很诚恳,是真的一点没有开玩笑。
“能不能别再说这些!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和你结婚!祁尊,我只想跟自己爱的人结婚,可我真的不爱你。一点都没有!”夏唯至直白地说。
她是真的很直白,让他一丝幻想都不能有。
“我知道,可我也相信感情能慢慢培养!这个世界很残酷,两个相爱的人,不一定能白头偕老。大多数结婚的人,不是因为爱情,而且因为选择。”
“你有那么多选择,何必来找我。”夏唯至从他身边走开。
祁尊不得不说:“你要非打掉这个孩子,舞动女二号的角色我帮你推掉,这部电影在半个月后开机,你刚做完手术,一定要静养一个月,所以这电影,你来不及拍了。”
“来得及,我休息半个月足够。”
“唯至!这是你自己的孩子,难道还要我来说服你留下这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夏唯至一直被他拦着,也很无奈,“你怎么突然那么多话,这孩子我不会留!我已经是私生女了,我不可能让我孩子也成为私生子!”
夏唯至还没走开。
住院部大楼门口突然开进了十几辆车,清一色的黑色车子,每一辆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豪车。
车子前后停成了一整排,车上下来很多黑衣人,每个人都手里拿着棍棒,统一排列站成了两排。
中间的车上又下来一个男子,金色的头发实在太过耀眼,他一下车,顺手就拿了手下的一根棍子。
朝着夏唯至和祁尊就走过来。
夏唯至愕然,下意识地喊:“祁尊!你快走!!”
宫少廷脸上已经没有早上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脸颊,冷漠的眸子,唇边挂着一缕薄情。
才过了一个早上,现在新闻满天飞的都是夏唯至怀孕的消息,还说两人好事将近。
这一次,更是夏唯至的正面全部传播到媒体上。
两人这是公然秀恩爱?
祁尊抢了他老婆,他宫少廷还什么都没做!现在怀孕了还要公告天下!真当他宫少廷绿帽子戴得特别爽快吗!
今天不把祁尊打成废物,他就不姓宫!
宫少廷大步走过来就看到夏唯至明显护着祁尊,伸开手,把祁尊拦在身后。
“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滚出来!”宫少廷的棍子指着祁尊。
“宫少廷,你闹什么!”夏唯至怒喊。
宫少廷不理会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祁尊碎尸万段!只要一想到夏唯至怀了他的孩子,他就嫉妒得发疯,祁尊和夏唯至上--床了!他-妈的!那种场景他简直怒火中烧!他对夏唯至做过的事,祁尊也做了,碰了她的身体!!
他是越想越火,再看到新闻铺天盖地说他们两个的事,说祁尊喜得爱子,要做爸爸了!再看祁尊拉着的女人是夏唯至!他的老婆!
那怒火实在是憋不住,不把祁尊打个半死,他不罢休!
祁尊把夏唯至拉到身后,就站在宫少廷面前,“宫家二少,你找我有事?”
宫少廷二话不说,一棍子下去。
祁尊闪身避开。
宫少廷再下去一棍,夏唯至却闪身挡在祁尊面前,“你对我有气,冲着祁尊干什么!”
宫少廷手里的棍子还扬着,盯着眼前的女人,他都恨不得一棍子下去!
可是他知道,他不会!何况她还怀孕了!
“夏唯至,你给老子让开!”宫少廷大吼。
“是你给老子滚出去!这里是医院!”夏唯至也怒吼。
宫少廷倒是被她吼得楞了一下,“对!这里是医院!你怀孕了来医院检查!他-妈这里是医院!!”
“你神经病吧!”
“我怎么能不神经!你都跟他这个地步!我还能没感觉?老子他-妈嫉妒!”宫少廷指着自己吼。
“我怎么能不神经!你都跟他这个地步!我还能没感觉?老子他-妈嫉妒!”宫少廷指着自己吼。
对,他承认!他绷不住了!夏唯至怀孕了,他简直崩溃了!让他祝福她,做梦去吧!
夏唯至眼底微微颤抖了一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指着自己说,老子他-妈嫉妒!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不要牵连第三者。”夏唯至心平气和地跟他说。
“第三者!对!他的确是第三者!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宫少廷指着祁尊又吼。
夏唯至发现这个男人今天真的有点疯狂,而且一点没控制他自己。
“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事,你这样兴师动众来医院闹事,不怕别人看笑话!”
“哈!笑话?谁敢看我笑话!我挖了他眼睛!你这玩意儿那么喜欢上头条是吗!好!我让你上!今天把你打得四肢不全,天天都是你头条!”宫少廷又一棍子打了过去。
祁尊一手接住棍子,拳头打了出去。
医院本来就人多,何况很多人知道祁尊在医院,大家都来看热门。
宫少廷的阵仗更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要不是宫少廷的守卫拦着,那些围观群众都快冲上来了。
“尊少!!有人打尊少!!”
“不要打我们尊尊!!你谁啊!!”
“天呐!金发的,好帅!哇!那是哪个男明星吗!怎么也那么帅!他们在抢女人吗!那女的福气好好,两个大帅哥在抢!”
完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拿着手机就在拍视频。
还没拍下。
宫少廷的手下直接把他们的手机给拿走,摔地上砸碎。
一时间谁还敢拿手机拍视频,都不明情况地在看。
有很多喜欢祁尊的粉丝见祁尊被打,都激动地冲了过来,几十个黑衣守卫拦着那群人,场面越发暴动。
夏唯至扶额,她怎么会想到事情突然变成这样!
而且宫少廷和祁尊两人身手也是不相上下,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完。
特别是宫少廷,今天简直跟炸毛的狮子一样,非要把祁尊弄残了才罢休,她是真的怎么劝都不管用。
外面都是记者,特警都出动了,过来维持秩序。
“别打了啊!”夏唯至再次喊。
两人都不听,祁尊也发疯了,卯足劲和宫少廷干架,总之不打个输赢都不罢手!
“小唯。”身后是夏唯至的母亲坐在轮椅上,护士推着她出来。
这边那么大的动静,连住院部大楼,个个病房的人都探在窗外看热闹。
夏可卿自然也知道了。
“妈!”夏唯至看到母亲立马过去,“外面风很大,你怎么出来了!”
夏可卿看了一眼正在打架的两个男人,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张扬爆发,两人打起来,显然是为了夏唯至,别人都看的出来,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看的出。
“前夫,现任?”夏可卿问女儿。
夏唯至有些尴尬,“妈!你都知道……”
“我出来看看我前女婿,身手很好,小伙子很俊朗。”夏可卿说。
“妈!我跟他都过去了!他现在闹个没完,外面的人都在看!祁尊很无辜的!我欠了他很多了!宫少廷又不肯收手!”
“他姓宫?”夏可卿突然问。
“他姓宫?”夏可卿突然问。
“是!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个故人。”夏可卿不以为意地说:“你想让他们住手很容易,你不是怀孕了吗?”
夏唯至更加尴尬,“您怎么知道……”
“新闻上都放了,还是现场直播,你怀孕了祁尊做爸爸了,你前夫看到了新闻,忍不了太嫉妒了所以来找祁尊麻烦。”夏可卿分析说。
夏可卿虽然没在现场,但是她说的全中了!
夏唯至说:“宫少廷突然发疯了,我也拦不住他!”
“嫉妒了才会发疯,这很正常。你晕倒吧!”
“啊?”
“现在晕倒,他们肯定住手。”
“祁尊会住手!宫少廷这个状况肯定还要闹!”
“你试试!”夏可卿说。
夏唯至也是无计可施,只好装晕倒,为了显得很真实,她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砰”一声。
宫少廷和祁尊同一时间回头,看到夏唯至晕倒在地,两个人都同时顿住,各自一拳打到对方身上,两人都踉跄地退后了一步。
“夏唯至!”“唯至!!”
果然两个人男人着急地跑过来。
祁尊和宫少廷同时碰到了夏唯至。
“给老子放手!”宫少廷怒吼。
祁尊冷笑,“我女朋友,放手的应该是你!”
对,他女朋友,还是他的孩子!
宫少廷是很生气,可是夏唯至晕倒了,他才不管她是谁的女朋友,总而言之都是他心爱的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没心肝,弃他而去!
可他这些日子看着她和祁尊亲亲我我的,他就想把祁尊一刀子给劈了!
趁着宫少廷愣神,祁尊俯身就去抱夏唯至,才刚抱起来。
宫少廷一棍子打在祁尊身上,他手一松,触不及防,夏唯至差点摔下来。
宫少廷上前就接住,直接把夏唯至给抱走。
祁尊一个趔趄,盯着宫少廷,“你可真卑鄙!”
“你抢我老婆,你还有理了!没你卑鄙!”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大步走进住院部大楼,“医生!给我滚出来!”
祁尊从来不生气的人,这次真是被宫少廷惹毛了!
捡起地上的棍子,跟上宫少廷,一棍子也打在他身上,宫少廷同样踉跄了一下,夏唯至被稳稳地抱在怀里。
宫少廷扭头就对着祁尊骂,“你给我等着!”
说完,把夏唯至放到医生推出来的推车上。
祁尊把棍子扔掉,冷冷看他,“唯至她怀孕了,现在被你吓到,她要出半点事,你给我等着!”
不远处轮椅上的夏可卿,看着面前为自己女儿争得死去活来的两人,简直都觉得好笑了。
一个张扬不羁,一个内敛冷酷,可是为了夏唯至,两人都冲动甚至有些小卑鄙。
被推进病房的夏唯至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她闭着眼睛都感觉两个男人四只眼睛盯着她。医生给她检查了半天,也没检查出毛病来。
夏唯至睁开一只眼睛,对医生眨了眨眼。
她相信医生也肯定看到这两个男人打架斗殴有她的份,她也是没办法的事,相信医生可以理解!
医生果然很理解,检查完,想跟哪个男人说都不知道。
“我是她男友,你应该认识我,跟我说她怎么样?”祁尊先开口。
祁尊,的确医生也认识他。
“我是她前夫,跟我说一样!”宫少廷上前来说。
“我是她前夫,跟我说一样!”宫少廷上前来说。
“前任丈夫,也就是没你什么事。”祁尊说。
宫少廷还没说话,医生是个女的,她已经快羡慕死病床上那位女的了!
“两位请安静,病人要休息!她……只是身子有点虚,需要静养,所以两位不要再惹她生气,很快就没事。”医生也是为了医院的安宁。
这两位,一个大明星,人气旺盛,一个看样子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闹起来,医生安宁不了,警察出动了都平息不了,这个女人一晕倒,他们倒是不打架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祁尊问。
“没关系,不过现在开始不要惹病人生气。”医生交代。
宫少廷突然冷笑一声,“自己女朋友都照顾不好!真没用!”
祁尊冷冷看宫少廷,“是你先闹事!要不是你,她不会晕倒!再说了,她是你太太的时候,你照顾好了?”
宫少廷一下子就语塞了,因为祁尊的确戳到他软肋。
“她怀孕了,你打算怎么样!”宫少廷一点都不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夏唯至既然怀孕了,他祁尊就该负责!
“负责啊!结婚,领证!带她去度蜜月,养她和孩子。”
一系列说得宫少廷眼睛里都快喷火了,这些是他曾经想和夏唯至做的,现在,却变成了别人!
宫少廷捶在身侧的手捏了成了拳,他今天的确是失去理智了,知道夏唯至怀孕,他是疯了!哪怕夏唯至抛弃他,和祁尊在一起,甚至当着他面,他们接吻。
他都还能压住怒火。
可夏唯至怀孕了,他的火气,压都压不下!夏唯至和他做过的事,和祁尊也做了!
深吸口气,越想越怒,真恨不得把祁尊给废了!
可祁尊要是废了,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就没父亲了!
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唯至,宫少廷转身大步走出去。
门口是个坐着轮椅的女人,她美丽精致,苍白的脸高雅的气质。
宫少廷没有见过仔细看过病床看的夏可卿,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他更加不知道是谁了!
“夏阿姨!”祁尊也看到夏可卿进来了,喊。
夏阿姨?
宫少廷反应过来,夏唯至的母亲醒了!
“唯至她没事,你不要担心!”祁尊和夏可卿说。
夏可卿点头,“我知道。”
她一直看着宫少廷,而宫少廷也在看她。
宫少廷对她点头,“您醒了真好!”
“谢谢。”夏可卿淡淡地回应。
“少廷!少廷!!”门口又匆匆赶来一个女人,是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
事情闹那么大,艾莉娜哪里会不知道。
新闻上在放,外面也都传的沸沸扬扬。
“妈!”宫少廷看到母亲意外。
“你怎么又来找这个女人!她就没让你安生过!她怎么就那么不肯放过你!”艾莉娜一进来就有些气急败坏。
“不是她找我!她早就抛弃我,当然是我找她!”
“我都知道了,她怀孕了!可也不关你的事啊!她怀孕不会还想说孩子是你的吧!少廷,这个女人心思太重!你可不要乱听她说话!”艾莉娜生怕夏唯至说什么孩子是宫家的,借机回到宫少廷身边。
“没有的事!妈你不要乱猜!这里是医院,别喧哗,我们走。”宫少廷拉过自己母亲。
“孩子不是你的吧!肯定不是你的!她跟祁尊都一起了,你可别犯傻,把别人的孩子当自己的!这女人可什么都做的出来!”艾莉娜想先说服宫少廷。
“这位大姐,乱说话不怕闪了舌头。”突然一个女声冷冷地响起,是轮椅上的夏可卿。
艾莉娜进来的时候当然看到轮椅上坐着个女人,这才看她,“大姐?你叫我吗?”
“这里,还有别的大姐吗?”夏可卿“疑惑”地问。
艾莉娜简直气到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这小伙子的母亲,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儿子是宫家二少爷!我是宫家的夫人!祁城宫家!”艾莉娜很骄傲地介绍自己,特别强调自己是宫家人。
“嗯,我是唯至的母亲。我知道我前女婿是宫家的人,你不用强调。”夏可卿轻描淡写地说。
艾莉娜有些愕然,夏唯至母亲不是半死不活在床上吗!
“你不是……”
“我醒了,当着我面说我女儿的不是,我以为不恰当吧。”夏可卿依旧是淡然的口吻,明知道眼前的是宫家人不好得罪,但她眼底似乎看什么豪门家族都像看普通百姓。
艾莉娜觉得可笑,这个女人怎么看着那么傲!她这种人,生的孩子尹家私生子,连尹家的大门都进不去,还好意思在她面前这副高傲姿态!
“你醒了刚好!我得好好跟你说!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别再让她勾引我儿子!他们都离婚了!她也怀了别人的孩子,怎么还有脸来找我儿子!”艾莉娜指着夏唯至。
“妈!都叫你别说了!走!”宫少廷把母亲直接拉开。
艾莉娜还不肯走了,夏唯至母亲醒了刚好,和她母亲说!
“是啊,我女儿已经有男朋友了,怎么你儿子还要死活来找她。你的儿子,难道让我来教训吗?”夏可卿又是淡淡地问。
艾莉娜气得脸都红了,“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我儿子的身份,多少女人都想巴着!当初要不是她死皮赖脸,我儿子能看上她这种私生女!现在他们离婚了,她还不放过我儿子!”
夏可卿我这轮椅的罢手猛然收紧,私生女?
原来他们是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妈!你说什么啊!是我自己来找夏唯至!以前也是我死皮赖脸!我是被夏唯至抛弃,不是我要她离婚!”宫少廷大吼着纠正母亲。
“你闭嘴,这时候不给我长脸还给自己脸上抹黑!”艾莉娜呵斥儿子。
祁尊大步走过来,声音带着怒气,“两位还是滚出去比较好!特别是宫夫人你,嘴巴放干净点!”
夏唯至实在听不下去了,也直接从床上坐下来,“宫少廷,麻烦你们出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家!”
“你!你没事!”宫少廷看到夏唯至生龙活虎的。
“我是没事,我看到你头疼头晕的很!不想看见你,只好装晕!宫夫人,我这么说,很明白了吧!不是我死缠烂打,是你儿子抓着我不放!”夏唯至对着艾莉娜说。
艾莉娜简直气得脸皮都有些抖,“你们真是一群刁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母女都不是好东西!全是烂货!”
宫少廷都听不下去了,“够了!来人!把夫人送回去!”
手下卓尔立马出现,立马把艾莉娜带走。
“放肆!你敢拉我!”艾莉娜呵斥卓尔。
“少主吩咐,不敢违抗!”卓尔直接把艾莉娜硬生生拉走。
艾莉娜回头还想警告夏唯至,却被自己儿子暴怒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艾莉娜被拖走了。
宫少廷这才看夏唯至,看她身体明明那么好,却故意装晕倒。
他问她:“你真那么讨厌我!看到我恨不得装晕,也不想看见我!”
“是啊,你还不走吗!”夏唯至冷声回应。
艾莉娜在自己母亲面前说她是私生女,她的母亲身体才好点,说这样的话不仅过分还伤人,特别是对母亲,根本是极大的伤害!
“好!我走!我母亲说话口无遮拦,抱歉!”宫少廷这句抱歉是对轮椅上的夏可卿说的。
夏可卿淡淡地看他。
宫少廷转身也大步离开。
“妈!别听宫家那女的!她说话就这样!”夏唯至立马安慰夏可卿。
夏可卿看着她好笑,“最难受的不应该是你吗!你还安慰我起来!嫁进宫家,就是过这种生活的?离开了也好!每天这种语言暴力,不是每个人受得了。尊儿,你陪着小唯吧,我累了。”
夏可卿眸底有些颤抖,手放在身侧,紧紧抓着衣角,连手心都在抖。
夏唯至看着母亲离开,很愧疚,“母亲一醒来,还要看我这些破事。我真是不孝。”
祁尊说:“我们都没想到宫少廷会突然杀过来,我会加强守卫在你母亲房间,不会让别人再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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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鸿匆匆赶来医院,直奔夏可卿的病房。
祁尊站在门口,见父亲来了,还没上前喊,祁一鸿上来就一脚踹了自己儿子,祁尊整个人被踹得踉跄了一下。
“尊少!”助理翔松上前扶祁尊。
祁一鸿怒不可遏,“让你保护好可卿,你还让人欺负了她!”
“父亲,是宫少廷母亲来了,她那张嘴,我也拦不住。”祁尊无奈地说。
“宫家真是欺人太甚!这笔账我跟他们算!”祁一鸿怒火冲天,大步走进病房去。
夏可卿坐在落地窗前,淡淡地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天空像洗过一样纯净,美得让人窒息。
祁一鸿满身的怒吼在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早就化为须有。
“可卿!”祁一鸿轻声喊。
夏可卿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当然知道祁一鸿怎么会突然赶过来。
祁一鸿听到她那么说更加生气,“宫家那老太婆当着你面说唯至是私生女!她自己一个小三,费尽手段爬得宫家那死人的床,还敢来说你!”
“让她说吧,好歹这些话说说而已,也不会丢了性命。”夏可卿轻声一笑。
“不行!说也不能说!就她那种身份怎么跟你相提并论!我这就去宫家,找那老太婆!”祁一鸿越想越气。
转身就出去要想打人。
“回来。”夏可卿说。
祁一鸿停了脚步,“可卿!我们不怕他们!宫家这些年是发展不错,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这祁城姓祁,不姓宫!”
“你去找宫家麻烦,是因为我,而我是因为小唯,最后宫家被麻烦了,宫少廷和小唯关系就更僵硬。没有好处的事,何必去做。”
“可你不能这么被人家欺负!绝对不行!20多年了,我没能在你身边保护你!现在,谁也不准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弄死他!”
“宫家夫人欺负我,你弄死她,她儿子再来找我报仇,然后小唯找他报仇?这个结局很好吗?”
祁一鸿一下子语塞,“可卿!这口气咽不下去,我教训一下她总行了吧!”
夏可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艾莉娜一句话伤不了她。
她只是在想女儿夏唯至。
“小唯她怀孕了。”夏可卿说。
“啊!很好啊!既然如此,我让祁尊早早把小唯至娶了!”祁一鸿激动。
“你不问问这孩子是祁尊的吗?”
“难道不是吗?他们是男女朋友!不可能孩子还是别的人吧!小唯至的人品我信得过!她是你的女儿,当然和你一样!可卿,那以后你能不能住我那去!”
“以我对我女儿的了解,这孩子应该不是祁尊的。”夏可卿说。
祁一鸿整个人愣住,“那还能是谁的!”
“她前夫吧。”
祁一鸿沉默了,然后以拍掌,“没事!你看祁尊连过程都省下了,直接可以抱个儿子多好!小唯至和宫家那边已经没关系了,既然现在怀孕,婚礼就迫在眉睫了!定一定日子,结婚了吧!”
“……”夏可卿对他有些无语,“你心忒大。”
“只要你在我身边,牺牲一下我儿子也没关系!再说了,对祁尊而言,这是好事,绝对不是牺牲!你看,我们一起看个日子,把婚事定下吗?”祁一鸿又提婚事。
“……”夏可卿看着他失笑,“不了,这事小唯自己决定。”
“可卿!你看你是小唯的母亲,小唯她肯定听你的!”
“我不会干涉她的感情,就像当年不喜欢家人干涉我的。至于宫家,小唯现在的身份和宫家的确不配,宫少廷的母亲很看不起小唯。”夏可卿心疼地说:“离婚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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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新闻最大的热门恐怕就是祁尊夏唯至宫家二少尹翎叶四角恋的问题了。
“宫家二少当着尹翎叶的面抓走一个女子,而那女子就是祁尊的绯闻女友,祁尊女友坐实已经怀孕,宫二少提刀砍人,和祁尊大打出手。”
“祁尊为爱和宫二少决斗。传言夏姓女子劈腿祁尊是为了进军娱乐圈,已经靠着祁尊拿下《舞动》的女二号角色,而曾经夏姓女子又插足宫二少和尹翎叶的婚姻,这位夏姓女子更是被传闻是尹翎叶的妹妹,尹家的私生女!”
一时间,所有热门关键词都是夏姓女子,说她曾经坐--台做小-姐,是尹家私生女,后来攀上宫二少,嫁如宫家无望,又转而劈腿祁尊。
甚至连薄家曾经的少爷薄源佑也被深挖出来,说她和薄少也有染,薄家倒台,她才勾引了宫家二少。
这传言传得是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骂夏唯至不要脸。
“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还想进娱乐圈,赶紧滚,不要污了我们的眼!”
“真是心疼我们翎叶,竟然被这种女人挖墙脚!廷少挺住,千万不要被那女人勾引!”
“呵呵!这样的女人还配怀我们尊少的孩子吗!去死吧!”
因为这次的绯闻当事人都太过有名,新闻头条满天飞,吃瓜群众不想看见都难了。
尹家。
尹翎叶大清早就在看新闻了,再看看网上那些评论,她可是连水军都没找,大家都自动站在她这边的阵营了。
网友和那些不明真相的粉丝就是脑子简单,稍微诱导一下,就会各种谩骂。
她只要随便丢个消息,说夏唯至是私生女,夏唯至插足了她和宫少廷,网友们自然就会乱喷。
“翎叶姐!今天起那么早吗!”是任一茹大清早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很多水果,还有精美的礼盒。
尹翎叶冷冷地看她,根本懒得理会。
任一茹特意买了最新款的YSL口红,“翎叶姐,这款YSL是最新款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颜色特别适合你,一早起来我就送来给你了!你消消气,不要跟那个私生女计较!”
尹翎叶看了一眼,这颜色的确是她想要的,一直也买不到。
“放桌上吧。”尹翎叶不屑地说。
任一茹立马开心地给她放好,又坐到下来和尹翎叶一起看新闻,“这夏唯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参演祁尊的电影,她可是一点表演经验都没!现在都怀孕了,难道还带着球进娱乐圈,真是好好笑!”
尹翎叶根本不理会她。
任一茹有些尴尬,“姐!听说那《舞动》是知名导演江焱的作品,祁尊这样的人气也参演,这部电影听说还在选角,姐,你能不能介绍我一个角色!你人脉广!我现在只是个不知名的模特,要是能参演这部电影……”
“要角色很容易,可你吃我大哥的,住我大哥的,等于吃住都是我尹家的钱,我为什么要给你角色?”
尹翎叶很清楚任一茹是怎样的人,虚荣又成天想着一夜成名,进不了薄家的门就转而来找她大哥这个冤大头。
成天喊着真爱。
她大哥被爱情冲昏头脑,谁的话都不听。
母亲也是拿大哥尹相东没有办法,为了任一茹也和大哥吵过,结果大哥来一招离家出走,母亲也是一点办法都没。
“我进去了,夏唯至如果还是女二号,我还能时刻帮你盯着她不让她勾,引廷少呢!”
任一茹的话可真是说到尹翎叶的心坎上了。
夏唯至想进娱乐圈赚钱就让她进,只要她不是躲在家里不出门,她总能找到机会。
不过出了这种丑闻,《舞动》剧组恐怕也不敢要她,根本连她动手都不需要,只要坐等看夏唯至怎么被祁尊那些粉丝弄死。
为了维护偶像脑残粉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夏唯至从小就听过很多流言蜚语,所以网上的那些只是让她皱一皱眉头,让她难受得睡不着这是没有的,毕竟上面的话,除了尹翎叶妹妹,私生女这一条没有真的。
一起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夏唯至吗?我这里是《舞动》剧组!很抱歉通知你,我们这边女二号的角色换人了,换成新晋偶像演员施筱惜,她有表演经验,而且还是芭蕾舞专业演员,更能胜任这个角色。”是剧组来的电话。
也不等夏唯至说什么,剧组的电话就直接掐断了。
看着电话,夏唯至知道是因为一夜之间她的丑闻传得满天飞了。她知道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可没想到剧组的电话那么快来了。
她真的挺需要钱,需要工作,这个角色没有几句台词,只要跳舞就可以。她就能拿到五十万片酬。
剧组的电话打回去,可对方根本直接掐断,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
其实夏唯至也理解,换成她是剧组,她也会把一个没有表演经验又丑闻满天飞的新人换掉。
算了,先把肚子里的那位解决吧。已经不能带着他去娱乐圈捞钱。
一大早还是去医院预约手术。
依旧是昨天的女医生坐班,看到夏唯至,女医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夏小姐,这个孩子不要,你跟孩子爸爸商量了吗?”医生知道昨天祁尊来了,摆明了不肯打掉孩子。
这女人是不是傻,祁尊的孩子也不要!趁机嫁给祁尊,不是什么荣华富贵都有了!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地位更是有地位!
她不是私生女吗!嫁了祁尊瞬间就翻身了!
“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能决定,医生你说今天能手术的。”夏唯至说。
“那是昨天预约今天能手术,你今天预约,最早也得明天!”
“嗯,预约明天的手术。”夏唯至很肯定。
拿了预约单走出来。
夏唯至就听到护士在里面八卦,“这孩子不会根本不是尊少的吧!如果是尊少的,为什么急着打掉!这女人生活可真乱!到底几个男人啊!”
“听你那么一说很有道理!哇!这种女人怎么简直刷新我三观!太缺德了!给宫二少戴绿帽,还给祁尊戴绿帽!”
“没了男人不能活,就是那种女人!估计床上很浪吧!男人都吃这一套!”
夏唯至直接出去,当没听见那些话。
可是走出来,还是很多人认识她。
都对她指指点点。
她好像就一夜之间成了众矢之的,谁都在指责她,说她介入别人感情,说她是第三者,说她还是第三者的女儿。
“大家让开!让我来收拾这个贱人!”医院收费大厅突然一阵喊声。
人群骚动,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瓶液体都慌忙又幸灾乐祸地避开。
“贱人!我们尊少是你能欺负的吗!还抢尹翎叶老公,不要脸!!”又是一声大吼。
那人手里的液体泼了出来。
夏唯至站在缴费窗口,听到这喊声,贱人喊谁,她自然知道了,本能地一个侧身。
液体泼了出去,泼了空,倒在了地上,地上一片渍渍声。
硫酸!
夏唯至抬眼看到一个戴着大框眼睛的小胖子,扎着两根马尾,显然还是未成年人。
见泼空了,那女孩又把剩下的液体泼出去。
“我来替天行道,收拾贱人!!”一声喊,又往夏唯至身上泼。
她身后就是抱着孩子的妇女,她再躲开,硫酸都泼在他们身上!
这群脑残粉!
夏唯至侧身,一脚踹开了她的手腕。
那女孩手里的瓶子被踹在地上,液体溅在她自己手腕,疼得她嗷嗷直叫。
“贱人打人了!还用硫酸泼我!呜呜呜……好疼,好疼!”那女孩子坐在地上哭着喊着疼,抬手指着夏唯至。
一时间不明真相或者明白真相却故意不说实话的人都对夏唯至指指点点。
“不就是祁尊的女友吗!插足别人感情又把祁尊玩得团团转的女人!心思够恶毒的!祁尊怎么找了这样的女人!”
“宫二少也瞎了眼被这个女人给迷惑!太坏了真是!”
似乎那女孩故意撩拨大家的怒气似的,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她。
夏唯至觉得可笑,对地上的女孩,“明明是你用硫酸泼我!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难道没有人看见是她泼我的吗!”
夏唯至抬头,围着的人都退后了一步,谁也不想插手。
毕竟祁尊的粉丝和尹翎叶的粉丝都得罪不起。
夏唯至又回头看身后的母子,那妇女抱着她的孩子,夏唯至就是为了不让硫酸泼到她们,才推了那个女孩。
结果那妇女抱着孩子更是退后,完全都不说话,看都不看她。
什么叫世态炎凉,实在不是第一次见识。
夏唯至已经完全不想理会,缴完费,准备走出医院。
“她伤了人还不管不顾!呜呜呜……”那女孩坐在地上哭起来。
夏唯至走到门口更是大群人围了上来不让她离开。
“太嚣张了简直!不能走!小三给那女孩赔礼道歉!”一大群所谓的粉丝堵了上来,对着夏唯至又推又骂。
“小三!我们尊尊还有我们保护!不会让你骗他!”
祁尊的粉丝群多少强大,上百人围困夏唯至。
她根本打人也不行,只是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肚子,被那么大群人围困在包围圈,夏唯至前后都被堵死了,走不出去,被人推搡着差点跌在地上。
为了保住自己,只能蹲下身紧紧抱住膝盖。
有那么一瞬间,夏唯至觉得怎么打她都行,不要伤了这个孩子!
怎么会,她明明那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砰!”“砰!”“砰!”
连续几声的鸣枪。
人群一下子四处散开,都捂着脑袋惊恐地大叫。
包围群外面,一个金发男子立在那里,满面的怒容,似乎想把眼前的所有人全都给毙了!
夏唯至早已经被推在了地上,她蜷缩着,紧紧捂着肚子,头发被扯乱,脸色白如纸。
他看到她的样子,心里简直被扎着一样疼。
可是他却又想嘲笑她,抛弃他,结果她的代价却是如此!她是活该!
夏唯至只感觉自己被人突然捞了起来,再抬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她楞了一下,眼底禁不住红了起来,咬住嘴唇。
他看到现在狼狈的自己,心里一定是痛快的吧。
“唯至!”祁尊也已经赶到,看到宫少廷怀里的女人,他大步上来,“唯至!”
宫少廷冷冷看着祁尊,“说我保护不好她!你呢!你的这些脑残粉在伤害你的女人!”
说到你的女人这几个字,宫少廷更加觉得心如刀绞。
“尊少!尊少!!”看到祁尊,那些粉丝又激动地喊。
祁尊冷眼扫过他那些粉丝,打着爱的名义,却肆意伤害他心爱的人!
媒体更加不会放过这种热门新闻,一下子也都赶来了。
宫少廷见人越来越多,看一眼怀里的人,跟祁尊说:“你自己处理好你的烂摊!”
说完抱着夏唯至大步离开。
“尊少!听说你的绯闻女友泼你粉丝硫酸,还打了人!这是真的吗!”
“尊少!因为粉丝不满你的女友品行,聚众来讨伐她!你准备护着女友还是护着粉丝了?”记者的摄像头对着祁尊,话筒纷纷伸过来。
而那些粉丝们看到祁尊还在激动地喊:“尊尊!我们爱你!尊尊!我们是为了你好!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
祁尊看到夏唯至狼狈地在宫少廷的怀里,那模样,像受惊的小鹿,她本能地护着肚子,是想护着她和宫少廷的孩子!
她一直那么坚强,她的脆弱,竟是因为他的粉丝迫害!
祁尊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些粉丝,“爱我?爱我就这么对待我心爱的女人!”
一声怒喝,让原本激动地喊着尊尊爱你的粉丝们全都傻了眼。
“我女友给粉丝泼硫酸?医院里不是没有监控!”祁尊早就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事情,立马让人调取了医院监控视频发到他手机里。
祁尊拿出视频对着摄像头,又对着他的粉丝们,里面那个胖胖的小女孩拿着硫酸泼夏唯至。
夏唯至的身手显然很好,可以接二连三地避开。
而最后一次,她没有主动避开,反而是踹了那个小女孩,因为她再避开,身后就是一对母子,那妇女抱着小孩显然又没有夏唯至的身手,硫酸泼过来,一定会在她和小孩的身上。
所以夏唯至冒着风险主动上前踹开了小女孩。
小女孩一跌倒就在哇哇大叫:“贱人打人了,还用硫酸泼我!”
于是根本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人全都围困住了夏唯至,指着她骂又推她!
一时间媒体都不敢发声了,那些粉丝更加不敢开口。
然后有人把刚才泼硫酸的小胖子抓了出来,又有人指责被抱小孩的妇女居然跟着冤枉夏唯至。
“尊尊!不要生气了,是这个女人挑事!都怪她!”粉丝们又有了新的攻击对象。
那胖子被那么多人指责,毕竟只是个小女孩,也害怕地哭起来。
“你们够了!”祁尊从来冷冷不说话的人,面对媒体更是惜字如金的,此刻却对自己的粉丝呵斥,“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能接受我心爱的女人!她是个孕妇,你们就那么忍心对待一个孕妇!”
“尊尊,她是坏女人!她骗你!”粉丝们有人在喊。
“她是坏女人!配不上你!”粉丝们又一致地高喊。
“是我配不上她!她从没勾-引我,我和她本来就是相亲认识!我喜欢她,可她没看上我!是我对她死缠烂打,是我求着她和我在一起!她从来不是第三者,她善良坚强乐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女人!”祁尊的话让粉丝们一片哗然。
什么!不是那女人勾引她们男神。
而是男神死活求着那女人!
怎么跟网上传的不一样!
祁尊的话不仅是对现场的粉丝说,更是对镜头面前的所有粉丝交代。
“从今以后,你们再敢伤害她,那就是伤害我,也就不配做我祁尊的粉丝!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再诋毁她!”
祁尊冰冷的话语里带着对她炽热的感情,这点谁都听出来了,包括刚刚走开的宫少廷。
夏唯至也听到祁尊的话了,他一句一个我的女人,让她禁不住微微皱眉。
宫少廷把她放在树荫下面,身边站着黑衣守卫,绝对不会有人敢冲上来伤害夏唯至。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也突然往祁尊的方向走。
“宫家二少!尹翎叶的丈夫!”媒体看到宫少廷过来,也是激动地喊。
宫少廷走到媒体面前,他从来都不喜欢站在摄像头前,此刻主动走了上来,还拿了祁尊的话筒。
宫少廷一上镜,那轮廓分明的脸简直秒杀了一大片靠脸吃饭的偶像明星。
连祁尊的粉丝都看呆了。
宫少廷对着话筒,说:“把摄像头都转过来!对着我!”
媒体们还不激动地对着宫少廷。
这可是顶级豪门宫家的二少爷!又是大明星尹翎叶的老公!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那个女人!”宫少廷抬手指着树荫下的夏唯至,“她是我曾经的老婆!曾经!现在跟我离婚了!我是被她抛弃!她从来没勾引过我,我也是死缠烂打才把她娶回家!很可惜,我还是被抛弃。我和尹翎叶没有任何关系!我宫少廷的夫人,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女人!”
轰的一下,几乎在场的人都快原地爆炸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传言宫家二少和尹翎叶早已经结婚!而且他们结婚的消息都是老早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事实!
何况前阵子慈善晚宴,尹翎叶和宫二少是双双出席,举止亲密啊!
况且,网络传言分明又是那女人插足宫二少和尹翎叶的婚姻,因为嫁不进宫家,转而欺骗勾引祁尊!
怎么当事人口中完全是不一样的说法!
而且更加劲爆!
“二少!!那大明星尹翎叶和您是什么关系能说说吗?”
“为什么之前宫家官方承认你和尹翎叶是夫妻!之前有个健身房视频说你夫人是在健身房工作,还是个公关小姐,这是事实吗!”
“传言那位夏小姐是坐-台小姐,就是在健身房勾引了你!现在廷少是在承认当初的视频是真实的,就是她吗!”
“当初宣布尹翎叶和您之间的关系,不是欺骗观众了吗?”
记者立马能逮着一点缝隙就开始大做文章。
宫少廷拿着话筒盯着那记者,“本少爷和谁结婚,跟观众有毛个关系!总之我跟尹翎叶没有任何关系!跟我有关系的女人在那里!她是我的前妻,也是唯一一个敢抛弃我的女人!我说那么多废话就只想说一点!你们谁还敢肆意诽谤她,我宫少廷可以特地开个公司,专门告你们这些诽谤的!告到你倾家荡产流落街头为止!”
别说在场的人都愣住不敢吭声了。
连夏唯至都愣住,他居然对着媒体亲自宣布他和尹翎叶没有关系,还说她抛弃他,她是他的前妻!
就因为那些网络上的人对她的抹黑和诽谤吗?
宫少廷话说完了,直接丢开了话筒。
记者们简直快爆了,一下子来了两个劲爆新闻,而且两个都是头条中的头条!
祁尊喜欢那个夏小姐,而夏小姐没看上他,他是求着夏小姐和他在一起!
尹翎叶和宫二少根本就没结婚!真正和宫二少结婚的是那位夏小姐!而夏小姐抛弃了宫二少又和祁尊走在一块!
所有人都快疯了,疯狂地嫉妒那个网络上的超级大热门夏小姐!嫉妒坐在树荫下面,被几个黑衣守卫保护着的女人!
连祁尊都有些意外,宫少廷之前一直不敢承认他和夏唯至的关系。
现在他们离婚了,他还坦然承认,甚至公开表明他和尹翎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只因为网络上的新闻一时没法压下去,所有人都误会了夏唯至。
他要为夏唯至解释,就要像祁尊一样当面澄清网络谣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宫少廷又走回到树荫下的女人面前。
她是坐着的。
他低头看她,她抬眼亦望着他。
他说:“我是恨你抛弃我,也恨你不能坚持,可这不妨碍我喜欢你。我眼瞎我认,可我就是喜欢你!我和尹翎叶故意在一起,是想气你。如果我和她一起,别人就说你是小三,拿这个肆意诽谤你,那行,我不跟她一起了!”
宫少廷说完,转身就走。他知道他恨夏唯至,甚至也觉得夏唯至离开自己而遭遇到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可他知道她怀孕了,她跟别的男人做了那些事。
他心里的嫉妒让他发狂,甚至有过不顾一切也要把祁尊废了的想法!那种嫉妒之火吞噬着他的灵魂,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
他就知道了,他无法忍受这个女人和别人在一起,他爱她,爱到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
他故意在她面前承认尹翎叶的女友身份,故意去参加慈善晚宴,和尹翎叶成双入对,是因为知道那场慈善晚宴,媒体会同步直播,而夏唯至一定会看见。
他那么嫉妒,凭什么,她一点都不嫉妒!他也想让她尝尝嫉妒的滋味!
夏唯至呆呆地看着他离开,身后一群守卫跟着,浩浩荡荡地离开。
他出场的时候惊天动地,离开的时候也一样万众瞩目。
宫家的二少爷,嚣张跋扈,对着镜头就威胁了一大票的人,也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说我恨你,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你。
多么矛盾的话,却让她的心里被一阵阵地撩拨。
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夏唯至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唇边是掩不住的笑。
虚无缥缈的绯闻突然有了当事人的澄清,一时间,哪个绯闻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大家都搞不清楚了。
但是有几点,所有人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她们已经嫉妒死夏唯至了!
“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太他-妈让人嫉妒了!是个男人我都嫉妒!想投胎成女人!”
“你们发现了没有!宫二少出面澄清他前妻是夏,是不是表明尹翎叶才是第三者!”
尹翎叶的粉丝立马跳出来,“啊呸!我们翎叶才不是第三者!是他们离婚了,宫二少才找的翎叶,我们翎叶也是很可怜的好吗!”
粉丝们纷纷心疼尹翎叶。
而这边剧组里尹翎叶才刚拍完一个场景去化妆间补妆。
一进去就听到大家在议论。
“原来尹翎叶根本是炮灰!宫二少亲自出面澄清他和尹翎叶根本不是夫妻,男女朋友都不是,压根没关系呢!”
“新闻上到处都是!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宫家二少夫人,每个人都在巴结她!她也不否认!原来那时候她根本不是!只是当初宫家为了解决公关危机把她推出来做了挡箭牌!”
“渍渍!太可笑了!她还演了那么久的戏,大家都叫她二少夫人,她居然也厚着脸皮默认!原来二少夫人是祁尊现女友!那女人简直厉害,可以把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迷得团团转!”
“姓夏的不是要参与祁尊新电影吗!她简直一夜爆红!比过尹翎叶是分分钟的事!”
尹翎叶人都进来了,她们还在讨论的热火朝天!
说的那么明确了,信息量足够!尹翎叶脸色难看极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小有名气的演员立马散开,哪里敢在尹翎叶面洽多说一个字!
尹翎叶坐在椅子上,身后是化妆师。
连化妆师都得小心翼翼地,紧张地偷瞄镜子里的尹翎叶。
尹翎叶在看手机新闻,宫少廷和祁尊都出面为夏唯至澄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让任一茹安排一些假粉丝,还让那些所谓的粉丝去闹事!
就是闹得夏唯至没法进娱乐圈为止!
她还等着看好戏,结果等来的的确是好戏!却是宫少廷和祁尊联合为夏唯至澄清!宫少廷为了维护夏唯至名声,不惜亲自否认和他和她的关系!
她简直成了同行笑话的对象!
“啊!”尹翎叶的头发被化妆师不小心扯了一下。
尹翎叶怒气匆匆地起身,甩手就打了他一巴掌,“连你一个小小化妆师也来取笑我是吗!!”
“不是!尹姐,我只是轻轻一拉,和平常一样!”
“你被解雇了!滚!”尹翎叶气得提了包就出去。
剩下化妆师简直觉得委屈的要死,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就被解雇了!明明是她自己根本不是二少夫人还自导自演那么久了!
现在谎言被戳破,大家都笑话她,关他们什么事!
尹翎叶早已经被气得脸都绿了,她现在感觉走到哪里,大家都在看她笑话!
今天的戏是拍不下去了。
尹翎叶让自己经纪人请了假,一走出门,外面就是一大群围观记者。
“尹小姐,宫二少亲口承认你们没有婚姻关系也不是男女朋友!你这边怎么说!认同宫二少的说法吗!”
“翎叶!夏姓女子真的是你妹妹吗!到底是你介入了她和宫二少的感情还是她是小三!”
“能跟我们说说吗!你之前一直默认自己是宫家二少夫人!是宫家逼你,还是你自导自演乐在其中?”
那么劲爆的新闻,颠覆了所有人曾经以为的尹翎叶和宫二少的关系,媒体还不得赶紧的往下面巴。
尹翎叶根本躲都没地方躲,走哪里都被记者追着。
记者不断涌现,把路都给堵死了。
尹翎叶原本就心虚,此刻这些问题犀利又让她无从解答,被记者追着,她又没人保护!不像夏唯至,祁尊和宫少廷都护着她!
越想,尹翎叶心里越发嫉妒又暴怒。
记者蜂拥而上,尹翎叶被他们挤得根本没地方站,八公分的高跟鞋,一个踉跄就摔倒了。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记者们看到每次都是美丽示人的大明星尹翎叶这副样子,更是冷漠又疯狂地摄像头和相机猛对着她狂拍。
一瞬间,尹翎叶想起自己和夏唯至身份地位明明差那么大,她是高高在上的尹家大小姐,而那女人却是私生女,可是遭遇却如此不同。
她更是从没有如此厌恶夏唯至的存在。
“不要拍了!不要再拍了!”尹翎叶失态地怒喊,根本无法喘-气。
曾经高雅如她,现在却是狼狈地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己车上。
即使保安出动了,也没能维持秩序。
新闻太过劲爆,曾经外界以为是她和宫二少的关系,现在却被宫二少亲口否认,所有之前的新闻都成了假新闻。
记者们还不使劲的在她身上挖消息,争取自家媒体能放出头条来。
正因为尹翎叶人气高,她的丑闻就更有人关注!
尹翎叶的保姆车上,连司机看到她这副样子都有些意外。
“看什么!还不快开车!”尹翎叶见司机的眼神,心里更加怒不可遏。
记者还没围上来,司机立马开着离开。
车里面,尹翎叶看着后视镜,那些记者还在后面狂追,眼看着追上了,只好放弃。
从出道以来,她从没有如此狼狈过!
所有人都在笑话她,看的眼神就像看个笑话!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每个人都只能仰望她!现在,阿猫阿狗都敢来嘲笑!
“翎叶姐!”
尹翎叶一回到家,看到任一茹,上前就打了她一巴掌,打得任一茹完全傻住了。
“叫你办点事,你办成什么样!”尹翎叶呵斥她。
任一茹觉得委屈,“我已经煽动祁尊的很多粉丝了!而且还有人自告奋勇去泼夏唯至硫酸!本来一切发展都很好,可没没想到廷少和祁尊都来了!”
“没想到?夏唯至被欺负了,他们当然会来!泼人硫酸还嫁祸人家又是在医院大堂,里面全是摄像头!一查就知道是冤枉了夏唯至!你怎么找了这么蠢的脑残粉!”尹翎叶气死了。
“不是我让她去!是她自己非要去!拦都拦不住!那种未成年就是想博眼球,让粉丝们把她当英雄!根本没脑子!稍微一诱导,她还煽动祁尊的一大群粉丝去围攻夏唯至!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尹翎叶早就知道祁尊的粉丝以为夏唯至那种烂货去勾引祁尊,肯定会对付夏唯至!
没想到这么快出动了,结果脑残粉就是脑残!
不仅没害到夏唯至,反而让她成功洗白!
特别是连累她,宫少廷居然当着媒体面和她撇清关系,公开他和夏唯至的那段婚姻!
夏唯至从人人喊打的第三者,变成了被粉丝无辜围攻的弱者。弱者自然会遭到更多人同情!
网上的评论更是一边倒的支持夏唯至!而她尹翎叶却成了莫名其妙被嘲讽的对象!
说她自导自演误导大众以为她嫁进宫家!
还说她插足夏唯至和宫少廷的感情,才让夏唯至离开宫少廷,转而让祁尊有机可趁去追求夏唯至!
气得尹翎叶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也不解气!
“大小姐!宫家老太爷派人来请你了!”尹管家见尹翎叶在发火,也是不敢靠近。
“不去!”她现在去宫家不是纯粹让人笑话!
“老太爷说他会好好教训廷少,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知道你委屈,让你去宫家陪陪廷少的母亲!”
“宫阿姨?她怎么了?”
“她突然出了车祸,一条腿骨折,情绪不太稳定!老太爷那边希望你能多陪陪她!”
老太爷已经这么要求了,她怎么可能不去!再说了,她去看望的是宫少廷的母亲!传出去,对她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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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在医院房间里陪着母亲,她给母亲切着苹果,然后耳边却是宫少廷的话。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夏可卿坐在床上看书,听到笑声抬眼看女儿。
宫少廷在镜头面前的话她听见了,还有祁尊为了护着夏唯至公然怼自己的粉丝,她也看见了。
“你去门诊做什么?”夏可卿突然问。
夏唯至楞了一下说:“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妈!我怀孕了,当然是检查肚子里的小家伙!”
“现在只是很小一块肉,昨天你已经确诊自己怀孕,今天去医院还能检查什么?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夏可卿突然问。
问得夏唯至一点防备都没有。
见夏唯至有些慌乱,夏可卿问:“是去预约手术,准备流掉?”
夏唯至看了自己母亲一眼,放下刀子,把切好的苹果拿过来给母亲。
“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了。
今天她被祁尊的粉丝围攻,她的第一反应是护着肚子,再听到宫少廷霸气的话,她突然想看看宫少廷的孩子是怎样的。
她是黑发,黑色是显性基因,也就是孩子黑头发的几率更高。
可宫少廷遗传了她母亲的金色,他基因那么强大,会不会孩子也是金发?
想到这里,夏唯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可卿看着自己女儿傻乎乎地笑,然后说:“孩子的父亲既然姓宫,这个孩子要不要留,还是和他商量一下吧。”
夏唯至完全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猜到这一层。
毕竟她和宫少廷的事,她从来没和母亲说过,而且从母亲醒来就知道她和祁尊在一起。虽然她和祁尊真没在一起,只是外界一直那么以为。
“妈,您都知道……”
“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刚跟宫少廷离婚不久才和祁尊在一起,虽然怀孕一个多月,看着像似祁尊的孩子,可你刚离开宫少廷,不可能扭头就和祁尊有真实关系。”
知女莫若母,夏可卿实在太了解夏唯至了。
夏可卿又问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他这个孩子姓宫,还准备悄悄打了自己的孩子?”
“我跟宫少廷不可能在一块的!我和他的身份地位,差了太多!宫家也不可能接受我。”既然如此,何必再去告诉宫少廷这孩子是他的。
“身份地位?”夏可卿听到这几个字眼都觉得可笑,“你和宫少廷离婚,是谁逼你,宫家那个泼妇?她怎么逼你!拿刀子捅自己吗?拿枪她应该没这个勇气,怕走火。”
夏唯至简直诧异于母亲的聪慧,“确实拿刀子了,可没捅!她用自己的命逼我,我也不可能不离开!要是她真出什么事,那我成杀人凶手,宫少廷不得一辈子恨我!”
“你离开是对的,家里有个恶婆婆,你的日子不会好过。就算你厚着脸皮和宫少廷一起,家人不祝福的婚姻也不会长久,而且那泼妇能拿自己命威胁你,以后还会想出更毒辣的方法逼着你离开。宫少廷再怎么喜欢你,可终究那是她的亲生母亲。
说她没脑子,也是很聪明的。估计她还逼过宫少廷二选一,到底选你还是选她。选你,宫少廷不可能不顾自己生母,如果真的不管不顾自己的母亲,这样的男人也不敢要。选她,宫少廷注定是痛苦的,而你不忍心他痛苦还是会离开他。”
夏可卿把夏唯至和宫家之间随口分析了十之八九。
夏唯至面对母亲的聪明才智,真的自愧不如,“妈!所以你也以为我离开宫少廷是对的?”
“不论是以前还是以后,你和宫少廷迟早都是会分开。有她母亲在,不会让你进门的。你死心吧。”
“我没有要进宫家!别说宫少廷母亲了,他爷爷也不喜欢我!”夏唯至说。
“哎,你怎么混的那么惨,一家人全不喜欢你。”
夏唯至:“……”
见母亲主动把话题说开了,夏唯至犹豫了一会儿说:“他们都说我是私生女,说我配不上宫少廷……”
夏唯至怕母亲生气,立马又说:“其实我不介意了!反正四年前来祁城,他们都这么说!我都听习惯了……”
夏可卿的脸色一窒,却又扬起唇角,“小唯,语言是很能刺痛人心,可你只要有足够能力承受就不用害怕它会对你有身体上的伤害,心灵的伤很痛,可这些年我相信你能自行化解。这个世界,只要活着就是很精彩了。”
夏唯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那么说,只是点头,“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强的!流言蜚语我不怕!”
“既然不怕流言蜚语,怎么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宫家?喜欢一个人,身份地位家世背景算什么!再说,你足够配得上任何人。”夏可卿说的很轻描淡写,却又避开了私生女这个话题。
很显然夏唯至发现了母亲不想提这个。
“小唯,你若盛开,蝴蝶自来。就算你真是私生女又怎样,难道宫少廷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嫌弃你吗!如果是这样,他也不值得你去喜欢。”
夏唯至听到了一句话,就算你真是私生女!
“妈!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很伤人,可是我真的很想问问!为什么像祁叔叔那样的人追求你,你都不要,非要插足父亲和丁娅嫚的感情?”
夏可卿正拿了女儿削的苹果吃,听到夏唯至的话,她简直被苹果噎了一下。
“咳咳咳咳……”夏可卿被噎得咳嗽起来。
“妈!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这么问!您千万别生气!”夏唯至着急地端了水给母亲喝。
夏可卿喝了一口水,张嘴想说什么,看着夏唯至又低头喝水。
“可卿!!”祁一鸿走进病房,听到夏可卿在咳嗽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急得大步进来。
“不舒服吗!哪儿不舒服!我让医生来看看!”祁一鸿着急地要出去。
“回来,我没事,只是呛到了。”夏可卿说。
祁一鸿松了口气,走回来,满脸担心,“跟我去祁家修养吧!在这里我不能时刻照顾着!太让我担心了!”
“祁叔叔,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说话!”夏唯至愧疚地说。
毕竟母亲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就算她再提也没法改变事实。
祁一鸿进来的时候也是听到夏唯至在说自己母亲,怎么能插足父亲和丁娅嫚的感情。
祁一鸿有些生气,“你当然不好!可卿需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吗!多少男人求着她嫁,她都不肯嫁!”
“是是!是我不对!”夏唯至知道祁一鸿护母亲的心简直到容不下沙子的地步。
“尹明志那种货色,可卿她看……”
“咳咳咳!”夏可卿又咳嗽了几声。
祁一鸿见夏可卿看自己,闭了嘴,又去给她倒水,“可卿!我也忍不住说下小唯,她怎么能问这些问题,不是存心让你伤心!她让你难受我就难受!我就想让她难受……”
“我的错!真是我的错!”夏唯至立马诚恳地道歉。
“唯至,我有事跟你说!出来一下!”是祁尊站在门口对她喊。
夏唯至简直遇到救星了一般,“那个,祁叔叔,你儿子找我!我出去了!麻烦你照顾我母亲!”
说完夏唯至简直一溜烟跑出去了。
跑到门口,夏唯至感激,“幸亏你来了!不然你爸得把我好好教训一顿!”
祁尊挑眉,“上次宫少廷母亲对夏阿姨说了些难听的话,我被他踹了一脚训斥了一顿。”
夏唯至:“……”
艾莉娜欺负母亲,和祁尊也没关系!祁一鸿都能踹自己儿子!
何况这一次是她惹得母亲咳嗽,祁一鸿没踹自己已经很好了。
祁尊又说:“艾莉娜出车祸,腿折了。”
“啊?”夏唯至突然就想笑,又觉得特别不厚道,“折成什么样了?”
“还好。估计是我父亲派人制造的车祸,不然不可能那么巧,艾莉娜才欺负完你母亲就出了车祸,没丢性命就折了腿,起码得躺三四个月。这几个月出门都得靠拐杖,看样子最近也闹腾不出幺蛾子。”
夏唯至说:“宫家也不傻一定会知道是你们祁家做的。”
“知道了又如何。”
夏唯至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欲言又止,“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父亲为了你母亲不怕麻烦,我也一样。今天我的那些粉丝给你造成了困扰,我真的很抱歉!”
“你跟我道什么歉,我欠你的够多了!就当还了你一点点!”夏唯至捶了他一下肩膀,“等我赚钱了,把欠你家的钱都还上!连本带息地还!”
“不用还,欠着吧。”祁尊说完不等夏唯至反应,问:“舞动剧组是不是跟你说,女二号的角色换人了?”
“你知道了啊!是啊,他们说要找个有表演经验的演员,叫什么想不起来了。”
“替换的演员叫什么不重要,待会儿剧组给你电话,你就加价。”祁尊说。
“什么意思?”
夏唯至才刚说完,电话就响起了,的确是剧组的电话。
“夏小姐!我们又决定了,舞动女二号的角色还是你来演吧!毕竟你的舞技很好!其他女演员都比不上你!”
夏唯至捂住电话跟祁尊说:“剧组让我去演那个角色!”
祁尊点头,把她的电话拿过来,“是我,她演这个角色可以,片酬要翻倍。”
“好说好说!”
“翻十倍!五百万。”
那一头的剧组领导简直嗔目结舌,“尊少!五百万的片酬,她一个没有经验的人是不可能拿到的!就算她现在这么红,也不能突然加价十倍!不然别的演员要有意见,这凭什么对吧!”
“凭她是我祁尊的女朋友,这么说起来,五百万太少。”祁尊还准备加价。
“不不!五百万就五百万!就这么定了!”对,没错!就凭她是祁尊的女朋友,夏唯至的人气只会涨,不会跌!
祁尊把电话还给夏唯至,夏唯至听她跟剧组领导讨价还价都觉得好笑。
“你把我片酬加到五百万了!”
“之前你出了事,剧组立马跟你撇清关系,现在你没事了,反而迎了大波好评,剧组怎么可能放弃你这么大的热门。既然当初随意更换角色抛弃你,你当然得好好宰他们一顿。”
夏唯至好笑,“谢谢啊!”
“我粉丝欺负了你,本该是我来补偿。走吧,再补偿你一点,请你吃饭。”
“不用了!”
“至少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我的粉丝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又是硫酸又是栽赃还把你推倒,差点伤了你和孩子!走吧!请你吃好吃的!”祁尊也不管夏唯至同不同意拉着她出门。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传言中的绯闻男女朋友,夏唯至被祁尊拉着,大家看到除了羡慕嫉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一走出医院大门。
黑暗中一辆商务黑车驶了出来,停在夏唯至面前。
车上下的人夏唯至认识,是宫家的老管家。
“夏小姐,请上车。”管家打开车门,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后面也有好几辆车子,旁边都是宫家的守卫。
祁尊把夏唯至拉过身边,“有什么事就说!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尊少,是老太爷有请夏小姐!”管家说完,黑暗中那些黑衣保镖,手里都拿出了枪对着祁尊和夏唯至的方向。
夏唯至不想连累祁尊说:“我上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我就在这等你,不用怕,以我的名气他不敢动我。你不用顾忌我。”祁尊说。
夏唯至上了车,祁尊直接走到车头前,树底下,原本贴着深色膜的车子,里面更加看不清情况。
可是车里面的老太爷宫浩钱能看到祁尊就坐在车头,双手抱胸,显然等着夏唯至出去。
“你能让尊少如此关心,也是你的福气,你何不早早和他结婚,这样就能断了少廷的念想。”宫浩钱对上车的夏唯至说。
“我和谁结婚,您恐怕管的也太宽了。”
宫浩钱手里拿着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一窜数字给她,“你和谁结婚我这老头子自然管不着!但是你的存在,实在对少廷是个危害!离婚你一分没拿,现在我给你50亿,从此消失。”
50亿!夏唯至看着这个数字都觉得自己特别值钱!
她居然值50亿!
“这么多钱我拿不动啊!”夏唯至突然笑起来。
对于她的笑容,宫浩钱很不喜欢,“夏唯至,既然你已经成全少廷离开他,何必再给他念想!你想拍电影赚钱,可那才多少钱!50亿,你一辈子吃喝不愁,根本不用辛苦去拍电影。还是说,你就是想做个公众人物,让少廷能天天看见你!”
夏唯至眉头微皱,她的确有些私心,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让宫少廷能看见她。
宫浩钱冷笑一声,“如果你打这个主意,你就别想进娱乐圈,你拍一部电影我封杀一部,你的日子不会好过。拿着钱,离开永远消失,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你肚子里孩子都有了,难道还想跟少廷有未来?”
说到孩子宫浩钱看向夏唯至的肚子,有些老谋深算,“老实说一句,孩子是谁的?如果是祁尊的,我绝对不过问!如果是少廷的……”
“是祁尊的!”夏唯至心里猛然咯噔,立马说。
“不是宫家的孩子,我不会过问。少廷的出生特殊,他的孩子绝对不能是私生子,必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能给少廷生孩子的,只有你姐姐尹翎叶!她是尹家大小姐,你不够格!哪怕少廷在外面公开否认他和翎叶的关系,但我只认翎叶这个孙媳。”
“您找我就为了说这些话吗!我听见了,宫少廷要娶谁那是他的事,我也没资格过问!”夏唯至推门准备下车。
可是车门却被锁着。
夏唯至皱眉,“麻烦打开车门!”
宫浩钱突然冷笑一声,从身侧拿出了一把枪,随手把玩着,“我不想走到这一步,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应该知道怎么选择。给你50亿,让你消失,这是多么划算的买卖,你却不要。”
夏唯至盯着他手里的枪,“宫家老太爷硬是塞钱给我,我不想要,难道还要拿枪逼着我收钱吗?”
“你既然这么聪明,想一想,我会在车里对你动手吗?”宫浩钱在枪口上套上消声器,对着夏唯至的额头。
“应该会吧!就算在这里杀了我,我们这种贫民百姓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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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喜欢双方共赢!我既然逼你消失,就会给你备足资金。你不听话,我只能另外想办法。有时候枪这种东西,虽然粗暴了一些,但解决起来,就简单很多。你不拿钱可以,你一样能消失!”
宫浩钱实在是没耐心和夏唯至磨下去,这个女人哪怕离开了还是惹得宫少廷朝思暮想!宫少廷更是为了她当着媒体的面前说她抛弃了他,说他和尹翎叶完全没关系!
一个公司老总,说话居然一点不考虑后果,只考虑了女人!
“祁尊看到我上车了,我今天要是不能下车,他不会罢休。”夏唯至努力克制自己,平静地说。
“解决了你,再解决他,都不是难事。可惜了你这么聪明的女子,这一次怎的如此不聪明。”宫浩钱以为自己对夏唯至也算是几次手下留情,可惜这个女人实在太过阴魂不散。
像他这种军人出身的人,早就对她没耐心了。
夏唯至头顶的枪离自己只有一寸,她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躲开了,车门也是被锁着的!她手指紧紧抓着座椅上的皮质,指甲几乎快陷进去。
她该怎么做才能自保!如果说孩子是宫少廷的,老太爷一定毫不犹豫的开枪把她杀死在车里!
反抗吗?
老太爷又当过兵,她的身手必然是不如他。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了吗?
夏唯至本能的反应,又是用手护着肚子。
不!她不想死!连肚子里的孩子,她都不想让他出事!
千钧一发,宫浩钱今天亲自出马就是要给尹翎叶一个交代,要么让夏唯至拿钱消失,要么直接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
“叩叩叩!!”车窗突然有人在敲。
是夏唯至背后的窗。
宫浩钱突然皱眉,看到敲窗的人,他迅速收起了抢。
“叩叩叩!!”外面的人又重重地敲门。
夏唯至见宫浩钱收起了枪,回头就看到宫少廷焦急地站在外面不停敲门,似乎里面的人不开门,他就要砸窗了。
因为膜很深,宫少廷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人。
“看来你运气很好,今晚是动不了你。今天晚上的事,你可以和少廷说。但是你说了,就要承担后果。今晚原本只要你死就行,如果你告诉他,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你的亲人朋友,特别是你母亲和弟弟,可能都是对象。”宫浩钱说完,把车门打开了。
车门一下子从外面被拉开。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又看里面的老太爷,直接把夏唯至从车上拉下来。
拉着她的手,他都感觉她手在颤抖。
“爷爷对你做什么了?”宫少廷着急地问她。
“我能对她做什么!她现在都怀了祁尊的孩子!少廷,你今天白天对媒体说的话,想过是什么后果?”宫浩钱教训自己孙子。
“我说的话我自己承担,公司没有因为这件事遭遇任何损失!现在说明我和尹翎叶的关系,对我和她都好!”宫少廷说。
“尹翎叶名声扫地,你伤她伤的不轻。难道不需要跟她道歉?”
“爷爷,当初公开说尹翎叶是二少夫人,这是你的事,不是我!”宫少廷说完,看夏唯至,“爷爷和你说什么?他威胁你吗?”
夏唯至看了一眼宫浩钱,他只是平静地扫过她。
似乎刚才拿枪指着她的不是他。
“我也不知道老太爷是不是威胁我,他拿枪指着我,说让我消失?”夏唯至盯着老太爷,把刚才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
宫浩钱简直诧异,这个女人居然当着宫少廷直接说出来!
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对她的警告!很好,她实在太大胆,竟然当场挑衅他!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对着自己爷爷怒吼。
宫浩钱发现他活那么大岁数,也算是遇到一个让人又欣赏又讨厌的女人!
为了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得意的孙儿,他费尽心思,结果,这女人居然当着孙儿的面挑衅他!
“她在挑拨我们爷孙的关系,少廷,你听不出来?”宫浩钱淡淡地问。
“不管她是不是挑拨!爷爷刚才拿枪指着她让她消失了吗?”
“少廷……”
“拿枪指着了吗!”宫少廷又强调地怒吼。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早就跟你没有关系!你却一而再维护她,甚至完全不顾宫家的颜面,不顾公司形象!这样的女人,我能容许她活到现在,你应该庆幸!”
“爷爷承认了,你拿枪指着她了?”宫少廷扬起手,一拳把车窗的玻璃都给打碎,血淋淋的拳头,指着自己的脑袋,怒吼:“下一次,你指着她脑袋之前先指着孙儿我的脑袋!”
宫少廷直接关上车门,拉着夏唯至就走开。
车窗上全都是血,宫少廷的血。
宫浩钱看着玻璃窗,心里的怒火根本无法遏制,夏唯至!很好!这个女人,真是很有胆量!
明明就抛弃宫少廷了,可是宫少廷看到她受欺负就会忍不住来找她!
这样的女人,存在世界就是不应该!
夏唯至看着宫少廷一拳打穿了车窗,手上都是血,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滴落,汽车玻璃窗多少厚重,他却一拳就打碎。
也许她刚才真的做错了,不应该当面挑衅宫浩钱!
可是也是刚才,在车里,她差一点丢了性命,她也是不甘心啊!
宫少廷拉着她走开,夏唯至实在不忍心他的手还在滴血。
抓住他的手腕。
她说:“这里是医院,你进去把手包扎一下吧!”
宫少廷还是执意拉她走开,完全不顾手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
“宫少廷!”
“你还会关心我死活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垃圾!”宫少廷扭头对着她吼。
夏唯至愣住了,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很痛。
“你老实告诉我!当初你跟我离婚,爷爷是不是这么逼你,拿枪指着你了?!”宫少廷问。
“没有。”
她还真是老实,没有就是没有!
就好像刚才,爷爷拿枪指着她了,她也老实地回答。
“夏唯至,我在你这里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你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我真的不想相信,我当初没钱了,你就要离开我!你根本不是爱钱的人!可你的确不想和我过苦日子!一旦我没钱了,你还是会离开!你是这种人!我知道!”
宫少廷吼完,扭头背对着夏唯至,又是一拳,他还在流血的拳头砸在了墙壁上。
夏唯至的心里被狠狠揪住了一般,没法喘气。
“可我明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也见不得别人欺负你!你百般的不好,可我他-妈就是喜欢你!”又是一拳,宫少廷的拳头差一点又砸在墙上。
还没砸到,一个身影闪过,夏唯至到了他跟前。
一拳头,他砸在了她的肩膀。
夏唯至疼得一口血就吐出来。
宫少廷惊恐,大吼:“干什么!你该死的!你怀着孕!”
狠狠把夏唯至拉了过来。
夏唯至咳嗽了几声,随手擦了嘴角的血,“你什么时候开始自虐了……打碎了车窗又来打墙壁,这墙跟你也没仇啊,这么被你打,多惨,还不如打我,好歹,我跟你有点恩怨。”
她这逻辑实在是让宫少廷无言以对,又心疼难当。
看着她苍白的脸,嘴唇被血染成了艳红。
在车里面,爷爷拿枪指着她,他知道爷爷的性格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来迟一步,她可能就危险了。
他是爷爷的孙儿,不可能拿枪指着爷爷,他恨自己,爷爷欺负她,他却不能帮着欺负回来,只能虐自己!
宫少廷实在他的自控能力,在她面前总是会化为乌有。
当初她抛弃他,他气势汹汹找来,却看到她和祁尊在接吻!只要想起来,他恨都恨死了!
可是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把她狠狠扯进怀里。
夏唯至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就抱一会儿!夏唯至,我保证,以后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不会让宫家来打扰你!我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我们再不会有关系!我都知道!!”宫少廷狠狠抱着她,一声声,都带着心痛和歇斯底里。
他见不得别人欺负她,任何人欺负了她,他都可以给她报仇。
可是爷爷的眼里容不下她。
今天是运气,祁尊通知他过来,他才救下她。以后爷爷必然是更加凌厉的手段对付她,而爷爷对付她,只因为他。
离开她,她就不会再有危险!
“宫少廷……”怎么办,好想告诉他,这时他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姓宫,不姓祁。
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敢说了,老太爷知道这个孩子是宫少廷的,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孩子,她能否平安生下都是个问题。
是,这个孩子她决定留下了,这是她和宫少廷的孩子,她不能不要。
宫少廷又突然放开她,然后对着她身后说:“你给我照顾好她!”
祁尊早已经站在身后,宫少廷就是他叫来的。夏唯至上了宫浩钱的车,宫浩钱必然是来谈条件的,谈不好,惹怒了宫浩钱,那老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叫多少人和宫浩钱硬拼都不一定救下夏唯至,可宫少廷来了,就不一样。
果然,夏唯至平安从车里出来了。
宫少廷把她推开,硬生生把她推到祁尊的怀里。
那时候他眼底的痛,她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她心里的痛,他却看不见。
宫少廷转身就走。
她想去拉他,却又努力忍了下来。
就算拉回来又如何,她离开他,就是为了让他可以继续做他的宫家少爷,继续高高在上地享受作为宫家少爷的无尚权利。
她故意逼的宫少廷和老太爷反目,就已经是她对老太爷的报复。
她和他的差距摆在那里,显示又赤--裸,她不可能进宫家大门,不可能再嫁给宫少廷,一切都不可能,何必再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一步步走开了,沿路都是他手上流下的血,那么多的血。
就好像滴在她心里。
祁尊站在旁边看着她面对宫少廷冷漠的脸变成了绝望痛苦,她痛得连站都站不稳。
他上前抱住她的肩膀。
夏唯至却疯了一样推开他,跑了出去。
宫少廷的车子已经离开了,黑夜中什么都不剩。
她却跑了出去,哭着喊着:“宫少廷!!宫少廷!宫少廷……”
她除了喊他的名字,还能如何!
连爱他,都不能大声喊。她连怀着他的孩子,都不敢告诉他!
“唯至!”祁尊追了出来。
看到夏唯至崩溃地跌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间,泪水决堤而下,哭得肝肠寸断。
“我爱他!我好爱他……”她哭着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祁尊看着她,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动容。
他当然知道在她心里,宫少廷的地位如何,正因为她爱宫少廷,所以哪怕他成了她绯闻男友,碰一下她的手,她都是抵触的。
她和宫少廷也在演戏,演不爱他的戏。
她和他祁尊也在演戏,演爱他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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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的私人医生索傅已经给他处理好手上的伤,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拳头此刻上面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宫少廷冷冷盯着纱布,眸子里冷得快结成了冰。
“少爷,这些天这只手就不要碰到水,您平时喜欢健身,最好也能停一停。”一声索傅建议说。
宫少廷还是看着自己的拳头,有时候他真是很生气,为什么他有这样的爷爷!
可他是自己亲生的爷爷,他又能怎样!
他又不能拿枪指着自己亲爷爷!
“少主!”卓尔等着主子伤口包扎好了,再开口汇报说:“夫人的车祸已经查明了,是祁家那边干的!这是故意制造的车祸!”
宫少廷猛然收紧了拳头,血汨汨地流出来。
“我就知道一定是祁家!肯定是夏唯至那个女人让祁家来报复我!这个女人心思怎么那么恶毒!我差点被他撞死!!”外面艾莉娜坐在轮椅上。
她让卓尔去调查车祸,果不其然是祁家干的!
尹翎叶站在艾莉娜身后,推着她进来。
这里原本就是艾莉娜的住所,宫少廷自然知道母亲车祸,所以来陪她。
尹翎叶小心地看宫少廷,也不说话。
艾莉娜一进来又问卓尔,“你说,是不是夏唯至指使!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卓尔躬身,“这并没有证据!”
“祁家干的好事!还需要说明吗!就是夏唯至让祁尊制造的车祸!少廷!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一回来!你手怎么了?”艾莉娜看到他手上都是血,担心地问。
宫少廷站起身,走过来,把母亲的轮椅推到沙发边。
“手怎么受伤了!”艾莉娜担心地握住宫少廷的手腕。
宫少廷俯身,拿了毛毯放到母亲的膝盖上,“我没事,您这腿伤,索傅会照顾好!”
“少廷!你刚没听到卓尔说吗!是祁家故意制造的车祸,我差点被人撞死!”艾莉娜气愤又心有余悸地说。
“祁家制造的车祸,如果想撞死人,您现在一定没命了。”
“少廷!你怎么说这种话!我都这样了,你难道还护着那个女人!”
“是祁家干的,但不一定是夏唯至指使,她没那么恶毒。”
“不是她还有谁!你说还能有谁!祁尊是她男朋友!祁家当然会护着她!我腿都折了!难道我真要没命了,你才能醒悟吗!”艾莉娜被人为制造了车祸,当场腿都断了,现在儿子的反应简直更让她寒心!
“你确实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不仅辱骂夏唯至,还辱骂她母亲!”
“宫少廷!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们母女难道不是烂货!母亲做了人家小三还生了夏唯至这个私生女!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就该这么对我!我现在腿都不能走路了!”艾莉娜越想约委屈,再看儿子的表情,她委屈地都快哭了。
“不要再说夏唯至是私生女!出生不是她的选择!也别再说她母亲是小三!你想想你自己,难道你不是……”宫少廷深吸口气,他实在不能说母亲也是小三。
可的确,母亲的车祸又是祁家制造,和夏唯至也脱不了关系。
“爷爷拿枪指着夏唯至,差点要了她的命!车祸这件事上,就当扯平了。我不再追究!”宫少廷说。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这样了,我腿断了!你却说不再追究!你不追究,我追究!我怎么能被那对母女欺负!”艾莉娜气得大吼。
“妈!”宫少廷也生气地大吼,吼得艾莉娜都愣住了,“你可以针对夏唯至,但你不能伤害她!她要是出点事,我把账算你头上。”
宫少廷看母亲崩溃的样子,再看她的腿,安慰,“您的腿没事,修养几个月就能好。我回去了!”
“你!你!你给我滚!宫少廷!你给我滚!!”艾莉娜抓了桌上的东西全部砸了出去。
宫少廷心里也觉得烦,出去的时候经过尹翎叶身边。
“我母亲很喜欢你,你多陪陪她。”宫少廷淡淡的交代。
尹翎叶一直站在那里听他们母子的对话,很显然,哪怕夏唯至弃他而去,他还是根本放不下夏唯至!
夏唯至被人诽谤误会,他当着媒体的面前澄清她和他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她尹翎叶受了多少嘲笑和无辜的谩骂。可是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些!甚至连句道歉都没!
他的亲生母亲被人恶意制造车祸折断了腿,他却说不追究了。
到底夏唯至在他心里是怎么的根深蒂固,才能让他如此疯狂。
“少廷!”尹翎叶追着他出去。
宫少廷淡淡看了她一眼,“还有事?”
昨天为止,他们还是人人羡慕的情侣甚至是夫妻,他还说,他可以配合她演戏,让她做他女朋友!
现在,他连演戏都不愿了。
“你面对媒体说的那些话,真的一点不顾及我的感受吗?我面对那么多人的嘲笑,甚至媒体的咄咄逼人,你都不安慰我几句吗?”尹翎叶伤心地问。
“我没空顾及那么多人的感受。你万千宠爱,有的是人安慰,不需要我。”宫少廷冷漠地说。
尹翎叶身子几乎一个踉跄,宫少廷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她。
以前她爱慕宫少廷的身份地位,现在,她看到宫少廷在媒体面前那么护着夏唯至,她却嫉妒,好嫉妒!
她从来都看不上夏唯至,甚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需要去嫉妒这个私生女!
明明所有人都说,只有她才配得上宫少廷,可是只有她知道,他对她而言是多么遥不可及!
“可是我现在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是因为你造成的!别人再怎么安慰我,也比不过你一句话!”尹翎叶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也那么卑微了。
她甚至愿意倾尽所有,只为了让他看她一眼!
如果当初嫁给他的人是她,是不是她也可以享受到他所有的爱!
“你聪明,资源又多,这些流言蜚语,相信你很快就能平息。”显然宫少廷对于澄清他和尹翎叶的关系,实在是对她一点愧疚都没。
是啊,他是宫少廷,不会对任何人愧疚,何况他也只是澄清了一个事实,在他眼里,感觉不到她半点委屈。
可是如果此刻被人嘲笑的是夏唯至,被媒体推倒的是夏唯至。
他会上前抱起她,并且警告所有媒体。就像白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撇清他们的关系为夏唯至澄清,她就这样做了夏唯至的挡箭牌……
宫少廷依旧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不管房间里的艾莉娜怎么崩溃地摔着房间里的东西。
也不管她此刻有多难受。
她从小养尊处优,被媒体捧着,被粉丝何处,被同行羡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成了大家嘲讽的对象。
她只想要他一个安慰,他却什么都不给,甚至和她男女朋友的表面关系都不想维持了。
宫少廷离开,她看着他,终究还是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就站在树荫下面,她哭了,心痛又委屈地哭。
“你再多泪水,他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树后面竟然走出一个男子。
尹翎叶立马收住了眼泪,随手揩拭掉,抬眼冷漠地看他。
“他从小得到的太多,不会明白努力得来的东西丢了是什么滋味,哪怕他丢了夏唯至,可在这之前,他娶到夏唯至也很容易。你努力想和他在一起,终于如愿了,他却伤害你来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很残忍对吧。”
“宫大少爷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吗?”尹翎叶冷漠地看宫达,完全没有刚才看宫少廷的表情。
“我来看小夫人,听说她出了车祸,无意间听到你们谈话罢了。嗯?”宫达走上来,手里是一张纸巾。
尹翎叶也不拿,转身想回艾莉娜的房间,可又不想这个时候进去白白受气,准备直接离开。
“我们合作吧。”宫达也不介意她不理人,突然开口说。
尹翎叶脚步一顿,“我对商业上的事没有兴趣,要合作,宫少爷找错人了。”
“我二弟你总有兴趣,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想要的东西,都会努力去争取,并且不折手段。”宫达淡淡地说。
“恐怕你看错人了,我们应该不是一类人。”
“怎么不是!我们是同样的正统血脉,可是那些私生子却得到更多的青睐。这对我们这样高贵的出生,实在很不公平。”
尹翎叶冷笑,回头,“宫少爷,我跟你不一样,你明明是正统,可爷爷似乎并不重视你。而我在尹家的地位是万千宠爱,说一不二,这一点上,我们完全不同!至于你说的更多的青睐,恕我直言,爷爷的确更青睐少廷,而且看样子,宫家的继承人是他不是你。”
“爷爷还强健,宫家的掌权人几年之内不会变天。继承人之说还早。到底谁输谁赢,不一定。尹小姐不要那么快站队。”
“我喜欢宫少廷,甚至能帮着他争夺继承权。宫少爷和我说这些,不怕我告诉少廷吗?”
“你去说了,他未必也会理你。你说你喜欢宫少廷,怎么喜欢他?用嫁祸夏唯至来博得他的注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宫达走到尹翎叶身边,凑近她。
尹翎叶皱眉,想走开几步。
宫达却更加近地凑近,“尹小姐应该还记得薄太吧!”
尹翎叶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却努力让自己平静,多年的演戏经验让她能冷静地面对宫达。
“薄太太,我当然记得!薄太太生前和我关系很好!”
“之前爷爷让我调查薄太之死真相还夏唯至清白,的确夏唯至是真清白,薄太的死和她绝对无关。”
“你跟我说这种事是做什么?”
“薄太死前见过你。”
“对啊,找我借钱。”尹翎叶很镇定,“我借了她钱!”
“夏唯至见到薄太的时候,她应该还没死,哦,不,具体说,薄太当时已经命在旦夕。夏唯至刚见到薄太,警察和媒体就来了。被他们抓个正着!所有人都以为夏唯至是杀人凶手。包括一开始我也那么认为。可后来我查清楚了,夏唯至绝对不是凶手。反而是有人嫁祸给她。”
“这事我知道,薄太之死,爷爷已经给夏唯至澄清,警局的案底包括媒体那边都澄清了。证据确凿,她不是凶手。”
宫达看着尹翎叶淡然的表情,唇角扬起诡异的笑,“那你说说,是谁会嫁祸给夏唯至?嫁祸给夏唯至,成功了,对谁会有好处!而且这个好处可以放到很大!”
尹翎叶看宫达,“我怎么会知道!她平时得罪那么多人,谁都可能嫁祸给她。”
“不,不是谁都可能用杀人这招来冒险。嫁祸给夏唯至的人,很可能是希望用这招逼她在宫家待不下去。然后,她取而代之。”
“宫少爷,你的意思,是指我吗?”尹翎叶看着宫达的眼睛,笑着问。
“薄太死前见过你,而嫁祸给夏唯至的人,必然是心思缜密,特别沉得住气的人。除了你,我暂时想不到别人。”
“如果觉得是我,你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诬蔑!”
“尹小姐在薄太死那天去过公墓吗?”宫达突然问。
“你在审问我吗?”
“怎么,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没去过!”
宫达低低笑起来,“尹小姐知道公墓那边的土壤,基本都是红壤以及腐蚀土!巧的是,我在调查薄太之死时,顺便发现你车子轮胎上还占有红壤和腐蚀土,城区这边没有红壤,腐蚀土更少,你确定你没去过公墓?”
尹翎叶脸色苍白,“你调查我!”
“只是奇怪而已,顺便想要证明一下我心中的猜想。你杀了薄太,然后嫁祸给夏唯至。”宫达在她耳边入梦魇一般地说。
尹翎叶整个身子晃动,“不是我!就凭我车子轮胎的泥土,你就想嫁祸给我吗!我每天都在开车!红壤也是随处可见,地上泥土那么多种类,我沾上几种泥土而已,就凭这个就说我杀人!”
“公墓的红壤比较特殊,毕竟那里的土壤很肥沃,成分跟别的红壤不同,而且都是夹杂腐蚀土,碰巧,我又让人分析了你车胎里红壤的成分,和公墓的一模一样。尹小姐还否认自己去过公墓?”
尹翎叶的脸色煞白,却又淡定如斯地说:“薄太的葬礼我去了!就在公墓,大概是那时候染的土。”
宫达真是佩服尹翎叶的胆色,到底是专业演员,演技非常精湛。
“又不巧,薄太葬礼我也去了,还留意到你开的车是一辆路虎,可我在是另一辆你的玛莎拉蒂跑车上发现了公墓红壤和腐蚀土。我又顺便查了薄太死那天,你开的就是那辆玛莎拉蒂。”
尹翎叶心里的防线几乎快崩溃了,“你一直在调查我!”
“好奇而已,想证明一下猜想,看来我是猜对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尹翎叶只想快些从这个人面前消失,宫达对她而言,太过危险和恐怖!
“我要是把我查到的告诉爷爷,或者宫少廷也行,甚至是媒体,你觉得,他们会怎样?毕竟能像我这么仔细查你的,实在没有第二个了。薄太死时,你就在公墓!想起来也是毛骨茸然啊!”宫达感叹地说,却带着幸灾乐祸。
尹翎叶深吸口气,走回来,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可以证明在薄太死那天,你去过公墓。但是我没有证据证明,薄太是你杀的。你刚才说那天你没去过公墓,你在撒谎。所以我现在几乎确定,你尹翎叶才是杀人凶手。”宫达说到这里,有些兴奋地笑起来。
“我不是凶手!我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这些资料交给媒体,他们会比我更感兴趣。”宫达说完转身走开。
“不要!”尹翎叶慌乱地拉住宫达的手,“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什么,你很清楚。你要什么,我也很清楚。其实我们两个是可以站在同一战线。我能帮你得到宫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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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
宫少廷早已经走了,夏唯至却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从来没有那么恨过自己的出生,可是现在有那么一瞬间,她却恨自己是个私生女。
祁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不走开,他就陪着。
夜色很深了,连医院门口的人都很少。
住院部VIP病房。
祁一鸿站在阳台,而夏可卿被他搀扶着,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门口,很小的身影,单薄得快要倒下。
“小唯至到底是谁的女儿?”祁一鸿突然开口问。
夏可卿看着自己女儿说:“尹家的。”
“你瞒过所有人,瞒不过我!尹明志哪里够资格让你喜欢,还给他生孩子!绝对不可能!他尹明志给你提鞋都不够!”
“没有,我喜欢他,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唯至奶奶不同意,硬生生把我们拆散了。后来明志娶了丁家小姐,可还是放心不下我。”
“大小姐!这话是你写好的剧本吗?夏唯至的父亲绝对不是尹明志!是不是那个人?”祁一鸿问。
“你不要瞎猜了,明志是唯至的父亲,不然我也不会给她娶这个名字,尹明志,夏唯至,音都一样!”
“那为什么不叫尹唯至?因为尹家的这个姓根本配不上小唯至!如果是那个人,我就理解,为什么你不告诉她真相,你在保护小唯至。”
夏可卿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说:“别再瞎猜了,等我出院,我去看看明志。”
“可卿!尹明志不是小唯至的父亲,不能这么认了!你的女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做她父亲!”
“她是我的女儿,我说尹明志是她父亲那就是!”
夏可卿稍微提高了音量,祁一鸿就不敢说话,“是,我知道……可是,这些年那个人就没找过你吗?会不会他跟我一样,以为你已经死了?”
夏可卿冷冷地看他,“你问的太多了,这些话我不希望第三人听见。咳咳咳……”说着夏可卿突然咳嗽起来,捂着嘴巴,手心里竟咳出了血。
“可卿!”祁一鸿看到她的样子着急地大喊:“我去叫医生!我去!”
夏可卿还没说什么,祁一鸿已经着急地跑出去了。
医生进来,立马给夏可卿检查身体,又开药又挂水。
祁一鸿实在愧疚,为什么他非要咄咄逼人地问她,她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现在看到夏可卿脸色那么差,他很心疼,又愧疚。
医生和祁一鸿在外面轻声说:“夏夫人这状况,能活两年是极限了。”
祁一鸿睁大眼睛,“不行!不够!两年怎么够!”
医生摇着头出去,毕竟睡了那么久,醒来就很不错了!能活两年也是好的!
祁一鸿激动的打鼾声,夏可卿也听见了。
她心里有数,能活两年也是运气了,毕竟她早该死了。
祁一鸿眼底有些红,给夏可卿整理着被褥。
“一鸿。”夏可卿突然叫住他。
“嗯!可卿!”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大概年轻的时候享受了太多的荣华富贵,所以现在老了总是要用别的偿还。”
“你老什么!你一点不老!你才39岁!连40都没有!”
“39岁,我都做奶奶了,小唯都怀孕了。想起来时间过的好快,我离开家族的时候是18岁。那一年,我以为我死了,没想到我又活了那么多年。小唯这些年一直不放弃,我睡了四年,居然又醒了。”夏可卿说着说着,就笑起来。
笑到眼底都含了泪水。
祁一鸿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我一直都不知道你18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办完事回来家族长老们都在审判你,说要把你烧死!我回到家,圣台却只剩下一堆骨灰!那一年到底怎么了?”
夏可卿云淡风轻地一笑,“是啊,怎么了?”
“可卿,能跟我说说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接受家族审判,还受到火刑!我一直以为那一年你已经死了!我心灰意冷,离开了家族。”
“是尹明志救了我,我无依无靠,是他照顾我。后来明志的奶奶不允许我再和他一起,我不想拖累他,所以独自离开。之后,你就知道了,明志病重一直想见我,我来祁城,就是来见他。只是我没见到他,却发生了车祸。”
夏可卿能和他说这些,祁一鸿简直感激涕零,更是紧紧握住她,“难怪,火刑之后,一夜之间尹明志也离开家族!怎么会发生车祸!难道是家族的人知道你还活着!”
“不是家族。”夏可卿轻描淡写地说。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车祸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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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有个读者,我警告你一下,你已经三番两次披马甲来我这说这本书早就有了,你看过了,很好,那你为什么还在我这死活追着,不去早就有的地方看?如果你是作者,你这种恶心的手段抹黑同行,我恶心。如果你是读者,你抹黑了一个原创作者一整年的劳动成功,我更恶心。我看到你评论了,你一个劲强调黑衣人是唯至爸爸,那我提前剧透给你,和唯至爸爸半毛关系都没。你猜剧情是你的事,但是不要为了证明自己能否猜对剧情就侮辱一个作者的原创,这是侮辱作者人格你知道吗?立刻给我滚,我写文几年了,第一次针对一个读者!滚走,不送,去你早就看过的地方看书。想来人家都更新完了,何必在我这追!这本书的所有剧情都在我脑子里,我不写出来,这本书不会有后续。但是从今以后,麻烦不要赖在我这!
祁一鸿简直浑身都快炸毛,“车祸真是故意人为!不是家族还能是谁!尹明志的女人?丁娅嫚?是不是她!”
“不是,丁娅嫚没有那么坏。你别问了。”
“怎么能不问!你出车祸不是意外,那你现在醒了,肇事者不还得对你动手!我立马加紧戒备!可卿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该来的总会来!我只想小唯和小展可以好好的活着。有什么都冲我来就好。”
“可卿!我的大小姐!我们家族,你就真的甘心落入那些人手里!你才是正统大小姐!小唯至甚至可以继承你的位置!”
夏可卿凉凉地嗤了一声,“那没有人情的地方有什么好,兄弟姐妹可以互相残杀,为了荣誉名声,父母还能把自己女儿送上断头台。亲情薄如纸,不如不要。我知道,小唯被人说成私生女,可也好过丢了性命。”
“可卿,我知道身份地位对你而言,根本是垃圾!可是……好吧!你说的对,小唯的性格,不适合参与家族斗争。而且这些事,对她来说,也不好消化。”
“她的性格什么都能自己消化,我只是怕家族知道她的存在,那些人不会放过她的。我隐姓埋名,不过是希望自己儿女能够平安地活着。其他都不重要。人活着就好,死了什么都没了。”
祁一鸿叹息,“你处心积虑地保护她,我怕小唯至会怨你。”
“我愿意用生命保护她,她是我们神阙家族唯一的正统血脉了,我不需要她承受使命,我要她好好活着,靠努力过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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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外面寂静无声,甚至连树叶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了一般。
宫家老宅。
老太爷宫浩钱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月牙。
想他一世英名,一手打造宫氏集团,把企业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却硬生生被一个小女子搞得动了杀念。
宫少廷是最好的继承人,也是最像他的,他必须让宫少廷把宫家一步步发扬光大,直到足够能和第一豪门匹配!
他们宫家的确是顶级豪门,豪门中的豪门!可是有一个家族叫神阙家族,却被称为第一豪门,更是顶尖中的顶尖。
若说豪门,所有人都会说神阙,那是一个存在了两百年多年的豪门大家族,称为豪门中的贵族。
30多年前,他答应过一个女孩,再也不会杀无辜的人。
他实在不想破戒去杀了夏唯至!可是现在想来,夏唯至那个女人根本不能留!
“老太爷!”管家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幅画像,“这副素描已经重新裱了画框,按照您的意思,裱好新画框就立刻送来了。没想到您房间灯还亮着,属下就斗胆进来。”
这副素描画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明眸皓齿,年轻活力。
他只能凭着记忆告诉画师画下了这幅画,可是怎么画,他都觉得不好看,一点神韵都不像!
宫浩钱抬手抚着画框,细细的描摹她的眉眼,“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找不到她。你说,会不会如传言的一样,她是真的不在人世。”
管家不太明白老太爷的话,“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画中的女子,您很喜欢这幅画,可属下实在不知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第一豪门神阙家族,大小姐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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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今天宝宝们跟我一样炸毛了……咱们忘记不愉快,继续追文,谢谢宝宝们的信任以及仗义执言!她自己把评论删了,我们也到此为止。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爱你们!爱死你们!
管家几乎倒吸口气,神阙家族根本就是一个传说一般,听说神阙家族的人在百年之前就富可敌国,甚至在当时民间的传言,只知神阙,不知帝王。
百年之后,也是一样。只知神阙族长,不知总统是谁。
管家更加诧异老太爷居然告诉他这画中女子是谁!可这女子看样子是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起码快40了,这长相肯定也变了样了!
“这个大小姐,当时传说受了火刑被逐出神阙家族!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既然如此,这位大小姐已经不在人世,您何苦再找她?”原来这些年,管家受命找的画中女子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
“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让那些愚昧的族人烧死她!”说到这里宫浩钱也不确定了,毕竟那时候洢水只是个女儿家,小小年纪被家族推上断头台,再聪明,也救不了自己吧。
宫浩钱把画贴在自己心口,“30年前,哪怕我是宫家人,也配不上洢水。30年了,我努力让宫家追赶神阙的步伐,可惜,她却不知道在哪。”
老管家很能明白老太爷的心情,他知道老太爷一直在努力打造宫家,想让宫家在世界上的地位都是屈指可数的。
可他的野心,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再厉害的英雄遇到水一样的女人,也能化为绕指柔啊。何况那是赫赫有名神阙家族的洢水大小姐!
宫浩钱始终都无法忘怀那个女人的笑声,像树叶打在琴键上,奏出绝美的赞歌!包括她的声音,他都觉得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她的一颦一笑,可以牵引着人渗透每一个毛孔,甚至直接渗透人心。
他遇到她的时候,他40多岁了,那一刻他却有一种,我生君未生的感觉,恨不能相逢在前世。
神阙家族洢水大小姐。
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他望而却步。知道她早就心有所属,他心生嫉妒,却由衷祝福。
她喊他宫叔叔,他却说:“我们相差20多岁而已。”
她咯咯咯笑,“是啊,相差24岁,我都能做你女儿了。大叔,你早已经生儿育女,可千万不能对不起她们,千万不要对我有想法!”
那一刻,他被她说得愧疚难当,却死撑着说:“你一个小屁孩,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想法!你太自恋!”
“大叔这话不违心就好!我应该自恋啊,我有资本!可是大叔看到我好像会脸红心跳加快全身发热,难道大叔不觉得吗?”
他一个40多岁的男人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撩得落荒而逃。
他逃跑的时候,她却在后面咯咯咯笑,“大叔!很高兴认识你!如果像我这样的年轻女孩来勾引你,你一定要坚决地告诉她,不,老子是有老婆的人!大叔,我喜欢专一的男人!我的老公一定是非常专一的人!大叔,你祝福我!”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30年来,让他魂牵梦萦。
他一直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男人才有资格得到这个女人!什么样的男人都配不上她啊!
可是他没有等到她结婚的消息,却等来了,她被架上断头台,用火刑架绑着她,活生生把她烧死。
早知结果是这样,他一定会毫不顾忌地把她带走。
可是,没有早知道。
他宁愿相信她还活着,不停地找她,没有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可能她在一个平静没有争斗的地方,安静地过她的日子,如果是这样,他也不敢去打扰。
哪怕他折寿,他也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场空,她是真的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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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没多久,夏可卿就带着女儿来尹明志的坟前。
夏可卿说:“小唯,你给你父亲好好磕几个头吧。”
夏唯至对这个父亲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她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她还是按照母亲的意思给父亲磕头。
起身的时候看到母亲一直盯着墓碑,眼睛里通红。
夏唯至知道母亲是触景伤情,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不在人世,他们天人相隔。
夏可卿说:“时间晃眼就过,没想到还是他先走了。”
母亲那么难受,夏唯至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她对这个父亲不仅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些憎恨,也不知道这个父亲当初为什么有妻子了还要招惹母亲。
“可卿!”
夏唯至回头看到居然是奶奶和茂婶。
“可卿!!”奶奶很激动的蹒跚着过来。
夏唯至立马上前去扶奶奶。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奶奶身后还跟着丁娅嫚母女。
尹翎叶看到夏唯至,连好脸色都给不出了。
丁娅嫚看到夏可卿更是满脸嘲讽。
“小三母女居然还惦记着我丈夫,也是有良心呵!”丁娅嫚嘲笑着。
夏可卿对尹老夫人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丁娅嫚,微微颔首,“尹夫人,这些年可卿感谢你的救助,也感谢你收留我儿女。”
“谢我是应该的!哪像有些人真是不懂事!感谢就不用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污了我的眼。”丁娅嫚走上来,在尹明志坟前放了花,蹲下身给自己自己烧纸钱。
夏唯至每次看到丁娅嫚都想跟她吵一架,还没上前就被夏可卿拉回来。
“可卿!”老夫人身边的茂婶,上前,激动的喊。
夏可卿对她笑着颔首,“茂姐。”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了……”茂婶很兴奋,激动得快落泪。
尹老夫人带着丁娅嫚她们祭拜尹明志。
夏唯至也被母亲要求一起祭拜。
茂婶和夏可卿走出墓地,茂婶看了看四周,直接就跪下了。
“茂姐!”
“大小姐!这些年您受苦了!我心里一直愧疚着,前些年明志少爷一直让我在找你!临终前他还念着你!您那么尊贵的身份却受了那么多苦,我心里惭愧!”茂婶跪在她面前,哭着。
夏可卿叹息,把她拉起来,“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小唯,我已经很感激了。快起来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大小姐,老夫人她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当年把你赶走!可是我们又不能告诉她!洢水大小姐你还活着!大小姐,您如果怪罪,就怪罪我吧!老夫人她年迈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可怜!”
“我怎么会怪小唯的奶奶呢!我的命是明志救的,你替我照顾好老夫人!有些事,她不知道对她更好,还有小唯也是一样。”
“是大小姐!我知道那些事不能让唯至小姐知道!不然神阙家族不会放过她!”
夏可卿和茂婶看了看四周又重新回到尹明志的墓地。
一走开,身后茂密的丛林后面就走出一个女人。
尹翎叶早就看茂婶不对劲,望着夏可卿的时候哪里是看小三的眼神,分明就是看主子的眼神。
跟着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真发现点有趣的事。
“夏可卿?神阙家族?洢水大小姐?”神阙家族她当然知道,第一豪门,谁不知道!
不过什么洢水大小姐,她还真不清楚!但是夏可卿是夏唯至的母亲,她还真是好奇。
尹翎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刚得到的消息,夏可卿和神阙家族有关,是什么洢水大小姐!”
电话那一头,宫达正和老太爷汇报完工作,听到尹翎叶的话,宫达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惊喜。
“消息属实吗?”宫达问。
“当然,我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我家里有个老佣人对夏可卿下跪,还叫她大小姐,说什么神阙家族。”毕竟洢水大小姐也是30年前的事了,尹翎叶自然不知道。
可是宫达知道!他更加知道爷爷一直在找一个女人,那就是神阙家族洢水大小姐!他也是无意间知道这事,一直觉得是爷爷心存念想,那洢水早就被烧死了!
宫达抑制内心的亢奋,平静地和尹翎叶说:“我知道了。”
这事如果告诉爷爷,爷爷的确很开心。
可那又怎样,他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为他人做嫁衣,便宜了宫少廷!
爷爷有一副画,这幅画他极其宝贵,什么人都不让见,唯一见过这副画的人估计就是画师和管家,画师早已经不在人世,那就只剩下管家认得出画像里的人。
夏可卿如果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那夏唯至就是神阙家族最正统的继承人。
神阙家族保留着母系传统,传女不传男。
夏唯至可真是个宝!
宫达立马让人去跟着夏可卿拍到了她的正面照,拿着照片宫达就来找宫家的老管家,他是跟着爷爷最久,知道爷爷最多秘密的人。
“管家,这个人,你认识?”宫达把夏可卿的照片给管家看。
管家看了半天,“大少爷,这人怎么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管家仔细看了,“不认识!这是?”
管家没有见过夏可卿,自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宫达有些疑虑,怎么会不认识?
“爷爷不是有一副画,画中的女子长什么样,我很好奇。”宫达说。
“这幅画,老太爷不让任何人碰,我们每年都在找这个女人,可画里的女孩只有16岁,这都30多年过去了,这女人都快40了吧!长什么样我们又不清楚!茫茫人海,找不到的!”
的确,哪怕夏可卿就是爷爷画里的女人,那素描也是爷爷转述,画师画下来。
这和真人本来就有很大差别,何况现在都30多年过去了!
老管家根本认不出夏可卿。
可尹翎叶能听到夏可卿说这些话,说明夏可卿和神阙家族的确有关!看来,他要亲自去一趟神阙家族!
夏唯至的适应能力的确是超群,无论是什么样的圈子,她都能非常快的适应,并且应对自如。现在她的人气被炒到极高,几乎天天热门。
而尹翎叶也差不多被媒体嘲笑了一个多月,每次夏唯至的名字出来,后面跟着的必然是尹翎叶祁尊,然后是宫家二少。
观众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四角恋绯闻,媒体就天天炒。
而夏唯至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很大部分原因是她男友是祁尊,前夫宫少廷又对着全媒体发过话,诽谤她都能告你到流落街头为止。
诽谤都不行,何况是欺负她!每个人见到夏唯至巴结都来不及!
可夏唯至的目的却很简单,赚钱。
她一点什么成名的欲望都没有,每次都关心片酬什么时候给,给多少。
祁尊看到她数钱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你看银行余额就好,怎么那么喜欢数现金。”
夏唯至一边数钱一边说:“我俗。”
祁尊:“……”
祁尊见她数的高兴,也不忍说什么,“你很聪明很有天赋,江导和我夸你,希望下一部电影还能和你继续合作。”
“好啊,给多少钱?”
祁尊:“……”
祁尊问:“你赚那么多钱做什么。”
夏唯至数钱的手顿了一下,想起宫少廷的爷爷一直用钱侮辱她,每次都用钱砸她让她离开宫少廷。
夏唯至又继续低头数钱,状似无意地说:“等我赚了足够的钱,把钱都砸宫家老太爷脸上,让他不要再插手孙子的感情!”
祁尊楞了一下,然后说:“那你恐怕一辈子都砸不了,你赚几辈子也没有他几天赚的多。”
“你别打击我了,我现在好歹有个拿钱砸人的梦想。”
祁尊去房间给她拿了外套,“你今天产检,数完了吗!数完了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我都买车了啊!”夏唯至数完了钱,然后把一整堆钱推到祁尊面前,“还你的医药费!”
“这些钱不够还医药费。”
“先还一部分,我以后会慢慢全都还你!”
祁尊看着她,目光有些冰冷,“宫少廷付的医药费,你怎么不还。”
“我当初要是还他,他肯定跟我闹,还会对我生气!觉得我把他当外人!”
“你就不怕我生气。”
“我怕啊,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不想欠你了!”夏唯至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衣服,“我自己去产检,你别陪我了!”
“唯至!”祁尊有时候对夏唯至的冷漠是真的很生气。
看一眼她的肚子,她肚子现在很不明显,可总会一天天大起来。
“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必须给他找个父亲。”祁尊说。
“不用,我自己带他。”
“没有父亲的私生子,这话你听了那么多年,难道让你孩子也跟你一样?你可以无所谓,但是你孩子,得考虑他吧!”
夏唯至愣住了,其实这些事她怎么会没想过。
祁尊走上来,说:“我们现在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是之前的想法,我们结婚,我做他父亲,反正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是我的。名义的上的结婚,假结婚。等你生下孩子,我们都没结婚,所有人都会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夏唯至眼底有些犹豫,“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了!”祁尊拉住她的手,“以前你受的苦,以后让我来加倍补偿你。”
夏唯至拿开他的手说:“我以前受的苦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补偿我。”
“唯至!”
夏唯至走到门口,回头和他说:“我真的会考虑你的建议,你说的对,我要考虑孩子的感受。可我们结婚,对你不公平!对你又太残忍!”
“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也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感受!我的意思,你不必考虑我!”
“就算不考虑你,我也考虑自己吧,我根本不爱你。一点都不。”夏唯至的话脱口而出,真像一把刀狠狠砍在他的心口。
祁尊强忍着心口一股气,却说:“你可能误会了,我们虽然相亲认识,可我是被父亲逼的。到现在他也还在逼我,与其找个不熟的女人,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我以为我对你就知根知底,何况我父亲和你母亲关系非常好。”
祁尊的意思很明显,他不爱她,刚好她也不爱他,那就正好,组成一对。
夏唯至抬眼望着他,似乎想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祁尊淡漠地看她,眼底冰冷冷的,他是个演员,年少成名,需要什么样的表演,他都运用自如。
见她有些动容,祁尊说:“我们各取所需,而且我们父母都会高兴。”
“好!”
祁尊的心口几乎猛的漏跳了一拍,“你母亲说你下周生日,就你生日那天,我们结婚吧。”
“好!”
“那我这算求婚成功?”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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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你跟祁尊结婚!!”
杭帮,杭宝蓓听到夏唯至的话,整个人都快蹦跶起来。
而夏唯至刚从银行拿出来的钱,把钱还给杭宝蓓,“这是之前堕胎找你借的钱,还你吧。”
杭宝蓓看她那么淡然,她却要抓狂了,“那你到底堕胎了没啊!”
“没!”
“没堕胎,你跟祁尊结婚!你会不会太过分了!这太祸害人了!”
“嗯。”夏唯至应了一声。
杭宝蓓见她那么淡然,完全是看破红尘的样子,“你没告诉廷少,这孩子是他的吗?”
“我和宫少廷没有关系了,没必要告诉他。”
“我之前新闻都看见了!祁尊的粉丝欺负你,宫少廷在媒体面前霸气维护你!说明他还是很喜欢你!为了你跟尹翎叶撇清关系!现在媒体天天拿尹翎叶出来嘲笑一番,根本不敢说你半个字!你一个新人电影还没上映,都红成什么鬼样了!他们还不是忌惮廷少!”
“嗯。”夏唯至低头刷着手机看新闻。
她红不红,都不是她想要的。只要她在媒体面前,他就能看见她。只要她是公众人物,他总能找到她。
她知道他在看自己就好了。
“唯唯!你狗一样的怎么那么淡定啊!你要是跟祁尊结婚,廷少要哭死啊!你都把人家抛弃了,他还那么护着你!你跟祁尊结婚,很过分啊!”
夏唯至还是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我得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
“宫少廷啊!”
“我和他不可能,老太爷要是知道这孩子是宫少廷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宫少廷的母亲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和他在一块,会有很多很多问题。”
杭宝蓓再笨也有些听明白了,“当初你抛弃廷少,是因为他母亲?”
“不然呢!我能为了养活宫少廷在工地打工,每天就吃一顿,还能有什么理由让我抛弃他,她母亲要死要活的,换成你,你还自私的下去吗?”
杭宝蓓沉默了一下,一拍桌子,“不行,我告诉廷少去!”
“告诉什么!你告诉他,宫家又要一团乱,她母亲现在出了车祸,腿折了本来就怨恨我,要是宫少廷再回来找我,她母亲和爷爷都要被气死了。”
“那就气死好了!管那么多干嘛!自己开心就好了啊!她妈腿折关你什么事!你干的?”
“不是,是祁家干的。”夏唯至说。
杭宝蓓大惊,“难道宫家会不知道吗!”
“肯定知道吧,所以祁尊怕宫家报复我,暗地里也给我派了几个护卫。”
“你跟宫家长辈怎么闹成这样!你和廷少在一块,你有的苦吃了!算了,你嫁给祁尊吧!反正他也愿意给你养孩子!”
夏唯至说:“别说这个了,我来找你有事,帮我找找薄源佑,你这小弟多,以后收保护费的时候多留意街头。”
“找他干嘛!听说他早死在街头了!反正传言是这样,具体尸体是没看到的!”
死在街头?
夏唯至心里狠狠抽痛,“我以前没能力帮他,现在我赚钱了,我想帮他。”
夏唯至才刚说完,外面就有人在喊:“宝蓓!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一个年轻的男子进来,是他们的好基友孟子腾。
孟子腾看到夏唯至楞了一下,然后也不看她,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给杭宝蓓。
“我去了法国,给你带了巧克力!既然你有朋友在,我先回了!”孟子腾完全无视了夏唯至。
“孟子腾!”夏唯至起身喊他。
孟子腾转身就走。
杭宝蓓也尴尬,“老孟!你干嘛呢!这样很伤人的!”
“伤什么!一天勾搭一个男人的人,我认识吗?”孟子腾冷笑着嘲讽。
夏唯至一直有找孟子腾,可是他从来不接她电话,后来她电话过去,他都是关机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大学的好基友完全对她不理不睬了。
“你过分了啊!什么叫一天勾搭一个男人!唯唯和宫少廷是夫妻,现在离婚了和祁尊一起!没什么不对!”
孟子腾扭头冷笑,“薄源佑呢?以前天天追着薄家大少跑,后来薄家破产,立马贴宫少廷那去了!还成功嫁进宫家!被宫家赶出来了吗?现在又跟祁家少爷一起!这么会攀高枝的女人,我可不认识!”
夏唯至本来以为是毕业了,孟子腾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所以联系慢慢淡了。
没想到,孟子腾把她想成这样的女人!
杭宝蓓哎呀了一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宝蓓,你擦亮眼睛好好交朋友!有些朋友是不能交的!她功利性强,目的明显!你要是没有利用价值,她根本懒得搭理你!看看薄源佑,死在哪个角落都没人关心!我还听说薄源佑早就死在街头了!这个女人可一点不关心!”
孟子腾说完,看了夏唯至一眼,“成大明星了,了不起啊!我们都高攀不起了!大明星!”
夏唯至的脸色有些白,手撑在桌上,“就算我想帮薄源佑,我也有心无力,现在我也在找他。”
“装什么!你还能记得他吗!一个穷鬼落魄街头的少爷你能记得他?别说笑了好吗!夏唯至,你一天到晚想的都是自己!想着怎么爬男人的床!以前是薄源佑,我觉得你是敢爱敢恨!后来是宫少廷,再后来,又是祁尊!这就不是敢爱敢恨,是浪-荡!”
“孟子腾!你再这么说我女神,我发火了!唯唯的确在找薄源佑!还要我帮忙找!”杭宝蓓气呼呼地说。
孟子腾却冷笑,“找到落魄的薄源佑,好让他看看他现在高攀不起你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装高清,我还被你骗了四年!可笑!”
杭宝蓓怒了,简直撩起袖子就要打人了。
夏唯至把她拉住,看着孟子腾直接出去了。
曾经他们那么要好的朋友,那时候她吃剩下的饭,他都随手拿去吃。她被人欺负,他冲进来保护她,结果没保护成,反而被别人追着打,然后还得她来保护他。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孟子腾是孟家少爷。
夏唯至离开杭帮,走之前和杭宝蓓说:“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宫少廷。”
“知道知道!廷少又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孟子腾耳根子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放心上了!下次再见,我揍他一顿!”
夏唯至笑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
她真的挺开心的,有杭宝蓓这样的好闺蜜,她做什么,她都站在她身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杭宝蓓总是支持她。
“宝蓓!”夏唯至上前抱住她,“谢谢你。”
“跟我矫情什么呀!这些年帮派里的事你帮了我不少!其他帮派知道有你在,都不敢来闹事!我还得谢谢你!唯唯,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以后跟着祁尊你会过的很幸福!”其实杭宝蓓不傻,祁尊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却非要娶夏唯至,说明夏唯至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
因为很重,所以连对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都没关系。
她不知道夏唯至发现了没有,大概局外人看的总是特别清楚。
和祁尊结婚也好,至少她会是非常幸福的新娘。而宫少廷,家族复杂,不适合夏唯至这种连心机都懒得用的人。
夏唯至要是用起心机来,大概很少人可以斗得过她。毕竟这些年帮派里的事,夏唯至总是轻而易举惹得其他帮派内斗,经常用不到一兵一卒就把人家帮派弄的分崩离析。
就冲这点上,杭宝蓓知道夏唯至的聪明才智,不用在自己身上,她是懒得用。
夜色白凉。
夏唯至一个人从杭宝蓓家里出来,走在路上,风有些凉。
孟子腾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她没那么脆弱,再难听的话都听过,只是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好朋友会说这样的话。
恶语伤人六月寒,这句话,在她眼里只有用在好朋友身上才对她有效果。
她是真的挺难受的,因为失去这个朋友难受。
“你们不要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夏唯至突然停下脚步说。
黑暗里走出四个人影。
那是祁尊派出的护卫。
其中一个护卫点头,“夏小姐,我暂时不跟着,如果发生什么事,大声喊叫,我们就会出现!”
四个人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消失了。
夏唯至往前走了一段路,却越走越偏僻,直到进了一条小巷。
夏唯至停住脚步,侧头,“出来吧,跟了我一小时了!”
身后并没有人。
夏唯至勾了勾唇角,“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夏唯至作势走开。
身后果然走出一个人。
黑暗中走到了路灯下面,他的脸渐渐清晰。
当初英俊又干净的脸上现在满是胡子,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夏唯至心跳得有些莫名的慌,看到他的样子,她是心疼的。
“你还好吗?”夏唯至听到自己问。
“你说呢?”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一直在找你!”
“看我落魄的样子吗?”
“不是,我想帮你,薄源佑。”夏唯至说。
她知道一路有人跟着她,但是却没猜到是薄源佑。
薄源佑穿着戴帽的卫衣,帽子也一直戴着,他双手放在卫衣的口袋里,走到她面前。
打量着她,一身的名牌,淡雅的妆,气质也越发的高雅。
“看到你过的那么风光,我心里很不舒服!可如果看到你过的不好,我心里一样不舒服。”他说。
“我只是表面风光,其实我过的挺惨的。”跟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这已经够惨了。
薄源佑突然勾了勾唇角,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笑。
可是现在他笑不出来。
“夏唯至,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给母亲报仇,后来我想通了。”薄源佑突然说。
“你想不通,你脑子不好使。”夏唯至说。
薄源佑这一次真的笑了起来,“对!我脑子不好使!我又误会你了!我前前后后调查过了,我母亲的死跟你无关!”
“原来这些日子你去调查薄太死因了,查出什么了吗?”
“查出你不是杀人凶手,这就够了。”薄源佑说。
“不够!还要查出杀人凶手是谁!你应该为你母亲报仇的!”
“我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怀疑了一个人。”
“谁?”
“尹翎叶。”
夏唯至明显诧异,“她的手段不至于如此。”
“宫达调查过尹翎叶,如果不是怀疑,宫达这种人不会去管对他没好处的事!你多留意她,保护好自己。”
如果是尹翎叶,夏唯至简直觉得毛骨悚然,她怎么做事如此滴水不漏,还能顺便嫁祸给她!
“我没有证据,不敢断定!但是我会一直查杀我母亲的凶手!凶手不是你,我居然很开心。”
“我那么好,你干嘛不开心。”
薄源佑楞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喂!夏唯至!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错过你!为什么,每次我都不相信你!”
“因为你蠢吧。”
“对!我蠢!听说你母亲醒了,我特别为你开心!”
“谢谢。”
薄源佑发现她再不是那个追着自己跑天天喊着薄源佑的女孩,她和他说话,不会再有迷恋的眼神。
可是他真的很怀念那种眼神。
“夏唯至,能不能问你个问题?”薄源佑突然问。
“爱过。”夏唯至说。
薄源佑又要笑了,不一会儿却严肃起来,“你没爱过我,你只是感激我!感激我对你的帮助!爱一个人,哪有像你这样天天喊着追着的,因为爱,所以反而说不出口,这才是正常女人爱一个人的表现。”
“我可能不正常吧。”夏唯至说。
薄源佑嫌弃外界盛传的她和祁尊的关系,“你爱祁尊吗?”
“爱啊!”
“爱宫少廷吗?”
夏唯至张嘴,却突然愣住了,因为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薄源佑见她楞住,挑眉,“你爱宫少廷,我,祁尊,宫少廷,你只爱他!并且到现在还爱着他!”
“你放屁。”夏唯至明显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走上前,拿了一张卡给他,“给你的,不要还我,以前我欠你的更多,密码是你生日。”
夏唯至把卡塞他手里转身就走。
密码是他生日,也就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薄源佑心里被狠狠揪着了一般,为什么母亲死的时候他那么不相信她,误会她诅咒她,她却在自己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还给他准备了钱!
这样的女人,他当初错过了!现在,怎么都没法把她追回来了!
每次见到他,他都在后悔,并且忏悔!
拉住她的手,薄源佑把她狠狠扯进自己怀里。
“薄源佑!!”夏唯至本能地大吼。
薄源佑知道自己脏,可还是忍不住抱了她,放开她,“对不起!我失态了,对不起!”
他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却和她连续道歉。
夏唯至也感觉自己反应过激:“是我刚才太激动了,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我要出国了,我父亲在国外,我去投奔他!这些钱,当我借你的!等我有钱了再回来找你!”
“不用了,等你回来我孩子都打酱油了!你找我干嘛!”
说到孩子,薄源佑看她的肚子实在有些复杂,“我给他做干爹!我要是没钱,我不回来!一定够资格做他干爹了再回来!”
夏唯至想着她要是生女儿呢,多个干爹,怎么都觉得别扭,她怎么那么不喜欢干爹这个词。
不等夏唯至说什么,薄源佑说:“再见!等我回来!”
转身,他就走了,转的很干练,一点都不磨叽。
夏唯至站在那里,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可以很平静地听着薄源佑说我走了,再见。而且他这种离开,他们不一定何时能再相见。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见了。
是啊,其实她不爱他,所以当初她甚至都不介意薄源佑和任一茹好上,她也赶着想和他上床,哪怕亲眼看着薄源佑和校花睡一起。
她也一点不介意,只是好生气!生气什么呢,因为她主动倒贴了,薄源佑都不碰她。
可是宫少廷呢,只要一想到宫少廷和别的女人睡一块了,哪怕他抱了尹翎叶一下,她都想把尹翎叶给手撕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爱的人,如果跟别人睡一起,她会嫉妒到发疯,生气到发疯,发狂到想剁人。
说到尹翎叶,夏唯至始终是不愿意相信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会下手杀人。
就像薄源佑说的,没有证据,她也不想把人想的太坏。
夏唯至也转身走开,却是和薄源佑完全不同的方向,背对背,从此各走各的路。
夏唯至走出小巷了,薄源佑却转过身看着她。
眼底是泪水隐忍,低头看一眼手里的银行卡,慢慢收紧了手心。
夏唯至一走出来,就有一只手突然拉过她,她本能的反应是一个手劈,结果她的手直接被人控制。
抬腿,又被抓住!
遇到对手了!
夏唯至想喊。
那人猛然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拖到了阴暗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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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猛然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拖到了阴暗的拐角。
是谁!
明显是个高大的男人身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夏唯至一被拖过去,她屈膝狠狠撞了过去。
很精准的撞到某个地方。
“唔。”一声闷哼。
有些熟悉的声音。
夏唯至顾不了那么多,先跑了再说!
推开他,想跑。
结果手又被抓住。
夏唯至还没反抗。
“是我!!”那人咬牙切齿地哼。
夏唯至这才抬眼看他,这么近的距离,她当然看清楚是谁了!
“宫少廷!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夏唯至诧异地问。
宫少廷被她那么一踢,疼到现在没回过神。
“疼死我了!”宫少廷咬牙切齿地喊。
额……
夏唯至说:“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不吭声!”
“我来得及吭声吗!”
“好吧……你跟踪我!”
“废话!我爷爷一直派人在追杀你!你身边除了祁尊安排的四个守卫还有我安排隐卫,大晚上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宫少廷捂着裤裆,疼得直哼哼。
夏唯至有些抱歉,“还没缓过神啊?”
“你说呢!”宫少廷盯着她。
夏唯至实在不好意思。
原来老太爷真不打算放过她。她本来还觉得奇怪,怎么两三个月过去了,宫浩钱一点动静都没。
宫少廷还在倒吸着气,跳着脚,疼得想踹人。
“他-妈的!要断子绝孙了!”宫少廷骂骂咧咧。
夏唯至立马说:“不会的!断不了!”她肚子里的就是他的种,现在踹坏了都断不了。
宫少廷瞪她,却抓了她的手放到裤裆那里。
夏唯至睁大眼睛,“你别耍流氓!”
“你自己踹了,给我揉!”
夏唯至:“……”
“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别这样……”夏唯至一下子就抓到某个地方了,脸刷的一下就红起来。
她也是很久没摸过这玩意儿的人了。
宫少廷却挑眉,突然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
“你和薄源佑的对话我到的时候听了一部分。”宫少廷突然说。
夏唯至被他困在墙壁和胸口之间,手又被他摁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是吗!从哪里开始听了。”
“夏唯至,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宫少廷把薄源佑的话完整重复,“从那里开始……”
“哦,然后呢?”
“他问你爱祁尊吗?”
夏唯至说:“爱啊!”
“爱宫少廷吗?”宫少廷完全是把那些话照搬过来。
夏唯至愣住了,就跟刚才薄源佑问她的一样的反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答不上来?为什么?难道他说中了,我,薄源佑,祁尊,你只爱我!并且到现在还爱着我!”宫少廷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夏唯至被他问得心口漏跳了一拍又一拍。
夏唯至说:“你可能没听见,薄源佑说这话的时候,我说他放屁!”
夏唯至想收回手离开。
可是宫少廷就是这么耍流氓,拽着她的手摁在他那里,他自己的手还在动,带着她的手给他揉。
夏唯至真心不想去看那么色-情的一刻!
这个男人是真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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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一点不信你说的话。”宫少廷凑近她,气息就在她耳边喷洒,“我倒是相信薄源佑说的,你爱我!”
“我再强调一遍,他放屁!”夏唯至盯着他说。
“才刚拍了一部电影,就跟我飙演技?”
“你怎么那么死皮赖脸!我当初抛弃你了,你还能公然在媒体上说这事!现在怎么还有脸来找我!”
“没脸的是你,被抛弃的是我,不是你!所以干坏事的是你,不好意思的应该也是你!如果薄源佑说的是真的,你明明爱我,却离开我,还和祁尊搞上。你是想让我死心!说明你和他在演戏,演不爱我的戏!”
夏唯至心里简直咯噔死了,这男人听了她和薄源佑的部分对话,现在还把她的心思全说中了!
“你放屁!”夏唯至想再次推开他。
可是宫少廷这块头哪里是她能推开的。
宫少廷就盯着她,看着得意味深长,他一直在想,当初夏唯至为什么突然离开他,真是因为他穷,他落魄没钱了?
那薄源佑呢,落魄成这样,她早就给他准备了银行卡,就等着薄源佑出现。
薄源佑明明那么伤她,还误会她杀了他的母亲。这女人居然在赚钱了还想着落魄的薄家少爷!
这样一个女人,当初会因为他穷,所以转而投奔到祁尊怀里!
他突然很怀孕!
“宫少廷,你到底要怎样!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她有四个护卫。
宫少廷说:“你喊啊,喊破喉咙了也没人来。”
她那几个护卫还被他的人盯着呢!他要是不想祁尊的护卫出来,随时都能让他们消失!
夏唯至:“……”
宫少廷问:“跟我离婚,不是应该分了不少钱,拿我的钱去给薄源佑?”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夏唯至立马说:“怎么可能!都是我自己赚的钱!我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
人家进娱乐圈为名为利。这女人倒是很实在,为了钱,纯粹当成是工作!
“跟我离婚分走30亿,钱呢?”
夏唯至猛然反应过来,他在套她的话,“花了啊!花个钱多不容易!难道还愁有钱花不了吗!”
“花哪了?”
“买包包买衣服!”
“买这些花了30亿?你得买多少房子来装这些衣服!”
“对,买房子了!”
“买在哪了?”
“我为什么告诉你!”
宫少廷以前居然没想过她拿走30亿,都花哪儿了!那时候光顾着生气了!
“卓尔!!”宫少廷突然大吼一声。
一个人影就悄然出现了。
“少主!”卓尔看了一眼夏唯至,立马说:“刚才查了,少奶……夏小姐名下没有房产。”
夏唯至对于卓尔突然出现实在不意外,可不知道他一出现就说了这话。
简直无言以对。
查个情报,快到惊人!
宫少廷又盯着夏唯至,“不是买了房子了?”
“在我母亲名下呢!”
“夏夫人名下没有,夏小姐弟弟名下也没有。”卓尔又说。
夏唯至怒瞪了卓尔一眼,卓尔当没看见。
宫少廷扬起唇角,“消失。”
卓尔立马消失不见。
宫少廷又说:“接着说,钱花哪了。”
宫少廷又说:“接着说,钱花哪了。”
“我存起来了,谁说拿了钱就要花!就放在一张支票里,我想用多少就去拿多少!”夏唯至说。
“如果你一开始这么说,我还能信。可现在,你当我傻子?!”
他因为担心她的安全,知道她一个人出来,接到消息立马跟了过来。就听到她和薄源佑的对话,薄源佑的话实在是提醒了她!
再看夏唯至,连薄源佑这么落魄的人都早早为他准备了钱。
当初,她更加不可能因为他没钱了才抛弃他!
何况看样子,夏唯至和他离婚到底有没有拿钱还根本不一定!
只是一想到夏唯至和祁尊接吻,现在又怀了祁尊的孩子,他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嫉妒生气完全占据了他的理智!
宫少廷要跟她玩智商,她还真不一定赢。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回去了!”夏唯至不推开他,而是从他手臂下面直接钻过去了。
眼看着成功钻出去了。
却忘了自己的手还在某个地方。
他还故意摁着她的手了。
“手!”夏唯至生气地强调。
宫少廷就摁着不放了,现在他得好好捋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捋捋!哪里不对劲?爷爷和他当初是三个月的赌约,爷爷不是卑鄙到和他暗中耍手段的人。
不是爷爷!那就是他母亲!
母亲突然有一天说,要接受夏唯至了!突然说要接受!后来夏唯至就来跟他说,要和祁尊在一块了!
“当初我母亲逼你离开我?”宫少廷突然问。
夏唯至愣片刻,反应的很快,“都过去了,我们俩也都过去了,你现在还追问这些有意义吗?”
“有!非常有!我就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
“我劈腿祁尊了啊!”夏唯至说的很顺畅。
这让宫少廷又想起了薄源佑的话,这个女人因为不爱,反而能嚷嚷着爱,真的爱了,反而没胆子说!
“夏唯至!你个胆小鬼!你根本不敢承认你爱我!”宫少廷激将她。
“我不爱你!”
“那就是爱了!”宫少廷说。
“什么逻辑!我说了不爱!”
“薄源佑都说了,你爱一个人不敢承认,不爱了天天嚷嚷爱人家!这一点上,我相信他,毕竟他认识你的时间比我的长!”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一定要跟我纠结这个是吗!我说不爱你,你偏偏说是爱你!行!我爱你!”
“你看你承认了,你爱我。”
夏唯至:“……”
一口血都能吐出来!
“宫少廷!你到底想怎样!老子明天还有广告要拍!”夏唯至怒吼。
“你离婚拿了30亿,还需要拍什么广告,拍个广告才多少钱!再说了,我不喜欢你进娱乐圈!特别不喜欢你跟着祁尊混!”
“你不喜欢我就不干啊!做演员多赚钱,有钱不赚,我傻吗!”
“有钱不拿,你傻吗?30亿,你没拿吧。不拿这白捡的钱,你辛苦跑去拍戏,你蠢吧!你要非说拿了30亿,行,拿出来我看看!”
“我的钱,干嘛拿出来给你看!”夏唯至不明白这宫少廷今天怎么了,听了薄源佑的话就拉着她承认爱他!
终于把他给甩开了,夏唯至撒腿就跑。
宫少廷眸底一阵精明闪过,他几乎可以确定夏唯至和他离婚根本没拿钱!而且她当初离开,不是爷爷做的手脚,很可能是母亲做了什么!
一刻都不能等,他一定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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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啊,忘了说啦!小朋友大朋友们六一节快乐!
宫少廷大步跟上跑开的夏唯至,却发现这个人不见了!
“夏唯至!”就她的速度,他追上她实在绰绰有余,怎么可能突然不见了!
“卓尔!!”宫少廷大吼。
卓尔立马出来,“少主!”
“夏唯至呢!”
额,他只负责主子的安全,还要等候主子随叫随到,怎么会知道夏唯至在哪里。
“少主我没看见呀……”卓尔说。
“蠢货!给我找啊!”宫少廷怒吼。
“是是……”卓尔立马去找。
夏唯至才刚走出小巷,本来一直以为身后跟着的是宫少廷,也就放松了戒备,那人越来越靠近,她没防备。
结果触不及防,人家上来沾着刺鼻味液体的手巾就捂住了她的嘴。
没等她反应,她整个人被另个大汉给扛了起来。
“唔唔唔……”夏唯至知道宫少廷在附近,想要喊,却喊不出来。
难道是老太爷的人?
夏唯至心里害怕,想要使劲踢开抓着自己腿的那人,可是现在浑身无力,根本没法使劲。
而祁尊安排的守卫又被她支开了。
怎么办!
夏唯至一眼看到拽着她身体的大汉身上挂着一窜陶瓷的骷颅头吊坠,吃力地抬手直接扯了下来。
狠狠摔在地上。
寂静的小巷里很清脆的一声响。
“给我安分点!别耍小聪明!”那大汉警告着。
走出小巷就是一辆车,两人架着夏唯至上去。
“那边有声音!”宫少廷听到了声音,快速跑出来。
一眼就看到夏唯至被人架着被放进车。
“谁!!”宫少廷一声吼。
两人看到来人,立马准备上车。
“砰!砰!砰!”宫少廷直接打破了轮胎。
大步上前,根本不等两个大汉做出反应,一脚踹开一个,把夏唯至从车里拉了出来,却发现她全身无力站不稳。
“少主!!”卓尔也跑过来,拿枪指着地上的两人。
宫少廷问夏唯至,“受伤了?”
“没……没力气……”夏唯至说。
宫少廷直接抱起她,看一眼地上的人,刚才他那么大力踹开两个大汉,这两人也只是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居然没倒下!
两人走上来,看着宫少廷。
“把她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其中一个块头特别大,和宫少廷一样高,可是块头却是宫少廷的两倍。
宫少廷冷笑,“知道跟谁说话吗!还敢对本少爷这种口气!找死!”
卓尔上前,手里的枪指着两人。
那大块头走上来,随便一撞,把卓尔整个人给撞飞出去。
卓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宫少廷皱眉,奇怪不是爷爷的人!
那大块头又伸手,“把她交给我们!”
宫少廷看一眼夏唯至,“搂着我脖子,到我背上来!”
夏唯至无力地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宫少廷抱住她的腰,直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
大块头揉了揉拳头,大步走上来。
一拳飞过。
宫少廷侧身避开,“砰”一枪,直接打在对方的腿上。
夏唯至楞了一下,说:“还以为你不会用枪。”
“一颗子弹能解决的事,何必费力跟他们打架!”宫少廷才刚解决了最大块头,立马又转身,对着已经冲上来拳头对着他的另一个大汉。
那人的拳头就在他脸颊边。
还没碰到他。
“砰”又是一声,枪口对着那人的手臂开了一枪。
两个大汉都是吭都没吭一声。
盯着宫少廷有些诧异,又有些不甘心。
“说!你们两个,谁派你们来!”宫少廷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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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却都同一时间转身,直奔对面的祁江,噗通跳进了水里,瞬间没了踪影。
宫少廷大步走到江边,水里已经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这两人到底什么来头,身手极好,力气更是非常大,卓尔一个人也能对付几十个,可是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瞬间被秒。
连宫少廷都没把握,徒手打可以打赢他们。
所以干脆用枪。
夏唯至从宫少廷身上跳下来,她身上的麻药过了大半了。
看着江边,夏唯至说:“他们一个善于用腿踢,一个善于用拳打,两个联手简直很难有对手,而且他们力气很大,蛮力很足。所以你只能开枪,一个伤腿一个伤手,破了他们的优势。”
宫少廷不置可否,“我背着你打他们两个,不一定能赢,不背着你,肯定能打赢。”
“哦,我是拖油瓶。”
“我没这个意思!你惹到什么人了!”
“我能惹到谁!无非是你爷爷!”
“不是爷爷的人!如果是爷爷,对你一定是杀无赦,可他们至少是先掳走你,而不是当场杀你。这两个大块头来历不简单!”宫少廷说完看向倒在一边的卓尔。
卓尔已经醒来了,却半天都起不来。
夏唯至走过去问:“卓尔,你还好吗?”
“没事……咳咳咳……”卓尔起身,却一口血又吐出来。
夏唯至想去扶他,毕竟是她连累他。
还没扶到卓尔手臂。
宫少廷把夏唯至拉回来,“我觉得你很危险,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乱跑。这样吧,这些日子我先保护你,你住哪里,我跟你回去。”
夏唯至有些愕然,“不用啊!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据我所知,你还没和祁尊同居,也没和你母亲一起,你母亲住在祁家,你单独住在出租公寓。”
他都知道!
“那你还问我住哪里!我想你知道的吧!”夏唯至说。
“我随口问。”宫少廷说,拉过夏唯至,又和卓尔说:“回去养伤,这些日子不用跟着。”
“谢谢少主!”卓尔躬身。
“去找索傅,用最好的药!顺便查清楚这两人什么来历!”宫少廷交代。
“是,少主!”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走开,夏唯至还想再跟卓尔道歉几句,怎么也得她送卓尔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是她连累他!
宫少廷看出她的心思,“你先关心自己,不用关心别人!保护主子是他该做的事,你不必愧疚!”
“我不是他主子啊!”
“以前是,以后也可能是。”宫少廷说。
夏唯至:“……”
“你今晚到底干嘛了!你救了我,我很感谢!可你不能跟我回家!”夏唯至说。
“为什么?”
“我们离婚了,没关系!我现在男友是祁尊!不是你!”这理由很充分啊!
“没弄清楚你当初为什么抛弃我,没查清那两个抓你的人是谁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宫少廷说。
夏唯至:“……”
“宫少廷,你什么时候开始无赖了!”
宫少廷说:“刚开始。”
夏唯至:“……”
“宫少廷,你什么时候开始无赖了!”
宫少廷说:“刚开始。”
就算夏唯至百般不愿带宫少廷去她房间。
结果还是她被宫少廷硬拽着上了车,直接被他送到小区楼下。
“我到小区了,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了!”夏唯至推开车门下去。
宫少廷也跟着下来,“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就到这里就好!”夏唯至说完,立马刷了小区门禁卡,直接跑了进去。
小区楼下的门自动关上,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来。
隔着玻璃门,夏唯至对宫少廷挥手,然后转身就往电梯口进去。
门口就作者物业保安。
宫少廷和保安冷冷说:“开门。”
保安看宫少廷那一身的气势,立马打开了门。
宫少廷就这么进来了,走到在等电梯的夏唯至旁边。
夏唯至本来还觉得这小区就是好,只有门禁卡才能进来,外人都进不来!
侧头看身边的影子。
夏唯至愕然,“你怎么……”
“你们物业保安开的门。”宫少廷说。
“……”这物业那么随便的!
夏唯至叹息地说:“宫少廷,真的别闹了!你爷爷和母亲要是知道你在我这,会杀了我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在你这,他们也要杀你。我在你这,还能保护你。”
夏唯至:“……”
她今天怎么那么无语!
“何况……”宫少廷又开口:“你今天受了惊吓,我以为需要陪陪你。”
“不需要!我没那么脆弱!今天是受了惊吓,但有惊无险!我很快就没事,也不会害怕的!”
“我害怕,万一那些人又回来,你出事了怎么办。”
夏唯至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电梯门打开。
里面还有小区的住户走出来。
看到夏唯至,这些住户还是有不少人认识夏唯至,毕竟她是祁尊女友的事,传得满城风雨,而且次次新闻都是头条。
怎么身边跟着的不是祁尊,又换人了!
真是够嬴荡的!
那些人看夏唯至的眼神简直快恶心死了。
再看宫少廷,那个帅啊!又是个帅哥!祁尊是天王级别的巨星,自然差不多人人知道,可是宫少廷不是影视明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电梯里面的人都出来了。
宫少廷直接拉着夏唯至进去。
电梯门一关上。
外面的人就开始七嘴八舌。
“诺!就是那个祁尊女朋友啦!”
“怎么又跟别的男人一起了啦!这个女人手段高明的啦!听说媒体都不敢说那个女人坏话的!宫家那个少爷护着的啦!”
其实电梯门还没彻底关上,那些风言风语,夏唯至听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是宫少廷护着的,所以人家压根不敢说她坏话。
看一眼身边的男子,没事人一样,双手放在口袋。
电梯门上映出他们俩的身影。
宫少廷进来的时候随手摁了17层,他连自己住哪里哪间房都一清二楚。
进来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现在也还拉着。
电梯门打开,他又拉着她出去。
到了一扇门前,门牌号1702。
“开门。”宫少廷说。
夏唯至问他,“你是不是我昨天中饭吃什么都知道?”
“你昨天中饭没吃,以后别这样了,对身体不好,对胎儿也不好。”宫少廷又补了后面那句。
“……”夏唯至深吸口气说:“宫少廷,你要是今天进了这个门,你跟你爷爷和你母亲就是要彻底闹翻了,他们本来就很生气你跟我来往,你现在还要进我房间!”
“是我喜欢你,不是他们喜欢你,你不用太顾虑他们的感受。”宫少廷冷冷地说。
“他们是你家人!我不可能不顾虑!”
“所以你离开我,是顾虑他们的感受?”
“别问了!我已经到家了,你回去吧!”
“夏唯至,你长那么漂亮的耳朵是用来听的!我跟你说过几次了!你不告诉我当初为什么抛弃我,我不查清楚今晚抓你的人是谁,我是不会离开!钥匙!”宫少廷直接拿了夏唯至手里的钥匙,打开门。
拉着夏唯至进去。
然后直接踢上门。
房间内很黑,夏唯至被他拽着,还来不及去开灯,宫少廷又不知道灯在哪里,门口的地毯绊了他一下,宫少廷一个趔趄。
顺带夏唯至也被他拉着踉跄。
本能的,他抱起她,他的背落地,幸好房间里铺着毛毯。
她就这么趴他身上,两人都楞了一下。
夏唯至想起来开灯。
宫少廷却突然抱着她不让她动,虽然房间很黑,可是他依旧能看清她的眉眼,他魂牵梦萦了那么久,每天晚上他都睡不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她和祁尊搂在一块,祁尊亲吻着她。
而她在他身下……
想起来,又嫉妒又生气。
他仰起头,直接咬住了她的唇,咬的很重。
夏唯至唔了一声,疼的。
拳头打他的肩膀。
宫少廷却抱着她吻得更加狂-热。
他根本就离不开她,不管她怎么对待自己,只要看到她和祁尊在一块,他就嫉妒得发疯,他嫉妒死了!
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跟别的男人恩爱!
而夏唯至,被他狂-热地亲-吻,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狂野气息,霸道带着强势,想要吞并她一切的气势。
熟悉得让她想哭。
她也想放纵自己和他一块,不顾自己不顾孩子甚至不顾母亲朋友的生死,自私的和他在一起。
可是她不能啊!宫妈妈会以死相逼,宫爷爷会彻底暴怒牵连她身边的亲人朋友,甚至不放过肚子里的孩子!
她浑身虚弱地趴在他怀中。
宫少廷捧着她的脸,“你看你都没抵抗,你一点不反感我吻你!”
夏唯至反应过来,“我反抗没用,力气不如你,身手也没你好。”
“你就口是心非吧!刚才你的表情分明很享受!”
“你就扯吧!那么黑,你怎么看得清我表情!”夏唯至怼回去。
“死鸭子嘴硬!”
“我不是鸭子!你才是!”
“让我做你鸭子,我倒是愿意。”宫少廷意味深长地说。
夏唯至看了看他,从他身上爬起身,摸黑去开了灯。
房间里突然亮起来,两人都不适地闭了闭眼。
睁开眼,夏唯至看到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几乎吓了一跳。
“祁尊!”夏唯至喊。
沙发上的确坐着祁尊,虽然房间里灯没开,但是他也看见躺在地上差点纠--缠起来的两人了。
“回来了。”祁尊起身走过来说。
看也不看宫少廷,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心很大。
可宫少廷心眼小,看见他不痛快啊,居然早就在夏唯至的房间!
“父亲让我带一些水果给你,放桌上了。还有下周,我们的婚礼父亲也替我操办了,他很开心你能跟我结婚。”祁尊说,似乎因为宫少廷在场故意这么说。
他们的纠-缠他都看在眼里,他如果表现的很生气,夏唯至恐怕要怀疑他是否真的不喜欢她,那就把话题带开把。
“结婚?!”宫少廷果然大吼,质问夏唯至,“你要跟他结婚!”
祁尊这才看他,“对,我们两个结婚,你现在站在这里算什么?”
“呵!你没看到我和夏唯至刚才做什么?身为男朋友,你居然没反应,还说要结婚!你可笑不可笑!”宫少廷挑衅祁尊。
祁尊本不想提着事,可宫少廷还挑衅起来。
祁尊冷冷看他,轻描淡写一句,“刚才的事我看的清楚,是唯至不小心摔倒刚好摔在你身上而已,那是意外,我都不在乎,你何必太当真。今晚你不会打算留在我未婚妻房间?”
宫少廷真是佩服祁尊,这样子的场景他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是他听到他们要结婚,淡定不了!
现在他满肚子气,把夏唯至拉过来,结婚的事弄清楚再说!
“夏唯至,你说清楚!婚礼怎么回事!”
“我答应和祁尊结婚了,你这下可以回去了吧!”夏唯至说。
宫少廷深吸口气,感觉快要气死了!
“你为什么跟他结婚!你喜欢他吗!”宫少廷质问。
“喜欢啊!我喜欢他,要跟他结婚!有什么问题吗?”
夏唯至回答得太快了,宫少廷反而觉得可笑。
是啊,暴跳愤怒的就只是他!祁尊和夏唯至却都如此淡定,他倒成了耍猴的,他们俩成了看戏的!
“行!我倒成了第三者!我走!”宫少廷气呼呼地摔门就走了。
夏唯至看着他出去,直接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了。
“你也走吧。”夏唯至跟祁尊说。
祁尊问她,“听手下说,你差点被绑架,是宫少廷救了你,还好吗?”
“没事,有惊无险!好像快下雨了,你快回去吧!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夏唯至说。
“马上就下了,就算我现在回去,路上也碰到暴雨,不如,我在这住一晚?省的宫少廷误会,还以为我们俩感情不好!”祁尊建议说。
夏唯至走到门口打开门,显然不听祁尊建议,“替我谢谢祁叔叔,他送的水果我一定吃完!”
祁尊无奈,“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到时候我车子没法开,只能停在路边等雨停,应该会很冷吧!”
“车里有暖气,开大一点!”夏唯至笑着说。
在夏唯至面前装可怜这一招,好像对她实在没用!
祁尊无可奈何,但不想就这么快离开!毕竟宫少廷才走,要是看到他也出来,肯定会怀疑什么,别宫少廷还折回来了!
到时候白白便宜了他!
夏唯至也在看祁尊,刚才她和宫少廷虽然是不小心摔地上,但他们俩的亲-吻是真的,虽然多半还是宫少廷强吻。
祁尊真的一点反应都没,看来真如他所说,他根本一点不爱自己。
那就好。
夏唯至站在门口不让祁尊进去,祁尊只好说:“你有孕在身,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有个广告!”
看着祁尊也离开了,夏唯至才关上门。
手机响,看一眼,接起。
“唯至!”
“嗯!你怎么老给我打电话,母亲醒了,你应该多找找她!”夏唯至拿起桌上的水果,去厨房里洗,顺手开了电话的免提。
晚饭没怎么吃,吃点水果刚好。
“我更喜欢和你说话!妈妈他住在祁家方便吗?”
“方便的,她和祁叔叔认识,关系很好!你生活费还够吗?”
“当然够了!唯至!我想回来!”
“回来干什么!你学业还没结束呢!你得学精通了再回来,我到时候帮你安排在医院工作!”夏唯至说。
“我所有课程都学完了,想回国以后陪着你!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可以保护你!”
“不用,就你这身板还保护我!”夏唯至说完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她一手拿着水果,一手拿着手机,开门不方便。
“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事!”
“哎!唯至!”
“你叫上瘾了吗?叫我姐姐!”夏唯至强调。
打开门。
电话那头的弟弟夏展说:“唯至,我想你了!”
门口站着一个淋了雨的男人,金色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脸上,还有水一滴滴落下,全身的衣服淋湿了,白色衬衣贴着肌肤,勾了狂野的肌肉线条。
夏唯至看到他楞了半响。
宫少廷听到电话里说,唯至,我想你了!
“这又谁!”宫少廷一下子吼出来。
显然电话里的声音不太像祁尊,何况他看见祁尊刚走不久!
夏唯至立马跟电话里的人说:“先不说了,挂了!”
掐断电话,夏唯至问他,“宫少廷,你怎么成这样了!”
“电话里的男人是谁?”宫少廷却问她。
“你凭什么质问我呀!”
“他说想你了!还是个男人!不是祁尊,还有谁?你怎么那么多男人!”宫少廷就质问她。
“你回来干嘛!再说,你谁啊!一来就质问我,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夏唯至去关门。
宫少廷踢开门,直接进来,然后关上门反锁。
“我早就神经病了!碰到你这样的女人不神经才怪!我被雨淋湿了,要感冒了!今天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感恩,收留我一晚。”
夏唯至:“……”
“你不是早就出去了,你怎么就被淋湿了!何况,你知道我有未婚夫了!你留我房间合适吗?”夏唯至问。
“不合适吗!那祁尊是你未婚夫怎么不能留你房间?你怀孕了,他根本不能碰你,你怕什么?我现在真怀疑,他有没有留过你房间?”宫少廷突然想到什么自己开心了起来。
再看夏唯至脸色似乎一阵慌乱闪过,很快消失,但还是被他看见。
宫少廷心里突然砰砰砰直跳,如果他刚才说的是对的!
那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
宫少廷上前一步,就站在夏唯至面前,低头睥睨她,“老实说!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夏唯至心口猛然一阵撞击,“当然是祁尊的,你不是知道吗!”
这女人说的话,他已经完全不能确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宫少廷盯着她,漆黑的眸底带着探究的光。
似乎在判断她到底在不在撒谎。
夏唯至抬头,迎视着他的目光。
宫少廷也盯着她,却伸手解自己的衬衣的扣子,他始终相信薄源佑说的话,夏唯至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喜欢一个人,更加不会到处宣扬!
正因为不喜欢祁尊,所以可以一口一个我喜欢祁尊!
“你干嘛!”夏唯至见他解衣服扣子,下意识的后退。
他却故意上前一步,“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我想在你这洗个澡。”
“不行!洗个毛!不合适!”
“就洗个毛,洗好了我就走!”宫少廷说:“夫妻一场,不至于那么绝?”
宫少廷说完,把解开的衣服随手丢在沙发上,丢的很准,就是祁尊坐过的沙发。祁尊的气味让他反感。
夏唯至眼见着他对着解皮带了,立马转身说:“浴室在你右手边,直走尽头!”
宫少廷看她害羞的样子,挑唇,抽了皮带出来,丢开,又脱了裤子。
“毛巾呢!”
“我给你拿!”夏唯至说着,有些慌乱地走进自己房间。
看到她紧张又落荒而逃的样子,宫少廷扬了扬唇角。
想跟祁尊结婚,没门!
知道她和祁尊要结婚了,他能转身就走才奇怪了!知道她怀孕,他都想把祁尊废了,何况他们要结婚,简直都能把祁尊暗杀了!
浴室里,宫少廷在里面洗澡。
夏唯至拿了毛巾,站在门口,背对着,手伸进去,“你的毛巾!”
宫少廷见她背对着自己,说:“我上厕所,拿不到!”
夏唯至只好低头走进来,把毛巾放在洗漱台上。
还没走出去。
突然一只手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搂进玻璃房里面,瞬间把她抵在透明的玻璃门上。
“宫少廷!!”夏唯至怒吼,居然被他耍了!
这男人简直无赖!
吼完,夏唯至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宫少廷那赤-条-条的身体就这么立在她面前,她还一眼就瞥见了某个诡异的地方!
问题是那地方居然苏醒了!
撇开眼。
宫少廷却说:“用都用过,有什么不敢看的。夏唯至,你不是喜欢祁尊吗!不爱我见到我身体应该没有反应了吧!我来看看你湿了没有!!”
说着宫少廷的手就往她的裙子里伸。
夏唯至简直被他气得,扬手就去打他。
宫少廷抓住她的手腕,“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我跟你说,老子都是被你逼的!你都要跟祁尊结婚了,我还能忍,你说滚我就滚,我就真是乌龟王八蛋!”
“你个王八蛋!”夏唯至吼:“你根本无赖!我压根不该让你进来!”
“你前夫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准和祁尊结婚!”
“我就结!”
“你跟他结婚,我就杀了他!”宫少廷威胁。
“你杀得了吗!他是祁家少爷!”
“试试看了!而且你们的婚礼,我一定闹他个天翻地覆!我看你敢不敢结婚!”宫少廷又威胁。
威胁完了,看夏唯至怒气冲冲地对着自己,满脸涨红,嘴唇更是艳丽。
低头就狠狠亲了一口。
夏唯至真是要被这个男人气疯了,简直想把他直接从17楼扔下去!
“说啊!不结婚!我就放你出去!”宫少廷从她唇上离开,说。
“宫少廷,我是个孕妇!你有本事把我关在这潮湿的浴室里面!你要不怕我哪里不舒服,就把我关着!”夏唯至警告。
宫少廷皱眉,的确这里面潮湿,她是个孕妇,在里面闷久了必然不好。
只好放开她。
夏唯至走出来,气得一脚踹在他腿上,“无赖!神经病!变-态!”
宫少廷哎呀了一声,抱着脚跳,“老子可是宫家二少!你对我又打又骂!”
夏唯至侧头冷冷看了他,“赶紧洗,洗完给我滚!”
宫少廷一句话都不说了,乖乖去洗澡。
走出浴室,夏唯至眼角撇了浴室里的人,突然有些想笑,怎么以前没发现宫少廷又变态又无赖的!
宫少廷洗完澡,有电话进来。
是宫少廷的秘书贝拉,“总裁,夏小姐的医院检查报告我已经全部发您手机里了!索傅医生那边也发了一份!他说五分钟内会发您夏小姐的受孕日。”
“这事不能乱说,你懂?”
“总裁,我知道的!”
不到五分钟医生索傅的电话就来了。
“少爷!”
“几号?”宫少廷听到索傅的电话,有些激动的问。
“根据计算夏小姐受孕日应该是在2月15号到19号之间,具体到哪一日,这实在不能非常准确的确定。”索傅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嘟嘟嘟嘟……”是宫少廷把电话掐断了。
“少爷?少爷?”索傅还没说完呢。
继续给少爷打电话。
宫少廷拿着手机,手捂着嘴巴,想把手机放下,却直接放进了盥洗台里面,里面还都是水,他也竟忘了捞起来。
不论是15号还是19号,夏唯至那时候都和他在一起!她离开自己,是在半个月之后!
也就是说,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是他的!
可这个女人却口口声声说孩子是祁尊的!
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要和他撒谎!!
扶额!不行!好激动,好兴奋!他做爸爸了!他心爱的女人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把手机捞出来,他想打电话和他的好兄弟牧萧说,他做爸爸了!
不过手机进水,已经没法拨打电话。
宫少廷就裸着身子在狭窄的浴室里走来走去!他早该去查的,查夏唯至的受孕日!他就不信了,他和她那么久了,她都没怀孕了,跟祁尊刚一块就怀上!
等他冷静下来,理智地分析,所有事情其实可以看的很明白!
夏唯至为什么离开?绝对不是因为嫌弃他穷!不是爷爷就是母亲的原因!
孩子是他的!他宫少廷有孩子了!
冷静,如果让爷爷知道,这个孩子就危险!
夏唯至说孩子是祁尊的,刚好也保护了他们的孩子!
对!夏唯至一定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
宫少廷站在淋浴下面,开了凉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捏起拳头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然后大声“耶”了一声。
“耶”完感觉不过瘾,又连续“耶耶耶”了几声。
夏唯至坐在沙发里吃着祁尊送来的水果,又是苹果,祁尊怎么那么喜欢买苹果。
听到浴室里宫少廷好像在那叫,她还以为宫少廷自己在里面办事了。
毕竟把她扣在浴室里的时候,宫少廷的小兄弟好像挺激动挺昂扬的。
想起那昂扬,夏唯至冷不丁的就脸红了,脑子里就是那形状的物体,哎,她可是怀了孕了女人啊,要禁-欲,要清心寡欲!
宫少廷从浴室里出来了,围了一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前面的刘海都捋上去了露出饱满的额头。
一走出来,他就盯着她看,看她的眼神简直是眼睛里快掐出水的那种。
宫少廷直接走到她旁边,挨着她坐下。
然后又盯着她看,还盯着她肚子看。
夏唯至被他看得全身发毛,“我是孕妇,不要不分场合地发-情,注意一下身份啊宫二少!”
“我没发-情,不信你自己摸!”说着宫少廷又抓了她的手,还特地解开浴袍,准备让她摸。
夏唯至简直快跳起来,立马主动拦住他,摁住他的一只手,顺便再摁住了浴袍。
“宫少廷,别动不动脱裤子行吗!”夏唯至深吸口气说。
“我只对你脱裤子,你知道的,我第一次给你的!”
夏唯至:“……”
“好在你第一次也给我。”宫少廷说。
“好好的,为什么提这个啊!”
宫少廷看了她又看了她的肚子,说:“我喜欢女孩!”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转话题之前能不能有个前奏?”
“女孩好!是爸爸的小情人,妈妈的小棉袄!你说呢?”宫少廷说。
夏唯至说:“关你屁事!”
宫少廷一点不介意她的态度,抓起了她放在自己浴巾上的手,“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一样。”想抽回手。
宫少廷却抓着她的手不放,“我觉得龙凤胎就很好,双胞胎也行,要是三胞胎更好!”
“你当我母猪!肚子里就一个,没有龙凤胎也没有三胞胎!”夏唯至说。
“这样啊……也没事!反正只要是你生的,男女都好!”宫少廷说。
夏唯至看他不对劲,眼神不对劲,说的话更不对劲。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夏唯至问。
宫少廷突然起身,反手把夏唯至困在沙发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唯至盯着他满是戒备。
“我可能误会,你肚子里的是我的种?你说这误会深不深?”宫少廷突然问,话里带着兴奋。
夏唯至脸上僵了一下,说:“这误会太深了!洗完澡了,你赶紧走吧!”
“我头发没干!你说不吹干会面瘫!”宫少廷说。
“那你吹干!吹风机在浴室!自己拿!”
宫少廷手撑在沙发上,就盯着她看,看了半响,看得她真是头皮发麻了,这才起身,去了拿了吹风机。
吹个头发,他吹了一个小时。
一边吹一边看着她。
而夏唯至就当没看见他,吃着水果看剧本。
她的确凭借祁尊女友的身份,很多导演找上她,她没有加入任何经纪公司,可以自由挑选剧本。
宫少廷吹完了头发又去倒水喝,倒完了去厨房自己切水果,切好了端出来,然后又去浴室里洗手。
总之他就是在她面前一直晃来晃去。
夏唯至抬头看他,“头发吹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在烘衣服,你总不能让我穿湿衣服回去!或者你这有男士衣服,借我穿?”
她这的确没有男士衣服!宫少廷说的男士衣服也是指祁尊的衣服!
又是故意试探她!
夏唯至起身,“你烘吧!我睡了!烘干了你记得回去!”
回房间,夏唯至又玩了一会儿手机。
祁尊发了短信给她说:“到家了。”
她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祁尊说:“你早点休息。”
夏唯至还没回复他。
“跟谁发短信,祁尊?”突然窗边凑了个脑袋过来。
夏唯至吓了一跳,抓了枕头打过去,“宫少廷!你到底有完没完!!”
宫少廷抓了枕头过来,“你别动气,动了胎气不好!”
“你他妈一直在我房间晃来晃去!我怎么能不动气!”
“我看你跟谁发短信!”
“老子的手机,你看个毛!”夏唯至怒吼。
“你手机是老子给你买的!怎么不能看!”宫少廷发现夏唯至还爱用他送她的手机。
“我们离婚了!你管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在啊!”
“我第一次烘衣服,烘过头了,烧了。我没衣服穿,回不去!”宫少廷说。
夏唯至扶额,烘个衣服,也能烧了?怎么烧的?!
“那你就裸-着回去啊!”
“我身材那么好,能给别人看?!”
“……”夏唯至深吸口气,“那你给我看?”
“你不是别人啊!不如你就收留我一晚,我明早就走!”
“不行!”
“就这么决定了!”宫少廷说着掀开被子,拿了腰上的浴巾,直接趟上去了,然后说:“唔,还是躺着舒服,不过这床有点硬,明天房间里换张床。”
夏唯至:“……”
躺下了?还把浴巾给扯了!然后岔着个腿,露出那玩意儿!一点没羞耻感可言啊!
“你不是困了吗?睡吧。”宫少廷把她拉过来,躺自己旁边。
怎么睡啊!再困也睡不着了啊!
“我们离婚了!离婚了!!”夏唯至大吼着:“你这算怎么回事!”
“离婚了可以复婚,咱们再结婚就行。”
夏唯至:“……”
淡定,不能生气!
夏唯至打算心平气和地跟宫少廷说话,“我已经答应和祁尊结婚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就这么睡我房间,理由呢?说的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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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大家评论的时候随手五星好评吧,大双这本书人气挺高,评分却特别低,其他作者都会每天提醒五星好评,大双实在不拉票也不提醒,导致评分出奇差,四星就是中差评了,所以四星以下的评论管理都会随手删除还会禁言一周,望双色球们做个随手五星的好宝宝。然后预祝中考高考的小朋友们考取心目中的好学校!
宫少廷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翘起腿,“凭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孩子的父亲睡在孩子母亲房间里,你觉得这个理由够吗?”
“孩子不是你的!”夏唯至说。
“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已经让人根据你的产检单推测你的受孕期,那时候我们还在一起!除非那时你就劈腿祁尊!你要是承认你劈腿也行!我得提醒你,就算宝宝在肚子里,也能做亲子鉴定,绒毛亲子以及羊水亲子鉴定!”
夏唯至:“……”
宫少廷见她说不出话,继续说:“鉴定结果,一个小时之内必出。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还能说什么!他敢这么肯定,自然是早有准备,并且已经确定这个孩子是他的!
赶又赶不走,骂也骂不走,打也打不过!
夏唯至生气地躺下,背对着他,离他远点。
宫少廷立马贴上来抱住她,“老婆!”
“滚!谁是你老婆!”夏唯至怒骂。
“小唯……”
“叫那么恶心干嘛!”
宫少廷也不生气,“夏唯至!明明是我的孩子,你非要说祁尊的!你是在气我,又是在保护这个孩子!我不管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总之,既然孩子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更不会让你和别人结婚!”
她怎么跟他一起!他的亲爷爷在追杀她,他的亲生母亲用性命威胁她!他们两个在一起,能安生吗!
他贴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肩膀,“你别再躲避,你要是不喜欢宫家,我离开,不做宫家的少爷,就做你的男人!”
夏唯至闭着眼,听着他说话,他一句句情话撩拨着她,根本让她招架不住。
她没想到他难缠起来,根本就是无赖!
我不做宫家少爷,就做你的男人!
夏唯至背对着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不做宫家少爷,她现在也可以养他了不是吗!
没有女人可以拒绝这个男人发动的一切攻势,包括她。
她真的很想回身,去抱抱他,跟他说:“宫少廷,其实我真的好想你!”
手机有信息进来。
夏唯至拿起手机看,屏幕里却跳出了一张照片,是她的弟弟夏展!
夏展双手被绑,嘴里塞着破布,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垂着头,身边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
“和祁尊结婚,结婚了之后,保证完好无损地把你弟弟放了。宫少廷在你那,你可以再试着告诉他,你弟弟在我手里,看是我的枪快,还是宫少廷能立刻飞到英国救下你弟弟。”
能说出这种话的,自然是宫家老太爷宫浩钱!
夏唯至猛然起身,大步走出门,手机打夏展的电话。
可是夏展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宫少廷见夏唯至突然出去,也起身跟出来,“怎么了?”
夏唯至让自己镇定下来,“我突然想上厕所!那个……你回去吧!我和祁尊要结婚了,你留下真不合适!”
他刚才说那么多,她居然一点都没听见!
“夏唯至!我已经不断放低姿态!我现在他-妈跟求你没差别!你居然还要赶我走!还要带着我孩子嫁给别人!”宫少廷是真的火了。
夏唯至去房间拿了浴巾,“你先回去!浴巾围上!快走!”
夏唯至直接把他推出去了。
关上门,夏唯至紧张地手在颤抖,又继续给夏展打电话,可是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手机里又收到一个视频。
打开。
是夏展被浑身绑住丢在地上,几个外国人对他拳打脚踢。
夏展被打得浑身是伤,却吭都没吭声!
夏唯至快急疯了,刚才的短信号码,她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夏唯至走回房间关上门,大吼。
“夏小姐,我是宫管家,老太爷的意思我已经传达清楚。听说祁家已经在筹办婚礼,下周就能举行。老太爷的意思,越早越好,只要你和祁尊结婚,你弟弟就不会有任何危险!没结婚之前我们每一天都会好好伺候他!”
“不要伤害我弟弟!”夏唯至怒吼。
那一头宫家老管家却显得异常平静,“听说杭帮大小姐跟你关系很好,我们也一起监视了,还有尹家老夫人,纪家大小姐纪敏,孟家大少爷孟子腾,花家的准女婿费明泽……等等你的同学朋友,老太爷命我一并都监视了。
如果你没有嫁进祁家,这些人,都能在这个世界永远消失。夏小姐,应该不想看见这种场面吧!因为您的一个错误选择,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请三思。”
夏唯至几乎踉跄地跌坐在地上。
她真的太天真,也把老太爷宫浩钱看的太轻!他的确说的出做的到!他早就警告过自己离宫少廷远点,不然她的亲人朋友都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夏唯至!!你给老子开门!!”宫少廷被关在门外,快冻死了,外面还是暴风雨!
夏唯至走出卧室,看着被敲打的门。
她如果能和他在一起,早就一起了!可是如果她孑身一人,无论老太爷怎么威胁都没用!问题是,她有亲人,有朋友,她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身边所有人!
宫少廷还在外面踢着门,他气死了,他都这样了,她还赶他出来!
狠狠的一脚踹在门上,宫少廷怒吼着:“夏唯至!老子要是再来找你!我就……我孩子就跟你姓!!”
宫少廷说这话简直一点底气都没,他压根不敢在她面前发恶毒的誓言!
妈的!简直气死了!居然被全-裸赶出来!
亏他烘干自己衣服的时候特地给烧了!就为了能留在她房间!
夏唯至根本顾不了宫少廷,满脑子都是弟弟被绑架了!
对,让祁尊帮忙找!
手机里又发了一个视频过来,是杭宝蓓在街头收保护费,而另一边一个狙击手枪口指着杭宝蓓的脑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夏唯至拼命大吼。
视频里依旧是宫管家的声音,“老太爷以为我们对夏小姐你已经够仁慈了,我们的要求不是伤害你性命,而是你和祁尊结婚,你可以告诉祁家让他们帮忙救人,但是没等你告诉他们,这些人恐怕也早就死了!我们不介意先拿杭帮大小姐开刀!”
“住手!给我住手!不就是和祁尊结婚吗!我明天就和他结婚!你告诉宫浩钱,我明天结婚行了吧!”
“夏小姐有这样的觉悟是好事!明天结婚,老太爷已经知道了。你一天不结婚,你弟弟夏展就割一根手指,你可以继续拖,拖到他的手指全割完了为止。”
“我结!我一定结!”
一大早暴风雨停了,夏唯至就开车去了祁家。
到祁家的时候刚好祁尊,祁一鸿和夏可卿在吃早饭。
夏唯至一进来就说:“祁尊!我们今天结婚吧!”
祁尊手里拿着牛奶,听到夏唯至的话,他手里的杯子都摔地上了。
祁尊站起身,夏唯至就拉了他,“我们现在去领证!”
祁一鸿简直开心死了,“好啊!赶紧领证啊!没想到小唯至比我们还急!哈哈哈!”
夏可卿皱眉,看着夏唯至把祁尊拉出去。
“可卿,你看他们两个好般配!”祁一鸿激动地说:“我让人把婚礼提前,让他们加紧布置场景!”
祁一鸿立马去吩咐了下人。
夏可卿却起身跟着祁尊和夏唯至走出来。
祁尊拉住夏唯至不让走,“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宫少廷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反正要结婚了,先把证领了,也一样!”
“不一样!我要先给你婚礼!宫少廷没给过的,我给你!等婚礼结束,我们再去领证!我要让全世界见证我们的婚礼!”
“不用那么麻烦!婚礼可以不用!先领证!”
“唯至,你到底这么了?怎么突然着急结婚?”祁尊看着她满是狐疑。
“没事!那婚礼最快是什么时候?能不能提前?”
“可以提前,最快也要明天,你的婚纱还在定制,加班加点也要明天才能送到。”
“定制婚纱不要了,临时买一套,我们今天结婚!”夏唯至说。
“最快也得是晚上,婚礼匆忙会委屈你。”
“不委屈,就今晚!我先去准备!”夏唯至说着转身就要走,看到夏可卿走过来,她喊:“妈!我先回去准备婚礼!”
“你等一下。”夏可卿喊住她,又看了祁尊一眼。
祁尊点头,知趣地走开。
夏可卿问女儿,“宫家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你那么着急找祁尊结婚?别说我了,祁尊也看得出来这里面有问题。是宫家老太爷还是宫妈妈对你做什么?”
“妈!真的没有,你别问了!我要去一下杭帮!”夏唯至要去确定一下杭宝蓓没事。
夏唯至很着急的跑开了。
祁尊见夏唯至走了,走上来问夏可卿,“唯至她发生什么事?”
“你查一下在英国的夏展,暗中查,我出去一下。”夏可卿交代说。
夏展,祁尊知道这是夏唯至的弟弟,难道是她弟弟出了什么事吗?
夏可卿一出去,身后几个守卫就跟了出去,那是祁一鸿安排的专门保护夏可卿,安排给她的守卫都是祁家的顶尖。
祁尊有时候也真怀疑夏可卿到底是谁,为什么父亲那么重视她,而且安排给她的守卫只需一个对付宫家的人就绰绰有余。
可父亲前前后后安排了十几人暗中保护她,几乎把夏可卿保护得滴水不漏。
不到半小时,夏可卿就站在宫氏集团楼下。
如果她猜的没错,一定是宫家的长辈对夏唯至施压,拿她身边的亲人朋友威胁她。宫家如果威胁夏唯至的性命,她根本不会妥协。
如果是针对她的亲人朋友,夏唯至才会着急和祁尊结婚。
她得找到宫少廷,告诉他,她的猜想。
“很抱歉这位女士,我们总裁如果你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前台拒绝了夏可卿要求见宫少廷的要求。
夏可卿说:“你告诉他,我姓夏,他一定会见我!”
“可是总裁他在开会!我们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会议要一小时后结束,不如你稍等一小时,等会议结束,我再联系总裁秘书!”前台建议说。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
夏可卿只好等。
宫达刚在公司里接待了客户,亲自送客户下楼来,无意间看到等候室的女人,送走了客户,他径直走进等候室。
“夏夫人!你好!”宫达进来自我介绍,“我是宫达,宫家大少爷!”
宫达基本能猜到夏可卿是来找宫少廷。
夏可卿站起身说:“你好!我找二少爷宫少廷!”
“我知道,是我弟弟让我来接待你!他现在比较忙!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能传达给他!”宫达说。
“我还是亲自告诉他吧!我再等等!”
“夏夫人,我是少廷的亲哥哥,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没有,我相信。但有些事不能通过别人传达。我愿意再等。”夏可卿说。
什么叫大家闺秀,真是夏可卿这样的!神阙家族的大小姐,他实在对她好奇的很!他也亲自去了神阙家族,可是那家族的事实在很难打听。
而且他打听到的也只是家族大小姐洢水早就死了!过了太多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
宫达倒了水给她,“夏夫人,请喝水!冒昧问一句,你曾经有认识宫家的人吗?”
夏可卿接了水说了谢谢,不答反问,“你觉得我能认识宫家的人吗?”
“夏夫人不愿意不回答,我也不勉强。”
夏可卿眼见着一个小时过了,去前台问:“现在方便让我见你们总裁吗?他这会应该开完了吧!”
“很抱歉女士!我们总裁十分钟之前已经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见我们宫总是一样的!”前台说。
出去了!
夏可卿问:“去哪里了?”
“这,我们怎么知道……”
这问题问前台,确实为难人家了!夏可卿回头看宫达,他是宫少廷的哥哥,能信吗?
“夏夫人,我这弟弟可是大忙人!你要见他一面,不提前一个月预约,实在是很难见到!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能帮你传达!”宫达又说。
“不必了,谢谢。”夏可卿点头,大步离开。
宫达看着夏可卿离开的身影,心生佩服。到底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行为举止,言语谈吐,和普通的贵太太一点都不同。
就拿自己母亲来说,成天打牌搓麻将买奢侈品。再拿宫少廷的母亲来说,成天想着怎么让宫少廷留在宫家继承家业。
而夏可卿身上,朴素平和大气,话不多,每说一句,都值得去推敲。
难怪爷爷找了她那么多年!
夏唯至是在街头看到杭宝蓓,她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一边还在教训小弟今天保护费收的太少了!
“呀!唯唯!你怎么来了!”杭宝蓓看到她哎呀了一声。
夏唯至看了看四周,“你没事吧!”
“有事!你看,猪帮又来抢地盘!我们今天就收了这么点保护费!”杭宝蓓郁闷地说。
猪帮是祝家帮,老大祝潘总跟杭宝蓓抢地盘。
“下次多收点,你陪我去老孟家里看看!”
杭宝蓓见她那么着急,陪着她去。
孟子腾家里离杭帮很近,他们走着过去就能到。
杭宝蓓问她,“你那么着急找我就问我有没有事?”
“我今晚结婚,是来叫你参加我婚礼。”
“今晚”杭宝蓓惊叫:“祁尊那么着急啊?”
“不是,我要结。”
杭宝蓓无语,“你那么着急!”
“嗯,反正要结,不如早点。”
到了孟家发现他们家里正在狂欢,孟子腾搂着两个女孩出来,一直哈哈哈在笑,看到走来的夏唯至,有些意外。
“孟大少,今天去我那吧……”
“不要!孟大少今天归我!”
两个女人扯着孟子腾的领带在抢人。
孟子腾看到夏唯至突然哈哈了一声,“快看那!这不是人气明星夏唯至吗!居然赏脸来我们家!”
说到夏唯至,还真是不少人知道,首先她是祁尊的女友,其次她又是宫二少的前妻,以这样的身份出道,电影还没上映早就火了个通透!
完全是靠话题就炒作起来了。
“还真是祁尊女友诶!”那两个女人挑衅地盯着夏唯至。
里面听到这边的声音也都出来看。
毕竟是最近人气很旺的明星,一出来就是和尹翎叶叫板的,谁不想见见真人!
“真人还挺漂亮!”
“不漂亮能被宫二少和尊少一起看上吗!跟宫少廷离婚不久,回头就怀了祁尊孩子,这里面的秘密真不可说!”
“我有个姨妈说她昨晚又带了个男的回自己公寓!小区保安都看见了呢!”
夏唯至当听不见那些话,走到孟子腾面前,“这几天在家里别出去了!”
“我出去又怎样,不出去又怎样呢?”孟子腾听到人家说了,昨晚夏唯至又带了男的回公寓。
现在她在娱乐圈捞钱,被人潜规则,上男人床就更正常。
“不怎么样,你开心就好。”夏唯至说完撇了一眼四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耳机的男人。
见夏唯至看过去,那人明显撇开视线。
再看一眼周围,明里暗里起码藏着七八人,想来都是宫家的!
果然她的亲人朋友,老太爷是一个不打算放过。
要是她和祁尊不结婚,她的朋友们也都遭殃了。
现在庆幸母亲住在祁家,老太爷反倒拿母亲没办法。
夏唯至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杭宝蓓走。
孟子腾还觉得奇怪,夏唯至来到底是干嘛的!
“你不是找老孟参加你婚礼吗?”杭宝蓓见她走,疑惑地问。
“我找他,他去吗!现在他对我误解太深,等我孩子出生,请他喝满月酒吧。”夏唯至说。
“你也真是看的开!满月酒都想到了!和祁尊结婚,又是宫少廷的孩子!你的人生真是开挂呀!”杭宝蓓感慨,“你说廷少会来抢亲吗?”
“不会,他昨晚来找过我,后来被我赶出去,他说,再来找我,孩子跟我姓。”夏唯至说。
“这个是威胁吗?我感觉以廷少的性格,这孩子跟你姓完全没问题。”
夏唯至现在一点不管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她就担心自己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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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家老宅里,老太爷今天心情很好,叫了艾莉娜,尹翎叶,宫达以及他母亲苏云洁,还有洛家千金洛米。
几人坐在一块喝茶。
“听说祁家这些日子在操办婚礼,看来祁尊和夏唯至的婚礼是快到了!”开口的还是苏云洁。
能让老太爷开心的无非是这事,夏唯至结婚了,宫少廷就死心了!
苏云洁还是很能看老太爷脸色。
“看来以后夏唯至不用再缠着少廷不放!”艾莉娜也说。
“据我所知,明明都是你儿子缠着人家不放,看把人家夏小姐吓的,赶着去结婚,生怕你儿子纠缠她!”
艾莉娜气得脸色难看,“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儿子需要缠着一个女人不放吗!”
“自欺欺人做什么!我们有眼睛都看得见!分明是你儿子巴着人家不放!结果被人抛弃!这还不算什么,被人抛弃了回头还追着人家跑!为了那位夏小姐,他可是特地出面和尹小姐撇清关系,死活都护着呢!”苏云洁笑说。
艾莉娜气得浑身颤抖,尹翎叶脸色不太好。
苏云洁又笑着和尹翎叶道歉,“尹小姐,少廷他这事做的不厚道,我替他给你道歉了!”
艾莉娜立马说:“少廷是我儿子,你替我儿子道歉?别装好心了!”
“也没见你儿子给尹小姐道歉!她多冤枉多委屈!我们宫家把尹小姐拉进水,现在少廷做的这些事让人尹小姐多寒心,可她一点不计较!你还不多宽慰几句!”
艾莉娜还没说话,老太爷开口:“云洁的话,话糙理不糙!夏唯至结婚这事,少廷要是知道了,你得多拦着点!不然又是一场笑话!”
艾莉娜只好低头,“是,爸!我知道了!我一定拦着他!”
“翎叶!”老太爷叫坐在身边的尹翎叶,“这些日子,媒体捕风捉影没少欺负你!等夏唯至结了婚,我就安排你和少廷订婚,到时候看谁还笑话你!”
尹翎叶意外又惊喜,“爷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少廷那么对你,总要好好弥补你!夏唯至都结婚了,他自然该死心!爷爷不会亏待你!”老太爷安抚她。
尹翎叶掩不住的内心狂喜。
坐在一旁的洛米突然站起身哼了一声,“宫爷爷,你为什么老偏心这个女人!她只是个戏子!顶多也是个尹家小姐!我们洛家难道还比不上尹家吗!”
老太爷对洛米从来都只是认同她的出生,对于这个人,他实在不喜欢,没脑子易冲动,大小姐脾气。
没一点和宫少廷配。
“洛米,你和少廷从小一块长大!要说机会,你最有机会!这么多年了,少廷看都不看你一眼,你不反思自己还要怪我?”宫浩钱反问。
洛米一下子哑口无言,“那是少廷哥哥身边乱七八糟的女人太多了!比如她!小小的尹家而已,又是戏子!我为了廷哥哥能自杀能去死,她呢!做什么了!”
“你好意思提自杀这事!丢的不是你洛家的脸,你把你舅舅奥旨亲王的脸都丢尽了!”老太爷不想和洛米多说话,和没脑子的说话累的慌。
老太爷起身就准备回房间休息去。
尹翎叶立马扶着他。
洛米气得跺脚,“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我走好了!”气呼呼地就跑出去了。
尹翎叶看她小孩子的样子,唇角勾了勾,对付洛米这种档次的,根本她连话都不用说。
“老太爷,外面有个姓夏的女人想见您!”宫管家老汇报。
“夏唯至?”宫浩钱问。
姓夏的,这里所有人都想到了夏唯至。
管家摇头,“不是,是夏唯至的母亲!”
“那个女人的母亲想见我?”宫浩钱觉得可笑,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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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的母亲想见我?”宫浩钱觉得可笑,“怎么就以为我会见她?她被祁家保护的那么好,现在倒是送上门来!把她扣押了!”
夏可卿怎么会来找爷爷?尹翎叶实在意外,宫达也很意外,看了一眼尹翎叶。夏可卿没找到宫少廷居然来宫家找老太爷!宫家的掌门人,谁都能见的吗!何况她还是夏唯至的母亲!
老太爷更加不可能见她!
宫管家带着人就出去。
上前把夏可卿给围住。
“我们老太爷怎么能是你这种人说见就见!把她给我抓起来!”宫管家一声令下。
宫家的守卫上前就想把夏可卿给抓住。
只是还没碰到她的肩膀,四面八方又跑出几人,直接把宫家的守卫全都打开,把夏可卿牢牢护住。
来的是祁家的人。
夏可卿看着管家,却没有说句话。
她根本不是来找老太爷,她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想。
如果她来宫家,宫家人一心想扣留她,那说明,他们是想拿她威胁夏唯至!毕竟她被祁家保护的很好,宫家没有机会来抓她。她送上门了,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除了她,夏展就是唯至最亲的人,看来在英国的夏展一定被宫家绑架了!
宫管家被夏可卿看得心里发凉,“都愣着干什么!都上!把这女人抓住!抓了她,老太爷一定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后,守卫们都冲了上去。
只是根本没碰到人,夏可卿已经被祁家护着上了车,离开了。
宫管家简直摸不着头脑,那女人来了就说见老太爷,还以为死活要见呢!没想到这么快又走了!
“夏可卿呢?”尹翎叶走出来问。
宫达也跟着出来。
“跑了!”
“你们这么多人让她跑了!”
“祁家守卫寸步不离地跟着!而且他们似乎有备而来!不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意思!”宫管家完全想不明白啊,不是带祁家来找老太爷算账,也不是非要见老太爷的!
根本不恋战,立马就后撤。
尹翎叶也想不明白,夏可卿这个人,她一点摸不透,神阙家族大小姐又是什么意思呢?
宫达这次也没明白,夏可卿怎么会来找爷爷!明知道爷爷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见她!
夏可卿给祁一鸿打电话,“一鸿,小展在英国被抓了,你快派人去找他!”
“被抓了!难道是……”
“不是,是宫家人,你快!暗中找,千万不要伸张!”
“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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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国际机场。
宫少廷站在车子旁,看一眼手表显然是很不耐心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唯至怀了他的孩子却一心要嫁给祁尊。
昨晚大暴雨他直接被夏唯至给赶出门!
还是光着身子赶出门!
薄源佑都说了,夏唯至肯定是喜欢他的!
可他怎么都没看出来!
想起来都是气!
下周,夏唯至就和祁尊结婚了!有时候他真是气得任凭她结婚算了!他宫少廷不管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他干嘛非追着她跑!
问题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又好开心好激动!
想到自己孩子叫别人爸爸,又要气死了!
“hello!我的离异好兄弟!”机场门口走出来一个男子,戴着欧古诗丹的定制版太阳镜,穿着红色线衫,走出来就想和宫少廷拥抱。
宫少廷直接推开他,“牧萧!你迟到五分钟!”
牧萧渍渍了几声,“都一年不见了,一点不想我!”
宫少廷打开车门上车,“有私人飞机不坐,非要坐客机,浪费时间。”
“你大少爷不是体验过民情了,我可没有!我要多来人间走走!才能认识人间的女孩!要不然全是我们这种圈子的女人!你看,我在飞机上收集了二十几个美女号码!你要吗,给你几个?”
宫少廷看都懒得看一眼,“你自己留着。”
“别啊!怎么还一副禁欲系的,你不是***了吗!嗷,你何止***,你都离异了!我真好奇,那个抛弃你的女人长什么样啊?”
宫少廷打开车载视频,是娱乐新闻。
“你都关注娱乐新闻了!”牧萧调侃。
“祁尊女友夏唯至昨夜私会一神秘男子,小区保安亲手开的门!这神秘男子是谁,本台记者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娱乐新天地会继续追踪报道!夏唯至以祁尊女友身份出道,一出来就引人注目,话题不断!昨夜又私会神秘男子,不知祁尊作何感想!”屏幕上播报着新文时不时出现的又是夏唯至的面孔。
“这女的挺漂亮嘛!没想到这么嬴荡啊!祁尊是她男朋友,她居然还私会神秘男子!哪个男的给祁尊戴那么大绿帽!这种女人玩烂了都还玩!”牧萧看着屏幕在那嘲笑,笑的很开心。
宫少廷急刹车,冷冷盯着他。
牧萧脸上的笑僵硬住,“我说错什么了?”
“夏唯至,我前妻。”宫少廷说。
牧萧:“……”
他就觉得吧,这夏唯至的名字挺耳熟,在哪里听过似的!
牧萧干咳了一声,“原来你是被挖墙脚了!祁尊这事干的不厚道!我替你找人把他揍一顿!不过你吧,这种女人还是别要了!你看,祁尊是她男友,她昨夜还私会神秘男子!这女人,私-生活太乱了!别被她骗了!”
“神秘男子是我。”宫少廷说。
牧萧:“……”
牧萧张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不对啊!没想到宫少廷看中的女人作风那么差啊!
“少廷,这样!你思前想后地捋一捋!你看这个女人已经和祁尊好上了,昨晚又私会前夫,也就是你!脚踏两条船你看到了吗!”
“她要是能脚踏两条船就好了,也不会赶着跟祁尊结婚!昨晚还被她赶出来!她就这么讨厌我?!”宫少廷越来越生气!越郁闷!
“……”牧萧简直惊悚万分,还有人巴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脚踏两条船!
牧萧还没回话,屏幕上的新闻又在播报夏唯至。
“夏唯至和尹翎叶是姐妹!传言夏唯至是尹家私生女,记者追问尹翎叶,但是尹翎叶没有做出正面答复!此前记者又拍到夏唯至独自一人产检,也许是祁尊工作太忙没法陪同……”
牧萧得到的信息是夏唯至怀孕了!
牧萧问:“你听到了吗!你前妻怀孕了!”
说到怀孕,宫少廷可开心了,夏唯至怀的可是他的宝宝!不管怎么样,他们俩之间有宝宝这个关系,那就断不了!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
“你这么开心,难道孩子是你的?”牧萧问。
“对,我做爸爸了。”
牧萧简直大跌眼镜,“她怀了你的孩子,和祁尊结婚!OMG!”牧萧真是感觉活久见!真是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能看见!
“千万不要让老头子知道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不然老头子不会放过这她!”
“你还想着保护她!她想着跟别人结婚!少廷,天底下没女人了吗!”
“在我眼里,没了!”宫少廷说。
牧萧:“……”
牧萧忍不住说:“她真的好坏!”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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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
夏唯至已经在房间梳妆打扮,准备穿上婚纱。
夏可卿支开了房间里的化妆师摄影师等人,走到夏唯至身后给她梳头发。
夏唯至一直呆呆地坐在那,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她喊了一声,“妈!”
“祁尊已经把婚礼现场都布置好,宾客也邀请了一些,你现在反悔也还是来得及!”夏可卿说。
“我不反悔,我要结婚!”
“小唯,你祁叔叔已经在找小展,很快就能有消息。”
夏唯至楞了一下,看自己母亲。
“是悄悄在找,不会让宫家人知道。”
夏唯至垂眸,“妈,还是让你操心了。都是我惹的祸!”
“小展还没找到,你和祁尊必须结婚是吗?”
“他们说,我晚一天结婚,就剁他一根手指。”
夏可卿拿着夏唯至的乌黑长发,手有些颤抖,“为了你弟弟,你就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我和宫少廷本来就太不可能了!您之前跟我说的也对!我和他在一起,不被他们家人祝福!宫爷爷和宫妈妈三天两头给我找点事,我根本安生不了!宫少廷也会觉得很烦!我和祁尊就很好,祁尊他反正也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他自己说的?”夏可卿问。
“他说,是他父亲要求,他反正要找个女人结婚,不如找我,知根知底。何况您和祁叔叔关系好。”
夏可卿失笑地摇头,祁尊也算是一片苦心。不这么说,夏唯至怎么愿意和他结婚!
小唯的肚子一天天大,孩子需要父亲。而祁尊传给夏唯至的意思是祁父逼婚,他找了夏唯至就不会被逼着了。
让小唯觉得他们是各取所需。
“你今天结婚,宫少廷还不知道吧。”夏可卿说。
说到宫少廷,夏唯至也只是嗯了一声,“他不知道最好。”
夏可卿白天去宫氏集团就是告诉宫少廷这事,还有夏展可能被绑的事,现在想来不告诉宫少廷也是好。
如果宫少廷知道夏展被绑架,必然也派人找。
到时候宫家老太爷那边恼羞成怒伤害夏展也是肯定的。
夏可卿说:“小唯,小展那边我来想办法,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结婚!”
“我哪有时间考虑!就算小展得救,我的朋友亲人,宫家一样不会放过!我以前就听说宫家老太爷手段残忍,现在只是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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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鸿四处派人打探夏展的消息,但是实在没有一点消息,只知道夏展的确失踪了!
夏可卿见祁一鸿回来,走出来问:“有消息吗?”
“英国那么大,确实不好找!小展的确不见了,他常去的几个地方我在那边的人都仔细找了!又不能报警!茫茫人海,根本找不到!”祁一鸿着急地说。
祁尊从外面走开,已经听到夏可卿和父亲的谈话。
他不敢冒然派人找夏展,找的人多了,宫家那边必然知道。
到时候最夏展做出什么来,夏唯至会愧疚一生。
走进房间,看到夏唯至已经穿好了婚纱,这件婚纱是临时买的,普通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洁白圣洁,美丽又大方。
从夏展被绑架,祁尊就知道,夏唯至为什么着急和他结婚。
“婚礼快开始了,准备好了吗?”祁尊站在门口问。
夏唯至回头看他,“准备好了!你今天真帅!”
“以前不帅吗?”
“今天更帅!”
“你看的过去就行!我们结婚匆忙,媒体那边也没有消息给他们,等我们完婚,可以再对外公布。我们的婚礼,还是只有我们自家人好,我不喜欢那么多人看热闹。”
祁尊虽然那么说,但知道他是有私心的,他不想媒体大肆报道。宫少廷到现在没来,很可能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今天结婚的事。
也不知道夏展被宫家绑架威胁夏唯至。既然不知道,那就更不能让媒体大肆报道。
夏唯至说:“随你吧,媒体知不知道我都无所谓。”
她只想快些结婚,夏展就能脱离危险。
“还有一件事。”祁尊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我上次求婚太随便了,我想再郑重和你求婚一遍!”
说着祁尊单膝跪在她面前。
“唯至,你嫁给我吧!”祁尊说。
夏可卿和祁一鸿走上楼来,看到祁尊跪在夏唯至面前,手里举着戒指,一时都不好再上去。
祁一鸿却很高兴,想上去看热闹,夏可卿拦住他。
夏唯至却有些愣住,之前他和她说起结婚的时候的确是漫不经心的,此刻真跪在她面前,显得很真诚。
好像真的在和她求婚似的!
她找他结婚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需要父亲,此刻那么迫切地结婚,完全是拿他们的婚事做救命稻草,希望保住夏展一命。
“唯至?”祁尊见她愣神说:“这只是个仪式!”
“既然是仪式,就跳过吧!祁尊,你起来!”夏唯至拉他起来。
哪怕是作秀,她都不想接受他的婚戒。
祁尊在这一点上实在看得非常明白了。
祁尊的唇角划过苦涩地笑,站起身说:“这钻戒你收下,是照着你手指围度买的,留我这也没用。”
“退了吧,换成钱实用,钻戒就是个浪费钱的存在,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设计这个东西出来。到底有什么实用性?”
“……”祁尊说:“我以为正常女人都喜欢钻戒。”
类似的话薄源佑也说过。
夏唯至说:“大概我真是不正常吧。”
祁尊的求婚钻戒,夏唯至果然没收。
夏可卿心里不是滋味,眼看着祁尊和夏唯至要挽着出去举行婚礼。
夏可卿上前把女儿拉到一边,“小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妈,我想的不能再清楚!我不能拿身边的朋友还有小展来冒险!”夏唯至说。
“小展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他一定会没事,妈妈跟你保证!”
夏可卿的保证让夏唯至觉得微不足道。
“妈,你不了解宫家老太爷,他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晚一天结婚,小展就会少一根手指!我身边的朋友一样,他们也都被监视了!我要是悔婚,我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是谁!”
“你不爱祁尊。”夏可卿说。
“这不重要。”
“这对祁尊也不公平!你不忍心伤害你的朋友,你就忍心伤害他!”
“我没有选择了!”
她能怎么样!宫家把弟弟抓了,又监视了她的亲人和朋友,逼着她结婚!她能怎样!她能拿弟弟拿朋友冒险吗!
“小唯……”夏可卿看着夏唯至离开,突然觉得自己身为她母亲竟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深吸口气,夏可卿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可她从来不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一头的声音,听着很平静,实则难掩激动。
“洢水?”
“我儿子在英国被人绑架了,我不希望他出事。”夏可卿说。
“他一定不会有事。”那一头的人给她保证。
走出房间,夏可卿看到祁家外面人头涌动,宾客已经陆陆续续都来了。
宫少廷,你再不来,你的女人你的孩子都成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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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的车子停在一家商场门口,他和牧萧一块进了商场。
牧萧没带衣服,直接来店里买衣服,晚上还要和朋友去狂欢。
“兄弟,你最近过的那么郁闷,和我一块去夜-店嗨一嗨!”牧萧建议说。
宫少廷哪有心情,“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动作快点!”
“挑衣服当然慢慢挑了!等我一下会死嘛!你个鸟人!”牧萧还戳了一下宫少廷肩膀。
宫少廷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走出去,是卓尔电话,“少主,昨夜差点带走夏小姐的两个大块头我们这边已经仔仔细细查了,这两个人就跟天上掉下来似的,一点信息都没!只知道他们不是祁城的!”
“继续查,这两人都受伤了一时不会再出来,你多留意,顺便,夏唯至那边加派人手。这些日子你也安心养伤。”
“谢谢少主!不过夫人在找您,让您马上去见她!”
“她又怎么了!”
“夫人腿不方便,心情不好!总是想着见您!您也是好一阵没去见她了。”
正说着,宫少廷又有电话进来,还真是母亲的。
实在不想接她的电话,他感觉母亲越来越不可理喻!总是想着撮合他和尹翎叶!
“妈!”宫少廷接了电话喊。
“少廷!你很久没来看妈妈了!妈妈很想你!今天你回来陪陪我好吗?”艾莉娜的语气很软,带着苦苦的哀求,“这些年妈妈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以前你小总是粘着我,现在你越来越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可是妈妈就你一个儿子,妈妈也想你……”
她说的声泪俱下,一定要骗宫少廷回去,绝不能让他去夏唯至的婚礼!
宫少廷想起自己确实很久没去看望母女,何况她的车祸多少也和夏唯至有关。
“我待会儿就回去看您。”宫少廷答应回去。
还有件事,他确实要问问母亲,当初夏唯至离开他,她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宫少廷一进商场就发现牧萧和人在吵架。
两人居然在抢一条裙子。
“放手!再不放手打人了!”牧萧大喊。
“你是个男的你跟我抢裙子,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诶!廷少!你来评评理!这男的变-态啊!他居然买裙子!!”
宫少廷走过来看到眼前的女人有点印象,似乎是夏唯至的朋友,叫杭什么他一时没想起来。
他问牧萧,“你怎么回事?”
“我不是没带礼物!好歹给你妈买条裙子!这女人居然跟我抢半天!喂!松手!”牧萧又大喊。
“这裙子又不是给老女人穿的!本小姐今天参加婚礼,我快迟到了!廷少,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妈妈老女人!但是夏唯至的婚礼我真的快迟到了!既然你们认识,能不能让他把裙子让给我!”
和牧萧抢裙子的就是杭帮大小姐杭宝蓓。
宫少廷哪里有心情管他们俩的破事,但却听到杭宝蓓的重点。
“夏唯至的婚礼?!”宫少廷质问。
“啊?我刚才说了吗!”杭宝蓓立马反应过来。
“说清楚!她婚礼不是下周吗!”
“你原来知道啊!”杭宝蓓还以为宫少廷不知道夏唯至结婚的事,原来他以为是下周,既然提前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吧。
杭宝蓓说:“提前了,待会儿婚礼就开始了!”
宫少廷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今天和祁尊结婚?!!在哪!!”
“就在祁家啊……挺匆忙的……”
宫少廷简直快疯了!那个女人是多迫不及待,居然这么着急嫁给祁尊!该死的!她就那么怕他缠着她!
死女人!你结婚!你他妈带着老子的种和别的男人结婚!
休想!!
宫少廷根本直接跑出去了,又拿了手机一遍走一边电话,“马上带人去祁家!有多少带多少!”说完他开了车飞驰出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牧萧半天没反应过来问:“你说夏唯至,宫少廷的前妻?”
“你到底让不让裙子给我!这衣服我要穿着做礼服的!”
牧萧松开手,“可以让啊!你带我去婚礼现场!”
“你跟我女神认识?”
“女神?那种女人是你女神!切!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牧萧嘀咕。
没嘀咕太清楚,杭宝蓓没听清。
牧萧说:“我是少廷的好兄弟,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我去婚礼看热闹!快走!”
说着牧萧拉着杭宝蓓就出去。
杭宝蓓好像也反应过来,“廷少带人去抢亲吗?卧槽!好刺激!我也要带人!”
宫少廷一路简直把车开飞起来,电话又在不断响。
“少廷,你怎么还不回家?”是母亲艾莉娜的电话。
艾莉娜也是听老太爷说了,夏唯至今天会结婚,无论如何都要拦着宫少廷。
打电话的时候,老太爷就在身边。
“妈!夏唯至要结婚了,我现在没空回去!”宫少廷直接掐断了电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唯至结婚的事!
天塌下来都没有她这事重要了!
那一头老太爷已经猜到宫少廷肯定赶去夏唯至的婚礼现场。
艾莉娜问宫浩钱,“爸!要不要派人出去拦着他?”
“时间差不多了,夏唯至的婚礼也该举行,就算宫少廷到了现场,这婚礼还得继续!”宫浩钱心里满满的都是把握。
毕竟夏唯至的弟弟在他手里,谅她也不敢不听话!
“老太爷!”宫管家着急地赶来,见艾莉娜在,立马俯身在宫浩钱耳边说:“夏展被人救走了!”
“什么!”宫浩钱抬手就把身前的桌子给直接翻了,“那女人真敢给我玩手段!不见血真以为我宫浩钱什么都不敢做!”
他只是当初答应了大小姐洢水不再开杀戒,可现在他真是不得不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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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婚礼现场,来的都是祁尊的亲朋好友,他圈内的人根本没请,而且这次的婚礼也是严密封锁消息,就算媒体知道他结婚,他也给了媒体错误的结婚地点,媒体去采访也只能去别的地方。
而这边,他能和夏唯至安心结婚,没有人来打扰。
他知道夏唯至为什么着急和他结婚,他不介意,能结婚就好。
红毯上,夏唯至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步走到祁尊面前。
祁尊的新郎礼服却是早就定制好的,什么时候开始定制的?大概是他第一次对夏唯至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面对她的冷漠和拒绝,他却对她势在必得。
在他眼里,她早就是他心目中妻子的人选。
哪怕那时候她还是宫少廷的妻子。
“有请我们的新娘夏唯至小姐!”司仪激动地喊。
一步步,夏唯至拿着捧花走到祁尊面前。
祁尊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对着她,看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握紧,拉着她走上阶梯。
相比夏唯至的平静,祁尊的手却抑制不住的在颤抖。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你很紧张吗?”
“第一次,有些紧张。”
夏唯至说:“我还好,可能我不是第一次的缘故。你不要去看下面的宾客,就当下面没人!”
“……”她居然安慰起他来。
祁尊知道她不紧张,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她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根本连婚礼都没有。
她不仅不爱他,不喜欢他,甚至连他们圣洁的婚礼,她都当成只是开了一场宴会,吃了一顿饭那样平常。
“祁尊先生,你愿意娶美丽的夏唯至小姐为妻,和她在神圣的婚姻中一起生活吗?”司机问祁尊。
“我愿意!”祁尊很快就说。
司仪微笑地点头,“夏唯至小姐,你愿意嫁给祁尊先生作为你的丈夫,和他在神圣的婚姻中一起生活吗?”司机又问夏唯至。
夏唯至张嘴,突然有些犹豫,刚才祁尊求婚,她脑子里想到的全是宫少廷。
现在司仪问她愿不愿和祁尊结婚,她脑海里又全是宫少廷!
“唯至?”祁尊见夏唯至楞在那里不说话,轻轻喊她。
司仪也有些尴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夏唯至小姐,你愿意嫁给祁尊先生作为你的丈夫吗?”
“我……”她能说不愿意吗!
“对不起!我做不到!”夏唯至深吸口气和祁尊说。
“唯至!你这个时候反悔吗?”
“不!给我十分钟,我休息一下,很快就好!”夏唯至提着裙摆走到阶梯,走到后台,捂着心口不断喘息。
台下宾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好奇地在那议论。
司仪立马开玩笑说:“新娘实在太紧张了,让我们给她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新娘会重新上台来!大家耐心等待!”
祁一鸿看到夏唯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哈哈笑,“小唯至又不是第一次结婚,瞧她紧张的!”
夏可卿看了他一眼,祁一鸿笑着的脸上停住,“怎么了?说错话了吗我?我没有嘲笑小唯至的意思!”
夏唯至本来以为和祁尊结婚对她来说实在很容易,可她真的没法说出我愿意三个字!这三个字怎么会那么难说!
她满脑子都是宫少廷,挥都挥不去!
“小唯!”夏可卿走到女儿面前,手放在她肩膀安抚,“小展已经得救了,如果你不想结婚,我会给祁家解释!”
“小展没事了吗!太好了!太好了……”夏唯至虽然这么说,却捂住脸,特别想哭。
为什么她要遇到这些事,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她无法匹配而已!
两人相爱,不是两个人的事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反对他们呢!
“唯至,十分钟已经过了。”祁尊见她掩面在她母亲怀里,走过来提醒。
夏唯至抬眼看他,“祁尊,我真的不爱你!”
祁尊的心口像一把刀狠狠戳进,又狠狠拔出来。
“我知道,我也不爱你。”祁尊说:“可婚礼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如果不继续下去,我们整个家族都会嘲笑我。”
夏唯至看到那些祁尊的亲朋友好友都在看他们这边,看她的时候带着好奇探究,看祁尊的时候,眼底带着嘲笑。
大概很多人都知道,她其实是二婚!
夏唯至深吸口气,“我不爱你,可我会跟你结婚!我们再来一遍!这一次,我一定不掉链子!”
祁尊抓起她的手,“你只要说我愿意,然后我们交换戒指,仪式就结束了!我们俩就是夫妻!”
“嗯!”
重新站回台上,祁尊对司仪点头,让他快些开始。
司机又问新娘,“夏唯至小姐愿意嫁给祁尊先生为妻吗?”
夏唯至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愿意我愿意。
深吸口气,闭上眼,说吧!没什么大不的!反正还是得结婚!
“轰隆”“砰砰!”完全是一声声的巨响,接二连三地来。
祁家大门被装甲车给撞开了,而且那辆装甲车一路沿着宾客席开过来,所到之处几乎把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扫尽。
宾客们吓得全部起了身,四处逃窜。
身后又是十几辆装甲车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完全把祁家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辆装甲车直接停在司仪台面前。
车门被踢开,车上跳下来的男子盯着夏唯至眼睛里都是暴怒的光。
“你结婚我同意了吗!”那男子盯着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质问。
夏唯至楞了一下,皱眉,“宫少廷!你干嘛啊!”
“没看出来吗!抢亲啊!”宫少廷抬手,装甲车全部停稳,车上下来的几十个黑衣保镖,外面又跑进来一群人。
祁尊脸色苍白,手紧捏成拳,他尽力封锁消息,结果宫少廷还是来了!
而且还公然挑衅祁家,破坏他的婚礼!
祁尊把夏唯至拉到自己身边,“宫少廷,我和唯至已经结婚,你来了又怎样!”
“哈!结婚了吗!‘我愿意’她还没说呢!仪式没完成,压根不算数!你们说对吧!”宫少廷抬手示意他的保镖们说话。
“对!!”上百人齐声呐喊,声音响彻天际,“不算数!”
祁尊明显感觉自己被羞辱,“来人!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
祁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四面八方都来了狙击手,把宫少廷的人全部围困在里面。
宫少廷看一眼那些早就埋伏的狙击手,“看来早有准备,知道我会来!祁尊啊祁尊!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要娶我儿子的母亲为妻!这也算是个大笑话吧!”
宫少廷的话让在场的宾客都听见了。
大家实在都没想到,新娘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祁尊的!那这个女人娶进祁家做什么!
“太不像话了!孩子不是他的,居然还戴这么大的绿帽子!”
“这种女人怎么能进祁家呢!祁尊太傻了!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要!别结婚的好!”
祁家的亲戚长辈们都在议论又在指责夏唯至。
宫少廷突然扬起手“砰”一声,“你们骂祁尊就骂,不关老子的事,骂我女人算怎么回事!都给我闭嘴!”
那些祁家人,见宫少廷这阵势,哪里还敢议论着。
夏唯至生气地上前,“宫少廷!别闹了行吗!”
“我闹什么!你带着我的孩子跟别人结婚,还指望我同意祝福吗!告诉你,想都别想!”宫少廷冲着她吼。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滚!”夏唯至吼。
“我又不稀罕待在祁家,要滚可以,你跟我一块滚!”宫少廷走上前就来拉夏唯至的手。
祁尊打开他的手,把夏唯至拉到自己怀里。
“宫少廷,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想见血!你走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祁尊拉着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警告。
“我破坏的就是你的婚礼!你的新娘要不是夏唯至,你结几百次我都懒得理你!夏唯至,你过来!”宫少廷对着夏唯至命令。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不是说再来找我,孩子就跟我姓吗!骨气呢?”
“没骨气!跟你姓就跟你姓!咱们俩的孩子跟谁姓都一样!”宫少廷没骨头透了,在这女人面前尊严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鬼骨气!
夏唯至无奈,只好服软,“宫少廷,你让我结婚了吧!当我求你!”
“你求我跟别人结婚?!我怎么可能答应你!”
“你不是我的谁!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要嫁给谁,是我的事!”
“哈!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是他的!凭什么他娶你!说了不准就不准!今天你要跟他结婚,我一定血洗祁家!”宫少廷一扬手。
身后的那些守卫又齐声呼应。
祁尊的父亲祁一鸿看不下去了,血洗祁家,他也得有这个能耐!上门来抢亲,欺负他儿子,还想抢他儿媳!不让!
“来啊!今天谁把这狂妄的小子打死,爷重重有赏!”祁一鸿对跑进来的祁家守卫还有那些狙击手大声明令。
话音落下,枪声就响起。
子弹就飞掠而过,宫少廷迅速闪身,抬抢,一手就把狙击手给射了下来。
祁一鸿再次命令,“全都一起上!这小子的命今天我要定了!!”
宫少廷本身不弱,又带了那么多守卫,就算祁家人一块上,他的那些守卫把他团团围住护着,也是伤不到他一分。
可祁家明显比宫少廷的准备要充足,人手是平时的十倍之多!
宫少廷带再多人都不过是给人当枪把子!
眼看着宫少廷处于弱势,夏唯至本来以为宫少廷至少能知难而退,先离开。
可他分明越杀越勇。
“都滚开!!”宫少廷让挡在他面前守卫都走开。
迎着子弹冲出来固执地拉起夏唯至的手。
“跟我走!”宫少廷喊。
她看到他的样子根本是连命都不要!
又有子弹飞掠过来。
宫少廷本能的把夏唯至拉到自己怀里,眼看着子弹要打中他了,他却还盯着她喊:“不准结婚!不准跟任何人结婚!!”
夏唯至狠狠把他推开,又迅速侧身避开了子弹。
她真是气得大骂:“子弹没看见吗!”
“没!我只看到你了!”枪林弹雨里,他对她喊。
不管了!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和他一起,不顾一切的一起,哪怕背叛她所有朋友!
“夏唯至,不管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再被你抛弃一次!我还是要你!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被你抛弃的人只能是我!”宫少廷的声音喊的那么大声,所有人都听见了。
杭宝蓓和牧萧也赶到了,看到里面浓烟滚滚,乱成一片,可宫少廷的声音铿锵有力。
夏唯至盯着他,真是要笑到哭,“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我有病!没了你就会死的病!子弹打不死我,可是你一句话,就能让死无葬身之地!夏唯至,你今天要不跟我走,我跟你保证,我他-妈死在这!”宫少廷直接把枪都给扔了。
可是枪声根本没有停止,甚至,宫少廷扔了枪,祁家发动更猛烈地攻势。
因为祁一鸿说了,今天谁要了宫少廷的命,谁就有重赏。
大家都是卯足劲想杀宫少廷!
夏唯至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她已经完全败给他了,还是溃不成军的那种,败的一塌涂地。
转身,夏唯至要走开。
“死女人!你真不顾我死活!!”宫少廷见她转身就走,怒气匆匆地大吼。
祁尊一直站在司仪台看着,看到夏唯至跑回来,他脸上唯唯动容。
夏唯至到祁尊面前,“对不起!祁尊,我爱他,很爱很爱,我根本就放不下他,和你结婚,我努力了,可是做不到!”
枪声很大,宫少廷想追上来,可是他的面前不断有子弹打落,他根本就上不去。
他就看到夏唯至又跑到祁尊身边了。
宫少廷怒吼着:“夏唯至!你赶紧给我死过来!再不过来,老子火了!”
祁尊脸色平静,可是他放在口袋的手在颤抖。
“唯至,你不觉得对我太残忍。我堂堂祁家少爷,却要沦为家族的笑柄,结婚当日,新娘跟别人跑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祁尊觉得自己简直可笑。
“对不起……”除了说这句话,她什么都说不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和我结婚,现在你又和宫少廷一起,后果你承担的起吗?”祁尊问她。
“我承担不起,可我想试着承担。”说完,夏唯至转身往宫少廷那里跑去。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跑过来,眼看着子弹飞过,他大喊:“站着别动啊!我过来!!”
子弹根本不长眼,夏唯至一路跑过,怎么可能不伤到她!
祁尊扬手大声命令,“都住手!”
祁家的枪声戛然而止。
宫少廷也扬手示意他的手下也都停住。
现场一片寂静。
夏唯至回头看一眼祁尊,他从司仪台走下,转身离开了人群,身影孤单又凄凉。
宫少廷上来一把抱住夏唯至,“你是不是打算跟我走了?”
夏唯至还没回答,祁一鸿上来,“不行!不能走!宫少廷,你以为我祁家好欺负!今天必须把命给我留下!”
说完,宫少廷被祁家人团团包围。
平时祁家的守卫就很多,现在更是十倍之多。
宫少廷和他的守卫全部被困住。
“一鸿。”夏可卿坐在房间里看了老半天了。
她看到宫少廷所做的一切了,这样一个男人,让夏唯至如此放不下去,实在太正常了。
“可卿!这小子欺人太甚!破坏了祁尊婚礼,还叫板我祁家!你看小唯至被他迷惑成什么样了!”祁一鸿看夏唯至被宫少廷搂着居然完全不反抗。
宫少廷却说:“胡说!明明是我被夏唯至迷惑成什么样了!”
“你这个混蛋!”祁一鸿火冒三丈。
夏可卿唇边划过笑,她也算是真正看到了,什么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果当年的他也为了她如此这般,她一定不会孤身一人带着孩子离开。
夏可卿知道唯至是不幸的,可是遇到这个男人又太过幸福。
“小唯,你知道你今天的选择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承受怎样的后果吗?”夏可卿问女儿。
夏唯至被宫少廷紧紧搂着,生怕因为她母亲的一句话,她又要反悔和祁尊结婚。
“我知道,可我觉得,我可以和他一起承担。”夏唯至说。
“一起什么!需要你承担什么!要承担也我来!”宫少廷喊。
夏可卿是真的很欣赏宫少廷这股子的傲气和冲劲,还有那股对夏唯至的无限霸道。
夏可卿说:“你对不起祁尊,也就是对不起祁家,以后你发生任何事,祁家都不再插手,也没有义务再插手,你不能再欠他们了。”
祁一鸿有些着急,“可卿,咱们可说好了,小唯至和祁尊结婚!你现在是同意她和这小子了!?”
“我不同意又怎样,你觉得这个婚礼还进行的下去吗?这么血淋淋的婚礼,你也想要吗?”
“现在不行,以后可以再补!”
“我看,怎么补都会有人来抢亲。”夏可卿看了宫少廷一眼,“除非,你现在就杀了他。”
“那就杀了他!!”祁一鸿手里的枪直接指着宫少廷的脑袋。
“祁叔叔,是我对不起祁尊,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夏唯至挡到宫少廷面前。
宫少廷当然要把夏唯至拉回来,怎么能让女人挡在他面前,何况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夏可卿看了宫少廷一眼,那眼神,实在是微妙,似乎眼睛都在说话。
宫少廷却理解了她的意思,是让他别动。
祁一鸿哪里敢杀夏唯至,“小唯至!你让开!”
“让什么?你要杀宫少廷,就得先杀了她,小唯性格就是如此,这时候我说都没用,你杀吧。”夏可卿说。
“可卿!我怎么可能杀小唯至!”
“不杀她,你怎么杀宫少廷?”夏可卿问。
祁一鸿实在是想手撕了宫少廷,这小子破坏了祁尊的婚礼!祁尊都快和夏唯至结婚了!这样他和夏可卿的关系又近了!而且可卿一辈子住祁家都行!
“行了行了!不杀了!”祁一鸿收回枪,“你小子,今天我饶你一命!下次再见到你,没有唯至护着,我准杀你!立刻给我滚!”
宫少廷实在是佩服夏可卿,她三言两语就可以化解一场恶战,轻描淡写把夏唯至推给他,成全了夏唯至又保护了他。
都让他滚了,他还留着干嘛。
宫少廷开心死了,拉着夏唯至就走。
夏唯至回头看自己的母亲,接下来的路也许很艰难,可是她想试着走一走,和宫少廷一起。
夏可卿对着自己的女儿点点头,去吧,你长大了,该选择自己走的路。
杭宝蓓和牧萧都被挡在门口进不来。
看到宫少廷和夏唯至出来。
杭宝蓓也松了口气,“还以为廷少抢亲不成会壮烈牺牲呢!祁家乌泱泱一片全是人,这完全是早就准备好,等着廷少自投罗网吧!”
宫少廷冷冷勾了唇角,哼一声,“她要是死活结婚,我就准备壮烈牺牲!”
“那刚好,你的孩子有别人替你养。”夏唯至说。
宫少廷一下子语塞,怼她,“我好不容易把你抢出来,你就说这风凉话!”
“没看出来祁家的确早就准备好,就等着你过来!我要不帮着你,你能被打成马蜂窝!还壮烈牺牲,死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夏唯至也发现了不知道是祁尊还是祁一鸿,居然在她结婚当日安排了如此多的守卫和狙击手。
而且祁家的人早外围,狙击手又在各个角落埋伏。宫少廷带来的人,有多少被秒多少。
如果是祁尊的心思,想来,也让她有些害怕。
“你个死女人!我为了你脸不要命不要!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宫少廷吼。
还能说什么好听的。
接下来,老太爷会做出什么事来,她又该怎么应付?
这是夏唯至目前最担心的!
弟弟得救了,可是她身边的朋友呢?
宫少廷心情是很好,昨晚还被夏唯至赶出来,今天她就被他抢回来了!开心得连开车时都在随着音乐节拍在扭身子。
牧萧坐在车后面,一直盯着副驾驶座的夏唯至看。
这个女人看着也就是漂亮了一点,暂时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来。
宫少廷却为了她,当初离开宫家,现在又不要命地抢亲,把祁家也得罪个干净。
夏唯至见牧萧看自己,回头说:“你好!”
宫少廷似乎这时候才发现牧萧,“你怎么在我车里!”
牧萧眼角一跳,“我坐这很久了亲!你好!唯至小姐!我是牧萧,宫少廷的好兄弟!我们俩光着屁股一块长大!”
夏唯至说:“牧萧?你好!久仰大名!”
牧萧这个名字,她是以前听卓尔说的,卓尔说宫少廷被洛米下了药,然后把洛米扔了出来,把好兄弟牧萧拉了进去。
要不是因为这件事让她更加确定了宫少廷他就是喜欢男人!她也不会误会那么久!
“是我久仰你的大名!你可是让我兄弟一再失去原则的女人!我实在好奇你是何方神圣!”
“你看到了,我不是神,我就是个普通人!特别普通!对吧宫少廷!”夏唯至说。
“你说什么都对!”宫少廷立马说,显得心情很好。
夏唯至:“……”
牧萧:“……”还真是一点原则都没!
前方拐角突然窜出一辆车,宫少廷立马急打方向盘,侧停,却看到窜出来的车还在继续行驶,然后砰一声,直接撞向了对面马路的护栏。
车子的速度非常快,撞到护栏,整个护栏都被撞弯曲,车头更是严重损毁,几乎一半车身断裂。
车祸很严重。
直接把路给堵死。
“夏唯至!你看什么热闹!上来!”宫少廷见夏唯至推开车门出去,喊。
这辆车,夏唯至很熟悉!特别熟悉!车牌号就更熟了!
是孟子腾的车!
不!不是孟子腾的!千万不是!
夏唯至刚跑下车去,那辆撞毁的车上就下来了人,他跌跌撞撞的下来,浑身都是血,跌在地上。
出了车祸,后面的车子都逼停了,全都下来看热闹。
看到满身是血的人出来,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唯独夏唯至上去。
“孟子腾!!”夏唯至大喊着。
还没跑过去,就被随之下车的宫少廷拉住,“牧萧已经叫了救护车,你别过去!”
孟子腾似乎也看到夏唯至了,他跌跌撞撞走过来,满身的酒气,还没到夏唯至面前,就跌倒地,拉住夏唯至的婚纱。
孟子腾虚弱地哀求:“救我……救我……”
“孟子腾!发生什么事了!孟子腾!!”夏唯至推开宫少廷俯身就去拉他。
孟子腾死死拽着她的裙摆,“为什么是我……唯唯,为什么是我……”
“孟子腾!!”夏唯至跪在地上,只能抓着他的手腕。
她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老太爷宫浩钱的话!如果她不和祁尊结婚,她的亲人朋友没有人可以幸免!
他不介意拿她的朋友先来开刀!
孟子腾的嘴里都是血,不停地吐,连他的眼睛里都是血,“唯唯,我不想死……不要让我死……唯唯,你救救我……”
“好!我救你!我一定救你!宫少廷!你快把他送医院!我求你!求求你!快啊!!”夏唯至哭喊着求着宫少廷。
宫少廷根本不认识孟子腾,见夏唯至的样子,立马叫了牧萧把地上的血人扶上车。
医院手术室里,孟子腾被推进去抢救已经三个小时了,可人还是没出来。
夏唯至无助地蹲在地上,脑子里都是宫浩钱的话。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夏唯至抱着手臂,喃喃着。
宫少廷实在心疼她此刻的样子,想把她扶起来,“他体内酒精浓度非常高,警察已经来过了,他属于严重醉驾,根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喝酒了从来不开车!根本不可能醉驾!”夏唯至大喊。
宫少廷知道她心里难受,握紧她的手,“我已经让人查了,今天孟家有狂欢趴,孟家大少爷早就喝醉,狂欢趴里人太多,也没人注意到他怎么突然上了车就开出来,还往祁家方向开,孟家的佣人说他出来之前还说过好朋友婚礼,他要去参加。想来,他是参加你的婚礼。”
“他不可能来我婚礼!根本不可能!”别说他不会来参加她婚礼,她的婚礼在祁家,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就算是杭宝蓓说的,孟子腾也不会想来她的婚礼!
“你冷静一些,事实就是如此,孟子腾身上的酒精浓度足够让他陷入昏迷,何况他这样子开车出来,不发生意外才奇怪!”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夏唯至痛苦地抱住脑袋,她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老太爷宫浩钱!一定是他!
大学四年了,她和孟子腾认识四年!他真的很单纯!没有一点心机!而且守规则守纪律,连上学都不敢迟到!走路要走人行道,红灯停,闯黄灯他都不肯!
他根本不可能喝醉酒了还开车!
手术室门打开。
医生先走出来。
夏唯至慌乱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看一眼医生的身后,手术车推了出来。
医生说:“通知死者家属吧。”
死者?
夏唯至感觉眼前一片黑,宫少廷一把搂住她的腰,她才勉强站稳。
“抢救无效,已经死亡。让家属来医院认领吧。”医生说。
“不!我白天还见过他的!怎么可能!”夏唯至疯了一样跑到手术推车前,掀开白布,就看到孟子腾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是没有血色了啊,因为他连器气息都没了……
他死之前还在说:“唯唯,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唯唯……”
以前在学校他被人欺负,他太怕死了,每次人家欺负他就为了让他跪下求饶,他是真的会求饶,而且是合着双手磕着头喊:“大哥饶命,大哥放过我!”
见她来了,他立马又喊:“唯唯!快救救我!”
每次他喊救命的时候,她都能来救他。
可是这一次她却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夏唯至只感觉眼前越来越黑,知道一切都看不清了,她就听到耳边宫少廷在喊:“夏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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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腾的死对夏唯至的打击是巨大又无法弥补的伤害,也因为孟子腾的死,她整个人快要崩溃,差一点,她的孩子都要流-产。
她知道,孟子腾是她害死的,尽管所有人都看到了孟子腾自己醉驾撞上护栏,监控里显示也是意外。
甚至连孟子腾的朋友们都说,是他喝醉酒了非要上车,说是去参加婚礼什么的。
警察最后确定也是醉驾车祸,意外死亡。
这场车祸天衣无缝,孟子腾家属都签字确认是意外,没有人怀疑这是人为!
只有夏唯至知道,这就是人为!
是宫浩钱,一定是老太爷宫浩钱杀了孟子腾!
因为她没有和祁尊结婚,她再一次违背了老太爷的意思,甚至她跟着宫少廷跑了出去。
她惹怒了宫浩钱,却是孟子腾付出了惨重代价!
夏唯至怎么都不肯和宫少廷回宫家,宫少廷也知道,带夏唯至回去,爷爷和母亲必然强烈反对,于是把夏唯至送去自己的公寓。
一进房。
夏唯至就把宫少廷拦在门外,“你回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你一个人怎么静!就你现在的状况,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咱们宝宝!”宫少廷硬生生推开门,扶着夏唯至回房间。
夏唯至抽开手,不让他扶,自己坐到沙发上,拿了抱枕,蜷缩起来。
宫少廷看她的样子,心疼死了,“孟子腾的死你很难过,可是你不能难受坏了身体!小唯,你这样我得心疼死!”
“孟子腾的死不是意外!”夏唯至抬眼看他说。
“我和你保证,这件事我已经彻查了一遍!他的死的确是意外!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他喝醉酒,速度又太快,造成车毁人亡,我们都不想看见!”
“如果我说,孟子腾是你爷爷杀的,你信吗?”夏唯至问。
“我爷爷他是不喜欢你!如果要针对,他只会针对你!他这几十年来,从不滥杀无辜!更何况,孟家和我们宫家,两家交好,爷爷更不可能去动孟家唯一的男丁!”
夏唯至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一笑。
母亲说的对,和宫少廷在一起所有的后果,她得自己承担!
他的家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她更加不能没有证据莫须有的指控宫少廷的亲爷爷!一个女人说自己男人家人的坏话,这本就是忌讳的。
就算宫少廷相信是他爷爷做的,最后宫少廷又能如何,去把自己亲爷爷杀了吗?
当然不会!不过是徒增他的痛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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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二少爷一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还留在她房间!”宫管家和宫浩钱汇报说。
宫浩钱手里捧着一幅素描画像,拿着最柔软的毛巾给画框擦拭着。
他几乎每天都要擦一遍,心里才能安心一些。
他还是破了誓言,滥杀无辜了。他答应过洢水,除非这人该死,不然他绝对不动。
当年他在军队,为了保命自然要杀尽敌军,因为他的勇猛,他一路做到了上将,那时候他40不到,已经是他们最年轻的上将了。
有一次因为疏忽,他被敌军设计脱离了自己军队,一个人孤军奋战被追杀,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可他浑身都是伤,那时候没有药,没有支援,没有食物,他只能等待死亡。
结果死亡还没来,他等到了那个女孩!
是她救了自己。
她还说:“大叔,你这是遭到报应了!谁让你杀那么多人!”
“战场上我不杀他们,他们会杀我!你懂什么!”
“就因为你们人人都这种心思,所以战争才不止!为什么人类要这么贪婪!如果每个人都为对方想一点,每一次冲突都能各自退后一步,世界就和平了!”
小女孩的天真浪漫感化了他,他一直活着枪林弹雨里,居然还有人跟他说这种话!
“大叔,以后不要滥杀无辜了!你杀孽那么重,会遭报应的!好人才会有好报!你看我那么好,所以遇到了大叔你!”
她的话逗笑了他,他笑起来全身都痛,可还是忍不住在笑。
他问她,“你的意思,如果我不再滥杀无辜,我以后也还会遇见你!你凭什么以为,我想遇见你?”
“因为我好啊!我是好人啊!我还很美!身材好,吃的也少!我还有个超级宠爱我的未婚夫!我超幸福的!我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想遇见我?”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为什么他不晚点出生遇见她!为什么她不早点出生,遇见他!
他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甚至连自己的妻子,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一年,他心动了,对一个比自己小了24岁的女孩心动,却一点都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期盼重新遇见她!所以遵守诺言从不滥杀无辜。
而现在,他为了对付夏唯至,绑架她弟弟,杀她好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夏唯至逼的!
他甚至觉得因为夏唯至,他破了誓言,再也遇不到洢水了!
明明洢水早就死了,他却抱着幻想到现在!觉得他做一个好人,洢水就会回来!
做什么好人!
做好人的结果是什么!夏唯至一再得寸进尺,破了他的誓言不说,把他最佳继承人宫少廷迷得完全失了心智!
他要把宫家打造成和神阙家族比肩!现在连这个梦想都要破灭了!
宫浩钱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拂到了地上,抓起抢,对着墙上的枪把“砰砰砰!”连续的打出,直到子弹都用尽!
宫管家哪里敢吭声,站在一旁胆战心惊!
宫浩钱放下枪说:“孟家和我们宫家关系一向不错,就等孟家好好操办了孟子腾的葬礼,等葬礼一过,杭帮的大小姐也不需要在人世了。既然敢一再忤逆我,违背我们的约定,那就承担后果,严重的后果。”
“是!不过还有一件事……刚得到的消息,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是二少爷的!”宫管家说。
宫浩钱原本放下了枪,猛然又被他捏紧,“所以你的意思,她还敢骗我!很好!骗到我头上来了!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让人厌恶!”
“您看,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孽种,你说怎么办。”
“明白了。”
宫管家走出门,突然又想起件事回来说:“大少爷前阵子似乎去了神阙城!还问了我这副画像的事!”
“哦?这副画像的事?我找神阙家族的大小姐,这事的确没瞒着他,他消息多,也是希望他能给我提供有用消息!这孩子的心思太沉,想要继承权,却不像少廷那么实干,一天到晚的歪心思。少廷受过几次袭击,都是他的人,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宫家交给他,迟早完!”
说到神阙城,宫浩钱问:“你盯着他,看看他去神阙城做什么!也许他会有什么消息!但凡有一点点洢水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管家走出门却看到尹翎叶站在门口。
尹翎叶笑着问:“爷爷在房间里吗?”
“尹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怎么了?”
“没什么!老太爷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打扰的好!”管家唯唯躬身,从尹翎叶身边走开。
尹翎叶看到管家离开了,这才看眼前紧闭的房门。
原来夏唯至肚子里的是宫少廷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夏唯至和祁尊不是快结婚了吗!为什么宫少廷又去了夏唯至房间和她一起了!
她外出取景拍了个戏而已,居然错过了如此多的消息!
还有爷爷在找神阙家族大小姐!洢水?
这不是夏唯至的母亲夏可卿吗!
爷爷要找这个大小姐,而且显然听语气很关心她!
如果爷爷要找的人就是夏可卿!
那夏唯至……
尹翎叶越想越觉得可怕!夏唯至怀了宫少廷的孩子,她的母亲又是爷爷要找的人!
一切的发展都对她很不利!
这神阙家族大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神阙家族她是知道,可如果夏可卿是大小姐,怎么就做了她父亲的情人!还生了夏唯至这个私生女!
她原本对于这点不以为意,现在看来,一定要查清。
尹翎叶出了宫家,就看到宫达从车上下来。
看到尹翎叶,宫达笑着问:“尹小姐准备回家吗?不知道我是否有幸送你一程?”
“好啊,那谢谢大少爷。”
尹翎叶自然地上了车。
车内宫达说:“夏唯至和祁尊结婚,婚礼被宫少廷破坏,夏唯至和宫少廷当场走了,后来遇到车祸的孟子腾,夏唯至险些流产。”
“我没在几天而已,发生那么多事。夏唯至怀的是宫少廷的骨肉。”
“没错。确实是宫少廷的。”
“你知道!”尹翎叶诧异。
宫达勾了唇角,“这场婚礼虽然外界知道的人很少,可还是被宫少廷闹得很大,宫少廷在婚礼现场喊话这孩子是他的!宫家险些和祁家撕破脸,差一点宫少廷也能死在祁家!不过这件事被爷爷全面封锁,他不希望外界过多议论他的宝贝孙子,宫少廷闹了那么大的笑话,爷爷还在保护他。”
宫达说的这些,尹翎叶不关心,她现在就两个问题,夏唯至怀了宫少廷的骨肉,夏可卿是爷爷要找的人!
见尹翎叶脸色难看一直在想事情。
宫达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你放心,我已经故意透露给管家夏唯至的孩子是宫少廷的,爷爷不会允许宫家第一个曾孙是野种,何况他那么讨厌夏唯至,根本不可能让这孩子留下!爷爷的手段,动这么一点手脚,杀个大活人都悄无声息,何况只是一块肉!”
尹翎叶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孟家大少车祸意外死亡,好像和爷爷有关?”
“这是夏唯至不听爷爷话非要和宫少廷一起需要付出的一点点代价而已。很正常!再说,孟家那么小!杀孟子腾就跟掐死蚂蚁一样!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孟子腾这种懦弱的性格,根本没有任何仇家可以得罪,意外车祸,非常完美!”
宫达心情很好,“能把爷爷气成这样,夏唯至是第一人,谁让她拐跑了他最疼爱的孙子!夏唯至真是我的神助攻。”
“神阙家族洢水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夏唯至的孩子不用她来动手,可这神阙家族大小姐,她要弄清楚。
“没什么意思!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夏可卿就是洢水!爷爷在找她!”
“你知道了!的确,爷爷要找的人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但爷爷绝对不能见到夏可卿!万一,爷爷要找的人就是她!你想,我们还有活路吗?爷爷恨不得把整个宫家送给洢水!”
“爷爷那么理智的人,怎么可能!”
“洢水是爷爷的精神支柱!你要是洢水的女儿,别说宫少廷是你的,整个宫家,都得任凭你使唤!要说夏唯至投胎不好,她是真会投胎,神阙家族的正统继承人!你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尹翎叶被刺激到了一般,失态地大喊:“她只是个私生女!怎么跟我比!从小到大,她给我提鞋都不配!再说了,什么正统继承人!人神阙家族认吗!夏可卿要是大小姐能沦落到做我父亲的小三!”
宫达是真心不想刺激尹翎叶,可还是忍不住说:“能被我爷爷心中的女神看上,你父亲也算是福气很大!据我所知,当年喜欢洢水大小姐的男人能从神阙城排到我们祁城!我爷爷虽然比洢水大了不少,可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洢水都看不上!”
尹翎叶可真不爱听这些话,“宫大少,听你这口气,你应该去好好抱夏唯至的大腿吧!只要把夏可卿往爷爷身前一领,你什么都有了!”
“错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除非夏唯至嫁给我!可她连祁尊都不嫁,根本看不上我。所以夏可卿永远不能出现在爷爷面前!最好的方法是让她永远闭嘴!可惜,祁家把她保护的太好!又不能惊动神阙家族清理门户!”
尹翎叶冷笑着嘲讽,“说了半天,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等待时机!”
“我可等不了!夏唯至肚子一天天大!宫少廷又对她寸步不离!跟你合作,我不见得能拿到什么好处!停车!”尹翎叶半刻都不想跟他待下去。
下车,摔门就走。
车窗降下来,宫达却笑着说:“至少你杀薄太这件事,我替你瞒下来!原本你会身败名裂,现在一点事都没,这么大的好处,尹小姐不要视而不见。”
尹翎叶简直气死,要不是她被宫达抓了把柄,她才不想跟这窝囊废合作!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自己!
一回到家,客厅里的灯才打开。
突然“啊”了一声,沙发上任一茹全身光-裸,拿了衣服遮住胸前,颤颤地躲到尹相东身后。
尹相东倒是穿着衣服,只露了该露的地方,抱着任一茹不撒手。
原本心情就差回来还看这种场景!
“大哥!你就不能回房间!”尹翎叶烦躁地喊。
“你不是出外景吗!怎么今天回来了!妈也不在,我以为你不回来!下次早点通知!一茹很尴尬的!”尹相东拿了衣服给任一茹披上。
尹翎叶看自己大哥更加不爽!宫达再怎么窝囊废,可野心很大!自己大哥呢,完全不成器,还瞎了眼找薄源佑用过的破鞋!
“翎叶姐!”任一茹立马颤巍巍地喊。
“滚!”尹翎叶看到她更烦。
“翎叶!一茹是我女朋友,以后我们结婚,她就是你大嫂!你对她这样的态度不对!”尹相东生气地说。
“行了!把衣服穿上,我懒得管你们的事!”尹翎叶准备回房间。
“你自己被宫少廷甩了,你也不能冲你大哥发火!当初是你逼着三妹嫁给他!你自己给的机会!”
回家还要受到自己亲哥哥嘲笑!
尹翎叶走过来,“你为夏唯至抱不平是吗?跟夏唯至那么好!怎么她母亲醒了那么久,你都不去看看,成天看着你女朋友,怕她劈腿吗!”
“翎叶姐,我不会这么对东东的!”任一茹立马说。
尹相东立马开心的抱着她亲,“我相信一茹!她是个好姑娘!夏阿姨那边,我不是要去看,你非拦着不让我去!”
尹翎叶又看了任一茹一眼,“任一茹好不好,我不关心!我们兄妹说话,你回避!立刻滚出去!”
任一茹哪里敢说什么,立马走出去。
尹相东拉她,她都不敢留。
尹相东虽然不高兴,可看尹翎叶脸色更不好,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他和任一茹一时兴趣在客厅做了起来,不对在先。
“拉链拉上!”尹翎叶呵斥。
尹相东反应过来自己裤子拉链没收好,转身拉起来。
尹翎叶说:“夏可卿醒了,你就多去看看她!还有!夏唯至的朋友孟家大少车祸死了,夏唯至应该很难受,你作为大哥,不关心一下吗?”
“你今天吃错药了?让我去关心三妹和夏阿姨?我哪次不是去关心的时候被你拦着!这尹家到底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尹翎叶突然笑了一声说:“大哥!当然你做主!明天去看看夏唯至吧,我给你准备礼物!毕竟我是她二姐,她怀孕了,我应该去看她!不过大哥你知道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你带礼物去看,就不要说是我送了!”
“我当然知道,你送的东西,她肯定扔!想着三妹就对了!到底是一家人,不要总排斥她!”
“是!我不对!现在想想,都是一家人!我这就去准备礼物!明天你多带些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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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现在吃什么东西都吐,实在是把宫少廷愁坏了!
眼见着她越发消瘦,宫少廷是想尽办法逗她乐,可她就是没反应,甚至对他也是冰冷冷的。
夏唯至的母亲也是在孟子腾死后几天才知道这事,夏可卿知道,孟子腾的死对夏唯至的打击很大,因为只有她们知道,孟子腾死的蹊跷。
“孟家的少爷死后,她就一直这样吗?”夏可卿来看女儿,却只看到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一张照片,是孟子腾。
宫少廷说:“怎么才能让她走出阴影,让我做什么都行!”
夏可卿看了他一眼,让他走出门来。
“您有什么事在房间里说吧!我不看着她我不放心!”宫少廷每天都陪着夏唯至,寸步不离。
“关于小唯的事,你出来吧,都是你心里的谜团。”夏可卿却执意要出去说。
宫少廷还是跟了出去。
夏可卿问:“你知道小唯当初为什么离开你吗?”
“应该是我母亲!也可能是我爷爷。她离婚没有要一分钱,她就不可能为了钱离开我!”这是宫少廷毫无疑问的。
“倒不是很笨!怎么现在才想到。”
宫少廷愧疚,“当时我为了追回她,出了车祸,刚醒来就看到她签的离婚协议,又看到她和祁尊在接吻,脑子里除了恨她,没任何理智。”
“现在怎么又有理智了?”
“喜欢她,不管她什么样的人,就算再被她抛弃一次,也认了。”
夏可卿低笑了一声,“你根本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在你痛苦的时候抛弃你,你居然还去抢亲?”
“不然呢!她都怀了我宫少廷的孩子,我能让她嫁别的男人?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这绿帽子不爱戴!不可能!”
夏可卿发现了,宫少廷的性格也是够爽快,想什么做什么!完全不顾后果!
“怎么发现孩子是你的?”夏可卿又问。
“推测!但夏唯至没承认!”
“是你的,没错。她在我面前承认了。”夏可卿说。
宫少廷显然又激动了,就算他自己推测出来了,可夏唯至始终没有在他面前说这孩子是她的!
听到夏唯至母亲亲口承认,宫少廷还是非常的兴奋,就好像刚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一般。
明明已经是个大公司总裁。
夏可卿看到宫少廷脸上还是掩不住兴奋,要是她不在场,估计他都能自个儿扭起舞姿来。
夏可卿又继续锦上添花,“小唯当初离开你,是因为你母亲以死相逼,如果你母亲因为她死了,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就像孟子腾,因她而死。”
果然是母亲!他们对待夏唯至,威逼利诱都不能让她离开!可是他没想到母亲连小感冒都要去医院,还能对夏唯至以死相逼!
这是他一点没想到的!
“孟子腾的死不是意外?”宫少廷问。
“看来小唯什么都没跟你说,我不知道说这些话,会不会不合适,毕竟我没有证据。”
“您说!”宫少廷要听。
“小唯之所以提前和祁尊结婚,是因为弟弟小展被绑架了!你们宫家的人。”
宫少廷震惊,“您是指我爷爷!他不喜欢夏唯至只会针对她,不会牵连无辜!我爷爷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我不知道在你心里,你爷爷是怎样的人。但是他绑架小展是事实!孟子腾的死看似意外,我也没有任何证据不能随意诽谤。只是小唯和你在一起,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我希望你清楚。”
宫少廷已经听明白了!爷爷在拿夏唯至身边的人威胁她!
如果真是爷爷做的!
接下来就是……
“杭帮大小姐。”“杭宝蓓!”
夏可卿和宫少廷异口同声。
夏可卿看着宫少廷,眼中带着欣赏。
而宫少廷看着夏可卿实在是佩服的很。
难怪夏唯至也突然和他提过,在杭帮加派人手!
夏可卿说:“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就是杭帮小姐!如果她也出事了!小唯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不顾后果和你走一起,孟子腾的死给了她很大压力,我把话说明白,是希望你们风雨同舟。”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她所有在乎的人!而我会一辈子保护好她!不让她受欺负!”宫少廷在夏唯至的母亲面前保证。
夏可卿只是清淡一笑,“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吞回去就行。”
“说到一定做到!”宫少廷再次保证。
看一眼房间里的人,真的快心疼死他了!
“她总是把话都憋着,什么都不说!”宫少廷说,连爷爷绑架她弟弟也不说!
“有些话说了又怎样!就算真是你爷爷杀了孟子腾,你能杀了你爷爷吗?你不能!而且伦理道德也不允许。说了只是徒增你烦恼!”
“这事她说了,我没相信她……”宫少廷有些惭愧。
“看来小唯也没有那么委屈自己,那就好。保护好你们的孩子吧,我期待他降临。”夏可卿说完,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她穿着黑色花底的长裙,走路的时候似乎周身自然带风,她的气质和气场显然不像普通人家,更像是世家贵族陶冶出来的。
再看夏唯至的大妈丁娅嫚,也就是尹家的正室,跟夏可卿比,简直是天地之差,要说夏唯至的父亲尹明志,这眼光前后差的真不是一般大!
像夏可卿这样的女人,祁一鸿都围着她团团转,她怎么就甘愿做了尹明志的情人。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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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萧正在夜店玩的很疯狂,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围着他,他左拥右抱,嘴里还吻着一个女人的****。
电话响了半天,没听见。
身边的女人不是娱乐圈嫩模就是小有名气的演员,还有热门的网红,甚至有一些豪门千金。
牧萧很少回国内,但是名气也是响当当。
他是上将之子,第一军少,爷爷更是G国总统!巴结上他的女人,以后的荣华富贵根本就不用说。
夜店里面突然暴动。
里面的女人都给赶了出去,牧萧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金发男子就赫然立在他面前。
牧萧扑过去就抱住他的脸亲。
宫少廷一巴掌把他打开。
“卧槽你个爷爷!!什么鬼!”牧萧睁开眼看到宫少廷简直郁闷,再看四周的美女呢!
“打你电话不接!”
“拜托,兄弟!我玩的起劲呢!那么多美女,我还有空接你电话!你抢亲好不容易成功了,你找我干什么!”
宫少廷丢了照片还有枪给牧萧,“照片上的人,你保护好,对我很重要。”
牧萧看照片很眼熟啊!
“这女的我见过!”
“杭帮大小姐,这些日子你去她身边保护他。”
“哈?Excuseme!我逃回国是玩来的,不是来做人家保镖!”
宫少廷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能不能复婚,就看你的了!你保护好她,夏唯至兴许能答应和我在一起!”
牧萧扶额,“宫少廷,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吗!你看看这美好的世界!”
夜店里的女人早被赶出去了,的确没女人。
牧萧无语,“我对男人婆没兴趣!你找别人!”
宫少廷说:“不然我问问总统先生,他那里有没有人!哦,对了!刚才你跟那些女的,我以为画面很好,拍了一些照片,总统看见大概会开心,虽然你作风不好,好歹是跟女的上-床。你爷爷和父亲误会你那么多年以为你喜欢男人,这个误会不好。”
牧萧咬牙切齿,“兄弟!当年洛米对你下药,可是我进去救了你!你这么恩将仇报!”
“为了我的幸福,我只能出卖兄弟。”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行!我去给她做保镖!”牧萧真是气呼呼地走了。
想他堂堂第一军少,去保护个男人婆!看那杭宝蓓就倒胃口!
有牧萧保护,杭宝蓓的安全,宫少廷的确不用再担心了。
他现在就是只要担心夏唯至,怎么样才能让她从阴影里出来,怎么才能好好吃饭!
手机响了很久了,是母亲的电话。
他很久没回宫家,母亲只要一查,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掐断电话,不想接。
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夏唯至和他们的宝宝!其他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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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手里提着让丁婶准备好的菜,走进夏唯至小区的电梯里面,电梯门还没关上,又有个年轻的男子背着双肩包走进电梯。
那男子看了宫少廷一眼,去摁电梯楼层,17楼。
“先生,你几楼?”男子见他手上都是菜,不方便,想帮忙摁楼层。
宫少廷冷冷看他,根本不理会。
那男子也无所谓,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往上窜。
17楼电梯门开,两人都一前一后走出来。
又都同一时间站在同一扇门前。
“你找谁!”“找谁?”
宫少廷和那男子异口同声。
“我找唯至,你住这里?”年轻男子问。
宫少廷皱眉,还真是找夏唯至,又冒出个男人,什么鬼!
“这里没有夏唯至!”宫少廷冷哼。
“我没说她姓夏。”那男子说。
宫少廷冷酷扫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打开门,直接关上。
门还没彻底关上的时候,那男子闪身进来。
“滚!”宫少廷冷冷呵斥。
“这里是唯至的家,凭什么让我滚。我刚回国没地方住!对了,我叫夏展!是唯至的弟弟!”夏展放下背包自我介绍。
宫少廷倒是意外,上下打量他,“唯至的弟弟,你不叫姐,还叫名字!那么热乎!”
“是啊,唯至没和你说吗!我们不是亲姐弟!我是妈妈在垃圾桶里捡的!”夏展说。
居然不是亲姐弟!夏唯至的确从来没说啊!
“你不会是我姐夫吧?”夏展问。
姐夫?
这个词还不错!
“既然是唯至的弟弟,你坐吧!”宫少廷放下手里的菜,俨然主人的态度,看一眼卧室里面,夏唯至还在睡觉。
“怎么唯至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你!我和她经常通话,她居然都不说你!你这姐夫很没有存在感嘛!”夏展调侃地说。
这个小屁孩一来就挑衅他!
还真是毫不隐瞒地说他和夏唯至不是亲姐弟!
难怪,他一眼看见这家伙心里就不痛快!
不是亲弟弟,那就好说话了!
宫少廷上前一步直接揪住了夏展的衣领,“没地方住是吧!那就滚出去找地方住!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揪着夏展,宫少廷单手就拽着他准备把他扔出去。
夏展在他面前,真是毫无反抗能力。
双脚都被提得离了地面。
“姐!”夏展突然喊。
宫少廷一愣,回过头,果然看见夏唯至站在房门。
“小展?”夏唯至看到他意外。
“唯至!!你快让他放我下来!”夏展喊。
夏唯至看了宫少廷一眼,“叫我姐。”
夏展好无语,“姐!你让他放我下来!”
“宫少廷,你放他下来。”夏唯至看到夏展也只是眼前亮了一下,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宫少廷把夏展扔开,大步走到夏唯至面前,“怎么醒了,是不是他把你吵醒!”
夏展无语,要吵也是他们两个吵!
“姐,你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夏展问。
“没有,很高兴。你去祁家住吧,那里安全。”夏唯至说。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害死了孟子腾,怎么都无法走出来。
“不就是被绑架一次吗!我不是害怕逃回来!我是想你了,所以我提前结束学业回来陪你了!姐,我真的好想你了!”夏展坐到夏唯至身边,挽起她的手腕,贴了过去。
宫少廷挑了一根眉毛,什么场景?
在他面前,就这么抱着他的女人?!
没法忍!
夏唯至还没把夏展推开,宫少廷上前再次揪住他的领口。
夏展想瞪宫少廷,可他被宫少廷提住了后领,瞪都瞪不了。
“我们要享受二人世界了!第三者就消失吧!”宫少廷揪着夏展就把他丢到了门口,顺手把他的双肩包也丢了出去。
“我是唯至的弟弟!!姐!!”夏展被丢出来气得大吼,喊夏唯至。
夏唯至却冷冷地看着,所有人都不要和她走太近的好,因为和她走太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抬眼看到宫少廷走回来了。
走到她面前,就俯身说:“我喜欢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怕他是你弟弟,我也觉得他碍眼!何况还不是亲弟弟!”
“小展自己说的?”夏唯至问。
“对,他说自己是垃圾桶捡的。”
夏唯至轻笑了一声,却问:“明天就是孟子腾的葬礼了。”
宫少廷皱眉,蹲下身拉起她的手,“如果孟子腾的死真的和爷爷有关!我,很抱歉!”
“是我应该承受的,不关你事。”夏唯至说。
她这时候还那么说,他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小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要离开我,行吗?”宫少廷问她。
夏唯至看了看他,却说:“我好像有点饿了。”
“你饿了就好!我给你做吃的!”宫少廷拿了很多菜,却厨房。
夏唯至看着他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可是脑海里依旧是挥之不去孟子腾的身影。
她心里的愧疚和痛,连说都说不出来!
为了和他一起,她真的用尽了所有力气!
她的自私差点害死了夏展,已经害死了孟子腾,接下来也许是更猛烈的暴风雨。
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再承受……
厨房里宫少廷穿着围裙,上半身光-裸,那健硕的手臂肌肉张弛有力,偶有几滴汗水从他脸上滑落。
他做的很细心,而且手法似乎很熟练。
和她分开的日子,原来他那么用心地学习了厨艺。
这个笨蛋,难道一开始就想过还要和她在一起吗?她明明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抛弃他,还和祁尊走在一起。
为什么对她那么无赖呢!抢亲也抢得天本地裂的!
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宫少廷没有留意到她进来了,因为突然的拥抱,整个人有些僵硬住。
下意识的握住他身前,她的双手。
夏唯至脸靠在他后背,“宫少廷……”
宫少廷唇角一抹笑,声音随之柔和起来,“等一下就好吃了,你先去看会儿电影。”
“我饿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走去拿筷子,夏唯至就这么抱着他跟着。
宫少廷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夹了菜回头,“张开嘴!”
她张嘴。
他把菜放她嘴里。
“我先喂你填肚子,等会儿都好了你再吃点。”宫少廷说。
夏唯至笑了,拿过他手里的筷子,“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吃?”
“当然好吃!都是跟着丁婶学的,她都承认我的厨艺!”宫少廷很骄傲。
夏唯至夹了一小块肉放他嘴里,他一口咬下去,盯着她,立马夸自己厨艺,“好吃!真好吃!”
夏唯至噗嗤笑起来,趴在他身上不下来,跟连体婴儿似的。
宫少廷很喜欢她这样粘人,干脆一手搂着她,一手做菜,一顿饭下来,做的人开心,吃的人也一样开心。
特别是她这么多天终于笑了起来,宫少廷看着她笑,越发觉得这顿饭做的这好吃。
所幸夏唯至吃完了也没吐,这是最让宫少廷开心的。
吃完饭,宫少廷自觉收拾碗筷,又切了餐后水果放到夏唯至腿上,调好电视节目,让她靠在靠椅上。
收拾好一切,宫少廷说:“小唯,我们复婚吧。”
夏唯至正吃着水果,听到他的话,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
复婚?她没有和祁尊结婚,代价就已经那么大了。
如果和宫少廷复婚……
见夏唯至没有说话,宫少廷搬了椅子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保护好你所有在乎的人!我们复婚,然后等着我们宝宝出生!我已经给咱们宝宝想好名字!你看,如果是女儿,就叫宫迎夏!”
“宫迎夏。”夏唯至当然明白这名字的含义,唇角微弯,“不是说好,你要是再回头找我,孩子跟我姓吗?”
“对啊!女儿的名字里有你的姓!”
“你又跟我耍无赖!”夏唯至给他一个白眼。
宫少廷嘿嘿嘿地贴过去,一点往日的霸气都没,“如果是儿子,名字你取吧,随便什么名字都行!”
夏唯至又忍不住白眼丢过去,“你偏心女孩要不要那么明显!万一是个儿子呢!”
“儿子的话,那就叫宫则,宫殿,宫子,宫一,宫二,宫三宫四,我临时想的,你随便选一个吧!”
“……”夏唯至感叹:“真的很随便……”
宫少廷满不在乎,又把话题绕回来,“我们复婚吧!”
夏唯至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很怕和他复婚,怕后果她承担不起!先是孟子腾,那接下来应该是杭宝蓓了!
见夏唯至不说话,宫少廷干脆拿开椅子。
单膝跪在夏唯至面前。
夏唯至意外,心里却带过惊喜,分明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果然,宫少廷拿出个小盒子,里面的钻戒比祁尊当初求婚的还要大。
“之前我强行把你娶回家,没经过你同意,也没有钻戒!我深刻反思,觉得很不对!这次我娶你,我得经过你同意!夏唯至,嫁给我!”宫少廷单膝跪在她面前说。
这钻戒真的很大个,而且还很漂亮。
她原本以为她是不正常的,祁尊求婚时,她看到钻戒一点没心动的感觉,反而不理解怎么会有钻戒这种不实用又奢侈的东西存在。
可此刻,宫少廷的钻戒,看到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闪亮着,像夜空里的星星,真美。
“你怎么没反应!嫌钻戒不够大吗!我临时买的,买了最大了!你要嫌钻戒小,我给带你去南非,挖块钻石给你扔着玩!”宫少廷见她不说话,实在是紧张。
“……”夏唯至无语,“挖块钻石扔着玩,我得多无聊!”
“你倒是先答应!我跪着很累的!”其实不累,跪多久都行,他只是太紧张了。
收购几百亿美金的公司,他都家常便饭。
就算在总统面前他也谈笑自如。
现在,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他紧张得快要结巴了!
比他知道夏唯至怀了自己孩子还要兴奋紧张!
夏唯至很清楚,答应求婚的代价是如何惨重,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明明知道眼前是刀山火海,她也一步步往前走了。
多自私啊!踩着朋友的尸体找寻她的真爱。
宫少廷几乎屏住呼吸耐心等待她的答案。
门铃却突然响了。
而且一直响不断响,宫少廷的手机也同时在响。
“该死的,谁那么讨厌!”宫少廷拿过手机直接掐断关机。
可是门铃还在响个没完,在耳边嗡嗡嗡的烦人的很!
夏唯至说:“先去开门吧!”
“不行,你先答应我!”宫少廷说。
门铃又在响,接着还是敲门声。
“少主!!少主!!”居然是卓尔!
妈的,这个该死的!伤养好了出来蹦跶啥!
起身,大步走出门去。
宫少廷直接揪起卓尔的领子,“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本少爷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卓尔本来脸色苍白,此刻更是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
“夫人她想不开要自杀,正闹着跳楼!”卓尔着急地说。
宫少廷震惊,“我母亲自杀?!怎么可能!”
她那么怕死,根本不可能!
“是真的!还留了遗书!夫人这些日子给您打了很多电话,您都没接!今天站在宫氏集团天台一直打您电话,她说如果您还是不接,执意要和夏……”卓尔看一眼房间里的夏唯至,改称呼,“和夏小姐一起,等于是抛弃亲生母亲,她还不如死了!”
宫少廷真是无言以对,她的母亲用这招逼了夏唯至,现在又来逼他!
“天台站了多久?”
“一早上了!”
夏唯至已经听到了卓尔的话,艾莉娜又开始闹自杀了!
宫少廷回头看夏唯至。
夏唯至说:“你去看看吧,早点劝她下来。”
宫少廷放下手里的钻戒,大步走出去。
钻戒放在桌上,在平稳地桌面打了一圈,直接掉到了地上。
夏唯至的心里咚的一声,莫名的一股寒意。
起身,走到门口捡起钻戒。
想把戒指戴上手指,还没戴上,钻石从戒托上分了出来又摔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钻石,夏唯至的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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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集团大楼天台上。
艾莉娜已经站在护栏外面。
宫少廷赶到天台,她看到儿子激动地喊:“少廷!”
“妈!你给我下来!”宫少廷气得大吼。
“你终于肯来见自己亲生母亲!我要不这么逼你!我能见到你吗!你早被那个人迷惑地失了魂魄!”艾莉娜气得大叫。
“你先下来!”
“那个女人当初怎么抛弃你的,你忘记了!那么大的羞辱,你身为男人的自尊呢!你可是宫家二少爷!宫家的继承人!你为了那个女人,是真要把自己毁了才甘心!”
“要不是你以死相逼,夏唯至当初怎么可能抛弃我!这点你清楚,难道非要儿子说出来!妈!你闹够了就下来!那里很危险!”宫少廷上前一步。
艾莉娜听到他的话,根本恼羞成怒,“夏唯至跟你说的!那个女人诬蔑我!她自己离开你,嫌弃你穷抛弃你!现在反过来污蔑我!”
“她没说!是她母亲告诉我!而且我也能猜到!”
“她母亲!哈哈哈!私生女和她母亲一样的贱货!她们联合起来骗你!我是你亲生母亲,我能骗你吗!”
“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
“你发誓,你不和她一起,我就下来!”艾莉娜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夏唯至!
为了夏唯至,宫少廷一再胡闹不说,根本现在连她这个母亲都不管不顾,不放眼里!
从小到大,都是她一手拉扯大,她十月怀胎生下了他啊!
如今儿子弃她而去,还是为了一个烂货!并且一而再,再而三!他宁可听那女人的话,也不听他这个亲生母亲的话!
“妈!我发不了誓!我这辈子都要保护好夏唯至!但你也是我母亲!我一样会尊敬你,爱你!为了你儿子的幸福,能不能不要再闹腾!”宫少廷怒吼着。
“我闹腾?”艾莉娜看儿子的态度觉得心凉,“你以为我不敢跳吗!”
“你的腿才好,腿骨折有多疼,你清楚!这里要是跳下去,你当场就没命!妈!儿子求你了,你快下来,不要再闹笑话!”
“笑话?你觉得是笑话!我的腿是怎么发生车祸的?!你自己说!是怎么发生的!夏唯至!因为夏唯至!祁家制造了车祸!我被人撞断了腿,你身为儿子,你做什么了!你帮我报仇了吗?”艾莉娜越想越心寒。
真的有跳下去的冲动!
宫少廷不想再说下去,大步上前。
“你别过来!你今天要不答应和那女人撇清关系,我立马跳!”艾莉娜一手抓着护栏,一手指着下面。
“从这里跳下去,一定瞬间死亡。”宫少廷一边说一边往她母亲那里走。
他实在太了解自己的母亲,根本就不可能跳下去,无非是逼着他不再找夏唯至!
“少廷!!你再过来!再过来我真的跳了!”艾莉娜见宫少廷完全看破她的心思,慌乱地大喊,想要往旁边退去。
结果慌乱之中忘了她在护栏外面,一脚踩了空。
艾莉娜睁大眼睛,惊恐地大喊:“少廷!!”
“妈!!”宫少廷根本还来不及靠近,疯了一样冲过去伸手去抓自己母亲的手。
“妈!!”
“夫人!!”卓尔也激动地冲了出去。
想要抓住艾莉娜。
可根本连宫少廷都来不及,何况是卓尔。
宫少廷最快的速度到母亲面前,可也只来得及碰到她的手指而已,自己的母亲就在他的眼前从天台跌了下去。
他整个人挂出去,想把母亲拉回来。
“少廷!听妈妈的话!把你父亲的心血发扬光大!不要再沉迷那个女人!少廷!你记住!妈妈不是你害死的!是夏唯至!夏唯至害死了我!!少廷!妈妈爱你!!”
宫少廷只感觉眼前一片眩晕。
“少主!”卓尔立马把宫少廷拉回来。
宫少廷根本站不稳,跌跌撞撞地要跑下去,100层的高楼,母亲怎么可能活!
还没走到电梯,宫少廷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妈!
妈!儿子不孝!儿子不孝!!
“少主!!”卓尔担心地喊着。
宫少廷从来没想过母亲会跳下去,刚才她的确是不小心才掉下去,因为他的疏忽!母亲惨死!
吃力地起身,宫少廷跌跌撞撞地下楼。
地面上的围观群众早就被疏散了,宫氏集团门口被全面封锁。
地上只有面目全非母亲的尸体。
宫少廷直直地跪倒在地上,狠狠地磕头,“儿子错了!您醒来!儿子错了!从今以后,儿子都听您的话!妈!儿子错了!错了!!”
拼命地磕头,磕得满脸的血。
宫少廷整个人快崩溃了,他亲眼目睹母亲在高楼跌落,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死!
都是因为他的疏忽!他不信母亲会跳!对待绝望的母亲,他居然还在挑衅!
他痛恨母亲当初以死逼着夏唯至离开!
也痛恨母亲不支持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说到底,她都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
他为了一个女人,逼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手紧紧捏成了拳,他害死了自己母亲!!
宫氏集团大厦内。
一双阴鸷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金发男子,他手里拄着拐杖,唇角是残忍的笑。
“爸!这次真能瞒过少廷吗?他以为我死了就能和夏唯至不联系了?”说话的正是应该横尸在地上的艾莉娜。
此刻的艾莉娜穿着和地上尸体一样的衣服,看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宫少廷,实在也是心疼。
“让夏唯至主动离开,那个女人可真不听话!她身上的手脚该动的都动了!身边的朋友也被少廷保护的很好,一个孟子腾的死不能逼走夏唯至,只好从少廷身上下手。自己的亲生母亲因为自己的胡闹而死,他还接受的了夏唯至吗?”
“可是我再也不能见到少廷了!”艾莉娜很难受。
“你为宫家做出的牺牲,足够进入我们宫家族谱,以正室的身份写入族谱!宫家没人再敢说你一句闲话!等你百年之后还可以和少廷的父亲合葬,享受世代香火!从此以后你在宫家的地位,以及在我心目中,你都比苏云洁高一等!”
艾莉娜因为是宫家的二夫人,所以一直没能写进宫家族谱,现在她更是以正室的身份写进族谱,比苏云洁还要高一个段位!死后又能和少廷父亲重聚!这都是她想要的!
宫浩钱又说:“等以后少廷继承了宫家,这宫家迟早在他手里发扬光大,那时候你是我们宫家的恩人!我不会亏待你!以后的日子你只需永远不要出现在少廷面前!你的生活费,每月照常,是以前的十倍!我会把你安排到国外,尽情享受生活!”
宫浩钱太清楚艾莉娜想要什么!想要儿子给她在宫家正名,想要过更好的生活,想要他这个掌门人能看得起她!
她想要的,他都能满足她!
所以她也能配合他演这场戏,如此高的大楼摔下来,又要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梁换柱,早就准备好的人手,在艾莉娜下坠过程,迅速拉回来,又利用刺耳的阳光让下面的人产生视觉盲区,再把一个和艾莉娜差不多长相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扔出去!
关这一点就耗费了他很多心力!
那么高的楼下去,人早就面目全非!
何况宫少廷悲痛难当,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个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不能在夏唯至身上下手,那就在宫少廷身上下手!
为了他的宏图大业,为了能和神阙家族比肩,牺牲几个人而已,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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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敲门声。
夏唯至以为宫少廷胡来了,疾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宫少廷!”握着门把的手愣在那。
是几日不见得祁尊,站在门口,冷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夏唯至听到他说:“艾莉娜死了,跳楼自杀死的。”
夏唯至的身子几乎有些踉跄。
祁尊上前扶住她,“你不要想太多,艾莉娜是自杀,和你无关。”
夏唯至低低笑了起来,“代价真的好大,我拼尽全力和他一起,结果代价真的好大……我以为自私一点一点就好了,原来一点点也不可以……”
祁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知道孟子腾刚死,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打击。
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艾莉娜,可宫少廷的母亲因她而死,她不会好过,而宫少廷的心里会比谁都痛苦。
看这种桌上的钻戒,幸好没有答应求婚,差一点点就答应了。
祁尊也看到了那钻戒,“宫少廷求婚了?”
“嗯。”
夏唯至抬眼看他,“祁尊,对不起!”
“不用再道歉,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宫少廷最落魄的时候被你抛弃,还误会你劈腿了我,他都能回头追你,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误会,只是婚礼当天被你抛弃了而已,我心眼不会比宫少廷小。”
祁尊身上依旧带着当时的求婚戒,拿出来,“如果你愿意,这戒指还是你的。我家族里的人怎么笑话我是他们的事,我想娶你是我的事。”
夏唯至抬眼看着他,睫毛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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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一直在房间里等着宫少廷,等到很晚,宫少廷还是没来。
敲门声响起,夏唯至打开门,看到门口是大哥尹相东,有些失落,夏唯至却还是笑着喊:“大哥!”
尹相东是在来的路上听说宫少廷母亲跳楼自杀,为什么自杀虽然没有明确消息,但也能猜得到。
尹相东提了很多东西来,都是尹翎叶准备的。
“三妹,这么久了,哥哥也没来看你,你不要怪哥哥!实在也找不到机会!”尹相东走进来说。
夏唯至不知道大哥在说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宫少廷。
艾莉娜死了,宫少廷亲眼看着她跳下去,是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尹相东说了很多,可是显然看到夏唯至意兴阑珊,陪了她一会儿,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熏香有安神作用,发生那么多事,这些日子你肯定睡不好,就这样让它点着,对你身体有好处!”尹相东能为妹妹做的也只是这些事了。
其他事他实在帮不上忙也无能为力。
这熏香是尹翎叶准备的,还特地交代不要告诉夏唯至是她送的。
他想想也有道理,毕竟夏唯至很讨厌尹翎叶,又怎么会收她送的东西。
夏唯至也觉得这熏香很好闻,闻着让她很安心。
尹相东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没注意到。
只是闻着这味道,她心里安静了很多,不知不觉的,她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而且日上三竿。
昨晚她居然都能睡着了!夏唯至真是佩服自己,宫少廷母亲死了,她竟睡的那么安心!
宫少廷没有来,也没来过信息。
她不知道他怎样了,很担心他。
打开门,出去。
“夏小姐!”门口站着卓尔,“怕打扰到您,只能在这里候着!夏小姐身体有哪里不适吗?”
“没有,我昨天睡的很好!宫少廷呢?”
“夫人去世的消息您应该听说了!主子他很伤心,也很自责!今天是孟少爷的葬礼,少主让我送您过去!”
“他呢,是不是不会再来找我了?”夏唯至问。
卓尔不敢乱回答,“夏小姐准备一下,少主知道今天的葬礼对您很重要!这是给您准备的葬礼上穿的衣服!少主交代说,您有孕在身,不要在葬礼上停留太久,如果能不出席是最好,属下可以代劳!”
“嗯。”
夏唯至随口应了一声,换了衣服坐卓尔的车子去孟子腾的葬礼。
葬礼上人很多。
她到的最晚,杭宝蓓还有以前的一些同学早就到了。
那些同学,夏唯至反正是不熟的。
她到场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看她,又在窃窃私语。
“人家是祁尊的女朋友啊!肚子啊那么大了,还没结婚!”
夏唯至和祁尊结婚又被宫少廷抢亲的事,那么大的丑闻,宫家和祁家都是联合压下来,所以外界知道的人自然很少。
“听说她肚子里的是廷少的骨肉!这女人私生活乱的不成样!是不是专门和有钱的少爷勾搭,难怪孟少爷生前和她关系那么好!”
“不是孟家的少爷,这女人也不会和孟子腾好!说不准私底下还有什么关系!男女之间哪里来的纯友谊!”
这里人那么多,随便几句窃窃私语也能很快传到其他人的耳中。
孟家的老爷还有孟家的长女孟兮本就不喜欢夏唯至。
宫少廷和夏唯至的事,孟家小姐孟兮也早有耳闻。果然传言中,这女人也是如此!除非是有钱的少爷,不然她根本不搭理。
难怪身边的,不是薄家少爷就是祁家大少,甚至连宫家二少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还真是专挑豪门大少!
夏唯至脸上淡然,给孟子腾烧了香,看着他的遗照,夏唯至的心口有些没法喘息。
牧萧跟着杭宝蓓来孟子腾葬礼,听到那些人的话,再看夏唯至。
那么难听的话,夏唯至脸上却半点表情都没!
反而是杭宝蓓听不下去了,把夏唯至拉到一边,“唯唯!烧了香就回去吧!心意到了就好!老孟在下面会知道误会了你!”
孟子腾在下面会不会知道误会她这不要紧,但是他会知道,他是因为她的自私才会被害死的。
她真的好自私,结果却害死了孟子腾!
她以为她承担后果的时候可以有时间准备!可以和宫少廷商量!可是根本没想到,她刚从婚礼出来,孟子腾就车祸去世了!
她是真的好恨,恨不得拿枪指着宫浩钱!可是她能怎样!别说她斗不过宫浩钱,就算斗的过!那是宫少廷的亲爷爷!
她把他亲爷爷开枪打死吗?
所以她明知道杀害孟子腾的凶手是谁,她却根本毫无办法!就算有办法,她也不能为他报仇!她的自私,让她都痛恨自己!
“半个小时到了,走人!”牧萧看准了时间,去拉杭宝蓓走。
葬礼那么多人的地方,又那么晦气,牧萧是一万个不愿意来!
这个孟大少和他又不认识!
“走你大爷啊走!我朋友葬礼,你死不要脸的玩意儿跟着我****啊!”杭宝蓓冲着牧萧喊。
牧萧眼角跳,“男人婆,是宫少廷让我来保护你!你以为我要跟着你呀!”
“你可别乱说话!我女神在呢!廷少让你保护我!他看上我了?你可别让我女神误会了我跟你说!”
牧萧都要笑了,“你赶紧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男人样!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女人!成天打打杀杀,一口一句粗话!何况是我兄弟宫少廷!就你!赶紧的,走人!”
牧萧直接把杭宝蓓给拽走了,根本不让她多停留,也不容许杭宝蓓抗议。
葬礼,心意到了就好,不然停留再久,人死也不能复生。
“夏小姐,我弟弟孟子腾生前似乎也挺讨厌你,你能来参加葬礼,我很感激,不过,他人都不在了,你就不要站在这里,让地下的他死不安宁!”孟兮是很讨厌夏唯至的,明明是弟弟的葬礼。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夏唯至。
夏唯至说:“抱歉!”
她该对孟家人说抱歉的,孟子腾的死,是因为她,全都是因为她!
“少廷的母亲昨天跳楼自杀了,我们圈子里的人都有听说,只是宫家把消息压了下来。宫妈妈为什么自杀,猜也能猜到一点!你不觉得自己真是个扫把星,给身边的人带来太多的灾难!少廷适合更好的,你都怀孕了,能不能别打扰他。”孟兮说。
孟兮的话,卓尔听见了,他走上来解围,“夏小姐,我们该走了!”
“嗯。”夏唯至是要走了,对孟兮点点头。
卓尔是宫少廷的贴身护卫,孟兮当然认识!宫妈妈的死肯定是因为夏唯至!可宫少廷居然还派自己的贴身护卫给她!
“夏唯至!”孟兮叫住她。
走到夏唯至面前,孟兮看着她满满都是不屑,“你已经陷少廷不孝又不义,他的母亲已经死了,你还要他逼死自己的爷爷吗?如果我是你,早早就该离开了,那么自私地霸占他,却是把他身边最亲的人都逼死,我可做不到你这般狠心!”
孟兮的话全部说中的夏唯至的软肋,并且都说对了!
夏唯至的指甲掐着掌心的肉,脸色越发苍白。
孟兮是不想说出更难听的话,毕竟夏唯至现在怀孕了!宫妈妈都死了,宫少廷怎么可能还和夏唯至在一起!宫妈妈闹自杀无非是逼着宫少廷离开夏唯至!
如果宫少廷还和夏唯至一起,那就真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夏小姐!”卓尔眼看着夏唯至身子有些摇摇欲坠,上前扶住夏唯至,又呵斥孟兮,“孟小姐,这是我们宫家的家事,请不要多嘴!”
“她可不是你们宫家的家事!她这辈子都进不了宫家大门!”孟兮凉凉地笑。
山下一辆跑车轰鸣而过,急刹停在山脚下。
孟兮疑惑地看下去,奇怪,这个点还有哪家来参加弟弟的葬礼。
车上下来一个男子。
因为天空飘着毛毛细雨,他手里打着一把黑色的伞。
那金色的头发实在太引人注意了。
“少廷!”孟兮看到他,很激动,跑下阶梯去迎接他。
宫少廷一抬眼就看到了山腰上的夏唯至,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
“少廷!你来参加我弟弟葬礼吗?”孟兮有些激动地问。
眼底含着泪水,真的很久没看到他了!每次去见他,他都说让秘书把她挡了回去,就算她见到他本尊。
宫少廷都会说,抱歉,忙,没空接待。
宫少廷没有理会孟兮,上了山腰,给孟子腾烧了香。
孟家老爷亲自接待他,感激涕零,“没想到廷少百忙之中也来参加小儿的葬礼!”
孟兮立马说:“是啊,少廷,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心里也不要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宫少廷知道自己的确要亲自来烧香,有这样心狠手辣的爷爷,他也觉得很羞耻。
所有人都在看宫少廷,这是传说中的宫家二少,大家都挺好奇的。
宫少廷一直不说话,孟兮也习以为常,她知道宫少廷自己心里也难熬。
烧完香,宫少廷撑着雨伞从夏唯至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停住。
宫少廷侧头看她,她的脸色很白,看着很虚弱。
头顶飘着细雨,她却没有打伞。
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夏唯至愣住,孟兮愣住,卓尔也微微愕然。
抱着她的肩膀,他陪着她一步步走下阶梯,走到车边,打开门扶着她进去。
她的头发和手臂被细雨打湿了,只有一点点湿。
宫少廷上了车,拿毛巾给她擦手,然后细细地擦她的发丝,一根根地擦,眼底还微红。
夏唯至一下忍不住,扑到他怀里。
“宫少廷……我以为你不再理我了……”夏唯至哭了出来。
在他怀里,哭得身子颤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他也抱着她,心里被揪着一样难受。
他母亲死了,因为他的任性因为他的忽视而死。
他现在终于明白夏唯至当初的感觉,明明很痛,却锁着心也要离开。
“我要把母亲的骨灰送到她的家乡本都,可能半年都不会回来,我母亲家族关系有些复杂,很多事需要我处理。这半年里你照顾好自己,我会让卓尔留下!爷爷已经跟我保证,不会碰我们的孩子!以防万一,我还是会加派人手在你身边。”
就因为得到了爷爷的亲口保证,他才能放心地带母亲的骨灰回家乡。
“你爷爷为什么给你这样的保证,你又给他什么保证了?”聪明如夏唯至,又怎会不知道,宫少廷为何能放心离开。
宫少廷看着她,没有一丝隐瞒,“小唯,除了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夏唯至突然想笑,“你的意思,除了娶我,你什么都能满足我!”
宫少廷不置可否。
夏唯至想起了昨天,宫少廷拿着钻戒跪地求婚,死活要娶她,现在他说,除了娶她,什么都可以给她。
可是,除了他,她什么都不要啊!
“我亲眼目睹母亲惨死,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不是我非要和你在一起,母亲不会以死相逼。我现在理解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小唯,也许我们真的不该在一起。”宫少廷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简直像在咽刀子,疼得难受。
夏唯至想起了她母亲的话,母亲跟她说,她和宫少廷不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而是父母亲人的不祝福!
艾莉娜能用以死相逼这一招对付她,现在也用这招对付了自己亲生儿子。
艾莉娜的确惨死,她很难过,没有一丝心灾乐祸,那是因为知道艾莉娜的死和她有关,也因为知道,那是宫少廷的母亲。
夏唯至问:“所以你昨天求婚不算数了。”
没等宫少廷说话。
夏唯至笑着说:“幸好,我也没答应你求婚,不然现在就是被你悔婚了,那挺难堪的呵。”
“昨天我真心实意求婚,非你不娶。”宫少廷说。
“现在也是真心实意告诉我,这辈子都不会娶我,好的,我都知道了!没事,我也没说要嫁给你!”夏唯至推开车门想下车。
宫少廷把她拉回来,“我母亲死了,我很难过!我亲眼看着她跳下高楼,摔得面目全非!她死前的遗言就是让我不再和你来往!就算没有这句遗言,我也知道,是因为我非要和你一起,才害死了她!”
“可我忍不住就是要来看你!夏唯至,我承认我很爱你!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能给你!”
他就是因为太爱她,母亲尸骨未寒,他就借着来孟子腾葬礼的名义,其实只是来看她!
“我什么都不要,我也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既然我们想法达成一致了,那就这么招吧!挺好的,我也不担心你爷爷对付我朋友了!挺好!”夏唯至还笑了起来。
推开门依旧想下车。
他还是把她拉回来,看着她的笑容,心疼到滴血。
“外面下雨,你还有孕,我送你回家!”宫少廷说着,俯身把安全带给她系上。
俯身的时候,他的脸贴着她的肚子很近。
看着她的肚子,这时候他却希望里面的是个男孩,可以保护好他的母亲!
到了夏唯至的小区,宫少廷送她到门口,又忍不住送她进电梯。
夏唯至走进电梯里,笑着说:“你快去处理你母亲的后事吧!”
宫少廷看着她的笑容,和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他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她也看着电梯门上他的身影,那么疲惫,脸上的胡渣满布,却没有来得及清理修饰。
送她到了房间门口。
夏唯至又说:“我到了,你走吧!”
宫少廷说:“我不在的日子,你不要乱跑,肚子一天天大了,所有工作都推掉。”
“嗯!”
“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嗯!”
“我让丁婶每天准时过来给你做饭,让你弟弟搬到你隔壁,隔壁的房子我买下了,送给你,你让你弟弟夏展住,他是名校医学院高材生,能照顾好你身体。”
夏唯至心里有的不是暖,而是突然心疼他!
他母亲刚走,他那么悲伤,却在安排她的事。
夏唯至点头,又是一声嗯。
“还有你的房子,你是租的,我也替你从房东那买下,两套房都在你名下,这是我银行卡,密码是你明天的生日。我不能陪你过了,以后也不能。”宫少廷说。
她的生日和他母亲的忌日那么近,他怎么给她过。
何况,他们都不一起了。
宫少廷把银行卡还有隔壁房间钥匙给她。
夏唯至拿了钥匙,说:“银行卡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你暂时不能工作,没有收入你又想着去工作。我们孩子也需要钱!都拿着!”
“上一次有两个壮汉袭击你,等他们伤快好了,估计还会找上门来!卓尔留下保护你,有什么需要都找他。”宫少廷又说。
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夏唯至突然有些自嘲。
他真的什么都给她了!只要能给的,他都愿意给她!除了他!
“嗯……”
宫少廷走了,走的时候,她没看他,而是开了房门就关上了,动作很利落。
直到关上门,她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沿着门板滑落在地。
宫少廷走进电梯了又出来,重新走回到夏唯至的门口,抬手摸着冰冷的门,还想再看她一眼,告诉她,照顾好自己。
宝宝出生前,他一定会回来。
“少主……”卓尔走出来喊了一声。
宫少廷抬手示意他噤声,又看了一眼房门,才又转身走进电梯。
“我母亲出事,本都国也出了乱子,你留在这保护好夏唯至。”宫少廷交代说。
“少主,属下知道!关于之前祁江边的两个魁梧大汉有了消息!他们来自神阙城神阙家族!”为了查这点消息实在很不容易,查了那么久,也就只有这点点蛛丝马迹。
“神阙城?老头子一直说的那个第一豪门,神阙家族?”宫少廷问。
“是,就是那神阙家族!有着两百年历史的第一豪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抓夏小姐!”
神阙家族的人抓夏唯至?夏唯至怎么会惹上神阙家族的人。
宫少廷第一反应是想起了夏可卿,“你去查夏唯至母亲,就算和神阙族有关联,那也是夏可卿。”
说到夏可卿,宫少廷没见过几次面,可是夏可卿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一时也没想起来。
说到神阙家族,宫少廷越发怀疑起什么来。
他想到了祁一鸿,祁城的市长祁衍就是祁家人。
而祁城在五十年前还属于神阙家族的地盘!神阙家族的族长把祁城送给了祁家,所以祁城的市长都是祁家人,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
祁一鸿之前一直在国外,突然回国来,没过多久,夏可卿就醒了。
而且在他被赶出宫家和夏唯至一起住在厂房的时候,昏迷的夏可卿被爷爷赶出医院,可市中心医院立马就把夏可卿给接走,还支付了巨额医药费!
看样子,就是祁家支付的医药费!
再看祁一鸿,很明显的对夏可卿是百依百顺,甚至派祁家顶尖护卫保护她!
对!夏可卿的身世背景非常空白!
因为太空白,所以反而大有文章!
宫少廷交代说:“你仔细查夏可卿的背景,就从神阙家族和祁家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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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翎叶趁着拍戏的休息时间给自己大哥尹相东打电话,一再确定尹相东把所有东西都送给夏唯至了,这才放心。
“哥,给你的香薰给夏唯至点上了吗?听说这个有助于安眠!”尹翎叶问。
“点了!妹妹你放心吧!你那么关心唯至,你应该去看看她!我看她现在很憔悴!”尹相东说。
“我有空去!”尹翎叶笑着挂断了电话。
唇边是一抹恶毒的笑。
“翎叶姐!”任一茹刚从孟子腾的葬礼回来,孟子腾是她同学,自然要去参加,参加完就匆忙过来跑龙套。
这配角戏份还是尹翎叶给她找的。
毕竟能和尹翎叶合作的电视剧都是大制作!绝对不能因为一个葬礼耽搁了!
尹翎叶看到任一茹就不屑,坐到椅子上补妆,等着下一场戏开拍。
“翎叶姐,你猜我听到了什么!廷少的母亲居然跳楼自杀了!我听孟家大小姐说的!”任一茹听到消息立马来说。
尹翎叶早就知道了,艾莉娜跳楼的时候宫达就和她说了。
她还在现场看戏。
巴不得艾莉娜跳下来,宫少廷必然悔恨无比,主动和夏唯至保持距离!
现在宫少廷是难受的时候,她当然不能送上去当炮灰!
“怎么会自杀了!”尹翎叶明知故问,很诧异很心痛的样子。
“宫夫人那么好的生活条件,你说怎么可能自杀!听孟兮的意思,无非是廷少执意和夏唯至一起!宫夫人以死相逼,没想到她居然真跳下了楼!想想都好痛!真可怜!”任一茹想起来那场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翎叶姐!我还在孟子腾葬礼上碰到夏唯至了,后来廷少也来了!”
这点尹翎叶还真有兴趣,“来了之后呢?少廷对夏唯至什么态度?”
“给她撑伞扶着她上了车!”
尹翎叶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宫少廷的母亲都惨死了,居然还去找夏唯至!
她是等好消息的,就等着他们分开,怎么结果想的和她不一样!
尹翎叶烦躁地扔了手里的补妆工具。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摄影棚外面停了好几辆车。
导演和制片都赶出去了。
“宫少!怎么有时间过来!新开机的电影是您投资的,是想来看看拍摄进程吗!您放心,我们已经加紧赶制中!”
尹翎叶一阵欢喜,难道是宫少廷来了吗!
起身,还没出去,却看到了宫达。
他身后跟着导演制片等人。
宫达直接走到尹翎叶面前,看到她失落的表情,“我刚好在附近,爷爷让我来接你,是好事。”
“尹翎叶和宫大少爷认识呢!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
“不是被二少抛弃了吗?这么快就傍了宫大少!不过好让人羡慕,反正都是宫家的少爷!”
剧组里的人都是羡慕地看着她。
任一茹也满是崇拜的望着宫达。
原来是宫家大少爷!尹翎叶认识的果然都是厉害的角色!以后一定好好巴结!
尹翎叶喜欢被人羡慕崇拜的感觉,无论是什么原因!
宫达唇角一勾,唇边是一抹冷笑划过。
在所有人羡慕嫉妒中,尹翎叶上了宫达的车。
宫达看她的样子说:“我先恭喜你,你很快要做我弟媳了。”
尹翎叶满脸惊喜,却努力让自己平静,“爷爷让你亲自来接我,是什么事?”
“艾莉娜死前留了一份遗书,遗书里面,你猜什么内容?”
“和夏唯至分开!”
“这是肯定,还有一点,让他娶你为妻!所以我恭喜你!爷爷在家等你,准备为你和二弟撮合这门婚事。”
尹翎叶喜不自禁,“少廷会同意吗?”
“他母亲惨死,也是他害死的,能不同意!等着穿婚纱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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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翎叶真的好开心!在宫家等着宫少廷回来。
宫浩钱已经催宫少廷回来,连续派了许多人出去催。
“翎叶,爷爷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给你做。”宫浩钱见尹翎叶开心地一直往门口看,欣慰地说。
他最讨厌失信于人,却几次失信于尹翎叶。
“谢谢爷爷!”尹翎叶高兴地说。
宫少廷总算回来了,看到自己爷爷,他就想到他的亲爷爷绑架夏展威胁夏唯至结婚,用孟子腾的死警告夏唯至。
这样的爷爷,他是觉得丢脸。
“少廷!你回来了!”尹翎叶起身迎接他。
宫少廷从她身边走过到老太爷面前,“爷爷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少廷,你母亲走之前留了遗书,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至于遗书的内容你看看吧。”宫浩钱说到他母亲的死,作势很遗憾很心痛的样子。
宫少廷拿过遗书,的确是母亲的字迹。
看到上面的内容,他皱眉。
“爷爷的意思我母亲刚走,让我和尹翎叶立马结婚?”宫少廷问。
“这毕竟是你母亲的遗言,也是为了尊重她!”
“就因为尊重母亲,我现在才不能和尹翎叶结婚!母亲尸骨未寒,我就娶亲,这绝对不可能!”
宫浩钱没想到宫少廷会拒绝兑现自己母亲的遗言!
尹翎叶的脸上又是尴尬又是失望,“爷爷,您不要逼少廷了!毕竟宫阿姨才走!他心里太难过了!”
宫浩钱才觉得脸上没光,他已经势在必得,都承诺给尹翎叶了!
“宫少廷!我再问你一遍,你母亲的遗言,你决定不遵守?今天你就是不答应娶尹翎叶!”宫浩钱一拍桌子。
宫少廷也不爷爷说话,而是侧头冷眼看尹翎叶,“你这么没人要吗?非要本少爷娶你?”
尹翎叶几乎趔趄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努力挺直了腰板,“少廷,喜欢我的人很多,可是我只喜欢你!我真心爱你,和想嫁给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可我不喜欢你!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
尹翎叶对他如此深情款款,别人听了都动容,可宫少廷却冷漠无比。
“宫少廷!!”宫浩钱大步起身,他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孙子怎么就那么不争气,他在他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
不惜花心思造假,让艾莉娜假死!
宫浩钱拿着拐杖就往宫少廷身上打去,宫少廷抬手就抓住。
宫浩钱居然一时拿不开拐杖。
爷孙拉扯着拐杖,宫少廷一松手,老太爷退后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你这不孝子孙!居然对自己爷爷动手!”宫浩钱气得指着宫少廷吼。
“是爷爷要打我,我没有动手。爷爷那么喜欢尹翎叶,你娶好了!”宫少廷说。
“滚!你给我滚!!”宫浩钱气得简直快晕厥。
“您让我来的,现在又让我滚?”宫少廷冷笑一声,“爷爷,母亲死了我很难受,也很自责!所以我惩罚自己和夏唯至分开,惩罚自己永远不和夏唯至结婚!可这不代表,我会和别的女人结婚!”
“你母亲的遗言你都不顾!你这孽子!”
“我尊重母亲,也很爱我母亲。但尊重和爱,不是盲目听从!我不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不能娶夏唯至,宁可就空着身边的位置!我娶了别的女人,夏唯至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私生子!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宫少廷说着走到尹翎叶面前,“如果你喜欢,那从现在开始不要喜欢我!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女人!如果爷爷非逼着我兑现母亲的遗言娶你,那爷爷肯定是拿了夏唯至来威胁我!我会为了别的女人不得不娶你!这种婚姻生活你喜欢吗?”
尹翎叶咬着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有宫达,有苏云洁,还有管家,甚至还有宫家护卫!
那么多人面前,本来是来宣布好消息的,结果她却被他生生羞辱!一点都没顾忌到她心里的感受!
老太爷气得身子都颤抖了。
宫少廷却云淡风轻地回头看他,“爷爷,你不是最喜欢用威胁的手段逼迫人家吗!先是绑架了夏唯至弟弟威胁她和祁尊结婚,接着孟家少爷莫名车祸死亡!爷爷那么喜欢威胁人,孙儿也想说一句,如果因为我没有娶尹翎叶,你恼羞成怒牵连了夏唯至和孩子,我保证,我会亲手毁了宫家,您一辈子的心血!”
宫少廷说完,转身大步走开。
根本不管老太爷被气成什么模样,也不理会尹翎叶如何跌坐在椅子上。
宫浩钱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如此处心积虑,结果只是换来宫少廷保证不和夏唯至结婚!
他要这种保证有何用!他要的是以前没有感情没有牵挂一心工作的宫少廷!他就是要宫少廷娶不喜欢的女人,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无用的感情上!
而刚好,他查过尹家!尹家和神阙家族千丝万缕!曾经尹家不姓尹,姓黎!是神阙家族赐姓从自己的姓“洢”上面取字尹姓赐给黎家!这才有了今天的尹家!
而赐姓的就是神阙洢水大小姐!
这多么高贵的姓氏,多么无尚的荣耀!当然只有尹翎叶可以配宫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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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宫少廷却一点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夏唯至无论是出生还是姓氏都根本配不上宫少廷一根手指!
此刻的尹翎叶已经完全失魂落魄,她发现她以前真的太仁慈了!根本就不该收留这个私生女!根本不该让她活那么久!
夏唯至!我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尝尝被当众羞辱的滋味!
宫浩钱大步走出门,“宫少廷!我不需要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子孙!你给我滚出宫家!宫家的家业你一分也别想拿!”
宫少廷回头,“爷爷的意思,从此以后,我们断绝关系吗?”
“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宫少廷再不是我们宫家人!有资格继承宫家家业的是你哥哥宫达!你宫少廷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们宫家没有半点关系!”
“爷爷自己说的话可不要食言!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不要再插手我的事。”宫少廷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大步走了出去。
宫浩钱气得几乎晕厥,要不是他身体好,早被宫少廷气死了!
指望他把宫家发扬光大,简直做梦!
“所有人听着!我现在就能宣布,宫家我将会交给大少爷宫达来打理!而你宫少廷,和我们宫家断绝来往!”宫浩钱当众宣布!
他那么费劲心力,得到的结果却只是宫少廷和夏唯至不结婚而已!
他要的是宫少廷抛开一切,听他母亲的话把宫家发扬光大,娶到和神阙家族有关联的尹翎叶!
而不是宫少廷一口一个,我不结婚了!
这样感情用事的子孙,他不如不要!毕竟除了宫少廷,宫家还有的是子孙!
宫少廷唇角划过几不可闻的笑,似乎老太爷的话是他意料之中。
看着宫少廷头也不回地离开,宫浩钱不是一般的气。
“宫达!你听着!宫家的一切,都会由你来继承!尹翎叶,我们宫家子孙,你喜欢谁,随意让你挑!”宫浩钱就是让宫少廷听着,宫家一切都可以给他不喜欢的人!
今日最大的赢家,宫达的唇边也是几不可闻的笑。
他知道今日有两个结果。一是宫少廷答应娶尹翎叶,自然而言宫家的产业都是宫少廷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宫少廷死活不娶尹翎叶,口口声声维护夏唯至。
那爷爷的良苦用心都没了,恼怒之下剥夺宫少廷的一切。
真是没让他失望,宫少廷居然在自己母亲被他害死之后,连母亲的遗言都不顾!
没把爷爷当场气死也算万幸。
宫少廷已经离开好久了,尹翎叶却还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肩膀颤抖着。
“我们宫家不是只有宫少廷才那么优秀!我的堂兄堂弟表兄表弟有很多非常优秀!你可以随便挑拣,只要你看中的,爷爷都会给你做主!”宫达安慰尹翎叶。
尹翎叶抬头看他,“你今天成了最大赢家,是不是早就知道结局会是如此!哪怕艾莉娜死了,少廷都不会遵照遗言!”
“NO!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没想到,艾莉娜的死都不能换回宫少廷的清醒!看来夏唯至真是有很大的魔力!宫少廷连夏唯至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却能如此偏爱她。你应该反思自己和夏唯至到底有多大差距!”
宫达显然心情很好,还在比划,“多大差距呢!这么点,这么点……想想差距太大了!在宫少廷眼里,夏唯至是块宝玉,你是粪坑里的石头!”
“宫达!你不要太过分!”尹翎叶气得大吼:“你现在是过河拆桥吗?”
“尹小姐,我刚才说的都是宫少廷的内心,不然怎么宫少廷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宁可终身不娶,也不肯娶你!你冲我发什么火!”
尹翎叶不得不承认,宫达说的没错!夏唯至在宫少廷心里是宝玉,而她在宫少廷心里就是粪坑里的石头!
夏唯至,夏唯至!!为什么总是夏唯至!
从小就知道父亲一直在找夏可卿母女!长大了,父亲死后都非要接回她们!她才是正统!可夏唯至才是父亲心里的宝,如今,夏唯至还抢了他心爱的男人!
“啊!”尹翎叶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拂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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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一出了宫家,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头子把我赶出来了,彻底赶出宫家。”宫少廷和电话里的人说。
显然声音里还带着兴奋。
电话一头是牧萧,“你还真有本事让他赶你出来!老爷子怎么舍得放你离宫家!兄弟啊!你为了个女人千方百计离开宫家,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为了夏唯至,他心甘情愿走火入魔!
宫少廷的私人住所内。
牧萧早就在家里等他,宫少廷一到,他就随手把一个U盘扔给他。
宫少廷走到电脑前,插上U盘。
屏幕上是截取的监控视频。
牧萧懒懒地瘫在沙发上,“我让G国总统府情报处刚发的监控视频,你母亲现在在G国过着天天买买买,到处浪浪浪的日子。今早刚买了两辆限量版的法拉利,她挺喜欢法拉利的嘛!”
宫少廷放大了视频里的女人头像,金色的头发已经染成了黑色。
可即使如此,他的亲生母亲,他还是认得出来!
“你妈妈是你亲眼看着从楼上掉下去的,你怎么就能怀疑她没死!那么高的楼,摔下去准死!”牧萧好奇地问。
宫少廷看着视频,“摔下去的女人面目全非,但是我母亲耳后有一处纹身,纹着MU!很小的字,意思missyou!不是最亲密的人,不会看见。不仅是耳后,她年轻时有纹身的爱好,胸-上也有-纹,只是后来洗掉,留了一块红色印子去不掉。而死在我面前的女人,都没有。”
“宫阿姨还挺潮啊!胸-上纹身你都看得见呀!”
宫少廷冷冷扫他一眼,“小时候看见有印象。”
“就凭着这点你就跑来跟我说母亲没死,让我去查她的下落!你亲眼看着宫阿姨惨死,那时候还能理智分析!你神了啊!”
宫少廷把U盘丢还给他,“我的理智分析没有错,母亲果然还活着!”
“老太爷太失策了!辛苦安排了这出戏,一眼就被你识破了!然后你将计就计,趁机离开宫家!好让老太爷不再插手你的事!然后和夏唯至双宿双飞!”
宫少廷说:“我倒是想,但是夏唯至那边还不能去,激将法要有一定度。我现在迫切去找夏唯至,和她在一起,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老头子迁怒夏唯至,什么都干的出来!现在能保证夏唯至安全,就是我暂时离开!”
夏唯至,等我半年,看我亲手为你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再没人可以来阻拦我们!
本来他还担心,等他把夏唯至接回宫家,只要他稍不留神。
母亲和爷爷必然会刁难夏唯至!他在的时候可以保护她,可他不可能天天在家!爷爷和母亲总能找到机会!
现在倒好,母亲自己假死,却在外面过快活的日子!
爷爷呢,终于绷不住把他给赶出宫家!
他本来还在费尽心思怎么样才能离开宫家!只有离开宫家,没了爷爷和母亲插手,夏唯至才能安全!
“你在这费尽心思,可怜夏唯至黯然神伤!恐怕以为这辈子和你不能一起!”
“我如果现在和她一起,凭爷爷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知道我早就识破了他和母亲的诡计!故意设计他赶我出宫家!到时候那老头就真叫恼羞成怒!”
到时候夏唯至身边的朋友一个都不能幸免!已经死了一个孟子腾!夏唯至身边的亲人朋友再出事,不仅夏唯至崩溃无法原谅自己,就连他,她都永远不可能接受他!
这绝对不是他想看见的!他要的是和那个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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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凌晨,宫氏集团董事长宫浩钱突然发布声明,和宫家二少爷宫少廷断绝爷孙关系!从此永久从宫家继承人的名单中剔除……”
各大新闻头条都都炸开了。
宫氏集团掌门突然发布申明,还是凌晨发出的,坚决和宫家二少爷断绝爷孙关系!永远不让宫少廷进宫家!
也不准宫少廷触碰宫家任何产业!让他净身出户,此生不得进宫家!
媒体根本触不及防。
宫家掌门人这话带着赌气又是较真的。
宫家二少,他们谁都知道,老太爷非常偏袒这个孙子!现在居然要断绝关系,把宫少廷赶出宫家!
一时间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全是老太爷怒赶亲孙。
而原本被宫浩钱故意封锁的,宫夫人艾莉娜自杀的消息也突然跟着一起传出来。
网上有人开始在说。
“就是那个祁尊女朋友,现在刚出尖的夏唯至,把宫二少迷得不成样,宫少廷母亲为此闹自杀死了呀!宫少廷还是执迷不悟,老太爷就把他赶出来了!”
网上有人这么说了,一时间大家都跟风。
“这女人真是够了!和祁尊一起了,还在跟宫二少纠缠不清!”
“是啊!现在觉得尹翎叶好多了!从来没有绯闻,唯一的绯闻就是二少,感觉他们俩才是金童玉女!”
“这女人太祸害了,把二少爷害得家破人亡!天哪!要是我,早就愧疚自杀了!”
夏唯至看到新闻的时候才刚起床。
最近她实在越来越嗜睡,一睡都能连续十几个小时不醒。
老太爷居然公开和宫少廷决断爷孙关系!夏唯至烦躁地闭上眼,心里真觉得很累!有时候她特别不想待在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就好。
和宫少廷在一起的代价,原来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愧疚到自杀,她是做不到的,她还要生下宫少廷的孩子,然后把他抚养长大。
出去买早饭,刚走出来,隔壁的房门也开了。
夏展背着双肩包出来,“你怎么睡那么沉呀,怎么叫都没反应!房间钥匙给我留一个吧!别到时候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能出什么事,我成天睡觉而已!我睡眠好!”夏唯至说。
夏展跟在她身后,“你睡眠是很好!我花了一晚上时间捋了捋你的感情史,大概也捋清楚了!你的初恋叫费明泽,第二任薄源佑,前夫宫少廷,现任祁尊,有漏吗?”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哪里看来的野史?”
“网上搜罗,顺便问了祁尊!”
“你和祁尊关系不错吗!”
“他一直问我你的情况!一个晚上能来几次电话!宫少廷就不一样了,他很不喜欢我,也不关心你!因为他,你又被那些网友莫名攻击!”夏展说。
夏唯至走进电梯,她围了一块披肩就出来了,抓着披肩靠在电梯上。
“作为公众人物,被人评头品足很正常,不要太过介怀。”夏唯至安慰夏展。
“……”夏展说:“唯至,你心可真大!不过我现在不明白,你到底是和祁尊在一起还是和宫少廷在一起?我回国的时候,明明宫少廷照顾你!现在他不出现了!祁尊却总问我你怎么样了!”
“我现在单身妈妈!”夏唯至说。
“两条船都翻了呀!”
“嗯!算是吧!”
夏展说:“听说我被绑架,是有人逼着你嫁给祁尊!你就真的嫁了!后来被宫少廷抢亲!你怎么那么蠢呢!牺牲自己幸福也要救我出来!”
“结果不是没牺牲吗!你也出来了!”说到绑架,夏唯至问:“谁救你出来,祁家吗?”
“不知道!我一直被蒙着脑袋,没看见啥!”夏展说完看一眼夏唯至说:“其实我觉得你和祁尊挺适合!他很关心你!你看你为了我才和他结婚,婚礼现场又把他给抛弃!做人不能这样!”
“不要乱点鸳鸯谱。”夏唯至走出电梯。
发现很多人在看她,顺便看她身边的夏展。
一个个都是指指点点的,早上的新闻很多人都看了。
这女人怎么又换男的了!
小区楼下一条街,早上很多早餐摆着。
夏唯至去常吃的那家摊位吃早饭。
点了一碗豆浆,还有小笼包。
夏展说:“很多人在看我们!买了回去吃吧!”
“不能他们看着我,我饭都不吃了!”她昨晚没吃,早上挺饿了,现在就想赶紧吃完。
夏展陪着她坐下。
“婊--子!”有个大妈买了菜回来,拿了篮子里的鸡蛋就扔了过来。
鸡蛋还没到夏唯至身上,夏展伸手轻松接住。
卓尔也突然从哪个角落跑出来,挡到夏唯至面前,本来是来接鸡蛋的,没想到夏唯至弟弟有点身手。
卓尔又躬身悄然退下。
夏展看到卓尔速度出现,又速度离开,实在有些佩服。
夏展拿着鸡蛋,看着刚才那大妈。
大妈有些害怕地退后。
夏展把鸡蛋扔出去,扔还到大妈身上,“您的鸡蛋拿好!再乱丢,下次我丢的是你脑袋!”
大妈吓得立马跑了,半句话都不敢说。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连笑话都不敢看了。
而夏唯至只是低头吃自己的早饭,时不时又看一眼手机。
宫少廷被赶出宫家的新闻,她一直在关注这个。
看样子这新闻有证有据,根本不是假的。
她突然想起了孟兮的话,她带给身边人太多的灾难,又陷宫少廷不忠不孝,宫少廷母亲惨死,他又被赶出宫家。
她的自私害死了多少人!孟子腾,艾莉娜,现在是宫少廷逐出家族。
外面的人说得对,她是应该愧疚而死的!
连她都这么觉得。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喜欢一个男人,并且想给他生个孩子而已。
她不奢望能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把他放在心里罢了。
吃完早饭,夏唯至就起身,准备回房。
走到门口,一辆车横在夏唯至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满脸都有些扭曲了。
走上来,扬起手,就想打夏唯至。
夏展正买了早饭走在后面,还没跟上。
那女人还没打到夏唯至,就被夏唯至接住了手。
“夏唯至,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今天专门来砍你!”来的是洛家千金洛米,居然还拿着一把刀,直接往夏唯至砍过来。
虽然她是孕妇,她也是矫健的孕妇。
把洛米手上的刀轻松拿了下来,反架在她的脖子上。
门口热闹了,大家都激动地看热闹。
这又是谁,怎么又冒出个女人来!
“你敢杀我吗!夏唯至!你要是敢,就动手抹了我脖子!”洛米为直接打不过夏唯至而懊恼。
她一大早听说宫少廷被赶出宫家了,之前又知道艾莉娜因为夏唯至惨死,宫少廷一定很难过!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宫少廷家破人亡,被逐出宫家了!
“你是不是真没脑子!想砍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啊!我是孕妇,不杀生!抹你脖子我没也没兴趣!”夏唯至随手把刀给扔进垃圾桶,她是真看不上洛米。
每次又冲动,又喜欢当出头鸟。
洛米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上前拦住夏唯至,“你把我廷哥哥害的那么惨!你怎么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然呢,我剖腹自杀吗?我要破腹也是生孩子!不用来刺激我,刺激不到我!我和宫少廷也没在一起,他有什么事,不要来找我!”
洛米睁大眼睛,“廷哥哥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一点不关心他死活!他现在真被赶出宫家了,你又要抛弃他!”
“怎么,你是专程过来让我不要抛弃他?”
“当然不是!你给我离他远点!我刚看到卓尔了!廷哥哥的贴身护卫,他都这样了,还安排护卫给你!你呢!你关心他吗?你就关心你自己!自私自利!”
“骂完了?小展,送客!”夏唯至说着自己走进小区。
夏展走上来看洛米,“走人!”
“你又是哪根葱啊!夏唯至,你身边没男人真是会死啊!”洛米嘲笑着。
“啪!”夏展反手一巴掌打她脸上。
洛米震惊了,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除了廷哥哥居然还有人会打她!
“你再敢打我!”洛米怒指夏展。
“啪”又是反手一巴掌。
“啊啊!!!”洛米气疯了,冲上前就要打夏展。
夏展直接揪住她的脖子,她根本就只能挥舞着手臂,一点碰不到夏展。
夏展把她拖走,扔回车里面,“下车就打你!你下来试试!”
洛米得满脸涨红,“你打女人!”
“不要把自己当女人!什么叫女人,就是唯至那种修养!宠辱不惊!你顶多是个小萝莉,还是个恶毒的小萝莉!马山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别再滚回来!”夏展嘲讽了一声,拍了拍手跟着夏唯至走进小区。
洛米已经快气到吐了!除了廷哥哥,从来没男人打过她!
好气啊!
她来教训夏唯至的!为什么身边不仅有卓尔还多出个男人!怎么感觉全天下的男人都护着夏唯至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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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正准备带着“母亲”的骨灰回家乡本都国,母亲家族里的事很复杂,这一次母亲的假死,引起了不少轰动。
这时候他母亲是肯定不会出现,他自然要去处理。
何况他要是不去本都,老头子就要怀疑他将计就计离开宫家。
知道洛米去找夏唯至麻烦,宫少廷还是忍不住驱车去了夏唯至楼下。
“少主,您放心!洛米小姐没有欺负到夏小姐,直接被夏展赶跑了!”卓尔悄悄坐上车说。
洛米这种没脑子的是不可能欺负到夏唯至。
只是他的确被赶出宫家,所有人都把错归结到夏唯至身上!
她无端承受着谩骂,他如果出来为他讨公道,别人会说,看啊,宫二少已经被迷惑成这样了!
自己母亲惨死,都非要维护那个女人!
他越维护她,对她越不好!
即使他被赶出宫家了,爷爷也会派人盯着他!聪明如爷爷,很容易发现不对劲!
夏唯至!就半年!
半年后,我一定回来接你!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夏唯至刚好下楼来倒垃圾,夏展跟在身后问:“你生日了嘞!妈妈说我们一家人出去吃个饭,陪你过生日!你倒个垃圾干嘛非要自己下来!”
夏展见夏唯至没反应,还盯着一辆车看。
也疑惑地看着。
虽然那车子贴着膜看不太清里面的人,但是里面的宫少廷,夏唯至还是看的挺清楚。
她不明白宫少廷怎么和老太爷闹得那么僵,竟被老太爷直接公开断绝关系。
夏唯至想到了以前,宫少廷一个人在修车厂工作,住在厂房里。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疼了。
可是再看他的车子,还是豪车,她又安慰自己,毕竟是老太爷的亲孙子,总是会好回去!只要她不打扰他,不和他一起,宫少廷可以过的很好。
宫少廷坐在车里面也在看她,她看他是看不清楚的,可是他看她却看的很清晰。
再看一眼她的肚子。
宫少廷的唇角是欣慰,等我半年,一定会来接你!
车子直接从夏唯至身边开走了。
夏唯至淡淡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这样挺好的,他们互不打扰,说好了不在一起,反倒让她觉得轻松。
“车上的是宫少廷吗?”夏展疑惑地问。
“可能是吧!”
“他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拼了命把你抢婚出来,现在不理人了?”
“他母亲刚走,心情很不好。”
“所以怪你咯?是他自己死活缠着你不放,不是你死活非要和他一起!不让你结婚就算了,现在把他母亲的死怪你头上了?”
“没有,我们只是说好了不在一起,确实在一起挺累的。我也不想和他在一块。”夏唯至说。
“祁尊又跟你求过婚,你没答应吧?”夏展问。
“嗯。”
“拒绝人家两次,真是过分啊!”
“我也那么觉得。”夏唯至自我反思。
“如果你后悔了,我和祁尊说说,他肯定会娶你!”
“我就不祸害人了,孤独终老算了。”夏唯至感叹地说。
夏展跟上她,“要不祸害自家人也行?你看我,我们一块长大的!”
夏唯至丢了个白眼给他,“脑子有坑啊!我们是姐弟!”
“又不是亲的,我一直知道我是妈妈捡来的!如果你没人要了,我要你!”
“白痴!”夏唯至骂他:“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好嘞,被你看出来了,就是开玩笑嘛!看你心情不好!外面的人又对你那么误解!”夏展总是笑呵呵地,想着法子逗夏唯至开心。
回了房间夏唯至就想睡觉,夏展怎么也要把她拖出来,今天都生日了,还在家睡觉!
夏唯至被拖到一家主题餐厅,颇有年代感。
“姐!我突然想上厕所!妈妈在里面了!你先进去吧!”夏展带她到了餐厅,却突然闪身走人。
夏唯至真是无语,走进餐厅,发现里面很昏暗。
开门了没呀!
低头地上是红色的地毯,左右两边荧光灯闪烁出肩头,指引着她走进去。
“妈?”夏唯至试探性的喊。
一路走到一扇门前,已经没路了。
灯突然又亮了起来,前面的门打开,昏暗中一束灯光打下,光影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祁尊一身黑色燕尾服,还戴着绅士的帽子,手里推着一辆蛋糕车缓缓走了出来。
又是一瞬间,左右两边的灯都亮了起来。
却是黑压压一片都是拿着摄影机的媒体!而且好多记者!
一开灯就激动地对着夏唯至狂拍。
夏唯至皱眉。
看到祁尊推着车子出来,“唯至,生日快乐!”
夏唯至压低声音说:“请那么多媒体干什么!”
“都说你祸害宫少廷,把我这个正牌男友晾在一边!大家都觉得因为你,宫少廷才被赶出宫家!我们就秀恩爱给他们看!你和宫少廷没有任何关系!”祁尊轻声说。
“不用这样,我无所谓别人怎么说我!”
“可我在乎!”祁尊说着,在媒体面前搂住夏唯至的腰。
夏唯至皱眉,下意识的躲避,祁尊搂进她,面对媒体。
记者立马激动地问:“尊少,一直传言宫二少为了夏唯至小姐气死了母亲,又被宫家赶出门!这传言是否属实!”
“当然不是!唯至和宫家二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不要捕风捉影!”
“尊少意思,宫二少被赶出祁家,母亲之死,都和夏唯至无关吗?”
“这是自然,唯至和他没有任何联系,她是我女朋友,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宫少廷的名字。”祁尊是不想宫家的事牵连到夏唯至,所以特意澄清。
所以今天的生日宴,就是祁尊特地给她准备的记者答疑会吗?
夏唯至很不喜欢!
可她不能在媒体面前驳了祁尊的面子。
“尊少,你和夏小姐什么时候才会结婚!你求婚了吗?”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先提的。
媒体工作人员立马起哄,“求婚!求婚!求婚!尊少求婚!!”
祁尊看着夏唯至退开一步。
夏唯至立马扶住他,轻声说:“你别这样!”
媒体面前,祁尊还是在她面前跪下。
拿出钻戒。
夏唯至扶额。
媒体立马都噤声,激动地拍着照片,现场直播!
就知道尊少亲自邀请媒体,肯定是有大新闻大动作!居然是求婚!相信祁尊的粉丝都很爱看见!
祁尊拿着钻戒跪在她面前,第三次了!
面对这么多的媒体,他不相信她能拒绝!
她和宫少廷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不可能走在一起!
不如他来照顾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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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王国。
宫少廷和牧萧刚从私人飞机上下来,本都王国的内阁总理大臣亲自接待。
艾莉娜虽然是宫家的小夫人,可她却是本都王国老国王汉克的小女儿。
只因为艾莉娜的母亲,也就是宫少廷的外婆只是国王的仆人,所以艾莉娜虽是公主之尊,却从没享受过任何公主待遇,从小就跟着她母亲住在仆人房里。
老国王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三个女儿分别都生了儿子。大女儿的儿子叫殿昀,二女儿的儿子叫本旭,也就是宫少廷的两个表哥。
牧萧一下飞机就在了解本都国的这些八卦绯闻和历史传奇。
牧萧说:“这王室就是乱啊!老国王汉克没儿子,没人继承王位,肯定是从他女儿的儿子当中挑!老国王非要你亲自把这骨灰送回本都,不会是要你继承王位吧!”
宫少廷不屑地说:“没兴趣。”
“我听卓尔说过,老国王是因为中意你才承认你母亲艾莉娜的公主地位!而且卓尔也是老国王亲自指派给你,贴身保护!所以别人都叫你少爷,只有卓尔叫你少主!”
牧萧想起来说:“老国王身体那么不好,看到你这假母亲的骨灰,伤心死了!”
“我外公不喜欢我母亲,不会伤心。”宫少廷说。
他的确要承认,老国王根本看不上自己母亲,一是母亲的出生,而是外公一直觉得母亲性格能力一点不像他。
“殿下!一路辛苦了,已经给您准备好美味的食物,国王陛下那边希望您用完餐就去见他!”内阁总理恭敬地和宫少廷说。
“知道了。”
本都王国,他小时候经常来,外公很喜欢他,每到假期就会接他过来,所以这边他很熟悉。
牧萧见宫少廷熟练地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坐进沙发,第一时间就是看娱乐新闻。
他就知道宫少廷在看什么。
牧萧说:“其实你爷爷非要把宫家给你,也是因为本都王国和你的关系!所以宫家在你手里,必然是如日中天!可惜,你爱美人不爱江山!你说你怎么那么好命,宫家等着你继承,这本都国搞不好也是给你的!”
本都国已经是世界上少有的王权至上国家,虽然有内阁总理,但是最后的决定和领导权还是在国王手里。
国王有一票否决权!
掌管一个国家,他是半点兴趣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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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稿子都是昨晚通宵写到现在的,还是没有达到网站的50张更新要求,所以忙着赶稿,标题也来不及取,明天开始就像以前那样正常更新了,每日保底6张。很不好意思的求个月票吧,上架后的月票对大双挺重要,真是不太好意思开口……大双脸皮薄。
他有兴趣的是本都王国本土集团,就是本都集团!
本都集团是他小时候跟着外公时一起创办的,公司法人代表就是他,他一直掌管着本都集团百分之60的股权,剩下的一部分在外公手里,一部分是在其他股东手里。
他不在本都,就由外公暂代管理集团,他每年只是坐收红利,远程决策公司重大案件。
赚到钱都放在牧萧名下用于世界各地的房产股票基金投资。
这就是为什么在牧萧名下,他有那么多钱的缘故。
牧萧已经在给宫少廷算钱了,实在太多,根本就算不清的!
“本都有什么好,还不如祁城!”宫少廷搜索夏唯至的娱乐新闻。
祁城好,因为有夏唯至。
果然是夏唯至的新闻!
可是她身边还站着祁尊!
不是站着是跪着!
牧萧也看见了,“我曹!你才刚走,祁尊就迫不及待求婚了!还是在媒体面前,这不是逼婚吗!”
说完看宫少廷,他很镇定的样子,可是放在沙发沿上的手却仅仅捏着。
牧萧挑唇,看好戏。
屏幕上,祁尊拿着钻戒,就看着她,“唯至,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媒体不断起哄,“答应!”“答应!”
夏唯至知道现在的情况,如果拒绝,祁尊会很没面子!
而且外界又会各种猜测!他们明明是男女朋友,她怀孕了却拒绝了他的求婚!他们又会说,她肯定还想找宫少廷!
祁尊会被嘲笑一直被戴绿帽子!这话,她听过,听很多人说过。
夏唯至走上前笑着扶起祁尊,“求婚这种事还是私底下做好了,这么多人面前,我还是很害羞的!今天是我生日,我才是主角,你不要喧宾夺主了!”
夏唯至笑得娇俏可人,不着痕迹地扶了祁尊起来。
然后又笑着对媒体说:“今天我生日,每人都要吃蛋糕!祁尊请客!”
“哇哦奥!”媒体工作人员一片欢呼。
祁尊也笑着,眼底的失落却一闪而逝,第三次求婚,被拒绝得毫无痕迹……也是可悲可笑。
牧萧看着屏幕,“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宫少廷不知觉地捏了一下拳头,心里高兴地yes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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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结束,祁尊送夏唯至回家。
到了家门口,祁尊说:“第三次了,被你拒绝,跟我结婚有那么难吗?”
“以后别这样了,我不会再结婚了。”
“也不会和宫少廷结婚吗?”
夏唯至楞了一下,想起了宫少廷说过的话,除了娶你,我什么都能给你!
夏唯至说:“不会了,也希望你不会有第四次。”
祁尊自嘲的一笑,“我也不会了!晚安!”
夏唯至关上门,祁尊站在门口很久,他竟感觉自己有些可笑,今天借着夏唯至的生日分明是在逼婚。
他只是觉得夏唯至和宫少廷不再可能,她内心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他是否能够介入。
连这时候他都不能进入她的生活,恐怕以后再也不能。
“又失败了?”夏展从房间里出来,问。
祁尊失笑,“我再接再厉!再冰冷的心总有被焐热的时候!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爱唯至对吗?”
祁尊楞了一下,却不置可否。
转身准备走。
夏唯至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啪啦”一声,又是重重的什么东西跌落的声音。
夏展和祁尊都睁大眼睛。
“唯至!!”“姐!!”
两人敲门。
“我有钥匙!!”祁尊拿出钥匙,发现里面反锁,根本打不开!!
“撞门啊!”夏展着急地喊:“一起!!”
两个男人发了狠的撞开了门。
冲进房间,客厅里没人!房间里,夏唯至晕倒在地上,身边是破碎的杯子。
“唯至!!”祁尊大吼着,冲进去把夏唯至抱起来,她脸色苍白,“你不是医生吗!快给她看看!!”
夏展给她做紧急心肺复苏,看着夏唯至的嘴,他突然不敢下口。
“要给她做人工呼吸!”夏展着急地说。
“你是医生你问我!你是她弟弟!”
对,他是她弟弟,这么想就没事了!人命关天,顾不得那么多!
俯身,还没亲上夏唯至的嘴。
祁尊怀里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巴掌把夏展打出去。
夏展跌坐在地,看到夏唯至醒了,惊喜,“姐!”
“唯至!”祁尊也着急地喊,“你刚怎么了!”
“突然有点晕,现在好像没事了!”夏唯至说:“肚子也有点不舒服,只是一点点,之前产检医生说是孕期反应,没事的。”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你一个人在房间太危险!”祁尊说:“我以后留下来陪你!”
“不用!哪里那么夸张!小展还在隔壁呢!”夏唯至想起来,又打着哈欠说:“我没事的,你们回去吧!”
“什么味道?”夏展突然问:“这房间里是什么味道?”
这是夏唯至的卧房,夏展没进来过。
夏唯至说:“你说熏香吧,是我大哥尹相东送来给我,这熏香很好,我晚上睡眠好了很多。”
夏展拿起熏香,里面还可以看到有白色的气体不停冒出来。
味道很香很香,但是这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夏唯至见夏展脸色很凝重,“有什么问题吗?”
“麝香,马齿笕,藏红花,夹竹苷……”夏展一边说着,立马抓了熏香瓶把瓶口用毛巾堵住。
祁尊看夏展的样子,问:“这熏香有问题?”
“快跟我去医院查查孩子有没有出问题!”夏展着急地说:“这熏香你闻久了,孩子肯定保不住!”
夏唯至脸色苍白,“这是大哥送的!他不可能害我!”
祁尊说:“这事待会儿调查,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孩子怎么样了!”
夏唯至抓着裙角越发紧张,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这些日子她很嗜睡,有时候头也晕,她以前也有这种症状,医生说是孕期反应,所以现在她也没在意。
腿上似乎有什么黏黏的液体出来。
夏唯至低头看到自己腿上有红色的血液,一滴滴落下……
“小展!小展!!”夏唯至看到这一幕,几乎快要晕厥害怕地喊着夏展。
祁尊愕然地睁大眼睛,抱着夏唯至直接冲出了门。
“先兆流产!!”病房里面,医生说:“胎儿暂时保住了,但是以后流产的概率非常高!就算孩子生下来也可能因为体弱多病活不了多久!我们的建议是,流--产!”
“不!不可能!它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晚上突然……”夏唯至抓住医生的手,“我不会不要我的孩子!我不会的!你们不要放弃好不好!”
“唯至!医生只是建议,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留下孩子!”祁尊安抚夏唯至。
夏唯至脸上都是焦虑和慌乱,想哭,可是连眼泪都出不来,她不相信啊,白天孩子好好的啊!
“小展!你说!这孩子一定没事的对吗!”夏唯至问夏展。
夏展看了一眼医生,“姐,医生说的没错!孩子暂时保住了,可以后流产的概率非常高,强行留下真的很危险!就算生下来,孩子也可能活不了多久!”
“他现在还在!还在我肚子里,我是他母亲我就要保住他!不管以后会怎样,我不会流产!我要生下他!我一定要生下他!”这是她和宫少廷的孩子,一定要保住他们的孩子!
夏展点头,对医生说:“好!我们选择调理保住孩子!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保住他。”
夏展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是他们都明白,就算现在千方百计保住孩子,等他出生,也许根本活不了多久!
听到夏展的保证,夏唯至这才感觉全身虚脱了一般。
无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熏香有问题!谁会那么恶毒来害她的孩子!尹翎叶!一定是尹翎叶!
如果孩子保不住,她一定要尹翎叶来偿命!
祁尊也想起熏香的事,“熏香里到底有什么?”
“很容易导致流产的中药材,里面都有,虽然熏香的味道被特意调制过,已经去掉了中药味,就算给老中医闻都不一定闻出来,但是我从小气味敏感,刚好我中西医都接触,所以能闻出这几味药。”
夏展的意思很明显了,就算是老中医都闻不出味道,也就是她要真的流产了,也查不出原因,只会觉得她体质不好,她倒霉!
尹翎叶做的天衣无缝,可偏偏夏展是医生又对气味敏感!
如果今天不是夏展在,就算她现在保护了胎儿,回到房间闻着熏香味,这孩子迟早会死!
祁尊说:“有人要杀这个孩子!唯至,熏香谁送的?”
“我大哥尹相东。”夏唯至说。
祁尊皱眉,“你跟你大哥关系不错,他没理由害你!”
“一个男人哪里懂买这些东西,当然是有人早就给他准备好。”夏唯至想起了薄源佑走之前和她说的话。
他说,他怀疑一个人,杀了他的母亲,但是没有证据,这个人就是尹翎叶。
她本来觉得不信,尹翎叶再坏都不至于杀人!
可现在想来,她有什么不可能的!
送个致人流-产的熏香能这么明目张胆!可不得不说,手段真高明!不是味觉特别灵敏的人根本闻不出,就算味觉特别灵敏,不是懂医理的也根本不知道!
谁会去怀疑一瓶让人安神的熏香!
祁尊说:“你怀疑尹翎叶。”
“不是怀疑,是肯定。”
“我去抓她!”祁尊转身就走。
“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尹相东!熏香的确是我大哥送的,就算出了事查出来,要抓的也是我大哥。她知道我不可能伤害我大哥!”
夏展一向很讨厌尹翎叶,知道是尹翎叶干的,更是绷不住,“恶毒的女人见过,就没见尹翎叶这样的,明明恶毒,别人都当她是好人!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如果只是差点害我流产这个罪名,对她名义上有影响,法律上却根本不能把她怎样!何况她能把罪名推给尹相东,推的一干二净,她什么事都没。”夏唯至说。
“那就私下里解决,何必用法律。我把她抓过来,严刑拷打一阵,总会说实话。”祁尊说完,转身就准备出去。
夏唯至叫住他,“她再怎么样都是尹家小姐,而且还是颇有名气的人气偶像,你真把她抓了,除非弄死她,不然她肯定能反咬你。”
“那就弄死。”祁尊说。
“真弄死了,外界传出去怎么说你!一定要人证物证齐全,让她百口莫辩!不然就是众目睽睽。”
祁尊说:“这些事你不用操心,现在你就是要尽力保住胎儿。小展,你照顾你姐姐!”
祁尊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夏展看着他出去,忍不住说:“瞧祁尊那样,搞得孩子是他似的!见过喜当爹的,没见过喜当爹当得那么心甘情愿的!”
夏唯至看他,示意他闭嘴。
“姐,祁尊真的很好!虽然有时候他的手段不太高明!但他对你是真不错!”
“你还好意思说!我的生日,你安排成了祁尊的求婚!”
“我也是为你好!肚子一天天大了,总要找个归宿!祁尊乐意接这个包袱,你应该高兴才对!”
说到肚子,夏唯至低头轻轻地抚摸,她不仅要保住孩子不让尹翎叶的手段得逞。
还要他比谁都健康!
她不信,孩子在她肚子里,谁能拿走!
夏展明显是跟夏唯至在说祁尊,可她显然脑子里一点祁尊的概念都没。
她只关心她的肚子。
见她那么担心,夏展说:“姐,我说这孩子能保住,就一定能保住!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一辈子都不离开你了!”
听到夏展那么说,夏唯至的确安心了很多。有夏展照顾,她也相信这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
她不可以有坏心情,好不容易稳住的胎儿,她应该高兴。
“你还要娶媳妇,怎么可能一辈子跟着我!”夏唯至说。
“你要是不嫁,我就不娶了,我就陪你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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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尊对付尹翎叶的方法,真的太过简单粗暴了。
听说尹翎叶半夜回家,车子被人拦住,她被人从车里面拖出来,还是四五个壮汉把她拖出来,扒光了她的衣服,对她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虐打,还在她脸上画了三刀。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看到新闻的时候夏唯至正和夏展在小区公园散步。
现在夏唯至每走一步路都特别小心,严格按照夏展制定的养胎计划。
夏展听到小区的很多年轻也住在讨厌尹翎叶的事情。
“这性质太恶劣了!凶手到现在没抓到!”
“那个小姑娘也是可怜的啦!还是个大明星呢,被毁容了!”有大妈在可怜她。
夏展说:“没想到祁尊动作那么快,听到四五个壮汉把她拖走,扒光她衣服,还以为做什么了!原来只是虐打!”
夏唯至其实有点胆寒,如果祁尊真让人把尹翎叶给欺负了,她会对祁尊产生恐惧感。
如果薄太是尹翎叶杀的,被人虐打三小时,毁了容,对她来说也就是个小惩罚。
尹翎叶平时名气很好,偶尔出现了污点,媒体总是会放大,然后让吃瓜群众尽情地嘲笑。何况祁尊肯定动了手脚。
所以这次媒体报道是:“尹翎叶毁容,昔日偶像明星,容颜不再似大妈!”
“据传言尹翎叶惨遭宫家二少抛弃,夜店买醉被四五个男人带走,清纯玉女不再清纯!”
媒体在发生这件事后都是先同情了一番,然后把尹翎叶被打的照片放出来。
尹翎叶一向是光鲜亮丽的,可是被扒-光衣服的露-点照片传得满大街都是。
大家更多的关心居然不是同情尹翎叶,而是热门搜索:尹翎叶露-Nai-照,尹翎叶Zuo爱照,尹翎叶和四个男人的故事……
媒体的误导加上吃瓜群众的想象力,尹翎叶就算没被四个男人怎样,大家已经自行脑补出来。
尹翎叶这三个字真是变成了个笑话。
而且这一笑话就是整整半年。
夏展每次看这新闻都看得好开心,“祁尊好厉害!他想毁掉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
夏唯至深以为然,“我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你拒绝他三次求婚,要得罪也得罪干净了。不过祁尊对你就是不一样!”夏展笑得很暧昧,其实他很看好祁尊。
祁尊有空就会送一些补品过来,而且这些补品他拿过来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甚至找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帕梅拉亲自开药方给夏唯至调理。
“说实话,这孩子没了,对祁尊不是更有好处!他为什么拼命帮你留住?”夏展疑惑地问。
其实她也看不清祁尊,有时候她觉得祁尊很阴险,有时候又觉得他人不错。
祁尊是怎样的人,她不关心。
她就只是想安心养胎,顺便逗一逗贱人。
祁尊的来电,夏展帮夏唯至接了电话。
“尹翎叶迫不及待复出在祁山广场有活动!问你要不要去玩!”夏展问。
“去!”
夏唯至的肚子现在已经大的比较明显,不过她穿着宽松的衣服,整体看上去只是长胖了而已。
她不找尹翎叶直接对质熏香的事,是不想尹翎叶知道她早就发现熏香不对。
不然揭穿了熏香的事,尹翎叶必然又找其他方法来害她的孩子。
尹翎叶的公司公关团队,果然是有一套的,居然拿出了医院证明,“Chu女证”来证明尹翎叶没有被侵-犯。
而尹翎叶以弱者的姿态,在台上一直哭,没有声音,只有眼泪啪嗒啪嗒掉。
“翎叶!我们永远支持你!!”干净清纯的尹翎叶又回来了,粉丝们又激动地喊。
尹翎叶拿过话筒,激动地哽咽着:“这些日子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只是个受害者,为什么我要被媒体无端谩骂……我虽然被扒-光了衣服,但是我清清白白!我甚至不同意,婚前要进行性--行为!我一定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老公!”
这番说辞实在触动了所有直男的心。
眼看着都要洗白成功了。
夏唯至站在角落里看着,都觉得好笑。
夏展说:“尹翎叶大学时候不是交过几个男朋友吗!还带回尹家过的!经常在房间里几天才出来!”
夏展一开始也是和夏唯至在尹家做下人。
夏唯至每听到尹翎叶说一句都觉得好笑,“有可能一晚上人家只是聊梦想呢!”
“尹翎叶!我要娶你!我爱你!!”楼下有粉丝在喊。
然后紧接着粉丝们都在喊。
尹翎叶还在哽咽,无意间眼角瞥见角落里的夏唯至,看到夏唯至分明在笑!
活动结束,夏唯至和夏展也从角落走出去。
“夏唯至!”尹翎叶叫住她。
这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到陌生男人的毒打,还是扒-光了衣服,她惊恐地求饶,却换来他们更加剧烈的虐打。
她脸上被划了整整四刀!
怎么查都查不到是谁这么对她!
“是不是你!”尹翎叶对她怒吼。
夏唯至茫然地看她:“什么?”
“是不是你指使的?”如果是夏唯至,那就肯定是她身边的祁尊!
她怎么没想到,祁尊有这个能力!
“你在说什么啊?”夏唯至还是疑惑地问。
尹翎叶看一眼她的肚子,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孩子还在!熏香里的全都是流-产药物,她怎么可能把肚子养那么大!
莫非夏唯至已经知道熏香有问题!
想到这里,尹翎叶更加确定,指着她,“是你!是你害我!你这个贱人!!”
尹翎叶直接扑了过去,夏展抓住尹翎叶的手把她推出去。
“不要乱诬陷人!我们可没你恶毒!”夏展冷笑。
尹翎叶踉跄退后几步,“你一个私生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给我滚开!夏唯至,你做的,你有种站出来!”
这里是后台,没人。
夏唯至从夏展身后走出来,尹翎叶冲过去就想打她。
她快气疯了,她居然没想到是夏唯至指使的!
“啪”夏唯至抬手就给她一巴掌,“这是替我自己打的,这些年在尹家,我也是受够你的气!你开心不开心都要打我一顿!我还不能反抗!”
尹翎叶怔愣在那里,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唯至。
“你敢打我!你这贱人!!”尹翎叶怒喊。
上前。
“啪”又是一巴掌。
夏唯至笑着:“这是替我孩子打的,差一点他就见不到我了!你说对吧?”
尹翎叶已经快气疯了!
“夏唯至!你这贱人!你差点毁了我的前途毁了我的人生!!”尹翎叶又冲上来。
“啪!”夏唯至又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这巴掌我是替你粉丝打的!喜欢你这种人,真是瞎了眼!”
“啊啊啊!!”尹翎叶已经抓狂到疯了。
可她居然打不过夏唯至!
“叫你平时多锻炼身体,练习练习身手!也不至于被人拖到草丛里去!现在连个孕妇都打不过!我都不好意思再打你了!”夏唯至说,搓了搓手,都打疼了。
尹翎叶这次是真的疯了,冲上来扬起手。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夏唯至脸上。
夏展一愣。
尹翎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打到她了。
夏唯至踉跄地跌坐在地,一手趴在冰冷的地面。
抬眼,她哭着说:“二姐,我知道我是私生女你从来瞧不起我!可是我孩子是无辜的!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你不能拿我孩子撒气!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孩子没了……”
别说夏展愣住,尹翎叶都整个人呆住。
尹翎叶怒吼:“你给我闭嘴!你就是个私生女!我堂堂尹家大小姐,我用得着瞧得起你吗!在我眼里,你就是坨屎!我巴不得你孩子死!!”
“天呐!!尹翎叶打孕妇!那不是夏唯至吗!”
“OMG!她居然那么恶毒,孕妇都推!还说那么难听的话!”
媒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进来的,就看到尹翎叶打了夏唯至,还把她推倒在地上,嘴里的字眼恶毒到让人气愤!
尹翎叶愕然地低头看夏唯至,她表面上捂着肚子难受,可眼底闪过的光让她明白,原来夏唯至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自己打到她,故意跌倒。
因为她掐准了时间等媒体进来,拍下这一幕。
从此以后,她娱乐圈的事业就彻底完了!她今天好不容易洗白,熬过难熬的日子!可是却被夏唯至毁得那么彻底!
尹翎叶不断对媒体摇头,“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是她,她指使人扒光我衣服毒打我!是她!”
夏唯至根本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扶着墙站起来,背对着媒体,偷偷的抬手抹一把眼泪。
以极其弱势的受害者模样,扶着墙一步步走开。
媒体都是知道的,夏唯至不轻易接受采访。
她虽然靠着祁尊进娱乐圈,但是除了拍戏,她根本不面对镜头!
此刻,夏唯至那凄惨的背影,不要名利的模样,更是和尹翎叶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而夏展憋着笑,偷偷闪进人群。
“尹翎叶!你对一个孕妇下的了手!还要诬蔑夏唯至!你给我们滚出娱乐圈!”
“滚出去娱乐圈!!”
粉丝和媒体都激动地喊着。
“不是这样!你们被那个女人骗了!她是在演戏!”尹翎叶大喊。
人群太多,夏展故意以吃瓜群众的身份喊:“你是承认夏唯至演技比你好吗!你混那么多年了白混了!滚出娱乐圈!”
“对!滚出去!!”
尹翎叶看到夏展了,可别人不认识夏展!气得想冲上去。
她的经纪人和保安,立马把尹翎叶护送匆忙离开。
夏唯至才走到广场后门,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落是祁尊。
祁尊唇角带着笑,看一眼她的脸,“真被打到了?”
“不真一点不好骗人。”
“演的真好!”
“谢谢夸奖。”
“唯至,我发现你挺坏的。”
“本来就不是好人。”夏唯至说。
祁尊知道,夏唯至其实是好人,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才会做一回坏人!就是这样的女人,他从没遇见过。
也许有很多善良的女人,也有很多坏女人。
可是她们都不叫夏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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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没想到母亲也在家里。
她一进门,夏可卿就说:“你今天太过分了。”
“妈,你是指尹翎叶吗?是她推我,我哪里过分!”
“别人不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祁尊已经把她的名声毁得彻底,今天她好不容易洗白成功,你却亲手毁了她。”
原来真是瞒不过母亲。
夏唯至说:“那您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在尹家这些年,我每天随便她打骂欺辱,我吭都不吭声!因为我知道,我吭声,您的医药费就没了!”
“你在尹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我的医药费,在她眼里,你就是抢她父爱的私生女,她每年给我五百万医药费,不可能心甘情愿。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可尹翎叶是尹明志的女儿,尹明志对我有恩,我们不能伤害他的女儿。”当年如果不是尹明志救了自己,她根本不可能活着,还生下了夏唯至。
夏唯至真的好好笑,“尹翎叶是父亲的女儿,难道我不是吗!凭什么同样是父亲的女儿,我却要承受那么多!妈!我是你亲女儿,你怎么还偏心别人!”
“我不是偏心,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害尹翎叶。”
“她差点害死我的孩子!我现在不过是小小教训她,把她的前途名声毁了而已!”
“可你的孩子现在好好的。小唯,你要怎样,妈妈都不拦着你!但是你不要伤害尹家的人!就算尹家对我们不好!可也确实支付了那么多年的医药费!我欠尹家!你也一样。”
夏唯至真是不想再说,“我有什么好欠尹家的!我顶着私生女的光环到现在,尹家给我的只有噩梦!妈!你以前跟我说过,不要做坏人,但也不要做烂好人!”
“现在,你怎么反而开始做好女人!好女人得到什么了?就得到一个好字!可坏女人呢?得到了所有!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和不公平!”
“你看看坏女人丁娅嫚在尹家呼风唤雨!再看看你,连尹家都回不了!还要被人说是小三!”
“啪!”夏唯至的话因为母亲的一个巴掌住了嘴。
打到她身上,夏可卿的心里更痛。
“看来我昏睡的几年实在没把你教好,我对你很失望,小唯。做了坏事的人,真的会遭报应,比如我。”
母亲出去了,剩下夏唯至,她突然觉得好冷,母亲的一句话,让她冷得快要发抖。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肚子突然疼得难受。
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夏唯至惊恐地大喊:“小展!!”
夏展还没回来。
喊了半天没有人应声。夏唯至拿出电话,颤抖着手给祁尊,“祁尊……好像,好像快生了……”
祁尊正在拍晚上的戏份,听到夏唯至的电话,根本直接扔下剧组,匆匆跑了出来。
夏唯至趴在地上,疼得难受,医院电话她也打了,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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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丁娅嫚和一辆救护车撞了起来,正是赶往夏唯至家里的。
“女儿,你放心,这救护车我拦着呢!还有夏展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也让人和他纠缠起来,祁尊那边?你尽管放心!妈妈有的是人!拦几辆车根本没问题!”丁娅嫚满眼都是恶毒。
而尹翎叶她的事业早就毁掉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大不了和夏唯至同归于尽罢了!
她不就是窃取了夏唯至的电话,夏唯至,你以为就你会耍聪明!看我不把你们母子都弄死!
“爷爷!夏唯至对我做的事,您都看见了!我真的好无辜……没想到她还会用这种伎俩来陷害我!还指使祁尊派人差点玷污我……”宫浩钱本就是亏欠尹翎叶的,这时候尹翎叶一定要和宫浩钱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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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今天反复低烧高烧,急诊去过了吃了药,还是在烧,全身都在流汗,更新会尽力而为,现在还要去一次急诊,等我回来会尽量更新。不好意思各位。传的着急,标题就随便取了。
“爷爷!夏唯至对我做的事,您都看见了!我真的好无辜……没想到她还会用这种伎俩来陷害我!还指使祁尊派人差点玷污我……”
宫浩钱这半年里因为赶走了宫少廷,心力憔悴,哪有闲工夫去理会夏唯至!
反正夏唯至和宫少廷没有任何关系,他根本懒得搭理,至于夏唯至肚子里的他根本就不承认!
就算宫少廷承认那肚子里的孩子,可宫少廷也不是宫家人了,他们的事他不想管!
再说这半年里面,宫少廷根本没接触过夏唯至!
想来宫少廷以为艾莉娜死了,也是不会和夏唯至在一起。
以为自己母亲死了,当初宫少廷如果执意和夏唯至在一起,他必然恼羞成怒,杀了夏唯至一了百了!
现如今,宫少廷不是宫家人,也没和夏唯至一起。
他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那女人心思恶毒,手段狠辣,叫你离她远一些。现在被她惹了一身骚,凭你尹家的实力不至于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爷爷老了,这些事也管不了了。”夏唯至对宫浩钱来说,没用处没坏处。
他何必花心思对付不成威胁的丫头。
尹翎叶完全没想到宫浩钱会这么打发他,“爷爷!我的名声都被夏唯至一手设计毁掉了!我的前途,我的事业,全都没了!”
宫浩钱还觉得自己的产业也不能发扬光大,没有了宫少廷,就像折了翅膀的老鹰。
可当初他一气之下,公开断绝和宫少廷的爷孙关系。
现在更不能去舔着脸求他回来!
“管家,翎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全权处理。”宫浩钱打发了一句就回房休息去了。
尹翎叶是真没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老太爷,此刻和她没有利益纠葛,居然一点不管她的事!
她早该猜到的,利益当道的今天,何况能把宫家变成如今的顶级豪门。
宫浩钱做事自然一切都是从他自身利益出发!
因为宫少廷不是宫家人了,宫少廷又和夏唯至没有瓜葛了。
所以他根本不想理会夏唯至的事!
靠别人,果然不如靠自己!
本来想着就算这边拖不住,老太爷出马,悄无声息在医院里解决了夏唯至母子,根本易如反掌!
“祁尊那边快拖不住了!祁家来了很多人!女儿!老太爷准备插手没有?”丁娅嫚打电话过来催,毕竟一直拖着不可能。
就算拖不住,凭宫家的能力,在医院里解决了夏唯至也是轻松的。
尹翎叶气愤地说:“根本没等我说,老太爷就把我打发出来了!夏唯至那边怎么样!夏展和祁尊现在都赶不过去!救护车也被我们拦住了!我们就使劲拖时间!
拖到她自己在家里自己生算了!这个贱人,毁了我的一切,就跟她孩子一块下地狱去吧!”尹翎叶满眼都是恶毒。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夏唯至居然在媒体面前故意陷害她。
那手段那演技那话语,简直比她还牛逼!
陷害人起来行云流水!她都没招架住!
这么牛--逼!有本事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反正祁尊,夏展,救护车,她都盯住了!夏唯至,你等死吧!
夏唯至全身冷得发抖,趴在冰冷的地方,她居然昏睡过去了。为什么祁尊还没来,夏展又去了哪里!她想给杭宝蓓打个电话,可是头晕到拿手机打电话都困难。
突然好后悔把卓尔赶走了,她实在是看到卓尔觉得很烦。
每次卓尔出现,她就想到宫少廷,那种思念疯狂地滋生,她特别讨厌。
外面似乎有人在敲门。
祁尊吗!
夏唯至想起身来开门,可是她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努力撑起身子,可还是倒了回去。
“砰”一声,门被撞开了。
有个高大的身影疾步到她面前。
她朦胧地睁开眼,喊了一声,“祁尊……”
他俯身把她抱起,身子僵硬了片刻,紧紧抱着她,他说:“小唯,是我!别怕!”
小唯?
哪个男的会这么叫她?哦,好像宫少廷高兴的时候就这么喊她。每次这么喊她,她都觉得鸡皮疙瘩有点冒出来。
再努力睁开眼,她似乎看到一撮明晃晃的金色。
金色的头发?
宫少廷?他不是在艾莉娜的家乡本都吗!
难道她刚才电话打错了,打到宫少廷那里去了?
不可能吧!他们半年没联系了,最近通话里,也打不到宫少廷那边吧……
“小唯,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我保证!”他在她耳边沉稳有力地说。
他每天都在关注娱乐新闻,只要有她的,他都看。
看到夏唯至被尹翎叶推倒了,明明知道夏唯至是在演戏,可他还是担心地赶过来,半年了,思念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
他知道只要爷爷不插手,凭她的能力,还有夏展祁尊在她身边,她一定能平安无事。
他的离开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一到医院,夏唯至就被推进了产房。
宫少廷站在门口看着几乎昏睡着的夏唯至,心里揪着一样疼。
“少主,里面的都是本都来的妇产科团队!您放心,夫人她一定没事!”卓尔见主子那么担心,安慰说。
虽然夏唯至和宫少廷早已经离婚,可现在夏唯至生的孩子是宫少廷的。
而且在宫少廷心里,也就只有夏唯至一个。
卓尔很清楚,在主子心里,夏唯至就是他的太太!
“预产期还没到,夏唯至怎么突然要生了!”宫少廷真是后怕,要不是他今天过来,夏唯至一个人昏睡在地上,差点母子都不保!
“唯至!!”是夏展先赶到了。
看到宫少廷,夏展明显愣住,可顾不上他为什么在这,“唯至怎么样?”
宫少廷上前一拳就打过去,“让你搬到她隔壁,是叫你看好她!你他-妈这时候跑哪去!”
这次的确是他不对,路上遇到一群酒鬼,纠缠了半天!
“别说我了!你这半年连影子都没!我不跟你吵,唯至之前先兆流产,这孩子是好不容易保住的,为了保这个孩子,她知道她受了多少苦!你知道个屁!我先进去!”
夏展直接进了产房。
宫少廷皱眉,先兆流产?他怎么没有得到过消息!
夏可卿和祁尊没一会儿都到了,看到宫少廷在场,大家确实都很意外。可想到是宫少廷送了夏唯至过来,他们也都放心。
祁尊和宫少廷都是互相不看对方。
祁尊扶着夏可卿坐下,见她脸色苍白,以为担心夏唯至,“唯至会没事的,您不要太担心!”
夏可卿想起了她之前对唯至说的话。
她看到夏唯至那么陷害尹翎叶,一气之下打了唯至一巴掌,还和唯至吵了起来。唯至肯定是受了刺激,才会早产。
如果唯至的孩子出了事,那都是她的错……
产房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直接和宫少廷说:“少爷!母子都很危险,特别是这个孩子心跳声极其微弱!如果您要保住孩子,我们可以尽力抢救他!”
“那就抢救啊!你还出来跟我废话!”宫少廷怒吼着。
“不,少爷!保住孩子,大人肯定不保!”
宫少廷怔在那里,“你的意思!我只能保一个?我告诉你!不论是大人小孩,你只保一个,我都要你的命!”
“少爷!我们已经尽力而为!产妇之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这个孩子本来就保的很辛苦!现在如果牺牲大人,孩子保住的可能性就很大!”
祁尊听到了,立马说:“谁说要牺牲大人,当然是保大!宫少廷,你不会只想留住孩子吧!”
宫少廷冷冷看他,对医生命令,“大人小孩我都要!今天任何一个出问题,我都要你们陪葬!”
他答应过夏唯至,一定会保住孩子,他一定要给帮她保住孩子!
医生不敢再说什么,立马跑进产房。
“如果非要保一个,保大。”宫少廷还是无奈地妥协。
医生明白了,原来主子心里更看重的是大人,而不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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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宫少廷来了?还是他亲手把夏唯至送进医院!”尹翎叶听到手下汇报,简直意外。
宫少廷不是去了本都,怎么突然回来了!
而且怎么来的那么巧,偏偏是她们困住夏唯至的时候!
夏唯至被送进医院了,还是宫少廷护着,那她们简直更加没机会插手!
宫少廷回来了!那老太爷的兴趣不是来了吗!
尹翎叶立马去了宫家。
“你找爷爷没用,宫少廷不是宫家人,爷爷是不会管他的事,至于夏唯至,原本就是因为宫少廷,爷爷才对付她,现在爷爷根本不会花心思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宫达早就知道尹翎叶的来意。
一看到她来宫家,就出来跟她说。
“你就不担心夏唯至生了孩子出来,爷爷万一喜欢那个孩子,又让宫少廷回宫家吗?”
“这话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再怎么样,夏唯至肚子里的也是宫家的第一曾孙。”
“爷爷不承认宫少廷,万一承认了那孩子,到时候威胁到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宫达笑了一声,“你不用激我,而且你激我的说辞真的太low!夏唯至耍起心机来,也是比你强太多。你和她一比,我真的觉得你是一无是处。”
“宫达!你到底要不要帮忙!不帮忙,那就算了!”尹翎叶气得转身就走。
“好了,别生气!跟你开个玩笑!万一是男孩,的确,老人家看到小孩也会心软,到时候爷爷想把曾孙接回来也是很可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会允许。”
宫达说:“你放心,虽然宫少廷带回来的是本都的团队,但安插一个我的人手也不是不可能。”
尹翎叶眼前一亮,“手术室里有你的人!”
“你也就拦一拦救护车,拖一拖时间,还是多跟夏唯至学学,动动手指就把你的事业名声全都毁得干净。”宫达说着看到尹翎叶脸上几乎扭曲,“回家洗洗睡等着好消息,顺便去整个容吧,你脸上的疤多难看!”
宫达说完,淡然地从尹翎叶身边走开。
他以前觉得尹翎叶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有心机有事业有美丽的容颜,特别是耍起手段来,悄无声息。
可现在居然被夏唯至弄到那么凄惨。
脸上的疤痕那么大,还成天过来求着爷爷为她做主。
这女人原来那么笨!爷爷以前对她好,是因为宫少廷。帮着她对付夏唯至,还是因为宫少廷。
现在宫少廷被赶出宫家,夏唯至的事,爷爷每天那么忙,哪有空去搭理无关紧要的女人。
尹翎叶紧紧捏着拳头,现在谁都可以嘲笑她了是吗!
她果然是对夏唯至太仁慈了!宫达说的对,她的手段太LOW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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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产房里。
夏唯至醒来又睡着,但是她也能听见,医生们一直在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保大!
不行!她要保住孩子!一定要!
“小展……你答应过我……孩子会平安出生的……”夏唯至喃喃地喊,她知道夏展肯定在里面。
夏展捏住她的手,“你看到,宫少廷回来了!他就在外面等着!如果你出事,他会怎样?可孩子如果没了,你们可以再生!”
不,不能了……她害的宫少廷被赶出宫家,害得孟子腾惨死。
宫少廷也和她说过,除了娶她,什么都能给她!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和宫少廷的孩子就没有了!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你答应过的……”夏唯至一点都不配合医生,想从手术台上下来。
护士们都是手忙脚乱地摁住她。
“唯至!你和宝宝都很危险!你要配合我们!给她做局部麻醉!快!”夏展命令说。
“小展……我求你了……帮我留住孩子……”夏唯至苦苦地哀求。
夏展视而不见,孩子和她,他当然会拼命留住夏唯至!
麻醉师取了针筒,准备给夏唯至打针。
针头还没戳进去。
夏展猛然抓住他的手,“你打的什么!”
“麻醉药!”
“麻醉药是这个味吗!”夏展揪住他,拿过他的针筒,打到他身上,听得他一声惨叫后又把他直接丢出门。
宫少廷大步走上来,“怎么回事!”
夏展说:“你的人啊?你自己看好!”
那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不一会儿眼珠子就翻白了。
宫少廷震惊,他带的团队里面居然还有奸细!
“少主,我马上查!”卓尔见了也惊恐地说。
揪住地上的人,直接把他拖走。
手术室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夏展和几个医生走出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宫少廷更是屏住了呼吸,等着他们说话。
“男孩,母子平安。”夏展拿下口罩,脸上虽然疲惫,却掩不住的喜悦。
宫少廷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置信又惊喜万分,看着被推出来的夏唯至,上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其他人也都狠狠松了口气。
夏唯至已经醒了。
宫少廷拉着她手,亲吻着她的手心,“辛苦了!”
夏唯至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幻觉,她大半年没见宫少廷,怎么突然就见到他了。
“孩子呢?”夏可卿看到夏唯至没事了也放心,又疑惑地问。
“姐姐的孩子太虚弱,又是早产儿,现在放在保温箱里,暂时不能出来。”夏展说。
祁尊看着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跟着她一块进了病房。
从头到尾却没要去看孩子。
只是拉着夏唯至,紧紧的不松手。
夏唯至也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在?”
“别说话,好好休息!”宫少廷说。
夏唯至想抽开手,可是宫少廷拉的很紧。
“先休息,等你醒来,我再把一切事都告诉你!夏唯至,我保证,以后再不离开你!”宫少廷又说。
夏唯至的确很累,她感觉自己大半条命都没了。可是她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
夏展果然是说到做到的,当初因为尹翎叶的熏香先兆流产的时候,夏展就说过,他会帮她保住孩子,孩子没事就好……
夏唯至睡着了,宫少廷还守着她。
夏展走进来问:“你不先看看你儿子吗?”
“你们看着,不会有事。”宫少廷还是看着夏唯至。
大半年不见,他想她想到快发疯了。
“唯至那么辛苦保下来的孩子,你看都不看一眼!”夏展说。
“我没空!”他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在她身边缺失了半年,现在每分每秒,他都想看着她!
“她之前先兆流产是怎么回事!”宫少廷想起来问。
“尹翎叶让大哥尹相东送了熏香过来,熏香里的成分能使人流产,那段日子,你母亲惨死你又走了,她一个人不好过,所以睡不好,那熏香也有安眠成分,她比较依赖,可时间久了,孩子当然出问题。”
“尹翎叶!”宫少廷听到这个名字几乎想把她凌迟处死!
“好在这半年尹翎叶被我们逗得也不好过!她事业名声都没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也毁了。现在,她就只剩下尹家大小姐的名头。”夏展说起来就开心。
以前他在尹家做下人,随意尹翎叶打骂。
现在尹翎叶一出现就是专门给人嘲笑用的。
“是吗!那这尹家大小姐的名头也别要了。”宫少廷淡淡丢出一句。
宫少廷想起产房里面居然混进了奸细,还是夏展找出来。
“今天多亏了你!”宫少廷说。
“你想谢我吗!那倒不用!我的医术是我姐培养出来!这些年我在国外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姐辛苦赚来的!我现在只是回报了她那么一点点而已!”
“看来把你安排在她隔壁住着是对的!熏香的事也是你发现的!刚才产房里的奸细,还是你发现的。”宫少廷说。
“这跟我鼻子有关,我从小对气味特别敏感,什么无色无味,在我这都不存在!现在的坏人都那么蠢,干坏事都要被我发现,我也很无奈的!”夏展一副自己天下无敌,没有对手的口气。
其实宫少廷知道,不是坏人太蠢,相反他们都太聪明。
尹翎叶用一个熏香就害的夏唯至差点流产,要不是夏展,还查不出原因。
而产房里的奸细恐怕在那种大家都紧张的时刻,手段更加不易察觉。
夏展走出病房,回头说:“看看你儿子吧!小金发,还挺萌!一看就是你亲生的!”
其实宫少廷是想去看儿子。
可是他现在更关心床上的女人,她那么辛苦为他保住了这个孩子。
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她。
而且,他也舍不得走开。因为,好久不见了,非常的想念。
宫少廷坐在床边一直拉着她的手,低头,亲了又亲她的手背。
“少主,是宫家大少爷宫达,他安排的奸细进了手术室!”卓尔立马把查到的告诉他。
宫少廷眸子微眯,眼底冰寒一片,“我已经不是宫家的人,爷爷都不管我了,他还敢动夏唯至母子!以前在宫家,他几次三番派人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当初他只是没有证据,就算说宫达派杀手杀他,人家也会说他为了继承权诬蔑自己哥哥。而他却根本不屑像宫达那样派杀手杀他!
“派人把宫达的住宅全包围!还有尹家,尹氏集团我看着不错,让贝拉做一份收购案,买了吧。”宫少廷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给夏唯至盖了被子,又拿毛巾给她擦脸上残留的汗水。
“是!”卓尔毫不犹豫地执行宫少廷的决策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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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生了个儿子,把宫达的住所包围了?还要收购尹氏集团!”宫家老太爷听到管家的汇报简直都觉得荒唐至极!
“大少爷的住所已经被二少爷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尹家也被上下包围!”管家说。
“荒唐!太荒唐了!为了一个女人,他简直都疯了!宫达现在是宫家继承人,他以为我能允许他为所欲为!你派人去宫达那里!还有尹家,也派些人过去!”他之前不理会尹翎叶,是想着夏唯至毕竟怀孕了,而且和宫家没有关系,他也不想为难孕妇。
现在看来,这根本是他妇人之仁!
宫少廷哪怕以为自己母亲死了,现在这是执意要和夏唯至在一起?
宫浩钱怎么都觉得宫少廷不是这样不忠不孝的人!
他故意和艾莉娜演了假死的戏,凭宫少廷对她母亲的孝顺,怎么都会遵照他母亲的遗言!
怎么可能当初他让宫少廷娶尹翎叶,宫少廷居然宁可被赶出宫家也不和尹翎叶结婚!
就算不结婚,艾莉娜的遗言还让他继承宫家发扬光大!
可宫少廷呢?离开宫家立刻去了本都,从他外公那里接手了本都集团!而且短短半年,本都集团如日中天,发展势头锐不可当!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艾莉娜假死,宫少廷悲痛欲绝和夏唯至分开,紧接着他们爷孙断绝关系,宫少廷去了本都,没和夏唯至一起,他也就没兴趣浪费时间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孕妇。
半年里,本都集团发展壮大,宫少廷羽翼越发丰满!
夏唯至才刚出事,连预产期都没到,宫少廷就出现了,把她送去医院,还带了自己的团队!
也就是宫少廷一直在关注夏唯至!
“管家!艾莉娜现在在哪!”宫浩钱问。
管家立马出现说:“小夫人总是到处游玩,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如果我猜的没错,少廷肯定知道他母亲还活着,所以他将计就计故意刺激我,逼着把他赶出了宫家!这半年里,他故意不找夏唯至,是不想我对付她!”
宫浩钱突然觉得他这个孙儿真真是聪明的很!
明明是他设计了宫少廷,却反被宫少廷将了一军!
“玩心计玩到亲爷爷头上,真是好样的!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抛弃整个宫家,抛弃自己的亲爷爷!”
宫少廷简直把他耍得团团转,可他居然一点不知道!
还真的从此以后没再搭理过夏唯至!
为了保护夏唯至母子,宫少廷的确煞费苦心!直到现在孩子平安出生了,他这是打算和夏唯至厮守终身?
真是想的太美!
“全国发出杀手令,谁能杀了夏唯至母子,赏金50亿!”这是当初他开给夏唯至让她消失的数字。
她居然不要!那很好,这笔钱就给杀手们赚了吧。
宫管家楞了片刻,又躬身表示明白了。
这杀手令发出,别说是全国,就是世界各地的杀手为了赏金都会拼了命的找夏唯至!何况这50亿的诱惑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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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上下都被包围了,尹相东和任一茹也被困在房间,丁娅嫚知道消息立马带人赶回尹家,可他们尹家的保镖和宫少廷的人,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没几下所有人全都被困住。
“翎叶!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把我们尹家都围住了!”丁娅嫚着急地给尹翎叶打电话。
“还能是谁,当然是宫少廷的人!夏唯至生了个儿子还是母子平安!肯定是夏唯至说了熏香的事,宫少廷找我们算账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啊?如果是宫少廷的人,我们尹家就完了!不过还有一批人!听你大哥说,好像是老太爷那边派来的人!”
“那老头还会派人过来也是稀罕!我们现在没法指望任何人,只能先自保!妈!我要去一趟神阙城!”她现在回尹家就是自投罗网。
夏唯至,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通通会让你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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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祁尊隔着玻璃门看着保温箱里的小男孩,唇边忍不住带了笑。
“怎么才那么大点。”祁尊说。
夏展说:“早产儿又是体质非常不好的,这小家伙竟然活下来了,我都觉得意外。”
“你医术确实很好,当时宫少廷的医生都说保住大人孩子就会保不住。”
“其实他出生的时候呼吸几乎快没了。”夏展说:“我以为他死定了,结果没想到他睁开了眼,而且眼睛睁得很大!不是我的医术,是他自己选择活下来。”
这么小就那么顽强地想要活下去,跟夏唯至的性格真是很像。
夏唯至就是一直努力地生活,不管遇到多大困难,她都无所畏惧,所以才保住了这个孩子。
“真好,母子都平安……”祁尊看着那小孩,脸上是安心的,“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宫少廷只顾着唯至,都没来看他一眼,也没说叫什么。”
是啊,因为宫少廷陪着夏唯至,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进去看她。
只要知道她没事就好了。
宫少廷回来了,孩子也平安,以后夏唯至再不会有人欺负了吧。
“我明天还要拍戏,你照顾好他们吧。”祁尊说完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特地绕到夏唯至的病房,在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才走。
宫少廷一直在房间里,他也没机会进去看她。
夏唯至是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生个孩子真是丢了大半条命,想想都觉得以后不想再生了!
手被人紧紧握着。
她侧头看到了那明晃晃的金色。
还有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
消失半年,他突然回来了。
她甚至在推出产房的那一刻都觉得自己可能是幻觉,可能实在太疼,才会想到了宫少廷。这半年里,其实她不怎么想他的。
想他也没什么用啊!他们都说好了,不在一起的。
“夏唯至!”他感觉她醒了,抬头就喊她名字。
他看上去真是开心,拉着她的手说:“是不是很饿了!已经让丁婶给你准备了吃的!又营养又好吃!”
他还是拉着她的手,一边又把病床上的可移动桌子翻了上来。
让丁婶进来把食物都放好。
她想坐起身。
宫少廷又说:“别动,就这么躺着,我喂你!医生交代你要好好躺着养身子!”
他还是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在桌上的碗里面勺了鱼汤喂给她。
明明他们分开了半年,他怎么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似的。
她确实饿了,喝了几口汤,也没多少胃口了。
手被他拉了很久,她想拿开,可他还是拉着。
“我怕你丢了,现在牵着才安心。”宫少廷见她想要挣扎说。
“被你牵着我不安心,你放开我吧。”夏唯至说。
宫少廷显然愣住,抓紧她的手立马说:“我知道你怪我,可我是为你好!我母亲根本就没死,是我爷爷设计的局,我将计就计才能离开宫家!可我立刻和你一起,我爷爷会知道识破了他的计谋,如此他的反扑会更厉害!到时候你和孩子太危险!
我故意离开你,是为了保住你和孩子!”
夏唯至有些意外,原来艾莉娜没死!老太爷为了把她和宫少廷分开,真真是煞费苦心,什么伎俩都用了。
“哦。”夏唯至哦了一声,还是执意把手从宫少廷的手心抽回来。
宫少廷着急的重新握住她的手,“你生我气吗?”
“没有。”夏唯至说。
“你明明就生气了!”
生气吗?她不觉得自己生气啊!这半年里,她每天想着的都是怎么保住孩子,想着老太爷会不会又派人来刁难她。
想着尹翎叶会不会知道熏香被识破的事,用更恶毒的手段来害她。
有时候晚上她做梦会梦到孟子腾,梦里面孟子腾说,他在下面好冷,问她能不能去陪他!
他半年前离开,离开的时候说:“夏唯至,除了娶你,我什么都能给你。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他真的什么都给她了,房子车子银行卡,还有他的贴身护卫。
那时候她其实挺痛的,可她却还说:“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
孟子腾惨死她报仇无门,以为艾莉娜因她自杀,以为宫少廷因她被赶出宫家,那时候的压力,大得根本睡不着觉。
就是在那时候她怀着他的孩子,他跟她说了那些话,然后在她世界里消失。
半年,每天如履薄冰。
现在他回来了,和她说都是为了她好。
她可能没法理解他口中的好。
“夏唯至,我以后都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宫少廷见她不说话立马说。
一直陪着?夏唯至在心里呵呵了几声。
“我们不是早就分开了吗!不是说好的不一起的吗!说过的话都是屁话吗?”夏唯至说。
“小唯!那时候情非得已!不这样做,爷爷就会怀疑我,不然怎么让他赶我出门!不然这半年里,他不知道怎么想法子对付你和孩子!”
“怕自己保护不好我,所以离开我,让我一个人保护自己和孩子吗?宫少廷,你所谓的为我好,我可能智商不够,不太能理解。”
宫少廷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她说的没有错。
他怕爷爷更厉害的反扑所以故意离开她,结果却是她一个人在保护自己和他们的孩子。
再多的解释也不如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他不想和她吵架,于是转开话题,“咱们孩子的名字还没取,你给她取个名字吧!你如果不喜欢孩子姓宫,可以跟着你姓!”
他把姿态放的很低,似乎只要她高兴就好。
一时她却发不出火来。
看一眼桌上的食物,她随口说:“叫小米粥吧。”
小米粥是丁婶做好给她吃的。
她觉得小米粥一粒粒金黄色,很是可爱。
儿子出生的时候,她看过一眼,头发虽然只有一点点,却是很明显的金黄色。
他们俩的显性基因明明该是黑色。
可儿子遗传了隐形基因,是宫少廷的金黄色头发。
“他是男孩!小米粥是什么鬼!”宫少廷不知道该不该反驳一下。
反驳了也怕夏唯至不高兴。
“男孩也有乳名,就叫小米粥吧。”她根本懒得想孩子的名字,这么费脑。
何况小米粥的名字听着也没那么难听。
“好吧,听你的!那我给他取个大名,宫哲怎么样?”
“有什么寓意吗?不是说跟我姓吗?”
“没有,我临时想的。跟你姓也行,那就叫夏哲。”还是早点想个能听的,不然让夏唯至取名,她可能取的都是菜名。
比如桌上的鱼汤,可能就宫鱼了。
“夏哲不好听,还是宫哲吧,我觉得宫小鱼也好听。”夏唯至说,看一眼桌上的鱼汤。
宫少廷:“……”
夏展外面也听见了,这两个大人给小孩取名字简直不要忒随便!
夏展立马进来救场:“还是叫宫哲吧!这个好听!”
“是吗?”夏唯至问。
“对的,好听!小米粥这个小名也好听!”夏展觉得还是帮夏唯至定下来。
不然可能还有更恐怖的名字出现!
夏唯至看一眼夏展身后,问:“祁尊不在吗?”
“他还有工作,昨晚就回去了!看到你们母子平安他就放心了。”夏展说,看了一眼宫少廷,似乎故意又说:“祁尊真是很关心你!早上又送了一堆补品过来,叫你好好养着。”
宫少廷开口说:“我的确该谢谢他,把你们母子照顾的那么好。”
“你谢他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谁,你顶多提供了一颗精Zi。”夏唯至轻描淡写地说。
宫少廷:“……”
“以后我还可以提供更多精Zi,我整个人都提供给你,随时享用!”宫少廷立马舔着脸说。
夏展看了宫少廷一眼,以前没看出来,这人挺不要脸的。
夏唯至也看了宫少廷一眼,她知道他不要脸的时候挺无敌的。
夏唯至说:“小展,我想上厕所。”
躺了那么久当然想上。
“我来啊!你叫他干什么!”宫少廷立马上前去抱她。
夏唯至却不想他抱,可是挣扎一点用都没,她现在身体很虚,在他面前,半分力气使不出来。
“小展!”夏唯至又喊夏展。
可是夏展站在那里不动就看到宫少廷把夏唯至抱走了。
夏唯至怒瞪他,很哀怨。夏展耸肩表示很无辜,他陪她上厕所确实不太合适,如果真陪了,宫少廷可能会让他横尸出去吧!
宫少廷把她抱进洗手间,去脱她的裤子。
夏唯至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宫少廷的手任凭她抓着,然后另一只手就脱了她的裤子,说:“你上吧!”
“……”夏唯至说:“你看着,我上不出来。”
宫少廷一手扶着她的肩膀,闭上眼,“现在不看了。”
夏唯至:“……”
这厕所真是上得面红耳赤,而宫少廷却是面色淡然,见她好了,他睁开眼,看着她胸口,突然说:“生完孩子,果然Zhao杯大了很多,一直这么大就好了。”
有时候她是真的挺气的,怎么有这样的人!
没看到她根本不想理会他吗!可他就是能舔着脸贴过来!
“一直这么大也跟你没关系!”
“不会的,有关的!夏唯至,我这辈子身边就只会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如果身边多出了个女人,那肯定是你生的。”宫少廷说。
“是吗!那我身边肯定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对的,还有我们儿子。”
夏唯至:“……”
她这怒火有点中烧!努力平息了一下,“我们八百年前就离婚了,并且说好了不再一起。你说过的话,能不能自己长点记性!”
“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是不得已为之!我真是为了你好!”
“呵呵,为了我好。”夏唯至冷笑了一声。
他说的那些话,她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痛。
“小唯,这半年里我一直在关注你!也时刻注意爷爷的动态,如果发现他对你不利,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出事!除非是爷爷动你,你会招架不住!如果是别人,比如尹翎叶之流,我知道夏展在你身边,加上你的智商,一定能逢凶化吉!”
“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没听过我唱,我唱的也好听!”宫少廷说。
这人现在真是在和她耍嘴皮子!
把她重新抱起来,准备出洗手间,她反正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也只能任凭抱着。
见她那么乖顺在自己怀里,宫少廷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夏唯至皱眉,“别吻我!”
他又低头亲了一口。
她真是怒了。
看到她那么怒,满脸都涨红着。
宫少廷说:“夏唯至,我真的超爱你的!不管你什么脸色对我!拿鞭子抽我,我都不走了!”
夏唯至冷冷看了他,“拿鞭子抽-你,我可没这变-态的爱好。”
“我有,等你恢复了,我可以跟你试试!你会喜欢的!”
夏唯至想掀桌了,“宫少廷!老子他-妈才刚生完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想着那么变--态的事!”
“我这不是快憋坏了,只是想想而已!没你日子,都是自己解决的!我保证,多少女人贴上来,我看都不看一眼!宁可用手,也不要那些胭脂俗粉!”
“呵呵,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是想表达,我对你守身如玉!你和祁尊还在一起过,我可没有任何别的女人!”
夏唯至要笑了,“你跟尹翎叶还曾经是男女朋友呢!”
“名义上的,我又从没碰她!我和尹翎叶当初一块纯粹为了气你!你就不一样了,你和祁尊当街亲吻搂抱,男女朋友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干了什么……”
说到后面,宫少廷的声音很轻了,明显的表示不满。
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看他瘪三的样子,夏唯至心里真痛快,“呵,你现在是在追究我的往事?你说都男女朋友那么长时间了,能干什么呢?”
宫少廷抿嘴,似乎在想他们在干什么,皱眉皱成一个川字了。
似乎心里经过严重的挣扎,然后说:“算了!反正,以后你别跟他来往就行!”
只是想起来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可再怎么不舒服,比起失去她,他都无所谓了。
看他的样子,他还真以为她干什么了!
夏唯至真是懒得跟他解释,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我跟谁来往,你管的着吗!”
宫少廷被她说的,简直无言以对。
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好强调一点:“夏唯至,我真的超爱你的!”
“……”夏唯至说:“你刚说过了。”
“反正我就是爱你。”
“知道了。”
“那你原谅我吧!”
“不。”
------------
夏可卿来房间看夏唯至的时候,宫少廷正好不在,他终于忍不住去看了他们的儿子小米粥。
夏可卿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削水果。
夏唯至见母亲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我知道你怨我,看到你和孩子没事我就放心了。”夏可卿说。
夏唯至嗯了一声,“多亏了小展。”
“小展说孩子从小会体弱多病,但是他会一直给他调养身体,他说不相信别的医生说的,说小米粥活不了多久。”
夏唯至说:“我也不信,他这样都活下来了,没道理以后还活不下去。”
夏可卿张嘴欲言,然后又说:“小唯,对不起。”
夏唯至眼底微颤,然后说:“我是您女儿,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但是不论再苦,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善良又知恩图报的人。听说尹家被上下包围,连尹氏集团都被宫少廷宣布收购。你……”
“所以您一来就是给尹家求情吗?”夏唯至觉得好笑。
“小唯,我们真的欠了尹家很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做事也不要赶尽杀绝。”
“别说我根本不知道尹家发生的事,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求情!我和孩子鬼门关去了一趟,好不容易活下来,我就得护着尹家,我多累!”
“不看在我的面,你也看在你奶奶的面,你奶奶她来求过我好多次,这么大的年纪跪在我面前,我于心不忍。”夏可卿说。
“那你和宫少廷去说,为什么和我说。”
“他听你的。”
“我有时候真是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当然是我亲生的!”
“我宁可不是你亲生的,这样我就不是私生女了。”夏唯至侧头,不想看见母亲,闭上眼,努力咬着嘴唇。
这种话很伤人,她不应说的,可是她真是忍不住了。
夏可卿浑身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她会那么说,“你不帮也行,我已经让祁家插手,还让一鸿亲自过去,宫家那边也派了人去尹家,祁家宫家联合,不至于赶不走宫少廷的人。”
夏可卿说完就离开了。
有时候夏唯至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和母亲会变成这样的关系。
她之前忍辱负重四年为了救醒母亲,可现在母亲醒了,她们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不好。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那么护着尹家。
哪怕她之前小小陷害了尹翎叶。
母亲都说,小唯,你这样害人是会遭报应的。
夏可卿还没走出医院,刚到了楼道口。
楼道口的门突然打开。
“洢水!”猛然有个声音传来。
夏可卿不能地回头,看到面前的人,她愕然。
“有人跟我说你还活着,我真是不信,原来你真活着!”那人看着夏可卿诡异地笑了起来。
这里是医院,喊一下总会有人听见。
夏可卿刚想喊,可是已经有人上前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只一瞬间的时候,夏可卿就被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夏唯至在病房里和母亲吵架,其实吵完她就后悔了,她说那样的话母亲该多伤心。
其实她不想对尹家赶尽杀绝,只是要尹翎叶付出代价。
拿起手机给母亲打电话,还是给母亲道个歉吧。
自己生过孩子之后,才发现做母亲其实很不容易。
母亲的电话没人接,大概母亲是在生她气了。
夏唯至叹息,想起身出去,可无奈身上很痛,起不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
有两个陌生人闯进。
“是你们!”是之前在祁江碰到的两个大块头。
外面不是有守卫!他们怎么那么容易进来!
两人上来就去抓夏唯至。
夏唯至立马跳下床,可实在太疼了,跑都没法跑。
“救命!!”夏唯至只能趴到阳台边大喊。
才刚到阳台,两个大汉直接架住了她。
却不往外走。
而是跳下了阳台,一人架着她的胳膊,钢丝绳吊着,直接滑了下去!
“夏唯至!!”宫少廷听到夏唯至的呼声跑过来,却看到门口的守卫都倒在地上。
一跑进来就看到阳台处有人跳下去。
跑到阳台,却看到夏唯至被人架着直接滑到了地面!
夏展也是听到了夏唯至的呼声,跟着跑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夏展大喊。
“该死的!又是这两个家伙!”这里20多层,怎么跳的下去!
宫少廷立马跑了出去。
夏展跟着他出来。
宫少廷说:“夏唯至交给我!你保护好我儿子!”
“到底什么人,这么高的地方随便跳,为什么抓夏唯至!”夏展着急地问。
“先别问那么多!”等宫少廷跑下去,下面哪还有人!
只有门口的一辆吉普车呼啸而过。
宫少廷立马开车追赶出去。
神阙族的人之前来抓过夏唯至,半年了都没动静,以为不再来找麻烦,现在居然又来了!他都仔细查了夏可卿的底细,也没查出和神阙族有关。
见神阙族没动静了,他也就放弃追查。
现在想来真是他的疏忽!
好在他的车子追任何车子都不成问题。
夏唯至被困在吉普车里,两个大块头随手摁着她的身子,她根本一点不能动弹。
“你们到底是谁,抓我干什么!”夏唯至知道宫少廷一定会来救她,她现在只要保命就行。
两个块头果然不理人。
“我知道了,你们是宫家的人,宫家老太爷派来的吧!宫家就是厉害,随便派出的杀手我根本无力招架。”夏唯至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宫家的,她不过说想探口风。
其中一个人嗤了一声,“宫家?哼!”
很不屑的样子。
听到宫家,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夏唯至!!!”车外突然有人喊。
夏唯至惊喜,是宫少廷!
吉普车车窗降下,果然看到旁边并排跟着一辆车,宫少廷一手开车,一手拿着枪,指着车子里面的大块头。
“停车!把她给我放了!”宫少廷怒吼。
大块头直接拿出一把机关枪扛到肩头,对着宫少廷的车子,“砰”就是一枪。
宫少廷立马调转车头,迅速避开,“砰”一枪漂亮的回击打在他们的车胎上,瞬间就给爆了,显然他们的司机没宫少廷技术好。
车胎突然爆炸,方向盘失去了控制,整个车头往旁边的护栏撞去。
宫少廷的车子停下,紧接着卓尔已经带人追上来,十几辆车把这辆吉普围得水泄不通。
宫少廷跳下车,枪口对着车里的人,“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要敢伤害她一根毫毛,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车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宫少廷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
整辆车都被包围住了,只要车里的人下来就能被打成马蜂窝。
车里面,夏唯至说:“你们今天是抓不了我了!还是让我下去,快些逃命去吧!你们只是抓我,却没有伤害我,你们背后的人也不是想要我的命是吗?如果是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抓我!何必还要搭上性命!”
两个块头面面相觑。
“我们兄弟不想伤害你,是我们主人想见你!”有个块头突然对夏唯至说话。
夏唯至都觉得意外,“你们主人?”
“有人想杀你,主人不过是想保护你的安全!留在这里对你来说非常危险!”
夏唯至想起刚才她是被他们从阳台架下去的,20多层的高楼,两条钢丝绳就解决了!之前母亲突然醒来,也是她见到一个黑衣人从阳台跳下去。
“你们主人是谁?”夏唯至问。
“我们不能告诉你!想知道更多,你可以问你母亲!不过看样子你母亲应该也很危险!”两人说完同一时间跳下了车。
两个身影一跳下去。
外面的枪声就接连的响。
“不要!!”夏唯至想让宫少廷的人住手。
却发现两个大块头早就从护栏跳了下去,根本就没伤害到他们分毫,虽然块头很大,但显然身手很矫健。
“夏唯至!!”宫少廷上来立马把夏唯至抱出来,“怎么样!他们伤你了吗!”
“没有!他们不是要我的命,是要保护我!”夏唯至说。
“保护你?保护你三番两次来抓你?”
“我也不知道……他们让我问我母亲。”夏唯至说。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看着护栏,这两人跳下去立马就没影了,被他的人围成这样还能轻易逃脱,实在不是一般人物。
夏唯至想起了母亲,“他们说我母亲很危险,而且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不要乱想,我马上派人去找她!”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刚回到医院,医院门口极其冷清,平时看病的人突然都说好了不见一样。
进了医院大门里面更是空荡荡的。
宫少廷停住脚步,眸子微眯,虽然看病的人没有,可能明显感觉四面八方杀气浓烈。
热闹的医院,突然冷清。
里面随便走个人出来脚步都特别响亮。
“小米粥!”夏唯至当然也感觉不对劲,下意识地喊。
“有夏展在,我还派了很多护卫,他不会有事!”宫少廷安慰她。
“哒哒哒”里面有人走出来。
拄着拐杖,却步伐矫健。
“爷爷!”宫少廷看到里面的人,眉头微皱。
身后有人拿了椅子放下。
宫浩钱坐下,双手放在拐杖上面,“有时候想想真是气人,我辛苦把你培养成才,却不如这女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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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最近状态不好所以更新时间不稳定,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更新时间的,不过更新的量是肯定比以前多的,这个很明显的吧……
“我已经不是宫家人,爷爷说过,不再管我的事。”
“我是不管你的事,可你现在要对付宫家我指定的继承人宫达!你派人把宫达府邸都包围了!如果我想的没错,还是为了这女人。”
“是他派了奸细差点杀害了夏唯至母子!”
“哦,那又怎样!真杀了这对母子也是好事!这半年来,我居然中了你的诡计,真以为你和夏唯至不再来往!没想到啊,你在暗度陈仓!”
原来爷爷已经猜出来,他看穿了母亲假死的伎俩!
“那也是爷爷你先设计我在先!”宫少廷说。
宫浩钱哼了一声,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
“少廷!!”楼上突然传来喊声。
宫少廷抬眼,是阳台上有个人被五花大绑扔了出来,就吊在半空中。
“妈!”宫少廷大喊。
另外一边的阳台又有个人吊出来,居然是夏展!
夏展双手被反绑着,自己都觉得丢人。
“小展!”夏唯至看到夏展,怒目着老太爷,“你到底要怎样!我儿子呢!”
一个小婴儿从里面被推了出去,他还待在保温箱里面,闭着眼睛安详的睡觉。
宫浩钱看着那小婴儿,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不要伤害我儿子!”夏唯至怒喊。
“这么可爱,怎么忍心伤害,再怎么样也是宫家的血脉!我打算把这孩子带回去,亲自抚养!跟着你,他能有什么出息!”宫浩钱说。
宫少廷强压着怒火,“你到底要怎样!”
“要怎样?我无非要你离开这个女人!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你亲手杀了她!”宫浩钱指着夏唯至说。
“不可能!”
“你母亲之前假死果然没骗到你,现在真从上面掉下来,你承担的起吗!还有他,夏唯至的弟弟,夏唯至,你是要你死,还是你弟弟死。你活着,真是个噩梦!半年了,我居然没想过来动你,翎叶上门来求我,我都以为你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不需要搭理。”
宫浩钱摇头:“竟被自己孙儿将了一军,这把年纪了,最讨厌被人耍弄!还是被自己孙儿!又是接二连三为了一个女人!你说,我能让你活着吗!”
“爷爷!!”宫少廷真是怒火中烧,枪指着自己爷爷,“你是一定要逼着我和你动手吗!”
“看!自己孙儿拿枪指着自己爷爷?为了个女人,你不惜激我让你离开宫家!现在又包围宫达的府邸要置他死地,连尹家你都不放过!这女人居然都不为尹家求情!她虽是尹家私生女,可尹家也没嫌弃她是私生女,照样养活了她那么多年!”
宫浩钱怎么想都觉得夏唯至这女人忘恩负义,又迷惑宫少廷,还挑拨离间他们爷孙的关系!
“尹家没有养活我,我也不欠尹家!宫少廷包围了尹家上下只是想逼出尹翎叶,不是想伤害尹家上下!我何必要求情!”夏唯至说。
“你把尹翎叶害得名声尽毁,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还好意思怂恿宫少廷伤害她!害得尹翎叶有家都回不了!”
“您是选择性无视吗!尹翎叶对我做的事,您看不见是吗?”夏唯至冷笑。
“那么多人想害你,说明你真的很不好。那么多人因你而死,说明你真的很自私!夏唯至,因为你的自私害死了多少人,可是你真的一点都不觉悟!好!既然你根本不在乎身边人的死活!那就从你弟弟开始!”
宫浩钱一说完。楼上夏展的绳子快速下坠!
夏展看着夏唯至,心里一片绝望,难道刚回来见她就要永不了吗!
如果他死了,夏唯至一定会崩溃!
“不要!!”夏唯至大喊着从宫少廷身上下来,踉跄地想要跑过去。
夏展感觉自己急剧降落,可是到半空又突然停住了。
夏唯至看着他没有掉下来,几乎快跌坐在地上。
宫浩钱冷笑,“你应该看明白现在的情形,你死了,什么事都没了。”
“我死!”夏唯至大喊。
“宫少廷,你亲手杀了她,所有人都会相安无事。”宫浩钱说。
宫少廷握着枪的手,他真的很努力克制自己开枪,他的亲爷爷为什么如此逼迫自己!
他以为离开宫家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是别人,任何一个人,他都能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可他身为孙儿都不忍心下手,他的亲爷爷却逼迫他杀害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宫少廷!你快杀了我!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你快动手!”夏唯至拿起他手里的枪指着自己。
“我根本就不可能杀你!”宫少廷大吼。
“少廷!妈妈好怕!!”艾莉娜被吊在半空中哭喊着。
才刚喊完,艾莉娜的绳子也突然下落。
宫少廷眼看着她掉下来,突然又停在了半空,和夏展刚才的伎俩一模一样,就是让人提着心吊着胆!
“宫少廷!!”夏唯至握着枪口,喊他的名字。
宫少廷有时候真是想看看,如果爷爷亲眼看着他死了,他是什么表情!
猛然收回手,宫少廷的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不就是因为我,你才刁难夏唯至!我死!如何!”
宫少廷话音刚落,直接扣动扳机。
宫浩钱猛然睁大眼睛,“不!”
“宫少廷!!”夏唯至几乎扑上去想把他手里的枪拿下来,可是根本来不及!
“砰!”一声枪响。
宫少廷猛然感觉手背一痛,手里的枪走火却掉在了地上。
“宫少廷!!”夏唯至大步跑了上去,抱住宫少廷的脖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
宫少廷也狠狠抱起她,回头却看到外面有个中年男子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两排护卫,手里拿着一个指尖陀螺。
他手背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刚才是他手里的陀螺!
宫浩钱见孙儿没事,也松了口气!他真没想到宫少廷为用自杀这一招!
夏唯至也看向门口的男子,他手指尖的陀螺再次飞掠出去,一瞬间,夏展和艾莉娜的绳子都断了,两人从楼上跌了下来。
却又有人冲了上去,分别将两人都稳稳地接住了。
宫浩钱皱眉看着门口出现的人。
看着也就40多岁的男子,长款灰色风衣到了脚踝,手里的指尖陀螺玩得非常利落,又是玩具又是他的武器,身后的守卫每个都身手不凡。
宫浩钱站了起来,眯眼看着来人。
“不是老人变坏,果然是坏人变老了。对付两个孩子,手段这样卑劣,我都替你害臊。”那男子调笑着。
“来人是谁,那么多管闲事!”宫浩钱冷哼。
“神阙家族大总管神曜。”男子轻描淡写地自我介绍。
“神阙家族大总管神曜。”男子轻描淡写地自我介绍。
宫少廷显然意外,神阙家族的大总管!
夏唯至却不明所以,这谁!
宫浩钱意外之下,却说:“神阙家族,管我们宫家的事?”
“你们宫家的事,我怎么有兴趣管。”神曜走进来,却径直走到夏唯至身前,看着她,打量了一番,又点了点头。
夏唯至见他看自己,又回头看了看四周,看她干嘛!
宫少廷也把夏唯至拉到身后来,“刚才是你救了我,但是,别想打她主意!”
神曜唇角微扬,手放在胸口,俯身,“神曜见过小姐!”
说完,身后他的守卫也跟着俯身,恭敬地喊:“见过小姐!”
宫浩钱愕然地看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少廷也有些意外,他之前怀疑夏可卿和神阙有关,可是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什么消息来,怎么神阙家族找上门来了,还叫夏唯至小姐!
夏唯至更是莫名其妙,“我们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
“你叫夏唯至,是夏可卿的女儿。”
“是啊!我当然是我妈的女儿!”
“你可知道夏可卿是谁!”神曜颇有深意地问。
“你这话问的好笑,你都知道我是她女儿了,还问我她是谁。”
“小姐好幽默!和大小姐年轻时真是很像!”
“你别拐弯抹角的,你们神阙家族我知道,很牛逼哄哄的,我可不想跟你们攀关系!”这么大的家族,牵扯上了只会更乱。
“就算你不想攀关系,可是都命中注定了。看来你母亲什么都没跟你说,既然如此,我也尊重她的意愿!可不知道,你的母亲现在在哪里?”神曜问。
说起母亲,夏唯至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吵了一架,后来母亲也不见了。
宫少廷之前就让卓尔去查过夏可卿的消息,确实是一点都没查出来。
现在神阙家族突然上门,叫夏唯至小姐。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神阙家族曾经的大小姐,洢水。
宫少廷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夏唯至,你母亲可是大名鼎鼎的洢水大小姐!”
洢水大小姐,很有名吗!她完全不认识好吗!
神曜点头,笑着:“宫家二少的聪明才智是远近闻名!难怪我们家族里的女人有不少都倾慕于你!个个都巴望着能嫁给你!好在二少爷的眼光,很是不错!”
宫少廷看一眼身边的女人,她果然是洢水的女儿!他哪里会猜到夏唯至的母亲会是洢水大小姐!
他娶她的时候,她就只是尹家的一个私生女罢了!
站在不远处宫浩钱几乎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唯至,身子更是有些踉跄!
夏唯至是洢水的女儿?!
神曜转身看着老太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实在太贴切了!我知道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找洢水,其中一个就是宫老先生你吧!可你不知道,她其实一直在你身边,而且,你还不停刁难着她的女儿!”
宫浩钱一步步走到夏唯至面前,始终都不敢相信,夏唯至会是洢水的女儿,而洢水居然是夏可卿!
“你说她母亲是洢水,那她母亲人呢!让她出来我看看!”老太爷根本就不信。
“你是不肯承认自己眼瞎,我堂堂神阙族总管,何必特意来找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神曜根本懒得理会宫浩钱,只是躬身对夏唯至说:“小姐,请务必尽快找到你母亲,我要带她回神阙城!我就住在道尔顿酒店,直到找到你母亲为止!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神曜恭敬地欠身离开,他身后的守卫也一并躬身跟着离开。
夏唯至对这些人只感觉到了莫名其妙,母亲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
既然是神阙家族的,怎么就流落在外面,也从不告诉她真相!
回神,夏唯至发现老太爷看自己的眼神极其的复杂。
宫少廷把夏唯至护在怀里,也警惕地看着他,“爷爷,你休想动夏唯至!我宁可死也不会动她!”
宫浩钱已经发现了宫少廷宁可自己死也不会杀了夏唯至。
他的确很不喜欢夏唯至,让宫少廷一步步的失了阵脚,有了软肋,以后只要有人拿夏唯至威胁,宫少廷必然妥协。
“你真是洢水的女儿?”宫浩钱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夏唯至明明只是尹家的私生女!如果夏可卿就是洢水,她怎么可能和尹明志在一起!
“我是夏可卿的女儿!”夏唯至说。
“我想见你母亲!”宫浩钱说。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知道,我对你做的事,你不会原谅,我也不需要你原谅,如果你不是洢水的女儿,我照样还是会杀你!告诉我,你母亲在哪里!”宫浩钱虽然这样说,可声音里难掩的都是激动。
“夏唯至她真的不知道,我们也在找她母亲!”
宫浩钱听到宫少廷这么说就知道他们的确不知道洢水在哪里!
他是没有想到夏唯至会是洢水的女儿,更没有想到那个在病床昏睡多年的人就是洢水!
看一眼离开的神阙族人。
宫浩钱说:“神阙家族来者不善,如果你要保证她的安全,就让她留在祁城。不要以为那神曜帮了你们,就是好人,神阙家族总管的职责就是惩罚叛徒!你母亲当年虽然是神阙大小姐,却是以叛徒之名被逐出家族。”
“你的意思,我母亲现在很危险!”夏唯至虽然听不懂什么大总管什么大小姐,可她能听出母亲很危险。
宫浩钱不理会夏唯至,而和宫少廷说:“我要是你就不在宫达尹家身上浪费时间人力,派人找到夏可卿,如果被神阙族的人带走,按照他们家族规矩,叛徒逃匿,抓回来挑良辰吉日,火刑处死。”
“如果叛徒还有血脉留存,全部杀无赦!神曜没有杀你,是要等你母亲出现!”宫浩钱说完,立马喊:“来人!派所有人出去找到夏可卿!”
宫浩钱显然很着急地去找夏可卿。
夏唯至再怎么听不明白,也懂了,母亲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却也是神阙的叛徒!当年逃过一劫,现在神阙知道她还活着就来抓她回去。
不仅母亲要被处死,她也难逃一劫!
“那老头说的话能不能信!我看那个神曜明显在帮你啊!”夏展走上来说。
夏唯至突然发现她真的误会母亲了,她对母亲的怨气,是因为她私生女的身份。可她却从来没过问母亲的娘家,也从没想过母亲的娘家是谁。
只是以前小时候听母亲说过,外公外婆不允许她嫁给父亲,把她赶了出来,让她以后不要再问了。
宫管家跟着老太爷出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夏唯至。
她居然是洢水的女儿!也就是夏可卿就是老太爷画像上的人!想起当初大少爷宫达其实把夏可卿的照片给她看过!
可他哪里认得出来,画像上的女孩16岁,还只是和洢水神似,并不是洢水本身的容貌,而夏可卿都是40多岁了!
“少廷!少廷你没事啊!你刚才吓死妈妈了!还以为你真要自杀!”艾莉娜就记得刚才儿子拿着枪指着自己,确实都开枪了。
“妈,我没事!倒是你,还玩起了假死,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宫少廷想起母亲做的事,骂都懒得骂她。
“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艾莉娜委屈地说,看一眼夏唯至,“你真是洢水的女儿?”
“这个问题今天大家都问了我很多遍,我真不知道我母亲是洢水!”夏唯至说。
“你知道洢水和老太爷是什么关系!这些年老太爷书房里藏着一副画像,不让任何人见,上面的女人就是神阙大小姐洢水,当年传言洢水早就死了,老太爷不相信,一直在找她!”
宫少廷说:“难怪爷爷听到洢水的名字那么激动,还派所有人去找夏可卿!既然夏唯至是洢水的女儿,那爷爷不会再反对我们了吧!”
“傻儿子,你笨不笨!”艾莉娜把宫少廷拉到一边说:“没听到你爷爷说吗!洢水是神阙的叛徒,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还有夏唯至,神阙族也不会放过她!你跟她在一块有什么好日子过!”
“只要爷爷不反对,别人反对有个P用!妈,不要再以死相逼,你那么怕死,这招又用过几次了,下次再用了也没效果!”宫少廷忍不住说。
艾莉娜被宫少廷当着夏唯至的面教训,心里哪里痛快的起来。
“我反对也没用,你又不听!爷爷就算不喜欢她,看在她母亲的面也不会再反对!只是神阙族可不是开玩笑的!我都知道人家厉害!”艾莉娜说着又嘀咕,“不论是什么身份,都给我儿子带那么多麻烦!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偏让你给缠上。”
夏唯至说:“宫夫人,我和宫少廷早就分开了,如果我母亲真是神阙族的人,就算有什么麻烦我也自己会承担,不会带给宫少廷麻烦!”
“说的真好听!是尹家人的时候带的麻烦还少吗!现在就算成了神阙族的人!却是个被逐出家门的!看来以后麻烦真是少不了。连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人过。”艾莉娜冷笑着。
“妈!夏唯至再怎么样都是神阙家族的血脉,这样的血统,你儿子我配不上的!”宫少廷提醒自己母亲。
当着夏唯至的面,说自己配不上她!
艾莉娜真是觉得脸上没光,“少廷!你吃错药了吗!这么说自己!你是宫家二少爷!本都国的国王可是你外公!以后你说不准还能继承本都!”
“我要继承本都干嘛!我可没兴趣!我现在也不是宫家二少了,早被爷爷赶出来!”宫少廷立马对着夏唯至说:“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夏唯至的男人!我们儿子的父亲!”
“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以前你可是一心要继承宫家!现在你为了她离开宫家,本都也不要!”艾莉娜真是气死了,把宫少廷拉到身后。
艾莉娜对夏唯至说:“我不管你是谁!神阙族的小姐也好,尹家的私生女也好!总之,你给少廷带来的痛苦够多了,刚才少廷差点就自杀了!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妈!刚才那么凶险,你差点就被爷爷摔下来,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宫少廷想让她闭嘴。
结果艾莉娜说:“你闭嘴!我跟她说话!夏唯至,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看见你在少廷身边带给他多大的痛苦!老太爷之前悬赏50亿,下了追杀令,现在看来,这追杀令一定会收回了。那这50亿,我给你,请你离开!”
“50亿?”夏唯至笑了一声,“宫夫人,我现在变成了神阙族的人,这命更值钱了,何况宫少廷是我的真爱,你让我离开我的真爱,得加钱!”
“噗嗤!”夏展站在一旁禁不住笑出了声。
宫少廷皱眉:“夏唯至!不要这么跟我妈说话!她毕竟是你婆婆!”
“我们没结婚呢!哪来的婆婆!”夏唯至根本不打算好好说话。
“以后还是会结婚,我不想你跟我妈的关系太不好!”宫少廷走上来拉住她的手臂,轻声说。
艾莉娜显然气得发作,“加钱!好!只要你开得起价,我就给你钱!”
“是吗!宫少廷值多少钱,那就给多少好了!不知道在您眼里,他值多少钱呢?”夏唯至问。
艾莉娜语塞了,立马说:“我儿子是无价之宝!”
“那就是没有价格了?那让我怎么开价?不如您回去想想,他值多少钱再跟我开个价,到时候给我那个数就行。”夏唯至把宫少廷推回去,“到时候您儿子就还你了!”
宫少廷看夏唯至:“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宫夫人要买你回去,我也不好意思强留着你!”夏唯至说着就走开了,跟夏展说:“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你找一下祁叔叔,快到处找找!”
艾莉娜看着走开的夏唯至,显然都快气崩了,明明是她的儿子,现在,怎么搞得她要在夏唯至手里买回自己儿子似的!
明明是她让夏唯至开个价离开自己儿子!
这女人可真是会说话,随口一句话,都是满满的心计!
艾莉娜生气地拉起儿子,“你跟我回去!”
“妈!你都还没出价钱,我现在还是夏唯至的人!等你想好了价钱再来买我不就行了!夏唯至!你别乱走动,才生完孩子,你好好养着!”宫少廷说着立马追着夏唯至去了。
“……”气得艾莉娜都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儿子!有这么只认媳妇不认妈的儿子吗!
夏唯至见宫少廷回来了,看他,“怎么不走。”
“我妈都还没拿钱过来赎我,我现在是你的人,怎么能随便走。”宫少廷说。
“我要生你这么个儿子,我肯定要气死。”夏唯至说。
“……”宫少廷说:“你放心,我们儿子要敢欺负你,我打死他!”
保温箱里的小米粥睡的很安稳,闭着眼睛,似乎外面的世界都跟他无关,他一定要睡到天昏地暗了才行。
“我儿子真坚强,像妈妈。”夏唯至看着那小家伙说。
“也像爸爸!”宫少廷立马附和。
夏唯至还是看着儿子说:“你打算把尹家包围到什么时候,我只要尹翎叶,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你不要牵连了。”
“我只是要他们交出尹翎叶,可他们迟迟不交出来。”
“那也不能一直为难着,还有尹氏集团好歹是我父亲的心血,你动它,问过我没有?”夏唯至轻描淡写地说。
“你真相信尹明志是你亲生父亲,你母亲可是神阙族的,怎么看的上尹明志。”
“不管是不是,放了尹家,尹氏集团也不要动,我只要尹翎叶付出代价。”夏唯至说。
“就知道你会求情,知道了,我放!”
只是宫少廷很好奇,为什么神阙会突然找上门来了,而且那么精准地直接找到了夏唯至!
夏可卿呢,这时候突然消失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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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尔顿酒店。
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响起,“夏唯至的母亲是你们家族的叛徒,为什么,你还要救夏唯至!”
“尹小姐,怎么在过问我的事。”神曜唇角微微扬起,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我找你们是对付夏唯至,不是给她找帮手!要不是我,你们根本不知道洢水还活着!”尹翎叶原本带着疤痕的脸上此刻更是扭曲了。
“当时的情形恐怕你没见着,你不知道。宫少廷差点自杀身亡,我要救的是宫少廷,不是夏唯至!”
“什么意思!”
“宫少廷不能死,夏唯至暂时也要活着,洢水还没找到,我没法回去交代。除非你帮我找到洢水,我可以立刻让人杀了夏唯至,必然是悄无声息。”神曜耸肩。
“我怎么会知道夏可卿在哪里!”
“所以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是这个意思吗?”神曜还是笑着,笑起来的时候阴森恐怖。
尹翎叶害怕地后退,“你想干什么!”
“你的事业你的前途你的名声都已经被毁了,宫少廷还到处派人找你,难道以后你都要东躲西藏了吗?”神曜上前扣住她的脸,摸着她的疤痕,笑得异常惊悚。
“我不想!所以等杀了夏唯至,我就去整容,找一个人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事业!”
“整容?那种千刀万剐之痛何必去受!听说过易容术吗?”神曜问。
“当然听过!我演戏的时候经常会用到!”
“其实很简单,做一个人皮面具就行!喜欢宫少廷对吗?”
“你的意思你会易容术?可不要跟我吹!”尹翎叶被他困在桌子边沿,身前神曜又靠她很近。
“就问你是否喜欢宫少廷?”
“喜欢又怎样!”
“喜欢就好办了,你告诉我洢水还活着改名叫夏可卿,还有个女儿叫夏唯至,这么重大的消息,我愿意给你回报!”神曜掐住尹翎叶的腰放到桌上。
分开她的腿,身子贴上去。
尹翎叶惊恐,“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晒出个处Chu女证!我想验证一下,那证书是不是真的!”神曜笑得很是灿烂,却活像个噩梦。
尹翎叶睁大眼睛,“不要!!”
推开他,可是根本一点都推不开。
神曜掐住她的腰,直接提了起来,把她扔到床上。
尹翎叶惊恐地往后爬,只是还没爬下床,她的腿就被人扯了过去。
神曜欺身而上。
“为什么!!我给你消息了,你却这么对我!!”尹翎叶用脚踹,可是根本没用。
“我打算把你送给宫少廷,可是在这之前,我想先尝尝你的味道!”
“你这衣冠禽兽!你就算把我送给宫少廷,扒-光了衣服给他,他都不会碰我!!”尹翎叶大喊着,还是想要跑。
可是每一次逃跑,在他眼里都像一只小猫在可笑地挣扎。
“不会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碰你。而且还会让他喜欢上你!作为回报,你从此以后做我的女人。”
说完,随手撕碎了尹翎叶的衣服。
看着她那修长的腿,光滑的几乎,粉嫩的地方,还有那高耸。
神曜的眸底很深,“果然是和网上传的照片一样,皮肤很白,很嫩……”
神曜的手在尹翎叶身上游弋。
尹翎叶浑身的鸡皮疙瘩,怒目着他,“如果不是我,你们根本不会知道洢水大小姐还活着!”
“我根本不关心洢水活不活着!关心她死活的可不是我!你只是恰好找到了我!不过你确实让沉寂几十年的神阙活跃起来了!这些年神阙族的人过的太无聊了!他们现在一心想抓洢水回去重新执行火刑,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尹翎叶咬着嘴唇,已经退无可退,后背抵着床头。
“夏唯至!那你去抓夏唯至啊!”尹翎叶快要疯了。
她去找神阙,是为了让神阙对付夏唯至,而不是把自己拉进坑里。
神曜解开腰带,把尹翎叶拖了过来把她的双腿分开绑在两边。
“她是挺无辜的,洢水把她保护的那么好,结果没想到你早就知道了。想借我的手对付她?和狼做交易,要先把狼喂饱了才行!!”
面对神曜的欺身而上,尹翎叶几乎绝望地闭上眼。
哪怕是哭喊都没有任何用处。
没有人会来救她,喊了只会让外面的守卫笑话罢了!
她以为聪明,引来神阙,却没想到,先引火烧身的是自己!
哈哈哈!
她都成什么样了啊!可这一切都是拜夏唯至所赐!她用了那么多心机也没伤到夏唯至分毫,可是夏唯至动动手指就把她整个人生都毁了!
一个小时后,尹翎叶呆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砸下来的话,她是不是就死了呢?
刚才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这个40多岁的男人根本就是个Xing变态!
“两个月后给你一张人皮面具,逼真到没人可以认出你来!”神曜看着身边的女人说。
尹翎叶呵了一声,“我要你杀了夏唯至,不是要人皮面具!”
“你会喜欢的,至于这两个月,就做我的Xing奴!”
尹翎叶冷冷看他,“你这个变-态!”
神曜一笑,翻身,低头看着她,“就喜欢你这么骂我,尹家大小姐又怎样,大明星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在我身-下!我神曜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除了洢水!”
宫家,别墅。
“还是没有我母亲的消息吗?”夏唯至一见祁尊来了,立马问。
祁尊摇头:“父亲让我来告诉你,神阙家族既然已经出现,你要保护好自己。祁家上下都会全力保护你!可你还是要小心啊!”
“真有那么恐怖吗?我妈真的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夏唯至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我跟父亲求证了,没有错,你母亲是洢水大小姐!当年已经被家族判了死刑!是被你父亲尹明志所救!这是判逃,要是再抓回去,后果极其严重!不是火刑那么简单,还有你,也会被下格杀令!”
夏唯至说:“真是可笑,从小就跟神阙家族无关,长大了莫名其妙要被他们追杀!”
“所以夏阿姨从没告诉你,神阙家族的事,她是为了保护好你。就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查到夏阿姨没有死。”
夏唯至说:“嗯!谢谢你祁尊!”
祁尊摸了摸她的头发,“还跟我客气!夏阿姨现在没有消息,说明是好消息!父亲还让我转告你,大总管神曜,离他远一些。”
“知道,老太爷交代了几次。”夏唯至说。
祁尊想说什么,看到门口停了车子是宫少廷回来了,他说:“我走了,有你母亲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宫少廷下车就看到祁尊了,还没上来,祁尊开车又离开了。
“他来干什么!趁我不在,又来勾-引你啊!”宫少廷质问。
“我住你家呢!能跑你家来勾-引吗!”
“这可说不准!当初就是在我眼皮底下,你和他相亲认识,又是我眼皮底下,跟他手拉手走了!”
夏唯至没心情和他争辩这个,“有我母亲消息吗?”
“没有!消失了一样!那神曜一直在道尔顿酒店,看样子你母亲不出现,他不走了!对了,爷爷让我接你一块去吃晚饭!”
“没心情,不去!”
“爷爷他想见你!你就趁机和那老头改善一下关系!”
夏唯至说:“我不可能原谅他对孟子腾做的一切!”
“他没要你原谅!就是想见你!我告诉你,你母亲洢水,是那老头心中的女神!念叨了很多年了!”
“关我屁事!”
“你是洢水的女儿,他现在可不敢动你!而且找你母亲,他比我们还积极!至少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你母亲遇害的消息传来,神曜那边要是抓到夏可卿早就动手了!”
宫少廷见夏唯至真的不想和老太爷吃饭也不为难。
只是还没到饭点,家里就被送来了很多东西。
还是宫管家亲自送过来。
“夏小姐,这些菜老太爷尝着味道还不错,就命家里厨师做了一份一样的,还有这些补品都是老太爷亲自挑选,月子期间对身体很有好处。”宫管家躬身对靠坐在沙发上的夏唯至说。
夏唯至感觉莫名其妙,宫浩钱隔三差五地送这些来。
还好是宫少廷的房子,堆的下,要她的房子,早就堆满了。
“不知道夏小姐有没有话要带给老太爷?”宫管家试探性地问。
“没有。”夏唯至说。
果然还是如此,管家勉强地笑了笑,“我们已经尽全力找夏夫人,夏小姐不要太担心!听说夏小姐拍过唯一一部电影《舞动》近期要上映了,老太爷已经包下整个祁城的影院几乎所有场次支持夏小姐的电影!”
“噗!”夏唯至喝着茶都快喷出来。
《舞动》经过后期制作的确马上快上映了。
她也是最近刚知道,只是真没心情去关注。
老太爷连这个都关注!
管家又说:“老太爷说,等你身体恢复,如果还是喜欢拍些电影,他可以投资。要拍广告,他手里客户很多。如果不喜欢了,也可以让二少爷养着。”
宫少廷原本去厨房看丁婶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结果出来看到夏唯至的晚饭有人准备好了,顺便连夏唯至近期要上映的电影,有人都包下所有场次去支持了,还要给他投资电影。
“管家,老头子做这些事经过我同意了吗!这都是我该做的事!”宫少廷都觉得老头好玩了。
“老太爷也是怕二少爷做的不够细致!”
夏唯至说:“他不是说不喜欢我吗!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照样会杀了我!”
管家尴尬的样子,“老太爷这把年纪了,也是拉不下脸来。这些日子,他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总担心夏夫人的安全!以前夏夫人在身边,他不知道,还几次想害她!现在想起来,更睡不着了!”
“他是害的人太多,所以才睡不着觉。”夏唯至忍不住嘲笑。
“不是的,老太爷从来不伤害无辜!其实,孟家大少爷的事,老太爷的确吩咐了让我去抓他!可我还没来得及去抓,他就出了车祸!我连动他的力气都省了,干脆和老太爷汇报是我动的手脚!孟少爷的车祸的确和我们无关!”
夏唯至站起身说:“这种话现在说出来,你觉得我会信吗?”
夏唯至根本不想理会老太爷派来的人,直接把人都轰了出去,顺便把东西也全给丢还回去。
宫少廷靠在门口看着夏唯至往门口砸东西。
“二少!您倒是帮着说句话!这些可都是老太爷送的!一件不要,老太爷会生气!”管家看着被砸出来的东西哀嚎着。
“这是老太爷最喜欢的青瓷!夏小姐,两百年历史的青瓷!老太爷让我送来给你赏玩的啊!”管家眼看着夏唯至抓了青瓷要砸出来。
夏唯至手里举着青瓷,“多少钱!”
“100亿肯定有!”管家立马说。
“这么贵!”夏唯至回头看宫少廷。
宫少廷说:“不贵!我还没听过古董青瓷砸地上是什么声音,你试试!那是老头最钟爱的玩具之一,砸了他肯定肉疼!”
“啪啦”二话不说给砸了。
“哎哟喂!”管家捂着脸颊,简直不忍心去看那些青瓷的尸体。
宫少廷说:“声音挺一般的,还不如家里的碗砸了来的清脆,你手边还有一件花瓶,好像也是老头的玩具!那花瓶,他以前天天擦,更钟爱!”
管家立马说:“这是波特兰花瓶!三百年了!三百年了!老太爷把最喜欢的拿来给你了!”
说老太爷会投其所好吧,也知道给她电影捧场,可送这些古董是什么鬼。
她完全不喜欢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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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大双这些天一直发烧反复身体很不好,吃了药又过敏,药也没法吃,真的很对不起大家的更新,现在全身毛孔闭塞了一般不出汗,要去杭州看,不知道有没有读者跟我一样的毛病过,突然全身不出汗了很难受。如果有的话请告知。关于更新,现在不一定,建议大家去看大双的老文,或者其他作者的文先吧。
夏唯至看了一眼花瓶,还是决定不砸了,丢给管家,管家立马用生命去接,稳稳地接住在怀里,更是宝贝一样地抱着。
夏唯至说:“以后别往我这送这些奇怪的东西,我不稀罕!你赶紧走。”
管家哪里敢逗留,抱着花瓶立马带人滚了。生怕夏唯至改变主意把这波特兰花瓶也给砸了,这可不是钱的问题,是全世界仅此一件!
夏唯至真砸了花瓶,老太爷肯定心里滴血,可也不会把夏唯至怎么样!
再回头看自家的二少爷,根本任凭夏唯至在胡闹!
宫少廷靠在门口,笑的好开心的样子,“干嘛不砸了!那瓶子要是砸了,老头绝对不敢再送东西给你!刚才的青瓷砸的好,我都不敢砸!”
夏唯至说:“他自己送上门的,我都说了不要,怎么还成天让管家送东西给我!”
“他怕你坐月子无聊!又怕你担心你母亲安全!给你找点乐子!老头的乐子就是收藏这些古玩,你看我房间里那么多古玩,都是老头每年送我的生日礼物!虽然我不喜欢,但是在他眼里,已经是把他最好的给我了!”
宫少廷说完突然哈哈笑起来,“老头子真是死要面子!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你,恨不得杀了你!结果发现你母亲是洢水,他还是得讨好你!省的你母亲回来,你不停说他坏话!老头子也有今天!哈哈哈!”
宫少廷的声音爽朗又大声,似乎从小到大都没发现那么好笑的事。
夏唯至却不觉得好笑,她只关心她的母亲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外面一辆车慢慢地行使而过。
尹翎叶坐在车里面,浑身都在颤抖,听到宫少廷的笑声,更是恨不得冲出去,看着门口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还在那笑。
夏唯至瞪他,“笑毛啊笑!”
“我可从来没见过爷爷讨好谁,如果有,你肯定是第一个!问题你一点不领情,想到他的表情,哈哈哈!”
宫少廷可能是真没看到他爷爷吃瘪的样子,可是在夏唯至面前已经连续的吃瘪。
却不依不饶的还是经常送东西过去。
尹翎叶的车子不敢多停留,很快就从门口消失。
停下车子,尹翎叶打了电话,“媒体吗!我要爆料!夏唯至早就抛弃祁尊和宫少廷在一起,生的孩子是宫少廷的!对,她脚踏两条船!”
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为什么不爆料!
她尹翎叶的名声早毁,在娱乐圈成了个大笑话,谁都能踩她,谁都想踩她!
那些原本被她压在下面的二三线明星,反而踩着她成了女主角!
她在娱乐圈的地位,还不如夏唯至这个烂货!
“夏唯至的糜--烂生活再次刷新三观!孩子是宫少廷的,知情人士爆料,夏唯至早就和祁尊分手!她只不过是利用祁尊!祁尊惨遭抛弃!而夏唯至却母凭子贵顺利入住宫家!”
媒体的速度实在很快,新闻各大头条立马出来。
“夏唯至的孩子不是祁尊的!是宫少廷的!孩子是金头发,已经非常明确不是祁尊的孩子!”
“孩子都生了也没听到她和祁尊结婚的消息,原来孩子不是祁尊的!那这么久了一直和祁尊在一起!想起来都好心疼祁尊!这女人简直坏得没有底线啊!”
“屋里尊尊是不是等孩子出生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天哪!屋里尊尊为什么平白遭受这种!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尊尊没好日子过!”
“夏唯至的电影应该抵制!这坏女人的电影有什么可看的!”
尹翎叶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在刷新评论,她立马也发了评论上。
“那么坏的女人,你们相信尹翎叶当初会故意推她吗?肯定是她一手设计陷害出来!”尹翎叶评论一发。
立马有很多人回应。
“细思极恐啊!不会真是她一手设计了尹翎叶!”
“好恐怖的女人!”
祁尊正在做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已经问到夏唯至的问题了。
有工作人员上台和主持人说了什么。
主持人问祁尊,“夏唯至已经生完了孩子,为什么尊少你之前说预产期没到!而且这个孩子传言是宫家二少爷的孩子,夏唯至是又劈腿前夫了吗?”
主持人的问题很犀利,祁尊完全被问住。
他和夏唯至一致对外都是孩子还没出生,不想媒体过多打扰。
等以后时机成熟,他们就对外公布已经和平分手,孩子归夏唯至。
没想到突如其来打乱了阵脚。
祁尊的助理翔松立马走上台,“不好意思,今天采访到此为止!”
主持人哪里肯放过那么劲爆的消息,“尊少,还有传言夏唯至早产生下的孩子头发是金黄色的,就算不是亲子鉴定,也能看出不是你的孩子!”
祁尊脸色难看,起身就下了台。
这可是现场直播!
网络上更是一片沸腾!
“贵圈乱得无与伦比!”
“是夏唯至那个女人真的乱得无与伦比,怎么洗都洗不白了!”
“尊少明知道那个女人劈腿,却还在保护她吧!孩子出生了都还护着!尊少这样的男人,她不要,迟早后悔的!”
祁尊一出来就问翔松:“夏唯至的问题都事先交流过,怎么突然主持人问那些问题!”
“尊少,我也不知道!网上突然间传开了夏唯至生孩子,住在宫家的事!恐怕已经传得大家都知道!”
不仅网上在传,媒体更是铺天盖地的。
夏唯至虽然只拍了一部电影,可时不时能冒出成最大热门。
在大家都在议论得热火朝天,痛快地骂着夏唯至的时候。
网上的新闻突然间消失。
网友骂人骂的最多的论坛和微博变成了网页正在加载中……
就连原本在播报夏唯至新闻的电视台,主持人突然都说:“现在插播一条广告,广告之后精彩继续。”
广告之后等来的却不是夏唯至的新闻,而是一些18线的明星,大家根本不关心的人。
半个小时不到。
新闻又出来了。
却已经没有一点关于夏唯至的消息,所有夏唯至的字眼新闻全部被撤出。
媒体突然说好了一般,全都闭嘴了。
网页上的评论功能也都被关闭!
微博上的热搜,原本是夏唯至劈-腿,现在热搜变成了夏唯至新电影《舞动》!
尹翎叶看着好不容易炒起来的新闻突然没了,还变成了夏唯至新电影宣传,气得想砸手机。
而这时候的受害人夏唯至刚刚睡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而这时候的受害人夏唯至刚刚睡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就这么点伎俩对付夏唯至,她身边的可是宫少廷,随便一句话,哪个媒体敢说话!”神曜早就猜到是尹翎叶爆的消息。
“不然呢!看着她一直那么快活吗!”尹翎叶怒吼:“我什么都没了!她却那么多人保护她!现在连宫家那死老头都护着她!凭什么!”
“你不是还有我!”神曜搂住她的肩膀安抚,“宫少廷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你给我滚开!”尹翎叶厌恶地推开他,“你一个老男人怎么跟宫少廷比!”
神曜知道她讨厌自己,却一点不介意的样子,还是笑得很开心,“老男人不也让你很舒服!宫少廷那种鲜肉,你尝过了就不一定喜欢!”
“我就喜欢他!那么长时间了,你都干什么了!易容术,我现在真怀疑你会不会!”尹翎叶凉凉地嘲讽。
感觉神曜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在祁城那么长时间,每天吃吃喝喝玩乐泡女人!
“你要是喜欢宫少廷,完全没问题!你看着!”神曜走进房间,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靠在门口。
尹翎叶看都懒得看他,随意地瞥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尹翎叶楞了半天。
呆呆地望着他,她喊:“少廷……”
神曜走过来,俯身捏住她的脸,“用这张脸跟你做,尹小姐会喜欢的吧!”
说着就吻了上去。
尹翎叶猛然回过神,宫少廷哪里会这么跟她说话。
“你是神曜!”尹翎叶诧异。
眼前的神曜和宫少廷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头发都是逼真的金黄!
“天哪!好像!简直一模一样!”尹翎叶想去摸他的脸。
神曜揭掉脸上的面具和头套,就看到尹翎叶摸不下去了,回头很是厌恶。
尹翎叶猛然想起来,惊喜,“这就是你的易容术!”
“好玩吧!想学吗?”
“你愿意教我?你不是说做个人皮面具要两个月吗!”尹翎叶尖叫。
“我什么时候说过,做个人皮面具要两个月,我要两个月后给你易容,是因为这两个月,我还想好好霸占你!”说着神曜掐了她的腰把她扔到沙发里面。
尹翎叶简直气死了!这个神曜分明就是个神棍,骗子!
就喜欢玩--弄女人而已!
神曜倒是很配合,重新易容。尹翎叶再看这张脸,简直就完全不一样了!
突然想到什么,尹翎叶在他怀里娇着说:“为什么你来祁城这么久,夏唯至对你一点不好奇,从来不找你?难道她知道你这个变-态,她不能找!”
“我也奇怪,她对自己的身世竟一点不好奇,还以为她早该来找我!”
“你喜欢夏唯至的母亲洢水吧!可你得不到她,怎么不考虑夏唯至!不过也对,夏唯至你可动不了!别说她看不上你,就算看上了,宫少廷也不会让你有机可趁!”尹翎叶故意刺激他。
神曜掐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一口,“想让我给你报仇就直说!小妖精!”
夏唯至约了杭宝蓓和纪敏在咖啡厅里喝茶,杭宝蓓的杭家帮小弟众多,纪敏也是警察局副局长的女儿,都有很多人手可以帮忙找母亲。
“女神,你放心啦!我们的人看到夏阿姨一定立马告诉你!”杭宝蓓说。
纪敏也跟着说:“嗯嗯!唯至,你放宽心!听说宫家祁家都会帮忙找,阿姨一定会没事的!千万不要担心!”
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拜托认识的朋友。况且她朋友本就不多,孟子腾不在了,薄源佑也出国了。
“唯至!你以后一定要多找我出来玩!你老是不找我,我以为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呢!”纪敏拉着夏唯至的手说:“我今天好开心,你能找我帮忙!”
夏唯至看着她笑,“薄太死的时候,那么多人都不信我,你却偏偏相信我!我都没好好谢你!”
“不用谢我,我没有帮到你什么,还是廷少来了才救了你!看到你和廷少和好如初,还生了可爱的小米粥,我都替你开心呢!”纪敏说。
杭宝蓓见她拉着夏唯至的手不放,立马也去拉夏唯至另一只手。
“女神的大腿要抱牢!她现在宫家祁家两边吃香!连媒体都不敢说她两句坏话!廷少和尊少的两条船,她一天踏一只都没关系!”杭宝蓓说的是前阵子媒体网友骂她各种劈腿的事。
纪敏立马说:“对的对的!她劈腿祁尊,廷少也爱她,她劈腿廷少,祁尊也爱她!总之是各种爱!祁尊前阵子接受采访还说请大家不要攻击唯至,她是个好女人!看的我对祁尊都路转粉了!”
“要是也有这么两个男人随便我劈腿脚踏两条船那该有多好!”杭宝蓓感叹。
“对的对的!我也想有这么两个男人宠着我,所以唯至真是我们女人的偶像!”纪敏又说。
夏唯至是想开口说话啊,可是眼前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很开心啊!
她听着她们说,也差点觉得她是今天劈腿祁尊,明天祁尊宫少廷脚踏着两只船的女人。
其实夏唯至知道他们在说之前媒体对她的报道,她刚看到那些报道的时候正准备睡觉,所以就没看几眼。
等她醒来所有报道都不见了。
她连生气都来不及,连骂她的话都来不及看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她是住在宫少廷家里,可她和宫少廷还是分房睡。只要宫少廷一进房间就会被她赶出去,她过不了心里一道坎。
每次,宫少廷想亲近她,她就会想起孟子腾。
孟子腾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问她,“是他的爷爷杀了我,为什么你还和他在一起!”
宫少廷一靠近,她心里的恐惧和愧疚就越深。
看着杭宝蓓和纪敏在有说有笑,而她现在也很好,夏唯至心里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回头看着落地玻璃外面,却猛然看到那熟悉的脸颊。
夏唯至摇头,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幻觉到宫少廷了!
外面的宫少廷敲了敲玻璃窗,夏唯至才反应过来。
“宫少廷!”夏唯至坐在里面喊。
纪敏和杭宝蓓回头看也都看见宫少廷。
杭宝蓓嘲笑,“廷少真是一会儿没见你,就想死你!又来接你来了!羡慕死!”
纪敏也冲夏唯至眨眨眼,“快走吧!别让宫二爷久等了!”
夏唯至走出门,宫少廷上来拉她的手。
碰到他的手,夏唯至楞了一下,“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碰到他的手,夏唯至楞了一下,“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宫少廷笑着说:“有点感冒!”
看着他的笑容,夏唯至有点恍惚。
“怎么?”宫少廷还是笑着问她。
“没什么,今天有什么好事吗?你那么开心?”夏唯至问。
宫少廷耸肩,“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值得让我开心!而且非常非常开心!”说着,他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吻上她的手背。
她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怎么有点猥琐的样子。
她就算不想和宫少廷一起,可也没有到一碰她手就厌恶的地步。
显然宫少廷没看出她眼底闪过的厌恶,而是望着她,“唯至,你真的挺美!和你母亲一样美!”
夏唯至看着宫少廷,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是咖啡厅门口,杭宝蓓和纪敏看着却满是艳羡,望着夏唯至随着宫少廷离开。
杭宝蓓感叹,“幸福的唯唯!”
纪敏也感叹:“真的好让人羡慕呀!难怪网上那么多人喜欢骂唯至,完全就是嫉妒诶!”
一凉车横在他们面前。
车上走下来一个男子。
看到两人,他问:“夏唯至呢!”
纪敏和杭宝蓓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愕然地嗔目结舌。
“廷少!”
两人又同时看另一个方向!
诶,怎么回事!
“问你们话呢!夏唯至人呢!我来接她回家!”金发男子见两人傻乎乎的样子,不耐烦地质问。
“接她回家?”纪敏和杭宝蓓两个人实在反应不过来这到底什么情况!
宫少廷看这两个女人跟白痴似的,夏唯至那么聪明,交的朋友跟猪一样。
宫少廷懒得理会两人,走进咖啡厅。
“夏唯至!”宫少廷喊了半天里面也没人。
倒是咖啡厅里的顾客看着宫少廷满眼犯花痴。
宫少廷走出来问两个呆愣的女人。
“喂!说话两只猪!夏唯至不是说在这和你们喝茶!”宫少廷问:“哪去了!”
“你接走了呀!”杭宝蓓喊。
宫少廷更是看白痴一样看着杭宝蓓,难怪牧萧老跟他说杭宝蓓是白痴,又白痴又粗鲁没点女人味!
“是啊,廷少,你刚不是把唯至接走了!我们看着她上车,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纪敏也不明所以。
“两个白痴!出门没带脑子啊!我刚从公司回来,什么时候接走夏唯至了!”宫少廷看眼前的两个女人嫌弃得要死。
纪敏和杭宝蓓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他们两个脑子都带了啊!
简直被得骂得差点也觉得自己是白痴。
纪敏说:“廷少,您是不是健忘症了!刚才真的是你接走了唯至,还是手牵着手走的!杭宝蓓,你说是不是!”
杭宝蓓立马点头,“我们俩都看见了,确实是您自个儿接了唯唯!我没看错!看错了,挖我们俩眼睛!”
杭宝蓓一副自戳双目的样子。
宫少廷越想约不对劲,“我什么时候接走夏唯至!”
杭宝蓓和纪敏面面相觑,廷少这是傻了呀!他自己接走的,还来问她们!
“就半小时前!”纪敏说。
“半小时前我还在路上!”宫少廷越发觉得不对劲,拿出手机,“夏唯至被人带走了,赶快给我找!翻天了也给我找出来!有个跟我长一样的人带走了夏唯至!废话,我哪知道怎么会有人跟我长一样!”
纪敏和杭宝蓓木愣愣的看着宫少廷说话,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诶?
到底怎么回事!
宫少廷嫌弃地看两个,“白痴!夏唯至在你们眼皮底下被带走,两只死猪!”
杭宝蓓和纪敏:“……”
感觉被骂的好无辜!宫少廷的意思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假的宫少廷把夏唯至带走了?这关她们什么事啊!
她们怎么会知道有两个宫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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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被带到海边,眼前是一艘游轮,宫少廷牵着她的手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游轮。
夏唯至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看着眼前的宫少廷总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怎么了?”见她不走,宫少廷低头轻声问她。
脸上又带着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夏唯至问:“是要出海吗?”
“带你去看今晚的日落,还有明早的日出!海上的日出日落非常美,你肯定没有看过!”宫少廷说。
站在阶梯上,夏唯至说:“宫少廷,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我母亲,其他事我没有心情!”
“你母亲一定会找到的!不要太担心,你也不能担心坏了身体!这样,我可就心疼了……”宫少廷拉着她的手,摸了摸。
夏唯至皱眉,想要收回手。
宫少廷却还是拉着她上了游轮。
夏唯至总觉得今天宫少廷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了!是她多心了吗?宫少廷怎么可能不对劲!
摇摇头,肯定是他想多了。
她这些天总是到处找母亲,心力憔悴,所以宫少廷想带她出来玩玩而已。
一片好意,她也不要太扫兴了。
她是第一次坐游轮,之前宫少廷的确也提过来,带她坐游轮出海去岛上玩。
只是那时候她没有心情。
海上很美,海鸥飞过,水里面看到各种鱼类在快活地翱翔。
此时此刻,心里好像没了烦恼,只要尽情的享受这一片大海和蓝天。心里很宁静,心情也好了很多。
身后突然走了人上来,猛然抱住她的腰。
夏唯至一个机灵,下意识的推开他,大步走到一边。
回头看到宫少廷,夏唯至不好意思,“那个,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心里有点别扭。”
“没关系,这大好风光,景色宜人。唯至,我们先喝点小酒!”宫少廷牵起她的手,带她去餐桌前。
桌子上准备了丰盛的美酒佳肴。
宫少廷拿起酒杯和夏唯至的碰杯,喝了一小口,又看着她,眼底带着笑,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
明明那么灿烂的笑容,夏唯至看的着实尴尬,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低头喝了一口。
两人就面对面坐着,夏唯至却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往和宫少廷一起,她就算不说话,他们俩也不会有这种尴尬的气氛。
夏唯至只好低头喝酒,喝了一整杯,自己又倒了酒喝。
宫少廷看着她,笑着说:“唯至,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
他怎么一整晚叫她唯至,夏唯至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喝着酒,酒杯里面可以倒映出他的身影,他脸上的笑更让她觉得不对劲!
可再仔细看,眼前的的确是宫少廷没有错!
是多虑了吗?
最近疑心病太重了吗?
酒过三巡,夏唯至显然喝了太多酒,有点晕乎乎的,站起身,身子有些踉跄。这酒明明没什么度数,按照她的酒量,不至于喝几杯能晕成这样!
又是在游轮上,夏唯至就感觉更晕。
撑着桌子,摇了摇头。
宫少廷上前来就扶住她的腰,他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唯至,你喝醉了吗?”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又在她腰上来回摸了一把。
“唯至……没想到你生过孩子,恢复的那么快,这才两个多月,腰就那么细了……”宫少廷扶着她,手很不安分,说话的时候靠她很近,气息就呵着她的脸颊,嘴唇在贴着她的耳垂。
夏唯至睁开眼看着他,似乎努力在分辨眼前的人。
不对!这人不对!
“你喝醉了,你扶你进房间休息休息吧……”眼前的人看着她满脸都是笑,手指从她的腰间滑下,伸--进她的腿。
手掌在光滑的腿上摩挲着,然后越发往腿--根去。
就算他们太久没有同-房,可是宫少廷无论是牵自己的手还是触碰她身体任何部位,她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浑身的鸡皮疙瘩,恶心得快吐!
眼看着他的手快伸进她的私-密,夏唯至猛然捏住他的手腕。
狠狠的拿开。
“唯至,怎么了?”宫少廷看着她,笑着问:“你不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在一起,不要碰我吗?”夏唯至说。
宫少廷一愣,“不碰你!你这么个大美女躺我身边,我都不碰你?”
突然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宫少廷哈哈笑了起来,“之前你刚生完孩子,我当然不能碰你,可现在都过了几个月了,你下面恢复好了吧!要不我来检查检查?”
宫少廷上前,夏唯至扶着桌子接连后退,“你别过来!!”
眼前的人是和宫少廷一模一样,可是说话,眼神,气场,气质,哪里都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
宫少廷停住脚步,赞赏:“唯至!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而已!你喝醉酒的样子更加美丽动人了!真的太美了……”
夏唯至却只觉得被他赞赏像被扒光了衣服视--奸!
“我想回去了!”夏唯至说:“回岸上去!”
“唯至,我们才刚出来不久,这么快就回去多没意思!再说,你第一次坐游轮,一定要意义非凡才对!”宫少廷想去扶她。
夏唯至却在他靠近的时候连连后退。
宫少廷发现她不对劲,“唯至,你怎么一直躲着我!”
夏唯至克制自己的头晕,镇定下来说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送了定情信物给你,让你以后一直随身携带,你带了吗?”
“定情信物?当然!当然带了!什么来着定情信物?”宫少廷在身上摸了一下,想摸个定情信物出来。
“一个馒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了你一个馒头!你还记得吧!”
“馒头?”宫少廷楞了片刻,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唯至,你在耍我吗?”
“你个白痴!你根本不是宫少廷!你到底是谁!”夏唯至随手抓起桌上的餐刀,指着面前的男人。
宫少廷低低笑了起来,“定情信物?我差点就被你耍了!还以为你们真有定情信物,还是个馒头!我说怎么定情信物会是个馒头!唯至,你真的太可爱了!”
“傻乎乎笑什么!问你话,你到底是谁!打扮成宫少廷骗我出来,你什么企图!”夏唯至指着他怒吼。
眼前的男人见实在骗不下去了,揭开面具和头套。
“还没把你骗上--床就被你识破了,真的好失败呀!唯至,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聪明!不愧是神阙家族最正统的血脉!”
夏唯至看着眼前的男人,愕然,“神曜!”
“正是在下!小姐,没想到我们再见面是这种方式,好尴尬的哟!”神曜俯身,很是恭敬的样子。
难怪老太爷和祁叔叔都让她离开神曜远一些!
她本来真的想找神曜问清楚母亲的事,现在想来,她不找神曜真是对的!
“你把我骗上游轮,想干什么!”夏唯至质问。
“这么长日子,小姐才刚知道自己身世,怎么一点不好奇神阙家族的事,从来不找我问问,我是特地等了小姐两个多月了!”神曜笑着说。
“我对自己的身世没兴趣,对神阙家族更没兴趣!”
“可是神阙家族对你有兴趣,我是奉命来找你回家!顺便把洢水大小姐也带回去!不知,洢水现在到底在何处?”
“带我们回去干什么,接受你们神阙家族的审判吗?逗我来的吗!我从小跟神阙没关系,没吃你们家一口米,凭什么老子活到那么大,你们来判我死刑!”夏唯至冷笑地嘲讽。
这么一问,神曜完全愣住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觉得特别有意思!她和洢水一样漂亮聪明,可是性格很不一样!
“原来小姐你都知道了!的确,我是奉命捉你们母女回去,你的母亲当年逃过火刑,现在一定会被重新执行,至于你,叛徒的后代,我们的族规是杀无赦!不过小姐你放心,我舍不得你死!一定不会把你交给家族!”
“你也给我滚犊子!不是什么好人,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上一次确实是你救了我,我应该谢谢你,可就冲你那么猥琐,我也看你不上!现在送我回去,我让宫少廷饶你一命!”
神曜听到她那么说,更是低低笑了起来。
“唯至,你似乎没弄清楚!现在我是刀俎,你是鱼肉!你任凭我宰割,我何必再送你回去!说实话,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挺喜欢你!你跟你母亲年轻时一样美丽漂亮!当年,你母亲看不上我!现在,她女儿来代替也可以……”
神曜说着上前就把夏唯至抱了起来。
夏唯至自从喝了酒,浑身都没力气,被他抱起来,反抗不了!
“你这卑鄙小人!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夏唯至怒吼。
神曜抱起她,低头就去吻她的唇,夏唯至厌恶地避开。
神曜嘻嘻笑着:“酒里什么都没放!是在杯子里下了药,不过是会让人全身酸软无力,我听尹翎叶说你身手很不错,我必须得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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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点还有更哒。
尹翎叶?
夏唯至怒目他,“你跟尹翎叶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这个词,我不喜欢了!我们只是同仇敌忾,合作双赢而已!”
神曜抱着夏唯至走下楼梯,去了游轮里的豪华房间。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夏唯至努力想起身,却没有一点力气。
神曜看一眼床上努力想要挣扎却根本无力抵抗的女人,他却更加开心起来。
“我最喜欢看你们做这种无谓的反抗,明知道反抗没有结果,却拼了命的想逃开我的手心。”神曜坐在床上,手指一颗颗挑开夏唯至身上的纽扣。
夏唯至瞪着他,满眼都是愤怒,“你碰我一根手指,宫少廷能把你剁成肉酱!”
“你就那么相信宫少廷!其实他也不过是宫家二少爷,能把我们神阙家族怎么样!唯至,宫少廷哪里配得上你!你是神阙家族的人!而且你母亲是神阙家族正统大小姐!别说现在的当家主母洢灵,她是你母亲的妹妹,血统一点不纯正!你就不一样了,完美继承了神阙族的正统血脉!”
“等过了今天,你成了我的人!最正统的血脉和神阙族高贵的总管结合!就算你是叛徒的女儿,有我在,主母洢灵都不敢动你!”
“去你-妈的神阙族!老子没兴趣!你们真以为是天王老子了,想杀谁就杀谁!”夏唯至咬破了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说对了,没有我们神阙族杀不了的人!所以你母亲的逃离,对我们来说就是耻辱!抓回来,火刑烧死,还要把她抛尸荒野让野兽吞食!如果不是尹翎叶告密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母亲还活着!你也就不会受到牵连……要怪,还是怪尹翎叶吧!和我无关!”
解开她的衣服,神阙欺身,迫不及待地上。
夏唯至就等着他上来,屈膝狠狠一撞。
神曜闷哼了一声,夏唯至一脚踹开他,神曜整个人跌在床上,夏唯至又抬脚,从穿着的长靴里拿出一把小刀,瞬间没入神曜的肩膀。
神曜连叫都来不及叫,夏唯至趴在他身上捂住他的嘴巴。
“上次在医院,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你都救了我一命。这一次,我还你一命。以后我们两清了!你要抓我回神阙可以!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夏唯至手里的刀从神曜的肩膀拔出来,血瞬间涌了出来。
神曜盯着夏唯至,却掩不住的惊喜,“这刀子很不错!扎下来真是疼!”
“所以你运气了,我藏着这刀那么久,才第一次派上用处!这是宫少廷送我防身用的,知道有人一直盯着我,想抓我,我能不藏点武器防身用吗?”夏唯至冷冷一笑,却扬起手又是一刀子扎在他的肩膀。
疼得神曜整个人都快哆嗦了。
“夏唯至,你今天要不杀了我,以后我就盯上你了!”神曜嘴里吐着血,却还能笑得开心。
“我不杀你!我怕弄脏了我的手!就你这种色-胚迟早死在女人床上!还需要我来动手!捅你两刀,你给我长长记性!下次别再假扮宫少廷,我男人那么帅,被你假扮起来,简直猥琐的要死,根本破坏他在我心中的形象!”
夏唯至收回刀子,起身,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进洗手间,在脸上泼了冷水。
走出来,神曜还捂着胸口躺在床上,看到夏唯至出来,素净的脸上是水珠流下,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贴着,清纯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
“游轮上,你多少人?”夏唯至穿好衣服,整了整裙摆。
神曜吃力地坐起身,“不多,五十人!就算你逃出这间房,你也逃不出大海!如果我的手下没看到我出去,他们会对你发起进攻!五十个神阙族的手下,顶平常人两百多个!”
“呵!五十人就五十人,说什么顶两百人,吓唬谁!撑到宫少廷来救我,那是应该没问题!”夏唯至拿了自己的刀放回靴子里,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果然黑压压一片人围了过来。
夏唯至抬眼望了湛蓝的天空,低头看蔚蓝的大海。
宫少廷,你一定要快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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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宫少廷的人已经追在海边了,可是什么人影都没看见!
这附近里里外外全都找过了,没找到夏唯至!
听说最近刚出海了一条游轮,难道上面有夏唯至!
宫少廷立马让人准备了摩托艇,准备出海自己先去找夏唯至。
才刚上了摩托艇。
有人惊喜地喊:“少主!!夏小姐在这里!少主!”
宫少廷立马丢下摩托艇,跑过去。
看到夏唯至被水冲了上来,浑身都湿透了,脸色更是苍白。
“夏唯至!!”宫少廷紧张地跑着她的脸,“醒醒!夏唯至!!”
“咳咳咳……”夏唯至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哭着扑了上去,“宫少廷,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没人再敢动你!是谁抓了你!”宫少廷抱着她心疼极了。
“是神曜假扮成你的样子把我骗到游轮上了!我差点被玷污,可我宁死不屈……”夏唯至呜咽着。
“神曜!我就知道这人来者不善,爷爷让我不要去招惹他,我才懒得理会他!没想到,我不招惹人家,人家倒是来招惹我!!”宫少廷抱起夏唯至,确定她没事了,“你们两个过来,送夏唯至回去!再丢了人,我杀了你们!”
是杭宝蓓和纪敏也在帮忙找夏唯至。
两人立马走过来扶了夏唯至。
被宫少廷一声呵斥,吓得两人心肝抖了抖,一个屁也不敢放。
“宫少廷,你去哪里?”夏唯至立马追上去问。
“找神曜算账!他-妈的敢抓你!我非弄死他!”宫少廷说着就上了摩托艇。
“不要!你送我回家吧!我现在感觉好冷……”夏唯至抱着手臂说。
宫少廷看她在发抖,心里更是担心,立马从摩托艇上下来,抱住她,“我的疏忽,先回去!你的身体不能再折腾了!”
说着,宫少廷抱起她,更是大步离开。
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望着他,满是留恋的目光。
宫少廷看她,“刚才把我担心坏了!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带走你,那人难道是神曜?”
“对,是他!我也被他骗了……”
“该死的玩意儿!真不是东西!等我送你回去,我非找他算账不可!”宫少廷生气地咒骂,又心疼夏唯至,“你宁死不屈跳下海,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宫少廷生气地咒骂,又心疼夏唯至,“你宁死不屈跳下海,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夏唯至靠在他怀里,“不会的,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宫少廷狠狠抱住她,“夏唯至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道尔顿酒店,只要他敢回来,我就能弄死他!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了!哼!”
夏唯至靠在他怀里,贴着他心口,紧紧地抱住他。
宫少廷发现她今天特别黏他,以往他抱她,她都有些抵触,甚至会把他推开。
这次大概是受了惊吓。
想到这里,他又心疼死了。
纪敏和杭宝蓓看着宫少廷把夏唯至抱走。
纪敏说:“我也挺担心唯至的,可她怎么回来看也不看我一眼,不会是我们没保护好她,生气了吧?”
“怎么可能!有宫少廷在,她眼里就没我们!不要多想!我女神可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纪敏又疑惑地看一眼大海,“坐游轮出去了,游轮都看不见了,大海诶!她自己游回来的吗?”
“肯定是被海水拍上岸的呀!游回来多能耐呀!”
“刚好拍到宫少廷在的岸边吗?”纪敏说。
“纪敏同学,廷少骂我们是猪!你真觉得自己是猪吗,想那么无聊的问题!唯唯回来就好了嘛!想忒多!”
真的是她想太多吗?也许是她太敏感了!总之夏唯至能平安回来就好!
回头看了平静的大海,纪敏又想起了离开的夏唯至。
今天唯至不是穿着红色纽扣白衬衣,下面纱织长裙的吗?
“杭宝蓓!今天唯至穿什么衣服?”纪敏突然问。
杭宝蓓都准备回家收保护费去了!
“穿什么?我怎么想得起来穿什么了!你喜欢她衣服啊?打个电话问问哪里买的呗!”杭宝蓓发动车子问:“你回家吗?我送你一程!”
“我记得唯至之前穿的是红色纽扣白色衬衣还有纱织长裙!现在她穿的是白色纽扣衬衣!”纪敏说。
“然后?”
“她前后穿的不一样,纽扣不同!她换过衣服了!她不是说被人差点玷污,怎么还有时间换衣服!”纪敏又说。
杭宝蓓简直看猪一样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纽扣不一样又怎么样了?话说你怎么观察那么仔细!纽扣的颜色你都要记一遍!”
纪敏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平时就喜欢买衣服,也喜欢和身边朋友讨论衣服包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夏唯至前后衣服穿的不一样!”
杭宝蓓无语地看她,“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不走我走了!”
说着杭宝蓓就离开了,反正夏唯至回来了,她也不用操心了。
纪敏摸了摸脑袋,也许是她记错了吧!
更何况已经出了和宫少廷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巧还能出个和夏唯至一模一样的人!
一定是她想多了!可她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和宫少廷一模一样。
既然都一模一样了,夏唯至怎么就发现那不是宫少廷,没被玷污前还就能跑出来了!
换成是她,眼前的人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模一样!她怎么可能会怀疑什么!毕竟除了双胞胎根本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只会以为是本尊!就算发现哪里不一样,看那张脸就什么都发现不了了吧!
夏唯至居然那么快发现,还从海上逃回岸上,也是厉害了!
海上游轮。
夏唯至和那五十个人打得几乎筋疲力尽,可是她没想到宫少廷的速度那么慢,到现在都没找到她!
眼前就剩下十个人了,可她是真没力气。
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
再抬眼,连神曜都处理好了伤出来。
夏唯至靠在游轮的扶手上,被眼前的人包围。
明明都是壮汉,可大家居然都不敢上前对付一个小姑娘。
随便一个人上来,夏唯至都知道,自己已经打不过了。
完全是力气用完了。
对付神阙族的人,确实很吃力,神曜这点没骗她,这五十个人能顶上外面的普通守卫起码两百多个!
其中一个壮汉见夏唯至的样子,率先拿了刀出击砍过去。
夏唯至眼睁睁看着刀子下来,抬手,准备接住。
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直接把对方的刀子打了下来。
抬眼,是神曜手里的指尖陀螺飞掠而出。
看到夏唯至扶着护栏喘息,神曜说:“宫少廷不会来,就算他知道在哪里,也不会来!你还是乖乖放下刀子,看我被你伤的,我今天也不能把你怎样!”
“他会来!我不见了,他一定会来!”夏唯至很肯定地说。
“唯至,相信我,其实在他心里,你也没那么重要。不然你怀孕期间,他怎么就忍心抛下你,一去就是半年。这半年里,他一心经营他自己的公司,而把你的安全都交给了他的情敌祁尊,在他眼里,你真有那么重要吗?”
夏唯至眸底颤抖了片刻,抬眼冷笑,“重不重要等他来了再说!”
“就算他会来!你以为你能撑到那个时候!这艘游轮开往神阙城,没过多久就是神阙的地盘!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主母洢灵,相反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神阙城!
她进了神阙不是死路一条!神曜这个变态怎么可能放过她!
低头看一眼大海,跳下去还是死路一条!可也好过跟这个变态待在一块!
“唯至!这里可是大海!你别想不通!到了神阙城,我帮你推翻主母洢灵,助你登上主母之位!神阙家族就是你的了!”
夏唯至冷笑一声,“你说的屁话我能相信?跟你回神阙,我就真是进了狼窝!与其被你羞辱,还不如跳进海里,怎么死都有尊严!”
夏唯至手一撑,看一眼远方,没有任何一艘船的影子。
宫少廷你怎么那么没用,为什么一天了你都找不到我!
“唯至!不要跳!!”神曜着急地大吼。
夏唯至却还是一跃跳了下去。
神曜睁大眼睛,捂着心口大步走到扶手边,“快!下去把她找回来!快,通通给我跳下去!”
船上的人都跳下去找人。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人影。
神曜站在船上,手紧紧捏成护栏,他还真是没见过那么刚毅倔强的女人!宁可葬身大海,也不愿意和他待在一块!
洢水是看不上他,夏唯至却是不想看他一眼!
在这对母女面前,他神曜堂堂大总管简直一点尊严都没有!
“总管!没有人啊!怎么找都找不到!”手下从海里上来说。
“是啊总管!肯定是沉到海底下去了!我们要不算了吧!水里实在太冷了!”其他人根本不愿意泡在水里找。
只是这么泡一会儿,他们都全身发冷了。
何况一个小姑娘在冰冷的海水里那么长时间,不是淹死也早就冻死了!
神曜盯着平静的海水,心里一阵怒火,夏唯至宁可跳海里也不要多看他一眼,这些手下,那么大的块头,一个个刚下去了就爬上来。
神曜气得一脚一个把手下踹水里去,“没用的东西,那么怕死,都下去陪她死好了!”
洢水没找到,夏唯至也没带回去。这次来祁城简直一无所获!回去了更是没法交代!
根本没想到夏唯至会那么倔强,这股倔强劲和洢水根本一模一样!
“总管,族长已经派人来过十几个电话,让您马上回去!”手下汇报说。
神曜看一眼水面,不甘心夏唯至就这么死了!
“走!回神阙城!”神曜只能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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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简直越想越不甘心,神曜假扮成他的样子把夏唯至骗走,还差点玷污了她!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可是派人去道尔顿酒店守了整整一天也没守到人。
“少主,神曜突然回了神阙城!”卓尔来汇报说。
“算他跑的快!这狗东西,还敢惦记夏唯至!以为自己神阙族的人了不起!”宫少廷冷哼,想起来就窝火!
“神阙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是下个月要审问叛徒。老太爷怀疑这叛徒就是夏可卿,他已经亲自准备去神阙城,知道夏小姐受了惊吓,让您好生照顾,不要告诉夏小姐,免得她担心!”
“夏可卿在神阙城?神曜根本没抓到夏可卿,难道神阙派出的人根本不只神曜!神曜只是个障眼法!”
也对,神曜做事那么明目张胆,听说这几个月在祁城光顾着寻花问柳,在夜店找美女。就他这种一心只喜欢玩-弄女人的货色,能成什么事!
神阙暗地里再派人出来抓走了夏可卿,也是极其正常的事!
不过爷爷出马,夏可卿一定会没事!
“宫少廷!”
宫少廷和卓尔站在门外说话。
房间里夏唯至走了出来,靠在门上,她身子很虚弱,头发捶下遮住了半边脸,风一吹,显得越发单薄。
宫少廷皱眉,走过来,抱起她,“你怎么出来了!叫你好好休息!”
“我做了噩梦,梦到你不见了!”夏唯至在他怀里,望着他,害怕地说。
“傻瓜,我能去哪里!倒是你,被神曜骗走,可紧张死我!”宫少廷把她放到沙发,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腿上,顺了顺她的头发。
夏唯至抬眼看着他,“宫少廷,你以后不会离开我了对吗?”
“当然不会!我说过,再不会离开你!刚才梦到我不见了,那只是梦而已,别胡思乱想的!”宫少廷低头亲她的额头。
夏唯至翻身坐起来,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好像做梦一样,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开心,我什么都不想要,能在你身边,原来我就那么满足了……”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说那么多情话!
不过能听到她那么说话,他实在很开心。
他半年不在她身边,直到她生孩,他才出现,他知道她一直在生气,在怪他,连他想和她一张床睡觉,都被她踹出房门。
不过没关系,他愿意等她。
“小唯,你能这么说,我真高兴!”宫少廷抱起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夏唯至抱着他靠在他怀里,“少廷,我们永远都这样好吗?”
“废话!当然好!丁婶给你泡的姜茶你又没喝!不是被海水浸泡感冒了吗!要多喝水!”宫少廷让丁婶重新泡了热的姜茶亲自端了给她。
“快喝了!”宫少廷就要盯着她喝。
夏唯至拿起茶杯,“不是很想喝,要不然,你喂我,好不好吗?”
说着夏唯至狡黠地一笑。
宫少廷楞了片刻,捏她的鼻子,“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我都有点不习惯!”
“你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你,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要喂是吧,我就这么喂你!”宫少廷喝一口姜茶,凑近她,咬住她的唇。
夏唯至搂住他的脖子,立马回吻了过去。
姜茶从宫少廷的嘴里流向了她的,她吻着他,全盘接住了汁水。
宫少廷楞了一下,猛然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
夏唯至看着他也怔怔的,有些受伤,“少廷,你为什么推开我……”
宫少廷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刚才怎么回事!是太久没和夏唯至接吻了吗!竟感觉有些陌生。
可是这女人前前后后,哪里看着都是夏唯至的样子!
“刚才突然想到点事,对了,夏展送了药过来,我还没让丁婶去煎药!宫哲才那么小就一直喝中药!我先去看看我们儿子!”宫少廷把夏唯至放下,起身,上了楼。
走到楼梯口,宫少廷又回头看夏唯至,摇头,宫少廷啊宫少廷,夏唯至如今主动了,你怎么还不习惯,非要看她脸色才高兴吗你!
夏唯至回头也看着宫少廷,她刚才有哪里不对吗!
绝对没有!
她和夏唯至一个屋檐下生活四年,她是怎样的人,她一清二楚!
手机响起,就连这手机也是神曜从夏唯至那里拿过来给她。
是一条短讯。
“她已跳海死,作为两个月陪伴的回报,你可以取而代之尽情享受她的男人。”
看完了,夏唯至立马删除。
手心有些颤抖。
真正的夏唯至已经死了,那她就可以取而代之!
抬手摸自己脸,她现在只是戴着人皮面具,等以后,她不介意彻底成为夏唯至的模样。
夏唯至,你放心走,你的钱,你的男人,你的孩子,我都会替你来照顾!
想到这里,夏唯至唇边划过得意的笑。
走上楼,宫少廷没在婴儿房,而是出去了。
婴儿房里还有两个女佣。
佣人看到夏唯至来了,都躬身喊:“夏小姐!”
夏小姐?到现在还没和宫少廷结婚,夏唯至真是没用!
走到婴儿床旁边,夏唯至看着那可爱的小孩,手指摸了摸他的脸。
这小孩真是可爱!
可惜,根本不是她的孩子!不过很快,她也会和宫少廷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夏唯至,你的儿子,还能活多久,就看我心情了!
“夏小姐,夏展少爷来看你了!在楼下等你!”丁婶上来找夏唯至。
夏展?
夏唯至咳嗽了几声,“我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他!你让他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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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双:下次更新在晚上十一点哈。
夏唯至咳嗽了几声,“我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他!你让他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咳咳咳……咳咳咳……”
丁婶见她那么虚弱,立马说:“是,您好好休息!”
眼见着夏展被打发出去了,夏唯至才放心地回房间。
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上面的味道,夏唯至脸上都是沉醉,宫少廷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男人的气息,还有他独特的味道,狂野中带着不羁,根本是行走的荷尔蒙!
对她又温柔到极致。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她只是换了个身份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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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夏唯至吻一下而已,你居然推开她!你不会是太久没做,不行了吧!”泳池里面牧萧游到那边,从阶梯上上来。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立马迎了上去把浴巾搭在他肩膀。
牧萧一坐下就拉了一个女人到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亲吻她的唇。
那女人嗔怪地推牧萧,“讨厌!廷少还在呢!”
牧萧嘲笑:“婷婷!你就别盯着他看了!他对女人已经失去兴趣了!”
“怎么可能!廷少那身材,简直是女人心中梦寐以求的!不可能对女人失去兴趣!”婷婷还是娱乐圈里最近红火的嫩模,一来泳池就看到了宫少廷。
宫少廷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可他们圈子里大半都对这位宫家二少,可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为了他们圈子的夏唯至,更是和祁尊撕破脸皮!
虽然外界都同情祁尊,粉丝自然也心疼祁尊。
可他们都是佩服宫少廷,一手就把夏唯至从祁尊手里抢过来,不仅女人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
穿着泳裤露出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大腿又长又线条刚毅,实在是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受不了!
特别是血脉喷张的胸肌,一看就是天天锻炼的。
婷婷看得口水直流,牧萧扳过她的脸,“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他这种不懂享受的大少爷,天生劳碌命,除了工作就只知道他的女人叫夏唯至!宫家产业都能拱手让人!跟着这种人没出息!”
“就因为廷少只要美人不要江山,我们才羡慕夏唯至!每个人都嫉妒死夏唯至了!”婷婷咬着唇说。
宫少廷正接了个电话,没心情听他们说话。
秘书贝拉说:“大少爷宫达突然召开董事会,宫氏集团战略重组,老太爷已经把所有股份都转让给他,他现在已经是宫氏集团大总裁!”
爷爷刚去了神阙城,就把宫氏集团的股份都转给了宫达?
上一次,他包围了宫达府邸,找宫达算账,爷爷插手,他才不了了之。宫达的实力其实他一清二楚,就算他包围了宫达一时也不能把他怎样。
何况当时宫达差点害死夏唯至母子,他抓到了奸细,可那奸细早就服毒自杀!他没有证据也动不了他!
宫少廷交代秘书,“宫氏集团的事你继续关注,但暂时不用插手!宫达继承宫氏,那是爷爷给的股权,我们没资格插手。”
爷爷突然把股权转给宫达,他这个被赶出门的孙子更加不好过问。
宫氏集团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现在担心自己对夏唯至的感觉!她的吻,他怎么可能抵触!
而且一想起来,心里就烦躁。
“廷少!我是婷婷!你看我们两个名字都差不多,真是有缘呀!”原本坐在牧萧身上的婷婷见宫少廷坐到躺椅上,立马贴了上来。
“什么东西!”宫少廷正在想夏唯至,突然一个女人坐上来,简直下意识的吧她丢出去,“滚!”
满脸都是厌恶。
婷婷整个人被丢在地上,屁股炸开了一样疼。
委屈得都快哭了。
牧萧立马过来把婷婷扶起,“兄弟!你是不是那里有病啊!这么活脱脱一个大美女,你看看这罩杯,这身段!你没反应就算了,怎么还不怜香惜玉呢你!”
婷婷委屈得哭了出来,“廷少,我这样的身材难道还不如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婷婷别哭别哭哦!这人不解风情!下次你别再招惹他!”牧萧安慰着,又看向宫少廷,“我看你现在连夏唯至主动接吻都不喜欢了!给你换换口味!你可能就是对她审美疲劳了!”
“我这一辈子就要她一个女人!我爱她爱到世界末日都没问题!”宫少廷强调说。
“你爱她,现在跟你接吻,你都接受不了兄弟!你试试跟她亲一个!”牧萧把婷婷推到宫少廷面前。
婷婷立马扬起脸,“廷少,亲亲……”
那大红唇,看得宫少廷一阵反胃,直接把她的脸拍开。
宫少廷拿了浴巾,“算了,我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牧少!你看看廷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呀!”婷婷郁闷地跺着脚。
“我哪知道他行不行呀!他就是有病,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脑子肯定有病!”牧萧一直是不认同宫少廷的观念。
不明白那么好的条件,比如他,****做新郎不是更好吗!干嘛非追着一个女人跑!
而且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货色,和祁尊是男女朋友,都快结婚了,回头又怀了宫少廷的孩子!
宫少廷先去了一趟公司,了解了宫达今日继承宫氏集团的全部流程,看了秘书送过来的所有资料,确定宫达继承宫氏完全是按照流程走过来。
的确没有问题,是正常继承公司。
爷爷可能是一心都放在救夏可卿上了,所以迫不及待把公司交给宫达打理。
如果是这样也说的过去!
下个月神阙家族叛徒审判,十有八九是夏可卿!
这事不能让夏唯至知道,不然她肯定会冲进神阙城去!现在她身体差,一定让她好好调养。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
夏唯至的房间关着灯,宫少廷就先去看了他们儿子。
宫哲软糯的小身子在婴儿床里依旧睡的香甜。
每天都睡觉,可真能睡!
“少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是丁婶,她进来看到宫少廷,心疼地问。
“看看这小东西睡了没有!一天到晚就睡觉!”宫少廷逗弄自己儿子。
“少爷,您小时候也这样的!小孩子多睡睡长的很快的!而且我们小少爷长得真的很可爱,跟您小时候特别像!您外公还非要我把小少爷带去本都陪他一阵子!”丁婶见小米粥醒了,呜哇哭了起来。
立马把他抱起来。
丁婶又说:“夫人也来要过几次,想把小少爷带去本都!应该您外公一直催着她!”
“我妈虽然不喜欢夏唯至,但是这个孙儿她喜欢的很!这点我知道!外公那边确实也跟我要过几次,想让我带小米粥去本都。过几天吧,等夏唯至身体好些,我带她去本都见我外公。”宫少廷说。
“对,夏小姐身体似乎很不好!今天夏展少爷来见她,她都怕感冒传给他!”丁婶说:“夏小姐感冒真是不轻呢,现在说话都是沙哑的!”
说到夏唯至,宫少廷问:“她睡了吗?太晚了,不想去打扰她。”
“刚才还亮着灯呢!应该睡了吧!”
宫少廷点头,“照顾好宫哲,他可千万不能出点事,他要是出点事,难受的还是夏唯至!”
“少爷您放心吧!小少爷我照顾着!而且这房间里里外外都是隐卫!就算有人想对小少爷做什么,也得看他们有没有命做!”
宫少廷经过夏唯至的房间,想推开门去看看她睡了没有。
这么晚了,一定睡了,收回手,准备像往常那样回房间。
门突然打开了。
宫少廷看着眼前的女人,楞了片刻,“今天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的。宫少廷,你很忙吗?”
“还好。”
“那你怎么不回来陪陪我……”夏唯至低头拉起他的手,眼底有些难受的样子。
宫少廷说:“我就算不忙,也得工作!不可能每天陪着你!”
“对不起……”夏唯至立马说。
宫少廷皱眉,“夏唯至,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夏唯至点头,又把他拉进房间,“我不跟你说对不起,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对不起!为什么,你总是不和我睡一块呢?是我生完孩子,你嫌弃我了吗?”
“怎么会!你忘记了,我们约法三章,你不让在我晚上进你房间!”
夏唯至楞了片刻,然后说:“那是因为之前我身体没恢复好!现在,我都好了!你还要睡在别的房间吗?”
宫少廷有些惊喜,“你的意思,我可以和你一间房了!”
“我们两个的关系,难道不应该吗?”
“夏唯至!我!我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还生我气!这么说,以后我们可以……”宫少廷激动得得立马把她抱起来。
夏唯至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力求完美,一定要和真正的夏唯至一模一样才行!
宫少廷猴急的把她放到床上,立马去解她的扣子。
“等,等一下!我先关灯!”夏唯至立马说。
宫少廷好笑,“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害羞!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你肚子上的刀疤我都见过了!”
“不要给你看!太难看了!把灯关了!”
“好,听你的!”宫少廷去关了灯。
房间了一片漆黑。
夏唯至抱着眼前的男人,内心一片片的悸动,更是迫不及待地去吻他的唇。
宫少廷的手撩开她的睡衣,手指探入,一被她吻到,宫少廷原本燥-热的身体突然冷却了一般。
猛然就把眼前的女人推开。
夏唯至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宫少廷起身看着黑暗里的她,烦躁地解开了领带,“小唯,我最近有些累,给我些时间!你先休息!”
说完,也不等夏唯至再说什么,宫少廷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来,宫少廷实在懊恼,他到底怎么回事!不会真的如牧萧所说,哪里出问题了吧!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一开始明明有反应,后来夏唯至亲他,他居然没反应了!
真是丢脸!
房间里,夏唯至抱着膝盖,她真是不明白,明明她已经是这副皮囊了,为什么宫少廷却还是不愿意碰她!
她伪装的那么好,连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就是夏唯至了!
关灯是不想让宫少廷知道她肚子上生完孩子留下的刀疤是造假的!这刀疤也是一块人皮,连人脸都能造假,何况是一块疤!
可即便如此,宫少廷进了她的房门,却又临时走了!
宫少廷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夏唯至的确没问题!只是比以前更爱自己了!
这是好事啊!肯定是他太高兴了,反而一时还不能接受!对!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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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日夜了,她在睡梦中被疼醒,醒来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地喊:“白书!”
每次喊完,都有个声音回应她,“夏夏!我在这里!”
她从床上起来,摸索着走出门去。
“白书!”
三个月前,在海里,有个叫白书的男子从鲨鱼的口中救下了她。
她的脸面目全非,照着镜子,她都能自己把自己给吓死。
梦里面她一直在喊:“宫少廷,我好疼……宫少廷,真的好疼……”
他拉着她的手,温和的声音犹如冬日和煦的暖阳,“我叫白书,不叫宫少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唯至!是你救了我吗?”
“对,你在海里和鲨鱼搏斗,你赢了。”当时他看到她时满身的血,一条鲨鱼正在围攻她,她拿着一把短刀拼了命地和鲨鱼恶斗,她浑身都是血,脸上的血更是多到看不清她的样子。
他以为她必死无疑,结果她活下来了。
靠着一直喊一个人的名字活下来。
宫少廷。
夏唯至的脸上缠满了纱布,一圈一圈,很厚很厚。时不时还会有血从脸上渗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亮光了,她脸上总是缠着纱布。
“白书!”夏唯至自己摸着走出来。
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跌跌撞撞地出来,地上的石头差点绊倒她,男子手中的一枚石子飞掠出去,地上的石头移了位,眼前的女人才不至于跌倒。
“白书,我脸上的纱布什么时候可以拿下来!我想回家!”她又梦到宫少廷了,梦到他找不到自己发了疯一样地喊。
“你的脸在鲨鱼的嘴里毁掉了,我要帮你重新做一张脸出来。如果现在拆除纱布,你错过了最佳恢复时期,你的脸永远都没了。”
夏唯至颓然的坐在地上,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那我不回去了,我不能这个样子去吓他,他肯定以为我死了,肯定担心的睡不着觉!”
“既然那么担心你,为什么到现在没找到你?”
“我跳进大海,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活着!那么大的海,他怎么可能找到我!”夏唯至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突然发现她笑不了,她的脸都没了。
被鲨鱼几乎咬掉了。
“夏夏,你别哭,泪水流到伤口,又会很疼。你脸上要千刀万剐才能恢复起来,给我时间,我能给你最美的脸。”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坚强的女人。
居然敢和鲨鱼搏斗,只为了顽强地活下来。
那个男人,是让她有多牵挂,她才会如此坚强。
“我不哭,我知道有你在,我一定会没事!”这三个月,她全靠了他的救治,如果不是白书,她早就死了。
“白书!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医术那么好!等我脸好了,我带你去祁城!我让宫少廷好好谢谢你!”夏唯至说。
“不用,我救的是你,不需要别人谢我。”
“那我谢你!我带你去祁城,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夏唯至说。
“我不喜欢玩,夏夏,我也不用你谢我。在海上碰到你,是缘分。大概是命中注定了,我要救你。”
“我不相信命,我只相信我自己!白书!我很好奇你长什么样!你声音那么好听,一定长的非常好看!”
白书说:“夏夏,我长的不好看,可我知道,你以前一定很漂亮,坚强的女孩,一定最美!”
夏唯至说:“我是很漂亮啊!其实我是个明星啊!你网上搜一下我,还可以找到我呢!你帮我看看,宫少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闻?”
白书通过搜索宫少廷的名字搜到了夏唯至,最近的新闻就是宫少廷夜-店寻欢,宫少廷和名模泳池鸳鸯Yu,他是不明白夏唯至口中的宫少廷是否是这个宫家二少爷。
可看新闻,全都是花-边新闻。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配得上眼前坚强到让人钦佩的女子。
而夏唯至的照片,他却盯着看了很久。
的确,她很漂亮。他只见过她脸咬掉后的样子,那时候他把她从鲨鱼口中抢了过来,他以为她肯定活不到天亮。
结果她不仅活到天亮,还活到了现在。
她说她不能死,死了会有人比她更难受。
他是看不出那个宫少廷有多难受了。
白书说:“没有宫少廷的新闻,除了他的,你还想知道谁的?”
夏唯至本想说她母亲,可一想母亲的家族那么复杂,她不想让白书参合进来连累了他,于是摇摇头。
夏唯至摇头,不再说什么。
“夏夏,等你好了,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白书说:“或者,你那么想见他,现在给他电话!”
“不,我这个样子会吓到他,我那么丑,肯定会吓到他!不用了,等我好了,我再回去找他!”
“你就那么相信,你不在的日子,他不会找别的女人吗?”
夏唯至笑了,“不会的!他不一样!”
白书也只是一笑,看不出哪里不一样了。自己的女人受了这样非人的痛苦,他的新闻,却全都是寻花问柳。
“夏夏,一个男人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总是没有陪在你身边,你真的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吗?”白书本不是多话的人,可是他却真切地心疼着眼前的女人。
短短三个月,她的坚强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她整一张脸都被鲨鱼咬掉了,是整一张,他没有给她看自己的样子就是怕她自己都吓住。
每一晚她都会疼醒,哭着喊着:“宫少廷,我好疼……宫少廷……”
是啊,怎么能不疼!哪怕给她打了麻醉,打了镇定剂,她都能被疼醒。
可是白天的时候,她却又问他,“白书,你为什么叫白书?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白书,我要活下去的!我不可以死!我死了,有些人会开心,可是有些人会难过!我还有个儿子,他叫小米粥!我给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在吃小米粥!我就取了这个名字!”
“白书,我的脸能好吗?你真的能帮我恢复吗?白书!我会让宫少廷好好谢谢你的!我觉得给你钱是对你侮辱!你缺什么吗?”
一个人在陷入漫无止境的黑暗里,就会变得极其没有安全感。
而他就是她此刻黑暗中的救命稻草,所以她紧紧抓着他,生怕他也不要她。
她活着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有人在等她回去。
那个叫宫少廷的男人。
他从来没那么心疼过一个女人,心疼到,想要一直帮她,心疼到,有人欺负她,他就想给她报仇。
夏唯至打了镇痛剂后才睡下。
却根本睡不着。
她有时候是挺恨的,为什么游轮上,她那么相信宫少廷会来,他却没有来。
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找到她。
她怀孕期间,也是她一个人过来,宫少廷口口声声说保护她,可却如神曜所说,他在经营自己的公司。
想起自己的脸,夏唯至就睡不着,坐起身,在黑暗中,她真的不明白,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这辈子要活的那么辛苦。
房门口似乎有什么声音。
能靠近她房间的,只有一个人。
“白书。”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救了自己,并且很悉心地照料。
的确是白书,他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进来看她。
“痛的睡不着吗?”白书问。
“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夏唯至问。
“我没有。”
“爱是一瞬间的事,也是一辈子的事。我爱过一个人,真的很辛苦,爱他,我用尽了所有力气,甚至牺牲了我朋友的性命。我知道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不该和他在一起。所以哪怕我们有了孩子,他对我求婚,我都没有答应。”
白书还是安静地听着,“你是对的。”
“可我却听了他的话,为了自己安全为名,住进他家里,其实我有私心,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本来一开始他家人不同意我们,后来他家人又同意了,还百般讨好我。我就忘了我朋友是怎么死的,只想被他宠爱着,和他在一起。”
白书沉默着,又说:“我理解你的私心。”
“可是我很矛盾啊,我又好恨,我怀孕的时候真的很辛苦才保住了这个孩子。而他却不在我身边陪着我,还要跟我说离开我是为了我好。后来我生孩子,他回来了,他说要和我重新在一起。我就想凭什么呀!可凭我爱他啊!那半年,我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呢,这么久了,他没找到我。”
“可你不敢打电话给他,怕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吓跑。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他。”这是白书这些日子里看见的。
她靠着念着宫少廷这个名字活了下来,却又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不去找他。
其实无非是,她怕他见到她这个样子,从此以后就会离开她。
“白书,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到底在哪里?”
“神阙城。”
“我想试试,想给他打电话!”
“好!”
宫少廷和牧萧从夜店里出来,牧萧简直都觉得惊奇,宫少廷居然和他来夜店了!
他故意在他们的泳池里扔了个肤白貌美的名模,宫少廷也没把那模特扔出去!
牧萧调侃着:“兄弟你想通了!你也知道出来偷吃!”
宫少廷只是想出来确定一下,他对女人的反应还正不正常!
他现在根本碰不了夏唯至,简直苦恼死他了!
泳池里,看到身材火-辣的模特,他确实有男人该有的反应,按道理他没问题!
“宫少廷!!!”宫少廷还没上车。
突然有人跑出来,一拳打在宫少廷脸上。
宫少廷抬眼看到是祁尊,生气地一拳打回去,“有病啊你!”
“你还真来夜店!夏唯至为你生了孩子,你却在夜店里快活!你就这么照顾夏唯至!你要照顾不好她,把她给我!我来照顾!”祁尊指着宫少廷骂。
最近的新闻里都是宫少廷和那些明星嫩模的绯闻!
媒体顺便又把夏唯至给嘲讽了一番,说她生完孩子肯定皮肤松弛,让廷少看了反感!廷少接二连三出去偷吃!
“你还惦记着夏唯至呢!我和夏唯至孩子都有了,你用什么身份来惦记?!”宫少廷冷笑。
“你要一直冷落她,我会把她抢回来!你等着!”祁尊警告的丢下一句,开车离开。
宫少廷扶额,一脚踹在自己车上。
他根本不想冷落夏唯至,可他和现在的夏唯至在一起,总是感觉怪怪的!
哪里怪又根本说不出来,他每天干脆就很晚回去,这样夏唯至都睡下了,他再回自己房间。
毕竟那方面,他的女人想要,他却满足不了她,这是很丢脸的!
回到家里又是凌晨了。
宫少廷轻轻走回房间。
打开门,房间的灯也亮了起来。
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夏唯至……你怎么在我房间!”宫少廷脱口问。
夏唯至幽幽地看他,“为什么我不能在你房间!这些日子,你总是早出晚归,是在避着我吗?”
“没!当然没有!”
看到夏唯至眼底的心碎,宫少廷心里更加愧疚。
“我知道你累,只是过来给你送点酒,听丁婶说这个喝了,对男人很有好处!”夏唯至把一杯酒给宫少廷。
对男人很有好处的酒,宫少廷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更加愧疚。
立马拿起酒喝了下去。
夏唯至看着他喝完,然后说:“那我先回房了!”
“我送你回去!”宫少廷跟着她走出房间,突然觉得眼前有点晕,甚至有些口干舌燥的。
“少廷,你还好吗?”夏唯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贴着他的身。
玉般的手臂缠着他的腰身。
再看她,一身透明的镂空睡衣,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
“我有点热!”宫少廷解了解领带说。
“哪里热,这里吗?”夏唯至的手伸向他的裤裆。
宫少廷整个人被激了一般,猛然掐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勾住他的脖子,女人娇俏地笑,“看来刚才的酒很有用处呢!少廷,你想要我吗?”
“想!!夏唯至!我要你!!”宫少廷只觉得燥热难耐,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要你吻我!”她就不信宫少廷吻不了她的唇,她一定会霸占夏唯至的所有!包括宫少廷整个人!
宫少廷迫不及待地咬住她的唇,却还是楞了片刻。
为什么每次亲吻她,感觉都不对!
可是身上好热,他现在感觉全身都炸开了一般,特别是某个地方更是呼之欲出了!眼前的就是夏唯至,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宫少廷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理智已经快全部崩塌,他只想要狠狠占有眼前的人!
像野兽一般把她的衣服全部撕碎。
那女人更是配合地抓住他此刻最敏感的地方。
“少廷,我要你!”
眼前的女人他都看不清了,可是他努力睁大眼睛,还是要再确定,是,是他心爱的女人没有错!!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宫少廷的手机就放在床头。
宫少廷还没拿到手机,身下的女人抓了手机过来,“这个时候不许打电话!”
“好!”
女人看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宫少廷的私人电话里,几乎没人知道他的私人好吗,何况这么晚了打电话进来,会是谁!
女人直觉真的太准了。
她接起电话。
“宫少廷!是我!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没找到我!”
面前的女人整个人都呆住了,能打进这个号码的人必然是宫少廷最熟悉的人,要不是夏唯至的手机里存着宫少廷的号码,她都不知道宫少廷有这样一个私人号码。
而且这号码似乎根本就是为了夏唯至开通的!
那么打电话的是夏唯至!!
“啊!!少廷!!你用力!!用力爱我!少廷!!”拿着手机的女人,突然大喊起来。
宫少廷粗--喘着,揉着她的腰,早被眼前磨人的女人逼得一点理智都没有!
“你这小妖精,你分明是故意勾-引我!”宫少廷简直快被她逼疯了!
她的手段什么时候如此高明了!
他在她身上,迟早缴械投降。
“啊!啊!!快啊!少廷!!”床上的人继续叫,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女人扬起唇角,看一眼身上完全失去理智的宫少廷,把手机的通话记录直接删除,丢开手机。
抱住宫少廷的脑袋。
眼底却闪过狠辣。夏唯至原来还活着!这可真不是好消息!
眼看着,宫少廷快要完全占有她,而她即将占有宫少廷了。
门外却是一阵敲门声。
宫少廷意识有些清醒过来,被那敲门声敲得极其烦躁。
“谁啊!!”宫少廷起身。
床上的人立马缠住他的腰。
“少主!!出事了!老太爷被神阙族给抓了!少主!!”是卓尔在门外敲门,逼不得已他实在不想来敲门。
宫少廷也听到了,拿过浴巾,围上,进洗手间,泼了冷水在脸上。
打开门,宫少廷质问:“爷爷怎么会被抓!”
卓尔见宫少廷满身通红,眼睛更是涨红,“少主,刚传来的消息!老太爷进神阙救夏可卿,非但没救到人,他们还被老太爷抓了!现在神阙要宫氏集团手里的石油天然气产业,还有我们和D国合作的石油开采权!”
“这是明目张胆的绑架敲诈!宫达那边有什么消息!”
“大少爷派了人去谈判,可似乎谈判结果不理想!大少爷不愿意交出石油产业!只愿意拿100亿赎回老太爷!”
“100亿?人神阙肯放人吗!”
“少廷……”房间里的女人走出来抱住他的腰。
宫少廷现在清醒了一点,说:“我要去一趟神阙城,你快去休息吧!”
“少廷!你都这样了……”女人指着他某个地方。
“我爷爷是为了救你母亲才只身涉险!我没想到爷爷都失败了!如果你母亲真在他们手里,恐怕也危险!”
“啊!那我跟你一块去神阙城吧!”
“不用,你在家里休息!我去救爷爷!”宫少廷说着和卓尔说:“你去准备,连夜赶去神阙城!”
而他现在要泡个冷水澡!这一身浴火难熬的很!
女人看着离开的卓尔简直都气死了,好不容易快得逞了,老头又被抓了!
抓了就抓了,反正这么老了迟早得死!
倒霉了她,好不容易把宫少廷哄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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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看着面前的女人浑身发抖,拿着手机整个人呆愣。
听着她说:“白书,我好疼……”
“夏夏,你别怕,这是止痛药你吃一颗。”白书的止痛药是随身带的,都是为了她准备。
夏唯至吃了药,可还是在发抖。
“夏夏,你怎么了?电话里怎么说?”
“没打通。”夏唯至颤抖着说。
“那你先睡,明天再打。”白书说。
“嗯,我还是觉得等身体好了再回去找他吧,白书,我的脸还能好吗?”
她总是不停问这个问题。
“夏夏,我保证一定能好,而且会比以前更漂亮,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到每个男人见到你,都会移不开目。”
夏唯至嗯了一声说:“我困了,我睡了。”
白书看到她躺在床上了还是在颤抖,好像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一整夜都没睡。
她是亲耳听见了宫少廷的喘-息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听得清清楚楚,一点错都没有!
白书不知道夏唯至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
他只知道夏唯至突然发起了高烧,烧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三少,求求您去休息吧,让我来照顾夏小姐!”是白书的贴身佣人席镶。
白书看着夏唯至说:“席镶,我从来没那么心疼一个女子,可是,我真的想保护她一辈子,为什么这么好的人,会遭受这样非人的痛苦。好人有好报,这真是假话。”
“三少,夏小姐是个好姑娘,可是您身体那么差,也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这是我们家族欠她的,她如此高贵的血统,却落得如今的下场,老天都不帮她,我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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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宫少廷也一直在冲冷水澡,整整冲澡就冲了一晚上。
泡在冰冷的水里,宫少廷还觉得浑身燥热。
这一杯酒下去,不至于酒劲那么大。
而且他有过经验,他这分明是被下药了!当初被洛米下药,他药性都没那么烈,这次感觉都快爆炸了!
夏唯至怎么会给他下药!
宫少廷烦躁地扶额,他和夏唯至的感情,为什么让他觉得没有以前那么强烈!
他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他很清楚!
可是他现在看到夏唯至根本连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这些事就不想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爷爷还有夏可卿!本以为爷爷出马救夏可卿完全没问题!却没想到这么几个月过去了,夏可卿没救出来,爷爷反而自己搭进去!
“少主,神阙那边表示,除非是拿宫家的石油产业来换,否则老爷子的事免谈!还说老爷子试图干预神阙家族对叛徒的审判,是藐视神阙,不可饶恕!”
宫少廷在神阙城的私人别墅里,卓尔着急地进来汇报说。
宫少廷看着手里神阙家族老宅的地图,单单神阙一个老宅,占地面积已经比过总统府,除了可靠消息老爷子被关押在老宅,其他没有任何老爷子的消息。
至于夏可卿,他更是没有查到夏唯至被神阙抓走的消息。
也不明白,当初神阙怎么就传出了审判叛徒的消息。
审判叛徒的消息一出,老爷子就去了神阙城,紧接着宫氏集团被宫达继承,而老爷子却被困在神阙城。
如果他猜的没错,宫达可能和神阙合作!
别说宫达现在手里的石油产业不会交出来,就算拿出来,神阙照样会撕票!
“我先去神阙老宅探一探路!”宫少廷很清楚也只能靠自己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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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唯至第一次被拿掉脸上的纱布,也是夏唯至在这几个月里第一次见到光明。她一直被蒙着脸,自己都没法照镜子看到自己。
她也是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微弱的光线,很昏黄的灯,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檀香木的味道。
“白书?”她睁开眼第一个喊的名字。
房间里有一个长发女人,扎着马尾,胸口有一大片蔷薇花的刺青。席镶望着她,脸上是开心的。
“夏小姐,脸恢复的很好!再过一个月,肯定就可以好全了!”席镶开心地说。
“白书呢?”夏唯至问。
其实她想到白书,这几个月里,她总是和他说话,却从没看到过他的样子。
席镶说:“少爷在研究怎样才能让你的脸恢复的更快!还说,只要再过一个月,你的脸一定就好全了。”
席镶拿过镜子给夏唯至看。
夏唯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她的脸真的恢复得很好,相比第一次她看到自己的样子,血肉模糊,她怕到晕厥。
现在,脸上的肉愈合了,大半张脸都是白净却又陌生的,只有脸上一部分肉还在流血。
夏唯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的。
席镶说:“这是少爷给你新做的脸,等左边的伤口恢复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哪怕你有仇家,别人都认不出你来!”
“是啊,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白书说过会帮她恢复容貌,他的确做到了。
“白书在哪里?我要谢谢他!”夏唯至说。
席镶一笑,“不用谢,夏小姐好好养伤,这个院子你可以随意走动出入,但是千万不要走出院子的大门!”
这个院子很大,她连大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没说要走,也从没问过白书怎么出去。
只是在她养伤的期间,她虽然看不见,但却把院子走的很熟练了。
院子里有河流,有水池,有假山,还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树木。很古朴的院子,好像穿越了古代一般。
白书没有出现,夏唯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枫树下,看着树叶从眼前飘落。
耳边却是一个女人的喘息声。
她在想,如果她没有打那个电话该多好,也就不会对宫少廷那么失望。
他没来找自己,原来是真的不想来找。
夜色有点深,她本该睡觉的,可她在等白书过来。
每晚她睡前,他都会来。
枫树后面有响动,夏唯至回身下意识的喊了一声,“白书吗?”
没有人出来。
夏唯至疑惑地走过去,却有个声音突然闪现,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别动!”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甚至连他的味道都让她觉得特别熟悉。
“这里是哪里!我该怎么出去!!”捂着她的嘴巴,那人在她耳边有些狂野地问。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以为自己做梦了!
就算到了睡觉时间,可她还没入睡,不至于梦到那个男人!
宫少廷已经在神阙老宅前前后后转圈,却总是转不出这个院子!他知道神阙老宅的设计融合了古代的五行八卦,甚至还有现代的幻术。
可不至于刚进一个院子就被困住,这也忒丢脸!
夏唯至愣愣地看着他,宫少廷低头,“问你话!不说实话,我杀了你!!”
真的是宫少廷,她没有做梦?
呵呵呵,怎么会那么巧,为什么在这里见到他?
耳边又响起他和别的女人同床的声音。
夏唯至说:“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来干什么?”
宫少廷有些愕然,听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的感觉!
下意识的放开她,借着月光,他能大致看清她的脸,陌生的脸,一边完好,另一边有些血肉模糊。她脸色很白,目光很冷,浑身都带着冰寒的冷漠。
可就是这样的她,让他有特别熟悉的亲近感。
“你不是这里的人?”宫少廷问。
“我说不是,你信吗?”夏唯至冷声问。
他信,而且莫名的非常相信。可是他不认识她!
“我信!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却好奇地问眼前的女人。
“被鲨鱼咬的,一口咬掉了,怎么,很丑吗?”
她轻描淡写地说被鲨鱼咬掉的,他却心里一咯噔,望着她,“那一定很疼吧!我这里有一只药,这是我们公司产的,对于止痛外伤很有效果!”
他拿了药给她说:“你按时擦!”
夏唯至又有些愣住了,他现在见到女人就怜香惜玉了吗!随手就赠了他随身携带的外伤药!这药还很贵!
夏唯至接了药,问他,“你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我亲人被抓了,我想看看他被关在哪里!现在发现想找到他很难,连这个院子我都被困了半天!”
夏唯至好奇,“你的亲人,谁被抓了?”
“我爷爷!”宫少廷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对她说那么多话!
“你爷爷被抓了!”夏唯至不敢相信,爷爷被抓,宫少廷怎么会跑这来找人!
“你的口气怎么好像认识我爷爷!”
“我不认识!”夏唯至立马撇清关系。
却很好奇,这里是神阙城,可她具体并不知道这里是神阙城的哪里。
“行,你既然也不熟悉这里,我自己找出口吧!”宫少廷说着就要离开。
一回生二回熟,一个院子而已,他要是出不去,还怎么找到爷爷救出他来!
宫少廷要走,回头突然又问:“你既然不是这里的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养伤。”夏唯至指着自己的脸。
宫少廷点头,准备走,却又回头说:“我不找到爷爷不罢休,明天还来!”
他对一个陌生女人什么时候说那么多话了。
夏唯至嗯了一声。
外面的灯亮了起来,还有人举着手电筒。
“有人闯入!快进去那边搜搜!!快!”
宫少廷看一眼外面人头涌动,显然是找他的!
宫少廷骂了一声,“该死的!我先走了!”
说着宫少廷一跃跳到了墙头,刚准备跳下去,他又低头看她。
“我明天还来,你还在这吗?”宫少廷突然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问,可他第一眼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就感觉特别的熟悉,熟悉到似乎他们认识很久。
这种感觉,他对祁城的夏唯至都没有了,可是对眼前的女人有!
这样的感觉,却让他特别觉得难控制!他真是不相信自己会移情别恋!
而且眼前的女人脸上的还伤那么重!被鲨鱼咬伤的脸,有些恐怖。
他的口味不至于如此。
宫少廷还没跳下墙,回头又说:“我有认识非常好的医生,明天拿些药给你!就那棵枫树下,你在那等着我!明天十点之后!”
宫少廷见她不回答干脆自己定时间,他走了,外面那些人喊着有人闯入,却根本不敢进院子来搜。
夏唯至现在也疑惑,她具体是在哪个位置!宫少廷的爷爷又怎么会被抓来这里?
白书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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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离开神阙老宅,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拿出地图分明没有看到今天被困的院子,就因为突然多出个院子,他一时竟迷了路被人发现。
明天神阙家必然会加强戒备!
“少主,老太爷有消息吗?”卓尔担心地问。
他不敢拖累少主,只要在外面接应。
主子进去那么久,他都担心坏了!
“没有,明天再去一趟。”宫少廷说,想起什么来,“把我们带来的最好的外伤药给我准备一份。”
“少主受伤了吗?我让医生来看看!”卓尔紧张地说。
“不是我!”宫少廷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梦魇了,脑子里怎么一直在想那个被鲨鱼咬伤的女人!
他听到她说自己被鲨鱼咬伤,明明那么危险那么恐怖,她却说的云淡风轻。
那份淡然阔达,那份坚韧不拔,特别是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实在让他觉得心里都被刺痛。明明是个外人,可他却有些心疼。
无意间闯入那陌生的院子,遇到了陌生的女人,心里突然怎么焦躁不安起来!
“少主,夏小姐来了!”卓尔准备好了伤药,又匆匆进来汇报。
宫少廷下意识的反应是皱眉,“她怎么来了!”
夏唯至从外面进来,“少廷!”
宫少廷起身大步走出来,“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你来做什么!”
扶住她,让她靠坐在沙发上。
夏唯至拉着他的手,抱住他,“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妈妈和爷爷都出事了,我当然也担心!”
宫少廷抱着她,“别担心,我会找到爷爷和你母亲!夏唯至,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你坐飞机累了,我先带你回房去休息!”
说着他抱起她,回房间。
抱着眼前的女人,他还是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脑子里莫名又想起了被鲨鱼咬坏脸的女人,大概是她的经历太让人震撼,所以他才一直想起她吧!
“少廷!”夏唯至一被他放下,立马就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晚上的事情,我们还没结束呢?”
那晚上的事?
宫少廷不悦地皱眉,“以后别再对我下药,我不喜欢这样!”
夏唯至楞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有些受伤的样子。
宫少廷立马说:“是我的问题,以后我会调整状态!可是小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自从被神曜掳走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感冒了很久,嗓子也坏了,你一整天在家里不见朋友也不见你弟弟,我怕你一直这样,会太封闭自己!”
“我只是想多和你相处,才不见朋友不见弟弟!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少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
他只是觉得夏唯至这样太没有自己的生活!他是喜欢她粘着自己,但不喜欢她放弃自己的生活。
他以前觉得夏唯至热爱生活,成天不在家,总是想着出去工作。他拦都拦不住!还总和朋友出去,又经常和她弟弟一起。
她嘴里总是会说,万恶的金钱啊,我爱死了!
那样的她,他会千方百计把她留在身边,恨不得一天24小时带着她!可是现在的她……明明就变得那么黏自己了,他却不喜欢她这样!
果然是他自己变了!
“宫少廷,你嫌弃我没有工作,还是嫌弃我那么久了,也不出去工作养活自己!他不想养我了对吗?”夏唯至低头难受地说。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养你一辈子!”这绝对不是他的想法!他只是,对她的感情,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多了而已!
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以前觉得他肯定是专一的,可现在……
“夏唯至,你一定累了,休息吧!”宫少廷说着准备出去。
夏唯至忙拉住他的手,“你不陪我吗?”
“爷爷还在神阙手里,我要想办法救他出来!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我没空!”说完,宫少廷半刻也不停留,直接就走了。
剩下房间里的女人怔愣在那里,她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担心真正的夏唯至会回来!所以不放心也跟着到了神阙城!
宫少廷还在房间里研究神阙老宅的地图,脑海里又想起了被鲨鱼咬伤的女人,他竟忘了问她的名字!
看到那个女人,他心里的悸动那么明显。
抬眼看对面房间里亮着的灯,那灯光很亮很刺眼,就如现在,他看到夏唯至会觉得有些烦躁。
夏唯至明明和以前是一样的,只是她现在不爱找她的朋友,更喜欢粘着自己。
除此之外,他甚至观察过她的生活习惯,也和以前是一模一样。
他脑海里居然有个荒唐的想法,感觉自己碰到了假的夏唯至!
问题怎么可能呢!这夏唯至要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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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大双在乡下,这网速也是气哭了……
问题怎么可能呢!这夏唯至要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里?
只要想起来,宫少廷心里就会毛骨悚然,不!一定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弄丢了夏唯至!这么多个月,他如果真弄丢了夏唯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真弄丢了,那真的夏唯至现在会是怎样,是死是活!想起来,他甚至觉得心沉落谷底!绝对不可能!
只是他现在心里状态不对,可他还是很清楚,他是爱夏唯至的,非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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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又让人把夏唯至的脸重新包扎起来了。
脸上上了新的药,上药的时候很刺痛。
等她的眼睛全部蒙上的时候,又有人拉了她的手安抚她,“别怕,这一次痛过之后再不会痛了,这张脸你一定会喜欢的!”
“白书!”她喊他的名字,“你之前去哪里了?”
“夏夏,我去给你采药了,还有几味药缺失我去朋友那里拿了,这些药很稀少,到现在还缺了两种药,等明天我再让人去找找。到时候再给你重新换药。”白书说。
夏唯至嗯了一声,想起了宫少廷给她的药。
“这个药能用吗?”夏唯至摸索着把药给他看。
白书看到有些意外,“你哪里拿来的?”
“别人给的。”
“你在这里见不到外人,谁给你的药?”
“宫少廷。”夏唯至说。
白书更加意外,这个名字,他总是听夏唯至说,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
“他来找你了?昨夜闯进来的人是他?”白书问。
“他来找他爷爷。”
“你认他了吗?”白书知道宫少廷认不出夏唯至。
夏唯至以前的脸彻底毁了,现在的脸是他花了大把的经历重新给她塑造的,何况她半边脸还没有好全,她跟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
宫少廷不可能认出她来。
“没有,我不想认他。”夏唯至说。
白书听到她的话,突然有点松口气的感觉,“夏夏,你是对的。”
夏唯至笑起来,“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我对。”
“他配不上你,配不上你受的苦。”
夏唯至说:“是吗!我也那么觉得!”
她那么痛苦,他却过的那么快活,她总是忘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欢愉的声音,既恶心又痛心。
突然碰到他,她真的很意外。
可是她却更意外于自己的淡然,看到久别的他,她心里那么平静。
知道他没认出自己,她有报复的快感。
可回头一想又觉得可笑,认出了又怎样,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惊喜。
“宫少廷能跑到这来找他爷爷,这让我很意外,白书,我很奇怪,这里到底是哪里?”夏唯至问。
白书说:“我也意外他居然敢独闯这里,下次再来就没那么好运全身而退了。夏夏,你那么聪明,想你也猜到了一点。”
夏唯至说:“是啊,猜到了一点,你是神阙族的人?”
“我不是。”
“那就好,这里是哪里都无所谓。”夏唯至说。
白书捏了捏衣角,问:“你很讨厌神阙家族的人吗?”
“何止是讨厌。”夏唯至勾了勾唇角。
如果不是神曜,她和宫少廷不会分开,她的脸不会被鲨鱼毁掉,她也不会看清楚宫少廷,不会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
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看见,不会遇见。
白书知道她连提都不愿意多提神阙的事,也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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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靠在沙发上听音乐。
白书坐在桌子前捣药。
午后的阳光从外面射进来,一半落在夏唯至的身上,她的影子却倒映在白书的身边。
白书看一眼她的影子,又看一眼自己的。
此刻,他们两个应该肩并肩坐着,像似依偎在一起。
夏唯至突然开口说:“白书,这段日子是我过的最安宁的日子了,我从来没过过那么好的日子,虽然脸有些疼。”
不是有些疼,是太疼太疼了。
白书抬眼看她说:“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住多久都不会有人说闲话。这里除了席镶就是我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真的很多,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她要找到母亲,还要避开神阙族的追杀,单单这点就好难了。
好在她的脸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连宫少廷都认不出她来。
何况是别人。
夏唯至又说:“白书,感觉你是老天赐给我的吧,从天上下来突然拯救我,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就算没死,也是行尸走肉。”
白书说:“不是,夏夏,我是上辈子欠你,这辈子来还债的。”
夏唯至笑了起来,咯咯咯笑的很开心,“你为什么总要我感觉你做这些是理所应当,就不能教导我好好感恩你吗!”
“因为我不需要你感恩。”
他说的那么认真,她又忍不住要笑了,她的脸没那么疼了,笑起来都可以这样自如。
“白书,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挺无趣的。”她绝对没有骂他,也不是嫌弃他。
白书似乎真的在想有没有人说他无趣,“没有人说过,我一直只和席镶生活在一起,不怎么接触其他人。”
白书说完,又有些疑惑地问:“我很无趣吗?”
夏唯至意外,“你没有亲人朋友吗?怎么可能只和席镶一起!”
“我没有。”白书说。
夏唯至就不再问什么了,就算没有朋友,肯定也有亲人,既然白书不想多说,她也不好多问。
白书又突然问:“夏夏,我很无趣吗?”
夏唯至:“……”
夏唯至说:“没有,我开个玩笑而已。”
白书沉默了一会儿说:“夏夏,你这样很坏。”
“其实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白书说:“我也不是好人。”
“你肯定是好人,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白书说:“我说了,我是上辈子欠你了,是来还债的,我要谢谢你给我机会帮助你。”
“……”夏唯至感觉他简直被下了魔咒一般。
“我下次解开脸上的绷带,你能不能别跑了,让我见一见你吧,白书,我想看看你。”夏唯至说。
白书又沉默了,“我没跑,我只是刚好不在。”
“你说什么都对。”
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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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新以后再补吧……今天只有两更了……
晚上十点,枫树林下。
夏唯至不是因为记得宫少廷的约定才在枫树林下,而是她睡不着的时候总会坐在这棵树下面。
白书特地放了一个秋千吊篮,让她可以躺坐在上面听音乐,音乐听累的时候,她就听听。
也听累了,她就拿枪打着玩,或者用箭射着玩,用多了之后发现,听力越来越好,不用看,只需要用声音辨别方向,百发百中。
白书还特地给她定制了扣在手腕处的小弓弩,藏在衣袖里面,对付远近的敌人保护自己。
这里对她来说,真像是世外桃源,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过的那么舒坦。
她除了偶尔想想儿子小米粥,担心母亲之外,她不用想任何事。
小米粥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她不需要担心。而母亲,祁家和宫家都在帮忙找,她担心也无济于事。
她现在想做的,正在努力做的事就是戒掉宫少廷。
不爱他,就不会在乎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不会心痛到吃不下饭,痛苦到失眠。把自己恶心到了,还发了好几天的烧。
“你的脸好点没?”耳边突然有个声音,特别熟悉的声音。
宫少廷,昨晚说过要来,结果还真来了。
夏唯至脸上打着一整圈的绷带,看不见他,“才过了一晚,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我的药药性非常强,就算是需要三个月才能好的伤口,我的用完,三天就能好!”宫少廷拿了一个袋子放她旁边,“我让医生新准备了一些药,对外伤效果更好,你拿去用。”
宫少廷见她脸上打着绷带看不见药,把袋子放她怀里。
夏唯至把袋子扔在一边,“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药,给我治脸的医生医术非常好。”
“我不否认他的医术,只是给你送点药,让你的脸好的更快。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宫少廷坐在吊篮旁,抓着绳子,问她。
夏唯至说:“你不是找你爷爷?”
“正在找,找到他需要时间,这里很大,而且这幻术阵使人产生幻觉,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把自己给绕死。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重要吗?”
“不重要,你不说也行!不过,我的名字,叫宫少廷!”
“然后呢?”夏唯至随口反问了一句。
宫少廷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来看看你!你让我很熟悉,却知道我们很陌生。”宫少廷又说。
夏唯至在心里呵呵了一声,以前觉得宫少廷不看任何女人一眼,洛米为他自杀,他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死了没?
现在她发现她是看错他了,撩女人是不分对象了吗!像她现在这般丑的,她都不放过了。
真好奇,那天在他床上的女人长什么样。
叫那么骚,他也挺配合的吗!
喘--息声那么大,大概他也很享受,不是大概,应该是肯定。
她不见了,他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着急。
宫少廷又问她,“你为什么会被鲨鱼咬伤,鲨鱼在深海区,既然去了深海区怎么还从船上掉下来。”
此刻的她对他而言是个陌生人,他却那么八卦她的事情。
夏唯至冷笑了一声,“不是找你爷爷吗?怎么泡起妞来。”
“喂!你对我有敌意!”宫少廷说。
“是啊,很不喜欢你,唧唧歪歪在我耳边没完!”夏唯至从吊篮上跳下来,摸索着准备回房。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对我说话!”宫少廷有些生气。
夏唯至不理会她,绕开眼前的障碍物熟悉地走出枫树林。
宫少廷看得出她对这里的路线很熟,哪怕眼睛遮着,也可以绕开一切障碍物畅行无阻。
见她不理会他,他又走上前去跟在后面,“看在你那么悲惨的遭遇,我不跟你计较!这些药别忘了擦,都是很好的药,想要脸好的快就用!”
刚才夏唯至把他送的药都丢在一边了。
他又拿过来放她手里。
“我还要去找我爷爷,走了!”宫少廷也不想自讨没趣,准备跳墙离开。
“砰”院子的门突然被撞开。
“廷少!这一次次拜访神阙,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有人从院子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大批守卫。
宫少廷看到来人凉凉一笑,“大总管神曜,你来的正好,有笔账我还得跟你好好算!”
“我倒不是来和你算账!既然来了神阙,总该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我们主母有请廷少!”神曜抬手说。
“主母?什么玩意儿!要我见她可以,放了我爷爷还有夏可卿!”宫少廷说。
“关于你爷爷他擅闯神阙,还想救走叛徒,破坏了我们族规,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只要我们的条件廷少你全部答应,放了你爷爷这是自然!至于夏可卿,也就是洢水,她是我们族的叛徒,放不放,不是我说了算!”
夏唯至听到母亲的名字,手下意识的捏紧,再听到神曜的名字,手腕处的小弓弩已经准备好。
她果然猜对,这里是神阙家族的地盘。
母亲原来真的在他们手上!
宫少廷冷哼,“就是没的谈了!那就别谈!”
宫少廷说完,推夏唯至,“你进屋去,关上门!”
夏唯至却不走开,而是循着神曜的声音,冷冷盯着他!她的脸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神曜,不把他亲手解决了,她心里才不痛快!
神曜也看到了脸上包着纱布的女人,奇怪这院子里怎么会有其他人!
宫少廷那么不配合,神曜只好命令,“你们好好招待廷少!”
守卫一哄而上,瞬间把宫少廷围成一个圈。
夏唯至站在他旁边,也连带着被围住。
枪,弓箭对着他们,就连院子的围墙上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一面是弓弩一面是枪对着他们两人。
什么叫插翅难飞就是这样的,哪怕你安了翅膀想飞上天都把你打下来。
神曜根本是知道宫少廷还会来,特地准备了想抓住宫少廷。
夏唯至就算遮着眼睛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些人,还有那满院子的杀气。
“你到我身后来!”宫少廷说。
夏唯至一动不动。
宫少廷想起她现在眼睛看不见,走到她前面,“她是无辜的,我也不认识她!而且是你们这的人,不需要连累她吧!”
“我们这从没见过这位小姐!”神曜不以为意地说。
守卫立马明白总管的意思,也就是不需要顾及那位小姐。
枪口一致地对准他们两个人。
宫少廷原本还想拼一拼,可是现在多了个人,一时他反而不好硬拼。
“看样子,我今天是非跟你们走不可了!”宫少廷冷哼。
“廷少,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就算你飞上天都能把你射下来!你大可以试试!”神曜笑着说。
宫少廷看一眼身边的女人说:“好,跟你们走。”
宫少廷那么爽快,连反抗都放弃真不是他的风格!不过神曜倒是省事了。
“请廷少下去!”神曜命令。
宫少廷被人指着枪指着箭,走开之前,他和夏唯至说:“你快回去!马上走!”
夏唯至站在那里还是没动。
其实神曜也好奇,这神阙他总管大小事务,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神曜看着她问:“你是谁?”
夏唯至说:“你大爷!”
神曜楞了一下,“有意思!真有意思!先把廷少带下去!这丫头,有意思的很!”神曜说着就往夏唯至身前走。
宫少廷看他两眼发光的样子,侧身上前想揪住神曜。
可是神曜手下动作更快,直接拦住他。
宫少廷盯着神曜警告,“你敢动她!”
“廷少那么紧张,认识她吗?如果认识,那就更好办了!把她一并带走!”神曜命令。
“你敢!!”宫少廷上前,可是只要他动一下,守卫的枪也跟着动。
神曜低笑,“廷少自身难保,还是先顾好自己!把她抓起来!”
夏唯至蒙着眼睛看不见,可是这些人一上来她就有感觉,抬手,手里的弓弩早已经准备好。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对神曜的人根本不用客气!
守卫一起上,差点碰到夏唯至。
却突然一个个一声惨叫。
捂着手整个人在颤抖,手是被小石头瞬间打成了骨折,跌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没有我的允许,谁进我的院子就要横着出去,这些话很多年前就说过,怎么,忘了吗?”一个云淡风轻却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出来。
看到来人,神曜震惊,立马躬身,“原来她是您的人,我还以为是宫少廷带进来的!”
“趁我们爷没有生气之前,都滚出去吧!”说话的是轮椅旁边的女人席镶。
神曜直起身,立马让人带着宫少廷出去。
宫少廷看到轮椅上的男子,有些疑惑,神曜看样子很怕那男人!
“夏夏,他们打扰你休息吗?”轮椅上男子突然开口问。
夏夏?宫少廷又看打着绷带的女人。她原来叫夏夏!是夏唯至的姓!
神曜也看向不远处的女子。
夏唯至说:“打扰了,极其打扰。特别是那位大总管。”
神曜愕然。
“那你就横着出去吧,自断双腿。”轮椅上白书轻描淡写地说。
神曜脸上闪过惊恐,“我是奉命来抓宫少廷!无奈才闯入!还请您多包涵!”
宫少廷?
白书早就看到那金发的男子,那气质明显和别人不同!原来他就是宫少廷!网上宫少廷的照片很少,仅有的几张,样子还不同,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
宫少廷也在看白书,带着探究和疑惑。
白书收回视线,看一眼夏唯至,“夏夏,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说完,突然一声闷哼,因为白书的出现,现场本就安静,此刻一声闷哼,特别显眼。
宫少廷就看着身旁的神曜踉跄着一条腿跪倒在地,根本连缓神的机会都没,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
两条腿似乎被什么东西射穿,浅色的裤子上鲜血渗透出来。
再看一眼白书,他手里只是拿着几颗小石子。
席镶说:“把你们总管扛出去吧,别弄脏了这里,都是血我扫起来太麻烦了!动作快点都出去,打扰了我们爷休息你们全得横着出去!快!”
这些守卫居然一声不敢吭,立马去扛总管神曜。
神曜双腿根本没法站立,只能靠被守卫架着,“走!”
走之前也不忘今天来的目的,他就是来守着宫少廷抓他的。
自然要把他带走。
“他是我的客人。”白书突然说。
神曜忍着痛,“您知道他是谁吗!”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不,没有!只是宫少廷是主母要找的客人,我要带他去见主母!”
“那就告诉她,亲自到我这来要人。”白书的轮椅到了夏唯至面前,说:“夏夏,外面风大,别站着了,该睡觉了。”
夏唯至听得出神曜根本不敢在白书面前大声说话。
“他们还没走,我也睡不着。”夏唯至说。
白书轻描淡写地说:“都滚。”
神曜脸上都是不甘心,再看一眼满脸打着绷带的女人更加好奇!这院子里几十年没出现除了席镶之外的女人,怎么突然来了个女的,他们根本一点不知道!
看来这女人从没出过院子!
“走!”神曜再不甘却也乖乖走人。
守卫扛着他,还得接着他腿上的血,根本不敢弄脏了地。
席镶过来扶着夏唯至准备回房间。
“你是谁!”宫少廷闪身到白书面前,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席镶是扶着夏唯至的,见状也来不及过来,气急败坏地喊:“我们爷刚救了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
夏唯至闭着眼睛,轻描淡写地听着。
“神阙族总管神曜都得听你的!我怎么能不好奇你的身份!说不准,抓我爷爷的人就是你!”宫少廷指着他说。
“院子外面的事我从来不过问,你爷爷是谁,我不知道。”
“那洢水大小姐你总该知道!就算你没抓我爷爷,洢水呢!你有没有份!”宫少廷质问。
席镶着急地说:“我们爷已经说了,院子外面的事他不关心!洢水大小姐是我们曾经神阙族的人没错,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们爷更加没兴趣!再不把枪放下,我不客气了!”
席镶也掏出枪指着宫少廷。
宫少廷狐疑地看着白书,他即使被枪指着,也是脸色淡然。
收起枪,宫少廷冷哼,“最好和你没关系,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说完宫少廷转身,一跃到了墙头,看一眼打着绷带的女人,他直接跳了下去。
席镶立马跑过来,“爷!”
检查白书的身体,确定没被伤到。
席镶气愤地说:“明明是你救了他,他怎么还用枪指着您!这种人就该让神曜抓了去!”
白书没有说话,而是看一眼夏唯至,说:“他走了。”
夏唯至点头,“我知道,听到了。”
白书说:“他没认出你。”
“嗯,没。”
“我救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不然我不会管这闲事。”
夏唯至说:“下次不用看我的面子,他就算被抓,跑出去也没问题。”
“那么相信他,怎么不告诉他你是谁?”
“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我不见了,他也不着急。大概我对他而言,真和你说的那样,不怎么重要。既然如此,何必再打扰。”
“你之前一直喊着他的名字,现在不喊了,他站在你面前,你那么镇定,夏夏,我很意外。”
夏唯至扯了扯嘴角,“我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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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睡觉吧,等你睡着我再给你打麻药,脸上的药该换了。”白书说。
夏唯至本来是想去看宫少廷离开的方向,又反应过来,她现在看不见。
勾了勾唇角,她问白书:“宫少廷给我带了药,用吗?”
“用,宫氏集团旗下的医药产业非常出名,效果很好。”
“你知道宫少廷是谁?”
“知道一点,不是很清楚。因为你一直喊着这名字,我才留意了一下。”
夏唯至唯一确定的是,白书和神阙家族脱不了干系。
她听到神曜说,母亲在他们手里。
夏唯至又问:“你知道洢水是我母亲吗?”
夏唯至突然那么问,白书倒有些意外,想来是刚才神曜说了什么。
白书说:“我知道。”
夏唯至勾了勾唇角,“我现在怀疑,你当初救我,是巧遇还是早就在那等着了。白书,你到底是谁啊?”
“夏夏,我不会害你的。”
“你是谁啊!”
“夏夏,外面风大。”
夏唯至觉得可笑,他就是不回答他是谁。
白书的佣人席镶扶着夏唯至说:“您回房间吧!脸还没有好,不能吹风太久!爷是不会害你的!”
她知道白书不会害她,不然不会花那么多精力把她的脸治好,她脸上的伤口真的经过了千刀万剐,每一个刀都是他操作的。
他说:“夏夏,我会给你最美丽的脸,让你比以前还要漂亮!夏夏,你放心,以后每个见到你的男人都会移不开目的!”
他真的很用心在救她,却从没告诉他,他的身份。
也不让她看见他的样子。
她以前想过,也许白书长的不好看,所以不想让她看见。
可是白书能把她的脸治好,他就算再不好看,他也能治好自己的脸吧!
可后来又想,医术再高超的医生也治不了自己吧。
换药的时候,夏唯至本来是睡着的,白书打了麻醉药,她更加醒不过来。不过跟着白书那么久,经常听他说一些医药方面的知识,耳濡目染也学了一点。
顺手她还拿了白书一些草药。
含在嘴里,哪怕打了麻醉药都能清醒过来。
平时这个时候,她一定是睡着了,因为换药的时候会很疼。
解开绷带。
她甚至可以感觉纱布黏在了脸上的皮肉里面,扯下来的时候真的很疼。
一开始是席镶给她清洗伤口。
后来席镶走开了。
有人到她面前,冰凉刺痛的药敷在她的脸上,还有刀子划破她的脸颊,她知道是白书过来了。
猛然,她睁开了眼。
对上了一双美到让人窒息的眼,那是灰色的眼睛,眼珠虹膜是灰色的,见她睁开,他显然很意外。
“夏夏,你太调皮了,你这样真会被疼死。”白书有些生气地斥责。
她居然解开了麻醉药,任凭他的刀子在她脸上动作。
夏唯至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望着他,他的脸不是她想象中的丑陋,相反还很漂亮,哪怕是个女人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吧。
灰色的眼睛,眼角是微微上扬的,眉形细长充满着妩媚,长而微卷的睫毛配上妖媚的眼型,如玫瑰花瓣粉嫩的唇,唇边带着一抹不拘的笑。
邪魅性感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实在太贴切了。
夏唯至却望着他,愕然,意外,有些迷茫。
她想开口说话,可是脸上太疼。
白书和身边的席镶说:“给她打麻药。”
她又被打了麻药,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等她再次醒来,只有一边脸是包着纱布的,另一边已经好了,她的眼可以看见坐在窗口的他。
似乎知道她醒了。
轮椅转动,他也转身看着她。
夏唯至坐起身,看他的腿,又看着他的脸说:“白书,你那么漂亮,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白书轻笑了一声,笑起来,花容失色。
她真的见过他!她肯定在哪里见过他!
“你长那么好看,为什么之前一直避着我?”夏唯至问。
“我是残疾人。”
夏唯至早就注意到他的腿了,“那又怎样,你看看我的脸,我还是个怪物呢!”
白书看一眼自己的腿,“我不能走路,你真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腿。”
“你长的太好看,我完全注意不到你的腿!而且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夏唯至走到白书面前,蹲下身,好奇地问:“白书,我们以前见过吗?”
白书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头发,给她扎了起来。
“没有。”白书说。
“那我怎么总感觉好像见过你!”
“大概我们上辈子见过吧。”白书说。
“我才不相信上辈子!”
“其实是有上辈子的,有些人能记住上辈子的事。”
夏唯至说:“是吗!如果你上辈子认识我,那我要问问你,我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你上辈子很幸福,有个很爱你的男人,到你死的时候,他也陪在你身边。”
“那你呢,上辈子跟我什么关系?”夏唯至问。
“上辈子,你小时候说要嫁给我,可后来你却嫁给了别人。我一直在找你,终于把你找到了,你说,下辈子再嫁给我,可是下辈子,你还不是我的。”白书望着她,灰色的眼底含着泪水。
夏唯至愣愣地看着他,望着他的眼泪,被他说的都动容了。
夏唯至笑着说:“白书,我怀疑你是个编剧,编电视剧的那种!”
“是啊,我没事喜欢写写故事。地上凉,夏夏,你起来。”白书扶起她,拉着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把靠枕放她身后,让她靠着会更舒服。
“我母亲在神阙手里吗?”夏唯至问。
“她没事,你放心。”
“你到底是谁呀!我觉得你无所不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记忆太多,真的不是好事!不过,洢水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书既然这么说了,那母亲一定是没事的。
夏唯至又问:“那宫少廷的爷爷呢,在你们手里吗?”
“我不关心神阙的事,他爷爷我就更加不关心。只有这个院子的事,我能管,出了院子,我也不能插手。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很多事,我也无能为力。”
“我就随口问!他的事,我也不想管。既然你不想说你是谁,我也不勉强你!还有一个问题,在海上你救了我,是巧合吗?”夏唯至问。
“是,我没有想到会是你。”白书看着她说:“真的没有想到,大概真是命中注定。”
白书说了很多夏唯至听不懂的话,她就当是在听故事。故事很好听,也很凄美,她很爱听。
她对白书很熟悉,似乎真的是上辈子认识了。
睡睡醒醒不知道多久了。
每次醒来,总感觉白书就在她身边。
再次睁开眼,果然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蛋。
夏唯至坐起身说:“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个故事,你说有个女孩小时候答应嫁给你,长大了却嫁给了别人,你为什么不去抢呢!我觉得那个女的过分,先答应了嫁给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白书早就准备好了早餐,他只给她出最清淡的菜,白粥加一些蔬菜。
还有很多热带水果。
“夏夏,你先吃点东西。”
夏唯至喝了一口粥又说:“其实也不能怪那个女的,喜欢一个人真是很无奈的。我以前喜欢过一个男人叫费明泽,那简直是个渣子!后来我喜欢了一个男人叫薄源佑,还好,不是很渣。再后来……”
说到宫少廷,夏唯至顿了片刻,又想起了电话里她听到的宫少廷和一个女人的喘息声。
夏唯至说:“后来喜欢的男人也是个渣!我蠢的跟猪一样,一次次去追求真爱!其实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真爱!都是生殖冲动!两个人在一起,要么是等价交换,要么就是各自有所图!”
白书抿了抿唇,却没有多说。
夏唯至又逗趣地问他,“你说你记得上辈子的事,那我上辈子喜欢的男人呢?帅吗?渣吗?”
白书也开玩笑地说:“帅,不渣,对你很好。”
夏唯至走出房间,坐到了院子上藤椅上,“看来我上辈子过的太好了,这辈子就成了噩梦!”
这么一安慰,心里也是舒坦了很多。
“我母亲真的没事吗?”夏唯至又问。
“她在很安全的地方,我希望你们不要见面!只要你和洢水没有关系,别人也不知道你是夏唯至。你会很安全的!”
“我大学的时候母亲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那时候我每天在健身房里做人肉沙包,给别人打!给那些贵族娱乐!还在尹家做佣人,随便尹家的人怎么打骂我,我都没有放弃母亲!现在,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安全就不认自己妈妈了!根本不可能!”
“等我脸好了,我就带母亲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随便找个工作,养活母亲,平平淡淡地生活!到时候,你把我母亲还我吧!”夏唯至说。
“不找宫少廷了吗?”
“不找了!我说过,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爱情!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来找我,想来他现在过的挺好!”
“那你儿子呢?也不要了吗?”
夏唯至沉默了一下,说到她的儿子,她真的没看过几眼,就和儿子分开了。
“我想要啊,又能怎么样呢?我要不回来的!我和宫少廷夫妻一场,我们的儿子,他总不会亏待的,何况在宫家,他能接受更好的教育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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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城内,宫少廷的私人别墅。
神阙老宅就他一个人是根本找不到爷爷,而神阙又是狮子大开口,想要宫家的主打产业。
问题宫氏集团根本不在他手里!
宫少廷正和手下商量怎样才能救出爷爷。
“少主!!”卓尔从外面着急地进来,“神阙家族的当家主母洢灵来了!”
“有意思!这女人怎么找上门来!让她进来!”
洢灵是曾经神阙家族的二小姐,原本没有任何资格继承神阙。
只因为洢水犯了事,从神阙家族除名,洢灵也就白捡了大小姐的位置,成了如今的第一豪门神阙家族的当家主母。
洢灵全身珠光宝气,脖子上是鸽子蛋的珍贵红宝石,耳朵上也是红宝石,手上戴了几个戒指,都是红宝石,看来真是喜欢红宝石。
洢灵和洢水是姐妹,两人的气质却相差很远。
洢灵一身贵妇气,而夏唯至的母亲洢水,朴素却自带贵族气质。
“廷少!”洢灵一进来,他的手下还带着椅子过来放到房间里。
一坐下,洢灵就高高在上的一声。
宫少廷冷笑一声,“灵夫人,知道我这房子里有多少人吗?你就敢这么进来?”
“你爷爷在我手上,这是千真万确,你不敢动我,对吗廷少?”
“我要是抓了你,你敢不放我爷爷?”宫少廷反问。
洢灵笑了一下,“廷少,这里是神阙的地盘,我们百年大家族,你可能真的小看了!你在这的一举一动,我一清二楚!特别是……”
“少廷!!”楼上,一个女人被人指着枪走出来。
宫少廷看到楼上的女人,睁大眼睛,立马就炸毛了,“你要是碰她一根毫毛,今天就别想出去!”
“我知道,夏唯至对你很重要,我不敢伤害她!可是你爷爷对你也很重要!今天来,我不是让你二选一,做那么难的选择题。我是给你送礼物来的!”
“叫你手下看着点枪,要是走火了,你们通通陪葬!”宫少廷盯着楼上洢灵的守卫。
真是该死,他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让夏唯至被抓了!
“廷少放心,我手下的枪暂时不会走火!怎么不先问问我,给你送什么礼物?”
“你的礼物本少爷没兴趣!你要什么直说!”
“廷少真是爽快人!我要的很简单,娶我女儿洢纯!”
宫少廷满眼的不屑,“灵夫人,你女儿那么没人要,还得硬塞给我?”
“我女儿仰慕你很久了,男未婚女未嫁,我把她许配给你,也很正常!”
“我已经有夫人了,而且我们还有孩子!作为母亲,你居然都不介意?”宫少廷冷笑地问。
“据我所知,你和夏唯至没有复婚,她也不是你的夫人!何况你是本都国的人,本都国,男人娶几个老婆也很正常,也没有重婚罪,要不然,你先娶我女儿,再娶夏唯至,廷少,不觉得这是美谈吗?”
“荒唐!你女儿嫁不出去别塞给我!老子可没兴趣!”
“廷少,我女儿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她是神阙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想要娶她的人,可得排队等!我现在亲自把女儿许配给你,你居然不要!”洢灵确实没想到,还有人不要她的女儿!
何况她已经说了,宫少廷只是多娶个老婆,她就能把他爷爷放了。
而且已经她成了宫少廷的岳母,更是他的靠山!
“你这老太婆是脑子有问题!我离过婚,有儿子,你还把女儿塞给我!敢情你抓着我爷爷不放就是为了让我娶你女儿?!”宫少廷说完都觉得好笑了。
连带宫少廷的手下都哈哈笑了起来。
洢灵脸色非常难看,她没有想到自己亲自把女儿送上来竟然还被他羞辱!
“宫少廷!”洢灵,狠狠拍桌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你,我能亲自来给她说媒!娶我女儿的人哪个不是王公贵族!你也不过是宫家的私生子!”
“刷”的一下,宫少廷的守卫全都拔出了枪指着洢灵。
宫少廷却抬手示意大家别激动,“老太婆说的是实话呀!我不过是个私生子!你还非把女儿嫁给我这个私生子!你脑子没毛病吧!我告诉你,你女儿我不要!我爷爷,我可是要定了!你敢碰我爷爷一下,我都跟你们神阙没完!”
洢灵站起身,怒目着宫少廷,“你的意思我女儿你肯定不要!那你爷爷的性命也别想要了!”
“瞧瞧,老太婆恼羞成怒了!”宫少廷说完,他的手下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洢灵简直脸上一点都挂不住了,“宫少廷,你走着瞧!不娶我女儿,我一定让你后悔!”
说着洢灵大步走出去。
宫少廷却闪身到她面前,手里的枪指着她,“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廷少似乎忘了,你的女人还在我手里!”洢灵说完,楼上,夏唯至被架了出来。
宫少廷皱眉,刚才他已经让手下偷偷上去,凭着夏唯至的身手,加上他的手下帮忙,不至于连这几个守卫都对付不了!
“少廷!”夏唯至害怕地喊着他。
宫少廷凝眉看她,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面对这些小喽喽都那么害怕了!
洢灵冷笑,“我们走。”
夏唯至被神阙家族的手下架着出来,到了门口。
宫少廷的手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睁睁看着洢灵上了车,夏唯至才被推出来。
宫少廷大步上前,扶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都在颤抖。
再抬眼,洢灵的人早已经走远。
那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少廷!你会娶灵夫人的女儿吗?”夏唯至着急地问。
宫少廷盯着她,“当然不会!刚才很怕吗?”
“当然了,他们拿的都是真枪!”
“不用怕!你先回房吧,我还要和他们商量接下来的打算!爷爷在那老太婆手里,也不知会怎么对待他!”
“少廷,那你真的不会娶灵夫人的女儿洢纯吗?”
“我说了不会,当然不会!她女儿我都没见过!就算见过,我也看她不上!你姐姐尹翎叶也算是倾城佳人,我也没看她一眼!”
说到尹翎叶,面前的女人脸色微窒。
“其实尹翎叶她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那又怎样,我又不喜欢她!我宫少廷一辈子只会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你!”宫少廷说。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现在从来不进我房间?”
宫少廷看一眼快落下的太阳,“我爷爷还没救出来,我没心情!何况就算我在神阙城,本都的公司也要亲手打理!还有我外公那边也有很多事,我要帮忙处理!我真的很忙!等以后空了,我再多陪陪你,这样好吗?”
“好吧,那你忙吧!”她显然很失落的样子,自己走开。
宫少廷以前也很忙,可他总能抽很多时间来陪着夏唯至!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总是抽不出时间来陪她,而且连一点碰她的欲望都没有!可他知道对夏唯至的心,他从来没变过!
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那方面可能出了问题!
看着夏唯至失落地走开,宫少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脑海里莫名的闪过了一个人影,却是神阙老宅里那院子里的女人,被鲨鱼咬伤了脸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让他倍感熟悉,看着她被咬伤的人,他却有些心疼。
他不喜欢自己关心别的女人,很不喜欢!
摇头,把那人影从自己脑海里去除。
“少主,牧少送来的公司加急文件,都需要您亲自过目签字!”卓尔又送了一堆文件过来。
本都集团走上正轨了,牧萧也是功不可没,他现在不在公司,自然需要牧萧多打理。
宫少廷想起夏唯至失落地走开,“公司的事让牧萧全权打理,不用非要我签字!目前最重要的是爷爷!”
卓尔楞了一下,这本都集团几乎完全是少主一手创办出来。
虽然后来一直是他的外公在打理,但少主从来都是出谋划策指点江山的人,对于本都集团,少主花费了很多心血。
重要文件和决策都是要他亲自过目签字才行。
看着少主跟着夏唯至走开,卓尔摇头,自古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的!
“夏唯至!你不是喜欢看电影吗!我陪你去看电影!”宫少廷走上前说。
夏唯至楞了片刻,“可以吗?那爷爷……”
“神阙族里有我的人,爷爷暂时没事。只是会受些苦!这些苦老头子受的住!我从外公那里调派了人手,等那边的人到,我强攻神阙老宅!爷爷,我一定能救出来!只是你母亲,听说在神阙族手里,可我的人却查不到她的消息!”
这是让宫少廷奇怪的,按照神曜的说法,夏可卿在他们手里。
可明明,他安排在里面的人手却告诉他,根本没有夏可卿任何消息!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母亲!那我去换件衣服,我们现在看电影吗?”
“对,先带你吃饭!这里有些小吃听说味道不错!”
宫少廷看着她兴奋地跑开,眼角划过宠溺,可突然又微微皱眉。怎么夏唯至不打探夏可卿的消息?
还让他不用担心夏可卿?
夏唯至当初在尹家做牛做马,可全为了她母亲啊!
一回到房间,夏唯至关上洗手间的门,对着镜子在脸上剥了一块人皮面具,那张脸精致白皙,她因为经常带着人皮面具,皮肤不透气,她自然要保养。
擦好了各种护肤品。
尹翎叶的唇角勾起,脸上都是得意的笑。
“夏唯至,我霸占宫少廷那么久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上一次我叫-床的声音那么好听,肯定把你吓跑了!你是再不会回来找宫少廷!那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摸着自己的脸,尹翎叶只觉得遗憾,要是凭着这张脸让宫少廷喜欢自己,那该多好!
可惜,她只能暂时凭借这张脸皮!
等以后找机会让宫少廷喜欢她尹翎叶!
走出门,尹翎叶的脸又戴上了人皮面具。
挽住宫少廷的手臂,尹翎叶靠在他怀里,“宫少廷,我们去看什么电影?”
“《舞动》你演的那部!”
尹翎叶笑着的脸简直尴尬,“上映很久了,早就下了吧!”
“我让影院单独给我们放!我还没看过,你演过的唯一的电影!反正你做什么都能做好!演个戏也能演的比你那姐姐好!”
尹翎叶呵呵笑着,却没有答话。
宫少廷又说:“这尹翎叶凭空消失了一样!上一次她害的你差点流产,这笔账还没算清楚!等找到她,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尹翎叶立马说:“我可能误会二姐了,流产的事毕竟没有发生,而且那时候也没查清楚,二姐从没来过我房间,是不是她也不一定的!宫少廷,我二姐就是怕你追究才不敢回家来!她的名声全给我毁了,我现在想起来也后悔,等她回来,还是别再追究了!”
“不追究?像上次放过尹家那样放过尹翎叶?”
“嗯!放过她吧!我都没事了,何必再追究呢,是不是?”
“你就是心地太善良!”宫少廷捏着她的下巴说她。
“我二姐也不坏的,只是从小骄纵惯了,她心地也是很善良,宫少廷,不要对她有误解了!”
“我对尹翎叶是不了解!既然你这么说她,总是有你的道理!算了,等她回来,我不追究就是了!”
“谢谢你,宫少廷!”尹翎叶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贴过去。
宫少廷看着她,唇角挂着宠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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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看一下自己的脸吧。”白书把夏唯至脸上的绷带全部都拿掉了。
拿了镜子给她。
夏唯至拿过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双眉修长,眉宇间还带着一股娇媚,瓜子脸,眼如点棋,清秀又不失妩媚。
镜子里的女人,她真是一点认不出了。
“这张脸喜欢吗?”白书问她。
“我都认不出自己来了,跟我以前长的一点不一样。”
“是不一样,这样的你,没有人认识,很好。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不说自己是谁,没人知道你是夏唯至,连你母亲都认不出来。何况是神阙族的人。”
夏唯至说:“其实我以前挺漂亮的,现在这张脸看着真是好陌生,不明白那些整容的是什么心态,父母给的脸变得父母都不认识的,这样很不好。”
“她们为了漂亮,为了名和利,你换脸是为了生存。你和她们不一样!夏夏,你真的很美!和你以前一样美!”白书说。
夏唯至笑,“说的你见过我以前的样子似的!哦,对,我也算小有名气,你在网上看过我照片!”
白书却只是淡淡一笑,“嗯。”
“白书,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以为我的脸就那么毁掉了……要不,你说个愿望吧,我帮你实现了!”
“我的愿望是你平安幸福。”
夏唯至楞了楞,然后笑起来,“不是我的,是关于你的!”
“我的……那你陪我看场电影吧。”
双: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个多话的人,不会天天说我生病了,看到你们在留言板吵,我挺反感的,前几天一直烧的一塌糊涂,我和我编辑说,这篇文我要弃了,我没精力写了,我编辑说,你熬了半年才收费,免费期你都能每天更新,何苦现在收费了又断,这样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说我很累。后来编辑说,多少更一点吧。我于是写了很多,都是发烧的时候写的,写出来的内容几万字我自己不喜欢都删除了。我朋友也觉得我傻,收费章节随便写的什么,放上来都是钱,何苦都删了,我说不喜欢的内容我不放。看到有人说,你这样一点点更还不如不更,我就觉得自己好傻,是啊,还不如不更。
我好朋友一笑劝我调整一下心态,现在放弃,过去的半年都白费了,梦想也会丢了。这本书也出版了,梦想又近了一步,我放弃就是亲手丢了梦想,我知道。身体不好,不想天天挂嘴边,这样显得很借口,于是我选择什么都不说,随便你们骂,我也不是个喜欢禁言删评论的人,评论不见了,被禁言了都管理员看不下去了自发做的。被骂的还是我。我跟管理员说,不要删正版读者的评论,更新慢有意见很正常。管理员心疼我,不肯,我也不想多管。
这张是章节感言,不是收费章节,肯定还会有人又骂说了一堆废话还收钱。那我再强调一遍,这是免费的章节感言。
免费期作者没有稿费,我能每天更新4张,何况现在收费了,我只有更新章节才有稿费拿,不更新,我就没钱,不到万不得已我何苦自断后路不更新。
天天喊着放弃的,我很尊重你的选择,喊着看不懂的,那是因为很多老读者看过大双以前的书,他们提前看明白了,不是你看不懂,因为我后面还没写到,而他们早就知道了而已。所以不要被老读者的评论左右,耐心看下文就好了。
“我的……那你陪我看场电影吧。”
“就这样吗?白书,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啊!”
“嗯,就这一个追求。今天是我生日。”白书轻描淡写地说。
夏唯至怔住了,“你的生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我掐准了时间你的脸今天能好,刚好也是我生日,想让你陪我看电影。”白书说:“我从来没去影院看过电影。”
白书说着的时候,佣人席镶就端了面进来。
席镶说:“爷!这是长寿面,祝您生日快乐!”
一碗很清淡的面,惨白惨白的,面上就两个鸡蛋。
“夏小姐,今年我们爷过生日,多了一个你,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不过真的挺好的!”席镶又说。
“你就这么过生日啊?蛋糕也没有吗?”夏唯至看的不忍心。
“不爱吃甜食,而且席镶做的面味道还可以,你吃吗?”白书把自己的面推到夏唯至面前。
夏唯至看不下去了,起身撩起袖子,“我给你做饭去!这面你别吃了!这么惨白的能吃吗!”
夏唯至见席镶很受伤的样子,说:“我不是嫌弃你!这面,看着真不好吃!等着,我给你们做去!”
夏唯至去了厨房,找出来食材,有什么做什么。
半个小时就整了一桌子出来。
有菜有肉还有汤。
顺便,她也做了一碗面。
跟席镶做的一比,她的面简直是专业大厨级别的。
白书显然很意外,“你还会做饭?”
夏唯至把长寿面放他面前,又勺了一碗山药汤给他,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了一个小蛋糕。上面就放了一根蜡烛。
白书脸上闪过惊喜,“这也是你做的?”
“做个饭而已多简单的事!白书,生日快乐!”夏唯至拿蛋糕到他面前,“许个愿,吹蜡烛!”
席镶也是满脸惊喜,“夏小姐,你好厉害啊!没想到你厨艺那么好!”
“我妈不会做饭,小时候都是我做的!后来长大了,为了省钱也自己做饭!不厉害,只是基本的生活技能!白书,我给你唱生日歌,你许愿吧!”
白书看着夏唯至,眼底泪光闪烁:“好!”
夏唯至清了清嗓子。
“不管时间走了多远
不管昨天明天什么叫做永远
我只想要今天陪在你的身边
为你唱一首歌再靠近你一点
肩并着肩脸贴着脸
就在这一瞬间感觉爱在蔓延
我在你的胸前轻轻画一个圈
祝福你的梦想都实现
不需要流星出现你也可以闭上眼
映着烛光许下心愿一遍又一遍
当你一睁开双眼什么都多一点
因为这是你的birthday”
夏唯至的声音本来就甜美,唱起歌的时候,声音尤其动听,她唱的生日快乐歌,和原唱一样好听,却有她自己独特的风格。
白书望着她,思绪却飞到很久以前,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人,却又是物是人非。
席镶更是惊愕地望着夏唯至,没有想到夏唯至唱的那么好听。
唱歌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摇摆,像个美丽的天使在他身边轻快地舞动,她在他面前绕了一圈又一圈,望着他,唱着他爱听的歌。
“看着你微笑的脸那种幸福的画面
好想能够停住时间多看你一眼
让我再抱你一遍再跟你说一遍
Letmebeyourbirthdayangel
因为这是你的birthday”
席镶像个迷妹一样听着,一曲结束,更是激动地鼓掌,“夏小姐,好好听!”
夏唯至望着白书,俯身,笑着,“白书,生日快乐!”
白书的唇角微微扬起,弧度却越来越大。
席镶看着他脸上荡漾起的笑容,简直都瞠目结舌了,她的主子,她从来没看他笑过,可夏唯至来了之后,他唇边总是噙着笑。
夏唯至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只要夏唯至是高兴的,他就跟着开心!
“白书,我唱的好听吗?”夏唯至问。
“夏夏,你唱的很好听。”白书说。
“你喜欢就好!那你许愿吧!”
白书闭上眼,在心里许了愿望,睁开眼看到夏唯至站在他面前,他唇边的笑容依旧荡漾,吹灭了蜡烛。
夏唯至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希望你陪我看电影。”
“你别浪费这个愿望啊!我一定陪你看电影!但是你许个别的啊!”
“就这一个。”白书说。
“……”
吃完饭,席镶一个劲地感叹:“夏小姐,你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厉害!做个菜也好好吃!唱歌也好好听!还能随便演个电影!听说你跳舞也好厉害!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白书吃着面,听到席镶的夸奖,好像席镶是夸他一样,他也跟着开心。
夏唯至一点也不谦虚:“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不过白书更厉害,我的脸毁成那样,他都能把我脸治好!要不是白书,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们爷当然厉害了!什么病在他手里都能药到病除!”席镶很崇拜白书的样子。
白书却只是噙着笑,把夏唯至做的面都吃完了。
夏唯至想起来问:“白书,我母亲身体也不好!之前车祸,昏睡了四年,后来醒了,医生说她活不过两年,你是不是也有办法救她!”
“不用我救,有人会救她,你不必担心你母亲,她很安全。”
“那她到底在哪里?”
“夏夏,你有自己的生活,你母亲也有。有人一直在找你,你母亲,也一直有人在找她。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可我没见到她,我不放心!谁找她?其实我很好奇,我妈妈为什么成了神阙家族的叛徒?”夏唯至问。
“她不是叛徒,你不要过问神阙的事,他们家族的事很复杂。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是你喜欢的生活。你现在,可以完全做到和神阙没有半分关系,没人会伤害你,你能过任何你想要的生活。这是我能帮你的。夏夏,不要浪费了我的苦心。”
她现在的样子,连自己母亲都认不出自己来。
那些伤害她,想抓她的人更加认不出来了。
白书治好了她的脸,却变不回她以前的样子。正因为如此,就如白书所说,她能过任何她想要的生活。
“白书,你还是不明白,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总是会忍不住问这句话。
“我说了,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我是来还你的。”
“你说上辈子明明是我辜负了你,要还,也应该是我来还!”夏唯至配合他,调侃地说。
“你早就还我了,现在又轮到我欠你了。夏夏,不要再问我为什么对你好!在我眼里,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会努力去找你,对你好。”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白书喊自己夏夏的时候,她都会心疼,心里被刀子狠狠扎着一样疼。
就连他和她说话,她听着也总是想哭。
白书明明看着和她差不多大,却感觉是历经沧桑垮过好几个世纪了一般。
夏唯至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他,满满都是心疼,“白书,如果有下辈子,我努力去找你,对你好!”
她是想说得让他高兴一些,结果他脸上原本有的笑容也不见了。
唇角只有一抹苦笑划过。
现在的天气又转冷了。
到影院的时候天色有些晚。
白书从车上下来,夏唯至看到自己跳到了轮椅上,夏唯至从席镶手里接了毛毯放到他的腿上。
她俯身放毛毯的时候,黑色的长发垂落,擦在了他的脸上。
白书拿开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结果发丝又掉下来了。
夏唯至抬眼看着他笑起来,“我头发太柔顺了啊!”
白书噗嗤一声笑,“对,太柔顺了!”
“你送我的洗发水很好,再送我几瓶吧!”
“那是我调配的洗发水,你喜欢的话我教你怎么调配。”
“好啊,白书,你真是无所不能!”
白书实在忍俊不禁,又笑了出来。
席镶看到自己主子那么会笑,意外又欣喜,真的好希望夏唯至可以留在爷的身边,这样爷就不会成天没有表情,从来不会笑。
“席镶,你回去吧。”白书和席镶说。
“不!爷!我在门口等你,看完电影两个小时够了!”席镶说。
“回去。”白书说。
“好吧,爷有事给我打电话!”席镶说。
席镶又交代了很多才离开。
白书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她真的很啰嗦。”
“她也真的很关心你!白书,席镶很好哦!她虽然是你的佣人,可我看得出,你没把她当下人看待!”
“你不要乱牵线,看什么电影?”白书问。
夏唯至推着白书进影院,无意间看到她和祁尊的电影《舞动》居然还上映着!这都多久了,这电影还有档期!
而且这电影院人也忒少了!
门口没看到什么人,工作人员倒是不少。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影院被人包了,我们不接待其他客人!”前台和夏唯至说。
最近的影院就只有这家了,席镶回去了,白书坐车原本就不方便。
今天又是白书的生日,她可不想让白书扫兴!
“我就只要两张电影票!这影院很多放映厅,总不可能每个放映厅承包的那位都要用吧!”夏唯至说。
“很抱歉,是整个影院的放映厅都被承包了!”前台说。
“谁承包了影院,我跟他去说!”
“真巧!那位先生来了!就是他!”前台指着门口走进来的一男子。
夏唯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来人,意外又愕然。
宫少廷!承包了一个影院,请谁看电影?
夏唯至先去白书身边,俯身说:“电影院被人承包了,我去和承包人沟通一下!很快就回来!”
白书抬眼也看到门口进来的宫少廷,灰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意外,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好!”夏唯至走到宫少廷面前。
他在看时间,似乎在等人。
宫少廷抬眼轻描淡写地扫了她,看到她的模样,他怔愣了片刻。美女见过不少,这个女的确实挺漂亮。
不过看着很眼熟!
“是你!”宫少廷想起来了,还有些惊喜,“被鲨鱼咬伤脸的女人!你的脸那么快好了!看来我的药效果很好!”
“不是你的药,是白书医术太好!”
白书?
影院里的客人几乎没有,而客厅里坐着一个男子,这里很多女的工作人员都在看他。
一个男人长的那么漂亮,差点都以为是个女人!
宫少廷记得这个白书,当初在神阙老宅,也算是白书救了他一次。
“你们来看电影?”宫少廷问。
“是啊,影院被你承包了,不知道能不能卖我两张电影票?”
“我的电影票不卖,今天我陪女朋友看电影,不想被打扰。你们换个影院。”宫少廷说。
“不会打扰你的!我们在不同放映厅就好!今天是白书生日,我要陪他看电影!上一次白书也救了你一命,两张电影票换你一命,你很赚了!”
“你的意思,我的命还不如两张电影票?”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宫少廷看着她觉得好玩,“你拐着弯骂我,还要我给你电影票!你以为本少爷脾气那么好?他救我是他的事,我可没求他!”
“就是不给了?”
“也不是不可以,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电影票!”
夏唯至皱眉,看一眼白书,“我叫夏夏。”
“夏夏?”
“可以给我电影票了吗?”
宫少廷挑眉,“放映厅随便你们挑,进去吧!等等!”
宫少廷又走到爆米花机旁边,拿了一桶给她。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拿过爆米花。
她想说一声谢谢,可是对着他那张脸,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和她一起时都不见包电影院,现在她不见了,立刻交了新女朋友,还包场看电影,自己爷爷的死活都不顾了!
呵呵,心里冷笑了两声。
夏唯至一点不想和他多说。
走开。
“宫少廷!”突然一个女声传来。
夏唯至还没走开,一眼就看见似乎是从洗手间的方向出来一个女人,上来自然地挽住宫少廷的手臂。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进去看电影吧!”尹翎叶挽住他的手臂。
宫少廷宠溺地说:“没久等!”
夏唯至看到面前的女人,有些愕然,有些了然,又有些好笑。
面前的女人居然和她以前的容貌一模一样,甚至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那么相似!简直就是她以前的翻版!
“这位是?”尹翎叶看见面前陌生的女人,只觉得她很漂亮。
夏唯至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真是太像了,连她都觉得这个山寨货逼近正版的了!
“宫少廷,你们认识吗?”尹翎叶好奇地问。
“算是认识,不是很熟。”宫少廷说,拉着她,“走吧,看电影!”
夏唯至看着两人走开,想起了之前打电话给宫少廷,床上的女人就是面前的假货吧!这么长时间了宫少廷没有认出来?
夏唯至突然走上前拦住他们,“宫少廷,这位是你女朋友?很漂亮啊!长的跟真的似的……我的意思,真的很漂亮!”
尹翎叶脸色微窒,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宫少廷拥着尹翎叶很骄傲,“我女人当然漂亮!”
“那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夏唯至又问。
尹翎叶脸色挂不住了。
其实夏唯至现在这张脸,清秀不失妩媚,放到人群里,辨识度非常高,因为实在很美,美到让人移不开目。
“当然是我女人漂亮!”宫少廷说。
夏唯至又笑起来,盯着面前的人,“嗯,是很漂亮,漂亮的有点假了!”
宫少廷皱眉,这女人怎么回事!
尹翎叶也生气地冷笑,“这位小姐,我们不认识,你就这么评价我的容貌,还是当着我老公的面,会不会不合适啊?”
“我是夸你呢!只是说了那么点缺点,有点假!你不觉得自己假吗?”
宫少廷很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的女人。
抱住尹翎叶的肩膀,宫少廷警告,“要看电影就进去看,不看就滚!夏唯至,我们走!”
说着宫少廷就拉着尹翎叶进了放映厅。
尹翎叶不明白,有个女人当宫少廷的面这么说自己,宫少廷居然连责骂都没有,说了一句就算了!
心里顿时也不爽快!
回头看一眼那女人,尹翎叶发现这女人好像对自己特别有敌意!
白书的轮椅慢慢移动到夏唯至身边。
白书也看到了宫少廷身边的女人,那女人的模样和夏唯至以前的样子一模一样,而且宫少廷也叫她夏唯至!
“夏夏,那个女人怎么回事?”白书确实有些好奇。
夏唯至抱胸看着放映厅的门关上,“有人偷梁换柱以假乱真,山寨的跟真的似的!我都差点认不出,还以为见到自己双胞胎姐妹了!”
“你不告诉宫少廷?”
“抱着假货那么长时间了也没发现,我本以为他是另结新欢了,没想到,比另结新欢更low,居然拉着山寨货不放!”而且还跟山寨货上--床了!
想起来真心跟吃了苍蝇一样反胃!
“你觉得她山寨得怎么样?”白书问。
“接近高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跟我一模一样,不是和我很熟悉的人,做不到这地步。那个女人我应该认识吧!”夏唯至猜测,望了望墙上贴着的《舞动》海报,“也难为她了,活生生一个人活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不揭穿她吗?”
“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扫你兴!况且,我就算当面揭穿她,宫少廷也不会相信!那高仿足可以以假乱真!白书,还别说,真的很像!我都还以为照镜子呢!”夏唯至笑起来。
“你还笑的出来?”
夏唯至的笑其实很苦,“想起来挺恨的,我那么痛苦的时候,他却抱着这个山寨货当宝!我站在他面前,他却不认识我!不说这个了,今天你生日,我们看电影去!”
“你还看得下去吗?”
“当然!这辈子我什么事没经历过,孩子都生过了!鬼门关去了几次!看到了山寨货而已,也不能打扰我们看电影!”夏唯至说完推着白书进放映厅。
却还是忍不住抬眼看宫少廷进去的影厅。
自己看自己的电影,感觉还是怪怪的,祁尊的演技真的很好,把男女主的感情纠葛演得淋漓尽致。
说到祁尊,她也是很久没见了。
那山寨货不知道祁尊见过了没。
电影,夏唯至其实看的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隔壁放映厅里的宫少廷还有那位高仿。
如果她猜的没错,能如此了解她的,大概就是尹翎叶了。
刚好尹翎叶又消失不见。
“夏夏,你演的很好,舞跳的也好。”白书看着电影说。
夏唯至没有回答他,她一直在想高仿货是不是尹翎叶。毕竟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很好奇,很震惊。
“夏夏?”白书又喊她。
夏唯至这才反应过来,“是啊,我演技好,舞也好!我哪里都好!”
她太不谦虚了,白书失笑。
电影一结束,夏唯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出去,他们先出了门口,才看到宫少廷和高仿也出来。
高仿在宫少廷怀里娇笑着。
宫少廷似乎在夸她演的很好。
夏唯至故意走上前,“没想到电影里有你女朋友的戏份,演的真心好!”
宫少廷原本挺同情她,觉得她特别坚强。
现在,他很不喜欢这个叫夏夏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为难夏唯至。
夏唯至又对尹翎叶说:“演技特别棒!演得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尹翎叶很忌讳她在自己面前说真假。
“谢谢夸奖!”尹翎叶冷笑一声,拉过宫少廷,“宫少廷,我有点饿了,我们吃宵夜去吧!”
“嗯,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菜!”尹翎叶说。
宫少廷说:“去超市买菜吧,我给你做!”
“好啊!”尹翎叶开心地贴了上去,抱着他的手臂,整个人挨着他。
宫少廷望着她更是满眼的宠溺。
夏唯至看在眼里,却满是嘲讽。
“夏夏,我也饿了,也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吧。”白书说。
夏唯至一拍掌,“好啊!”
尹翎叶冷冷盯了夏唯至,她很反感这女人看宫少廷的眼神。
无论何时何地,她和宫少廷走在一起,总有那么多女人惦记宫少廷!所幸,宫少廷就喜欢她这张脸,她倒是不担心!
只是也要防着有些人贴上来。
连神阙族洢灵夫人的女儿洢纯都想嫁宫少廷,何况其他女人!
一个大型超市就在五百米以内,走几步就到了。
宫少廷挽着尹翎叶,夏唯至推着白书走。
尹翎叶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见她看着自己,尹翎叶皱眉,“宫少廷,我现在就饿了,不想等你做饭吃,要么就去对面的餐厅吧!看着味道不错的样子!”
宫少廷看一眼那餐厅,是一家地方特色的餐馆。
“好!”宫少廷带着她直接往餐厅里走。
尹翎叶又回头看后面的两人,反正她很不喜欢跟那个女人碰面,她看自己的眼神尤其心里发毛!
夏唯至停住脚步。
白书说:“我们也去吃吧,这是神阙城的特色餐馆,里面都是神阙著名的小吃。你一直在我那里吃席镶做的菜,她做的实在不好吃,改善一下伙食吧。”
也不等夏唯至推他,他自己操控着轮椅往马路对面去。
夏唯至立马跟了过去,“白书!”
“突然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现,总是很好奇,想弄个明白,我理解。”白书说。
“今天是你生日,我真的不想扫兴!”
“不扫兴,我也好奇。”白书说着,轮椅继续往前动。
夏唯至跟他进去,看到宫少廷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们隔壁还空着一张桌子,服务生直接把他们带过去。
尹翎叶回头看到他们来出现,脸色顿时难看。
“少廷,我看他们是故意跟着我们吧!”尹翎叶不满地说。
宫少廷看到白书已经在点餐了,而他们也已经点好。
白书似乎知道宫少廷在看自己,抬眼望了望他。
宫少廷收回视线,冷冷扫过白书对面的女子,他现在也怀疑那女人故意跟着他们,之前他看那女的挺高冷,不爱搭理他,现在却一个劲跟着,让他有些反感。
夏唯至和白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是真去洗手间,想上个厕所。
上完了出来却看到高仿品站在门口。
夏唯至真是不习惯看到一个跟自己长一样的人,毕竟她可没有双胞胎姐妹。
尹翎叶说:“我们借一步说话!”
“不用啊,这厕所就很好!有屁就放!”
尹翎叶冷笑一声,拖着夏唯至进了厕所小门,一进去,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唯至还觉得惊喜,尹翎叶为了学的更像她,莫非还去学了跆拳道不成!
“你想勾-引我老公吗?”尹翎叶开场就质问。
夏唯至楞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夏唯至一抬手就推了她的肩膀,放手掐住了尹翎叶的脖子。
所幸她们身高差不多,谁也不用俯视谁。
“凭我的模样,你确定我需要勾-引吗?就算我要勾-引,你能怎样?”夏唯至冷笑。
尹翎叶没想到,这女人逼她想象的难对付!
“他看不上任何女人!只喜欢我,你要有这种心思,劝你还是早点放弃了!”尹翎叶警告。
夏唯至低低笑起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装的再像你也是个山寨货!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卖弄!老子没拆穿你已经够仁慈!”
夏唯至看着她睁大眼睛,明显的惊恐。
“你瞎说什么!你是什么人!”尹翎叶质问。
夏唯至丢开她,碰她一下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是啊,我瞎说什么大实话!忒瞎说了!”
尹翎叶被她说得心里慌得不行,拦住她的去路,“说清楚,你到底是谁!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何必来挑刺我!”
“不认识就不能挑刺了?再说,你不是觉得我勾引宫少廷吗!我要勾引他,总得先解决了你!不然你多碍事!对吧?”
“你这是明目张胆和我抢男人了?!要不要这么嚣张!我们才刚见面,你就挑衅我!”
“老子就是要那么嚣张!你怎样?”
尹翎叶还没见过这么呛人的女人,气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警告你,你别来挑衅我!不然,你不会有好果子吃!”尹翎叶再次发出警告。
夏唯至已经走出小门了,尹翎叶也跟了出来。
听到尹翎叶的话,夏唯至实在是没忍住,扬起手臂再次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抵在洁白的瓷砖上,手中的小弓弩就对着尹翎叶的脖子。
那尖锐的箭尖闪着骇人的光芒。
尹翎叶一看就知道那箭是真的。
“大庭广众的,你敢对我做什么吗?宫少廷就在外面,你碰我一下,他能放过你吗?!”尹翎叶有些气急败坏,她一点都打不过眼前的女人。
“傻妞,我是想告诉你,你也别来挑衅我!不要拿宫少廷威胁我,这里是神阙城!你有宫少廷这个靠山,我也有靠山!”夏唯至收回弓弩的时候,箭尖直接在尹翎叶的脖子上划过。
一道血痕立马出现。
尹翎叶疼得惊呼,捂住脖子,“你!你等着!!”
尹翎叶是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好惹,而且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根本不敢多逗留!
原本是来警告她的,结果却被她弄得心里更加发慌。
捂着脖子,拿了纸巾随意擦了血就匆匆出去。
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神。
因为她一点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细!
而这个女人似乎对她很了解!
尹翎叶回到座位,夏唯至也跟着出来了。
宫少廷见尹翎叶那么久没回来,正起身去找,看到尹翎叶捂着脖子,脸色难看。
宫少廷问她,“怎么了?”
尹翎叶立马摇头,“没事!”
“手上怎么是血!”宫少廷握住她的手问。
“没有,不小心弄伤了!”尹翎叶摇头说。
宫少廷又注意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夏唯至!谁弄伤了你!!”
一声夏唯至,白书身边的女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宫少廷。
宫少廷见她看过来,更是怒不可遏,抓着尹翎叶就盯向白书身边的人,拥着尹翎叶到了夏唯至面前。
“是不是你!说话!”宫少廷怒斥。
夏唯至正准备坐下吃夜宵了,这些菜,菜色看着还不错。
“跟我说话吗?”夏唯至抬眼疑惑的看宫少廷。
“她去了趟洗手间,脖子就被人伤了!除了你还有谁!”宫少廷质问。
“哦?是我伤的吗?”夏唯至抬眼问尹翎叶。
白书给夏唯至碗里夹菜,安静地看戏。
尹翎叶看着她戏谑的眼神,想起她在洗手间的话,心里越发慌,“宫少廷,是厕所里有尖锐物品,我不小心割到,不关她的事啦!”
宫少廷不信,“怎么可能割到脖子!就算他们是神阙的人,你也不用担心会连累我!夏唯至,跟我说实话!”
尹翎叶意外,他们居然是神阙族的人!难怪这个女人那么嚣张!
每次喊到夏唯至,白书对面的女人都忍不住要抬头。
心里一顿火气,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口口声声喊着别的女人夏唯至!
想起他每天和她同床共枕,更是让她恶心得反胃。
夏唯至直接扔了筷子,“白书,我恶心得吃不下饭!要不我们换地方吧!”
白书也放下筷子,说:“确实有些苍蝇一直在飞,飞得让人头疼。”
苍蝇?
宫少廷一掌拍在桌上,“你说谁苍蝇?!是你的女人伤害了我的女人!还想这么走了?!不道歉,就让她也给我划一刀!”
白书抬眼,拿起筷子,微动,筷子中间一粒黑点,竟是还在挣扎的苍蝇。
“我说的是这个苍蝇,你要承认自己是苍蝇,那也随你。”白书放下筷子,那苍蝇挣扎着又起飞了。
夏唯至看着白书简直都崇拜死了。
筷子都能夹苍蝇,他手速很快,而且手很有力道,这是她一直知道的。
宫少廷脸色难看极了。
白书又说:“纠正一点,夏夏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朋友。”
白书又说:“纠正一点,夏夏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朋友。”
宫少廷刷的一下拔出了枪,这两人真是欺负人到头上来了,他宫少廷怎么可能忍!
一拔枪。
餐厅里还有其他客人也都看见,吓得都快尖叫。
“不管她是谁的女人,总之她伤害了我的女人,今天就不能这么走了!”宫少廷的枪拍在桌子上。
夏唯至看了一眼,冷笑,“你的女人?她自己都说了,脖子伤是自己弄的,不关我事,你怎么连自己女人都不信呢?”
说到自己女人,夏唯至都刻意加重了音。
“你当我傻吗!这是尖锐物体割伤的,她怎么伤也伤不成这样!”宫少廷拿起枪指着她,“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
看着枪口,夏唯至心口狠狠撞了一下。
再抬眼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
她突然想笑,却又觉得此刻连笑都是可悲的。
“既然是我伤的,怎么连她自己都不敢指认我?莫非,她有什么事瞒着,是非常心虚的吗?”夏唯至故意把问题抛弃了尹翎叶。
尹翎叶见宫少廷不依不挠,她也不能再软弱下去。
尹翎叶说:“宫少廷,我看他们是神阙的人,以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想到他们欺人太甚!这伤的确是你伤的,你手腕上藏着弓弩,上面有箭!”
宫少廷怒不可遏,一把抓起了夏唯至的手腕。
宽松的袖子自动滑落下来。
上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弓弩,弓弩上面还有几把小巧的箭。
狠狠捏着她的手腕,宫少廷质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话说,是我做的!”夏唯至盯着他说。
“她跟你无冤无仇,你何苦伤害她!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宫少廷怒吼。
这些日子,他总是时不时想起她,他觉得她坚强得让人心疼,坚强的人,心地也一定很善良!
夏唯至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谁跟你说我善良了!你认识我吗?就这么下结论!”
“你们神阙族的人都那么嚣张跋扈是吗!”宫少廷抓过夏唯至手腕上的箭直接对着她的脖子,一刀还没下去。
突然有一颗石子飞过,宫少廷是见识过白书的手法,立马收回了手。
被他的石子打中简直跟中枪一样!
侧身,他再次抓住夏唯至的手腕,他不欺负回来根本不罢休!
“宫少廷!你今天敢碰我一下,你一定会后悔!”夏唯至见他抓着自己不放,生气地喊。
“白书,你不要管我的事!”夏唯至就看宫少廷会不会动手。
白书手里的石子收了回来,淡淡地看着。
宫少廷抓了箭一刀就划过她的手腕。
手腕处鲜血横流,她望着他,眼底似乎有泪水出来,却硬生生压了下去。
宫少廷把短箭扔在桌上警告,“下次再敢碰她,我就不是现在这么客气了!夏唯至,我们走!”
宫少廷拉着尹翎叶走开,尹翎叶眼底都是笑。
夏唯至手腕上的血不断流下来,沿着掌心落在指尖,又落在地上。那些血好像流在心口了一般。
疼得没有知觉。
她真的很恨,恨到明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假的,她都故意不去拆穿,她就是要他自己去发现!
她的脸被鲨鱼整块咬下来,疼得日夜没法睡。
每天她只能靠想着他,想着他们的儿子小米粥,她才能勉强入睡,可是睡不了一个小时又会被疼醒。
白书治她脸伤的时候,刺痛的药敷在肉上,刀子割掉烂掉的肉。
连打了麻药都能感觉到疼。
她每天在想,宫少廷找不到她一定急死了。
可她不想他看见她那么丑陋的样子。
忍着不去找他。
鼓足勇气了打电话,听到的却是他和这个女人叫-床的声音!
现在看到这山寨货,她是又好笑,又好气。
她受了那么多苦,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痛苦的时候,他都不在她身边!
现在为了这个山寨货,他亲手伤害她!
她割了山寨货一刀,山寨都不敢吭声,宫少廷死活要出头。
尹翎叶走到门口又得意地看夏唯至,就算她知道些什么,和宫少廷说,宫少廷也根本不会相信!
夏唯至也看到尹翎叶回头看自己了,抬手,手中的弓弩对准她。
吓得尹翎叶立马走到宫少廷的前面去。
夏唯至冷冷勾了唇角收回弓弩,看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
“夏夏,把手给我。”白书很淡然地说。
夏唯至伸手,看着白书把药粉洒到上面,然后给她一颗药。
“止血,张嘴。”白书说。
吃了药,夏唯至说:“白书,对不起,今天你的生日,过的真不好!”
“没有,挺好,我们电影也看了,现在还一起吃宵夜。”白书说:“这些年生日,我都和席镶过,现在多了你,我很满足。”
“你要求真低!我要是有你这份胸襟,不至于现在那么不痛快!”夏唯至说。
白书看一眼外面,宫少廷早就走了,还是气呼呼地离开。
“你去威胁了那个女人,想必她会越来越慌,露出的马脚也会越来越多。宫少廷发现她是假的,也是迟早的事。”
“我没想威胁她,我是希望温水煮青蛙,可没想到她先来威胁我,让我离宫少廷远点!怎么那么没安全感!”夏唯至嘲讽。
“靠着你的脸在伪装,博得宫少廷对她的宠爱,怎么会有安全感呢。但凡有个女的出现,她都会紧张。特别是你那么漂亮。还疼吗?”白书说着看一眼夏唯至的手腕。
血已经不流了,白书的药也很神奇,手腕也不疼了。
白书的医术真的很好,他手里的药更是让她惊叹。
“不疼了。”夏唯至看着手腕说。
“我说的这里,疼吗?”白书指了指心口。
夏唯至莞尔一笑,笑容有些苦,“说不疼是假的,我真的没法原谅他!明知道那个女人是假的,我都故意不拆穿!好像特意想报复。我不喜欢这样!”
“心里有火总要发,憋着更是难受了自己。你换个角度想,宫少廷那么护着她,其实是在护着你。”白书安慰她。
“我知道,只是想起来他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久,我实在反胃的很。男人那么在乎自己的女人是否干净,我也希望我心爱的男人不会背叛我。哪怕是无心的背叛,都挺反感的。”
看一眼自己的手腕,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可宫少廷拿枪指着她的那一刻,拿箭划破她手腕的刹那,她心里还是痛的。
她本来以为她恨他恨到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已经不会有感觉了。
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
宫少廷和尹翎叶回家。
亲自拿了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尹翎叶的伤很浅,宫少廷给她擦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问:“夏唯至,你打不过那个女人吗?”
尹翎叶立马说:“当然不是!她突然偷袭,我才被她有机可乘!而且她手上的弓弩的确厉害!我一不小心都避不开!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呀?”
尹翎叶转开了话题。
宫少廷说:“我也不清楚她是谁,不过那个白书不简单,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夏夏。”
“夏夏?”尹翎叶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慌了,“夏天的夏吗?”
“可能吧,不清楚。”宫少廷满不在乎地说。
他之前居然对那个坏女人有好感,真是可笑了他!之前是同情她,没想到她伤害夏唯至,他就讨厌!
见宫少廷根本不在乎,尹翎叶又有些放心。
夏夏?为什么那个女人叫夏夏?
夏唯至还活着,她知道!那这个女人和夏唯至有关吗?
莫非那女的也易容了?
神阙族的人,易容了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她是夏唯至为什么不认宫少廷?
尹翎叶实在想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是谁!她总是意有所指的说她是山寨货,说什么假的真不了!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神阙族,是神曜告诉她的吗?
尹翎叶越发的心慌,慌到冷汗都出来。
“很疼吗?”宫少廷见她的样子,担心地问。
“不疼!一点不疼!宫少廷,爷爷什么时候能救出来!我实在不喜欢这里,我们回祁城去吧!”尹翎叶着急地说。
“我外公派来的人手很快到了,反正无论如何,我都要闯神阙!到时候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我跟你一块去!我能帮你忙!”尹翎叶故意说。
“不用!你在我还分心!乖!在家等我!”
“让我去吧!还不知道你在神阙家会遇到什么!那个灵夫人还总想着把女儿嫁给你!我不放心!”
宫少廷噗嗤一声笑起来,“我说过,除了你,这辈子我不会要任何人!你的担心多余了!”
“既然如此,我们复婚怎么样?”
宫少廷笑着的脸上有些僵硬,对啊,夏唯至提出来的复婚,他犹豫什么!
“好!等爷爷救出来!”宫少廷说。
“少廷,那这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明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早点休息吧!”尹翎叶又对他发出邀请。
希望他能来自己房间。
宫少廷不去她的房间,其实是怕她失望,毕竟,他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居然没有欲望。
以至于夏唯至都对他下药了!
不过按照夏唯至的风格,对他下药还真做的出来!
“我晚上还有工作,你先休息!我扶你回房!”宫少廷说着也不容她拒绝,扶着她回了房间。
还没走出门。
尹翎叶上前抱住他,“宫少廷,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要这样冷落我!”
宫少廷的身子些微僵硬,“小唯,我没冷落你!”
“那你说!我们多久没有同--房了!你嫌弃我吗?”
“我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了?你不爱我了吗?”
“怎么可能!”宫少廷转身,握着她的手,“我就算抛弃全世界也不会抛弃你!夏唯至,我爱你,很爱你!”
尹翎叶眉心颤抖,“既然爱,可你碰都不碰我!”
她抓着他的手,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宫少廷,我求你了,留下来陪我吧!”尹翎叶嘟着嘴,很是楚楚可怜。
宫少廷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了。
“好,今晚我陪你!”宫少廷说着拿开她的手,“我先去洗澡!”
“我们一起洗吧!”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宫少廷却皱眉。
“跟我一起洗澡都不愿意了吗!”尹翎叶生气地喊。
“不是!我没有!好!我们一起洗澡!”宫少廷脱了衣服,解开衬衣,还没把扣子全部解完。
尹翎叶的手指放到他衣服的纽扣上,一只手掌放在他胸口。
她整个人贴着他。
手指想要解开他的纽扣。
她的呼吸也喷在他赤Lou的胸肌上。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而尹翎叶又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本该是让人春心荡漾的场景,宫少廷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尹翎叶愕然地看他。
宫少廷说:“我自己来吧!”
宫少廷心里很怪,以前夏唯至技术差,他老嫌弃她这么久了也没学会怎么逗-弄他。现在她突然开窍了,懂得挑-逗他,他反而觉得怪怪的。
宫少廷脱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尹翎叶也立马脱了衣服想跟进去,突然想起来,洗手间里灯光太亮了,尹翎叶关了灯。
“你关灯了怎么洗澡!”宫少廷说着,打开灯。
尹翎叶说:“少廷你先洗吧!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她说完这话,宫少廷反而松口气的感觉。
尹翎叶走出浴室,打开抽屉拿出了一粒药,这是遇水就化的药,上次下了药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被人打断,她早和他发生关系!
这一次,总没人来打扰他们!
把药放进杯子里。
又拿出喷剂,对着房间里喷了又喷,这是催---情喷雾,她找了很多地方才买到。只要闻一下,都能让人迷醉还能产生幻觉!
她手里拿着另外一瓶喷剂,对着自己的鼻子喷了几下,这是催---情喷雾的解药,她不能迷醉,不能产生幻觉!
她得时刻保持清醒!
“夏唯至,我洗好了!”宫少廷走出来,围了一块浴巾擦着头发说。
“嗯,好!那我进去洗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
“洒了一点香水!我觉得味道不错!你多闻闻!”尹翎叶说完,看了一眼宫少廷,走进了浴室。
宫少廷闻着味道,感觉放松了很多。
走到窗边,看杯子里倒满了水,知道肯定是她给他倒好了。
拿起水杯,准备喝。
“啪啦”突然有什么东西射了进来。
就透过阳台,斜射到了他的杯子上,玻璃杯瞬间碎裂。
“谁!!”宫少廷看向外面。
阳台外面的树上有个人影跳了下来。
宫少廷大步跑到阳台,手一撑,直接跳了下去。
“少廷!!”尹翎叶在浴室听到动静立马跑出来,就看到宫少廷跑了出去。
地上是碎裂的杯子。
杯子旁边是一把很短小的箭。
这箭她还真不陌生,不就是吃夜宵的时候那个神阙的女人弄伤她的箭吗!
那个女人都跟到他们家来了!
尹翎叶握着箭简直都快气晕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想怎么样啊!
其实夏唯至对自己也挺无语的,打探了宫少廷住的地方,然后就跳进来了。爬到树上又看到尹翎叶和宫少廷在调情,顺便看到尹翎叶给他下了药。
原本是来看戏的,居然没忍住,把宫少廷要喝的水给打碎了。
夏唯至回头见宫少廷没跟上,唇角微挑,跳上墙头。
因为天色很黑了,也没注意到下面有什么。
跳下去却进了一个人的怀抱。
夏唯至看着面前的男人,怔愣,“你怎么……”
“我怎么跑的比你快?因为你跑的远路,我跑的近路,这里是我家。”
“放我下来!”夏唯至想跳下来。
宫少廷却抱着她不放,“半夜闯进我家,我不问个明白?!”
“路过,觉得房子不错,进来观赏一下!”
“是吗!观赏到人家闺房去了!”
“不小心撞见而已!你们继续,不打扰!”夏唯至想跳下来,结果实在没成功。
宫少廷就抱着她不放了,“还说不打扰,那杯水喝下去,我的好事就能继续,你这样跟棒打鸳鸯有什么区别!”
夏唯至可真是意外,“你知道那水有问题!”
“有问题又怎样,她是我女朋友,我迟早要和她结婚!我们不过是在房事里加点料!倒是你故意打碎那杯水是什么意思?”宫少廷低头盯着她质问。
望着面前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里骚-动。
刚才房间里,他闻到的香味想必也有催--情的效果,不然此刻他不会那么燥-热!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手滑不小心打碎了那杯水!你再回去喝一杯就是了!”夏唯至真是想打自己一巴掌,半夜跑人家房门口,到底是出于好心还是嫉妒心,打碎了那杯加料的水。
原来宫少廷早就知道,却心甘情愿地喝。
看来他们那方面和和谐吗!
想到这里,夏唯至更是在心底冷笑,突然来了力气就从宫少廷的怀里跳下来。
才刚站稳。
宫少廷却圈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抵在围墙壁上。
低头看着她,气息喷洒在她头顶,有些灼--热。
借着月色,她能看到他脸上是诡异的红,想起房间里尹翎叶似乎喷了什么东西。
夏唯至立马伸手,挡在他胸口。
这才发现他胸口也很烫。
宫少廷本来就才洗完澡,穿着一块浴巾就跑出来,此刻胸口起伏的厉害,那健硕的胸肌张扬又狂野,望着她,眼底还迸发着小火苗。
夏唯至明显感觉到那股饿狼般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他此刻想做什么!
“宫少廷,对着我这张脸,你都能下得去手吗!”夏唯至推着他不让他过来。
宫少廷努力调整着呼吸,眼前这个女人的脸变得让他有些熟悉!特别是她说话的口吻和里面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对她的感觉,他更是强烈得可怕!
“你这脸那么好看,我是个男人,怎么就下不去手!”宫少廷却捏住她的脸,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实在热得她难受。
夏唯至扬起,手腕的短箭对着他裤裆的位置。
“你试试,对我下手?”夏唯至警告。
宫少廷低头看着她箭所指的唯至,却扬起唇角,“你也试试,对我下手!”
“我们彼此退让一步,你最好控制内心的小野兽,我也好控制我情不自禁的手!”夏唯至说。
宫少廷看着她,实在越发觉得她很有意思!明知道他不该对除了夏唯至意外的女人如此浓烈的感情!
可是他见过她之后,脑海里总是时不时想起她!
虽然她当着自己的面欺负了夏唯至,他很生气!他也警告她,可是再见到她,他并没有想杀了她的冲动。
反而有些惊喜!
“我要是不想控制内心的小野兽呢?”宫少廷凑她更近,几乎都快贴着他的脸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热,而且看这女人的模样,竟然出现的夏唯至的面孔!
莫非,他在房间里闻到香味,还能让人产生幻觉不成!
夏唯至是真的生气,为什么她这张对他完全陌生的脸,他都有心情和她调情!而房间里的山寨货明明就该是他口口声声心爱的女人!
“你想背叛你最心爱的女人吗?如果你想背叛,我倒是不介意如你所愿!”夏唯至收起手里的弓弩,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裆。
宫少廷怔愣,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会做这个动作。
夏唯至肯定自己是气傻了,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干了,可现在真是有阉了他的冲动。
恨不得把他的宝贝给捏碎了!
只听得一声惨叫。
夏唯至抬腿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他的私人别墅很大,门口就是观赏池。
夏唯至这一脚踹得够狠,直接把他给踹到池子里。
“噗通”一声,这声音真是美妙极了。
“喂!!”宫少廷被踹到冰冷的池子里,探出脑袋气得大叫,“敢踹我!!你这死女人!你有本事别跑!”
夏唯至知道他一时半会上不了,走到池子边,倾身。
月光斜射在下来,像似披肩穿在她的身上,美得让人窒息。
“清醒了吗?下次上--女人之前,好好看清楚人家的样子,别是谁都不知道就想上!这跟猪有什么差别?”夏唯至嘲讽。
“你骂我是猪!”
“我骂了吗?你听错了吧,蠢猪!”夏唯至冷哼一声,转身,闲庭信步地走开。
“你!你给我站住!”
宫少廷被丢进水里,浴巾都掉了,扯过浴巾,捂着下面,从水里快速爬上来,也来不及追上那个女人了。
她直接从池子后面跑开,跳到了路边上。
还背对着他冲着他挥手,示意再见。
宫少廷一把扔了手里早就湿透的浴巾,气得骂了一声,“该死的女人!死女人!你给我等着!”
夜晚很寂静。
何况这周边根本没有别的房子,只有宫少廷的豪宅独立在这,就显得更加安静。
静到夏唯至跑开好远了,还能听到宫少廷在骂人。
尹翎叶出来找宫少廷就看到他满身都是水的回来。
“宫少廷!那女人呢?”尹翎叶立马走过来问。
那箭是神阙那女人的,她不会看错,肯定她来了!
宫少廷说:“跑了!这死女人!”
“她对你做了什么啊?”
对他做了什么?差点捏碎了他的兄弟!还趁着他满脑发晕出幻觉的时候把他踹水里凉快了!
顺便又警告他,不要是个女人都想上,上人之前至少得知道她是谁!
他怎么觉得那么好笑呢?
尹翎叶见他心情还很好的样子,不高兴,“宫少廷,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心情还那么好!”
宫少廷把湿的浴巾围到腰间说:“也没什么!就是把我踹水里!现在脑子清醒了一些!你又对我下药?这次还能产生幻觉!”
尹翎叶脸色微窒,“我只是想你留在我房间容易啊!”
“夏唯至,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宫少廷凑近她,仔细的查看,“可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
“少廷,我只是上一次被神曜掳走之后,被海水浸泡太久,弄坏了嗓子,不过是声音和以前不太一样,医生也说了,是我感冒还有惊吓过度才导致!神曜假扮你的样子,差点把我骗上床了,我能不害怕吗!我也是不想背叛你!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尹翎叶一副生气的样子。
“没有,当然没有!”宫少廷握住她的手,“神曜这个仇,一定给你报了!是我的问题,我们到现在不能做正常夫妻!再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克服我这该死的心里问题!”
“好,没关系,这么久都等了,我才不在乎再等等!”尹翎叶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宫少廷,那个神阙的女人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们,她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想起了那个叫夏夏的女人,宫少廷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夏夏的时候,她一半的脸血肉模糊的很是恐怖。
可他居然一点不反感,听到她说是被鲨鱼咬掉的,他竟然很心疼!
想起刚才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宫少廷低头看了一眼,他竟然还觉得那女人好玩!明明应该是非常浪荡的手法,他真的觉得好笑。
也就他知道,被她捏住的时候,他分明是有了反应!
扶额,他绝对不能对不起夏唯至!
摇头,那女人从他的脑海里去除。
宫少廷说:“看样子,她是不喜欢我的!就算她喜欢我,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尹翎叶开心地笑起来,“宫少廷,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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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回到白书的住所,还以为这么晚了白书肯定睡了。
却看到他房间里还亮着灯。
窗边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坐着的明显是白书,还有一个站着的,似乎是个女人。
房门开着,窗也半开。
所以里面的声音,她也能听见。
“这么多年了,生日也不要我和你过吗?”那人影问。
白书轻描淡写地说:“我一个人过习惯了,不用你陪着过。”
那人沉默了好久,又问:“听说你这来了个女的,你一直悉心在照料她,她是谁?”
“一个朋友而已。”
“什么人能让你入眼,做你的朋友?这女的很漂亮吗?漂亮的女人你要小心,越漂亮越蛇蝎心肠!你的腿怎么断的,你别忘了!”
“很多漂亮的女人是蛇蝎心肠,但她不是,她很善良。”
“以前那个女人,你也跟我说很善良!结果呢?你付出的代价是你的双腿!为什么总不听我话,难道我会害你吗!”
白书清淡一笑,“你不会害我,但你害了太多人,总会有报应的,只是时机还没到。”
“每次来都听你说这些!我就不该过来!神阙城里的事,你不要插手!上一次宫少廷差点被抓,不关你的事,你却为了个女人放走了宫少廷!太让我失望!”
“你对我没有期望,哪来的失望。”
“白书!你生来就是跟我作对吗!这么短的日子,你已经第二次插手神阙的事!次次都跟我作对!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他们在吵架,可是吵的全程都是站着的那个人。
白书却淡淡地盯着,似乎对方说什么都影响不到他。
那人怕是也觉得自己跟白书吵架太无趣了,摔了什么东西,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她想跟过去看看,又觉得这样不好。
“回来了。”房间里的白书突然说。
夏唯至楞了楞,走过去,到窗户边,“我没听到多少,而且也听不懂你们说什么!那人影的样子我也没看清!”
“我知道,去找宫少廷了吗?”
夏唯至有些尴尬,“没找他,就是去看看!看到了一些恶心的事,然后就回来了!白书,我想回祁城了!”
白书这才侧身看窗外的她,“嗯,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白书眼底些微抖动,“这么快吗?”
“我想回去看看我儿子,我真的很想他!你说我母亲很安全,我相信你!你让我不要打扰我母亲,我也听你的!不过,回祁城是我早就决定的事!”
“好,那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这些日子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明天还有些事要处理,夏夏,那你一路顺风,我不送你了。”白书看上去云淡风轻的,摆动轮椅,椅子慢慢地从窗边离开。
他总是穿着惨白的衬衫,和他的脸一样有病态的白。
听说她要走,他看上去一点不悲伤,夏唯至有些放心。
可还是忍不住叫他,“白书!”
白书回头看她,“嗯,夏夏?”
“晚安!白书!”夏唯至说。
“晚安,夏夏。”
夏唯至从第一眼看到白书,就觉得他温润如玉,又邪魅如斯,既阳刚又柔美。在他身上,除了他的双腿,她找不到任何缺点。
到现在,连他的双腿,她都不觉得是缺点了。
只是觉得白书让她很熟悉,熟悉到他们好像认识很久了一般。
白书说他们上辈子就认识了,其实,她对他的熟悉,也好似上辈子一般。
可她根本就是个不信命的人,根本不相信上辈子和下辈子。
过好她这一辈子再说吧。
天没怎么亮,夏唯至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轰隆轰隆的巨响根本没法睡。
“夏小姐!”席镶是等着夏唯至醒来的。
见她醒来,席镶说:“夏小姐,这么吵你也能睡!这些是我们爷给你准备的,支票,手机,现金,还有车钥匙!你快离开这里吧!”
支票是没有数字的支票,这是让她随便填的意思。
车是一辆奥迪,然后还有少许现金。
她发现白书居然那么有钱,给一张支票也不填金额,这是让她想要多少钱就拿多少钱了!
“白书呢,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夏唯至问。
“宫家那位二少爷带了本都国一支军队过来,现在把神阙围得水泄不通!真打起来,我们是不怕了,可也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席镶说:“爷交代了,让你快离开这里!回到祁城去!”
“你说宫少廷带了军队过来,是救他爷爷吗?”
“是吧,反正外面全是大炮,还有装甲车!这是准备把神阙夷为平地了!可宫二少把神阙想的太简单了!就算他把神阙夷为平地,也找不到他爷爷!何况有我们爷在,宫二少想进来太难了!”席镶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夏唯至立马起床,“白书呢?”
“爷在书房里看热闹。”
夏唯至跑进白书的书房,就看到他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宫少廷和他的人,神阙老宅的门口就是一条河横跨,他们的车子开不进来,神阙上空也有红外线阻挡。
飞机一样进不来。
所以宫少廷和他的手下都是拿着枪徒步进来。
可是这宅子很诡异,进来之后山峦叠嶂,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白书的手指在键盘上动作了一下。
宫少廷面前的假山往两边移开,面前就是一堵没有路的墙。
显示屏上,夏唯至听到宫少廷命令手下,“把这墙轰了!”
白书双手交握,撑着下巴淡淡地看着。
宫少廷他们看不见墙壁后面的东西,可是她能在显示屏上看见。
墙壁后面是成群的老虎!
“夏夏,你还没走吗?”白书看到夏唯至进来,问。
“席镶说的对,这里,如果宫少廷强攻,根本攻不进来!哪怕是把这夷为平地,也一样找不到他爷爷!”
宫少廷在外面那么多人,飞机大炮都上了。
可是神阙宅子里,只是派出了几十个守卫转移注意而已!
白书只要在屏幕上操控,宫少廷和他的人全军覆没都可能!
百年家族神阙,没有人敢惹,的确是名不虚传,单单一个神阙族的总管神曜,就身手了得,那些守卫更是厉害,此刻,眼前的白书,更加深不可测!
白书淡淡看着屏幕,“神阙家族,发展了将近两百年,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白书,你不是说你不是神阙的人,你为什么帮他们?”
“我不是神阙的人,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家。真打起来,伤亡惨重,连累的还是无辜的族人。宫少廷太自我,太骄傲,太冲动,也太小看了这百年大家族。今天他敢来,就有去无回。”
夏唯至盯着屏幕,看着那墙壁快要被攻开了。
他们都是人,那么多老虎,一口一个也能咬死一群人!
白书见夏唯至的样子,“夏夏,你不要跟我求情。今天放了宫少廷,他还会来强攻神阙族,我喜欢安静,不喜欢那么吵闹。打扰到我了,我只能要了他的命。”
“你们放了他爷爷,他就不会找神阙的麻烦了!”
白书笑了一下,“你还是在给他求情!你忘了你受过的苦了吗?夏夏,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至于他爷爷,我没办法插手!”
“我没忘记我受的苦,只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儿子不能没有父亲!”夏唯至转身就跑了出去。
白书看着她跑出去的方向,也知道她去干什么。
看一眼屏幕,那墙壁快被轰开了。
而这一边,宫少廷轰开了墙壁,本以为前面路,这鬼地方到处都是幻境,所有的摆设几乎都能人为操控在移动。
墙壁一倒塌。
一群渗人的虎啸。
一大群老虎扑了过来。
“少主!小心!!”卓尔看到飞掠过来的饿虎,上前,推开宫少廷。
眼看着那老虎要扑到卓尔了。
宫少廷抬手,一枪打中老虎,可那老虎生命力实在旺盛,还是把卓尔扑在脚下,一口咬了下去。
卓尔手里的刀砍了过去,那老虎在他身上挣扎了片刻才慢慢消停。
可是不只有老虎,还有狮子。
这些猛兽根本被饿了很久。
这神阙族的宅子实在是易守难攻,里面的一切设备都是为了作战在准备。根本就是铜墙铁壁!
飞机飞不进,大炮攻不进,装甲车就算开进来也全是幻境,何况前面是护城河,他们的车子也开不进来!
不少守卫士兵都被饿虎给咬死了。
“刷刷刷!”四面八方又是尖锐的箭射了过来。
守卫们都齐齐护着宫少廷。
“少主!!我们撤吧!这神阙实在是攻不进去!!”卓尔从虎口逃生,着急地喊。
老虎狮子还围着他们,四面八方的箭不停地射。
他带再多的人都能杀干净!
神阙族果然名不虚传!这可真是勾起了宫少廷的好胜心!
他才进第一道门就遇到了那么多阻碍!
看过地图,神阙后面还有几乎十道门!卓尔说的没有错,强攻攻不了!
就算现在撤,身边全是猛兽,根本就撤不了!
假山头突然一跃而下一只猛虎,宫少廷枪口对着他,猛然发现枪里没子弹,扔了枪,宫少廷一拳头打了过去。
与虎搏斗,他不是没有过!
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把他丢进虎山里,他一个人在虎山生存了一个月!
那些虎完全是**控着一般,都扑向了宫少廷。
宫少廷赤手空拳,简直打红了眼。
“少主!!”卓尔和守卫想冲进去。
根本才上前,又有猛虎拦住了他们。
卓尔急红了眼,“少主!!”
眼看着宫少廷被老虎包围着,他们面前又是五六只老虎,完全就过不去!
守卫更是自发的冲过去,自己给老虎当食物,想要引开那些围困宫少廷的猛虎。
可那些猛虎根本不为所动就是攻击宫少廷。
卓尔他们自顾不暇,更是来不及冲进去保护宫少廷。
眼看着一头猛虎从宫少廷的背后袭击。
马上就要抓住宫少廷的后背了。
那老虎却突然从半空掉落下来,摔在地上,肚子上是一根短箭,老虎挣扎着起来,对着来人就扑了过去。
宫少廷回头一拳把老虎给打开。
看着不演出飞掠过来的女人,宫少廷显然愣住。
怔愣之际,旁边老虎冲过来,他没来得及反应。
夏唯至冲上来,一脚踩在宫少廷的膝盖上,跳上半空,一刀子划过了飞扑过来猛虎的脖子。
宫少廷眼底满是惊喜,望着她,“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都快成老虎食物了,还跟我嘚瑟!嘚瑟个毛线!”夏唯至冷哼一声,手里的箭再次飞出去,对着跑过来的老虎一只一根箭,虽然射不死,也能让它们不敢冲上来。
宫少廷看着她矫健的身手,实在觉得熟悉。
和她一起与猛虎决斗。
宫少廷和她背对背,调侃,“明知道这里是虎山,你还敢冲进来!”
“这里不是虎山,这些猛虎是人为圈养专门对付你这种蠢猪!”
“你又骂我是猪!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宫少廷哼哼着。
“行了,不要横着出去就成!今天救你一命,不用谢我!”夏唯至还要躲开飞掠过来的箭。
夏唯至身后还有一只老虎伺机过来,宫少廷把她推开,让她到自己身后。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如果你是神阙的人,按道理,你不该帮我!”宫少廷见原本扑向她的老虎突然间调头了。
其他老虎也跟受了指令似的,全部都回头,突然离开了。
原本被砸烂的墙壁又在他们眼前重新竖起了墙。
墙上有一头门,门打开,神阙的守卫冲了出来。
夏唯至看着冲出来的人,“我跟你说过,我不是神阙的人!说几遍都记不住!救你,完全是老子心情好!”
夏唯至打开冲上来的人,突然又被宫少廷拉开,她刚才站立的地方是一把箭插在地上。
宫少廷唇角勾起,“不用谢!”
“谢你--妹!”
“你一个女人粗话可真多!”
“多你--妹!”
宫少廷简直语塞,眼看着人越来越多,知道强攻下去也没效果,神阙族的确不好对付!今天伤亡惨重,的确要先撤!
拉起她的手,宫少廷说:“走!!”
“这就跑了?”夏唯至调侃。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跑留着给老虎当食物啊!蠢女人!”
“……”呵呵,居然还骂她!
宫少廷拉着她跑出来,守卫立马追上。
到底是男女体力不一样,夏唯至显然跑的慢了,眼看着守卫都快抓到夏唯至了。
宫少廷拉过她,“跳上来!!”
宫少廷微微倾身。
夏唯至配合地跳到他背上。
宫少廷就这么背着她,迅速的逃离。
夏唯至看着那英俊的侧脸,居然有点恍惚,好像他们此刻还是夫妻,一起面对眼前的一切艰难险阻。
似乎她从未掉下过海,从未被鲨鱼咬伤,她也从未听过他和山寨货的叫--床-声。从未痛得日夜无法入眠。
护城河上,是宫少廷等在门口救援的守卫。
他背着她直接跳到了快艇上。
一下去,快艇就迅速开动。
宫少廷后面的守卫,紧接着跟上,一个个跳上了快艇,还有半空没法飞进神阙的飞机也在接应。
上了船,宫少廷把她放下来。
夏唯至看四周都是宫少廷的人。
“逃跑措施做的很好嘛!”夏唯至调侃。
“我不就是打输了逃跑!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会觉得丢脸,你随便嘲笑!”宫少廷手腕被老虎抓伤了,让手下给他处理伤口。
他还能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自己逃跑的样子,看着离他们越发远的神阙族大宅。
他可是调派了本都的一支军队过来,居然连神阙第一道门都攻克不了!
这神阙实在强大到让他意外!
神阙家族的人倒是一点不恋战,见他们跑了也根本不追上来。
夏唯至说:“我可没空嘲笑你!神阙族的人个个习武,身手了得!里面就跟迷宫一样,我从来不敢乱走,只敢在白书的院子里活动。就你一根筋,还敢来强攻。”
“我强攻是我的事,倒是你为什么来救我?”宫少廷拿过守卫的绷带,自己随手绑了一下,起身,到夏唯至面前问。
望着她,满是探究。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夏唯至见快艇那么大快到了对岸,从快艇上准备跳下去。
才刚跳到一半,整个人被宫少廷圈着拉了回去。
“干什么!”夏唯至喊。
“你这人很奇怪!非常奇怪!一会儿欺负我的女人,一会儿打扰我的好事,现在却救我的命!你到底想干什么?”宫少廷眯眼看着她。
“我都说了,我吃饱了撑的,实在没事干!生活过的太无聊,找点刺激,有意见吗!有意见就给我憋回去!”夏唯至推开他,稍微用了点。
觉得自己肩膀很痛,夏唯至皱眉,收回手,倒吸了口气。
“怎么了?”宫少廷见她的样子,担心地问。
“没事!走了!”夏唯至还是执意推开他,下了船。
宫少廷去看到她肩膀处分明是被老虎的爪子抓伤了!伤口不是很深,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宫少廷跟着跳下去,拦住她,“你受伤了!”
“关你屁事!让开!”
“当然关我事!你是为了救我!”
“我说了,我只是无聊而已!”
“不管是什么理由,你是为了救我!我就不能欠你!走!”宫少廷拉过她。
她甩开他的手,“干嘛!”
“带你处理伤口!”
“不去!我找白书!”
“你现在还回得了神阙吗!恐怕神阙族的人都认得你这张脸,以为你跟我一伙的了!”
夏唯至拧眉,她居然没想到这一点,真是后悔为什么不戴个口罩啥的!神阙的人肯定以为她和宫少廷一伙的了!
可她根本不想和他走!
她救他是因为不想儿子失去父亲!
“你再不走,神阙家的人就追上来了!到时候跑都跑不掉!”夏唯至想甩开他。
“跑不掉大不了被抓,怎么也就一个死字而已,你以为老子会怕!”宫少廷不屑地说,见夏唯至不肯走,掐了她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也不管守卫小心地看着他们。
“死?!你把自己命看那么轻吗!你死了,你的亲人多难受!你想死,老子还怕死呢!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夏唯至被他抱着,就使劲想从他身上下来。
宫少廷听到了重点。
低头看她,“既然怕死,怎么傻乎乎冲进来虎口来!那些是真的猛虎,你没想过后果?!我欠了你,就得还你!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疗伤!没毛病!”
他竟有些生气,这个女人不顾自己的性命就冲进来!
“欠你个毛线欠,我都说了我无聊溜溜虎!放老子下来!”夏唯至怒吼。
宫少廷真觉得好笑,望着眼前的女人,那种熟悉感实在让他都觉得莫名奇妙。
他怎么会觉得她那么像夏唯至!简直就是夏唯至的翻版!
可是她们长的一点不一样!
“你一个女儿家,你满嘴粗话!”宫少廷嫌弃她。
夏唯至呵呵一声,“不爱听啊!放我下来,让我滚啊?”
“不放!你受伤了!为了我受伤!”
“不是为了你,是我功夫不到家才被猛虎伤的!”
宫少廷也不管她怎么说,执意要把她带离神阙。
卓尔带着军队撤离,宫少廷硬生生把夏唯至带回家去。
“宫少廷!”尹翎叶知道宫少廷回来了,很高兴。
肯定救出爷爷,可以回祁城了。
却看到宫少廷怀里抱着个女人,还是她极其讨厌的女人!
“她怎么来了!”尹翎叶气得尖叫。
夏唯至看到她这张脸每次都感觉在照镜子似的。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进房间,“为了受了伤,我得负责!”
“她为了你受了伤你就把他带回家吗!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接近你,吸引你的注意!”尹翎叶生气地喊。
夏唯至见她那么气,往宫少廷怀里靠了靠,“哎呀,好疼!”
宫少廷立马说:“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药!医生马上到!”
“医生?我可不要医生给我上药!宫少廷,我要你给我上!”夏唯至又说。
尹翎叶气炸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少廷,你别理她!”
宫少廷说:“上药而已,何况医生还没来!”
说着宫少廷就去拿药箱。
见宫少廷走开,尹翎叶气得脸色发绿,“我警告你,不要招惹宫少廷!他不是你要的起的!”
夏唯至莞尔一笑,“是吗!你就要的起吗!”
“你还真准备跟我抢男人了!”
“我抢了吗?是他贴过来,非要带我回家!”
尹翎叶气得肩膀颤抖,见宫少廷来了,却又不好发作。
尹翎叶拿过药箱说:“宫少廷,还是我来给她上药吧!你自己也受伤了,先休息一会儿!再说,你都不方便啊!”
宫少廷想了想也对,“嗯,你给她上吧!”
宫少廷走开了,又回来说:“轻点。”
尹翎叶简直快气死了,拿了药根本准备胡乱往夏唯至身上洒。
夏唯至扣住她的手腕,“诶?不会上药吗?看来很是养尊处优哈!我跟宫少廷去说说吧,你不会上药,换他来吧!”
尹翎叶的手腕被她拿着还拿不回来,更气,“你这么明目张胆抢我老公!你以为你会得逞!告诉你,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就算我不抢,他也迟早会抛弃你的!不是你的东西,硬拽着也不是你的!你觉得呢?”
“你到底是谁!”
夏唯至根本不想在这里上药,拿了毛巾披到身上。
宫少廷又去忙了,这一次强攻神阙救爷爷损失惨重,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管我是谁呢!反正,我是你的克星,就是不让你好过的!这点总能猜出来吧,蠢货!”夏唯至冷笑一声,大步走出去。
“你骂谁蠢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么多男人,你非抓着我老公不放!”尹翎叶跟上去质问。
“哈!谁应就骂谁了!这么多男人,你非抓着他不放,我也想问问你!别乱喊老公,那是你是老公吗!”夏唯至嘲讽。
尹翎叶听她的口吻怎么那么熟悉,夏唯至!
怎么那么像夏唯至!
莫非她戴着人皮面具!
尹翎叶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可能,如果是夏唯至为什么不拆穿她!不告诉宫少廷!所以肯定不是夏唯至!
这个女人看着不太像易容!
那又是谁!
尹翎叶实在猜不到啊!
才走出门就碰到宫少廷。
宫少廷见夏唯至出来,问:“你伤处理好了吗!去哪里!”
“还是不劳烦你女人给我处理伤口了,我消瘦不起!”夏唯至冷哼了一声。
宫少廷皱眉,拦住她,“医生来了,让他给你处理!她没学过这些,不懂!”
宫少廷帮着尹翎叶说话。
夏唯至嗤一声,“这么简单都不懂啊,从小养尊处优来的吗?”
“我又不是万能的,我需要什么都懂吗?宫少廷懂不就好了吗!”尹翎叶怼回去。
夏唯至在心里拍掌要大笑了,简直怼得忒完美了,这才是她夏唯至的风格啊!这货山寨起来简直就是A货高仿,真假难辨!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懂什么呀?平时不受伤吗,自己处理一下伤口不会吗?”夏唯至故意在宫少廷面前问。
尹翎叶冷静回应,“你有什么资格质问!你受伤了,我非得给你处理伤口吗?”
“宫少廷他要给我处理伤口,你非要抢这个活,拦都拦不住,现在怪我咯?”
这次尹翎叶是完全语塞了。
宫少廷不悦地抿唇,“别吵了!医生会处理,夏夏,你先进屋!”
来的还是军医,里面穿着军装,外面是白大褂。
一声夏夏,更是叫得尹翎叶胆战心惊的!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她快被折磨疯了!
夏唯至挑眉,“好,我先进屋!”
夏唯至转身走进去,军医也立马跟上。
门口至剩下宫少廷和尹翎叶。
宫少廷拉过她说:“我知道,带别的女人回来不对,但是她救我一命,我不能不管是吧!她伤口处理好了,我就送她走!”
“知道我生气还带她回来!”尹翎叶瘪嘴。
宫少廷原本还想说几句软话,可是看面前的女人,他发现她除了是小米粥的母亲,剩余,他对的她感觉实在太淡了。
他不相信自己会变心。
想起刚才夏夏的话。
宫少廷问:“你在健身房工作经常受伤,也不会自己处理伤口吗?”
“当然会了!我就是不想给她处理!”
宫少廷理解,嗯了一声,“等她处理了伤,我就送她回去!”
“干嘛亲自送,让手下送回去就好了啊!”
“好,我让卓尔送!”
听到这话,尹翎叶才放心。
宫少廷走开,回头看门口的尹翎叶,眉心掠过疑虑。
叫过卓尔,宫少廷问:“夏唯至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喜欢跟什么人在一起?”
“这边夏小姐没有什么朋友,都是一个人出去逛街!每天买不少东西回来!”卓尔说。
“买什么?”
“奢侈品包,衣服,鞋子吊坠这些吧,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就是经常看到守卫帮忙提着很多袋子回来!”
宫少廷眉头拧得更深,他给她卡的确是让她花钱的。
能这么花,他很高兴。
可又觉得不对。
“买了多少钱?”宫少廷问。
“属下立马去查!”卓尔拿出手机看单子,不看不知道,一看也是小小吓了一跳,“夏小姐前两天买了条裙子,好像是全球限量的,200多万,还有一颗红宝石,500多万,这个月,她花了快两千万了。”
限量版裙子?红宝石?
她开始喜欢这些东西了?
“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劲?”宫少廷问卓尔。
卓尔完全摸不着头脑,“哪里不对劲?少主觉得夏小姐花的多吗?”
宫少廷一脚踹过去,“本少爷没钱吗!一个月两千万,难道我的女人花不起吗!夏唯至以前不喜欢这些名牌奢侈品!”
卓尔立马捂住腿,“少主,毕竟夏小姐是您的人,花费方面不能太抠对吗!总得配得上她现在的身份!”
“问你也白问!滚!”
卓尔躬身立马滚。
“回来!”宫少廷说:“这次强攻神阙损失惨重,再强攻更加难,安抚好手下士兵,去找宫达,逼着他把手里的石油产业都吐出来!爷爷才有机会救出!准备好和神阙谈判。”
“是!明白了少主!”
宫少廷走进房。
房间里,夏唯至微露肩膀让医生处理伤口。
尹翎叶坐在椅子上冷冷瞧着,她是想威慑一下这个女人。
结果夏唯至随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帝王蕉,一根根剥着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盯着尹翎叶看。
脸上又是似笑非笑的。
尹翎叶实在是被看得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尹翎叶烦躁地问。
“我心情焦虑不安的时候就会去逛街使劲买东西,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呢?”夏唯至故意问。
其实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买东西,她那么穷哪有钱买东西。
都是去健身房,打一打沙包,当然她打的就只是沙包,并非人肉沙包。
而尹翎叶心情焦躁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买买买!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尹翎叶起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去,每次被她那么看着,她心里发毛又焦虑。
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是来拆穿她的!
宫少廷看着尹翎叶回了房间,走到夏唯至面前,问医生,“伤怎么样?”
医生立马说:“少爷,这些小姐的伤是被老虎抓伤的,比较浅,没有那么重!伤口不要碰水,手臂尽量不去活动,很快就能好!”
宫少廷跟夏唯至说:“听到了吗医生的话!”
“没听见,你再说一遍?!”夏唯至随口就挑衅。
医生都给她捏把汗,还没见过谁对少爷如此这般讲话!
可是明显宫少廷也不恼,“伤不严重,伤口不要碰水,手臂也不要活动。”
夏唯至唇角一勾,还是拿过之前宫少廷丢给她的毛巾披到身上。
“好了,我走了!”夏唯至准备走。
“等等!”宫少廷拿开她的毛巾,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这边天气不好,随时下雨,伤口别碰水了!”
夏唯至凉凉看了衣服,拿开丢还给他,“知道!”
宫少廷凝眉,他真是看不懂这个女人,特别是她的行为,他一点看不懂。
昨晚打碎了他喝的加料水,还把他踹水里去清醒。
今天又不要命的来救他!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她昨晚说的话。
“上--女人之前,好好看清楚人家的样子,别是谁都不知道就想上!”
他怎么觉得和那个女人很熟悉。
反而是现在的夏唯至,让他有些陌生。
他现在心里有个很不好的想法,这个想法出现过很多次,都被他生生压下了!他真的不愿意承认!
夏唯至走到门口了,宫少廷突然也跟了出来。
“问你个问题!不过你可能不懂!”宫少廷说。
“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懂!”
“你说不是神阙族的人,我信你。但是你和神阙的白书关系很好!他为了你打伤了神阙总管神曜的腿,你还记得这个神曜吧!”
“你说重点。”
“神曜他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自己变得和别人一模一样,比如,他想变成我,就能变得连我女朋友都认不出真假!”
他突然提到这事,夏唯至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她很早就问过白书,不是靠整容,而是在很短的时间,怎样才能让一个人变得和另一个人一模一样。
白书告诉他,有这样的方法,那就是易容术。
在神阙懂易容术的人有不少,神曜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她在影院见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时,她就知道,那是易容术。
“我知道,易容术,只要懂得方法,五分钟就可以易容,其实就是一张人皮面具。”夏唯至说。
看宫少廷眉头紧皱。
夏唯至调笑,“怎么有兴趣了解这个?”
“随便问问!你回不了神阙家,我让人送你去酒店,或者送你一套房子。”宫少廷说。
夏唯至嗤了一声,“你也忒大方,也忒小看我!房子自己留着吧!没事多洗洗眼睛,我还能送你几瓶眼药水,我白书调制的眼药水,外面买不到!”
宫少廷看着她,唇角勾起,“不用,我们公司的药业发展的很好,眼药水世界知名。”
“蠢猪!”夏唯至丢出一句。
宫少廷脸色一窒,怒吼:“你又骂人!从来没人敢这么骂我!”
“哦。”夏唯至哦了一声。
“哦?!”宫少廷真是想揍人。
夏唯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受伤了,手臂也不好活动!不然你说你跟我打架,我还能和你打几个来回!”
宫少廷看一眼她肩膀,收回手,怒摔,“来人,送这位小姐回去!”
转身,宫少廷就气得走开了。
夏唯至瞧了他一眼,挑眉,直接从宫少廷手下拿过车钥匙。
“我开走了,到时候去神阙家门口取吧!”夏唯至说着自己上了车,开车离开。
手下求救地看向宫少廷。
“按她说的做!”宫少廷话里还带着怒气。
对这个女人,他居然一点办法都没!
夏唯至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宫少廷突然想起来什么,“肩膀不能活动,医生的话你忘了,给我下来!让他们送你回去!”
夏唯至看一眼车窗外的他,嗤了一声,调转方向盘直接把车开走了。
宫少廷扶额,盯着那狂拽的模样,简直想把她拽下来!
“下次有种别出现在我面前!!”宫少廷怒吼。
夏唯至的车子才刚开出去一点,探出脑袋说:“哦。”
宫少廷:“……”
宫少廷气得都快吐血了!也不明白他关心那死女人干什么!
此刻,楼上,尹翎叶看着楼下的一切,手握着栏杆,长长的指甲几乎把栏杆都给划出了几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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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今天怎么没可以吃饭,我好饿了!”客厅里,尹翎叶撒娇地说。
宫少廷正看完手下的士兵回来,这一次伤亡实在惨重。
本都派来的都是外公亲自指派的皇家军队,大部分保护外公的人都派到他这边。这次他冒然打神阙,失败了,自然要安抚好手下士兵。
宫少廷淡淡看她,说:“外公派来的人都是连夜赶来,饿着肚子在帮我打神阙,我让厨师先给他们做了。夏唯至,我也很饿,很累,不如你今天做饭给我吃,我也想念你做的饭,确实很久没做了。”
尹翎叶怔愣了,“做,做饭?”
“怎么,那么久没做,是忘了?”
“不会!怎么会忘了!就是太久没做,生疏了,我怕你吃不惯!”
“我吃的惯!”
“还是去外面吃吧!外面做的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现在去外面很危险,这里是神阙城,我打的是神阙家族,他们要看到我,肯定不会放过我!外面吃饭也吃不安稳!”宫少廷坐到沙发上,看一眼自己的手腕,被老虎抓伤的,“而且你看我受伤了,也没法做饭给你吃!”
“可是我……”
“做个饭对你来说都那么难了吗?”
“没有,我去做!那你,稍等我一下!”尹翎叶带了手机进去。
她根本不会做饭!而且也是料定了,宫少廷不会让夏唯至做饭,所以她不担心这个!
宫少廷眸底一片寒冷,看着她走进厨房。
尹翎叶关上厨房门。
打开手机视频,找菜谱。
根本是手忙脚乱的,这怎么弄啊,怎么烧啊,这鱼怎么修理啊!
宫少廷拿过手机,他刚才让人在厨房装了个摄像头。
看一眼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女人,眸底越发寒冷。
手不自觉的捏成了拳。
见里面的女人要出来了,宫少廷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尹翎叶端着一碗汤出来。
宫少廷状似无意地对着她伸了脚,尹翎叶根本没注意到突然伸出的脚,“啊”的一声,连人带汤地摔倒在地上。
滚烫的汤全部洒在她身上,还有很多溅在她脸上。
“好烫,好烫!!”尹翎叶大叫着,又哭诉,“宫少廷,你干嘛呀!”
宫少廷眼底的神色复杂,俯身捏住她的手腕。
想扶她起来。
却故意丢了手。
尹翎叶又重重跌在地上。
宫少廷都觉得好笑,如果是夏唯至,他这么明显的伎俩,她早就避开了!如果是夏唯至,就不会在厨房里折腾了两个小时,却什么都出不来!
这么久了,明明那么多的破绽,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反而是因为那个叫夏夏的女人一再的提醒,他才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夏夏骂他是蠢猪,还真是一点没错!
宫少廷把她扶起来,声音已经冷到极点,“做了什么菜?”
“我被烫到了!好疼啊!”尹翎叶撒娇地说。
“疼吗!就这么烫一下,不会疼吧!”
尹翎叶愕然地看着宫少廷,“全部都烫伤了,都起泡了,怎么会不疼啊!”
她装成这样,他到底怎么就没发现!
“你应该一进去就烫伤跑出来,这样你什么菜都做不出来,我也不会怀疑你什么!这一次,怎么那么不聪明了!嗯?!”宫少廷狠狠的,把她推出去。
尹翎叶被推在地上,震惊地望着他。
卓尔从外面进来想汇报事情,看到宫少廷推了她,也吓了一跳。
难道夏小姐花的太多,主子生气了吗!不是啊,主子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钱啊!可是主子和夏小姐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啊!
“宫少廷,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尹翎叶虽然这样问,可是身子都在颤抖。
进厨房的时候,她一直在想那个叫夏夏的女人。
那个夏夏总好像知道些什么,看她的眼神都来的特别恐怖。
她脑子里一团乱,进了厨房看视频做菜。
慌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骗过宫少廷。
“不累吗!用这张脸,在我面前装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是谁!”宫少廷揪住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说!你是谁!!”
尹翎叶全身颤抖,“我是夏唯至啊!宫少廷,你怎么了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说你是夏唯至,好,跟我打一架,我来试试你身手!”宫少廷一拳打过去。
尹翎叶想避开,可是根本避不开。
只是尖叫着。
她身手根本很差很差,别说身手了,几乎一点不懂防身术。
他这一拳力道很小,如果是夏唯至,她一个侧身就能避到他身后,还能把他踹开!
“还要跟我撒谎!!你是谁!!到底是谁!!我的夏唯至到底在哪里!”宫少廷怒吼着,掐住她的脖子。
那么久了,他把夏唯至丢了那么久!他居然还不敢承认眼前的女人是假的!
她声音变了,她说感冒,被海水泡坏了嗓子!
她不敢见朋友不敢见她弟弟,说她想把时间都留给他!
他每次和她接吻都会特别抵触,因为她的吻技变的很好,似乎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根本没想到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根本是个假货!
那么久了,明明随便一测试他就能知道,可是他真的从没怀疑过她!因为从没第二个夏唯至来找过他!那他的夏唯至又去了哪里!
“少廷,我是夏唯至……我是夏唯至啊……”
“还要骗我!”宫少廷把她抵在墙上,扳过她的脸,“戴着人皮面具吗!自己撕,还是我帮你撕!”
夏夏说,易容术是戴着人皮面具,肯定有破绽!可是她的脖子她的脸都没有异常!
这个女人,要身手没有身手,要厨艺没厨艺!
单凭这两点,就跟夏唯至很不一样了!
“宫少廷!呜呜呜……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她肯定告诉你,我是假的对吗!她骗你的!她喜欢你,想得到你,所以她骗你!”尹翎叶哭喊着,“我根本没戴着什么人皮面具啊!我真是夏唯至!”
宫少廷有些恍惚,莫非是他搞错了!
可她脸上确实没破绽啊!
“她什么都没说!你根本不会做饭对吗!”
“我会做!只是太久没做了,真的太生疏了!一次做饭失败,你就断定我是假的夏唯至吗!如果我是假的,那为什么真的夏唯至从来没找你!”
宫少廷确实说不出话来!
“宫少廷!我对你太失望了!根本是你对那个夏夏有了感情,所以你想抛开我!你直说好了啊!为什么要质疑我是假的!这根本是侮辱!”尹翎叶推开宫少廷。
哭着跑出去。
宫少廷再次怔愣,他的确对夏夏感觉不一样!
可眼前的夏唯至……莫非真是他弄错了!她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他岂不是伤害了她吗!
“夏唯至!!”宫少廷着急的跑出去。
尹翎叶跑到门口,却意外看到原本离开的女人居然回来了!
夏唯至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戏了,她是来拿手机的,白书给她准备的手机她丢在这了,然后就看到了这出好戏。
她真是对宫少廷失望至极,明明就猜对了。
这个女人三言两语,他又怀疑自己了。
“你来的正好!你那么想和宫少廷在一起,我成全你们!”尹翎叶哭喊着大叫着。
“夏唯至!!”宫少廷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臂,“你别这样!我只是太累了,才会怀疑你!你说的对,一次做饭失败了而已,你是太久没做了!”
尹翎叶甩开他的手,“你根本为了这个女人才故意这么对我,想逼着我离开,你想和她一起是吗!”
“我没有!”
“那你赶她走啊!她怎么又回来了!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她就每天胆战心惊,生怕露出马脚。
宫少廷也质问夏唯至,“你回来干什么!”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夏唯至深吸口气,“宫少廷,你脑袋长在脖子上,只是为了看着更帅吗!脑袋是用来思考的,OK?”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没空理你!你快走!我不想我女人误会!”宫少廷说着,把尹翎叶拉回来。
夏唯至深吸口气,走回到车里面,里面有车载香水。
拿了香水。
夏唯至直接把尹翎叶拖了过来。
“你干什么!!”宫少廷想把夏唯至推开,想把尹翎叶拉回来。
夏唯至却抓着尹翎叶不放,抬手,手中的弓弩对着宫少廷。
“你他-妈给我看着!擦亮眼睛看清楚!!”夏唯至生气地吼。
卓尔和手下也都跟了出来,实在是不明所以。
尹翎叶被夏唯至抓着,一点都没法甩开她,疯了一样大喊:“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开啊!!宫少廷!!”
“给我闭嘴!!”夏唯至警告了一声。
手里的香水对着尹翎叶的脖子处喷了喷。
“你干嘛!!”尹翎叶想打开她的手。
可她哪里是夏唯至的对手。
“人皮面具黏的太好了,只有酒精才可以软化,香水里面是含着酒精的!所以用香水代替酒精也没问题!”怎么撕开人皮面具,夏唯至见到这个高仿的时候就问过白书。
她是真的想当场撕碎她的面具。
可是她更希望宫少廷自己发现!
显然,她这次高估宫少廷的智商了!被这张脸耍得团团转,快气死她了!
宫少廷完全震惊地听她说,几个手下听了尹翎叶的话想上前,却被宫少廷拦下来。
“少廷!!你快救我啊!这个疯女人疯了!!”尹翎叶大吼着挣扎。
只是还没挣扎完。
夏唯至抬手从她的脖子着手。
尹翎叶死死抓住她的手,“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非得针对我!少廷!你快把她拉走啊!”
夏唯至唇角微扬,撕拉一声,快速的一扯。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因为扯得太快,把她的皮肉都扯了一部分下来。
尹翎叶疼得大叫,捂着脸,“疼!!好疼!!”
夏唯至手里拿着一块面具,随手丢到宫少廷手里,“来!你心爱的女人!”
宫少廷看着手里的面具,抬眼又震惊地盯着面前的人。
大步上前,把她的手拿开。
虽然她脸上都是血,可宫少廷也能看出她是谁,“尹翎叶!!怎么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是夏唯至!我是夏唯至!你们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尹翎叶怒吼着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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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关于更新,晚上11点左右更新过之后就肯定没有啦,然后白天下午六点一般会更一次,中午十二点左右也可能会来一次,更新时间跟最早的时候是差不多的哈。
“尹翎叶!!”宫少廷抓着她的肩膀,“为什么是你!夏唯至呢!夏唯至在哪里!!”
“不是啊宫少廷,我是夏唯至,你们被她骗了!是她想得到你,故意陷害我的!我是夏唯至!”尹翎叶着急地去宫少廷手里拿人皮面具,想要重新戴上。
宫少廷怒摔了面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假扮夏唯至的样子骗了我那么久!!我刚才差点又被你骗!说!!夏唯至在哪!”宫少廷只要想到那么长时间他这冒牌货一起。
而真正的夏唯至却失踪没有出现!莫非夏唯至早已经出事!想起来宫少廷更是害怕得浑身颤抖。
“我真的是夏唯至……我是夏唯至……”尹翎叶害怕恐惧地哭喊,滑坐到地上,失踪不肯承认自己是尹翎叶。
而真正的夏唯至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还真是没猜错,是尹翎叶。
看到这张脸,她实在一点都不震惊。也就只有尹翎叶凭着她的演技,她对自己的了解才能把宫少廷骗那么久!
要不是她回来取手机,宫少廷既然怀疑了尹翎叶,最终也会被尹翎叶蒙混过关。
这尹翎叶真是演戏演上瘾了吧。
而那口口声声爱自己的男人,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你看看你这张脸,哪里是夏唯至的样子!你好大的胆子,在我身边假扮了那么久!”宫少廷怒不可遏,直接拔出了刀指着尹翎叶的脖子,“说!夏唯至,我的夏唯至在哪里!”
“我是夏唯至……我是……”尹翎叶还在自我催眠。
宫少廷一刀子划破她的脸,“每说一句假话,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说!夏唯至在哪!”
尹翎叶疼得大叫着,又是惊恐地看着宫少廷,“少廷!我们同床共枕那么久了,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同床共枕,旁边的夏唯至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反胃的要死。
“要不是这张脸,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感觉!”
宫少廷一句话简直让尹翎叶脸色一片惨白。
她疯了一样推开宫少廷,冲着夏唯至的方向。
“都是你!都是你破坏了我的一切!拿走了属于我的一切!!”尹翎叶失控扑向一旁的夏唯至。
夏唯至退后了几步,轻松就避开了。
尹翎叶扑了空摔在地上。
还想再扑向夏唯至,却被宫少廷一手提了起来。
“把她给我绑了!”宫少廷命令卓尔。
卓尔都惊呆了,根本没想到夏唯至是尹翎叶假扮的,而且都假扮那么久了!
现在想起来都是细思极恐!幸亏小少爷宫哲被送去本都!
不然小少爷都危险!
“宫少廷,你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我是夏唯至,是那个女人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不要相信她!”尹翎叶还在歇斯底里地吼。
夏唯至冷笑了一声,“戏可真多。”
大吼大叫快崩溃的尹翎叶被带走。
宫少廷走到夏唯至面前,“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的家事,这种家丑我不想外扬!”
带着警告的气息,不让她多嘴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喜欢嚼舌根!”夏唯至收好了手机,就准备走。
宫少廷拦住她,“你怎么知道她戴着人皮面具,而且你三番五次的提醒过我,她是假的,你为什么知道!”
“为什么知道?原因有两点!跟着白书久了,是不是戴着人皮面具这点还是能看出来!还有一点,就是你蠢啊,我聪明啊!”夏唯至嘲笑着。
想到尹翎叶跟他睡了那么久,简直恶心得不要不要!
宫少廷也随便她骂了,毕竟这一次他的确有些蠢了。
破绽出来了,他却还是相信了尹翎叶!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弄丢了夏唯至!
“你慢慢审吧,我走了!”夏唯至走开。
宫少廷拉住她,“喂!加上在虎群里,你救了我一命,这次你揭开她的真面目,我又欠了你一次!我会还的!”
夏唯至拿开他的手,“眼睛睁大点就行了,不用你还!”
说完,夏唯至重新跳上了车,直接开车离开。
她根本不想看到尹翎叶怎么被处置。
原本她是不想插手,想让宫少廷自己发现问题。
结果他是发现了,尹翎叶三言两语,一哭二闹,演技爆棚一下,他立马又相信她了!一气之下,她才把尹翎叶的面目给揭开。
如果不是她回来取手机,尹翎叶再骗他一个一年半载,十年八年的估计真没问题!
她也得承认,人家奥斯卡就是欠尹翎叶一个小金人,演技不要太精湛!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的车子离开,心底总觉得怀疑什么,可又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东西!
现在先把尹翎叶给收拾了!
客厅里,卓尔等人已经把尹翎叶绑了扔在地上。
卓尔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这夏唯至怎么突然变成了尹翎叶!
想起主子之前问他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他本来以为主子是觉得这女人太败家了!
没想到,果然是不对劲!因为根本不是夏唯至!
卓尔现在都糊涂了,那生孩子的是夏唯至吗?
“宫少廷!!宫少廷!!”尹翎叶挣扎着起来,双手被绑,却爬到到宫少廷面前。
宫少廷一脚把她踹开,“本少爷的名字也是你这贱人能叫的!这戏演的果然逼真!你还真把自己当夏唯至了!”
尹翎叶不甘心,“我是夏唯至啊!是那个女人故意把我变成这样的!我真的是夏唯至啊!”
“还演!入戏了啊?你连刚才的女人都打不过!三两下就被她摁在墙上!就算她身手特别好,可夏唯至也能和她打几个回合!你呢!根本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我……我是没准备好!”
宫少廷简直觉得可笑死了,拿了镜子丢到她面前,“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尹翎叶!你这丑八怪和夏唯至比?能比吗!”
尹翎叶没有拿起镜子,可是低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脸。
脸上都是血,还有以前被祁尊的人划破脸颊留下的刀疤。
“这不是我!!”尹翎叶拨开镜子,“宫少廷,这不是我!我不是长这样的!我不是!”
“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样子!你是多可悲!成天喊着自己是夏唯至,可你就是个山寨货!”宫少廷倾身揪住她的衣领,“告诉我,夏唯至去哪了!”
“我陪了你那么久,为你牺牲了那么多!我甚至变成了我最讨厌人的样子!为什么你还是不看我一眼!”
“你这副德行,谁看的下去!告诉我夏唯至的下落,我还能留你全尸!”
“找不到夏唯至不是更好吗!你对那个夏夏很不一般,如果不是她出现,你根本不敢相信我是假的,你根本不愿意承认你早就弄丢了夏唯至!既然如此,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啊!何必打探夏唯至的下落!”
宫少廷怒极,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尹翎叶,假的就是假的!你装的再像也终究会被发现!不要把责任推别人身上!没有夏夏,我发现你也是早晚的事!”
“不!你发现不了我!我尽我所能的学习夏唯至的一颦一笑,等回了祁城,我还会去学跆拳道,学功夫,学厨艺!我瞒着你一辈子,你都不会知道!”
尹翎叶这话,根本是说中了他的软肋!
他的确发现尹翎叶很多的不对劲!可是他始终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会是假的!
毕竟从没有第二个夏唯至出现来找过他!
“夏唯至在哪,在哪!!”宫少廷提着她的领子,不想和她多废话,单手把她摔到墙上,她的后脑重重砸在墙壁上。
尹翎叶只觉得脑袋被撞晕了,看着面前的男人也有些模糊。
“你恼羞成怒了对吗?你不得不承认,要不是那个女人帮着你,你根本发现不了我是假的……”尹翎叶呵呵呵地笑。
宫少廷直接拔枪指着她的脑袋,“给我闭嘴!我管不了你那么多!就问你,你们到底把夏唯至怎么样了!”
从知道她是假的开始,他每一句话都是在问她夏唯至在哪里!
“她不是被神曜带走了吗?想来这时候被神曜折磨得体无完肤了吧!你不知道,神曜他就是个Xing变态!在床上,什么变态的招式都有!跟他久了,根本连人都做不成,就是个Xing奴隶!说不准,夏唯至好这一口呢!”尹翎叶极尽嘲讽。
宫少廷只要想到那个场景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热,疼得好像整颗心都被撕裂了。
把尹翎叶狠狠丢出去。
“把她押下去!”宫少廷命令着,大步走出去。
神曜假扮成他的样子带夏唯至出海了。
而夏唯至根本就没能成功逃脱!
如果夏唯至还在神曜手上,她得受多少苦!
“少主,这女人怎么处置?”卓尔问。
“看样子,神曜和她有一腿!想起来真是恶心!那么喜欢和男人睡,等回了祁城,让她住男子监狱吧,那些男人看到她会真心疼爱她。”宫少廷冷哼一声。
尹翎叶睁大眼睛,“宫少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少廷!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付出了一切!你不能这么对我!少廷!!”
尹翎叶直接被卓尔给拖走了。
卓尔都觉得尹翎叶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这女人手段真是恶劣。居然还敢假扮夏唯至留在主子身边那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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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因为要一下次更新好几张,然后这破网速让我传半天了……
神阙家宅,总管神曜正让人重新修缮大门。
这大门直接被宫少廷的大炮给轰破了。要不是白书,他们也是一场恶战。
只要白书在,这神阙家宅就是铜墙铁壁,任何人想打进来都难!
他们想趁胜追击,白书却不让,神曜心里再郁闷也没办法。
宫少廷就在神阙家宅附近,看着神曜出来监工了一会儿又进去,他直接跳上墙,翻墙进去。
神曜正准备进屋。
他的腿还没好全,被白书的石子给射穿,疼了他好久!回房间准备换药,才刚关上门,就感觉脑门后门有人用枪抵着自己。
神曜抬手,做投降状。
“这里可是神阙,你要敢开枪,根本出不了这个门!还请三思!”神曜提醒。
“不想我开枪,你就老实告诉我,夏唯至在哪里!”
夏唯至?
神曜微微侧头,“原来是廷少!才刚打完神阙,现在你也有胆量回来!这里可是神阙家宅!廷少应该很清楚,擅自闯入的后果是什么!才落荒而逃,我们放你一马,你怎么就敢回来!”
“夏唯至在哪!”宫少廷把他推在门口,枪口狠狠抵在他的脑袋。
神曜明白了,“看来尹翎叶是失败了,不过她也算不错的了!能骗你骗那么长时间!我教给她的易容术,她倒是学到了精髓!按道理,你应该很难揭开她的人皮面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尹翎叶果然和你串通了!你这该死的东西,一出现就没安好心,假扮我的模样欺骗夏唯至!说!你把夏唯至藏哪了!”宫少廷怒吼。
“廷少可别小心走火,一旦听到枪声,我的人全都会冲进来!这神阙你是闯过的,几次都没成功,这一次一样不会成功!”
“不要跟我废话!!”宫少廷拖过神曜直接摁在地上,一枪打在他肩膀。
手枪上戴着消声器,外面根本听不到枪声。
神曜闷哼了一声,怎么自从见到宫少廷夫妇,他就一个劲不是挨到就是挨枪要么是挨石子!
“说!!她在哪!”宫少廷质问。
神曜满嘴的血,宫少廷打人,不致命却能把你痛死。
“她早就死了!跳海自杀!这会儿早就喂了鲨鱼尸骨无存了!你不知道那天她在船上等了你多久!相信你一定会去救她!可你没去,还抱着尹翎叶宝贝似的回去了!她一个人把我的守卫打的屁滚尿流……”
神曜见宫少廷脸色越来越痛苦,他就笑得更开心,“我假扮你的样子,把她骗上船,直接把她给玷污了!她不堪受辱跳下了大海……”
宫少廷一拳打在神曜的脸上,提起他,手中的枪对着他的胸口。
“砰砰砰!”他连续地开枪。
宫少廷气得浑身颤抖,他宁可夏唯至还活着,就在神曜的手中,也不要听到如此噩梦般的消息!
夏唯至等着他来救他,被神曜玷污,不堪受辱还跳了大海!
而他呢!他抱着那个假货当宝!!
“总管!!发生什么事了吗?”外面守卫听到动静来敲门。
神曜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今天宫少廷来了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他要死,也要宫少廷难受自责到想自杀为止!
宫少廷满眼赤红,盯着神曜,“我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你杀了夏唯至,我就让你来偿命!”
神曜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想用自己的武器指尖陀螺,可根本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
抓起桌上的杯子,摔了出去。
门外的人听见了,立马撞门进来。
“总管!谁!!”神曜的手下冲进来去,齐刷刷地用枪指着宫少廷。
宫少廷看一眼神曜,他在地上鲜血横流,几乎一动不动,嘴上都是血。
“杀了他……”神曜虚弱地命令。
宫少廷此刻就是想杀一杀这些欺负过夏唯至的人!就是神曜的手下,也亲眼看着夏唯至跳进海里!
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敢来闯神阙,自然就是有备而来!
这些守卫在宫少廷眼里就全都是枪把子,拿来给他练手的!
宫少廷一枪一个杀出去,看一眼地上的神曜,冷笑,“还是赶紧给你们主子收尸吧!”
守卫们也发现神曜重伤。
再看一眼宫少廷,他们根本不敢上前,这个人简直疯了一样,根本想把他们都杀尽。
神阙家宅,每个院子都是独立的。
神曜这边发生的事,外面的人根本不会那么快知道。
所以宫少廷收拾起神曜的人,凭他一人之力很是轻松。
夏唯至死的那么惨,他现在恨不得杀光所有神阙的人呢!哪有心情和他们周旋,直接翻墙跳了出去。
而此刻夏唯至也是翻墙翻到了白书的院子里。
就算要走,总不能不辞而别,和白书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
才刚从墙上跳下,就看到白书坐在墙里面的亭子下,似乎早就知道她要从这边来。
“白书……”夏唯至有些尴尬地喊。
她可真是坏,宫少廷来打神阙家,白书在对付他,她却在帮着宫少廷。
“夏夏,你过来。”白书说。
夏唯至走过去,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伤口处理了吗?”白书问。
伤口。
夏唯至看一眼肩膀,“你知道啊……”
“我在监控里看得见。”白书说,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小瓶瓶罐罐,“这些是止痛药,止血药,麻药还有一些伤药,你总是受伤,一个女儿家,保护皮肤很重要。还有这个这些是我调配的洗发水,你说喜欢,就连夜给你做了一些。”
地上还放着一个环保袋,是用精致的小瓶装着。
他的苍白的脸都已经冻得通红了,显然是坐在这里很久了。
夏唯至俯身,蹲在他面前,拿开他手上的小箱子。
握住他的双手,果然,手也冰凉。
“白书,你这样,我都舍不得走了!”夏唯至说。
“那就别走了,在这里,我照顾你。”白书说。
“不行,我要回祁城,我要看我儿子。”
“你儿子在本都,不在祁城。”
“那我就去本都!”夏唯至说。
白书点头,“嗯,随你。”
“白书!我告诉你个好玩的,我把那山寨货的面具撕开了,果然是尹翎叶!那女人大概是疯了,那么讨厌我,还装成我的样子!她以前一点看不上我,总骂我是私生女!现在,她还要装成我的模样来欺骗宫少廷!”夏唯至说。
“还是得你亲自动手啊。”
“宫少廷真的太蠢了!本来都发现她有问题,结果尹翎叶一哭二闹,他立马相信她了!我气不过,就把她面具撕了!”
“其实宫少廷不蠢,只是不承认他弄丢了你。既然如此,你准备回他身边吗?”白书问。
“他和那山寨货同床共枕那么久,我觉得他脏死了,不回他身边了!反正他也认不出我来!你说的对,我痛苦的时候他不在我身边,不能雪中送炭,何必要锦上添花!”夏唯至说。
外面的门突然被敲得很重。
席镶骂咧咧地去开门。
“白先生在吗?总管受了重伤,非白先生出手不可!”
是神曜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
夏唯至看到神曜浑身都是血,已经看不出是哪里受伤,神曜虽然睁着眼睛,却已经半昏迷状态。
席镶看了一眼神曜,“在门口等着,我去禀报!”
席镶走的慢吞吞,神曜的手下倒是急死了,“席镶姐你倒是快点呀!我们总管快没命了!”
“没断气呢!一时半会儿断不了!”席镶骂了一声。
然后慢慢走到白书面前,俯身:“爷,总管神曜被人打伤了,还有一口气在,来求救了!放他们进来吗?”
夏唯至先是冷笑了一声,“报应呢!”
“是的,就是报应,平时坏事干多了就他那样的!”席镶还和夏唯至聊天,“咦,夏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不久!谁能把神曜伤成这副德行?”夏唯至问。
白书安静地坐在在那她们聊天。
席镶回头问神曜的手下,“我们小姐问你们话,谁把你们大总管伤成这副德行!”
席镶还是一字不落地问。
神曜还没昏迷,只是快昏迷了也能听见她们说话。
可他只能忍着!其他医生匆匆把他处理的伤口,根本没法救他!他知道只有白书可以!
“是宫家那位二少爷,早上来攻城的!”神曜手下说。
宫少廷?
夏唯至还真是奇怪了,不在家好好审问尹翎叶,跑神阙来把神曜打个半死不活的!
门口不一会儿又来人了。
“还把快把总管抬进去!”是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威严。
那些手下似乎很怕她,立马躬身,抬着神曜进来。
夏唯至抬眼看到是一个女人。
连席镶看了都立马上前,躬身喊:“灵夫人!”
来人是神阙家族洢灵夫人。
“你一个小丫头还敢刁难大总管!总管要是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吗!”洢灵呵斥一声。
席镶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洢灵走到白书面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夏唯至。
她微微皱眉,又和白书说话,声音明显放软,“看在我的面子,救神曜一命!他毕竟是神阙总管,家族很多事都需要他来操持。今天宫少廷来攻城,我知道你帮了很大的忙,也累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再帮忙救一下神曜!”
白书抬眼看她,“我之前插手你的事,今天帮你打跑了宫少廷,也是两清了。神曜的命,你自己救吧。”
“打跑宫少廷是两清了,可这个女人怎么说?今天我虽然不在场,但也看得见,是她帮着宫少廷打我们家!这个女人,留在你身边,未免太过危险!”洢灵一说完。
身后的守卫瞬间跑出来,直接扣住夏唯至的肩膀。
夏唯至反手就去那守卫的手,可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对方。
“这么漂亮的女人,难怪你留在身边还悉心照顾!她帮着宫少廷就是和神阙作对!这个女人的命换神曜的,你看合适吗?”
“白书,不要救神曜,这种人就该这么死了!”夏唯至立马吼。
“你给我闭嘴!我在这还轮不到你插--嘴!”洢灵呵斥,又看白书,“她今天做的事,整个家族的人都看见了,她和宫少廷是一伙人!我能保她的平安,还能去族长那给她求情!族长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放开她。”白书淡淡地说:“他们的手若是弄脏了她,弄疼了她,我只能让神曜拿命抵。”
洢灵抬手,示意他们放开夏唯至,“看来你是答应了!快把神曜总管抬进来!”
神曜被抬进了屋。
夏唯至拦住白书,“白书!你不用管我!”
白书拍了拍她的手,让她让开。再不让开,惹恼了洢灵,确实对夏唯至没好处!她今天帮着宫少廷,很多人都看见了。
他那么费力才改掉了夏唯至的容颜,就是为了让她避开神阙家的追杀。
现在何必浪费了他之前的苦心。
席镶立马走过来把夏唯至拉到一边去。
白书的轮椅又洢灵亲自推着进去。
夏唯至问席镶,“这女人到底是谁!”
“神阙家族的主母洢灵夫人!”席镶小声说:“这神阙家族,除了族长神封跃,就属主母洢灵夫人权利最大!谁都不敢惹她的!她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而且很善妒,族长身边出现个女人,肯定能被她解决掉!”
“你的意思主母洢灵和族长神封跃是夫妻?”
“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那洢水和洢灵是什么关系?”夏唯至疑惑地问。
“洢水?你怎么会知道洢水!”
原来席镶不知道她是洢水的女儿!白书连最亲近的人都没告诉,真的很注意保护她。
夏唯至说:“听白书说的!”
“难怪了!洢水在我们这里是禁词!谁都不能提的!所以年轻一辈的神阙家的人根本不知道有洢水大小姐的存在!洢水和洢灵,她们是姐妹!夏小姐,你是自己人我才跟你说,这些话,我说了可是要火刑的!”席镶在夏唯至耳边神秘地说。
“其实,洢水大小姐是我们神阙家族的正统血脉!按道理,洢灵夫人根本轮不到她来做主母!她不正统,和洢水是堂姐妹!洢水是直系嫡出的大小姐,洢灵她是庶出旁系的,如果洢水大小姐在,八竿子都轮不到她做主母!
我们主母权利非常大,大到什么地步?一国首领见她都得提前预约!我跟你说,一点不夸张!这神阙,族长就是个摆设,主母才是能说话的那个!
她能有今天,全靠洢水大小姐被除名还上了火刑架!不然就算洢水小姐不在了,也得是洢水的后人来继承神阙家族!
神阙家是非常重视血脉的,要不是当初没人选了,洢水小姐也没后人,哪里轮到她啊!”
夏唯至听着席镶小声地唠叨,感叹地问:“你这么说你家主母,没事吗?”
“我也就敢跟你说,我跟爷都不敢说!可这些,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她血统不纯,所以只能收揽民心!不过主母确实为我们神阙城做了很多好事!”
席镶的八卦心又开始了,“夏小姐,我前阵子听说洢水大小姐还活着!被我们主母抓回来,要重新实行火刑!其实长老们都不同意的!也就总管神曜帮着主母!总管是她的走狗,她当然得救!”
母亲是被洢灵抓回来的!那为什么白书和她说,母亲很安全!如果是洢灵抓的,母亲怎么安全的起来!
夏唯至心里着急,想进去问白书,可又知道白书在救神曜,不能去打扰!
“宫二少的爷爷不就是为了救洢水才被主母关到现在!你想啊,宫家的老太爷,宫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主母随便扣押,根本不放人!宫二少几次要人都要不走!可见我们主母多厉害了!”
夏唯至只关心母亲,问:“那洢水现在到底在哪里?不是说她是叛徒,抓回来又重新火刑吗!”
“本来是要火刑的,宫家的老太爷一闹腾,就推迟了!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没有提火刑的事!也没人知道洢水关在哪里!还有传言说洢水早就跑了!不过这不可能啊!主母绝对不会让洢水跑了!”
夏唯至想起了白书的话,白书说过,她不需要担心母亲,母亲在很安全的地方。
白书跟洢灵说,他之前插手神阙的事,这次打跑了宫少廷,两清了!
插手神阙的事?莫非,是白书从洢灵手里救了母亲!
肯定是!
夏唯至看向屋子,她真的欠了白书很多。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席镶,我有一个问题,那一天,你们到底为什么在海上!那么大的海,我们怎么就碰上了?”夏唯至实在觉得困惑。
“其实真的是意外,爷那天突然想出海捕一条小鲨鱼回来养,你落水的地方已经是神阙城的地盘了!”
看来她和白书真的挺有缘分吧。
神曜在里面快一个下午了,出来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
他又被守卫抬了出去,不过出来的时候神曜能自己坐起身了。
他刚才听到这个女人让白书不要救他,也不明白他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仇恨了。
她居然帮着宫少廷打神阙!
而白书居然为了保全她救他的性命!
神曜看着夏唯至,夏唯至也冷冷盯着他。
宫少廷把他打个半死真是白打了,现在都能自己坐起来,过几天又能下床使劲蹦跶。
神曜看着夏唯至唇角扬起,唇边划过笑,“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神曜被人抬走了。
“爷!”席镶立马跑到白书身边,见白书脸色惨白,额头都是汗。
席镶心疼地拿毛巾给他擦拭。
白书亲手操刀手术,足足在里面快五个小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席镶拿了水还有药给白书。
白书吃了药,夏唯至也立马走过来。
洢灵还没离开,看一眼白书说:“自己的身体一定要顾着!按时吃药!”
夏唯至发现洢灵此刻和白书说话居然是很和蔼。
白书却不看她,“你答应了不再追究她帮着宫少廷的事。”
洢灵看一眼夏唯至,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让白书牵挂!
“我答应你了,绝不会食言!但是你好自为之!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不要留在身边的好!”洢灵查了夏唯至,实在没有查出任何消息。
这女人就跟凭空冒出的一般,让她琢磨不透。
洢灵说完就离开了。
夏唯至担心地问白书,“白书,你还好吗?”
白书虚弱地一笑,“有些累而已,我没事的,夏夏!你跟我进屋,我有话和你说!”
夏唯至疑惑的跟着他进去。
房门,席镶关上,守在门口。
“夏夏,你可知道洢灵是谁?”白书突然开口问。
“我问席镶了,她是神阙家族的主母啊!”
“我没问这个,她是你的谁,你不清楚吗?”
夏唯至说:“我母亲的妹妹,席镶也说了!”
“准确来说,她是你的小姨!你是她的外甥女!她虽然是主母,但是神阙家族很重视血脉的纯正!知道她当初为什么知道你的存在,非要杀你吗?”
夏唯至发现白书知道的真的挺多!
“因为我母亲是叛徒,叛徒的后代也要杀无赦!这是我听到的说法!”夏唯至说。
白书低笑一声,“夏夏,这是谁告诉你的?”
“宫家的老太爷,还有祁家的祁一鸿叔叔!”
“我不认识他们,但是我很清楚,你是洢水的女儿,继承了洢水的血统。洢水是嫡出的正统血脉,所以你比洢灵夫人还要正统。你一旦出现,洢灵的位置岌岌可危,甚至,她的女儿洢纯,也没有资格继承神阙家族!
这就是她们为什么杀你的原因,因为你威胁到她们的位置。”
夏唯至觉得可笑,“我对神阙根本没兴趣!”
“可人家不这么想的,只知道你的存在是威胁。我知道你对神阙没兴趣,所以给你改头换面,是希望你平安活着,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白书,你救了我母亲,我母亲当初是被洢灵抓走的,后来是你救了她,对吗?”夏唯至问他。
白书浅浅一笑,脸上却是倾世容颜。
“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胡闹,还帮着宫少廷打神阙!当时我记得我们和那些猛虎在作战,我们那些人根本不是老虎的对手,它们饿了那么久,看到我们根本很兴奋,可后来那些老虎突然调头就回去了,是你不想伤我。”
白书依旧没有说话,夏唯至说:“白书,我会一辈子记得你!”
“你下辈子能记得我就好,这辈子不记得也没关系。”
“我才不信什么下辈子,就这辈子!等小米粥长大点,我带他来见你!”
“他在本都王宫,除非你和宫少廷相认,不然你带不出他来。”
夏唯至皱眉,想了想说:“凭我的身手,闯一闯本都王宫没什么问题吧!”
白书笑了起来,“没问题的,夏夏。”
“那行,我找儿子去了!对了,白书,这个支票还你!”夏唯至把白书给的支票还给他,“用不着支票,我自己有银行卡,里面还有一点钱呢!车子暂时借我用,以后再还你!”
“我钱太多了,没地方花,是想让你帮我花一点,这个忙不想帮吗?”白书问。
夏唯至噗嗤笑起来,“这忙,我真不想帮!你留着娶媳妇吧!现在娶老婆要礼金要房子要车子,要婚礼要钻戒要蜜月,用钱的地方很多的!”
“嗯,那我留着娶媳妇。”白书说。
白书本来不想送夏唯至离开的,可还是亲眼看着她走,她大概是翻墙翻上瘾了,也不好好从正门走,直接跳上了墙。
夜色弥漫,夏唯至回头冲着他挥手。
白书依旧清淡一笑,她这一个翻身,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看着她的身影跳下。
白书却还坐在那,一动不动犹如雕像一般。
席镶拿了衣服给白书穿上,又拿了毛毯给他盖上,“爷,夏小姐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您在外面冻了那么久,小心又冻坏身子!”
白书说:“我在想,她会不会丢了什么东西,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取呢?”
席镶沉默了片刻,心疼地说:“不会的,是我给夏小姐收拾的东西,什么都给她收拾好了!她暂时不会回来了!”
白书自嘲地一笑,问:“我对她不好吗?为什么还是留不住她?”
“爷,您也没留她呀!您不是给她准备了很多东西让她走吗?”席镶不明白。
“我怎么敢留她,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白书说着,自己驱动轮椅,随着椅子慢慢走近了他亲手栽下的竹林。
席镶看着白书凄清的背影,为什么觉得主子比以前还要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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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知道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爷爷救出来,可是他现在脑子里一团的乱!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夏唯至已经离他而去!
“少主!神阙那边送来了礼物!”卓尔匆匆进来说。
宫少廷扶着额,在不停喝酒,倒了一杯酒,喝下肚,“神阙又干什么了!”
卓尔把一个小盒子放到桌上,打开盒子,卓尔手一抖。
里面是一根苍老的手指!
上面还有纸条。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廷少如果还想救自己爷爷,拿出诚意来,这攻打神阙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宫少廷握紧了纸条,盯着盒子,“他们要的诚意,无非是宫氏集团的主产业,他们这是要宫氏!这神阙是穷疯了不成,盯着宫氏不放了!”
“大少爷宫达那边也始终不松口,怎么都不放手里的产业,看样子是不准备管老太爷了!少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不用我们怎么办,神阙那老太婆一定会来找我,爷爷在他们手里,他们也不想杀他,只是想捞点好处,既然强攻神阙不能,那就只能给好处。”
“可是宫达不肯交出宫氏集团的主产业,老太爷就会一直被神阙扣押着!”
宫少廷站起身,身子有些踉跄,“宫达和神阙是摆明了串通!宫达这边不肯交出宫氏产业也很正常,要宫氏只是个幌子,他们要的是本都集团。”
“这是您的心血,绝对不能给他们!”
夏唯至都死了,他要本都干什么!他经营本都集团,不就是想给夏唯至做靠山,让爷爷再也不能为难她!
现在她死的那么惨,他要这些身外之物干什么用!
“少主!”卓尔见宫少廷踉跄着身子立马上前扶他。
再看一眼桌上全都是酒瓶,自从知道夏唯至是尹翎叶假扮,宫少廷就一直在喝酒。听说夏唯至跳海惨死,尸骨无存,死前还被神曜侮辱!
想起来,卓尔也觉得痛心遗憾。
宫少廷推开卓尔,自己走出,仰头看着外面的星空,他眼底明明湿润,却努力让自己控制着泪水。
他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哭!
可是夏唯至死的那么惨,连尸体都没了,他却一点不知道,还成天护着那个假货!
宫少廷手里拿着夏唯至的手机。
这手机虽然是尹翎叶拿着,但确实是夏唯至的手机,夏唯至的号码。
很显然尹翎叶和神曜是串通了害死夏唯至!
把手机贴在心口,他想感觉她的存在,可是真的感觉不到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他那么小心地保护她,为什么还是把她弄丢了!
而且这一丢,就是整整一年啊!
他丢了她快一年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宫少廷踉跄地往一个方向走开,却是走到了后面的房子,踢开门。
里面是尹翎叶双脚被铁链锁着。
“少廷!”尹翎叶看到他简直意外,“你喝了那么多酒!”
宫少廷一手拿着酒瓶盯着她,“易容需要多长时间!”
“五分钟!”
“那就给我易容,易容成夏唯至的模样!”宫少廷大吼。
尹翎叶怔住,却觉得可笑,“就算我易容成她的样子,我也不是夏唯至!你想自欺欺人吗!”
“不要给我废话!!给我易容!”宫少廷摔了酒瓶,怒吼。
尹翎叶不敢不听话,“好!我马上!”
尹翎叶对易容术已经驾轻就熟,很快就换上了新的人皮面具,反正她现在已经毁容也不想面对自己现在的样子。
宫少廷看着她的模样,抬手轻抚她的脸。
夏唯至,夏唯至……
尹翎叶看到他那么开心的样子,又配合地喊:“宫少廷……”
她一声喊,宫少廷几乎瞬间回过神来。
“你不是她,你怎么都做不成她!根本就不像,一点都不像!”宫少廷直接把她推开,踉跄地走出了房间。
尹翎叶怔怔地看着他跑出去,跌坐在地上,觉得可笑,却又在苦笑。
她什么都没了,以前借着夏唯至的脸还能在宫少廷身边,享受着他的宠爱。
可是现在,脸毁了,事业毁了,人毁了,家不能回。
等到了祁城,还有更可怕的在等着她!
宫少廷呢,现在更是不过把她当成个影子,当成个玩偶罢了!
不!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就这么毁了!夏唯至明明还活着,她虽然不知道夏唯至为什么不回来找宫少廷!
可是她那么不好过,夏唯至也休想好过!
不能,她不能被送进男子监狱,那样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外面又有守卫来送饭。
是一个满身肥瞟的男子。
尹翎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半-裸的上身,而此刻,她还是夏唯至的样子。
守卫立马捂住眼睛,“你快把衣服穿上!”
“大哥,这里实在太热了!能不能帮我把裤子也脱了,我戴着镣铐呢,很不方便脱,你帮我好吗?”尹翎叶此刻魅惑地一笑。
她身材极好,腰细肤白胸大。
何况此刻还有夏唯至的美貌。
“你,你再不把衣服穿上我叫人了!”守卫虽然这样说,眼睛却不断往尹翎叶身上瞄。
尹翎叶心地冷笑,男人都是一个样!
也就只有宫少廷,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碰都不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夏唯至那个贱人!
她母亲是神阙洢水大小姐又如何!她还是个私生女!连尹家大门都进不去!
“大哥,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脱裤子……你看,这边也没什么人,要是发生些什么,别人也不会知道!况且,我一个弱女子,也跑不到哪里去!你说对吗?”尹翎叶抓住他的手,直接放到他的胸口。
那男人浑身一个激灵,再看面前的尹翎叶,雪白的胸,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她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弋,还抓着他的手一起。
“真是个骚-货!那老子就帮你凉快凉快!”守卫激动的扑了过去。
“大哥!等一下嘛!难道裤子不脱了吗?”尹翎叶带着他的手到某个部位。
守卫猴急地拿出钥匙解开她脚上的铁链,疯狗一样扑了过去。
尹翎叶扣住他的肩膀,看着天花板,疯狂笑了起来。
配合着他,一声声地叫。
叫得身上的守卫浑身就是一软,很快就完事了!
真是没用的,尹翎叶冷笑了一声,趁着男人最弱之际,从他身上抽了刀出来,一刀子捅进了他的心口。
那守卫睁大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头看一眼胸口的刀子。
尹翎叶把他推开。
从他身上拔了刀子出来,又拿了他腰间的枪。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没听过吗?”尹翎叶手里的刀子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
看着守卫想喊,却根本喊不出声音来。
抬手指着她,守卫满眼的不甘和悔恨,睁大着眼睛,明显死不瞑目。
尹翎叶穿好衣服,看一眼外面。
宫少廷是知道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屑浪费人力来看她,只安排了两个轮守的,此刻门口空荡荡的,尹翎叶易容成另一个守卫的模样,轻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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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正在看夏唯至的手机,突然一条短信进来。
“你尾号2684卡于7:08POS支出(消费)292……”
“你尾号2684卡于7:10POS支出(消费)637……”
尾号2684!宫少廷猛然想起来,夏唯至曾经给他一张卡,说是还她母亲的医药费,那时候她不定时往卡里打钱,每次都是几千几百的打!这张卡,是在夏唯至的名下!
自从尹翎叶来到他身边用的都是他的卡,从没用过夏唯至!因为尹翎叶根本没有夏唯至的卡,也不知道卡号!
这明明是夏唯至的卡,为什么现在有人在用!
夏唯至!莫非就是夏唯至本人在用卡!就算别人捡了她的银行卡,除非是破解密码!
宫少廷看着消费记录,上面还有店名!
“丫丫平价服装店!”
宫少廷亲自拿了电脑,自己追踪用卡地点,这服装店居然还是在神阙城!
宫少廷又惊又喜,疯了一样跑出去。
“少主!少主!!”卓尔发现尹翎叶杀了守卫跑了,立马来汇报。
“什么事都以后再说!”宫少廷上了车,一下子就飞奔出去。
丫丫服装店门口。
夏唯至看一眼自己的银行卡,里面的钱居然还在,还以为被尹翎叶申请了新卡,把这张作废了!也对,尹翎叶根本不知道她的银行卡号。
按照她的性格更是不屑来查她的卡,压根是嫌她钱少。
没想到这家店里的东西便宜衣服也漂亮,重要的是还有小孩的衣服!她给小米粥也挑了衣服,只是不知道小米粥现在多大了。
也不清楚这些衣服他能不能穿。
反正喜欢,买了再说。
宫少廷的车子停在门口,着急地跑进来。
看一眼这窄小的服装店,里面只有三四个客人,宫少廷一个个抓过来看。
那些客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先生,你找谁!”店员走过来问宫少廷。
宫少廷转身,又看店员的后面,没人!
店员看到宫少廷的帅气模样,脸微红,“先生,您是买衣服还是找人?”
宫少廷把手机短信给她看,“刚才付钱的女人呢?”
“哦,这位小姐啊,她刚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十分钟之前吧!”
宫少廷又跑到门口,可根本就没人了!看一眼服装店里,连个摄像头都没!
“你们这没有监控?”宫少廷着急地问。
“是的先生,小店小本经营,平时生意没那么好,所以没装监控的必要!”
宫少廷又拿出一张照片,“是这个人吗?买东西的是这个女人吗?”
宫少廷给店员看夏唯至的照片。
店员摇头,“不是!”
“你再仔细看看!你可能没看清楚!再想想,是不是这个女人!”宫少廷抓住她的肩膀。
店员都被他抓疼了,“先生,我真的看清楚了!还多看了她几眼,因为她长的很漂亮!但不是这个女人!”
宫少廷烦躁地扶额,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是夏唯至,她都记得银行卡密码,当然记得自己是夏唯至,为什么不回来找他?那就是别人盗用了她的卡?
夏唯至人都死了,还有人在花他的钱!
宫少廷想起来就生气,他一定要把夏唯至名下的银行卡全部冻结!
宫少廷直接打电话给卓尔,“夏唯至的银行卡,但凡是她名下的,全部给我冻结!一分钱别人都不能动!”
“是,少主!尹翎叶她跑了,还杀死我们一个守卫!”卓尔趁机立马说。
“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能杀人!马上去抓!抓到了就地解决!”他就不该留她性命到现在,直接杀了这祸害就行!
“少主,尹翎叶真的不好抓,她懂易容术,随便易容成什么人的模样,我们根本找不到她!”
“找不到也给我找!”宫少廷原本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尹翎叶身上,现在更是没心思去管尹翎叶。
看着这陌生的城市,似乎有雪花飘落。
下雪了。
宫少廷一直在想,在那一头夏唯至一个人,是不是很冷啊?
她走了那么久,他现在才知道!
宫少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在他眼里似乎都不见了。
经过一家店门口。
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神阙城,能看到熟人确实会意外,宫少廷多看了两眼。
店里面,夏唯至看中一双毛绒平底鞋,要一千多块,对她来说,确实贵了,可现在天太冷,她穿着单鞋有点受不住,她准备咬咬牙买了,结果营业员告诉她,她的卡已经作废了!
“不可能的啊!我刚在一家服装店刷过卡,里面还有钱的!是不是你们pos机坏了!”夏唯至实在郁闷。
“没有坏的小姐,这卡真的作废了!你还有别的卡吗?”营业员看一眼夏唯至的穿着,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显然不可能穿得起这鞋子。
她就这一张里面是有钱的,哪有别的卡!
突然作废了?夏唯至想起她的刷卡记录是会自动发送到她的号码,莫非是宫少廷看见了记录所以冻结了她的卡?
夏唯至扶额,真是要气死了。
她没收白书的钱,只有自己的卡,本来还打算买完了去取现金,现在真是后悔。
“这鞋子,你先帮我留着,我很快就会回来买的!”夏唯至看一眼鞋子,有些舍不得,交代营业员。
“小姐,这个我不能保证的!我们品牌店,每天客流那么大!你要穿的码数,也就那一双了!其实,你可以去对面看看,那里全都是打折还有A货,我们这边是正规专卖店!”营业员的话语里带着嘲讽。
“我就是喜欢这双鞋子,你何必说这种风凉话!你了不起你在这里卖?!”夏唯至凉凉地嘲讽回去。
说得营业员面红耳赤,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鞋子多少钱。”突然柜台又传来个男音。
营业员和夏唯至都抬眼,看到眼前的男人,两人都愣住。
营业员是看到这样一个高大帅气还带着混血味道,满身一品爆表的男人,两眼发花痴。
而夏唯至却微微皱眉,怎么在这都能碰到他!
“先生,您给女朋友买吗?这鞋子1680!要多大的鞋码?”营业员满脸堆了笑,恨不得去跪舔。
宫少廷看一眼夏唯至,“这双鞋码合适?”
营业员睁大眼睛,显然很意外,“原来,原来先生的女朋友是这位小姐!小姐长那么漂亮,衣品又那么好,这鞋子真是太配她了!”
夏唯至看营业员,“差不多就行了,别乱拍马屁,不是他女朋友!”
说的营业员是一阵尴尬,吃Shi了一样脸色发绿。
宫少廷挑眉看她,“不是喜欢这鞋子吗?”
“不喜欢了!”夏唯至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店里的沙发长凳上,夏唯至想站起身,却被他一只手摁着。
她果然在他面前,身手再好都是P!
店里面还有其他员工,还有客人。
就看着宫少廷蹲下身又握住了她的脚踝。
一只脚被悬空握着,就算他没摁着她的肩膀,她也起不来。
夏唯至拧眉,“你要干什么!”
宫少廷脱了她的鞋子,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拿了新鞋,问她,“这袜子不配这双鞋,重新挑一双袜子?”
“不用了!把我脚放开!”
宫少廷说:“随你!”
说着直接把新鞋穿到她脚上。
夏唯至怔愣了片刻,看着面前的男人,他金色的头发不像往常一样全部梳上,而是杂乱得像杀马特,下巴胡渣也很厚,眼睛有些红,脸色些微疲惫。
她心里有一丝不忍划过,想到自己受的苦,想到他和尹翎叶的那些事,她又在心底冷冷笑了一声。
“你起来活动下,看合不合脚?”宫少廷给她穿好鞋子,站起身说。
夏唯至仰头看他,对着她这张脸,他都能买鞋送给她吗?
既然那么爱以前的夏唯至,不是应该和她保持距离才对?
夏唯至站起身,踩着毛绒绒的平底鞋,实在觉得很舒服,脚上都快起冻疮了,现在真是觉得好暖。
其实在店里的人都是羡慕地望着她,看她的眼神是嫉妒,看宫少廷的眼神是花痴。
夏唯至说:“合脚是合脚,但是我没钱还你。”
夏唯至说:“合脚是合脚,但是我没钱还你。”
“不用还!”宫少廷刷了卡,又问:“你看店里还有什么喜欢的,只要你看的上眼的,都拿走。”
“其他对我来说太贵重了,我也就适合去对面的A货市场和打折区看看,这里的东西,我高攀不上。这双鞋子,我穿着都觉得忒贵!”
这些话是营业员说的。
那营业员立马走出来,对夏唯至躬身,“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男朋友会给你付钱,实在是对不起!还请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夏唯至最讨厌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人,虽然这社会存在了太多这样的人。
就算她没钱,她也有资格进这里,不应该被侮辱!
“不喜欢她吗?我跟他们经理去说。”宫少廷和夏唯至说。
营业员睁大眼睛,惊恐无比,还没求情。
夏唯至说:“我是好人,心胸宽广,心地善良,修养好,素质高,我不喜欢计较!走了!”
夏唯至说完转身就走了。
听到她那么不谦虚的话,宫少廷扬了扬唇角,突然心情变好了很多。
他听得出她变相的在给营业员求情。
这个女人,心地的确不错。
营业员感激地看离开的夏唯至,心里长长舒了口气。果然,人不可貌相!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夏唯至和宫少廷都没有伞。
那么大的雪,一时都不好出去。
车子也开不了。
她还得找地方住,等雪停了再自己开车去本都,所幸本都和神阙还是很近。
宫少廷也站在她旁边,看着天空飘下的鹅毛大雪。
夏唯至问他,“为什么给我买鞋?”
“我欠你两次人情,这双鞋子是我的一点回报而已,我说过,我欠你的,会还。”宫少廷说。
说起来,夏唯至有些暴躁,本来她自己卡里有钱!鞋子买的起!
现在还变成他施舍她了!
宫少廷又问她,“神阙家的人有没有为难你?”
“有白书在,不会为难我。”夏唯至说。
“那就好。”
“你姓什么?”宫少廷突然又问。
“没姓,就叫夏夏。”
“那你家人呢?”
“没家人。”夏唯至说。
宫少廷知道这个女人似乎挺讨厌自己,也不生气她的语气,反正他也没心情生气。
“白书呢,他是你男朋友?”宫少廷问。
夏唯至抬眼看他,“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你想泡我吗?不是刚发现自家老婆是假的,真正的老婆还不知道下落吗?”
宫少廷抿唇,其实他也很讨厌自己对她莫须有的感觉。
明知道夏唯至才惨死,他看到她,却有些惊喜。
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他对她的感觉就很奇怪。
雪还在下,而且是越下越大的趋势,其实不戴伞也没关系,只是她就算去车里,此刻车子也没法开动。
不如找个附近的酒店睡一晚。
她不走,宫少廷也没走的意思。
夏唯至说:“你要不把欠我的人情一块还了,再给我点钱。”
宫少廷拿出支票,拿了笔,随口问:“要多少?”
“五百!”
宫少廷在上面填数字,写了五百万,给她。
夏唯至看了一眼支票,“我要五百块!不是五百万!你给我那么多钱,我现在也没用,得去银行换现金,问题银行都关门了!就五百块!”
“我没有。”宫少廷说,又拿了一张卡给她,“就只有卡,你拿去用吧。”
这张是他的无限黑卡。
夏唯至看着黑卡,觉得好笑,“你随便对一个陌生女人都那么大方吗?”
“不是,对陌生女人,我只对你那么大方。你救过我,还帮我揭开那假货的真面目。这么一点钱,回报给你而已,不觉得多大方。”
“你这话说的,真是让我心安理得收下这张卡了!好,那我收下!”夏唯至拿过卡说:“用好了还你!”
夏唯至说完也不往雪地里走,还是直接沿着商场走廊去。
“你去哪!”
夏唯至说:“找地方住!”
宫少廷拧眉,“你没地方住?”
“帮着你打神阙,不被赶尽杀绝就好了,还指望能留在神阙吗!”其实她要在白书那里多久都行,她是故意这么说。
宫少廷听了的确觉得有道理,拉住她,“住我那吧!”
夏唯至楞了楞,“合适吗?”
“我欠你,要对你报恩,合适!”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留下这个女人。
因为她身上很多东西,都让他倍感熟悉。
相比尹翎叶那个假货,他连碰都不想碰她!每次尹翎叶缠上他,亲上他唇的时候,他都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的陌生。
结果真是如此,因为那人是尹翎叶不是夏唯至!夏唯至的唇很软,而且她的唇线很美,可是夏唯至的吻技很差,在这方面,她总是好像不能开窍。
所以其实一开始他就怀疑了尹翎叶,只是他又觉得自己怀疑多余,毕竟真正的夏唯至从没回来找她。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可笑,夏唯至早就死了,自然不会回来找他!
夏唯至说:“我觉得不合适!”
说着她直接甩开他的手。
宫少廷怔愣了片刻,想再次去拉住她,却生生收回了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她快步走开,他狠狠捏紧了拳头。
宫少廷,夏唯至不在了,那个女人只是给了你熟悉感,并不是夏唯至!
夏唯至走下商场门口的楼梯,准备穿过街角去对面的酒店。
刚走入街角,对面却出现十几个精壮男人,手里拿着棍子。
夏唯至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他们就上前一步。
很好,冲着她来的啊!
手腕微抬,手中的弓弩做好了准备。
拿十几个男人往两边走开,中间又走出一个男人。
这男人就跟戴着面具似的,成天脸上挂着笑。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白书为什么那么费尽心思地保你。”
居然是神曜!这么快就可以下来蹦跶了!
“我家白书的医术就是好,差不多要死的人现在又出来吓人了!”夏唯至嘲笑着。
神曜手指尖一直在玩他的指尖陀螺,“这位小姐,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你那么反对白书救我!上一次我抓宫少廷,误闯进白书院,他也是因为你一句话就把我的双腿差点废了!”
夏唯至哈了一声,“然后呢,你准备怎么滴?”
“我神曜一向是有仇必报,可我对美女也是怜香惜玉,白书不能给你的,我能给!跟着我,我一定每天让你享受人间欢愉!”神曜越说越兴奋了。
夏唯至却越听越恶心,恶心她没事,可是诋毁白书就是该死!
“说的自己那么厉害,几把年纪的人了,都没人嫁给你!我看多半是你不---举,自个儿使劲吹的吧!”夏唯至当着神曜手下的面嘲讽。
神曜的手下们听了都是低头,脸上分明努力忍着笑。
神曜笑了一声,“我本想好好对你!你偏偏要说这些话,真是找死呀!”
神曜笑了一声,“我本想好好对你!你偏偏要说这些话,真是找死呀!”
说着神曜手指尖的陀螺飞了出去。
夏唯至是见识过他的指尖陀螺,很厉害的玩意儿,要是没有白书给她定做的弓弩,她是根本打不过神曜。
手中的箭飞了出去。
夏唯至转身,连续发射手中的弓弩,却只有一根箭打中了陀螺。
神曜扬手命令,“都上!抓活的!”
神曜的陀螺没有打下来,夏唯至又得对付他的手下,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神曜故意让守卫拖住夏唯至,一边夏唯至还得应付他。
他们这么多人,抓一个身手再好的人都绰绰有余,何况这么个女人。
夏唯至眼看是打不过了,大喊:“宫少廷!!”
神曜转头,又回过头看着夏唯至,“虽然不知道宫少廷和你什么关系!不过这时候用这么low的方法引开我注意,你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聪明!”
“砰”“啪”一声。
神曜的指尖陀螺直接被人用棍子打了下来。
夏唯至回头就看到宫少廷大步走进来,一脚把她身后准备进攻她的人给踹开。与此同时,宫少廷身后围拢了大部分守卫。
夏唯至一手撑在宫少廷的手掌,悬空对着那些人连环踢。
一个个踢出去。
还没落地,她整个人就被宫少廷稳稳地抱在怀里。
“刚买的鞋子,别弄脏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哼一声,“心疼鞋子了?”
“没有,尺码就这一双了,弄脏了就没了,心疼你的脚,小心冻坏。”宫少廷说。
夏唯至发现宫少廷随便一句话都很容易撩一个女人,这要换成是别的女人,估计早对他投怀送抱了。
“宫少廷!又是你!”神曜看到宫少廷简直怒不可遏。
宫少廷放夏唯至下来,盯着神曜,“你怎么没死。”
夏唯至说:“白书救了他!”
“这白书真是爱管闲事。”
“他是为了保全我,才救他,不然他烧成灰,白书都懒得管。”夏唯至说。
“原来如此,难怪神阙家不追究你。”宫少廷说着,拿了抢指着神曜,“那我再杀他一遍,白书总没有理由再救他!”
“这个主意好!杀吧!”夏唯至配合地说。
神曜盯着宫少廷,脸上是凉凉的嘲笑,“上次是我不小心,你以为,那么容易伤到我!倒是你廷少!才刚知道死了老婆,现在那么快又和这个女人染上了,夏唯至地下有知,怕是要难过了!”
宫少廷眉心微动,“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跟你我也没必要解释!去死吧!”
说完,宫少廷根本毫不留情地开枪。
“砰”一声,神曜直接拉过自己的守卫挡枪。
神曜今天出来不想打草惊蛇,以为对付一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带枪,真是失策!
“神曜,你要点脸,你守卫那么忠心,你就拉着他们给你挡子弹,这种主子跟着,你们有什么意思啊!”夏唯至见了,故意怂恿神曜守卫。
守卫们面面相觑,也是看到总管拉着他们的人挡子弹。
“总管!”守卫质疑神曜。
“为了保护我而死,这是神阙族人的荣誉,你这个女人有意思,居然挑拨我们的关系!今天就放你一马,改天别再让我碰见!”神曜说得冠名堂皇,结果一转身就跑了。
他还有伤在身,准备也不充分,这女人再挑拨几句,给守卫埋下怨恨的种子对他一点好处没有,何况对付她容易,对付宫少廷就难了!
神曜都跑了,那些守卫自然也跟着跑。
宫少廷是想追上去的,夏唯至拦住他,“真要追到神阙家里面,你也没好处,算了!”
宫少廷手里紧紧捏着枪,神曜居然没死,可真是便宜了这狗东西!
“要杀他有的是机会,让他死也得慢慢折磨死才行,一枪打死了多便宜他!”夏唯至见他的样子说。
宫少廷这才抬眼看她,“你说的有道理,一枪打死是便宜了他!跟我走吧!”
宫少廷拉了她的手。
“我不跟你走!刚才你也救了我,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
“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神曜盯着你,要是被他抓了,你一个女人,后果是什么,你不明白吗!”宫少廷根本不让她反驳的余地,硬生生拽着她走。
夏唯至在他面前就跟一条小狗似的,顶多只能吼几声,吼完也改变不了被他拖走的命运。
到了宫少廷的私人好在,卓尔也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看到宫少廷身边的女人,卓尔楞了片刻,然后躬身和宫少廷说:“少主,尹翎叶彻底跑了,完全找不到这个人!也不知道她又变成了什么人的模样!”
“那女人不用浪费力气去找她!让她自生自灭!就她现在的处境也使不出什么幺蛾子!”宫少廷不以为意地说。
抓着夏唯至进房间去。
夏唯至真是意外,尹翎叶能耐真心大,在宫少廷的眼皮底下逃走。
卓尔又跟上来说:“可是少主,她杀了我们一个手下!而且我们的人死之前全身裸-着,似乎和尹翎叶苟-且了一番!”
卓尔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还有个外人在,还是个女人。
宫少廷冷哼,“那就是死有余辜!尹翎叶这女人真是脏!脏透了,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听了恶心!”
卓尔立马称是,躬身准备退下。
“给她准备一间客房!位置最好的房间!”宫少廷突然说。
卓尔又忍不住看夏唯至,这个女人已经让少主非常特殊对待了,带回来养伤,现在又带回来住!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宫少廷这才放开夏唯至的手说:“你随便坐!”
夏唯至看着宫少廷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东西。
“喝了,暖身!”他说。
是可乐姜茶!
夏唯至也不客气,拿起姜茶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辣,生姜放太多就会辣,可乐放太多又甜,可是这杯刚刚好。
以前他从不进厨房的,现在倒是手艺越来越好。
卓尔很快就回来,“房间收拾好了,小姐现在休息了吗?”
没等夏唯至说什么,宫少廷合了电脑,站起身,自己走上楼去,是准备休息去了。
看着宫少廷进了房,夏唯至才说:“我也准备睡了!”
卓尔这鬼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说是客房,他安排的房间是却在主人房间的对面,只隔着一个小花园。
她连窗户边在脱衣服的宫少廷都看的一清二楚。
饱满的胸肌,漂亮的人鱼线,一块块的腹肌!看着他慢慢解着裤子皮带,脱了长裤,身上还有一条裤衩。
他双手抓着裤子边缘,准备脱的时候,突然抬眼看她。
夏唯至扶额,转身闭上眼,神经的,她在看什么!等她再回头的时候,对面房间的窗帘也拉上了。
好了,这下她真是成偷-窥狂了!
夏唯至很久没有睡安稳觉了,这一夜居然睡到了大天亮,起床的时候,早就过了饭点。宫少廷人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肯定是为了救他爷爷去奔波了。
夏唯至进厨房自己鼓捣了一个蔬菜饼,炸了一杯果汁。
等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宫少廷。
宫少廷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夏唯至不喜欢他这么看自己,跟看女-色-狼似的。
干咳一声说:“我昨晚吧,是在看花园的风景!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宫少廷说:“我没说你偷看。”
“……”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唯至把蔬菜饼最后一口塞嘴里,还是让自己闭嘴的好!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又守卫跌跌撞撞地跑来。
“少爷!!老太爷回来了!!”守卫激动的喊。
夏唯至和宫少廷都意外,爷爷怎么突然回来了!
宫少廷今天还准备好了去神阙,等着那洢灵狮子大开口,总之先把爷爷救出来,其他都可以从长计议!
宫少廷大步走出门,门口停了一辆车银色的雷克萨斯。
宫浩钱被宫管家扶着,就站在门口。
宫少廷实在惊喜,“爷爷!!”
宫浩钱知道一直是这个孙儿在想办法救他,他就知道他不会看错孙儿!这宫氏集团交给宫少廷是最合适不过!
“您怎么突然……”宫少廷意外地问。
车上又下来一个人,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大冬天的露着一双****,耳朵上挂着两个圆型的大耳环,头上扎着马尾,看着干练又精神。
长长的脸,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
“廷少!你快带着你爷爷回去吧!我妈妈恐怕很快就会追上来!”那女人一走下来就说。
宫浩钱很激动的样子,介绍说:“这是神阙家族的洢纯小姐!”
宫少廷立马让人把宫浩钱扶进来,看着洢纯说:“你救了我爷爷!不怕你母亲追究!”
“怕啊!可是她不会把我怎样!毕竟我是她亲生女儿!你放心,宫老先生没有受什么苦,我一直有派人暗中照顾他!妈妈很快会发现老先生不见,你们快走吧!”洢纯催促说。
“你帮我你有什么好处?”宫少廷满是戒备。
“廷少,应该还记得我母亲之前找你,跟你提的条件吧!她让你娶我,就能放了你爷爷!可你没答应!其实我妈妈是很欣赏你的!我也爱慕你很久了!私自放了老先生,只想给你留个好印象!”洢纯实在直接,对宫少廷根本是公然表达情意。
夏唯至站在门口看着洢纯,带着老太爷逃跑,还来记得打扮一番,从头到脚这一身行头都快亮瞎眼,开车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也不怕出车祸!
那么长的脸,虽然说漂亮,但总让夏唯至想到大马猴,脑海里立马出现了大马猴踩着高跟鞋擦着厚底妆的样子,站在一旁,她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实在有些煞风景。
洢纯也看向她,目光是高傲又有些冰冷,“听说廷少你的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谁?”
宫少廷也不意外洢纯的消息那么快,毕竟是神阙家的人。
夏唯至憋住了笑说:“我就是路人甲!你们聊!”
夏唯至说完准备直接走开。
却被某个人突然拽了过去。
宫少廷抱住她的肩膀说:“她是我新女友!洢纯小姐恐怕要失望了,我已经新的对象!”
洢纯高傲的目光扫向夏唯至,“这位小姐的确很漂亮,看到你能从心爱的人死去的噩梦中走出来,我真的为你高兴!也特别高兴你能接受新欢了,这说明,我的机会更大了!何况,你们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我妈说本都国的习俗,娶几个老婆都没关系!”
“我能和她和平共处,一起伺候你!”
夏唯至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大马猴给颠覆了!
见过倒贴的,没见过这么使劲倒贴的!全世界的男人就剩下宫少廷了吗!堂堂神阙大小姐,死活都要嫁给离异有娃的男人吗?
夏唯至本来是想丢开宫少廷,这烂摊子让他自己去收拾的。
眼见着大马猴刷新了她的三观。
夏唯至还是配合地说:“不好意思啊!你能跟我和平共处!我不能啊!我心眼就那么点大!没你心宽!”
“那我们就公平竞争!看最终廷少会选谁!”洢纯说话总是一副女王的姿态,可是面对宫少廷,他又笑得很甜,“廷少,我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让你了解我!我也希望你相信,无论在任何方面,我都能给你提供最好的帮助!我代表的是神阙,以后整个神阙家族都是我的,我嫁给你,神阙也是你的!”
夏唯至听着都好心动,看一眼宫少廷,他脸上一点波动都没。
似乎大马猴说的屁话他都不关心。
洢纯的杀手锏显然不只有这些,踮起脚尖又在宫少廷耳边说:“而且,我没有交过男朋友,我还是CHU女!”
夏唯至是不想听他们悄悄话啊,可是洢纯这说话声音控制得忒好。
她就这么听见了!
她听了都举得面红耳赤,这大马猴说起来,倒是镇定的很!
洢纯又问夏唯至,“这位小姐,你还是吗?”
洢纯这是明目张胆地挑衅。
宫少廷也低头看她,似乎在看好戏一般。
这个男人绝对是在报仇,报她昨晚偷看他的仇,问题,她根本不是故意偷看!
她不是CHU女!第一次第二次无限次都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还生了小米粥!
“现在谁不敢说自己是CHU女!CHU女膜修复80块一张,要多少有多少!看你年纪不小了,补了几次了?”夏唯至更聪明,不接话,反而质问她。
宫少廷眉梢挑起,唇角也忍不住微翘。
洢纯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一副我是女王我就这么高傲的样子。
洢纯很懂适当收话,无视夏唯至的话,和宫少廷说:“快带老先生回去吧!还有你大哥,你要小心!”
洢纯说完,又和门口的宫浩钱欠身,“您保重!洢水夫人不在我妈妈手上!已经被人要了去!现在应该是很安全的!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还请不要挂念!”
宫浩钱很感激地说:“孩子真是要谢谢你!”
洢纯直白地说:“如果想谢我,希望老先生能在廷少面前帮我多美言几句!只要廷少还看我入眼,我不介意倒追!”
洢纯对宫少廷的爱慕根本直接写在脸上,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
宫少廷还是淡定的,大概是太习惯这种场景了。
毕竟夏唯至从知道宫少廷开始,他身边的ABCD也是没有断过。人洛米都还为了宫少廷自杀过呢!
尹翎叶为了宫少廷不惜改头换面,用她的身份活在宫少廷身边!
这些女人脑袋都瓦塔了吧!
宫浩钱显然是非常感激洢纯的,毕竟被神阙家族关了那么久,过着暗无天日的苦日子,现在被洢纯救出来,而且洢纯明确表示喜欢宫少廷!
宫浩钱大概巴不得把这个孙儿双手奉上去吧。
洢纯踩着那恨天高走了,还真是不留下一片云彩,那么厚的雪地,不怕车子打滑直接翻车了!
宫少廷看着洢纯离开的方向,唇角微挑,洢纯确实和别的大小姐不太一样。
虽然高傲,但是却很大胆,思想又开放。
夏唯至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车子刚走,要是舍不得可得去追!人都说了,你要娶了她,就是整个神阙嫁过来!她听你的,神阙家族就听你的!”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腕,“你酸我干什么!洢纯的确是个大美女,比尹翎叶之流好看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我见多了,没见过这样喜欢倒贴的!连救我爷爷出来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才来见我,也是对我挺上心了!”
“脸那么长,明明像大马猴,大美女见多了,还觉得她好看?”夏唯至这话说出来也感觉好酸,满满的醋味。
真想拍自己一巴掌,酸人家姑娘干嘛!
宫少廷爱怎样怎样,关她屁事!
“你这人有意思啊,她明明就很好看,你干嘛睁着眼睛说瞎话骂人家!”
“她还不是你老婆呢,你就护着她了!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怎么瞎都没你瞎!再说我哪里骂人家,我说实话!她是长得像大马猴!来,你说句公道话!”夏唯至直接问卓尔。
卓尔完全懵逼,干嘛把这问题抛给他!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洢纯脸上,像大马猴。
“是有一点点像……”卓尔说了句实话。
“谁让你插---嘴!”宫少廷呵斥。
卓尔哪里还敢说话,立马低下头。
宫少廷看了夏唯至一眼,怎么觉得她突然火气那么大,不想和她多说。
宫少廷和老太爷说话:“爷爷,既然您平安出来,我们现在就动身回祁城!”
宫浩钱一直在看宫少廷身边的女人,他不悦地说:“夏唯至才走!你怎么就那么快就交女朋友!你这样对得起夏唯至吗?”
夏唯至觉得有意思了,还以为老太爷要撮合宫少廷和洢纯,没想到还先骂他负心了。
“她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拿她赶走洢纯!就算洢纯救了你,我也不能平白娶了她!”宫少廷说。
宫浩钱听了这才放心,又说:“你娶了洢纯,她能有什么好处,好处终归都是你的!”
“爷爷,你刚回来就不要操心我的婚事!”宫少廷淡淡地说。
宫浩钱想再说什么,也不能再开口。
又看一眼夏唯至,既然现在宫少廷身边没有任何女人,他也不能允许乱七八糟的女人围在宫少廷身边。
老太爷都被安排上了飞机。
宫少廷问夏唯至,“我要回祁城,跟我一块走?”
“和你一块走,还要帮着应付你身边的桃花,多累啊!”
“不需要你应付,今天是特例!你要不想回祁城,我送你去别的地方。”
“我去本都,顺路?”
“不顺路,那就先去祁城,我也要回本都,顺便送你,怎样?”宫少廷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去本都做什么?”
“旅游!”
“那就先去祁城旅游,那里好玩的地方多,好吃的也多!”
“你在邀请我吗?”夏唯至调侃着。
“不去算了!”宫少廷冷冷哼了一声,自己上了飞机。
夏唯至真是无语,不过祁城她也想回去一趟,去看看夏展,看看祁尊,杭宝蓓还有纪敏!顺便去尹家看看奶奶看看茂婶!
宫少廷看夏唯至上了飞机,唇角勾了勾。
老太爷在房间里睡觉,宫少廷问了宫管家在神阙的事,宫少廷皱眉听着,原来的确是要处置洢水的,后来爷爷出现救了洢水,可却没能成功逃出来。
之后洢水的消息也断了。
不过按照洢纯的说法,洢水应该是安全的。
夏唯至也在听他们说,几乎所有的消息显示,母亲都是没事的。
既然如此,她也能放心下来。
听着听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夏唯至靠在椅背上,脑袋歪着,半个脑袋都露在椅子外面,只要稍不小心就能在上面摔下来。
宫少廷正和宫管家在商议事情,割着飞机走道就是夏唯至。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的样子,皱眉,起身走过去,把她的脑袋摆正。
结果她脖子一歪又掉下来,半个身子快探出来。
这个女人的睡姿,怎么和夏唯至的那么像!夏唯至睡觉的时候很不安稳,在床上的时候就翻来翻去,很多时候他不抱着她,她都能从床上摔下来。
可这张脸又明显不是夏唯至!他甚至都要怀疑她戴着人皮面具了!
上一次她就是对着尹翎叶喷了香水。
宫少廷知道自己做法可笑,可他真的忍不住拿了香水喷到她的脸上。
“阿嚏!”夏唯至直接被那浓烈的香味给呛醒。
宫少廷见她醒了,慌得拿着香水对着周围随意地乱喷。
夏唯至醒来就看到这男人拿着一瓶香水,在她周围喷来喷去。
“你干什么!”夏唯至被吵醒,火气有点大。
宫少廷干咳了一声,又对着半空喷了喷香水,镇定地说“不知道有股什么臭味,我喷点香水除除味!”
夏唯至抬手闻了闻自己,难道她身上有味?
没啊!
再看宫少廷收起香水瓶,是要回自己位置了。
“你就光喷我这边,其他地方不喷了?你这是怀疑我身上有味道?!”夏唯至质问。
“可能啊!我飞机上一直很干净,突然有什么味,就是多出个你!可能就是你的味了……”宫少廷眼神闪烁,说话还是镇定。
卓尔和宫管家都在场,他们都看见了,宫少廷分明是对着她的脸喷。
而且飞机上一点味道都没!
现在倒全是香水的香味!
宫少廷现在有些心虚,但是不能让她知道,显得他多滑稽,多蠢!
这女人一见到他就嫌弃他蠢!
他智商超群,在她眼里就是蠢猪,可不想被她再嘲笑!
夏唯至被他说得还真感觉自己有味了!难道昨天洗澡没洗干净?
夏唯至看向卓尔,“我有味吗?”
卓尔还没回答,宫少廷的目光就杀了过来。
卓尔立马说:“好像,是有点味道……”
说完卓尔也心虚,太昧着良心了!这位小姐身上一点味都没,飞机也没根本没味!是主子不知道干嘛,对着她喷香水!
夏唯至脸都垮了。
宫少廷立马说:“我建议你还是去洗个澡!一个女人身上带着味,这可不好!”
“你才有味!”夏唯至站起身,看向宫管家。
宫管家立马也点头。
什么叫三人成虎,她是见识了!他们都说她有味!
她不去洗个澡都觉得丢脸了!
夏唯至进了房间去洗澡。
宫少廷重重吁了口气,他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觉得她易容了,是夏唯至!如果是夏唯至,何必瞒着他!
夏唯至洗完澡就在房间里睡觉了完全不想出去看到宫少廷那猪头。
下飞机的时候大家都下去了,就剩下夏唯至在睡觉。
卓尔准备去叫醒她。
宫少廷却说:“让她睡,我等她醒。你送爷爷回去!”
卓尔躬身退下。
宫浩钱已经明显看出这孙儿对这女人不太一样!皱眉,有些不高兴地离开。他现在还得回去处理宫家的事。
他根本还没把公司交给宫达,宫达却偷偷转移了他的股份,而且他被神阙扣押,宫达根本连人都不出现,这是根本不把他的死活当回事!
他怎么能把公司交给宫达这种人!
宫浩钱离开好一会儿了,宫少廷在看他情报部门发来的关于神阙的消息。
洢纯被自己母亲禁闭一个月不准出门,还用家法毒打了一顿。
看来爷爷真是洢纯救的。
想到洢纯,宫少廷觉得那女人是有些大胆开放,不过他没兴趣!
房间里夏唯至迷迷糊糊地睡醒了,揉着眼睛喊了一声:“白书……”
宫少廷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听着她喊这个名字,他皱了一下眉头。
“白书……几点了……”夏唯至往常醒来,白书基本都在了。
要么帮她换了脸上的药,要么就是送早饭进来了。
然后白书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自己在看书,或者就是研究药方。
“中午十二点。”
那熟悉又冰冷,还带着狂傲气息的声音,让夏唯至猛然坐起了身。
看到宫少廷,夏唯至再看一眼房间,似乎还在飞机上。
看窗外,飞机是停着的!
他在等自己醒来?
“醒了就先下去吃饭!”宫少廷站起身说。
“飞机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不叫我!”夏唯至说。
“刚到。”宫少廷说。
飞机是十一点到了,他竟然耐心地等了一个小时,也是让自己都意外了。
一下飞机,夏唯至看到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一拳打向宫少廷。
宫少廷侧身轻易避开,直接把人给推开了。
那人还没摔倒,周边的守卫齐刷刷上前,拿出枪。
宫少廷抬眼看到来人,拧眉,抬手示意守卫退下。
夏唯至看到面前的人,眼底一片湿润,是夏展!
夏展又冲了上来,这一次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宫少廷脸上,他根本一点都没躲开。
“少爷!”守卫想再次上前。
宫少廷呵斥,“都退下!”
守卫们着急可也没有办法。
夏展上来又是一拳打过去,每一拳都打得特别重,一拳又一拳,宫少廷却随便他打。
夏展眼底布满血丝,“看样子是真的!我姐姐唯至早就死了!你身边的那个夏唯至是个冒牌货!我姐走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难怪那个假货从来不肯见我!我见到她,我一定发现她是假的!你没发现,你还弄丢了我姐!”
宫少廷擦掉唇角的血,“能得到消息的也就祁家,祁家告诉你的没有错!夏唯至早就死了,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知道不久,可看你一点都不难受啊!我姐姐反正死了一年,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吧!她孩子也给你生了,没有任何价值了?”夏展看到宫少廷身边的女人,哈了一声,“这么快有新欢了!你宫少廷也不过如此!”
“我跟他没有关系!”夏唯至看着夏展,努力忍着泪水,说。
“没关系?就算有关系我能说什么!反正我姐姐已经不在了!你们任何关系我都管不着,也不想管!宫少廷,你给我记着,你弄丢了我姐姐,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夏展怒吼着,眼底的泪水更是努力克制。
他不能哭,不能被他们看笑话!
他就是等着宫少廷回来,好好揍他一顿,如果可以他还想杀了宫少廷给唯至陪葬去!
这里是宫少廷的私人飞机场,夏展直接开车就走了。
夏唯至本想跟上。
宫少廷却把她拉回来,“忘了刚才的事!”
“你干嘛不还手!”
“他说的没有错!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弄丢了!都是我的错!我想有人打我一顿,可是没人敢打我!刚好,那是她的弟弟!打我再合适不过!”宫少廷嘴角还都是血。
夏唯至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拿了纸巾给他。
顺手就帮他擦了嘴上的血。
夏展打得的确狠,这一拳下去,嘴角都青了,嘴角全是血,嘴唇上也被血染红。
宫少廷低头看着她擦,望着她的双眼,宫少廷越发觉得让很熟悉。
“我们以前认识吗?”宫少廷忍不住问。
夏唯至悬在半空的手一顿,收回手说:“不认识。”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腕,这眼神真的特别熟悉!
为什么他总感觉夏唯至没有离开自己,反而就在他身边!特别是这个女人在身边的时候,他甚至都没那么难受!
机场上,他握着她的手腕,望着她许久。
她怎么努力想拿开手都没法拿开。
夏唯至有些恼火了,扬手就想打人。
宫少廷握住她另一只手,“你还没资格打我!她弟弟暂时有这个权利!但下次就没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能碰我!”
宫少廷直接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开。
夏唯至看着他那样,望天冷笑了一声。
她真是不该跟着他回来,平白来受气!
机场到宫少廷的家还有一段距离,需要开车回去。
宫少廷坐在车上等她上车。
夏唯至直接就近把旁边车子上的司机拉了下来,自己上去开车。根本不想和宫少廷同一辆!
司机为难地看宫少廷,宫少廷没有任何反应,司机也清楚,这是随便这位小姐的意思。
他们的车子一到家门口。
夏唯至扔下车就准备走。
宫少廷又把她拦住,“先在我这安顿,过阵子我就去本都,送你过去!”
“不用!”
宫少廷根本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房间里走。
夏唯至有时候是真生气,这男人干嘛老拉她,而且她这张脸,对他那么陌生,他怎么拉的去手!
夏展说的对,他还真是一点不难受!
“先吃饭,吃完饭让卓尔陪你逛逛。”宫少廷拉着她进去。
才刚进门。
有个人蹦跶出来,“廷哥哥!!”
夏唯至超天翻了个白眼,这声音这叫法一听就是洛米!那么久没见洛米这脑残,甚是想念啊!
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也早就在这边等着了。
看到宫少廷回来,艾莉娜也着急地出来,“少廷,你脸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快让妈妈看看!这些日子实在辛苦你了!”
“我没事!”宫少廷说。
“廷哥哥!我已经听说了尹翎叶那个贱人冒充夏唯至!那贱人怎么那么恶心!她心机好重,用这种方法留在你身边!廷哥哥,你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洛米拉着宫少廷的手腕安慰着。
夏唯至看了洛米一眼,这货消息也灵通的。
大概这时候开心死了!
宫少廷甩开她,“闭嘴!吵什么吵!”
“少廷,洛米一直关心你!我们都没想到尹翎叶是这种人!你大哥宫达还告诉我,以前被夏唯至杀死的薄太,也是尹翎叶杀的!这个女人实在是恐怖!幸亏你当初没听我话娶她!还好你娶了夏唯至!夏唯至真是个好媳妇!”
艾莉娜知道宫少廷心里难受当然得使劲说夏唯至的好话。
宫少廷有些诧异,“宫达说,薄太也是尹翎叶杀的?他既然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你!”
“你爷爷一回来就把你大哥叫去审问了!你不在的日子,宫氏集团也出现了危机,你大哥一个人力挽狂澜,保住了公司,还说,你在神阙救爷爷,他也能放心,相信你一定能救他出来!”
宫少廷冷笑,“让他交出产业救爷爷的时候,他怎么不见人影!”
“少廷,宫氏集团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能说交就交!就算我们交出去,爷爷会不会放也是个问题对吗!你大哥真是为了大局着想!”
“妈,你怎么回事,被大哥洗脑了!”
“你以前和他争夺宫氏,我自然和他水火不容!但是现在,宫氏集团已经是你大哥的了,他也从没为难我,每个月给我的钱,比你爷爷给的还多!一点都不小气,现在对我更好!每周都来看我!还给我带很多礼物!你大哥人挺好的!”
艾莉娜说完似乎此刻才发现被宫少廷拉着的女人。
艾莉娜几乎尖叫,“这女人哪来的!”
夏唯至是听到了重点,薄太是尹翎叶杀的,还是从宫达的嘴里出来,这说明消息没有错!薄源佑离开之前也和她说过,他怀疑尹翎叶!
这个尹翎叶真是坏头顶了,杀了薄太还来嫁祸给她!
夏唯至甩开宫少廷的手说:“我不吃了,出去了!”
宫少廷还来不及拉住她,她就已经跑出去了。
“她是谁啊!怎么那么没礼貌!不知道我是谁吗!”艾莉娜生气地喊。
“她就是我一个朋友,也不需要认识您!”宫少廷自己这边事情也多,没空去理会夏唯至,任凭她跑出去。
在祁城还是安全的,神曜的人想抓她是不太可能!何况她自己的身手也很不错,保全自己没问题。
“廷哥哥!那女的很漂亮啊!不会是你的新女友吧!夏唯至才刚走,你可不能对不起她呢!”洛米又贴上来说。
宫少廷看到这个女人就烦躁,“现在知道为夏唯至说话了?我看你巴不得她死!”
“廷哥哥,我没有!我也挺为你伤心的!毕竟你那么喜欢夏唯至,她现在走了,我也为你难过!”洛米噘嘴说。
宫少廷看到她的嘴脸就烦死,甩开她进屋。
艾莉娜给洛米使了眼色,洛米这才站在一边不说话。
“少廷,你累了吃完饭先休息一会儿!爷爷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这一次你救出了爷爷,爷爷肯定会让你重新参与宫氏集团的打理!你背后有本都国,手里也有本都集团!爷爷肯定会重用你!这宫氏集团是你爸爸的心血……”
宫少廷一点都没心情听这些!
艾莉娜见宫少廷兴趣盎然,于是转移话题,“少廷你看,小米粥不能没有妈妈对吗?你应该为你儿子着想,尽快给他找个妈妈!毕竟现在小米粥还小,找个妈妈给他,不要告诉他,他妈妈已经死了,这样新妈妈就成了他亲生母亲!”
“妈!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不会给他找新妈妈!他亲生母亲是夏唯至,他一辈子都得记着!”
宫少廷饭也不想吃了,站起身就出去。
艾莉娜实在担心宫少廷,小米粥那么小,怎么能没有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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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站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没想到短短一年,她再回来的时候,却觉得恍如隔世。
隔壁就是夏展的房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上班吧。
她听白书说过,夏展一年时间就做了主任,他因为学的范围广,医院里许多科室都抢着要他。
还听说他的女人缘也非常好,单身女医生女护士都追着他不放。
有一把房间钥匙她是放在门口的盆栽里面。
盆栽里的钥匙还在,门口的盆栽也被打理的很好。
打开门进来,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只是比以前干净。她的房间都很脏乱,她实在懒得收拾。
基本都是夏展来给她收拾房间。
“谁!!”门口冲进来一个男子,一眼就锁定她,眸子里满是赤红,指着她,“你是谁!还敢偷进别人房间!”
夏唯至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终于忍不住下来。
这一年,她过的好委屈,好心痛。
这一年,她幸亏遇见了白书。
这一年,成了她永远不敢面对的噩梦。
可是每每想到她的亲人,她咬着牙也坚持过来了。
夏展疯了一般揪住她的脖子,“你给我滚出去!谁让你来这里!跟我去警局!”
夏唯至的身手很轻松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小展!”
夏唯至的身手很轻松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小展!”
夏展浑身一怔,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怎么认识我!说!你到底什么目的!是不是神阙的人!你们神阙的人就这么不能放过夏唯至吗!她根本不稀罕进神阙!”
“小展!”她又看着他喊,眼底的泪水一颗颗掉下来。
夏展看着她,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熟悉!还有这双眼睛,简直熟悉到快让他误以为夏唯至回来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听说她是跳进海里,葬身鲨鱼的嘴里!
怎么可能会回来!
不对,这女人是宫少廷身边的女人!他今天才看到过!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夏展大声质问。
可是她身上的味道让她太熟悉了。
人不断凑近,想仔细闻闻味道。
夏唯至哭着笑起来,推开他的肩膀,“你是狗吗,还是那么喜欢闻味道!”
“你的味道,很熟悉!”夏展喃喃地说,可是心里的想法又被自己否决掉。
眼前的女人和夏唯至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夏展又浑身炸毛了一般,揪起她,“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任何人能来的地方!滚出去!”
夏唯至觉得悲哀,“小展,你也认不出我来吗?我是你姐姐夏唯至!”
夏展怔了一下,看着她觉得可笑至极,“我姐姐长什么样,我还不至于忘了!就算她已经死了,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冒充她!”
夏展硬生生拽着夏唯至走出门去。
“房间的备用钥匙我放在盆栽里面,因为我对花粉季节性过敏,所以你不让我种花,我们一起去买了外面的盆栽,那叫黑美人,别名披散爵床,属于爵床科,当时我听到名字的时候觉得特别有意思,然后就执意买了。五百块一盆,我觉得贵死活和卖家砍价,结果三百块两盆买回来。我觉得好便宜,名字又好听,可是这棵黑美人盆栽怎么越长越丑了……”
夏唯至说完这些的时候泪流满面。
夏展望着她通红眼底更加的湿润,这些事只有他和夏唯至知道!
眼前的女人怎么会知道的!
“小时候我把你从垃圾堆捡回家,你就成天跟在我后面,你说长大后再也不要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夏展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你知道夏唯至在哪里是吗!夏唯至和你说的这些,她还活着对吗!!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去接她!你告诉我!”
“我真的是夏唯至……”
“我姐姐夏唯至不是长这样的!尹翎叶假扮成夏唯至的样子,你现在是不是也要假扮夏唯至!我告诉你!能骗过宫少廷,根本不能骗过我!你和宫少廷说你是夏唯至吧?难怪他会留着你!我可不是他!”
夏展把夏唯至推了出去,想把门给关上。
夏唯至没有想到夏展反应那么激烈,还生生把她推了出来。
夏展把门挂上,夏唯至一手撑着门,不让他关。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就是夏唯至!”夏唯至无奈地问他。
“我不管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但我姐姐夏唯至根本不是长你这样!”
“我就算冒充她,也应该像尹翎叶那样把自己从头到脚都伪装成夏唯至的模样!可我现在没有任何伪装,脸上也没有易容!”夏唯至说:“我何必要骗你呢?”
“想接近宫少廷的人那么多!你只是方法和别人不一样而已!别人都知道易容成夏唯至的模样,你要是易容成她那样,宫少廷反而会怀疑!你不用从我这下手,我根本不会管宫少廷的事!”
夏展狠狠推开了,大步走出来,把门给关上,把钥匙收回。
“你快走吧!不要再说自己是夏唯至!就算一个人整容也总会和以前有些相似,何况唯至喜欢母亲给她的脸,根本不会整容!”夏展就是不允许任何人来夏唯至的房间。
谁都不可以!
“那你知道夏唯至怎么死的吗?”夏唯至问夏展。
“跳进海里,不是喂了鲨鱼就是淹死的!你知道那么多,不知道这些吗?”
“我的脸是被鲨鱼咬伤的,我在海里和鲨鱼搏斗,从它的嘴里逃生,遇到了一个人,治好了我的脸。”夏唯至此刻已经平静下来。
不再像刚才那样迫切希望夏展认出自己来。
被鲨鱼咬伤的!
“我不知道我明明说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不想认我,没关系,我知道这张陌生的脸你接受不了,等以后接受了,你再找我。我号码变了,给你重新留一个!”夏唯至从背包里拿出了纸笔,写了个联系方式。
把便签纸留在门口的盆栽上。
看一眼,眸底还是通红的夏展,夏唯至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是你姐姐,你的事我一定会上心!”
平静下来之后,夏唯至心里反而觉得放松。
走进电梯,看着夏展还是狐疑地望着自己,夏唯至却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电梯门关上,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刚才希望夏展认出自己来,她显得急切又害怕,此刻,他不愿意相信,她反而平静下来。
一斤走出小区了。
夏唯至看到夏展从楼上跟了下来,看着她上了车,却又不出来,只是看着,满脸都是疑虑。
似乎相信又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不愿意跟上来。
夏唯至独自开着车在祁城逛了很久,吃饭也没有胃口,只是开着车去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地方。
她去了薄源佑的家里,看到了曾经的校花任一茹还有她的大哥尹相东。
任一茹倒是越发水润了,日子过的很好。
她到薄家门口的时候,尹相东提了一大堆名牌袋子和任一茹手挽着手出来。
任一茹怎么会住这里,她还真是不知道。
想来应该是大哥买了薄家的房子。
“东东!我闺蜜说城里新开了一家餐厅,叫相约今生,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进去用餐!而且进去的人还要接受资产调查,只有名门贵族,豪门世家才能进去用餐,进去吃过的人都是身份的象征,我也想进去试试呢!”任一茹撒娇地说。
“我也听说有这么一家店,D国的总理诺顿,M国总统,还有C国的外交部长他们都去吃过。而且吃完也说味道很不错!”
“对对!就是那家店!我们去吃好吗!”
“好的,我去预约!”尹相东说着也走到一边去打电话预约。
夏唯至本想下车在薄家边上走走。毕竟这里她真的很熟,大学四年,几乎每周都来,这儿的一草一木,简直比尹家还让她熟悉。
刚推开车门。
“哥!!大哥!!”薄家门口跑出来一个女的。
喷头垢面的,衣服很脏,脸上左右两边是很深的刀疤,头发更是如杂草一般。这个模样放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恐怕谁都认不出来这是尹翎叶吧!
“哥!!”尹翎叶站在门口大喊。
尹相东正在里面打电话,没听见。
任一茹听到女人的声音走出来,看到面前的女人,她眼力好,一下子认出尹翎叶。
“哎呀臭死了!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啊!”任一茹捂着鼻子手势是驱赶的。
“你这贱人,轮不到你说话!快把我大哥叫出来!我妈不在家,公司也不在,到底怎么回事!”尹翎叶呵斥任一茹。
“骂我是贱人?你还不照照镜子,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再看看我的!你跟我能比吗!”任一茹骄傲地嘲笑。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还不进去叫我大哥出来!”
“哟,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尹家大小姐,还是那个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得捧着你的大明星吗!你现在不过是个烂货啊!听说宫家一直在找你!我要是把你的消息告诉宫家,你说你还能站在我面前吗!”
任一茹根本没想到尹翎叶还活着,消失那么久,还以为早就死在外面了。
“你这贱骨头!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嚣张!”尹翎叶简直快气死了。
她好不容易逃回来是想寻求母亲丁娅嫚的帮助。
可是尹家根本没人,公司也没有母亲在!她知道尹相东住在薄家,所以特地跑过来,没想到还被任一茹这种货色刁难!
“我现在是尹家大少奶奶!你可能真不知道,我和东东领证结婚了!过不了多久就去国外海岛上办婚礼!至于你妈丁娅嫚,宫家那么仇视你们尹家,前阵子直接把尹家封锁了,我们也回不了尹家!而且是听说宫家逼着你妈让位,东东顺手就接手了尹氏集团!”
任一茹想到什么又开心地说:“对了!我现在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尹家集团总裁夫人!丁娅嫚被赶走了,你也不是尹家大小姐了!”
她根本不知道尹家突然间天翻地覆!
一定是宫少廷恼羞成怒,知道她假冒夏唯至,直接拿尹家开刀!
她假冒夏唯至的事只有宫家的人知道,任一茹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见尹翎叶在想什么,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任一茹又得意地笑起来,“可能是东东人比较好,以前对夏唯至也好,宫家廷少不忍心伤害夏唯至的亲人,所以才把尹氏集团交给东东管理了!我改天一定要去好好谢谢夏唯至呢!”
“你这贱人不配和我说话!我要找我大哥问清楚!你让开!”尹翎叶想进去,“大哥!我是翎叶!大哥!”
“来人啊!把这个乞丐泼妇赶出去!简直太吵闹了!”任一茹喊了一声。
里面有两个守卫出来。
“夫人!”两人都恭敬地喊。
任一茹手里戴着全是名贵的宝石戒指,“把这女人赶出去!阿猫阿狗都来认亲了!”
“任一茹!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尹翎叶怒喝。
两个守卫上前就把她抓起来。
尹翎叶疯狂地挣扎。
任一茹上前,扬起手一巴掌打过去,“贱人?我在尹家的时候,根本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我就想要个电影里小角色,得天天狗一样给你使唤!还得被你骂,被你打!我每天热恋贴你的冷屁-股!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受你气了!没想到你落到如今下场!”
尹翎叶被她一巴掌打得脸都肿了,怒瞪着她,“你这不要脸的贱--货,爬上我大哥的床现在耀武扬威!被薄源佑玩烂了也就我大哥看上你!你不好好感恩,还敢……”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尹翎叶脸上。
“你!”
“怎么了呀我?还敢动手打东东的亲妹妹是吗!就算丁娅嫚想进这个们我都不让进!何况是你这条流浪狗!把她赶出去!看到了就讨厌!”任一茹转身准备回去。
尹相东从里面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大……”尹翎叶才刚喊出去声,嘴巴就被守卫捂住。
任一茹立马笑着拦住他,“一个乞丐,想要钱!我这就给她,让她赶快走!”
任一茹拿了几百块丢到尹翎叶脸上,“快走吧!拿这些钱去买点好吃的!”
“呜呜呜……”尹翎叶想大喊,根本喊不出声来。
任一茹立马又挽住尹相东的手臂,“东东啊,你预约好餐厅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吃呢?”
尹相东宠溺地说:“我插了队,过阵子就能去吃。”
两人相拥着进了屋。
外面的尹翎叶直接被丢了出去,整个人被悬空丢出去,浑身疼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而地上还是那几张刺眼的纸币。
尹翎叶紧紧捏起地上的沙土,羞辱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薄源佑的家是在别墅群里,这边的别墅多,人也不少,还有车子经过看到地上的女人,也有忍不住丢了钱到她身上。
“我不是乞丐!我不是!”尹翎叶抓着钱激动地大喊。
车上的人看她一眼,鄙夷地开走。
夏唯至的车子一直停在那里,看着任一茹羞辱尹翎叶。
有一句话,真的是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没想到宫少廷动作那么快,把对尹翎叶的怒火迁到了尹家,把丁娅嫚赶下台,直接扶持大哥上台。
其实大哥性格羸弱,这尹家无非还是控制在宫少廷的手里。
宫少廷到底是因为尹翎叶迁怒了尹家,还是对尹家垂涎已久,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实力,她也不想去深究。
夏唯至的车子从车上走下来,尹翎叶还跌坐在地上。
真的像个疯了的乞丐一般喊着:“我不是乞丐!我不是乞丐!”
就像任一茹说的曾经的尹家大小姐,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现在毁容无家可归,宫家追杀,现在又和乞丐一样被一个她曾经看不起的人赶出家门。
什么叫生不如死,就是她现在这样。
尹翎叶被扔出去的时候,身上还背着一个破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一些保暖的衣物,还有一些小东西。
她在冰冷的泥地里一样样捡起。
夏唯至下车的时候顺手帮她捡了一点。
尹翎叶看到面前出现一双鞋,那鞋子的牌子她一眼就知道,虽然只要千把块,以前的她是肯定看不上眼的,现在对她而言却成了奢侈品。
“是你!!”尹翎叶抬眼看到面前的女人,更是激动地叫了起来。
夏唯至把捡起的东西放到她包里,她现在的确是可怜尹翎叶,也以为尹翎叶遭受到的现世报,看了很受用。
只是她的确没有尹翎叶那么心狠。
毕竟,她和尹翎叶之间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姐妹。
尹翎叶踉跄地站起身就冲到夏唯至面前,想要去打她,“都是你害了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夏唯至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丢开。
尹翎叶根本无法靠近她,却还是想找她拼命。
“你害我到现在的地步,你是来看我笑话吗!你也配!你是什么东西,我是尹家大小姐!”尹翎叶失控地大吼大叫。
“你很委屈啊!我知道你是尹家大小姐,还知道你从小出名,万千宠爱,学校里追你的男生无数,毕业了,追你的豪门子弟明星贵族更是数不胜数!想想你以前的光辉,再看看现在的你!我都已经不屑来动你了。”夏唯至云淡风轻地说。
看到夏唯至脸上闪过轻蔑的笑,尹翎叶更是无法忍受。
打又打不过,可尹翎叶还是卯足劲扑上去。
“你这恶毒的女人!你调查我,是故意害我!你处心积虑就是想跟在宫少廷身边!你剥夺了我的一切,你那么恶毒,心机那么重,你会遭报应的!”
说到恶毒,说到心机重,夏唯至真是没忍住,推着尹翎叶到门口花园的树底下。
门口的花园杂草已经很长,树上的枝叶也很茂盛。
可以很完美地遮挡她们两个。
“心机重,我比不上你!恶毒,一样比不上你!原来薄太真是你杀的!杀了薄太你却要嫁祸给我!我成了杀人犯,替你背着锅被人骂!你让大哥送的香薰差点让我流产,我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又差点被你害死!你还和神曜联手,又害的我跳海差点喂了鲨鱼!
要说恶毒!我有你尹翎叶恶毒吗!还觉得自己委屈?我亲自动手私下你的面具,你应该感到荣幸!”夏唯至手肘摁着她的脖子。
一声声空疏让尹翎叶都惊恐地睁大眼睛。
“你!”尹翎叶看着她的脸又觉得不敢相信,“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还认不出我来吗?你觉得我是谁呢?还有谁,能这么千方百计想揭穿你,不让你待在宫少廷身边?”
“不可能!你没有易容,你根本不是她!”尹翎叶现在对易容术来了如指掌,当然看的出眼前的人有没有易容。
“我是没有易容,我大概就是运气好!谁让我那么善良总是能遇到善良的人呢!所以我现在能过的比你好!尹翎叶,你这是现世报,做了坏事总要遭报应的!”
尹翎叶知道夏唯至还活着,可是她根本不知道的是夏唯至在她身边!
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难怪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处处针对她,因为她真的是夏唯至!不是夏唯至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你是夏唯至!”尹翎叶脸上满是惊恐。
“你是第一个认出我的!真是奇怪,居然是你第一个相信我,我就是夏唯至!”夏唯至冷冷地笑,甚至有些自嘲。
在夏唯至这个私生女面前,尹翎叶怎么能服软。
她一把推开夏唯至,“我知道你活着!活着又怎样,脸都变得那么奇怪了!你说出去谁信你是夏唯至!你当别人都傻子吗!我看宫少廷也不会相信你是夏唯至!你这张脸,根本就回不到他身边!”
夏唯至冷笑了一声,“我回不回他身边,你似乎更加管不着。”
“你不会那么贱吧!宫少廷早就被我用过了!你不是也听见我和宫少廷的叫--床--声了吗!你连这都能接受!没想到你心那么大!也对,以前薄源佑和任一茹在一起,你都还想贴过去呢!”
他们的叫----床-声她还真听见了,想起来满满的都是恶心!
夏唯至笑了一声,“你现在除了嘴上那点功夫还剩什么?我亲眼看着你被任一茹赶出来,这滋味恐怕比死还难受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宫家你在哪里!我倒觉得你这么活着挺好的!死了就太便宜你!”
说到任一茹,尹翎叶的确更加觉得丢脸。
可是想到夏唯至根本不告诉宫少廷她还活着,那就说明夏唯至不能原谅宫少廷!想到这里,心里稍稍舒服!
“夏唯至!”尹翎叶见她根本不屑对付自己,转身就走,上前拦住她,“你不想知道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衣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你的消息都哪里的,那么过时!你说白书!”
“你知道他是谁吗!”
“难道你知道吗?”夏唯至好笑。
“我既然能学到神曜的易容术,当然也能通过他了解一些事!还有你知道,你妈夏可卿是被谁抓走的吗!”
“你告诉神曜我母亲就是洢水,他们才抓了我母亲!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这事!”夏唯至从腰间抽了把刀出来,“对付你,我可是一点善心都没了!可别来挑衅我,老子现在不好惹!”
尖锐到对着尹翎叶的脖子,尹翎叶下意识地退后。
以前夏唯至需要医药费救母亲,自然是瞻前顾后,不敢惹尹翎叶。
现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对,的确是我说的!我是想借神阙对付你!可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秘密吗?不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母亲她很好,你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既然很好,为什么你都不能见到她,甚至不知道她在哪里!洢灵那么害怕你母亲出现,怎么可能抓了夏可卿还要宣告天下,让大家都来救她!她肯定第一时间就把夏可卿杀了!可杀了夏可卿没用,还有你存在,所以她又让神曜骗你去神阙!你跳海自杀正好合了她的心意!你死了,夏可卿怎么可能还被留着!”
“说了半天,你是想告诉我,我母亲早就死了!来难受我?你消息过时了!”夏唯至冷笑一声,还以为尹翎叶嘴里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她没死!她也不在神阙!有人从洢灵手里带走了她!你母亲是在你生完孩子那天从医院消失不见的!当时我就在场!是我带洢灵来找夏可卿!可是半路被人拦截,夏可卿被人抢走了!她根本从没进过神阙!”
夏唯至收回刀,“尹翎叶,你就剩下这么点手段了?我还等着你知道我是夏唯至,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我可有点失望啊!”
“你故意告诉我你是谁,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吗!我告诉神阙你是夏唯至,神阙肯定会追杀你!”
“神阙总管神曜本来就在追杀我,也不怕再多点人!再说了,你觉得多少人相信你说的话?就你现在这模样?你妈都不认得你!”夏唯至直接走开了上了车。
尹翎叶觉得被她羞辱了,追上来,盯着车子的她,“夏唯至!我知道轮椅上的人护着你,我就算告诉神阙也没用!而且我根本不希望宫少廷知道你是谁,所以你很清楚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是夏唯至!”
夏唯至唇角微挑,发动车子,准备走。
尹翎叶抓着她的窗追着,“可你不想知道夏可卿在哪里吗!既然她很安全,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联系你,也不给你传任何消息!她真的从没进过神阙!而且早被人带走了!连洢灵都不知道夏可卿在哪里!
这里面有很大的秘密!他们的目标是宫少廷,根本不是夏可卿,也不是你!抓你不容易,可抓夏可卿轻而易举!”
夏唯至看尹翎叶着急的样子,把车稍微停稳,“二姐,你真当只喜欢宫少廷这个人,所以现在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
尹翎叶脸上一窒,“我……”
“做了那么多坏事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你要担心宫少廷,就自己去找他!”
“我怎么可能见到他!他要把我丢进男子监狱!”
夏唯至心里一咯噔,却笑,“你以前不就喜欢带几个男人回房间吗!这种事应该很合你心意吧!”
“夏唯至!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落井下石如此挖苦我吗!”
“是啊!被你欺负了那么多年,亲眼看着你遭报应,我很痛快!”夏唯至说完又侧头看着窗外的女人说:“你要是不痛快,去找神曜啊,联合起来对付我!”
“我不会去找神曜!就凭我自己也能对付你!”
“好啊!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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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尹翎叶的话,是让夏唯至细思极恐的,如果母亲从没进过神阙,为什么所有消息都让她觉得母亲是被洢灵抓走了。
夏唯至摇头,白书说过母亲很安全,还让她不用找母亲。
母亲一定没事。
只是尹翎叶不甘心来扰乱她的心智而已!
回到宫家的时候,客厅里有很多人,老太爷宫浩钱,大少爷宫达,艾莉娜,还有宫达母亲苏云洁都在。
夏唯至走进去,一下子打扰了他们的讲话。
艾莉娜微微皱眉,看到这个女人,很不痛快。
夏唯至说了一声,“抱歉!”
转身走出去。
宫少廷家后面是连绵的山,下过雪的山就看着特别好看,白茫茫的一片,山脚下是一片澄净的湖。
其实夏唯至都没有好好欣赏过这边的风景。
在路上随手买了两个馒头,夏唯至坐在湖边又从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准备当晚饭了。这么晚了,宫家这边的饭点肯定过了。
感觉身后有人在看她。
夏唯至回头就看到宫少廷站在不远处,盯着她这边。
她看了一眼,又回过头继续吃手里的馒头。
宫少廷看她的样子,想起当初他被赶出宫家和爷爷打了三个月的赌约,夏唯至为了养活她一个人在工地里干活,就是这么吃着馒头就着水。
“晚饭没吃?”宫少廷走过来问。
“正在吃。”夏唯至说。
“给你的无限黑卡,不至于只能买两个馒头!”
“不至于,可以买下全世界的馒头。”夏唯至说。
她对自己的冷漠,宫少廷是感觉的出来,却似乎并没有那么介意。
“走吧,带你去吃晚饭!”
“你家里人太多了,坐一起吃尴尬!”夏唯至说。
“不和他们一起,最近城里开了一家餐馆,听说味道很好,带你去尝尝。”
“不去!”
再怎么拒绝,夏唯至还被他硬生生拽走了,这个男人和一起一样,一言不合还得按照他的意思来!
站在相约今生餐馆门口。
夏唯至倒是想起来了,这不是任一茹死活缠着大哥要来的店吗!
还说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店里面很安静,只有宫少廷带着她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有很多人主动和宫少廷打招呼。
宫少廷都只是清淡地点点头,连个字都没回应。
更多人是好奇地看着她。
毕竟宫少廷的夫人长什么样,很多人在电视上也是看到过的,没想到那么快就换人了!
夏唯至被那么多人盯着也是习以为常了,以前和宫少廷出门也一样被这么盯着。
“廷少!这段日子都去哪里了!真的很久没见了!”有个蛇精脸贴过来。
这人夏唯至以前就见过,是名模平艳艳。
宫少廷在点菜,没有理会她。
平艳艳又笑着问:“廷少,怎么不带夫人出来,不过这位新女伴可真漂亮呢!”
平艳艳是故意挖苦她是个第三者。
夏唯至却说:“谢谢夸奖,你也很漂亮。”
说得那名模一下子给语塞,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宫少廷还是泰然自若,问夏唯至,“吃什么?”
夏唯至说:“菜单给我,自己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那名模给无视了,名模只好悻悻地走开,盯着夏唯至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都说宫少廷宠妻成魔,看来也不是如此!
有个更漂亮的贴过来,宫少廷还是照单全收,毕竟男人都一个样!
很多女人的都望着夏唯至,恨不得坐在宫少廷对面的女人就是她!只要宫少廷能接受第三者,她们可都是有机会的!
夏唯至看着菜单说:“我看这些女的都是不是来吃饭的,是吃男人来的吧。恭喜,你成了她们虎视眈眈的对象了。”
宫少廷看了一眼四周,他一抬眼,那些女的都正襟危坐,整理头发,恨不得立马补妆,最美最勾魂的样子给他看。
宫少廷收回视线,看着夏唯至,她果然和那些女人一点不同。
“她们就是靠钓男人生存,有些男的就是喜欢这种类型,也喜欢在她们身上找存在感。能来这吃饭的都是达官贵人,显赫家世,或者人气明星,在这她们随便找一个都能一辈子吃喝不愁。”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达官贵人,也没显赫家世,不是人气明星,给你拖后腿了。”夏唯至点完餐大喊了一声,“服务员!”
一下子很多人看了过来。
宫少廷唇角微挑,看着她,眼底不自觉地划过笑。
对面一些女的立马抱怨嘲笑:“真是聒噪没教养!喊的那么大声!”
“谁让人家长的漂亮,都能被廷少看上!”
“漂亮,我们都漂亮!肯定是那方面技巧更好了才能引起廷少注意!也就是爬爬男人床而已!瞧她那目中无人的样!”
夏唯至简直随便说,泰然自若地吃饭。
宫少廷其实已经吃过了,象征性地陪她吃了几口。
看着她,宫少廷突然问:“夏夏,你哪里人?”
夏唯至说:“你去查啊。”
“查过了,你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宫少廷说。
“嗷,我外太空来的,其实我是外星人。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夏唯至一本正经地说。
宫少廷:“……”
夏唯至吃完饭去洗手间,一到门口就被几个女人给堵住。
那几个女人拦在厕所门口,她进哪,她们拦哪里。
“哪里来的小丫头,这么不懂事!”为首的是那个名模平艳艳,“混哪个圈子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让让。”夏唯至心平气和地说。
夏唯至的态度让平艳艳恼火,“晓得姑奶奶我是谁吗!就算以前的尹翎叶在,见到我,还得喊一声平姐!”
尹翎叶?
夏唯至点头,“我看是平胸才对!”
平艳艳睁大眼睛,低头看自己的,又看夏唯至的胸,怒极,“原来廷少就喜欢你前凸而已!靠胸上位不会长久的妹妹!”
“我上洗手间,再拦着我就不客气了!”
“你听话,我们当然不会拦着!廷少有夫人有孩子!你做别人小三你还有理了吗!从廷少身边离开,我们就让你进去!”
瞧瞧宫少廷的烂桃花,简直遍地开花!原来有那么多人盯着宫少廷不放!
以前她还真是没发现!也没见这么多桃花主动找她麻烦!也对,以前她和尹翎叶在PK,而她又是宫少廷的妻子,这些人知趣,知道插足也没好结果。
现在倒是一个个上杆子的想贴上来!
夏唯至看一眼门外,刚好没人,也就门口这几个女人而已。
“我可以从他身边离开!不过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好好说!”夏唯至很和气地说。
平艳艳等人很满意,以为夏唯至知道怕了。
走进洗手间,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夏唯至!
夏唯至关上门女厕的门,看一眼外面,确定了没人经过,勾了勾唇角。
“啊啊啊啊!”里面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没过一会儿,夏唯至打开门,从洗手间出来,盥洗台洗了手,在镜子里整了整衣服,然后泰然自若地走开。
此刻,女厕里面,四五个女人被打趴在地上,脸上鼻青脸肿的,还带着声声哀嚎。
能动手就别吵吵。
夏唯至发现她现在真是忒有暴力倾向了,这样真不好!
还没走出厕所走廊,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过来。
夏唯至还以为又是来找茬的,“好狗不挡道!”
抬眼看着面前高大帅气的男人,她意外之下,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宫少廷身边!”
其实在这里见到祁尊,夏唯至也不意外,毕竟这个餐厅就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餐厅太大,之前她没看到他。
可能祁尊早就看到自己了。
可能祁尊早就看到自己了。
夏唯至想从他身边走开。
祁尊明显不让,“赶紧从宫少廷身边滚出去!他不是你能惦记的!”
“尊少是看上宫少廷了吗!”
祁尊有些恼怒,一把推着她到墙上,“他有夫人有孩子,难道你不知道!”
“尊少应该早就知道,他夫人死了,而且是海里喂了鲨鱼!”夏唯至清楚夏展能知道的事一定是祁家得来的消息。
祁尊肯定也知道尹翎叶假扮她,而她跳了海。
祁尊完全恼羞成怒,一把掐着她的下颚,“你原来知道!所以你故意接近宫少廷!那是夏唯至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去碰!给我滚出宫家,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祁尊眼底布满血丝,脸上看着更是憔悴。
夏唯至看他的样子,听到他的话,心里被碾着一般难受。
她该不该告诉他,她是谁?
他会相信吗!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容貌,他真的能相信她说的话吗?
“我不会进宫家,永远都不会,我不会原谅他,这辈子都不会了!祁尊,你放心吧!”夏唯至望着他,眼底是湿润的,脸上却是笑着。
祁尊听着她的话,完全愕然,甚至有些听不懂。
没人会这样直接喊他的名字!
除了夏唯至!
她望着自己,眼底充满泪水,和刚才她在洗手间里不屑地对付那些女人,根本是两个模样!
祁尊愣神,夏唯至很轻松就推开他。
他看着她走开,那努力挺直的背影和她的眼神,都让他恍惚!
他想走上前问清楚,她是什么人!
电话响起,是夏展的电话。
祁尊听到夏展的话,眼睛无法自控地睁大!
“那个女人居然要冒充夏唯至!尹翎叶已经冒充过了,我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也许夏唯至就是被她害死的!”夏展在电话里气愤地说。
祁尊直接掐断电话,看着夏唯至和宫少廷已经一前一后一来餐厅。
他们两个看上去明显不像情侣,那女人和宫少廷保持足够的距离!
走出餐厅,宫少廷接了电话,回头和夏唯至说:“我公司有急事,现在要去处理,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也不等夏唯至回答,宫少廷自己开车走了。
夏唯至站在门口也无所谓,反而是跟着来的那些女人看到夏唯至被丢下,都很开心的样子。
在洗手间被打的几个女人,冲出来看着夏唯至。
“我们要报警!!”那是名模平艳艳气得指着夏唯至就大骂:“让警察来抓你!你这样太无法无天了你!”
夏唯至双手放在阔腿裤的袋子里,“好啊,你们去报警,我让宫二少来保释我,还要说你们诬陷我!你们试试吧!”
“你你!!你仗着廷少,你就这么欺负人你!廷少丢下你走了,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你也不过是廷少玩--物而已你!”平艳艳气得想打夏唯至,又实在不敢。
因为明显她们几个女人都打不过她。
“廷少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只有她以为自己是廷少女朋友了!廷少有夫人,她还做小三,真不要脸!”
“平姐我们不用怕她,廷少根本不会管她!我们就报警,我们这么多人指证她,警察肯定抓她!”
她们说的还真没错,她们要真报警,还真有些麻烦。
毕竟被她打了,这几个女人都不会罢休,女人找女人麻烦是让人烦心的。
平艳艳以为夏唯至怕了,更是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平艳艳的手机突然被人拿走,她才刚发飙。
看到眼前的男人立马又璀璨一笑,“这不是尊少吗!”
夏唯至看到祁尊过来也意外。
祁尊说:“平小姐,这是我朋友,如果有什么误会,给我个面子。下一部戏也许我们有机会合作。”
谁不想和祁尊合作拍戏!谁和他合作,谁就能爆红!曾经祁尊的女友夏唯至就是最好的例子!
“原来是尊少的朋友,那应该早说的呀!是误会,的确是误会一场!”平艳艳立马和夏唯至说:“今天这个误会就算了,尊少都开口了,这个面子一定要给!”
就算平艳艳怎么不甘心,也还是和夏唯至和颜悦色,跟着她的众姐妹不甘心地走开。
夏唯至看着祁尊,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谢谢。”
祁尊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打开车门说:“不介意的话,陪我兜风!”
夏唯至发现祁尊对自己态度转变了,犹豫了一会儿跟着他上车。
车子开出了城,到了海边,海风吹打着脸,脸都有些生疼。
夏唯至下意识地用脖子上的丝巾包住了脸。
车子停下,祁尊打开她这边的车门。
她走出来,祁尊望着她好一会儿,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眼底更是在颤抖着,连带他那长长的睫毛都在抖动。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夏唯至问。
“海风吹打,脸很疼吗?”
他突然的问题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有点疼。”
“为什么疼?是被鲨鱼咬伤,到了海边就想起那种疼,还是倒现在脸没好?”
夏唯至愕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夏展和我说,你的脸被鲨鱼咬伤,我就想如果是真的,海风吹打的那么厉害,脸总不太会舒服!就算脸没事,心里想起那样的噩梦也会痛吧。”
夏唯至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再次充盈。
“祁尊……”
祁尊抬手,手掌覆上她一边脸,“被鲨鱼咬伤了脸,那该是多么难以忍受的痛!需要多坚强才能挺过来!为什么你要受这些苦?”
夏唯至的眼泪顷刻间掉了下来,“你……你认得我吗,祁尊?这样的我,你认得吗?”
“唯至,我可怜的唯至!夏展和我说完,我就知道,是你!你就是唯至!如果是你假冒的,你为什么不告诉宫少廷?如果你是真的,就会如你所说,你恨他!所以你才不会认他!”
夏唯至的眼泪更加汹涌,脸在他的手掌上觉得那么温暖。
“祁尊!我以为你认不出我,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是夏唯至!所以我干脆就不说了!没想到,没想到……你自己认出我来……”夏唯至哭得哽咽,断断续续说不清话。
祁尊心痛地闭上眼,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我一开始真的没有认出你!还差点伤害了唯至!我觉得你熟悉,却又不知道你是谁!夏展的一个电话,几乎让我确定,你就是夏唯至!”
夏唯至靠在他的肩膀,“可是小展根本不相信我!”
“你给他时间,这样一张陌生的脸,对他而言,过去对你的印象全部要推翻!他不是不信,只是不愿意接受!”
祁尊因为夏展的一个电话认出了她,夏唯至的心里五味杂陈。
突然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有了倾诉的地方,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你想去本都把宫哲带走?”
祁尊一直听着夏唯至说话,听到她的打算,有些愕然。
“对,他是我儿子,理应跟着我!”夏唯至说。
“可是宫哲在本都王宫,王宫守卫森严,你一个人把他带走的可能性太小!”
“那也要带!我那么辛苦生下他!可不想白白便宜别人!我跟着宫少廷,无非是为了儿子!”夏唯至说。
“唯至,你要非带不可的话,我可以帮你,而且我希望你能让我帮你!”祁尊建议说。
“不了,我自己来,不想再麻烦你!”
“一点都不麻烦!我很抱歉,没有察觉到以前的你是尹翎叶假扮!现在,我不会再让你出事!如果你非要闯本都王宫,我接应你!不要拒绝我!这一年,我没能帮到你,现在你得让我弥补你!”
“祁尊……”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等你和宫少廷去本都,我到时候也会过去!”
“我现在长这样,你怎么还帮着我!祁尊,你就一点不怀疑吗?”
祁尊耸肩,“我可是在娱乐圈!娱乐圈最常见的是什么?整容,变脸到连爹妈都不认识!你整个容而已啊!而且你比以前漂亮那么多!唯至,真的只是整个容而已!你看今天刁难你的名模平艳艳,她以前的照片和现在的完全是两个人!
那脸型都变了!还有那个Routa,Iian,乔麦,达尼盛……娱乐圈里的明星,没有不整容的,就算不大整,也是小整!你整个容,我怎么就不能接受了!”
祁尊说着还拿出手机,翻出以前夏唯至的照片。
“你看!你以前和现在,其实很神似!脸变了,眼神变不了!所以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熟悉啊!夏展那么一说,我就更加确定是你!而且我觉得整容不是罪恶,就像我们圈子里的,她们对自己的容貌不满意,所以想修饰的更好看,女人爱美是天性,不是罪!”
祁尊一直说一直说,以前他话那么少,现在却为了让夏唯至接受自己现在的脸,不停地找话题安慰她。
夏唯至抿嘴笑着,又听着祁尊说了这一年他经历的事。
他又拿了几个奖,片酬又翻了,祁爸爸扔下祁家不管,又开始成天找寻夏可卿,连他都找不到祁一鸿的踪影。
“唯至,你知道你母亲在哪里吗?”祁尊想起来问。
夏唯至想起尹翎叶的话,心里莫名有些慌,却还是说:“我听白书说,母亲很安全,让我不要担心,也不要去找她!还说母亲也有人在等她,叫我不要打扰他们!”
祁尊微微皱眉,祁家的情报网,却对夏可卿的踪影是一无所知。
夏唯至是祁尊送回宫家的,祁尊执意要送她,到宫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夏唯至看着祁尊笑着:“不知不觉那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拍戏的吧!”
“不拍戏,我明天很空,一起吃饭吗?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
“好啊!”
“我明早来接你!”祁尊说着,食指和小指比划在耳朵上,“电话联系!微信也行!”
“好嘞!”
祁尊笑着上前,抱住她的肩膀,“我真好开心,你还活着!”
夏唯至脸上都是笑,“我也开心!”
“唯至,永远都不要离开了!一定要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好嘞!你可以放开我了!这要是被记者拍到,你又可以上头条了!”
“不会让记者拍到你了!我不想你再进娱乐圈!”祁尊放开她,还是有些不舍,握着她的肩膀,“明天不要忘了,我很准备来接你!”
“知道啦!你怎么越来越啰嗦!”
祁尊捏着她的鼻子,“还嫌我啰嗦,要不是你执意要回来,我根本不想把你送进来这里!唯至,我恨不得带你远走高飞!什么人气天王,我不做!祁家少爷,我也不要!我就带你走,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夏唯至的笑容有些收住,但还是笑着拿开他的手说:“祁尊,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好基友,好闺蜜!”
祁尊脸上也是微窒,“嗯!”
楼上宫少廷端着一杯水,看着门口的两人,眼底蒙上了一层寒冰,简直想把外面的人给冻住了!
“少主!”卓尔出现在房间。
宫少廷侧身,看着他,冰冷的寒芒让卓尔浑身发抖。
卓尔立马又躬身喊:“少主……”
“说!”冷得快让人哆嗦了。
卓尔克制着哆嗦,“老太爷说大少爷宫达手里的股权他无法收回,希望您找到他和神阙合作的证据,把宫达拉下来!”
“宫氏集团,老头子自己处理,我没兴趣!”宫少廷声音依旧很冷,简直前所未有。
卓尔不明白到底是谁惹主子生气了!应该是夏唯至死的消息,主子实在缓不过神吧!居然说宫氏没兴趣!
少主的野心,卓尔是很清楚的。
当初虽然是打着夏唯至的名义去教训薄源佑,却把整个薄氏集团都收为旗下,根本是出于他的野心。
现在对付尹氏集团也是一样,虽说没有直接收购,可是尹相东根本是个傀儡,尹氏集团,宫少廷说了算!
现在的宫氏集团,他更加不可能放过啊!
宫少廷下了楼到客厅,见夏唯至进来了,立马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夏唯至看到他居然没睡,也没理会他,准备上楼睡觉。
宫少廷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居然无视他,立马干咳了一声。
夏唯至当没听见,上楼,想起来,她现在是客人,房间在哪里还没问过。
夏唯至回身走回来。
宫少廷立马捧着书,半躺在沙发椅上,低头看书。
“卓尔,我房间在哪里?”夏唯至却问宫少廷身边的人。
卓尔看了一眼宫少廷,还没说话。
宫少廷突然开口,“怎么那么晚回来!”
夏唯至嗷了一声,“见个朋友。”
“朋友?我以为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你也有朋友!”宫少廷的话很酸。
夏唯至也听出来了,“我晚上喝了很多醋吗?都快酸掉牙了!”
宫少廷盯着她,抓着手里的书简直想扔过去。
“你怎么跟我说话!”宫少廷吼。
夏唯至嗤了一声。
宫少廷睁大眼睛,“你什么态度!这么晚回来,你什么态度!你还有理了!大半夜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你不知羞耻!”
夏唯至无语,“我和谁搂搂抱抱了!我哪里不知羞耻了!”
“别以为我没看见!去一次餐馆,和别的女人一样钓金龟婿去了?动作挺快,钓了祁尊那绿毛龟!”宫少廷嘲笑着。
夏唯至扶额,“绿毛龟!你骂谁绿毛龟!宫少廷你有病吧!”
“做了还不敢承认!你要抱大腿也找个粗大腿,祁尊那种货色,大腿跟蚊子腿似的,人家就一个戏子!什么是戏子,就是在台上耍猴逗人的!”
夏唯至简直觉得可笑,“就算是在人家背后,你也不用那么人身攻击吧!有没有素质啊!”
“我没素质!他有素质!明知道你跟我一伙儿的,他还跟你一块!这绿毛龟,就是专抢我的人!”
“我们什么时候一伙的!我只是想搭你飞机去本都!我更加不是你的人!OK?!”夏唯至一声质问的OK彻底把宫少廷给激怒了。
宫少廷摔了手里的书,“放肆,你看看你什么态度!为了祁尊,你要跟我吵架?!”
“宫少廷你搞清楚,是你莫名其妙抓着我吵!还说我不知羞耻,又说祁尊是耍猴的戏子!我一回来,你就逮着我吵吵,你脑子有病吧!卓尔带我去房间!愣着干什么,老子一枪毙了你!”夏唯至叫卓尔,卓尔还半天没回神。
听到夏唯至老子一枪毙了你。
卓尔更是傻了。
连宫少廷也楞了半天,一时都不知道找话骂回去。
卓尔立马跟着夏唯至走,又想起来,眼前的女人是客人,应该是他走前面。
卓尔简直不敢去看宫少廷此刻的表情。
跟炸了一样。
还没人敢和他们主子那么说话,除了以前的夏唯至!
这女人的气场简直连他都怕!
夏唯至的房间又被安排在宫少廷对面,这次还只隔着一条走廊。
夏唯至关上门就进去洗漱睡觉。
宫少廷怒得扔了手里的书。
想起夏唯至刚才那句,老子一枪毙了你!
宫少廷看着那女人,心里越发有些疑虑。
“少主……她,进房间了……”卓尔回来,尴尬又小心地说。
“老子没长眼,看不见啊!”宫少廷怒吼。
卓尔立马闭嘴,半句都不敢说。
宫少廷深吸口气,又抓了那本书起来,然后又扶额,扔了手里的书,插着腰在客厅走来走去,太气了,真的太气人了!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带回来!
简直是找起受!
卓尔跟个缩头乌龟一样,此刻大气不敢出,就只准备退出去了。
“站住!”宫少廷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叫他。
卓尔的身子僵硬着,往后退的脚步都收回来,“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没有觉得她刚才特别像一个人!”
“谁?”
“夏唯至!”宫少廷说。
“少主……她们长的不一样!”
“不一样,对,不一样!”宫少廷揉了揉太阳穴,卓尔一句话就点破了!是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少主您可能是气糊涂了!”
“我气什么!糊涂什么!你懂个P!滚!滚出去!”
卓尔立马闭嘴,不敢再多说,乖乖滚出去了。宫少廷明明是看见那个女人和祁尊在一块,所以气得发飙,难怪刚才在房间里主子脸色那么差!
其实说起来,这个女人和夏唯至的性格是最像的!
不把少主当回事,还能公然顶撞少主,功夫好,漂亮,又不唯利是图,心地也不错!
少主难免在她身上看到了夏唯至的影子,这也是理解的!
宫少廷上了楼,看到夏唯至的房门是虚掩的。
他作势给自己的房间开门,又偷偷看转头看对门的夏唯至。
夏唯至拿着手机坐在窗台发微信,发着发着还能笑起来。
看来是和谁在聊天,聊的那么欢快!
一定是祁尊!怎么又非要是祁尊!祁尊家世人品地位事业赚钱能力都可以跟他相提并论,他是承认这点!
就因为这样,她和祁尊突然走那么近,他更加生气。
夏唯至的电话响起。
“喂,还没!准备睡了!嗯我知道!明天一起吃饭,早上就来接我!我知道!好嘞!我一定早早准备好!”夏唯至答应祁尊。
宫少廷的耳朵简直快竖起来,大步走到她门口,敲了敲门。
夏唯至见是宫少廷,掐断了电话,“你又干什么?”
她刚和祁尊说话笑容满面,和他说话就这副嘴脸,不爽,不痛快!
“明天去本都!我通知你一声,明早八点的飞机!你要起不来,我就自己去了!”宫少廷“好意”提醒。
“明天就走?怎么突然那么快!什么时候决定的事!你这边的事情应该有很多吧!都完事了?”
“就问你要不要走!不走就滚蛋!”宫少廷很是傲娇地说。
这是他临时决定的!
夏唯至想的,当然要和他一块走,才能顺利进王宫,再把小米粥带出来!
“知道了!明早八点!我一定准时!”
宫少廷砰一声直接把门给关上,然后大步走进自己房间。
夏唯至打开门,看着对面的门砰一声又关上了。
夏唯至又给祁尊打电话说:“我明天就要去本都了!”
祁尊说:“没事,你去,我很快就跟上!”
夏唯至才刚准备关上门,对面的门又打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夏唯至准备关门。
宫少廷突然走出来,拿过她的手机。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宫少廷一扬手,夏唯至就完全勾不到他的手。
任凭她猴子一样跳,宫少廷在她手机里输入什么,然后还给她。
夏唯至会拿回手机,就看到上面多了一个号码。
宫少廷转身又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得很响。
这号码,是宫少廷的私人号码。
夏唯至觉得好笑,那么快就给她私人号码了!还以为会因为她的死,以及对她的愧疚,吃斋念佛,不近女色了!
回到房间,夏唯至的电话就响了。
一看号码,夏唯至都无语了。
接起电话,夏唯至不说话。
那一头却说:“这是我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你以后要觉得无聊,打电话给我。”
“廷少那么空,24小时等我电话?”
“等到了本都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电话,任何事我能给你摆平!在祁城也一样!你要抱大腿,抱个像样的!”宫少廷在电话里说。
没等夏唯至再说什么,他又掐断了电话。
夏唯至是怒极反笑了。
说她抱祁尊大腿吧?
还真以为他是天王老子,谁都得哄着他巴结他了!
简直被宫少廷气得一晚上睡不着!
以至于第二天上飞机,夏唯至都不想和他说话。
宫少廷早就在飞机上了,夏唯至掐着八点才过来。
上了飞机,她也不理会他,直接走到座位上坐下。
刚好八点钟。
有个手下上来,和宫少廷说:“少爷,老太爷希望您处理完这边的事再走!派属下来问问,能否再延迟一个月!”
宫少廷说:“叫老头子放心,回本都不耽误这边的事。”
手下躬身,“明白了,少爷!”
夏唯至听明白了,这宫少廷是临时决定去的本都,把这边的事也带过去了。
可真是着急!
可能是想儿子了吧!毕竟小米粥是他亲生的!
想到能见到小米粥,夏唯至也好开心。
夏唯至的电话振动,是祁尊来电话。
祁尊问:“上飞机了吗?”
“嗯,刚上!”
“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的!早饭来不及吃了吧!多少吃点!”
“吃过了!”夏唯至还没说完。
坐在后方沙发椅上的宫少廷说:“飞机起飞,关手机!常识呢?”
夏唯至回头,“我知道!不是还没起飞吗!”
夏唯至才说完,飞机就已经动了。
“……”也来不及再说什么,夏唯至只好挂断了电话。
宫少廷坐在后面处理公司急件,“有些人被人泡也看不出来!戏子最是无情,这话也没听过!没常识也没见识!”
夏唯至坐在前面也不回头,这宫少廷是脑子有病了吧!
昨晚开始还没完没了了!
“某些人说话从昨天开始就吃了醋一样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为我这个陌生女人都能吃醋了!”夏唯至闭上眼睛,拿了毛毯盖上,准备好补充睡眠。
昨天祁尊送她回来开始,这男人就一个劲阴阳怪气。
宫少廷依旧冷笑一声,“才刚来祁城就知道去勾搭祁尊,你这种女人,本少爷见多了,为你吃醋的前提是你能入我眼,我建议你去照照镜子。”
夏唯至闭上眼睛都起得睁开了,回头说:“宫少廷,你看女人真的一点不准,眼瞎,而且心瞎!我真为那些使劲倒贴你的女人感到可悲!我就奇怪了,她们到底看上你哪里!就算只看钱,都不介意人品的吗?”
夏唯至是在说他人品差。
宫少廷当然听的出来,“你跟她们的差别在哪里?就算只看钱,你不看祁尊的人品?”
“你怎么又绕我身上来!我昨晚和你强调过了,我和祁尊只是普通朋友!”
“你普通朋友可真多!那白书也是普通朋友?”
夏唯至干脆坐起来说:“谁还没几个朋友,没几个异性朋友!我和白书别说只是普通朋友,就算我们有什么关系,关你P事!”
“是不关我事,我只是提醒你,脚踏几条船容易翻船!到时候掉水里更容易淹死!”宫少廷嘲讽地说。
掉水里淹死!
夏唯至就想起了她掉海里差点淹死,结果这男人呢,抱着那假货完全不知情。
而她却和鲨鱼搏斗差点成了鲨鱼的食物。
如果不是靠着白书帮助,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她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更不敢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看见,每天思念着儿子,可那样一张脸,儿子看了肯定更加害怕。
她是如何胆战心惊地度过了这一年。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给他电话,听到的却是他和尹翎叶的叫--床-声。
她受的苦,让他根本配不上她了。
此刻,听到宫少廷的嘲讽,夏唯至根本不想再理会他,闭上眼,直接睡觉。
宫少廷见她无言反驳,还以为被他说中了,心里更加觉得发闷。
直接丢了手里的文件。
心里觉得很烦躁,却又不知道烦什么,他解开脖子上的领带,又抬眼看前面位置睡得香甜的女人。
他那么烦,她倒好,完全没事!
问题,他还不知道自己心烦什么。
飞机一落地,夏唯至就醒了,很激动地问:“到本都了吗!”
“这里是皇家停机场,待会儿我直接回王宫,你去哪里我让你送你走。”宫少廷发现了,他是看到这个女人心烦。
还是把她送走比较好。
“我旅游!还没进过王宫,听说本都的王宫富丽堂皇!你要不顺便带我逛逛?再让我住几晚!没住过王宫,也没见过王子!很好奇!”夏唯至说。
“王子?你还想勾搭王子?”
“那也得王子看上我!小时候童话故事看多了,每天做梦都想见到王子!既然来了,你就带我见见呗!”
宫少廷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
夏唯至噗嗤一声,“你是宫家二少爷!这本都王室关你什么事!”
说完夏唯至还想到一点。小米粥被抱在本都王室!那宫少廷和王室自然有关系!她以前居然一直忽略这点!
“我们陛下是少主的外公!少主的确是王子!”卓尔立马在一旁提醒。
夏唯至听懂了,这么说来,艾莉娜还是个公主!公主怎么那么势利眼,还那么贪钱啊!按道理家教应该很好!可夏唯至在艾莉娜身上真是看不出一点公主影子来!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愕然地望着自己,很是满意。
骄傲地挑眉,宫少廷说:“让开!本少爷要走了!”
让夏唯至让开,他自己下了飞机,一副我是王子我最大的样子!
宫少廷从不对外公布他和本都的关系,甚至,他都不觉得自己外公是本都国王是件很骄傲的事!这次,在夏唯至面前,他反而有点小得意。
夏唯至简直无语地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样,走到卓尔身边,低头问:“艾莉娜……我说的是宫少廷的母亲!还是个公主啊!”
她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夏唯至立马又改口说:“我的意思,她怎么会是公主!没看出来!”
卓尔的八卦因子立马冒出来,“陛下很不喜欢夫人,其实也没有正式封夫人为公主!我们夫人的身世有点尴尬!王室秘闻,我不好透露太多!如果你想知道,可以问少主!”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你瞧他那样!”
“我觉得会的!少主对你很不一般!”
“那我再问一句,你知道宫少廷的儿子小米粥在哪里吗?”夏唯至问。
卓尔有些戒备,“你怎么知道我们小少爷的小名?再说你打探这个做什么?”
“我听宫少廷说的!我就是……就是好奇,想看看小家伙!”
“原来如此!小少爷一般是安排在西宫!等到了四岁,会被陛下封号,到时候就能搬来和我们少主同住!”
“西宫?”夏唯至站在飞机上,已经能看到王室的建筑,“东南西北,哪边是西?”
卓尔无语地指了个方向,“就那边!小少爷住的地方!”
“那宫少廷住的呢?”
“另外一边!那边!”卓尔指了个相反的方向。
“这么远!看个儿子还得开车过去!”夏唯至说。
“是的,我们本都王宫很大!”卓尔骄傲地说:“而且我们国家资源丰厚,经济发展迅速,在陛下的领导下,子民的生活也是幸福安康!我们虽是君主立宪制国家,可我们陛下在子民心里有很大的地位,真正控制国家军政的是陛下!”
“你是这里人?”夏唯至问。
“对!是的!我是土生土长的本都人!而且从小生活在王宫!不过很小的时候,陛下交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少主!所以很早跟着少主在祁城!”
“难怪了!你叫他少主!我还一直听着别扭!”
卓尔疑惑地:“你也没听多久吧?”
“你们两个说完没有!”宫少廷已经在飞机下面回头就看到夏唯至和卓尔在说悄悄话,很不爽地呵了一声。
卓尔立马走下阶梯。
夏唯至这才慢慢走下来,看到下面已经排队等候十几辆王室专用车。
车子左右两边走站着皇家军人。
车子后面是乌泱泱一片战列整齐的皇家军队。
这乌泱泱一片,少说一百人!
幸好,夏唯至也是见过世面的,脸上还算淡定。
卓尔一下来,宫少廷就冷眼看他,想到他都和夏唯至站那么近说悄悄话的样子,真是怒!
卓尔被盯得头皮发麻,一阵阵麻啊!
卓尔立马轻声说:“少主,她就问了我小少爷住哪里!我就和她说了这个!”
宫少廷眸子微眯,盯着夏唯至,问这个做什么!
一上车,夏唯至又着急地问:“你先去见你儿子吗?”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狐疑,他本来是先准备去看外公。
“对,我先送你去你住的地方。”
“不用了,我先跟你去见你儿子!你那么久没见儿子,肯定很想他了!”夏唯至立马说。
宫少廷眸色更深,“想。”
能捡到儿子了,夏唯至激动得连手都抖了,小米粥,妈妈来看你了!小米粥,妈妈可以带你走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小米粥的宫殿是独立出来的,门口有不少守卫,周边布满了红外线,连只苍蝇飞过都能被捕捉下来!
夏唯至跟着宫少廷下车之后,一直在观察周边的环境。
这个围墙不好跳啊!连个头发丝飞过都能被烧干净!她才跳上墙,整个人都能给烧成灰!况且围墙外面每一百米就有个守卫!
别说带小米粥出去,带只蚊子出去都能被拦下来!
夏唯至有些沮丧。
“进来。”宫少廷走到门口了,眯着眼睛看夏唯至在了解周围幻境。
夏唯至立马跟上。
佣人看到宫少廷来了,立马去抱了小米粥出来。
“殿下,小殿下看到您来了一定会很开心!”佣人抱着小米粥开心地说。
宫少廷看到肉嘟嘟的儿子,也忍不住想要抱一下。
可他几乎从没抱过小米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伸手。
伸了手,小米粥却立马背过身去,不要他抱。
宫少廷皱眉,“怎么那么不听话!”
佣人吓得立马惊恐地说:“殿下,小殿下太久没见到您,肯定是认生了!您多陪陪他,一定就好了!小殿下,这是您的爸爸!小殿下!快叫爸爸!”
小米粥宫哲肉肉的脸根本没对着宫少廷,而是看向门口走进来的女人。
夏唯至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婴。
金黄金黄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粉嫩的脸上全是肉,眼睛清澈又通透,就像琉璃珠一样。
看到儿子的一刹那,夏唯至眼底瞬间湿润。
而小米粥似乎有感觉一般,手舞足蹈,拍着手掌,很高兴的样子。
宫少廷和佣人都疑惑地回头看向小米粥看的方向。
夏唯至走进来,一步步走到儿子的面前,就看到他不停地拍着手,脸上都是开心的笑。
“妈妈!抱抱!妈妈!”小米粥用他会的所有词语在喊。
夏唯至意外又激动地看着自己,他居然叫她妈妈!他居然会说话了!她不知道一岁多的小孩是怎样的,可是小米粥会叫她妈妈!
宫少廷不悦地呵斥,“不要乱叫!”
可是小米粥就是对着夏唯至手舞足蹈,“妈妈!”
夏唯至才刚走到,小米粥主动架了过来让她抱。
夏唯至惊喜得快哭出来,还没抱起儿子,突然一双手伸了过来,直接把小米粥抱走。
宫少廷抱过儿子,小米粥就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停地往夏唯至这边扑。
不等夏唯至接过,宫少廷把小米粥交给佣人,“把他带回去!”
佣人虽然奇怪小殿下为什么叫这个女人妈妈,但还是立马把小米粥带走。
“哎!”夏唯至想追上去,想要抱抱儿子。
宫少廷抓住她,直接把她拉过来,扣着她的手腕,盯着她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把她拽过来。
“看样子很喜欢我儿子!不如晚上住在这边!”宫少廷突然建议说。
夏唯至实在意外,却又没有多想,“好啊!”
“怎么那么喜欢我儿子?”
“这个……我就是喜欢小孩!而且小米粥真的好可爱啊!”
宫少廷眸底的颜色简直深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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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到了本都就有很多事要处理,很多人在外面等着求见她,哪里管的了她了!
住在西宫的好处,就是她可以随意走动。
守卫也没怎么拦着她。
她倒是很轻松就打探到小米粥是在哪个房间。
她的儿子生出来的时候皱巴巴的就一点点,现在养的白白胖胖很是可爱!夏唯至直接从阳台爬进去,就看着她儿子在地上爬来爬去。
佣人在后面追着,居然还是小米粥爬的快。
小米粥似乎感觉到她了,直接往她这边爬了过来。
夏唯至立马摇手,示意他不要过来。
这小家伙居然看懂了一般,又转头爬走了。
夏唯至抬手,手中的弓弩射掉了里面摄像头的总闸,“啪啦”一声伴随着一股焦味,是线路烧掉了。
佣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立马走出去叫人。
房间里的佣人走开了,小米粥很欢快地爬到阳台这边。
夏唯至笑着把他捞起来,“乖儿子!你怎么那么聪明!怎么还认得我?”
“妈妈!”小米粥又喊,小小的胳膊搂着她的脖子。
一声妈妈,夏唯至的心都化掉了。
“宝贝,妈妈今晚就带你走,一刻都等不了了!你愿不愿意跟妈妈走?”夏唯至抱着他问。
“妈妈!抱!”小米粥又搂着她的脖子软糯地喊。
夏唯至真的好感激白书,她活下来了,所以见到了他可爱的儿子!感谢白书,让她的脸恢复正常,他的儿子才不会嫌弃她!
外面有脚步声。
夏唯至立马把小米粥放下,“儿子!快爬回去!!”
小米粥又听话地爬了回去。
夏唯至看着他的屁股扭啊扭,实在觉得可爱。见外面的人进来,她手撑着阳台立马跳了下去。
小米粥似乎感觉到妈妈走了,回头又看向阳台,想爬过去。
还没爬开就被佣人抱了起来。
佣人和守卫说:“里面的摄像头烧掉了!快去检查一下,马上让人修理好!陛下交代了,小殿下的房间里一定要在监控范围!”
夏唯至一整天就在研究这边的环境,外面的红外线其实也不难。
以前她不懂这些。
后来跟着白书实在学了太多东西。
找了电脑,夏唯至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屏幕上的画面很快出现整个西宫的监控画面,她直接侵入西宫的防御系统了。
“唯至,我已经按你意思尽量拖住宫少廷,还会在西宫墙外接应你!只要你带小米粥出来,我们立刻走!”是祁尊的电话。
“我知道了。”夏唯至在触摸键盘上滑动手指,锁定某个位置,按确定键。
屏幕上围墙的上空一片红光闪现,然后瞬间消失。
只要红外线消失,她带着小米粥离开,就不会被那么快发现!
夏唯至看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总不能等宫少廷回来了偷--人,有他在,难度就太高了!
夏唯至正准备关电脑,起身。
“夏小姐!”突然有人喊她。
夏唯至吓了一跳,看到来人,舒了口气,“卓尔,你不是和你家少主一起吗!”
“没有啊,少主在公司是不需要我跟着的!你在做什么?”卓尔探过来看。
夏唯至立马合掉电脑,“在这太闷了,我上上网!”
“哦!夏小姐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卓尔准备走开。
夏唯至想起来说:“卓尔,听说本都有一家烤鸡很有名,叫密山烤鸡!我很想吃,但是懒得出去买,你帮我去买一只?”
“我叫人去买吧!”
“还是你去买吧,这里的人,我也不好使唤!对你,我们那么熟了,还是比较好意思!再说,你车技好,来去也快!我在这等着,你快去吧!”夏唯至推着卓尔出去。
卓尔说:“好吧!”
这女人毕竟是少主的贵客,他还是不要怠慢的好。
卓尔也走了,夏唯至扬起唇角,看一眼小米粥的房间,房间里的灯是昏黄的,解决里面的佣人和守卫,也是易如反掌!
夏唯至去房间换了一件夜行衣,比较方便活动,还能隐藏在黑暗中。
从阳台跳进去,两个佣人坐在婴儿床摇篮边上,在哄着小米粥,小米粥似乎已经睡着了。
只有房间里的监控,亮着红点,闪着微弱的光芒。
房间里的监控都恢复正常了!
夏唯至抬手,手中的弓弩射出去,连续的四根箭,一根一个监控。
佣人显然听到动静,抬眼就看到蒙着面的夏唯至。
夏唯至上前,手掌在她脖子上一披。
“什么人!”另一个人还没大叫。
夏唯至又闪身在她脖子上一敲,两人都晕过去了,夏唯至小心地把她们扶到地上,毕竟小米粥都是她们照顾的,她感激。
“小米粥!”夏唯至掀开小被褥,开心地喊儿子。
被褥掀开,却只有一个金头发的洋娃娃!
夏唯至睁大眼睛,心里暗骂不妙,又感觉闻到一股什么味道,糟糕!居然中计了!
夏唯至感觉眼前一片眩晕,正准备跳阳台逃走。
门外冲进了一大批守卫。
阳台那里更是跳进了几个守卫,拿枪指着夏唯至。
夏唯至只觉得头晕,手扶着墙壁。
就看到门口一个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抱着另一个小金发的男孩。
小米粥!
宫少廷!
他不是在公司吗!怎么会在这里!
宫少廷抱着小米粥大步走进来,看着蒙着脸的夏唯至背靠着墙壁跌坐在地上,简直快昏死过去了。
俯身,宫少廷揭开她脸上蒙着的布。
“草!!”夏唯至还大骂了一声,这才晕过去了。
“妈妈!!”小米粥又在喊。
夏唯至的手机在振动,宫少廷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抱着儿子大步走出去。
“少主!”卓尔买了烤鸡回来。
就看到小少爷房门口围满了守卫。
而夏唯至昏倒在房间里。
宫少廷冷冷看了他一眼,卓尔浑身一个哆嗦,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祁尊打不通夏唯至的电话也实在着急,正准备翻墙进来看看。
这都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
还没翻上墙。
又有一批守卫跑出来直接把他和他的人全部围困住。
宫少廷单手抱着儿子,冷冷看着祁尊。
祁尊皱眉,看来唯至是失败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祁尊质问。
宫少廷冷哼,“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擅闯王宫,你以为罪名很小?把他关起来!”
“宫少廷!你要是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祁尊怒吼。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来了我的地盘,就给我安分!”宫少廷转身大步走开。
祁尊根本没想到宫少廷会突然出现,明明他的人一直在盯着宫少廷的公司,很确定他一直在办公室里加班!
怎么就会出现在王宫了!
宫少廷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盯着祁尊,“让你的人从我公司离开,我助理也要下班了。”
公司里的人是宫少廷的助理!一个助理坐在总裁的位置上,还一直背对着门看文件。
所以这根本是宫少廷故意安排!
让他们以为他一直在公司没回王宫!
他早就知道夏唯至要做什么!夏唯至的一举一动,早被他盯着了!
房间里,宫少廷抱胸坐在椅子上,盯着昏睡在床上的女人。
卓尔手里还拿着烤鸡,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
为什么少主什么都不告诉他!
“少主,她为什么偷小少爷!”卓尔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不是这种人吧……偷了小少爷去做什么?”
小米粥就在房间里爬来爬去,一直想爬上床,就是爬不上去。
这小家伙还有小脾气了,拍打着床,想要人把他抱上去。
可谁敢抱啊!
宫少廷浑身气息冷然,这个女人又差点偷了小少爷,这小家伙可是本都国王最疼爱的曾孙,居然有人不知死活来偷他!
这根本已经是死罪了!
宫少廷一直盯着夏唯至,站起身,把地上的小米粥捞起来放到床上。
小米粥激动坏了,在大床上爬来爬去,还不停往夏唯至身上蹭。
夏唯至的迷--药实在下的有点重,这一睡,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醒来,夏唯至嘴里就草了一声。
“妈妈!”
耳边有个软糯的声音,夏唯至一看到就什么都忘了,抱起他,“小宝贝!你怎么在这!我把你偷出来了?”
夏唯至被一迷晕,就真的快晕了,完全都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这要是被抓到,她应该被关起来,这小家伙不该单独出现在这啊!
“没有。”浴室里走出一个男子。
刚洗完澡,穿着一块浴巾,上半身LUO露。
“宫少廷!”夏唯至有些炸毛,想起来,却发现头还有点晕。
“这迷---药让你头晕几天,一般三天后也就没事。”宫少廷说。
“你早就知道我昨晚要偷他!”夏唯至质问:“你根本没在公司,一直在这里,让我误以为你不在!什么都没告诉卓尔,是怕卓尔大嘴巴!我的一举一动,早就收在你眼里!我就跟跳梁小丑一样,你玩的可真高兴!”
“没你玩的高兴。”宫少廷看着她,说。
“我玩什么了!我跟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夏唯至生气地吼,“知道我要偷你儿子,你还不把我关起来!”
“你偷我儿子,其实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宫少廷搬了椅子过来到她面前。
“你真当我傻子,把你儿子放着随便我偷!”
“把我也偷了,儿子就随便你偷。”宫少廷说。
夏唯至一愣,皱眉,他这话什么意思!
小米粥在床上爬来爬去差点掉下来,夏唯至还没伸手去接,宫少廷已经过来,把他捞了起来,直接塞夏唯至的怀里。
“你带走他是想报复我吗?你要觉得这样做心里很痛快,就这么做!门口的守卫不会拦着你,你带着他走就可以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眉头皱得更紧,抬眼望着他,“你……”
“我知道你生我气,我也很生气,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如果可以,所有的痛苦我来承受,你看着就好。可是没有这种如果!我在想,你要真偷走了儿子,也是好的,至少真的报复了我。现在你也只是白白欺骗了我一段时间,我一点没有被报复的感觉。”
夏唯至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跳梁小丑!
“宫少廷!你知道我是谁!”夏唯至完全是魔术被揭穿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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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你知道我是谁!”夏唯至完全是魔术被揭穿的懊恼。
宫少廷坐到床边,去拉她的手。
夏唯至直接抽开手。
宫少廷就拿着小米粥胖胖的小手放到夏唯至的手心,就当是他拉着了。
夏唯至当然不会甩开自己儿子的手。
心里越发恼怒地盯着他。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道!”夏唯至憋着一口怒火,问。
“神曜说你跳海自杀,喂了鲨鱼。你跟我说,你的脸被鲨鱼咬掉了。那时候我没有想到是你!后来夏唯至的银行卡在神阙城的一家服装店,叫丫丫平价服装店被刷卡了。我看到刷卡短信出来找你,没找到你,不过在我们买鞋的店里面,我查到了刷卡记录,那张卡被我冻结了,所以你买不了东西,我就进去给你买了你看上的鞋子。
后来我带你回家,也在你包里找到了丫丫服装店的刷卡小票,还有你给小米粥买的衣服。
这些都不足够怀疑你的身份。
我已经错认了尹翎叶整整一年,不可能再让另一个女人假冒夏唯至,你瞒着我,我只能一步步调查你。
你去了以前的小区,还和夏展见了面。
祁尊追着你跑,送你回家。
尹翎叶冒充你的时候不敢见夏展,不敢见祁尊。
可是你主动找夏展,还被祁尊追着。
祁尊那么高傲的人,谁都看不上,又怎么会因为你长的漂亮就多看你一眼!还会跟着你来本都,接应你带走小米粥!
让我真正确定你身份的,是小米粥见到你的那一刻,他叫你妈妈,而你,叫他小米粥。
我从来没告诉你我儿子的小名叫什么,你要说祁尊告诉你,那我就要问问,你如果不是夏唯至,祁尊为什么要和你说我儿子?”
宫少廷一下子说了那么话,夏唯至还真是不习惯!
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全是都是她身份的证明!
她自以为把他耍得团团转,结果却一步步被他拉着走进他编织的陷阱!
“宫少廷!你故意带我来本都!是想确定我是谁!”夏唯至说。
“我怎么敢不确定你的身份就随便认你,尹翎叶能骗我一年,如果你不拆穿,我恐怕很难认出来!何况你和以前的模样一点不一样!夏唯至,我不敢再冒险,不敢再弄错你!”
“说完了?”夏唯至从床上起来,“你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否认什么?的确是我!我跳进海里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的脸被鲨鱼咬掉的,你在哪里!我一个人承受痛苦,在脸上千刀万剐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小唯!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去找你!”
“一句不知道,把我受的苦都要抹杀掉吗!不打麻药,在你脸上用刀子刮着骨头,那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我痛都痛死了!”夏唯至抱起儿子,“你说我随便走,不拦着我!那我走了!”
“小唯!”宫少廷拉住她,从身后狠狠抱住她,把他们的儿子也一并抱在怀里。
夏唯至浑身僵硬,抱着他们的儿子,心里被剜着一样难受。
“对不起!我之前不敢认你,对不起!我真的怕认错你,对不起!留下来,让我弥补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只要你!只要真正的夏唯至!只要我孩子的母亲!”
说这些话,夏唯至心里的感动好像变少了。
只要真正的夏唯至,却抱着尹翎叶那假货都一年了!做的那些龌龊事,想起来都让她觉得恶心!
“宫少廷!你他--妈试探我到现在!就不怕一不小心,我真把儿子偷走了!”夏唯至想起她被他耍猴一样,更加不痛快。
听到夏唯至的话,宫少廷反而笑起来,这才是他熟悉的夏唯至,一口一个他--妈的,草,老子!
“你也瞒着我到现在,我们扯平了!不能为了这件事迁怒我!”宫少廷说。
夏唯至深吸口气,她还觉得自己可以瞒他一辈子!
“其实你跟我来本都,那么激动,那么兴奋,看到儿子的时候你早就失态了!我故意让你留在西宫,等着你去偷小米粥,其实很明显,你稍微多想一下就能猜到,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这边!”
“留在这边,等着我去偷!然后抓个现行!”夏唯至咬牙切齿,“你真是内心阴暗,卑鄙无耻!”
“我被尹翎叶骗了那么久,想要确定你的身份,只能一步步试探,暗地里调查,再让你自己暴露,你要真跑来跟我说,你是夏唯至,我一定把你赶出去!”
“还不如你儿子聪明,一眼就认出我!”夏唯至冷笑地说。
“你说的对!我们儿子聪明!”宫少廷立马说。
夏唯至心里还是极度不爽,“把手放开!我带儿子走了!你不要来找我!”
“夏唯至!”
“你说的啊,随便我走!不拦着我!自己说过的话能不能算个数!”
夏唯至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拿开宫少廷的手。
大步走出去。
“祁尊在我手里!”宫少廷立马说。
夏唯至脚步一顿,对了,祁尊昨天在外面接应她,宫少廷已经看穿她了,自然会把祁尊给抓了!
这里毕竟是宫少廷的地盘!
夏唯至深吸口气,转身看着他,“把他放了,他是最无辜的!”
“我知道你受的苦,不是我几句话就能弥补!也知道,你对我很生气,很失望!半年!你给我半年时间!让我弥补你!如果到时候你还想离开我!我就让你带着儿子走!”
“你打算关着祁尊半年?!不行!”
“反正他在我手里,关在王宫,谁也救不了他,除非我要放他!”宫少廷说。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卑鄙啊!关祁尊半年绝对不行!”
“那再给你一个选择!我放他走,你留下!用你自己换他!如果这也不行,你现在带儿子走了,我就关他一辈子,每天鞭打100鞭,打个半死不活再救醒他!然后接着打!”
夏唯至是真想把这个男人直接推海里给鲨鱼吃了算了!
别说她不可能丢下祁尊不管,如果她真带儿子走了,宫少廷的确不会拦着,但是真会虐--打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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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她在外面怎么可能心安!
夏唯至俯身把小米粥放到地上。大概是小米粥很喜欢爬,所以这里每个房间都是柔软的地毯。
宫少廷眼底的期盼根本掩不住,他也是无计可施,也知道她生气,知道他对不起她!
“你放了祁尊,我在你身边就半年!半年后,我一定走!”夏唯至不得不妥协。
宫少廷内心一阵激动,上前来拉住夏唯至,“好,就半年!”
他相信自己,这半年里,一定能让她舍不得离开!
“可以放了祁尊!”夏唯至收回手,走到门口把小米粥捞起来。
“放!马上放!!”宫少廷立马让人放了祁尊。
祁尊真是没想到宫少廷居然认出夏唯至来了!夏唯至从来没说过,这也能给他猜出来,心里也着实不痛快。
“唯至,你跟我一块走!”祁尊想把夏唯至带走。
宫少廷按照夏唯至的意思,抱着儿子只能站在门口,而夏唯至送祁尊离开,站在离宫少廷两百米外的地方。
夏唯至说:“你先离开这吧!这里是本都王宫,本都国王都是他亲外公,你讨不了好处!”
“你不用管我,我就担心你!你受了太多苦,他不能就这么白白霸占你!”
“我也不让他霸占,你快走吧,这一次,麻烦你了。”
“不麻烦,而且没帮到你!唯至,我没能帮到你,还给你拖了后腿!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祁尊猜得到夏唯至答应留下,必然是为了救他出来。
“不用,他不会虐待我。”夏唯至回头就看到宫少廷抱着儿子,简直跟望夫石一样。
的确,宫少廷不仅不会虐待夏唯至,还会为了挽回她,千方百计地对她好,博她欢心。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放心夏唯至留下。
祁尊走之前还是说:“我会回来找你!”
宫少廷也听见祁尊说的话了,简直一点不痛快!他分分钟想让祁尊在这个世界消失!可惜,他又不能!
夏唯至看着祁尊的车子开出王宫,这才走回来。
小米粥看到自己妈妈,立马把小身子架了过来。
夏唯至顺手抱住他。
“乖宝贝,妈妈最爱你了!”夏唯至亲着儿子的脸说:“不枉费我把你辛苦生下来!再亲一个!”
夏唯至是想去亲儿子的脸,结果小米粥主动凑过来亲她的嘴巴。
胖胖的小手掌抱着夏唯至的脸蛋,亲了一口咯咯咯笑着,然后又亲一口,又喊了一声,“妈妈!”
夏唯至被她喊得心都酥了!
“宝贝,妈妈快爱死你了!”夏唯至贴着他的脸蛋,亲个没完。
宫少廷站在一旁,看得心里很不舒服,特别是儿子亲夏唯至嘴唇的时候。
宫少廷伸手就把小米粥抱了过来。
“妈妈!抱!”小米粥立马反抗,双手双脚都在扑腾着。
“你妈妈累了,要休息!快把他带走!”宫少廷立马把小米粥交给佣人。
佣人已经快好奇死了,这个女人是小殿下的母亲吗?可看样子,小殿下和她那么亲,似乎的确是母亲。
既然是母亲,为什么还要偷偷带走小殿下?
而且宫少廷完全没有要处置夏唯至的意思。
这让守卫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夏唯至亲眼看着小米粥被抱走,皱眉,跟上想把儿子抱回来。
宫少廷立马拦住她,“他已经亲够,抱够了!我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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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获奖名单已经在书评区公布了,宝宝们去看看,你有没有中奖哦!
夏唯至冷笑着一个白眼,“你这么大个人了,我怎么抱你!”
“我能抱你!还能亲你!”说着宫少廷也不顾守卫们在场,上前就想吻她。
夏唯至手掌蒙住了他的嘴巴,“起开!”
宫少廷真是郁闷死了,看着儿子被她又亲又抱的,可是他却拉个手都不行!
夏唯至就是冲着儿子来的,只要看到小米粥脸上就全是笑。
看到宫少廷,她就面无表情。
“小唯,不如你跟我说说,这一年发生的事?”宫少廷问。
夏唯至蹲在地上逗儿子,把一个小皮球扔出去,小米粥爬过去捡,然后用爬回来给还给夏唯至。
夏唯至玩得起劲,“没什么好说的。”
“你和祁尊肯定说了,怎么就不能跟我说!你手机号换了,你也告诉他,你不告诉我!我只能强行把我私人号码放你手机里!”宫少廷拿出一个手机,“这是你的手机!”
夏唯至看了一眼,“尹翎叶用过了,她用过的东西,我都不要!”
宫少廷扔到地上,一脚就踩碎了,“给你买个新的!”
宫少廷突然大声一踩,小米粥抓着皮球的手都愣住了,楞了半天。
夏唯至皱眉,把小米粥抱回来,“你吓到我儿子了!”
“他没那么怕惊吓!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玩枪了!他玩个皮球没出息!”宫少廷说着把皮球捡起来。
小米粥立马就不乐意了,爬到宫少廷的脚下,想要拿回皮球。
“你这傻儿子,你妈在把你当狗玩,我在帮你!”宫少廷和儿子沟通。
可是小米粥就不高兴,抓着宫少廷的裤腿,“球球!球球!”
夏唯至眼角跳了跳,她只是想陪儿子多玩玩,把球扔出去,小米粥爬过去捡,捡起来给她,她又扔出去。
这不是挺互动的,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说得夏唯至都不好意思这么逗儿子了。
结果小米粥从宫少廷那拿回了皮球又爬到夏唯至脚下,把皮球给她,软软地喊:“妈妈!”
那萌死人的眼睛还有那被梳得整齐的金发,扬着手,抓着小皮球摇晃,肉肉的脸上很是期待的样子,快把她萌死了!
“我怎么生了那么可爱的儿子!”夏唯至忍不住夸自己。
宫少廷立马说:“基因好!都说他长得像我!”
“你就不怎么可爱了。”夏唯至蹲下身又和儿子玩起来,把皮球又丢出去。
她实在太喜欢看小米粥爬来爬去,穿着尿不湿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宫少廷:“……”
这次夏唯至偷儿子的事,闹得实在有点大。
把老国王汉克都给惊动了,老国王要亲自见见是什么样的女人,差点偷了他的宝贝曾孙,还是相安无事!
“少主,陛下想请夏小姐去一趟!”卓尔也是刚接到消息,有些意外。
更让卓尔意外的是,宫少廷居然叫她夏唯至,说她就是小殿下宫哲的亲生母亲,这简直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宫少廷皱眉说:“一定是外公知道你偷这小家伙,所以不放心你!你和他玩,我去解释清楚!不然外公怕是误会你!”
“怎么解释,他恐怕根本不会相信,我就是小米粥的亲生母亲。还以为我又是哪个妖艳贱货假扮夏唯至,在你身边迷惑。”
夏唯至抱起儿子给他洗脸擦汗。
这小家伙玩的一点不消停,让他睡觉也不肯睡。
夏唯至的确说对了,外公根本不信。
“没事,我会想到解决办法。”宫少廷说着就出去了。
卓尔还是盯着夏唯至看,真的很好奇,“你真的是夏唯至夫人吗?”
“什么夫人,叫小姐,我生过孩子也没那么老。”夏唯至说。
“哦,夏小姐,你怎么跟以前长的不一样!是易容术?”
“我要易容也易成以前的模样!”
也对……
卓尔挠着脑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整容了吗?以前长的很好看!为什么要整容呢?”
以前夏唯至怎么没发现卓尔又八卦又大嘴巴!
怎么在宫少廷身边活到现在的!
“我现在整的不好看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整个容我得遭天谴吗?”夏唯至反问。
“当然不是!我知道了,您一定是对以前的样子不满意,所以想要变得更好看!我知道男人都是喜欢新鲜的面孔,也喜欢更漂亮的女人!您一定是为了讨少主欢心!”卓尔猜想说。
“……”夏唯至的眼角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卓尔又继续猜想说:“其实您大可不必这样!我们少主喜欢的是你的灵魂,不是外表!”
夏唯至阴阳怪气地说:“你猜错了,其实我喜欢你,我整容成这样是讨你欢心。”
卓尔睁大眼睛,简直快吓死了,看一眼外面幸好主子没在,房间里也没其他人。
“您您您!!不要乱说话……我会被少主杀死的!”卓尔再也不敢和夏唯至说话了,见了鬼似的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宫少廷本来都走开了,想起来,还是应该带夏唯至亲自去拜访一下外公。
走回来,看到卓尔吓得脸色苍白,见了鬼似的跑了。
看到他,更是吓得浑身瘫软的样子,几乎爬着出去。
宫少廷问:“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吓成这样。”
“他说我整容成这样是为了讨你欢心,我说其实不是,我是喜欢他,是为了讨他欢心。”夏唯至不以为意地说。
宫少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腰间抽了刀出来,“我剁了他!”
转身要走出去。
夏唯至简直吓得快把儿子丢地上,上前拦住他,“干嘛!我嫌他八卦,堵一堵他的嘴!你们俩主仆都有病吧!”
宫少廷还是皱着眉,“不准对别人说喜欢!”
“我逗他的!他话太多了!”
“开玩笑也不行!不然我还是要剁了他!”宫少廷霸道地说。
“我说你到底管的着我吗?我只答应留下来半年,半年后我就带儿子滚的远远!”夏唯至一句话,宫少廷收起刀子,眉头紧皱。
看着夏唯至学着给儿子洗澡,拿毛巾擦他小身板的时候。
他恨不得躺在那的是他。
他居然开始吃儿子的醋!
就知道是儿子就不好,肯定会和他抢夏唯至。
夏唯至见他还杵在这,问:“你回来干什么!”
宫少廷从小米粥身上收回目光,“带你去见外公!”
“我没见过国王,看到了脚软!”
“那就去见见!”
“我怕他见了我,可能想杀我。”
宫少廷说:“有我在,没人能动你。跟我走吧,不然这误会不解释清楚,外公怕是不准你留下。”
“那刚好,我带儿子马不停蹄地滚。”
“问题,他不可能让你带走儿子。这小东西,我外公很喜欢,甚至还准备等他长大封爵位让他做****。所以外公是绝对不允许你带走他。”
夏唯至听明白了,“说了半天,你的意思,半年后我想带儿子走,我也根本带不走他!你外公根本不让!”
说到半年后,宫少廷说:“他不让,我也会帮着你带走儿子!不过半年后,你肯定不会离开我了,你舍不得离开!也就没这回事!”
“宫少廷,过分自信那就是自大了!”
“我有自大的资本!”宫少廷说着,命令佣人,“把这家伙带走。”
说完,又拉过夏唯至,“走,去见外公!我会和他说清楚,你就是宫哲的母亲!”
夏唯至甩开他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能走。”
说着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宫少廷不悦地拧眉,又上前拉过她的手腕,死活拉着她。
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就算到了王国所在的宫殿,宫少廷还是拉着她不放。
夏唯至完全是不情愿地被拉进去。
就看到房间里的欧式长沙发上坐一个满头金发的老人,他满脸都是金黄的胡子,穿着国王制服,自带威严,又有强烈的王者风范。这就是本都国王汉克。
一眼,他的眸子就锁定了她。
夏唯至见状,跟着宫少廷走进来。
“外公!”宫少廷迫不及待地介绍夏唯至。
汉克打断他,“小哲没事我就放心,临时有事,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先让这位小姐回避。以后我再接见她。”
“外公,我先跟你介绍一下!她……”
“少廷,关乎本都的未来,我要和你商量,请她先回避!”汉克又强调。
夏唯至还不至于那么不知趣,立马躬身表示对汉克的尊敬,又看了宫少廷一眼,拿开他的手,走出去。
宫少廷想去追,可又看一眼外公,“您到底跟我商量什么,本都的未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您不要再说让我继承本都王位这些话,我没兴趣!”
“我知道你没兴趣,可你怎么也是个王子,你的王妃,你是不是该考虑起来?”汉克问。
“我有喜欢的女人,她叫夏唯至!刚才出去的女人……”
“就算刚才出去的女人是夏唯至,她也不够资格站在你身边。”汉克推开桌上的一个红色信封,“神阙家族灵夫人希望能和你联姻,把她的女儿许配给你!”
“这老太婆死活把她女儿贴上来,她女儿那么嫁不出!”
“少廷,身为王子,说话时刻要有分寸。在外公面前,可以这么说话。可在别人面前,就不能丢了身份。”
宫少廷慵懒地坐到沙发上,“您别再说这些条条框框,王室就是不好,规矩太多!”
“少廷!”汉克呵斥。
“好了外公!到底什么关乎本都未来的事,您先说这个吧!”
“当然是本都和神阙家族联姻的事!”
“当然是本都和神阙家族联姻的事,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天然矿场资源丰富,石油天然气煤矿钻石资源更是得天独厚。周边国家都对我们虎视眈眈!尤其是圣赫,斯威士,加纳,多哥,在我们边境常年骚扰,想强占我国丰厚资源,圣赫国和斯威士更是常年战乱就为了抢夺……少廷!”
汉克和宫少廷说这些,宫少廷显然意兴阑珊,“外公,我只想不断扩大我的生意,对国家的事没兴趣!”
“你知不知道,圣赫和加纳国已经正式建交!他们就是联姻结盟!现在斯威士国大半领土已经被他们侵占!一旦成功,圣赫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多哥和我们本都!战乱再起,我们的子民都会生活在水生火热中!”
宫少廷从小也是在王宫长大,本都也是他的家。
他当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
这些事情,他当然有所耳闻!时事新闻他也天天看,只是他不想管这些国家大事!
“少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你还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汉克苦口婆心。
“外公,您还有两个外孙,也就是我的两个表哥,殿昀和本旭!如果需要和神阙联姻,他们两个也很合适!”
“你大表哥殿昀纨绔子弟,二表哥本旭中庸无能!他们怎么跟你比!何况,神阙灵夫人的女儿只看上你!我已经答应灵夫人,送她女儿洢纯来王宫生活一段时间,就当是给你们培养感情!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外公!我有喜欢的女人!她叫夏唯至!就是外面那个女人,她为我受了很多苦,我不可能抛弃她!她也是宫哲的亲生母亲!宫哲也不能没有她!”宫少廷站起身说。
汉克也已经起身了,准备去处理政务。
“别说她是不是已经死去的夏唯至,就算是。我们本都你也知道,娶多少夫人都只要你高兴。何况你是王子,几个王妃也是正常。你和神阙大小姐培养感情,半年也是足够。半年后,你们结婚,到时候你要想娶外面的女人也可以。外公不拦着!”
宫少廷发现这事他已经完全没法和外公商量了。
外公根本自己决定好了。
“外公,你不知道神阙家族的人多过分,他们之前抓了我爷爷!”宫少廷试图改变外公想法。
“我知道,这是个误会,听说洢纯亲自把你爷爷送回来,可见这孩子不错!也是真心喜欢你!少廷,你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你的使命也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千万的子民,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外公希望你能明白,大局着想!”
夏唯至看到宫少廷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沉重。
看到她站在树下面似乎在等他,他脸上的沉重立马消失不见。
“夏唯至!”宫少廷喊她。
夏唯至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西宫,这边太大了,你这些守卫又不太爱理人!所以等你一块走。”
“谁不理你。”宫少廷守着视线冰冷的扫过一圈守卫。
夏唯至刚问这些守卫怎么去西宫,能不能抽个空带路。
这些人根本没一个打理她的。
宫少廷一阵扫视,那几个人虽然站的笔直,却身板还是哆嗦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我就是蹭你车一块回去。”夏唯至不想宫少廷为了这点小事兴师动众的。
主动拉过他,“走吧,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想儿子了!我要抱着他到地老天荒去!”
宫少廷见她主动拉他了,哪还有功夫去教训守卫。
立马跟着她走。
几个守卫简直都吁了口气,看来以后这个女人的话,他们也得当自家主子的话来执行才行!
国王行宫和小米粥的西宫有好长的路。
沿路的风景确极美,碧绿的水古老的森林,参天的古树,郁郁葱葱。祁城和神阙城还在寒冷冬日,而本都王宫却四季如春。
宫殿的选址一般都是风水特别好,风景也最美的地方。何况本都国富民强,王宫更是奢华到极致。几乎最美的最好的,都是这王宫里面。
夏唯至看着沿途的风景感叹,“小时候梦想自己是个公主,没想到以前嫁的人是个王子,我也是做过王妃的人。”
宫少廷见她喜欢看这里的风景,刻意把车开慢。
“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你的王子现在还爱着你,还非你不娶!”宫少廷立马接话。
夏唯至说:“我没和你说话!”
“……”宫少廷语塞,“这车里就我们两个!”
“我自言自语呢!”
“……”
宫少廷一边开着车一边想去拉夏唯至的手,夏唯至把手拿开,手臂全到放在车窗上,脸枕着手臂,看着外面的一片绿,心里也跟着宁静。
宫少廷抓不到她的手,就直接去抓她大腿,手掌轻松就包裹了她细长的腿。
夏唯至还真没法收回腿,“宫少廷,你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宫少廷见她严肃的样子,只好收回手。
车子停了下来,宫少廷先下车,然后打开她这边的车门。
夏唯至走下车,面前是一片瀑布,对面是树林中间横着一条溪,上面人工搭建的石头,可以通向对面的树林。
林子里有很多成熟的果树。
宫少廷走到溪流旁边,夏唯至犹豫了一会儿也走了过去。
宫少廷见夏唯至盯着对面的果树眼馋,伸手说:“我带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夏唯至说着准备自己往石头上跳。
“水流太急,会把你鞋子弄湿!到时候你穿着不舒服!”宫少廷说着还是俯身把她公主抱,夏唯至皱眉,看一眼湍急的水,确实会打湿她的鞋子。
任由他抱着,水漫过了他的鞋他的裤脚。
他抱着她,小心又轻松地走到了对面。
“要吃什么水果?”宫少廷问她。
树林里面是一整片的果林,有青苹果,梨,杨梅,甜杏,油桃,桑葚,还有蓝莓。一整片,一望无际,根本就看不到果林的尽头。
夏唯至没说话,宫少廷就给她摘了一颗青苹果。
拿着苹果,到小溪边还仔细清洗了一下,然后拿给夏唯至。
“这里的青苹果是我小时候吃过的味道最好的,见我喜欢吃,我外公就专门在这让人培植,一年四季都会有。好吃的,你吃一下?”宫少廷拿着苹果给她。
目光里还带着恳求。
夏唯至看了一眼,转身,摘了一颗油桃。
宫少廷眼底微动,也不介意,走过去拿了她的油桃说:“我给你去洗一下!”
然后拿去小溪边清洗一遍,再给她吃。
这一次夏唯至接过了油桃。
宫少廷显然一阵欢喜,原来,这个女人多看他一眼,他就那么开心了!
夏唯至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吃着油桃。
宫少廷陪着她坐下,看着她吃,见她一下子把一个油桃吃完了,他起身去林子里摘了一些。
夏唯至看着他蹲在溪边洗桃子,可桃子洗完都是水,放地上又脏。
她就看着宫少廷自己脱了衬衫,放到地上,然后把洗好的桃子放到衬衫里面。
阳光下,他那一身滴着汗水的肌肉,张弛有力,狂野又带着惑人的气息。
夏唯至啃着桃子,肆无忌惮地看他。
高颜值,美好的身体,都是人内心罪恶的欲望啊!夏唯至发现她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喜欢看。
本能的欲望,真是个罪恶的东西!
堂堂公司老总,本都国王最看中的孙儿,就这么蹲在溪边给她洗桃子。
他大概这辈子没洗过桃子吧,何况还一下子洗了那么多。
幸亏这油桃原本就不脏,不然像他那样水里泡一下拿出来就放在他衣服里,也不知道洗了什么脏东西。
“都洗过了,你拿去吃!”宫少廷提着他装着桃子的衣服过来给她。
放到他面前,满满的全是桃子。
夏唯至说:“这么多,我吃完了就成桃子了。”
“那倒好,你不会乱跑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转开视线,结果看到他那冒着汗水的胸肌就一时没移开目。
宫少廷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的胸肌。
上面都是汗水。
他抬手抹了一把,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头头上划过,他的手指很长很白,倒是胸肌带着小麦色,那颜色以对比,更加刺激。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清脆了咬了一口桃子。
“我以前就发现你这个人挺色,现在也还是一样。”宫少廷突然逗弄地说。
“……”夏唯至倒是想装成没听见,可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能没听见吗!
夏唯至莫名的想起了尹翎叶,那叫--床-声想起来就刺耳的要死。
“孔子曰过,食色性也,好色乃人之本性,男女皆然。”夏唯至一本正经地说。
“能把好--色说的那么理直气壮,有理有据,也就你了。”
“我也就嘴巴说说,眼睛看看,有贼心没贼胆!哪像有些人……”夏唯至说完,站起身,“不吃了,回去了!”
“你站着别动,我抱你过去!”宫少廷提了桃子,又俯身去抱她。
这一次,她是直接贴着他没穿衣服的肉--体,比刚才的感觉更加微妙,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也不好,搂着他脖子也不行。
干脆自己双手交握吧。
结果宫少廷踩着过水的石头,脚下突然一滑。
夏唯至下意识的反应是搂住他的脖子。
结果,人家没滑倒。
反而是宫少廷挑眉看着她,“你抱紧了,不然就摔下去!这石头上都是青苔!”
夏唯至真怀疑他是故意的。
搂着他脖子,她瞪了他一眼。
宫少廷唇角几不可闻地一挑。
抱着她,上了岸从车子旁走去。
“你不开车了?”夏唯至问。
“车子破了。”
“这么巧!”
“刚才我突然停车,就是车子破了。”宫少廷说。
他好不容易有机会这么抱着,当然得抱着了,开什么车!
“我不信!我去开!”夏唯至说着想跳下去。
宫少廷抱着不让走,“宫哲吵着要见你,一直在哭闹!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修,等个把小时就行,不然走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夏唯至当然会想快点回去见儿子。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更快。”
“你脚程没我快!平时走路你也跟不上我,力气也没我足,我抱着你走回去才能更快见到儿子。”
宫少廷说的话更加有理有据,完全无法反驳!
就这么一路抱着,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这一路上繁花似锦,风景优美,她被他抱着,看着沿路的风景,听着她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耳边还有鸟儿欢快的叫声。
以前和他结婚的时候,她都没过过这种日子吧。
那时候他虽然很忙,但还是会抽很多时间来陪她。可那时候她是被逼嫁给他,对他的感情还是很懵懂的,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薄源佑。
也根本感受不到他对她的那份感情。
现在呢,她感受的到,可是心里有刺,有恨,有痛,有疙瘩,有很多的不舒心。
不想和他在一块,只想带着儿子走,平静地生活。
无意间一个抬眼就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她想转移目光,他却猛然低头攫住她的双唇。
夏唯至本能地打开他的脸。
“没经过我允许,不要碰我!”夏唯至不高兴地说。
宫少廷眸底一暗,又有些火大,“夏唯至,你给我一个让我亲近你的机会,给我弥补的机会,成吗?”
“现在不是挺亲近吗!”夏唯至指他抱着自己。
“我要的不仅仅是留你在身边,我要的还是你的心!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你恨我,为什么没有认出尹翎叶是假的,为什么没有及时找到你!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跟我生气赌气都没用!我们一起面对,解决问题,这样不是更好?”
“生气都生气了,你突然让我把我这份气收回,好好跟你讲道理?抱歉,女人的世界,没有道理可言!”
西宫就在眼前,夏唯至这一次直接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宫少廷去拉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一起面对!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什么都不用做,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在你身边半年,我也只是履行约定,我这个人就是承诺了就会做到!就是那么守信!”夏唯至拿开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大步往西宫走去。
宫少廷扶额,他实在受不了夏唯至对自己的冷淡,一刻都受不了!
夏唯至才刚到西宫门口,看到停着一辆王室之外的车。
里面传来一声大叫。
“啊啊啊啊!!!”
夏唯至抬眼,就看到一个人张开双臂,疯了一样跑了出来!
“唯唯!!”
夏唯至还没看清楚来人,那人直接把她给抱住。
“听说你整容了!啊啊啊!你整的好漂亮!哪里整的,我也去整一个!”
夏唯至抓起她的肩膀,看着面前的女人。
“宝蓓?你怎么来了!”
“廷少让我来的啊,还给我看了你整容后的照片,难怪这一年你都不肯见我!原来你跑去整容了!介绍医生给我,我觉得我鼻子有点低,我去垫一垫鼻子!”杭宝蓓摸着鼻子说,“你看垫那么高怎么样?”
夏唯至:“……”
“我居然带了一只猪来本都!”门口的车上下来一个男子,穿着一身军装,从杭宝蓓身边走过来,对夏唯至点点头,然后走过去和宫少廷两人拳头对拳头的招呼。
杭宝蓓翻了个白眼,“你骂谁猪呢!我让你带了吗!是你死活求着我,非要带我来!”
“哎哟哎哟!这里那么多人,怎么就你承认自己是猪!你猪啊!”牧萧很是嫌弃。
杭宝蓓气得脸发绿,说不过,打架还不行吗!
还没上前就被夏唯至拉回来。
牧萧和宫少廷说:“你交代的把这只猪带来王宫,我完成了!说好的条件!把你表妹寻双公主介绍给我!”
宫少廷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号码给他,“这是寻双的手机号,你记一下。”
牧萧立马开心地记了号码。
杭宝蓓是看明白了,牧萧送她来,完全是为了泡妞!
夏唯至也发现了。
夏唯至走过来忍不住和宫少廷说:“你就这么把你表妹出卖了?”
牧萧很骄傲地说:“他是希望我拯救他表妹于水火!没好处的事,他才不干!你这脸整得很好看,确实可以介绍给那个猪,我看她脸上哪里都该动刀了!”
杭宝蓓深吸口气,刷的一下从腰上抽了刀出来。
没办法,黑帮的大小姐,平时怎么能不随便带个刀啊棍啊什么的。
牧萧睁大眼睛,和宫少廷再见,“我找你表妹去了!”
跳上车。
杭宝蓓只来得及砍到车头。
牧萧的车子迅速往后倒,一边骂:“杭猪!这车可是限量的!你砍坏了赔不起!”
说完加了油门。
“砍坏了,我都没打算赔!赔你个表妹!”杭宝蓓大吼着,刀子砍过去。
牧萧极速调转车头,车子飞奔出去了。
杭宝蓓还想追着砍几刀,可那车子一溜烟跑的实在快。
“有没有车了!我追上他,先砍几刀再说!”杭宝蓓提着刀过来问。
夏唯至还没说话,宫少廷指着不远处的一辆王室专用车,旁边还站着守卫的。
“给她钥匙。”宫少廷命令守卫。
杭宝蓓提了刀就上车去了,一边开车,手里拿着刀,嘴里还骂咧咧。
夏唯至看了宫少廷一眼,“你不怕出人命啊!还真借车给她!”
“凭牧萧的身手,她伤不了他。”宫少廷说:“顶多把牧萧的车砍成废铁吧。”
“……”
夏唯至问:“你故意接杭宝蓓过来,让她来陪我?”
“她话多,陪着你热闹,这里是王宫,你是跟着我过来的,会有很多人关注你,讨好巴结你,你要是不想应付这些,可以让她应付。哪怕有人想欺负你,她也能帮着。”
“宝蓓是我朋友,我不会让她参与这些。”
“我不管,有人替你挡箭就行。”宫少廷不以为意地说,从她身边傲娇地走开。
“我不管,有人替你挡箭就行。”宫少廷不以为意地说,从她身边傲娇地走开。
手里还提着他摘的油桃。
夏唯至真是无语,杭宝蓓肯定感激涕零,宫少廷接她来王宫玩,可宫少廷却完全是想让她做挡箭牌。
不远处似乎发生剧烈的碰撞。
夏唯至抬眼看到某个地方冒烟了。
是杭宝蓓的车直接撞到牧萧车上。
牧萧气得下来大骂。
杭宝蓓直接拿着刀就砍了过去,牧萧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刀抢下来,扔出了旁边湍流的溪里。
“你个男人婆,你个猪!就没见过你那么暴力的女人!”牧萧的喊声,她这里都能听见,“你砍啊!我看你拿什么砍!”
结果杭宝蓓又抽了折叠棍出来,棍子原本是短短一根,在她手里一节节变长。
牧萧睁大眼睛,“你干什么!你要打冲我来!这可是限量版的,全球就这一辆!!”
“哎呀,那么心疼呀!”杭宝蓓一棍子下去,把车窗玻璃砸个稀巴烂。
疼得牧萧捂着脸简直想打杭宝蓓。
可他就是从来不打女人!
“你再打一棍事实!!”牧萧气得大吼着,身子去护着车,“杭猪!你有本事打我!你个男人婆!”
杭宝蓓俯身凑近她,棍子也对着他,扬起手。
“啪啦”一棍子就在牧萧的身边,他心爱的车子身上。
牧萧捏起拳头,对着杭宝蓓,“你个猪,你不要逼人太甚!!”
“打啊!我反正整张脸都得整!你打呀!打残了,你出医药费,我整张脸都整得跟仙女一样!”
牧萧简直气得颤抖着收回拳头,“本少爷不打女人!!你也别打我的心肝!!”
心肝是指他的车。
“那你看着!我就打你的心肝!”
夏唯至发现宫少廷的猜测实在太准了,杭宝蓓果然把牧萧的车子打成了废铁,而牧萧眼睁睁看着,捂着心口快要倒地窒息了。
能和宫少廷做兄弟的,身价一定不菲,一辆跑车心痛成这样,这车得过贵,是什么车?夏唯至想看这个仔细的。
宫少廷在房间里换了衣服出来,他也听到动静了,估计就是牧萧的车被砸了。
“LykanHypersport,全球限量七台,牧萧那辆又是特别定制,车灯内镶嵌的都是钻石,已经不能用价格来衡量它的价值。”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
“那如果非要说一个价格呢?”夏唯至问。
“一亿吧。”
夏唯至扶额,杭宝蓓肯定不知道那辆车多少钱!
所以杭宝蓓回来的时候,牧萧已经完全倒地不起了,抱着那辆被砸废的车,欲哭无泪。
夏唯至正在房间里吃油桃,桃子放在宫少廷的衬衣里。
杭宝蓓把棍子一放,随手也拿了个油桃,“哎呀,好爽!痛快!”
夏唯至吃着桃子问她,“宝蓓,你知道牧萧的车是什么车吗?”
“我看了那个牌子,平时路上都没见过!估计是什么杂牌!跑车嘛!贵点点几百万,我们家也不是赔不起!”杭宝蓓不以为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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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那个牌子,平时路上都没见过!估计是什么杂牌!跑车嘛!贵点点几百万,我们家也不是赔不起!”杭宝蓓不以为意地说。
一口准备咬油桃。
却感觉门口有人盯着她,目光阴测测的。
吓得杭宝蓓简直不敢咬。
“把桃子放回去!”宫少廷冷冷盯着她。
杭宝蓓惊悚地看夏唯至,“不能吃吗?”
夏唯至也看宫少廷,“有什么问题吗?”
“我给你摘的,我给你洗的,任何人都不能吃!”宫少廷直接拿过杭宝蓓手里的桃子,放回他的衬衣包裹住。
他这辈子没洗过那么多桃子,当然全都得是夏唯至吃的!
说完宫少廷就走开了。
杭宝蓓盯着桃子半天,想吃,又不敢下手。
夏唯至拿了一个给她,“你吃吧!你吃完了他也不敢怎样!”
“他会剁了我的,一定会的!”杭宝蓓还是很清楚的。
无论夏唯至怎么怂恿,杭宝蓓是打死都不敢吃的。
夏唯至又无语又无可奈何。
夏唯至又想起跑车的话题说:“牧萧的车子叫LykanHypersport,听说最少值一个亿。”
“哦。”杭宝蓓哦了一声,反应过来,跳了起来,“什么!”
“一个亿!”
杭宝蓓眼前一晕。
夏唯至立马扶住她,“你砸之前不弄清楚价格吗?”
“他说话那么欠揍,我哪顾得了那么多!再说我都没见过那个车标,还以为几百万也撑死了啊!”
说完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那一身军装满脸的肃杀,不过手里抱着一个轮胎。
杭宝蓓心虚腿软了,想现在装晕也来不及,立马躲到夏唯至身后。
牧萧指着杭宝蓓,“没文化就是没文化!车标没见过就以为是便宜货了!谁让你是没见识没文化的猪!猪都比你有见识!你个脑残片吃多的蠢猪!”
“你这话有矛盾啊!你骂我是猪,又夸猪有见识!那你到底是骂我还是夸我!”杭宝蓓躲在夏唯至身后对着牧萧喊。
牧萧快气死了,“天哪!这是哪来的猪啊!”
夏唯至和杭宝蓓说:“他骂你呢。”
“看到了没杭猪!她长的比你漂亮,还比你聪明!”牧萧抱着轮胎又吼。
“她是整的!”
“她没整之前也比你漂亮!”
夏唯至感觉自己挺无辜的。
“你这是人身攻击了!我不就砸你车了,我赔啊!”杭宝蓓拍着胸脯。
“你赔得起吗你!有这么多钱吗!你一个收保护费的,你能收一个亿,厉害我的姐!再说,这是钱能解决的吗!全球只有这一辆!你这只蠢猪!懂不懂全球一辆是什么概念!”
杭宝蓓真是被他骂得窝火的要死,“是啊!我赔不起全球只有一辆的车!大不了我把我最贵的赔给你!我这人也是全球只有一个!绝对限量发行!我赔你啊,看你敢不敢要!”
夏唯至是准备默默走开的,不想被这片战火牵连。
听到杭宝蓓的话,她简直嗔目结舌,这话也敢说!就不怕牧萧应了!
牧萧都愣住了,然后捧腹大笑,很是嘲讽,“就你!也配跟我车比!”
“你看!我把最贵的赔给你,你又不要!那就别说我不肯赔了!是你自己不要!”
杭宝蓓说完,牧萧反应过来这是在设套啊!
“呀!猪突然有脑子了!”牧萧嘲笑。
“猪本来就有脑子!”
“你这只猪也有脑子,在哪呢,本少爷看看!”
“我这只猪本来就有脑子!你没长眼当然看不见!”
“……”
“……”
夏唯至对他们神一样的对话,深深折服,默默地走开。
宫少廷显然是忙去了,他在神阙那么久,工作也丢了一大堆,不仅要经营公司,还要操心本都的事。
就看到他的书房总是很多人进进出出。
卓尔又老是抱着一堆文件进来,然后又抱着一堆文件出去,门口又有秘书和助理在等着,抱着文件又离开。
然后杭宝蓓和牧萧只要一见面就能吵,吵得热火朝天。
每次他们吵架。
夏唯至就抱着儿子坐角落,她吃油桃,儿子吃苹果泥,然后看着他们吵。
吵到一半他们就会开打。
牧萧一开始是会让着杭宝蓓,可时间久了,他也不让了,能动手就不吵吵了。
夏唯至跟儿子说:“小米粥你看着,那个牧萧叔叔的搏击和马伽术对抗宝蓓阿姨的泰拳和散打都是非常出色的,牧萧叔叔过肩摔,宝蓓阿姨用柔术化解,这个技能也很棒……你以后打人的时候动作不快就用柔术,动作很快,你可以直接出拳……”
小米粥吃着苹果泥,似懂非懂地听着自己妈妈在说。
然后很认真地在看牧萧和杭宝蓓打架。
两人简直都打不下去了。
夏唯至和小米粥根本看猴戏似的看着他们。
居然还把他们作为范本,让小米粥在学习!
“不打了!”杭宝蓓收回拳。
“不打你赔钱!”牧萧喊。
“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杭宝蓓是知道牧萧肯定不会要她。
“男人婆你就是个无赖!让你赔钱算小的了!那车就这么一辆!你赔车!”
“陪不起,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我!”
牧萧发现杭宝蓓就是无赖上了!钱不赔车不赔,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样子!料定他不会要她这个人!
“好!那就你!我就要了你!陪--睡一年!”牧萧指着她说。
杭宝蓓嗔目结舌。
“不敢了?!”
“谁说不敢了!一年!一年我怕榨干你啊!”
“呵!少爷我御-女无数!还没碰到能榨干我的!有本事今晚就洗干净了在来我房间!”牧萧下战书。
“谁怕谁啊!哈!”杭宝蓓哈完发现底气不足,又哈哈了两声,“本小姐陪-睡一年,你赚大发了我告诉你!”
“就你!让我睡一年都是噩梦!要不是为了给我心肝报仇,我能睡--你!本少爷就是要报复你!我就问你敢不敢!”
“哈!明明是我睡--你!本小姐被你人身攻击那么久了,我还不得报个仇!”
“看你能耐有多大!晚上给我等着!”
牧萧怒气冲冲地走了,为了他那辆车,这一次牧萧是真的追债了很久。
杭宝蓓看着他出去又哈哈了两声,走回来,坐到沙发上,拿了水倒着喝,越喝越渴,脑门都出汗了。
夏唯至当然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了。
“睡一年什么意思,你没概念吗?”夏唯至憋不住说。
“不就是两个人躺一块!动作片咱们看的也不少!我怎么会没概念!”说着,杭宝蓓又继续喝水。
“你知道你还答应!”
“不然怎么办啊!你看他那样!我要是不接招我就怂了!”
“怂就怂好了!也好过平白无故把身子献出去!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初吻都还在啊!你就这么跟人睡?”
杭宝蓓不以为意,“什么年代了啊,你思想什么时候那么封建了!你第一次不是给薄源佑了吗!照样嫁了个好老公!你看廷少对你多好!每天给你摘桃吃!”
“扯我干什么!我说你呢!你真打算洗干净了去牧萧房间!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说到后果,杭宝蓓真没想那么多,只是现在想起来了晚上要去他房间,她浑身冒冷汗。
杭宝蓓还没说完,书房里的男人出来了。
宫少廷一走出来就问夏唯至,“你没告诉他,你第一次是给我的。”
杭宝蓓嗔目结舌,看夏唯至,以为是夏唯至骗了宫少廷,很配合的什么都不说,还对夏唯至使眼色,示意她告诉自己,该怎么回答宫少廷的话。
夏唯至当然看懂杭宝蓓的脸色了,还真是好闺蜜!
问题宫少廷也看懂她的脸色了,“夏唯至,你毕业晚会在路边抓着我不放和我上床的事,也没告诉她。”
杭宝蓓睁大眼睛,她哪里会知道这些啊!
“没看出来!女神,你好开放好奔放好豪放啊!”杭宝蓓惊叹着。
夏唯至瞪了宫少廷一眼,抱起儿子直接走出去,基本上宫少廷出来,她就会出去。
宫少廷皱眉看着她走出去立马跟上。
杭宝蓓也发现了,夏唯至对宫少廷的态度很不好!每次她们说话,玩的开心,宫少廷来了,夏唯至就走开了!
真是奇怪了!
“夏唯至!”宫少廷上来就抓住她的手臂,“我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给你摘下来!除了工作时间,我把所有时间都给你了!任何宴会,会议,出差,接待别国首领,我能推的都推了!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还有几个月就期满了,到时候你也不用抽时间来热脸贴冷屁股!”
“你别总想着离开我!我不会让你走!”
“你的意思,到时候不让我带走我儿子吗?如果你这样不遵守诺言,我每天都能想办法逃走!”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恨不得每天都想陪你,可我手头事情实在太多!我要打理本都集团,还要收集宫达的罪证!就连尹氏集团那边还总有很多事!你大哥尹相东根本不会打理公司!还不如他妹妹尹翎叶!”
说起尹翎叶,夏唯至肚子里全是火,一整年,他和这个女人翻云覆雨的,连尹翎叶的叫床声,她都总忘不了。
她的心还真大步起来,明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她都听见了,她还能无动于衷!
一整年,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有一次,她躲在树上,还撞见了他们俩差点滚床单!
一年那么多天,他碰了她多少次!
他欲望那么强烈!
想起来,夏唯至心里的火苗就燃烧起来。
“既然觉得我大哥无能,为什么把公司交给他打理?”夏唯至冷冷回了一句。
“你大哥是尹家长子,给他也无所厚非!何况以前他对你也一直很不错!就当是我们报答他!”
“明明是你恶意收购尹氏集团,把丁娅嫚赶下台,把公司交给她儿子。现在还显得你是好人了。”
“尹翎叶做的事总要受惩罚!既然找不到她人,那就让尹家付出代价!”
“那你可别忘了,尹家也是我家,尹翎叶的父亲还是我父亲!”
夏唯至这话倒是提醒宫少廷了。
“你要是觉得尹氏集团交给尹相东不合适,觉得在王宫里无聊,不如我把尹氏集团交给你打理,毕竟是你父亲的心血,你也不想毁在尹相东的手里,对吗?”宫少廷简直想尽办法把夏唯至留下。
“只要你同意,我立马把尹氏集团总部搬到本都来!就算到时候你离开我,你也可以经营尹氏,我们儿子的生活条件也有保障,何况尹氏本来也有你的份!”
“我不会经营公司也没兴趣!你打的算盘我知道!到时候尹氏集团总部在本都,我就留在本都了,你也就知道我在哪里,你能天天来骚-扰我!想的倒美!”
夏唯至说完,怀里的小米粥咯咯咯笑了起来。
似乎听懂了一般。
宫少廷怒瞪着儿子,“笑什么笑!不准笑!”
“你凶什么凶啊!你吼我儿子!”
宫少廷立马憋回去了,讨好地拉住夏唯至的手,“小唯,你别总想着离开我!你看你和祁尊有一腿,我都从来没说什么!我不就和尹翎叶处了一年,你不能一辈子不原谅我了!”
杭宝蓓嘴里吃着苹果,走出来就看到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不停摇晃,完全就是在撒娇!我曹!她只敢远观的廷少画风怎么不一样了!
夏唯至打开他的手。
宫少廷又拉起她的裙摆,不停在摇晃,嘴里还喊着:“小唯……小唯……”
“谁跟祁尊有一腿了啊!”夏唯至怒吼。
“就算和祁尊没一腿!可你当初被神曜骗走!他假扮成我的样子,你不也……”宫少廷一点不愿意提这事,提起来,心里就很难受。
恨不得把神曜给千刀万剐了!
“我不也什么了?”夏唯至问:“你以为我和他怎么了!”
宫少廷还没回答。
头顶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直升机飞的越来越低,风力也越来越大。
宫少廷立马拉着夏唯至走到一边,拧眉看着能飞到王宫上空的飞机。
“谁啊,排场那么大,一出场就是直升机!”杭宝蓓走出来说。
不远处有几辆车行使过来,是从国王行宫的方向过来。
飞机稳稳地停在了草坪。
梯子放下。
国王行宫里来的还是总领王宫事务的秘书大人马基。
马基先是过来和宫少廷行礼,“殿下,陛下吩咐您去接机神阙大小姐洢纯,您没有去,只好安排飞机降落在西宫门口,还请您不要责怪!”
马基说的时候,飞机上就下来了一个女人,穿着凉快的一字肩长裙,脚踩十公分高跟鞋,被风吹乱的裙角她握在手中,一步步优雅地走下来。
这一次,大耳环没戴,戴了两串流苏在耳朵上。
头发也放下来了,显得脸没那么长。
“廷少!”洢纯一下来就往宫少廷这边走。
“廷少!”洢纯一下来就往宫少廷这边走。
“洢纯小姐!”秘书大人马基立马躬身喊:“晚上陛下给您准备了接风宴,请您先在西宫休息!”
“好的!替我谢谢陛下款待!”洢纯立马地回应。
“怎么是你呀!我还以为廷少早就把你甩了,没想到还带你来王宫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廷少,这就是你的儿子宫哲吗?”洢纯看到夏唯至疑惑了一下,又完全无视她,却逗弄宫哲。
手才刚伸到宫哲的嘴边。
宫哲一口就咬了下去。
小米粥已经长了几颗牙齿了,这么一咬,洢纯疼得收回了手。
“廷少,到底是你儿子,虎父无犬子!这么小,力道就那么大了!”洢纯还夸奖小米粥。
结果夏唯至说:“宝贝,别乱咬,咬坏了,你容易拉肚子!”
洢纯脸色很是难看,“这位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这么明显,还听不出来吗?”夏唯至笑了一声。
“你是故意针对我吗?我和廷少现在有婚约,也算是廷少的未婚妻了!身为他的未婚妻,被人嫉妒,也是正常!”洢纯说。
婚约?夏唯至还真不知道!
“那敢情好,不打扰两位!”夏唯至抱着儿子准备走开。
宫少廷皱眉立马跟上夏唯至,还没去拉夏唯至的手。
洢纯主动就拉了宫少廷的,“廷少,我也没想到我妈妈会给我们两个安排婚约!听说你外公国王陛下已经同意了!你也没有反对!”
“洢纯小姐,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爷爷,但是我们的婚约是我外公定的,我没答应!而且我也不会娶你!”宫少廷说着拿开洢纯的手,跟上,“夏唯至!!”
夏唯至?
洢纯听到这个名字,当然是熟悉的,洢水的女儿不就是夏唯至吗!宫少廷曾经的原配夫人也是夏唯至!
可夏唯至不是死了吗!
“妈!可真是奇怪!宫少廷的前妻夏唯至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而且似乎和以前长的不一样!不过她还在宫少廷身边!”洢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自己母亲。
洢灵夫人听到了也是震惊,“你说夏唯至还活着!怎么可能!!”
“妈,你不用那么害怕。现在神阙家族就是我们的,就算夏唯至的血脉怎样纯正,就她一个人也掀不起风浪!放心,我会盯着她!”
“这个女人活着对我们就是威胁,她死了,对你对我才有好处!”
“她现在不能死!如果她真是夏唯至,我倒要让她看着,我是怎么把她心爱的男人抢过来!我从小就喜欢宫少廷,喜欢了那么多年!凭什么她一来就抢走了我的男神!绝对不行!”
洢纯见宫少廷和夏唯至不见了,对站在一旁的杭宝蓓勾了勾手指。
“喂!你过来!”洢纯对她喊。
杭宝蓓看了四周,四周已经没人了。
“叫我?”杭宝蓓刚吃完了苹果现在在吃杨梅。
“这是我的行李,你拿进去!这是你的小费!”洢纯拿出一叠钱给杭宝蓓。
杭宝蓓快要笑死了,把她当佣人了!
杭宝蓓快要笑死了,把她当佣人了!
杭宝蓓叫来门口的守卫,“过来过来!拿行李!”
守卫立马走过来,拿走了行李。
杭宝蓓又拿了洢纯手里的钱,看到钱她不收,心里痒痒。
洢纯又看了杭宝蓓,问:“宫少廷人呢?”
“吃饭去了吧!”
“你谁呀!”洢纯懒懒地瞟她一眼。
“我啊,我就是打杂的!你真是廷少的未婚妻吗?”杭宝蓓问。
“是啊,怎么了?”
杭宝蓓发现洢纯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头顶的。
“廷少他同意你做他未婚妻吗?”
“不管同不同意,我们都要结婚!”
“可是廷少有喜欢的人了!他身边的女人你也看见了,长的可漂亮了!”
“我不漂亮吗?”洢纯捋了捋头发。
“你也漂亮!你还很有气质!”杭宝蓓说。
“有眼力!以后跟着我吧!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是廷少心爱女人的闺蜜!闺蜜你懂什么意思吗!就是为了她可以两肋插刀联手灭小三的那种!”杭宝蓓咬住苹果,数了数手里的钱,“这小费我收了!我唯唯女神都没你那么大方!待会儿我和她去喝下午茶!你一起吗?”
洢纯盯着杭宝蓓简直是笑也笑不出,望一眼天空,根本无言以对,又气得快要膨胀。
“你是她闺蜜,你还在这干嘛!”
“好嘞,我走嘞!”
杭宝蓓数着钱简直不能太欢快!
牧萧也是听说神阙大小姐来了,来看个热闹,却看到杭宝蓓把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当猴耍了。
洢纯气得脸色很难看,却因为是大小姐又不太能发作。
杭宝蓓数着钱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直接撞了上去。
抬眼看到牧萧,火气立马上来,“走路不长眼啊!”
“谁走路不长眼!拿出来,见者有份!”牧萧伸手说。
“有份你个表妹!我收的小费!我请我女神喝下午茶!”
“保护费你收了,小费你也收!你见钱眼开啊!”
“对,我看到钱就乐开花,看到你就想把自己戳瞎!你长的都没钱好看!让一让,别扰了本小姐喝下午茶的雅兴!”
“我就没见过一个女人像你这样,浑身上下没个优点!真是可怜了以后你的老公,不知道谁那么倒霉把你给娶了!那压根是人间地狱!太惨了!”牧萧为杭宝蓓的未来老公可惜。
“不知道谁嫁给你这个遍地撒种的泰迪,JJ那么多人用过了,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功能是否正常!想想你可怜的老婆,那才是人间地狱!惨那,好惨那!”杭宝蓓也是一片惋惜。
牧萧气得浑身毛都炸开了,“杭猪!有种你晚上别跑,看我功能正不正常!”
“呵!不----举了早说,给你准备好药!”
“……”
牧萧被她气得差点又倒地不起!倒地了还是浑身抽--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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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见夏唯至要出去,立马紧张地拉住她,“夏唯至!你站住!你去哪里!你要走了!你又要抛下我!儿子还在房间睡觉,你儿子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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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昨晚占楼活动中奖名单已经在书评区留言板发布啦,快去看看宝宝你是不是那颗幸运球。下次活动是在书评区写长评,考考你们的文笔,奖品也会很丰厚哦。长评最好复制一份再发出去,因为很容易被系统吞,到时候就白写了,那种痛苦非常人能忍……所以想参加活动的宝宝,可以准备起来啦。
宫少廷见夏唯至要出去,立马紧张地拉住她,“夏唯至!你站住!你去哪里!你要走了!你又要抛下我!儿子还在房间睡觉,你儿子也不要了!”
她倒是想把小米粥带出去,可是本都国王宝贝小米粥,根本不让任何人带小米粥出去,除非宫少廷亲自出门才能带小米粥。
相比宫少廷的激动,夏唯至淡定很多,“我和宝蓓只是去喝下午茶!我要走,肯定带小米粥一起啊!空手我能走吗!再说,半年期还没到,我不会走!”
宫少廷这才松了口气,“那个洢纯,那婚约是外公定的!本都现在国际形势复杂,所以外公……”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娶她了也没关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不是吗!”
“夏唯至!你一点不在乎我!我要真娶了那个女人,你也觉得无所谓是吗!”
“是啊,去娶吧。”
宫少廷气得咬牙切齿,“不娶!我谁都不娶,我就要你!就娶你!我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把你重新娶回家!”
“梦想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夏唯至说完拿开宫少廷的手,杭宝蓓已经在等了。
宫少廷现在最郁闷最闹心的就是夏唯至对他的态度,无论他怎么做,她就是铁了心一样的,就是不准备和他好回去!
这么长时间了,夏唯至也从来不和他说被神曜骗走之后的事!她不对他交心了,他再怎么用心都没用!
洢纯也看到宫少廷对夏唯至分明是使劲讨好,可是夏唯至却根本不理会宫少廷。
洢纯花了点时间让母亲把消息都送过来了。
难怪母亲之前查那个女人查不出任何消息来,这女人就是夏唯至,跳海被鲨鱼咬伤,被白书救了!
而在此期间,是尹翎叶假扮他的样子陪伴在宫少廷身边。
夏唯至受了那么多苦,宫少廷却和一个假的在一块,的确心口的愤怒难平。
夏唯至越不想和宫少廷好,对她就越有利了!
“廷少,我看她是一点不识抬举!你那么低声下气了,她居然还敢不理你!”洢纯走过来说。
“那是因为你出现!洢纯,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爷爷,我就要对你感激涕零!我宫少廷喜欢的女人至始至终就一个!那就是夏唯至!”
“可是廷少,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你一出生就注定了!本都国的千万子民都会由你来保护!只有我们联姻,有了神阙家族的帮助!周边的国家圣赫和加纳,就不敢来挑起战火!”
“你倒是很明白国际局势。”宫少廷冷笑。
“是,我什么都明白!我明白你的压力和责任!明白你的担心和苦楚!”洢纯上前一步,她的高跟鞋,刚好能让她稍微抬头就能仰视眼前的男子。
宫少廷鹰一样锐利的眸子也盯着她。
“你从小就在战火纷飞的地方摸爬滚打!别人纯真无害的童年,你却拿着枪穿梭在战场!你十岁的时候就随军出征!那一年圣赫故意扣押了本都一艘豪华游艇,游艇容纳了2720人!他们故意挑起争端,逼你们出手!你们不开战,他们就一天杀一百人!”
宫少廷凝眉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本都国家机密,别人当然不知道了!可你怎么会不知道!圣赫为了挑起争端,用尽手段!他们就是想开战,侵略本都,霸占你们的资源!后来船上的人都被杀了一半!本都也没开战!只是不断派使者前来议和送钱!
圣赫恼羞成怒,决定把整艘船沉入海底!把这惨无人道的绑架案永远掩埋在海底!不过我知道,船没有沉,而是本都终于出手了,带头的确是个十岁的小男孩!他穿着军装,威风凛凛,他弹无虚发,百步穿杨!
身后比他高大威猛的军人却全都听他指挥,把圣赫的人打得抱头就跑。而本都的议和派想让他住手,他直接把议和的外交官丢进海里。
他根本不会丢下他的子民不管,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你说对吗?”
宫少廷自己做的事,他当然记得。
可是洢纯怎么会知道!而且说的全都是客观事实!
宫少廷眯眼看着她,“你在船上?”
洢纯笑了起来,“你忘了吗!你救过一个8岁的小女孩,那时候我情绪激动害怕得直想跑,船上圣赫的人为了自保,抓了我威胁你!是你救了我!我一直不停地哭,你还安慰我呢!”
那么多年前的事,他的确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圣赫劫走本都的游轮,这件事情太恶劣,所以他印象很深。
洢纯那么高傲的人,见宫少廷似乎想不起来的样子,却放低姿态,有些着急地从身上拿出一件东西。
是一把银色的小枪,放在掌心,随手把玩的物件。
“你十岁那年送我的!廷少,这个你也忘了吗?”洢纯的这把观赏枪一直随身携带。
宫少廷这才想起来,“这是我外公送我的生日礼物!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洢纯开心地拉起宫少廷的手,“是我!我就是那个说长大后要嫁给你的女孩!你救了我的命,我就是你的人!我一定要嫁给你,留在你身边,帮助你!帮助更多的人!你的使命是什么,我都清楚!夏唯至什么都不懂,根本配不上你!”
“洢纯,见到你我很高兴。但我还是要强调,我喜欢的就是夏唯至!我也可以为了她抛弃一切!”宫少廷肯定地说。
“不!你可以为了她抛弃宫氏集团,抛弃你所有的财富!但是,你根本不忍心本都的民众被卷入战争,根本不忍心看着他们流离失所!你想要的和平,我就能帮你实现!我们联姻,圣赫根本不敢随意踏入本都的领土!”
“你把我想的太伟大了,这些根本不是我该管的事。”宫少廷说着直接就走开了去。
“这些是你的使命,你逃也逃不掉!夏唯至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和你谈情说爱!什么时候考虑过这些!而你宫少廷,除了谈情说爱,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
宫少廷大步走开,却又突然走回来,“那我再纠正一点,如果夏唯至只知道谈情说爱,我反而开心了!”
“唯唯,你和廷少到底怎么回事!现在都冒出个未婚妻了!而且来头比尹翎叶大忒多!我看样子,十有八九都能成!”咖啡厅里,杭宝蓓疑惑地问。
夏唯至看着窗外各色的行人,“嗯。”
杭宝蓓见她那么淡定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为什么一直不理廷少啊!我看他一直在讨好你!你根本就不搭理他!他做错什么了,不会是出-轨了吧!”
“宝蓓,你还记得,我当初被一个和宫少廷长一模一样的人骗走,他叫神曜,不是宫少廷,是神阙家族的大总管。”
夏唯至突然感叹地说起来。
杭宝蓓当然记得了,那时候出现了两个宫少廷,简直把她和纪敏都搞糊涂了!
“我记得,廷少找到你的时候,你昏倒在海岸上!你也说了,是那个神曜骗走了你!”
“回来的不是我,是尹翎叶,她从神曜那里学了易容术。而我,那时候一个人在船上,差点被神曜玷污,后来我一个人和神曜的人缠斗,我一直在等宫少廷,等啊等,等不到他,我也不想被神曜侮辱,就跳了海,一个人在海里挣扎,漂浮了好久,又和鲨鱼搏斗,从它嘴里逃生……”
夏唯至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杭宝蓓听得泪水横流。
她从来不知道夏唯至受了那么多苦,一直以为夏唯至是在宫少廷身边的。
“这个尹翎叶太可恨了!我恨不得拿刀砍了她!”杭宝蓓一拍桌子。
“尹翎叶得到了报应,砍是不用砍她了。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知道我和宫少廷不应该在一起!宫少廷的外公是本都国王。我想国王对他也是寄予厚望。本都国的国际形势,我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和神阙联姻,是为了阻挡邻国的侵略。
总有一些国家觉得自己资源不够,就想去抢别人家的。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宫少廷和洢纯结婚,别国忌惮,千万的家庭都能因为这场联姻得到益处。”
杭宝蓓是完全听不懂夏唯至说的这些话,不明白明明相爱的人,为什么就不能走在一起!
“唯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和廷少之间的事,你想那么多千万家庭干什么!”杭宝蓓不明白。
夏唯至听到她的话,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时候真是好羡慕杭宝蓓,黑帮大小姐,生来就是衣食无忧,管理帮派,和那些仗义的弟兄一起保卫自己的地盘。
如果不是小米粥在王宫里,夏唯至是真想把车子开到别处去。
世界那么大,总有她藏身的地方。
可惜,她放不下儿子,想走也想带儿子一起走。
“唯唯,我觉得不对劲啊!后面的大车一直在我们车后跟着!”夏唯至的车已经开上了跨海大桥。
她一直在想事情,心不在焉的,所以也没有留意后方。
杭宝蓓那么一说,看后视镜,发现确实有大车跟着。
她开快,后面的车也会跟上,她开慢,后面的车同样慢下来。
根本没等她加速离开,后面的大车猛然撞了上来,却只是轻轻撞击。
夏唯至和杭宝蓓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跌。
“宝蓓,你抓稳了!”夏唯至的前面也有车,她立马转方向盘准备出去。
结果前面的车子居然也跟着她出来,直接把她拦住。
“唯唯!!咱们是不是被包围了!”杭宝蓓着急地大喊。
她后面是大车,前面是一辆客车!她只能从前后两车的夹击中出来。可是她刚想出来,左手边又一辆大卡冲了出来,完全阻断了她想出去的车。
她现在的形式,她的右手边是大桥的护栏,没法冲出去,出来了是害。
左手边是大卡,后面也是大卡,前面是一辆客车,她是完全被包围了!
“拿我手机给宫少廷的的私人号码打电话!快!”夏唯至喊。
杭宝蓓立马去拿包,手机还没拿出来。
身后的车子又撞了上来,杭宝蓓手里的包被撞到座位底下,她立马俯身去找,身后的车子又撞上来。杭宝蓓整个脑袋撞到车上,整个额头上都是血。
“宝蓓!!”夏唯至着急地喊。
杭宝蓓捂着额头,拿出手机,“我没事!唯唯!!你看前面!!”
夏唯至前面客车已经到了她左手边,而大卡跑到了她前面,大卡上的集装箱大门打开,一个梯子扔下来。
夏唯至的车子被后面的车顶着,直接把她的车顶进了集装箱里面。
一瞬间,里面一片黑暗。
集装箱的大门也已经关上。
三辆大车把她围困在里面,哪怕是摄像头都拍不到她的车!
车里面的灯打开。
杭宝蓓根本来不及打通电话,她这边的玻璃门被人为砸破,她的手机被人抢了去,整个人也被拖出去。
杭宝蓓气得大叫,“草!疼死我了!”
夏唯至立马推开车门下去,“不要碰她!你们要找的人是我!除了神阙没有人会花那么大力气来抓我!神曜,你出来吧!”
箱子的尽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果然走出来一个人。
听到夏唯至的话,他低低地笑起来,拍着手掌,走到夏唯至面前,他看着她满眼都是惊喜。
“灵夫人说你还活着!说你就是夏唯至,我真的一点没想到!你居然是夏唯至!你在神阙家宅待了那么久,我们碰过几次面,我都没想过你是夏唯至!”神曜抬手想去摸她的脸,手却僵在半空。
夏唯至直接打开他的手,“洢纯和你们说的,我还活着!我在本都王宫也没有瞒着自己身份,你们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真的是你啊!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活着呢!你……白书帮你整的脸太让我意外了!比以前还要美,还要漂亮!唯至……你活着,我很惊喜!”
“你费尽心思把我送抓进来,就是跟我叙旧吗?”夏唯至挑眉冷笑。
神曜还是盯着她看,望着这张脸,当初他就觉得很熟悉,就算脸和以前不太一样,那倔强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他真想不到!
“灵夫人派我来,杀了你,确定你死了之后,抛尸这片大海!死无葬身之地!”神曜轻描淡写地说:“夫人的命令,我不好违抗啊!可我又舍得不你死……这可怎么办……”
“舍不得就放了啊!哪那么多屁话!”杭宝蓓被人扣着,怒喊。
神曜笑着看她,“我放了她,我就得死!灵夫人我可斗不过!除非,唯至愿意和我合作!”
夏唯至冷笑,“我不跟狗合作!”
神曜依旧是笑着,笑得很是开心,“我承认,我是灵夫人的走狗。可我也没办法!神阙,灵夫人说了算!除非换主母!可是没有人的血统是比灵夫人要高贵的,在我们家族是没人可以把她拉下水!除了你,夏唯至!”
杭宝蓓又问:“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夏唯至是神阙家族最高贵的血统,你可以代替灵夫人掌管神阙!只要你同意合作,神阙是你的!”
“我对神阙没兴趣!”
“你再想想,宫少廷和神阙联姻这是为什么!如果你成了神阙家族的继承人!联姻的就该是你!你不是想和宫少廷在一起吗!你只有拿到神阙家族,你才能和他在一起!”
杭宝蓓发现自己对夏唯至的事实在了解太少了啊!
夏唯至怎么成神阙家族的继承人了!
神阙家族什么来头,她也是有所耳闻!
“你说的很对,我考虑一下。”夏唯至说:“等我回去了,考虑清楚了再回复你!”
“唯至,你回答的太快,你根本不想和我合作!”
“没有,我想合作的!我原本也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凭什么我流落在外,洢纯却享尽荣华富贵!我受了那么多苦,总有人要买单!”
“真心话?”
“我要说是真心话,你也不信啊?”夏唯至挑唇笑。
神曜上前看着她,似乎想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我相信!非常相信!白书把你的脸都换了,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你也想保护好自己,不和神阙有瓜葛,你就该在王宫隐瞒自己的身份!可你没有!显然,你是在等我出现?那我真是白白费力,把你和你朋友抓进来!”
“也不全对啊!我在王宫是想隐瞒身份,可是被宫少廷拆穿了!洢纯来了,宫少廷喊我一声,她就知道我是谁!然后你们就知道我是谁!就算我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这么说来,还是宫少廷太笨!”
“宫少廷太自信,他可以保护好我!也知道你们神阙清楚了我的身份,一定会派人出来抓我!”夏唯至挑眉,“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可能被包围了!”
神曜猛然反应过来。
夏唯至出门,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跟着宫少廷的人!
这里是本都,宫少廷的地盘,一切都在宫少廷的掌握之中!
大卡突然砰的一下停了下来。
“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神曜意识到不对,立马命令手下。
手下打开集装箱的一个小窗口,就看到外面全被车子给堵住了,这边的交通被封锁,下面是警卫拿着枪对着他们。
这边还是在跨海大桥上,连海下面都是军舰船只。
原本黑暗的集装箱突然有光线射了进来。
是门被打开了。
梯子放了下来。
下面站着两个男人,一个金色的头发,一个张扬的黑发。
两人都是一身军装,英姿煞爽。
“杭猪!谁把你打伤的!!”牧萧看到杭宝蓓额头全是血,突然激动地喊。
“我曹!我电话都没打出去,你们怎么动作那么快!”杭宝蓓看到牧萧他们全副武装简直都诧异了。
“你们车上有定位!身上也有!”牧萧说着走过来。
神曜的手下面对外面上百号的人哪里敢轻易动手。
只能看着杭宝蓓被牧萧拉走。
牧萧问她,“怎么撞成这猪样!谁整的!我替你报仇!”
“后面的车子撞我们!”
牧萧回头看了一眼,“待会儿我弄-死那司机!”
夏唯至看一眼宫少廷,原来她车上身上都有定位!难怪,宫少廷那么放心她出来!
神曜此刻别说抓夏唯至了,连他本人都没法脱身。
宫少廷走上来拉起夏唯至,上下打量,“没受伤吧?”
夏唯至说:“没有,你动作挺快。”
“他动作也很快!”宫少廷冷哼。
神曜明白了,“你们故意让洢纯知道她是夏唯至!灵夫人就会派我来抓她,只要来了本都就难逃你的眼!你放心的让夏唯至出来做诱饵,就为了抓我?这血本下的有点大!”
宫少廷手一扬起,枪口指着神曜的脑门,“两条路!立刻死!要么,合作!”
神曜双手举起,笑着:“我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怎么选择!你们要神阙?”
“与其我胆颤惊心怕被你们发现,还不如主动出击!神阙家族,反正我也有份的!”夏唯至挑眉说。
“既然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我当然和你们合作!不过,我如果帮你们拿到神阙家族!好处是什么?”
夏唯至说:“你一直想和我合作,如果我们两个合作,你想要的好处是什么?”
“神阙家族有两个分支,一个是神氏,一个是洢氏,虽然名为神阙家族,可统领神阙的却是洢氏!这源自于神阙的传统,传女不传男。我要废除传统,让神氏也有资格继承神阙家族!而废除传统改规矩的只有神阙家族的主母可以做到!灵夫人肯定不可能废除这传统!”
夏唯至听懂了,“神阙不是神姓继承就是洢姓,如果我拿到了神阙家族,我废除了这个传统,我儿子姓宫,不能继承神阙。等我死后,你们神姓的贵族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家族。这算盘打的太远了!可对你也没有现实的好处!”
“为我们神氏做牺牲,我很荣幸。”
夏唯至和宫少廷面面相觑。
宫少廷挑唇,手里的枪放到他的胸口处。
“砰”一声!
神曜低头,愕然地睁大眼睛,“你们……”
宫少廷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从车上拖下来。
背后就是大海。
“要演戏,就得逼真!不这么做,灵夫人怎么相信,你能在本都从我眼皮底下逃出去!相信,你能从海里鲨鱼的口中逃生!”宫少廷揪起他直接把他推到了海里。
夏唯至走出来,看着神曜,他脸上居然还出现了诡异的笑。
“噗通”一声。
他们所有人都看见了,神曜被打了一枪,然后被扔进海里。
夏唯至说:“人家都跟我们合作了,你还这么对他。”
宫少廷说:“总得替你报仇,谁让他害的我们分离了那么长时间!他胸口的那一枪不致命,死不了!如果碰上鲨鱼,那就说不准了。”
“你这么做,还让不让人家合作!”
“放心吧,要是死不了,他就会合作。他想要的东西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神阙家族,家族内斗,其实也就是男人和女人间的战争,他们家族的男人想夺权了。神曜是不会放弃把你推上首领的位置。”
夏唯至抬眼看他,目光有些冷,“才刚知道我就是夏唯至,就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了!真不怕我被神阙家族的人暗地里给解决了!”
“你哪里这么容易被解决!何况,我也希望你能做神阙家族的首领。如果这样,我很愿意和神阙家族联姻。”
“你是无计可施,不能忤逆你外公,就赶鸭子上架,把我推上神阙首领的位置。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老子比你清楚!”夏唯至冷笑一声,走开。
宫少廷拉住她的手,“老子的算盘,无非是想光明正大娶你!并且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夏唯至心里咯噔了一下,回头看着他。
宫少廷立马谄媚地笑,“说真的,我现在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娶你回家!等我把你娶回家,我就天天把你带身边!去哪带哪,再也不分开!”
“拉--屎也带着吗?”夏唯至呛了一句。
“夏唯至,我跟你说情话呢!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宫少廷脸色都绿了。
“杭猪!!杭猪!!”
牧萧身边的杭宝蓓突然晕倒了。
夏唯至着急地走过去,“宝蓓!”
还没碰到杭宝蓓,牧萧抱起她,怒目夏唯至,“不要碰她!”
夏唯至一愣,牧萧着急地抱起杭宝蓓,坐上车,立马离开了。
宫少廷走到夏唯至身边,也是拧眉看着牧萧。
杭宝蓓是车祸额头受伤,伤势应该不重,怎么牧萧看着那么紧张!
宫少廷说:“牧萧一路着急地赶来,可能累了,你别太在意!”
牧萧那紧张杭宝蓓的样,简直是喜爱的东西被打碎了一般。
送回王宫立马叫了医生给杭宝蓓处理伤口。
杭宝蓓的伤不是很深,却也缝了好几针。
夏唯至实在愧疚。
这一次,她也是顺势跟着杭宝蓓出去喝下午茶,没和宝蓓说这些事,也是怕走漏风声,毕竟宝蓓是真八卦,嘴巴大。
从房间里出来,牧萧就一直盯着夏唯至看,眼底都炸裂了一般。
“同一辆车上,你怎么就没事!”牧萧冷冷地质问。
“我在驾驶座,相对安全。”夏唯至说。
“我看不是!你早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心里有准备!行动上也有准备!只有杭猪什么都不知道,被你蒙在鼓里!”
“如果可以,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牧萧还没说话。
宫少廷不高兴地说:“牧萧,你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质问她!是我故意让洢纯知道夏唯至的身份,把神阙的人引来!你有什么气冲着我!”
“你早就知道神曜会来,所以在她们身上都放了定位器!作为男人,你让两个女人以身犯险,我觉得没脸!”
牧萧说完又指着夏唯至,“还有你!明知道神曜会来,还带上杭猪!如果我们迟来一步,神曜第一个杀的肯定是她!”
“牧萧,你够了!给我闭嘴!”宫少廷都舍不得说夏唯至。
哪里轮到别人!
“这女人本来就是灾星,有她在,就没好日子过!你也是,被她害得还不够惨!你和她在一起后,哪一件倒霉事和她无关!”
“牧萧!”宫少廷冷冷对峙他,“你今天怎么回事!他-妈给我闭嘴!”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要死自己去死!为什么总把别人牵扯进来!她一回尹家就克死自己父亲,又差点害死自己母亲!她朋友孟子腾也是被她牵连!还有薄家,薄源佑流亡海外,也是因为她!对了,尹家,她姐姐尹翎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是因为她!”
“这个女人没一点不好意思,没一点愧疚感吗!明知道和你在一起会发生那么多事!她偏偏就是要和你一起!你看看!现在又连累自己闺蜜了!”
夏唯至脸色一阵发白,手不自觉地捏着自己的裙角。
宫少廷暴怒至极,一拳打了过去。
牧萧触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呸的吐出一口血,“你居然为这个女人跟我动手!我哪一句说错了!她自己死不了,偏偏连累身边的朋友!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神曜第一个杀的肯定是杭猪!”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杭宝蓓,不会有下次了!”夏唯至见宫少廷还要上前,把他拉回来和牧萧道歉。
“下次?怎么可能没下次!你们想要神阙,危险才刚开始!等杭猪好了,我就带她回祁城!你们的事,她不参合!”
“这也是我要说的,请你把她带回去吧!这是我的事,我不想牵连她。”
“你自己说的!不会牵连她!她出点事,我就找你算账!”
“牧萧!这是我女人!当我死了,你这么跟她说话!这里是本都,你不爱待,你滚!”宫少廷还是要上来和牧萧打一架。
夏唯至死死拉着他,宫少廷才不至于上前再和他打起来。
“等杭猪好了,我就滚!”
“牧萧!”宫少廷怒吼。
夏唯至安抚他,“宝蓓确实被无辜牵连,他生气了正常!你不要跟自己兄弟为了我闹不愉快!”
“他生哪门子气!受伤的是杭宝蓓又不是他老婆!”
“你们男人就是少根筋!牧萧的反应很正常,你不要置气了!”
“什么意思?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没听到他怎么说你了!不行!不能这么算了!”宫少廷说着就大步走出去了。
“哎!宫少廷!!”夏唯至追出去。
宫少廷好像是很生气,听到牧萧那么说他,怎么都气不过,非要去找牧萧打一架,让牧萧明白,夏唯至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说她!
夏唯至真是拦都拦不住,她得留下来照顾杭宝蓓。
对于杭宝蓓,她真的感觉很抱歉。
牧萧带她回祁城也是好的!毕竟本都王宫和神阙的事都太过复杂又危险了。
“小米粥,只要解决神阙那边的隐患,我就可以安心带着你离开!这样,我们母子都不会有危险!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夏唯至抱着小米粥坐在门口,和他在说话。
其实想起神阙的事,她也知道这是很危险的。恐怕还会牵连宫少廷!她一直都不同意宫少廷参与进来。
可宫少廷是不会不管的。
小米粥听了妈妈的话,似懂非懂的,从她怀里爬下来,又爬了出去。
不远处有一枝玫瑰花。
大概是佣人在整理花圃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小米粥爬过去捡了起来,又爬回来放到夏唯至面前。
“妈妈!花花!”小米粥含糊地说着。
夏唯至笑着接过花,一瞬间似乎所有烦恼都没了,俯身还没把他抱起来。
小米粥先被人给抱走了。
夏唯至一愣,抬眼,看到面前的女人。
夏唯至皱眉,“别逼着我动手,把我儿子放下!”
洢纯抱着小米粥,小米粥果然挣扎得很厉害,想去咬她,可洢纯上过一次当,当然不会再被小米粥咬到。
“我在想,以后我来抚养他,他是不是也会叫我妈妈!毕竟等他有记忆了,他也不会知道自己亲生母亲是谁!”
“你和宫少廷还没结婚,想太早了吧!”夏唯至上前还没抢过儿子。
洢纯侧身避开。
夏唯至倒是意外,这女人居然也有点身手。
她也不好太过硬拼,怕伤了小米粥。
“你不用抢,你的儿子,我可没兴趣!我巴不得你把他带走,离宫少廷远远的!”洢纯身手把小米粥还给她。
夏唯至还没接过。
洢纯突然松手。
夏唯至一惊,眼看着小米粥要掉地上了,他小脚下就死阶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夏唯至想也没想整个人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接住小米粥,而她的手臂重重地撞在第一个阶梯上。
手臂是钻心的疼。
“小米粥!”夏唯至本能地喊儿子。
“妈妈!”小米粥很懂事地回应。
夏唯至吁了口气,还没起身,一把箭抵在她的脖子上。
洢纯手中有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弓弩!
夏唯至眯眼盯着她,“你敢在这里杀我吗!”
“在王宫里,你不让任何守卫跟着你!我要想杀你,也是易如反掌!只是,真的不想亲自动手!毕竟你在宫少廷心里分量很足!夏唯至,我不是尹翎叶,没那么好打发!不要以为就你对宫少廷是真心实意,别人都是贪图什么!”
“我告诉你!我8岁就喜欢他!喜欢到现在!那沉重的分量,你根本就比不了!”
洢纯见有人过来了,收回手里的箭。
还好意来扶夏唯至。
小米粥一口就咬到她手上。
洢纯吃痛地甩开。
夏唯至抱着儿子,一手撑了起来。
是巡逻的守卫路过,看到夏唯至和洢纯,小米粥,守卫都恭敬地躬身之后才走开。
洢纯看一眼夏唯至,唇角冷冷勾了一下。
走下阶梯。
夏唯至把小米粥放到一旁跟他说:“儿子,你看着,妈妈怎么耍猴!”
说完,夏唯至手中的弓弩飞出去,就飞在洢纯的脚下。
洢纯第一反应只能跳开,可是下面是阶梯,她要跳就得连跳几个阶梯,才刚稳稳地落在第四个阶梯上。
夏唯至手里的箭又出去,洢纯想避开,还得接着跳,这次不能往下跳,下面因为下过雨,都是泥水坑。
洢纯得往上跳。
脚还没落地。
夏唯至又射了箭出去,洢纯这一次没地方下脚了,只得用手撑在地上,双腿悬空。
夏唯至发现洢纯的身手的非常好!她还真是遇到对手了!
“咯咯咯咯!”小米粥很爱看的样子,鼓掌开心地笑。
洢纯气得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抬起,手里的箭直接射向小米粥。
夏唯至站的离小米粥近,侧身,一把抱了儿子,箭就从小米粥的手臂处飞掠而过。
洢纯的箭法也很准,而且她们的手法都很像!
“是白书教你的箭法!你才学了一年!我从小都在学!你觉得我们俩的箭法,谁比较准!”洢纯跳上了阶梯,手中的箭再次指着夏唯至母子。
夏唯至手里的箭也指着她,“跟你比贱,我当然比不过你!”
洢纯脸色一窒,“你确实伶牙俐齿,我说的是手里的箭!不如我们比一比!谁要是输了,就主动离开宫少廷!”
“宫少廷本来就是我的,我需要跟你比吗?”
“不敢?”
“不用激我,我没兴趣和你比贱!”
“唯唯!”杭宝蓓出来找夏唯至。
洢纯看到杭宝蓓收回了手。
夏唯至也慢慢收了手,一手抱着小米粥,往杭宝蓓那边走过去。
杭宝蓓戒备地看洢纯,“这女人发什么骚了!骚气那么重,我都闻到了!你手臂怎么受伤了!”
“被狗咬的!你伤怎么样了?”夏唯至问。
“我没事!就是头有些晕乎乎的!”
“还晕呢!你再晕,我都要被牧萧骂死了。”
“他骂你干嘛!这只泰迪找死了,连我女神都敢骂!我找他算账去!”杭宝蓓本来要走开,不过看到阴测测的洢纯,她又把夏唯至给拉走。
洢纯依旧是高傲看着,踩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显比夏唯至她们高了一点,更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们。
夏唯至却不走,把儿子交给杭宝蓓,“你抱着他!”
“干嘛呀!”
“我这个人其实不记仇,有仇的时候,喜欢当场报了。”夏唯至不跟着杭宝蓓走,而是转身走回来。
洢纯挑唇,“想好了吗?跟我比射箭!”
夏唯至突然抬腿,一脚踹向洢纯。
洢纯触不及防,被她给踹了下了阶梯,她整个人倒在泥地里。
“你!!”她刚才那么费劲才跳上阶梯,不至于掉泥地,现在一脚被夏唯至踹下去了。
“你刚才手滑,差点把我儿子给摔了,我能忍吗?”夏唯至站在阶梯上面。
洢纯站在水坑里面。
夏唯至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是不好打发,难道你以为我很好打发吗?就算我不喜欢宫少廷,丢了也不给你!”
“夏唯至,你会后悔的!”洢纯怒指着她。
“你可别激动,别冲上来!小心弄脏了我的衣服!很贵的!”夏唯至抬手示意她别上来,很是嫌弃的样子。
转身这才走到杭宝蓓身边,接了自己儿子。
“走!”夏唯至轻笑了一声。
杭宝蓓盯着夏唯至简直崇拜死了,回头看一眼洢纯,浑身都是脏泥水,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气得抓狂,却还是很有修养的站在那,只是目光实在凶恶。
杭宝蓓立马跟上,“人家好歹是神阙大小姐,这么玩行不行啊?”
“要说神阙大小姐,我比她还正宗呢!怎么不能玩!”夏唯至不以为意。
“也对呀!不过说起来,你和洢纯应该是姐妹之类的啊!唯唯,你说她是姐姐,还是你是姐姐呀!你们俩好歹是亲戚,怎么看着一点不像!”
“谁要跟大马猴做亲戚。”夏唯至笑了一声。
“大马猴!”杭宝蓓再回头看洢纯。
脸那么长,真的挺像大马猴啊!
杭宝蓓醒了,牧萧立马就赶来了王宫,看到杭宝蓓能抱起小米粥逗着玩了,想来是没事了。
原本到门口的时候还很急切,看到杭宝蓓没事,牧萧脸上立马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杭猪!我以为你死了呢!!”牧萧进来就嘲笑。
杭宝蓓真是不想看见他,“抱歉了牧狗!本小姐活得好好的呢!”
“可真是失望啊!居然还活着!来!我看看留疤了没有,是不是又变丑了!看来额头都得好好整整!”牧萧手刚伸过去,就给杭宝蓓打开。
“不能盼我点好啊?每天盼着我死!我死了你开心了!给你的小心肝报了仇!”杭宝蓓嘲笑着回头就看到牧萧鼻青脸肿的,“哟!谁打的你呀!真是大快人心!都打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夏唯至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她刚做好的苹果泥。
看到牧萧的样子,不用想也是宫少廷的杰作。
牧萧看了夏唯至一眼,那天他是比较冲动,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后来和宫少廷打了快一天,两人都挂了彩。
杭宝蓓意外今天牧萧不怼她了,而是走到一边和夏唯至说话:“那天的事,是我太过激动,抱歉!”
“我理解,没事的。”夏唯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你干什么这么笑!我,我可不是紧张她!我怎么可能紧张她!”
“我知道,你没紧张杭宝蓓。”
“那个男人婆!我一点不关心她的!”牧萧强调说。
“嗯,我知道。”夏唯至还是很淡定地说话。
“你看样子不相信我吧!我那天情绪不太好,但是和她没有关系!你不要乱说话,让她误会了!”
“没说,你不用和我解释。”夏唯至还是很轻描淡写的。
牧萧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自己越抹越黑了。
“夏唯至!!”外面宫少廷又去果林里面摘了桃子,亲自洗干净了送过来。
还是用他的衬衫包裹着。
上半身裸--着就这么进来了。
“我刚摘的桃子!很新鲜!”宫少廷邀功似的说。
宫少廷的脸上也有青紫块,想来是和牧萧打架打的。宫少廷看到牧萧,没什么好脸色。
“他又欺负你了?”宫少廷问夏唯至。
“还没欺负,你就来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把夏唯至拉到身后,面对牧萧。
牧萧耸肩,“兄弟,我错了!那天我神经大条!我已经恳求你的女人原谅了!”
“你原谅他了?”宫少廷回头问夏唯至。
“嗯!”
宫少廷说:“那行,她原谅你了,我也就算了!手臂怎么了?怎么那么大块伤口!”
夏唯至看了一眼,是洢纯故意丢了小米粥,她去接的时候不小心碰伤。
“没事!”夏唯至收回手。
“怎么会没事!我看看!”宫少廷拉着她到沙发上,仔细查看伤口,“怎么伤的!”
“抱着儿子,不小心跌的!”如果告诉宫少廷,宫少廷当然找洢纯算账,洢纯现在的靠山是国王。
她现在没必要去招惹国王。
宫少廷凶狠的目光就盯向杭宝蓓怀里的小米粥,小米粥正在玩玩具,莫名其妙被自己爸爸凶了一把。
也像宫少廷一样,努力露出凶狠的目光盯着宫少廷。
“你把你妈摔着了!你还敢瞪我!”宫少廷呵斥儿子,“知不知道你妈妈把你生下来多辛苦,你还敢让她摔着!”
小米粥又好像听懂了一般,通透的眼底水润润的,可怜兮兮地盯着夏唯至好像要哭了一样。
夏唯至看的心里一阵酥。
“你骂他干什么!他那么小,你就凶他!”夏唯至骂宫少廷。
“是他让你摔着了!”
“是我抱着他,自己不小心摔的!他能把我这么大的人摔哪去!”夏唯至骂完就把小米粥抱过来,心疼地哄着儿子。
小米粥一到自己妈妈怀里,立马开心的蹭来蹭去,哪还有刚才的可怜样。
眼看着这小家伙的脑袋蹭在夏唯至的胸口,脖子,反正各个地方,他能蹭的他都蹭!
宫少廷看得真是嫉妒死了!
到现在他连牵个夏唯至的手都会被他打出去!
更何况像儿子一样在她怀里!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宫少廷直接把小米粥给提了起来,交给一旁的佣人。
夏唯至还没抢回来。
宫少廷就说:“你手臂受伤了,等养好了再抱他!他又不会跑!手再给我看看,我给你换新药!”
宫少廷让佣人拿了药箱过来,亲自给夏唯至换药。
夏唯至想要收回手。
宫少廷死死抓着她的手臂,“听话!每次受伤我都心疼!一个女人家总是伤这里伤那里!好好的皮肤留疤了怎么好!”
说着宫少廷拿起她的手臂,俯身在她伤口上吹着气。
手肘处一整块都破了,上面通红又血淋淋的。
宫少廷轻轻吹着气,又给她重新清理伤口。
夏唯至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嘴,只是看着他给自己上药。
杭宝蓓看得羡慕死,双手抱着自己脸蛋看着宫少廷。
哎,廷少的身材好好啊!
8块腹肌,非常标准的!
她怎么记得以前夏唯至和她说过,宫少廷那方面不太行啊!好可惜!这么好的身材,居然功能不好!
难怪这么久了,她都没见宫少廷和夏唯至同个房间睡--过!
牧萧看到了杭宝蓓花痴的眼神,让佣人拿了件宫少廷的衣服,丢给宫少廷。
宫少廷正给夏唯至上药,“干什么!”
“这里还有外人,你穿个衣服,不然有失身份!”牧萧干咳了一声说。
夏唯至抬眼看杭宝蓓,盯着宫少廷的胸肌还真是目不转睛,就差流口水了!
宫少廷忙着给夏唯至处理伤口,才懒得穿衣服!
牧萧看向夏唯至,眼底分明带着恳求。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说:“宫少廷,你把衣服穿上吧!王宫里那么多女--佣,你衣服一脱,全盯着你看了。穿上吧。”
宫少廷觉得莫名其妙,他平时也这样!经常路过果园就去摘桃子给她吃,因为摘的多,就把他衣服脱下来装,然后就光着膀子回来。
夏唯至说穿上,他当然就穿上了。
牧萧看到杭宝蓓很失落的样子,心里真是不痛快!
“杭猪!跟我出去!”牧萧说。
“我跟你出去,我脑子瓦塔啦!牧狗!你干什么拉我啊!”
牧萧直接把她从沙发里拽了出来。
拽到门口。
牧萧问:“你一个女孩子家老盯着男人的胸-部看!你不会不好意思啊!”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女人了!我是男人婆!我看男人胸--部很正常啊!”
牧萧扶额,望天,“伤好了是吗!”
“差不多了!”
“诺言该兑现了!洗干净来我房里!那么喜欢看男人胸--部!有本事看我的!”牧萧干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
“诺言该兑现了!洗干净来我房里!那么喜欢看男人胸--部!有本事看我的!”牧萧干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
“你有吗你!人家廷少8块腹肌!很难练的!”
“就问你来不来!”
“来啊!”杭宝蓓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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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夜深人静的夜晚了,宫少廷还是想撬夏唯至的门进去,他的房间虽然就在她隔壁,可是隔着一堵墙,每次他都使劲贴着墙睡。
恨不得把墙壁给打通了。
宫少廷洗完澡围着一块浴巾走出来,推了推夏唯至的门,还是反锁了!
不过他特意让人配了一把遥控钥匙。
这要是打开门进去,夏唯至会不会生气?肯定会生气吧!干脆去弄点迷药,把夏唯至迷晕了!
宫少廷想到了就立马去拿迷--药,回来的时候看到走廊里又出现个穿着睡衣的人,偷偷摸摸地看着四周。
那人走到夏唯至斜对面的房间门口,看了看周围,想开门又很犹豫的样子。
“谁!”宫少廷压低声音。
杭宝蓓整一个跳了起来,捂住嘴,“廷,廷少你这么晚了你……”
宫少廷看一眼房门,这里是牧萧的房间。
杭宝蓓又看宫少廷站的地方,是夏唯至的房门口。
“廷少,你想偷偷进唯唯的房间?”杭宝蓓明白了。
宫少廷面不改色的,“你想睡牧萧?”
“当然不是!我砸了他的心肝,我现在是还债!我……我可不是那种女人!”杭宝蓓说的自己都慌了,她都纠结好久了才出门来。
宫少廷挑眉,很好心的给了杭宝蓓一根烟一样的东西。
“廷少,我不抽烟!”杭宝蓓说。
“迷--药!”宫少廷说着就走开了。
杭宝蓓睁大眼睛,迷--药!!
回头就看到宫少廷点了一根,然后用遥控器打开反锁的门,露出细小的门缝,把那点燃的烟放在门缝处。
杭宝蓓立马走过来问:“廷少,这迷--药什么效果?我可不要药的!”
宫少廷看白痴一样看她,“类似安--眠药,一整晚不会醒!”
杭宝蓓惊喜,“这么好的东西!”
杭宝蓓还没问完,就看到宫少廷推车们进去了,然后关上门。
她还想问问这个药效多久呢!
这下好了,不怕进牧萧房间了!
杭宝蓓学着宫少廷的样,打开门点燃了烟,然后过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宫少廷进了房间,看着里面的女人,心里砰砰跳。
这么多个日夜,他哪怕就在隔壁都想死她了!平时她防他防贼一样!门全部反锁!好在他配了遥控器,门打开了,还带了迷--药,她一晚上也醒不了!
宫少廷开心地爬上了床。
掀开被子却发现夏唯至裸-着身子,一瞬间,宫少廷的脑海里炸开了花一般,轰的一声,一根神经好像崩裂了。
夏唯至的样子比以前迷人太多,以前她就懒得收拾素面朝天的,现在她白天还会在脸上化淡妆,晚上卸了妆的样子还是迷死人。
生过孩子的小腹现在是平坦的,Xiong部一起一伏,比没生孩子之前大了很多。
这腿更是细腻平滑,修长白嫩……
宫少廷看得眼睛都涨红了。
手指在她腿上掠过,然后滑到小腹,上面还有一条疤痕,是她为他生孩子时留下的……宫少廷仔细抚摸了那条疤。
似乎还觉得不真实。
这疤是真的。
为了给他生孩子,留下的印记。
宫少廷爱怜地看着她,唇角禁不住微微扬起。
“夏唯至,你回来了,真好。”
这么乖顺的模样,真是他难得碰见!说起来也丢人,他居然给她下迷--药才敢进来。
上了床,他把她搂进怀里。
抱着她,一瞬间,他就起了反应。
低头看了一眼,他实在想做点什么!反正做了她也不知道吧!不行不行,宫少廷又立马摇头。
要是真做了,夏唯至肯定被他气跑!
可是……又看一眼她那一团Rou软!
真的好像吃一口!
忍不住诱惑,他还是去吃了。
夏唯至因为被下了迷--药,睡死过去了,可梦里面也感觉似乎有人在非--礼她,她努力想睁开眼的,却因为眼皮沉重实在是睁不开。
宫少廷见她没醒,他越发肆无忌惮了。
扳过她的脸,狠狠的就吻上她的唇。
唔,好柔软的唇呢,好好吃的!好久没吃了……夏唯至,好爱好爱你啊!
这一来,真是越发控制不住了,抓起她的腿,宫少廷又不敢直接挺身而入,只能自己想办法,不欺负的前提,解决了身体的欲望!
而且夏唯至还在沉沉地睡在梦里面,总感觉梦里有人在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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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牧萧的房间。
牧萧原本就是在等杭宝蓓过来,可心里又莫名的紧张,睡过那么多女人了,就没见他什么时候紧张过。
眼看着杭宝蓓推门而入,伴随着一股奇怪味道的烟。
牧萧一闻就知道是迷药,然后直接装晕过去。
杭宝蓓爬上床,开了灯,然后拿手机给他们两个自拍,她得让她明白,她可没有怂,是真的进了他的房间,只不过是他自己睡着了而已。
拍完了立马走人就行了!
各个角度都拍了照片。
杭宝蓓正准备下床走人。
一只脚才垮下去。
手臂突然被人握住。
杭宝蓓睁大眼睛,回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拖了过去。
“牧,牧狗!你怎么醒了……”杭宝蓓惊恐又结巴地喊。
“就你那点迷药,我从小都闻习惯了,杭猪,你不会是怕我,才给我下迷-药!”牧萧挑衅地说。
“我我……我没有……”杭宝蓓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廷少给我的……迷药是不是过期了啊!你怎么没事!”
“宫少廷干这么无聊的事!大半夜他拿迷药难道对付夏唯至!妈呀,怎么那么丢脸!”牧萧想起来都觉得好丢人。
“是啊,我也觉得丢脸,我现在就去救唯唯!你继续睡哈!”杭宝蓓说着想爬起身。
才刚爬起,牧萧揽过她的脖子把她拽了回去。
杭宝蓓整个人跌在他胸口。
牧萧顺势抓起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我胸大不大!”
杭宝蓓整个人跟雷劈了一般,还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跳动,一下一下,还很有节拍!她没见过他脱衣服的样子,所以不知道他胸肌大不大。
杭宝蓓镇定地说:“其实,还是我的大。”
说完,杭宝蓓就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
“是吗!”牧萧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
杭宝蓓的手冰凉冰凉的,而他的胸口莫名的滚烫。牧萧都觉得不可思议,对这个女人,不,对这个男人婆,他现在的反应算什么怎么回事!
牧萧说:“杭猪,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谁的比较大!”
杭宝蓓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说:“你这不是耍流氓!”
“没有,是你砸了我的车答应陪-睡一年!你以为陪---睡是什么概念,穿着衣服躺我旁边,睡一晚上?”
杭宝蓓装傻,“不然你想怎样!”
“我想……”牧萧一个翻身到了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你觉得我想怎样?”
牧萧盯着身-下的女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挺可爱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她,带着慌张和失措,脸上还红嘟嘟的。
凝视了一会儿,忍不住俯身就去亲吻她的唇。
杭宝蓓快紧张死了,看着他低下头,急得快要蹦跶起来。
牧萧正准备对她温柔地亲--吻。
杭宝蓓屈膝一撞。
牧萧闷哼了一声,怒吼,“杭猪!!”
疼得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
杭宝蓓立马把他推开,“那个抱歉啊!刚才我腿抽筋!抽的太厉害了,所以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那什么!我先走了,你休息休息……”
杭宝蓓咕噜一下滚到床上,边爬边跑出去。
牧萧又疼又气,捂着下面,起身大步追出去。简直快疼死他了!他的命根子啊!疼啊!
牧萧还没走出门,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夏唯至!!”
那凄惨的声音简直比他还要惨烈。
宫少廷迷晕了夏唯至,趁着她昏迷,抓起她的双腿,解决需求,但他绝对没有侵犯她,只是抓着她的双腿,在她的大腿之间……
没想到夏唯至突然醒来,一脚把宫少廷给踹了出去,踹的还极其准备。
疼得宫少廷大骂。
“宫少廷,你这个变--态!”夏唯至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诡异,青紫一块,而床上多了个男人,抓着她的双腿解决需求。
气得身子都抖了。
把宫少廷一脚踹出去。
宫少廷滚到床底下,夏唯至还不甘心,还去踹他。
宫少廷抓住她的脚,“夏唯至,你听我解释!”
“等我废了你,再跟我解释!草!”夏唯至简直气死,随手扯了床单披上,又是一脚踹过去。
宫少廷立马放开被他抓着的脚,生怕夏唯至跌着。
侧身避开。
宫少廷也草了一声,“你怎么突然醒了,我明明下了药了!”
“下药??!”夏唯至要气笑了,“你居然迷晕我!对我干这种事!宫少廷!你他-妈简直变-态!”
宫少廷简直是做贼被抓的窘迫,这迷药是怎么回事!夏唯至突然醒来!
“夏唯至……我没进去!”
夏唯至气得脸都绿了,“那是因为我醒了!”
“你没醒,我也不会进去!”
“滚犊子!谁信你的鬼话!”夏唯至是把宫少廷打出门的。
宫少廷还想进去,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而他此刻还是赤身Luo体的!
门又打开,是夏唯至扔了他的浴巾出来,直接砸在他身上。
“夏唯至……我错了!”宫少廷立马道歉。
夏唯至冷冷瞪了他一眼,砰一下又关上门。
“夏唯至……你开门,我错了!真的错了!夏唯至,我不该……”宫少廷说完就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他。
回头是牧萧半Luo着,捂着下面。
回头是牧萧半Luo着,捂着下面。
牧萧追出来,杭宝蓓早就跑回自己房间锁了门,然后就看到宫少廷Luo的比他还多,也捂着下面站在门口不停敲门。
牧萧见宫少廷看过来,立马放开下面的手。
宫少廷看了他一眼,也是立马拿过浴巾围住。
牧萧干咳着说:“额,还翘着就被踹!很疼呵!”
宫少廷干咳了一声,“你也立着被踹!”
“我是不小心的!”
“我也是不小心!”
“……”
两个好兄弟面对面,越看越别扭。
牧萧想关门,可是又想找杭宝蓓算账,这女人踹了他就跑,明明是她自己来他房间,居然还踹他!
可是现在好尴尬啊!
牧萧为了掩饰自己尴尬说:“兄弟,不是我说你!听说你给她下迷药!这手段有点下三滥呵!也难怪被踹!”
宫少廷都准备走开了,听到牧萧的话,他脚步一顿,“我倒是看见她给你下迷药,怎么还能踹你!这么看不上你!到嘴的肥肉宁可扔了!”
牧萧一下子语塞,走回房,关门,“我不疼了,我睡觉!”
“我也不疼!我也睡觉!”
宫少廷说着泰然自若地走开。
房间里,夏唯至简直快气死了,真没想到宫少廷对她做这种事!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男人,简直快吓死她,一看是宫少廷,又根本快气死她了!
晚上没阉了他真是大发慈悲!
浴室里,她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一块,夏唯至扶额,这货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的确没进来!
可是,看自己的大腿Gen部,已经被摩出淤青来了!淤青都摩出来!他到底摩了多久!
再次扶额,真是想抽一把五米大刀现在就出去砍人!
而杭宝蓓这边,一跑回房间就反锁了门,反锁了窗,生怕牧萧冲进来!
捂着胸口大喘息。
刚在房间是什么情况!她心跳怎么那么厉害!
那到处发-情的泰迪没想到胸肌那么大!那个腹肌没看清啊,不知道是不是也那么大!掩面,她现在怎么还在想这些!
明天该怎么面对那只泰迪啊!
她把牧萧的车砸了,现在还把他的命根子差点废了……
所以一大早杭宝蓓就轻手轻脚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碰到也从房门里出来的夏唯至,夏唯至今天穿的很休闲,宽松黑色阔腿裤一件深蓝色条纹T恤,不过都是长款的。
“女神!你昨晚没事吧?”杭宝蓓看到夏唯至就问。
夏唯至看她做贼似的猫着身子,想起杭宝蓓和牧萧的约定,“这话应该我问你,宝蓓,你昨晚没事吧?”
“哈!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啊!昨晚廷少给你下迷药……”
杭宝蓓没说完就发现夏唯至脸色挺难看的。
要不是因为昨晚宫少廷干的好事,她至于大热天穿那么多衣服!
“你知道宫少廷昨天干了什么!你也不拦着他!”夏唯至生气地问。
“我,我怎么拦着啊!那是廷少诶!人家是谁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何况是他对你下迷药,又不是别的男人!换成别人,我肯定拦着了!不就是下个迷药吗!你们这些人不要反应那么激动啊!”
牧萧也是,给他下个迷药而已啊,就把她压身下了!
夏唯至狐疑地看着她,“你给牧萧下迷药了?”
“怎么可能啊!”
夏唯至也懒得深究,说:“我去做早饭,你吃什么?”
“这宫里的做什么早饭!你要吃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
“这里的早饭没那么早,现在才五点多。”夏唯至说:“我怕小米粥饿,先给他做!”
“对哈!五点多!别人都没起床呢!”杭宝蓓想着又放心起来,牧萧肯定没起来!昨晚估计疼坏了,现在也许刚睡着!
“是啊,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夏唯至走下楼说,想起来又问:“你昨晚和牧萧怎么样了?下了迷药,然后把自己送上门了?”
“没!当然没有!”杭宝蓓立马摇头。
走在夏唯至身后下了楼,杭宝蓓一直在看四周,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然后重重吁了口气。
而此刻游泳池内,瘫着两个男子,两人岸边都放着大盆的冰块,用布包着冰块,然后放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牧萧还在倒吸着气。
反而是宫少廷比较淡定。
牧萧看了一眼水中说:“兄弟,我怎么看着你的比我严重多了!夏唯至真是狠得下手!”
宫少廷靠在岸边眯着眼睛,听了牧萧的话,睁开眼,也看了他一眼。
“我乐意!你管的着?!”宫少廷冷笑一声,“看看你自己,都憋回去了。”
“憋了!哪里憋了!”牧萧紧张地看自己。
宫少廷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你这什么表情!咱们俩光着屁股长大!你没看过我似的!我的很大的,我女朋友们都很喜欢!”牧萧立马说。
“嗯。”宫少廷随口嗯了一声。
“你怎么一副不信的样子!不会真的憋了吧!不行,我找男人婆算账去!”牧萧说着就起身上了岸,换了衣服直接去找杭宝蓓。
宫少廷还泡在泳池里面,闭上眼继续休息。
夏唯至下手是真狠,害的他疼了一整晚没睡觉。
泳池里又有了波动,宫少廷以为是牧萧,懒得睁开眼睛。
那人靠他越来越近,身子都贴过来了。
宫少廷闭着眼睛说:“怎么又回来。”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
宫少廷也懒得理会。
拿了毛巾敷在脸上,双手放在岸边,继续闭目养神。
岸上原本是站着佣人给他搓澡的。
此刻依旧有人给他在搓身子。
宫少廷也没有多想,“下面一点。”
那双手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又给他搓着身子。
夏唯至看到牧萧回来了,知道宫少廷在泳池,走过来还想和他好好算一算昨晚的账,才刚走到泳池附近就看到水里面有一男一女。
宫少廷靠在岸边很享受,而他旁边是洢纯在给他擦身子。
夏唯至轻笑了一声,真有意思,昨晚还跑去她房间。
现在又和洢纯一起在泳池里,两人靠那么近,洢纯整个人贴他身上,手还放在水里面,也不知道放在水里哪个位置!
真是好笑的了!
洢纯的方向刚好也能看见夏唯至过来,斜眼,唇角微挑。
夏唯至轻笑一声转身,直接就走开。
洢纯的唇边是一抹冷笑划过。
宫少廷拿开毛巾睁开眼准备上岸,一睁开就看到了面前的女人。
皱眉,宫少廷立马把她推开,“你怎么在这!牧萧呢!”
他以为身边的人是牧萧!
“他刚才走开了,我看佣人一直在打哈欠就让她回去休息,你这里要搓一搓吗?”洢纯的手已经刚才放在宫少廷下面。
宫少廷立马握住她的手丢开,“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这种女人!”
说着宫少廷要上岸。
洢纯立马拉住他,“你都没给机会了解我!怎么知道我是怎样的女人!我从小守身如玉,只想把第一次给你!少廷,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宫少廷根本不理会她,直接走上岸。
洢纯也从泳池里出来跟了上去。
“我从没交往过任何男人,也没有生过孩子,我和夏唯至一比,夏唯至遇见你之前谈过恋爱,追过男人!而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只想把第一次给你!”洢纯上前,从后面抱住宫少廷,美丽修长的手掌覆在他的胸口。
“少廷,我和尹翎叶不一样,夏唯至也不一样!我不图你任何东西,我还想帮助你!我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得到你的心!”
“杭猪,你给我站住!”牧萧正追着杭宝蓓出来。
杭宝蓓才刚跑过来就看到洢纯穿着比基尼抱着只穿了泳裤的宫少廷。
杭宝蓓睁着眼睛,草了一声。
牧萧也看见了,上前立马把她拉住,“干什么去!”
“他们俩狼狈为奸,我捉奸去啊!”
“捉什么捉!洢纯清白家世又好,还那么喜欢宫少廷,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宫少廷何必看夏唯至的脸色!何况人家才是未婚夫妻!夏唯至才是名不正言不顺!”
“可廷少喜欢夏唯至啊!夏唯至还给廷少生了儿子!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你看廷少为了进我女神房间,花了多少心思!”
“对!他进夏唯至房间那么花心思,现在一个Chu女,还那么漂亮的神阙大小姐贴上来,主动要和他睡!不要才傻了!”牧萧太理解男人心思,把杭宝蓓拉走,“别打扰人家好事了!”
“这叫什么好事!我要跟唯唯去说!廷少这样太过分了!怎么能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这样不好!唔……”牧萧直接把杭宝蓓的嘴巴捂住了拖走。
杭宝蓓被拖回房看到夏唯至抱着小米粥在教他看书。
杭宝蓓冲上前就想说泳池的事。
牧萧立马把她拉回来。
杭宝蓓推开他,又被拉回去。
两人推来推去的,夏唯至抬眼看他们。
“唯唯!我们离开这里,回祁城去好了!不要在这了!”杭宝蓓气呼呼地喊。
夏唯至看牧萧。
牧萧把她拉回去:“她昨晚受了点刺激,现在精神有问题!”
杭宝蓓又走上来,“我跟你讲,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到年轻漂亮的姑娘,就想抛妻弃子!”
牧萧使劲给杭宝蓓使眼色。
夏唯至看他们的样子也是猜到了,估计是杭宝蓓在泳池看到洢纯和宫少廷了。
她都那么淡定,反而是杭宝蓓那么淡定不了。
“夏小姐!”外面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秘书大人马基。
“牧少!”马基又对牧萧躬身。
马基是国王身边的人,总览王宫大小事务,怎么突然上门来。
夏唯至起身说:“宫少廷不在这里,在泳池。”
夏唯至说完,杭宝蓓和牧萧都怔住了,原来夏唯至知道啊!
那不是全都看见了!
杭宝蓓和牧萧面面相觑,没想到夏唯至那么镇定!
“夏小姐,我是来通知你!你和洢纯小姐的射箭比赛,陛下和贵族们都在已经在等着了,一个小时之后,比赛就开始。是您自己过去,还是我派人送你过去?”马基问。
“射箭比赛!”杭宝蓓先意外地惊呼,问夏唯至,“唯唯,你和洢纯要比赛射箭?”
夏唯至拧眉,洢纯下了战书,她没接。
没想到她直接找国王去了。
她现在不去,就等于是怯场自动放弃比赛认输。
既然人家都赶鸭子上架了,她怎么能跑!
“我自己去吧!一个小时之后,我准时到。”夏唯至说。
马基躬身离开。
牧萧也疑惑,“你和洢纯比赛射箭?”
“唯唯!你跟她比赛呀!这个好!咱们打得她回老家为止!”杭宝蓓激动地说:“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勾-引……”
杭宝蓓没说完,牧萧又捂住她嘴巴。
杭宝蓓怒瞪他,牧萧示意她看夏唯至。
夏唯至眉头微皱,洢纯的身手她见识过的,和她大概是不相上下的,只是这射箭术,洢纯学的比她早。
她们两个都是白书教的。
“唯唯,怎么了,那女人很难对付吗?”杭宝蓓走过来轻声问。
“不知道,也许。”
“输了很难看的!刚秘书大人说了,国王和一大堆贵族在等着!”
“我知道。”
宫少廷也是听说了夏唯至要和洢纯比赛射箭,回来的时候,夏唯至正准备去射箭场。
“夏唯至!”宫少廷叫住她。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嗯?”
“你和洢纯比射箭术?”
“嗯。”
“你知不知道洢纯在世锦赛拿过冠军!”
“世界锦标赛?挺厉害!”夏唯至调侃了一句。
“你怎么会和她比射箭术!比什么不好!射箭是她强项!”
“哦。”
“夏唯至!”宫少廷着急地拉住她,“昨晚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射箭比赛,我去给你推了!”
“听说国王陛下还有贵族们全都到场了,我不去就是怯场,自动放弃比赛!我还真想和她比比!到底谁更厉害!”
“不能比!夏唯至,你听我说!世锦赛是国际赛事,她能拿冠军!说明没人比的了她!这场比赛,你输了,对你一点都不利!”
“我都还没比呢,你就说我输!对了,你知道我和洢纯打的赌吗?我和她,谁输了,谁离开王宫,离开你!”夏唯至说。
“什么!”宫少廷惊叫,更是拉着夏唯至不放,“那你更不能去比赛!我对外说,你身体不舒服!就这么定了!”
宫少廷说着就走开,叫了卓尔,匆匆赶去射箭场。
她这个节骨眼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国王和贵族们全都瞧不起她!何况洢纯前一刻还和宫少廷在泳池玩的火热,现在她要是不去比赛,她都觉得自己怂!
“唯唯!”杭宝蓓提了一袋水果,“等等我!跟你一块去!”
夏唯至看一眼她的水果,“你看比赛去?”
“对啊!看比赛得多带吃的!我给你也准备了你喜欢的油桃!”
“……”
牧萧走过来很鄙视地看了杭宝蓓一眼,又和夏唯至说:“听说少廷想把比赛推了,现在要是推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怕了。但少廷做的也没错,至少现在死,比比赛输了要好看。”
“还没开始比,怎么都说我会输。”
“她是世界冠军!连我都比不过她!甚至连少廷也不一定比过她的这个强项!”
杭宝蓓已经开始吃上了,“那女的看不出啊!还是世界冠军!可人家都下战书了,唯唯要是不去,不是显得很怕人家吗!”
“她很聪明,让你进退两难!比赛,你输了,所有人看笑话,她出尽风采!现在她又是少廷的未婚妻,巩固了她在国王和其他贵族心中的形象。而你,丢脸不说,在别人眼里,就更加配不上宫少廷。”牧萧意思也是让她放弃比赛,这样不会死的太难看。
“还有十分钟比赛就开始了,我先过去了。”夏唯至说着就走开。
杭宝蓓吃着桃子立马又跟上。
牧萧皱眉,把杭宝蓓拉回来,“你不劝劝她!这比赛她不可能赢!洢纯是世界赛的冠军!”
“亏你玩了那么多女人,这么不了解女人心思!唯唯都看到洢纯和廷少泳池的事了,现在人家又下了战帖,她要是不去,才叫输的惨!再说,我相信我女神!”
杭宝蓓说完跟上夏唯至,见她那么淡然,和一个世界冠军比赛都不紧张。
杭宝蓓问:“唯唯,你肯定能赢那个大马猴的对吧!”
夏唯至说:“如果她真是世界冠军,我怎么赢的了!她都敢跟我打赌,谁输了谁离开宫少廷!说明她很自信自己能赢。”
杭宝蓓简直吃不下手里的桃子,夏唯至要是输了就滚出王宫?
我曹!这个太气人了啊!洢纯和宫少廷都这样了,现在还要把夏唯至赶出去之前羞辱一顿,现在这比赛接还是不接都不行啊!
赛场上,国王汉克亲自到场了,王宫贵族也坐了满满一个赛席。
汉克坐在第一排中间,左右两边坐着两个和宫少廷年纪相仿的男子,身后上百号人全是听说宫里有比赛赶来看热闹的。
这沉闷的宫里难得有比赛,何况是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的比赛,谁都想来看热闹。
而洢纯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赛场中央,正在一旁挑弓箭。
“她这个时候身体不舒服,传出去别人都会以为她是害怕比赛。”汉克听了宫少廷的话,说:“你说她是小哲的母亲,既然如此,她这一放弃,小哲以后长大了会怎么想。”
“外公,这事没那么严重!不就是一场比赛!”宫少廷说。
“是一场比赛,可这场比赛,决定了谁会是你未来的王妃。洢纯已经告诉我,谁输了比赛,谁离开王宫。她现在放弃,那就等于输了比赛,她也该兑现诺言,离开你。这场比赛,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也都等着。并不是她们两个人的事了。”
“可是外公……”
宫少廷还没说完,汉克身边的年轻男子嘲笑,“表弟呀!神阙大小姐好歹是你未婚妻!你却这么偏袒一个外人,多让人寒心呀!我要说啊,你还是把两个女人都娶了,也就没事了!她们和平共处,也就不用争风吃醋地比赛!”
说话的是大王子殿昀,“神阙大小姐身份不同,长的又那么漂亮,当然是做大!至于那个不敢比赛的女人嘛!胆子那么小做个小的吧!是吧!”
宫少廷冷冷盯着大王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殿昀话糙理不糙,她既然放弃比赛,就答应你和洢纯结婚,等你们婚后,你再让她进门……”
“我参加比赛!”汉克还没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一个清脆的女声。
夏唯至已经过来了,也听到宫少廷和他们的对话。
洢纯站在赛场也看见了夏唯至,唇角勾起,看她今天羞辱羞辱夏唯至!
“夏唯至!”宫少廷拉住她,低声喊她名字。
夏唯至走到汉克面前,躬身行礼,“陛下,离比赛还有五分钟,我没有迟到吧!”
大王子殿昀看到夏唯至眼前一亮,没想到宫少廷的前妻那么漂亮啊!
“听少廷说你身体不适。”汉克安抚着问。
夏唯至看了宫少廷一眼,点头说:“昨晚没睡好,今天的确不舒服,到时候比赛可能会发挥不好,扰了您的兴致。”
说到昨晚,宫少廷实在尴尬,拉着夏唯至的手,手指在她掌心摁了摁,求原谅啊!
国王和贵族们都在场,夏唯至自然会给宫少廷面子,任凭他拉着自己。
“身体不好,影响了比赛,我们都能理解。既然你答应参赛,去选一把良弓。”汉克说。
“陛下,我觉得就这么射箭,你们都见惯了,比如提高一下难度吧。”夏唯至突然说。
洢纯也已经走过来,听到夏唯至的话,觉得可笑。
正常射箭比赛夏唯至就赢不了她了,居然还要增加难度!
汉克看洢纯,不知道这个女人想打什么主意。他也是调查过夏唯至,听说很是聪明。
大王子殿昀拍手,“增加难度!你要怎么增加,说来听听!”
“蒙上眼睛射箭!这样不是更好玩吗!”夏唯至说。
宫少廷都愕然了,本来就很难赢比赛了,现在还要蒙上眼睛射箭!
大王子殿昀惊喜地鼓掌,“这个好!这个好玩!王爷爷!我还从来没看过蒙上眼睛的射箭比赛!这位……”
“夏小姐。”夏唯至发现的这个王子不知道她姓什么,顺口就接话。
殿昀简直更加惊喜,“这位夏小姐的提议很有意思,我想这里的人都想看看这精彩的比赛!”
其他人也都听见了,在窃窃私语。
洢纯冷笑说:“没这样的比赛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不是随意能破坏的!”
宫少廷也冷哼:“洢纯小姐的意思,是不敢接受挑战?那你放弃比赛!”
夏唯至都有些意外了,宫少廷和洢纯前一刻还在温存,后一刻,怎么就针锋相对了!
“少廷,这射箭比赛的规矩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比赛是神圣的,规矩更是不能随意破坏!这是对比赛的不尊重!”洢纯好声好气地说。
“洢纯小姐说的对,我们是王室,更要遵守规矩,不能随意破坏。”汉克说:“比赛开始吧,所有人都等着。”
夏唯至听到洢纯的话更加确定了,如果蒙上眼睛,洢纯没那么大的把握。
可是她不一样啊,整一年在白书教她射箭术的时候全程都蒙着双眼。她靠着听觉辨别方向,反而成了习惯!
该怎么做才能让国王同意。
“外公!”宫少廷也要给夏唯至争取,既然她提出来了,自然有她的道理。
“少廷,比赛就是比赛!规矩绝对不能破坏!”汉克阻止说。
“王爷爷!夏小姐的提议是很有意思!规矩是不能破坏,可规矩也是人定的!既然如此,在原规矩的基础上,我们就定个新规矩,增加一项,蒙上双眼。我以为夏小姐别出心裁,又大胆改革增加难度,这样的比赛,看起来才有意思!循规蹈矩故步自封,这也不是我们王室推崇的精神。”
汉克的身后原本坐着一个金发的女子,此刻站起来和汉克亲昵地说。
“寻双公主说话就是有智慧!”牧萧站在一旁欣赏地说。
杭宝蓓也看过去了,寻双公主,就是宫少廷那个表妹?这金发波浪真是好看!脸很立体,五官也很精致!身材凹凸有致,胸大,腰细,腿长!
再看牧萧,盯着寻双公主眼睛都发亮了。
杭宝蓓一脚踩在牧萧的鞋子上。
牧萧惊叫了一声,“干什么你!昨晚踹我没踹够!”
“没把你踹废了,是我不对,我早该替天行道,废了你!省的你祸害无辜少女!”
“男人婆!昨晚的事还没算清楚,等比赛结束,再跟你好好算!”牧萧咬牙切齿。
而这边寻双公主一说完,大王子殿昀也说:“王爷爷,寻双说的太对了!增加难度的比赛才更有意思!洢纯小姐何必故步自封!难道以为自己会比不过夏小姐!”
寻双又说:“这比赛本就不公平,谁都知道洢纯小姐在射箭上是登峰造极,别人难以企及,何况夏小姐今天身体不舒服,带病比赛,主动要求增加难度,洢纯小姐这都不答应,是在怕什么,怕自己比不过吗?如果你怕,那这难度还是不要增加的好!”
洢纯脸色难看极,都到这个份上,寻双公主和殿昀王子都要求增加难度,别人本就以为她故意欺负夏唯至了,这怎么行!
“增加难度,我是怕对夏小姐不公平!正是为了公平,我才不接受增加难度。既然夏小姐主动提出,那就不要怪我欺负你了。”洢纯很自信地说。
夏唯至原本是在看寻双的,她是宫少廷的表妹,没想到话术那么厉害,三言两语让洢纯不得不改口。
既然洢纯都说了。
国王汉克点头说:“那就按照寻双的意思,分别两场比赛,每一场三局两胜。”
汉克都觉得这个女人的提议真是在找死。
和洢纯正常比赛就已经够挑战,居然还要主动蒙上双眼!不是存心让自己输的难看!
“王爷爷,两场比赛,若是两场分别她们两个人赢,这不是平手了吗?”寻双说。
在国王汉克心里,夏唯至怎么可能赢。
寻双又建议说:“不如这样,两场比赛,总共有6局,谁赢的局数多,就判谁赢!洢纯小姐,夏小姐,这样很公平了对吗?”
夏唯至莞尔一笑,看着寻双目光里带着感激,“公主说的很对!”
寻双对她也是轻轻一笑,她是很好奇,为什么明明已经那么难的比赛,夏唯至还要求增加难度!
“那就开始比赛吧!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欺负你!你先开始!”洢纯果然对自己很自信。
夏唯至挑了一把弓,是金色的宫,上面还镶嵌着宝石,看来是王室专用的。
拿在手里沉甸甸。
所有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
宫少廷却是皱着眉头,他是不明白夏唯至怎么就要求主动增加难度,既然她那么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
可洢纯的实力绝对不能轻视,世锦赛的冠军,参加奥运会也是能随手拿奖的人!
寻双也看着赛场上正在挑弓箭的夏唯至,好奇地问坐在身边的宫少廷。
“表哥,她想赢洢纯几乎不太可能,增加难度是为什么?”寻双问。
“她有她的道理,我现在暂时不知道。刚才多亏了你。”宫少廷说。
“这位夏小姐很有胆量,洢纯可是世锦赛的冠军,她都敢接受挑战!你怕她输的难看刻意来推掉比赛,她竟然主动迎战!表哥,你可是这场比赛的战利品,谁赢了就能得到你,这奖品太丰厚了。”寻双嘲笑地说。
宫少廷捏了你她的鼻子,“调皮!我的女人当然是很有胆量的!她以前就说过,她连孩子都给我生了,还有什么好怕!”
寻双从小和宫少廷一块长大,又是他的亲表妹,他们之间的关系犹如亲兄妹,宫少廷也很疼爱这个妹妹,而寻双也很尊敬这个哥哥。
比赛已经开始。
所有人都激动地看着。
大多数人是来看笑话的,因为都听说了洢纯的射箭术,这个夏唯至根本就是来给洢纯羞辱用的!
比赛的结局早已经定了。
他们要射的箭靶放在射手70米的地方,箭靶上面贴着靶纸,一共有10环,最里面的是第10环,射中第10环的算赢,大家都在第10环,那么射正中间靶心的才是赢家。
次次射中靶心哪有那么容易,奥运会冠军也很难做到。
夏唯至瞄准方向,箭射了出去。
第10环,靠近靶心的位置。
“哇!唯唯好厉害!!”杭宝蓓激动地喊。
确实已经是厉害了,这一射就差点到靶心了。
“没想到,还是有点能耐!”洢纯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夏唯至一笑,“轮到你了!”
“看着!世界冠军是什么样的!”洢纯扬起手里的弓箭,稍微一瞄准,箭直中靶心。
“哇啊哦!!”观众席上的贵族都在鼓掌。
第一箭,洢纯轻松赢了夏唯至。
虽然夏唯至也很厉害,可是很明显,还是不如洢纯。
第二箭,洢纯还是直中靶心。到了第三箭,夏唯至和洢纯同时中了靶心,算平手。第一局显然是洢纯赢。
大家都看得出来,夏唯至打的辛苦,而洢纯真的是轻松打中靶心。
别说世锦赛了,奥运会,洢纯拿冠军也很轻松。当然夏唯至也不弱,只是遇到了洢纯。
杭宝蓓本来还觉得夏唯至挺厉害,可看到洢纯的箭术才发现,“大马猴那么厉害!感觉唯唯输定了!”
牧萧很淡定的抱着胸口,“洢纯世锦赛的视频我看过,确实很厉害,百发百中就是说的她。夏唯至答应比赛,太不明智了。还要增加难度,死的不要太难看。”
宫少廷此刻比夏唯至还要紧张,第一局就看出两人的高下了。
夏唯至是不弱,可洢纯更胜一筹。
国王汉克也放心了,如此一来,夏唯至不得不离开宫少廷。洢纯和少廷也可以早点结婚。
第二局比赛开始。
夏唯至说:“第一局你让我先,这一局的规矩是我定的,你先吧。”
洢纯依旧是不屑地冷哼,用黑布蒙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箭靶在哪里都看不见了,她只能按照刚才站立的位置辨别方向,不敢有任何走动。不然一不小心会射到箭靶外面。那就难看了。
洢纯巴不得她先来,这样就不用变换位置,也就更加容易射靶。
夏唯至看着她第一箭射了出去。
第10环!
场上一片惊呼声,不愧是洢纯,蒙着眼睛居然也射到了10环,虽然离靶心还有些远,但是能射到10环就很厉害。
观众席上,宫少廷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寻双说:“照这个趋势,夏小姐是肯定输了。这一局她应该争取先射,利用位置优势,怎么能让给洢纯!她到底在想什么!”
洢纯解开黑布,看自己的成绩很满意。
“轮到你了!这场你要是输了,后面两场都不需要比了!”洢纯嘲笑说。
夏唯至还是莞尔一笑,走到一边去蒙眼睛。
洢纯一看她,更加觉得好笑,真是个门外汉,连她都不敢离开刚才站立的位置,一走开蒙上黑布就完全找不准方向了。
宫少廷看得更加紧张,夏唯至到底在干什么!已经蒙上双眼看不清方向了,还要走开!别到时候连箭靶在哪边都弄错了!
宫少廷才刚紧张。
一根箭就已经射了出去。
金色的箭划过天空,瞬间落在箭靶上,正中靶心!
别说宫少廷了,在场的人全都愣住,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洢纯更是愕然地盯着那根箭。
不偏不倚就是在靶心!
夏唯至解开眼睛上的布,看一眼成绩,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她之前在白书那里,一直都是遮着眼睛练箭的,后来听力就越来越好,借着风分辨方向,射中目标也是百发百中。
“第二箭,还是你先吧。”夏唯至和洢纯说。
洢纯咬住嘴唇,她就知道夏唯至提出增加难度肯定有鬼,所以才不想答应!没有想到,夏唯至蒙上眼靠听觉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第二箭,洢纯还是射在10环以内,只是离靶心还是有些距离。
“我就不信了,刚才你也只是运气好!”洢纯冷笑地说。
夏唯至说:“是啊,我只是运气好!”
蒙着双眼,说着,一根箭就射了出去,依旧是在靶心!
全场都快惊呆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夏唯至!
洢纯更是愕然,怎么会!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分明心不在焉的样子,随手就射中了靶心!
剩下最后一场,就是决定输赢的时刻。
洢纯更是万分小心,不敢懈怠。
而夏唯至解开了眼睛上的黑布之后,还在看风景,显然漫不经心的样子,哪里像洢纯全身紧绷。
观众席上,牧萧惊呆。
杭宝蓓更是迷恋地望着夏唯至,“渍渍,唯唯不愧是我女神呀!”
宫少廷松了口气,看样子,夏唯至蒙上眼睛的技术会更好!这最后一局除非洢纯打中靶心,不然夏唯至也是赢定了。
第三箭,洢纯还是不客气地先来。
夏唯至也让给她先。
看着箭飞掠出去,直中10环内的靶心,洢纯睁开眼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一箭,完全是带着运气成分。
可只要打中靶心了就好!
观众席上连国王汉克都松了口气。
洢纯已经打中了靶心,就算夏唯至还是射中靶心,这次比赛也只是平手!平手总比洢纯要输了的好!
世界冠军输在一个****手里,还是自己的情敌,确实丢脸!
洢纯就不信了,她就算睁着眼睛,也没法做到次次都是靶心。
夏唯至闭着眼睛,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是靶心。
夏唯至才刚蒙上眼睛,裁判说开始。
夏唯至随手就把箭给射了出去。
相比洢纯的小心翼翼,夏唯至不要扔的太随便!
箭一射出去,夏唯至就掀开了眼睛上的黑布。
“叮”一声。
是箭靶上,洢纯的那根箭掉在了地上,而夏唯至的箭稳稳地落在了靶心,箭靶金色的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洢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
夏唯至射掉了她的箭,她自己的箭稳稳地落在靶心!不偏不倚,分毫不差!
原本洢纯都觉得夏唯至射中靶心,顶多她们都是平手。
可夏唯至的箭却把她的箭给射掉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掉下来!她的箭已经完全没入箭靶里!
全场都惊呆了。
洢纯更是跌跌撞撞的跑到箭靶边,想看看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可夏唯至的箭落在靶心,根本就拔不出来!
夏唯至状似无意的一扔,可力道却是非常大!
洢纯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比赛,她是输的!
全场都起立为夏唯至欢呼。
所有人都是来看夏唯至笑话的,却不小心看了洢纯的笑话。
宫少廷大步走到夏唯至身边,望着身边的女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蒙着眼射居然比洢纯还厉害!
“夏唯至!!你他--妈太牛了!”宫少廷抱起她,哈哈哈笑,“不愧是我的女人!夏唯至!你是我的!!”
夏唯至是想把他踹出去的,可是在场的人那么多,何况都是宫少廷的七大姑八大姨,她自然还是给面子。
洢纯不甘心地看着宫少廷抱着夏唯至狂欢,明明是她想让夏唯至出丑,没想到出丑的却是她!
所有人都在给夏唯至鼓掌!
裁判宣布:“2比2,夏小姐和洢纯小姐平手,不分胜负!”
“怎么不分胜负了!明明就是夏唯至赢了!”宫少廷指着裁判就骂。
裁判立马躬身说:“殿下,的确是2比2,这最后一箭,两位小姐都射在靶心,所以是平手!”
“她的箭都掉了!”宫少廷吼。
“可这是规矩,就算箭掉了,仍然是射中了靶心,所以这场比赛是平手。”裁判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国王汉克。
汉克站起身说:“少廷,比赛就是比赛,本就已经破坏了规矩蒙上眼睛,这最后一箭,裁判说的也没错,两位是平手,夏小姐的箭术很不错,我们都看见了。既然是平手,之前的赌局作废。”
汉克饶有深意地看了夏唯至一眼,起身,离开。
这场比赛是很精彩,他原本也想借机赶走夏唯至,没想到夏唯至的表现如此出人意料,而洢纯,他自然是不能赶走的。
宫少廷上前要去和汉克理论。
夏唯至拉住他,“的确是平手,按照比赛规矩,只要射中靶心,箭掉了也没事。”
宫少廷不痛快,“这对你不公平。”
“这世界哪有公平可言,每一个人的出生就是充满了不公平。不然为什么她是神阙大小姐,我不是呢!这就很不公平了。”
“夏唯至!”
“你别说了!我答应比赛纯粹是为了赌气,不是为了你。”夏唯至走开。
宫少廷立马抱住她,“昨晚的事,我继续道歉!你别生气!”
完全就是撒娇的口吻,根本不顾观众席上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捂嘴偷笑。
夏唯至被看得还觉得没脸,“宫少廷,大家都看着!你抱着我算怎么回事!现在你未婚妻不是我好吗!”
夏唯至抬眼看到洢纯握着她捡起的箭,都恨不得把那根箭当成她,砍成两瓣。
国王汉克走开了,也能远远看见宫少廷抱着夏唯至不肯放。
而夏唯至显然在挣扎。
“让他们看着好了!我根本不想娶什么洢纯!反正我会帮你拿到神阙,到时候你就是神阙大小姐,我再娶你!既不违背外公,也没对不起你!”
夏唯至想起早上在泳池看见的,心里有些烦。
有时候真是不确定宫少廷说的话了。
总感觉他和别的男人一样,嘴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夏唯至心烦地说:“谁要嫁给你!你还是找洢纯去吧!我看你们早上相处融洽,简直配一脸!”
“早上?”
宫少廷还没反应过来,早上发生什么事了!他只记得昨晚他对夏唯至做的事!
早上,他就和牧萧在泳池泡着,实在是弟弟被她踹得生疼,所以在水里冰敷一下。
后来?
宫少廷猛然想起来,后来就是洢纯来了,给他擦背,他不想理会,洢纯就抱他了!
宫少廷睁大眼睛,“小唯!我和洢纯绝对没什么!早上完全都是她一厢情愿!”
说着宫少廷立马拉着夏唯至走到洢纯面前。
“洢纯,早上在泳池的事你解释一遍!小唯误会了,你快解释!”宫少廷立马说。
洢纯咬住嘴唇,“解释什么?早上我和你一起在泳池,我们抱在一起的事吗?”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宫少廷怒吼。
夏唯至听到洢纯挑衅的话,根本不想搭理宫少廷的破事,转身就走。
“夏唯至!夏唯至!你别生气!不是这样的!”宫少廷着急的,又回头冷冷盯洢纯,“我警告你,以后见到我离我100米远!别再让夏唯至误会!”
“少廷!”洢纯本就因为输了比赛心里难受,此刻被宫少廷大庭广众的警告,更是快哭了。
上前就抱住他,“我只是喜欢你!怎么就这样被你讨厌!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面对洢纯的眼泪,宫少廷完全无动于衷,一把推开她。
洢纯从来都是穿高跟鞋,被他用力一推,本就伤心过度,整个人摔在地上。
宫少廷看到她眼底含着倔强的泪水,努力忍着,却还是没忍住,泪水流了下来,心里有些不忍,但回头一看夏唯至走远了,立马就跟了上去。
“我这个表弟呀,还是传说中的一样,不解风情!神阙大小姐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活生生贴过来都不要!”大王子殿昀看到了惋惜地摇头。
刻意走过去,殿昀扶起洢纯,见洢纯一直看着宫少廷追着夏唯至去。
殿昀的脸上带着纨绔的笑,“洢纯小姐,一根木头有什么可喜欢的!这本都王宫里,贵族公子多的是,你看,本王子至今还未婚!不如你……”
“啪”洢纯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能跟少廷比吗!”
殿昀的手指揩着唇角,眸底的凶狠一闪而逝,“我是王爷爷的亲孙儿,而宫少廷只是外孙,要说比,他可比不上我的身份尊贵!”
洢纯根本不想和他说话,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追着宫少廷就去了。
殿昀盯着洢纯,唇角不屑地勾了勾。
“夏唯至!早上在泳池我以为是佣人在给我搓背,根本不知道是洢纯!完全不知道!我当时是闭着眼睛!”宫少廷拽着夏唯至解释,“早知道是她,我早把她踹出去!就跟你昨晚踹我一样,保证不留情!”
“宫少廷,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丢不丢脸的你昨晚!”
“不丢脸!我碰我自己女人,怎么就丢脸了!”
“你还不认错了?给我下迷药,干的那些蠢事!谁是你女人!爪子拿开!我们俩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
“你是我儿子的母亲!这就是关系!这辈子你都跟我断不掉!昨晚干的也不是蠢事!以前也不是没干过!都多久了!跟你分开之后,我简直都禁-欲了!半个女人都没碰过!再这么下去,我得当和尚去了!和尚也不带我这样禁-欲的!”说起来宫少廷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他们两口子吵架,谁敢上来劝架就看到他们拉拉扯扯的。
洢纯跟上来,杭宝蓓立马就把她拦住,“大马……洢纯小姐,你这世界冠军水分很大的嘛!今天的比赛,我们都看到了,是唯唯赢了你,你怎么那么好意思还待在这呢!”
“是她破坏规矩侥幸迎了比赛!这是正规射箭比赛,不能闭眼!你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杭宝蓓就不让开,虽然她发现自己可能是打不过洢纯的,但是拦一拦她还是可以。
而这边夏唯至听到宫少廷的话,越发觉得可笑,“宫少廷,我现在发现你很爱说谎!过去那么长时间,你半个女人没碰过?你当我傻子吗!尹翎叶在你身边一年多!你没碰她!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
“我本来就没碰她!我从来没碰过她!”
“呵呵!”夏唯至呵呵了两声,转身走。
宫少廷发现她误会什么了,拦着她就不让走,“把话说清楚!你呵呵什么!”
“我呵呵你一脸!”
“夏唯至!你好好说话!”
“不能!”
宫少廷发现这里面绝对有误会,俯身直接抱起她。
“喂!放手!”夏唯至怒吼挣扎。
宫少廷发现她挣扎的太厉害,把她扛起,扛到肩上去。
其他还没散开的人看到了,更是在偷笑。
到底是年轻人,还是年轻气盛的。
夏唯至被他们看的脸都红了,拍打他的肩膀,“宫少廷!草!大家都看着!你他-妈放老子下来!”
宫少廷就还不放了,他不放,夏唯至就下不来!
“殿下!”一回到西宫。
佣人抱着小米粥,立马躬身,看到夏唯至在宫少廷的肩膀上愤怒地大骂宫少廷。
而宫少廷显然很镇定的样子。
扛着夏唯至上了楼踢开房门,关门,反锁。
刚把夏唯至放下来,夏唯至一个手劈就到他脖子。
宫少廷一个侧身,握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抵在墙面上,“夏唯至,我们之间有误会!”
“昨晚吗!我不觉得是误会!有本事放开我,让我把昨晚的事干完,把你废了先!”夏唯至怒气冲冲地说。
“昨晚的事,要干完,也是我来!”宫少廷说到干字,特别咬了重音。
“宫少廷,你他-妈还能再无耻点!”
“能!不过等我解释完了!过去的一年里,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除了确实没认出尹翎叶那个假货!”
夏唯至呵了一声,“编!接着编!”
“我编什么!我做了就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和尹翎叶绝对清白!”
“上次在神阙城,我还看到她给你下药,要不是我拦着,你就呵呵了!”
“我呵呵什么!我一吻到尹翎叶就觉得不对劲,根本就没再碰她!这一点上,你跟尹翎叶一点不一样,你吻技那么差,突然变得那么好了,我当然不适应,我努力想和她,也就是你发生关系,可最终都失败!我根本碰不了她!就算那天你不拦着,我可能还是不会碰她!”
“你说她归说她,不要对我人身攻击!我吻技怎么差了!”夏唯至听到这里,心里是有些窃喜的。
“你本来就很差!可就是因为你吻技差,才是你!我没碰过尹翎叶,我发誓!”
“就算那天被我打断了,还有之前,我还听到你们叫-床声!”
“什么时候!没有的事!”
“你们还在祁城的时候,那时候我脸没好,疼得睡不着,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你,想告诉你我在哪!结果尹翎叶接的电话,她叫-床叫的可欢快!当然还有你!你的声音我也听见了!你可别想狡辩!”夏唯至冷笑着。
宫少廷皱眉,还有这事?绝对没有!
“没这回事!我跟她没有发生关系,哪来的叫--床!”
“真不巧,我还留下了证据!有录音,要听吗?”当时夏唯至拿白书的电话打的,还录了音。
后来白书给她买了新手机,还特地把录音放在她手机里面,似乎告诉她,不要忘记这些痛苦。
“啊!少廷!你用力爱我!少廷!”
“你这小妖精,你分明是故意勾引我!”
“啊!啊!快啊!少廷!”
录音里面,是完完整整的床Xi,尹翎叶的叫声销魂入骨,而宫少廷的喘息声也清晰分明。
宫少廷听到录音,更是愕然地睁大眼睛。
原来还有这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夏唯至关掉录音,看着宫少廷,“还有话说吗?”
“有话说!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回事!是因为我从来不碰她,尹翎叶对我下药!的确和她差点发生关系,但后来根本被中断!对,是卓尔,卓尔中断了!你不信可以问卓尔,我绝对绝对没有碰她!”宫少廷保证说。
“呵呵。”
“你怎么又呵呵!虽然这证据看着很足,可你也没亲眼看见不是!”宫少廷知道难怪夏唯至不原谅自己了,原来误以为他和尹翎叶发生关系!
夏唯至不想多听,也不想多说,转身准备走出房。
宫少廷不让她出去,反锁了门,拦住她,“你要怎么相信,我和尹翎叶没发生关系!”
“怎么都不信,听见了,错不了!”
“你没看见!证据不足,不能就这么冤枉我!你这样判我死刑,我不服!”
“呵呵,证据确凿,录音都听了,你还说不服!宫少廷,自己做过的事,怎么也不喜欢承认了!”
“我没做过,我承认什么!要说做,昨晚的事我承认!你身上的青紫都是我干的!还有早上和洢纯,纯粹就是个误会!那女人主动贴上来,我还没推开她,被你看见了而已!你是没看见,我怎么推开拒绝她!”
夏唯至见出不了门,直接走到阳台,看一眼,跳下去,对她来说还是轻松的。
手才刚撑到阳台。
人没跳,又被宫少廷一把抱住腰直接抱下去了。
“宫少廷!”
“误会说清楚了,我再放你出去!夏唯至!你再这么折磨我,我都快疯了!我和尹翎叶清清白白!何况尹翎叶也是假扮你的样子,我要发生什么,也是和你发生的!这事,你不能怪我!你得夸我!这么久,我都没碰她!”
“宫少廷,你要脸吗!”
“你都误会我了,不要我了,我还要什么脸!别说我和尹翎叶根本没什么!说说你!你被神曜骗了,你也被神曜给……我也没说你什么不是吗!”宫少廷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了。
夏唯至楞了片,呵了一下,“我和神曜怎么了?”
“你不也被神曜睡了!”宫少廷咬牙切齿的,想起来就恨。
却为了收揽神曜,还不能把他给杀了!
等夏唯至拿到神阙家族,第一个杀的就是神曜!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宫少廷说完,自己又开始生气了,他除了夏唯至,谁都没碰过!虽然那么多女人贴上来,可他真心一个都没碰!
夏唯至不一样,初恋不是他,又喜欢薄源佑那么多年,后来是祁尊,再后来是白书!
和祁尊也做过那女朋友,差点结婚了!
“我和神曜?我居然被神曜睡了?你哪里听来的新闻!”夏唯至简直无语。
他怎么会有这种认知!
“尹翎叶告诉你的?”夏唯至问。
“怎么可能!她的话我怎么会信!”
“那是神曜告诉你的?”夏唯至又问。
宫少廷唔了一声,心里还是不痛快,想到那个画面,就超级不痛快,可能怎么办,他就是喜欢她!喜欢死了!不管她做过什么,他心里再不舒服都不想再追究她!再说,也不是她的错!
夏唯至是真的觉得很好笑,既然误会她被神曜睡过,干嘛还死活让她留在他身边!还想着法子讨好她!
“宫少廷,你觉得我被神曜睡过,那你让我走啊!死活拉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我这种烂货,就该让我滚远点!”
“不行!事情都过了,你心里肯定更难过!不要再想那回事!等拿到了神阙,我就娶你,再把神曜碎尸万段,抛尸大海!反正这事,我以后不会再提!”宫少廷虽然很不爽,但是,这件事,不是夏唯至的错。
他绝对不能怪她!
夏唯至扶额,他一直都以为她不干净,可他居然没有嫌弃她!
反而拉起她的手,宫少廷说:“小唯,不准你再想那些事!反正跟神曜之间,那时候神曜假扮我的样子,你就当是和我!我和尹翎叶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事,就算发生,我也是把她当你!何况是真没发生!
虽然你和神曜之间……你们!这事过了过了!不是你的错!都是神曜的错!”
她怎么突然看他的样子,都觉得有些可爱了,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模样,还真是好好笑。她和神曜之间,他明明那么介意,可却在安慰她,这事过了!
不是安慰她,他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宫少廷,怎么在我的事情上,你就变得那么蠢!和尹翎叶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发现她是假,还被她骗得团团转!居然会以为我和你一样蠢!我当时早就认出神曜是假的,才会和他打起来,逼不得已跳了海!我要没认出他来,还跟他睡了,我何必多此一举去跳海,和他继续睡不就好了!”
宫少廷怔怔地看着夏唯至,楞了好久,突然有些反应过来,脸上是欣喜又是不敢置信,又觉得是做梦,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是幻听。
夏唯至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说:“你肯定以为我身边男人无数,到处留情!我看你才是桃花不断!只要是个女的就想往你身上贴!洛米为你自杀,尹翎叶为你毁了前途,就连那什么名模平艳艳看到你都两眼放光!哦,现在多出个神阙大小姐洢纯!人家洢纯可纯了!Chu女!无恋爱史,现在每天想着爬你床!”
“那是她们的事,不是我的!小唯!你和神曜什么都没有!”宫少廷握住她的肩膀,还是觉得不敢相信。
“当然没有!”
“那你和祁尊!祁尊和你不也……你们都男女朋友这么久不是!”
夏唯至真是想一脚踹死他!这男人脑子里都想什么!
“你心里疙瘩不疙瘩!一直以为我和祁尊,还有和神曜都有男女关系!还死抓着我不放,你有病吧!”
宫少廷已经随便她骂了,握住她肩膀,又质问:“有没有!”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你吗!除了你,谁能碰我!也就你下三滥,还能对我下迷药!”想起昨晚的事,夏唯至就气的要死。
可是宫少廷很开心啊,好像多年的心结被解开了一般!
“小唯!!”宫少廷突然大喊。
“干嘛!”
“哈哈哈!!”宫少廷抱起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内心的激动,抱起她就激动地转圈,“小唯!!”
“叫那么恶心干嘛!放我下来!”
“夏唯至!!老子爱你!!”宫少廷又哈哈笑着。
“我不爱你!”
“不行!你得爱我!”
“你有病!放我下来!”居然会以为她和祁尊,和神曜都发生了关系!
她确实没有!可是她一说完,他就相信她了。
莫非,他和尹翎叶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不放!!夏唯至,你原来一直是我的!夏唯至,老子今天开心死了!你还打败了洢纯!我的女人果然最棒!”
“明明是我在问你话,怎么变成你问我了!尹翎叶和我承认了,你和她睡了!草!你别转了,我头晕!”夏唯至被他抱着转圈,头都晕了。
宫少廷托着她的臀,走回房间,放到单人沙发椅上。
倾身,双手放在椅背,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盯着她,他眼里带着笑,放着光,简直分分钟想把她吃了一般。
“尹翎叶的话你也能信!她就是挑拨离间!我给你发誓,我要是跟她睡过,我这辈子都Bu举!不!这辈子,下辈子,我都Bu举!至于洢纯,在我心里,她就是个路人甲!虽然我和她有婚约,那又怎样!等你拿到神阙,跟我有婚约的就是你了!”
夏唯至眯眼看着他,“这么恶毒的誓你都发!”
“我没做过,我怕什么!倒是你,我确定了你还爱我!不舍得离开我!对不!”宫少廷捏住她的下巴说。
“呵呵!”夏唯至打开他的手,“宫先生,你想太多!自信是好事,迷之自恋就搞笑了!”
“你别不承认!我和洢纯什么都没干,就是趁我不注意被她抱了一下,你生气了,说明你吃醋!说明你就是还在乎我!你要说你不在乎我,当初神阙城,我攻打神阙,你突然出现帮我对付虎群,你要说不在乎我,我还真不信!”
“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你死了,我孩子就没父亲!我是为了小米粥,不是为了你!”夏唯至说。
“好!那就说说今天的比赛!你和洢纯的赌注是我!你可以不参加,可你还是参加了!你放弃比赛就得离开王宫离开我!你不舍得!”
“你给我滚犊子!我是咽不下去那口气!”
宫少廷嘿嘿了一声,又凑近她,盯着她的唇,看了半响,“夏唯至,你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吃醋,明明在乎,就是死不承认!你一直都介意我和尹翎叶是不是发生关系,所以生气到现在!我要早知道这样,我早就发毒誓证明清白!”
“呵呵,你以为发毒誓我就相信了!有本事脱光了去王宫里跑上一圈回来!我就相信了!”夏唯至说着见宫少廷脸色一阵绿,又呵呵了一声,“不敢了吧!不敢了就给我滚出去!”
夏唯至推开他,才刚起来,宫少廷又把她拽回来。
看着他,他欲言又止,“你说的对,在你的事情上我就犯傻!可正因为是你,我从来不会去怀疑你!你做任何事,我都相信你!小唯,如果祁尊变成我的样子刻意接近你,他又那么会演戏,你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我没认出尹翎叶,是因为我不会怀疑你!我错了,错在我太在乎你!
如果我知道她是假的,我一定会满世界找你!绝对不会让你受苦!我又错了,错在没保护好你!跟着我,你受了太多的苦!别说让我在王宫跑一圈!你让我在本都跑一圈,脱光了全世界直播,我都觉得可以!”
说完宫少廷放开她,一把撕了自己的衣服。
那动作流利的!就好像以前他撕她的衣服一样!
瞬间又脱了他的Nei裤,露出那下面的玩意儿。
夏唯至还是本能都撇开眼,即使生过小孩了,她再看见那里,居然还是很害羞!别看表面上那么放的开,思想也挺开放似的。
她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
看到夏唯至害羞的样子,宫少廷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这才是她的夏唯至该有的反应!
不像尹翎叶那种经验丰富的,看到他的身体满脸都是惊喜!
宫少廷说:“摸都摸过了,每次看到还害羞的跟小姑娘似的。”
夏唯至说:“呵呵!我本来就是小姑娘!”
“别再说呵呵!我不爱听!你看着,我现在就去Luo奔!你说话要算数!跑完了,你就原谅我!”宫少廷说着,走到阳台,手一跃就跳下去。
“哎!!”夏唯至上前就拉住他的手,“你还真跑啊!”
“当然跑!跑到你原谅为止!”宫少廷说。
“你上来,我们再商量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你不要给我反悔,一会儿又不理人!”宫少廷说。
“你先上来!”
“不上!跑完了你就原谅我,我肯定跑!”
“我说你跑完了,我就相信你和尹翎叶什么都没发生!没说要原谅!”
“夏唯至,你给我玩文字游戏!”
“是啊!那你还跑不跑!”
宫少廷皱眉想了想,“跑!总比你不相信我要好!”
宫少廷原本就是裸着挂在阳台的,夏唯至双手拉着他的手。
杭宝蓓和牧萧他们回来,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阳台挂着个光屁股的男人,只是还没走近,没看清楚那那人是谁!
杭宝蓓就知道那房间是夏唯至的。
“哎呀你看!唯唯是不是房间里藏人了!廷少来捉奸,所以唯唯让奸夫先藏起来!”杭宝蓓紧张地说:“你千万别告诉廷少!谁让廷少和洢纯先好上了的!我们唯唯也只是报复他!”
牧萧抬眼看那身影怎么跟宫少廷那么像!他们毕竟是光屁股长大的,一眼就认出那是宫少廷来!
牧萧立马抬手捂住杭宝蓓的眼睛,“小心长针眼,别看了!”
杭宝蓓拿开他的手,“这情夫看着有点眼熟!”
夏唯至也发现杭宝蓓他们回来了,那杭宝蓓是目不转睛的往他们的方向看。
宫少廷真要去下面跑一圈,他这种身材,哪个女的不要看,不看白不看!特别是这里的女佣也很多!一个个盯着宫少廷的时候,眼底的爱慕藏也藏不住!
这身体白白给人看了,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特别是被洢纯看见,心里还是极度不痛快的。
眼看着洢纯远远走来了,夏唯至情急之下说:“你上来,我相信你了!你和尹翎叶是清白的!你快上来!”
“不行,你没原谅我!”宫少廷趁机说。
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Luo着身子挂外面给别人围观,用这个来威胁她!******,被围观的是他,不要脸的也是他,为什么拿这个都能来威胁!
“宫少廷,被看光的是你!不是我!”
“我是你的人,被看光的是我,丢的你的脸!”
夏唯至深吸口气,居然已经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
“宫少廷,你不是我的人!我们没关系!”
“你是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夏唯至你看着,我这就跳下去在王宫里跑一圈!我还要一边跑,一边和别人说,我宫少廷这辈子都是属于夏唯至你的!你不原谅我,我就跑到你原谅为止,反正我有的是力气!”
夏唯至发现她随口说的一句赌气话,他当真的,而且为了让她原谅,非跑不可!
宫少廷要是真在王宫Luo着跑一圈,他不嫌丢人,国王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找她算账!思前想后。
夏唯至说:“我原谅你了!你快上来!”
宫少廷惊喜,“夏唯至,你说话算数!”
“算数!”
宫少廷轻松一跃,就跳了进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夏唯至!”宫少廷抱起她就喊。
他激动得像个小孩。
抱着她晃啊晃,某个地方还贴着她。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说:“把衣服穿上!”
“不穿!”
“那你放开我。”
“不放!”
“宫少廷!我都说原谅你了,你还想怎样!”
“怕你改主意,我先抱着!”
“……”
“小唯,那半年后,你不会离开我了是吧!”宫少廷问。
“看你表现。”
“表现?”宫少廷立马抓起她的手放到他某个位置,“我的表现,你放心!昨晚我……啊!你干什么!!!”
说到昨晚,夏唯至就一肚子火气,往他那里狠狠一捏。
疼得宫少廷躬身大叫,“草!你!!”
宫少廷指着夏唯至,夏唯至呵呵笑,“昨晚没耍够,还想耍啊?想的倒很美!”
“夏唯至,也就你敢这么对我!还欺负它连续两次!我告诉你,它要是坏了,你下半辈子就爽不了了!”好不容易冰敷了一早上了,现在又给她欺负了去!
“呵呵,谁说的,是你爽不了,我可不一定!世界那么美好,帅哥那么多!你要是废了,我吊着你这棵树干嘛!”
宫少廷在睁大眼睛,指着她,“最毒妇人心!你要敢不吊着我这棵树,我就把你身边的桃花全部掐掉!”
“呵呵!”夏唯至呵呵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
宫少廷忍着疼,立马又拉住她,“不是原谅我了,怎么还这态度!”
“我就这样!”
“夏唯至!你总对我那么冷漠,就真不怕我跟别的女人跑了!”
“行啊!楼下就等着一个痴缠的女人呢!还是身心干净的Chu女!去吧!”
“我不去!我就要你!谁来都没用!”宫少廷拉着她不放,想到什么说:“我也身心干净!对你痴缠!你不能辜负我!儿子都那么大了,你更要对我负责!别总是始乱终弃的!”
夏唯至睁大眼睛,“我始乱终弃?!”
被他说的,居然都是她抛弃他,她对不起他!他整一个都无辜的要死!问题,她居然无从反驳,无言以对!
他和尹翎叶的事,他没碰她,只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没认出她来!
他和洢纯的事,完全是她误会!
所以还都是她的错咯?
夏唯至和宫少廷下楼的时候,宫少廷还揉了揉被她捏疼的某个地方。
宫少廷说:“你以后对它温柔些!坏了对你没好处!”
“呵呵!”
“呵呵什么!别老呵呵,我不爱听!”
“呵呵!”夏唯至翻了个白眼。
宫少廷真是拿她无可奈何,拉起她的手,和她十指交握,她想拿开,宫少廷拉的更紧。
楼下客厅里坐在杭宝蓓和牧萧,还有另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子寻双公主。
杭宝蓓很疑惑地看他们身后,没有别的男人了?
夏唯至房间里藏的luo男原来是廷少!
杭宝蓓暧昧地笑看夏唯至。
夏唯至看见了,瞪了她一眼,杭宝蓓笑的更开心。
“表哥!藏着那么好看又聪明的姑娘,你都不介绍一下认识吗?”说话的是寻双。
夏唯至走下来看着她,也是微笑着:“寻双公主,今天谢谢你!”
宫少廷很骄傲地介绍夏唯至,“你嫂子夏唯至,你今天已经见识过她的本事!不用我再介绍!”
宫少廷那股骄傲劲掩都掩不住。
寻双笑看了宫少廷一眼,又和夏唯至说:“我也没帮什么忙!是洢纯欺人太甚,本就拿她的强项来和你比,是故意想赶你离开!没想到你比她还厉害!闭着眼睛都能把她打败!”
“我和她是平手,我没有打败她!洢纯,她确实很厉害!”
“你睁着眼睛是打不过她!可你闭上眼,她就不是你的对手!其实,你大可以不必提出增加难度!比赛的时候,你闭上眼不就好了吗?”
“确实没有这样的规矩,我要是闭上眼,就是破坏规矩。到时候洢纯肯定要大做文章,说我作弊!就算她不好意思说我,比赛的时候我靠听力分辨方向,而洢纯靠眼睛分辨方向,这两个都是我们的强项,到时候胜负就很难分出来,洢纯几乎百发百中,我也一样。”
寻双总算明白了,“不如增加一局难度,逼她闭上眼暴她的弱点,她输的会比较难看。你早就知道,你们不是平手,就是你赢!”
“这还要多谢公主你,说服了陛下!不然,我和洢纯的比赛,不是平手就是她赢。”
寻双看着夏唯至满眼都是钦佩,又跟宫少廷说:“表哥,你的眼光太好了!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得好好珍惜!”
宫少廷被她那么一说,更骄傲了,牵着夏唯至的手,低头亲吻了她的手指。
宫少廷说:“必须珍惜!一辈子珍惜!夏唯至,听到了没!你得好好珍惜我!”
“公主让你珍惜我!”夏唯至无语地说。
“就我珍惜你没用,你也得珍惜我!不要想着从我身边逃走!这种思想就非常不好!寻双你劝劝她,告诉她,我这么好的男人,要懂得珍惜!”宫少廷说。
夏唯至发现宫少廷不要脸起来根本天下无敌!
寻双也笑起来,从没想过那个不爱说话又狂妄自大的表哥居然被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
杭宝蓓发现宫少廷和夏唯至的关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夏唯至居然任凭宫少廷拉着手都不打人了!
不过廷少的屁股真是翘!屁股上也全是肌肉!杭宝蓓忍不住就往宫少廷的屁股看。
夏唯至抬眼看了杭宝蓓一眼。
杭宝蓓把目光转开。
门口洢纯听到夏唯至的话,气得冷笑了一声,真是好笑,原来这场比赛,是被夏唯至给阴了!这个女人真是好沉的心机!
再看宫少廷和夏唯至,分明和好的样子,转身洢纯大步走出去。
听说母亲派了神曜来追杀过夏唯至,却没有成功,神曜至今还没回到神阙城,看来神曜是失败了!
以前她那么自信可以赢了夏唯至,现在,她发现自己真是小看了她!
“寻双公主,我是牧萧,还记得我吗?”牧萧趁机和寻双搭话。
“我记得,牧萧哥哥。”寻双清雅地一笑。
一声牧萧哥哥,叫得牧萧整个人都酥了。
牧萧捂着心脏说:“天哪,你的声音比小时候还要好听!越来越酥了!”
“你还那么爱开玩笑!这位是你女朋友吗?”寻双看到杭宝蓓盯着自己一直看,眼底还带着探究。
而杭宝蓓看牧萧的时候,分明翻着白眼。
牧萧立马撇清关系,“怎么可能!我是个男的,怎么能找男人做女友!我跟她要有关系,也顶多是兄弟!”
杭宝蓓立马嗤一声,“谁跟泰迪做兄弟!咱们根本不熟好吗!”
“对对,你说的对!咱们一点都不熟!”牧萧说完又立马拿出手机问寻双,“交换个联系方式吧,我这有你的号码,但是打不进去!”
寻双看了一眼号码,“这是我很多年前用的号码,现在换了,188……就这个号码,你记一下。”
牧萧立马记了号码又给寻双拨了过去,“这是我的,你也记一下!双儿,我小时候这么叫你,现在还那么叫,可以哇?”
“可以!”寻双看了一眼杭宝蓓,笑着说:“我有男朋友,也快结婚了!”
杭宝蓓楞了一下,不知道寻双和她说这个干什么。
“啊?这是好事呀!你跟我说干嘛!”杭宝蓓莫名其妙的。
寻双笑了一下,牧萧立马立马说:“有男朋友没关系,双儿,找男朋友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被骗!你是个公主,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很容易受外面那些坏人欺骗!以后牧萧哥哥保护你!”
杭宝蓓看一眼牧萧,又嗤了一声,“癞蛤蟆在说话!”
“叫谁癞蛤蟆!”牧萧吼她。
“我说你了吗!你这么着急承认!”
“杭猪!在公主面前,你都不给我留面子!”
“我又没说你是癞蛤蟆,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你个猪!”牧萧说不过,就吼。
“你只狗!”
“猪!”
“狗!”
夏唯至都看的无语了,盯着寻双,她也只是微笑地看着。夏唯至看着寻双,这样一个女子,温文尔雅,善解人意,谁能娶到她,真是他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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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双公主,还是要谢谢你,真的,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现在肯定被赶出去了!赶出去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咽不下这口气。”花园里,夏唯至和寻双再次表示感谢。
“叫我寻双!唯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看我们俩年龄相仿,不想叫你嫂嫂!”
“当然可以!”
“夏小姐,终于找到你了!陛下有请!”是秘书大人马基,走过来,看到寻双在,立马又躬身行礼,“殿下您也在!”
“知道王爷爷叫唯至是什么事吗?”寻双问。
“这,臣下也并不知道!只是陛下吩咐,有请夏小姐!”马基说。
“没事唯至,我和你一起去!”寻双说。
“很抱歉殿下,陛下只邀请了夏小姐一个人!”马基拦住寻双。
寻双看向夏唯至。
夏唯至说:“好,我这就去!”
“唯至!表哥去了公司没回来,你再等等他,等他回来再一起过去吧!”寻双建议说。
“殿下,陛下正在等着夏小姐,臣下不敢让陛下久等!”马基恭敬地说:“夏小姐,请上车!”
“没事的,这里是王宫,国王陛下不会公然把我怎样!我没做错任何事!就算他找了理由治我,也得看宫少廷的面子。”
夏唯至说的的确有道理。
寻双看着夏唯至上了马基的车,还是跟了上去。
正殿里面。
国王汉克依旧一身威严,不怒自威,他正在开会,里面还有六七个人。
夏唯至进来之后秘书大人马甲就走开了,也没让她坐下,她就自己站在旁边等着。
里面的人也时不时看她。
那天她和洢纯的一场较量,所有人都看见了。
虽然国王宣布平手,但是他们都看得出,夏唯至闭着眼睛都比洢纯射的要好,显然她技高一筹。
不一会儿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居然是洢纯。
洢纯被佣人簇拥着进来。
秘书大人又亲自搬了椅子给洢纯坐下。
洢纯看了夏唯至一眼,冷冷笑了一声,脊背笔直地坐到椅子上。
佣人又立马端了水果,各种甜品点心茶水上来。
洢纯一边吃着,一边耐心等,完全无视夏唯至。
而夏唯至就站在那里,也懒得去看她。
汉克处理好公务,再抬眼看到夏唯至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对于洢纯的挑衅,似乎完全就不想理会。
“都下去吧。”
汉克一句话,房间里所有人都有序的退了出去。
直到房里只剩下夏唯至,洢纯,汉克,还有几个佣人。
汉克走过来坐在洢纯对面的沙发,洢纯也站了起来,礼貌地躬身,“陛下!”
“你坐,你是我未来孙媳妇,这位置就是给你准备的。”汉克的话很有深意。
洢纯很是得意,唇边都是得意的笑划过。
汉克又和洢纯说了几句,慰问了神阙家族的主母灵夫人,又问洢纯这里是否住的惯,也是完全把夏唯至当成了空气。
夏唯至也不介意,耐着性质站在那里。
看着洢纯和汉克谈笑风生。
“夏小姐!”汉克似乎突然想起来她,喊了一句。
夏唯至点头,“陛下。”
“我这里有个决定,想听听你的意见。”
“您说!”
“下周21号是个良辰吉日,既然洢纯小姐和少廷已经定下婚约,举行婚礼也是迟早的事,既然是迟早,不如早一些的好,省的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我准备21号让他们举行婚礼,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洢纯一起嫁给少廷!”
夏唯至的手下意识的捏成了拳。
这让她怎么回答!
“陛下,您是希望我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希望你愿意,毕竟少廷喜欢你,我不想拆散你们!但是少廷不是一般人,他是我国的王子,他的责任重大,不能一直纠缠在儿女情长!洢纯,你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嫁给少廷?”
汉克一问完,洢纯就说:“我当然愿意!夏唯至毕竟给少廷生了孩子,她做大,我做小,也没关系!”
汉克欣慰地点头,“你是神阙大小姐,自然不能委屈你。既然你是大的,婚礼只要你和少廷出席就好,夏小姐你想进门,到时候婚礼结束,给洢纯敬一杯茶,也算是嫁给少廷了。”
汉克说完,洢纯唇角的弧度更深。
夏唯至听了真心觉得好可笑,“我不会和她一块嫁给宫少廷!”
“你的意思,你把少廷让给我,我一个人嫁给他吗?那我求之不得!”洢纯立马接话。
“你要嫁给他,还要看他娶不娶你吧!”
“我们有婚约,少廷是不会食言的!”洢纯说着又笑着问汉克,“陛下,这是本都和神阙的婚约,我相信少廷肯定不会食言的对吗?”
“这是自然,不会也不能食言!既然夏小姐不愿意,那下周结婚,你可以喝杯喜酒,至于之后,你是走是留都随你。好了,夏小姐你可以出去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我和洢纯小姐还有话要说。”汉克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夏唯至发现她在国王眼里,连个生孩子的工具都不是!她好歹生了小米粥,虽然国王很疼爱小米粥。
可国王没有爱屋及乌,他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洢纯心里当然开心了,国王对夏唯至的态度简直让她心里非常痛快!虽然射箭比赛明面是她们平手,可暗地里大家怎么说她的,都笑话她分明输给了夏唯至,全靠了国王陛下撑腰。
是啊,她有陛下撑腰就好了啊!
有国王帮着,现在就能坐着羞辱夏唯至!
“很抱歉,陛下,我也有话要说!”夏唯至没有听话地走开而是开口,“您的外孙宫少廷是很优秀,可不是每个人女人都巴着要嫁给他!就算您求我,我也得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宫少廷!我以前和宫少廷结婚,也不是我心甘情愿,是他死活要娶,他爷爷都没拦住他。”
洢纯觉得好玩了,没想到夏唯至还敢对陛下这样说话!
她其实知道国王找她们来说什么,陛下早就透露给她,让她下周和宫少廷完婚的。
这是故意羞辱夏唯至!
“放肆!”国王一句话,声音里透露着怒意。
正殿里的佣人守卫都下意识地跪下。
国王很少发怒,这是几年来第一次了!看来这个女人要倒霉了!
夏唯至却还是不卑不亢地站着,直视汉克。
她和宫少廷现在没有关系,哪怕有关系!国王又是宫少廷的外公,都没有资格这般羞辱她!
“我的外孙自然是最优秀的!你的口气,还看不上少廷了!”汉克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外孙。
连自己的亲孙子,他都没那么宝贝,哪里轮到别人来说宫少廷一句不好!
哪个女人不是巴巴着想嫁宫少廷,这女人居然说宫少廷自己死活要娶她,她还没看上他!
“陛下,在您眼里,是个女人就得想方设法嫁给宫少廷!这个观念不对,您应该改改!还有,和洢纯结婚的事,不知道宫少廷是不是知道!如果他知道,也不知他是否同意!哦,对了,我还真不是非要嫁给他!想娶我的也挺多,哪怕我生过孩子,人家都不介意的!”
夏唯至说完也不看汉克的表情,躬身,“陛下,您和洢纯小姐好好商量婚事吧!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夏唯至准备出去。
汉克气得胡子都抖了,“好大的胆子!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还由得你胡来!抓起来!”
守卫立马上前,扣住夏唯至的肩膀。
夏唯至心里本来就气,一脚把守卫给踹了出去。
居然还有人在他面前反抗!
一点都没有教养的女人!
其他几个守卫都上前,结果全被夏唯至打了出去。
汉克气得一声令下,“来人!”
外面冲进了大批的守卫,直接把夏唯至团团围住,手中的剑指着她,把夏唯至整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洢纯都开心死了,没想到夏唯至胆子大到这个地步,还能在国王面前动手。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在至高无上的国王面前动手,本都法律,这可是死罪,会被处极刑!
“你这样一个女人,我绝对不容许你留在少廷身边!你敢在我面前动武,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汉克呵斥夏唯至。
“我要走,是您拦着我不走,我只好把拦着我的人打开,这也犯罪了?”
“这里是本都王宫,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岂容你放肆!来人!她冒犯本王,当场鞭笞100!”汉克暴怒地命令。
守卫上前就扣住了夏唯至,一脚踢在她的膝盖逼她跪下。
“你这是滥用私刑!”夏唯至盯着汉克。
“这里是本都,王权至上!本王是这里的天,是这里的地,没有人敢像你这般同我说话!念你是宫哲的生母,鞭刑之后你若还活着我就饶你一命!动手!”
汉克掌握着一个国家的杀伐大权,自然是不容许像夏唯至这般忤逆不听话的人存在他身边。
这么多年了,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更别说公然和他的守卫动手。
这女人胆子很大,可惜不要命了!
夏唯至被守卫左右摁住。
国王一声令下,鞭子就挥打下来。
带着倒刺的鞭子打在背上,打得夏唯至几乎一瞬间快晕厥过去,那背只打了一下就皮开肉绽。
“王爷爷!!”寻双好不容易买通守卫进来就看到夏唯至被左右摁着施以鞭刑。
“双儿,你怎么来了。”汉克看到寻双,怒火又稍微平息。
“不知道夏小姐怎么惹您生气了,看在她不懂王室规矩,请您轻罚!”寻双见夏唯至被打吭都吭不了声了,着急地说。
“双儿,你已经帮过她一次了,这一次就不要插手。这个女人目无尊长,挑衅王权,没有教养,我不过是稍微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本王才是这里的天!接着打,谁让你们停手。”
寻双看到夏唯至整个人被打趴在地上,鞭子还在她身上挥舞。
“王爷爷!不看僧面看佛面!表哥回来要是看到她被打成这样,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候追究起来,您也会很为难不是吗!还有宫哲,宫哲虽然小,但是也已经比别的孩子懂事,他妈妈要是您被打死了,宫哲恐怕不会原谅您了!王爷爷,还请您三思!”寻双直接跪下求情。
她已经通知人去找宫少廷,现在只有宫少廷能救夏唯至!
汉克皱了皱眉头,寻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宫少廷追究起来,他的确为难!
“寻双公主,您的意思,难道陛下还怕了少廷吗!少廷是陛下的亲外孙,血浓于水,他一定能理解陛下的苦心。夏唯至狂妄目中无人,陛下也只是小小教训!作为长辈还不能教训我们这些小辈了吗?犯了错,就是要受罚的,陛下,对吗?”洢纯立马站出来说。
“洢纯小姐说的没有错!她冒犯本王本就该受罚,就算我作为长辈,我教训她一个小丫头,又如何?双儿,你起来,不要让鞭子伤了你,也别再给她求情。”汉克让寻双站起来。
寻双还想再求情,可国王已经那么说了,寻双根本毫无办法。
夏唯至被打趴在地上,根本动都动不了!闭着双眼也不知是不是晕厥过去了。寻双实在着急想上前,可守卫又拦着。
她现在真是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学一些功夫,不然此刻硬闯也是有用的。
洢纯坐在那里一边吃水果,一边观赏眼前血腥的一幕。
夏唯至被打成这样,居然一声都不吭,还真是皮厚。
国王汉克冷漠地看着被打的夏唯至。
要真打完了100鞭,这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个弱女子!打死了也省事。
宫少廷为了她放弃了宫氏集团的继承权,这点她又怎会不知道!
“陛下,她昏过去了!”秘书大人马基检查了夏唯至说。
“100鞭都打完了?”国王陛下冷漠地问。
“还没有,还差70鞭。”
“既然如此,问我做什么?”汉克回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处理政务。
“泼醒她接着打!”马基说完。
冰冷的水泼到夏唯至的身上,夏唯至一下子就清醒了。
守卫扬起鞭子就要再打下去。
寻双实在着急,再多打几鞭,夏唯至恐怕性命都难保了!她该怎么做!少廷表哥怎么还不来!
眼看着一鞭子又要抽下去。
夏唯至都认命了,她真是太不知好歹,公然顶撞国王。人家是一国之主,可不是老太爷宫浩钱那样的一家之主!
平时高高在上惯了,王权经不起任何挑衅。汉克一辈子都在拥护王权,怎能容忍她随意蔑视。
再来几鞭,夏唯至恐怕真要断气了。
一鞭子明明都下来了,怎么不痛,是麻木了?
夏唯至回头居然看到寻双扑了过来。
这一鞭子直接打在了她的背上。
“双儿!”汉克着急地喊。
那守卫打到了公主,哪里还敢继续,惶恐地跪倒在地上。
“殿下恕罪!”守卫惊恐地喊。
“寻双……”夏唯至也诧异地看她。
寻双护着夏唯至,和汉克求情,“王爷爷!夏唯至天大的错都应该交给表哥来处理!我们不应该滥用私刑!求王爷爷放过她!求王爷爷放过表哥心爱的女人!”
寻双一边带伤磕头,一边强调夏唯至是宫少廷心爱的女人。
汉克动容,此刻更疼孙女的伤,“还不带公主下去疗伤!”
守卫上前扶起寻双。
“公主快去疗伤吧,这要是感染了,可就严重了!公主细皮嫩肉的,和夏唯至不一样!万一留了疤可怎么好!”洢纯在一旁说。
“王爷爷!!”寻双还在求情。
“带公主下去!”汉克命令。
寻双眼睁睁被带走,又看到守卫重新拿起鞭子。
而夏唯至抬眼看着她,却还笑起来。
夏唯至其实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能认识寻双这样的好姑娘。
哎,跟着宫少廷果然没好日子过!
有时候想想都觉得不应该留在宫少廷身边!可是离开他,她却分明又舍不得!甚至有时候觉得,她死了也好的。
“王爷爷!!”寻双被带走了,哀求的声音还在外面响起。
“继续!”一鞭子打在寻双身上,汉克心疼无比,可是几十鞭打在夏唯至身上,汉克却冷漠无比。
一声继续,守卫立马起身,扬起鞭子接着打。
“住手!!”外面一声怒吼。
一个金发男子冲了进来,闪身一脚踹开了那拿着鞭子的守卫。
眼前的男子分明是气极了,看着面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女人,宫少廷甚至怒目国王汉克。
“小唯!”宫少廷浑身颤抖着,抱起地上的女人。
夏唯至掀开眼皮看他,叹了口气,“每次都是我要被打死了你才来,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吧。”
她还能说话!还能开玩笑!宫少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外公!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打她!”宫少廷怒吼。
“公然顶撞,藐视王权。你可知道她怎么说你,说根本看不上你,当初结婚也是你死活要娶,就算要嫁给你,她也要考虑清楚。这个女人全然没把你放眼里,没把我放眼里!”汉克说的冷漠,却自带威严。
“就这么样吗?就这样而已,外公你就把她打成这副样子!她说的没错!是我非要娶她!是我死缠烂打求她!就连留在王宫,我也是靠了威胁的手段才把她留下!你现在这么打她,分明是在凌迟我!”
宫少廷抱起夏唯至,和自己的外公生气地对峙。
汉克也发现了宫少廷对这个女人的重视程度已经超过他的想象。
原本觉得只是个女人而已,毕竟宫少廷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会没用!
何况本都国,男女比例失调,原本就是女人比较多,所以一夫多妻制被法律默认。况且,宫少廷还是本都国的王子!
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却偏偏如他自己所说,对一个如此身份平凡的女人穷追不舍,成什么体统!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大步就走开,“传所有女医生,都给我去西宫!”
先给夏唯至疗伤要紧,其他!他以后慢慢算!
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
还能睁着眼睛看他。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
夏唯至说:“你是掐准时间出场的吗?宫少廷,我上辈子是挖你家祖坟了,才被你害的那么受罪!”
宫少廷想要抱紧她,可又不敢,她背部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对不起!”宫少廷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心被凌迟着一般,比她还要疼,“对不起,小唯!我又没保护好你!”
夏唯至原本想说,是啊,你又没保护好我!
可她那么一说,他心里肯定更加罪恶了。
夏唯至张了张嘴疲惫地在他怀里闭上眼。
“唯唯!!”杭宝蓓看到夏唯至满身是血的被宫少廷抱回来,激动地叫起来,“怎么回事!王宫里还有人刺客吗!难道神阙的人又来了!”
“别吵!”宫少廷怒吼以上。
抱着夏唯至大步走回房间。
身后医生已经跟上来了,清一色的女医生。
夏唯至趴在床上,小米粥也趴在她旁边,软糯的手抓着夏唯至的。
夏唯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有昏过去。
睁开眼看到儿子的小脸蛋,小米粥一双通透的眼睛望着他,很委屈地瘪着嘴,好像知道她很难受,他也快难受的哭起来。
她的儿子怎么那么懂事呢!
“小米粥,妈妈不疼!一点不疼的!”夏唯至一说完,小米粥呜哇就哭出来了。
“你怎么还哭了呢,我不是跟你说,我不疼的嘛……”夏唯至实在没力气说话了,看到儿子哭了更加心疼。
宫少廷让人把小米粥抱走,结果小米粥死活不走,就抱着自己的母亲的手臂,双手双脚的抱。
“宫哲!你吵到她了!”宫少廷呵斥。
小米粥立马憋了回去,脸上还挂着泪水,小鼻涕都出来了。
只好放开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看着儿子被抱走,喃喃地说:“到底是亲生,就是向着我……”
宫少廷坐到床头,握着她的手,知道她疼,配合她,“你那么辛苦生下他,他不向着你我打死他。”
夏唯至瞅了他一眼,把脸埋进枕头,“没力气说话。”
“那就不要说话,往后的日子你就在床上待着,你这样不躺几个月都不行。”宫少廷看着她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握着她的手,她手都在颤抖。
医生们都小心地给夏唯至在上药。
宫少廷盯着她们,她们根本一点错都不敢出。
夏唯至还是疼得昏死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房间里没有人。
房门是虚掩着的,夏唯至也懒得叫人。
趴在床上继续睡。
房门咯吱一下被推开了。
夏唯至抬眼一看,还是没人。
不一会儿床有些动静。
“妈妈……妈妈……”那软糯的声音听着真是让人心里一酥。
小米粥能自己从床底下爬上来了,爬到夏唯至身边,避开她的背上的伤,然后趴在她旁边,小身板还自己翻了身,在她旁边躺下,一双漆黑通透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小米粥又喊了一声。
夏唯至背上再痛,被打的时候再怎么悔恨自己和宫少廷在一起,此刻也都化为乌有了。
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当初的辛苦真是没有白费。
宫少廷不过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床上就多了个小家伙。
毫不留情的,宫少廷把儿子提了起来。
难怪外面乱成一团,都在找宫哲!
“哎,你让他陪着我,你干嘛非把他赶走!”夏唯至有气无力地说。
“佣人不知道他去哪里,到处在找他,过会儿就能惊动到外公那。”
说到国王,夏唯至不说话了。
宫少廷皱眉,把小米粥抱出去。
“妈妈!!妈妈!”小米粥很抗议的,小拳头捶打宫少廷。
就那他点拳头,对宫少廷来说连雨点都不是。
“你给我乖一点,你妈妈要休息!”宫少廷呵斥他。
小米粥在他怀里,小脚去踹他,很不爽的样子。
“想跟我打架,你就快点长大!现在就跟我抢她,你想太多!”宫少廷哼了一声,把小米粥交给佣人,然后走回房间。
关上门,宫少廷端了水喂到夏唯至嘴边。
“小唯,等你养好伤,我们就回祁城。”宫少廷突然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你可以说走就走吗?”
“祁城我爷爷现在至少不会刁难你,这样你跟我一起我就放心。本都王子,我本就没兴趣做。这本都国,我更是没兴趣。”
夏唯至说:“你怎么一点抱负也没有。”
“有的,只是面对你,再大的抱负也要放一放。说好要宠你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行。我打算这两年好好陪你!我们还没度蜜月,等你伤好,先把蜜月补了。”宫少廷喂了她喝完水。
用拿毛巾给她擦嘴唇。
“你的情话真是动听。”夏唯至扯了扯嘴角说。
就是因为这动听的情话,骗了她一年又一年。明知这些都是毒药,她却还是选择喝下。酒吧后面的小巷,遇见他,一个吻,就成了她的劫难。
宫少廷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小唯,这不是情话,是真心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能让你好受,只想说些你喜欢听的,这些话你喜欢吗?”
“你突然变那么温柔,真是不适应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还能吼你就不是个男人。”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肩膀,在她没有受伤的皮肤上柔情地抚摸,“为什么伤害你的人是我的亲人,如果不是,我一定几百倍还回去替你出这口气。”
“你亲戚忒多了,哪像我,有个不长命的父亲,有个不见踪影的母亲,还有个不相信我这张脸的弟弟,哦,还有比较疼我的大哥,我奶奶其实对我也挺好的。我现在多了个亲人,就是小米粥。”
“还有我。”
“呵,你的身份好尴尬,不是我老公,也不能算是我男友,顶多是前夫。这算什么亲戚。”
“小唯,我会跟你结婚。而且一定要名正言顺的。我再娶你的时候,我要全世界都羡慕你。”
说到结婚,夏唯至倒是想起来了,“你外公让你下周和洢纯结婚你知道吗?”
宫少廷沉默了片刻说:“知道。”
“你知道你不早点告诉我!白白被你外公和洢纯羞辱了一顿!我要早知道你外公叫我干嘛去!算了,早知道我也不敢不去。这顿羞辱也是真心免不了的。”
“我告诉你又怎样,不是给你心里添堵。再说这事也不会发生,我何必告诉你。小唯,洢纯和我的婚事是神阙家族和本都王室的婚约,我不能随意推掉,是考虑到王室的威严。我原本是想着等你拿到神阙家族,我和你结婚就太名正言顺。所有人都会祝福你,这样就很好。可是现在,你因为这段婚约受到了伤害,我就没必要再履行婚约。”
夏唯至感叹,“你外公知道了,要被你气死的。”
“我外公活到这个岁数,经历了不下十次政变,什么风浪没见过。哪里那么容易被我气死。看来以后我去哪里,都把你带上比较好。”宫少廷突然感叹地说起来。
“拉屎也带吗?”
宫少廷低笑了一声,上了床,轻轻躺在她身边,“带,只要你同意,去哪里都带着你。”
宫少廷伸出手臂,把她的脑袋轻轻放在他健硕的手臂上,让她当枕头枕着。
夏唯至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宫少廷,我好累。”
宫少廷的心口颤抖了一下,心里疼到快窒息,他抱着她,连呼吸都变慢了。
“以后不会累了,等回了祁城,你每天就在家里逗儿子,什么事都不用做,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你说的是豪门阔太的那种米虫生活!有点向往呵!”
宫少廷忍不住在她发顶印下一吻,“对!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小唯,就这样,我们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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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退婚。”一大早宫少廷就来找国王汉克,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退婚。
汉克正和内阁处理政务,刚好也商量到宫少廷和洢纯的婚事该怎样操办,毕竟这是本都王室和神阙家族的联姻,事关重大。
内阁听到宫少廷的话,简直嗔目结舌。
国王汉克相比还是镇定,让内阁先出去。
“为了一个身份卑微又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你放弃神阙的大小姐?”汉克的声音里带着薄怒。
“夏唯至是洢纯大小姐的女儿,要说血统,洢纯不如她!她也从没和别的男人纠缠!至始至终,她都只属于我一人!外公,不要再说她的不是!你说她,就是在说我!是我选择了她!”宫少廷有些生气地说。
汉克自然已经发现夏唯至在宫少廷的心里,分量无比重。
“就算她的血统纯正,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神阙!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现在的神阙就是洢灵母女说了算!少廷!你知不知道我要给你的是什么!是这一整个大好河山!你推掉这场婚事,就是推掉了这个宝座!”汉克指着自己的位置。
“我对您的宝座没兴趣,也不会娶洢纯!下周的婚礼更不可能存在!如果非要联姻,外公您自己来吧。”宫少廷说完,转身就准备出去。
门口洢纯刚好进来,她已经听到宫少廷的话。
汉克气得努力克制自己,还没发作,也看到了洢纯。
洢纯走到宫少廷面前,“你要推掉我们的婚事吗?我愿意和夏唯至一起嫁给你!哪怕我做小的也可以!为什么你连这样都不能接受我?”
“就算我能接受你,夏唯至也不能接受。她心里不舒服,我就不痛快!一辈子娶一个老婆就够了,我娶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一样,你是宫少廷啊!”
“我是宫少廷又怎样,就该多娶个老婆?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真是可笑!”宫少廷说完,突然想起什么来,“我正准备去找你。”
洢纯一喜,“你找我吗?”
突然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洢纯看到宫少廷手里拿出了一条鞭子,带着倒刺的鞭子打在地上,连大理石铺就的地板都出现了痕迹。
洢纯下意识的后退。
“怕什么?夏唯至背上35道鞭,寻双背上也有一道,听说那天你看着她们被打,看的很是欢快,这事因你而起,我不做点什么,我心里不舒服。”
“少廷!她可是神阙大小姐!你做什么!”汉克下来,呵斥。
“说到神阙大小姐,洢纯小姐也该知道夏唯至的身份!说起来,你们还是姐妹!按照岁数,夏唯至比你大一些。你呢,冷眼旁观自己姐姐受罚,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就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我宫少廷看上了才奇怪!”
话音刚落,宫少廷甩手一鞭子就打在洢纯的身上。
他的一鞭子简直抵得了守卫对夏唯至的十鞭子,洢纯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摔在地上。
“少廷!!”汉克怒喝。
守卫们齐齐上前,却没人敢动手对付宫少廷。
一鞭子又一鞭子的落在洢纯身上,洢纯疼得在地上打滚,喊着:“救命!救命啊!陛下,救命!快让少廷住手!呜呜呜……好疼!呜呜呜……”
“不准叫!夏唯至一声都没吭,你凭什么叫!”宫少廷听到她的叫声,更是用力地打下去。
洢纯努力忍着不吭声,可是根本忍不了!
真的好疼好疼!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此刻更是疼得浑身颤抖,像小鸡一样,爬着到处躲。
可宫少廷是铁了心要教训她。
外公惩罚了夏唯至,却完全是因为洢纯的关系!还有那射箭比赛,也分明是洢纯刻意刁难!
差一点,夏唯至就被逼着离开自己了!他那么辛苦才把她留下,怎能让别人逼走她!
想起来就火大!
宫少廷见她躲哪,他就打哪。
洢纯像受了惊吓的小鸟,躲到了桌子底下,害怕地哭着。
“滚出来!”宫少廷指着她怒吼。
洢纯不停摇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廷!不准再胡闹!”汉克走到桌子面前,看着宫少廷举起鞭子。
宫少廷见是外公立马收了鞭子,“外公,您让开!”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如此胡闹的吗!把鞭子放下!”
宫少廷看一眼一眼,瑟瑟发抖,浑身是血,这才丢开鞭子。
“洢纯,你今天记好了,如果再敢伤害夏唯至,你怎么伤她,我就怎么回报给你!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是别妨碍我喜欢夏唯至!夏唯至要是因为你离开我,我扒了你的皮!”宫少廷警告完,又躬身对国王汉克,“外公,夏唯至还等着我去照顾,孙儿先走了!”
根本不等汉克说什么,宫少廷转身就出去了。
宫少廷走到门口,外面是他的表哥大王子殿昀还有二王子本旭。
“少廷!”本旭对他打招呼。
宫少廷点点头,“二表哥!”
殿昀挑眉,脸上是纨绔的笑。
宫少廷也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开。
殿昀看着宫少廷离开才看回正殿,汉克气得脸都绿了,可他是国王怎么都不能发作。再看桌子底下的洢纯,完全就是惊弓之鸟,哭着喊着要回家了。
“本旭你看,人家神阙大小姐被打成这副样子,这要让神阙知道了,不跟我们本都闹翻了才奇怪。一天到晚玩枪的就是粗野!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殿昀笑话着宫少廷。
二王子本旭担心地说:“少廷惹怒王爷爷,对他并没有好处!王爷爷毕竟是一国之主,容不得挑衅!少廷这次公然在大殿鞭打神阙大小姐,传出去了,不利于我们和神阙结盟。我们旁边的圣赫国最近一直在边境挑事,随时都会开战!”
“你一个吃闲饭的王子瞎操心什么国家大事!王爷爷宁可把宝座交给宫少廷这个外姓,也不交给我们两个亲孙儿!真打起来,也没我们事!”
“大表哥,说到底,我们母亲是王爷爷的女儿,因为她们公主身份,我们才能随王室姓,少廷的母亲不受王爷爷喜欢,没有封号,可少廷和我们是一样,都是王爷爷的亲孙儿。”
“你这傻弟弟,怎么一样的起来!宫少廷的母亲是王爷爷和一个女佣所生!身份卑贱,他宫少廷的出生半点都比不上我们!和神阙联姻的好事,怎么就能轮到他了!”
大殿里面。
国王汉克命令手下,“传医生进来!把洢纯小姐带下去养伤,好好照顾!”
洢纯一直在哭,还哭着要回家,身上又都是血,哭得整个人说话都在抽泣。
“陛下!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呜呜……呜呜……我喜欢宫少廷,我就是想嫁给他!我从小就喜欢,喜欢了那么多年……我不会放弃他……”洢纯哭着喊着。
“到底是个孩子,傻孩子,少廷都这么对你,你何苦再嫁给他!我还有两个孙儿,大王子殿昀,二王子本旭,你喜欢谁,你挑一个!”此刻汉克看着她的样子,也是动容,心疼又愧疚地说。
“不!我谁也不要!我就要嫁给宫少廷!”洢纯疼得快站不稳了,却死活要嫁宫少廷。
门外大王子殿昀都准备走进去,趁机去关心一下,让洢纯有好感。
结果人家被打成这副德行,还要嫁给宫少廷!
“这些女人是不是都傻了,宫少廷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粗野大汉,怎么就那么招桃花!”殿昀嘲笑着说。
汉克听到洢纯的话,也是没办法,只说:“孩子你先下去疗伤!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洢纯小姐,谁敢怠慢,我饶不了!”
“是,陛下!”佣人哪里敢怠慢神阙大小姐。
就连大王子二王子见了洢灵都得客客气气,也就三殿下宫少廷才敢公然对神阙大小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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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
寻双早就能下来走动,也听说了宫少廷把洢纯打了一顿,那洢纯全身是血的被抬出大殿。寻双本来是看夏唯至的,不过听说夏唯至在睡觉也就没打扰。
杭宝蓓找了王宫的好去处,玩好了回来看到寻双,转身下意识的想避开。
“杭小姐!”寻双看到她,先叫她。
杭宝蓓只得走进来,“额,公主,你伤还好吧?”
“比唯至轻很多,你刚才是在避开我吗?”
“我干嘛要避开你!”杭宝蓓呵呵。
寻双盯着她看,眼里是笑着的。
“好吧,我承认!你是公主诶,我不知道跟你能说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共同语言!我就是个帮派混混,说错了,怕你笑话。”杭宝蓓说。
“那说起来,夏唯至是我表哥宫少廷的前妻,小王子宫哲的生母,她还和神阙千丝万缕,要说她现在的身份,我这公主也不上她,你跟她,怎么就关系那么好?”
“那不一样!我认识唯唯的时候,她活的可惨了!现在发达了,她也从不嫌弃我。”
“是你对我敌意,你怕我跟你抢牧萧吗?”
寻双的直白简直吓得杭宝蓓一个机灵,“我勒个草!怎么可能!”
杭宝蓓的反应非常激动,几乎都跳起来了。
寻双也只是温雅地一笑,“我开玩笑呢。”
杭宝蓓发现这个公主和她想象中的公主不一样,没点大小姐脾气,看着高冷高冷的,却挺平易近人。
杭宝蓓感觉自己对寻双带了莫名的敌意,这样不好,要改。
“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怎么你受伤了,也没见来看的。”杭宝蓓问。
“他不能进王宫,只有王爷爷允许了,才能进来。”
“这么麻烦,你都受伤了,国王陛下也不允许他进来吗?”
“这是规矩,不能改的。”
“怎么那么多规矩,你看我和牧萧,进来好方便,廷少招呼一声,我就在这玩到现在,保护费都很久没收了。”
“因为我表哥少廷在王宫里有特权,他带进来的人,王爷爷是不会说什么的。你的工作就是收保护费吗?”寻双好奇地问。
“也不全是的,我还要管理帮派,我爸还有个公司,专门对外输出保镖,我们帮派是做正经生意的,不贩-毒,不拐卖人口,也不逼良为娼。我收保护费,也是为了有更多的资金来保护我地盘上的人,我要是哪天不收保护费,他们还不乐意了。”
杭宝蓓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寻双听得入迷,脸上都是笑。
杭宝蓓又问:“那你呢,平时都干嘛?”
“跟随王爷爷出国访问,招待国外首-脑,处理外交事宜,我在外交部工作。”寻双说。
杭宝蓓听完简直整个人都不好,她一个黑-帮收保护费的,而面前的公主貌美如花文静娴雅,还是专门处理外交工作的。她们两个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双儿!!”外面有人进来就喊。
杭宝蓓抬头看到是牧萧拿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进来,“我还去你家找你,原来你在这!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杭猪,你在果园吃饱了,今天这么早回来!”
杭宝蓓丢给他一个白眼,说都不想和他说话。
牧萧把花给寻双,“刚让人从国外送过来,听说你喜欢玫瑰花!”
“我不喜欢红色的,而且不喜欢任何红色的东西。”寻双说。
牧萧有些尴尬,“这可没人跟我说!那算了!杭猪,送你了!”
“搞笑来的吗!公主不要的,你扔给我!我连玫瑰都不喜欢!脑子瓦塔了!”杭宝蓓说着就起身,看向夏唯至去了。
“也对,男人怎么会喜欢玫瑰花!”牧萧暗指杭宝蓓没有女人味,随手就把玫瑰花丢进垃圾桶。
杭宝蓓回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寻双在场,她现在已经动手打人了!
牧萧剥了荔枝给寻双献殷勤,“身体怎么样了?这么坐着没事吗?要不要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寻双推开他剥的荔枝,笑着说:“牧萧,我说过了,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快和他结婚了!”
“我知道你男朋友康卓,还是个画家!以前是个穷小子,自从和你在一起,靠着你的身份和名声认识了不少达官贵族,他画的画才值了那么一点钱!双儿,你们差距太大,在一起不会幸福!”
寻双不过是莞尔一笑,似乎这种话她听的太多了。
夏唯至从房间里出来也听见了,杭宝蓓和夏唯至说:“你听,撬墙角撬的那么顺手,也不知多少情侣被他破坏了。这种人怎么不遭雷劈呢!”
牧萧听见了,“你个男人婆懂什么呀!双儿男朋友穷的叮当响,倾家荡产也给不了双儿一个像样的婚礼!结婚买房子生孩子养孩子不要钱的?难道让双儿倒贴啊!”
“倒贴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物质!没钱的人都不配拥有爱情了啊!唯唯嫁给廷少的时候也没钱,廷少也没嫌弃啊!”
“说你是猪真是侮辱了猪!男女能一样吗!男人赚钱养老婆多正常!女人赚钱养老公,这叫吃软饭!懂不懂,你个猪!”
牧萧和杭宝蓓一吵架就起劲,两人能从天文地理吵到芝麻西瓜,也算是吵得很博学。
夏唯至拉着寻双进了房间,两人图个清静。
“唯至,看你样子伤好多了!”寻双说。
夏唯至拉着她的手,“寻双,我知道是你派人去叫了宫少廷,又为我挡了一鞭子,从今以后,不论你遇到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我不要你帮我什么,只是我表哥真是个好男人,你一定要珍惜他!能遇到喜欢自己又有能力喜欢的,真是很难的一件事。我知道王爷爷不同意你和表哥,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帮着你。”
夏唯至想到了牧萧嘴里寻双的男友,“国王也不同意你和你男友?”
“我们不一样,就算王爷爷不同意,少廷表哥还是执意要和你一起,还在大殿把洢纯打得哭着喊着要回家。可是我那位,是不敢忤逆王爷爷,也没有能力。不过他对我很好,还跟我求婚了。”寻双伸出手。
她已经听佣人说过了,宫少廷把洢纯给打了。
夏唯至才看到她手里原来戴着钻戒,只是钻石小到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他对你好,宠着你,喜欢你,爱你,这样就够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的。”夏唯至安慰她,“再说,你喜欢他,他刚好也喜欢你,这就很幸福了!哪像我以前一厢情愿追了一个阔少四年,结果他还跟校花跑了。”
“那他一定很后悔。”寻双说。
“也许吧,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说起薄源佑,她确实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薄源佑说过,他会回来找她的,等他有出息了就回来,还要给小米粥做干爹的。
其实只要薄源佑在外面活的好好的,这样就够了。
她是亏欠薄源佑的,薄氏家道中落是因为宫少廷迁怒薄源佑,公报私仇,收购了薄氏,把薄家母女赶出了家门。
而薄太,更是被他们尹家的人害死。
说起来,她也是怕见到薄源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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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把洢纯打了,这事真是整个王宫都知道,大家都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洢纯一边在养伤,一边还要被佣人在私底下笑话。
“你把洢纯打了,神阙那边肯定会来王宫要交代。”夏唯至趴在阳台的躺椅上,宫少廷坐在她旁边给她换药。
“灵夫人要是来了,刚好让她把自己女儿扛回去,省的丢人现眼。”宫少廷说。
“她不会罢休的,这可是她的宝贝!”
“难道我会罢休,你是我的宝贝!”宫少廷给她擦完药,把衣服撂下来,又拿了个枕头给她垫在手下靠着。
宫少廷每次给她换药都是亲自来,他还特地在医生给她换药的时候学了包扎手法。
夏唯至问过他,为什么这种事他要亲自来,王宫里的医生医术个个高明。
宫少廷说,医术高明又怎样,你都被看光了。
夏唯至当时无语地说,那些都是女医生。
宫少廷却说女的也不行!
给她换好了药,宫少廷拿了手机给她玩。
而他坐到一旁去堆积如山的文件,时不时要接公司电话,然后还有视频会议,他真的很忙很忙。
她也很少看到他工作的样子,毕竟他工作的时候要么在书房要么在公司,她都不会去。
宫少廷在打工作电话,“他又出什么乱子!自己公司药品出了问题,他居然出在哪个环节都不知道!丁娅嫚掌管尹氏的时候,他到底做什么的!”
丁娅嫚?
夏唯至抬眼看宫少廷,这个他应该是指大哥尹相东吧。
“让尹相东自己解决问题!解决不好给我滚蛋!”宫少廷直接掐断了电话。
见夏唯至在看自己,宫少廷说:“尹氏集团的药品出了问题,尹氏下面的明志医院,一款感冒消炎药出现大面积的中毒事件,这事在祁城已经掀起不少风浪。尹相东还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不清楚该怎么查,希望我回去处理。”
“很严重吗?”夏唯至问。
“明志医院每天的人流很大,感冒的人也不计其数,何况这款感冒药不仅仅在医院是处方药,还在各大药店有售,祁城就发现了30粒死亡人数。其他中毒的大大小小,上千人。这事非常严重!”宫少廷说。
听宫少廷说来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了。
现在尹氏集团是属于本都集团名下的,尹氏出了问题,当然得本都来承担责任!大哥怎么那么糊涂,这样的事都会让它发生!
“材料都查了吗?中毒肯定是里面成分有问题!”
“已经清查了材料,没有发现问题。成分重新分析,的确多了一种外来成分!”
“起因要查,责任要追究,可眼瞎最重要的还是安抚民心吧,赶紧把所有药店医院的这款感冒药全部召回,免费治疗中毒病人,特别是不幸中毒身亡的病人一定要精神和物质都全部赔偿到位,安抚家属,这些都是立马要做的事吧。”
夏唯至说完,宫少廷就眯着眼看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
“你不仅没说错,还说的很对!尹相东出了事第一时间就是找我,问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坐牢!他不想坐牢!没有想过去解决问题!这事很紧急,他处理不好就会牵连我公司,毕竟现在尹氏的东西都挂着本都集团的LOGO!”
“那你快回祁城处理事情吧!万一大哥处理不好一定会牵连到你!你是公司总裁,消费者出了事要骂的肯定是你!到时候消费者不买单,公司股市就会暴跌,跌了,你们公司的招牌和资金都会缩水,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一定会把你推出去问责。”夏唯至有些着急。
宫少廷却笑看她,“小唯,你现在是在担心我?”
“你还跟我开玩笑!赶紧的,回祁城去!现在洢纯被打个半死,不会来找我晦气。”
“你再养几天,坐飞机长途跋涉也很累。我说过,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不会把你单独扔下。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差这几天。”
夏唯至还是想劝他赶紧回去,这事一点不简单。
可宫少廷却说:“这事很重要,可没你重要。”
一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
经历过那么多事了,他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扔下,除非回了祁城,在他自己家里,没人能刁难她的地方。
他才能放心留她一个人。
寻双也听说了祁城的这件事,这事后果太过严重,而且死亡人数一直在攀升,事态是越爱越严重。
夏唯至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不想宫少廷因为她耽误了公司要事。
执意起床和寻双出了王宫。
寻双带夏唯至出来,担心地问:“唯至,你真的没事吗?不要太勉强自己,毕竟你伤的很重!”
其实走久了,夏唯至背上还是觉得很痛,皮肉似乎都有些裂开的感觉。
“我没事,早没事了!我从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没那么娇贵!”
夏唯至虽然那么说,但是寻双知道她其实不太好。
“我带你去我男友的画廊坐坐,那边可以欣赏他的画作,可以休息,可以看书,你会喜欢的!”
“好啊!”
夏唯至的确想看看寻双的男友,是怎样的男人,让寻双那么不顾一切的想和他一起。寻双说男友康卓对他很好,宠爱她,有多少钱都愿意在她身上花多少。
其实这种男人,虽然可能条件不好,但是寻双这样不缺钱的,的确可能更容易爱上。
画廊比她想象中的要精致,有王室的风格,雕栏玉砌,大理石地板,一路明亮又宽敞。听说本都的房价不便宜。
这画廊在市中心,装修又那么豪华,应该是寻双出的钱。
“这装修都是我一手置办的,融合了王室风格,让来参观的客人像似进了王室一般。这样喜欢来的客人就会越来越多。”
寻双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夏唯至再看这些画作,没有很大家风范,但是也还不错。这画风,倒让她有些熟悉。
夏唯至走到一副画前,是一片苍茫的冰面上,一匹奔跑的孤狼,它的身后是深不可测的海,身前是碎裂的冰块,它不要不停地奔跑才能存活下去。
可是孤狼的眼底却是一片希望,它的头顶是一个红衣飘飘的女子。
“这副画,是我最喜欢的,康卓说,他就像这匹孤狼无助的奔跑,直到遇见了我。”寻双看着画,脸上都是热恋的甜蜜。
“是画的很好,他很有才华!你男友在画廊吗?”
“在的,我给他打个电话。”寻双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夏唯至继续在画廊里看着画。
一幅幅,都让她觉得眼熟。
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寻双打完电话过来说:“唯至,我男友一会儿就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我也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让我们公主殿下都愿意不顾一切地下嫁!”
“双儿!你来了!”走廊拐角急匆匆走出来一个男子,叫到。
寻双回头,走过去,“康卓!我今天带了朋友过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夏唯至转头,原本笑着的脸上在看到眼前的男人之后,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僵硬,然后立刻又笑了起来。
“唯至!我男友康卓!”寻双甜蜜地介绍。
“唯至?你姓什么?”康卓有些意外地问。
夏唯至看着他,“我姓夏。”
“夏唯至!”
“你认识我吗?”夏唯至冷冷看着康卓。
“我不认识你!不过,你的名字很好!”康卓说着,又拉住寻双的手,“今天怎么有空来,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今天忙吗?”寻双拉着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
“忙,但是你来了,就不忙了!午饭吃了吗?”
“还没呢!”
“那你们先逛,我去给你准备午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准备吧,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康卓宠溺地笑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唯至一眼,“夏小姐,失陪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午餐!随意逛!喜欢的也可以随意拿!”
“谢谢。”
夏唯至看着康卓离开,立马把寻双拉了回来,“你怎么认识他的?”
“两年前吧,我和他一起两年了!”
“两年前?”
“怎么了唯至,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夏唯至笑着说:“没什么,洗手间在哪里,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
“直走左拐尽头!你还好吗?”寻双问。
“没事的,我先去了!”夏唯至走到尽头,看一眼方向,却没有左拐,而是右拐进了一个小门。
小门推开里面的房间很大,有开放式的厨房还有客厅。
厨房里,康卓正在洗菜。
“薄源佑!”夏唯至站在门口叫。
康卓下意识地回头。
夏唯至唇角冷冷勾起,“你到底是康卓还是薄源佑?”
康卓走过来,眼底带着凉意,“夏小姐,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你觉得我跟谁说话!接近寻双,你什么企图?”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康卓又走回去,继续洗菜。
“听到我叫夏唯至,你明明楞了一会儿!”要不是她这张脸跟以前的夏唯至不一样恐怕薄源佑就不是楞一会儿那么简单。
“听到一个熟人的名字,我当然会奇怪。你们只是名字相同,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熟人?你说的这个夏唯至可是宫家二少爷宫少廷的前妻!你的大学同学,她还追了你四年!”
康卓显然洗菜的手完全顿住了,回头,眼底有些波动,“你认识她?”
“寻双没跟你说起过我吗?或者说,你没跟寻双说起过夏唯至?”
“你是谁!”
“我发现我今年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真好笑啊!感觉特别好笑!”特别好笑的是寻双的男友居然是薄源佑!
薄源佑来了本都,而且改名康卓!难怪他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我问你,你怎么会认识夏唯至?”康卓问。
“因为我叫夏唯至!”
“你和她虽然同名同姓,但是你不是她!你们长的一点不一样!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不希望寻双再听见!记住了吗?”康卓带着威胁的口吻。
“抱歉,没记住!你明明不叫康卓,既然改名了,怎么不整个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康卓明显被惹怒了一般,手里还拿着切菜的短刀,闪身到夏唯至面前,警告一般,“也不要对寻双乱说话!懂吗?”
夏唯至看一眼脖子上的刀,她觉得眼前的薄源佑很陌生!是啊,他都已经不叫薄源佑叫康卓了!连名带姓的改头换面!
曾经的薄家少爷成了现在的落魄画师。
落魄也许不算吧,寻双带给他很多资源,而且都是非常有用的人脉物质资源。
“康卓!唯至!你们做什么!”寻双走进来就看到康卓拿着刀指着夏唯至。
夏唯至立马把康卓推开,“没事!我看康先生身手不错,就随意比划一下,对吧,康先生?”
康卓放下刀就走到寻双身边,“是啊,随意比划!没想到夏小姐让我很意外!”
“康先生也让我很意外。”夏唯至盯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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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总有那么多机智的读者看透了一切……
寻双抱起康卓的手臂,“唯至,我忘了和你说了,康卓他身手很好,而且也很喜欢健身!康卓,唯至身手也很好,特别是射箭,还比过了世界冠军!”
“射箭?夏小姐还懂这个?改天请教一下!”
“是啊,我随便玩玩,康先生还是不要随便玩了!多陪陪公主殿下,她最近受了伤,你多关心一下吧!”
夏唯至说着就走出去,经过康卓身边,她抬眼看了他。
康卓在问寻双:“身体怎么样了?我竟忘了问你!”
“没事的,已经好了!你那么忙,不用关心这些小事!”
“不是小事,你的事都是大事的!”康卓心疼地说。
夏唯至走出来,看到康卓扶着寻双在房间坐下,康卓切了水果放到寻双面前,寻双吃着水果满满都是甜蜜。
夏唯至站在走廊欣赏画作,难怪了,这些画的画风她会觉得那么眼熟!薄源佑在学校的时候选修了美术,那时候她也死活跟着去。
后来薄源佑就在学校里自己办了画廊,很多学生都会去看他的画作,她也会去,不过去的人大多都是去看薄源佑这个人。
人帅又有才华还是薄家大少,喜欢他的女同学没有成百也有上千。
曾经的豪门的大少,现在都能自己下厨了,而且做的一手好菜。
夏唯至见寻双吃的很开心,饭桌上也没多说话。
只是安静地吃饭。
再抬眼看面前的男人,他知道寻双所有爱吃的菜,细心地给她夹,又嘘寒问暖,还能甜言蜜语。
虽然对寻双而言,他条件很不好,可他的一片热心,就很容易让寻双坠入情网。
一整天下来,康卓的表现,连夏唯至都很满意。
如果她是他女朋友,也会舍不得离开他。
寻双一来,康卓什么事都不做,就陪着她说话聊天,给她画画。
寻双过的很开心,一整天脸上都是甜蜜的笑。
而夏唯至坐在一旁看书。
吃了晚饭,寻双和康卓抱了又抱,才准备离开。
“寻双,你先去开车吧,我在这里等你。”夏唯至说。
寻双笑着离开去开车。
夏唯至和康卓站在门口。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伤害寻双,我什么都不会说。”夏唯至看着走开的寻双说。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认识的薄源佑,只是心高气傲,但心地不坏。寻双生性纯良,伤害这样一个姑娘,薄源佑心里会内疚。”
“薄源佑?”听到这个名字,康卓笑得极冷,“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对寻双好就可以了!如果这是个谎言,我希望是一辈子都不要揭穿!”
夏唯至见寻双的车开过来,从阶梯上走下去。
寻双知道夏唯至背上的伤没有不能用力,还体贴地帮她打开车门。
康卓盯着夏唯至目光冰冷。
“康卓,我先回去了!等我有空就会来找你!”寻双走回来和康卓说。
“双儿!”康卓拉住她。
“嗯!”
“那个夏唯至,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啊,她是我表哥最钟爱的女人!你们俩怎么回事,她也问我怎么认识你的!我怎么看着,你们好像认识!”
“我不认识她!”康卓非常确定不认识她,“她是你表哥殿昀的女人?殿昀花心又纨绔,还有最钟爱的女人?那些人女人接近你表哥都是有所图,你不要跟她走的太近!我看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误会了,她不是殿昀表哥的女人!我还有个三表哥是祁城宫家的人!她是少廷表哥的人!”
“少廷?你说的是宫少廷吗?”康卓非常意外的样子,甚至有些愕然地睁大眼睛。
“对的,康卓你认识他?”
“祁城宫家,谁不知道!可是宫少廷的……”宫少廷的夫人夏唯至根本不长这样!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康卓盯着车子里的女人越发疑惑,名字已经叫夏唯至,居然还是宫少廷的人!不可能所有巧合都到一块了!
康卓越发疑虑,“双儿,你说宫少廷是表哥?你怎么从没告诉我!”
“你也没有问过我!而且少廷表哥不是经常来本都!”
“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康卓送寻双上了车,又看一眼副驾驶座的夏唯至。
夏唯至也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探究,她实在有很多疑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康卓看着夏唯至,疑虑不比她少。
为什么夏唯至的样子变了,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他根本就没认出她来!可是现在夏唯至认识他!难道她真是夏唯至?
车上。
夏唯至看着后视镜里,康卓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寻双,你还没告诉我,两年前你和康卓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夏唯至问。
“有一次我遇袭,是康卓救了我!还为我挡了子弹!也正因为如此,我和康卓到现在,王爷爷没有极力阻止,只是不允许康卓进王宫。”
原来如此,英雄救美,美人照顾英雄,日久生情!
遇袭,这么巧就碰到康卓了?
夏唯至现在对薄源佑是一万个疑虑,却又不能当面问。
还有寻双,肯定也不知道她和薄源佑的关系。
“寻双,你查过康卓的历史吗?”夏唯至问。
“没有,康卓说如果我相信他就不要过问他的往事,也不希望我去查!每个人都有他的历史,何必一定要挖出来!血淋淋的,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寻双没有查,是尊重薄源佑。也说明,她很在乎薄源佑。
夏唯至心里真的很矛盾,也不清楚要不要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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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王宫,发现宫少廷早就在西宫了,佣人都在整理小米粥的行李,婴儿床宝宝椅,小推车,玩具。
小米粥生下没多久就一直在王宫里,这里的东西他都用习惯了,自然都要带走。
“回来了!”宫少廷看到她,走到门口去拉住她的手,“看来是好多了,都能和寻双出去玩一整天!我让人整理行李,明天就回祁城去!”
“哦,好!”夏唯至还在想康卓的事。
“怎么,带你回去还不高兴了?”
“不是,没有!”夏唯至都没心情听他说什么。
小米粥知道自己妈妈回来了,从房间里踉踉跄跄地走出来,他现在能自己走路了,而且走的比较稳。后面佣人小心地跟着。
“妈妈!”小米粥一把抱住夏唯至的腿。
夏唯至都没注意到他抱着自己,还是在想事情,拖着他就往前走。
“妈妈!妈妈!”小米粥抱着她的腿黏在她腿上似的。
宫少廷见她那么魂不守舍的,上来拉住她,“夏唯至!看你脚下!”
“啊?”夏唯至低头看到小米粥抱着自己,双手双脚都抓着她的腿,“诶,小米粥你怎么跑这来了!”
俯身把他抱起来。
小米粥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蛋在她脖子上蹭,“妈妈!”
蹭来蹭去,从她脖子到她怀里,脸蛋对着她的胸口蹭的很是起劲。
宫少廷看着不爽,走过来把他提走,交给佣人。
“妈妈!!”小米粥更不爽,大叫着,有些生气。
宫少廷当没看见,让佣人带他下去。
夏唯至也没看见,她脑子里都在想康卓的事。
“跟寻双出去一趟,你魂也没了!发生什么事了?”宫少廷问她。
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宫少廷。
宫少廷知道了,肯定会警告薄源佑让他离开寻双,而且很可能会伤害薄源佑!如此一来,寻双心里难过,薄源佑也危险。
所以不能说!
再说康卓和寻双都快结婚了!而且看样子康卓对寻双也很好!既然是个美丽的谎言,她也没必要去拆穿!
“没什么,遇到个同学!有点意外!”夏唯至说,“诶,是准备回去了吗?”
“刚才跟你说了,我们明天要回祁城!你看看有什么想带的,我让人给你收拾好!”
“我们就这么走了?国王没意见吗?”
“有意见又能怎样!尹氏集团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外公也知道,更清楚我得立刻回去处理!”
“带小米粥回去,国王也没意见?”
“有意见,但这是我们儿子!你不可能让儿子一个人留在本都,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做!虽然我更喜欢他留下。”
“少主!!少主!!”
卓尔突然跌跌撞撞地跑来。
看到夏唯至,躬了躬身,却不敢开口说。
宫少廷和夏唯至说:“小唯,你先回房间去!一定是尹氏集团那边的事,我先去处理!”
“事情怎么样了?”
“死亡人数还在攀升!再这么下去,本都也危险!你先休息,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听话!”
宫少廷交代完,看着夏唯至回了房间。
宫少廷这才让卓尔开口,“什么事?”
“神阙灵夫人来了,还带了一份合约,是神阙和圣赫国的战略协议,圣赫方已经签字!一旦灵夫人签了字,神阙和圣赫就正式结盟了!同时灵夫人又带来一份协议,是陛下和灵夫人签订的婚约,一旦陛下毁约,需要割让本都一个海岛!虽然陛下千方百计压制消息,但是灵夫人还是知道洢纯小姐被您打伤!”
灵夫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毁掉婚约不仅割让海岛,她还要和圣赫国签订合作协议!如此,本都就被四面包围,圣赫国随时都能开战。
看来灵夫人是冲着夏唯至来了。
宫少廷赶去大殿,国王汉克,大王子殿昀,二王子本旭还有公主寻双都在场。
洢纯半靠在沙发上,面色虚弱的样子。
看到宫少廷来了,洢纯一下子又哭了出来。
这些日子,洢纯在王宫等同于软禁,国王不让她联系母亲,宫少廷更是从没关心过她!到底也是温室里长大的小姐,这种日子,忍受一阵子还可以,问题她忍了几个月,一直被要求安心养伤。
虽然国王对她是很好。
“宫少廷!”灵夫人看到宫少廷,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宫少廷冷眼看她,走到汉克面前,恭敬地喊:“外公!”
“少廷,先给灵夫人道个歉!”
“不知道孙儿为什么要道歉?”
“宫少廷,你打了我女儿!你以为我会那么算了?”灵夫人冷笑。
“那你想怎样?道歉?好!我给你道歉!不好意思,没把你女儿打死!”宫少廷嘲讽地说。
大王子殿昀在一旁都快笑了。
灵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拿了早就准备好的鞭子,“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洢灵!是为了那个叫夏唯至的女人!你把她交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打你女儿的是我,你要报仇就找我!”
“你是我未来女婿,我怎么舍得动你!陛下!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夏唯至!交出这个女人!我们的婚约还在!我和圣赫国也不会结盟!”灵夫人知道这事和宫少廷说没用,和国王汉克说。
汉克当然动容了,她们不冲着宫少廷来更好,本来如果冲着宫少廷,顶多让他道歉,灵夫人也不会怎样,毕竟洢灵喜欢宫少廷喜欢的紧。
既然是冲着夏唯至的,那就好办了!交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换来本都的和平,这笔买卖最划算!
“未来女婿?灵夫人,你女儿是多没人要!怎么硬塞都塞给我!我和她还不是夫妻,我就能把她打成半死,这要真成夫妻了,我准能把她打死,自从见了你女儿,本少爷都有家暴倾向了!”宫少廷一副自嘲的样子。
寻双低头抿嘴忍不住笑起来。
洢纯听到宫少廷的话,一下子没甭住就哭出来。
洢灵从来没觉得那么丢脸!宫少廷说的没错,她真是赢塞把女儿塞给他!问题这女儿从小就喜欢宫少廷,她也是没有办法!
“宫少廷!你就是护着夏唯至不肯把她交出来!那很好!你就等着圣赫国和你们本都开战!我不仅不会帮着本都,还会给圣赫输送军火物资!”
“灵夫人!”宫少廷提高了音量,铿锵有力,“这里是本都!不是你们神阙!作为神阙首领,你说话不注意分寸,也别怪我们不客气!”
“虽然现在天色很晚,可外面还有一堆记者!我要是今天走不出这里,圣赫明天就能开战!你以为是开玩笑吗!宫少廷,为了个女人,你要拿本都的民众王室的存亡来做赌注吗!”灵夫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灵夫人!洢纯小姐和夏小姐之间的确存在一些误会,夏小姐是因您的女儿才受了惩罚,少廷表哥也是一时生气!我表哥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如我给您道个歉!还请您消消气!”说话的是寻双,对灵夫人躬身很是尊敬的样子。
一个公主低声下气的和她道歉,灵夫人自然感觉是挣回了一些面子。
“公主殿下这番话,到底是个明白人!道歉就不必了!今天我来的目的,无非是要交出罪魁祸首夏唯至!至于这婚约,不续也算了!我女儿不是没人要!”
灵夫人说完,洢纯立马喊:“妈!”
灵夫人对她摇头,叫她闭嘴不要说话!这时候洢纯要是死活要嫁给宫少廷,那她连谈判的筹码都没了!
“灵夫人!这次的事,的确是少廷做的不太好!但你说的没错,他也是被那个女人蛊惑了!至于婚约,还是要续的!你看,少廷毕竟结过婚,让洢纯小姐跟了他也是委屈了。我这还有两个孙儿,都还没结婚!洢纯小姐喜欢谁就可以嫁给谁!”汉克当然知道这次是他们理亏。
宫少廷把洢纯打成重伤不说,他也是为了瞒住神阙,几乎把洢纯给软禁在王宫。
“陛下,婚约还是以后再谈,我现在就要一个公道!给我女儿一个公道!我要夏唯至付出代价!”
灵夫人就是冲着夏唯至来的,在场的人都不傻。只要夏唯至交出来,本都和神阙的交情还在,神阙也不会和圣赫结盟。
孰轻孰重,换成谁都会把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推出来。
“好!来人!去西宫,把夏唯至带来!”国王汉克一声令下,谁敢违抗。
守卫立马躬身准备出去。
寻双知道这次事情严重了,夏唯至要是来了,必然不会有好下场。抬眼看到宫少廷也给自己使了眼色,寻双点头,准备悄悄从人群中离开。
“寻双公主,你去哪里!”洢纯当然知道寻双和夏唯至是一伙的,“你不会是想给夏唯至通风报信吧!”
“洢纯小姐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想去趟洗手间!”
灵夫人也看明白了,“这里谁也不能走!今晚不交出夏唯至,我不会罢休!廷少,你大可以护着夏唯至!那就看看结局是什么!”
宫少廷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上前还没说话。
“少廷!”国王汉克呵斥他,对他摇头。
宫少廷当然知道此时此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洢灵手里的底牌足够大,一旦和圣赫结盟,几个小时之内,圣赫就能开战!
可夏唯至如果被带过来,洢灵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表哥,沉住气,唯至在我们眼皮底下,不会有事!”寻双轻声安抚。
神阙灵夫人来了,这么大的事夏唯至当然也听说了。
特别是宫少廷一出去,卓尔就带人把西宫前前后后都给包围住。
而夏唯至趴在阳台,看大殿的方向。
洢纯被打个半死,灵夫人是绝对不会罢休,洢纯宝贝宫少廷,灵夫人自然不能把宫少廷怎样,那这股恶气肯定要出在她身上。
“少奶奶,您这有什么动静吗?”卓尔敲了敲门走进房,问。
“你怎么改口叫我少奶奶了!不是一直叫夏小姐吗?”
“这是迟早的事嘛!灵夫人来了,少主担心她对付你,所以让我守在这!”
“要是陛下派人来拿我,就算你守着也没用,你不敢忤逆国王陛下吧。”夏唯至知道卓尔是国王安排给宫少廷的贴身侍卫。
“有少主在,陛下不会派人过来!”
“如果是灵夫人执意要求,陛下也没有办法,那宫少廷也就没有办法!大殿那边有车过来了,估计是来找我。”夏唯至趴在阳台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其实灵夫人的目的很好猜,本来灵夫人就不想她活着的!
这次那么好的机会,还不把她往死里整!
“少奶奶,我出去看看!”卓尔也看到了远处的灯光,立马跑了出去。
夏唯至还云淡风轻地趴在阳台看车队。
楼下似乎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夏唯至低头看着一个黑影沿着大理石圆柱爬了上来。
爬的很快,瞬间就爬到了她这边的阳台。
她因为没有开灯,所以估计对方不知道她站在阳台上。
夏唯至就看着他爬,直接两人的视线对上。
他显然傻在那,很意外她站在阳台。
然后一跃,他跳了进来。
“你不仅私闯民宅,还私闯王宫,被人抓到罪名很大的!”夏唯至说。
他却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眼底满满的都是疑惑。
“我刚从大殿那边过来,国王派人来抓你了,跟我走!”他抓起她的手,想跳阳台。
夏唯至却甩开他的手,“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为什么来关心我!我到底该叫你康卓,还是薄源佑?”
“你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先回答我!我该叫你什么?”
“康卓!”
“你不要欺骗寻双,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跳海自杀,没死成,被鲨鱼咬坏了脸,所以整了个容!”夏唯至不以为意地说,似乎一点都没有伤痛。
康卓听了心里分明一阵颤抖,跳海?被鲨鱼咬坏了脸!那是怎样的疼痛,她却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他就这么保护你!你在他身边受的苦还不够多吗!现在大殿那边来人,一旦把你抓走,后果不堪设想!快跟我离开这!”康卓非要拉她走。
夏唯至偏偏不走,“你接近寻双是什么目的?你爱她吗?还是在利用她?你知道宫少廷是她表哥吗?还是说借着寻双的手报复宫少廷?”
“你想太多了!我不知道宫少廷是她表哥!她也从来没提过!”
“我问过寻双,你们怎么认识的!她说,她遇袭,你刚好救了她!她的命是你给的!你又为了她受伤!纯情公主照顾无名英雄,日久生情!这个戏码,我电视上都看烂了!什么遇袭,你设计好的吧!就是为了引起寻双的注意!”
“我和寻双的事,你不要过问!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康卓拉着她走。
夏唯至甩开他的手,“你潜进王宫那么容易,寻双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进来看她?”
“夏唯至!我和寻双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过问!又不关你的事!”
“我欠寻双一条命,还有一个人情!她的事我一定会过问!如果你不爱她,麻烦你不要伤害她!”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跟我走!”
房门直接被推开了。
是秘书大人马基带人进来。
卓尔没能拦住他。
而此刻,康卓抱着夏唯至直接从阳台跳了下去。
“秘书大人,我说过了,夏小姐今天出去没有回来!有什么事等她回来了,我再转告她?”卓尔见房间里没人松了口气。
马基走进房走到阳台,看了下面,也没人。
“灵夫人和陛下要见她,全都搜一遍!”马基让手下搜屋。
夏唯至被康卓抱着,两人就挂在阳台下面,却没有落地。
夏唯至看着他,“就算我被带走,有宫少廷在,我也不会有事!你多此一举了!放我下去!”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今天不把你交出来,神阙灵夫人会和圣赫结盟,直接对本都开战!你以为是你重要,还是本都重要!”
康卓说的是对的,她被抓走,为难的还是宫少廷。
可即使如此,她要跑,也不需要薄源佑帮忙!她现在完全不想和薄源佑有半点关系,不想寻双有一点点的误会!
夏唯至手腕上的弓弩,那箭尖直接在康卓的手腕滑过。
“夏唯至!!”康卓手里一痛,下意识的放开了她。
夏唯至整个人往下面跌去。
却见她两手抱住圆柱,直接滑了下去。
康卓松了口气,也松开手跳下去。
夏唯至转身就要出去。
“你弄清楚情况!现在出去被他们抓了没好处!”
“可我这么躲着也没用!秘书大人马基把这里翻个遍总能找出我来!何况我不出现,洢灵夫人更不会罢休!如果神阙和圣赫真的结盟,对本都开战,宫少廷就成了这个国家的罪人!我就算不能帮他什么,也不该给他添麻烦!”
“现在就算是宫少廷也巴不得你不出现,希望你跑的远远的才行!夏唯至,你去哪里!”康卓见她往光亮处走,立马去拦她。
“我曹!要死啊!你们抓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女神在哪里!”客厅那边传来喊声。
是杭宝蓓的声音!
这些人没找到她,居然找了杭宝蓓!
夏唯至还没上前,康卓拉住她,“不要去!这里不是宫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啊啊啊!我要杀人了!你们再不放开我!”杭宝蓓整个人被架着手臂直接抬了出去。
“杭宝蓓!!”夏唯至心里着急。
杭宝蓓本就不是省油的人,这些人莫名其妙的抓她,她脾气一上来,直接把抓她的守卫给踹了出去。
这些是皇家守卫,哪里能随便踹。
马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围攻杭宝蓓。
杭宝蓓抽了刀子出来就和他们干架,完全不管这里是哪!
“夏唯至!!”康卓还是拉着她不放。
夏唯至火死了,一脚把他踹开,“要死就我死!绝对不能伤害到我朋友!他妈你别再管着我!烦死我了!”
说完夏唯至直接冲了进去。
杭宝蓓的身后,一个守卫上前,想从后面进攻她。
夏唯至抬手一箭射了过去,那守卫惨叫一声。
“夏唯至在这里!!”有人认出她来,大喊。
一股脑,大家全跑了过来。
“唯唯!!”杭宝蓓看到了,立马又冲进包围圈里,“他们在抓你啊,你跑回来干嘛!”
夏唯至一脚踢开上前来的守卫,“我不出现就抓你了!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
杭宝蓓嘿嘿笑,“我就知道你够义气,不会扔下我不管!反正我也不怕!他们想打架,我就和他们拼了!哎呀,好久没一起打架了!好痛快!”
两人背靠背配合默契,上来一个守卫,她们就打一个。
可毕竟守卫人数太多了。
卓尔没想到夏唯至又回来了,他要是直接和秘书大人马基作对就是违抗陛下的命令!可是不保护好夏唯至,就是对不起少主!
“保护好少奶奶!今天这里,谁也不能走!”卓尔拿了枪出来直接鸣枪示意。
跟着卓尔的手下立马冲上来又和皇家守卫打了起来。
“哈!卓尔是造反了吗!他公然和皇家守卫打起来了!”杭宝蓓一边打一边笑话。
夏唯至本来也没指望他加进来,毕竟他本就是王国汉克的人,何况他更应清楚,把她交出去还能保本都的平安。
康卓见场面实在太乱,再看夏唯至被一大群人围困,再这么下去,夏唯至体力不支,一样会被抓住。
康卓拿出口罩,遮住脸,也直接冲了进去。
站在夏唯至身后替她把后面的人全部解决掉。
“怎么又来个帅哥!”杭宝蓓看到了,咦了一声。
“夏唯至,不要恋战!找机会就跑!”康卓喊。
“你进来干什么!你快走!不关你事!”
“我不会走,除非你跟我一块走!”康卓想去拉她的手。
一个守卫一刀子劈过来,硬生生让他收回了手。
“你有病啊!你跟着我干什么!要是让寻双知道怎么想我!你快给我走!”夏唯至直接把他推出了包围圈。
“寻双?”杭宝蓓听到了,好奇地问:“女神!你不会把寻双的男朋友也勾搭过来了吧!”
夏唯至拉过她,把她左手边的守卫一脚踹了出去,“放屁!我勾搭她男朋友,我脑子坏掉了!我欠寻双的一条命一个人情,我恨不得送一堆她喜欢的男人给她!”
杭宝蓓看着包围圈外戴着口罩的人,那男人看着夏唯至分明满是担心的样子。
又一个守卫上来,杭宝蓓抬手对着身后一打,那守卫直接飞了出去。
杭宝蓓回头看到那飞出去的守卫,都诧异,“我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这些皇家守卫有点弱。”夏唯至也承认。
她随便一脚,能几个人一块飞出去。
杭宝蓓打架之余还能看看包围圈外的康卓,那康卓一直盯着夏唯至看。
但是也发现这些守卫没他想象的那么厉害,夏唯至可以应付,他又有些放心,不上来帮忙,省的夏唯至又把他推出去。
杭宝蓓说:“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是有奸-情的!这么危险的事,他来凑热闹,赶都赶不走的样子!唯唯,你有廷少了,可别跟公主抢男人!我看公主人挺好的!”
“我没抢!哎呀你气死我了!让寻双知道了,肯定要误会!”
这皇家守卫根本就打不完啊!一波波的被送过来!他们没法抓走她,她也没法脱身!
大殿这边,已经有守卫来汇报情况。
宫少廷他们都听见了枪声。
“陛下,这个女人可真是大胆,不乖乖来大殿,居然还和您的守卫起冲突!这样没规矩的女人可得好好惩罚!不然王室的威严都没了!”洢灵夫人听说了,趁机说夏唯至的不是。
汉克早已经大怒,这个女人确实太过嚣张!
汉克亲自起身,走出大殿。
宫少廷挑眉,打起来倒是好,至少夏唯至不会被抓到这里来乖乖听他们处置!这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能伤到夏唯至!
况且杭宝蓓和卓尔都在,外公的人也占不了便宜。
西宫现场早就乱成了一团,秘书大人马基从来没想过,还有人那么大胆敢在王宫里打架,打的还是王室守卫!
这夏唯至也太过嚣张了!国王和灵夫人要见她,她居然还敢反抗!
“上!全都上!留活的!一定要抓住她交差!”马基还觉得自己丢脸,就抓个女人,居然抓了那么长时间。
又是接二连三的守卫上。
卓尔见状又带着守卫全部护在夏唯至的身边,自己也站在夏唯至不远的地方,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夏唯至。
卓尔一帮忙,夏唯至打起架来更轻松了。
“卓尔!你到底在干什么!陛下如果知道了饶不了你!”马基在外面喊。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主子,其他我一概不管!”卓尔回应了一句又立马开打。
夏唯至感激地看卓尔,如果不是卓尔护着,今天她打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国王汉克到西宫,就看到现场一片凌乱。
他的守卫更是一个个被打趴在地上,还有越来越多的守卫从其他地方调派过来,原本安宁的西宫,因为这个女人,现在乌烟瘴气!
“陛下!!”马基立马上前躬身,“她不肯跟我们走!还动起了手!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秘书大人真是乱说话!明明是你突然闯进我房间,偷看我洗澡,看完了还要抓我,我只能反抗,再怎么说,我也是宫少廷的女人,小王子宫哲的母亲,这样被你羞辱,我还要忍气吞声吗?”
国王来了,大家都住了手。
夏唯至说完,马基睁大眼睛,“你胡编乱造!怎么还血口喷人了!”
“我怎么血口喷人了!问问卓尔,是这么回事吗?我在洗澡,他非要闯进来,你拦都拦不住!就算要抓我,等我穿好衣服出来不行吗?不穿衣服去见陛下,才是不把陛下放眼里!”
夏唯至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杭宝蓓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卓尔立马躬身说:“陛下!确实是这么回事!少……夏小姐在洗澡,可是秘书大人非要进去!结果就把夏小姐给看的差不多……夏小姐是少主的女人,思想一直保守,身子只给少主一人看的!”
夏唯至发现自己瞎话说的不错,没想到卓尔说的更加不错!
“卓尔!你也跟着骗人!你知道骗陛下是什么罪名吗!”马基又气又急,指着卓尔骂。
宫少廷大步上前,一脚把马基给踹了出去,“让你请夏小姐见外公和灵夫人,不是让你偷看本少爷的女人洗澡!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带去下,鞭打100!”
“三殿下!!不是!没有这回事!不是这样!”马基惊恐,又和国王汉克求情,“陛下,是他们血口喷人!陛下!”
夏唯至冷笑一声,“血口喷人,当场这么多人,我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吗!这里是王室,我以为王室是讲规矩讲道理的!怎么到你这里,我说句实话还要说是血口喷人!”
夏唯至已经洗过澡了,原本就穿着一件丝制的睡袍,头发都没彻底干,还是湿漉漉的。说的话外人看着可信度就很高了。
加上卓尔还跟着说瞎话。
马基吓得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寻双又补了一刀,“王爷爷,秘书大人的做法是给王室蒙羞,夏小姐一怒之下反抗,也是情有可原!”
寻双也是佩服夏唯至的灵机一动。
原本夏唯至公然反抗皇家守卫,后果极其严重,现在她倒是把所有事都推给了秘书大人马基。马基跟随王爷爷几十年,王爷爷自然不会杀他!
“陛下!!”马基跪在地上惊恐地喊。
“下去,接受惩罚。”国王一声令下。
“陛下!我是冤枉的!”马基简直冤死了,硬生生被拖了下去。
本来是夏唯至公然反抗,现在变成了受害者还是情有可原。
洢灵和洢纯明知道夏唯至说的可能是假话,却也无可奈何!就连国王汉克都没有办法,现在成了他这边理亏!
“灵夫人,夏唯至今晚也受了惊吓,毕竟她是小王子宫哲的生母,发生这样的事,我需要先处理好!何况现在已经很晚,不如两位先休息!”汉克建议说。
夏唯至抱着手臂,委屈的样子。
宫少廷上前就抱着她,更是很生气的样子。
“陛下,不就是看到她洗澡,没上升到清白这么夸张吧!为了这点小事就大动干戈,公然对抗王室守卫!难道就这么算了?”洢灵显然不好打发。
“灵夫人,换成你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到洗澡,看光了身子,你要是不介意,我今晚就派一批守卫去看看,想来他们都很感兴趣!”宫少廷冷笑地说。
“宫少廷!你敢!”
“看把你激动的,怎么你女儿不行,夏唯至就可以!夏唯至是我的女人!现在被人看到了洗澡,别说是公然反抗守卫,就算杀光了他们,本少爷都不解恨!”宫少廷分明是怒不可遏的样子。
非要给夏唯至讨公道!
夏唯至突然来了那么一出,她们此刻非揪着夏唯至公然反抗王室守卫,反而还理亏了!
“灵夫人放心,夏唯至哪里也跑不了!我会加派人手,这西宫上下,谁也不能离开!明天,一定给你个交代!”汉克又强调说。
洢灵当然知道此刻夏唯至成了受害者,她还不能咄咄逼人了。
“好!我相信陛下一定能公正处理!”洢灵拉着女儿走开。
洢纯哪里肯走,就这么放过夏唯至了吗!那么好的机会,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夏唯至跟小兔子似的躲在宫少廷的怀里,委屈的要死的模样,演的可真是逼真!夏唯至是怎样的人,她一清二楚,哪里这么不经吓!
而宫少廷分明就是在配合夏唯至演戏!
“妈!明天她跑了怎么办!我们想抓她很难!”洢纯不甘心地说。
“放心吧,我让人守着!她跑不了!明天要是不交出她来,圣赫开战,宫少廷也承担不起!连陛下也不会让夏唯至离开!女儿,妈妈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洢灵又看了夏唯至一眼,真是从没想过白书身边的这个女人居然就是夏唯至!也不知夏唯至给白书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当初白书都那么护着她!
“神曜,你在这守着,绝对不能让夏唯至跑了!”洢灵交代神曜。
神曜一直在看热闹,也看着夏唯至睁着眼睛说瞎话。
“夫人放心,这里交给我!”神曜躬身,望着夏唯至眼底带着笑。
夏唯至也看到神曜了,这货还真是长命的很,居然还没死!
神曜见她看自己,唇角几不可闻的划过笑。
洢灵带着女儿不得不离开。
国王汉克,意味声长地看了一眼夏唯至,也上车离开西宫。
夏唯至看一眼四周,康卓早已经走了。她本来还担心寻双会在这里撞到康卓。
守卫一批批从她的包围圈撤离,却是守到了西宫门外。
真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监视了。
她想跑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没伤着吧?”宫少廷扶着夏唯至进了房间,问。
“没有,这些人还伤不到我!”
“这些人当然伤不到你!虽然是马基带来的人,但很多都是我曾经的部下,看在我的面子,他们也不敢伤你!”
夏唯至还没说话,杭宝蓓立马插话,“我勒个草!我说呢!怎么这些皇家守卫那么没用,跟吃不饱饭似的!我打都没打到,自己飞出去了,还以为我功夫长进了!”
寻双也走进来,笑着说:“王家守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层层选拔,你们怎么可能打的那么轻松!大部分人都是跟着少廷表哥打过战的,一个个都是只服表哥!既然是表哥的人,他们当然不敢动你们!”
“我本来也奇怪,怎么我打的那么轻松,根本没碰到他们,一个个自己倒下了。既然如此,外面的守卫是做样子的,今天我们就走,他们也不会拦着了!”夏唯至问。
“会拦着,因为是外公的命令,还是不能让我们走!原本就定好了明天回祁城,我们计划不变,明天回。”宫少廷拿着吹风机在给夏唯至轻轻吹着头发。
“你看灵夫人那样,是准备放我走的样子吗?”
“有我在,还能让那老太婆欺负了你!”宫少廷给她吹好了头发,拉她起身,“背后的伤我再看看,晚上那么一折腾,别伤口又裂开。”
夏唯至怎么看宫少廷一点不着急的样子。
“那个灵夫人是来真的吧!明天要不把我交出去,我感觉她真的能跟圣赫结盟,到时候打到本都来,我成红颜祸水千古罪人了!”夏唯至说,突然想起来什么来,“还有那个秘书大人马基!那100鞭能不能算了!他很无辜的!”
“他要真看了你,何止100鞭!直接要了他的狗头!你要真在洗澡,卓尔拼死也不可能让他进去!等卓尔拼命的那段时间,你也该从浴室出来了!所以马基绝对看不到你洗澡!”
说到卓尔,他守在门口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卓尔原本是国王培养出来的人,现在却为了保护她公然违抗国王。
他保护的不是她,而是宫少廷的女人。
夏唯至说:“卓尔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的,你得给他加工资!他保护我完全是因为你!你对他好点,别动不动发脾气踹他!”
“他要报答的是你,你忘了你曾经用我车库里一辆帕加尼换了他的大众,他到现在还记得!一直挂在嘴上要谢你!”
“就一辆车,要不要感恩戴德这么多年!”再说有这回事吗?她早就忘记了!
寻双进来听到了,也好奇地问:“表哥你说的是你那辆4000多万的帕加尼吗!我跟你要了几次,你都不送我!你送给卓尔了!难怪他那么拼命!”
“不是我送的,这个女人,我送她车,她却拿车库里的帕加尼送给卓尔,换了他手里的大众!真是不识货!”宫少廷说起来也是又好笑又好气。
夏唯至也觉得自己很不识货啊!她居然用4000多万的车换了卓尔十几万的大众。应该是她在健身房工作的日子,那时候她才刚和宫少廷结婚,对他意见很大,一心想着离婚!
哪里会开那么贵的豪车去健身房上班啊!
夏唯至见他们笑话自己,嘟嘴说:“我那时候的确不识货!那你是车子的主人,你可以收回的嘛!”
“夏唯至,你可是我老婆,自己老婆送出去的东西,我能收回吗!一辆车而已,车库里几千辆车,你每天送一辆,我都没意见,最重要的你开心就好!”宫少廷见她嘟嘴,搂住她,话里带着戏谑。
夏唯至呵呵了一下,“哪有几千辆车啊,祁城的车库我看了,顶多几百辆!每天送一辆,还不够我送一年的!”
宫少廷听到她的话,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以为我堂堂宫二少,就祁城一个车库?这本都王宫里,地下三层车库就停放了上千辆车!够你送好几年!就算把我车库里的车全送完了,我给你重新买,你爱送谁送谁!”
“我我我!女神,先给我送一辆!我不要别的,就牧萧的那一辆吧!”杭宝蓓激动地喊。
“别的都有,就牧萧那辆没有。”宫少廷扫了她一眼,“牧萧那辆车是特别定制,找不出第二辆。你把他车砸了,他没杀了你也是奇迹。”
“好吧……我怎么没看到牧萧来凑热闹!”杭宝蓓问。
“约会吧。”宫少廷不以为意地说。
“这人怎么这样,口口声声说喜欢寻双公主的,回头就约会去了!公主,我跟你讲,牧萧这个人不靠谱,你不要理他!”杭宝蓓和寻双说。
寻双抿嘴笑,“你放心吧,我对他没兴趣,我有未婚夫了!”
“不是我放不放心!牧萧和谁在一起,不关我事!我只是担心你的呀!千万不要所托非人!你那么好的呀!”杭宝蓓说的有些结巴。
夏唯至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捂着嘴偷笑,抬眼见宫少廷在看自己。
她又冲着宫少廷吐了吐舌头。
宫少廷见她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夏唯至推了他一把,轻声说:“这么多人在呢!有点羞耻心!”
寻双和杭宝蓓看了,也偷笑起来。
外面传来声音。
“廷少!麻烦让我进去!我送礼来的!”门口神曜被卓尔挡着,对着里面大喊。
宫少廷抬眼看是神曜,示意卓尔让开。
神曜走进来,手里还绑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干嘛的,看他鬼鬼祟祟,就给抓起来了!”
是戴着口罩的康卓!
杭宝蓓轻声问夏唯至,“这不是寻双的……”
夏唯至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夏唯至走上前,“谢谢,把人留下就好。”
“看来唯至你认识啊!我挺好奇的,什么人能闯进王宫,这么自由自在的!来,我看看!”神曜去摘他的口罩。
康卓撇开脸,夏唯至立马抓住神曜的手,“既然闯进了西宫,我们自己会处理!不用麻烦你!你出去吧!”
“唯至,你还不是神阙的首领,没法命令我!我就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神曜说着直接揭开了康卓的口罩。
“康卓!”
“薄源佑!!”
两个异口同声的,是寻双和杭宝蓓。
杭宝蓓实在是嘴太快,没忍住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寻双疑惑地看了杭宝蓓又疑惑地看康卓。
“康卓,你怎么在王宫!”寻双上前,好奇地问,“你放开他!他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杭宝蓓一下子没忍住,又喊出来,见夏唯至瞪自己,立马捂住嘴巴。
什么鬼啊!什么情况啊!薄源佑怎么成寻双未婚夫了!寻双的男朋友怎么是薄源佑啊!
宫少廷看到来人,再听寻双的话,也已经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寻双的穷男友画家康卓。
“啊!原来是公主殿下的未婚夫!那怎么鬼鬼祟祟的!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放开他!”神曜解开康卓手腕上的绳子。
康卓也是郁闷,正准备跳墙离开,被这个叫神曜的打了下来!而且他根本不是神曜的对手!
“康卓,到底怎么回事?”寻双疑惑地问。
康卓盯着夏唯至看。
宫少廷上前,把夏唯至拉到自己身后,又把寻双拉了过来。
“表哥!你干什么!”
“神曜,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出去!”宫少廷盯着康卓,又和神曜说。
神曜是特别想留下来看好戏,可惜宫少廷赶人啊!卓尔又走到神曜面前,示意他离开。神曜只好走了,回头又忍不住看戏。
“薄源佑,你想干什么!”宫少廷质问康卓。
“薄源佑?”寻双不明所以地看宫少廷,又看夏唯至。为什么他们都叫康卓薄源佑?
夏唯至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寻双解释了!
“我来找双儿!”康卓说:“迷路了而已!”
“是吗!迷路迷到西宫来了!这么巧!你确定你不是来找夏唯至的?”宫少廷问。
寻双更加不明白,看着夏唯至,“唯至,你们倒是说啊!这是怎么回事!”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夏唯至能不说实话吗!
“我自己说吧!双儿,我原名薄源佑,是祁城薄氏集团薄家少爷!后来薄氏被他收购,我和母亲流落街头!这就是我的过去!我不想你查的过去!”康卓说。
“原来如此,这过去没什么!都已经是往事了!表哥,康卓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绝对不是因为你才接近我!过去的事,康卓都放下了!”寻双又和宫少廷说。
康卓承认,“我的确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过去的事,除了我母亲的死,其他我没放心上!”
“我就问你!为什么到西宫!”宫少廷盯着他质问。
“迷路!”
“你来找夏唯至!你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夏唯至有危险,所以你来找她!你既然关心夏唯至,为什么和我妹妹在一起!”宫少廷既然知道他是薄源佑了,怎么可能容忍薄源佑伤害寻双。
“关心夏唯至?”寻双完全不明所以看向夏唯至,“唯至!你和康卓也认识?”
寻双完全不明所以看向夏唯至,“唯至!你和康卓也认识?”
夏唯至硬着头皮说:“是,我是认识他!”
“那天白天在画廊,你们俩明明认识,为什么要瞒着我!”寻双质问。
“我怕你误会!”夏唯至愧疚地说。
“误会?什么误会?”寻双觉得可笑,“康卓,我之前受伤,你也从没闯进王宫来看我!现在,真的是担心夏唯至有危险,所以进来看她吗?”
康卓张了张嘴,不知道能说什么。
“寻双,不是这样!康卓他不是来找我的!”夏唯至想编现在都编不下去了!
“这里是西宫!就像表哥说的,巧也不会那么巧!如果是来找我,我的住所在东边,和这里完全两个方向!”寻双眼里都是心碎,望着康卓,“康卓,你告诉我,你是来找夏唯至,还是来找我?”
“我……”康卓说不出话来。
寻双笑了一下,眼底笑出了泪水,“我知道了!”
说着寻双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康卓闭上眼,转身,想去拉她的手。
寻双甩开他的手。
看着寻双跑出去,夏唯至也担心,“你快去看看寻双,她别误会什么!我们俩以前都是我一厢情愿!千万不要让她误会了!”
康卓看了她,转身想去追寻双。
“站住!不准走!”宫少廷根本不让康卓走。
守卫立马拦住了康卓。
“宫少廷!寻双她误会了!还是让薄源佑先去解释清楚!”夏唯至还是习惯喊他薄源佑。
“如果不是误会呢?”宫少廷盯着康卓,“接近寻双分明是有意图!今天闯入王宫,意图更加明显!他根本不爱寻双!”
康卓冷冷盯着宫少廷,“我爱谁是我的事,你已经毁了我的家,现在还要插手我的感情?宫少廷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天王老子吗!”
“你爱任何女人,老子都不稀罕插手!寻双是我妹妹,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夏唯至是我的女人,我也不容许任何惦记着!”宫少廷也是盯着康卓,眼底带着狂傲的怒火。
这俩男人对峙,夏唯至现在关心寻双。
也管不了他们了,立马跑出去追寻双。
寻双一个人跑到了小溪边,夏唯至走上前,“寻双!”
寻双抬眼,努力忍着泪水,“我一直觉得奇怪白天为什么康卓看你眼神总是带着探究带着疑惑,那是因为你样子变了,所以他没认出你来!可你认出了他!你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吗?”
“不是,我跟你说过的,我追过一个男孩追了四年,可他正眼都没看过我。那个男孩就是薄源佑,也就是康卓。”
“他连你都没看上,那他看上谁了?”寻双本来以为薄源佑喜欢的是夏唯至,“他没有看上你,为什么表哥那么紧张?为什么他要闯王宫来见你!”
“我整容了嘛!他好奇我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和薄源佑的过去,就是我追求他,他没看上我!所以,我不想你误会!”其实夏唯至心里也没底,可她也没那么自信,以前薄源佑没看上自己,现在她有孩子了,更加看不上了吧。
“是这样吗?还有哪个女的,比你还优秀?”
“比我优秀的多了,而且我一无是处的,我不觉得自己优秀啊!他当初看上了我们学校的校花!那校花挺漂亮的!”
“有你漂亮吗?”
“没你漂亮!”夏唯至的回答。
寻双楞了一下,唇角带了笑,“为什么校花和他分开了?”
“说来话长,这个事,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吧!我不方便说!”夏唯至说。
“我庆幸校花抢了他,你才没有变成我的情敌!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我是你情敌!我也是宫少廷的女人!这个是不会变的!除了宫少廷,谁也不可能得到我。你看,我就是这么迷之自信,明明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觉得自己挺畅销的!”
寻双噗嗤一声被她逗笑了,“你还有心情安慰我!你现在的处境,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那就不要帮我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了!只是不希望你我之间因为一个男人闹的不愉快!寻双,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误会!”夏唯至上前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
“唯至,那我问你,你现在还喜欢康卓吗?”寻双问她。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喜欢薄源佑!我追了他四年,完全是因为得不到,才使劲在追着,他要真跟我一块,我估计还要抛弃他!说实话,我那时候对感情挺懵懂的,我可能唯一喜欢过的一个人是叫费明泽,他就是个路人甲,是我中学时的初恋!”
“所以你只喜欢过初恋?那我表哥呢?”
“你表哥宫少廷啊!那是我深爱的男人!我要是不爱他,我能被他这么折磨!明明和他在一块,我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伤透了心,我为什么还留在他身边!无非是心里有他啊!因为爱他,所以不舍得离开!因为爱他,所以原谅了他一切的不好!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盲目的!就算现在有人拿枪指着我,让我离开宫少廷,我宁死也不走的。”这些话,夏唯至从没和别人说过。
甚至连宫少廷,她都没说过。
宫少廷也一直都不明白夏唯至心里怎么想的,总觉得夏唯至现在留在他身边,是被他威胁着的,为了救祁尊所以留下,为了儿子小米粥所以没有逃跑。
“你都听到了?”寻双突然越过夏唯至,看向身后。
夏唯至疑惑地回头,却看到宫少廷和康卓站在那里。
康卓盯着夏唯至眼睛里,满是复杂。
而宫少廷盯着夏唯至,眼底分明都冒着小星星。似乎此时此刻,所有星辰都落入了他的眼底,兴奋地快要上天。
“你们怎么突然走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至少得打一架吧!”夏唯至看到他们俩说。
宫少廷盯着夏唯至,却和寻双说:“他怎么处理,寻双你自己看着办!表哥现在很忙!”
康卓看着夏唯至,手捏成了拳。
寻双忍不住笑起来,表哥现在忙什么!
寻双走上来,拉住康卓的手,“康卓,唯至都和我说了!我想听你解释!”
康卓还是盯着夏唯至,好一会儿,收回视线,拉起寻双的手,大步走开。
夏唯至看他们走了说,和宫少廷说:“就这么放他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干点啥!幸好你没干点啥,不然伤心的就是寻双了!”
“我知道,爱一个人很盲目嘛!我要是动了薄源佑,恐怕寻双会伤心。我这个妹妹外交手段一流,可是感情空白,薄源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感情方面,她是个傻白甜!没你聪明!”爱一个人很盲目嘛,这是刚才夏唯至评价自己的话。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说的我玩弄感情一流似的!我也经验不足的,也傻白甜的!”
“初恋叫费明泽,是在中学。第二任明恋是在大学。第三任,是我。第四任祁尊,在大学以后。第五任,白书,是生完孩子以后。”
夏唯至睁大眼睛,“你还能这么算的!前面4任,我就认了!白书也给你扯进来!”
白书看她的眼神,夏唯至反应不过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夏唯至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对的,感情方面,也是个傻白甜!
“虽然你精神历史很丰富,不像我那么干净,不过,刚才你说的话,我很爱听。”宫少廷带着戏谑的口吻。
“你干净!我要不要给你好好算算,你历史可比我丰富太多了!洛米为你自杀,尹翎叶为你毁了自己,洢纯成天喊着自己是Chu女要爬你的床!还有那个名模,叫什么平艳艳!我听卓尔说了,平艳艳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网上也直播自杀!不仅平艳艳,听说了为了引起你注意,使劲各种手段的女人可以列名单列出整整一本书来!”
“是呢,你说的对,想引起我注意的女人那么多,偏偏有个女人成天就知道逃跑,完全不识抬举!”宫少廷就那么轻而易举岔开了说他的话题。
而夏唯至完全没反应过来!
“那是因为她们没跟你在一块!要知道和你一起,会过的那么惨,跑的比我还快!”夏唯至说。
“你刚不是那么说的,你说拿枪指着你,你也不跑的。”宫少廷上前一步说。
夏唯至退后了一步,“我这么说了吗?”
宫少廷又上前一步,“你还说,因为爱我,所以不舍得离开!”
“呵呵,是吗!”
“你又说,因为爱我,所以原谅我一切不好!”宫少廷又上前,夏唯至又本能地退后。
夏唯至要知道宫少廷在身后能说的那么畅快吗!
“那是说给寻双听的!我总不能让她觉得我喜欢康卓想跟她抢男人吧!”
宫少廷眸子眯起,低头睥睨她,“你还说,宫少廷啊,那是我深爱的男人!”
印象中,她都没对他说过这些话。
现在对着寻双说了,又是被他听见。
宫少廷简直抓着她没完没了的。
夏唯至退无可退了,后面就是溪流!再退下去能一脚踩空!根本就想直接一脚踩空,随着溪流荡漾去了!
宫少廷一直低头看着她,眼底似笑非笑的。
“夏唯至?”宫少廷在她脸上轻轻呵气。
“干嘛……”
“你爱我干嘛不早说!”
“……”
“你爱我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那是你蠢啊!夏唯至在心里嘀咕。
宫少廷说:“是啊,我是太蠢了!才会一点不知道!总以为自己一厢情愿!孩子都给我生了,我也总提心吊胆的,总害怕你被抢走!祁尊说要回来找你,我就恨不得把围墙加高三尺!里里外外安排了比以往多五倍的人手!就不让祁尊带走你!
看到薄源佑出现,我越发紧张!那是你追了四年的男人,你得不到肯定更想要!我怕你被拐跑了啊!所以恨不得当场解决了他!不过我要真动他,我又想你肯定生气!你生气了怎么办,你又要抛弃我!那一点不划算!所以我放过他,也不是因为寻双!是因为你!
做的一切,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心留在我身边!希望你心里有我。
我舍不得你离开我,一个时辰都舍不得!”
夏唯至抬眼盯着他,眼底有些颤抖,却说:“宫少廷,你又开始撩我了!”
宫少廷一手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今晚的这些话,实在听得他春心荡漾的,“是啊,不撩你撩谁!夜深了,该回房了!”
宫少廷说得极其暧昧。
轻微俯身就把她捞进自己怀里。
“我伤没好!”夏唯至说。
宫少廷挑眉,“回房睡觉,不影响你养伤!”
“单纯的睡觉?”
“单纯的睡觉!”
“你睡的着啊?灵夫人明天就拿我问罪了!寻双和薄源佑之间又那么大的欺骗!”
“寻双的事你不用管!薄源佑要敢欺负她,我就一枪毙了他!”
“你要是一枪毙了他,寻双要找你拼命的!爱情面前,女人都没智商的!”
“怎么爱情面前,你智商那么高?随时都能算计到我!”
夏唯至挑眉说:“爱情面前,说明男人也没智商的!”
宫少廷瞪她,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胆子大了,开始笑话我!”
“谁让你蠢啊,尹翎叶假冒我的事,你的迟钝反应我可是记仇的!”
“你应该记仇,是我真的太蠢!不知这尹翎叶去了哪里,要是被我碰到,我非把她关进男子监狱让她好好受惩罚!尹家这些人,都让人不安生,你大哥尹相东处理事情完全没能力,现在尹氏集团一片烂摊子等着我回去收拾!”
“可我们还回不去啊!灵夫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吧!”
“笑话,我宫少廷的去留从不是她来决定!”
“看你的样子,想到办法对付她了?”
“你说呢!灵夫人都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们还不把握机会?”
夏唯至疑惑,“听不懂啊!什么意思?”
“说你聪明,可你又笨!”宫少廷抱着她回房,把她放下准备去洗漱。
夏唯至立马抱住他,“说完嘛!我好奇!什么叫主动送上门来了!听说外面一直守着记者!灵夫人要是不出去,记者会大肆报道,而且圣赫国那边也会立马开战!如果不把我交出去,灵夫人又不会罢休!我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办法?”
“想不出就不要想!这些事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宫少廷转身,站在床前,抱着她,“小唯,我发过誓,以后谁不让你舒服,我就让谁不舒服!你是我宫少廷的女人,谁也不准欺负你!”
夏唯至觉得有时候听宫少廷情话满满,听着也是挺舒服的。
他们真的很久没有好好躺在一块,安静地睡个觉了。
之前她一直在养伤,每天睡觉要乌龟一样趴在床上。
宫少廷怕自己不小心翻身碰到她,都是直接睡房间里的沙发。
他不肯换房间睡,宁可睡沙发也和她一间房。每天给她换药,又亲自给她擦身子洗澡。
所以很习惯的,他洗漱完就端了一盆水出来。
因为很晚了,她趴在床头有些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宫少廷趴过去给她解衣服。
她原本就穿着睡袍,解开衣带,那一对柔软就脱跳而出。宫少廷发现自从夏唯至受伤以后,他每天最煎熬的就是给她擦身子。
换药也只是看个背。
可是擦身子就不一样了,全身上下哪哪都擦。
深吸口气,拧干毛巾,放到她的胸口。
哪怕闭上眼睛,摸着她的身体,他都感觉很大。
他真是快成和尚了,都禁欲多久了!等夏唯至好全了,一定要她好好弥补给他!
夏唯至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所以可以正面躺在床上。
以往换药,都会有麻药,所以她睡的很沉。
可现在不需要麻药了,她也只是浅浅的眯一会儿,宫少廷的毛巾在她身上擦拭,她是真不想睁开眼睛啊!
实在是宫少廷趴在她头顶,那气息喷在她脸上,太热太热了!
而且安静的房间里,宫少廷的喘-息声已经快盖过外面的风声了。
她知道,他一直憋的很难受,而且这两年又没有过女人。
之前被尹翎叶下了药,他也都是靠泡在冷水里降温降掉了。唯一的一次,可能就是之前他偷偷潜入她的房间对她下迷药,不过那次他也没有进去,而是摩--擦了她的大--腿。
想起那次,她还是觉得他变态,不过她真的有些理解了。
这个男人,每天晚上给赤身Luo体的她擦身子,每天早上又给她穿好衣服,每一次这种时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可是他还是没碰她。
夏唯至闭着眼睛,伸手,猛然勾住他的脖子。
宫少廷触不及防,踉跄地跌在她身上。
嘴唇恰好贴上了她的。
夏唯至睁开眼睛,很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的唇,学着他对自己的模样,含-住了他的唇-瓣。
宫少廷楞了好半天,盯着醒来的她,身上一片燥热。
离开她的唇,宫少廷皱眉说:“夏唯至,别玩-火!”
夏唯至扬起唇角,笑起来像个刻意勾引人的狐狸精。
“我就要玩火!你怎样?”她挑衅地说完,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见他不肯下来,她微微躬身,扬起了下巴,吻了上去。
宫少廷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面对她的主动,他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小唯……你再玩火!”宫少廷警告她,可声音里满是沙哑,盯着她,眼睛都是赤红的。
他要真动了她,怕控制不住,又让她的伤口裂开。
夏唯至听着他努力克制的声音,越发觉得好玩。
手肘撑在床上,躬身,她又亲了他的嘴唇。
宫少廷感觉自己快原地爆炸了,某个地方更是呼之欲出。
而夏唯至更过分,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他洗漱完就围了块浴巾。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划过,一路游弋到了他浴巾的位置,然后挑开浴巾……
宫少廷快要疯了,猛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威胁,“别动!不然会伤到你!你伤口会裂开的!夏唯至!”
他想让她清醒。
可是她一直都很清醒,她又没吃药!
反倒是他快要迷醉了一般。
是啊,这个男人明明那么想要,为了她克制到现在。到此时此刻,他想着的还是她!
其实她真的从没深入去了解过他。
对他的印象也不过是表面的,停留在别人对他的评价里。
他狂傲,霸道,自私,控制欲强,占有欲强,他有野心有能力,有身份,有地位。这些是她表面能看到,也能听到的。
可是她对他的评价,却从没有过。
对她,他真心实意,为了她能克制欲望,曾经,他为了她,放弃宫家的一切,现在他为了挽留他,放下王子的身份来求她。
不过他的求又和别人不一样,带着威胁,带着霸道,虽说是求你,却完全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在她眼里,真的很矛盾。
就像此刻,明明那么想要她,却一再跟她说:“夏唯至,你清醒点,你伤没好!你他-妈给我克制点!”
以前宫少廷完全霸王硬上弓,不管你愿不愿意,上了再说!
现在,他处处考虑你。还要让她克制……
夏唯至的手腕还被他握着,她却咯咯咯笑起来,“宫少廷,那么久没做!你是不是不太行了呀?”
宫少廷盯着她,简直错愕,他妈这个时候来挑衅他!
“夏唯至!我能让你三天不下床你信不信!”宫少廷咬牙切齿地警告。
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哦?是吗?三天不下床?我自从被鞭打了一顿,好像快两个月没下床呢!三天不下床算什么呀!”夏唯至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宫少廷深吸口气,这个女人现在真的很嚣张!
非常嚣张!
“宫少廷,你很想要对吗?”夏唯至又加了一把火,在他耳边调笑着,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咬住他的耳垂。
他一个大男人,被心爱的女人撩-火撩到这个地步!他一再退让,这女人却咄咄逼人!
“夏、唯、至!”他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把她在他胸口的手也拿开,“你伤没好!给我乖乖地躺下睡觉!!”
他大声地命令她,声音带着嘶哑,完全是怒吼着的。
直接从床上爬下来,宫少廷现在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就想进去冲个冷水澡。
一下床。
夏唯至抱住他的腰,随手扯掉了他的浴巾,一把握住了某个地方。
那膨胀到快要爆发的欲望,彻底如火山一般爆发了出来!
“夏唯至!!!”宫少廷大吼着。
夏唯至脸上却是无害的笑,“诶,干嘛呢?”
宫少廷俯身,单手就把她提了起来。
翻身上床。
“坐上来!!”他怒吼了一声。
夏唯至完全吓懵了。
望着他赤红的眼。
“怎么搞?”以前都是他主动的,她自己真的完全没主动过一回。
虽然动作片看了不少,可真让她实践起来还是有点摸不着门道啊!
宫少廷扶额,真是冒火!
把他撩起来了,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你蠢不蠢!片子看了不少!学着人家做啊!”宫少廷气得大吼。
“太久没看了,都忘了啊!”
宫少廷扶额,这个大煞风景的女人,真是快气死他了!
还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抱起她,放到自己身上,宫少廷一口吻上她的唇。
“宫少廷……”
“闭嘴!”
“哦……”
当夏唯至一整晚沉沉浮浮,上天入地累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真的有点后悔了。
昨晚,她为什么要主动撩拨宫少廷。
不为什么?
实在看他可怜憋的难受。
他为了她憋了太久了,她心软给他开一次荤。
结果现在她腰酸背疼,腿还有点抽筋!累得完全不想起床,只想躺在床上睡到天昏地暗。她还在想,等灵夫人和国王陛下过来找茬的时候。
宫少廷该怎么答复他们?
说她累了一整晚起不来,得躺个三天才有效?灵夫人估计气得立马跑去圣赫带兵打到本都来了吧!
就算灵夫人不打,洢纯也要带人来打她了。
想到这里,她本该睡不着的,结果还是累到昏睡过去了。
“夫人好能睡呢!”
“夫人累到了吧!那晚一直听她在叫呢!三殿下真的好厉害!”
“是啊,三殿下身材也好好的!夫人超幸福的!”
夏唯至本来都醒来了,听到佣人们在房间里轻声议论,她还是直接昏睡吧。
等再次醒来,夏唯至感觉头有些晕。
坐起身发现这房间也陌生,而且小了很多。
“妈妈!”地上坐着小米粥,嘴里放着一个奶嘴,一边吸,一边喊她。
夏唯至觉得奇怪,想起身又没力气。
小米粥自己爬到了床上,往夏唯至怀里钻。
“这是哪里啊!我是没睡醒还在做梦吗?”
“飞机!妈妈!”小米粥指着窗外。
“飞机?”夏唯至这才看外面,是在云层上!
她怎么在飞机上啊!
什么情况!
“夫人醒了!!”外面有人推开门然后开心地大喊。
宫少廷走到了门口,见夏唯至醒了,走进来,“终于睡醒了,已经在祁城上空,不到半小时就能落地!”
“啊?我们到祁城了!”
“嗯!你都睡一天一夜了,本来想等你醒了再回!看你睡的香甜就不忍心叫醒你!”宫少廷问:“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杭宝蓓也站在门口,和牧萧一起,杭宝蓓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牧萧完全一副成年人大家都懂的样子。
“女神,你真能睡!都快两天了,你都没醒!王宫里好多精彩画面你都错过了!”杭宝蓓调笑地说。
夏唯至瞪她,又看宫少廷,“什么情况啊!灵夫人和国王就这么放我回来了?”
“你都在床上晕了那么久,他们能把你怎么样的呀!”杭宝蓓笑得暧昧极了。
宫少廷也只是抿嘴不说话,吩咐厨房去准备好吃的送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夏唯至问宫少廷。
宫少廷说:“你先吃饭!吃完饭,我们也到祁城了!到时候我要去公司处理你大哥的烂摊子!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夏唯至爬下床,真是有些生气了这些人都在卖什么关子,什么也不告诉她!
脚才刚落地,只觉得腿有些抽筋,有些麻,踉跄地差点跌倒。
直接跌进宫少廷怀里了。
宫少廷低笑地看着她,“叫你不要起来,好好休息!就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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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我难得开个车,尼们就全冒出来了……说明啥……
“噗嗤!!噗嗤!”杭宝蓓捂着嘴巴想偷笑,结果没偷笑成,笑得好起劲。
“笑什么笑!腿软而已,多正常的反应!没见过世面啊男人婆!”牧萧嘲笑杭宝蓓,“没碰到男人能让你腿软的吧!遇到的都什么货色!”
杭宝蓓本来在偷笑,被牧萧说的脸都垮了,然后哈哈笑得阴阳怪气,“谁说的!本小姐那么多小弟,平时在男人堆里混久了,遇到的猛男很多的好吗!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几分钟啊!三十秒吗?”
牧萧简直都冷笑了,“喂!你都没试过就敢这么诋毁人!男人婆,那晚上是谁啊!亲你一下你都跑了!胆子那么小还出来睡!你还好意思笑人家!你好闺蜜有个猛男,天天能满足!你呢!一辈子空虚寂寞冷,没人要吧你!”
夏唯至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都面红耳赤的!
他们俩互相损,为什么要带上她!
“哈!!哈哈哈哈!”杭宝蓓对着他故意哈哈了两声,“人身攻击是吧!跟我玩人身攻击!”
“你先人身攻击的!”
“别吵了!”宫少廷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
杭宝蓓和牧萧互相瞪着,完全一副看对方不顺眼,巴不得对方立刻能死去的样子。
“我女人要睡觉!你们这么吵,打扰她休息!我把你们都丢下飞机!”宫少廷站起身说,不悦地说。
“兄弟,你要不要那么狠!丢她就算了,还丢我!”牧萧还不痛快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我被丢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杭宝蓓喊。
“好处多了,看不见你清净,以后都看不见你,更清爽!”
“我再强调一遍,我女人要睡觉!”宫少廷有些怒意,盯着牧萧简直分分钟能丢他们下飞机的意思。
牧萧耸肩,知道宫少廷是认真的!对这个女人,他真是费尽心思了!
“好吧,见色忘义的男人真是可怕!”牧萧说着转身走出去,顺带把杭宝蓓也给拉出去。
杭宝蓓明明是被赶出来的,还在帮宫少廷说话:“廷少真是好男人!好man好man!哪像有些人!呵呵哒!”
牧萧看白痴一样看她,“傻呀!人家让你滚,把你丢下飞机!你还夸他!有些人怎么了?怀疑有些人是不是男人,我裤子脱给你看看啊!”
“变态!”杭宝蓓白了他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
夏唯至就这么不明所以地被宫少廷扶着坐回了床上,然后看着杭宝蓓和牧萧一边吵一边出去了。
厨房送了吃的过来,还有一碗小米粥。
她睡了太久,现在饿,宫少廷特意吩咐了煮一碗粥给她先填肚子。
“小米粥,妈妈要吃你了!”夏唯至和身边的儿子说,然后拿了小米粥吃。
小米粥很无辜的看着自己妈妈,眼睛眨巴了一下,双手抱住夏唯至。
夏唯至还指着手里金黄的粥,“看!跟你像不像!”
小米粥似乎是无意识的,翻了个白眼,直接从她身边爬开,自己下床去了。
“诶!他刚才什么表情!很嫌弃的样子呢!”夏唯至和宫少廷说。
宫少廷俯身把儿子从地上抱起来,交给佣人,“出去吧。”
佣人躬身立马抱着小米粥出去。
宫少廷坐到她对面看着她吃,“还累吗?”
“不累啊!”
“那我这么问,腿还软吗?”他的话里满是戏谑。
“不软啊!”
“你站起来再试试。”
夏唯至:“……”
刚站过了,没怎么站稳,不想让宫少廷看笑话。
夏唯至低头吃饭,心里一肚子疑惑,宫少廷又什么都不说,憋的她难受。
“什么叫自作自受就是你这样!叫你别玩火!你非要玩!”宫少廷说她。
她明明是看他憋的那么难受!不然她才不会那么不要脸!
夏唯至喝了一口粥说:“我觉得我那晚挺不要脸的。”
宫少廷挑眉,眼底带着戏谑的笑。
夏唯至又喝了一口说:“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宫少廷脸上的笑容微窒了一下,“虽然是不要脸!不过,女人有欲望也很正常!”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她才没那么强烈的欲望,是看他憋的辛苦!
“你也觉得不要脸,那我不干了。”
“别啊!别啊!”
夏唯至又抬眼看他。
宫少廷发现自己有些迫切了,其实夏唯至在那方面别看她嘴巴色,内心是真保守,生过孩子了,也还那么害羞!难得碰到她不要脸!
其实他禁欲何止是在这两年,自从娶了夏唯至,他也没碰她几次。后来夏唯至怀孕了,他就没法碰她。
再之后就冒出了假货,而夏唯至回到他身边之后根本不让他碰一根手指!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清纯亮丽,在床上像个Dang妇!
问题夏唯至不荡啊!都几年了,才昨晚那么一次!
“夏唯至,我觉得……”宫少廷干咳着说:“以后等你身体好了,那晚的事,咳!多多益善!这事对你也有好处!”
“除了腿软,看不到好处!”
“我下回轻点。”
“你每回都这么说。”
“……”
夏唯至想到了灵夫人,“你外公那么容易放我走吗?”
“我外公刁难你,对他没什么好处。”
“我觉得有好处,刁难了我,把你和洢纯凑一对,神阙和本都联盟,好处可多了!”
“和神阙联盟,好处是很多!不过,这神阙家族,还不是洢纯说了算!洢纯还得通过她母亲灵夫人!可如果我和神阙的掌权人结婚呢?”
“神阙的掌权人?”夏唯至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之前,本都王宫。
夏唯至还半晕在床上,外面的事,根本一点不知道。
杭宝蓓和牧萧站在门口带着卓尔等人和神阙家以及国王派来的人对峙着。
灵夫人大清早就过来拿人,不把夏唯至拿下绝对不罢休。
她根本一点不怕本都王室会对她怎样。
毕竟圣赫的同盟合约在她手里,只要她愿意,她转头就能和圣赫结盟。
圣赫国越发强大,要不是洢纯死活喜欢宫少廷,她哪里会和本都联姻!
“国王陛下派人我来拿人,你们还敢挡着了!全都要造反吗!我告诉你们,今天要带不走夏唯至,你们的命,我都不会放过!”洢灵指着牧萧和杭宝蓓。
杭宝蓓是呵呵笑一声,“牧狗,听到苍蝇在叫了吗?”
“当然听见了!叫个没完没了!”牧萧配合地说。
“牧少!你身份尊贵何必和她这种人混在一起!她是夏唯至的朋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会和夏唯至一样,专门抢别人家的老公!”洢灵嘲笑。
“你说我就说我!诬蔑夏唯至有意思吗!明明你女儿抢人家老公,为了抢人家老公非要和唯至比赛射箭!结果输的那么难看不甘心了还要怂恿国王陛下打夏唯至!哦!我不是好东西!你女儿什么货色啊!”杭宝蓓指着灵夫人就骂。
灵夫人生气,却也不过凉凉笑一声,“我女儿输了吗?夏唯至耍手段,她们才打个平手!夏唯至顶撞陛下才受罚,关我女儿什么事!凭什么我女儿要被打!快让夏唯至出来!再不出来,我拆了这宫殿!”
“哇你睁眼瞎的功夫简直一流!你!”杭宝蓓撩起袖子就冲上去。
又被牧萧逮了回来。
“牧少!你非要帮夏唯至!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都进去!把夏唯至抓出来!”灵夫人命令手下全部冲进去。
有国王帮衬,她这次准能把夏唯至给弄死,连宫少廷都救不了她!
“妈妈!不对,宫少廷怎么没在!”灵夫人一进去,洢纯就拦住自己母亲。
“当然忙着保护夏唯至!我们就进去拿人!看他敢怎么办!国王的话,宫少廷不敢不听!”灵夫人拉着女人就进去,前面守卫开路,很是嚣张,“今天你就好好教训夏唯至,让宫少廷看看,你也不是好欺负的!”
杭宝蓓想冲进来,又被牧萧摁住。
“干嘛呀!这俩母女忒嚣张,我拦着她们去!”杭宝蓓气愤地说。
“看着就好!”
牧萧说完,灵夫人和洢纯已经带人进了西宫客厅里。
还没上楼。
洢纯又拦住母亲,“妈!好像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宫少廷能把我怎么样!”洢灵笑话完。
楼上突然从四面八方跑出了早就埋伏好的守卫。
手里拿着枪,拿着弓箭,把灵夫人和她的守卫全部围困了起来。而外面灵夫人的大部分主力守卫更是被人全盘拦截住。
“咯吱”一声。
大门被人关了起来。
灵夫人回头看到宫少廷从走廊通道走出来。
金色的头发被外面斜射进来的阳光照得让人有些炫目。
“少廷!”洢纯下意识的上前。
灵夫人拉住自己女儿,“宫少廷,你敢对我做什么?”
“嘘,轻点,我的女人在睡觉,不要吵醒她。”宫少廷勾了勾唇角挑衅地说。
“我今天就是来拿她!你敢对我做什么,就得让你整个国家来买单!你敢吗!”灵夫人一点不害怕,“我要是出不去,外面的记者就会大肆报道!圣赫分分钟就能和你们开战!为了一个女人,我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老太婆那么嚣张,难怪自家人都想反!”牧萧抱胸靠着圆柱上,冷笑了一声。
杭宝蓓不明所以地问牧萧,“什么意思?自家人反什么?”
“出来吧!”宫少廷挑唇说。
走廊通道里又走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来。
“夫人!”神曜走出来躬身喊。
灵夫人皱眉,“总管!”
神曜身后又走出一个人,却是和灵夫人长的一模一样!
灵夫人当然知道接下去会怎么帮!
“神曜!你敢背叛神阙家族!”灵夫人指着她愕然又愤怒。
“不,我不会背叛神阙家族,我背叛的是你!”
“为什么!!”
“神阙家族百年传承,传女不传男,明明是叫神阙家族,为什么首领却是洢姓!而且世代相传没法改变!凭什么?神阙明明是我神姓先祖打下的江山!为什么给你们洢姓!太不公平了!”
“所以你帮着夏唯至,让她拿回神阙!那又怎样!她还是洢姓!”
“神曜总管!我妈妈对你不薄!你不能背叛她!”洢纯着急地喊。
“喊什么?我说了,我女人在休息,谁都不能打扰到她!都他妈给我闭嘴!”宫少廷怒喝一声,又和牧萧交代,“这里交给你。记住,轻点,吵醒了夏唯至,我让你赔钱!”
“瞧你那抠门劲!不就从你名下拿了几个亿去赌场输光了,又不是不还钱了!放心,你的女人谁吵醒了,我就弄死谁!”牧萧说完,对楼上的守卫一抬手,“谁都不能开枪,都听到了!吵醒了廷少心爱的女人,你们赔钱还要赔命!”
洢灵母女又气又急,现在她们被包围了,宫少廷身边有神曜帮忙,易容成她的模样出去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守卫们哪里还敢开枪,连走路都得轻手轻脚,深怕抄下了廷少的女人!
杭宝蓓双手交握,崇拜地看着走出门去的宫少廷。
“好帅!好帅啊!”
“发什么花痴!进去帮忙!不能开枪不能有动静,抓他们母女还是有点费劲!”牧萧拉了杭宝蓓进来一起帮忙。
杭宝蓓看看牧萧再看宫少廷,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廷少宠女人宠上天,她碰到里的男人,就知道到底撒播种子,还对她这个女人没一点怜香惜玉!
“那个假的灵夫人是谁呀?”杭宝蓓一边打,一边好奇地问。
“当然是寻双!她是外交官,很清楚怎么和外面那些记者还有圣赫的外交官打交道!猪脑子也能想到啊!就你比猪还蠢!”
“……”杭宝蓓是真没想到是寻双!
毕竟寻双才发现自己未婚夫和夏唯至有一腿啊!还以为不会帮着夏唯至了呢!没想到,一大早就过来帮忙!
在媒体面前,寻双假扮成灵夫人的模样,面对记者的提问对答如流,更是诚恳地表示会和本都永远结盟!
如果本都有什么需要,她会倾尽全力地帮忙。
“同时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寻双面对镜头说:“神阙家族是最重视血统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寻我的姐姐洢水,如今洢水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我们会接她回神阙,希望她能继承神阙家族!高贵的血统是不应该被遗忘的!”
寻双一句话,简直让媒体炸开了锅。
“夫人好气度!神阙城有您的领导已经成为世界最美最宜居的城市之一,以后新的首领一定会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美丽!”说话的是宫少廷。
他一改以往的霸气作风,很适宜地拍了“灵夫人”一个马屁。
“也恭喜廷少和我们新首领定下婚约!祝福两位恩爱美满!”
宫少廷和寻双一唱一和,直接把戏给唱完了。
最后作为神阙的总管神曜再发个言,根本就没人会怀疑眼前的灵夫人是假的。
而宫少廷不仅轻而易举把夏唯至推上了神阙首领的宝座,还和夏唯至名正言顺的定下了婚约。一时间大家都好奇,神阙的新首领到底是谁了。
而大殿里面,国王就看着电视上的现场直播。
他不得不赞叹宫少廷的能力,他果然是没有看错宫少廷!灵夫人如此兴师问罪,逼着他在女人和国家面前做选择。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国王汉克突然想到了这句话,连故人都难两全的事,宫少廷却在谈笑间两全。
虽然他不喜欢夏唯至,但是宫少廷能为她做到如此这般,说明夏唯至必然是有过人的地方。
“陛下,灵夫人和洢纯小姐都已经被扣押,少主的意思,还是由您决定!到底该怎么处置她们?”是卓尔来汇报。
国王满意地点头,对于宫少廷,他和其他两个王子不同,不会盲目地听自己的话。
应该说,宫少廷不听话!
但是他也从来不越权处理事情,他是真对宝座没兴趣!送给他,他都不想要!
就是这么个好孙儿,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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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听宫少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祁城,宫少廷的住所了。
宫少廷不过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
剩下的都是杭宝蓓复述的。
杭宝蓓说起来的时候简直满眼崇拜,激情澎湃,把宫少廷说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女神,你真能睡!幸好你能睡!我们生怕把你吵醒了,要赔钱的!守卫还要赔命的!”说完杭宝蓓凑过来感叹地说。
“没那么夸张……”夏唯至无语地说。
“怎么没啊!就这么夸张的!守卫不敢放枪,不敢放箭,赤手空拳仗着人多把洢灵母女给扣住了的。”
“那洢灵母女怎么样了?”夏唯至问。
“国王陛下扣下了呀!不过听说不能杀!如果杀了洢灵母女,说是会因为社会公愤!本都旁边的国家更是有借口来打战了!这种国家大事嘛,国王陛下处理就好了!廷少都懒得管,我就更不关心了!再说,打到本都,也打不到咱们这来啊!”
“可灵夫人和洢纯要是不回神阙,神阙那边也会怀疑的吧!宫少廷这步棋走的有点危险!”
“有廷少在,我觉得天塌下来都没问题!别想这些破事了!”
怎么能不想!长期扣押洢灵母女是件很危险的事!如果杀了洢灵母女,传出去会变成本都国王暴虐,滥杀无辜,还会引发本都和神阙之间的恩怨。
神阙虽然只是一座城,一个家族,却是牵连甚广,又富可敌国。神阙有自己的军队,有家族盈利的企业,有世界各地的投资。
灵夫人这么多年的根基都还在,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把主母的宝座让出来。
听了杭宝蓓的复述,夏唯至心里反而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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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氏集团感冒药中毒事件的发展势态,原来比夏唯至想象的还要严重,死亡人数已经破百。
明明药都连续召回了,可是原本只是中毒的病人中却还有连续死亡的。
这些人都已经进明志医院免费治疗,甚至宫少廷和全国上下的医院都达成了共识,只要是因为这款感冒药中毒的,全都是免费治疗。
已经治疗到这个阶段,毒素总该压下来了。
再这么下去,大哥尹相东肯定会被推出来,不仅引咎辞职那么简单,肯定要承受法律责任。
“少奶奶,夏展少爷来了。”卓尔进来说。
卓尔才刚说完,夏展已经站在门口了。
夏唯至看向他,夏展径直走过来到她旁边,坐到沙发上,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夏展说:“不知道买什么,你什么都不缺反正。”
“我缺的,我缺个弟弟。”夏唯至说。
夏展楞了片刻,打开果篮,拿了一个橘子出来,剥完了放到夏唯至面前。
“祁尊去本都找过你好几次,都被宫少廷打了回来!宫少廷仗着本都是他的地盘,很是嚣张。祁尊确实拿他没办法!现在你回来了,祁尊让我来问一句,还愿意跟他走吗?”夏展轻描淡写地说。
“先说说我们的问题吧!小展,你肯认我了吗?”夏唯至问。
夏展又拿了橘子剥,剥好全都一瓣一瓣掰开放到夏唯至跟前。
“对不起,你的样子变化太大,我一时没能接受。你在本都大半年,我一直想去找你。不过我现在工作很忙,最近尹氏集团感冒药的事,我更忙了。”夏展抬眼看到她的脸,“还是不习惯你这张脸,以前多好看!”
“我现在更好看吧!”
“你从前的脸我从小看到大,觉得更好看。”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感觉很生疏了。我本来就想去找你,你先找上门来了。又大半年不见了,过的好吗?女朋友交了吗?你也不小了,我感觉你该结婚了!看上哪家的姑娘,我们早点提亲,把婚结了!妈妈知道也会开心的!”
“妈妈?她有两年没出现了!我以前听医生说过,我也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两年是她生命的极限了。唯至,知道你还活着我可开心了!可是我现在总担心母亲!你说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回来看我们了!会不会已经……”
“别乱说!母亲她没事的!”
“你怎么保证她没事?至少给我来个电话吧!如果她还活着!”
“我一个朋友说的,他叫白书,他说母亲没事,叫我不用去找她的。还说母亲有自己的生活,也有爱她的人,让我不要去打扰。”
“什么朋友,他说什么你就信了!母亲被人带走,那么颠簸,按道理,连一年都活不下去!我最近老做梦,梦到母亲,眼皮也跳。唯至,我心里害怕。你答应我,你不要再出事了!”
“小展,你是不是最近忙着工作很累了?母亲她一定没事的!”夏唯至说相信白书的,非常相信。
白书说过母亲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
可是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当初尹翎叶的话。
尹翎叶说,洢灵抓走了母亲,可是半途就被人劫走了!母亲根本从未出现在神阙家族。
摇头,尹翎叶的话怎么能信呢!
外界的消息,不都是母亲在神阙家族!所以尹翎叶肯定是撒谎来糊弄她的!
一定是这样的!
“工作是有些累,这次尹氏集团的事闹的很轰动,死了不少人!上面也已经插手彻查!很多病患家属都联合起来把尹氏和本都集团都告上法庭!所以必须会有人来承担法律责任。这一次,按照宫少廷的作风会把尹相东推出去吧!”
夏唯至还在想母亲的事,心里也莫名的有些发慌。
“唯至?你听我说话吗?”夏展看着这张脸还是不习惯。
“你说你做梦了,梦到母亲了吗?”夏唯至问。
夏展摇头,刚才他的话她还是没听见呢!算了,反正这是宫少廷的事,夏唯至不应该去操心这些!
“嗯,梦里面的她一直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让我照顾好你。而且总是重复做这个梦!有点担心,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样了!”
“没关系,那只是梦!”夏唯至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白书说过母亲没事的,那一定是没事的,一定!
想起白书,夏唯至更是告诉自己,白书为她做的,她根本还不清,她的命都是白书给的,她当然不该去怀疑白书的话!
夏展见夏唯至那么坚定,自然不再多问,大概真是他多想了。
夏展走的时候又问她:“祁尊让我带给你的话,你倒是给个答复啊!”
“什么话啊?”
夏展无语地说:“刚我说的你没听呀!祁尊的事你也忒不上心了!他问你,还愿不愿跟他走!只要你愿意,他一定能带你走!这里不是本都,他不怕宫少廷!还说无论如何都会等你答复!”
夏唯至在犹豫怎么回答夏展好。
还来不及回答。
夏展身后出现个人。
夏唯至咦了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夏展回头就看到宫少廷冷冷盯着自己,眸子里简直快迸出腥风血雨了,盯了好半响,盯着夏展脑门都快出冷汗了。
这大夏天的,有点冷。
宫少廷把夏唯至拽到自己身后,护犊一般,“干什么!你哪头的人!你是夏唯至的弟弟!不明白自己什么身份?她弟弟,你胳膊肘还往外,合着外人来拐她!以后再敢说这种话,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姐!”
夏展一向不太喜欢宫少廷,“我哪头的?我是我姐这头的!谁对她好,我就帮着谁!喜欢我姐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你们又没结婚凭什么霸占她!你弄丢了她,我没跟你算账!宫少廷,我姐要是再被欺负,我和你同归于尽都要弄死你!”
“我算老几?我是她老公!这一条就足够我霸占她!你有意见给我憋回去!要不是看在夏唯至的面子,我早弄死你!”宫少廷脾气一上来,直接揪住了夏展的领子。
“老公吗?不是早就离婚了!”夏展嘲笑。
“给我闭嘴!总之我警告你!谁想带走夏唯至我就弄死谁!你也不例外!给我记好了!”
“宫少廷,你给我放手!”夏唯至生气地喊:“放手啊!”
夏展到底不是宫少廷的对手,被他揪着领子完全没法动弹。
宫少廷低头再次警告,“这些话本少爷不希望听到第二遍!”
“宫少廷!他是我弟弟!你放手!”夏唯至很生气。
宫少廷更生气,丢开夏展,把夏唯至直接拉走。
“唯至!!”夏展见状想上来。
“把他赶出去!”宫少廷怒吼。
卓尔立马出现拦住了夏展的去路,“夏展少爷,请回去吧!”
“你让开!是我替祁尊问的话!不关唯至的事!宫少廷他想干什么!”夏展打开卓尔。
卓尔只能叫守卫进来拦住他。
“夏展以为少主能对少奶奶做什么?少主好不容易把少奶奶找回来,你的这些话被他听见,不是存心让他心里添堵!以后还是不要替祁尊传话了!少主最讨厌的就是祁尊!”卓尔说。
“这个人怎么那么霸道!不管如何,总要尊重我姐的意见吧!”夏展说。
卓尔笑而不语,他敢说什么呢?
少主尊重夏唯至的任何意见,唯独不准她离开。
房间里,宫少廷重重摔了门。
“你有必要吗!夏展不过问我一句话,你就这么对他!他可是我弟弟!我没什么亲人,他已经是我几乎唯一的亲人了!”
宫少廷盯着她,“夏唯至,我也会生气!他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混账话!居然帮祁尊传话!你什么反应,你居然犹豫!你难道还想跟着祁尊跑了!什么叫他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呢?算什么!”
“我只是想着怎么回答他才好!”
“你跟祁尊跑了,还要带上我儿子!我老婆儿子都跟别人跑了,我能乐意!我不杀了他,他才应该感恩!你和祁尊要是重组家庭,你考虑过宫哲的感受没有!那不是他亲爹!”
夏唯至:“……”
夏唯至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她什么时候要去重组家庭了,带着儿子和祁尊跑了!
宫少廷急赤白脸的样子惹得夏唯至都快笑出来了。
“宫少廷,祁尊其实来过本都,都被你拦下了,对吗?”夏唯至问。
“当然了!不拦着他,难道让他把你拐跑!怎么可能!”
承认的很是坦荡荡的。
“外面不是一团乱吗,你怎么回来了?”夏唯至又问。
“祁尊让你弟弟过来试探口风,你准备怎么回答?”
“你还有心情关心我!尹氏集团那边的事多严重!我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我大哥会被追责吗?”
“你接下来会怎么样!夏展又来探口风,你怎么回答!不忍心伤害祁尊,所以不回答?还是说,你还想着和他跑了!”
“……”他们两个的话题根本不在一块!完全没法沟通。
“宫少廷,你能不能先管管公司里的事,再来和我谈恋爱?”
“公司的事要管,你的恋爱也要谈!天塌下来,都没你重要!幸好我回来处理些事情,你待会儿跟我一块出去,留你在家里简直太危险!夏唯至,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准备怎么回复祁尊!”
“还能怎么回复!当然是让他别等我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这回答满意吗?”
宫少廷这才脸色好看了一点,“你生是我的人,死就不要死了!反正我不准你死的!要死也我先死!走吧,和我一块去公司。”
“啊?去你公司?”
“去尹氏集团!我下午还有两个会!你就在办公室等我吧!”
宫少廷真的是做到了那句,走哪都要把她带哪。
尹氏集团对夏唯至来说其实是个很微妙的存在。很早之前,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尹明志的时候,她还有一瞬间的开心。
因为尹氏集团在祁城是比较有名的,企业做的很大,还有一家明志医院。
她小时候母亲还带她去明志医院看过病。
那时候她肚子痛得死去活来去看急诊,因为人多,她只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捂着痛到快死的肚子。
母亲心疼她,不停求医生先给她看。
不过医生说的也没有错,来急诊室的都是着急的病人。
她痛到晕死过去了才轮到她,却还要排队抽血化验各种检查才能给她开药。
那时候她总是想,要是母亲认识医生就好了,能插队进去看个病。
这也是为什么夏展会读医学的原因之一。
后来当她知道明志医院的创始人尹明志就是她父亲的时候,她是真开心。
又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私生女的时候,她也痛恨过自己的出生。
丁娅嫚和尹翎叶欺负自己的时候,她还幻想自己有一天赚了很多钱,把整个尹氏集团都买下了。
好华丽的幻想,结果,她的男人真的把尹氏集团买下了。
“小唯,进来!”宫少廷走到公司门口了,见夏唯至站在外面不进来,叫她。
此刻就站在尹氏集团门口,她居然一点都不想进去。
甚至有些厌恶这个地方。
“我不进去了,我在附近逛逛!你去忙吧!你工作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忙好了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奶奶!”夏唯至说。
宫少廷的电话不断在响,“那好,你注意安全!”
她这张脸有什么好怕的。又没人认识。不像以前那张脸,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其实,她的爱好真心广泛,做什么都一点就通。
大学选修了很多专业,虽然是选修的课却全都被她学的精通。
她的记性很好,看什么东西几乎也是一遍就记住了。
有时候她真怀疑自己和尹翎叶和大哥到底是不是一个爹。
不过很大可能就是他们随了丁娅嫚,她随了自己母亲吧。
说到丁娅嫚,她还真从没问过宫少廷,丁娅嫚去了哪里。
“我怎么不能进去!这是我的公司!就算我现在已经被除名!可这公司也是我打下来的!放肆,你一个小小保安还敢来碰我!我让我儿子开除你!”
不是这个世界小,而是真的很巧。
她刚还在想着丁娅嫚,就看到公司门口被保安拦下来的女人。
依旧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还是一身的贵妇装,LV手提包,一双10公分的高跟鞋。
“丁总!上边交代过了,你不能进公司!就不要为难我们几个保安了!”保安队长还是好声好气地说话。
丁娅嫚扬手一个巴掌就过去,“滚开!你们没资格和我说话!你们的这些年的工资可都是我给的!这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要见我儿子!”
保安队长受了一巴掌也有些气,争吵间推了丁娅嫚一把。
丁娅嫚的高跟鞋太高,一下子就摔了。
“来人啊!快看那!尹氏集团的保安还欺负人了!”丁娅嫚立马高喊起来。
尹氏集团本就因为感冒药的事信誉下降到最低值了。
她那么一喊,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
纷纷对门口的五六个保安指指点点。
“连个老太太都要欺负!太过分了!”
“卖假药,吃了别人都中毒了!死了多少人了,破坏了多少家庭!真缺德这尹氏!”
“以前都没见尹氏这样!自从被本都集团收购了之后,卖的药越来越不好了!现在还死了人!最该追究责任的是本都集团的总裁才对!”
丁娅嫚听到这些话,眼底闪过精明。
然后又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好疼啊!好疼!尹氏仗着本都集团欺负人了啊!”
丁娅嫚听到这些话,眼底闪过精明。
然后又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好疼啊!好疼!尹氏仗着本都集团欺负人了啊!”
“丁总!你不要这样,这样是为难我们!丁总,你快起来吧!”保安想和人群解释,可怎么解释的开。
围观群众越来越都,完全都炸开了锅一般在指责本都的负责人。
夏唯至看向人群,也不知道有多少是托,说的话还真是专业。能把这个黑锅直接丢给本都集团。
保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把丁娅嫚轰走吧,那么多人全都在看。
这样显得尹氏店大欺客似的。
可门口这么点小事,保安队长又不敢麻烦上头的人。
丁娅嫚完全像个泼妇,在地上哎呀哎呀着,“你们尹氏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就是!!连个老太太也欺负!你们保安了不起了呀!”有路人在那指责。
“不是!她不是普通老太太,他是……”保安根本没说完。
这些围观群众又有人专门在煽风点火,一时间闹的实在轰烈。
过不了几分钟,记者肯定就来了。
夏唯至走到人群里,喊了一声,“这不是尹翎叶的妈妈嘛!尹氏前任董事长到自家门口来撒泼来了!尹氏集团虽然被收购,可尹氏总裁还是你儿子!怎么还有不满意儿子掌权来闹事的妈妈呀!”
“什么!前任董事长!尹氏以前的掌权人故意来闹事的!”有人问。
“对啊!就是前任董事长不会认错的!她女儿不是大明星尹翎叶吗!”夏唯至在人群里配合。
“哈哈哈!尹翎叶算什么大明星!都消失两年了!不就是到处找男人的鸡!”居然还有人记得尹翎叶。
还是个年轻的男子,很不屑地冷笑着。
一时间,声音又变得不一样了。
“原来是故意抹黑尹氏!还真是墙倒众人推呢!尹氏自家的事,我们参合什么!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卖假药是一回事!尹氏应该承担!一码归一码!我们可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还以为我们群众没脑子!利用我们的同心情来闹事,还尹氏集团前任董事长呢!难怪尹氏被收购!”
围观群众骂咧咧地走开了。
等记者赶到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了。
丁娅嫚自导自演的戏就这么谢幕了。
群众一走,几个托也走了。
保安松了口气,也气得骂咧咧,“丁总!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们可不想丢了工作!下次再来,我们也会不客气!”
保安们也骂咧咧地走开了,再看地上的丁娅嫚真是让人讨厌极了。
丁娅嫚简直气得全身颤抖。
她就是利用群众的同情心火上浇油,反正尹氏集团不是她的了,尹相东的位置迟早被宫少廷赶下台,还不如趁机利用尹氏集团打垮宫少廷的公司!
结果!
丁娅嫚怒瞪向正准备走开的夏唯至。
“你给我站住!”丁娅嫚站起身,跑过来,指着她,“这位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学好!我跟你有什么仇吗!你认识我女儿尹翎叶,还知道我的身份!说!谁派你来的!是不是宫少廷!”
“你年纪一大把了还不学好!宫少廷没你那么无聊。以后这种把戏别再玩了!要演戏也不要亲自上场!你的演技完全不如你女儿!”
丁娅嫚气得扬起手想要打人。
夏唯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丢开她的手,稍微用力了一点,丁娅嫚整个人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夏唯至看着愕然地睁大眼睛的丁娅嫚,“别动不动甩人巴掌,女人的脸多矜贵,特别是我的脸,贵得能买下你的尹氏集团!哦!忘了,现在的尹氏集团不是你的了!”
“尹氏集团是我儿子的!那就是我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我怎么害你了?瞎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
“你别走!你给我站住!你认识我女儿,也认识我儿子,还认识我!可我从没见过你!你是谁!”丁娅嫚拦着她不让走。
“我就是路人甲,走过路过看到你在碰瓷随口说了几句!”
“不!你认识我女儿!”丁娅嫚跟着她,突然放软了口气,“你知道我女儿在哪里吗?她两年没回家了!你如果知道她的下落,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夏唯至心里被刺了一下,尹翎叶到现在都没找丁娅嫚吗?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夏唯至说。
“不!你应该认识她!不然你不会知道那么多!你要是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你不想告诉我,那你告诉我女儿,让她回家来找我!我好想我女儿!太想太想她了!她在外面肯定过的不好,让她回家来,就说妈妈不嫌弃她!”
夏唯至突然想到了自己母亲,张嘴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了丁娅嫚一眼,从她身边走开。
“当我求你!看到她一定要让她回家!我真的很想我女儿!”丁娅嫚眼泪都是泪水,对着夏唯至的背影喊。
她已经尽她所有能力去找尹翎叶,可是从没有一点尹翎叶的消息。
所有人都说尹翎叶已经死了,前两年媒体还会炒作尹翎叶放她的新闻。可是一个娱乐明星是很快就会被遗忘的!
现在哪里还有尹翎叶的新闻,她每天只能看看女儿的照片,解一解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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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尹翎叶呀!是想红烧她还是清蒸了她!”杭宝蓓听到夏唯至要找尹翎叶,激动地问。
夏唯至和杭宝蓓坐在马路边喝奶茶,看着车水马龙。
想起丁娅嫚刚才的样子,脸上全是对女儿的宽容和思念。
夏唯至想起了自己妈妈夏可卿,母亲一定是想她和弟弟的吧,不知道为什么不回来找她们?
现在她自己做妈妈了,真的很理解那种心情。当初和小米粥分开,她每日每夜都在想儿子。
“就是想告诉她,回去见一见丁娅嫚,以后留在丁娅嫚身边吧。”夏唯至感叹地说。
“啥!我勒个草,你脑子抽了呀!你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的吧!明天起来你就不这么想了!”
“丁娅嫚老了很多,其实也不容易。”
“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丁娅嫚怎么对你的,你都忘记了?”
“其实是我太贪心了,我本来就是第三者的女儿,是个私生女,丁娅嫚没法容忍我很正常。如果宫少廷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了孩子,我也容忍不了!何况丁娅嫚当初也是每年支付我母亲的医药费,收留我和小展。只不过日子不好过点,但也没让我饿死。何况现在尹氏集团也被宫少廷收购了,尹翎叶又流落在外,丁娅嫚也挺可怜的。”
夏唯至说完,杭宝蓓说:“听着也是可怜!那你让廷少的人找呗,找到尹翎叶更快!”
“宫少廷的人找到尹翎叶,尹翎叶不要活了。你找到她,让她回去找丁娅嫚。宫少廷那边,我会跟他沟通,让他放过尹翎叶。”
“女神!你心地就是善良!人美心善,难怪男人们都稀罕你!”
“怎么了,突然这种感叹!”
“其实牧萧说的对啊!我是没人要的嘛!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看到我在街头火拼,直接吓跑了,看到我还腿抖!后来交过一个男朋友,看到我身后的小弟,直接叫我大姐头,和我称兄道弟了!再后来……反正都是奇葩!我可能要一辈子街头收保护费了!”
说到这个夏唯至笑话,“不觉得牧萧挺好的吗!”
“那个泰迪狗?要笑死了!哪里好!全身上下散发着狗的光辉!见到女的就想上!我讨厌这种男人!特别恶心!”
“你有Chu男情节?”
“当然没有!别提那只泰迪,想到他就烦死!嘴巴那么毒,嫁给他的女人天天受到精神摧残,这种日子想起来都觉得恐怖!”
夏唯至本来以为杭宝蓓是对牧萧有好感的,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误解了。
杭宝蓓的电话响起。
“干嘛!有屁快放!”杭宝蓓接起电话就喊。
夏唯至凑过去听了一下,是牧萧的电话。
“你干嘛呢!”
“我干嘛呢,是你干嘛,你给我打电话!”
“在哪!干什么,和谁一起!”
“有病吧你!”杭宝蓓吼。
牧萧正在会所做推拿,看着面前的推拿小姐,那呼之欲出的胸口,再想起了杭宝蓓的。
“问你在哪里!不敢说呀!男人婆!”牧萧嘲讽。
“有什么不敢说的!”杭宝蓓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坐在一家夜店门口,不过夜店还没开始营业,“雅屋银都!”
“秋实路的雅屋银都!”牧萧突然提高了分贝。他这种夜店王子,当然知道雅屋银都是做什么的。
“是啊!”
牧萧直接从按摩床上弹跳了起来,“男人婆,你还泡吧!小心被男人当成男人抓去搞基啊!”
杭宝蓓直接掐断了电话,嘴里骂着,“这坨****!”
被挂电话了!
牧萧盯着手机简直快笑死了,这个女人居然掐他电话!哈!就这么掐了!
“牧少!今天的项目还没完成呢!”按摩女郎贴到牧萧身上,抚着他的胸口,娇滴滴又魅惑地说。
房间里还有牧萧的其他朋友,看到牧萧的电话被掐断也都好奇。
“牧少,什么女人那么大胆挂你电话!”说话的也是豪门贵公子姓崔少。
“肯定是男人才会挂牧少电话,女人哪里有这样的胆子!”
“在祁城,哪怕是男人也没几个人能挂牧少的电话吧!米妮,快安抚一下牧少受伤的心灵!”
几人开着玩笑,又叫了几个高端按摩女给牧萧。
牧萧想到杭宝蓓说的,在雅屋银都!心里火气怎么那么大呢!直接换了衣服就走了。
剩下几个豪门公子完全不知所措,还以为是他们说错了话。
这一头,杭宝蓓挂了电话。
夏唯至听到是牧萧了,“是牧萧,他找你做什么?”
“我哪知道!嘴巴里长毒瘤的家伙!”杭宝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店,“这名字取的是好听!夜店快开了,我们进去玩吧!”
杭宝蓓说着就开心地奔进也夜店去了。
“我不去了,宫少廷该忙了。”夏唯至说。
“女神,你是准备从此以后围着你男人转了吗!那样的生活很乏味的!最近很火的电视剧你追了吗!那个全职主妇最终被老公抛弃了,还被小三扫地出门,一个人带着儿子住在破房子里每个月等着老公的生活费!很惨的!她老公以前对她也很好,让她不要工作,他养她,结果她就真的不工作了!然后老公抛弃她,她成了下堂妇,忒惨了!”
夏唯至眼角跳了跳,“还没看,我晚上回去看看。”
“那你抓紧看!挺好看!那电视看的我对婚姻绝望,没人要就没人要嘛!我收收保护费日子多滋润!我玩去了,你要么跟我进去!要么找你老公去吧!”
“他还不是我老公……”
“哎呀差不多的啦!不过廷少肯定不会抛弃你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过个十年八年也说不准!不要想那么多啦!”
“我没想那么多……是你在想……”夏唯至无语地说:“而且我从来没打算不工作,只是宫少廷现在非常时期,神阙那边还没处理好,暂时没法工作。”
夜店一开门,杭宝蓓哪里还听夏唯至说什么,激动地跑进去玩起来了。
夏唯至失笑地摇头,其实一直都羡慕杭宝蓓,生活过的有滋有味,而且从没有生存的烦恼。
“唯唯,你快进来啊!来了很多帅哥了!舞池里有艳-舞还是牛郎跳的!一整排牛郎哈哈!”杭宝蓓看到了什么激动地跑出来拉夏唯至。
直接把夏唯至给拽了进去。
宫少廷的电话来了。
“该吃饭了,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宫少廷电话里说,声音压的有些低。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身边有别的狗吗?”夏唯至说。
宫少廷楞了片刻,低笑,“我在开会,秘书提醒我到饭点,我这才想起来,怕你饿着,在哪?”
“开会你还给我电话,你先开吧,我自己能解决晚饭。”
“我也要吃,不差这点时间,在哪。”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吧!你赶时间不用刻意陪我吃饭。”
“在哪!回答我!”宫少廷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会议室里原本还在说话的员工立马都噤声了。
都默默地低头听着总裁大人打电话。
对于总裁身边的女人,他们谁都搞不清楚了,之前是个明星演员和祁尊闹过绯闻的夏唯至,他们都认识。
后来听说身边又出现个女人,大家都不认识。
然后之前还传出本都总裁宫少廷和神阙家族的新首领有婚约。
总之,谁都搞不清楚总裁的女人是谁。
不过,如此总裁大人如此身份,花边新闻那么多也太过正常了。
最怕的就是总裁专一,其他人没机会。现在,姑娘们都偷着乐,每次无论是在本都集团还是名下的尹氏,只要宫少廷来了,每个姑娘都是使尽浑身解数地打扮,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仙女,博得宫少廷青睐。
这样一夜就能飞上枝头,就算飞不上枝头为总裁大人暖一暖床,谁都是非常乐意的!
宫少廷颜值高,身材好,体力也是出了名的好,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这一头,夏唯至拿着电话,说:“我在秋实路。”
“秋实路哪里?”
“雅屋银都。”
宫少廷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啪的放下手里的笔,拍得桌子都震了一震。
办公桌前的员工立马挺直了腰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办公室里更是冷得可怕。
连夏唯至的大哥尹相东都耸拉个脑袋一点不敢出声。
宫少廷直接掐断了电话,起身。
会议室了的人立马都站了起来。
“继续开会,我很快就回!”宫少廷冷声说,又低头命令尹相东,“你主持会议,想不出办法,把你推出去承担全部责任!”
“是!是!宫总!”尹相东立马站起身,忙不迭地点头。
虽说宫少廷算的是尹相东的妹夫,可尹相东哪里敢叫他妹夫了!
夏唯至,他都快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传言,宫少廷早已经抛弃夏唯至,见异思迁,爱上别的女人,夏唯至独自一人伤情去了国外疗伤。
在尹相东眼里,宫少廷对感情也没那么认真,很容易爱上别人。不然他身边的花边新闻怎么会那么多,毕竟新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没了夏唯至,尹相东就更加没底气和宫少廷说话了。
夜生活就那么愉快地开始了。
雅屋银都夜生活广场里面。
杭宝蓓和几个夜店常客紧贴着在热舞,一边又对着吧台的夏唯至喊:“女神!!快来跳舞啊!全是帅哥!!”
“女神?你的女神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在吧台,让她一块来玩好!”贴着杭宝蓓跳舞的男人怂恿着。
“哎呀,她就是那么保守的!再说,你们这的,她是一个也看不上的!不要浪费时间了!”杭宝蓓狂甩头发得意地说。
有宫少廷那样的男人,夏唯至需要看上谁!完全不需要啊!
“我就不信了!我们这那么多公子哥,她都能看不上?哄女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来,哥儿几个跟我走!”
那男人一发话,原本围着杭宝蓓跳舞的几个男人都往夏唯至那边走了。
杭宝蓓真是郁闷了,夏唯至就那么坐在吧台,打个电话的功夫,已经有不少男的去她那搭讪,都被夏唯至礼貌回绝。
才一会儿功夫,酒吧里就传出吧台白衣服女人长的最漂亮的那个最难搞定。
口袋里有几个钱的男人,无论单身与否还是结婚与否的都想上去试试。
“开一瓶路易十三!”
夏唯至坐在吧台玩手机,宫少廷电话突然掐断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要来了,正准备起身出去。
照着宫少廷的性子,她在夜店里面被抓到,估计要炸开了锅。
一个男人俯身胳膊肘放在吧台,凑到夏唯至面前,“美女!请你喝!路易十三干邑白兰地!五万块就那么一小瓶!”
“单哥!今晚是豁出去了!对这位美女可真大方!可让人羡慕了!”吧台的女侍者谄媚着。
“对待美女就一定要客气!美女当然是用来好好疼爱的!就该配你们这最上档次的酒!对吧,美女!”那个叫单哥的对着夏唯至笑得很是暧昧。
夏唯至看了吧台出现的酒。
单哥立马打开给她倒酒。
“今晚这位美女的单我买!她想喝什么吃什么,尽管点!美女,你还想吃点什么!这里最贵最好吃的,只要你想吃,这儿没有的我让人去外面给你买!”单哥讨好着。
杭宝蓓本来是想过来帮忙的,又觉得自己帮忙可多余了!
就这么几个自以为有几个凑钱的公子哥,夏唯至打发起来不要太容易吧!不管了,难得出来嗨,好好玩!
“这么贵的酒收回去吧,我不喝。”夏唯至说着已经起身,准备出去。
“别走啊美女!”单哥走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其他几个也围住她。
“这酒五万块就这么一点!我点都点了,不喝就浪费了对吧!不然,你拿着酒,我带着你,我们出去兜风!这里面人多乌烟瘴气,坐久了不舒服还发闷!”
夏唯至发现这男的长的挺白净的,说起话来真是让人不爱听。
“不用,我没空陪你兜风,等我未婚夫接我吃晚饭。”夏唯至不想惹事,特意告诉他自己不是单身。
“未婚夫!真可惜你都有未婚夫了!他要来,那刚好!我也请他喝路易十三!等他来了,我再开一瓶!你说你出来玩了,怎么能只喝冰水呢!你这么漂亮,就该喝最好的酒,养好了皮肤就更漂亮!这脸蛋真是好看,还没见过素颜那么漂亮的……”单哥说着盯着夏唯至口水都出来了。
夏唯至退后一步,“我劝你们快走,我未婚夫来了,你们就真不好走了。”
回头看杭宝蓓,那人跳的那一个起劲忘我,明明知道这些人是来调戏她的,居然装看不见。
“你未婚夫!来!说说!这夜店我可是天天光顾!我倒想听听你未婚夫是谁!他来了,我怎么就不好走了!小美女!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嗷!你是新来的,当然不知道我的名头!这祁城夜店每一家都有我的股份!”
夏唯至一心想的都是不想给宫少廷惹事,惹出了事,宫少廷要来收拾烂摊子,他公司的事这次够他忙的了。
“好的,我知道了!”夏唯至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淡然的让人想抓狂。
“小美女!你知道这祁城多少家夜店吗!别说这祁城,全国上下的娱乐场所都有我的股份!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家都没事!”单哥笑盈盈地说,有些讨好。
在这夜场里面,他还没有钓不到的妞!眼前这个不过是比别人难钓一点而已!
“我们单哥可是真心实意的对美女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又有人唱黑脸恐吓。
夏唯至还没说话,门口气势汹汹地跑进来人。
看到被拦住的夏唯至,他楞了片刻,问:“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杭宝蓓在舞池里!”夏唯至说。
来的居然是牧萧。
牧萧哼了一声,“我又不找她!”
目光却看向舞池,那女人腰肢款摆,狂甩头发,拿着酒瓶摇晃的跟羊癫疯似的!身边不断有男人上前和她贴着热舞。
杭宝蓓玩的激动,随着音乐在狂叫。
再相比夏唯至,被一大群男人围着,还很淡然地听着他们说话。
“牧少!那不是牧少吗!”有人认出牧萧先激动地叫起来。
紧接着就不少人看向牧萧,女的更是蠢蠢欲动。
牧萧拍了拍单哥的肩膀,“兄弟,劝你一句,快走吧!”
这个单哥也夜场里小有名气,牧萧也是眼熟的。
单哥觉得莫名其妙,“牧萧,关你鸟事啊!难道你也看上这小妞了!”
牧萧已经仁至义尽地提醒了,“节哀!”
说了一句牧萧自己走开了。
单哥完全听不懂牧萧在说什么。
反正眼前漂亮的小妞儿是他今天的兴趣所在。
“小美女,想清楚了吗!知道我是谁了!知道我可不能得罪了!那你,是不是得赏脸把这名贵的酒都喝了!”单哥拿过酒给夏唯至。
“我没吃饭不能喝酒。”夏唯至说:“我未婚夫等着我去吃晚饭呢!别找茬了行吗?”
“这怎么能是找茬!这可是哥请你喝名贵的就!多少钱一瓶你知道吗!”
“五万块一瓶,你刚说了。”
“你那么一小口就喝掉好几千块钱!看你坐在这酒都不舍得点,平时也吃不到那么好的酒吧!你看哥对你多好!以后跟着哥混,包你吃好喝好,夜店任何场所随便你怎么玩!你要每天开路易十三这都不是事!”单哥越说越来劲,看着昏暗灯光下,夏唯至漂亮的脸蛋,真心有些迷醉,抬手就去掐夏唯至的脸,“渍渍!这脸蛋真是太美了!天生的脸蛋吗!”
夏唯至轻巧地避开他的手,“不是,我整容的。”
单哥楞了楞,然后哈哈笑起来,“瞧瞧人家小美女多实在!说的话真是让人觉得可爱!美女,我很喜欢你!不如把你未婚夫甩了,跟着哥我!天天带你来夜店,喝这名贵的酒!”
“比这名贵的酒有吗?”
“有啊!拉菲!你想喝吗!你要想喝,哥随时买单!”
“那你能请我朋友喝吗?”
“当然能!叫你朋友一起来喝!”
夏唯至说好的,回头就去拿了话筒,“朋友们!今天单哥请喝拉菲!每人一瓶!全部单哥买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还不快谢谢单哥!”
夏唯至说完,单哥整个人都懵逼了。
“哇哦奥!!单哥!单哥!!”
全场激动狂欢,疯狂地呐喊着单哥的名字。
这里的拉菲十万块一瓶,酒吧里面最少一千人,这一场请下来,得请一个亿啊!单哥整个人都有些踉跄了。
全场还在激动地呐喊,疯狂地尖叫。
一瓶瓶拉菲被搬出来分给大家。
这可是十万块一瓶的拉菲!谁想到来泡个夜场,居然还有那么名贵的酒分!拿到酒的,举着瓶子,激动大喊:“单哥请客!!谢谢单哥!!”
“你!你!”单哥指着夏唯至,手抖,“你的朋友!这里全是你的朋友吗!”
“对啊,都是我的朋友们!我已经把他们当朋友了!单哥不会是舍不得酒钱吧!”夏唯至笑着问。
“你故意的!!”
“对啊,我是故意的!不是很有钱想泡妞吗!一个亿都拿不出来,还想让我把未婚夫甩了?真是想忒多了亲!”夏唯至嗤笑了一声,走出门去。
“你还想走!花了我一个亿!看老子今晚不草死你!贱婆娘!”单哥上前来直接揪夏唯至的头发,“未婚夫要来了是吧!那就让他来!让他亲眼看着哥哥我是怎么收拾你,怎么疼爱你的!!”
单哥的手还没揪住夏唯至的头发。
手腕就被人给捏住。
夏唯至抬眼看到门口的男人,嘿嘿了一声,“你来了!”
宫少廷冷冷看了她一眼,抓着单哥的手腕,当棍子一般直接给折断了。一声咔嚓脆响脆响。
“嗷嗷嗷!!疼!疼!!你谁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啊嗷嗷!!”单哥对着宫少廷颐指气使。
“那只手碰到你了没!”宫少廷问夏唯至,单哥另一只手有没有碰到她。
“两只手都没有碰到。”夏唯至说。
“咔嚓”又一声。
宫少廷直接抓起他另一只手也给折断。
“她说,她说了我没碰到她啊!!”单哥疼都大喊着。明明夏唯至说没碰到她,结果宫少廷还是把他的手给折了。
“闹事啊!快放了我们哥!不然不客气!”单哥的几个小弟围了上来,拿了匕首指着宫少廷。
这边那么热闹,酒吧里很多人都在看热闹了。
杭宝蓓本来玩的起劲,猛然回头发现贴着自己热舞的是牧萧,本来都炸开了。结果看到夏唯至用单哥的钱请了大家喝拉菲。
紧接着又看到夜场单哥直接被宫少廷虐了。
“渍渍!廷少和唯唯也忒欺负人了!先坑了人家一亿,现在又被身体虐待!好惨!”杭宝蓓摇头说。
牧萧很不屑地看她,“都心疼那种人了!”
“我这不叫心疼,我这是善良!众生皆平等!”杭宝蓓一副平和地俯瞰众生的模样。
可惜众生才刚被请喝了名贵的拉菲,就眼睁睁看着单哥被宫少廷虐待。
那些小弟才上前,宫少廷从腰间随便掏一把枪,拍在吧台,一个个都不敢再上前。
宫少廷简直嚣张到打人完全不避嫌。
折了人家双手,然后扣着人家肩膀,抬腿,膝盖一下下撞到单哥的裤裆。
简直看的人都觉得好疼。
夏唯至站在一旁淡漠的看着,这人嘴欠又自以为有几个钱了不起,说的话不堪入耳,她听了都生气,何况是宫少廷眼里根本容不下沙子。
单哥疼得嗷嗷直叫,想用手去捂自己的裤裆,可是手已经折了。
宫少廷简直已经想一枪把人给毙了。
这货对夏唯至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快炸了!居然敢对夏唯至说那些可恶又下流的话!
活生生当着他面把他女人给调戏了!没法容忍!
“哎,差不多就行了……”夏唯至看着宫少廷简直是想废了人家,说了一句好话。
“你还给他求情?”宫少廷打得气都不喘一下,“那我接着打!”
把单哥摔地上,一脚踩在裤裆。
“嗷!!”单哥整个人弓起来,疼得眼珠子都快炸裂。
“咦!”围观群众看了都不自觉的捂住自己裤裆。
真的好疼好疼啊!
“宫少廷,你不是挺忙的吗!不要为了他浪费时间了!”夏唯至在一旁不急不慢地说。
“我是为了你!这不叫浪费时间!我得让他擦亮他的狗眼好好看看!你是我的女人,他都敢惦记!说的那些话,我能把他舌头割了!”宫少廷的皮鞋踩在单哥的裤裆上,“本少爷警告你,你给我好好听着!以后看到她,离她八百米远!敢跟她说一句话,我切了你的东西!听到了没有!”
“听!嗷嗷!听到了听到了!!要坏了,你高抬贵脚……要坏了……”单哥惊恐地喊着,浑身颤抖,双手却没法去捂裤裆。
那一个叫惨。
“少主!”卓尔从外面进来,似乎看了很久的戏。
拿了毛巾给宫少廷。
宫少廷拿过毛巾擦了擦手,直接把毛巾摔在单哥的脸上,“这玩意儿叫什么?”
“回少主,他叫单通,今年33岁,风险投资人!名下有一家投资公司!就叫单通投资咨询公司!”卓尔立马说。
“投资公司?也就是放高利贷的!小唯,这种事是犯法的你觉得呢?”宫少廷看着夏唯至,那眼神都让夏唯至发毛。
杭宝蓓家的帮派其实也放高利贷的。
杭宝蓓听着都头皮发麻了。
夏唯至说:“是的,犯法。”
“报警,他公司违法集资,资金来源可疑,好好查查!小唯,刚才他对你说的话构成名誉侵权,怎么算?”
“公然损害他人人格,毁坏他人名誉,用极其下流,肮脏的语言等形式辱骂、嘲讽他人、使他人的心灵蒙受耻辱,使他人精神受到很大痛苦的,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夏唯至简直就是行走的法律条文。
一句一句说得单通心惊肉跳。
“我曹!这女的简直牛逼啊!”
“何止是女的牛逼!男的简直霸气!这两人根本绝配!这一搭一唱的,完全让人没法反驳啊!”
夜店里面看热闹的人群更加炸开。
明明是单通被打,他还请他们喝那么贵的拉菲,结果大家都在内心拍手叫好。
宫少廷挑唇,俯身,盯着地上的男人,“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准备赔多少?”
单通睁大眼睛,早就完全无从反驳了!
难怪牧萧和他说节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他虽然不知道,也很清楚完全不能惹!
“多,多少?你们要多少?”单通结巴地问,疼得满脸都是汗。
却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他们讹多少就给多少。
“小唯,要多少?”宫少廷问。
夏唯至感觉这是公然敲诈啊,这不是已经把人揍成狗了吗!还要敲诈,还要查人家公司!
连夏唯至都感觉脊背有些发毛,毛孔都快竖起来了。
一口气让他请了一个亿的酒!已经够他心疼几年了吧!
算了,一瓶酒钱吧!
夏唯至抬手比划了一个十字。
“这样够了吧!”夏唯至试探性地问。
“10亿!到底是我的女人,一开口就一鸣惊人。”宫少廷挑眉说。
“10亿!”夏唯至自己都快跳起来了。
她觉得十万买瓶酒压压惊就好了啊!
那单通整个人都快晕死过去了。
今晚的酒已经让他身上掉了肉快痛死了!现在女方又开口讹10亿!!
“10亿欠条!写!”宫少廷让卓尔把纸币丢给地上的单通。
“我,我没有10亿那么多……”单通一个大男人直接就哭出来,爬到宫少廷脚下,不停磕头,“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不敢了!!饶了我!!”
“10亿好像少了。”宫少廷侧头看夏唯至。
夏唯至张了张嘴简直都不敢说话啊!
宫少廷周身的气息让她真心有些汗毛直立。
这个单通调戏了她,稍微教训就好了吧。
“不!10亿,就10亿!我写欠条,我写!可是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单通的双手垂下,根本没法拿笔。
卓尔上前,拿起他一只手,“咔擦”一声接了回去!
“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被折断就很痛,现在又临时接回去,听着就好痛!
宫少廷冷冷看着脚下狼狈的男子,看着他把借条写完了,拿了借条,“三天内!我派人到你公司收钱!小唯,走!”
说完,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走出去。
夏唯至回头看地上的男子,一个惨字简直都没法形容!
“要觉得他可怜,我现在回头就把他切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简直深吸口气,“宫少廷,你今晚有点激动呢……”
“呵!他说的那些话,没让我一枪毙了,那已经是我仁慈!”
夏唯至回想了单通说的话。
“看老子今晚不草死你!贱婆娘!”
“未婚夫要来了是吧!那就让他来!让他亲眼看着哥哥我是怎么收拾你,怎么疼爱你的!!”
这种话被宫少廷听见了,确实是很侮辱的啊!别说宫少廷,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觉得侮辱!
宫少廷好像真的挺生气,到现在脸色都冰冷难看,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模样。
“你别生气了啊!他就是嘴上说说,自己心里YI淫下!”夏唯至哄着他。
“谁都别想碰你,想都别想!”宫少廷警告地说:“还有,你怎么会在夜店!”
“我乘凉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眼角一跳,盯着她,“你要觉得热,我现在就能把你丢水里!”
不远处就是祁江。
“等你凉快了,我再把你捞上来!”宫少廷阴阳怪气地说。
夏唯至干笑了几声,“不用不用……”
“下次还去不去夜店!”
“不去了,顶多路过!”
“路过也不行!知道有夜店就绕着走!”
“……宫少廷,我以后出门还得先看看哪里有夜店是吗!”
“这也行,我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啊!我有病啊我!”
宫少廷沉思了一会儿说:“祁城的夜店都买下,关门了吧。”
夏唯至愕然,什么叫财大气粗,真是她男人这样的,他是完全说的出做的到啊!一关门,多少人事业,多少人的娱乐生活就这么没了。
甚至连祁城的经济都要被影响。
市长大人首先就不同意吧!
“你总不能把全国,全世界的夜店都买下吧!!”夏唯至无语地喊。
宫少廷没有说话,似乎真在考虑这个问题。
夏唯至扶额,抱住他的手臂,“好!我看到夜店就绕着走!”
宫少廷这才满意的样子,眉头稍稍舒展。
她现在这张脸去夜店多危险!哪个男人看到她不想多看她几眼的!虽然他是很优秀,可和他一样优秀的男人也有。
这要是再来几个对夏唯至展开攻势,他防不胜防!
夜店里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的单通大喊着:“快送我医院!你们这些蠢货,快送我去医院!疼啊!好疼啊!!”
单通喊完了,他的小弟才反应过来,立马一哄而上把他给抬起来。
单通嗷嗷叫唤着被送出去。
今晚酒吧里的谈资自然就是单通被打还被讹钱的事。
也不知道刚才的男人是谁,只知道他霸气无比,看上去更加是不好惹的!
宫少廷的枪还拍在吧台上,根本没人敢上前去拿。
只有牧萧走到吧台,把枪拿了起来在把玩。
杭宝蓓满眼花痴的看着门口,“真是越来越爱我们廷少了!”
“嗯?”牧萧看她,目光有些冷,“你要跟你闺蜜抢男人!”
“我的意思是崇拜啊!崇拜!我怎么可能干那种缺德事!再说,廷少也看不上我!”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看到自己闺蜜被欺负也不帮忙,呵!不怕宫少廷找你算账!”
“轮得到我帮忙吗!就这夜店,就刚才被抬出去的那货,压根欺负不了我女神!我女神那么容易被欺负那就不是我女神了好啊!”杭宝蓓仰头又喝了一口酒,“真他妈羡慕女神有这样的男人!羡慕嫉妒!又开心!”
“抽烟喝酒泡吧,样样精通!你能找到我兄弟那样的男人,做梦都别做!梦里都没有!更别说这夜店了,哪个男人会泡你!”
杭宝蓓看到他就头疼,每次见面就被他精神摧残,完全不想讲话。
直接走开,嘴里嘟囔,“真不明白祁城夜店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碰上这只死狗!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
牧萧听到了她的嘟囔,根本是想把她抓起来狠狠揍一顿!
却看到有个喝醉酒的上来。
“小姐!一个人吗!”拿醉醺醺的男人踉跄地趴到吧台摸杭宝蓓放在吧台的手。
杭宝蓓先看了对方的脸,长的还不错!
为了让牧萧看明白,是有人要泡她的。
杭宝蓓很配合,“是的呀!我一个人呢!你想干嘛呀!想泡我吗!赶紧的,我才一个人!现在还没人开始泡我!待会儿人多了,你就泡不到了!”
杭宝蓓一席话说得醉汉睁大眼睛,“你这么浪啊!不会有病吧!不了!不了!我不要泡你,我就打个招呼!”
说着醉汉自己就跑了。
“你别走啊!不是要泡我吗!我真的就一个人!你别怕啊!我没未婚夫,不会打人讹钱的!”杭宝蓓挽留着。
牧萧站在一旁,噗嗤噗嗤的笑,笑到后面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啊!狗也会笑的啊!稀罕了啊!不去泡女人,在我这瞎几把啥!”杭宝蓓火大地吼。
牧萧看着她分明是恼羞成怒了,那样子实在可笑,再加上刚才那男人,喝醉了都还跑走了,那仓皇落跑的样子简直要笑死他了。
“哈哈哈哈!”捂着肚子牧萧又开始笑,“你看看你跟你自己闺蜜的差别!你闺蜜,整个酒吧的男人都想泡她,你呢!你主动耍流氓,人家都要跑!噗!哈哈哈!”
杭宝蓓气得嘴巴都要歪了,“那是因为唯唯整容了!本小姐整个容也美成天仙!”
“她不整容也一堆男人抢着要!你呢!哈哈哈!刚才那个你看他表情没有!吓成****!脸都绿了!哈哈哈!!你就算整容了也整成女鬼,吓死你全家!”牧萧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才****!****你全家!”
气的杭宝蓓脸都快面瘫了,气呼呼跑回舞池,还不如回舞池跟帅哥们贴身热舞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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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吃饭的功夫,电话就已经打爆了。
干脆直接关机,宫少廷安静地陪夏唯至吃饭。
夏唯至原本是想随便吃点快餐什么的,可宫少廷是绝对不会允许,首先他自己就吃不习惯。
在会所里吃完饭,宫少廷带着夏唯至回公司。
车子停在楼下。
夏唯至坐在车里玩手机似乎和谁在发短信。
“跟谁聊天?”宫少廷问。
“纪敏,我都两年没看见她了,今天约她出来,她说工作没空。她现在跟着她爸爸,进了警局做了女警。”夏唯至说。
“就是那个以前偏帮着尹翎叶欺负你,后来你救了她,她又在警局救了你的那个女人。”
“她叫纪敏啊,尹翎叶假冒我的时候不敢约她出来,纪敏心思挺细腻的,要是尹翎叶见了纪敏,估计就穿帮了。她还真是适合做女警的。”
“纪敏,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我以为除了杭宝蓓,你没朋友的。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人。不太记得这名字,反正除了你的名字,任何女人的名字我都不想记。”
夏唯至发现他是情话模式又打开了,“那你妈的名字呢!”
“我不需要叫我妈的名字,但是你的名字我要叫,如果哪一天不叫,那肯定是叫你老婆了。你还有哪些朋友?”宫少廷突然问。
夏唯至听着他的情话还是满意的,“为什么这么问。”
“等你大哥的烂摊子收拾完了,我们要去神阙,你把神阙家族继承了。我们就能成婚,婚礼你的朋友都到场,还有哪些,我会让人写邀请函过去。”
“宫少廷,你真觉得神阙家族,我这么容易能够继承吗?”
“有我在,你不继承也得继承!这是我们名正言顺结婚的前提,所以神阙你一定要拿到!”
夏唯至的眸底颤抖了一下,“我要是不拿到神阙,就不能结婚了吗?如果我不是和神阙家族有关,你不会娶我吗?”
“瞎说!”宫少廷立马呵斥了一声,握住她的手,“以前你是尹家私生女,我嫌弃你了没!我要娶你,和神阙没必然关系!但是因为有神阙,我更容易娶你!这个逻辑,聪明如你!你听得懂吧!”
“就算我是神阙的人,可也改变不了我是尹家私生女的事实!”
“我这不是正在改变!尹氏集团已经在我名下,等以后时机成熟,我把尹氏交给你!你成尹氏集团的当家!整个尹氏你说了算!看谁还敢说你是私生女!”
夏唯至看着他楞了片刻,原来他收购尹氏还有这层关系。
心里突然好暖,夏唯至笑起来,唇边的笑容掩不住。
夏唯至跟着宫少廷走进公司。
全程宫少廷拉着她的手。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公司的灯都关着。
只有会议室里的高层还在加班开会。
宫少廷一进来,大家都站了起来。
看到他手里拉着的女人,所有人都愣住。
“接着开。”宫少廷进来,先是搬了一把椅子到旁边,给夏唯至坐下,“一个小时就结束,你可以听我们开会,也可以自己玩。”
夏唯至不想进来的,不过宫少廷就觉得公司里没人,把她一个人放外面,怕她觉得一个人孤单,所以硬生生把她拉进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她。
宫少廷的秘书贝拉也是疑惑地看夏唯至。
夏唯至坐在椅子上,挺不习惯了,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她,然后又是对她各种猜测。
准备出去的。
不过听到大哥尹相东在汇报会议内容,她就多听了几句。
“下午到现在死亡人数又涨了十个!再这么下去,上面就要来查封我们尹氏!这次死了那么多人,家属们都在喊着要严惩负责人!总裁,我,我只是个挂名的,真正的负责人是你对不……”尹相东情急之下,话术实在有些烂。
他这么说话,不是等于想把宫少廷推出去,就算他心里想着,也不应该说出来。
“你的烂摊子我帮你收拾又帮你擦屁股,还要帮你去顶罪,这个意思?!”宫少廷冷声反问。
“不!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们可以随便找个人就说是负责人!这次的事主要还是材料负责人的问题,还有采购部买的药有问题!可自从尹氏并入本都集团,这些采购部的人都是总裁你派过来的人!这跟我真的没有关系!”
“尹相东,我没有在追究你的责任!我是要你查清楚!为什么到现在,感冒药都已经停产回收回来,还会出现死亡事件!感冒药中的毒是什么,怎么解!解药研制出来需要多长时间!这些解决问题,你想好了没有!你们开会,开出的结果是什么!”宫少廷手指扣着桌子,质问。
“我……”尹相东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开了半天会,你就告诉我,你不想负责!负责的该是我们本都总部!你这么没用,我留你在公司干什么!你要不想负责,尹氏集团的所有股份交出来!给我滚蛋!”
“不行不行!总裁,一茹怀孕了,我要是丢了尹氏集团,我怎么养活她养活孩子!不行不行的!我不能离开公司!”尹相东立马恳求着。
宫少廷真是怒火中烧,养了这么个废物真是气死人!
宫少廷直接合上文件,站起身,“散会!明天最后期限,要是拿不出解决方案,找不出患者中的毒是什么,你就给我负起责任来!要么滚蛋,要么坐牢去!”
尹相东听完,怕得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出去了,出去之前还要看一眼夏唯至。
宫少廷又直接拉起夏唯至,拉着她走出门去。
夏唯至回头看自己大哥,他可能真的很努力在解决这件事,满布胡渣,脸色蜡黄,明显的营养不良,作息不好。
她就算有心替大哥求情,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的中毒事件上面已经插手,如果不是宫少廷后台够硬,早就牵连到宫少廷。毕竟尹氏集团的药都是有口皆碑的,是在本都收购了之后才出了问题。
尹氏集团不是独立的,出了事肯定是总公司本都来担责,要追责,第一个就会是宫少廷这个总裁管理不当。
“你怎么不给你大哥求情?”上了车,宫少廷见她不说话问。
“替大哥求情了,担责的就是你。这时候很多人会对你落井下石的,你不能承担风险。”夏唯至说:“我知道事情轻重,也知道自己心里有偏袒的人。”
宫少廷意外夏唯至的话,发动车子时就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担责又怎样,我的后台还不至于坐牢,顶多没了公司,没了钱。”
“没事,等我拿到了神阙,我有钱,我养你的!”
我养你!这句话,夏唯至和他说了很多次,每次听到的时候,他心里暖的不像话。
能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共度余生,真是三生有幸。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对你大哥的感情,这些年他也确实护着你,才没让丁娅嫚把你欺负惨了。我不过是吓唬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推他出去。尹相东确实不如他母亲丁娅嫚,丁娅嫚虽是个女人,却很有远见,经营公司有她自己的方法。有心计有城府,来公司闹个事也能事先计划好。”
说到丁娅嫚闹事,宫少廷也是从卓尔那里听来。
说是下午丁娅嫚来公司门口演了一回可怜的老妇人被大公司欺负的戏份。
引起了不少骚动,差点连媒体都要赶来。
后来有个女的几句话轻而易举揭穿了丁娅嫚。
下午的时候他刚好送夏唯至过来,而能和丁娅嫚这老谋深算的女人对戏的恐怕就只有夏唯至了。
宫少廷看夏唯至,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居然一点不邀功!
丁娅嫚的计谋要是得逞了,媒体记者赶来现场直播。那就是变成了感冒药中毒死亡家属来尹氏集团楼下讨公道,却被大公司殴打出门。
面对镜头,必然有丁娅嫚安排好的围观群众,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本都集团的负责人,那就是本都总裁,他宫少廷。
如此一来,当然是火烧焦油,直接引发了民众对本都的公愤。
原本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啊,可是夏唯至轻松化解。
她不说,他也不道破,心里自然是记下了。
车子不是停在宫少廷家门口。
而是宫家的豪华老宅。
“回来那么久,也该见见爷爷。”宫少廷说。
“见爷爷,我都没准备礼物!你不早告诉我!”
宫少廷打开后备箱拿出了几袋礼物,“早让秘书去挑了,以前你们有误会也没好好说清楚,小唯,我希望你和爷爷能和平相处。”
“只要他不找我麻烦。”夏唯至说。
宫少廷宠溺地一笑,拉着夏唯至进去。
客厅里,宫浩钱已经在等他们了,房间里还有大少爷宫达,大夫人苏云洁。
宫达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夏唯至就奇怪了,老太爷明明知道宫达当初很可能和神阙勾结了,而且神阙灵夫人和洢纯都差不多承认了,可老太爷从没动静去收拾宫达。
宫达看上去好像也是什么风浪都没掀起过。
“弟妹是越来越漂亮,听说你消失的那一年是去整容了!整的挺好看!”宫达还去倒了水给夏唯至。
夏唯至接过水,“谢谢大哥!”
“你和少廷虽然已经离婚,可叫我一声大哥还是很受用。爷爷这两年也很想你!”宫达又说。
宫浩钱一直盯着夏唯至看,实在是夏唯至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让他很怀疑眼前女人的真实性,毕竟有尹翎叶假冒在前,现在他当然会谨慎。
他派人再三调查,确定了她就是夏唯至本人,这才准备见她。
“你母亲的消息你有吗?”宫浩钱一开口就问夏唯至母亲的事。
“我没有,但是母亲应该是平安的。”夏唯至让他放心。
却没有叫一声爷爷。
“既然没有消息,你怎么知道她是平安的!”
宫浩钱今天叫来夏唯至,果然一句也没有离开她的母亲。
“我一个朋友说的,应该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相信我朋友!”
宫浩钱沉吟了片刻,“跟我来书房!”
夏唯至疑惑地看宫少廷。
宫少廷有些紧张,但还是对她点头,“跟爷爷去吧!”
看着夏唯至跟过去,宫少廷不放心,也跟着到了门口。
宫少廷给夏唯至一个手势,示意他就在门口不走开。
夏唯至这才跟着老太爷到了书房,老太爷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很精致,打开是一个相框,裱的更加精美,相框周边全都是钻石镶嵌。
上面是一个素描的女人。
“这是你母亲年轻的样子!”宫浩钱小心地擦拭着相框,很珍惜的样子。
“我小时候对自己母亲年轻的样子还是有的,这不是我母亲。”夏唯至说。
“是我画的不像!我和她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她的样子刻在我脑海!我也没有她的照片,在神阙那么久,我也没找到你母亲。我找了她很多年……”这些话,宫浩钱总想找个人说说。
可找谁说都不合适。
最合适的就是洢水的女儿夏唯至了。
宫浩钱抚摸着画像上的眉眼,“有生之年,我还想见一见洢水,没有见到她,一直是我的遗憾!”
夏唯至在很早前是听宫少廷说起过的,似乎宫浩钱年轻的时候和母亲有露水情缘。不过是宫浩钱一厢情愿的。
“你那素描和我母亲年轻时一点不像,你看这张吧。”夏唯至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母亲坐在自家院子的门口抱着四岁的她。
这张照片是母亲那年车祸带在身上的,后来她总是害怕母亲突然死去,所以把照片藏在身上,一直就有了这个习惯。
照片上的女人明眸皓齿,绝美的脸上笑得如眼光一样灿烂。
这的确就是年轻的洢水,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即使如今见过太多的人造美女,他还是觉得洢水是最美的!
宫浩钱苍老的手抚着照片,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很激动。
“孩子,这照片能给我吗?”
夏唯至是想拒绝的,嘴里也很干脆地拒绝了。
“不行,只有这一张照片了,母亲年轻的照片我手里没有。她不爱拍照,这张照片很难得,是我四岁那年,一个叔叔给我拍的!我还有印象!”
宫浩钱有些失落,却也不好夺人所爱,“怎么那个叔叔拍,她就能接受拍照了?”
“我也不知道,叔叔每年都会来看我们。后来我和母亲弟弟来了祁城,叔叔也就没再出现。”
这倒让宫浩钱疑惑了,这照片上的洢水分明笑的那么开心。
如果不是洢水熟悉的人,肯定也不会让他拍照。
不过这都不是他关心的。
“唯至,你安心和少廷一起,爷爷绝对不同意任何人拆散你们!本都国王来了,都不行!听少廷说了,等你继承了神阙就结婚!爷爷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宫浩钱信誓旦旦地说。
夏唯至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些年一直拆散你和少廷?还是说你的朋友孟子腾的死!他的确是意外,他不是我杀的,是他知道你要结婚才赶来,路上发生了车祸,谁也没有料到!”
说到孟子腾,夏唯至心里是痛的,她一回来就和杭宝蓓去了孟子腾的墓地。
那墓地一直干净,看来是常常有人在打扫。
“孩子,你别怪爷爷!爷爷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你母亲回来了,能来看看我这老头子!这些年,我没有一天是不在思念洢水!只要洢水能回来,别说宫少廷了,你要喜欢宫达,我都能让他伺候你去!”
夏唯至简直吓到了,“您别说这个!我不喜欢大少爷!被宫少廷听到了,他又要生气了!他太小气了的!”
她这么和他说话了,宫浩钱心里放松了不少,“少廷就是脾气不好,人是很好的!心地也善良!小气是小气了点,但他也是在乎你!”
呵呵呵,宫少廷心地善良……没看出来。
“唯至,以后少廷要是欺负你,你和爷爷说,爷爷一定能给你做主!少廷脾气不好,但也不敢公然顶撞我!你看我名下还有不少房产资金债券,宫少廷现在的事业还在上升期,尹氏集团闹出的事件太过恶劣,必然影响到他的前途。他要是没钱了,你得受苦。你看爷爷手里的东西,你看着什么喜欢,我明天就让人转你名下去!”
夏唯至嘴角都有些抽,老太爷说的话根本就是给她开了免死金牌一般,让她实在受宠若惊。
因为她的母亲是洢水,所以享受的待遇,根本让她消受不起。
“爷爷您不要那么悲观,宫少廷只是遇到了点挫折,他能解决的!不要咒他了……您名下的财产我用不着的,不需要!宫少廷暂时不会那么快破产的!”
宫浩钱一副有点道理的样子,“可惜了宫氏集团的股份都被宫达拿了去,我手里没有,不然给你转些我的股份,这样你每年能在集团拿分红,你也好有个保障!”
夏唯至是真心觉得老太爷为她想的有点多,心里挺温暖的,可是想到孟子腾,心里又总是疙瘩。
不管孟子腾是意外还是老太爷安排,怎么样也是和他有关的。
夏唯至一走出来,就看到宫少廷上前,直接把她拉了过去。
宫浩钱没有走出来,在书房里,看着洢水的素描。
“怎么那么长时间,爷爷欺负你了?”宫少廷担心地问。
这爷孙俩有意思的,一个担心孙儿欺负她,一个担心爷爷欺负她。
夏唯至突然觉得很幸福,握了握宫少廷的手,“没有,爷爷挺慈祥的。”
“慈祥!”
这可是宫少廷从没听过的对爷爷的评价!居然有人评价宫家老太爷慈祥!只是夏唯至确实不知道,老太爷是只对她慈祥的。
夏唯至大概真是第一次强烈的庆幸自己的母亲是洢水。
正因为母亲是洢水,宫浩钱才会如此这般对她。如果不是母亲的缘故,宫浩钱肯定还是不同意她和宫少廷在一起吧。
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母亲是洢水。
还好她有血统可以继承神阙家族。
回头看一眼书房,里面昏黄的灯,灯光下宫浩钱佝偻着身子坐,苍老的手抚摸着那副素描,那背影突然让人发现宫浩钱其实真的是个老人了。
“夏唯至!!”宫少廷意外夏唯至转头又走进了书房。
爷爷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是很不喜欢别人突然打扰的。
她都出来了突然进去万一惹怒了爷爷!
宫少廷立马追着夏唯至进去。
“唯至?”宫浩钱似乎意外夏唯至突然进来。
“爷爷!小唯她不懂您的规矩!您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我这就带她出去!”宫少廷说着拉夏唯至出去。
“没事,唯至有什么事吗?”宫浩钱一点不介意,还慈祥地问。
宫少廷都有些意外了,慈祥这个词原来真的可以用在爷爷身上!
他记得小时候突然闯入爷爷的书房,没经过爷爷同意的时候,爷爷直接让人把他拖出去,大冬天的惩罚他在冷水了泡一夜,还三天不准他吃饭。
冬天,冷水里泡一夜,别人都能直接冻死!还好他从小锻炼体质不错。三天不吃饭,简直饿得他前胸贴后背!就因为不小心闯入爷爷书房还没经过他同意。
此刻夏唯至突然闯回来,爷爷居然不介意!
夏唯至从身上拿出刚才的照片。
“这张照片我看了那么多年了,送给你吧。”夏唯至虽然不舍得这照片,但还是给他,“那张素描,一点不像,以后不要再看了!”
“真的送我!”
“嗯!”
宫浩钱激动地接过,双手捧住,望着上面照片上的女人,几乎老泪纵横。纵使在商场纵横称霸几十年又如何,是宫家掌门人又怎样,年轻时爱慕过的女人。就算是这大好江山又怎么比不上她一张照片!
“这是原版照片,我拍个照,自己留个纪念放手机里。”夏唯至用手机拍了照,存了照片。
“这么珍贵的礼物你送给我!少廷!唯至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珍惜她!要是欺负了她,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老太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去换这样珍贵的照片。
宫少廷完全都愕然了,就一张照片,爷爷恨不得让他卖身给夏唯至!
差别要不要那么大!
不过现在知道爷爷是真心喜欢夏唯至,也相信了眼前的女人就是夏唯至,那就好了!
“爷爷放心,我宠着她还来不及!谁舍得欺负她!”宫少廷抱着她的腰,使劲把她往自己怀里揉。
爱都爱死她了,要欺负她,也顶多是在床上的时候。
下了床哪里舍不得欺负她!
哦,沙发上厨房里,浴室里,客厅里,走廊上,他也都挺喜欢欺负她了!
夏唯至看到宫少廷盯着自己很是邪恶又暧昧的样子,立马跟着宫少廷的思绪走了,沙发客厅走廊厨房浴室……
哎,怎么那么邪恶呢!
“二弟,弟妹,听说晚上有台风,现在回去万一遇见了,可就危险了。不然还是在爷爷这里留宿吧。”
夏唯至他们准备走,宫达建议说。
外面的天气的确有些阴沉,而且天气预报也说了今天是有台风要来。
风越来越大了。
宫少廷本来想带夏唯至来见一下爷爷就回去的,没想到夏唯至和爷爷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
“那就留下吧。”宫少廷说:“住一晚,我们明天就回去。”
“可是家里就小米粥一个人我不放心啊!”
“我已经让卓尔先回去,不会有事。”
卓尔在家里守着那肯定是没事的了。
夏唯至也放心了一些。
台风要来,开车回去总是很危险的。
宫少廷的母亲艾莉娜知道儿子在老太爷这,也赶了过来,她也很久没见到儿子了,几次想去见孙子宫哲,却被宫少廷亲自挡了回来。
理由是,宫哲太久没见到奶奶,会不习惯。
可把艾莉娜气得!
艾莉娜就猜想肯定是这个女人又在宫少廷耳边蛊惑了什么!
明明就是一张和夏唯至不一样的脸,居然她变成了夏唯至!
这夏唯至死都死了怎么那么阴魂不散!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宫少廷看到母亲意外,“宫哲没过来,等过几天天气好些,我会带宫哲过去看您!”
艾莉娜盯着儿子简直气都气死了,每次都是为了个女人忤逆她!
这儿子真是白生的!
“天气好些,你也不会带小哲来看我!就算不是看小哲,我看看自己儿子怎么了!你这不孝的东西!”艾莉娜气得咬牙切齿的。
“妈,我这几天不是忙吗!等公司的事一解决,我就过去看您!”宫少廷立马扶着自己母亲坐下,又给夏唯至使眼色,“小唯!”
夏唯至走过来,喊了一声,“夫人!”
“你是夏唯至?”艾莉娜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听说你整容了!”
“是,我整容了。”
“为了讨好我儿子,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宫少廷立马帮夏唯至说话。
“女为悦己者容!我是女人我也懂!整个容没什么稀奇!丢下自己儿子就消失一整年去整容的女人我也是头回见,真是长见识!难怪我儿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艾莉娜只要是夏唯至,她就看着前后不顺眼。
宫少廷就知道母亲见到夏唯至一定是一顿数落刁难,所以才避开不让母亲见到夏唯至。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夏唯至是我看上的女人,我喜欢她,你就不能跟我一块喜欢她!”宫少廷说。
“不能!这女人自从出现在你身边,什么事没发生!她要真是夏唯至就该好好劝劝她哥哥尹相东,自己惹出的事赶紧去自首承担责任!尹氏的事再这么闹下去就得你来担责了!那么多条人命,担责的人迟早是死刑!夏唯至,你出来担责啊!”
“妈!我公司的事,你不用管!别再说了!”宫少廷听得都火大。
走到夏唯至身边,拉起她,“小唯,走,我带你去房间。”
艾莉娜是宫少廷的母亲,夏唯至现在既然决定回到宫少廷身边,自然不能和艾莉娜闹不愉快,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她听着就行了。
“夫人,我和宫少廷先回房了!”夏唯至还是礼貌地躬身,这才跟着宫少廷走开。
艾莉娜楞在那里,宫少廷对她的态度简直快气死她!
“噗嗤!”一直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喝茶的苏云洁等这宫少廷他们一走开就噗嗤噗嗤一直笑,“儿子事业有成又怎样,还不是偏帮着自己老婆,等以后你老了,儿子听媳妇儿的话都能把你赶出门去!想想都觉得好可怜!虽然我儿子没王室做靠山,可也靠着自己的双手继承了宫氏集团,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都直接从宫氏的盈利里划分出来!人跟人的差距真大!”
艾莉娜更是生气地盯着苏云洁,“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我说什么实话呢!儿子,给妈倒杯水!”苏云洁翘着腿叫宫达。
宫达去倒了水又给艾莉娜倒了一杯,“小夫人,您也喝一杯,消消气。少廷他年轻不懂事,只顾着夏唯至,忘了是你把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
宫达这么一说,艾莉娜更加生气了,“他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年轻不懂事!都是那个夏唯至!死了就死了,现在还跑出来诈尸吓唬人!整个容回来就说自己是夏唯至!”
“爷爷已经确认过了,她的确是夏唯至。”
“那就是阴魂不散了!这夏唯至为什么偏偏拉着我儿子不放!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
宫达笑着说:“毕竟夏唯至为少廷添了一个儿子!”
“不就生了个儿子!想给少廷生儿子的女人多的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她生个儿子了不起了!”艾莉娜越说越生气,直接对着夏唯至的房间吼。
房间里宫少廷听见了,生气地想走出来。
母亲没理还不饶人!
夏唯至拦住宫少廷,“你要是为了我怼你母亲,她就更加讨厌我。让她说吧,反正不痛不痒。”
楼下艾莉娜还在喊:“以为就她会生儿子!哪个女人生不出儿子来啊!我不也生了少廷!我儿子比谁都优秀!”
“啪啦!”什么东西从楼上砸了下来。
吓得艾莉娜几乎跳起来。
地上是烟灰缸。
抬头是老太爷宫浩钱站在楼上走廊。
“爸!您怎么出来了!”艾莉娜立马站起身,唯唯诺诺地喊。
“再吵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再当着我面想赶走唯至,你就先给我滚出宫家!回你老家去!”宫浩钱怒骂。
艾莉娜哪里还敢说什么,忙不迭地点头,“是,是爸!”
可是心里那一个气愤啊!那么多人在场,包括家里的佣人都看着,全都看了她的笑话!这老爷子怎么回事,这么偏帮着夏唯至!
不就是夏唯至的母亲是神阙家的人!叫什么洢水的!夏唯至还真是和她母亲一样的狐媚子,一个勾引宫家老太爷,一个勾引宫家二少爷!
刚才烟灰缸丢下去,声音太响。
夏唯至和宫少廷以为发生了什么,立马跑出来看,就听到老太爷把艾莉娜给狠狠骂了一顿。
连夏唯至都觉得尴尬。
结果宫浩钱说:“唯至,是不是吵到你了?没事,爷爷不吵了,你快回去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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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在自家门口迷路了快一个小时,有没有像我这么蠢的……
“不吵的!爷爷!”夏唯至立马说。
楼上艾莉娜怨愤的视线盯着她,简直让夏唯至尴尬得无所适从。
“休息去吧!我也睡了!别不习惯,就当是自己家!”宫浩钱安抚夏唯至。
“谢谢爷爷!”夏唯至一口一个爷爷,宫浩钱听着很满意。
宫浩钱回房休息去了,毕竟年龄大了,睡的也早。
可现在也才八点多。
看宫浩钱进房间了,夏唯至都吁了口气。
楼下,可把宫达的母亲苏云洁给乐坏了,当着她的面,老太爷把艾莉娜狠狠教训一顿,真是大快人心。
苏云洁这辈子最看不上也最看不惯的就是艾莉娜了!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怎么看怎么作呕!
真是天道轮回,居然被自己儿子儿媳欺负!
台风果然来了,伴随着暴雨拍打在窗户,听得让人心里有些烦躁。
艾莉娜和苏云洁还有宫达他们在打牌。
艾莉娜心情很不好,是宫达提议打牌,三缺一,随便找了佣人来凑数。
结果次次都是苏云洁和宫达赢,艾莉娜玩的心情都快炸裂了。
宫少廷见了,和夏唯至说:“小唯,我去陪我妈打牌,你先休息!”
“我去吧!”夏唯至说。
“你又不会!”
“我可以学。”
夏唯至还是执意去了,“夫人,我陪你打牌吧。”
艾莉娜阴阳怪气的,“老太爷让你好好休息,我可不敢让你作陪!”
夏唯至还是叫佣人走开,替换了她的位置。
“弟妹会玩吗?”宫达问。
“我不会,从来没玩过。”
夏唯至一说完,苏云洁立马喜笑颜开,“来来来!都是一家人,快来一起玩!”
“你不会玩你来玩,存心来找我茬是吧!”艾莉娜生气地说。
“我没有,但是我学的很快。我试试吧,如果输了,钱都算我的,赢了,钱都算您的。”夏唯至说。
这么一听艾莉娜心里舒坦了一些。
“都是一家人,一起玩哈!那个唯至,我也这么叫你,我和你说一下我们的规则!”苏云洁说的很模棱两可,她自己都没说明白。
夏唯至说:“好的,我懂了。”
“不懂装懂!”艾莉娜冷笑,她又不能公然赶走她,不然老太爷又要怪罪下来。
宫少廷走过来又在夏唯至耳边轻声重复了一遍规则。
然后和艾莉娜说:“妈!小唯陪着你玩,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你快忙!工作重要!”艾莉娜立马说。
宫少廷走开,回头看到夏唯至拿了一副好牌。
没走开,多看了一会儿。
苏云洁和宫达一直在咄咄逼人地出牌,夏唯至都是过,过,最后一手好牌,直接输了。
“你拿了多烂的牌啊!你会不会大牌!不会打你别拖我后腿!”艾莉娜简直炸毛了一般吼:“我看你拿了多烂的,我看看!”
夏唯至把牌混到桌上去洗牌,“不好意思夫人,我这次牌太差了。”
“一张牌一万你晓不晓得!!”
“对不起!”夏唯至立马道歉。
“哎呀,艾莉娜你多小气!不就输了十几万!瞧把你急的!唯至,我们继续玩!”苏云洁和宫达对视一眼,点点头。
宫达还让她小心着点,说夏唯至可能很厉害,结果,就这么草包!
艾莉娜更加看不上夏唯至了!
“真是倒霉,有你在,难怪我今天场场输!”艾莉娜气得一边拿牌一边骂。
宫少廷把电脑拿下来,就坐在客厅里工作,然后时不时看夏唯至手里的牌。
这次拿的牌,简直和刚才的一个天一个地,太烂。
宫少廷才发了一个邮件的功夫。
艾莉娜就拍手大笑,“哎呀我牌出完了!”
夏唯至唇边几不可闻地划过笑。
“夏唯至,你可别给我拖后腿!我都赢了,你要是输了还得赔钱!”艾莉娜厌恶地说。
宫达皱眉,苏云洁也着急了。
夏唯至却云淡风轻地把牌一张张都出完了,根本没给宫达他们出牌的机会。
苏云洁大喊:“我牌还没出呢!”
夏唯至无辜地说:“这样出不行吗?”
“怎么不行,我们赢了啊!”艾莉娜激动地开始数牌,一张一万块,瞬间赚了他们两个几十万。
“唯至,你原来这次是运气好!这把就当阿姨我让你的!来继续!”苏云洁认定了是夏唯至运气好。
结果接下来,就是。
一轮接着一轮,夏唯至总是无辜的一会儿顺子一会儿炸。
苏云洁和宫达无论谁出什么牌,夏唯至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没等他们出,就已经压下去。而且每次压之前就问艾莉娜有没有牌,有牌就她先出。
总是让艾莉娜第一个赢,然后留下她一个人把苏云洁和宫达虐的体无完肤。
连宫达都输红了眼,毕竟夏唯至的确是第一次玩。
第一局,她分明是在研究规则,拿他们练手,研究好了,接下来就是连环出招。
宫少廷坐在一旁,看到夏唯至总是赢的满脸无辜。
扔下最后一张牌的时候,她又会无辜地说:“那个,我是不是又赢了?”
“你当然赢了!真是越笨的人运气越好!”艾莉娜嘀咕着,却满心欢喜地去数牌收钱。
一连十几轮,他们玩到快半夜,每场都是艾莉娜赢,夏唯至第二个。
外面台风凶猛,暴雨连绵。
里面艾莉娜激动地笑着,满脸的欢喜,以为自己太厉害了。
苏云洁已经输红了眼,牌一推,“不玩了!睡觉去了!”
苏云洁起身就走,还狠狠瞪了夏唯至一眼。
这丫头分明是扮猪吃老虎!明明技术那么好,还说自己不会打牌!
气死了!一年的生活费都输没了!
艾莉娜却开心死了,一个劲得意地盯着苏云洁笑,“大姐,看来你今天运气真是太差,大少爷在你身边都帮不了你了!”
“哼!”苏云洁气呼呼地离开了。
夏唯至洗好牌,放在桌子中间。
宫达不是怕输钱,确实也是输的没面子。
“弟妹,没想到你牌技那么好,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都没防备?应该不是第一次玩吧?”宫达笑着问。
“没有,第一次玩,只是运气好。”夏唯至说。
运气好,却次次让艾莉娜第一个赢,紧接着剩下她一个人在斗他们两个人!
“她就是运气好了!夏唯至,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下次打麻将你一起来吧!”艾莉娜开始记账,数着赢来的筹码,又抽了一个一万的筹码给夏唯至,“这个送你了!幸亏你没拖我后腿!怎么,一万还不够那!都是我自己赢回来的!你不过撘了个手!”
艾莉娜见夏唯至看着她,立马表明是自己赢回来的。
夏唯至笑着接过筹码,“谢谢夫人。”
艾莉娜对夏唯至心里的怨气稍微少了一点,毕竟一晚上打牌赢了至少一千万了。
这一千万也够她花个大半年了。
艾莉娜满心欢喜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夏唯至正准备起身。
宫达意味深长地看她,“规则是我们定的,你怎么把规则研究的比我们还透彻?”
“我没研究规则,我只是记住了大部分牌,按照概率计算,大概你们手里的是什么牌,也就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出牌最合适。”夏唯至拿了那一万的筹码离开。
宫达都愣住了,108张牌,每个人27张牌,她记住了大家手里所有的牌,自己还在脑子里计算了一套公式的出牌概率!
她这哪里是按照规则出牌,完全就是一副计算机系统在出牌!
宫少廷早就洗白白在床上等着夏唯至。
夏唯至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筹码,“你看,一万的筹码!”
宫少廷早就知道她拿回来了,“一万块,你高兴成这样!”
“主要是你妈妈高兴,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是能得到你母亲祝福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当然看出来,她是在讨好自己母亲!
心疼地把她拉回床上,“以后不用这样讨好她,她日子过的很好,我也不会在资金上亏待自己母亲,每个月也会抽时间陪她!那是我母亲,要讨好也是我来!你嫁给我,我不想你看任何人的脸色!再说我母亲那个脑子,明明打牌的时候都是你一手在推着她赢,她自己还不知道!我都觉得没脸!”
“好了,不说他了!反正有爷爷护着,她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宫少廷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放自己腿上。
说着就亲过来。
夏唯至抬手挡住他的嘴,“我没洗澡呢!”
“你那么干净,我才不在乎你洗不洗澡!”宫少廷说着就反身把她压住。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夏唯至是真心不敢叫出来,可外面的台风很大,拍打着窗,反而让夏唯至叫的肆无忌惮。
不管以前遇到了多大的困难,至少现在他们在一起,风雨与共。
她很幸福,也很开心,更加不想宫少廷因为她和艾莉娜的关系而头疼,不过是讨好艾莉娜。只要他能开心,她讨好谁,都不介意。
以前她虽然被丁娅嫚压迫,可骨子里也是高傲的。怎么都不肯低头。
宫少廷见她这般主动去和艾莉娜亲近,更加心疼她,连晚上的疼爱都变得比以往更加温柔。
“小唯,我爱你!!”
在两人都攀上巅峰的时候,宫少廷粗吼着。
在她身--下瘫软,听着他的深情表白,在他怀里喘息,真的好满足!这样一个男人,被她遇见,大概真是她三生有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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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几点钟了,只感觉外面有人在敲门,敲的很响。
宫少廷起床去开门,也是没睡醒,“干什么!!”
门口是卓尔,脸色很难看。
“少主!又死人了!住在明志医院的患者,昨夜死了45人!”
“少主!又死人了!住在明志医院的患者,昨夜死了45人!现在患者和家属都已经把医院住院部给砸了,医生和护士都被砸伤,整个医院都被家属围满了!总统府那边传来了调查令,已经指派检查小组,全面封医院和尹氏集团!尹相东的住所也被人包围!有家属,也有其他群众,最少上千人!”
“昨天尹相东汇报患者病情稳定!怎么突然死了那么多人!”宫少廷震惊:“到底中的什么毒,怎么那么难治!夏展呢!快让他过来!”
“夏展少爷现在在医院安抚情绪激动的家属和患者!可是患者根本已经不听了!谁都害怕住在医院里,他们甚至怀疑尹氏集团的药全都假的,有问题!尹氏的股份已经完全缩水,跳到了零!我们本都集团也受到了牵连,一夜之间市值跌了一半!”
宫少廷走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股市跌是迟早的事,人命重要!总统那边怎么说!”
卓尔立马跟上,“总统那边的意思,这个时候一定要推出个大头的责任人!我们之前推出去的采购部的部长,工厂流水线的厂长,这些都完全不能满足群众!特别是昨夜一下子死了45人,现在外面的群众冒着台风天出来,誓要尹氏和本都给交代!”
“立刻派人去尹相东家里,把他推出去!他们要责任人就给他们!”
“可是少夫人那边……”
“把他推出去吧!我去医院找夏展!他在那边被家属围攻,肯定很危险!”夏唯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出来了。
宫少廷立马拉了她的手,“你出来做什么!还早!回去睡觉!”
“宫少廷,这尹家说到底跟我是有关系的!这次的事态越发严重,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昨夜死的那45人,我去医院里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的死亡!我们节省时间,能越早查出原因越好!”
夏唯至走出去,准备自己开车去医院。
宫少廷看一眼外面的台风天气,把她拉回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医院!现在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智,只想为死者讨回公道!你要是去了,能活活被他们打死!医院不用去了,你就在爷爷这里!”
“小展还在医院呢!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一夜间死了那么多人,还包括了一半的孩子,这件事完全可以刑事立案。
只要总统想,可以随时把宫少廷收押。
现在尹相东不过是替罪羊了。
外面突然一阵亮光。
有一大群记者跑了进来,穿着雨衣扛着摄像机,还有照相机,对着他们狂拍。
“怎么让他们进来的!”宫少廷怒吼。
家里的守卫立马跑出去想把记者赶走。
宫少廷第一反应是保住夏唯至护住她的脸,此刻夏唯至完全不能露面,家属有气可以冲着她来,如果让人认出夏唯至是他的人,夏唯至走在大街上都危险。
“宫总!听说明志集团一夜之间死了45个人,其中26人还是3到8岁的小孩!尹氏集团自从被本都收购之后,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这一次的死亡人数破千,总统是否会对你实行强制管制!”
“宫总!听说尹相东只是替罪羊,总统府已经去尹家抓人!可尹相东的决策也是听本都集团!而本都的负责人是你!宫总打算怎么处理这次有史以来最恶劣中毒事件!”
“很抱歉,无可奉告!”宫少廷冷冷一句。
把夏唯至推进了房间,让她千万不要出来。
夏唯至想出去,宫少廷那么高高在上从来没被记者如此咄咄逼人过,可这次宫少廷却得努力忍下来。
他嚣张的态度更会引起群众强烈的不满。
“唯至!”老太爷也已经知道了事情,走出来就叫住她,不让她出去。
“爷爷!宫少廷他……”
“这些是他应该面对的事!早就该把尹相东推出去,是他这次妇人之仁!才会导致事情如此严重!”
“宫少廷是因为我才没把大哥推出去!他已经免费给患者治疗,大笔资金安抚家属,该采取的措施都采取了!可是死亡人数还在攀升!这也不能怪他,本来就是尹氏出的事!”
宫少廷已经冒雨出去了,卓尔也带着人跟上。
记者们还在宫少廷的车子后面追着。
这次尹氏集团的药,已经引起了全国轰动,谁都想拿到第一手消息,这样一个因为企业疏忽引起的死亡事故,是全国上下都史无前例的。
几乎每个人都在关注这件新闻。
“唯至,我派人送你去医院,你去医院看看能查到什么线索。”宫浩钱沉吟了片刻说。
“好!我现在就去!”
她本来就想去医院。
“爷爷,我送弟妹过去吧!毕竟医院门口全都暴民!而且这台风天气路上不好开车!”宫达主动建议说。
宫浩钱虽然不放心宫达,可毕竟主动提出来送夏唯至,必然把她安全送回去。
点头答应。
夏唯至对宫达一直是戒备的,可现在情况紧急她也担心夏展,于是上了宫达的车。
“弟妹,你不用太担心,少廷总有办法化解,无非就是丢一个本都集团。”宫达说:“丢了一个公司,他还有王子身份。”
夏唯至没有理会他,她生孩子的时候,宫达派人进了手术室,差点要了她和宫哲的性命。
这笔账她还记着。
“你对我是有误会吧!你生完孩子,宫少廷就派人围住我的住所,口口声声说我派人要杀你们母子,这真是冤枉,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说我杀你们母子!杀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杀人动机呢!这件事我和少廷解释过,他不相信,我知道你也不信。不过清者自清。”宫达又说。
夏唯至压根不想和他多说,宫达见状也是知趣地闭嘴。
一到医院,夏唯至也是傻住,虽然打架的事她做过不少,可是像眼前这样那么多人恶意打砸发泄的,她的确没见过。
每个地方都是扔,抓着棍子在敲打能破坏的任何东西甚至包括人。
医生护士都被一个个担架扛出来。
警察也已经来维持秩序,鸣枪示意住手都没有效果。
“夏展?”夏唯至担心夏展,想要跑进去。
“哪里来的人,现在不能进去!”有人来拦住夏唯至。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
夏唯至看到来人,惊喜地喊:“纪敏!是我!夏唯至!”
纪敏知道夏唯至整容了,可也还没见过夏唯至的样子。
夏唯至干脆拿出手机给她看她们前几天发的短信。
“唯至,真的是你!我快完全认不出了!”
“纪敏!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最好别进去,你非要进去的话,一定要小心!还有警察进去被打着出来的!我们又不能对那些人开枪!毕竟昨夜死了太多人!这次你们尹氏怎么那么不小心!市长也已经让我插手调查!”
“madam!”一个年轻的警察跑过来敬礼,“又死了两个”
纪敏愕然,跟夏唯至说:“唯至你自己小心,我先去看看情况!”
怎么又死了两个!
夏唯至一边走一边给夏展打电话,夏展一直没接电话。
病房里,夏展又对一个病人抢救失败,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去。
病人家属冲进来,拿着棍子拿着杯子,随便拿着什么东西就对夏展拳打脚踢,嘴里还念着“庸医,你们尹氏医院全都是庸医!”
夏展任凭打骂,昨天一夜间死了那么多人,他都是医治过的病人。
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展!”夏唯至看见了冲进来,把人群巴拉来。
“小展!!”夏唯至把夏展扶起来。
“唯至,你来这干什么!”夏展看到夏唯至立马站起身,生怕那些人会打到她,像个大男人一样把她护住。
可死者家属已经打红了眼,对着夏唯至也是有什么东西什么砸下去。
“你们别打了!是我没用!不要打她!”夏展怒吼着,把夏唯至带出去。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突然喊:“那是本都总裁夫人!”
“本都集团总裁夫人!!杀了她!给我们死去的家人报仇!这些赚黑心钱的奸商!”
“杀了她!”
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似乎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纷纷跑了过来。
有些老人家对着夏唯至直接扔了生鸡蛋。
夏展一个没留神,鸡蛋打在夏唯至头上。
“你们干什么!!”夏展指着那几个老太婆怒吼。
“呸!奸商!卖假药的奸商!!”老太婆吐了口水,骂着。
又有人夏展这边扔鸡蛋。
夏唯至身手比夏展要好,接二连三的生鸡蛋扔过来,夏唯至都挡在夏展面前。
“唯至!!”夏展急红了眼。
“他们只是要出气,让他们出!”夏唯至对他使眼色。
毕竟是自己家人死了,心里的怨恨,她能理解。
外面记者也已经蜂拥而至,看到一个女人被砸鸡蛋也是不能理解。
人群里又不知道是谁在那说:“她是尹氏集团的人,还是本都总裁夫人!”
记者们简直抓到最敏感新鲜的新闻,激动地拿着摄像机狂拍。
“别拍了!拍什么拍!”纪敏看到,让手下的警察把记者都轰出去。
又跑进人群,开枪示意大家冷静。
纪敏想把夏唯至他们救出来。
可总有人在煽风点火,引起更大的暴动。
“我们把本都总裁的夫人抓了!让本都总裁给我们个交代!不然本都总裁根本不会打搭理我们!”
人群里一有人喊。
人群越发暴动,想去抓夏唯至。
场面一时就失控了。
而记者们的摄像机很兴奋地对着里面拍摄。
“本台记者发来最新消息!据传是本都集团总裁夫人亲自到了远,民众暴动,想要本都总裁给个交代,和本都总裁夫人起了冲突!”
此刻,夏展见夏唯至被这些人这么欺负,上来想抓夏唯至,当然就会把人打出去。
刚打出去的人鼻血横流。
“本都总裁夫人打人了啊!大公司就喜欢欺负小老百姓了!”那人在地上滚着喊。
记者又立马拍下这一幕。
人群越发往这边涌了过来。
推搡着夏唯至,拥挤着,拿东西砸她。
“唯至!!”纪敏在外面鸣枪想进都进不去。
夏展只能抱着她,不让她被欺负。已经在医院门口了,暴雨那么大,狠狠地砸在夏唯至的身上。
“唯至!你那么傻来找我干什么!”夏展生气地喊,又想打开冲上来的人。
夏唯至说:“我担心你!没想到那么多……”
夏展心里一暖,更加心疼。
不远处人群外,躲雨棚下面。
宫达站在那,看着人群暴动。
人群里也走出个人,走到宫达面前。
是个老太婆。
“你打扮成这样,我都没认出哪个是你!尹翎叶?”宫达嘲笑地说:“打扮的很逼真,这易容术你用起来游刃有余!”
“你要我怂恿人群暴动,我已经做了,钱呢。”
宫达直接给她一张卡,“一千万,一分不少。”
尹翎叶收起了卡,又看向人群,夏唯至和夏展就跟小鸡一样任凭打骂。
尹翎叶冷笑了一声,“我要毁了她!毁了她所有珍爱的东西!余生,这就是我唯一的兴趣了!”
“够冷酷啊!昨夜45条人命,说没就没,你也不怕遭报应。”宫达挑唇。
“昨夜的人命不关我事!你让我毒杀医院的病人,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们就出事了!不是我!再说,就算是我,我也不怕遭报应!”对她而言,已经没有更惨的了。
“不是你!那是谁!”宫达还真是好奇了,谁还有这能耐,在医院里一瞬间毒杀了几十口人。
“夏唯至和宫少廷的仇人太多了吧!想毁掉他们的,肯定不止我一个!”
“因爱生恨,爱情这种东西真恐怖啊!”宫达看着尹翎叶假扮的老太太的脸,狰狞,满布皱纹,真是吓人。
“不然呢,我默默地退出,成全他们吗!是他们把我害成如今的模样!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每天戴着虚假的面具?还有夏唯至,毁了我的家,毁了我,抢走了我的一切!迟早宫少廷会把尹氏集团交给夏唯至,还不如让我给毁了!”尹翎叶那苍老的面皮上更加的狰狞恐怖。
盯着夏唯至的方向,尹翎叶目光阴冷,夏唯至,宫少廷根本来不及过来!你就好好享受今天的一切!!
夏唯至额头上血流了不少,还有人给她扔臭鸡蛋,而暴风雨又那么猛烈,落在她身上简直狼狈不看。
夏展要还手,夏唯至拦住他,“小展!别还手!只有我们越来越惨,才会博得同情!”
“你跑进医院任凭羞辱谩骂就是为宫少廷博同情分!夏唯至,你疯了吗!”
这边加上记者的报道,网上已然引起公愤。
“打女人算怎么回事!就算她是本都总裁夫人,也不是总裁夫人的错!这些人太过分了!”
“根本就是暴民,把一个无辜的女人打成这样!尹氏集团的错,也该尹氏总裁来担责!拖一个女人下来算怎么回事!”
“总裁夫人到底是不是她也不一定啊!本就认定她是总裁夫人!这不是打无辜女人吗!”
网上一片叫骂声。
还有人在喊:“我就支持本都集团!这些暴民真是过分!”
还有人在微博里@了本都集团官博。
“总裁!快去救总裁夫人!”
宫少廷正让人召开新闻发布会,尹相东坐在发布席上瑟瑟发抖。
等发布会一结束,总统府的调查组就会把尹相东带走。
这边发布会紧锣密鼓地进行。
宫少廷站在后台,手掌已经划伤。
自己拿着绷带草草包扎了一下。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死者家属把尹相东的住所团团包围。
一走出来,那些人刀子都扔过来。
尹相东一点功夫都没有,自然是宫少廷替他挡了几下。
“昨夜死亡人数突然出现45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尹氏感冒药含有如此剧毒!尹总,你们之前说是采购药物的采购组和生产流程线出了问题!可现在病人住在尹氏明志医院,曾经喝过感冒药的人也都相继死亡,是不是代表医院里的药都有问题!”
第一个记者都问题都尖锐得让人回答不出。
尹相东害怕得脸色发白,刚才在家里,要不是宫少廷赶来,他已经被那些暴民给活活打死了!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可是外面等待他的是总统府派来的人!
秘书见状立马说:“尹氏感冒药是因采购组的疏忽,买了过期生产原料,我们已经把生厂商告上了法庭,明志医院里其他药绝对没有这个问题!”
“那就是明志医院的医生医术不到位,医德不够,没有照顾好病人!院长也该出来担责!听说尹总也是明志医院的实际院长!”
记者说完,贝拉立马说:“是的,我们已经接受总统府调查,尹总也会全力配合。对于这次的恶劣事件,虽然是原材料生产商的疏忽,但是我们尹氏集团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我担责!我担什么责啊!我不过是个棋子!真正该担责的明明是本都总裁宫少廷!尹氏没被收购前,我们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尹相东突然站起来激动地喊:“我不坐牢!我才不坐牢!又不是我的错!我什么都没干!我不要做替罪羔羊!是宫少廷!都是宫少廷指使我的!!”
一时间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呆住了。
记者们纷纷对着后台去拍。
越发激动地涌向后台。
“宫总!能说几句吗!”
“宫总,尹总说的是真的吗!他只是棋子,一切都是你指使!”
记者一围上来。
保镖也都冲上来把记者们都围住。
尹相东见大家都去宫少廷那边,起身踉跄地想跑。
宫少廷眸子微眯,转身就走开,总统府的调查总警司付新洲走过来,身后还跟着特警。
宫少廷从他身边走过,淡淡地说:“抓人。”
付新洲走开,带着人手下直接跟着尹相东出去,一把扣押住他。
尹相东还在那大叫:“你们该抓的不是我!是宫少廷,我们尹氏也只是听命总部本都而已!”
付新洲直接用胶带堵住了尹相东的嘴。
宫少廷一走出门,外面的群众也很激动,举着棋子写着:“抵制尹氏,抵制本都集团!”
“打倒本都集团!还我们公道!给我们交代!”
宫少廷被保镖护着上了车。
车上坐着卓尔,立马拿了平板电脑给他,“少主,少奶奶出事了!”
宫少廷看到屏幕上,夏唯至满脸都是血,一群人挤着她,夏展拼命把她护在怀里。
宫少廷的心里猛然一阵紧缩。
“现在网上都开始一边倒的为少奶奶喊冤,都在指着那群暴民!而且也在怀疑少奶奶到底是不是您夫人!少奶奶一定是为了您故意博同情分!”卓尔分析说。
夏唯至能允许别人伤害自己,绝对是为了保护别人!
此刻,他就是她想要护着的对象!
“这个该死的女人!”宫少廷气得几乎把平板电脑给砸了,“去明志医院!”
“少主,现在您去了医院,他们会把怒火迁到你身上!到时候场面会越加失控啊!还是不要去的好!属下相信少夫人能处理好!”
“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被打死!本少爷还做不到!走!”宫少廷一声令下,司机立马开车过去。
“少主!现在很多人开始支持我们本都!因为少奶奶这一个举动,连股市都在回暖!少奶奶是利用他们的同情心,让他们赌气去支持本都购买本都的股票!如果您现在去了必然和那群人发生冲突……”
“闭嘴!”
“少爷!我们被包围了,全是记者和病人家属!车子没法再往前开了!”司机着急地说。
外面整辆车都被包围着。
宫少廷的车子根本走不开。
夏唯至,你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你这个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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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医院。
尹翎叶也看到网上的评论了,甚至本都股票她也在盯着,居然还涨了股票!
“为什么这样!夏唯至挨打了,本都的股票为什么会涨!”尹翎叶实在不明白。
宫达盯着夏唯至,就算她一个人和这些人打架也死不了,甚至他们可能伤不到她!可是现在为了宫少廷,她能利用受众的逆反心里产生逆反效应。
“这叫逆反效应,夏唯至在打感情牌。”
“逆反效应,什么意思?”
“受众对传播内容的不满、反感、排斥,致使传播受阻甚至产生负效应。简单的说,利用的好,产生积极效果,利用的不好,产生负面效果。显然夏唯至利用的很好,所以本都股票反而还涨了。受众的心里就是那么奇怪,明明这件事是不合理的,他们却偏偏要去做。因为他们不爽!”
尹翎叶有些听懂了,“那怎么办!难道看着夏唯至慢慢拿回主动权!我不甘心!”
门口突然停了十几辆车。
从车上跳下个女子,手里拿着棍子,看到被群殴的夏唯至,暴跳如雷。
“我勒个草!打我女神!弟兄们,进去拼了!”杭宝蓓一喊。
所有弟兄都冲了进去,直接和那些病人家属起了冲突。
纪敏看到是杭宝蓓立马叫停,“杭宝蓓,快叫你的人离开!我们警察会维持秩序!”
“曹尼玛个维持!唯唯都要给打死了,你维持个毛出来!打!”杭宝蓓不管了,打她女神就是打她,一定要报仇!
夏唯至也看到杭宝蓓了,“宝蓓你快住手!这些人不能打!宝蓓!”
“停不下来了啊!我不还手要被打死了!再说,这些人打你呢!”杭宝蓓先打了再说,一棍子一个甩过去。
这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哪里打得过这种常年厮杀在街头的黑帮。
“那死丫头怎么来了!”尹翎叶意外:“我还以为是宫少廷来了!”
宫达却挑唇笑得饶有深意,“这样就更精彩了。”
“是你叫的!为什么叫她来帮夏唯至!”
“逆反效应,不是只有夏唯至会。”宫达的眼底一阵阴鸷划过。
场面凌乱又血腥,警察已经不知道该帮哪边了,一边是暴动的民众,一边是压制民众的黑帮。
“madam!该怎么办!我们是打黑帮还是打暴民啊!”警察征求纪敏的意见。
纪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帮着暴民打黑帮,不是助纣为虐,可是帮着黑帮打民众,群众也不乐意啊!
“本都总裁夫人疑似和黑帮勾结,欺压民众!现在大批黑帮小弟涌进和民众产生激烈冲突!”记者们立马对着摄像机喊。
“本都集团和黑帮勾结,手无缚鸡之力的民众和黑帮开打,谁胜谁负可想而知!在场警察却没有帮助民众打压黑帮!警察是否也和本都集团勾结!我们现场正在观望,随时发来报道!”
记者又在添油加醋。
一旁尹翎叶着实意外,“记者里也有你的人?”
“这祁城就是宫家说了算!既然宫少廷主动退出宫家的继承权,那这祁城的天下自然不是他的。他既然选择了女人,就该放弃那一片江山。”
今天要不是夏唯至被抬着出去,就是给本都再抹一把黑,和黑帮勾结。
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又联合黑帮打压无辜民众。
宫少廷,这次你怎么都脱不了身了!
夏唯至和夏展都被围困在中间。
夏唯至就算想劝杭宝蓓也不能劝了,这些病人家属因为痛苦和怨恨,也是发了疯的喝杭宝蓓的人打起来。
“唯至,我们先出去!!”夏展抱着夏唯至说。
“怎么出去啊!我们都被围困住了!就算杭宝蓓能打人,可我们不能!这些是死者家属,绝对不能动!”
夏展当然也知道死者家属不能打,“那我们怎么办!被活活打死吗!!”
夏唯至看向纪敏,她也是想冲过来救他们,可无奈,他们都被那些暴民拦着。
民众发现夏唯至他们想跑,一股脑地挤过来。
“别让本都总裁夫人跑了!抓住她,让本都总裁给我们交代!”民众有人发现立马大喊着,冲过来。
“唯唯!你打人啊!他们都要把你打死了!你还不打人!”杭宝蓓冲过来保护她,背对着夏唯至和冲上来的人群开打。
“不能打啊!宁可我被打死,今天就没事了!本都集团和尹氏都没事了!”夏唯至说:“要不你也挨几拳,来个同情分?”
“我不要!我好好的干嘛要被打!廷少又不是我男人,就算是我男人,我也不要为了他挨打!我的身体,我干嘛那么糟蹋!你们公司的事我不管,反正你被打了,我不能袖手旁观!”杭宝蓓说着就出去打人了。
夏唯至好无奈,那群人又冲上来打她了。
夏展被人群挤开,把他们俩分开了。
夏唯至准备抱住头,好歹不能被打傻。
杭宝蓓也被一群人围着,来不及冲回去救夏唯至。
嘴里喊了一声草!
那些原本拿着棍子对着夏唯至准备挥下的人,突然自己叫了一声,棍子扔在地上,跌倒在夏唯至脚下。
别人都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就只看到一个个棍子都扔掉了,只有夏唯至看见,地上是非常细小的石子,只有指甲片四分之一的大小,而且这手法那么快,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白书!
夏唯至下意识地抬头。
没有看到白书,却只看到周边的人全部都倒了下来,包括黑帮的人还有死者家属们。
杭宝蓓惊悚地看着在自己身边倒下的人,完全都不知道咋了。
“卧槽!见鬼了!”杭宝蓓惊恐地喊。
然后又看到那一批警察也接二连三地倒下了。
问题倒下的人身上也没血,就感觉身体很痛啊!要么手臂痛,要么腿痛,要么全身发麻,一个个抱着手或者脚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夏唯至趴在地上,努力找寻白书的方向。
宫达躲在角落里看着现场莫名其妙倒下的人,尹翎叶也愕然地睁大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尹翎叶更是惊恐。
宫达皱眉,什么人手法那么诡异!
记者们都不敢靠近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医院死了太多人,闹鬼了吗!”
“好好的医院,每天还有那么多病人要看病,这些家属这么闹腾怎么行,医生护士也打!现在还莫名其妙打女人,把所有错都归到她身上!不好好替他们收尸!死人都愤怒了!”
“这么玄乎啊!不过这里是医院,每天都有死人!好恐怖!快走快走!”
外面也有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生怕沾染上邪气一般,都不自觉地散开。
连媒体门听着都觉得玄乎,可是眼前那些人确实都是一个个倒下了,连为什么倒下他们都完全不知道。
记者们也觉得邪乎,特别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也只是出来采访工作,没必要惹上脏东西丢了命啊!
“唯至!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纪敏见记者们都散了,立马跑上来扶夏唯至。
“这里就是医院啊!”夏唯至扯了扯嘴角。
“死了太多人,毕竟不怎么干净!还是换个医院,要么我送你回家好了!不然今天怎么那么邪乎!”纪敏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特别是听外面那些围观群众和记者们说起来,越发觉得恐怖。
夏唯至知道一定是白书,可就是没看到白书的身影。
白书的手法是出神入化,就他的身手,别人没见过的,真会以为是闹鬼了。
这医院太不安全了,夏展也是坚持送夏唯至回去。
杭宝蓓也跟着,一路上都在鬼哭狼嚎的,“我曹!真的好吓人啊!我突然就感觉腿麻了,然后起都起不来!要不是你们把我抬上来,我都上不了车!!见鬼了,见鬼了!肯定是死了太多人了!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死人啊!”
夏展在处理夏唯至头上的伤口,冷冷扫了杭宝蓓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你也是国外名牌大学回来的!怎么中个毒那么难治啊你!快点啦,我腿还麻着,给我看看我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是医生,不是巫师,你鬼上身我看不了!”夏展语气很不好。
“唯唯,你家小弟弟对我很有意见的样子啊!他在国外读书的生活费,我可没少出力的!要懂得知恩图报的,老师没教你吗!”
“唯至准备的苦肉计,全给你破坏了!还好意思说我!”夏展冷哼。
“怪我咯!我还不是为了救她!”
“宝蓓,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夏唯至问。
“电视上都放了我当然知道!你都被打得头破血流了,作为你闺蜜,我能袖手旁观吗!怎么你没事,我腿麻到现在还是站不起来!”
“小展,你给宝蓓看看!”夏唯至说。
夏展这才给杭宝蓓看,“哪里麻?”
“整条腿没知觉了!我鬼上身了!网上现在都这么说,说明志医院死太多人,怨气太重,闹鬼了!”
“没文化真可怕!你是被人打了穴位,暂时发麻。”夏展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包一次性的银针。
准备扎杭宝蓓。
“弟弟你干嘛!”杭宝蓓立马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拿针!”
“话真多!”夏展说着一针就扎了下去。
杭宝蓓啊了一声,歪头就晕了过去。
“怎么晕了,又不疼!”夏展说。
“她晕针的。”夏唯至说。
夏展无语,杭帮大小姐,整天舞刀弄剑的居然晕针。
“根本不是闹鬼,是有人打了这些人的麻穴,说明这个人至少也得是个资深老中医,不然没人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打穴位那么准。”夏展分析说。
“不是老中医也可以做到,我认识一个人,这点对他来说完全不难。”
“你认识的人?那他是在帮你!怎么不出现呢?”
“不知道!”她也奇怪,白书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她都做好了打算,今天横着出医院的。
现在却只是皮外伤了。
但是在台风天暴雨之下,被病人家属打得头破血流,至少这点上,她是演足了苦情戏。
虽然杭宝蓓横插一脚,落的她和黑帮勾结。
但好在纪敏作为警察的一方,没在明面上偏帮着她们。
现在又有白书出手帮忙,轻易化解了这场不知道该怎么结束的暴动。
她的同情分自然还在。
白书?既然来了祁城为什么不来找她?
想起医院的事,夏唯至也是准备坐警车去警局让夏展看看,到底原因出在哪里。
为什么这些人会在一夜间死亡。
“小展,昨夜怎么会突然死那么多人!”夏唯至想起死去的无辜的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不仅是因为连累宫少廷,还有这活生生的人命。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死了!一直都是病情稳定,那些人突然在昨晚病死了!我根本抢救不及时!根本来不及查原因,那些家属全都暴动了!他们身体里的毒素很高!”说到这个夏展痛苦地掩面,“我没能救他们!有很多是三四岁的小孩!和小米粥一样大!还有几个是婴儿!”
“小展!你也不想的!千万不要自责!我们现在一定要查清楚死因!为什么他们体内毒素升高,昨晚又发生了什么!”
“昨晚台风天,上班的人本来就不多。我刚好是留在医院值班,后来太困,我也睡着了!就剩几个值班护士!如果发现情况危急,护士都会通知我!可是昨天除了外面的暴风雨,一切都很平静。”
夏唯至突然想起来,“你看到宫达了吗!”
“我只顾着你,哪里顾得了他!怎么突然问他?”
“没什么,他可能自己回去了吧。毕竟这种暴动,谁进去谁挨打。宫达这人那么自私,护着自己也正常。”
夏唯至昨晚打牌的时候就发现了,宫达和他母亲一点不合作,也不顾她母亲的输赢,就是着急把他自己手里的牌先出了。
处处都透露着这个人的自私自利。
夏唯至刚说完。
这边警车司机突然急刹车。
“警官,怎么回事!”夏展喊。
“前面有车拦住我们了!我下去看看!”车子是纪敏安排的,还是警车。
谁敢公然拦警车。
“夏唯至!!”有个着急的声音。
夏唯至探出脑袋就看到那着急的面孔。
宫少廷的车子直接横在了警车面前,打开车门,就趴进来,看到她头上打着绷带,他眸色一深,眼底闪过愧疚。
“走!”宫少廷俯身来抱她。
夏唯至也任由他抱着,“宫少廷,我没事。”
“别说话!我先带你回家让最好的医生给你包扎好!”宫少廷抱着她,手臂都在颤抖。
“我真没事,夏展就是最好的医生,他给我处理好伤口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昨夜那些人的死因!尸体都被暂时运到警局了,刚好是纪敏负责这次的事……”
“闭嘴!”宫少廷抱着她上了车,也不管夏展他们,只是紧紧抱着,“我公司里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他的车子被拦住没能及时赶到!他已经快怕死了,生怕她又出事!
“宫少廷!”
“你他妈给我闭嘴!”宫少廷对着她怒吼,盯着她眼底赤红,“我担心你!我担心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点事,你让我怎么活!”
车里面卓尔也在,还有司机。
车子也还没发动。
夏展也已经从警车跳下来,杭宝蓓也被惊醒了,以为暴民又来了,拿了棍子就想干。
结果被喂了一记狗粮。
“你不是晕针!”夏展看她跳下来说。
“晕完了啊!这么一拨狗粮,还不如回去晕着!”杭宝蓓又跳上了车,“诶,这腿怎么不麻了!又见鬼了!”
“……”
夏唯至听到宫少廷的话,楞了片刻,那么多人看着,她脸皮还是要的,有些害羞。
“我不是没事吗!小展一直护着我,后来宝蓓又来了,其实我没怎么伤到,看着挺严重的,就是头上破了一点皮而已啦!”
在宫少廷眼里,她整个脑袋都包着了,怎么可能就破点皮!
“她真的只是破点皮。”夏展站在车子外面说。
宫少廷颤抖的身子平静了一点下来。
“你的新闻发布会怎么样了?我大哥呢?”夏唯至问。
确定她是没事,说话中气也足,宫少廷说:“被总统府的人单独关押,不用去管他,我先把你送回去。”
“我大哥他会被怎么样?”
“夏唯至,我说了,公司的事你不准再管!出了任何事我自己都会承担!现在开始,你就给我照顾好自己!再为了我任凭别人伤害你,我只能伤害我自己!”
宫少廷一句话,堵得夏唯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是想给你分担一点!毕竟是我大哥惹出的事,是尹家的事,多少跟我有关的。”
“那就别把自己当尹家人!尹相东这一次,不死也得无期!他见不了天日了!”
夏唯至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其实大哥一直对她挺好的。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保大哥,如果保了大哥,负责的就是宫少廷了。
夏展看着宫少廷把夏唯至带走了,心里也放心。
他可以安心查一查昨晚的事,至少,他也该尸检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警车还没开动。
又突然被逼停。
警车司机真心无奈,还没下车。
有个男人大步走开,直接拉开警车的滑动门。
“杭猪!!”有个着急的声音。
杭宝蓓正准备睡个回笼觉,以往这个点她都是要睡觉的。
“杭猪!你怎么了!!”牧萧抓起她的肩膀使劲摇晃。
杭宝蓓几乎本能地一脚踹了出去。
牧萧触不及防居然硬生生被踹出去了。
警车里面还有夏展呢,看到牧萧是真的直接飞出去的那种,重重摔在地上,简直能摔出一口老血出来。
“谁啊!还要打架啊!”杭宝蓓抽了棍子出来就想跑出去打人。
牧萧好半天才起来,看到杭宝蓓的架势,呸了一声,“那些民众怎么没把你打死!差评!”
“牧狗!怎么是你!你神经病啊,怎么会在这!”
“我是神经病了!跑过来好心给你收尸,谁知道你没死!浪费我油钱!”牧萧骂咧咧地回自己车上去。
杭宝蓓睁大眼睛,简直了,她才刚一场恶战回来,在医院门口见鬼了还鬼附身了,好不容易腿不麻了,这货还遗憾她没死,没法给她收尸!
“你这只死泰迪!就算你化成灰了我都活的好好的!要收尸也是我来给你收!”杭宝蓓关上车门,又骂了一句,“收狗屁的尸!”
这差别怎么那么大!她女神擦破个皮,宫少廷抱着她又亲又骂又心疼。
她腿麻到没法走路,晕针晕了半天好,牧萧还嫌没死,没尸体收!
夏展抱胸靠坐在杭宝蓓的对面,脸上的嫌弃挡也挡不住。
“人家大老远好心来找你,被你踢成重伤,还要被咒骂化成灰,满嘴的粗话。”夏展干脆嫌弃出声。
“弟弟,你姐我的女神,她说话也满嘴粗话的,怎么没见你嫌弃!怎么那么区别对待呢!”
“我姐说粗话都比你美,比你好听。美的人有特权。”
“……”杭宝蓓一口老血想喷出来。
“你姐是整容了!等我整容,也美成天仙!”
“呵呵。”夏展两声。
“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全都看不上我这款啊!我也是迁入后翘的女人!****不比我女神小的!”杭宝蓓说完还拉了拉自己胸口的衣服,想爆一下事业线。
夏展直接靠着座椅闭上眼。
杭宝蓓感觉暴击一万点,真是叫脱了衣服,男人都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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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也没有料到自己这次在医院刷同情分居然刷出了如此高的人气。
微博热点都是。
“论本都总裁夫人的颜值。”
“看本都总裁夫人的衣品。”
“本都总裁夫人,人品如何!”
“本都总裁和夫人的爱情。”
然后才是:“本都集团信誉危机,毒药事件!”
“尹氏集团总裁尹相东被总统府带走调查”
本来是担心杭宝蓓出场,会让她在医院被白打一顿,所幸白书出现帮了她一把。
想到白书,夏唯至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不通。
夏唯至又给他发信息,“白书,你来祁城了对吗!我住在祁山脚下的别墅群,A区,你过来就能看见的房子就是宫少廷的,欢迎你来找我!或者,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等了好半天,白书没有回复她。
夏唯至有些沮丧,又给他发了信息,“白书,你是不是生我气,我和宫少廷又好回去了。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为什么非他不可!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他。”
发信息没用。
夏唯至又登陆QQ,她以前加了白书的QQ,可是白书的头像是黑着的。
他的网名叫东一。
唯我独尊草男神:白书,你在不?(*^__^*)
对方没有反应。
夏唯至又发了消息过去。
唯我独尊草男神:白书,医院门口是你吗?你生我气了对吗!
依旧没反应。
夏唯至只好放弃了。
正准备退出QQ。
小头像开始闪烁。
有个窗口跳出来。
寸酋:唯至。
夏唯至看着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祁尊。
他的网名很简单,就是把尊字给拆开了。
唯我独尊草男神:嗯,我准备下了。
寸酋:你把我电话拉黑了。
她从来没干这事啊!
夏唯至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祁尊号码,点开果然是被拉黑名单了,她把号码移出黑名单。
才刚移出去。
电话就响了。
是祁尊的。
夏唯至犹豫了一会儿,宫少廷已经出去了,接吧。
接起电话。
她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拉的黑名单,肯定是宫少廷。”
祁尊很久都没有说话,然后说:“我知道,我担心你,所以控制不住来找你了,唯至,你能见见我吗?”
“宫少廷不准我出去。”
“我就在门口,宫少廷家门口。”
夏唯至一愣,走出客厅,看到可视门铃里面的确是祁尊。
祁尊透着可视门铃看她,“唯至。”
“你等一下,我出来。”
家里刚好没什么人,宫少廷和卓尔都出去了。
上次匆匆一别,没想到再次见到祁尊,又快过了一年。
时间真的好快。
祁尊还是和以前一样帅,一点都没变,只是以前的头发比较长,遮住了耳朵,现在剪短了,很是干净利落。
他就站在车旁看着她走出来。
“夏展跟我说你只是皮外伤,我过来看看吧,不然不放心。”祁尊说。
夏唯至指着包了一圈纱布的脑袋,“真是皮外伤,我装可怜的,博同情!”
“我知道,不仅是博同情,你本身也善良,不忍心伤害那些人!毕竟他们的亲人的确死了,而且和本都集团有莫大的关系。”
“连你也知道这件事。”
“感冒药事件,中毒的人那么多,每天新闻里放的都是这些,当然会知道。别提这些,我没兴趣,你这一年过的还好吧。”
“很好!”
“好到忘了所有的伤痛?”
“我爱他。”夏唯至说。
祁尊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说,想质问,想提醒,是宫少廷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让她一路走来都那么不平静。
可是她一句话,把他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好。”祁尊说的这个好字,声音是极其哽咽的。
“唯至,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我也是爱你的!”这句话,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夏唯至说:“我知道,所以我不敢找你,不敢见你,不敢面对你!我做过你的女友,差点成为你的新娘,我痛苦的日子有过你的陪伴,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心里面只有一个男人,他叫宫少廷。除非哪一天他不要我了,不然我可能是不会死心的。”
“我明白了,我懂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我似乎也没资格打扰你。我争过了,努力过了,挣扎过,现在我想我该放弃了。其实见完你,我心里就很踏实了。我本来想问你,有没有爱过我的!虽然这个问题俗了点,可心里总有点期盼。”
“祁尊,我从来没爱过你,一直都是你付出,我从没为你做过什么。我很抱歉,也感激你对我的厚爱。谢谢你。”
祁尊失笑地摇头,“唯至,我并不想你回答这个问题!你对我真的很绝情!从不给我任何希望!每次的希望都是我自己在遐想。好!从今以后我退出!可如果宫少廷欺负你,记得来找我!他能给的,我都能给!”
“好啊!”
夏唯至回答好啊,祁尊又愣住,他本来以为夏唯至肯定会说,我不会来找你的。
祁尊低笑,居然心里没那么痛了,“这算是给我念想吗?那我倒是开始期盼宫少廷能对你不好!巴不得他移情别恋!可他真那么做,你一定会伤心,我又不希望他那么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记得来找我!就算我有女友了,也会抛弃她,来守护你!”
“这话说的你像个渣男。”
“我能做任何女人的渣男,但是唯独对你,是暖男!一辈子的!”祁尊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带着开玩笑的口吻。
上车离开的时候,还对着她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祁尊的车子慢慢向前移动,关上车窗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眼底闪过一片晶莹,看着眼前的路,有些模糊。
又打开车窗,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女人还站在门口,对着他的车子挥手。
祁尊手肘撑在车窗,看着后视镜,脸上又出现了笑,只是笑着笑着,一滴眼泪在眼角徘徊。
侧脸,风吹过,泪水风过而无痕。似乎只是一场错觉。
是啊,哪怕喜欢她,爱她,那么多年了,终究也不过是一场错觉。
他为她做再多,都抵不过一句,她爱那个叫宫少廷的男人。
祁尊的车子还是消失在她视野了。
其实她也知道她对祁尊是真的很残忍,可不残忍该怎么办呢,给他希望,拖着他吗?她还真是做不到的。
心里好像了却了一桩大事,舒畅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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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世界瞩目的跨国集团本都集团最近负面消息频频,本都所属的旗下公司尹氏,更是因为毒感冒药事件造成死亡人数持续攀升!今日尹氏明志医院一段视频在网上传出,疑似本都总裁夫人为了安抚家属,甘愿被打,头破血流之后离开。
期间警察和黑帮都有参与进来,总裁夫人更是极力劝阻黑帮和警察,不让他们伤害到民众。在事后,总裁夫人又亲**问死者家属,给予每位家属六位数以上的补偿,并且是亲自上门提了礼物,又郑重地道歉。
本都集团的股票意外一路走高,至今没有涨停。而尹氏集团,本都宣布将关闭尹氏集团,所有已上市的药品全部高价召回。
尹氏集团执行总裁,明志医院院长尹相东将承担全部责任!”
宫达手里的遥控器直接砸到了电视屏幕上。
“****!”宫达怒斥了一声。
房间里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精致的脸上也有些难看,她正是易容了的尹翎叶。
“夏唯至真能收买人心!医院里演出戏,宫少廷再把所有责任推给尹相东,他们俩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网上热门都是在评论本都总裁夫人!说她为了爱人无私奉献,说她心地善良人品绝佳!”尹翎叶越想越不甘心。
“我已经把杭帮大小姐拉出来搅局,可谁知道医院门口发生灵异事件,那些暴动家属原本能把夏唯至打死,到时候宫少廷失去理智,必然让那些人陪葬!到了这一幕,宫少廷肯定能亲手败了他从小创办的本都集团!”
“难道真有灵异事件?医院每天死那么多人,怎么别的医院没见鬼!”
宫达凉凉笑了一声,“见鬼?是有人在帮夏唯至!这女人到底什么人缘,现在爷爷帮着她,还有如此厉害的神秘角色护着她!不久前,神阙灵夫人宣布要退出神阙首领的位置,说是姐姐洢水的女儿还活着,血统高贵,由她继承!灵夫人可不是这种心胸的人!这首领位置是夏唯至的!灵夫人肯定是出事了!看了你的易容术,我更加确定,之前在媒体面前出现的人,绝对不是灵夫人本人!”
“夏唯至继承神阙家族!”尹翎叶简直快疯了,“怎么可能!灵夫人当初可是想抓夏可卿的!”
“夏可卿,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死了吧!当初灵夫人带走她,后来被人半路拦截,给带走了!之后就消失不见再没出现!可笑的是夏唯至一直没在找!你别这么看着我,就算我易容成夏可卿,夏唯至也认的出来,她现在能看懂易容术,而且轻易拆穿!”
“是吗!怎么在医院门口,夏唯至没看出你假扮的老太婆!”
“她被人群殴,根本没时间来看我!现在我们怎么办?明志医院都拉着警戒线,警察和总统府的人都在调查,想再做点事就难了。”
“死了那么多人,宫少廷不可能脱身!媒体那边,宫少廷显然是买通了,走苦肉计是准备走到底了。也行,毕竟本都股票跌停对我没好处!本都集团值钱了,我吞下才有价值!”
宫达拿过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尹相东明天开庭,我要他惨死狱中。”
宫达放下话筒,就看到尹翎叶睁大眼睛,“你要杀我大哥!你答应我顶多无期!到时候他表现好,可以提前出狱!”
“舍不得了?忘了你大哥怎么对你!你去找他,他可是把你赶出来了。”
“那是任一茹赶我出来!不是我大哥!”
“尹翎叶,你大哥这些年过的有滋有味,从来没去找过你。你顾念兄妹情,他可没有吧!再说,尹相东死,对我们的好处数都数不清!”
“什么好处!”尹翎叶有些挣扎地问。
“比如说,夏唯至很难过,她至始至终没有给尹相东求情!比如说,尹相东死了,谁不得不承担责任?我们再稍微动些手脚,宫少廷必死!”
“可他是我大哥!亲大哥!”尹翎叶双手撑到桌上警告,“宫达!你要是动我大哥,我会把你捅出去!”
宫达眉梢轻挑,唇边是不屑的笑。
拉出抽屉。
拿出一份文件。
“自己看。”宫达说。
“这什么!”尹翎叶打开,是DNA鉴定。
“你,你大哥尹相东,夏唯至,三个人的DNA鉴定,你和你大哥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和夏唯至也没有。”
尹翎叶看着鉴定书,不敢置信,“不可能!我和大哥是亲兄妹!”
“在我很早前和你合作,我就调查过你。”宫达又拿出了一份尘封已久的信封,“你从小被丁娅嫚抱走,你和尹氏半点关系都没。”
“不可能!!!”尹翎叶几乎大吼。
连办公室外的人都好奇,不知道里面宫总和新来的秘书在吵什么。
“你亲生母亲是个乞丐,从偏僻的山沟里出来一路乞讨找寻在祁城打工的丈夫,后来在夜深热静她被一个流浪汉强,奸,这过程她不断挣扎又被流浪汉抠出了双眼。之后就有了你。那可怜的乞丐在路边自己生下孩子,丁娅嫚不过是刚好路过,看到一个女婴,起了恻隐之心。尹明志喜欢女儿,可丁娅嫚生下尹相东没法生育,干脆从你生母手中抢走了你。可怜的妇人,被孩子的父亲弄瞎了双眼,又被人抢走了孩子……”
尹翎叶浑身都在颤抖着,“你胡说!!宫达,你胡说!!我是尹氏大小姐,不是乞丐的女儿!”
“对,你曾经是尹氏大小姐。”
“你胡说八道!!如果我是乞丐的女儿,那夏唯至呢!你不是说,她和大哥也没有关系!”
“这只能说明,夏唯至也不是尹明志的女儿!但是至少夏唯至的母亲是神阙名正言顺,血统高贵的大小姐!轮出生,你连夏唯至一根毛都比不上!”
“她是私生女!怎么跟我比!”
尹翎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疯了一样在喊,歇斯底里地告诉他,她不是乞丐的女儿,夏唯至才是私生女!
可是这鉴定书的确是三年前做的,真伪,只要她去鉴定就能确定!
她不信,不信她的出生会是这般狼狈!不是,一定不是!
她已经什么都比不上夏唯至了,唯一就是正统的尹氏大小姐出生却也输给了夏唯至!
不!不是!
宫达看着崩溃的尹翎叶,眼底是怜悯的蔑视。
像他这样高贵的出生,和这么卑贱的女人再次合作,也是真真辱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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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小米粥一块坐在客厅沙发看电视,宫少廷一整天没回来,到晚上的时候回来,却是陆陆续续跟着很多人进来。
有警察模样的人,也有公司高层模样的。
进来的人都是时不时抬眼瞄夏唯至。
本都总裁夫人为了总裁大人在医院受辱,大家也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总裁夫人,本都股票估计能跌破历史最低值。
到时候总裁的位置根本坐不稳,董事会也会要求总裁下台,选出新任总裁。
确实还挺漂亮的。
不过这里也有不少人是知道,总裁大人根本没结婚!这女人为了上位也是豁出去!差点在医院门口给活活打死。
夏唯至给小米粥剥了一盘瓜子肉。
又放到小米粥嘴边。
他们这些跟了总裁多年的更加知道,小少爷是总裁前妻的儿子。
连前妻儿子都那么努力讨好。
心机不是一般重。
夏唯至是想认真看电视的,结果每走进一个人就往她这边看。
“小米粥,你娘我长的可能真的挺好看!每个进来的人都要望我一望呢!”夏唯至得意地和小米粥说。
小米粥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夏唯至说的话。
又觉得她说的话没有意义,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一颗颗吃着瓜子肉。
屏幕上是一片草原,一群老虎在啃食一头死去的狮子,那肉一块块咬下来,然后扯出肠子,再五马分尸了那狮子的肉身。
夏唯至看得有些反胃,起身说:“你看吧,我给你爹送点夜宵。”
去厨房做了一锅蒸饺,夏唯至拿了一小盘给小米粥。
见电视屏幕上又变成了一条蟒蛇吞了好几条小蛇,其中一条小蛇直接从蟒蛇的肚子里破肚而出。
那场面简直了!
“你能不能换个台看?”夏唯至问。
小米粥又直接换了个台,是海底世界,珊瑚海胆,五颜六色的鱼,还有可爱的小海豚。
夏唯至满意,这个台不错,适合小孩子看。
然后突然窜出了一只大白鲨,一口下去,把海豚的头给咬掉了。
可怜的小白鲨,身子还在蠕动,却找不到自己的脑袋。
湛蓝的水,一下子变成浑浊的红色。
小鱼儿和其他海底生物惊恐地乱窜,那鲨鱼却还张开血盆大口瞬间把剩下的海豚身体给咬下了肚。
小米粥拿了一个饺子一口也咬了下去。
夏唯至反胃得快吐出来,“你还是看刚才的动物世界吧。”
小米粥又拿了遥控器放刚才的台,那条蟒蛇被几条小蛇联合起来破肚而出,又被小蛇给分食。
夏唯至低头又看了一眼小米粥,他说:“妈妈!饺子好好吃!”
夏唯至呵呵干笑,“好吃你就多吃点吧……”
她儿子是不是智障啊!还是智力没发育好啊!这种动物世界海底生存世界,她是看不懂的吧!
不然正常小孩,哪个看的下去,她一个大人都看不下去!
见小米粥看的起劲,吃的也津津有味。
夏唯至想说什么,结果还是默默地走上楼去。
“我给宫少廷他们送点吃的,他们已经开了几个小时,肚子肯定饿了。”夏唯至见卓尔拦在门口说。
“少奶奶抱歉,少主开的是紧急会议,工程师正在修复医院门口的监控视频,视频已经被彻底删除,修复起来很困难,少主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医院门口什么监控视频,我挨打的那天?那监控有什么好看的!你让我进去吧,我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卓尔还想再阻拦。
书房门突然打开。
是一双不耐烦的双眼,视线冰冷地扫在卓尔身上。
“吵什么!”宫少廷都让所有人安静,要工程师把监控修复起来了再说。
“额,吵到你们了?”夏唯至不好意思地说。
看到是夏唯至,宫少廷不耐烦的脸上立马恢复了平和,皱着眉头也舒展。
立马说:“没有!怎么还没睡?你要进来?”
声音和刚才比,简直温柔得掐出水来。
“我想进去给你们送点吃的,忙了那么久总该饿了。”夏唯至抬了抬手里的饺子。
宫少廷见了果然觉得有点饿,拿了一个吃,有些满足,又拿了她手里的饺子。
顺手拉她的手腕,“进来。”
然后回头盯着卓尔警告,“以后不准阻拦你少奶奶进任何地方!”
“是,少主!”卓尔立马躬身。
他也是怕少奶奶进来突然打断了工程师的修复工作啊!
夏唯至被宫少廷拉着进来,书房里的人全部看向她。
夏唯至反正在他们刚进门来的时候看习惯了。
宫少廷拉着她坐到他旁边。
而桌子前是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男子在修复一个监控视频。
因为宫少廷盯着,那男子修复起来双手都在抖,额头都是汗。
已经被彻底删除的视频,修复起来确实很难,但不是不可以。
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夏唯至想起来她进房间的目的,问:“你们大家吃饺子吗?这是我包的饺子,要不要吃点?”
房间里的人确实也饿了。
一个总经理级别的男人说:“谢谢夫人款待,确实还有点饿了……”
说到一半说不出下去了。
因为宫少廷盯着他看了。
伸出去的手都停住了。
收回来有些颤颤的。
宫少廷端了盘子到自己面前,随手夹了饺子吃。
然后气氛越发诡异。
夏唯至把宫少廷面前的盘子移出来,放到中间的桌上,“大家吃吧!我包了很多!不够吃的话我再去包!”
那饺子成色好,又包的像花儿一样漂亮。他们有些一天没吃东西了,就在忙公司的事。
现在简直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是总裁没开口,没人敢吃啊。
夏唯至说:“宫少廷,你让他们吃点东西吧!总是加班加点的也很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已经吩咐厨房去做,至于你做的东西,他们恐怕没这个福分,我一个人就行了。”宫少廷说着起身又拿回了饺子。
“……”真是极度尴尬啊!
满书房的饺子香,带着浓郁的调料味,宫少廷吃的很痛快。
而其他人看的很惆怅。
“叫你恢复个视频,你磨蹭一晚上了,到底能不能恢复!”宫少廷见那工程师的电脑上还是一堆代码,不耐烦地问。
“总裁,本来快恢复好了,刚才又被打断了!”工程师流着汗说。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个工作难度很大,一般人做不了,他需要足够安静才能做到。
眼前的工程师是祁城最好的,宫少廷才会给他那么大的耐心。
毕竟是彻底删除的视频,找了很多人都没法破解。
“宫少廷,你找那天家属暴动医院门口的视频?”夏唯至好像完全没有打扰到人家的觉悟。
书房里在场的人都心生不满了,等着工程师破解视频,他们也可以早点回家睡觉啊!
宫少廷压低声音说:“嗯。”
“我试试吧!这个不难的!”夏唯至说。
“夫人,我已经快恢复一半,如果现在停止,前面的一半都会功亏一篑,又要重新开始!还得花上四五个小时时间!”工程师立马说。
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女人!
只是长的漂亮的一个花瓶而已。
“小唯,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不是你的专业。”宫少廷说:“我今晚一定要拿到视频!你大哥明天就要庭审!如果没有新线索,我们就只能自吞苦果,承认医院里死亡的人都是尹氏的感冒药所致!”
夏唯至还想说什么,外面有人敲门。
走到门口,是小米粥,他手里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夏唯至惊喜,“你怎么突然给我送电脑!”
小米粥拉着她进来到书房。
宫少廷皱眉,他们在开会,现在连儿子也进来凑热闹。
小米粥自己找了个位置坐,口袋里藏着夏唯至剥的瓜子肉,继续吃着。
而夏唯至干脆也坐到他身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动了片刻。
小米粥很淡然地看着自己妈妈在写编程,上面一连窜的数字和字母代码。一边看,一边在心里也记下了。
屏幕突然明亮了起来。
紧接着屏幕里面声音传了出来。
就是那天在医院门口暴动的场面。
“宫少廷,你是不是要这个视频?”夏唯至把电脑转过去给宫少廷看。
宫少廷坐在工程师的旁边。
那工程师也抬起头来,看到视频,整个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宫少廷楞了半天,惊喜地看夏唯至。
她是用了五分钟时间吧!
有没有五分钟,他确实没留意过!
“是这个视频!你……”宫少廷完全是好像重新认识夏唯至似的。
“怎么那么意外,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我说过的,是白书教我的。我从白书那学了点皮毛,刚好会了这么一点。”夏唯至说的完全是谦虚。
这叫会一点?!
宫少廷看着视频生怕消失了一般,再三确认了,的确是那天医院门口的视频!
书房里其他人都是嗔目结舌。
这些日子,他们都在致力于恢复这个监控。
因为宫少廷发现医院暴动的视频被人删除几乎全部抹掉,这肯定有问题,所以找人恢复,结果那么多天,没一个成功。
唯独今天这个还算恢复了一半。
“滚!”宫少廷对着那工程师吼:“浪费老子时间!滚出去!!”
宫少廷骂完,还不够,直接把他从椅子上踹了下来。
“总裁!!总裁,我也快恢复好了!”工程师立马慌张地说。
毕竟能帮宫少廷恢复这个视频,得到的报酬以及名誉都是无法想象的!
“总裁!再给我一次机会!很快就好了!!”工程师爬起来到宫少廷的脚下。
夏唯至发现自己有点抢人家饭碗,回头见小米粥一直在吃瓜子肉,她也在他口袋摸了一把,吃了几颗。
“拖出去!”宫少廷不耐烦地命令。
门口守卫立马进来把人拖了出去。
工程师几乎怨念地望着夏唯至,明明他都快完成了,结果这个女人不好好做总裁夫人,偏要出来和他抢位置。
夏唯至看着工程师被拖出去,起身也准备出去,不能妨碍宫少廷开会。
把小米粥拉下来,准备带他一起。
“小唯,你留下。”宫少廷说:“你过来,看看这个视频。”
这时候书房里的人看夏唯至都是满眼惊喜探究以及带着一点小崇拜的。
这么被看着,夏唯至以为还是蛮受用的。
“看什么,看我怎么被打吗!我亲生体验过了的。”夏唯至走过去说。
小米粥也跟着走过去。
宫少廷拉起她的手,心疼,“你别说这种话,是存心难受我。要不是你,董事会那群老头估计要赶我下台。你来看看视频,看看他。”
指着屏幕。
夏唯至看到是宫达。
“宫达?”
“他身边有个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好像拿鸡蛋砸过我。”夏唯至想了想说。
“就是这个老太婆,医院出事前一晚,她出现在医院走廊,不过她没进病房。你再看!”宫少廷放大了视频细节,“看她的手。”
“这不是老太婆的手!分明是年轻姑娘的!”夏唯至似乎想到什么,俯身拉大她的脸,“这是易容术!尹翎叶!”
宫少廷眸子眯起,果然夏唯至能认出来!
“尹翎叶站在宫达旁边,这视频说明她和宫达勾结了!医院里的事肯定和宫达有关系!”
“你猜的和我一样,我怀疑宫达,可是没有一点证据。刚好医院门口的暴动,被人抹去了视频,既然抹去了,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宫达和尹翎叶合作,目的很明显。你我,本都集团!那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
“宫达的目的是你,可你现在没事,那他们就会冲着大哥去,如果大哥莫名死了,你就得是承担责任的那一个!可尹翎叶不至于连自己大哥都要害吧!”
“宫达想要杀尹相东不难,就算尹翎叶不同意,宫达也有办法!去警局!”
宫少廷大步出去,夏唯至也立马跟上,“我也去!这事大哥的确很无辜!如果大哥死了,任一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没有父亲,我不能让大哥出事!”
宫少廷点头,拉着她出去。
小米粥本来想跟上,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一个人抱了电脑,爬回沙发,自己在倒腾电脑。
书房里还有几个公司高层。
总裁又没说让他们回去!他们哪里敢回去!
“你们出去!”沙发上的小孩突然发号施令一般地说。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学着夏唯至在飞舞。
别人都以为他们站在这讨论影响到他玩电脑了,立马小心地走了出去,准备各自回家了。现在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小米粥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更完整的视频。
那天医院暴动,等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有个穿着白衣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一个女子推着进了医院。
进了大门之后。
那白衣男子突然抬手,手指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一下子打在了监控视频上。
“啪啦”一下整个视频就出现了白色的雪花,后面的视频就彻底没有拍进去了。
小米粥的手指又在上面动了几下,似乎在努力做着什么。
可惜没有拍进去的监控,后面自然没有任何视频!
那个轮椅叔叔进医院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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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警司付新洲已经把尹相东接走了,说是明天庭审,今天严加守护!出一点事,都会引起外界关注,总统不希望再出任何幺蛾子。”纪敏见夏唯至和宫少廷来看尹相东立马说。
“付新洲把人带走了?”宫少廷走开打电话,“是我!”
“我知道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把尹相东带去哪里?”
“尹相东?!我一整晚都在总统府,没去警局带人!尹相东不见了?”
宫少廷掐断电话,“这该死的易容术!这次抓到尹翎叶非要把她碎尸万段!”
“怎么了!总统府那边没来带过人?”夏唯至问。
“嗯!付新洲没离开过总统府!走!我们现在去追!”宫少廷拉着夏唯至出去。
纪敏愕然,“怎么会这样!我也一起去!”
宫少廷去开车,夏唯至和纪敏站在一旁等。
“你们说的尹翎叶到是怎么回事!什么易容术!难道她还想杀自己亲大哥吗?”纪敏有些不信,“尹翎叶再坏也不至于吧!”
夏唯至说:“我也不相信!但如果我大哥意外死了,接下来要接受庭审的就是宫少廷!不管怎样大哥都不能死的!”
宫少廷的车子停在不远处,夏唯至和纪敏正准备走过去。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辆车,直接往夏唯至这边撞了过来。
“夏唯至!!”
“唯至!!”
宫少廷疯了一样跑下车。
纪敏猛然把夏唯至推了出去。
车身直接擦着纪敏的手臂而过。
纪敏手臂上破了一大块皮。
宫少廷抓了抢就打向车子的轮胎,一声爆响。
车子歪歪斜斜地冲到警局门口的花坛里面。
“纪敏!!你怎么样!!”夏唯至惊魂未定地跑过去看纪敏。
宫少廷又一把抓住夏唯至,“受伤了吗?”
“我没事!”夏唯至立马说,又检查纪敏的手臂,整一块胳膊全都是血,肉都露出来了,“纪敏,你推开我,想没想过后果!你怎么那么傻!”
“我没事!先去看看车里是谁!”
走到车子旁,纪敏和宫少廷都拿着枪。
里面却空无一人!
宫少廷转身大步跑到刚才车子冲出来的地方,这边也没有人影!旁边是个斜坡,车子应该是从上面发动了冲出来的。
“车是报废车!没有车牌!”纪敏走过来说。
“这是在拖住我们!不想我们救下尹相东!你去警局调出所有探头,指挥我们路线找人!快!”宫少廷拉着夏唯至上车,“我们去找你大哥!”
“纪敏,你的手!”夏唯至担心纪敏。
“我没事的!我现在就去调探头!保持电话联系!”纪敏说着又跑回了警局。
夏唯至上了车又给夏展打电话,“小展,纪敏在警局,受伤了,你快过来帮她处理一下!”
“我知道了,现在过去!”夏展也从家里出发。
车内。
纪敏通过电话在指挥,“祁山往北发现了带走尹相东车子的踪迹!时速120!我已经通知了祁山附近的巡警设障拦截!”
“拦截没有成功,车子直接冲破障碍栏。”
“少主!”卓尔的电话也过来。
“说!”
“我们的飞机已经锁定了那辆黑色商务别克!现在已经包围了车子!不知道尹相东怎么样也不敢轻举妄动!车上一直没有人下来!”
宫少廷说:“我马上到!”
这些人胆敢冒充警司带走尹相东,自然不怕警察设置的障碍。
所幸,得到纪敏提供的线索,他就派了直升机直接追踪锁定。
在偏僻的乡野路上。
一辆黑色商务别克车被人围困住。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下车。
夏唯至看着那车子,没有一点异象,透过深色的车窗膜,也隐约看见里面有人。
“去开门。”宫少廷眯着眼看车,命令。
卓尔走上前,拿着枪,打开车门。
“下车!!”
里面的司机睁着眼睛,嘴角却全都是血,胸口已经被枪击中,早就死了!
其他门也被打开。
里面的人也都从车上跌了出来。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也是被枪击中过。
“大哥!!”夏唯至见状着急地上前。
看到尹相东抱着脑袋在发抖。
“大哥!!”夏唯至情急之下喊尹相东大哥。
尹相东抬眼看到眼前的女人,只知道她是宫少廷的女人。
“宫少廷想让我做替死鬼是不是!我不要死!我才不要死!!”尹相东惊恐地喊,再看车下面的人浑身都是血,更是害怕地缩回车子里面。
“大哥,是我,我是唯至!”夏唯至抓住他的肩膀。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杀我!”尹相东颤抖着身子。
宫少廷走过来,盯着面前奇怪的一切,为什么这些人都死了,就剩下尹相东还好好的活着!
宫少廷直接把他揪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这些人是谁杀的!”
“我不知道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尹相东受了刺激一般,发了疯地推开宫少廷跑出去。
“拦住他!”宫少廷命令。
守卫立马把尹相东给架住。
“砰”突然一声枪响。
尹相东睁大眼睛,就感觉自己胸口处一阵痛。
低头看到胸口一片猩红的血迹。
“大哥!!”夏唯至睁大眼睛惊恐地跑过去。
守卫们全部围成一个圈,把宫少廷和夏唯至团团护住,枪口对着刚才枪声的来源,一阵扫射。
“大哥!!”夏唯至扶住尹相东。
“我不想死……”尹相东还在喊。
宫少廷看着四周,只有一个人,是一个狙击手!枪法非常好!车里的人应该都是他打死的!
宫达手下还有这样的人?
看那飞窜出去的身影,直接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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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面,尹相东经过抢救保住了一丝气息,但能不能活下来完全是靠运气了。
夏展说:“已经跟活死人一样了,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夏唯至问。
“只能先等着!外面来了很多记者,等开庭了,怎么办!不可能尹氏集团出了那么大的事没个负责人吧!”夏展问。
宫少廷打完电话回来,夏唯至也走上来问:“怎么样,神曜能过来吗?”
“寻双现在假扮灵夫人在神阙,一不小心就容易拆穿,没有神曜撑着不行,他过不来。我们弄不出第二个尹相东出来。神曜也希望我们尽早解决这边的事!寻双假扮灵夫人时间不能太久!”
“那怎么办?庭审时间快到了!我大哥要是不能出去!门口的记者还有游行的家属肯定会把你推出去!”
“小唯,这次死了太多了,总要有人负责!”宫少廷拉住她的手:“其实就算把尹相东推出去,民众们也不会甘心的!毕竟尹氏是属于本都集团旗下!出了事,本该是我来负责!”
“你什么意思!宫少廷,你想干什么!”
医院外面传来在震天的喊声。
“尹相东只是替死鬼!本都集团总裁宫少廷!对这起事故负责!”
“负责!”“负责!!”
因为庭审快到了,尹相东没有出现。
这些人又得到消息宫少廷在医院,全都跑过来游行示威。场面壮观起码有好几千人,把大街都给堵住了。
“本都总裁引咎辞职!接受严惩!!”人群里是个妇人在那喊,举着旗子,头上还绑着白色布条,那人正是丁娅嫚。
把她儿子推出去,她怎么舍得!
她丁娅嫚驰骋商场那么多年,也是有人脉的,找些人来煽动一下民众情绪她不是不会!
远在人群外的车里面。
宫达拿着望远镜看着人群,倒是一眼认出了丁娅嫚。
“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母亲。”宫达戏谑地说。
车里面尹翎叶望着人群里的母亲,她真的不敢相信,丁娅嫚不是她的生母!难怪丁娅嫚也没来找过她!不关心她的死活呢!
现在是她儿子出事,倒是上赶着来闹事。
人群外面传来鸣笛声。
是几辆警车开道。
身后跟着总统府的车子。
警司付新洲从车上下来,进了医院里面。
“少廷!”
宫少廷正拉着夏唯至的手。
转身,看到付新洲,“你来了。”
“总统先生下了命令,让我送你去庭审,无论结果是什么,希望你配合接受审判!”付新洲遗憾地说:“抱歉!跟我走吧!这件事已经是国家民生问题,影响程度恶劣,总统先生不得不插手,希望你谅解。”
“知道。”宫少廷又回头对夏唯至说:“这些天我一直在忙,除了调查这件事,我已经把名下的股权都转到你名下了,小唯,不论我发生什么事,本都集团都会一直运营下去,我已经拜托牧萧经营,你可以跟着他学习,也可以挂名拿总裁薪水,还有我名下的房产……”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把本都集团给我!你自己去承担那些罪名吗!”夏唯至站到宫少廷明前,看着付新洲,“审判下来,最好什么结果,最坏什么结果?”
“最好最坏都是死刑。”
夏唯至身子踉跄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不能让你带走我男人!”
手腕微抬,箭尖指着付新洲。
付新洲有些意外,却也有些欣赏,“夏小姐,我听少廷说起过你!我和少廷以前是同学!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他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最好最坏都是死刑!我今天让你带走他,我疯了吗!本都集团我们不要!谁爱负责谁要!我绝对不会让我男人出事!”夏唯至大吼着,眼底一片通红,歇斯底里。
“小唯!”宫少廷扳过她的肩膀,“下一届总统选举就快开始,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会关系到总统的连任问题!我们的总统人很好……”
“他好不好关我屁事!谁当总统又关我屁事!我只要我的男人,我心爱的男人好好的!这点要求很过分吗!国家大事,民生大事又关我屁事!”夏唯至失控地大吼着。
前几天,她问宫少廷,宫少廷说过,什么事都不会有的,让她放心的啊!
“夏唯至……”宫少廷看着她,狠狠把她搂进怀里。
“宫少廷,你很厉害的!不要为了什么总统把自己搭进去好不好!谁当总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你还要考虑到他!”夏唯至几乎哭喊着恳求。
宫少廷在她额上亲亲一吻,低声说:“在家等我。”
夏唯至还没听清他的话,就感觉脖子一痛,眼前有些晕,再茫然地抬眼看他,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孔。
她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宫少廷把她交给夏展,“你照顾好她。”
夏展接过夏唯至,“你有必要这样吗!庭审的结果很明显了,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尹相东这个替死鬼没了,民众没地方发泄当然会死抓着你不放!你要是没了,夏唯至和宫哲怎么办!”
宫少廷深深看了夏唯至一眼,没有理会夏展,跟着付新洲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
所有人都在喊严惩。
记者们也蜂拥而上。
“抵制本都集团!珍爱生命!!”人群中有人高喊。
“抵制本都药品!保护民众安全!!”
不仅有人高喊,而且都是举着红色横幅。
被人带着,所有人都举手在呐喊。
宫少廷眸子微眯,大步走进付新洲的车里面。
宫达看着宫少廷进了车,唇角得意地扬起。宫少廷,跟我玩了那么多年,还不是我拿了宫氏集团,还把你亲手打进监狱。
“回公司!”宫达心情很好地和司机说。
“不去法院参加庭审吗!这次庭审公开,记者们全都可以进去!”尹翎叶问。
“结果已经注定,何必浪费力气!让财务评估本都收购价,等宫少廷下台,我们宫氏集团趁机收购本都,别人一定会以为本都有我们宫氏注入新鲜血液,是非常好的开始。到时候宫氏集团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会有无法撼动的位置!宫少廷的世界,已经结束了!”
“宫少廷会判死刑吗!宫家还有本都国一定会救他吧!”尹翎叶试探地问。
“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本都国王徇私救宫少廷,会失民心。我爷爷,现在想救他,恐怕有心无力,总统先生不会同意!放了宫少廷,等于是和全国民众作对!”
“所以这次宫少廷是跑不了!”
“心疼了?”
“我是想确定别再出什么事!我还等着看夏唯至痛苦!要是宫少廷死了,夏唯至怕是很伤心了!”尹翎叶笑得更加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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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证据,被告有无异议?”法庭上,律师递交了一系列尹氏集团毒药事件的各种证据,表明都是尹氏集团的疏忽造成的恶劣死亡。
宫少廷的律师看他,“廷少,如果没有新的证据,法官会当庭宣判了!时间紧急,我们哪怕知道是宫达做的手脚,也没有任何证据!”
宫少廷只是冷冷看着他手里仅有的一个视频。
宫达站在医院门口和尹翎叶假扮的老太婆一起,宫达却什么都没做!
然后是台风夜,这老太婆出现在医院走廊。
以及夏展的尸检报告,那些死者都死于同一种病毒,那就是尹氏集团的感冒药!
这些东西根本没法让他翻盘!
“被告没有异议,本庭当众宣判本都集团总裁宫少廷为感冒药中毒事件负主要责任,将判处……”
这是现场直播的庭审。
电视机前,本都国王汉克,在神阙家族的寻双,还有宫家老太爷和艾莉娜都紧张地看着。宫少廷被判刑,整个人都会被毁了!
宫达也坐在公司,看着屏幕,手里把玩着一颗夜明珠。
夏展在医院里,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夏唯至,如果宫少廷出事了,真不知道夏唯至会怎样!
庭审现场。
法官有意地停顿了,又看向宫少廷,“本都总裁确实没有异议吗?”
律师也有些着急,怎么宫少廷看着那么淡然!
就算他背景再大,逃过一劫了又怎样,他如果被判刑,再也接管不了本都集团!
律师的电话响起,是卓尔的电话。
“尊敬的法官,我们有新的证据,请求休庭!”宫少廷的律师听了电话后说。
“准许休庭!”法官都捏了把汗。
庭审的对象可是宫家的宫少廷!他的背景多强大,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他一个小小法官虽然是按照正常程序来,可宫家,他到底也得罪不起!
何况宫家老太爷已经对他多方面施压,不能对宫少廷判重刑!
就算他不想判,现在是公开庭审,他一点都不敢徇私!
是牧萧拿着文件进来,举起手里的文件对着所有人。
“感冒药中毒死亡者最新尸检报告显示,台风夜当天,死亡的45例,都在凌晨1点左右同时体内毒素增多!是人为注射了病毒!这个时间段,分别有几个家属目击了一个老太太出现在病房!大家再看大屏幕!”牧萧说完,又丢了个硬盘给律师。
律师立马插上硬盘,屏幕上出现一个短视频。
“就是这位老太太!她的出现时间正是死者体内毒素飙升时间!”牧萧把所有证据都摆出来,各种具体时间都精确到了分。
庭审里面也听审的也有不少死者家属在场。
上面也纷纷有人表示见过这个老太太!
“想必各位家属和媒体朋友以及我们尊敬的法官也不想冤枉了我们本都集团英明神武的总裁宫少廷!毕竟出事了之后,宫总第一时间采取补救措施,召回了所有药品,给了极高的物质补贴!我们总裁夫人甚至亲自到访看望死者家属,在医院门口被人暴打不还手!所以家属们请擦亮眼睛,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要报仇找准对象,不要找错了好人!让坏人逍遥法外!”
牧萧打出了感情牌,玩了心理战。
宫少廷的律师立马说:“尊敬的审判长,我方请求休庭,临时更换律师牧萧先生!牧萧先生是正高级律师,执有专业律师证!”
“允许休庭!”法官立马说。
宫少廷抬眼看牧萧坐到自己身边。
“好兄弟!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牧萧挑衅地说。
宫少廷伸手击了他的肩膀,“掐着时间来的?”
“你成天那么嚣张,我也想挫挫你锐气!最新尸检报告是夏展给的!要不是没这报告,我心里也没底!”牧萧低声和宫少廷说。
“怎么以前没有!”
“伪造的。”牧萧轻声说:“夏展有法医资格证,胡乱开一个不难!”
牧萧一番话,已经在媒体和死者家属心里激起千层浪。大家都议论纷纷,因为牧萧说的没有错,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孩子死了!如果是被人杀死的!当然要找出凶手并且严惩!
“法官大人一定要找出坏人!严惩凶手!”听众席上有人在喊。
“对!严惩凶手!不能冤枉了好人!”大家纷纷在喊。
牧萧挑唇,“看,效果出来了!”
庭审不到片刻再次开始。
“大家再看!这是第二天医院家属暴动,本都总裁夫人被打的画面!再接下来看这里!这老太太和宫氏总裁宫达站在一块!他们是认识吗?”牧萧一副好奇的样子:“大家也该清楚,宫达和宫少廷是亲兄弟,也该知道他们存在的竞争关系!在宫少廷小时候回到祁城开始,他大大小小的意外事件多达上百起!谁要杀了宫少廷?”
“谁?大家动一动脑筋!是谁呢?可是宫少廷是弟弟,他愿意为自己哥哥的一切过错买单!所以哪怕他心里知道这起恶劣事件是某些人恶意陷害,用上千条人命陷害他!作为弟弟,他也要忍气吞声!哥哥,是他努力想要亲近的人!哥哥!是他崇拜的亲人!害他,他怎么舍得把自己亲哥哥推到这个审判台!”
牧萧声情并茂,义愤填膺。说了一堆,就是让人错觉,宫少廷是为了宫达来替死。
宫少廷眉梢微动,差一点就能笑出来。
对方律师立马喊停:“辩方律师要为说出的话负责,法庭不相信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我方表示反对!就算视频中老太太和宫达先生认识,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律师又马上带回话题。
那律师本来就是宫达的人,此刻当然要为突然被扯进来的宫达辩护。
“辩方律师注意用词,请继续!”法官说了不痛不痒的话。
牧萧猜也猜到了,这聪明的法官一定是宫浩钱的人!
“宫达先生给了这位老太太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千万!不知道,老太太做了什么,宫达先生要给那么多钱?莫非是老太太杀了45个活生生的人,所以宫达先生给的奖励吗?”
“视频内宫达先生和这位老太太完全和医院死者没有关系,和这感冒药中毒事件没关系!我方请求休庭!”那律师完全就慌了。
牧萧说的话的确是没有证据的猜想,法庭是不会采纳,但至少让大家心里都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嗷,对,证据不足!可是我们能推测!为什么老太太出现的时间就是死者们体内毒素上升的时间!又是为什么,宫达要在第二天给这老太太一千万!宫达和老太太是关系?亲人?宫少廷先生恐怕最有发言权!这老太太是宫达的亲人吗?”牧萧问宫少廷。
“不是。”宫少廷说。
“不是亲人,那是朋友?宫达先生的忘年交?如果是!那就请宫达先生证明清白,交出这位老太太,查个水落石出!”
那老太太是尹翎叶假扮的,宫达出卖尹翎叶把她交出来。
尹翎叶自然会出卖他。
可要是宫达不交呢!那就是默认他怂恿老太太杀人!
至于所谓易容术,牧萧只字不提。那是因为没人会相信,提了反而觉得是他们在伪造证据!
公司里电视机前宫达都准备关电视,看本都集团的收购预算。
结果牧萧拿了所谓的证据来了那么一出!
办公室外面。
宫达秘书在那大喊:“各位不能进去!我们总裁在里面!你们有什么手续!你们不能进!”
纪敏还是直接带着人进来了。
“宫先生,你涉嫌杀人,我们依法逮捕!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纪敏穿着制服,拿着警察证。
宫达看到纪敏,眸底还掠过笑,“这不是纪小姐吗!现在做了女警,比以前英姿煞爽很多!”
“宫先生,跟我们走一趟!”纪敏强调说。
如果一切都是宫达所做,那昨晚的报废车子撞夏唯至和她也是宫达指使!宫达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哪怕她们知道那么多,可也没有证据起诉他!
“好,跟你们走一趟。”
“还有那位老太太,也要跟我们走!”
“什么老太太?”
“庭审时出现的老太太!医院门口以及明志医院出现的老太太!”
“很抱歉,她前两天去世了。”
“是吗!我们会查清楚的!”纪敏带宫达离开。
走到电梯口,看到是戴着面具的尹翎叶走出来,看到纪敏带走宫达,尹翎叶微微诧异,又直接走出电梯。
当成没看见。
纪敏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她是谁?”纪敏问宫达。
“她不过我的助理缇娜!”宫达说。
“既然是宫达先生的助理,怎么助理见到总裁会没有一点反应!”纪敏走到尹翎叶面前,“这就有点奇怪了?”
尹翎叶的眉头微微皱,这纪敏观察能力那么强,她以前还真是低估了。
“我正准备打招呼呢madam!不知道我们总裁犯了什么事,你要带走他!”尹翎叶问。
“什么事?祁城最大的事,就是今天的庭审,怎么没看呀!”
“我不知道,我没注意呢!”
“纪警官!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要带我去警局,就不要浪费我时间。”宫达走进电梯,高傲地说。
“宫先生,您是宫氏集团总裁,那她身为你的秘书,应该知道你很多的事情!把她带走,配合调查!”纪敏和手下说。
尹翎叶简直快被纪敏气死了,这个人怎么那么多事!早知道她那么多事,早该把她杀了!
“madam!你逮捕我,总该有逮捕令吧!无辜抓我,我可以告你!”尹翎叶威胁说。
“我说了是配合调查!不是抓你!带走!”
尹翎叶被纪敏的手下直接抓住了,扣住她进了电梯。
尹翎叶使劲挣扎。
宫达看了她一眼,摇头。
“纪警官,你父亲现在可还好?”宫达站在电梯里,状似无语地寒暄。
纪敏看了他一眼,“家父很好!谢谢关心!”
“他在我的赌场欠下了两亿赌债,你问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还!急是不用着急的!我有没有时间,还得看你的。”宫达淡然地问。
纪敏愕然,他父亲这些日子一直鬼鬼祟祟的早出晚归,还到处借钱,甚至到她这里来拿钱,原来是去赌博了!
尹翎叶听到宫达的话扬了扬唇角,和宫达对视了一会儿。
“如果是真的,我会还你钱!但是你做过的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纪敏警告着。
“钱是小问题,你和我弟妹夏唯至关系很好,相信你开口,夏唯至不会舍不得借你!可你父亲下个月就要升迁到正高级,警察局副局长,赌博欠下2亿赌债,别说升迁,怕是会被警界永久除名吧。一世清明一朝被毁,有些可惜。”
“宫达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喽?”纪敏冷笑着。
“不是威胁!是提醒。”宫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们没有证据根本拿我没办法!我现在真是好心好意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纪敏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捏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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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庭审夏唯至都在昏睡状态。
梦里面都是宫少廷转身的背影,让她心碎又难过。
“宫少廷!!”夏唯至坐起身,浑身都出了冷汗。
房间里很安静。
侧头就只有小米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一瞬间看到小米粥,夏唯至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宫少廷,可惜,是一个缩小版。
“宫少廷!!”夏唯至直接跳下床就跑出了出去。
“妈妈!!”小米粥皱眉,也跳下椅子追出去。
“唯至!!”夏展刚从厨房回来,还端着吃的。
看到夏唯至立马上前拦住她,“唯至!你跑哪里去!”
“宫少廷呢!宫少廷呢!!”夏唯至抓着夏展的肩膀大吼着。
“他……”
“他出事了对吗!他被判死刑了吗!他如果判刑,他就毁了!”夏唯至大叫着:“我去劫狱!我要把他抢出来,谁也拦不了我!”
“他没有!”
夏唯至已经谁的话也听不进了,不论是总统府还是监狱,她都要闯他个天翻地覆,把她的男人要回来位置!
跑下楼去,夏展根本来不及追他。
小米粥跑出来,皱眉看着夏唯至。
“宫哲,你怎么没告诉她!”夏展着急地说。
小米粥显然表示很无辜。
夏唯至现在脑子里一片乱,除了去劫狱什么都想不到了!没穿鞋,就顺手从守卫那里抢了一把枪,手腕上的弓弩还在!
劫不了宫少廷,就和他死一块!
“夏唯至!”夏唯至才跑出门,眼前大步走过来一个金发男子。
夏唯至楞了楞,抬眼看到面前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宫少廷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满是杀气,头发凌乱,光着脚要出去拼命的样子,当然知道她是干什么去的。
“宫少廷?”夏唯至傻傻地喊。
宫少廷上前打横抱起她,“外面那么大的太阳,你出去就能把你脚烫伤!就准备这么去劫狱,不是存心给我丢脸吗?”
夏唯至不敢相信地看着,伸手摸着他的俊脸。
手指擦过他嘴唇的时候,宫少廷还伸了舌头舔了她一下。
夏唯至触电般地收回手,“宫少廷!!”
“嗯!我只是去庭审,又不是去断头台,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她扬手就捶了他一拳,“你为什么要打晕我!你还好意思回来!你居然打我!!”
宫少廷被她一拳打得心里更暖,“抱歉!”
一句抱歉,夏唯至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能还要再骂他一顿。
“下次那你再打我,我就走了!再也不要在你身边!”夏唯至想起来就后怕。
他很少见到她那么小女人的嘟着嘴,更是心里被拨弄着一般。
抱着她,紧紧的,大步走进房,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错了!没有下次!不然,你打回来?”宫少廷拿起她的手,打在自己胸口。可是夏唯至明显是使劲收回手,一拳落在他胸口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你看,你又舍不得!”宫少廷调侃。
夏唯至气呼呼地一拳揍过去,“宫少廷!!不要以为我舍不得打你!下次你再这样,我不仅打你,还打你儿子!!”
“唔,那没关系,那是你生的,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宫少廷唔了一声抬眼看走下来的小米粥。
小米粥越发觉得无辜了,走到一边,自己爬到沙发上,低头看书。
反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没事就好了。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庭审到底什么结果!你怎么平安无事的!”夏唯至好奇地问。
牧萧慢吞吞从外面进来,拿着一大份资料,随手给夏唯至。
“今天庭审结果还有过程,你自己看吧!嗷,顺便,也给你的好闺蜜看一看!”牧萧特别强调好闺蜜。
夏唯至狐疑地看牧萧,又看宫少廷。
宫少廷说:“牧萧是律师。”
“人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嘴律师!能把黑的说成白,把白的说成红,人家都能相信!想请我做律师,除了花高价是不够的!还要有我和宫少廷这样的情意在!”牧萧说着对宫少廷打了个波。
宫少廷丢给他一个白眼。
“你怎么那么不配合呢!我这律师证考出来,可完全是为了你啊!你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真的好伤心的……”
牧萧把宫少廷控诉得好像他是喜新厌旧的渣男,一边说一边在抹眼角。
夏唯至看着手里的文件,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庭审时牧萧说的那些话都整理在档案里,这些话也就牧萧能扯,居然把宫少廷说得是在替宫达顶罪!而且是身为弟弟为了保护贪婪的哥哥,包庇了哥哥的罪名!
虽然没有足够证据把宫达推出去,可至少能让大家怀疑,并且还能把他当嫌疑犯逮捕起来!
只要宫达最终定罪,宫少廷身为本都总裁,顶多是包庇罪!
见夏唯至看的开心,宫少廷又说:“他去考律师证,当初是为了追他的女神!结果他女神嫌他纨绔,没看上他,做了另一个知名律师的女友!他就天天沉迷打官司,只要是那律师的case,他就接!打到后来,他女神跟那律师结了婚,他伤心之下就参军打战去了。退伍回来,就变成了个花花公子!”
“这么悲伤的往事,你说故意一样说给你女人听!逗她乐,这样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的人,我可是抛头颅洒热血的在庭审救了你一命啊!”牧萧拍着胸口指着宫少廷控诉。
“原来那么惨啊!”夏唯至很心酸的一声共鸣。
牧萧立马点头,“夏唯至还是你有同情心!”
“原来还这故事!我到时候跟杭宝蓓说,这个梗她肯定能笑一年!”夏唯至说。
牧萧一口老血都想喷出来,“我刚还夸你!”
“虽然很惨,可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想牧少不会留恋过去,抢有夫之妇的女人,做男小三吧!”
“那当然!那还用说!现在想想真可笑,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世界多美好!我女神幸福就好了!”
“问一下,那个律师是不是叫南宫骏,长的很俊俏的!身高也很高,五官听说是标准的深邃型!被称为禁欲系男神的!”夏唯至好奇地问。
宫少廷问:“你也知道他!”
“真是他!他是我学长!他真的挺帅的!我当初远远看过他一眼,就觉得男人怎么可以长那么帅!他那时候来我们学校演讲,我们寝室里的女人都想嫁给他!哈哈哈!”说起了大学的时光,夏唯至有些激动有些怀念,于是有些口不遮拦。
夏唯至一下子把房间里的男人好像都得罪光了。
牧萧盯着夏唯至,夏展盯着夏唯至,小米粥也放下书盯着夏唯至。
夏唯至发现了,求救地看宫少廷。
宫少廷也盯着她,阴阳怪气,“你们寝室里的女人都想嫁给他,包括你。”
少女时代的偶像崇拜而已。
就跟现在的小女生天天喊着给自己的偶像生猴子,还一口一个老公的那种。
她也是从小女生来的啊!
“少廷,你女人的意思是南宫骏比我帅!”牧萧说。
“姐,你的意思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没那个律师帅吧!”夏展说。
剩下小米粥了。
夏唯至还是去抱儿子大腿吧!
小米粥说:“嗷,我是三岁小孩耶!”
说完小米粥自己爬下沙发,抱着书走了,回自己的小书房看书去了。
“……”夏唯至深深有种这儿子白生了的感觉。
“夏唯至,你到底想嫁给多少男人?!”宫少廷问的更加阴阳怪气。
“现在的女孩都追星呢!我那时候也追星,很正常的嘛!”夏唯至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融进沙发里面。
“啊!我原来没穿鞋子!我得穿个鞋子去!”夏唯至立马跳下沙发,直接跑了。
“这死女人!身边数不完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人!没完了还!”宫少廷越想越火大,这个南宫骏,他当然知道,牧萧的情敌。
可没想到他自己的女人夏唯至没遇到他之前,居然花痴南宫骏!
很好!那也是他的情敌了!
“宫少廷!你女人也忒过分了!居然说南宫骏比我还帅!啊!不对!她说的是全世界居然有那么帅的男人,意思是比你还帅!”牧萧气得咬牙切齿一定要报私仇!
“我女人说什么了?说的没错,就是比你帅!不过我女人心里,本少爷比谁都帅!她就是没说出来,心里这么想的!”宫少廷最见不得别人说夏唯至。
“你也算是过河拆桥了!我才刚救了你!你又为了你女人对我捅刀子!我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还喜欢自欺欺人了!恐怕夏唯至从没说过,你最帅吧!她绯闻男友是挺多,一个个都长的不错!我看祁尊长的就很俊!”牧萧不爽啊,这些人怎么那么能戳他脊梁骨。
他明明就帮了宫少廷大忙,这货居然把他的心酸感情史说给夏唯至听着玩!
说到祁尊,宫少廷还真是挺阴郁的,他是想尽一切办法了,就是拦着祁尊来找夏唯至。结果前阵子还是来找夏唯至了。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想起来就不爽!
牧萧开心了,“在你女人心里,你不是最帅的,不是唯一的!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的呀!”
牧萧说完自己也无语了,怎么加了这么个语气词,杭猪很喜欢说“的呀”!
还没无语完,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牧萧一个侧身,险险地避开,就看到他身后摆台上的一个花瓶被打碎了!地上掉着一根短箭。
“谁啊!!”牧萧暴怒地吼,看到楼上站着夏唯至,就这么靠在栏杆上。
放下手里的袖子遮住了手腕的弓弩。
“在我这个女人心里,我唯一的男人宫少廷最帅!早知道我是嫁给他的,我就该来找他,强行霸占了他,告诉他,你的未来我预定了!”夏唯至懒洋洋说,嘴里却带着宣誓般的占有,“所以不要笑话我男人在我心里的地位!这地位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宫少廷此刻看着夏唯至,目光灼灼,简直根烧起来了一般!
牧萧听着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怎么他就没有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每个女人不是看上他的颜就是他的钱!
而夏唯至看上宫少廷的完全就是这个人!哪怕当初宫少廷一无所有,在修车间当个修车小弟,她都自己出去拼命工作赚钱养活他!
“你们俩真是欺负人!还合起伙来欺负人!有意思吗!!宫达已经被逮捕!他接下来肯定有新动作!你就烧香拜佛,指望他对你们手下留情!老子不帮你们了!”牧萧被这一拨虐狗的狗粮洒的毫无征兆,气得简直想杀人!
走出门去,牧萧又想起来指着刚才摔碎的花瓶。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珐琅彩赏瓶!当初拍卖价是5个亿吧!”牧萧指着地上被夏唯至打碎的花瓶。
夏唯至整个人嗔目结舌的,盯着地上的碎片,什么!5个亿!开玩笑呢吧!
宫少廷家里为毛那么多瓷器,随便一件不是上亿就是好几千万!跟两百块的花瓶似的随便放!前几天小米粥还拿了个花瓶和稀泥,也不知道多少钱!
夏展盯着那花瓶也有点汗颜了,5个亿,这么贵重的收藏品到处放,也就财大气粗的宫家了!
夏唯至现在有点做贼心虚,刚才豪言壮语,现在真的有点怂。
“应该是吧。”宫少廷淡然地开口。
“这是老爷子某一年送你的生日礼物!”
“嗯,是吧。有什么问题。”宫少廷不以为意地问。
牧萧已经不用接着说了!得!5个亿的收藏,全世界独此一件绝无二家!连宫家老爷子亲手摔碎了都要心疼几年!宫少廷对这女人的大方,压根不用他多废话!
“没问题!反正是你的钱!”牧萧耸肩,大步走出去。
夏唯至听得却有点心惊肉跳的,转身,耸拉个脑袋,回了房间,赶紧关门了再说!刚才她那么豪情壮志的,也是怕因为她说大律师南宫骏很帅,当初整个寝室想嫁给他,所以宫少廷肯定找她算账。
找她算账的结局自然是她在床上几天下不来!
问题现在本都危机,她下不了床,很多事就做不了,很不好啊!
夏唯至还没关上门,一条腿就挡住了门板。
“宫少廷!我是不小心打碎的!我心里很愧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我现在就回房间面壁思过,深刻反省,努力反思!”夏唯至狗腿地呵呵笑着。
宫少廷伸手推开门,抱住她的腰顺手带着,又一脚踢上门。
“砰”的一声更加心惊肉跳的。
小米粥从小书房里走出来,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舅舅,妈妈打碎了花瓶,爸爸会怎么样?爸爸是不是会惩罚妈妈了?”小米粥担心地问。
“对!你爸爸肯定要惩罚欺负你妈妈!”夏展挑眉,眼底很是邪恶。
小米粥皱眉,想了想走到房门口。
就听到自己妈妈在嗷嗷大叫。
小米粥一下子涨红了脸,生气了!真的欺负妈妈!
还没敲门。
小米粥就被跑过来的夏展给抱了起来。
“我的小乖乖,你想干什么!”要是现在里面的宫少廷被打扰了好事,估计会把小米粥都能吊起来打一顿!
“我去帮妈妈!舅舅我们要帮着妈妈打爸爸!”小米粥很是生气,小拳头都捏起来了,恨不能自己快快长大了,长成爸爸那么高就可以保护好妈妈!
“不用打!不用打!你爸爸和妈妈在打架,宫少廷不一定打得过夏唯至的,你进去了只会帮倒忙!害的你妈妈输了就不好了!”夏展实在想不出语言来劝小米粥啊!
这门的隔音也忒差了,改天一定要跟夏唯至他们反应一下,这让小米粥听见了多不好!
小米粥想着夏展的话有点道理,于是生气地站在门口等着,看他们俩谁先出来!
其实这隔音真心做的不错。
只是夏唯至被折腾得根本没法控制音量!
她也儿子会听见!
可是宫少廷今天火气实在忒旺!怎么一个花瓶让他火气那么大啊!
“宫少廷!5亿……我,我会赔的……啊……”夏唯至说这话不仅底气不足,而且根本没力气说!
5亿?赔?宫少廷才刚反应过来,她不停地在喊着的赔钱是什么鬼。
原来是那只破瓶子!
她这么霸气地当着大家的面对他宣誓占有,他简直爱死了!恨不得她每天来那么一回!
他开心得无法言语,根本比庭审赢了还高兴!
唯一能表明他高兴心里的就是狠狠地欺负她,看着她在他身下g欢!哭得死去活来,又不停求饶!只有这样,他才能宣泄他对他爱,说不出来,那就用实际行动!
“好啊!你赔!用什么赔呢,你说!”宫少廷一边欺负着她,一边还要用言语逗弄。
“钱!我赚很多钱!我肯定会工作的,赚来的钱都给你!”
“傻女人,我要你的钱干什么!你男人我难道没钱,还要你养活不成!你要赔,那就彻底一点!一辈子!!一辈子就让我一个人草!!”
宫少廷粗吼着。
夏唯至却听得面红耳赤,“能不能……别那么说话啊!!”
“正在做呢!还怕说!夏唯至,我要你亲口说一遍!一辈子就给我草!”
“我不!”
“说不说!!”
宫少廷狂风暴雨的攻势,实在是让夏唯至不得不哭喊:“我,我一辈子都给你一个人草……”
说完简直羞耻得想钻地缝!
立马把头埋进枕头下面完全一副的鸵鸟状。
为什么要去打碎那个花瓶啊!结果被这么欺负!她本来就是为了躲避被欺负,躲避下不了床才怒怼牧萧,才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啊!
结果……还是不可避免……
想反抗吧,没力气,想用言语表达内心的抗拒吧,还是没力气……
就这么被宫少廷折腾了一整晚,天亮了,似乎也不关她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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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躺在床上看着大中午的太阳,真是很纠结要不要起床,她不能堕落,不能就这么躺下去啊……
毕竟本都集团的事还没结束呢!
挣扎了好久终于挣扎起来了。
走出门,有个东西就贴过来,软糯软糯的,抱住她的腿。
她一开始没注意。
往前走了几步,觉得脚步有点重,低头看到小米粥抱着自己的腿,很是哀怨,很是惆怅,很是伤感。
“额……宝贝,你怎么了?”夏唯至关切地问。
“妈妈!爸爸欺负你了!可是我不能帮你报仇!我打不过爸爸!”小米粥难受得有些哽咽,说到爸爸,却咬牙切齿。
“他什么时候欺负了我了……”夏唯至说完自个儿嘴角开始抽了。
不会说的是昨天的事吧!
“妈妈,你打碎了花瓶,舅舅说爸爸惩罚你了!”小米粥说:“爸爸很是小气!”
“额……”这种启蒙教育该怎么开口呢!
夏唯至俯身蹲在小米粥面前,“儿子!我这么说吧!等你以后也会遇到个女孩,你见到她就想欺负她,想要惩罚她的!”
“为什么!妈妈,这样不好!”
“是啊,我也觉得不好!可这是人的本能啊!再说,那个女孩也会心甘情愿被你欺负的……呵呵呵……”真是天才,居然可以这样给儿子性启蒙。
“妈妈!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么不要脸!”
“不,不要脸吗?”
“对啊!为什么要给我欺负,还喜欢给我欺负的样子!很不要脸诶!妈妈也喜欢被爸爸欺负吗?”小米粥问。
这怎么回答!她是不是把你自己绕进一个怪圈了!
回答喜欢,那就是不要脸。回答不喜欢,那她刚才说的不都成了废话!小米粥不是又想着给她报仇了!
小米粥瞪着一双黑漆漆又通透的眼睛望着夏唯至,带着期盼带着疑惑,似乎等着自己妈妈说不要脸。
“那个理论上来说,是不应该喜欢被欺负的。不过实际上来说,是应该喜欢的!”夏唯至又被自己折服了,她居然说的那么有道理!
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了!
“妈妈的意思是喜欢被爸爸欺负!妈妈你很不要脸诶!”小米粥抓住了重点说。
“……”显然小米粥是很不好糊弄的!
“我有这个意思吗!我说理论上,是不喜欢的!”这小孩子怎么那么不好骗啊!
“你说实际上是喜欢的!”小米粥盯着她,眼睛里很是清澈很是通透,像无暇的精灵。
她为什么要跟这么纯净的精灵谈论那么不纯净的话题!
深吸口气,夏唯至双手撘在他的双肩,“儿子!我跟你讲!现在我和你说这些你是不懂的!而且你也不需要懂!小孩子懂那么多没好处的!你看看,你一个三岁小孩,从来不和其他小朋友玩,这样很容易形成孤僻的性格,不好的!妈妈想了想,要不带你去上幼儿园!里面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
“四岁,我四岁了。”
“三周岁没毛病!”
“现在都说虚岁。”
“好吧,四岁了该上幼儿园了!”
“不去,幼稚!我要上大学。”
“噗!”夏唯至简直快笑出来,“你傻了吧!你才几岁你上大学!你以为你是天才吗!到时候你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面前矮的跟猪一样,很搞笑的!到时候他们都会欺负你!”
小米粥无语地看着自己妈妈,“你刚才说欺负我就是喜欢我。”
好吧,夏唯至又语塞了。
“妈妈,你说我是猪。”小米粥又说。
“……”
沟通不了。
夏唯至只好放弃了。
夏唯至走下楼,倒了杯水喝。
小米粥也跟着下来,拉着她的手,“妈妈,我要开飞机!”
夏唯至喝了一口水说:“你怎么不说你要开宇宙飞船!”
“嗷,也可以。”小米粥很认真地说。
“……”夏唯至觉得自己跟儿子果然有代沟。
她自觉自己很聪明,可也不可能生个哪吒出来,儿子幼儿园小学中学都不用去,直接上大学,还开飞机,还想开宇宙飞船。
真是逗她玩呢啊!
顺手打开电视。
刚好屏幕上正放着本都集团的新闻。
是记者站在警察局门口,里面宫达被警察护着走出来。
“宫氏集团总裁宫达日前已经接受了完整调查,警方表示宫达先生没有任何嫌疑,之前庭审出现的老太太确有其人,是一位死者家属,因为年幼的孙子不幸被尹氏药品毒害,伤心难过在前几日已经去世。而宫达先生是看老太太可怜,为了安抚她,才给的巨款!导致出现了严重的误会,让大家以为他是杀人犯!宫达先生表示很难过,但是以后还会继续他的慈善!”
记者在媒体面前又是在警局门口,证明宫达无罪,而且目前警方已经调查,也无罪释放。
夏唯至完全意外,宫达居然能耐那么大,可以三言两语就澄清了牧萧和宫少廷诱导的误会!
怎么会呢!纪敏明明也说,这样的证据就算不能扳倒宫达,也会让他在监狱里先待着!
何况老太爷宫浩钱也在找机会拿回宫达手里的宫氏股份!更加不可能让他从里面出来!
宫达的实力,他们真是低估了!
宫少廷和牧萧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里。
总统府警司付新洲从外面进来说:“宫达被无罪释放了!之前所有的证据都被他轻易推翻!那个老太太确实在几天前死了!是一个死者家属,已经证实了没有错!”
“那老太太当然是本身存在,尹翎叶才能易容成她的样子!那么巧这时候死了!别又是宫达他们下的手!这人可真是心狠手辣!”牧萧生气地一拳捶在桌子上。
“除了我大哥还能有谁,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暗杀上百起,没把我弄死。现在倒是对本都集团下手。”宫少廷以前的确是顾念宫达是他亲大哥,又加上没有证据,才没对宫达下死手。
现在说起来倒是给自己留下后患了。
“据传言宫氏集团已经对本都集团做了收购评估,将在近日收购本都集团!具体消息来自宫氏集团总裁办!看来宫达和宫少廷两位兄弟也要开始了真正的厮杀!就目前本都集团的一系列恶劣事件,专家评估,宫氏很容易成功收购本都!”
新闻上又有媒体突然报道了宫氏要收购本都。
牧萧听得完全嗔目结舌,“宫达单方面宣布的!我们这可完全没同意啊!”
“总裁!!”门外秘书贝拉敲门进来,“宫氏集团的收购团队来了!董事会也要求我们配合收购案!”
“董事会?!这些老头子出了事又给我整这些幺蛾子!”宫少廷的声音带着薄怒。
“二弟!!”宫达已经直接推开秘书走进来,看到办公室里的牧萧和付新洲,“哟!这么巧!牧少还有付警司也在!那刚好,你们一起看戏!我刚从警局出来就马上来本都!有些事不敢耽误!”
“宫达!你想收购本都,未免太过笑话!少廷的股份最多!只要他不同意,这公司,你根本收购不了!劝你,别浪费力气!”牧萧冷笑地警告。
“我二弟的股份当然是最多的!而且这本都还是二弟在小时候亲自创办!老国王汉克一手扶持!到了如今的地步,恐怕老国王也很是伤心的吧!”宫达看着眼前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就是小了点!不过没事,等我入主本都,可以把办公室再扩大!那边的墙打通!这样坐着才宽敞!”
“大哥在白日做梦?!”宫少廷嗤笑着。
宫达直接从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身后的女人走上来,看了宫少廷一眼,把文件放桌子。
宫达也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缇娜!跟廷少说说这是什么文件?”
“尹氏集团尹相东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有本都国王汉克以及本都股东们签下的股权转让。如果廷少不签字,我们总裁可以直接召开董事会让廷少离开总裁之位,赶出公司。”那叫天的女人就是尹翎叶。
看着面前的宫少廷,她简直不能再开心,没想到有一天她可以用如此高傲的姿态把宫少廷一手打入地狱!
宫少廷皱眉,他外公怎么可能签转让书!
“二弟一定很好奇啊,怎么汉克国王会把股份转给我!这就要问问你了!对神阙灵夫人做了什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真正的灵夫人已经快回到神阙了吧!也不知道现在在神阙家族的灵夫人是谁!听着这神阙家族族规森严,那位假的恐怕要被什么来着?他们神阙经常玩的,哦!是火刑!”
宫达的话,宫少廷的眸底掠过一丝怒意。
牧萧却直接炸了,“神阙灵夫人关你鸟事,你要管这闲事!所以你拿灵夫人的事威胁少廷的外公!他不得不交出本都股份来!”
“牧少,我一向喜欢管闲事,你怎么今天才知道?二弟,你怎么不说话了!怀疑转让书是假的,你可以亲自打电话问问你外公!”宫达还把手机给宫少廷。
宫少廷的手机刚好也响了,的确是外公的电话。
“少廷!一个本都而已,给他就是了。”国王汉克说。
“外公!”
“灵夫人和洢纯跑了,王宫里守卫森严,却还是被神阙的人救了出去。可见神阙的能耐不是一般大!现在灵夫人已经答应我,只要你交出本都,扣押她和洢纯的事可以不追究!灵夫人是要惩罚你。一个本都而已,不要了吧。一旦神阙反扑,和圣赫结盟,我们的胜算不大。丢出一个公司,保护国家太平。”国王汉克语重心长地说。
根本不等宫少廷说什么,汉克掐断了电话。
看着站在大殿里的男子。
“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做了,也和少廷说了。你怎么保证圣赫国永远不踏足我本都!”汉克看着他,目光如炬。
他得保证,牺牲宫少廷的本都集团,至少得到更大的利益,那就是整个国家的和平!
那男子把一份协议放到桌上。
汉克看了一眼,“永不入侵协议!”
“圣赫国的永不入侵协议,如果陛下怀疑这份协议的真假可以现在找人鉴定,直到鉴定结果出来,我才会离开。”男子躬身,很有礼貌的样子。
说话的时候却分明又是不卑不亢,没有高傲的姿态,没有卑微的谄媚。
鉴定一份协议的真假太过容易,只要联系外交大使就能确认。
不到片刻功夫,秘书大人马基就确认了,“陛下,协议是真的!圣赫总统亲自来电,愿两个邦交正常,世代友好!”
国王汉克桌上的电话也响起,是圣赫国总统的电话。
掐断电话,汉克看着面前的男子,“你是哪国人?叫什么名字!”
“陛下不用知道!任务已经完成,我这要回去和主人交代!”男子躬身说。
主人!这男子看着沉稳又内敛,甚至有些超凡脱俗,可他背后居然还有主人!
“你主人是谁!”汉克又问。
“陛下不需要知道太多!我们一定会保证本都的和平!但是总会有一点点牺牲!还请陛下衡量轻重!”男子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国王汉克看着他出去,吩咐马基,“派人跟着他,再去查查他是谁!”
“陛下已经查了,这个人的面孔在这世界根本不存在!也不清楚他叫什么,是哪国人!”
“神阙灵夫人被轻易救走,如果他是神阙的人,那真是太可怕!更可怕的是他背后还有人!他的主人是谁!”他们本都的情报网居然连一个人的名字都查不出来,更何况是他背后的人!
少廷,事关本都的和平。你的事,也只能你自己去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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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牧萧看到宫少廷的脸色,“怎么了少廷!难道你外公还能出卖你,把股份给宫达不成!肯定是他在那胡扯!”
“是不是胡扯,二弟应该清楚了!是答应收购,还是等着董事会把你赶下台!”宫达这次是什么嘴脸都露出来了。
他现在胜券在握,当然要把宫少廷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不然给宫少廷喘息的机会,死的就是他了!
“宫达!这里是本都!你别给我太嚣张!老子一枪崩了你啊!”牧萧拿出枪就指着宫达。
刷的一下,外面也都跑进了一堆警察指着牧萧。
牧萧都楞了一下。
纪敏从外面进来,“牧少,公然杀人,会被判刑的,请把枪放下!”
“你不是夏唯至的朋友吗!你站哪边的!”牧萧愕然。
“我站在法律这边!廷少,你涉嫌故意杀害老太太李芳翠,我们依法逮捕你!请配合,跟我走一趟!”纪敏说。
“那个莫名死去的老太太,你说是少廷杀的!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你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你怎么回事!”牧萧的枪口指着纪敏。
宫少廷抬眼看着纪敏,这纪敏前后态度的差别,他自然想到了不对。
“牧少,你想袭警吗?我也可以依法逮捕你!”纪敏看着牧萧说。
“你!”
“牧萧,把枪放下。”宫少廷盯着纪敏淡淡地说。
“对啊,牧少,把枪放下吧!人警官都说了,二弟涉嫌杀害老太太!这老太太是杀害医院那些中毒者的最大疑凶,现在少廷杀了她,总归是让被带走调查的!”宫达还好心好意规劝的样子。
“宫达你好样的啊!黑的说成白的,明明人是你杀的!”牧萧指着宫达。
“把黑的说成白,这一点上,我以为不如牧少你!在法庭上,你一张神嘴,没人说的过你。可法庭是讲究证据,警官逮捕人,也要讲求证据!纪警官,不知道你说我二弟杀害那老太太李芳翠,可有什么证据?”宫达还“帮着”宫少廷说话。
“这窜手里,廷少应该认识吧!”纪敏拿出一窜手链,是蒂芙尼的一款钻石手链,因为是定制版,上面还刻着夏唯至的名字。
这手链居然在纪敏手里!当然是从夏唯至手里偷的,夏唯至怎么也不会防着纪敏!
“这是在死者现场发现的手链!这链子是廷少夫人的吗?”纪敏的意思,如果是夏唯至的,那夏唯至就成了杀人凶手,会被直接带进警局关押。
他们这里谁都知道,他把夏唯至当宝,怎么可能让夏唯至进去!
那当然是他来!
“纪敏,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夏唯至的朋友,你别后悔。”宫少廷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从纪敏身边走过。
纪敏眼底分明都是挣扎。
“少廷!!你真跟他们走啊!这分明是诬陷!”牧萧拦住他。
“她手里的东西能直接给夏唯至定罪!他们这是逼我,乖乖认罪!加上尹氏集团的毒药事件,随便判个死刑没问题!对吧,大哥!”宫少廷看宫达。
宫达耸肩,“二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手链是你送给夏唯至的,她的链子出现在死者现场,不然就让夏唯至主动投案了!那这件事就和你没关系!”
宫达当然清楚宫少廷宁可自己去认罪也不可能让夏唯至去担这莫须有的罪名!
“少廷!!”牧萧见宫少廷出去,回头看一眼宫达,指着他,“你慢慢乐呵!回头收拾你!”
“随时奉陪!”宫达挑唇。
走到宫少廷的办公桌前,坐下,转身看着落地窗外面的世界。
他步步惊心,处心积虑,等着这一天等了太多年!
他早就知道宫少廷有本都集团,所以他不仅要拿了宫氏集团,还要吞灭了宫少廷从小经营的心血!
宫少廷不过是个私生子却处处抢他的风头!他忍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还能忍下去!
“怎么,高兴吗!为你报了仇!宫少廷是翻不了身了!”宫达看着身边的尹翎叶,“你可是亲手把股权转让协议还有这收购合同丢给他签,心里痛快吗?”
“不会再出事了吧?”尹翎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放心,我爷爷帮不了他,他外公也帮不了他!神阙那边已经不受他掌控,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再救他!”宫达看着着桌上的收购合同还有股权转让书,他都有些佩服那个人了,怎么连本都国王都能答应让出股份!
“我爸的事,你答应不会说出来!如果你食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纪敏还在办公室里,盯着宫达警告。
“放心纪警官!这是你爸纪副局写的欠条,两亿!”宫达也拿出了诚意,直接把欠条给她。
纪敏看一眼上面的签字,的确是爸爸的笔迹。
立马拿过来全部撕碎。
“只要宫少廷倒台,我可以保证,你爸爸的升迁路会一帆风顺!而且我会向上头推荐他,让他一路高升,以后调去京都也是早晚的事!”宫达保证说。
“我不需要我爸爸再往上爬,只要他一世清明不被你毁了!他这一辈子公正廉明,从不徇私舞弊!他是个好人,不应该被毁掉!这一次我帮你,我出卖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我爸爸,我一定让你被法律制裁!”纪敏说完,转身就走出去。
宫达当然知道她是不屑和自己合作的!穿了那一身制服,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清正廉明,公正无私了!还不是为了自己父亲出卖了最好的朋友!
“这纪敏还真能装清高!”尹翎叶看到了嘲笑着。
“以前没发现,她居然是只小野猫!”
“以前她就是纨绔小姐,和夏唯至是死对头,经常要收拾一下夏唯至!现在倒是和夏唯至成了好朋友,可真滑稽!”
“更滑稽的还在后头!好朋友是吗!就让她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好朋友,自相残杀去吧!”宫达看这办公室,简直越看越满意!
本都集团原本隶属于本都王宫,这办公室的设计也是融入了王室风格,漂亮,美妙的很!
宫达抽了一根烟,看着眼前的烟雾缭绕,总算舒了口气。
这么多年被宫少廷压着,明明他才是宫家大少爷,别人却都是使劲巴结宫少廷。
包括爷爷也是私心满满,无论宫少廷怎么忤逆,他就是想把宫氏传给宫少廷!
他现在就是要向全世界证明,他宫达才是宫氏集团真正有能力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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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被诬陷!寻双在神阙被揭穿!”夏唯至听到这两个消息都犹如晴天霹雳。
怎么突然间就反转了!
“宫达到底怎么就被放了!就算没足够证据,纪敏也有能力关他个把月啊!”夏唯至实在不明白。
“都是你的好朋友纪敏!她拿着你的蒂芙尼手链说是在杀人现场找到的,宫少廷要是不进去,该进去的就是你!”牧萧生气地说。
“蒂芙尼手链?我早就丢了!根本不知道丢在哪里!原来被纪敏拿去了!可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问你好朋友去!这次宫少廷,估计出不来了!尹相东在医院半死不活!夏展守着!要是醒不过来,替罪羊也找不到!少廷让我去神阙,先把寻双救出来!这边的事,只能看少廷自己的造化了!你们俩真是水逆!两头着火!我先走了!寻双那边耽误不了!”
“你一个人闯神阙,也闯不了啊!”
“还有我呢!寻双公主出事了,我也得出份力!唯唯,你这边我帮不了什么忙!光打架都不行!但是寻双那边,打打,还是能把人救出来!”杭宝蓓从外面进来。
“你们两个一起,我就放心了!你们去救寻双,这边不用你们管!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来救!”夏唯至说:“你们快去吧!耽误一分,寻双就多一分危险!快去!”
“唯唯,那你自己可要挺住啊!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廷少出事了!你可得保重!”杭宝蓓担心地说。
“我保重,你们快走吧!”
牧萧和杭宝蓓着急地赶往神阙城。
夏唯至看着起飞的飞机,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
“少奶奶!我们该怎么办!”卓尔都恨不得去劫狱了!
“现在就只有一个人能救宫少廷!”
“谁能救少主,我立刻去找他!”
“总统慎之爵。”
“可是总统府我们进不去!总统也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卓尔说。
夏唯至转身就回了房。
卓尔不明所以立马跟上。
就看到夏唯至换了一身夜行衣出来,别了个腰包,手臂上是弓弩还有一些弓箭。
“少奶奶,你想闯总统府!这不可能!总统府守卫森严,根本闯不进去!而且闯入总统府的人,都是被现场射杀!太危险了!!少主不在,我一定要保护你的安全!”卓尔怎么都不肯让夏唯至去。
“我很安全!你在家里保护小米粥!如果有人抓了小米粥,宫少廷就真的完了!”夏唯至走出门直接上了车。
“少奶奶!!你至少等天黑了再出门啊!少奶奶!!”卓尔快急死了。
想追出去,可是小少爷还在家里,他要是连小少爷都保护不好,那就真的完了!
“小少爷!!”卓尔又跑回小米粥的房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
到处找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小米粥!
卓尔根本快崩溃了!
夏唯至的车开的要飞起来,如果总统不帮忙,她拿刀子架着也要他帮忙为止!
“我快吐了。”车子后座突然有人说。
夏唯至吓了一个机灵,回头看到后座上坐着小米粥,夏唯至愕然,几乎立马停车。
“小米粥!”
“嗯!”
“你怎么在这!”
“嗯。”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一直在。”
“我去总统府,你快下车!我让卓尔来接你!”
“我不!我要跟你去总统府!”
“总统府,那不是游乐园!”
“妈妈,你白天闯总统府要有人帮忙的!”
“谁帮我?”
“我啊!”
“呵呵!别闹!快下去!”
小米粥手边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动了动。
转了屏幕给自己妈妈看。
屏幕上是整个总统府的视频监控,还有无人机的俯瞰视频实时传送,整个总统府哪个方向有人,哪个方向有只狗都能看见!
夏唯至睁大眼睛看着小米粥。
“你怎么搞来的!”夏唯至问。
小米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是无人机的遥控器。
无人机的俯瞰视频是他在操控,还有整个总统府的监控是被他直接入侵了!
“你!”夏唯至完全说不出话来,这是她儿子吗!
“你怎么会这些!”夏唯至问。
“你玩的时候我学的,看了一些书就会了,很简单的妈妈!”小米粥说,就好像他玩的不是电脑,而是泥巴!
夏唯至想起之前,小米粥嫌弃幼儿园忒幼稚,非要上大学!
她本来觉得自己儿子智商有问题!现在发现,她儿子的智商可能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她操作了几次,他站在一旁看着就学会了!
问题学的比她要精通吧!
“你只是个小孩!你知道我去做什么吗?”夏唯至深吸口气,决定心平气和地说。
“去找总统先生救爸爸呀!”
他知道啊……
“我去总统府,带着你很不方便!你一个小孩很容易成我拖油瓶的!你爸爸进了监狱,他从没过过苦日子,会过不习惯的!所以我一定要马上救他出来!把无人机监控连我手机里!快!”夏唯至说。
“妈妈你闯总统府你有自己的方法吧!我觉得你用不到我的无人机!”
“我救的是你亲爸爸,你要贡献一份力量!快给我!”
“我是要贡献力量,可是妈妈你不给我机会!那我走了!”小米粥说着去推出门。
“别!等一下!!”夏唯至无奈地叫住他。
谁让他手里有筹码!
小米粥的唇边几不可闻的划过一抹笑。
“这样!你在车里面等我!把监控画面连到我手机里,你实时传送!实时传送的意思……”夏唯至还没说完,叮咚一下。
手机QQ响了。
“妈妈,加我QQ!”小米粥说。
“……你,你还有QQ啊!你玩微信吗?”夏唯至问。
“嗷,不玩。我玩Facebook!”
“……你真是挺潮的。”夏唯至看到手机上的画面已经变成了实时监控画面。
她儿子比她小时候厉害多了!她小时候还在玩泥巴!他已经玩电脑玩的很溜了!这智商果然不随她!
不知道宫少廷小时候有没有那么厉害!
突然她内心还有点小骄傲了。
到了总统府门口,夏唯至整了整装备,拿了望远镜看了前面壮观的以白色调为主的房子。
门口是一整排的守卫,再往里面,每两分钟走过一批,总统房间是在后面一幢房子,要绕过一个花园,那花园里每五分钟也有一批守卫经过。
探照灯,红外线,高压电。
翻墙是不可能翻了,大门也不可能进了。
“打个地洞进去都困难。”夏唯至拿着望远镜说:“想绑架总统就更不可能了!”
“妈妈,你要绑架总统!”
“不然呢!怎么救你爹啊!”
“这什么歪主意!”小米粥嫌弃。
“呵呵!你主意好!你出一个!”夏唯至不以为意地说。
“叫总统出来啊!”
夏唯至给他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不说!”
大门打开了,有一批守卫出来,紧接着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儒雅温润,很有气场很有气质。
“妈妈!总统!”小米粥指着那人说。
“总统?哪个?”
“中间那个!”
“总统慎之爵?你确定吗?你怎么认识!我都不认识!”
小米粥一个白眼,“妈妈,叫你多看看国家大事的新闻那!三岁小孩都认识总统先生!”
夏唯至瞪了他一眼,总统他们的车子就停在门口,而总统先生站在门口似乎和谁说着什么。
夏唯至猫着身子准备过去。
小米粥立马也跳下来。
“你干什么!”夏唯至瞪他,“回去!你答应过我在车上!”
“妈妈!快走,他们车子要开了!”
夏唯至完全无可奈何,揪着小米粥猫着身子过去,直接上了那辆加长版的总统专车。
专车上有专门的隔间,司机驾驶室和他们这边隔开。
夏唯至抱着小米粥猫着身子躲在座位下面,他们进的是专门存放红酒的隔间。
不一会儿对面的车门也开了。
有人的声音,似乎是总统坐上来了。
车子慢慢开动。
好一会儿车子又停下了。
夏唯至听到有人下车。
确定没惹了,她也抱着小米粥下了车。
眼前是一个红酒庄园。
“斯威士酒庄!”小米粥说。
“你又认识?”夏唯至诧异。
“嗷。”
“我们先进去再说!”夏唯至抱着他准备翻墙。
却看到一辆车子从里面驶了出来。
“妈妈,总统在里面!”小米粥大喊。
夏唯至看向车子,里面只有驾驶座有人,可那人影,她还真不确定。
“你确定他在里面!刚到酒庄他就换车出去!”夏唯至还是相信儿子的,拦了车立马追上。
总统的车子绕出了祁城,在一个村镇上。
又是在一幢带着院子的小别墅前停住。
总统慎之爵戴着帽子口罩,眼镜,全副武装。
要不是小米粥说是总统,她是真完全认不出来。
“妈妈!总统进去了!”站在别墅门口,小米粥说,问自己母亲,“我们进去吗?”
“总统来这里做什么?这别墅打理的很干净,门口的花花草草,显然是有人在精心护理的!总统慎之爵有老婆吗?”夏唯至问小米粥。
小米粥想了想。
夏唯至期待地看着。
“不知道耶!”
“……你不知道你就回答不知道!你犹豫那么久干嘛!”夏唯至简直无语。
“我也要想想的嘛!妈妈,你对我一点不友善!”小米粥控诉。
“……我是对你期望太高了,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好吧,我错了!这里没守卫,我们翻墙进去!”夏唯至说完低头看小米粥,“你太矮了,翻不进去,在门口等我吧!”
“妈妈!”夏唯至跳出去之前,小米粥立马拉了她衣角,“你背我!”
“我不!”
“你背!”小米粥霸道地说。
那小眼神跟宫少廷简直一模一样的霸道。
夏唯至居然说:“好吧!”
背起小米粥,夏唯至直接翻墙进去。
这别墅设计很简约,小三层,每层有个大阳台。
看一眼二楼有人走动。
夏唯至又背着小米粥直接爬到二楼阳台。
隔着窗户望进去。
就看到总统慎之爵坐在床上,门外走进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本书,进来之后也只是坐到沙发上,低头看着书。
这窗户是磨砂的,夏唯至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拿了手机出来对着窗户拍视频。
拍出来的效果,也是隐约看见一个女人。
房间里慎之爵问她:“一个人住的习惯吗?”
“怎么会不习惯,一直都是一个人。”
慎之爵沉默了片刻,然后又说:“新一届总统选举马上开始了,可最近出了一些状况,所以没空来看你了。”
“我知道,宫家二少宫少廷出了事。宫家一直是支持你的,只是这现在的宫氏总裁宫达,并不支持你。现在宫少廷被打下去,对你来说,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你若是救他,就失去了民心。若是不救,把宫达拉拢过来,也是很好的。”
“你总是那么聪明。”
夏唯至听得有些恍惚,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谁!”房间里突然一声呵斥。
夏唯至本能的要跳下阳台,猛然发现小米粥还在那,回头去抓小米粥。可是慎之爵已经走出来。
她诧异于他的身手居然那么快!
“你胆敢跟踪我!!手机拿出来!!”慎之爵一把掐住夏唯至的喉咙。
夏唯至要不是抓着小米粥没反应过来,哪里那么容易被他抓住。
“放开我妈妈!!”小米粥一脚踢在慎之爵脚下。
可哪里有用。
慎之爵把小米粥提了起来。
“放了我儿子!!”夏唯至怒吼,抬手,手里的弓箭直接射了出去。
甚至抓着他闪身躲开。
可是身后的那个女人走出来了,那箭眼看着要射到她身上。
慎之爵立马丢开夏唯至,飞快上前抱住走出来的女人。
“伤到了吗?”慎之爵很紧张的样子。
夏唯至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刚把小米粥拉回来,准备走,抬头看到面前的女人更是愕然。
那女人摇头说:“我没事。”
她看向夏唯至,眸底带着疑虑。
慎之爵似乎被激怒了一般,原本儒雅的模样不再,上前就想抓夏唯至。
夏唯至抱着小米粥退后。
举起手里的手机,“总统先生,你怎么那么恼羞成怒的样子!是怕我把手里的视频传出去吗!怎么很害怕她被人发现吗?”
“你想干什么!”慎之爵眯着眼盯着她。
“我要你想办法放了宫少廷!你别动手啊,我们真打起来,你也不一定打的过我的!”夏唯至抬手,手里的弓弩对着他。
“你是宫少廷什么人!”
“他是宫少廷的儿子,我是他的母亲!”夏唯至指着小米粥。
“你是唯至!”慎之爵突然喊她名字。
“唯至!”慎之爵身边的女人也是愣住,看着夏唯至似乎不敢置信,走上前,想去摸夏唯至的脸。
夏唯至退开,后背已经抵着阳台的栏杆。
“你是唯至!你怎么……”那女人看着夏唯至不敢相信的样子。
“您都消失了三年多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记不清是什么样子了吧!”夏唯至有些冷笑:“妈!你平安无事也不给自己女儿捎句话吗,只顾着和他逍遥吗?”
慎之爵私会的女人居然是她的母亲夏可卿!
“我以为有宫少廷在,他一定能护你周全!你的脸……”
“被鲨鱼咬了,整了个容。”夏唯至漫不经心地说。
夏可卿心里一阵痛,看到小米粥,眼里满是泪水,“这是你和宫少廷的儿子!”
“是啊,我们的儿子。您真的是……这些年也没关注我呢!”夏唯至有些好笑地说。
“我……”夏可卿有些尴尬,又说:“这是你慎叔叔!唯至!”
“妈,这些年你就和他在一起!外面的事,尹家的事,女儿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没管!我是死是活,你根本就不关心!”夏唯至怎么都没想到跟着总统慎之爵过来还会见到自己的母亲!
“唯至,是我不让你妈管这些俗世!她身体不好,不能思虑过多!这些年,她每天都在想你!可又怕去见你,会给你带去麻烦!毕竟神阙那边不会对她罢休!我让她住在这偏僻的乡村也是为了让她调养好身体!你这么对你母亲说话,礼貌吗?”慎之爵显然不满夏唯至对夏可卿的态度。
“你呢,身为一国总统,偷偷私会我母亲,伦理道德呢?新一届总统选举就要开始了!如果我这个视频放出去,反正视频上我母亲没有露脸,但是你的身影大家都认识!这种丑闻,你们政界人士很怕吧!”
“唯至,不要对你慎叔叔那么说话!”夏可卿呵斥。
“我好好说话,他会救宫少廷吗?不会的!他为了自己的位置,会牺牲宫少廷!然后拉拢宫达!还会帮着宫达夺取本都集团!对吗,慎叔叔?”夏唯至可以在慎叔叔三字上咬了重音。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唯至,你要清楚,宫达、宫少廷两兄弟的争夺没有国家和平重要。”慎之爵说。
“呵!又是这句话!国家和平,一定要牺牲个人生命吗!那为什么牺牲的是别人!而不是你的!”
“如果我的死能换一个国家的和平,我愿意!”
“你吹吧!谁还不会吹牛!我跟踪你,就是要你下总统令,放了宫少廷!他是冤枉的,而且当初他去庭审,主动承担责任,也是为了你!说你很好!你能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搞笑了,你为他做什么?你想直接把他推出去!好让你的选举能顺顺利利!”
“少廷做出的牺牲,我一定会永远记住!”
“记住干嘛!记住了就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了吗!你就成神了吗!就算你成神了,关我屁事!要是我的男人没了,我孩子的父亲没了,我就闹你个天翻地覆!你也别想做总统!”
“唯至!”夏可卿阻止她,“不要对你慎叔叔那么说话!他有他的考量!为了维护这个国家,他牺牲了太多!”
“妈!你真是很奇怪!为什么站在外人那边,也不站在自己女儿和女婿这边!宫少廷虽然和我离婚了,可我就是他的人!你不帮着我就算了!怎么就帮着这个外人!!”
“他不是外人!!”夏可卿大喊。
“对,他是您的男人,对您来说不是外人!可我的男人呢!现在还在监狱里受苦!凭什么他在这里风花雪夜!接下来,恐怕还要帮着宫达夺取本都!拉拢宫达,巩固自己的位置!不就是为了自己,说什么为了国家和平!扯犊子呢!”夏唯至嘲笑完,抱起小米粥,“儿子,我们走!”
“唯至!!”夏可卿惊恐地看着夏唯至跳下阳台。
却发现她轻松落地了,夏唯至的身手这些年长进很多很多!
夏唯至落地了,还回头对着慎之爵竖了竖中指。
慎之爵皱了皱眉,握着夏可卿的肩膀也紧了紧。
“妈妈!你妈妈不跟我们走吗?”小米粥趴在夏唯至背上问。
“她不舍得跟我们走!”
“那爸爸怎么办?”
“我们自己救!”
“怎么救?”
“不知道!”
夏唯至还没走出门。
“唯至!”身后是慎之爵走出来叫她。
夏唯至是真心不想理会他。
“你手里的视频如果发出去,对我来说,的确是很大的丑闻,连总统选举,我都必须放弃。”慎之爵说。
“多谢提醒,我待会儿就放上去!”
“你这么做,伤害的是你母亲!这些年,她很不容易。有我陪着她,让她在这里安享晚年,不是很好吗!再说,什么时候她就不在人世了。这些事情,何必去打扰她!她不是不关心你,是我,要她修身养性,好好养身子。如果不这样,两年前,她就死了。你怪你母亲不关心你,可是你呢,这些年也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和宫少廷谈情说爱,除了这个,你还做了什么?”
夏唯至居然是无言以对的,她自己的事情忙不过来,连母亲都没有空去找。
白书一句,你母亲没事,她就那么相信,然后心安理得地过自己的生活。
夏唯至一点都不想和他服软,但还是问了一句,“我母亲的身体怎么样?”
她还记得夏展说过,母亲根本就活不了多久,按道理,那时候母亲出院的时候就活不过两年的。
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母亲平安无事,她也该庆幸的。
“她的身体很不好,剩下的日子都是在续命。这视频,你发出去,对我只是名誉损坏,不能做总统了而已,可你母亲受了刺激会怎么样?”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是总统,我说不过你!你也很贪心,不想帮我,却也不想我破坏你的名声。你也该庆幸,为了我母亲,我会妥协!你赢了!视频我不会放!”
拉着小米粥,夏唯至大步走出去。
小米粥回头看那位电视上见过的总统先生,回头又看了看夏唯至,小小的脸蛋上带着疑惑。
夏可卿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出来。
还没走到慎之爵旁边。
慎之爵就走过来拉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如果我们孩子还活着,也跟唯至一样大了。”慎之爵突然感叹地说。
夏可卿抬眼看他,眸底有一阵光在闪烁,“爵,如果唯至是你女儿,你会帮着她救宫少廷,救自己的女婿吗?”
“我也想救宫少廷,但是救了宫少廷,必然会失去民心。总统选举我会落选,做不了总统,就治不了这个国家。就算她是我的女儿,牺牲她保全整个国家,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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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站在警察局门口,纪敏亲自拦着她,“唯至,抱歉,你不能见廷少!是总统先生亲自下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见!廷少杀人,证据确凿,尹氏感冒药毒药事件,由廷少恶意主导,死刑判决书是肯定会下来!你和廷少毕竟没有结婚,还是不要和他有关联!”
“纪敏!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宫少廷!但是如果你今天拦着我!我一定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唯至!廷少翻不了身,我只想劝你,不要再和他有瓜葛!”
“他是我男人,他翻不了身又怎样!我只要他活着!纪敏,你让开!”
“你是要袭警劫狱吗!唯至!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去他狗屁的罪名!你口口声声维护正义,可你却陷害无辜!法律不能制裁你,那我来!”夏唯至在警局门口直接和纪敏打了起来。
警察都上来,想帮助纪敏。
“这是我和自己好朋友的事!你们不要插手!!”纪敏握紧摆好了随时打斗的样子,“唯至,这些年我做了警察每天也都是刻苦练习!我也想看看,我们两个到底是谁的功夫更好!”
“你的手臂还受着伤!我让你十拳!”夏唯至看到纪敏的手臂还打着纱布。
是那次他们去找尹相东,有车子冲出来差点撞到她,是纪敏推开了她,救了她一命。
她知道纪敏不是坏人,不明白为什么她帮着宫达陷害宫少廷。
“我不用你让!”纪敏冲上前猛烈的一拳打向夏唯至。
夏唯至侧身,避的太过轻松。
又冷冷看着纪敏继续冲上来。
“一二三四……”小米粥就站在一旁数着数:“八九十!好了!妈妈!开打!”
夏唯至一个跳跃,上前,一把就掐住了纪敏的脖子。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这里的人都不是!我要见宫少廷!”夏唯至说。
“夏唯至!宫少廷是死刑犯,你不能见!你袭警,我可以立刻逮捕你!”纪敏大喊。
“好啊!逮捕我,把我跟宫少廷关一块啊!”
纪敏上前,枪口指着夏唯至的脑袋,“不要闹了!别逼我动手!!”
夏唯至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中的箭指着纪敏的脖子,“你开枪啊!看看我们动作谁快!”
“夏唯至!!”纪敏靠近她,夏唯至手里的箭滑破了她的脖子,“你现在做的一切都于事无补!没人可以救宫少廷了!你死心了吧!死刑判决书很快就下来了!你就算见到宫少廷又怎样,还不是心里更加难过!!”
夏唯至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手里的箭尖快要戳破她的喉咙了。
夏唯至皱眉。
就感觉手心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纪敏盯着她,眼底似乎在闪烁着什么。
“所以不要再胡闹了!!”纪敏推开夏唯至:“你们都进去!!”
纪敏让手下全都进去,一字排开站在门口,枪口对着夏唯至就是不让进。
“妈妈!要冲进去吗?”小米粥走上来问,手里拿着枪。
这是杭宝蓓送他的玩具枪。
“收起你的玩具枪,你冲进去干嘛!我们进去就被打成马蜂窝了!”
“我是三岁小孩,他们不会打我!”
“你不是说自己四岁了吗!”
“……”
夏唯至的手里捏着一张纸条,是刚才纪敏给的。
看一眼四周,没有人。
“妈妈,四点钟方向有一辆车,停了很久了。”小米粥说。
夏唯至还没看过去。
小米粥拿着手机给她看。
这边的监控显示了那辆车在两个小时前就到了这了。
现在车子调头离开。
等车走了,夏唯至才抬眼看过去。
车里面,宫达和尹翎叶亲自过来看戏,听说夏唯至来警局闹事,那自然要和纪敏打起来,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看来夏唯至也是没有办法了!”车内尹翎叶说。
“收购案做好了,明天就召开股东大会,正式收购本都集团。”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宫少廷无法翻身了。
“是宫氏集团的车!”夏唯至达电话让卓尔一查就查到了。
夏唯至回到家,夏展已经在家里等着。
“听说你这些天闯总统府又闯警局的!有没有受伤了!我快看看!”夏展见夏唯至回来,立马拉着她进来说。
“我没事!我还看到咱们母亲了!”夏唯至说。
“母亲!她在哪里!”
“跟总统慎之爵在一块!”
“总统!母亲怎么会和总统联系在一起!”
“我也想知道!可我们母亲你知道,什么话都不和我们说!不过她没事,我们也好放心!我刚从警局回来!纪敏给了我一张纸条!”
说到纪敏,夏展很生气,“这个女的,还警察呢!居然帮着宫达那坏人!听说宫少廷的死刑判决书都要下来了!”
夏唯至会打开纸条,看到里面包着一张两寸照片。
是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的是谁?”夏展问。
“嗷,我认识。”一旁的小米粥说。
“你又认识!这谁啊!”夏唯至问小米粥。
小米粥拿出手机,上面是无人机监控拍下的画面,就是刚刚才警局门口的画面,车里面,副驾驶座坐了个女的。
卓尔也站在一旁看,立马去查。
夏唯至拿过小米粥的手机,仔细看,车里面的女人,的确就是纪敏给的照片里的女人。
“少奶奶,查到了!这是宫达的新助理缇娜!”卓尔立马回来说。
夏展问:“这人有什么问题吗?纪敏为什么给你她的照片!”
“尹翎叶真是够了!这女人我就不该放过她!她掌握了易容术,根本就是灾难!所有事情都是尹翎叶和宫达策划的!现在他们快要入主本都集团了!宫少廷却被他们害得锒铛入狱!我不想活了!”夏唯至突然说。
夏展吓了一跳,“宫少廷还没死呢!你干嘛说这种丧气话!”
夏唯至拿过自己手上的弓箭,对着手腕划了一刀。
“唯至!!”夏展紧张地抓起她的手腕,“你疯了啊!”
“卓尔,你对外宣布,本都总裁夫人伤心过度,割腕自杀,发现不及时正在抢救,总之就是快要死了的意思!夏展你把我送医院去!”夏唯至说。
“妈妈,我要不要跟着一块死一死?”小米粥问。
“你不用!你在家待着!”
夏展本来还没听明白,听到小米粥的话,才反应过来,“你想引出尹翎叶?”
“我要是死了,尹翎叶第一个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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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集团总裁夫人割腕自杀,生命垂危!医生正在努力抢救,截止目前还在抢救室!有不少尹氏集团毒药事件受害者自发前往医院探望!毒药事件出现后,总裁夫人诚恳道歉,亲**问家属,日夜关心,受害者家属表示对夫人抱有感觉之心!毒药事件和本都总裁有关,但不是夫人的错……”
新闻一报道,所有人都知道夏唯至自杀了。
有不少人去看望。
这里面当然还有尹翎叶!
尹翎叶简直不能太开心,夏唯至居然为了宫少廷自杀!也对!能不自杀吗!自己男人锒铛入狱,判了死刑!丢了公司再也不能翻盘!
警局里,纪敏着急地走进一个审问室。
她关掉了所有监控电源。
一进去,纪敏就说:“廷少!唯至自杀了!”
宫少廷的审问室里布置简单,但是里面却有一头小门,让他可以避开监控,自由出入到外面,隔壁更是一间豪华的总统套间,等纪敏支开外面的警察,宫少廷还能去里面处理公事或者去休息。
“不可能!”宫少廷说:“小唯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让你给她照片,给了?”
“我给了!”
宫少廷挑唇,“那就没错了,她是想引尹翎叶出来!我的女人就是聪明!”
“廷少!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我配合宫达抓你入狱呢?”
“宫达背后有人!但是我暂时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就算你抓了宫达,背后的人还是让他轻松走出监狱。要抓宫达,就要连根拔起。”宫少廷看一眼时间,“我还是不放心小唯,走了!”
“好的!廷少!这边我会看着!”纪敏说。
宫少廷准备从小门走出去,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说:“你父亲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也提前通知过你,你放心,宫达死了,他就能永远闭嘴,你父亲的一世清明也不会毁!”
“谢谢廷少!我知道我应该相信你!幸好你提早通知我,我父亲被宫达设局引入了赌场诱导他签下两亿赌债!也是你告诉我,宫达会拿这个威胁我!果然都被你猜中了!如果宫达吞了本都集团,他实力大增,以后随时能拿这个威胁我们父女!这些我都明白!”
“宫达接下来让你做什么?”
“让我一定要看着你!收购没完全之前不能再出任何事!”纪敏说。
宫少廷挑唇,走出小门,“那你看着吧!”
“廷少,务必要确保唯至没事,不然我会一辈子愧疚!”
“你放心,我的女人,没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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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达也很意外,夏唯至居然会自杀!这应该不是夏唯至的风格!
可是从医院传回来的照片,夏唯至的确很虚弱,手腕上都是血。
卓尔亲自守在门口,夏展在抢救。
从手术室出来,都没醒,还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收购案在两个小时之后就开始了!纪敏那边更是确定无时无刻都在盯着宫少廷。
可是宫达心里莫名的有些心慌。
按道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连总统慎之爵都抛出了橄榄枝,想把他拉拢过去!显然慎之爵都放弃宫少廷了!毕竟现在的宫少廷已经没人任何利用价值!
“去警局!”宫达对夏唯至的死没兴趣,他最关心的当然是宫少廷!
医院里,尹翎叶走到夏唯至的病房门口,就看到夏唯至躺在里面,面色发白,手腕上包着纱布,纱布上整一块都是湿的。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病床的夏唯至,耳边听到小米粥的声音。
病房里心电监护器在滴滴滴地响。
夏展着急地带着护士走进病房似乎对夏唯至进行抢救,卓尔嘴里喊着:“少奶奶!少奶奶!!”
然后噗通跪下。
尹翎叶站在外面,看着医生护士在忙碌,然后白色床单盖到夏唯至的脸上。
小米粥也冲了出来,哭着喊着:“妈妈!妈妈!!”
尹翎叶心口砰砰砰地跳,激动地看着病房里的一切。
夏唯至死了!
是真的死了吗!!
夏展俯身安抚得拍着小米粥的肩膀。
小米粥哭的更加大声了。
病床上夏唯至还在那想,小米粥演的怎么那么浮夸,她就见过他刚出生的时候哭过,平时还真没见过!
病房心电监护器上只出现了一条横杆,代表病床上的人已经去世了。
夏展拉着小米粥出去,小米粥死死抓着病房不放,最后小米粥哭得快晕过去了,夏展才把他抱走。
卓尔也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病房里就孤零零地放着夏唯至的“尸体”。
尹翎叶实在按耐不住了,见已然没人,大步走了进去。
揭开白色的床单,果然是夏唯至苍白的脸,已经死去的脸。
尹翎叶低低笑了起来,“你居然死的比我还早!夏唯至,你也有今天啊!我等这天等了太久太久!我亲手毁了宫少廷,毁了你!这辈子,我也算是圆满了!”
“可惜你不能亲眼看着,宫少廷被处决!死刑啊!你们都比我死的还要早!这是你们的报应!报应!!哈哈哈!!”
“砰”一声病房的门直接被关上了。
尹翎叶回头,就看到夏展小米粥,卓尔走进来。
小米粥哪里还有刚才的哭喊声,脸上带着好玩的诡异笑容。
“你果然是尹翎叶!”夏展看着面前的尹翎叶,说。
“你们!”尹翎叶几乎立刻明白过来,她是中计了!
“二姐,易容术玩的那么溜,倒是做了不少坏事!留你在这个世上,真是我最大的错误!”夏唯至从床上起来,一跃而下,很是轻松的样子。
“你没死!!”尹翎叶回头看到夏唯至尖叫着。
“你都没死!我怎么好意思死!你杀了那老太太李芳翠,又嫁祸给我!宫少廷为了我,又去顶罪!这脑子,我都有些佩服了!以前也没见你那么聪明呀!早知道你那么聪明,我真不该留你到现在!让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夏唯至!你看我的样子一点不意外!说明你知道是我!是故意引我出来!谁告诉你的!”尹翎叶质问。
“什么口气呀!还这么问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把自己易容成老太太李芳翠!我可以放你一命!”夏唯至引出尹翎叶的目的当然是救宫少廷!
“做梦!宫少廷都快死了!你还有什么好得意!本都集团也会落入宫达手里!夏唯至,你快一无所有了!”
“是啊,你也说是快了,而不是已经一无所有!本都还没被收购了呢,宫少廷就有机会翻盘!别跟我扯犊子!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吗?卓尔,宫少廷之前说找到尹翎叶怎么整她来着?”夏唯至问卓尔。
卓尔立马说:“扔到男子监狱!”
“诶!这个主意我以前觉得忒残忍!现在我倒是以为很合适你!”夏唯至轻笑地说。
尹翎叶睁大眼睛,“夏唯至!你敢!!”
“我怎么不敢?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拿你换我的男人宫少廷,我以为这笔买卖划算得不得了啊!你反正被我逮着了,你想跑,那是不太可能了!想死,也不可能了!毕竟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如意!但是你现在要是易容成老太太李芳翠,证明宫少廷的清白,我保证,男子监狱和你无缘!”
“宫少廷要是死了,你还有什么能耐把我扔进男子监狱里!”
“我可能以前在尹家待着,对你好声好气惯了,你是真的有点误会我的脾气了。以为我是不论什么情况都很好商量的了!卓尔,宫少廷的守卫单单放在家里的有多少?本都那边,又能调派多少过来,能不能组织成一个监狱的人数?”
“祁城有两百多守卫!本都那边可以调派一支军队过来!远远超过监狱人数!”卓尔立马说,都忍不住佩服夏唯至的邪恶了。
尹翎叶脸色苍白,显然被吓到了,踉跄地退后了几部,扶着床,都站不稳。
“夏唯至!你怎么那么恶毒!”尹翎叶指着夏唯至。
夏唯至走上前,冷冷盯着她,“恶毒?全世界最恶毒的女人长你这样!联合宫达陷害尹氏陷害本都陷害宫少廷和我!这些就算了,可是中毒的那些人呢!有一半都只是孩子!有跟我儿子一样大的,也有比我儿子还小的婴儿!你害死了他们,破坏了多少人的家庭!”
“我害死他们?我可从来没害死过他们!根本不是我!”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尹翎叶啊,你的良心是真不会痛呀!”夏唯至冷笑。
“良心痛!我变成如今的模样,是拜谁所赐!你现在跟我说良心痛!夏唯至,你呢!你和宫少廷把我害的人不人鬼不鬼,整天只能靠戴着面具生活!我的家,我的事业,全是你毁的,你还跟我说良心痛!你那么对不起我,你良心痛了吗!”
“我对不起你?把你害成如今模样的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尹翎叶,因果循环,做了坏事,是一定会遭到报应!我不介意把把报应放大一百倍!把你送给宫家的守卫!再把你送男子监狱!”
“你!”
“你选吧,易容成老太太李芳翠的样子澄清宫少廷的清白,之后我会放了你,让你回丁娅嫚身边!丁娅嫚,这么多年很想你,一直在找你,甚至还求我告诉她,你在哪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找她,但是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夏唯至说,见尹翎叶动容,继续说:“要么,去男子监狱,这一辈子你都死不了,你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给我五分钟!”尹翎叶深吸口气说。
夏唯至真是有些配合尹翎叶的易容速度,这些年靠易容术她都发了不少横财了!
没一会儿功夫,那老太太李芳翠的模样就出现了。
夏唯至早就叫来了记者。
老太太一走出去,外面的记者还有死者家属以及围观群众们全都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老太太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是啊,现在不活生生的站着吗!”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而这边宫达的车子刚到警局门口,就看到尹翎叶假扮的老太太出现在媒体大众面前。面对媒体的不断提问。
尹翎叶说:“我也是被人指使的,宫氏集团总裁宫达给了我很多钱,让我陷害本都集团总裁宫少廷……”
尹翎叶是完全按照夏唯至说的在说。
一席话,不仅是现场,电视机前的,网络前的人全都炸开了!
宫达盯着屏幕上的尹翎叶,简直快要气死了,“早知道就该杀了这个女人!纪敏,快叫纪敏出来!”
警局门口,纪敏也已经看到了新闻。
那老太太,纪敏是知道尹翎叶假扮的,宫达让尹翎叶假扮老太太嫁祸宫少廷,现在夏唯至让尹翎叶假扮老太太又嫁祸给宫达!
这可真是叫以其人之道!
“宫先生,不是在忙着收购案吗!怎么突然来警局了!”纪敏皮笑肉不笑。
“宫少廷呢!在监狱吗!”
“当然了,怎么会不在监狱呀!您说的呀,一定要看好他!我看的很牢呢!不过,新闻都出来了,恐怕要进监狱的是你了!就算你拿我父亲来压我,我都帮不了你了!”纪敏遗憾地说。
宫达很不满纪敏的态度,推开她,直接大步走向宫少廷所在的拘留室。
拘留室门口根本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开门!”宫达命令纪敏。
纪敏听话地打开门。
宫达走进去,却看到拘留室里空无一人!
“宫少廷人呢!!”宫达质问纪敏。
“啊,人呢!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不见了!我出去找找!”纪敏走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铁门给关住了。
宫达意识到不妙,大步走出来,可是门已经自动落锁。
“宫氏集团总裁宫达参与不良商业竞争,制造尹氏毒药事件,造成恶劣死亡影响!我局依法逮捕!”纪敏站在门口透着门上的玻璃小门对着宫达笑着说。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胆敢害我!不怕你父亲毁了名声!”宫达怒极。
“我相信,只有廷少赢了,我父亲才能一辈子安宁,我也一样!这是廷少亲手为你准备的房间,希望你满意!”
“宫少廷不在这里!他在哪里!!”宫达怒吼着,发了疯的。
宫达的手下也已经被纪敏直接控制住。
纪敏笑着说:“这时候廷少应该忙着收购宫氏集团吧!”
“不可能!本都集团大部分股份都在我这里!他根本没能力收购宫氏!!”
“大部分股份都在你那里,就算你今天出去了,你也拿不到本都集团!本都的股份在唯至手里,只要她不签字,任何人都拿不走的!你以为宫少廷不在了,就能拿走本都吗!宫先生你很聪明,可你不得不承认,廷少比你聪明太多,什么都想在你前面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这贱人!你放我出去!你非法拘禁,我要见我律师!”宫达怒吼。
“好的,给您叫律师!”纪敏一副恩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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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集团。
宫少廷的秘书贝拉早就在电梯门口等着了,她不停看时间,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本都和宫氏集团的股东。
贝拉不明白宫少廷进警局之前为什么跟她说,让她准备好宫氏的收购报表,让她在门口等他。
这个时间点进来的应该是宫达啊!
电梯门打开,一个金发男子从里面走出来。
秘书贝拉看到宫少廷楞了好半响,总裁多日不见依旧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又俊朗不凡!
“收购报表。”宫少廷一走出来就说。
贝拉立马把手里的文件给宫少廷。
宫少廷一边看报表一边走向自己办公室。
“总裁,您什么时候出来的?”贝拉实在是好奇。见宫少廷进办公室,立马又说:“办公室里来了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了总裁!”
“知道。”宫少廷一目十行看完了所有报表,还给贝拉,“会议室多少股东,你复印多少报表,每人发一份,等我十分钟。”
“是,是!!”贝拉立马去复印,又忍不住回头看自家总裁!
总裁明明被关着,现在出来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啊!
一进办公室。
宫少廷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挑唇。
“少廷,恭喜你!”说话的是总统府的警司付新洲,“你这一战打的实在漂亮!那老太太死而复生往媒体面前一站,随便说几句,宫达根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宫少廷眉梢微挑,很是骄傲,“那不是我的计划!那是我女人的!我也不知道她居然想出了这个方法!我原先的计划是让唯至解决了尹翎叶,我来手撕宫达!没想到她直接把尹翎叶和宫达全都给撕了!我只好先过来忙收购案!”
“宫达把本都集团的股份差不多都收了,你只需要拿走他手里的股份,其他股东对你而言,就一点威胁都没了!这可真叫为他人做嫁衣!你要的总统令,总统先生早就准备好了!对宫达下死刑判决书,即刻生效!”付新洲是来送总统令的。
“替我谢过总统!”宫少廷转身准备去会议室。
“总统说了,不用谢,说是你帮他守住了秘密,他很感激你!总统有什么秘密,我都不知道!”付新洲好奇地问。
“自己查!”宫少廷说完大步走出去。
付新洲笑着摇摇头,这个宫少廷自从他们认识,他就是这样,从来的高高在上,高傲无比!而他付新洲也是自命清高,偏偏就是那么傲慢的宫少廷,他们却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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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翎叶往媒体面前那么一站,所有事情都一目了然。
群众纷纷指责宫达人面兽心,虚情假意,还有人要求总统出面对宫达这样的恶人下立即生效的死刑判决书。
这些都是宫少廷早就准备好的网络水军,等着真相揭开,就让军水起哄,把判决书推出来。
到时候总统顺应民心直接推出判决书,让宫达真正一点喘息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既处理了宫达,又收拢了民心,还洗脱了宫少廷的清白。
而在群众眼里,宫少廷成了受害者无辜蒙冤,又是被自己亲大哥陷害,对宫少廷,他们更是同情心满满。
听说宫少廷场面收购宫氏,更是民心所向。
毕竟宫少廷原本就是拥有继承权。
收购一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宫氏老太爷又出来说了一句:“宫氏集团我原本就是要给宫少廷继承,是宫达恶意窃取了我的股份,才导致宫氏成了宫达的!”
宫氏掌门人一直沉默,到现在突然说了一句,一鸣惊人,更是助力了让宫少廷入主宫氏集团!
夏唯至看到新闻的时候,简直还云里雾里的。
她本来就是把尹翎叶推出去让宫达身败名裂,这样宫达就没机会收购本都集团!
可怎么也没想到新闻里报道的却是宫少廷收购宫氏集团,而老太爷宫浩钱更是极力支持宫少廷继承宫氏!
宫少廷不是在监狱关着的吗!
那怎么收购宫氏集团啊!而且他根本不需要收购宫氏集团,只要和宫氏合并就好了!
尹翎叶已经被揭去了面具,双手反绑在椅子上。
在病房里,尹翎叶也看到了新闻。
连她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她指正宫达,宫少廷也没那么迅速可以收购宫氏!而且宫达居然连个面都没露,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新闻画面再次切换。
是警察局门口。
纪敏站在警局门口,答记者问。
“宫氏集团总裁宫达见事情败露,已经主动自首,之前是我们警方调查失误,害本都总裁宫少廷身陷囹圄,我们深感抱歉!这一次已经查明,尹氏集团中毒时间是宫达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陷害自己的弟弟,夺取本都集团!宫达系恶意商业竞争,造成重大死亡伤害,我们会依法处置。”纪敏在媒体面前说。
纪敏是警方发言人,她说的话,自然是最有信服力。
何况的确有很多人目睹宫达主动来警局。
纪敏按照宫少廷的意思说宫达是来自首,没人会不信!
毕竟事情败露,见无法回转主动自首想要减轻刑罚!
“请问警官,网上呼声很高的总统死刑判决书,真的会下来吗?”记者问。
“我们暂未收到判决书,如果总统令下来,我们会按照总统先生的要求,让罪犯受到应有惩罚!总统先生也很关注此案,已经亲自来过好几次电话,让我们无比公正公平的严办!各位放心,宫达罪行已经证据确凿,我们会给公众交代!”
夏唯至也在看新闻,纪敏说宫达主动自首,打死她,她都不信宫达能主动自首!
有一丝翻盘的机会,宫达都不会走到自首这一步!
尹翎叶这条线索就是纪敏告诉她的!
纪敏的洞察力是很好,很适合做警察。可是商业竞争这种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纪敏绝对不擅长!
谁指使她?莫非是宫少廷!
如果是宫少廷,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告诉她!
夏唯至起身说:“我去一趟本都集团!”
如果她猜的没错,宫少廷早就出狱了!这个混蛋宫少廷,居然连她都瞒着!!
才刚走出病房,迎面就撞到了什么人。
夏唯至趔趄了一下,对方立马抱住她的腰,把她拽了过去。
那强势霸道的占有欲,让夏唯至立马抬头看他。
面前意气风发的金发男子简直让她恍惚!
这是待过监狱的人吗!简直是刚从总统套房出来的!
“我看看!”宫少廷直接抓起她的手腕,掀开纱布,里面的确有一刀划痕,只是很浅很浅。
宫少廷皱眉说:“就算要演自杀,也不用真的割腕!你演戏怎么那么不专业!”
看到眼前的人,夏唯至其实已经很明白了。他和纪敏联手拉宫达下马,支开牧萧和杭宝蓓,又让纪敏告诉她尹翎叶的线索。
让她来收拾尹翎叶,他却收拾宫达!
她这是被他套路了!
“宫少廷,你应该在监狱里判死刑!总统的判决书应该下给你!”夏唯至生气地说。
宫少廷低笑,直接把她搂进怀里,“总统根本不舍得给我下判决书!就算真下了,我哪里敢要!到时候惹的你伤心,我死也不瞑目!”
“伤心?你还顾得了我伤不伤心吗!”夏唯至气得捶了他一拳,“宫少廷!你和纪敏联合起来耍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我伤心了!你个坏蛋!你连我也套路!还故意支走牧萧和杭宝蓓,让我孤身一个人!你太过分了你!!”
宫少廷任由她打着自己,看着她眼底通红,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啪嗒啪嗒一直不停掉。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轻得快掐出水来,“别打了,打疼了你的手,我又要心疼了!”
夏唯至楞了一下,然后瞪着他居然无言以对,“你坏!”
“是啊,我坏!我不坏一点,怎么能把你霸占在身边!我要是不坏,你早跟别人跑了!”宫少廷戏谑地说。
“我没说这个!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提心吊胆的那么久!”
“你也太不相信自己男人!我要是这么容易被抓进监狱,我都该死几回了!宫达的套路,跟他斗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会摸不清!只有让他放松警惕,我们才有机会反败为胜!我进了监狱丢了公司差点被下判决书,没人可以帮我,这时候你身边没有任何人,伤心欲绝来一出自杀合情合理!她不是轻易上钩了!”宫少廷的目光冷冷扫向被绑在地上的尹翎叶。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走回病房,居高临下地盯着尹翎叶。
卓尔看到宫少廷也是激动地跪下,“少主!您没事就好!!”
夏唯至说:“卓尔你也被瞒着的!那我心里舒坦多了!”
宫少廷宠溺地低笑,“要瞒当然得瞒彻底,不然演戏怎么能逼真!为了让你心里平衡,也得瞒着他!”
夏唯至还是不爽地瞪他,通红的眼底,泪水都还没干,湿润通透看得宫少廷又是心疼又是心痒。
直接众目睽睽,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双唇。
他不让她知道,是不想她冒险。但是只让她知道谁是尹翎叶,她至少对付尹翎叶不会有多大风险!
“咦!”有人咦了一声,是小米粥捂住眼睛。
夏展也帮忙遮住他的眼说:“你们俩节制一点,三岁小孩还在呢!”
“四岁!!”小米粥遮着眼睛喊。
宫少廷闻着夏唯至又横了小米粥一眼,吻到夏唯至面红耳赤了放开她。
小米粥拿开夏展的手,自己的手还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里看宫少廷吻夏唯至。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走过来,俯身看着小米粥。
“你这些天的表现很好,跟我小时候很像!听说你想上大学,我允许了。”宫少廷说:“但你要自己考,考上了就让你上!”
“你不是在哄三岁小孩吧!”小米粥问。
“当然是哄你了!你才三岁,上大学多不合适!这样以后你长大了会没朋友的!宫少廷,还是送他去幼儿园,正常上学比较好!这么小上大学,别人以为他脑子有问题!”夏唯至立马阻止。
小米粥本来很激动,听到妈妈的话,嘟嘴。
“也对,听你妈妈的!”宫少廷说。
小米粥都快哭了,抓着自己爸爸的衣角,楚楚可怜,眼睛里包着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宫少廷凝眉,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毕竟还是夏唯至辛苦生出的。
“他装的呢!从小就对我这招,我都免疫了!过几天就送他去幼儿园,待几天他就喜欢了!”夏唯至说。
小米粥这次是真的要哭了,“我不要!幼儿园好幼稚!”
“你都没去过呢!幼儿园的小姑娘可漂亮了!”
“哼!幼儿园的小姑娘不漂亮!没有妈妈漂亮!”小米粥生气了,小身板直接从宫少廷的手臂下走了出去。
“额……他这么小就喜欢熟女啊……呵呵呵……”夏展呵呵了两声,“我去看着他!”
夏展感觉好尴尬啊!立马追着小米粥出去。
夏唯至也觉得好尴尬啊!小米粥那话回的真是有深意。
宫少廷直起身盯着夏唯至,“他的意思他喜欢你这样的!”
“他是我儿子,喜欢我这样的没毛病吧?”
“是没毛病,但是不喜欢他喜欢你这样的。”
夏唯至思索了宫少廷的话,然后嗷了一声,“我和他沟通一下!告诉他,你不喜欢他喜欢我这样的!”
宫少廷一本正经地点头,“应该沟通。”
这一家三口,看在外人眼里明明就是其乐融融,宫少廷很尊重夏唯至的意思,甚至可以说很听夏唯至的话!
尹翎叶看得咬牙切齿。
她被绑在地上,却要看着宫少廷亲吻夏唯至,又要看着他们一起教育儿子!
“倒是把你给忘了。”宫少廷回神看着地上的尹翎叶说。
宫少廷搬了把椅子却是放到夏唯至面前,扶着她坐下。
然后站在夏唯至旁边,他冷冷盯着尹翎叶。
“说吧,宫达背后的人是谁。”宫少廷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做了你们要求的事,约定好的,应该放了我!”尹翎叶说。
“小唯,你和她约定了,放了她?”宫少廷问夏唯至。
“对,我让她易容成老太太李芳翠的模样面对记者,就放了她!让她回丁娅嫚身边去!”夏唯至说。
“你约定的,我自然不能违约。放了她。”宫少廷让卓尔放人。
卓尔走上前解开尹翎叶的绳子。
尹翎叶还不敢相信就这么放了她了!
“宫少廷,我不会感激你放了我的!本来就是你欠我!你这条命,等于是我救的!”尹翎叶说完,恶狠狠地盯了夏唯至,大步走出去。
夏唯至的确奇怪,宫少廷居然就这么放了尹翎叶了!
“把她抓起来!”宫少廷说完。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尹翎叶的去路。
直接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丢了回来。
“宫少廷!!”尹翎叶大吼:“你什么意思!!你说放了我的!”
“是我的女人说放了你!我按照我女人的意思,的确放了你!现在是我要抓你!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我是不会放了你。”宫少廷说。
尹翎叶睁大眼睛,“你们!你们耍我!”
夏唯至可没耍她,真是冤枉,“不是我们,是他耍你!我是真心要放了你的!可你知道我男人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我也很意外!宫少廷,你这样忒坏了!”
“我本来就坏,进来的时候就说了。你是知道的!”宫少廷俯身跟她说,还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
看在尹翎叶眼里分明是在调情!
“宫少廷!!夏唯至!你们出尔反尔!!早知道我不根本不该听你的话易容成李芳翠!宫少廷就会在监狱里面根本出不来!!”尹翎叶声嘶力竭地喊,想冲上来,可是被守卫扣押着。
“二姐!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留你!直接解决了你,也就不会生出那么事端!那么多无辜的人命,他们死不瞑目啊!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会害怕他们来找你吗?”
“什么无辜的人命!我都说了,医院里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有什么好怕!倒是你们两个,违背承诺!你们迟早遭报应!”尹翎叶怒吼着,拼命想冲过来,无奈,根本被守卫抓着,一点都不能上前。
“小唯说放了你,我放了。刚才不是让你走了!你没走成功,难道还要赖她?”宫少廷居然还有心思在逗尹翎叶。
“那是你们耍我!”尹翎叶大吼。
“我男人那么忙,谁有空耍你!刚才明明放了你,我们这的人都能作证!你还赖我了真是的!你这么恶毒,我们为民除害,大概老天是会奖赏我们的。”夏唯至看一眼时间起身说:“宫少廷,你还有那么多事要忙,就别跟她废话了!要不,去吃个饭?我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没一点胃口,现在看你没事,倒是饿了呢!”
“我有事你担心得吃不下饭,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心疼你?”宫少廷又撩起了夏唯至。
“你别高兴,我就是担心你死了,我儿子没父亲!应该心疼我的,你看我都饿瘦了!”夏唯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肚子都没了!”
宫少廷也伸手摸她肚子,“你肚子本来就小!根本没肥肉!”
“是吗!”
“必须的,我最有发言权了!”宫少廷暧昧地说。
看得尹翎叶整一个快要发狂了,如果没有夏唯至,站在宫少廷身边,此刻和他并肩作战的就是她尹翎叶了!!
都是夏唯至,夏唯至毁了她的一生!
“宫少廷!当初本来应该嫁给你的是我!老太爷要你娶的是我!!是夏唯至冒名顶替!是她冒充了我!!”尹翎叶大吼着,发狂着,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我知道,谁还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同性恋不敢嫁给我,所以把夏唯至给推了出来!就单单这一点,我就看你不上!不过我得感谢你,幸亏,你把夏唯至推出来给我。拥有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二姐,陈年旧事就别提了,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我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成全,我不会嫁给宫少廷那么顺利。虽然我们现在离婚了……”
“说什么呢!迟早再婚的!小唯,我说过,会光明正大娶你!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宫少廷立马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辈子不会再分开!一辈子!”
夏唯至立马点头说:“好嘞!好嘞!”
这大概是尹翎叶这辈子最受折磨的时刻了,亲眼看着她曾经蔑视的私生女夏唯至和她曾经爱慕的男人一起秀着恩爱。
“宫少廷!我清楚你要什么!你要知道宫达背后的人是谁!你把夏唯至甩了,我就告诉你!不然你杀了我,我都不说!”尹翎叶显然被刺激到了,激动地吼着。
夏唯至噗嗤一声笑起来,“快甩我!”
宫少廷戏谑地看夏唯至,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尹翎叶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来问她宫达背后的人。
抱过夏唯至,宫少廷转身就走,“杀她都嫌脏了手,丢进监狱,受法律制裁吧!”
“宫少廷!!你不想知道真相了!!”尹翎叶着急地吼。
“想,但是你让本少做一件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你还是闭嘴吧。”宫少廷淡漠地说。
“为了这个女人,你一再的放弃机会!你会后悔的!”
“机会放弃那么多次,见本少爷后悔了吗!老子连王位都不要,就要这个女人!何况只是你口中的一个消息!那消息不要也罢!”宫少廷抱着夏唯至施施然地走出去。
尹翎叶气得脸色泛白,浑身颤抖,满满的不甘心。
“少主,是丢男子监狱还是女子监狱?”卓尔问。
宫少廷走到门口,侧头看夏唯至,“家里的事,你做主!”
“这不是家里的事,还是你做主吧!”夏唯至把皮球踢回去。
“那就男子监狱!”宫少廷说。
尹翎叶睁大眼睛,满是惊恐和绝望。
“别啊,女子监狱吧!”夏唯至立马说。
“听老婆的!”
尹翎叶被那么一惊一乍的,整个人吓瘫在地上。
夏唯至看了一眼尹翎叶,真是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还不是你老婆呢!别乱叫!”夏唯至想起宫少廷瞒着她和纪敏联手的事,心里就有火气。
“老婆!我们儿子都有了!”
“儿子有了,还离着婚呢!”
“马上就复婚了啊!”
“呵呵。”
“你呵呵什么!”
“呵呵我不想结婚!”夏唯至拿开他的手直接自己走开。
“别啊!”宫少廷立马追了上去,“小唯,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好吧!”
病房里,卓尔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尹翎叶,“我们少奶奶仁慈,才没有把你丢男子监狱!以后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少奶奶?”尹翎叶听到这个词真觉得讽刺,“差一点,就差一点,我才是你的少奶奶!”
“差一点,你也成不了我少奶奶!你和我们家少奶奶差太远了!她心地善良,你心思恶毒!”
“心地善良!是她要把我丢进监狱!不顾姐妹情!她说过会放了我让我找母亲!她亲口食言了!”尹翎叶尖叫着。
“姐妹情?你当初联合神曜差点害死我们少奶奶,现在又联合宫达差点害了他们夫妻!你顾念过姐妹情吗!少主要把你扔进男子监狱,是少奶奶心善放你一马!尹小姐,一个人不懂得感恩,是很可悲的事!”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不过是宫少廷的一条狗而已!”
“我该说的都说了!来人,把她送去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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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廷!这是宫氏集团绕来绕去还是进了你的口袋!”老太爷宫浩钱带着嘲笑地口吻,脸上却满是对这个孙儿的骄傲。
“还是爷爷支持,我才能那么顺利拿回宫氏!”宫少廷说。
“你呀你!我差点也以为这一次你是翻不了身!这宫达当初和神阙灵夫人联手把我关在神阙,这仇我可是记到现在!当初给了你那么多宫达的污点证据,你却没有心思对付他!就知道关注儿女情长!”宫浩钱说到这个,又看站在一旁的夏唯至。
“不过,你眼光好,这儿女情长关注的也是非常好!这次唯至也帮了大忙!唯至,想要什么奖赏,跟爷爷开口!”宫浩钱说。
“奖赏嘛!把您的宝贝孙儿奖给我吧!”夏唯至笑着说。
“他本来就是你的!”“我本来就是你的啊!”
宫浩钱和宫少廷异口同声。
夏唯至噗嗤笑了起来,“我们还离婚着呢!还没复婚!”
“复婚!等少廷把这次两个大公司重组稳定下来,你们立刻复婚!爷爷给你们主持婚礼!想要什么样风格的婚礼,你尽管开口!”
夏唯至看一眼宫少廷。
宫少廷看着她低低地笑,“那么着急嫁给我?”
夏唯至狠狠瞪他,她不过是想要爷爷的祝福而已。
宫少廷当然理解她。
“爸!!爸!你放了达儿吧!他是你的亲孙子啊!!”是宫达的母亲苏云洁不顾下人的劝阻,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跪在老太爷面前哭天抢地。
看到宫少廷也在,苏云洁更是指责他,“宫少廷!!你连自己亲大哥都陷害!你还是不是人!!”
“谁让她进来!拖出去送回房!”宫浩钱看到苏云洁真是头疼。
都已经吩咐过,不能让苏云洁进来。
“你们这些狗东西竟敢碰我!我可是宫氏集团总裁的母亲!!”苏云洁大吼着,和下人扭打起来,原本挽着的头发全部散落下来,头发凌乱,整个人疯疯癫癫。
下人们也无可奈何,不敢用大力,怕把她给伤了。
“拖下去!”宫浩钱不耐烦的命令。
宫浩钱对宫达这个孙子根本深恶痛绝,早就想找机会把宫达赶下台去!心术不正的人做宫氏掌门人,这宫家迟早得完!
忍耐了那么久才把宫达给办了,对这苏云洁,他就更加没有同情心。
“爸!宫达可是你的亲孙子啊!他才是正统!这个人!他不过是小三的儿子!为什么你要那么偏心,还要联合他来整死自己正统的孙儿啊!”苏云洁哭喊着,推开下人,又跪在地上,“爸!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放了达儿!放了他!有什么罪过,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
“少廷!伯母求你!求求你!放了你大哥!你大哥罪不至死啊!他虽然拿走了宫氏,可宫氏原本也该是他继承的呀!”苏云洁一向是看不上宫少廷的。
此刻更是跪在宫少廷面前不停磕头。
宫少廷冷漠地看着,他还记得他小时候犯了错被苏云洁责罚。
母亲艾莉娜也是这样跪在苏云洁面前不停磕头,直到苏云洁满意了才放过他。
夏唯至看到苏云洁,想到了自己母亲。
想说点什么。
“爸!这些年大少爷宫达对我也还是很好!姐姐说的对,他罪不至死!”进来求情的居然是艾莉娜。
夏唯至可真心意外。
宫少廷也意外,拉过自己母亲,“妈!你还为宫达求情!”
“我说真的!你在神阙城,在本都一待都是一两年的,平时在祁城你也不怎么陪我!但是宫达,经常会来看我,送我喜欢的东西,又经常给我零花钱,他没少亏待我!放他一命吧!总统令要是没下,他顶多是个无期,无期徒刑最多关20年,20年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残忍了!”
连艾莉娜这样自私的人都为宫达求情,可见宫达的能耐有多大。
夏唯至都佩服宫达了,给自己留的后路实在是太有远见!他和宫少廷之间必然会有个胜负!他胜了会把宫少廷打入十八层地狱,可他要是输了,那就在输之前讨好艾莉娜。关键时刻艾莉娜自然能救他一把。
因为艾莉娜也是宫少廷很大的一个软肋!
“好,给他无期,总统的判决书,我会和总统去谈!”
不出夏唯至意外,宫少廷果然同意了。
总统的判决书,宫少廷早就有了,只是还没对外公布。
回到家里。
夏唯至好奇地问:“你和总统关系很好吗?不然怎么那么快总统令就在你手里了!”
“付新洲给我的。”宫少廷拉着夏唯至坐到自己怀里。
“这一次你设计整宫达,总统知道吗?”
“知道一半,没有全部。”
“你入狱的时候,总统是打算放弃你的。”
“我和他的约定,如果我和宫达的战争,我输了,让他不用救我。”
“宫少廷,你好像很偏帮着总统!他给了你很多好处吗?”
“商政联合,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和传统。再有钱的人,没有权也是徒劳!”宫少廷不否认。
“所以你和总统慎之爵狼狈为奸了!”
“慎之爵没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怎么好像很讨厌他!”
“是啊,我怎么那么讨厌他!”把她的母亲拐走了那么多年,能不讨厌!
“听说你差点闯了总统府?”宫少廷问。
“宫少廷,你知道我母亲在哪里吗?”夏唯至发现宫少廷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没有再关心过她的母亲。
以前宫少廷知道她担心,所以一直在暗地里帮她找。
“怎么突然那么问?”宫少廷问她。
“你早就知道我母亲在哪里了对吗!只是你一直没告诉我!”夏唯至肯定地说。
总统肯定是有秘密在宫少廷的手里。
宫少廷听到夏唯至那么问了,自然也清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都知道什么了,说来听听?”宫少廷说。
“我妈和总统在一块!可是总统已婚,还有两个女儿!总统和他夫人的感情很好,外交出访都会带着自己夫人,他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我妈,是总统包养的小三!”夏唯至既然知道母亲和慎之爵在一块,自然会去关注总统的消息。
夏唯至见宫少廷凝眉,“你早就知道了,你不告诉我!”
“小唯,你母亲不是小三,她没花总统一分钱。看来你是看到你母亲住的乡野小别墅。那别墅是我的房产,后来我转到了你名下。你母亲住你的房子,无可厚非。至于她的生活费,都是她自己做手工活养活自己,没要总统一分钱,也没要我的。”
夏唯至意外,“你很早就知道我母亲在哪里!”
“是你被神曜抓走了,尹翎叶假扮你的那段时期,我发现了你母亲。那时候尹翎叶假扮你,也从不提你母亲,我自然就不主动提了。何况那时候神阙追杀你母亲追的紧,越少人知道越好。她身体不好,总统也不希望她过多涉及外界的事。后来你回来了,你似乎很放心你母亲,我也就不多说。总统没有包养她,你母亲一直洁身自爱!
小唯,不要误会你母亲!她是神阙的洢水大小姐,只是不想因为她,给你带来麻烦!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出现!何况她身体确实不好!”
夏唯至生气地说:“你还帮着她说话!你入狱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说服总统帮着你!”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她是你亲生母亲!倒是你胳膊肘往外拐,不帮着自己母亲,还帮着我!”
“哎!你怎么还怪我!我也是担心你!”
“那你不担心你母亲?”
“当然担心了!只是生气她一点消息也不给我!”夏唯至坐在宫少廷腿上,抱住他的脖子说:“我真的很怕母亲做别人小三!毕竟我是私生女就挺不光彩的……虽然以前被人说习惯了,可这个出生,我多少还是介意的。”
“夏唯至,你不是私生女!你是你母亲和父亲爱情的结晶!就像宫哲,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一样!你母亲也不是第三者,她真的很好!”宫少廷说。
“可是总统都结婚了,他们两个,他们看上去很亲密啊!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可总统有夫人有孩子,我母亲住在那边就是不合适!不行,我要把母亲节回来住!”夏唯至说:“不能让慎之爵坏了我母亲名声!”
见夏唯至站起身,一刻都等不了的样子,宫少廷把她抓回来,摁在自己怀里。
“没人知道总统和你母亲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你母亲,总统会保护好!如果她愿意,我们随时能把她接回来住!可她要是愿意,这些年就不会不给你任何消息!好了,夏唯至!你总不能让你母亲回来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她也需要有个伴!”
“可那是总统!”
“总统也是平常人,他们的事,你就不要去管了!”
“可……唔……”
宫少廷凑过去就咬住了她的唇,含糊着说:“就不能关心关心我!这些日子我在监狱过的好不好,你怎么不问我!”
夏唯至想起来了,被他吻着,也含糊地问:“你在监狱里过的怎么样啊!警局的拘留室我待过,一个小房间里面一个厕所然后什么都没了!宫少廷,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还不如换我进去呢!我好歹皮糙肉厚的,哪里都待过!”
宫少廷听到她的话,心里又暖又心疼!
也就这个女人,无论他怎么落魄都会对他不离不弃!居然还想着替他去坐牢!这个蠢女人!这脑子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蠢死了!”宫少廷吻着她都不舍得停下来,还要一个劲骂她。
“我哪里蠢了,要不是我,你还在里面待着呢!唔唔……宫少廷,我嘴巴被你摩痛了……你快住手……哦,停嘴!唔……”
夏唯至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宫少廷整个身体都快紧绷住了。
腹下一阵火辣辣的痛。
放开她,捧住她的脸。
“接个吻,什么叫嘴巴被我摩痛了!我用什么东西摩你嘴巴了!”宫少廷盯着她咬牙切齿的。
“你的嘴啊……”
“我的嘴还能把你嘴巴摩痛了!能摩痛你嘴巴的是另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夏唯至问出口就知道宫少廷在说什么,呵呵呵笑了一下,“在监狱里几天了,条件又那么恶劣,还有监控,不好干活呵!呵呵呵……”
其实他的房间一点不恶劣,有一头小门出去就是个套间,跟酒店的一样,虽然比五星级的要差了点,但也能住。
“是啊,这几天我过的可惨了!好不容易出来,嘴巴给我摩一下?”宫少廷挑-逗地问。
夏唯至想从他身上爬下来,他每次那么长时间,嘴巴都能磨破皮!
“我嘴巴上火呢!”夏唯至呵呵说。
宫少廷额头简直一根黑线,“夏唯至,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这个借口用了几次?”
“也没几次啊!”
“所以承认是借口?我看看,上火了没!”宫少廷掐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开,“哪里上火了?我怎么没看到!”
夏唯至握住他的双手,张着嘴含糊不清地说话:“求你了!换个地方吧!磨破嘴皮子很痛的!”
“我会快一点!”
“你每次都那么说!”
见她那么哀怨,宫少廷无奈,只好把她提起来仍到沙发,随手解开了腰带。
夏唯至捂住嘴巴后台,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宫少廷眼角跳了跳,抓起她的腿扯过来,“不用嘴,正常的地方!”
“我姨妈在……”
宫少廷这次嘴角都抽了,“夏唯至!你不早说!!”
裤子还没解开,某个地方早就蓄势待发了!
夏唯至也看见了,很遗憾地说:“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宫少廷深吸口气,坐到夏唯至旁边,把她拖过来,“小唯……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在监狱里,我吃不饱穿不暖,想你了却也只能憋着!真的很痛苦……你看看,都憋的通红通红……”
看到某个地方,夏唯至趴过去看,“以前也挺红的吧……”
宫少廷的手放到她的后颈,说:“你再仔细看看,以前没那么红!”
夏唯至又趴过去。
宫少廷摁住她的头就下去,整个人舒畅地叫了一声。
“宫少廷!!”夏唯至怒吼。
宫少廷摁着她的脑袋粗吼:“夏唯至,嘴巴张大!!”
“……”夏唯至简直想抽个五米大刀出来!!
要不是看在他在监狱里过的那么不好,直接把他踹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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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坐在餐桌前,看着宫少廷亲手准备的一大碗粥,真是想把粥直接盖到他头上。
宫少廷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
纪敏大清早就来了,今天穿着一身便服,夏展是和纪敏一块来的。
餐桌上夏唯至一直在瞪宫少廷。
宫少廷的脸上却是诡异的笑。
纪敏和夏展面面相觑,夏展耸肩,纪敏不明所以。
见夏唯至盯了一会儿宫少廷,又盯着粥。
“唯至,你要不要吃这个变态辣鸡蛋饼?”纪敏把桌上的蛋饼推给她。
“我嘴巴上火,不吃了!你吃吧!”夏唯至呵呵笑着说。
感觉嘴巴都快合不拢了!真是郁闷,姨妈没在,是腿合不拢。姨妈在了,是嘴巴合不拢!这男人根本不是人!怎么精力永远那么旺盛!
“对,她嘴巴上火,辣的吃不了,硬的也不好咬,就喝点粥。”宫少廷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多喝点!有力气!对了夏展,你给她开点药,最好是速效药!”
“不用速效药,速效的好的太快了!容易复发!”夏唯至立马说。
夏展说:“不容易复发,按时吃药就好。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刚好可以买!”
夏唯至瞪夏展,使劲瞪,“小展,我都说了速效药不好!”
“夏展是医生,他的医术我信得过,听他的。”宫少廷说。
夏展也说:“对啊姐!你遵医嘱哇!”
“……”马勒戈壁!吃不下饭了!
把她喂饱了,又来压榨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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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审问室内。
宫达的双手双脚都被戴着镣铐,桌子前放着一瓶红酒,他盯着桌子对面的人,眼底还带着不服输的笑。
“大哥,这么多年了,你暗地里追杀我,又在我背后做了不少小动作。我知道,我碰到的所有事几乎都和你有关,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宫少廷倒了一杯红酒推到宫达面前。
宫达被铐着的双手尽量优雅地拿起红酒,“哦?难道是兄弟情?二弟说这话,怕是要被我笑话了。”
“是愧疚!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不公平!我的出生,对你来说,你又嫉妒又仇视。为什么我母亲求情,我就留你一命?因为我母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母亲!我的出生我不能选,我母亲插足宫家,我更加没法拦着她!这些是我们母子亏欠你们的!大哥,我为我母亲道歉,对于她当年的过错,我很抱歉!”宫少廷是认真地道歉。
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有所谓的愧疚感。
但是唯独对他的出生,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特别能理解夏唯至的心情,生怕她的母亲插足别人的感情,因为她总是认定自己是小三的女儿。
小三已经够可耻了,小三的孩子,更是可耻的烙印!
而他的母亲艾莉娜却是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
他没法选择出生,更没法责怪母亲,所以他只能对宫达母亲抱有深沉的愧疚。
宫达有些愕然地看着面前同父异母的弟弟,从他跟着艾莉娜进宫家开始,他就对这个弟弟有无尽的恨意和厌恶。
他分走了父亲和爷爷的宠爱,母亲虽是小三,却有着本都王室血统。本都国王也很疼爱这个孙儿,更是直接造成了艾莉娜名正言顺入主宫家。
而他身为长孙,有着最正统的血统,却成了一个配角,永远只能站在宫少廷的身后。
甚至宫少廷惹了事,父亲和爷爷还会让他去处理,永远帮着他擦屁股!
他怎么可能不恨宫少廷,恨到想把宫少廷生吞活剥了再喝光他的血!
“宫少廷,你以为你是怎么赢我的!还不是靠着你的女人!没有你女人帮忙!你这阶下囚早已经被判了死刑!你会直接在监狱里死掉!曾经赫赫有名的宫家二少只能被枪杀在监狱里!靠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宫达是用尽最后力气也要让宫少廷不痛快。
可宫少廷却不过是凉凉勾了唇角,“是啊,我的女人那么厉害,你怎么没有这样的女人!当初我娶一个无权无势没有任何背景的夏唯至,你恐怕比我还开心!要是当时我真娶了洛家小姐洛米,恐怕该害怕的还是你!想要通过联姻增强实力靠女人的还是你!神阙家族的洢纯,听说你几次跟灵夫人求亲,都被拒绝了!可是洢纯想嫁的是我!不过,我只要夏唯至一个!”
宫达本来想刺激宫少廷,结果自己被宫少廷说得有些恼羞成怒。
宫达被戴着镣铐的双手放在桌上,身子前倾贴着桌边,“宫少廷!那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夏唯至身份不凡!不然你怎么可能娶她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
宫少廷站起身,“看来今天和大哥的谈话毫无意义!我娶夏唯至的时候,她就只是尹家的私生女,我娶她,就是我看上她!这一点我和大哥一点不一样!结婚,我只跟我心爱的女人!无论她身份是卑贱还是高贵!”
宫达几乎瘫坐在椅子上,纪敏走进来就看到宫达盯着宫少廷又是愤怒又是憎恨,眼底还带着可悲的自嘲。
他不得不承认,他输给宫少廷,无论是哪方面都是输得彻彻底底。
自己的亲爷爷不仅没有救他,还帮着宫少廷打压他。
他身边也有过不少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夏唯至那般真心对待另一半,甚至是用命去呵护!
如果他的人生能重来,他大概也希望拥有这样一段感情,刻骨铭心的爱,白首不相离的勇气。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宫达自嘲地摇头。
夏唯至。
那样一个女人,大概没有一个男人是不欣赏的,善良勇敢,为了自己所爱倾尽所有甚至不惜性命。聪明善解人意,又是为了自己所爱不卑不亢地去讨好宫少廷的家人。
如此明媚的女子,谁又不想要拥有呢?
可惜,他注定是得不到她,因为他已经彻底败下阵来!
“你选择站在宫少廷的阵营,看来你选的没错,你父亲现在已经升职了!”宫达看着走进来的纪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选择正义的一方!你是魔鬼,我不会和魔鬼为伍!因为我是个警察!”纪敏说。
“正义?宫少廷正义吗?他的手里沾满多少鲜血!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都不干净!”
“廷少不会像你,伤害无辜!尹氏一款毒感冒药,你害死了多少人!”
“那感冒药的病毒只会让人上吐下泻,根本不会死人!我说那些人不是杀的,你信吗?”宫达抬眼,斜眼看她。
“证据确凿,谁都不会相信你!你不用再狡辩了,廷少为你求情,总统收回死刑判决书!等着你的,就是在监狱困一辈子!”
“无期徒刑,只有20年!20年后,我就能出去!你不是一向标榜公平公正,不错杀,不冤枉吗!你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对得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关你20年也是对你最大的惩罚!20年后你出去了你能干什么!真正的凶手就是你,不用再混淆视听!宫达,做了恶事就是要遭到报应!你和尹翎叶一样,都遭到了报应!”
被纪敏那么说,宫达还挑唇,笑了起来,“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前和尹翎叶走的近,也是尹翎叶那样的人!后来和夏唯至一起,就变得和她一样!从纨绔小姐变成了女警官!这大概就是夏唯至的魅力!”
说到夏唯至,宫达的眼里分明放着光。
纪敏皱眉,心里有种预感,再看宫达眼底的光变得越发柔和!
似乎想到什么,纪敏都被自己的猜想震惊到。
见纪敏看着自己,宫达眉梢微微挑,对着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宫少廷知道我背后有人!但是不想告诉他!我只跟一个人说!”宫达突然开口。
“谁?”
“夏唯至,让我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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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夏展是准备去乡间小别墅见母亲。
路过医院,夏展把夏唯至带进去处理一下嘴巴上火的问题。
一路上很多女医生都和夏展打招呼。
夏展却只是拉着夏唯至的手进他的诊疗室。
“这是中心医院,也那么多人认识你啊!”夏唯至问。
“我是他们这的特邀专家,祁城的医院我都有坐诊,每家医院都给我单独开了办公室。唯至,你张开嘴!”夏展手里拿着镊子和棉花。
张开嘴,这话听着,夏唯至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我就是上火,吃点牛黄解毒片就行了!”夏唯至说。
夏展把她摁回椅子上,“嘴巴上火吃东西麻烦,你爱的麻辣兔头也吃不了!给你处理好,两个小时嘴巴就没事了!”
“两个小时!!”
“太久了吗?那一个小时,肯定好全。”
“不是!太快了!两个星期也行,我不急的!”
夏展看怪物一样看她,“张嘴,我看看情况!你这看着不是嘴巴上火!嘴皮都破了,上下唇都破了皮!我看看牙龈!牙龈倒是没事!你这不像上火!”
“哎呀我说了没事的嘛!!”夏唯至拿开他的手,脸上有些红。
“你舌头有点肿了!”
夏唯至的脸更红了,“没有!哪里肿了!不肿!我都没感觉!”
夏唯至紧张又支支吾吾的样子,夏展担心地问:“唯至,是不是宫少廷对你做了什么!你难以启齿……”
说到这里夏展扶额,他虽然比夏唯至小,没那方面的经验,可好歹也是成年人知道这回事!
“那个……我给你……咳……稍微清理一下!还是早点处理好嘴皮,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咳!”夏展觉得实在尴尬。
夏唯至也干咳了几声,“咳……”
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展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以夏展低头处理她嘴巴的时候,全程也都红着脸。
他俯着身,她半躺在椅子上,他呼出的气息都喷在她脸上,而夏唯至的脸更红。
夏展感觉自己脑子里画面感也是挺强,想起来心里也不是那么有滋味。
但是想到了,又觉得很害羞。
毕竟他还没把自己第一次交出去。
走出夏展办公室,夏展走在前面,脸色还有点红。
夏唯至更加不好意思,走在身后。
“夏主任,女朋友啊?你女朋友真漂亮!”路过的男医生笑着招呼。
夏展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不是!不是我女朋友!这是,我,我姐!”
“啊!姐!真不好意思!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还以为是男女朋友!夏主任你姐有男朋友了吗!”男医生又问。
“我有孩子了!”夏唯至说。
男医生楞了一下,又说:“那个不好意思!我先去忙了!”
夏展很抱歉地看夏唯至。
夏唯至耸肩,表示不介意。
她和他一前一后从办公室出来,两人都红着脸,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亲姐弟,被人误会也正常。
夏唯至拍了拍脸,调整状态,反正被知道了,也没啥好脸红的,成年人的世界嘛,也是正常的!
“小展!我看医院里的女护士有很多漂亮的!”夏唯至走上来说。
“嗯,是漂亮!”
“你不小了!你看我儿子都那么大了!也该考虑结婚的事!其实早点结婚生孩子也挺好的!以后孩子长大了,你还很年轻呢!”
“妈都不管我,你来管我!”
“正因为妈妈不管你,长姐如母,我才更应该管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夏唯至问。
夏展看着夏唯至,好半响说:“没有!”
“你从小到大也没见你喜欢过谁!你从没谈过恋爱吧!你怎么那么无趣!”
“你谈那么多恋爱有什么用,都不是结婚对象,跟宫少廷没谈恋爱就结婚了!”
“我不一样,我走了****运碰到了宫少廷!大多数闪婚还是很有风险的!你看看我……”
夏展直接停住了脚步,夏唯至一个没留神就撞了上去。
趔趄的一下,没跌倒,夏展又把她拉了回去。
夏唯至站稳了,怒吼:“突然停下来也不知会一声!!”
抬头盯着夏展,夏展望着她,眼底带着戏谑的笑,甚至还有一抹宠溺。
夏唯至此刻才发现原来夏展都那么高了。
不再是那个小时候追在她屁股后面喊着姐姐的男孩了!
他五官越来越立体,还有种混血儿的味道,越发的俊朗潇洒起来。
他望着她,眸底的神色有些加深,他努力克制内心的骚动和心跳的加快。
“我的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碎碎念了!嗯?”夏展嘲笑她。
“我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不用关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夏唯至睁大眼睛,“你逗我呢!母亲就你这么个儿子,你不娶妻,我们家绝后了!”
夏唯至睁大眼睛,“你逗我呢!母亲就你这么个儿子,你不娶妻,我们家绝后了!”
夏展耸肩,“我想母亲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是捡来的!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赶去乡下还能和母亲一起吃顿饭!”
“小展!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呢!其实结婚是件很美妙的事!”
“那是你遇见了对的人!还是自己喜欢,又喜欢你的人!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的,我的姐!”
“小展……”
“唯至!!”还没走出医院居然是纪敏,穿着警服过来。
门口还停着警车。
纪敏穿警服还真是好看,身材凹凸有致,警服穿在她身上是满满的制服诱惑,而且脸蛋很小,下巴很尖,戴着警帽帅气又迷人。
“纪敏,你来医院看病吗?手臂还没好?”夏唯至问。
“不是,我来找你的。”纪敏看了一眼夏展,拉着夏唯至走在一旁说:“宫达想见你!”
“哈!他说见就见啊!我不见!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如果想知道他背后的人,就让你去见他!这事廷少不知道,还得瞒着!”
“他什么意思!”
纪敏怎么跟夏唯至开口,毕竟宫达也没说喜欢夏唯至,一切都是她的猜想而已。
“你去吗!去的话,我安排个时间让你们见面!”
“明天吧!今天有事!”夏唯至说,突然想起来,“你有事吗?我和小展去乡下见我母亲,我们去吃顿饭,一起去吗?”
“我确实没事,不过我还穿着警服,去不礼貌吧!还有我也没买什么礼物!”
“哎呀!买什么礼物!我觉得你穿警服好看!比穿那些普通衣服好看太多了!小展,纪敏和我们一起去,可以吗?”夏唯至问夏展。
夏展直接走开,“我无所谓!你高兴就好了!”
纪敏抬眼看夏展,眼底有些害羞的样子,“夏展,要不,你陪我去买套衣服吗!这边附近有个商场,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我也顺便买些礼物拿去给阿姨!”
夏展直接走出去了,根本没理会纪敏。
纪敏有些尴尬。
夏唯至看纪敏望着夏展的时候那害羞的样子,简直欢欣鼓舞!
“走走!!去买!现在去买!”夏唯至立马拖着纪敏去。
走出门,夏展已经坐在车里面等。
是一辆保时捷,这是夏展新买的车。
“警车停医院门口吧!坐小展的车,他的车子刚买的!”夏唯至拉着纪敏到保时捷旁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纪敏你坐副座!我坐后排!”
“这不好吧!我坐后面吧唯至!”纪敏立马知趣地说。
毕竟男人的车,副驾驶座不是谁都能坐的。
纪敏走到后面,夏唯至又把她抓回来,“我喜欢坐后排,纪敏同学你就把后排让给我坐吧!求你了!求你了!!”
夏唯至坐到后排直接锁上了门,就不让纪敏坐后排。
纪敏无可奈何,只好坐到夏展旁边的副驾驶座。
夏展皱眉,显然是不高兴了。
副驾驶座的位置当然不是谁都能坐的。
“夏展,那我坐这里了?”纪敏还是礼貌的和夏展说。
夏展嗷了一声问:“附近哪个商场?”
“君豪商厦三楼!”
一路上夏唯至都笑嘻嘻地盯着前排的后视镜,夏展也在后视镜看到夏唯至笑的开心,回头问夏唯至:“唯至,你需不需要买点什么?”
“我不用!你们买!君豪商厦旁边有个小巷,里面很多小吃,我去那边吃个麻辣兔头!趁热吃的好吃,你陪纪敏去买衣服!”夏唯至笑嘻嘻地说。
纪敏问:“你嘴巴好了吗?”
“嘴巴!呵呵……”夏唯至真尴尬,都知道她嘴巴上火似的,“小展给我处理过了,已经好了!你要不要吃兔头,我给你留一个!”
“给我留两个吧!君豪后街的兔头味道是挺好的!”纪敏说。
夏展这才侧头看纪敏,“你也喜欢吃兔头?”
“当初经常和唯至还有杭宝蓓一起,学会了的!以前我是大小姐,家里不让吃这个!”纪敏和夏展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不知觉的有红晕。
夏展点头,“大小姐一般都不吃路边摊!我说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些!”
“唯至还是宫家少奶奶呢!她不也吃路边摊!”
说到夏唯至,夏展的唇边挑起一抹笑,“她是从小吃路边摊,习惯了的!”
“那你呢,喜欢吃这些吗?”纪敏问。
夏唯至看的好开心,纪敏身为女警,平时说话铿锵有力的,说的时候还能站军姿,怎么看怎么中气十足,和夏展说话,声音好轻柔!
“我姐就是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没遇到她之前,我都是垃圾堆里捡吃的。”夏展不以为意地说。
纪敏看着夏展,眸底却闪着什么。
“是的是的,小展是我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我们俩不是亲姐弟,纪敏你知道的哈!小展的亲生父母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不过,我母亲也是把他当亲儿子,所以他绝对不是孤儿!而且他现在的医术在祁城乃至全国也是认可的!”夏唯至简直王婆卖瓜一样不停夸。
“夏展是很优秀!很优秀!”纪敏看着开车的夏展说。
有戏有戏!夏唯至简直不要太开心!
到了君豪商厦。
夏展说:“等我一下!”
然后看到他去对面的知名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回来,交给夏唯至,“三分甜的,加了两份白珍珠,去冰,待会儿你吃麻辣兔头的时候配着喝,不然又要辣哭你。”
“好嘞好嘞!你们快去买衣服!我就在小巷等你们!”夏唯至接了奶茶又冲夏展暧昧地笑了笑,很知趣地走开了。
就剩下纪敏和夏展。
纪敏笑着说:“夏展你对你姐姐真好!”
“她对我很好。”夏展和纪敏走进商场里,“我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她辛苦挣的,我的命也是她捡的,没有她就没有我。所以这一辈子都会尽全力对我姐好!不会结婚,不会娶任何女人,我怕结婚生子了,对我姐的照顾就会减分,这是我不能容忍自己做的事。”
纪敏原本笑着的脸上,直接就僵硬住了。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也没必要跟我们去乡下看我母亲。如果还要买衣服的话,我可以陪你进去,就当是陪朋友逛街,毕竟你是我姐的朋友。”夏展说。
“不用了,不用陪我,我想起局里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和你们拜访阿姨!”夏展把话说到这份上,纪敏自然也听懂了,很知趣地离开。
走的时候有些狼狈,有些尴尬。
打了出租车,慌张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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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吃兔头正吃的起劲,辣得好欢快,再配上夏展买的奶茶,简直感觉自己是在过神仙日子!
小时候她和夏展省下了零花钱就去路边吃兔头,烧烤油炸,撒上孜然,放点胡椒,再刷上辣椒粉,那恐怖的兔头放在嘴里咀嚼真当是美味!
夏展走到小巷里远远就看到夏唯至坐在店门口吃兔头,客人不多,仅有的几个也都是男的。
其他桌的男人看到夏唯至一个女人吃兔头吃的那么起劲,也都是议论纷纷,在那调笑着。
夏唯至浑然不介意,反正她爱吃啊!
她也是个喜欢小动物的人啊,她觉得兔子实在太可爱了,可是兔肉也实在太好吃了!
夏唯至吃的大汗淋漓,一边擦汗一边吃的好起劲。
夏展想起了有次中学,夏唯至放学了来接他一起回家,路上有个商贩在卖兔子。
夏唯至走过去就喊:“哇!好可爱!”
“小妹妹觉得可爱,就买只回去养养!这兔子小巧又瘦弱,很是可怜的呢!”商贩是怂恿夏唯至买回去养。
结果夏唯至说:“太瘦弱了,没肉,吃着都是骨头不好吃!”
当时那商贩简直脸都黑了,可为了卖兔子也是很使劲,“你买回去养肥了再连骨头吃!特别好吃!”
夏唯至觉得有道理,于是把他们的零花钱全部凑了出来,买了只小兔子回家。
夏唯至几乎每天盼着她长大,长大了之后肉就多了。
她还去研究了各种烧法,红烧,油炸,生煎,清炒,炖汤,焖锅。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兔子。
夏展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姐姐真是好坏啊!他总担心兔子长大,因为长大了就会被夏唯至吃掉。
“诶!小展!你这么快!纪敏呢?”夏唯至看到夏展过来,疑惑地问。
“她局里有事临时回去了,现在就我们两个!”夏展喜欢和夏唯至单独处,好不容易有机会,他根本不喜欢别人参与进来。
“这样啊,真遗憾!我给纪敏留了两个兔头,那你吃吧!”夏唯至推给他,自己又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夏展看着她吃,突然说:“还记得我们以前养的一只兔子,你把它养的很肥了!”
“嗷,你说水冰月!”
对,夏展也记得那只兔子叫水冰月,因为水冰月又叫小兔,所以夏唯至给自己兔子取名叫水冰月。
“它死的时候你很伤心!”夏展说:“那是你唯一养过的宠物。”
“是啊,所以我把它吃了。怎么突然说这个!”夏唯至还把一个兔头推给夏展。
那兔头一双眼睛盯着他,夏展看的有些恐怖。
其实他不太爱吃,只是夏唯至喜欢,以前就时长陪着她吃,真的好久了,他和她只有两个人,在街边撸串儿。
“没什么,就觉得你太特殊,这世界没有哪个女人能跟你一样特殊了。”夏展感叹地说:“姐!反正认识你真好!”
夏唯至拍了拍夏展的肩膀,“那是的!我有宫少廷罩着,以后我罩着你!”
“好嘞!”
到乡间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而且太阳也下山了。
夏可卿早早在门口等着夏唯至姐弟俩。
其实夏可卿一直很想他们姐弟,只是她真的不敢和他们联系,怕让神阙知道她还活着,会对夏唯至不利,也怕外界知道她和总统慎之爵之间的关系。
可是想念是从没停止过的。
夏展见到母亲很开心,拉着母亲的手一直和她说话。
夏唯至看到母亲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总统慎之爵也在。
夏唯至看到总统,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唯至!”反而是慎之爵叫她,“宫少廷已经没事,而且一口吞下宫氏集团,我和你之间的矛盾应该已经解除。”
“嗷。”夏唯至坐到椅子上,看着已经打开的电视。
新闻上播放的都是宫氏和本都的新闻,宫少廷置之死地而后生,瞬间反转,也是被人津津乐道。
而且宫少廷也是诚意十足,直接关了尹氏集团,把尹相东撤职。
大哥尹相东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所幸也是醒了过来。
夏可卿和夏展站在楼上,看到慎之爵和夏唯至在说话。
夏唯至看着电视说:“我准备把母亲接回去住!既然她身体不好,我自己来照顾,就不麻烦你了。”
“不行!她的身体不好,坐长途车容易累。在这里,我能照顾好她!”
“是累了点,但也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地留在这里!每天盼着你过来,你却一个月来几次,也是没看出来,你照顾她哪里了。你有夫人有孩子,我妈不会给你做小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慎之爵被夏唯至的话惹怒。
夏唯至抬眼看他,“直白的讲,你婚内劈腿,包养小三!这样的丑闻,传出去,你这总统有的好玩了!”
慎之爵生在官宦世家,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夏唯至,你太令我失望!你简直没教养!尹明志走的早,根本没把你教好!你母亲不是第三者!我也从没包养她!我不准你诋毁你母亲!”慎之爵起身,怒吼。
夏唯至呵呵冷笑,“我是说中了,你恼羞成怒了吧!把我母亲藏在这乡间别墅见不得光,你有妻有女,这把年纪了还玩婚外情,我都替你害臊!”
“啪!”慎之爵扬手就打了夏唯至一巴掌,“你父亲没把你教好,我来教训你!我再说一遍,不准诋毁你母亲!!”
楼上夏展看到生气地跑下楼。
夏可卿见了也立马跑了下来。
“爵!!”夏可卿看到慎之爵再次扬手立马喊他。
夏展冲上来就到夏唯至面前,盯着慎之爵,“我知道你是总统,但你没资格动手打我姐!”
“爵,唯至她只是口无遮拦,没有恶意!”夏可卿劝说。
“她怎么能诋毁你!她是你的女儿都不能理解你!”慎之爵生气地喊。
“我不是诋毁我母亲,我说的就是事实,我说你婚外情!不要脸!”夏唯至把夏展推开说。
“你!!”慎之爵气得再次扬手,却狠狠放下,“没教养的东西!哼!”
慎之爵转身拉着夏可卿就走出去。
夏可卿回头看自己女儿,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住了嘴。
夏展立马看夏唯至的脸,“下手那么重!又不是他女儿,怎么好意思打你!以为自己是总统了不起了!”
夏唯至看着慎之爵拉着母亲暴怒地出去,冷笑,“总统当然了不起了!”
外面慎之爵脸色难看。
夏可卿说:“小唯年纪还小,你何必在意她说的话。”
“她说我婚外情!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人插足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如果你愿意,我婚外情又怎样!”
夏可卿双手握住他的手,“爵,你夫人很好,不要再说这些话。其实我知道小唯想接我回去,我也以为我应该和她回去。如果外界知道我的存在,你的总统之位,你的家庭,都会因为我遭受非议。就是因为我不想连累你,这些年才没有去找你。”
“可卿!你是为了我才被赶出神阙!既然我找到你了,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不!绝对不行!”
“我不是因为你才被赶出神阙,我只是不愿意参加家族内斗,被无辜卷进去而已。神阙百年大家族,枝叶繁茂也错综复杂。我也从不想继承神阙主母的位置,神阙的主母是只能和神家的男人联姻,我如果继承神阙,也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还不如现在自由呢。”
“神阙这个规矩真是让人讨厌!神阙那些家族长老一个个迂腐不堪!”
“如果主母和不和神家男人联姻,那这家族就不是神阙家族了!在很多年前,也有一个神阙首领继承了神阙之后执意和外姓结合的,最后神阙差点遭遇了灭族之灾,而那一位首领不仅被抛弃,还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杀害抛尸荒野!我们家族里有个传说,说这是神阙家族的一个魔咒,没法解开的。但凡神阙继承人和外姓结合,最后的结局都很凄惨。”
夏可卿回头看着房间,“所以我从不告诉小唯,我的身份,也不希望她参与神阙家族的斗争。更加不想她回去继承神阙!我们家族信奉诅咒和传说,而且这像一个魔咒一样不停的在神阙后人身上重演!就好像我,一生颠沛流离,不能善终。”
“可卿!!不准那么说自己!你只是身体不好,我们一直在调养,总会好起来!”慎之爵抱着她的肩膀安抚。
夏可卿轻笑了一声,“我知道自己在续命,也许活不过今天也许活不过明天。你我都知道,小唯还小,你不用和她去生气。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第三者!毕竟你现在有家庭!”
夏唯至发现慎之爵居然走了。
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这感觉真是好。
“小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跟你回宫家,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客厅里,夏可卿突然说起来。
夏唯至意外之余点头问:“什么条件?”
“我听说你们要去神阙城,我希望你从今往后忘了你跟神阙之间的关系。神阙主母的位置,不要去惦记。”
“我没有惦记!神阙灵夫人欺人太甚!宫少廷在本都的时候耍了些手段,把她关在本都了而已。”
“关在本都?你们和神曜结盟了?”夏可卿猜测:“如果洢灵被关,神阙那边总要有个洢灵出现,那一定是神曜的易容术,就和前些日子,有人用易容术把你和宫少廷耍的团团转一样。”
“您猜到了!”
“如果我没猜错,洢灵早就被救了,神阙,你们让人假扮的灵夫人肯定穿帮了!如果是这样,你们还是去神阙替那人收尸吧。假扮神阙主母,这个罪名是会被千刀万剐处极刑的。”
夏唯至心里简直咯噔了一下,“妈,假扮神阙主母的是本都的寻双公主,宫少廷派了很多人保护她,而且牧萧和我的闺蜜杭宝蓓也赶过去了!”
“牧萧,G国牧家上将之子吗?让牧家准备好赎金。至于你的闺蜜,再不去救人,就得收尸了。”
夏唯至感觉母亲是在危言耸听,“妈,灵夫人没那么厉害!神曜是我们的人!”
“神曜和你们合作,是想神姓在神阙家族占统治地位,梦想很好,可这是神阙百年传统,说改就能改,当神阙那些长老是摆设吗?神阙分为两派,洢家和神家。两家自古联姻合作才成就了神阙家族。之前我也看到新闻,本都那边传来的新闻,说是灵夫人主动让贤给新的神阙首领,还让神阙首领和宫少廷联姻,这根本不可能!如果成了神阙首领,你是不可能和宫少廷结婚!哪怕你们已经有孩子!”
夏唯至是第一次听母亲那么细致地说起神阙,也是好奇,“为什么不行!灵夫人的女儿洢纯一直喊着嫁给宫少廷,而且还和宫少廷联姻差点结婚了不是!”
“除非洢纯主动放弃神阙主母之位,那是当然可以和外姓男子结婚!神阙有这样的传统,就是为了保证继承人的血统纯正,保证神阙的人都是家族内部的人。所以你继承了神阙,神阙长老是不可能同意你和宫少廷在一起,如果执意如此,等着你的就是火刑,以及神阙追杀令。到哪里,你都会被追杀!”
“这还是神阙首领吗!我怎么感觉做了神阙主母,一点自由都没有啊!”
夏可卿点头,“是啊,没有自由,只有把自己全身心的奉献给家族!这种地方没有人性可言,根本不适合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不告诉你,我们是神阙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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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总觉得母亲是危言耸听了,牧萧和杭宝蓓联手,再不济也不可能被神阙抓住,还有寻双是本都的公主,有本都作后台,总不会有太大的事。况且寻双身边还有薄源佑。
他们这些人一起,就算对付不了神阙,也不可能出太大的事。
算了,反正母亲能跟她回来住就好了。第一个条件是不继承神阙,第二个条件母亲没有说。
总之她并不希望母亲和总统有瓜葛,丁娅嫚总是指责母亲插足尹家,如果母亲再和有家室的总统有牵连,那就真是插足别人家庭。
宫少廷这些日子忙的几乎没有日夜,本都集团和宫氏集团重组,大批人员要被裁,又有一大批人员会升职。
这次战略重组,被媒体称之为跨世纪的强强组合。
宫少廷把宫氏集团宫达的人全部替换,本都原本的骨干都被分批调到了宫氏集团,即使如此,许多重要岗位都有空缺。
非常时期,宫少廷宁可空着也不会乱用人。
甚至连卓尔都被叫去公司挂了职位帮忙。
所幸卓尔跟着宫少廷也学了太多,跟着经营公司也还是比较有一套。
所以家里就变得特别空。
夏唯至整天无所事事瘫在沙发上,总觉得人生无趣。
从来没想过米虫生活是这般让人讨厌。
剩下的时间就是逛街溜娃。
今天是小米粥的幼儿园开学的日子,第一天报到不用上课,只要下午准备到就好。
夏唯至就在掐时间等着过去。
小米粥比夏唯至有出息太多,坐在桌子前看书,研究微积分。
夏唯至回头看一眼小米粥,总觉得小米粥也好无趣,和他爹一样,每次陪她在房间,他爹也是低头看书,然后她百无聊赖的煲偶像剧。
微信视频响了。
夏唯至拿起电话,是宫少廷的微信。
本来宫少廷是不玩微信的,觉得浪费他时间。
后来她执意给他装了一个。
手机里,宫少廷帅气的脸蛋一出来,夏唯至心情就美丽很多了。
“小唯,下午辛苦你送儿子去学校。”宫少廷说。
他还在办公室里,会议中场休息,他就给她发来视频。
宫少廷手肘撑在桌面上,靠在桌子边沿,举着手机,身后都是他的下属员工。
宫少廷简直怕人家不知道,他家里有个美娇妻似的。
不过其他员工也不敢看啊,都是低头一副很忙的样子。
“嗷,好嘞,你还在忙。”夏唯至说。
“这些日子很忙,等过阵子,我们去蜜月旅行!”
夏唯至想说,都没结婚,蜜月毛线!何况神阙那边一点消息都没,宫少廷不着急,她听了母亲的话心里着急的不行。
她做不了神阙继承人,宫少廷的外公九成九都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夏唯至还没说话,宫少廷突然想起来什么来说:“宫氏旗下也有医院,全国有上百家,世界各地也有,我需要个总院长,类似医药业务的CEO,你看你弟弟夏展怎么样?”
他们刚才会议的内容就是需要挑选出有名望的医生或者院长,执行宫氏医院的一切决策,很多知名专家和院长的名额都被提上来了。
这个夏展,怎么好像都没听说过!
夏唯至觉得无语,宫少廷这样明目张胆地走后门搞裙带关系,问题他背后还坐着一大群他的下属。
“CEO!我觉得夏展可以!年薪多少啊?”夏唯至居然一点不避嫌,还要问年薪!
宫少廷挑唇,唇边都是笑,他的女人就这德行,一点不避嫌,他习惯了就好。
“八位数!”宫少廷说:“满意的话,我让人给夏展打电话!”
八位数!!夏唯至已经掰着手指开始个十百千万了。
小米粥听不下去,在那一头喊:“舅舅年薪千万,妈妈!”
“千万!”夏唯至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有钱人钱那么好赚!
她们穷人,一个月赚个一万块已经美上天了!
小米粥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也在夏唯至的身后。
夏唯至在视频里看到小米粥翻了个白眼,还在那嘀咕,“白痴!”
夏唯至眼角跳了一下,又觉得好习惯了,反正老被这个儿子嫌弃!她要是嫌弃回去,儿子就会说:“谁让你跟我一样大的时候你没我聪明!嗷,不,比我大了也没我聪明!”
她居然是无言反驳的!
夏唯至还是灵机一动说:“你是我生的!你的脑子是我遗传给你的!我当然比你聪明了!”
“您想多了,我随爸爸。”
“……”夏唯至发现随着时间流逝,儿子越来越大,她居然越发对他无言以对!
生了这样一个高智商的儿子,她很惆怅,很没有优越感的!
视频那一头,宫少廷还等着她回话。
夏唯至说:“我给夏展打电话吧,我实在没事干!要不,宫少廷,你也给我个差事,我觉得我好没追求,没啥上进心,这样很不好!”
宫少廷挑眉,“我以为你看不上我的公司,要自己出去打工呢。”
“我白痴啊,近水楼台,我还不抱你大腿!你看我什么合适,我什么都会一点。法学,金融,计算机,市场营销,画画,跳舞。”夏唯至说完才发现,“诶,我挺厉害的,特长真多!真优秀!”
宫少廷唔了一声,“那么优秀,有个职位确实适合你。”
“什么职位?法学吗?你们法务部肯定缺人!”
“总裁夫人的职位有空缺。”
“……”夏唯至无语,就知道他要说这个,“不说了,我给夏展打电话,那么肥的差事,你一定要给他留着!”
“晚饭想吃什么?我今晚不加班回来给你做饭。”宫少廷发现原来做饭给心爱的女人吃,也是一件很美的差事。
现在他都喜欢亲手做饭,有时候夏唯至也会下厨。他喜欢这样简单的夫妻生活。
“你白天工作忙,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下午等儿子放学,我接回来到时候去你楼下等你,然后我们三去超市买菜。”夏唯至说。
“好。”
宫少廷掐断视频,唇边还带着宠溺的笑。
会议室里有不少女员工,有单身的有另一半的,也有已婚的,一个个只能在内心狂吠。就算自家的对象再好,也不可能比过眼前这位!
何况那些单身狗,情何以堪!
会议桌上还有孟家大小姐孟兮。
孟兮和宫少廷在这些年一直有工作来往,可仅仅也只是工作。
她和宫少廷是同学,又是孟家大小姐,她自己也有品牌公司,和宫少廷的合作也是底气十足。
这次,宫少廷两大公司合并,也是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她自然也带着自己的品牌诚意十足地合作。
她只知道宫少廷以前的夫人叫夏唯至,是她弟弟孟子腾的好友。可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这么多年了,她默默关注宫少廷,却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孟兮,宫氏的彩妆业务都交由你打理,你的彩妆品牌可以融合进宫氏,也可以让宫氏配合你的品牌,你只需要每季度向集团交出满意的业绩报表。”会议上宫少廷说。
孟兮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宫少廷发呆。
直到大家都看过来,孟兮问:“那我们是合作,还是我成了你员工?”
“彩妆业务独立运营,你是彩妆业务CEO,独立股东之一,不是员工。我只要业绩,其他不管。要多少投资,做好预算给我。”
“明白。”
宫氏的护肤品彩妆是非常大的一块肥肉,每年占集团的收益达到三成!那么大的肥肉,宫少廷轻松交给她。
这让孟兮是很奇怪的。
毕竟这次还是宫少廷主动邀请。
走出会议室,孟兮跟在宫少廷旁边,“一起吃饭吧?楼下西餐厅随便吃点?”
宫少廷也是准备去吃饭,点头。
走进餐厅,宫少廷拿出手机看有没有夏唯至发的微信。
他以前不喜欢这些社交软件,觉得浪费时间,所以通常都是一个电话解决,或者面对面把话说清楚。
现在反而喜欢拿出来看看,夏唯至有没有发朋友圈。
看到“发现”有红点,他打开,果然看到夏唯至发了朋友圈。
“又被儿子嫌弃了……”还有一个掩面哭泣的表情。
宫少廷挑唇,几不可闻地划过笑。
孟兮看了一眼他的手机,“你也玩微信了,以前从来不玩这些,连Facebook你都不玩。联系你通常只能电话。”
“嗯。”宫少廷随口嗯了一声。
“加个好友?彩妆公司刚独立出来,我有很多问题要请教汇报。”孟兮说着直接打开微信拿过他的手机,“扫一下我二维码!好了,添加成功!以后公司有问题,我在微信里问,不影响吧!当然你如果觉得影响,我会打电话说。”
“随你。”宫少廷拿回手机,给夏唯至发短信,“宫哲嫌弃你什么?”
夏唯至正给夏展打电话,没接到微信。
宫少廷等了半天没收到她回信,心里有些不痛快。
所以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在看手机。
孟兮坐在他对面,看到他时不时看手机,分明是在等短信,那期盼的样子,简直就是热恋的男孩在等心意女孩的短信。
孟兮吃的是鹅肝沙律,低头吃着,像似随口说的一般。
“是因为我弟弟孟子腾,你才把大肥肉彩妆业务交给我。”孟兮说。
宫少廷抬眼看她,“你弟弟的死是意外。”
“都过去那么久了,是不是意外追究出来了也没意义。我知道你觉得在这件事上很亏欠我,所以这些年也明里暗里给我公司很多业务,还免费扶持我自己的品牌。你的亏欠也是源自于夏唯至,虽然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还是挺羡慕她,你对她是真的好。不知道你新夫人叫什么名字,改天去你家里想和她认识一下。”
“我夫人一直没变,夏唯至,她整容了。”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
毕竟夏唯至的事,他也不会多说给外人听。
孟兮显然是很意外的,新闻上,本都总裁夫人是有稍微露脸的,虽然只是侧脸,但是她也很确定那不是夏唯至,因为实在一点不像。
整容了,难怪。
“你喜欢人造美女?”孟兮调侃。
“只要是夏唯至,怎样都喜欢。”宫少廷说着又看了看手机。
微信提示音响。
宫少廷立马拿起手机,却不是夏唯至,而是宫哲。
“Idon'twanttogotokindergarten!Thisisvery*****!”我不想去幼儿园,很幼稚!
宫哲的英文的确比国语溜很多。
宫少廷回了一句:“Listentoyourmother.”
孟兮听到宫少廷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根本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只要是夏唯至,无论她怎么样,只要这个人是夏唯至,他都喜欢。
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男人,此刻,像热恋的小男生,不停拿手机看微信。
等着那个叫夏唯至的女人随便发条短信给他,他可能都能开心一整天。
孟兮问:“所以还是因为夏唯至,你才把彩妆业务都交给我管理。你这样任人唯亲,似乎对其他人不太公平。”
“我根据能力任人唯亲,除非你认为自己能力不够。”宫少廷说。
孟兮失笑地摇头,“的确是因为夏唯至。”
明明笑着,心里却那么苦。
认识十几年了,从没真正看透过眼前的男人。以前他身边虽然女人无数,可那些女人都是自发贴上来,甚至还有过几个绯闻女友,但宫少廷从来没承认过。
所以她总是不慌不忙地站在他身后。
直到他遇见了夏唯至。她甚至都觉得宫少廷和夏唯至如此大的身份差别,必然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过不了多久,夏唯至也只是他的绯闻女友之一。
可惜她想错了,夏唯至成了他心里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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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送小米粥去幼儿园,看着幼儿园里活奔乱跳的小孩实在觉得可爱。
特别是小女孩,那一个个简直都可爱的快掐出水来。
抱着自己爸爸妈妈的腿死活不肯撒手,似乎不愿意来幼儿园。还有哭着鼻子嘴里喊着:“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妈妈,你不要我了!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好怕……呜呜……”
夏唯至听得心里都酥软酥软的。
再低头看自家的孩子,抱着手臂傲视群雄,哦,不对,是傲视众生的模样,眼泪满是嫌弃和厌恶。
老师走过来问:“好帅的宝贝呀!小宝贝叫什么名字呢?”
“老师,他叫小米粥!”夏唯至笑着说。
“宫哲!”小米粥嫌弃地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和老师说。
“姓宫!”老师显然眼前一亮的样子。
夏唯至没有带小米粥去什么贵族幼儿园上学,她怕小米粥被带坏,所以选了很普通的幼儿园,老太爷本来是不同意的,不过宫少廷听她的,这事自然也是由她来决定。
“是宫家吗?”老师小心地问。
夏唯至说:“不是,和宫家同姓而已!”
让他们知道宫哲是宫少廷的儿子,估计宫哲在幼儿园也是特殊待遇,和去贵族班没啥差别。
老师眼里明显的失望,“原来如此,小朋友到这边来排队领校服哦!”
“妈妈,去排队!”小米粥命令地说。
夏唯至白了他一眼,“小朋友,老师让你去排队!赶快去!”
夏唯至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小米粥简直一万个不愿意,和这群幼稚的家伙们站在一块!
“小哥哥,你好好看!”小米粥在排队,有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走过来笑嘻嘻地说。
小米粥又一个白眼丢过去。
“小哥哥,这个送给你!”小女孩拿了一根棒棒糖给小米粥,双手捧着很是期待。
小米粥不耐烦地拿过来,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小女孩楞了半天,然后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夏唯至正在发微信,宫少廷的微信,她之前没看到。
抬眼就看到小朋友排队那边有些混乱。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欺负人!我女儿好心送你的糖,你直接就扔了!有没有人教啊!这么没素质!!”小女孩的母亲指着宫哲就在那骂。
夏唯至大步走过去问小米粥:“怎么了?”
小米粥没说话,倒是一旁的老师尴尬地解释了一下。
“真是抱歉,待会儿我再买一包赔好吗?”夏唯至看着对方母亲说,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赔!你怎么教儿子的!这么没教养!我女儿送他的礼物,他说扔就扔!这对我女儿伤害很大的知道吗!明泽!你快来,这个小孩好没素质!”
夏唯至已经不想说话了,眼前的女人好几年不见,即使生了孩子也一副我是大小姐我最大的嘚瑟样。
花似玉,自从几年前被宫少廷教训,对她磕了一百个响头后再也不敢到她面前蹦跶。
之前听纪敏说,花似玉磕坏了脸整容了。
不过她是微整,夏唯至还是能认出来。
她初恋费明泽的女友,现在应该是老婆了吧!孩子都和小米粥差不多大了。
费明泽听了来龙去脉,“没多大点事,算了吧!都是孩子!”
“怎么能算了!我们妗妗一直在哭!她也是好心把糖分享给他,这个孩子居然当着她的面扔!这太伤人了!”花似玉不依不挠的。
现在孩子和家长们都看了过来。
花似玉还在那说:“你们来评评理!这个小孩子是不是没教养!”
花似玉闹腾的越厉害,她女儿哭的也越发起劲。
宫哲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真麻烦!”
他都想直接走人了。
夏唯至把他拉回来,问花似玉,“那你想怎么样?”
“嘿!有意思!你什么态度啊!你儿子欺负我女儿!难道以为我会这么算了?让他给我女儿道歉!”花似玉颐指气使地说。
这里是普通幼儿园,他们花家的地位是没几个能比上的。
“我看该道歉的是你!你刚对我儿子人身攻击了!你说他没教养,说他没人教!这对一个小孩的精神伤害比他刚扔一块棒棒糖对你女儿造成的所谓伤害严重的多!再说,刚才是你女儿自己非要给我儿子棒棒糖!死活要给,拦都拦不住!既然我儿子收了,那就是他的东西,扔了还是吃了,都是由他自行处理。反而是你们一颗棒棒糖小家子气,不舍得给就不要给了!”
夏唯至一番话说得花似玉整个人都懵逼了。
刚才看她挺好商量的,本来见女儿被欺负了,想着一定要好好出气。结果反过来被夏唯至教训了一顿!
气得花似玉脸色都绿了。
小米粥诧异地看自己母亲,唇角勾了起来。再看那小女孩,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躲在她母亲怀里看着他有些切切。
小米粥的目光冷冷的,更是看得那女孩怕得瑟缩起来。
“你!你就这么教你儿子!难怪那么没教养!”花似玉指着夏唯至喊。
“你一口一个没教养,你指着人家鼻子骂,你很有教养?”夏唯至随口就怼回去。
花似玉快疯了,敢欺负她的人就只有夏唯至!可那夏唯至现在都消失不见了!连宫二少身边的女人也已经换了一波。
再没哪个女人敢欺负她花家了!
现在居然还敢有人欺负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女儿是谁吗!”
花似玉的开场白让夏唯至都笑了,“你女儿当然是你女儿了,还能是谁!难道是隔壁老王的?”
“噗嗤!”
夏唯至这话实在太恶毒了!教室里还有其他家长,简直没忍住都笑出来了。
花似玉的老公费明泽脸色也很难看,“这位女士,当着孩子的面,说话还是有点教养!”
“哎呀,刚不是说了,我没教养啊!怎么现在又觉得我有教养了?”
夏唯至说完,宫哲都忍不住笑了。
只是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怼这两人。
刚才老妈的态度显然是想息事宁人,道歉完事。
不过现在老妈好像还嫌事不够大似的。
“几位家长,这里是教室,还请大家心平气和!要不去外面解决事情!在教室里实在不合适!”老师出来说情。
费明泽脸色绿的难看,花似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只有夏唯至乐呵呵的。
可把他们气的。
为了显示有教养,花似玉夫妇当然要出来解决。
“女士,刚才那么侮辱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费明泽一走出来就羞恼地质问。
说他们女儿是隔壁老王的!意思就是花似玉给她戴绿帽子了!绿帽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当然都不能容忍!
何况夏唯至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调侃。
“嗷,不好意思,侮辱到你了。”夏唯至说。
“噗嗤!”这次是宫哲,站在一旁直接就笑了。
他老妈真是恶毒,又厉害!
费明泽身为男人,还是显示出了该有的气度,心平气和都说:“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这个幼儿园,我看是不适合你们,还是早早退学,换别的幼儿园!”
夏唯至简直意外,曾经这个在学校里的穷小子,现在说话底气都那么足了!
“对啊,我看根本不适合你们!退学了吧!”花似玉在一旁立马说。
他们那么针锋相对的,学校老师都不敢上前来。
夏唯至感觉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这祁城啊,他老公的地盘。居然有人指着她鼻子让她带着儿子从这个幼儿园滚出去!这么小的事,当然不想劳烦宫少廷了。
“Mom,IlikethiskindergartenandIdon'twanttodropout!”小米粥突然用英文说。
“说人话!”夏唯至说。
“我喜欢这里,不想退学!”小米粥说。
“你本来不是不喜欢吗!是不是看到贱人忒多,觉得好玩!就留下了?”夏唯至问完,完全不顾对方两个人什么感受,“不好意思啊,我儿子喜欢这个幼儿园!要退学,你们自己退吧!”
花似月简直气得快冲上前打人了。
费明泽也是气得不行,这女人先是说他们女儿是隔壁老王的,现在还骂他们是贱人!他们儿子也是嚣张无比。
本来就不想来这个幼儿园,因为他们,反而偏偏要留下了。
毕竟是幼儿园,出手打人也是件很没修养的事。
费明泽把花似玉拉到一边说:“你朋友纪敏不是在警局,她爸爸最近还升职做了局长!你打个电话给她,让她过来帮忙处理!当着她儿子的面,让纪敏把她抓进警局去!”
“可是我和纪敏很久没联系了!我试试!这女人简直太过分了!一定要给她颜色看!”花似玉说着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让他们过来评评理。”费明泽一副我很公正,让警察也来公正处理的模样。
警察!不会是找纪敏吧!
花似玉以前和纪敏关系很好!
有次纪敏在一场服装店故意羞辱她,也是为了给花似玉报仇。
有很多家长都还在看热闹。
“老妈!警察要来了!”小米粥不痛不痒地说。
“哎呀,我好怕呀!不然咱们退学吧!他们看上去警局有人诶!”夏唯至说。
说的时候看到费明泽脸上是得意的笑,花似玉打完电话回来也很是骄傲。
费明泽,她还清楚地记得当年那个阳光校草,现在也和花似玉一样变得目中无人尖酸刻薄。
“你们退学,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了!刚才你的那些话,我们也不会追究了。”费明泽警告地说。
完全是一副恩赐的口吻啊!
纪敏的车很快就到了。
夏唯至还好奇她的出境速度怎么那么快!
“小敏!”花似玉立马笑着迎上去。
纪敏刚好在这边执勤,“什么事那么着急?”
“那个女的很嚣张!”花似玉巴拉巴拉在纪敏旁边说。
纪敏走过来看到夏唯至楞了一下。
夏唯至笑得很是妩媚,对着纪敏那一个叫灿烂。
宫哲看到纪敏过来,也勾了勾唇角,“敏阿姨!”
“宫哲,你居然来上幼儿园!”纪敏当然是知道小米粥的智商的。
小米粥耸肩,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花似玉愕然,“小敏,你和他们认识?”
“你们也认识啊!哦,对,唯至她整容了!”纪敏说。
“唯至?你说夏唯至!!”花似玉完全是睁大眼睛盯着夏唯至。
费明泽也是嗔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再看她脚下的男孩,金色的头发!而且纪敏叫他宫哲!姓宫,又是金色头发的!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宫哲是宫少廷的儿子!!
夏唯至!
费明泽望着夏唯至眼神极其复杂。
“唯至,是你!”费明泽说话的声音立马变得温柔。
花似玉听了很是恼火,大步上前拉住费明泽,生怕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夏唯至,消失那么久,你跑去整容了!怎么对自己的脸那么没自信啊!变了脸,可是人格没变!还是那么嚣张!那么不讲理!”花似玉立马嘲笑开。
“我本来就很美,现在更美了,你得承认这一点。不像你,脸磕坏了跑去整容,哪里整的,一点不自然呢!要不我推荐个医生给你!”夏唯至说。
“你!”花似玉气死了。
费明泽上前来看着她,“怎么是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又怎样!不是我就可以欺负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那时候我们都还那么年轻气盛!现在,转眼孩子都那么大了……”
费明泽居然和夏唯至叙旧起来了。
花似玉的脸色简直不要太难看。
费明泽把自己女儿拉过来,“这是我女儿花妗妗!妗妗快叫阿姨!”
“我不要!!”小女孩气呼呼地推开自己爸爸,躲到花似玉怀里去了。
费明泽有些尴尬,“妗妗被我们宠坏了!刚才的事,一场误会!唯至,你不要往心里去!”
费明泽都那么说了,夏唯至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毕竟她说的也很过分。
“怎么是误会!明明是我女儿好心好意地给她儿子糖吃,她儿子反而弄哭了我们女儿!这事怎么就算了!小敏,你来评评理!这女人说话多过分,说我们女儿是隔壁老王的,还说我们都是贱人!”花似玉就算忌惮宫少廷,可这气她也消不了。
何况纪敏还是她叫来的。
“唯至那么说了?那她说的这些话有录音吗?”纪敏问。
“这当然没有!这还要录音吗!”
“需要证据才能定罪!要不,让在场的孩子家长谁过来作证,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吗?”纪敏明面上是帮着花似玉。
可这里孩子的家长谁愿意没事进警局去做笔录管别人家闲事。
他们都要带孩子很忙的!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都各自散开。
“你们!!你们刚还在笑呢!”花似玉气得大叫。
“那就是没有任何证据了!花花,我可真帮不了你!这的确是两个孩子的小事,没必要闹,我看两家都和解吧!”纪敏建议说。
“的确是小事,不用麻烦你了!我和唯至本来就认识!我们孩子间的事都是小打小闹而已!”费明泽立马说。
我们孩子?
这话,谁都听得有歧义。
花似玉听得都快爆了!
拉着女儿就走。
花似玉嘴里还喊着:“妗妗,我们退学去,不在这上了!”
“花花!”费明泽见状着急地追出去,又回头和夏唯至说:“唯至,真是对不起!”
看着那一家三口终于消失在视野了。
夏唯至感叹,“没想到再见时,初恋都成人家孩子他爸了!”
“还遗憾呢!费明泽那种人,给廷少提鞋都不配。”纪敏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抢花似玉的男友费明泽呢!花似玉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我一直讨厌你!后来才知道是花似玉一勾引,费明泽就上钩了!他们女儿叫花妗妗,费明泽是入赘花家的!看样子日子也不好过的!就花似玉那大小姐脾气!”
“你以前也大小姐脾气。”夏唯至调侃。
纪敏嗔了她一眼,“人总有幼稚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耍大小姐脾气很酷!现在觉得脑残一样!哎呀,你就别笑话我了!”
夏唯至噘嘴,一个飞吻过去,“么!不笑话你!爱你!”
纪敏笑着推了一下夏唯至,抱住她的手臂,“你答应过有空跟我去见宫达的,什么时候去?”
“我真不想见他!”
“人家都说了,见到你,他会把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其实我觉得他挺可怜的,你要不去见见吧!自从他入狱,来看他的就只有他母亲!可是宫家老太爷不准他母亲见宫达!所以根本没人看他!”纪敏看得出也听得出宫达对夏唯至的特殊。
“嗷,关我屁事!待会儿还要和宫少廷一块去买菜,没空。”夏唯至说,又低头看小米粥,“诶,你怎么还在这,快进教室去呀!”
“那个女孩看了我好久!”小米粥指着一个方向说。
夏唯至和纪敏都看过去,是一个平刘海,头发披在肩膀处的小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小米粥一直在笑着。
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小米粥皱着眉头,很不爽的样子。
“妈!妈妈!她走过来了!”小米粥躲到夏唯至的身后。
“你躲什么呀!人家会吃了你不成!”
那个小女孩走过来就礼貌地和夏唯至躬身,“阿姨,这是宫哲的校服书包还有名卡!”
夏唯至一愣,俯身,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知道他叫宫哲?”
“警察阿姨叫他名字,我听见了呢!阿姨,我叫言听!言听计从的言听。”小女孩说完又冲着小米粥笑,笑的很是甜美又养眼。
“这名字很有意思啊!”夏唯至和纪敏说。
纪敏点头,问她,“小言听,你爸爸妈妈呢?”
“我没见过爸爸,妈妈工作很忙,等小朋友们都走了,妈妈会来接我。”
夏唯至和纪敏都懂了,这孩子没有爸爸。
夏唯至问:“小言,你在幼儿园很久了吗?”
“不久呀,一年!妈妈要上班养我,没有空陪我,我就在学校里。这里很好的,宫哲你留下来吧!”言听和宫哲说。
宫哲不喜欢她的笑容,干嘛一直对着他笑。
走过去拿了自己的校服和书包,直接进了教室。
言听也不介意的样子,回头和夏唯至纪敏说:“阿姨!我也进去了!警察阿姨,拜拜!”
夏唯至心里突然有些酸,怎么感觉这孩子那么懂事的样子。
“嗯,拜拜!”夏唯至说。
宫哲一进教室,发现老师已经分配好座位了,好的椅子也都被其他家长小朋友早早占领。
留给宫哲的一把比较脏的椅子。
宫哲很不爽,连坐都不想坐。
“宫哲小朋友,快坐下哦!”老师说。
宫哲就不坐,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宫哲!”言听站起来把她的椅子给他。
然后又笑着把他的椅子拖过来,自己坐下。
宫哲皱眉,这个女的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他本来就不喜欢幼儿园,根本就不想来这里玩!浪费他时间,看的书都好幼稚!
言听坐在他旁边,伸手拉他的袖子,“宫哲你快坐下吧!妙老师和小朋友们都在等你了呢!”
“椅子脏,不坐!”宫哲说。
言听从书包里拿了一块毛巾,给刚才自己坐过的椅子擦了一遍。
又笑盈盈地说:“不脏了呢!”
宫哲看着她擦,又看到她的笑脸,心里突然很奇怪。
“你坐啦!快坐啦!老师要讲故事了!很好听的!”言听肯求着,有些着急地说。
宫哲突然心软了,被她拉着坐了下来。
老师开始讲故事,宫哲早就听过并且表示很幼稚的故事,旁边的女孩听得津津有味。所有小朋友都开心地听着。
宫哲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的样子。
夏唯至和纪敏站在教室门口,隔着玻璃大窗看着里面的情形。
“小言听真的很懂事!”纪敏说。
“单亲家庭的孩子,是容易更懂事的。没有爸爸,妈妈又要为了生活奔波,她只能比别的小孩更懂事。”夏唯至特别能理解小言听的懂事和贴心。
因为她也没有爸爸,小时候母亲为了赚更多的钱,也会把她放到幼儿园,而且是寄宿幼儿园,一放就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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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来接小米粥放学,小米粥刚从学校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小女孩。
“宫哲,你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了!”是言听跟在他身后。
宫哲背着小书包走出来,完全没等她的意思。言听就一直小跑着。
“宫哲哥哥!”又有个小女孩从门口蹦跶出来。
居然是花似玉的女儿花妗妗。
“我今天带了很好玩的玩具,是我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你看,汽车超人擎天柱!”花似玉拿了个变形金刚出来。
一放到地上,花妗妗手里的遥控器一摆动,变形金刚就变成了小汽车直接开到宫哲的脚下。
“哇!好好玩!”言听没有玩过,很诧异很兴奋。
花妗妗把言听推开,就到宫哲面前,遥控器给他,“宫哲哥哥,你玩吗?给你玩!”
宫哲烦死这个花妗妗,说好的退学,结果不仅没退,还每天来学校,还死活缠着他!变了法的给他玩具给他吃的。
问题这些玩具,他都玩腻歪了。
家里的玩具都没地方堆,直接堆到仓库去了。
每天都有人送玩具到他家里,都是爸爸公司的那些人,专门来讨好他的。连总统都给他买过不少玩具,还有宫家太爷爷,本都的太姥爷,有什么样新奇的玩具,总是他这里先收到。
“真烦!”宫哲冷冷哼了一句,直接就走了。
花妗妗显然很受伤,每次她带了玩具,带了好吃的,所有小朋友都围着她,老师们也都围着她,特别照顾她。
可就是宫哲看都不看她一眼!
真是很生气的!
言听也跟着走开。
花妗妗上前就把言听拦住,“你站住!你为什么一直跟着宫哲哥哥!都是你,宫哲哥哥才不理我!”
“花妗妗,不是我,他也不理你!宫哲不理任何人的!”言听说。
“胡说!宫哲哥哥就跟你说话!他理你了!你以后不准和他说话!不准跟着他!”
“为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不可以跟着他!你跟着他,我就和我妈妈说你欺负我!”花妗妗小小年纪就知道威胁人了。
言听显然是有些害怕的,她知道花妗妗家里很厉害,老师都对她特别好。
如果她被退学了,妈妈就要找别的学校,又会花很多钱。
花妗妗显然很有优越感觉得这是自己的特权,“你记住了!不能跟着宫哲哥哥,不能和他说话!他找你,你也不能说话!”
“我知道了……”言听看着宫哲被自己母亲接走,低头说。
花妗妗这才开心了,不一会儿就被自家司机接走。
而言听独自走到门口的花坛边上,等自己的母亲来接她。
宫哲上了车。
回头看门口的言听,她背着的粉红色的小书包,坐在学校门口的花坛上,解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面包。
低头在吃。
吃了一小半又放回了书包。
“老妈!”宫哲突然喊。
夏唯至正在研究导航路线,她依然没办法不看导航开车回家。
“我老吗?把我叫那么老干嘛!”夏唯至盯着手机导航说。
“我要钱,给我钱!”宫哲说。
“你要钱干嘛。”
“你给我!”
夏唯至拿了钱包,“就五百块,你要不要?”
宫哲拿了五百块,跳下车,走到言听面前。
言听看到宫哲回来,楞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却想到花妗妗的话,不敢和宫哲说话。
宫哲抓起她的手,把五百块塞到她手里。
言听愕然,完全不明所以,想问,却又不敢问。
因为她不能和宫哲说话。
“去买好吃的!”宫哲说的很凶,说完,就跑回到夏唯至车里。
“你为什么把钱给言听?”夏唯至问。
“我高兴!”
夏唯至看了一眼花坛上的言听,她拿着钱愣愣地看着车上的宫哲,完全不知所措。
言听身上的校服都穿的很旧了,她在幼儿园已经一年了,也就是这校服是一年前的。买新校服是要另外花钱,大概言听的母亲没有重新给她买。
再看宫哲,虽然一脸酷酷的,到底是小孩子,脸上的不自然特别明显。
“你是让她不要饿着肚子,去买点东西?如果是这样,你不应该给她钱,这样很侮辱人!你应该直接买了东西给她吃!”夏唯至说。
宫哲不太理解,给钱就是让她去买好吃的,为什么要他多此一举去买,还不是一样,哪里侮辱人呢!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别再随便给钱!你这种作风,换我以前是很看不上的!自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爹的坏毛病,你真是全继承了!动不动砸钱给我!害我都成社会蛀虫了!连点梦想都快被他砸没了!”夏唯至义愤填膺地说。
“嗷,老妈你是被我爹养废了。”小米粥一语点破。
夏唯至恼羞成怒地瞪他,“谁说的!我是新时代女性,可不想做家庭主妇,成天接送你这个孩子!宫少廷公司现在太忙,没靠谱的人手,等卓尔回来,让他来接你,我追求梦想去了!”
“嗷,什么梦想?”
夏唯至语塞地说:“还没想到!”
小米粥毫不掩饰的一个白眼丢过去,“没有梦想的人和咸鱼有什么差别!”
“……”
她居然成天被自己儿子嫌弃!
夏唯至的车子离开好一会儿了,幼儿园门口陆陆续续的人离开,很快也没了人。
只有言听一个人坐在花坛上,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等着自己妈妈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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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宫少廷逛超市买菜,宫少廷全程拉着夏唯至的手。
以往小米粥都会抢着去拉她的手。
今天他却独自一个人走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和以前的一样,就是没什么表情。不过看着挺凝重的。
“他怎么了。”宫少廷问夏唯至。
“思-春。”夏唯至说。
宫少廷了然,“幼儿园认识女同学了。”
“还挺关心呢!”
夏唯至还记得带小米粥离开的时候,小米粥一直在看言听的方向。
宫少廷和夏唯至买好了菜。
小米粥也拖着一个篮子过来,里面装满了小零食。还都是最贵的进口零食。
这些小零食,小米粥是早就吃腻了,现在连碰都不碰。
“你买那么多干什么,当饭吃呀!”夏唯至问。
小米粥脸上有些别扭,“幼儿园吃不饱!”
宫少廷说:“我跟园长反应改善你们伙食。”
“爸爸,改善伙食,要加钱吗?”小米粥立马问。
“你担心什么钱。”
“要加钱吗?”小米粥又问。
“学校给我们更好的物质体验,你付钱买这份价值享受,这是应该的。”宫少廷的意思是加钱。
“嗷,那不要改善了!”小米粥说着又走回去抱了一大堆零食出来放篮子里。
宫少廷看一眼夏唯至,夏唯至耸肩。
小米粥那么小的身板,却拖着一大袋零食,自己吃力地搬上车子。
然后挑了一些零食放到自己的小书包里。
宫少廷开车,夏唯至坐在副驾驶座,两人都能从后视镜看到小米粥的举动。他很认真地挑选零食,直到小书包都鼓起来了。
夏唯至想起了坐在学校门口的小言听,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言听喜欢吃什么?”夏唯至调侃地说。
小米粥的脸上立马涨红了,“不是给她的!”
“嗷,那给谁?”
小米粥的脸更加红了,紧紧抓着书包,不说话了。
夏唯至那一个开心地笑,感觉自己被儿子嘲笑了那么久,总算有种农奴翻身的感觉。
“言听是谁?”宫少廷问。
“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对吧,儿子!”
小米粥抓着书包哼了一声就不说话,憋的脸通红通红的。
夏唯至却看的更加开心,拍着大腿,也憋着笑。
宫少廷见夏唯至的样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落在小米粥眼里就是大家都在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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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宫少廷实在没有正式见过夏唯至最亲的家人。
今天是约定好了要去乡下把母亲接回来。
总统慎之爵无论如何是不同意的,大概还是拗不过母亲,所以同意母亲跟她回家。
宫少廷一大早就起床了,今天甚至没去健身,早早起来就在穿衣服。
夏唯至醒来的时候看到地上床上到处堆着衣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小唯,你看我这么穿见咱们妈,怎么样?”宫少廷转身让夏唯至看。
黑色休闲裤,咖色线衫,线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只露出一个领口。她难得看到宫少廷穿的那么休闲,平时都是剪裁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的。
此刻那么休闲的装扮倒是很有明星街拍的范儿,特别是宫少廷那一头金黄的发,不像以往那样全部梳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现在额头上有碎发凌乱地贴着。
看着就跟现在的明星小鲜肉似的。
夏唯至拥着被子坐起身,光滑洁白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身上还残留昨夜他对她的疯狂,她乌黑的头发散落,偏头看着他笑。
“你算是第一次正式见我妈,穿那么休闲好吗?”夏唯至是开玩笑的。
宫少廷却紧张起来,“我穿的太正式,怕是咱妈心里有压迫,你要觉得这样不好,那就再换一套,跟平时一样穿西装?”
看他紧张的样子,夏唯至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又带着小邪恶。
面对宫达的阴谋诡计,面对神阙灵夫人的步步紧逼,他都能淡然处之,现在不过是去接她母亲,他却那么小心翼翼,生怕给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
哎呀,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可爱了呢!
宫少廷直接脱了线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拿了领带打起来。
才打到一半,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
宫少廷看到镜子里夏唯至全身光--裸地站在他身边,望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喉咙一下子燥热起来。
夏唯至却好似故意的一般,抓着他的领带走到她面前,背对着镜子。
宫少廷又在镜子里看到她美丽的背,翘起的臀,还有那修长的腿,眸色进一步加深。
“刚才穿的挺好,不用换!”夏唯至抬眼,眼底的魅惑像似能勾人心魄般。
抓着他的领带,她踮起脚尖,看着他,朱唇轻启:“见我妈妈而已,怎么那么紧张呢!你看,你身子都抖了。”
他此刻身子微颤,不是因为见夏可卿紧张,而是夏唯至此刻诱人的模样,那勾魂的双眼,还有那红润的嘴唇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你别闹!待会儿还要接你母亲!”宫少廷眯着眼看她,眸底简直快冒出火来。
“我闹什么呀!我说的是事实,你那一身打扮比那些明星小鲜肉诱人了不知道多少倍!宫少廷,你为什么怎么穿都那么帅啊!”夏唯至拉着他的领带,一步步诱导他回到床上。
宫少廷着了魔一般跟着她走,夏唯至单手撑在床上,身子往后仰。宫少廷俯身在她头顶,盯着她那挠心窝的模样,听着她夸他的话语。
宫少廷努力克制,“你真是个妖精!早上要去接你母亲,只有两个小时了!”
“开车过去一个小时。”夏唯至眯着眼睛笑着说:“还多出了一个小时。”
她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宫少廷深吸口气,沙哑着嗓音说:“一个小时不够!”
“不够吗?”夏唯至抓着他领带的手又在他解开的衣襟里面慢慢画着圈。
宫少廷快疯了,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那么在乎去接他母亲的事,特地大清早起来试衣服!
这女人却在这节骨眼勾引他!
“死女人!你是在测试我的克制能力吗?嗯?!”宫少廷咬牙切齿地说。
“没有呀,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刚才那么穿挺好看的呀!”夏唯至还故意撩开他的衣服,看一眼里面,“今早都没去健身呢!这胸肌会不会没有呀!”
“一天不健身不会没有!!”
“嗷,千万不要消失,我就喜欢肌肉男的!”夏唯至又挑逗地说:“特别是你这种肌肉发达头脑发达,颜好,活好的!”
宫少廷感觉脑子里一根神经直接崩裂了!
大清早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还要听她不停夸他,还要承受她不停地挑逗!
他居然还能克制!!
“死女人,昨晚没满足你吗?!”宫少廷牙齿都快被他咬碎了。
真开始了,一个小时根本停不下来!
“昨晚……还好吧!”夏唯至无所谓的说。
那口气简直彻底把宫少廷给惹怒了,“还好?!嗯?!”
“是啊,还好啊!”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有点嚣张啊!”
“没办法啊,找了那么厉害的男人,我男人惯的,我有什么办法嘛!”夏唯至无辜地说。
说的宫少廷对她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满足我的女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自己女人大清早发骚,我要再不做点什么,就太没尊严!你说是吗,夏唯至!”宫少廷简直不能忍,一把抓住她夏唯至,低头就去咬她的唇。
夏唯至立马用手捂住他的嘴,“帅哥,要迟到了!让我妈久等不太好哦!”
宫少廷脸都垮下来了,“你现在喊停?!”
她就是一时兴起逗逗他而已!昨晚折腾了那么久,她哪里那么快缓过神来!就是被他折腾太久了,她死劲求饶都没见他饶了自己,她才想要报复他!
“你看看都这样了!”宫少廷抓起她的手摁在某个地方。
夏唯至早就看见了,“嗷,那怎么办,让我母亲再等几个小时,就说,我们早上翻云覆雨,所以来不及了?”
宫少廷看到她眼底的狡黠了,把她拖过来,捏住她的脸。
“死女人,你故意的吧!”宫少廷盯着她恨恨的。
“什么故意的!你在说什么呢!宫少廷,时间来不及了!要去接我母亲了!”
“一个小时,我保证解决!”宫少廷把她丢到床上,欺身就上前,一口咬住她的唇,一手又解开自己的皮带。
“唔……”夏唯至是真心只想逗逗他的,想推开,可怎么推的开这个男人!!
“叩叩叩!”有人敲门。
“唯至!时间差不多了,要出发了!你们起床了没有?”外面是夏展在敲门。
“起床了!已经起床了!!”夏唯至碰到救星一般大喊着:“我们马上出来!很快!!唔……”
夏唯至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宫少廷拖了回去。
他趴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她的手举过头顶。
盯着她,眼睛里全是火苗。
“夏展都来了呢,呵呵呵……”夏唯至呵呵呵干笑地说。
宫少廷被她气死了,分明是故意逗他,却根本不给他泄火!
“要想时间快点,你就张嘴!!”宫少廷咬牙切齿地说。
“啊?我嘴巴上火没好呢!”
“我问过夏展,你早就好了!”宫少廷气呼呼地说。
“……”
“张嘴!!”
“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嘛!”
“错在哪!”
“不该逗你啊!”
“死女人!可这火你已经点了!是不是该负责灭火!”
“我没有灭火器……”
宫少廷气得俯身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夏唯至只感觉浑身酥麻酥麻,还不知觉地Shen吟了一声。
Shen吟完,夏唯至就挺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宫少廷的弟弟越发膨胀起来,简直像一只野兽几乎要把她吞灭。
“叩叩叩!”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
“滚!!”宫少廷怒吼了一身。
连夏展敲门的手都忍不住一顿。
夏唯至感觉非常不妙,光Luo的身子直接从他身下爬开,那衣不蔽体又慌张从床上爬开的模样实在太过让人血脉喷张。
宫少廷眯着眸子看着她爬。
夏唯至慌张去衣柜拿衣服穿,宫少廷慢吞吞从床上走下来。
夏唯至拿了衣服一边退后一边着急地穿,“宫少廷,时间真来不及了!要是迟到就很不好了,给我母亲留下坏印象就更加不好了。”
宫少廷还是往她面前走
夏唯至的左手边就是阳台了,她总不能逃到阳台去,可是对面就是宫少廷了。
夏唯至灵机一动,跑到阳台关上阳台门就好了。
显然她的速度是真没么快。
才刚准备关滑动门,宫少廷的手世界伸过来,推开门,大步走出去,顺带还把夏唯至给带了出去。
“喜欢在这里玩?”宫少廷压低嗓音问。
夏唯至立马摇头,“不要!”
“由不得你!”宫少廷早就被她逗得不行,拉着她就到阳台上。
阳台外面就是家里的花园,园子里还会有佣人经过。
宫少廷直接让她靠着阳台栏杆,从她的身后,直接挺--身。
“啊!唔……”夏唯至立马捂住嘴巴,怎么也不敢让她叫出声来。
这个也忒刺激了!
还能看到人走过!
再远一点就是马路了,虽然这边的路几乎没其他什么车经过,可也会偶尔有车子开过。
所幸栏杆很高,下面的人都看不见他们具体在干嘛。
只会以为宫少廷站在她身后抱着她而已。
毕竟她只是露了脑袋。
而宫少廷衣着完整。
“死女人,下次还敢不敢这么逗我,嗯?!”宫少廷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
“不敢,绝对不敢了……宫少廷,我错了,我他妈真的错了……”夏唯至哭喊着。
宫少廷见她的样子却越发邪恶,“错了,那就该认错弥补!怎么弥补呢,嗯?你说?”
“怎么弥补啊……唔……”夏唯至捂着嘴巴哭着。
“以后每天早上都在阳台,你看怎么样?”
夏唯至睁大眼睛,“不!不要……太过分了你!”
“过分?我以为我还有更过分的!死女人,老子宠着你,是让你去对付别人,你居然来挑衅我!简直该打!”说着宫少廷还打着她的臀,“你说!夏唯至,你是不是该打!!”
“……”夏唯至那一个叫欲哭无泪。
宫少廷的口味怎么越来越重了……
楼下又有佣人经过,连她们说说笑笑的声音她都能听见……而阳台上,他们却名目张大地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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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母亲居然一点没有迟到,反而还提早到了。
因为他们是坐直升机去的……
卓尔早就开了车等在乡间别墅。
直升机没地方停,就在半空中放了梯子下来。
夏展抱着小米粥从梯子上下来。
夏唯至本来是想自己下来的,结果她的腿实在软的不行,宫少廷也早就知道,单手抱着她的腰,从梯子上下来。
看着头顶的直升机飞走了。
夏唯至还在感叹,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奇妙啊!
本来车程一个小时的,现在十分钟就到了,这飞机还是军用直升机,速度已经到了400公里每小时!真是一点不怕堵车,不怕山路啊!
“我说不会迟到的,信了吧!”宫少廷抱着她的腰,挑眉。
夏唯至瞪他,“放开我!”
宫少廷很听话的放开,夏唯至腿一软,立马抱住他的手臂。
宫少廷的唇边荡漾的笑实在是让夏唯至觉得欠扁。
“死女人,你说昨晚没满足,我早上满足你,你怎么还这表情?莫非早上也没满足?嗯?!”宫少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调侃。
夏唯至不说话,就瞪着他使劲瞪!
宫少廷见她可爱的样子,凑过去直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夏唯至上一轮瞪都没瞪完,又开始新的一轮瞪眼。
怎么回答啊!说满足了,这个男人可骄傲了!说不满足,很好!今天一整天不需要出门了!因为宫少廷肯定不准备出门!
“说啊!”宫少廷就要她说。
权衡轻重。
夏唯至咬牙切齿地说:“满足了!满足死了!”
宫少廷也满意了,“很好,喜欢就好,晚上继续!我保证,以后你每天看到床都会觉得腿软!开心吧?”
夏唯至要掀桌了,又一轮瞪眼开始:“不开心!!”
“不开心啊,唔,那肯定是没满足你!待会儿接了咱妈,让她在家里休息,我带你去酒店。”
“酒店干嘛!”
“当然是满足你!开心吧?”
“……”如果她回答开心,宫少廷肯定就顺着她的意思直接带她去酒店满足去了!
要是回答不开心!
后果可能更严重!
权衡了一下。
夏唯至的话从牙缝里出来,“开心!开心!好开心!!”
宫少廷简直不能更满意。
夏展扶着夏可卿走出来,小米粥跟在夏可卿旁边。
走出门,夏可卿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头金发的男子,她之前见过宫少廷,一直觉得宫少廷仪表堂堂,器宇不凡。显然,宫少廷就是这样的人。
而夏唯至和以前长的实在太不一样了,但是却也越发美丽动人,站在宫少廷身边一点都没有逊色。
宫少廷看到夏可卿出来,立马放开夏唯至的肩膀,拉住她的手。
夏唯至看到宫少廷完全变了刚才邪恶的样子,拉着她走到母亲面前,宫少廷很礼貌。
“妈!”上前就是一句妈。
夏可卿都楞了一下。
可是宫少廷叫她妈也是正常的,毕竟夏唯至和宫少廷是结过婚的,而且他们孩子都那么大了。
夏可卿点头:“少廷,多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往后也需要麻烦你。”
“小唯是我最心爱的人,我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您不用和我客气!”宫少廷说。
夏可卿浅笑着点头。
宫少廷看一眼四周,“总统不在?”
“他……不方便出面。”夏可卿说。
今天总统和他夫人要接待外国首领,不仅不方便也没有空。
宫少廷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总统的确不适合出面,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对您对总统都不好!”宫少廷说。
夏唯至是巴不得总统别出来!
她是真的看到总统就反感的要死,一个有夫人有孩子的男人成天和她母亲待在一块,而且母亲对他来说根本见不得光!总统只要和母亲在一起,母亲这小三的罪名就根本洗不了!
才刚回到宫家。
夏唯至看到门口的人,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
是宫浩钱拄着拐杖站在那,身边是宫管家,还有家里的丁婶。
宫浩钱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知道他们去接夏可卿回来,所以掐准了时间在这等着。
“洢水!”宫浩钱远远看见夏可卿就激动地喊。
拄着拐杖走的有些踉跄,却走的很快,很兴奋。好像失去了多年的宝贝被找回来一样的激动。
夏可卿显然是没认出宫浩钱来。
宫浩钱现在天天拿着夏唯至给的照片看,一眼就认出了夏可卿来。
“是我!我!”宫浩钱指着自己,苍老的手都在颤抖。
宫少廷对夏唯至使了眼色,示意先进去。
夏展也疑惑地看着,拉着小米粥和夏唯至他们一块进屋去。
夏唯至挺好奇的,站在里面不停往外面张望。
显然夏展也好奇,跟在夏唯至身后看。
“妈跟宫家老太爷也认识?”夏展疑惑地问。
“不仅认识,老太爷天天抱着妈妈的照片,睹物思人!”
夏展感叹,“咱们母亲可算是把大人物都认识了个遍!祁家,尹家,神阙,总统!认识那么多有钱人,怎么她就看上你死去的爹了!”
“我也奇怪啊!尹翎叶的爹,不知道哪里好,妈妈情愿给人做第三者!”夏唯至说。
“老妈,什么是第三者。”脚下还有个声音。
夏唯至把小米粥拉回来一点,“你别打扰老太爷和你外婆叙旧!”
“外婆好像不认识太爷爷啊!”
的确,夏可卿是看着真不认识宫浩钱。
宫浩钱也有些着急,“我是宫正,还记得在神阙郊外,你救了一个快死的军人!你叫我大叔!”
“大叔?”
“你说你不喜欢战争,你喜欢和平!你说我杀戮太重会遭报应!还说好人才会有好报,你那么好,所以你遇见了我。这些都是你说的!我都记得!所以我退伍经商!你还说……”宫浩钱生怕她想不起自己来。
夏可卿想起他来了,“原来大叔你不叫宫正!”
一声大叔,宫浩钱激动得快要老泪纵横,“那时候不清楚你是敌是友,也不能轻易告诉你我的真名!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未婚夫呢,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你不是说他超级宠你吗?”
“都过去了,别再提这些。”夏可卿一点都不想多说,想到了夏唯至之前被宫家老太爷刁难的种种。
夏可卿觉得好笑,“我当初救你一命,也是希望你能做个好人,为什么对我女儿那么残忍?”
说到这个宫浩钱实在是愧疚,“我……我当初不知道唯至是你女儿!我要是知道,我八抬大轿早把她抬进门给少廷做媳妇!我现在一直在弥补,一直一直在弥补唯至!唯至,你过来!”
宫浩钱知道夏唯至他们躲在门后。
夏唯至简直立马回头看房间里的宫少廷。
宫少廷在里面抽空处理公司的事务,才没夏唯至他们那么八卦。
见夏唯至求救的眼神,宫少廷俨显然装没看见的样子。
夏唯至走过去,顺手把小米粥也给拖上,关键时候这是很好的挡箭牌。
小米粥显然不愿意过去。
夏唯至不管,直接拖他过去,让他站自己面前。
小米粥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真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唯至,我现在对你不错的吧!”宫浩钱说。
夏唯至还以为叫她干嘛来呢,她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还以为她偷听要被骂了。
“爷爷对我很好啊!”夏唯至说。
“洢水你听!唯至说我对她好!我以为我做不够好!还能更好!洢水,你以后在宫家就别走了!哪里也别去了!这里就是你的家!特别是祁家,别去祁家!祁家没我们宫家好!”老太爷说话又紧张又有些结巴。
完全不同以往宫家掌门人那种气势。
说到祁家,祁一鸿叔叔听说一直在找母亲呢!也是可怜了祁叔叔,夏唯至在心里感叹。
不过宫浩钱似乎不知道夏可卿和总统慎之爵的关系。
不然宫浩钱肯定让夏可卿别去找总统了。
夏可卿笑了一下说:“我们进去吧。”
“你看我都忘了,你身体不好,还让你站那么久!阿丁!快扶洢水进去!”宫浩钱说的阿丁就是丁婶。
丁婶也是从没见过老太爷这般模样,简直像个年轻男孩羞涩又激动。
宫浩钱让丁婶准备了一长桌子菜,各种风格,各个国家的菜恨不得都摆到桌面上了,而且厨房又叫了几个大厨,都是宫浩钱亲自挑选出来。
“洢水,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就各种都做了一点,你看看你喜欢什么菜,我把这厨师给你留下了!”宫浩钱说。
“不用,我不在这里长住,过阵子我就回老家去了。”夏可卿说。
“妈,你一个人回老家干嘛!”夏唯至也意外。
“小唯,妈妈喜欢一个人住,热闹了我也不喜欢。”夏可卿说。
“别!别!洢水,你看这样行吧!我给你挑一处房子,僻静的地方,你一个人住,我安排阿丁服侍你!你也有个伴,生活也有人照顾,而且阿丁这人话也不多!现在少廷他们自己做饭,也用不到阿丁!你如果不要,我也只能辞退她!”宫浩钱着急地说。
夏唯至简直佩服这位宫家老太爷,这半威胁的行事风格不要和宫少廷太像!
夏唯至看向宫少廷,宫少廷安静地坐在那剥蟹,见夏唯至看过来。
他把剥好的蟹放夏唯至碗里,说:“爷爷的建议很好,妈,您可以考虑。毕竟回老家,你一个人我们也不放心。”
宫少廷一说完,夏唯至是夫唱妇随的,“妈!我觉得爷爷和宫少廷说的没错!回老家你一个人怎么行!如果你不喜欢和我们住,我们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给您住!小米粥和小展也可以经常去陪你!”
夏唯至立马给小米粥和夏展使眼色。
夏展也是比较同意这点,说:“妈!这个主意不错!”
“姥姥,就这么决定了吧!”小米粥也说。
夏可卿很喜欢小米粥,觉得他很聪明,确实也有点舍不得这个孙子。
于是还是同意宫浩钱的建议。
宫浩钱简直不能太高兴,饭也不吃了,立马去给夏可卿找风水好地段佳又安静的房子去了。
有时候夏唯至都觉得母亲特别厉害,为什么那么厉害的男人都那么为母亲倾倒。
这老太爷明显是非常赤-裸-裸爱慕夏可卿的。
那眼神实在是,好像藏了几十年的感情瞬间爆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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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爷爷对你真好!真的好好!您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我看到爷爷也是挺害怕的,他看我不顺眼,横竖不顺眼,合着尹翎叶来对付我!”夏唯至和母亲夏可卿坐在沙发上,两人一块看电视说话。
“宫少廷对你也很好。”夏可卿随口就扯开了话题,“尹翎叶去哪里了?”
“尹翎叶干了很多坏事!被关进监狱了,这辈子都不用想着出来!”夏唯至说。
夏可卿眉头微皱,想说什么,结果却欲言又止。
“妈,你不会是想给尹翎叶求情吧?”夏唯至太了解自己的母亲。
“她挺可怜了,何必再关着她!尹氏集团已经不存在了,尹家也是一团乱,丁娅嫚年纪大了,一个人也很可怜。尹家少爷尹相东呢?”
“大哥在医院里,之前受了抢伤,是宫达干的!可宫达和尹翎叶是狼狈为奸联手的!说明尹翎叶连自己亲大哥都不放过!不过您不要担心,大哥已经脱离危险,现在也已经醒了,是小展亲自主刀,连后遗症都不会有!”夏唯至说。
“没事就好,待会儿陪我去医院看看他吧。”
到医院的时候尹相东还睡着,不过病房里很热闹。
丁娅嫚和任一茹都在,任一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鼓着。
因为尹相东受伤,宫少廷还是特许丁娅嫚来照顾看望,毕竟自己的儿子,丁娅嫚总归是会上心的。
“来要钱是吧!告诉你,没钱!自从娶了你,我们家倒霉事一大堆!你还想着要钱,你有本事给我要饭去!”丁娅嫚指着大肚子的任一茹喊。
“他已经三个月没给我零花钱,你是他妈妈,你不给我钱,还让我要饭去!你肚子里的孙子,你要饿死他啊!”任一茹也指着丁娅嫚吼。
“哟!还敢对我吼!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是谁的种!没看到东东病着,我们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了,你还来要钱!成天就知道花钱,见你赚过钱吗!”
“我怎么没赚钱!我肚子的孩子都是我养着!我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都没人请我拍广告!我们模特行业就是靠身材靠脸靠年轻的资本!现在我怀了尹相东的儿子,你们还不给钱,你还有理了!丁娅嫚,你还当自己是尹氏董事长呢!你也不过是被人家赶出门的可怜狗而已!”
丁娅嫚从来都对任一茹不满意,现在连她都敢指着自己鼻子骂。
“你这小贱人,你再骂我看看!我让东东休了你!”
“休啊!不给钱就离婚!”
“你们别吵了!这样会影响到病人休息!”里面有护士在劝架。
“小护士你评评理了!我们儿子现在卧病在床,这女人来了就要钱,绝口不问我儿子的伤势!你说这种女人坏不坏的!不给钱还就要离婚!好啊!离!你赶紧离!”丁娅嫚和护士说完又对着任一茹吼。
“离就离啊!离婚也要给钱的!你们的家产我能分走一半!还不如离婚!等尹相东醒了,我就跟他说!”任一茹喊着。
“都闭嘴!”是夏展过来查房,也听说这尹相东的病房里两个女人在吵架。
看到夏展,丁娅嫚也很不爽,没想到有一天她的儿子卧病在床需要这个私生子来救。
“夏可卿!”丁娅嫚看到门口的夏可卿实在意外,“你没死!”
“尹夫人,请自重!你儿子的命还等着我来维持,你咒我母亲死,是想让你儿子先走一步了?”夏展走到自己母亲面前,嘲讽丁娅嫚。
“你!”丁娅嫚居然不敢再多说话。
真是世事多变!现在居然躺在病床上的成了他的儿子,而且尹相东现在已经不是尹氏总裁,尹氏毒药事件,虽然尹相东是无辜的,可毕竟他是尹氏总裁,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所有家产都被冻结了。
所以他们付不起医药费,连任一茹也好久没拿到零花钱。
“小展,不要对尹夫人无礼。”夏可卿淡淡地说。
夏展还是听母亲的话,点头走到尹相东床前给他检查伤势。
“夏可卿,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就不信你不讨厌我!反正我是很讨厌你!讨厌你全家!你女儿也很多年没消息了吧!这是报应!谁让你那么喜欢做人家小三!”丁娅嫚这辈子最厌恶的自然是夏可卿。
她和尹明志夫妻那么多年,可是尹明志连做梦都会喊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临死前想见的就只有夏可卿和夏唯至。
所幸,尹明志到死都没见到那对母女。
夏唯至站在一旁不吭声,毕竟丁娅嫚不知道她就是夏唯至。
“是你!”丁娅嫚认出夏唯至是当天在尹氏门口破坏她计划的女人,“你和夏可卿也认识!真是贱人都聚集到一块了!来我儿子的病房干什么!看他是不是要死了?放心,我儿子福大命大!”
夏展真是受不了丁娅嫚这张嘴,尖酸刻薄,以前这样,现在落魄了还是这样!
可是见夏唯至和母亲都没有激动地怼回去,也只好忍着。
“你儿子福大命大,也还得靠夏展救,医药费还得靠宫家出,所以尹夫人啊,你哪来的底气还那么嚣张!”夏唯至忍不住嘲讽。
“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我老公的情人!他是谁吗!我老公和她的私生子!他们全家欠我!给我儿子治病怎么了!”丁娅嫚大吼着,反正她横竖看夏可卿都不顺眼。
还要指着夏展说他是私生子。
“我看你们还是办理出院手续去吧!尹相东我不治了,反正他也醒了,你自己带回家好好调养吧!”夏展本来要给尹相东打针,连针都收回来了。
转身准备出去。
“你回来!你是医生,你说不治就不治!我找你们院长投诉你!”丁娅嫚吼。
“我就是院长,你投诉吧。”夏展冷笑地说。
说得丁娅嫚简直哑口无言,“你!你怎么会是院长!这是市中心医院!你可别糊弄我!”
“中心医院大部分股权都在宫氏集团手里,我很幸运,整个宫氏的下属医院,都归我管。具体来说,我也不是院长,我是管理院长的医院CEO。你要投诉,我现在去找院长也可以。”夏展说。
丁娅嫚一瞬间跟吃了黄莲一样,实在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别别别!我婆婆只是随便说说!您千万别生气!原来宫氏的医院都归你管了!夏医生,哦,不是,夏院长!千万不要赶他走!我老公他的命还得你来救!”说话的是任一茹,听说夏展是宫氏集团医药CEO,舔着脸就过来了。
夏展冷冷扫了任一茹,走到夏唯至身边,“看到她们烦,有事叫我!妈!我先出去了!还要去其他病房查房!”
夏可卿点头,“你去吧。”
夏可卿对于丁娅嫚的话,半分也没放心上,而是走到床边看尹相东的情况,他床头都有检查报告。
夏可卿看什么都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说:“尹少爷身体无恙,应该也是能快些出院的。”
丁娅嫚走上来就抢过夏可卿手里的报告,“我儿子,不劳你假惺惺!”
“阿姨您快请坐!您看您这么辛苦还跑来看东东!让我们多过意不去!”任一茹搬了椅子给夏可卿坐。
夏可卿看了她一眼,又看她的肚子,“既然都怀尹少爷的孩子,还是应该等他醒来,好好照顾他,不要再说什么离婚。”
任一茹脸上很是尴尬,“不瞒您说!我们现在尹家没钱了!他们也拿不出钱来照顾这个孩子!我只能自己养活孩子,一个人带孩子,实在太辛苦了!”
说着说着任一茹眼泪都要出来:“我嫁给他是享福的,谁知道福没享几年,就出了这样的事!不过既然他出事了,我当然应该陪着他!刚才都只是气话!除非东东不要我!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夏唯至看任一茹那德行真是受不了,要不是她怀了大哥的孩子,真想一巴掌把她打飞出去!
丁娅嫚嗤笑了一声,“她是我儿媳妇!你这是用什么口吻教育她?夏可卿,你还真当自己是尹家的人了!”
“没有,我不敢把自己当尹家人,尹少爷是尹家唯一的血脉,我希望他能平安,也希望他夫妻和谐。”
“夫妻和谐!就你一个第三者也好意思说这话!当初插足我们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考虑尹明志夫妻和谐!因为你的插足,生下了夏唯至那个孽种!宫少廷为了夏唯至拿走了我们尹氏集团,我无家可归只好回了娘家!而我儿子,又成了尹氏毒药事件的替罪羊!我女儿呢,至今下落不明!这些可都是拜你这小三还有那私生女所赐!”
“妈!”尹相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醒来就怒火攻心地喊了一声。
“东东!!”丁娅嫚看到尹相东醒了,激动地喊。
“你别再说了!”尹相东坐起来,看到夏可卿又看到夏可卿身边的女人。
夏唯至一直会来医院看他,每次一来就陪他很久。
一开始夏唯至和他说她整容了就是夏唯至的时候,他还一点都不相信。
后来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夏阿姨,您回来了!”尹相东坐了起来说,又喊她旁边的女人,“唯至!你也来了!”
一声唯至,丁娅嫚和任一茹全都傻在那了。
“什么唯至?夏唯至吗?你喊谁呢!”丁娅嫚以为自己儿子病糊涂了。
“喊我呢!我就是你嘴里的孽种!”夏唯至调侃着。
丁娅嫚从她当年回尹家开始就是一口一个孽种,她要是还能气到爆炸,就太没点定力了。
“你!你是夏唯至!夏唯至不是早就死了吗!!”丁娅嫚脱口就说。
“妈!唯至活的好好的呢!你干嘛这么说!她只是整容了,所以跟以前不一样!她现在是本都总裁夫人!”尹相东说。
丁娅嫚这一次真的是嘴巴眼睛都睁大,“她还是宫少廷的女人!没死!而且宫少廷也没抛弃她!”
“妈!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这一次多亏了唯至照顾我,亏了夏展治好我!你不知道我这次受了多少苦,又是监狱又是被人劫持还差点被人打死!你知道想打死我的人是谁吗!是二妹尹翎叶!她和宫达联手,差点把我害死!”尹相东说起尹翎叶就生气。
“翎叶?你说翎叶想打死你!她是你亲妹妹,怎么可能会害你!尹翎叶到底在哪里!”丁娅嫚还是挺关心尹翎叶的。
任一茹站在一旁看着夏唯至更是嗔目结舌。
难怪她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前阵子在电视上确实也看到过她的侧脸,确实有传闻说宫少廷身边的女人早就换了。
说是夏唯至早被抛弃了!
可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整了容的夏唯至!太不可思议了!当初夏唯至和她抢薄源佑都没抢赢她!
现在她大着肚子老公又破产了,而夏唯至却容光焕发越发漂亮了!
更是传言宫少廷对他的新宠非常好。原来新宠还是夏唯至!简直快要嫉妒死!
“尹翎叶干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当然是被关起来了!她要坐一辈子的牢,再也不可能出来!”尹相东说。
“她!她坐牢了!她在哪里!我要见她!你怎么能不管她!她可是你妹妹啊!”丁娅嫚急得快哭。
“行了,别说她了!尹翎叶是活该!唯至,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尹相东说。
“夏唯至!你说!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女儿,害的她锒铛入狱!是不是你!”丁娅嫚指着夏唯至吼。
“是她自己坏事干绝,别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你也骂了半天了,要不要喝口水继续骂?”夏唯至还倒了杯水给丁娅嫚。
丁娅嫚感觉被深深羞辱,直接推开她手里的水杯,水杯啪啦一声掉地上。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好人!你和你妈一样,都专门喜欢做人家小三!当初宫少廷是要和我女儿翎叶结婚,是你冒名顶替!要不是翎叶让出位置,有你今天吗!”丁娅嫚指着她鼻子。
夏唯至看眼地上的水杯,好笑,“你和你女儿尹翎叶简直说一模一样的话!如果我没记错,明明是你们逼着我嫁给宫少廷,还用我母亲的医药费来威胁我,我这才嫁给宫少廷。现在反过来指责我冒名顶替?好吧!我就冒名顶替了,你有本事把你女儿救出来,顶替我现在的位置?”
“你!你不要太嚣张!我女儿我一定把她救出来!”
“总统亲自下的令,判尹翎叶无期,你想怎么救呢?”
“你少拿总统糊弄我!总统日理万机哪有空来管我女儿的事!”
“你女儿的事不小,和宫达联手害死了多少人!你还想救尹翎叶,难道你和尹翎叶也联手了?这样的话,好办,我打电话给宫少廷和他说说,是不是尹翎叶还有同党,一起抓起来问问。”意思是说丁娅嫚是宫达的同党,也该抓进去来个无期。
“你你!!你吓唬我!!”丁娅嫚气得浑身颤抖。
“小唯,别说了。”夏可卿让夏唯至住嘴。
“好,听我妈的!”夏唯至说。
丁娅嫚盯着夏唯至又怒又急,盯着夏可卿更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尹夫人,我们不是来吵架的,只是来看看尹少爷。如果实在打扰到了,那我们先就回去。”夏可卿说。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好人装柔弱!男人吃你那一套,我不吃!你教的好女儿好儿子!夏可卿你真行!你有迷惑男人的本事,你女儿也一样,靠着迷惑男人,要风得风!告诉你们,你们不会得意太久!”丁娅嫚一直在大吼。
尹相东都听不下去了,想要起床走出去。
“东东,你怎么能下床,你还没好!”丁娅嫚见儿子下床立马过去扶住他。
“妈,不要再吵了!要不是唯至,我这命都没了!你不感激人家,也不用一直说这些刻薄难听的话!”尹相东对自己母亲实在觉得丢脸。
“那是他们应该的!是他们把你害成这样,还拿走了我们尹氏集团!”
尹相东已经不想和母亲多说,只是抱歉地看夏唯至。
“夏阿姨,唯至,你们先回去吧。”尹相东说。
夏可卿点头,“尹少爷,你要照顾好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交给小展。但是你也要调整好心情!尹氏集团是你父亲一手创办,现在尹氏集团被解散,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可也该知道,尹氏解散是消除毒药事件最好的处理方法,总比你担责锒铛入狱的好!”
尹相东苦笑,“是啊!”
“小唯,你看能不能和少廷说说!等尹少爷身体好了,给他安排了职位!”夏可卿问夏唯至。
“我已经和宫少廷提过了!以前尹氏的产业还是交由大哥打理!只是这一次大哥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别再出错了!”夏唯至说。
“真的!宫总答应了吗!”尹相东激动地问。
尹氏解散,他做不了总裁,也就没钱,没工作,以后日子也不好过。这才是他担心的。
“他答应了,说是尹氏产业还是给你打理!你依旧是亚太区的负责人!虽然没有尹氏集团总裁的名头好听,但是年薪和分红是一样的。”夏唯至说:“只要身体好了,就能回去工作!”
“太好了这!”尹相东激动地说。
夏唯至和夏可卿离开走出病房,夏唯至回头看了一眼任一茹。
任一茹见她看过来,立马笑起来,满脸都堆着笑,很是讨好。
夏唯至冷笑了一声,扶着母亲离开。
丁娅嫚跟着走出来喊:“夏唯至!我要见我女儿!”
夏可卿拍了拍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理解母亲的意思了,“好啊!”
那么爽快答应,丁娅嫚简直都意外。
病房里,就剩下任一茹和尹相东。
任一茹听到夏唯至的话,早就开心死了,尹相东还能拿到以前的薪水和分红!说明不会没钱!
立马走上前,“东东!太好了!现在本都集团和宫氏集团合并了,业务只会更大!尹氏集团原先业务那么多,你的薪水分红更多了!我们孩子也不会被饿到了!”
“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尹相东早就听到任一茹的话,就是不想搭理她。
“没有啊!我只是和婆婆吵架一时口无遮拦!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就是嘴硬心软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任一茹抓着尹相东的手撒娇。
任一茹太了解尹相东了,耳根子软心也软。
一阵撒娇,什么事都没了。
“好了好了,我没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些日子苦了你和孩子了!等我出院,有钱了,我每个月给你更多零花钱!”尹相东说。
“东东,你最好了!”任一茹开心地抱住尹相东。
走出医院,夏可卿回头看一眼医院住院部,“小唯,我跟你回来住,是希望你答应我两个条件的,第一个,你不能继承神阙。”
“是,我答应了。那第二个呢?”
“保护好尹相东,保护好尹家所有人!哪怕丁娅嫚再怎么不是,如果她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我希望你能原谅她!尹氏集团已经没了,尹相东是尹家唯一的男丁血脉,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照顾大哥是应该的,大哥对我很好!这一次,把他推出去做替罪羊,我也很抱歉。以后我会尽全力弥补大哥!但是丁娅嫚……”
“你答应我,不要再让宫少廷对付尹家。再也不要!我们实在亏欠尹家太多!不能再对不起他们了!”
“妈,我们没有亏欠尹家!”
“你记住我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伤害尹家,特别是尹相东!”夏可卿说。
“我记住了,只要丁娅嫚不惹我,我不会无故去找茬!”夏唯至说:“妈!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亏欠尹家!我一直觉得不亏欠!毕竟我们从小相依为命,也没花尹家的钱!当初也是尹明志!我说的是爸爸临死前非要接我们过来!我们才会遇到车祸您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前些年我才不得不在尹家寄人篱下,完全是为了您的医药费!”
“我们欠尹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以后别再说这些了。”
“妈!当初你的车祸也是来的不明不白!那司机直接弃车就逃,到现在都没抓到人!我还怀疑车祸跟丁娅嫚有关,还想好好查查呢!”
“跟她无关,不要去恶意揣测人家。丁娅嫚没有那么坏。”
“就算不是她,我们也一点不亏欠尹家!尹翎叶坏事干绝,对我的伤害,早就超过了前些年的医药费!”
“尹翎叶是尹翎叶,跟尹家没有关系!”夏可卿着急说出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说:“我的意思,尹翎叶这么多年没回尹家了,她干的事和尹家没关系!所以你们怎么处置她,我都不想多求情。”
其实夏唯至听到母亲这么说挺奇怪的,感觉母亲对尹家的感情很深,可是对尹翎叶的态度明显没有对尹相东的好。
母亲并不是重男轻女的人。
“您怎么说的好像尹翎叶不是尹家人似的。”
“她的确不是尹家人!当然不用去关心她!”
夏唯至抬眼看到来人实在有些意外,“祁叔叔!”
居然是祁一鸿。
祁一鸿身边还站着祁尊。
“唯至。”祁尊看到夏唯至,很清淡地叫了一声。
夏唯至对祁尊点点头,“你们怎么来了?”
祁一鸿这些年一直在不停找寻夏可卿的下落,当然是知道她出现了,特意回来见她。
“小唯至,你和尊儿对面的咖啡厅等我们。”祁一鸿一直盯着夏可卿看,眼底光芒闪烁。
夏可卿也对夏唯至点头示意她先走。
夏唯至听到祁一鸿说尹翎叶不是尹家人原本还好奇,可是见祁一鸿盯着母亲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只好憋着和祁尊走出去。
坐在咖啡厅里,祁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祁一鸿和夏可卿也走过来了,进了咖啡厅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父亲这些年对夏阿姨都快相思病了。”祁尊说:“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夏唯至不方便透露母亲和总统的关系。
见夏唯至为难,祁尊说:“不能说就别说了吧。我们父子也是命苦,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千方百计都得不到。”
“别这么说,你会遇到更好的。”
“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那是你还没遇到!相信缘分!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这辈子就是为你而来。”
祁尊苦笑了一下,“他对你好吗?”
“很好,很好。”夏唯至说了两个很好。
是为了让祁尊放心。
祁尊是放心的,可是心里很苦,比这咖啡苦太多。
“之前宫少廷入狱,我就知道凭他的能力反败为胜没有问题。本来是想来帮你的,可又觉得必然是多此一举,所以就没出现。”祁尊想解释一下前阵子为什么宫少廷入狱,他没出现帮她。
一是他猜到宫少廷没那么容易败,二是,他真的不想看见她。哪怕只是在新闻里听到本都总裁夫人几个字,他的心都被锯子锯着一般难受。
“你不用解释这个,这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和宫少廷的事。”夏唯至说。
祁尊笑了一下,是啊,她和宫少廷的事,他纯粹就是个外人。
“真不敢相信,我们以前差点结婚。做梦一样。”祁尊说。
“是啊。”
祁尊抬眼看角落里的位置。
祁一鸿去握夏可卿的手,夏可卿很显然地避开了,把双手放在自己小腹那边,不让对面的祁一鸿来拉她。
“我父亲以前是夏阿姨的贴身保镖,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夏阿姨是神阙大小姐,我父亲一直喜欢她,却根本没资格表白。现在他仍然喜欢她,在他心里,夏阿姨是无可替代的女神。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父亲就一直没有续弦。大概就是因为心里念着夏阿姨。”
祁叔叔是母亲的贴身保镖!
夏唯至的确是不知道的,她只是越发觉得母亲是神一样的存在。
祁叔叔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娶,老太爷为了她,直接放着将军不做从商去了,那总统就更不用说了,有老婆孩子了都还把母亲藏了那么多年。
祁一鸿和祁尊准备走的时候。
夏唯至看到祁一鸿望着母亲的神色,开心又带着绝望,激动又分明伤感。好像自己吞了一万只针,脸上却告诉别人他没事。
“可卿,我求别的,只求我来看你的时候,你不要回避我,能和我做朋友,我就很高兴!”祁一鸿说。
夏可卿脸上是清淡的笑,点头。
夏唯至一直留意祁一鸿看母亲的神色,却没有看到祁尊看着自己时和他父亲的神色是一模一样的。
“妈!我觉得祁叔叔人很好呢!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啊?”夏唯至看着祁一鸿父子离开说。
“我觉得祁尊人也很好!”
“……”夏唯至立马语塞,完全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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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喜欢宫少廷,不喜欢他。这个理由顶过了祁尊的一万个好。一鸿是很好,可我不喜欢他。”
夏唯至不得不承认母亲说的很有道理,“那您喜欢谁,总统吗?”
夏可卿不置可否:“我去看你奶奶了。”
“妈!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喜欢总统,却和父亲尹明志生了我!你心里有人了,根本不喜欢我父亲,为什么还能跟他发生关系!你这样,女儿真是不认同!”
夏可卿看着夏唯至欲言又止,“嗯。”
却只是嗯了一声。
在夏唯至心里母亲根本不是这样人!可是从头到尾,母亲这样被丁娅嫚指着鼻子骂插足人家家庭,母亲也没有反驳。
说明这的确是真的。
“虽然不明白祁叔叔为什么说尹翎叶不是尹家人,可我倒更愿意自己不是尹家人。”夏唯至嘟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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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尹翎叶不是尹家人,你怎么一点不好奇啊!”
宫少廷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夏唯至趴在书桌上看着他问。
宫少廷抬眼看了她,“我知道。”
“尹翎叶真不是尹家的!怎么可能啊!丁娅嫚对她很好的!”
宫少廷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给夏唯至,“宫达办公室搜到的资料,关于尹翎叶的身世。”
夏唯至的确很好奇,上面是尹翎叶和大哥尹相东以及丁娅嫚的DNA比对,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尹翎叶的身世这么惨!她是路边乞丐的女儿,她生母还是被流浪汉给**ian的!”夏唯至实在觉得不可思议,“这不会是宫达伪造的,故意欺骗尹翎叶的吧!丁娅嫚对尹翎叶真的很好,感觉一定是亲生的!”
“我核查过了,尹翎叶不是丁娅嫚的亲身女儿,宫达查到的身世和我查到的一样。尹翎叶的生母也还活着。”
“她生母在哪里?”
“一直在祁城,靠捡垃圾为生。”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尹翎叶挺可怜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闷。如果是很多年前,我知道尹翎叶的身世,我觉得我能笑好多年。不过现在,笑不出来。有点惆怅……”夏唯至把资料放在一边,自己趴在桌上。
宫少廷捏了捏她的脸,“你惆怅什么!她笑了你那么多年私生女,你现在笑回去没什么不对。”
“我就是觉得尹翎叶的生母也挺可怜的,孩子生下来就被丁娅嫚抱走了!她生母知道自己孩子是尹翎叶,还活着吗!”
“没关注,不清楚。”
“你说,要不要带她生母去监狱里看一下尹翎叶?”夏唯至问。
“你要是闲着没事干,随便你去做。”宫少廷说着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的却是他的私人号码。
宫少廷接起电话。
“廷少,别来无恙。”那一头是一个女声。
“灵夫人?”宫少廷大体听出她的声音。
夏唯至抬眼看宫少廷,宫少廷把手机开成扩音。
“听说你打败了自己亲哥哥,坐拥本都和宫氏两大集团,我是不是应该先恭喜你!”灵夫人笑着问。
“应该是本少恭喜你,听说你从本都王宫逃出来了,灵夫人好本事。”
“你和你外公囚禁我和洢纯,这件事,我倒是要拿出来好好说说!身体和精神的创伤,大概都需要你来好好弥补。你看,寻双公主和牧家少爷值多少钱?”
夏唯至心里狠狠咯噔,难道都被母亲说中了!牧萧和杭宝蓓没能救出寻双他们!
“灵夫人是在吓唬本少爷吗?”
“怎么能是吓唬!这些日子神阙乱的很!搞不清楚谁是神阙主母了!我花了些时间收拾乱党,不然也是早早给廷少你消息了!廷少不如打开电脑看看,我给你送了什么好东西!”
夏唯至立马去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一亮,就出现了一个视频。
说在一个湖边,有一个台子,上面有火刑架。
“表哥!!”是寻双,被架在火刑架上。
“宫少廷,你别看我!我嫌丢人!”是牧萧双手被反绑在石柱上。
视频里,灵夫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直接掐断了电话,脸对着这边的摄像头看宫少廷。
“一个公主,一个是上将之子,廷少以为需要多少钱才能救他们的性命!”灵夫人唇角挑起,笑着问。
“杭宝蓓呢!杭宝蓓怎么样了!”夏唯至着急地喊。
“原来夏小姐也在!你的好朋友我自然不敢怠慢!”灵夫人说完,杭宝蓓也被架着出现在视频里。
“唯唯!”
“把她拖下去喂鱼!”灵夫人说。
“老太婆!你敢动她!我曹尼玛!”牧萧大吼。
“牧少这是什么反应?我要是不动一动你们中的谁,廷少还以为我不敢动你们!扔下去!”灵夫人说完。
杭宝蓓直接被套进麻袋,扔进了湖里。
瞬间沉默在湖底没了踪影。
“杭宝蓓!!”夏唯至只觉得眼前一晕。
牧萧更是惊恐地睁大眼睛,想冲过来,无奈整个身子都被绑在石柱上。
“我草!老太婆,你有本事来杀我!他妈老子杀了你!!”牧萧怒吼着,眼底一片赤红。却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宫少廷扶住夏唯至,他一直在等牧萧的消息,也相信牧萧的能力在灵夫人回来之前救下寻双没有问题。
可根本没想到,灵夫人还没回来,寻双就被揭穿了。
就算如此,他也以为牧萧救下寻双根本不是问题!所以放心的在这边处理公司的事,两大公司合并,他忙的根本没空。
更加没时间去神阙。
可实在没想到连牧萧都被抓了!
“牧少放心,我还不敢杀你!毕竟你的背后势力强大!我想要作对,也得掂量一下!可这次是牧少联合本都把我囚禁在王宫,寻双公主假冒我,你也有份参与。这说出去,怎么都是你没理。还不如让牧家准备好赎金!”
“你最好别放了我!不然我一定杀了你给宝蓓报仇!啊!!你个老不死的!”牧萧亲眼看着杭宝蓓被扔下水里,已经快失去了理智。
整个人疯狂地对着灵夫人挣扎着想从被束缚中解脱出来。
“报仇?好,本夫人等着!廷少,你怎么看呢?”灵夫人有对着摄像头这边。
夏唯至整个人都在颤抖,脸色苍白,恨不得现在冲过去。
那湖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杭宝蓓是被套着麻袋扔进去的。
那么长时间了,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你想怎么样!”宫少廷冷静地问。
“我受的苦,当然是需要补偿的。廷少以为什么样的补偿才能弥补我?”灵夫人冷笑地问。
“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不伤害他们,你想要什么!”
“我要是杀了他们,你会很生气吧!毕竟他们是被你牵连!别给我耍花样,按照我说的乖乖的做,不然,他们的下场和夏唯至的朋友一样。只会比她更惨!毕竟寻双公主假冒神阙主母,这罪名是要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说!!”
“你知道我最宝贝的就是我女儿,我也就这一个女儿,她为了你受了不少苦!甚至连神阙主母的位置她都不要!她是从小爱慕你,真心喜欢你!我要你娶我女儿为妻!”
“你有病吗!我根本不喜欢你女儿,娶你女儿我每天让她独守空房,她根本不会开心!”
“嫁给你就是她最开心的事。她想要的只有你,我作为母亲一定会满足她!不娶我女儿可以!那就从寻双下手!知道什么是凌迟处死吧!一块块肉从身上割下来,能割个几天几夜,痛个几天几夜了才能死去。动手。”
洢灵刚说完,手下就拿了刀子过去,抬起寻双的手臂,直接一块肉削了下来!
寻双痛到惨叫。
宫少廷整个人都颤抖。
拿血淋淋的肉就被割了下来。
洢灵根本没有一点玩笑,更加没有忌惮寻双是本都的公主!
“我答应!!我答应!!”宫少廷握着夏唯至的肩膀,怒吼着。
“你个疯婆子!!你他妈脑子有病!!”牧萧看到寻双被生生割了肉下来,对着洢灵更是狂暴地吼。
杭宝蓓已经被扔进水里了,牧萧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此刻看到寻双被如此对待,简直目赤欲裂。
寻双痛得眼泪都出来,却根本没法痛晕过去,因为这还不是最痛的。
“三天时间,来神阙,和洢纯完婚。”洢灵说:“到时候我可以放了寻双公主。但是牧家少爷,就需要劳烦廷少带足够的诚意过来,一个本都集团换一个牧家少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你是真不怕牧家找你算账!牧萧是G国总统的孙子!上将之子!你神阙是要和整个G国,整个本都作对!”
“以为我们能怕了吗?我们神阙扎根这世界上百年了!世界各国到处是我们的眼线,我们的人!你们弹丸小国,真以为能跟我们神阙叫板!你要舍不得本都,那我只好问问牧家,看他们愿意拿多少赎金!”
洢灵说话,牧萧大喊:“少廷!千万别告诉我爸!”
牧萧的父亲牧越炀一向是脾气火爆,对牧萧这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很不喜欢。这要是知道他被神阙抓了,只会觉得牧萧无能,给他丢脸。
别说救了,不派人暗杀牧萧就很好了!
“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但是如果这三天内他们少一根毫毛,你什么也别想得到!”宫少廷直接合上了电脑。
“小唯!小唯!!”宫少廷看到夏唯至在他怀里,整个人脸色苍白,全身抖动,眼看着都要晕倒了。
宫少廷着急地抱住她,大步走出门去,“卓尔!快叫夏展过来!!”
小米粥听到动静也跑出来了,就看到自己妈妈被爸爸抱着很急的回了房间。
小米粥跟着走进来。
幸好这几天夏可卿还住在这里,夏展也在这边陪着。
所以夏展也很快过来,夏可卿也跟着来。
床上夏唯至浑身都在颤抖,脸色苍白的很难看。
“发生什么事了?”夏可卿问宫少廷。
夏展给夏唯至看了一下,给她打了镇定剂,“唯至这是吓到了!怎么了,她没有那么不经吓啊!”
宫少廷当然知道夏唯至在怕什么,她亲眼看灵夫人把杭宝蓓扎着麻袋扔进水里,那麻袋再也没有浮上来。
她已经亲眼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孟子腾死去,此刻又让她亲眼看着杭宝蓓被沉尸湖底,根本是心里崩塌了。
“是我害死了杭宝蓓!是我害死她的……我不该让她卷进我们的事……”夏唯至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眼泪不不停地落下。
“夏唯至,是我害死她!我让牧萧和她过去救寻双!灵夫人,我实在是低估了!”宫少廷想起灵夫人的条件心里就火大。
简直好大的胃口,又要本都又要逼他娶洢纯!
“神阙那边出事了。”夏可卿已经猜到了,“洢灵开出什么条件换牧萧和公主?”
宫少廷意外于夏可卿居然连这也猜到了,而且她看上去一点不意外的样子。
“让我三天内去神阙娶了她女儿洢纯,还要让我交出本都集团!”
“是让你把本都集团作为聘礼娶她女儿,这个女人好大的胃口。”夏可卿说,又问:“那你准备怎么解决?”
“我暂时答应她,先安稳住她。我会立刻派人去神阙救牧萧和寻双。”宫少廷说着已经叫来了卓尔吩咐他通知外公本都国王汉克,马上派人去救寻双。
卓尔立马出去办事。
“你和洢纯结婚吧,带着本都集团过去,洢灵会放了寻双和牧萧。”夏可卿淡淡看着宫少廷在吩咐手下出去办事。
“这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和洢纯结婚!我只会娶夏唯至!”宫少廷一只一句地说。
“宫少廷,不会所有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你想要救牧萧和寻双的性命,总要放弃一些东西。比如我的女儿小唯。你就算带本都一支军队过去,也不可能救下牧萧他们。神阙易守难攻,何况里面还有很多高人。除了娶洢纯,你没有别的办法。”
夏唯至也看向自己母亲,母亲之前的话全部都应验了!
而且她现在说的话也是对的!神阙城易守难攻,当初宫少廷带了本都军队真的攻打过神阙,可是神阙的守卫根本没怎么出现,宫少廷就落败了!
夏唯至突然想起个人!
“不可能!总会有别的办法!我绝对不会娶别人!”宫少廷说。
“是有别办法,除非让一个人帮你们。”夏可卿说。
白书!
夏唯至突然想到了白书!
她总感觉白书在祁城,可是她联系白书,白书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发短信过去也没人回复!
只要白书愿意帮他们,救出牧萧和寻双一定没问题!
可白书如果在祁城为什么从来不找她!
不!她要去神阙城,去找白书!
宫少廷问夏可卿:“谁帮我们?”
“族长神封跃!如果他能帮你们,洢灵还是会给他面子!寻双和牧萧就不会有危险!去神阙,我和你们一起去!”夏可卿说。
“可是妈你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夏展说。
“我这条命早就该没有了,能帮你们多少,我就帮你们多少吧。”夏可卿说。
“您和族长神封跃是什么关系?”宫少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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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宫少廷他们要去神阙城,夏可卿也要跟着去。
一大早,老太爷宫浩钱就来了,死活不同意夏可卿去神阙。
宫少廷根本一点劝不住。
倒是夏可卿三言两语把老太爷给打发了,老太爷勉强同意她去神阙,却一个劲交代宫少廷务必要把夏可卿带回来。
“可卿!!”
上飞机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那时候夏唯至已经上了飞机,就站在舱门口看着。
总统慎之爵亲自开车过来,一下车就叫住夏可卿。
夏可卿才刚上了阶梯,看到慎之爵又走了下来。
慎之爵着急地拉住她,“你去神阙,你疯了吗!”
“我一直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总要去面对,如果没有我的帮忙,这一次宫少廷还有小唯恐怕又要吃苦头,这两孩子在一起不容易,我能做的,临死前多少也要为他们做点。”夏可卿说。
“我不同意!神阙对你来说太危险!我更不同意你去找他!他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你!当初你被判火刑,现在你回去……”
“有小唯和宫少廷在,你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啊!你不能去神阙!绝对不能!!”
宫少廷让秘书贝拉送来了本都的股权转让协议,才刚拿了协议过来就看到慎之爵拉着夏可卿的手。
秘书贝拉也看见,简直惊得嗔目结舌!
那是总统先生,她绝对没有看错。
“你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了。”宫少廷交代贝拉。
秘书贝拉立马点头,“是,总裁,我明白的!”
这可是总统先生!昨天还看到新闻总统和夫人接见国外首领!今天一大早总统就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了!
秘书再怎么好奇八卦,也清楚这事是不能乱传的!
这深深觉得自家总裁真的是什么人都认识啊!
总裁直接跳过市长和总统对话啊!
“总统先生。”宫少廷走过来到慎之爵面前,“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夏唯至见总统一直拉着母亲不放也从飞机上下来。
“总统先生,您一个有妻有女的大男人拉着我母亲的手不放,这传出去,就算你觉得无所谓,我母亲的脸也没地方放那。”夏唯至一过来就冷笑地嘲讽。
“你怂恿你母亲去神阙,为了满足你们的私欲!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慎之爵对着夏唯至暴怒地吼。
“私欲?我们是去救人!倒是您,拉着我母亲不放,这好像满足的是您自己的私欲吧。”夏唯至阴阳怪气地凉笑。
宫少廷都以为夏唯至居然对总统意见那么大!
根本不管眼前这位是哪门子的总统,夏唯至拉着自己母亲就走。
总统慎之爵想上前,宫少廷伸手拦住他,“总统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们带可卿去神阙,会后悔的!”
“她是主动要求去神阙,而且时间紧急,我们耽误不起!总统先生请回!”宫少廷说。
总统的电话也响了很久,待会儿还要招待外宾,他不在总统府,总统府的人肯定也已经开始找他。
“付新洲问我是否知道你在哪,想来是有要紧事,请回!”宫少廷又重复了一遍。
他招待外宾绝对不能怠慢不能迟到!他也是临时知道夏可卿去神阙,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赶过来!
“千万不要让她进神阙家族!特别是不能让她见到神阙族长神封跃!”慎之爵交代完,又回头看了飞机上的夏可卿,上车离去。
神封跃和夏可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问夏可卿的时候,夏可卿直接无视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回答。
当年到底夏可卿为什么被施予火刑,她又为什么会和尹明志走在一起。
尹明志当初也是神阙的人,只是后来离开了神阙。
离开的时间也是夏可卿被火刑逐出神阙的时间。
那就是很可能尹明志当初救了夏可卿,所以夏可卿以身相许吗?可宫少廷他总觉得尹明志和夏唯至是没有关系的!
飞机起飞了。
小米粥和夏展站在宫家的私人飞机场上看着飞机从头顶飞过。
小米粥说:“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带我去呢?”
“太危险了,但愿他们平安回来。不过我姐交代我送你去幼儿园,我很开明的,你不去幼儿园也没关系!”
“真的!”
夏展挑眉。
小米粥突然想想到什么,说:“我是好孩子,我要去学校。”
“……”夏展简直无语,这孩子居然去幼儿园还上瘾了。
看一眼时间也差不多该去了。
夏展坐在车里等小米粥出来。
结果那小家伙磨蹭了半天。
“宫哲,你好了没有!我还要上班!”夏展在外面喊。
小米粥还是没出来。
夏展从车上下来,刚进去就看到小米粥出来了,背着个书包,里面很鼓。
“你塞了什么,这么多书,书包都鼓了!”夏展说。
小米粥也不说话,直接走到车上后排坐下。
夏展知道这小家伙话不多,正因为话不多,一开始的时候夏唯至以为他连话都不会讲,几次怀疑自己儿子是智障。
把小米粥放到学校。
夏展说:“宫哲,下午四点我来接你!”
“下午六点来接我!”宫哲说完就走进幼儿园去。
夏展耸肩,那更好,他还要忙工作,起码也要六点。
一进幼儿园,宫哲就去看言听的位置,言听似乎还没来。
“宫哲哥哥!”花妗妗早就来了,看到宫哲开心地喊他:“我带了新玩具,宫哲哥哥跟我一起玩吧!”
宫哲在自己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到抽屉里,拿了书出来看。
“宫哲哥哥,你看,我爸爸在国外给我带了新的礼物,会发光的陀螺!”花妗妗说着就在宫哲面前演示了她的新玩具。
很多小朋友觉得好玩都跑过来拍着手开心地看着,所有人都围着花妗妗。
宫哲却时不时抬头看外面。
言听背着书包进来。
宫哲脸上一阵欢喜,却等着言听过来和他打招呼。
言听切切地看了花妗妗,从宫哲身边走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宫哲皱眉,言听怎么了,怎么今天不和他打招呼呢!
班里面小朋友们玩的很开心,花妗妗总能带很多玩具来,大家都喜欢和花妗妗玩,连老师对花妗妗也特别好。
每次花妗妗来,还会按照妈妈的意思给老师带礼物。
言听看着花妗妗的玩具,也很想和他们一切玩,但是花妗妗不让。
所以言听只好一个人坐在角落。
以往言听都会找宫哲,虽然宫哲不理会她,但她还是会和他说话,言听的话很多。宫哲总是不烦她。
现在言听不来找她了,宫哲很不高兴。
“你跟我出来!”宫哲走上去和言听说。
他走出去,言听却没有跟上。
宫哲很生气,拉着言听就走出去。
“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宫哲问她。
言听低着头不说话,因为花妗妗说不能和宫哲说话,不然她就要告诉老师,说她欺负她了。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布,里面包着五百块钱,是宫哲上周给她的钱。她把钱还给宫哲就跑回了教室。
宫哲拿着钱,第一次感觉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想起夏唯至和他说的,他随便扔钱给言听是很侮辱人的。
他如果想要言听买好吃的,就应该直接买给她!
可是他买了,还没给她!他先把钱扔给她已经侮辱她了,再把好吃的给她,她是不是也不要了?
怎么办!宫哲快急哭了。
他从来没那么着急过。
跑进教室,把书包拿出来,把整个包放到言听的桌上。
“砰”的一声还很响。
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
然后宫哲自己走开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和言听说什么。
花妗妗他们都看过来了。
言听看到宫哲的书包是开着的,包打开,里面有很多吃的。
她实在是不明白宫哲为什么给她那么多吃的。
又抱起书包,放回到宫哲的桌上。
“宫哲哥哥,你为什么给言听吃的,不给我!”花妗妗看到了很不满意地跑出去问宫哲。
宫哲根本不搭理她,走回来发现书包回到自己桌上了。
宫哲很生气,拿着书包又放到言听桌上,打开拉链把零食都拿出来,又打开言听的抽屉,把吃的都放进她抽屉里,放不进去的,又拿了言听的书包塞进去。
很多小朋友都疑惑地看着。
花妗妗嘟着嘴很不高兴。
宫哲给言听那么多吃的,一包也不给她说!
言听站在一旁看着却没有说话。
等宫哲都把零食放完了。
宫哲起来说:“不要再还给我!”
说完就生气地走出去了。
言听觉得宫哲很奇怪,以前她总是追着他跑,他又不爱搭理她。
现在突然给了她那么多吃的,她怎么吃的完!
花妗妗好生气,推了言听,“你为什么让宫哲哥哥给你买那么多好吃的!我们都没有,为什么你有!我们也要!”
也不等言听答应,花妗妗就带着小朋友们把花妗妗抽屉里的零食都分掉了。
“这是宫哲的,你们不要拿!宫哲会生气的!你们不要拿了!”言听快哭了。
可是小朋友们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已经顾不了什么,都开心地分完了。
“花妗妗!你把宫哲的零食还回来!”言听指着花妗妗。
“你好小气哟!我让我妈妈买就好了!妈妈说好东西要和小朋友分享,我这个陀螺给你玩啊!你把宫哲哥哥的零食都给我们!”花妗妗把玩具给言听。
“我不要!”言听随手就打开。
陀螺掉在地上直接摔成了两瓣。
花妗妗看到也要哭了,“言听摔碎了我的玩具!呜呜呜!!我要告诉老师!”
花妗妗可是花家的掌上明珠。
她这一哭,老师都着急了,立马给花家打电话,又呵斥言听。
“妙老师,是她先抢了宫哲的零食!我不是故意打碎玩具的!”言听也着急地说。
“不就是几包零食,这才多少钱,你把花家小姐的玩具打碎了!这个玩具听说是国外带回来的!好几万块呢!言听,你们家里怎么赔得起啊!花小姐现在哭的厉害,花家人来了,肯定不会罢休的!你快给妗妗道歉!”老师让言听道歉。
言听觉得好委屈,她不要花妗妗的玩具,可是花妗妗一定要给她。
宫哲送给她的零食,她是要还给宫哲的!妈妈和她说过,不可以随便要别人的东西!上一次宫哲给她那么多钱,妈妈都让她还给宫哲!
“老师,可是我不是故意的……”言听说。
“玩具是你打碎的没错吧!你快道歉!这样妗妗待会儿可以和她妈妈说好话!妗妗是不是呀!待会儿你妈妈来了,你不能再哭了哦!”老师是知道花家的势力,而且花家和园长也认识啊!
这言听家里怎么和花家比!
“老师,她把我玩具打碎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你为什么要打碎……”花妗妗还在那哭。
言听真的很委屈也很生气,她已经听花妗妗的不再和宫哲说话了。
可是花妗妗又来抢宫哲的零食!
她还要把零食还给宫哲的!
花家小姐哭闹起来,连园长也惊动了,花妗妗的母亲花似玉一来学校就把言听抓起来狠狠骂了一顿。
“你们学校怎么回事啊!我女儿才来多久又被欺负了!这孩子谁家的!让我女儿不舒服的通通给我退学!”花似玉指着老师和园长就骂。
“对不起对不起花小姐!我们已经让言听的妈妈赶过来!可她要上班实在没法过来!您看言听这么小……”
园长还没说完。
“小就可以欺负人了?还以为我们花家好欺负!谁都能欺负我们了!这些阿猫阿狗的都赶骑我女儿头上了!”花似玉很不痛快,看到自己宝贝女儿脸上都是泪水更是不痛快,“我不想见到这个小孩!退学!”
言听努力憋着泪水,害怕地站在中间,被这些大人指着,被小孩子们看着。
妈妈什么时候过来!妈妈要上班赚钱,是不是不来了!
宫哲从来都是自己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
教室这边实在太吵了。
宫哲拿着书走出来就看到言听被几个大人围在那,言听哽咽的在说着话。
花妗妗的妈妈,宫哲是认识的,开学那天对他不依不饶的。
他们在干嘛!
言听拉着花似玉的衣角,“阿姨,不要赶我走!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妗妗的玩具,我赔好吗!阿姨!”
“赔!你们家那么穷,你赔的起嘛!这玩具六万块钱!全球限量!你懂什么是限量吗!欺负我女儿,就你一个小东西也敢欺负我们花家女儿!”花似玉对言听很大声。
言听更加哽咽了。
宫哲看一眼地上,是花妗妗的玩具被打碎了。
再看一眼其他小朋友手里都拿着他买的零食!
宫哲瞬间就明白了。
再听老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来龙去脉完全清楚了!
“赔多少,我们赔!”宫哲走过来拉了言听,对花似玉说。
花似玉本来脱口还要骂,一看是宫哲,这是宫少廷和夏唯至的儿子啊!的确是惹不起!可现在他们有理!是这小孩打碎了她女儿的玩具。
“小家伙,小小年纪不要来管闲事!这也不关你的事!”花似玉对宫哲没一点好态度。
“我妈妈说,不能跟贱人吵架!我不跟你吵,我找大人!”
宫哲说完,气得花似玉大骂:“你这没教养的小孩!”
宫哲正拿出手机准备给夏展打电话,“花妗妗的妈妈,我录音了!你对一个小孩人身攻击!我要和纪敏阿姨说,你虐待小孩!”
“你!!”
“舅舅!你过来一下!”宫哲打电话给夏展。
夏展知道宫哲在学校被人欺负了,直接把接下来的手术推了让别的医生来主刀。
火急火燎就赶来学校。
大人的事,宫哲可就不管了。
直接拉着言听就离开了,剩下夏展收拾烂摊子。
“宫哲!他们会不会让你也退学!”言听担心地问。
言听和宫哲坐在幼儿园的荡秋千上,“他们不敢!言听,你也不会退学的!有我在,以后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可是花妗妗说,我不能跟你说话!我跟你说话,她就告诉老师我欺负她!”
宫哲一直还生气为什么言听不理他了,原来是这样!
这个花妗妗真是讨人厌!
“你以后要是不和我说话,不和我打招呼,我就退学不在这里了!”
“不要!我不要你退学!宫哲,我和你说话,你不要退学好不好?”言听拉着宫哲的手恳求着。
宫哲脸上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很开心的事。
夏展已经站在那半天了,宫哲没发现自己。
干咳一声说:“小米粥!”
宫哲抬眼看到自己舅舅。
“宫哲你叫小米粥!”言听笑嘻嘻地问。
宫哲瞪了言听一眼,从秋千上下来。
言听又笑哈哈地喊:“小米粥!”
“不准喊我小米粥!”
被扎进麻袋的时候,眼前全是黑的,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袋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沉入湖底!看着自己慢慢死去!
“我们提早救你,我们不就跟你一伙儿了吗!你可是假扮主母的同伙!我们救你,不要命了啊!”
“也对哦!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你们爷呢,我自己去谢他!”
“不用谢,杭小姐如果没事了就走吧!”
“走?这儿是哪里?”
“神阙家族里面!我给你个路线,你按照路线走出去就好。”席镶把一张地图给她。
“我看不懂!”杭宝蓓看了一眼说:“有没有更加简明扼要一点的?你说什么!我还在神阙家族里面!那你们是谁啊!”
“杭小姐不要问那么多!这个最简明扼要了!我们爷知道你看不懂,特地画了最简单的!”
“你们爷很了解我吗?难道是我的爱慕者?不然为什么要救我!这些日子,我们在神阙没少打打杀杀,是不是觉得我性格好讲义气,所以你们爷看上我了吗?”
席镶简直无言以对,“我们爷是夏唯至小姐的好朋友!这下明白为什么要救你了?”
“……”杭宝蓓无语,“好吧。我白高兴一场。这神阙家族里面,唯唯都有好朋友啊!不愧是我女神!”
“杭小姐快些离开吧!不要再进神阙!也不要想着去救牧家少爷和寻双公主!”席镶说。
“你们爷那么厉害,帮忙救一下呗!”
“我们爷救不了!救下你就很不错了!”
“怎么可能!你们住在神阙,还能在灵夫人眼底下把我救出来!帮帮忙啦!那个老妖婆很恐怖的!”杭宝蓓恳求说。
“灵夫人是我们主母,我们不会不能也不敢出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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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书房里。
白书和一个中年一起在下棋。
席镶走到门口,轻轻敲了门,“爷!”
“知道了,你下去吧。”白书已经知道席镶要说什么。
是说杭宝蓓已经离开了。
一颗黑子落下。
白书对面的男子说:“本都的寻双公主联合总管神曜假扮神阙主母,这事你怎么看?”
“罪大恶极,应该凌迟。”白书手中的是白子。
“神曜已经被关押,具体该怎么处理,还要长老们商议过。至于牧萧和寻双,洢灵已经在处理,这次洢灵在本都受了委屈,有气要撒在寻双和宫家那位身上也是正常。毕竟神阙差一点再次内乱,连主母被调包都是最近才知道的事。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些人确实有些嚣张,是该好好治治。”
“听说灵夫人要宫少廷娶了洢纯,才肯放了公主和牧萧。”
“纯儿钟情宫少廷,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灵夫人一向纵容纯儿,倒是便宜了宫少廷。”
“族长怎么想?”
族长神封跃看着棋盘落下最后一颗黑子,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说:“白书,你输了。”
“心服口服。”
“能让你心服口服的人,我也该很荣幸。”族长神封跃站起身,笑着看白书,“你呀,你从小我就摸不透你,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小时候你就比一般的成人都要聪明!只是下围棋,你却总让我拿黑子,黑子先行,所以我才能赢你,这要让你拿了黑子,我不一定能赢你。你那么喜欢拿白子?”
“嗯,我喜欢白芷。”白书说着看向窗台,窗台上种满了白芷草,一些白色的花朵,不张扬又可以入药。
“我在跟你说白子,你却说白芷草!白书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神阙的人,族长以为我是什么人?”
“既然知道自己是神阙的人,就应该站在神阙这边!假扮主母的罪名也太大!灵夫人差点客死异乡!这是对神阙的挑战,我们不能容忍!你也不要感情用事!宫少廷还有她,想必已经到了神阙城。我还是只需要你不插手即可。”神封跃说。
神封跃走出去看到席镶站在门口。
席镶立马躬身,“族长!”
“照顾好白书。”神封跃说。
“是!”席镶在族长面前简直头都不敢抬。
族长一走,席镶立马跑进来。
看到白书坐在轮椅上,淡淡看着窗台的白芷草。
“爷!族长说什么了!你们都在里面一天了!杭小姐她已经走了!”席镶说。
“我知道。”白书只说了三个字,又安静地看着白芷草了。
“爷,这花有什么好看的!您一年到头都在看!从祁城回来,您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席镶抱怨地说。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清楚说话的意义在哪里。”
“爷,我看您是懒得和我说!如果是夏小姐,您肯定说个没完!在祁城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接夏小姐的电话呢!她还发了好多短信给你,让你去找她的!”
“找她做什么?”
“找她说话呀!您不是爱和她说话吗!他们尹氏那感冒药事件,要不是你恢复了医院的摄像头功能,让宫少廷他们看见是尹翎叶假扮老太太,他们哪里那么容易解除危机呀!夏小姐真当以为全是宫少廷的功劳了!当初医院的摄像头早就被人为损坏,压根拍不到尹翎叶假扮的老太太,还有门口站着的宫达!
还有那天在医院门口,夏小姐差点被人打死呢!也是您出手相救的呀!不过这点夏小姐应该能猜到,所以才不停给你打电话!”
席镶只知道夏唯至来了,她的主子肯定是很高兴的!
“嗷,对了!感冒药那病毒那么难解,还不是爷你研究了解药送去医院,偷偷放在夏展实验室!夏展还以为他自己研究的解药呢!”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白书说。
“爷!我只是希望这些事夏小姐都能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
“那她会感激你的!”
“感激了又怎样。”
席镶说不出话来了,感激了又怎样呢!夏唯至还是喜欢宫少廷,还是会嫁给宫少廷的吧!不过这次宫少廷来神阙,是来娶纯小姐的!
“爷,您说,宫少廷真会娶纯小姐吗?如果他娶了纯小姐也很好啊!那夏小姐就肯定不会嫁给宫少廷了!虽然他们本都一夫多妻,可夏小姐的性格,肯定没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啊!”
“神阙城外有本都的军队扎营,你去准备一下,随时迎战。”白书说。
“哦,好吧,爷!我知道了!”席镶很清楚的是主子是不可能出卖神阙的,而且也会为了保护神阙牺牲性命都可以。
“嗯,我喜欢白芷。”白书说着看向窗台,窗台上种满了白芷草,一些白色的花朵,不张扬又可以入药。
“我在跟你说白子,你却说白芷草!白书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神阙的人,族长以为我是什么人?”
“既然知道自己是神阙的人,就应该站在神阙这边!假扮主母的罪名也太大!灵夫人差点客死异乡!这是对神阙的挑战,我们不能容忍!你也不要感情用事!宫少廷还有她,想必已经到了神阙城。我还是只需要你不插手即可。”神封跃说。
神封跃走出去看到席镶站在门口。
席镶立马躬身,“族长!”
“照顾好白书。”神封跃说。
“是!”席镶在族长面前简直头都不敢抬。
族长一走,席镶立马跑进来。
看到白书坐在轮椅上,淡淡看着窗台的白芷草。
“爷!族长说什么了!你们都在里面一天了!杭小姐她已经走了!”席镶说。
“我知道。”白书只说了三个字,又安静地看着白芷草了。
“爷,这花有什么好看的!您一年到头都在看!从祁城回来,您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席镶抱怨地说。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清楚说话的意义在哪里。”
“爷,我看您是懒得和我说!如果是夏小姐,您肯定说个没完!在祁城的时候,您为什么不接夏小姐的电话呢!她还发了好多短信给你,让你去找她的!”
“找她做什么?”
“找她说话呀!您不是爱和她说话吗!他们尹氏那感冒药事件,要不是你恢复了医院的摄像头功能,让宫少廷他们看见是尹翎叶假扮老太太,他们哪里那么容易解除危机呀!夏小姐真当以为全是宫少廷的功劳了!当初医院的摄像头早就被人为损坏,压根拍不到尹翎叶假扮的老太太,还有门口站着的宫达!
还有那天在医院门口,夏小姐差点被人打死呢!也是您出手相救的呀!不过这点夏小姐应该能猜到,所以才不停给你打电话!”
席镶只知道夏唯至来了,她的主子肯定是很高兴的!
“嗷,对了!感冒药那病毒那么难解,还不是爷你研究了解药送去医院,偷偷放在夏展实验室!夏展还以为他自己研究的解药呢!”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白书说。
“爷!我只是希望这些事夏小姐都能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
“那她会感激你的!”
“感激了又怎样。”
席镶说不出话来了,感激了又怎样呢!夏唯至还是喜欢宫少廷,还是会嫁给宫少廷的吧!不过这次宫少廷来神阙,是来娶纯小姐的!
“爷,您说,宫少廷真会娶纯小姐吗?如果他娶了纯小姐也很好啊!那夏小姐就肯定不会嫁给宫少廷了!虽然他们本都一夫多妻,可夏小姐的性格,肯定没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啊!”
“神阙城外有本都的军队扎营,你去准备一下,随时迎战。”白书说。
“哦,好吧,爷!我知道了!”席镶很清楚的是主子是不可能出卖神阙的,而且也会为了保护神阙牺牲性命都可以。
不过本都的军队她还真是看不上!反正有主子在,谁来都没用!
连主子这关都过不了,何况后面还有神阙洢家和神家的人,还有长老们。想打神阙,那是根本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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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神阙城,夏可卿就病倒了。
夏唯至真的很愧疚,也许她是不该带母亲来的,明明连夏展都说过母亲一直是在续命,也许第二天醒来,母亲就不在了。
可带母亲过来总归是有更多的希望救出牧萧和寻双。
牧萧,寻双都是为了他们才会冒险进神阙家。
特别是寻双,她欠寻双一条命,又欠寻双人情,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少主,所有派去神阙打探消息的人都没有再回来!我们不知道神阙里面有什么,也不敢冒然进攻!”卓尔从外面进来说。
冒然进攻,惹怒了灵夫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牧萧和寻双的命。
“先让他们在城外等着,等我明天先去一趟神阙家族!”宫少廷说,见夏唯至出来,“妈怎么样了?”
“她说睡一觉就好!宫少廷,我明知道神阙是我母亲的噩梦,我却自私地带她过来。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可是我亲眼看着杭宝蓓死去,我真的不敢再让寻双和牧萧出事了!如果他们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小唯,我和洢纯如果不得已要结婚,你介意吗?”
“能救下寻双和牧萧,你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会委屈你!”
“不委屈!”
现在强攻神阙已经不行了,只能进神阙家族里面,把牧萧他们救下再说!和洢纯结婚又怎样,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是在她这里的不是吗?
天色一黑,夏唯至就穿了夜行衣直接跑出去。
她什么都没跟宫少廷说。
宫少廷却早就知道了一般,看着夏唯至出了门。
如果他没猜错,夏唯至一定是找白书去的。
“少主,还是没找到公主和牧少关押的地方!”卓尔大半夜来还来汇报。
“不可能找到。灵夫人是做足了准备。婚礼现场都已经在布置。这一次自然没那么好对付!”
“少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除非族长神封跃愿意帮我们。”
说到族长神封跃,卓尔和宫少廷都同一时间看向了一个房间,那是夏可卿所在的房间。
她的身体的确很不好,这一次,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把夏可卿带来。
毕竟夏可卿是曾经神阙的继承人,和族长神封跃必然有一层关系在里面。
至于是什么关系,就算夏可卿不说,他也能猜个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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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直接从别院翻墙进去,她去白书的住所闭着眼睛都能走的,毕竟那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是被遮住的。
再回来,所有的景象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夏唯至径直去了白书住的地方。
白书喜欢安静,所以他的房间在别院里又是独立成栋,而且他住的地方只有两层,白书就住在一楼。
灯还亮着,说明白书没有睡!
推门进去,门居然是开着的!
以前白书也经常不锁门,毕竟没人有敢闯进来,就连神阙族人也是不敢进来。
“白书!”夏唯至走进就喊。
没人回应。
“白书!”夏唯至又喊。
走进房间绕过客厅,没有看到白书的身影,难道在房间?
“白书!!”夏唯至敲了敲房门,“白书我进来了!”
推开门进去。
“刷”的一下一根箭就射了出来。
夏唯至猛然一个跳跃堪堪避开。
才刚站稳,房间里四面八方冲出了人来。
一个个拿着刀枪还有箭。
夏唯至实在意外,白书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人!
“夏唯至,你果然来了!”刚才射箭的方向传来一个女声。
夏唯至抬眼,“洢纯!”
“惊喜吗?我和母亲早就知道你们来了!也很清楚你一定会来找白书帮忙!所以早就在这里等你了!不过就算我不过来等你,白书也是不会帮你的!”
“白书呢!!”夏唯至质问。
“渍渍,什么表情,难道你以为我们会把白书怎么样吗!你想太多了!白书正忙着对付本都来的那些人!不过有白书在,你们想强攻神阙是不可能了!话说回来,我在本都王宫实在受了太多苦!这一次,倒是要和你好好算算!抓起来!”
洢纯命令完,所有人上前。
洢纯当然知道夏唯至的身手,所以在别院埋伏了大批人手,楼上是狙击手,楼下里外三层都是人,夏唯至插翅都难飞!
夏唯至当然知道自己跑不出去,随便一动就会被爆掉脑袋。
“你想怎么样!”夏唯至被扣押住,双手反绑。
“放心,我和宫少廷结婚之前你都会安全!毕竟,我还要你看着我们结婚,看着我们洞--房-花-烛!明天宫少廷就带着本都集团来下聘礼了,我妈说明天就让我们完婚!等我们结婚了,虽然宫少廷可以再娶你,但是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嫁给他的!”
“洢纯,你怎么那么可怜!逼婚逼到这份上!你以为你和宫少廷结婚了又能怎样!他回头就能把你给甩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等我和少廷结婚,他是我的老公!你操心我老公干什么呢!我们神阙家族家大业大权利大,方法也多的很!让宫少廷爱上我,简直易如反掌!想到以后我和宫少廷的幸福生活,我就开心!可是想到你还活着我就不痛快了!夏唯至,我暂且留你一条命!是让你看着我和宫少廷完婚的!不然,你今天就可以去死了!带走!”
洢纯今天简直高兴死了,在本都受了那么多苦,她一样样全都要还给夏唯至!
现在,夏唯至不就栽在她手心了!
夏唯至的确没想到白书的别院居然被洢纯埋伏了!白书这里平常根本没人敢打扰!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服气吗?不服气了又怎样!我是神阙的大小姐!你不过是流落在外面的流浪狗而已!就算你母亲是洢水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母亲给拿走了神阙!夏唯至!你是赢不了我的!谁让我身份那么尊贵!而你只是个私生女!”洢纯走过夏唯至身边,笑着挖苦。
“你鸠占鹊巢还身份尊贵?人宫少廷不要你,你死活要贴上来,还要你妈帮着才能逼人家过来结婚!我说,你们结婚洞房的时候,要不要也你妈帮忙啊?你是没断奶吗?平常吃饭是在你妈那边喝奶的呀?”夏唯至嘲笑着。
“夏唯至!你都成阶下囚了,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洢纯怒吼。
“我什么时候不敢对你这么说话了!倒是你啊!我怎么算也是你姐吧!虽然有你这么个妹妹我感觉没什么脸面!可你对自己姐姐,不是下杀手就是抢老公,洢纯,你妈没跟你说,做女人,别太不要脸呀!”
“夏唯至!!就你,还想做我姐!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份!凤凰和野鸡,能一样吗?!”洢纯很是高傲地嘲讽。
“当然不一样了!野鸡喜欢抢别人的窝,抢别人的男人!”夏唯至暗指洢纯是野鸡。
洢纯气得强压下怒气,“好!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也不喜欢和你说话!等明天,我嫁给宫少廷,有说不完的话和他说!”
洢纯命名抓到了夏唯至,此刻却被夏唯至气得脸色都发绿了。
大步走出去。
突然什么东西扔了进来,是扔进了几个烟雾弹!
一瞬间,大家都看不清对方。
夏唯至趁乱打开抓住她的人。
所幸这里是白书的房间,她闭着眼睛也知道窗台在哪里,怎么走!
“谁!!”洢纯意识到有人救夏唯至,气得大叫:“别让她跑了!”
夏唯至已经跳出窗台。
“唯唯!!”是杭宝蓓!
夏唯至一愣,不敢相信,“宝蓓!!”
里面乱成一团,守卫们根本找不到哪边是出口,捂着鼻子就想冲出去。
“没用的东西,找人啊!把夏唯至给我找出来!!”洢纯大骂着。
夏唯至看一眼烟雾缭绕的房间,和杭宝蓓一块猫着身子跑了出去。
翻出了白书的别院。
夏唯至直接抱住杭宝蓓,“宝蓓!你怎么还活着!”
“女神,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就不能活着!”
“不是!你怎么……你为什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其实也挺短的,有个叫席镶的女的跟我说是他们爷救了我!反正我是在这里醒来的!然后给了我地图让我们赶快出去!不过他们给的地图我真是看不懂,然后就被困在这了!后来看到洢纯那个大马猴带人进了这里,四处埋伏起来了。”
“白书!是白书救了你!那白书呢,你看到他了吗?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喜欢穿白颜色衣服的男子,眼睛是灰色的!”
“是他啊!我看到洢灵那个老妖婆来过!后来轮椅男跟着洢灵走了!还说本都人打进来了,让他去帮忙守城!那时候我就在墙上趴着呢!”
“原来如此,难怪白书不在!灵夫人把白书支开,洢纯埋伏在这里!他们是知道我一定会来找白书!这俩母女真是够了!牧萧和寻双关在哪里,你知道吗?”
“就算知道了也没用啊!”
杭宝蓓说:“我们每天关押的地方都不同!而且守卫森严,一靠近就会有警报!有一次我们侥幸逃出去,你猜我们在门外看到什么了!老虎,狮子!豹子!一群一群的,我们哪里敢跑啊!我们手里的武器早被没收了!刚才的烟雾弹,我还是在这翻出来的!”
“烟雾弹?”夏唯至似乎想到了什么,失笑地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啦?”
“我知道白书绝顶聪明就是了!”
--------------
“今晚回去太晚了,你就在这休息一晚!守护神阙城还是得靠你,千万别把身体给熬坏了!”
灵夫人交代完就走出去了。
门口席镶躬身送灵夫人离开,又立马跑进房间里。
看着眼前的房子,席镶说:“灵夫人是早就把这间房子打扫干净,就等着爷住进来了!看来,爷这几天都要住这里,不能回别院了!”
“这里一样僻静,没有关系。”白书不咸不淡地说。
他的手边放着很多书,都是灵夫人准备的。
“灵夫人对爷您还是很了解的!”席镶笑着说。
“嗯。”
“对了爷!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烟雾弹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杭小姐能看见吗?我以为她早就该走了吧!”
“能看见,你给她的地图,她看不懂,所以还在别院里。”
“席镶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放烟雾弹在那里!难道我们家里会有人闯入吗?别人也闯不进来啊!除非是……”席镶猜到了,“是夏小姐来了!”
“嗯。”
“灵夫人故意带您来这里,是想把您给支开!她要带人抓夏小姐!您让我放的烟雾弹,是让杭小姐去救夏小姐!爷,我是不是猜对了!”席镶突然觉得自己好聪明。
白书抬眼看她,“嗯。”
“我好聪明了!那我回去看看,夏小姐是不是被救回去了!”
“还是要看她自己,能不能出去了。”
“难道她出不去吗?可是爷!既然要救夏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救呢!不过也对,我们不能直接救!毕竟夏小姐她和假冒主母的人是一伙儿的!我们要是救她,就等于背叛神阙了!可是爷,您做了那么多,夏小姐什么都不知道!这对您一点不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如果说有,也只是相对的公平。”白书拿起书看,“我能帮唯至的,也只有这些,接下来还是要靠她自己走。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该去承担。”
--------------
其实夏唯至也已经明白白书的意思了,白书也知道她会来找他帮忙!而他显然是不能帮的,所以他晚上不在别院,任由洢纯进来埋伏。
却又提早救下了杭宝蓓,还把烟雾弹放在她能看见的地方。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她平安,同时也告诉她,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
既然白书的意思,她已经明白,她自然不会再来找白书了!
“唯唯,我们就这么走了?我觉得你说的白书挺厉害!能把我从灵夫人手中救下来!不如我们等他回来,找他帮忙,一块救牧萧和寻双!”杭宝蓓见夏唯至翻墙要走,立马说。
“他能帮的已经全部都帮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在神阙家族具体是什么人!但是他一定会保护好神阙家族!所以这次的事,他不能帮我!帮了,就成了叛徒!我们先回去,和宫少廷商量!”
夏唯至不是个不明理的人!白书救下杭宝蓓又救了她,帮她的已经不少了!她不能再有更多的过分要求让白书左右为难!
神阙家族大半夜的都亮了灯出来,声音嘈杂是在找什么人。
“大马猴真是不依不饶啊!看样子非把你抓住不可!”杭宝蓓又翻了一头墙看到庞大的神阙家里灯火通明,一个个举着手电筒在找人。
“唯唯,我感觉我们出不去了!随便翻哪里都是人!神阙怎么有那么多人!”杭宝蓓说。
“人家百年历史,很多国家的首领都和神阙有牵连,神曜灵夫人这么多年掌管神阙,也能一呼百应!靠的是什么?人家手里有军队!这神阙城虽然没有一个国家大,但是也独立于任何国家之外!神阙家族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宫少廷和他们打,也不一定能沾便宜!”
“好厉害啊!我都想回家找妈妈了!”杭宝蓓还有心情开玩笑。
夏唯至和她一块坐在墙头,笑着看身边的女子,她和杭宝蓓认识那么多年了,从一开始就是一起收保护费,一起打架的。
“宝蓓,这一次你差点死掉,等回去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做你的黑--帮大小姐!”
“什么话,你不带我玩了?”
“跟着我玩太危险了!”
“可是也很刺激啊!再说了,女神有难,我两肋插刀!”杭宝蓓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对着她嘟嘴,一个飞吻,“么!爱你!”
“么!同爱你!”杭宝蓓也噘嘴,一个飞吻。
追兵越来越近了,不论是身前身后都能看到打着手电筒的人。洢纯原来也很了解白书的别院布局,甚至连路线,她会怎么逃,洢纯都知道。
夏唯至想起洢纯的箭法,洢纯说是白书教的,看来白书和洢纯的关系也很不一般了。
“唯唯,我觉得我们要是被大马猴抓住,一定会死的很惨!我肯定比你早死!她可能留着你慢慢折磨!”杭宝蓓猜测说。
“也对,被她折磨而死,还不如现在拼一拼!走了,打架去!”夏唯至说着准备跳下去好好打一架!
要死要活都打了再说!
从刚跳下去。
夏唯至“啊”的一声,嘴巴立马被人捂住。
夏唯至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却楞了好半天。
“宫少廷!”
夏唯至居然直接跳进宫少廷的怀里了!她差点以为自己穿越跳到宫少廷在神阙城的别墅里了!
“唯唯!怎么的了!有埋伏是吗!等我跳下来!”杭宝蓓也一下子跳了下来。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侧身直接避开。
杭宝蓓本来是想跳下来把抓住夏唯至的人压住,结果宫少廷抱着夏唯至侧身走开。
杭宝蓓直接脸朝地。
幸好这里是长满草的泥地,不至于摔毁容。
幸好这里是长满草的泥地,不至于摔毁容。
“我呸!这泥怎么那么苦啊!”杭宝蓓哀怨地喊着。
抬眼就看到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很尴尬地看着地上的杭宝蓓,“宝蓓,你还好吧?”
“廷少!他怎么在啊!”杭宝蓓喊。
“我也不知道啊!宫少廷,你怎么在这里呀!”夏唯至问。
“先出去再说!”宫少廷回头看一眼杭宝蓓,“很好!”
“好什么?”杭宝蓓爬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泥。
“你没死,这很好!小唯就不用伤心!跟上我!!”宫少廷说完,抱着夏唯至大步跑开。
宫少廷实在跑的太快,杭宝蓓根本追不上。
可是一想到身后的追兵,杭宝蓓分分钟不想被抓,就勉强跟上宫少廷了。
而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别说动脑子跑了,腿都不用动!
这差别待遇!夏唯至跳下墙有人接着,逃跑有人抱着!她呢!算了!使劲跑吧!
夏唯至抱着宫少廷的脖子,真的很意外,看着他英俊的脸,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出现!她都确定他睡下了才出来的。
不远处就是一辆车。
卓尔坐在驾驶座里。
宫少廷等人刚坐进去。
“砰砰砰!”就是枪响。
子弹打在了车门上。
“走!!”宫少廷一喊。
卓尔立马开车,迅速离开。
洢纯带着人已经追到了,眼睁睁看着夏唯至逃跑了!有人救走了夏唯至!虽然没看清来人,可不用想也知道是宫少廷!
“夏唯至!再让你得意几天!宫少廷明天就是我的!”洢纯原本手里的箭都要射出去了,就但是射伤了宫少廷,才收手。
车上,宫少廷还抱着夏唯至。
夏唯至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好意外啊!好惊喜啊!我都看着你睡了的!”
“连洢纯都知道你今天会去找白书,难道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宫少廷挑眉说。
“那你怎么没拦着我?”
“就算拦着你,你也不会死心还是去找白书!与其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去找她,被洢纯算计,还不如这时候让你去了,在我眼皮底下,你也不会出事。”
“你的意思,是知道白书不会帮我!你怎么确定!”
“就算白书帮你,灵夫人他们也能把白书给支开!你还是会被他们套路。可你还是会不死心!白书是神阙的人,根本不能在明面上帮你,救下她就已经够不错,何况这次他还利用杭宝蓓救了你!这一次,我们也算欠他。”
“你怎么知道白书利用杭宝蓓救我!”
“这不难猜,不然你根本出不了白书的别院。”宫少廷说:“五分钟内你再不出来,我也会进去!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白书的忙,我看见了,也领情!”
“不对不对!!你们说的白书啊!他没利用我的啦!他还给了我地图让我离开神阙,我是自己看不懂地图所以没走出来!无意间撞上了唯唯被大马猴围困!”杭宝蓓真是不喜欢利用这个词。
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夏唯至被困。
杭宝蓓还把地图给夏唯至他们看。
这地图没错,的确是走出别院走出神阙最安全的路线,如果没有追兵,杭宝蓓很容易出去。
可杭宝蓓看不懂也是真的!上面的路线看似很明确,其实有好几条路线绕绕弯弯被标注,夏唯至和宫少廷自然能看懂。
夏唯至和宫少廷面面相觑。这白书是真的绝顶聪明,一步步,都好像在他预料之中。
------------
一回到家,家里一个守卫就匆匆跑出来。
“少爷,夏夫人不见了!!”守卫着急地喊。
宫少廷看一眼夏唯至,夏唯至更加愕然,怎么好端端的不见了!难道是神阙的人!
大步走进夏可卿的房间。
里面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
难道是睡着的时候被人带走了?
“属下一直在门口守着,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去看一下夏夫人!可是就在一个小时前,进去的时候发现夏夫人不见了!”守卫心慌地说。
“什么人进来过,也没看见吗?”夏唯至更是心急。
“没人进来过!为了保护夏夫人的安全,这间房还是没有阳台只有窗户的!窗户里面也是反锁锁死的,除非在里面打开窗,不然外面的人进来一定要打碎玻璃才行!”守卫说。
宫少廷走到窗边,窗户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可这是二楼,夏可卿的身体状况自己也跳不下去!二楼对普通没有一点防身功夫的人来说,跳下去肯定会受伤!
“都到了神阙城了,肯定是神阙的人!洢灵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母亲还病着!不行,我再去一次神阙!跟他们拼了!!”夏唯至转身就走。
“小唯!!”宫少廷把她拉回来,“没有人来过,是你母亲自己离开!她应该是去神阙了!”
“她一个人去神阙,不是去寻死吗!”
“你应该知道她跟过来,一定会去神阙!她说过只有族长神封跃才能帮我们!如果是这样,她是去找神封跃了。你应该相信她,毕竟她曾经是神阙大小姐,差一点就成了神阙主母,总有办法见到神封跃!”
“可就算见到了,那什么族长会帮我们吗?”
“说不准。”
卓尔走到门口躬身,“少主!”
然后又到宫少廷身边,轻声说:“国王陛下按照您的意思派来了本都外交团队去见族长神封跃,被神封跃挡了回来,他没有见。我们这边派去的人,族长一样没见!”
果然,神阙族长一向给人的感觉是不过问神阙的事,而且似乎在神阙也没有话语权。
如果真是这样,他应该和神曜联手才对。
可惜没有,而且对于寻双假冒神阙主母,族长似乎也很不高兴。连总管神曜还是神封跃亲自扣下并且关在了水牢里。
这可真让宫少廷有些奇怪了。
神曜做的都是为了神家,却没有得到神封跃的支持!就算没有明面上支持,连暗地里都没有!
“宫少廷,我很不放心!毕竟母亲当初为什么被赶出神阙,还有母亲和神封跃是什么关系!这些我都不知道!万一母亲是被神封跃赶出去的呢!那现在不是去送死吗!”夏唯至越想越心慌,“不行,我去看看!”
“给她一点时间,明早再看!”
“可是……”
“相信她!我派去的人想和神封跃接触,都被赶了出来!现在只有你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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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城郊外,一个新建的楼盘内。
地上潮湿泥泞,很多建筑用料堆积成山,凌乱的四处摆放。
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已经到了中年,看着却气质卓群,头发梳的整齐,一身灰黑色的西装是名家私人订制,穿在身上越发显得并世无双。
“你终于回来了。”他下车看到脏乱的房子下面站着的女人,唇角微微扬起,“我们几十年没见了!你倒是没怎么变!”
“神封跃,我为什么来,你应该清楚!我就不绕弯子了!你要怎样,才肯放了牧萧和寻双?”夏可卿走出来直白地开口。
“牧萧和寻双都和你没关系,你何必给他们求情!”
“洢灵拿他们威胁宫少廷,让宫少廷娶了洢纯才肯放了他们。我虽和他们没关系,但是宫少廷是我女婿。”
“据我所知,你的女婿没和你女儿结婚!这也不算是女婿,顶多也是个外人罢了。你为了一个外人来找我,不觉得委屈吗?”
“能比亲眼看着自己未婚夫和妹妹上-床还委屈吗?”夏可卿自嘲地问。
神封跃眸底一片阴鸷,“是你先背叛我!你和慎之爵早在一起!却还要和我结婚!”
“你和洢灵背叛我之前,我和慎之爵一点关系都没有。”
“洢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我倒宁愿我说的是假话,这样,看着你和洢灵在一起,我心里也不会那么痛。你和洢灵主导,骗我喝了媚药,又把我和慎之爵放在一张床上,让家族长老们捉-奸在床。我被家族审判,施予火刑。到死之前,我也决口不提你和洢灵背叛我的事。你知道的,我那个时候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和洢灵私-通。我绝口不提,是为了什么?因为那时候我还爱你!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你有事。”
神封跃手捏成了拳,他当然知道!
所以这些年,他对她的愧疚从没有消失!
可是!
“你是因为背叛我,没脸面拉我下水!”神封跃有些失控。
“背叛你?我当初一直在神阙,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外人。我和慎之爵认识,是洢灵介绍的。但是我只把他当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误会我和慎之爵的关系,我想这该问洢灵了。”
“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起接吻!他带你回了房间,一个晚上没有出来!”神封跃吼:“我还在门口听到你们两个在苟-且!!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
只要想起那次背叛,他就心如刀割。
夏可卿确实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误会!她今天来找神封跃,的确是想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他们之间也许有误会,也许没有。
但这是她心里的结,她想要打开,也顺便把神封跃心里的结打开。
夏可卿已经知道神封跃在说哪一天了。
“30年前,这里是一条繁华的街道,我站的这里,就是一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厅。就是在这个位置,你生日那天,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却没有来。到了晚上我回去,我就亲眼看到你和我妹妹洢灵在床上。你说我和慎之爵拥抱亲吻,还在房间里苟且。你应该去问问神曜了。”
神封跃愕然,洢水的意思!
难道当年是一场误会!
“我可以用自己的命换牧萧和寻双的!抓到我也是大功一件!在长老们心里,你在神阙的地位会更高!就算杀了牧萧和寻双,让宫少廷娶了洢纯,所有好处都在洢灵那里。和你没什么关系。神封跃,我知道你的野心。你如果答应,我现在就跟你回神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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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一晚上没睡等着母亲回来,可是夏可卿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过。
门外洢灵派来的车队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车头还贴着爱心鲜花,车子的后视镜上都挂着红彩头。
杭宝蓓一整晚倒是睡的很香,好久没睡那么好了。
宫少廷一来,她总觉得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当初本都集团那么危机,宫少廷人都没出来直接把宫达给关进监狱,这辈子都没法翻身了,而且随手又把宫氏集团给吞了。
连宫家老太爷都出面支持,说宫少廷本就是宫氏集团继承人,不仅洗白宫少廷,还帮宫少廷把自己亲孙子关进监狱!
在杭宝蓓眼里,宫少廷是那种随手指点江山又能自己打天下的人。
有他在,她简直一点不操心,随时打架就行了。
“灵夫人可真有意思!是怕她女儿嫁不出吗!这哪里是让廷少娶妻,分明是他们让廷少入赘啊!”杭宝蓓手里抱着一个碗,碗里面都是煎饺。
一口一只在那次的开心。
饺子是夏唯至一大早做的。
宫少廷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饺子。
杭宝蓓一边看着来往车队,一边也开心地吃饺子。
就她一个人,又担心母亲又害怕宫少廷进神阙。
“你怎么一点不害怕!不怕牧萧被他们虐死吗?”夏唯至问杭宝蓓。
“有廷少在,我才不怕!”
“他自身都难保!进了神阙,哪里那么容易出来!神阙家今天肯定是张灯结彩,洢灵他们连婚礼现场肯定都布置好了,就差宫少廷这个新郎!”
“你看廷少多淡定,肯定有办法的!他怎么可能娶洢纯!不可能的!哎呀呀!还有彩礼呢你看!”杭宝蓓指着外面。
神阙家的人前前后后抬了很多金子珠宝,还有现金进来。
夏唯至也看见了,皱眉,回头看宫少廷。
见过倒贴的,是真没见过那么倒贴的!
“这不是彩礼,是嫁妆!”夏唯至说:“大头在我们这边,我们出的彩礼是本都集团!宫少廷把股份转让协议都带来了!灵夫人的意思是把本都交给洢纯!”
“这老妖婆简直了!神阙主母真的挺威风的!听说夏阿姨以前是神阙大小姐,这本来神阙是她继承的啦!不然这时候就换成你对廷少逼婚了!”想起这场面,杭宝蓓自己开心地哈哈笑着了。
夏唯至是没杭宝蓓那么乐观了。
回头看宫少廷还在吃饺子,他吃的是蒸饺,沾着调料慢条斯理地吃着。
“夏小姐,这些东西放哪里?”
夏唯至回头看到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子走过来,她脸上的妆容很服帖,眼角的眼线也勾勒得很迷人。
“我认识你?”夏唯至问。
“我是神阙新总管,成默瑶!灵夫人和我家大小姐让我送来的这些嫁妆,是直接放门外吗?”
“新总管,成默瑶!你怎么知道我姓夏?”
“听说夏小姐美貌无双,不像凡人。这里就你们两位姑娘!她……”成默瑶看一眼嘴里还咬着煎饺的杭宝蓓,“不可能是夏小姐,那肯定就是你了!东西放哪里,等我放好了,我也好回去交差!”
“门口有两个垃圾桶看到了吗?你丢里面吧!两个垃圾桶可能不够,不过我这里,垃圾桶无限供应。”
“夏小姐跟我开玩笑吗?这些都价值连城!而且是我们家小姐的嫁妆!”
不等夏唯至说话,宫少廷用完餐走出来。
“卓尔,把东西丢垃圾桶。”宫少廷直接命令。
“见过宫少爷!我是神阙新总管成默瑶!”成默瑶对宫少廷躬身说。
宫少廷根本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成默瑶见宫家守卫在搬这些假装丢垃圾桶。
“宫少爷,如果不喜欢这些东西,等进了神阙,有数不完的奇珍异宝,只要您喜欢,都是您的!”成默瑶说,一点不介意这些东西被丢了。
“宫少,车子已经准备好了,灵夫人说最佳结婚时间是在两个小时之后,时间差不多了,还请您跟我上车去吧!”成默瑶躬身说。
“见过逼婚的,没见过逼婚逼的那么紧的!我说你们家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绝症啊?快死了,所以要赶紧找男人嫁了!而且还是有家世的男人来拯救她?”杭宝蓓站一旁实在看不惯了,嘲讽着。
“杭小姐,我记得您应该沉尸湖底了,既然还活着,就应该珍惜自己的性命!不要再来招惹神阙!”成默瑶是当众威胁。
“哈!原来你认识我啊!刚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压根不知道我!怎么办,你知道我还活着了!我是不是该杀你灭口呀?”杭宝蓓一口把饺子都吃完了,冲上前就去打成默瑶。
却不想成默瑶的身手很好,微一侧身就避开了。
杭宝蓓几次连续出招都出空了,根本连成默瑶一根毫毛都碰不上!
夏唯至和宫少廷都看着,看来神阙里面高手真的很多!
之前她也听母亲提起过,神阙家族也被称为练武世家,基本孩提时代就在练习身手。
眼前的成默瑶也是不能小觑,杭宝蓓在她面前简直像耍猴一样。
成默瑶一出手就把杭宝蓓给踢了出去。
夏唯至上前把杭宝蓓拉了回来,才不至于让她摔倒。
“我了个草!我就不信打不到你!”杭宝蓓气得撩起袖子就冲上前。
“宝蓓!”夏唯至把她拉回来。
直接一个侧身,跳跃到了成默瑶面前,一拳打了过去。
成默瑶双手接住,却还是被夏唯至打出去好远。
踉跄的在半空一个跳跃,才不至于摔倒。
“夏小姐身手果然很好!和我们洢纯小姐的身手不相上下!”成默瑶笑着说:“对了,我刚忘了个事,夫人还交代了,夏小姐和宫少爷一起去神阙!您和神阙家族的渊源我就不多说了!夫人希望你能做洢纯小姐的伴娘,亲手把婚戒送到两位新人手上。”
这话一出,夏唯至的确很恼火。
杭宝蓓直接一声,“我勒个草!”
宫少廷上前把夏唯至拉回来,“告诉你们夫人,娶洢纯是我的事,和夏唯至没关系,她不会去神阙!”
“恐怕这由不得宫少爷您了!夫人还交代了,如果夏小姐不去,寻双公主的肉可能又要少一块了。”成默瑶一说完似乎知道宫少廷会发火,直接躬身,“宫少爷和夏小姐请上车!”
“宫少廷!”夏唯至拦住暴怒的宫少廷,对他摇头。
宫少廷低声和夏唯至说:“就算万不得已要举行婚礼,我也会拖延时间!那时所有人都在婚礼现场,我们的人找寻双和牧萧会更容易!况且你母亲还没回来,我看她也会有办法!别担心,小唯,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夏唯至调侃地说:“宫少廷,只好委屈你先牺牲色相了!谁让人家洢纯死活要嫁给你!你要真跟她结婚了……算了,大不了你再离婚吧!我不嫌弃你结过两次婚!”
宫少廷捏了夏唯至鼻子,“你不嫌弃,我还嫌弃!洢纯那个大马猴哪有你漂亮!”
“干嘛对自己新婚妻子人身攻击呢!这多不好!”夏唯至虽然这样说,脸上却全是笑。
她一口一个大马猴,杭宝蓓跟着叫也就算了,连宫少廷也跟着这么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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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是直接开进神阙家族里面的,这大家族是真的大,直系的神阙人基本都住在这里面,那恢弘的建筑又带着古朴的色彩。
看着居然比本都王宫还要气派。
几乎所有建筑上都披着红色,很是喜庆。
“少廷!!”车子才刚停下,洢纯就跑出来了,自己已经穿上婚纱了,提着白色裙摆就跑出来。
好像宫少廷已经是她的老公了。
抱住宫少廷的手臂就开心地说:“我们今天要结婚了!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从小就跟妈妈说你一定会娶我的!”
宫少廷直接拿开洢纯的手,“不是我娶你,是你死活要嫁!寻双和牧萧呢?”
灵夫人也从里面出来,宫少廷是直接问灵夫人。
灵夫人很是骄傲,能让宫少廷栽在她手里成为她的女婿,她怎么能不骄傲!
“少廷,我要的聘礼,你带了吧!”灵夫人问。
“寻双和牧萧,什么时候放了他们。”
“你放心,只要你和纯儿完婚,我一定放了他们!你们的婚礼,有神阙族人的见证!寻双胆敢冒充我的罪名,想必族人们都能宽恕!毕竟寻双公主是你的表妹,对于自家人,我们总要网开一面!”灵夫人好声好气地说话。
毕竟宫少廷马上要成为她的女婿了。
“本都集团的股权转让书,等放了寻双和牧萧,我会在上面签字!”宫少廷拿出转让书。
总管成默瑶接过给灵夫人。
“你是生意人,我懂你的原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婚后,我当着你面放了他们,你再签字作为娶纯儿的聘礼!还有夏唯至你,默瑶和你说了吧,你既然和洢纯是姐妹,做她的伴娘,你应该不介意吧?”洢灵又问夏唯至。
“你男人跟别的女人结婚,你做伴娘,你介意吗?”夏唯至反问。
洢灵楞了一下,却又笑起来,不仅不正面回答夏唯至。
还说:“其实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姨妈!你母亲洢水和别的男人私-通被逐出神阙施以火刑,说起来我也是不忍心因为洢水而牵连你。况且你也不想成为洢水那样的人!既然少廷和洢纯结婚了,你不会和你母亲一样干那些龌龊事,还想和少廷一起吧?”
“灵夫人,你说我可以!怎么说都行!麻烦你尊重我母亲!”夏唯至生气地上前就被成默瑶和神阙几个守卫推开。
宫少廷暴怒,把夏唯至拉回来,直接把踢夏唯至的守卫全给踹飞了出去。
“好了!今天是洢纯小姐结婚的日子,都不要打架!”灵夫人一点不介意夏唯至的举动,笑着说:“带廷少去换衣服,准备举行婚礼!带夏小姐也去换伴娘礼服!顺便把她婚戒给她拿着!”
洢纯拿了戒指给夏唯至,“这个戒指是由伴娘送给新人的,你结过一次婚了,懂的吧!麻烦你婚礼现场的时候,把戒指送过来给少廷,少廷会戴到我的手指上!你要看看吗?上面刻着少廷和我的名字呢!”
“傻了吧你!意yin到这个地步,你脑子是给驴踢了吧?”夏唯至简直对这大马猴很无语。
宫少廷见状走过来,直接拿过洢纯的戒指,“让伴娘送戒指的环节取消,我想,本少爷亲自送给你,会更好吧。”
“少廷,你是心疼唯至吗?”
“不心疼她难道心疼你?!”宫少廷随口就反问。
还有那么多神阙家的人在,洢纯一下子语塞觉得好没面子!而且家族里的人还有幸灾乐祸在那笑场的。
本来还以为是宫家二少爷自己想娶洢纯小姐。
没想到完全是逼着来的!
有几个家族长老站在那看见了,也是很不满意的样子。
灵夫人更是觉得脸上无光,“送戒指的环节那就取消了!既然夏小姐不乐意,就在婚礼上自便。”
反正这是神阙,夏唯至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们想救寻双和牧萧就更加不可能!
宫少廷进房间换衣服的时候还拉着夏唯至一块进去。
“本少爷不习惯被别人看着换衣服,有小唯就够了!”宫少廷直接关上门,不让任何化妆师和下人进去。
“灵夫人!”化妆师也很无奈。
“算了,毕竟他要跟纯儿结婚了!这最后一刻,便宜夏唯至了。”洢灵凉凉地说。
“妈!就放他们两个在房间里……”洢纯不放心。
“这里是神阙,他们能怎么样!敢怎么样!加派人手在寻双和牧萧那边!婚礼结束之前绝对不能出岔子!女儿你放心,宫少廷很快就是你的了!”洢灵安抚女儿。
房间里夏唯至从猫眼看外面,“宫少廷,门口全是守卫,大马猴更是寸步不离!这女人脑子里都是坑吧!全世界男人死光了啊,非要嫁给你!”
宫少廷走过来抱住她的腰,“没办法,谁让你男人我那么优秀!”
“还开玩笑呢!咋办!还有一个小时,你就得出去和她结婚了!其实我内心是很抗拒你跟她结婚的!你跟她结完,你都二婚了,再跟我结婚,都三婚了!我几年前和祁尊差点结婚,真是现世报啊!”夏唯至感叹地说。
宫少廷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的也对,你和祁尊差点结婚,我是不是也该和洢纯结一次,这才公平呢!”
“你还笑!赶紧想办法啊!”
正说着外面似乎有人爬进来。
“噗通”一声又摔在地上。
是一个穿着潜水服,全副武装的人。
那人拿了头上的氧气面罩。
“憋死我了!”
“宝蓓,你怎么进来的!”夏唯至看到是杭宝蓓。
杭宝蓓身上还背着一个防水袋,袋子实在太重,直接把她给压下面了。
夏唯至走过去扶她起来,看一眼外面,这房子是建在湖中央的,根本不需要守卫,因为这湖很大,他们想逃也逃不了。
杭宝蓓是潜水进来的!
“廷少让我送东西来啊!”杭宝蓓打开防水袋,里面是一些小型炸弹,还有放火工具。
“没进水吧?我可是用了最好的防水袋!廷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和宫家守卫一起,把这些小炸弹都埋在婚礼各个现场!”杭宝蓓说。
夏唯至看到那些炸弹都只像不起眼的小石头,根本看不出是炸弹!
宫少廷走过来,捡起一颗石子模样的炸弹,和夏唯至说:“这是公司刚研制出来的轻便型炸弹,通过红外线和手机连接,可以用手机无线操作,直接引爆炸弹。”
“公司研制?你说的是本都集团?你们公司还卖这个啊?”
宫少廷挑眉,“卖给需要的国家而已,所以宫达和灵夫人都对本都集团虎视眈眈!因为本都有最大的军火制造厂,就设在本都国内,是被我外公汉克国王允许存在,合法的军火制造,我们有足够的技术和资金,所以我们的武器是顶级的!”
“你的意思,你今天要炸了神阙?”
“炸神阙没那么容易,但是婚礼人多混杂,埋下炸弹却更容易。平时强攻都进不来这里,今天是我的婚礼,自然会比平时热闹,进来的人也不计其数鱼龙混杂。不趁着这个时候制造混乱,还真是没机会了!”宫少廷说。
“难怪你早上那么淡定,你早就想好法子了是吗!我的男人就是厉害啊!”夏唯至开心地捶了他一下。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腕,调笑,“夏唯至,你很紧张?生怕我娶了洢纯?”
“哪有!你娶就娶了嘛!又无所谓的嘛!其实洢纯挺漂亮的,又是神阙的大小姐是吧!她还宣称自己是Chu女呢!这么个大美人,不娶回家多可惜啊!”
“你放心,待会儿婚礼我还是得去!我要是不出现,卓尔他们就没那么好办事。所以这个婚,还是得结。”
夏唯至脸色一下子垮下来,不爽地瞪宫少廷。
宫少廷笑着抱起她,“千万不能让寻双他们出事,所以我不能冒险!神阙的族长神封跃我还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你母亲和他谈的怎么样!如果你母亲拖住神封跃,对我们更加有利!”
外面敲门声响起。
是成默瑶的声音,“宫少爷,换好衣服的话麻烦您出来,婚礼马山就开始了!”
“催什么!等着!”宫少廷怒吼一声,又和夏唯至说:“小唯,你现在和她一起去找你母亲!如果我没猜错,你母亲被逐出神阙和他有关!凭你母亲的聪慧,在神封跃嘴里套出寻双他们的下落应该不难!只是神封跃应该不会让你母亲离开神阙,你现在去救你母亲!带着这些炸药过去!”
“可我怎么知道母亲在哪里!”
“打开你手机,追踪你母亲的位置,她身上我放了定位器。”宫少廷说。
“定位器!我知道了,宫少廷你是早就知道我母亲会来找神封跃,默认她来神阙,又在她身上放定位器!你这是在利用她,不顾她的安危!”
“我早就和她说好,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但是在她身上我一定要植入定位器!才能保证她的安全!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去找你母亲!”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
眼看着要砸门了。
宫少廷换了衣服出来。
夏唯至在看着它,那一身白色的西装,那俊朗的脸,还有那特有的金发,她的男人真是帅呆了。
大步走过去。
夏唯至想去抱他,还没抱住。
宫少廷已经先一步抱起她,“注意安全,我会拖住灵夫人,你母亲还有寻双他们就交给你了!一旦解救不成功,就引爆婚礼现场的炸弹!这些特制炸弹都能用无线引爆,记住,一旦解救不成功就引爆!只要这边出事,神阙的人都会赶来这里救场!到时候你就带着你母亲出去!”
“我要是引爆炸弹,你怎么办!你放心,如果母亲知道寻双在哪里,我一定会救出他们!”
“夏唯至!你听我说!我们的人都在外面接应!所以里面给你的人手有限!你千万小心!一旦被围困,一定要引爆这边的炸药!神阙重要人物都在这里!炸死了这群人,你能少很多麻烦!”
“我不怕麻烦!我就怕你不在我身边!宫少廷,你不要想着牺牲自己来成全我们大家!别想的那么伟大!你这人那么自私,别给我装英雄!”
外面的门直接踹了进来。
成默瑶穿过客厅还没进房间。
宫少廷已经大步走了出来,冷冷睥睨成默瑶。
“宫少爷,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出来了!”成默瑶笑着说。
“走吧。”
“夏小姐呢?”
夏唯至也走出来,靠在门边看着成默瑶,“我在呢!我男人的婚礼,我可不想参加!在房间睡觉,也不行啊?”
“没有,夫人说了,夏小姐请自便!宫少爷这边请。”
宫少廷回头看了一眼夏唯至。
夏唯至望着他,心里总好像空落落的。
她肯定不会引爆炸药!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他在婚礼现场死的血肉模糊!
“唯唯,我们快去救人!”杭宝蓓跑出来,从刚才的防水袋里拿了两个防水挎包。
一个人一个挎包,里面全都是炸药。
“如果我不引爆炸药,宫少廷有办法引爆吗?”夏唯至问。
“当然了!就你们两个手机里装了引爆系统!快看看,夏阿姨在哪里!”
夏唯至眉心微动,也就是说,就算到时候她不引爆,宫少廷很可能也会自己引爆炸药!如果是这样,她宁可宫少廷和洢纯结婚了!
“唯唯!别愣着了!快去救人!”杭宝蓓见夏唯至还愣神,推了推她。
“好!”
夏唯至深吸口气,只要她先一步把人就出来,宫少廷自己一个人撤出神阙没问题!
手机上的确显示了母亲就在神阙里面。
外面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夏唯至听着真是刺耳。
夏唯至和杭宝蓓穿梭在人群里,回头看一眼宫少廷,他那一身帅气的打扮,俊朗的模样,实在是便宜了洢纯!
宫少廷可是第一次穿新郎装啊!
羡慕又嫉妒!
“******!老子怎么那么讨厌大马猴!”夏唯至骂的一声。
“老子讨厌她全家!”杭宝蓓也跟着说。
现在是分秒必争,夏唯至耽误不起,从人群里面瞬间消失。
宫少廷被洢纯开心地挽着,很因为他是宫家二少,本都国的王子,名声远播,又是洢纯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几乎神阙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是谁。
一个个都上来想和宫少廷攀谈。
宫少廷全程冷脸,面无表情,根本不想和这些人说话。
倒是不远处传来的骚动引起宫少廷的注意,连灵夫人都走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过来,一眼看着就觉得气质不凡,跟这里任何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都不一样,他看着成熟睿智,只是眼底,让宫少廷感觉不那么干净。
“族长,你不是说不过来!”灵夫人上前脸上是开心的。
那样子简直是小女孩见到自己的男神。
原来是族长神封跃。
“爸爸!”洢纯看到神封跃,立马把宫少廷拉过去,“爸爸,这就是我小时候说的宫少廷!我说过的,一定会嫁给他!”
神封跃睿智的眼看向宫少廷,“久仰大名,宫家二少,宫少廷!”
宫少廷勾起唇角,“还以为族长连自己女儿的婚礼都不乐意参加。”
“这场婚礼虽然不是我乐意看见的,可毕竟是我女儿的婚礼,我总要来看看。对了,我刚看让白书看了时间,今天的吉时是在下午一点,我看就按照白书说的,把时间改一改。再推迟婚礼时间。”神封跃突然和灵夫人说。
灵夫人楞在那里,“再过片刻就是吉时了,下午一点的时间很好吗?”
“白书说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怎么,连我女儿举行婚礼的时间,我都不能决定了?”神封跃这话带着讥讽。
宫少廷当然听出来了。
他确实意外神封跃居然帮他延迟婚礼时间!
那多出来的时间让夏唯至他们救人应该是足够了!
神封跃看向宫少廷,眸底总带着些什么。宫少廷已经了然,看来夏可卿的确找神封跃谈过了,而且他们应该是促成某种交易。
灵夫人只好说:“当然可以了!那就延迟婚礼时间!都延迟……”
“妈!!”
灵夫人给洢纯使眼,“听族长的话!只是延迟而已!少廷应该也不介意吧!”
“当然!”宫少廷挑唇。
“那我先跟宾客们解释一下!纯儿,你跟我一起去!”灵夫人把洢纯拉开。
“妈!我要和少廷在一起!”
“等你们结婚,有的是时间!长老们都在等着,先去招呼宾客!”这宾客里面还有很多都是世界级的首脑,她当然不能怠慢了。
“坐!”神封跃看着宫少廷,对宫少廷这个人,他的确承认,是一表人才,卓尔不群!
在椅子上,宫少廷也不客气地坐下。
“洢水找过我,跟我谈了个交易。”神封跃开门见山地说。
宫少廷倒是意外他的直白,“看来这交易是做成了!”
“她要求我推迟你的婚礼时间,放了牧萧和寻双。这个要求,我以为不那么过分。”神封跃说。
“那我该谢谢我岳母,族长应该知道,洢水才是我岳母大人。对于灵夫人,也就是你的夫人,我并不想承认,而且也不想娶你女儿。”
“他们这么逼着你,哪怕你们结婚,纯儿也不会幸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她痛苦一辈子,但是也不想她错过自己喜欢的人。这里有一瓶药,是白书为自己研制的。本来他是留着自己喝,不过他没喝,我把这瓶药给你。你喝下它,我放了你想放的所有人!”
宫少廷看着神封跃手里的药,眸底一阵冰寒,“什么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药喝了能让你忘了所有烦恼。”
“我没有烦恼。”
“宫少廷,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们神阙能人遍布世界各地,不夸张的说,任何先进的技术,药物研究成果,都出自我们神阙的人。白书的医术,你大概也有听说。这药喝下去,你会忘了这五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是所有,这五年里任何事,都不会出现在你记忆里。当然我也想跟白书要时间更久的药,可他还没研制成功。”
“忘了这五年里的事?”宫少廷听了简直觉得可笑。
“你不相信这药效?”
“我信,问题忘了这五年里的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五年前你遇见了夏唯至,忘了五年的时间,你当然就忘了她。我要为我女儿着想,你不能心里有夏唯至,却还娶我女儿!只要你心里没有夏唯至,我女儿也不会让你失望。”
“没有夏唯至,我也不想娶你女儿!”
“我只想给纯儿争取一个机会,你心里没有任何人的时候,她如果还打动不了你。我也不会逼着你们结婚!只要你喝了这瓶药,这场婚礼可以立刻取消。你回到祁城,回到本都,哪里都好。”
宫少廷把药推还给神封跃,“忘了夏唯至,还不如让我死。”
“只是忘了这五年的时间而已,让你重新选择而已,你就那么不自信,怕自己不会重新爱上夏唯至?”
“我会重新爱上她,但是,我不能现在就让她伤心!”宫少廷站起身,根本不愿意和神封跃多说话。
忘记这些年发生的事,忘记夏唯至?夏唯至肯定会伤心!而他根本不忍伤她的心!
“宫少廷,你得到的太多,要的太多!你以为这个世界有十全十美吗!你今天想从我眼皮底下,把寻双牧萧等人都带走!却不想有任何付出,是否太过贪心!”
“这药我不喝,也想看看你怎么想法子让我喝下去?如果灵夫人逼着我和洢纯结婚,也想通过这种手段,把我留下。我劝她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女儿,我娶就是了!等我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休了她,再娶夏唯至!到时候你还是让白书研制出时间更久远的药物,比如说忘记20多年的记忆,让你女儿的记忆回到娘胎里去!再比如,更久一点!30年前!你和洢水小姐的那段情,你也可以忘!”宫少廷调侃玩,大步走开。
这神封跃可真是让他不喜欢,宫少廷宁可去耍大马猴,也不想和这位族长多说一句话。
神封跃手里拿着瓶子,紧紧捏成拳。
他早听说过宫少廷这个人很狂妄,没想到狂妄到这个地步!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宫少廷主动走到洢纯身边。
洢纯简直高兴,“少廷!你和我爸说什么!你们聊了那么久!伯伯!这是宫少廷,我的老公!”
有宾客上来,洢纯立马介绍。
宫少廷这次心情好,还主动配合,“你好!欢迎来参加我和纯儿的婚礼!”
洢纯愣住了,心情实在太美好。
抱着宫少廷快贴过去了。
灵夫人也有些意外,宫少廷态度怎么转变了。
抬头看神封跃,莫非是族长和宫少廷说了什么!不管说了什么,宫少廷能认命就是了!
宫少廷是做给神封跃看的。
神封跃当然看在眼里,真要把洢纯嫁给宫少廷,如他所说,把洢纯休了,直接娶夏唯至进门!他了解自己女儿的个性,到时候还不得是闹个天翻地覆!
如果他猜的没错,洢灵逼着宫少廷和纯儿结婚,也是想好了对策,从白书那里拿到了这药,是想骗宫少廷喝下。
现在看来,宫少廷简直一点不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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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你确定夏阿姨在房间里吗?”
杭宝蓓和夏唯至是跟着定位信号过来的,看到眼前一栋豪华别墅,这别墅豪华的有点过啊!感觉整个神阙都没这里来的豪华。
金碧辉煌跟本都王宫媲美!
门口守卫森严,却有不少佣人进进出出,手里端着的都是美味的食物,还有香醇的美酒。
那一瓶酒,夏唯至目测都是十万以上。
“信号在这里中断了,我妈应该是在这里面!神封跃把我妈关在里面了!那边有佣人过来!”夏唯至说着直接从树后面走出来,上前一个手劈,把佣人给劈晕了。
把人拖进来。
夏唯至去脱佣人的衣服。
“唯唯,你还好这一口啊!”杭宝蓓站在一旁嗔目结舌。
夏唯至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好这一口!换个佣人装,不然跟他们打多浪费时间,打起来能惊动一大片。万一惊动到婚礼现场,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也对!还是我女神聪明!”
“谁都能想到好吧!”夏唯至换好了佣人装。
杭宝蓓眼底闪过惊艳,“挺适合你的……你有跟廷少玩过角色扮演吗?”
“没有!”夏唯至对杭宝蓓已经彻底无语,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些。
夏唯至还没走进去,就看到自己母亲居然从房间里出来了。
一走出来,守卫也没拦着,只是左右两边都站了三个人,跟着她。
夏可卿抬手似乎看她手里的手表,然后抬眼看了过来。
夏唯至直接和她对视了!
母亲知道她来了!
夏可卿又走回房间,走到了二楼,站在阳台上。
守卫见她进去了,也没再跟进去,而是守在外面。
“哇!夏阿姨在这里度假呢!出门守卫不拦着,还有保镖贴身保护!”杭宝蓓说。
“我妈知道我来了,我先进去!”夏唯至说着端起了刚才佣人手里的食物,假扮佣人的样子走过去。
她低着头,很乖顺的样子。
守卫看了一眼,直接放她进去。
“妈!”夏唯至走进到了二楼,轻声喊。
夏可卿立马走出来,看一眼门外,关上房门。
“这是神阙家族内的地图,里面红色的点是牧萧他们关押的地方,一共有24个点,每隔一个小时,他们换一次关押的地方。上面有关押顺序,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东北角,你直接赶去这里。”夏可卿直接拿出地图给夏唯至。
“妈,谁给你的,族长神封跃吗?如果是他的,这可信吗?”
“地图可信!你赶快去救人!”
“好!我们一起走!”夏唯至拉着母亲出去。
“小唯!我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但是我出不去!再说,你带着我,我只会是你的拖油瓶!听妈妈的,你先去救公主他们!到时候有他们帮忙,你再回来找我!这时候别犹豫!一分钟都耽误不起!你知道,妈妈说的很在理!”
“放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
“小唯!我暂时不会有事!别墨迹!快救人!难道你真要看着自己男人成别人老公!这种滋味,一点不好受!我不想你也这样!”
也?
夏唯至的确不知道母亲的所有事,因为母亲从来不开口!
“好,您等着我!我救了他们立刻回来!”夏唯至说着转身出去,又回头看自己母亲,“妈!我一定会救您出去!”
夏可卿含泪笑着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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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牧萧他们被关押的地方,眼前的守卫多到实在让夏唯至觉得宫少廷太有先见之明了。
这根本打都打不完!必须准备炸药一路炸!
里三成外三成重重围困,连只苍蝇想飞进去都难。
况且真如杭宝蓓所说,还有一层是虎豹豺狼!这种守法,哪怕是不换关押地点,他们也很难把人救出来啊!
“少奶奶!!”卓尔接到夏唯至的电话也带人找过来。
“已经不需要任何作战策略,直接拼了!冲进去救人!”夏唯至说。
“是!少奶奶!!”
卓尔带人先冲了过去,一过去,手里的小型炸弹就扔出去,炸飞一大片!
“我勒个草!比街头火拼热血多了!!牧狗!本小姐救你来了!!”杭宝蓓一边喊着也冲了进去,随手从包里拿起小炸弹也扔了出去。
外圈的老虎狮子更是被惊动,狂怒地扑了过来。
杭宝蓓手里的炸弹扔进狮子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砰”一声!那场面血腥又恐怖!
这边动静一响。
整个神阙被拉响了警报,后备守卫也已经冲了出来。
房间里牧萧他们听到动静。
“是宫少廷的人来救我们了!”牧萧激动地喊。
寻双也看向外面,她不知道出事之后康卓去了哪里,也不确定康卓会不会回来救她!只觉得手臂疼到没有力气。
手上一块肉生生被割下,任凭鲜血直流到现在恐怕伤口早就感染了,她根本没有力气。
“牧狗!!”杭宝蓓第一个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枪,肩上背着挎包。
看到杭宝蓓,牧萧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杭猪!你!”
杭宝蓓冲上来直接把里面的守卫解决,拿了刀割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哈哈!牧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看到牧萧那惊恐睁大眼睛的样子,杭宝蓓觉得好有意思。
牧萧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一口就吻上了她的唇。
杭宝蓓得意的脸上整个僵硬住。
诶?什么情况?
明明是她救了他,为什么还会被强吻!这样不对啊!
“寻双!!”夏唯至也跑了进来,看到牧萧强吻杭宝蓓,直接无视,大步走到寻双面前。
寻双是被绑在木架上的。
她一解开寻双身上的绳子,寻双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下来。
夏唯至忙抱住她,她整个人很虚弱,连站都站不稳。
手臂上还在不停地流血。
“寻双!”夏唯至心疼地喊她。
寻双睁开眼看向外面,吃力地问:“他没有来吗?”
“他?”
寻双靠在夏唯至的肩膀,脸上的笑很惨淡,“果然没来……”
“我勒个草!”杭宝蓓推开牧萧,质问:“你干嘛吻我啊!我救了你啊!”
牧萧高傲地看她,“对啊,你救了我,我才吻你!报答你啊!不然,我怕你要我以身相许给你!”
杭宝蓓扬手就要打过去,“靠!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你这只死狗,老妖婆怎么没虐死你!”
“别说了!我们快走!”夏唯至扶着寻双,跟他们说。
牧萧抓住杭宝蓓的手,从她手里拿了枪过来,又把她拉到身后,“女人!乖乖躲我后面,现在轮到老子保护你了!”
“女人?你叫我女人?你不是说我男人婆吗!”
“刚口误了!男人婆!”
杭宝蓓简直怒瞪牧萧。
牧萧见寻双的样子,大步走上来,和夏唯至说:“我来背公主,你走前面掩护我们!男人婆!你到我身后来!”
“唯唯都在最前面,我怎么能在你身后!”
“夏唯至的身手比你好了多少倍!你怎么跟她比!快到我后面来!卓尔,你带人走两侧!保护好公主!”牧萧发号施令。
夏唯至知道牧萧是铁铮铮的汉子,上过战场的人,这时候自然听他的。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在不停地往这边涌现过来。
神阙的防护果然是一流的。
这边人手不够,就近的地方立马有新的守卫补上。
四面八方更是涌现了十几只猛虎和狮子,从屋顶到地上,他们全被包围!
“神阙是开动物园了吗!怎么圈养了那么多老虎狮子啊!”杭宝蓓看得心惊肉跳的,当初他们也尝试着逃跑。结果就是被这些老虎给逼回来!
“男人婆,你怕了啊!”牧萧嘲笑。
“笑话!怕了我还跑回来救你!我冲出去一个炸弹,炸死老虎它全家!”杭宝蓓说着就冲出去了。
杭宝蓓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先是宫少廷在神阙,后是牧萧在身边,然后女神夏唯至也在,杭宝蓓简直感觉自己借了十个胆子!
“杭猪!!”牧萧担心地喊。
“牧萧,你放我下来吧,你去保护杭小姐!”寻双知道牧萧的担心,说。
“可是你……”
夏唯至也上来说:“宝蓓对我们迷之信心,你跟着她去!我来保护寻双!快跟上!”
“好!”牧萧放了寻双下来,立马冲出去护住杭宝蓓。
夏唯至才刚扶住寻双,一个没注意,身后有人过来,一刀子砍到寻双身上。
夏唯至本能的抬手,直接用手臂挡刀,护住了寻双。
又是一脚把身后的人踹开。
“唯至!!”寻双担心地喊。
夏唯至只感觉很疼,却没有吭声,“不碍事的!走!”
“唯至,别管我了!我现在只是累赘!神阙的人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你和他们一块,出去的成功率更高!”寻双让夏唯至先走。
“疯了吗我!你是因为我才被牵连进来!我能丢下你不管吗!寻双,就算我死了,都不会让你出事!走!”夏唯至手臂都是血,扶着寻双跑出去。
一边护着她,一边打架,一边还要保护自己。
可是人越来越多,他们随身带的武器和炸药根本就不够!
夏唯至看一眼婚礼的方向,宫少廷,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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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角这么大的动静,别说婚礼现场,整个神阙都听见动静,看见火光了。
“妈!是关押牧萧他们的地方,怎么被找到了!这不可能!”洢纯跟自己母亲说。
洢灵也觉得奇怪,关押地点每隔一个小时都会变动,而且每天都不一样。怎么肯能会那么快那么轻易找到。
不过找到了也没事,她有的是人手把夏唯至那批人一网打尽。
她让夏唯至进来就没准备让她出去!
既然宫少廷和洢纯结婚,夏唯至就更不该活在这世上。
“加派人手,一个都不能跑!”洢灵吩咐总管成默瑶。
“那边交给我,你们继续主持婚礼,我去看看。”说话的是族长神封跃。
“这……你不是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吗?”洢灵对神封跃说话还是很好脾气。
“今天喜欢管一管,不行?”
“当然不是了!只是那群人不好对付,可能比较麻烦!还是让默瑶去吧!”洢灵建议说,又给成默瑶使眼色,“族长,你留下和我一块主持女儿的婚礼,毕竟女儿的终生大事,没有你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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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瑶立马走开,又带了一批人去东北角。
神封跃显然不高兴,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动静,而是看着成默瑶离开。
抬眼,见宫少廷看自己。
神封跃也看着他,“婚礼马上开始,还有什么要说的?”
“夏唯至知道牧萧他们关在哪里,是族长你说的?”宫少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洢灵看向神封跃,刚才她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关押地点。
第二天的关押地点,只有她和神封跃成默瑶还有洢纯知道!怎么可能夏唯至能自己找到关押点。
“怎么会是我说的,你的意思我帮着他们逃跑?寻双公主可是假扮主母的大罪,我帮着他们,等于是背叛神阙,少廷,说话要过脑。”神封跃意味深长地说:“吉时到了,别错过了时间,婚礼举行。”
“族长看样子是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族长!”宫少廷同样一副深意的样子。
洢灵直接看向神封跃,满脸都是质问。
“灵夫人,我就在婚礼上!夏唯至他们要是少了一根毫毛,这婚礼,我都不会继续!让你们总管小心着点!万一夏唯至出了一点事,我现在就取消婚礼。”宫少廷说。
“少廷你放心,因为他们你才来神阙。我已经吩咐下去,抓活的!只要婚礼顺利完成,他们一定相安无事,我立马放了他们!”灵夫人说:“婚礼开始!”
宫少廷站在司仪台上,就看着洢纯挽着自己父亲神封跃的手臂走过来,这边是动感的音乐,而另一边东北角是震天的炮火和打斗声。
宫少廷看向那火光的方向,小唯,我那么多次没保护好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眼前的司仪是神阙家族中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长老对宫少廷似乎也很是满意。
洢纯从红毯走过来。
原本是宫少廷走下去接的。
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大家都很是尴尬。
神封跃直接把女儿送到了司仪台上,洢纯自己走上去。
宫少廷和神封跃的视线对视,转身,洢纯站在他身边。
“宫少廷先生,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这位姑娘结为夫妻,愿意以丈夫的名义照顾她一生一世。并且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无论是她年轻靓丽还是年华老去,都始终如一的爱她、尊重她……”
司仪说话的时候,洢纯感觉自己梦想成真,实在太幸福了!
偷偷地看着宫少廷。
宫少廷却是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不愿意。”根本司仪都没说完,宫少廷直接说。
“少廷!!”洢纯愕然。
其他宾客都听见了,灵夫人大怒:“宫少廷!你什么意思!”
“我被逼婚,我能愿意娶你女儿吗!我一万个不愿意,宁可死都不想娶你女儿!”宫少廷转身看着在场宾客,“各位看清楚了,神阙主母灵夫人抓了我心爱的女人,逼着我和她女儿结婚!我委曲求全,不过是希望我心爱的女人相安无事。”
在场的宾客还有很多外国首领,国内的达官贵族,哪里会知道堂堂宫家二少爷,本都集团总裁是被逼婚的!
而且灵夫人手段如此阴险,居然抓了他心爱的女人来逼婚!
宫少廷分明是故意,等着这一刻羞辱了洢纯,又给自己博同情分。
洢灵更是本恼羞成怒,既然宫少廷把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需要再隐瞒。
“宫少廷,他们的命,你不想救了!”灵夫人一声怒吼。
神阙的守卫跑了出来,手里的枪对着宫少廷。
“妈!你别这样!!”洢纯挡到宫少廷面前,“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继续婚礼好不好!”
好不容易宫少廷穿着新郎服站在她身边,今天是他们的婚礼啊!怎么能就这么结束!绝对不行!
“不用给我机会!本少爷从来看不上你!你跟我女人比,连根毛都比不上!”宫少廷直接推开洢纯,“别挡着我的道!”
宫少廷大步走下来,站在司仪台上实在恶心死他了!只要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夏唯至,都恶心他!
“宫少廷!”洢纯感觉受了极大的屈辱,走上来想拉住他的手。
宫少廷直接甩开。
洢灵看了根本暴怒,“宫少廷,你今天不想结婚,你以为你走的了吗!!”
“没打算走!”宫少廷抬手,手里是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红色的触屏按钮。
“整个婚礼现场都是炸药,我只要一点,这里瞬间引爆,你们都别想活命!洢灵,你是什么人,还用我来说!我真跟洢纯结婚了,你只会杀了夏唯至,杀了所有人!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放了夏唯至寻双!不然……大家谁也别想活命。”宫少廷举着手机说。
“炸药?你居然埋炸药!宫少廷,你要是敢引爆!我让夏唯至陪葬!”洢灵气得暴跳。
“我炸了这里,那边的人全都会过来支援,到时候凭夏唯至的能力,出去一点问题都没!”
“你也会死在这里!值得吗!”洢灵大吼。
“怎么不值得!也比和你女儿结婚要好。”宫少廷举着手机,“要不要试试?是放了夏唯至他们,还是说,直接让我引爆炸药?”
“有炸药!有炸药啊!快跑!快跑!!”
“快跑啊!!”
一听有炸药,这里的人还不吓死,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婚礼现场。
“砰”一声大门直接被关上。
门口宫少廷早就埋伏了人。
所有人都出不去,大家都乱成了一团。
尖叫声,逃跑声,跌倒的跌倒,推搡的推搡。
连灵夫人站在那都被人群拥挤着。
洢纯更是不敢相信,“宫少廷,你宁可和我们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和我结婚吗!”
“你现在才知道?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该想到?”宫少廷冷笑地嘲讽,满脸的厌恶。
洢纯感觉一把利剑插--进自己心窝,“你那么讨厌我!我哪里不好!我哪里比不上夏唯至!”
“你哪里比得上她?”宫少廷又一句反问。
“因为夏唯至!你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吗!好!我现在就去杀了她!”洢纯抓起婚纱的裙摆狠狠地撕碎,大步跑了出去。
“纯儿!”洢灵把女儿拉住,“现在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狠心!他要把我们全都炸死!”
族长神封跃看这阵势,显然连他都逃不开,现在人群拥挤,想去大门离开都不可能!何况大门都被宫少廷的人给锁死。
“宫少廷!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用如此愚蠢的方法。”神封跃嘲讽。
“是愚蠢了一些,不过有你们神阙那么多人陪葬,本少爷不枉此生!全都给我去死!”宫少廷手机屏幕上红色的按钮,直接按了下去。
“轰隆!”“砰!”
炸弹瞬间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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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角。
夏唯至一群人,被越来越多的人围攻,根本就快支撑不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婚礼现场爆炸了!”
“着火了!着火了!!”
震天的炮火声,整一个神阙都好似地震了一般。
总管成默瑶才刚赶到这边,却看到婚礼现场出事了!
“不好!大家快跟我去救主母!!”成默瑶大喊着,根本顾不上夏唯至他们。
此时此刻,主母和族长还有神阙长老们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跟着成默瑶赶去救他们的主子。
“真的炸了!”杭宝蓓回头看那冲天的火光。
“少主!!”卓尔大叫一声,疯了一般往婚礼现场跑去。
夏唯至木愣愣地看着火光的方向。
突然一只猛虎扑了过来。
夏唯至呆愣在那没有反应,眼看着猛虎的血盆大口即将落下。
“唯至!”寻双把夏唯至狠狠推出去。
那猛虎落了个空直接来咬寻双。
“公主!!”
“寻双!!”
夏唯至反应过来想冲过去,牧萧站在杭宝蓓身边,远水解不了近火,大家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寻双落入虎口。
“砰砰砰!!”突然一阵枪响。
那猛虎在寻双的眼前落在了地上,挣扎着起身随时扑上来。
一个男子冲了出来,抱住寻双远远跳开,然后又是对着猛虎的方向猛烈设计,打得那老虎落荒而逃。
“康卓!”寻双看到身边的男子一阵激动。
“对不起,我来晚了。”康卓抱歉地说。
“薄源佑,你去哪了啊!当初被抓,你一个人先逃走了,根本不管我们!”杭宝蓓上来指责。
“我不逃,会和你们一样被抓。怎么有机会来救你们!危难时刻,难道靠你们救寻双吗!”
康卓一阵质问,杭宝蓓倒是哑口无言。
的确,刚在虎口就是康卓救的人。
“大家都没事就好,先别说了!我们快去婚礼现场!!”夏唯至手臂被砍了一刀,捂着手臂,指缝里全都是血。
虽然这边没有神阙守卫了,可那些猛虎狮子都还在,弹药也用完了,对付起来,超级困难。
显然还要花写时间对付!
“夏唯至,这里交给我们!你先出去!”牧萧说着,想上前去把那些老虎狮子引开,“来啊!有本事都来追我啊!!”
“牧狗!你发什么狗疯!要引开他们,算我一份!”杭宝蓓也上前一起帮着牧萧。
那么多凶猛野兽,他们区区人类怎么对付的了,何况他们连弹药都用完了。
“傻不傻啊你!这时候还跟着我干什么!你快和夏唯至一起出去!”牧萧推开她。
“不走!打死不走!”
牧萧盯着她,眼底突然笑起来,上前拉住她的手。
杭宝蓓被电击似的,“拉我干什么!”想甩开,没甩成功。
“女人!等我出去,我要为这社会做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娶你!不让你再祸害别人!”
杭宝蓓完全傻住了,下意识的喊:“不嫁!”
“你傻不傻!老子娶你,你偷着乐吧!不然你这辈子都没人要!”
“说了不嫁!老子喜欢Chu男!”
杭宝蓓说得牧萧简直一个雷劈!这根本直接把他打死了!
冲过来一头狮子,牧萧怒而一拳打了出去,指着狮子大骂:“你这头猪,冲过来找死!”
“你骂谁呢!!”
“我骂它呢!这头猪!!”牧萧简直找狮子出气。
这边康卓抱着寻双,也和夏唯至说:“你快去找他吧!这边有我们!”
说着把寻双放下,也跑出去,想把另外几个老虎引开。
“康卓!!”寻双心疼地大喊。
她要是把他们丢下,不是让他们活活成了老虎的食物!
抬眼看婚礼现场,火光还在持续中。
而这边,野兽成群。
夏唯至因为身上有血,所以特别让这些野兽兴奋,眼看着一只只老虎接近,康卓和牧萧根本来不及冲过来帮忙。
夏唯至深吸口气,再看一眼某个方向。
如果宫少廷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唯唯!!”
“唯至!!”
眼看着夏唯至身前有猛虎,身后有猎豹。
杭宝蓓和康卓都看得急红了眼。
猛然又响起了一阵口琴声。
原本冲向夏唯至的野兽都好似听话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一眼声音的来源,然后扭头慢慢地踱步离开。
牧萧他们都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这些野兽还能被人驱使!
“白书……”夏唯至当然知道是谁。
当初在白书别院,她总是听到他一个人坐在远离吹口琴,当初她也是看到过白书利用这些猛虎对付宫少廷!
老虎从夏唯至身边走过,都没去碰她一下,而是踱步离开。
没一会儿功夫所有的野兽都回去了。
“这什么魔法,还能让老虎听话?”牧萧嗔目结舌地问。
毕竟刚才老虎也冲过来撕咬他,要不是突然听到这琴声,他的手臂都要被咬掉了!
“这不是魔法,只是有些人驯兽能力超群。”夏唯至说。
杭宝蓓也渍渍摇头,“我在家训练宠物狗,有人居然驯的是老虎狮子!这差距!神阙家族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牛掰!”
毕竟她连神阙的一个小总管都打不过,何况还有人可以驱使猛兽!
“轰隆!”那边的爆炸声还在时不时响起。
夏唯至也顾不上白书,迅速跑了出去。
树荫下,那白衣男子看着夏唯至跑开的方向,眸底依旧水一样平静。
“爷,为什么不肯见夏小姐?”席镶站在一旁问。
“不知道说什么。”
“那可以听着夏小姐说话啊!”
“她现在没什么话好跟我说,说的,大概都是宫少廷的事,我没有兴趣听。”
席镶沉默了,因为她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主子。
“爷,夏小姐欠了你很多了!”席镶说。
“是吗?”
“是很多,可为什么,都不让夏小姐知道!”
“嗯。”白书又是淡淡嗯了一声,“你去看看婚礼现场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没死的人让他们去别院门口等着。”
白书说这话完全是云淡风轻,好像婚礼现场的爆炸,不过是一场游戏。
“是!爷,族长和主母他们要是还活着,能进别院吗?”
“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白书手中操控着轮椅的方向,慢慢地离开。
席镶看着自己主子离开,那凄清的背影好似不存在人间的一般,她有时候真是觉得主子不是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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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一片狼藉,横尸遍野,一个个人从里面被抬出来,场面极度混乱,还是总管成默瑶在主持现场。
大火还在不停地蔓延,火势越发的大,一时半会儿根本灭不了。
烧焦的人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灰黑灰黑的。
夏唯至抓起地上的黑泥全部涂在脸上,跑进去,翻着地上每一个人。
宫少廷,你不要出事!你千万不要出事!
一边找,夏唯至一边在心里默念着。
“找到主母了!!”有人在那喊。
成默瑶立马带人赶过去,的确是洢灵,已经奄奄一息。
“妈!!妈!!”是洢纯的声音。
洢纯被自己母亲护在身下,所以一点事也没有。
“唯唯,你别过去那边了!不要被洢纯发现了!”杭宝蓓见夏唯至要过去拉住她。
“宫少廷和他们站的近,肯定也在附近!现在人多又杂,她妈都快死了,洢纯根本顾不到别人!”夏唯至说着,跟着人群找过去。
猫着身子在地上不停地翻。
“族长也找到了!族长!”有人又在那喊。
神封跃也被抬了出来。
“爸爸!!”洢纯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看到神封跃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爸爸!你醒醒啊爸爸!!”
成默瑶手指放在神封跃的人中,已经没有一点呼吸了!
成默瑶睁大眼睛心痛地说:“族长没有呼吸了!”
“不可能的!!爸爸!爸爸你醒醒!!”洢纯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哭喊着。
“大小姐,先把夫人和族长送到白书那里!说不定白书有办法!”成默瑶着急。
“对!白书!白书!!快找白书!!”
洢纯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去。
夏唯至谁也顾不到,只想快些找到宫少廷!洢纯那贱人都还活着,宫少廷没道理会死!宫少廷!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夏唯至徒手在挖泥,搬石头,疯了一样。
杭宝蓓牧萧两人也悄悄潜进来帮忙。
夏唯至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
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出现GPS定位,上面有个红点不停闪烁,还有个求救信号!这是宫少廷手机里的求救信号!!
“在那边!!在那边!”夏唯至激动地喊。
三人都跑过去。
是司仪台下面。
“夏唯至!!”突然传来个声音。
是洢纯眼角撇到这边两女一男很是可以,折回来居然看到夏唯至还在现场!
“你居然还敢回来!”洢纯指着她喊。
夏唯至心心念念都是把宫少廷挖出来,根本没心思理会她!
牧萧和杭宝蓓起身,挡在夏唯至面前。
“哟!大马猴!看吧,非要抢别人的男人,现世报了!把你爹妈都赔进去了!听说你爸死了,你还不赶紧的!去哭丧的啦!”杭宝蓓很是嘲讽地气洢纯。
洢纯气得怒指她,“你给我闭嘴!把他们通通都杀了!全部杀光!!”
“恼羞成怒了!牧狗!上!!”杭宝蓓退到牧萧身后喊。
牧萧无语地看她,拉了她的手,“跟我一块上吧!死女人!唯至你抓紧!”
他们只能趁着场面混乱挡一时!
外面康卓和寻双躲在人群中。
寻双看一眼里面说:“康卓,你去帮忙吧!不用管我!”
“不需要我帮忙,寻双,我们先出去!现在场面混乱,出去是最好的时机!”康卓说。
“不!快去帮唯至把表哥找出来!”
“宫少廷死了就让他死!跟我没有关系!”康卓大声喊。
寻双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我们也帮不了忙,再不走要是被发现,他们还得抓你回去!听我的,我们先出去,不然在这里也是他们的累赘!”康卓也不等寻双同意,直接背起她,趁乱跟着人群出去。
“宫少廷!!”似乎传来夏唯至惊喜的声音。
司仪台下,被夏唯至一块块石头搬出去,里面挖出的男人几乎让夏唯至哭出来。
“帮我!!你们谁来帮我!”夏唯至大喊着。
“表哥是表哥被唯至找到了!康卓,你快回去帮唯至救出表哥来!”寻双让康卓回去。
“他手下卓尔也在,不需要我们!你伤的重,需要治疗!我们先走!”康卓说着还是背了寻双走。
寻双不肯走,“你没看到卓尔和神阙的人打起来,快回去帮表哥!他们现在需要你帮忙!我不走,你快回去!”
康卓实在无可奈何,只好把寻双放到隐蔽的地方,“双儿你在这躲着,千万不要出来!”
“我没事!你快去!”
康卓跑了进去,也是跟着急救的人群混进去。
“唯至!是我!”康卓跑过去蹲下身。
“薄源佑!!宫少廷在里面,在很厉害!我搬不开这石头,你快帮帮我!”
康卓俯身把石头吃力地搬开,又帮着夏唯至把宫少廷从地底下扯了出来。
“少廷怎么样!!”牧萧一边打开神阙的人,问。
洢纯也看到宫少廷被找到了!
她此刻看着宫少廷,真的恨不得亲手把他杀了!父亲生死不明,母亲重伤还不知道能活多久!都是她的任性造成的!
洢纯抬手,对着宫少廷的方向,手里的箭直接射了出去。
夏唯至本能地俯身,趴在宫少廷身上,也不管那箭会不会刺穿自己。
“宫少廷,你醒醒!!”夏唯至着急地喊。
“唯唯!小心!!”杭宝蓓大叫。
就看到康卓上前,一手把箭给拿住,抬眼看着洢纯。
洢纯冲了上来,一脚就把康卓给踢开。康卓踉跄地退后,绊到身后破裂的木棍跌倒在地。洢纯上来,手中的箭直接对准康卓的喉咙。
夏唯至上前,踢开她的手,“薄源佑,照看宫少廷!!”
薄源佑不是洢纯的对手!因为洢纯和她打,都是不相上下!
康卓看一眼地上的宫少廷,到现在没有反应不会是已经死了?
“咳咳咳……”宫少廷突然动了起来,剧烈地咳嗽。
可此刻杭宝蓓牧萧他们都忙着打架。
夏唯至也和洢纯在搏斗。
康卓看着地上的宫少廷,眼底是惊心的妒火和憎恨的火怒火。他手里还拿着洢纯刚射过来的箭。
走过去,俯身看着地上的宫少廷。
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的家是这么没的,他们的薄氏集团是怎么被他吞并!他的母亲又是怎样凄惨的死去!
如今他背井离乡,改名改姓,从薄家大少到现在的无名画师!
都是拜宫少廷所赐!
“宫少廷,你的命怎么那么长呢!不如,就让我来结束了!”
宫少廷身上都是被炸伤,被压伤,全身本就血肉模糊,根本不多他一箭!
举起手里的箭,还没捅下去。
“薄源佑!小心!!”洢纯的箭直接飞过来,夏唯至躲开,箭却飞到薄源佑眼前。
夏唯至的速度很快,本能地上前,一箭射在了她的肩膀,挡住了原本会射在薄源佑身上的箭。
“唯至!!”康卓立马扶住她,“你干什么!!”
夏唯至看一眼肩膀上已经没入的箭,“死不了!大马猴冲着我来的,你照顾好宫少廷!谢了!”
洢纯又上来,夏唯至直接迎战。
康卓手里的箭还捏在手心,看夏唯至那么拼命维护宫少廷,嫉妒到发疯!
再低头看一眼宫少廷,宫少廷已经睁开眼,那凌厉的目光射在他身上,康卓心里居然一颤。
“宫少廷醒了!!”康卓扭开头喊。
“少主!!”卓尔在那一边打,也一边喊。
夏唯至激动地回头,一个愣神,被洢纯恨恨踹了一脚。
夏唯至趔趄地后退。
宫少廷捂着胸口大步上前,抱住她的腰,对着冲上来的洢纯,他抬手,手里从地上捡的枪。
“再上来一步,我就开枪!”宫少廷冷哼。
“宫少廷!!”夏唯至仰头看着他激动地喊:“你没死太好了!!”
宫少廷脸色苍白,扯了扯嘴角,“还要陪你过一辈子,不能死!”
“宫少廷!你还我父亲命来!!”洢纯冲上前。
宫少廷放开夏唯至,大步上前,随手把洢纯给扣住,枪口指着她的脑袋。
“大小姐!!”守卫看到着急地上来。
“都别动!不然开枪弄死她!!”宫少廷扣着洢纯,威胁。
所有守卫都住了手。
杭宝蓓拍了拍手,跳着就躲到宫少廷身后。
牧萧见了,把她拉回来,“躲我这来!!”
杭宝蓓瞪他,“廷少身后有安全感!”
“真出了事,他第一个把你推出去保护你女神信不信!”
“我信……”还真是信!
立马躲到牧萧身后。
夏唯至发现,宫少廷身手是真心好,她和大马猴打上百回合也不一定沾到便宜,他居然随便把大马猴给扣押住,而且宫少廷自己根本都还站不稳。
也不清楚他伤在哪里,总之出去了再说!
“小唯,抱着我!”宫少廷抓着洢纯,让夏唯至抱住自己。
夏唯至立马抱住他的腰,跟着他走。
“全部退后!不然你们大小姐别想活命!都退后!”宫少廷怒吼。
一步步带着他们走来。
康卓立马去把寻双背出来。
寻双看到宫少廷还活着也松了口气。
到了神阙大门口。
洢纯简直不甘心就这么放他们走,“宫少廷,你杀了我父亲!我一定会找你报仇!”
门口是神阙的护城河。
河上全都宫少廷早就安排好的接应。
看到宫少廷出来了,一大群皇家士兵从船上冲了过来,直接和神阙的人对峙。
宫少廷这才扔开洢纯,“原来族长死了,那一路走好!”
洢纯被远远扔出去,守卫们着急接住她。
洢纯只能眼睁睁看着宫少廷被皇家守卫护着,上了船带着众人离开。盯着宫少廷和夏唯至,根本是想把他们生吞活剥。
“宫少廷,我母亲还在里面!!我得回去!”夏唯至想起母亲。
“小唯!我们先回去,以后再想办法!”
“神封跃死了,洢纯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母亲!你没事了我很高兴,但是,我一定要去救母亲!”夏唯至想跳到对岸去。
宫少廷直接抱住她的腰,“别闹!你现在进去是送死!相信我,能救出你母亲!咳咳咳……”
宫少廷突然剧烈咳嗽,一口血就吐出来。
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宫少廷!!”
“少主!!”
剧烈的爆炸,虽然他及时躲到司仪台下面,司仪台倒塌,也砸中了他的心口,他现在只觉得呼吸困难。剧烈的咳嗽让宫少廷的心口更加疼。
“小唯!!你听我说!先跟我回去!”宫少廷都快倒下了,还死死抓着夏唯至,“我会救出咱妈!你放心!我会的!不要离开我!”
这时候夏唯至只要进神阙,必然就成了瓮中之鳖一定会被洢纯抓住。
“宫少廷,你别说话了!宫少廷!!”
宫少廷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里一片空白,大口的血吐出来,整个人随之倒下。
“宫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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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家族,白书别院。
这一次神阙伤亡惨重,一大半的主心骨都在那场婚礼上身亡,剩下的不死也是严重残废。
别院门口聚集了很多伤者。
席镶带着人还有神阙内部的所有医生都在救治伤员。
洢纯因为被自己母亲用身体护住,所以什么事也没有。
看着眼前的伤员,洢纯真是恨自己,为了得到宫少廷,却差点让神阙遭遇灭顶之灾!
宫少廷没有得到,反而把整个神阙快撘进去。
甚至是父亲的性命!
母亲还在里面抢救,不知道什么情况。
房门打开。
几个医生先走出来。
白书也被人推着出来。
看到洢纯,白书平静地说:“族长没了,夫人救过一条命来,以后要好好休息。”
一瞬间洢纯忍不住就快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白书!!”洢纯扑到白书身上,“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害死了爸爸!我还差点害死了妈妈!白书,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那么任性!我不该任性!”
白书低头,抚摸着她的发顶,“我理解,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呜呜呜……”洢纯哭得浑身颤抖,“白书,你不怪我吗?”
“每个人都该为真爱争取过,才不枉此生。我该怎么怪你?”白书低头看着她,“纯儿,你长大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该怎么负责!爸爸没了,妈妈又重伤!白书,你告诉我!”
“我早就不是神阙的人,按道理我不该插手神阙的事。纯儿,你要靠你自己,我,帮不了你。”
洢纯是知道的,白书并不愿意插手神阙的事。现在他帮忙救出神阙家族中人,也是念在曾经的感情上。
何况洢灵要不是白书救助,那么重的伤也死了!
“大小姐!!”总管成默瑶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守卫押着一个女人,“这女的鬼鬼祟祟,不是我们这的人!她想跟着人群出去,我看她不对劲,就把她抓回来了!”
洢纯抬头看到眼前的女人,脸色苍白也掩不住她的美丽芳华。
洢纯擦掉眼泪,走过来打量,“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突然想不起来!”
眼前的女人是夏可卿,她原本是想趁乱离开。
却被成默瑶抓住。
听说族长神封跃死了,夏可卿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她刚和他见面,他却死了!想起这些年他做过的事,她心里再大的恨也没有了。
夏可卿知道洢纯不认识自己,因为三十几年来,她是第一次回来神阙。
上次传言她被神阙抓回来,都是洢灵夫人子虚乌有故意传出去。
“爷!!”席镶已经走回来,看到夏可卿惊愕地叫白书。
白书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话。
席镶立马乖乖闭嘴。
“你是谁,婚礼上的嘉宾?”洢纯问。
夏可卿看着族长神封跃的尸体被抬出来,眸底有些泪光。
洢纯看到自己父亲抬出来,眼泪更是止不住,见眼前的女人分明对父亲的死抱着心痛和遗憾。
“算了,我爸爸死了,没心情管这些闲人!让她走吧!”洢纯眼里能为父亲掉眼泪的,自然是母亲请来的婚礼嘉宾。
况且嘉宾们也是无辜被牵连。
“走吧!”成默瑶听了洢纯的话放了夏可卿。
夏可卿又回头看了一眼神封跃,揩掉眼角的泪水。
“洢水!!”突然有人喊。
是神阙家族一个年长的人,胡子都花白了,看到夏可卿很是震惊。
“你是洢水!!”他指着她大声喊叫。
“洢水!”洢纯更加意外,“抓住她!!”
夏可卿被守卫拦住。
洢纯大步上来,问刚才年长的人,“神伯伯!你说她是洢水!我妈的姐姐洢水!”
“当然是她!我不会认错的!洢水!就是你!”
“夏唯至的母亲!”洢纯指着她怒喊。
夏可卿静静地看着洢纯,“是我。”
“夏唯至害死了我父亲!破坏了我的婚礼!让我们家族那么多人无辜丧命!你居然还敢来神阙!”
“是你害死了你父亲,不是我女儿。都是你的责任,何必怪到别人身上。你若不逼婚,他们就不会进来,宫少廷更不会宁可自己死也要把你们都拖下水。”
“难怪夏唯至那么伶牙俐齿,因为你也那么会说话!你是我们神阙的叛徒!现在,你又带着自己女儿差点把我们神阙覆灭!你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却苟活了那么多年!是为了来我们神阙报仇吗!”洢纯的一席话,把在场的神阙人情绪都给牵动来!
他们伤亡那么惨重,神阙的高级别领导层很多都受了重伤,族长更是直接丧命!
他们也都是对洢纯心里有着怨恨,毕竟这是洢纯的婚礼,还是她逼着人家来结婚!
现在洢纯一席话,让他们彻底觉得就是曾经的洢水大小姐来复仇了!
“你也和洢灵一样,很会颠倒黑白!你父亲的死,完全是你的任性造成!如果不是你非要嫁给宫少廷,没有今天这些事。”
“你胡说!是你女儿怂恿寻双公主假扮神阙主母在先!差点让你女儿窃取了我们家族!罪大恶极!我母亲当然要惩罚那些人!”
“那直接惩罚杀了寻双他们,何必还要逼着宫少廷和你结婚,这难道不是你的私心?”相比洢纯的着急辩解,夏可卿说的很是淡然。
“你!我没必要和你多嘴!”洢纯根本说不过夏可卿,“伯伯!神阙叛徒该怎么处置?”
“理应火刑!”
“好!那就火刑!等我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再来处置你!把她带下去,看管起来!连只苍蝇都别想给我飞进去!”洢纯命令成默瑶。
成默瑶直接把夏可卿带走。
可也挡不住刚才夏可卿说的话在神阙族人心里留下怀疑又不满的种子。
族人们窃窃私语,洢水说的没有错!都是洢纯的忍心造成了这样的惨案!
“要不是大小姐非要逼婚,人家宫少也不会做的那么绝情!都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想结婚了!”
“听说宫少孩子都有的呢!婚礼上还在说,是心爱的女人被抓了!我们大小姐非要抢别人老公!”
“她要抢自己抢了,干嘛要搭上我们性命!”
“……”
洢纯当然听见了,看着那群人威胁:“我母亲伤没好之前,神阙我做主了!我本来如果和宫少廷结婚,是没资格继承神阙,我也不会来管你们,现在,既然我说了算!对我不满的!站出来!我看看有多少!”
神阙家族现在已经是洢纯说了算。
直接对她表露不满,哪还有命活!
都只好闭嘴了。
见没人敢说话,洢纯的脸上更是自傲。
“白书,你不会管洢水的事,对吗?”洢纯当然也是听母亲说起过,当初夏唯至掉海里,就是被白书救起来,而且很护着她。
现在是夏唯至的母亲洢水,被她扣押,她不希望白书插手。
“不会。”白书说。
洢纯擦掉眼泪转身就走,她要把父亲的后事处理了,然后再找夏唯至和宫少廷报仇!
“爷!夏可卿被抓了!”席镶着急地说。
“我看见了。”
“怎么办啊!我们又不能管!夏小姐肯定知道夏可卿在神阙,会回来救的吧!那不是自投罗网了!”
“你出去一趟,告诉她,没必要进来冒险,夏可卿本就是将死之人。”
“好,明白了!”
席镶说着立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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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城宫少廷的别墅内。
宫少廷已经昏迷了一整天,每个来的医生都说,宫少廷伤的太重,根本救不了!
夏唯至疯了一样一遍遍打电话催促夏展过来。
夏展连夜赶到。
看到床上浑身是血,身体还好几个窟窿的男子,也是震惊。
“这怎么救!都快没气了!”夏展根本也无能为力啊!
“他从婚礼现场出来的时候,还能跟我说话!还有力气打架的!小展,你一定要救他!我没有办法了,你救救他!宫少廷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夏唯至哭着喊着,拉着夏展的手。
“唯至,你威胁我没有用,他都伤成这样了,要不是他平时体质好,早就咽气了!现在拖着一口气,也是他自己不想死!这边的医生都怎么说?”
“跟你说的一样!但他们医术都没你好!尹氏的感冒药中毒,那病毒那么难解,你不是也解开了!小展!我可以的!一定可以!你给宫少廷手术!你要什么设备,你要多少人,这里都有!你救救他好不好!小展……我求你了!”
“唯至!他……你们先出去,我试试!先给他拖几天命!”夏展无奈地说。
“不!我不出去!!”
“唯至!你身上也有伤,我先给你处理下!”
“不用!”夏唯至甩开他的手,“我没事!你救他!快救他!”
“唯唯!我们先出去!让夏展弟弟先给廷少看!你别这样!”杭宝蓓看夏唯至的样子实在心疼。
一整天一个个医生进来,看过之后都直接说宫少廷没救了。
然后摇着头走出去。
每个医生走出来,夏唯至心里的希望都被破灭一次,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现在夏展也那么说。
夏唯至几乎瘫软在地上。
杭宝蓓扶着她,夏唯至怎么也不肯出来,康卓走进来直接抱住夏唯至。
“你干什么!薄源佑!你放我下来!!”夏唯至怒吼着拍打他。
康卓径直抱她出去。
寻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夏唯至被康卓抱出来,楞了片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康卓把夏唯至放椅子上,叫来医生说:“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医生一上来就被夏唯至打开,“都不要碰我!!”
“夏唯至!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继续这么流血,你就陪着宫少廷去了!”康卓指着她吼。
“去就去了!他要是死了,我就跟着去!”夏唯至是哽咽的,强忍着泪水,她的宫少廷那么无敌,一定不会有事!
一定不会!
夏展站在楼上,看着夏唯至,她这句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宫少廷全身多处被炸伤,胸口那处尤其严重。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怎么可能还救的活!
“夏小姐!”外面有人在吵闹。
是谁来了被拦在门口,那人还非要进来。
夏唯至抬眼看到是席镶被守卫拦着。
“席镶!”夏唯至起身,大步跑过来,“你怎么来了!白书让你来的吗?”
守卫见自家少奶奶认识席镶,立马退下。
席镶哼哼着对守卫,“我都说了,我认识你家少奶奶!还不信!”
“席小姐,你怎么哭成这样,你家里也死人了?”席镶问的实在直白。
杭宝蓓看到席镶也跑过来,“是你!牧狗!你快来看!就是她救了我!”
牧萧从宫少廷的房间出来,脸色也是很难看,他听夏展说了,宫少廷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夏展的医术他也有所耳闻,名校医学院毕业,也算是天才医学者。
他都那么说,宫少廷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谁啊这是!”牧萧当然不认识席镶,“哪来的!”
“我神阙来的!”席镶说完。
这边的守卫全部都警惕地盯着席镶,包括康卓也过来,直接拔枪出来,牧萧更是瞬间拔出枪指着席镶。
“你们都把枪放下!”夏唯至拉过席镶进来,“是不是白书让你来的?”
牧萧狐疑地盯着席镶。
康卓也是戒备地看席镶,生怕她伤害夏唯至似的。
寻双依旧坐在那里,她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手臂的疼痛让她站起来的力气都不怎有,于是坐在那里淡淡看着康卓的一举一动。
卓尔这时候从外面匆匆进来,看到房间里多出个陌生人,楞了一下,然后走上来到夏唯至旁边。
“夏夫人被洢纯抓住了!过几天就要施行火刑!”卓尔在夏唯至耳边说。
夏唯至抬眼看卓尔,“消息属实?”
“嗯!千真万确!连神阙城里也传出了神阙叛徒洢水被抓的消息!现在神阙的族长神封跃死了,整座城都要为他哀悼三个月!又传出这事是曾经的洢水大小姐一手策划过来复仇,所以这边的民众都极力要求处死夏夫人!”
卓尔刚轻声说完。
席镶就问:“你们是不是在洢水大小姐的事啊?”
卓尔一愣,然后只是躬身退下。
“夏小姐,爷找我来就是为这事!爷的意思,夏夫人活不了多久,洢纯是故意用她来引你去神阙!所以我们爷让你放弃营救夏夫人!她是将死之人,就算救回来,这次那么折腾,也活不了多久。”席镶说。
“白书让你这么说的?”夏唯至不敢相信。
“是啊!爷就这个意思!而且夏夫人的确没多久好活的!爷没有说错!权衡利弊,放弃营救夏夫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让我放弃我母亲不管?看着她被活活烧死?!”夏唯至觉得可笑。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是夏阿姨告诉我们,牧萧和公主关在哪里,我们哪能找到地方,把他们救出来啊!夏阿姨进神阙就是为了找出他们的关押地!现在我们都得救了,不能放着夏阿姨不管!牧狗,你说是吧!”杭宝蓓也立马说。
牧萧没有说话。
“牧狗!你说话啊!”
“其实这位姑娘说的也没错,我们去救夏可卿完全是自投罗网!少廷现在性命垂危,对我们更加不利!进了神阙,就别想出来!我想夏夫人也是不希望我们去救她!”牧萧说。
“你说的是不是人话啊!夏阿姨进神阙就是为了救我们的!我们得救了,你就不管人家了!公主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人!”杭宝蓓问寻双。
寻双看一眼康卓,“康卓,你觉得呢?”
康卓看一眼夏唯至说:“我陪你们去吧!”
他太清楚夏可卿在夏唯至心里的地位了,当初那么艰苦的条件,夏唯至在尹家忍气吞声只为了她母亲的医药费。要不是夏唯至的隐忍,她母亲也早就死了。
寻双的眼底一阵颤抖,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
“嘿!薄源佑!你这时候讲义气了!不像某些人!”杭宝蓓嘲笑地看牧萧。
“这不是义气的问题,这根本没必要过去送死!少廷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去神阙,出点事谁来救你们!何况洢纯是摆明的引你过去!非要你和你母亲一起陪葬才行!她多恨你,夏唯至,你应该清楚!”牧萧对夏唯至说。
“我清楚,宝蓓,薄源佑,宫少廷就交给你们!我去神阙!”夏唯至一起身,就感觉头很晕,是手臂和肩膀处的伤都流了太久的血。
康卓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扶住夏唯至。
席镶先一步扶了她,“夏小姐,你都这样了,你去神阙干嘛去!我们爷就是怕你去神阙,才让我来拦着你!反正爷交代了你不能去,你就是不能去!”
席镶说着给夏唯至喂了什么药。
“你给她吃什么!”康卓上来就抓住席镶的手腕。
“薄源佑你紧张什么!她不会害唯唯的!”杭宝蓓说。
席镶看着康卓,“放心,止血药以及止痛药!还带营养素的!我们爷的药是可遇不可求,花钱买不到,也就夏小姐可以随便吃!”
康卓这才放心地放开席镶的手。
寻双站起身说:“我去看看表哥!”
直接走上了楼。
康卓没有反应,而是看着夏唯至被席镶扶到沙发上坐好。
寻双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痛,更是快步去了宫少廷的房间。
牧萧见寻双走开,也跟着上去了。
寻双还没推门进去,牧萧拦住她说:“公主,你也去休息!这一次假扮神阙洢灵,在里面待的小心翼翼步步惊心,差点赔了性命,手上的伤一定要养好,不然留大块的疤痕不好看!”
“睡不着!表哥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寻双说。
“你不放心,他也是这个样子了!你睡不着,是因为你未婚夫吧!”牧萧看着楼下。
康卓一直在小心地看着夏唯至,担心她的身体,那脸上着急的模样,掩都掩不住。
寻双苦笑,“没有!不是因为他!只是这次我没能帮到表哥,还害的他性命垂危!是我没用!”
“这根本不关你的事!你仁至义尽帮助宫少廷,本来你根本不需要插手!寻双,你真是个好姑娘!需要有个男人来疼你,真心实意地疼你!”牧萧说的很认真。
寻双摇头,“牧萧,你心里装着谁,就不要欺骗自己了。”
“我能装着谁呀!你不会以为我真看上那男人婆了!我看上她,我非得被我爷爷打死!你是本都的公主,我是上将的儿子!我们两个好像更配吧!那康卓根本配不上你!我……”
门突然打开。
夏展从里面走出来。
寻双立马迎上去着急地问:“医生!我表哥他能救吗?”
寻双金色的头发更衬得脸色白皙,眼底带着浅浅的蓝色,像似动漫里走出来的。
夏展眼底闪过惊艳。
牧萧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人公主问你话呢!少廷怎么样了!”
夏展反应过来说:“不乐观!暂时保住性命,能拖两三天!这几天也一样半死不活的!三天过后大概能收尸。”
寻双脸色苍白,身子几乎踉跄了一下。
夏展上前顺手就搭住她的手腕,看到她手臂上很大一块伤口,“伤口没处理好,流脓了不该这么清理!”
“小展!宫少廷怎么样!”夏唯至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进去看看吧,有点清醒了。”
夏唯至着急地跑进去,看到宫少廷半眯着眼睛,眼皮很艰难地睁开。
“小唯……”他吃力地喊她名字。
第一个冲进来的女人肯定是她,除了夏唯至不会有谁,哪怕没看清,他也知道是她。
“宫少廷!”夏唯至握住他的手半跪在床头,眼泪立刻就往下掉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宫少廷吃力地扯了扯嘴角,手掌覆上她的脸,“谁说我要死……”
“他们都这么说!那些医生全都说了!”
“庸医的话你也信?我说过,我不会死……小唯,你放心,我只是累了,暂时想睡一睡……不会死的……你信我……”宫少廷吃力地说。
“我信!我相信你!宫少廷,只要你不死,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吗?”
“嗯!当然了!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好容易的,真的好辛苦才和你走到今天!不要扔下我,我求求你了……”夏唯至的脸贴着他的手掌,眼泪不停地滑落在他手心。
宫少廷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加疼了。
房间里,牧萧他们都进来了。
看到夏唯至这个样子,像似和宫少廷生离死别一般,也是不忍心再看。
“不要去救你母亲,你去了一定是自投罗网,夏唯至,我们不能什么都得到!总会有失去的!放弃救你母亲,答应我!”宫少廷说出这句话,也知道夏唯至心里有多难受,多绝望。
可是他很清楚,夏可卿还在神阙,神阙的人一定会拿夏可卿做威胁,逼着夏唯至去救人。
到时候她只要进神阙,一定不可能活着出来!
“你让我怎么答应!我不可能放弃她不管!我做不到那么不孝!”
“你母亲也不愿意你去救她!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对她最大的孝顺!夏唯至,你答应我!”宫少廷知道此刻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一旦夏唯至去救母亲,必然是九死一生!
“咳咳咳……”宫少廷太过激动,胸口更是撕裂了一般,大口的血吐出来。
“宫少廷!”夏唯至急哭了。
宫少廷俯身吐出了血,抓住夏唯至的肩膀,“安心待在我身边,等我醒来!夏唯至,你答应啊!”
看到他的样子,夏唯至哭着摇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了好不好!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就带着儿子改嫁!带着你所有的家产走人!”
宫少廷失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抓着她的手腕,闭上眼,唇角扬起笑,“你个死女人!”
见宫少廷闭上眼,夏唯至着急地喊:“小展!小展!!你快来!!”
夏展就站在门口,走进来看一眼说:“昏睡了。”
夏唯至几乎重重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抱着他的手臂,她真的很怕他就这么睡过去了。然后再也不醒来。
夏展倒是有些佩服宫少廷了,这么努力醒过来,就是为了不让夏唯至去神阙救母亲。他是担心夏唯至会出事。
自己都快死了,还在担心自己的女人。
他确实对宫少廷刮目相看了。
席镶才知道难怪夏唯至脸上都是泪水,看着脸色那么难看。
原来是宫少廷快死了。
“都炸出那么多窟窿来了,这肯定死的。”席镶进来看见了评价说。
夏展冷冷扫过席镶。
席镶倒是被夏展的目光给震慑到了,“我说的实话啊!都这样了,能活下去,怎么可能是吧!”
“白书!!”夏唯至想起来了,跌跌撞撞地起身,拉住席镶,“白书能救他!对不对!我那时候伤那么重,白书都治好我了!”
“那不一样!救你花了很大的力气!不一样!”席镶摇头说:“爷救不了他!你不要再找爷帮忙了!”
“我去找白书!”夏唯至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了。
“夏小姐!!我的天哪!真当我们爷是活菩萨救众生了!”席镶说着也追了出去。
卓尔想拦住夏唯至,没能拦住。
夏展和康卓也都着急地跑出来。
康卓想追上去,却被夏展拦住,“我知道白书,我姐去找他不会有事!薄源佑,你怎么也在这!”
康卓拿开他的手,没有说话,还是直接追了出去。
“这薄源佑真是神经病!都说了去找白书不会有事的,还追出去!”杭宝蓓在那渍渍,“以前也没见他对唯唯那么上心!现在假模假样的是干嘛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牧萧咬牙切齿地对杭宝蓓说。
“你有病吧!我说错什么了!”
“砰”突然很重一声。
有个人影在他们眼前一晃,是寻双整个人栽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公主!”牧萧和杭宝蓓大叫一声。
看到夏展上前抱住寻双,看到她受伤的手臂先落地了,夏展抱起寻双快步进房间。
“药箱拿来给我!快!”夏展大喊。
“是!”卓尔立马让人去拿药箱过来。
“都是你个大嘴巴!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牧萧骂杭宝蓓。
“我说什么屁话了我!我到底说什么了!公主晕倒了你要骂我啊!你脑子有病吧你!”杭宝蓓跳起来骂,气呼呼去看寻双的情况。
寻双被夏展放在床上,有个护士在旁边配合他。
夏展给给寻双打了一针,又挂了一大包药水,交代护士,“营养液每天这一大包,全部挂进去!她是这些日子受了苦,营养不良才导致晕倒!你再给她打一阵,伤口我来处理!”
夏展嫌弃护士处理伤口的手法不够专业。
其实那护士也是大医院来的,专业水平已经很高。
寻双睁开眼就看到夏展在给自己清理手臂上被割了肉留下的大块伤口。
他处理的手法和别的医生不一样,有自己的方法,动作迅速,没几分钟就给她包扎好,还在上面喷了什么药水。
“醒了?你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伤口暂时没有感染,所以一定要用纱布包好!但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被感染到,以后伤口别碰水,尽量避免活动。”夏展见她睁开眼睛了,说。
“嗯……”
“嘿嘿!夏展弟弟,你还挺暖心的嘛!看来公主有你照顾,我们都好放心了!”杭宝蓓进来看到这一幕调侃着。
夏展冷冷看了她一眼。
牧萧也要进来看一下寻双。
杭宝蓓把他拉住,“那什么!弟弟,你照顾好公主!我们去守着廷少!哈!辛苦你了!”
“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牧萧不满地说。
“傻吗你!你不觉得夏展对公主还是挺关心的!”
“医生对病人不都很关心吗!”
“你不了解夏展弟弟!他这个人对陌生人都不爱搭理的!他跟公主才第一次见面,还那么贴心!我觉得他们俩挺配的呢!”杭宝蓓暧-昧地说。
“你想多了!寻双是本都国的公主!康卓那个穷画家跟她都两三年了,国王汉克都不同意他们结婚!夏展更加了,无父无母,是夏可卿捡来的,就算现在小有成就,出生摆在那!压根不可能!”
“你怎么那么没趣呢!不能想点好的!”
“那我再想点好的!夏唯至拐走了本都王子宫少廷,现在夏唯至的弟弟夏展要拐本都的公主寻双,这对姐弟,你以为国王待见!所以啊,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也别抢我的公主!”
“傻了吧!公主是薄源佑的,关你屁事!某些人好像还说,活着从神阙出来就想娶我来着!”
“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就好了,还当真了啊!男人婆!但凡是个男人都不想娶你这么没女人味的!看看人家寻双,满身的女人味!一个眼神都比你岔开腿给男人看来的魅惑!”牧萧嘲讽。
杭宝蓓气得简直说不出来话,“我要是岔开腿,一堆男人想看!你不懂得欣赏!”
“开一个我看看?”牧萧挑眉看她某个地方。
杭宝蓓扬手就是一拳,“下流!”
牧萧还真是触不及防,直接被她打到了脸,鼻子上血流了出来。
牧萧一摸,炸了,“流血了!!”
“看到了,不就是流血了,一个大男人那么怕流血,没出息。”杭宝蓓说着从他身边走开。
“……”牧萧简直睁大眼睛,捏着拳头就想打回去。
“诶!”杭宝蓓转身看着他,倒退着走路,“想打女人啊?没风度的!”
“你是女人吗!你他妈是个女人吗!有你这么男人的女人吗!”牧萧吼着,鼻血还在流,立马仰头不让鼻血流出来。
“真嘚瑟!上将的儿子了不起,还鼻孔朝天看人。”杭宝蓓说。
“我他妈乐意鼻孔朝天吗!你个死女人!你活该嫁不出去没人要!”牧萧气得手指都在抖。
他们吵的那么欢快。
房间里,寻双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展看她一眼,“你手臂整块肉都没了,你还笑得出。”
“整个房子上下大家都在担心表哥,牧萧和杭小姐却还吵得那么愉快,但我知道,他们不是不关心表哥,而是他们一见面就会吵,好像见面了不吵架是件很亏的事。可在神阙的时候,我们被囚禁,只要有人一碰杭小姐,牧萧整个人都炸了,嘴里不停骂着,谁敢碰她一根手指,他杀他们全家!
看着杭小姐被灵夫人沉尸湖底,牧萧几天都不吃不喝,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有时候站到局外,看着别人下棋,你看的那么明白,局中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觉得好笑。”
夏展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清理她的伤口,流脓的地方全部都一点点清理干净。
他动作很轻,寻双居然感觉不到疼。
“你叫夏展?”寻双问:“你医术很好!”
“哪里看出来?”
“别的医生给我处理伤口,我都感觉好疼,你给我处理,怎么一点不疼?”
“可能你心里很疼,所以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不能打麻药处理,不然会溃烂。麻药都没打,你怎么会觉得不疼!”
寻双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其实夏唯至没有出现之前,康卓对她真的很好。夏唯至出现了,康卓对她也是很好。
可是夏唯至和她一同遇到危险,他关注的好像都是她。
连夏唯至跑去神阙,他也要眼巴巴跟着去,似乎一点没考虑她的感受。
也许夏展说对了,她的心疼的难受,所以也感觉不到皮外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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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怎么那么快就回神阙了!我们大小姐的确料事如神,说你会来找白书,果然来了!”是成默瑶就在去白书的别院路上直接把她拦住。
夏唯至看一眼她的身后,十几个守卫。
“就这么几个人,你还想把我拦住?我今天就找白书,谁拦我都不好使!”夏唯至二话不说就上前。
“夏小姐,不要轻举妄动,你动一下,我可不保证你有命活着出去!”
成默瑶说着,路两边的房子阳台都出现了不少狙击手,狙击枪全部对着夏唯至。
“夏唯至!到我身后来!”康卓也是跟着来的,上来就护住夏唯至。
夏唯至直接把他推开,“你跟过来干什么!找死来的!叫你不要跟着我!”
“我担心你呀!你一个人就这么跑过来,不是自投罗网!现在看到了,全是狙击手!”康卓气得大骂她。
“又来个护花使者啊?夏小姐艳福不浅!我们大小姐说了,在这里拦住夏小姐,就地解决!宫少廷知道了一定会难受!大小姐也说了,一定要让宫少廷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成默瑶抬手,“动手。”
“成默瑶!你没看见我啊?是想把我也打死吗!”席镶走出来问。
“这不是席镶吗!你怎么跟神阙叛徒在一块!这要是让族人误会,你和叛徒是一伙儿的,到时候我怎么和大小姐解释呢?我看着这样也行,就说射杀叛徒的时候,把你席镶也不小心射杀了,你英勇牺牲!都给我开枪!”
成默瑶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
康卓本能的抱住夏唯至,想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席镶气得跳脚,可也无可奈何,他们这是早早准备,就在这路上埋伏。
她随便一动都被打成马蜂窝!
“住手。”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大小姐!”成默瑶有些意外。
洢纯推着白书出来,“默瑶,白书的人,我们不能动,白书的客人,你就不能欺负了。”
夏唯至意外洢纯突然出现,刚才的情形,她想活着出去的确有点难度。
洢纯怎么突然发善心了!
“白书!她对你做了什么!!”夏唯至大声问。
“我怎么可能对白书做什么!只是听说宫少廷重伤也快撑不住了!我就想你肯定会来找白书!我就特地说通了白书,麻烦他跟着你去一趟!把宫少廷给救醒了才好!”洢纯笑着说,又俯身看白书,很亲昵的样子。
“你有这么好!”夏唯至冷笑。
洢纯抬手,让成默瑶把人都撤走,走到夏唯至面前,“是啊,我以德报怨啊!就是这么好!我就是要让你们欠我!我们的账,以后再算!毕竟宫少廷要是死了,我会觉得很可惜!”
夏唯至冷眼看他,大步走到白书面前,“白书,你没事吧?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怕,你告诉我!我大不了跟她拼了!”
“拼?就你还有你这位帮手!你们能跟我拼什么?我一声令下,你就被打成马蜂窝!”
“夏夏。”白书叫了她一声,握住她的手,“纯儿不会对我做什么,我知道宫少廷的伤,也是准备出去。没想到你进来了。”
“白书,你要去救宫少廷吗?”夏唯至不敢相信地问。
“你不是希望我去吗?”
“我还没开口,你就主动帮我,要去救他!我心里很感激!谢谢你白书!”夏唯至说。
“不用谢,也不用和我客气。”白书看洢纯,“你带人都下去吧,不要闹。”
“我当然不会闹,我都说了,不忍心宫少廷死,总要让她把你带去救了宫少廷先!我们的账以后也可以算!而且一定会好好清算!”洢纯警告地说。
带着成默瑶和手下离开。
康卓早就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没想到洢纯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自觉地看向轮椅上的男子,洢纯明显要给他三分薄面!
“爷!还是您最厉害!这成默瑶现在做了总管,很嚣张呢!都没把您放眼里!”席镶走上来说。
白书轻笑一声,似乎根本不介意,“夏夏,我们走吧!”
“白书!这一次又麻烦你了!”夏唯至本来都想好了,白书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他,只要能救宫少廷!
没想到白书主动出来找她,要救宫少廷!
她怎么能不感激!
洢纯看着夏唯至他们离开。
成默瑶实在不明白,“大小姐,那么好的机会杀了夏唯至!下一次再找机会就太难了!”
“杀了她不是便宜了她!好戏还在后头呢!”
“什么好戏呀!本来宫少廷重伤一死,我们再杀了夏唯至,就是替族长报仇了!”
“让他们这么死,太容易了吧!我就要他们不好过,这一辈子都不好过!他们彼此最在乎什么,我就毁了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大小姐,毁了什么东西?”
洢纯笑看成默瑶,唇边是邪恶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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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一来,别墅里的每个人都在好奇地看他。这个男子坐在轮椅上,腿看着似乎不太灵光,但是他整个人看着俊逸非凡,好似从没生活在凡间一般。
那灰色的瞳仁看着更是让人觉得奇特。
席镶走在白书身边,很是骄傲的样子。没办法他们爷长的实在好看,每次出门,路上的男人女人都是这么看着他们爷的。
而每次永远都只是她站在爷的身边!真的好骄傲!
“我和席镶就够了。”白书到了宫少廷的房间门口说。
夏唯至立马让所有人都出去。
席镶跟了白书那么久,最懂他的手术习惯,也最能配合她。
夏唯至等着白书和席镶进去又关上门,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唯唯,他就是白书啊!跟我想象中差不多!我就觉得他是那么神仙的人!”杭宝蓓激动地问夏唯至,“我总觉得这个白书无所不能的!他是不是神仙那?”
“哪来的神仙,他只是人,不过不太普通而已。”夏唯至说。
“就这么让他进去?信得过吗?”牧萧问。
“信得过。”
既然夏唯至那么说了,牧萧也不多问。
等白书出来,天都亮了,其他人都去睡觉了,只有夏展和夏唯至还在。
“白书!!”
白书出来的时候,脸色似乎更加苍白,席镶不停在他额头上擦汗。
“宫少廷能救吗?”夏唯至问。
“夏夏,你信不过我吗?”白书笑着问。
“没有!我信得过!得救了吗!”
“肯定得救了啊!我们爷大半条命都没了!”席镶很不爽地说。
“忙了一整夜了,你肯定很累,在这里休息吧!”夏唯至说着,是想进去看看宫少廷。
白书拿出一瓶药:“你喂他一点点喝下去,过个两天就能醒。”
“好!”夏唯至才刚拿过药。
夏展握住她的手腕,“什么药这是?”
“能救他性命的药。”白书说。
“不要怀疑我们爷!我们爷的药用钱都买不到的!”席镶见夏展怀疑的样子,更加不爽。
“我闻到很奇怪的味道。”夏展说:“很浓很浓的血腥味,很多很多血的味道。”
白书看他,“你的嗅觉很灵敏。”
“是啊,出生就比别人灵敏!”
“那你闻闻,这瓶药,是什么成分?”白书说。
夏展拿过夏唯至手里的药,还真的闻起来,显然他就是不相信这个叫白书的,看着很厉害的样子,好像医术很高明的样子!
既然是医术比他高明的,他当然想切磋,别是个神棍就行!
夏展皱眉,看着白书,“应该有16味中药,还有几种成分,我闻不出来!但是这16味中药都是强身健体止血化瘀的。”
“能给他喝了吗?”白书总是不急不慢,很是平稳地说话。
夏展把药给夏唯至,对她点点头。
夏唯至立马走回房间去,把瓶里的药一点点给宫少廷喂下去。
可是宫少廷喝了药还是闭着眼睛。
“白书,宫少廷怎么还没醒?”夏唯至着急地问。
“两天后,他能醒,不要太担心。夏夏,这边已经没事,我先回去。”白书说话的时候脸色很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一直在出冷汗,眼睛也是半眯着。
“白书,你还好吗?”夏唯至担心地问。
“怎么能好!我们爷……”
“席镶,我累了,回吧。夏夏,我很好,你不用担心。”白书打断席镶。
席镶憋的很难受的样子说:“忙了一夜,爷太累了,夏小姐,我先送爷回去!放心好了,廷少会没事的!两天后就能醒!”
然后嘟嘴又很不爽的样子,推着白书出去。
“白书!”夏唯至跑出来叫住他。
白书又是虚弱地笑起来,“夏夏,我没事。”
“白书,我能不能请你再帮个忙?我妈妈她被洢水扣着,没多久会对她火刑……”
“夏小姐!我们爷救了你老公还得来救你妈!我们爷这辈子就专门来救你们全家了!你妈我们管不着也没法管!”
席镶气呼呼地推着白书离开了。
白书回头看着夏唯至,她的衣服一直都没换,守着宫少廷到天亮,此刻她衣服上全都是血,血沾在衣服上都已经干了。
手臂和肩膀都有伤口,脸色白的难看,身子更是摇摇欲坠的。
夏展走过来,扶住夏唯至,“既然他都说了宫少廷没事,你总好让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止血止痛药吃了,但伤口没有包扎,感染了很严重!”
夏唯至嗯了一声,跟着夏展回去。
却没走几步,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夏展心疼地看着她,抱她抱起,回头跟白书说:“你走吧,我能照顾她!别再用自己的血救人了!”
席镶怔愣一下,看着夏展显然很意外。
白书摆动轮椅又过来了,“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去闯神阙,没有完好的体力,她会吃亏。”
夏展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看到夏唯至脸色白的很难看,不过再看白书,白书的脸色更难看,根本和死人一样。
果然夏展看到白书在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那手腕上分明有很多刀疤了。
一滴滴血滴在瓶子里。
席镶站在一旁,心疼得直抹泪。
“爷!夏小姐又不是要死了,干嘛给那么多血啊!你得吃多少猪肝才能补回来!”席镶站在一旁都哭了。
白书却笑起来,“给她多留点,总是受伤,我不在她身边怎么办。”
夏展听到白书的话,抬眼看着他。
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叫白书的和唯至到底算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做到丢了大半条命去救夏唯至和她在乎的男人。
夏展接过装了血的琉璃瓶,闻了闻上面的味道,“你的血很奇怪!非常奇怪的味道,和别人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我比别人多吃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也不会信!”席镶不爽地说:“爷,我们可以走了吧!”
推着白书走开。
夏展好奇地拦住他,“我很好奇,我也是个医生!能遇到对手,而且是这么强劲的对手,我也想切磋一下!为什么你的血和别人不一样?”
“从小吃了太多药,后来腿断了,又吃了不少药,之后就发现我的血清和别人不太一样,自带了各种病毒抗体。夏展,你不用这么戒备地看着我。我对夏夏没有任何想法,真是想要保护她而已。席镶,走吧。”
白书说完,席镶推着他出去。
席镶又忍不住回头说:“别浪费了这些血可贵了!”
夏展看着手里的瓶子,再看白书,总觉得白书这人很神秘。
夏唯至也跟他说过,当初她掉海里,救她的人就是白书。
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怎么那么巧就出海了,还能在海上碰到落水的夏唯至!
他相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夏展给夏唯至处理伤口的时候实在很为难,夏唯至的伤是手臂很上面,肩膀处的又是靠近胸口的。
闭着眼睛给她脱衣服,又怕碰到她哪里。
“你是医生,把唯至当病人就好了。”头顶传来个戏谑的声音,是寻双。
夏展脸上有些尴尬,本能地站起身,“我,你……我不知道怎么下手!不太方便!你帮我处理一下,我教你怎么做!”
寻双狐疑地看夏展,“你和夏唯至不是姐弟吗?何况你又是医生,她是病人,你不用有这种困扰!”
“我们不是亲姐弟!”
寻双楞了一下,没想到这种事夏展会随口跟她说,“就算不是亲姐弟,你作为一个医生,只要把她当病人就好。”
“我做不到。”夏展说:“你不帮的话,我找杭宝蓓来!”
“他们还在睡觉,我来吧!”
寻双按照夏展说的,帮忙处理夏唯至手臂和肩膀的伤口。夏展背对着他们,一边指挥,一边交代,“动作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寻双给夏唯至处理好伤口,夏展才转过身来。
走过去把夏唯至抱起来,准备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谢谢!”夏展说。
“我也想要有你这么个弟弟!”寻双突然说。
“你也去捡一个!我是我姐捡回来的!垃圾桶里捡回来!”
寻双好奇,“为什么她能去翻垃圾桶?”
“我们家小时候穷,我姐跟着我们母亲也一直挺苦的,她去垃圾桶里翻瓶子,就是那种塑料瓶,一个一分钱,拿去卖的。她翻瓶子的时候,我在垃圾桶里睡觉,冬天太冷了没地方去,小时候不懂事,哪里暖和就去哪里,然后她就把我带回家了!是不是很好笑!”夏展还笑着说。
他小时候去垃圾桶里睡觉,结果被夏唯至翻出来,带他回家了。
寻双听了,只觉得夏展身世凄凉,她不一样,她从小就是公主,生下来就被王爷爷疼爱。一路贵族学院毕业后就在外交部工作。
没有受过苦,在神阙的日子,是她平生受过的最大的苦。
“不好笑。”寻双说。
夏展却笑了起来,“我姐说很好笑,没见过一个小孩那么傻,取暖会跑去垃圾桶里面睡!她看到我的时候笑了很久,还以为我说个智障,结果却把我带回家,给我吃给我穿的,她自己穿旧衣服,却给我买新的。我怎么跟你说那么多!你别介意啊!我话多的时候挺多话的!”
寻双笑了一下。
夏展抱着夏唯至回了房间。
她是好羡慕夏唯至,有那么多男人护着她!她的弟弟也那么宠着她!甚至是他的未婚夫……
康卓也起床了,走出来先问:“夏唯至呢?”
“守了我表哥一夜,现在夏展带着去休息了。”
“她伤怎么样?昨天一直没处理,只吃了止血药!”
“你放心吧,她没事。”
康卓松了口气,似乎才想起来,抓起寻双的手,“双儿,你手臂的伤好些了吗?昨天太忙,我都昏了头没顾上你!快给我看看!”
寻双抽回手,“不用看我,你去关心夏唯至吧。”
“怎么了啊!怎么说这种话!”
“没什么……”寻双转身准备去房间看宫少廷。
听说宫少廷已经没事了,她也能放心。
“双儿!你回来之后就不怎么搭理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康卓拦住她问。
“明明是你不搭理我!你心里眼里都是夏唯至,你关心过我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夏唯至的情况比较危急,毕竟我和她那么多年的同学,也清楚的看见过夏唯至为了她母亲是怎样卑微地请求丁娅嫚母女!所以夏唯至的母亲出事,她一定会去神阙救!一进神阙,她怎么有命回来!现在宫少廷又躺着,我不帮着点,谁帮着她!双儿!”康卓握住她的肩膀,“我不想你因为这样就误会我!我喜欢的是你啊!”
康卓看着她,眼底是真诚。
“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发誓!你怎么能多想呢!我们这几年我怎么对你的,你应该很清楚!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哭了我担心,你冷了我心疼!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对不起康卓,我可能手臂太疼,所以心情不好,有些敏感了!”
“也是不对,没关心到你!双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对夏唯至,只是同学情谊!毕竟我和她认识那么多年了!她出了事,我多少都会帮忙!”
康卓把寻双抱进怀里,“现在夏唯至她没事了,宫少廷也能醒,就不需要我来关心了!我是你未婚夫啊,不关心你关心谁!”
寻双开心的在他怀里笑了起来,“康卓,你还跟我结婚吗?”
“当然了!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牧萧和杭宝蓓也已经起床。
牧萧冷冷看着。
杭宝蓓说:“这薄源佑在公主面前完全判若两人!看来真是爱公主情切啊!我还指望夏展弟弟和公主在一块呢!”
“有没有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恋爱中的女人最好骗!公主明显被他骗得团团转!”牧萧冷冷地说。
“你心眼坏,把每个人都想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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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别院。
洢纯坐在别院的枫树下面,看到白书被席镶推着进来,起身小跑着过来。
“白书!你怎么成这样!”洢纯着急地问。
席镶嘟嘴,“他们那些人根本是吸血鬼,把爷的血都要榨干了!”
“你又用自己的血救人!你已经救了妈妈,现在又救宫少廷,你的血那么珍贵,你怎么老随便给别人!”
白书吃力地抬眼看她,目光些许冰冷,“你知道我去救宫少廷,现在何必说这些话来假惺惺。”
“我假惺惺什么!你是我亲哥哥!我知道你去救宫少廷,可我以为你会用的方法,你无论是内科外科,都非常在行,何苦一定要用自己的血!哥!我真的好累了!爸爸走了,剩下妈妈卧病在床!我一个人打理神阙,真的好累!”
洢纯蹲下身,双手放在白书的腿上,“我想报仇,想杀了夏可卿,想快些给爸爸处理后事,也想能打理好神阙!我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
“纯儿。”白书轻轻抚着她的发顶,“我累了,神阙的事帮不了你。我答应过灵夫人和族长,除了守护好神阙,其他事,我都不会插手。至于救宫少廷,也是你来求我。如果不是你,就算夏唯至来了,我也不一定会去救。”
“那宫少廷醒了吗?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想要什么异常?”
“哥哥,你怎么那么问我!我只是担心宫少廷!毕竟他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他对我做了那么大伤害的事,一个死是弥补不了我内心的痛!我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纯儿,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伤害,族长死了,我也很难受。你本性不坏,不要走错了路。”
“我以为我一直走错路!从小喜欢宫少廷开始,那就是错的!为了得到他,我害死了爸爸,又差点害死了妈妈!我已经错的那么离谱!还能再错到哪里去!错的不是我!明明我那么优秀,那么好!夏唯至呢!她不过是个私生女!凭什么啊,那么多人帮着她!连你也帮着!凭什么,宫少廷喜欢的是她,不是我!没了宫少廷,我看她在这个世界怎么活下去!”
白书看着洢纯走的时候,脸上还全是扭曲的笑。
席镶看得毛骨悚然的,推着白书回房休息,“大小姐笑得好恐怖啊!她是不是没听懂您说的话!宫少廷这几天就能醒过来了!她怎么还说夏小姐没了宫少廷活不下去呢!爷,我感觉大小姐自从族长走后,整个人有点阴森森的!”
“神阙的大小姐,你这么说她好吗?”
“嗷,我不说了!爷,您快休息!我去做猪肝汤!您一定要多喝点!这么多血,得补到什么时候!早饭都没吃,辛苦跑去一趟救人性命,也不管饭的!”席镶嘟哝着走开。
白书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年,他一直让席镶陪着自己,从没换过佣人。
可他也从不把她当佣人。
实在是席镶能让他觉得相处很舒服,而且席镶时不时也能把他给逗乐。
席镶去厨房准备吃的,却在门口看到总管成默瑶。
“哟,自从神曜被关押,这位新大总管简直是我们这的常客呀!”席镶嘲笑着:“我们这破地方,一下子蓬荜生辉来着!荣幸死了,成天见到总管大人!”
“这神阙家族里面,谁敢说你们这是破地方!族长和灵夫人都从不敢打扰这别院!我也是奉命行事,你不用这么针对我吧!”
“有屁快放!我忙着!”
“大小姐让我问问你,如果有人喝了白书秘制的‘时间记忆’,忘记了自己五年里发生的事,怎么样才能想起来?”
“谁喝了!你喝了啊!喝完了,智商回幼儿园去了?”
“大小姐问话,麻烦你认真回答!要不然我带你去大小姐那里?”
“就知道拿大小姐来压我!趁着我们爷身体不好,就来欺负我!”
“赶紧回话!”
“忘记了的东西,怎么想起来啊!人的脑子里有个地方叫海马体,是储存记忆的地方。在海马体里面一瞬间挖掉五年来的记忆,就像橡皮擦,直接把那块记忆擦掉了!跟你说了也不懂!这是我们爷多年的心血,从失忆症患者身体里提取的元素制作的药!爷的药,你以为那么好解的!”
“你的意思,就是解不开?”
“科学你懂不懂!跟你这种智障说了也不懂!干嘛,最近过的不顺畅,想吃点药,忘记烦恼?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
“不用了!”成默瑶盯着她一只一句地说,直接就从她身边走开。
“嘚瑟什么呀嘚瑟!”席镶扭头不屑地哼了一声。
又看到有个守卫匆匆赶来和成默瑶说:“总管,有人闯神阙!”
“是夏唯至吗?”成默瑶激动地问。
这次,一定天罗地网把她给逮住!
“不是夏唯至!来人似乎对神阙很熟,直捣夏可卿关押地!”
“快去看看!通知大小姐了吗!”
“大小姐不在神阙!”
席镶是听见了,原来有人来找夏可卿了!这敢情好,不用爷出马了,夏唯至也不用来,爷也不用一直担心夏唯至会来。
“爷!有人闯神阙了!”席镶做了吃的回来就说。
看到白书坐在电脑面前。
屏幕上就是夏可卿被关押的地方,还有一大群人和神阙守卫打起来,头顶更是有直升机在盘旋!
“呀!好大的阵仗啊!夏小姐和宫少廷都还在昏睡中,谁还有这能耐呢!爷,这是战斗机啊!您说,洢水能被救走吗?听说大小姐不在神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剩成默瑶在!而且他们一来就直捣洢水的关押地,一点弯子都没绕,节省了很多时间!”
白书看着屏幕,“他们知道纯儿的行踪,也熟悉神阙的地图,还有足够的能力。总统慎之爵,祁家掌门祁一鸿。”
席镶张大嘴巴,“什么!慎之爵!!总统先生!祁城的祁家!他们为什么救洢水啊!”
“颇有渊源。”白书只简单说了四个字。
席镶却满脑子的问号!总统先生和祁家掌门人一块来救洢水小姐!而且完全是在神阙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横冲直撞进来,不讲一点策略,实在简单粗暴,打得神阙触不及防!
刚好能做主的大小姐又不在!神阙族长神封跃又已经没了!婚礼现场,神阙的很多重要领导都被炸死!
这时候但凡比神阙稍微强一点点,哪怕不如神阙的实力,趁着这个空隙冲进来,那么简单粗暴的开场,劫走夏可卿,实在容易了太多。
简直比夏唯至自己过来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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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意外的接到了祁尊的电话。
“唯至,你母亲得救了。”祁尊在电话里说。
夏唯至还以为他在说什么梦话。
直到祁尊把视频发到夏唯至的手机里,是在神阙家族里面,母亲被劫走的画面。
成默瑶气急败坏地追出来,眼睁睁看着直升机飞远。
夏唯至的电话再次响起,是夏可卿的电话。
“小唯。”
“妈!你没事了吗?”夏唯至听到母亲的声音,几乎哭出来。
“我没事,跟你祁叔叔在一块,不用担心我。神阙城,危险,快回祁城去吧。洢纯恼羞成怒,一定会来找你们麻烦。”
“好,我知道了!”
夏展站在一旁也听见了,开心地问:“母亲得救了吗?”
“嗯!是祁叔叔帮忙的!”
“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回去!神阙迟迟不来找我们麻烦,就是因为母亲在他们手里,不怕你们不自投罗网。现在母亲得救,他们总该来找我们晦气了!你和宫少廷身体都没好,回祁城再说!”
上飞机之前,夏唯至又给白书打电话。
白书正疲惫地睡觉,手机放在沙发上。
席镶看到是夏唯至的来电,又看一眼熟睡的主子,直接掐断了电话。
夏唯至看一眼手机,又发了个短信给白书,“白书,我回去了!我妈妈也得救了!我很开心,这一次,有惊无险,也算圆满!谢谢你,白书!”
席镶看到短信,直接删掉。
不然白书醒来又要盯着短信看个大半个月,眼睛都要看坏,却从来不回短信。
夏唯至一年到头也不会联系白书,连个短信祝福都没有。
总是有事的时候找白书帮忙。
席镶真是生气,这个女人一点心肝都没!
夏唯至等了半天,白书也没有回复。
她也习惯了,白书总不回她的短信,她总怕他打扰到他,所以很少发短信给他,也很少给他打电话。
这一次来神阙,很惊险,却全都是有惊无险。
几乎都还是顺利的!
夏唯至心里松了口气,宫少廷还在身边,夏展,宝蓓,寻双,薄源佑,牧萧,都平安无事!只要所有人都平安,都在,就是一切都好!
飞机上,夏唯至守在宫少廷的床边,握着他的手。
“宫少廷,你快醒来,你说过的,等你忙完,还要补我一个蜜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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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宫家。
床上,宫少廷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疼痛,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坐起身,看到自己光着身子,浑身打着多出绷带。
怎么回事啊!
“少主!”卓尔进来查看宫少廷的伤势,看到宫少廷醒了,激动地喊。
“少主,本来那白书说了两天醒的,没想到您一睡就是一周!可把属下给吓死了!”卓尔扶住他说。
宫少廷拍了拍脑袋,看着自己,“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这个样子!”
“额,就是洢纯的婚礼上,您引爆了炸弹,然后受了重伤!少主,您怎么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什么婚礼,洢纯什么鬼!妈的,疼死老子了!又是宫达干的!我居然中了他的计!”
卓尔整个人傻住了,“不是宫达,宫达已经被关起来了!”
“你说什么!他被关了?谁关的?”
“您关的!您亲手设计,让他入狱的!少主,您,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我!”
“我吓你什么!”宫少廷坐起身,随手抓了床头的什么东西,直接砸到卓尔身上,“几点了,我还要开会吧!”
“少主!您等等我!!”卓尔接住的是一个玻璃相框,上面的照片是宫少廷和夏唯至的合照。
把照片小心放到床头柜,卓尔见鬼一样的跑出去。
“夏展少爷!夏展少爷!!”卓尔着急地大喊。
因为宫少廷还昏迷的缘故,夏展是夏唯至强行留下,非要他亲手照看宫少廷的伤势,所以夏展这几天都还在。
夏唯至大清早已经送小米粥去学校了。
夏展在楼下吃早饭,看到卓尔见鬼的样子,“宫少廷醒了?”
“醒了!醒了!”
“醒了就好了,那没我事了。”
“不对不对!少主是醒了!可是说话很奇怪!”卓尔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夏展皱眉,大步走进房间去。
宫少廷已经站起身自己能走动。
夏展意外他居然能活动,白书的血的确功效神奇,就连夏唯至现在也能自己自由活动,看上去身体很好的样子。
“你谁!”宫少廷看到夏展,不悦地喊。
“我是夏展,夏唯至的弟弟,你不记得我了?”
“夏唯至?”宫少廷冷笑了一声,“又是谁!”
“她是你夫人!”
宫少廷好像听到很好笑的话,“我夫人?!我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少主,您没结婚!但是!您以前结婚了,后来离婚了!你们还有个孩子叫宫哲!”卓尔着急地说。
“卓尔,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这人谁,赶紧滚!妈的,头真是疼!”宫少廷扶额。
“宫少廷!!”夏唯至回来听到宫少廷醒了,开心地跑进来。
直接跑到床边抱住他的手,“你都睡了一个星期了!你再不醒来,我都要把你打醒了!伤口愈合的怎么样,我看看!”
夏唯至说着去掀开他胸口的纱布。
手腕却突然被握住。
宫少廷抓起她,直接把她推了出去,“干什么!这都什么东西!”
夏唯至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怔愣地看着宫少廷。
“唯至!!”夏展大步走过来扶住她,“怎么样,摔到了吗?手臂的伤口裂开了!宫少廷!你有病吧!”
“哈!你们两个什么东西,还敢骂本少爷我!你过来!”宫少廷叫卓尔过来,“这女人,还有这个!哪来的!卓尔,你好大的胆子,守个门都守不住了,放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说着一脚就把卓尔给踹了出去。
卓尔也是愕然,少主到底怎么了?
“宫少廷!我是夏唯至!”夏唯至不敢置信地看他。
她一直等着他醒来,每天晚上守着他,因为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所以连觉都不敢睡!一大早送小米粥去学校,她就立马回来陪着他。
“什么夏唯至!烦死我了!大清早都见了些什么奇怪的人!叫你们滚出去,滚!听不懂人话?!来人!”宫少廷直接让人进来,“把这两个不明不白的人给我赶出去!”
守卫进来看到夏唯至和夏展,不明不明?
他们两个,他们哪里敢动啊!
“愣着干什么!怎么!都不听话了!这里谁做主?!他妈谁做主!!”宫少廷上前来,直接拔了守卫腰间的枪指着他们。
守卫哪里敢不听话,直接把夏唯至和夏展带走。
“少主……”卓尔是整个人傻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只能去叫别的医生过来给宫少廷好好看看!
把夏唯至他们带到客厅,守卫立马躬身,“夏小姐得罪了!”
然后退了下去。
守卫也是面面相觑,怎么少爷刚醒来就和夏小姐吵架,还吵的那么厉害!
夏唯至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宫少廷好像不认识我们!”夏展说。
不认识,三个字让夏唯至的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什么叫不认识!是在婚礼现场炸伤了脑袋吗?”
“不确定,他现在对我也有戒备,我没法给他查明情况。很不对劲!”夏展看一眼房间说。
“发生什么事了?听说你们两个被少廷赶出来!”来的是牧萧,听到这个消息,简直震惊。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夏唯至说:“你进去看看吧!”
医生跟在牧萧身后进来。
牧萧回头喊:“索傅,你快进去给少廷看看!”
索傅原本就是宫少廷的医生。
“你们放心,可能少廷刚醒来闹了点脾气!我进去看看!”牧萧走进房间,看到宫少廷很淡然地坐在床上用餐。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仅把夏唯至赶出去,还把夏唯至给推倒了!问题他居然一点不难受,也没什么反应!
“少爷他身体恢复的很好!虽然昏睡时间比较长,但是昏睡期间,身体各项机能都在快速恢复。”索傅检查完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知道!牧萧,你什么时候回来!”宫少廷看到牧萧随口问。
牧萧张大嘴巴,实在觉得莫名其貌,“我老早老早回来了!我都回来快三年了!宫少廷,你大清早在玩什么呢!你把夏唯至给推出去了!”
“我不认识她。”
“不,不认识?!你和她有个儿子叫宫哲!这个你总该认识吧!你和夏唯至闹什么矛盾啊!她日夜守在你身边,盼着你醒来!你有什么矛盾,以后闹!现在你矫情什么劲!”
宫少廷已经听卓尔那么说过了,也意识到一些问题。
“我有儿子?现在是几年!”
“几年几月吗?你穿越了?你是魂穿还是带着身体直接穿啊?别玩了好吗!很好玩吗!”
宫少廷直接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一眼时间,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鬼,都五年了!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宫少廷问。
牧萧楞在那里,他还想问什么鬼呢!
索傅已经给宫少廷检查过了,也听了宫少廷的话,总结了情况。
“少爷得了失忆症!五年里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索傅说。
“失忆症!玩儿呢!说失忆就失忆啊!”
“可能少爷是被振伤了脑袋,影响了部分记忆,也许过阵子就好了!”
“过多久啊!”
“这我也不知道……其实这失忆症很常见的!医学那么发达,总有办法的!主要是少爷身体挺好,没什么其他问题!”
夏唯至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索傅的话,她脸色苍白,不敢相信地看房间里的宫少廷。
他们认识差不多快五年了!
可是他唯独忘记了这五年里的事!
怎么会那么巧!
这根本是上天作弄她吧!
牧萧回头看门口的夏唯至,现在他理解了为什么宫少廷把夏唯至赶出去,因为宫少廷根本不认识夏唯至啊!
“那个……唯至啊!我和少廷沟通一下,跟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没事!这小问题!又不是像之前那样快死了对吧!就是脑袋的记忆出了点问题!医学那么发达,没几天也许就好了!”牧萧走出来和夏唯至说:“你们这多年感情在,就算不记得你,他也会念着那份感情!没事没事!说不定沟通完了,就想起来了!”
牧萧进了房间,让所有人都出去,他和宫少廷大体说了这几年发生的事。
毕竟他对夏唯至和宫少廷的那些事,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大概发生了什么,还是知道的。
房间里,宫少廷显然对夏唯至那部分不感兴趣,“你是宫氏集团和我的本都集团已经合并了!而且我在忙着合并的事宜!宫氏已经是我的!宫达被我关起来!我就说,我跟宫达,肯定是我赢!”
“额……少廷,你有听我的重点吗?就是你和那个叫夏唯至的女人,你们以前结婚了,后来离婚后,她又生了个儿子!她叫宫哲,小名小米粥!”
“我既然把宫氏集团和本都合并了,新公司的名字应该叫什么!宫本?”
“不叫这名!我之前看到你的公司文件里,好像新公司叫至一集团!”
“至一!这名字真秀气!我姓宫,干脆还是宫氏集团!毕竟,对宫氏,我更感兴趣!本都本就我自己的公司!说起来就来劲,让卓尔把公司文件拿进来给我!这些年的业绩,在我手里必然涨势凶猛!”
“公司的事,你等会儿操心!你就不关心那个叫夏唯至的女人吗?”
“关心女人?你开玩笑吗!你知道我对那些女人没兴趣!我叔叔宫传彬当初为了个女人,前途都丢了!我还能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也不知道门外那位是怎么爬我床上来!离婚了再怀孕,孩子是我的吗!”
“我当然就不知道你当初怎么看上她!但是她跟别的女人不太一样!你儿子一看就是你亲生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给那女人做说客!”
“少廷!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要是对他不好!等你想起来,你后悔得抹脖子!你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很爱她!没她你都活不下去!”
宫少廷听牧萧的话感觉在听笑话,“我可从没想过,我能很爱很爱一个女人?你知道我叔叔宫传彬的下场有多惨!为了个女人,他被爷爷赶出门,又被那女人抛弃!你以为现在这些女人都是什么货色!不就是看我有点钱,有点身份,有点地位!”
“我以前也那么认为,可她不一样!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说吧!什么惊人身世!”
“不尹家是私生女!不过她母亲来头比较大!是神阙家族的人!不过早就被逐出家族了!”
“私生女,母亲是第三者,又是被逐出神阙的人!我娶这样的人回家?说明什么?这个女人从小生活环境复杂恶劣,她会极力想要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就是那个冤大头!这种女人最可怕了,还懂得收买人心!我以前真傻!”宫少廷不屑地说。
“……”牧萧还能说什么!
“我和她离婚,没再婚?”宫少廷问。
“对!时机还没到!你说忙完了就会娶她!还要隆重的婚礼!你亲口跟我说的!”
“如果我喜欢她,我就该抓紧娶了她,而不是有了孩子还不给她名分!说明我根本不想娶她!”
“不是!你不是这么想的!”
“牧萧,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怎么想!这女人挺能收买人心啊,你都帮着她说话。说明心机有多重。”
“……我知道,你见多识广,也能把握人心!但是她真的不一样!”
“好了!你越帮着说话,我越讨厌她!给她三天时间,让她在我眼前消失。”
“消失?”
“又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的谁,住我这合适吗?”宫少廷用完餐,觉得有些困,直接就躺下了,“睡了,你出去吧。”
牧萧走出来,夏唯至迎上来问:“都说了吗?”
“都说了!他暂时没想起你来!他果然跟我五年前认识的宫少廷一模一样!对女人这种生物不太感冒!不过你别担心,迟早会想起你的!没事!”
夏展也说:“确实没什么事,可能刚醒来脑子不太灵光,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去医院给他头部做个磁共振,看看是不是脑子炸伤了!到时候做个手术,也不难!”
牧萧和夏展都和她说是小事,她也觉得宫少廷可能是刚醒来,没怎么反应过来。
可是过了两天了。
她却连宫少廷的人影都没看见。
“少主很早就去公司了!”卓尔说。
“他身体没好,就去公司了!”
“五年前,少主也是这样,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对其他东西他都没什么兴趣!”
夏唯至是想带宫少廷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的。
打开手机,发了个微信视频过去。
宫少廷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孟兮在汇报彩妆业务的进展情况。
手机视频突然发过来,打断了宫少廷的思绪。
宫少廷不悦地皱眉,直接掐断,随手把手机一丢。
“视频,你怎么不接了?”孟兮见到诧异地问。
“有什么好接。”
“她的视频,你以前一定接的!”
“是吗。”宫少廷不以为意地说。
“少廷,是跟夏唯至吵架了吗?”
“工作时间,你跟我谈这些合适?”宫少廷冷冷地问。
孟兮立马打住了话头,看着宫少廷,“已经到了吃饭时间了,我叫了两个便当,随便吃点吧!下午还有几个重要会议,你这两天脸色那么差,手上还打着绷带呢!总要休息好!”
宫少廷看完了手里的文件,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这是饭前吃的药,我昨天听到牧萧过来强调几遍了,我就记下了,你先把药吃了吧!”孟兮拿起桌上一瓶药,又倒了两颗出来说。
宫少廷随手拿过,吃下。
孟兮脸上是欣喜的,立马让秘书把便当拿进来,放到宫少廷的桌上。
一个便当有四层盒子,盒子里都是美味的菜肴。
“牧萧说你最近不能吃太油腻,我就让素香阁送了全素宴过来,他们的素菜做的非常好,上学的时候你就爱吃!还把素香阁的大厨找去我们学校附近的公寓,做了一个月,你就吃腻了!”孟兮一边说着,一边把菜都拿出来。
宫少廷想起这事了,“你和牧萧就一直过来我这蹭吃的。”
“是啊,那时候我们三个很要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你就和我疏远了。”孟兮遗憾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敢再来找你!找你也只敢说工作的事。”
“你别这么说,我们以前的确关系很好。后来我回国,忙着和我大哥宫达争夺宫氏集团,其他事也就不想去多管。你没做错,是我心思不在其他方面。”
孟兮意外宫少廷居然今天对自己敞开心扉了!
真的好开心!
“少廷,你多吃些菜,还有这个汤,你得好好补补。受那么重的伤还来公司!其实你让我去你家汇报工作也没关系。”孟兮说:“不过夏唯至在家里,我怕你不同意,所以也从来不提。”
“你也认识夏唯至?”宫少廷吃着饭随口问。
孟兮愕然,什么意思?为什么是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弟弟是夏唯至的好朋友。”
“很久没见你弟弟了,他还好吧!”
孟兮更加奇怪地看着宫少廷,“我弟弟几年前就走了!你忘了吗?”
“抱歉,我不知道。”宫少廷说:“最近忘了一些事,工作上的事,如果我忘了,你提醒一下。”
门外,有人进来门都没敲。
“牧萧!”孟兮看到他,意外他这个时候来。
“你来的刚好,吃了没?”宫少廷问。
“夏唯至打你电话,你没接!发你微信视频你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让我来公司看看!你接个电话那么难吗!”牧萧一进来就兴师问罪。
宫少廷真是烦,随手把手里的筷子丢下,“她的电话我非要接到?不接了又怎样!你怎么回事,一直在我耳边叨叨那个女人!你烦不烦!”
牧萧扶额,“我烦?我当然烦了!她今天要带你去医院做一下脑部磁共振!去检查一下,你脑部是不是出了点问题!你公司的事,你暂且放一边,先把自己身体给看好了!”
“她的意思我脑子坏了?我看是你脑子坏了!你是谁的兄弟,怎么一直在我面前帮那女人说话!”宫少廷越发觉得夏唯至讨厌。
牧萧一个劲帮着夏唯至,简直让他想不通!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以前鬼迷心窍被她耍的团团转!说什么为了她连宫氏也不要!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
“少廷!你先跟我去医院!夏唯至在医院等着!我也是受她所托,并且答应把你带到!麻烦你配合我一下啊!”
“滚出去,我没空。”
孟兮听着怎么感觉宫少廷和夏唯至不是吵架那么简单啊!
“总裁!”秘书贝拉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办公室气氛诡异,一时不敢进来。
“进来。”宫少廷命令。
贝拉立马走进来,把文件给宫少廷,“这是原先尹氏业务的业绩报表,还是新业务的展开进度报告!”
宫少廷随手一翻,“这业绩那么差!别的部门新业务都已经走上轨道,他们的业务怎么连策划都没出来!负责人是谁,让他过来!”
贝拉小心地看一眼牧萧,“是尹相东!原先尹氏集团的总裁!”
“那个窝囊废!怎么会让他负责新业务!不是存心拖后腿!”
“是总裁您亲自决定的!”贝拉说。
孟兮是时候加了一句,“他是夏唯至的亲哥哥!”
宫少廷直接把手里的文件一推,桌上的便当盒都掉在了地上。
又是夏唯至!
一醒来,所有人和他说夏唯至!这个叫夏唯至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咒,让一向公私分明的他居然破格提拔她的亲戚,这种窝囊废来公司的骨干业务!
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了。
宫少廷突然站起身,走出办公桌,大步走出去。
“你哪去!”牧萧拦住宫少廷。
“如你所愿,我去医院见见那个女人!看她玩什么花样!”宫少廷说着就走了出去。
牧萧扶额,这破事他参合什么,现在简直搞得里外不是人了啊!
“牧萧!”孟兮叫住他,“少廷不对啊!他好像忘了些什么事!”
牧萧和孟兮关系本就不错,也不瞒着,“去了趟神阙,炸伤了脑袋!这五年里发生的事全给忘了!连自己女人都记不得!”
“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还不信!”
“那怎么办?能恢复吗?”
“所以让他去医院检查!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吧!那夏唯至怎么办!他还要赶夏唯至出门!让夏唯至搬出去!看看看时间,也就剩一天了!”宫少廷醒来就说过,让夏唯至三天内搬出去。
孟兮又是惊愕,内心却掩不住的狂喜。
看向外面,宫少廷走进电梯。
“我也陪他去医院!”孟兮说着立马跑出去。
“你凑什么热闹啊!”牧萧说着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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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也是没办法只能找牧萧,她根本就见不到宫少廷,宫少廷要么早出晚归,要么身后跟着一堆员工来家里忙工作的事。
空挡,也是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解决了午饭。
她想进去,守卫和卓尔都不得不拦着。
因为宫少廷不想被打扰,而且明确表示,是任何人不能打扰!
所以宫少廷醒来的两天,她根本没见过他。
宫少廷的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夏唯至当然认得,走上前。
宫少廷下车,直接从夏唯至身边走过,根本没看她。
“宫少廷!”夏唯至叫住他。
宫少廷这才扭头看她,“认识?!”
夏唯至知道他一直脸盲,以前只记得她长什么样,其他见过几次面的女人,他是根本都不会记得!
心里被针扎着一样疼,她深吸口气说:“我是夏唯至!”
又是这个名字!
“你就是夏唯至!”宫少廷冷笑了一声,“觉得我脑袋有问题,让我来医院检查?我如你所愿,现在过来了!我答应去检查!”
“夏展在里面等着了!那我们快走!”夏唯至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腕。
宫少廷看着她,直接就甩开,“我能走,也认识路。”
夏唯至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虽然她不习惯宫少廷的态度,但是她得承认,宫少廷现在不认得自己!对自己的态度是很正常的!
“我检查可以!但是有前提!我和牧萧说了,不知道他告诉你没有。我要你三天内,搬出我家!”
宫少廷说完的时候,牧萧的车子也停下了,孟兮和他一前一后的下来。
听到宫少廷的话,孟兮脸上几不可闻的划过笑。
牧萧再次掩面,他没和夏唯至说,说了,这不是挖心窝吗!
夏唯至的肩膀有些抖动,却努力克制自己,没事,没事!这不是宫少廷的真心话!很快就过去了!
“牧萧没和我说!”夏唯至说。
“那现在我和你说了!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去做检查。当然,你别想着我给你一分钱,告诉你,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
这是她最心爱的男人说的话啊!哪怕不是他的真心话,可是他这个身体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不心痛!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你就住着吧,反正我也懒得理你。”宫少廷转身就要走,显然是不想配合医院检查了。
夏唯至拦住他,“我答应你!但是我们儿子要跟着我!”
宫少廷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半点兴趣都没,他甚至这两天看都懒得去看他。
“好说!你的儿子当然跟着你!”宫少廷完全是和夏唯至谈判的口吻在说话。
夏唯至手里捏着衣角,直接从宫少廷身边走过去。
宫少廷是正眼都没看过她。
检查室门口是夏展还有几个医生。
宫少廷大步走进去。
夏展和夏唯至说:“别担心!检查结果立马能出来!我会仔细给他看看!”
夏唯至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嗯!”
移动门关上。
夏唯至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事的!”牧萧看了都不忍心,上来安慰她。
“我知道。”夏唯至看到孟兮,对她点点头。
孟兮也礼貌地点头。
孟兮是真奇怪夏唯至,居然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难道是为了宫少廷,刻意去整容的?整那么漂亮,结果现在宫少廷根本看不上!
检查室的门很快打开。
宫少廷走出来,根本不想听什么检查报告,直接就和孟兮说:“早上的业务汇报还没结束,你跟我一块走。”
“好!”孟兮看夏唯至一眼立马跟上。
牧萧简直无语地想追宫少廷,又知道根本没用,走回来安慰夏唯至,“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别太介意!他毕竟不认识你!”
“我知道。”夏唯至比牧萧想象中的平静,见夏展拿着报告过来,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脑袋里也没血块压迫神经!总之,和正常人一样。实在没法解释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夏唯至说:“没事就好,我本来就是担心他伤了头部。现在也放心了。我待会儿去接小米粥下课。先走了!”
转身,夏唯至就走出去了,脚步看着平静,肩膀却在微微抖动。
“她怎么不哭不闹,这么平静!少廷亲口跟她说让她滚出宫家啊!”牧萧摩挲着下巴觉得不可思议!
“宫少廷要赶她走!”夏展不敢相信地问,“就算宫少廷不记得夏唯至,可总该知道他们有儿子!他要赶走自己儿子的亲生母亲!这人是冷血动物吗!”
“他就是!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我以前认识的宫少廷!”
夏唯至在学校门口等小米粥,坐到过了晚饭点,自己也没意识到。
小米粥背着书包走出来,身后跟着言听。
言听的妈妈来接她总是很晚,所以小米粥总是和言听一块出来。
小米粥看到发呆的夏唯至,他们走出来,就站在她旁边,她也没意识到。
“老妈!”小米粥喊。
“阿姨!”言听也喊。
夏唯至这才反应过来,起身,笑着说:“你们下班了!哦,不是,放学了啊!”
小米粥发现母亲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老妈,你等很久了吗?”
夏唯至肩膀上都不少落叶了。
夏唯至拍了拍肩膀说:“没有,也就三四个小时。你饿了吧,我回去给你做饭吃!”
小米粥觉得自己母亲很不对劲。
以往都是夏唯至问:“你想吃什么,叫你爹给你做!”
他们回来之后,他也两天没见到爹爹宫少廷了!
小米粥拉起夏唯至的手说:“饺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我们去超市买饺子皮!小言听,阿姨和小米粥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妈妈可以吗?”夏唯至俯身问。
“阿姨我习惯了,我可以的!阿姨拜拜!小米粥拜拜!”言听笑嘻嘻地说。
小米粥狠狠瞪了她一眼,“叫宫哲!”
“宫哲小米粥拜拜!”言听还是笑呵呵的。
宫哲气呼呼地盯了她一眼直接拉着夏唯至就走了。
言听看到宫哲恼羞成怒的样子,又嘿嘿嘿笑起来。
夏唯至还真是佩服言听,小小年纪,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却总那么乐观开朗。无论小米粥怎么嫌弃她,她都不介意的样子。
就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宫哲宫哲的喊。
逛超市的时候,以往都是夏唯至和宫少廷,宫哲自己一个人跟在后面,看着宫少廷拉着夏唯至的手,两人如胶似漆跟连体婴儿似的。
今天却只有他和自己妈妈。
“妈妈!”宫哲拉着夏唯至的手,抬头叫她。
夏唯至正在挑菜,嗯了一声。
宫哲却没有说话。
夏唯至低头看他,“你叫我有事吗?”
“没事,我就叫你一声!”
“嗷。”夏唯至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宫哲皱眉,觉得妈妈不对劲!
回到家里,以前这个点,爸爸一定回来了,可是这两天爸爸都没出现。
小米粥和夏唯至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
小米粥吃饺子,夏唯至自己做了饭炒了两个菜。
“爸爸外面有别的狗了吗?”小米粥突然开口问。
夏唯至抬眼看他,笑了起来,“没有啊!”
“那他怎么还不回来!”
“公司里忙吧。”
“以前为什么不忙!”
夏唯至一时无言以对了。
门口突然出现一片阴影。
夏唯至抬眼看到来人,下意识地说:“你回来了。”
宫少廷走进来,没看夏唯至,只看了宫哲一眼,这眉目,确实跟他有点像!那金色的头发更是遗传了他的,嘴巴不像他,眼睛也不像。
宫哲见他这么看着自己,也同样以审视的目光看他。
“你叫宫哲?”宫少廷问。
宫哲觉得莫名其妙,看向夏唯至。
夏唯至说:“我打算给他改个姓,所以暂时还叫宫哲!”
宫少廷皱眉,他不喜欢夏唯至和他说话的态度,直接走开上楼,“随便!明天是最后期限,你不需要打包行李?”
“不用,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我的。”夏唯至说。
“那很好!那这个小家伙,既然是我儿子,我会出抚养费!每个月打你账户!这事我会让卓尔去做!”
“我没打算出抚养费,我也觉得应该你出钱。毕竟我没工作,没钱!”
“你没工作,你还理直气壮了!一个女人,依附于男人生活!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圈子,这种女人,很可悲!”
“是啊,这种女人,一旦这个男人不要她了,她就一无所有。可是我以前也是很有梦想的,想赚很多钱。你却把我养废了!现在你说我这个样子不好!你这种男人,也很可悲!”
宫少廷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跟他顶嘴,而且顶的那么理直气壮。
从楼上走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自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还要来怪我?你当初用什么方法把我迷得团团转,居然娶了你,还允许你给我生孩子!”
夏唯至站起身,盯着他说:“关于娶我的问题,我也要强调一遍,我是你死皮赖脸求来的,不是我死活要嫁给你!”
宫少廷眸子里一阵寒光闪过,捏住她的脸,“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大概是你给的吧。”
“如果以前,我给了你通行证,现在,我收回。女人,你给我听着,不要妄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什么都不会给你!如果你想用这个小孩来得到某些利益,更加不要妄想。我以前居然瞎眼会娶你,你应该庆幸我们没有再婚,不然现在就不是滚出宫家那么简单,而是和我离婚。离过两次婚的女人,大概更加不畅销,你该感谢我。”
“好嘞,谢谢您!”夏唯至说。
“你!”宫少廷很不喜欢她对自己的态度,“跟我玩欲擒故纵?每一个女人都想主动贴上来,你也是个女人,你也不例外,只会比别人贴的更积极,不然也不会有那个小家伙!对吧!夏唯至!”
“我跟坏了脑袋的人说什么废话!不用明天搬,我今天就走。省的你看了闹心。”夏唯至拿开他的手。
她大概是真被他宠坏了,一点都不习惯他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宫少廷也很生气夏唯至的样子,根本不想多说。
“你自己说的,那就今晚走人。别再让我看见你!”宫少廷冷冷地警告。
夏唯至走到小米粥面前,把他从椅子上抱下来,“刚才的话都听见了吧?你想跟着他还是跟着我,可以自己选择!你想跟着他,我就把你送到老太爷那里!跟着我,我们可能露宿街头!”
小米粥说:“他脑袋坏了,你怎么还让我跟着他!我跟着你老妈!”
小米粥一句他脑袋坏了,宫少廷更加炸毛。
一个小屁孩都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立刻马上!!”宫少廷一点不喜欢他们母子,一个个都敢在他面前嚣张,简直让他厌恶至极。
“好嘞,马上滚,不用催!我去宫哲房间给他收拾一下,他的东西我要打包,很快就好。”夏唯至说着去了宫哲的房间。
很快收拾了行李出来,动作实在是很麻利。
“少奶奶!夏小姐……少主现在这个样子,你何必跟他怄气!”卓尔听到吵架声跑进来想拿夏唯至的行李。
夏唯至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他都赶我走了,我还死皮赖脸在这,他大概能恶心死我。”
“这才两天!给少主时间,总能想起来!”
“卓尔,给我滚过来,你怎么回事!我让这女人走,你也敢拦着!想死吗!”宫少廷冷声质问卓尔。
“少主!少奶奶……”
“什么少奶奶!我承认了?!”
“夏小姐她现在出去,她住哪里啊!”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你也给我滚!”宫少廷太不喜欢一醒来,就那么多人跟他说夏唯至的好话。
这女人这么能收买人心,说明当初心机有多沉!
卓尔哪里还敢说话。
是啊,这才两天,夏唯至就受不了宫少廷对她的态度了,往后的日子更加没法过。
提了行李,夏唯至拉了宫哲,“走!”
“夏小姐!!千万不要赌气!”卓尔忍不住还是拦夏唯至。
“赌毛气!都说我是依附于他的废物了!我还留在这当废物,搞笑来的吗!好狗不挡道,你让开!老子想走就走!”夏唯至火气也上来了,拉着小米粥就走。
宫少廷简直觉得又气又好笑,这女人脾气居然能那么暴!
之前看她不怎么说话,还以为她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又是个心机重只知道依附男人的****。
他真是不明白,这么不温柔的女人,他当初是怎么看上的!
“夏小姐……”卓尔简直无可奈何,只能拦住小米粥,“小少爷……”
“看我干什么!听老妈的!”小米粥支持夏唯至。
“是亲儿子!”夏唯至对噘嘴,一个飞吻么了他一下,拉着他就走。
宫少廷都快疯了!这一个大一个小的,脾气全那么大啊!
气得随手把桌上的饭菜全给扫在了地上。
“哐当哐当”那声音简直听得刺耳。
卓尔都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去挽留夏唯至。
走出去。
小米粥突然放开自己妈妈的手,又走回来,爬到桌上去,把盘子里的饺子都装在盒子里。
“我妈辛苦做的,不能给你浪费了,你继续砸!”小米粥拿了饺子随口说。
宫少廷完全楞在那里,盯着那小家伙,发现他很嚣张啊!
“滚!!”宫少廷怒吼。
小米粥一点没被吓到的样子,反而是夏唯至走回来,“别吼了,我们正在滚,吓到我儿子,照价赔偿!”
宫少廷那一个气得,根本想打人。
一脚踹翻了桌子。
“都他妈给我滚!”宫少廷气死了。
“他很暴躁。”小米粥和夏唯至说。
“脑子坏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气得快吐血了。
“让谁滚啊,我看今天谁能把他们母子赶出门去!”门外一声大吼,还有拐杖敲着地面的声音。
“爷爷!”宫少廷看到门口的老太爷眉头皱起。
“爷爷!”“太爷爷!!”夏唯至和小米粥都喊。
小米粥跑到老太爷脚下,就抱住他的腿,“太爷爷!你孙子好暴躁!要赶我妈妈走!”
宫浩钱看到这小家伙,心都化掉了,拉起他,“小哲放心,没人可以赶你们走!唯至,把行李放下!”
夏唯至依旧拉着行李箱不放,宫少廷都放话赶人了,她死皮脸来待着只会让他更讨厌自己。
宫浩钱走到宫少廷面前,质问,“你要赶走自己老婆孩子!你这畜生!!”
说着手里的拐杖就打了下去。
宫少廷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很不爽,“爷爷!这种小事你也管!你怎么也偏着这女人!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据我所知,我跟她没结婚!她根本不是我老婆!我赶走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您管的太宽!”
“你!畜生!畜生!!”宫浩钱拿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
眼前这位是宫家的老太爷,宫少廷的亲爷爷,宫少廷自然不能还手,只能站在那里结结实实地挨着。
夏唯至于心不忍,放下行李,“爷爷,他身上的伤还没恢复好!别打了!”
“你看看!唯至在替你求情!”宫浩钱对自己孙子吼。
宫少廷冷笑一声,“这种伎俩我见过了,爷爷!你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宫浩钱当然知道宫少廷是怎么回事。
气得又一棍子打下去。
“你个混账东西!唯至那么好的人,你把她想那么坏,还要赶他走!你简直气死我了!”宫浩钱忍不住又结结实实地打下去。
夏唯至实在是想劝,根本都没机会劝。
宫少廷也被打疼了,很懂得反抗地跑。
宫浩钱追着他打。
夏唯至看着这场景,实在觉得有些可笑,当初宫少廷执意和她一起,老太爷不同意,说她骗宫少廷。现在宫少廷看不上她,老太爷一个劲帮着她。
这可真是现世报,风水轮流转。
一时半会儿的,还打不完。
夏唯至没吃饱饭,刚才的饭菜已经给宫少廷打翻了。
所幸小米粥把饺子都包起来了。
两人干脆坐在沙发上,拿起饺子,一口一个的吃。
小米粥也吃的很开心,又看着宫少廷被老太爷追着打。
“妈妈,有太爷爷撑腰,我们还会被赶出去吗?”小米粥吃着饺子问。
“说不准,其实我也不想走,只是受不了宫少廷的态度,大概以前真是被惯坏了。”夏唯至吃着饺子说:“这次深刻吸取教训,身为女人依附于男人,真的很不好,他想什么时候抛弃我,就什么时候,都不用提前通知的。”
“我早跟你过,要有梦想的!你不听我的话!”小米粥一副大人的口吻。
夏唯至深以为然,“其实我也是有过很多梦想的,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早就被他养废了。你看你们男人多坏,把女人养废了,又不要她了。”
“妈妈,我不坏的,我长大了,把你养废了,也要你的。”小米粥吃着饺子说:“你只要给我包饺子吃就好了。”
“好的,你自己说的,长大了别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妈,有了媳妇,你也包饺子给我媳妇吃好不好?”
“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包饺子给我吃!”
“唔。”小米粥又吃了一口饺子,看着被追打的宫少廷,“还是你包给我们吃吧。”
“你可真没良心!”夏唯至说。
“妈妈,我有良心的,你不喜欢的媳妇,我也不要的!你喜欢她,你就包饺子给她吃好吗?”小米粥很诚恳地问。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夏唯至,那眼底带着期盼带着真诚,带着亮光。
夏唯至几乎忙不迭地点头,“好嘞!”
小米粥开心地笑起来,说:“爸爸,我们就不要他了吧。”
夏唯至看向宫少廷,老太爷都追的累了。
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卓尔实在担心老太爷这把年纪了,别没把宫少廷打死,自己先气病了。
“老太爷,您别生气了!少主是一时糊涂!”卓尔立马安慰着。
宫少廷也看到爷爷气喘吁吁的,也不敢再跑了。
“这个畜生!以前那么不可爱,我怎么还看重了你!”宫浩钱拐杖指着自己孙子,“说!还赶不赶自己老婆孩子!哎呀,气死我了!真是气死了!”
老太爷说着捂着胸口一副难受死的样子。
夏唯至还以为老太爷真气出毛病了,立马起身跑过去。
老天爷对她眨了眨眼。
夏唯至了然。
宫少廷不了然啊,见爷爷都气成这样了,只得说:“暂时让他们留下!您也别气了!不就是一个女人,至于气成这样!”
“一个女人!”宫浩钱听着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拐子又打过去,“这是你老婆!我承认的孙媳妇!”
宫少廷被打得好没面子,冷冷盯了夏唯至一眼,“卓尔,送老太爷回去!”
“还赶我!想上房揭瓦了!还赶我!”宫浩钱又一棍子下去。
“不是的!爷爷!您都气成这样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宫少廷立马说。
“还不是你气的!你这畜生东西!”老太爷是打上瘾了,又要一棍子下去。
夏唯至握住拐杖说:“爷爷,您先回去吧!这是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处理!”
“这畜生答应了不赶你们,要是再赶你们,唯至你立马通知我!”宫浩钱说。
夏唯至看了一眼宫少廷,他显然很不耐烦的样子。
“好的爷爷!”夏唯至笑着说。
总算是好说歹说把老太爷劝走了,宫少廷让卓尔亲自送老太爷回去,似乎一晚上老太爷气得实在不轻。
客厅里就剩下宫少廷和夏唯至还有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俩的小米粥。
“我倒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居然连爷爷都那么护着你!爷爷最讨厌我把心思用在女人身上!现在他却为你说话!”宫少廷冷笑地说。
“让爷爷转变对我的看法,我花了好几年时间。”夏唯至说。
“说明你为达目的,很会隐忍。手段和心机都一流!当初我可能是被你迷惑得团团转,所以一时没看清。知道我的身份,使劲抓着我不放?还偷了我的种!是这样吧!”
夏唯至想反驳,又觉得她现在任何反驳都没有意义,张嘴,然后又闭嘴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宫少廷冷笑地问:“无言反驳了,因为我说对了!”
夏唯至真是火了,“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有的是男人要!”
宫少廷楞了一下,简直没发现这女人脾气暴成这样!
小米粥还会淡定的,他是知道老妈脾气上来的时候也很是暴躁。
“你一个女人说话那么粗俗!我当初怎么瞎眼看上你的!”宫少廷简直嫌弃死她。
“对啊,你眼瞎你问我!”夏唯至冷笑。
“对啊,你瞎眼你问我!”夏唯至冷笑,拉起小米粥,“今晚陪我睡觉。”
她是跟儿子说的,陪我睡觉。
听在宫少廷耳朵里简直刺耳的要死!这女人,随口都能说陪我睡觉!再加上她刚才的话,老子有的是男人要!宫少廷更加觉得这女人脾气不好,人也不干净!
越发恶心。
直接上楼关上了门。
夏唯至看一眼房门,叹了口气,“真他妈累!跟他一起,过过的好日子屈指可数!我自己都想离家出走了!”
“妈妈,我们要是走了,别的狗进来了怎么办!”小米粥问。
“就他那样,别的狗想进来容易吗!他看不上我,也看不上任何人!”她还真是不担心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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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城内。
洢纯终于把自己父亲的后事料理完了,母亲洢灵也已经康复起来。有白书的照顾,洢灵康复的很快。
洢灵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宫少廷和夏唯至报仇。
洢纯把自己母亲拦下来。
“你现在还念着宫少廷不成!”灵夫人生气地质问。
“当然没有!我们就算杀了他们,也不解心头之恨!爸爸被他们害死,又害了我们那么多族人!要不是我压着媒体,媒体早就曝光,所有人都会看我们神阙笑话!这样的深仇大恨,让他们偿命太容易了!”洢纯说。
“看来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妈,我已经得到消息,宫少廷现在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
“他忘了五年里发生的事,忘了夏唯至!现在据说,他连看夏唯至一眼都不愿意!”
“‘时间记忆’?他喝了白书的药?他怎么可能会喝!不可能!没人能让他喝这样的药!白书更加不可能帮我们!”
“宫少廷重伤性命垂危,夏唯至来找白书帮忙!白书哥哥你知道的,他最不能拒绝夏唯至。于是我就顺水推舟做了好人说服白书去救宫少廷,顺便把他带去的药加了“时间记忆”,反正这种药无色无味的,谁都发现不了!到时候夏唯至查起来,推给哥哥就好了!让夏唯至和哥哥反目成仇,以后没有哥哥帮忙,夏唯至还不是像断了翅膀的小鸟!”
洢灵都佩服自己的女儿了,居然做得那么悄无声息不带痕迹!
“夏唯至怎么查?她也查不出什么来!更查不到我们头上!查到了又如何!没了宫少廷,她还嚣张什么!不够不够!只是这样绝对不够!要做就做得更绝!”
“母亲您的意思是?”
洢灵唇角划过冷笑,“我的故人都在祁城,救走洢水的人也全在祁城,那里这么热闹,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洢灵看着面前的灵位,心里抽着一样痛,“跃,你放心,这个仇一定会替你报了!你最想要的人,我也会把她送到你面前,陪你到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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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一大早就去看母亲。
母亲住的地方很偏,是老太爷宫浩钱特意安排的。
门口停着一辆车。
是一辆现代灰色suv。
她进门的时候看到熟悉的人影走出来。
两人刚好在门口碰上。
那人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碰到夏唯至。
“总统先生日理万机,这一大早的还跑我母亲这里,够忙的啊!”夏唯至看到慎之爵,调笑地说。
“你母亲一直一个人,你身为女儿应该多陪陪她!”慎之爵一副长辈的口吻,“有了自己家庭,也要顾及自己亲生母亲!”
“有了自己家庭你还要顾及我母亲吗?”夏唯至笑着问。
慎之爵脸色很难看,“你父亲走的早,真是没把你教好!”
“是啊,谁让我父亲那么不长命!有家世了还来招惹我妈,把我生出来!他大概这是报应吧!这种人,都很容易遭到报应的!是吧,总统先生!”夏唯至还是笑着。
夏唯至这种含沙射影的话让慎之爵很是愤怒,“没教养!”
慎之爵生气地从夏唯至身边走开。
夏可卿也已经走出来了,看着慎之爵开车离开。
“妈!”夏唯至喊。
“你怎么和他一见面就吵架!”
“大概他看我不顺眼!也有可能他看我那死去的父亲也不顺眼!”夏唯至说。
夏可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突然一阵奇怪的亮光,似乎是闪光。
夏唯至猛然回头,怎么感觉有人!
“怎么了?”夏可卿问。
夏唯至看向四周,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里僻静得连车子开进来都要走盘山公路,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大概刚才是错觉吧!
房间里,夏唯至拿着手机在找工作。
夏可卿端了一碗莲子羹给她,顺便看了一眼,“小唯,你在找工作?”
“嗯,我发现男人是真的靠不住的,还是得靠自己。”夏唯至说:“我以前也从没打算让宫少廷养我一辈子,现在他也没这个打算,我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找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宫少廷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给他时间,总能恢复的!我问过夏展,他头部没有任何问题。大概想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别太担心!”夏可卿说。
每个人都这么跟她说的。
可是她也想过,宫少廷一辈子都想不起会怎样呢?
“妈,我真的挺怕,怕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我来!”夏唯至说。
夏可卿坐在小矮凳上做手工活,平时靠这个也换点零花钱。
“不会的,自己心尖上的人,怎么忘得了。”夏可卿说。
听到母亲的话,夏唯至似乎找到了安慰一般,放下手机,坐到母亲旁边和她一块做手工。这些活,她小时候也做。
“宫少廷不给我钱花,我就没钱花,也没零用钱给你,妈,我真的挺废物的感觉。”夏唯至苦笑地说。
“不用给我零花钱,我有钱。”夏可卿还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20万,都是我自己挣的钱,你拿去!”
“妈!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夏唯至立马把银行卡还给她,“你辛苦赚的钱,你自己留着花!千万不要花慎之爵的钱!”
夏可卿一愣,“我怎么会花他的钱!我不是他包养的女人!他有家庭,我不能插足,这我知道!”
“可你们老这样见面总也不对啊!”
夏可卿放下手里的活,看着夏唯至说:“小唯,我问你,如果你和宫少廷至此分开了。他娶了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组建了家庭。几十年后,你们再次相遇,他依然爱你,对你关心有加。你能克制自己不再见他吗?”
夏唯至连想都不敢想!宫少廷和别的女人结婚,和别的女人如胶似漆,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这样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末日!
她回答不了母亲的问题,也不敢回答,更害怕回答。
如果说她心里装着一个叫宫少廷的男人,那母亲的心里就是装着一个叫慎之爵的男人。她的确没有权利去指责母亲。
因为爱过,所以她突然理解了。
她无法想象,她和宫少廷错过几十年,他们的儿子都那么大了才重新相遇!
突然之间,她心里好怕好怕,怕自己和母亲一样。
也怕宫少廷这一次忘了自己,想不起来也不会重新爱上她了!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永远错过了?
“妈妈,爸爸会不会带别的狗回来?”
猛然,小米粥的一句话都让她介意起来了。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心眼变得那么小了,小到容不下一点点沙子了!
宫少廷忘记自己了,可她没有忘记宫少廷啊!
她不该赌气地想着怎样离开宫少廷,好让他以后想起她来,后悔死他!
万一他想不起来了呢?
她应该做的,是帮助宫少廷,哪怕不能重新想起,那就重新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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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刚到宫氏集团楼下,就看到尹相东在门口,被保安架着,尹相东哭天抢地喊着要见宫少廷,说宫少廷是他的妹夫,不能不见!
“发生什么事了!”夏唯至走过去。
尹相东看到夏唯至,惊喜,“唯至!!你快跟他们说说你是总裁夫人!你要见宫总!”
夏唯至和宫少廷毕竟没结婚,一时她也是不敢开口说自己是总裁夫人的。
“先放开我大哥,我要见你们总裁秘书贝拉!”夏唯至说。
都说出秘书名字了,保安听到尹相东说是总裁夫人也一时不敢怠慢。
立马让保安队长联系了秘书贝拉。
“唯至,你跟少廷吵架了是不是!他要开除我!你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现在开除我,不是让我喝西北风吗!一茹肚子那么大了,她要是知道怎么承受的住啊!你快跟总裁求求情!叫他千万不要开除我!不然这日子我怎么过下去!”尹相东哀求夏唯至。
“以前尹氏的业务,开展的怎么样了?”夏唯至问。
“不是正在开展吗!这得给我时间!我慢慢调整是不是!”
“我听说集团其他业务都走上正轨了,你还在调整,方案总有的吧!”
“什么方案?”
“就是业务规划,怎么开展业务,怎么维持,怎么提升业绩,最终的目标,这些方案肯定有了吧!”
“不是正在做吗!”
夏唯至扶额,“哥!我是走关系才给你找的工作,你本来就是走后门的,应该比别人更努力!”
“这尹氏本来就是我的!这些业务以前就是尹氏集团下面的!你不走关系,这也是我的公司!”
“尹氏集团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尹氏曾经的业务在宫氏集团!这点你要摆正好心态!何况尹氏集团是你自己折腾没的!尹氏那么大的教训,现在你是准备把尹氏曾经的业务都被宫少廷收回吗?”
“他怎么能收回!他是我妹夫!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怪你,你怎么能跟他吵架!他可是我们家的金主!没有他,我们都没好日子过!你跟他吵架了,就和他好好说说!你看你没有工作,本来就该看他脸色过日子!怎么还跟他蹬鼻子上脸地吵起架来!”尹相东斥责自己的妹妹。
夏唯至简直无语。
“夏小姐!”贝拉看到夏唯至立马礼貌地喊。
“贝拉,我听说宫少廷要辞退我大哥,这消息是真的吗?”夏唯至问。
贝拉看一眼尹相东,“是,总裁亲自下达给人事部让他们辞退尹总!”
“宫少廷在办公室吗?”
“总裁在办公室,不过他也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给尹总求情,更不允许任何和尹总有关系的人来公司!”
宫少廷这话等于是说给她听的!
“唯至!你看你都把少廷气成什么样了!他都要辞退我了!你快跟他去道个歉!你们两夫人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尹相东埋怨夏唯至。
夏唯至说:“哥!别在我身上找原因,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怎么能是我的问题!明显你和他吵架,他把气撒我身上来了!你快进去和他求个情,认个错也就没事了!”尹相东催促。
她的确是来见宫少廷的,但不是给尹相东求情!
尹相东又和贝拉说:“麻烦你跟总裁传达一下,就说唯至来了!总裁肯定会见她!这点我们都知道!”
贝拉说:“这是自然,夏小姐,跟我来,在贵宾室稍等片刻,我现在就通知总裁!”
贝拉太清楚总裁大人对这个女的是多宝贝,当然是不敢怠慢的。
夏唯至皱眉,算了,反正她是来找宫少廷的。
尹相东也跟着夏唯至走进去,在贵宾室里,尹相东走来走去的。
“唯至,一会儿见到少廷,你一定要好好说话!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了!你气他对你也没好处!你们虽然没结婚,可他对你,我们大家都知道!好好和他说!诚恳一些,道个歉。男人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尹相东交代夏唯至。
夏唯至却是一点没心情听。
宫少廷正在办公室里开视频会议,贝拉直接进去打断,“总裁,夏小姐来了,在贵宾室等您!”
宫少廷的会议被中断,显然很不满意,“没看到我在做什么?!滚出去!”
一声呵斥,贝拉都有些傻在那了!
莫非总裁和夏小姐真的吵架了,而且这次吵的那么严重!
“等等!”宫少廷叫住秘书,“哪个夏小姐?”
“夏唯至小姐,您的……”没结婚也不能撑夫人,贝拉说:“您的女朋友!”
宫少廷显然不耐烦,“她来干什么!不见!”
贝拉简直意外,总裁的反应居然是她来干什么,不见!
看来总裁和夏唯至吵的不轻!
贝拉来到贵宾室,犹豫地说:“夏小姐,很抱歉,总裁现在很忙,暂时不能见你!”
“什么时候不忙了,我在这等他!”夏唯至说。
“可能一直都会很忙!”贝拉尽量委婉地表达。
“他不想见我吧。”
贝拉更加确定夏唯至和总裁大人吵架了!
贝拉也不说话,只是抱歉地颔首一笑。
夏唯至却理解了,“我等他下班。”
贝拉当然不能赶夏唯至!什么时候他们和好了,做炮灰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属!
“夏小姐,要吃点什么吗?我让人送过来!”贝拉问。
“不用,谢谢,你去忙吧。”夏唯至说。
“唯至!你到底做了什么!少廷见都不想见你了!现在还连累到我!”尹相东气得说夏唯至。
“唯至!你到底做了什么!少廷见都不想见你了!现在还连累到我!”尹相东气得说夏唯至,想到什么,问:“你不会是背叛他了吧!给他戴绿帽了?!”
“大哥你想到哪里了,没这回事!”
“那就是他对你厌倦了,不再爱你了?”
夏唯至不想再回答这些问题,看向窗外,外面都是高楼大厦,冰冷冷,就好像这间宽敞的贵宾室,也冰冷得让她不想说话。
夏唯至不说话,尹相东以为她默认了!
“这可怎么好!少廷现在不要你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你们才多久,少廷就对你厌倦了!唯至,不是我说你!你平时也不打扮打扮!脸上素净素净,也不化妆!你……你学学一茹,她每天都化妆,穿漂亮衣服!我带出去也有面子!”
尹相东越说越带劲,越想越生气!他莫名被辞退,完全是被夏唯至给连累的!
“大哥,你差不多就行了!找找自己的原因,别往我身上扯!”夏唯至听得烦。
起身就走出去。
尹相东立马跟上,“唯至!大哥说的都是实话!你不要不爱听!少廷和你,身份悬殊那么大!有这样一个男人护着你宠着你,你应该使劲巴结着!怎么能跟他吵架!他不要你,你喝西北风去呢!”
“不会喝西北风,我在找工作。”
尹相东简直听得吓死,拦在夏唯至面前,“你找工作?你跟他闹到这地步了!你去哪里!你在这等着!等他中午下班时间,好好去认个错!”
“大哥,我没做错事!你别管我,一时没法跟你解释!”
“我不想管你,但你不能连累我!唯至,我可是你亲大哥!我工作都丢了,你不能不管!”
“我管行吗!也得宫少廷见我!”夏唯至真不想站在贵宾室门口吵。
这还有来往的公司员工。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看到秘书贝拉亲自迎了上去。
本以为是什么重要客户来访。
结果看到走出来的女人时,夏唯至意外之余,是眉头皱起。
居然是洢纯从电梯里走出来!
洢纯看到夏唯至倒是不怎么意外,还没走过来就对着她笑起来。
“洢纯小姐!这边请!”秘书贝拉引导洢纯。
洢纯却不往贝拉说的方向走,而是往夏唯至这边走过来,“这么快又见面了!伤恢复的不错!”
“你来干什么。”夏唯至戒备地看她。
“这需要跟你汇报吗?你怎么站在门口,难道宫少廷不想见你?”洢纯嘲笑。
“你找宫少廷?”夏唯至眯眼盯着她。
“不然呢,找你吗?找你随时可以见你!找宫少廷就得预约了!以后见他,我建议你也预约一下!不过,你就算预约,估计他也不想见你!”洢纯很是开心笑话完了才走开。
贝拉尴尬地冲夏唯至点头,也跟着洢纯走。
“贝拉!”夏唯至叫住贝拉,“她来干什么!”
“洢纯小姐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她带着业务过来,总裁很看重!”贝拉说。
“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夏唯至说着也大步走开,是往总裁办公室去。
宫少廷带她来过一次,她知道路。
“夏小姐!总裁还没同意见你!”贝拉追上来说。
夏唯至却不管不顾,到了办公室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洢纯才刚走进去,宫少廷还没说话,就看到夏唯至。
“夏小姐……总裁!夏小姐她执意要进来!”贝拉无奈地说。
尹相东也在后面进去了。
一进去,尹相东就说:“少廷,你和唯至就别吵架了!多大的事,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千万不要为了唯至迁怒给我!我老婆怀孕要生孩子,我母亲现在还要我来养!”
尹相东一进去就巴拉巴拉个没完。
宫少廷简直看着夏唯至就生气,没有规矩地乱闯进来。还都是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大哥!
夏唯至还真是全家都靠着他养着!
“你给我闭嘴!”夏唯至对着尹相东吼。
尹相东一时没反应,立马闭嘴了。
洢纯却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宫少廷说:“洢纯小姐,你坐!”
“好的,谢谢宫总!”洢纯坐下,挑衅地看夏唯至。
夏唯至走上前问宫少廷,“我跟神阙家族的渊源,牧萧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为什么变成这样牧萧也说了!这女人来找你,根本不安心好心!”
宫少廷合掉笔记本电脑,放下手里的笔。
“我和洢纯小姐之前有误会,现在我们既然有利益合作,误会是能解除的,洢纯小姐以为呢?”宫少廷看向洢纯。
洢纯笑着点头,耳朵上两个原型大耳环跟着晃荡,“这是肯定的!毕竟我不想和宫总做敌人!我们针锋相对,谁也占不到好处!还不如合作共赢!”
“共赢你个头!”夏唯至说完,盯着宫少廷,“你害死了神阙族长,那是她父亲!她会跟自己杀父仇人合作共赢吗?”
“我和宫总之间的仇恨还在!但是我们的合作可以让仇恨暂时放一边!合作结束,该算账算账!这是我和他达成一致的想法!夏小姐就不要来参合了!”洢纯现在无论怎么说夏唯至,宫少廷都不会介意。
果然,宫少廷也说:“洢纯的话你听见了?我的事,你别再插手!能在办公室跟我说话的女人,必然是能给我带来巨大商业利益的,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一句话,夏唯至哑口无言,是啊,现在在宫少廷眼里,她是分分钟的废物,依附男人,甚至全家依附男人的没用女人罢了!
“送客!”宫少廷冷冷丢出两个字。
洢纯的唇角那抹笑实在快要裂开了嘴角。
贝拉走进来,很尴尬地说:“夏小姐,尹总,请跟我出去吧!不然我们只能叫保安来!”
“这是总裁夫人!你们也敢叫保安!”尹相东气得大骂。
“对了!”宫少廷突然又开口,“别再拿着总裁夫人的名头招摇撞骗!本总裁,可没有承认你的身份!”
夏唯至深吸口气,真是气到炸,特别是在洢纯这大马猴面前,简直分分钟想爆炸。
大步走到宫少廷面前。
双手砰的一下摔在桌上,她冷冷盯着宫少廷,又努力告诉自己,宫少廷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宫少廷也冷冷盯着她,手中却打开电话内线。
“保安,上来。”
“宫少廷!我告诉你!”夏唯至咬牙切齿,“不论你现在做什么,都别想把我赶走!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惦记!”
夏唯至说完瞟了一眼洢纯,那占有的视线锋利得让洢纯不自觉的胆寒了一下。
宫少廷楞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女人简直觉得又气又好笑!
转身,夏唯至准备出去了。
门口的保安已经赶上来了。
保安都惊动了,自然惹得员工围观。
“******谁碰我一下!”夏唯至对着上来的保安,一阵怒吼。
保安居然都不敢上前,而是看向总裁。
宫少廷凝眉,“把她带出去。”
保安一上前。
夏唯至还没动手。
“拿开你们的脏手!”外面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简直比夏唯至还要暴怒。
大步走进来,直接拉起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看到眼前的男人,超级意外,“祁尊!”
祁尊走进来,谁也不看,就拉着她出去。
“是祁尊呢!”
“哇!真的是祁尊!本人比电视上还帅呢!”
“是帅很多!哇!真的好帅!那脸不比我们总裁的差呢!”
看到祁尊的人都激动起来。
外面还有专门听说祁尊来了,兴冲冲地赶上来看热闹的。
就看到祁尊拉着夏唯至走。
宫少廷看到出现的男人,目光里很是阴郁!那女人居然真有别的男人!她所说的很有男人要,还是真的!
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唯至!你跟他走,不是存心惹宫总生气!”尹相东来拦住他们。
“我没跟他走,我只是恰好跟他一块走!”夏唯至说着还走到祁尊面前,拉着他进电梯。
宫少廷看她的样子,简直气得有些抱走。
放桌上的手捏成拳头。
就看着自家的公司员工羡慕嫉妒地望着祁尊拉着夏唯至离开!
这个别人口中都说是他宫少廷的女人,这个刚才还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说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走的女人,此刻当着他面就拉着别的男人走了!
扶额!
呵!
简直让他觉得讽刺又可笑了!
洢纯见宫少廷的样子,笑着说:“据我所知,夏唯至一直是左右逢源,很有男人缘!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多得数不清了!以前宫总你也是被她迷得团团转呢!”
宫少廷听了绝对是更加生气的!
洢纯却笑得开心了,看一眼门外,夏唯至,宫少廷,你们就互相折磨吧!死都不让你们死,就看着你们互相折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夏唯至一进电梯就放开了祁尊的手。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唯至觉得不可思议。
“有个宫氏集团的广告代言,我就在楼下谈!听说有位自称总裁夫人的女人被保安赶出门!我上来看看是不是你!”祁尊说:“结果真是你!”
夏唯至说起来也觉得丢脸,“我也没自称总裁夫人!从来没说过!”
“嗯,我知道。宫少廷的事,我听夏展稍微提过一些,他是真炸伤了脑袋?”祁尊问。
“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说是忘了这些年的事!你说是不是很滑稽?要忘就忘记到娘胎好了,成智障也行!偏偏忘了我出现的这几年!”
“看来这些日子,你会比较辛苦。至少他没想起你之前,大概就是这种局面。不如你搬出来住些日子,总好过在家里受气。”
“不搬。”夏唯至说:“我搬家了,别的狗就会趁虚而入。洢纯都来凑热闹了!那女人心怀不轨,我要不在宫少廷身边,还不知道那大马猴怎么虐宫少廷!”
“让他虐一虐吧!你受的伤害够多了。”祁尊说:“你跟着他总是受苦。现在他不要你了,你不用巴着他不放,你也可以巴一巴我。”
夏唯至被他的话逗笑了,“不用了,我就巴着他吧!你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本来想回好莱坞发展,这里的上升空间不大。”
“那你回去啊!好莱坞是你们演员的梦想,而你在好莱坞早就把梦想完成了,多好。”
“好莱坞没有你。”
夏唯至笑起来,“想起当初我跟着你一块混迹娱乐圈,要是一直混下去,我估计也拿影后什么的了。”
“还要继续混吗?”
“不混了,当公众人物太累。我做个普通人就行,做一个妻子,有一份工作,带带孩子。最重要的是,在他身边。是不是觉得我连个梦想都没有?”
“你的梦想就是在他身边,一直在。”祁尊说。
“其实我知道,一个女人是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我以前是这样想的,现在也是这样想。只是前些年,我忙着谈恋爱,生孩子,碰到很多事,自己的事业荒废了。自从宫少廷变成这样开始,我就反思自己,哪怕宫少廷没有忘记我,大概也有厌烦我的一天。如果是在很久之后到那天的,我大概是很仓促很慌乱,连找工作的能力都没了。好在现在我还年轻,我就没那么怕了。”
祁尊突然也笑起来,“唯至,现在你担心的问题不该是工作,而是想办法怎么让宫少廷想起你来!如果他这辈子都不能想起你呢?”
“那就让他重新爱上我了!”
“那么自信?”
“不就是追男人,我也不是没干过这活!”
“如果追不上呢?”
夏唯至想起自己追男人的历史都是很惨烈的!
如果追不上?她不敢想。
“那就来追我吧,行吗?”祁尊开玩笑地说。
夏唯至笑了一下,“我不!我就要追他!”
祁尊也还是笑着像似开玩笑一般,“我说真的!要是追不上,考虑一下我!”
“祁尊,我和宫少廷的儿子小米粥都那么大了!”
“是啊,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
夏唯至是想跟他说,她儿子都那么大了,为什么他还还念着她!他们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我没有孩子,如果我没有嫁过人,如果我没有遇到宫少廷,我一定会选择你的!”夏唯至说,看着祁尊眼底的一片笑,“可是,没有如果啊!”
祁尊脸上的笑些微僵硬了,然后说:“不论如何,有事随时找我!无论什么事,来麻烦我,我都会开心!唯至,只要你觉得累了,我这肩膀随时能给你依靠!”
祁尊拍了自己自己的肩膀,“想干什么你就去干!遇到任何事不用怕!被宫少廷拒绝也不用怕!大不了回头来找我!我就是你的后路!”
夏唯至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却笑着捶了他的肩膀,“这后路我不要!你给别人吧!不!不给别人留后路!千万不要再遇到像我这样的女人!祁尊,你值得遇到对你真心相付的女人!你不是在谈代言吗!回去忙吧!”
真心相付?大概对他真心的女人有很多吧,可是他想要真心的女人却没有。
祁尊看一眼外面,似乎没看到夏唯至的车。
“没开车来吗?我的车给你开吧!”祁尊把钥匙给她。
“不用!宫少廷那么多车,我怎么能开你的!”
“那么多车,他现在也不会给你开!拿去吧,借你的,要还的!不是还要接宫哲下课!”
“真不用,谢谢!”夏唯至说着,转身就走了。
祁尊实在有些失落,夏唯至是一点不想欠他,半点他的好处都不想占!
“尊尊!能签个名吗!!”公司门口的员工看到祁尊早就想上来。
“尊少!我们合个影吧!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年轻的女人,年少的姑娘都是激动地围堵了上去。
还有一些在门口蹲守祁尊的粉丝更是兴奋地跑出来,举着牌子,疯狂地喊:“尊尊!我爱你!!”
“尊尊!我要嫁给你!”
“尊尊!!我要给你生猴子!”
祁尊,年少在好莱坞成名,一直维持着超高的人气,国内的粉丝更是千千万。
每次出场都是镁光灯下,万众瞩目。
记者追逐跟拍的重点偶像。
万千的少女,把祁尊当成最想嫁的老公偶像。
无论从哪里出现,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小到幼儿园孩子,大到八九十老太,一个个看到祁尊,都是疯狂到极致。
更夸张的还有富二代美女愿意豪掷10亿美金给贫困山区儿童,只为了求和祁尊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
那般万众瞩目的男子。
被众人仰望崇拜。
此刻,却是孤零零的看着夏唯至走出人群。
记者媒体包围,粉丝围堵求合照。
他却看着她背对着他,举起手对他挥了挥。
弱水三千又怎样,他连她那一瓢都奢求不到。
宫少廷和洢纯从楼上下来,看到那么多人围着祁尊,一大群女人在那尖叫,宫少廷很是不屑。
他一开始不知道祁尊是谁,也没兴趣去查。
原来不过是个戏子!
“他叫祁尊,是个非常有名的大明星!而且他是祁家掌门人唯一的儿子!以后整个祁家都是他的!祁城的市长祁衍又是他叔叔。”洢纯站在一旁和宫少廷说:“身份地位,他都极其显赫!夏唯至和他有一腿也很正常!毕竟,你看那么女人吵着要给他生孩子。”
宫少廷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眼底的那片寒光却让背对他的祁尊都注意到。
祁尊正给一个小粉丝签了字,那粉丝疯狂地扑上来和祁尊拥抱。
祁尊抱了她一下,和粉丝们说:“抱歉,我还有工作要忙!”祁尊的经纪人和助理保安都上前维持秩序。
而祁尊抽-身出来,走到宫少廷和洢纯面前。
“我真喜欢你这副样子,你这辈子都想不起夏唯至,我比谁都会开心。你不要夏唯至就动作麻利些,我还等着她嫁给我!带着你的孩子一起。”祁尊挑衅地说。
宫少廷冷冷盯着祁尊,他那么挑衅,毕竟也是身份摆在那!
“我穿过的破鞋,扔掉也不会给你。你就别痴人说梦!”宫少廷冷笑地走开,擦过祁尊的肩膀。
祁尊故意上前狠狠撞了一下,更是进一步的挑衅。
宫少廷一把揪住祁尊的衣领,“你一个戏子,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惦记别人的老婆!”
“你说唯至?你又不承认她是你老婆!我怎么能算是惦记别人老婆!”祁尊嘲讽着。
“尊尊!!”
“把我们尊尊干什么!长的帅了不起啊!!”
粉丝们一见自己偶像被欺负,全都激动起来。
这些可都是祁尊的粉丝,不管宫少廷是谁,当然是要维护自己的偶像!
粉丝们都挤了过来,保安好不容易维持的秩序全都打乱,连带保安都被推了出去!
“放开尊尊!!”粉丝们愤怒又激动。
“总裁!!这些都是尊少的粉丝!公司外面还守着一大批!千万不能动他!”秘书贝拉还有几个助理都上来着急地劝说。
宫少廷当然清楚现在的局面,他动祁尊一下,这些粉丝都会暴走。
这阴险的戏子是故意挑衅,利用粉丝的狂热,让他不得不放手!
宫少廷当然知道克制,放开祁尊的衣领,在他耳边警告,“冲你那么想要夏唯至,我还偏偏不放了!”
祁尊唇角几不可闻划过笑,看着宫少廷,却冷冷的,“那就抓好了,别不小心,让我钻了空子!”
宫少廷丢开他,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让人讨厌的对手,简直分分钟想把他给撕了!
宫少廷大步走出去上了车,坐在车里,情绪还没平复。
“公司里所有他的代言,全部给我撤销!”宫少廷直接对秘书贝拉说。
“总裁,和祁尊的违约费是一笔天文数字!撤销对我们来说很不合算!相反他的超高人气,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盈利!”贝拉知道总裁气头上。
可是照总裁现在的行事风格,是肯定不会做有损公司利益的事。
毕竟夏唯至的哥哥尹相东都被撤职了!
说到尹相东他还没走,从公司里追出来,追到宫少廷的车子旁,不停敲着车窗。
“宫总!!求你了!宫总,我有妈妈有奶奶要养,还要养老婆孩子,不能没有工作!宫总,再给我一次机会!”
尹相东这边的车窗打开。
是宫少廷。
宫少廷冷冷盯着他,“你是夏唯至的大哥。”
尹相东楞了一下,怎么宫少廷才知道似的,“宫总,唯至和你吵架,我可以去说说她!让她跟你和好!但是千万不要迁怒给我!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说说三妹,让她一定要跟你道歉!”
“她怎么有你这么个窝囊废大哥!”宫少廷很不屑,“开车!”
直接让司机开车走人,看到这尹相东就烦。
还是夏唯至的大哥!
“宫总!别走啊!宫总!”尹相东追着车子跑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追上车子,实在是沮丧!
这夏唯至也真是的,怎么能惹宫少廷生气!还明目张胆拉着祁尊出来,太不像话了!
车内,秘书贝拉问:“总裁,祁尊的代言还撤吗?”
“撤!都给我撤!”不就是赔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贝拉心里了然,果然夏唯至的事,他还是不能淡定!
洢纯也在车内,看宫少廷的样子,“宫总,祁尊这个人平时很低调,只有在夏唯至的事情上,他会很高调,当初他和夏唯至差点结婚的事,你还记得吗?”
“他们俩差点结婚?”他本就没兴趣听这些情情爱爱的事,对夏唯至更没兴趣,很多事,他压根就懒得去理会。
“是啊,当初你被老太爷赶出宫家,你成了一穷二白的修车工,夏唯至回头就找上了祁尊,和祁尊迅速在一起,之后就怀孕差点结婚!你不在乎她和祁尊的过往,执意从婚礼上抢走她!”洢纯说。
关于宫少廷的事,洢纯是一直在关注,当然很清楚。
宫少廷现在对夏唯至的了解,全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现在更加确定,夏唯至是个水性杨花很不安分,心机又重喜欢玩欲擒故纵的女人。
他以前居然被她给耍的团团转!
也真是可笑!
洢纯看到宫少廷的表情,唇角划过笑。祁城真是没白来一趟!她就是要让宫少廷讨厌死夏唯至!
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讨厌,总该是件很痛苦的事!
而看着夏唯至痛苦,洢纯显然很开心。
宫少廷却莫名烦躁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可心里就是非常不爽。
一到家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夏唯至迎了上来。
打开车门,她笑着说:“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很晚回家!”
宫少廷皱眉看着她,这女人今天才被他赶出公司,现在又那么笑脸相迎是干什么!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饺子!清蒸油煎的都有!”夏唯至接过他的包,直接去拉他的手。
宫少廷还真是看不透这女人了。
他把她赶出门,她都不生气的?怎么跟当初的洛米一个德行!
宫少廷甩开她的手,“不需要,我吃过了。”
“你没吃,我问过你秘书贝拉了!”夏唯至说。
“夏唯至,我的行踪我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你是我男人,我不问你的事,难道问别人的?”
“对,可以问问那戏子的事!我今天把他的广告代言全都撤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
夏唯至拧眉,“你撤了他的代言?”
她不爽的样子,他却很爽,可是心里又莫名的不痛快,“怎么,心疼他了?他能挑衅我,当然就该承受这代价!”
“祁尊的代言很贵的,你们公司违约,要付大笔违约金,那是不少的钱!你宁可丢了钱也要撤了他?为什么?因为我吗?”夏唯至笑嘻嘻地说。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宫少廷似乎没看到她有什么特别不爽的表情,“怎么可能因为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形象不好!对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好处!”
“据我所知,祁尊的形象是娱乐圈里的典范,他要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你撤了他的代言,不仅要赔偿大笔违约金,还会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夏唯至为祁尊说话,他很不痛快,“你要为他求情?可以啊!求我!”
“不用!他不差钱!根本不在意你们公司一个代言!”夏唯至最太快,说完就知道说错了。
因为眼前的男人脸色很差很差了。
宫少廷直接拿回他的公文包,大步从她身边走开。
夏唯至掩面,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她都决定主动出击追求宫少廷,还跟他怼什么怼啊!
客厅里,小米粥吃饺子正吃的开心,见自己爸爸回来了。
立马把自己的饺子用手护住,生怕被抢走了一般。
宫少廷发现这小孩从来不叫他爸爸,要不是跟他长太像,那一头金发说明了一切,不然他真怀疑孩子就是祁尊的!
突然想到祁尊在他耳边的挑衅:你不要夏唯至就动作麻利些,我还等着她嫁给我!带着你的孩子一起。
宫少廷走到桌子边,把包一扔,突然就在小米粥面前坐下了。
小米粥见他坐下来,以为要跟他抢饺子吃。
立马抱着那一盒饺子准备跳下椅子。
“坐着!不准动!”宫少廷呵斥他。
小米粥显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看了宫少廷一眼,直接跳了下去。
“你是不是我儿子!我是你爸!你还不听话!”宫少廷很不满意。
小米粥一副要怎样,你打我啊的表情。
宫少廷简直气的不行。
夏唯至立马走过来,把小米粥拖回去,在他耳边轻声说:“给他个面子!好歹也是他亲生的!”
小米粥显然不给面子啊,继续往下跳。
夏唯至立马说:“厨房里还有很多饺子!我还给小言听做了,你明天带去和她当午饭吃!”
小米粥听完,很乖地坐回椅子上。
宫少廷眼角忍不住一跳,夏唯至刚才虽然说的很轻,但是他都听见了。让这小孩给他面前,显然不给。他似乎是给另一个小女孩面子才坐回来!
宫少廷看了看夏唯至,他这个爸爸做得居然那么失败!
“我去厨房看看,新的应该蒸好了!”夏唯至走进厨房。
客厅里,小米粥还在吃饺子,一口一个,吃的很香。
宫少廷看着他,这小孩怎么那么能吃!
有那么好吃吗!
看得他都饿了!
“卓尔说你今天把我们唯至赶出公司了。”小米粥一边吃一边质问的口吻。
宫少廷挑眉,抱胸盯着他,“赶了,你能怎样?”
“你坏成这样会没人要的。”小米粥说。
宫少廷眉梢挑得更高,“哦?你看看她的样子,是准备死皮赖脸在我这了。你说说,我把她赶出公司,你能怎样?”
“我带着老妈跟别的男人过日子也是可以接受的。祁尊叔叔每年给我送生日礼物,他就很好。”小米粥说。
祁尊!他妈又是祁尊!
那个该死的戏子就这么盯着她们母子不放!
连这小孩的心都给收买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简直都觉得没脸!
夏唯至把饺子端出来就看到宫少廷脸色阴郁难看。
而小米粥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夏唯至给宫少廷拿了筷子,就准备坐到小米粥旁边。
宫少廷猛然握住她的手。
夏唯至意外地看他。
“坐我身边。”宫少廷开口,声音冷到不行。
夏唯至更加意外了,居然让她坐他身边!不是嫌弃死她的吗!
宫少廷又盯着小米粥,夹了饺子吃,吃了一口,他眉头就皱起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夏唯至问。
不是不好吃,而是这个味道很熟悉,让他很喜欢!
“还行。”宫少廷说。
夏唯至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以前也总是这么评价我做的菜。”
“你经常做饭?”宫少廷又夹了饺子继续吃,味道是不错。
“没有经常做,你不让我做饭,说是伤手,从来都是你做的。”
“我不会做饭。”
“你后来学会了,跟着丁婶学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简直都觉得诧异,他最讨厌厨房里那些油烟,居然学会做饭了!以前的自己,为了这个女人,改变得也太多了!
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宫少廷直接站起身,准备走开了。
“你不吃了?”夏唯至问。
宫少廷没有理会她,径直起身。
小米粥立马趴到桌上,把他的那盘饺子拖过来。
宫少廷一看到,马上摁住盘子。
小米粥抬头看着他,“你不吃了呀!”
“我没说不吃!放着!”宫少廷吼。
“那你现在不吃了呀!”
“我待会儿吃不行!”
“待会儿吃冷了不好吃!”小米粥说。
宫少廷就是不想这小家伙抢他的东西,直接又坐了下来,“我现在吃!”
小米粥很失望的样子,哦了,一声,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去。
他要是不吃,他就把饺子都带去学校了,言听可以多吃点!
夏唯至盯着这俩父子觉得可真有意思!宫少廷居然和儿子抢饺子吃!
宫少廷一口气把饺子全吃了,越吃觉得越好吃,很是满足。
“还有没有?”宫少廷突然问夏唯至。
夏唯至楞了一下说:“还有的!你还吃吗?”
“明天带去公司当午饭。”
“行,我给你打包起来!”
“全部打包。”
“没问题!”夏唯至说。
小米粥很哀怨,“妈妈,那我的呢?”
“你明天吃学校食堂饭吧,哈!”
小米粥脸都垮了,怎么这样啊!说好给他带走的!现在被爸爸全部带走了!
宫少廷看到小米粥的样子,点头,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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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洢纯小姐来了!”卓尔刚走进来,看到宫少廷从楼上下来。
“她来干什么!”宫少廷说。
“她似乎被雨淋湿了,说是想进来避避雨!”卓尔人说。
夏唯至从厨房出来,听到宫少廷说:“让她进来。”
洢纯从外面跑进来,全身都是湿淋淋的,一身水蓝色的裙子穿在身上,全部紧贴着皮肤,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宫总,我刚好路过这里,雨实在太大,车子不好前行,只能进来避避雨,等雨停了再走,真是抱歉这么晚打扰了!”洢纯很抱歉地说。
夏唯至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洢纯看到她,也笑着点头。
“没事。”宫少廷说着坐到沙发上,低头看手里的文件。
洢纯走过去问:“宫总,我衣服都打湿了,方不方便借件衣服,我换一下呢?”
“夏唯至,你带她去吧。”宫少廷没看洢纯一眼,随口和夏唯至说。
洢纯没想到宫少廷会叫夏唯至,白天他们俩剑拔弩张,宫少廷不是应该讨厌死夏唯至,根本懒得和她说话才对吗!
“我比较忙!让卓尔带你去吧!”夏唯至说:“卓尔,你帮忙换一下她的衣服!我衣柜里的衣服,让她随便挑!”
卓尔对洢纯很戒备,点头说:“洢纯小姐跟我来!”
洢纯看宫少廷,显然没反对,心里真郁闷,只好跟着卓尔去换衣服。
夏唯至看一眼外面,这大马猴可真能路过,那么偏僻的地方都能路过,还淋了一身雨过来!今晚有暴风雨,还不早点回家在外面溜达,可真是别有用心!
洢纯换好衣服出来,一身火红的贴身连衣裙,露出一大半的Ru沟,还有那修长的****,踩着水晶色的高跟鞋,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
每走一步都带着风似的。
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里尤其悦耳,不,应该说刺耳。
卓尔一个直男看到洢纯的样子,也是目瞪口呆了半天,再看她原本湿漉漉的头发此刻也还是没吹干,发尾那里还滴着水,水珠从脖子落到胸口。
这是要玩湿身You惑吧。
“宫总,这衣服还挺贴身呢!”洢纯走下来,走到宫少廷面前笑着说。
宫少廷看完手里的文件才抬眼看她,“是贴身。”
然后低头继续看文件。
洢纯简直楞了一下,又俯身到宫少廷面前,“宫总,这么晚了就不要再操心工作了!”
一俯身,原本只露大半的沟也是全露出来了。
宫少廷一抬眼就看了个全。
洢纯还抬手若有似乎地扯了扯衣领口,“我还没吃饭呢!宫总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吗?随便给我应付一些就好!”
宫少廷似乎对洢纯那一对浑圆半点兴趣都没。
所以洢纯直接转开话题。
“有饺子。”宫少廷说。
洢纯当然知道是夏唯至包的,“还有吗?”
宫少廷看向夏唯至。
夏唯至说:“有啊!你要吃吗!我给你热一下!”
夏唯至都说给她热了吃,洢纯怎么能不答应!
“好!那就麻烦夏小姐了!”洢纯的笑里满是得意。
夏唯至转身就进厨房,小米粥立马跟了进去,连卓尔也忙跟进去。
“少奶奶,给她热饺子吃啊!太浪费了!”卓尔立马说。
小米粥问:“妈妈,外面那只狗是谁?”
夏唯至在热饺子,“冲你爹来的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老妈,求求你!把饺子留下吧!”
“儿子,你去我房间的药箱里拿几包泻药来,绿色包装的那种!”夏唯至说。
卓尔了然,小米粥也明白了。
小米粥立马去拿了泻药。
卓尔问:“少奶奶,这要是被少主知道,会不会被他责罚?”
“她吃饺子吃坏了肚子,关我什么事。”夏唯至蒸好了饺子,冷笑着问。
卓尔立马躬身,“对!”
洢纯看着那盘饺子,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筷子,“看着很好吃呢!不过,你那么好给我做饺子吃,这里面不会有毒吧?”
“大马……你爱吃不吃!”
“我当然要吃了!不过,你儿子,他很小的时候我见过,后来就没见了呢!现在长这么大了!阿姨第一次来也没带见面礼!请你吃个饺子?”洢纯把一个饺子给小米粥吃。
小米粥走开。
“怎么了,这饺子不能吃吗?”洢纯笑着问。
“这是我包的饺子,你给我儿子见面礼,就一个饺子,还是我包的,会不会太抠了点!”夏唯至冷笑地说。
“你那么不喜欢我,我总得小心一点,怕这饺子里被下毒了!”洢纯说:“小朋友,你不敢吃吗?”
小米粥爬上椅子,直接把洢纯面前的饺子端走,“神经,爱吃不吃!”
洢纯整个人都愣住了,就看着小米粥爬下椅子,把饺子端回去了。
夏唯至噗嗤以上笑出来,看到洢纯整个人尴尬地傻在那里。
连宫少廷都站起来说:“这不是专程给你包的饺子,我晚上也吃了,没毒,你这么多此一举,也难怪让他不高兴。”
洢纯尴尬地呵呵笑,“宫总,我只是开个玩笑……”
“你这玩笑不好笑,倒是浪费了一个饺子。”宫少廷看一眼她夹着的筷子。
洢纯立马把饺子放嘴里,“不浪费,我现在就吃了!味道是很不错呢!”
“既然不错,我把剩下的饺子都拿出来给你吧。小米粥!”夏唯至对小米粥喊。
小米粥很不情愿的把饺子端出来,爬椅子上,“砰”一声把整盘扔到桌上。
然后又从椅子上滑下去。
小米粥说:“无聊!睡觉去了!”
反正就是很不待见洢纯的样子。
夏唯至也跟着小米粥走回房间。
一关上门,小米粥就邀功,“妈妈,我演的怎么样!”
“演戏那么有天分,看来是遗传了我的!”夏唯至把洢纯那套摸的熟的不行!
当然会怀疑她端出来的饺子是有问题的。
要么让她尝一个,要么让小米粥。
不过按照洢纯老喜欢欺负人家软肋的风格,必然是欺负好欺负的!那就是小米粥!可惜她儿子一点不好欺负!
小米粥从门缝里看客厅,“妈妈,大马猴什么时候拉肚子!”
大马猴是夏唯至不停在喊,小米粥也跟着喊。
“差不多了吧!”夏唯至也在看着。
客厅里,洢纯把一盘饺子都吃完了,说:“今晚谢谢宫总款待。”
宫少廷嗯了一声,打开电视是看财经频道。
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房在沙发臂上。洢纯走过去,从他身边坐下。
“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山路不太好开。可能我要多待一段时间了!”洢纯坐下说:“很抱歉,晚上可能打扰了。”
“没事。”
洢纯又靠着宫少廷坐下,“宫总,我们小时候的渊源,在本都,我白天和你说起过了!小时候我在本都边境,你救了我一命!我一直找不到方法报答你!心里实在很愧疚!”
“都过去了,不用再提。”宫少廷说。
“少廷,我能这么叫你吗?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母亲说,做人一定要懂得感恩才可以!我一直觉得,报答你最好的方法……”洢纯凑到宫少廷耳边,在他耳畔喝着气。
还没把话说完。
洢纯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然后一声脆响,居然是她放屁了!!
宫少廷皱眉侧头看她,直接就起身了,脸上掩不住的嫌弃。
抬手捂住鼻子。
宫少廷说:“厕所在你左手进去右转!”
然后直接从她身边走开,大步上楼准备回房。
这味实在难闻。
洢纯脸色通红,她居然在他面前放屁!
而且宫少廷还没走开,她连续放了好几个屁!还都是特别响的那种!
“少廷!我……”洢纯想说什么,可早就憋不住了。
踩着高跟鞋拽着红色的裙子就跑进厕所。
厕所门口立着一块牌子。
“停水维修中!”
洢纯踢开牌子就冲进厕所,结果发现真的没有水!!
洢纯只好跑出来,准备去楼上主人卧房借厕所。
“洢纯小姐!这是怎么了?”卓尔拦住洢纯。
“你滚开!我上厕所!”
“很抱歉,客人只能在楼下上!楼上的厕所是少主和我们少奶奶用的!而且少奶奶已经休息,房间也已经锁门了!你没法进去!少主的房间,你确定要进去拉屎吗?”卓尔看着很恭敬地问。
拉屎!而且还是拉肚子!
在宫少廷的房间!那声音那场景,简直不敢想象!不是直接毁了她的形象!
洢纯又准备跑回楼下的厕所,“楼下没水了!还在维修中!你们什么时候修好!”
“明天维修工就会过来!”卓尔说。
“明天!!”洢纯半刻都忍不了了!
“对,明天!”卓尔笑着说。
洢纯想到了什么,她怎么可能突然肚子疼,肯定是刚才的饺子!一定是夏唯至!
夏唯至当然知道洢纯能想到自己,也不躲躲藏藏的,直接走出来依在栏杆上,看着洢纯捂着肚子捂着屁股,一副憋的脸色发绿的样子。
“夏唯至!你不是休息了吗!”洢纯怒吼,又怒瞪卓尔。
卓尔很坦荡的样子,好似刚才完全没有瞎说。
夏唯至说:“对啊休息完了,出来看看你!晚上的饺子好吃吗?大马猴?”
“你给我等着!!”洢纯气得快跳起来,直接往外跑去,也不管外面在不在下雨。
“下雨呢,不是避雨吗!咋走了!欢迎下次光临!再来避个雨哈!”夏唯至对她挥手。
洢纯当然听见了,简直气得分分钟想把夏唯至给杀了!
跑到自己车上,才刚发动车子。
一阵源远流长的屁声,洢纯只感觉裤子上一阵湿热,一阵粘你,还有一阵阵的恶臭散发出来。
洢纯快要疯掉了!!
“夏唯至!!”车内,洢纯发了狂地大吼。
雨那么大,夏唯至都依稀听见洢纯在喊她了。
“估计拉裤子上了!”夏唯至对卓尔耸肩。
卓尔躬身退下,唇角带着笑:“您早些休息!”
宫少廷也听到了动静,走出来,看到客厅没人了,“洢纯呢?”
“我又不是她保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
宫少廷挑眉看她,刚才洢纯的反应分明是吃坏肚子了,“你在饺子里加了什么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夏唯至又冷笑。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刚回家的时候又是给饺子又是低声下气!你这态度!双重性格啊?洢纯明显吃坏肚子了,不是你还有谁?”
夏唯至是生气,宫少廷同意大马猴来避雨,还让她拿饺子给猴子吃!
“兴师问罪啊?心疼了?人家都玩湿生诱惑了,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然后关你什么事?洢纯是神阙大小姐,你这么对她,她会报复你!”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她不报复我才奇怪了!你也算刚认识她,认识得很透彻吗!”
“我和她接触不多,认识不透彻,你怎么评价她?”
“人美身材好,****大,屁股翘!”夏唯至说。
宫少廷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转身,实在是忍不住要笑,把脸上的笑容给收敛了才又扭头看夏唯至。
“这是表面的,我指的是人品。”宫少廷说。
“人品啊!自我感觉良好,过度自信,喜欢捏软柿子,心机爆表!其实简单说就是绿茶婊,还要装圣母!”
“有那么差?”
“比这还差!”
“你真是毫不忌讳说人家坏话!还当着我面直接给她下药,让她下不来台!”宫少廷靠近她,低头,视线锁着她,“夏唯至,你到底是怎样的人?你要做坏人,也做得太明显了一点!”
夏唯至仰头看着他,望着那张俊脸,她只要一想起他忘了自己,心里又痛又难受。
踮起脚尖,她直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我是喜欢你的人!”
宫少廷是触不及防,被这女人直接偷亲了一口,皱眉,眉头紧皱。
盯着她,心里是很奇怪的感觉。
这女人大胆奔放,一正一邪,实在比其他女人有趣的太多!他居然一点不反感她亲自己!是一点也不!
夏唯至感觉他是要生气的,因为他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
还是跑吧!
夏唯至转身就跑了。
只是才跑开半步,她的手腕就被拉住。
宫少廷抓着她的手腕,扯过来,侧身,直接把她抵在走廊的栏杆上。
居高临下,就这么凝视她。
“你刚才做什么?”宫少廷问她。
“吻你啊!别那么小气呀!我都给你生过孩子了!吻你一下不犯法的!”
宫少廷脸上没任何表情,唇边却不知觉的划过了笑,一抹极其清淡的笑,又被他克制了下去!
他应该讨厌这个女人,因为从他醒来开始,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多么多么喜欢这个女人。
甚至为了她放弃了宫氏集团,为了她几次丢了性命。
而他是一点不信的,他是怎样的人,他自己最清楚!
绝对不会为了女人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更别说浪费生命了!
他最亲的人都极力维护她,他就想这个女人必然有很重的心机,才那么能收买人心!
“是不犯法,但坏了我的规矩!”宫少廷说着,更靠近她一点,气息就直接喷在她脸上,“对于亲吻这事,总该是男人主动!我也不例外!我不喜欢女人主动!”
说着宫少廷直接凑近夏唯至,一口吻上她的唇。
“唔……”夏唯至完全是愕然地睁大眼睛。
没有想过现在这样子的宫少廷还会来亲吻她!
双唇接触的刹那,不仅是夏唯至,连宫少廷都有了触电般的感觉,美妙得让双方都不舍得放开彼此!
小米粥在门缝里看的清清楚楚,夏唯至瘫在宫少廷的怀里。
宫少廷的嘴放在夏唯至的嘴上,半天都没拿开。
他看一眼手机都好久了!真是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嘴咬嘴,还那么长时间,怎么不嫌对方的口水脏呀!
真是不明白这些大人,都在搞什么,一点都不卫生!
夏唯至被吻得七晕八素的,完全找不着方向了。
宫少廷放开她说:“休息去吧!”
他对她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甚至失去了他一贯坚持的方向。
夏唯至慌忙拉住他,“宫少廷!”
“刚才是个回礼,你亲我,我还你而已,不用多想。”宫少廷说。
“没多想!我突然想起个事,我这几天在找工作,但是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人家大公司都不要我!我想去你公司上班!每天看着你!”
夏唯至上班的目的多明确啊,也很好意思地说出来了。
宫少廷盯着她,“没工作经验,凭什么觉得我会收你!”
“走后门呀!我是你儿子的母亲!”
“你那么喜欢走后门?我以为你会为你大哥求情!”
“能求吗?那就求一个!”
宫少廷:“……”
宫少廷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语的很,转身走开。
“哎!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好歹跟你有这层关系!我去别的公司上班,不是给你丢脸吗!你不是很嫌弃我没有自己的事业,我开始自己的事业还不行吗!我做个独立自主新时代女性不好吗!”
“你会做什么?”宫少廷停下脚步问。
“什么都会一点!跳舞画画计算机……”
“就是什么都不会了!”宫少廷说:“而且没有工作经验。”
“你让我进去,我不就有工作经验了吗!”
“还挺有理!没得谈!”宫少廷冷冷哼了一声,直接走进房。
“一点都不可爱!”夏唯至嘟哝地说。
“……”宫少廷回头看她一眼。
夏唯至立马闭嘴,乖乖走进房间去,被宫少廷盯着,她关上门回房间去。
宫少廷站在门口,唇角扬起,眼角眉梢都是笑。
他倒是觉得那女人挺可爱!
怎么有这样的女人,跟他以前遇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夏唯至回到房间里,想起刚才的吻,手指抚上嘴唇,似乎还有宫少廷的温度在上面。刚才那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主动吻了他,他没占到便宜所以不高兴了?
男人心海底针啊!当初宫少廷死活追着她跑,现在她得死活追着宫少廷跑!真是风水轮流转,现世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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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起床的时候都都很晚了,连小米粥都自己上学去了。
“妈妈!卓尔送我去学校了!”微信里是小米粥的语音留言。
房间里完全没人!
丁婶被老太爷安排去照顾母亲了。
夏唯至进厨房随便折腾了一点吃的,窝在沙发吃早餐。
手机电话响了半天。
是夏展的来电。
“唯至!快开电视!”
“哦。”夏唯至打开电视看新闻。
“总统慎之爵婚外情引发了一系列外交危机!这一丑闻今早被爆出,涉事女方名叫夏可卿,来历不明,已经被总统包养了至少三年之久!总统夫人宋秀第一时间表示新闻是子虚乌有,这是对手蓄意迫害。而总统慎之爵还未做出正面回应!记者已经蹲守夏可卿住所,大批媒体和围观群众已经赶来!”
夏唯至看到电视画面上的确是母亲的住所!
那么偏,记者居然能找到!
房子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群。
群众还有人在喊:“严惩小三!破坏总统名声!”
“小三去死!破坏别人家庭!”
“第三者真恶心!总统和总统夫人那么恩爱,简直不要脸!”
夏唯至几乎飞快地跑出去,下意识的给母亲打电话,母亲的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既然媒体能找到母亲,自然也能找到母亲的电话号码!
“小展,你在哪里!”夏唯至打电话给夏展问。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过来接你!我们去找母亲!”夏展着急地说。
一到夏可卿的住所,原本的山路上都停满了一排排的车,甚至都造成了交通拥堵,所有人都是去看总统的情人!
总统慎之爵的情人,谁不好奇!
这一届的总统可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两袖清风,特别公平公正!结果出了这样的丑闻,大家简直喜闻乐见!
全都来凑热闹。
门口更是围满了记者和人群。
连夏唯至和夏展都进不去!
头顶是一阵轰鸣声,直升机从远处飞了过来,而且是越来越近。
飞机在别墅上空越发往下,一个梯子放了下来。
夏可卿直接手抓着梯子,被缓缓升到了直升机里面!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媒体记者全都轰动起来!
这简直太高调了啊!
直升机都出动了!
拿着相机和手机,围观群众都是拼命地拍起来。
机舱口,夏唯至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是祁一鸿!而飞机是宫家的直升机!
夏唯至说:“我们去老太爷家里!”
“母亲跟谁走了?”夏展疑惑:“我还以为是慎之爵来了!”
“这个时候他敢出来,我叫他一声爹啊!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这时候往枪口撞!”
夏展又立马调头,开车去老太爷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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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集团办公室。
宫少廷也在看现场直播的视频,他对于这些八卦没兴趣,但是事关总统,他才多留意了几分。
牧萧也在办公室里,指着屏幕说:“夏可卿!曾经神阙的洢水大小姐,夏唯至的母亲!这直升机是你们宫家的吧!有宫家标志!夏可卿和老太爷有一段过往,不过听说是老太爷一厢情愿!这次新闻出来,老头子是坐不住了,肯定不舍得夏可卿被欺负!另一个是祁一鸿,祁家掌门人!”
“祁一鸿?祁尊的父亲?”
“说对了!有意思吧!当初夏可卿被关在神阙,也是祁一鸿出手去救!”
“夏家这对母女,还真是讨祁家男人喜欢。”宫少廷冷冷的,带着嘲讽。
“宫总!”门外洢纯推门进来。
她带着上百亿的业务过来,直接成了VIP客户,免预约进入总裁办公室,所以随时都能进来。
牧萧看到洢纯显然很意外,对这个女人就更加没好感。
宫少廷说:“祁城和神阙接壤的地方是重要的石油金矿开采地,中间的土地常年被神阙占据,她现在愿意献出土地和我一起开采,那里地势险恶,开采难度大,我提供技术支持,他们提供人力,收益五五开!是个大馅饼!”
宫少廷看出牧萧很不待见洢纯,解释说。
“别是个大陷阱就成了!”牧萧说着就走出去。
经过洢纯身边,他脚步顿了顿,冷眼盯着她。
洢纯显然更高傲,看都懒得看牧萧一眼,从他身边走开,“宫总!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肚子可能吃坏了!才在你面前丢了形象!你一定讨厌我了吧!”
“没有,昨晚的事,我忘了。”
“我可没忘!我吃了夏唯至做的饺子才肚子疼!夏唯至一定下了药了!宫总,你可得为我做主!”洢纯说。
“我昨天也吃了饺子,一点事没有。你昨天淋了雨,可能是感冒。”
宫少廷那么说了,显然是要维护夏唯至,洢纯实在意外,可又不甘心!
内心早就咬牙切齿了。
“是吗!那可能是感冒吧……”洢纯皮笑肉不笑。
她肚子疼得难受,直接拉在裤子上!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了!
“宫总,你听说了吗!总统先生的事!好像他在外面包养了个女人!这女人,叫夏可卿!是夏唯至的亲生母亲!夏可卿曾经是神阙的大小姐,说起来,我们还有些渊源!没想到,她做了总统的小三!有其母必有其女!夏唯至也总是和那些男人搞不清楚!”
宫少廷突然很烦听到这些事,特别是关于夏唯至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夏可卿出了事,我想祁家一定很关心,这时候祁尊也和夏唯至在一起呢吧!”洢纯状似无语地说,又拿出手机,“刚好,我一个朋友发了一张偷拍祁尊的照片给我,祁尊是个大明星,偷拍的人很多!宫总,你要不要看看?”
“我对他没兴趣。”
洢纯还是直接把手机屏幕对着宫少廷了。
宫少廷看到屏幕上,祁尊拉着夏唯至,身后一群人在追着。夏唯至跑得满脸通红,就好像昨晚被他吻过一般。
宫少廷眸底一阵冰冷,“说了没兴趣,不需要给我看这些。”
洢纯看他的脸色,又遗憾地说:“你明明那么讨厌她,这女人却非要留在你身边!这样也就算了,还那么不安分,总跟那些男的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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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本来是要去宫家老太爷那里,因为飞机是宫家的,只是还没下车就接到了母亲电话。
她在祁家。
为了防止夏展的车子被跟踪,所以祁一鸿派了祁尊过来接他们。
这不是祁尊坐在车里直接被粉丝认出来。
夏唯至还没上车就被粉丝挤程肉酱了。
祁尊立马下车来拉她,还没把她拉进车,也被大批的粉丝拥挤,挤到了离车子越来越远的地方。
没办法,祁尊只能拉着夏唯至先跑,让夏展开车过来。
“祁尊,他们追你,不是追我!你能不能放开我!”夏唯至被他拉着,大喊着。
“把脸遮住!不要让他们看见!”祁尊喊。
前面又有粉丝围堵过来。
夏唯至根本来不及去遮脸,祁尊下意识的打开外套直接把夏唯至搂了进去。
夏展开着祁尊的车子横在他们面前,推开车门。
“上车!”夏展喊。
祁尊抱着夏唯至立马跑了进去,关门,车子迅速离开。
后面的粉丝还在狂热地追逐。
“抱歉,他们太热情了!”祁尊上了车放开夏唯至说。
“我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他们的热情!以后我真要离你远点才行!”夏唯至说:“跟逃命似的,半条命都要逃没了!”
祁尊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她跑的满头大汗的,本能的伸手给她额头擦汗。
夏唯至楞了楞,拿开他的手,直接从一侧抽了纸巾过来。
“我自己来吧,谢谢!”夏唯至说。
祁尊的手有些僵硬,收回手,点头,“夏阿姨在我家里,暂时不会有事,媒体也不会找到那!”
“谢谢!”
“别再跟我那么见外了,好吗唯至?”
“嗯……好!不过还是要谢谢!”
祁尊真是无奈。夏唯至跟他真是把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夏可卿在祁家的确是相安无事,老太爷宫浩钱也在。
祁一鸿一直给夏可卿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生怕怠慢了她。
而宫浩钱也是一再保证,这里绝对不会有记者来打扰。
夏唯至发现母亲还是挺幸运的,祁一鸿和老太爷对她都很好,一出事,救她的人,比她这个女儿还积极。
夏展发现母亲没事也放了心。
夏可卿一直看着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一样。
夏唯至知道母亲在等谁,说:“慎之爵现在做缩头乌龟都来不及,肯定不可能来这的!他现在被一堆记者盯上,走哪都能被发现!”
“是我不好,我连累他了。”夏可卿捧着一杯热茶说。
“妈!明明是他连累你!如果他想跟你在一块,必须得从总统的位置上下来!而且他还得和家里撇清关系!他真那么做了,那就是忘恩负义抛妻弃子!不用他放弃总统位置,他都能直接被赶下台!所以他不可能放弃他的家庭!在这不可能的基础上,他还总来骚扰你!什么人啊!”
“他有他的苦衷,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其实挺好了!真的挺好了……”
夏唯至真是无奈,母亲直接被曝光,慎之爵连个电话都没有,更别说来看她了。母亲却还在帮她说话!
网络上对母亲的辱骂早已经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人们总是对插足的女性第三者非常的苛刻,而对这个始作俑者的男人却宽容的不行。
都说是母亲勾引总统。
总统夫人宋秀一开始还出来否认,可是媒体直接放出了总统和夏可卿搂在一块的照片,这次连总统夫人都沉默了。
“小三去死!”
“夏可卿不是第一次做小三了!她曾经插足尹家,还生了一个女儿叫夏唯至!就是曾经大明星尹翎叶的妹妹!”
网上随便一句话都能被捕风捉影,很快连夏唯至都被人肉出来。
她的照片,曾经传过的绯闻,还有她和宫少廷的往事,以及她脚踏两条船和祁尊一起的事全都被挖了出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老妈做第三者,女儿也做第三者!”
“那个夏唯至还抢了自己姐姐尹翎叶的老公,就是宫家那位啦!后来又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因为总统丑闻,夏唯至也直接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夏展看着这些新闻,简直生气死,“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人什么都不懂就知道造谣!”
夏展很生气,夏唯至却在慢悠悠刷着新闻。
都经历了那么多,什么谣言没听过!
关于她和母亲的爆料,网上的一波言论,根本是直接针对她的!
突然想起有一次在母亲家里,她感觉有一阵镁光灯,似乎有人在偷拍他们,看来那时候她的感觉没错。
放出消息的人,似乎对母亲和她都比较了解。
既然了解,就该知道母亲和神阙的关系,可只字没提母亲神阙大小姐的身份!那是不想让母亲毁了神阙的名声!
夏唯至一拍手机。
夏展问:“怎么了!”
“大马猴动作可真快!我昨天才整了她一顿,今早就把母亲和总统的消息放出来了,顺带连我也一块黑!”
夏唯至起身,直接出去。
洢纯肯定在公司和宫少廷一起!还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使劲在宫少廷面前说她的坏话。这个死女人,有本事全冲着她来,偏偏把她母亲扯进来!
夏唯至才刚到宫氏集团门口。
电话就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夏小姐吗?”
“我是,哪位?”
“我是宋秀。”
宋秀?
夏唯至想了半天,想起来了,“总统夫人!”
“我在宫氏集团斜对面的咖啡馆,我们谈谈,关于你母亲的事。”宋秀说。
夏唯至抬眼看向咖啡馆,掐断电话往对面走去。
这边洢纯和宫少廷刚好下楼来吃饭。
洢纯一眼就看到了夏唯至,“宫总,那不是夏唯至吗!”
宫少廷抬眼也看到了。这女人说了今天来公司面试的,结果折腾到现在,也没见她过来。来了又跑去咖啡厅!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洢纯问。
宫少廷不想去看夏唯至,但是却又根本忍不住!既然洢纯主动提出来了。
宫少廷说:“随便。”
“那我们去看看吧!”洢纯抱住宫少廷的手臂就过去。
宫少廷拿开洢纯的手,直接从她身边走开。
夏唯至走进咖啡厅,由侍者引导着,进了一个VIP包厢。
包厢里面,一个穿着灰色毛呢外套,高挽发髻的女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喝着开啡,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保镖。
“总统夫人!”夏唯至走进去喊。
宋秀根本没看夏唯至,只是说:“坐吧。”
夏唯至坐下,看着她,也不说话,等着她把咖啡都喝了一半。
宋秀倒是意外夏唯至居然那么好的耐心。
“我不知道夏可卿被藏在哪里,有人护着她,并且护的很好。我只能联系到你,让人锁定你的行踪。”
“你派人跟踪我,怎么也没跟踪到我母亲在哪!”
“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你知道我是谁!”宋秀这才抬眼,冰冷冷地盯着夏唯至。
“嗷,我的错!总统府的人跟踪我也没找到我母亲,我真的很遗憾!”
宋秀是越发不喜欢夏唯至,因为夏可卿就更加讨厌眼前的女人。
“网上的流言,还有闹出来的总统丑闻,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宋秀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觉得可笑,“我策划出来干什么呢?”
“逼着总统抛弃自己的家庭,和你母亲在一起!新一届选举迫在眉睫,只有一个月时间,任何总统的丑闻都会影响到他的选任。你这么做,只会让总统更讨厌你!”
“总统夫人,你平时说话就喜欢自己意淫吗!我把我亲生母亲推到风口浪尖,还连累了我自己,就是为了总统能和我母亲在一起?你家总统那么香吗!说实话,白贴给我做爹,我都要拒绝!”
“牙尖嘴利的丫头,是不讨人喜欢的。”宋秀很淡然地说,又拿出一张纸,推到夏唯至面前,“最初的新闻是从网络流传开,最早的IP地址是从宫家,也就是你的电脑里发出去的。你还想狡辩吗?”
夏唯至看一眼IP,别说她一开始就没发过,就连出事后都没用自己电脑手机说过一句话!
“夏小姐,造谣等同于诽谤,只要我们一直不承认总统和你母亲这回事,你就是在滋事造谣,造谣等同于诽谤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事实,不过你母亲恐怕要臭名远扬,而且是遗臭万年了。接下来的日子,也都不那么平静。”
夏唯至还真是听懂了,宋秀的意思是,他们不可能承认慎之爵和母亲的关系,同时还要提出对她的控告。
说她散播谣言,这次造成的后果是牵连到总统的。
她要是不坐个十年八年牢,那都是轻的!
“夫人也应该清楚,蓄意陷害,也是需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且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吧!”夏唯至冷冷地回应。
“王子犯法怎么可能真的与庶民同罪!别说我证据确凿,就算是冤枉了你。你以为凭着你的能力,能把一个总统夫人怎么样?夏小姐,我还以为你母亲能插足别人家庭,你也必然心机深沉,可现在,你怎么那么天真,把这个世界想的那样简单!”
“你想怎样了?”夏唯至当然懂她的意思了。
无论她是不是冤枉的,反正只要宋秀拿出证据说她造谣,那她就一定成了造谣者。
明明她和母亲才是受害者,现在他们反口一咬,他们还成了为了迫使总统抛妻弃子,耍尽各种手段,甚至可以说,她夏唯至和母亲夏可卿为了博人眼球,故意揭露总统丑闻。
“我要你母亲夏可卿永远不再见我丈夫慎之爵!并且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宋秀给夏唯至一根文件。
上面写着保证书人罪状。
内容是:我夏可卿主动勾引总统先生慎之爵,蓄意接近希望他能离开现在的家庭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使尽各种手段,只是为了名利和金钱。从今以后我保证再也不见总统先生,和他永远划清关系!
“这是五百万的支票!”宋秀又拿出一张支票说:“代我转交给你母亲!顺便问她好!对了,上面的内容,需要她重新手抄一边,最后再签字!”
夏唯至直接把那张纸给捏成了团,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也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端庄亲民善良友好啊!这样的文字让我母亲手抄一遍,你这分明是在羞辱她!”夏唯至把纸扔进垃圾桶。
宋秀看着她的动作,“夏小姐,做个明白人总是会过的舒心一些!我把条件摆在桌面上,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做!把支票,把这保证书给你母亲!我和总统先生会一致否认这个丑闻谣言,你和夏可卿也会没事!”
“抱歉,我这人一直糊涂的很!一点都不是个明白人!支票,你还是捐给那些贫困山区,明天你就能上头条做慈善了!”夏唯至站起身,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
两个保镖猛然上前把她拦住。
“还不让走了?是准备现在抓人了?”夏唯至好笑地问。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想这样。我抓你,不用提前通知,只要告诉你,我要抓你,那就随时可以抓。”宋秀说完。
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十几个黑衣保镖,他们都是总统府的人。的确是可以不用批准就能随时逮捕!
咖啡厅里来了那么多人,自然也惊动了里面的客人。
大家纷纷往这个方向看过来。
“你可真卑鄙!”夏唯至摇头,实在是失笑。
“我给你路选了,你却偏偏要和我作对!夏唯至蓄意诽谤,立刻收监!”宋秀说着拿过包站起身。
就算现在夏唯至反抗,一样会有人来抓她!
何况总统府的人个个是高手,她大概连反抗都可以省下了。
夏唯至直接被黑衣保镖扣押,摁着她走出去。
宋秀戴上墨镜走出来,却被一个人拦下。
本以为是被人认出来了,她只需要友好微笑表示亲民就可以。
结果眼前的热,她还真不陌生。
“宫总!好久不见了!”宋秀说。
“宫少廷!”夏唯至看到宫少廷也实在很意外。
再看到宫少廷身边的洢纯,夏唯至就不痛快,昨天晚上从她的电脑里发出了母亲和总统的新闻,昨晚就洢纯来过!
想来也是洢纯干的好事!
宫少廷本来是不想管夏唯至的事,只是看到她被两个黑衣保镖双手反扭在身后,心里就不舒服!
宫少廷盯着宋秀,“夫人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吗?”
宋秀是听慎之爵说过宫少廷忘记了这些年的事,慎之爵一直担心宫少廷忘了那么多事,会影响公司的经营,因为慎之爵的总统选举是需要宫少廷的财力支持。
她还特意查了宫少廷和夏唯至现在的关系,听说很不好,宫少廷还公然想赶走夏唯至!
她这才对夏唯至下手!
怎么宫少廷此刻会出现,还反问她这样的话!
“你们不是没有关系了吗?”宋秀笑着问。
“她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这关系这辈子都断不了!夫人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关系!夏唯至你过来,你是不是哪里惹夫人不高兴了,给夫人道个歉!”宫少廷让夏唯至过来。
保镖立马看向宋秀,宋秀眼神示意,他们当然只能放人。
夏唯至走到宫少廷身边,“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夫人生气,她说要给我判刑关个十年八年的!”
“哦?关那么久?夫人,我太太犯了罪,我和总统先生去商量一下!如果她真犯罪了,我第一个送她进去!在我宫少廷这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宫少廷这话出来实在有些讽刺了。
宋秀干笑说:“可能是个误会,我再派人好好查查!这种小事就不要去麻烦总统先生!下个月的选举,还希望宫总多多支持!”
“夫人放心!这事我一直尽心!”宫少廷说。
宋秀点点头,看一眼夏唯至,大步走出去。走到门口,看向里面的人!她是没想到宫少廷怎么会突然出来还不准她带走夏唯至!
明明他得到的消息,是宫少廷很讨厌夏唯至!就算夏唯至死了,宫少廷都不会管!
她本来是想用夏唯至让夏可卿长个记性,别再惦记别人家的老公!
做了这种事,总要付出代价!
“宫少廷,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蹲监狱了!”夏唯至上来就抱住宫少廷的手臂,嘻嘻笑着:“谢了谢了!”
这女人怎么还笑得出来!刚才他要是不出面,她绝对直接被抓进去进入审判程序,而且总统夫人施压,当晚就能定下罪来!
定了罪,连他都救不了她!
“把事情始末跟我说一遍!她为什么抓你!”宫少廷转身就走开。
夏唯至抱着他的手臂不放也小跑着跟上。
洢纯本来就很震惊了,宫少廷怎么会出面维护夏唯至!网上那些言论那么不堪入耳,就算不能全信,看到的人都能信一半吧!
只要宫少廷信一半对她来说也是足够了的!
何况宫少廷现在对夏唯至根本不了解,最快的速度认识一个人,完全只能从侧面听到消息了。
那这些侧面消息,已经负面爆表,宫少廷肯定会介意!
况且他也都看见了,夏唯至和祁尊早上拉在一块啊!
“宫总!!”洢纯也立马跟上。
她之前去拉宫少廷的手,他直接放开了。
夏唯至抱着他的手臂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甩开!
洢纯心里简直不痛快死了!
宫少廷走的很快,夏唯至双手勾着他的手臂,“你别走那么快,我腿短跟不上你!”
宫少廷被她那么一说,反而加快了脚步。
眼角看到她抱着他的手,跑的跟兔子似的。
唇边一抹笑飞快地划过,然后消失在唇角。
总裁办公室里。
夏唯至把过程说了一遍。
洢纯也在场,完全不想避嫌的样子。
洢纯就不明白了,昨天宫少廷和夏唯至的关系分明剑拔弩张的,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她坐在沙发上,听着两人说话,简直都没听进去夏唯至刚说了什么。
“宋秀还有证据,说总统丑闻是我揭的!第一则消息就是从我电脑里发出去,还是昨天晚上!”夏唯至说着,直接看向洢纯。
洢纯这句话是听见了,“昨晚我去避雨,你可别把脏水泼我身上!”
“没泼你身上,你长的漂亮看你一眼而已!”夏唯至嘲笑地说。
“我知道我长的漂亮不用你来说!”
“还是带味道的那种漂亮!我的意思,你漂亮得很有味道!”夏唯至又说。
只的是她昨晚放屁熏到宫少廷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洢纯简直暴跳,却硬生生压制着。
“夏小姐,你都差点被总统府给收监了,现在还有心情开我玩笑,想来这件事真是你做的,你不心虚,又仗着宫总会护着你,所以为所欲为!人家可是总统,你巴上他,等于一夜爆红!连带你母亲也红的不要不要的!”
洢纯说这些无非是混淆宫少廷视听,让他对她夏唯至的人品产生质疑。
“我想红的不要不要的,我随便跟祁尊沾亲带故一下就行!至于和总统搭关系坏自己名声。我说洢纯妹妹,我好歹是你的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吧,你一个劲说我坏话,是想怎样?抢我男人来着?”夏唯至很直白地问。
洢纯一下子愣住,她那么拐弯抹角,夏唯至却那么直白又粗暴,简直让她完全无言以对。
宫少廷却是手撑着脑袋,看着夏唯至和洢纯在吵,挑眉,饶有兴致的样子。
怎么他那么喜欢夏唯至说一些,我男人啊,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之类的话。
“唯至姐姐!”洢纯也一只一句配合地喊:“宫总都没承认,他是你男人!也就你一厢情愿而已!对吧,宫总!对了,我们的业务细节问题刚准备要好好说说!麻烦夏小姐先出去吧!你一个没有工作的人就不要打扰我们!”
洢纯是料定了宫少廷不会承认!
对夏唯至的态度,他们都看得见!
没预约连见都不能见他的女人!宫少廷现在又不记得她,当然不可能承认他们的关系。
“我也刚好有工作要谈,宫总,我说了今天要来面试的,就现在吧!”夏唯至把话题转开,不让宫少廷来回答。
她也没把握啊,宫少廷会怎么回答。
要是直接说他不是她男人,大马猴还不得笑死了!
洢纯也是佩服夏唯至,居然那么轻而易举把话题带开,“我和宫总谈的上百亿的工作,你谈的什么?你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收益?别收益没有,还得公司倒贴养着你!宫总,不如让她先出去!神阙和祁城接壤的那块地,具体开采方案人员调配,我都写好了!”
洢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案。
宫少廷抬手示意她拿过来。
洢纯得意地看一眼夏唯至,既然他们要谈业务,夏唯至当然会被赶出去!
夏唯至也发现宫少廷是要和洢纯谈工作了,毕竟人家的是上百亿的业务。
洢纯盯着夏唯至笑,一副你快出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文案先放着,我下午看。”宫少廷说又问洢纯,“昨晚你来我家里,有没有碰家里的电脑?”
宫少廷突然这么问,洢纯倒是愣住了,“当然没有!我换衣服的时候卓尔全程跟着我!你在怀疑我吗?”
“我只是确定你是无辜的,不想夏唯至冤枉你。”宫少廷说的实在好听。
可是洢纯和夏唯至都听出来了,宫少廷就是因为怀疑了才问。
“洢纯小姐我们之间的业务需要慢慢谈,一时也谈不好,夏唯至的事不需要慢,你不介意的话,先回避。”宫少廷又说。
洢纯是整个雷劈在那里,完全一动不动!
宫少廷这是在赶她走!
怎么可能!
“她找工作,她只是玩玩而已!”洢纯说。
“我是你妈,你那么了解我!”夏唯至随口接话。
洢纯气死,“夏唯至!就你工作不出一个月,你就干不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正经工作,你能做什么!还是好好巴着你那些男人,让他们多养你来的实际!”
洢纯这话就是说给宫少廷听的,说完,对宫少廷点头,转身就出去。
“终于走了!天天出来耍猴也不嫌累!”夏唯至嘟哝着一句。
宫少廷抬眼看她,“男人很多?”
“没有!就你一个!”
“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我从来不说谎!”
“是吗?”
“是的!”
早上祁尊拉着她跑的照片,网上也有,只有没有正面照,但是衣服跟夏唯至现在穿的是一模一样。
宫少廷从电脑上打开照片,屏幕对着夏唯至。
照片是上,夏唯至被祁尊抱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
那时候祁尊是不想别人拍到她的正面!
“这谁?”宫少廷指着屏幕上的女人。
“这我!”夏唯至说。
“嗯,果然诚实!还理直气壮!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男人,结果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说你不想红,却和祁尊当街拉着跑。现在总统夫人指控你故意散播谣言,我倒觉得,也不是不可信。”
“一张我和祁尊的照片,你就怀疑我人格!你觉得我散播谣言,那你还救我干嘛!”夏唯至不爽地吼了一遍。
宫少廷抬眼冷冷看着她。
“好吧,我解释一下!祁家和我母亲认识,祁尊是来找我带我去见我母亲!他路上被人认出来,粉丝围堵,我被挤出去了,他才拉着我跑!跑的过程他怕记者拍到我,给我增加烦恼,就是出名的烦恼,我不喜欢的,所以他才把我的脸蒙到他怀里!”夏唯至简直说得不要太详细!生怕宫少廷听不懂似的!
“哦?是吗?”宫少廷站起身,从办公桌走出来,到夏唯至面前,低头看着她紧张解释的样子。
“你不信啊!那我再跟你详细解释一遍!”夏唯至还没解释。
就感觉头顶的阴影越来越重。
宫少廷俯身看着她,脸凑她很近。
夏唯至本能退后了一步,就看着宫少廷又往前了一步,还是凑的很近。
宫少廷突然发现他怎么那么喜欢她这张小嘴,说的话明明那么粗鄙,一点没有洢纯的大家闺秀风范,可是她说的,他就是觉得好笑,又特别的让他熟悉。
“是这么回事啊……当时的情况是祁尊的车子停在我和夏展面前,就是我弟弟夏展……宫少廷,你怎么了……”
夏唯至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微妙。
“你不相信吗?”夏唯至问。
“我以前怎么会看上你?!”宫少廷问。
这话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宫少廷当初为什么看上她!
“大概我人美心善品格好吧。”夏唯至说。
“……”宫少廷挑眉,实在是被这女人逗得无话可说。而且总忍不住想笑。
“对,人美心善品格好。”宫少廷盯着她,意味深长,“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许你一个岗位,你想做什么?”
“总裁夫人可以吗?”夏唯至笑嘻嘻地问。
宫少廷楞了楞,他居然还被这个女人调戏!
“夏唯至!你真的很不要脸!”宫少廷说。
“你要是被人抢走了,我要脸干嘛!”
很好,居然又被她给调戏了!
“这些情话,除了对我,还对别人说了?”宫少廷带着质问的口吻。
这些情话当初追薄源佑的时候说过,和初恋费明泽的时候也说过!
这慌能撒吗!
夏唯至心里斟酌了一下。
宫少廷显然发现她犹豫了,捏住她的脸,“说实话!”
“我有过三段情史!”夏唯至简直脱口而出。
看着宫少廷脸色变黑,夏唯至紧接着说:“初恋在中学,叫费明泽!大学的叫薄源佑!追了他四年!和你结婚之后,跟祁尊有一段过往!”
宫少廷的脸色简直叫黑得发紫了。
夏唯至紧张死了,真的好紧张!生怕宫少廷会把她扔出办公室!
“但是他们三个,我一没给初吻,二没给身子!纯粹的精神恋爱!不对,我和祁尊恋爱都谈不上!我没喜欢过他!遇到你之后,我没喜欢过任何男人!真的!我发誓!”
夏唯至紧张的样子全部落在宫少廷眼底。
他像似有意逗弄她一般,“哦?遇到我之前,你还喜欢过两个男人!跟两个男人说过以上类似的情话!”
“那我不知道会遇上你的嘛!早知道会遇上你,我就直接来找你了!何必还搞出两段情史来膈应你!”
“你有两段情史,不对,三段!可我没有情史!这对我很不公平!我不喜欢不公平!”宫少廷说。
“这……这是没法改变的!宫少廷,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重新接受我!”夏唯至对他的喜欢真的一点不含蓄,而且是直截了当地表白。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重新接受。对我而言,女人不过是绊脚石!我不喜欢任何人阻碍我的前程!”宫少廷转身拿起电话,“让人事主管过来一趟。”
宫少廷又和夏唯至说:“你去人事部看看,什么岗位适合你,你挑一个轻松的。”
夏唯至刚才听到宫少廷的话,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你不是说,不让我来你公司工作。”夏唯至不痛快地问。
“我想通了,与其让你去别的公司丢我的脸,还不如留你在这。总统那件事不用操心,我会和他解释清楚,至于总统夫人,最好不要见她。”
“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干嘛管总统那件事,趟这浑水。宫少廷,我觉得你是在关心我!”
宫少廷冷笑了一声,“自作多情!你是我儿子的生母,你要是坐牢,丢的还是我的脸。我儿子没了生母,我倒是不介意给他找个新的。”
“找谁呀!找洢纯吗!洢纯肯定天天虐待你儿子!”夏唯至酸溜溜地说。
“你说对了,我以为洢纯小姐人就不错,不像你惹是生非,还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她身份地位能力样样高过你!这么好的人选,不选可惜了。”
外面有人敲门,是人事部总管倪衫走进来。
“总裁,您找我!”主管立马躬身问。
“给她找份工作。”宫少廷随手指夏唯至。
夏唯至脸上很不爽的样子,看来宫少廷对大马猴印象很不错!能不好吗!大马猴每次出现晃悠都是精心打扮,况且肯定没少说她的坏话。
总裁亲自指定,主管倪衫实在不敢怠慢,“是!这位小姐……”
“姓夏。”宫少廷说。
“夏小姐,想要什么岗位?”
“不知道,我没工作经验!”夏唯至说。
没工作经验的!
主管倪衫也是职场老手,看看夏唯至再看看宫少廷,于是也象征性地问:“夏小姐都会做什么?”
“我没坐过办公室,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
宫少廷抬眼看她,这女人还真是一无是处!而且一无是处的理直气壮。
“端茶倒水会吧?”倪衫问。
“这个当然会!”她在家里现在就给宫少廷端茶倒水。
“总裁办还缺个秘书!特别是总裁出差或者见客户的时候需要随身伺候!”主管说。
“这个我会!”夏唯至说。
“那就这个了?”主管又小心地看总裁。
居然没有反对!
看来这岗位安排的很不错!
夏唯至点头,“就这个!什么时候上班!”
“现在?”主管又看一眼总裁。
“就现在!”夏唯至点头。
现在完全是一点公司规矩都不走,全凭主管在猜总裁心思!
主管倪衫走的时候还多看了夏唯至两眼,这哪里是来上班,根本是来泡总裁!而且她感觉总裁也不介意啊!
“总裁秘书,我做这个有点屈才!其实我什么都会一点!”夏唯至说:“结果来给你端茶倒水!”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做。”宫少廷说。
“没有,我喜欢的!我来公司就是想每天看见你!”
“所以连个梦想都没有,工作纯粹是走个过场!”
“我有梦想,很多梦想!其中一个就是把你拴在身边,不让你跑了!”夏唯至说:“这个梦想实现了,我再去实现其他梦想,我觉得就很好了!宫少廷,你说要跟我结婚,还要带我去度蜜月的!”
宫少廷显然对她的话不予理睬。
他的电话响起。
宫少廷看了一眼号码又看夏唯至,起身走开接电话。
“的确是她的电脑,我会彻查!这事,和她没有关系。我信她!”宫少廷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总统的电话。”宫少廷挂了电话和夏唯至说:“一天之内证明你是清白的,不然就会抓你收监!”
“他还好意思抓我!他缠着我母亲,现在出了事,做了缩头乌龟,现在来抓我?!我知道了,总统大选就在下个月!他现在要推出个替罪羊!如果随便抓只羊,别人肯定不信!而我,就如总统夫人说的,我和母亲为了出名,所以勾引总统然后散播谣言!一听,总统还成了受害者!”夏唯至哈哈了一声,冷冷地笑。
“刚好你不记得我!又讨厌我!我就成了个最没靠山的人,所以针对我是最明智了!”夏唯至分析。
“我是不想管你,可我不管你,祁尊会管。这个人情,我可不想欠他!”宫少廷说:“走吧,我让技术部派个人过来,查看家里电脑。”
这人嘴上说不要管,可行动起来却比谁都快!
夏唯至在心里窃笑。
“哪里用得着技术部的人,我自己去看!”夏唯至说。
宫少廷一副不屑的样子,还是叫了技术部的总监过去。
夏唯至感觉自己深深被鄙视了,宫少廷是真觉得她什么都不会,一无是处!
宫家书房里。
那技术总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查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承认说,电脑被人入侵过。
宫少廷问:“入侵IP能不能查。”
总监还没说话。
半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的夏唯至说:“痕迹被抹掉了,不好查!”
她虽然在沙发上,视线却一直在屏幕上。
总监看了夏唯至一眼说:“是的总裁!痕迹被抹掉了!对方的IP查不出来!”
宫少廷也看夏唯至,这女人还真懂一点计算机!
“理论上是查不出来,不过,也不一定,有时候总能出一些蛛丝马迹!”夏唯至吃完了薯片,拍了拍手,起身,走过来。
直接把电脑转到她那里。
技术总监说:“虽说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是把完整的地址拼出来,是不可能的!”
夏唯至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那就不要完整的地址!”
屏幕上出现了一窜代码,夏唯至在屏幕上一目十行地筛选核对IP,然后又代入字母,不到十分钟,把一个完整的IP拼凑了出来。
这完全是在上千万的IP地址里面拼凑!而且用很复杂的微积分代入!
那技术总监简直都震惊了!
这种小概率事件,这个女人居然在脑子里编排了一个程序,把已经抹去的IP地址硬生生拼凑出来了!
“看!这就是地址!”夏唯至说,指着屏幕。
宫少廷也在看她刚才的动作,手指在键盘的速度,以及她脑子的反应和计算速度!
她很聪明,而且是非常聪明!
宫少廷这次极其肯定。
宫少廷看技术总监。
总监拿过电脑核查地址,手都在抖了!这个女人,他远在技术部也听说了。时不时来找总裁,还被总裁轰出去过!
人事部那边也传来消息,这女的现在非要在公司工作,还是做了总裁秘书!
这总裁秘书实在是屈才了啊!
让她来做技术部的总监,那都没问题!
怎么会那么陆海!
这总监冷汗都出来。
“没错,是这个地址!”技术总监说,忍不住对夏唯至实在是多看了两眼。
宫少廷见那总监看夏唯至,又是震惊又是惊恐的样子,还带着点欣赏。
宫少廷拧眉,心里不太爽。
“看来你这总监,水分很大。”宫少廷突然说。
技术总监立马起身,“总裁!这个已经抹去的痕迹找出来实在很难!除非是顶尖黑客,才有这样的能力!没想到这位小姐技术如此高超,我实在是佩服!”
夏唯至的计算机能力是白书一手教出来的,白书的能力,实在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水平怎样。
可上次在宫少廷的书房,有个很厉害的技术员也是半条找不到被抹去的视频。
她却发现如此简单!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好像比一般人都好一点。
“我刚是瞎蒙的,不是什么顶尖黑客!”夏唯至说:“总监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了!”
那技术总监立马躬身,又忍不住再看夏唯至,确定不是黑客吗?
那总监走之前还在看夏唯至,目光意味深长又带着佩服,看女神一般看着她。
宫少廷发现自己很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夏唯至的眼神。
他先突然发现把夏唯至留在身边做秘书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夏唯至还在电脑面前鼓捣,然后把屏幕转向宫少廷,“你猜猜我发现什么了!这个地址的服务器,在总统府!”
宫少廷原本盯着她看,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唇角勾着笑,侧面的脸看着绝美又得意。
见她看自己,宫少廷回神,“总统府?你是说总统府的人侵入我们电脑,把谣言散播出去,还顺便嫁祸给你!”
“难道是慎之爵吗?他不可能对我母亲那么狠心吧!”
“宋秀。”宫少廷思索了片刻说:“总统夫人。”
“什么!她把自己老公的丑闻曝出来!还要我来买单!也对啊!她曝总统的丑闻,是很正常哦!自己老公明面上和她相亲相爱,结果却藏着另一个女人!”夏唯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起身,要出去。
“干什么!”宫少廷拦住她。
“找她去啊!她自己散播的谣言,还要诬陷我!”
“她不会承认,你也没有证据,到时候你就是嫁祸总统夫人。”
“她不会承认,你也没有证据,到时候你就是嫁祸总统夫人。这件事,我告诉总统,让他自己去解决!”宫少廷说:“你母亲那边暂时不要出来,等风声过了,总统选举结束,这事也就告一段落。”
也对!她出面不太好!
宫少廷不仅有话语权,跟总统也熟!而且也不是当事人!
夏唯至上来就拉住宫少廷的手,“宫少廷,谢谢你帮我!”
宫少廷挑眉,“我没帮你,地址是你查的。”
“可我也猜不到是总统夫人!不会想到她会出卖自己老公!”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告诉总统,他自己能查清楚。他的事,他自己解决!你母亲的事最好也让她自己解决!你再怎么出面都没用,你母亲才是当事人。”
“宫少廷,我母亲做别人第三者!你会不会也觉得我……我的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不是当事人,也不会知道具体的事情是怎样!谁是第三者,还不一定!”
“你相信我!”
“我相信直觉。”
“宫少廷!”
“嗯?”
“谢谢你!”
宫少廷看着她,“你刚说过了。”
“刚才是谢谢你帮我,这次是谢谢你相信我!你前几天对我冷言冷语,还很讨厌我,总想把我赶走,我真的很伤心!伤心死了!不过现在这样,我好开心!”
“开心什么?”
“你好像不讨厌我了!也不会说赶我走!”
“只是让你暂住在这!等你发了工资有钱了,我照样让你搬出去!”
“我不搬,有钱了我也不搬!你把我抬出去,我也能爬回来!”夏唯至说。
宫少廷无语,却觉得好笑,“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对啊,我就对你不要脸!”
宫少廷挑眉,“你以前也是这么追我,这么死缠烂打?”
“不是,我学你的!你以前就这么死缠烂打追我的!我是被你强娶回家的,你爷爷拦都拦不住你!非要娶我!还非要抓着我给你生孩子!好像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一样!”
“……”宫少廷眼角一阵跳跃。
“我想不起你,不介意吗?”宫少廷问。
“我介意,但是只要你重新爱上我,我就不介意了!”夏唯至说。
“我尽量。”宫少廷望着她说。
“尽量什么?”
“白痴!”宫少廷转身就走出去,唇边扬起了笑。
夏唯至确实不明白他的尽量是什么意思,干嘛又骂她白痴!她一点不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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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慎之爵已经接到宫少廷的电话了,也看到了全部证据。
这IP地址的确是总统府出去,而且他也派人调查,总统夫人宋秀进过情报处的机房。
宋秀打发了记者从外面进来,见自己丈夫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
宋秀说:“记者都打发了,这次,我们只要把所有事都推给夏唯至,是她炒作想要出名才跟你攀关系,然后再……”
“够了!”慎之爵突然打断她,“别演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夏可卿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宋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先处理这次丑闻事件!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一个让民众发泄的对象!”
“宋秀!”慎之爵怒喊一声,“是你把我和可卿的事曝光!”
宋秀脸色一阵难看,努力平复气息说:“你怎么会那么想!”
“你让情报部侵入夏唯至的电脑,再趁机植入病毒操控电脑发布了新闻。是不是这样?”
宋秀咬着嘴唇,手心有些出汗,“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慎之爵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宫少廷已经发来证据,夏唯至电脑被入侵,入侵者抹去了痕迹!”
“既然抹去了痕迹,怎么能嫁祸给我!一定是夏家母女嫁祸给我!”
“没人嫁祸给你!抹去的痕迹,技术高明的黑客是可以拼凑出地址!就是我们总统府的情报部!是不是你,你承认,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承认,等我查出来,我也不会徇私枉法!”
“如果是我,你会怎样?”
“造谣,七年牢狱之灾!”慎之爵说。
宋秀踉跄地退后一步,“你要亲手把我送进去吗!这是造谣吗!这都是事实!!”
“果然是你!你早就知道我和夏可卿的事!”
“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你这个狐狸精到现在都阴魂不散!你一有空就出去,说是和朋友一起!不就是去陪她吗!!”
“我和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朋友关系,从来没有越过线!”
“抱着她搂着她,这不是越线吗!”
“当年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抛弃了她!我想弥补她,可她从没要过我的弥补!她什么都没要!我不过是想多陪陪她,她身体不好,没有你那么长命!!”慎之爵生气地吼。
“你觉得我长命,巴不得我去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误会她了!她从来没勾引我!是我一直在找她!她不是第三者!从来都不是!”
“她不是第三者,难道我这个正牌是第三者吗!这几年,你哪次出门不是去找她!你夜不归宿,也是在陪着她!你以为这些都能瞒过我吗!慎之爵!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同-房了!你对得起我吗!”
慎之爵站起身,似乎满身的火气,“当年我和夏可卿准备结婚!婚前你突然跟我说,你怀孕了!我们之间不过只是一次误会,因为我醉酒,你对我下了药,我把你当成了她而已!因为你怀孕了,我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这才抛弃了夏可卿和你结了婚!如果没有你,我和夏可卿早就是夫妻!第三者,难道你不是第三者吗!”
宋秀踉跄地跌坐在沙发上,“我为你孕育孩子,助你坐到总统之位!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那夏可卿给你什么了!事业没有帮你,孩子也没为你生过!她还插足尹家生了夏唯至那个孽种!那样的女人,你还要帮着她说话!”
“真要跟她比,你比得上她一根手指吗!她心地善良,内心纯净!可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洢水大小姐!而你呢!当初你和可卿还是好朋友!你却趁着我喝醉对我下药!我不过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宋秀脸色惨白,却根本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自己的丈夫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多说一个字,也会令他更加反感罢了。
慎之爵大步走出去。
宋秀立马拉住他,“慎之爵,你去哪里!你现在去找她,被记者拍到,你就毁了!”
“你是料定丑闻曝光,我就再不敢去找她了?你就没有想过真的会毁了我!”
“不会!不会的!我们只要死不承认,再找个替罪羊!从今以后你再不和她见面,总统之位还会是你的!”
“没有这次的丑闻,总统之位还是我的!我为什么不和她见面,要去如你所愿?!明天我会安排律师来见你!宋秀,我们离婚!”
“不!你不能!你要是和我离婚!总统选举你一定会落败!你要是再把夏可卿娶进门!你婚外情的丑闻就坐实了!你不敢和我离婚的!慎之爵!”
慎之爵冷漠地看着这个已经相处几十年的妻子。外人眼里,她贤惠端庄,亲和。
可是在他眼里,她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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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卿喜欢清静,本就不喜欢上网看那些奇怪的新闻,所以即使被千万人唾骂,她也还是泰然自若。
一个人在院子里清理那些花花草草。
老太爷宫浩钱和祁一鸿都只敢远远看着,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从容优雅如那绽放的鲜花。
门口停了一辆车子。
祁一鸿拧眉,谁能找到这里来!
恐怕也只有国家情报部门!
果然车上下来的男子,他们都不意外。
还以为这个人从今以后再不敢出现在夏可卿面前了。
慎之爵走进门,就看到夏可卿站在花园里面,手里正摘下一只鲜花,微微俯身在轻嗅那朵蔷薇。
祁一鸿想出来拦住慎之爵。
老太爷却拦住了祁一鸿。
慎之爵轻轻走过去,也俯身嗅那朵蔷薇花,很清淡的香气就如眼前的女人一般,淡雅明净。
夏可卿看到他似乎很意外,片刻却又笑起来,把花放到一旁的篮子里。
慎之爵提起花篮,站在一旁,看着她剪下花枝,他接过然后放到篮中。
“可卿,对不起。”慎之爵站在一旁说。
“嗯。”夏可卿淡淡应了一声。
“是宋秀,把我们的事曝光,她是不想我再来找你。”
“嗯。”
夏可卿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讨厌她的就那几个人,随便一猜也能知道。
“我想跟她离婚,和你在一起!”慎之爵说。
夏可卿手中的花放进篮子,手也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开了。
慎之爵猜不透她的心思,提着花篮立马跟上。
夏可卿又进了另一片花圃,躬身整理花朵。
“我已经找了律师和她在谈,无论她要多少财产,我都会给她!”慎之爵说着拉起夏可卿的手,“可卿,我要娶你!”
夏可卿抽回手,“不要赌气了,宋秀和你那么多年了,就算她当初得到你的手段卑劣了一些,也毕竟为你生了孩子。回去和她好好谈谈,所谓的丑闻,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
“我没赌气!当年要不是她,我和你早就结婚,你才是总统夫人!”
“如果当年你和我一起,你不一定能坐上总统位。她这几十年帮了你很多!特别是你当初在总统选举的时候,她不断为你拉选票,拉赞助,哪怕我在偏僻的乡村,我也看得见她所做的一切。爵,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那就过了吧。这些年,我不该留在你身边的。是我的错。以后,这样的错,我不想再犯了!”夏可卿说。
“可卿!你的意思,你不想再和我来往吗!”
夏可卿站起身,却看到夏唯至站在不远处。
“小唯,你过来!”夏可卿喊。
夏唯至走过去,看都不看慎之爵,招呼也不想打。
总统夫人都差点把她抓进去了,而且自己干的好事还全赖她!包括眼前这位总统出了事,直接找宫少廷,给出的意思也是,如果不能证明她的清白,直接就来拿她!
完全都没考虑过她是夏可卿的女儿!
“送总统先生出去吧。”夏可卿说。
夏唯至实在有些意外地看自己母亲,居然要赶慎之爵!
“好嘞!”夏唯至说着,笑看总统,“总统先生,走吧!”
“可卿!刚才的话,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这次的事我会处理干净,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一周后,我会把家里的事都理清楚!”慎之爵说。
祁一鸿也走过来了,很不痛快地看着慎之爵。
“可卿,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我们先去吃饭!”祁一鸿说。
“好!”夏可卿走开。
慎之爵立马想去拉夏可卿的手。
夏唯至上前直接拦住,慎之爵不小心拉错了夏唯至的手。
“总统先生,别乱拉女人的手!很容易被拍照曝光的呢!”夏唯至调侃。
慎之爵烦躁地收回手,“唯至,你不要添乱!我和你母亲有话说,你让开!”
“说什么!说离婚会娶她吗!玩婚外情的男人都喜欢这么说!你随便一说,我们随便一听喽!”
“你!我不和你说!给我让开!”
“那我和你说!我差点被总统夫人给抓了!她说要关我十年八年的!好像你还差点同意了呢!你们俩是天生一对,离什么离!一起手牵手走世界,没错!下一个总统还是你!”夏唯至嘲笑地说。
祁一鸿站在一旁都快笑出来。
夏可卿却没有笑,走回来问夏唯至,“宋秀差点抓了你?”
“对的,他老婆宋秀跟我说,是我散播了谣言,说等同诽谤罪,情节严重呢,所以要关我个十年!要不是宫少廷,我真被抓了,一时半会儿都放不出来!”夏唯至说。
夏可卿上前质问慎之爵,“这是真的吗?”
“这是误会!”
“是真的吗!小唯说的,有假话吗?你也同意宋秀抓我女儿!”
“可卿!当时的证据显示的确是唯至的电脑里最先散播的新闻!我以为唯至为了博人眼球才做的这些荒唐事,只是想让她承担一些罪名吓吓她!到时候我肯定会放了她,不可能抓你女儿关那么多年!她这不是没事吗!”
“慎之爵!”夏可卿叫他全名,“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能伤害我女儿!告诉宋秀,我女儿是我底线!如果动她,我不会放过她!”
夏唯至都愣住了,她母亲居然说那么硬气的话!
看来这个宋秀是很招母亲讨厌啊!
“可卿你放心!这事和唯至没关系,我已经查清楚了!”慎之爵慌忙说。
“是我自己查清楚,自证清白的!你查什么了呀!你就只想推卸责任,找个替罪羊,把这事给糊弄过去,然后安心选你的总统!”夏唯至冷笑地说。
“你闭嘴!”慎之爵呵斥夏唯至。
“好嘞,我闭嘴!总统先生也可以完美走人了!我们要吃饭了!”夏唯至说。
夏可卿已经走开了,慎之爵看夏唯至真是生气。
“我和你母亲是真心相爱!你身为女儿不帮着,反而一再阻拦!作为女儿,你孝顺吗!”慎之爵质问夏唯至。
“哈!我孝不孝顺不用你来说我!我倒是想问问你!当年我母亲出车祸,变成植物人,一睡就是四年!这四年里,你干嘛去了!忙着当你的总统,忙着和总统夫人秀恩爱!现在最苦的日子都过了!你来锦上添花吗?你这是来添乱!别逗了总统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回去和你夫人恩爱去吧!”
“你怎么那么没大没小!我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慎之爵扬起手就想打夏唯至。
“你不是我长辈,你是总统!总统先生心胸开阔,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吧!”
“对!你从小没了父亲,你母亲没有管好你,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可卿的错!错在你那父亲不长命没教你做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原谅你!”慎之爵摔了手,转身就走。
“是啊,婚外情容易遭报应,我那父亲就是报应了呀!总统先生,我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夏唯至一点不介意慎之爵这么说的样子,毕竟她对那死去的父亲是半点感情都没。
“没教养的东西!”慎之爵冷冷看了夏唯至,大步走开。
走到门口看到宫少廷也从外面进来。
慎之爵倒是意外。
宫少廷对他点点头,“总统先生。”
慎之爵也点头,从他身边走开。
“你对他说了什么,把人家气成这样。”宫少廷进来说。
他是送夏唯至过来,停车的时候接了公司电话在谈事情,进来就看到总统被气走了。
“他那是心虚,自己把自己吓的!我能有什么能耐,把总统气成这样!”夏唯至盯着慎之爵离开,嗤笑。
“你很讨厌他?”
“能不讨厌吗!既然当年抛弃了我妈,现在又回来装深情干嘛!”
“也许他是不得已才抛弃你母亲!”
“有什么不得已的!无非就是被人插足了!你看那个总统夫人心机多重!搞不准,就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把我妈给骗了呢!真是恶心这对狗男女!”夏唯至说。
“全国上下都在夸那对男女,夸他们夫妻情深。也就你,对他偏见那么大。”宫少廷说。
“小唯!”夏可卿见女儿还没进来吃饭,走出来喊。
看到宫少廷,夏可卿倒是有些意外,不是说宫少廷忘记夏唯至,而且很讨厌她吗!
“是我妈!”夏唯至抱住宫少廷的手臂,拉着他过去。
宫少廷似乎不太情愿的样子,拿开夏唯至的手,“你进去吧,我公司还有事,吃完饭来公司上班。”
“进去一起吃个饭吧!”夏唯至恳求。
宫少廷还是转身就走了。
“宫少廷!”夏唯至喊。
夏可卿走过来,看着宫少廷离开,“他脑子还没好?”
“是啊,还是不记得我!不过比之前好多了!我过来这边让他送一程,他也愿意。”夏唯至说。
夏可卿点头,“看样子也没有小展说的那么讨厌你,毕竟你是他孩子的母亲,你们的关系不会断的,少廷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比慎之爵要好!”夏唯至说。
夏可卿楞了楞,“对,比他好。”
“妈,你和那个总统夫人宋秀也认识对吗?”
“嗯,以前是好朋友。”
“多好?”
“闺蜜。”
夏唯至扶额,“还真是被我猜到了!当初是宋秀插足你们?她抢了你的男人!”
“能抢走的就不是我的男人。”夏可卿说:“不用去怪别人,是自己的男人不够好而已。”
夏唯至是真心佩服母亲的胸怀,“妈!如果是我,肯定找宋秀撕逼去了!这女人实在太坏!抢走了人,现在还要曝自己老公的丑闻,说你是第三者!还要把罪名嫁祸到我头上,让我来背黑锅!”
“这都是男人惹出来的祸事,为什么要我们女人来清场。”夏可卿说了一句,“又不关我的事。”
夏唯至居然无言以对!仔细想一下母亲的话,确实不关她的事啊!慎之爵自己非要来缠着母亲,当初也是宋秀把慎之爵给抢走。
母亲从头到尾也没做过什么啊!
看着母亲走开,夏唯至会上去,挽住她的手臂,“妈!你是怎么做到宋秀做这些事,你都不生气,不找她算账的?”
“我身体不好,生气容易气坏身子,我要是气死了,就真的让别人如意了。慎之爵当初是对不起我,可我也一样对不起他。从来都是我和他的事,关别的女人什么事。”夏可卿说:“就算没有宋秀,也会有别的李秀,王秀,能被抢走的东西,那都不属于你的。”
母亲的高境界,夏唯至是真心佩服!如果是她,恐怕是做不到母亲这样的心胸。
知道宋秀故意冤枉,她都已经忍不住要去找她算账,还是宫少廷把她拦下来。
她一个普通人,找总统夫人算账,无疑就是以卵击石而已。
其实只有夏可卿知道自己不是天生心胸就宽阔。
她是没有任何办法。
她结婚前夜,自己最好的朋友来跟她说怀了她未婚夫的孩子,她无法承受自己最亲的两个人生生的背叛。
可最后,她还是决定和慎之爵好好商量。
她去找慎之爵,却看到慎之爵拉着宋秀和她说:“可卿,我不能娶你了,宋秀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慎家的子孙流落在外,对不起可卿!”
那一刻听到自己最爱的人说出这些话,她感觉她的世界是再次崩塌了。
对于自己的所谓,她被沉重背叛了两次。
第二次,是真得痛到快要死去。
她以为她真的遇到了此生的挚爱,她为了爱他,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可是显然,慎之爵口口声声爱她,却因为宋秀怀孕,他就抛弃了她。
夏唯至从母亲的房间里出来,轻轻关上门。
祁一鸿走上来,轻声问:“睡了吗?”
“吃了安神药,睡下了!”夏唯至说。
祁一鸿点头,“那就好!小唯至,你今天做的很对!以后看到慎之爵,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干嘛要躲,应该躲着我们的是那对狗男女!”
“没必要跟慎之爵正面冲突,毕竟他是总统。手里的权力之大,你还是没法想法的!还有总统夫人宋秀,她要对你不利,也轻而易举!可卿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你一定得好好的才行!”
“祁叔叔,我会好好的!坏人都没死绝,我怎么能出事。”
“哎,祁尊娶不到你,是他没福气!”祁一鸿突然感叹地说。
“祁叔叔您别这么说了!祁尊那么好,想嫁他的女人全世界各地,随便哪个角落都是一抓一大把!我结过婚有孩子的,压根配不上他!”
“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说的!宫少廷现在和你关系不好,也不记得你了!这事我是听宫浩钱那老头说的!你看,祁尊他记得你,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他……”
“啊!祁叔叔,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夏唯至立马准备走。
“公司?你上班了?”
“对的!我在宫少廷身边上班,做他秘书呢!”
“这班有什么好上的!不是玩儿呢嘛!”
“对!我也觉得!不过,我得看住宫少廷!省的被人抢走!我要也遇到宋秀那样的女人,我得先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被得逞!”
夏唯至一溜烟就跑了,跑的很快。
祁一鸿还有话想说呢!看一眼夏可卿的门口,祁一鸿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个钻戒。
慎之爵都动真格的想和宋秀离婚找夏可卿。
他也想和夏可卿求婚啊!
可是夏可卿一定不会答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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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新闻上慎之爵拥着自己的妻子宋秀,一副恩爱满满的样子,极力破解丑闻传言!
还离婚呢!
母亲简直有先见之明!
一大早看着电视新闻,夏唯至吃着早餐,不停地嗤笑。
一副快恶心死屏幕上两人的模样。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小米粥也看了她一眼。
“男人啊,不就那么回事!真贱!”夏唯至看着屏幕说。
宫少廷和小米粥又抬头看她。
“没说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男人全世界最好!”夏唯至喝了一口豆浆夸奖说。
宫少廷和小米粥又低头吃早饭。
“总统夫人宋秀力挺总统,证明其清白!更是表明,这是****,是对手有意为之抛出的丑闻!照片上的女主只是总统先生的一个老朋友!不过是老友之间的拥抱,被人恶意扭曲!”新闻上记者说。
然后面前切换到慎之爵和宋秀一前一后从总统府出来。
外面都是支持总统的民众,很是激动地高喊着:“总统!支持我们的总统!”
“总统爱国爱民,我相信您!!”
夏唯至盯着屏幕在笑,看着慎之爵假仁假义地安抚民众,然后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婚外情!
宋秀在一旁又说相信自己的丈夫!
正看得起劲。
屏幕暗了。
是宫少廷关了电视。
“我还没看完呢!”夏唯至喊。
“上班!”宫少廷说。
“到上班时间了吗!”夏唯至看一眼时间,还真是!
宫少廷说着就走出去了。
夏唯至一口气喝了豆浆,“等等我,我还没换衣服!!”
宫少廷还是直接走出去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等我一下!!”夏唯至大喊着。
宫少廷看一眼时间,走到门口车子旁边,顺手拿了手机出来看新闻。总统慎之爵的感情处理的确实不好,但是他的政绩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宫总!!”
宫少廷回头,看到洢纯提着高跟鞋站在门口。
“洢纯小姐?”
“你还在就太好了!我车子抛锚了!今早还要赶去人力公司签合同!再过一个月,我们的项目就要启动,我得确保人力充分!我约了早上九点,能不能搭一下你的车!”洢纯问。
“你住在附近?”宫少廷问。
“对!三公里外的海棠别墅群,我住那边!现在车子已经开不回去了!脚也走的很痛……”洢纯俯身揉着脚踝,“似乎扭到了!”
宫少廷点头,“上车吧!”
“谢谢宫总!”洢纯立马进了副驾驶座。
宫少廷本来是要等夏唯至,结果那女人还不出来,也上了车。
“宫少廷!!等等我!!”夏唯至飞奔出来,直接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看到里面的女人,楞了楞,“你怎么在这!”
“我脚崴了了!”洢纯笑着说:“夏小姐,你没工作也那么早出门吗!”
“都崴到我家门口来了啊!也是能耐哈!告诉你个坏消息,我找到工作了!就在我们公司!”夏唯至强调公司集团是她和宫少廷的。
“走后门,总是容易找工作!我签约要迟到了!宫总我们能否先走了?”洢纯问宫少廷。
宫少廷看夏唯至,“你上不上?”
“坐哪儿,后座吗?”夏唯至皮笑肉不笑说:“你的车,我不坐后座!”
“那把门关上,我们先过去。”宫少廷说。
“是啊,麻烦把门关上!我有重要合约要谈,耽误不起!”洢纯对着夏唯至很是得意的样子。
夏唯至不关门,直接就走开了。
门口停放着她昨晚开回来的车,她直接跳上车,自己开了出去。
洢纯把门关上,无奈地说:“夏小姐脾气就是这么大,一点不如意,对谁都能发火!完全没女人味可言!”
宫少廷没有说话,直接开车跟上。
见夏唯至的车开的飞起,宫少廷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夏唯至一看是宫少廷的电话,直接掐断。
宫少廷也发现了,这女人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洢纯脚崴了,车子抛锚,又赶着签合约,何况这合约事关公司利益,他当然会送她一程!
宫少廷的车子在人力公司楼下停下。
洢纯吃力地从车里面出来,扶着车门都没站稳。
宫少廷看她的样子,走出来,“送你上去吧。”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洢纯不好意思地说。
“还好。”宫少廷扶住洢纯。
洢纯下意识的去抱住宫少廷的腰。
宫少廷扶着她上了楼,准备离开。
洢纯又叫住他,“宫总,我脚不方便,这边的事很快解决,能否麻烦你送我去医院!脚实在太疼了!我没法走路!”
宫少廷看一眼时间说:“我在车里等你。”
“谢谢宫总!”
夏唯至都快到公司了,结果还没看到宫少廷的车子!这大马猴把宫少廷拐到哪里去了!她怎么那么讨厌洢纯!
就算是当初的尹翎叶,她都没那么讨厌。
这洢纯到底是想干什么!宫少廷害死了神阙族长,洢纯的父亲,洢纯总不会还想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吧!
大马猴的猴子脑袋谁知道她想的什么。
夏唯至一不留神,眼前突然冲出个人来。
几乎本能的,夏唯至踩了刹车。
夏唯至脑袋里简直懵了,难道撞到人了!匆匆下车,检查情况。
车头前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她刚才的确看到人了!
正疑惑。
后脑猛然一痛,夏唯至根本来不及回头,就感觉自己的后脑一阵湿热,整个人只觉得眼前眩晕无比,头一栽就倒了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什么人!!”纪敏刚好开着警车过来巡逻,看到三个男人抬着一个女的,似乎想把她抬上车。
纪敏还没调头过来。
三人扔下夏唯至就跑了。
纪敏发觉不对劲,立马调头过来。
“警察!!”纪敏拿出枪指着几人,可是他们跑的更快了。
现在还没到上班高峰期,人还不是很多。追上去追到可能性很大!
纪敏呼叫总部派人,准备追,却看到地上的女人居然是夏唯至!
“唯至!!”纪敏推了推她,半点反应都没!
“唯至!!”地上都是血,一摸夏唯至的后脑更是鲜血淋漓的!
“夏展!你姐受伤了!”纪敏立马给夏展打电话。
夏展才还没到医院上班,一听到夏唯至出事了,疯了一样跑到医院。
夏展亲自给夏唯至做检查,替她包扎了伤口。
夏唯至捂着脑袋醒来,“好疼……啊呀妈呀疼死了!”
“唯至!”
“纪敏,我这是干嘛了!我脑袋好疼啊!”夏唯至喊着。
“幸亏纪敏把你及时送到,你都轻微脑震荡了,要是流血过去,以后都能成智障!”夏展见她醒了,也放心。
“发生什么事了,你还记得吗!我出去巡逻,看到你被三个男人差点带走!”纪敏说。
“三个男人?我明明是开车好像撞到人了!后来下车一看居然没人,然后脑子一疼!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展让夏唯至重新躺下,给她掖好被子,“总之这次是多亏了纪敏,你有惊无险!要是真是三个男人带走,还不知道什么后果!纪敏,真是太谢谢了!”
“不用跟我那么客气!那三个人现在还在追查!我已经让人把探头全部调出来,很快会有结果!”纪敏说:“一定要抓到人才行,不然他们还会对唯至下手!放心,这事交给我!”
“谢谢!”夏展还是说。
纪敏失笑地摇头,“都说了,不要跟我那么客气!幸好唯至没事,不然你一定很难过!”
夏展张了张嘴,结果还是说:“谢谢你!”
“靠!”夏唯至真是忍不住靠了一声。
她这个弟弟是怎么回事!纪敏对他的好感很明显了!可是夏展嘴巴怎么那么笨啊!
这是气得头疼。
“唯至,你是不是不舒服?”夏展见夏唯至想下床,着急地问。
夏唯至推开他,“我拉屎!”
夏展:“……”
“小唯!!”外面夏可卿和祁一鸿也来了。
夏可卿听说夏唯至出事,着急地赶来。
“妈!唯至她情况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这些日子休息好不会有问题!”夏展见母亲来了,立马迎上去说。
“那就好!什么人干的查清楚了吗?”夏可卿问。
“纪敏正在查!”夏展说。
“你就是纪敏?”夏可卿听女儿多次提起过这个朋友。
“阿姨,您放心!很快就会来消息的!”纪敏说。
夏可卿见纪敏一身警服很是英姿煞爽,眉目干净,是漂亮的鹅蛋脸,而夏展穿着白大褂,两人站在一块倒有些般配。
“Madam!”几个警察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照片,“找到人了!是总统府的人!那三个是总统府太子爷慎曲昂的手下!”
“慎曲昂?”纪敏想起来了,“总统的儿子?”
“对!就是他!他们原先是想绑架夏唯至小姐!只是刚好被madam你撞破了!所以计谋没有得逞,是绑架未遂!”
夏唯至都觉得可笑了,“这总统府的人一家都是奇葩吗!总统儿子绑架我干什么!不行,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总统府闹一闹!”
夏唯至起身,眼前还晕的不行,晃了晃还没摔回去就被夏展扶住。
“你能晕一周!先躺下!”夏展说。
“我找他们算账!”说话的是夏可卿。
夏唯至楞了一下,夏展也愣住,印象里母亲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夏可卿直接就出去了,祁一鸿和夏唯至说:“唯至你照顾好自己别让可卿操心!我跟着一块去算账!这笔账肯定给你算回来!”
祁一鸿说着立马追着夏可卿去了。
夏唯至有些担心,“小展,你也跟去!妈妈怎么可能斗得过总统府的人!纪敏你和小展一块去!”
夏展确定夏唯至这边没事了,此刻也是担心母亲,点头出去。
纪敏说:“我在门口安排了人,你放心休息!有事找警察!”
所有人都出去了,就剩下夏唯至一个人在房间。
病房门被敲响。
夏唯至抬眼看到是祁尊站在门口。
“祁叔叔刚走呢!”夏唯至说。
“我知道,我看着他们走的。”祁尊进来把一束花放在床头。
夏唯至此刻才反应过来,祁尊的打扮是古装,头发全部梳上去,有一根淡蓝色的发带落只肩头。
一身浅绿色的长袍,看着仙姿卓约。
“你还在拍戏啊?”夏唯至问。
“没有,已经结束了,只是来不及换戏服。听我父亲说你受了伤,就过来看看。”祁尊说,松了口气的样子,“你没事就好!真怕你再出事。”
“谢谢。”夏唯至说。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刚才夏展一个劲的和纪敏说谢谢,而她面对祁尊,一样也是说谢谢。
失笑,摇头。
“你笑什么?”祁尊脸上也微微扬起了笑。
“没什么,想到一些事,觉得好笑而已。”
祁尊点头,嗯了一声,“和宫少廷怎么样了?”
说到宫少廷,夏唯至还真是一肚子火气!早上把她丢下直接送洢纯走了!这根本是越想越生气的事!
“没怎么样!”夏唯至说。
“我刚在医院门诊看到他了。”
“他来了吗!”夏唯至开心地问。
她没去公司上班,宫少廷发现了,然后就知道她在医院了吗!
“不对,我在住院部,他去门诊干嘛!”夏唯至问。
不等祁尊再说什么,夏唯至直接起身跑出去。
“唯至!!”祁尊话还没说完呢,见夏唯至出去,也立马跟上。
夏唯至觉得头很晕,眼前好像很多个陀螺在转似的。
这里离门诊大楼才一个走廊的距离,夏唯至跑出去,果然看到了宫少廷。
还没喊他。
就看到洢纯一瘸一拐地出来,“少廷!”
宫少廷抬眼看她,走过来顺手就扶住洢纯,“脚怎么样?”
“医生说还好,就是这些天不能开车了!”洢纯很遗憾地说:“能不能以后麻烦你送我一程!”
宫少廷没有回答,扶着她走开,却看到夏唯至站在那。
夏唯至头上是白色的绷带,脸色很难看。
宫少廷放开洢纯,大步走过来,“你怎么回事!”
夏唯至越过宫少廷看向洢纯,那女人唇角勾了勾,无辜地耸肩。
宫少廷的手还没碰上夏唯至,夏唯至就直接打开。
“你来医院是陪她看脚吗?”夏唯至问。
“是!”
夏唯至转身就走,眼前晕的不行,踉跄了一下,宫少廷上前扶住她。
夏唯至猛的甩开,“他妈别碰我!!”
宫少廷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反正我死活你也不关心!问这种问题,有意思吗!”夏唯至冷笑。
“我还没去公司,不知道你没去上班。也不清楚你为什么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宫少廷问。
夏唯至直接走开。
宫少廷大步上前,拦住她,“谁伤的你?”
“你别关心我了!还是关心崴脚的吧!”夏唯至冷笑,见祁尊过来,立马喊:“祁尊!”
祁尊走过来,看一眼宫少廷。
宫少廷冷冷看着祁尊,“你怎么在这!”
“你也在这啊,我怎么就不能在?”祁尊冷笑地反问。
“祁尊,我们走!”夏唯至说着就走开。
祁尊当然和夏唯至一起走。
宫少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夏唯至受伤了,祁尊也在场!怎么他像个局外人,祁尊和夏唯至才是一伙的!
“少廷,夏小姐好像出了点事,你快去看看吧!”洢纯走过来说。
宫少廷是想去看,可是夏唯至和祁尊走开了,他怎么去看!怎么拉下脸过去!
洢纯看得出宫少廷脸色难看,唇角勾了勾。
“你不用管我的,夏小姐挺严重的样子,穿着病服,看来还要住院几天了!”洢纯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以前得罪的人挺多,这次不知道是谁在报复她!”
宫少廷转身就走,“能自己走就跟上来!”
洢纯立马跟了上去。
夏唯至回到病房简直气得不行,坐在床上,拉着一张脸。
“你不用跟他置气,他又不记得你。”祁尊说。
“他今早送洢纯去签约,现在居然还陪她来医院!”夏唯至越想越生气,“好气哦!”
祁尊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所以刚才故意叫我过去,一起去气他吗?好气哦!”
夏唯至尴尬地看他,也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啊!”
“没事,习惯了!”
“你这话我没法接……”
祁尊噗嗤一声又笑了,给夏唯至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放她手心,“别气了!你这么想,毕竟现在宫少廷不记得你,对他而言,你很陌生。所以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关心你,是很正常的!对宫少廷而言,你只是他孩子的母亲,除了这个身份,没有别的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到你,再正常不过!”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好气哦!”说着夏唯至把手里的橘子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喊着,好生气!
祁尊在一旁笑着,房间里分明很融洽的样子。
门口,出现个身影,他本想推门进去,却看到里面的场景。
一个原本还在跟他生气的女人,此刻吃着橘子和祁尊咯咯地笑着。
宫少廷推门的手顿珠,收回手,转身就走开。
路过一个垃圾桶,随手把花扔进垃圾桶里面。
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冰冷又深沉。
洢纯在门口本来很生气,宫少廷居然临时去买花送进医院来,明显是给夏唯至的!却没想到宫少廷那么快出来,脸色还那么难看。
洢纯迎上去,“少廷,怎么那么快出来了呢!不陪陪她吗?”
“不需要!”宫少廷直接上车。
洢纯也跟着上去,“看上去心情不好吗?陪你散散心吗?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也没放松过!我知道祁山有个夜店很好玩!喝几杯吗?”
想到病房里的情景,宫少廷心情越发阴郁,“走!”
总统府门口总有大批记者蹲守,因为总统慎之爵的丑闻消息,蹲守的媒体和群众更多。
既然第三者都被曝出来了,总不会是空穴来风的。
很多记者都是抱着小三说不准会出现的念头蹲守。
夏可卿和祁一鸿坐在车内,车子里啊还有夏展和纪敏。
“查到了,宋秀的私人电话。”祁一鸿让人去查宋秀电话,很快就来了消息。
拿起电话,祁一鸿说:“让宋秀和她儿子出来对峙吗!我来打!”
“你直接让他们出来对峙,肯定不会出来!我来打!”夏可卿拨通了电话。
那一头是让夏可卿熟悉又比较陌生的声音,毕竟也这么多年了,没有和宋秀见过面。
“是我。”夏可卿说。
那一头宋秀沉默了一会儿,冷笑,“有事吗!”
“有事!我现在就在总统府门口。”夏可卿说。
“想干什么?”
“带你儿子出来,去五公里外的祁山脚下。”夏可卿说。
“凭什么!你说带就带!就你这样的身份,现在配和我见面吗?!”宋秀嘲笑。
“你知道总统府门口多少媒体记者,我要是下车,喊一声,慎之爵,你猜,媒体会不会知道我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丑闻是真有其事,你们这些日子在媒体面前秀的恩爱都要毁于一旦。”
“到时候毁的是你和慎之爵,不是我!慎之爵要和我离婚,表面上我们夫妻恩爱,可是背地里,他已经在办离婚手续。夏可卿,你拿自己和慎之爵威胁我,会不会太可笑了一点?”
“好啊,那我现在就试试。你知道,我没什么输不起的,当初最大的王牌都输掉了,何况现在我手里没有任何牌!”夏可卿直接打开车门。
宋秀在夏可卿电话进来的时候就立马调出了监控,看到那车子了。
没想到车门真打开,夏可卿看似真要下来!
“十分钟后,祁城山脚下见!!”宋秀立马说。
夏可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重新关上门,“好!带上你儿子!你知道我找他什么事!你也可以藏着他!反正我去总统府门口叫一声,是随时的事!”
总统府内。
宋秀看一眼自己儿子,“你把那贱人的女儿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才打了一闷棍就被人发现!死不了!”慎曲昂不爽地说:“我这不是看爸爸被那狐狸精迷不住了,非要和妈妈你离婚,想要教训那贱人的女儿!没想到她还敢上门挑衅来!妈!我这就带人过去,把那贱人打死了!爸爸就不会和你离婚!”
慎曲昂说着就叫了人。
“既然做了,就该滴水不漏!你被人发现,人家还找上门来,非要我带你出去!”
“带啊!我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当我们总统府好欺负了!以为我们没人!妈!走!这口气,我替你出了!”
“慎曲昂!人家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再带人打起来!你爸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我们先去看看,他们不敢把我们怎样!”
宋秀带着儿子去了祁城山脚下。
夏可卿他们已经在那等了。
“你就是那不要脸的小三!”慎曲昂一过来就嚣张地质问,手里还拿着铁棍。
夏展见了,冲上来,直接从纪敏腰间拿过配枪,指着慎曲昂。
“你就那杂种!派人打我姐!”夏展也是怒吼。
“哎呀!你是小三的儿子!对啊!你姐是我打的!我本来想把她带走,让我兄弟们乐呵乐呵!让她明白,自己有个做小三的妈妈是怎样一种羞耻!”慎曲昂挑衅地说。
夏展简直暴怒,冲上前一拳就打了过去。
“夏展!!”纪敏跑上来拦住他。
慎曲昂的手下见了也冲了上来。
四面八方更是涌现了总统府的守卫,把他们团团围住。
夏展皱眉。
慎曲昂推开夏展,手指指着夏展的额头,一遍遍,“打啊!打我啊!狠狠地打啊!没用的孬种!就你们这种身份还敢挑衅我们总统府!!”
夏展根本忍不了,反手就扣住慎曲昂的手腕,直接一掰,咔擦一声手断了。
“啊!!!”慎曲昂惨叫着。
总统府的守卫手中的枪齐刷刷对着在场的人。
“曲昂!!”宋秀看到儿子被折断了手,生气地指着夏可卿,“你教出的好儿子!夏可卿!你怂恿他伤害我儿子!来人!!”
宋秀才刚喊完,又有一群人过来围住了总统府的人,是祁家的守卫。
“你们!你们早就准备好了!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们母子!”宋秀气得大喊。
夏可卿走过来,到宋秀面前,“你教出的好儿子,都对我女儿做了些什么?刚才他的浑话你也听见了!如果我女儿被他抓走,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庆幸我女儿现在没事!不然,我真会如你所愿,让慎之爵和你离婚,你的位置,我来坐!”
宋秀不敢相信一向好脾气的夏可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连夏展都意外了,母亲居然还能放狠话!
“我就知道你回来了不安好心!你就是想抢我老公!抢我的位置!”宋秀大吼着。
“你怎么得到的这个位置,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失去。胆战心惊了那么多年,看到我应该松口气才对。不是成天怕老公什么时候不见了,现在不是好歹知道什么时候会不见了!我找你,不是叙旧的!小展!你姐伤的哪里,要回来!”
“妈!我知道了!这就要回来!”夏展捡起慎曲昂的棍子上前,一棍子打过去。
慎曲昂叫着躲到自己母亲身后。
夏展冲上前,把人揪出来,一棍子打在他的后脑。
慎曲昂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在地上。
夏展想到慎曲昂说的话,心里火冒三丈,又是一棍子下去打在慎曲昂的头上。
一瞬间,慎曲昂一动不动了,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曲昂!!”宋秀大叫着,惊恐地推着儿子的身体,儿子一动不动,脑袋上也全都是血。
夏可卿却冷漠地看着。
“夏可卿!你伤害我和慎之爵的儿子!慎之爵不会原谅你!”宋秀只能拿慎之爵来压她。
“那不是合你的意吗?你带那么少的人过来,不就是让我对你儿子报复报复!好让慎之爵同情你吗!我帮你做到了,同情分也赚到了!不用感谢我!”夏可卿说完,“小展,我们走!”
夏展实在没见过母亲这一面,眼前都觉得一亮。
祁一鸿反倒觉得正常,夏可卿做一件事,必然是前因后果以及后续的影响她都能想到,并且都能按照她想的发展。
夏展看一眼跪在地上担心自己儿子安危的宋秀,本来还有点同情呢!
如果真如母亲所说,这女人是拿自己亲儿子去总统那边博同情分,那是真不值得让人同情!
夏可卿一上车,人都没走,慎之爵就赶到了。
“曲昂!!”慎之爵看到血泊里的儿子也震惊。
“爵!是她!是那个女人伤害我们儿子!说那个女人!她太狠心了!她居然想杀我们儿子!”宋秀一副快要失去儿子的痛苦,指着夏可卿骂。
慎之爵当然看到夏可卿在祁一鸿的车里。
“可卿!!”慎之爵上来拦住车子。
夏可卿在车里看着他。
“你做的?!”慎之爵质问夏可卿。
夏可卿没有回应她,而是和祁一鸿说:“一鸿,走吧!”
祁一鸿立马开车离开。
“可卿!!为什么!!”慎之爵大吼着追上去。
车子开远了,慎之爵内心痛苦挣扎,而地上是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宋秀撕心裂肺的大吼。
车上,夏展说:“慎之爵来的可真是时候!掐准了时间似的!”
夏可卿说:“是宋秀告诉他时间,所以慎之爵才会这个点过来。还问我为什么,真可笑!”
“妈!慎之爵恐怕这次不会轻易原谅你了!”
“为了他儿子,已经抛弃过我一回了,要原谅的也应该是我。动小唯,我也没法原谅。”
“对!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祁一鸿马上在一旁说。
夏展见祁一鸿激动的样子,在心里偷笑。
“如果是这样,这总统夫人的心思也太重了!”说话的是纪敏。
夏可卿笑而不语,半响说:“这已经算轻的了,整个所谓的丑闻都是她一手策划。让你看笑话了!”
夏可卿这话是对纪敏说的。
“不!这不是笑话!阿姨,我支持你!”纪敏立马说。
夏可卿感激地说:“小敏,这次要不是你,小唯就太危险!小展,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小敏!”
“妈!我知道的!纪敏,我改天请你吃饭!”夏展说。
纪敏脸有些红,“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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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和洢纯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宫少廷的脚步不是很稳,洢纯扶着他出来。
“少廷,你喝太多酒了!”洢纯在他耳边说。
宫少廷抬眼看她,凑过去,再凑过去,怎么还是看不清楚!奇怪,他怎么看成那个女人了!
摇头,不是!眼前的不是那个女人!
“咔擦”“咔擦”几声响动。
宫少廷猛然抬眼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偷拍。
“谁!拍什么!”宫少廷想走过去,把那人的手机拿走,可是眼前眩晕,根本走路都不稳。
洢纯忙跑上来扶着他,“少廷,你看错了!他们没在拍我们!只是在自拍而已!”
那几个立马跑开了。
宫少廷就算有心追也追不上。
拍就拍吧,反正也没什么好拍的!
宫少廷走进驾驶室,洢纯立马拦住他,“少廷,你喝了太多,不能开车!我来,我送你回去!”
洢纯又扶着烂醉的宫少廷进副驾驶。
宫少廷睁开眼就感觉看到了夏唯至,手一勾就勾住了她的脖子,洢纯踉跄地跌在他身上。
“少廷,你别这样!”洢纯跌在他怀里,分明开心的样子,却还是拿开他的手。
给宫少廷系好了安全带,洢纯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宫少廷坐在车上,差不多就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洢纯见状,趴过去解开他衬衣的纽扣,一颗颗,大半的纽扣都解开了,然后把衣服撩开,露出精壮的胸肌,顺手,把宫少廷的皮带也解开,裤头通通都打开。
抓起宫少廷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洢纯整个人贴过去。
宫少廷闭着眼,反胃的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呕”一口,宫少廷就吐出来,全吐在了身上。
今晚喝的实在有点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喝过那么多酒!
“少廷!”洢纯立马从他身上离开,拿了纸巾过来给他擦身子。
宫少廷抓住她的手,想拿开,却没什么力气,只是丢开她,头一歪,倒头又睡去了。
洢纯松了口气,又趴过去,这次是真在帮他清理身上的呕吐物。
抬眼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子。
那俊美的侧脸,线条分明的轮廓,立体的五官,还有那一头漂亮的金发都是她小时候梦里的样子,他没有变,还是那样的俊朗潇洒。
她还记得初次见到他时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翩翩少年,弹指间救下了上千的人命。
即使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神阙的族长。
可是她总是想,他毕竟救过自己的性命,如果没有他,她早就死了!
她从那天之后的余生都是他给的啊!
她偷换了白书的药,为了报复他和夏唯至,也是有很大的私心在里面。
她想要他忘了最爱的女人,想要,从他的心里占一片天地啊!
即使他才刚刚酒后吐出了污秽,她也忍不住爬上他的身,亲吻他的唇。
这是她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采摘到的梦。
一碰到他的唇,洢纯,整个人就好像被电流激过一般,整个人都觉得酥麻又虚脱。原来他的唇是这样的!柔软又带着一丝甜味。
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哪怕忘了夏唯至,却还是对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在乎!
今晚,他根本是为了她才买醉!
不甘心!真的一点都不甘心!
哪怕现在是在车里,洢纯什么都不想管不想顾了!坐到他身上,狠狠的吻上眼前男人的唇,一口一口的舔,一口一口的吞。
宫少廷显然是被惊醒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干什么!!”宫少廷几乎一把,把她给推了下去。
洢纯整个人被推到座椅下面。
“少廷!我只是在帮你清理干净!你吐的一身都是了!”洢纯可怜兮兮地说。
宫少廷摇摇头,又用手打了自己的头部,头很晕很晕,也不确定刚才的女人干了什么!只是推开车门。
踉跄地走出去,又是吐了一地。
洢纯爬上前扶着他,“少廷,我送你回家吧!”
“不回!!”宫少廷想起回到家里可能碰到夏唯至,居然都不想回去。
“那你去哪里!附近的酒店,我送你过去吗?”洢纯又说。
“酒店?”宫少廷摇摇晃晃的,意识也不太清,“还不如去酒店!”
洢纯扶着宫少廷进酒店,开好房间。
把宫少廷放在床上。
宫少廷迷迷糊糊地看她,“你出去。”
“少廷!我就开了一间房!”
“出去!”
“少廷,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去哪里!我家离这里有一个小时车程!我……”
宫少廷摇晃地站起身,抓住洢纯直接把她推出去。
“砰”的一声,洢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宫少廷推到门外来。
房间走廊有客人也有客房服务经过,看到洢纯被一个男人推出来,看她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洢纯实在有些恼羞成怒,宫少廷都喝得快不省人事了,居然还会把她推出来!
不甘心!
洢纯上前,摁门铃,“少廷,让我留下照顾你吧!少廷!!”
可是里面半点反应都没有。
宫少廷跌跌撞撞地去了洗手间,想起夏唯至,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坐在浴室里,冰冷的水泡着。
宫少廷给她打电话,可是好半天电话都没人接。
“该死的女人!妈的!死女人!”宫少廷直接把手机扔在岸边,歪头就靠在水池里睡着了。
洢纯真是快气死了,能让宫少廷喝醉一次有多难!居然还被推出门来!
所幸这个房间是她开的,她再切拿一张房卡也容易。
重新拿了房卡,洢纯推开门进去。
“少廷!!少廷?”洢纯在房间里没看到人,听到浴室里的水声,走进去,看到宫少廷在水池里睡着,这简直太危险!
“少廷!!”洢纯立马走过去把宫少廷给拉出来。
岸边的手机这个时候响起了。
本来洢纯肯定不理会。
可是来电居然是夏唯至!
这么晚了,夏唯至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夏唯至根本就没睡着,只是刚才出去和夏展说话了,听说今天母亲帮她狠狠出了气。今天又是夏展在医院值班,所以就在外面和夏展聊天。
回来看到有宫少廷的来电,她虽然生气,但还是给他回电。
“干嘛给我打电话!”夏唯至接起电话,有些赌气地问。
那一头洢纯拿着手机,“刚才是我不小心误拨!打扰到你了,真抱歉呀!”
洢纯虽然那么说,可是口吻里满是挑衅。
夏唯至听到洢纯的声音,心口简直都炸了,却努力让自己冷静。
“宫少廷和你一起。”夏唯至问:“在哪!”
“璞美酒店,少廷在洗澡呢!我随手玩他手机而已!你要找他吗?”洢纯问。
夏唯至深吸口气,“对,找他!让他说话!”
“少廷!!夏唯至找你,你要听电话吗?”洢纯故意很大声地喊。
宫少廷早就睡死过去了,拿还有声音!
洢纯把水声开的很大,把电话靠近水声,让夏唯至听。
紧接着又把电话靠近自己耳朵。
“少廷在洗澡,说不接!等他洗完了,我让他回电话给你!”洢纯完全是占有主控权的口吻。
夏唯至说:“不用回电话了,我知道了。”
直接掐断电话。
夏唯至气得头都疼死了!
而那一头洢纯却觉得很有意思!这就是夏唯至的报应,看她怎么一步步,把他们两人的信任全部击垮!
夏唯至头痛欲裂,叫来夏展,“快给我打个止痛药什么的,我头好痛!”
“不能打,你现在在恢复期,没法打。止痛了以后会越来越痛。”夏展说:“要是睡不着,你可以看看电视电影,转移注意力!”
夏唯至说:“转不了!宫少廷和洢纯在酒店呢!气死我了!”
“什么!他们两个去酒店干什么!”
“孤男寡女能干什么!”夏唯至越想越气。
随手拿了遥控器开电视,的确应该看点快乐的综艺节目,调剂一下心情的!
“疑似宫氏总裁和一美女在车内激情!宫氏总裁这些年的新闻可实在不少,花边新闻也从没有断过!但是现在宫氏总裁单身与否一直是个未解之谜!今日有网友在望道金街拍到一组照片,疑似宫总从酒吧出来,身边有一美女作陪!随后又有网友拍到两人双双进入璞美酒店……”
这可真是不想看到什么就偏偏让人看什么!
照片里,洢纯扶着宫少廷从就把出来,宫少廷低着头,洢纯扬起头在他脸颊边,这到底是亲吻还是亲吻!
然后是在宫少廷的车内,那车夏唯至眼熟的很!
车里面,宫少廷在副驾驶座,衣服全部解开了,洢纯就趴在他身上!
因为拍摄光线的缘故,宫少廷的脸倒是看不清楚。
可是夏唯至却能很清楚地认出,那他妈就是宫少廷!!
感觉是要气炸了!
夏唯至直接跳下床。
她本来还想着洢纯可能只是趁着宫少廷不注意拿了他的手机!可没想到是这么回事!这两人的关系都那么亲密了!
夏展看到新闻,眉头皱起,怎么大半夜突然冒出这么个新闻!
“唯至,这么晚,你去哪里!”夏展拦住她。
“我可不想像母亲那样,孩子都搞出来了,然后我自己男人跟我说,咱们不要在一块了!走!捉奸去!璞美酒店”夏唯至气到心里都快撕裂了。
面上还在强装镇定,表明自己不难受!
“宫少廷虽然不记得你,但也不至于做这种荒唐事吧!”夏展说。
“正因为不记得我,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在他眼里,他单身,上个女人怎么了!况且还是个能使劲倒贴的大美人!棍子棍子!!拿个棍子来!”
夏展知道是拦不住夏唯至,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来,立马也跟着。
夏唯至是真的很生气,如果宫少廷记得她做出了这样的事,她一定会伤心到死去,恨不得拿刀子捅心窝了!
可正因为宫少廷不记得自己,她才能一遍遍说服自己!赶紧的,把人抢出来就行!赶紧的!
夏唯至头上包着白色的绷带,手里抓着铁棍就这么气势汹汹出去了。
酒店里。
洢纯好不容易把宫少廷的湿衣服脱了,把他扶到床上去,她自己也是被他的衣服给打湿,还弄出的一身的汗。
进去洗了个澡,走出来,看到宫少廷还躺在床上,心里只觉得安慰。
这一次,他总是她的人了吧。
宫少廷,不是只有夏唯至能给生孩子,我也可以的!夏唯至给你生过孩子,你连记忆都没有,对这个小孩也就不是那么疼爱了。
可是我不一样,我把第一次给你,再怀上你的孩子,我就不信,你还能念着夏唯至!
洢纯把身上的浴巾解开。
直接爬上了他的身。
宫少廷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在床上呼呼大睡。
洢纯看着他的身体,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实在是让每个人都能魂牵梦萦!
“过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少廷!”洢纯抚着他的身体,呼唤出他身体的本能。
“夏唯至……”宫少廷突然念出了一个名字。
洢纯脸色一窒,她真是讨厌听到这个名字!何况是现在的宫少廷念出那个名字!
从今以后,我要你把夏唯至这个名字从脑海里彻底剔除!
“砰!!”外面突然很重的撞击声。
洢纯皱眉,对着门外喊:“谁!!”
夏唯至拿着棍子在敲门,就不说自己是谁,又是砰的一声。
洢纯生怕把宫少廷给吵醒。
走过来,一看门上猫眼,居然是夏唯至!
“这个女人怎么这时候来了!”洢纯是没想到夏唯至会来,怎么都没想到!
按照正常的思维,夏唯至听到她的电话,应该早就崩溃了,再看到新闻的照片,一定气得不再理会宫少廷了才对!
“大马猴,你给老子开门!你要是不开门!我现在撞门进来!门外可不止我一个人啊!要是看光了你的身体!老子不负责!!”夏唯至在外面怒吼着。
洢纯真是杀了夏唯至的心都有了!
只好去穿好衣服,却故意把床单弄的很凌乱。
拿过水果刀直接把自己的手指给割破,全部洒在床单上,又弄了一部分血沾到宫少廷的身体上,特别是某个地方。
然后再把自己头发打乱,衣服也扯破。
这才走出来开门。
门口是夏唯至和夏展还有卓尔,然后是几个客房服务。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洢纯看到夏唯至,冷笑又挑衅。
夏唯至看到洢纯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推开她,大步走进房间去。
房间里宫少廷一丝不挂的,床单上还有血迹。
洢纯嘴唇红肿,宫少廷的嘴唇上也是鲜红的。
卓尔一进来看到这个情景也都愣住了,天哪!少主这是干了什么呀!立马上前,那被子包住宫少廷的身体。
而宫少廷似乎是刚完事了一般,睡的死死的。
夏展拧眉,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我是第一次,少廷还是挺温柔的。”洢纯对夏唯至说,说的很轻声。
床上的血已经表明了她是第一次!
而且洢纯不仅只有一个场合说过自己是处!
夏唯至这一次是真的起得连怼大马猴的力气都没有!
“卓尔,把你家少爷扛回去!”夏唯至气得都快站不稳了。
要不是夏展及时扶住,她还真要摔倒了。
夏唯至大步走出房间,宫少廷是真被卓尔扛着回去!卓尔简直都不敢去看夏唯至的脸色,这少爷到底是不是真把洢纯给欺负了啊!
天哪,那少奶奶心里不得疙瘩死了!恐怕怎么都没法原谅主子了啊!
门口是几个客房服务,都不敢说话。
听到动静出来的围观群众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指指点点。
“是原配找上门了吧!”
“做人小三呢!真不要脸!”
洢纯完全不不介意别人怎么说!虽然她的目的没达成,但是好歹效果是有了!
“看什么!我才不是小三!我是他未来的夫人!”洢纯宣誓着占有,直接关上门。
她是真没想到夏唯至会主动上门来抢人!
洢纯的手机响起。
是母亲洢灵的来电。
“妈!媒体那边报道得差不多了吧。总统夫人那边也打理好了?”洢纯问。
“你放心,媒体会大肆报道!宋秀那里,洢水已经出面去找她儿子算账!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总统这次肯定要和洢水闹翻,洢水没有总统这个后盾,夏唯至没了宫少廷,她们根本就不足为惧。”
“那就好!告诉宋秀再煽点风,让总统和洢水翻的彻底一些。”
“这是肯定的,宋秀本就是我们家族的人,一切都会听我安排。”
洢纯挂了电话,打开电视,看着屏幕上的新闻,大幅度的版面全都是她和宫少廷在车里的亲吻照,还有在酒吧门口宫少廷低头凑近她,拍摄的角度好像是宫少廷在主动吻她。
然后是酒店门口,她半抱着宫少廷进来。
她就不信,夏唯至这一次还不乖乖的主动离开!把宫少廷给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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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家。
小米粥是大半夜被吵醒,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出来,看到卓尔扛着他亲爹回来,直接扛回了房间,而他亲爹还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米粥,你醒着正好,从今以后我们搬出这里!”夏唯至说:“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你去收拾一下。”
小米粥还没反应过来,“搬去哪里?”
“你舅舅夏展那!”夏唯至说,回头又问夏展,“你的房子三室一厅,先让我们挤一挤没关系吧?”
“额……”夏展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当然可以!今晚搬?”
“对!”夏唯至直接拉着小米粥收拾东西走人。
卓尔安顿好宫少廷,而宫少廷还睡死在那没有醒。
“少奶奶,等少主醒了,再问问事情原委,先别着急走好吗?”卓尔恳求。
“事情原委很清楚了,新闻上都炒翻了,我头顶都有一片草原了好吗!小米粥,走人!”夏唯至拉着小米粥走。
“少奶奶!这可能是洢纯的阴谋!”
“对!就是她的阴谋,还是得逞的阴谋!我脑袋成这样了,就没好好休息过!他一句安慰的话没有,来医院还是陪洢纯看脚的,看完了陪人家喝酒,喝完了陪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完全没有!跟你说那么多干嘛,走人!”夏唯至是真的又气又头晕,现在只想给自己一闷棍,睡死过去了才好!
“少奶奶!”卓尔实在拦不住她,可是又叫不醒自家主子。
就算叫醒了,可能他的主子也不屑于解释吧!
就知道洢纯来了没好事!这才多久,两人就闹成这样了!把卓尔急得实在没办法,只能打扰老太爷宫浩钱。
可是这么晚了,宫浩钱也早就休息了。
夏唯至直奔夏展的住所,医院也不去了,反正有夏展在,哪里都能把她照料好。
一到夏展家里,祁尊的电话也响了。
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事。
夏唯至直接扔开电话,不想接。
头晕目眩地躺在床上,想睡又完全睡不着。
心口疼得快要炸开了。
门外夏展敲门,“唯至,你睡了吗?”
夏唯至没有回应,夏展以为她睡了才走开。
睁开眼,夏唯至呆呆地看着窗外,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也觉得自己的人生极其失败,她曾经有过很多梦想,可是遇到宫少廷之后,她的梦想就成了他。
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她就想着,可以让他重新爱上自己。
于是重新在他心里占据一个席位,成了她的梦想。
原来,她的前半生都浪费在和男人的纠缠上了。
小米粥问她,妈妈,你的梦想呢?
她一时回答不出来。
小米粥说:妈妈,没有梦想的你跟咸鱼有什么差别!
她信誓旦旦地要去工作,可是到了宫氏集团,她却巴着一个总统秘书的位置不放,其实就是给宫少廷端茶倒水。
因为她的梦想是他。
所以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吻,上床之后,她发现,她的梦想碎了,她错的离谱,错的那么彻底!
原来,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在爱情里,迷失了方向。
这样的自己,她真是一点都不喜欢。
宫少廷一早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卓尔早就准备好醒酒汤,家里的丁婶被老太爷安排去照顾夏可卿。
所以平时的饭菜大多是夏唯至准备的。
家里有一个佣人,是专门照顾小少爷宫哲的。
那佣人的厨艺绝对是入不了宫少廷的口,可也没办法,只能让她上阵。
宫少廷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什么东西,那么难喝!”
“少主,这是醒酒汤!”卓尔立马说。
宫少廷把杯子随手一搁,实在不想多喝一口。
卓尔实在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昨晚的事,也是不敢开口提。
宫少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吃什么都觉得难吃。
“怎么那么难吃!丁婶呢!”宫少廷这才想起丁婶来。
“您忘了,丁婶早就被安排给少奶奶……夏小姐的母亲夏可卿了!您之前不喜欢家里太多人,所以没安排厨房佣人!”
“我不安排厨房佣人,我吃什么!”
“以前都是您下班回来,自己做的!”
“什么!我自己做饭吃!”宫少廷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些日子,我也从没做过!谁做的饭,让她来做!”
“是夏小姐做的!”
“夏唯至。”宫少廷倒是想起来了,她还在医院,“她怎么受的伤?现在还在医院没回来!”
“不,她回来了!不过又走了!”
“你没吃饱中气不足?把话说完!”宫少廷看着一桌子早餐实在没胃口。
原来之前都是夏唯至做的饭菜!
“少主,您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什么事。”宫少廷站起身,根本不想吃了。
随手倒了一杯牛奶喝。
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早晨的新闻。
“宫氏集团总裁宫少廷昨夜在酒吧和一位不知名小姐在车内激吻,旖旎风光尺度之大让外界纷纷猜测,宫总是否好事将近。宫氏集团总裁可谓是神级人物,大家都比清楚,他到底结婚与否,但是传言,宫总育有一儿子……”
“昨夜在璞美酒店,宫总和该名女子在酒店开房,后来又一女子持棍来酒店套房。宫总的私生活似乎比他的传奇产业还要让人来的津津乐道……”
无论是娱乐新闻还是财经新闻,还是祁城新闻,甚至是全国的新闻。
只要是新闻报道都在说他的事!
“发生什么事!”宫少廷完全不知道!
卓尔立马把昨夜的种种都说了一遍。
“你不早说!”宫少廷简直气得把遥控器砸卓尔身上。
宫少廷立马通知贝拉,让她把所有新闻都封锁。
贝拉说:“总裁,公关团队从昨夜就开始着手封锁!可是这次传播太广,媒体那边根本也停不下来了!的确撤了大部分主流媒体,可是还有几家在报道,并且这次的新闻实在是大家都在关注,热度太高!”
“撤了大部分主流媒体?那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祁城电视台就在播这条新闻!你们怎么干活的!”宫少廷怒吼:“半个小时之内,我不想再看到这条新闻!否则全给我滚蛋!”
宫少廷盯着电视屏幕,仔细回想昨夜的事,他实在是一点都不记得!
昨天是绝对喝断片了!
要不是看到夏唯至和祁尊在医院有说有笑的,他也不会那么生气!
扶额,就算他们有说有笑的,他生什么气!
“夏唯至被谁伤的?”宫少廷突然想起来问。
“是总统府的太子爷慎曲昂!”卓尔说。
“检查结果怎样,脑部有没有大毛病?”宫少廷又问。
卓尔倒是有些意外,少主醒来倒没太在意自己的新闻满天飞,反而是关心夏唯至。
“轻微脑震荡,其他都还好!”卓尔说。
宫少廷点头,“她人呢,还在医院?”
“不是,昨夜夏小姐在酒店捉奸……在床!”卓尔小心地看自家主子,“看到您跟洢纯小姐全身赤--裸,生气地离家出走了!”
“你说我跟洢纯?!”
“是,昨夜新闻的女主角就是洢纯小姐!”
宫少廷想起来了,“昨天我和她在酒吧喝酒!然后……”
“然后您和她去了酒店!还发生了一些事……”卓尔小心地提醒。
“发生了一些事?能发生什么!不会你也以为我和洢纯有什么!那个女人我没兴趣!”
“昂,您没兴趣。”卓尔昨天可是两只眼睛看见了,宫少廷光着身子,重点部位还有血迹!
洢纯是处这件事,大概他们都知道。因为洢纯满世界说自己是处。
“你这什么反应!难道你以为我和那女人睡了!”
“昂……”卓尔都不敢大声吭。
“昂什么昂!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这些记者都喜欢煽风点火,把没的说成有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啊!”
“昂……是啊,属下知道……”卓尔显然言不由衷。
宫少廷叉腰,再次扶额,对卓尔勾手,“你过来!”
卓尔走到宫少廷面前,小心地躬身,“少主!”
“昨晚的事,详细描述一遍!”卓尔的态度说得宫少廷都觉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卓尔一五一十的交代,半句也不敢有假。
宫少廷听完,“所以我真把洢纯给?”
卓尔很无奈,却不得不点头,“情况就是这样的少主!”
“夏唯至现在在哪!”
“在夏展少爷那边!”
“她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啦!昨天新闻就出来了!然后夏小姐带着我还有夏展少爷一块去了酒店!我们都看见了!”卓尔说。
“对!洢纯!”宫少廷拿了手机准备给洢纯打电话。
“少廷!!”门外却传来一声喊。
是洢纯来了!
宫少廷看了一眼卓尔,大步走出去,看到洢纯今天难得踩着平底鞋从外面走进来。
“我猜你也差不多醒了呢!少廷,该去上班了呢!”洢纯看着宫少廷,脸红红的。
宫少廷大步走出来,想直接开口问昨晚的事,却又觉得一个姑娘家,他这么问,可能有些唐突。
“脚怎么样了?”宫少廷问。
“好很多了!”
“那就好!那昨晚……”
“昨晚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洢纯羞涩地低头,“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宫少廷在心里暗骂了一声Shit!
“怎么可能,我一点印象都没!”宫少廷盯着她说:“洢纯,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少廷,我不会让你负责,你不用担心的!但是你不要不承认……我心里很难受的!”洢纯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卓尔站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下是真惨了!夏唯至肯定不会再原谅他主子了!
“我昨天喝醉了!”宫少廷说。
“我知道,可你拉着我不放,我也没有办法……少廷,我反抗了!但是你知道,我的力气不如你,何况昨天我也喝酒了!”洢纯说的滴水不漏。
宫少廷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
外面传来怒喊声:“我勒个草,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人!!”
“杭猪!事情都没解释清楚,你杀什么人啊!”
是杭宝蓓拿着刀子冲进来。
牧萧在身后不断阻拦。
“怎么没弄清楚,大马猴跟宫少廷睡了!他不记得我女神就算了,居然还和大马猴睡一块!忍不了!”杭宝蓓直接冲了进来,看到洢纯。
“大马猴你也在啊!唯唯昨天没砍了你,老子今天动手亲自把你给剁了!”杭宝蓓看到洢纯,眼睛冒火,冲上前就干架。
洢纯忙躲到宫少廷的身后。
“喂!关你屁事啊!”洢纯大骂。
杭宝蓓的刀子此刻变成指着宫少廷了,“廷少,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宫少廷印象里根本没这个女人,看向牧萧,“你的女人?!”
“当然不是了!”牧萧马上说。
“那么大胆子,敢拿刀指着我?!嗯?!”宫少廷轻描淡写的一句,杭宝蓓手就抖了,“我,我替我女神讨公道来!你太他妈伤人了!”
“女神?!”宫少廷又看牧萧,感觉眼前的女人神经大条,说话也不清楚。
“就是夏唯至啊!”牧萧在一旁说,想把杭宝蓓拉走,“你别闹了,这大清早的,你怎么起那么早!”
“能不早吗!这种事看到怎么睡的着啊!宫少廷!!”杭宝蓓一喊完,看到宫少廷冰冷的眸子,立马又喊:“廷少,你得给唯唯一个交代!给我一个交代!”
宫少廷又看牧萧。
牧萧扶额,“还是夏唯至!她们是闺蜜!”
“你是那女人的闺蜜!夏唯至我都不需要给她交代,你算什么东西。”宫少廷说着就走开了。
依然是上班时间,不想耽误。
杭宝蓓睁大眼睛,“他他!他怎么这样!一点没考虑我们唯唯的感受!唯唯那么爱他,现在还不知道躲哪里哭呢!”
牧萧给杭宝蓓使眼色,“你少说几句!少廷根本不记得夏唯至,哪里会管她想什么!刀子给我!”
“我不!大马猴,你给我站住!”杭宝蓓抓了刀就往洢纯砍过去。
洢纯原本是要躲开的,而且她躲杭宝蓓的刀子实在是轻而易举。
眼看着刀子落下,洢纯却是微微侧身,好像努力在躲避,却是不小心,被刀子划伤了手臂。
“啊!”一声叫。
洢纯踉跄地退后跌在宫少廷的背后。
还没摔倒,宫少廷转身就抱住她。
“胡闹!!”宫少廷怒喝一声:“大清早的,撒什么野!牧萧,看好你的女人!”
宫少廷说着直接抱起洢纯,低头问她,“你怎么样?”
“少廷,我还好!”洢纯说。
“流了那么多血,我先送你去医院!”宫少廷说着就抱了洢纯迅速离开。
一大早那么多事够他头疼了,现在还来那么一出!也是让宫少廷觉得火大。
牧萧狠狠瞪杭宝蓓,“你还真砍啊!现在宫少廷没那么讨厌洢纯,才刚睡了一觉,你还砍人,不是存心找骂!”
“我根本打不过那个女人啊!她今天身手忒不利索了!”
杭宝蓓耸肩:“不会是故意被我砍的吧!没必要啊!这不是白白挨一刀吗!如果我是唯唯,她被我砍一刀,廷少刚那反应肯定能气到唯唯!问题,也气不到我啊!难道,我身手变好了?”
“行了,快跟我去看看洢纯,流了那么多血,也不清楚伤怎么样了!万一伤了经脉,看她妈怎么整你!”牧萧拉着杭宝蓓也立马跟上。
说起洢纯的母亲洢灵,杭宝蓓整个人都是一抖,她可是被洢灵沉尸水里过的。
要不是白书救了她,她现在早没命了!
刚才她是太生气了,才会一时冲动。现在回过头来,让她再砍洢纯一刀,她还真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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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医生说:“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口子很大,会疼不少日子,这些天就尽量休息,手臂不要活动。”
杭宝蓓和牧萧站在门口听到说没事,倒也松了口气。
杭宝蓓说:“我怎么感觉我那么窝囊呢,我在祁城,我还怕大马猴干嘛!”
“别说是祁城了,就算是你家,神阙家族想把你怎么样,还是轻而易举的!”牧萧说:“我会和宫少廷去说,让洢纯不要追究你!杭猪,回头!”
“回头干嘛!”杭宝蓓说着就回头,这一回头,简直吓了一跳。
不用那么巧啊!
居然是夏唯至和夏展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夏唯至头上的纱布重新包扎了。
旁边还跟着小米粥。
“妈妈!杭阿姨!”小米粥早就看见他们了。
还看到他们俩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
夏唯至回过头也看到杭宝蓓了。
杭宝蓓立马冲过来,“唯唯,你那么早也在医院那!”
“嗯,我来换药!有些工具家里没有。”夏唯至说:“你来医院干什么?”
“我啊!我……嗷,牧萧他受伤了!手臂伤了!我陪他来看看!”杭宝蓓说。
牧萧也走过来,“这么早大家都没吃早饭吧!宫哲,牧叔叔带你去吃早饭!你想吃什么!千万别饿着,小孩子一定要准时吃早饭!”
小米粥看牧萧,“叔叔,您的手伤哪儿了?”
“我的手?”牧萧看自己,“我受伤了?”
杭宝蓓掩面,推了推牧萧,“你忘记了,你手被我砍伤了!”
“啊!对!”牧萧立马说,“伤了,伤的我好疼啊!哎呀,好疼!”
夏唯至说:“伤到哪里了,让夏展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一点小伤处理好了已经!来,我们吃早饭去!来!走走走!!”牧萧显然很急得拉小米粥走。
牧萧演技太差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连夏唯至都怀疑了。
回头看他们身后。
杭宝蓓立马抱住夏唯至的手臂,“唯唯,我跟你讲,昨晚的事你不要太难过!廷少他也是一时糊涂喝醉了酒!”
夏展和牧萧都瞪杭宝蓓。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杭宝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马又说:“吃早饭!哈哈哈!好饿啊!吃早饭!我大清早的就跑过来了,早饭没吃呢!”
“你家离这里有两个小时车程,你大清早跑过来砍牧萧?”夏唯至问。
“额……我,那个……什么来着!我刚说哪里了!我说吃早饭!我们得吃早饭!一个人你,一定要吃早饭!这早饭不吃吧,就没力气干活了!”杭宝蓓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唯至狐疑地看她。
放开杭宝蓓的手,转身,走回去。
“唯唯!!你干嘛去!那边不能去!!”杭宝蓓追上去就吼。
“怎么不能去?”夏唯至问。
“啊!那个,那边都挺忙的!医生护士,不是怕打扰到人家嘛……”杭宝蓓求救地看牧萧,编不下去了……
牧萧瞪她,这货简直就是死在话多!
夏唯至已经明白了,杭宝蓓那么早过来当然是有事!
不让她过去,那就肯定是……
走回去也就两间房。
一间房是她刚出来的那件,另一间是急诊室,这家私人医院的贵宾专用室。
走到门口,刚好看到宫少廷扶着洢纯出来。
洢纯半靠在宫少廷的怀里。
夏唯至冷冷地看着。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也意外,显然楞了半响。
夏唯至脸色还是很白,脸上还有黑眼圈,明显是昨夜没睡好,她手扶着门,看着他们两人。
洢纯也是意外看到夏唯至,她故意让杭宝蓓砍一刀,是为了让宫少廷怜香惜玉的。
没想到在医院还有意外惊喜。
洢纯忍不住往宫少廷怀里靠了靠。
夏唯至张嘴想说什么,却都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有资格说什么!
杭宝蓓和牧萧都要掩面了,还是碰到了啊!
夏展走过来看到宫少廷和洢纯,更是怒不可遏,走上前,夏唯至把他拦住。
夏展实在气不过,昨夜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宫少廷还带着洢纯来医院。
洢纯靠在他怀里,两人看着实在像情侣。
夏唯至转身走开,眼前有些眩晕,她努力扶稳了门,让眼前的眩晕缓解了之后才一步步走开。
“唯唯……”杭宝蓓弱弱地喊。
夏展知道夏唯至的身体状况,昨晚她肯定又是一晚没睡。
上前就扶住夏唯至。
宫少廷看到她,下意识的也想上前。
可是他上前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昨夜的事,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何况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洢纯看得出夏唯至是在强装镇定,她早就知道按夏唯至的性格,肯定容忍不了昨夜的事!又是照片又是视频又是新闻,又是她的电话。
而且她还亲自抓奸在酒店现场。
宫少廷一句道歉都没有,现在还带她来医院!
夏唯至,痛吗!痛就对了!我父亲的死,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这个人自然得是你!夏唯至!
“少廷,你要去解释一下吗?”洢纯问。
“解释什么。”宫少廷看着夏唯至一步步走开。
“昨晚的事,还有今早的事!”
“今早,她的好闺蜜把你砍伤了,我陪你来医院而已。昨晚,昨晚的事我只都记不清,怎么解释!”再说,他还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什么叫痛到无法呼吸,夏唯至是真的体验到了。
她头痛欲裂,可是也比不过心里的痛。
心口好像被生生剥离了一块肉,疼到连呼吸都困难。
夏唯至想走快,可是根本脚步沉重得让她觉得像拖着一座山,反而是宫少廷和洢纯走在了他们前面。
宫少廷给洢纯打开车门,然后又扶着她坐进去。
回头,看到夏唯至和夏展走出来。
宫少廷是想上前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昨晚伤害了洢纯,今早夏唯至的闺蜜又砍伤了洢纯。
他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扔下洢纯不管!
“爸爸!”脚下突然有个稚嫩的声音。
宫少廷低头看到小米粥站在自己面前,皱眉。
“你不要我和妈妈了吗?”小米粥问。
他突然无言以对,从一开始他就不想要这对母子!
可是现在,他却没法肯定地回答。
“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等我忙完了会来找你们!”宫少廷说。
“什么时候忙完?”
“说不准,你照顾好她。”
“照顾妈妈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如果爸爸不想做这件事,我可以找别人来做!”小米粥说完也生气地走开了。
“你!”宫少廷居然对自己的儿子无言以对了!
让他怎么做啊!他怎么解释!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何况,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跟她解释!
可是心里明明就想着和她解释的……
看一眼车里的洢纯,她也很无辜啊!
宫少廷和洢纯说:“我先送你回去!”
夏唯至是听到他们车子离开的声音了。
宫少廷的车子一走,后脚又一辆车子急刹车在医院门口。
宫少廷看到车里的人了,眸子猛然一缩。
夏唯至问夏展,“走了吗?”
“走了。”夏展说。
夏唯至感觉自己全身都虚脱了,眼前更是天旋地转的。
“小展,借你肩膀一用!”夏唯至说着只想靠到夏展的怀里。
只是还没靠上。
有人来开夏展,直接把夏唯至拉进自己怀里。
那结实的肩膀,让夏唯至误以为,宫少廷回来了。
抬眼,看到面前的男子,那俊美的五官的确不输宫少廷。
“祁尊……”夏唯至喊他,“你又出现了。”
有些失笑。
昨夜的事发生,祁尊当然会知道夏唯至内心是怎样崩溃,时刻都和夏展保持联系,也知道夏唯至的动向。
“累了就睡吧。”祁尊低头看着她说:“总该睡一睡的。”
夏唯至闭上眼,唇角勾起笑,“只是有些头晕,靠一下就好,不想睡。”
祁尊直接抱起夏唯至,把她抱到车上。
“我附近有个公寓,去我那休息!”祁尊说。
“不!我住夏展那里!”夏唯至觉得不合适。
小米粥直接把门推上,“祁尊叔叔,妈妈交给你了!舅舅要送我去上学!”
夏唯至瞪小米粥。
小米粥当没看见。
小米粥看着祁尊说:“叔叔!我很开放的!”
祁尊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出来了!你妈妈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
小米粥狠狠点头,显然是很相信的样子。
祁尊看一眼夏展,对他点点头,上了车,把夏唯至带走。
“哎,就这么走了!把我女神带走了!”杭宝蓓看着祁尊的车子离开,感叹。
牧萧感叹着:“宫少廷啊,好兄弟,你赶快想起来吧!不然你老婆都被人拐跑了!”
“想不想起来都一样!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唯至是不可能回宫家。”夏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回宫家!”
“弟弟!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咱女神很长情也很专情的!看上的人,死脑筋钻不出来的!当初的薄源佑你忘了!要不是廷少出现,她还能死脑筋地喜欢薄源佑!现在她心里眼里都是宫少廷,根本不可能放下她!”杭宝蓓太了解夏唯至了。
夏唯至正是因为放不下宫少廷,所以现在的心里才会那么难受。
满世界的新闻都是宫少廷和洢纯,突然所有新闻又都被撤了,自然是宫家的公关团队出马,把新闻都压下来了。
可是网上还是能看见这个新闻,已经那些让夏唯至讨厌的照片。
“别再看了,越看心里越堵。”祁尊走过来把夏唯至手里的手机拿开。
夏唯至躺在沙发上,手机被祁尊拿走,手里多了一杯温牛奶,沙发前的茶几有一份三明治,是祁尊临时做的。
“早饭没吃吧,多少吃一点。最不应该的就是伤害到自己身体。”祁尊说。
夏唯至看着他,“你那么闲吗?”
“不闲,档期很满。待会儿还有一天的戏要拍,还有广告以及各种记者见面会。”祁尊每天的生活就是如此,每一天的档期都很满。
找他拍戏拍广告的导演和商人有很多。
“那你还在这给我做早饭。”夏唯至说。
“档期虽然很满,但如果是你的事,我可以很空,把所有档期都延后。”祁尊说。
“你这样会被导演和广告商痛恨的,你不出场,就没法进行拍摄,其他演员都要等你,这一整天下来,会耽误人家很多时间和钞票。”夏唯至说。
“没事,我有的是钱。花不完。”祁尊说:“养你几辈子没问题。”
夏唯至楞了一下,说:“我不需要你养,我养活自己和儿子没问题。”
“我知道,我也没资格养你。”祁尊说着,把三明治放到她手里,“我亲手做的,没你做的好吃,将就吃点吧,家里的总是比外面买的要干净。”
“祁尊,你不用对我那么好。”夏唯至吃了一口三明治,心里有些复杂。
“不对你好,也不知道该对谁好了。”祁尊说:“以前从来没想过,要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另一个人,现在却那么想了。想把所有好的给她。”
夏唯至吃着三明治,听到他的话,却装没听见似的,“嗷。”
“你知道这个她说的是谁。唯至,对一个人好是有目的,我也一样,不是无私风险,默默承受那种。我就是喜欢你,趁着这个机会加倍对你好,想从宫少廷手里抢过你。”
祁尊的直白倒是让夏唯至无言以对。
夏唯至又吃了一口三明治,“你让我缓缓,我现在脑子里都是宫少廷和大马猴,那俩人还睡出感情来了不成。宫少廷大清早送她去医院。”
祁尊说:“那倒不会,干嘛送大马猴去医院。”
祁尊喊大马猴的时候,夏唯至楞了半响,突然觉得很好笑,噗嗤一下就笑出来。
祁尊问:“我说错什么了?你笑什么?”
“没啥!听杭宝蓓说,她砍伤了大马猴,宫少廷所以来医院。”
“怎么没砍死,告诉她下次动手就该利索一些。”
夏唯至又笑了起来,唇角扬起很深的弧度。
祁尊看着她笑,问她,“心情好些了吗?”
“能不好些吗!你一场戏就几百万,你推掉了一天的戏,可是扔了上千万在陪我聊天!”
“反正你开心就好了。”祁尊说:“夏阿姨也很担心你,让我多陪陪你!夏阿姨一直跟我父亲在一块呢,我父亲也很开心。你看我们父子也挺好笑的,我爸仰慕你母亲,我仰慕你。”
“能不能不要说那么多情话!不是你风格!”夏唯至说。
“人是多面的,不会一直坚持一个风格。趁这个机会,不多说些情话,心里会遗憾。那么好的机会,我得努力一下,不论结果如何,我也不会遗憾了的。”
夏唯至发现祁尊的确是这样的人,他可以用手段来抢她,也可以趁虚而入地抢她,他不是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是个真小人。
他对她好的目的,他会直接挑明,因为他喜欢她。
他说的那么明确了。
她以为她也应该说的明确一些,“哪怕我和宫少廷不再可能了,但我心里一时半会儿是放不下去他的,我死心眼,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很久。”
“我知道,我没有让你放下他,只是希望你打开心门,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别的男人,比如我。”祁尊说:“当初你喜欢薄家那位,后来不也喜欢上了宫少廷,他有这个能力让你喜欢,我想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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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把洢纯送到家门口。
车里面,宫少廷的脑海里还是医院门口夏唯至的样子,还有祁尊开的车子,他也看见了。
他看到祁尊着急地从车里跑出来,把夏唯至扶到他的肩上!
“少廷?”洢纯叫了他好几遍了。
宫少廷看了一眼她,“不论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希望都能忘记。”
洢纯楞了楞,然后说:“我知道的,我不会让你负责!哪怕现在传的满城风雨,大家都知道我和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都清楚,是你喝醉了,酒后的事,不能当真!”
“我希望你是真心那么想,至于我送你去医院,是因为夏唯至的朋友砍伤了你,希望你能明白。”
这话洢纯也听懂了,因为夏唯至,所以送她去医院吗?
“我明白!少廷,这些日子我先休息了,公司的项目,我会安排人手跟进!”洢纯推开车门说。
“不着急,你先养伤。”宫少廷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这个吃了吧!”
“这什么?”
“避孕药。”
洢纯显然是愣住了。
“好,我记得吃!”
宫少廷说:“现在吃吧!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药!药性很强!72小时内都有效,吃完一定有效。既然我们一开始是个错误,这个错误就不能有后续影响。”
洢纯只能拿出药,当着宫少廷的面吃掉。
她根本就没和宫少廷发生任何事,乱吃这种药,真是有点害怕。
“我吃完了!”洢纯说。
宫少廷点头,“我看见了。”
洢纯看着宫少廷开车离开,心里实在生气!平白吃了一颗避孕药就算了!问题后面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纯儿!”是洢灵见洢纯回来了,走出来,“刚走的是宫少廷?”
“对!”
“让他亲自送你回家,倒是不错的进展!手里拿着什么,宫少廷送你的?”
“是啊!”洢纯把避孕药的盒子直接给洢灵。
洢灵看了一眼,诧异,“避孕药!”
“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可宫少廷不管发生什么事,先让我把药吃了,还得当着他的面吃!”
“你吃了?”
“当然吃了,不然能怎么样啊!我本来还想过几天装怀孕再跟夏唯至说,肯定能把她气死!现在好了,这计划不能进行了!”洢纯郁闷地说。
“我当什么事!你和宫少廷,再来一次不就行了!宫少廷是个男人,白贴上去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不用生气,我们慢慢来!慢慢的给你父亲把这个仇给报了!”
“妈!你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想爬宫少廷的床简直太难了!哪怕现在他忘了夏唯至,对那女人,他根本……”
“根本什么?”
“总之他对夏唯至就是不一样!哪怕忘了夏唯至,还是对她很上心!我白白挨了杭家那贱女人一刀,宫少廷不过是送我去了医院,其他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这一刀没有白挨!女儿你想!不是在医院碰到夏唯至了吗!在她眼里,你昨晚才和宫少廷一夜云雨,早上宫少廷就体贴地送你去医院。我们让媒体再火烧焦油一把,夏唯至就算不气死,也没法再原谅宫少廷!你说的对,直接杀了宫少廷和夏唯至,还不如我们现在这样报仇来的爽快!”
洢灵简直觉得如此折磨那对男女,实在有趣的紧!
洢灵的电话响起,是总统夫人宋秀。
“灵夫人!我儿子还没有醒!您给的药,吃了真的没事吗?”
“你放心,我给你儿子吃的药,只是让他昏睡半个月!总统必然着急,急了,就会找洢水算账!你不是希望总统和洢水永远撇清关系吗!那就耐心一些!总统和洢水翻脸,往后的事,就更好办了。”
“好的,我知道了!”
洢灵掐断电话,洢纯当然知道是谁的来电。
“这总统夫人真是听话!”洢纯说。
“宋秀的父母都是神阙的人,除非是被神阙家族赶出去的人,不然只要是神阙的,都不敢背叛家族!背叛家族的代价是一生都被追杀!我们神阙百年历史,世界各地各个领域都有神阙的人!她宋秀敢不听话吗!”
“洢水没法安生,夏唯至就没法安生!”
洢灵冷冷一笑,抬头看着天空,封跃,你看见了吗!我会替你报仇的!还有你心爱的女人,我也会拉她下去,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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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展才送小米粥去学校,刚回到医院,才下车。
四面八方突然涌现了一批警卫,直接冲上来把夏展给包围。
“夏先生,我们是总统府的警卫,你涉嫌故意伤害!我们接到总统逮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警卫直接拿着总统执法令要求夏展跟他们走。
医院门口全是人,很多也都认出了夏展。
“那不是夏医生吗!”
“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这些是总统府的特警啊!”
一把把枪顶着夏展的脑袋,夏展根本没有机会反抗,只能乖乖跟他们走。
涉嫌故意伤害,还不是打了总统的儿子慎曲昂!
纪敏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夏展被总统府的人带走了,立马带了人去总统府要人,结果纪敏身为高级督察,也直接被赶了出来。
她连人都见不到,何况是想把夏展保释出来。
“小敏!”是夏可卿和祁一鸿得到消息立马赶来总统府。
“夏展被抓进去多久了?”夏可卿问。
“三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总统府的警卫不让进!阿姨能想办法见到总统吗?”纪敏问。
祁一鸿问:“什么罪名?”
“故意伤害罪!”
“会怎么样?”
“看官方说法了!可以只是拘役,也可以有期徒刑,甚至是无期和死刑!”纪敏着急地说。
总统府大门打开,是总警司付新洲。
付新洲走出来和纪敏说:“总统今天不见客!太子爷一直昏睡不醒到现在,医生诊断太子爷恐怕很难醒了!如此一来,夏展就是故意杀人,总统府可以直接执行死刑!”
“可是慎曲昂伤人在先!是他打伤了夏展的姐姐夏唯至!”纪敏说。
夏唯至,付新洲当然知道,是宫少廷的夫人。
“可夏唯至没有事,只是轻微脑震荡!慎曲昂可能就这样昏死过去!这件事,总统全权交给总统夫人处理了!所以总统不会见你们!”付新洲说。
夏可卿拿出手机,“我给慎之爵打电话!”
打了电话,可是直接被掐断了。
祁一鸿暴怒,“他敢不接电话!”
付新洲说:“这次是总统儿子出事了,总统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宝贝他!慎曲昂平时作风的确不太好,可毕竟也是总统唯一的儿子!这儿子要是不醒,夏展一定会陪葬!”
“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样才可以救夏展?”纪敏问。
“找宫少廷。”付新洲说:“他和总统的关系,我想他能帮上忙!毕竟总统选举没有宫少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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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父亲,我知道了。”祁尊接到父亲的电话,回头看夏唯至刚好醒了。
“夏展出事了!”祁尊和夏唯至说。
夏唯至无力地闭上眼,怎么所有事都是连一块的!而且这些事,怎么好像一步步都被人安排好似的,一件接着一件,还都是连着的。
听了祁尊的传话。
夏唯至问:“是让我去找宫少廷的意思吗?”
“总统连你母亲都不见了!这件事,是宋秀在处理!宋秀是总统夫人,谁都使唤不了她。但是总统可以。”
“我怎么去找他!也许他根本不会见我!我去找慎之爵!”夏唯至突然起身,眼前有些晕。
祁尊扶住她,“这慎之爵也是不讲理的,明明是他儿子先伤你!我们也不过是以牙还牙,谁知他儿子那么不经打!”
“他不跟我讲理,我也不用跟他讲!想动夏展,那我就动他了!”夏唯至看一眼外面已经天黑了。
夏展被抓,小米粥也没人接了。
夏唯至说:“祁尊,你帮我去接一下小米粥吧!你亲自去,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好!”
想支开祁尊实在是太难,夏唯至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让祁尊去接小米粥。
而她当然要找慎之爵!
闯总统府,幸好老早之前她就和小米粥做了功课!带上小米粥的无人飞机闯总统府还真是轻而易举。
总统府的房间,她也早就知道。
找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慎之爵住在三楼,夏唯至爬到三楼的窗口,窗户都是加密处理过的,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是里面的人倒是能看到外面。
所以夏唯至格外小心。
一手扒着窗口,整个人靠墙贴着。
慎之爵似乎在和人说话。
这窗隔音太好,她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反正等另外一个人走,她就冲进去,逮住慎之爵!
慎之爵显然是不肯放过夏展,那她就用慎之爵的命来换!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另外一人终于走了。
房间里很安静,慎之爵似乎也去了客厅。
夏唯至推开窗,跳了进去。
这总统府的房间真够大的,叫一声都能出回音啊!
夏唯至手里拿着一根箭,原本是绑在她手腕上的。
此刻,她拿在手里把玩。
门被推开,是慎之爵走回来了。
夏唯至就坐在总统办公的位置,抬手,手中的箭指着进来的人。
慎之爵的手还没关上门。
夏唯至看着他轻笑,“你叫一声,我就能把箭射穿你喉咙!真的,不是我吹,我这箭法事真的挺不错的!”
慎之爵不是没听说,夏唯至在本都的时候还和神阙大小姐比箭,这件本都王宫的趣事还传为了佳话!
慎之爵关上门,走进来盯着夏唯至,“你为了救夏展而来,却私闯总统府,还敢拿箭指着我!唯至,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随便一条,都能把你就地正法!”
“我知道!我既然来了,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反正你知道我最近感情不太顺利!什么报复社会的事都能干出来!”
夏唯至这自嘲的说法让慎之爵眉头皱起。
“可卿把女儿教成这样,我都替她惋惜!有你这种女儿,还不如不要!”慎之爵满脸的威严,长辈的口吻呵斥。
“你不用教训我,你也没资格!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叙旧!放了小展!不然,你就陪葬!”
“夏唯至,你在威胁的是一国总统!你简直无法无天!”慎之爵怒喝。
“是啊,你说的,我没爹教!要说无法无天的,还是总统你滥用私权吧!看看我的头!你儿子打的!怎么他能打我,我弟弟就不能打他了!他打我这笔账,怎么算?”
“他是打了你,可你没出事!你弟弟也帮你报了仇打了我儿子!现在,自然要你弟弟来偿还这笔血债!”
夏唯至轻笑一声,“你这个逻辑吧,其实也没毛病!那我弟弟要是出事,我让你来偿还这笔血债,是不是也没毛病?”
“夏唯至!这里是总统府!你放肆!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就算你是可卿的亲生女儿,你如此胡闹,我一样能把你关起来!”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啊!”夏唯至拿出手机推到桌面上。
手机屏幕上说夏展被关押着的地方,是由无人机拍摄的,门口守卫重重。
“现在就把夏展放了!不然我真会杀人的!”夏唯至笑着说。
“你杀了我,你也会死!”
“都说了,我没打算活着回去!反正你要是不放,大不了一起死喽!”
“夏唯至,你何必!就算我现在放他回去,我还是能把他抓住!我儿子没有醒,我一定会替我儿子报仇!”
“我也一样,一定会替夏展报仇!你放了我弟弟,再签个字,发个毒誓,保证永远不动夏展,不然断子绝孙!”
“夏唯至,你别太过分!这里是总统府!”
“我知道啊,别强调了!我死都不怕,还怕你一个总统府!放了夏展,发个毒誓!再签个字!”夏唯至又把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个他。
顺手在桌上拿了总统印章直接敲了下去。
“这什么协议!”慎之爵见她敲章,大喝着问。
“承认你婚外情养小三,还为了我母亲准备离婚的事啊!想必你的对手很感兴趣的!你一旦碰了夏展,我就把这张纸交给你的对手,嗷,你的对手好像是副总统!我的逻辑够清楚了吧!夏展好好的,这张纸我就永远不会拿出来!”
“你!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恶毒!”
“我也没想到啊,我那么善良的人,被你逼到这个地步!”夏唯至手中的箭指着慎之爵,“签完我立刻走人!十分钟内我要见到我弟弟!!”
“夏唯至,只要我现在喊一声,总统府守卫能把就地射杀!”
“你不敢!你要看我妈的面子,还要看宫少廷的面子!虽然宫少廷不记得我!可你也不敢赌!”
夏唯至一句句全部说中了慎之爵的心思。
慎之爵实在有些恼怒,他居然拿这个小姑娘没办法!
拿起笔,慎之爵只能签字。
夏唯至收起这份条子,“十分钟哦!我在外面等我弟弟!”
慎之爵摔了手里笔,简直气都气死!
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威胁,而且他还服软了!
夏唯至直接从窗口跳下去。
“来人!!”慎之爵气得大吼。
外面立马有守卫冲进来,“总统阁下!”
慎之爵看着窗户,眸子里闪过什么!夏唯至手里他签字的那份东西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刚才他真是脑热了,居然真签字!
他是不敢动夏唯至,毕竟夏唯至是洢水的亲生女儿!而且还是宫少廷的人!
可毕竟夏唯至一个人来了总统府,肯定是没人知道!
就算真在这里出了事,也是神不知觉鬼不觉!
“我发现房间里遭遇了偷窃!窗户开着,小偷肯定是从这里进来!马上追!如果她强烈反抗,杀无赦!总统府的机密资料绝对不能外泄!”慎之爵轻描淡写地说。
“是!”
守卫们全都追了出去。
慎之爵走了出来,到阳台,看着夏唯至跑开的方向,她还没走远。
“砰”居然是枪响!
夏唯至感觉头顶有子弹飞过!
回头就看到后面大批的守卫追了上来!
卧槽!
夏唯至回头看到灯亮着的阳台上是慎之爵的身影,他显然是面对自己的方向!
“有小偷!抓贼了!”守卫在那喊。
夏唯至明白了,慎之爵是后悔了,现在是要对她赶尽杀绝!
这么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坐上的总统位!
夏唯至嘴里骂着粗话,现在只能想办法快些逃出去!
现在是个个出口,全部武装戒备。
连墙头都不放了!
夏唯至被前后夹击根本退无可退!
“在那边!快!!”
“别跑!!”
前面左边右边,全说扛着枪的武警!她要是被抓,交到慎之爵手里,恐怕没好下场,如果反抗,肯定被就地解决!
身后一扇门,死死的关着。
难道今天要横尸在总统府了吗!
身后猛然有人抓住她的肩膀!
夏唯至以为是守卫在后门突袭。
抓住他的手腕直接过肩摔,还没摔过去,她整个人被捂着嘴巴拖进了身后的铁门。
“哐当”一声,门被关上。
黑暗中,夏唯至又是背对着他,根本不清楚对方有什么目的,手肘用力攻击对方。
却被他反手抵在墙上。
“就你这样的身手还敢闯总统府!”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
夏唯至猛然抬眼,看到那一头金发简直震惊。
“宫少廷!!”夏唯至完全愕然。
“还真是你,夏唯至!”
“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是我!你怎么在总统府?”
“你来了多久?”宫少廷问。
“两个多小时吧!”
“之前我和总统在房间里说话,你没听见?”
夏唯至想起之前她躲在窗外听到总统跟一个人在说话,她在外面看不清是谁,也听不清谁在说话!
原来之前是宫少廷!
“我没听见!隔音效果太好,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夏唯至说:“你在他都敢抓我!”
“怎么不敢抓你!你胆大包天闯总统府!他们可以就地射杀你!嘘!不要说话!”宫少廷示意她噤声。
是有守卫跑过来,在这边逗留了片刻又都离开。
夏唯至很疑惑地看着宫少廷,“你在总统府做什么?”
“总统已经答应放了夏展,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结果你半路杀出来!走!”宫少廷拉着她出去。
看一眼守卫都跑远了。
拉着夏唯至大步往亮光的方向走去。
“你还在总统府内,总统都下令抓我,不怕跟你碰个正着!看来,总统也是看见你和洢纯的事,还以为我早就被抛弃了!”夏唯至冷嘲热讽。
宫少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拉着夏唯至走到一辆车前。
车子是他的。
卓尔坐在里面。
“少主!总统府遭贼了!”卓尔走下来看到夏唯至楞了半响。
“那贼是我!”夏唯至说。
“夏小姐!”卓尔看到夏唯至意外死了。
“上车!”宫少廷拉着夏唯至上去。
宫少廷的车子是可以自由出入总统府的。就算到了门口,也没有守卫敢搜车,哪怕知道夏唯至坐在里面,也没人敢搜。
半天都抓不到夏唯至,慎之爵站在阳台看着宫少廷的车子出去。
总统府警卫走进来汇报,“总统阁下,我们无能,没有抓到小偷!”
慎之爵看着宫少廷的车子出去,他现在不能和宫少廷正面冲突。
“不必再抓。”慎之爵说。
不是说宫少廷抛弃夏唯至母子了,怎么今天宫少廷也是来和他说夏展的事,要求他放了夏展。
既然都抛弃夏唯至了,怎么还会管夏唯至弟弟的事!
宫少廷的车子就在总统府门口停住了。
夏唯至问:“怎么不走了?”
才刚问完。
就看到总统府的大门再次打开,是夏展从里面走出来。
夏唯至实在意外,还没推门下去。
宫少廷摁住她的手,“卓尔,去接夏展。”
“是!”卓尔下车,把夏展接到这边来。
夏展看到卓尔也是意外。
上了车,看到宫少廷更加意外!
“小展!你没事吧?”夏唯至着急地问。
夏展坐在副驾驶座,回头看自己的姐姐,又看了一眼宫少廷,“我没事!他们没对我怎样!你怎么跟他一起!”
“我……”夏唯至看宫少廷一眼,“我不知道,撞鬼了吧!”
夏展挑眉。
宫少廷把夏展送到家门口。
夏唯至推开门也要下去。
人还没出去,宫少廷拉住她的手腕,“你不用下去。”
“我不下去跟你回家吗!”夏唯至冷笑。
“嗯。”
“嗯什么嗯!我跟你回家我犯贱啊!”夏唯至甩开他的手。
宫少廷却死死拉着,“你在总统府做了什么,总统要对你下杀手,既然在里面会对你动手,在外面也一样。跟我回去是最安全的。”
“跟你回去看着你和洢纯亲热?宫少廷,你看到我头顶的草原没有,简直不要太茂盛!”
“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和洢纯发生了什么!”
夏唯至倒是愣住了,居然跟她解释!
“我送她去医院,是因为你朋友砍伤了她!换成任何人一个人伤了她,我都不会亲自送过去。”宫少廷说:“明明是我侵犯了她,结果又是你的人砍她,我总不能不管她!”
夏唯至不说话,撇开头看着车窗外。
“你被慎曲昂打伤,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当时洢纯脚崴了,我送她去医院是顺路,没想到你也在医院。我如果知道,我会先去看你。我为什么在酒吧喝醉酒,是因为看到病房里你和祁尊有说有笑!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你却和别的男人亲密!我很生气,才会喝醉了酒,才会和洢纯有那荒唐事!”
他还解释上瘾了。
夏唯至呵呵了一声,“说完了?那我走了?”
“夏唯至!!”宫少廷怒吼着把她扯过来,直接抵在椅背上,“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犯了错的人总是嗓门特别大!我就这态度!反正我亲眼看到你和洢纯的事了,就算你把理由吹得天花烂醉,你和她的事那都是事实!还有,咱们没关系的,瞎解释什么,弄的关心我似的。”
“我关心你怎么样了!老子要是不关心你,能半夜跑总统府要总统放了夏展!你以为就凭你,总统真能放了你弟弟!”
夏唯至楞了楞,所以说宫少廷去总统府和总统说了半天的的话是要放了夏展?
“好嘞,谢谢关心!谢谢求情!这下都说完了吧?那我走了!”夏唯至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宫少廷眼底阴郁,盯着夏唯至,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魅力那么大!让他买醉,让他烦躁,让他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她的身影!
卓尔还等着宫少廷追下去。
结果宫少廷说:“开车!”
“少主!夏小姐不跟我们一块回去吗?少主,您看是祁尊!”卓尔正说着看着祁尊拉着小米粥出来。
小米粥看到自己母亲和舅舅回来了,开心地跑过来。
祁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
小米粥拉着祁尊跑,嘴里喊着妈妈。
这么看着,他们倒是其乐融融,他宫少廷倒成了个外人!
“走!”宫少廷命令。
卓尔也不敢逗留,只好开车离开。
宫少廷的车子一走,祁尊抬眼看向他们,刚好和车内的宫少廷视线交汇。
祁尊勾起唇角,唇边带着挑衅。
宫少廷也盯着窗外,问卓尔,“当初我怎么喜欢上夏唯至!”
卓尔立马详细说了当初两人相遇的点点滴滴,绞尽脑汁的想,生怕漏掉什么。
其实宫少廷根本没心情听卓尔说的话。
他倒是想起牧萧来了,牧萧说他喜欢夏唯至喜欢的死去活来,宁可不要公司,也要和那女人在一起!
他以前觉得牧萧的话是非常夸张又滑稽不可信的。
但现在想来,他却有些相信了。
明明他现在和夏唯至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和洢纯的那件事之后,他却分明很在乎夏唯至的想法。
夏展看着宫少廷的车子开远了,说:“我没想到宫少廷会帮忙!唯至,你去求他了?”
“没有,我也意外。”夏唯至说完,拉着小米粥回房间。
回头又和祁尊说:“祁尊,麻烦你了!这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祁尊点头,“嗯,我准备走了。你闯总统府了?”
“这么快你知道了!”
“认识几个总统府的人倒也不难,说是里面遭贼了,我想应该是你。你没事就好。”
“倒是多亏了宫少廷,慎之爵原本对我下杀手了,宫少廷救了我。他去总统府找慎之爵给夏展求情了。”
“看来,他还是在乎你的。”祁尊说。
“他也在乎大马猴呢!”夏唯至说着拉小米粥进去,回头又和祁尊说:“谢谢你!祁尊!”
祁尊对夏唯至的谢谢实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谢。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祁尊说。
“好嘞!”夏唯至拉着小米粥,回头又把夏展拉住。
夏展没事了,真好,她其实真的担心坏了。
“唯至!”祁尊又叫住她,“记得,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好!”
夏展看着祁尊上车离开,说:“祁尊真的挺好!”
“是的!”是夏唯至脚下的小米粥说话。
夏唯至说:“夏展,宫少廷刚把你救出来呢!”
“没错,他是救了我!可祁尊真的挺适合你!姐!你考虑一下吧!这样的男人,太难找了!他愿意帮你养别的孩子!换成宫少廷,是肯定不愿意的!”夏展说。
“对,一个男人愿意养别人的孩子,这得多恐怖啊!心也忒大了!宫少廷那才是正常的!”
夏展无奈,“所以明明偏心宫少廷,人家想带你回家,你干嘛还留我这!”
“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你还跟不跟她回家?”夏唯至问。
夏展沉默了片刻说:“我没老婆。”
“……”夏唯至说:“所以说啊!你该娶老婆了啊!你都几把年纪了!看我儿子都那么大个了!小米粥,你又长个了呢!”
“……”夏展真是佩服夏唯至转移话题的能力。
简直转的没边了!可夏展也是无可奈何!既然夏唯至不想谈,他也不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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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展家的房门就被敲响。
夏唯至早就起床了,准备了早餐,正拿着鸡蛋饼在吃。
小米粥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饺子。
房门敲了半天,而且敲的很急。
“老妈,你做了多少饺子,我还要吃!”小米粥吃的腮帮都鼓着。
“成天吃饺子,吃得跟饺子似的。你长这么快,以后长太高,不好找女朋友的。”夏唯至说。
“嗷,那就不找了。”小米粥说。
看到夏展打开了门。
是纪敏站在门口,眼睛通红,看到夏展的一刹那,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一般。
“听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纪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
原本以为夏展会在总统府遭不少罪,毕竟这次连总统都下了命令。她生怕夏展会因为总统儿子而陪葬。
“嗯,我没事。”夏展说。
“嗯,没事就好!”纪敏又说。
两人尴尬地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了。
夏展也不让纪敏进来。
夏唯至和小米粥一听是纪敏的声音,都走过来。
“那……我回去了!”纪敏说:“我还要去值班!”
“嗯!”夏展点头。
没有其他话了。
纪敏转身一步步走开,担心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夏展!”纪敏突然回头喊。
夏展正准备关门呢。
纪敏突然上前一步,惦记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夏展完全愣住,根本触不及防,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更不知道怎么反应!
夏唯至嘴里还咬着鸡蛋饼,小米粥正吃着饺子,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是愣住。
夏唯至反应过来,立马用手捂住了小米粥的眼。
小米粥又拿开了自己妈妈的手。
纪敏离开夏展的唇,脸上通红通红,想说点什么,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准备跑。
却看到里面夏唯至和小米粥也在,瞬间,脸更红了。
“唯至……你,你也在啊!”纪敏紧张地说。
“纪敏阿姨,我也在!”小米粥立马说。
夏唯至又马上捂住小米粥的嘴,呵呵地笑:“那个,你们继续!我饺子没包完呢!”
立马拉着小米粥进厨房。
小米粥问:“妈妈,你还要做饺子吗!我要两人份的!”
“你还开始点餐了!我一个无业游民,能有钱给你包一份饺子就不错了!”
“妈妈,你没钱?”
“当然了!我怎么会有钱!今天送你上课,我就出去找工作。总不能在夏展这白吃白喝!”夏唯至说:“这样会被嫌弃的!”
小米粥点头,深以为然,“妈妈,那我应该做什么?你包饺子,我要不要扫地?我会用扫地机器人那!”
“扫地机器人需要你来用!我们这么住着也不对,会打扰夏展谈恋爱!待会儿我去看房子,你不是有私房钱吗!太爷爷和太姥爷给你的,先借我用用!”
“妈妈!你怎么说的出这种话来!”
“我说什么了?”
“你拿儿子的钱,很没出息的!”小米粥说。
说得夏唯至哑口无言,也感觉自己特别没出息。
“好嘞,当我没说!怎么那么小气呢你!”
“妈妈,我以后要娶媳妇的!你这么穷,跟着你,我怕娶不上媳妇,我要靠自己的!”
“……”夏唯至说:“行了行了,我马上找工作,很快就有收入了!以后帮你娶媳妇行了吧!”
“娶媳妇的事,我可以帮忙!”厨房门口夏展说。
夏唯至一愣,“纪敏呢?”
“走了。”
“走了?!你们不是亲上了吗!”
“嗯,亲了!”
小米粥走过来问:“舅舅,我娶媳妇要多少钱?”
“你的私房钱足够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娶媳妇!”
“你先把自己的媳妇给娶了吧!”夏唯至看一眼门口,纪敏还真走了!
“你怎么让纪敏走了!”夏唯至问:“她都亲你了呀!你什么反应?你表白了吗?”
“表白?没有啊!”
夏唯至扶额,“我都追过那么多个男人了,你怎么连一个都搞不定!纪敏喜欢你,你看出来了吧!”
“嗯,看出来了。”
“那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刚你说什么了?”
“她跑了,我没说话。”
“……”夏唯至简直掩面,这个弟弟怎么反应那么迟钝啊!人家纪敏都已经那么清楚明白大胆示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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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把小米粥送到学校门口,正准备走。
小米粥拉住她的手,“老妈!”
“嗯?”
小米粥从书包里摸出了两张卡,“太姥爷,太爷爷给我的,给你吧!我先不娶媳妇了!”
夏唯至一愣,笑着把卡塞回他书包,“我才不花你的钱,多没出息!儿子,爸爸不要你了,我会养你,养你长大,再帮你娶媳妇!”
夏唯至走出幼儿园,正准备去停车场开车,她借的是夏展的车子,现在开回去给他,他自己也要用。
“唯至!”
夏唯至回头,幼儿园门口不少家长,她一时都没找准是谁在叫她。
“唯至!”那人又喊了一声。
夏唯至才发现他,曾经的校草现在已经是大叔了,留着一字胡,曾经是洋葱头,现在是染着浅棕色的平头。
她的初恋费明泽。
“有事?”夏唯至问。
“宫少廷的事我听说了,新闻上也看见了,你还好吗?”费明泽开场就问。
“挺好啊!”
“上次幼儿园碰到你,我就一直想找你聊聊,去咖啡馆坐坐吧!”费明泽说:“我们很久没坐下来说话了。”
“说什么?”
“随便聊聊!”
“聊什么?”
“聊聊以前和现在还有未来。”
“跟我聊人生,不怕你老婆花似玉看见了打你!”夏唯至嘲笑。
“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人跟狗怎么好好说话!”
费明泽他是同情夏唯至的,所以他早上送女儿来学校看到夏唯至的时候,特意等她出来,想安慰她。
没想到夏唯至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冷淡,甚至是恶语相向。
“我当初没和你在一起,你不用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吧!”
“我耿耿于怀的头!你想太多了!”夏唯至冷笑着走开。
费明泽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我一直都记得,当初在中学,你说你非我不嫁,以后要和我一起生个宝宝,我们一起送他去学校!这些我都还记得,你忘了吗!”
“当然忘了!我说过这种话吗?”
“小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宫少廷这么对你,是过分!可是他毕竟是宫家的人,身份地位和你都是相差太多!那样的男人在外面养几个女人,跟几个人玩玩,都是很正常的!这个世界,最廉价的就是感情,最可笑的就是专情!他既然不当真,你也不必当真!何况你们差距太大,在他玩腻之前,你应该早点找好下家!”
夏唯至听着觉得有趣,“下家?你是说我应该找别的男人做靠山!我一个带孩子的单身母亲,我上哪找去!”
“如果你还念着我们当初的感情,我可以照顾你!”
夏唯至简直笑起来,“费明泽,你有老婆孩子,你跟我说这种话?!”
“我当初本来就喜欢你!我入赘花家,不就是看上她花家的钱!花似玉刁蛮又大小姐脾气,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她!小唯,我是认真的!我一直还很喜欢你!你被宫少廷抛弃我不介意,以后我照顾你!”费明泽扣住夏唯至的肩膀说。
夏唯至现在简直感激死花似玉了,当初费尽心思从她手里抢走费明泽!这种大恩大德,她简直要叩谢天地了!
她当初怎么瞎成这样,居然看上这么个货色!
夏唯至笑起来,笑的很灿烂,“费明泽,我被宫少廷抛弃了,还有个儿子,你挺身而出不委屈吗?”
“不会的!唯至,你知道我用心良苦就够了!”
“可我委屈啊!你都被花似玉上了那么多年了,我实在看不上你呀!”夏唯至很委屈地喊。
费明泽整个人愣住,盯着夏唯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
“你!”
“我是真委屈!你有老婆有孩子的,让我做小三!老子做不到啊!”夏唯至越发委屈无辜的样子。
“夏唯至!你真是活该被抛弃!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以为你带着一个孩子又没有工作,谁愿意来接手你!你为了宫少廷整容又怎样,他还不是抛弃你了!”费明泽有些猴急地拉了夏唯至的手,“你不要不识抬举!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夏唯至看一眼他拉的手,感觉真是蛮好笑的,“爪子拿开!”
“唯至,我是为了你好!想要弥补以前的缺憾!我以前家里很穷,我再努力也比不上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只有翻身,我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而你,我一直想保护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你觉得你现在翻身了吗?你不过是花家的一条狗,费明泽,你还当真自己是个人了!”夏唯至甩开他的手,擦了擦,真觉得脏。
费明泽实在觉得被侮辱了,“夏唯至,你现在不也是条流浪狗,还真当自己是宫家少夫人了!你都生过孩子了,肯定是皮肤松弛,所以宫少廷去找年轻漂亮的了!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抛弃了!”
“哟呵!人身攻击啊!来你继续说!我录下来!到时候直接去警局报警!”夏唯至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费明泽一下子就语塞了,那纪敏是虽然是花似玉的朋友,却显然和夏唯至的关系更好。
费明泽手指着夏唯至,狠狠点头,“你流落街头不要怪我没有拉你一把!”
说完费明泽气呼呼地走开了,去停车库,开出了他的保时捷卡宴,嚣张地绝尘而去,走之前还在透过车窗狠狠瞪了夏唯至一眼。
夏唯至脸上却是笑着的,当初何故眼瞎到如此地步,看上这么个货色!
实在是感谢费明泽的不娶之恩。
当初还信誓旦旦要嫁给他呢!
不过,她也信誓旦旦要嫁给薄源佑!
掩面,说起来,她男人还是挺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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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在公司里,总感觉办公室空荡荡的,之前他在办公,夏唯至虽然是他的秘书,却总是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要么就是他工作,她自己玩手机。
玩了一会儿,她又出去溜达,溜达回来,手里端着咖啡。
现在这女人没在办公室里,他突然觉得不习惯。
问题夏唯至来这工作根本没两天!
宫少廷叫了秘书贝拉进来。
贝拉不知道什么事,就站在办公室里不敢说话。
“公司里,有没有无故不来上班!”宫少廷沉默了很久说。
“没有,不来上班都会提前请假!具体还需要看人事部那边的记录!”
“没有?!你再想想。”宫少廷的声音冷酷极了。
再想想!
贝拉想起来了,莫非总裁说的是夏唯至!
夏唯至难道不是不来上班了吗?毕竟总裁和洢纯的事,公司上下没有不知道的!
“夏唯至没来上班!”贝拉试探地说。
“既然没上班,不问原因吗!人事部怎么干活的?!嗯!”
“我,我这就去联系!”贝拉马上说。
说着就出去,给夏唯至打电话。
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啊?那事发生了,夏唯至不来上班很正常吧!况且夏唯至哪里是来上班,根本是来泡总裁的!
夏唯至接到贝拉电话的时候正在面试现场,是一家卖医疗设备的全球大企。
为了这个面试,夏唯至也是准备过一段时间的。
“夏小姐吗?我是宫氏集团的总裁秘书贝拉!”贝拉说。
“嗯,我知道,什么事?”
“今天你没来上班!而且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我想问下,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呢?”贝拉很是小心地问。
她还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地问一个人什么时候回宫氏上班!
毕竟一个个都是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宫氏,从来都是别人求着她!还从没她求别人来上班的!
“我不回去了,我在外面面试,没事我挂了。”
“夏小姐你等一下!你在我们公司工作都是登记过的!在别家公司面试,人家会看到你曾经在宫氏集团工作!喂夏小姐,你还在听吗?”贝拉发现夏唯至直接掐断电话了。
她还没说完呢!别家公司是会打电话给这边的人事部,夏唯至的辞职原因是什么!
贝拉走进宫少廷办公室,“总裁,夏唯至小姐她在别家公司面试!已经不准备来上班了!”
宫少廷正在批阅文件,听到贝拉的话,握着笔的手顿住。
然后继续批阅文件。
“你去打个招呼,跟我们有合作的公司,如果录取夏唯至,终止合作。”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
贝拉愣住,点头,立马出去。
这边夏唯至面试完,自我感觉还挺好,面试官似乎挺欣赏她的,还问她最快什么时候能上班。
她说明天就能上。
刚走出公司大楼。
夏唯至的电话就响了,是刚才的面试官。
“不好意思,夏小姐!我们公司这边人员招满了,暂时不需要,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没等夏唯至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她为了这场面试真的准备了好一段时间了!现在居然说人招满了!
行吧!那就换公司!反正祁城大公司挺多的!
结果让夏唯至意外的是,任何一家大小公司,都跟她说,招满了,有些面试根本走个过场,然后说不需要她。
夏唯至根本都快怀疑人生了!她有那么差吗!一家公司都看不上她!
夏唯至电话又响起。
是一个座机号码。
“夏小姐!我是贝拉!”贝拉说。
“怎么又是你!”
“是啊,又是我,我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还打算回公司上班吗?”
这话问的很是有深意。
夏唯至还真是听懂了,“宫少廷不让我在外面上班,所以这些公司都不敢收我,对吗?”
“夏小姐,你回来上班吧,总裁好像不太高兴!”
“我还不高兴呢!他缺不缺德!自己做了错事,现在还要断我后路!你告诉他,让他滚!”夏唯至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贝拉就是用总裁办公室的座机打的电话!
宫少廷坐在一旁问:“她说什么?”
“她说,让你滚!”贝拉简直冒着冷汗说话。
宫少廷眸子一眯,整个人浑身都透着肃杀,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一瞬间冷下来。
“总裁……是夏小姐说的,不是我说的!”贝拉实在是快哭了。
宫少廷真是气得不轻,他现在简直没法工作,看不到那个女人,头都大死了!
宫少廷猛然起身,站在那也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贝拉小心地看自家高大的总裁,确实高大,而且俊朗!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那洢纯三天两头的以工作之名来找总裁,无非也是想接近总裁。
女人看女人还是最准的,没想到洢纯接近成功了!
多少女人想爬总裁的床,削尖了脑袋爬都没爬成功啊!
“我不就不小心睡了个女人!”宫少廷突然不痛快地说:“她脾气怎么这么大!”
“额……”贝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但是贝拉是听懂了!原来是不小心睡的洢纯!那看来肯定是洢纯主动的!
“你说!”宫少廷转身低头看着自己秘书贝拉,“你是女人,你来说!发生这种事,怎么做,她才会原谅我?”
“其实说实话,总裁,无论是哪个女的,她都会原谅你!因为,她们不仅喜欢你,更喜欢你的地位和身份!但是夏小姐,我觉得她不一样,因为她只喜欢你,而不是你背后的东西!所以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除非你没有睡过其他女人,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夏小姐肯定会原谅你!”贝拉毕竟跟着宫少廷那么久了。
夏唯至和宫少廷的事,她看过的听过的也实在不少了。
“你的意思她根本不会原谅我!”宫少廷想起来就烦躁,“她凭什么!我跟她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夫妻!我就算交了女朋友娶了老婆,那又关她什么事!你说是不是!”
这个逻辑吧……贝拉不好回答。
于是选择闭嘴了。
“少廷!!”门外有人敲门,是孟兮来了。
“孟小姐来了!我这就出去!”贝拉简直看到了救星,马上跑出去了。
孟兮看贝拉跑的那么着急,再看宫少廷的脸色,看来来的不是时候。
“我路过,顺便带了些点心给你吃!我自己做的水晶莲子糕!”孟兮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打开放到桌上。
宫少廷看着没有什么胃口。
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唯至,晚上睡觉,白天工作,吃饭都是夏唯至!
他都感觉自己梦魇了!
明明是和洢纯睡了,怎么想的会是夏唯至那个女人!
“少廷,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可以给你家小宝贝宫哲吃!小孩子都很爱吃甜食,而且是我自己做的,干净又卫生!”孟兮见宫少廷不吃,说。
对啊!宫哲!那是他和夏唯至的儿子!他可以从儿子身上入手!
“可以,这些我收了。”宫少廷说。
孟兮见他收了,实在开心,“小哲要是喜欢吃,你跟我说,我可以每天做给他吃!”
宫少廷不置可否,他想起自己手机里有宫哲和夏唯至的微信。
拿出手机发微信。
是给儿子宫哲的。
“下课在学校门口等我,我来接你。”宫少廷微信发过去。
结果是对方已拒收消息。
宫少廷挑眉,眼角都跳了,他这是被儿子给拉黑了!
再看朋友圈,还真是没有儿子任何消息!
宫少廷扶额,这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儿子,当初还威胁他如果不要他们,他就去找别的男人照顾夏唯至!
宫少廷把手机摔在桌上,呼出口气。
“少廷,是因为最近新闻的事,你烦恼这个吗?其实不用担心,媒体就是一时新鲜,过阵子,网上也就没人议论了!你交个新女友而已,大家都只是好奇。”孟兮安慰说。
在孟兮眼里,宫少廷这样的人,和某个女的睡了,这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就算宫少廷无意,可有的是女人想办法爬他的床。
“夏唯至她很生气。”宫少廷突然说起了夏唯至。
孟兮倒是意外,楞了半天,问:“生气什么?”
“我和洢纯的事。”
“这个……没什么好生气的吧!她不至于那么小气!你和她的关系,只是你们中间有个孩子而已。你不是不记得她,也不喜欢她的吗?那你和谁在一起,都不关她的事。”孟兮说。
孟兮的安慰让宫少廷心里没那么烦躁。
“少廷,你和谁一起,根本不用跟任何人解释,你喜欢和谁一起就和谁!别人都管不着!你是宫氏集团的总裁啊!夏唯至凭什么对你生气!女人应该都巴结你,她居然还敢跟你生气!是她太不识抬举!”
“是吗!”
“当然是这样了!你从小万千宠爱,谁敢给你脸色!这世界好女人多的是!比如洢纯,我看她发生这种事,也没哭闹!她一个如此身份的大小姐,被这么曝光,应该觉得委屈才对!可她一点不生气,也不炒作你们的绯闻!”
宫少廷点头,“她是个好姑娘。”
“人家既然那么好,你也该考虑起来!洢纯这样的身份,加上她对你,明显也是有感情的!你和她结婚再适合不过了!”
宫少廷看着孟兮。
“你怎么那么看着我呀?”
“你帮洢纯说话,倒是让我意外。”
孟兮笑着说:“我当然希望你能找个好姑娘,还是门当户对,又对你的事业有极大帮助的,洢纯确实很适合,再没有更适合的了!少廷,你和夏唯至既然结束了,就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吧。你从没对不起夏唯至,是她自己自视甚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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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兮从宫氏集团出来,走到对面停着的车内。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少廷听不听我就没法掌控了!”孟兮坐进去,车子就启动,慢慢开走。
“为什么会帮我?”驾驶座上的洢纯侧头问。
“我弟弟孟子腾是被夏唯至害死的,我怎么可能让她过的那么如意!与其便宜了夏唯至,还不如便宜了你!”
“孟小姐,你不也喜欢少廷吗?”
“我喜欢又怎样,这么多年了,少廷要是看上我,早就看上了!你没出现之前,我还有几分把握,可你出现了,我是半点把握都没有。那还不如帮着你,得到少廷!夏唯至这种杀人犯,就该得到报应!”
“你弟弟的死,我深表遗憾!不过孟小姐放心,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一定会得到宫少廷!没了宫少廷,她夏唯至真的只是可怜虫,而且是无依无靠的可怜虫!”
“她夏唯至能干什么!全靠少廷养着!没了男人,她根本活不下去!听少廷的秘书说她在找工作!不过少廷似乎不让她在外面工作!想把她安排回公司!”
洢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孟小姐倒是可以帮帮她,只要不让她回宫氏集团回少廷身边就行。”
幼儿园放学时间,门口全都是人。小米粥早早就站在学校门口了,夏唯至还没来。
最近夏唯至老迟到,小米粥也习惯了。
“宫哲哥哥!”是花似玉的女儿花妗妗,跑过来。
小米粥看了她一眼,然后拿出手机给夏唯至发微信。
“老妈,我放学了!”小米粥发了语音过去。
半天也没回复。
“宫哲哥哥!”花妗妗又叫了一声。
“听见了!干什么!”宫哲很不耐烦的。
花妗妗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走过来说:“明天的亲子活动,你可以跟我组队一起玩吗?”
“不可以!”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
“那你想想就好了!”宫哲走开,根本不想搭理她。
花似玉显然很受伤,走过来,扯了扯宫哲的衣袖,“宫哲哥哥,你是不是想和言听组队!言听没有爸爸,她妈妈也不来,她不能参加活动的!”
“跟你有关吗!”
“宫哲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才看出来啊!”
宫哲一反问,花妗妗直接呜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得简直不要太惨太伤心,门口的孩子和家长都看了过来。
“不准哭!”宫哲烦死她了。
花妗妗立马噎住了一般,停止了哭声,眼泪却还在掉,鼻涕都流到嘴角了。
停顿了片刻,呜哇一声又哭了出来。
“妗妗!!”是花妗妗的爸爸费明泽来了。
费明泽看到女儿被欺负,生气地把妗妗拉过来质问宫哲,“你欺负我女儿!就你现在,还敢欺负我女儿!”
费明泽知道宫哲和夏唯至都被抛弃了。
宫哲根本懒得搭理他们,直接走开。
费明泽看他嚣张的样子,想起了夏唯至,简直和他妈妈一样嚣张!他好心帮夏唯至,却被羞辱!
现在夏唯至儿子又欺负他女儿!
费明泽直接拦住宫哲,“给我女儿道歉!赶快道歉!”
费明泽声音很大,很多人都看过来。
宫哲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也认识费明泽啊,开学第一天他就被花妗妗的父母欺负了,也拉着他非要他道歉。
“我妈妈说,好狗不挡道!”宫哲抱胸挑衅。
“你这小孩太没教养了!跟大人这么说话吗!你妈就把你教成这样!”费明泽指着宫哲骂:“既然她教不好你,就让我来好好教训你!”
费明泽一扬手,有个小女孩立马冲出来。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您不要生气了!”是言听跑出来了,直接跑到小米粥和费明泽中间,“我给花妗妗道歉,叔叔您消消气!花妗妗,对不起!”
“我不要你给我道歉,我要宫哲哥哥跟我一起玩!”花妗妗哭着喊。
费明泽才不管女儿说什么,总之女儿被欺负了就不行!
“哪来的小家伙,你让开!”费明泽一把就推开了言听。
一个大人,随手一推那也是力道很大,直接就把言听给推倒在地了。
言听跌在地上,手掌划破了皮,血流出来。
“言听!!”小米粥看到了激动地大喊,跑过去看言听,“你给我看看!破皮了!”
“我没事呀!不疼的!”言听说着自己爬起身。
宫哲显然很生气,跑到费明泽面前,指着他,“你!给我道歉!!”
那威严的气势让费明泽都楞了楞。
想到他居然被一个小男孩震慑,费明泽都觉得丢脸又可笑。
“是你,小东西给我女儿道歉!”费明泽俯身轻轻一推就把小米粥给推倒了。
毕竟小米粥是个小孩子,力气根本不如费明泽。
而费明泽更是用了力道的,他被夏唯至羞辱的仇报在她儿子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宫哲!!”言听跑上前就挡在小米粥面前,“叔叔,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宫哲!”
“我是在教训他!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个好孩子!以后他可是没有爸爸教了!”费明泽嘲笑着,上前一把抓住了小米粥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你放开他!!”言听直接咬了费明泽的手腕。
费明泽吃痛才甩开小米粥。
一时间大家都看过来,觉得一个大人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实在是过分。
可是看穿着也知道是有钱人家的,何况有些家长都知道,这是花家的人,也是根本不敢插手。
“你这不听话的小孩,上次也欺负我女儿!走!我一定要让校长把你们都赶出学校!”费明泽一手又抓起了言听,另一只手去抓小米粥。
根本还没抓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费明泽根本来不及躲开,啊的一声,是一根短箭直接射穿了手腕。
“啊!!”费明泽疼得大叫起来。
女儿花妗妗看到,更是惊吓地哭起来,一时间围观的人更加多了。
“老妈!!”小米粥看到自己妈妈来了,直接拉过言听就跑过来。
费明泽还想来抓。
夏唯至一手一个把言听和小米粥拉过来到身后。
“夏唯至!你!你还敢伤人!你简直太无法无天了!”费明泽捂着手腕,血不停滴下来,上来就一顿大骂。
“你丢不丢人!小孩子你也欺负,这么多人面前,欺负起来没完没了!”夏唯至骂回去。
“他们欺负我女儿,我不能保护自己女儿了!倒是你,行为下作,勾引完我,我不同意,现在还来伤人!我手这样了,你是准备赔钱还是准备坐牢!”费明泽指着自己的手腕,疼得他简直呲牙咧嘴。
费明泽一说完,门口的家长倒是都听见了。
这个女人勾引花家的人!
也对,花家,财大气粗的,这女的勾引人家也正常。
夏唯至简直要笑了,“逼脸还要吗?我勾引你?费明泽,你想被我勾引也该先排个队!然后再照照镜子!OK?走!”
夏唯至拉着两个小孩走。
费明泽当然不让走,直接拉住夏唯至的手,“大家快看!这个恶毒的女人之前勾引我!我不同意,现在就反过来伤人!还有没有天理了!她被自己老公抛弃,现在带着孩子没地方去,就想来投靠我!”
“看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女人竟这样不要脸!”
“漂亮的才不要脸!仗着自己一点姿色就想靠男人养着!活该被抛弃了!”
“刚被抛弃立马就找下家,恼羞成怒还伤人,恶毒,太恶毒了!”
夏唯至简直想要一脚把他踹太平洋里去,浮都浮不上来!
宫哲也生气了,早知道,他就该跟着妈妈好好练习防身术,把这个嘴欠的大叔狠狠揍一顿!
他妈妈连祁尊叔叔都没看上,怎么可能看上这烂货!
费明泽是因为夏唯至拒绝了,现在又被她伤害,恼羞成怒,故意抹黑夏唯至。
拉着她不放,很是挑衅很是用心险恶。
夏唯至深吸口气,连续几次深呼吸了。
跟这种贱人能动手就别吵吵!
跟这种贱人能动手就别吵吵!
进了警局,大不了找纪敏帮忙走个后门!
“儿子把你小女友带一边看着!”夏唯至说。
小米粥立马把言听拉开站到旁边去。
费明泽的女儿花妗妗一直在哭,哭得停不下来。
“让你儿子给我女儿道歉!你再给我道歉,然后,做我的女人!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费明泽自以为占据了优势,轻声在夏唯至耳边说。
夏唯至简直觉得当年她瞎得不要太厉害!居然看上这么个渣渣!
怎么揍他,比较解气呢?
夏唯至心里正琢磨着。
费明泽见夏唯至没反应,加把劲地喊,想争取主动权,“这孩子没有爸爸了!你是想给他找新爸爸!可我也是有妻有女的!怎么可能接受你!”
费明泽那么一说,门口的人又炸开了。
都在指责夏唯至太不要脸了!
夏唯至发现根本就不用琢磨了!开打就行了!!
突然一声惨叫。
伴随着一个优美的弧度,原本拉着自己的费明泽直接飞了出去,很显然是被人踹飞出去的!
夏唯至根本还没动手啊!
回头看到一个身影闪过。
费明泽都被踹飞在半空中了,还没掉下来,那身影冲上前又是一脚出去,然后稳稳地落地。
费明泽狗吃屎地跌在地上,脸部着地,牙齿的都磕碎了!
满嘴都是血!
嗷嗷地在惨叫。
“爸爸!!”花妗妗看到自己爸爸的惨养,哭声更加浓烈了。
夏唯至看着出现的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小米粥看到来人也诧异。
“小米粥,那是谁呀?”言听好奇地问,只觉得眼前的叔叔好帅。
小米粥皱了眉头说:“我爸。”
他不想自己妈妈被人误解,小米粥特意大喊:“爸爸!”
宫少廷抬眼看自己儿子喊的那么大声,想到儿子把他微信都拉黑了,此刻,自然是为了夏唯至才故意喊他。
宫少廷问小米粥,“他欺负你,还羞辱你妈妈?”
“对的!他说你老婆勾引他,还说我没有爸爸,说你抛弃你老婆了!爸爸!”小米粥一声声爸爸喊的实在好听。
宫少廷听着也很受用,一脚踩在趴地上的费明泽脸上。
“想做我儿子的爸爸,还想做我老婆的男人?你也敢想?!”宫少廷纯粹是为夏唯至和小米粥出气。
费明泽怎么都没想到宫少廷不是和别的女人睡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幼儿园!他以前可从没来过!
他都得到明确消息,夏唯至被赶出宫家了!
被踩在宫少廷脚下,他根本没法张嘴说话,嘴里全是血,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夏唯至轻描淡写地看着宫少廷唱戏,她是真没想到会碰到宫少廷,比在总统府碰到他还要来的意外。
毕竟这里跟他的公司是两个方向。
“老婆!他说你勾引他?有老公我在,你需要勾引吗?”宫少廷又问夏唯至。
这一声老婆只是宫少廷在演戏,并不是真的在喊她。
夏唯至不答反问:“他说你抛弃我了,你抛弃了吗?”
宫少廷没想到夏唯至没配合,挑眉,“我倒觉得是我被抛弃了!跟我回家行不行!”
他踩着费明泽,完全不顾地上男人的惨状和内心,半真半假的和夏唯至说着心里话。
夏唯至想到宫少廷和洢纯的事就恶心,在酒店里捉奸在床,这男人全身****,把人洢纯第一次给拿了!
今天找工作,一次次被拒绝,全是这个男人为了逼着她回宫氏。
越想越来气。
夏唯至还是乐意欣赏一下费明泽的惨状,看着他被踩在脚底下,满嘴的血,脸上是鞋印,宫少廷踩着他不放,他就起不来。
手腕又是被她的箭给射穿的。
很好,挺惨的!
夏唯至伸手拉过小米粥,“儿子走了!”
小米粥又对宫少廷说:“爸爸,你让他们以后别再欺负我和言听了!让他给我道歉!”
说话时小米粥拉着言听的。
宫少廷看一眼小姑娘,挑唇,“来,给我儿子道歉!”
费明泽哪里还敢说什么,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还要给我妈妈道歉!”小米粥说。
费明泽使劲想要看向夏唯至,宫少廷狠狠踩着他,他只能动一动眼珠。
“唯至,对不起,我错了!你让他放过我!放过我吧!”费明泽喊着,泪水都要出来了。
“我老婆勾引你,还是你勾引我老婆?说!”宫少廷狠狠踩着他。
“我!是我勾引你老婆!从头到尾都是我勾引她!”费明泽又喊。
在场的围观群众也是看明白了,这女的有那么俊朗又man的老公,一身穿着就价值不菲,气势气场简直碾压地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这女的会勾引这么个怂货!
宫少廷是教训给夏唯至看,帮她出气的。
本以为夏唯至会多看他两眼,结果人家直接拉着小米粥走开。
小米粥对言听挥挥手,表示他要回去了。
言听立马挥手。
宫少廷见那母子走了哪里还顾得了费明泽,马上跟了上去。
“宫哲爸爸!”言听喊。
宫少廷看了她一眼。
言听开心地说:“宫哲爸爸好厉害的说!”
宫少廷摸了摸言听的脑袋,追上去,“夏唯至!”
幼儿园门口就剩费明泽跌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还被人嘲笑。
而他的女儿花妗妗亲眼目睹只的爸爸被打趴在地上,哭得更加停不下来了。
言听去安慰花妗妗,“你不要哭了!叫你妈妈把你爸爸送回家去呀!”
“你走开!都是你!宫哲哥哥是为了把你才让他爸爸打我爸爸的!”花妗妗直接推开言听,生气地喊。
“宫哲是为了帮他妈妈,不是我!”
“你是坏人!我讨厌你!”花妗妗哭着跑开了。
费明泽半天起不来,拿手机打电话,眼睛都看不清。
言听走过去帮费明泽拿过手机,“叔叔,我帮你叫救护车!”
费明泽楞了一下,在场这么多人都没人来帮忙,居然是这个被他教训的小女孩来帮她!他真是觉得惭愧又觉得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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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被自己妈妈拉着,看到身后自己的爸爸开着车跟着。
嘴里还喊着:“夏唯至!站住!”
小米粥回头看了一眼,“老妈,你没开车!”
“我穷,没车!你舅舅的车还给他了!再走一站路有公交车,我们坐公交回去!今天要搬家,我找到新房子了,就在我新公司附近!”夏唯至说。
“嗷,你找到工作了?”
“对,在一家影视公司做宣传助理!暂时只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先养活我们自己再说吧!”她面试了二十几家,打了上百家公司的电话都被拒绝,这家影视公司是唯一一家接受她的。
她本以为她是找不到工作了,没想到还有公司敢收她,自然就进去了。
当初实在有些后悔,跟着宫少廷成天吃香喝辣的,宫少廷也舍不得她吃一点苦。
她要是萌生想上班的念头,宫少廷就说,可以啊,总裁夫人的职位很适合你,你不是正做着吗!
每次她都咯咯咯笑个不停。
然后她就又开始过起米虫生活。
她就是那么被养废了,然后他不要她了。
“夏唯至!我叫你站住!!”宫少廷的车子在身后滴滴鸣着喇叭。
夏唯至拉着小米粥到公交站台,还没走上去,宫少廷直接把车停在马路中间。后面的公交车还有私家车都上不来,全堵在那了。
“滴滴滴”马路上全是鸣笛声,还有后面司机的大骂声。
公交站台人很多,大家也都看了过来。
就看到一个金发的俊朗男子,各自很高,气场很强,走上来一手抱起同样金发的小男孩,一手拉过那漂亮女人。
小米粥是随便抱啊!他感觉刚才自己爸爸在学校门口很是张扬,很是威武雄壮。
可是夏唯至不想被抱啊!只要想到宫少廷那事,浑身鸡皮疙瘩犯恶心。
想甩开宫少廷的手,力气不够,完全甩不开。
“什么事啊!吵架回家吵去啊!堵着人家干什么!我们赶时间的啊!”后面的私家车司机走出来骂人。
“夫妻俩吵架吵马路上来!这么堵着别人,有没有公德心!”
“就是就是!我们都赶时间的!车子挪开啊!”
“卧槽!那是西贝尔跑车!我这么大岁数还是头次见!”
后面的出都堵着,一个个跑出来围观大骂的大骂,夸车的夸车,夸人的夸人。
夏唯至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围观,此刻是一排排的车子堵成了长龙。
宫少廷却很没素质的把车子横在马路中间。
任凭别人怎么骂都无动于衷。
“整条路都给你堵住了!”夏唯至也骂。
“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屁事!你堵的!”
“是你堵的,我让你上车,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我为什么跟你上车!”
“刚在学校门口,我们不是挺默契!我不喜欢自己儿子被人说没爸爸!你跟我回家,有什么事都回家说!”
“我儿子是没爸爸啊!他爸爸出轨了,外面有别的狗了,把他赶出门了!对吧,儿子!”夏唯至让小米粥说。
小米粥被宫少廷一手抱在怀里,他爹的臂弯还是很厚实的,一手抱着他毫无压力,另一只手扛起妈妈也是轻松的。
宫少廷被夏唯至说得面皮都抽了。
“刚在学校门口你还叫我爸爸!说话!再叫一遍给你妈听!”宫少廷低头看宫哲。
“他是借你的手教训坏叔叔!小米粥,说话!”夏唯至也看宫哲。
宫哲感觉,两个大人吵架,为什么都要把他扯进去!
后面喇叭滴滴个没完。
这两个大人吵架,真是惊天动地的!
“我说什么呀?”小米粥很无辜地问。
“你根本不想叫他爸爸,你说这个!”夏唯至说。
“你这是在诱导他!跟你妈说,你不想失去我这个爸爸!”宫少廷说。
其实小米粥以为,有这个爸爸来帮他教训坏叔叔,是件挺好的事!妈妈也不会受委屈了!可是他又不想得罪自己亲妈呀!
“明天我们学校亲子活动,要爸爸妈妈一起到场,你们一起来吗?”小米粥转开了话题。
“我来就行!”夏唯至说。
“我也来!”宫少廷说。
“好的!那就那么愉快地决定啦?”小米粥说。
“叫爸爸!”宫少廷说。
“不准叫!”夏唯至说。
小米粥:“……”
“好!你跟不跟我回去就看他叫不叫我爸爸!宫哲,叫爸爸!”宫少廷又说。
“小米粥!不准叫!”夏唯至说
宫少廷和夏唯至都看向他。
小米粥感觉好为难,然后开口:“妈妈说,不准叫爸爸!”
夏唯至得意地看着宫少廷。
“你听到了,他叫我爸爸了!跟我回去!”宫少廷说。
“他哪里叫了!”夏唯至几乎暴跳。
“刚才叫了,宫哲重复一遍!”宫少廷命令。
小米粥小心地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妈妈说,不准叫爸爸!”
“叫了对吧?”宫少廷说。
“……”夏唯至简直想一巴掌呼过去。
小米粥很无辜地耸肩,他到底叫了没呢?好像叫了,好像没叫啊!
车子已经堵到连交警也出动了。
夏唯至完全是无可奈何,只得跟着宫少廷上了车。
也不管后面的车子怎么滴滴,司机怎么骂咧咧,宫少廷就是慢悠悠地把车子开走。
夏唯至坐在副驾驶座,总共只有两个座位的车子,小米粥坐在自己妈妈脚下,还在感叹着,这车子好小!
“学校门口的男人是谁,怎么说你勾引他!”宫少廷问,是带着质问的口吻。
夏唯至觉得可笑,也不知道他凭什么质问。
“我初恋!”夏唯至说。
宫少廷的车子显然突然飞快起来,一瞬间又缓缓降了速度。
“这么巧,在幼儿园门口都能碰到初恋!”
“他女儿是小米粥的同学。”
“那初恋似乎对你还有非分之想。”宫少廷说。
“关你屁事啊!你有资格来问我吗!我都没问你呢!”
“好,那你问我!”宫少廷说。
“问你什么?你跟洢纯几次?一次多长时间?”
“我跟她之间是误会,她是个好姑娘,也没求着我负责!我喝醉酒不小心碰了她而已!你怎么那么小题大做!我跟她没有感情!”
“小题大做?!”夏唯至都没发现宫少廷的三观怎么跟以前都不同了!
忘了五年的记忆,连三观都忘了不成!
“你和一个女人睡了,你觉得是小事?”夏唯至冷笑地反问。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只是不小心和她睡了!而且我主动来找你!你却这个态度!”
夏唯至发现没法跟他聊天了!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他们没有关系,不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如果有关系,她也只是他的前妻!
所以他这种想法,她是不是该表示很理解?!
“前面有个公厕你停一下,我要拉屎。”夏唯至突然说。
一个女人一口一个拉屎,宫少廷也不觉得违和!
刚在门口停下车。
夏唯至抱着小米粥从车上下来,立马眼尖地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师傅!开车!”夏唯至喊。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听话地开车。
“夏唯至!!”宫少廷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骗自己的!就为了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小米粥从夏唯至怀里钻出来,把头往窗外伸了伸,看到宫少廷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妈妈!你不要爸爸了吗?”小米粥问。
夏唯至把他拉回来,抱在自己怀里,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声音却明显的哽咽。
“我要不起现在的他。”夏唯至说。
小米粥虽然不懂,但还是说:“妈妈,我跟着你!”
夏唯至低头亲了亲儿子,“好嘞!只要你不嫌弃我!”
宫少廷压根不是来道歉的,在她眼里,根本是来示威挑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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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的东西很少,搬家很快,夏展帮忙就搞定了。
房间是一室一厅的,小是小了点,但是东西都很齐全。
夏展也不劝夏唯至回去,他姐什么性格他清楚的很。
吃完饭夏唯至在洗碗。
夏展陪小米粥看了会儿书,走出来帮忙。
“费明泽欺负你了?”夏展问。
“没欺负上,小米粥跟你说的?”
“还说了宫少廷救你们的事!宫少廷居然去学校,看来也是有心跟你和好。”夏展说。
说到宫少廷,夏唯至显然就不想多说的样子。
夏展也知趣地闭嘴。
“总统还找你麻烦吗?”夏唯至问。
“没有!不过他儿子慎曲昂还没醒!这个仇他是记着了!没找我麻烦,估计也是看在宫少廷的面子!马上就要总统大选了,宫少廷的支持对他来说万分重要。所以大选之前,我不会有什么麻烦。”
夏唯至点头,“我们一家平安就行了。”
走到客厅夏唯至拿起一本书看,是和宇影视公司的企业文化。
“我过两天去这家公司上班,熟悉一下公司。”夏唯至见夏展看着自己说。
“什么岗位?”
“宣传助理。”
夏展皱眉,“你的工作能力去做这种工作干什么?任何一家大公司,你进去,上手都能非常快!就拿你的计算机能力来说,现在也是比肩宫氏集团的技术主管!到哪里,你都可以随便做到主管位置!”
本来夏展一点不担心夏唯至的赚钱能力。当初他在国外留学,高昂的生活费,也是夏唯至一手打拼出来。
“宫少廷打过招呼,没有公司敢收我。”夏唯至轻描淡写地说。
夏展一听很生气,可冷静下来,却说:“唯至,其实宫少廷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何况,他根本不记得你!也是在醉酒的情况下无意间犯了错。他和你,现在毕竟没关系,他想做些什么,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其实跟你没有关系!”
夏唯至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夏展,“你和宫少廷说一样的话!你被他收买了?”
“当然没有!你想啊!你搬出来了!这时候如果洢纯善解人意地在宫少廷身边开导!你就给贱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了!所以既然宫少廷来找你,你跟他好好说话!我看他的样子,八成也很在乎你!”
夏唯至直接站起身,“我累了,你回去吧!”
“唯至!我也是为你好!宫少廷如果还记得你,绝对不会这么伤害你!何况他根本不是有心的!”夏展说。
夏唯至直接把夏展推出了门。
砰一声关上。
“唯至!你再好好想想!没必要这时候给贱人机会啊!”夏展在外面敲门。
夏唯至没想到夏展会跟她说这些话,转身,背对着门,努力仰头不让泪水掉下来。
其实夏展说这些话也是深思熟虑的,听到宫哲说宫少廷在学校门口救他们,教训费明泽给他们出气,就知道宫少廷是在乎夏唯至的。
而夏唯至显然还深爱着宫少廷。
没有宫少廷,夏唯至一个人会过的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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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住的是一个旧村改造的开放小区,门口没有保安,小区没有物业。为了维护治安,经常有警察上门来维持秩序。
门口一辆红色的车子停靠在旁,紧接着就是两辆警车。
车上的警察下来,看了一眼红车里面的女人。
警察迅速上楼,目标似乎很明显。
夏唯至的房门被敲响。
而且动静很大。
小米粥刚睡着,夏唯至不想他被吵醒。
立马走出来开门。
门口五六个警察。
夏唯至有些戒备。
“新租客需要暂住证,暂住证拿出来看看!”为首的警察说。
“我刚搬过来,还没做暂住证。”夏唯至说:“过几天去做。”
“那就没有了!带走!”警察上来直接把夏唯至扣押。
“我说了我会去做!”夏唯至对于他们的粗暴执法很是反感。
“没有暂住证,要带回去所里调查!这位小姐请配合调查!”警察说着直接扣着夏唯至带下去。
夏唯至本能地反抗,一脚把人给踹出去。
“你还袭警!!罪加一等!”为首的警察拿出枪就指着夏唯至。
“妈妈!”小米粥被吵醒了走出来。
那警察立马上前把小米粥给抱住。
“你们放开她!”夏唯至简直被触怒了,大吼着。
“小姐!配合我们调查!”警察一字一句地说。
“我配合!放开他!不然谁也别想把我从这带走!”夏唯至怒吼。
那警察小心地放下小米粥。
小米粥也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妈妈!”
“别出来!站在里面别动!把门反锁!”夏唯至站在外面对小米粥喊。
小米粥小跑着上前,关上门,把门反锁。
与此同时,夏唯至被反手戴上了镣铐。
还有不少居民出来围观了,看到一个女的被几个警察带走。
夏唯至被带下楼,直接塞进警车里,车子开走。
原本停在旁边的红车也跟着开走。
小米粥拿着手机跑下楼,看着两辆警车离开,给夏展打电话。
“舅舅!妈妈被警察抓走了!”
夏展第一时间赶回来带走小米粥,又给纪敏打电话。
纪敏说:“不在我们局里!我查查看,她被带去哪里了!”
夏展的车子还没离开,又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子,那车子的人直冲夏唯至的住所,夏展跟上去,果然看到他们撬开夏唯至的房门。
在里面大肆搜索什么东西,却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走!
纪敏又来了电话,“各个祁城分局我都查了,没有唯至被逮捕的记录!她不在警局!”
纪敏又来了电话,“各个祁城分局我都查了,没有唯至被逮捕的记录!她不在警局!”
“怎么可能,宫哲说看到警察和警车了!”
“小哲有留意警服上的编号或者车牌号码?”
小米粥一回想就想起那些警察,警服上的编号和车牌,立马报给纪敏听。
纪敏在那一头一查说:“不是祁城的警察,是京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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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直接被关进一间没有灯的小黑屋,里面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丝丝的光线,甚至她连自己的手指都没法看见。
什么时间,天黑还是白日,她不知道。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
铁门被打开。
“夏唯至!”有警察叫她的名字。
她几乎是被拖出来的。
看到光线,她适应了好一会儿终于才睁开眼。
“夏唯至,站起来!!”有人呵斥她。
夏唯至根本没力气起来,关了快一晚上的小黑屋,她现在一点精神一点力气都没有。
门口似乎又来了不少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她听到皮鞋落地的脚步声。
“站起来!!”又有人呵斥她。
“让她坐着。”那声音。
夏唯至还是有些耳熟的。
是总统慎之爵走进来,坐到夏唯至的对面。
总统一坐下,刚才呵斥她的长官又喊:“夏唯至,好好回答总统先生的问题!”
说着房间里的人都出去了。
就剩下慎之爵和夏唯至两人。
“是你抓的我。”夏唯至明白了,冷笑。
“你没有暂住证,是警方依法拘留,不是我抓你。我是来保释你。”慎之爵说。
“这么假的套路,你当我三岁小孩?”
“信不信这由你,把承诺书交出来,我可以马上放了你。”
慎之爵说的承诺书就是夏唯至救夏展那天逼着慎之爵写的。承认他婚外情,包小三。
这份东西媒体一曝光,或者直接交给慎之爵的对手,都能让慎之爵丢了总统之位。
夏唯至笑起来,“已经去我家里搜过了,没搜到吧!不然你就不会出面来见我!不是说要离婚跟我妈在一块,总统位也不要了吗!既然如此,那份东西存不存在又有什么关系。”
“唯至,我不想伤害你,我只要那份东西。所以你不要逼我!我儿子现如今都没醒过来!这说起来和你也是有关。我已经放了夏展,说明不再追究,你就不要得寸进尺!”
“到底是谁得寸进尺!你当年对不起我母亲,现在是准备来对付我?真是不明白宫少廷怎么支持你这种人当总统!我觉得我真有必要找宫少廷好好聊聊!跟他说说你的人品问题!”
“你不用威胁我,看来你是不肯交出那份承诺书。小黑屋的滋味你尝过了,这牢房里,有很多的酷刑,你见都没见过。你一个弱女子,我是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总统大选在即,我不能冒险,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
慎之爵起身准备离开,“对了!这里是全国监管最严密的监狱,谁都找不到这里来!你爱待多久待多久,等你想交出承诺书了再找我。”
“我交,我现在就交!一张破纸我留着做什么!”
“你真要交?在哪里?”
“我脚底下,鞋子里!我放鞋子里了!你要是不介意,你直接拿吧!”夏唯至翘了翘脚,示意慎之爵给她脱鞋。
“我没骗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要是骗你,你再给我酷刑呗!或者你把我手铐解开,我自己拿?”
“解开你的手铐,好让你劫持我,从这出去吗?夏唯至,我知道你的能耐!”
“真有啊!真在我脚底下!你不是去我房间搜了吗!没搜到对吗!说明在我身上!真在我脚底下!你要不想给我脱鞋,可以找外面的人来脱!不过被人看到这份承诺书,似乎不太好啊!毕竟你承认的婚外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慎之爵的确让亲信去夏唯至的住所搜了,这里的警察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抓夏唯至!
“好!我给你脱鞋看看!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夏唯至,你可能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慎之爵警告地说。
“我知道知道!你看我都被关着了!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怎么敢耍你!我巴不得把东西给你,好让你放我出去了!”夏唯至很是诚恳的样子,示弱又害怕的模样。
慎之爵俯身给夏唯至脱了鞋。
左脚什么都没有。
慎之爵警告地盯着夏唯至。
夏唯至看着总统大人给自己脱鞋很是受用,又伸出了另一只脚。
慎之爵把她的鞋子脱掉。
还是什么都没有。
慎之爵显然脸色骤变,盯着夏唯至,又羞又恼。
“夏唯至,你果真在耍我!”
“我把东西放袜子里面呢!你继续脱我袜子呗!”夏唯至说。
慎之爵是蹲下身给这个女人脱了鞋子,现在又让他脱袜子分明就是在戏耍他!他堂堂一国总统,被她逼着签下什么承诺书,现在还给她脱鞋子!
慎之爵起身,盯着夏唯至,脸上的表情还是正常的,看上去没有一点愤怒。
“夏唯至,这东西只有你知道放在哪里,我要是杀了你,东西就没了。我以为你这样大胆,迟早也是被人杀害,不如我让人动手解决了你,你放心,没有一丝痛感,一定让你走的舒服。”慎之爵转身就走出去。
“我把东西给你,你也一样不会放过我。死之前,有一国总统帮着脱鞋子,我已经很舒服了!”
“你真不怕死?”
“我怕啊!怕了你放吗?你儿子到现在没醒,你又不能动夏展,也不舍得动我母亲,你当然会拿我开刀!你儿子再不醒,恐怕也差不多该死了,你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宝贝。杀我解恨,才是正常的!”
慎之爵冷笑,“别太自作聪明,我本不想杀你,总统选举之前关着你就可以。现在,我改主意了,杀了你才是最保险的。至于你母亲,我会照顾好她,也不会让她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门直接被外面的警察关上了。
慎之爵大步走了出去。
“总统阁下!”走出来慎之爵看到一个女人迎了上来。
“洢纯小姐。”慎之爵叫她,“夏唯至已经抓进来了,你不是说有办法治好我儿!”
“有!这瓶药是我哥哥白书做的,你应该知道白书的医术用天下无敌来形容都不夸张。只要吃了我哥哥的药,起死回生的也有人。当初宫少廷重伤快死了也是白书治好的。”
慎之爵拿过药,“我先去救我儿子,如果这药没有效果,洢纯小姐是要负起责任。”
“放心总统先生!您儿子一定会没事!”
“夏唯至就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置随便你。死活不论。”慎之爵丢下一句,直接离开。
“死活不论。”洢纯太喜欢这个词了。
整死夏唯至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她挑拨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再让总统出手抓了夏唯至。
现在的夏唯至没有宫少廷已经是生不如死的,现在又被抓到这个最严密的监狱里面。
这里有的是各种酷刑。
她倒是不介意慢慢折磨夏唯至!
“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酷刑吗?只要不死,怎么玩都行的那种!”洢纯问门口的警察。
“有!上百种!”
“那就一种种玩!不要玩出人命!”
洢纯还不想夏唯至死,就这么死了,多便宜她!她就是要让夏唯至生不如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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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内。
慎之爵把洢纯的药给儿子慎曲昂吃下,果然不出一个小时,慎曲昂就醒来了!
宋秀见儿子醒了,激动地哭起来。
她是听了灵夫人的话给儿子吃了沉睡的药,她真是担心时间久了,儿子会醒不过来!所幸是醒了!
“这是神阙洢纯小姐给的药,的确有效果。”慎之爵说。
“是啊,这次一定要好好谢谢洢纯小姐才对!爵,马上就总统大选了,不会再出什么变故了吧?”宋秀担心地问。
“你不用担心这个!只要有宫少廷的支持,问题不会大!你在人前扮演好一国夫人的角色就可以。”
“你的意思,你还想跟我离婚吗!”
“宋秀,我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你心里一清二楚!就是为了这个儿子!我喜欢的一直是可卿,从来没变过。”
自己的老公跟她说,喜欢别的女人,从来都喜欢!
“她把我们儿子害成这样,你还喜欢那个恶毒的女人吗!”
“她不恶毒,恶毒的是你。我们儿子的事会有人买单,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谁买单!你不是放了夏可卿的儿子夏展吗!夏展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你都不舍得动他!慎之爵,你怎么这样偏心!”
“总统阁下!!”外面是守卫进来喊。
总统抬手示意他稍等,又和宋秀说:“照顾好我们儿子!这是我们慎家唯一的血脉!我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慎之爵说完走出去。
宋秀整个人都跌坐在床上,从头到尾,他的眼里都只是她的儿子!
“外面有个叫夏可卿的女人想见阁下您!”守卫说。
慎之爵走出总统府,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子,车子旁是夏可卿,夏展,还有祁一鸿等人。
果然没有宫少廷。
看来洢纯说的对,就算他抓了夏唯至,宫少廷也不会出面了。
“把我女儿还我。”夏可卿见到慎之爵直接怒喊。
“可卿,我怎么会知道唯至在哪里!”
“你别装了!京都的警察上门把小唯抓走!不是你还有谁!”
“不是我,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之前你抓夏展,你不得不放了他,那就肯定会再抓小唯!慎之爵,你要是动她,我一定让你后悔!”夏可卿一字一句都是警告。
“可卿,我儿子现在已经醒了,我没必要再抓你女儿!唯至不见了吗?我派人帮忙找找?”慎之爵好心地说。
“总统先生,抓唯至的警察是京都的!这是编号和车牌,我们调取监控已经看过了,唯至是被京都警局抓进去!”纪敏上来拿出了两张照片说。
“哦?是吗!唯至犯了什么事?”慎之爵疑惑地问。
“没犯事!”说话的是夏展,冷冷盯着慎之爵,“我姐的儿子宫哲说是来查暂住证,才被抓进去!京都的警察都去祁城查暂住证了!”
“我派人去警局查看一下!有消息会通知你们!你们先回去吧!”慎之爵说:“可卿,你下次别那么奔波了,可以直接打个电话给我!”
“我打电话给你,你接吗!夏展被你抓进去的时候,我不停打你电话,你反应了吗?”夏可卿冷笑地说:“慎之爵,你别装了,唯至是你抓的。”
“不是我!我抓她干什么!我说了,我儿子已经没事了!”
慎之爵刚说完,看到纪敏接了个电话。
纪敏着急地说:“唯至在勘察监狱!”
“勘察监狱!!”这是京都关押死刑犯,执行最严密酷刑的地方!听说进去过的犯人都称那里是人间地狱!
里面的人但凡能活着出来的,宁可死都不愿意再进去!
何况能活着出来的人根本少之又少!
查个暂住证,夏唯至怎么可能就被关到那里面进去了!
慎之爵当然知道夏唯至在哪里,她的确是关在京都勘察监狱里面。那个女人如此挑衅他,想来洢纯也没少折磨她。
他就暂时拖住他们,让洢纯好好招待夏唯至。也该让她明白什么人是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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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察监狱内。
夏唯至双手都被吊了起来,架在半空,底下有两个警察拿着电棍。
这一棍子下来,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却让人又痛又麻,连喊都喊不出来。
她已经被吊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双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
他们没有给她一口水喝,她渴得嘴唇干裂,之前被慎曲昂的人砸了一棍子,轻微脑震荡,现在头还没好利索。
此刻更是头晕脑胀的,看着那两个警察在嘀咕什么,似乎在研究给她多少棍子好。
她也巴不得赶紧一棍子下来,把她打晕了就好。
现在渴得难受,头疼得难受,手麻的难受。巴不得一闷棍下来,直接晕过去是最舒心的。
“这女的犯了什么罪?”其中一个警察还在好奇地问。
“不知道什么罪,反正领导交代了,这女的一定要好好招待!已经渴了她一天一夜了,看她身子那么虚,这几棍子下来也没命了吧!
“既然是领导交代那就开始吧!别耽误正事!”
夏唯至还想睁开眼睛看看的,结果刚掀了掀眼皮,那一棍子就砸了下来,打在她身上,疼得她整个身体几乎都在抽搐。
而此刻在环境舒适的办公室里,洢纯坐在电脑前正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大概她这辈子最愉悦的事就是折磨夏唯至了。
夏唯至害死了她的父亲,又霸着宫少廷,还为宫少廷生了儿子。她对夏唯至是又恨又嫉妒。
总统说得对,这女人就是欠教训,是该让她明白哪些人是不好得罪的,比如她喽。
外面传来吵闹声,原本安静的监狱突然热闹起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洢纯走出来问一个狱警。
才刚走出门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酒红色的毛呢外套,一手抱着一个小孩,另一只手拿着枪,抵着面前的狱警。
身后是他的守卫直接冲进来和警察对峙。
“爸爸!开枪呀!”
洢纯立马躲了起来,宫少廷怎么会来!
宫少廷抱着小米粥,枪口指着面前的人,冷酷地命令,“开门。”
那狱警简直冷汗都冒出来,这是哪来的人居然敢来劫狱!
可是这枪是真的,他身为警察怎会不知道!
颤抖着手把门给打开。
小米粥坐在宫少廷的手臂上,很是兴奋地样子,小小的手比划成手枪,对着冲过来的狱警,“biubiubiu!”
自己妈妈出事,小米粥虽然第一时间找了舅舅夏展。
却没跟舅舅一块来京都,而是去公司找了宫少廷。
他那一头金发,一进宫氏集团,说自己是宫少廷的儿子,没人会不信。一看就知道是宫家小少爷。
所以他顺利找到宫少廷,告诉爸爸,妈妈被抓走了。
宫少廷的效率就是高,不到片刻就找出了妈妈关押的地方。
铁门被打开。
宫少廷抱着儿子大步走进去就看到夏唯至被吊在半空,脸色惨白,身子在微微颤抖痉挛。
“妈妈!!”小米粥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模样,激动地大喊。
夏唯至迷迷糊糊地听见小米粥的声音,以为自己被打幻觉了。
睁开眼,看到那一头金发的男子,越发觉得自己幻觉的厉害。
为什么幻觉都能幻出个宫少廷!
做梦梦到他来救自己吗?怎么可能呢!这里离开祁城有三四百公里的吧!再说了,宫少廷怎么可能会这么及时出现救她。
闭上眼,等着下一棍子继续下来。
却听到一声声的惨叫。
好像是刚才打自己的狱警被人同样用电棍击打了。
“妈妈!!”小米粥被宫少廷抱着,刚好刻意抱到夏唯至的腰,“妈妈,你醒醒!我来救你来了!妈妈!”
“儿子?”夏唯至实在觉得自己幻觉的厉害,她儿子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都可以抱住她的腰了。
小米粥被放了下来,宫少廷一刀子割了绳子。
夏唯至从半空掉落,稳稳地落进宫少廷的怀里。
她又努力睁开眼,看到的还是宫少廷。
“我曹!做梦也梦到你了吗?”夏唯至骂了一声。
宫少廷看到她的样子,心实在很疼,就如那天在医院看到她脑袋上包着纱布,那一刻他就很心疼了。
知道是总统的儿子慎曲昂打伤的夏唯至,他都想去报仇了。
只是没想到夏展先一步把慎曲昂给打伤。
他非常赞同夏展的做法,所以去总统府把夏展保了出来。
此刻再看到她狼狈又虚弱的模样,他心里居然想着的是从此以后他要好好保护这个女人!原来这女人也有那么脆弱的时候!
“没做梦,是我。”宫少廷说。
“没做梦,是我。”宫少廷说。
宫少廷拿起她的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你看,很响对吧!”
夏唯至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望着自己的模样快要柔情得掐出水来。
有那么一刻,她还以为他想起自己来了。
“宫少廷,你想起我了吗?”夏唯至问他。
“抱歉,没有。”宫少廷说。
“嗷。”夏唯至嗷了一声,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在他怀里半晕厥状态。
宫少廷抱起她,小米粥跟在身后。
卓尔走进铁门看到夏唯至的模样,觉得可怜又气愤,忍不住对地上两个殴打夏唯至的狱警又狠狠踹了几脚。
“少主,总统先生来了!”卓尔想起来说。
宫少廷走出监狱大门,看到慎之爵等人从车上下来。
“小唯!!”夏可卿看到夏唯至,着急地跑过来。
祁一鸿扶着夏可卿,走过来看到夏唯至昏迷,脸色苍白嘴唇干涸,显然是受了虐待了!
“没事,我照顾她!”宫少廷安慰夏可卿。
夏可卿看一眼宫少廷,回头质问走过来的慎之爵,“你敢保证,你没有动我女儿?!”
“我根本不知道她怎么进来这里,可卿,我怎么会动她!”慎之爵说。
宫少廷看了慎之爵一眼,说:“我先走了!”
小米粥也跟着宫少廷离开。
夏可卿知道既然宫少廷来了,而且他也保证照顾夏唯至,自然是能照顾好。
慎之爵看着夏唯至被带走,倒是意外宫少廷竟这么快赶到了。夏唯至没死,也不知道会对宫少廷说些什么。
“可卿,我们也一起过去看看唯至的情况!”慎之爵说,看上去很担心的样子。
夏可卿狐疑地看他,现在她只担心女儿的状况,其他也没功夫来追究。
医院里,所有人都在门外等着。
只有宫少廷父子,以及一个女医生在里面,连夏展,宫少廷都没让进。
虽然宫少廷和夏唯至没有正式的关系,但他确实也是有资格站在里面,夏唯至是他救出来的。
哪怕他们带着总统赶到,也不一定能那么快把夏唯至带出来。
何况这次夏可卿也是特意不让夏展进去,想让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有进一步发展。
夏唯至的衣服被脱掉,新的伤痕倒是没有发现。
那电棍打在身上又疼又麻,却不会出现伤痕。
这也是他们把罪犯屈打成招的常用工具。
就算夏唯至死在里面,没有任何伤痕,人家也会说那是她自己身体不好突然暴毙,跟他们没有关系。
甚至他们把夏唯至抛尸荒野都没人会发现她是怎么死的。
宫少廷心口猛然一阵颤抖,他突然有些后怕。
如果他晚一点找到夏唯至,又会变成什么样!
“我给病人挂营养液,等她醒了,喂她喝水,要一点点喂,不能一口气喝太多!”医生交代说。
又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男子两眼,确实是很帅,比电视上很多明星都要帅。
倒是和明星祁尊一样帅。
“皮外伤没有,只是病人身体很虚,等以后身体好了,希望能加强锻炼,多运动,多走动。”
医生又交代了不少,宫少廷状似没有听着,却把一切都记到了心里。
医生走出去之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宫少廷两眼,虽然她都已经结婚了,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俊了!
宫少廷坐到床前,握着夏唯至的手,他印象里是第一次看见夏唯至的身体。
平时他只看到她的手臂和腿,只觉得很白皙,皮肤细腻,身材也不错。
但是此刻才发现她身体伤痕累累,背上都有很多的疤。
而且看上去已经很久了。
他的手指摩挲过她背上的疤痕,望着眼前的女人。
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是真看不明白,也许他从来就没认真地看过。
他跟她说,他不过是睡了个女人,她有什么大惊喜怪的。
可是他看到幼儿园门口,她的初恋羞辱调戏她,一想到夏唯至真的离开他跟着那初恋了,他心里嫉妒到发疯。就好像夏唯至和祁尊有说有笑的时候,他看了特别刺眼,特别嫉妒。如果夏唯至和祁尊发生什么,那他也许会杀了祁尊。
难怪夏唯至会生气了,因为在她眼里,他对不起她背叛了她,还不知悔改。
他一直盯着她看,触不及防她睁开眼,他都来不及避开。
索性也是大方看着她。
“醒了。”宫少廷说,伸手:“水!!”
房间里就只有小米粥。
小米粥立马跑去倒水,双手捧着被子摇摇晃晃地过来,水倒得太满,生怕洒出去了。
宫少廷接过水,稍稍扶起夏唯至,水杯放到她嘴边。
夏唯至好渴,大口喝了几口。
宫少廷就把杯子拿开了。
夏唯至哀怨地看着他,一副为什么不给我水喝你要渴死我的表情。
“医生说要慢慢喝,先喝这几口,待会儿再喝。”宫少廷说。
夏唯至扫兴地看他一眼,躺下继续闭上眼睡觉。
闭了才一会儿又睁开,她看着他,“你怎么又出现了!”
哪怕他都不记得她了,为什么她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的还是他。
宫少廷说:“嗯。”
就一个嗯字就没下文了。
“妈妈,我找的爸爸!”小米粥立马邀功。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睡觉。
睡了不知道多久,睁开还是看到宫少廷在,他也不干什么,就是盯着她看。
“你这么看着我,没法睡。”夏唯至说。
“不看着你,我不放心。”他说。
夏唯至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之前对你说的话,我收回。”宫少廷说。
“什么话?”
他说的那些混账话,说什么他不过是跟个女人睡了,她怎么那么小气之类的话。
宫少廷说:“没什么,你饿不饿?”
“不饿。”夏唯至说完,看他的眼神,忍不住又问:“你真的没想起我来?”
“没有。”
“嗷。”夏唯至转身背对他,闭上眼。
“我和洢纯真的没什么。”宫少廷突然说:“我那天喝醉酒,是因为看到你和祁尊在医院里说笑,我很嫉妒。”
“嗷,这话你说过了。”
“我会查清楚,到底和洢纯发生过什么。那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睡了个女人,总不至于一点知觉都没。”宫少廷说。
“洢纯那么喜欢你,是不是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爬你床的机会。”
“不是说被你打断了,也许她根本没机会爬。我那方面的时间长度,你应该最有话语权。”
“不是说被你打断了,也许她根本没机会爬。我那方面的时间长度,你应该最有话语权。”
“……”被他那么不要脸的一说,脸红的居然还是她!
形容宫少廷那方面的时间长度,那就是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她冲进酒店的时间和新闻曝光时间前后才半个小时!
只要再查洢纯带着宫少廷进酒店的登记时间!
夏唯至摇头,问题这也不能作为证据,也不能说明他和洢纯什么都没有!万一那晚上宫少廷太兴奋,时间短了呢!
夏唯至说:“房间里还有未成年,你说这些话合适吗。”
宫少廷看一眼小米粥,“出去。”
小米粥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他也没听爸爸妈妈说什么呀!很是无辜地望着夏唯至。
夏唯至给他使眼色,也是让他出去。
小米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很是不高兴的把瓜子放到自己口袋里,又往盘子里抓了几把瓜子,把口袋装满了,才气呼呼地出去。
宫少廷说:“现在没有未成年了,我们接着说。你看到我和洢纯现场做了?”
夏唯至一点不想回顾那晚上的事,“差不多。”
“那就是没有!”
“宫少廷,你不要试图狡辩那晚的事!那是事实!你全身赤--裸在酒店被我找到!洢纯也差不多情况!”
“你还是没有亲眼看见,怎么就断定我一定和她发生关系!”
“床单上有血,你那里也有。”夏唯至发现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干脆说出来。
“代表什么?”
夏唯至每次谈起这个话题就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万箭穿心,转身面对他,“洢纯是第一次!落红是证据!宫少廷,你和她就是发生关系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
“全世界都知道!她从见你开始,就宣告自己是处,要把第一次留给你!”
“既然如此,那就简单了。我带她去医院查一查,她的膜还在不在。”
“要是不在了呢?”
“不在的话有几个可能,要么本来就不在,要么,是因为我,还有一种可能,是她自己弄坏了。如果查出来,不在了,也不能说明一定是我弄坏的。”宫少廷说:“就算结果出来,你也不能着急给我下定论。”
“结果还没出来,就在撇清关系了。”
“不是,我做过的事我会认,但是我没做过的事,不想被冤枉。”
“你的意思,你怀疑洢纯骗你吗?在你眼里,她不是美丽纯净善良可人的好姑娘吗?”夏唯至讽刺着。
“我不知道,我以前觉得你恶毒自私心机很重。现在我以为我可能看错了。”宫少廷说:“我从小见过的女人太多,大多都是这种类型。何况你身世复杂,更不会有一颗纯净的心。所以我不喜欢你。更欣赏洢纯这种家世的人。”
“嗷,真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庸俗。”
“是,我也觉得我以前庸俗,那是因为我没遇见你。”宫少廷去拉夏唯至的手,“我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你的。”
夏唯至的身子僵硬了片刻,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的宫少廷。
他对她的表白也是那么赤裸裸的,他从不是个含蓄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喜欢她,就直白地说出来,一点都不遮掩。
夏唯至想要抽回手。
宫少廷却拉的更紧,“我相信牧萧的话了,说我曾经为了你放弃公司,放弃宫家,放弃一切。我大概真做的做过那些事。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是我对你的感觉一直都是在的。看到你受伤,看到你被人毒打,我很心疼。我就想,我是要保护你的,保护你一辈子。”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知道你伤害了我多少次吗?”
“如果我伤害你很多次,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我和洢纯的事没弄明白之前,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是如果这事我是无辜的,你必须得原谅我。”
“凭什么!”
“凭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你不是一直说,你很爱我!”
“那是以前!现在不爱了!我讨厌你!”
“都行,反正都不妨碍我喜欢你。”宫少廷说。
“……”
夏唯至在心底叹息,她知道她放不下这个男人!可是但凡他从此以后不再理会她,她都可以慢慢地把他忘记!
她已经下定决心和宫少廷断绝关系了,他却说,夏唯至我喜欢你!
就算她再怎么爱他!有洢纯的事横亘在中间,她心里始终都是有个结,无法做到原谅他。
等夏唯至的身体好很多了。
宫少廷才让夏可卿他们进来看夏唯至。
夏可卿看到夏唯至的模样,实在是心疼得眼泪直掉。
握着夏唯至的手,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妈,别担心我没事的!”夏唯至还安慰她。
夏可卿问:“你怎么会被抓到勘察监狱里!”
房间里总统慎之爵也在场。
夏唯至看一眼慎之爵,“我也不知道,这得问问总统先生了!为什么查个暂住证,我都能被带进勘察监狱?”
慎之爵面上镇定,“可能是他们搞错了!我已经让人彻查这件事!冤假错案,我不会姑息!”
夏唯至简直佩服慎之爵的厚脸皮程度,居然可以若无其事地站在她面前。
“总统先生,我被抓进里面,难道不是你下的命令吗?”夏唯至好笑地问。
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看慎之爵。
包括已经走到门口的宫少廷,也停住了脚步。
“唯至,我为什么要抓你?你是可卿的女儿,我怎么都没理由来抓你进去!何况是把你抓进监狱那么明目张胆的事!”
睁着眼睛说下,夏唯至真的只佩服眼前这位。
她不直接说出来也不和宫少廷说,是不想让母亲失望。
母亲面对自己的所爱已经一遍遍失望了,如果让她知道慎之爵抓的她,还差点把她打死。
大概母亲心里的痛不是一般人能体会。
慎之爵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清楚夏唯至哪怕为了夏可卿也不会多说什么。
宫少廷又走了回来,他原本就准备去查夏唯至的事。
夏唯至说:“看来不是总统先生,如果是你,你都不敢出现在这了!那是谁想故意整我呢?”
夏展说:“不会是洢纯吧?她有这个能耐!”
反正夏展现在的意思,不管是不是洢纯,先把脏水往她那里泼。
夏唯至挑眉看向夏展,“小展,可不要乱怀疑!人家心地善良的很!”
这话是说给宫少廷听的。
宫少廷听的懂,“派人去查了,如果这事和她有关,我给你报仇。”
慎之爵饶有深意地看夏唯至,他对这个女人是一再刮目相看,宫少廷就算忘记她,可对她还是不一样的。
这事的确和洢纯有关。
夏唯至能猜出来,也不点破,却故意引导宫少廷。
这次没能解决夏唯至,也是个大麻烦。
一旁,夏可卿看向慎之爵,眼底似乎闪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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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尽头。
只有夏可卿和慎之爵两个人。
夏可卿望着窗外,因为楼层很好,外面的风景也很美。天色越来越暗,天空中星星零散地出来。
又下起了小雨,雨水跟着风飘落进来,拍在两人的脸上。
慎之爵下意识地站到夏可卿面前,把风和雨都挡住了。
“听说慎曲昂已经醒了。”夏可卿说。
“已经醒了,现在没事了。”
“是唯至被抓了之后,慎曲昂醒过来了。”夏可卿说。
慎之爵心口猛然一阵咯噔,冷静地说:“对的。”
“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这怎么有关联!只是曲昂碰巧醒过来了!”
“一醒来他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了!应该是吃了什么药吧?我听唯至说过,宫少廷失忆之前是因为重伤了,性命差点不保,神阙的白书送了药过来,宫少廷才醒的。慎曲昂不会也是神阙送了药过来?毕竟宋秀是神阙的人。”
慎之爵沉默了片刻,果然是瞒不过她,但是他不能承认。
“可卿,你还是怀疑我吗?”
“我能不怀疑吗?你和神阙的洢纯或者是洢灵串通了抓唯至,这不是不可能的!唯至手里有什么东西对你产生威胁了吗?你想要置她死地?”
“你怎么会那么想我!”
“权力真的能让一个人迷失方向,我妹妹洢灵为了神阙主母之位,用尽各种手段陷害我。可小时候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就好像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慎之爵,我原谅你曾经对我的背叛,也原谅宋秀对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说过,我的底线是小唯。你如若再动她,你一定会后悔的。真的,很后悔。”夏可卿说完就转身走开。
“可卿!!”慎之爵拉住夏可卿,“我无论做过什么,都是为了保住总统的位置!只有在这个位置,我才能做一切想做的事!等总统大选一过,我会和宋秀离婚!我一定会娶你!”
大概已婚的男人面对外面的女人总是会这样自欺欺人的说这种话。
“你不会离婚的,我了解你。过去的三年,和你单独一起,我很满足了。余生,你和宋秀好好过吧。”夏可卿抬眼看到祁一鸿已经站在那了。
祁一鸿也不看着他们,只是背对着站立,什么话也不说。
就像以前,每次她出门,做些什么,他都不管,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她。
祁一鸿从小就跟着她,在她身边做她的保镖,喊她大小姐。
现在他喊她可卿。他不喊洢水这个名字,是不敢喊,也知道她不喜欢这名字。
夏可卿放开慎之爵的手,一步步走到祁一鸿身边。
“可卿,都谈完了吗?”祁一鸿问。
夏可卿笑起来,“嗯,我们回去吧!”
祁一鸿也跟着笑起来,跟在夏可卿身边,不远也不近。
夏唯至是躺的无聊出来走动走动。
就看到了慎之爵努力挽留自己母亲,而母亲跟着祁叔叔走了。
慎之爵脸上是痛苦的。
夏唯至站在门口抱胸靠着,唇角勾了勾。原来母亲在慎之爵心中分量还是很重的。只是这慎之爵是很自私,除了母亲,除了他亲儿子,估计他就只爱他你自己了。
电梯里祁尊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些水果。
“父亲,夏阿姨!”祁尊喊。
夏可卿看到祁尊,眼底是长辈般的宠你,“唯至已经没事了,你不是在国外拍戏吗?不用特地赶回来!”
“刚好回来了!没有特地!”祁尊说着,点点头走出来。
夏唯至也看到他了,对他招了招手,“这里!”
祁尊走过来,把水果给她,“唯至,你又进医院了!”
夏唯至耸肩,“我跟医院八字很合!”
祁尊笑起来,看到慎之爵,叫了一声:“总统先生!”
慎之爵说:“我和唯至单独说两句。”
祁尊点头,走进病房。
祁一鸿和夏可卿已经离开了。
夏唯至还是抱胸盯着慎之爵,拿出一张纸,是那张他签字的承诺书。
“你要的这个,我根本没兴趣留着!我让你签字,是怕你再伤害夏展!现在你儿子醒了你也不太会为难夏展了吧!”夏唯至说着直接撕碎了那张纸,“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宫少廷支持谁做总统,他的选择,不会受你影响?”慎之爵看了一眼被撕碎的纸,问。
“你问的好委婉啊,你不就是想确定我会不会怂恿宫少廷放弃支持你做总统!你放心吧,宫少廷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他的决策和判断从来都是来自他理智的分析。你虽然在某些方面,比如人品,很不好。但是不代表你执政能力不行。这些年国家的发展和强大,我们都看在眼里。”
慎之爵又多看了夏唯至两眼,这才转身离开。
“你就算得到了最高的权力又怎样,你连最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以后你孤家寡人一个,抱着你的权力孤独终老吧。”夏唯至嘲笑。
慎之爵知道自己不会孤独终老,只要权力和金钱在手,他永远不会孤独!
慎之爵走了,祁尊走出来,“你这么跟总统说话?”
“是啊,我**啊!”夏唯至说。
祁尊噗嗤一声笑,“你没事就好!夏展说宫少廷救了你!”
“是啊。”
“你们和好了吗?”
“没有!”
“还能和好吗?”
“我不知道。”夏唯至说。
“你心里不确定,说明还有和好的可能!”
“祁尊,我真的不知道……宫少廷说那一晚的事,他没有一点印象。还说,他跟洢纯可能没有发生关系……”
“所以你动摇了,他都喝醉酒了怎么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他在自欺欺人,你也自欺欺人了?”
“我不知道……”夏唯至还是说这句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对宫少廷的背叛零容忍,哪怕他是不记得自己才背叛了她,她也没法忍受。
爱上一个人之后,你就会发现,如果不能百分之百拥有,那她真的一分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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洢纯实在意外,宫少廷居然一大早在她家门口等她!上次让宫少廷送她回家了一次,宫少廷知道了她家的住址。
洢纯连早饭都还没吃,看到宫少廷站在车子旁等她。
那感觉她简直觉得自己像个恋爱的小女人!
“妈!我早饭不吃了!不能让他久等!”洢纯和母亲说。
洢灵也看到宫少廷了,见女儿那么开心,洢灵不悦地皱眉,“纯儿,我们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复仇,你对宫少廷不会还有感情?”
洢纯拿出镜子看自己的妆容,一边随口说:“妈!我把宫少廷抢过来,那就是对夏唯至最好的复仇!让宫少廷喜欢上我,我再伤害他,这样的复仇才有意思!不说了,我先走了!”
洢纯着急地出去。
“少廷,让你久等了。”洢纯抱歉地说。
“还好。”宫少廷上下打量洢纯。
难道夏唯至被抓进勘察监狱真的和眼前的女人有关。可给他的印象,洢纯明明是非常善解人意,心地又好的女人。
“你怎么那么看着我?我今天这打扮不好看吗?”洢纯害羞地问。
“好看。”宫少廷不咸不淡地说。
洢纯听到他的夸奖,实在开心。
“怎么今天突然想到来接我?”洢纯激动地问。
“你手和脚都伤了,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没关系的!”
“去看一下吧,放心。”宫少廷说。
洢纯心里美滋滋的,宫少廷这是在关心她吧?
上了车,脸上掩不住的惊喜。
宫少廷在车内问:“前两天你有没有去过京都?”
洢纯笑着的脸上一阵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问这个了?”洢纯问。
“去了没有。”
“我去了!京都那边有个case要谈,我谈了之后还在京都玩了一圈!”洢纯说。
“嗯。”
“少廷,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夏唯至被人抓进勘察监狱,差点死在里面。”
“啊!这么恐怖啊!”
宫少廷侧头看她,“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一点都不关心她!而且我和她是死对头,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
洢纯说到这个也不确定宫少廷怎么想的。
毕竟是宫少廷把夏唯至从监狱救出去,而且听说陪了夏唯至很久。
她现在不确定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
洢纯说:“我看她不顺眼是因为她平时关系太乱了,私生活一点都不简单!一直跟男人纠缠不清!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不了解她,但是我听说你跟我是第一次。”
洢纯脸上害羞,却说:“没关系!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从小就喜欢你!第一次当然会为你留着!那晚的事,我都忘了!”
宫少廷点头,很快到了医院。
宫少廷很耐心地陪着她去检查脚伤和腿伤。
洢纯从检查室出来看到宫少廷,实在觉得心里很温暖,有这样的男人一直陪她,让她每天来医院受罪,她都觉得好幸福!
宫少廷在打电话,洢纯站在角落,不想去打扰。
是小米粥的电话。
“爸爸,上次亲子活动妈妈在医院,老师说星期五还有个活动,你要不要来参加?”
“我看时间。”
“妈妈会去!”
“我去!你等一下,把我微信加回来。”宫少廷说。
“不行,妈妈说,不能加!我听妈妈的!”小米粥说着就掐断了电话。
宫少廷简直无语,他好歹也是他的亲儿子,怎么一点不听他的!
收起手机,看到洢纯已经出来了。
“我手上的伤恢复的很好,脚也没事。”洢纯害羞地说:“真的好开心,你特地送我来医院检查!”
“廷少!!”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过来,“是这位小姐要检查吗?”
宫少廷点头。
“检查什么?”洢纯好奇地问。
“你按照她的要求检查就是了。”宫少廷说:“这位是医院的妇产科主任,有三十多年临床经验,检查结果一定准确!”
“妇产科!我,我没病!”洢纯说,不明白宫少廷为什么要让她检查这个。
“小姐,这边请!很快的,您放心!不会痛!”医生请洢纯进房间了再说。
洢纯实在莫名其妙的,进了检查室,医生让她脱裤子。
“少廷到底让你检查什么?”洢纯问。
“廷少的意思就是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医生也不说明情况。
洢纯发现了,眼前这位医生显然是宫少廷非常信任的人!
让她脱了裤子检查!却不明说检查什么!
想到宫少廷着急去监狱救夏唯至!如果宫少廷和夏唯至有心和好,必然会来彻查醉酒那晚上的事。
宫少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只要检查她是不是有处Nv膜!
“你可要检查清楚了,千万不要弄错!”洢纯躺在椅子上,笑着说。
“小姐放心,我检查出来的肯定不会错!”
不到片刻功夫,洢纯和那医生就出来了。
宫少廷走到一旁,医生也跟着走过去。
洢纯站在检查室门口,很知趣地没过去。
“什么结果?”宫少廷问医生。
“她没有膜。”医生说。
宫少廷皱眉,“检查仔细了?”
“非常仔细了!而且不是陈旧性破裂,是最近才破裂的!”医生说。
宫少廷眉头拧得更紧,看一眼门口的洢纯。
最近才破裂,这还让他查什么!
洢纯跟着宫少廷走出医院,“少廷,你到底让我查什么呀?你不会觉得我有病吧!我很干净!而且我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说过,第一次一定是留给你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从神阙过来,非要和你合作吗?因为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而且一直很仰慕你!”
宫少廷正给夏唯至会微信,问她想吃什么!
夏唯至半天没有回复他。
“少廷?”洢纯喊了他半天。
宫少廷抬眼看她,“你刚说什么?”
洢纯看到他打开微信了,对方的微信头像就是夏唯至。
刚才她那么深情款款,用尽了所有情绪。
现在再让她说一遍,情绪完全不对了。
“我说,我喜欢你!”洢纯重复了一遍。
宫少廷嗯了一声问:“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我都可以!你去哪我去哪吧!”
“我回医院看夏唯至,你去了不方便,看到你,她心情不好。你不是说了,你们俩互相看不顺眼。”宫少廷说。
洢纯脸上一阵尴尬,“那我去公司,在公司里等你!下午还有个会,千万不要忘了!项目刚开展,手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那,你的车借我开一下吗?”
“你打车吧。”宫少廷说:“我要用。”
宫少廷说完就走开了,又往医院回去。
直接扔洢纯在医院门口的大马路上。
寒风凛凛的,洢纯简直都觉得自己可笑了!宫少廷大清早把她接出来到医院检查,根本是为了检查她是否还是处!
检查完了,就把她扔开了!现在是一心找夏唯至去了!
洢纯强忍着,深吸口气,打电话给自己母亲。
“妈,我站在中心医院门口,快冻死了!派个人来接我!”
“妈,我站在中心医院门口,快冻死了!派个人来接我!”洢纯打电话给自己母亲。
回到家,洢纯捧着热水,脸色很难看,又冷又气还饿!
“宫少廷带你检查处Nv膜?他这个人的确是心思缜密!也不说检查什么,就带你去医院!还耐心等你复查了手和脚上的伤!”洢灵给女儿准备了食物,给她倒了热开水。
洢纯简直气得脸色白了又白,绿了又绿。
她本想着结果出来,宫少廷多少还会对她愧疚,毕竟在正常逻辑来说。
宫少廷碰了她,现在带她检查,是因为怀疑她!结果出来,他怎么也会不好意思!
趁机她再表白,宫少廷必定心里会掀起波澜。
结果她表白了,宫少廷根本没注意听!
“他是想确定那晚上的事,如果我还是处,他就可以跟夏唯至示好,去讨好她!明明他们俩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勘察监狱里一出,结果宫少廷反而担心夏唯至了!”洢纯越发觉得把夏唯至抓进勘察监狱太不明智了!
一开始就是总统想抓,她也只是配合而已。
“纯儿,不用太生气!毕竟这次他想要的也没拿到!幸好我们早有防备!以防万一,第二天你一回来就先自己Tong破了那层膜!原本我们是防着夏唯至的,如果夏唯至不死心想拉你去医院,我们都能配合!没想到夏唯至一点动静都没,反而是宫少廷带你去检查!也好!宫少廷是不得不信了。”
洢纯明明是想把美好的第一次留给宫少廷的。
结果却是自己T破!
她还记得T破的时候,有多痛!第一次不是应该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怀里吗!她却是用冰冷的工具!
那时候那么痛,她硬生生忍着,心里眼里恨透了夏唯至!
想起今早的遭遇心里就更郁闷,欢天喜地地跟着宫少廷出门。
还以为宫少廷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带她去检查。
没想到是让她检查妇科!
检查完了,直接丢下他就去找夏唯至!
洢纯越想越气,“夏唯至被抓到监狱的事已经在查了,我看没多久能查到我头上来!不能让宫少廷知道是我和慎之爵合谋抓的她!”
“我知道他们在查!我已经给你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当晚见过你的狱警,我让人全部撤换了,只要宫少廷问起你,你就说从没去过京都就行。这么点小事,你根本不用操心!神阙和宫氏集团合作的项目,你跟进处理好!这一次,我们一举拿下宫氏集团,让整个宫家给你父亲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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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回到医院妇产科,坐到主任办公室的位置。
“给洢纯做个鉴定报告。”宫少廷说。
主任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廷少!我马上做!把处NV膜近期破裂完整写上吗?”
“你就写完整无破裂,对,就这么写。”宫少廷说。
主任简直睁大眼睛,“那不是造假吗?”
“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我现在开证明!”主任把证明都开好了,交给宫少廷。
宫少廷拿着证明,看了一眼,签字,医院盖章,反正这个证明是真的就行。
宫少廷走到夏唯至的病房门口,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证明,觉得自己有些无Chi。
“少主!”卓尔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买了?”宫少廷问。
“是的,这些是夏小姐爱吃的!兔头,烤鸡,还有羊蝎子!”卓尔说。
宫少廷很是嫌弃的样子,看到那兔头上两只眼睛似乎盯着自己看。
“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宫少廷说。
“对,夏小姐一直喜欢吃这些!不过医生说不能吃太油腻!”
“扔了。”宫少廷以为吃这些对身体一点不好。
“兔头!!”夏唯至早就闻到味道了,激动地跑出来,从卓尔手里拿过袋子,闻了闻,“好香啊!卓尔你太好了,居然给我买兔头!”
“额,是少主让我买的!”卓尔哪里敢居功!
“哦。”夏唯至哦了一声,看一眼宫少廷。
刚才夏唯至那么高兴,一听是他买的,居然就一个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宫少廷不悦地说。
“哦,我就这态度。”夏唯至说着提了东西,转身就走。
宫少廷上前一步,拿过她手里的袋子,“油腻又辣,吃了对身体不好,不准吃了!”
夏唯至看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就在眼前,突然被拿走,简直是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一般。
上前就去抢。
宫少廷一个侧身,手抬起袋子。
夏唯至完全就拿不到了。
宫少廷是仗着身高优势啊!
“不吃了!”夏唯至转身就走回病房去。
宫少廷见她生气了,皱了皱眉,提着袋子走进去。
看着那女人自己爬回床上,盖上被子,然后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屏幕上播放的都是总统大选的新闻,还有总统慎之爵的花边消息。
这一次慎之爵有个非常强劲的对手,副总统罗维昆,两人在预选里面的票数几乎是持平的,慎之爵也只是比他高了2个点而已。
不过在慎之爵婚外情丑闻出来之前,慎之爵的票数是遥遥领先。
所以此刻此刻的慎之爵,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影响他的选举。
看着大屏幕上,慎之爵在雨中滔滔不绝地演讲拉选票。
夏唯至发现这个总统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夏唯至看的起劲,倒没发现宫少廷干嘛了。
回头看到宫少廷拿了开水,把兔头扔到里面过了一遍。
然后放到盘子里端给夏唯至吃。
病床上是有小桌板的,可以横起来。
放到桌上,宫少廷也坐她旁边。
“吃吧。”宫少廷说。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不吃了。”
“我说不准你吃,你就不吃?”
“是啊,我有骨气。”夏唯至说。
宫少廷发现他居然很有耐心,“开水泡过了,不太辣,也不太油腻,我准许你吃了!”
“我是不是得说一声谢主隆恩!”夏唯至嘲讽。
“不用,你高兴就行。”宫少廷说。
夏唯至懒得理会他,看都不看他一眼,还是看着电视屏幕,不想跟他多说话。
“如果不是我,你差点死在监狱,不是我,你还被你初恋羞辱。”宫少廷突然开口说。
“哦。”
又只是一个哦!
宫少廷抬手捏了捏鼻梁,这个女人真是跟别人一点不一样。包括洢纯都是死劲贴过来,根本不敢和他生气!
而这个夏唯至,不仅跟他生气,还完全不爱理他!
可在他和洢纯发生事情之前,夏唯至却是贴贴巴在他身边,赶都赶不走!
宫少廷本来是有些犹豫的,要不要拿那证明。
抬手,把证明往桌子上一放。
“什么?”夏唯至看到是一张纸,纸张的质量还不错,看上去还是医院的专用纸。
夏唯至正准备打开看看。
宫少廷突然抢了回去,又收了起来。
这张证明是假的,如果以后夏唯至知道了,他更加百口莫辩,他和洢纯的事简直就坐实了!
“你神叨叨的,给我了又拿回去!”夏唯至说。
“无关紧要的东西,你还吃不吃了?”宫少廷指着桌上的食物。
“不吃,不麻不辣不好吃。”麻辣兔头才好吃,被他开水掠过了,都没什么味道。
况且,他给的,她也不想吃。
“正好,吃这个对你身体不好。”宫少廷把那些吃的都扔进了垃圾桶,“医院里,我会让卓尔每天给你送吃的,多吃蔬菜水果。医生交代的,你弟弟也跟你说了。”
“你话真多。”夏唯至冷笑。
“夏唯至,你这副脸色要给我给到什么时候?”宫少廷不悦地问:“我从小到大都是被讨好的份!你没看出来我在讨好你!”
“哦!是吗!”
宫少廷真是被她的态度气到了,站起身,叉腰,走到窗户边看一眼外面,又转身盯着她。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要怎样,你说!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宫少廷说。
事情已经发生?
宫少廷的意思,他和洢纯上床的事是真的了!看来他去查了,还查的蛮清楚呵!
越想,夏唯至心里一股子闷气就越难受。
直接从床上爬了下来,摔门走出病房了。
宫少廷看着她摔门出去,扶额,这女人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夏唯至可讨厌宫少廷一副恩赐的口吻跟她说话,脸上看不到一点愧疚。
是啊,他愧疚什么!就算他亲口说了,他喜欢她了,那又怎样,估计在宫少廷眼里,我喜欢你已经是你上辈子积德了,怎么还能要求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其实夏唯至知道站在宫少廷的角度,他是很冤屈的,换成她,她也会那么想。
可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一张床,那滋味,实在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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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宫少廷开完会走出来。
洢纯跟在他身后。
就算洢纯再怎么生气宫少廷试探她,故意带她去医院检查处NV膜,哪怕他直接把她丢在医院大门口,她也要表现得大度。
洢纯刚想上前喊他。
却看到卓尔从电梯里走出来。
卓尔看到洢纯,躬了躬身,人家毕竟是神阙大小姐,下人该有的规矩,卓尔还是有的,哪怕他也一直在戒备洢纯。
“少主!”卓尔喊。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子,那袋子就是勘察监狱的。
洢纯拧眉,果然宫少廷在彻查。
幸亏母亲早有安排,根本查不到她!
“少主!”卓尔把夏唯至被抓进勘察监狱的事,从头到尾查了一遍。
宫少廷拿过文件直接走进办公室。
卓尔准备关门,洢纯原本准备进来,又知趣地站在门口。
“洢纯小姐的确去了京都,但是她没有去过勘察监狱,夏小姐出事的时候,洢纯在京都的一家商场购物,还有刷卡记录!”卓尔说。
“看来跟她没有关系。”宫少廷看着卓尔给的资料,“但是能调派京都的警察来祁城的,总统也有这个能耐。”
“可是夏小姐没有说和总统有关!总统看上去也没有不对的地方!而且总统大选在即,他不会这个时候对付夏小姐吧!何况总统先生和夏夫人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卓尔的分析头头是道。
宫少廷自然也能想到这些,就因为都想到了,所以才没有想到慎之爵。
总统和洢纯两个都被排除了?那还有谁?
还是说,他们中有人撒谎,或者,两人都撒谎?
宫少廷再仔细看资料,洢纯的不在场证明很明确了,可以说没有漏洞!可是慎之爵在那日早上8点到10点之间不在总统府。
那段时间也是夏唯至消失被关在总统府的时间。
夏唯至被警察抓走的时候,宫哲和夏展都说过,有人进夏唯至的屋子里搜过东西。若是慎之爵,他抓夏唯至,一定是唯至手里有什么东西是威胁到总统大选。
“慎之爵,你去查他。如果夏唯至是他抓的,我会为夏唯至讨回公道。”宫少廷说.
洢纯就站在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听到宫少廷的话,洢纯走开。
拿出手机打电话。
“宫少廷在查你,关于夏唯至的事,选举在即,如果少廷撤资不支持你,你就很危险了。”洢纯打电话给慎之爵。
慎之爵才刚冒雨演讲回来,现在选民的热情还是高涨的,对他的支持率比副总统的高出不少。
如果宫少廷这时候公然撤资,对他来说无疑是左膀右臂都丢失了!
慎之爵挂断电话,有些担心。
如果不是总统重新选举在即,他自然不用忌惮宫少廷。就算宫少廷查出什么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问题离大选只有几天了!
“爵,你回来了!”宋秀从房间里走出来,拿了干净的衣服和毛巾。
慎之爵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曲昂身体怎么样了?”
“他已经能下床走动,恢复的很好了!还是多亏了洢纯小姐!”宋秀说。
“嗯。”慎之爵脱了衣服外套。
宋秀立马上前接过湿衣服,把给他解开衬衫扣子,衬衫全部打湿了。这么冷的天,淋着雨演讲。
宋秀说:“老公,你辛苦了!”
慎之爵冷冷盯着她,“为了民众,为了国家,辛苦谈不上。只要你不再给我整出些幺蛾子!要不是你给媒体爆料,我的选票早已经压倒罗维昆!”
“我也是为了我们着想!这几年,你一有空就往外面跑!不都是找夏可卿!她破坏我的家庭,想抢我老公,我也是为了自保!再说,只要你澄清,我也一直否认,别人也没法确定这件事的真伪!只当是个绯闻!”
“宋秀!你说来说去,全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你能控制舆论,以为这样就能逼着我和可卿断开联系!就算我现在不能跟你离婚,可我爱的就是夏可卿!”慎之爵生气地吼。
他现在因为婚外情的丑闻,女性的选票几乎都丢光了。这都是因为宋秀一己之私!慎之爵越想越生气,把宋秀推开,不让她靠近自己。
“爸!妈!”慎曲昂听到吵架声走出来,“你们吵架吗?”
“没有吵架,你爸爸只是和我再说选举的事!”宋秀忍着泪水立马安抚儿子。
慎之爵见到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收敛脾气,“曲昂,我们是在讨论选举的事,你身体会不好回去休息吧!”
“爸!你会跟我妈离婚吗?”慎曲昂问。
“你不用过问这些!”
“会吗?”
宋秀也忍着泪水看着自己丈夫。
“暂时不会!”慎之爵说着,换好干衣服就出去重新忙选举的事。
门口慎之爵的秘书殷准跟上来。
慎之爵低声说:“宫少廷为了勘察监狱一事在查我,你赶快解决!”
“阁下,我已经接到情报,知道他在查!而且查的非常仔细!恐怕很快就会查到您头上!”
“找替罪羊!”
“这替罪羊真不好找!”秘书殷准说:“调动京都的警察去祁城,虽然京都的官员都有这能力,但是和夏唯至有渊源的,却没有!”
“有!宋秀。”慎之爵说。
殷准意外地睁大眼睛,“总统夫人!”
“去处理吧!”
殷准看一眼走到门口的宋秀,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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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宫哲幼儿园里的亲子活动,夏唯至干脆也办理了出院手续。再住下去,她也没钱了。
虽然住在医院里免费。
因为夏展是医院的负责人,医院又是宫氏集团下面的。
但是她脸皮还是要的,宫少廷的恩惠,能不要就不要。
省的被他嫌弃说她是依附男人的附属品,是没用的东西。
幼儿园里很热闹,大部分小朋友都带了爸爸妈妈,也有少部分,比如她儿子,就只有她。还有言听,连妈妈都没来。
她刚好还可以充当言听的家长。
“宫哲哥哥!!”这清脆的声音。
夏唯至眼皮都没抬,就撇到一个小身板跑过来拉住宫哲的手。
宫哲反手就甩开。
是花妗妗。
夏唯至发现这花妗妗脸皮是有点厚的,她儿子都这副态度了,她怎么还死活追着宫哲跑。
“宫哲哥哥,我们一起组队好不好?”花妗妗肯求着。
怎么还要组队!上次在学校门口,没看到他爹被小米粥的爹打成狗样吗!
小孩子果然是天真,一点都不计较。
说到花妗妗他爹。
花妗妗都来了,费明泽当然来了。
抬头,果然看到费明泽和花似玉手挽着手过来了。
费明泽眼睛还肿着,额头贴着纱布,嘴角上有乌青,手上也缠着绷带。
看到夏唯至,费明泽眼神闪烁,挽着花似玉想走开。
他们女儿都在夏唯至这边,花似玉当然要拉着费明泽过来。
花似玉又不是没看新闻,宫少廷和一女的睡了,这绯闻传得满大街都是!看夏唯至一个人来学校就知道了,这女人终于被抛弃了!
“妗妗你过来!”费明泽喊女儿,不想自己老婆过去。
“爸爸,我想和宫哲哥哥一起!”花妗妗哀求。
花似玉拉着费明泽就过去,“这不是宫家的少夫人吗!哦,不对,应该是宫家的下堂妇!我要是你啊,早点把脸遮起来,这万一被别人认出来,不是被笑话了吗!”
“花花,你别说了!妗妗,到爸爸这里来!”费明泽又跟女儿说。
花似玉当然不知道费明泽是被宫少廷打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打。费明泽也不敢多说!这要是让花似玉知道费明泽想包养夏唯至,还不得发飙。
“宫哲哥哥……”花妗妗抓着宫哲使劲喊。
宫哲正在看学校门口的马路,老爸可是答应过来参加亲子活动,怎么还没来!
“哥哥!你跟我玩好不好嘛!”花妗妗一直在喊。
夏唯至听到花似玉的话,怼都懒得怼她!跟贱人吵架累的还是自己。
“小言听,拉上小米粥,我们进去!”夏唯至跟言听说。
“嗷嗷!”言听去拉小米粥。
小米粥没走,还是执意盯着门口。
另一只手又被花妗妗拉着。
“言听!你不要总是跟我抢宫哲哥哥!他不要跟你走!你没看见吗!”花妗妗指着言听就喊。嗓门真是跟她妈妈一样一样的。
“宫哲,你看什么呀?”言听问宫哲。
宫哲皱眉,还是盯着门口看,一时都忘了甩开花妗妗。
言听真以为宫哲要和花妗妗组队了,花妗妗的爸爸妈妈都在,平时又爱欺负她,言听怕被赶出学校,也放开了宫哲的手。
走回到夏唯至旁边。
花妗妗可得意了,拉着宫哲不放。
花妗妗的母亲更加得意,她的女儿怎么能比别人差,想要的东西当然得自己去抢!比如眼前的小宫哲,她女儿就很喜欢,抢过来也不是不可以!
“小言听,自己的东西握在手里,不要被别人抢去了!特别是好东西,一定要抢回来!要是不好,就送人家!毕竟是你不要的东西!垃圾,扔了就扔了。”夏唯至站在一旁教导言听。
这话实在是弦外音太多了。
费明泽是她夏唯至抛弃的垃圾,所以她不要,扔了就扔了。
花似玉和费明泽都听懂了,脸色一阵难看。
花似玉简直要炸了,要不是费明泽拦着,早就冲上去打人。
“夏唯至,你自己的好东西都被别人抢走了,怎么不知道去抢回来!我看是抢不回来了!你儿子现在也不是什么宫家少爷!我们女儿才不稀罕呢!妗妗,到妈妈这里来!不要跟这些贫民走一起!”花似玉教育自己女儿。
“妈妈,我稀罕的!我喜欢宫哲哥哥!”花妗妗很直白地说。
花似玉简直觉得没脸,使劲把女儿拉回来。
夏唯至站在一旁都觉得好笑,这女儿真是打脸!
“儿子!活动快开始了!走人!”夏唯至见宫哲站那不动,一直盯着门外看,拉过他说。
宫哲显得很沮丧,他打电话给宫少廷了,让他来参加!
爸爸明明答应了的!
花似玉看着夏唯至拉着两个孩子回去,冷笑地跟费明泽说:“你看看她穿的衣服,一身的廉价货!一看就是被抛弃了的!宫家的少奶奶,怎么可能穿这样的衣服!真是老天有眼!那女人也是遭报应了!一个私生女,成天都做梦变凤凰!”
“少说几句了!宫少廷虽然外面有人,但也不一定抛弃她了!”费明泽说。
“你又帮着她说话!你是不是还对她有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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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你别去得罪她!”费明泽不是护着夏唯至,而是知道宫少廷跟夏唯至根本没分开!
他被宫少廷打成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就是心疼她!这么多年了,心里还念着她是不是费明泽!”花似玉大声质问。
其他家长孩子都看了过来。
“别那么大声,人家都看过来了!”
“看就看啊!我告诉你费明泽,没有我花似玉根本就没你今天!做人要知恩图报!别给我动歪心思!”花似玉大声斥责,气呼呼地走开。
其他人,特别是男家长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费明泽,这男人看样子在家里是没什么地位的吧。
费明泽憋着一口气,只得跟着进去。
“第一场比赛,爸爸妈妈一起抱着小朋友到终点敲响警钟,第一名小朋友可以拿到一小红花!只有一位家长来的小朋友暂时退出三人比赛,等待第二场双人比赛!”老师在台前说。
夏唯至哈哈了一声,“言听小米粥,我们不用参赛,观赛就好了!”
“老妈,我们是来参加活动的!”小米粥嘟嘴生气地说。
“第一名就一朵小红花,没用啊!”
“夏阿姨,集齐小红花可以去老师那里抽奖换礼物呢!”言听说。
“哈哈!集齐七朵召唤神龙吗!”夏唯至哈哈笑。
小米粥无语地白了自己妈妈一眼,“老妈!我们很被鄙视的!说好了的!今天来两位家长,没有来两位的,三人赛不能参加!”
“幼儿园亲子活动搞的那么复杂干嘛!你看,看他们抢小红花,你死我活的,不是也挺有意思!”夏唯至说。
小米粥抱胸站在那越发不爽了,宫少廷没有来,害他不能参加活动。
言听很喜欢收集小红花换礼物!他和妈妈两个人抢小红花的速度肯定没别人两个的快!
所以他们只能去参加一些双人项目,言听没有家长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其他双人项目,第一名居然只能拿到一朵花瓣!
夏唯至简直觉得这亲子活动忒残酷忒冷酷忒没有人情味了!比赛有很多场,而且还有很多项目。
这亲子活动主动也是鼓励家长双方都来,所以设置的项目都是三人项奖励的小红花特别多。双人项就送花瓣。
大半天下来,夏唯至拉着小米粥拼了七八个项目,只集齐了一朵小红花。
“才一朵啊!”花似玉早就看到夏唯至全程一个人带着儿子参赛,刻意走过来挖苦。
花似玉手里已经有七朵小红花了,靠在费明泽身上,手里拉着女儿,幸福满满的样子给夏唯至看。
“叫你老公来啊!廷少嘛!这些项目简直小儿科,绝对能拿今天第一名!不过,他在别人的温柔乡,也没空来吧!同学一场,看你挺可怜的,需要我把明泽借你,帮抢小红花吗?”花似玉嘲弄地问。
夏唯至呵呵了一声,“这么大度啊!不怕我借走了不还!”
“你这双破鞋,明泽穿着很不合脚的!我还能担心我老公跟你跑了吗!”
夏唯至也不恼,“你还真应该担心!你知道他这副猪头样怎么来的吗!就他想跟着我跑!结果被我老公揍了一顿!呀!你还不知道啊!他是被宫少廷打的!打成狗样了,你都不知道打狗棒是谁使的?”
夏唯至看到花似玉有些惊愕的样子,捂着嘴哎呀了一声。
费明泽脸色才难看,“夏唯至,你不要乱诬蔑人!我是跟混混打起来,跟你老公什么关系!”
“就你的身板,还敢欺负混混,傻了吧你!”夏唯至冷笑。
“不就是以前喜欢我,没得到我吗!你至于这样泼我脏水!”费明泽生气地说。
“夏唯至,你想挑拨我和明泽的关系!你以为我那么傻,会让你得逞吗!”花似玉相信自己老公。
“你本来就傻啊!我无聊宁可数头发玩,也懒得来挑拨你们俩的关系!你们俩放电视剧里就是路人甲跟路人乙,见过女主角挑拨路人甲乙的关系吗!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了!”夏唯至不是怼不过他俩,完全就是不爱搭理人!
拉着小米粥和言听走开,继续参加活动比赛抢小红花。
花似玉整个人都炸了!
夏唯至回头,本来想说什么的,见花似玉都跳起来了,结果被费明泽死死拉着。
那暴跳如雷的样子,实在滑稽的很。
“砰!葱花炸了。”夏唯至脚下言听突然说了一句。
她完全是无意间说出来的。
因为夏唯至说了句,你当自己是颗葱了!花似玉一生气地炸开,言听就感觉真的像葱花炸开了。
一阵沉默之后。
“噗嗤!”夏唯至简直忍不住就笑,摸了摸言听的头说:“对的,没错,葱花炸了。噗哈哈!对不起啊,你别这么看着我!小孩子童言无忌,你不会跟小孩计较的对吧?”
花似玉咬牙切齿的,“夏唯至,你给我站住!!”
夏唯至拉着言听和儿子走开,花似玉跳过来指着夏唯至。
“站住了,想干嘛?还想动手啊?”夏唯至冷笑,“打得过我吗?”
“我叫人打你!!”花似玉怒吼:“你没有老公撑腰,以为我会怕你!就你……”
“就她怎么了!”身后突然有个声音传来。
花似玉愣愣地扭头就看到一张冰冷的俊脸盯着花似玉,眸子里冷漠得快凝成了冰。
“爸爸!”小米粥看到那男人,激动地喊。
花似玉回头,呵呵就笑了,“廷少,怎么,怎么来了呢!”
“来给她撑腰!”宫少廷说。
“呵呵,我……我跟唯至是同学,就是爱开玩笑的!”花似玉立马笑着说。
“我跟路人甲是同学。”夏唯至说了句。
“哈哈哈!”言听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很是应景。夏唯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花似玉尴尬得不行,又被费明泽着急拉了回去。
“我们还要继续参加比赛,先走了!先走了!”费明泽赶忙拉着自己老婆和女儿走开,生怕宫少廷发火。
宫少廷冷冷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走到夏唯至面前,“又被欺负了?你看,没我在,你就老被欺负。”
夏唯至扯了扯小米粥的耳朵,“你叫来的?”
“是呀!爸爸来了,我们可以拿到很多小红花!”小米粥说。
“拿那么多干嘛,真要召唤神龙啊!”夏唯至说。
“拿的多,至少你不会被你初恋一家笑话。”宫少廷插话说。
“笑话我的人可多了,他家算老几。”夏唯至说。
“……”宫少廷说:“你这话倒是也没什么毛病。反击看不起你的人,就是一定要比他们优秀,比他们厉害。”
“拿很多小红花就是比他们厉害了?”
“目前的情况来说,是的。”
“呵呵,所以要陪着我们参赛一起拿小红花的意思?”
“对的!”
小米粥很期盼地看着自己妈妈,言听也很期盼地看着她,毕竟拿小红花的事,有宫少廷帮忙,大概真能拿到最多,虽然小红花真的没有什么鸟用!
“老妈!!”小米粥很是哀求。
“阿姨!”言听很是期盼。
两双萌萌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快盯出水来了。
左右两边,一手一个抱着她的腿,她就算想走开,腿上还挂着两个。
再抬眼,宫少廷也望着自己,很是期盼的样子。
算了,先拿了小红花再说。
“少廷!!”一个清脆的声音就这么不是时候的响起了。
阴魂不散的那位姑娘带着清风过来,一双恨天高踩得哒哒响,那火爆的身材更是惹得很多在场男士都眼巴巴望过来。
夏唯至都还没皱眉呢,宫哲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块了,“大马猴。”
“别这么说话。明明是踩着高跟鞋的大马猴。”夏唯至说。
宫哲耸肩,“对的!”
宫少廷扭头似乎知道她在这里,“你外甥女呢,找到了?”
“纯阿姨!!”
夏唯至脚下的女孩发出的声音。
夏唯至宫哲都愣住了,看向言听。
言听已经跑过去,到洢纯的脚下。
洢纯俯身就把她抱起来,“言言!你妈妈让我过来陪你参加活动!对不起,阿姨迟到了!”
“我勒个草!”夏唯至忍不住骂了一声。
宫哲忍不住也要跟着自己妈妈喊,生生憋住了。
“这是你外甥女?”宫少廷问。
“对啊,是我妹妹的女儿!”
“我没听说你有个妹妹。”
“有的,很多年前被赶出家族,这个不方便透露,但言听确实是我外甥女。我经常来看她!”洢纯说:“这下相信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是真的来参加亲子活动。”
“纯阿姨!你跟宫哲爸爸认识哦!”言听很开心。
“是啊,我们认识的!”洢纯宠溺地说。
“那你跟宫哲妈妈还有宫哲是不是也认识的!”言听更加开心。
洢纯把言听放下,看着夏唯至,“当然,我们很熟!”
夏唯至想说,姐跟你不熟,但看在言听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
宫少廷站到夏唯至旁边说:“不是要集齐小红花,我们开始吧!”
“纯阿姨!我们和宫哲组队呢!可以一起拿到很多小红花!”言听开心地嚷着。
“不要!”说话的是宫哲。
言听一下子傻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接话。
宫少廷问夏唯至,“那不是他小女朋友?还不要组队?”
夏唯至说:“组队打怪啊?组什么队!”
“行吧,那不组!你同意我和你一块帮他拿小红花?”宫少廷问。
“我要是不同意,你帮着洢纯她们拿小红花?”
“如果组队,当然帮忙。不组队,我自然不帮。开始吧,活动都快结束了!既然来参加比赛了,就得拿第一。”宫少廷拉着夏唯至就走。
宫哲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言听,脸色一点不好。
言听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从洢纯身边跑开,追到宫哲身边。
“小米粥!你怎么生气了?”言听问。
宫哲说:“你怎么不早说大马猴是你阿姨!”
“大马猴?”
“洢纯!”
“嗷嗷,我不知道你认识我阿姨呀!你们不是认识的吗?我很开心的!”
“我不开心!”宫哲特别不爽,“以后不要跟我说话!”
听到宫哲的话,言听再次怔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却努力忍着。
“小米粥!你到底怎么了?”言听追着他跑,拉着他的手,见他甩开自己,言听的泪水憋的好辛苦,“小米粥!你不理我了!”
“宫哲哥哥!!”花妗妗的眼神不要太好,看到宫哲甩开言听,立马就跑过来,“宫哲哥哥,你爸爸来了!我们组队好不好!”
“有病!”宫哲骂了一声。
花妗妗也楞在那里,又哭了。
言听不明所以,泪水也快出来。
洢纯上前来拉住自己外甥女的手,“言言,阿姨会帮你拿很多小红花,他不理你,我们也不要理他了好吗?”
洢纯才发现原来言听和宫哲关系那么好!
她可不喜欢言听和夏唯至的儿子好!
“阿姨,我不知道做错什么了……”言听有些哽咽地说:“宫哲不理我了!”
夏唯至和宫少廷还有小米粥正在准备百米赛跑,比赛规则是三人的腿都绑在一块,最先到达终点的一家可以拿到一朵小红花。
洢纯在哄言听,带她去参加双人项目。
言听一直憋着哭。
而小米粥全程脸色冷然。
旁边花似玉和费明泽还有女儿花妗妗也在准备百米赛跑。
花似玉一直往夏唯至这边看。
夏唯至见她看过来也坦然地飘一个眼神过去。
毕竟刚才花似玉全程笑话自己,她总得有所表示,轻飘飘的眼神还是要给一个的。
花似玉冷冷哼了一声,觉得夏唯至的眼神是在挑衅自己。
可是回头看到洢纯,她又觉得夏唯至挺可笑的!洢纯的照片她是看见了的,就是和宫少廷传绯闻的那位。
毕竟这里孩子的家长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宫家的八卦事,自然也有很多人不认识宫少廷和洢纯的。
只是觉得宫少廷英俊好看,而洢纯美丽妖娆。
“看看夏唯至,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得意的!她老公明显是脚踏两条船,而且是当着面的!”花似玉和自己老公嘲笑夏唯至。
费明泽自然也看见洢纯了,宫家的事,他也一直在关注,特别是夏唯至的事。洢纯居然也来了,总感觉有好戏看。
能爬宫少廷的床,那女人自然不简单。
“你接下来最好还是闭嘴,别再招惹夏唯至了!宫少廷在呢!”费明泽说。
“夏唯至说你的伤是宫少廷弄的!你还想跟着她跑了!”花似玉质问他。
“怎么能听她胡说,那个女人满嘴谎言!不然怎么可能把宫少廷和祁尊搞定!你难道相信她还不信我!”费明泽生气的样子。
“好啦老公!我当然相信你了!毕竟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花家给的,你肯定不会忘恩负义的!”花似玉搂着费明泽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很恩爱的模样给别人看。
夏唯至看见了,还没收回目光,宫少廷搂住她的腰。
“干嘛!”夏唯至看一眼他的手。
“看别人恩爱做什么,我们也可以恩爱给别人看。”宫少廷说。
夏唯至冷笑一声,拿开他的手,“跟洢纯一块来的?”
“她说顺路,也过来参加活动。”
“然后就顺风车过来了?”
“我和她两辆车,不是我顺她过来,只是刚好一起到。”
夏唯至又呵呵了一声,“跟她相处的越来越越融洽了呵!”
来参加儿子的亲子活动,也不知道和洢纯避嫌,还一块过来。夏唯至想到这里,皱眉,为什么要宫少廷避嫌?关她什么事!她根本就没法原谅宫少廷!
他跟谁一块,更加不关她的事了。
想到这里,心情又愉悦了很多,直接配合宫少廷帮着儿子抢小红花了。
不过她儿子宫哲看着倒是不美丽。
比赛开始,状态一点不好。
简单的百米赛跑,居然还输给了花似玉一家。
花似玉简直得意到飞起,盯着夏唯至满满的挑衅。
“哎,什么情况,刚才跑起来一点不配合,我们三没有默契!”夏唯至说。
“是他没有默契,一直分心,让他跟着我们脚步,他就没跟上!”宫少廷说儿子。
“你说他干什么!是我们俩的问题!我们没默契!”夏唯至说。
宫哲懒得听爸爸妈妈吵,他拿小红花是给言听的,现在他一点不稀罕拿!
夏唯至跟宫少廷吵到一半,看到宫哲盯着一个方向看。
是言听。
洢纯带着言听在参加双人比赛,也拿了不少花瓣。洢纯的实力,夏唯至是知道的,拿花瓣是容易。
“你别这么对言听,我跟大马猴的恩怨,不会牵扯到她!何况大马猴只是言听的阿姨!”夏唯至似乎猜到宫哲想什么。
这时候宫少廷去参加单人比赛,帮他们抢小红花。
宫少廷一出场,老师都盯着他花痴,其他女性家长一点没意思到自己有家世,对着宫少廷口水都快流出来。
“很讨厌大马猴!”宫哲说:“很不喜欢她!她抢你老公啊妈妈!”
“她抢我老公跟言听没关系!话说,你跟言听有没有血缘关系啊?我晚上回去问问你姥姥!洢灵不是只有大马猴一个女儿吗!怎么还有一个!震惊到我了。”夏唯至说。
“我也震惊到了!妈妈,我是不是不能娶言听做媳妇了!”
“不好说,可能有血缘关系的!我是开明的妈妈,如果是因为洢纯的关系,我是不会拆散你们的。哎,我们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夏唯至说。
“可我不喜欢言听和洢纯的关系!”
“这个不能怪言听啊!虽然我也不喜欢!是谁的外甥女不好,偏偏是洢纯的!”
“还是不喜欢!我不喜欢大马猴!”
“说的我喜欢似的!”
夏唯至正说着,言听拉着洢纯走过来。
“宫哲……”言听矢志不渝地叫宫哲。
宫哲依旧不搭理。
“夏阿姨,你跟纯阿姨是不是有误会呢?”言听很聪明,因为洢纯出现了,宫哲才不理会她,显然是夏唯至和洢纯的原因。
“小言听,我们没误会!”夏唯至笑着说。
哪来的误会,他们的恩怨都是有理有据!
“小言听,我们没误会!”夏唯至笑着说。
“是啊,言言,我和她是一点误会都没有!”洢纯也冷笑地说。
“宫哲,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言听问宫哲。
宫哲生气地走开,言听着急地跟了上去。
洢纯看到言听和宫哲那么好,也是有点不高兴,“叫你儿子离我外甥女远点,这是明智的做法!”
“傻了吧,我叫他离言听远点干嘛!我可喜欢言听了!还想等她长大了让她做我儿媳!我估计她挺愿意的!”夏唯至说着看向言听和小米粥。
宫哲气呼呼的不理人,言听追在后面很是不要脸,宫哲宫哲死劲地喊着。
“夏唯至,没想到你心那么大!我和宫少廷的事,你是亲眼看见了!怎么还想让你儿子娶我外甥女?不过你不介意是挺好的,心大的好处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怎么跟别的女人睡觉,你都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洢纯笑眯眯地说。
说完又是和蔼可亲地看向言听。
言听正冲她招手。
夏唯至也看言听,“怎么你外甥女这么善良可人,你是怎么长歪的,哦,我知道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吧。你妈不是也喜欢抢人家男人!你可千万别把言听给带歪了!”
“我会把她带的很好,告诉她,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去抢!抢到了那就是她的本事!我也不觉得丢脸啊!”
“你的三观那么清新脱俗,有什么你觉得是丢脸的?不跟你说了,别人以为我们俩很熟似的。”夏唯至轻笑了一声走开。
洢纯却跟了上来,指着某个地方,是宫少廷正和一个家长在掰手腕,谁掰赢了可以赢小红花。
宫少廷似乎真的挺认真在做这事,小米粥也站在一旁看着。
每一个上来的男家长,无论块头看着有多大,都是被宫少廷秒杀。
结果,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几乎围的全是女性家长,幼儿园老师包括园长都是激动地看着给宫少廷加油。
这个男人是真的到哪里都万众瞩目的。
“我很喜欢他!”洢纯指着宫少廷说:“夏唯至,我喜欢宫少廷!从小就喜欢!你喜欢他的时间绝对没有我长!你喜欢他的程度也比不上我!哪怕我父亲因他而死,我都舍不得放开他。既然我和他都睡过了,不如把他让给我,你退出了吧。”
夏唯至侧头看身边的女人,“你脸皮是有多厚啊!说这种话真的连眼都不眨一下呵!牛逼啊!”
“以为我开玩笑吗!今天我外甥女的学校活动我本来不想来!只是没想到宫少廷到这边,我才特地跟了过来!可是你看,他还是让我跟着一块来了!说明什么?”
“什么?”夏唯至顺着她的话问。
“说明少廷并没有排斥我!也说明你在他心里的位置没那么重!如果他对你很愧疚,怎么也不会让我出现在你面前吧!既然你接受不了那晚的事,还是迟早把他让出来吧!我也不小了,想结婚,和少廷一起生活!我爱他,特别爱他!”
洢纯看着宫少廷满满都是爱慕,“这么好的男人,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不过我不介意的!只要他的心能在我这边!他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他!可你做不到!夏唯至,你太贪心了!所以你配不上他!”
“讲完了吗?傻妞?”夏唯至根本不想搭理她,“我也是醉了!你喜欢他,你跟他说去,和我说什么!”
“我是想和你说,把他让出来!你根本配不上他!我可以放弃整个神阙和他结婚!你呢?放弃什么了?况且他根本不记得你!你何必死缠烂打的让人讨厌!”
“我讨厌?身为小三你没小三的觉悟吗?一般来说,死缠烂打是小三会做的事,并且招人讨厌的也是小三!你是个小三,拜托记住这点!”
夏唯至说完,就看到宫少廷走过来,“你们说什么呢!活动也不参加了!还有个三人项目,投壶比赛,可以拿十朵花。拿完我们就第一了!”
“好啊!那你们去比赛!我和言言给你们加油!”洢纯拉过走回来的言听说。
“走吧!比完了我还得赶回公司!不少文件等着我批阅。”宫少廷和夏唯至说。
夏唯至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是真的特别想扭头走人!
让洢纯跟着过来,就真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花似玉和费明泽肯定是认出洢纯的,知道他们三的事,恐怕这时候都快笑疯了!
“走啊!”宫少廷有些不耐烦地说。
夏唯至脾气上来了,转身就走,穿过人群往门口走去。
“夏阿姨怎么了?生气了吗?”言听见状问。
小米粥见妈妈走了,立马也跟上,跑过去,拉自己妈妈的手,仰头看着她。
夏唯至拉着他的手,手心还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洢纯要得意死了!让她得意死吧!她没法做到和宫少廷假装一点事都没有,然后一起比赛给儿子争取很多的小红花。
“夏阿姨……”言听呆呆地喊着,也想跟上去,被洢纯拉着不让跑开。
“她怎么了!”宫少廷莫名其妙地问洢纯。
洢纯耸肩,“大概不想看见我吧!那我走吧!少廷你快让她回来!你特地推掉了好几个会,百忙中抽空出来,别浪费你一番心思了!”
是啊,他特地把所有行程都推掉了,专程跑幼儿园来玩那么幼稚的活动!就是为了想跟夏唯至有独处时间!
只是这女人怎么又生气了!
宫少廷大步跟了上去,握住夏唯至的手,“已经是最后一个项目,玩好了就可以给宫哲拿第一名!我真的尽力陪你们,也尽心在玩了!你到底不满意什么!”
夏唯至甩开他的手,“我不满意什么?哈!我哪儿都不满意!尤其是对你!哪哪都不满意!”
“我不是在弥补你们!犯了错也不要给我判死刑啊!这对我根本不公平!”
“公平?宫少廷!你对我公平吗!你跟洢纯明明有那层关系,你还让她跟着你来学校!这学校还是我们儿子的幼儿园!你口口声声说不让别人欺负我,不让别人笑话我!可这些笑话都是你制造出来的!你对我公平吗!”
“我不是解释过了!洢纯是来找她外甥女,我也不可能不让她来!她外甥女也是这个学校的,你们不是认识吗!为这种事生气,根本没必要!你别那么小气!”
“我小气?!”夏唯至哈哈笑了一声,“对,我就是小气!我心眼就那么点大!你大气,你和她一块参加三人比赛,拿第一名去吧!别白白浪费了你手里的小红花!”
“夏唯至!你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我可是特意过来!”
“你特意过来你高尚啊!这儿子没你份啊?当然,我们已经离开宫家了!的确没你份!”夏唯至生气地说。
“你!”
“少廷!”洢纯拉着言听走上来喊了一声。
宫少廷被夏唯至气到了,抓了洢纯的手,“走!我们比赛去!给你外甥女拿第一名!”
洢纯一怔,眼底闪过惊喜,根本没说什么,被宫少廷拉着就离开了。
洢纯回头看着夏唯至,唇角微勾。
言听回头看着小米粥,实在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夏唯至气得老血都要吐出来,低头教训儿子,“下次别再让他过来参加活动!我们娘俩的事,你老扯他干嘛!”
“老妈,你生气了?”小米粥抬眼,无辜地问。
夏唯至心里有气的,突然对儿子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深吸口气说:“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他妈一点不生气!”
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老妈,你生气了!”小米粥说。
“我怎么能不生气啊!宫少廷那种男人,我不想要了!”
“爸爸今天好像没做错什么……”小米粥弱弱地说。
“他是没做错,我做错了!”夏唯至回头就看到宫少廷和洢纯带着言听已经在参加投壶比赛。
投壶比赛就是拿箭投进瓶子里,谁投的最多,当然就是第一名了。
洢纯本身箭法就很准,投壶比赛对她来说真正叫小儿科,一投一个准,看得其他家长目瞪口呆。
宫少廷似乎也有些意外,看着洢纯投,抬眼就看到夏唯至还站在那。
夏唯至的视线和他对上了。
此时此刻的夏唯至,内心真是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牵着小米粥就出去,门口拦了车就走了。
宫少廷皱眉,还是想要跟上。
“少廷!我们快赢了!”洢纯见状立马拦住他说。
宫少廷把他拿到的花都给洢纯,“你继续吧!”
说完,宫少廷也走了。
想要追上夏唯至上的出租车,结果一出来就没看到车子的影子了!
宫少廷烦躁地扶额,他又做错什么了!明明特意过来了,是想讨她欢心的!结果那个女人甩头就走!
洢纯得了最多的红花让言听拿了第一名。
她看着宫少廷离开,站在学校门口,唇角扬起。
夏唯至生气地走了,宫少廷也生气地走了!这对她来说当然是好事!
“洢小姐!”有人叫她。
洢纯撇了一眼,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穿着还可以,一身名牌,品味也还行。
“我是花氏集团的!我叫花似玉!这位是我先生费明泽!”花似玉特地走过来自我介绍,“听说您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呢!神阙家族可是让我非常仰慕!”
“花氏集团,我没听说过!”洢纯不屑地说。
花似玉脸上的笑容一窒,又笑着说:“那是那是的!自然比不上神阙家族的!不过我们和夏唯至是同学!是中学同学!我老公和她还有一番纠缠!”
花似玉很清楚洢纯想听什么。
洢纯原本是要走的,对眼前这两个她是半点看不上,也是半点没兴趣。
“一番纠缠?夏唯至和你也有关系?”洢纯好奇地问费明泽。
“我是她初恋!”费明泽立马说。
洢纯好笑地扬起唇角,伸手,“原来是花家小姐,幸会!”
“哪里哪里!我们能见到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实在是有幸有幸!洢小姐实在厉害,以后我们肯定要是改口叫宫太太的!哪天您和廷少结婚,一定要让我参加婚礼,也让我们沾沾喜庆呢!”花似玉讨好地说。
洢纯掩不住的笑,“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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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已经在自己母亲夏可卿的家里扎了很久的小人了。她拿着洋娃娃一直在扎,扎的很是起劲。
小米粥坐在她旁边剥花生,剥完了放到盘子里,自己也不吃。
然后看着自己妈妈在扎小人。
夏唯至是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的,夏可卿也坐了下来。
看着她扎小人,扎了好一会儿了。
夏可卿问:“这小人是谁?”
“宫少廷!”夏唯至说。
“他不记得你,做的一些事,也是无心伤害罢了,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也这么告诉自己!可是一想到宫少廷和洢纯我全身恶心!”
“这种事我也帮不了你!但是我看宫少廷还是关心你的!只是洢纯一直跟在他身边!没想到神封跃都死了,洢纯还对宫少廷不死心!她大概是来报复你们的!”夏可卿说。
夏唯至把小人随手丢开,疲惫地掩面,“我现在倒是希望真有忘情水,让我忘了宫少廷才好!我真的快要气死了妈!”
“我知道,当初宋秀和慎之爵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气死了。我真的很生气,一气之下就走了,干脆成全了他们两个。现在想来,我也不后悔的。如果当初执意要嫁给慎之爵,我的日子会更不好过。”夏可卿叹息,抚着女儿的头发,“我现在真是觉得我们神阙家族是不是真有诅咒,为什么,背叛家族执意离开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个,夏唯至看一眼宫哲,他还在低头剥花生。
“妈,洢纯还有妹妹吗?”夏唯至问。
夏可卿说:“有是有,不过,我也听说很早就被逐出家族。”
“那洢纯妹妹的女儿和我们有血缘关系啊!”
夏可卿捋了捋关系,说:“没有的!洢灵和我不是亲姐妹,洢灵是养女!洢纯和她妹妹跟我们都没血缘关系。”
小米粥听到这里也抬头看过来。
夏唯至松了口气,跟小米粥说:“言听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以后长大你要是想娶她做媳妇也是可以的!”
“你怎么跟孩子说这种话!”夏可卿对自己女儿有些无语。
小米粥也很认真地回答:“妈妈,我不娶的!我不娶媳妇了!我陪着你!”
夏唯至是感动的,抱住他的小肩膀,“有儿子真他妈好!当初我可郁闷你怎么是个男孩,不是女孩,像女孩比如我多贴心!”
“老妈,我也贴心的!以后娶媳妇,你不喜欢的,我不娶!”
“你不是说,不娶媳妇陪着我了吗?”
“嗷,我说了吗!我是安慰你的呀妈妈!你不要当真了!”
“……”夏唯至原本的感动都没了,被儿子也气到了。
小米粥剥了一盘花生说:“妈妈!你拿一下!”
“给我剥的?真是好儿子!”夏唯至又感动到了。
“不是,你拿给姥姥!我给姥姥剥的!”小米粥说。
“……”夏唯至嘴角抽了抽,实在是连生气都懒得生了。
外面的门铃响起。
小米粥起身,小身板跑了出去,打开门,是夏展。
夏展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小米粥接了过来,又跑回来给夏唯至。
“老妈,这是你的!”小米粥说。
夏唯至看一眼小米粥又看夏展,打开是好几只麻辣兔头。
夏展走过来说:“宫哲让我买的!说是外卖送不到这里,叫我送过来!”
夏唯至眼睛里一阵湿润,把宫哲拉到自己怀里。
脸上却全是笑。
“妈妈,你不要生气了!爸爸不要你,我要你的!以后我给你买兔头!”小米粥说。
夏唯至又噗嗤笑了出来,搂着他,“好嘞!今天没让你拿到学校第一名,不好意思啊!”
“嗷,我并不care!”小米粥无所谓地耸肩。
夏展走过来喊了一声妈,夏可卿笑着点头,示意夏展陪夏唯至。
夏可卿有些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夏展坐到夏唯至旁边问:“亲子活动不顺利?”
“嗯,看到洢纯了,她还叫我把宫少廷让出来。”
“气到了?”
“倒不是被她气的,是被宫少廷气的。我大概真的没法跟他走下去!从宫家搬出来实在是明智的。从今以后我就带着儿子相依为命吧!你偶尔接济下我就行了!”夏唯至说。
“我的工资卡,放你这吧。”夏展拿出一张银行卡说。
“不要,我不能靠自己弟弟养活一辈子!要是被你养废了,哪天你跟宫少廷那样嫌弃我,我就走投无路了。”
“不会,我不会嫌弃你,养你一辈子,我挺乐意的姐!”夏展特意喊了一声姐。
夏唯至还是笑着把银行卡推还给他,“我那么爱你,更不能花你的钱!你知道,宫少廷以前也说过永远不会嫌弃我,要养我一辈子的。我信了这句话,所以我变成今天这样被人抛弃了。”
宫少廷的确不是故意伤害她,可事实,他总归是伤了她的,而且伤的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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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大概只有拼命工作,一门心思地赚钱才不会去想宫少廷。
之前没有任何公司敢要她,她此刻工作的地方是叫和宇文化传媒,一家影视公司,专门签约演员,出品电影电视剧,发行唱片。
她做的是宣传助理,就是帮着端茶倒水,跑剧组送东西,很多打杂的活,都是她来做。
虽然挺累的,但是她总得养活自己吧。
宫少廷一声令下,大小公司都不敢收她。
有那么一家公司肯收留,她总该好好做的。
“夏唯至!这边叫你倒的咖啡,怎么还没好!”
“夏唯至!办公室的地拖了没!!”
“夏唯至,你怎么回事!垃圾还没倒掉!!”
是宣传总监施悦,已经使唤她一整天了。
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在忙活,其他人都在桌子前化妆,聊天吃东西。
夏唯至发现她的能受能力一向是很好的,为了钱什么都能忍,当初也是为了钱在尹家一忍就是四年。
办公室对面,有个女人隔着玻璃门在看。
“孟总,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让她干活!整天都不让她休息!我看过不了多久,她就走了!”是宣传总监施悦和孟兮在说。
这家公司是孟兮朋友的,所以她随便一招呼就把夏唯至给招了进来。
夏唯至根本找不到工作,宫少廷一句话,谁敢要她。
“她不会走,为了养活她儿子养活她自己,她是绝对不会走。以后你就尽情地招待,不用对她客气。”
孟兮冷笑着看夏唯至处处被刁难。她的弟弟孟子腾走的那么不明不白,她早就想报仇,无奈找不到机会。
这些年,弟弟的坟墓冰冷冷孤零零的,她爸爸也在弟弟死后一直卧病不起。
这些年,她一个人撑起了孟家。
都是拜夏唯至所赐!她早就恨透了这个女人!恨得巴不得她落魄到一无所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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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贝拉见宫少廷从会议室出来,上前说:“总裁,夏小姐还是没来上班,我这边是否需要把她的资料都注销了!”
这女人还是没来上班!根本没公司敢要她,她不可能不上班!
想到那天幼儿园亲子活动,不欢而散。他把时间都拿出来了,也是想要让她高兴一些。结果他一直在融入那些小孩子的活动,想给儿子争个第一回来!换来的却是夏唯至的脸色和甩手走人!
这女人是多大脾气,成天要哄着不成!
“不用管她!”宫少廷冷声说。
贝拉也是为了夏唯至的事不上不下的,夏唯至没来上班生怕总裁会生气。一个早上都提心吊胆的。
结果发现总裁并没有那么生气,贝拉也是松了口气。
人事部主管也是在等贝拉回话,毕竟人事部是有规矩的。如果夏唯至的资料不注销,她需要给夏唯至开请假单。
“怎么样,到底资料要不要注销?”人事主管问贝拉。
贝拉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总裁怎么想的!也不清楚总裁和夏唯至到底怎么样了!”
“注销了吧,她不会回来上班。”是洢纯走过来,挑眉说。
“洢纯小姐!”贝拉和人事主管立马喊。
“把夏唯至的资料注销了,宫氏跟她以后都没关系。”洢纯说。
“好的,知道了!”人事主管立马说。
看着洢纯走开,主管小声地和贝拉说:“这洢纯小姐越来也有老板娘的架势了!洢纯不会真和总裁在一块吧!看他们形影不离地一起工作,怎么也是日久生情了!”
贝拉摇头,“不清楚!不过,夏唯至可能真的要翻篇了!去注销了吧!”
贝拉看一眼走进办公室的宫少廷,其实她看的很清楚,总裁对夏唯至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夏唯至的事简直是天大的事,公司会议再重要,他都要推掉,第一时间陪着夏唯至。
现在不是了。
贝拉又看到宫少廷的手下卓尔似乎在汇报什么。
卓尔把夏唯至抓进监狱的事都查清楚了,是宋秀主使。
果然是和总统府有关。
宫少廷虽然和夏唯至在吵架,可是夏唯至毕竟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就这么不白明白被抓进勘察监狱。
他是一定要讨回公道。
“总统选举是在什么时候?”宫少廷问。
“就在今晚了!今天晚上票选就会出结果!慎之爵和罗维昆票数占比分别是50.2和49.8!慎之爵领先,但是差距很小!”
宫少廷直接起身出去。
慎之爵也在总统府,现在他只需要等最终的票选结果,哪怕是赢了一个点,那他就可以继任总统!
今晚的总统府戒备特别森严,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命运。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所以连宫少廷都被拦在门外。
“廷少!今晚非常时期!总统阁下已经下了死令!谁都不能进总统府!”守卫拦着宫少廷说。
宫少廷冷笑一声,直接从卓尔腰间抽了一把枪出来指着守卫的脑袋。
“今晚总统府要是有枪声有命案,总统连任就别奢望了。”宫少廷冷冷地说。
宫少廷说的是实话,守卫权衡片刻,立马躬身。
“廷少,请进!”
慎之爵看到宫少廷进来自然是诧异的,不过宫少廷的能力,他也是一清二楚。宫家势力分支错节,到处都有。
而宫少廷本人又是本都国的王子,人脉本就很广。
“少廷!”慎之爵起身。
宫少廷进来,直接就把枪拍在桌上。
慎之爵看了一眼,“这是?”
“夏唯至进勘察监狱的事,我查出来跟总统夫人有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宫少廷冷声问。
慎之爵心里却是捏了一把汗,幸好把宋秀推出来,不然这时候倒霉的是他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宋秀她何必抓夏唯至?”
“我暂时不清楚她背后是否有人,但是这件事证据确凿,总统先生给个交代。”宫少廷的声音里带着威严。
卓尔把证据拿上来,慎之爵看了一眼,这些证据都是他让人制造的。
就是为了把事情都推给宋秀!
宫少廷盯着他看,眸底闪过什么。
“太不像话了!”慎之爵生气地说:“这的确是宋秀不对!我会教训她!”
“怎么教训?”
“等今晚投票结果出来,我再来处理这件事!一定让你满意!”
“票选结果出来前处理这件事,我没有那么空在这等着,还请总统见谅!”宫少廷不冷不热地说。
慎之爵确实没有办法,宫少廷人都来了必然是要他给出交代才走的。
“好!让夫人出来!”慎之爵命令。
宋秀被喊出来,还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
“廷少有空过来!”宋秀说。
宫少廷冷冷看着。
“夫人,你抓了夏唯至进勘察监狱!你怎么那么糊涂!”慎之爵怒喝。
“我抓她?我抓她做什么?”宋秀根本不知道。
“证据确凿,你别想狡辩!”慎之爵又呵斥她,对她使了使眼色。
宋秀好像明白了,不敢再说话。
宫少廷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少廷,你想要怎么处理?这事的确是宋秀不对,她完全是为了私人恩怨才滥用私权抓了唯至!唯至受了那么多苦,是该为她讨个公道!”慎之爵完全是站在夏唯至角度的说法。
“夫人,没什么想说的吗?”宫少廷凉凉瞟过她问。
“我!”宋秀看向慎之爵,只得认栽,“我是看不过夏唯至,她是夏可卿的女儿!我怎么能容忍她!”
“夫人什么时候抓的夏唯至?”宫少廷问。
“我反正抓了她!既然你们知道了,我无话可说!”宋秀大义凛然的样子。
宫少廷眸底微眯,唇角冷笑划过,“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是承认了,这种罪名只能你来背了。夏唯至被用电棍毒打了不下五十棍,夫人也受一受吧。总统先生,以为如何?”
“五十棍!!”宋秀几乎尖叫。
他们哪里知道多少棍,宫少廷也只是随口虚报了一个数字。
“来人!把夫人抓起来!动手!”慎之爵命令手下。
外面守卫进来,扣住宋秀。
宋秀下意识的挣扎,求救地看慎之爵。
慎之爵对她摇头,这时候宫少廷上门来要公道,必然不会轻易离开!票选还没结束,总统府绝对不能出任何事!
宫少廷也是料准了,所以这时候上门。
宋秀身为总统夫人,就这么被守卫摁着,用电棍一棍一棍地打在身上,这打的根本不是虚的,在宫少廷面前,他们也不敢弄虚作假。
宋秀整个人都在惨叫,最后直接被打晕过去了,又被打醒。
这棍子打在身上没有痕迹,但是电流过遍全身,是真正疼到骨子里的。像似在击打骨骼。
大厅里,全是总统夫人的惨叫声。
宫少廷根本冷眼看着。
慎之爵都看的不忍心了!这五十棍居然打了那么久!再打下去,恐怕宋秀都没命了!
“妈!妈!”总统的儿子慎曲昂听到母亲惨叫声跑了过来,冲上来就把几个守卫推开。
扶起自己的母亲。
“妈!!”慎曲昂激动地指着宫少廷,“你一个商人还敢打总统夫人!以为我们总统府还能怕你们!!”
“总统少爷!”卓尔上前,就指着慎曲昂,“不准无礼!”
“曲昂!”慎之爵立马呵斥,又走到宫少廷面前,“我太太已经教训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没到五十棍,还差8棍。”宫少廷说:“打满为止,毕竟夏唯至在监狱可不止是被击打。”
慎之爵是努力克制,“好!接着打!”
“爸爸!!”慎曲昂激动地喊,想冲上来被慎之爵拦住。
宋秀再打下去都快没七夕了。
可总统又下了命令,守卫也是不敢停下,足足打了五十棍,打得宋秀完全不省人事,身上却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整个人还在不停痉挛中。
“少廷!你这下满意了!”慎之爵显然更是强忍着气。
宫少廷冷冷看着,“总统哪里的话,我有什么可满意的。是你们伤害夏唯至在先。若不是看在总统的面子,总统夫人也该去勘察监狱走一遭。”
说完宫少廷转身就走了。
卓尔立马跟上,回头看一眼慎之爵,他脸色难看,似乎很生气。
“快把夫人扶进房!快叫医生!”慎之爵看宫少廷走了,喊。
半死的宋秀被抬进房间。
而此刻,慎之爵捶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少主!万一总统继任,我们得罪了总统夫人,对我们没有好处!可是夏小姐的仇又不能不报!”卓尔跟上来说。
宫少廷冷哼一声,“夏唯至被抓和宋秀没有关系。”
“难道我们打错人了?”
“慎之爵不过是把脏水泼给自己夫人,这样的人做总统,也太不该。”
“少主,可现在已经是投票阶段,票选数会在一个小时内出结果!慎之爵和罗维昆都有机会当选总统!我们并不能改变结果!”卓尔说。
宫少廷上了车,看一眼总统府。
“罗维昆平时的作风怎样?”宫少廷问。
“他政绩平平,确实不如现在的总统!”
“罗维昆是副总统,副总统没有实际权力!当然看不到政绩!慎之爵的政绩的确很好!可现在我们既然和慎之爵闹翻,他做了总统对我们宫氏也没有好处!”
“可是少主,我们和罗副总统关系不好!当年慎之爵做总统的时候,是老太爷支持他!罗副总统才会落选!就算我们扶持罗维昆,对我们也没有好处!万一我们赶走了一匹狼,又来了一头虎怎么办?”
卓尔的担忧也是宫少廷的担忧。
可是现在总统大选已经快出结果了,根本不可能冒出第三个人。
大选不是儿戏,更不是谁都能参与。
宫少廷想到了一个人,勾起唇角,“总统的儿子派人绑架过夏唯至,只是没有成功,却把她打成了轻微脑震荡,这笔账,还没算吧。”
“夏夫人带着夏展少爷把慎曲昂也打得不省人事了!这笔账算过了,少主!”卓尔说。
“我还没算呢!”宫少廷冷哼,“慎曲昂平时花天酒地惹了不少事,有时候总统不方便出面的,宫家也出面解决过,你随便曝几件事。”
卓尔明白了,“是,我这就让媒体曝!”
根本不到十分钟,总统儿子慎曲昂街头闹事,夜店里强行带女子回家,还和同伴LUN流Wan-弄女性的新闻一时间传的满网络都是。
甚至还有当事女主站出来表示,她就是受害者,苦于总统府的少爷不敢说话。
又有女的出现说自己是被慎曲昂强行Bao养的,恳求大家能够解救自己。
那所作所为简直堪称恶劣,刷新了民众的三观。
也有一部分民众是聪明人,总统大选的节骨眼上,自然是有人想给慎之爵泼脏水。可是聪明人也只是一部分。
大部分观众看了,也是极其反感。
“总统把儿子教成这模样!也不知道他本人什么个模样!”
“总统之前不是婚外情吗!说不准这丑闻是真的呢!”
“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总统儿子的丑闻一曝,短短五分钟,慎之爵的票选数简直直线下跌,民意调查,很多人已经偏向了副总统罗维昆。
总统府内。
慎之爵才刚从宋秀房间里出来,医生着急给宋秀抢救,不及时救人,宋秀有生命危险!
而此刻,他儿子的丑闻一出,他的票选简直被罗维昆迅速超越!
“哪家媒体曝的新闻!好大的胆子!”慎之爵暴怒地问自己的秘书殷准。
总统秘书殷准已经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媒体澄清了慎曲昂的新闻,可是媒体报道起来乐此不疲,毕竟这样的丑闻,观众实在是爱看。
“新光电台先曝的新闻!紧接着就在网络上扩散!现在已经全国都是少爷的新闻,根本没法再收回!”秘书殷准着急地说。
“宫少廷,一定是宫少廷!”慎之爵双手扶住走廊上的栏杆,看着楼下的大厅,“我已经把宋秀交出来,他居然还不依不挠的!甚至想要我落选总统之位!”
“阁下!您的票选已经极其落后,现在罗维昆超出您20个点,想要在半小时内拉回来,这实在太难了!”
“曝罗维昆的丑闻!现在不会有第三个人选出现!除非罗维昆也有丑闻,这次票选就能作废!我能自动连任一个月!”
“是!我马上去收集!”
总统府那么多人,情报机关的速度就更加快。
罗维昆也有儿子,他儿子罗江利用职权非法集资几百亿,而且贪污行贿卖官样样都沾边!跟慎之爵儿子一比,也着实是个让人讨厌的主。
一时间,选民都懵逼了。
这两个总统的儿子,都这德行的,到底该选哪个做总统啊!
此刻副总统罗维昆更是不闲着!选票都被他超过那么多了!他自然要想尽办法地维持!选举不是说作废就能作废的!二十分钟内,他保持领先到最终票选,他就能赢!既然有人挖了慎曲昂的丑闻,他自然要拼命拉慎之爵的丑闻。
一时间总统选举就像个笑话一般,一点底线都没有,双方总统候选人都在不停曝对方丑闻。
吃瓜群众却看得起劲。
那么多丑闻,别说是总统的了,总统儿子的丑闻,平常也见不到一点点啊!
慎之爵时刻盯着票选数,他的票数已经不动,罗维昆的也不再上涨,但是此刻,他们的票数,却是罗维昆更多。
只有十分钟了,十分钟内,还是罗维昆更多,国会又没有宣布票数作废。
那罗维昆就成了新一届总统。
慎之爵这一次的确急了,在大厅里走来走去,难道他以后要搬出总统府了?不!绝对不行!罗维昆那个老头根本没有执政能力!
“阁下!神阙灵夫人求见!”秘书殷准匆匆进来说。
“快请!!”
这时候洢灵来了,自然是有好事!
洢灵一走进来,慎之爵就迎了上去,“灵夫人,这时候到访是否有好事?”
“总统先生,想要票数作废,这么点丑闻是不够的。哪怕你们双方都有丑闻,只要票数还在,这次选举就会作数!罗维昆现在票数比你高,是因为刚才你儿子的丑闻让选民倾向他,哪怕你及时曝了罗家的丑闻,可当时被拉开的票数一时也拉不回了!”
“我的确没想到宫少廷会突然曝我儿子的丑闻!简直被他打得触不及防!”正因为宫少廷把曲昂的丑闻曝出来,所以票数发生了逆转。
就算他及时曝罗家的丑闻也需要时间来缓冲!就这段时间,票数被罗维昆遥遥领先!
“国会可以召开紧急会议,宣布这次票选是否作废!国会议员,有不少是神阙的人。我已经让那些人组织召开会议,等票选结束,就能宣布票选作废!到时候你自动连任一个月!给你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能否再次当选,这可就不好说了!”
“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再准备!但是这次如果不作废,总统之位就是罗维昆的!”慎之爵说。
“行,五分钟后,国会宣布选票作废!一般国会没这个权利,但是这一次却是选民和民众们极力要求!国会也是顺应民心。”
“不!也是靠灵夫人帮忙!只是不清楚灵夫人为什么这么做?”
“谁敢曝总统少爷的丑闻,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总统心里也该很清楚。神阙族长神封跃,也就是我的丈夫,不幸去世,也是拜他所赐。总统也该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完全理解!”慎之爵唇角勾起阴冷的笑。
的确不出五分钟,国会就宣布选票作废。慎之爵连任一个月,一个月后,总统大选再次开启。
听着国会宣布,慎之爵也是吁了口气。
可就算一个月后,他的支持率也会很低!再次当选的可能性几乎就更小!
这一刻,他也明白了宫家对他的重要。特别是宫少廷,他暂时更加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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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家。
宫少廷还在书房处理工作。
卓尔送了吃了进来,轻声说:“少主,选举结束,选票作废了,慎之爵连任一个月,一个月后,他恐怕也和总统之位无缘!”
卓尔送的是饺子,特地去找了丁婶回来做。
宫少廷突然想吃饺子。
宫少廷放下工作,夹了一个饺子,吃了一口就皱眉,吞下,把剩下的饺子都推开,然后继续工作。
“慎之爵做总统这些年,做出了不少成绩,民众有目共睹,支持他的人也还是不少。慎曲昂毕竟只是他儿子,不是他本人,对他的影响不过是一时。”宫少廷说:“把饺子那出去吧。”
“少主不喜欢吃吗?这是丁婶做的!”
“不是不喜欢,味道不对。”
“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不可能不对呀!”
“不是我要的味道。”宫少廷说。
他吃过夏唯至做的饺子,味道确实很好。现在家里佣人做的饭菜,怎么吃都觉得不好吃!
夏唯至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一点都没找他。
宫哲学校亲子活动,他不是去了!那女人又不高兴了!
宫哲想拿第一名,他拿了,她还是不高兴!
口口声声要追他,跑去他公司上班,没几天就不来了!
“夏唯至的新家地址,发我手机上。”宫少廷合掉电脑说。
起身拿了外套就出去了。
卓尔一时还楞在那,然后立马去查夏唯至的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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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有女人能让他如此这般魂牵梦萦,他为了她可以直接去总统府质问,为了她干扰总统大选。
以前这些政治斗争,他一点都不喜欢参与,哪怕当初宫家支持慎之爵当选,也不过是财力支持,并没有像他这样直接干预,阻止慎之爵当选。
他和慎之爵的利益本就是息息相关,他也需要慎之爵为他在商界的开拓铺好路,而他提供财力给慎之爵帮他提高政绩,维持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
现在为了夏唯至,他一手打破了这个平衡。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
坐在车里,宫少廷看着夏唯至所在房间,楼下大门是开着的,夏唯至的房间灯也亮着,他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似乎站在厨房里。
就在窗户边,她在洗碗。
窗户打开,是夏唯至探出身子,把抹布晒了出来。
她系着围裙,头发全部挽起,晒完抹布,还对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消息。
宫少廷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她,眸底掠过复杂。
有那么一刻,他真是后悔和洢纯发生的事!如果没有那回事,夏唯至是不是还在他身后追着!不论他怎么冷脸,她都笑呵呵的!
不像现在,他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好像死了一般!
宫少廷还是推门下车,想进去,就当是找儿子也行!
才刚走到小区门口,却看到夏唯至下楼了,手里提着垃圾袋。
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的时候。
有一个男人从她身后的楼梯下来。
那男人,他自然知道,是祁尊!
宫少廷皱眉,侧身隐如黑暗中。
“我爸不放心你一个人住这,让我时不时来看看你,缺什么都给你送来!”祁尊说。
夏唯至笑着说:“不用啦!我不缺!夏展也总是接济我的!但是我现在有工作了,会养活自己!”
“什么工作,做的还习惯吗?”
“很普通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了。”
“以你的能力做什么都不难!千万被累到自己!”祁尊说:“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好嘞,知道了!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你每天那么忙,不用来找我的!”
“唯至,我才到这十分钟,你就赶我走了!你包的饺子我吃都来不及吃!”祁尊遗憾地说。
“祁尊叔叔!!”小米粥也从楼梯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便当,“老妈包的饺子可好吃了,我给你打包了!”
“还是小哲对我好!”祁尊摸了摸小米粥的脑袋,笑着接过,跟夏唯至说:“这饺子我可带走吃了!”
“好嘞,回去吧!路上小心开车!”夏唯至说。
祁尊点头,上前一步整了整夏唯至的外套,“天冷了,多穿点!你要是不介意,我送你几套!”
夏唯至笑着退后了一步,推了推他,“好啦!你就回去吧!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呢!”
祁尊被她推着到自己的车子旁,只好上了车,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无言。
“晚安!”祁尊说。
“晚安!”夏唯至站在车子旁,看着他说。
祁尊的车子离开,夏唯至呆呆看了很久。
“妈妈,你不舍得祁尊叔叔走吗?”小米粥问。
“我是在发呆!跟他没关系!”夏唯至拉起小米粥说:“太冷了,回去吧!”
夏唯至是想到了宫少廷,不知道他这时候在做什么。
门口宫少廷看到祁尊的刹那就走开了,他站在远处冷冷望着他们三个。
夏唯至送祁尊下楼,宫哲拿了打包好的食物给祁尊。两人他们目送着祁尊离开。
他们简直更像一家三口!
看来没有他的日子,夏唯至过的很好嘛!
宫少廷在心底冷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开上了车,车子飞速离开。
夏唯至还没上楼,而是听到了跑车的声音。
其实这个小区很旧很老租金也很便宜,所以几乎不会有普通豪车出现,何况还是跑车!
夏唯至下意识地跑出来,可是那车子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了。
“老妈!你看啥?”小米粥走出来问。
“祁尊今天开跑车吗?”夏唯至根本没注意祁尊开什么车。
小米粥想了想,摇头。
夏唯至嗷了一声,“他应该开跑车的,走吧!睡觉去!”
小米粥拉着自己妈妈的手,“老妈!工作很辛苦吗?你很累是不是?”
“没有,不辛苦的!”
“妈妈,我看你好辛苦的!我们回去找爸爸,让他养我们吧。以后我不嫌弃你没有梦想了!”
“妈妈,我看你好辛苦的!我们回去找爸爸,让他养我们吧。以后我不嫌弃你没有梦想了!”
“怕跟着我吃苦吗?”夏唯至说:“我以后赚很多钱也给你很好的生活啊!”
“妈妈,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不喜欢你那么辛苦!”
夏唯至心里很暖,俯身,握着他的小肩膀,“我不辛苦的!可是我们以后都不能回去找爸爸了!宫少廷不要我们了!他背叛了我,我没法原谅他!小米粥,我知道,你可以懂我的!”
“妈妈,你不喜欢爸爸和大马猴在一块,对不对!”
“我是不喜欢,可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是我的了!那他和谁一起都和我没有关系!”夏唯至说。
“你把爸爸让给大马猴吗?以后大马猴要做我后妈吗?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怎样?”
“我喜欢爸爸和妈妈在一起!”
“可你爸爸不要我了!”
“那就和祁尊叔叔在一起!”小米粥想了想说。
“可我不喜欢他!”
“那怎么办呀!妈妈,你还有喜欢的人吗?我去找他,跟他聊聊!”
夏唯至突然好笑,“聊什么呀!”
“问问他还要不要你!要的话可以买一送一呢!”小米粥指着自己。
夏唯至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把小米粥狠狠揉进怀里,“当初生你的时候好辛苦,现在觉得只要你在身边,怎样都值得!”
小米粥不知道怎么安慰妈妈,只是老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发着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米粥抱住夏唯至的脖子,“妈妈。”
“嗯!”
“我是爱你的!”
夏唯至笑起来,“我也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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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唯至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是哽咽的,“小唯!奶奶快不行了!”
夏唯至听完之后居然是很平静的。
她每周都会带小米粥去看奶奶,那时候就发现奶奶身体越来越不好。奶奶很喜欢小米粥,总是把好吃的都留给他吃。
以前的明志医院,现在已经是属于宫氏旗下的了。
夏展已经等在门口。
见夏唯至和小米粥来了,夏展说:“奶奶撑着一口气,一直想见你还有小哲!”
“嗯!”夏唯至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病房里,丁娅嫚,任一茹尹相东茂婶他们都在。
夏可卿也站在房间角落。
按照她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站在奶奶旁边的。
夏唯至拉着小米粥进房间。
奶奶看到她就伸手了。
夏唯至走进去握住奶奶的手,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老太太住在这家医院也是感慨良多,当年,她贪图丁娅嫚家里的财力,所以拆散了夏可卿和尹明志,逼着尹明志娶了丁娅嫚回家。
当初每次看到夏唯至被丁娅嫚母女欺负,她又心疼又无奈。
她知道尹家大小姐尹翎叶并非丁娅嫚的亲生女儿,所以总是疼爱唯至多一点。
“你们,都出去……我和唯至单独有话说!”尹老太太说。
“妈,你跟夏唯至能有什么话说!这些年,你存了也不少钱了!这些遗产分配,你先说说!别到时候……那些私生女都来要您遗产了!”丁娅嫚站在一旁说。
“尹夫人!老太太还健在,你就想着争遗产吗!”说话的是夏可卿。
“这是尹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来插嘴!今天我们允许你过来,也是看在妈的面子!不然你以为自己什么身份站在这!总统的情人,这个身份吗?”丁娅嫚还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你们都给我出去!!”老太太伸手大喊着,连气都喘不过来。
丁娅嫚还是不肯出去,“妈!我说的是实话!把重要的事当着大家的面都说了!遗产是肯定留给尹家长子,我儿子的吧!总不可能偏心这些外人!你可看看,一茹可是给我们尹家开枝散叶了!也生了个大胖小子!相东现在压力很大的!公司被人拿走了,现在还被人家赶出来了!以后这可怎么办!”
“您老人家可得说句公道话!这夏唯至是不是狼心狗肺!她自己被宫家那位抛弃了,连累我们东东也被赶出来!当初要不是夏唯至,我们尹家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
“你给我闭嘴!!”尹老夫人撑起身子呵斥,“都怪当年我儿子娶了你这个恶毒妇人!当初我儿子喜欢的是可卿,不是你!是我,是我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生生拆散了可卿和明志!逼着明志把你娶回来!如果不是我!尹家还不是你做主!是可卿!”
夏唯至的确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层。
丁娅嫚却冷笑,“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哪怕当初明志喜欢夏可卿!可跟他结婚的还是我!我才是明媒正娶的!夏可卿不要脸,勾引我丈夫生下这个孽种!难道你现在还要来可怜他们!这些年,您没少花我的钱!夏可卿没有给你钱吧!”
“钱!钱!在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给出去!!出去!!”尹太太挣扎着起身,把手上的针管都扯掉了。
激动得更是浑身颤抖着。
丁娅嫚却是无动于衷,还要说话:“妈!看在这些年我照顾你的份上,你快把遗嘱分配清楚!相东也不用成天出去找工作了!”
“丁娅嫚!!”夏唯至转身暴怒地大喊:“你给我闭嘴!”
丁娅嫚简直被震慑了一下,还没说话,尹相东也把自己母亲拉开,“妈!这节骨眼上,你闹什么呀!奶奶肯定会分配好!你不要操心这些事!!”
“滴滴滴……”心跳监护仪上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小展!!”夏可卿着急地把夏展叫进来。
夏展站在门口正跟几个医生在开会,听到母亲的声音立马跑进来就看到奶奶整个人都在痉挛。
“快抢救!!”夏展叫门外的医生进来。
“奶奶!!奶奶!!”夏唯至拉着奶奶的手,哭喊着着。
“老夫人!!”茂盛也是哭着喊着。
夏可卿站在一旁,泪水不停流。
尹老太抓着夏唯至的手,“唯至!!唯至!帮帮你大哥!尹家全靠他传宗接代了!从小他没受过苦!让他回去舒服地上班!唯至!照顾你大哥!答应奶奶!答应奶奶!!”
“是,是!奶奶,你不要走!不要走!”夏唯至哽咽地喊着。
“照顾好你大哥!照顾好……”
“滴……”长长的一声。
心跳监护仪上出现了一条直线,表明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医生根本来不及抢救,奶奶已经停止了心跳。
原来尹老太到死前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尹家传宗接代的血脉尹相东。
当时奶奶让她出去,无非是想让她照顾好大哥,让她去宫少廷那里求情,给尹相东复职吧!
可惜奶奶没有说完,丁娅嫚却着急的争遗产。
夏唯至冷冷盯着丁娅嫚。
丁娅嫚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更别说眼泪了。
“这么看我干什么!老太太本来就撑不住了!早点离开,她可以更好地解脱!”丁娅嫚又问茂婶,“茂姐,老太太的遗嘱呢?应该早就定了吧!她还剩多少财产?”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交给律师处理!”茂婶哭着说。
她现在哪里有心思来管这个!跟随了老太太几十年了,现在老太太走了,她伤心欲绝!
夏唯至和夏可卿哪里还顾得了丁娅嫚,此时此刻,心里只有悲伤和痛苦。
尹相东站在一旁也哭了,还安慰夏唯至,“唯至,不要太难过!奶奶也是迟早走这一关!千万别难受坏了身体!”
夏展扶着自己母亲夏可卿,眼里通红,冷冷看着丁娅嫚。
虽说奶奶熬不过今天的,就算没有丁娅嫚气着,也没几分钟好活。可到底还是丁娅嫚把最后几分钟都给剥夺了。
而丁娅嫚却一点都不难受,还在追问遗产的事。
“哪位是尹相东先生!”门口出现一个胖胖的戴着眼镜穿着西装的男子。
“金律师!”茂婶看到律师立马让他进来。
“律师!你就是我妈的律师!你快进来坐!”丁娅嫚立马热情起来,给律师搬了椅子。
“不用坐!听说老夫人出事了,我是来宣布遗嘱的!”律师说,打开文件,“老夫人名下共有五处房产,资金债券股票一共有一亿!”
“一亿!”丁娅嫚听到这个数字还是开心的,虽然跟以前不能比,但是现在一亿对她们来说也是天大的数字了!
夏唯至和小米粥还有夏可卿都在帮忙处理老太太的遗体,根本没心思去听遗产分配。
夏展却站在一旁听着。
毕竟这些年,尹家没人去看奶奶,都是他和姐姐夏唯至时不时去陪伴。
任一茹也站在旁听紧张地听着,毕竟现在又出来个一亿了!养孩子的问题,还有平时的生活开支,暂时是可以有保障!
没想到这老太婆手里还有那么多钱!
“尹相东先生,您是吗?”律师问尹相东。
“对,我就是!我是我奶奶唯一的孙儿!”尹相东立马说:“他给我留多少钱?”
“全部!”律师说。
尹相东楞了片刻,以为听错了,“所有吗?”
“是的,一亿资产还有五处房产,都放到你名下!老夫人只有一个要求!照顾好你妹妹夏唯至小姐!一亿资产会分三十年返款到您的账户上!如果没有问题的就签字吧!”
尹相东刚拿起笔,愕然地问:“分那么多年!那我每年不是只能拿三百万!”
“是的,每年给您三百万!”
“就一亿还要分那么多年!”丁娅嫚熬不住上来,问:“我们要求提前预支!”
“很抱歉,这是老夫人的遗嘱,已经没法更改!如果不同意,这一亿资产就会收回,赠与夏唯至小姐!”
“不不!我们同意!我们同意的!老公你快签字啊!”任一茹生怕财产被夏唯至拿走了。
夏展算是听明白了,奶奶死前就准备把所有钱留给尹相东,而夏唯至是制衡尹相东乱用钱的工具。
他们不同意分期付款,就把钱都给夏唯至。
尹家当然只能答应分期!
突然夏展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丁娅嫚让尹相东签了字,简直不要太高兴!这老太婆还算明事理,把钱都留给尹家的正统血脉!
看一眼夏唯至,这傻妞还在那哭,对老太婆那么好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偏心孙子!
尹相东签完字也疑惑地问:“律师,我奶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给她的孙女唯至吗?”
金律师看了看,说:“有一封信!”
“给我吧!我是唯至的弟弟!”夏展走上来接过。
金律师把信封交给夏展,“已经分配完了,各位请节哀!”
夏展送律师离开,看一眼夏唯至还在帮忙整理奶奶的遗容,虽然他对奶奶的财产没有兴趣,但是奶奶却一分钱没留给唯至,未免太让人寒心!
他知道唯至是不介意,可毕竟唯至是尹家的血脉,他一个外人都介意!
“金律师,我们奶奶,真的没有留下其他东西,给夏唯至吗?”夏展又问了一遍律师。
“真的没有,就这一封信!所有财产是留给尹家的长孙尹相东先生!”律师说。
“好的,我知道了!”夏展目送律师离开。
看一眼手里的信封。
摇头,这可真够不公平的!他还真是好奇信封里的是什么!
奶奶被丁娅嫚早早气死,又拉着唯至让她照顾好大哥,现在却把遗产都留给丁娅嫚的儿子尹相东!
他的确不在乎钱,可这种分配让他看了实在不爽!
直接打开信封,夏展看到是一个报告单,亲子鉴定的报告单!
上面是尹相东和夏唯至的DNA比对,两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夏展震惊了,唯至不是尹家的人啊!
怎么可能呢!母亲为什么从来没提过!宁可让人误会夏唯至是尹家私生女!
夏展让自己冷静下来捋了捋。
唯至的父亲会是谁呢?祁一鸿?那就不可能了!毕竟母亲当初同意唯至和祁尊结婚!
再想到前几年,母亲一直和慎之爵在一起!而且母亲和慎之爵的渊源他也有所耳闻。当初慎之爵和现在的夫人宋秀一起,就是抛弃了母亲一起的!
夏展睁大眼睛,唯至不会是总统的女儿吧!
哦天!
夏展看一眼病房里面,唯至一直在忙着处理奶奶后事,反而是尹家的人在研究遗嘱,估计在分配财产了!
奶奶是知道夏唯至不是尹家的血脉,所以把钱都留给了尹相东!
所以这封信是在解释,为什么她没留遗产给夏唯至!
这老太太真是做得面面俱到啊!
把钱都给自己孙儿,又不想夏唯至心里疙瘩,所以告诉她,她不是尹家的血脉!告诉唯至,自己父亲不是尹明志而是另有其人!这么多了,唯至一直以为尹明志是她父亲,现在跟她说不是了!让唯至怎么接受!
夏展把信封放进自己衣服的口袋,原本是要撕掉的,万一有用,就先留着。
“小展!”是尹相东走出来问:“奶奶留了什么信给唯至?是支票吗?”
夏展冷笑了一声,“大哥眼里,是只有钱吗?”
“我不是这意思!我希望奶奶留些遗产给唯至,不然对唯至太不公平了!”
“不是支票,没有钱。奶奶临死前还要我姐照顾你,当然信里面也是让她照顾你。这种信没什么好看吧!”
“没想到奶奶那么疼我!不过,等唯至没那么难受了,你可以跟她说说,让她去宫少廷那给我求求情,让我回去工作!毕竟这也是奶奶生前的遗愿!”
夏展笑得更冷了,“大哥,是不是忘了,宫少廷和唯至现在关系不好,唯至已经不住在宫家了!”
“那些新闻我当然看见了!可是毕竟小哲是宫少廷的儿子,唯至又是小哲的生母,宫少廷和唯至是不会断的!哪怕宫少廷娶了别的女人,也不会亏待唯至!唯至的要求,宫少廷多少要听的!”尹相东说。
“唯至现在自己的处境那么不好,凭什么要来帮你?若说提要求,不是更应该提一些对她有好处的要求!帮你,对她有什么好处?!”夏展已经笑得很冷了。
“夏展!!”是纪敏听说尹老夫人去世了,特意过来看看。
尹相东脸色很难看,见有外人来了,也抑制住了脸色,对纪敏点点头。
“我听说了你奶奶的事,你不要太难过了!”纪敏安慰说。
“现在不太难过了。”夏展自从看了那遗嘱分配就不怎么难过了。
尹家自家人都不难受,他瞎难受什么劲。他不是贪图那些遗产,他自己现在也有钱。只是为夏唯至抱不平!
唯至哭得那么撕心裂肺的,小米粥也在一旁抹眼泪,反而是尹家的人还在关心遗产和工作。
夏展看向自己母亲,他是不明白的,为什么母亲不告诉唯至她生父是谁!
对了,除了慎之爵还有一个男人,那就是神阙家族的神封跃!神封跃已经死了,他会是唯至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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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尊听说尹老夫人去世了,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
灵堂里面。
夏唯至和尹相东都跪在一旁,其他人进来一一悼唁。
“她还好吗?”祁尊担心地问夏展。
夏展脸色平平,眼底连个泪都没有。
反而是祁尊看到夏唯至跪在地上不停哭,心疼。
夏展说:“哭完了就没事了!没什么好哭的,人死不能复生!”
祁尊一愣,“你怎么回事,就算你和唯至不是亲姐弟,你和尹家没有关系,毕竟人都死了。”
“有关系的人都哭不出来,我就更没什么好哭的。你来了正好,留下陪陪我姐吧!我上班去了!”夏展说着就离开了。
夏展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是对于奶奶的偏心,夏展是真的有点讨厌。
把所有财产留给尹相东就算了,还要让唯至知道自己不是尹明志的亲生女儿,何其残忍!
祁尊再看一眼尹家的丁娅嫚还有尹相东的老婆任一茹,两人实在是连装都懒得装,面无表情的。
祁尊一来,实在有些骚动。
祁尊不想打扰了尹老太的亡灵,带着小米粥从灵堂里出来,在外面等夏唯至。
等悼唁结束了,唯至才和夏可卿从里面出来。
夏可卿被等在外面的祁一鸿姐走了。
祁尊接了夏唯至和小米粥上车。
“唯至!!”尹相东从里面跑出来站在祁尊的车子旁,俯身看车里的夏唯至,欲言又止。
“哥,你有话就说!”
“奶奶现在也走了,悲伤总要过去!生活也是要继续的!你看,奶奶虽然留了不少遗产给我,可是要分期,分三十年,我每年也拿不到多少钱!你看,我儿子也都出生了,我还要养活儿子养活老婆还有我妈!这点钱是根本不够!你……”尹相东看一眼驾驶座的祁尊。
轻声和夏唯至说:“你毕竟是宫家小少爷的生母,你去宫家老太爷那说说,一定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你!”
“哥,你说的是工作的事!之前尹家的医药业务,你想回去做那一块的CEO,是吗?”夏唯至问。
“对!对!要是能做回CEO当然是好,不行的话,副总也是可以!”
夏唯至想起奶奶临终前的话,“我尽量。”
“好!好!那谢谢你了唯至!你们路上慢点开!慢点啊!”尹相东和祁尊说。
祁尊一脚油门就飞出去了,尹相东手臂都还放在车上,差一点就摔倒。
“他不是让你慢点开……”夏唯至和祁尊说。
“你这个大哥也是够了,还想让你去宫家给他求情!”祁尊不高兴地说。
“我去找爷爷吧,爷爷那边好说一些。”夏唯至说。
“你自己的事都一团乱,还真要帮他说情!”
“答应奶奶的,总不能食言。”
祁尊问:“刚听你大哥说你们奶奶给他留了不少遗产,给您留了多少?这些遗产也该够你生活一些年,尹老太到这个岁数存了不少钱吧!你工作也可以不用太累了!”
“奶奶没给我留。”夏唯至说。
祁尊简直愣住,不敢相信地看夏唯至,以为她没说实话。
“真没有,不过我无所谓啊!毕竟大哥是尹家长孙,又是正统血脉。”夏唯至说。
“唯至,你可真是视金钱如粪土!于情于理,你奶奶都应该给你留点财产!难怪夏展脸色不好!”祁尊还真是特别理解了!
夏唯至是真心对她奶奶好,也不在乎奶奶的遗产。夏展也是真心对奶奶好,可夏展是外人,更容易为夏唯至抱不平。
祁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句实话,你奶奶太过分了!重男轻女也不是这样的!”
“我是私生女,大哥毕竟是正统,不一样的吧。”
“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吗?你奶奶的态度,到死也觉得你是外人!反正我心里也不太痛快!奶奶的后事这是尹家正统该处理的,你就不要参和了!”
“要参和的,她是我奶奶。那几年被丁娅嫚欺负的很惨,很多时候饭都没的吃,水也没的喝,都是奶奶偷偷给我藏着。遗产没有留给我,我根本不在乎的。这个事就不要谈了。”夏唯至是真的不在乎。
她看得出奶奶是真心爱她,至于为什么一分遗产都不留给她,大概始终觉得她是私生女的缘故吧。
无论什么原因,她敬爱的奶奶毕竟还是走了。
尹家最疼爱她的人走了,她心里怎么能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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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夏唯至总是会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真是多余的,她没有一个真正的家。从小跟着母亲搬过很多次家,四处漂泊。长大后知道自己有父亲了,短命的父亲死了,她变成了私生女。
她以为尹家成了她的家,结果尹家的人都排斥她,只有奶奶和大哥对她好。
后来她嫁给了宫少廷……
她甚至都没有正式和奶奶介绍过,宫少廷是她的老公。之前奶奶身体不好,奶奶总让她把宫少廷带去见见她,说是想见见孙女婿。
可是她怎么带啊……宫少廷根本就不记得她,也不承认她就是他的女人。
宫少廷……你是打算一辈子忘了我!一辈子都不打算记起吗?
想到这里,夏唯至甚至觉得好笑了。
她不是打算和宫少廷永远分开了吗!她心里还在期盼什么啊!她可是亲眼看见,宫少廷和洢纯在同一张床上……
“夏唯至!你发什么呆!叫你把剧本送去《马尾女生》的剧组!怎么还没送!”公司里,是宣传总监施悦呵斥夏唯至。
夏唯至说:“总监,我还在答应剧本!”
“答应个剧本你打印那么长时间!你以为我们公司养着你,是让你混时间来的!知不知道剧组每分钟的运作成本是多少!你赔得起吗你!”施悦对着夏唯至吼。
“是这打印机出了点问题,我修了一下!”夏唯至说。
“修打印机!这种谎言你以为我会信!本来以为你工作勤奋,没想到你还满口谎言!”
夏唯至说:“对不起总监,我现在就去送剧本!”
夏唯至知道解释,总监也不信,拿着剧本走了出去。
宣传部女同事比较多,看到新来的夏唯至似乎被总监很是刁难,大家也自觉的离夏唯至远点。
看到她每天跑上跑下,送这送那,还要打扫卫生,确实也挺可怜的!
不过没人敢去同情她,相反大家都欺软怕硬,还喜欢落井下石。
毕竟他们传媒公司,靠的都是关系,没关系的人,她们也是懒得搭理的。
一到剧组,编导看到送剧本来了,很不高兴地拿过剧本,“怎么这么迟才送来,剧组耽误拍摄半个小时了!新人真不懂事!”
“编导!我要的助理来了没呀!没有助理,我今天怎么拍摄!我很累的!”居然是名模平艳艳。
夏唯至还真见过她,当初她和宫少廷走一块,平艳艳还教训过她,结果被她在厕所揍了一顿。
编导实在头疼,谁愿意做平艳艳的助理,她大牌难伺候是出了名的。
“助理啊!这个!她是你们公司叫过来的,给你先做会儿助理!就这么决定了!”编导把夏唯至拉过去,又说:“你们同个公司的,好好做艳艳的助理,我会跟你们领导去说!”
“我还有别的工作,没空。”夏唯至说。
编导以为夏唯至听过艳艳大牌所以不肯做,立马说:“给你加工资的!按小时结算!”
“这行。”夏唯至答应。
平艳艳看着夏唯至,“怎么那么面熟,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没有,我大众脸。”夏唯至说。
其实平艳艳觉得夏唯至很漂亮,不过她不愿意承认,既然夏唯至说自己大众脸,她当然高兴。
“叫什么?”
“小夏!”
“先给我揉揉肩膀!累死我了!”平艳艳坐回自己的位置就说,才刚坐下,似乎看到什么了,立马起身。
不远处一阵骚动,很多女明星还有其他三四线的明显和群众演员工作人员都出来了。
“尊少!!”是导演先迎了上去,“今天的戏份开拍还早,怎么那么早来了!”
导演上前都是很谄媚。
夏唯至抬眼看到祁尊来了。
平艳艳也激动地迎了上去。
人群里,祁尊一眼就看到夏唯至了,见到她显然愣住。
祁尊下意识的往夏唯至走去。
夏唯至立马摇头,示意他不要上来,她还有意走开了。
祁尊皱眉,夏唯至奶奶才去世没多久,心情都没平复,跑剧组来做什么?难道是来工作赚钱?
这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奶奶一点遗产都没给她,她又不肯收他的钱,更和宫少廷断了来往,现在她没有收入维持生活。
“尊少!!”平艳艳见祁尊向自己走开,激动得快跳起来。
祁尊看一眼夏唯至,然后对平艳艳点头,“辛苦了!”
实在没什么可以跟她说的。
平艳艳太激动了,祁尊主动对她说话!
“不辛苦!不辛苦啊!尊少那么忙,还来那么早!真是敬业!”平艳艳夸奖。
“应该的。”祁尊说完,又看了夏唯至,这才走开。
实在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她,夏唯至怎么会在这里,让他很好奇。
这一步三回头,平艳艳以为在看自己,脸都红了。
“尊哥,你什么时候和平艳艳熟了!不会是看上她了!”剧组里另一个女星,在国内也是当红花旦蓝染,走上来开玩笑地问。
平艳艳的确是长的漂亮,长相妖艳,身材妖娆。听说追她的男星还有圈外人士很多。
可是当年平艳艳是为了宫少廷在网络直播过自杀,就为了博宫少廷关注。
祁尊冷笑,他看的上这种女人才怪,他是奇怪夏唯至在这里做什么。
祁尊一坐下,身边就很多助手和剧组工作人员围上来,端茶倒水,给他生炉子取暖。
而此刻的夏唯至却在给平艳艳端茶倒水,还给她揉着肩膀。
祁尊猛然起身,又走到平艳艳身边。
“尊少!有什么事吗?”平艳艳起身紧张地问。
祁尊说:“剧本不太熟,讨论一下。”
“啊!好!好的啊!其实剧本刚送过来,我也不太熟!不过我可以和尊少你一起研究讨厌!”平艳艳说。
“到我休息棚来。”祁尊说着走开。
平艳艳欢天喜地地走了。
夏唯至倒是没事干了。
祁尊坐在休息棚和平艳艳有意无意地聊着剧本,许多工作人员都看过来,以为祁尊和平艳艳有新闻,都在窃窃私语。
“尊少不可能看上平艳艳吧!感觉她好浪,配不上尊少!”
“尊少对平艳艳的态度跟别人那么不一样,肯定有猫腻呢!哎,你说是吧!你老板平艳艳跟尊少有发展吗?”工作人员还八卦地问夏唯至。
毕竟都看到夏唯至在帮平艳艳干活。
夏唯至说:“我新来的,不知道。”
八卦人员见夏唯至那么高冷也是觉得自讨没趣。
夏唯至去编导那里再三确定公司一定会给她加工资,这才放心。平艳艳原来和她同公司,不过平艳艳是公众艺人,她是幕后宣传,两人的工作没有竞争,所以她做什么不要紧,给钱就行。
剧组结束拍摄,夏唯至准备赶回公司。
沿路走过都是工作人员在讨厌平艳艳和祁尊的事情,说是两人早就在一起了,交往超过两年,是地下恋人,现在是准备公开了。
说的有板有眼,有模有样。
夏唯至都差点信了。
走到外面等车,有些冷,夏唯至搓了搓手,等车。
一辆跑车停在她面前,是她熟悉的车。
“上来吧!”祁尊坐在驾驶座说。
夏唯至看了四周。
“没人!快上来!”祁尊知道她担心什么。
夏唯至上了车。
祁尊把空调暖气开大,看一眼她冻得发红的脸,给她一块热毛巾,“敷一下!刚从剧组带出来的!暖手宝拿着!”
夏唯至确实很冷,拿过毛巾敷在脸上,感觉好了很多。
祁尊这才发动车子,车子慢慢开走,“唯至,老实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就那个和宇传媒,跟平艳艳同公司呢!”夏唯至调侃地说。
“同个公司,你做起她的助理?那女人出了名的爱耍大牌刁钻难伺候!”
“是吗!觉得还行吧。没怎么刁难人。”
“我都把她全程叫我那了,哪有机会刁难你!”
说到这个夏唯至还嘿嘿笑,“听说你好事将近,跟平艳艳的关系要公开了啊!”
“我跟她什么关系!你不会觉得我能看上那女人!这工作,你别做了!换个工作!做人家助理,没什么前途!”
夏唯至说:“我也不用什么前途,混口饭吃,能养活儿子就成。”
“你舞跳的好,会唱歌会跳舞,会计算机,身手又好!你做什么不行,做人家助理!给人端茶倒水!”
“没,我顺便做而已!我其实在公司里也是白领!宣传助理!”夏唯至说。
“唯至!这工作别做了!做任何工作,都不用那么辛苦!”
“我也不想啊,可是宫少廷不让任何公司要我,大小公司都不敢收。我也是没办法,好不容易有公司要我,我还不赶紧认真上班!再说也不累的,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一边工作一边读书一边还要伺候尹家。诶,停一下,我肚子饿了,去买个汉堡。”
夏唯至看到路边有一家麦当劳,想让祁尊停车。
祁尊车子没有停下,而是一路在缓缓地开着,“工作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午饭没吃吗?我先带你去吃饭!”
“不用不用!我吃个汉堡还要赶回公司!我总监在催我!要不然又扣我工资!”
“唯至!”祁尊突然叫她。
夏唯至楞了片刻,看着他。
祁尊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给你总监打个电话,跟她说明一下,你看这样行吗?”
“不行!我们俩认识!”
“我们俩认识,她以后总会给我面子!”
“不用!”
“那你辞职!去我爸的公司!我爸的公司肯定会收你!一定让你干最轻松的活,拿最多的工资!”祁尊说。
“不用啊!我觉得靠自己踏实!”
“就算你认为我靠不住,就算我们以后关系不好,我爸总是疼你的!我爸和夏阿姨的关系,就更加不会刁难你!”祁尊很激动的样子。
他是没想到这段日子,夏唯至过的那么辛苦!
“祁尊,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如果我去祁叔叔的公司,还是因为靠着你的关系。我不想接受你的馈赠。”她跟他是有意保持距离的。
祁尊当然知道!
祁尊的车子停下,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夏唯至看着祁尊沉默很久,然后侧头对她说:“余生,让我照顾你,可以吗?”
夏唯至连怔愣都没有,就说:“不用!”
“怎么都忘不了宫少廷吗?哪怕他那么伤害你!哪怕他根本不记得你!哪怕他连工作的后路都把你给断了!哪怕他就是要生生折磨你!”
“忘不了他是真的,但是也没法原谅了。”
“所以,你不用忘记他!你记得他的同时,你试着接受我,你愿意试试吗?”
“我儿子很大了。”
“当初你刚怀孕的时候,我照样想要娶你!现在你儿子那么大了,又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喜欢你!除了你,我根本没办法喜欢任何人!”
夏唯至这一次却怔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照顾你,唯至!我不想别人欺负你!唯至!”祁尊看到她给平艳艳做助理,被人吆喝来吆喝去,忙的连口水连口饭都吃不上!
她自己那么累,还得给人家做An摩!
夏唯至说:“这里离我公司很近了,我走回去吧!”
夏唯至把暖手宝放在座位上准备下车。
祁尊拉住她的手,她不敢转头看他。
“考虑一下,给我个机会,让我来养你!”祁尊说。
夏唯至拿开手,推门直接下去。
“唯至!”祁尊也下了车,绕过车头到夏唯至面前,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开,放到她的脖子上。
祁尊看着她,“别着凉了,生病了,也没个人照顾!”
“不用给我!我有围巾!”夏唯至想解开还给他。
祁尊扣住她的手,“围着!至少你现在没有围巾可以护住脖子!着凉了,你就没法工作,没工作就没工资!”
夏唯至说:“行吧,什么时候有空,我洗了还你。”
“不用洗,直接还我就行,等下班我来接你,准时去吃晚饭!我会让助理送吃的去你公司!你到时候随便应付填一下肚子!”祁尊说。
“不……”
“别再说不了!晚上一起吃饭,我是来要围巾的!”祁尊说着走回到驾驶座,调头就离开了。
夏唯至站在会所门口,发了一会儿呆,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围巾。
会所里面就在二楼VIP包厢阳台上。
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旁边站着个女人。
“服务员说看到祁尊了,原来是真的!祁尊和夏唯至走的越来越近了呢!”旁边的女人笑盈盈地说:“对了,夏唯至现在在我朋友公司上班!少廷你知道吗?”
说话的女人正是孟兮。
宫少廷凝眉,“我不知道,你朋友的公司收了夏唯至!”
“是啊,我一听是夏唯至,当然不敢不收了。毕竟她和你有关系的!你不高兴了吗?不高兴的话我让公司开除她吧!”
宫少廷的眉头皱的更深,他只是想让夏唯至回宫氏集团他身边来工作,没想把她逼上绝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硬气。
现在他要是让孟兮开除夏唯至,估计夏唯至恨死他了。
“不必。”宫少廷转身走进房间包厢,眸底都是阴郁。
夏唯至回到公司,回来的晚了,总监施悦自然把她臭骂一顿。
就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她被骂的狗血淋头。
夏唯至说:“是平艳艳让我留下做助理,同一个公司的,编导说会跟公司这边沟通!”
“那你去做助理好了!全程做人家的助理!还回来做什么?”施悦冷笑着:“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夏唯至听她骂,不说话。
施悦也骂得没劲,“行了,回你办公桌去,有事再叫你!这么大人了,一点职场规矩也不懂!”
夏唯至走回办公桌,桌上已经堆了一堆工作资料,等着她整理。
她午饭没吃,肚子饿,有些头晕脑胀的。
电话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夏小姐,在你们公司楼下,出来一趟!”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我是尊少的助理翔松,尊少让我送了一些吃的过来,您放心都是快餐。”
夏唯至的确饿得不行了,跑下楼去。
翔松她是认识的,一直在祁尊身边工作。
楼下角落,翔松拿着一盒热乎乎的饺子,一杯温的豆浆,“秦香楼的蒸饺,尊少特意让我去买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也是按照您的口味特意吩咐主厨做的。”
夏唯至接了过来,饺子是烫的,显然是一出锅就拿过来。
“谢谢。”夏唯至说。
翔松笑着点头,就离开了。
夏唯至坐在角落,喝着豆浆,手拿着饺子吃。
不远处的车里。
祁尊坐在后座,透着车窗看夏唯至。
翔松上车,坐到副驾驶,“尊少,已经给夏小姐送去了!”
“我知道,看见了。”祁尊看着夏唯至心疼地说。
“尊少,我们接下来回剧组吗?”
“她再过个把小时她也下班了,我在这等着吧。你去剧组回个话,就说我今天不舒服,不过去了。”
“是,尊少!”翔松下车离开。
祁尊坐在后座,一直看着夏唯至,看着她吃完了上楼,这才拿了一本书低头看着。
而另一个方向,车子的驾驶座内。
也有一个男子,一直盯着坐在角落的夏唯至,直到她离开。
车内,男子打电话,“给夏唯至的账户里汇一笔钱。”
“少主,汇多少钱?”
“五百万。”
宫少廷掐断电话,手机扔在一边,他就不明白了,夏唯至难道一分钱都没有,需要在这边打工过的那么辛苦!
夏唯至正准备下班,突然收到手机短信,居然是银行卡里多出了五百万!
夏唯至第一反应是夏展,打电话问,却不是。
难道是祁尊?
走出办公室就有一辆车子开到自己面前。
“唯至!”祁尊降下车窗。
“你怎么那么准时!”夏唯至笑着说。
“先去接小哲吗?”祁尊问。
“我让夏展去接了!不是答应你一起晚饭的!”夏唯至一上车,祁尊就很知趣地把车子开走。
他知道夏唯至不想让她同事看见。
“你给我账户打钱了吗?”夏唯至一上来就问。
“没有!有人给你打钱?”
夏唯至摇头,那就是宫少廷了。她自从小米粥亲子活动那次就没再见过宫少廷,也不明白他干嘛突然给她打钱!
祁尊带她吃饭自然不能是公开的场合,他倒是乐意,只是知道夏唯至肯定不同意。
在一家隐蔽的明星俱乐部吃完了饭。
夏唯至说:“我要去一趟宫家,那边比较偏,麻烦你送我一趟吧!”
“哪个宫家?”
“老太爷那里,大哥的事,我想跟老太爷求求情!”
“唯至!你奶奶一分钱都没留给你,你还真打算为了你大哥去求老太爷!”
“答应过奶奶的,答应过的事,我不喜欢食言。你不方便的话,我自己打车吧!”
“方便!当然方便!”祁尊无奈地说:“我在门口等你,再送你回家!”
“不用,可能要谈挺久的!我自己会回去!我让小展接了小米粥去老太爷那,老太爷很想他,刚好去见见。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祁尊点头,“那好吧!”
一路上,夏唯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夜景,飞快掠过的树木,飞速的车流,还有路人。
看着看着,夏唯至就睡着了。
等醒来,已经在宫家门口。
祁尊知道她累,也没有叫她,就等着她睡醒。
夏唯至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到了吗?”
“到这一个小时了!”祁尊说。
“那你不叫我!”
“看你累,不忍心!我反正晚上没事!”
夏唯至嗷了一声,推开门说:“谢谢了!”
“不用谢!”他说了多少遍,不要跟他说谢谢,可是她总做不到!
祁尊也只能接受。
看着夏唯至走进宫家,祁尊的车子也没离开,他想等等,反正刚才在车里等她睡醒也等了一个小时了。
到时候她出来也不用打车,这里偏僻根本打不到车。
夏唯至进去的时候,小米粥已经睡着了,老太爷抱在怀里,很是小心,一点不敢惊动小家伙。
艾莉娜,宫少廷的母亲居然也在。
夏唯至都不知道该叫什么,“爷爷!宫夫人!”
艾莉娜看到夏唯至,点点头,艾莉娜去本都住了一段时间,也听说宫少廷忘记夏唯至的事了。
她现在不管儿子的感情,反正也管不着,毕竟老太爷喜欢夏唯至。
艾莉娜站起身,轻轻抱着小米粥走开。
宫浩钱看着夏唯至说:“小哲睡着了,不如让他今晚留在这?”
“好!明天准备送他去学校就行!”夏唯至说。
宫浩钱点头,“唯至,过来坐!”
夏唯至走过去坐到宫浩钱的身边。
“孩子,找爷爷有事,你就直说!”宫浩钱看着夏唯至很慈祥。
他几次找宫少廷,让宫少廷把夏唯至接回来,可是宫少廷也不听。
如果夏唯至想让他出面再让宫少廷去接她,他也一定会再跟宫少廷谈!
“我大哥尹相东被宫少廷赶出公司了,他现在没有工作孩子也刚出生没多久!我想爷爷能不能安排,让我大哥回公司!”夏唯至说。
宫浩钱完全意外,“你给你大哥求情?不是你自己?”
“我给自己求什么情?”
宫浩钱实在心疼,“傻孩子!尹家老夫人的事,我听说了!葬礼上我也派人去悼唁!说是那老夫人给尹相东留了大笔遗产,一分都没给你!你还给你大哥求情!”
“哦,这个,大哥继承尹家遗产应该的!”
“唯至,爷爷实在悔不当初!如果当年直接答应你和少廷的婚事,你们如今也不会这样!你那么好的孩子,我怎么就看走眼,看上尹翎叶那个坏女人!你心地那么善良,老天爷会眷顾你的!”宫浩钱握着夏唯至的手说。
眷顾吗?也许吧!毕竟她有小米粥那么好的儿子。
“你大哥的事,我做主了,直接给他安排,不需要少廷同意!安排个职位而已,也是随手的事!不过你大哥这个人确实平庸,尹氏医药总裁的位置不可能了,安排个总监,挂个闲职,没有实际权力,领个高新就好!你看这样成不成?”
夏唯至一喜,“谢谢爷爷!”
“瞧把你高兴的!你大哥的事解决了!现在该是你的事了!你和少廷,到底想怎样?”
“我和他不可能了!我不喜欢他了!”夏唯至说:“不想要了!”
门口走进来一个金发男子,夏唯至的话,他听到了这句。
夏唯至抬眼看到外面的男人,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
“爷爷!”宫少廷进来说:“我不知道她在这!爷爷找我!”
“你过来!”宫浩钱看到自己孙儿脾气就不好。
宫少廷走过去。
“坐那!”宫浩钱让宫少廷坐夏唯至旁边。
宫少廷站着说:“不坐了,公司的事还没忙完,您什么事说了我就走!”
以前他口口声声死活要的女人!现在,他连正眼都没看夏唯至!
之前他非要夏唯至,宫浩钱生气。现在是他不要夏唯至,宫浩钱生气!
“坐下!”宫浩钱怒喝。
宫少廷还是孝顺的,不敢气自己爷爷。
坐到夏唯至的身边。
“你出轨在先,你还不理人了!唯至在这你没看到!”宫浩钱拿起拐杖就拍着宫少廷的大腿。
“我没出轨!我跟她本来就没关系!你问问她,我努力跟她和好,是她不当回事!”宫少廷被爷爷那么训斥,很不爽。
夏唯至站起身说:“爷爷,事情都谈完了,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唯至!你先别走!你听爷爷一句!少廷他不记得你!当初和洢纯那个女人,也是个意外!你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弥补你!”
“爷爷再见!”夏唯至说,说完就走。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这个态度,心里也是气!他和慎之爵几乎死皮脸皮都是为了这个女人,这女人却完全不知道也不领情!
现在慎之爵凭着自己还有一个月的总统任期,处处对宫氏施压!
公司里才惹出一堆事来!
“你站住!”宫少廷喊她。
夏唯至脚步顿了一下,就走出去。
宫少廷皱眉,这女人的脾气实在是倔!明明过的那么辛苦,非要上班!她只要跟他服个软,她也不至于做现在的工作!
“还不快去追!”宫浩钱的拐杖又打过去:“去不去!你这臭小子你去不去!翅膀硬了,不听我话了!嗯?!”
宫少廷被爷爷打得跳起身,只得追出去,“夏唯至!”
夏唯至不理会,还是大步往前走。
“夏唯至!!”宫少廷拽住她的胳膊,她反手甩开,从他身边退开一步。
“我是瘟疫吗,你要这样避着我!”宫少廷吼。
“廷少有屁快放。”
“你!”
看着夏唯至冷淡的态度,宫少廷深吸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应该我问廷少!你拦着我不让走,是想怎样!”
“夏唯至!之前不是好好的,那天在幼儿园,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突然不理人!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宫少廷见她脸很白,嘴唇也发白,上前一步。
夏唯至又退后了一步,“说完了吗!那我走了!”
“夏唯至!”宫少廷上前一步就拦住她,“除了我和洢纯那事,你说!我哪里不好,哪里不对!你就大方说出来,别在心里憋出个好歹,反正我又不会改!”
“……”夏唯至这到底是生气还是好笑。
宫少廷眼里,反正是他没错啊!所以他也挺直白的,担心她不说出来反而把自己憋坏。
“憋不出好歹来,你放心,老子压根不稀罕你!好狗不挡道!借过!”夏唯至说。
“我和洢纯的事没办法改变了!可我根本不喜欢她!”
“哦!”夏唯至很平淡得回了一句,“五百万,你给我转的?”
“对!你收着!工作不用做!以后我会给你支付生活费,还有儿子的抚养费!”
“又说要养我的意思吗?让我成天看你脸色,还要被你说是依附男人的烂货?”
这是他一开始说她的,那时候他对她没有好感,而且又根本不记得她!
“夏唯至!以前我说的话,那是因为我一开始不认识你!我对你没有好感!对没有好感的人说这些话,很正常吧!我说话从来不需要顾及别人感受!可现在,我对你,是处处顾及你!”
“我应该感恩,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爷爷今天让我过来,意思很明显了!希望我们和好!我不承认我出轨在先!那时候我对你没感觉!现在,以后,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我保证!”
“你出轨了,在我眼里,你出了!”
“那我该怎么做!你心里才能不介意!”
“除非你死了吧。”夏唯至说。
“你!”宫少廷完全语塞了,“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你被人用过了,我觉得不干净。我这人有洁癖!”
宫少廷越发觉得心里窝火,“那你呢!你跟祁尊的事,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招待祁尊和他一块吃晚饭,成天和他待一块!你自己就很干净!”
“原来你知道那么多,是啊,我也不干净。我那么不干净,你干嘛还舔着脸跟我说这些屁话!”
宫少廷扶额,仰头看着夜空,这个女人是真没法好好说话啊!
“知道慎之爵为什么没坐上总统,而是选票作废,只能连任一个月!一个月后重新大选,还得下台!”
“你想说是你干的?”夏唯至顺着他问。
“我是为了你!你当初被抓进勘察监狱都是因为慎之爵指使!我给你报仇,跟慎之爵撕破脸皮,对我一点好处都没!现在反而处处被慎之爵刁难,他想在重新大选之前毁了宫氏!毁了我!我原本可以扶持他做总统,对我好处,只会更多!”宫少廷是真没办法了,只得搬出这些事让她知道,好让她对自己心里有一点点感恩。
“哦,原来是这样。我也没要你救啊,死在监狱也没那么多事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反正都没打算活着回去。”
“夏唯至!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说着呢,廷少!还有什么为我做过的事,需要说给我听吗?你接着说吧,别在心里憋出个好歹,反正我也感动不起来。”夏唯至把宫少廷的话改编了一下还给他。
“……”宫少廷是真的被她气得,又对这个女人特别无语又无奈。
“就算不想原谅我,也不用委屈自己!把工作辞了,到我公司来上班!活少工资高!”宫少廷说:“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来我公司!”
“那是之前。”
“那你之前还说喜欢我!怎么说变就变!”
“是啊,我怎么那么善变呢!”
“……”宫少廷把自己所有怒火都克制住了,好好跟她说:“不想来我公司也行,我给你换个工作!”
“想给我换工作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啊!”夏唯至嗤笑一声。
“你怎么那么不可理喻!我是为你好!夏唯至,你跟我说!你到底要怎样!”
“你去死啊!”
宫少廷指了指她,转身,摔手就走了。
走到门口,似乎气不过,大少爷也是从没受过这份气。
走回来,宫少廷盯着她,“我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你现在不是也看上了吗?”
“你仗着我喜欢你,所以还敢这么对我说话!”
“是啊,我就仗着了!你别跟我说话啊!”
“所以和洢纯那件事,你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了!”
“你要我原谅,你还指着我鼻子吼?你很理直气壮啊!”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根本不喜欢你!我是看到你和祁尊在一起,我心里不高兴了所以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和洢纯开了房间!”
“哦。”
“夏唯至!你要气死我!”
“气不死你,你身体素质好着呢。”
宫少廷扬起手,简直都想打人了。
夏唯至倔强地扬起脸,一副要打吗,随便啊!
那脸蛋苍白苍白的,满眼的倔强气,嘴唇还微微扬起,唇色很白,全部梳起的发丝贴在脸上,虚弱又凄美,还有一点点的惹人怜爱。
宫少廷的手落下了,却是落在她的肩膀,扯过她整个人,让她的身体贴进他的怀里。
夏唯至还没反应过来,宫少廷俯身就攫住了她的唇。
狠狠的惩罚似的,在她唇内攻城略地,带着霸道的气息,占有一切的灭绝之气,又是气呼呼的咬着她的嘴唇。
夏唯至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奋力挣扎。
宫少廷却扣住她的肩膀更紧,不让她有一点点反抗的机会。
夏唯至推不开他,只能去踹他的腿。
宫少廷就推着她直接把她抵在外面的大门上。
夏唯至的背整个贴在铁门,一点反抗余地都没,反口就咬了他的唇,宫少廷吃痛之下,盯着她,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双唇,两人的唇内都是血,血的味道充满着腥味。
“宫少廷!!”
身后有人怒吼。
一拳头就打了上来,宫少廷触不及防,被打了一拳。
抬眼居然是祁尊。
祁尊拉过夏唯至,把她护在身后,“你一个大男人,还对她做这种事!我都替你羞愧!”
宫少廷擦了擦嘴角,看到夏唯至被护在祁尊身后,他吻自己喜欢的女人,关祁尊什么事!
宫少廷上来,一拳回击过去。
“本少爷的女人,关你屁事!”宫少廷怒吼一声,上前一拳凌厉地打在祁尊脸上。
这一拳实在重,祁尊是护着夏唯至的,所以没来得及反抗,一拳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
宫少廷上前就把夏唯至拉回来。
“放开!”夏唯至甩开他的手。
“夏唯至!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一直不肯原谅我是不是!”宫少廷暴怒地质问。
“你神经病!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祁尊的!也不是我的!”
“就算我和洢纯发生了什么,你也不用那么快和他在一起!”
“我没和他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啊!”夏唯至一抹嘴唇上的血,拉过祁尊,“我们走!”
祁尊嘴角也被打出了血,还想再和宫少廷打一架。
结果夏唯至拉着祁尊硬生生地拽走。
宫少廷气得一脚踢在铁门上,所以夏唯至是和祁尊一块来的!夏唯至脖子上还围着祁尊的围巾!
“少廷!”宫浩钱听到动静,走出来。
就看到夏唯至站在一辆车子旁,身边还有个男子!车门打开,夏唯至上去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唯至和你打架了!”宫浩钱诧异地问。
宫少廷气得胸口起伏,“没有!”
“那你被谁打了!少廷,站住,怎么回事你!”宫浩钱话没说话,宫少廷已经气冲冲地出去了。
“夏唯至!!”宫少廷大步走出来,拍打车窗,“你给我下来!你现在什么意思!你要是跟他走,我这辈子都不会找你!”
夏唯至放下车窗,冷冷看着他,“好啊,说到做到,这辈子都别找我啊!”
“这个小白脸,你看上他哪里!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戏子!”
“你不要人身攻击!从头到尾都不是祁尊的问题,是你自己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要跟他走,和他在一起了!”宫少廷质问:“我不准!不准!”
“需要你准许吗!我觉得不需要啊!我们又没关系!对吗?你自己说的!”
“这话是我说的!之前我们是没关系!所以何必追着洢纯的事不放!难道我会介意你遇见我之前交过几个男朋友吗!”
“说的真有理!说完了吧!那我关窗了,小心夹到头,别把脑袋又给夹坏了。”夏唯至把窗户升上去。
宫少廷用手直接挡住,“就问你一句!我以后再不打扰你!是不是跟他在一块!那天在你出租房我看见了!他从你房间出来!白天我也看见,他送你去公司,给你送吃的!如果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未免太不普通!”
“你原来知道那么多啊,是啊,我是跟祁尊在一块!可以放手了吧!”夏唯至笑着说。
“他妈的!”宫少廷的脸色非常难看,一脚踹在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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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中秋快乐宝贝们。前阵子状态不好在调整,然后真的有点任性的有时候还断更,也是想着这篇文前期那么好的成绩被我自己毁了,所以想随便应付开新文,后来和编辑沟通过了,先好好写,毕竟书都出版了的。对不起各位。谢谢你们还在大双身边。
祁尊挑衅地看了宫少廷一眼,直接踩了油门。轰的一声就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宫浩钱也站在门口看见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事,他该怎么帮了!
“少廷!唯至她有她的选择!你和洢纯的事既然发生了,也是没办法改变!就随她去吧!只要她过的开心!可母亲看来,让她和你一起,她是不会开心的!”宫浩钱劝自己的孙儿。
“可我喜欢她!她怎么能看上别人!”宫少廷怒吼。
“当初你去了神阙一趟,差点丢了性命!唯至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一觉醒来却忘了她,还要赶她走,这总归是伤人心的!加上你和洢纯的事,让她原谅你是不可能了!这些年,我也了解她的脾气!你看……洢纯,这女人爷爷是不喜欢的!这些年,洛家的小姐洛米,倒是一直没有成亲!还总是问起你来!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也就没让她打扰你!我看孟家小姐孟兮,也喜欢你!”
“我不喜欢她们!”宫少廷说了一句,“爷爷,我回去了!公司里还有事!我加班!”
“少廷!唯至和祁尊的事,你别太难过!缘分,强求不来!”
“知道!”宫少廷一直看到夏唯至和祁尊一起。
现在听到夏唯至亲口承认和祁尊的关系,他心口简直炸开了一般,特别难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可以在自己心里有那么重的地位!
为了她和慎之爵翻脸,为了她,一次次的放下身份来找她!看她一个人连饭都吃不饱,她心疼!看她对自己说话冷言冷语的,他的心也被冻住了一般。
天色很晚了,冷得有些不像话。
宫少廷原本是直接回去,却突然想看看儿子。
小米粥由艾莉娜带着睡着了,那碎碎的金发还有小巧精致的五官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看着惹人怜爱。
“夏唯至是不好!但总归是小哲的生母!为了孩子,你们互相迁就不行吗?”说话的是艾莉娜。
她不喜欢夏唯至,可是她喜欢她的孙儿小米粥。
“她和祁尊在一起,也没想过要迁就。”宫少廷冷冷地说。
艾莉娜叹息,“她和祁尊也是缘分没尽啊!”
“妈,怎么跟爷爷说一样的话。”
“当初我和你爷爷怎么都不同意你和夏唯至在一起,所以逼着夏唯至离开你。夏唯至是不想离开的,然后找了祁尊去气你。这些年下来,我也发现了夏唯至这人不坏,就是身份不太好。尹家的私生女,听说尹老夫人死前一份遗产都没准备给夏唯至!这也足够说明夏唯至的地位,连老尹老夫人眼里都是很差的!”
“我看夏唯至对她奶奶不错,她奶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人都死了,你何必说这些话!”艾莉娜现在倒是变得清心了很多,毕竟宫少廷在宫家的地位很稳,宫达又已经被永久禁闭在监狱,对宫少廷而言,是没有任何威胁。
她的钱也足够用,宫少廷每个月都会给她账户打足够的钱。
所以反倒没以前那么计较了。
只想儿子能够有个和睦的家庭。
“妈,我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也在乎夏唯至是不是私生女!”宫少廷说。
“我知道!早就知道!要不然当初你也不会死活娶她!我也不会死活拦着!后来逼得夏唯至离开,也差点让她和祁尊结了婚!她和祁尊真真假假,我是搞不清楚了!但她如果非要和你分手,那是肯定会分了!”
宫少廷听到母亲的话越发烦躁起来。
母亲的意思,夏唯至的确和祁尊在一起了,而且是铁了心的不会和他一起!
走出宫家,夜色更深。
宫家的灯都灭了。
只有两个守卫站在门口。
只要想到夏唯至,他就心烦意乱的。如果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那他真不想要这份喜欢,也太过煎熬!
脑子里更是乱得不行!
特别是夏唯至承认和祁尊一起,母亲也说这是肯定的。
门口停着他的车子。
宫少廷走过去打开车门。
往了一会儿远方的黑暗,祁尊送夏唯至回家了吧!然后呢?祁尊留宿在夏唯至家里?
突然一声刺耳的响声。
宫少廷根本没心情去管响声是哪里的。
就听到有人在大喊:“少爷!!小心!!”
宫少廷回头,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了一般,眼前一亮车子疾驰撞了上来,他没有来得及躲避,整个人被撞了出去。
“少爷!!!”
门口的守卫跑出来,就看到宫少廷整个人从半空跌落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而那车子却疾驰离开。
车子连车牌都没有!!
“少爷出事!少爷出事了!!”守卫着急地大喊,各奔无暇去追那辆车。
宫少廷躺在地上,看着夜空,夜空里好像出现了一张脸,纯净无暇,却是他不认识的脸。那张脸干净得像从未被世俗浸染过,笑起来,像个坏坏的天使。
眼前有很多画面掠过,激烈的枪声,霸道的吼声,嬉笑的怒骂,还有那一夜夜的旖旎……
“夏唯至……”宫少廷呢喃地喊着:“小唯……”
“少廷!!”“少廷!!”
艾莉娜和宫浩钱着急地从床上起来,听到下人的报告,他们简直吓得快要死过去!
宫少廷已经睁不开眼了,只感觉耳边不停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到底是谁!!谁干的!给我查!彻底查!翻遍整个祁城都给我查!”宫浩钱激动地让手下去查是谁撞了宫少廷!
还敢在宫家门口直接肇事!
“病人颅内大出血!心脏跳动微弱,呼吸缓慢!夏主任,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开颅手术!”手术室外面,夏展看到宫少廷浑身是血的推进来实在是意外。
“准许手术!”夏展立马戴上口罩大步走进手术室内。
宫家更是派了最为顶尖的医生全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宫浩钱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拐杖上面,脸上看着镇定,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着。
艾莉娜已经崩溃地大哭起来,“怎么办啊!少廷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宫家可怎么办啊!”
“少廷啊!你可千万别出事!少廷啊!”艾莉娜哭着喊着,跟哭丧了一样。
宫浩钱实在听得怒火中烧,“你给我闭嘴!哭什么哭!人还没死!”
艾莉娜立马憋回去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又不敢发出声音来。
“老太爷,少廷他现在什么情况了?”是洢纯听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
宫浩钱冷冷看了洢纯一眼,还是正襟危坐,“死不了!”
“凶手呢,那凶手找到了吗?”
“在找!”
卓尔已经去彻查凶手,可是那宫家门口的车子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停留在那,而且对宫少廷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了,就是趁有机会了杀死宫少廷,而且显然杀手是非常谨慎,没有把握都不会出手!
如果放在以往,还真没那么容易伤到宫少廷。
只是今晚情况特殊了。
很显然,这是早有预谋的!
洢纯实在担心坏了,一直在手术室门口徘徊,这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车祸!而且宫少廷不是在宫家,还有人敢在宫家门口公然行凶,这胆子也太大了!
老太爷越发觉得生气,这凶手也太明目张胆!
“再加派人手给我查!”老太爷命令一旁的管家。
管家也不点不敢耽搁,又派人去查。
谁那么大胆呢?
老太爷闭上眼,仔细的想。总统慎之爵和副总统罗维昆的竞争,他一直告诉宫少廷不要去插手,可是宫少廷却还是插手毁掉了选举!
听说宫少廷还去总统府逼着总统差点打死自己老婆!
总统慎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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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内。
慎之爵正不停给各大商业集团的董事长打电话,让他们都支持他的选举!一个月期限很快能过!
他现在丑闻太多,他只能让各大商业巨头都来支持他!
原本宫氏集团就是一家独大的,其他公司早就看宫氏不顺眼,要是看着宫氏毁掉,那些人都会非常乐意!
“总统阁下!”秘书殷准急匆匆跑进来。
慎之爵正跟几个重要议员视频会议,见殷准脸色那么难看。
“发生什么事?”慎之爵问。
“宫氏总裁宫少廷被人在宫家门口撞了!而且听说撞的不轻,肇事者已经逃逸,没了踪影!宫家上下都在追查!”
“有人这么大胆!”慎之爵都震惊:“凶手呢,可找到?”
“还没有!但是车子已经被找到,那车是报废的车,早就没有车主,车子也没有车牌!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连指纹都没留下!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一路的监控探头难道没有留下踪迹?”
“他很狡猾地避开了探头,又很狡猾地让宫家的人找到了车子,却完全找不到人!这凶手非常聪明!”
“那会是谁派来的人!宫少廷的对手应该是不少!但是能对付他,又能了解他行踪的,想必是对他非常了解的人!”
“阁下的意思是熟人作案吗?”
“是不是熟人我不知道,我担心的是有人把这个罪名泼到我们头上来!”慎之爵皱眉说:“我跟宫少廷至少表面上还没扯破脸皮!这要是脏水到我这,宫家会竭尽全力阻碍我登上总统之位!我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杀了宫少廷!对我没有半点好处!”
“阁下您说是熟人作案!宫少廷身边的人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不可能会是熟人作案!这到底会是谁?”
“就算不是熟人作案,也是有能力的人一直在盯着宫少廷!杀了宫少廷,又能阻碍我登上总统之位的,谁会是最大受益者?”
秘书殷准想了片刻说:“罗副总统?可是,宫少廷才刚刚帮助他,差点让他登上了总统之位!”
“罗维昆和宫家一直都有矛盾!当初我登上总统之位,也是靠了宫家老太爷宫浩钱的倾囊相助!才致使罗维昆败下阵来。这一次,宫少廷不是帮他,而是想拉我下水。罗维昆这个老狐狸清楚的很!一旦宫少廷死了,宫家会怎么用尽全力对付我?别说总统之位,连活下来都难!”
殷准听总统那么一说,也是觉得太在理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罗维昆会留下证据,把矛头指向我,我们也留下证据,把矛头指向罗副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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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
一座海滨别墅里。
席镶喊了半天没人回应,跑到海边,果然看到了白书。
白书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针在刺激他残废的腿。
“爷!”席镶跑过来,喊。
白书抬眼看她,“这么着急,出了什么事?”
“洢纯小姐来电话,让您去一趟宫氏的医院!说是宫少廷车祸,人差不多了!反正就是又快死了!”
白书嗯了一声,“没有空。”
“是,我也这么回复了!可是大小姐说,如果宫少廷死了,她也跟着去了!”
白书叹息,“这丫头是真不明白神阙家族和宫少廷之间的仇恨!族长的死,这么快就忘了。”
“怎么办啊!爷!我们去不去!我们在祁城也待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夏小姐!宫少廷要死了,夏小姐应该很难过的吧!”
白书的眼底颤抖了片刻,说:“我不可能一直在夏夏身边,帮她救宫少廷。宫少廷这么没用,也是不配留在她身边。”
“这一次是意外呢!好像是早有预谋的,就是为了杀死宫少廷!而且还是在宫家门口行凶!听说到现在凶手没抓到!爷,你觉得凶手是谁呢?”
“宫少廷树大招风又太过招摇,干预总统选举,总会招来祸患。”
“干预总统选举?爷,您的意思,凶手是总统慎之爵吗!杀了宫少廷,慎之爵就是安然登上总统之位了!对啊!那肯定是他了!”
“不是他。”白书收起手里的银针。
席镶立马上前推着轮椅,知道主子要回去了。
“不是他,那还有谁?”
“罗副总统。”白书说:“宫少廷如果死了,宫家对慎之爵会倾力反抗,阻止他成功选举。最得益的就是罗副总统。没有慎之爵,罗副总统就少了最强劲的对手。这是栽赃嫁祸。”
“可是爷你怎么肯定慎之爵没有参与呢?毕竟慎之爵很想把宫少廷弄死吧!”
“很想,却不能。对他没有好处的事,慎之爵不会做。当年洢水大小姐因为他被赶出神阙家族,洢水没有家族做依靠,慎之爵就娶了身为家族成员的宋秀,他做事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能屈能伸。能拿到总统之位,必然是忍常人所不能忍。”
“那我猜,罗副总统一定是准备嫁祸给慎之爵了!慎之爵这段日子也不好过了!”席镶兴奋地说。
“你那么不喜欢慎之爵。”
“我不喜欢随便抛弃女人的渣男!当初洢水大小姐为了他被赶出神阙,他却没有娶大小姐,反而娶了宋秀!宋秀在神阙家族里,不过是个丫鬟级别的!身份还不如我高贵呢!”席镶说。
白书失笑,“哦?席镶我竟不知道你很高贵。”
“那当然!我可是爷身边的人!谁都不敢欺负我!”
白书被她逗笑了,“你没少打着我的名号欺负人?”
“爷!我顶多就是仗势欺人了一点,没有坏心眼的!那宋秀直接把洢水大小姐的老公都抢了!现在还做了总统夫人!”
“都是天定的缘分,没有办法改变。”白书叹息地说:“去看看吧,也许夏夏需要帮忙。”
“爷,我们不是看在洢纯小姐的面子才去的吗!”
“她的面子,还没那么大。”白书轻描淡写地说。
“爷!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夏小姐的!要不然她一有难你怎么就出现!她没难,你就躲开了!你是天使吗?”
白书轻笑了一声,“我不是,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陪伴她。”
陪伴她,不打扰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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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知道宫少廷车祸的事,是在第二天早上,晚上她有些感冒,身体发冷,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祁尊还在。
祁尊跟她说:“宫少廷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已经一晚上了,还没有出来。”
夏唯至怔怔地看着他,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她走的时候宫少廷还好好的,嗓门也大,力气也很大。
“我送你去医院吗?”祁尊问。
夏唯至从床上起来,眼前有些眩晕。
祁尊扶住她。
“现在什么情况了?”夏唯至问。
“不太乐观,进去一整晚都没出来!进去之前医生也说了,救活的可能性很小。但他们会尽力而为。”祁尊说。
夏唯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祁尊送进医院的。
她看到艾莉娜在那哭,爷爷在那叹息,洢纯也在一旁掉眼泪。
看到她来了,洢纯连上来挖苦她的心情都没了。
“唯至!”是宫浩钱拉过她,说:“里面还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你不用太担心!”
爷爷还在安慰她。
夏唯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呆呆的,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昨天那人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居然跟她说,生命垂危!
“夏唯至!你这个扫把星!!”艾莉娜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对着夏唯至拍打怒骂,“我儿子自从娶了你就没好日子!好不容易离婚了,你们俩还纠缠不清!我儿子出事前还在为你难过,你这个白眼狼,既然和别的男人在一块,何必再来打扰我儿子!”
艾莉娜是知道宫少廷的身手和觉悟的,要不是做完被夏唯至伤了心,他根本不会失神,更加不会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夏唯至任凭艾莉娜怒骂,只是呆呆地坐着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一滴眼泪都没有!你来干什么!和你的情夫在一起何必再来找我儿子!你这晦气的女人!你给我滚!给我滚!”艾莉娜又哭又骂,拍打夏唯至。
“好了!你干什么!把夫人给我拉走!”宫浩钱暴怒地呵斥艾莉娜。
“爸!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就是个扫把星,她来了宫家,宫家就没一天安生!现在把少廷都害了!”艾莉娜哭着喊。
“拉走!”宫浩钱烦躁地让下人把艾莉娜拉走。
“夏唯至!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灾星!!”艾莉娜被拉住了,还在那哭喊。
宫浩钱握了握夏唯至的手,“唯至,别往心里去,我们一起等好消息!”
夏唯至努力挤出笑容点头,“爷爷,他会没事的。”
“如果少廷过了这一关,你就原谅他了吧。”
夏唯至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说话。
“唯至,有你在身边,少廷才会挺过去!你原谅他了吧!”
夏唯至抬眼看了洢纯,洢纯站在对面,眼底是通红的,她们倒是因为宫少廷反而没见面就掐架。
洢纯是真心爱慕宫少廷,这点她是知道的。
只要想到洢纯和宫少廷在床上的事,夏唯至就有些受不了。
她昨晚走之前,宫少廷问她怎样才能原谅她,她说除非你死。
结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这一刻,夏唯至不得不承认艾莉娜说的是对的,她真是扫把星!
手术门突然传来了动静,是门打开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夏展和几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夏展一眼就看到夏唯至了,他摘下口罩,双手交握放在身前。
“很抱歉,各位!”夏展沉重地说:“伤着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艾莉娜才被拖到电梯门口,还没进去,听到夏展的话,整个人都晕厥过去。
“夫人!!夫人!夫人晕倒了!!夫人!”下人手忙脚乱,值班护士都跑了过去。
连老太爷这一次的身子都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
夏唯至扶住了老太爷,她的双手颤抖得厉害。
洢纯跑上前揪住夏展的衣服,“你们居然没救活少廷,你们这群庸医!自己医术不好,别随便宣布死亡!等我哥白书来了,通通给你们打脸!”
“洢纯小姐,我知道白书先生医术好,但是宫少廷出血过多,伤势严重,哪怕当场救治,片刻不耽误,也不一定能救活!不要随便怀疑别人的医术!在这里的都是世界级名医!”夏展直接推开洢纯。
走到夏唯至面前来。
夏展说:“我尽力了!他伤的真的很重!很重!手术过程,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进去看看吧!死的时候有你陪着,也是他的遗愿了。”
夏唯至努力克制着泪水,眼泪就在眼底打着转,泪水铺满了眼眶,她看着夏展,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我不信!!我不信少廷走了!”洢纯要冲进手术室,被门口的医生拦住,“手术室重地,外人免进!”
“你们以为能拦着我吗!”洢纯一脚就把一个医生给踢开了。
其他医生一时间都不敢动。
“放肆!你闹什么!”老太爷呵斥。
宫家守卫上前就拦住洢纯。
“少廷肯定没死!你们这个阵仗就是不然我进去看他了!”洢纯一定要进去看宫少廷。
“我的孙儿,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看他!唯至,你进去!”宫浩钱说。
夏唯至点头,大步走到门口。
“卖什么关子啊!我就不信少廷会死!”洢纯吼。
夏唯至不想跟她吵,“让开。”
“我也要进去!”
“你哪位,不知道进去不合适吗?”
“我和宫少廷的关系,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洢纯指的是她和宫少廷睡了的事。
“什么关系,说一下!一YE情吗!宫少廷都不当回事,你还真当自己是棵葱了。”
“你!”
“我没心情跟你吵!再不让开,我打人的。”夏唯至说:“宫少廷死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纯儿!”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洢纯看到夏唯至身后来的人,激动地喊:“白书!”
夏唯至一愣,也回头看到是白书来了。
他还是那样苍白的脸,英俊的颜,穿着白衣,席镶跟在身边。
“白书,你来的正好!他们说宫少廷死了!这群庸医根本医术不佳!你跟我进去,救宫少廷!”洢纯大步走过来,恳求说。
“夏夏,你先进去。”白书说。
“白书!”洢纯生气地喊。
“不论宫少廷是死是活,他想见的终于只有她一人,你何必凑热闹。”白书说。
洢纯不甘心,“我只是担心宫少廷!我不信宫少廷会死!”
夏唯至对白书点点头,大步走进手术室去,宫浩钱跟在后面也跟了进去。
手术室内。
是一张沾满了血的手术床,床上的人更是血淋淋的,他的手垂落在床榻,白色的床单盖住了他的身体,只有他英俊的脸沉沉地像似睡着了一般。
那一刻,夏唯至满心的痛苦化作泪水决堤而出。
“宫少廷……”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宫少廷!!”
可是无论怎么叫他,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他听不见她的喊声了,看不见她的泪水。
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在手术室里,空荡地回应。
夏唯至的哭声传到外面。
洢纯不敢相信地看向手术室,难道是真的!宫少廷真的死了!
白书抬眼淡淡看着手术室,听着夏唯至的哭喊,他心里微微波动。连他都不信,宫少廷会这么死去。
“对不起!宫少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对不起!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夏唯至哭着推宫少廷的身体,不停地恳求。
只要他活着,哪怕是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都会由衷祝福!
只要他醒来就好,只要他活着!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活着!
她被他抛弃了没关系,他活着就好了!
“宫少廷……醒来好不好,醒来好不好!”夏唯至哽咽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宫少廷!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夏唯至的声音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似乎下一刻就要跟着宫少廷死去了一般。
“哥!哥!你快去救救他!去救他!你一定可以的!”洢纯着急地拉白书。
“我救不了已经死的人。”白书说:“他们没必要拿宫少廷的死来开玩笑。”
“我不信!不可能!”
“纯儿,你胡闹到现在,也该跟我回去了。宫少廷的事,你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忘了夏唯至,你也离间了他们那么久!既然宫少廷已死,你的仇也报了。”
“不!不!我不是要他死!我只是要他忘了夏唯至!”洢纯哭喊着。
夏展站在一旁是听明白了,“宫少廷失去五年的记忆,是因为你们!”
“抱歉,我没管好自己的妹妹。”白书说。
“你知不知道,唯至这些日子有多苦!你怎么可以!”夏展愤怒地上前,几乎想冲上来打白书。
洢纯拦在白书面前,“是我!我在白书的药里加了一些东西,所以他忘了夏唯至!跟白书没有关系!现在他人都死了,你追究这个有必要吗!”
“怎么就没必要!我还就要追究了!让宫少廷忘了夏唯至,难怪你屁颠屁颠跑来,可不要脸的爬宫少廷的床!长这么大头回见到你那么不要脸的!尹翎叶都没你厚脸皮!”夏展指着洢纯骂。
“拿我跟尹翎叶比!那个坐牢的贱人能跟我比吗!”
“你比不了!你连她都比不上!等唯至出来,我跟她说清楚,好好找你算账!”
“你个私生子!我怕她啊!你觉得我堂堂神阙大小姐,我能怕一个私生女!”
“你说错了!我垃圾堆捡的,压根不是私生子!神阙大小姐那是我母亲!当初你妈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坐上了这个位置!说到底,唯至才是正统大小姐,你算个屁!”夏展压根不怕眼前的女人。
有神阙家族做靠山又怎样!他夏展反正了无牵挂的,为了夏唯至,要拼死,他第一个上!
“我,我不跟你吵!我没心情!”洢纯气得怒吼,眼里还挂着泪水。
“你当然没心情!宫少廷都走了,你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还想进宫家的门,傻了吧你!”夏展嘲笑。
“你!你!!我杀了你!!”洢纯扬起手腕上的短箭就对着夏展。
“纯儿!”白书看一眼洢纯呵斥,又看夏展,“纯儿不懂事,我给她道歉。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节哀顺变。纯儿,我们走吧。”
“哥!不能这么走!你一定有办法救宫少廷的!”洢纯笃定,“当初母亲差点也死了,可你救活了她!你的血……”
“纯儿!我能救活将死之人,但是没法让已死的人死而复生!别在这闹笑话。回去!”白书呵斥。
“哥!你是不是希望宫少廷死了!这样夏唯至心里就没人了!”洢纯质问。
白书冷冷看她,面上依旧平静,“然后呢?她会跟我一起吗?”
洢纯一下子语塞,夏唯至的性格,这几年她也看清楚了。根本不可能轻易和别人在一起!
白书抬眼看向门口。
夏唯至从手术室走出来,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宫少廷被宫家的人从手术室推出来,脸上盖着白色的床单。
“少廷!!”洢纯看到了,失控地跑过去,却被宫家的人拦住。
夏唯至也是完全崩溃,走路摇摇晃晃的。
她迷茫地看到白书,像似见到了救命稻草。
跑过来,直接跪在白书面前。
“夏夏。”白书皱起眉头,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白书,再帮我一次,救救他好不好!”夏唯至哭着恳求。
“我救不了他。”白书沉默了片刻说。
“你可以的!你那么厉害!你可以救他!一定可以!他死了,他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夏唯至趴在白书的腿边,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白书,我求你了!哪怕用我的命去换他也可以!我只要他活着,无论他跟谁在一起,只要他活着!求你了,求你了,白书!”
白书知道他如果不走,夏唯至一定会求他。哪怕不求着他,他看到夏唯至崩溃的样子同样会心软。
席镶眼见着白书动容,立马上前,把白书的轮椅往后推开。
夏唯至趴在白书腿上,险些摔倒。
夏展着急地上前想扶住夏唯至。
可是根本来不及。
却见白色的身影一掠,白书整个人扑在地上,却是单膝跪地,把夏唯至稳稳地扶在怀里。
夏唯至惊愕地看着白书的腿。
席镶脸上更是惊喜,“爷!你的腿!”
白书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腿,他这么多年来,他不停的治疗自己的腿,此刻,居然真的有感觉了!
“白书,你腿有感觉了!”夏唯至问他。
“一点点。”
“哥!你把自己的腿都治好了,那一定能救宫少廷!不要再耽搁了,你出手行吗!”洢纯见状,惊喜地跑过来喊。
白书在心里叹息,自己的妹妹看到他的腿有了好转的迹象,居然是要他给别人救命。
白书看向夏唯至,夏唯至显然眼里也是对他充满希望。
“白书,你可以救他的,是吗?”夏唯至恳切地问,满是哀求。
“救什么救啊!夏小姐,我们爷又不欠你,怎么你家的人全要他来救!当初你母亲根本是个活死人,醒不过来的,要不是我们爷派我来偷偷给她吃了药,她早就死了!上一次宫少廷……”
席镶的话,夏唯至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母亲昏睡在医院,有一天突然醒来,连医生都觉得奇怪。那一天,她看到个黑衣人,可是监控里什么都查不出来。
她一直记得那个黑衣人,不知道是谁!后来,看母亲和慎之爵走的近,她一度以为是慎之爵救了母亲!
“我母亲是你救的!”夏唯至盯着白书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机没到。”白书说。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欠了白书那么多。席镶说的对,白书又不欠她的,她凭什么要他再救宫少廷!
夏唯至踉跄地起身,努力撑着身子把白书也扶了起来让他坐在轮椅上。
“夏夏!”白书看她难受的样子,心里一样是被揪着的疼。
“我想问个问题,白书!你可以救他对吗?”夏唯至对白书的医术一点怀疑都没有。
“是。”白书没有一点隐瞒。
“需要什么代价?”
“我的命,能换他的。”
夏唯至趔趄地退后了几步,她就站在宫少廷躺着的手术床边上,手紧紧地握着床沿。摇头,她根本无力再开口。
手紧紧握着床上男子的手。
他的体温还有,可是呼吸没有了。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哥!你救宫少廷!你救他!你有办法,你就救他啊!”洢纯跑过来,不停恳求。
“大小姐,你是爷的亲妹妹啊!”席镶生气地喊。
“我不管!反正宫少廷要是死了,我就不管!哥!你救他吧!救吧!”洢纯还在哀求。
白书却看着夏唯至,“夏夏,要救吗?”
夏展和宫浩钱他们都在看夏唯至。
艾莉娜看到儿子被推出来,崩溃地跑过来。
“夏唯至,你让他救!让他救啊!”艾莉娜大叫着。
医院那么多名医都救不了宫少廷,这个男人说能救,而且听着好像夏唯至的母亲睡了四年差点醒不过来的夏可卿,居然都是被这人救活的!
“他的命不是命吗!!”夏唯至第一次对艾莉娜那么大声的吼。
让她怎么选,让白书用自己的命换宫少廷的吗!她怎么做得到!她怎么忍心!
艾莉娜整个人呆在那里。
“夏唯至!我儿子都这样了,你明明有机会救他,你却不救!你这个女人铁石心肠吗!我儿子对你那么好!你却见死不救!”艾莉娜激动地大吼。
见死不救?宫少廷的命是命,白书的就不是吗!
“对不起!”夏唯至和白书道歉。
自己一个人使劲把宫少廷推入豪华病房内。
她要给宫少廷整理仪容,他那么爱干净,现在满身是血,这么脏的离开这个人世,他在那一头肯定是不舒服的。
宫家的下人和医生护士们反应过来,立马帮着推宫少廷进病房。
“哥!!”洢纯还在求白书,“现在救他还来得及!再晚就真不行了!哥!”
白书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夏唯至用尽全力推着宫少廷进房。
然后病房门关上,所有人都出来了。
他们都知道,要把这个时间留给夏唯至。
宫浩钱站在门口一直在唉声叹气,脸上满是心痛。艾莉娜知道自己儿子没救,整个人瘫软在地。
“夏唯至!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艾莉娜大哭着地骂着,又指着轮椅上的白书,“你是医生你见死不救!你没有医德!你也不得好死!”
“你儿子死了关我主子什么事!要死也是你先死!怎么那么自私啊!就你家儿子的命值钱了!”席镶上前就指着艾莉娜骂。
“席镶!”白书喝止她。
“我本来说的是实话!她凭什么骂您!”席镶嘟囔,实在气不过。
白书摇头。
她儿子死了,随便她骂几句吧。
“纯儿,我们走。”白书说。
“哥!你真的不管了吗!”洢纯不甘心。
席镶已经不想搭理洢纯,直接推着白书离开,自己的亲妹妹居然让亲哥哥用命去换别人的!一个个真是自私自利到极点了!
白书回头看着病房,眸底掠过狐疑。
“你哥都走了,还在这鬼哭狼嚎的真不像话!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妹妹,白书先生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夏展来赶洢纯。
洢纯怒瞪夏展,她现在没心情和夏展吵架。
回头看一眼病房,门口是宫家守卫,连老太爷都站在外面,给夏唯至留足了空间!又让人把鬼哭狼嚎的艾莉娜带走。
洢纯新鲜,算了,宫少廷生前,她和夏唯至抢。现在,她没必要和夏唯至去抢一具尸体!
洢纯也走了,脸上悲痛欲绝。
病房里,夏唯至握着宫少廷的手,感觉自己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宫少廷你不会怪我的吧!白书虽然能救你,可是他用自己的命换,那就一定是用命的。我怎么能让他牺牲自己去救你!我宁可自己死了呢!你知道的,我用自己的命换你的,是毫不犹豫的。”夏唯至拿着毛巾给宫少廷擦手,“我说,你死了我就原谅你。这话是骗你的!你死了,让我怎么原谅你!”
说着说着,夏唯至实在是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根本就没做好心理准备,她该怎么告诉小米粥,她的爸爸死了!他没有爸爸了!
她从小没有爸爸,结果她的儿子也一样没有!
夏唯至扑到宫少廷的身上,放声大哭起来。
“醒来好不好!我不相信你就这么走了!你醒来,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宫少廷!宫少廷,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你赶我,我都不走了!你如果看上洢纯了,你去找她!我不怪你!我不会不理你了!只要你醒来……”
“咯吱”门推开了。
是夏展走进来,他关上门,反锁。
看到夏唯至崩溃的样子,他走过来,拍在她的肩膀,“唯至,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我就这样抱着他!我怕他冷!他一个人在那边要是冷了,没人抱!他一个大少爷,什么苦都没吃过!他一个人……”夏唯至抽泣着,满脸都是泪。
“唯至,你先起来好不好!”夏展无奈地劝说。
夏唯至摇头,还是紧紧抱着宫少廷,“不起来!不起来!你是不是要把他的尸体带走!我不准!不准!”
夏展无可奈何,掀开白色的被单,一针打在宫少廷的腿上。
“咳咳咳!”怀里的男人,突然传来了咳嗽声。
夏唯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猛然抬头,自己的脖子却被手腕勾住,猛的把她拖进怀里。
“小唯……”
她的耳边是真真切切的声音。
夏唯至愕然地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子,他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却盯着她,满眼都是宠溺,眼底更是满满的倒映她的身影。
“你……”夏唯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幻觉。
宫少廷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没死……不是幻觉!”
她被他紧紧摁在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对!心跳声!刚才他连心跳都没有!
夏唯至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再看着他。
“你刚才叫我什么?”夏唯至问。
“小唯,小唯,小唯……”
她盯着他,眼底的泪水一颗颗的落下,止不住,擦不完。
失而复得的欣喜,大概就是此刻夏唯至的心情。
她久久抱着他不松手,竟都忘了问他发生什么事。
宫少廷吃力地坐起身,他重伤在脑部,此刻头还很痛。一手却死死抱着夏唯至。
夏唯至顺着他坐到床上,靠在他怀里,盯着他,好像他随时又能消失了一般。
“宫少廷本来就没死,只是给他注射了药,让他的状态变成假死,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脑部却正常运转。”夏展站在一旁说:“他忘了五年的记忆不是巧合,是洢纯下了药,他才忘记。”
“现在记起来了。”宫少廷看着夏唯至说:“还得感谢这场车祸,让我第一时间记起你,我怎么忍心去死!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嗯?”
夏唯至此刻才反应过来,“所以你们俩联合起来骗我们!你诈死!”
“你才刚反应过来?”宫少廷调笑地说。
“宫少廷!很难过的啊我!我都感觉自己快死了!”夏唯至真是后知后觉,跳起来,捶了宫少廷一拳。
“咳咳咳!”宫少廷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
“唯至!他的伤是真的!伤很重!”夏展着急地上前给宫少廷查看伤势,胸口有很大的伤口,有点血出来了,“有点出血!”
“宫少廷!”夏唯至更是懊恼紧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低笑,“不疼!你打的一点不疼!咳咳咳……”
“你,你别说话了!”夏唯至眼底的泪水都还在,抓着他的手,“夏展,你快给他处理一下!”
“你等等!”宫少廷拦住夏展,又问夏唯至,“刚才说的话都算数吗?我虽然诈死,但你们的话我都能听见!只要我醒来,我赶你,你都不走了?”
宫少廷不让夏展给他处理伤口,就等着夏唯至的答复。
夏唯至是看出来了,“现在是在威胁我?”
她也反应过来了,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死,那她还哭哭啼啼的,什么都顺着干嘛!
“不是,我在恳求你!你如果不原谅我,非要走,我就真去死!你不在我身边,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宫少廷看着她说:“夏展手里有药,一针就死人!我不介意来一针!”
“现在还是以死威胁我?”夏唯至咬牙切齿,“你怎么那么缺德!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啊!”
“我缺德,但我不能缺你!过去的日子,我居然忘了你,这场车祸就是对我的惩罚!我和洢纯的事,那不是我!那是忘了夏唯至的宫少廷,那个宫少廷就该死!谁让他对你不好!他活该被车撞!”宫少廷说。
“所以,你不要原谅那个忘了你的宫少廷,你原谅记得你的宫少廷,好不好,小唯!”宫少廷抓着她的手不放,带着撒娇的口吻,望着她,很是期盼。
她看着他胸口的血不停流出,胸口的肉更是被针线缝了好几针。
“先给他止血!”夏唯至已经收住眼泪了,看着夏展说。
宫少廷立马摇头,还是望着夏唯至,“那你倒是说句话,原不原谅了!你要不理我,不跟我回家,我死了算了!”
宫少廷说着就躺下了,双腿双脚一张,跟夏展说:“给我来一针,本少爷不想活了!”
“……”夏展眼角跳了跳,拿了针准备打到他的手臂。
“哎!你还真打啊!”夏唯至立马握住夏展的手。
“麻药!止痛的!胸口重新给他缝线!”夏展无语地说:“我还要去查房照看其他病人!你们打情骂俏,等我走了行不行!”
说着夏展里面的麻药推到宫少廷的手臂。
夏唯至瞪夏展,“谁让你跟他合起伙骗我!”
“不要冤枉我!是他,非要诈死!”夏展给宫少廷打了麻药,把他胸口的针线拆开重新缝。
夏唯至看着夏展的针在宫少廷的皮肉上穿过,看得实在头皮发麻。
“不疼的!有麻药!”宫少廷见状还笑嘻嘻地说。
夏唯至瞪他,“干嘛骗人诈死,连你妈都骗!”
“我要是好端端活了,你不原谅我怎么办!”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难道你巴不得快死了!”
“对!快死了,就能求着你原谅我!你要不原谅,我就咽下最后一口气!”宫少廷理所当然地说。
夏唯至:“……”
真是把生死说成了玩笑。
夏唯至突然想起来问:“凶手到底是谁呢?你不是说你和慎之爵撕破脸皮了!你成了他当选总统的最大阻碍,难道是他!”
“有可能。”宫少廷说。
“这种人当选总统!简直没天理!这仇我们一定要报!不然人家以为你好欺负了!”夏唯至很生气,想起来又后怕,“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也开车撞一撞他!”
夏展的手猛然顿了一下,然后用剪刀把线给剪断,收了线说:“缝好了!这些天就躺在床上不要下来。幸亏你身体好,换成别人,不昏迷个把月都不会醒来!凶手没弄清楚呢!不要乱怀疑人!”
最后一句,夏展是跟夏唯至说的。
“我没乱怀疑,我说的实话!而且宫家查出的线索好像也是跟总统府有关!除了慎之爵,我真想不到别人!”夏唯至说:“一定是他!所以,这种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做总统!想尽办法拉他下水!他肯定有不少污点,抓出来,让他身败名裂,那是最好的了!”
“这都没查清楚,你怎么就断定是他呢!”夏展说。
“他肯定值得怀疑啊!小展,你今天怎么帮着他说话?”
“我才没有呢!只是觉得不要乱冤枉人!我出去跟老太爷说一下情况,省得他担心!顺便问问,凶手查的怎样!”夏展说着走了出去。
夏唯至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夏展也很关心凶手是谁。
宫少廷却好像一点不在乎凶手是谁,他被打了麻药,手没知觉。
“小唯!你拉着我!”宫少廷说。
“你被打了麻药,拉你,你不是没感觉吗?”
“那也要拉着!你不拉着我,我不踏实!”
夏唯至无奈,只好去拉他的手。
宫少廷孩子一样笑起来,“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一样!”
夏唯至被他的笑感染,“是啊,很久了。”
“我想你!”
夏唯至怔了片刻说:“我也是。”
“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突然飙起情话来。
夏唯至却点头,嗷了一声。
“你怎么不说也爱我!”
“你休息一会儿吧,全身都是伤,夏展说你伤的很重。”夏唯至生怕他累到。
“我睡着了,待会儿醒来你还在不在,还爱不爱我?”
夏唯至:“……”
“我忘了你,你怎么就不打醒我!直接跑去和祁尊一块了!你这是存心想气死我!你看,我还真差点死了!”
“你现在还活着。”
“你要是跟祁尊在一起,我活着,气死我已经死了。”
“……”夏唯至说:“闭上眼,睡觉,醒来我还在!”
“醒来还爱不爱我!”宫少廷又问。
气死他是很累,伤的那么重,只是看到夏唯至太过兴奋太过开心,所以没有睡着。现在夏唯至在身边,被她拉着,他实在觉得踏实的很。
没等到夏唯至的回答,他就睡了过去。
被打了麻药的人,居然撑那么久还不昏睡过去!
夏唯至看着他英俊的脸,唇边忍不住扬起笑,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爱你,一直都爱你的!”夏唯至在他耳边轻轻说。
宫少廷已经进入梦乡了,做了个美梦,梦里面,夏唯至跟他说,爱你,一直都爱你的!
白书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的腿已经渐渐有了知觉,他可以慢慢站起来走动了。
祁城的海滨别墅里。
白书扶着栏杆一步步慢慢地走。
席镶跟在后面很是小心,生怕主子会摔倒。
压根顾不上躲在房间里哭个没完没了的洢纯大小姐。
那鬼哭狼嚎的,死了爹都没哭成这样!
席镶问:“爷,夏小姐会不会死啊?”
“什么意思?”
“宫少廷死了,她肯定活不下去呀您说是不是!不过幸好她没求你救宫少廷,好歹人没那么自私!”
白书轻轻笑了一下,“他没死,所以夏夏也会好好的。”
“啊?不是啊!是真死了!宫家那边都传出来了!说是人死了!在医院,我们也看见了!宫少廷的尸体都推出来了!”
“跟了我那么久,这点都看不明白?你的鼻子不是也很灵?夏展用了一味药,装死罢了。这种伎俩,你从小跟着我,不是都玩腻了。”
席镶听白书那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想起来在医院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种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停止心跳停止呼吸,但是脑部却正常运作!
“爷,您知道宫少廷没死,所以才没出手!可要是宫少廷真死了呢!夏小姐那么难受,你会帮她吗?”席镶小心地问。
白书捏了捏她的鼻子,“打探主子那么多事做什么!让你准备的药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您让我准备了一堆您研究的内伤药,止血药,伤筋动骨的药!不会是送给宫少廷吧?”
“他的伤的确重,因为之前喝过我的血,所以他的身子骨比别人强了百倍。如果是普通人,这场车祸一定是致命的。准备的药,送去医院,让他吃了。直接给夏展,不用告诉他是我给的。”
“您对他那么好干嘛啊!”席镶不高兴。
“不是对他好,他好了,夏夏才能好。”
“夏夏,又是夏夏!我好嫉妒夏夏!我也想做夏夏!”席镶故意一口一个夏夏。
“小丫头,越发顽皮了!”
席镶吐了吐舌头,“对了,爷!要告诉大小姐吗!”
“她迟早会知道,不用告诉她。她太顽皮了,拿了我的药水偷偷给宫少廷喝下,害夏夏受了那么多苦,也算给她一些教训。”
“洢纯小姐哪是顽皮,她是心眼坏!”
白书凉凉看她,席镶立马闭嘴不说了。
席镶走到门口,看到来人,立马躬身,“夫人!”
洢灵从外面进来,看到白书站在那,有些惊喜,“你的腿!”
“有知觉了。”白书说。
洢灵走过去扶住他,“你自己治的吗?”
“是。”
“老天有眼,你那么好的人,总算是给了你一些福报!”
“你少做坏事,报应也不会在我身上了。”白书说。
洢灵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总跟我这么说话!我是你亲生母亲!虽然你从小跟别人一样,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生的!也该叫我一声妈!”
“夫人有什么事吗?”白书淡淡地问。
洢灵无奈地叹息,“什么时候来的祁城,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听说宫少廷的事,我也不知道你来了祁城,纯儿怎么样!”
“哭了一晚上,睡了吧。”白书说。
“这孩子,始终放不下宫少廷。宫少廷就这么死了,也是便宜他!剩下一个夏唯至也是好对付!”洢灵说完,突然想起来看着白书,“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夏唯至那么好?洢水当初成植物人昏睡在医院,几乎没醒来的可能,是你派席镶救的人!”
医院里发生的事,洢灵自然有关注,连夏唯至洢纯都知道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
席镶一听,感觉自己当初在医院说漏了嘴,立马捂着嘴巴溜出去了。
“你欠她们的,我帮你还,我以为没什么问题。”白书说。
“我没欠她们!当初的洢水一心只知道谈情说爱,根本不管不顾神阙家族!她没能力领导神阙!而我有!我取而代之,这才叫没问题。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对夏唯至好的也太过分了!”
“我以为对她还不够好。”
“所以不是因为我,而是你本身就想对她好!你喜欢夏唯至!可你救洢水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夏唯至!到底为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跟自己母亲说的!白书,我是怕你被伤害!当年那个女人接近你,只为了拿走你的血,害的你的腿从此残废!你难道都忘记了!”
“我没忘!当初我是认错人了。”
“当初你对那个女人也很好!结果人家怎么回报你!而夏唯至,你对她好就会有结果吗!谁都知道,她一心只在宫少廷身上!根本不会喜欢你!”
“我不用她喜欢,只要她过的好。”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我对付夏唯至,你就要保护她!”
“我没有跟你作对,我只是想保护她。”
“那你说说!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她!世界那么大,那么多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女人会没有!”
“我从小跟你说过,我在找一个人,夏唯至就是我要找的人。”白书说。
“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从没跟夏唯至见过,你就知道她是你要找的人!白书,我知道你从小天赋异禀,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懂你!甚至你父亲,他到死都看不明白你!我甚至都想问问了,你到底是谁,是我儿子吗?”
“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我。”白书走累了,摸索着到沙发边。
洢灵过去,扶着他坐下。
虽然是自己生的儿子,但她却一点不了解他。
他从小就搬到别院去住了,也从不说自己是神阙家族的人,却也不会背叛神阙。
他的医术,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似乎天生就会一般。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真是天才!
现在那些所谓的天才根本不及他万分之一,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甚至,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是每当出现这种想法,她又觉得荒谬可笑。
以前白书问她,“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她说:“不信!哪来的前世今生!根本没有这回事!”
后来他就笑而不语了。
洢灵突然有个想法,这个想法却让她都觉得过于荒谬。
“你很早就认识夏唯至?”洢灵问。
“我前世就认识她,你信吗?”
洢灵摇头,“我不信,你还跟我说,你记得前世的事?白书,这是不可能的!”
洢灵摇头,“我不信,你还跟我说,你记得前世的事?白书,这是不可能的!”
“印度有个男孩,叫提图辛格,他前世被人杀害,连凶手都没抓到,留下妻子和两岁的孩子,他因为记得前世的记忆,重新找到了他前世的妻子,又指认了凶手。这个新闻你不是在我小时候就听过。”
“我的确听过,我……”
“我国还有个村叫轮回村,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记得自己前世的记忆。这个你又听过吗?我并不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只是我们说出来,没人信罢了。”
“所以你说的很早就认识夏唯至,是真的在……”洢灵都不想说出那两个字,“前世就认识了!前世,你和夏唯至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白书说。
“没关系,那你对她那么好!”
“前世,她有喜欢的人,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她死了。她很年轻就死了。我跟她在今生有个约定,所以我带着记忆出生,一出生就知道这一世我是来做什么的。”
洢灵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不是不相信白书的。
以前她是觉得白书跟别人不一样,大概天才的脑子都不太正常。
后来她发现也许是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也就随他去了。
“这些你跟夏唯至说了吗?”
“说了,她当故事听了。”
“谁都不相信这些事。”
“我知道,所以我没再提。”
“以后别再提了,你的血原本就特殊。如果再说自己记得前世,那些科学家都要对你有兴趣了!”
白书突然笑了起来,“你怕我被解剖。”
看到他笑起来,洢灵说:“我们家族情况特殊,十二大长老制衡我和族长的权利,一旦你被他们抓了把柄,会趁机对付我。特别是你的情况,人家会说你是妖孽,是灾星,会给神阙带来祸患。他们喜欢小题大做,你知道的!”
“你还是不信我说的话,是吗?”白书问。
灵夫人沉默了片刻说:“白书,我希望你跟别人一样,娶妻生子。我不希望夏唯至耽误你!如果她对你造成伤害,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我若倾尽全力杀一个人,是非常容易。所以不要再喜欢她,你若真有前世记忆,忘了它。和夏唯至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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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收到席镶送的药时,正在VIP病房的套房客厅。席镶是从阳台跳进来的,这里可是23楼!她居然从客厅阳台跳进来。
“诶,夏小姐,你在啊!那刚好!爷让我送的药都给你!”席镶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很多药瓶子,还有很多小盒子。
一股脑都放在桌子上。
“白书他都知道了?”夏唯至疑惑地问。
“我们爷那么聪明,没什么能瞒住他的!我说爷昨晚怎么直接走了!原来廷少根本没死!他喝过爷的血,所以被人撞成这样都没死成!配上这些药,身体会好的非常快!这药都很名贵,我跟爷要,他都不给的!”席镶说。
夏唯至看着桌子上的药,心里不是滋味,“白书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啊!都能自己走动了!爷是大长腿,比廷少的腿还长的!”席镶说。
夏唯至笑了起来,“席镶,替我谢谢他!”
“行,我记住了。”席镶准备走了,又走回阳台,是准备从23楼跳下去。
“席镶!”夏唯至喊她,跟着她走到阳台,看一眼黑漆漆的下面。
“你怎么下去的?”夏唯至问。
“爷给我做的钢丝绳!很简单的!很多特工都这么走!你看,我手里有个手环,这手环可以拉伸,钢丝绳很牢,刀子也砍不断,直接扣住……”席镶还没说完。
夏唯至突然上前抱了抱她。
席镶怔愣在那里,“那个夏小姐,我喜欢男人!”
夏唯至抱着她笑,“我也喜欢男人!”
放开她,夏唯至说:“我母亲的事谢谢你!原来你就是当初我看见的黑衣人!身手不错!”
被这么夸张,席镶还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爷吩咐的!那时候他给的命令就是叫醒洢水大小姐!那时候洢水大小姐被保护的挺好,外面都是人,我只能爬墙进来!我们爷做好事都不留名的!对你是真的好!”
“他那时候就认识我?”
“其实也不能算认识吧!反正那时候爷要救的就是洢水大小姐!大小姐的事,我也是有所耳闻的,爷一直对你们母女很愧疚!毕竟我们爷的身份,你也清楚。和洢纯小姐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对你们愧疚也正常!我们灵夫人吧,人不太好对吧!但是把神阙家族却是经营的有声有色的!诶!我说这个干吗?你就问了我一句话,我说的都是啥!”
“……”夏唯至说:“我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因为灵夫人拿走了我和母亲的一切,而白书是她的儿子,所以他对我们心存愧疚!其实他也不认识我们,只是知道我们而已。”
“啊,对,就是这个意思!”
“他母亲做的跟他也没有关系,他真的……太好了。好的不真实。”夏唯至说。
“对啊!我们爷就是很好的!其实,爷没那么好,因为你是夏夏才特殊!你就当他是天使吧!就这么吧!我走了!拜拜!”席镶说着直接从阳台跳了下去。
这可是23楼,夏唯至往下看都觉得渗人,席镶凭着一根钢丝绳,随意出入那么高的楼层。
说明她是相信白书,相信白书给她做的东西。
只是对她愧疚,就对她那么好吗?可是,这根本轮不到他来愧疚吧!
还记得当年她毁容,一直和白书在一起。
白书从没有嫌弃她,总是仔细地给她上药。
连她都不敢看自己那张脸,白书却跟她说:“夏夏,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你真的很美。”
“夏夏,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他问她。
她说:“不信!我不搞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只是超自然,科学无法解释而已。科学解释不出来的,他们就说是迷信。从前我也是不信的,后来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就信了。我带着执念来到这个世界,我想上天一定是要我做一些事情。”
白书说的话还在她耳边,他说的时候,她也是当故事听。
他还跟她说,他前世喜欢一个女孩,那女孩很漂亮很善良,他们从小约定要在一起,那个女孩在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说要嫁给他。
他记住了,一直在等她,可是女孩长大后却早就忘了他,并且喜欢上别的男孩。
他不甘心地去争取,抢也抢了,使坏也使坏了,到后来却只能心平气和地接受,然后躲在角落默默地守护她。
他说那种守护好孤独,他再也没法喜欢别的女孩。
那个女孩跟他说,下辈子,她去找他。
他就一直想着,如果有下辈子该多好!他宁愿有下辈子,可是他知道,其实没有下辈子。至少那时候他不相信啊!
他每天生活在绝望中,每天努力做的事就是忘记那个女孩,可怎么也忘不了。
夏唯至站在阳台,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
其实她一直感觉自己是认识白书的,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失忆,很清楚她从没见过白书。
只要想起白书,她有的就是心疼。
每一次,他喊她夏夏,都感觉他在喊另外一个人。
回到房间,宫少廷还在睡觉。
他睡的不太好,眉头一直皱着。
夏唯至就在椅子上坐下,趴在床边陪着他睡。
等她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宫少廷的病床上,在他的怀里。床很大,他给她留足了空间,他自己却在角落。
她睡觉一直不规矩,喜欢翻来翻去的,有时候还会从床上掉下去。
宫少廷就搂着她睡,翻来翻去都在他怀里。
她怎么上来的?
难道自己爬上来?
不可能吧!她还不至于跟病人抢床睡。
从宫少廷怀里出来,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旁边的男人显然知道了,圈住她的腰。把她拖了回去。
“宫少廷,别闹了!两个人躺一块,很容易碰到你伤口!”夏唯至说。
宫少廷还是拉着她躺下,“碰到就碰到吧,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啊!白书拿了一些药过来,我去给你拿,他说吃了药好的快!”
“他知道了!”
“是,知道你还活着!一点都瞒不住他!他在医术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吃他的药准没错!”夏唯至起身去客厅拿了药进来。
上面都标注了用法用量。
“我上一次差点死掉,就是吃了他的药,忘了你!”宫少廷说:“这人是不是有企图!对你有企图!”
“那误会他了!当初是洢纯偷换了白书的药!所以你忘了我!不是白书!白书要是对我有企图,那才恐怖,因为你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夏唯至说。
“你这么相信他!觉得他那么厉害!还是在你眼里,你男人我那么没用?”
“不是觉得,他是真的厉害!他懂很多!非常非常多!而且他人很好!如果他对我有企图,当初根本不用救你,让你死了才好!”
“这话不爱听!”宫少廷坐起身,还是有些吃力,盯着夏唯至,“在我面前这么夸别的男人,嗯?”
夏唯至把药放他嘴里,“张嘴,先吃药!”
宫少廷有些赌气,“不吃!”
“跟个小孩似的,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干嘛不吃!那么强的自尊心!宫少廷,给我张嘴!”夏唯至有些生气,干嘛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宫少廷这才张开嘴。
“吞下去!”夏唯至说。
宫少廷又一口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夏唯至拍了拍他的脸,“我估计没多久你身体就能好了!白书的药都很厉害!”
“白书白书,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一直在我面前说他!”宫少廷嘟哝,“不开心!”
“我还不开心呢!你忘记我的日子,我被你折磨得多惨!你都干了些什么事,你自己想想!”夏唯至见宫少廷身体好些了,实在人不足要兴师问罪。
戳着他的鼻子让他自己想。
也就这个女人敢这么指着他的鼻子,他也没有半点生气!
宫少廷手一伸就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小唯!”
他说的是和洢纯的事。
夏唯至想起来心里也很疙瘩,甚至身上都有些鸡皮疙瘩。
宫少廷看她在自己怀里发呆,呆萌的样子实在可爱。
俯身,忍不住就去亲--吻她的唇。
唇刚碰到。
夏唯至感觉自己被电击打过似的,猛然就跳了起来。
宫少廷皱眉,“你这是什么反应!”
“额……”刚才突然有些恶心到了。
脑海里又是宫少廷光着身子和洢纯在一张床上的画面。
“我,我还没刷牙!”夏唯至说。
宫少廷笑着把她拉回来,满脸的宠你,“我又不嫌弃你!”
宫少廷再次凑过去,夏唯至伸手挡住,“我不好意思的!哎对了!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你母亲还不知道你活着!你这样多让人操心呢!她以为你死了,哭得死去活来的!”
“让她哭吧,只要有希望,她就舍不得死!毕竟咱们儿子宫哲还活着!她也会活的好好!我母亲要知道我还活着,那全世界都知道了。现在我死了,多清净,你看,那洢纯都不出来闹腾了!”
说到洢纯,夏唯至脸色又有点难看。
“心里还是很介意吗,小唯?”宫少廷很抱歉地问。
“没,我看你脸色好了很多!”夏唯至说。
“的确感觉好了很多!白书的药很有效果!我欠了他不少人情,是该上门感谢一下。”宫少廷说:“你觉得呢?”
“他不喜欢见外人,不用了。我单独去吧!”
“不行,我和你一块,就这么决定!”
话音刚落,夏唯至的手机铃声响起。
夏唯至看一眼号码,暗骂了一声,她居然忘了祁尊!祁尊昨夜送她来医院,说是在外面等她的,不会是等一夜了吧!
夏唯至看一眼宫少廷走开到外面阳台。
“祁尊!你回去了吗?”夏唯至问。
“你还好吗?”祁尊也只是听说宫少廷死了,具体也不清楚。
只是一直在外面等夏唯至,等了一整夜。
“我,我没事!对不起,我忘了跟你说了!你回去了吗?”夏唯至又问。
祁尊就在车子旁,还能看到23楼,夏唯至小小的影子。他在车里等了一整夜,现在有些冷,已经走出来活动活动。
因为怕人认出来,他裹着大衣和围巾。
围巾,夏唯至已经还给他的,他此刻用的围巾正是夏唯至用过的,上面还有她的气息。
“我早就回家了!现在还没起床呢!打个电话先问问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需要我来医院接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谢谢你!祁尊,这些日子谢谢你!”夏唯至说。
祁尊听懂了,这些日子谢谢他,以后的日子就不用麻烦他了!说明宫少廷没死,而且很可能已经记起夏唯至,夏唯至可能也原谅她了!
“好,那我放心了,我睡个回笼觉!”祁尊说。
说完掐断电话,仰头看站在阳台的夏唯至,因为太高,他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她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
听她的声音没那么难受,宫少廷一定还活着。
祁尊看着她走回房间了。
这才上车,开车离开。
车内,一首歌在循环播放着,这首歌是他自己唱的。
“当你第一次触碰我颤抖的手时
我终于发现了你的善良你的温暖
笑着哭着能和你邂逅以为未来闪耀着希望
终于打开一直紧闭着的窗,迎面吹来清新的风
笑着哭着能和你相遇我眼里的世界开始散发光芒
现在的话你能说出口的想要对我说一声谢谢
向日葵摇着头像太阳那样我的歌照耀着你”
祁尊把音乐放到最大,一路狂飙着车,他随着音乐的节拍,大声地哼唱出来。
把窗户打开,冰冷的风吹打在脸上,很疼很疼,可是他的歌声却更加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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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挂断电话之后就在看着手机发呆,其实她看到祁尊的车子了,她忘了他在等自己,这一整晚,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宫少廷,没有任何人。
他骗她回家了,她也顺便骗一骗自己。
祁尊很好,可是她不爱他。
宫少廷有很多不好,可是她爱他。
有人从身后抱住她,抱的很紧。
宫少廷居然下床走动了。
那么重的伤,昨夜连动都不怎么能动的。
“小唯,不要对别的男人愧疚,我会吃醋的……”他在她耳边轻声地呢喃。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想个要蜜糖的孩子,似乎眼睁睁看着她把糖给别人了,所以他嫉妒又羡慕一般。
“我只是想,我欠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还了。”夏唯至感叹地说。
“我给你还!我公司所有产品都让祁尊代言!我把所有大牌女明星,嫩模,全都给他演对手戏!他想要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惦记你!”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他说。
夏唯至笑起来,靠在他怀里,“有点累,靠一下!”
宫少廷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真想什么都不管,带着你周游世界!我现在特别希望宫哲快快长大,所有产业都交给他打理,这样,我就能带你玩遍全世界!!”
“那倒不用,别带着我玩!我不想被你养着!万一哪天你又不记得我了,嫌我是个依附男人的废物,那种滋味可不好!我是有梦想的,我要好好工作的。”
“夏唯至,你还在生气!那时候我脑子坏了!”
“没有生气,经过这一次,我只是更加确定。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绝对不可以依附男人!有没有男人,她都应该经济独立,不至于被突然抛弃的时候会不知所措。”
宫少廷简直被她说得心里一颤一颤的,抓着她的手,“还说没生气!我养你,养你一辈子!绝对不会再嫌弃你!我公司的股份都是你的,每年赚来的钱都是你的!我才是经济不独立的那一个!你要抛弃我,我就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呵呵,我刚看了一部电视剧,男主角把所有财产都交给了女主角,后来男主移情别恋喜欢别的女人,用手段把女主手里的钱全部拿走,还把她自己的钱也给卷走了,女主流落街头,还怀着身孕,很是可怜!”
“这么脑残的电视剧哪家公司制作的!我约谈一下!这么狠心的男人,应该断子绝孙!”
夏唯至说:“你说对了,女主的孩子流产了,是男主的。唯一的孩子。所以男主确实没孩子了。”
“……”
夏唯至说:“惨吧?忒惨!可是一开始男主是真心爱女主的!所以说,男人吧,是这个世界最不靠谱的生物!”
宫少廷:“……”
“靠人不如靠己!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诶!差不多时间了,我要去上班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立马抓住她,把她拉回来,“我都这样了,你还上班?!”
“你没死啊,所以我得上班!你死了,我肯定在这里哭上几天了。”
宫少廷:“……”
“哭完之后呢?”
“那就要考虑改嫁的问题了,毕竟我带着儿子过日子不容易。你死了,遗产肯定也是留给儿子的吧。到时候我带着你的家产改嫁,可以嫁很好吧。”
宫少廷:“……”
“夏唯至,你还在为我和洢纯的事生气吧!”
“当然了!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我都能若无其事,我心胸也忒宽广了!”夏唯至说:“到点了,上班!下班了再过来!”
“……”
宫少廷简直不敢相信,他都想起她来了,而且好端端活着。她真的过了一晚上,又若无其事地上班去了!
在她眼里,他居然没她上班赚钱重要?!
看来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对他很失望,他对自己也很失望,居然会忘记夏唯至,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差评!
“少主!”卓尔见夏唯至出去了才敢进来。
也差点以为自己主子是真死了!夏展和他说的时候,还以为夏展在安慰人。
再看宫少廷都能下床走动了,卓尔深深以为夏展的医术也太过高明了!
“凶手查的怎么样?”宫少廷问。
“慎之爵还有副总统罗维昆!有证据显示他们俩都有份!”卓尔说:“可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也不可能联合起来!”
“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不可能联合起来,那就是狗咬狗。要么是慎之爵,要么是罗维昆,一定是其中一方。而有一方是被嫁祸的,所以那一方会反栽赃。如此一来,混淆视听,我们也没法确定到底谁是凶手。”
“这两个都太狡猾了!无论是谁做了总统,对我们都没好处!”
“嗯,医院附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人一直在留意!凶手应该是很关心少主您的死活!继续盯着,我再诈死几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对了,夏唯至什么时候下班?”宫少廷问。
卓尔楞在那里,“夏,夏小姐急匆匆出去是上班去了?那……这不是才上班吗!下班总要到下午五点之后吧!”
宫少廷看一眼时间,“还有十个小时!天!怎么会那么久!”
“不久吧……下午五点,夏小姐就下班了!”
“十个小时干点什么好!我死的消息外界也知道了,公司的股价跌的怎样!”
“没怎么跌!老太爷带着小少爷去了公司,现在老太爷接手公司管理,小少爷一出现很受公司员工喜欢!外界也很好看!”
“有意思!宫哲这么小开始学些公司管理,还是跟着爷爷学!会有出息!非常好!特别好!”宫少廷已经在打如意算盘了!
宫哲是他的儿子,有多少能耐,又有多聪明,他很清楚!
何况跟着爷爷这样的人物,学的就更快了!早点打理公司,他就可以早点带着夏唯至去享受二人世界!
“我让你带的文件全部拿回去,给宫哲看!”宫少廷原本还打算处理一下公司工作,现在一想,还不如丢给儿子!
早生小孩果然是不错的!本来不喜欢儿子的,现在想想这儿子还是有用处!
“少主,小少爷那么小,他看不懂吧……”
“看不懂学啊!我三岁就跟着爷爷经营公司,十岁不到就和外公创办了本都集团!他是我儿子,怎么能比我差!走走走!别打扰我休息!没事别进来!”宫少廷走回床上,翻身上去睡觉。
养伤的日子,真他么无聊!
卓尔哪里还敢说什么,从公司带来的一堆文件又要带回去了。
“小唯!”宫少廷拿出手机发现自己居然这么久都没给夏唯至发过信息。
前阵子的自己真是可恶至极!
夏唯至正在复印室复印剧本,要复印好上百份,她站在那都快睡着了。
手机有微信来,打开一看是宫少廷的。
看了一眼收起手机,继续复印。
“小唯……”又是两个字,这次还配了一个表情。
那表情是一条白色的狗,手里拿着电话,表情上的字,配的是“歪!我的小宝贝在吗?”
“……”夏唯至简直看的无语。
那么重的伤,不好好躺着,还一个劲在发骚。
正准备给宫少廷回复。
“夏唯至!叫你复印的东西复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好!上班时间还玩手机!”总监施悦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没收了,下班后过来拿!”
“总监,不至于吧!我也没耽误工作!”
“怎么不至于!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每分钟公司都要给你们发工资的!你玩一分钟手机就是在窃取公司劳动时间!平艳艳叫你去给她做助理,公司领导已经准了。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助理,也是平艳艳的私人助理!她叫你过去,你得随叫随到!听到了吗!”
夏唯至想啊,一定要宫少廷解除对她的制约,她随便找份工作,也比现在的强。
可宫少廷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因为他根本不同意她出来上班!
如果她找他,他肯定趁机把她安排在他能控制住的公司里。
到时候被宫少廷养着什么区别!
“好,我听到了!把手机还我吧,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不然找不到我,也不方便的!”夏唯至说。
“你做平艳艳的助理期间,我也不敢找你。平艳艳多大牌,你不是不知道的。何况她现在和祁尊传绯闻,说不准啊,她和祁尊一块了。祁尊的地位,在我们整个影视圈都是一哥,没人敢得罪,何况这祁城的市长都是姓祁的。你巴结好平艳艳就是了!”施悦说完就走开了。
夏唯至深吸口气,行吧,过一过没有手机的日子吧。
这一头宫少廷感觉自己快待不住了,这女人怎么一条短信也不回!都比他这个总裁还要忙了!
电话也没一个啊!
宫少廷气得把手机砸出去,重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无聊死他。
他想处理工作,可想着工作丢给宫哲也是很好的,毕竟宫哲学会了,他就有更多的时间粘着夏唯至!
可不处理工作,是真的太无聊了!
又把手机捡回来,给夏唯至打电话。
可电话还是没人接!
宫少廷简直都待不住了,想去找夏唯至。可他暂时还不能出去!既然都诈死了,当然要有效果。
谁是凶手,谁就会来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宫少廷看了一眼,这么慢进来的,这人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确定幻境是否安全,是专业的!
宫少廷挑唇,躺到病床上。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看一眼病床上蒙着白色床单的男子,一步步走过去。
那人看一眼身后,确定没人,手枪上套上消声器,对着宫少廷。
还来不及扣动扳机。
“砰”那人的腿上直接中了一枪。
卓尔早就看见这人进来了,也悄悄跟着。
宫少廷也坐起身,冷冷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唇角扬起。
“哪边的人?”宫少廷冷笑地问。
“你!你没死!!”那人显然震惊。
“不管我死没死,你都想再杀我一遍。说,哪边的人,我可以留你全尸!”宫少廷拿过放在枕下的枪指着他的脑袋。
“总统派我来的!”那人说。
“这么老实就交代!那就是罗维昆派你来的!原来凶手是他!我好心帮了他一把,居然反过来想杀我!”
那人似乎更加震惊,宫少廷居然一猜就中。
而且看他的样子居然伤的一点不重!不可能啊!明明他开车撞他,把他伤的很严重!
“拖出去。”宫少廷冷冷地命令。
卓尔躬身,立马把人给带出去。
罗维昆,慎之爵,现在这两人都想对付他!倒也是让他头疼!他们两个,一个总统,一个副总统,对付其中一个难度就够大。
卓尔把人拖出去。
楼梯口安全通道处,两个男子看在眼里。
“阁下,您果然没猜错,宫少廷真的没死!”是总统秘书殷准。
慎之爵当然能猜到罗维昆必然有新动作,宫少廷死的消息都传出来了,可是尸体却还在病房没有带去火化也没有放进太平间。
他又查了夏唯至,夏唯至还能照常去公司上班,脸上看不出什么悲伤来。
只有罗维昆太心急了,不管宫少廷死没没,先派人来,让宫家的人抓住,然后嫁祸给他。
好在宫少廷是真的太过聪明。
可有时候聪明就是反被聪明误!
“接下来宫少廷会对付罗维昆,罗维昆好歹也是副总统,手里的人脉资源,可不比宫少廷差!宫少廷现在是四面树敌,真以为日子能过的那么安生!为了一个女人,把这么多人都得罪了,他也没那么聪明。”慎之爵冷冷地嘲笑着。
“阁下,灵夫人的电话!”秘书殷准的手机开始振动。
慎之爵拿过电话,从安全通道离开。
“宫少廷死了吗?”灵夫人问。
“没有。”
“什么!还没死!怎么那么命大!”
“他已经知道是罗维昆下的杀手,他一定会对付罗维昆!到时候必然和罗维昆打得两败俱伤!我们就能轻松吞下宫氏集团!”
“不要小看了宫少廷,他最大的把柄是什么?你只要抓着这个把柄,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做!”
“你的意思,夏唯至?”慎之爵问:“可他,不是已经忘了夏唯至!”
“既然他没死,夏唯至昨夜就该知道,可她还能在病房里逗留一晚上没被赶出门,说明什么,宫少廷必然想起她来了。现在对宫少廷而言,最大的宝贝就是夏唯至!只是看你忍不忍心,毕竟夏唯至是洢水的亲生女儿,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为了我的仕途,我的总统之位,牺牲一些儿女情长,没什么不可以。”
“我要宫少廷家破人亡,你做到了,一个月之后的总统选举,我保你的位置!”灵夫人阴森地冷笑。
慎之爵掐断电话,站在安全通道的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土地。
成就大事业,牺牲小我,他倒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当年为了总统之位,为了前途,他抛弃了夏可卿。现在,为了这个唯至,他又要伤害夏可卿的女儿和女婿。
可卿!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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洢纯正闹着要回神阙家族,行李都让人收拾好送飞机上了。
洢灵拦住她,“和宫氏集团的case,你都还没解决好!你现在闹着要回去,不是让长老们笑话!你父亲的仇还没报啊纯儿!”
“宫少廷不是死了吗!这仇不是报了吗!宫氏集团我可没兴趣!”洢纯脸上还挂着泪水。
哭了一晚上,睡了一早上,醒来就要回家。
洢灵实在不想告诉她宫少廷还活着!
“纯儿,你因为宫少廷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当初在本都王宫,我们母女被囚禁,你又被宫少廷鞭打,后来我们好不容易回神阙了,结果你又死活要和他结婚,后来害死了你父亲!就算宫少廷真死了,这笔账难道就算了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受过的苦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他真死了,这话什么意思!”洢纯就算伤心过度,也是不笨的。
白书从外面由席镶扶着慢慢走进来。
洢纯突然想到什么,白书那么关心夏唯至,这时候怎么还在这里!昨晚那种情形,白书真的抛下夏唯至回来了!
“妈!宫少廷是不是没死!”洢纯问。
洢灵说:“怎么可能!被撞那么严重,当然会死!”
“不!宫少廷喝过白书的血,不会那么轻易死的!我也喝过,所以我身体特别好,受伤了也好的特别快!妈您也是!当初神阙的一场大爆炸,您也只是重伤!父亲就不一样了,他从没喝过白书的血,所以重伤去世!”
洢纯大步走到白书面前,“哥!你跟我说实话,宫少廷是不是根本没死!”
“我不知道。”白书说。
“他当然死了!外界都宣布他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这些日子,纯儿你就在白书这里休息!和宫氏的合作,我来跟进!纯儿!你去哪里!纯儿!”
洢灵实在拿这个女儿没办法,为什么她两个女儿都这个样子,小女儿一回来就说自己怀孕了,死活要嫁给一个乡下穷屌丝!
大女儿对自己的杀父仇人却从小爱慕!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样两个女儿!”洢灵看着洢纯跑出去,开车走了,根本拦不住。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这样两个女儿!”洢灵看着洢纯跑出去,开车走了,根本拦不住。
白书看了洢灵一眼,“是这辈子造孽太多。”
“你是我儿子,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洢灵简直快气死了,这个儿子从小离开神阙,也从不说自己是神阙的人!
三个孩子,个个不听话!
洢纯直接跑去医院,医院的守卫看到她当然把她拦住。
洢纯没有办法,拿手机打电话,“是我!夏唯至在不在你那!”
电话是打给孟兮的。
孟兮说:“早上她来上班了!少廷都走了,她还有心思来上班!不过她现在在剧组!”
“我过去!”洢纯直接往剧组里赶。
孟兮没有心情和洢纯说话,宫少廷死了,这个消息她也听说了。她甚至想跟夏唯至求证,这消息到底是否属实!
剧组里,夏唯至正给平艳艳按摩肩膀。
平艳艳看着手机新闻在那叫:“廷少死了吗!怎么可能!我才不信呢!这根本不可能的!喂,你知道廷少吗!他走了!好难过啊!”
平艳艳仰头跟她说。
夏唯至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继续给她按摩。
“你这么土,肯定不知道谁是廷少了!就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他本尊一面的!”平艳艳说着又在那惋惜,“天妒英才呢!”
今天剧组拍摄点是在一个天然湖边上,地不平坦。
所以有车子过来,动静会特别大!
何况是一辆敞篷版的布加迪。
豪车停在剧组面前,工作人员和保安拦都拦不住。
上面一个女人踩着8公分的高跟鞋下来了。
“哇!那女的谁啊!开这么豪的车!”有不少工作人员在那说。
连导演和编导都走过来了,听说有人闯入,拍摄终止了。
这么贵的跑车,导演一时都没敢赶人。
夏唯至皱眉,洢纯怎么来了!
洢纯也看到她了。
直接走到夏唯至面前。
“你跟我过来!”洢纯指着夏唯至喊。
说着直接走到湖边。
所有人都看夏唯至,发生什么事了啊!
“什么人啊!你欠人家钱了还是抢人家男人了!杀气那么重!”平艳艳调侃夏唯至。
编导显然也很不满意,“你怎么回事,惹了什么人!现在耽误拍摄,你承担的起吗!赶紧过去有什么话说清楚!”
夏唯至也不说话,表现得很好脾气,走到洢纯面前。
“宫少廷是不是还活着!”洢纯直接开口问。
夏唯至看一眼周边,工作人员都远远看着,很是好奇,一副她肯定抢了人家男人插足别人感情的样子。
“关你屁事。”夏唯至轻描淡写地说。
“我不信他死了!”洢纯大吼。
“你信不信,关我屁事。”夏唯至又说。
洢纯简直被她气的,“你以为我稀罕来问你!我要是能进医院,我根本不会来看你一眼!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工作!就你这样,还想做宫家少夫人!宫少廷一直没娶你,也是觉得你身份不够吧!”
“不稀罕问我,跑过来问我干吗。”
洢纯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夏唯至,宫少廷没死,对吧!你昨夜哭的那么难受,今天就没事了!说明他没死!我本来还想回神阙的,不过他没死,我当然不能走了。我和他的关系,你是亲眼看见,也清楚的。宫少廷死过一回,你不会就这么原谅他了吧!你也没什么原则嘛!”
“我和他的关系,你是亲眼看见,也清楚的。宫少廷死过一回,你不会就这么原谅他了吧!你也没什么原则嘛!”
“你给宫少廷吃了什么药让他忘了我,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来我这叫嚣。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宫少廷都不要你了,你还巴巴留在他身边,厚脸皮的是你!哦,对了,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洢纯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笑说:“我怀孕了,宫少廷的孩子!本来以为宫少廷死了,这孩子我是要打掉的!不过现在看来,我舍不得了!”
夏唯至脸色一阵难看。洢纯退后一步看着她笑,很是得意。
“不信的话,跟我去医院检查了!或者去我哥哥白书那里,白书不会骗你的吧”洢纯笑得很是天真浪漫,“这个孩子,我是一定会生下来!看在孩子的份上,宫少廷也不会对我太过无情吧!”
看到夏唯至难看的脸色,洢纯实在开心,转身。
本就在湖边,这边全是坑洼的泥地。洢纯的高跟鞋一下子踩进了泥地,整个人一歪。
洢纯下意识的拉住夏唯至,不至于跌倒掉进湖里。
才刚抓到夏唯至的衣角,夏唯至看了她一眼,退后了一步。
洢纯的手扑空,整个人噗通一声掉进湖里去了。
“夏唯至!!呜……”洢纯沉进水里一连窜喝了不少湖水。
她是会游泳的,只是她没反应过来而已。
等洢纯反应过来,整个人漂浮在水面,冷得整个人都在水里发抖。这边的岸有些高,她一时还爬不上去。
夏唯至俯身看她,“要不要帮忙啊?”
“你还不快拉我上去!我肚子里的可是宫少廷的孩子!要出点事,这是宫家的子孙!”洢纯大吼着。
“嗷,出点事,还有我儿子呢,你放宽心。”夏唯至站起身说:“自己爬上来吧,这水那么冷,我可怕的很。”
“夏唯至!!”洢纯简直气得整个人快爆了。
“好像是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工作人员看到洢纯落水了,立马大叫起来。
大家纷纷来帮忙。
夏唯至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又一辆车子到了,下来的女的夏唯至也认识,是孟兮。
“洢纯小姐!!”孟兮知道洢纯来找夏唯至,本是来看好戏的,结果看到洢纯掉水里了。
“快!大家快帮忙把洢纯小姐拉上来!!”孟兮喊。
孟兮还是不少人认识的。特别是这些演员,眼力劲一定要有。孟氏集团的大小姐,现在也是孟氏总裁。
洢纯一上来,孟兮就让人拿了毛毯给她披上。
洢纯冻得瑟瑟发抖,走到夏唯至面前,扬起手就想打她。
夏唯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洢纯因为太冷,一时还没法挣脱。
“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居然推我下水!你走着瞧!阿嚏!”洢纯不停打喷嚏,气呼呼的拿回手,转身就走。
高跟鞋没发穿了,只能赤脚在坑洼的泥地里走,偶尔还要踩到小石块,疼得洢纯脸色极其难看。
孟兮走到夏唯至面前,“你推洢纯小姐下水,你这也太过分了!”
孟兮说着也立马跟上洢纯,扶着她离开。
这里剧组工作人员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只知道刚才那位洢纯小姐似乎还是孟兮的好友!而眼前这个小小助理,把孟兮好友给推湖里去了!
“谁给你的胆子啊!你居然把人推下水!还是孟总的好友!你疯了啊!”名模平艳艳走过来,大骂夏唯至,“立刻给我滚蛋,别说是我助理!我可请不起你这种助理!”
平艳艳指着夏唯至骂。
“哦,好,那我走了。”夏唯至说。
“你!你什么态度啊!你居然这么对我说话!”
“你让我走的!那我走了,你还想要什么态度?”
“你怎么那么嚣张啊!你一个小小助理,你居然敢反驳我!”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你!你这个人!”平艳艳气得扬手就想打人。
夏唯至直接抓住她的手,“我走了,工资不跟你算了,这样好吧!”
丢开平艳艳的手,只是轻轻一丢,平艳艳整个人就踉跄了一下。
夏唯至走回摄影棚拿了自己的包,云淡风轻地走了。
其他工作人员看的简直瞠目结舌,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嚣张啊!一个助理嚣张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背后有大靠山呢!
那名模平艳艳可是出了名的难搞,脾气大,现在居然是助理开出了平艳艳!
平艳艳气得实在五官都扭曲了!
“你给我等着你!”平艳艳指着夏唯至怒吼着。
夏唯至走出剧组,站在马路边上,她的手机还在总监施悦那里呢!这边偏僻的很,打车也麻烦。
脑海里回想洢纯的话。
她说她怀了宫少廷的孩子?这么准,一次就中?
夏唯至摇头,烦躁地闭上眼。
“滴滴滴!”耳边是车子滴滴的声音。
夏唯至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车子。
“hi!”祁尊在车里打招呼。
“这么巧!”夏唯至看到他笑着说。
祁尊回房间补了一下觉,知道夏唯至在这边所以特地过来。
“我今天有几个镜头,过来补拍一下!”祁尊说:“刚看到洢纯浑身湿淋淋地走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掉湖里了。”夏唯至耸肩,“然后说我推的她!”
祁尊也耸肩,“她戏多,随便她吧,别放心上!她要是敢欺负你,你跟我说!去哪里,送你!”
夏唯至看一眼四周的确没车,“我回公司,手机在我总监那,我去拿回来!”
“怎么,这工作不想做了?”
“宫少廷想起我了。”夏唯至突然说。
祁尊手握着方向盘,收紧了片刻,“他想你来了,就会护着你。你不用工作,他也会一直对你好!辞职也是应该的!”
“不是!我不打算辞职!还是在公司里做!不会被他养着的。依附男人是件挺恐怖的事,哪一天他要是不爱你了,你就一无所有!自己经济独立,可以随时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祁尊有些诧异,“那么不相信宫少廷了吗?”
“不是不相信,想给自己一些安全感而已。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的,宫少廷忘记我,这就是个意外。这样的意外如果换个方式再来一次,我还是以前那个依附他的女人,那就真的承担不起。”
比如说,宫少廷以后移情别恋了,或者等她老了,他对她腻歪了?
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支持你!不过工作可以换一个,确实这工作,没有发展前途!”
“我先不辞职,等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说!”夏唯至说:“当初那么多公司被宫少廷打过招呼不敢要我,为什么偏偏现在这个公司要我!说明这公司,没有宫少廷的势力!其实我们公司还挺大的,也有很多岗位,发展的好也很不错!”
“你们公司发展的确实不错,不过幕后老板是谁,一直都没人见过。这两年和宇传媒旗下一线明星已经超过了其他公司8成以上,处于垄断水平了。”
“我们公司这么厉害的!”
“对!确实是不错!你当初能进去,我也挺意外。”祁尊说。
夏唯至嗷了一声,“对了,今天剧组拍戏被大马猴打断了!待会儿你回去,要不多拍一场戏,弥补一下损失?”
毕竟祁尊多拍一场戏是需要上百万起步费的,一定能弥补剧组今天的损失!
“你倒是挺能算!没问题,我让助理和导演沟通。损失一定连本带息的弥补!”
“谢谢啊!”
“不谢。”祁尊都已经习惯了,夏唯至和他说谢谢。
她说了,他就听着。
把夏唯至送到公司,祁尊开车调头就走了,一点也不逗留,是怕给她增加困扰。
夏唯至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心里不是滋味。
“夏唯至!!”
夏唯至还没走进公司,就看到总监施悦出来了。
“你什么情况!艳艳姐打电话投诉你!说要开除你!你怎么连艳艳姐也得罪!”施悦指着她鼻子就骂。
“艳艳姐?”夏唯至反应过来,“你说平艳艳!是,我已经被她开除了!”
“你这什么态度!听说你还耽误拍摄!导演都投诉你了!你一个助理今天都出名了!听说你还把孟总的朋友推水里!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夏唯至根本不想跟她解释,只是点点头,“总监,下班了,我的手机呢?”
“我跟你说话呢!你问我手机!”
“我听着呢!平艳艳开除助理也不是一次两次,都说她的助理特别难做了。总监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你这话,对是对!可你也不能胡来,还耽误了导演拍摄!损失多大你赔得起吗!”
“滴滴滴!”旁边突然有车子的鸣笛声。
“唯至!”是祁尊探出脑袋来,喊了一声夏唯至。
夏唯至一怔,他怎么回来了。
总监施悦更是愣在那里,祁尊!怎么是祁尊!
刷的一下,施悦又盯着夏唯至看,夏唯至认识祁尊!
施悦简直回想起了什么来,祁尊曾经跟一个女明星传绯闻传到要结婚生子,那个女明星不是也叫夏唯至!
可绝对不是眼前的夏唯至!因为长的一点不一样!
祁尊是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吗!
“你的包落下了!”祁尊把她的包拿出来,推门下车,还走了过来,把包拿给她。
施悦完全雷劈在当场,一副自己见鬼的样子。
祁尊看了她一眼,把包给夏唯至,“好像是下班时间,要不要再送你一程?”
“嗷,不用了!谢谢!”夏唯至说。
“好,到家了给我电话!”祁尊又说。
却没要走的意思。
而是看着总监施悦。
施悦手里拿着夏唯至的手机,显然是要她把手机还给夏唯至的意思。
“你的,你的手机!”施悦把手机给夏唯至,实在有点结巴了。
被祁尊那么盯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盯穿了,祁尊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夏唯至拿回手机,看一眼祁尊,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天冷了,多穿点衣服!”祁尊整了整夏唯至的外套说。
“好,知道了!你还要去剧组拍戏呢!快去吧!记得多拍一场!”夏唯至说。
“知道!”祁尊对她笑着点头,走回自己车里,又对夏唯至挥了挥手,这才离开。
那总监施悦整个人都是看懵了,晕乎乎地看着祁尊离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祁尊,她怎么可能会看错!
问题祁尊和夏唯至的关系怎么好像那么亲密无间啊!
“你和祁尊什么关系了?他不是和艳艳姐?”施悦很小心地问。
“据我所知,他们肯定没关系。但是他跟我也没有关系!”夏唯至说着,打开手机,里面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夏唯至扶额,真是牛掰了!宫少廷一整天没事干就光给她打电话了!
微信消息三百多条!
手机一开机,电话立马又进来了。
简直是分分钟在打电话的啊!
夏唯至立马走到一边接起,“喂!”
“夏唯至!!!”宫少廷的声音吼得特别响,“你一整天那么忙,都不接电话!你什么情况!你说!”
声音实在太大,夏唯至把手机挪开一点,耳朵有点受不了。
等宫少廷不喊了,夏唯至才心平气和地说:“你伤那么重,别把伤口给崩坏了。”
“坏死算了!怎么还没下班!”
“今天不过去了,我有事。”
“什么事,我都这样了,你不来看我!”
夏唯至脑子里又回想起了洢纯的话,她怀孕了,宫少廷的孩子。
“反正有事,我整理一下东西准备下班,有空再去看你。”夏唯至说。
“别挂电话!什么叫有空!今天不来,明天也不来了!”
“我很忙的。”
“你忙什么忙,比我这个总裁还忙!”
“我们普通职员本来就比总裁要忙。”
“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
“你撒谎!你就是生气!你说好了原谅我,你现在又不原谅了!我从楼上跳下去,你信不信!”宫少廷喊着。
那一头卓尔真在那喊:“少主!您爬阳台干什么少主!!”
夏唯至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神经病不是来真的吧!
“你干什么!你给躺回床上去!你跳下去,我明天就找祁尊结婚去!”夏唯至吼回去。
吼得一旁的总监施悦整个人是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这是什么情况?祁尊还不是夏唯至的第一人选,似乎还只是个备胎!那另一个男人是何方神圣了啊!
施悦感觉自己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宫少廷简直都疯了,“夏唯至,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你跳啊,跳下去人都死了,你能怎么办!”
“……”宫少廷感觉自己没被车撞死,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要不是他体质不错,真要死翘翘了!
宫少廷爬下来,很乖地躺回床上。
夏唯至见那边没动静,心里也着急,这男人一时火气上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啊!
“你躺好没有!”夏唯至问。
“好了!”宫少廷不爽地回。
“我不信,让卓尔听电话。”
卓尔立马接过电话,小声说:“少主已经躺好了,您早点回来吧!”感觉他们都撑不住了!
宫少廷又拿回电话,“听到了没!”
夏唯至在心里好笑,又有些无奈,这男人生病起来怎么那么孩子气!
“我晚点回来,这样好吧!”夏唯至说:“不能妥协了!我真有事!”
“那快点!”宫少廷不甘心地说。
“知道了!”夏唯至挂完电话,回头看到施悦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样子。
“电话打完了吗?”施悦很是和颜悦色地问。
“打完了。总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夏唯至说。
“好!好的啊!你和祁尊真的没什么关系呵……你有男朋友了?”施悦八卦地问,很好奇电话里的男人是谁。
“算是的吧。”夏唯至说。
“嗷,有男朋友也正常……不过,我感觉祁尊对你很不一样!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嗯,很久了。”
“明天公司聚会,你能不能叫上祁尊一块来?”
“不好意思,这个我做不了主,我跟祁尊没那么熟。”
“你不是说你们认识很久了!”
“对,但是不熟。”夏唯至笑着说:“那个时间到了,我先走了!明天见总监!”
夏唯至说完就走了,顺便在路边拦了出租车。
“喂!夏唯至!!”施悦看到祁尊简直都两眼放光了。
原来祁尊和平艳艳没有关系!那为什么大家都在传祁尊和平艳艳的事!这夏唯至何方神圣啊,怎么连祁尊都认识!
孟兮小姐明明交代她,使劲刁难夏唯至,还说怎么刁难夏唯至都不会辞职!
就是让夏唯至待得不舒服就行!
夏唯至的确怎么刁难都没走的意思!可是都认识祁尊了,还来他们这受气也是奇怪的!
夏唯至前脚刚走,又一辆车停下了。
“孟总!”施悦立马迎了上去。
“夏唯至人呢!”
“她下班了!”
“这么早让她下班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孟兮不高兴。
“是这样的,夏唯至她认识祁尊!”
“那又怎样,认识祁尊就不能在这工作了?”
“不是,不是!她连祁尊都认识!这背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对吧孟小姐!”
“别傻乎乎乱站队!做好你该做的事!知道洢纯小姐是谁吗!神阙家族的大小姐!夏唯至今天把她给推水里去了!现在洢纯小姐大发雷霆,要找夏唯至算账!”
施悦睁大眼睛,“她都把神阙大小姐推水里,那么嚣张啊!”
“洢纯小姐要教训她!听说你们明天公司聚会!”
“是,公司有聚会!全体员工都要准时参加!”
孟兮拿出一小瓶药给施悦,“明天聚会,她喝的东西里面你加一点进去!洢纯小姐的意思!办好了,她不会亏待你!”
“这是什么东西?”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做,你做就是!”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不过,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出了事有我们担着,也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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洢纯掉下冰冷的水里,直接重感冒了,抱着被子不停地打喷嚏。
白书坐在一旁给她扎针驱寒。
洢纯哭着喊:“哥!夏唯至那个女人把我推下水去了!我还怀着身孕呢!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恶毒了!”
白书没有理会她,把银针都拔出来,放在一旁用酒精灯烤着。
“你怎么怀孕了!”白书也意外,“谁的?”
“宫少廷的啊!除了他的,还能是谁的!”
“真的?”
“当然真的了!宫少廷的孩子,我敢冒充吗!”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白书有些生气。
“白书,你也不要一直偏向夏唯至!我给宫少廷怀孕生孩子怎么了!就她夏唯至可以生的吗!”
白书不想跟她多说,“喝点暖身的药,休息吧。”
“我孩子没事吧!哥,你给我开点安胎药!”
“它好的很,不用安胎。”白书说着就从房间里出去了。
洢纯还是很不爽,自己的亲哥哥也这么偏向夏唯至!
席镶轻轻关上门,推着白书出来,也很诧异,“爷,大小姐怀孕了呢!她跟廷少的事原来是真的啊!那夏小姐怎么办!您说,真是廷少的吗!这个也不好骗吧!毕竟孩子生下来亲子鉴定一下子就出结果了!”
“白书在吗!”外面有人敲门。
门铃也响起来了。
这是海滨别墅,四面都是落地窗。
白书一眼就看到门外的夏唯至。
夏唯至也看到了白书,站在窗户外面对他招手。
白书眼底一阵亮光,很激动也很意外。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白书看一眼席镶。
“嘿嘿嘿!我也不是不小心说的嘛!”席镶看到夏唯至也很开心,“我去开门!”
跑到门口,席镶打开门,喊:“夏小姐!”
“席镶!”夏唯至买了一些菜还有饺子皮,“去准备一下,我给你们包饺子吃!”
“哇!夏小姐的饺子可好吃了!今天有口福了啊爷!”席镶激动地去厨房准备。
夏唯至走进来,白书的轮椅也慢慢移动过来。
在夏唯至面前停住。
夏唯至看着他笑起来。
白书看着她,脸上也是宠溺的笑。
“夏夏。”
“嗯?”
“很高兴见到你。”白书说。
夏唯至一愣,白书可真是词穷,她笑起来说:“我也是!”
两人相视无言,去没有任何尴尬。
夏唯至说:“我去厨房了!”
“不用着急,我不饿。”白书说。
“我想去海边走走,夏夏,你扶我吗?”白书问。
夏唯至想起白书的腿有些好转了,点头,扶起他。
白书整个人的力气都架在夏唯至身上。
夏唯至扶着他还是笑盈盈的。
打心底里觉得白书的腿好起来了,她特别的开心!
她曾经问过他,腿这个样子是天生的吗!
白书说不是的。
后来她就没再问,毕竟这背后一定是痛苦的回忆,何必揭人伤疤。
他们在海边走了很久,白书没有说话,夏唯至也没有。
以前夏唯至的脸毁容,他在治疗她的期间,她的话倒是很多,总是她说,他在听。
现在她倒不怎么说话了。
“洢纯她好像怀孕了。”夏唯至突然开口说:“你知道吗?”
白书看了看她,“我知道。”
“原来她没骗我,我以为她在吓唬我。她说是宫少廷的孩子,你相信吗?”
“我不知道。”
白书的回答总是很简短。
夏唯至摇头,“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在我眼里,你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一样,不该过问这些世间俗世。”
“既然落入凡间,自然就要过问了。宫少廷忘了五年的记忆,当时为什么不找我?”白书问。
“找你有用的话,你应该已经过来帮我了!”
“对,没有药可以解,他现在记起你了吗?”
“记起了,记的很清楚!前这段时间,他忘了我,我倒是想通了很多事。这个世界那么美好,不是只有谈恋爱这件事,哪怕一个男人再爱你,你也要学会独立自主。”
白书笑了一下,“夏夏感悟很深。”
“发生了那么多事,其实看淡了很多,没有那么冲动了。我有时候挺后悔遇到宫少廷,有时候又特别庆幸。洢纯给宫少廷下的药,你那还有吗?要不也给我一点!”
“你拿去做什么!”
“忘记一些烦恼啊!”
“只能忘记五年的记忆而已,我正在研究,希望时间可以更久。五年,忘不了什么人的。”
“你想要多久啊!白书你有什么烦恼?”
“我想忘记前世的记忆。”白书说。
夏唯至楞了楞,然后哈哈笑起来,“不好笑啊!”
海风吹打在夏唯至的脸上,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夏唯至还是没发丝捋开,白书伸手拿开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掠过,他望着她,面上平静,内心汹涌澎湃。
夏唯至突然握住他的手说:“好很冰啊!”
白书像似触电一般,唇角微扬,“一直都是这么冰,习惯了。”
夏唯至握住他的手在他手心呵了口气,然后把他的手放进他自己的衣服口袋,“这样就暖了!太冷的话,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饭!”
“好!”
回到别墅,才刚到门口。
一根短箭就射了出来,夏唯至轻巧地避开,箭尖反而对准了白书。
“白书!”夏唯至惊叫。
就看到眼前的短箭被白书一手给握住了。
夏唯至松了口气,抬眼看到是洢纯,皱眉,洢纯怎么也在这!
“夏唯至!你还好意思来!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洢纯听说夏唯至来了,气势汹汹地走出来。
“白书家,我知道。”夏唯至说。
“知道你还敢来!”洢纯手腕的箭指着夏唯至。
刷的一下。
白书手里的箭猛然扔了出去,洢纯吓了一跳,立马闪身躲开,箭尖在她脸颊边划过,一缕发丝飘落在地上。
“哥!”洢纯有些撒娇。
“别胡闹,夏夏是我的客人。”白书说。
“我没胡闹,我找她报仇而已!这女人推我下水,害我感冒!幸好我孩子没事!”洢纯说。
“什么我推你下水,你自己踩那么高的鞋子掉下水里的喂!”
“我掉下去的时候拉着你的衣服,你只要拉我一把,我就不会掉下去!”
“所以,还是你自己掉下去!”
“是你没拉我!”
“我为什么要拉你?换成你,你会拉我吗?”
“所以你承认你见死不救了?”洢纯冷笑。
“你说清楚,到底是我见死不救,还是我推你下水?你怎么说话前后矛盾?”
洢纯居然都无言以对,盯着她说:“你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我掉下水里!”
“所以你说我推你下水是你自己撒谎的!”
“那又怎样,有差别吗!”
“纯儿,你自己掉水里,还要诬陷人家,给夏夏道歉。”说话的是白书。
“道什么歉!她谁啊她!你又来找我哥干什么!夏唯至,宫少廷在医院伤那么重,你不去照顾,还跑我哥这来!你是打算讨好你身边每一个男人吗!怎么跟每个男人都搞不清关系!没男人活不下去了吗?”
“我觉得没男人活不下去的是你吧!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非要拉着我男人不放!上赶着要来做后妈!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还能偷偷给他吃了药,让他忘了我,也是够卑劣的了。”
“我就给他吃了,你敢对我怎么样?你敢吗!来!碰我一下试试!”洢纯上前推夏唯至的肩膀。
夏唯至被她推得踉跄了一步。
“你不敢啊!因为我是白书的妹妹,你要看他的面子。因为我是神阙的大小姐,你惹了我,跟整个神阙为敌!我就要抢你男人!谁的都不抢,专抢你的!”洢纯又推了夏唯至。
夏唯至是觉得洢纯怀孕又落了水,所以能忍就忍一下吧!
结果这女人还得寸进尺了!
“啪!”夏唯至一扬手,动作果断地给了洢纯一巴掌。
洢纯整个人都愣住,“你敢打我!”
“刚才手有点抽风,我不是故意的。”夏唯至说。
“夏唯至!你找死!”洢纯上前一拳打了过去。
夏唯至立马跳着避开,她又上前一掌凌厉地劈了过去,夏唯至握住她的手腕,洢纯侧身,一个踢腿,踢到了夏唯至的膝盖。
夏唯至踉跄了一下,洢纯得益地冷笑,正准备再次来一脚。
腿上却是一阵麻痛。
是白书随手扔了一块小石头过去。
“哥!你帮她打我!”洢纯很不痛快,“这女人根本打不过我!”
“她在让你,你打不过她。”白书说。
“她有什么可让我的!打不过就打不过!技不如人,身份又不如我,感情史一堆,哪里配得上宫少廷!”
“夏夏,你不用让她,不用担心她怀着孕,也不用看我的面子,打她。”白书跟夏唯至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洢纯也愣住,自己哥哥在说什么啊!
夏唯至侧身,直接来了个擒拿手,半秒钟,就扣住洢纯的脖子,把她压在地上。
洢纯跌倒的时候,夏唯至还用手拖住了她的腰减轻了缓冲。
洢纯睁大眼睛,“刚才我没留神!”
夏唯至点头,放开她。
洢纯直接突袭,去踹夏唯至,夏唯至侧身,躲开,俯身再次扣住她的脖子。
洢纯实在有些生气,居然真的没打过她!
白书慢慢踱步过来,拉洢纯起来,“别胡闹了,回灵夫人那里去。”
洢纯脸上写满不甘心,她技不如人,当然不想在这丢人!
“我掉下水里,是你眼睁睁看着的,也没有帮忙!这笔账,我记着!一定会跟你算!”洢纯冷冷地哼,转身大步离开。
夏唯至也是淡淡地看着,唇角勾了勾,唇边闪过不屑。
“夏夏,如果她以后做了什么可恶的事,很严重的话,你饶她一命。”白书突然说。
夏唯至看白书,“她背后有神阙,我能把她怎样,这话她说的对。”
“风水轮流转,做了坏事总归会有报应。”
“这世界那么坏人都过的那么好,哪有什么报应。”
“有的,上帝会惩罚坏人。所以我们要做一个好人。”
夏唯至笑着说:“是吗!我倒觉得做个好人没什么好处,反而总被坏人欺负。如果上帝没有给好人好报,为什么要做个好人?”
“上帝让你成为一个好人,就是对你最高的奖赏。”白书说。
夏唯至怔在那里,又笑起来,“我说不过你啊白书!”
“为什么宫少廷喜欢你不喜欢洢纯,这也是你的好报。上帝已经给你最高的奖赏让你做一个好人了,你走的路总归会坎坷些,毕竟上帝是公平的。”
“好,我知道了!”夏唯至被他说的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上帝宠爱的幸运儿了!
白书笑起来,“夏夏,你这样就很好,你那么善良,所以大家都喜欢你。不喜欢你的,都是不好的。你也不用喜欢他们。”
“嗯!”
夏唯至给白书包了很多饺子,又冰了一些到冰箱里。席镶做的菜是很难吃的,白书很少下厨,虽然他做的菜好吃。
白书对吃的似乎一点不挑剔,席镶那么难吃的菜,他也吃了那么多年。
陪着白书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夏唯至手机关机,不然宫少廷那种催命电话肯定会来上百个。
“那我回去啦!有空就来看你!”夏唯至说。
白书坐在轮椅上,自己已经能站起来,慢慢走几步。
他走的很慢,夏唯至跟在他身边也走的很慢,总是他上前一步,她走半步。
走到门口了。
白书说:“这边不好打车,让席镶送你回去。”
“不用,我预约了顺风车了!我自己回去!这里是祁城,我熟的,不用担心我!”夏唯至说。
“好,随你。”
“那……再见!”夏唯至说。
白书点头,看着夏唯至预约的顺丰车过来了,又让席镶送她上车。
夏唯至上车的时候看一眼不远处门口的白书,他穿着单薄的外套,脸色很白,嘴唇也带着白色,风吹翻他的衣领,身形看着越发单薄。
夏唯至跟席镶说:“一定要照顾好白书!”
“照顾了那么多年了,夏小姐放心吧!只要您时长来看他,他就能乐很久!”
“他真的很容易满足!”
“是啊,我们爷什么都不求,也什么都不稀罕。”偏偏就稀罕眼前的女人。
还是个心里有人,已经有了娃的女人!
夏唯至的车子都离开很远了,只有一路的尘土在飞扬。
白书却跟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席镶都看的心疼,拿了衣服给他披上,“爷,夏小姐走了半个小时了!”
“哦,她有没有忘东西?她总是丢三落四的。”
“没有!这次没忘!”
“是吗?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还来?”
“她说空的时候!”
“哦……她总是那么说。”却总是没来看他。
“爷,外面现在很冷,我们进房间行吗?”
“席镶。”白书突然沉沉地喊她。
席镶看着他。
白书说:“我喜欢她。”
他说的很轻很轻,这句话,他是不敢对夏唯至说的。
席镶突然很心疼,她当然早就看出来了!
“爷,喜欢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会吓跑吧。她顾及和宫少廷的关系,顾及宫少廷的感情,所以很少跟别的男人接触。大概宫少廷很不喜欢她来见我。我跟她说了,她怕是真的不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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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唯至回到医院,都已经是凌晨。
门口的守卫似乎增加了很多,几个还都是她不认识的。
夏唯至才刚从电梯出来,准备进去,门口的守卫直接拦住她。
“这里不准进!”两个人直接是抽出刀子拦着她。
宫少廷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她被拦在电梯口了。
夏唯至看这守卫的装扮,倒是像本都王室的。
“你们是本都的王室守卫?”夏唯至问。
“问那么多!快走!”守卫很不客气。
夏唯至说:“我找宫少廷!”
“大胆!敢直呼王子的名讳!”刀子直接指着她脖子了。
夏唯至还真是差点忘了,宫少廷是正经的本都王子。
“是不是国王陛下来了?”夏唯至问。
听说宫少廷死了,国王肯定会来吧。
“大胆!还不快走!”守卫很是凶神恶煞,又带着震慑力。
不过显然没把夏唯至给震慑到。
这么晚了,她就不打扰宫少廷了!
何况这一走廊的守卫也挺渗人的。
国王不喜欢她,刚好也不能避开不见。
“好嘞,我走。”夏唯至简直回头就走。
她也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上班。
“夏唯至!!”
走廊尽头传来声音,在走廊上还有一阵阵的回音。
“殿下!!”齐刷刷的守卫直接跪下。
那场面,那阵势!都不考虑医院里其他人的吗!
虽然这一整层就宫少廷一个房间。
宫少廷捂着胸口走出来,才一天不见,他都能走这么多路了。
“去哪!”宫少廷对她吼,“怎么才回来!”
“我准备回去睡觉了!他们也不让进!”夏唯至说。
宫少廷气的,一脚把夏唯至面前的两个守卫踹开。
“找死!我夫人你们不认识!嗯?找死!”宫少廷还有力气把人给踹开。
两个守卫吓得简直快匍匐在地上,“殿下恕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殿下恕罪!”
“不是夫人!”夏唯至说:“你们不用怕!”
宫少廷瞪了夏唯至一眼,拉起她。
夏唯至还在跟两个守卫说:“你们起来吧!地上凉!”
两人还没起来。
“跪着!”宫少廷怒喝一声。
两人立马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宫少廷发怒,整一条走廊的人都跪着不敢起来。
国王汉克也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被宫少廷拉着的夏唯至显然很不满意。
“陛下!”夏唯至见了立马喊。
“少廷伤那么重,你怎么不照顾着,还要他在这等你!”汉克不悦地质问。
“外公,我伤的不重,你看都能下来走路!”宫少廷指着自己。
汉克看了他一眼,威严的气场,让宫少廷也住了嘴。
“我要上班,没那么多时间。”夏唯至说。
“少廷的身体,难道还不如你上班重要!你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汉克更是有些暴怒地呵斥。
在他眼里,宫少廷这个外甥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这个女人,却把上班放第一位!
“外公,她……”
“你闭嘴,不用为她说话!我实在没看出来,她有多喜欢你!看看你,这么晚了,还不肯休息,非要等她回来!你这样不爱惜身体,外公怎么放心的下!”汉克生气地说。
“我现在就休息!外公就先回酒店休息!卓尔!”宫少廷立马让卓尔送外公回酒店。
卓尔站在一旁压根大气不敢出一下,国王陛下的气场,就算隔着房间也能感受到。
“陛下,臣送您回酒店!”卓尔躬身说:“您一路劳顿,少主也是担心您的身体!”
“外公,先回去休息吧!很晚了!”宫少廷也说好话。
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汉克是下了飞机就直接过来医院,也没有让总统知道。
不然又是兴师动众一番。
他的确有些累了,但还是问:“凶手是谁,你可找到?”
“孙儿已经找到,您不用操心!”宫少廷说。
汉克点头,走开之前冷冷扫了夏唯至一眼。
卓尔立马跟了上去,小心地伺候。
走廊上的守卫也一个接着一个跟上,跟在汉克的身后。
所有人都离开了,夏唯至才发现真他妈清净!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进去。
夏唯至见他健步如飞,“怎么恢复的那么好!白书的药也忒神奇了!”
宫少廷其实站着已经很累了,只是不想外公太担心。
一进房间,就有些虚弱地坐在床上喘气。
“怎么了?”夏唯至见状担心地问。
宫少廷捂着胸口有点疼。
“不舒服吗?”夏唯至着急。
宫少廷拉过她的手,直接让她坐自己怀里。
“这么晚回来去哪了!”宫少廷质问。
“见个朋友!”
“什么朋友!”
“反正都见过了,就别问那么多了吧……”
“白书?”
“诶,你倒是一猜就中!”
“不是说好一起去见他!你一个人去见,多少没诚意了!”宫少廷说。
“我以为我一个人见才是诚意的,他估计也不怎么想看见你吧。”夏唯至说的实在坦白。
宫少廷当然知道白书不会想见他!只是他不想夏唯至一个人见白书!特别是白书看夏唯至的眼神,简直跟祁尊看她的一模一样!
宫少廷还想再说什么,夏唯至却从他怀里起来。
她转身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洢纯怀孕,他到底知不知道!
宫少廷也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夏唯至却说:“我困了,先睡了!”
转身她走到外面的另一个房间睡觉。
宫少廷忙拉住她,期盼地望着她,希望她睡在这。
夏唯至说:“抱着我,你睡不好的!”
“我抱着你才能睡好!”
夏唯至俯身,戳了戳他某个地方,“我说这里!”
她已经很不害臊地直接戳某个已经起立的兄弟。
她单单坐在他怀里,他就反应那么大了!
宫少廷低头一看说:“我是憋坏了!前阵子不记得你,我也没碰过别人!”
“是吗?没碰过吗?”
宫少廷感觉像吃了苍蝇了一样恶心,“我跟洢纯,我喝醉酒,压根不记得!”
夏唯至嗷了一声,“晚安!”
说着,她直接走出去了,走到另一个房间,直接关上门反锁。
宫少廷到底还是伤的不轻,走得没她快,一到门口,房门已经推不进去了!
“小唯!事情已经发生,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对我!”宫少廷叹息地说。
里面夏唯至却没有回应。
她是想忘记的,可是洢纯都怀孕了,她是想忘都忘不了的。
宫少廷在门口又敲了一会儿,夏唯至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躺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看着窗外的黑夜,那么黑,就如现在的她,她也是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忘记掉,和宫少廷回到以前那样。
门外,宫少廷靠在冰冷的门上,烦躁地扶额,他真是想抽自己,怎么就醉酒和洢纯滚上了!
翻来覆去一整夜,夏唯至根本没睡着。
有个她讨厌的女人跟她说怀了她心爱男人的孩子,听到这种消息,她怎么可能睡的着!
所以一大早,夏唯至很早就醒来了。
一看时间还早,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她再次醒来,连上班都迟到了。
夏唯至立马起床出门。
她打开门一出来,就听到哈哈的声音。
“唯唯!你怎么才起床!”是杭宝蓓跑过来,“你看谁来了!”
“唯至!”
夏唯至抬眼看到是寻双来了。
“hi!你……你们怎么来了!”夏唯至还看到了康卓,也就是薄源佑。
“当然是来看廷少的!不是都以为廷少死了吗!然后着急赶回来了!我一起回来的!”杭宝蓓说。
“对了,你最近去哪里了!去你家都找不到你!”夏唯至问。
“我去本都旅游了!别看本都不大,可是风景好好的!寻双公主给我全程安排了住宿,都是私人旅店,我玩的可好了!下次带你一块去!廷少出事,可把我们都吓坏了!”杭宝蓓拍着胸脯说。
夏唯至嗷了一声,走过去问寻双,“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昨晚吗?”
“对,昨晚回来的,一直等你,也没见你回来,我们就回酒店睡了!你起那么迟,不舒服吗?”寻双担心地问。
“脸色那么难看,让医生给你看看?”说话的是康卓。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说:“不用,我没事!我得去上班了!祁城也是宝蓓的地盘,让她先接待你们!周末我带你去玩!”
“哎呀说什么呢!”杭宝蓓哈哈拍着夏唯至,“哪里用得着我带!薄源佑也是祁城的人!熟的很!薄源佑是吧!”
康卓还是盯着夏唯至看,“夏唯至你脸色真的很不好,昨天没睡好吗?”
“没有!我先去上班了!你们玩的开心!”夏唯至拿了包直接走出门,没有拐去宫少廷的房间。
宫少廷房间里是老太爷和母亲艾莉娜,国王汉克,还有宫家小少爷小米粥,几人说着话也不知道夏唯至已经起床了。
夏唯至直接出了,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
寻双,康卓和杭宝蓓都一脸纳闷。
他们这么多人来了,夏唯至看上去怎么好像没怎么开心。
“唯至和表哥发生什么事了吗?”寻双问杭宝蓓,“不是说表哥记起唯至了?她怎么看着不太高兴!”
“肯定是大马猴那贱货了!”
“肯定是大马猴那贱货了!你们不在祁城不知道,之前唯唯把廷少和大马猴捉奸在床呢!传得整个祁城都是!不过现在好了,廷少记起唯唯了!好棒!那她还不高兴什么?”
康卓皱眉,大步走到门口,看着夏唯至已经到了电梯门口。
“夏唯至!”他叫住她。
夏唯至看着电梯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嗯?”
“我送你下楼!”康卓说。
“不用!你陪寻双吧!陪她在祁城好好玩玩!”
电梯门打开,康卓还是直接走进电梯。
夏唯至赶着上班也不跟他计较了,走进去,她看着电梯上跳跃的红色数字没有说话。
康卓侧头看她,“怎么话越来越少了?待在他身边不开心吗?”
“没有,开心的。”
“你以前开心的时候不是这样!”
“是怎样?”
“你会哈哈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很开心!”
“哦,是吗!年纪大了,懂得控制情绪了。”夏唯至说。
康卓笑了一声,“宫少廷打算什么时候娶你进宫家?你跟在他身边一直没有名分,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说你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根本做不了宫太太!”
“嗷。”夏唯至不以为意。
康卓见她那么无所谓,想说什么,还是决定住了口。
帮她叫了车,又送她上车。
康卓说:“记得吃饭!别太拼命!”
“知道了!你回去陪寻双吧!”夏唯至说。
楼上寻双就站在阳台,她看到康卓陪夏唯至上车了。
这些日子,康卓虽然一直和她安分待在本都,成天就在画廊里哪也不去,可寻双知道,他是想回祁城的。
宫少廷出了车祸,又传出死亡的消息。她是跟着王爷爷过来,康卓随后也赶来了。
康卓一直看着夏唯至的车子离开,目光也没有移开,总是很担心的样子。
夏唯至显然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夏唯至呢!怎么不在房间!”宫少廷好不容易打发里房间里的人,出来看到寻双站在阳台,也走过来看。
楼下似乎是薄源佑。
寻双看上去很平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去上班了。”寻双说:“她做什么工作?”
宫少廷说:“不清楚!不太好,她非要做!”
“唯至看上去状态不好!表哥,你怎么当初突然忘了夏唯至?现在怎么又想起了?”
“洢纯那个女人给我吃了药,现在想起来也是运气。要不是被车撞,还想不起来!”宫少廷说,“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凶手!”
“凶手是谁?”
“罗副总统!”宫少廷双手放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康卓。
“既然知道凶手,为什么不派人去解决?”
“解决了罗维昆,不是帮了慎之爵吗!慎之爵连个对手都没了,总统之位还不得是他的!”宫少廷说:“恐怕这时候慎之爵巴不得我对付罗维昆。”
“说的也是!表哥以前和总统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现在撕破脸皮了!”
“他伤害夏唯至,动我的女人,关系再好也要撕破脸皮。”宫少廷说。
“做表哥的女人,真幸福。”寻双感叹地说。
“不,我害夏唯至受了很多苦,我很不好,没有保护好她。”宫少廷却说,又回头看寻双,“你跟康卓怎么还没结婚?”
“他没有提,我不想催。”寻双笑着,心里有丝丝苦涩,“我很爱他。”
宫少廷握住她的肩膀,“是担心外公不同意?”
“不是,不是。”寻双摇头,没有多说。
“寻双!”突然有人叫她。
寻双回头看到是夏展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拿着针还有血压器。
“你也在医院?”寻双看到夏展,问。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夏展走过来,给宫少廷量了血压,又说:“好的非常非常快,别人都不能下来走路,你已经行动自如,没多久可以出院!”
“都可以出院了,你还给我打针!”宫少廷不满意地说。
“这一针很贵的,一万块钱一针。你不打就浪费了。”夏展说着,直接戳到宫少廷的手臂。
“啊!”宫少廷发现这夏展是不是在报复自己,每天给他打针!一针比一针疼!
“难道我浪费不起这一万块!以后别再给我打!”宫少廷叫了一声,很不爽地说。
“那不行,医院有规定。必须得打。”
“这医院是我开的!你还是这里的院长!”
“那也不能破坏了规定,总裁和院长都坏规矩了,那就完全没规矩可言。”夏展说:“到时候我在医院没威信了,晚上还有一阵!我晚上再过来,注意休息,别仗着身体好乱走都。”
宫少廷居然被夏展说得无言以对。
寻双站在一旁笑。
“你是给夏唯至报仇来的?”宫少廷看出来了。
“你做什么对不起我姐的事了吗?”夏展无辜地问。
这是宫少廷的痛楚,完全是污点,也是夏唯至心里的一个刺。
宫少廷指着夏展,一副你好样的,直接从他身边走开。
宫少廷一走开,寻双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笑什么?”夏展疑惑地问。
“能把我表哥给气到的人,真的很少!也就你们姐弟了!”寻双说:“你以后每天一针两针的打,我表哥还不得不受着!毕竟他身体也没好全,要靠你调理!”
“他有私人医生,不用非要我来调理。他很想换了我,看我也不太顺眼。只是我是唯至的弟弟。”夏展心情很清楚。
寻双耸肩,“表哥太在乎唯至了!做什么都要考虑她高不高兴。做我表哥的女人,其实已经挺幸福了,不是吗?”
“幸不幸福,他的女人说了算。我们看见的都不算。”夏展把手里的东西给进来的小护士,又交代了几句。
回头见寻双脸色苍白,站在阳台处冷得有些发抖。
夏展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暖手宝。
“什么?”寻双见他给自己,疑惑地问。
“暖手宝,我们这边天气湿寒,外面很冷,到时候出去放口袋里或者捂着手,会暖很多。”夏展说着见她没要,直接塞到她手心。
寻双有些受宠若惊,“那,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姐的好朋友,听她说,你当初还救过她的命。以后不用跟我客气,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夏展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杭宝蓓正坐在沙发和牧萧打手游,抬眼看了看夏展,又推推牧萧。
“你看看夏展弟弟!”杭宝蓓轻声说。
牧萧盯着手机里的游戏,迅速撇了夏展一眼,“看了!”
“怎么这么没劲呢你!夏展弟弟对别的女人很高冷的,从来不跟人家说话!”杭宝蓓神秘兮兮地说:“我跟唯唯关系好,他才搭理我!但是从来不主动找我说话!可高冷了!”
牧萧不屑地哼一声,“有什么可高冷的,听说他还是捡来的!”
“没意思你这个人!我们夏展弟弟那么帅,以前追他的女生可多了!他都没看上眼晓得不!”
“追本少爷的女人也多,我也没看上眼!我是不是也很帅?!”牧萧抬手把杭宝蓓的脸挪开,“别老盯着别的男人看,害不害臊,要不要脸!人寻双是公主,夏展就算是宫氏医药的CEO也配不上公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杭宝蓓使劲瞪他,抓起手机在游戏里面拿了刀使劲砍怪物。
“康卓!”寻双刚接过暖手宝,见康卓回来了,立马走过去,问:“唯至怎么样?”
“她没事,确实是上班去了。”
寻双拉住他的手,“既然表哥和唯至都没事,那你带我在祁城好好玩吧!我小时候来过一次,后来就没来过,不怎么熟!”
“寻双我带你我带你!我可熟了!我专门在街头收保护费的,大街小巷我全认识!你拉我干嘛!”杭宝蓓自告奋勇地当导游,牧萧一直在拉她。
牧萧捂着脸,这个从来不会看脸色的傻女人!毕竟是个黑帮小姐,别人都得宠着她还得看她脸色,她是真不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
康卓说:“双儿,让杭宝蓓带你吧,我有些累,昨夜连夜赶过来还没睡过。杭宝蓓,你带双儿去祁山脚下泡温泉,她怕冷,泡那个很好。双儿,等我休息好了,再带你去玩!”
“好啊,那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寻双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外面太冷了,你多穿衣服!”康卓拉了寻双的手,说完就转身走开。
寻双眼底闪过失落。
杭宝蓓激动地跑过去,“泡温泉好啊!祁山脚下的温泉可舒服了我跟你讲!牧狗,你要不要一起!”
牧萧捂着脸真是不想理会这个蠢女人,蠢得没边!可他居然陪着杭宝蓓在本都旅游了那么长时间!
“诶,你干嘛!干嘛!干嘛拉我!去哪里啊!”杭宝蓓直接被牧萧给拖着走人了。
“本少爷肚子饿,陪我吃饭去!”牧萧拽着杭宝蓓走人,又回头对寻双说:“我们吃饭去了,公主想吃什么,给你带点?”
“不了,你们吃吧。”寻双说。
牧萧点头,拉着杭宝蓓就走。
“寻双,我吃完了带你泡温泉!”杭宝蓓在那喊。
被牧萧拖进了电梯。
杭宝蓓不爽,“拉我干嘛!”
“你这女人是不是傻!脑子里少根经啊!”
“什么经!”
“神经啊!”
“你骂我神经啊!!我哪儿神经了!薄源佑不带寻双玩耍,我带啊!”
“你谁啊!人家康卓是寻双的未婚夫!你凑什么热闹!没看出来康卓心思根本不在寻双那!”
“啊?那在哪?”
牧萧扶额,完全不想跟她说话,“猪!蠢猪!”
“你怎么骂人你呢!狗!死狗!”
病房里,寻双还站在门口。
回头见夏展看着自己。
寻双依旧笑得很得体,“好像就我最闲了。”
夏展看一眼时间,从她身边也走开,走到门口,回头问:“要是觉得没事做,来帮我忙?”
夏展看一眼时间,从她身边也走开,走到门口,回头问:“要是觉得没事做,来帮我忙?”
“什么?”
“陪我查房,顺便记录每个病人的恢复情况。”夏展说。
“这应该是你助理做的事!”
“我助理今天请假!”夏展说。
“这样,那好!”
“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件工作服!”夏展说着就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
里面有个护士迎了出来,“夏医生,查房时间到了,我们现在开始吗?”
“你写个请假条,今天给你放假。”夏展说。
那护士显然不明白,“今天您查房,没有我帮忙会应付不过来!”
“我应付的来,放你假,薪水照发。”
这么好的事,这小护士简直开心死了!
“谢谢夏医生!我马上写请假条!”
“拿件干净的衣服!”夏展说:“最好是新的。”
助理护士虽然不知道干什么用,但还是立马去找了衣服出来。
夏展仔细检查,很新没有味道,这才拿着衣服走出来。
寻双拿着暖手宝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见夏展过来,她站起身走过来。
“是新的,你试穿一下!”夏展拿衣服给她。
寻双看一眼医生用的白大褂,直接穿了上去。
“有点大!”寻双说。
“没有,很合适。”夏展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划过惊艳,又给她一个文件夹,一个笔记本,“跟着我查房,重点内容都要记录下来,每个病人控制在十分钟,到时间了就叫我。你刚开始,我会说的慢一些。”
“不用,我是做外交官的,最擅长同声翻译,各国首脑当场说过的话我全部要记下,并且记录备案的。”
“外交官,神圣的工作!”夏展说。
“不,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才是神圣的工作。而且你医术那么好,救了那么多人。真厉害!”寻双跟着他去查房说。
“我救再多人,也不如你。你的工作是维护世界和平。”
“噗嗤。”寻双听到他的话笑了起来,“其实我只维护我们国家本都的和平以及周边的国家战火不要牵连到我国子民。并不关乎世界。”
夏展点头说:“那我还是希望世界和平。”
“我也是。”寻双又笑了起来。
宫少廷在房间里待不住,房间里就剩一个小米粥,他儿子比他沉得住气,居然拿着本书,然后他拿的却是手机。
小米粥坐的位置可以看见夏展和寻双在有说有笑。
他抬眼看了一眼说:“爸爸,舅舅是不是想泡姑姑。”
宫少廷正拿着手机给夏唯至发短信,抬眼看了自己儿子,舅舅是谁,姑姑是谁,他都没反应过来。
循着小米粥看着的方向,宫少廷看到夏展和寻双走开。
“小屁孩懂什么,看你的书!”宫少廷又把一推文件推给他,“全看完!”
小米粥无奈地耸肩,“你们这些大人真让人不省心!”
“……”宫少廷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起身走出来,看到寻双穿着白大褂还在记录什么东西。
卓尔从门口走过,见宫少廷在门口,立马躬身喊:“少主!”
“他们做什么!”宫少廷看向寻双那边。
“公主殿下在帮夏展少爷记录病人情况!”卓尔说。
“夏展不是有助理,还让寻双干活!”
“助理请假了!不过我刚在楼下看到夏展少爷的助理,很高兴地在那打电话,说是夏医生主动放她假,还是带薪的!”
宫少廷当然明白了,挑眉,“夏展想做什么!”
“需要属下去调查吗?”
“调查个头!慎之爵有什么动静?”
卓尔立马说:“他那边很平静,没什么动静!总统夫人宋秀倒是有点动静,之前被电棍打得半死,听说现在恢复的很好,不停跟各大议员的夫人聚会,还跟很多企业家的夫人关系密切,似乎在拉选票!还有副总统罗维昆,这段时间做慈善很高调。他的丑闻都是他儿子带出来的,总统的呼声很高,高过了慎之爵本身。少主,我们现在不对付他们任何一个,难道看着他们发展壮大吗?”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发展壮大,另一个都会着急。我要是出手对付任何一个,另一方倒是轻松自在。慎之爵和罗维昆都巴不得我出手。我要是迟迟不动手,着急的是他们。罗维昆派人来杀我,还想嫁祸给慎之爵。慎之爵不会没有行动,不着急。青蛙要慢慢煮。”宫少廷冷笑地说。
卓尔听到宫少廷这样说了,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少主,洢纯小姐昨天来过,今天也来过了,不过都让手下拦住了,没让她进来!”卓尔想起来说。
“这个女人,当初下药我着了她的道,还以为我会这么算了?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一样找她。我跟洢纯似乎还有合作,祁城和神阙交汇的地界有一块丰富的石油矿场地,洢纯当初找我合作,动机必然不纯,你派人多留意那块场地,发生任何事及时跟我汇报。”
“少主不打算终止合作吗?”
“送上门的肉,为什么不要!如果开采成功,这收益是可以持续到宫哲接管宫氏,宫氏集团的地位就无人能够撼动。你小心看着,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要知道。”
“明白了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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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见公司里的人都聚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
“哇,今晚可以见到很多明星了!我们公司里的都会去吧!”
“可以看到平艳艳了!那身材,想起来就能美死人!平艳艳平时都不来公司,难道看见!”
“听说尊少也会去!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的,但是尊少也被邀请了!而且尊少答应了,真是奇怪,尊少从来不去这些场合的呢!”
公司同事们都在说,夏唯至整理办公桌,她是不想去什么聚会。
还不如回去跟儿子一起看电视。
“夏唯至,下班了不用整理了,你跟我一辆车去!”说话的是总监施悦。
“去哪?”
“公司聚会啊!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过!”
“哦,我不想去!晚上还有事!”
“公司全体员工都要去!这是老板下的指令,我们不能不听的!你不听领导的话,那就是不想干了!”
“那么严重?”
“当然了!公司全体聚会一年就那么一次!可以见到很多明星呢!听说祁城最有名的酒吧爵士,整个都被包场了!一楼到10楼,全包了!每个部门一个楼层!而且到时候还有奖品可以抽!”
“我还是不想去!”
“你不想干了啊!也对,你跟祁尊都认识!你何必在我们这边打杂受气呢!”施悦的话很酸。
“各位!公司包车来了!都跟我来!”外面人事部门的主管在组织。
“走了走了!你跟我一辆车就行!”施悦拉着夏唯至就走。
施悦已经是总监了,自然有自己的车。
车里面坐了夏唯至还有三个同事,都是和她一个部门的。
她平时特别忙,也没空跟同事们交流。
何况她就是个打杂的,同事也不稀罕搭理她。
“听说我们老板也回来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真人!”车后座,三个女孩很是激动地在那议论。
“我们和宇传媒的老板,现在身价都上百亿了!不知道老板长什么样!结婚了没呢!”同事A猜测着。
“哈哈哈!你想上老板啊!”同事B嘲笑过去。
夏唯至随便听着拿出手机,看到是宫少廷的微信,她看了一眼,关了微信,又收到一条,是祁尊的。
祁尊问她,“晚上你们公司聚会你去吗?”
她回:“在路上。”
祁尊说:“好,那我也去。”
夏唯至回了一个笑脸。
车里总监施悦说:“老板是孟小姐的朋友,要想上,也得孟小姐先上,你们几个别白日做梦了!”
“孟小姐到现在还单身,身边从没传过绯闻!不会跟我们老板真的有秘密关系?”同事A又在那猜测。
“孟小姐,孟兮吗?”夏唯至插嘴问了一句。
“就是孟兮小姐,你怎么直呼她名字!”总监施悦不高兴地说。
几个同事也看向夏唯至。
“怎么啦,你认识孟兮小姐吗?”同事A疑惑地问夏唯至。
夏唯至说:“不认识。”
孟兮和老板认识!莫非当初她进这个公司,是孟兮安排的!那也不是不可能!孟兮看宫少廷的眼神,她又不瞎。
何况当年她亲耳听见过孟兮说过,非宫少廷不嫁。
这宫少廷身边怎么那么多花蝴蝶!一开始是洛米!说到洛米,听说是出国疗情伤,怎么都不愿回到祁城这个伤心地了。
可想而知,当初洛米多么深爱宫少廷,才会让她现在连家乡都不愿意踏足。
想起来,宫少廷的确是个祸害!
如果真是孟兮安排她进公司的,她倒是非常理解为什么总监这么刁难她。
孟兮的弟弟孟子腾的死跟她脱不了关系,孟兮肯定是恨她的。夏唯至叹息一声,看着窗外,她何尝没有恨自己。
大学的时候,她跟孟子腾真的很好。孟子腾总是跟在她身后,明明是孟家少爷,却还做了她的小弟。
只是后来,她嫁给了宫少廷,孟子腾对她误会很深。
怎么解释都像似在掩饰,干脆她也不再多做解释了。
酒吧很热闹。
同事们都玩的很疯狂,夏唯至跟他们不熟,就独自坐在吧台。
祁尊的确也来了,只是他一出场实在太招人疯狂,一堆女明星女职员全都围堵了上去,门口还有一大群粉丝等着他出去。他根本没法过来跟她说话。
其实他要真过来,她恐怕又要狠狠火一把。
只要跟祁尊搭上的女明星,不是一夜爆红就是火得一塌糊涂。
就像平艳艳,最近跟祁尊传绯闻,听说传得连身价都翻了十倍!
这样的人气,谁不爱祁尊啊!一个个贴着,想让祁尊去恩宠。
只要祁尊点个头,酒吧里大半的女人都会愿意爬他的床。
夏唯至喝着酒掐时间,反正时间一到她就走人!
“给你的东西,准备好了?”黑暗的角落里,孟兮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问对面的总监施悦。
施悦立马把一包东西拿出来,“放到夏唯至的酒杯里吗?”
“你说呢?怎么做要我教吗?”孟兮抬眼冷冷看着,“洢纯小姐的安排,你放心大胆做,出了事,她给你包着!再说,也出不了事!你以为谁会来救夏唯至吗?”
“可是夏唯至和祁尊关系很好的样子。”
“你看祁尊有空吗?”
祁尊被大票的女人包围,当然是一点空都没有。
见施悦还是不太放心,孟兮说:“你是夏唯至的上司,你主动拿酒给她喝,她一定会喝,你尽管放心!再有什么事,不还有我吗!”
施悦这才拿着酒杯去找夏唯至。
施悦一走开,从楼梯下面又走出个女人。
“洢纯小姐!你怎么亲自来了!”孟兮见了她说。
“你们办事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我要的效果是宫少廷捉奸在床!”洢纯对某个方向撇了个视线,“和祁尊!除了他,任何男人都不行!”
“这不是便宜了夏唯至!”
“就是要便宜她!你以为夏唯至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男人都看的上吗!宫少廷可不傻!”
“少廷到底怎么样了?外界传言说少廷死了,但也有传言他还活着!是谣言!”
“他活着,要不然夏唯至能这么淡定!”洢纯说。
孟兮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去过医院几次,都不让我进去!洢纯小姐一定能进去吧!肯定看过少廷了!”
“那是自然!”洢纯有些咬牙切齿。
根本就没让她进去,她怎么都走不进!可夏唯至却在医院出入自由!
那很可能就是宫少廷已经想起夏唯至了!
如此就更不能让夏唯至留在宫少廷身边!
宫少廷再怎么爱夏唯至,可也容忍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他吧!
“唯至!”施悦拿着酒到夏唯至面前,“来公司那么长时间了,你的工作一直做的不错!来,我敬你!”
夏唯至看了一眼她,没接过酒杯,“总监,我不喝酒。”
“那你喝的是什么!”施悦指着她手里的杯子。
“汽水!”夏唯至说。
“出来玩了,当然要喝酒!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我亲自给你倒的酒!”施悦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这时候几个部门同事也走过来了。
“哎呀!喝吧!总监亲自给你倒酒了呢!”同事A在怂恿。
“对嘛!你这样我们总监很没面子的!”同事B也在笑嘻嘻地怂恿。
几个同事都在催着她喝。
夏唯至是吸取过教训的,外面的酒绝对不要乱喝,她还记得薄源佑生日的时候,她喝了一杯酒,差点被人给强。
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有人能救她。
“这杯酒太多了,要不,总监手里的跟我换吧!”夏唯至说:“那么一点,我喝倒是可以!”
施悦脸色有些难看,“这不行!这我喝过了!”
“我不介意的总监!是总监喝的酒,我怎么会嫌弃呢!”夏唯至说着拿过施悦的酒直接喝了下去,一口闷。
杯口往下,示意她已经喝完了。
“总监,轮到你了!”夏唯至笑着说。
施悦楞在那里。
其他不明真相的同事鼓掌,“总监!喝酒!总监!”
施悦脸色难看,去拿了夏唯至面前的酒杯,她是真没想到夏唯至会这样!上司给她拿的酒,她居然不喝,还反而拿了上司喝过的酒!
嘴上说不嫌弃,而且是真的喝了!也算是给她十足的面子了!
施悦呵呵笑着,拿过夏唯至的酒,手不小心一抖,酒杯掉了。
“哎呀!”施悦哎呀了一声。
眼看着酒杯落地。
却没想夏唯至手一抬,轻松把酒杯给接住了。
“哇!好厉害!居然接住了!”同事们好诧异崇拜地看着夏唯至。
“总监!您的酒!”夏唯至还是笑着。
施悦这次脸色彻底垮了。
“怎么,总监不喝吗?难道这酒有什么问题?”夏唯至问。
“当然没有!我其实……”施悦求救地看一个方向。
孟兮简直气死了,这施悦这么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居然反过来被夏唯至刁难!
施悦就更没想到了,平时夏唯至很好欺负!怎么节骨眼上变精明了。
孟兮对她点头,示意她把救喝下去,省的夏唯至怀疑。
施悦简直咬牙,闭眼,一口气把酒给喝了。
“哇嗷!总监好厉害!”同事们在拍马。
施悦把杯子狠狠一放,怒瞪了夏唯至,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夏唯至回头,看到孟兮站在那,扶住了施悦。
孟兮抬眼和夏唯至的视线对上了,夏唯至笑着点头,孟兮也一样笑着点头。
然后扶着施悦走开。
“总监的酒量变差了!”同事A说:“一杯就倒了呢!”
“好像是的!走吧,我们继续喝酒!”同事B喊着。
孟兮把施悦扶到房间里去,施悦已经整个人发烫,不停喊着热,还使劲贴到孟兮身上。
“上哪找的那么个废物!”洢纯出现,冷哼。
“没想到夏唯至那么有警觉!根本不好下手!”孟兮说。
“我自己来吧!把她关好,别让她乱跑出去找男人!不然我们的事情就败露了!”洢纯交代。
夏唯至见时间差不多了,想跟祁尊说再见,实在也是轮不到她。
晚上喝了太多水,夏唯至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出来。
回到吧台拿包。
“女士!”吧台服务员叫她。
夏唯至点头。
服务员拿了一小杯酒给她,“这是尊少请的!”
夏唯至回头看一眼一眼,祁尊正举着杯子,夏唯至手里也拿着酒杯。
祁尊见她看过来,对她举杯点点头。
夏唯至也对他一笑,酒杯放到唇边。祁尊送的,她自然不会怀疑什么。
---
双:估计要断更几天,宝宝们这几天先不要来啦。。
祁尊见她看过来,对她举杯点点头。
夏唯至也对他一笑,酒杯放到唇边。祁尊送的,她自然不会怀疑什么。
还没喝,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
直接把她拉走。
那人带着鸭舌帽,把帽子压的很低,甚至看不清样子。
夏唯至被他拉到角落。
没等夏唯至甩开他。
那人拿下帽子说:“我!”
“薄源佑!你跟踪我!”
“我眼皮一直跳,担心你出事!你手里的酒,我看到吧台服务员在里面下了药!”康卓说。
夏唯至皱眉,“这是祁尊送的!”
“祁尊的确送了酒,但不是这杯!”康卓说。
夏唯至问:“是孟兮吗?”
“那我不知道,我就看到服务员下了药!我可以帮你查一下!”
“不用了,是孟兮的话,就算了。我欠她。”
“孟子腾的事吗?也不关你什么事。”康卓说:“要关也是关宫家的事!你跟宫家并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儿子姓宫!”夏唯至看一眼手里的酒,直接倒了。
“我很累,回去了!”夏唯至说着就往外面走。
只是个公司聚会,为什么她喝的酒里也能被人下药!她这辈子是不是都这么水逆,哪儿哪儿都不会顺心!
夏唯至出门的时候经过一个包厢,里面有人在撞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呜呜呜……好热好热……”
夏唯至侧头看一眼房间,这不是总监施悦的声音吗!
夏唯至走上前去开门,可是门锁着。
康卓拉住她的手腕,“别多管闲事!”
“里面的是我上司!门打不开!你帮忙撞一下!”夏唯至说。
“夏唯至,别人的事你不要管!你怎么到现在还那么爱管闲事!先顾好你自己不行吗!”康卓无奈地说。
“不行!你不撞我自己撞!”夏唯至说着要撞门。
康卓只好上前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有个女的直接冲了出来,似乎嗅到了男人的气息一般直接贴到康卓身上,一上前就八爪鱼一样挂在康卓身上。
康卓直接把人甩开,很是厌恶。
可那女人像似着了魔一般又上来抓着康卓不放。
脸贴到他身上,嘴更是咬到康卓的脖子上。
“神经病!”康卓想把她甩开,怎么甩不了,那女人就挂在康卓身上了。
“你还看!快帮忙啊!”康卓跟夏唯至说:“把这女人拉下去!你拍什么!”
夏唯至拿着手机在拍自己的上司,“我拍个视频,没想到我领导发酒疯是这样的。”
“什么酒疯!她是被人下药了!春C药!发--骚呢她在!”康卓好不容易把她扯下来,摁着她双手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让她的脸紧紧贴着墙壁。
夏唯至愕然,想起了总监施悦请她喝的酒,她当时就是怕酒有问题这才让施悦自己喝,还真有问题!
这么说来,刚才服务员在吧台给她的酒也是这种药了!
夏唯至收起手机,看着施悦,那她还真是活该了。
“这女人怎么办!”
“要是不管她,她会怎样?”
“随便哪个男人,她都会上!”康卓说:“这药显然很烈,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就想上男人!”
“她给我端的酒,本来是我喝的,后来她自己喝了。”
“那她真是活该!别管了!管她上了谁!跟你没关系!”康卓说着直接丢开施悦。
“好难受……我好难受……”施悦却还是要贴过来。
包厢门口人来人往的,有几个猥琐的秃头男走过,看到施悦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Wen胸,施悦手一扯,连bra都扯下来了。
几个人上前就笑哈哈地抱住施悦。
“这个小妞简直太骚了!哈哈哈!带走!玩玩!”秃头男直接往施悦胸口抓去。
施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觉得舒服,使劲就贴上去了。
夏唯至看着那秃头男,身边的男人也秃头,真叫物以类聚,开秃头大会吗!
康卓把夏唯至拉走。
夏唯至上前扣住那秃头男的手腕。
“呀!小妞,你也想一起来玩吗!”男人见到夏唯至眼前一亮,伸手来摸夏唯至的脸。
康卓上来直接打开那人的手。
“啊!你找事啊你!”秃头男指着康卓就骂。
“不好意思,这我朋友,喝醉了!”夏唯至跟秃头男说:“我们不找事!你要想找,我们可以奉陪!”
夏唯至说话礼貌却又硬气。
那几个秃头男再看康卓,感觉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指了指夏唯至和康卓,秃头男又垂涎地看了施悦,不甘心地走开。
施悦还没被夏唯至拉开,又凑到康卓身上去。
“这女人有什么好救!是她自己下的药!”康卓不高兴。
夏唯至把施悦大喊大叫着难受的施悦拉回来,“你帮忙送她回去吧!”
“我不认识她!”
“她我朋友,你认识我吧!”
“夏唯至,我没这义务送她!何况,她不见得把你当朋友!”
“那你有义务跟踪我?算了,我自己送吧!你早点回去陪陪寻双!”夏唯至使劲拖着才把施悦拖出去。
康卓见她那么执拗,只在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把施悦扶住,“我叫人把她送去回去,你也早点跟我回去吧,在这一点不安全。”
“叫个女的送,不然她肯定被占便宜!”夏唯至说。
“知道了!”康卓抓着施悦出去。
“薄源佑!”夏唯至叫他。
康卓回头也盯着她。
“谢谢了。”夏唯至说。
康卓楞了片刻,却是哼了一声,抓着施悦出去。
夏唯至转身,绕过包厢,穿过一条嘈杂的走廊,然后走到一个VIP房间门口,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孟兮。
这是公司重要领导的聚会包厢,她也猜想孟兮就在房间里。
房间很黑,里面的灯光也很暗。
里面还有多少人,夏唯至不知道。
孟兮看到夏唯至也很意外,再打量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服务生给的酒难道她又没喝吗?
“看到我很惊讶吗?”夏唯至笑着问:“还是看到我没事,很惊讶?”
孟兮把门关上,“什么意思?”
“服务生给的酒,我倒了。没喝!”
孟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镇定下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施悦的酒我也没喝,她自己喝了,你看见了。”
“夏唯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的计谋没有得逞。我知道,因为孟子腾的事,你一直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解开你心里的仇恨,但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别再有下次了。这一次,我不追究。你知道的,这事如果让宫少廷知道,后果,不用我多说。我不会告诉宫少廷。也会照顾他,你也不用担心他的身体。毕竟那是我的男人。”
夏唯至很清楚孟兮为什么讨厌她,她们之间的矛盾点在哪里,她更加清楚。
也不等孟兮什么反应,夏唯至对她点点头,直接从她身边走开。
孟兮没想到夏唯至居然那么直白,当面就揭穿了她!问题是她的酒,怎么会没喝下去!祁尊被人群纠缠,特意送了一杯酒给夏唯至。
所以洢纯让她买通吧台服务生下了药!
夏唯至怎么可能会对祁尊送的东西有怀疑!
还在她面前叫嚣,宫少廷是她的男人!
“夏唯至还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洢纯从包厢走出来,站在孟兮身边说。
“洢纯小姐,夏唯至未免太嚣张!在我面前说宫少廷是她的男人!”
“她说给我听的,是在挑衅我。”洢纯冷笑一声,“这女人越来越精明,倒是很不好下手!也对,经历了那么多,再不学聪明一点,怎么配的上宫少廷!”
“少廷他到底身体怎样了?外界传言说他已经死了!可也有传言,说他没事!”孟兮一直很担心宫少廷,无奈没有机会进医院。
“他当然没事,宫少廷要是死了,夏唯至能安然站在这?巴不得也跟着去死了。”洢纯冷笑着说:“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还命大!简直太大!怎么就死不了!”
洢纯越想越生气,那么好的机会,居然没引夏唯至入套!
她喝了他们的药,随便抓个男人都能上!让宫少廷知道了,怎么可能还接受的了她!就算宫少廷能接受,她自己都要羞愧去死!
“看来夏唯至知道是我们对她下药了!”孟兮说。
“没有证据,知道又怎样!她欠你情,更不敢对你怎么样!”洢纯很明白夏唯至的心思,“那个女人就是心软,所以哪怕知道宫少廷背叛她,她都能轻易原谅!一点底线原则都没!你说这种女人,要事业没事业,要身份没身份,要家世没家世,这样的女人配站在少廷身边吗!哪怕是你都足够资格站在他身边,就夏唯至,不够格!”
夏唯至走出酒吧看到康卓迎了上来。
“叫人送你总监回去了,是个女的送的,你放心。”康卓说:“现在轮到你了,我送你回去!你去哪里,医院吗?”
夏唯至还没说话。
“唯至!”有人叫她。
夏唯至回头,看到祁尊走出来,身后倒是没跟着什么人。
“咦,那些女神肯放你出来了!”夏唯至调侃地说。
“哪来的女神,全是女神经。”祁尊说:“让翔松去应付了,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翔松是祁尊的助理。
“真是便宜了翔松!”夏唯至也笑着调侃。
祁尊说:“一直被缠着,没空跟你说话,就让吧台给你送了一杯酒,那酒是我自带的,味道不错,喝了吗?”
“喝了。”夏唯至不想让祁尊担心她,下药的事直接略过。
祁尊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送她,我先来的。”康卓说。
“哪位。”祁尊冷漠的眸子一扫。
夏唯至立马介绍说:“薄源佑,以前薄家的大少爷!现在他是画家,叫康卓!你应该认识的吧?”
“不认识。”祁尊依旧冷漠地回应。
祁尊的回应让夏唯至有些尴尬,回头跟薄源佑说:“这是大明星祁尊,你认识吧?”
“不认识。”康卓也是冷漠地回应。
夏唯至摸了摸鼻子,呵呵干笑,“那现在就当认识了。”
“不需要。”两人异口同声。
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是盯着她。
“我送你回家吧唯至,一直是我送的。”祁尊强调说。
“你送她不合适吧,你跟夏唯至的关系,怕是让宫少廷不舒服,到时候给她带来麻烦。”康卓说。
“你跟唯至的关系,就合适吗?”祁尊反问一句。
“不是说不认识我?!”
“你不是也说不认识我。”祁尊又是反问。
然后大家都没有话。
夏唯至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尴尬得不行。
“我打车吧,我晚上住我妈那!”夏唯至说:“我妈住的偏,你们送我来回不方便。”
夏唯至才刚走过开。
祁尊就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住的偏更要送你,我知道夏阿姨住哪里,我熟悉路。”
康卓上前立马也把她拉住,“我应该去拜访一下夏妈妈,毕竟我很早就认识她。夏妈妈醒了,我没去看过,不礼貌!”
两人又对视起来,各自看不顺眼的模样。
祁尊冷笑一声,“你大半夜去拜访,不怕打扰夏阿姨休息。”
“我不会打扰她,你放心,我会把夏唯至安全送到。”
“我放什么心,你又不是唯至的谁。你送她,不怕你女友误会。有女友的人这么朝三暮四的,怕是不合适。”
夏唯至意外,原来祁尊知道!祁尊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康卓显然被说得有些羞恼,问夏唯至,“你要谁送?你说句话吧!”
“夏唯至!!”又一辆车停了下来。
夏唯至抬眼,看到横在她面前的车子里,车窗落下。
“你过来!”那声音非常阴沉了。
宫少廷俊朗的脸看到门口的两个男人时显然非常不痛快,眉头紧皱,脸色极其难看,冰冷的脸上带着肃杀,根本是想直接拔枪把两人给毙了一般。
卓尔从驾驶座出来,疾步跑到夏唯至面前,躬身。
“您先上车吧!少主一直打您电话没人接,他很生气!”卓尔说:“夏展少爷不让出院的,可他硬是出来了,您要是不跟着走,怕是他也不肯回医院好好养伤的。”
祁尊看到宫少廷来了,知趣地放开夏唯至的手腕。
“到了跟我说。”祁尊说着,转身走回酒吧。
今天的酒吧是被夏唯至的公司承包的,公司的人都还在里面,所以门口只有几个保安还有侍者。
看着门口一辆辆豪车,门口的人都惊呆了。
康卓也放开夏唯至,毕竟宫少廷才是正主,现在名义上还是夏唯至的男人。
夏唯至看一眼车里的宫少廷,现在他已经不在看她这边,而是坐在车里,看着前面。
侧脸很英俊,但是看得出他很生气。
毕竟还是个病人,总得哄一哄。
夏唯至走了过去。
卓尔看了一眼康卓,立马跟上夏唯至,给她打开车门。
夏唯至才刚坐进去,有只手直接握住她的,一把就把她扯进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又被捞了起来,被掐在他的怀里。
“我很生气!”耳边是低沉的声音,带着薄怒,“真的很生气!”
夏唯至抬眼看他,还没说话。
“唔……”宫少廷直接咬住她的唇,狠狠地撕咬,带着惩罚一般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
“夏唯至,我很生气!”宫少廷怒吻着她,又暴怒地大吼。
夏唯至就被他这样摁着,狠狠地掠夺。
驾驶座的卓尔完全自动屏幕身后的景色,小心地开着车,一点也不敢有颠簸。
夏唯至在他怀里喘着气,满脸的通红,匍匐在他肩上,抬起眸子望着他,眼底却很平静。
宫少廷握着她的肩膀,“一直不接我电话,是在避开我?!明知道有我存在,你还和祁尊他们搞不清楚关系!”
“我跟他们没关系。”夏唯至很淡然地说:“他们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宫少廷握着她的肩膀,力道加重,他不喜欢她对自己的态度,冷漠疏离,甚至想要逃离!
“你明明说原谅我,可你根本做不到!”宫少廷质问。
夏唯至擦了擦嘴角,“没有,我原谅你了,我说过的。”
她擦嘴角的动作惹怒了他。
宫少廷大吼:“夏唯至,你就是生我气!就是不想原谅我!你要么加班,要么公司聚会,我在医院,你都不想陪着!”
“我陪着干嘛呢,不是很多人陪着你。连国王陛下和公主都来陪着你。”
“他们陪跟你陪能一样吗!你是谁,他们是谁!”
“我是谁?他们是谁?”夏唯至反问了一句。
“你是我女人,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他们都重要,但都没你重要!”宫少廷说。
夏唯至楞了一下,突然就问了句,“你儿子呢,儿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都重要!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现在是你的问题!你和祁尊还有康卓,你就不能和他们保持距离!”
“我保持了,我没主动找他们。”
“他们找你也不行!”
“这我不能控制。哎,你别抱那么紧,我喘不过气来了。放我下来吧,嗷,对了卓尔,你前面掉个头,我去我妈那,你知道路的。”夏唯至回头跟卓尔说。
宫少廷搂着她简直更紧,“夏唯至!”
“在呢,别叫了。疼!”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疼了!你对我那么冷漠,知不知道我心里很痛!”宫少廷扳过她的肩膀,怒目着她,“吻你都没感觉了吗!这是什么反应!”
“又不是第一次吻我,我还能什么反应。你要是不想送我去妈那,你趁早放我下来,我自己打车过去。”夏唯至说。
宫少廷气死了,“不送!你陪我在医院!哪也不准去!”
“虽然你病着,但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对吧。”
“我怎么霸道!我让自己女人陪着我而已!这要求过分吗!倒是你,我都这样了,你也不陪我!对你而言,我没有你上班重要是吗!”
“没这回事。”
“我看就是这回事!现在聚会结束,你要去哪里?去你妈那里!”
“我很久没去看她了,我去看看她。”
“什么时候不能去!非要我病着的时候去!”
“那你病着,我难道就不能看我妈了吗!我妈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都是借口!全他妈是借口!你就是打心底里抵触我!”
“都是借口!全他妈是借口!你就是打心底里抵触我!”宫少廷质问,吼得实在有些急,身体没恢复,一时累得咳嗽起来。
咳得脸色都白了。
夏唯至从包里拿了水出来给他喝,是她喝过的水。
宫少廷直接推开,孩子气的,“不喝!咳咳咳!咳死我算了!咳咳咳……”
他咳得满脸通红,比她刚才被强吻时的脸还要红。
夏唯至心里舒畅很多了,把瓶子放他嘴边,“快喝!”
略带生气的话。
让宫少廷怔了一会儿,然后在她的目光下,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这才没那么咳了。
“好些了吗?”夏唯至问。
见她关切的眼神,宫少廷闷闷的掐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把她的脑袋也狠狠抵在自己胸口。
“你是我的!”宫少廷像霸占着心爱的玩具一般,说:“我也是你的!”
夏唯至靠在他怀里叹息,却不知道说什么。
洢纯怀孕的事,他恐怕是不知道的吧。
她是不该来开这个口,总归洢纯的性格也不会瞒着他。
“行吧,我陪你去医院。”夏唯至只能说。
她抬眼看到他眼中的惊喜,似乎刚才的闷气一扫而空,只是抱着她,像似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其实她跟他的关系,怎么也该陪着他的。
不过她心里有疙瘩,很大很大的疙瘩。
车上,连卓尔都松了口气,这夏唯至要是非去夏夫人那里,也是一定能去的,只是少主肯定也硬跟着去了。
然后医生护士都得跟着。
甚至连国王陛下都得跟着去了。
那场面想起来也是轰轰烈烈的。
夏唯至当然也是想到了那些场面,想想都觉得不该去打扰到母亲。
夏唯至发现宫少廷在她面前总是孩子一般,一点小事就会生气,一点小事也都会很高兴。
比如今天周末,她不上班。
宫少廷简直把她的上班时间作息时间都调查的很清楚,知道她不上班,拉着她,哪也不让去。
恨不得拿个手铐把他们俩铐在一块。
公司里员工来汇报工作。
就在病房里面,宫少廷坐在沙发上给夏唯至剥石榴,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籽从他指尖落下,放在夏唯至面前的盘子里。
宫少廷穿着病服,手腕和手掌上都打着绷带。
夏唯至低头拿着手机在刷,时不时拿盘子里的石榴籽。
房间里的几个公司领导看得实在瞠目结舌。这到底谁是病人啊这!
之前分明都看见总裁把这女的从公司赶出去了!还跟神阙洢纯小姐关系亲密,甚至都传出了很多绯闻!
现在怎么跟这个女人如此密切了!
秘书贝拉看得倒是淡定很多,毕竟总裁对夏唯至这模样才是正常的。以前那样根本不是总裁的风格。
“不吃了。”夏唯至说:“看你们挺忙的,我回避下吧。”
“回避什么,公司所有股份都在你名下,你也得参与一下,意思意思。”宫少廷说着把夏唯至拉回来,“说到底,我只是给你打工的,公司是你的。”
宫少廷说完,其他员工简直都倒吸口气的样子。
公司的股份居然不是总裁的,而是这个女人的!
“我是挂名的,你才是实权,你的公司,我不要的。没兴趣听。”夏唯至说着还是站起身。
公司高层听到夏唯至的话简直呼吸都不敢了,还有这么对总裁说话的!
总裁生气了吧!
“那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我这边很快处理好,你别出去。”宫少廷说:“你答应过今天陪我一整天!”
“嗷,不出去。”夏唯至说着直接走开。
经过贝拉身边,贝拉立马躬身,“夏小姐!”
夏唯至对她一笑,从她身边走开。
宫少廷的目光一直跟着夏唯至,看着她在客厅坐下了,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
宫少廷这才对自己的下属说:“跟神阙的合作继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及时汇报。在我这汇报过的事,跟宫哲再说一遍。”
“总裁,小宫总毕竟还小,这些事说给他听,也听不太懂。”说话的是项目总监。
“我的儿子,你以为跟你儿子一样?”
宫少廷一句反问,项目总监哑口无言。
“是,总裁!”立马点头称是。
客厅里,夏唯至抱着抱枕看电视,夏展走进来,看一眼房间,看到夏唯至,直接无视她,转身就出去了。
“哎!回来!”夏唯至喊他。
夏展回头,“有事?”
“不是,我坐在这,你不打声招呼吗?”夏唯至问。
“都这么熟了,没必要吧!”
“好吧,那你来干什么!”
“我看看。”
“看什么?”
“没什么!”
夏展的眼神很坚定,但是夏唯至就是看出不对劲。
“你不是来找我的!”夏唯至说:“也不是给宫少廷检查身体,你找谁?”
“没有!我查房去了!”夏展说完直接出去了。
夏唯至还想叫他,可夏展直接闪人不见了。
“唯至!”没一会儿门口就有人叫她。
是寻双来了。
寻双手里提着一些水果问:“表哥在吗?本都刚运过来的水果,都是表哥爱吃的!”
“在的,里面开会。”夏唯至说。
看一眼她身后,薄源佑没来,她突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夏唯至起身接过水果,还给寻双泡了杯水。
水都没在寻双手里。
门口出现个人。
夏展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托盘,盘子里是外伤的药品,还有药水和针头。
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一只手放在外衣口袋,盯着夏唯至目不斜视的。
夏展说:“我给宫少廷换药。”
夏唯至想说,刚不是查房去了,也没说要换药啊!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夏医生!”寻双站起来,喊了一声。
夏展点点头走进来,握了握夏唯至手里的杯子,“这水太凉,我让人拿热水过来!”
说着夏唯至走到门口叫了护士,交代了什么。
夏唯至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不凉啊!
夏展拿了温水进来给寻双,“喝这个吧!这是纯正山泉,我自己打的水,很干净,也好喝。”
寻双接过喝了一口说:“有点甜!”
“纯天然的,没加任何东西。”夏展又说:“喜欢喝的话,我打包几桶送你那去。你在这边可能会水土不服,喝这个水就不会严重。”
夏唯至坐在一旁吃寻双送过来的水果,吃的是橘子,剥完了一瓣一瓣吃,然后看着夏展,在沙发上葛优躺,咀嚼着嘴里的橘子肉。
寻双很高兴的样子,“好啊,祁城本地的山泉,康卓应该很喜欢喝,那麻烦你送我一些!我让人给你送水果!本都的特产水果!康卓,你起来了!”
康卓站在病房门口,寻双看见他很高兴地从夏展身边走过去。
“夏医生自己打的山泉水,我们拿一些走!你应该喜欢喝的!”寻双笑着挽住康卓的手臂。
康卓拉了拉她的手,“好,重要的是你喜欢!那,谢谢了!”
夏展看着康卓说:“不谢,你以前帮了我跟唯至很多。这是小意思!欢迎回家!”
康卓捶了夏展的肩膀一拳,“长大了,有出息了!医生做得有模有样!”
夏展揉了揉肩膀,“我去给宫少廷换药!”
说完,夏展直接走开,想进房间。
“哎!你别进去!宫少廷在开会!在客厅坐会儿吧!”夏唯至喊了夏展。
夏展嗷了一声说:“我继续查房!他开会结束跟我说声!”
夏展说完从寻双身边走了出去。
夏唯至还在吃橘子,盯着夏展若有所思。
康卓看到夏唯至在,走过来,“这橘子很上火,别吃那么多!”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又看寻双,站起身说:“我陪夏展查房!”
说完,她也走出去了。
康卓皱眉,转身看着夏唯至出去。
夏唯至走到门口,还从寻双拿的水果篮里顺了一个橘子走。
夏唯至很清楚,她和薄源佑的距离一定要拉开。无论是因为宫少廷还是因为寻双。
寻双看着康卓,康卓看着走开的夏唯至。
“这橘子不上火,是王宫里特意培育的杂---交品种。”寻双说。
康卓说,“嗯,那就好。”
“好什么?”寻双问。
康卓楞了片刻说:“没什么,我随口回应你的。”
“好什么?”寻双又问。
“双儿,你怎么了?”
寻双闭上眼,睁开,有些话,她是不想说的,特别在这里。
“你昨晚去哪里了,很晚才回家,我等你等到睡着。”寻双说。
“我,有点事……”
“康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吗!你担心唯至,一直跟着她!”
“我看她状态不好,跟着看看。我和她是同学,大学四年的同学!我关心一下她,没什么不对!”
“我和夏唯至站在一起,你看的是她,不是我。”寻双见他不承认,忍不住把心里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我难道不能看她一眼了?”
“你一直看的都是她!不是一眼!”
“双儿,你在怀疑我什么吗?”康卓有些生气地质问。
寻双见他生气了,不知所措,咬了咬嘴唇,“你还喜欢她对吗?”
“怎么可能!我当然不喜欢她!你是我未婚妻!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她!我要喜欢她,我当初早跟她在一块,这事我以为解释过了!你现在还要我解释!还在怀疑我!我不过是多看了她两眼,你也太敏感了!寻双,我对你很失望!”
康卓说完,直接从她身边走开。
寻双心里狠狠咯噔,是啊,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寻双立马上前去拉康卓,“你生气了吗?我可能误会了!康卓对不起!我知道我太敏感了,但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你面对夏唯至的每个举动都在告诉我,你放不下她!”
康卓拿开她的手,“你就是不相信我!”
直接甩开,康卓大步走出去。
“康卓!”身为一国公主,万人敬仰,此刻,寻双却是心急地追出去,卑微地喊着。
康卓却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寻双喃喃地问自己。
如康卓所说,她太敏感了,所以在怀疑自己的未婚夫!
“薄源佑是想怎么样,这么好一个姑娘在他身边,不知道好好珍惜!”不远处夏展站在办公室门口说。
夏唯至这次连橘子都吃不下去了,看着寻双站在门口黯然神伤,自我检讨。
“唯至,你离薄源佑远点呗!”夏展说。
“冤死我了,就现在的我根本不稀罕薄源佑好吗!”
“理是这么个理,还是要跟薄源佑保持距离!毁人姻缘是要遭报应的!”
“我毁谁的了!薄源佑根本不喜欢我!他是什么人啊,从大学开始就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你以为他就交过任一茹一个女朋友那!”
夏展看着夏唯至,“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他一年换几个女友!任一茹那是欲擒故纵,知道薄源佑的性格,所以到毕业才答应,薄源佑才得到宝似的护着。男人都那么傻!”
夏展点头,“那你当年还追他!”
“我贱啊!”夏唯至回的很快。
夏展憋着笑,“是有点!那时候你对薄源佑着魔了,死活追着他,拦都拦不住!不过其实,那时候薄源佑对你也还算不错。我们母亲也是靠了他帮忙!”
“人是好的,但没那么专情也没那么长情。他当初被任一茹抛弃,发现自己眼光差的离谱。后来我在宫少廷面前求情救了他一命,他对我大概是感激的,这次为了证明自己眼不瞎,所以对我装深情而已。”
夏唯至说完又在嘴里塞了一瓣橘子肉。
夏展从她手里拿了个橘子剥,盯着寻双看。
“你不查房?”夏唯至问。
“查完了。寻双几岁了?”夏展问。
“不知道,比我小点吧。”
“看出来了。”
夏唯至:“……”
“我看着没那么老吧?”
“也不年轻了,儿子也那么大!”夏展说着看夏唯至的肚子,“这么久你肚子没再有动静了?”
“被尹翎叶害的,不是怀不上了吗!再说,我跟宫少廷很久没那生活。”
“他不行了?”
“那不可能!洢纯都……”夏唯至把怀孕俩字憋回去了,“他跟洢纯都行,没道理跟我不行。”
“这事还是忘了吧,都过去了!”夏展说:“你一直这么记着,以后还怎么生活!”
夏展剥好了橘子,夏唯至从他手里拿了一半。
“以后还指不定要不要一起生活。”夏唯至吃着橘子说。
“什么意思,唯至你打什么主意呢?”
“你打什么主意?”夏唯至冲门口的寻双怒了努嘴,“寻双她很好,非常好,好到你压根配不上人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心里有人!”
“你不要误会,她是公主,身份不一样,我也是新鲜好奇,想跟她多说几句话。毕竟认识个公主也很难得。”
宫少廷还是本都国王最宠爱的孙子呢!也没见夏展想跟他多说几句!
“宫少廷开完会了,你不是要给他换药!哎,小展!”夏唯至话没说完,夏展就走开了。
夏展是见寻双走开了,立马就跟了上去。
完全就顾不上给宫少廷换药了。
“寻双!”夏展叫她。
寻双眼睛有些红,看到他,强颜欢笑起来,“夏医生。”
夏展突然拉起她的手。
寻双一愣。
夏展说:“跟我走!”
寻双直接被他踉跄地拉走,他也不说去干什么。
夏唯至吃着橘子看着夏展的一举一动,不正常,特不正常了!
“夏小姐!”是贝拉走出来叫她。
夏唯至看到她,对她点点头。
贝拉说:“总裁已经开完会,您可以进去了!”
“我知道。”夏唯至说。
贝拉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开。
夏唯至虽然认识贝拉,但其实没怎么跟她说过话,贝拉也不会因为她和宫少廷的关系来巴结她,但一直也是对她很礼貌,很恭敬。
贝拉工作能力又强,难怪这些年宫少廷对贝拉也是一直很重用。
公司里其他员工从病房走出来,都是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夏唯至。
宫少廷最后走出来,看到夏唯至站在门口,显然也很开心。
上来就把夏唯至的手拉住。
“小唯,今天你不上班,想去哪里玩?”宫少廷问。
“哪也不想去。”夏唯至随口回应。
她对宫少廷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淡,可是宫少廷显然对她很是热情。
公司员工根本没走远,看到夏唯至的态度,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那位是气势凌人的宫氏总裁!
“也行,陪你在房间看电视。”宫少廷说。
“没什么电视好看了,都看完了。”
“你想看什么电视?需要谁来主演,让影视公司加拍几部。”宫少廷拿出手机说:“我叫业务经理过来谈谈,投资影视行业,成立影视公司,你喜欢什么影视作品,就让他们拍。”
宫少廷打通了电话,喂了一声。
夏唯至踮起脚尖就把他手机拿下来,简直连面皮都抽了。专门成立影视公司,逗她玩儿。
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宫少廷的财大气粗,实在也是习惯。
“今天有些累,我就想在房间里睡觉。”夏唯至把手机放他口袋里。
宫少廷顺手就在口袋里拉住夏唯至的手,“睡觉好,我喜欢睡觉。”
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暧昧。
毕竟门口还有人啊,夏唯至还是要脸的,脸皮红了一下。
宫少廷见她红起来的脸蛋,修长的睫毛还颤抖着,实在觉得可爱,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夏唯至下意识的反应却是皱眉。
“你男人吻你,怎么这表情!我看着不爽!”宫少廷见状,抚平她的眉头说。
夏唯至还没说话。
是宫少廷的手机响起,是视频电话。
上面的备注是外公。
宫少廷立马接通视频。
“外公!”宫少廷喊。
视频里,国王汉克端坐在办公桌前,“来一趟酒店。”
“外公,什么事我们电话里说!”
“半个小时,我有话跟你说。”汉克显然也看到了宫少廷身边的女人夏唯至,“你一个人过来。”
说着,汉克就挂断了视频电话。
宫少廷无奈,“外公有事,我不能不去!”
“我听见了,而且你得一个人过去,那刚好,我陪寻双游一下祁城。”夏唯至说。
宫少廷点头,由卓尔扶着,匆匆离开。
老国王不知道什么事,那么着急找宫少廷。
夏唯至走出医院看到夏展还拉着寻双的手,走出门口,寻双大概是忘了甩开夏展的。
医院门口又停了一辆车,是警车。
“夏展!!”纪敏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便当袋。
看到夏展身边的漂亮女人时,纪敏楞了一下,然后又笑着走上来。
“你巡逻吗?”夏展问。
“是,我巡逻刚好经过这里,这位是?”纪敏笑着问。
“这位是本都的寻双公主!她是纪敏,唯至的朋友!”夏展跟寻双介绍说。
寻双眼里还通红,但看到外人,礼貌地调整状态。
“你好,纪小姐!”寻双说着,顺手把自己的手从夏展手心抽了开。
“原来是公主殿下,你好!”纪敏说了一句甚至都没多看寻双一眼,就问:“我找你姐!唯至在吗?唯至!”
纪敏已经看到夏唯至了,对她挥了挥手,直接从夏展身边走过,眼底说几不可闻的一丝失落。
夏唯至对纪敏点头,看一眼她手里的便当袋。
“送你的,我亲手做的便当!你别嫌弃!”纪敏把便当袋塞进夏唯至怀里。
夏唯至立马接住。
纪敏抬眼就看到夏展拉着寻双走开。
夏唯至还想带寻双去玩的,现在看来完全是不需要自己的!
夏展急匆匆拉着寻双上了车就走人。
纪敏轻描淡写地看着,问:“夏展和那公主什么关系?”
“没关系!”夏唯至说,又加了一句,“他们不熟的!这便当真是给我吃的吗?”
“你说呢?”纪敏问了一句。
夏唯至把便当还给她,“我想也不是给我的。”
“用的着吃我给的吗?听宝蓓说廷少恢复正常了,你每天山珍海味顿顿不重样都行,还看的上我的便当?”纪敏笑着调侃。
夏唯至却不觉得好笑,而是问:“你喜欢夏展吗,纪敏?”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纪敏怔愣了片刻,她笑着问:“你说呢?”
夏唯至看一眼她手里的便当,“其实我是挺支持你的!要不你先讨好我这个姐姐,我再帮你努力成为我弟媳!”
“怎么讨好?”
“比如,把你手里的便当给我吃!我今天没地方吃饭!宫少廷不在。”
“……说的那么可怜!算了!我午休时间,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就等你这句话,吃个海鲜大餐怎么样?”夏唯至调皮地眨眨眼。
纪敏笑着挽住她的手,“你可是宫家少夫人,请你吃饭,那是我的荣幸!”
“Thankyoumadam!”
和纪敏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纪敏的午休时间结束,得赶回去值班。留下夏唯至一个人。
因为吃饭的地方远,夏唯至特地开了车过来。
一个人在这熟悉的城市走了半天,等天快黑了,夏唯至才准备回去。
宫少廷去了国王汉克那里就没来过消息,大概是很忙的,夏唯至也不想打扰他,自己开了车回去。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还是祁尊的新歌,舒缓的乐声听着让人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一个人这样待着感觉也很好,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夏唯至看一眼导航,大概五分钟就到医院了。
抬眼,猛然有个黑影窜了出来。
夏唯至睁大眼睛,下意识的急刹车。
车子及时被刹住了,可是“砰”的一声,似乎有个人在她的车头重重的飞了出去,是被她撞飞的!
夏唯至脑袋里轰了一声,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
车头的玻璃上全都是鲜红的血。
因为靠近医院,已经是市中心,路上还有很多行人。
那么响的声音,路人纷纷都围观过来。
“撞死人了!”
“豪车真的撞死人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夏唯至惊魂未定,慌忙走下车来。
地上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
“老婆!!”有个男人从人群里冲进来,激动地大喊着,“老婆!救命啊!撞死人了!老婆!我的孩子啊!你陪我老婆,陪我孩子!”
那男人还很年轻,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此刻对着夏唯至张牙舞爪。
“天哪!一尸两命啊!”众人议论纷纷。
夏唯至脸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颤抖着手拿出电话,下意识的给宫少廷打电话,宫少廷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夏唯至又抖着手给纪敏电话,“纪敏!我……我撞到人了……”
“什么!你别慌!我马上过来!医院就在旁边马上叫救护车救人!”纪敏交代完也是匆忙从警局带人出来。
纪敏才刚走出办公室。
局长进来说:“小敏,西滩发生了恶劣杀人事件,你现在马上带队出警!”
“头,我朋友出了点事,让别的同事去西滩吧!”
“胡闹,你的朋友的事重要还是案件重要!马上出境去西滩!”局长命令完,转身离开。
纪敏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打电话给夏唯至,“唯至,我让同事过去帮你处理,我这边还有案件没处理,真是很抱歉!”
夏唯至已经完全不知道纪敏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她只听到了鸣笛声,然后是警察下来了,调查了一番,直接铐住了她的手,把她带上警车离开。
她现在脑海里都是孕妇躺在血泊里没有声息的模样。
她也是做母亲的,亲眼看着如此悲剧,完全懵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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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已经抓进去了,接下来的事,阁下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吧。”总统府内,慎之爵听着洢灵的电话。
“宫少廷把夏唯至护的那么好,夫人倒是有手段,那么快就采取了行动。”慎之爵夸奖着。
“我们不采取行动,宫少廷就会先发制人。趁他身体刚好没有精力对付你,你应该第一时间出手。没法对付宫少廷,他的女人总归是容易。夏唯至再怎么聪明,也是无权无势,我和你,她一个人怎么对付的了。”
“不知道夫人用了什么手段?”
慎之爵刚问完,就看到电视新闻上播放了最新的新闻。
西街口发生惨绝人寰的车祸,一个怀胎九月的孕妇被撞,横尸街头。造事司机已经被警方控制!
“你杀了怀胎九月的孕妇!”慎之爵不敢置信地质问。
“连你都如此愤怒,想必民众更加愤怒,如果让人知道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关系,你觉得民众的那些仇富心理,以及同情心理,会把夏唯至置于什么地步?”
“就算杀了夏唯至,也不该伤害无辜!”
“总统先生,我现在还能这么叫你。一个月期限一过,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如此对话。一个退休的总统,连个议员都不如。你要继续保着你的慈悲心,你的位置迟早也是别人的,就不必浪费本夫人的时间。我们神阙家族不是非要捧你做总统。”
洢灵直接挂断了电话。
慎之爵捏着手机,心里有一团火。他根本不想滥杀无辜!何况是如此残忍的手段!他只是要保住总统之位!
只是想让那些绊脚石都不存在!
绊他脚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可那孕妇,却是无辜的,还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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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愣愣地坐在看守所冰冷的石床上,她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眼前都是一片血腥。
警察问她什么,她什么都答不出来。
她抱着膝盖就这么蜷缩着坐,脸埋在膝盖里。
祁尊是接到了纪敏电话,第一时间赶过来,可他居然被拦在门外,根本连保释都不可以!说是孕妇被撞,一尸两命,外面舆论太大。
甚至祁尊连夏唯至的面都没见到!
祁尊站在警局门口,外面有个金发的男子也匆匆进来。
宫少廷回医院的路上看到了新闻,直接赶到警局。
宫少廷看了祁尊一眼,大步走进去。
警察同样是拦着,不让进。
理由和对祁尊的一样。
这警局虽然在祁城地界,却是总统直辖管理,只要总统不同意,谁都不能见犯人!
夏唯至的母亲夏可卿也是连夜赶来,身边还跟着祁一鸿。
“父亲!”祁尊看到祁一鸿,上来喊。
祁一鸿点头,“小唯至平时一向小心,怎么会撞到人!”
“这警局是总统直辖的,除了总统令下来,谁都不能见里面的犯人,是吗?”夏可卿到底是见识多,什么都知道。
见宫少廷都没法进去,夏可卿就猜到是这样。
“是,没有总统令,我可以硬闯!”宫少廷说。
“这里的看守所是最坚固的材质,最先进的科技监控,你闯不进去!现在劫狱对小唯也没好处!我给慎之爵打个电话,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夏可卿走开去打电话。
慎之爵当然知道夏可卿为什么给自己电话。
“唯至撞到了人,这警局我们进不去,如果你能下个总统令,我会感激你。”夏可卿说。
慎之爵一直在等电话,不是夏可卿的就是宫少廷的。
“可卿,你别担心,这事我听说了。我来处理!”慎之爵说。
果然没一会儿,他们就能见到夏唯至。
不过只能一个人进去见。
夏可卿自然是让宫少廷进去。
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夏唯至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铁门打开,夏唯至这才抬起眼。
“我撞死了人。”夏唯至说。
“正在查,孕妇也在抢救,听说是夏展在抢救,你要相信他的医术!”宫少廷说:“只要孕妇活了,你就没事!就算出了事,我们可以赔钱!赔到家属愿意私了为止。”
“我看到她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肚子还高高隆起。那孩子早就成型了。两条生命!”夏唯至说的很平静,可是浑身都在颤抖。
宫少廷紧紧抱住她,“你开车一向小心,这事还有蹊跷,别怕,我在这!我今晚不走了,在这陪你!”
夏唯至任由他抱着,一句话也不说,在他怀里,身子颤抖如筛糠。
等她的身子慢慢不抖了。
宫少廷才说:“小唯,当时的情景再跟我说一遍。”
夏唯至在他怀里跟他重复了一遍。
宫少廷仔细听着,没有任何疑点。
莫非这真是一场意外?
“夏唯至家属时间到,马上出去!”有警察开门进来说。
宫少廷抬眼冷冷扫着面前的警察,“滚!”
那警察被他的视线一扫,直接冷得打了寒颤,一时不敢出声。
“时间到了!这是我们的规定!总统令下来已经格外开恩!”
“滚!!”宫少廷直接从腰间拔出了枪指着面前的警察。
见宫少廷有枪,外面的其他警察都紧张的戒备。纷纷拿出枪指着宫少廷。
这里虽然在祁城,但这个警局是直接听命于总统,所以也没有对宫少廷特别客气。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眼前的宫少廷是谁。
“把枪放下!”有个人从走廊尽头进来。
“总统先生!”警察们都躬身喊。
慎之爵走过来,看着铁门里面的宫少廷。
“少廷,把枪放下,你带唯至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慎之爵说。
宫少廷眯眼看他,“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一落,宫少廷直接抱起夏唯至,大步走出去,那些警察只能乖乖让道。
“但是唯至撞死人是很多人看见,调查清楚了,他们还是得把她抓回来!一尸两命,情节太过恶劣,坐牢是免不了。”慎之爵说。
宫少廷看了他一眼,抱着夏唯至直接走开。
慎之爵转身盯着宫少廷,唇角扬了扬。再有钱又如何,还不如他手中的权利!现在夏唯至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他要夏唯至死就得死!他要夏唯至无辜,那就是无辜!宫少廷,你应该很清楚这点!
医院里,终究传来了孕妇和孩子都死掉的消息。
医院门口全是蹲守的记者。
宫家少夫人撞死孕妇的消息传的满城风雨,就算媒体不敢报道,民众也是处处在传。
特别是夏唯至取保候审,直接从监狱里出去,还是总统下的令。
连慎之爵都被民众指责滥用私权。
“少主,所有监控都查了,孕妇是从古巷跑出来,跑的突然,夏小姐没有及时刹车!孕妇是被撞死的,不过小巷里没有摄像头,发生什么就不知道。死者是丈夫成立顺当时也在现场。是他第一时间报警!”卓尔把调查到的内容都详细说明。
“你的意思,这就是意外?”
“仔细看过,的确是意外。死者家属那边给了足够数额的慰问金,只要他放弃起诉,答应和解,夏小姐顶多是缓刑,不会进监狱!”
“缓刑也不行,未来宫家少夫人不能有这种黑历史。”宫少廷双手交叉,心里想到了什么。
“联系慎之爵,总统手里有一票决定权,只要他说夏唯至无罪,那就无罪。”宫少廷说。
“可是总统夫人宋秀上次被打了一顿,慎之爵也错过了连任,还被我们曝出如此多绯闻,慎之爵怕是不会帮忙!”
宫少廷冷冷笑了一声,“慎之爵就等着我去找他,我开口的前提,必然是帮助他连任!不然他那么重名声的人怎会答应现在放夏唯至出来。白白落得滥用私权的罪名。”
卓尔明白了,立马躬身去办事。
慎之爵当然知道宫少廷会联系他,只是没想到居然那么快!
“少廷,你放心,唯至是可卿的女儿,我不会见死不救,一定会帮她!”慎之爵只字不提总统连任的事,却也很清楚,宫少廷说到必然做到。
慎之爵掐断电话,夫人宋秀端着茶水走进来。
“夏唯至撞死了人,是不是灵夫人一手安排的?”宋秀走进来就问。
“除了灵夫人,谁敢对付夏唯至,还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一杀就是一尸两命!灵夫人的为人,要不是为了总统之位,我根本不愿和她为伍!”慎之爵很是不屑的样子。
“不管灵夫人怎样,至少她帮了我们。何况她是神阙家族的当家主母,国家不少议员政要都是她的人,和她为伍好处对我们少不了!爵,你就不要在意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当初曲昂被夏展打成重伤,不也是灵夫人帮了我们!我们一定不能得罪灵夫人。”
慎之爵冷冷看宋秀,“你是神阙家族的人,为她说话,没什么不对。但是以后离她远点。那个女人煞气太重,族长神封跃死后,她想的都是报仇。可对付宫少廷哪里又那么容易。罗维昆派人撞他都没把他撞死!这人命硬的很!”
“你可是总统,真要动手杀个人还不容易!宫少廷只是有钱,没有权。权利在你手里,要杀他,你一句话,我可以派人去!”
“胡闹!你当我这总统是什么人!用杀人的手段铲除异己吗!罗维昆能下杀手,我不能!也不可以!我是一国总统!我坐上这位置就是为了保护我国的子民!我不会动宫少廷,除非他想杀我,不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杀他!”
宋秀当然想杀了宫少廷,一是为了自己老公的总统之位,二是上次宫少廷兴师问罪,害的她当着总统府的人被打个半死,颜面扫地不说,整条命都差点丢了!
更重要的是,宫少廷是夏可卿的女婿,那就更没必要留下!
见慎之爵如此决绝,宋秀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关于夏唯至撞死了人,总统直接给夏唯至开了后门,一条总统令判了夏唯至无心撞人,诚恳悔过,五年内都不准开车。
同时重金安抚家属。
这件事一时也在祁城引起轰动,都说总统徇私枉法。
正因为如此,慎之爵的举动反而让宫家觉得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副总统府内。
一个女人的哀嚎声不断地传来。
“哥!你要给我做主啊!我的女儿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他宫家欺人太甚,连我女儿的尸首我那可怜的孙儿都不还给我!还说尸体解刨,查清楚真相!”
大哭的人叫罗守玉,是罗维昆的亲妹妹。
罗维昆吸了一口雪茄,脸色也很难看,“整没想到江瑶会被夏唯至撞到!难道是宫少廷一手安排?不可能!宫少廷绝不会拿那个女人来冒险!巧合未免也太巧!”
他派人撞了宫少廷,他现在的亲外甥女竟然被夏唯至给撞死!
现在宫家还霸着尸体不放。
夏唯至又被总统下令无罪。
“什么仇啊,为什么要来撞我女儿!凶手却逍遥法外,总统都放人了!难道让我女儿就这么白白死了吗!哥!你可是副总统!也是瑶儿的亲舅舅!你不能不管啊!我女儿,我女儿肚子里的骨肉就这么白白走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太可怜了……呜呜…呜呜……”罗守玉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立顺!”罗维昆叫站在一旁不敢吭声的男人,他是成立顺,死去的孕妇江瑶的丈夫,“宫家提出和解,给再多钱,你都不能和解!起诉!必须起诉!”
“舅舅,宫家给了五个亿!五个!”成立顺伸出手掌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五个亿又怎样了!难道没有我女儿的命重要吗!你这没良心的!我们家供你吃供你住!现在你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你这窝囊废,没用的孬种!根本不是个男人!”罗守玉爬起来就去打成立顺。
成立顺根本吭都不敢吭一声。
只能由着自己丈母娘对他拳打脚踢的。
捶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行了!立顺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心里也难受!立顺,今天就去起诉,让宫家付出代价,绝不能让凶手就这么逍遥法外!我会派人陪你去医院要回江瑶的尸首,我的人去,他宫少廷不敢不给面子!”
“是,舅舅!听您的!”成立顺立马说。
他一个入赘的上门女婿哪里敢多说一个字!也只能听他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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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宫家少夫人撞死人的新闻传的满天飞,但是没有哪一家媒体是曝光过夏唯至的正面的,所以夏唯至走在路上,别人也不知道她是谁。
怕夏唯至心里不好受,宫少廷就找来纪敏,杭宝蓓还有寻双让她们三陪着她说说话。
纪敏真的感觉很抱歉,“唯至,那天我们头派我出去查案,没来得及赶去现场,不然你进的肯定是祁城警局,不会被总统直辖的分所带走!如果是在我们那,我们可以直接把事情压下来,和死者家属私底下解决,事情就不会闹那么大!”
“你还是个警察呢,还要徇私枉法!”夏唯至调侃。
“你又不是故意的!是人家冲出来撞你车上来!你也急刹车了的!”纪敏说。
那场面夏唯至还记得,惊心动魄的,她真的很难过,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短时间内平复自己的心情,也没有那么难。
杭宝蓓也说:“纪敏是你不对了!唯唯都给你打电话了!你还不来!现在好了,她是欠了总统一个大人情!要不是总统,我女神就要坐牢了,还指不定坐多久呢!”
两人在说话,杭宝蓓怕夏唯至难过还一直在开玩笑。
夏唯至也跟着笑,只是眼底多少都带着泪光。
寻双看着夏唯至没有说话,其实从她认识夏唯至开始,也发现夏唯至经历了很多,是很多很多。
在外人眼里,夏唯至被宫少廷宠着,生了个可爱的小天才宝贝,很多男人对她仰慕,甚至连她心爱的男人康卓也在心里默默念着夏唯至。
她曾经嫉妒过夏唯至,可是现在觉得夏唯至的身世坎坷,一路走来没有一点平静。
上帝实在太公平了,给了她别人都羡慕的东西,可是也给了她别人经历不到的坎坷。
门外站在了一个人,金色的头发闪耀着光芒。
这样刺眼的光芒,不是每个人都够资格站在他身边的。
而她,夏唯至,却可以这样安然地站着,被他深深爱护。
“让人买了些下午茶,你们喝!”宫少廷走进来说。
身后跟着佣人,手里提着夏唯至爱喝的奶茶,各种刚蒸好的海鲜,还有很多的坚果。
“多谢你们陪小唯!”宫少廷说。
杭宝蓓简直太受宠若惊了,“廷少感谢我们呢!我是不是听错了!哎呀,我女神,我当然要陪着她的!我可爱我女神了!我女神受了委屈,我比自己受了委屈还难受!廷少你不用客气啊,拿那么多吃的!就一只帝王蟹吗?”
杭宝蓓看到佣人端上来的蟹,是一只非常大的帝王蟹。
“喂!你不是嫌廷少客气吗!现在还又嫌东西少了!”纪敏嘲笑。
“就一只,你喜欢吃,这个给你。”宫少廷拿出一张卡。
“哇!我可不能给我女神抢男人!廷少我不收钱!”杭宝蓓立马说。
“蟹王阁的vip卡。”宫少廷说。
“蟹王阁?只有上流社会的豪门才能进去吃的那个蟹王阁?我这黑帮小姐完全没资格进去的啊!我去了人家说我身价不够,不能进啊!”
寻双见她激动的样子也笑着说:“表哥的这张卡,全国只有五张。不需要预约,他们常年留位,随时可以进去吃。而且免费吃,无论是谁拿着这张卡进去,没人敢拦你。这卡,连总统都没有的!”
杭宝蓓眼珠子都放大了,盯着这卡,想拿又不好意思拿。
回头看夏唯至。
“我把卡拿了,那唯唯不是没卡了吗?”杭宝蓓弱弱地问。
“蟹王阁是本都王室的产业。”寻双说。
“我靠!”杭宝蓓简直飙脏话。
夏唯至也笑起来。
“你家开的啊!”杭宝蓓都要骂人了,立马把宫少廷手里的卡拿走。
“不是啊,我又没嫁给他,不是我家的!”夏唯至说。
“迟早的事,你一定是我老婆。”宫少廷又说。
夏唯至看了他一眼,却只是嗷了一声。
宫少廷走到夏唯至身前问:“心情好点了吗?”
夏唯至嗯了一声。
“你心情好了,我做什么都有动力。你一不高兴,我就心里紧张。”宫少廷说。
说的一本正经的。
“又虐狗了!”杭宝蓓捂着心口在那喊。
“这么贵一张卡还堵不住你的嘴!”纪敏笑话。
杭宝蓓对她吐吐舌。
“少主!”卓尔站在门口喊了一身。
卓尔不是个不知趣的人,不是重要的事根本不敢来打断宫少廷和夏唯至的相处。
宫少廷看了他一眼,对夏唯至说:“我先去处理一些事,你们继续!”
宫少廷说完在夏唯至额头亲了一下,这才走出去。
“好羡慕的!唯唯,你男人对你真的太好了!我一定要巴结好你,这样你男人也会爱屋及乌对我好!给我几张这样的卡也是极好的呀!”杭宝蓓使劲在亲那张卡。
夏唯至看着她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傻宝蓓!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呀!我少个男人呢!我去酒吧主动泡男人,人家还吓跑了!廷少对你多好!天塌下来,他都给你顶着!”
是啊,她惹出来的祸,他总会给她收拾的干干净净。
就算她撞死了人,却连一点不良记录都没有。她那么清楚法律,当然也清楚她这种情况最少也得是缓刑。
虽然缓刑不用坐牢,但是档案上就有黑历史。
所以连这个宫少廷都要帮她消掉。
医院的行政楼办公室内。
宫少廷就坐在院长办公室里。
面前站着死去孕妇江瑶的老公成立顺,他身边是衣装革履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身边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廷少,死者江小姐是我们罗副总统的外甥女,现在你的夫人撞死了人,你却霸占我们江小姐的尸体不放,副总统是不会罢休。”说话的是斯文一点的男子。
“哪位!”宫少廷冷冷看他。
原来那孕妇是罗维昆的外甥女,这一层他还真没去留意。
罗维昆撞了他,夏唯至撞了他的外甥女!
真那么巧?
“廷少,我是副总统的秘书广铭!是副总统委托我陪成立顺先生过来带自己的太太和孩子回家!希望廷少能够体谅刚刚丧妻丧子的成先生!”秘书广铭说的好声好气的,控制自己的语速和语气,也是生怕惹到宫少廷。
“我体谅成先生带走他太太,那你可有体谅我?给了你五个亿,你还要跑去起诉我太太。”宫少廷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满满的威严。
成立顺身子都在抖了,“廷少,这,这是我岳母的意思,我也不敢违背!”
“你要打官司,可以,五亿,一分不少的退回,你马上就去起诉。当然,你起诉的结果无非是让我太太缓刑,可赔偿金,一分钱都没。”宫少廷冷笑地时候。
那可是五亿!他一个农村来的,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个钱!
哪怕是副总统也没那么多钱,何况副总统也不会给他钱!
“看来你不能做主,那就你来,退了钱,尸首给你们。五亿,现在去银行一分不少的打回来。”宫少廷说。
“廷少稍等!”秘书广铭立马和成立顺商量。
成立顺脸上有些为难。
广铭轻声说:“把钱还回去,江小姐的尸首可以领回去了!”
“没那么多钱啊!”
“宫家赔的钱,你原路返回!”
“我,我前几天赌输了一亿,没那么多钱啊!”
“你这个时候还跑去赌!”广铭简直气得没话可说。
卓尔站在一旁说:“医院对面就是银行,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可以陪两位去银行!”
“不不!廷少,我过几天再来领尸首!过几天……”成立顺推着秘书广铭出去,几个保镖也立马跟了上去。
房间里只有四五个副总统的黑衣保镖。
可是门口有一整排的皇家侍卫,一个个佩刀又配枪。
宫少廷一过来,他们就齐声喊,殿下!
那阵势,他们几个保镖都被下住。
宫少廷的气场太强,站在房间里感觉在冰窖一般。
卓尔看着他们走了,说:“少主英明,骗成立顺去赌场输了一亿,成立顺为了凑够五亿,肯定还会去赌场,到时候全输光了,根本不敢起诉!”
宫少廷冷冷勾了勾唇角,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小门。
推开。
里面是柔软的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旁边放着婴儿床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女孩的眼睛睁着的很大,好奇地望着这个世界。
“她怎么样?”宫少廷问房间里的医生。
“少爷,她还有气,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小孩的生命体征稳定,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医生立马躬身说。
这就是被夏唯至撞到的孕妇,小孩出生的时候奄奄一息,所幸救了回来。
孩子母亲就没那么幸运,至今都没醒,而且随时都可能死去。
房门又被推开。
能进这里的人,自然是宫少廷放心的人。
“你怎么过来?”宫少廷回头看到夏唯至,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看看她醒了没有,她不醒,我也没心情。”夏唯至看了看沉睡的江瑶,又走到边上看小女孩。
她伸手逗女孩,女孩握住了她的食指,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她。
“这小女孩真可爱!幸好她没事。”夏唯至说。
宫少廷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喜欢的话,我们也生一个!”
“你忘了,我不孕不育了。”
“医学那么发达,你怕什么。再说,难道你不相信我?”宫少廷在她耳边吹着气。
夏唯至本能地推开他,“你别这样。”
宫少廷皱眉,“我怎么样!你是我的女人,我还不能抱你!”
“我没心情!”
“夏唯至,是这个女人自己跑出来撞你车上,这不是你的错!换成谁都避免不了!何况她的孩子没事,她也没死,你更不该自责到现在又成天给我脸色。”宫少廷有些不痛快。
“那你不要看我脸色!”夏唯至就是来看看孕妇怎么样了,根本没心情去哄宫少廷。
宫少廷不是生气,只是想要被夏唯至哄一哄。
他身体慢慢康复,可她对自己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确切说是冰冷冷的。
“小唯!”宫少廷拉住她的手,“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我现在跟洢纯保持的距离你看见了!她一来就被我的人轰走!我根本连面都没见她!我怕见了她,你更加不待见我!我保证只是和她业务上的往来,就算开会,我都让别人出面!”
“你身体康复了,以后别让我儿子去公司,他还小,不适合这样的生活。我答应他今天陪他去博物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接他。”
“你怎么接她!五年内你不能开车!既然陪他去博物院,我一起!”
宫少廷说完,卓尔又来到门口,似乎有重要的事说。
“你忙吧,休息了那么久,不少事等着你做。新的总统选举又开始了,你也会忙上一阵子。我自己陪他就好。”夏唯至看上去总是很疏离。
大步就走出去了。
卓尔见夏唯至走过,立马躬身。
等着夏唯至走远了,卓尔才说:“少主,洢纯小姐又来了,她说如果您再不见她,你们之间的合作,她就终止!”
他和洢纯的合作项目已经正式启动,一整片海还有接壤的土地资源要开发,他也是投了不少资金进去。
神阙和祁城接壤的这块土地可是有极其丰厚的资源,这片资源甚至能养活三个本都国。本都的资源已经是极其丰厚的。现在这片土地一直没被开发,是因为神阙一直霸占不放。国家ZF也从没想过去抢。
洢纯把这片土地拿出来共同开发,除了想用宫氏的技术,当然也是另有目的。
这目的,他现在暂时不知道。可这么好的一片资源,他拒绝了才可惜!
“让她进来。”宫少廷走出房,坐到办公桌前。
洢纯被放进来,整个人都是欢天喜地了。她几乎每天来想见宫少廷,可怎么都见不到!门外都是守卫,她硬闯不好,偷跑也进步来。
“少廷!你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看样子脸色好了很多!我当初真以为你死了,快担心死我!”洢纯一进来就是各种关切。
宫少廷冷冷地盯着她,“说,什么事。”
“你一定要对我这样冰冷吗!我和你毕竟也一起睡过啊!”洢纯根本不顾房间里的守卫,直接就喊。
“然后?”宫少廷还是冷漠回应。
“我第一次是给你的!”
“所以?”
“我不要求你负责,我只是很怀念以前!那时候我们一起共事,已经商量项目开发,一起开会,一起提出意见!”
“我们有以前?!洢纯,我当初忘了夏唯至,失去了五年的记忆。这是拜你所赐,我找你算账,你以为是为什么?”
洢纯早就猜到宫少廷想起来,可怎么也不想承认。毕竟白书的药,不是谁都能解!一场车祸,居然让他都想起来!
“因为我父亲是被你害死的!”洢纯说。
“你还知道你死去的父亲是怎么被我诈死!我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下药害我没了五年的记忆,也间接伤害了夏唯至。这仇报了!我们扯平!所以我没对你追究!如果没有这一层,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我哪怕把你们神阙炸个底朝天,也要把你揪出来生吞活剥!”
洢纯很不甘心,“那一晚上的事,你就不想说些什么!”
“说什么?我喝醉酒,忘了!也许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你说是吗?”宫少廷是随口套话。
“我怀孕了!”洢纯被他的冷漠刺痛,直接说。
卓尔直接怔愣在那里。
洢纯怀孕了!天哪!那就坐实了那晚上的事了!少主这次怎么都撇不清了。
卓尔看向宫少廷。
宫少廷面色却很清淡,“看来洢纯小姐也是没了记忆,你难道忘了,事后我给你准备了避孕药,亲眼看着你吃下。”
“你走后,我抠出来了,没吃!”洢纯早就把话给想好了。
知道宫少廷会这么问。
宫少廷眸子一眯,盯着洢纯,眼底是阴冷的寒光,“你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你给我的避孕药我根本没吃下去!”洢纯说:“你不相信,可以现在让我做检查!这里是医院!”
宫少廷眼底的森冷越发强烈,“夏唯至知道你怀孕!”
那他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夏唯至明明说原谅他,去对他非常冷淡,好像随时会离开他一般!
“你不检查也相信我怀孕吗?”
“哪里来的野种,随便就说是我的!你以为我会相信!就算你怀孕,关我屁事!”宫少廷的态度极其冷淡,“说完了就给我滚。”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相信我!等孩子出生,你可以做坚定!”
“确定是我的孩子?”宫少廷走出来,冷冷看着她的肚子。
“这种事,我骗的了你?”
“很好,这里是医院,你住院也方便。”
宫少廷的话让洢纯意外又惊喜,笑容才刚刚洋溢在脸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你怎么会不喜欢呢!夏唯至已经不会生了,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洢纯开心地说。
“就你,有资格吗?我宫少廷的孩子只能是夏唯至生的,不是她的孩子,那都是野种。野种的存在会让我女人不高兴!让你住院,是叫你做手术,我让最顶尖的妇科医生给你做手术。”
宫少廷的声音如梦魇一样传进洢纯的耳朵里。
她是不敢相信的,宫少廷听说是自己的孩子,居然还要打掉!因为夏唯至会不高兴!
“夏唯至给你惹了多少事!现在撞死了人,她是个杀人凶手!这样的私生女,她哪里比得上我!”洢纯实在有些激动了。
在宫少廷面前,她一次次的委曲求全,用尽各种手段只为了这个男人能看她一眼。
她付出了那么多,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她怎么能不激动!
“啪!”宫少廷毫不客气的甩手一巴掌。
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喜欢打女人,不过,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夏唯至的不是!半个字都不准说!
就这么一巴掌,把洢纯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要打我!”洢纯大吼着,快要哭出来,“宫少廷,我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在本都王宫,你用鞭子抽打我,还把我囚禁起来!你害死了我的父亲,可我至始至终都只是喜欢你!我爱的明明比夏唯至还要早!凭什么她就可以独占你的爱!”
“你吃的苦关我屁事。”
对于宫少廷的冷漠,她本该习惯的,可是她都告诉他,她怀孕了他的孩子,他还是这样冷漠啊!
洢纯踉跄地站起来,“我堂堂神阙家族大小姐,难道配不上你吗!”
“要说正统,你还不是神阙大小姐。”
“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夏唯至是正统,可她再也不可能回神阙!她母亲当年背叛神阙,家族的人也不会臣服她!现在我才是正统!”
“行了,知道你是正统了。是我派人送你进手术室,还是自己进去。”宫少廷看都不想看她,依旧冷漠地问。
“我不做手术!”洢纯疯了一样的大吼:“我从没想过要拿掉这个孩子!”
洢纯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是来找宫少廷说怀孕的事,原本是喜庆的事情,宫少廷却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只是让人把她带去手术室。
守卫上来架住她。
洢纯身手好,直接把人打出去。
几个守卫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洢纯把最后一个守卫踢开。
回头就看到宫少廷手里的枪指着自己。
“我怀了你的孩子!”洢纯不敢相信地说。
“要么死,要么现在做手术。我没耐心跟你浪费时间,马上选。”
洢纯的心口像似被扎满了刀子,疼得几乎要窒息了。
她踉跄地退后。
直接被守卫给架住。
硬生生把她拖出去。
“放开我!!放肆!你们放开我!我的孩子今天要是出点事,我妈不会放过你们这里所有人!我们神阙和你们宫家势不两立!!”洢纯大吼着,想要挣脱。
无奈,她被扣住了,力气到底不如几个大男人。
宫少廷的枪指着她,更是让她的心里防线奔溃。
她是来告诉他好消息的,根本没想过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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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太困了,站着都睡着了,明天大双再来多更新点,对不住了宝宝们,早点都去睡觉吧。晚安。
还是VIP手术室,医生也已经赶来了,就等着洢纯被架进去。
洢纯的反抗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宫少廷是铁了心的要打掉这个孩子,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只要是洢纯肚子里的,就是会让夏唯至胡思乱想。
“住手!”
突然有人喊了住手,所有人都停手看向声音的来源。
居然是夏唯至!
夏唯至拉着儿子小米粥,小米粥旁边还站着个小女孩。
“纯阿姨!”是言听,言听看到洢纯被几个男人抓着,洢纯还在拼命反抗,着急地跑过去。
“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阿姨!不要欺负纯阿姨!”言听跑过去打宫家的守卫,守卫直接揪住言听的衣领还没把她丢出去。
“放肆!”宫哲指着他们:“不准伤害她!”
自家小少爷发话了,守卫哪里敢对言听动手,立马轻轻放下她。
“夏唯至,你怎么回来了?”宫少廷看到夏唯至的确意外,大步走过来。
言听被几个守卫放下就立马抱着洢纯不肯松手。
洢纯知道有言听在,她就不会被带走,加上怕言听被守卫伤害到,把她抱在怀里。
“言言,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洢纯惊魂未定地问。
夏唯至懒懒看了洢纯一眼,和宫少廷说:“言听一个人在医院找医生,说是她母亲生病了,听说洢纯在这,顺便叫她过去照看自己妹妹。你抓她干嘛。”
“她怀孕了,你知道?”宫少廷问。
“知道,说是你的孩子。”
夏唯至那么淡定,宫少廷心里一紧,拉住她的手,“指不定是谁的,就赖我头上!”
“她那么爱你,是你的可能性很大。”
“夏唯至,你别这么说话!这孩子要是我的,现在就打了!”
“嗷,你抓她,是要堕胎啊!”
“那当然,不该存在的种为什么要留着!”
“那等她先去照顾好她自己妹妹,你再抓她吧。”夏唯至说完,走到洢纯面前。
“我肚子里的孩子谁都动不了!我堂堂神阙大小姐,你们以为真能动我!”洢纯拉着言听,盯着夏唯至趾高气扬。
“不是以为,是真的动的了。不过是怎么善后的问题。你外甥女一个人找来医院,可想而知,你妹妹病的不轻,你是要去看你妹妹,还是在这堕胎。”夏唯至不咸不淡地问。
洢纯真不喜欢她这种态度,好像她肚子里孩子的命运是由夏唯至掌控似的!
“小唯,抓她一次可不容易!既然送上门来,肚子里的孩子当然得拿掉!”宫少廷是不准备让洢纯走。
洢纯满脸的愤怒和心痛,“这是你的孩子!”
“是啊,这是你的孩子,你这做爸爸的亲自拿掉,怕是要遭报应的,如果非要动手,还是应该我来。”夏唯至说。
“夏唯至,你也是做母亲的,你怎么那么恶毒!”洢纯怒目她。
“我是做母亲的,可你肚子里的是我男人的孩子,我不帮忙拿掉,难道等着你生下来,我给你养着?换成你,你那么大度吗?”夏唯至反问。
“你!”洢纯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
“换成是你,你分分钟使手段让我流产,是吧!你可以继续跟我在这废话,到时候言听没了母亲,这笔账你可别赖我头上,我是来叫你了。”
洢纯这时候当然不想跟夏唯至多说,着急地问言听,“言言,妈妈怎么了?”
“妈妈晕倒了,一直没有醒!纯阿姨,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言听刚才受了惊吓,加上自己母亲情况危急,说话带着哭腔。
“我们走!”洢纯拉着言听立马要走。
宫少廷显然不想她走。
所以守卫上前就拦住洢纯的去路。
“让她走,救人重要!”夏唯至说。
守卫小心地看宫少廷。
宫少廷又看夏唯至,似然不想放过洢纯,但还是点头。
守卫一让开。
洢纯冷冷盯了夏唯至,拉着言听就走。
“妈妈,我想去看看!”宫哲见言听着急又担心的模样,忍不住说。
“不去博物馆了?”
“改天!”
“行,走。”夏唯至拉着宫哲走。
“夏唯至!!”宫少廷大步走上前,“你凑什么热闹去!”
“你儿子要凑热闹,我顺便凑个人头。”
对于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宫少廷现在理解了。洢纯怀孕了,难怪她会这种态度。
“我也去!”宫少廷立马凑上来说。
“你去干嘛。”夏唯至拉着小米粥走开。
宫少廷大步追上,“我也凑人头!”
“……”
宫少廷去拉夏唯至的手,夏唯至走开,把儿子推到中间。
宫哲无辜地可能自己妈妈。
夏唯至当没看见,拉着儿子的手往电梯里走。
宫少廷是想拉夏唯至的,手提着僵硬在半空。
宫哲好心伸手拉住他的手。
宫少廷一副嫌弃的样子,宫哲翻了翻白眼,闹的他高兴拉爸爸的手似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妈妈好像在生爸爸的气。
洢纯抱着言听已经进电梯了。
宫少廷一家三口走了另一边的电梯。
一进去。
宫少廷就放开宫哲,走到夏唯至旁边去,刚想去拉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上前一步去接电话。
宫少廷的手又落空了。
宫哲站在那,伸手又把他的手给拉住。
宫少廷盯着宫哲显然很郁闷。
“我不是要拉你!!”宫少廷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呀爸爸!”宫哲说:“妈妈不想理你啊!”
连儿子都看出来,夏唯至不想理他了!
宫少廷实在是郁闷坏了,见夏唯至一直在打电话。
宫少廷来了一句,“这电梯信号那么好!”
完全很不爽的样子。
打到电梯门开了,走出去了,夏唯至还在打电话。
宫少廷拉着儿子走在一边,和夏唯至齐肩走。
故意凑过去,想听听是谁的电话。
夏唯至掐断电话,收回手机,就看到宫少廷的身子立马直了起来。
“谁的电话,打那么久!”宫少廷问。
“我公司里,请了好多天的假,我上司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夏唯至说。
“你这职位就是打杂的,在公司可有可无的,他们那么着急找你回去做什么。”
“可有可无,也有有用的时候。”夏唯至说:“你身体好全了吧,我明天回去上班。被我撞到的孕妇,就麻烦你照顾了。”
“不麻烦,你怎么能跟我说话这样生分!洢纯那孩子,我一定不会让她生下来难受你!夏唯至,我跟你保证!”宫少廷发誓说。
“自己孩子都要杀,多作孽。”
“不是我想要的孩子!你生的,才是我想要的!比如这东西!”宫少廷指着宫哲。
宫哲抬眼看了自己爸爸,“爸爸,我不是东西。”
“对,你不是东西!”宫少廷随口应付,又讨好地看着夏唯至。
宫哲:“……”
宫哲感觉自己好无辜,好像莫名其妙被骂不是个东西。
夏唯至见洢纯开车离开了,“我们快跟上吧。”
“我去开车!”宫少廷说着立马去开了车,到夏唯至面前。
又跑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小唯,上车!”宫少廷讨好地看着她。
夏唯至抓了宫哲把他塞进后座的位置,然后关上门,自己坐到后座的另一边。
宫少廷心里那个失落的。
可也没办法,谁让他犯了错,而且犯了触犯一个女人底线的饿错!
“你们午饭想吃什么?”宫少廷开着车问。
夏唯至没有说话,一直看着洢纯跑在前面的车,随时注意她的行踪。
宫哲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宫少廷在盯着他,还对他挤眉弄眼。
宫哲配合地问:“想吃什么?”
“蟹王阁,吃蟹!”宫少廷这话虽然带着征求意见的口吻,却也是明显的肯定。
“昂,吃蟹!”宫哲立马也跟着说。
宫少廷又对宫哲使了眼色。
宫哲天资聪颖,特别能看自己爹的脸色。
“妈妈,我们中午吃蟹吗?”宫哲推了推夏唯至。
夏唯至嗯了一声说:“可以,如果言听妈妈没什么事,顺便带小言听一起。”
宫哲皱眉说:“妈妈,我以为你不喜欢言听。”
“我喜欢的,不过我申明一下,言听的亲外公神阙族长是我们炸死的。”夏唯至说:“炸的血肉模糊的那种,言听的亲外婆恨我们恨得天天谋划着怎么害我们。”
宫少廷没想到夏唯至跟宫哲说的那么直白,眼角都跳了一下。
“我知道的妈妈,我以后会离言听远远的。不过你不要告诉言听这事,她知道了会伤心的。”
“就算我不告诉她,大马猴也会跟她说。以后长大了,她还是会知道。所以啊,这种家族仇恨,你就不要掺和了,多伤感,到时候跟她谈起恋爱了也忒虐心了。虽然我是个开明的妈妈,但是他们家不一定跟我一样开明,是吧。”
宫哲越听越有道理,“妈妈,谈恋爱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咳!”宫少廷立马插嘴说:“谈恋爱,就是我跟你妈妈这样,抱在一起,睡在一起!”
“嗷!那就是娶回家做老婆的意思!”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夏唯至立马说:“你别听他的,谈恋爱不一定要睡在一起,睡一起了也不一定会结婚娶人家!”
“你这么教育儿子不对!谈恋爱就得睡一起,娶她回家,不能耍流氓!儿子!做男人一定要懂得承担责任,对女人负责!睡了就娶回家!不然就是渣男!”
“爸爸,那你什么时候娶妈妈!”
“只要你妈妈同意!”
“我不同意,这个话题到底为止。”夏唯至说。
说完,宫哲立马闭嘴了,宫少廷还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夏唯至都这么说了,他就算磨破嘴破,她照样不同意。
宫哲原本闭嘴的,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谈恋爱,你睡了人家,又不让人家娶你,你这样是不是渣女?”
“对对!!儿子说的对!!”宫少廷要不是爱开车,简直双手鼓掌了。
“你闭嘴!”夏唯至呵斥。
“嗷……”宫哲又闭嘴了。
夏唯至在后视镜瞪了宫少廷一眼,宫少廷立马也闭嘴了。
夏唯至还真没想到,堂堂神阙家族的二小姐会是住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快要拆迁的房子离,房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拆字。
旁边的几处房子都已经拆了,成一片废墟。
只有言听家还摇摇晃晃地立在那里。
夏唯至来的时候已经发短信让夏展过来。
他们到的时候夏展也刚好到了。
还有一辆车停下来,大概是洢纯叫来的医生。
两个医生两个护士,匆匆忙忙地跑进去。
“救谁,你还叫了那么多人?”夏展以为那些人是夏唯至叫的。
“大马猴叫的医生,救她的妹妹。”
“她还有妹妹!”夏展的确是不清楚这事。
“进去看看!”
夏唯至还没走进去,宫少廷立马拉了她的手臂,“这么脏别进去!”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比这还破,还脏!”夏唯至说着就走了进去。
宫少廷不习惯这里,捂着鼻子避开地上的垃圾,走进去。
一进房间发现里面挺干净,房子里被收拾的很整齐,跟外面的幻境天差地别。
洢纯的妹妹。
宫少廷是没什么好感。
夏唯至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的,很清秀的脸,栗色的头发,空气刘海,看着很年轻,不像是生过孩子的。
她脸色和嘴唇都白得吓人,言听站在一旁眼泪啪嗒地掉,生怕自己母亲没了。
医生都在做紧急抢救,不敢移动地上的女人分毫。
洢纯蹲下身,抱着言听不停安慰她,妈妈会没事的。
耽误那么长时间,不知道人怎么办了。
见地上的女人半天都没有醒来,夏唯至心里也提着,默默帮她祈求希望她能醒来。
她特别理解言听的这种无助。
她小时候也独自一个人跟着母亲,每当母亲生病,她都害怕,不仅因为要花钱,怕没钱给母亲治病,更怕母亲抛下她一个人。
后来她捡了夏展回来,两人相依为命一起陪伴母亲,这才心里好过一些。
言听一个人跑去医院找医生,是多么无助跟害怕。
夏唯至又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言听的父亲又去了哪里?
“咳咳咳……”
地上的人咳了起来,最后一口气被顺过来了。
“只要醒了就能救。”夏展似乎看出夏唯至的担心,跟她说。
夏唯至的确松了口气。
“妍卿!”洢纯看到自己妹妹醒了,也是担心地上前,“快把她扶起来!地上凉!”
大马猴对自己妹妹还是关心的,是真心实意地关心。
她脸上的紧张和着急都不是假的。
“妍卿?”夏唯至默念了这名字,很好听的名字。难怪她的女儿叫言听。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同一个名字。
“妈妈!!”言听哭着喊自己妈妈,到底也是吓坏了。
妍卿被扶到床上,睁开眼,看到洢纯,虚弱地喊了一声,“姐。”
“别说了!先让他们给你好好看看!”洢纯担心地说。
妍卿也没精力来注意夏唯至他们,又闭上眼,虚弱地昏睡了过去。
夏展显然来了也没事干,就打量了一下房子,顺便陪陪小米粥。
小米粥一只眼睛就盯着言听看。
言听拉着自己母亲的手,身子在那颤抖。
小米粥似乎很想过去安慰一下她,看上去很挣扎着,似乎又不想过去。
“这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她妈妈的情况好转不会太明显,你带她先出去!让房间里的人少些!”夏展很是理解地建议说。
小米粥听他说完,立马走到床边去,直接把言听给拉走。
“宫哲!你不要拉我!”言听一开始还不肯走。
小米粥不听她的,拉了她就出去。
洢纯皱眉,本想拦住,可想到妍卿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怕自己外甥女担心,也就随便了。
“我妹妹怎么会晕倒?”洢纯问医生。
“大小姐,病人是因为工作过度,身体透支严重贫血才晕倒,现在已经没事,您请放心!”医生说。
夏唯至听着觉得稀罕,叫洢纯大小姐,那说明是洢纯的人,就算他们不认识床上的女人,可洢纯都说了,是她的妹妹。
总归是该叫一声二小姐。
但是他们没叫,只说是病人。
当初知道洢纯是言听的亲阿姨,夏唯至就去问了自己母亲,才知道原来洢纯有个亲妹妹。只是很早就被赶出了神阙。
至于为什么被赶出去,她没有细问。
母亲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时候她已经不在神阙。唯一清楚的是,灵夫人是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被赶出神阙的人,果真就是跟神阙一点关系都没了。
真正就叫六亲不认。
连神阙的手下见到她,都可以直接无视,甚至随意欺负。
洢纯听到医生那么说了,这才放心。
一直坐在床头等着妍卿醒来。
夏唯至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准备离开。
宫少廷早就待不住了,他对洢纯啊,妍卿什么的完全没兴趣。进屋开始就全程盯着夏唯至看了。
见夏唯至要走,宫少廷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立马也站起来。
“可以去吃饭了!”宫少廷说。
夏唯至应了一声,走出去。
“夏唯至!”洢纯突然走出来叫住她。
夏唯至回头。
洢纯说:“今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你!”
“你别给我添麻烦就行,不用还我。”夏唯至说完就走了。
洢纯皱眉,看到宫少廷要走,立马喊:“少廷!”
宫少廷压根不想搭理,当成没听见就兴匆匆地跟着夏唯至走,夏唯至走快,他也走快,夏唯至走慢,他也跟着慢下来,一直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脸上还满是讨好。
洢纯的手放在门框上,手指收紧,心里很是不甘心,却又对夏唯至刮目相看。
“小米粥,走人了!”夏唯至喊宫哲。
宫哲虽然把言听拉出来,却全程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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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听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感觉自己说一句,宫哲就会生气似的。
小米粥听到妈妈叫自己,这才跟言听说:“以后你再遇到事情,你来找我!”
言听有些委屈,“宫哲,我找你,你一直不理我的。我就不敢找你了……”
宫哲皱眉,的确之前知道言听是大马猴的外甥女,所以没理会她了。
想到车上妈妈说的话。
宫哲想说什么,却又憋回去了,只说:“那你给我打电话呀!”
“嗷,我知道了……”言听还是委屈地说。
这些日子,宫哲没有去学校,她以为宫哲是不想见到自己所以退学了。连花妗妗都笑话她,一定是宫哲不喜欢自己了,所以不搭理她的。
宫哲跟着自己爸妈走了。
言听站在不远处跟他挥手。
宫哲在车里面看她,想挥手,又忍不住了。
言听却不管他什么反应,一直在喊着:“宫哲,再见!”
夏唯至坐在车里看宫哲冷漠的反应,“你这样忒绝情了,挥个手,小言听会很高兴。”
“大马猴是她的阿姨!”宫哲说。
“这不是她能选择的!虽然我不建议你跟她走的近,但是她那么小,那么可怜,你多少给她点好脸色。你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你这点放心哈。”
宫哲说:“妈妈,我放心的,我就想我不能让你不痛快的。那样不好!我是爱你的!”
夏唯至笑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当初生你不容易,差点命都丢了,现在想来真是值得!我也是爱你的!”
“我也爱你!”宫少廷开着车立马说。
然后没人理会他。
夏展坐在副驾驶座,听着都觉得尴尬。
结果宫少廷完全不觉得尴尬啊,又来一句,“夏唯至,我也爱你!”
夏展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爱你!爱你!”宫少廷对着后视镜说。
“能不能好好说话!”夏唯至问了一句。
宫少廷一点都不恼,还说:“爱你!”
“……”夏唯至真的发现,每次她生气,生非常大的气时,宫少廷就会像个无赖缠着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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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的车子才刚在蟹王阁的楼下停好。
夏唯至拉着小米粥从车上下来。
“还我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女儿来!”有个中年女子大哭着冲上来,直接去抓夏唯至的头发。
夏唯至反应快,立马抱着小米粥跳开。
夏展走上前拦住那女人,“发什么疯!什么人!”
“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杀了我女儿,我孙儿,你们霸着尸体不放!畜生!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就是宫家少夫人,她撞死了人却被总统亲自下令放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有钱了不起,还能杀人不偿命,还把我女儿的尸体霸占着不放人!”
夏唯至当然知道这女人是谁了,是被她撞到的孕妇江瑶的母亲。
“夏展,别伤害她!”夏唯至让夏展放开。
夏展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放开了。
那女人是罗副总统的妹妹罗守玉,带着一家人来找夏唯至算账,身后跟着女婿成立顺,还有副总统的秘书广铭。
他们也是没办法了,只要在大街上借助群众的力量闹事,这样不仅能拿回江瑶的尸体,还能引起群众公愤,支持他们起诉。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就不能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我女儿一个人冷冰冰地在停尸房!我孙儿还没出生就死了!可不可怜啊我们……无奈总统听你们的,让你这个凶手逍遥法外!冤枉啊!冤枉!”说着说着罗守玉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一时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原本就是市中心,路人很多。
听到了总统的字眼,又听说眼前的女人撞死了孕妇。
大家一下子也都知道了,是前阵子的新闻,说什么宫家少夫人撞死了孕妇,还被总统给放了。
现在看来,更可恶的是,这女人居然还霸占尸体不肯还给人家!这简直是太过分,太恶毒了!
“有钱就了不起!总统都听他们的!”
“慎之爵还指不定是不是新总统,这次选举才不要支持这个徇私枉法的总统!”
“太可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撞死人家女儿孙儿,连尸体都拉着不放!这女人真不是人呢!”
群众议论纷纷。
罗副总统的秘书广铭唇边扬起笑,又去上前把罗守玉拉住。
“夫人,别太伤心了!我们副总统也是用尽了办法,可他们还是霸占江瑶小姐的尸体不放,副总统一定不会不管的!”广铭故意搬出副总统来。
这一次副总统成了弱势正义的一方。
“天可怜见啊!我哥哥是副总统又怎样,还是奈何不了他们!”罗守玉哭喊着。
夏唯至一点不想刁难她,毕竟是她装了江瑶,害的江瑶到现在昏迷不醒。
想走出人群,可人群哪里肯让她走了。
宫少廷停好了车过来,看到夏唯至被包围了,根本不管眼前的情况。
把枪直接朝半空打了一枪。
这枪一响,群众纷纷害怕得散开。
“怎么回事!”宫少廷暴怒地走过来,拉过夏唯至,就看到了罗副总统的秘书广铭,还有那孕妇的丈夫成立顺。
成立顺耸拉个脑袋,一点不敢吭声,看到宫少廷更是害怕得直哆嗦。
他们知道消息是夏唯至在这边,并不知道宫少廷在!
“没事,误会一场,我们进去吧。”夏唯至跟宫少廷说。
“不能走!把我女儿的尸体还我们!”罗守玉见夏唯至要走,冲上来。
还没碰到夏唯至,宫少廷抬手就推开罗守玉。
宫少廷的力气多大,随便一抬手,那女人就摔倒在地上,脸朝下,还摔得鼻青脸肿的。
“打人了!打人了!”罗守卫在地上起不开,哭喊着:“没有王法了,没有王法了!”
群众见状更是指指点点,也也不敢靠近来。
“本少爷今天才跟你们说过,给你们私下和解的五亿退还回来,我就把尸首还你们!你们这些人,讹了钱,不肯退还,要尸首还要重新起诉!现在居然敢来找我女人晦气!”宫少廷显然是生气了,声音冰冷到极点。
“怎么,难道把钱用完了,现在又重新来讹钱?你自己的女儿,你居然这样贪得无厌,还要把脏水往我们这泼!”
“你胡说!我们当然会退钱!”罗守玉喊。
“好!早跟你女婿说了,让他退钱,你女儿的尸首就还你们!留着尸首,无非是防止你们花光了钱又来讹钱!我夫人是不小心撞到你女儿,可也保不准是你们要钱,故意把女儿推到她车前来!现在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宫少廷能叱咤商场,口才自然也是有。
只是平时不爱说话,都是关键时刻才会用上。
这话说的罗守玉气得直颤抖。
“女婿!把钱退给他们!我们要起诉到底!!”罗守玉喊。
成立顺却战战兢兢一直不敢说话。
“成立顺!”罗守玉又喊。
那成立顺显然很为难的样子。
夏展也开口说:“你们不能和解了收了钱现在又要起诉我们,这可真是贪得无厌。我是医生,江瑶是我救治的,留下尸体是发现她身上还有别的伤痕,我们想要查清楚致命伤,还你女儿一个公道。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对面就是银行,把和解金还给我们。你女儿的真正死因,我们也不管了。”
夏展的话逻辑通顺,道理显而易见,倒是让围观群众都安静下来听着。
“你们这些胡话,以为我们会信!我们现在就还钱!成立顺把钱还给他们!”罗守玉见女婿没反应又喊:“女婿!!”
夏唯至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种场合,她不方便说话。
况且宫少廷和夏展都在,也用不着她说话。
这成立顺显然是不想还钱的样子。
“你不想还钱!你自己老婆孩子不要,你难道要钱!”罗守玉也发现了。
“妈!我,我没钱!”
“钱呢!”
“赌没了!”
“赌没了!五亿!你赌没了!!”
本来他只赌了一亿,可是中午宫少廷要求还五亿,他哪里拿的出来,只好去赌一把,因为赌的着急,赌注也大,五亿都给他输没了!
成立顺一声不敢吭,颤巍巍地站在那,耸拉个脑袋。
群众们更是看明白了,一时间都对他指指点点。
“自己老婆孩子的赔偿金居然被赌光了,赌没了又来讹人,就算他们撞人有错也是不小心的,诚意十足拿出了五亿!真不是人!老公丈母娘一块来讹人!”
“罗副总统也帮着来讹人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群众们对他们议论纷纷,顿时都觉得总统亲自下令放了宫家夫人,都有些道理了。
毕竟五亿赔偿金都出去了,人家丈夫都答应和解,别人瞎凑什么热闹!
现在钱花完了又要起诉来了!不厚道,忒不厚道了!
罗守玉哪里受得了围观群众这样对她指指点点,她可没收钱,只是想要回去女儿孙儿的遗体!
现在被人冤枉,女婿又这样不争气,气得扒拉开人群,落荒而逃了。
副总统的秘书广铭根本不知道成立顺把五亿都给赌没了,此刻完全没有任何话语权,原先是想给副总统争取舆论支持的,现在他们倒变成了讹钱的主,反过来被指责!
夏唯至淡漠地看着被人群骂跑的人,拉过小米粥很淡然地走开。
“妈妈,你好淡定。”小米粥说。
“嗯,你爸会处理好,我没机会不淡定。”
“爸爸那么好,你不要抛弃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抛弃他?哦,你怎么以为我要抛弃他?”
“爸爸说的,你要抛弃他了,一定会带着我一起抛弃,问我是跟他还是跟你?”小米粥说。
夏唯至听了一肚子里火气,回头看宫少廷。
宫少廷跟夏展在说着什么。
“他真那么问你?”夏唯至跟儿子确认。
“嗯啊!”
“还没走人呢,就在想着争你的抚养权了!呵呵!”夏唯至呵呵了一声,“我要是走人,他是不准备让你走,还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真他妈缺德!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跟你的呀!爸爸让我跟着他!”
可把夏唯至给气的,宫少廷居然这么缺德,已经在抢儿子的抚养权了!
一顿饭吃得夏唯至满脑子都在盘算,毕竟宫少廷真跟她抢抚养权,她也是抢不过的。
扒拉了几口饭,连吃蟹都没味道了。
抬眼盯着宫少廷看。
见他看过来,她又低头扒拉饭。
“小唯,今天怎么那么爱吃饭,这蟹肉不合胃口?”宫少廷问。
“没有,合的。吃着麻烦,我饿了,吃饭好了。”夏唯至说。
宫少廷拿过一只帝王蟹脚帮她把肉挑出来放到她盘子里。
小米粥也爱吃蟹肉,但是蟹腿他掰不动,眼睁睁看着爸爸不停把蟹肉往妈妈盘子里放。小米粥把盘子也推了出去,期盼地望着自己爹手里的蟹肉。
宫少廷看了他一眼,把蟹肉放自己女人盘子里,“你自己剥。”
小米粥默默把盘子收回来,心里在嘀咕,等老妈抛弃爸爸,他一定要跟着老妈才行!
夏唯至见状,把自己盘子里的蟹肉都夹到小米粥的盘子里。
小米粥见了更是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妈妈,心里更加确定地默念了一遍,小拳头也握了握,要跟着妈妈。
“夏唯至,你怎么不吃,全给他了!我剥的都是!”宫少廷说。
“嗯,看见了。小米粥长身体,多吃些,我不长。”
“你可以长肉,你太瘦了!”宫少廷看着夏唯至的胸口说。
其实这些日子,她到了晚上就是避着他的,他一碰到她,她全身鸡皮疙瘩,控制不住的想把他推开,哪怕他现在调戏她,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洢纯怀孕是事实,他也看见了。
他是铁了心要打掉洢纯的孩子,可有些事发生了,存在了,不是抹去痕迹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夏唯至有时候也想过,是不是她要求太高了。
毕竟宫少廷那时候不记得她,根本不承认她的地位。
在他眼里他就是个单身,就算他有意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她都没理由生气的。何况,他也是无意的。
她真的就是这样努力自我麻醉,努力去接受他,可他一碰到她,她却满身鸡皮疙瘩,她一点都没法控制。
洢纯怀孕了,更是像鱼刺卡进了喉咙,吐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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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届的总统选举,慎之爵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完胜副总统罗维昆,超过7成的选票是支持慎之爵的,哪怕慎之爵的儿子慎曲昂有过多少荒唐的绯闻。
宫少廷在背后推波助澜,慎之爵连任总统不要太轻松。
罗副总统的外甥女江瑶被夏唯至撞死,这新闻原本是可以给罗维昆增加不少民意支持的。
可笑的是江瑶的丈夫成立顺拿了赔偿金去赌博,还赌输了,连自己老婆孩子的遗体都赌掉,反而惹得民众厌恶,这种逆反心里倒是让慎之爵捡了便宜。
总统选举结束,宫少廷就接到总统府的来电,慎之爵亲自打电话过来,表示了感谢。
夏唯至正准备去上班。
“小唯!”宫少廷叫住她。
夏唯至回头看他,“慎之爵连任总统了?”
“他政绩是不错,做总统对这个国家没什么坏处。加上这次我们欠他一个人情。不管这人情是不是有人刻意让我们欠的,总归还是欠上了。哪怕江瑶救成功,这段时间她还是半死不活的,你的罪名就不能消,怎么也要被监狱里待着。只要能让你少受些苦,把这总统之位给慎之爵也无妨。”
这一次,夏唯至天降横祸,她一点都没出马也没受什么委屈,也就第一天在监狱里待了一会儿。
宫少廷直接就把她带出去了。
之后的事,她更是半点没有插手。
“谢谢。”夏唯至说。
宫少廷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你怎么这样跟我生疏!夏唯至,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谈什么,谈儿子的抚养权吗?”
“什么抚养权,你想干什么!”
“你问小米粥,是愿意跟你还是跟我,是吗?”
宫少廷一愣,皱眉,“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如果你非要跟我抢,我抢不过你的,我知道。所以如果你让小米粥跟着我,我会感激你!”
“夏唯至!你果真要离开我!”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是你老婆。我们没有婚礼,没有结婚证,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我儿子是你儿子。”
“你是我儿子的母亲,这样叫没关系?!我知道,洢纯的事你一直心里疙瘩!可那事,我是真不知情!你一清二楚的!何况那时候我根本不记得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该理解吧!你一直这个态度给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的感受?”夏唯至有些好笑,“是啊,我没考虑你的感受。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人家怀了孩子上门来,是我不够大度,是我太作,没体谅你不小心搞大人家肚子。”
“夏唯至,你不用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我要打了洢纯肚子里的孩子,是你拦下了!现在洢纯在照顾她妹妹,我怕你生气才没去动她。你既然这么说,我这就去把洢纯抓过来,这里有的是妇科医生,堕个胎分分钟的事!”
宫少廷说着就从夏唯至身边走开,直接走出去。
“来人!”宫少廷一出门,脾气很是暴躁。
卓尔立马上前。
“跟我去找洢纯,我亲自去抓!”宫少廷很生气地喊。
卓尔回头看了房间里的夏唯至,又马上躬身跟着宫少廷去。
夏唯至看着他出去,自己一下了楼。
宫少廷一上车就等着夏唯至追上来,他很清楚夏唯至心地善良,洢纯的妹妹是言听的母亲,她肯定不会放着那女人不管。
他要是抓了洢纯,言听的母亲自然没人照顾,留下一个小言听,夏唯至才不忍心!
宫少廷上了车,故意让卓尔发动车子却不开走。
“少主,不是去抓洢纯吗?”卓尔小心地问。
“等着!夏唯至会来拦着我!那女人我怎么讨好都没用!我也会生气!”
卓尔哪里敢接话,怎么接都不知道啊!
夏唯至被禁止开车,所以就在路边等车,她看到宫少廷的车子没走,也没去理会。出租车没敢往她这边停。
因为她的左右边站着本都的皇家守卫,右手边是宫少廷的车子,被一群手下护着。
自从宫少廷被车撞,简直把本都国王汉克给吓的不轻,所以安排了大批皇家护卫到宫少廷的身边。
国王的宝贝外甥,再来一次车祸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所以汉克比宫少廷本人还担心他的安危。
出租车哪里见过这阵势,根本不敢过来。
“滴滴滴!”倒是有辆不知趣地车子开过来,还摁了喇叭,摁得震天响。
车子停在夏唯至面前。
“夏小姐喂!”居然是席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出来买点燕窝,你知道在哪里买的燕窝最好吗!我们爷要吃!”
夏唯至看到是她,直接上了她的车说:“白书要吃,我陪你去吧!”
“那敢情好!”席镶很开心。
她开车兜了大半圈了,也没找到在哪里买燕窝,大商场里居然都没找到爷要吃的燕窝。
“滴滴滴!”席镶滴前面的车子,趴出脑袋就喊:“怎么不走啊!挡着要死了啊!横在路中有没有素质!”
是宫少廷的车子在她面前。
宫少廷简直气死了,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到底是白书的手下,见过大世面的,对于这些守卫的气场倒是半点没震慑住她。
“滴滴滴!”席镶还在对着宫少廷的车子滴滴。
那车子还没走。
夏唯至看着前面的车子,感觉宫少廷暴怒去气息隔着车窗都出来了。
车门被踢开,宫少廷从车上下来。
“呀!廷少啊!您都能自个儿走路了!”席镶看到宫少廷还在戏谑。
宫少廷也不说话,冷冷看着车里的她,又越过席镶看了夏唯至一眼。
席镶就看到宫少廷的手微抬,一把枪就指着席镶的脑袋了。
“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宫少廷指着席镶。
“那个……不要路怒了廷少……你们不走,那我先走就是了。”席镶立马呵呵笑着说。
宫少廷枪指着席镶,冷冷盯着夏唯至,“你去哪!”
“买燕窝。”
“你不是要上班!”
“买完燕窝上班。”
“买给白书!”
席镶插话,“我们爷吃燕窝,是我买!不是夏小姐买!”
“闭嘴!”宫少廷呵斥。
席镶立马捂住自己嘴巴。
“所以你要去他?”宫少廷问夏唯至。
“我陪席镶去买燕窝,白书要吃。你不是要去抓洢纯,反悔了?”夏唯至戏谑。
“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去抓!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放到你面前!”
“放我面前干什么,那么血淋淋的,我没兴趣看。”夏唯至说:“席镶,开车,别耽误白书吃燕窝。”
席镶悄然把宫少廷手里的枪挪开,“我们买燕窝去了!廷少小心手里的枪别走火!”
一推开宫少廷的枪,席镶一脚油门踩下去,飞快地跑路。
刚才宫少廷那么生气,一枪甭了她完全不是没可能!可能性还很大!
“砰!”一声枪响,是宫少廷气得对空中鸣了枪。
“夏小姐,你们抓洢纯小姐去啊?她怀孕了,还要把她开膛破肚取出孩子,这有点血腥呵……”
说到这个,夏唯至说:“你通知一下白书,让白书去救洢纯。”
“救洢纯小姐!夏小姐,我们大小姐可是你情敌呀!”
“到底谁是你家大小姐……”
“我们的大小姐作风不太好,我是不怎么喜欢她的。她怀了宫少廷的孩子,是她如愿以偿,她才不允许任何人动这孩子呢!您就放心好了!不过,夏小姐你真善良,难怪我们爷……”
席镶立马住了嘴。
“你们爷最近如何?”夏唯至问。
“好着呢!差不多能跑几步了!走路基本没啥问题!对了,您撞死孕妇这事,我们都知道。反正总统令下来,您没事就好了。不然我们爷肯定也要出马了,绝对不会让你坐牢的!”
“不怕坐牢,怕的是撞死了人。”
“说到这个夏小姐心态不错,撞死了一个孕妇,现在也是面色红润有光泽!”
“你这是骂我还是……”
“不不,绝对没有骂您!还以为你那么善良,一尸两命的,肯定要心痛很久了!”
“心痛过的,没很久。我现在其实也是铁石心肠的。你看宫少廷不论怎么追着缠着我,我都不想跟他在一块。我这人有点洁癖,是后来发现的,身体洁癖!”夏唯至说。
“我懂!我们大小姐怀了宫少廷的孩子嘛!自己心爱的男人让别的女人怀了孕。确实不厚道!这点洁癖还是要有的!等你跟宫少廷分手,能考虑下我们爷不?我们爷的腿好起来了,该男人的地方也是很男人的!对你更是忠贞不二的嘞!”
“……”夏唯至说:“这个事,这样跟我说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给我们主子插个队!不然等着你跟宫少廷分手的人忒多了!不插队怎么也轮不上我主子!这做下人的一定要时刻为主子着想嘛!”
“……”夏唯至的嘴角跳了一下,“你们爷应该不喜欢我吧!我感觉他看我,总是透过我看别的人!他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什么样的女人能伤害到他!我有点好奇!”
“您这一下子问题忒多!您问的是爷喜不喜欢你?还是有没有被别的女人伤害过,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你一个个回答嘛!”
“爷的隐私不能回答!我就觉得我们爷再这么下去要孤独终老了!爷要是孤独终老,我也得孤独终老没法嫁人,所以我想给他找个归宿嘛!看您就很合适!”
“我儿子都打酱油了,哪合适!”
“虽然您这人也挺无趣,不会讲笑话逗爷开心。可您这人心眼不坏啊!做过人家老婆有经验!”
“……做过人家老婆有经验,这也算优点?!”夏唯至简直无语死。
席镶一副难道自己说错了的表情。
夏唯至张嘴最后还是闭嘴不说话了。
席镶买了燕窝,顺便把夏唯至送到公司楼下才走。
走的时候还说:“夏小姐,车上跟您说的话,您记心上哦!等你抛弃了宫少廷,记得还有我们爷在!考虑考虑!我们爷很是体贴女人,这个您深有感触的!我先给他插个队!毕竟排队的人忒多了!”
夏唯至:“……”
“我准备孤独终老的,不准备再婚!”
“您就算要孤独终老,也得给你儿子找个后爸嘛!考虑一下,哈!开家长会什么的,我们爷肯定很准时的!”
夏唯至现在只希望席镶快走,“好嘞,我考虑一下!”
席镶一走,夏唯至简直捏把汗。
正准备进公司。
公司旁边的绿化,广告牌后面走出个男子。
祁尊手里提着小笼包和豆花,看一眼离开的席镶。
“诶,你这么早在这!”夏唯至看他手里的东西,“给我送早餐?”
祁尊挑眉,“宫哲说你没吃早饭出来的,我来你们公司有事,顺便帮你带了。先吃完早饭进去吧!你还有不少时间!”
夏唯至嗷了一声,“也行,刚好饿了!”
公司后面有个公共公园,因为还早,人也少。
祁尊和夏唯至找了角落被树遮蔽的石桌旁。
祁尊看着夏唯至吃小笼包。
“我也想插个队。”祁尊突然说。
夏唯至一个灌汤小笼包进嘴里,烫得喉咙痛,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瞪着眼睛瞅着祁尊。
祁尊又拿了一瓶水出来拧开放到她面前。
“听说你要抛弃宫少廷,我也想插个队。”祁尊说:“做宫哲的后爸,我也能做好。家长会亲子活动,我都能参加,不会迟到,场场去。”
夏唯至感觉小笼包的汤汁顺着喉咙下来,烫得想跳起来,肚子都感觉滚烫滚烫的。
“听说?你听谁说的!”夏唯至喝了好几口水,才问。
“宫哲说的,宫少廷想争他的抚养权,他想跟着你,又怕你没能力竞争到他,所以来找我帮忙。”祁尊说。
“这个小兔崽子!”夏唯至骂了一声,又呵呵干笑地跟祁尊说:“童言无忌,别理他!”
“宫哲是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是不是童言无忌,我们更清楚。我是认真的,如果宫少廷真跟你抢抚养权,你自己抢不过他。但如果我们一起,法院把宫哲判给你的可能性就很大。这点上,我能帮忙。我也很开心做宫哲的后爸。”
“……”夏唯至说:“这事以后再说,我并不着急。”
“什么时候才着急,等洢纯生下宫少廷的孩子吗?”
夏唯至一愣,“你知道这事!”
“洢纯在医院差点被宫少廷抓去堕胎,那么大的事,不想知道也难。总之,我先排个队!你争抚养权的时候需要有个帮手。法院会根据对孩子后期的成长教育还有资金雄厚能力做出对抚养权的判决。”
祁尊说着站起身,看一眼时间,“我先进去,唯至,你多考虑一下。”
夏唯至简直吃不下小笼包。
祁尊见她不说话,也不走开了,似乎等着她的回答,就跟席镶得不到她的回答,就不肯走似的。
眼见着上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夏唯至说:“行,考虑一下。”
祁尊一走开,夏唯至就想打电话找宫哲好好骂一顿。
结果宫哲倒是很是时候的发了视频聊天过来。
“老妈!”宫哲在视频里喊。
“老什么老!你这狗崽子!”夏唯至气得骂粗话,也不管面前的是不是自己儿子。
“妈妈,你为什么骂自己?”
“我骂你!”
“你骂我狗崽子,不是骂你自己吗!妈妈,你不要这样。你不是狗,我是人崽子。”
夏唯至:“……”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都跟祁尊说什么了!”
“祁尊叔叔找你了吗?妈妈,我给你找了神助攻,你欢喜不欢喜?舅舅说,争我的抚养权,就要跟祁尊叔叔联手,你嫁给他,我就是你的了。”
“夏展也知道了!你跟多少人说了啊!”
“妈妈,你跟祁尊叔叔什么时候结婚?我们是不是又要搬家了?舅舅说,他会帮我们一块搬的。”
“……”夏唯至深吸口气,“你在公司还是在学校!”
“我在医院呢,爸爸把大马猴抓来医院了,言听给我打了电话,叫我救她阿姨!妈妈,你说我救不救?”
“真抓了!”
“是的!”宫哲还把摄像头对着他身后,一一介绍,“黄衣服那个是大马猴,大马猴旁边的是爸爸!爸爸旁边的那个是言听妈妈!穿白色衣服那个!言听妈妈给爸爸跪下了!”
宫哲指着视频里的一个个人。
夏唯至当然看见了,那场面乱的不行。
言听在那哭,言听妈妈妍卿跪在地上求情。
“妈妈,你要回来看热闹吗?”宫哲问。
“这种豪门伦理狗血大剧我没兴趣,宫少廷自己惹的风流债,他自己解决。跟我没有关系。我看了头疼,你自己看吧。看完了结局告诉我就行。”夏唯至说着就要掐断视频。
“嗷,妈妈,我给祁尊叔叔插了个队,您考虑一下。”
“考虑你个头!”夏唯至直接挂了视频。
简直被自己儿子气个半死!
好歹也是家丑不可外扬,他倒好,兴匆匆跑去让祁尊来插队!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看桌上的小笼包都没胃口了!
“唯至!”有人叫她。
夏唯至抬眼看到是总监施悦。
施悦那天在酒吧对她下药没成功,后来她自己吃了药,夏唯至让薄源佑安排人把她送回家去了。
从那之后一段时间,她没来上班,自然没见到她。
“听说你来上班了,我也提早过来!”施悦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杯给夏唯至,“刚从星巴克买的,帮你带了一杯!”
“不用了!我喝豆花!”夏唯至不要她的咖啡。
施悦坐下说:“我知道你生我气,我也不好意思找你。那天晚上,谢谢你救了我!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是我有印象!我知道那天是你……你救了我……”
“你记错了,总监,上班时间到了,我先去上班!”夏唯至收拾了垃圾,扔进垃圾桶就走开。
“夏唯至!”施悦还是叫住她,脸上是尴尬,“无论如何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毁了!你能不计前嫌,我很意外!你什么都不追问,我很感激!”
她是不需要追问,孟兮和洢纯,要么其中之一,要么两个联合。
进了公司,看到祁尊从演艺部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艺人,还都是小有名气的。
尊少尊少在那叫。
祁尊压根不理会。
尤其那个平艳艳叫尊少叫的最起劲,贴的也最近,那饱满的事业线整个儿贴在祁尊手臂上,跟着祁尊走开,整个人一跳一跳的,还一阵阵的荡漾。
荡漾起来很是波澜壮阔。
祁尊却是面不改色,半点都不解风情。
“是你!”平艳艳是看不惯夏唯至的,以前是她的助理,结果没想到她说了几句,夏唯至就不干了,拽的要命。
“哎呀,之前没在公司看见你,还以为你不干了呢!我怎么感觉有尊少的地方就有你!你是不是故意缠着我们尊少来的!”平艳艳走上来当众指着夏唯至就挑衅。
夏唯至翻了个白眼直接走去自己办公室。
“她!她对我翻白眼呢吧!!”平艳艳简直不敢置信。
这里那么多人气明星,还有祁尊这样的大牌,公司里几个高层,还有一些经纪人都在,他们都要给她面子,这个女人,曾经做过她的助理,居然对她翻白眼!
“是啦,艳艳姐,她对你翻白眼呢!”
“这女人谁啦!也太拽了吧!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对艳艳姐,也是厉害了!”
平艳艳大步追上去,身后跟进来的施悦立马上前拦住她。
“艳艳姐!她今天心情不好,绝对不是针对你的!你千万别放心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施悦立马讨好地说。
“你谁啊!哪里来的野狗,别挡着我的道!”平艳艳气得大骂。
她被粉丝们处处捧着,谁敢给她气受!
“艳艳姐!啊!”
平艳艳直接把施悦给推地上,当着祁尊的面呢,她这样被夏唯至怼,哪里还有面子可言!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自大的女人。
夏唯至看到施悦被推倒了,手臂都摔坏,血也流出来。
转身,平艳艳就上来。
平艳艳没想到夏唯至突然转过来,来不及刹住脚步,差点还撞上去。
“你这贱货!”平艳艳一抬手。
夏唯至根本躲都不用躲。
随手一推,把平艳艳推出好远,脑子直接撞墙上,还撞出了疙瘩。
所有人都吓傻了,看得目瞪口呆。
连平艳艳也傻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夏唯至走过来,扶起总监施悦。
连施悦都懵逼在那里。
公司里的高层都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他们公司的小员工吗!怎么连平艳艳这样的明星都赶打!
祁尊看着,却是唇角微扬。
“保安!!都愣着干什么!叫保安!这个女人反了天了!当我们公司是什么地方!”平艳艳反应过来大喊着。
连几个领导也皱眉,示意叫保安过来。
“艳艳姐,她是不小心的!只是用力了一旦!艳艳姐……”施悦一站稳就替夏唯至说好话。
这事还直接把总经理都给惊动了。
总经理听说了事情,脸色很难看,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敢打平艳艳这样的摇钱树!
平艳艳可是他们公司的大招牌!
“你跟她一伙儿的是吧!经理,把她也赶出去!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她们欺人太甚了!”平艳艳一看到总经就扑过来哭丧。
那大波浪贴着总经理的身体。
显然总经理是比较解风情的。
“来人!把她们两个都赶出公司去!在公司里动手打人,简直不像话!”总经理呵斥,又安抚哭泣的平艳艳。
保安从外面跑进来。
平艳艳得意的不行,仗着总经理,也能把夏唯至那女人随便赶出去,还以为她是谁啊!不就是想攀上祁尊!
不然怎么有祁尊的地方就有这个女人!跟她抢祁尊,可没门!公司都不让你待,看你怎么勾引祁尊!
“小心别碰到她。”祁尊见保安来了,想去抓夏唯至,随口说。
祁尊突然开口,大家也是没反应过来。
不要碰到谁?
平艳艳吗?
却看到祁尊走到夏唯至面前去。
保安哪里能碰到夏唯至,连靠近都没机会,保安都傻在那里。
总监施悦反应过来,祁尊是和夏唯至认识的!
“唯至,你先进去忙你的,这没事。”祁尊跟她说,又看一旁的施悦,“你也进去吧。”
“谢谢尊少!”施悦立马推着夏唯至进办公室。
“尊少,这是怎么回事,你跟那助理认识?”总经理问祁尊。
“不仅仅是认识,刚才是个误会,平小姐你觉得呢?”祁尊问平艳艳。
他叫平小姐,叫那助理却叫唯至。
显然他跟谁的关系更好,这里的人都清楚!
这公司真是卧虎藏龙,一个个小小助理,却让祁尊主动帮忙。要知道祁尊处事永远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唯一会让他管闲事的就是几年前他的绯闻女友,也叫夏唯至啊!
刚才祁尊叫那女人叫唯至!
名字一样而已,祁尊居然这样恋旧!一时间都让在场的女人虚席不已,恨不得自己也叫唯至。
“是误会,当然是误会!原来尊少和她认识呢!”平艳艳立马干笑着。
祁尊三言两语,总经理也不好再说什么。
办公室里,夏唯至自觉拿了一堆剧本还有宣传文案去复印。
施悦立马迎上来,把她的资料拿走,“从今以后你都不要做这些了!小林!把资料都拿去复印!”
施悦叫了办公室里另一个小妹。
小林拿了资料,心里也是不爽,平时这些事又不是她干的!
夏唯至说:“我平时就干这些活,你不让我做,那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跟人事部去说说,帮你调配一下,我还是可以的!”
“没想做什么,有个工作养活自己就行了。”
“我看你的样子,祁尊也认识,而且祁尊对你很好的样子。你跟着祁尊,名气和金钱都有了!你看,你一被欺负,他很是帮你抱不平!”施悦笑得很暧昧。
祁尊打发了那些人,走进办公室来,巡视了一圈,走到夏唯至面前。
“尊少!刚才谢谢你!”施悦立马说。
祁尊点点头,看着夏唯至,“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夏唯至耸肩,“有你在,我能为难什么!平艳艳估计讨厌死我了吧!”
“她讨厌你,是她自己心里添堵,你应该高兴才对。”
这话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祁尊安慰起人来,也是帅的!施悦想着,果然祁尊跟电视上的一样,情商智商都很高!
“今天我在附近拍戏,中午一起吃个饭!”祁尊说:“到饭点我过来接你!”
根本不等夏唯至拒绝,祁尊转身就走开了。
“尊少这是要追你呢?”施悦笑盈盈地说。
“不可能吧,我不好追的。”夏唯至皱眉,怎么也感觉祁尊有种发动攻势的感觉。
夏唯至突然想起什么来,走开说:“我打个电话!”
洢纯被宫少廷抓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夏唯至一走开,办公室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原来夏唯至和祁尊认识,而且祁尊对夏唯至显然很不一般的样子!
那平艳艳还跟祁尊传绯闻呢!可祁尊根本不稀罕她,明显稀罕的是他们的小助理夏唯至呢!
“妈妈!”小米粥一接到视频就喊。
“还在医院吗?”夏唯至问。
“在呢妈妈!”
“洢纯呢?孩子打了没?”夏唯至问。
“没呢妈妈!太姥爷来了哇!把爸爸臭骂了一顿呢!大马猴被太姥爷带走了妈妈!太爷爷也来了,两个爷爷都很生气,太爷爷要抓大马猴,太姥爷要放大马猴,妈妈你听懂了吗?”
“没呢妈妈!太姥爷来了哇!把爸爸臭骂了一顿呢!大马猴被太姥爷带走了妈妈!太爷爷也来了,两个爷爷都很生气,太爷爷要抓大马猴,太姥爷要放大马猴,妈妈你听懂了吗?”
国王陛下汉克来了,把洢纯给带走了。宫家老太爷也来了,想把大马猴扣下堕胎,她当然听懂了。
“你爹什么反应?”夏唯至问。
“虽然爸爸和太爷爷站在一个战线,可是妈妈呀,太姥爷是国王,他们拗不过太姥爷的。”
小米粥说的很在理,汉克是本都国王,一家之主又是一国之王,谁敢忤逆他!何况国王陛下看她不顺眼的很,现在大马猴怀了宫少廷的孩子,估计国王心心念念的想着怎么把洢纯嫁给宫少廷吧。
“行,我知道了。我先上班。”
“妈妈,你还上班!爸爸都气急败坏,火烧眉毛,吞云吐雾了!”
“吞,吞云吐雾?你不要乱用成语!先这样,上班了!”夏唯至说完就掐断了视频。
小米粥很是无奈啊!他可是要上学的人那!
回头看到自己爸爸拿着一根烟抽,嘴里吐出白色的烟圈,地上全都是烟头。
一大早他就跟夏唯至狠狠吵了一架,他一点都不喜欢跟她吵,每次跟她吵都心烦意乱的。他心里那么不痛快,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他就更加不痛快。
“少主,罗维昆以他的名义去起诉夏小姐了,而且还对外面放话,一定会给自己外甥女讨个公道!现在法院门口还有副总统的门口都挂着血色横幅,上面都是申讨夏小姐血债血偿,杀人偿命的!”
卓尔在宫少廷旁边汇报。
宫少廷把烟头掐灭。
卓尔看了宫少廷的脸色,又继续说:“罗副总统这次丢了总统之位显然是心里恨着,揪着这个事是要把夏小姐送进监狱让您难堪!”
“谁做总统关老子什么事!”宫少廷突然说。
卓尔楞了片刻,躬身不敢再说话。
小米粥坐在沙发上看书,很淡定的样子。
宫少廷盯着小米粥看,夏唯至最近对他怪怪的,就算知道洢纯怀孕,她也没有明目张胆地对他表示不满。
可是今早,夏唯至很明确的跟他提过儿子的抚养权问题!
宫少廷站起身,走到小米粥面前,盯着看着他。
小米粥被那气势所逼,抬头看自己爸爸。
宫少廷凑近他,盯着他的小脸蛋。
小米粥也盯着他。
宫少廷眯起眼,小米粥也眯起眼。
“你跟夏唯至说了,我希望你跟着我的事?”宫少廷问。
小米粥眨巴着眼睛点头。
“你这该死的小孩!难怪,你妈对我生气!我希望你跟着我,那是希望夏唯至留在我身边!你懂不懂!你说话说一半害死人的!”
“我没有说一半,是爸爸你问我要不要跟着你,我就问妈妈了!”
“你是我儿子吗!你这么蠢!”
“爸爸,你不要人身攻击我!等妈妈走了,是要带着我改嫁给祁尊叔叔的!你现在攻击我没有好处!”
宫少廷气得这次连气都没喘上来,一把揪住了小米粥的衣领。
“我怎么生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吃里扒外不知道撮合你亲爹亲妈,还要想着法拐你妈改嫁别的男人!早知道你这么不孝,我当初就该把你射---墙上!!”宫少廷气得大骂。
卓尔简直震惊了,主子这话说的,小少爷估计都听不懂啊!
宫哲盯着自己爸爸看了半天,“爸爸?你敢不敢再骂我一遍?”
“呵!小兔崽子还敢威胁我!我……”
“宫少廷!”
宫少廷还没说话,就听到一声怒骂。
宫哲手里扬着手机,手机上开着视频里是夏唯至。
夏唯至听到宫少廷骂宫哲的话了,气得对着手机大吼:“你再骂我儿子试试!”
“小唯!小唯啊……呵呵,什么时候视频的!”宫少廷一看到夏唯至几乎本能地讨好地对着她,呵呵一直笑着。
宫哲很是嫌弃自己爸爸狗腿谄媚的样子,真是一点不符合他的身份。
“你管我什么时候视频的!你刚在骂我儿子!”
“管教儿子嘛!是吧!说话!”宫少廷对着宫哲很慈爱的样子,手掌却抓着宫哲摇晃,把他的脑袋拉过来,让他对着视频,还轻声在宫哲耳边警告,“笑!”
宫哲立马咧嘴笑,“妈妈!”
“他是不是欺负你!我现在马上回来!”
夏唯至掐了视频就从公司出来,宫少廷骂宫哲的话她听见了!居然那么骂她儿子,还骂那么难听!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掐断了视频,很生气的样子。
“你妈说要回来?”宫少廷突然想起来问。
宫哲点头。
“我骂你几句,你妈就回来!我要是天天揍你,她就没空上班了吧!”
宫哲浑身抖了抖,“爸爸,我想了一想,我还是帮你撮合妈妈!您是我亲爸爸,我不能把妈妈拐给别的男人!”
“哦?有点良心了!说,什么办法?”宫少廷斜睨了他一眼。
宫哲立马跳下沙发,去旁边的书柜搬出了好几本书,找到了一本,翻出来,捧给自己爸爸看。
“攻心三十六计!”宫少廷看着书名和介绍,“都市言情类目爱情,你看的?”
宫哲立马摇头,“舅舅看的!”
“夏展还好这一口。”宫少廷翻了翻书页。
宫哲帮忙翻开一页。
上面有一行字是这样写的:情侣之间吵架没有什么事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炮。
宫少廷看得眼前一亮,可回头又一想,这时候他要跟夏唯至来一炮,夏唯至的性格是直接抛弃他吧!
可这爱情写的不是没有道理,他没试过,怎么知道夏唯至回头真会抛弃他呢?
宫少廷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你看过这一页?!”
宫哲马上又摇头,“舅舅看的!”
“他看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什么意思!”
“舅舅解释的!”
“夏展这厮带坏我儿子,以后少跟他混!”宫少廷说。
宫哲点头,默默地想把书抱走。
“这书没收了!”宫少廷说着,拿了书就起身走开。
“……”
夏展正忙着抢救病人,却是一连窜的喷嚏打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在说他坏话了。
“宫少廷!!”夏唯至冲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宫少廷并不在。
“夏小姐……”只有卓尔在。
“宫少廷呢!”
“少主在天台的泳池!”卓尔躬身说。
夏唯至转身就往天台走去,和她吵架就算了!对儿子还那么凶!那可是她辛苦生下来的儿子!
一跑到天台,夏唯至就喊:“宫少廷!”
夏唯至站在岸边,根本没在泳池看见人。想到宫少廷骂儿子的那些话,夏唯至就生气得不行。有这么骂自己亲生儿子的吗!
一定要跟宫少廷分手,争取到小米粥的抚养权!
在岸边没找到宫少廷,夏唯至准备离开。
刚转身,手机响,是祁尊的电话。
午饭时间了,祁尊是来接她吃午饭的吧,夏唯至想了想还是不接电话了,跟祁尊保持距离比较好。
祁尊已经等着她跟宫少廷分手。
可就算她跟宫少廷分手,她也没考虑过祁尊。
“啊!”
夏唯至感觉突然脚踝被人抓住,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后趔趄,眼看着要摔进水里,夏唯至猛然俯身,手撑在地上,另一只脚踹了出去。
却不想,她的另一只脚踝也被抓住,整个人被拖进了水里。
因为触不及防,猛呛了好几水。
根本来不及反应,突然有人又堵住了她的嘴巴,往她的嘴里面渡气。
夏唯至睁大眼睛这才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那光-Luo的身体是真他妈光-Lou!居然连条裤衩都没有穿!
“宫……唔……”水里面根本叫不声音来,张嘴又是呛了几口水。
宫少廷压根是霸王硬上弓,扣着她,狠狠地亲吻她的唇,手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弋。夏唯至羞恼极了,趁着他不备,一脚把他踹出去。
居然踹成功了!
夏唯至转身就往岸上游去。
根本来不及往上浮。
宫少廷抱住她的腰又把她拖下去了!
夏唯至气死了,她是真的没法喘气了!这是要把淹死啊!
宫少廷俊美的脸上满满都是邪恶,像个坏大叔欺负一个奋力抵抗的小女孩,抓着夏唯至就不放,扣着她的腰,根本让她没法往上游。
夏唯至看到宫少廷满脸的邪恶,气得又是一脚。
他抓住她的脚,把她拉过来,柔软的唇一下子就贴上她的,扯了她的衣服,直接把她抵在岸边,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夏唯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在水里面是一点都抖不过他。
她没想到他水性那么好,在水里面可以这样对她横行霸道,她却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等他也要出来换口气了。
夏唯至立马探出头来,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息。
回头就瞪已经在水面的宫少廷。
宫少廷却早在她身后,贴合她,撩起她的裙子,强势进攻。
夏唯至瞪大眼睛,还没开骂。
宫少廷已经把她的所有话语都吞进了肚子,吻着她,由霸道到温柔,由温柔到宠溺。
唔,小唯的嘴真是好好吃!
好久没有吃到过了!
夏唯至被他整个人摁住,没法反抗,只能使劲用眼睛瞪他。
宫少廷掐住她的脸,挑唇,“我的女人,怎么瞪我都那么好看!可把我给憋死了,你爽不爽?”
“……”夏唯至脸都垮了,“宫少廷!你他妈是个变态!唔……”
“好啊,那我变态给你看!还有更变态的!”宫少廷说着就是对她一阵狠狠地欺负。
一边欺负,还要一边问:“是不是这样变态?!还是这样?诶,小唯!我们真的很久没做的!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不理我,我就感觉你跟别人在左爱,所以才不理我!”
“放屁!”夏唯至气得大骂。
“谁让你身边男人太多,一点安全感都给不了我。这些日子你对我的态度那么冷淡,我每次都是想把你摁在床上狠狠……”
“宫少廷!你他妈给我闭嘴!你恶不恶心!唔……”
“哪里恶心了,你不是有反应了!你看!这么多水……”
“这是泳池,当然那么多水!”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我不知道!这里是天台!卧槽!!你放开我!”
“你每次说放开,我就越不想放开!夏唯至,但凡我是清醒的,就不会允许你抛弃我!我跟你说,你想带儿子改嫁别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夏唯至根本被他弄的话都讲不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是来找他算账的!最后怎么能是这个结局!
“我就带着儿子改嫁!要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全世界只剩你一个男人了!”夏唯至赌气地大吼。
宫少廷身子一阵僵硬,显然他听到这个很是生气。
果然她有这种心思!
宫哲说的没错,她就是打算争取抚养权,然后带儿子改嫁给别人!
他是她的男人,她居然在他面前承认,打着这样的算盘!
很好!真是非常好!
之前因为他和洢纯的事,他还把她给忘了,一直对她愧疚,不忍心对她下手。晚上眼睁睁看着她抱着被子去别的房间,根本不让他靠近。
他也是硬生生憋着。
憋坏了不要紧,可憋坏了这女人还跑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就算全世界只剩我一个男人!有全世界的女人可以挑选,我也只要你夏唯至一人!我告诉你,反正别想抛弃我!想都别想!我是对不起你!是忘了你!这事是我不对,我花一辈子的时间给你道歉,给你做补偿!除了这个结局,其他你没选择的余地!”
“你他妈做错了还理直气壮的!宫少廷,你有本事放开我!!”
“嗓门还那么大!看来我还不够用心!我的错!”
宫少廷这次是发了狠的发泄,一点都没打算怜香惜玉,野兽一般把她啃食得体无完肤,吃得连渣都不剩。
夏唯至根本还想骂几句的,可是被他这样欺负,她连喊都喊不出声,更别说骂他了。
耳边听着他粗暴的话,身上被他冲击,被水冲刷。
别说反抗了,她连动都动不了。
从白天到黑夜。
她连口水都没喝。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没有止境一般对她掠夺无度。
夏唯至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了,等她缓过劲来,她一定要把他给废了!一定要!!
宫少廷可有些后悔了,把夏唯至抱回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早已经昏迷,身上青紫满布。洁白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这是不是太过了啊!
他也是太生气了,想到这女人跟他吵架,对他冷战,还要带着儿子改嫁给别的男人,他都气坏了,完全失去理智!
看她那一身青紫,他又心疼了。拿了热毛巾给她全身都擦了一遍。
这才翻身上了床,抱她准备睡觉。
可这天都快亮了。
宫少廷想到她醒来肯定就饿了,立马又吩咐了卓尔准备好吃的。
这些日子,他在医院调养身体,看来调养得实在不错。改明儿就可以回家去。至于那孕妇江瑶,就先留在医院好好治疗。
等江瑶醒了,夏唯至撞到人的事就能水落石出。
宫少廷眼里,这事没那么简单。罗维昆的外甥女被夏唯至撞到,他还真不信这是巧合!
如果这是总统慎之爵和罗维昆之间的争斗牵连到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新仇旧恨,全部算个清楚!
唔,不过好久没有这样安稳抱着这个女人睡觉了。
现在她那么安分在他怀里,简直让他想要以后都把她给草昏迷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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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睁开眼的时候,宫少廷还抱着她睡觉。
睡的还挺沉。
她第一反应是想把他踹出去,可是无奈没一点力气可以使。
想从他怀里出来都不行。
他抱着她简直跟小孩抱着心爱的玩具一样,死活不肯松手。
盯着面前英俊到令人发指的脸,她是真的很想一巴掌甩过去!可是突然又觉得很好笑。
笑什么?
笑这个男人的霸道吗?从她遇见他开始,他就是这样霸道又坏得彻底。
莫名其妙被他睡了,莫名其妙被他娶了,莫名其妙被他宠了,又莫名其妙的被他为了她,和整个家族为敌了。
又是莫名其妙怀了他的孩子,莫名其妙的保住了原本该流掉的孩子。
兜兜转转几经磨难,她一次次回到他身边。
很多次,她想要离开他的心是真的。可是更多次,她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心也是真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跟洢纯的事,她总归不能一直怪他吧。
夏唯至扶额,这是不是叫一炮泯恩仇?
夏唯至失笑,把他抱着自己的手拿开。
还没翻身起床。
他猛然又把她捞了回去,抓着她的胸口,很本能地揉。
夏唯至眼角狠狠跳了跳,一巴掌就拍到他脸上。
“嗯?”宫少廷猛然睁开眼,显然是想看看哪个该死的往他脸上打!一看到眼前的女人,宫少廷凶狠的眸子立马变得很是柔和。
“小唯!”还傻乎乎笑起来。
似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她是件很开心的事。
他还没怎么睡醒,惺忪的睡眼带着傻乎乎的笑。
夏唯至还想再来一巴掌的,居然下不去手。
“你昨天都干了什么!”夏唯至秋后算账来了。
“干你!”宫少廷答的很快。
夏唯至:“……”
她居然无言以对!
他完全没有认为自己错了的觉悟!还盯着她一副,咋的了,有什么问题的表情?!
夏唯至指着他,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行!你行!”夏唯至简直想立马走人。
宫少廷一手就把她拖回来。
“我们又没分手,你是我女人,我没做错什么!”宫少廷说。
“把爪子拿开!”
“夏唯至!我是你男人,我们抱着你没人敢说不对!”
“宫少廷!你他妈以为干我一次就没事了吗!!”夏唯至大吼。
“一次不够,那两次啊!”
“……”夏唯至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一次不够!”
“我踏马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说的!”
“我……”夏唯至气得不行。
“我……”夏唯至气得不行,继续翻身走人,怎么都翻不下去。
“夏唯至!”宫少廷扳过她的肩膀,“你怎么还生气!”
“我怎么不生气了!”
“我都忙活一天一夜了!你一点好脸色都没!”
“你忙活一天一夜!老子不忙活啊!”夏唯至怒吼。
“你就躺着没动,全程都是我在干活!”
“我……”她居然又说不出话来。
宫少廷握着她的肩膀,很真挚,“不准再生气了!我们之间有误会,有,那就解开!你从来不肯好好跟我说话,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就想着抛弃我,怎么带着儿子改嫁别人!”
“我从没想过带着儿子改嫁别人!是你想要儿子的抚养权!你私底下问宫哲,问他想跟着你还是跟着我!宫少廷,你早就有打算了好吗!”
“对,我是要他跟着我!可前提是,他跟着我,我就能把你留在身边!我从头到尾要的都是你夏唯至一个人!儿子随时能生,可你只有一个!”
“是,谁都能给你生儿子!宫哲算什么!”
“你!夏唯至,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你非要跟我抬扛!我再强调一遍!我至始至终要的就只是你!如果没有你,宫哲就只是一颗精Zi!因为有了你,他才成了我儿子!我宫少廷的孩子就只有你夏唯至能生!这话我几年前就说过,现在,我还是一样的话!洢纯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你不要觉得她怀孕了就是我的!”
“洢纯第一次都是给你的,这事全世界都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我给她吃过避YU药!虽然她跟我说她抠出来了!看那药是我们公司产的,入嘴即化,她哪抠的出来!”
夏唯至被他说的一愣,可是也很快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她明明是吃了药的,现在却说自己怀孕,这是让你做隔壁老王喜当爹呢!”
“什么喜当爹,我不欢喜!”
“知道你不欢喜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明知道洢纯的孩子跟你没关系!你喜当爹干嘛!还拉着她去堕胎!”
“还想冒充我的种,这女人脑子有病!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意!既然说是我的,那就随便我处置了!”
夏唯至是相信宫少廷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哄骗她。
可想到洢纯那笃定的样子。
“万一真是你的种呢?”夏唯至问。
“不可能!我看着她吃了药!绝对不可能!也不知道那女人找了谁,随便冒充我的种。这女人实在恶心,我看到她就反胃,特别是拿着别人的种说是我的!那肚子里的玩意儿,分分钟给她拿出来!”宫少廷说恶心洢纯,真不是装的。
夏唯至也看的出来,他是多恶心。满脸都是嫌弃。
“既然不是你的种,算了,放过她一马吧!杀别人家的孩子,要遭报应的。再说,你外公还护着她呢!”
“外公不过是看上洢纯的身份!觉得她能配上我罢了。我外公一心想要我继承王位,他是给我挑王后。我可没兴趣那宝座!非要坐那位置也行,你陪着我坐!”
“呵!让我做王后,疯了吧!没经验,不会!”夏唯至翻身起床。
宫少廷还是拉着她不放,“干什么去!”
“我饿啊!我昨天白天到现在没吃饭!”
呃……
宫少廷这才放开她,也跟着起身,随手拿了睡袍穿上,撇一眼夏唯至又撇一眼。
把女士睡袍搭在她身上让她穿好。
“小唯!我们这是和解了吧?”宫少廷坐到桌子前,给她倒了水。
外面佣人已经送吃的进来了。
夏唯至坐在桌子前吃着美味,拿了一个螃蟹剥。
宫少廷立马抢过螃蟹帮她剥,又看她。
“我跟洢纯那事,你是答应过不生气了!洢纯怀孕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宫少廷把剥好的蟹肉放到夏唯至盘子里。
夏唯至吃着蟹肉,疑惑,“洢纯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孩子?你查了吗?”
“查了!”
“谁的!”
“不清楚,没查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接触,正在查!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夏唯至嗯了一声,他看她吃的开心,也不抵触和他说话了,心里更开心。
“小唯,你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把婚事给办了!”宫少廷突然说。
“咳咳咳……”夏唯至显然没反应过来。
宫少廷拍着她的背,给她倒水喝,“怎么突然呛到了?”
“我是吓到了,你好端端干嘛突然提结婚!”
“不突然,我一直想跟你结婚!都这么久了,你在我身边连个名分也没有。别人怎么说你的!都会笑话你!”
“没人认识我,不怕笑话!”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结婚?”宫少廷脸色有些冷。
“怎么结啊!洢纯还怀着孕,江瑶还没醒,我工作也不稳定,你公司事情又一堆,怎么结!哪有空结婚!”
“除了洢纯怀孕跟我们结婚没关系,其他的确有点关联。”
“洢纯怀孕跟我们怎么没关系!人家都说了是你的孩子!就算她吃了避YU药,避YU没成功的可能性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你的!那也是有可能性!宫少廷,这孩子万一真是你的,那怎么办?”夏唯至想起来问。
“打了啊!留着这孩子不是给你添堵!当然打了!”
“你自己的孩子啊!”
“那又怎样,又不是你的!”
“可洢纯不会同意,而且肯定会誓死保护着。我总觉得洢纯那么喜欢你,不可能找别的男人生孩子!同样是女人,我了解她的心思!”
“不要管这些,我们说结婚的事。吃完饭,跟我去试试婚纱,对了,我们可以先拍结婚照。等结婚的时候可以立马用。唔,不过我不喜欢拍照。算了,为了你,拍个照就拍吧。”宫少廷自顾自地说着。
“……”夏唯至说:“宫少廷,这时候考虑结婚的事真的好吗?”
“我每天都在考虑,再不把你娶回家,你就真跑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我这是根本离不开你了!只有你嫁给我,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处理事情,打理公司。”
“说那么多情话还是要我嫁给你,差不多就行了,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那你有本事嫁啊!”
“没说不嫁啊!现在不是时候,以后再说。”
宫少廷简直被她气的,可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吃完饭走出门,打开门,居然看到夏展和小米粥,两人一下子跌了进来。
“你们俩鬼鬼祟祟干嘛!”夏唯至质问夏展。
夏展立马把小米粥拉回来,“看你们一天一夜了没见人,我以为你们两个一块病了,来关心一下姐姐跟姐夫而已!呵呵呵!”
姐夫这个词说让宫少廷很是满意。
宫少廷跟夏唯至说:“弟弟关心我们,别在意!”
说完宫少廷给夏展一个眼色,夏展会意,宫少廷这是在感谢自己。是他怂恿宫哲给自己爸爸出这种馊主意。
一炮泯恩仇。
果然还是有效果的!上写的也不全是骗人的!
夏展很是狡黠地点点头。
其实小米粥是不明白的,看着爸爸妈妈手拉手出去。
小米粥问:“舅舅,你不是怂恿我让祁尊叔叔插队,我带着妈妈投奔祁尊叔叔的吗?爸爸知道了非常生气呢!说当初应该把我射墙上去的!”
夏展干咳了一声,“你爸说的也忒难听了!”
“什么意思啊舅舅?”
“咳!这个意思呢就是……寻双!”夏展看到寻双过来大步走过去,“你怎么这时候来医院?”
“听说洢纯被王爷爷带走了,现在还住在王爷爷下榻的酒店,说是她怀孕了,怀的还是表哥的孩子!”寻双是想过来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可是奇怪死了,难道洢纯真的怀了宫少廷的孩子!
“姑姑,爸爸说把我射墙上是什么意思?”小米粥见寻双来了问。
寻双楞了好半响,脸都红起来了。
“什么意思?就是……啊!夏展,我想起来了,我最近身体不好,你给我看看吧!”寻双跟夏展说。
夏展立马点头,“跟我来,我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哪不舒服了?”
“有点上火吧……”寻双跟夏展走开,边走边说。
剩下小米粥还是不懂这到底什么意思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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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家族的主母洢灵大概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这样两个女儿!
小女儿被赶出神阙,大女儿呢,居然背着她怀了身孕!
要不是惊动了老国王,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女儿都怀孕了!
洢灵硬生生把洢纯给带回家。
“谁的孩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洢灵真是后悔居然把女儿宠成这副模样,自甘堕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洢纯当时是被宫少廷的人绑去医院的,要不是老国王出面,她早就被逼躺在手术台上。
此时此刻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
“宫少廷的,当然是他的!”洢纯心有余悸地喊。
“你根本就没跟他发生关系!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洢灵骂的很大声。
门外,洢灵的小女儿妍卿带着言听来看自己姐姐洢纯。
却听到母亲的话。
妍卿停了脚步没有再进去。
“妈!就是他的……你不要再问了!我没有想过宫少廷这样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打!我以为有孩子会不一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妈妈,我爱他啊,爱的好辛苦!你不要再骂我了……”洢纯眼泪啪嗒啪嗒掉。
“那你倒是说这孩子是谁的!”
“宫少廷的,是宫少廷的!”
“根本不可能!你跟他清清白白的,哪里来的孩子!上个月你去英国做什么了?这男人是谁?!”洢灵把一张照片丢在洢纯面前。
上面是一个外国男子,也是金色的头发,仔细看,跟宫少廷还有几分相似!
“妈!我不认识他!”洢纯眼底明显闪烁。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洢灵简直被自己亲生女儿给气死!
门外,言听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妍卿,“妈妈?姥姥在,我们还进去吗?”
妍卿摇头,示意自己女儿不要再说话。
拉着言听,妍卿走出了洢家别墅。
姐姐洢纯和宫少廷的事,她怎会没有听说。当初新闻上都传得沸沸扬扬,整个祁城都在说。
一个豪门少爷的花边新闻,她是没兴趣了解,不过新闻的女主角是自己的姐姐,她才多留意了。
原来姐姐和宫家二少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
听言听说起那天她晕倒,是宫哲的妈妈把洢纯带过去,这才救了她一命。
平常她也很清楚,言听在学校一直受宫哲的保护,好几次言听受欺负要被退学,也都是宫哲的家人出面帮忙。
说起来,她是欠了宫哲妈妈人情的,这人情还不止一个。
“言言,你有宫哲的电话是吗?”妍卿问。
言听立马点头,“嗯!我有的!妈妈,你要找宫哲吗?不过,他不一定接电话,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了会接!”
“你怎么那么紧张!”妍卿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问一下宫哲,他妈妈在哪里,我想跟她妈妈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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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其实也很想见一见妍卿,她是对妍卿非常好奇,可总不能因为八卦让宫少廷去查一下妍卿的事吧。
何况之前她跟宫少廷连话都不想说,更别提让他帮忙了。
咖啡厅里。
夏唯至抱歉地指着身边的男子,“不好意思啊!他一定要跟来!不太放心!”
宫少廷冷冷看着妍卿,满眼都是戒备。
当然不放心,怎么放心的起来!
这女人突然约夏唯至干什么!她们又不认识!他跟夏唯至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别再给他整出些幺蛾子来!
“我知道,我是洢纯的妹妹,二少不放心我,也是很正常。”妍卿说:“不过,我还是想跟宫哲妈妈单独说几句!”
“什么见不得人的,非要避着我说。如果是你姐姐的事,本少爷劝你,别乱嚼舌根!”宫少廷冷冷地警告。
“说人话!那么凶干嘛!”夏唯至生气地吼。
宫少廷干咳了一声,又重新说:“你有话快说,不准提洢纯的事。”
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
妍卿发现了,这鼎鼎大名的宫二少,一开始传言不好女色,之后却又传出了很多花边新闻。给人的感觉是不近人情又非常冷酷,同时应该是花花公子。
可眼前这位显然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言听计从。
“他就这样说话,言听妈妈别介意!”夏唯至对妍卿没什么坏感觉,只是觉得言听很好,想来言听的母亲也是有教养的。
“宫少廷,你先带小米粥和言听出去玩一下吧!”夏唯至跟宫少廷建议说。
“你让我带小孩!”宫少廷显然非常不满意。
小米粥坐在自己妈妈这边,抱着胸口盯着言听看。言听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也不敢说话。
“那你带不带啊!”夏唯至发现不能和宫少廷好好说话啊!
宫少廷很不满,但还是起身,顺手把小米粥拎起来。言听很直觉地跳了下去,跟着他们出去。
妍卿一直在看夏唯至,夏唯至回头见她看着自己,笑着问:“身体好些了吗?总算是见到言听的妈妈了!久仰大名!”
“对你,我也是慕名很久!能让我姐姐咬牙切齿,却让我女儿一直赞不绝口。说起来,我们是亲戚吧!按照年龄,你也是我姐姐!”
“我不是神阙的人,称不上你姐姐,叫我名字吧,我叫夏唯至!”
“我也不是神阙的人,那你也叫我名字吧,我叫妍卿!”
“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是关于洢纯的吧!”
妍卿楞了一下,说:“二少不让我说洢纯的事,可我偏偏说的就是我姐姐。我不会背叛我姐姐,但是有些事,我也觉得告诉你无妨。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是她跟宫二少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
夏唯至显然是意外的,却也清楚妍卿知道洢纯和宫少廷还有她的一些事,并不奇怪。毕竟当初新闻都出来了,说是宫氏总裁和一神秘女子同住酒店。
可这神秘女子侧脸都出来了,认识洢纯的人都知道是她。
“有什么证据吗?”夏唯至问。
“我听到我母亲和姐姐的谈话,我母亲也很意外洢纯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一直在质问。她们不知道我来了,我恰好也是听到了。信不信由你。”
“我当然信你,如果你要骗也该帮着洢纯一起骗我,说洢纯和宫少廷是发生过关系的,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宫少廷的。不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这样,你姐知道了,估计恨死你了。”
“我不想我姐跟我一样,跟我一样的下场。她和宫少廷不合适,今天见了你们,我更加确定了,他们不合适,非常不合适。我不希望我姐跟宫少廷一起,她不会幸福的!”妍卿说。
“你……”夏唯至是实在好奇,眼前的女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理又温婉可人,为什么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如此清苦地过着日子。
“你一定很好奇,也听说过,我是为了一个男人才被赶出神阙。为什么,这个男人不在我身边?”
“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该打探。我确实很好奇,但我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夏唯至说。
“那个男人结婚了,跟别的女人。”妍卿轻描淡写地说:“他说等有钱了就来娶我。后来他有钱了,就娶了别人。”
妍卿说的很清淡,但是夏唯至知道,事实一定是非常血淋淋的。
“那个男人是言听的爸爸吗?”夏唯至好奇地问。
“不是。”妍卿突然笑的有些嘲讽,“我不知道言言的爸爸是谁,我被他的妻子设计,被人玷污生下了言言,我一开始并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可自己的孩子,是血肉的亲情,总是不忍心抛下她。”
夏唯至心里的震撼是巨大的,她不喜欢悲剧,因为她觉得自己够可悲了。所以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好,也喜欢看到美好的一切。
言听就是她眼中的美好。
却不知道言听是这样来的。
堂堂神阙家族的二小姐,为了心爱的男人被赶出家族,换来的却是男人的抛弃,被人设计陷害,生下一个她不喜欢的女儿。
“渣男眼瞎,你会遇到更好的。就跟我一样,我从没想过遇到宫少廷这样的。在见到你之前我还在犹豫,是带着儿子走人,还是勉强带着心里的疙瘩和他继续生活。”
“跟他继续生活吧,如果我曾经没有喜欢过人,宫二少这样的,我也会一见钟情。相遇是一场缘分,拿出陪他走一辈子的勇气吧。”
“谢谢!”夏唯至是真的没想过洢纯的亲妹妹会把洢纯的事告诉她。
更没想过妍卿的命运这样坎坷。从神阙家族二小姐,到如今的单身母亲,为了一个男人,她葬送自己的美好前程,可是那个男人抛弃了她,还娶了陷害她的女子,被人玷污生下了女儿,带着女儿住在破旧的拆迁房里。
说到这里,夏唯至有一点还是看的上洢纯的,至少洢纯没有嫌弃这个妹妹,还时不时地帮衬,也没有嫌弃她的外甥女言听。
“夏阿姨!宫哲爸爸给我买的奶茶,我可以给妈妈喝吗?”言听看到夏唯至走出来,双手举起奶茶问。
妍卿也从咖啡厅出来了,看到女儿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湿润。
夏唯至眼里也有些热了,“宫哲爸爸怎么就给你买了一杯,太小气了!你把你的给你妈妈喝,让宫哲重新给你买一杯!”
隔壁就是奶茶店,宫少廷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过来。
见她们出来了。
宫少廷大步走过去,把夏唯至拉到自己边上,很是戒备地看了一眼妍卿。
“怎么那么久,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半个字都别信。”宫少廷跟夏唯至说。
妍卿拉过自己的女儿,“妈妈不喜欢,你喝吧,谢谢叔叔了吗?”
“妈妈,我谢过了!宫叔叔,谢谢您!”言听说着又对宫少廷鞠躬感谢。
只是一杯奶茶而已,可是言听都跟他谢了好几次了,弄的宫少廷都喝不好意思。
“小言听,不用谢,今天我应该谢谢你妈妈,你妈妈她帮了我很大的忙!”夏唯至跟言听说完,又和妍卿说:“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请你喝奶茶吧!”
夏唯至拿过宫少廷手里的奶茶,给妍卿。
宫少廷不乐意了,“我给你买的!她说什么了,你谢她!你千万别相信她的话!她是洢纯的妹妹,不会有好心思对你!”
宫少廷一直在排斥妍卿,可妍卿面上很镇定,好像说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妍卿说了你跟洢纯的事。”夏唯至说。
宫少廷显然不淡定了,把夏唯至拉到一边,很是冰冷地扫了妍卿一眼。
“别听她瞎几把扯淡!她可别跟你说洢纯的孩子是我的!可我半毛关系都没!千万别相信她说的话!她爸神封跃都是我们害死的,这女人也巴不得我妻离子散!”宫少廷很是不痛快,又很紧张夏唯至会相信她的话。
“啊,不能信吗?”夏唯至心里憋着笑,却很疑惑地啊。
“那是!不能信!”
“可她跟我说,你和洢纯是清白的,根本没发生过关系。”夏唯至很无奈很伤心的样子,“这话不能信啊?难道你知道你跟洢纯其实有关系?”
宫少廷整个人楞在那,不敢相信地瞧了妍卿。
妍卿对他浅笑着点头。
“放P!我跟她怎么可能有关系!那女人亲口跟你说,我和洢纯没发生过关系?她怎么知道!这话能不能信!啊,不对,能信!她说的是真的!我当然和洢纯清白!”
“你不是说她的话不能信吗?半个字都不能!”
“放P!这话当然能信!看她说什么了!”
“放P!这话当然能信!看她说什么了!”
“放P!我还不能自己分辨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的了!”夏唯至也跟着喊了一声放P。
“……”宫少廷无语地瞪她,“那我之前被你冷落,不是白冷落了!还看了你那么久的脸色!不行,要补偿!”
“……你补偿个P啊补偿!”夏唯至推开他,一拳就打在他胸口。
夏唯至回头就走开。
宫少廷捂着胸口,扬起唇角,心里嘿嘿嘿笑着。原来他跟洢纯是清白的,之前他对夏唯至愧疚的不行,总是担心夏唯至会拿这件事说事,到时候想不开就带着儿子走人了。
现在倒好,洢纯的亲妹妹自己都说了,这么大的误会被解开!
“送你喝!”宫少廷把手里的奶茶给妍卿。
“我不要。”妍卿说。
宫少廷楞了一下,“爱要不要!我们走!”
直接拉着夏唯至就要走。
“有没有礼貌,你不应该谢谢她吗?”夏唯至拉住宫少廷。
“不用谢。”说话的是妍卿,拉过自己的女儿和夏唯至说:“我们先回去了!”
没等夏唯至再说什么,妍卿拉着言听已经走开了。
宫哲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言听被拉走。
言听还回头,“宫哲再见!夏阿姨再见,叔叔再见!”
宫哲手里还捧着奶茶,他是等着言听把奶茶给她妈妈,他再把自己这杯给她。他很久没去学校了,也好久没和言听单独待一起。
今天好不容易和言听一起了,爸爸又在旁边看着。
夏唯至顺手拿过宫哲手里的奶茶,盯着离开的妍卿母女,喝了一口热奶茶。
“老妈,那是我的奶茶!”宫哲郁闷地喊。
“真小气,喝你一口奶而已。宫少廷,你的奶给他!”
“我没奶!”宫少廷哼了一声,“这里就你有!”
夏唯至:“……”
“我就说漏了一个字,别揪着不放。”夏唯至说:“给你儿子喝!”
夏唯至让宫少廷把奶茶给宫哲。
“不给!都是给你买的。”
夏唯至嘿嘿笑,“好嘞,那我喝!”
宫少廷见她心情很好的样子,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侧头看着她捧着奶茶喝的样子,那眯着眼睛一脸的满足,实在是可爱极了。
“夏唯至!”宫少廷喊她。
“别动不动连名带姓地喊我,一点亲切感都没有。”夏唯至戳着奶茶嫌弃。
“好,叫你小唯,你也不准连名带姓地喊我,喊的亲切一些。”
“廷廷?”
宫少廷眼角狠狠一跳,“叫正常点!”
“宫宫?”
“宫什么宫,叫老公!”
“凶什么凶!我们又不是夫妻,干嘛这么叫。”
“那你跟我结婚啊!”
“不想结!”夏唯至说完,大步走开。
宫少廷很生气,盯着夏唯至走开,咬牙切齿的,跟了上去,“夏唯至,你为什么不肯和我结婚!哪里还有不满意的,你提出来!你让我把心掏给你都成,嫁给我吧你!”
“不嫁!”
宫少廷追着夏唯至去了。
他们的儿子跟在后面没人管。
宫哲朝天翻了个白眼,奶茶不给他喝了,还当他不存在说!
大人的世界,他是真不懂。
比如大晚上,宫哲口渴出来倒水喝,就听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爸爸在那嘶吼:“夏唯至,你特么嫁不嫁给我!”
房间里伴随的妈妈的惨叫声,声声激昂。
爸爸好像又在惩罚妈妈了。
小米粥深深叹了口气,大人的世界,真奇怪!
被夏唯至撞到的孕妇江瑶还是昏迷不醒,夏展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法让她醒来,总是吊着一口气,跟当初她母亲的症状很像。
当年母亲也是出了车祸,差点死掉,但母亲似乎是不甘心就那么走的,一直吊着一口气没有醒,也没有死。
想到母亲是白书让席镶来救的,夏唯至想去找白书帮忙,又觉得不妥。
毕竟她欠了白书太多人情。
江瑶的女儿每天都有专人照顾着,夏唯至也每天会来看她。
还没给她取名字,她一个外人又是肇事者,自然不好给她女儿取名,只是觉得她乖巧,所以夏唯至一直叫她小乖。
“老妈,你都抱她两个小时了!”小米粥站在一旁,很是不爽,怎么自己妈从来不抱他,还一直抱着别人家的小孩。
“你看多可爱呢!你小时候的时候长的忒丑!皱巴巴的,可难看了!头发又金又白的,像个小老头。”夏唯至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一边嫌弃自己的儿子,“你看看她,唉呀妈呀,打小就那么好看!长大了更可爱!”
小米粥简直不痛快,“太姥爷说我小时候很可爱!很漂亮,很适合做本都国未来的国王!”
“你太姥爷看你们爷俩谁都适合做国王!”夏唯至哼哼了一声。
“妈妈,我想做国王!可以娶很多媳妇!”
“你是半个本都人,就算不是国王,也能娶很多媳妇。你娶那么多媳妇干什么啊!怎么那么不专一!”
“你老了要有人伺候,我娶了伺候你呀!”
夏唯至心里还是感动了一下的,然后又教育儿子,“什么心态!你这样的男人会没人要的!”
“幼儿园里很多女孩子喜欢我,她们都要我!那个花妗妗还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呢!”
“花似玉的女儿啊,我觉得有点娇气,公主病忒严重,你觉得呢?”夏唯至内心是对花似玉和费明泽的女儿极其抵触的。
费明泽那个德行,花似玉那副嘴脸,教出的女儿肯定也不咋地。
“我觉得还行,她很听话。”
“那言听呢,不听话吗?”
说到言听,宫哲皱眉不说话了,很严肃的样子,过了一会说:“妈妈,言听总是和别的男孩子说话,我不喜欢她这样子,我不喜欢她了其实!”
夏唯至无语,“得嘞,不喜欢就不喜欢!”
夏唯至哄着怀里的小女孩睡着了,把她放在摇篮里面放好。
才刚放下,那女孩又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睛很大,很通透,看着这个世界满是好奇。
“妈妈,小乖真好看。”宫哲看着说。
“是吧,可比你好看呢!”
宫哲很无语地看自己母亲,“老妈,不要嫌弃你亲生儿子!”
“没嫌弃,我夸你呢!”
宫哲:“……”
夏唯至叮嘱了佣人好好照顾小乖,又去了看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江瑶,这才离开医院。
难得是个空闲的周末,夏唯至是准备和宫少廷去郊游的。
回到家里,听到一些吵闹声。
进去发现是宫少廷在发火,地上有个男子被打得瑟瑟发抖。那男子一头金发,侧脸跟宫少廷还有些像。
卓尔站在门口,见是夏唯至来了也不敢拦着。
夏唯至一进去,拿金发男子突然跑到她这边来。
本能的,夏唯至抱起宫哲,侧身避开。
却看到那男子跪在地上不停向夏唯至磕头,“太太饶命,太太饶命!”
他的语言,夏唯至没听懂。
好像说的是法语。
“怎么了?”夏唯至疑惑地看宫少廷。
宫少廷走过来拉过她,“没事,这人做了些让我不高兴的事而已。”
“廷少!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洢纯小姐拿箭指着我脖子,逼着我做的!”那男子又对着宫少廷磕头,磕得满头都是血了。
宫少廷一脚把他踹开,也是同样的法语呵斥,“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着!”
夏唯至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抱着小米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洢纯会知道,当年您在英国捐过精ZI!她逼着我给她做手术,毕竟没有那么容易一次就成功,是我侥幸了,廷少求您放过我!”
宫少廷气得又是一脚把他远远地踹了出去,“逼着你!当老子不知道,那女人给你多少钱!”
那金发男子在地上都口吐白沫了。
夏唯至实在看不下去了,拦住宫少廷,“什么事你那么生气!你再这么打下去都闹出人命了!”
宫少廷面对夏唯至,脸色又好了很多。
“没事,犯了错,我稍稍惩罚。”
“你可答应过我,今天带我跟儿子出去郊游!这是我们家第一次出去郊游,你不去了吗?不去,我自己带小米粥去了!”夏唯至是想救那金发男子一命。
“去!当然去!我现在就回房换件衣服!”宫少廷怕夏唯至久等立马上去换衣服。
也不去管那金发男子了。
那男的半天没起来。
夏唯至走过去,“会说国语吗?”
男子似乎没听懂,用法语说了什么。
卓尔立马走过来,警告般地盯了他一眼。
“他谁啊?”夏唯至问卓尔。
“回夏小姐,他是一个医生,国外的。”卓尔说。
“我当然看出他是老外!他做了什么,宫少廷那么生气!”
“这,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卓尔躬身说,立马让人把你男子带下去。
那男的嘴里还在吐泡沫。
小米粥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脸上却带着愁容。
“儿子,你之前不是在学法语,学的怎么样了,哎,他们刚才是在说法语吧?”夏唯至问宫哲。
“昂,是。”
“说什么,你听懂了吗?”
“昂,不懂。”
“也是,你才几岁,怎么可能懂法语!”夏唯至又嫌弃。
宫哲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自己的妈妈老是嫌弃他。
“那男的是医生。”宫哲说。
夏唯至一副你说什么P话的表情,刚才卓尔就说了,人家是医生。
“爸爸在英国捐了小蝌蚪,大马猴去做了手术。”宫哲想了想用最言简意赅的语句说完了。
夏唯至脸上嫌弃的表情有些僵硬,“什么?!”
“爸爸在英国……”
“我听懂了,别再说了!”夏唯至脸色几乎整个垮掉,站在房间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医生?那金发男子是精ZI库的医生!洢纯找了宫少廷的精ZI去做了人工Shou精,所以洢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宫少廷的!
夏唯至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脑袋里更是完全空白。
“小唯!”宫少廷已经叫了夏唯至好一会儿。
“小唯?我们走!”宫少廷拉起她的手说。
夏唯至是本能的,把他的手打开。
“小唯!”宫少廷不满地看着她。
夏唯至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喝,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没有水。宫哲又给她倒了一杯。
“怎么了小唯,身体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宫少廷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担心地问。
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冰。整个人脸色极其苍白。
“没有!没事……”夏唯至再次抽回手说:“就是有点累了,我想回房休息。”
“累了!我扶你回房!”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你忙吧,你忙……”夏唯至起身,自己怎么回房的都忘了。
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她现在脑袋里依旧一片空白。
“小唯!”宫少廷站在门口敲门,“你怎么反锁了!把门打开!小唯!”
“爸爸!”小米粥走过来,伸手。
“说话!”宫少廷见他的样子呵斥。
“爸爸,你给我一百万,我跟你说妈妈怎么了!”
“你小小年纪学会敲诈了!”
“哦。”小米粥哦了一声,转身走开。
“回来!”宫少廷喊完,随手给他拿了支票,“说!”
小米粥收起支票,把刚才他翻译的话说了一遍。
宫少廷气得简直想把他一脚给踹出去。
“我弄死你这小畜生!”宫少廷本想把事情隐瞒下来,他到时候偷偷去处理掉。
一把抓起了小米粥,把他手里的支票夺回来。
房门突然打开。
夏唯至盯着宫少廷,宫少廷又对着小米粥凶神恶煞。
“小唯!”宫少廷立马放下小米粥,还整了整他的衣服,顺便把支票塞回小米粥怀里。
夏唯至把小米粥的支票拿回来,还给宫少廷。
宫少廷心都快跳起来了!
以为夏唯至很生气,要带着儿子走人了!
“小唯,你听我解释!”宫少廷着急地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其实也不知道……”
“随手给他一百万,这也忒大方了,他还小,不能让他从小就挥金如土。以后长大了,没什么出息。”夏唯至说。
宫少廷一愣,怎么听着夏唯至说话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他可管不了儿子长大有没有出息,现在就担心眼前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洢纯肚子里孩子的事抛弃她。
“小唯!”宫少廷拉过她,“对不起!让你生气了!洢纯肚子里的……”
宫少廷愕然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夏唯至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她怀孕了,关你屁事。”夏唯至说。
宫少廷整个人怔在那里,握着她的手更紧,“小唯!你不生气?”
“我总不能追究你以前没事跑去捐精吧!”
“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会遇上你!以前我压根对女人没感觉!我根本不想娶女人回家!只是为了我母亲,我要是绝后,你知道我母亲,根本接受不了。我是为了留后才捐了精ZI!没想到这事能被洢纯知道!”
呃……
宫少廷愕然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夏唯至居然又吻他了!
宫少廷一把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走开了。
“不能生气,不许生气!天塌下来我都不怕!就怕你抛弃我!”宫少廷带着撒娇的口吻,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怎么都舍不得放。
夏唯至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是啊,她凭什么生气。从头到尾,他那么无辜。
“宫少廷,洢纯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这是夏唯至好奇的。
“能怎么办!又不是我要的孩子,当然打了!”
“可那是你的孩子!这次你赖都赖不掉了。”
“你说的,她怀孕,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她怀的!”
话虽然那么说,可洢纯怀了宫少廷的孩子,这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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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洢纯小姐怀了宫少廷的孩子!”总统府里,总统夫人宋秀简直诧异的不行,“就那一次,就中了吗!”
“你别管是哪一次,总之这孩子是宫少廷的。虽然对我这女儿我恨铁不成钢,可我女儿的身体比谁的都重要。孩子来之不易,我们打算生下这个孩子。”神阙洢灵夫人说。
“可宫少廷和夏唯至在一起,不可能接受洢纯小姐!这孩子生下来,不是没有父亲了吗!”
“这正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原先的计划有变,我们神阙与宫氏集团的合作,瓦解宫氏的计划终止,我要纯儿的孩子继承宫氏集团。”
宋秀不明白,“夫人心里有什么计划?我实在愚钝听不太明白!宫氏集团的下一个继承人是宫少廷的儿子,宫哲!也是夏唯至的儿子!”
“我要我女儿生的儿子成为宫氏集团的继承任,夏唯至还有她的儿子,在这个世界永久消失。”
宋秀内心的震撼实在不小,“杀了夏唯至和她的儿子吗?这可不是容易事!”
“总统夫人,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要总统稍微施予援手,这简直是芝麻大的小事。夏唯至前不久才撞死了罗维昆的外甥女,这一尸两命,那么好的新闻,你们应该煽动民众情绪。一尸两命,却能逍遥法外,这样的新闻在全世界扩散,就算宫家压的了本国的媒体,难道能把世界各地的网络舆论都压下不成!”
宋秀虽然为难,嘴上却还是答应下来,“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总统会商量一下。”
“让你们商量了吗?我今天来不是让你们商量,而是让你们办好这件事。那罗维昆的外甥女被撞死,总统慎之爵也有份。要宫少廷知道,是我们合伙陷害了夏唯至,看宫少廷怎么反扑过来。外界知道总统先生为了这总统之位如此不折手段,想来也该早早下台。想清楚,做不做,想好了,就把事情给办好。”洢灵起身就离开,视线冷冷瞟过角落里一个身影。
洢灵一离开,刚才的角落就走出一个男子。
“爵,怎么办,灵夫人是想借刀杀人,让我们替她把夏唯至和她儿子解决掉。好让洢纯的儿子成为宫氏继承下一个继承人!”宋秀担心地说。
慎之爵坐到椅子上,“这灵夫人我真不乐意见,心狠手辣又自私自利。她主动上门,果然没有好事。”
“不论如何都是她帮你登上了总统之位,要不是她,现在你已经被罗维昆踩在脚下。我们杀了他的外甥女,又抢总统之位。他知道了,必然是饿狼扑虎,我们两败俱伤。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我们只能按照灵夫人说的,杀了夏唯至和宫哲!”
慎之爵何尝不知道,这些事,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现在他是有这把柄在灵夫人手上,根本不敢得罪灵夫人!
“等我考虑清楚。”慎之爵闭上眼,沉吟了片刻。
“我们能等,可灵夫人等不了!洢纯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等!爵,夏唯至毕竟也碍事,我们不如早早采取行动,以绝后患!”宋秀建议。
慎之爵睁开眼盯着她,“夏唯至是洢水唯一的女儿,我杀了她的女儿,我怎么跟洢水交代!”
“你跟洢水需要交代什么!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媒体还有罗维昆,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要是传出丑闻,这总统之位随时都能是别人的!”
“够了,我清楚自己做什么!总之,事关重大,我要考虑清楚。”
杀夏唯至和宫哲,不是不可能。只是杀了他们的后果,却是巨大。就算夏唯至和宫少廷没有成婚,可宫哲是宫家继承人,又是本都国王疼爱的曾孙。
现在国王汉克就下榻在宫氏集团的酒店,宫哲这时候死了,汉克必然是彻查,就算查不到他头上来,也会要他这一国总统给个交代!
这交代,明面上说的冠名堂皇一些,表示深切的哀悼,再做做样子彻查推几个人出去,倒也不难。
可夏唯至是夏可卿的女儿,宫哲也是夏可卿的外甥女!他们如果死了,可卿的亲人就真的没了!
慎之爵从一开始就知道和灵夫人合作,必然是与狼为伍,与虎为伴,有把柄在她手中,只能处处受牵制!
“阁下!”总统秘书殷准走进来躬身,手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
“夏唯至撞死孕妇这事重新搬到新闻头条,民众的反应如何。”
“之前的舆论是被宫家强压下去,现在这新闻重新搬出民众视野,所有人的反应很激烈,要求严惩凶手,而且孕妇江瑶的母亲罗守玉已经重新起诉!本来罗守玉的女婿成立顺收了宫少廷的和解金五个亿,这些钱被他全部赌输了,是已经放弃起诉。可罗副总统出面归还了五亿!现在罗家是要宫家归还江瑶尸体,还要撞人的夏唯至接受制裁!”
“奇怪。”慎之爵突然想到什么,“宫少廷的作风不至于扣着江瑶的尸体不放,这对他没有好处,反而给人留下话柄,他留着尸体有什么用?”
“是了,我也奇怪。宫少廷做事滴水不漏,扣着尸体这事让外界更加对宫家的作风厌恶,甚至连宫氏集团的股票都跌了好几个点,可宫少廷没有出面回应!”
“难道江瑶没死?!”慎之爵猛然想到了这点,心里几乎产生恐惧,“如果江瑶没死,宫少廷必然知道些什么!”
慎之爵越想心里越发毛,江瑶的死本就是灵夫人一手安排,不是夏唯至撞死的人。江瑶没死,真相自然就出来!
到时候江瑶出面,罗家欠了宫少廷大人情,而他也会被牵连出来!最终受益的,自然是宫家!
他倒台,罗维昆差点撞死过宫少廷,必然也会看在这次江瑶事件主动放弃总统竞选。
那就说明,宫少廷手里有更好的人选做总统!
宫少廷是在为谁准备?或者说是他自己?!
“马上派人去医院查探!如果江瑶没死!”慎之爵眼底划过很绝,“杀!”
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宫少廷淡漠地看着屏幕上自家公司的股票慢慢往下跌,这跌值已经是快接近历史最低,可比他当初和大哥宫达竞争时跌的还要厉害。
之前传出他被车撞死,已经跌了不少了。
现在宫家仗着家大业大势力大,护着宫家少夫人,随便罗副总统家族起诉闹腾。
媒体各种诋毁,亲近罗副总统的媒体把宫家诋毁得体无完肤,各种宫家仗势欺人。
“渍渍,好好的宫家家业都要给你败完蛋儿了。”牧萧手里拿着一包薯片一边盯着宫家的股票在跌。
宫少廷还时不时拿手机出来刷微信,看看有没有消息。
“你这微信里总共就夏唯至和你儿子两个人,哦,不对,还有个孟兮。你指着谁给你发微信!一直看一直看!”牧萧很嫌弃着。
“罗家又把江瑶的事炒起来,夏唯至被人骂的不行,我得留意我女人的信息。不能让她觉得委屈了。”
“她大概习惯了,从跟你在一块,被骂到现在,什么时候消停过。她的心大着!一般男的心胸都比不上她!我说老宫!你钟情夏唯至也不少时间了,怎么还对她那么上心,孩子都多大了!”
“你的女神被人抢了,你没人上心。我不一样,我女神还在我身边。不论发生多少事,她都一直相信我。”
“夏唯至成你女神了呀!”
“不然呢,哪个女人配成本少爷的女神!”
牧萧渍渍嫌弃着,又指着屏幕,“股票又跌了,你就这么让跌着?夏唯至可真能给你惹祸!这孕妇事件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消停不了!你股票再跌,你就可以卖公司了!”
“嘴巴放干净!小唯能给我惹祸,那是我的福气。我没了公司没了钱,我女人能养我!”
“呵呵!你女人那点破工作,还是个打杂跑腿的,养的起你嘛!对了,洢纯也能养你。她做梦都想养你!你什么桃花运,这些女人咋回事,没看到你身边闪闪发光的我吗!”
说到洢纯,宫少廷眸色有些凝重。
最近洢纯没出现,更加没在他面前蹦跶。日子是消停了,可洢纯肚子里的肉留着终归是祸害!
牧萧见宫少廷脸色有些沉重,当然知道他想什么,“洢纯的孩子,你真打算不要了?那可是你的孩子!虽说她偷了你的精ZI!可那骨肉却实实在在是你的!夏唯至不是不能生了吗!你这么大的家业就给宫哲一个人继承,不觉得可惜!人家豪门都是使劲生儿子生孙子,找好几个女人来生。你平白多个孩子,力气都没花,这么大的便宜,真不要?”
牧萧等着宫少廷说话,他也想听听宫少廷的意见。
宫少廷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来了。
看头像就是夏唯至的。
“这衣服好不好看?”
夏唯至发了一张在试衣间的自拍过来,她穿着一条米黄色的短裙,外面搭一件黑白格子呢大衣。
“卧槽,都这节骨眼,她还有心情逛街买衣服!”牧萧见了,忍不住卧槽一声。
刚说夏唯至心大,现在看着是真忒大,完全不受外面那些舆论的影响。
毕竟舆论虽然传播很广,但是她的照片一直没有被公布开。
这是有关肖像权的,媒体本就不敢随便公布,更何况媒体怎么都不敢触碰宫家底线。
“你穿什么都好看!”宫少廷发了微信过去。
“价格实在有点高,寻双一直怂恿我试穿,我就试了一下。”夏唯至说:“我现在出去,寻双肯定抢着给我买单,我不好意思。”
夏唯至才刚说完,就看到了手机短信提醒,银行卡尾号是4892,入账一百万。
然后微信又来了。
宫少廷说:“买!”
这一头牧萧是看着宫少廷打开银行APP,直接转账一百万到夏唯至的账户。
夏唯至盯着手机短信上的入账信息也是无语。
她又发了微信过来说:“这衣服不用一百万,你给忒多了!”
“不够贵,不好!”宫少廷说。
“……”夏唯至说:“我给你买一件吧,我发工资了。你要吗?”
“要!”宫少廷立马说。
他一边聊着微信,唇角都上扬着。
牧萧看他跟热恋的小男生似的,心里都在偷笑。
这两人解开了误会,简直不要太甜蜜!洢纯都怀着宫少廷的孩子呢,夏唯至心也是大,居然都不介意!
“那你忙吧,我陪寻双继续逛街,她真的挺能逛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发现他的私人银行卡也有入账信息,居然是夏唯至把一百万转回来了!
宫少廷皱眉。
突然站起身,似乎要出去的样子。
“干什么去!”牧萧说:“你上次差点被撞死,公司一堆事等着你处理!现在股票跌成这样,你桌子上的文件都快堆成人高了!”
“你处理。”宫少廷拿过外套穿上说。
“又是我处理!之前我帮着老太爷和你儿子一起处理了一大堆文件!”
“之前处理的不错。”宫少廷赞扬,然后就走出去了。
牧萧睁大眼睛,要跟出去。
门口宫少廷的秘书进来汇报工作,见自家总裁要出去的样子,秘书贝拉跟牧萧说:“牧少,GE集团总裁十分钟后就到!”
GE这是几乎和宫氏齐名的集团,两家公司的合作至关重要!
结果宫少廷身为宫氏总裁就这么出去了。
外面又有助理还有几个总经理送了一堆文件进来,又要汇报工作。
牧萧简直气得跳脚,“没看到你们总裁刚出去!都追着我干什么!!”
宫少廷已经进了电梯了,也没人敢追他。
贝拉不好意思地说:“牧少,总裁吩咐了,这些事都交给您处理!总裁的命令,我们不敢不听……”
牧萧扶额,交友不慎啊不慎!他都好久没去夜店了!好久没去Da保健了!那一条条白花花的腿啊!
难得是个空闲的周末,夏唯至和寻双一起逛街。
寻双买了一堆衣服,等着夏唯至挑好了过来一起付钱。
“我自己付吧,我有钱的。”夏唯至说。
寻双笑着去拿她手里的衣服,“你是我嫂子,帮你买个单而已!”
“我还要去挑宫少廷的衣服,不用给我买单!”夏唯至哪里好意思让寻双给自己买单。
她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就算寻双再有钱,那也是寻双的钱,跟她没有关系。她没送什么礼物给寻双,自然也不能花她的钱。
寻双也是真拗不过夏唯至,只好作罢。
她知道夏唯至有她的自尊心,以前她是会花宫少廷的钱,但自从宫少廷忘记过夏唯至,把她赶出门,她似乎对宫少廷的钱很敏感,一分也不愿意花。她是宫少廷的妹妹,夏唯至自然也不想花。
“话说,我居然不知道宫少廷穿多大的!”夏唯至拿着一件外套在比划大小。
寻双摇头,“我也不清楚,没给表哥买过衣服。他都是穿私人订制。”
夏唯至看了她一眼,“扎心了老铁,别说这个……他快生日了,我以前也从没给他买过。私人订制,我是买不起的了。”
“这也不错,多少钱?”寻双问。
夏唯至一看吊牌,“九千啊!”
简直要跳起来。
寻双唔了一声,“有点便宜了。”
夏唯至眼角一跳,其实她以前没留意宫少廷穿的衣服是多少钱,私人订制,她就更加不太懂价值多少。
九千在寻双眼里那叫便宜!在宫少廷眼里那叫垃圾吧!
“我的钱也不够买这件衣服。”夏唯至有些尴尬地说。
“我帮你买吧!”
“不行,这是我送自己男人的衣服,你掏钱算怎么回事!算了,不买了,等我去赚钱外快吧。”夏唯至有些不舍的把衣服放回去。
还没挂到衣架上,衣服突然被一只手拿走。
夏唯至猛然抬眼,简直想拼命的架势,看到眼前的男子,显然都愣住了。
“我喜欢这衣服,你给我买。”眼前的男人说。
这男人一走进来,吸引大片目光是肯定的,求着这女人买衣服,大家都是窃窃发笑,可再看着男子一身行头,又很清楚,再贵的衣服,他都买得起。
“表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寻双见到他疑惑地问。
“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我来回答?!”宫少廷反问了一句,把衣服拿下来,交给夏唯至,又背过身,伸手。
“你干嘛!”夏唯至见他的架势,问。
“给我试穿!”宫少廷说。
夏唯至无语,拿过外套,踮起脚尖帮他穿上。
宫少廷转身。
夏唯至看着眼前藏蓝色的昵格子外套,搭在他的身上,根本和量身定做的差不多,修长的黄金比例身材,这衣服穿着,衬得那腿更加的长。
宫少廷捕捉到夏唯至眼底闪过的惊艳说:“我喜欢,就这件!”
“你都没看到自己穿着什么样,喜欢什么呀!”
“跟你这衣服搭,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男人。”宫少廷指着夏唯至身上的衣服。
那是她试穿的还没付钱的衣服,灰白格子的,也是呢大衣。
寻双站在一旁笑起来,“确实!看着像情侣装!”
“你把这件也买了,你穿着一看就是我女人。”宫少廷说。
夏唯至被他说得脸很红,很多人都看过来,看得她脸皮都薄了。
女顾客还有女员工看着满脸的羡慕。
夏唯至并不想围观,抱着衣服就去收银台,准备刷个信用卡,下个月发工资了再还钱。
信用卡掏了半天没掏出来,夏唯至急得有些脸红。
宫少廷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实在喜欢。
“你的卡。”宫少廷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
夏唯至瞪他,“那是你的!”
“我是谁的?”宫少廷问。
“当然是我的!”
“那这卡当然是你的!”宫少廷说。
夏唯至的脸又红起来,宫少廷说完,那导购还有收银员都羡慕得脸红扑扑的,看着她实在羡慕嫉妒到飞起。
这男人怎么回事,今天撩她撩上瘾了不成!
突然跑到店里来,难道因为她退还了他的钱,所以特意跑过来送卡给她刷!
本来是想买衣服给宫少廷的,结果,却还是变成宫少廷买衣服给她!
在一片羡慕嫉妒声中走出来。
夏唯至看着身边的男子,他穿着她挑的衣服,原先他自己的衣服却直接丢了。她知道他的衣服是私人订制的,所以死活拦住不让丢。
哪怕是捐了也比丢了要好!
走出门了,宫少廷还死活要她把刚才买的衣服也穿上。
然后宫少廷拉着她走在大街上,两人一身情侣装不要太显眼。
夏唯至低头看一眼和他紧扣的十指,“你心情怎么那么好?”
“拉着你!”宫少廷随口说:“以前陪你的时间太少,以后经常陪你逛街!你喜欢做什么都陪着你!”
他是感激她的,至少她知道洢纯怀着他的孩子时,她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留在他身边,还想着给他送生日礼物!
他很怕她心里有隔阂。
夏唯至发现今天自己脸皮真是有点薄,被宫少廷撩得脸皮一直在发烧。
而寻双走在一边,又盯着她偷笑。
夏唯至就更加不好意思。
“小唯,你等我会儿。”宫少廷说着放开她的手。
突如其来松开她的手,夏唯至竟有些失落,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
“你干嘛去!”
宫少廷指着对面的奶茶店,“你不是爱喝他们家的!”
见他抓着自己那么紧,宫少廷调笑,“舍不得我走开吗?”
“哪有!我是看人那么多,就你这耐心,排队肯定不耐烦!”夏唯至说:“我自己去排吧!”
“不用!”宫少廷把她拉回来,“以后都不用排队!”
“为什么?”
“你喜欢喝,我就买下了。”
“买下了?!”夏唯至有些不能理解这意思,“整个店吗?”
“他们公司。”宫少廷说着走开,直接从人群里进去。
夏唯至呆愣了好半天,回头看寻双。
寻双对她点头,“我的确听说表哥最近收购了一家饮品公司,大概就是这个奶茶店。餐饮业,表哥投资的很少,我还以为是他在餐饮业占据一些份额,没想到是专门买回来给你喝的……”
夏唯至吞了一下口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做事一直都这么简单CU暴吗?”
“他是你男人,你怎么还问我!”
“……”也是,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宫少廷做事明明就那么简单CU暴!
宫少廷一走过去,排队的人都看向他,他长的高长的帅,头发又长的特别,排队买奶茶的基本都是小女生,然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夏唯至有时候真是不喜欢那种眼神,恨不得把宫少廷扛回家藏起来,不让他抛头露面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寻双突然说。
寻双扶额,这预感真心不忒好。
宫少廷出来了,手里就拿着一杯奶茶,他不喝的,所以就给夏唯至买了一杯。
“你喜欢的口味。”宫少廷把奶茶给夏唯至。
夏唯至都有些尴尬,旁边还站着寻双。
他好歹也买个两杯,帮寻双也带一杯吧!
“呃,寻双你也喜欢这个吗?这杯给你,我让宫少廷再去买一杯!”夏唯至想把手里的奶茶给寻双。
宫少廷拿回来说:“这是给你的!寻双你自己去买!”
“……”寻双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真是没人爱。
夏唯至瞪宫少廷,咬牙切齿的用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提醒,“她是你妹妹啊!”
“自己买去!”宫少廷显然跟没听见夏唯至的话似的,随口跟寻双说:“你未婚夫怎么又没陪着你!这人怎么回事!有没有把你当未婚妻子!”
“哥,你不要迁怒我未婚夫!我不喝奶茶!”寻双显然是维护康卓。
“康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从不见他陪着你!你是本都公主,他也太不把你放眼里!”说起康卓,宫少廷很生气。
“他最近在筹备公司,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陪我!嫂子不是陪着我吗!”
“能一样吗!难道他还有我忙!根本就是对你不上心!”说宫少廷不疼爱妹妹,那也肯定不是,对于寻双,他是异常疼爱的。
所以康卓不陪着寻双,他会生气。
“他每天给我打电话给我发信息,就是实在太忙,没空顾上我!等他公司发展起来了,他还说要立刻跟我结婚的。哥!你别生气,康卓是真的很忙!”寻双一直在帮康卓说话。
对于薄源佑,夏唯至是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一直在避着他,基本薄源佑到哪,她就不会去哪,她不喜欢薄源佑看自己的眼神。
“很忙,多久没陪你了?”宫少廷问。
“没几天……”
“手机给我!”宫少廷直接拿过寻双的手机。
看了通话记录,哪有康卓打给她的,全是她打过去的,还有几个是康卓没接的!
“哥!你做什么!”寻双见宫少廷似乎打了电话。
宫少廷是给康卓打电话,用寻双的手机。
夏唯至拉过寻双,也想听听,她也看到了通话记录,完全都是寻双打的,康卓根本没打过电话给寻双,而且都是大半个月前的记录。
“立刻给我滚回来!”宫少廷对着电话声音带着满满的怒意,“你筹备公司靠的是本都王室的后台,没有这个后台,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公司,陪着寻双就是你应该做的事!”
宫少廷直接掐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寻双,“五分钟内他到,他新公司就在附近。”
那一头公司里,康卓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捏的很紧,深吸口气,站起身。
康卓助理走进来,手里抱着几个重要文件。
“薄总!LC地产公司的老总已经来了!”
“约到明天,我今天有事。”
“可是LC的老总我们约了一个月了!今天他好不容易答应来!丢了这个单子,我们损失很大!”
“我也不想!好好跟你他说,就说我今天身体不适!”康卓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这边寻双想再给康卓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
宫少廷却摁住她,“让他陪着你!没有你的资金投入,你背后的人脉关系,就他能办什么公司!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双儿这个人你不能惯!”
“他刚开始创业,是很忙!”
“我也觉得你不要惯着他!那么忙陪你的时间都没有,这男人要来干嘛!时间和钱都没给你!最后要是人也没图到,忒亏!”夏唯至也劝寻双。
寻双还是有些犹豫,“我怕他生气了!”
“生气那就揍他一顿!”夏唯至其实真的不喜欢薄源佑对寻双的态度。
寻双一直说薄源佑对她很好,可是夏唯至明明看见的都是寻双在迁就薄源佑,大概是因为寻双没谈过恋爱,真心不知道被男人宠着是什么感觉。
“康卓跟表哥不一样!”寻双说。
“当然不一样,我可不敢对夏唯至生气!”宫少廷立马说。
“呵呵!”夏唯至突然呵呵了一声。
“什么意思!怎么这腔调!”宫少廷不满地质问。
夏唯至给寻双抛了个眼神,耸肩。
反正他这暴脾气,动不动对她大吼大叫的,她也是忒习惯了。
说好的五分钟,康卓到,却不见人。宫少廷脸色越发难看了,一分钟都等不了,要去抓康卓了。
寻双倒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生怕打扰到康卓,不来,肯定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
“小展!”夏唯至突然看到对面奶茶店走过来一个熟悉的男子。
这不正是自己的弟弟夏展了。
夏展拿着一杯奶茶到寻双面前,“给!”
寻双看到他也意外,“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值班吗?”
“你还记得,周末我值班。”夏展说。
“咳!”夏唯至干咳了一声,提醒他,姐姐在这。
夏展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宫少廷,显然有些不满意。
“寻双公主一个人在,也不帮带杯奶茶,你们也太过分!”夏展不满地说。
夏唯至退到宫少廷身后,指了指他。
宫少廷说:“带奶茶这种事是她男人该做的,不是我。你凑什么热闹!”
“我路过,顺便带一杯!不行?”
夏唯至挑眉,夏展也是胆子大,敢对宫少廷这样说话。
寻双也发现了,夏展当初在宫少廷住院的时候,还故意每天给他打针,其实打的是营养针,分明是给夏唯至出气的。
大概也真是没人敢对宫少廷这么做!
宫少廷虽然知道了,也不能把夏展怎么样,因为还要看在夏唯至的面子,夏唯至多在乎这个弟弟,大家都是知道的。
“行!当然行!”宫少廷冷哼了一声,拉过夏唯至就走。
宫少廷也是就拿夏唯至一家没办法,其他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分分钟打进医院!
寻双看着宫少廷他们走了,吐了吐舌头说:“他们两个快虐死我了!一路秀恩爱!我不太爱喝奶茶,你自己喝吧!”
“这个牌子的好喝,你喝一口试试,不爱喝就扔了。”夏展把吸管对着寻双。
寻双犹豫了一会儿,准备喝。
“双儿!”突然有人叫她。
寻双抬头就看到康卓站在夏展身后,她脸上的笑跟花儿绽放开了似的。
“康卓!”寻双大步走开,到康卓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
夏展看着奶茶,抬眼,转身,就着吸管喝了一口,状似无意的样子盯着眼前的两人。
康卓冷冷盯着夏展。
“你来了正好,公主交给你了!”夏展喝着奶茶,脚步轻松地走开。
康卓盯着夏展走远了,这才跟寻双说话,“双儿!你怎么跟他一起!”
“路上碰到的,康卓你很忙的话回去公司继续忙吧!刚才表哥一定要给你打电话,不是我让他打的!”
“我知道,对不起,这些日子有些忙!”康卓早就看到了身后的奶茶店,记得夏唯至很爱喝,“给你买奶茶,带你看电影,好吗?”
“好啊!”
夏展远远走开了,回头看到康卓给寻双买了奶茶,寻双喝的很开心。
夏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唇角微扬,把奶茶丢进垃圾桶,仰头望了一会儿天,觉得今天的天空很蓝。
每次看到寻双,似乎心情都会很好,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夏唯至和宫少廷去查看江瑶的状况,毕竟外面的舆论申讨已经越来越大,哪怕宫家势力一直在压制,可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夏唯至不知道宫少廷为什么要瞒着大家江瑶和孩子没有死。
但她知道宫少廷这么做一定有理由,她被骂几句,她也不在乎,毕竟都习惯了。何况媒体无论怎么煽风点火,也根本不敢把她的正脸照片贴出来。
江瑶伤的实在很重,身体里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击,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像之前她的母亲,只能靠最名贵的进口药物维持着生命。
她一定要救活江瑶,不仅仅是愧疚,她不想江瑶的女儿成为第二个她。
专门照顾江瑶的护士准时进来给江瑶打针。
门口都是保镖。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
宫少廷说:“她这里没事,我们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家,待会儿还有事出门!”
“你去哪里?”
“卓尔说洢纯找到了,我当然得去把事情办了!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胆小起来,还知道躲起来。”
洢纯不胆小,只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变得胆小起来,她想保护这个孩子。
她根本没有和宫少廷发生过关系,在宫少廷之前也没有任何男人,却为了宫少廷去做了人工授Jing。
好不容易有了这孩子,她当然会小心保护。
她也是做母亲的,当初怀着小米粥,她万分小心,每天都担心儿子会没有。
所以她真的理解洢纯。
“宫少廷,如果,我劝你放过洢纯,你会听我吗?”夏唯至突然问。
宫少廷楞了片刻,当然觉得夏唯至在开玩笑考验他。
“小唯,你放心!这孩子,我不会要!我说过,除了你夏唯至的孩子,任何人的孩子我都不会要!”
“可这孩子是你的!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不可能再帮你生第二个!你这一辈子,就可能只有小米粥一个儿子了!”
“这很好,我们就只宠他一个!把我打下的江山全交给他!交给你夏唯至的儿子!”
“你真的不遗憾吗!你就这么一个孩子!”
宫少廷握住她的手,他知道夏唯至不是在试探他,是真的在考虑他的后代问题。
也就只有这个傻女人,觉得他孩子太少,也不管是谁生的,只要是他的孩子,她都想要保护了。
他的眼光怎么那么好,就对这个女人死缠烂打了!
“要那么多孩子来抢我家产吗!现在多好,就只有宫哲一个!谁的孩子我都不喜欢,就喜欢你跟我的孩子!洢纯的事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这个孩子,我绝对不允许存在!”
夏唯至发现她是劝不动宫少廷了,她心里也矛盾,这个孩子,她也不希望存在。可是既然存在了,也是一条人命,何况是宫少廷的亲骨肉。
她不信宫少廷处理这个孩子会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夏唯至跟着宫少廷走出去,门口是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车进来,擦身而过的时候,夏唯至的脚步停顿了片刻。
“怎么了?”宫少廷见夏唯至停住脚步问。
“站住!”夏唯至叫住那年轻的护士。
那护士立马停了脚步。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夏唯至问。
“我安排了几十个护士,你哪能都见过!况且都戴着口罩!你更加不可能都认识!小唯,我们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宫少廷说。
那护士没有说话,躬身又推着车进去。
夏唯至狐疑地看着,按道理门外都是保镖,谁也没法冒充进来。
可这一个个戴着口罩的,保镖也没法保证每个都认出来吧!
夏唯至还是觉得不对劲,转身又走回来。
看着那护士已经走到江瑶的病床边。
“护士小姐,把口罩摘下来我看一下!”夏唯至站在身后突然说。
那护士显然脊背有些僵硬。
宫少廷跟着夏唯至回来,也发现那护士似乎不敢动。
房间里的所有保镖猛然戒备起来,拿出枪对着那护士。
“举起手来!!”保镖们大喊。
护士却没有照办,而是伸手对着病床上的江瑶,她手里拿着枪!
保镖们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没开枪。
“留活口!!”夏唯至大喊一声,手腕的箭飞掠出去,直接射中了那护士的手背,她手里的枪打偏了,落在地上。
护士恼羞成怒,转身怒对着夏唯至。
猛然掀开外面的白衣,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
“放下枪!!”宫少廷大吼。
保镖们哪里敢开枪,谁的枪走火,打到她身上,这里的人全部要陪葬!
那护士戴着口罩的脸是狰狞的笑,她根本早就做好了不能杀人就自杀式爆炸!
眼看着护士手里的火准备引爆炸弹。
“不要!!”夏唯至猛然扑过去。
江瑶如果死了,她就真成了杀人凶手,小乖从小就失去母亲!
“夏唯至!!”宫少廷看着夏唯至扑过去,眼底一片赤红,“夏唯至!”
他迅速地扑过去,没等夏唯至靠近,抓起那护士的衣领。
“宫少廷!!”夏唯至睁大眼睛更是想扑过去。
宫少廷抓起那护士扬手,狠狠的把护士砸出窗外。
“轰隆!”一声巨响。
猛烈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艳红的火光。
宫少廷猛地掀开外套把夏唯至抓了过来,一个飞扑,把夏唯至扑倒在地上紧紧护在怀里。
剧烈的爆炸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整个房间因为爆炸的冲击玻璃全部碎裂,所有东西都被炸飞了,所幸刚才的护士已经被扔出去,爆炸的伤害被降到最低。
“夏唯至!!”宫少廷掀开衣服,把夏唯至翻过来。
夏唯至抬眼,下意识的抱住宫少廷。
“我没事!我没事!”夏唯至第一时间告诉他。
宫少廷重重松了口气,把她狠狠抱在怀里。
“该死的!你刚才吓死我!”宫少廷骂她。
“你也吓死我了!”夏唯至抱着他,身子还在颤抖,“你受伤了吗?”
夏唯至担心地查看宫少廷。
宫少廷不过是被飞过来的碎片割伤的了脸,脸上还带着血迹。
“宫少廷,你哪里受伤了!”夏唯至看到他脸上的血,担心地抚着他的脸颊。
每次看到她为自己担心,宫少廷又是心疼又是开心。
再次把她摁进自己怀里。
每一次的危险,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他这辈子一定要呵护好!再也不能让她受伤!
“宫少廷……”夏唯至被他抱的太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少爷!”手下纷纷跑过来,担心地喊。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不放,“目标已经出现,查清楚!”
“是!”
卓尔才刚到医院就听到了爆炸声,立马跑上楼来,看到自家主子没事也是松了口气。
宫少廷抱起地上的夏唯至,护士们也着急地进来检查病床上的江瑶。
“唯至!”夏展听说消息更是紧张地跑来。
就看到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坐在沙发上。
医生索傅在给他们检查。
“唯至!快给我看看!”夏展紧张地去检查夏唯至。
“哎呀我一点事也没!你给宫少廷看看!”
“你没事,他把你抱成这样,我以为你要死了!”夏展见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很紧,死活不肯放的样子。
“你才要死了!刚才的爆炸,宫少廷全程护着我,我半点事也没,连根头发丝都没掉!他非拉着我检查!”夏唯至也很无奈,她想起来,可是宫少廷摁着她不让她动。
“你来的正好,给她再检查一遍。”宫少廷命令夏展。
夏展是极度不喜欢宫少廷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但看在他如此小心保护夏唯至的份上。
夏展还是说:“那你先放开她,我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
宫少廷这才放开她。
夏唯至对夏展眨眨眼,也是舒了口气。宫少廷一直这么抱着她,她也担心医生对他的身体检查。
“我先去做检查!你也乖乖的配合索傅医生的检查!”夏唯至起身在宫少廷唇上啄了一口。
宫少廷伸手就掐住她的腰,非要亲回来为止。
在场的医生护士也是看的脸红心跳。
夏唯至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不要脸了,也会不分场合地撩宫少廷。
夏唯至走出去了,宫少廷盯着她还满满的不舍,搞的夏唯至不会回来似的。
“脸皮越发厚了呢!”走出门夏展调侃说。
“等你有女朋友了,你也会这样。”夏唯至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那么快回来,不是跟寻双在一起!”
“她有未婚夫,不用我一直陪着。”
“想做她的骑士?”
“你都差点炸死,还有心情嘲笑我!”
“差点炸死的不是我,是江瑶,有人要杀江瑶!”夏唯至说着看到卓尔已经过来。
卓尔看到夏唯至立马躬身。
“人肯定炸的尸骨无存了,查到什么信息了吗?”夏唯至问。
卓尔摇头,“自杀式袭击,所有证据都会被毁灭!但是少主的猜测对了,有人要杀江瑶,那之前的车祸肯定有问题了!江瑶车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骂您还有宫家,甚至连宫氏集团的股票都跌成历史最低值!一旦证明您跟车祸无关,之前的谩骂和之后的反转,会给宫氏带来前所未有的利益!”
卓尔都说得激动来了,只要证明车祸和夏唯至无关,江瑶又被救活,江瑶的女儿在媒体面前一出现,那是严重打脸观众!宫氏集团的同情分会飞速上涨,股票更是会大涨!
到时候宫氏集团在国内的霸主地位根本无人可以撼动了!
“宫少廷的手下都那么激动,宫少廷不得激动成什么样!难怪,那些骂你的新闻出来,他不去压,还故意任凭媒体在跟风报道歪曲事实!”夏展见卓尔进去了,冷笑地说:“拿你的名声涨自家公司的股票,宫少廷口口声声爱你,也不见得多爱!”
“反正怎么压都没用,有人故意要闹大事情,宫少廷去压制反而显得我们心虚理亏。还不如任凭他们,到时候我们还能捞不少好处。”夏唯至说。
“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还和他一样的奸商思维模式!跟什么样的人待久了,真的容易成什么样的人!”夏展感叹。
“你不了解他!他是在蓄势待发,新仇旧恨到时候一块算清楚!罗副总统差点撞死他,他怎么可能就那么算了!现在刚好借着江瑶的事,让罗维昆没法翻身!”
夏展突然沉默了片刻说:“唯至,你打算和他在一起了?这次,不开分了?哪怕洢纯连宫少廷的孩子都怀上!”
“刚才一场爆炸,我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不会分开了!”
“你没有发现你跟他在一起,注定过不了平静的生活!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平凡的起来!以后的风雨还会接踵而来!你现在没有嫁给他,所以相对平静。你要真嫁给他!别人怎么说你!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挖出来,说你配不上他!”
“你别提醒我自己是个私生女,没爹疼的那种。配不上就配不上嘛!谁让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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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果然没死!”总统府内,慎之爵一掌拍在桌上。
秘书殷准说:“江瑶虽然没死,可一直昏迷不醒!醒来的概率也很低,这一次主要目的还是杀江瑶和夏唯至,可惜没有成功!只差了一点!”
殷准实在遗憾,没能完成总统交代的任务。
“杀夏唯至本就没那么容易,能杀了她固然好,杀不了那就下一次。没人会怀疑,夏唯至是我们的目标。接下来他们重点保护江瑶,杀夏唯至反而更容易一些。也不清楚江瑶知道多少,醒来对我们实在没好处。”
“阁下,我会再派人过去!时刻注意那边的动向!反正江瑶暂时醒不过来!就算醒来,她的车祸也是灵夫人安排,与我们无关!”
“灵夫人要是落水,第一时间把我拖下水!她现在要杀夏唯至和宫哲,如果不杀了他们两个。灵夫人会把江瑶的事推到我头上!你去宫哲的幼儿园,抓他出来不难。毕竟是个小孩!到时候拿他引夏唯至出现,一起解决。”
“阁下,明白了!我立刻派人去办!”
慎之爵疲惫地闭眼,揉着眉心,他根本不想动手解决夏唯至,夏可卿的女儿,他动了她,夏可卿一定会承受不住。
可夏唯至和宫哲不死,倒霉的就是他!灵夫人的手段,他一清二楚。如果江瑶这事让民众知道是他在耍手段,他这总统位也该让出来了!
“爸!!”慎之爵的儿子慎曲昂捂着脸跑进来,委屈地喊着。
“怎么了!”
“爸!这回你可得给我做主!那祁尊也太欺负人!明明是我先预定的车,可商家把车直接卖给他了!现在祁家还动手打人!我是您的儿子,可不想给您惹事!他们这样欺负人,可没把你放眼里!”
“你又买什么车了!还跟人家祁尊抢车!你还有脸到我这来告状!”
“祁尊一个唱戏的,凭什么跟我抢!爸!你看我都被他们打成这样!”慎曲昂拿开手,半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你!”慎之爵看的都心痛,“医生看了没!怎么打成这样!你母亲呢!怎么都不管着你!来人!叫医生!”
儿子这个样子,慎之爵身为父亲当然是心疼的。
慎曲昂更是一下子哭起来,“爸!您为我做主啊!就算车子被人抢,可您儿子被人打了,您身为总统可不能这么算!”
“祁尊!祁家的人也实在可恶!”慎之爵本就不喜欢祁家人。
夏可卿一直跟祁一鸿走那么近,每次来找他都是带着祁一鸿,他见了也着实讨厌!
“祁家根本欺人太甚了!他们仗着自己跟宫家的关系好,根本不把您放眼里!”慎曲昂现在就想借父亲的手好好教训祁尊!
“行了,收起你那点心思!堂堂总统少爷跟一个戏子抢车,传出去多可笑!以后别给我惹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车子没了,再买一辆就是!”
“那车是限量版!很难买的爸爸!”
“就知道买车!车能当饭吃吗!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游手好闲!把你安排在外宾接待处,就给你挂个闲职,你居然连面都不露!还好意思跑去买限量豪车!”
“爸爸,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实在太LOW!每天就是接待外宾,给他们安排住处,接他们来,送他们走,带他们玩!我又不是导游!”
“导游!”慎之爵简直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踹过去,“这职位多少人想做,挤破了脑子都进不来!给你坐副处长,你居然嫌是导游工作!我怎么生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啊!爸爸!你别打了!”
“老公!”宋秀跟着医生进来看到儿子被打,心疼地跑进来,“老公,你别打他了!你看他都伤成这模样!医生,快给少爷看看!爵,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迟早被他气死!你看你养的好儿子!这点出息!”慎之爵生气地指责宋秀。
“曲昂不是还小吗!”
“小什么!他比夏唯至还大!夏唯至孩子都几岁了!”
“哪有比夏唯至大,老公你夸张了!他们两个分明是同岁!”
“他们两个是同岁?”慎之爵突然有些愣住,猛然又摇头,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当初夏可卿跟他的孩子,分明已经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慎之爵狠狠摇头。
“爵,你也不舒服吗?”宋秀担心地问。
“夏唯至生日是什么时候?”慎之爵突然问。
宋秀的心里猛然一咯噔,“这,我怎么会知道呢!”
“来人!!”慎之爵走到门口,手下立马走过来。
“阁下!”
“把夏唯至所有资料都调出来!”慎之爵说:“我要详尽的资料!非常详细,不错过任何细节!”
“是!”
“爵,你怎么突然调查夏唯至,以前不是调查过了吗?”宋秀走过来,疑惑地问。
“是调查过了,但不仔细。她是可卿的女儿,我没有任何兴趣调查她。”慎之爵说话间,手下已经把夏唯至的资料全部拿过来。
原本就有资料备案,只要重新打印出来就行,其他详细的资料,还需要去慢慢调查!
慎之爵盯着手里的资料,上面是一张夏唯至的彩色两寸照。
“生日是在9月!”慎之爵呢喃着,“曲昂比她大了三个月!这么说来,可卿是在离开我至少三个月以上才怀孕。”
那就不对了,他和可卿的孩子是比曲昂要早的。慎之爵扶额,他到底在想什么!当初他是亲口听可卿说过,孩子早就没了!
当初可卿要是怀着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跟他说!
就算当初不说,现在也会说啊!
“才离开你没多久,就和尹家的扯上关系怀了身孕,你口口声声说的清纯玉女,就这么个清纯法!”宋秀很是嘲讽地说。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议论她!”慎之爵冷哼了一声,把夏唯至的资料丢在桌上,大步走出去。
宋秀是闭嘴了,可怎么甘心的起来,咬着嘴唇看着慎之爵出去。
要不是他继任了总统,他早就跟自己离婚!正因为他是总统,他不能有离婚丑闻!
宋秀看着桌上夏唯至的资料,曲昂和夏唯至同岁,但是确实比她大了几个月。夏可卿和尹家的尹明志本来关系就很好。
看来夏可卿和慎之爵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尹明志暧昧不明了吧,不然怎么回头就能和尹明志上---床!
一副纯洁无暇的样子,不也是个Dang妇!
“爸!你还没答应帮我报仇!那我自己带人教训祁尊!”慎曲昂见父亲走出去,推开医生跟了上去。
“儿子!”宋秀拦住他,“你爸心情不好,你添什么乱!”
“妈!我被祁家的人欺负到头上,你就这么干看着!我是不是亲生儿子!”
“胡说!你不是妈亲生的,妈你这么惯着你吗!现在你爸爸刚续任总统,你先不要闹事!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外界关注!你要跟别人打架,这些丑闻都是算你爸头上!乖宝听话!找机会,妈帮你教训祁家人!”
慎曲昂很生气,“你们都缩头缩尾的!我爸是总统,我还能怕他们!”
慎曲昂转身就走了,还一脚把身前的椅子给踢开。
“儿子!你脸上的伤还没看好!儿子!”宋秀担心地喊着,“愣住干什么!还不快跟上少爷,把他给照顾好了!”
宋秀命令医生。
医生躬身,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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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那边发展爆炸案,你没事吧!”
夏唯至来看母亲,因为怕母亲担心,所以特地过来。没想到碰到了祁尊。
“我没事,你看!活蹦乱跳的!”夏唯至在祁尊面前转了几个圈。
祁尊点头,“的确,毫发无伤的!”
“刚买的车吗?”夏唯至早就看到门口的车,是一辆西贝尔超跑。
这车,她认识,是因为宫少廷也有一辆这车。
“是!刚买的!一年前预定的车,前两天刚拿到手!”祁尊说。
夏唯至点头,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小米粥和夏展还有母亲祁一鸿他们在花园里聊天喝茶。
“上次,对不起了!”夏唯至说的上次是在公司的时候,祁尊约了她吃午饭,她是答应的,后来却食言了。
“什么事对不起我?”祁尊装不知道。
“我欠你一顿饭!”
“嗷!你欠我很多顿了!”
夏唯至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还记得那天在公司,祁尊跟她说过,她如果想离开宫少廷,他是想插个队表白的。
“祁尊……我现在很好!”夏唯至说。
祁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上次在公司,跟你说的话,我没开玩笑!但是你觉得你自己现在过的好,那就当那些是玩笑话。你知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我还是一样的话,如果在他身边待不下去,就来找我!反正副驾驶座的位置,肯定给你留着!”
祁尊指着他的车子。
夏唯至无语,“你现在都不隐晦一点了吗!”
“跟你表白很多次了,反正你也知道的。所以,跟我待在一块,不要尴尬,轻松点唯至!我又不会赖上你!”
夏唯至被他说笑了。
祁尊见她笑起来,也放心。其实,她跟谁在一块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幸福就好。所以真的没关系。
盯着她笑,他的唇角也扬起了笑来。
“祁尊!你Ta妈给老子滚出来!”外面铁门有棍子敲打的声音。
两人抬头,看到大门外面站着一群人。
目测最少十个,那乌泱泱的人头,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带头的。
“什么仇啊,都找到这来了。”夏唯至望了一眼。
“祁尊!!躲里面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你有本事抢我的,居然没本事滚出来!”外面是慎曲昂在那叫喊。
“你抢人家姑娘了?”夏唯至问。
祁尊耸肩,还没走到门口,大门就被推开了,慎曲昂带着认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来,一副老子今天有人不怕你的架势。
“祁尊!!”慎曲昂手里的铁棍指着祁尊的鼻子。
夏唯至还真认出来了,总统少爷,也是能时不时上头条的,人还是面熟的。何况上次被夏展打得差点半身不遂,夏唯至对他的样子还是记忆犹新。
“哟!你也在啊!”慎曲昂看到夏唯至很是嘲讽的口吻。
“怎么说的好像认识我,你哪位呀!”夏唯至冷冷地笑,装不认识。
“我爸是总统!你怎么忘了,你妈妈不要脸勾搭我爸!你弟弟还差点把我给打死!我可是鬼门关都去过的人!正好,今天新仇旧恨一块算!”慎曲昂的棍子又指着夏唯至,“顺便!我也好给我妈报个仇!”
“舅舅,好像有人欺负妈妈!”小米粥正和夏展在大牌,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他的小身板立起来,显然是要去帮忙。
夏展摁住他的肩膀,“你过去能帮什么!我们做个吃瓜群众就好!”
“那不是慎曲昂吗!”祁一鸿摸了摸唇上的胡子说。
夏可卿放下手里的牌,眉头微皱,“他来做什么。”
“妈,祁叔叔,看样子是找祁尊的。”夏展说:“听着似乎是祁尊抢了神阙昂的什么东西。”
“那小子不会是抢人家女人了吧!不然慎曲昂怎么一副被戴绿帽子的模样!”祁一鸿猜测说。
“我们不帮忙吗?”小米粥还是有些担心。
话音刚落,又看到慎曲昂嚣张地指着夏唯至,“都不敢吭一声啊!有宫家给你撑腰,不是很嚣张吗!撞死了人都不用坐牢的啊!”
“你找祁尊,你指着我骂什么。”夏唯至深吸口气,心平气和地说。
毕竟在她撞了江瑶后,慎之爵是第一时间放她出来,还不顾民众的反对,直接对她下了特赦令的。
也因此慎之爵被指官Shang勾结,滥用私权。
这一点上,她是欠了慎之爵人情的,根本不想动他的儿子。
祁尊眼角一跳。
“啊对!我是来找他的!你站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慎曲昂又指着祁尊。
“他站我旁边,哪里站我身后了!你方向感那么差!”夏唯至说。
“你踏马给老子闭嘴!待会儿再收拾你!还有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啊!”
慎曲昂还没说完,夏唯至甩手就给了一巴掌。
“你还敢打人!”慎曲昂怒极了,举起棍子就要下去。
祁尊一把拉过夏唯至到身后,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人给踹了出去。
“我不想打他,他非要骂我妈!我根本忍不住!”夏唯至说。
“嗯,我知道!”祁尊点头。
他们两个实在太淡定了,慎曲昂却被远远踹出去。
他气得抓狂,“上啊!一群蠢货,踏马给老子打!”
慎曲昂捂着肚子挣扎着起来让那些小弟们上。
小弟们一上来就被祁尊连环踹,一个接着一个踹远了,很快就剩下慎曲昂了。
慎曲昂还以为自己小弟们可以打上一阵的,没想到才上来就被打趴了,瞬间恼羞成怒,抓着棍子往夏唯至这边打过来。
柿子挑软的捏,他也是懂的。
可夏唯至这柿子并不软,还不好捏,随便又是一脚,把人踹到了大门上。
慎曲昂脸朝地落下来,满脸都是血。
门外刚好开进一辆车。
轮胎从慎曲昂的腿上压了过去。
“啊~~~”杀猪似的惨叫。
惊动那些小弟都踉跄地跑过去喊着:“少爷!少爷!!”
夏唯至简直根本没来得及拦住门口的车。
车子在她面前停住。
夏唯至扶额。
“怎么回事?”宫少廷从车上下来问。
夏唯至干咳一声说:“地上有人,你没看见吗?”
“我哪知道地上有人!”宫少廷回头看到慎曲昂抓着自己的腿在那惨叫,“慎曲昂,他在这做什么!”
“找祁尊的,不过是被我踹出去的,被你压到的!”夏唯至很无奈地说。
宫少廷皱眉,然后又舒展了眉头说:“之前他打晕你,差点把你带走,虽然夏展报了仇,我这边还是没报仇的,就当给你报了。”
“你能这么想,总统恐怕不会!怎么办,怎么跟慎之爵交代?”夏唯至感觉这次事情严重了。
“都别愣着了,快把人送去医院!”夏可卿见情况不妙,立马走过来说。
慎曲昂一直在叫,叫声很惨烈。
“小展,你快过去帮忙!”夏可卿见夏展还站在一旁看热闹,着急地说。
夏展慢悠悠地走过去,看了一眼说:“断了!”
慎曲昂一看是夏展,颤抖着手指着他,“滚!给我滚开!!”
再看眼前这些幸灾乐祸的人。
慎曲昂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我会让我爸给我报仇!你们等着!给我等着!”
“曲昂!!”外面有人着急的声音。
是总统夫人宋秀。
宋秀知道儿子来找祁尊,特地让人跟了来,结果却看到儿子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惨叫。而这里的人却无动于衷地看着。
“夏可卿!!我早就知道你想我儿子死!你就是看他不顺眼!你恨我,你恨我为什么要动我儿子!”宋秀激动地指着夏可卿骂。
“是他自己上门挑事,别乱指着我妈吼!”夏展是离宋秀最近的。
“你一个贱--种,你不配跟我说话!你!还有你!你们等给我等着!!”宋秀指着在场的人,满眼赤红,心里满满的仇恨。
“妈!好痛!妈!我快要痛死了!”慎曲昂被抬走,惨叫生还在回荡着。
宋秀上车前还冷冷盯了夏可卿,夏唯至等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可也要先送儿子去医院。
“呵!骂我是贱---种,自己多高贵似的。总统夫人了不起!”夏展冷笑地说。
“很快就不是了。”宫少廷云淡风轻地说。
夏唯至也安慰他,“算了,让她骂几句吧,她儿子都快半身不遂了。”
夏展倒是挺开心的,“真是报应!上次没打死他,这次自己送上门!尊哥,你抢他什么了,让他那么激动!”
“一辆车而已。”
“你是不是故意的?”夏展推了推祁尊。
祁尊看了一眼夏唯至,她的手被宫少廷拉着。
他当然是故意的,这车是慎曲昂先预定的,他原本对车没多大兴趣。只是想到慎曲昂当初打晕了夏唯至,差点把她带走,要不是被纪敏撞上,夏唯至还不知道怎么被欺负。
他是临时起意抢的车,还把他教训了一顿,算是给夏唯至报仇。
“不是,很早定的车。还有通告,走了。”祁尊不想跟宫少廷处一块,跟自己父亲还有夏可卿打了招呼,直接就开车离开了。
宫少廷盯着祁尊离开,问夏唯至,“他跟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江瑶那边怎么样了,你突然跑这来!”
“她没事,你怎么不接电话!”
原来是她不接电话,他才跑过来。夏唯至看一眼手机说:“没电了!”
宫少廷有些不悦,“手机没电,自己不知道!”
“是啊,我不看手机当然不知道。”
她是不看手机,他倒是时不时看一下手机,总是担心错过她的电话和短信。
“一鸿,你去看看,宋秀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夏可卿担心地说。
“腿断了!给这小子压断的!”祁一鸿幸灾乐祸地说。
夏可卿瞪他,“你快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量帮忙!”
“人是总统少爷,哪里需要我们帮忙!”
“人是我们弄折的!”
“这小子弄折的,人慎之爵也不敢把他给弄折!他可是本都国王的亲孙子!”祁一鸿指着宫少廷。
正因为慎之爵不能把宫少廷怎样,才可能会有更恐怖的报复!
“妈!慎曲昂先上门来挑事,慎之爵身为总统自己没管好儿子,总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推我们头上!”夏唯至见母亲担心,安慰说。
“妈您不用担心,这事我们会处理。”宫少廷也说。
“你跟小唯还没结婚,你这么叫我不合适。慎曲昂是慎之爵唯一的儿子,如今被打成这副模样……之前小唯撞人的事,原本就是我们欠了人家情,这一次,你一定要妥善处理。”夏可卿交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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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妈!”宫少廷简直根本不听夏可卿说的,不让喊妈。
夏可卿想再说什么,也觉得跟宫少廷说了也没用。
“你脸皮也够厚的。”夏唯至看着母亲走开说。
“不厚点你早跑了。”宫少廷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
“……”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是夏唯至和宫少廷把慎曲昂揍成半身不遂,慎曲昂和宋秀对着慎之爵添油加醋一番,讲述儿子如何被欺负,夏可卿和夏唯至如何联手害他们儿子,想把他唯一的儿子给害死。
慎之爵原本就对夏唯至恨之入骨,现在夏唯至居然动了他唯一的儿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病房里,慎之爵手捏成拳,却努力在克制。
宋秀哭得梨花带雨,“曲昂一个人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没有人去扶他,还都在嘲笑他,说他活该!那么多人嘲笑我那遍体鳞伤的可怜孩儿!我这命怎么那么苦!我们儿子明明是总统府的少爷,却任人欺凌!”
慎曲昂的双腿断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因为疼痛,整个人都是昏迷在病床的。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被欺负成这般模样。
慎之爵哪里忍的了。
“阁下!”秘书殷准躬身,“阁下有什么要紧事这么着急找我来?”
慎之爵看一眼自己心爱的儿子,“不用再有任何犹豫,宫少廷夫妇欺人太甚,夏唯至和宫哲,杀无赦,无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他们杀了!”
“我这就去安排,阁下放心,三内天必能解决!”
灵夫人听说了慎曲昂的事也过来看这位总统少爷。
见慎之爵脸色难看。
灵夫人笑得有些刻薄,“早就让你动手对付夏唯至母子,你偏偏心软。你都坐到这位置,心软的后果无非是被人给替代!弱肉强食的社会,你怎么越活越糊涂了。现在倒好,自己儿子也赔进去!”
“灵夫人来了,我太太会招待你,我先失陪!”慎之爵怒气匆匆地走出去。
灵夫人看着他,唇角都是笑。
再看一眼病床上的慎曲昂,这怂货可真会惹事,惹的还真及时!
前有江瑶的事宫少廷需要压着,现在又把总统唯一的儿子害成这样,慎之爵肯定会激烈报复。
这些事他都处理不过来,哪有空来关洢纯的孩子。
现在洢纯在安全的地方,就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灵夫人!我儿子好可怜啊!”宋秀哭喊着。
“贵公子仪表堂堂,现在断了腿也实在可怜。”灵夫人说:“曲昂前途一片光明,现在恐怕想要继承总统的衣钵,实在太难了。不过,你别担心,我儿子白书的医术你是知道的,我会让他想办法把曲昂给医治好!”
“白书少爷肯出手帮忙吗?”
“你知道,我管不住这个儿子,可他是医生,我这个做母亲的开口了,他不会见死不救。”
“灵夫人!”宋秀激动地握住灵夫人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来生,做牛做马我都要报答您!”
“不用等来生,你只需要给总统先生多煽些耳边风。毕竟我们的目标一致,只要夏唯至和夏可卿死了,一切就太平了。”
“夏可卿!!”
夏可卿刚准备出门,就看到慎之爵的车子停下来,一上来就连名带姓地喊。
“你动我儿子!我对不起你!不是我儿子!你居然那么狠毒去动他!”慎之爵手指着夏可卿,满面的怒容,“他还那么年轻,他的腿断了!以后他该怎么办!”
“宫家送了几个名医过去,他不会有事的。”夏可卿说。
“你承认了!你一点不否认你动我儿子是吗!”
“是他先上门挑事!我没有碰他!”
“你是没有碰他,可你眼睁睁看着你女儿欺负我儿子!还看着你女婿把我儿子的腿给压断!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孩子!”
“慎曲昂不是小孩子,做事情他自己本身没有考虑后果!”
“你真的变了!你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恐怖!我知道,你恨我,恨宋秀,可我儿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
“我不想多做解释。”夏可卿从他身边走开。
“你站住!”慎之爵完全失控着拉住夏可卿的手臂,“就算曲昂不知道你直接害的,却也是跟你有关!夏可卿,这事我一定追究到底!让我儿子不好过,你们通通别想好过!”
说着慎之爵一把推开夏可卿。
夏可卿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后推,后脑重重地撞在铁门上。
“妈!”夏唯至是来接母亲。
慎曲昂确实是他们揍的,母亲是想自己去登门道歉。
结果慎之爵先来了。
夏唯至扶起自己母亲,就摸到母亲的后脑全是血。
“慎之爵!是我揍的你儿子!你冲着我来!”夏唯至怒极,盯着慎之爵大吼。
“可卿……”慎之爵也不是故意的,看到夏可卿被撞到地上,他也想去扶。
只是夏唯至先一步来了。
见夏唯至对自己吼,慎之爵又恢复如常,“你承认了就好!我儿子的腿断了,你夏唯至就把腿给我还回来!”
“身为总统,你恐吓我?”
“不是恐吓,是警告!你给我听着!我不会放过你!”慎之爵走近一步,盯着夏唯至,一字一句地警告,“身为总统,想对付一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现在是你们逼我!”
“好啊,我等着。妈,我们走!”夏唯至扶着母亲,只想快点把母亲送去医院。
夏可卿被那么一撞,整个人都站不稳,眼前也是眩晕,想说什么,连开口都有些吃力。
只是无奈地看慎之爵对着夏唯至满脸的仇恨和愤怒。
“妈!怎么了!”夏展开车送夏唯至来的,看到母亲的样子,着急地问。
夏唯至抬了一下眼。
夏展也看到是慎之爵。
“欺负到母亲头上来了!”夏展生气地想上前。
“回来!你袭击总统,他随便一个罪名就把你扣押了!”夏唯至叫住他,“就当是还给慎曲昂了!现在我们一点不理亏!快送妈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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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慎之爵推的?行,知道了,你在医院照顾好妈。”宫少廷在办公室里接到夏唯至的电话。
知道夏可卿受伤了,还是慎之爵推的。
宫少廷想着要不要告诉爷爷,爷爷年岁大了,还是别让他担心。
准备去医院看看夏可卿。
“总裁!”秘书走进来,脸上有些为难,“总统先生要见您,可是他没有预约!他是总统,我们不敢拒绝!”
正说着,门已经推开了。
慎之爵走进来,身后是几个保镖跟着进来,门口又守着几个。
毕竟是总统出行。
外面的记者早就听到风声,也赶过来。
不知道总统先生来宫氏集团做什么。
宫少廷一个眼神,秘书贝拉立马走了出去,对慎之爵躬了躬身。
“宫总,我找你什么事,你想必也清楚了。”慎之爵开门见山,“我儿子双腿已断,你们宫家是派了不少名医,送了不少礼,诚意十足。可毕竟断的是我儿子的腿。这要是你的儿子,你还不知道怎么个疯狂法。”
“这次是个意外,令郎的行为也应该反思,他无缘无故闯进民宅打架斗殴,我们也是自保。”宫少廷不冷不热地说。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坚不可摧的,犬子虽然任性了一些,可心眼不坏,只是不太懂事。你们教训一下也就算,可现在他的双腿都已经断了!宫总如果不给个交代,我只是自己动手!”
慎之爵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扔在桌上。
“之前宫氏集团和神阙家族合作开发一块矿物资源极其丰富的土地,我们也都是大力支持!这地虽然是属于神阙,可有一部分是属于我们国家!土地局的退休老局长似乎和宫家交情不浅,随便收宫家的好处居然是3个亿!这样明显的贿赂,我这个总统知道了,恐怕没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这些,是贵公司这些年的账务往来,税收单据。
宫氏集团运营了几十年,业绩逐年递增,可这税收却一直没怎么涨。偷税漏税,这可是重罪!”
慎之爵简直能找的茬全部找出来了,而且这几个茬确实对宫家很不利。
“外面都是媒体,这些东西一公布,加上这段日子,江瑶事件,宫氏集团名声很差。我想宫氏股票再跌,投资人也全都要撤资。宫氏名存实亡,没几天就可以宣布破产。”
那么厚一叠资料,哪里是慎之爵临时收集的,显然早就收集好了。就等着把宫氏搞破产!
“总统先生,是想怎么样!”宫少廷冷冷扫了桌上的资料。
“交出宫氏,总裁的位置,让别人坐!”
“哦,总统以为谁坐更合适?”
“等你下台,自然有人上去。”
“我要说不呢?”宫少廷冰冷地回应。
“外面的媒体,有人的手里握着这些资料,只要我一个电话,所有信息能公布。宫氏不是破产那么简单,而是你身为掌权人,需要负全责,下半辈子,只能吃牢饭。”
宫少廷低笑了一声,“看来慎曲昂真是你的宝贝,你居然压上自己的仕途来威胁我!”
“动我的儿子,我也会要他的命。”慎之爵一字一句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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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我的儿子,我也会要他的命。”慎之爵一字一句地警告。
“看来这怂货,总统阁下的确很疼爱他!太宠儿子,一不小心就能把他宠成个废物!”既然慎之爵把手里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宫少廷说话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我儿子只是还小,等他懂事必然能继承我现在的一切!倒是不烦宫总操心!我看你应该操心的是我手上这些证据,这随便一本都够你名誉扫地!”
宫少廷走到办公桌后面,从保险柜也拿出一份资料。
“真是太巧了,我这里也有一些东西给阁下看!”宫少廷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资料,“对了,忘了说了,江瑶,你知道?前阵子有人想杀她!差点连我和夏唯至都要被诈死,所幸,我们命大,逃过一劫!”
“怎么,这跟我有关?”
宫少廷眼底划过几不可闻的冷笑,“怎么会没有关系,当初夏唯至撞了江瑶差点坐牢,这事还是你压下来。不过刚才你的反应,我倒是无比确信一件事。是你派人杀江瑶!因为刚才我说有人想杀江瑶,你的回应是这跟你有关?正常人的反应是江瑶不是已经死了吗!明显你知道江瑶没死!”
慎之爵脸上几不可闻的慌乱很快消失。他刚才的确没想到这一层!
这宫少廷是故意把他的话套出来!
“宫总是多心了,一句话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我可以说你恶意揣测!”
“我要是告诉你,江瑶已经醒了呢!”
“是吗!醒了又怎样!”
“醒了,那夏唯至就清白了!到底她是被人害,或者是真被夏唯至撞的,不好说,是吧!这些日子民众把夏唯至把我们宫家也骂的够惨,若知道江瑶根本没死,我们是无辜的,有人故意陷害我们宫家和夏唯至!民众分明是被幕后黑手给愚弄了!而这愚弄民众的黑手居然是……”
宫少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居然是谁呢,总统阁下,你觉得是谁?”
慎之爵这一次的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强装镇定。
他知道宫少廷手里没有实在的证据。
可他手里的又是什么!
“如果真有人陷害你们!那这人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慎之爵说:“就像你把我儿子害成如今的模样,你也一样要受到制裁!”
“阁下,不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宫少廷挑唇。
慎之爵拿过来随便一翻,他根本不信宫少廷能有什么证据指控他,结果看到内容,眉头紧紧皱起。
居然是他和秘书殷准的谈话内容!他如何让秘书殷准去杀江瑶,又如何让殷准去杀夏唯至和宫哲!!
“这都是诬陷!!”慎之爵激动地撕了手里的东西。
他和秘书如此隐秘的谈话,为什么宫少廷会有!
“我也觉得这是诬陷,可这录音,似乎不太假,总统阁下,你听听。”宫少廷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
完完整整就是慎之爵指使秘书去杀夏唯至和宫哲以及江瑶!
慎之爵下意识的去抢宫少廷的手机。
宫少廷抬手,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阁下!不是我!”慎之爵身后的殷准立马惶恐地猛摇头。
殷准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他,而且还是他亲表妹的丈夫,称得上是他妹夫!根本没道理出卖他!
慎之爵原本拿来威胁宫少廷的资料被他亲手扔进垃圾桶。
“宫总,我想,我们没必要两败俱伤鱼死网破!”慎之爵主动妥协,“犬子和你之间存在的误会,是我一时没看清楚!我希望,这件事,就让它随便飘散!”
“随便飘散?总统阁下,我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干等着你伤害我的女人我的儿子?你应该庆幸,你们来不及动手对付夏唯至,否则,我不仅毁了你,还要毁你整个家族!”宫少廷一字一句地警告。
“你毁了我,我也一样能用这些东西毁掉你,宫总是聪明人,一定会做聪明的事。”慎之爵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宫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宫少廷唇角微挑,唇边划过不屑的冷笑。
慎之爵走出门看到牧萧抱胸站在门口。
“总统阁下那么快就走了!”牧萧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显然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败兴而归。
“牧家少爷!替我跟你爷爷和父亲问好!”慎之爵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走开,身后保镖和秘书殷准立马跟上。
牧萧的爷爷是G国总统,父亲是上将,跟慎之爵也有不少交情。
“好嘞,一定问好!”牧萧回应。
看着慎之爵上了电梯离开,牧萧走进宫少廷很开心的样子。
“慎之爵果然宝贝这儿子,居然那么沉不住气,自己带了一堆证据来威胁你!”牧萧一进办公室就坐到办公桌上。
“我之前和洢纯的合作虽然冒进,却一直仔细留意各方面细节。不想被神阙抓到任何漏洞。不过神阙也没让我失望,果然是给我下套!下的没有一点新意!贿赂官员,偷税漏税!”
“下的套虽然没新意,可随便一条罪名,慎之爵当局都能把你送进大牢,吃一辈子牢饭!顺便让神阙吞了宫氏!牌不新却是打的一手好牌!话说,你怎么知道江瑶醒了!夏唯至的弟弟来电话,说江瑶醒了!”
“还真醒了!我不过是吓唬慎之爵!江瑶的事果然不简单!慎之爵的嫌疑非常大!他能拿着我和神阙之间合作的事来威胁我,想来,灵夫人和慎之爵也有合作。”宫少廷已经猜的十之八九,“走,江瑶的事,也该解决清楚了!”
牧萧起身跟上他,“我很好气啊!你到底准备怎么解决和慎之爵的矛盾!你们俩现在积怨很深,互相又有对方把柄!你要是被慎之爵弄进去,我给你打官司!”
“那你猜,慎之爵会找谁来打官司对付你?”
“能对付我的,只有南宫骏!倒是很久没跟他切磋!我已经开始祈祷你被慎之爵送进去!看我怎么扭转乾坤把南宫骏打得屁滚尿流!让我女神对我刮目相看!”
宫少廷唔了一声,“你女神是?夏唯至的闺蜜?”
“我呸啊!那是女神经!我说南宫骏的太太!”
“你女神太多,以前寻双还是你女神!不过,我就一个女神!”宫少廷很骄傲的样子。
“身为男人,你心里就一个女神,你还挺骄傲呀!”
“非常!”
“我的女儿?”江瑶看着自己的女儿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活下来了,而且女儿也孩子啊!
“她很乖,我给她取名叫小乖!你的她的母亲,你重新给她取个名!”夏唯至看到她醒来,实在太开心。
“谢谢你!谢谢你!”江瑶醒来就对夏唯至说着谢谢,除了谢,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语言是感激。
夏唯至哪里好意思接受她的谢谢。
“你不要谢我!是我撞的你啊!你没事我就该谢天谢地了!”夏唯至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是!撞我的不是你!”江瑶很肯定地说。
“是我撞的,没错!”
“真的不是你!我还不至于糊涂到是谁撞我的都不知道!”江瑶说。
“你可能真的糊涂了!我的车撞了你,很多人都看见了!而且,我还被送进监狱,差点判刑!”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可撞我的根本不是你!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江瑶拉住夏唯至的手,很抱歉。
夏唯至也觉得江瑶是不是睡失忆了。
“撞你的人是谁?”门口宫少廷和牧萧走进来,宫少廷一进门就问。
江瑶莫名其妙地看宫少廷,似乎觉得宫少廷很眼熟,之前在财经杂志好像看到过他!
“我男人!”夏唯至介绍说。
宫少廷挑眉,对于她的这个介绍,他还是满意的。
“说话,你知道谁撞的你。”宫少廷盯着江瑶问。
江瑶着了魔一般立马点头,“我知道!是秋蕊!”
这名字,夏唯至和宫少廷都不认识。
“查!”宫少廷说完。
房间里的卓尔立马走出去。
“秋蕊是谁?”夏唯至疑惑地问。
“她是一个洗脚妹!在洗浴房上班!是我先生的老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开车撞我!也不确定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你是说这个秋蕊和你先生认识是吗?”夏唯至问。
“对!是我先生的老乡!我先生的家很偏远,在祁城没多少老乡!所以我先生对她也比较好!”
夏唯至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想了,“可她如果是不小心撞了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车子底下!”
“我不知道!我被秋蕊撞了之后,我就没什么印象了!我能通知我先生让他来接我吗?”江瑶说到他的丈夫就眉开眼笑了。
“你现在的情况不能下床,等病情稳定,我会安排你出院!”说话的是夏展。
毕竟江瑶事件关乎夏唯至的名声,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夏唯至对夏展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还有你女儿身体非常弱,定时要给她做检查还要做一些婴儿推拿,我们这里的医疗团队,全国没有比的上的。”夏展说:“为了你女儿,你也暂时要留下!”
“小乖受了重击,差点死掉,幸亏我弟弟夏展抢救及时!现在要是走,怕是对小乖很不好!”夏唯至当然知道作为母亲的心里。
江瑶一听自然是答应留下继续静养,可一心挂念自己的丈夫,所以总想通知她的丈夫成立顺。
夏展以需要静养为由直接拒绝。
“秋蕊,今年19岁,的确在洗浴中心上班,和江瑶的丈夫成立顺是同乡人。秋蕊自从认识成立顺以来,慢慢拥有了车子房子,手里还多了不少奢侈品,洗浴公司也有几个月没去。而车子房子都是成立顺给她买的!”卓尔把查到的资料拿来汇报。
夏唯至听着都快炸了,“这个秋蕊分明是成立顺养的小三!我曹我要气死了!”
夏唯至听着都快炸了,“这个秋蕊分明是成立顺养的小三!我曹我要气死了!江瑶怀着身孕,成立顺居然在外面玩---女人!现在那女人还差点撞死江瑶母女!这个成立顺当初拿了和解金跑去赌博,赌输了五亿还让江瑶娘家垫付了钱!我了个天!简直了!怎么有那么恶心的男人!
如果是成立顺的小三撞的江瑶,那成立顺就是帮凶!”
夏唯至太激动了,宫少廷低笑着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又不是我出轨养小三,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宫少廷调笑。
夏唯至瞪他,“你们这些男人简直太过分了!”
“夏唯至小姐,我和少廷可是少有的好男人!可别把我们说进去!部分人渣不代表所有男人!”牧萧立马说。
“小唯你别顾着生气!事情没那么简单!江瑶被这个叫秋蕊的女人撞了。最后却出现在你车下面,显然是有人把她丢出来,刚好你又不小心碰了她!到底是谁把她丢出来!不会是秋蕊!之前有人杀江瑶,顺便,还想杀了你我!这个人,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对,江瑶怎么会出现在我车前!是谁干的!这样诬陷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好处?”夏唯至能想到的好处就是慎之爵。
就在江瑶的事情发生后不就,宫少廷帮助慎之爵登上的总统之位。
“难道是慎之爵?”夏唯至问,又摇头,“不可能吧!他是总统,不可能干这种事!”
宫少廷和牧萧对视了一眼。
牧萧有些欣赏地对夏唯至点点头。
“我也是刚确定,就是慎之爵!他不仅要杀江瑶,还要杀你跟宫哲。”宫少廷说。
“我有那么招他讨厌吗!要这样赶尽杀绝!我母亲当初怎么看上他这种人!我们弄折慎曲昂的腿也不无辜嘛!”
“妈怎么样!不是被慎之爵推倒了?”宫少廷问。
“她在病房里休息,后脑缝了几针!”夏唯至说起来就火大,“慎之爵这种人就该去牢里待着!总统府不适合他!”
“我也那么想。”宫少廷唇边划过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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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副总统就江瑶事件突然宣布撤诉!原本明日开庭临时被取消!具体内幕本台暂时不知情!有知情人士透露江瑶可能没有死……”
别墅群里一座普通的别墅内。
江瑶的丈夫成立顺看着新闻内心越发忐忑,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开庭怎么就突然取消了!江瑶和孩子都死了那么久,突然又说没死!这根本不可能!
“顺哥……”身后一双白皙的手臂架了过来,紧接着就是细密的吻落到他脖子。
“秋蕊先别闹了!你看新闻了没!江瑶可能没死!”成立顺拦住她,哪有心情干这事了!
“怎么可能嘛!都死了那么久,说没死就没死了!我撞的她,撞的可重了!撞完了再把她从小巷扔出去,被另一辆倒霉车又给撞了一遍!这样都没死,怎么可能嘛!你想太多了啦!”秋蕊还是主动架过来,吻他的唇,吻他的脖子,又吻他的胸口,手掌也没有闲着。
她技术一向好,成立顺哪里招架的住。
瞬间就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客厅里一片旖--旎春--色,香艳得让人无法直视。
“砰”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江瑶的母亲,成立顺的丈母娘罗守玉。
“成立顺!!”罗守玉看到自己的上门女婿此刻跟别的女人搞在一块,整个人都炸了,上来就指着他大骂,“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背着我女儿偷人!!你这个狐狸精!!”
“妈!!”成立顺怎么也没想到丈母娘会找到这里来。
这房子是放在秋蕊名下的,谁也不知道这是他买的房子!
慌张地抓了衣服遮住隐秘的位置。
秋蕊一见那么多人也慌得立马躲到沙发后面。
“狐狸精,你还有脸躲起来!你害我女儿害我孙儿!今天我就打死你!”罗守玉揪住秋蕊的头发一顿暴打。
那秋蕊也不是吃素的居然还会反抗。
“妈!多难看呀!别再打了!”成立顺跑过去劝。
“难看!你不看看你自己多难看!居然联合这个贱人杀我女儿!成立顺,你就等着坐牢吧!”
进来的可不止罗守玉,还有副总统罗维昆。
之前宫少廷派人跟他说江瑶没死,还给了很多证据证明成立顺才是杀江瑶的凶手,他还不信!
“我没杀江瑶!妈!跟我没关系!是她,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都是她开车撞瑶儿!”成立顺眼看着被那么多人发现了,立马把所有罪名都推给秋蕊。
“成立顺!你这王八蛋!你居然把脏水全泼给我!好啊!是你看着我把江瑶那女人丢出去!你也没阻止我!”
“我没让你杀瑶儿!”
“可你也没阻止我!”
“把他们都给我带走!”罗副总统简直看得心烦意乱!没想到这居然还是家丑!自己的外甥女婿在外面养着女人还要联手杀自己的妻儿!
真是丧心病狂!
门外夏唯至坐在宫少廷的车里,后座还坐着江瑶。
其实夏唯至不想告诉江瑶这些,想等她身体好些了再跟她说。可江瑶从一醒来就想见自己丈夫,可见她是爱惨了那个男人。
她不想江瑶再受伤害,所以特意带她过来捉奸。
成立顺每周三都会来找秋蕊,两人在这过一天一夜。
每个月又会出差,和江瑶在另一个城市见面,两人一起游玩。
江瑶整个人木讷地靠在后座椅子上,一开始一直在掉眼泪,后来,泪水也没了。只是坐在那没有说话。
夏唯至看了实在心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里面的情形,是鬼哭狼嚎的,江瑶的母亲控制不住的在打人。
没一会儿里面的人就出来了,成立顺和秋蕊衣衫不整的被人推出来,江瑶母亲罗守玉还在那骂骂咧咧。
“唯至姐,我能请你帮个忙吗?”江瑶哽咽地问。
“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帮我找个律师,我要和他离婚。”
“给你找最好的律师,让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夏唯至说。
“不,他是我女儿的父亲,我愿意用我所有钱保他出来,我不想让我女儿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和别的女人联手想杀害自己母亲。”江瑶说的时候极力平静。
似乎到此刻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心爱的男人,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会这样对待自己。
“帮你找律师,你是想让律师给他洗脱罪名!”夏唯至简直不敢相信。
“我和他五年了,这五年,我过的很开心,五年里,他很爱我。不管他的爱是真是假,可我很幸福。就当是这五年,给他的报酬。”
毕竟不是夏唯至的家事,她也不好过多插手,只是实在太便宜成立顺那渣子了!
把江瑶送回家,夏唯至实在看她可怜,就留下陪她说说话,生怕她想不开。
副总统罗维昆和宫少廷坐在书房里。
罗维昆说:“这一次多亏了宫总!之前我们误会了夏唯至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才好!这误会让我实在愧对宫家!你们不计前嫌也没有追究我们!还帮我们查明了真相!”
“江瑶母女两条命,加上我一条命,罗副总统欠的还不少。”宫少廷轻描淡写地说:“没跟你拐弯子,您知道我的意思!”
罗维昆脸色有些难看,闭上眼,睁开,点头,“宫总想要什么弥补,随便开口!副总统的位置,我会辞去!我连自己的外甥女婿是怎样的人都没看清,又怎么能看清这个世界!这位置,我不配!如果宫总有兴趣,您年少有为,必然能成大器!”
“你这位置本少可没兴趣!我这条命加上江瑶母女的命,辞职,你以为够了?”
罗维昆知道宫少廷能那么说,必然早就清楚当初是他派人撞他!
他如果不主动认错,宫少廷的手段以及宫家的实力恐怕他招架不住!
“我自首!我辞职并且自首!接受法律制裁!在监狱里面悔过一辈子!”罗维昆妥协说。
“你当然要被制裁!不过你被制裁我也没好处!”宫少廷喝了一口水,“我救江瑶母女不仅仅是为了还我女人清白,还要你出面,让慎之爵下台。江瑶是被成立顺的情妇撞倒,可这幕后跟慎之爵也有关系。这是慎之爵参与的证据。”
宫少廷把一份录音给罗维昆,是慎之爵和秘书之间要杀江瑶的对话。
罗维昆这半辈子都和慎之爵在斗,当然想把慎之爵拖下来!
“他也参与了!这个虚伪的小人!害瑶儿还要装好人!”罗维昆怒极。
宫少廷站起身,“接下来就看您的了!”
转身宫少廷就走出去。
罗维昆看着眼前身形挺拔的男子,不得不承认他老了,面前的男子意气风发,眉宇间都是决策天下的睿智!
宫少廷啊宫少廷,他当初居然愚蠢到和宫少廷作对!
宫少廷走到江瑶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夏唯至走出来问:“你公事躺好了?”
“好了,跟我回去吧。”
“江瑶状态不好,我想留下来先陪着!”
“不行,我们没有任何对不起她,你没必要为她花那么多时间。”
“不管怎样,我也确实撞到她了。而且她被自己丈夫背叛,太可怜了!我答应江瑶今晚留下陪着她的!”
“我也很可怜,晚上睡觉没人陪!”
“就一晚上啊!”夏唯至无语地说。
“我不抱着你睡不着,睡不着影响我第二天的工作状态,我状态不好工作没精神,公司的损失就巨大。你是陪着她重要还是陪着我重要,你说?”
“……”她居然无言以对了!
她陪着他睡,哪次不是折腾到快天亮,他休息片刻就去公司上班了!回来不是照样精气足地把她摁床上!也没见他说工作状态不好啊!
“瑶儿!!我不离婚!瑶儿!我不答应!!”门外突然传来叫喊声。
这一声声的痛苦控诉,简直听得人肝肠寸断。
成立顺按照江瑶的意思被保释出来了,可死活也不肯离婚。
在外面哭喊着瑶儿,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劈腿的杀人的是江瑶呢!
“成立顺!你还有脸来找瑶儿!你这负心汉!忘恩负义的东西!”江瑶的母亲罗守玉一看到成立顺就按耐不住要冲出去揍人。
成立顺随便罗守玉在那打,一点不还手。
夏唯至撩起袖子都想去打一打人。
宫少廷拉住她,“不是我们家的事,别插手。”
江瑶听到成立顺的声音也扶着墙走出来,夏唯至扶住她,“你身体才刚好点千万别闹心!那玩意儿,你母亲会打发走!”
“瑶儿!!”成立顺看到江瑶哭喊着冲进来。
抱着江瑶的腿就跪下。
“瑶儿我错了!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不要跟你离婚!我不要!瑶儿,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活不下去!!”成立顺跪抱着江瑶的腿哭得那一个叫撕心裂肺。
要不是夏唯至知道前因后果,是要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你和秋蕊联合起来想要杀了我!我保你出来,不让你坐牢,是念在我们以前的感情!”江瑶努力忍着不哭。
“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贱女人!都是她,跟我没有关系啊瑶儿!”成立顺哭完了还要表忠心,“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哪个男人不会犯错!可我爱的始终是你!啊!”
成立顺中心没表完突然被人一脚踹出去。
而踹他的居然夏唯至……身边的男人!
宫少廷一脚就给他踹门上了。
夏唯至都看懵逼了。
“老子就不犯这种下三滥的错!什么哪个男人,你是男人嘛!怂货!走!”宫少廷拉起夏唯至就走,压根不想看到这玩意儿。
更不想让夏唯至看见。
看多了,夏唯至又要对男人失望,可别也不相信他!
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不跟这渣男是同类!
夏唯至懵逼了半天就被宫少廷拉着走人,他走的很快,她要小跑着才跟上。
抬眼看着他那俊美的侧脸,简直感觉他后脑勺有光啊!
她男人这么帅啊!而且真的越来越帅的啊!
房间里其他人也都看懵逼了。
成立顺的哭声也中断了,突然好沉寂,好尴尬。
江瑶的丈夫再对比夏唯至的男友,同样是两个男人,差距真的太大了!江瑶原本也是有些动容,毕竟成立顺她也爱了那么多年,何况又是她孩子的父亲。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江瑶转身就回了房间。
成立顺反应过来继续哭起来,“瑶儿!”
夏唯至被宫少廷拉出来,坐在车上全程都在看他,完全一副迷妹的样子。
宫少廷车子开到一半,夏唯至都没发现开的越来越偏远了,都快到海边了!
车子突然停下来。
宫少廷侧头看着夏唯至,“看了我一路,还没看够?”
夏唯至眯着眼笑着摇头,“突然发现吧,你怎么那么帅!”
“庆幸没有离开我?”
“有点!”夏唯至说完突然反应过来,“诶,我们这是在哪!你跑来海边干什么!唔……”
宫少廷已经凑过来,很顺利地咬住了她的唇。
宫少廷已经凑过来,很顺利地咬住了她的唇。
开了一路,她花痴似的盯了他一路,那火烧一样的视线全部烫在他身上,他要是没点反应,那才不正常了!
这女人对他一贯冷冷淡淡的,哪有这样迷妹似的看过自己!
开回家太远,最近的还不如来海边!
夏唯至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的,刚才原本就很崇拜他了,此刻被他的吻--技再次折服了起来。唔,怎么那么舒服的说!
带着对他深深的崇拜被他吻起来,心里上也觉得特别满足!
等宫少廷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时,夏唯至猛然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干什么。
倏然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臂。
“宫少廷!我们在车里!!”夏唯至大叫着,张大了嘴,发现宫少廷直接把She头伸--进来!
手掌更是直接探进她的裙摆。
那冰凉的触感简直让夏唯至浑身激灵。
双手摁住他的手腕,她猛烈地摇头。
“不舒服?”宫少廷低压地问。
夏唯至摇头。
“舒服你挡着我干什么!”
“车里啊!很挤的!”夏唯至说。
宫少廷觉得有点道理,果然住手了。
夏唯至真是松了口气。
推开车门。
夏唯至被宫少廷抱了下去。
“大晚上的海不好看!”夏唯至说。
宫少廷点头,抱着她到海边的巨石后面,看了四周没人。
脱了自己的衣服扔到石头上。
“什么意思?”夏唯至见他的动作,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这里很宽敞。”宫少廷说:“你觉得呢?”
“……”夏唯至唇角狠狠地抽搐,抽得简直脑门的青筋都要暴跳出来。
还没抽完,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圈住她。
宫少廷把她带到自己怀里,她很快感受到他某个地方明显的反应。
“海边会很冷吧……”夏唯至真的想要说服他。
“很快就不冷了……”他抱着她,手早已经不安分。
“宫少廷,我觉得吧……我们这样真的不好!有伤风气,忒有伤风气了!唔……”还没说完,那铺天盖地的吻实在把她吻得七晕八素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那么优秀,而且是哪哪都优秀到让人嫉妒!
她真的努力克制了,努力抗拒了,不想要配合他干那么有伤风气的事……
可是……她真的禁不住他的勾-引……
太特码刺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这种事情上她是没有半点时间概念的。
看着自己男人一块块肌肉,她早就沦陷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会忘记了。宫少廷于她而言,真的是一瓶毒药,中毒忒深,解都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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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内。
慎之爵第一时间就是彻查他和秘书殷准的对话到底是怎么被宫少廷给录音的!这份录音一旦公布,他的政治生涯就会彻底结束!
“阁下!这是监听器!”秘书殷准把一个袖珍监听器放在桌上,监听器已经第一时间毁掉。
这监听器居然就被黏在总统办公桌下!
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发现!
“监听器怎么会出现在我桌下!安保工作就这样疏忽!”慎之爵简直要气死,他手里那么好的牌,所有能对付宫少廷的证据他都有啊!
可宫少廷手里的东西却可以瞬间把他打入地狱!
现在他不敢动宫少廷!可同样宫少廷也不敢动他!
“阁下!这监听器是宫少廷亲手放的!”殷准特意调出了监控。
监控里清楚地看见是宫少廷之前为了江瑶的事来总统府,慎之爵明面上下了特赦令保释了夏唯至。
他明明就在适当的时机伸出手帮助了夏唯至,宫少廷更是答应以总统之位回报他!
可就是在那样的情形,宫少廷居然还在办公室放了监听器!
他甚至都不知道宫少廷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威胁他的底牌!
宫少廷从来都不相信他,哪怕他“帮”了夏唯至,宫少廷也帮他登上总统位,却还是放了监听器在监听他!
“这小子一开始就在怀疑我!”慎之爵算是看清楚了,突然又觉得可笑,他居然如此小看宫少廷!
“难怪,宫家大少爷宫达明明是第一顺继承人,这宫家却能被宫少廷拿了去!宫达成了阶下囚,而他成了宫家的掌门人!同样是生儿子!怎么宫少廷如此优秀!我儿子就这样不争气!”自己的儿子被宫少廷骂废物,他这个做父亲怎能不介意!
慎曲昂被外人怎么说,他哪里会不知道!都说虎父无犬子,可他却真真养了个废物!
以前,他千方百计拉拢宫少廷,就是想让他成为自己人,他甚至还想把表妹的女儿嫁给宫少廷,可惜当初明示暗示,宫少廷都无动于衷,他也只好作罢!
宫少廷连当初的洛家大小姐洛米都没看上,惹得洛米伤心出国,再也不愿意回来。
当初的大明星尹翎叶也是为了他沦落到进了监狱!
神阙大小姐洢纯更是千方百计爬宫少廷的床!
这一个个女人都喜欢他,果然宫少廷实在有太多让人喜欢的理由!
如此多优秀的女人,包括那些女人身后的人都是挤破脑袋想拉拢宫少廷!可宫少廷偏偏看上了尹家的私生女!而这私生女的家世半点好处都给不了他!也真是荒唐又可笑!
“阁下!曲昂少爷只是还不太懂事!等他长大了,一定也是能成为阁下的左右手!”殷准试着安慰。
“左右手倒不必了,别再给我惹祸就行!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宫少廷手里有我们的录音!幸好,我和灵夫人从来不在这里商议,我们的录音宫少廷至少没有掌握!不然,太多的证据,足够宫少廷把我打得毫无翻身的能力!”
“按照现在的情形,江瑶案已经对夏唯至构不成威胁!现在外面都已经知道江瑶是被自己丈夫成立顺的情-妇开车撞倒,外界全都在申讨那情--妇,更多人还是在观望,因为之前大家误会夏唯至还有宫家,民众都表示很歉疚,自发的在各大媒体表示对宫家和夏唯至的歉意,官方申明还没出来,宫氏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飞涨!”
“能不飞吗!骂了那么久的宫家和夏唯至,却发现骂错了人,人家还是帮忙保护江瑶的正义使者!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宫少廷小两口夸上天!还有不知道是谁爆出宫少廷和夏唯至没结婚,网上一大波都是催婚的!宫少廷是玩的一手好公关!”
秘书殷准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似乎很紧急,立马走开接电话。
“行,知道了!”殷准走回来说:“罗副总明天要召开新闻发布会,面对记者团直播澄清江瑶事件!听说,他还有重要事情要宣布!这个宣布会改变我国的政坛局势!所以明天几乎全国的顶尖媒体都会去发布会!阁下,罗副总到底想宣布什么?”
慎之爵脸上没什么表情,闭上眼,坐到椅子上。
“我知道了,宫少廷把录音都交给了罗维昆!”
殷准大惊,“他要借罗副的手铲除您!这可怎么办!我们绝对不能让罗副总召开发布会!阁下!不如我们先发制人!不能让罗副召开发布会!”
“先发制人!罗维昆的丑闻我已经散步的差不多,就算此刻散步他的丑闻,也抵不上他在发布会的一句话!江瑶事件全国瞩目!他这时候要是出了事,这件事就过不了!民众也会刨根究底!”
“难道我们坐以待毙吗?一旦发布会召开,您一定会被带走调查,被卸任总统!我现在就派人,把罗维昆给做了!”殷准发狠地说,转身就想出去准备。
“站住,我是一国总统,不是屠夫!江瑶能活着,我也庆幸。原本就是灵夫人把我架到了这不上不下的地步!到现在,我反而觉得轻松。我彻底没法翻身,倒也不是件坏事,至少我不用再想着挣扎!”
“阁下!您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只要我们做了罗维昆,这事就告一段落!宫少廷已经把录音给他,我们销毁了录音,杀了罗维昆,您还是万人敬仰的总统!”
“宫少廷手里不会没有备份。没有罗维昆,宫少廷的确不敢跟我鱼死网破。可罗维昆欠了宫少廷如此大的人情,加上之前罗维昆差点杀了宫少廷,他这次发布会,必然是抱着跟我同归于尽的想法!殷准,我差点杀了江瑶母子,不能再杀人!我是总统!为了造福这个国家子民存在的总统!不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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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唯至揉着酸得不行的腰,一步步从楼梯上爬下来,她是要上班的人啊!居然睡到了十点才起床!
幸亏现在总监施悦跟她关系不错,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把她的工作都交给其他同事了。
自从上次在酒吧孟兮让她给自己下药没成功反而自己中招差点被人侮辱,她救了施悦开始,施悦和她的关系就有了质的改变。
施悦都不爱刁难她了。有时候孟兮来公司刁难她,施悦都能帮忙挡一下。
所以以德报怨做一个好人,总归是有好处的。
客厅里就只有小米粥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在看电视。
见自己妈妈起床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电视。
“诶!你没看到我吗!怎么也不叫我一声!那么没礼貌!”夏唯至见到他说。
“嗷,妈妈早。”小米粥说完继续看电视。
夏唯至想到什么,问:“你怎么没去上学?”
“言听生病了。”
夏唯至:“???”
“她生病,跟你没去上学什么关系??你也没去看她啊!”
“等你起床带我去看她,你又不起床。爸爸说你昨晚累了,叫我不要吵你。”
“……”夏唯至干咳了一声,“你爸呢!”
小米粥指着电视屏幕,上面似乎是记者招待会,场下全是记者!宫少廷只是被镜头扫到了一个侧影。
“罗维昆的新闻发布会吗?”夏唯至也坐下来看节目。
“昂,老妈,你吃早饭吧!”小米粥说。
“等会儿,我腰痛,坐下起不来了。”
小米粥看了一眼,“昨天不是不痛的吗?”
“嗷,昨晚开始痛的。”
“嗷,为什么痛了?”
夏唯至的话接的太顺了,反应过来说:“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帮我去拿早饭!我腰痛!”
“老妈,我那么小你就不要使唤我了。”
“我不吃早饭,没力气带你去看言听!”
“妈妈,你吃什么?有豆浆油条,牛奶三明治,小笼包馒头!”小米粥立马问。
“你也忒现实!我要喝豆腐花!”
“好嘞!”小米粥把手里的冰激凌给她,“妈妈您帮我拿着!”
跳下沙发,小米粥跑进厨房。
夏唯至真是嫌弃他,那么忙上忙下的给她准备早饭,无非是想她带他去看言听!
虽然小米粥嘴上说要跟言听保持距离,可是身体上一点不诚实。她一向是个开明的妈妈,实在不想反对儿子跟哪个小孩来往。
何况言听这个孩子,她是真的喜欢。
电视屏幕上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夏唯至差点以为电视机炸了。
结果看到是镜头一阵乱晃,现场的人抱着头惊叫着四处乱窜,发布会台前一片血迹!很快镜头掉在地上,屏幕一片黑暗。
夏唯至心里猛然咯噔。
“宫少廷!”
夏唯至几乎飞快地拿起家里的电话给宫少廷打电话,可是电话没有打通。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
“小唯。”
“宫少廷!!”夏唯至听到他的声音简直快哭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罗维昆被人击毙。”宫少廷沉重地说。
夏唯至沉默了片刻,气愤又激动,“慎之爵,一定是他!”
“现场保安已经去追凶手,很快就能抓到。是不是慎之爵,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除了他,还有谁会想罗维昆死!这样的总统简直丧心病狂!”
“现场很乱,我先挂了。我没事,你放心。”宫少廷知道夏唯至会担心,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
夏唯至发现,她这辈子都没那么恨过一个人。身为一国总统手段卑鄙,下贱到让人作呕!为了总统之位不择手段,为了打击对手更是无恶不作!
策划江瑶事件,又杀掉竞争对手!这么恶心的男人居然还是自己母亲曾经的所爱!
“妈妈,舅舅说总统去医院看姥姥了!”小米粥端了早餐出来,自己的手机就接到夏展的电话。
夏唯至的手机没人接,夏展把电话打给小米粥。
“什么!他还敢去恶心我妈!”夏唯至想起来就想吐,撩起袖子随手拿了餐桌上的餐刀就准备飞奔去医院。
“妈妈!你干嘛去!”
“贱人太贱,我出去恶心一下!”夏唯至喊着跑出去。
小米粥感觉自己妈要干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了,想到老爸可能没空,立马给夏展打电话。
“舅舅,妈妈拿着刀出去恶心贱人了!”
“哪个贱人?她终于要收拾洢纯了?”
“不是啊!她去医院找姥姥了!”
夏展才刚从夏可卿的房间出来,总统慎之爵来了,想跟夏可卿单独聊天。刚好,寻双拜托他送几份材料给薄源佑。
他这是送材料去,还是回医院去!
正犹豫着就看到一辆车飞驰过来,直接停在路边。
夏唯至抓着餐刀就跑下来。
之前因为江瑶事件夏唯至被禁止开车,这才刚澄清,解除禁令,她就把车开的那么猛了!
“唯至!”夏展立马也走下来,叫她。
“慎之爵那贱人呢!是不是在咱妈房间里!”夏唯至边走边问。
“是在房间里,你这是干什么!妈让我不要进去打扰!”
“罗维昆在记者招待会被人射杀了!慎之爵居然还没事一样跑咱妈这里来!真他妈恶心死我!”夏唯至进了电梯,摁了楼层。
夏展见她气势汹汹的样子,立马把电梯里的楼层都摁了遍,延迟上楼的速度。
“你干嘛!”夏唯至吼。
“你冷静点!罗维昆死了关慎之爵什么事!他可是总统!就算有宫家护着你,你也不能无法无天地刺杀总统!”
“除了慎之爵,谁还能杀罗维昆!满手鲜血的杀人犯,绝对不能让他靠近咱妈!”
“你先把刀给我!”夏展试图去抢刀。
“防身用的!我手里没装箭!”夏唯至示意白书给自己的小弓弩,她没带。
“慎之爵就一个人来的,不需要刀!给我给我先给我!”夏展好说歹说才把夏唯至手里的刀子拿开。
夏唯至有宫少廷撑腰,根本不用借胆,她想做什么,宫少廷都能给她摆平!简直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什么意思!你担心慎之爵被我捅了!”夏唯至推了夏展一把。
“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再说慎之爵他,他跟妈妈的关系,不简单!你伤了他,兴许妈妈还心疼呢!”
“不会的!咱们不爱渣男!”
“别这么说他!其实他做总统以来政绩不错,国家经济发展突飞猛进,治安也好了很多!这些你也看见的!”
“你疯了!在我面前说慎之爵好话干嘛!对了,大哥给我打电话,家里要去祭拜奶奶和父亲,让我们下周一块去。”夏唯至此刻倒是冷静下来了,想起大哥尹相东跟她说的话。
“有什么好去的!大哥去过不就行了!”夏展不以为意地说。
夏唯至一脚踹过去,“臭小子!奶奶对我们那么好,她走了你都不去祭拜!”
夏展连忙跳开,躲过了夏唯至飞过来的脚,“姐你忘记了!奶奶走的时候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尹相东了!”
“你还在耿耿于怀呢!留给大哥是应该的,他是尹家长孙,而我都不姓尹!我对奶奶的财产没兴趣!”
“不知道说你善良呢还是说你傻!你对奶奶那么好,平时经常去陪着她,有钱还要孝敬她老人家,她却什么都没留给你!”
“不是还给我留了一封信,给你弄丢了吗!”
那信夏展根本没丢。
“你弄丢前也不看看信里写的什么!”夏唯至抱怨,他们的楼层到了,夏唯至直接走出来。
夏展跟着也出来,“那老太太能给你写什么,无非是照顾好他的亲孙子了!”
那信里是夏唯至和尹相东的DNA鉴定报告,老太太是要告诉夏唯至,她不是尹家的子孙!所以全部财产都留给了尹相东!一毛钱都不给她!
“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尹家那一家子都没个好货色!”夏展走在她身边,忍不住又说。
“我也是尹家的人!你这么说,我也不是好货色!”
“你可不是尹家的人!”夏展立马说。
“瞎扯什么呢!”夏唯至白了他一眼。
走到夏可卿的病房门口看到祁一鸿站在门外。
夏唯至发现真的每次有母亲的地方就会有祁一鸿,当年母亲消失是和慎之爵在一起,祁一鸿找了母亲很久。后来母亲终于回来了,慎之爵为了总统之位不敢承认他们的关系。可是祁一鸿却在母亲身边再也没离开了。
说起来,她是真的感激他。
“祁叔叔!”夏唯至走过来喊。
“小唯至你来了可好!你母亲不让我进去!那宋秀之前也进去了!慎之爵夫妇肯定会欺负可卿!”祁一鸿着急地说:“里面反锁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宋大妈也来了!”想到母亲一个人对两个贱人,夏唯至体内的洪荒之力还真是控制不住。
推门,门的确反锁了。
但可以通过中间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情形。
宋秀坐在椅子上哭个不停,哽咽得快抽不上气了。夏可卿靠坐在病床上,没什么表情。慎之爵似乎在说着什么。
然后是宋秀突然就跪下了,在地上猛磕头。
慎之爵心疼地抱住她的肩膀。
“啪啦”“砰”一声声。
夏唯至抓了门口祁一鸿坐的椅子直接拍碎了玻璃窗,伸手进里面,把反锁打开。
动作一气呵成。
祁一鸿看呆了片刻,简直想鼓掌。立马跟着夏唯至进去。
“小唯!”夏可卿看到夏唯至进来,呢喃了一声。
慎之爵看到夏唯至,眉头皱起。
宋秀还在跪在那哭。
“总统夫人又唱的哪一出啊?”夏唯至进来哈哈了一声,“你是不是说,哎呀对不住了,当年抢了你的男人,你现在有气冲着我来,不要冲着我儿子啊,我儿子可怜啊,无辜啊!巴拉巴拉呀!”
“噗嗤。”夏展和祁一鸿简直好配合,忍不住就笑出来了。
被夏唯至那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挺应景。
宋秀刚才跪下说的一番话还真是和夏唯至说的一模一样!这门反锁的,VIP病房的隔音效果相当好,夏唯至刚在外面绝对是听不清的。
可她居然全说对了!
本来跪得很是感天动地,此刻夏唯至一阵说,气氛全没了!
“夏唯至!宋秀是总统夫人!你怎么就这样没教养!”慎之爵生气地怒斥。
“小唯是我女儿,我没觉得她教养有什么问题!慎之爵,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也都听见了。麻烦你们离开!”夏可卿冷漠地开口。
“可卿!毕竟是你们把曲昂伤成如今模样!他现在的腿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你让夏唯至和宫少廷给曲昂道个歉,给宋秀道个歉,这事我就了结了!可现在反过来宋秀都给你下跪了!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不是她,也不是我儿子的错!”慎之爵今天来只是想给自己儿子讨个公道!
“行了!”夏唯至冷笑地怼慎之爵,“当年的事巴巴个没完!搞的我妈没了你活不下去一样!谁关心当年的事!”
“我们长辈在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当年发生的事你又知道什么!是你和宫少廷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却没有半点愧疚还在这大言不惭!”慎之爵教训夏唯至。
“愧疚?总统先生知道愧疚俩字怎么写吗?你设计陷害我,诬陷江瑶是我撞的,又当好人下特赦令放了我!好让宫少廷欠你人情助你登上总统之位!我平白被骂了那么久,被冤了那么久,事发当时,我怕得宁可自己是被撞死的人。你对我半点愧疚吗?”夏唯至反问。
“你设计陷害小唯!”夏可卿听了根本不敢相信,“你拿这种事设计小唯!”
他是和灵夫人合作,确实也不清楚灵夫人的手段是这样的。
慎之爵还没说话,宋秀倒是激动地指着夏唯至吼:“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老公要做总统,那是迟早的事,你以为我们是靠陷害你才坐上总统之位!我们是靠民众的支持!”
“宋秀,你闭嘴。”慎之爵的语气明显放软,正要说什么。
夏唯至冷笑一声,“是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反正也没人能指证你们。罗副总也死了!”
“什么?罗维昆不是在招待会!”慎之爵有些惊愕。
“装什么装!”
慎之爵的秘书此刻也打电话过来,慎之爵一听实在诧异,罗维昆在招待会被人暗杀!凶手已经抓到,可是凶手却当场服毒死亡!
到底是谁杀了罗维昆,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卿,我回头再找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这个做总统的自然要第一时间出面。
慎之爵看了夏唯至一眼,冷冷一哼,大步走出去。
慎之爵都走了,宋秀哪里有留下的道理,毕竟房间里全是夏可卿的人。
宋秀立马也跟着出去。
夏唯至突然退后一步,挡住宋秀的路。
慎之爵此刻要去招待会现场,没空来管宋秀。
“恶心完了就想走?”夏唯至笑着问。
“小丫头,我是总统夫人,别再让我提醒你。”宋秀高高在上的态度。
“刚才还低声下去地跪着呢!这么快就变脸了!当年的事,不是要给我妈道歉吗!来,再跪一个呗!动容一些,我保证气氛能缓过来!”夏唯至嗤笑着。
“道歉?错了,我为什么要道歉!当年什么事,你小丫头知道吗?我和总统青梅竹马,是你妈妈横插一脚!”
“嗷,那你刚才跪什么呀!既然是我母亲抢了你的男人,你是受害者,你咋还道歉了呢!在男人面前装弱者,装的一手好逼!”
“夏唯至!你放肆!夏可卿!你不好好教育你女儿吗!”宋秀恼羞成怒地指责夏可卿。
“我没觉得我女儿有什么问题,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也不能左右。”夏可卿云淡风轻地说。
“你!”宋秀知道夏可卿是准备看好戏了!
“总统夫人,刚才下跪被我中断,我特别过意不去。你再跪一个吧!不然你今天可能不太能走出这个门!毕竟有大事发生,总统先生是顾不上您了!”夏唯至皮笑肉不笑。
祁一鸿和夏展站在一旁,都觉得好玩,看好戏似的看着。
“你让我跪,我就跪?!你一个私生女,你当自己是谁了!啊!”宋秀还没说完,夏唯至一脚踹在她膝盖,逼得她跪倒在地。
“夏唯至!”宋秀怒目着夏唯至,想站起来,可膝盖疼,一时还起不来。
宋秀实在觉得羞辱至极,“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跟你妈一样,都贱!你们给我等着!”
宋秀虽然这样说,却是踉跄地起身,落荒而逃,生怕夏唯至会追出来。
祁一鸿却忍不了,真的追出去。
夏唯至把他拦住,“祁叔叔,我们就不要欺人太甚了,不然就跟他们是同一类人!”
“小唯至!你可以啊!总统夫人你都敢下手!我到底老了,都没这小丫头胆子来的大!简直好样的!”祁一鸿看着夏唯至逼宋秀下跪简直不要太解气。
“我姐现在是有人撑腰,腰杆子挺得直!”夏展开玩笑着。
“小唯!”夏可卿沉重地问:“真是慎之爵设计了江瑶事件来陷害你?”
“妈!”夏唯至走回来,坐到窗边,“宫少廷跟我说的,不会有假!刚才宋秀说的难听,您不要去听她的!”
夏可卿的眸底闪过挣扎,握住夏唯至的手,“妈对不起你!”
“哪有!我庆幸当年您离开了慎之爵!不然,还没有我呢!”夏唯至开玩笑说。
“其实……”夏可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头,“小唯,妈真的对不起你……”
“可卿!母女之间说这些客套话作甚!那慎之爵臭不要脸的把你伤成这样,现在还要你给他儿子道歉!小唯说的没错,幸亏离开他!那狗东西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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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简直快气晕过去了,出了医院,迎面就撞上了人。
“谁呀,走路不长眼啊!”对面的女人叫了起来,直接骂咧咧。
“抱歉!”宋秀说着就走开。
“总统夫人!这不是总统夫人吗!”那女人激动地喊。
“不不,你认错人了!”宋秀只想快些离开,她现在那么狼狈,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夫人,是我啊!十几年前的一次慈善晚宴,我们还坐在一起呢!我先生尹明志离开时您还让人送了慰问过来!”
“尹明志?”宋秀下意识地抬眼看面前的女人,“你是尹夫人?”
“是我丁娅嫚,您可想起来了!贵人多忘事呀!您这是,生病了吗?怎么从医院出来!”丁娅嫚关切地问。
“夏唯至跟你什么关系!”宋秀直接问。
“您认识夏唯至?她……”
“她是尹家私生女!”宋秀说。
“啊!对!”丁娅嫚一下子看懂了眼色,“那丫头没少给我惹事!现在仗着宫家撑腰,完全不把我放眼里!我对她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丫头还真是不懂事,跟夏可卿一样就只会蛊惑男人!”宋秀忍不住就说。
刚才在病房的屈辱,她简直这辈子都不会忘!
“夫人,夏唯至惹您生气了?真没办法!我见到她也得好声好气的!毕竟她是宫氏总裁的女人!”丁娅嫚遗憾地说:“你看,这不是夏可卿住院了,我儿子非逼着我来看看她!”
“宫少廷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公司老总,难道还能厉害过总统?尹夫人,以为呢?”
“那是!那是!您先生是总统,谁比的了!!”丁娅嫚简直使个劲地巴结总统夫人。
这可是总统夫人!全国最尊贵的女人了!
宋秀发现这丁娅嫚还真是嘴巴甜,顿时心里也没那么憋屈了!可夏唯至如此侮辱她,她这仇是一定会报!
夏唯至你等着!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联系方式,尹夫人可以打给我!”宋秀给了联系方式给丁娅嫚。
丁娅嫚激动不已,忙不迭地接过。
能和总统夫人交好,那真是天降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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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副总统的记者招待会上混乱被压了下来,现场也全部清场,只有罗维昆的尸体还在原地,医生已经赶过来抢救,可罗维昆是当场死亡,根本回天乏力。
“话都没说完就死了!差一点,慎之爵就能下台。”牧萧抱胸靠在墙上,跟宫少廷轻声说:“除了慎之爵,我还真想不到谁会杀罗维昆!不过罗维昆也是现世报!他当初派人差点撞死你,死了就死了!可惜没把慎之爵拉下台!”
宫少廷在看着被各领导和保镖包围的慎之爵,他很认真地听调查结果,又对家属各种亲切慰问。
“虚伪!真是虚伪!”牧萧渍渍地嫌弃着。
“如果罗维昆是他杀的,未免太明显!但是除了他,还会有谁想杀罗维昆!”宫少廷暂时是想不到。
杀了罗维昆,最大的好处全在慎之爵那里!
“肯定是他!江瑶的事件都能设计出来,还有什么事,这位总统干不出来!”
“他看到罗维昆死了,是震惊的。政治事件,从来不会有明了的结果!不管是谁杀了罗维昆!你说的对,他是罪有应得!”
总统府办公室。
慎之爵面对着落地窗负手而立,他知道罗维昆这次招待会可能说什么。罗维昆感恩宫少廷,又愧对宫少廷,必然是会把江瑶事件揭露出来,告诉大众是他设计了江瑶事件。
可没想到罗维昆遇刺了。
他甚至都准备好今天卸任总统之位,所以去找夏可卿,只想跟她和解。
他心爱的儿子曲昂双腿断了,他没法给儿子报仇,只要夏可卿给儿子道歉,这件事,他也打算就如此这般过去了。
可没想到罗维昆死了,却保住了他的总统位!
“阁下,外界都在猜测是谁杀了罗副总,大家都想要真相!”秘书殷准说。
“真相?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的真相可以看见!只不过是他们想看什么,我们给什么罢了。凶手早就自杀身亡,所有线索全部断裂,要查,谈何容易!”
“到底是谁跟罗维昆那么大的仇恨!可是阁下!我们不得不承认,罗维昆一死,我们倒不用担惊受怕,只要把宫少廷解决,这国家还是您的!说起来,我们应该感谢凶手!”
在尔虞我诈的政治生涯里,他面对了多少的明枪暗箭,可他始终不愿意下命令去杀人。面对当年咄咄逼人的罗维昆,他一样也没下手。
坐上这个位置的初衷,他是想管理好这个国家,让民众看着这个国家一步步地发展壮大。
他一直不想做的就是屠夫!
“感谢倒不必了!走到这个地步,还想放下手里的刀立地成佛,总统阁下实在是天真了!”门口又个冷嘲热讽的声音。
是宋秀带着灵夫人过来。
慎之爵皱眉,听灵夫人的意思是很明显了,说她动手杀了罗维昆!
“都出去吧,我和总统先生有些话私底下要说清楚。”灵夫人走进来,依旧是趾高气扬的。
慎之爵抬手,秘书殷准躬身走出去。
宋秀见殷准出来,立马高兴地说:“原来是灵夫人帮我们!幸亏她帮忙!不然我们就得搬出总统府了!你怎么也不劝着总统点,怎么能让罗维昆抓着我们把柄还让他活着!这要是在招待会说些什么,我们全玩完!”
殷准是总统慎之爵的表妹夫,私下里,殷准还会叫宋秀一声嫂子。
“阁下也是不想动手杀人,毕竟江瑶这件事是被灵夫人架上去的,骑虎难下没有办法。可要不要杀罗维昆,阁下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嫂子,我也只能尊重总统的意思!”
“你糊涂了!不做总统喝西风北风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被夏唯至那个小丫头片子踹得跪在夏可卿面前!我是总统夫人,她尚且这样对我!我要不是总统夫人了!她还不得骑我头上来!”
“还有这种事!那女人这样大胆!这太过分了!这事一定要跟总统说!让他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种小事何必麻烦总统,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对付这种小丫头,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嫂子是有什么主意吗?”
“让你查洢纯小姐在哪,你查到了吗?”
“嫂子交代的,当然查到了!我也正准备跟您说!找洢纯小姐做什么?”
宋秀看一眼房间里的灵夫人,走到一边。
殷准跟着走过去。
宋秀抬手做了个手势,殷准愕然,“杀了她?”
“总统在有些事上还是有些心软,没有灵夫人这样的手段怎么能稳住这个位置!我私底下不是没有帮他解决过绊脚石!只要杀了洢纯,灵夫人必然认定是宫少廷和夏唯至干的!到时候,灵夫人就不是想着把女儿嫁给宫少廷,而是灭了宫家杀了夏唯至!”
“借刀杀人?”殷准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高明。
谁都想不到是他们要杀洢纯!何况现在听说洢纯都怀孕了,对付一个孕妇,当然不难!灵夫人一动手就杀了罗维昆,解决了总统最强劲的对手!
洢纯是灵夫人最疼爱的女儿,她死了,灵夫人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会灭了宫家!
总统的绊脚石就全没了!
办公室里,慎之爵质问灵夫人,“你动的手!杀了罗维昆!”
“不然你以为谁帮你?慎之爵,到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做好人?你的手沾满鲜血,脏的很!你大可以出去指证是我杀了罗副总!而我做的理由是稳固你的位置!你现在想退下这位置来,想过你的家人,你的儿子吗!如果你不是总统,你拿什么保护他们!”
“你威胁我!”
“两条路,一条继续做你万人敬仰的总统,另一条,沦为阶下囚,看着你疼爱的儿子变成个残疾人被人笑话一辈子!对了,我答应宋秀让我儿子白书帮你儿子治腿!当然如果你不是总统,我为什么要让白书来帮忙?好处呢?”
白书的腿断了很多年都被他自己治好了,之前曲昂昏迷不醒也靠了白书的药!
慎之爵知道,他现在真真的是骑虎难下!既然如此,他只能一错再错下去!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好!我继续做总统!你帮我杀了罗维昆!你是想让我杀夏唯至?可杀她没那么容易!宫少廷对我有戒心,把夏唯至保护的很好!”
“不要事事都我来给你想办法!我能等,我女儿的肚子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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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农村郊外小平房内。
妍卿做了一桌子菜,可是对面的女子却一口饭也没吃。
“姐,你多少吃点吧!”妍卿劝她。
“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还要那么对我!这是他宫少廷的孩子,又不是野种!母亲让我躲一躲,可我根本没必要去躲他!他又不能把我怎样!”洢纯躲在这偏僻乡下根本受不了。
她要见宫少廷,她看不到他,她就疯狂地想他!
她就是控制不住地爱了宫少廷,怎么都忘不了他!
她想象的画面明明是宫少廷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可为什么啊!这是宫少廷的孩子,他为什么就不要!
“姐!宫少廷他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你是我亲妹妹,你要帮着我!就像当年我一直帮着你一样!”洢纯每次让下人打探来的消息都是夏唯至和宫少廷关系亲密。
不是手拉手逛街,就是拥抱在一起!
她就不明白了,夏唯至明明看见她和宫少廷躺一块,怎么就能原谅宫少廷!
“夏唯至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她亲眼看见我和宫少廷……”洢纯停顿了片刻,看了妍卿一眼,没再继续说。
妍卿也不敢多说,洢纯和宫少廷没有发生过关系,还是她告诉夏唯至的。
如果洢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总之这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我就不信,宫少廷看到活蹦乱跳的孩子会忍心杀了他!”洢纯越想越烦躁,“我出去走走,你自己吃!言听感冒了,你好好照顾你女儿,不用来管我!”
她知道妍卿是看着自己的,不想让她出去见宫少廷。
母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她躲着把孩子生下来!她的目的不是生孩子,而是和宫少廷在一起!
此刻,不远处,早就有狙击手瞄准了洢纯所在的位置。
洢纯想了想,还是要离开这鬼地方,她再不出现,夏唯至和宫少廷的感情越来越好,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姐!”
“你又跟着我干什么!”洢纯不耐烦地转过身。
“砰”的一声,却是一颗子弹从她后脑边飞掠而过射穿了旁边的墙壁。
洢纯猛然反应,“快躲起来!”
妍卿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了对面楼上的狙击手。
“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
是言听从家里走出来。
“言听!!”“言听!”妍卿和洢纯都惊呼。
“言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妍卿看到女儿来了害怕地大吼。
“砰!”又是一声枪响。
狙击手离她们太远,洢纯根本没办法还击,那一声枪响,言听整个人傻在那里!这可比鞭炮声吓人多了。
洢纯躲的非常吃力,“妍卿!把言听带走!叫人来帮忙!!”
妍卿见枪声停止,这才从树后面跑出来。
才刚出现,“砰”一声打在脚下,直接打断了她的鞋子后跟,差一点点就打到了她的腿!妍卿根本没法过来。
眼看着女儿就在不远处,她过不去!
妍卿着急得想哭,更是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妍卿!!”洢纯当然是在乎自己妹妹的,跑出来,站到妍卿身前。
手腕上的箭飞掠出去,可是实在太远了,箭到对方的跟前,杀伤力几乎很小,那狙击手已经完全可以避开!
“砰!”又是一声。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显然不是只有一个人!
“呜哇!”言听吓了好一会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妍卿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可是她脚下的一声声的枪响,完全阻断了她!
“言言!!趴下!快趴下!!”妍卿一次次想跑过去,却只能大吼着让女儿趴下。
“他们是冲着我来!我去引开他们!你带言言回去!”洢纯此刻想到应该做的是和妍卿母女分开。
可她根本来不及跑开!却看到了枪上瞄准器的红色激光!
红色的点落在言听身上!
只要一枪!谁也拦不住!言听必死无疑!
她还只是个孩子!这些丧心病狂!
“不要!!”妍卿疯了一样跑过去。
“妍卿!!”洢纯猛的把妍卿攥回来。
因为红色的激光点她们身上也有!如果现在去救言听,她们三都活不了!至少现在她们躲开,那些人不一定会真的杀一个小孩!
“放开我!!”妍卿激动地大吼。
洢纯还是把她拽了过来。
“砰砰”两声,她们再次勉强躲开。
妍卿眼底的一片赤红,推开洢纯,冲了过去。
来不及!!来不及啊!!
“妈妈!”言听哭着喊着,“妈妈!”
小小的孩子已经害怕到极点。
妍卿现在只想冲过去抱住女儿!无论是什么样的痛,都让她来承受!她的女儿那么小,不应该死!不应该!
猛然一个黑影出现。
“砰”的一声。
妍卿和洢纯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言听被扑倒在地。
紧接着那红色的激光点也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惨叫声。
刚才的一枪打偏了,就落在言听的旁边。
是另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在了言听身上。
“宫哲!呜哇呜哇!!呜呜呜……宫哲!!”言听看到面前的男孩,哭的更加大声了,抱着他的脖子使劲使劲哭,简直觉得委屈死了,害怕死了。
宫哲旁边是夏唯至,她听到枪声就跑过来,眼看着言听身上落了红色的激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循着声音,猛然把手里的箭射了出去。
和白书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一直都在锻炼听声音辨别对手的方向。
所以这点,她比洢纯要厉害。
“夏唯至!!”洢纯看到夏唯至当然意外,怎么也没想到她突然会冒出来。
“这里危险,先上车!”夏唯至一手就把宫哲提了起来,抱着她往自己刚停下的车子边跑。
言听本来抱着宫哲的,此刻宫哲突然离开了,猛然止住了哭声,停顿了片刻又哭了出来。
“宫哲!宫哲!”言听叫的不是妈妈了,而是宫哲。
宫哲皱眉,从自己妈妈怀里跳下,又跑回来拉言听。
言听的妈妈妍卿都愣了片刻,紧接着拉了洢纯,想把她拉上车。
“夏唯至的车,我才不上!”洢纯是有骨气的。
“姐,这时候不要闹了!那些杀手还在!”妍卿劝说。
“让她去死!我高兴着呢!”夏唯至说完,自己上了车。
她也没想过会碰到洢纯!她只知道洢纯躲起来了,没想到是跟妍卿她们在一块!
言听生病了没去学校,宫哲打电话问言听要定位,他们才找过来。
洢纯听到夏唯至的话,一个箭步冲了车。
“砰砰!”连续几道枪声。
打在了夏唯至的车身上。
夏唯至急打方向盘,踩着油门飞快离开。
“怎么办,目标逃走了!”对面的破旧楼上内,一个狙击手对另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说。
“我们收钱办事,只能把事情办妥当了!追!”几个人扶着栏杆一跃而下,跳上他们的车,追了上去。
夏唯至的车内,洢纯怎么坐着都觉得别扭,居然是夏唯至救了她们!
“我是不会感激你,我没求你救我!”洢纯冷冷地哼,坐在窗边的她眼睛一直看着外面,时刻注意动向。
虽然不知道是谁来追杀她,可那些人训练有素,明显是专业杀手!
一枪一枪,手法极准!她要是个没有一点身手的普通人早被他们杀死好几回了!
“没救你,我救言听!不小心连带你也救了,可把我难受的。”夏唯至也冷哼。
洢纯简直气得翻白眼,抱着胸口,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
生怕自己的孩子出点事。
夏唯至在后视镜当然看到她的动作,眸底微动,因为她的动作,夏唯至心里也不太痛快。毕竟洢纯肚子里的是宫少廷的孩子!
“呜呜呜……”言听还在抽泣着,眼泪还止不住。
只是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没有呜哇呜哇的叫着。
宫哲拉着她的手坐在后座,一只手一直在拍着她的背,看着她哭。
“小哲,你救了言言一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刚才这么危险,你舍身相救!这份恩情,我替言言记下了!”妍卿是真没想到宫哲胆子那么大,而且身手居然还很好。
其实宫哲实在没有想太多,就看到红色激光对着言听,他只想保护她,其他什么都没想过。
现在想起来,他也是后怕的。
可他救了言听了,言听妈妈也夸他了,他也要镇定一些的。
“不用谢我。”宫哲说。
压低声音说的,声音听着跟平时也不一样。
夏唯至是听出来了,宫哲声音有点颤抖。
他耳根子后面都是红的。
到底是小孩,无论宫哲见过多大的世面,碰到这种真枪实弹,总归也是怕的。
何况是第一次碰到。
夏唯至决定不拆穿他了。
妍卿看宫哲满满都是欣赏和意外,大概觉得宫哲实在太好了吧。
其实刚才夏唯至也是怕的,宫哲那么快冲过去,她拦都拦不住。
幸亏宫哲平时喜欢跟宫少廷锻炼身体,宫少廷早就把真枪当玩具枪给他玩过了。当时她是极力反对宫哲接触真枪。
宫少廷却反驳她,现在不接触,以后碰到危险,不一定会有人救他。他要靠他自己,才能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生存下去!
宫哲一出生是背负使命的。宫少廷甚至觉得宫哲很可能会继承本都的王位。一国的统治者,那是高危职业。随时都处在危险当中。
宫哲必须要有能力应变任何时刻的风险。
“姐,你惹上什么仇家了?”妍卿问。
“除了宫少廷,现在还有谁要杀我!”洢纯看了一眼夏唯至,冷冷地说。
“太不招人喜欢仇家自然就多了,别什么shi都往我男人头上扣!他要杀你,我现在还救你,你当我是圣母玛利亚,造福全人类!”夏唯至立马怼回去。
“夏唯至,我知道你是假惺惺!你要救也是救我外甥女!不是救我!要不是我外甥女在场,你早就看着我被杀!”
“可不!知道了就好了!你外甥女多可爱,你多可恨!”
“才多久没见,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怎么,现在已经不介意,你男人跟我睡一块了!”
“咳咳咳!”妍卿猛然干咳了几声。
洢纯当然不知道夏唯至早就清楚她和宫少廷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夏唯至要笑了,“小孩子在呢,别动不动就说睡不睡的!知道你喜欢睡别人家的男人,可下次要是没睡成功,就别全世界嚷嚷了!”
“没睡成功?你亲眼看见了,还自欺欺人了!我肚子里的你看不见呢?”洢纯还指着自己肚子像似在炫耀。
“哎哟!”夏唯至实在是笑出声了,“自欺欺人这个词你都好意思用!跑英国人工完了回来满世界喊怀了我男人的孩子,可把我给逗的。第一次都给那些shou精仪器了啊!渍渍,这也忒惨烈了!”
“夏唯至!你胡说八道什么!”洢纯被说得恼羞成怒,大吼着,撕心裂肺的,满脸都通红。
“唯至,姐!你们别吵了!”妍卿心里才不好受,因为洢纯这事是她跟夏唯至说的。
“好嘞,也没什么好吵的,事实而已。”夏唯至耸肩。
洢纯猛然反应过来,“你们两个认识!你怎么会认识她!”
宫哲和言听是同学,可洢纯很清楚妍卿平时忙很少去学校,根本就不认识夏唯至!看他们的样子,分明是认识好一段时间了!
洢纯当然不傻,再看妍卿的尴尬的样子。
夏唯至又那么确定她和宫少廷没有发生过关系!
“妍卿!你跟她说了什么!”洢纯怒吼。
“我……”
“你!”洢纯那么聪明的人自然都想到了。
一定是妍卿听了她和母亲的对话!所以她告诉夏唯至了!
“我是你姐姐!你这么对我!停车!”洢纯怒喊。
“我不敢停车,那些人追上来,你死了不要紧,我和儿子不想陪葬!”夏唯至当然不可能停车。
洢纯却直接打开车门,是想往下跳,可又有些犹豫。
这跳下去,她是没事,可肚子怎么办!
后面的确有车子追上来了!是一辆吉普车!
“砰”的一声,还往这边开枪了!
一枪打在车门上!
洢纯完全无奈,只好关上车门。
气得想把自己妹妹掐死!
她那么辛苦才把宫少廷拉上床,演了那么一出戏!想逼着夏唯至主动离开!结果她的妹妹居然跑去告诉夏唯至,那是一个骗局!
想到夏唯至早就知道,而她却在沾沾自喜,洢纯气得肚子都疼了!
“车子的孕妇坐好了!!前面有小坡!”夏唯至看着对面的土丘提醒。
踩下油门,车子飞速行驶,几乎从土丘上直接飞在了半空。
洢纯立马扣好了安全带,一手护着肚子。
盯着夏唯至是咬牙切齿,完全想把她给凌迟了!
夏唯至开的不是越野车,在这种坑洼的小路里完全处于劣势。
后面的车已经慢慢逼近。
“你开快点!他们追上了!啊!”洢纯紧张地大喊。
“砰砰!”是后面的车撞了上来。
后排的人差点都被撞飞出去。
“系好安全带!!”夏唯至提醒宫哲。
宫哲立马把自己系好,再给言听给系好。
言听看着后面的车子又吓的要哭出来,可是见宫哲那么冷静,她也冷静了下来。因为她觉得宫哲在,就一定可以保护好她的!
言听紧紧拉着宫哲的手,她突然觉得她长大了也不要放开他的手了。
有宫哲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了。
“你别怕!”宫哲见她盯着自己说:“我陪着你!”
言听狠狠点头,“宫哲我不怕的!我不怕!我不哭了!你以后不要不理我!”
言听是真的很怕宫哲不理自己,在学校的时候宫哲越来越不搭理她,她一点都不想去学校了。宫哲不理她,她不要跟任何小朋友玩了。
“砰砰砰!”连续的撞击,后面的吉普仗着车身大,直接把夏唯至的车推到了路旁边的护栏上。
那护栏还是用木头随便搭建的。
下面是小溪,对面又是一座山,这高足足有三百米,摔下去,车毁人亡!
“夏唯至!方向盘!!转方向盘!!”洢纯眼看着他们要被推下去了,急得快要哭出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想孩子陪葬啊!
“转不出去啊你个大马猴!!”
“你骂谁大马猴啊!”
“骂你啊!大马猴!!”夏唯至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想死,她死了,宫少廷怎么办!他们的儿子也不能死!
洢纯夏唯至还有妍卿眼看着车子被推出去一个头,只要后面的车再用力一些,他们整个车子就摔下去了!
生死关头,一切的不愉快都不重要了!
唯一的念想就是求生!活下来!!
可是,怎么活!
“砰!!”剧烈的响声,伴随着更大的震动,车子被撞出了护栏,整个车身摇摇欲坠,夏唯至已经看到了脚下那万丈的深渊。
“夏唯至!!”一声大吼,震撼人心,带着巨大的恐惧。
原来刚才的震动是因为后面的车子被另一辆车撞出去了。
“宫少廷!”夏唯至和洢纯异口同声。
“姐不要下去!!”妍卿大喊,“你现在下去,车头会掉下去!”
洢纯猛然停住了手,她说想下去了!下去很快,可是妍卿会和夏唯至他们一起掉下去。
“夏唯至!!”宫少廷已经站在冲破的护栏边上。
他不能再给车头增加重量了。
夏唯至手心都冒汗了,握着方向盘,“先不要管我!把小米粥言听抱下去!”
“妈妈!我不能下去!我们下去了,车子会往下掉!”宫哲不肯下去。
“你这么点重量根本提供不了多少支撑!听话!你带着言听下去!”夏唯至跟妍卿说:“他们活下来就好,对吗?”
妍卿点头,含着泪笑着回头看自己女儿,“是!你们听话!先下去!”
“砰砰!”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
居然是刚才被撞开的杀手还活着!
那车都被宫少廷的车子撞翻车了!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杀手抓着枪对着夏唯至的车就开了踉跄,一枪直接打爆了一个轮胎。
“啊!”车里面的人一声声的惊叫。
车头越发往下偏了,夏唯至几乎整个人跌在车门上。
“砰!”牧萧是跟着宫少廷一块来的,刚才宫少廷突然开车撞飞了前面的车,他们的冲击也不小,他脑门都快撞到玻璃上了。
晕了好半天此刻回神,一听到枪声,一下来就对着那杀手一枪。
那杀手可真是肆无忌惮,对着夏唯至的车子开枪,回神还对着宫少廷!
“过来帮忙!!”宫少廷见杀手解决了,大吼。
牧萧跑过来。
宫少廷直接打开后座的车门,一手一个把宫哲和言听给抱出来直接往牧萧那边丢。牧萧配合默契,上前接连接了下来。
“爸爸!”小米粥震惊地看到宫少廷在一瞬间上了车,让摇摇欲坠的车子突然间稳了下来。
“少廷!”洢纯看到宫少廷坐上来,激动地喊。
“你疯了!”夏唯至看到宫少廷上来,大骂。
宫少廷直接握住她的手臂,“夏唯至爬到后面来!”
宫少廷根本一眼都没看洢纯,上来就抓过夏唯至的手臂,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推开车门作势要走。
“你干什么!!”夏唯至摁住他的手臂,“妍卿和洢纯还在!!妍卿!你快爬到后座来!”
宫少廷皱眉,此刻的情形,他只要抱着夏唯至跳下去,这车失去平衡自然也就往下掉了。他只考虑怎么救夏唯至,其他人他没考虑进去!
何况是神阙家族的两个姐妹,他更没兴趣救!这洢纯死了一了百了!
洢纯眼底明显划过了伤痛,宫少廷上来根本没看她一眼,甚至都没打算救她!
妍卿小心地爬过来,夏唯至扶着她的同时,洢纯也去扶妍卿,毕竟是自己亲妹妹,她怎么可能丢下不管了!
虽然这亲妹妹还出卖了她,居然告诉夏唯至她和宫少廷没睡成的事!
小小的后座,此刻挤满了人,夏唯至被宫少廷抱着,妍卿又靠在洢纯那边了。
车子稍稍平稳下来。
车头下面的石子不断地往下掉。
稍有不慎,现在是一车子的人都会掉到下面。
小米粥紧紧拉着言听的手看着面前摇晃的车子,心口都提到嗓子眼了。
牧萧就算有心上去帮忙都没地方下手,现在的车子无论是谁去增加点重量都可能会摔到下面!
“妍卿!你先跳下去!”夏唯至在车里面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
因为妍卿此刻是靠着窗的,她跳下去比洢纯更方便。
妍卿有些震惊地看着夏唯至,“不!我姐怀着身孕,让她先跳吧!”
“听我的!你跳下去!现在谁动一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跳!我们能活一个是一个!”夏唯至又喊:“快跳!”
洢纯也是赞同的,“你先下去!我们两个没法同时跳,你下去!听话!”
“可是姐……我!”
“跳!!”洢纯推开车门直接把妍卿往外推。
妍卿是不得不纵身一跃。
宫少廷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盯着她,居然冷静了下来。他的女人,生死关头,却不是像他那样自私,只要他们活下来就好。
而是把生存的权利先让给了别人!
这个别人却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另一个别人还是她极度讨厌的人!
车子晃动了片刻,却又慢慢稳下来。
夏唯至满身都是汗,宫少廷却盯着她唇角扬起了笑。
如果能跟她死一块,也是死而无憾了。
“刚才突然跑上来,现在后悔了吗?”夏唯至见他看着自己笑,也笑着问。
宫少廷跑上来是知道怎么救她,他只想到怎么把她救上来,其他人他都没考虑!
夏唯至当然也知道他上来的时候怎么想的,怎么信誓旦旦把拉着她跳下去。
“大不了跟你一块死,不怕!”宫少廷说。
洢纯坐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希望这两个人都死了算了!
现在车里是三个人,谁先跳谁活!谁后跳谁死!
“现在开始,我们一起跳!”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对洢纯喊。
只是根本没喊完。
洢纯直接从车上一跃而下。
外面的人全都愕然地睁大眼睛。
洢纯一跳下来,整个车子就往宫少廷那边的方向往下滑着掉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夏唯至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抛了出来。
是宫少廷本能的反应把她扔出来。
牧萧和妍卿都下意识的跑过来接夏唯至。
夏唯至自己在半空一个侧身稳稳地跪在地上,她眼睛一片赤红,脑袋里却不是一片空白,整个身子飞扑了过去。
车子已经掉下去了,宫少廷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他感觉脚下是空的,整个身子往下坠。
他看着夏唯至,唇角扬笑。
他就是那么自信满满可以保住夏唯至,他最爱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让她受伤害,宁可他死了,他也要她好好的!
夏唯至!老子爱你!
“宫少廷!!”夏唯至整个身子往悬崖下面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宫少廷的手腕。
可是她整个人被宫少廷的重量拖着往下掉。
“夏唯至!!”宫少廷疯了,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他已经把她扔出去,她已经生还了,为什么还不要命地扑过来!
她是疯了,他死了,她也不会独活!一定不会活下去!
一瞬间,眼看着夏唯至和宫少廷都要掉下去了。
牧萧冲过来也只抓住了夏唯至的鞋子,鞋子被他抓在手里,人却没有抓住!
“少廷!!”牧萧大吼着,目赤欲裂。
连宫哲都整个人呆住了!
突然有什么窜了出来,似乎是一更很细的绳子,那绳子像灵动的蛇一般盘旋出去直接盘在夏唯至的腰身上。
猛的往上一提。
夏唯至被提上来的同时,她死死拉着宫少廷,宫少廷反应迅速,一手扣住那细细的绳子,抱过夏唯至,脚踹在悬崖壁上,借力一跃而上。
两人同时落在了地面。
“宫少廷!”
“小唯!!”
宫少廷狠狠把夏唯至揉进怀里,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谁都不舍得放开谁。
牧萧和妍卿等人回头,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气质不凡,手里似乎在收着什么线。
在宫少廷和夏唯至上来之后,夏唯至腰间的细绳就被慢慢收了回去。
“来得巧还真是不如来的早!”男人身边的女人拍着手高兴地说。
“哥!”妍卿意外地喊。
“白书!”夏唯至在宫少廷怀里,抬眼看到来人,也是意外。
白书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慢慢踱步过来。
宫少廷却猛然想起来,放开夏唯至,转身走到洢纯面前,扬起手直接一巴掌下去。
“手下留情!”白书淡淡地制止。
宫少廷还是一掌打了下去。
白书手指微抬,就用什么东西飞掠出去,宫少廷下意识地侧身躲开。这一巴掌终究没有碰到洢纯。
“刚要不是你,少廷他们根本不会掉下去!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可恶的!”牧萧上来指着洢纯一顿臭骂。
洢纯咬着嘴唇不说话,刚才她看着宫少廷掉下去,心里也是后悔了。可她不能表现的后悔!
“我也是为了自保,有错吗!”洢纯倔强地质问。
反正现在白书来了,她也不怕他们!
“纯儿,你闭嘴!”白书让洢纯不要说话。
刚才他看见了事情经过。
的确是洢纯先跳下来,车子才往下掉。
“夏唯至好心救你们,你就这么回报她!”宫少廷盯着洢纯简直厌恶死。
“她也是为了救她自己!刚才我第一个下车,你们全都死了!要不是我没下车,你们哪有机会逃生!现在白书不是救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洢纯昂着脑袋还是像高傲的天鹅。
“姐,刚才你的确太过分了!要不是唯至,我和言听都会掉下去!”妍卿都觉得愧对夏唯至。
“你给我闭嘴!哪边的!”洢纯生气地喊。
宫少廷见洢纯这态度,上前就抓住洢纯的领子,这个死女人早该第一个摔下去!
“宫少廷。”夏唯至走上来喊,“行了,我们不是没事吗!跟猴子说什么人话,她又听不懂。”
“你骂谁呢你!”洢纯打开宫少廷的手,上来去打夏唯至。
夏唯至一个侧身退开,没等洢纯接下来的攻击,宫少廷就上去了,一拳凌厉地过去,洢纯根本就接不了招。
洢纯显然惊吓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着往后退。
白书上前伸手接住宫少廷的拳头,冰冷的眸子盯着他。
“纯儿就算有错,刚才我也还了你们一命。就此打住,我们谁也不欠谁。”白书知道洢纯肚子里有孩子,怎么可能让宫少廷碰到她。
“宫少廷,快住手!刚才要不是白书,我们早就死了!把手放下!宫少廷!放下!”夏唯至欠白书的根本就还不清,她当然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白书,包括宫少廷。
“好!看在夏唯至的面子!看在你今天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我放过她!但是她肚子里的东西,就别想留!那不属于她,趁早拿出来!”宫少廷是要洢纯堕胎。
“我不要!这孩子是我的,是属于我!别想动我的孩子!”
“这是你偷去的种!今天这笔账我不算!但是你现在就跟我去把孩子做了!”宫少廷现在对洢纯满肚子的火气。
毕竟是白书救了他们,这账是扯平了,可他有气!不把洢纯的孩子打了,他才不痛快!
“哥!我不要待在这,我们回去!”洢纯恳求白书。
“回你个头!老子看你今天走不走得了!”宫少廷那一肚子的气,不找这个女人算简直平息不了!
“宫少廷!给我回来!”夏唯至知道宫少廷心里有气。
刚才要不是洢纯,他们不会掉下去。
可毕竟是白书救了他们,有白书护着洢纯,总不能和白书打起来,死活抓着洢纯去堕胎!何况宫少廷不一定打的过白书,她又不可能帮着宫少廷打!
总之今天是不能动洢纯。
“夏唯至!这女人……”宫少廷没说完。
“回来!”夏唯至不高兴地喊。
宫少廷还是乖乖走回来。
“白书,今天又欠了你一次!”夏唯至上前跟白书说:“她是你亲妹妹,你护着她是情理之中。我是做母亲的人,特别理解做母亲的感受。洢纯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不会去动。但是宫少廷会怎么做,我就管不了。”
除了夏唯至,恐怕这世界已经没人管的了宫少廷。
她说管不了,其实另一个意思是不想管。
她不动洢纯的孩子,但是她男人要动,她只要没看见就不管。
“谢谢你。”白书盯着她说。
“不,是我谢谢你!有人要杀她,你们自己查清楚吧。这不是我们的事!有你这么个哥哥,她的运气已经爆棚了。我第一次羡慕她,就因为你是她哥哥!大马猴!感激你哥哥吧!没他在,我今天一定帮着宫少廷揍你!”夏唯至冷哼了一声。
走到宫少廷身边拉过他,又叫上小米粥,“儿子!回家吃饭!”
宫少廷盯着夏唯至简直是爱极了这坏坏的小模样,想到刚才他掉下去,这女人奋不顾身就扑过来根本不要命的!他又气又心疼!
俯身直接把她给公主抱起来。
“儿子,自己跟上!回家吃饭!”宫少廷开心地咧嘴。
“喂!这么多人呢!”夏唯至无语地拍他。
宫少廷低头就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就这么多人让他们看着!老子是多么幸运,碰到你这么个好女人!”
宫少廷自己是知道,他分明是抱给白书看的!白书看夏唯至的眼神,他一点都不喜欢!身为一个男人的直觉,根本错不了!
“不要脸的贱---货!”洢纯是怎么看夏唯至都讨厌。
特别是这些男人都看夏唯至的眼神,一个欣赏的!有什么可欣赏的!那张脸还不是他哥哥白书给的!
白书冷冷扫一眼洢纯,“还胡闹!闹出人命你才开心!”
“哥!那些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干吗救他们!让他们死了就好!又不会感激你!”洢纯嘟哝着。
“我不需要感激,是给你赎罪!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他们死了,你就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宫少廷那么对我,从头到尾没把我放眼里!”
“我不开心,我不希望夏唯至出事,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自己的妹妹也不可以。”白书抬眼看着夏唯至被宫少廷抱到自己车里。
宫哲也放开言听,冷冷看了一眼言听的亲阿姨洢纯。
如果他的爸爸妈妈掉下去了,他是一辈子不会理睬言听!
“宫哲!”言听一直被宫哲拉着,突然被放开,一下子没有适应。
追了过去。
“你不要跟着我!”宫哲说完也大步走开,被牧萧拉着上了车。
言听感觉宫哲又不太想理她了。
白书走过来到言听面前,抬眼看着离开的车子。
言听也看着车子离开,嘟着嘴,心里很难受。
白书蹲下身低头看着言听,手搭在她肩膀,“言言,今天让你受惊了,跟舅舅回去,舅舅给你做好吃的!”
“舅舅,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宫哲在,我就不怕的。我最怕宫哲不理我了!舅舅,宫哲又生气了!我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言听快哭出来了。
“没有,不是你惹他生气。言言最乖了!宫哲回家吃饭了,我们也回家吃饭,好吗?”白书俯身抱起言听。
“哥!你身体不好!我来!”言听的母亲妍卿立马上来想把言听接过去。
言听抱住白书的脖子,“妈妈,我要舅舅抱!”
“你那么重,累到舅舅可不好!妈妈抱你!”妍卿去接。
言听怎么也不肯放开白书。
妍卿实在是不好意思,“哥!”
“言言这么大了,我也是第一次抱她,没关系。”
“让灵夫人知道了不好!哥,你不该跟我们走的近!”妍卿叫自己的母亲灵夫人。
“她不能把我怎么样!我竟不知道你这些年过的那么不好。他呢?”白书问。
妍卿苦涩的一笑,“已经结婚了!跟别的女人……”
白书嗯了一声,“他配不上你,不可惜。”
“嗯!”妍卿笑着点头,眼底是带着泪水的。
她没有跟自己姐姐洢纯和哥哥白书说过,言听是怎么来的,所以他们都以为言听是那个男人的女儿。
那段不堪她不想说,说了,大概哥哥和姐姐都会找那人,那个男人恐怕会死的很惨。
她那么撕心裂肺爱过的人,她可以看着他痛苦难过,但是不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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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的家里。
席镶把查来的消息仔细汇报给他,“爷,几个杀手都已经死了!从现场的子弹武器来看,杀手是正规的雇佣军,南美洲黑色雇佣军里的成员!能请得起他们的,可是花了不少钱!请一个都得两百万美金起步!看现场起码有五六个!不知道谁要杀大小姐,下了那么大的血本!居然都没杀成功!”
洢纯正在楼上指着自己妹妹妍卿的鼻子骂,自然没听见席镶的话。
白书是了解席镶,说话就是这样口无遮拦,“我听妍卿说,是夏唯至救了他们。如果不是夏夏,这次杀手已经杀成功。你去查雇佣军团的进账记录,就能查到是谁要杀她们。”
“嗷,明白了!”席镶说着,忍不住又说:“爷!不是我说!我们大小姐这事干的一点不厚道!说起来嘛!是夏小姐救了她们!结果在悬崖边上,大小姐自己跳下来了,完全不管人家死活!虽然我们及时赶到救了夏小姐他们!可说起来,咱还是欠了人家一命的!找个机会,咱们登门道谢一下吗?”
席镶这是在给白书找机会见夏唯至。
毕竟她很清楚白书很想见夏唯至,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见。
白书当然知道席镶是什么心思,也顺着她,“你安排。”
“好嘞,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准备礼物!”席镶一拍掌,走出去了又忍不住折回来说:“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宫少廷的,我感觉怪怪的,生下来吧,孩子成私生子!不生吧,可这是大小姐的孩子!我们神阙家族就两位小姐,两位都要做单亲妈妈吗?”
“席镶。”白书喝了一口水,感叹地喊了一声。
“哎!”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席镶立马闭嘴,躬身,“爷,我立马滚!”
席镶回头就看楼上,上面洢纯的骂声还在。
妍卿简直被洢纯指着鼻子大骂,各种难听的话,“亏我这些年一直在帮你!你居然反过来就背叛我!那夏唯至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你还主动跑去跟人家解释我和宫少廷的关系!你到底谁的妹妹!”
“姐!你都看见了,宫少廷根本一点不在乎你!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我是为了你好!”妍卿强调。
“为了我好?你为了我就应该帮着我对付夏唯至!你生病的时候谁照顾你!流落街头的时候谁给你钱租房子!我跟他在一起幸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你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跑了,是你没用!你贱!你非要找那么个穷光蛋!”
“我贱!你呢!人家宫少廷有爱人有儿子,你非要横插一脚!你这是小三行为!”
“我小三?!你看看你!你男人都跟别人结婚了!你现在才是小三!自己一个带着女儿被人指指点点!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我可不想跟你一样!我要我的孩子被他父亲宠爱着!我要名正言顺地嫁进宫家!”
席镶在外面都听见了,简直想翻白眼。
“席镶!”突然有人叫她。
席镶楞了半天,看到面前的女人很是惊喜,“夏小姐!哎呀!您怎么大驾光临!昨天不是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嘛!这么快就缓过神了!”
“还好,惊吓不是很大。”
“那倒是,您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生死面前都看的很开了!要不,我大小姐那种人,你怎么都能救呢!”
夏唯至都习惯席镶背后嫌弃洢纯了,哈哈笑起来,“总归是一条命,我不能见死不救!就算是条狗,也不能看着它死了!”
“您拿我家大小姐跟狗比!这骂人不带脏字的,也忒坏了!”席镶哈哈笑着戳了戳夏唯至的肩膀,“是条狗都知道感恩的,我大小姐可不会!”
“噗!”夏唯至实在是被她逗的笑死,“你工资不是洢纯给你发的是吧!”
“那是!我们爷发的!我年薪可高了!”
“难怪!”夏唯至憋着笑,问:“你们爷在吧!”
“在呢!在呢!您里边请!”席镶带着夏唯至进去。
夏唯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喊:“宫少廷,你在附近逛逛好了!我晚点出来!”
宫少廷怎么可能会让夏唯至一个人过来,当然是眼巴巴跟着来了。
夏唯至一定要来感谢白书,他拦不住只得跟着来。
宫少廷皱眉,要不要进去啊!
“爸爸!我们不进去吗?”大的都跟来了,小的自然也跟来了。
“不进!这个白书老子一点不喜欢!总觉得对你妈意图不轨!”
“对老妈意图不轨的很多的!”
“小东西!你知道意图不轨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爸爸也对妈妈意图不轨!”
“不懂事!你爸对你妈,那是正常的意图!其他任何男人对你妈多看一眼,那都是有企图!意图不轨!”宫少廷盯着夏唯至走进去的方向简直咬牙切齿的。
要不是白书昨天救了他们,他才不允许夏唯至来找白书!
因为白书,他第一次有了危机感!像祁尊,薄源佑之类的,他是根本没看上!
“爷!您看谁来了!”席镶激动地说。
白书正拿着镊子在拨弄面前小鱼缸里的一条鱼,听到席镶的话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研究面前的鱼。
能有谁来!谁来了,他都不惊喜不意外。
席镶还要再叫的时候,夏唯至拦住了她。
白书肯定是在研究什么了。
夏唯至一直站在一旁等着,等着白书在研究那条鱼。
“帮我拿把剪刀。”白书以为是席镶在那。
夏唯至去了拿了剪刀递给白书。
白书没有抬眼,而是拿过剪刀把鱼鳍剪掉了。
“你要给它分尸吗?”夏唯至疑惑地问。
白书听到夏唯至的声音,手一抖,那鱼身也被剪破了,那条可怜的鱼在水里面扑腾了一回就把白肚子翻上来。
“夏夏!”白书显然是很意外,“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好一会儿了!看你在虐待它,我就没打扰!”夏唯至指着那鱼说:“诶,这鱼肚子那么大,好可爱!待会儿给你下厨,直接把它红烧了吧!”
“别碰!”白书突然大吼。
可夏唯至已经碰到那条鱼了,上面似乎有倒刺,割的夏唯至的手指一阵疼。
“夏夏!!”白书着急地握住她的手,看到是有血流出来。
他看上去很着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和风度。
“不就是一条鱼嘛!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就一点点小伤!”夏唯至想把刺伤的指头放嘴里。
“别动!”白书扣住她的手腕。
又拿了剪刀割破自己的手指,直接放到夏唯至的嘴里。
“快吸!”白书手指上挤出了血。
“白书……你干什么啊!”夏唯至当然是下意识的后退。
“夏小姐!你碰的是河豚鱼!剧毒中的剧毒!!我们爷的血可以救你的!快吸吧!”席镶都着急了。
夏唯至突然去碰那条鱼,那鱼可是爷拿来提炼毒药用的!这毒只要0.48毫克就能致人死地!
席镶那么一说,夏唯至还真感觉眼前有些眩晕。
白书只担心夏唯至,直接把手指放进她嘴里。
腥甜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
因为刚才的毒素作用,夏唯至的脸也涨的通红。
白书的手在她嘴里,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可她不是中了河豚毒,这么剧烈的毒,听白书的吃他的血,没毛病吧!
“干什么!!!”突然一阵风似的闪过,是一个人影冲了进来,一拳打在了白书身上。
白书触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退后了几步。
夏唯至被人拽了过去。
“宫少廷!”夏唯至看到宫少廷气急败坏,冲上去抓起白书的领子还要再打,“宫少廷!不能你想的那样!!”
夏唯至忙抓住他解释。
宫少廷气炸了,手肘一下子撞开夏唯至,抓起白书又一拳过去。
白书这次反应过来了,哪里那么容易被打到。
“夏夏!!”
反而是夏唯至被宫少廷的手肘撞到了胸口。
“咳咳咳!”居然的咳嗽,夏唯至胸口更是一阵剧痛,一口血就吐出来。
“夏唯至!!”宫少廷一下子慌了,“夏唯至!!天!我不是故意的!!”
“快把她扶下!”白书喊。
宫少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把夏唯至伤那么重,扶着她坐下,记得快跳起来。
“小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宫少廷扶着她,紧张得声音颤抖。
“宫少廷来了!”洢纯是在楼上听到宫少廷的声音,跑下来,还真看到宫少廷了。
“夏唯至!她怎么了!”洢纯看到她模样简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问你话!她怎么了!”
问的是席镶。
“您不是自己看见了吗!还问我干吗!”席镶回应。
“你!”洢纯懒得搭理她,走上来,想去拉宫少廷,“少廷!你怎么突然来了!”
“滚!没搞清楚状况啊!他妈滚!”宫少廷见夏唯至的样子都急死了。
白书这次拿了刀子直接划破自己的手指,到夏唯至面前,“夏夏,张嘴!”
“你干什么!!”宫少廷抓着他的手,简直想杀了他。
推开白书,宫少廷抱起夏唯至就走。
“宫少廷!!”夏唯至抓着他的手腕,“不是你!是我碰到了河豚毒!”
“河豚毒!”宫少廷的确看到桌上有一条河豚。
洢纯也看到了,原来夏唯至自己碰到了河豚毒!可真是报应!
“哎呀!爷的血能救她!廷少您就别闹了!”席镶都看的急死。
宫少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他走进来看下夏唯至在Xi吮白书的手指是这么回事!根本懊恼得想打自己!
夏唯至喝完了白书的血,此刻才觉得精神一点点回来了。
胸口也没那么痛。
她手贱去碰那么条鱼干嘛!
河豚的毒,宫少廷哪里会不知道!夏唯至居然碰了河豚毒,吓得他简直七魂六魄都出来!
眼看着夏唯至慢慢恢复过来。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宫少廷着急地问。
“好多了。”夏唯至说:“刚才白书是在救我!差点被你害死了!”
宫少廷把夏唯至扯进怀里,“你他-妈吓死我!心脏病都给你吓出来!”
白书也松了口气,河豚的毒剧毒无比,沾上就死!
“白书!不好意思!刚才宫少廷是担心我!”夏唯至看白书眼角都被打出血了,“真是抱歉!我今天是来道谢的,结果又给你惹祸了!”
“知道自己惹祸还要来!我哥哥的血可是很珍贵的,一滴血就价值千金!一个劲往我哥这里跑,也不知道什么居心!”洢纯在那冷嘲热讽。
“某些人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夏唯至怼了一句,又和白书说:“对不起啊白书!”
“夏夏你没事就好,是我不对,不该把这条河豚放在显眼的位置。”白书说:“你来我很高兴,欢迎你常来!”
“哥!她来了没好事!不是来求你帮忙就是来求药,要么还得你浪费自己的血!夏唯至,我告诉你!不要打我哥哥的主意!没人能配得上他的!你这种就配不上!”
“放什么屁!早知道会见你早不来!”宫少廷拉起夏唯至,直接从洢纯身边走开。
“少廷!”洢纯生气地喊。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妈的!来这里差点连命都丢了!来个P!”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白书!那个……我话没说完呢!”夏唯至直接被宫少廷拉出去。
“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不准来了!真是个晦气的地方!让夏展再给你检查一下,毒素清理干净了没!”
“白书!回头见!回头见!”夏唯至立马跟白书道别。
洢纯追着出来,看着宫少廷拉着夏唯至扭头就走,多看她一眼都不肯,真是气死了!
“只要有夏唯至在,他是不是就不看我一眼了!”洢纯气呼呼地问。
没人回答她。
席镶觉得这个重任还是交给她吧,“大小姐,夏唯至不在,他也不看您一眼的!”
“给我闭嘴!”洢纯怒瞪席镶。
席镶只好闭嘴,小心地看身后的白书。
白瞎了夏唯至难得来一次,话都没说上,就走了!可真是把主子给惦记坏了。
都怪她啊!那河豚鱼早不放晚不放,偏偏今天去买鱼的时候发现是河豚鱼,爷肯定喜欢,所以特意买回来给爷研究了!
夏小姐都买了饺子皮还有材料准备包饺子吃的!
那么好吃的饺子没吃到!
席镶内心一万个不乐意!
每天都盼着大小姐能走人,结果她还真不走。
理由还相当充足:“没找到想杀我的杀手,去哪都危险!”
“大小姐,您可是神阙家族的大小姐,不能因为几个杀手就不出门了吧!”
“出门可以,我得带点东西防身用!上次的河豚毒,我就觉得很好。去白书那帮我拿点。”河豚毒才沾那么一点,把白书都弄那么紧张。
可想而知,那毒有多剧烈。
“您就算拿了,也防不了身!给对手下毒,您也得有机会了靠近了下!对人家杀手没用!”
“怎么就没用,我可以擦到我的短箭上!一箭出去,对方就毙命!这毒太有用了!叫你去拿就去拿!怎么!我一个神阙大小姐还是使唤不了你!”
“不不,您是大小姐!我当然得听您的!您等着!给您拿!”席镶拿了白书刚提炼出来的河豚毒,用一个很小的玻璃瓶装着。
洢纯看着小瓶子里的液体,“这东西真有用?”
“有没有用,您试试呗!”
“你当我傻呀!”洢纯冷冷瞪席镶,“要不是看在白书的面子,我早把你赶出神阙!没大没小的臭丫头!”
洢纯说着推开席镶,大步走出去。
席镶见她走了,作势挽留一下,“大小姐!您回来吃饭不!要给您留饭吗!”
“不来了!你自己吃吧!”洢纯冷哼,走出去开了自己的车就走。
席镶嗤了一声,终于走了!
“席镶,开心了吗!”是妍卿拉着女儿出来。
见席镶站在门口手舞足蹈的,她笑着问。
“我大姐走了,你很开心呀!”妍卿开玩笑。
“不不!随时欢迎大小姐回来!”席镶见是妍卿,立马躬身说。
妍卿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点了点席镶的额头,“我还不了解你!从小你就不喜欢我大姐!嘴上大小姐,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嫌弃。有白书大哥护着你,我大姐才不敢对你做什么。”
“嘿嘿嘿!没办法,我们爷就是喜欢我!离不开我!”席镶嘿嘿地摸着脑袋,“二小姐,您也要走吗?您多留会儿,我要做午饭了呢!”
“不!不用了!我自己做饭!”妍卿拉着女儿就走。
言听被拉得都跑起来,妍卿简直见鬼一样的跑。
“妈妈,我肚子饿了,为什么我们吃完饭走呢?”言听问。
“席镶做得忒难吃!还还不如饿着。”妍卿说着拉女儿走的更快,生怕席镶让她们吃饭。
席镶眼角一阵跳跃,所以是知道今天她做饭,然后二小姐带着小小姐跑了吗!
真伤心!
做好了饭,席镶去海边找白书。
白书坐在沙滩一上,看着空荡荡的大海,眼睛一眨不眨的像雕塑。
他脑海里有很多的画面闪过,那些画面在他脑中不停回放,怎么也去不掉。
夏唯至沾了河豚毒,他的手指放在她嘴里Xi吮,那酥----麻的感觉,让他的头皮都发麻了,眼前的眩晕感让他觉得无比美好。
他只来得及看她一眼,她又走了。
席镶看到眼前的男人,心里真的是疼。她从小跟在他身边,从小就发现他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却什么都不要。
他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人的出现,然后等那个人离开。
她到现在都读不懂自己的主子,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想一个叫夏唯至的女人。
还记得多年前,他突然说要去海上钓鱼,他从不出门,那次却坚决出去。
在海上他们救起了跟鲨鱼殊死搏斗的夏唯至。
前两天,他又突然说要去看洢纯。
去了,却看到夏唯至和宫少廷摔下悬崖。
席镶有时候真怀疑主子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可怎么可能不是这个世界呢!他也一样吃饭睡觉,跟普通人没有差别。
“爷!吃饭啦!”席镶喊。
白书侧头看他,点头。
她还是习惯地去扶他,哪怕他的腿已经好了。
她明明是下人,可是吃饭的时候是可以和自己主子坐一块的。
席镶看着白书吃她做的菜,他从来没有提过意见,也不说菜难吃。
怎么人家都说她做的难吃,爷从来不说的!
“爷!大小姐和二小姐还有小小姐都走了!”席镶说。
“我知道。”房间里没人自然都走了。
然后客厅里又死一样安静了。
真的好怀念夏唯至在的日子。
夏唯至面对白书的时候话很多,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有时候讲到好笑的地方,她和夏唯至两个人哈哈笑得肚子疼。
夏唯至还会哎呀哎呀叫,“肚子疼!肚子疼!”
然后白书就去泡了一杯姜茶,是他特别调制过的,给夏唯至,“夏夏,喝这个。”
“喝这个干嘛?”
“你不是肚子疼吗?”
“噗!”夏唯至又哈哈笑起来,“我是笑到肚子疼的啊!白书,你蠢萌蠢萌的啊!”
然后席镶和夏唯至又哈哈笑起来。
白书却毫不介意,只是看着夏唯至,唇角微微扬起,也带着笑意。
席镶吃着饭想着那时候,感觉真的很美好!
还以为白书对夏唯至那么好,夏唯至不会走了呢!
他们三个一起生活,简直太美好了!还能经常吃到夏唯至做的饺子!
想起那些情景,席镶就觉得心酸。
心酸得快要死掉了!
本来眼巴巴看着夏唯至都准备离开宫少廷了,她都去夏唯至那给白书插队去了!结果夏唯至和宫少廷又好回去了!
而且是越发如胶似漆地好!
有时候她都觉得大小姐洢纯赶紧去抢男人才是正经!把宫少廷抢过来,夏唯至就一个人了!
然后爷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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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展发现夏唯至这个人真让人操心,没事居然敢去碰河豚!
给她的血液全部化验了一遍,夏展和宫少廷才都放心。
“我都说我没事了嘛!你们两个瞎紧张!白书说我没事,我肯定没事的了!”夏唯至嘟哝。
宫少廷想到夏唯至Xi吮白书的手指,那情景简直不堪入目,想起来心里就不痛快。
“你已经去谢过他了,以后不准再去见他!”宫少廷说。
“他们救了我们两个的命,我一句谢就没事了吗?不仅如此,加上这次,他救你两次了!还有我,也是他救的!我母亲也是他救的!欠他的,我几辈子都还不清!”
“那就别还了!也没求他救!再说,我两次差点丢了性命,都是跟洢纯有关,他帮着救也是应该。”
“他是洢纯的哥哥,他不能选。但是他不太管神阙的事,也从不承认自己是神阙的人!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们欠他,就是欠了。”
“好了夏唯至!反正你不能见他!你要是见他!”
“你怎样?”
“我生气!很生气!”宫少廷指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小米粥,“我揍他!你去见白书,我就揍你儿子!”
“你无赖啊!他也是你儿子!”
“我揍他的时候就当没这个儿子!反正,就不许你见白书!”
小米粥抬眼看了他们两一眼,低头继续看书。
顺便还翻了个白眼。
“幼稚。”小米粥说了一句。
宫少廷简直一个踉跄,算了,当没听见!就是不许夏唯至见白书!白书那个人好似有魔力一般,浑身都闪耀着光芒。
他宫少廷自认为没遇见过对手,可白书,却让他感觉像一团迷雾,更对他一无所知!
真是郁闷!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一个女人,怎么那么招人惦记!
都恨不得把她给关起来,不再让她出门了!
“听到了没有,你儿子都说你幼稚!”夏唯至起身,准备去隔壁。
今天母亲也要出院了,她得帮着打点,送母亲回家。
“……”宫少廷简直郁闷得面皮都是一抽。
他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扶额!怎么听着也那么幼稚!
可是一想到夏唯至和白书待一起,他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啊!居然突然变得焦虑!
他的女人怎么就那么招人惦记!
他已经恨不得24小时监视这个女人!
夏唯至帮母亲夏可卿整理好东西,夏展忙着给母亲最后检查一遍身体。
夏可卿只要坐着不用动就行。
看着房间里的一双儿女,夏可卿真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有这样的女儿和儿子!他们已经从来不用她操心了。
反倒是她时不时让他们两个操心。
而宫少廷,夏唯至在整理东西,她走哪,他也跟着去哪儿,夏唯至俯身在打包行李,宫少廷站在身后,夏唯至一直起身就撞到他了。
“你站我后面干嘛呢你!”夏唯至觉得碍手碍脚的。
“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帮你!”宫少廷说。
“不用,你陪我母亲说说话吧。”夏唯至这个简直是太为难宫少廷。
宫少廷走到夏可卿旁边,想给她削个苹果吃,结果削出来的苹果满满都是缺口,看着都吃不下去。
夏可卿忍不住说:“动手能力有点差呵。”
宫少廷倒是有些脸红,“从小有人伺候,不需要做这种事,不过我会做饭,做的也好吃。空了都是我做饭给小唯吃,她爱吃。”
堂堂宫氏集团的总裁,居然还会做饭,而且在家里都是他做!
也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夏唯至,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吧!
夏可卿有时候都羡慕夏唯至了,找到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
不像她……这一辈子都尝遍了爱情的苦楚,受尽了背叛的滋味。
被自己的未婚夫,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爱人和闺蜜背叛。那一次次,都如钻心一般的痛,太痛太痛了,她再也不想回顾。
阳光正好,太阳光斜射进来,落在夏唯至的半边脸上,有一半隐在了黑暗中。
夏可卿此刻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口猛然一惊。
此刻的夏唯至居然像极了那个男人。
她的容貌一直是随她的,后来白书给她改了容貌,所以她倒是跟谁都不像了!可是刚才的侧脸,居然跟那人如此神似!幸亏是改了容貌,所以也只是神似罢了。
夏可卿居然松了口气。
宫少廷也在看着夏唯至,觉得自己女人实在是漂亮极了!以前的夏唯至也好看,现在的夏唯至脸不一样了,可是神态还是一样的!
他的女人可真美!
“呀!廷少也在!我们加旭马上百日了!吃喜糖吃喜糖!”居然是丁娅嫚来了,一进来就笑盈盈的,手里还提着喜糖。
“廷少!唯至!”尹相东和任一茹带着孩子一起过来。
任一茹和尹相东的儿子叫尹加旭。
任一茹生完孩子,夏唯至还是去看过她,还送了红包的。
“夏阿姨!”尹相东走过来说:“您住院了,我们都没来看过您!知道今天您出院,我们特意过来看看!”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忙,我小伤,不碍事!”夏可卿看到任一茹怀里的小孩,“加旭都百日了!之前看到小茹还只是怀着身孕!时间过的好快!”
“是啊,我也觉得时间过的好快。今天来是想夏阿姨还有廷少们能够赏脸,来小儿的百日宴!”任一茹到底是做了母亲了,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嚣张,咬字很是细腻,小心地偷看宫少廷。
“本少爷没空!”宫少廷站起身问夏唯至,“都收拾好了吗?”
夏唯至点头说:“好了。”
任一茹一下子脸都涨红了,拉了拉尹相东。
尹相东立马给自己母亲丁娅嫚使眼色。
丁娅嫚是真不想开口,看着家人的脸色!夏唯至一个私生女,现在日子过的不要太好!他们圈子里的都知道宫少廷宠夏唯至简直宠上天。
神阙家族的大小姐,他都看不上,就非要夏唯至这个私生女!
“唯至,你看这一年发生那么多事,我们也没好好聚一聚。现在奶奶也走了,我们尹家人聚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少。大哥的面子都不给了吗?大哥的儿子,你的亲侄子百日酒,你都不赏脸?”尹相东说。
“没有不赏脸,侄子的百日酒我肯定去的!只是宫少廷确实比较忙,他就不一定有空了!”夏唯至是答应过奶奶照顾好尹相东的。
何况是自己亲侄子,她怎么能不去。
“你去,我当然陪你去。你一个人去,外面一传,还以为我们俩吵架了。到时候别个男人就想趁虚而入。那不行,我去。”宫少廷见夏唯至去了,自然也就跟去。
夏唯至可真无语,他去不去关系并不大,怎么他能联想那么多。
尹相东和任一茹相视点头,显然是很希望宫少廷能去。
其实夏唯至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宫少廷在这祁城的地位,确实可以说的上是无人能及。慎之爵和他明面上的关系,大家都有目共睹。
以为总统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毕竟之前江瑶事件,大家都以为是她撞的人,慎之爵却出面保释了她。紧接着,总统选举,慎之爵连任。
这之间的关系,聪明人都知道。
宫少廷能去加旭的百日酒,自然是面子上有光。
一行人一块走出医院大门。
尹相东跟宫少廷在找话题,“罗副总统这次意外惨死,也不知道凶手是谁,这样无法无天。总统先生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给他的家人一个交代的!”
尹相东是要拍一拍总统的马屁的。
结果完全是拍错了地方。
宫少廷根本不想搭理的,夏唯至捏了捏他的手背。
宫少廷这才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尹相东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的宫少廷不高兴!毕竟之前靠着夏唯至的关系,他重新做回宫氏集团旗下的尹氏医药CEO,他的命运可全程掌握在宫少廷手里。
任一茹抱着孩子和丁娅嫚跟在后面。
一个看着自己老公低头哈腰的怂包样,一个看着儿子仰人鼻息的可怜样,两人心里都极其不满意。
任一茹心里就更不痛快了,本来尹氏集团在祁城也是赫赫有名!虽然不是数一数二,可也是名门望族!
现在尹氏落败,还得时刻看别人脸色!
而这个别人,居然是夏唯至的男人!
想起以前在学校的时光,夏唯至不过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承认追在薄源佑身后,薄源佑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
后来她又是亲眼看着夏唯至在尹家做牛做马被尹翎叶和丁娅嫚母女欺负。
现在她却被祁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捧在手心,真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任一茹越想越懊恼,再看自己的老公,纯粹一窝囊废!
“表哥!”医院门口迎面走来一美丽的金发女子。
“听说阿姨出院了,我和康卓特地过来。”
“妈!她是本都寻双公主!”夏展在一旁介绍。
“阿姨您好!”寻双立马打招呼。
夏可卿说:“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寻双公主!本人真好看!”
“谢谢阿姨夸奖!”寻双礼貌地笑着。
夏可卿一眼看寻双就觉得喜欢,再看自己儿子看着寻双也满脸都是笑。以前夏展只盯着夏唯至看的,现在居然看着别的女人了。
夏可卿唇边忍不住带了笑。
寻双公主啊!本都国的公主!!
任一茹立马踢了尹相东一脚。
尹相东盯着寻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公主也太漂亮了!简直惊为天人!
“快打招呼!”任一茹暗搓搓地提醒。
“公,公主你好!我是尹氏医药的总裁尹相东!我是唯至的哥哥!”尹相东立马介绍自己。
“公主殿下你好!我是相东的太太!”任一茹马上走上来自我介绍。
那丁娅嫚哪里会闲着,更是挤过脑袋,“我是相东的母亲!你好你好公主!”
丁娅吗去跟公主握手,任一茹也赶着和公主握手交好。
如果能好公主好上,那不仅是有面子,更可以接触到上上层的资源!
夏展站在一旁朝天翻了个白眼,对这一家子他是从来不喜欢。
小米粥就站在夏展旁边,看了一眼,唇角冷冷一勾。
夏唯至实在是习惯了这家子的风格。
宫少廷根本就懒得看。
任一茹抢先和寻双握了手。
一只手还抱着小孩。
“这是你的孩子吗?真可爱!”寻双见她怀里的小孩说。
“是的,刚百日!过两天百日酒,公主能够赏脸来的话就太荣幸了!”任一茹立马发出邀请。
尹相东是夏唯至的大哥,那任一茹就是夏唯至的大嫂,他们的孩子是夏唯至的侄子。
而夏唯至是她的表嫂。
怎么着,寻双都没法拒绝的吧!
尹相东对任一茹使脸色,真聪明,把本都国公主邀请到,那不要太荣幸了。
夏唯至知道寻双平常的工作就是外交官专门接待外宾使臣,好不容易在国内放假休息,肯定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正想帮她推掉。
“好,我们会去!”突然有人说话。
是寻双身后的车子走出了薄源佑来。
薄源佑早就看到任一茹了,大学时期,他的女神。
任一茹看到寻双身后的薄源佑,完全愕然地睁大眼睛。
当初薄源佑和他的母亲薄太发了关于夏唯至不好的视频出去,后来因为这点,宫少廷一手毁了薄家。这都是她告的密!
尹相东还买走了薄家的房子给她住了!
“康卓,你们认识吗?”寻双见任一茹看康卓的模样,问。
宫少廷倒是想起来了,这任一茹可是薄源佑的前女友,当初要不是薄源佑选择了任一茹,他恐怕都没机会跟夏唯至结婚!
知内情的夏展也是乐意看好戏。
夏唯至想上前打圆场,被宫少廷和夏展同时拉回来。
“干嘛呢,多尴尬!”夏唯至低声喊。
宫少廷见夏展拉着夏唯至的另一只手,看了夏展的手一眼。那视线冰冷冰冷,还刺骨得让人胆寒。
夏展干咳一声,收回了手。
宫少廷同时也收回了视线。
小米粥看眼前的几个大人,真是不明白,大人的世界要那么复杂干嘛!
还不如他,没事的时候看看书,想一想言听。
“康卓?”寻双又喊了一声。
任一茹看着面前的薄源佑眼底满是复杂,多年不见,眼前的男人留起了络腮胡,更加成熟越发性感了。
“一茹,这是我未婚妻寻双!”薄源佑是第一次有了骄傲感,公主寻双是他的未婚妻。
在前女友任一茹面前,简直扬眉吐气。
“双儿,她是我前女友任一茹!”薄源佑介绍说。
任一茹,寻双当然知道。当年就听夏唯至说起过。薄源佑没选择夏唯至而是追着校花任一茹跑。
只是夏唯至没告诉她任一茹最后嫁给了她大哥尹相东。
任一茹已经尴尬得不行,当年她见薄家败落回头就攀上了尹相东,此刻薄源佑却成了公主的未婚夫!
看他开的车也是限量级别的跑车,一身西装都是量身定制,周身散发着掩不住的自信。
哪怕站在宫少廷旁边,也一点没有掩盖光芒!
“这是你儿子?我们会去参加他的百日宴!双儿,是吗?”薄源佑宠溺地问寻双。
寻双其实已经不想去了,有这层关系,她完全就没兴致。
夏唯至觉得薄源佑有点过分了,叫寻双去参加他前女友儿子的百日宴,疯了吧!
夏唯至正想说话。
夏展突然开口说:“寻双,过两天医院里有学习活动,由我主持,我忙不过来,能否过来帮我忙?”
“好!康卓,我帮夏医生忙吧,宴会你自己去好了!”寻双说。
薄源佑冷冷看了夏展,这时候插什么嘴!
尹相东也是知道任一茹和薄源佑有一段情,当即拉过任一茹就走。他也觉得很尴尬!
任一茹回头看薄源佑。
薄源佑站在寻双旁边帮她捋着发丝,那宠溺的样子,实在是快羡慕死她了!
薄源佑跟寻双在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等任一茹上车离开,薄源佑抬眼冷冷扫过任一茹。
当年他对任一茹也算是掏心掏肺,什么好东西都给她。
结果这女人完全把他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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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尹相东就不高兴了,“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见到老情人,你舍不得了!”
“东东我怎么会呢!只是有些意外,薄源佑怎么跟夏唯至他们在一起!”
“寻双公主是他的未婚妻,公主又是廷少的表妹,他们在一起没什么奇怪!”
“怎么那么巧!薄源佑偏偏搭上了宫少廷的表妹!他想干什么?”任一茹疑惑地问。
“人家想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东东,你说的什么气话嘛!我都给你生了加旭了!已经是你的人!怎么可能干出什么来!”任一茹抱住尹相东的手臂,亲昵地贴过去。
尹相东想起刚才任一茹看薄源佑的眼神就很不爽,“你看到薄源佑眼睛都直了!”
“我是好奇意外,薄源佑突然出现了!到时候他来加旭的百日宴,我不见他就是了!亲爱的,你不要再吃醋了!不然我很伤心了……”
任一茹即使生过了孩子,撒娇起来也是甜美可怜,醉人心脾了,尹相东被她随便一哄也就没事了。
还答应让薄源佑来参加百日宴。
一回家任一茹就找闺蜜朋友们去调查了薄源佑在祁城的近况。原来薄源佑自己开公司了,做了企业老总,而且身边都是商界娇子大牌明星政府官员在围绕。
开的公司也经营的风风火火,许多公司都抢着跟他合作。
他更是上了著名的财经杂志,对他的介绍是,商界明日之星、知名画家,康卓。
原来薄源佑化名康卓,还成了知名画家!
任一茹眼巴巴等着儿子的百日宴,精心打扮之后去接待宾客。
尹相东看自己的老婆明明生过孩子了,身材却恢复的那么快。生完孩子的任一茹,眼前的事业--线越发鲜明,那两团穿着衣服都呼之欲出,看的尹相东眼睛都发直了。
“尹总,嫂子实在漂亮啊!”那一个个宾客看任一茹更是眼睛放光。
这身材实在太好了!
“她儿子百日宴,她穿那么骚气干嘛!”夏唯至走进来看到任一茹那两团忍不住说。
宫少廷本来没注意,被夏唯至一说才去看任一茹。
“挺大。”宫少廷说。
“看哪呢你!”夏唯至把宫少廷的脸掰过来。
宫少廷被她捧着脸,干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人家的那么大,你是不是觉得特遗憾,摸不到像人家那么大的。”夏唯至开玩笑。
宫少廷认真沉思了片刻。
“你什么反应啊!”夏唯至见他的样子好像在深思熟虑,有些不淡定。
“遗憾肯定有一点!就一点!”宫少廷说。
夏唯至完全不信的样子看他。
“行,还有一点点!”宫少廷说:“你也不小!一只手刚好!可以了!”
宫少廷看着自己掌心比划。
夏唯至眼角狠狠一抽,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话题!
“宫总!没想到您也大驾光临!”
“宫总!这位美女是?您不介绍一下吗?”
一路上太多人跟宫少廷打招呼。
宫少廷实在没兴趣理会这些人,连个回应都不给,脸色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弄的其他人根本不敢再靠近。
夏唯至才走开一会儿上个厕所的功夫,宫少廷身边一堆莺莺燕燕,一个个拿着酒敬他,那一团团往他身上贴。
他居然正襟危坐,很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夏唯至看着都觉得好笑了。
“宫总,这位是小女,她今天刚过18,一直仰慕宫总,非缠着我带她来见见您!”一个中年男子,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拎着一个小妹妹。
那18岁的小妹妹青春靓丽,修长的腿衬得那身材越发高挑,人瘦肤白,胸还大!
“宫总!”那姑娘喝着脸叫,很害羞。
“小女今天18岁,还在湘大读书,还准备暑假去宫总您的公司实习呢!不知道宫总能否走这个后门!哈哈哈!”那男人完全带着玩笑的口吻在说话。
“是谭总!要实习可以,把简历发到我们公司邮箱。”
谭总笑着的脸上僵硬了片刻,见自己的面子不行,立马把女儿推过去。
“宫总!看在我那么可爱的份上,能不能通融通融嘛!我在我们学校还是校花呢!被评为最漂亮的姑娘!”18岁少女贴着宫少廷过去,那一团肉在他身上摩擦来摩擦去。
18岁的漂亮姑娘,那么大一团,那么好看的脸,宫少廷却是一把推开。
“你漂亮什么,哪里漂亮?最漂亮的不是我女朋友吗!”宫少廷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早就笑得花痴乱颤的夏唯至,“小唯!过来!”
夏唯至早就习惯了宫少廷身边那一大堆女人,反正不管她在不在,都是一波波地贴上来。
夏唯至看到那18岁见到自己时完全是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还有比她美的女人会出现在这一样。
本来宫少廷一句,你漂亮哪里漂亮?把她说的实在尴尬。
见到夏唯至,她似乎不那么尴尬了!因为发现夏唯至的确很漂亮,而且这张脸还很自然?
怎么有那么漂亮的,难道不是整的!
宫少廷拉着夏唯至就对人家姑娘说:“看到没!这是我女人,你说说你漂亮还是她漂亮?!”
本来那女的已经不那么尴尬了,结果他这么一问,18岁又尴尬了起来。
“这位姐姐漂亮,姐姐很漂亮!”18岁立马尴尬地说。
18岁旁边的谭总更是尴尬得不行。
毕竟他们是知道宫少廷是没有娶妻的,这么久都不娶这个女人,显然是不想娶的,所以想把自己女儿推过来,女儿才18岁,年轻貌美,家世更是也不输人。
没有不偷腥的猫,何况是宫少廷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更加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没想到,他居然正眼都不看自己女儿1
夏唯至发现18岁那么一夸,她都没觉得怎么优越,宫少廷却可骄傲了。
好像18岁夸的是他一样。
“你是湘大的,我也是。”夏唯至说:“原来是学妹!你叫我一声学姐刚好!”
“学姐,你也是湘大的!我听说尹哥哥的太太曾经还是湘大校花呢!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以后还请学姐多多关照!”18岁很热情地握住夏唯至的手,开心地说。
尹哥哥的太太当然是任一茹了。
夏唯至发现18岁说话的时候一直偷偷看着宫少廷。
可是宫少廷显然没注意,一双眼睛就盯着她了。
“关照什么?”夏唯至问。
18岁显然没料到夏唯至连客套话都不来一句,问得她完全一脸懵逼,无所适从,怎么回答都不对。
夏唯至以问代答,已经表示的很明确了,这里没东西可以关照你。
“呵呵呵呵……”18岁更加尴尬了,直接一句抱歉失陪,转身慌张地逃跑。
“宫总,我们先失陪,失陪!”那中年男子也跟着跑了。
宫少廷看着夏唯至,眼角眉梢都是笑,“你不喜欢她?”
“你喜欢啊?喜欢帮你追回来!”
“别啊!”宫少廷把她拉回来,故意逗--她:“刚是吃醋了?”
“那是,可大的醋劲!这么漂亮的女人贴上来,可担心死我了!真是怕失去你!”夏唯至坦然地承认,反而让宫少廷无言以对。
明明是想逗这女人,结果还被她逗回来!
宫少廷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也不顾现在那么多人。
夏唯至的脸蹭一下红起来。
扬起拳头就去捶他的胸口,宫少廷一把抓住,对着她宠溺地笑。
夏唯至狠狠瞪他。
两人分明是在秀恩爱,看得其他女人实在是羡慕嫉妒恨。
任一茹和尹相东在和其他宾客劲酒,看到夏唯至那一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任一茹抬眼巡视,一眼又捕捉到了薄源佑,原来他已经过来了!
见薄源佑离开宾客席。
任一茹和对面的宾客寒暄了几句,也跟着离开。
尹相东和任一茹结婚后就一直在住这里,而这房子以前是薄家的宅子,尹相东买了之后就送给了任一茹。
薄源佑来到这里,自然是有一翻感慨的。
“佑!”
任一茹看到薄源佑走到了后院的花园里,站在假山前,薄源佑盯着眼前的假山若有所思的模样。
薄源佑转头冷冷看她。
这么冷的天,任一茹就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长裙,胸口的领子开的很低,大半的胸呼之欲出,背后更是直接开到了腰际。
“这房子原本是你们家的!当初被尹家买走,我一直想着,你可能会回来,所以想帮你守着这个家,这儿的一草一木我都让人每天打理,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这块假山!你说是你父亲和你一块设计的!我一点都没动过!”任一茹走上来靠他很近,一步步地试探。
“呵!是吗!当初不是你背叛了我,结果宫少廷收购了宫氏,我和母亲流落街头。我母亲被人害死,我只能流落他乡。这些似乎都和你有关。”
“怎么会!你可真的冤枉我!明明是宫家故意为难你,宫少廷是公报私仇!我也是被逼无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想要问问你过的好不好……我实在是,想到你当初的样子就心疼……”任一茹眼泪一下子就出来。
她是做模特的,偶尔还能去演演电影,拍拍广告,想弄点眼泪实在不难。
薄源佑见她的样子,唇边冷笑划过,却很快收住。
“原来是这样,那我是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跟着尹相东锦衣玉食,完全把我忘了。”
“没有,我才不会忘了你!你忘记了吗!我第一次都是给你的!我想你,我爱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没有变!我嫁给尹相东也是想把你守住你的家……”任一茹又靠了过去,似乎难受得摇摇欲坠。
整个人就倒进他怀里去了。
薄源佑顺手就抱住她,低头看到她的胸前的肉擦着他的胸膛。
“佑!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的夜不能寐!盼着你能回来!想着你的公司发展壮大了,再把这幢别墅买回去!”
薄源佑在心底凉凉笑起来,原来如此,是知道他在发展公司,一步步在壮大。而尹相东完全是看着宫少廷脸色行事。
这女人才又贴回来。
任一茹搂住薄源佑,踮起脚尖,小心地亲上他的唇。
见薄源佑没有反应,又亲了他的下巴,他的脖子,他的肩窝……一口口亲。
“佑……我要你……”任一茹在他耳边低低地恳求着。
薄源佑心里笑的更冷,一手掐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到假山后面。
“要你?那就像以前那样Fu侍我!”薄源佑眼底闪烁着邪恶又复仇的光。
任一茹浑身一颤,却还是被他的魅力所获,在他身前跪了下来,解开他的皮带。
薄源佑满脸的厌恶,却带着报复的快---感。
“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生----猛!”任一茹整理着头发出来,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她再不出去就要被尹相东发现。
“你不是喜欢吗!”薄源佑冷冷地嘲笑。
“当然喜欢了!我简直爱死你了啦!”
“怎么,你老公不行吗?”
“那个死鬼没几分钟就完事了!我简直痛苦的要命!跟着他我根本是守活寡!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任一茹整理着他的衣服,“以后,我可以经常找你吗?”
“你不要找我,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寻双的未婚夫!被她发现了,我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说到这里,任一茹满满的得意和优越,眼前的可是公主的未婚夫,她现在绿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能不得意!
“那你会跟公主结婚吗?”任一茹嘟嘴问。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暂时不想结婚。等我足够强大不需要她了,我会跟她说清楚。”
“你连公主都不想娶吗!”
他要娶,是可以娶了。一是本都国王汉克不答应,二是他确实不想娶寻双。寻双是个好姑娘,他不想伤害她。
所以这些年,他对寻双一直以礼相待,从没碰过她。
可是眼前的女人不一样,那么脏,简直人尽可夫。既然主动送上来给他解决需求,而且是有夫之妇,必然守口如瓶,他何乐而不为!
到嘴的肉,哪里舍得吐。
“一茹!!”是尹相东找来了。
任一茹看见了,立马和薄源佑说:“佑,我先走了!我老公找来了呢!我的电话没有变,记得联系我哦!”
任一茹说完匆匆出去。
尹相东看到她从假山后面出来,“你大半个小时不见了,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呀东东!”任一茹立马捧住尹相东想玩里凑的脸,踮起脚尖就亲了一口,“我觉得有点胸闷过来静一静!现在好多了!我们去宴会厅吧!”
“胸闷吗?很不舒服吗?”尹相东担心地问。
“嗯!这里不舒服!”任一茹抓着尹相东的手就摁在自己饱满上。
尹相东简直看的流口水,抓过她就去亲她胸口。
“死样!晚上有的是时间嘛!不要着急啦!”任一茹打情骂俏起来。
假山后面的薄源佑看着不远处的场景,满脸都是鄙夷。
却充满着报复快感。
尹翎叶杀了他的母亲,他当然已经查清楚。尹家的人,他一个个收拾过来!
“你这偷吃有夫之妇,实在有些不厚道。”突然薄源佑耳边传来个嘲讽的声音。
“你这偷吃有夫之妇,实在有些不厚道。”突然薄源佑耳边传来个嘲讽的声音。
薄源佑冷冷看一眼旁边的男子,一身黑衣,戴着深色的超大号墨镜,成功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了那么半天,不怕长针眼?”
“也就大半个小时,一般水平。”那人凉凉地嘲笑。
薄源佑冷哼一声,从假山后面走出去。
“你要报复尹家,没人会阻止你。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不要耽误了主人的计划。”
“他的计划又不是毁灭世界,我耽误不了!”
“要你娶寻双公主,你却迟迟没有娶。这点主人很失望。”
“他管的够宽,连我娶老婆的事都要管。”
“寻双公主是本都第一公主,娶了她,你自己也是前途无量!你回到祁城能那么快起步,不也是因为公主的跳板够高,所以别人都比不上你!既然已经是靠女人了,何不直接娶了她,彻彻底底靠老婆?”
薄源佑侧头看着他,“你以为那么容易就娶到寻双?我成为她的未婚夫花了三年的时间!本都国王根本不认同我!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我一个平民怎么配得上公主!”
“公主喜欢就好!公主殿下可是喜欢你喜欢的很!就算你们偷偷结婚,公主也会答应你!要不是看你和那女人欢好,还以为你那方面不行!既然你还是个男人!怎么不早早把公主给办了!”
“我要上哪个女人,你们都要管了?”
“我是提醒你,不按照主人的话来办事,后果可能你负担不起。我们主人想找个人帮他,那是太多人!他能找你,是你的荣幸!你如果不需要这份荣幸,很快会有人代替你!”
薄源佑面色微动,“我知道了!他想让我做什么!”
“你跟寻双把正事办了,她真正成为你的人。你在本都王室就可以进王权中心,你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我们更好办事。你想直接娶她,就像你说的,国王不会同意。你只能逼着寻双破釜沉舟。寻双公主是个特别专一,知书达理又非常保守的人。这事成了,她会千方百计,把你送进王权中心!”
薄源佑没有说话,从他身边大步走开。
戴着墨镜的男子唇角扬了扬,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就已经是个坏人,却不忍对寻双下手!
“薄源佑!”
听到有人叫自己,薄源佑整个人吓了一跳,抬眼看到迎面而来的夏唯至,他下意识地挡到她面前。
“你和谁说话?”夏唯至疑惑地问。
“没有!这不是回到自己以前的家,想起我母亲,有些自言自语。”薄源佑说“夏唯至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你半天不见,怕你情绪失控。毕竟这房子以前是你们薄家的。薄太她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过的好,一定也会欣慰。”
“但愿吧。”薄源佑说。
夏唯至手里端着两杯酒,递给他一杯,“给你!”
“我还要开车,不喝酒了!”薄源佑说。
“寻双知道今天的酒宴你不喝酒不行,已经找了司机给你代驾!你就放心喝吧!”
说到寻双,薄源佑眼底闪过复杂的光。
“喂!”夏唯至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寻双是个好姑娘!非常非常好!你可不能辜负她!我之前看到任一茹也往这边过来,她找你说话呢?你别搭理她!现在她都已经是我大哥的妻子!”
“你放心,那种女人我看不上,顶多逢场作戏一下。”薄源佑确实也承认和任一茹逢场作戏过了。
只是夏唯至当然不会想到那么多。
“我不担心,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得替寻双看着你。”
薄源佑仰头喝了杯子里的酒,“夏唯至!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过了,爱过!”夏唯至一本正经地说。
薄源佑噗嗤笑出来,“不是这个!如果哪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你不是伤害过了吗!大学的时候伤害的还不够!为了任一茹,你伤害我也够多了。”
“你心里没我,我现在没法那样伤害你。算了,不跟你说了!有宫少廷在,相信他能把你保护好。不过夏唯至,你还是学着自己强大吧!以后没了宫少廷,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正在努力强大,以后的日子也会有宫少廷。”
“风水轮流转,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好运气!宫少廷万一哪天败落了,你怎么办!你还是得考虑起来!”
“我养他啊,他又不是没败过,当初被宫家赶出门,我就能养他。以后他败落了,我还是能养他!总得等儿子长大了再败落吧,到时候叫小米粥一块去打工养他。”夏唯至说得好轻松,好不以为意,却又好认真。
她那么轻松的口吻,薄源佑却知道她说的出就是真会这么做。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宫少廷,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薄源佑开玩笑说:“做你们儿子还是有些辛苦的。”
“小时候那么幸福,从小锦衣玉食享受了那么多,都是他爹给的,总要报答他爹。”
“你辛苦生下他,该报答的是你!”
“哎,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说的宫少廷立马会破产似的。”
“没有,提个醒而已。宫少廷要是破产了,不仅没有钱,还会负债累累。到时候你跟你儿子打工一辈子都还不起。”
“那就让我儿子加油娶个老婆,让我儿媳妇一起打工,总能把债都还完。”夏唯至说。
薄源佑实在忍不住又笑起来,本来已经走开了,他回头看着她。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错过你,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薄源佑意味深长地说:“谢谢你夏唯至,你今天这番话让我确定了很多事。至少在我心里,是该永远把你剔除的!”
夏唯至笑起来,“早该剔除的,有那么好的女人在你面前,珍惜吧老铁!!”
薄源佑转身走开,唇边的笑容慢慢收敛。
其实夏唯至真是松了口气的,她是很怕薄源佑不知珍惜,错过了寻双那么好的女人。
总算,他肯坦然面对她,承认心里的想法。
看着走开的薄源佑,夏唯至想起了刚刚怀了小米粥的时候,薄源佑来跟她说,他要出国了,等他出息了,他就回来,他还要认小米粥坐干儿子的。
她问他,要是没出息呢!薄源佑说那就不回来了。
“夏唯至!”薄源佑突然又喊她。
夏唯至回头,薄源佑手里扬着一张卡,“你的银行卡,当年你送给我的!里面的钱我一分没花,可我不打算还你!就当是送我这几年不在你身边的生日礼物!”
大学的时候,每一年她都给他送礼物。
每一份礼物都是精心制作的。他被赶出薄家时什么都没带,就带走了她送的礼物。
“好嘞!不用还!”夏唯至说。
薄源佑还对那张银行卡亲了一口,这才转身大步走开。
夏唯至发现她真是大气,借别人钱都不用他们还的。反正她已经不差钱了。毕竟宫少廷的钱,给她是花不完了,几辈子也很难花完。
“人都走远了,还看,那么舍不得!信不信我把人废了!”耳边是个霸道又戏谑的声音。
夏唯至当然知道是谁,回头,双手勾住他俯下的脖子,踮起脚尖。
“咋地,吃醋了?”之前她故意刁难湘大的18岁,宫少廷也这么问她。
宫少廷见她勾自己的脖子勾的吃力,越加弯下了身,好让她抱的不那么吃力。
“吃醋!那么多人惦记你!我不敢对你半分不好!就怕你跑了!那就便宜他们了!”宫少廷抱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提了起来。
想到她刚才一本正经的和薄源佑说,等他破产了,她就带着儿子儿媳出去打工养活他。
他是听得又好笑又心疼死这个女人!
心里简直被她满满的爱给塞---满了!暖得好像太阳光照射---进来。
“那是,你对我半分不好,我就跑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夏唯至很是嘚瑟地说。
但她知道,她是不会被赶走了,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宫少廷是爱她,只要他不背叛她,她就不会走了。
无论富贵还是贫穷,今生不离也不弃。
宫少廷知道她是嘴硬心软,脸上掩不住的都是笑。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一无所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要富有下去。让这个女人不用为了生活奔波,给这个女人稳重的依靠。
遇到她,他何其幸运。
难怪他长这么大,都没对任何人心动。原来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女人等着他来心动。
上天对他,真的不薄!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离开。
假山后面走出那戴着墨镜的男子,盯着他们,唇边划过一抹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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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夏展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拿着一杯花茶到休息室。
看到寻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颚,盯着外面的马路。
他知道,她实在等薄源佑。
把花茶放到寻双面前。
“好香,这次又是什么茶?”寻双凑过去闻了闻。
“玉兰花茶。”
“功效呢?”
“利九窍去头风。”
寻双说:“中医博大精深,我一点都不懂。”
“没关系,我懂。”
寻双捧着水杯,却没再回应他。
“心里不痛快吗?他去前女友的饭局。”
“还好,我本来以为他不会去的。”
“他前女友住的地方是以前薄家的老宅,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夏展说:“这么说,心里好受点了吗?”
寻双倒是真的很理解了,为什么康卓会去前女友的饭局。
其实他做什么她都愿意去理解。
她知道康卓是好人,不然身为一个男人,不会这么些年都尊重她,从不碰她分毫。他明知道,只要她成为他的人,基本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了。
寻双不说话,也没再继续追问康卓的过去,似乎对他的过去,她半分都不想了解,甚至,她都不问夏展任一茹是什么样的人。
夏展原本开了这个话题,是觉得她可以有很多问题问他了,结果她什么都没问。
她安静地坐在那,就像一朵默然绽放的花,优雅又美丽。
夏展发现寻双是和夏唯至是完全不同的两极,夏唯至热情开朗还自带逗逼自黑功能,而寻双无时无刻都是在优雅,不说话的时候,就好像这个房间都没有她。
可是谁都没法忽视她。
那美丽的金色头发,精致的脸颊。
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他以前觉得夏唯至就很美,后来也一直那么觉得。直到看见寻双,他才发现世界那么大,他却好似只看到了她这一个姑娘。
夏展送寻双回了自己的住处。
寻双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她没住别墅,因为这里离康卓的公司近。她就搬过来陪着他。
寻双是个外交官,原本就是代表本都处理跟别国的政要关系。
现在留在祁城,她也经常要参加一些慈善拍卖,基金会,还要远程安排本都的外宾接待工作。
那么忙的她,却每天留出了足够的时间陪康卓。
康卓要参加一些政商协会,慈善晚会,她能陪着尽量都是陪着去,她知道自己对康卓发展公司,建立充足的人脉资源是很有帮助。
“明天有空吗?”下车前,夏展问。
寻双说:“我现在不知道,要回去看看助理安排的行程。等晚上给你答复,有事吗?”
“没事,你不是喜欢踏青,这边有个森林公园风景挺好。是这样,宫哲他们学校组织春游活动,夏唯至你知道的,这个人是学校的活动能避就避,而且她要上班,让我跟着宫哲他们去。都是一群小孩,还有那么多家长,我不熟,玩起来尴尬,想邀请你一起。”
“好的,我到时候再看。你是小哲的舅舅,我是小哲的姑姑,我们陪他,倒是很合适。”寻双说。
“对!我也这么想,夏唯至和宫少廷都没时间,我们刚好有!帮着带小孩,也是挺好。”
“嗯,我尽量安排时间。晚上给你答复!”
夏展点头。
看着寻双下车走进小区了。
夏展在心里比划了yes!立马打电话给宫哲。
“小哲!”
“嗷,舅舅。”
“你们学校最近有活动吗?”
“没有。”
“额……那组织个活动吧!比如春游什么的!九溪森林公园,开刚开发出来,那边风景也不错!”
“嗷,没兴趣。”宫哲说着就要挂电话。
“等等!学校组织活动,你可以跟言听单独相处!你们一起玩!我跟着去,带你们一块!”
宫哲思索了片刻,“嗷,好吧。”
“那你说服学校明天去春游!就算不是整个学校,可以就带你们班出去!”
“嗷!”宫哲挂断电话。
觉得夏展舅舅的提议不错。
说服学校那么麻烦干什么。
“卓尔!”宫哲直接喊。
卓尔守在外面,听到声音立马进来,“小少爷!”
“我明天想去春游,你让学校组织一下。”宫哲说。
卓尔愣了片刻,立马躬身,“是,我马上打电话给园长!小少爷想去哪里春游?”
“九溪森林公园。”
“是!”
才没几分钟,卓尔就回来说:“小少爷,可以了!明天全校春游,就在九溪森林公园!不过,学校春游有点早了!外面还有些冷。”
“嗷,没事。”宫哲说着又自顾自低头看书。
卓尔也是好奇,小少爷怎么突发奇想。
不过小少爷的想法,他们这种平常人哪里能体会的到!
看一眼宫哲看的书,《塞拉菲尼抄本》,这本书他以前见少主看过,那时候少主也很小,他也小。
他不喜欢看书,就问少主看的什么。
现在仔细回想,听少主说过,这本书里面的语言系统是作者独创的,极其晦涩难懂,至今无人能解。
但是少主那时候看的津津有味。
现在小少爷看的也那么起劲。
到底是父子,智商都是一模一样来的!他跟随了两个这样高智商的主子,怎么他也没点长进!
那边夏展听说宫哲的学校已经准备去九溪春游了,也是高兴。
看一眼寻双的小区,夏展满心期待。
寻双的房子是复式的,她住楼上,康卓住楼下。
他回来的时候,她从楼上下来。
“双儿,你还没有睡?”康卓问。
寻双走过来,很顺手就接了他的外套,“你没回来,我睡不着。酒会玩的开心吗?”
“嗯!开心!”康卓盯着她眼光有些复杂。
“开心就好!你换香水了吗?”寻双吻到他衣服上明显有别于以前的香水味。
康卓眼底一阵慌乱闪过,立马又镇定,“对,最近换了!”
“换了迪奥的?”寻双问。
“是!换了迪奥的!扔在公司了!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你的味道我都喜欢!”寻双说着走开,把他的衣服挂上衣架,这个味道,不是迪奥的,是最新款的香奈儿。
“你喜欢的话,我明天去买了送你。”康卓说。
寻双只是浅浅笑了一笑,没再说什么,帮他放好了温热的洗澡水,又给他准备好了欢喜的睡衣,以及洗漱用品。
她贵为公主,从小被人伺候,可是对于眼前的男人,她却乐于做这些事情。
康卓看着她前后忙碌,走出来,“康卓都好了,你进去洗澡早点睡觉吧!”
寻双脑子里都是那香水味。
转身想走开。
薄源佑猛然攥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
“双儿,你洗澡了吗?”他问她。
“还没,我现在去洗!”
“那我们一起洗!”
寻双怔愣,她当然明白他的一些。这些年,她不说,他也从不提。虽然他们是同居的,可一直是住两间房。
“康卓,你喝醉了!”寻双见他满脸通红,满身还都带着酒气,可那香水味还是没有隐掉。
她第一反应是夏唯至的香水味,可不是,夏唯至的品味独特,从不用如此大众的香奈儿。
那是谁的?
“我没有醉,我们已经订婚,有些事本来就该完成。”康卓拉着她进浴室。
寻双有片刻的犹豫,还是直接被他拉进了浴室。
一进去,康卓就把她抵在门上,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手法娴熟,动作利落,技巧高超。
他撩起她的衣服,手伸进。
那zhuo烫的温度让她有些触不及防。
“康卓!”她摁住他的手,“你真的喝醉了!”
“我没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愿意吗?”康卓问她,问的很轻,声音里带着怜惜。
“我……我当然愿意!可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双儿!我爱你,一直都爱你,想要保护你,疼爱你!你难道怀疑吗?身为你的未婚夫,我在行使我的权利,这都不行?”康卓收回手,有些不耐。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寻双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爱我!可我们一直都相敬如宾,我不明白,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我怕你会后悔!”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怎么会后悔!傻双儿!我怕你才会后悔!成为我的人,你会后悔吗?”康卓低低地问。
寻双小心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你说呢?”
康卓猛然把她抱起来,更是心疼地回吻她,闭上眼,他竟不敢去看她。双儿,你知道吗?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可我一直在伤害的始终是你!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寻双的电话打断两人即将开始的激情。
“是夏展。”寻双抱歉地说。
“这么晚他找你可能有什么事,也许是夏唯至的事,你接一下吧!”他说。
从他嘴里听到夏唯至的名字,寻双心里不舒服,再想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寻双说:“我回房间了。”
说完直接走出来。
“双儿!”
寻双还是直接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康卓无奈地扶额,他对寻双根本就下不去手!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像天上的月亮纯洁无瑕,他根本不想玷污了她。
任一茹那种人就不一样了,多么肮脏,就和他一样,哪里都脏,脏的令人作呕。
寻双回到房间接电话。
“我明天有时间,好,我们一起去!”寻双满口就答应了。
她一直知道康卓有很多秘密,只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去触碰这些,揭开秘密,不过是两人都难堪罢了。
她总是在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康卓不在家,然后在楼道里听到他和谁在说话。
她不想去探究到底是什么人。
探究到了,他们两个之间表面的平静也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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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夏唯至刚准备去上班,就看到小米粥背着书包,戴着蜡笔小新同款郊游帽。夏展也是一大早就过来接夏展。
夏唯至疑惑地问:“学校有活动吗?”
“对,小哲学校有活动!”夏展说。
“怎么不跟我说?”
“你们都忙,我最近很空,我陪他去!”
“你很空吗?医院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小展,我跟公司请个假好了,你等我一下!”夏唯至准备去打电话。
夏展直接抱起宫哲,“不用了,姐,我陪着去就行!走了!”
夏唯至电话才拿出来,他们一溜烟跑没影了。
宫哲还在吃早饭,随便夏展抱着,自己在吃一个糯米团子。
夏唯至发现夏展最近很喜欢叫她姐啊!以前都不叫的。
“哎!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夏唯至喊。
“知道了!”
小米粥继续吃着团子,抬眼看了看驾驶座的夏展。
真是莫名其妙,这么冷的天去春游。
要不是言听之前提起过想出去玩,他才不想出去春游。
“我先去接一下你姑姑,带她一起,然后帮你去接言听,再去公园,你看怎么样!”夏展看着后视镜说。
小米粥嗷了一声,“随便。”
小米粥吃了团子,发现没带牛奶,看到车里放着一瓶纯奶,他拿过来准备喝。
“等一下!你住手!”夏展喊。
小米粥盯着他,不知道怎么了。
“把牛奶放下!”夏展说。
“舅舅,我噎到了。”小米粥说。
“你喝这个!”夏展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噎到了,喝水最好!我是医生,你相信我!”
见小米粥狐疑地盯着自己,夏展干咳一声说。
小米粥放下牛奶,勉为其难地接过了水。
牛奶是热的,水是冰冷的。
到了寻双的小区,寻双一上车。
小米粥眼睁睁看着夏展把热牛奶给寻双。
“这么早,猜你没吃早饭!”夏展还从车载保温箱里拿出了热包子,锅贴,还有三明治。
中式西式的早餐都有。
“小哲吃过了吗?”寻双问小米粥。
“他吃过了!刚吃完!还噎着喝了一瓶水!”夏展立马说。
“噎着了,喝牛奶吗?”寻双把牛奶给小米粥。
小米粥伸手还没接。
夏展拿回来说:“他不喝这个!你趁热喝吧!冷了对胃不好!”
冷了对胃不好!刚才还给他一整瓶的冷水!
小米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小哲,那姑姑喝了!”寻双说。
“嗷。”小米粥不情愿地嗷了一声。
车子开的很慢很慢,夏展总是在找话题,比如昨晚睡的好吗,过几天忙吗?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小米粥托着腮,盯着外面的窗。
“小哲?”寻双叫了几遍小米粥了。
小米粥反应过来,“在!”
“你这孩子怎么话那么少,是不是姑姑和你舅舅聊天,你太无聊了?”
“他话本来就少!小孩子吗,话不用太多的!”夏展立马说:“不用顾及他,他还会嫌我们烦。”
“小哲到底是表哥的孩子,跟别人就是不一样。”寻双说。
“我姐的孩子是不一样点!我姐以前一直说,她儿子不说话的时候,她真担心他是不是突然哑巴了!所以没事都要跟他讲讲话,生怕他忘记怎么说话了。”夏展又把话题带出来了。
“唯至她很有意思,难怪,大家都喜欢她。”
“确实,很多人喜欢她!其实在学校的时候,也很多人喜欢她!可她这个人犯贱啊,总是看上渣男!当初在大学追求薄……”夏展立马止住了话头。
“追求薄源佑吗?”寻双很不喜欢叫这个名字,却顺着夏展的话说出来。
小米粥看好戏地看自己舅舅,踩到地雷了!
“我姐和薄源佑早就过去了!”夏展为自己姐姐说话。
“可是薄源佑还没过去。”寻双状似无意地问:“唯至用什么香水,你清楚吗?”
“她不用香水!用香皂!”
寻双想起昨夜康卓身上的香水味,果然不是夏唯至的。
其实如果是夏唯至,她倒是放心了,至少知道夏唯至和康卓之间,哪怕康卓再怎么有心努力,夏唯至都是无动于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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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正在帮着筹备公司一部新电视剧的宣传文案。
正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说是公司有贵宾到访。
还说是领导关心娱乐文化产业的发展,所以要来参观娱乐界的龙头老大,也就是夏唯至所在的公司。
全体员工都被叫出去夹道欢迎。
什么领导还要来参观娱乐公司,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夏唯至跟着大家站好,看到门口一辆国产老爷车。
下来的居然是总统夫人宋秀,还有她的儿子慎曲昂!
慎曲昂拄着拐杖下来,头发梳的争气,脸色有些憔悴而已。
“那位就是总统少爷!长的还是挺帅的!怎么是个瘸子?”总监施悦在夏唯至旁边八卦地问着。
“被人打瘸的!”夏唯至低声回应。
“你怎么知道被人打瘸!”
因为是她打的。
夏唯至说:“猜的!他们突然来干什么!”
“娱乐界乱象百出,上头想要整顿整顿!这不先拿我们公司开开刀!而且是突然袭击!根本不知道是谁来!原来是总统夫人!都惊动总统府来关心娱乐产业,也是很稀罕!”施悦说。
“总统夫人大概是没事干的吧。”夏唯至说。
总经理亲自迎接,带着高层热络地欢迎总统夫人。
看上去总统夫人来访,各家新闻媒体报道,公司也是赚足了眼球和面子。
不过宋秀来干什么!
慎曲昂一眼就看到夏唯至,一步步拄着拐杖走过她身边,眼睛里满是煞气。宋秀摁着慎曲昂,这才让他冷静下来。
“夫人,您这边请!这些都是我们公司员工和艺人!这边是我们的文化办公室,这边是艺人休息室,我们一直是秉着国家理念在合理发展影视行业,保证出的电影和艺人都是正能量,让我们广大学子能看到好的榜样!”
经理这话说的很是官方,吹的也很是扯淡。
宋秀很满意的样子,却故意走到夏唯至面前。
“不知道这位夏小姐在公司是什么职位?”宋秀突然问。
总经理显然没反应过来总统夫人居然指着夏唯至问。
其他人更是楞在那里,怎么夏唯至难道还认识总统夫人!
毕竟之前他们才发现夏唯至认识祁尊!
所以平艳艳都没放眼里,没想到连总统夫人都认识!这样的人物在这里做什么!
“她,她是……”总经理不确定夏唯至和夫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一时不敢介绍。
“唯至主要负责广告策划!我们部门的策划宣传基本都是她在做!工作内容很重要!”施悦立马说。
“什么职位?”宋秀笑的很是得体。
“策划助理。”夏唯至说。
夏唯至说的很平淡,甚至回答冰冷冷的。
“夏唯至,跟总统夫人怎么说话的!”总经理呵斥。
“没事,我和夏小姐是旧相识了!这边情况,麻烦夏小姐带我们参观一下。”宋秀说。
夏唯至皱眉,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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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最迟下个月一定完结的啦。尽量在这个月结束掉,不能的话,就下个月啦。
总经理简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夏唯至和总统夫人认识也就算了,夫人还要指明她陪参观,可想而知,他们的关系也是非常好!
居然不知道公司有那么大的宝贝在!他们却没重用夏唯至,还是让她做了个小助理!
现在是觉得夏唯至在他们公司都是天大的荣幸了!
“小夏实在是上辈子修来天大的福分,能陪总统夫人,那当然是她的荣幸!小夏,快带夫人好好熟悉公司的幻境!”总经理原本连名带姓地喊,此刻更是小夏小夏亲切地称呼。
“经理说的是,我上辈子肯定是修了天大的福分。我也那么认为,总统夫人,是不是也挺赞同的?”夏唯至笑着问。
慎曲昂直接冷冷哼了一声,非常不屑。
宋秀却没有接话,不过是莫然一笑。
参观完了公司。
宋秀就要去河边走走,而且指明只要夏唯至一个人陪着。
总统夫人的要求,当着公司那么多领导,夏唯至怎么可能拒绝。拒绝了那就是不识抬举。
跟着宋秀走到河边了。
慎曲昂也跟着来,因为带着拐杖走的很慢。
“宫少廷怎么还没打算娶你,你嫁给他,就不用在这种地方上班了。”宋秀突然说。
夏唯至根本不爱搭理她,她们又不熟,这种家常有什么好说的。
“我妈跟你说话,你听不懂吗?”慎曲昂见夏唯至的态度很不爽地质问。
他现在只想把夏唯至抽筋剥皮!要不是这个女人还有宫少廷,他根本不会经历断腿的痛苦,要不是神阙家族的一个叫白书的人帮忙,他哪有那么快就可以起来!
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可是他的父亲,一国总统居然没给他报仇!
想起来就生气!
这么冰冷的水,这河是祁江的直流,深不见底。掉下去不是冻死就是淹死!
慎曲昂眼底满满都是凶狠的光。
“就当我听不懂吧!夫人要是没事,最好别出来溜达。你溜达一次,大家都很麻烦。还得忙着迎接你,伺候你。我们都很忙的。”夏唯至根本不想和她们待一块,这俩突然上门来,当然是来找她的,还不清楚玩什么花样!
夏唯至转身就要走,对于背叛过自己母亲的女人,她是半点好感都没。
“夏唯至,你一个私生女有什么好嚣张的!我妈是总统夫人,你妈才一个小三!”慎曲昂对着夏唯至忍不住就怒吼。
夏唯至走开了,又走回来,盯着慎曲昂,“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妈是小三!不要脸的第三者!做了你父亲的小三,还要来做我父亲的!你就是个意外来的野种!就你这样的人除了爬宫少廷的床,你能干什么!什么能耐,你敢对我母亲,一国总统夫人这样说话!”
夏唯至深吸口气,她一向是怎么骂她都没关系,但是骂她母亲就绝对不允许的!
夏唯至上前直接揪住慎曲昂的衣领,“别仗着自己是总统的儿子,以为老子就不敢揍你!我看你的腿好的挺快,要不要再帮你活络活络筋骨!”
“夏唯至,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宋秀上前来抓住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的手指猛然刺痛,似乎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手指,疼得她一把甩开了宋秀。
“啊!!”宋秀惨叫一声,退后了几步,脚下一滑,眼看着要滑到河里面去。
夏唯至睁大眼睛,猛然伸手想把她拉回来。
结果她指尖同样被什么刺到,本能反应是缩回了手。
“噗通”一声,宋秀掉进河里。
“妈!!”慎曲昂激动地大叫,踉跄地走到河边,“妈!来人!!快来人啊!总统夫人落水了!快来人!!”
慎曲昂大叫着,一边扭头怒瞪夏唯至,“你好恶毒!夏唯至!你推我妈下水!”
夏唯至皱眉,她指尖已经不痛了,就看到宋秀在水里挣扎。
她是故意自己掉下去的!
“你别动,我妈不需要你来救!”慎曲昂拦着夏唯至不让她过去:“你推她下水,就不要假惺惺了!!”
“我没有,她自己掉下去!”这种事她当然不能承认。
推总统夫人下水,轻的说是不小心,顶多斥责她几句。重的说就是刺杀总统夫人了!
这种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快救人!夫人落水了!快!”
听到动静的人都跑过来,听说是总统夫人,好几个会游泳的汉子跳下去救人。
这可是总统夫人啊!
在场又很多人拿出手机拍视频拍照片。
而慎曲昂还在指责夏唯至,“你把我的腿害成这样,为什么还要推我妈下水!这里的水很冷,你明知道还要推她下去!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推总统夫人下水!天!还把总统少爷的腿害成这个样子!这女人实在太恶心了!”
“太过分了!这女人!应该让总统把她抓起来。”
夏唯至就知道宋秀来了没那么简单!一个总统夫人,专程过来恶心她来的!宋秀分明是来给儿子报仇!
看到夏唯至被人指指点点,慎曲昂显然是很满意的。
宋秀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奄奄一息。
一大群人围着,还有人帮着做人工呼吸。
“唯至,你怎么把总统夫人推下去了!”总监施悦跑过来听说夏唯至推总统夫人下水,着急地问。
夏唯至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还有目击证人。
慎曲昂更是口口声声说她推宋秀下水。
宋秀的保安都跑过来了,救护车也到了。
甚至连警车都惊动。
来的刚好还是纪敏。
“唯至,我接到报警说是有人刺杀总统夫人!一看到你,我就觉得不对劲,不会说是你吧!”纪敏过来看到人一堆人围着夏唯至,还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恶毒什么的。
“还真是我!”夏唯至说:“又要我去警局喝茶?”
“你一点凶器都没有,怎么叫刺杀!我先去调视频监控,等会儿跟我去警局做个笔录就可以。总统少爷麻烦待会儿跟我一起去一趟!”纪敏跟慎曲昂说。
当初慎曲昂指使人打晕了夏唯至原本想把她带走,被纪敏碰上救下,当初她还想追查下去,要不是上层领导拦着,她早就给慎曲昂定罪了。
“我去什么!推我妈的是这个女人!警官,你跟她认识,是要徇私枉法了!我亲眼看到她推我妈下水!”
“您虽然是总统少爷,可还要按照规矩办事!程序上您要走一趟!”
“我不去!我们是受害者!我不去你能怎样!赶紧把这个女人抓起来!跟我废什么话啊你!你一个小警察,还敢带我去警局问话!我命令你,赶快把这个女人带去警局,关起来!刺杀总统夫人,我们总统府的警卫会来处理!”
“刺杀你个毛线啊,你妈都快死了,你还不去关心!我哪知道你们今天回来,还准备好了,要带你们来河边,把她推下去不成吗!我怎么不把你带着一块推下去了!”夏唯至当然知道这母子俩是合伙来陷害她。
这么冷的天,宋秀也是豁的出去。这把年纪了,还敢跳那么冷的水。
抬上来直接被冻僵。急匆匆就抬救护车上去了。
“马勒戈壁!你这臭--婊-子怎么说话的你!你妈才要死了!你个小警察还不把这凶手带走!”慎曲昂又命令纪敏。
“总统少爷,我先去取监控,不如还是按照唯至的意思,先去看看宋秀夫人吧!”纪敏跟夏唯至说:“我去拿监控,你不用怕!”
“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夏唯至不以为意。
总监施悦简直都佩服夏唯至了,把总统夫人推下去了,来的女警官还是帮着她的!
而且夏唯至根本一点不害怕的样子啊!
“夏唯至,你这臭--婊--子!仗着有人撑腰,你连总统夫人都不放眼里!我妈今天要是出点什么事,你都是凶手!警察不抓你是吗!行!刺杀总统夫人,一般是当恐怖分子就地解决!来啊!这女人伤害总统夫人,抓起来!”慎曲昂让警卫抓人。
五六个大汉上前就把夏唯至给抓了。
夏唯至发现这些人还真是有备而来,几个大块头力气都特别大,她完全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曹!这是准备把她就地正法!直接解决了啊!
而且理由非常冠冕堂皇!那么多人看见了!估计视频监控拍到的也是她把宋秀推下水去!
眼看着另一个大块头守卫拿出枪指着夏唯至。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退的远远的。
施悦也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纪敏又去调监控了。
夏唯至暗骂了一声,她不会就这么被宋秀给整死,那也忒丢人了!大马猴要是知道简直都要笑醒来!
到时候大马猴怀着宫少廷的孩子,宫家的长辈特别是老国王一定极力撮合!宫少廷和大马猴相依相偎,然后大马猴生孩子,宫少廷在病房门外等着。
小米粥没了妈妈,被后妈虐待!
一系列的剧情在脑袋里串成了串!
这么死了,肯定死不瞑目啊!
可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法反抗了!作孽!真是气死她了!
“刷”的一下,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很迅速,又是她熟悉的东西,居然是一把短箭飞了过来,直接把警卫手里的枪打掉了!
“谁!”慎曲昂炸了。
却看到是洢纯扬着收买,手腕上是一把精致的弓弩。
“洢纯小姐!”慎曲昂当然认识洢纯了,毕竟母亲之前经常见洢纯。
夏唯至也意外到了,居然是大马猴!
上次差点害死她,这次大马猴居然跑出来。
大马猴就走到慎曲昂旁边,手中的箭指着他的脖子。
“别废话,放人。”洢纯说。
慎曲昂手里拿着拐杖,洢纯的箭随便一指,他哪里能反抗的了。
洢纯一出现,其他守卫齐刷刷用枪指着她。
“都别动!”慎曲昂哪里敢让人公然对洢纯开枪,“洢纯小姐!你,你怎么帮着她!”慎曲昂根本是见鬼了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你不放她,我只能动你!你知道,本小姐什么样的人!”洢纯不耐烦地说。
慎曲昂当然只能放了她。
夏唯至真是觉得今天洢纯吃错药了。
几个警卫放了她,夏唯至活动了一下肩膀。
“你走!”洢纯让夏唯至先走。
夏唯至想说什么,张嘴一个谢字都说不出来,拉着完全呆愣的施悦大步走开。
施悦结巴地问:“刚,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做梦一样!总统少爷差点杀了你!救你的人,不是,不是……”
洢纯和孟兮经常见面,施悦也是看见过的。
洢纯见夏唯至走了,这才放开慎曲昂。
“洢纯小姐!你为什么放她走!好不容易的机会!”慎曲昂气得敲打拐杖。
“我欠她一命,还给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还她人情。现在好了,两清!”洢纯拍了拍手就准备走,“这陷害手法虽然烂了点,好歹也有点作用。总统夫人就是比你这窝囊废要聪明!”
慎曲昂憋红了脸,这女人居然骂他窝囊废!
原本热闹的场面慢慢被警卫给清场了。
宋秀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听说是抢救过来了。
慎曲昂气急败坏的走人。
“看到我有那么意外吗!不是宫少廷来英雄救美,你心里就那么不平衡啊?”
就在公司门口,洢纯很是嘲讽的样子。
“宫少廷出差了,无论如何今天都回不来!”夏唯至说:“我知道他没法赶到救我,也不能指望每次都是他。只是没想到你良心发现了,本来还以为你良心被狗吃了的。”
“救了你,还没一句谢谢?”
“上次你被人追杀,我救了你,你也没一句谢谢,还差点害死我和宫少廷。我们这次真叫两清了!”
“上次我哥白书救你们了,已经两清。现在你欠我一条命!”
“原来今天救我,是想我给你个人情!”夏唯至只是意外洢纯救她,却一点都不感激。因为对洢纯,她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会要。你让宫少廷接受这个孩子,那才叫两清了。”
“原来打这个算盘,想太多了傻女人!我说服不了宫少廷,这孩子现在还在,那是完全因为你哥哥是白书。但凡白书跟你半点关系都没。宫少廷早就把这孩子拿掉了。”
“你也是做母亲的!你难道不能理解我做母亲的心情!”
“呵!”夏唯至呵呵了一声,“死活要怀这个孩子,就没想过后果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之前动一动脑子,别那么幼稚行吗?”
“夏唯至!今天我要不救你,你死了,我有的是办法占据宫少廷的心,他的整个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得嘞您,我要真死了,宫少廷这一辈子就记着我了,你就更加不可能跟他一起。你脑子里那点算盘,我打的比你还清楚。”夏唯至今天是肯定没法上班了,转身对她挥挥手,“不过还是谢了。”
洢纯实在厌恶这个女人,她心里的想法,夏唯至全部能猜到!
智商情商都高的女人,难怪宫少廷会那么喜欢!
夏唯至的手机没电了,她答应纪敏去警局做笔录,等了好一会儿,没有车,警局离这也不远。
夏唯至准备走着去,才没有走了多远的路。
突然一辆商务车横在她眼前。
车上下来几个壮汉,直接架住了她的胳膊。
夏唯至猛然反抗,却发现,自己一点都都打不过人家。
整个人被塞进去车里,想呼救。
嘴巴早就被人捂住,是刺鼻的味道,让她眼前觉得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唯至在黑暗中醒来。
一道光打在她脸上。
夏唯至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却发现身上套着麻袋,嘴巴被封住。
有皮鞋踩在地面的嗒嗒声。
有道黑影越来越近。
可是她脸上似乎被人用手电筒打着光,她看不清黑暗中人的样子。
直到那束光线移开。
眼前的人影隐约成形。
夏唯至想起身,可是她双手被绑在身前,双腿也被绑住,脑袋里还晕晕的。
“醒了。”那声音带着嘲讽,很是冰冷。
眼前的视线慢慢聚焦,夏唯至看清了面前的脸孔。
慎之爵!
“宫少廷在外地,不能赶回来救你。没人看到是我抓了你。我夫人被你推下水,险些丧命,现在命是保住了,但是一直担惊受怕,怕你又会害她。我知道宫少廷回来,也是没机会对你下手。我儿子的腿,还有我夫人的命,你欠的太多,总归要还。”慎之爵此刻却异常冷静。
等他真的下定决心要杀她,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凶神恶煞。
反而一脸祥和。
他是在找机会杀夏唯至,可是夏可卿是她的母亲,他总是有点于心不忍。
因为他的仁慈,却让夏唯至越发变本加厉。
他只能下定决心把这个女人铲除。
如果宫少廷在,他必然没法轻易抓到她。
夏唯至呜呜地似乎想说什么,可她嘴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么喜欢推人下河,你也尝尝这个滋味。把她扔下去。”慎之爵起身,走到一边。
是慎之爵的秘书殷准,把麻袋套住了夏唯至整个头,扎紧了口袋。
无论如何,她都是跑不掉了。
夏唯至眼前一片漆黑,她努力反抗努力挣扎,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秀故意陷害她,显然就是逼着慎之爵出手。
慎之爵忍无可忍,才下定决定对她动手。
她感觉自己被人扛了起来,紧接着是被人重重的抛出去,黑暗还有窒息,都让夏唯至前所未有的恐惧。
“噗通”一声。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沉入水底,寒冷席卷了她全身。
她努力憋着一口气,可是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不!她不能死!
好不容易在白天逃过一劫,没道理就这么被抛尸河底。
她一路往下沉,因为麻袋里还有很多石头,她是根本浮不起来的!
宫少廷,宫少廷快来救我!
宫少廷!
岸边慎之爵看着夏唯至的手机,已经是完全没电了。那么黑的夜,他好像也融进了黑暗中。
他终于动手杀了人。
还是他心爱之人的女儿。
曲昂,我的儿子,爸爸说过,你受的罪,我一定会给你讨回来。
慎之爵看着冰冷的河水,冷冷勾了勾唇角,夏唯至,我倒要看看,这次谁还能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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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只是去苏城开了个会,就发现祁城出了那么大的事,说什么有人行刺总统夫人!
宫少廷第一反应就是夏唯至!
结果夏展还真打电话过来说夏唯至推宋秀下水,宋秀抢救了大半天才抢救回来。
宫少廷连夜飞机过来,夏唯至的电话始终没打通!
手头的工作全部推掉,宫少廷派人到处找夏唯至,居然没人找到!
“我跟唯至说过,让她来做个笔录,她知道一定得来做笔录!不然宋秀他们可以直接告她入狱!等了一下午了没来,我就感觉唯至会出事!我已经让手下兄弟们都去找!可就是没人看见过唯至!”纪敏着急地和夏展说。
夏展听说宋秀被推下水,就早早和寻双从森林公园赶回来。
宋秀还是他安排最好的医生抢救。
毕竟宋秀口口声声指责夏唯至推她,所以他们只能努力抢救她。
现在宋秀没事了,夏唯至却消失不见。
“小展!看到你母亲没有!”是祁一鸿着急地来医院找夏展。
“我母亲也不见了?我没看见啊!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是不是找我姐去了!”夏展一听母亲也不见了,急得面红耳赤。
“夏医生你先别急,想想阿姨平常会去哪里?我让皇家守卫一块出去找!”寻双已经派了守卫去找夏唯至,此刻再增加了人手去找夏可卿。
“她平常能去哪里!从来不去任何地方!她们到底去哪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出事!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夏展捂着额头,急得眼睛都红了。
寻双拉住他的手,“夏医生,你冷静,我们一起出去找!”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不见了,夏展哪里能冷静下来。
她们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他和她们相依为命!他无法承受失去他们!
夏展被寻双握着手,顿时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他抬眼看着她,慢慢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来龙去脉。
“慎之爵,会不会是慎之爵那里!”夏展突然想到了问。
祁一鸿转身就出去。
马路上,一辆白色的豪华跑车一路在狂飙。
宫少廷坐在车里,仔细看着四周。
连他的情报网都没找到夏唯至!
可以确定的是夏唯至被一辆商务车带走,之后这辆商务车就消失不见,紧接着夏唯至也不见了!
宫少廷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他为什么偏偏今天出差!为什么不能把她带在身边!
所有不好的预感在脑子里划过。
宫少廷胸口传来一阵阵的痛,莫名的痛,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夏唯至!不准离开我!不准再离开我!
总统府门口。
夏可卿独闯总统府。
门口的守卫居然被她一个弱女子给撂倒了。
一时间,整个总统府启动紧急防御措施,大批的守卫拿着枪有条不紊地跑出来,直接把夏可卿给围住。
慎之爵最后才走出来,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目光淡漠。
“这里是总统府,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你今天这个样子,直接被这里的警卫射杀,宫家和祁家都没理由说半个不字。”慎之爵淡漠地说。
夏可卿大步上来却被警卫拦住,“小唯呢!你把小唯带哪了!”
“你女儿不见,你怎么来找我。”
“宫少廷已经查到,小唯被人带走。到现在下落不明!除了你,还会有谁!”
“她这个人得罪的人很多,就算我不动她,也有的是人动。何况她刺杀总统夫人,这罪名,是可以当场处死!”
“她到底在哪!”夏可卿推开面前的守卫,想冲到慎之爵面前。
可是守卫接着一个接着上来,她就算一个个打开,也很难站到慎之爵面前。
“别白费力气,我早该发现,我们已经不是同类人。你再怎么努力,今天也站不到我面前。把她轰出去,不要伤人性命。”慎之爵冷漠地说完,就准备走回去。
“她是你女儿!!”夏可卿实在着急夏唯至的处境,声嘶力竭地大喊。
慎之爵脚步一顿,回头,讥诮,“什么?”
“小唯是你女儿!她是你亲生女儿!!”
慎之爵的眼底满是轻蔑,“我调查过她,比曲昂晚出生几个月,那时候我们早就分开,她怎么也轮不到我来生。”
“我改了她的出生年月!她比慎曲昂还早!你不信,你放了她,你们做亲子鉴定!”
慎之爵盯着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敢相信。
“慎之爵!我恨你,恨你当初抛弃我,恨你和宋秀暗度陈仓,恨你为了她的孩子抛弃了我和孩子,我隐瞒了唯至的身世,用尽一生都在报复你!我知道宋秀的手段,我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她在逼你出手,逼你亲手杀了唯至!你的亲生女儿!”
慎之爵一个踉跄,始终不愿意相信夏可卿的话。
可是夏可卿说的对,只要做亲子鉴定,就能确定夏唯至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啊!
慎之爵全程都在颤抖,“殷准!”
“阁下!”秘书殷准简直也快疯了,如果夏唯至真是总统的女儿那该怎么办!夏唯至早就沉尸河底了!
远处又疾驰而来好几辆车。
为首的是宫少廷的车子。
宫少廷一见那么多警卫围着夏可卿,直接带着人冲上来。
“妈!”宫少廷挡在夏可卿面前。
“可卿!”祁一鸿看到夏可卿也是松了口气。
慎之爵却是跌跌撞撞地跑上了一辆车,殷准开车,直接就离开。
宫少廷盯着慎之爵,眼底一片赤红!莫非是慎之爵!
“跟上他!他知道小唯在哪!快跟上!”夏可卿激动地大吼。
“全都给我跟上!”宫少廷顾不上问太多,让所有人跟上慎之爵。
车子越开越偏僻。慎之爵脑袋里一片空白,此刻,他是多希望夏唯至不是他的女儿!这样她的死,他半点愧疚都不会有!
可夏唯至是他的亲身女儿吗?
他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扔进了河底?
那冰冷的河水?水底下恐怖的黑暗?
他一直想要加害的人是他的女儿?
不!才不可能!夏唯至怎么可能是他女儿!她一点都跟他不像!他的女儿,他怎么会那么讨厌!
“小唯呢!你来这里干什么!小唯呢!”夏可卿疯了一样冲上去揪住慎之爵的衣领,似乎知道慎之爵做了什么。
只奢望他能够否定她的想法。
“在水里……”慎之爵指着面前的河水,眼底满是痛苦,“被我扔进水里了……”
宫少廷觉得胸口一阵疼痛,感觉喉口阵阵的血腥。
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表哥!!”寻双担心地扶住他。
祁尊他们也都赶来了,听到慎之爵的话,祁尊无法接受,冲到慎之爵面前,就一拳打了过去。
“给我捞啊!通通给我跳下去!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妈都给我捞!”宫少廷怒吼着,命令赶来的手下。
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
宫少廷手背一抹嘴角的血,从腰间直接拿了枪出来,推开寻双,大步走到被祁尊打趴在地上的慎之爵面前。
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我杀了你!!”宫少廷怒吼。
“他是小唯的亲生父亲!”夏可卿大吼。
别说宫少廷愣住,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又一辆车子停下,是牧萧和杭宝蓓还有纪敏才带人赶到,就听到黑暗中夏可卿的声音了。
“你们的总统,是我女儿夏唯至的亲生父亲!”夏可卿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宫少廷回头看夏可卿,“这不可能!”
慎之爵没有半点反抗,他低垂着,任凭宫少廷怎么对他。
夏可卿的反应更让他确定了,夏可卿有可能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把自己女儿沉入河底,而且是亲自动手。
“妈!您说唯至是他的女儿?”夏展也是不相信,一点都不愿意相信。
夏唯至被喊了那么多年私生女,夏可卿更是被千夫所指是个小三。
可此刻却说,夏唯至是总统的亲生女儿!
夏可卿也不愿意承认了,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父亲。
可是曾经的慎之爵不是这样的!他不会去杀人,不会这样不折手段!
“我欺骗了你们,一直没有说唯至的真实身世。我也不想唯至认他,更不想他知道唯至是他的女儿!都怪我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夏可卿掩面,泪水止不住的流。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震惊的,震惊于夏唯至惊天的身世。可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夏唯至的生死!
“唯唯的亲爸爸把她扔进河里!”杭宝蓓轻声和纪敏在那说。
纪敏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
“我女神是总统家的千金!幸亏,我一直和唯唯关系好!”
“白痴,关系再好有什么用!夏唯至看这个情况,生还的几率是0!蠢猪!”牧萧在一旁骂。
“呸呸呸!我女神向来逢凶化吉,肯定没事!”
“希望唯至能没事,希望没事!”纪敏喃喃地说,担心地看着不远处的夏展。
夏展脸色难看,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河水,满脸痛苦。
“廷少和祁尊的样子都快崩溃了!”杭宝蓓看着河边的两人,要不是寻双和祁一鸿死活拦着,两人都要跳下去了。
这么冰冷的水,下面又那么黑,就算他们跳下去也没用。
只能希望有奇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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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夏唯至总感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哀婉又凄美,带着跨越世纪的痛。她一步步往前走,可仍旧是黑暗无边无际地笼罩着她。
“别怕,往前走。”
那声音带着满满的磁性,像似诱导一般,让她不知不觉地往前走去。
面前是个碧水蓝天。
天空下,她看到了一男女。
女孩乌黑的头发披散,望着眼前清淡的男子,“下辈子,下辈子换我来追你,你等我,好吗?”
“好,我等你。”
那女孩转身,不远处是另一个俊朗的男子,她被那男子抱进了怀里。
他们离开,留着那满身清冷气息的男子默然地看着。
画面突然一转,是一块墓碑前,上面刻着名字,贴着照片。
照片上是刚才的女孩。
上面的名字,她看不真切,只看到了一个夏字。
是那清冷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贴在胸口。
他看着墓碑,“你先走了,我是不是也该跟着你去?不然下辈子,你怎么找到我,你说是吗?”
夏唯至看着他拿出了抢,指着自己的胸口。
“不要!!”她想大声地喊,可是却发现根本喊不出来。
那男子却好似听到了一般,回头看了过来。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看到自己了。
只看到他唇角微扬,脸上是愉悦的笑。
“别怕,我来了。”
夏唯至听到了枪声,看着那男子枪口对着自己的心脏连续的开枪,不留余地……他死在那个女人的墓碑前,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似乎过了很多很多年,那墓碑前,开满了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传说,一种通往冥界的花。
夏唯至不明白,她在哪里,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不,她不要待在这里!她要回去!
宫少廷!她要回去找宫少廷!
“夏夏!”
“夏夏!”
有人在叫她!是白书!白书在叫她!
“夏夏,你回来吧!”
白书!你在哪里!白书!
“夏夏!我在这里!”
夏唯至转身,看到面前落下一缕霞光,光慢慢散开,是一个白衣男子。
他看着她笑,笑着很凄美,笑着笑着,眼中却流出了血。
“夏夏,你又食言了,我等了你那么久,你没来找我。现在你又要离开我吗?”
“夏夏……”“夏夏……”
她看着他一点点地透明,她冲过去,想要抓住他,却看到他突然急速往下坠,底下是黑色的漩涡,什么也看不清。
如果他掉下去,一定会死!
“白书!!”
房间里,夏唯至猛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洁白的天花板,昏黄的灯,眩晕感让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夏小姐!”一个激动的声音。
那人探过头来,很是开心。
“夏小姐,你可真能睡!”
“席镶?”
“哎,又是我!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下凡的天使啊!每次你有危险,就一定会看见我!”席镶比夏唯至还激动。
“我不是被沉入河底了吗?”夏唯至坐起身,看着自己。
“嗯,对啊!”
“又是白书?”
“不是!是风驰和飞扬!”席镶指着房间里两个男子。
“夏小姐!”是两个很大块头的男子,对她躬身。
“你们!”夏唯至看到两人实在一点不陌生啊!
这两个很多年前不是好几次想抓她,却没抓成功的嘛!她只知道他们两个是神阙的人!
“你们是白书的人!”夏唯至很意外。
“他们两个是爷安排在暗处,一直跟着你保护你的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有危险,我们爷都能知道!”其实席镶也是刚知道的,本来还以为爷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呢!
原来是让风驰和飞扬暗中一直在保护夏唯至。
“反正还是白书救了我。”夏唯至靠坐在床头,“怎么办,这辈子还不清这些人情了。”
“那就下辈子还呗!”席镶随口说。
下辈子?
夏唯至突然想起刚才做梦。
梦里面的女人还有那清冷的男人。
此刻努力回忆,她倒是半点记不清梦里面两人的样子了。
那女人还跟男的说下辈子去找他呢。
夏唯至敲了敲脑袋,奇怪,怎么做这样的梦!她还梦见白书了!看到白书流血泪,还看到他掉进黑色漩涡。
算了,梦境反正本就毫无章法,毫无逻辑的。
“白书人呢?”
以往她醒过来,一定会看到白书守在床头。
席镶笑着的脸上似乎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爷啊!他休息呢!睡觉呢!反正睡挺好的!你就不要打扰他了嘛!”
“嗯,我不打扰!看到我电话了吗?”夏唯至问。
“没有,没你的电话!可能丢在水里了吧!”
“那你电话借我用一用,我给宫少廷报个平安,他肯定急死了!”
“我电话没电了!”
“额,那我帮你充电!”
“我手机不常带身边,其实丢哪里也不知道的啦!哈哈!你们说是吧!”席镶回头跟两个大块头说。
两人也配合席镶,点头。
“那你们两个的手机借我一用?”夏唯至问风驰和飞扬。
两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也不带手机的!怕吵着我们爷休息!”席镶又说。
“所以这里没人有手机可以让我打电话是吗?”
“夏小姐,你刚醒就好好休息嘛!你家人那边,我们会通知的!放一百个心吧您!”席镶不想夏唯至这么快联系外面的人。
联系了,肯定就被接走了。
夏唯至的确有些累,席镶说会联系家人,那就肯定会联系的吧。
昏昏沉沉中,她又睡了回去。
这次醒来感觉特别累。
沉入河底的时候,她真的感觉自己窒息了,肯定是淹死了的,没想到她还活着!白书的能耐,真是太大了!
席镶看着睡着的夏唯至,脸色有些复杂。
“你们好好看看,夏小姐有什么事立刻来汇报!”席镶交代两个大块头。
两人点头。
席镶走出门,看到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清冷的夜空,就如她的主子,清冷又孤独。
走出长长的走廊,绕过一中式小花园,过了一座桥。
面前是一座中式的平房。
席镶推门走进去。
里面是非常简约的家具。
实木床上躺着一个男子,一动不动的。
“爷!!”席镶突然惊恐地大叫,“爷!您不要睡!爷!!”
席镶狠狠地推着他。
白书慢慢睁开眼,苍白的脸划过一丝笑。
“她醒来了是吗?”白书问。
席镶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她醒了,人没事!”
“没事就好,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救她。再出什么意外,我已经没办法保护她。让他们两个一直跟着她吧。”白书虚弱地说。
“爷!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为什么从我跟着您,您就在找她!为什么,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您什么都不让我说!”席镶趴在病床前,哭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白书苍白的手指掠过她的脸,“傻丫头,跟了我那么久,还是不相信吗?我上辈子就认识她,我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等她。上辈子她不记得我,这辈子还是一样。我放不下心里的执念,才会一次次带着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下辈子,我不要再记得她。席镶,很痛,很痛……”
白书收回手捂着胸口,“这里,一直都是为了她才痛,一直为了她跳动。现在如果不跳了,那也没什么不好……”
“伤口很疼吗!爷!您不是可以治百病!宫少廷死了你都救回来!您一定没事的!没事的!”席镶着急地扯开白书的衣服去检查他的胸口。
那里有一条很长很深,像蜈蚣一样的刀疤。
那是切开胸口缝合之后留下的疤痕。
其实,把夏唯至救上来的时候,她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白书发了疯地想把夏唯至救活。
可是他用尽了所有办法,甚至把自己大半的血都输给她。可是夏唯至对这些血出现了明显的排斥。
只有他的心脏才可以匹配这些特殊的血液,而夏唯至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继续合适的心脏来代替。
于是白书想到把自己的心脏换给夏唯至。
夏唯至那么安然无恙地醒来,像似只睡过一觉。
可只有席镶知道,那是用她主人的性命交换来的。
白书的身体里是夏唯至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如果不是靠着起搏器,加上白书体内特殊的血,他早就死了。
“伤口不疼。”白书突然笑起来,“我一直想得到她的心,现在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那么大的伤口,他却笑起来。
席镶真的想冲出去告诉夏唯至一切!让她知道,这一次,她的主人是用性命把她给救回来!
麻烦她能不能以后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主人操心了!
席镶一个人坐在白书的房门口,眼睛都已经哭红了。
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害怕突然什么时候,她的主人不见了。
这么多年,白书总是一个人,跟他的母亲不亲近,只跟洢纯小姐关系稍好点。洢纯小姐人虽然不咋滴,但是对自己的哥哥也是真心的。
听说主母灵夫人生下白书之后,神阙家族事情一直很多,不是那个背叛家族,就是家族哪块的生意遭遇滑铁卢,要么就是哪个长老无端病死,哪个家族小孩不慎摔跤摔死了。
而白书自己一直也是体弱多病,灵夫人就把白书放在别院里。
那时候都说白书的降生给神阙家族带来了诅咒,说他克母克父克家族所有人。
连个下人见到他都跑的远远的。
后来洢纯小姐降生了,家族的命运好似改变了一般,一切都变得正常了。
所以洢纯在家族的地位特别高,他们都相信是洢纯带来了好运。
神阙家族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不是相信封建迷信,而是他们都相信风水。一切遵照祖宗定下来的规矩,神阙到现在都是安然无恙,还发展壮大。
白书在这样的环境长大,那时候谁都不理会白书,倒是洢纯小姐从小就爱跟着白书,时间久了,大家才渐渐发现,原来白书是神阙家族的大公子。
加上白书天赋异禀,身体渐渐好起来,医术越发高明,当然还有洢纯小姐的功劳。白书在家族的地位才渐渐奠定。
可因为白书从小被赶出神阙,他也再不肯承认自己和神阙的关系。
夏唯至坐在床上吃饭,席镶做的难吃的饭菜,她都吃下去了。
听着席镶说白书的事。
夏唯至心里很疼,却突然有些感激洢纯了。
至少白书被家族所有人抛弃,还有洢纯在他身边。
难怪白书也是护着这个妹妹。
“哎,我最近胸口有点疼,不是里面,好像是肉疼。你说我胸口被河底的石块划伤,划的那么严重啊?”夏唯至总觉得胸口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席镶说:“是啊,可严重了,大出血!现在已经缝好了,爷还怕你胸口留疤以后穿低胸衣服不好看,给你做了微整,等好了都不留疤!你现在可不能把纱布摘下来!”
“行吧,我知道了。白书睡了好些天了,他身体不太好吗?我这心口怎么突突跳,我吃完了,去看看他!”夏唯至说着掀开被子要起身。
“别呀!你这心口能不突突跳嘛!我的意思,不跳你不是死了吗!爷这几天太累,您就让他休息吧!”
“我不打扰他,我就在外面看看!”夏唯至执意起身。
席镶总不能让风驰和飞扬抓着她。
走出门,夏唯至似乎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一座小岛上!我们爷平时静养就来这!”
夏唯至嗷了一声,“白书住哪里?”
“夏小姐,您真的不用去看……”
“夏夏。”
“爷!”席镶看到白书坐在轮椅上居然出来了。
而且还穿着单薄的衬衫。
席镶几乎立马跑回去,从里面拿了一块厚厚的毛绒披风,跑到白书面前,给他披上。
夏唯至看到白书的一刹那也楞了半响,她才多久没见他,白书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脸色越发苍白,嘴唇青紫得吓人。
似乎风一吹,人就会散了。
夏唯至跑过去,脱了自己的外套撘在他的身前。
“白书,你生病了吗?”夏唯至问。
白书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他没有力气,连笑都挤不出来。
席镶站在一旁快哭了,“爷!我们快进房!外面风大!”
席镶想推白书进房间。
“席镶。”白书淡淡喊了一声。
示意她住手。
“我想跟夏夏去海边走走。”白书望着夏唯至说。
席镶眼泪一下子就调出来,“不行,那里风太大了!不行不行!”
“席镶!”白书的声音略带薄怒。
席镶哪里敢再说什么。
“夏夏,我有话跟你说。”白书看着她说。
夏唯至真的差点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来,为什么突然间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觉得他好像会很快离开这个世界一般。
“嗯!”夏唯至把刚才脱给他的衣服玩他身上裹了裹,再把披风给他重新系了一下。
突然想到什么来,夏唯至又跑回房间,从里面拿了一个暖手宝。
是席镶给她准备的。
暖手宝放到白书的手心。
夏唯至推着他的轮椅说:“走吧。”
席镶看着夏唯至推白书离开,眼泪又掉了下来,抹着泪水,看到白书回头望着夏唯至,眼底满是柔情。
到了海边。
白书却盯着拍过来的海浪半天没有说话。
夏唯至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
她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样的话对他说,好生疏。
一句谢谢,她根本什么都还不了他。
“夏夏,如果有来生,你希望成为什么?”白书突然问。
夏唯至说:“做人吧,虽然辛苦,但做人还是最有意义的。你呢,白书?”
“我想灰飞烟灭。”白书说。
夏唯至心里狠狠刺痛,“你灰飞烟灭了,那我怎么找你?还是不要了!”
“你会找我吗?”
“我会啊!能认识你,我一直觉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去找你!”夏唯至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为什么这句话会那么熟。
她好像在梦里见过!梦里,那个女人似乎也对一个男人说,下辈子我去找你!
不知道那个女人下辈子到底有没有去找他。
“下辈子,我不想认识你了。”白书突然苦笑地说:“再也不想认识了。”
“你这话我很伤心,是不是这辈子我给你惹的麻烦太多了!白书,我保证了,以后再不给你惹麻烦了!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要你再救我!还有你暗中安排保护我的人,还是不要安排了,我不想再麻烦你!”
“不用还,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什么都不用还。”
夏唯至沉默了片刻,“你对谁都那么好吗?”
“你说呢?”白书失笑地问。
“白书……”夏唯至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现在特别能懂他的心思,“白书,你喜欢我吗?”
白书扬起唇角笑起来,“你说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被你第一次救起的时候吗?”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夏夏,我上辈子就认识你。”
“可没有上辈子!”
“可没有上辈子。”
白书苍白的脸是苍白的笑,“是啊,都说没有上辈子……也许,那都是梦吧。我在梦里认识你,很早很早吧。”
白书眼底掠过自嘲,她想说些什么能让他高些。
可是她看到他这个样子,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夏夏,如果哪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了,你能偶尔想起我吗?”白书问。
“如果哪天你不在了,我肯定也差不多了。”夏唯至的理解是他们老了,都会死去。
白书说:“如果我比你先走?”
“不会的,你医术那么好,血那么特殊可以救那么多人。你不会走的比我早,要早也肯定是我先!”
白书笑着摇头,“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夏夏,以后再没人会欺负你了。”
“欺负我的人多了,等我回去,先把慎之爵拉下台。这种人当总统,根本不配!白书你知道吗,是慎之爵绑架了我,把我扔进河里!双手双脚都绑着,还往麻袋里装满了石头。我根本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要不是你派人保护我,我早就死了!我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当时窒息得难受,根本呼吸不了!”
说起慎之爵,夏唯至简直咬牙切齿,等她离开这,亲自去报仇。
“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去找他报仇。”白书说。
“白书,你怎么帮他说话!”
“夏夏,就当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别去找他报仇。”
“这不行,什么条件都行,这个绝对不行!我要找纪敏报案,是慎之爵绑架了我!这个总统别想做了!下半辈子都吃牢饭去!”
白书见说不通,也没有力气和她争辩也只得放弃。
夏唯至发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了,见白书不说话,放缓语气,“白书,我实在讨厌慎之爵,讨厌他们全家,他夫人宋秀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们儿子更不是个东西。我们不说他了!”
夏唯至蹲下身像以前那样仰头看他,“白书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你的条件我都答应。慎之爵这个免谈!”
白书叹息,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就当你没有答应我刚才的条件,那下一个,你一定要答应我。”
“好嘞,你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无论洢纯做了什么,你一定要放她一命。”
“说过!我每次都放了!还救了她命!不过她也救过我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答应我,永远不会去动它。”
夏唯至只怔愣了片刻,却也能理解,毕竟白书是洢纯的亲哥哥,而且洢纯和白书的感情很好,白书以前也一直被洢纯照顾着。
“夏夏,我知道对你来说这很难。可那是纯儿的孩子,不管孩子是谁的,纯儿始终是它的母亲。”
“我知道,我没有去动。白书,能不能换一个条件,我不想听洢纯的事。”夏唯至眸底垂了垂。
洢纯肚子里的毕竟是她心爱男人的孩子,她没有那么大度!
那孩子,她是不想去动,也从没想过要害死那孩子。
可她知道白书想说什么。
“夏夏,我从没对你提过任何要求,只有这一个。我希望你说服宫少廷,也希望你拦住宫少廷对洢纯的任何伤害。夏夏,当我求你。”白书显得有些激动,不像以往那般淡然。
看来他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
她是不该拒绝白书,更知道自己欠白书的不是这一个要求可以抵消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让宫少廷动这个孩子的。白书,我答应你。”夏唯至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白书要跟她说这些,像似交代遗言一般。
听到她答应了,白书脸上是释然的笑。
他能为洢纯做的,也只剩这些了。
以后的路,还是得洢纯自己走。她造孽太多,终究是会付出代价的。可他不愿意看到这个妹妹自食其果。
夏唯至正准备推着白书回房去,原来白书只是想给洢纯求情。
真真是便宜了洢纯。
可是白书的要求,她没法再拒绝。
“夏唯至!!!”突然耳边传来颤抖又激动的声音。
夏唯至浑身一怔,回头看到一艘船从越靠越近,根本连船都没有停稳,船上的人噗通一下就跳了下来。
从海里面发了疯地跑过来。
“宫少廷?”夏唯至实在意外。
席镶不是说,这座岛不存在地图上,他们特意隐去了海岛的位置,外界也根本不知道有这座岛存在的。
怎么宫少廷会找来。
白书拧眉,他也没想到宫少廷会找的到。
这座岛是他亲手用了五行八卦天文和高级数学,在千里之外设置了眼障,哪怕是误闯,别人都不可能闯进来。
宫少廷居然那么快就找来了。
“宫少廷!!”夏唯至看到他,开心地想要跑过去。
“夏夏!”白书突然拉住她,“站在这里,他会过来。”
她刚换了他的心脏不就,不能剧烈运动。
“我没事的白书!”夏唯至知道白书关心他,拿开他的手,开心地说:“你看是宫少廷呢!”
“我看见了,夏夏。”白书声音很轻,带着很深的无奈。
白书现在的力气根本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夏唯至随手一甩,就挣开了白书的手。
“夏唯至!”
宫少廷看到夏唯至的一刹那,心脏都快跳出来。
人还没跑到,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过去。
“夏唯至!!”宫少廷抱着她,身子都在颤抖,“你活着!我就知道你活着!”
夏唯至开心地扬起唇笑起来,“是嘞,我还活着!我命大!真是大!”
白书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望着海边的两人。
海浪轻拍,一对爱人相拥。
他突然觉得可笑,眼前的画面是多么刺眼,就如很多年那般,他心爱的女人也是如此这般在别人的怀里,而他却只能笑着。
内心存留的只有祝福。
她幸福就好,她开心就好,她健康就好,她平安就好……一切的一切,只要她好就可以了。
白书驱动着脚下的轮椅,缓缓地离开。
“爷!”席镶一直跟着来,时刻都在担心白书的身体。
她看到宫少廷来了,看着夏唯至甩开白书的手跑去拥抱宫少廷。
她好恨,却又知道,宫少廷是夏唯至的所爱,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她的本能反应。
“回去吧。”白书说。
席镶很是不爽,很是不甘心,却还是默默推着白书离开。
回头又看一眼海边的人。
两人像似连体婴似的,抱着怎么都不肯撒手。
“宫少廷怎么找的进来这里!”席镶说:“除了我们,根本没人知道这座岛!只有每天早上四点才可以借着月光进来!就算进来,海上都是迷雾,哪怕是碰运气,碰进来的几率也只有千分之一!宫少廷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好的哇!”
席镶不让夏唯至联系宫少廷,就是不想宫少廷知道夏唯至还活着。
“还有哇!爷!就算他找的进这里,也不会知道夏唯至没有死,被我们救了啊!这人到底怎么知道的!”
“他是宫少廷,他有这个本事。”白书淡漠地说,闭上眼,只觉得困意很浓。
“爷!”席镶见白书睡着了,着急地喊他。
白书眯了眯眼说:“我没事。”
席镶听到他说话,怕的眼泪都掉下来。
宫少廷来了,夏唯至肯定要走了。
“宫少廷!是慎之爵丢我下水!我从没推过宋秀,是宋秀自己掉下去嫁祸给我!”夏唯至迫不及待跟他说。
宫少廷握住她的肩膀,“我知道!”
“还有白书!又是白书救了我!你可能都不信,每次都是他救我!”夏唯至回头却发现白书不见了,“白书身体不好,可能去休息了!你千万不要跟他吵架,他救了我,我们欠他太多!”
宫少廷只想拉着她,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好!不吵!”宫少廷望着她,生怕自己是看花了眼,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小唯!我差点跟着你去死!”
“嘶!”夏唯至被他抱的太紧,胸口被压的有些疼。
“怎么!”宫少廷着急地问。
“胸口被石块划伤,到现在还疼。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河边的泥,土质松软,地上有被人拖行的痕迹,脚印深度推测,是两个170斤以上的人把一个90斤以上的拖上岸带离现场。我让人查了每个探头,找出了这两个男人。我记得他们,他们是神阙的人,曾经绑架过你,却没伤害你。神阙的,不伤害你的人,除了白书,没有其他人。不过找起白书来,不太容易罢了。”宫少廷唔了一声,“但也难不倒我。”
宫少廷骄傲的样子,惹得夏唯至咯咯咯地笑。
笑着笑着,胸口都疼起来。
夏唯至捂着胸口呲牙咧嘴的,“尼玛疼死我!”
“胸口的伤怎样了,我看看!”宫少廷想去揭开她的衣服,胸口处的纱布缝的严严实实。
宫少廷还没揭开,夏唯至抓住他的手。
“白书说不能揭开,伤口在愈合,他还帮我做了微整,等拿掉纱布连疤都没有!你别担心!这座岛很有意思,我带你参观一下!诶,就你一个人吗?”
“我带了十艘船,只有我这艘进来了,卓尔在船上。下了船不容易辨方向,他会守在上面。有什么事及时来接应!”宫少廷说:“不参观了,现在就跟我回去!你母亲他们很担心!岛上手机没信号,没法及时给他们反馈!小唯,等回去我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宫少廷!至少得留一晚,我跟白书可以道个别!”夏唯至见他拉着自己就走,忙抓住他的手。
“是应该,跟他道个别!那就现在!”宫少廷又拉过夏唯至,往里面走。
“宫少廷!你就让我留一晚吧!我突然走,这不好!我想给白书做顿饭!席镶做的忒难吃,他每天都那么吃,实在忒惨了!我做的饺子他喜欢吃,我给他做一顿,就一顿!”夏唯至恳求着,期盼地望着宫少廷。
宫少廷凝眉,“你做饺子给别的男人吃?!”
“那你一起吃呗!吃完就走!这总行!”
“不行!夏唯至,你是真不知道,那男的他看上你了!”宫少廷忍不住说。
夏唯至没想到宫少廷知道,楞了片刻,“你看出来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不求回报地一次次救你,不是看上你了,难道把你当妹妹?”
“你也说了,他一次次救我!我总不能撇下他就走!跟白书道个别,一起吃顿饭,这要求不过分!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行吧。”宫少廷说:“吃完饭就走。”
“好嘞!”夏唯至高兴地咧嘴笑。
宫少廷有些吃醋,“给别的男人做饭,你还那么高兴!”
“想到能稍微回报一点给他,我就高兴!白书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夏唯至!差不多就行了!”宫少廷生气地走开,却又背着她拉过他的手。
他的手心还在微微颤抖。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儿还活着,还被他拉着。
夏唯至看着身前的男人,嘿嘿笑起来。
她知道宫少廷的占有欲是多强,绝对不会容忍她给别人做饭,何况是在他眼皮底下,何况还得让他亲口答应。
他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可他又知道他们欠白书,也知道夏唯至不会那么狠心,直接离开。
他要考虑到她的心境,也要考虑到欠白书的人情。
所以他可以妥协,退一步再退一步。
夏唯至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处,“又能见到你真好,宫少廷!”
宫少廷侧头看她,唇角扬起,眼底满是宠溺。
“这次回去,我们就结婚吧,小唯。”他再也不能让她任性下去,也不想再忙碌于公司的经营,更不想插手政事。
只想把她娶回家,和她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她以前的顾虑太多,总是不愿意答应他的求婚。
现在,她感觉自己死过一次,再醒来,很多东西都想通了。
“好!”夏唯至答应了。
宫少廷一阵激动,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
夏唯至是慎之爵的女儿,慎之爵至少不会再动手害自己的女儿。他们最大的威胁解除,以后再没人可以伤害她。
等出去了,他再去抓洢纯,把她肚子里的给解决掉。他们再没有后顾之忧。
---------
“爷他睡下了,夏小姐还有事吗?”席镶安顿好白书,见夏唯至来到门口。
看一眼宫少廷,席镶连招呼都不愿意打。
“我想给他做顿饭,跟他道别。”
“道别!!”席镶惊叫起来,却又知道宫少廷来了,这很正常。
“他睡了,饭也省了,我们走吧。”宫少廷听到白书谁了,拉着夏唯至就想走。
“你别闹!”夏唯至跟席镶说:“我一直住这里也太打扰了,宫少廷来接我,我总得跟他回去!我家人也担心!白书,麻烦你照顾了!”
“夏小姐,今晚是一定要走吗?”席镶问。
“必须走!”宫少廷回应说。
席镶原本也是倨傲的人,听到宫少廷的话,冷冷哼了一声,“我们也没想留您啊,我们爷想留的是夏小姐,您去哪里都碍不着我们!”
“那刚好,我们走。”宫少廷拉过夏唯至就想离开。
“宫少廷!”夏唯至对他摇头,又和席镶说:“我等白书醒来,和他说一声!他什么时候醒,我什么时候走!”
“夏唯至!不是说好今晚走!”宫少廷不高兴。
“白书救了我,我不能不告而别!”
宫少廷知道拗不过她,可是又很不爽。
他陪着夏唯至站在别的男人房门口,而且那男人喜欢夏唯至!夏唯至也知道!
怎么站着都别扭。
宫少廷干脆走开。
没一会儿,房门就开了。
才那么一会儿不见,夏唯至发现白书的脸色更白了,这次是白的近乎透明。
夏唯至心里狠狠咯噔,大步走到白书面前,“白书,你饿吗?”
怎么可能饿!根本连饭都已经吃不下去了!
席镶真的想说,你要么赶紧走,别再让她的爷恋恋不舍!
“饿了。”白书笑着说。
“我给你做饺子行吗?”
“做好了就走吗?”
夏唯至咬唇,“白书,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家人都在等着我!”
“我知道,夏夏,你去做饭给我吃,好吗?”
“好!当然好!我现在就去!”
夏唯至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很疼,眼底红了起来,大步走开去厨房准备晚饭。
“席镶,你去帮夏夏。”白书望着不远处说。
席镶回头看到是宫少廷走回来。
“是!爷!”席镶走开。
宫少廷站在不远处看着轮椅上的男子。
好半响。
宫少廷说:“谢谢你!”
一句谢谢你,从他口中实在是太难得。
白书说:“不谢。”
两人走没再说话。
宫少廷盯着他,眼前的男子温文儒雅,洗尽铅华。他身上有很独特的气质,看着倒真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白书用尽手段跟他抢夏唯至,他倒是真要好好把白书当成对手。
“宫少廷。”白书突然喊他,“我要你发个毒誓,这一辈子都爱她,宠她,保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条件地相信她。”
“呵!”宫少廷的声音冰冷极了,“我的女人,需要你来提醒我发毒誓?”
“如果你不能做到,你会万箭穿心,断子绝孙,来生灰飞烟灭。”白书接着说:“你敢吗?”
“凭什么你让我发毒誓,老子就得发!”
“凭你没有保护好她,凭我再一次救了她性命,凭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
“我们爷的心脏给了夏唯至,你发个毒誓你能少颗心脏吗!!”席镶根本没有走开,而是躲起来偷听了。
她根本不放心白书,不放心现在的白书和宫少廷独处。
“席镶!”白书见席镶出来,呵斥。
宫少廷意外,眯着眼盯着席镶。
“爷!为什么要瞒着!最应该知道的不就是他吗!自己的女人为什么总要你来保护!夏唯至淹死的时候,他干什么去了!顶多站在河边哭几声!现在这种态度,是我们欠他,还是他欠我们的!”席镶已经憋着一股子怨气了。
宫少廷盯着白书,此刻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短短的日子不见,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夏唯至掉进河里原来已经……
是白书换了她的心脏!
难怪夏唯至的胸口伤痕,白书不让她看!
因为夏唯至看了就知道这不是划伤那么简单!
“我宫少廷发誓,这一辈子只爱夏唯至!我一辈子宠她,保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条件相信她!如果我食言,将会万箭穿心,断子绝孙,来生灰飞烟灭!”宫少廷抬手发誓,一字一句地说。
白书好似得到了千金的承诺,放心地垂下眼。
“爷!”
宫少廷大步上前,身子微倾,下意识的想去扶他。
白书却睁开眼,看着他,“不要告诉她,一辈子都别让她知道这件事,她的性格你知道,这一辈子都会活的不开心。”
宫少廷的声音都带着哽咽,“可以!”
“谢谢。”白书低声说。
宫少廷从没敬畏过谁,第一次,他打心底里敬畏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他叫白书。
一辈子,他都会记得他了。
“我会让小唯住几天再走。”宫少廷突然说:“全凭她的意愿。”
“不用,你们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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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这次可是意外到了,宫少廷居然主动提出让她陪白书吃顿饭,而他自己却回了船上。
给她的理由是,他不乐意见到她和别的男人一块吃饭!
然后别扭地离开了。
夏唯至本来想着宫少廷一块吃会很尴尬的,没想到他主动避开,这敢情好!
夏唯至不停地往白书碗里夹菜。
白书吃的很斯文,一口口细嚼慢咽。
“席镶,你一起来吃吧!”夏唯至见席镶站在一旁说。
“不吃!”席镶直白地回。
走到一旁,搬了小板凳,背对着他们坐,自己偷偷抹眼泪。
“额,席镶是不是生气了?”夏唯至问白书。
“她脾气一直很大,夏夏,你不用管她。”白书也夹了菜放夏唯至碗里,“你也吃。”
夏唯至低头吃饭,她吃的是油麦菜,似乎多放了好几勺盐,难吃的立马想吐出来。肯定是错把盐当味精放了。
抬眼却看到白书吃的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真的很咸啊!
她一想到要跟白书道别,白书心里一定难过,她心情也不好,今天做饭发挥失常,做的菜不是特别咸就是特别淡。
可白书似乎吃什么都是津津有味的样子。
想到以前,席镶做的饭,难吃得连席镶自己都吃不下,可是白书却总是慢条斯理地吃完,半点不嫌弃。
“白书,我去盛汤!”夏唯至去盛汤,往里面倒了大半包盐。
端到白书面前,看着他一口口喝下去,仍然没有皱半点眉头。
夏唯至心里很痛,把汤挪回来,“这个别喝了。”
“怎么了?”白书问。
“我倒了大半包盐。”
白书沉默了片刻,笑起来,有些调皮地眨眼,“夏夏,你怎么这样。”
“你没有味觉,对吗?”夏唯至却没有笑,心底划过一阵阵的疼。
“我习惯了。”白书不置可否。
只是想安慰她,这点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夏唯至发现,她面对白书的时候越来越想哭,眼眶都是湿---热的。她心疼这个男子,心疼到,想要继续留下陪着他。
陪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
终究她还是有要走的一天。
到时候还是跟今天离别的场景一样。
所以她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吧。
席镶做的再难吃,他总是一笑置之,她做的再好吃,他也是一样的笑。
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味觉。
白书见夏唯至低头努力忍着泪水的样子,他心疼地说:“夏夏,这些菜很香,我嗅觉很好,我知道这些菜好吃!都是你辛苦做的菜,我都爱吃!很爱吃!”
“白书!”夏唯至一抬眼,随手擦掉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你相信前世今生对吗?”
“真的存在,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
“那好,如果有来生,让我喜欢你,如果有来生,把今天我欠你的,你都拿回去,行吗?”夏唯至突然说。
她想起了那个梦,梦里面,她看到那个女人跟梦里的男人说过,如果有下辈子,换她去找他,让她去爱他!
白书脸上是苦笑划过,“曾经有个人也这么跟我说过,因为她一句话,我等了她一生一世,可我却还是眼睁睁看着她爱上了别人。”
夏唯至很确定她没跟白书说过这话。
因为她以前真的不认识白书!
“我不一样,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白书!如果有来生!我会爱上你!喜欢你!一辈子跟着你!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你什么样,缺胳膊还是少腿,我都要爱你!呸呸呸,如果真有下辈子,你不能缺胳膊少腿!”夏唯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马呸呸了几声。
白书的唇边带着浅笑,吃着饭,他想跟她说,下辈子,不要再相遇。
她的话,他不愿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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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亲自送夏唯至到海边,宫少廷的船安静地等在那。
宫少廷就站在船头,也没有下去。
目光复杂地盯着岸上的人。
“少主!这是白书的所有资料,信息量还是很少。”卓尔按照宫少廷的意思,再次调查了白书。
资料上连他是神阙家族大少爷的信息都没有,他所有资料都被加密,这些年做过什么,根本一点信息量都没。
“少主,还记得七年前美国金融风暴危机,跨国集团GE遭到风暴波及,一度濒临破产。后来有个神秘人出入GE总裁住所,GE危机轻易化解,可那场风暴几乎让9成跨国大公司都垮掉,那些家族企业基本都是一蹶不振更多的都已经破产,唯独GE集团却因为一场金融风暴,越发厉害!”卓尔突然想起来说。
“美国的那场金融风暴席卷全球,我自然知道,你的意思,那神秘人士可能是白书?据我所知,除了神阙的事,他一概不插手。外人的事,除非灵夫人开口,不然他不会管这些闲事,何况GE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少主,您看!这是当年记者偷--拍GE集团留下的照片!”卓尔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那脸部轮廓的确和白书的很像!
“我们通过计算机,比对了面部特征,这个人的确是白书!”卓尔说:“可是就像您说的,他和GE似乎没有任何联系,除了当年金融危机的时候,他和GE交往甚秘,之后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络!”
“这么说来,当年GE集团屹立不倒和他有关。白书,连我都有些佩服。”宫少廷依旧淡淡看着轮椅上的男子。
神秘又有能力,为了夏唯至更是愿意以命相付,幸亏白书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他对付起来,实在太难。
自己的心脏都换给了夏唯至,却半分都不让她知道。
只因为不想她以后活得太愧疚。
是啊,他也不能告诉夏唯至。如果现在夏唯至知道了,凭她的性格,死活都要把心脏挖出来还给他!
他没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夏唯至去死!
何况夏唯至刚做过心脏手术,没法在短时间内接着手术!
白书,看样子也等不了,况且合适他的心脏源出现的几率简直比中彩票还难。
如此特殊的血液,没有他自身的心脏做匹配,根本适应不了!
只有夏唯至身体里白书自己的心脏才可以救他。
宫少廷叹了口气。
双手握在护栏上。
“少主!找到夏小姐了,怎么还叹气?”卓尔站在一旁问。
“我知道我也欠白书,不论白书救的是我还是夏唯至,我都欠他。只是这个人,我以前一直觉得很危险,所以跟他保持距离,更不愿意夏唯至和他走近。现在看来倒是我小人之心!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宫少廷突然问卓尔。
卓尔简直摸不着头脑,“额,少主,什么意思这是?”
“算了!问你个白痴!”宫少廷转身,走下阶梯,下了船。
卓尔挠了挠头,只感觉少主问的好奇怪。
夏唯至推着白书到海边,站在他旁边很久,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
她发现他们两个的模式越来越沉默。
她说很多了,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好像连说话都是吃力的。
“白书,我要回去了!”夏唯至说。
白书似乎是睡着了,夏唯至轻轻推了推他,“白书?”
白书睁开眼,看着她,咧嘴勾了勾唇角,“嗯……夏夏,你回去吧。我很累了,也想回去休息。”
“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问过很多遍了,我真的没事,夏夏。你走吧。他在等你!”白书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水中的宫少廷。
海水淹没了他的小腿,偶尔有浪拍打过来,打湿了他的腰身。
宫少廷就站在那看着,也不过来。
“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吗?这海岛什么都没有!也不好玩,要不一起出去吧!”
“我喜欢这里,很清净。夏夏,回去吧。你以后跟着他,他会保护好你。只要有他在,你这辈子就不会受苦了。”
“我知道,跟着他,不会受苦。白书,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他离不开我,我也一样舍不得离开他。这一辈子,我会跟他好好过。下一辈子,我找你去!我保证!”
白书莫然一笑,“嗯!”
夏唯至蹲下身,“我跟你拉钩!我下辈子如果不去找你,那就让我受尽人间苦楚!”
“夏夏,你根本就不相信下辈子。你是在安慰我。”
她的确是不相信,她只是想说一些好听的话给他听。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了,她不敢坦然接受这份喜欢。更不敢给他任何承诺。这一辈子,她的心都是宫少廷的,她的人也只会属于宫少廷。
除了宫少廷,她再也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
白书,很好,但是她爱不了他。
她感激他,心底里疼惜他,但是不爱他。
“那就当我安慰你好了,如果下辈子,这句话我也是认真的。我们拉钩,我给你立誓言!”夏唯至伸着小指说。
“好,我等你!”白书吃力地想要抬手,却抬不起来。
夏唯至直接勾住他的手指,“我们约好了!”
站起身,夏唯至样子唇角笑起来,“白书,再见!等你出了岛一定要告诉我,到了祁城,我会经常去找你!就算你回了神阙,我也去找你!”
“好!”
他又看着她一步步走开,走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她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抱在怀里,脸上的笑是满满的幸福。
夏唯至在宫少廷怀里对着白书挥挥手。
白书也抬手,可是没有力气。
他看着他们离开,看着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
而夏唯至也一直站在船头看着白书的身影越来越渺小,直到她的眼前只剩下蓝色的大海。
捂住胸口,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
又不是不会再见白书了,怎么搞的生离死别似的!
宫少廷低头紧张地问:“胸口怎么了?”
“有点疼!分别这种场景本来就挺难受的!”
“回去让夏展给你好好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白书给我治的,我半点事都没!夏展的医术哪里比得上白书半根手指!”她不是瞧不上自己弟弟,是白书的医术实在让她震惊。
他把自己的脸完美的修复,连胸口的疤痕都能给你把疤去的一干二净。
宫少廷的眉头依然紧皱。
既然白书让他保证一辈子爱护夏唯至,那自然夏唯至可以健康地活一辈子。
夏唯至是没事,白书呢,还能活多久?
岛上,白书像似成了石头一般,一动不动。
“爷!!”席镶着急地喊,使劲推着他的肩膀。
白书抬眼看她,“等我走后,骨灰洒进大海。”
“不!这不行!”席镶早已经接受了白书随时会离去的现实。
没有白书原本的心脏,他根本活不了,何况夏唯至的心脏早就不能跳动,全靠放了起搏器,才能维持白书的生命。
“听话!洒进大海!活了那么久,我很累很累……席镶,下辈子,我想要灰飞烟灭,再也不想来到这个世界。”
“爷!不要再说了!下辈子,您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有您喜欢的女人陪在您身边!永远永远陪着您!”席镶跪地哭喊起来,她再也无法控制,哽咽着:“爷,我就您一个人,不要离开我好吗!”
“席镶,你还有家人,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与生俱来的灵敏嗅觉,是你家族遗传下来。你找你的家人吧,夏展的嗅觉异常灵敏,也许在他身上,你也能找到答案。”
“不!我从小被家人抛弃,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您就是我的家人!我谁也不找,我只想陪着您!求求您了,不要抛弃我!”
白书抬手,摸着她的发顶,“谁都有一死,不过是早晚而已。你不用难过。去找你的家人吧,赖了我那么久,以后我总算可以清净了。”
席镶抓住他的手臂,“爷!不要说这些了!不要说了!我去找灵夫人!夫人一定有办法救您!您是她的儿子,她不会丢下您不管的!爷!我叫灵夫人过来!我去叫她!”
席镶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开,想要去联系外界让灵夫人过来救白书。
“席镶!”
席镶停住脚步,回头。
白书伸手,“你扶我起来。”
席镶立马跑回去扶住他。
白书几乎用尽力气才起身,一步步,让席镶扶着坐到了沙滩上。
沙滩中间立着一块巨幅的玻璃面,玻璃上有很多的沙子。
白书没事的时候坐在海边画沙画,有时候会用纸币画,但是更多的都是沙画。沙子在玻璃面上,他可以画出很多美丽的景,美丽的人。
他一个人作画的时候,席镶是不能打扰的。
她只能远远地站着。
所以她没有机会看到白书画沙画,每次画完,他都会抓一把沙子,把沙画全部都毁掉。
这一次,席镶同样准备起身离开。
“你坐下吧。”白书却说。
席镶立马坐到一边,看着白书握起一把沙子放在玻璃面上,他的手指动的很慢,因为他没有多少力气。
可是很快,一副人像出现在她眼前。
夏唯至。
没有一丝悬念的人物。
席镶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白书和夏唯至相处的时间那么短,可是白书却爱她爱得这般深沉,爱到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她的。
“她很漂亮对吗?”白书说。
“是爷亲手给她整的脸,当然很漂亮!”席镶哽咽地说。
“其实她本来就长这样,我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她很久很久了……”白书捂住胸口,惨淡一笑,“做梦都想得到她的心,现在却真的得到了。真是讽刺……”
席镶才心疼,“爷!为什么偏偏是她!换成任何一个人,她们都会喜欢您的!”
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谁不喜欢呢!
“换成任何一个,都会喜欢我。唯独她不会,唯独我只爱她。”
白书抬眼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海,胸口的疼已经麻木了。
他抓着胸前的衣服,紧紧地捏紧,他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
那种思想回离开身体的感觉。
“席镶,我只爱她,我该怎么办!我狠下心来抢她又能如何!她根本就不爱我!一辈子,两辈子,她都不爱。难道要我等她三生三世吗!等来的,依旧是她的不爱!我又该如何!”白书的手在颤抖,他对着大海喊的有些撕心裂肺。
“爷!!”
“你知道什么叫万箭穿心,可你知道什么叫千万只蚂蚁在心口啃咬!一次次看着她去别人的怀抱!比万箭穿心还要痛!你既然要我记得她,为什么要她忘了我!”白书抬手,仰天指着夜空,“下辈子,我再也不要记得她!再也不要遇见她!你能答应吗!”
“爷!爷!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席镶见他的样子,哭着抱住他的手臂。
“答应我!”白书握住她的肩膀,“把我的骨灰洒向大海!下辈子,我宁可灰飞烟灭,也不要再遇见她!”
“是!我答应!爷!我答应!您不要吓我啊爷!”
白书好似听到承诺了一般,凄然一笑,是啊,他激动了。活了那么久,他总是会因为那个女人迷乱心智,激动得无法自控。
白书又看着地上的沙画,抬手轻轻地**。
他俯身拥抱那张脸,唇角扬起丝丝地笑,闭上眼,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解脱和释然。
“再也不要遇见了,再也不要……”白书轻轻地呢喃。
“爷?”
席镶推了推白书,“爷?”
席镶的脸上一片煞白,看着地上抱着沙画的男子,她颓然地瘫软在地,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沙子,她想哭,却突然哭不出来。
白书睡觉的时候总是很安静,此刻,他倒也像是安静地睡着了。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是那两个大块头,风驰和飞扬。
两人噗通一下就跪倒在沙滩上,双手放在柔软的沙堆,额头狠狠地磕下。
席镶颤抖着眼帘,扶着白书,让他安然地躺下。
一阵海风刮过,地上的沙画悄然消失,沙画上笑着的脸蛋慢慢被风腐蚀干净。
席镶跪在地上,泪水不断溢出。
“告诉灵夫人,白书少爷已经离开了,请夫人不要举行葬礼,骨灰洒进大海,这是爷最后的遗愿。”席镶说着说着,声音颤抖,几度无法发声。
“是!”两人起身,大步离开。
席镶看着地上的沙画,手紧紧捏成了拳。
夏唯至走了,白书心里最后的念想也没了。他知道再也见不到她,所以他也安心地离开了。
她虽然不知道白书为什么那么喜欢夏唯至。
可是她却知道白书心里有多痛苦。
直到死,他都希望下辈子不要再遇见夏唯至,他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想再遇见她!这一生的爱,他太痛了,痛到他也再不想尝试。
“白书。”席镶俯身在白书的唇上印下一吻,她看着他笑起来,泪水却一直滑落,“我一直喜欢你,你不知道,对吗?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再喜欢你!爷,席镶爱你,永生永世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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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站在阳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冬天都快过去了,晚上居然下了小雪。
很白很白的雪,雪花飘下的时候,还带着一丝丝的雨水。
她抬手想要接住雪花,可是她掌心太过温暖,雪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胸口突然很疼,疼了好一阵子了。
自从被深入河底,被白书救了之后,她的胸口时不时就疼起来。
也不是病理上的痛,单纯是心口被针扎了一般痛。
肩膀突然一沉,抬眼是宫少廷拿了一件貂皮大衣给她披上。
她不喜欢穿貂皮,一是觉得残忍,二是觉得俗气。
可是宫少廷不觉得残忍,只觉得保暖。
“白书的电话总是打不通,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夏唯至很担心。
“白书的电话总是打不通,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夏唯至很担心。
“他医术高,不会有问题。”宫少廷安慰她。
“再高的医术也不一定能治自己!那座岛真的上不去了吗?”
“嗯,坐标消失了,只有岛上的人能出来,岛外的上不去。”
“早知道我还是该多陪陪他。我怕母亲担心,所以也想出来给大家报平安。是想着随时能去看他。不过等白书出了岛,我就能知道他的消息了!”夏唯至想起来又开心地说。
“嗯。”
其实宫少廷知道,这座岛的坐标消失意味着什么。就是连白书本人,出了岛都没法再上去。白书让这座岛消失,那就是他可能已经死了。
神阙那边,他已经派人打探消息,可消息全部被封锁,半点信息都没有。
如果他猜的没错,多半就是那样了。
白书,已经死了。
宫少廷紧紧搂住夏唯至,他应该让她知道吗!白书死了!
既然神阙封锁消息,那自然是白书的遗愿,不想让外界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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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阙家族,白书别院。
白书经常坐的枫树下面,一个中年女子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她的手撑在石桌,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如果不这样,她恐怕是坐不稳。
神阙主母灵夫人,好似一夜间苍老了起来。
她的鬓发早已染了些许白色。
坐在石凳上,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
桌子前,是席镶抱着一个骨灰盒,低头站在那,她的眼睛红肿,眼底都是血丝,哭的没有半点泪水了。
“你还是不说,我儿子怎么死的!”灵夫人的声音沙哑到极致,“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他身体好好的,腿也好了!怎么就突然走了!你说!”
“爷他是病死的……”席镶低头,哽咽地说。
“病死!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再不说,我把你拖出去喂狗!”
“夫人,爷真的是病死的!我不敢骗您!生前,他身体就不好!一直都不好……”
“你跟我老实说!跟夏唯至和宫少廷有没有关系!”
“没有!没有关系!夫人!爷都已经走了!何必再追究这些!爷说了,希望骨灰洒进大海,我还要去完成他最后的遗愿!请夫人成全!”席镶跪倒在地。
“我的儿子,死了难道还不能有个睡觉的地方!他是神阙家族的人!神阙家族的大少爷!把他的骨灰留下!我已经按照他的意思,不让外界知道他去世的消息,不给他举行葬礼,但是我的儿子,我必须给他找最好的地方安葬!”
“夫人!爷的意思……”
“放下!你真以为,你是白书的贴身佣人,我就不敢杀你!”
席镶没有办法,只能把怀里的骨灰放到桌上。
“从今以后,你去留随你!这院子除了你,谁也不准进!”灵夫人知道白书有多护着席镶。
从小到大,席镶多次顶撞洢纯,她都争执一眼闭一只眼,只因为白书会求情。
白书不在了,席镶,她自然也会安顿好。
“是……”
“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灵夫人疲惫地闭上眼,把面前的盒子搂进自己怀里。
席镶走开,回头看到灵夫人搂着白书的骨灰,身子剧烈地颤抖。就算是神阙主母,也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
白书和母亲的感情一直很淡,可是当初洢灵性命垂危,白书也是全力救治。
此刻,白书不在了,洢灵更是绝望崩溃。
其实席镶知道,白书和洢灵感情是很深的。
席镶才走出花园,就看到石头铺就的小路那头洢纯红着眼睛走过来。
“大小姐!”席镶躬身。
洢纯走到她面前,脚步停住,看了她一眼,泪水还是掉下来。
“不是要去把白书的骨灰洒进大海吗!你怎么还在这!”
“夫人不允许,夫人说要把爷好好安葬了。”
洢纯看着不远处的母亲,那佝偻的身体像似随时会倒下。
“那就安葬吧,总要有人祭拜,他在那边才能过的好,是吗?”
“我不知道,爷说,他不想再生而为人,下辈子,只想灰飞烟灭!大小姐,会有下辈子吗?”
洢纯已经不奇怪白书说这样的话了,关于下辈子,她在白书那听过几次了。
白书做的事,别人是无法做到的,说的话,别人也是无法说出的。
他一直都跟别人不一样。
降生在这个冷漠的家族,白书从小被族人当成灾星。
从来都是一个人和席镶相依为命。
正因为如此,无论席镶怎么对她不礼貌,她都会放席镶一马,因为,席镶是唯一可以接近白书留在他身边照顾他的。
“会吧,一个人死后去了哪里,我们活着的人怎么会知道呢。他既然说过有下辈子,那就一定有吧。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未知,我不知道的东西,怎能轻易否定?”洢纯感叹地说:“下辈子,我不希望白书灰飞烟灭,我希望他可以幸福,可以得到自己心爱的人!下辈子,我也想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席镶没有说话,可是她在心里默念,下辈子,她希望遇见白书,让他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席镶躬身准备走开。
“跟夏唯至有关吗?”洢纯突然开口问。
席镶顿了顿,“大小姐什么意思?”
“我哥哥的死,跟夏唯至有关,是不是!”
“没有!”
“你否定的那么快,那就是有关。我哥哥喜欢夏唯至,这我知道。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哥他为了救夏唯至,可以牺牲自己。夏唯至,她上辈子是拯救了整个宇宙吗!”洢纯很是嘲讽地说。
席镶意外,洢纯似乎知道什么。
“我哥突然平白无故死了,你以为我不会让人检查他的尸体?这是法医从他身体里拿出的心脏起搏器。他的心脏换过了,他自己的心脏换给谁了,夏唯至?”洢纯等了几天,等来的就是法医检查出的白书的死因。
白书的心脏根本不是他的,装在他身体里的是别人的心脏!一个已经停掉的心脏,他怎么会让人放到自己身体里?
这让她想起前些日子,夏唯至突然失踪,宫少廷疯狂地找她。
现在却平安无事找回去了。
都失踪了,人居然没事,不用说,是白书救了夏唯至。
夏唯至没事,白书却死了。
他身体里的心脏又被换过!没人能动白书,除非他自己愿意!
席镶根本无从反驳,洢纯手里那小巧精致的起搏器是白书亲手打造的。
洢纯见席镶的反应,冷冷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却还是出来。
“为什么他那么傻!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他那么做!你身为他的贴身佣人,你没有拦着他!你是不是也该陪着他去死!”洢纯冰冷地质问。
洢纯当然知道,白书要做的事,席镶根本就拦不住。
可是她不甘心啊!为什么是夏唯至!为什么自己的亲哥哥要把自己的心脏换给夏唯至!夏唯至呢?还根本就不知道白书死了吧!
白书的遗愿一定是不想夏唯至知道这件事!
洢纯越想越不甘心,原本是去找洢灵的,看一眼自己的母亲,洢纯却转身走开。
“大小姐!”席镶着急地拦住她,“爷不想夏唯至知道,这是他的遗愿!看在爷那么疼你的份上,求你遵照一下爷的遗愿吧!”
“所以我猜的是真的!白书真把心脏换给夏唯至!她好端端的换什么心脏啊!是不是夏唯至知道白书的血液特殊,用了什么手段骗了白书!”
“不是!不是!夏唯至被扔进河里,因为河太深,她又是被装在麻袋里,捞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窒息死亡!心脏停止跳动了!爷没有办法救她,只能换了她的心脏!夏唯至不知道这件事!爷希望她永远不知道,这件事能够保密下去!大小姐,我们已经没有遵照他的遗愿,把他洒进大海,这件事,您就当不知道!千万也别让主母知道!”席镶恳求着。
洢纯当然巴不得告诉夏唯至,最好夏唯至愧疚到主动把心脏挖出来,这才好!
可是白书的遗愿,她又怎么不忍心不听!
“你放心吧,便宜了夏唯至!”洢纯很不甘心,冷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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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夏唯至总是睡的不踏实,半夜不断做梦,所以晚上总是睡不好,天快亮的时候,她才会睡下。
这样的状态没法上班,宫少廷知道她这个人肯定不愿意辞职,就派人去她公司打了声招呼。
关上房门。
夏展从夏唯至的房间出来。
宫少廷站在门口问他,“怎么样?”
“没有半点排斥反应,心脏手术做的非常完美。应该是世界级的医生做的手术。从各方面检查来看,唯至的身体状况很好,而且比以前还要好。”
“怎么连夜做梦,一直睡不好觉!”宫少廷问。
“可能是被沉入河底留下的心里阴影,睡不好觉也是正常。等时间久了,也就好了吧。”夏展说。
说到这事,宫少廷眉头紧皱。
“姐夫,你没跟我姐说吧?”夏展现在实在找不出理由不接受宫少廷。
因为宫少廷对夏唯至,对夏唯至的家人是好的没话说。
连慎之爵把夏唯至扔进河,他都没有追究慎之爵,甚至以前很明显想把慎之爵拉下台,现在也似乎有意让慎之爵保持总统之位。
宫少廷知道夏展问的什么,慎之爵是夏唯至父亲的事,他没跟夏唯至说。
怕夏唯至根本接受不了。
“没。”宫少廷说。
“还是先别说了,我姐刚从鬼门关回来,这种事怕是对她心脏恢复没好处。有个总统爹,唯至恐怕一点也不欢喜。”
“少主!”卓尔跑上楼梯,见到夏展,对他躬身。
“总统阁下来了!”卓尔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才刚知道我姐回来了!总统府的情报系统也不过如此嘛!”夏展嘲讽。
“就说我不在,让他回去。”宫少廷冷声说。
“是,属下明白!”卓尔还没下楼。
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是家里的守卫跟慎之爵的警卫起了冲突。
“该死!吵醒我女人,是她爹都给我滚蛋!”宫少廷怒气匆匆地下楼。
慎之爵已经进来了。
他的警卫和宫家的几个守卫缠斗起来。
“我要见唯至。”慎之爵走进来看到宫少廷就说。
“叫你的人住手,吵到她,他们一个也别想走着出去!”宫少廷警告。
慎之爵身边还跟着秘书殷准,得到总统示意,立马出去让警卫住手。
“她既然在睡觉,我可以等她醒来。”慎之爵说:“多久我都等。”
“你什么身份来见她,杀人凶手的身份,还是总统先生。”
“她亲生父亲。”
宫少廷莫然一笑,“亲生父亲亲手把她扔进冰冷的河水,你让她怎么面对你!”
慎之爵眸底一阵颤抖,“我不知道她是我女儿。”
“不是你女儿就可以扔河里?就因为她把总统夫人宋秀推进河?先不说宋秀是自己跳的,还是她推的,就算真的刺杀总统夫人,也不该你总统来动用私刑!我没有追究,已经是看在你和夏唯至关系的份上!现在,给我滚出宫家!”
“宫少廷!我是唯至的父亲!是你的岳父!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岳父?那也得我女人认了你才行。来人,送客。”宫少廷冷冷盯着慎之爵。
夏唯至要是看到慎之爵,情绪还指不定怎么激动。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慎之爵和她的关系!
“总统,请!”卓尔和几个宫家守卫,手里拿着枪,警告地站在慎之爵旁边。
“宫少廷……”楼上突然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
是夏唯至听到了动静,揉着眼睛出来,还没睁开眼就在喊宫少廷。
“小唯!”宫少廷一听到夏唯至的声音,哪有空理会慎之爵,转身,大步上了楼。
“吵醒你了?”宫少廷心疼地问。
夏唯至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夏唯至想睁开眼,宫少廷直接侧身抱着她挡住她的视线。
“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宫少廷说。
“唯至!”慎之爵看到夏唯至激动地喊。
夏唯至哪里能不知道是谁,脑子简直一下子清醒了!不就是他把她扔进那冰冷又黑暗的河底下!
“慎之爵!”夏唯至推开宫少廷,就想下去,“你他妈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小唯!”宫少廷把她拉住。
“你拉我干什么!宫少廷,是慎之爵把我扔下水!我差点被他害死!”夏唯至怒喊。
慎之爵看到夏唯至安然无恙,也是松了口气。
那么冷的河水,麻袋还是打了死结的,她居然还活着!不得不说自己的女儿的确是命大。
“唯至!”慎之爵激动地喊。
“你又来装好人!难道还告诉别人不是你推的我吗!你以为他们会相信!”夏唯至早就恶心透了慎之爵的嘴脸。
“宫少廷,你婆婆妈妈的干嘛呢!他就是杀人凶手!我跟你说过的!你怎么没反应!”夏唯至就奇怪了,宫少廷的性格不是得把慎之爵关进监狱才甘心的吗!
才回头,夏唯至发现夏展也一样没反应。
甚至。
夏展也拉住激动的夏唯至,“姐,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毛线!我亲眼看见他把我扔进河里!也是亲眼看见宋秀自己跳进河跑过来冤枉我!”
“唯至,你和宋秀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不过不要紧,以后我会让她跟你保持距离。宋秀生性怕死,绝不会自己跳下水。”慎之爵站在楼下说。
“她跳不跳水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你怎么好意思站在我面前,还一副假惺惺的嘴脸!哎呀宫少廷,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拿把刀捅他一捅我都不甘心!就算他是总统,他也不能滥杀无辜!我要打电话给纪敏跟她报警!”夏唯至出来的时候顺手抓了手机,才刚准备打。
宫少廷把她的手机拿开。
“小唯,听夏展的,你冷静一下。”
“你们怎么了啊!”夏唯至实在不明白,“难道你觉得我在说谎,难道你以为是我推了宋秀,难道你也觉得不是他推我下水!”
“当然不是!”宫少廷拿过她的手机,“你先去休息,他,交给我来处理。”
“我怎么休息!我不把他抓进去,我压根睡不着!”夏唯至想去抢回手机。
可宫少廷显然不给她。
夏唯至怒极,一拳打开宫少廷。
宫少廷触不及防,肩膀挨了一拳,闷哼了一声。
“姐!你不要拿姐夫出气!他冤死了!”夏展着急地说。
“你滚!”夏唯至瞪他。
夏展实在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果夏唯至知道慎之爵是她父亲,还不如自己去死呢!
夏唯至大步下楼。
“夏唯至!”宫少廷也不顾肩膀的疼痛,追了过去。
她手腕的弓弩被拆了,手腕上没有箭,夏唯至抓了桌上的水果刀就对着慎之爵。
“放肆!”秘书殷准上来呵斥。
“你放肆!给老子闭嘴!”宫少廷见一个秘书都敢呵斥他女人,对着殷准怒吼。
殷准一下子不敢说话。
慎之爵也让他走到一边去。
“唯至,我,我真的不知道……”慎之爵看着夏唯至更加说不出话来,“对不起,唯至!是我一时冲动,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你疯了吧!你演的哪一出!跑来求原谅!是担心自己总统位不保吗!你这种人哪有资格做总统!你应该进监狱做犯人!你干了那么多坏事!你怎么不遭报应!你应该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夏唯至想到冰冷的水,在水底窒息的死亡感觉,眼前的暗无天日。
就想把慎之爵生吞活剥了。
“他不能断子绝孙!”宫少廷立马说。
夏唯至可是他的女儿,他断子绝孙不是咒骂夏唯至自己吗!
夏唯至真是气死了,今天宫少廷是不是有病,怎么一点都不帮着她!她都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了,是慎之爵把她扔进河里,要不是白书,她早就死了!
这样的深仇大恨,他不报,她自己来!
夏唯至本来只是想去纪敏那报案,让慎之爵绳之于法,现在宫少廷居然护着他了,夏展也没半点反应,这让她非常生气。
抓着水果刀就刺向慎之爵。
慎之爵是有身手的,这点夏唯至知道。
一刀刺过去,早就等着慎之爵避开了。
他不避开,他的手下一样会冲上来。
刀子快到他胸口,慎之爵居然没有躲开,演什么苦肉戏啊!夏唯至在心底冷笑,刀子过去。
宫少廷却猛然握住她的手腕。
“宫少廷!你怎么回事啊!”夏唯至暴怒地吼。
宫少廷也不想遮掩,可眼前的慎之爵是她的父亲,弑父的罪名对夏唯至来说简直太可怕!
“小唯,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你先把刀放下。”
“不放!你他妈给我滚!你再不滚!我滚!”夏唯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们两个也别过下去了!
夏唯至当然气疯了,自己被慎之爵扔进水里差点淹死不说,现在她不过是想报仇,宫少廷身为她的男人却一点不帮着她!
“那不行!你不准滚,我也不滚!要滚就他滚!”宫少廷当然急了,回头盯着慎之爵,“马上离开!”
慎之爵望着夏唯至,眼底都是复杂。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唯至,怎么开口跟她说。
“少廷你跟她说,我和她说了,她也不信。”慎之爵冷静下来和宫少廷说。
“他是你爸!”夏展从楼上下来,忍不住直接开口了。
宫少廷是想保护夏唯至,也不想夏唯至突然知道这件事,怕她受不了,这才没说。
可再不说,夏唯至多半以为宫少廷不够爱她,居然帮着杀她的凶手。
宫少廷看向夏展,眉头微皱。
“尹家那位不是你亲生父亲,眼前的这位才是。”夏展又说。
夏唯至都要笑了,“小展你跟我说话?”
“难道我跟姐夫说吗!说这位是姐夫的亲生父亲?”夏展耸肩。
夏唯至被人说了那么多年尹家私生女,现在有人跟她说,总统阁下是她的亲生父亲!
“噗嗤”夏唯至是真笑出来,“唱的哪出戏?慎之爵你买通集体怂恿大家为你开脱罪名来着吗?”
慎之爵张嘴欲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唯,我跟你说的,有件事跟你说,就是夏展说的事。”宫少廷看着夏唯至也认真地说。
夏唯至笑着的脸上完全僵硬住,“啊?”
“唯至,我的女儿,可卿都告诉我了,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慎之爵终于还是开了口。
夏唯至冷笑一声,“麻烦你闭嘴,别乱认女儿!我爹叫尹明志,我是尹家的私生女!我母亲跟我说的!”
“他真是你父亲,妈亲口承认。”宫少廷也只得说。
夏唯至这次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
“宫少廷,你什么时候也会跟我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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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怔愣在那,看着面前的慎之爵,他眼神紧张还带着关怀,满脸的愧疚却又带着欣喜。
再看宫少廷,对着自己点点头。
“其实尹家老夫人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封信,还在我这里。”夏展是知道这些天肯定得告诉夏唯至真相的。
所以这封信也是随身携带,因为夏唯至肯定不会相信。
夏展把信给夏唯至说:“老夫人把遗产都留给尹相东,是因为尹相东是尹家的子孙,可你不是尹明志的亲生女儿!你跟尹相东的da完全不一样!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封信的确是奶奶写的,她认得奶奶的字迹,是奶奶亲笔写的信!
原来奶奶早就知道她不是尹家的人!
“老夫人又不是重男轻女的人,财产一分不给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就是原因!姐,你不是尹家的私生女!你是他的女儿!”夏展虽然不希望慎之爵是夏唯至的父亲,可事实面前,他也无力去辩驳。
夏唯至摇头,“我不信!就算我不是尹家的人!那也不会是他的女儿!我跟他完全不一样!”
“小唯,你冷静些。”宫少廷复杂地看慎之爵。
慎之爵现在看着夏唯至满眼都是愧疚,耸拉着脑袋,完全不知道能说什么。
“在你这些天回来之后,我让夏展去做了da鉴定。”宫少廷说:“你们的确是父女,他是你亲生父亲!你和尹相东的da,夏展早就做过,你跟尹家没有关系。你是慎之爵的女儿!”
“唯至!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我……我是你亲生父亲啊!”慎之爵上前想要拉住夏唯至的手。
夏唯至反手就打开,转身就跑出去。
门口夏可卿知道慎之爵来找夏唯至也是立马赶来,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夏唯至。
“小唯!”夏可卿担心地喊。
“妈,你告诉我!是真的吗!”夏唯至质问。
夏可卿看一眼屋子,想来夏唯至是知道了。
夏可卿无奈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唯至愤怒地大吼。
“小唯,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我根本不想你认他!上一次,你出了事,我没有办法,只能把真相告诉他!”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他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是他亲手把我扔进河里!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尹明志!虽然我没见过他,可我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他帮助了很多人,也一直照顾你!而他!当年背叛了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现在还要来伤害我们母女!这种人,怎么会是我父亲!”
夏唯至声声的质问让慎之爵越发惭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会认他的,他有儿子也不稀罕我认!这件事,我就当不知道!”夏唯至大步走了出去。
“夏唯至!”宫少廷立马跟着追着出去。
房间里慎之爵垂下眼帘,他知道女儿不会认他,他也知道当年亏欠了夏唯至母女太多太多。
“可卿……我对不起你们……”慎之爵惭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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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卿冷漠地看他,“如果不是你把小唯扔下水,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找我女儿,我想她是不会认你。”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点说,也没有今天这些事!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一直伤害她!你怎么就不说呢!”慎之爵心痛地质问。
夏可卿冷冷地一笑,“为什么告诉你?当年你知道宋秀怀孕,你不是转身就跟她结婚吗!你连我都不要,还会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可你当年不是跟我说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吗!”
“我们的孩子没了,所以你就找我最好的朋友生个孩子吗?”
“你!你在我生气,你也不能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如果不是上次情况紧急,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小唯是你的女儿!她不想认你,我也赞同。我也觉得你不配做她父亲!”
“可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前些年,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生活,不是很愉快吗?那时候你都没有告诉我,小唯是我的女儿!”
慎之爵说的是前些年,她差点被洢灵抓走,慎之爵找到她,并且救了她,把她安顿在乡下别墅里,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年。
是啊,那时候是很愉快,可她也不过是为了报复宋秀罢了。
宋秀当年怎么对她,她也只是在那几年还了一些。
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又可笑。
夏可卿想再说些什么,却摇头,苦笑了一声,转身准备去找夏唯至。
夏展快步走出来扶住自己的母亲。
回头看一眼慎之爵。
“麻烦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夏展说着陪自己母亲走开。
夏唯至是往人工湖那边跑去的。
夏可卿一步步往前走着,脚步觉得异常沉重。
她似乎早就料到有今天的局面,又似乎从不敢面对如此局面。
夏展扶着夏可卿,看着前方。
宫少廷家里很空旷,一眼望去,都是绿色的植物,空旷的高尔夫球场。
“如今的局面就是您想看到的吗?”夏展突然开口问。
夏可卿侧头看自己的儿子。
“您想报复背叛自己的男人,想报复背叛自己的闺蜜,所以拿自己的女儿做棋子,看着她和自己父亲反目成仇,一步步引导,逼着宋秀一次次出手。当年唯至被神曜骗走,不在祁城的几年,你和慎之爵在一起,唯至回来了之后,你和慎之爵的丑闻被曝出来,是宋秀曝的,也是您自己给她透露的消息吧。”
夏展感觉到母亲的手臂微颤,他的眸底闪过绝望,“唯至最痛恨第三者,更加痛恨你成为第三者,在尹家,你一直被说成第三者,唯至被指指点点了很多年。好不容易,离开了尹家。慎之爵害你成了第三者,唯至当然会痛恨慎之爵了。
唯至和慎之爵发生了很多矛盾,其实思前想后,这些矛盾都跟你有关。我想起之前慎曲昂打晕唯至,差点把唯至抓走。
慎曲昂根本是个恶少,把唯至抓走,还带着几个小弟,真被抓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就刚好让纪敏看到唯至被那些人打晕,纪敏才能及时救了唯至。纪敏是警察,一查就能查到是慎曲昂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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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气势汹汹地带着我们去总统府报仇,我一气之下,就把慎曲昂打晕了。
后来的事情,我不用再详说。唯至和慎之爵的矛盾点太多,两人一度形同水火。
慎之爵一次次想杀夏唯至,可你知道,宫少廷在唯至身边,多半是可以保护好她。哪怕宫少廷保护不了,还有你。
一旦危机上升到你无法控制的局面,你可以告诉慎之爵,夏唯至是他的女儿。
这样一来,慎之爵不仅会后悔难过愧疚,更不会忍心伤害自己的女儿。
除了报复慎之爵,你同样在报复宋秀。
宋秀当初曝光你们的关系,慎之爵迁怒,一度想要离婚。却因为总统选举将至,不得不保持和宋秀的婚姻关系。
不过慎之爵却更加讨厌宋秀,私底下慎之爵怎么对待宋秀,我不清楚。但这次,慎之爵扔唯至下水,是因为宋秀指责夏唯至害她落水。
慎之爵刚才在唯至面前虽然维护宋秀,可心里肯定也清楚了,宋秀一定是自己跳下水嫁祸给唯至。
接下来,慎之爵恐怕是不会轻易饶了宋秀。”
夏展一口气都说完了,抬眼盯着自己母亲,“妈,我说对了几分?”
夏可卿拿开夏展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望着他,夏可卿凄然一笑。
“小展,怎么不把这些猜测告诉唯至。这样一来,唯至和慎之爵的关系也能缓和。她从小想要一个父亲,现在也能如愿。”夏可卿不置可否,却问他。
“唯至的心里有个善良的母亲,也有个抛妻弃子的狠毒父亲。如果让她知道,母亲不是她想象中的善良,恐怕她会更难过。妈,我刚才只是猜测,您就当我说了个笑话。我不会跟姐说半个字。”
夏可卿莫然一笑,脸上带着慈爱,“你怎么会有这些猜测?”
“刚才在房间,你和慎之爵,我听得出你心里的怨念和愤恨。妈,我希望到此为此,我不想唯至知道,停止你的报复,到底为止,行吗?”
夏可卿走到了人工湖的另一边,看到了夏唯至在湖的尽头,宫少廷站在她身后。
“你可知道,当年我们来祁城,那场车祸是谁制造的?”夏可卿问夏展。
夏展摇头,“那不是意外?”
“哪有那么多意外啊小展。是宋秀开车撞了我们,撞之前还喝了酒。酒驾撞车,后果多严重,不用我跟你说。因为慎之爵是总统,所以悄无声息地保住了宋秀,随便找了个替罪羊顶罪。慎之爵一心为了保住宋秀,掩盖了那场车祸的事实。可是宋秀,你觉得是故意的,还是意外呢?”
“那个女人,她居然这样大胆!”夏展激动地说,又问:“慎之爵,这件事,我们不是应该告诉他!”
“告诉了又怎样,宋秀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哪怕现在再说起来,宋秀醉酒驾驶,意识模糊,完全不能判定她是在故意杀人。慎之爵一天护着她,我们就拿她没办法。小展,我是利用小唯报复了他们。可我也时刻在保护小唯的安全。宋秀自己落水嫁祸给小唯,慎之爵居然亲手把小唯扔进河里,这是我没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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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卿盯着对岸的夏唯至,“你说的对,小唯需要的是个善良的母亲,而不是充满仇恨的母亲。如果小唯死了,我一定会陪着她去。”
夏展看着母亲一步步走开,身子有些踉跄,却努力走的平稳。
他没有经历母亲走过的那些黑暗画面,没法体会她的心情。也无法责备母亲用自己的女儿来报复曾经那些背叛她的至亲。
可他知道,母亲的心里比任何人都痛。
“小展。”夏可卿回头,凄然一笑,“小唯不应该知道对吗?”
夏展任何事都不喜欢瞒着夏唯至,夏唯至是他的姐姐,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唯至是把他当亲弟弟。
母亲也是一样,把他当亲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至亲。
他怎么忍心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如果夏唯至知道,母亲这样利用她报复那些伤害抛弃自己的人,这何尝不是对夏唯至的一种伤害呢。
宋秀,这一个女人惹出了那么多的事端。
制造了车祸,差点撞死了他们三个人。
慎之爵身为总统自然不用出面来解决这事,只要叫亲信过来处理,保住宋秀就可以。如果慎之爵知道自己曾经的爱人和女儿被宋秀故意开车撞,表情也会很好看吧。
母亲没有说,一是没有石锤的证据,二,此刻让慎之爵知道,宋秀刚落了水受了惊吓,他也不忍心再苛责她。
的确是一点好处都。
母亲的心思,夏展摇头,不得不承认。夏可卿的心思极其缜密,如果母亲有心做个坏人,可以坏的非常彻底。
就因为她本性纯良,又因为夏唯至心地善良,她才选择做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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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哪怕再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那么多证据面前,她也只能让自己面对现实。
小时候总是想象父亲的模样,后来她知道自己有父亲了,却也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被尹家的丁娅嫚和尹翎叶嘲笑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自我催眠接受了这个身份,现在又跟她说,她的父亲不是尹明志。
而是那个几次想杀她的杀人凶手慎之爵。
她是从来没那么讨厌过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想起来都觉得很可笑。
夏唯至坐在人工湖旁边,双手抱着膝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身边的男子却突然说话。
“不管父亲是怎样的人,总归是个活人。我从小跟着外公生活,没见过自己父亲的样子。等被宫家接受,回到宫家能见父亲的时候,他乘坐的私人飞机失事,葬身大海尸骨无存。到现在,我父亲的墓地埋着他的衣服而已。小唯,你父亲还活着,这是好事,你不想认,就别认。”宫少廷说完又安慰她。
这一拨安慰是挖了他的心口在安慰。
宫少廷根本不是个会安慰人的男人,可是他这样的安慰,却让她暖心又瞬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他不想她为这件事烦恼伤神。
他就想她能好好的。
因为他知道,她是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人,经历了那么多,这一次,是别人用生命做代价,把她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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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日子,她只要开心地生活,快过地过日子就好。
“宫少廷……”夏唯至侧头看着他,扬起唇角,笑起来,“我们结婚吧!”
宫少廷楞了片刻,他在海岛上接她出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过,我们结婚吧!
她那时候答应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主动开口,他还是很开心,很开心。
见宫少廷没有说话。
夏唯至又说:“让我重新嫁给你,做你的老婆好不好?”
宫少廷俊朗的脸上扬起了笑,他本以为因为慎之爵和她的关系,她会难过很久,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走出来了。
快的让他意外。
宫少廷看着她半天都没说话,这倒是让她紧张起来。
她主动求婚了,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快回答的吗!
原来求婚是这样紧张的!以前宫少廷几次跟她说,她都特别平淡地回应,要么就不回应。宫少廷的心里也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忐忑吗?
“你是不是嫌弃我父亲是慎之爵,反正我又不认他,他要是再敢对付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不过反正他有宝贝儿子,大体也不介意我原不原谅的问题。”
宫少廷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你父亲是总统,大概现在想娶你的人更是有一大波了。总统的女儿,我当然也想娶!”
“哎你别笑话我了!那你是答应了!”夏唯至衣服口袋里掏了掏,居然掏出个戒指来,“帮我戴上吧,咱们就这么订了。”
夏唯至突然变出个戒指来,宫少廷倒是惊喜,“哪来的!”
“小米粥没出生前,你对我求过一次婚,给我的,后来你也没要回去,我就一直留着了。”她留着这个戒指,总是有一股念想。
总想着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无论遇到了多难的事,无论是那时候宫少廷忘了她,甚至和洢纯传出了绯闻关系,她也总是留着这样一份念想。
嫁给这个男人,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辈子,平平淡淡地爱。
宫少廷盯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摁在自己怀里。
遇到这个女人,何其幸运。
这样的好女人被他宫少廷遇到,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傻女人!”宫少廷满是心疼。
拿过她手里的戒指,宫少廷说:“这个钻石不够大,不要这个,我给你换个更大的。”
“我都放了那么久了,就这个戒指吧,我喜欢!你给我戴上呗!”
宫少廷拗不过她,扶着她起身。
他却突然跪下,手里拿着戒指,握着她的手。
她楞了一下,望着地上的他又咧嘴笑起来。
“小唯,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不再让别人笑话,我很高兴!”他说。
“嗯!”
“所以这一辈子,你都被留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无论遇到什么事,你考虑自己的同时也要考虑我!”宫少廷这番话意味深长。
夏唯至却只理解为不离不弃,“好,我不是一个人活着,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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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这个意思!我宫少廷发誓,这辈子只爱你夏唯至一个人!这辈子宠你,爱你!听你的话!这一辈子,都守着你!再不离开你!”
这样的话,宫少廷说的太少太少。
可是她听着,太暖太暖。
“好嘞,我记住了。”
宫少廷开心地扬起唇角,把戒指戴到她手上,他抬眼看她,她也低头望着他。
他已经接到消息了,白书死了,没有葬礼,他被葬在神阙家族的祖坟边上,灵夫人给他挑了一处风水极好的地方。
他是怕夏唯至某天知道,她活着,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为她牺牲了。
他不希望她冲动,只希望她也能好好活下去。
这一辈子,他宫少廷来守护她。
下辈子,他把心爱的女人让给别的男人!可是只要想起来,他都觉得心里不痛快。起身把夏唯至狠狠抱住,一辈子那么短,只给他一辈子怎么够。
夏唯至,允许你下辈子找别的男人,但是下下辈子,以后的生生世世,你都是我宫少廷一人的!
宫少廷把她狠狠抱在怀里,抱的那么紧。
夏唯至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宫少廷,你求婚成功了,不是得深情吻一吻我的嘛!就这么干抱着是几个意思?”
宫少廷实在被她逗笑,“不是你跟你求婚的吗!要吻也是你吻我!唔……”
宫少廷开个玩笑,夏唯至却抓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一边吻,她一边含糊地说:“好说好说,我现在吻--技可以!”
宫少廷反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地收紧了手掌。
夏唯至疼得惊呼,宫少廷直接回吻,占据了主动的攻势。
这女人,还真是挑衅他上瘾了!
夏唯至感觉自己腰都快被他揉断了,嘴巴也快被他吻得破皮,想求饶,可是他大半天都抓着她不放,这个男人血气方刚起来简直就想原地把她给办了!
夏唯至正在研究周围会不会有人过来的问题。
宫少廷却突然放开她。
夏唯至楞了一下,看到宫少廷望着她,眼角的小火苗简直跳的不要太激烈,某个地方更是呼之欲出。
他还伸手去挠了挠。
“该死的!”莫名其妙他又自己骂了一声。
宫少廷差点就把夏唯至给办了!她才做过心脏手术,哪能剧烈运动!差一点点,他就失去理智!
幸亏及时想起来!
“额,其实我现在挺开放的,虽然是在外面,毕竟也是自己家里。我觉得我能接受的。”夏唯至干咳了一声,很是镇定地说。
“接受什么?”宫少廷正在懊恼,还没想到夏唯至说的什么意思。
夏唯至的脸一下子涨红,所以宫少廷根本没那意思!她自己已经开始意Yin了!!
扶额,真特码好丢脸!
宫少廷反应过来,挑眉看着夏唯至,“你想干什么?”
“没有啊!我就觉得咱家里风景还不错!”
宫少廷低笑出来,笑声里满是调侃,“夏唯至,你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在自己家里跟我男人调个情,有什么问题吗?”
宫少廷居然无言以对,“没问题!”
“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夏唯至打量了宫少廷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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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廷顺着她的视线看自己某个地方,那里之前是鼓包的,可他考虑到夏唯至的身体,已经努力让那里消消气,所以肿胀已经快消失。
宫少廷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夏唯至感觉自己是说到宫少廷的痛楚了。
“那个……其实没关系的!我觉得你可能是心里有负担!宫少廷,我还是相信你的!你应该没问题的!”夏唯至安慰他,努力找词安慰,千万不要伤了他的自尊心。
男人在那方面的自尊心有多强,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特别是宫少廷,以前那么厉害,现在要是不行,肯定自尊心很受伤!
“夏唯至,你不会以为我不行了吧?”宫少廷的脸色阴沉下来。
这绝对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身体是可以调养的!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宫少廷以前血气方刚起来绝对是不分场合的。
她又没事,他刚那么激动,全身热血沸腾的,突然就没了兴致,不是有病是什么?
宫少廷望了一会儿天空,插着腰。
他是不想伤了她的身体!毕竟她经历了那么大的手术!如果出点什么意外,没有白书在,他实在没把握可以治好她!
“宫少廷,你别这样。或者,我们找个中医调养一下吗?”夏唯至见他的模样,以为自己说中了,更是担心。
宫少廷深吸口气,又呼出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以往这女人说出这种话来,他必然现场就把事情给办了。
实际行动总是最能堵住对方的嘴!
可现在不行啊!他根本不能动她!那么大的手术,万一把她碰坏了,他还不如跟着去死来的痛快!
宫少廷努力压下心口的气。
夏唯至可是震惊了,心里更加确定宫少廷有问题。
换成以前,宫少廷肯定是使劲在她身上实践一番。
看样子是默认了。
“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宫少廷被夏唯至看的发毛。
夏唯至完全是可怜同情的眼神,“我让夏展推荐一下合适的中医吗?”
宫少廷脑子那根神经简直一下崩开了。
抓起夏唯至,大步往房间那边走去。
“卓尔!!”宫少廷怒喝,声音冰凉得比夏唯至那天在河水里挣扎还要来的冷。
“少主!!”卓尔几乎一溜烟跑出来。
好久没听到主子如此暴怒的声音了。
这是怎么了!
“发公告,面向全国!宫家找最有实力的老中医!”宫少廷一字一句地说。
卓尔懵了,找老中医干嘛!
夏唯至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这么不避讳啊!真的要治病了!而且还是这么大张旗鼓地治病!宫少廷现在心很大呀!
“是!属下这就去!”卓尔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宫少廷又感觉到夏唯至那凄惨的目光了,深吸口气,再次深深呼出。叫老中医把这个女人的身体调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居然怀疑起他来了!
把她的身体调的完美,让她给他再生几个娃!
好好证明一下,他是有多他么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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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是总统的女儿?!”总统府内,宋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置信,“你确定?这是事实,不是谣言?”
眼前的男人正是总统的秘书殷准,也是总统慎之爵的表妹夫。
“嫂子,我能拿这种事乱说吗!总统想去认夏唯至,可是夏唯至根本不认他!现在总统每天想的事就是怎么弥补夏唯至母女!”
宋秀怎么都没想过,夏唯至被五花大绑扔进河里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
现在又和慎之爵是父女!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灵夫人那边还是联系不到吗?”宋秀问。
这灵夫人这些日子到底干什么去了!关键时刻半点影子都没有!
“灵夫人回了神阙,似乎没再出来!我们派人杀洢纯小姐的事,灵夫人难道是知道了?”
“不可能!杀手都死了,不可能还会知道!”
“那这洢纯小姐,咱们还继续追杀吗?”
“当初我想杀洢纯,不过是想让灵夫人误以为是宫少廷和夏唯至杀了洢纯,好让灵夫人找他们报仇,而不是想着让宫少廷娶了洢纯。神阙家族和宫家联姻,对我们半点好处没有。现在就算杀了洢纯,灵夫人找夏唯至报仇,总统也还是会帮着夏唯至。”
现在这个局面到底该怎么收场!她故意落水嫁祸给夏唯至,就是逼着慎之爵动手。
可如今看来,慎之爵根本不会动夏唯至,也不允许任何人动她!
“夫人,总统阁下来了!”佣人着急进来通报。
殷准一听是总统来了,准备离开。
可是慎之爵已经走进来了。
“阁下!”殷准躬身。
“你也在,我刚好有事问你。”慎之爵手里拿着一些资料,“上个月你买通了国外一批杀手,拿来做什么?”
殷准心里猛然一咯噔,“阁下指的是什么?”
“跟我卖关子?!”慎之爵把手里的资料直接砸到殷准身上,“你们俩好大的胆子,居然动到神阙头上去!”
殷准抓着扔过来的资料,一下子腿软就跪下了。
“阁下,是夫人让我做的!”殷准一跪下就老实交代。
他们买通杀手,无非是杀洢纯那件事!
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慎之爵知道。
“你胡说什么!”宋秀怒喝,又笑着走到慎之爵面前,“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殷准做错了什么,好好说就是了!”
慎之爵冷冷盯着眼前的女人,甩手把她推开。
“宋秀,你做了多少事,我哪一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有心护着你,当年你醉驾撞了一家三口,我一手把这事压了下来,还推了替罪羊出去。前些年,我和可卿在一起,你故意把这事曝光给媒体。就在上个月,你又自己跳下水去诬陷唯至。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当成不知道!可你居然去动洢纯!那可是灵夫人的心肝宝贝!你动她,我就算有心保你,也保不住了!”
宋秀听的心惊肉跳,可听到后面也知道慎之爵不是来找她算账,而是想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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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眼泪一下子出来,可怜兮兮地抱住慎之爵的手臂。
“爵!我还不是为了你吗!当初想着怎么能让神阙家族和宫家联姻,这对你的威胁实在太大!所以一时没想清楚,就派人杀洢纯!爵!你知道的,为了你这总统之位,我牺牲了多少。帮你做了太多黑暗的事!可那都没关系,只要你好就可以!”
慎之爵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复杂。
他很清楚,这么多年,太多的事他不能出面,都是宋秀一手解决。没有宋秀,他也没法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
何况她还是他儿子的母亲。
“我能查到的事,神阙家族迟早也知道。殷准,我和夫人平时待你不薄,你应该清楚,到时候怎么做?”慎之爵这是准备把殷准推出去做替罪羊。
殷准显然不敢相信,“总统,我是您的妹夫啊!”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夫!我早把你交给灵夫人!洢纯小姐已经在外面等着,她要一个交代,难道你让我把总统夫人,我儿子的母亲推出去!”
“洢纯小姐来了!”宋秀听了,浑身一颤。
“总统先生,我们大小姐已经久等!请问家务事处理好了吗!我们大小姐的时间宝贵,等不了太久!”门口走过来一个人,是神阙家族的总管成默瑶。她不能进房间,也听不见房间里的人说什么,门口是总统府的警卫,拦着她不让进。
“夫人!!”殷准求救地看向宋秀。
宋秀根本当成没听见。
慎之爵盯着殷准,“你女儿殷雪在国外,以后会过的很好。我保证她衣食无忧!”
殷准身子颤抖,他已经明白慎之爵的意思。
他唯一的女儿是他们的筹码!
“是,谢总统阁下!”殷准内心一阵苦笑。
没有任何挣扎,殷准站起身,走了出去。
成默瑶身后是两个大块头,风驰和飞扬。
见殷准出来。
成默瑶抬手。
两个大块头上前直接抓住他,把他带走。
成默瑶看一眼房间里的人,唇角划过冷笑。
殷准被带到洢纯面前。
“你杀我?动机呢?”洢纯凉凉地一笑。
“不希望神阙家族和宫家结盟!不想洢纯小姐你嫁进宫家!这对我们总统没有半点好处!”
“反正你有份,带回神阙吧!”洢纯吩咐手下。
风驰和飞扬把殷准带走。
成默瑶走过来问洢纯,“大小姐,总统分明随便拉了个替罪羊出来!”
“主谋是宋秀!也就只有她那么蠢,还以为杀了我,我母亲就不会想着神阙和宫少廷联姻。既然是宋秀,不用我们来对付,自然有人会找她算账。自己跳水,还嫁祸夏唯至,宫少廷能算了才奇怪。”
说到宫少廷,成默瑶疑惑:“大小姐,之前宫少廷对您也下了追杀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您身边倒是没有任何探子和杀手。难道您肚子里的孩子,他现在不管了吗?”
“他从来不屑看我一眼,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洢纯脸上带着苦笑:“你放心,我不是来找宫少廷的。其实夏唯至和慎之爵的恩怨,多半是我引起。如果他们没有恩怨,夏唯至不会被扔进河里,不会淹死,不会被我哥哥救起。”
哥哥白书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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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了。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带走。没有葬礼,没有什么人知道。
他在那边冷不冷啊,她也不知道。
晚上她从来不会做梦梦到白书哥哥。
以前她总觉得白书是万能的,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没有他救不活的人,所以她总是那么任性。做了坏事,白书来道歉,做事不计后果,然后又是哥哥来善后。
可是她忘了,白书是人,不是神,他救不了自己的命。
席镶说,白书走之前还嘱托了夏唯至,要夏唯至答应他,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伤害她。
成默瑶听不懂洢纯什么意思。
不知道白书的死和夏唯至有什么关系。
毕竟夏唯至不可能伤害白书。
“我们走。”洢纯转身离开。
“大小姐,难道就这么算了?只是抓了个替罪羊而已!”
“如果我哥还活着,他一定会让我算了。我没有哥哥了,难道杀了宋秀,我哥就会活过来吗?”
成默瑶以前的确没有发现原来洢纯和白书的感情那么深。
大概洢纯是不甘心吧,凭什么自己的哥哥走了,却不能有葬礼。凭什么她的哥哥走了,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
大小姐,灵夫人,她,席镶,然后就是白书的两个手下,风驰和飞扬。
明明白书是神阙家族的大少爷。
可是白书的遗言,是不能让外界知道。
洢纯走出总统府,看着蔚蓝的天空。其实这个世界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她怎么就那么想不通,只看到了宫少廷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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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秀知道洢纯离开了,也就清楚这事已经这么过去。
重重松了口气。
慎之爵盯着宋秀,把她推开,“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省点心!”
“爵……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是知道的……”
“多事!”慎之爵冷哼,坐到沙发上。
宋秀立马走过去,手放在他的肩膀帮着他揉捏,“爵,你说洢纯她会相信是殷准一个人干的吗?”
“不相信又怎样,你是总统夫人,还真敢到总统府对付你不成!”
“那倒也是!”所以做总统夫人还真是好!
宋秀满眼都是开心,就知道老公会原谅她!
“夫人!!”外面佣人突然跌跌撞撞地跑来,“少爷,少爷他……总统阁下!”
佣人看到慎之爵立马躬身。
“曲昂怎么了!”慎之爵听到这个宝贝儿子的事每次心肝都直跳。
“你急什么,慢点说!少爷又做什么了!”宋秀实在不担心曲昂做什么,毕竟这儿子做什么都有这个总统爹罩着。
而她无论做什么,看在儿子的面,自己老公也不会对她怎样。
“少爷他晕倒了!”佣人着急地说。
“好端端怎么会晕倒!!”慎之爵急得大步跟出去。
儿子晕倒了,宋秀就更加担心里,也着急地跟着出去。
房间里,慎曲昂脸色苍白,嘴上全是血,地上也都是。
“曲昂!!”宋秀看到儿子这模样,崩溃地大喊。
慎之爵哪里见过儿子这个模样,顿时心疼,“曲昂他怎么样?”
医生欲言又止。
“说话!怎么回事到底!下人说他好端端晕倒!”
“少爷得了血癌,是晚期!”医生无奈地说。
“血癌!”慎之爵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怎,怎么可能!”
宋秀一听简直快晕过去,“医生,你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啊!”
“阁下,夫人放心!虽然是晚期,可也不是不能救!只要找到相似的骨髓,就一定能救少爷!麻烦阁下和夫人随我去检查一下,骨髓是否和少爷的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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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阁下和夫人随我去检查一下,骨髓是否和少爷的匹配!”
“好,让我先检查!”慎之爵一直紧张这个儿子,此刻听到这种噩耗,心都快跳出来。
只想医生快点确认他的骨髓能否匹配。
“关医生,我!还有我!先给我检查!这是我生的儿子,我的匹配率肯定最高!”宋秀实在心疼儿子。
双腿被人压断,好不容易好起来了,现在居然告诉她得了血癌!
宋秀只觉得快要晕倒了。
慎之爵扶住她,心痛,“我们的儿子一定会没事,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惜少爷是独生子,不然兄弟姐妹的HLA配型率会更高。如果可以,还是请少爷的直系亲属都来检查一下,看看HLA的配合度!阁下放心,直系亲属的匹配率很高,一旦手术成功,少爷的身体也会好起来!”关医生说。
HLA是人类白细胞抗原,这点慎之爵也知道。
得了血癌的人,需要骨髓移植。
“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匹配率也很高,无论我们谁的骨髓匹配,曲昂活下去的希望就很大,是这个意思?”
“是很高,但是双方父母都无法匹配成功的也非常常见!阁下,夫人,先跟我去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会尽快出来!”
“好,马上去医院!来人,把少爷送医院!”
慎曲昂现在的状态只能是住院进行化疗!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医院里,宋秀忍不住就哭着喊:“我的儿子真是可怜,这一年下来居然受了那么多的罪!他的腿才好,现在却得了绝症!”
“什么绝症!骨髓匹配成功他就有救!别再咒我儿子死!”慎之爵想起来就烦躁,“就算我们的没法匹配,不是还有别人!担心什么!”
宋秀突然想起医生的话,“老公,不是说兄弟姐妹的更匹配吗!那……那你说,夏唯至她……”
慎之爵皱眉,“你知道了。”
“殷准跟我说了!没想到夏可卿当初带着孩子离开你!她也太狠心了!不过,现在是好机会了!既然夏唯至和曲昂是姐弟,那她的骨髓……”
“闭嘴!我才刚知道唯至是我女儿,难道就让她捐骨髓!这种话再别说!我们两个的匹配率足够高!”
慎之爵正说着,电话响起,是外交部的电话。当然是有重要的事。
“你在这等着,有任何消息马上告诉我!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治好曲昂!”慎之爵说着走开。
迎面是总统府的工作人员,拿了不少文件过来。
慎之爵就算再担心儿子,可是国家大事面前,他身为总统也得先处理好。
血液科办公室内。
医院最权威的血液科主任杨沛亲自做完了检查,看着报告,他有些疑惑。
总统府私人医生关医生见他出来,着急地问:“HLA匹配度怎样?”
杨沛知道眼前的人是总统府的私人医生,自然也不敢怠慢。
“不是直系亲属你怎么还让我检查?这里两份血液,有一个的匹配度是半相合,有一个是完全不匹配。”杨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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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身为医生自然是知道,孩子是从父亲和母亲身上各获取一半的基因,所以父母和孩子都是半相合才是正常!
“关医生,虽然你是总统府的人,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在这方面,我是专家。”
“不,杨医生我知道你的能力。不过,你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杨沛不悦,“你还是质疑我?那你找其他人吧!你不是说是总统少爷得了血癌,来了我们医院,那这两份血液,不应该是总统和总统夫人的?”
杨沛似乎想到什么,有些震惊。
关医生立马捂住他的嘴,“事关重大,千万不要乱说话。我们只是医生,这些事跟我们无关!治好总统少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其他事,对我们半点好处都没。”
杨沛感觉自己知道了太严重的事,忙不迭地点头,“明,明白了!我只负责治病,其他不管。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
关医生看着两份血液报告,心地有些复杂,可又实在是好奇。
“总统少爷和哪一份HLA没有半点匹配?”关医生问。
“应该是总统。”
“应该还是确定?”
杨沛又走回实验室仔细看了看,回头肯定地说:“是总统。”
关医生几乎倒吸口气,理论上慎曲昂是慎之爵的儿子,两人的HLA应该50相合,可他们两个的HLA完全不搭边,这显然……
“关医生,怎么样,我和总统,我们的骨髓匹配吗?能救我儿子吗?”宋秀着急地问。
关医生复杂地看面前的总统夫人。
当初他能进总统府,也是总统夫人宋秀举荐。正因为他进了总统府,所以和别的医生比起来,自然是更风光。
同行谁不想进总统府,为国家首---脑服务。
还记得有一次他给总统府的高官看病,因为一时疏忽打错了字开错药,他被起诉差点面临巨额赔偿,还要进监狱服刑十年。
也是宋秀帮忙,最后只是赔了钱,没有被判刑。
关医生好奇,难道宋秀不知道,非亲缘之间骨髓匹配成功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到百万分之一。换句话说,外人可能匹配成功,但是概率非常非常低!
因此一个病人等合适的骨髓,努力撑着病痛等上好几年也是正常。
难道宋秀自己都不知道,慎曲昂和慎之爵没有血缘关系,根本不是亲生父子!
“夫人,借一步说话!”关医生知道这个事非常严重。
宋秀跟着关医生进了办公室,关医生特地关上门。
“怎么样了!到底!你倒是给句话,我们的骨髓能不能移植!”宋秀已经急死了,可这医生还在卖关子,她实在有些不高兴了。
“夫人,自己看报告吧!”关医生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宋秀不太能完全看明白,只知道她和儿子的匹配率只有一半,慎之爵和儿子的不匹配。
“也就是我们两个都不能救儿子!你不是说兄弟姐妹的概率最高!如果是他姐姐的骨髓,是不是就可以了!”宋秀想到了夏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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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医生简直都倒吸口气,总统少爷还有姐姐!难道总统夫人还有个女儿!
“夫人,我跟您解释一下这份报告。骨髓配型做的事h分型检测,亲缘是做六点初配,检测的分别是h-a、h-b、h-dr这三组序列的六个位点。这六个位点遗传自父母。正常情况下,子女是从父母那里各得到三个位点。所以h各遗传的基因,并非随机搭配,而是有一定规律……”
宋秀已经快着急死了,这医生还在婆婆妈妈给她解释这个报告。
宋秀简直很不满,“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儿子到底怎样才能救!”
关医生发现这位总统夫人真的没有看到的那样睿智,大概是因为儿子得了癌症的缘故,失去了阵脚也很正常。
“h匹配,每个的分型子女和父母都应该半相合!可是曲昂少爷只和您的半相合,得到了您的三个位点,而没有总统的!夫人,您还没有听明白吗!少爷和总统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关医生只能直接地点出来。
宋秀本来已经非常生气这关医生是不是总统府待久了,待遇太好,病也不会看了!说话婆婆妈妈的!
可是当医生说出最后一句话,宋秀简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哪里检查错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错!”宋秀失控地喊。
“这是医院科室最权威的医生检查的结果!不会错!”
“这……这……”宋秀慌了,慌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关医生看宋秀的样子似乎连她也是才知道,慎曲昂根本不是慎之爵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身为母亲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父亲是不是对方!
“关医生!!”宋秀已经回神了,下意识地抓起医生的手,“你,你千万不要跟总统说什么!这件事一定是有误会!哪里有误会!”
“夫人,这不是误会,这些报告全是医生证据!”
宋秀直接把报告给撕碎,撕的粉碎粉碎,想扔进垃圾桶,却走进房间里面的洗手间,把东西全部扔进马桶冲掉。
关医生看着她手都在颤抖,“夫人,您还好吗?”
“你想要什么?”宋秀冷静下来问他。
“夫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当年我差点获刑十年!多亏了您的帮助!我什么都不会说!”关医生保证。
宋秀的确帮过他,毕竟总统府里收买一些人,也是至关重要。任何岗位的人,都需要收买。
而医生,眼前的这位关医生就是她的收买对象。
她当初也是看重了他的忠诚懂得感恩。
“好,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这份报告,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血液科的杨沛医生!夫人,您放心,他不会乱说话。而且,他是曲昂少爷的主治医生!他的技术非常过关,有他在,只要骨髓配对成功,少爷一定会没事!”
“你确定他不会乱说话?”
“是的,我保证!他是血液科的权威,他能救少爷的命!”关医生生怕宋秀做出些什么,不停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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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这周末完结,宝宝们应该看出来啦,大双已经在收尾啦。配角的剧情不会伸展开写了,主角的情节写完就会完结掉。不会有番外的,完结之后大双会准备新书,然后在月号发布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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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先生!”
外面已经传来了慎之爵的动静。
慎之爵处理好手头的事回来了。
宋秀立马调整仪态,整了整头发,打开门就走出去。
既然是宋秀和关医生在里面出来,自然是结果出来了。
“结果呢?”慎之爵着急地问。
关医生看了宋秀一眼,回答说:“阁下,您和夫人的匹配都没有成功!现在只能去寻找合适的骨髓!”
慎之爵烦躁地扶额,“那还不赶紧去找!”
“爵,你放心,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到时候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们都求着人家给儿子捐!看在你的面子,对方一定会捐的!”宋秀安抚慎之爵。
“我去看看曲昂!”慎之爵心里烦躁又挣扎。
找一个合适的骨髓哪里有那么容易!
他们两个的都没匹配上,其他亲属的概率就更少了!
宋秀见慎之爵走开,回头交代关医生,“赶快找合适的骨髓!你放心,只要这件事保密,你想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许诺给你!可总统一旦知道,我什么都没了,你也一样什么都没有!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夫人放心吧,我只是想感谢您的知遇之恩!这件事,我半个字都不会透露!”关医生保证。
慎之爵看着病房里受苦的儿子,实在是心疼。
这儿子是他捧到大的,哪里舍得让他受半点苦半点委屈。所以哪怕知道他在外面做了很多混账事,他也是给他全部善后。
这一年来,他的确受了很多苦,而且多少都和夏唯至有关。
唯至啊唯至。
你也是我的女儿,我该怎么开口让你来救救我的儿子!
他把夏唯至扔进河里差点害死她,现在如果开口让夏唯至来检查骨髓匹配,她自然不会同意。哪怕骨髓合适,她只会更不同意。
不论如何,总归还是要试试吧。
他知道,外人的骨髓匹配度非常非常低,而亲兄弟姐妹的概率却极其高。只有直系亲属的的概率是最高的。
其他亲戚堂兄堂弟,表亲之类的人概率也很小。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夏唯至了吧。
“你照顾儿子,我出去一趟。”慎之爵跟宋秀说。
“老公,你去哪里?”
“总得想办法救曲昂!”慎之爵说着大步走出去。
难道是找夏唯至去了?宋秀在心里猜测。
可是找到夏唯至又怎样,夏唯至和慎曲昂没有关系,她的骨髓基本也不会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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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从公司辞职出来,总监施悦拉着她怎么也舍不得她走。
“唯至,你想请假多久,请就是了嘛!我不想你走!”施悦说。
“总监,我三天两头请假,根本没有正常工作过,我这样白拿公司的钱,也特别不好。而且,我订婚了,短时间内会结婚。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等我忙完了,我再考虑上班。”夏唯至脸上满是幸福。
“你订婚了!”施悦震惊,也看到夏唯至无名指上的戒指了,“难道是祁尊吗?这下可好了,平艳艳完全可以死心!”
说到祁尊,夏唯至其实挺长时间没和他联系,他也没联系过她。
她安全回来了,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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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等我结婚,你要来?”
“我可以去吗!我当然想去了!唯至,以前的事你能不计较,你真的太好了!能认识你,你还把我当朋友,我特别觉得幸运!”施悦开心地说。
夏唯至也开心地扬起唇角,她也开心,其实她没多少朋友。
有的几个也是关系特别好的。
一辆警车停在公司门口。
“唯唯!!看我们多拉风!庆祝你辞职,特地开了警车来接你!”杭宝蓓从纪敏的车里探出脑袋激动地喊。
“什么叫庆祝辞职,是庆祝她即将成为真正的宫家少夫人!唯至要嫁进宫家了,在这里上班,就算廷少答应,他头上那几位也不会同意。”纪敏纠正杭宝蓓的话。
“这工作有什么不好,不就是打杂跑腿,给人家送送剧本什么的!一个月工资还那么高!要不是家里公司等着我继承,我也来这上班。”
纪敏眼角一跳,“有个公司给你继承,你到底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就不乐意了!我从来没上过班,我连个同事都没有!”
“你不是一堆小弟吗!我说宝蓓你以后收保护费能不能收敛点!每次出警我都要给你去擦屁股!每次出警之前,我都要提早跟你说让你早点撤。我都快成黑警了!”说到杭宝蓓的那些小弟,纪敏就头疼。
就因为是杭帮的人,每次那些人惹事,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地扰民,她基本都无视了。
“哎呀!最近其他帮派老跟我抢地盘,那些人收保护费收的实在高!人家商贩做小本生意的,赚的钱都拿来保护费了!人家要养家糊口的,我当然得照应一些!”
“你还有理了!保护商贩有我们警察!你们黑---帮老插什么手!”
“哎呀,你可真正义!黑道的事你们警察管的过来吗!你管一个看看,没我帮你,早被人砍死!”
“杭宝蓓,你怎么说话呢!有本事以后别让我给你擦屁股!别人举报你们,我当看不见随便他们举报让总部端了你的老窝!”
“哟哟哟,切克闹!我求你帮忙了啊警官!对哦!你是警察!我是贼吗!”
夏唯至很无奈地看着两人吵架。
以前没看出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可是时间久了夏唯至也发现,他们两个的生活是完全对立的,连职业也是。
杭宝蓓是黑帮老大,而纪敏是高级督察。
两人本该是水火,可是每次杭家出了事被举报,或者杭宝蓓的小弟被抓,纪敏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提前通知就让人提前去杭帮打个招呼。
杭宝蓓也是一样。
纪敏做了高级督察之后,破了不少大案件,还抓了不少毒枭破获了大批走私毒品,难免惹上不少仇家的,每次黑道有派出杀手对付纪敏,杭宝蓓都义无反顾地把杀手拦了下来。甚至一些黑---帮毒品交易,杭宝蓓得到消息也会事先放消息给纪敏。
总之两人互相扶持,一路成长,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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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两人拌嘴谁也不输给谁。
“唯至,你的两位朋友真有意思呢!她们看上去关系很好的样子!”施悦羡慕地说。
很明显的,这三个人的关系非常非常好。
“我跟她不熟!”
“我跟她才不熟!”
杭宝蓓和纪敏立马否定施悦的话。
夏唯至都习惯两人这样了,跟施悦介绍说:“穿警服的是祁城警局的高级督察纪敏,旁边那位是杭帮大小姐杭宝蓓。她们都是同学,也是我最好最好的闺蜜!”
这介绍,纪敏和杭宝蓓都开心了。
“我是唯唯最好最好的闺蜜!她是第二好的!”杭宝蓓立马说。
纪敏给杭宝蓓一个白眼,“你跟唯至是大学同学,我跟她是中学同学!我认识她比你早!”
“呵呵!呵呵呵呵!!这位警官!你中学的时候带头欺负我女神!我大学的时候带头保护她!很明显我跟我女神关系最硬!”
纪敏尴尬地咳嗽一声,“那时候我不了解唯至,我要是了解她,我早跟她做闺蜜!还轮到你!”
“哟哟哟!切克闹!你瞎你还怪我?要不是我们家唯唯,你都跟着尹翎叶吃牢饭去了哟!”
“杭宝蓓!!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纪敏气得面红耳赤。
“我就喜欢提不开的壶!怎么,警官,你抓我呀!”
“宝蓓别闹了!”夏唯至也觉得杭宝蓓越说越过分了。
杭宝蓓见夏唯至说话,嘟嘴,“行吧,我女神发话了,我还是要给面子的。”
总监施悦站在一旁真的太羡慕这三人的感情了。夏唯至明显是跟两个人都很好,而且这两人也很爱护夏唯至。
不过刚才她们提到的尹翎叶,不是多年前的知名女星吗!
夏唯至认识的人,还真的是都很厉害。
上个月连总统夫人宋秀都来找她,虽然她和总统夫人闹的很不愉快,可显然夏唯至认识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
她这样普通的人,哪里敢和夏唯至走的近。
居然还奢望能跟夏唯至成好朋友。
她不是贪图夏唯至身边的人脉,而是真的觉得夏唯至很好。虽说公司里,她是夏唯至的领导,可显然夏唯至很聪明,懂的东西比她多多了!
人又好,脾气也好。
难怪有那么要好的朋友。
“我们要去聚餐,每个月大家都抽空聚一次,悦姐,你要去吗?”夏唯至笑着问,对施悦发出邀请。
“啊!我可以吗?”施悦受宠若惊。
“哎呀去吧去吧!一起啦!我们是唯唯的同学,你是唯唯的同事!既然是我女神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一起玩!”杭宝蓓最相信夏唯至了。
能让夏唯至做朋友的,人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就算以前很差,以后也会变好的。比如纪敏这样!以前就是个脑残富家千金!跟任一茹一样就知道买买买!
现在成了祁城总警署的高级督察!听着都牛逼哄哄。重要的是,这纪敏死鸭子嘴硬,每次嫌弃她,可回头又暗地里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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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和几个好闺蜜聚餐的时候,手机没有停过,要么就是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要么就是各种短信微信轰炸,跟她说儿子要洗澡了,要睡觉了。
夏唯至没有回复,宫少廷又继续打电话给她。
夏唯至很无奈,只好出去接电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一个月一次的聚会,你不能打扰我的!”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你要害我得相思病?”
“我,我才出来一天!”
“一天你知道多少小时!我下班都回来了,你还在外面!到底在你心里我重要还是那几个女人重要!”
“宫少廷,不用上升到这个高度吧……”
“不行,你赶紧回来!不然我来接你,在哪!”
“……”
“对了,你不能喝酒!不能吃冰!不能吃油腻的!坚果类的不能吃!尤其是瓜子,不能吃!”
“……”夏唯至随便他说。
她都被宫少廷烦死了,说好了请中医看病,结果那中医每天给她开药吃!她成天喝中药都要喝吐了!
夏唯至正准备掐断电话,却看到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呀!这不是任校花吗!”身后是杭宝蓓拿着一个鸭架子在啃。
“你也看出来了,是任一茹!她上了谁的车!好像是个男人!”
“嗯!难道不是你哥吗!”杭宝蓓随口说:“唯唯,你跟廷少打完电话没!回去继续玩!你朋友施悦跟我们不太熟,没你在,她都尴尬了!”
“你们继续玩吧,我回去了!你的车钥匙给我一下!我回去了叫人来接你们!”
“别啊!这么快就走了!”
“钥匙!快给我!”夏唯至拿了杭宝蓓的车钥匙,跑到对面路边开了车门上去。
杭宝蓓看的莫名其妙,夏唯至好像是准备跟着任一茹的车子走。
难道任一茹上的不是尹相东的车?
哎呀妈,真有意思!
杭宝蓓立马也跑了过去,上了夏唯至的车。
“宝蓓!你干嘛!”
“追呀!任一茹的车子走了!”
夏唯至来不及赶她下车,只能先追着任一茹的车子去。
“你是不是帮你哥抓奸啊?嘿嘿嘿,唯唯我早跟你说了,任一茹那个万人睡的,迟早给你哥戴绿帽!当初薄源佑不就是被她给绿了,直接搞上你哥!”
“别幸灾乐祸,我只是去看看!”
任一茹坐的车子进了一高档小区,那车显然是这小区的车,门口保安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这小区我来过!不是寻双公主住的地方吗!寻双在不,要不要打个招呼!”杭宝蓓想起来说。
“寻双这几天回本都处理一些事。”夏唯至说:“不在祁城。”
“嗷,好吧。那任一茹是干嘛来了!”
“不知道,进去看看再说!”夏唯至开到门口,车子被保安拦住。
“你们的车子没在我们这登记过,你们不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很是眼尖。
“我们来找朋友的!”
“住在哪里?”保安拿着笔登记号码。
“c区28栋,16楼!”杭宝蓓趴过来喊,顺便给夏唯至使了眼色。
她来玩过,记得寻双住哪里。
夏唯至对她竖了拇指,点赞。
“你好,请问一下,刚才我们前面的车子,是去哪栋?”夏唯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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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C区的车子,那边都是有钱人住的,我们做物业的不敢打听业主的事。”保安说。
等保安放行,任一茹的车子早就不见了。
这个小区分了三个区,每个的区距离还很远。
不过既然保安说他们的车子是C区的,那就很好找。
夏唯至开进C区。
杭宝蓓指着那车就喊:“那边那边!任一茹坐的车子!”
车里已经没人了。
他们停在28栋的门口。
夏唯至狐疑地看着车子又看面前的房子,心里莫名的有不好预感。任一茹大半夜跟谁来这小区?
为什么这车也刚好停在这一栋?
“唯唯,人不见了!这么大地方我们上哪里找!”杭宝蓓问,又说:“这任一茹肯定有问题吧!大半夜来这干什么!留宿来的吗!难道是你大哥另一处的房产?”
夏唯至心里打着鼓,“我们去16楼看看!”
“寻双不在呀!”
“薄源佑跟寻双不是住一块吗!就当看看他!”
“嗷,也对!万一没人在,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我们直接上去!”
到了16楼,走廊的灯还亮着,显然是有人刚来过了。
16楼只有一家住户,那就是寻双的家。
“走廊灯亮着,看来他在家嘛!我们不是追着任一茹来的吗!怎么找薄源佑了!”
夏唯至心中的想法几乎确定了,心里有些烦躁。
“宝蓓!!”夏唯至见杭宝蓓去摁门铃,立马把她拉回来。
“干嘛呀!我看看有没有人在!”
“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我得回去给小米粥洗澡去了!”
杭宝蓓都笑了,“什么鬼!小米粥洗澡用得着你伺候!你们家又不是没佣人!他可是宫家的小少爷!宫家的命根子啊!”
“哎呀!走吧走吧!跟薄源佑没什么好说的!”夏唯至拉着杭宝蓓走回电梯。
电梯门才刚打开。
里面却站着个人。
夏唯至和杭宝蓓都愣住。
“公主!!”杭宝蓓激动地喊:“哇!Surprise!变魔术呢!大变活人!”
“寻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唯至,宝蓓,你们怎么在!来找我的吗!”寻双还提着行李箱,“快进来家里坐!”
“不!不用了!”夏唯至抓住她的行李箱,“那个……你表哥还念叨着呢,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刚好,你跟我一块回去吧!”
杭宝蓓盯着夏唯至,一副你有病吧的表情。
寻双也好笑,“我明天白天再去看我表哥就好!你安然无恙地回来,我都很开心!之前本都有些事要处理,不然肯定会留在祁城多陪你几天。”
寻双准备去打开门上的密码锁,“你们两个进来坐坐吧,都到我家门口了,不进来,是不给我面子了!”
“好的呀!我也想参观一下公主的闺房!哈哈哈!”杭宝蓓立马蹦跶过去。
夏唯至死活把她拉回来,又拦住寻双开门的手,“是这样的,小米粥之前不是因为我被人扔河里受了惊吓,然后一直想着你呢!想见见你!寻双你不如跟我回去陪陪小米粥!”
杭宝蓓看夏唯至简直看神经病,小米粥受了惊吓关寻双什么事!要陪也是夏唯至这个亲妈陪着啊!
夏唯至给杭宝蓓使眼色,杭宝蓓实在看不明夏唯至的眼色。
寻双回自己家,她怎么还死活不让人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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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怎么了!干嘛一直眨!”杭宝蓓问夏唯至。
夏唯至扶额,这个猪队友!
“滴滴”一声。
寻双已经打开了门,“进来吧唯至,宝蓓!”
杭宝蓓特激动,一下子蹦跶进去。
“有人在家的吗!灯还开着!”杭宝蓓问。
夏唯至想抓住拼命往里蹦跶的杭宝蓓,可根本抓不住。
“可能是康卓回来了!”寻双放下行李,去敲康卓的门。
没人回应。
寻双就推开了门,房间里也没人。
“康卓?”
寻双喊了一声。
走到阳台处。
“康卓,你……”
“啊!!!”
突然一声尖叫。
阳台上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卧槽!怎么还有个女的!”杭宝蓓蹭一下就跑进康卓房间,到阳台,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快蹦跶出来。
任一茹全身一丝不挂的,薄源佑一样没穿衣服,两人正在阳台激情地战斗着!
突然被打断,薄源佑那地方都没消肿!
夏唯至扶额,她不用去看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寻双脸色苍白,咬着嘴唇眼睛通红。
“任一茹!你个贱--货!公主的男人你也偷!!你这个不要脸的逼!今天老子打不死你!”杭宝蓓气得暴跳,跑过来抓住任一茹的头发直接把她揪出来。
“唯唯!!任一茹这婊--在这!跟薄源佑偷人呢!!”杭宝蓓也实在是直白,气得大骂着任一茹,还直白地说了事情。
夏唯至实在不想走进来撞破,毕竟这对寻双来说伤害太大。寻双自己看见就算了,还被她们集体捉---奸那才尴尬!
薄源佑拿了浴巾围住腰身,盯着寻双脸色难看,听到夏唯至也在,才窘迫地涨红了脸。
寻双转身就走开。
薄源佑上前去拉她,“双儿!”
“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寻双甩开他的手,冷冷盯着他,“康卓,我们解除婚约,分手吧!”
“双儿!!”
寻双转身眼泪就下来了,一抹眼角,哭着大步走出去。
夏唯至进来看到杭宝蓓抓着任一茹使劲地打,任一茹在那鬼哭狼嚎的,她更加没料到此时此刻夏唯至会出现,只觉得脸丢大了。
被夏唯至看着,更是恨不得直接跳下楼去。
薄源佑本是追着寻双出来,看到夏唯至更是无地自容。
“我真替你害臊!”夏唯至厌恶地骂他。
薄源佑看了她一眼,追着寻双去了。
“佑!不要放下我不管!佑!!”任一茹还在大喊大闹,“夏唯至!是你故意带她们来的!你就是跟我过不去!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你是我大哥的妻子,你背着他干了什么,还好意思来说我!任一茹!我大哥哪里对不起你,你已经为他生了加旭,何苦自己作孽来破坏这个家庭!”
“不要跟我提尹相东!那个没用的窝囊废,除了仰人鼻息看着宫少廷脸色过日子还会什么!凭什么我老公还得看你男人的脸色!嫁给这种窝囊废,简直是我倒霉!”
“好的,都录下来了。该怎么处理,是我大哥的事。”夏唯至收起手机,平淡地说。
任一茹睁大眼睛,想来抢夏唯至的手机,“把录音删了!夏唯至你个贱人!你从一开始就跟我作对!你为什么都要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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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什么?我就跟你抢过一次薄源佑!不过庆幸,你抢赢了!我得感谢你不是!”
“你!!你把录音删了!!”
“为什么?必须得录啊!不然就算我把你扭送到我大哥面前,你几句话,他也能相信你是清白的!这些年,背叛我大哥多少次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的吗!”夏唯至一下子看穿了任一茹的心思。
任一茹气得扑过来想打夏唯至。
杭宝蓓一只手就抓着她的头发,完全没法反抗。
杭宝蓓以前就看不上任一茹,现在更看不上了,“真是想一巴掌抽他么死你!居然搞公主的男人!任一茹,公主可是我朋友!你惹毛我了!我就这样子把你送到尹相东面前!看他还信不信你!”
“啊!杭宝蓓!!我又没得罪你!”
“你得罪我朋友了!我气不过!以前跟唯唯抢男人,现在跟我们家公主抢男人!我两个女神的男人是那么好抢的吗!Mlgeb!走!”杭宝蓓直接抓着任一茹走。
任一茹嘴里骂咧咧的,又是哭又是叫。
夏唯至看着房间里,床头,薄源佑还挂着他和公主的合照。
现在看着真是讽刺。
怎么那么不珍惜呢!公主那么好的女人,他是再也找不到的!
她以前是有意撮合公主和薄源佑,毕竟寻双她自己喜欢。
现在看来,真是不合适。
“小展,是我。”夏唯至给夏展打电话。
夏展正从医院出来,准备下班。
夏唯至简单说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什么!我去找寻双!”夏展挂了电话,车子几乎飞驰出去。
夏唯至知道自己的好闺蜜纪敏喜欢夏展,可是夏展很明显的心思不在纪敏那里。寻双被薄源佑如此伤害,总该有个好男人陪在她身边。
她相信自己的弟弟夏展是个非常负责非常好的男人。
夏唯至在心里只能对纪敏说一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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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薄源佑被捉奸的事过去三天了,这三天过的实在一点不平静。首先宫少廷就跑去打了一顿薄源佑。
然后是夏展找薄源佑打架去。
其次牧萧也跑去了教训了一顿薄源佑,这事怎么也跟牧萧没关系。可是牧萧听到的版本是,寻双捉到了薄源佑和杭宝蓓,听说牧萧是提着刀去的,是准备把薄源佑的命根都给切干净的。
最后是杭宝蓓及时赶到,这才阻止了这个悲剧。
一开始杭宝蓓以为是牧萧为了寻双去教训杭宝蓓,以为牧萧还是很在乎寻双,所以才生气地跟过去。
等跟过去了,才听到牧萧拿着大刀指着薄源佑质问杭宝蓓,“这狗玩意儿碰你哪了!!”
杭宝蓓一下子懵逼了,完全听不懂牧萧在说什么。
也难为杭宝蓓后来反应过来,“没碰我!尹相东老婆才是他的小情人!!寻双抓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跟着寻双来捉奸的!!哎呀我滴妈!你是猪啊!我是处!根本没男人碰过我啊!他妈的!什么破事啊!我干嘛跟你说我是处!我勒个天!这都关你屁事啊!”
牧萧怔了半天,就拦腰把杭宝蓓给抱走了。
杭宝蓓被他扛在肩膀上,挣扎了半天,牧萧打了一顿杭宝蓓的屁股。听说直接把她扛回牧萧家里了。
之后的事,没人看见,夏唯至也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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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源佑这次做的太过分,她也实在不想帮他求情。
听说本都国王汉克也是怒极了,抓了薄源佑要给他处以极刑,寻双终究是不忍心的,毕竟是喜欢了这么多年。
最后的结果是寻双和薄源佑解除婚约,汉克更是下令薄源佑永生永世都不得踏入本都王国,还把寻双直接接回了王宫。
国王陛下到底是心疼这个孙女的,看来对以后对孙女婿的选择肯定是万里挑一了。
“姐!”夏展提着行李箱进来。
“你去哪?”
“我去本都!姐夫已经答应我,把本都的宫氏医院都交给我打理,外派我过去做医院的执行董事。”
“你!”夏唯至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寻双被汉克接回本都,不让她出本都,所以夏展就跟过去了!
“你不要我跟妈了!就这么走?”夏唯至调侃。
“妈已经同意了!她说她很喜欢寻双!”
“我也喜欢寻双!她很好!”
“我知道!姐!这么多年了,我没对哪个姑娘动过心!”夏展说:“其实我以前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
夏唯至怔了片刻,没想到夏展自己说出来。
夏展不是她的亲弟弟,他对她的感情,她都当是姐弟情。但是夏展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是傻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也是知道一些。
只是不愿意戳破这层纸。
“现在呢?”夏唯至问。
夏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你都看出来了,还要我说吗!”
夏唯至走过去,给夏展整了整身前的领带,“我的弟弟长大了,有喜欢的姑娘了,这样真好。”
以前夏展从不叫她姐,可是自从他遇见了寻双之后,他开始叫她姐。
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很清楚自己喜欢谁,不喜欢谁。
因为不喜欢纪敏,所以夏展没有给纪敏一点回应,更多的时候都是冰冷地拒绝。因为喜欢寻双,所以总找机会跟寻双单独相处。
然后跟她保持正常的距离,只愿意和她有姐弟的情分在。
他的弟弟是爱憎分明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
“我第一眼看到寻双,就感觉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很微妙的感觉,就只知道是她。姐,我会追到寻双的!”夏展信誓旦旦地说。
“相信你!照顾好寻双,好好爱她!她很好!”夏唯至说。
“你说好的人,那肯定好!我也觉得她好!总之,我喜欢她!”夏展脸上还有些腼腆。
夏唯至笑起来,“好嘞!”
“对了,那个总统爹,你要不想认,就别认!咱不稀罕!”夏展想起来说。
“不认,我是不稀罕!我们是母亲养大的,他跟我没关系!”
“嗯!我不在母亲身边孝敬,你可要照顾好我们母亲!她太不容易了!遇到了那么多事,那么多的背叛!母亲的初心还在的!她也很爱我们!”夏展虽然知道夏可卿当初也是利用夏唯至一步步报复。
可是说到底,母亲是没有伤害过夏唯至,而且也是真的爱自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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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感觉很不好意思,“宫少廷,我是为了你好!小展是医生,他可以帮你!”
“他帮我?当年你一直以为我是同--性恋。到现在还以为我喜欢男人不成!”
“不!当然不是了!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你只是最近身体不好!”
宫少廷眼角又跳起来了,这些天,他每次看到夏唯至对自己那可怜兮兮的目光时,就好想掐死这个女人!
身为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此怀疑,他居然还得忍着!
这夏展也是过分,居然不早点告诉他,这女人早就没事,早就可以该干嘛干嘛!
踢开房门,宫少廷把夏唯至扔床上。
夏唯至看着他解领带,“诶!你行吗?”
宫少廷感觉自己体内一股力量要喷薄而出,唯一的念想就是好好的教训这个女人!三天能下床,算他输!
“夏唯至,我保证,你以前说过的话,每一句每一字,你今天能都能后悔!”宫少廷一只一句咬牙切齿地警告。
夏唯至算是肯定了,这老中医看来真的暗地里是给宫少廷看病的呢!
这么快就看好了吗!
夏唯至的目光已经把宫少廷刺激得炸毛了。
狠狠扯下领带。
宫少廷俯身,抓住夏唯至的手腕,直接给她绑了起来。
“不用这样吧!”夏唯至喊。
“我怕你会受不了,想逃跑!”宫少廷俯身捏着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逼视,根本半点都不想废话,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发泄一般,带着惩罚,强势地掠夺。
他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又想替白书保守秘密。可这女人却分分钟怀疑他的能力!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他到底多久没碰她了!
今天,连本带息地全部要回来!!
夏唯至简直快懵逼了,哭着喊着要他停手。想跑,可是领带绑着她的手腕,她根本跑不了!
什么情况啊!老中医手法那么好,这么快就把他给治好了啊!
呜呜呜呜,不行了……真的想喊救命!可是没人会来救她的啊!
宫少廷实在是想停手的,可是每次看到她浑身是汗,气若游丝地抬手控诉他的时候,他又忍不住。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这一次醒来终于是白天了。
夏唯至抬了抬手,还是没力气。算了,继续趴着吧。
视频电话响了半天了。
夏唯至挣扎着起来接电话。
是杭宝蓓。
“唯唯!!救命!!”
夏唯至一个激灵,杭宝蓓出事了吗!
视频里,杭宝蓓好像是趴着的,跟她一样!拿着手机,杭宝蓓在那哀嚎,“唯唯,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宝蓓,你在哪!”夏唯至着急地问。
杭宝蓓整个人被拖走,手机似乎被人抢走。
画面那头是牧萧的脸,他还裸着上身,“不好意思打扰,我们两口子的事,挂了!替我跟少廷问好!”
夏唯至简直嗔目结舌!两口子?!牧萧和杭宝蓓好上了!
那刚才,好像是在床上啊!
听着杭宝蓓的哀嚎声,感觉跟她前几天一样凄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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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直接把脸埋进枕头,她们两个好闺蜜,找的两个男人是好兄弟!好兄弟的能力果然也是一样样的……
哎,她到底怎么就质疑宫少廷的能力,这不是存心找抽吗!
抽?
夏唯至面皮都抽了,这真是个神奇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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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的小巷,下过雨的地面尤其的潮湿,地上到处都是水坑,就算走路也要避着点。
可是小巷的角落,昏黄的路灯下面。
一个男子狼狈地坐在地上,浑身都是肮脏的水渍,地上扔满了瓶瓶罐罐。
头顶有个人影出现俯身,盯着他,唇角带着戏谑。
“让你早点把公主办了,你偏偏不听,还要作死把旧情人往家里带!现在的下场,也看清楚了?你的一切都是因为公主喜欢你,你才能得到!没有公主,你就是一坨---屎,一坨人人都会避开的狗---屎!”
“我是一坨狗--屎!你呢,不也是一只走狗!帮人传话也只会叫叫的畜生而已!”薄源佑冷笑一声,抬眼讥诮。
“我是一只狗,我知道。可你是一坨屎,你居然不知道。没了寻双,你就像没了翅膀,你只能爬着,连走都没法走!我们主人对你很失望!大好前程你不要,你偏去碰老情人!薄源佑,当初我们主人选择你,帮你得到寻双公主,你呢,就这么回报他?”
薄源佑扶着墙站起身,“你们主人那么厉害,想要什么自己去拿!我帮不了他!他帮我得到寻双,现在寻双已经不是我的了!等于他也没帮我什么!我跟他两清了!”
薄源佑拿过一瓶酒,扶着墙踉跄地走开。
“你以为,我们主人就这么算了?你不想把寻双牵扯进来,故意让她捉奸在床?寻双原本是在本都,本都内部的事都没解决,突然回到祁城是有人让她回来!看来你是爱上寻双了,才会放开她,不让她牵扯进来。我说的没错?”
薄源佑的身子一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老情人,你可以随便伤害!玩了她,还顺便让尹家大少休了她!这就是当初她背叛你的代价!可寻双不一样,如果她跟你结婚,她和你都会成为主人的棋子。你可以做棋子,但是寻双不行。她堂堂公主跟着你,实在是太委屈了!你干脆让寻双主动离开你,对你死心!不仅破坏了主人的计划,还可以保住寻双!”
“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告诉你们主人,他斗不过宫少廷!宫家根基稳定,人脉极广!就连慎之爵都是宫少廷的老丈人!对了,你们恐怕不知道,夏唯至的亲生父亲是总统!难道你们到现在还以为可以一手吞并宫家?做梦吧!”薄源佑冷笑地嘲讽。
“你到底何苦!一手毁了自己!原本的大好前程,可都在眼前。为了一个女人,你放弃一切,让自己再次身败名裂。薄源佑,你活该成不了大事!就只会纠缠在儿女情长!”
“我就这样!杀了我啊!”
“杀你!我们主人可是网开一面了!毕竟你就像地上的臭虫,踩死了,还脏了我们的脚!既然你要自己那么伟大,那就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风风光光嫁给别人吧!活着可比你死了痛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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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那么惨,言听还很激动地喊:“宫哲好厉害!好厉害!宫哲加油!加油!”
小孩的世界也真是无法理解……夏唯至感叹着。
宫少廷练完了走回来,言听立马拿着毛巾就跑到宫哲面前给他擦汗。
宫少廷只能自己拿毛巾擦。
看了一眼言听,他还有些羡慕。
“看看人家!”宫少廷说。
夏唯至手肘撑在桌上,剥了一粒山核桃肉塞宫少廷嘴里,“小孩子不懂事,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她也就我这样了。”
“你还有理了!”宫少廷咬牙切齿地捏了捏她的脸。
宫少廷看着言听想起了一件事,“最近洢纯在祁城。”
夏唯至剥山核桃的手一顿,“嗷。”
“我没找人动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总得解决。”
“解决什么,我答应过白书,她的孩子不能动。她不来惹我,我们就不要去管了。”夏唯至说。
正因为夏唯至答应过白书,宫少廷才没去动洢纯。
“还有件事,慎曲昂得了血癌,宋家慎家,两家的亲戚都做了检查,没一个骨髓能配对上的。包括慎之爵和宋秀也不能救他。”
慎曲昂说到底还是她的亲弟弟呢!
“慎之爵前阵子来找过你,被我打发了,他应该不会罢休,还会来找你。”
宫少廷话音才落。
卓尔就过来了。
“那家伙来了准没好事!”宫少廷说的是卓尔。
卓尔躬身,“少主,总统先生来了!”
“看吧,又来找你!你都没认他,他也好意思来找你!”宫少廷嘲讽。
“让他进来吧,我单独和他谈谈。”夏唯至说。
宫少廷倒是意外,“谈什么?慎曲昂的事?夏唯至,这可不关你的事!血癌,亲兄妹的配对概率非常高!他现在把希望寄托在你那!何况你身上的血特殊,就算骨髓没有配对,你的血都能救慎曲昂!”
“我的血怎么特殊了?”
“没有,我的意思!你和慎曲昂是亲姐弟,你们的血比较相近!”宫少廷握住夏唯至的手,“小唯,我知道你重亲情,重感情!也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捐骨髓不是开玩笑!不仅很疼,而且对你身体也会造成影响!”
“我跟他谈谈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是吗?”
宫少廷还是拗不过夏唯至,只能让慎之爵和夏唯至单独谈话。
房间里。
夏唯至看着慎之爵感觉他瞬间苍老了很多,知道自己儿子得了血癌,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唯一的儿子就没了。
“唯至……你答应见我!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慎之爵因为夏唯至答应见他,更加无地自容。
“我知道,救你儿子。我可以去医院检查,救你儿子,可我有个条件。”夏唯至开门见山地说。
慎之爵实在不敢相信,夏唯至居然会答应。
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啊!
“你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慎之爵果然宝贝这个儿子啊。
“你都不听听,我提什么条件吗?”
“你尽管说!只要你能救曲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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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和夏展跟随母亲来祁城,我们出了一场车祸,母亲变成了植物人,小展也差点在那车祸死去。是一个女人撞了我们,然后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给了一些钱打发了我们,还找了一个替罪羊代替了那女人的罪行。”
“还有这种事!”慎之爵不敢相信。
夏唯至看他的反应,心底冷笑,“看来你不知道,当年宋秀开车撞的就是我们。”
“宋秀!这……”
“对啊,就是你老婆,总统夫人!我一直都知道当年进监狱的人是个替罪羊,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权势。这些年,我一直有让宫少廷帮我查这件事,可是时间太久了,我们拿不到任何证据,只是根据被你们丢进监狱的那个无辜女人描述,推断是总统夫人宋秀,你仔细想想吧,当年有没有这件事!”
其实慎之爵已经想起来了,当年就是在祁城,他为了保住宋秀推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做替罪羊!
宋秀酒驾开车,撞了一家三口!
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宝贝你儿子,所以你保护你儿子的母亲。可现在你儿子快死了,如果我骨髓配对成功,我就能救他!要我救他,拿宋秀的命来换。这个对您来说,也不太难吧!”
“我根本不知道当年是你们!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是这样处理!不管你救不救曲昂!我一定让宋秀付出代价!”
“不,我要她死,不是代价。”
“唯至!有法律会来判决!”
“我相信法律,但是我也知道宋秀作为总统夫人,她的权势有多大。进了监狱,恐怕她过的比我还舒服!你能保证,她可以判死刑吗?听说最高法院的院长是她的亲叔叔!总统先生,我是在跟你做交易,宋秀的命换你唯一儿子的命!”
慎之爵深吸口气,他居然妄想用父女情分感动夏唯至!
“我亲自派人,把自己夫人解决,这样,你满意吗?”慎之爵一只一句地问。
“当然,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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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可怕的,她总想做个善良的人,可是对于宋秀,她却半点善良不起来。
抢走了母亲的深爱的人,又逼走了母亲,还要故意开车撞死自己曾经的好闺蜜,甚至是她闺蜜的儿女。
这样的人做总统夫人,也未免荒唐可笑。
她直接让慎之爵拿血去检测了,只要她能救慎曲昂,宋秀就必须死。
白书曾经跟她说,他最欣赏她心地善良,他说善良的女人最美丽。
可是她善良吗?
也许吧,别人觉得她善良。
可她觉得自己并不善良。
一个善良的人,又怎会有心害死另一个人。
夏唯至最近在学竖琴,她觉得竖琴弹奏出音乐特别动听,她学东西实在太快了,就和她的母亲夏可卿一样。
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宫少廷专门给她请了个竖琴老师,她学的很快,一首首曲子就可以在她指尖跳跃而出。
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坐在阳台上,手指在琴弦上波动,一袭火红的长裙像个来自地狱的精灵,指尖弹奏的却也是一首《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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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不要吃我做的饺子了!”夏唯至嘲笑着,看看了殷雪一眼,她一直在看着祁尊,眉眼里都是幸福。
门口,殷雪已经上了车。
祁尊和夏唯至在道别,“我打算回美国发展,祁城应该很少回来。你跟宫少廷的喜酒,我一定会来喝!”
“没想到你也会闪婚!祁尊,真开心!真的!”夏唯至说。
“我知道,你看到殷雪一定会开心。唯至,我能遇到她也很开心。她很好,对我好,也爱我。所以以后见到我,不用再困扰了!我也一样,不再困扰!这样就很好!”
“对,这样就很好。”
夏唯至目送着祁尊和殷雪离开,心里有块石头落地了一般,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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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殷雪是祁尊的粉丝,喜欢了他很久,无意间的一次合作,让殷雪有机会对祁尊展开了疯狂地追求。
两个月,祁尊就被殷雪追到手了。
“殷雪跟你有些渊源。”说起殷雪,宫少廷状似无意地说。
“我不认识她啊!”
“殷雪的父亲就是总统秘书殷准,她母亲是总统慎之爵的表妹,说起来,殷雪也是你的表妹。”宫少廷说。
“这么巧啊!”夏唯至还真是没料到。
“不过最近殷准消失了,他替慎之爵做了太多事,恐怕是被挡箭了。”宫少廷正说着,卓尔匆匆进来打断他们吃饭时间。
卓尔不是不懂事的,想来是有急事。
这一次,卓尔躬身在宫少廷耳边说事。
宫少廷冷笑一声,“总算出现了!小唯,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在家里等我!”
宫少廷很着急地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
夏唯至的手机响,是慎之爵的来电。
“在后门。”
夏唯至去房间换了衣服,走到后门。
是一辆普通的黑色小车。
夏唯至上了车,慎之爵疲惫地说:“宋秀已经死了,可以跟我去救曲昂了吧!”
“为了救儿子,您真的连自己老婆都杀!总统阁下,实在是残忍!”
“唯至,我是你亲生父亲!曲昂是你的弟弟!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你的弟弟变成如今这样,你很开心吗?”
“我应该开心吗?我觉得这是你报应吧!”
慎之爵不想多说,自己的夫人已经被他亲手解决,现在他只想儿子好好的!
“你怎么说都可以,现在跟我去救曲昂!我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也该你兑现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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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卿正和祁一鸿还有祁尊殷雪一起吃饭,听到祁一鸿说起慎曲昂得病的事,祁一鸿一直在幸灾乐祸。
殷雪正陪着夏可卿下棋,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祁尊见殷雪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问她,“怎么了?”
“我认识总统府一个老佣人,她跟我说,她亲眼看着总统夫人宋秀被毒死了!这是总统府的秘密,当时毒死夫人时有两个人,夫人也是她们亲手埋掉,就埋在北边的垃圾处理站。等处理垃圾的时候,宋秀的尸体就会被扔进垃圾搅碎机,她感觉自己杀死了夫人,心里害怕,希望我能把夫人尸体找到,好好埋葬!”殷雪着急地说,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件事。
总统慎之爵是殷雪的表舅,总统夫人是她的表舅妈。
她认识老佣人,佣人找她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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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鸿简直觉得有意思,“慎之爵杀自己老婆?这对他什么好处?雪儿,这消息可靠吗?”
“可靠!这老佣人是看着我长大的,跟我父亲关系也很好。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话!”
祁尊说:“我派人去垃圾处理站,找找宋秀的尸体就知道!”
“快去!这戏好看!这慎之爵,这次看他还不下台来!”祁一鸿简直幸灾乐祸,“可卿,你怎么不高兴呢!宋秀那恶毒的老太婆死了,这才好!被自己老公杀的,这更好!”
“慎曲昂不是得了血癌吗?慎之爵为什么要这时候杀宋秀!”夏可卿疑惑,“你说的对,好处是什么?”
夏可卿突然想到什么,“慎曲昂匹配的骨髓找到了吗?”
“夏阿姨,听说没找到!总统一直在找!”
“骨髓最匹配的,是兄弟姐妹!小唯!”夏可卿几乎一瞬间想到。
宋秀的死肯定是跟夏唯至有关!
她之前不担心慎之爵找夏唯至,因为夏唯至的性格肯定不同意换骨髓!可现在宋秀突然死了!那一定是夏唯至和慎之爵的交易!
“慎曲昂的医院,快去医院!”夏可卿着急地说。
祁尊似乎也想到什么,几乎飞一般的跑出去。
“尊尊!!”殷雪喊。
“雪儿,在家里等着!我处理完就回来!”
“啊哟,这小子,唯至的事就是操心!”祁一鸿还在调侃自己儿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准儿媳还在,立马说:“哎哟这个……朋友!他们是朋友!”
“我知道祁叔叔,我都懂的!”殷雪很懂事地点头。
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有危险了去救,这是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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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集团写字楼。
这是康卓一手创立的公司,康卓消失之后,副总裁就继承了位置,理所当然,也没人去管。
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研究手里的棋子。
“慎之爵果然杀了宋秀,可真有意思。”男人勾起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主人,这康卓一下台,这公司的业绩并不好,留着这么个空壳也实在没用。我们难道真要坐总裁位吗?”是那戴着墨镜的男子,疑惑地问。
“公司再差,也比过了祁城大部分的企业,宫氏集团所有秘密都已经被收过来,想要破了宫氏集团,只差一步,那就是慎之爵倒台。这个小人,居然可以坐总统那么久,这些民众也是可怜,被他如此玩弄。”
“那接下来,慎之爵拿走夏唯至的骨髓,宫少廷势必跟慎之爵反目成仇!而慎之爵虽然是夏唯至的亲生父亲,可毕竟也是让自己女儿受尽了苦,现在还让女儿给他儿子换骨髓!”
“儿子?好一个儿子!”男人唇边满是嘲讽,“慎之爵帮我养了那么多年儿子,先让他女儿来救我儿子的性命,也是应该的!”
“砰!”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戴着墨镜的男子几乎一瞬间到门口,可是却一脚被人踢开。
“宫少廷!!”
墨镜摔在地上,完完整整地露出了那张脸。
宫少廷笔挺的身姿,强势的气息掠过地上的人。
“别来无恙,神曜。”宫少廷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冷漠地挑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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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鸿带着夏可卿还有殷雪也赶到了。
殷雪看到祁尊被总统府守卫打伤,红着眼就冲了上去。
祁尊抱住她,把守卫踢开,还没开枪。
宫少廷又一连窜的开了几枪,把守卫都给打趴下。
“夏唯至在哪!”宫少廷枪口指着慎之爵。
“宫少廷,你不要太过嚣张!这里是医院!我儿子还在手术!”
“你儿子?!你确定那是你儿子?知不知道神封跃还活着!他亲口承认,慎曲昂不姓慎,姓神!他是神封跃和宋秀的儿子!还要拿自己女儿救人家儿子吗!”
慎之爵根本不相信宫少廷的话,“你胡说八道!”
“砰!”宫少廷懒得跟他废话,一枪就打在手术室门上。
玻璃全部碎裂。
里面的医生护士尖叫着跑出来。
而手术台上正躺着夏唯至,旁边的床上是慎曲昂。
宫少廷疾步走过去,看着手术台上的女人,拿枪的手都在颤抖。
“还没动她!还没动!我知道他不是总统的儿子!我怕总统后悔,没敢动!”主治医生杨沛被宫少廷指着脑袋,惊恐地举手说。
刚才宫少廷在外面的话,他也听见了。
“你胡说什么!你知道什么!”慎之爵简直疯了,大步走进去,抓起杨沛的领子。
“总统阁下,当时验骨髓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不是您的儿子!关医生也知道!他跟您骨髓不配,是因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慎之爵怔愣地看着手术台的夏唯至,他真的要笑出声来了。
所以他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去救别人的儿子?这儿子他养了那么多年!他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现在居然跟他说,不是他的儿子!
宫少廷抱起夏唯至,冷冷盯着慎之爵,“看来神封跃说的没错,慎曲昂是他跟宋秀的儿子!跟你没有关系!你该庆幸,我们及时赶到,不然,你亲手用自己的女儿换了别人儿子的性命!真是可笑!”
宫少廷抱着夏唯至大步离开,他可不想等夏唯至醒来发现自己父亲想拿走她的心脏!
这心脏,可是白书留给她的!
慎之爵愣愣地看着病床的慎曲昂,他的宝贝儿子,不是他的儿子……是自己老公跟别人的儿子!
他帮别人养了那么多年儿子!而抛弃了真正怀着他骨肉的夏可卿!
“滴……”一声长长的滴滴声。
紧接着是护士着急地说:“病人心脏停止跳动,已经死亡!”
原来总统少爷,不是总统的儿子!
天哪!真是个让人震惊的新闻!
慎之爵走到儿子病床前看着那张脸,可人家都说儿子长的像他啊!他本来一直觉得,他的儿子怎么那么蠢,一点出息都没有!
他的孩子应该是像夏唯至那样的……
呵呵呵……
他差点用自己的女儿换了别人的儿子!
慎之爵回头看到夏可卿冷漠地看着自己。
他想喊一声可卿,喊一声洢水。
可是他知道,他不配,连名字,他都不配喊她。
“小唯没事就好,可卿,咱们回家!”祁一鸿拉过夏可卿的手。
慎之爵看到夏可卿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而祁一鸿的无名指也戴着同款的戒指。原来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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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可卿一句话没有跟慎之爵多说,被祁一鸿拉着,跟着他离开。
殷雪看着自己的表舅这样,想上前。
祁尊拉过她,“不值得同情,你父亲消失不见,估计跟他也有关,我们也走!”
慎之爵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病床上别人的儿子,连笑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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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至大概是真没想到,慎之爵为了救慎曲昂可以对她狠心到如此地步。居然要挖她的心脏去救慎曲昂!
结果慎曲昂却不是慎之爵的亲儿子!
实在是太讽刺了太可笑了!
想起来都觉得慎之爵活该!
“听说当时真的很凶险啊!先是祁尊跑进去跟总统打起来,后来是廷少跑进去一阵扫射!”杭宝蓓说的跟自己在现场似的。
“慎曲昂都死了一个月了,别说这事了,说的心里膈应!”夏唯至说。
这事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政坛发生了大清洗。
首先是慎之爵突然辞去总统位,新上任的副总统自然就临时代替了慎之爵的位置,现在的总统是谁,她还真没兴趣去关心。
紧接着,就是慎之爵自己跑去自首,说他杀了自己的夫人宋秀。
一时间舆论哗然,这一个月风风雨雨的,全都是在说总统慎之爵的事。
而她身为前总统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兴趣去关心他的事了。
慎之爵其实只要辞职就可以,没必要自己跑去自首说杀了宋秀。
毕竟宋秀是她逼着他杀的,想起来,夏唯至也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是挺阴暗的。
“唯至!”
是穿着警服的纪敏来了。
“哟哟哦!纪警官来了哟!”杭宝蓓总是调侃纪敏。
“哟,你下床了!听说一个月没下床啊!”纪敏神调侃。
杭宝蓓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听说谁的你!”
“江湖传言,你的那些小弟说的。”
“江湖传言你也信!”
“不信,我信你小弟说的!”
“纪敏!你不要乱诬蔑我!”杭宝蓓跳起来。
“这么紧张干吗,真一个月没下床?牧家少爷挺勇猛的吗!”
“关牧萧什么事啊!跟他没关系!”
“跟我没关,跟谁有关?!”突然出现个很不痛快的声音。
杭宝蓓回头看到居然是牧萧在他身后。
“卧槽!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啊!”杭宝蓓惊吓地大叫。
“你一个月没下床,你说,是不是跟我有关。”牧萧问。
“没关系!”
“呵!”牧萧呵了一声,直接拉过她。
“卧槽!你又干嘛!!”
“验证一下,到底有没有关系。”牧萧轻描淡写地说完,回头又看了一眼夏唯至,“没看到少廷,继续帮我问声好,带我家婆娘回去了!”
“谁,谁你家婆娘啊!”杭宝蓓大叫。
牧萧那强大的臂力一手提起杭宝蓓把她夹在咯吱窝下面,“除了你还有谁!”
“啊啊!她们都看着呢啊!我很没脸的!我可是黑道大小姐!我有很多小弟的!”
“我是军少,有很多部下,跟你配一脸。”
“啊啊啊啊!!你走开!!”
“不走,跟我回家吧,死婆娘!”
“……”杭宝蓓还在那叫,“我好不容易下床的!你到底想怎样!”
“继续让你下不来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杭宝蓓简直像个怂包颓废地任凭这个男人夹走,为什么,她从来没答应过做他的女朋友,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纪敏憋着笑,等着牧萧带杭宝蓓走远了,实在忍不住哈哈笑。
“黑-帮大小姐配军少,的确挺配的!杭宝蓓也是遇到对手了!”
夏唯至也觉得杭宝蓓跟牧萧配一脸!这两人早就看着苗头不对,牧萧终于主动出击,直接吃了小白兔。
“找我有事吗?”夏唯至问。
“对,是有事,慎之爵要见你。”
“不见,帮我转告他,我宁可做尹家的私生女,也不想成为他的女儿。”
“我知道了。”纪敏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他说如果你不想见他,那就收下这份协议。”
“他又想干什么!”
“他的所有财产!还有以慎曲昂的名义开始的公司,是上市公司,这公司现在的法人已经变成了你的名字。他的名下资产一共有382亿,还有股票证券,以及两百多处房产,都以赠予的形式放在了你的名下。没想到前总统这么有钱。”纪敏调侃。
夏唯至根本没兴趣,只是冷笑,“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还给他。”
“你是他的亲生女儿,除了你,没人可以继承这些财产,就算你不要,法院也会判给你。这些钱,你不收都不行。唯至,说句实话,你也是即将嫁入顶级豪门宫家了,你没钱没势,父亲又坐了牢,他也是为你着想,让你有这些依靠。”
也就是说,她不想要,也都是她的财产。
“帮我全部捐了吧,捐给慈善机构。”夏唯至说。
“全部!你知道多少钱吗!”
“我不知道,都捐了。”
“那这公司没法捐,怎么办!”
“给宫少廷吧。”
纪敏倒吸口气,“你也忒大方,你总得给自己留点什么!男人的心什么时候说变就变了!这样吧,我把这些钱都捐了,确保每一笔钱都用在慈善上,这个公司给你留着,你自己来经营!别拒绝,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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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宫家异常热闹,因为今天有两对新人要在这里举行婚礼。
夏唯至和宫少廷。
杭宝蓓和牧萧。
夏唯至和宫少廷的婚礼是早就定的,可是杭宝蓓的算怎么回事!她简直郁闷死!
莫名其妙被牧萧求婚,问题那时候她喝醉酒了,完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求婚也就算了,反正结婚还早。
结果牧萧说:“少廷结婚了,刚好有个场地可以蹭,我们也去结婚吧!”
杭宝蓓简直嗔目结舌,“卧槽!你跟我结婚就是因为蹭场地方便!那是宫少廷给我女神准备的地方啊!”
“说明那个场地很好!少廷很用心的!我们不蹭白不蹭!对了,还有宫哲和他小女友这两个花童!看,我们花童都不用找了!”
“臭猪!你能不能长点心啊!”杭宝蓓气得大吼,“不结了不结了!”
“别啊!你知道我爹是上将,我爷爷是总统,你黑帮大小姐,他们不接受的!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看他们同不同意!总统的孙子可是最忌讳离婚的!我们趁热打铁,结了婚!他们半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样,杭宝蓓就被这样一个白痴的理由给说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唯至正在穿婚纱,是祁尊的太太殷雪设计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唯至问杭宝蓓,“你不是一直讨厌牧萧,就算死也不嫁他的吗!怎么突然跟着我结婚了!”
杭宝蓓已经穿好婚纱了,手撑着脑袋哀怨,“老子怀孕了,不结婚就等着被牧家嫌弃吧。”
夏唯至回头惊喜地看着杭宝蓓,“卧槽!你也忒迅速了!”
“废话!每次一个月不下床,能不怀吗!”杭宝蓓还拿着一盒炸鸡吃,一边吃一边哀怨。
夏唯至走过去,顺手拿了一块,“都怀孕了,还吃的下啊你!”
“不然呢!怀孕还不让吃鸡了!”
夏唯至刚放进嘴里,就觉得特别油腻,“这么油啊!”
“油什么油啊!不是挺好吃的!你当初怀孕就事多,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闻到油腻的就吐。我一点事也没,照样吃。”
“呕!”夏唯至被杭宝蓓说得胃里阵阵抽搐,简直快反胃死了。
抓着裙子就跑洗手间。
“小唯!”宫少廷拿着花束走进来就看到夏唯至捂着嘴巴跑洗手间,紧张地追过去。
牧萧穿着新郎服也跟着进来,顺手在杭宝蓓手里拿了鸡块吃,“你说什么了,都把她说吐了。”
杭宝蓓拿了一只小鸡腿吃,“没说啊,她吃了鸡就吐了。”
“宝蓓!!”门口有人喊。
杭宝蓓抬眼,居然看到寻双。
“哎呀我滴妈!公主你也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呢!”杭宝蓓激动地跳起来,“请你吃鸡!”
“呃……”寻双看着杭宝蓓手里的鸡块,还没伸出手。
身后有人走过来,搂住寻双的肩膀,把杭宝蓓手里的鸡块推出去。
“她不能吃,太油腻了。”
“弟弟!!”杭宝蓓激动地喊:“唯唯!弟弟回来了!”
夏展嘴角抽了抽,“怎么没看到唯至?”
“在里面吐着呢!”杭宝蓓看着夏展又看寻双,“你们两个?”
寻双笑得很腼腆,夏展拉着她的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哟!挺快啊!”牧萧走过来把杭宝蓓拉回去。
“你们也挺快!”夏展挑眉,拉着寻双走进来。
寻双闻到房间里满是鸡味,实在觉得太过油腻了,捂着嘴巴就想吐,直接往洗手间跑。
“双双!”夏展着急地跟上。
看到洗手间里站着夏唯至和宫少廷,夏唯至俯身在干呕,宫少廷着急地在那不知所措,准备叫医生过来。
“姐!姐夫!”夏展诧异地喊。
夏唯至看到他们来了,正惊喜,可是那一阵油腻味实在受不了。
“呕!”两个人都是一阵干呕。
“寻双也不舒服?”宫少廷这次要叫救护车了。
夏展上前就扣住夏唯至的手腕,一手拍着寻双的背,似乎对寻双的反应很正常。
“姐你也怀孕了!”夏展惊喜地说。
“什么!”宫少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夏唯至怀孕了!那寻双她?”
寻双脸上有些红,咬着唇,看一眼夏展,“表哥,我怀孕了。”
“哈!哈哈哈!!”宫少廷抱起夏唯至,又看着寻双,实在是开心坏了。
洗手间那么热闹。
杭宝蓓还在吃鸡。
牧萧看看洗手间,再看看自家婆娘,感觉自己老婆是怀了个假孕吧。
“好棒哦,我两个女神都怀孕了。”杭宝蓓吧唧吧唧地一边吃一边说。
“……”牧萧扶额,“老婆,你真怀孕了吗?”
牧萧早就带杭宝蓓去医院检查,非常确定她怀孕了,可他实在忍不住问。
杭宝蓓炸毛,“咋地!我还能骗婚啊!要不是老子怀孕了,我能嫁给你这头臭猪!不!臭狗!!”
牧萧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别别!老婆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啊老婆!”
“滚!!”杭宝蓓一拳砸过去。
牧萧整个人被砸飞。
“哈哈哈!!”
夏唯至夫妇,夏展夫妇看到了,都是一阵大笑。
房间里其乐融融,门外纪敏穿着伴娘礼服拿着捧花,看着里面的夏展,唇角微微扬起。
此刻,婚礼现场。
宫家老太爷,宫少廷母亲艾莉娜,夏唯至的母亲夏可卿,还有祁一鸿,祁尊等人在帮着招呼宾客。
“总统先生到!”外面的侍者一阵喊。
大家看向了这个新上任的总统。
那人气宇轩昂,年纪很轻,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与众不同,眼底却带着一股子的邪魅。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都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总统。
“六叔!”祁尊上前喊。
祁衍,曾经祁城的市长,现在的新任总统,宫少廷的好友,祁尊的六叔,祁一鸿最小的弟弟,年纪却和祁尊他们相仿。
“怎么又把我叫的那么老!”祁衍很不爽地说。
“总统阁下!”
“怎么叫那么生熟!”
祁尊:“……”
“小宫哲今天好帅,来抱抱!”祁衍看到脚下的宫哲。
宫哲看了他一眼,走开,走到门口去了。
“诶,这小子居然不理人!”
“他在等他的小女友呢!”言听还没来,可把宫哲给望眼欲穿的了。
门外。
妍卿拉着自己的女儿,身边还站着个女人。
“姐,我以为你今天会大闹一场。”妍卿确实意外洢纯来了,却只是站在门口一直看着,站了好久好久。
“哥哥说,如果爱一个人,就成全他吧。我以前总是不屑听到这句话,说这句话的人都是loser!后来哥哥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爱一个人,真的是成全。看着他幸福,也是一种爱。不打扰,也是一种爱。他知道我在祁城,却没来抓我,要我打掉孩子,说明他也接受了这孩子的存在。这算不算是一点点的回报呢?”洢纯问。
妍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洢纯离开宫少廷是对的。
“夏唯至是答应了白书的承诺,不动这个孩子,所以宫少廷才不动它。他连自己的孩子死活都听夏唯至的,我又拿什么跟她去争?何况,我争不过夏唯至了。连白书的心脏都在夏唯至的身体里,我对付夏唯至,不是让哥哥为难吗?”
“妍卿,你进去吧,顺便帮我送个祝福,带个消息给夏展,就当是送给夏唯至的结婚礼物。”
“带给夏展?什么消息?”
“席镶找到她的亲人了,她是本都邻国,圣赫国王的女儿,她的嗅觉异常灵敏,夏展的嗅觉也不差。没过多久,圣赫国王一定会来找夏展,圣赫多年和本都交战,这一次,因为夏展,可以平息战火了。这个结婚礼物,他们会喜欢吧。”
“姐!你以后去哪里?”
妍卿问她。
洢纯走开了,回头笑着说:“回神阙,生下这个孩子。你要想回神阙,随时欢迎!”
“不,那个地方我不会再回去了。”
“嗯,随你!”
妍卿带着女儿走进婚礼现场,婚礼已经开始了,里面很热闹,她一身平常的礼服,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
“小米粥!!”言听一看到宫哲就激动地拉着母亲的手跑过去。
门口小米粥不理会祁衍,祁衍很是不甘心地站在一旁逗弄他。
宫哲一看到言听,眼睛一阵亮光。
言听拉住宫哲的手,“小米粥!”
“你怎么才来!”宫哲生气地质问。
言听嘿嘿嘿地笑,知道洢纯阿姨来了,她不能说。
“婚礼都开始了,你跟上!”宫哲生气地转身,言听嘿嘿笑着立马跟了上去。
妍卿看着自己女儿扔下自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也是很习惯了,宫哲挺好,把言听交给宫哲,妍卿真的很放心。
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妍卿不悦地抬眼,看到祁衍邪魅戏谑的目光。
妍卿走开。
祁衍突然上前拦住她的去路,高大的身影把她整个人都给遮住了。
“让开!”妍卿冷哼。
“是你!不认识我了?”祁衍挑唇,唇边带着笑。
“不认识。”妍卿走开。
祁衍看着远方,伸手拉住她,“睡完了不认账,嗯?”
妍卿皱眉,什么意思!
抬眼盯着面前的男人,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是你!”
“我有名字,你好,我是总统祁衍。”祁衍伸手,俯身望着她,眼底倒映着她的影子,唇角却带着戏谑的笑,笑容却又带着一股子的惊喜和宠溺。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女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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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今天快写到吐血了,写了快两万字,专门安排了时间来写完大结局,啊啊啊啊,快夸我宝宝们!能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绝对的真爱!真爱!本书已完结,不写番外,大双这个人就是说不写番外就不写番外的人呀!上一本小萌妻说全文免费就全文免费的呀!总裁借个吻这本书也出版啦!年后会全国上市!第一批买的读者都是有签名的!尼们爱我就一定要支持出版书啊啊!去买出版书啊啊啊!大双新书会在3月9号发文!之前看到一个宝宝说3月9号是你生日,好棒!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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