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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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天国际大厦,十八楼的会议厅,剑拔弩张,空气中升腾着硝烟的味道。
椭圆形的水晶玻璃桌前坐着十多名股东和高层领导,在方才毫无疑义的争论结束后,纷纷埋头交头接耳起来,脸上无不露出得意的神色。
而水晶桌的一角,江南正襟危坐,她的两侧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秘书。
白色职业套裙仿佛量身定制一般,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精湛的五官镶嵌在巴掌脸上,红唇淡抿,浅笑从容。
饶是表面波澜不惊,心底却已经激起滔天巨浪,方才的博弈,她彻彻底底的败了。
“陆总,开个条件吧,怎么样你才肯让出这块地皮?”
她秀眉展开,灼然目光盯着主座位上的男人。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都把视线调转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剑眉英挺,乌黑深邃的眼眸如同濯石般,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魔力,削薄冷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似是上帝最溺爱的宠儿,英俊绝伦,却冷傲孤清,由内而外散发出傲视天地的气势,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前来出席这场会议的莫不是舜天的股东和身居高位的董事,此刻他们只觉得脚底一股寒意窜便全身,战战兢兢的望向默不作声的陆瑾年。
舜天,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的陆大Boss和馨悦的总监江南是死对头。
还是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那种。
尽管大家不清楚高高在上的Boss怎么会对区区一个江南争锋相对,但他们还是看好戏看得不亦乐乎。
Boss会把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女人怎么样?
“江小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半响,男人冷冷的勾唇,鹰眸如炬,四下扫视了一番,最后视线定格在那个面如止水的女人脸上,不紧不慢的说出一句话。
“凭你是我的女人?或者馨悦一个小小的总监?”显然,他的‘女人’更有说服力一些,也更贴切他们之间关系。
低沉暗哑的嗓音,如玉石相激,却掀起轩然大波。
陆瑾年的女人?
满座哗然,无不是瞠目结舌的表情,随即觑了觑身旁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势不两立的二人居然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关系?
太难以置信了!
要是这个劲爆的消息被传出去,恐怕会闹得满城风雨吧!
难怪陆瑾年连美国caris项目都不管不顾,就是为了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馨悦经理商讨汕头地皮的事。
此话一出,江南脑袋“嗡”的懵了,所有强装的从容淡定都因这么一句话溃不成军。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陆瑾年,一贯静若湖面的眸子也惊起圈圈涟漪,神色慌张。
“陆瑾年!你疯了?”江南忍不住气火攻心,美目瞪圆,恨恨的睨着眼前一脸戏谑的男人。
眼下,就是连所谓的‘陆总’的称呼都不要了,改为直呼其名?
“何必这么激动,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相信在座的各位,更想知道我跟你之间的……”
陆瑾年顿住,薄唇的弧度邪魅得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睨着江南。
江南愣住,反应过来,便了然了他欲说还休的后话,气得脸色通红。
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可以不要脸的说出那样的事?
“住口!”
在那些难见天日的话脱口而出之前,江南失控的喝住了她,冷然起身,“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
顿了顿,又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我败了!”
字眼间全是凛冽的恨意。
话落,江南整理好桌上的资料,转身就要离开,唯恐再多呆一秒,她所有的理智便会倾数灭亡。
跟在身旁的两位秘书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不明白,江南今天为何如此一反常态。
“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江南,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
男人的灼灼目光紧盯着女人,无意间,视线触及到她手指上那枚精致的戒指已经不翼而飞时,宛若星辰的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清。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无情无义!
“陆瑾年,你别得寸进尺!”
江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的资料重重的摔在了桌面上,红唇噙满了冷漠斐然,望着陆瑾年的眸子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亦或是盛气凌人的言语,无异于一把蘸了硫酸的利刃,狠狠的腐蚀着她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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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就要付出代价,江小姐莫非忘了?”男人修长的身形舒展在座椅上,唇畔的弧度魅惑人心。
代价?在场的人皆是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不明所以的看看陆瑾年,又看看江南。
唯独江南面色煞白。
手指攥紧,渗出丝丝汗水,抽搐了良久,才艰难的移动双腿,往男人的位置走了过去。
在所有人茫然不解的表情下,江南站立在了陆瑾年的跟前。
低眸,四目相对,在触碰到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时,心脏蓦地一顿,满是恐慌,匆匆避开了男人的眼,落在了他凉薄邪魅的唇上。
在此之前,她和陆瑾年立下了一个赌。
要是他胜,要她的吻!如果她胜了呢?她正苦思冥想。
陆瑾年却不屑的嗤了句,“没有如果。”
果不其然,应了他的话。
江南迟疑了一会儿,紧闭着眼,低头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一点。
再睁眼时,眼里溢满了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道,“陆瑾年,我讨厌你!”
不只是讨厌,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痛恨。
她恨透了他,即便是暧昧的吻,也疏离的如同触到了病毒般飞快的逃开。
殊不知,那寒彻心扉的薄唇,因她这浅浅一吻,化作了一汪春水。
陆瑾年那双晦暗如海的眸在她倾身过来的那一刹那潋滟起柔光,她芬芳馥郁的唇,还有弓身时衬衣中凝脂似玉的柔软,让他下腹一紧,几乎沦陷。
只是那一句“我讨厌你”犹如蚀骨噬心的毒药,在唇边溃烂,蜿蜒至心脏深处。
“真听话。”强忍住心脏抽搐般的疼,他薄唇抿起一道戏谑的线,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
江南抑制不住的泪水千转百回,终于零落腮边,她咬着下嘴唇,满腔愤恨,“陆瑾年,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一败涂地!”
“哦?”
陆瑾年轻笑了一声,笑声磁感,犹如天籁,似是怜悯,又似不屑,他勾唇,“我拭目以待。”
江南只觉得自尊被践踏,已经不止一次,会有这般无地自容的感觉,在她屡屡败下阵来而满足他无耻的要求时,那种侮辱感便会更深一分。
在座的人大眼瞪小眼,早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幕震撼在了原地。
在此之前,本以为陆瑾年和江南真的像表面一样势如水火,却哪知道两人有着这么一层隐晦的关系。
陆瑾年的视线一直紧随着江南,她将资料重新拿起,转身毅然决然的消失在门外。
垂下眼帘,一丝落寞隐藏于斯,再抬眼时,原本满是戏谑的脸已然恢复了以往的冷若寒霜。
“陆总?”有人咬牙问及。
“会议结束。”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所有的后话。
即便是再多的错愕和惶惑,在男人这一句冰凉凛冽的宣布后,他们都噤若寒蝉的闭上了嘴,毕竟还没人敢不要命的捋虎须。
等所有人都离开,陆瑾年招了招手,身后的男人立马毕恭毕敬的走道跟前。
“陆总?”
“凡事跟馨悦有交集的项目,合作,或者案子,时刻留意着。”
陆瑾年眼眸半眯,凌厉的口吻,“刘焱,吩咐下去,就算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也务必搅和进去。”
刘焱神色一沉,“Boss,只怕不过几天,江小姐就会被馨悦解雇了。”
陆瑾年一怔,随即眼底划过一道异色,耐人寻味的笑道,“馨悦似乎是她换的第六家集团来吧?呵,费劲心思才坐上的总监,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焱沉默不语,却一个头两个大,暗衬着,这自家Boss难道真和这江南小姐……?
像陆瑾年这种不可一世的人,理应不屑于对区区一个女人处处针对,可事实却是,凡是涉及江南的事,陆瑾年都会插手其中,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江南颓丧的从舜天大厦出来,抬眼便是晴空万里天,阳光灼亮,她不得不闭上眼来逃避这微微刺目的光亮,可是却逃不过这宿命的纠缠。
来往的人不时驻足观望着这个美丽的女人,或是轻蔑,或是探寻,那些不善的目光让浑身不自在,睁眼,咬着唇,大步流星的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她不是那个馨悦的总监么?据说人家可是短短几个月就从底层坐到了这个位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难道你不知道她可是跳了六次槽,爬的越高,摔得越惨,可不就是她么?瞧她长那狐媚子样,指定是潜规则上位,还不知足给人家逼急了直接解雇了她!”
诸如此类刺耳的议论声悉数传入二中,将她的尊严狠狠碾碎,她蓦然顿住,险些破口而出。
“要不是你们陆大总裁苦苦相逼,我何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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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思忖下来,逞一时口快也不过是白费口水,生气只是拿着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她的努力被污蔑成卖身求荣,有谁知道这份‘总监’殊荣的背后隐藏了多少没日没夜的艰辛?
江南红唇溢满苦涩,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回了馨悦。
原本馨悦安排她拿下汕头那块地皮,她整整奔波忙碌了一个月,就在她势在必得的时候,舜天忽然横插一腿。
作为S市首屈一指的国际集团,想拿下汕头的地皮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而馨悦也因此占了下风,董事长泽表明了态度,就算是舜天想竞争,馨悦也不能放弃!
可是,谁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舜天可以说是叱咤风云,纵横商场,和舜天竞争,无非是鸡蛋碰石头!
她自然清楚是陆瑾年对她的挑衅,即便大局已定,却不肯放弃的只身前往陆氏谈判。
为什么?因为她已经身心疲惫,不愿意四处颠沛流离。
这几年来,她已经换了六家集团,她实在是累了,只希望可以安安心心的找一个收容之所。
可目前看来,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
失魂落魄的走进公司,办公室的同事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无不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随即便是排山倒海的轻蔑鄙夷之色,那些沾毒带刺的话,跟刚才在舜天的情景别无一二。
江南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爬上了他们几年梦寐以求的总监之位,怎么能不让人妒忌?
深吸了一口气,这些流言蜚语早已经听得她麻木了,她有什么愤怒可言呢?有的不过是内疚罢了。
要不是她,舜天怎么会横插一手?而馨悦想要拿下汕头的工程也不是难事。
站立在馨悦总经理的门外,犹豫了几秒,抬手拧开了门,“总经理。”
“江南……”
馨悦的总经理若有所思的盯着她,迟疑道,“你跟陆总……”
“顾总,您无需多言,辞职信我等会儿发给您。”
江南礼貌的够出一个浅笑,那笑容却如琉璃破碎般无比苦涩。
她费劲千辛万苦,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多可笑?
顾青峰的眸底溢着惋惜,他确实是惋惜的。
江南是难能可贵的人才,不仅能力出色,更是吃苦耐劳,兢兢业业,只不过为了馨悦的前途着想,也不得不放弃她。
就在前不久,各大董事经理打电话给他,异口同声的表示必须开除江南,否则就是和s市权势滔天的陆氏作对!
不一会儿,江南在总经理痛惜的眼神下,走了出去。
她回到办公桌,整理好自己的零碎杂物,就要离去。
意料之中的冷言冷语,劈天盖地的沿着那条走廊蔓延。
“南南,怎么回事?肯定是那个陆瑾年的王八蛋捣的鬼!”
江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以及怒意昭然的女高音在耳边响起。
她侧过脸,就看到蓝沂气急败坏的径直朝她走来。
蓝沂在她的跟前顿住,汗水涔涔的望着江南,恼火的嗔道。
“南南,从毕业到现在你已经换了六家公司了。要是再如此下去,恐怕s市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见过哪家公司会聘请三天两天换工作的人?”
“没关系,前几天我去英皇面试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江南故作不以为意的笑笑。
这些年她不停的面试,就算是已经在一家公司工作,依旧做好了随时走人的打算,不至于失业后无处可去。
“陆瑾年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么折磨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蓝沂忿忿不平,“你落得现在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他,就是苏然……”
“蓝沂!”江南喝住她,眼底尽是沉痛,“别说他了……”
一听到他的名字,心脏便如同千虫万蚁噬咬般的难受。
“对不起,南南,我……总之,陆瑾年,他不会放过你的!”
蓝沂歉疚的望了她一眼,随即捏紧了拳头,满脸愤怒,“陆瑾年权势滔天,而你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拿什么跟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斗?……南南,你死心吧!”
“无论怎样我都会跟他斗下去!”江南的眼底闪过一丝狠绝,倔犟的仰起头,“迟早有一日,我会让陆瑾年,为现在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蓝沂看着她,无话可说。
和蓝沂告别后,他没打算回去,索性走进了一家星巴克,打开笔记本,搜索了一下她接下啦要去的集团,颇负盛名的珠宝首饰的集团。
她一早就调查过,舜天旗下的产业几近覆盖了整个商业界,除了这家英皇珠宝公司。
恐怕这下,陆瑾年没办法干涉她了吧!
不知不觉,已经是暮色四合天,江南拖着行李从星巴克出来,准备打车回去。
说了地方,就见出租车师傅满眼诧异,随即表示讨好的冲她笑笑,她却漠然置之。
浠韵别苑,座落在s市的最闻名遐迩的富人区。
所有的奢华别墅全部在一个人的名下,而她也住在其中。
驶进浠韵别苑,江南开门下车,迈着小碎步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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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以和江南隐婚,是由于她出身卑微吗?”想了半天,莫子溪狐疑的问道。
“不。”陆瑾年湖水般的眸子潋滟起异样的波澜,神色黯然,“我……”
“是由于我跟他的婚姻根本就是一场赌注,一场孰胜孰败的较量,一场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突然,一道寒彻心扉的声音突兀的钻进耳膜,空气中无端涌起火焰的味道。
陆瑾年神情凝重,俊颜冷冽,赌注?较量?风花雪月?
这就是她对他们婚姻的定义?
莫子溪惊得瞪大了眼睛,顺着声源处就看到迈步从容的江南走下搂来,不只是眼,就是嘴也是撑成了O形。
他侧目睨向面若止水的陆瑾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场婚姻随时都会结束,只要我赢了,就可以彻底结束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江南自顾自的回应,明眸微弯,似笑非笑的望向陆瑾年,“陆先生,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陆瑾年沉默不语,鹰眸如炬,冷冷的定格在女人的身上。
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这场赌注,他以为他才是庄家。
至始至终,都该是他来决断。
只是如今,这个女人却登堂入室,竟然抢先说出了要结束这场婚姻?
此时此刻,陆瑾年恨不得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粉身碎骨,即便要结束,也应该是他将她扫地出门!
顿时,大厅变得死一般的寂静,令人不寒而栗。
莫子溪的心尖儿直颤,视线在二者之间逡巡着,神色变化莫测。
他怜悯的看了江南一眼,俗话说,秦始皇挖坑——自掘坟墓!
显而易见,陆瑾年阴冷的表情昭示了滔天怒意,几乎是眨眼间,魁梧的身影便笼罩住了江南,一双修长的手狠狠的扼住了女人的下颚,不等她反应,便驾轻就熟的将她逼到了墙角,强烈的压迫感直抵胸腔。
江南闷哼了一声,出其不意的被他钳制住,咫尺之间的距离,无端的暧昧。
她不禁回想起那个痛不欲生的暮夜,羞恼和耻辱感瞬间覆盖了心脏,她下意识的举起手,狠狠的给了陆瑾年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耳边。
不仅莫子溪吓尿了,就是出手打人的江南也顿时滞在了原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堵的自己呼吸困难。
她竟敢打陆瑾年!
脑袋一懵,羸弱的身板止不住颤栗起来,他会怎么报复她?
是直接杀了她,还是百般折磨,千般侮辱,令她生不如死?
陆瑾年黑眸嗜血犹如堕入凡尘的恶魔,不带一丝温度的盯着江南,薄唇噙满了凛冽危险的气息。
这女人,活的不耐烦了?
冷抿唇,那双修长的手下移死死捏住了她的脖子,“江南,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还是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江南紧咬着下嘴唇,在预知的惊慌来临之时,却莫名的冷静。
呼吸渐渐急促,江南只觉得喉咙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他哑着嗓子,“一个杀人恶魔有么不敢的?我早就烦透了你这张不可一世的嘴脸,赶紧动手……”
不等她说完,脖颈处的疼痛感又深了几分,窒得她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苍白得脸渐渐变的青紫,一双莹润如水的眸子也猩红渐染。
“瑾年,冷静点,你……”
莫子溪吓得血色全无,慌忙上前拽住陆瑾年,却被他恶狠狠的摔到地上,“滚开!”
莫子溪堆眼前这个气若游丝的女人投去一记同情的目光,亲手杀掉这样一个天姿绝色堪称尤物的女人,未免太残忍了。
他不由得揣测,两个人不为人知的夫妻关系,恐怕也是陆瑾年苦苦相逼。
陆瑾年冷冷的睨着江南,神色复杂,良久,冷哼了一声,便将江南掀翻在地,字字珠玑的讥讽道,“江南,你这招激将法用的不错,可是你用错了人,你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吗?哼,我偏偏不如你意,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南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内心的怒火无以复加,等缓过一口气,便不服输的娇喝道,“陆先生,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如果我要死,你以为你能拦得了吗?”
此话一出,陆瑾年原本缓和了不少的脸瞬间又如千年寒冰般阴冷得可怕,见到此状,莫子溪眼疾手快就拽住了他的胳膊。
“瑾年,你上回想要的那副齐白石的真迹我到手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说完,还不忘向江南挑了挑眼角,示意她别再激怒陆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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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冷冷的扫了江南一眼,捻了捻西装上的灰尘,再瞥向战战兢兢的莫子溪,阔步流星的摔门而去。
莫子溪紧随其后,经过江南的时候低喃了一句,“自求多福。”
很快,两个男人的身影便隐没在了浓浓夜色当中。
江南颓然的瘫软在地,将腿埋进蜷缩的双腿之间,如墨般铺洒开来的长发顺着轻轻颤栗的蝴蝶骨垂到腰际。
丝丝冰凉自脚底蔓延至每一根血管,冷彻骨髓。
“太太,按先生的叮嘱,给您做了莲子羹,趁热喝吧?”突然一声沙哑的女声扰去了满室冷清。
江南撩开眼帘,循声望过去,水波漾漾的眼底闪过一丝对‘太太’二字的痛恨,无力的张了张唇,“不用了,我没胃口。”
“好的,太太。”
又是太太!
这个她避之不及的称呼,如同蘸了硫酸的刺腐蚀着她的心脏。
迟早有一日,她会让这个杀人凶手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要亲眼目睹他锒铛入狱的那一刻!
江南紧咬着红唇,扫视了一眼别墅中富丽堂皇的装饰,以及忙忙碌碌的下人,不禁眉稍挑起一丝苦涩。
在他们眼里,只以为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陆瑾年人前对她冷酷无情,可是人后,这个所谓的太太该有的,她一样也不会少。
只有她清楚,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更残忍的折磨。
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又虚情假意的送一颗糖。
一个靠着吸蚀他人痛苦过活的阎罗,对你施舍,不过是在践踏你的尊严!
想看她对这个嗜血恶魔感激涕零?可笑至极!
就算对陆瑾年恨入骨髓,江南却也不是个恨屋及乌的人。
与面对陆瑾年的咬牙切齿想比,她对待别墅中的佣人却是极好的。
这浠韵别苑,常常只留她孤身一人,好比一处金碧辉煌却又凄凄凉凉的一处陵园,只待她日渐凋零,化作泥土随乱花飞去。
暮色四合的天空,黯蓝如同难以治愈的疾病。
陆瑾年整整一夜未归,在s市,他又何止一处像浠韵别苑这样的别墅?
几年前,舜天大刀阔斧的开阔腹地,而陆瑾年借机购下了不少景致宜人的地皮,一举发展成s市最繁华的黄金娱乐场所,而一些剩下来的便被他打造成私人别墅区。
一边坐享其成,一边又多出了几处雅致的房产。
无奸不商,陆瑾年可谓是诠释得淋漓尽致。
江南从地上坐起来,悠悠然走向卫生间,雕花镜中的自己,本该是明艳照人的年纪,却憔悴的不成样子,抬起手,轻轻抚上颈项处那抹碍眼的红痕。
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向了卧室。
柔软的丝绒大床,她一双明眸瞪圆,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约摸午夜两点的时候,才开始意识模糊,浅浅的陷入睡梦中。
可怕的不是失眠,而是失眠后那痛彻淋漓的梦魇。
梦里那个她心心念念,浅笑温然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倒下,血染衣衫。
在她伸出手想去触及的时候,画面陡然调转——男人冷酷嗜血,墨色的发,以及阴暗沉浮的眼。
他唇畔勾着邪肆的笑,如地狱深处的古登,细长的手狠狠将她的衣服撕得粉碎,连同她的自尊也七零八碎,犹记得当他倾身而入的时候,那种痛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撕心裂肺!
江南尖叫着从这场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垂眸,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
她惶恐不定的紧攥着手心,良久,那些悲愤屈辱的记忆才悉数散去,从床头坐起,踉踉跄跄的洗漱穿衣。
今天又是新一天的上班,她早已习以为常,英皇是s市数不容小觑的珠宝公司,虽然专业不对口,但迫于无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马上任。
说来也可笑,如果不起陆瑾年的争锋相对,她哪能像今天这样泰然自若,学识面广?
她面试的是销售总监,很普通的职位,却是必不可少的。
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英皇却录用了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对她之前在其他企业的业绩有所耳闻。
能在短短几个月就身居高位,必然是能谋善断之才。
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高高束起的长发更显得干净利落,十足是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女精英范,不过浅蓝色的水晶耳坠却是泄露了她芳华年纪。
脖子处系了米色绸巾,遮掩住未消散的於痕,江南收拾完,便出了门去。
这处浠韵别苑虽然豪华,江南却不喜欢住在这,看守得太严,进出颇为不便,出租车是不允许入内的,而它又不愿意开陆瑾年的车。
尽管别苑的停车场,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琳琅满目,甚至还有她颇为青睐的兰博基尼爱马仕。
徒步走了三十几分钟才出了浠韵别苑,门口的保安都有些怀疑太太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可却是他没资格管的。
一路过来,腰酸腿疼,江南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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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英皇的大厅,江南跟接待报了名字,又讲明了来意,就见前台小姐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她扯了扯嘴角,视若无睹般,跟着一名接待前往人事部填写职工表。
推门而入,就见到一个秃了顶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坐在办公椅上——正是部门主管,离婚的单身男人孙耀。
见江南进来,顿时眼前一亮,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江南精致的脸上,蜿蜒向下,别有深意的勾了勾唇。
“江南是吧?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虽然老板指名道姓的录用你,可是,如果我不想让你在这干,你还是没办法在这工作,你明白了吗?”
江南蓦然一惊,就见男人肆无忌惮的视线打量着自己,冷哼了一声,原来堂堂英皇竟然会胜任这么个色胚?
“不好意思,既然这样,英皇我高攀不起。”
多年的社会经验,她自是懂得这些职场的潜规则,对于这些,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话落,抬起腿就要出门。
熟料到,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一只手蛮横的拽住,狠戾的声音传入耳膜,“江南,你别不识好歹!”
江南心脏一紧,眼底划过一抹慌乱,转瞬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清,提起手中的包,毫不犹豫的往孙耀的头上砸了过去,他闷哼了一声放开了江南。
趁他吃痛的片刻,江南转身就往门口走,身后的男人破口大骂,“贱货!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朱唇万人尝了还介意多我一个?难道老子不够格?MD,站住,今儿个我非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江南捂着耳朵,脚底的步伐越来越快,可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此刻却成了负担。
不一会儿,就被男人揪住了头发,狠狠的甩了回去,细长的身子直直往地上栽过去,还没回过神,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
她挣扎着,可毕竟是个女人,又面对一只发了情的疯狗,自然是占了下风,胸口的衬衫猛地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孙耀看得欲活焚身,按住她的肩膀就要骑上去。
却忽地,一阵凉风袭过,紧绷的拳出其不意的落在了孙耀的脸上,冷冽而愤懑的声音回荡耳旁。
“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英皇怎么会录用你这样没涵养的禽兽?”
孙耀被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得脑袋一懵,摔倒在地上,发出猪一般的哀嚎声。
江南惶恐的抬眼,就看到来人胳膊一伸,不等她看清,整个人便被一双手从地上揽了起来,踉跄着站稳,就发现对方正是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莫子溪?
“你来这干什么”
莫子溪见她衣衫不整,绅士的褪去了湖蓝色西装,覆在了她身上,温润如玉的嗓音,并未回答她的话,“你没事吧?”
江南垂眸,只见自己衣裳凌乱,浅紫色文胸蕾丝边暴露了一大半。
面色倏地涨红,拉过衣服遮挡住了旖旎春光,看莫子溪并未留意她,悄悄的吁了口气。
“你是孙耀?”
迈着修长的腿径自走向叫苦不迭的男人面前,凤眸晕着危险的凛冽。
“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英皇的掌舵人可是三番五次的求我才把我请到你们公司替他出谋策划,没想到竟然看见你这么个地痞无赖!英皇的员工就是这样的素质?既然这样,我也没工夫在这白费功夫了!”
孙耀一听,顿时吓得腿都软了,他自是知道沫子溪,那可是他们老板亲自登门拜访才请来的人物。
这要是由于他的缘故而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他不就得收拾行李滚蛋了吗?
可是莫子溪为何出手相助这么个残花败柳呢?
“莫先生,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在教教这个女人,什么叫做规矩?”他硬着头皮说道,冷汗涔涔的额头将他的惶恐暴露无遗。
莫子溪眸光一暗,狂妄的眸子睨向那张惶而掩之的面孔,磁性迷人的声音,“规矩?江南可不是你能惹的。”
冷笑了一声,纤指划过孙耀的脸,“给你个忠告,尽快收拾铺盖滚出国内吧?不然,哼,会有人告诉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孙耀一头雾水,睁着狭隘的眼迷茫的盯着他。
莫子溪却没有再说下去,起身漫不经心的踱步到江南面前,勾了勾唇,“另外,强取豪夺了可不是君子所为。”
江南怅惘的看向莫子溪似笑非笑的面容,轻轻拽了拽背脊的衣服,波澜不惊的眼底蓦地划过一抹暖意。
这种如暖阳抚心的感觉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过了?三年亦或者四年,那些尘埃落定的时光似乎遥不可及起来。
这些年来,她一直咬牙坚持着,成为一个独当一面不需要别人同情的人,然而当这份春水漾然的温暖从天而降时,她那颗冰冻的心不可抑制的柔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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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面无血色,像是一朵抽干了水分的花朵,苦涩的喃喃,“苏家的儿子,苏然,他是我最喜欢的人,亦是我指腹为婚的未来丈夫,那场火灾,他也死于非命。”
莫子溪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伸出手试图抚去女孩满目凄然,却愣是僵在了原地,一切都显得太过无力,抿着唇,她的至亲至爱全部惨死在陆瑾年手中。
任是谁,都会对其恨之入骨吧?
“江小姐,这种事谁也不想遇到,可……瑾年或许……或许……”
莫子溪吞吞吐吐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苍白的话话来,“或许也是迫于无奈呢?”
“迫于无奈?”江南咬牙切齿的回味着这四个字,黑白分明的眼愤怒的燃烧,仇恨似乎要将一切燃失殆尽。
“迫于无奈就可以草菅人命?迫于无奈就可以推脱他犯罪的事实?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还有人替他辩解?简直可笑至极!”江南越说越激动,瘦削的肩膀颤栗起来,目光如刀盯着莫子溪。
“为了所谓的利益不惜滥杀无辜,我的爸妈,我未婚夫的一家全部葬身火海,呵,难道他有钱有势就能够为所欲为,逍遥法外了吗?”
莫子溪锋眉皱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可是你和他作对,无非是自寻死路。”垂眸良久,才无奈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江南从床上坐起来,靠近窗前,细细碎碎的光影透过落地窗落在了她的身上,空灵不似人间女子。
她微微勾唇,笑靥如花,眸子中已是湖水般平静,“那又怎么样?我只想听从本心,哪怕再怎么艰难?哪怕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莫子溪看向那个浅笑盈盈的女孩,那种骨子里的倔犟令她熠熠生辉,不知不觉,竟然看得痴了,似被一缕风吹皱一汪春水。
“莫先生,我的话说完了,你还是先行离开吧?我跟你说这些,只希望从今往后,别再管我和莫子溪的事情!”
江南唇畔的笑稍纵即逝,恢复了一贯的冷清,不温不凉的说道,“我跟他,势不两立,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莫子溪望着她精致漠然的容颜,克制住内心的异样的情愫,张了张嘴,却终归一句话也没有说,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一向风流成性的莫子溪难得一见的心神恍惚起来,更甚至未能察觉藏身在楼梯口鬼鬼祟祟的人影。
窗帘半挽,清脆悦耳的铃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内,而床上的女孩却是仿若未闻。
直到浓浓暮色染墨了天空,江南起身,缓缓走出了喜来登。
冷清的街道,她慢悠悠的走着,忽地,一道刺目的亮光一闪而过,她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挡住,却并不在意。
此时此刻,难免有些心烦气躁,丢了英皇的工作,她只能另觅他处,可是时间却已经不等人了。
距合同结束的日子已经不到一年,可她想要胜过陆瑾年,得到证据的希望,却似乎遥遥无期。
舜天大厦十八层的办公室,陆瑾年睨着助理林力递上来的照片,凉薄的唇沁满了冷漠和危险。
他一把将照片摔到办公桌上,眼底里是萧瑟的寒意,“撤销所有和英皇的合作!”
林力一个激灵,为难的看向他,“Boss,四十分钟前您才同意出资投助英皇,临时变卦,不仅会造成巨大的损失,恐怕您的信誉也会受损啊?”
陆瑾年面露不耐烦之色,“那又如何?”
林力登时愣住,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这可是足足五千万的亏损,总裁居然这么云淡风轻说撤销就撤销了,真真是视钱财如粪土啊!
陆瑾年慵懒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冷抿的唇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邪魅,没有那只小野猫的挑衅,那么投资英皇也就没意义了,更何况……
眸光陡然一凛,冷冷的吩咐。
“让刘焱废了孙耀!”
林力冷不丁一怔,恍然大悟,Boss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某个女人,江南!
只不过,让他困惑的人,总裁如此在乎江南,为何还堂而皇之,处处针对呢?
林力思索着,就要受命离开,谁知道开门就撞上满面匆色的刘焱,从怀里掏出牛皮纸袋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陆瑾年的面前。
“Boss,华娱周刊记者偷拍的相片,被我拦截了。”
陆瑾年漫不经心的拿起,随意抽出一张照片,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僵住,紧锁在照片上一前一后的男女身上。
画面中,江南披着莫子溪的衣服,目光滞滞的紧随在男人的身后,而二人所处的显然是某家酒店,再抽出另一张,正是江南退房离开的情景,而她的身后是暮色四合的天空。
孤男寡女在酒店呆了这么久,究竟在干嘛?
陆瑾年低骂了一声,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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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您看这……”
刘焱跟随陆瑾年多年,无需任何言语,就能心领神会的处理好问题,在他的认知中,“任何跟江小姐有过多举动的男人,理应当机立断的解决掉!”
可照片中的某男,好像是Boss情同手足的发小,他也是风中凌乱了。
陆瑾年点燃一支雪茄,烟雾缭绕,那晦暗如夜的眼底,令人捉摸不透,又心生恐慌。
“这些照片确定不是合成的?”
刘焱忙不失的应道,“确信无疑。”
陆瑾年点了点头,冷冽的俊颜闪烁着沉浮不定的阴郁,目光黝暗,“这件事务必守口如瓶,我来解决,你不必插手。”
刘焱暗自长吁了口气,显然,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这个女人,才能对向来不喜怒于形的Boss有所影响。
江南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并没有回浠韵的意思。
刚才对莫子溪的一番倾诉,仿佛那些惨痛的往事历历在目的浮上心头,对陆瑾年的痛恨不由得又浓烈了几分。
墨夜渲染了天迹,在这繁华落尽的s市,她却像一只格格不入的雁,将这灯红酒绿的喧闹隔绝于耳朵。
一路走走停停,无意间瞥见一家名为‘夜涩’的pub,鬼使神差的便走了进去。
从人群熙攘的舞池穿梭而过,向服务员点来一杯浓度破高的whisky,红色的液体妖冶人心,如同一朵枯萎的玫瑰,轻轻摇晃,便顺着唇齿间氤氲开来。
接连三杯下肚,水眸染了几分微醺,白皙的脸蛋上更是悄然无息的落了抹绯色,潋滟着异样风情。
一股燥热在身体里蔓延,江南索性扯掉了颈项的绸巾,那密密匝匝的淤青便闪现在了错乱的灯影中。
殊不知,从她踏入这处风花雪月的场所开始,就吸引了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这个一袭密不透风职业装,却身姿曼妙的女人,只见她一把拽掉了绸巾,吹弹可破的皮肤,青痕斑驳,令人不禁想入非非。
看来是个人前中规中矩,人后放浪不羁的女人。
一时间,江南竟成了众矢之的。
而江南却浑然不觉,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入肺腑,试图借酒消愁,忘却那些肝肠寸断的痛。
没过多久,江南便已经有些醉了。
她撑着额头,一张绝美绝伦的脸似是暗夜的蔷薇,红唇妖娆,那双原本澄澈的眸子在红灯绿酒中迷醉,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轻而易举便叫人沦陷,不可自拔。
某个角落,一个觊觎江南多时的男人见她无意间流转的千娇百媚,一时燥热难耐,淫邪的眼溢满亵渎,喝了一杯酒,满脸谄媚的笑迎了上去。
“美女,一个人?”老掉牙的搭讪。
江南醉眼迷离的睨向他,唇角一勾,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男人欣喜若狂,一个人,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而守望在别处的男人眼巴巴的看着江南竟然对他妩媚的笑了,顿时百爪挠心,目光或是艳羡或嫉妒,或懊恼。
要了两杯鸡尾酒,江南的红唇染着迷醉人心的光泽,看得男人意乱情迷。
“干杯!”端起一杯猩红色的液体,在男人的酒杯上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估计是酒壮人胆,男人和江南的身子贴得更近,肆无忌惮的谈笑起来。
江南却也并未抵触,反而在迎合着男人的话,巧笑嫣然。
她哪里不清楚男人对她的心思?如果没喝酒。她或许会避之若浼,只是此时此刻,她却只想堕落,沉沦。
好歹,这个男人相貌堂堂,言谈举止也不失风趣。
只可惜这并不是她沉沦的缘故,在她的脑海中,涌现的是一个极端的想法。
陆瑾年患有深度洁癖,不洁身自好的女人向来是他的大忌!
既然这样,让他尝尝,他陆瑾年的‘陆太太’偷情的滋味也无妨,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他还能波澜不惊,保持那万年不变的木头脸?
到时候,他溃不成军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就算他要让她生不如死,她也在所不惜。
哼,生不如死的感觉她早就体验过了,她的家人爱人全部离她而去,而她浑浑噩噩的苟且偷生,这早已让她痛不欲生。
只不过为了让这个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为了让他痛苦,即便是堕入地狱,她也无所畏惧!
心底里的曼陀罗肆意绽放,江南自然是知道男人试图将她灌醉,却毫不犹豫的一杯又一杯的灌入喉咙。
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游离到了江南的大腿,江南顿时怔住,一抹厌恶油然而生。
克制住推开男人的冲动,江南媚眼如丝,芊芊细指更是挑逗般的勾起了男人的下巴。
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陆瑾年收到通知赶往pub就见到这样的一幕。
江南面若桃花,风情万种的媚笑着,而男人的手肆无忌惮的抚摸大腿的雪肤,满脸yin秽‘的笑意,耳鬓厮磨。
陆瑾年原本焦灼的眸子瞬间寒意袭人,怒火中烧,冷若冰霜的眼狠狠的望向男人那双不安分的爪子上,薄薄的唇悄然抿起,如同利刃般凌厉。
这么恶心的手,就应该消失,免得脏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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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一袭GUCCI黑色量身定做的西装,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米开朗基罗般的身材。
从他进门开始,夺尽风华,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荣耀和光环而生。
璨若暗夜明珠,穿着暴露的女人蠢蠢欲动,却被他由内而外散发的凛冽之气生生给震慑在了原地。
似残月般冷清,又似坠入深渊的魔鬼般暴戾,那席卷而来的杀气,让人胆战心惊。
陆瑾年一向不喜怒于形状,在众人眼前,举手投足都是高贵而不失优雅的姿态,但是在亲眼目睹江南跟其他男人眉目传情时,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土崩瓦解!
燃着滔天的怒火步步逼近,对四周灼灼视线置若罔闻,伸出一只胳膊,就往江南的肩膀抓过去。
谁知道,手心一空,江南媚笑妖娆,那柔若无骨的身子便整个栽倒在男人的身上。
早在陆瑾年一踏入酒吧的那一刻,她就眼尖的看到了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浑身暴戾恣睢的气息,夹杂着黑沉沉的暴风雨滚滚而来。
那是陆瑾年独有的,嗜血狂魔般的气势!
江南素指在男人的胸口划着圈,红唇漾开的弧度,勾魂摄魄。
天知道,她的胃早已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男人被江南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惹得浴火焚身,眼底的溢满欣喜之色。
然而不等他嘴角边的得意荡开,似刀子般的冷风拂面,一记拳头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嘭’的一声,狼狈的倒在了地上,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随即吐出一口混杂的碎牙的血水来。
江南雕刻般的眉目不惊半丝涟漪,甚至连眼都没有抬一下,扭着风情万种的腰,踉踉跄跄踱到男人跟前,唇角的笑诱人心弦。
定了定步子,她柔媚入骨的嗓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先生,你躺在地上干嘛?不会是想就地解决吧?那多不好意思……”
她说着,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意自腰部蜿蜒而上,她不禁颤抖了一下,面容却愈发风流婉转。
“江南!”猝不及防的,腰间一冷,一阵天翻地覆,她的整个身子就被男人蛮横的拦腰抱起,抬眼就跌入那双阴沉的可怕的眸子中,惶恐在心底油然而生。
“江南,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性,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那暗哑低迷的嗓音回荡在整个酒吧,威胁的口吻和不容置疑的语气,犹如主宰一切的黑夜帝王。
顿时空气中硝烟弥漫,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原本如鱼般扭动的身体也蓦地僵住,几乎是顷刻间,将满室的喧哗带入地狱。
江南盯着他阴鸷晦暗的眼,微醺的眸中沾了酒精的迷醉,语气却是若寒霜般的冷漠,“后悔?我江南的字典里还没有‘后悔’两个字!”
她有什么好后悔的?大不了一死了之,她早厌倦了这种寄人篱下,被迫苟活的日子!
陆瑾年盯着她,倏然笑了,笑声诡异,如地狱发出,玉雕般的容颜,染了绝世的高贵和冷艳,令人窒息的危险。
他冰冷的指尖捻起她的眉心,漫不经心的说,“江南,你的字典里既然缺了这两个字,那我就大发慈悲,好好教你怎么写‘后悔’!”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凉彻骨髓的吻,在她柔软馥郁的唇角,肆无忌惮的掠夺腹地,汲取香甜。
江南脑袋一懵,瞪大了眼睛,感觉到舌尖一痛,血腥的味道般渲染开来。
她蓦地手足失措起来,更让她无措的不是他的强吻,而是四周骤然潋开的惊呼声。
“偶买噶,他不是陆瑾年吗?舜天公司的总裁,陆家长子?”
“简直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在这?还有他抱着的女人是谁?江南?我貌似听说过她,对了!就是那个胆大包天胆敢公开和陆先生叫嚣的女人?”
“什么?这到底什么情况?”
江南挣扎着,可男人的手如铁钳般将她狠狠桎梏,丝毫也动弹不得,她又羞又气,眼底泛起晶莹的泪花来。
这就是他对她的惩罚么?
在她眼尾的液体掉落之前,陆瑾年结束了这个味,转身,在众人惊诧不已的目光中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直到男人那双冰冷如铁的背影消失在了浓浓夜色当中,原本紧随陆瑾年前来的保镖纷纷向着倒地呻吟的男人围拢过去。
“陆瑾年,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江南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胸口。
“安静点,否则,就地解决,可由不得你不好意思!”陆瑾年黑发如墨,眼底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听了这话,江南立马噤了声,只能愤懑的瞪着男人的刀削般的下巴。
像丢垃圾般丢到一辆布加迪后座上,却在陆瑾年拉上车门的一刹那,无意间瞥见一抹铭眉目分明,清润如玉的容颜。
江南的呼吸一窒,仿佛是被那张熟悉的容颜蛊惑了一般,竟然不管不顾跳下车便追了过去,可还没来的及迈出一步,便被陆瑾年反身紧紧的拽住。
“江南,我警告你别试图惹怒我,否则我绝对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南仿佛没有听见男人怒不可竭的嘶吼,她疯了一般就要挣脱男人的手,却奈何挣不掉,而痛呼出声。
“那是苏然!是苏然!千真万确的苏然啊!你松手,松手!”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即便再长的时间,即便跨过人海茫茫,她也能一眼就认出那个深入她肌理的男人——苏然!
那个葬身火海,灰飞烟灭的未婚夫!
那个她日思夜想,令她肝肠寸断的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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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江南无力的摇曳进屋,对一切都置若罔闻,进了卧室将自己反锁在了房内。
陆瑾年盯着她瘦骨伶仃的身影,渐渐在视线中隐没,心底泛滥柒一丝酸涩。
其实在她追问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时,他有那么一刹那得冲动,让她知道这一切。
假如他告诉她,对江南来说,无非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不是最喜欢看她备受折磨的模样吗?
在江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理应开心才对?
可不知为何,在看到江南那双满是希冀的眸子的时候,他的心脏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的撩动着,莫名的,他居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怜惜。
他清楚,那些事实不仅会让她撕心裂肺般的痛,更是会将她堕入地狱。
如今她只是为了报复自己而苟延残喘着,要是让她发现她自以为是的报复不过是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那么她是不是会选择一死了结?
一想到那个倔犟的女人从此消失,向来冷漠无情的他,他的心脏竟然密密麻麻的抽痛起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喜欢一个人而不自知,彼此折磨,又被痛苦反噬。
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乎这个小女人了。
他认为,江南是个有趣的挑衅者,成功的激怒了他,成功的让他头一次失控,与日俱增的,还有膨胀的征服欲。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中,他甚至愈来愈好奇这个小女人接下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挑战他?
第二天,江南就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几年前苏然的相片,请人暗中调查他三年来的踪迹,另一边又派人在那家唯客多的饭店埋伏。
总之,为了知道真相,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殊不知,她的所作所为全部被陆瑾年熟知。
见她如此执着,陆瑾年也不由得警惕起来,试图做些什么让她分分心。
回想起昨夜她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情景,男人隐晦的眸底划过一道精光,是时候对她施以惩戒了。
只要她找不出真相,就算江南对自己深恶痛绝,又何妨呢?
江南全身心投入到了查找真相当中,自然不知道某件事已经闹得满城腥风血雨,等她看到那则惊世骇俗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
“舜天企业掌舵人陆瑾年在‘夜涩’与某女子激吻,据知情人透露,此女子正是与舜天集团势不两立的江南,她曾兼任天翼企业销售总监,海凌公司运营部主管……”
江南所就认的所有公司被如数揭露出来,甚至对她是怎么和舜天竞争,又是怎么惨败而归的详细始末,了如指掌。
她心里一咯噔,一张俏脸顿时血色全无。
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不由得闪现上星期在‘夜涩’的情景,男人咬牙切齿说让她后悔。
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惩戒?
确实,如果不是经过他的同意,任何一家杂志社或者新闻社传出他的绯闻,无非是自掘坟墓,否则他和江南结婚如此之久,她又堂而皇之进出陆瑾年的私人别苑,那些狡黠成狐的媒体又哪会一无所知?
混蛋!
跟陆瑾年传出这么劲爆的新闻,那蜂拥而至的记者够她头疼的了,最让江南毛骨悚然的是,陆瑾年得母亲。
S市上流社会令人闻风丧胆的陆太太。
这位闻名遐迩的陆太太以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而叱咤整个贵妇圈,听说凡是胆敢接近他儿子的女人,不是被逼的自尽而亡,就是消失在了s市,而她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这样的人物?
在此之前,江南可以说无所顾忌,横竖大不了一死。
但今时不同往日,苏然的死而复生,让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她可是一丁点头绪都没有!
因此,她必须活着!
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之前,她不可以死!
苏然为何失踪三年,音讯全无?她的父母是不是真的命丧火海了?当年的火灾,确信是陆瑾年亲手所为吗?
毕竟向陆瑾年这般权势滔天叱咤风云的人物,苏然,怎么可能逃得过?
这所有的所有,如同团团迷雾将她困住。
真相,似乎触手可及,又似乎遥不可及。
这一个星期,江南并未再去挑衅陆瑾年,从见到苏然开始,她就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来,在真相没有弄明白之前,她必须搁置一下她的怨恨和报复。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当初的火灾并不是陆瑾年酿就得,那她不是错恨了人?
她所谓的报复不就成了自导自演的闹剧?
而陆瑾年甚至因为她的欲加之罪而含冤负屈了三年?
不对!这一切,目前还是个谜,她不能再自以为是了!
江南甩了甩头,将这个惊悚的念头挥之脑外,她害怕‘如果她错怪了陆瑾年’,她要何去何从?又如何对待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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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主动送上来的廉价女人真不少。”
一句嘲讽的话传入耳中,江南心中疑惑,眉宇微微紧绷。
走进来的妇人面色暗沉,上挑的眉毛下有着一双摄震人心的墨黑瞳孔。
从她走进来那一刻,浠韵别苑里的佣人面面相觑,整个大厅里静得可怕。
妇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息,仿佛空气都被冻结。
江南心里一咯噔,一张俏脸顿时血色全无。
眼前妇人的眉宇间跟陆瑾年长相神似,难道她就是S市上流社会令人闻风丧胆的陆太太陆萧琴。
陆萧琴打量着江南,神色越发凝重,凤眸晕着危险的凛冽。
她从新闻上得知瑾年跟江南有染,随后打听了江南的身世。
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高贵的儿子!
江南整个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陆萧琴从头到脚的盯着自己的眼神让她发颤。
“好大的胆子,你们竟让外人随便进入浠韵别苑!”陆萧琴呵斥道。
“太太,发生什么事?”不知情的孙姨正端着莲子羹走过来。
当她看到陆萧琴那一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心脏蓦地绷紧,不寒而栗。颤抖的双手不小心将莲子羹给打翻在地。
“你刚才叫谁太太?”陆萧琴两眼冒出了火花,可脸上却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
孙姨额头冒出了汗珠,低着头不敢吭声。在陆家当佣人已经十几年,自然知道陆萧琴的脾气,万一说错一句话那可是死罪!
江南见状,倒吸一口冷气。平日里孙姨对自己很好,而今天陆太太的发脾气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她也不想牵连无辜。
“孙姨,你先下去吧。”江南表面波澜不惊,故作镇定的回应。
从陆瑾年害死她一家人那一刻起,陆家所有人都已经列入江南的黑名单,对于眼前的陆太太大可不必阿谀奉承。
不过看这陆萧琴这仗势欺人的架势不得不说有其母必有其子。
孙姨刚要移动脚步,陆萧琴尖锐的目光投过去,孙姨整个人定在那边,大气不敢出。
“我们陆家的佣人什么时候容得外人使唤了?”陆萧琴轻蔑的口吻。
“这位应该就是陆瑾年的母亲陆萧琴吧,平日里作恶多端陆家大宅住不安宁所以今天跑来浠韵别墅避难来了?”面对杀死自己亲人的仇人,江南嘴下丝毫不留情。
在S市不管是谁看到陆太太恐怕都要敬她三分,她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可是‘远近闻名’。
当年陆瑾年将她安置在浠韵别苑无非就是避开她,可终究她还是找上门来了。她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讨教一下这个毒蝎心肠的妇人!
“很好,能够在我陆萧琴面前说出这种话的人你是第一个!”陆萧琴的冷笑一声,气势冷冽,周边的佣人无不捏了把冷汗。
江南听完这句话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懈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陆萧琴今天前来目的很明确。无非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亿万总裁陆瑾年,不过这不是整合了她的意。
她早就受够了陆瑾年对自己的折磨,现在机会来了。
“不好,本来看到一个姓陆的我已经浑身不自在,现在又多了一个我全身难受至极!”江南仇恨的目光落在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身上。
“想进陆家大门的女人数不胜数,别以为当初我不知道你当初故意勾引我的儿子,现在却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江小姐,你在我面前这是要上演哪一出戏?”
陆萧琴心里已经早已经将江南千刀万剐,若不是现在是在陆家的地盘,她就早横尸街头!
“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也没这等闲工夫在这里跟你胡搅蛮缠。对了,孙姨以后千万不要再叫我太太,成为陆家的太太我嫌恶心!”
江南心打从心底里抵触这个字眼!
“孙姨,马上把这个外人赶出浠韵别苑!”她竟以身为陆家媳妇为耻,陆萧琴忍无可忍!
况且就她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竟然敢当着佣人的面顶撞自己,她的颜面何在!
孙姨双腿发软,要是将太太赶出去大少爷回来的话如何交代,可是陆太太的话又不能违背,左右为难。
“不用你请,你以为我多稀罕待在陆家!”江南横眉冷对迈开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等瑾年回来我马上让他跟你离婚!”陆萧琴克制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儿子竟然背着自己跟这样一个女人结婚三年,要不是这次新闻爆料她身为母亲竟然完全不知情,她心里那个气!
“我不可能离婚!”低沉凉薄的声音传来。
陆瑾年走进来冷冷的扫了江南一眼,那双冷锐的眸子似乎要将她吞噬。
江南紧咬着红唇,眉稍挑起一丝苦涩。难道陆瑾年是想违抗他母亲的意愿?他想让自己永远的捆绑在他的身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行,她一定要离开他,这样的生活已经快让她窒息。
陆瑾年早就看穿江南的目的,这样的激将法对他的母亲确实有用。只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干涉,包括陆萧琴。
“瑾年,你回来的正好。这件事情是不是该跟妈妈好好的解释解释!”陆萧琴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你人都已经到这里了,还需要我解释?”陆瑾年神色淡然,口吻悠悠。完全没有在意陆萧琴那张气得面红耳赤的脸。
“妈妈让你马上跟她离婚,她主动勾引你一定是图谋不轨,难道这点你都看不出来吗?”陆萧琴怒气攻心,气喘吁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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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陆瑾年眸子深不见底,像一汪寒彻的深潭,令人猜不透心思。
江南冷漠的看着陆瑾年,他维护自己肯定是另有目的!等到她查出家里人被害真相之后一定要离开这个男人!
江南冷漠相对陆瑾年早就习以为常,一个内心充满仇恨的女人还真是破罐破摔。她竟然敢得罪陆萧琴,这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做得出来的,江南再次刷新了在陆瑾年眼里的印象。不过女人真是与众不同,这样反而让陆瑾年越来越觉得有趣。
“瑾年,你也听到这个小狐狸精对我的态度,明显没把陆家长辈放在眼里。妈理解你当年被她勾引才跟她结婚,但是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冲动了。”
陆萧琴对陆瑾年做法很生气,但是在他面前始终不敢太过嚣张,毕竟她只是个后妈。她只能苦口婆心的试图说服陆瑾年,虽然她也知道陆瑾年从小做事一意孤行,从来不会采纳任何人意见,可事到如今,他竟然连婚姻大事都不跟她商议,简直不可理喻。
“当年是这个女人想尽办法勾引我,回想起来我甚至有些后悔。但如今我跟她是夫妻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我又怎可能让她轻易离开?”陆瑾年嘴角勾起,露出那释意阴险的笑容,深邃如潭的眼落在江南身上。
陆瑾年,你以为我就不后悔吗?你以为我多想留在你身边?江南心中诽腹,眼里流露出一丝嫌弃。
这一幕被陆萧琴捕捉在眼里,真没想到江南这个女人真是另类,在瑾年面前,没有丝毫怯意。但是她出身一般家庭,现在举目无亲,钱始终是穷人的软筋。况且刚才她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做陆家媳妇,不如她趁机逼她提出离婚。
“瑾年,刚才主动提出离婚不是我。江小姐自己说以做陆家媳妇为耻。我们身为大族家庭,何必跟一个穷人家的孤女较劲?不如圆了她离开陆家的梦。我也不是个绝情的人,她只要离开,我会给她一笔钱,保证她衣食无忧,但是她也得保证从此消失在陆家人的视线!”
陆萧琴方才虽气得够呛,但还是要打圆场,跟瑾年对着干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这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陆太太,你自以为金钱可以买到一切吗?况且我江南不稀罕你们陆家肮脏的钱。”江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真是不识抬举,瑾年你也听到了,这样一个嘴巴不检点的女人哪里配做陆家媳妇,老爷万一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这样的女人留在陆家终成大患。”陆萧琴怒指江南说道。
陆瑾年走到江南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黑瞳里有一闪而过的猩狂,凑到她耳边凉唇呵出一句。
“在我没玩够之前,你可能逃吗?”
“陆瑾年,你无耻!拿开你的脏手。”江南嫌弃的将他的手甩开。
三年了,他对她身心折磨让她心力憔悴。对于这场婚姻江南早就想逃离,但是陆瑾年又怎可能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不把她折磨死他是不会罢休,这点江南早已心知肚明。
“真是个贱人,竟然敢骂我儿子无耻,这成何体统。瑾年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她,你要是驯服不了,妈妈愿意代劳!”陆萧琴看到江南这举动气得牙痒痒,真不明白瑾年平时做事干脆利落,怎么到对付这个女人怎么就变成这样拖沓,甚至可以踩及他的底线。
“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管是谁都不能进入浠韵别苑。不相干的人请马上离开,我这里不欢迎!”
陆瑾年明显是在针对陆萧琴,看到这个女人只会让他厌恶。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陆氏家族的女主人!他凛冽的眸光落在陆萧琴身上,两人目光交汇那一刻,陆萧琴躲闪开来。再恶毒的人也有她的克星,而陆瑾年就是她的克星。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努力的讨好陆瑾年,但是他始终没有原谅她。
“瑾年,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也知道我们陆氏家大业大,没有一个全能女人在你背后服侍你,我这个当妈的不放心。眼前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没有家教,只会恶语相对,哪天你带出门给陆家丢人现眼说不定。”陆萧琴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以卵击石。
“难道我刚才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孙姨,送客!”陆瑾年一刻都不想在看这个虚情假意的女人,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他从她进来那一刻就将她敢走,怎可能让她站在这里碍眼。
孙姨颤了颤,皱起了眉头,大少爷跟陆太太这样对峙已经不是头一次。她也希望大少爷跟陆太太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可惜……
“刚好想起有件事情需要去处理,瑾年我过两天再来看望你。至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最好给我伺候好我的儿子,在陆家要学会多听少说!”陆萧琴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走到江南身边冷哼一声,扬尘离去。
江南松了口气,陆家的每一个人都是厉害角色今天她算是见识了。就在她思绪纷飞的时候,陆瑾年揣着江南的手往楼上走去。
“陆瑾年,放开我。”江南眼中满是厌恶,只要他触碰一下自己,她都感觉浑身难受。他那双手可是沾满了亲人的鲜血!
陆瑾年冷着一张脸,将她拉到卧室狠狠的甩在床上。
“陆瑾年,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我现在还没有输给你!”江南看着浑身冒着冷气的陆瑾年,感觉自己犹如坠入了冷窟窿里,她有种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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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小身板靠在墙壁,苍白的脸上那双泪水模糊的双眼。
紧抿着唇齿,倔强却让人心疼。
陆瑾年本想再次索吻,可身子却突然僵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刚才猛的搓痛了一下。
江南见状,趁机推开他跑回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响声,凄惨悲凉!
江南在跑进房间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浴室。这个被他那双沾满血腥的手触摸之后的身体她觉得肮脏至极。
坚强的江南在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自从父母离开之后她一心只想着报仇,无依无靠。
这几年一直在跟陆瑾年对抗,可屡屡挫败,她真的好累。
她一次次的用水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再也洗不干净。
她缩倦在浴室一角失声痛哭,也只有在这里一个无人看到的角落她才会将自己的情绪暴露无遗。
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真相至今扑所迷离。
而她必须坚强的走下去,为了死去的家人,为了那个突然失忆失联三年的苏然!
江南无时无刻都记得当年跟陆瑾年的打赌,只要她赢了就可以摆脱这场荒唐的婚姻。
与此同时,她必须查出真相,而突破口恐怕也只有苏然!
这三年来她换了无数份工作,甚至因为陆瑾年在酒吧索吻让她的前途暗淡,但是却丝毫没有击垮这个坚强的女人。
她相信只要继续寻找在S市终会有愿意收留她的公司,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公司通知她去面试,江南打起精神前往新公司面试。
“希望今天能够顺利找到工作!”江南站在大厦楼下自我鼓励,深深吸了口气迈向大厦大门。
殊不知,当她从浠韵别苑出来那一刻早已经被记者跟踪。而此刻已经有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将她团团围住。
“请问江小姐,你是如何成功勾引上了陆总?”
“请问江小姐,听说你们隐婚,实际是名存实亡,你只是为了陆家的财产吗?”
“听说你假孕逼婚。”
……
记者提出的一个个尖锐的话题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刺穿她的心脏。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江南高攀了陆瑾年,以为她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可却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她是因为恨!
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祭奠自己的亲人。
可现在她没有证据,只能咬碎这股怨恨往肚子里咽。
记者争先恐后的上前采访,完全不顾江南的安危,不知是谁突然猛烈的撞击到江南的头部,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然而丧心病狂的记者还是不依不挠,还在拼命的往前挤抓拍
江南的脸已经贴在地上,她渐渐感觉到头晕,呼吸困难。身上被记者狠狠的踩踏疼痛不已,她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能死!她一定要活下去,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就这样死去!江南用尽了力气想起身,但却全身四肢无力,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远处一辆兰博基尼内,一个带着墨镜的妇人嘴角勾起邪恶一笑。
“跟我作对,你还嫩了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来日方长!”
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现场一片混乱,无良记者仍旧围堵着。
“都给我住手!”陆瑾年黑眸嗜血,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
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记者们个个转过头,看到陆瑾年那一刹那面面相觑。
刚才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瞬间让开了一条道路。
陆瑾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江南身边,遍体鳞伤的她映入陆瑾年眼里那一刻,他眉宇微微紧皱,拳头紧握!
他讨厌这个女人的倔强,他可以蹂躏她欺负她。
但是除了他陆瑾年,他对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一根汗毛。
他抱起江南往车上走去,江南半眯着眼睛,模糊的双眼里隐约看到了苏然。
“苏然,你来了。”
随之她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昏迷过去。
陆瑾年眸光里瞬间闪过的温柔立刻变得冷冽,她竟然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陆瑾年看着伤痕累累的江南,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是恨还是心疼。
“都给我滚!”冻结的画面被这一声冰冷的吼叫划破。
记者拔腿就跑,谁都不敢多停留片刻。都知道眼前的陆瑾年根本得罪不起,以他的势力只要动下手指头,那可是各大电台面临着倒闭的危险。
“快去请医生!”浠韵别苑里,所有的佣人站在一旁随时待命,孙姨在客厅每隔五分钟催一次这个姗姗来迟的医生。
“苏然不要,不要离开我……”
躺在床上的江南双手抓住了陆瑾年的手臂,拼命的拉扯。
陆瑾年墨黑的瞳孔中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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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这个女人嘴里念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从昏迷到现在已经无数次的呼喊着那个刺耳的名字。
他伸手甩开她的手,他的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凉意。
“陆瑾年,我恨你!”
在陆瑾年即将迈出步伐那一刻,江南的嘴里又迸出了这一句话。
你就那么恨我吗?如果你知道了真相恐怕会更难过吧。
不知为何明明喜欢折磨这个女人,可看到她受伤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犹如此刻,额头上冒着冷汗,手臂上满是伤痕的江南,退去了坚强的外壳更让人怜惜。
陆瑾年蹲下身子,不由自己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如果她不那么倔强,也许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么深的隔阂!
“大少爷,医生来了。”孙姨气喘吁吁的带着医生上来。看到眼前这温馨的一幕不由得一愣。
陆瑾年起身走出房间,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一定不是偶然!
江南醒了过来,正要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撕裂的疼痛。
“太太,你的伤口没好。这是大少爷吩咐我熬的参汤你赶紧喝了吧。”孙姨端着一碗参汤一脸心疼的看着江南。
“我不饿。”江南一点胃口也没有,此刻她更想确认今天将自己救出来的人是不是苏然。
在昏迷前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他。
“你要是不吃,大少爷又要责怪我了。”孙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江南。
江南跟浠韵别苑的佣人相处甚好,特别的是孙姨。
可这也成为了陆瑾年威胁她吃东西的手段,只要她不按时吃他安排厨房做的东西。
整个别苑的佣人一整天都不能吃饭,之前就有过一次,从那之后江南的衣食住行都被陆瑾年牢牢的掌控手中。
江南只好拿过参汤喝起来,明明是美味的汤但是她脸上却流露着苦涩。
“太太怎么了?”孙姨询问,身为佣人虽然不能为她排忧解难,但可以听她倾诉。
“没事。对了孙姨,陆瑾年的母亲跟他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关于陆家的事情向来都很隐秘,想打听更是难上加难。
江南虽然跟陆瑾年结婚三年,但是对他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个我也不清楚。”孙姨犹豫了片刻说道。
“真的吗?”跟孙姨相处三年,江南一眼看穿孙姨在说谎。
“太太喝完了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孙姨岔开话题。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知道陆家规矩,孙姨不说我都能理解。”
江南是个很懂体贴别人的女人,对于善待她的那些人,她一向都是眉开眼笑。
“太太,你上次得罪了陆太太,以后自己可要当心点。有些话我也不能多说,你早点休息吧。”孙姨一脸愁胀的说道。
“我会小心的,放心吧。”江南点头,看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想起了那个奇怪的通知面试电话。
她隐约记得自己并没有在那家公司投简历,怎么就突然收到面试通知了呢?
那天接到面试通知她太过兴奋也没想太多,可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不对劲。
这难道又是陆瑾年搞的鬼!
这几年陆瑾年刁难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那条新闻的播出恐怕也是陆瑾年故意安排,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敢录用她。
该怎么办?他这次是出了狠招不让自己有半点赢他的机会。
“怎么?瑾年突然出现把那个女人救走了?”
陆氏城堡里陆萧琴大怒,那天她本以为那些记者就算踩不死那个女人,起码也要让她残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陆瑾年破坏了她的计划。
“是的,而且据了解江小姐只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跟随在陆萧琴身边的苏姨面无表情的回答。
苏姨跟随在陆萧琴身边已有十几年之久等同于陆萧琴的左右手。
“下次我一定要让她皮开肉炸,这次就便宜她了。”陆萧琴的心中燃起了浓浓的恨意。
“什么事情如此动怒呢?”
从楼上走下来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人,一头黑白参差的头发,眉头微微隆起,抿着的唇不怒而威。
他就是陆瑾年的父亲陆鹏涛,如今公司的所有事情都已经交给陆瑾年很少过问,他更多的时间是休闲娱乐安享晚年。
“芝麻小事罢了。老爷,您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我正要准备给你做早餐呢。”陆萧琴看到陆鹏涛面目狰狞的脸上瞬间绽放笑靥。
为了讨好陆鹏涛,陆萧琴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凡是亲力亲为,哪怕是早餐也是每天提早起来为他准备,在陆鹏涛面前总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陆萧琴没有为陆家添子,她在陆家的女主人地位也得以稳固。
自从陆瑾年的母亲过世之后,陆鹏涛便迎娶了相伴自己数十年的青梅竹马陆萧琴为妻。
“瑾年情况怎样了?”陆鹏涛得知瑾年隐婚的事情前几天便让陆萧琴去打探虚实。
“老爷,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个儿媳妇……”说着陆萧琴上演了一出哭情戏码。
“这到底怎么回事?”陆鹏涛紧皱眉头,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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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说成为我们陆家媳妇为耻,还对我出言不逊。但是我都忍了,没想到她对瑾年也是如此。我受委屈不要紧,但是瑾年娶了这样的女人,我真担心她对他不利。我好心相劝,可瑾年根本不听我的。听闻那个女人当初勾引瑾年不算,还假孕逼婚。”
陆萧琴拼命的抹黑江南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早点滚出陆家。
她深知这个女人要是在陆家待下去,对她没什么好处甚至可能波及自己在陆家的地位。
她要找的儿媳妇必须是对她言听计从的,而不是像江南这样处处顶撞人的野女人。
“过几天叫瑾年带她回家吃顿饭。”听陆萧琴这么一说,陆鹏涛但是对江南有了很强的好奇心。
到了这把年纪,陆鹏涛已经不再轻言相信一面之词,他更相信眼见为实。
“好的,老爷我这就让苏姨去通知瑾年。”陆萧琴心中暗喜,江南对陆家很不满,就她那张嘴来到家里,老爷肯定也容忍不,到时候被赶出陆家那是必然。
“怎么?去陆家吃饭?”江南瞪大的双眼中满是错愕。
“是的,刚才陆家打电话过来通知,听说是陆老爷吩咐,太太你这几天还是先准备准备。其实陆老爷人很好,你也不必太担心”孙姨说道。
“我不去。”江南一口拒绝了,她恨透了陆家人。
那天陆萧琴来找她早已见识了陆家人的面目,去了岂不是自找苦吃?到时候一家三口对付自己,那还得了。
“这事情由不得你。”陆瑾年突然出现,目光凌厉。看到陆瑾年走进房来,孙姨识趣的离开房间。相处这几年她也了解江南的性格,只有大少爷才能说服她。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当初契约上可是说隐婚,现在曝光所有人都知道,陆瑾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这么做让我难堪!至于见你父亲另请他人,我没必要去见那些不相干的人。”江南坚决拒绝踏进陆家大门,那可是仇人的家。
难道跟他陆瑾年结婚就那么丢人现眼吗?
“你可以不去,我们的婚约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既然你违反了契约不配合我出席,那就多加一年。”陆瑾年可不是一般人,在拟定契约的时候他早就写上了这一条。
一年!哪怕是多一天对江南来说都是折磨。
“欺人太甚。”江南敌视的目光看着陆瑾年。陆瑾年永远都是占了上风,看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她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记住,今晚八点打扮好跟我回家。还有一点,最好给我好好表现,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果。”陆瑾年提醒江南,今晚可是他第一次带江南去跟父母见面,最好不要给人抓到了把柄,到时候日子就不好过了。
“太太,你怎么还没有换装?”孙姨走进来问道。
“不就是去见他父母吗?没必要这么隆重,就这样去了。”话说完江南走了下去,她身上穿了一条简单的浅蓝色纺纱裙,这裙子还是她以前跟蓝沂在淘宝上购买,虽然是便宜货但是穿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上万的效果。不知道的人还猜想不到是哪个不知名的品牌。
“但是少爷他帮你准备了衣服。”孙姨还在后面叫嚷着,江南已经提着包包走了出去。
陆瑾年已经在加长型的劳斯莱斯上等待。江南上车,撇过脸不愿意多看他一眼。陆瑾年看着她这一身打扮并不是他为她准备的服侍一脸不悦。
“今晚过后,你以前带来的衣服统统扔掉。”陆瑾年命令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唱反调,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江南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华丽的陆氏城堡呈现眼前美轮美奂,它屹立在S市的黄金地段。
但是对于江南这个出身普通家庭的人来说这应该是充满诱惑,可她却丝毫不感兴趣。
眼睛里满是厌恶!
陆瑾年下车绅士的帮江南打开车门,江南没有搭上陆瑾年伸过来的手。
但却被陆瑾年拉了过来,两人并排的黏在一起看似恩爱的走进去。
“欢迎少爷少奶奶回家。”佣人站成两排鞠躬行礼。
江南冷着一张脸,小手被陆瑾年捏得通红。
“瑾年,你可回来了。”陆萧琴笑脸盈盈的走过来,看到他们牵手的画面有些意外。那天在浠韵别苑这个女人跟瑾年关系可没那么好,今天怎么画风转变这么快?
陆瑾年无视陆萧琴的存在,拉着江南的手直接朝着陆鹏涛走去。他向来不给她面子,无论是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陆瑾年走到陆鹏涛面前问道,脸上难掩疏离和淡漠感。
江南站在一边紧闭嘴巴,没有打招呼之意。陆瑾年的手掌将她的小手捏得生疼,她的脸上表现出了难看的表情。
陆瑾年虽然不喜欢这个家,但是他还是希望江南能够好好的表现,他可不想某些人抓到她的把柄对她不利。陆瑾年微眯的眼中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
江南心脏猛地绷紧,这个男人让她莫名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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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完之后,陆鹏涛将陆瑾年叫到了书房。再怎么生气终究是自己的父亲,陆瑾年跟了进去。
“今晚叫你带她回来吃饭,看来儿子的眼光不错。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好好珍惜吧。”
身经商场几十年的陆鹏涛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江南给他的感觉,绝对不是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人。
“那是当然,哪里像你!”陆瑾年又在暗指陆萧琴。
“这么多年了,萧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妈妈从小离开我们,她也是一手把你养大。你就不能跟她一笑泯恩仇吗?就因为那事情耿耿于怀至今何苦呢?”
陆鹏涛叹息一声说道。
“我陆瑾年这辈子只有一个妈妈。”陆瑾年冰冷的声音说道。马上抬脚离开了书房,关于陆萧琴的一切他一个字都听下去。
陆鹏涛无奈的摇摇头,手心手背都是肉。
今晚的晚餐对江南来说有惊无险,吃得还算安心。
正应验了孙姨的那句话,陆老爷看上去至少比陆瑾年平易近人。
坐在旁边的陆瑾年从陆氏城堡出来到现在,一直黑着一张脸。
不过江南不感兴趣也懒得搭理,可能是太晚的缘故,她时不时的打着哈欠最终睡了过去。
浠韵别苑,车外的雷鸣声将江南惊醒。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四起。
江南揉了揉双眼颠簸的走下车子往房间走去。
这么晚了,她们在做什么?江南睁大眼睛看到佣人正从她的房间里将一袋东西给搬出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江南将佣人拦下询问。
“大少爷吩咐将从前太太您带来的东西全部丢到垃圾桶。”佣人胆怯的回答。
陆瑾年冷哼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去,他说到一定会做到!
“陆瑾年!”江南咬牙,但是陆瑾年并没有因为她止住步伐。
不过现在不是跟他较劲的时候,江南赶紧回到房间翻找起来。那个东西对她很重要,那个是她跟他最后的回忆了,她不能弄丢了。
将整个房间翻了一遍,江南还是没能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她连忙下楼询问孙姨他们将她的东西丢到了哪里。
在孙姨的带领下江南来到了垃圾桶旁边。
“太太,你要找什么东西我让佣人帮你找吧。”孙姨看着江南着急的样子也急了起来。
“来不及了。”江南亲动手从垃圾桶里翻出被她们丢掉的东西开始寻找起来。
豆粒大的雨滴哗啦啦的落下来,幸好孙姨已经吩咐佣人送伞过来。
“太太,雨太大了我们先回去,雨停了再找吧。”孙姨蹲在一边帮江南撑伞着。
“不,孙姨你先回去吧。我一定要找到再回去!”江南是个倔强固执的人,这个时候根本没人能够劝得动她。
孙姨无奈,只能在一旁陪着她。雨越来越大,风席卷而来,将孙姨手里的伞给吹飞,孙姨不得不回去重新找伞过来帮江南遮挡。
倾盆大雨已经将江南全淋湿,她惨白的小手在垃圾堆里一遍遍的翻找着。终于从一个小盒子里面找出来了一张纸,可惜的是纸张已经被大雨淋湿,她小心的将它折叠起来捂住心口。记忆涌上心头,当初的甜蜜演变成了如今的悲痛。
这个苏然第一次向她表白写下的情书,是他们的定情物,里面有着苏然亲笔写下的承诺。上次偶遇苏然,虽然他不认识自己,可江南还是相信苏然的离开一定是有苦衷。
湿哒哒的身体回到客厅撞上了陆瑾年。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不顾一切的寻找?我倒是很好奇。”陆瑾年的眼睛落在了江南的手上。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江南失魂落魄,整个人散发着悲凉气息,可骨子里还是有着那份倔强!
“你既然是我陆瑾年的妻子,你的事情怎么会跟我无关呢?”
陆瑾年从江南手中抢过纸张,打开看着被雨滴渗透的斑驳不清的字体。
“原来是一封情书,幼稚!”陆瑾年又怎会不知道这个是她跟苏然的东西,立刻将纸条撕得粉碎。
她竟然还惦记着苏然!
“陆瑾年,还我东西。”江南看着被他撕碎抛向空中的碎片,失声的呐喊着。
本就支离破碎的心此刻更是如同这张纸条被揉成粉碎,这可是她跟苏然最后的回忆!
“不过是一张纸条,至于你这样淋雨寻找?值得吗?”陆瑾年想起苏然的事情,再看看眼前的女人竟然还沉沦那段过去的情感。
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是嫉妒她对苏然的爱?
还是真的只是觉得她幼稚,不得而知。
“我恨透了你。”江南目光里充满了仇恨跟厌恶,哪怕眼睛里早已经泪水泛滥。
陆瑾年看着她这一身湿透衣服紧贴着身体,瘦弱的小身板有些颤抖。他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江南想挣扎,可全身冰冷湿透的身体已经僵硬动惮不得。
陆瑾年将江南丢到了浴室,打开喷头。一股热流喷洒在江南的身体,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变得温暖,但是温暖了身体却始终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脏。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浴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陆瑾年已经消失不见。
“孙姨,去熬碗姜汤送到太太房里。”陆瑾年回房之前不忘交代孙姨。
第二天江南还是感冒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早起在网上开始投起简历。她就不相信在这个城市没有一个愿意聘用自己的公司。
简历一封封投了出去,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的手机始终沉默,一个通知面试的电话也没有。她已经习惯了忙碌,可这几天一直在家里除了吃喝投简历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不过她却瘦了一圈。这个工作要是再找不到的话,她该拿什么跟他斗下去?她日思夜想,寝食难安。
陆瑾年也足足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浠韵别苑,看不到他的日子江南倒是舒服不少。可却为工作的事情操碎了心,她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孙姨也早已经将江南这几天来的情况告诉了陆瑾年,当年这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明天去舜天国际上班。”陆瑾年从外面走进来冷声说道。
又是那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江南坐回到沙发上,一声不吭。
顺天国际是陆家的企业,她怎么可能去仇家的公司上班!
“听不到吗?不是一直急于找工作吗?”陆瑾年继续问道。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江南反驳。
“难道你不知道你网上的个人简历已经被注销了吗?只要是你投出的简历都一一被屏蔽!”
陆瑾年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是那个女人所为,看来她是有意针对江南!
“又是你!陆瑾年你卑鄙无耻,当初不是说只要我赢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你现在直接断了我的后路叫我如何跟你对战?你言而无信!”
江南恶狠狠瞪着他说道。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瑾年故意从中作梗。
“所以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舜天国际上班。”陆瑾年得意的神色,他没有解释,被这个女人误会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不可能,住在这里已经让我感觉到窒息,我又怎可能去你的公司上班。”想都不用想,江南便拒绝了,天无绝人之路,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工作。
“倔强!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找到工作。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你还是找不到工作,那就必须乖乖到舜天国际上班。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有给你留余地。”陆瑾年退让了一步,给她一周的时间。不过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根本不可能在一周之内找到工作,他只要等到那一天让她自己主动来公司上班即可。
“好,一周的时间,不要以为你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就可以阻止得了我。”
江南满腔怒火往楼上走去,她一刻都不想看到这个讨厌的男人。
该怎么办?怎么办?答应了陆瑾年提出的要求,江南更是忧心匆匆。
她绝对不去舜天国际上班,每天对着这个男人,那不如让她去死!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希望,难道是面试的电话?
“南南,我刚看到你的短信,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把我想起来了,我正有好多事情想问你呢。”电话唠唠叨叨说了一串。
“蓝沂,下午有时间吗?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江南心里一沉,要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想麻烦蓝沂。
“当然有。”
“老地方见。”
江南挂断了电话,刚才打来电话是她最好的闺蜜蓝沂。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从家里出事她一直在身边不停鼓励着她。
现在陆瑾年对自己网上的简历动了手脚,她只能通过自己的人脉来寻找工作。
下午,江南离开浠韵别苑。自从上次被记者跟踪之后,她这次出门小心翼翼,全身武装走到别苑大门仔细勘察之后才上了的士。
江南来到了以前经常跟蓝沂经常来的一家名为‘依居’小店里,这里有着她最爱喝的饮料汁,同时也有着她跟苏然很多回忆。
“南南,你怎么这身打扮?”蓝沂看到江南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算,脸上还带着口罩。
不过包裹得再严实,她这个闺蜜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看到新闻了吧,现在出门都要谨防那些记者围堵采访。”江南无奈的说道。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被记者围堵出事之后,陆瑾年已经暗地里警告了他们,也正因为如此她今天才能轻松的出门。
“他到底想把让你怎么样?把你逼死吗?”蓝沂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找到工作,不然他让我去舜天国际上班。我不要去那里上班,住在浠韵北苑已经是我的底线。”
江南只有在蓝沂面前才能如此坦然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帮你留意下,看有没有公司招聘。不过南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早点离开他吧,去国外去到一个看不见他的地方。”
蓝沂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我还要留下来查出真相。”看到苏然那一刻,江南更是下定决心。
他躲闪自己的眼神证明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查明真相?陆瑾年不就是杀死你父母的凶手吗?你还查什么真相?”蓝沂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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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还活着。”江南悲凉的语气。
“他还活着?”蓝沂喝在嘴里的饮料差点吐了出来。
江南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心一沉。
“他是不是回来找你了?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蓝沂听到这个消息变得很兴奋,她可是亲眼目睹着江南跟苏然相爱的过程。
“他没有找我,是我无意中看到他。但是他已经不认识我了,只见过一次面,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江南说着,眼睛里有些泛红。
在没有遇到苏然之前她一直以为他去世了,可没想到他忘记了自己之后活得似乎更好了。
“不认识你?为什么会不认识你?你们……”
蓝沂难以置信,当初爱得死去活来差点步入婚姻殿堂的两人怎么就突然形同陌路了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等下次有缘再见才能问清楚。如果没有缘分再次相遇,可能这辈子我都很难找到答案。”
江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说不定苏然能够帮你找到证据告发陆瑾年,到时候你就可以逃离他的束缚回到苏然身边。”
蓝沂把这一切想得太简单。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会记得当年发生的一切。蓝沂我们先不说他了,我目前最需要的是找到工作,至于苏然的事情等我稳定下来之后再寻找他。”江南连续一个星期都没吃好睡好,现在出来跟蓝沂吐槽之后心里舒坦了几分。
“好,看你几天不见都瘦了。要不今天我们先放松放松,去逛逛街,然后吃东西?”蓝沂不希望江南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去那里吃东西吗?”蓝沂看着江南前往的方向不由得诧异。
“嗯,我们好久没有去那里吃东西了。”江南眸光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蓝沂不知道江南是故意要前往那边,还是因为怀念苏然。那家餐厅在市中心,就在江南家出事之前他们几个好友一起聚餐的地方。
“我已经没事了。”江南清冷低沉的声音回应。
蓝沂没有阻拦,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餐厅。这家餐厅在S市可是出了名的,这个时间点还是有不少客人。两人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江南点的菜肴都是当年苏然最喜欢吃的。蓝沂见状,情绪瞬间低落。以为逛街后江南的心情可以好些,可是她还是没能忘记苏然。
“江南,不要想太多了。”蓝沂伸手过去拍着她的小手安抚。
“我没事。”江南牵强的微笑着,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当年也是在这里,她跟苏然吃了最后一餐团圆饭,心里阵阵心酸。如今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了自己的生活。
“那个,那个是苏然!”蓝沂用力的抓住江南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桌子惊叫道。
江南慌张转移视线,不远处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然!”她轻轻的呼喊着他的名字,上次匆匆一别她日思夜想,没想到今日在此重逢。
蓝沂还没回过神来,江南已经走向苏然,她随后紧跟上去。
“苏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南南?”蓝沂先指责了一番。
这三年来她可是亲眼看着江南被陆瑾年折磨,而苏然身为未婚夫活着却对江南避而不见。
她替江南咽不下这口气!
苏然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是江南,你的未婚妻难道你也不认识了吗?”蓝沂急了起来,看到苏然一副不认识她们的模样满腔怒火。
她声音越来越洪亮,引起了旁边人的异样目光。
跟苏然再次见面,江南比上次淡定几分。
上次看到苏然的时候她已经从他的眼睛里感觉到了他故意在躲避自己,而这次也不例外。
她心中顿痛,可还是忍住了。
“苏然,上次我们见过你忘记了吗?”江南低沉的声音询问。
苏然淡漠的视线扫过江南身上,犹豫了良久才启齿。
“你是陆瑾年的女人。难怪我觉得有点眼熟呢,最近新闻上见过。”苏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南心中冷笑自嘲,他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哀痛的双眼犹如寂灭的灯火影影重重。
“苏然,我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当年是谁纵火杀死了我全家?你逃避我不要紧,但是我希望得到真相,告诉我到底是谁?”
江南眉目紧拧,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苏然。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认识吗?”苏然淡漠的反问。
“苏然怎么可以这样,江南这几年过得……”
蓝沂话没说完,江南拉住了她。她明白对于一个刻意逃避自己的人,没必要让他知道自己因为失去他有多难过,有多绝望!
对于苏然的失忆她始终怀疑,她不相信他真的可以忘记当初的刻骨铭心。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苏然神色有些慌张起来。
“不好意思,两位小姐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认识的苏然。至于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我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苏然看到情况不妙,马上起身想离开。
“苏然,你今天说不清楚我是不允许你离开的。”蓝沂气急败坏,一定要让苏然坐下来说清楚。
蓝沂这声音吸引来了更多的旁观者,苏然无奈只好妥协。
这样闹下去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三人来到了餐厅的包厢房里,江南的目光呆滞,眼里满是失望。
自己最爱的男人,未婚夫近在迟尺,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了。
以前以为他去世了,每每想起的时候还是会被他以前对自己的那些好感动。
可是现在他还活着,突然失忆,彻底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江南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但是她不会再表现出来,疼痛多了也便麻木了。
“苏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你把江南抛弃自己独活?”蓝沂先开口,对于苏然的行为她十分不满。
“抛弃?我们不认识何来的抛弃?况且我看到新闻上她可是陆瑾年的女人!”苏然一直否认。
“她还不是因为你!你再好好想想三年前江家失火,你的未婚妻江南,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蓝沂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将苏然拍醒,眼前坐着的可是他曾经最爱的江南。
苏然一脸无奈的看着蓝沂,从刚才见面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否认,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说。
“蓝沂,不要再问了。他可能失忆了,那场大火不是一般的大火导致他失忆也是有可能的。”江南看着江南那张茫然的脸,心很痛!
她也只能自己说服自己,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理由。
她不愿去相信这件事情跟苏然有关。
“南南,你看你。我要怎么说你好,你要是再找不到工作,陆瑾年又逼你去他公司上班,整天这样折磨你,难道你就不想从苏然的嘴里知道当年真相将真凶绳之以法吗?”蓝沂心急如焚,看着江南这样帮苏然说话更加生气起来。
“对于一个连自己过去都不记得的人,你还指望他为你作证吗?”江南绝望的目光落在苏然身上。
苏然怯意的低下头,他不敢去面对江南的这样的目光。
“可是现在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这样被他折磨?”
“苏先生,我们看到你跟我以前的朋友长得太像误会了,不好意思。”江南彬彬有礼的说道。
“江南,你疯了。他就是苏然,这个世界上除了双生子怎么可能有这样一模一样的。”蓝沂坚决的站在自己的立场。
“不,他不是苏然。”江南冷冷的目光看着坐在那边沉默不语的苏然。
当初自以为有多相爱,可如今才明白大难面前已经背道而驰,何必再去强求,更何况他是否真的失忆现在也无从判断。
“还是这位小姐明白事理,刚才你说你在找工作?”苏然试探的语气。
“是的,我现在急需一份工作。”江南微微蹙眉,难道苏然有工作推荐?
“我看到新闻上你合作过的公司都因为你损失惨重,你想在S市找到工作确实是困难事情。不过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助到你。”
说着苏然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替给江南。
江南在低头接过名片那一刻,苏然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刺痛了她的双眼。她心里狠狠的揪痛了一下,难道这三年他已经结婚了?
“江小姐,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工作就打上面联系人的电话,相信他可以帮助到你,没什么事情我先告辞。”苏然没等江南回过神来,已经将名片塞到她手里走了出去。
“南南,你在发什么呆呢?”蓝沂走上前伸手再她面前晃了几下。
滴滴泪水从江南的眼里滚落在名片上,她克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这件事情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三年前苏然是如何从火海里逃生,而这三年他又跟谁在一起把自己遗忘?
蓝沂走上前抱住江南。
“别哭,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不要也罢。你还有我,未来还会有个爱你的保护你的男人。”
拖着躯壳回到浠韵别苑,孙姨看到连忙上前扶住江南。
“太太怎么了?看上去如此疲倦?”
“我没事,陆瑾年在吗?”江南想起苏然无名指的戒指心里隐隐作痛的同时更急于知道当年的真相。
“大少爷他在书房,不过……”孙姨的话还没说完,江南已经往书房走去。
书房房门半开着,江南直接推门而入。
“陆瑾年,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江南推门的同时开口问道。
陆瑾年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籍专心的看着,江南推门而入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陆瑾年快告诉我,三年前到底是什么回事?”江南看到他丝毫没有反应走上前双手扯下他手里的书籍。
江南仇视的目光死死的的盯着他。
“这兴师问罪的口吻,是在威胁我吗?”陆瑾年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逼问他真相,他习以为常。
“快告诉我,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你一定很清楚对不对?”江南疯狂的怒拍起桌子,看到陆瑾年轻蔑的口吻,她疯狂起来。
难道是自己这三年来对这个女人太过纵容,她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拍起了桌子!陆瑾年看着眼前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的江南反手抓住她的小手。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女人无数次的触碰他的底线,他已经够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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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你是害死我家人的凶手。这三年你就没有内疚过,没有良心谴责过吗陆瑾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是的幸福的。”倍受打击的江南泣不成声。
亲情爱情一下全没了,她爱得深入骨髓的男人也带上了戒指。他不再属于自己,爱到最后一场空。
“内疚?江南你为何总是这么天真,该醒醒了!”陆瑾年经历商场多年,他早就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社会现实。
说完他甩开江南的手,拿起书籍继续翻阅。
江南扶着桌角,身体瞬间乏力,双腿瘫软坐在地上。
苏然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食言?当年说好的一起走完这一生,可中途你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逃避?
苏然回想起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一直都是对陆瑾年的仇恨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
悲痛交杂,江南心脏抽痛得晕厥过去。
书桌上,那本书籍‘啪’的丢在桌上。一个宽阔的臂膀抱起了江南往她的房间里走去,此刻他的目光是温柔的。
只是昏迷的她根本看不到,看不到陆瑾年也有这一面。
江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艰难的睁开哭肿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面容和蔼的孙姨。
“你可醒来了,快吃东西吧。”
江南这几天不是生病就是晕倒可把孙姨急得半死,而她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拜苏然所赐!
爱情总是让人难割难舍,更何况是江南这样的痴情女人。
不走到最后她又怎知谁才是她生命中的人渣。
“我没事了,我出去走走。”
这几日来因为苏然跟工作的困扰,她情绪连连失控。
江南知道自己需要调整下心态。
于是她来到了浠韵别苑的后花园里散步。
三年了,她从来没有欣赏过浠韵别苑的风景,而这个后花园她是第一次走进来。
让她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有着她最喜欢的百合,她缓缓坐下,一个人安静的发呆。
“下次不允许她再跟那个男人见面!”陆瑾年挂断了电话,紧握着拳头站在阳台上俯视着楼下那个小身影。
“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陆瑾年冰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怜惜。
S市高级会所。
“瑾年,你可把我给记起来了,最近这些天都在忙什么呢?该不会还在忙着对付你的女人吧?”莫子溪一出现总会唠叨没完没了。
“你是想我呢?还是想着江南?这一来第一句话就提起她,就那么想念她吗?”陆瑾年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这里,这点莫子溪很清楚。只是没想到瑾年今天像吃了火药一样,话里带刺。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这样一整估计没有哪家公司会录用她了吧?”莫子溪微微蹙眉,可还是难以遮掩他这张美丽绝伦的脸。
“关心我?我看你是更关心她吧。”陆瑾年想起上次事情,子溪跟江南被人拍到一起进入房间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他没多问。但是从子溪对江南的态度来看明显是过于关心。他可是珠宝街的首席设计师,向来只对珠宝感兴趣,今天一来开口闭口都是江南,陆瑾年听着心里十分不爽。
“话说回来,三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有隐情?你这样被她误会为何不做解释?”莫子溪没有注意到陆瑾年已经阴着一张脸,继续追问。
莫子溪对陆瑾年也有了解,虽然在商业上的事情有时候他是不择手段,但是人命关天,他相信陆瑾年不是杀人凶手。
“解释?她都已经这样了我没什么好解释。”陆瑾年想起江南因为苏然这几天发疯的模样,更是坚定了要守住这个真相。
“但是她这样误会你,恨你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吗?”莫子溪试探的语气,上次在浠韵别苑看到江南敌视瑾年,隐约能够看出他对这个女人并不是不在乎。
“总之我不会告诉她真相,她不知道对她反而更好。为什么你对我的女人总是这么感兴趣?”陆瑾年警惕的瞟了一眼莫子溪。
“我只是好奇罢了,不过你这样对一个女人合适吗?”莫子溪倒是有些心疼江南,可自己也无能为力,这是瑾年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不方便干涉。
“这个是我跟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以后不能随便碰我的女人,记住了!”陆瑾年一副宣布领土主权的模样,虎视眈眈的告诫莫子溪。
莫子溪哭笑不得,他跟江南只见过两次面,难道是上次救她带她去开房的事情瑾年知道了?
他不是不在乎这个女人吗?
怎么对她这么上心,看来这个万年冰山恐怕是要被某个人给融化了。
“朋友之妻不可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今天看上去你心情好像很不好?就是因为这事情?”
莫子溪言归正传,开启倾听模式。
“多喝少说,今晚你只要陪我喝酒便可。”陆瑾年心闷,只能借酒来发泄。
“奉陪到底,不过你可别喝大了。”莫子溪自当乐意奉陪,谁叫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借酒浇愁愁更愁,陆瑾年终究还是醉了。
“你这健壮的体魄我得花费多大力气才能把你送回去。”莫子溪看着趴在桌上的陆瑾年摇了摇头。
他竟然喝到醉,真是罕见。莫子溪纳闷,只能送他回浠韵别苑。
“江南,他不值得你这样做,不值得。”躺在床上的陆瑾年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
“看吧,不说出真相苦了自己。”莫子溪安置好陆瑾年走出了他的房间。
莫子溪正要离开,却看到了坐在浠韵别苑外面的江南。看着她孤单的背影,莫子溪还是忍不住走了上去。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莫子溪从今天陆瑾年的情绪来看,一定是跟江南有关。看来这夫妻两人心情应该都很不好。
“怎么是你?”再次看到莫子溪出现在浠韵别苑她感到有些意外。
“我刚送瑾年回来,你们是不是又闹矛盾了?他今晚喝多了。”莫子溪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这颗八卦心,多问了几句。
“喝死活该!”江南冷冷的丢出这句话。
“你们是有多大的仇恨,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瑾年也算是有缘分才住在同一屋檐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莫子溪劝和不劝分,试图说服江南。
“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一提起陆瑾年,江南一句话都不愿跟莫子溪多说,起身往家里走去。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对冤家。”莫子溪摇了摇头离开别苑。
江南上楼,经过陆瑾年房间的时候看到佣人在里面伺候着。
传来一阵阵的干呕声,她停留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
她继续迈开步伐‘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声音划破浠韵别苑的上空,深深的夜里,江南没有听到他嘴里一直念着她的名字。
依旧是阳光灿烂的清晨,昨夜整晚昏睡不醒的陆瑾年终于醒过来。
只是他再也记不清自己昨晚说了什么。
用完早餐之后他便离开了别苑前往公司。
每次在他离开之后江南才会下楼,她已经习惯。尽量少跟陆瑾年碰面,多看一眼都觉得污染视线。
苏然给她的名片是华沃集团经理乔天佑,这个是舜天国际的死对头。她猜测苏然一定跟这个公司有所牵连,所以她已经决定先打电话给这个乔天佑看看情况。
“我是江南,曾经在……”电话响起,江南便复读着各大新闻上刊登出她这三年来所在公司的履历。如今整个S市恐怕没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已是公开透明也没什么好隐瞒。
“很好,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知道你以前的履历之后拒绝录用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男士的声音。
“我向来不喜欢欺瞒,相信看中我的人自然不会介意我的过去,你说对吧,乔经理。”江南充满了自信,在工作上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自身的能力给了她满满的自信心。这几年摸爬滚打跟陆瑾年对抗,她的能力有增无减。
“好,明日来公司面试。”乔天佑挂断了电话,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手指在办公桌上节骨分明的敲击着。
陆瑾年的妻子竟然主动要求来华沃集团上班,谁不知道他们是死对头,这让乔天佑对这个江南颇感兴趣。陆瑾年看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江南挂断电话之后也松了口气,距离跟陆瑾年的打赌只有两天了,幸好乔经理同意让她去面试,这次可要抓住机会。
想到这,江南的电话突然响起,接电话之后,她双手无力,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她真的宁可不再相遇,也不要这样的重逢。
不到黄河不死心,江南还是来到了刚才电话那头通知的地点,亲眼所见她才甘心。
这里是S市专属上流社会运动的高尔夫球场,她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他的出现。
片刻之后,苏然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从对面走过来。
“然,我渴了。”身边的女人撒娇的口吻说道。
苏然马上拿起手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喂到她的嘴里,眼睛里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纸巾。”女子又说道。
苏然又从兜里拿出纸巾帮女子擦着她嘴边的水滴,对身边的女子言听计从。
“好晒,我都说不要来了你非要拉着我来。”身边的女子嘟起小嘴,埋怨道。
“你不是说不会打高尔夫球吗?我今天好好的教你。”苏然一脸灿笑。
“可是距离那边还好远,刚才我说要坐车过来你非要人家走路。”女子继续埋怨,甚至瞪了他一眼。
“上来,我背你过去。”苏然马上俯下身子。
女子不客气的趴上去让苏然背着往前走。
这一幕不就是当年的自己跟苏然吗?可如今他身边有了另外一个她。
江南捂着胸口,眼睛泛红。
第一次偶遇苏然的时候,江南已经派人调查他。
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回过之后就跟安家大小姐安以心闪电结婚,而且现在是凯亚娱乐公司的副总,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刚才接到电话之后她还在质疑,可是现在亲眼所见,江南也已无话可说。
三年前苏然到底经历了什么导致他失忆,还跟安以心结婚?
这一连串问题她想得头都要炸开了。
远处,苏然正手把手的教着安以心打高尔夫球,动作十分亲密。
江南一眼都不想多看下去,此刻她只想逃。
一个转身,她撞到了一堵人肉墙,差点摔倒在地。
“在这里偷偷偷摸摸的在看什么?”虽然是烈日高温,可当这眼前这个人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寒意。
“陆瑾年,你跟踪我?”江南抬起头看到竟是陆瑾年,立刻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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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个人简历,乔总请过目。”江南时刻不忘记自己今天前来的目的。
乔天佑接过简历大概看了一下,这些他早就在江南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查了一清二楚,大概浏览也只是对江南的尊重罢了。
舜天国际跟华沃集团是死对头,据调查了解江南跟陆瑾年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关系一直很不好。
如果可以将江南这样一个有能力又有着特殊身份的女人留在身边,想必日后对自己大有帮助。
“为什么来华沃?”乔天佑问道。
“因为没有公司敢录用我,在S市恐怕也只有你们公司敢录用我了吧。”江南这话中的意思乔天佑当然明白。
“江小姐看来是觉得我们公司一定会录用你?”乔天佑反问。
“那倒不是,我来也是抱着仅存的一线希望,至于能否录用那看乔经理能否给我这个机会。”江南自信的回答。
她的实力摆在眼前,只是缺少一个发挥的空间。
江南这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响起。
手机沉默了这么久都没一个人打电话给自己,偏偏在自己面试的时候响起,真是倒霉!
“乔小姐接你的电话吧,到时候我会让秘书电话通知你。”乔天佑看着时间,起身走了出去。
江南满是怨气的将手机拿出来,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电话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说一顿!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陆瑾年,他是故意来捣乱的吗?
电话那头响起了声音,江南话都还没有开口就吞到了肚子里,陆瑾年你真够狠!
江南没来得及多看一眼这里的一些,就匆匆离开了接待室。
“然,今天带我去哪里?”虽然结婚了半年,但是安以心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整天都跟苏然歪腻在一起。
苏然在兼顾事业的同时抽出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安以心。
毕竟他现在还需要依靠这个女人,就算隐忍也没关系。
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说看上了一个包包吗?我都还记得,我今天特地请假了陪你去买。”
苏然在安以心面前一直都是表现出好男人度量。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还是你最好,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
安以心娇气的靠在苏然的肩膀上。
“我是你老公,记得老婆说的每一句话那是理所应当。”
对于苏然而言,安以心也是他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估计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两人在车上一路恩爱,来到交差路口,从他们的车辆前有一个人影闪过。
苏然急刹车,脸上一阵煞白。
“撞人了吗?”安以心也吓了一跳,往车外看去。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苏然眼前。站在车前的正是江南,当江南看到是苏然的时候也很意外。
“那个女人为什么这样看着你?你跟她认识吗?”女人的直觉总是如此敏锐。
“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没事,谁让她自己闯红灯了,路都不看。”苏然躲过江南的视线,兴庆现在是在车上。
要是被江南纠缠,安以心在一旁看到的话他估计又没好日子过了。
话毕,苏然按着喇叭让江南靠边站,影响他们的前进的方向。
“苏然!真的是你。”江南咬着唇,心中生出一丝寒意。
苏然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他刚才明明开车撞到了自己,他竟然不闻不问。
这个还是当年那个疼爱她的苏然吗?
江南眼睛里流露出的悲伤,安以心都看在眼里,越来越觉得不对。
于是打开了车门走下去,苏然想阻拦可没有拦得住。
“我说这位小姐,你好端端的闯红灯不算,还差点把我家车子撞坏。现在又站在马路中间堵住我们的去路,你到底什么意思?”安以心一副千金模样,可是说起话来那根本就是个泼妇。
江南膝盖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可是她还是忍了。
没想到自己没有叫他们索赔,这个女人倒是先下车指责起自己了。
但是江南选择了沉默,她想看看苏然会站在哪一边。
是不是可以昧着良心说瞎话?
“以心,太阳这么晒,你看你下车伞都不撑,晒伤了怎么办?”
苏然打开伞走出车,站在安以心旁边帮她挡住这猛烈的阳光。
明明是夏日高温,可江南却感觉浑身发冷。
“这个女人还不走,快去将她赶走。”安以心命令道。
江南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苏然,从未转移过。
“你快点离开,不要挡住我们的去路。”苏然指着江南呵斥。
“苏然,你变了。”短暂的沉默后,江南终于发出一声怒呵。
江南的眸光变得凝重,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再看看眼前的物是人非。
如今苏然站在安以心面前惟命是从,他曾经的承诺呢?难道都已经忘记?
膝盖上的疼痛更加刺痛,江南一直在克制住,努力的站立着。可此时她的双腿不听使唤的摔倒在地上。
苏然看到江南摔倒在地,眼睛里微微闭起。
目光转移到别处,他不敢看到江南的双眼。
“装!你是不是没钱了,事先打探好我跟我老公经过这里撞上来索取赔偿的?”安以心挑起眉梢,讽刺道。
“以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苏然知道以安以心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江南。
“不,她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你给我说!”安以心的醋坛子打翻,刚才听到从江南嘴里叫出他的名字,安以心就觉得不对劲。
“上次我跟她见过两次面,所以她才知道我名字。以心你看看这个女人难道你忘记了前几天的头条新闻吗?”苏然捏了把冷汗。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勾引陆瑾年的女人!啧啧啧,看不出你这样货色竟然勾引陆瑾年,是谁给你的自信?”安以心走到江南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苏然,今天我看到的都记下来了。”江南沉重的语气,绝望的目光看着他。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连续几次之后才能平稳的站了起来。
她现在要走,马上离开这两个人的视线。
她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掉一滴泪,只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自尊。
江南一撅一拐的离开了,背对着他们的她早已经泣不成声。
“便宜她了,然,我警告你,以后最好离别的女人远点。”
安以心刚才从苏然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可是看在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摔倒,又自己爬起无动于衷心里也就舒坦下来。
他可以这么冷漠对待,可能真是自己多虑了。
苏然的余光偷偷的看了一眼离开的江南,眉头微微一皱,开车离去。
江南的电话一遍遍的响起,可是她一个都没有接起。
她正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浠韵别苑,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回去真的要出事了。
苏然的冷酷无情,陆瑾年的咄咄逼人,江南心力憔悴,可也只能忍!
江南不顾自己的腿伤,叫了的士回家。
“大少爷,饶了她吧,她也是无心的。”孙姨在一旁替一个佣人求情。
陆瑾年坐在沙发上,漠然的神色中带着点凌厉,像蓄势待发的冰锥。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太太离开别苑。”佣人跪在地上自责着。
江南今天就是跟买菜的佣人一同走出的大门,陆瑾年中午就回到别苑,却发现江南不见了,滔天的怒意只能冲着眼前的佣人发泄。
“是我叫她这么做的,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要去为难她。”
江南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保安换了新人,就猜到陆瑾年一定不会对这个佣人手下留情。
看到江南回来,佣人的眼睛里冒出了希望。她赶紧上前将佣人扶起。
“你先下去吧,这些不该是的你承担的。”
江南完全无视陆瑾年的怒火,让佣人先离开。
佣人摇了摇头,瞟了一眼陆瑾年,站在原地不敢动。
“陆瑾年,这件事情你没有权利指责一个不相干的人。”
江南在浠韵别苑外还是一只受伤的羔羊,一回到这里马上变成了一只刺猬。
在陆瑾年面前她一直都顽强不屈,就算是掉泪那也不是不甘心的泪水。
孙姨见状,悄悄的带着佣人离开。这里的局面确实只有太太可以摆平!
“你刚才去面试了?”陆瑾年询问。
“是!”江南怨愤的扭头瞪向陆瑾年。
“你要是再跟华沃集团有联系,凡是今天涉及到让你出门的所有人都一并受罚。”
陆瑾年知道江南的软筋,她对待这里的佣人极好。
可唯独对自己,从来没有给予过一次微笑。
陆瑾年经常无意中看到江南跟佣人相处,好得跟自家人一样。
可对自己连一个佣人都不如。
这个女人要跟自己对抗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想怎样?”江南哽咽的语气,今天遭遇的一切已经让她快崩溃。
回到北苑又被陆瑾年这样刁难,她感到快要窒息。
“刚才我说得很清楚了,这几天你最好乖乖在家里哪也不去,千万记住了,江南!”
陆瑾年冷飕飕的声音漠然飘落,起身往书房走去。
陆瑾年的人影消失眼前,江南走到沙发前捂着自己的双膝,面目狰狞。
刚才她一直急着赶回来,穿着的长裤已经有血迹。
江南吩咐佣人拿来了药箱自己上药,这点痛算得了什么。相比之下苏然的冷漠那才是扎心的疼!
江南连续两天都窝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她的腿伤也逐渐结巴。
但是被伤透的心脏却让她日日夜夜的抽痛着,这几天江南的眼睛一直都是红肿着。孙姨进来问她,她也是不肯多说一句。
整日负面情绪满满的江南,在自我关闭在房间三天之后终于走出了家门。
来到后花园赏花,与其说赏花不如说花赏人。
江南的视线落在一个点上,随之思绪纷飞。
关于三年前的这些谜底,她一个都没有解开。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告诉她真相?
她心里无数质问,可始终没有人给她答案。
一股寒意凉透了江南的背后,身上的古龙香水味已经暴露了陆瑾年的身份。
不过江南没有回头,她已经如他所愿不去华沃集团,他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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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做?”陆瑾年连续几天都在外面忙碌,一回来就第一时间找到江南。似乎看不到这个女人他心里就不踏实,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哪怕是吵架陆瑾年都觉得比像此刻沉默的好过一百倍。
“你想把我囚禁到死吗?我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江南一个猛回头,仇恨的目光瞪着陆瑾年。
那刻骨的仇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杀死全家之仇,不共戴天!
“你觉得你苦苦寻找的真相会是你自己想要的吗?倘若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你就会开心快乐吗?”
陆瑾年看到这个女人这样摧残折磨自己,他又气又心生怜惜。
江南转过身当他看到她膝盖上的伤疤,眉头紧皱。
“你知道真相是不是?”江南激动的情绪翻滚而起,站起身走到陆瑾年面前。
“真相就在眼前,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何必这样苦苦去寻找?”陆瑾年在江南每次询问的时候总是这么敷衍。
“苏然他为什么还活着?他为什么三年没有联系我。这些你都知道是吗?”
江南多不情愿再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问。
事情弄不清楚她心里片刻不能安宁,连日来她都要疯掉了。
“苏然!又是你这个爱得死去活来的苏然。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爱得深入骨髓的时候他对你是否用了真情?那天在高尔夫球场你不是亲眼所见了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还发出这样质疑?”
陆瑾年对江南的这样的智商感到着急,事实摆在眼前,难道她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那天你跟踪我,所以你知道我会在那里遇到苏然,对吗?”
“对!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吗?他已经不爱你了,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不要没日没夜的为一个劈腿的男人流泪,浪费时间不算还影响我晚上的睡眠质量。”陆瑾年往死里刺江南,她不是爱他吗?看到自己的爱人跟别的女人结婚,恩爱。
这个愚昧的女人竟然真不知道反省,放手!
“一定又是你设计的,你想折磨我故意安排苏然再次出现在我生活里,看到我难过你才开心。记得我跟苏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在场,绝对是你陆瑾年!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你杀害我家人还要感情上折磨我,陆瑾年,我恨你,我恨你!”
江南熊熊翻滚的恼怒,这一切都是他,苏然一定也是陆瑾年的棋子,他的目的就是折磨自己。
不然为什么自己一直将他视为凶手,他无动于衷没有否认。
“你宁可相信是我也不愿意相信苏然当初背叛了你?”陆瑾年听完江南这些推断,他冷笑起来。
“陆瑾年,不要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减轻我对你的仇恨。我不是傻子我还懂得辨清青红皂白,可惜你还是被我识破了。当年苏然离开一定是意外脱险,而你想利用我的这个弱点来打击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你错了,我江南绝对不会让你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替我父母报仇!”
江南宁可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愿意去听陆瑾年所说的苏然背叛。
“真是天大笑话,江南你真是个笑话!”陆瑾年没想到这个女人爱苏然爱到这种程度,不愿意去面对失去的事实。
“不到最后谁是笑话还说不定。”江南满是敌意。
“好,时间会证明一切。到最后谁才是笑话,这几天你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少做一些自残的举动。如果你真想自残,那我可以叫人帮助你。”
陆瑾年的视线扫过她的膝盖,从心底里戳的一下生疼,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冰冷无情。
“放心,我不会这样轻易死去,就算是死我也要先杀了你。”江南对陆瑾年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
有陆瑾年在的地方,她都不愿意多停留片刻。
后花园的空气原本清新让人舒畅,他一到来便让她感觉浑浊。
江南离开了后花园,留下陆瑾年一个人。
三年了,他们站在一起绝对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只要一见面那便是吵得你死我活,要不然就是争执,以为这样的日子陆瑾年会厌倦,可没想到他却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一旦平静下来他就感觉缺少了什么,似乎她已经成为了陆瑾年生活里一个不可缺少的人。
可是连日来,她对他的仇恨日益加深,陆瑾年感觉到的不是习惯,渐渐开始介意她这样的误会。
“苏然,这个男人在你心里是不是无人可替代?如果把他换成我杀人凶手的身份,那你是不是也一样的痛恨?还是另当别论?”
陆瑾年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她再如何仇恨敌视他,还不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谁叫她一开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一生注定纠缠不清。
江南回到房间里,将自己关在里面,翻出了以前的相册本,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
如今自己过去的回忆仅剩下这本相册,其他的都被陆瑾年扔到垃圾里。
照片上那一张张灿烂的笑容,是江南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可惜那场大火已经将幸福带走,再也回不来了!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睡了不到片刻,江南又在一身冷汗中醒来。
那场吞噬了她的家人,她的爱人,她所有一切的大火,那双如影随形冰冷黑暗如同深渊一样可怖的鹰眸。
那丝丝绵绵密密的束缚着她看不到前路在何方的绝望,所有的一切在她的梦中纠缠,惊得她冷汗涔涔,再无法合眼
空荡荡的房间,空落落的心,安静的房间,寂静的空气。
江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纤纤玉指勾起旁边的外套披在身上,走到窗口,拉开尘封的窗帘。
窗外,陆瑾年穿着boss高级定制的黑色西服从门口走出来,耀眼的布加迪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恭敬的走到陆瑾年面前,弓腰将车门打开。
此时,陆瑾年突然抬头看向她的方向。
明亮的阳光下,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透出凛冽的光芒,直射向她心底深处,带着浓郁的警告和威胁。
江南灿然一笑,嫣红的唇角扬起淡淡的不屑,威胁?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瞥见她嘴角的嘲讽,陆瑾年脸色倏的一暗,薄唇紧紧的抿成一线,深沉黑暗的眸子透出一丝怒火,也夹杂着几分无奈。
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好,很好,小野猫的爪牙似乎恢复了锋利,他倒要看看他陆瑾年的女人,谁敢用?
无论是谁,他都会让对方为他的怒火付出生不如死的惨痛代价!
仿佛是感受到了陆瑾年的怒火,江南嘴角笑意更甚,眼角余光落在枕边的手机上,那里有一条短信,是华沃集团的上班通知,她被正式聘请了。
本来她还在犹豫,本来她已经有些累了,曾经的爱人,苏然的冷漠,现在的无力,陆瑾年的囚禁,本来她真的已经心力交瘁了,可是陆瑾年成功的挑起了她的胸中尚存的仇恨,那仇恨的怒火在见到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时候瞬间熊熊燃烧,就像当年他对她父母所放的那把火。
总有一天,胸中的那把怒火,她要烧得他跟她父母一样惨烈哀嚎。
陆瑾年下了命令,江南必须想办法离开,上次她在王妈等人的掩饰下虽然暂时离开了,可是却害他们受责罚。
一人做事一人当,江南向来不喜欢连累别人,她思索片刻,换上天蓝色宽松衬衫拿起白色的西服外套,踩着十厘米的鱼嘴高跟鞋走进车库。
这是一个巨大的车库,停着陆瑾年几十辆爱车,布加迪,兰博基尼,凯迪拉克等等。
从书房拿到的钥匙在江南纤长的食指上转圈,江南清冷的目光看着面前一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各种跑车珍藏,有些好奇,如果陆瑾年知道她开着他珍爱的名车跑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随着轰隆隆悦耳的引擎声音,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从车库径直开了出来。
此时孙姨王妈他们正在打扫院落,而刚刚打开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合上,那白色的兰博基尼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从众人眼前掠过,引起一阵惊呼。
以前江南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陆瑾年的关系,不想让人以为她背后有什么特殊才会在短短几个月登上总监的职位,所以她不愿意开陆瑾年的车,不愿意开那些远远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人的,带着陆家标志车牌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可是现在没关系了,报纸将她所不愿揭露的一切都公之于众,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是陆瑾年的女人,无论她如何否认,如何辩白都不会再有人相信她是凭汗水,凭真正的实力打拼到今天,从今以后,她若要行动,真正比以前打车的时候自由了许多。
陆瑾年,这算是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白色的兰博基尼呲的一声停在华沃门口,引来大厦进出的人纷纷侧目,待看到江南,眼中的鄙夷,艳羡全都爆发出来。
原来这就是那个靠脱衣服出卖**勾搭上陆氏的女人。
真是恬不知耻,居然还有脸跑到他们华沃来,难道是又跟哪位老板上了床吗?
米白色的高跟鞋不紧不慢的朝电梯走去,江南走进电梯,按下华沃总经理乔天佑所在的楼层。她神情淡淡不喜不怒,抱着胸盯着楼层数字变换。而电梯内,以她为中心仿佛是一个结界一样空出一个半圆的空间,没有一个人愿意,或者说敢靠近她。
到达乔天佑办公室,秘书接通内线,”乔总,江小姐来了。”
随后江南跟着秘书来到乔天佑的办公室,秘书给江南倒了一杯茶,江南说了声谢谢,抬眸看相乔天佑,却发现他也在看着她,”江小姐,我仔细研究了你的履历,也包括你跟陆瑾年的一切。”
江南浅浅的抿了一口热茶,眉头微皱,红唇轻启,”今天我来到这里不是进行第二次面试的吧?”
江南是个十分要强的人,她可以和陆瑾年针锋相对,但是她不允许自己的位置是因为陆瑾年而得到。
如果是这样的,那么她与别人口中靠潜规则上位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乔天佑墨黑的眸子闪过几分触动,他没想到江南竟然是一个如此自傲的人,他淡淡一笑,”江小姐,我们公司与陆氏的关系想必你应该清楚。”
江南清澈的目光缓缓抬起,看向乔天佑,她知道他是在暗示她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陆瑾年,于是微微点头。
”但是我们公司很欣赏你在前几家公司负责CASE的魄力和能力,也欣赏你与陆氏争夺案子的不折不饶和智慧,希望你能担任华沃总监一职。”
乔天佑说,“如果没什么问题,一会儿ada会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乔总。”江南站起来又重新坐下,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眉头拧成一团,”请问,你跟苏然是什么关系?”
”这好像与工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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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苏然是朋友对不对?”江南站起来,走到乔天佑暗红色的办公桌前,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她想要知道当年那场大火,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苏然要假装失忆,既然已经决定不再相认,为什么又要帮她?
他还爱她吗?
或者,他恨她吗?
他是不是在怨恨她嫁给了陆瑾年,嫁给了杀害他们父母的凶手?
”乔先生,我求你你告诉我,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有权利知道真相,那场大火中我的父母死了,我的未婚夫失踪了,这些年我魂梦惊醒,难道连一句真话都听不到吗?”
乔天佑注视着江南,此刻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那眼眸中刻骨的沉痛一点一点的破碎幻化炙热的恨,这样的眼神有种可怖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不能不动容,他嘴角嗫嚅,突然反问江南,”苏然已经结婚了,知道过去有什么意义吗?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是啊,他已经结婚了,那个曾经与她青梅竹马的男人,那个曾说过会爱她一生的男人,那个她爱到灵魂深处噬骨不悔的男人,已经是别人的了。
可是......
”我要一个真相。”
她要知道为什么,是什么让他假装不记得,是什么让他不要她了,哪怕她们如今已经没有一丝机会,她也要求个明白。
”苏小姐,我也只是在苏然接任凯亚娱乐副总的时候认识的,你就算再怎么苦苦相逼,我也无可奉告,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天佑的目光真诚不加掩饰,却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是他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江南,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江南凄然一笑,她只是求一个真相,为何所有的人都要这样耍她?
”那么,打扰了,乔总。”敛去心中黯然悲伤,江南精致的脸上又换上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当江南作为新任总监空降出现的时候,姣好的容颜,火辣的身材,二十多岁的年纪,还有闹的满城风雨的与陆瑾年的绯闻,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没人信服她。
所有的人虽然表面上客气,可是眼底深处明明白白的把她当成一个靠关系美色上位的花瓶,一个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绣花枕头。
不过很快,江南给了这些人沉重的一击。
江南水润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红唇一开一合,冰冷的嗓音不带丝毫转换的余地,”半个小时之内将一年以内已经完成和在手案子的所有资料,包括财务报表全部放到我的办公桌前。”
”半个小时?江总监,这太急了吧?”业务小刘一看就是刚出来工作没几年的愣头青,在其他几位元老级人物没说话之前做了出头鸟。
”我相信这么一点小事应该难不倒各位华沃的精英。”江南刻意在精英两个字上加重语调,众人脸色皆是一阵难看,江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们还说做不到不是在打华沃的脸吗?
”总监放心,所有的资料半个小时后会完整的放到您面前。”一个老城稳重的男人开了口,周围的人虽然面露难色却都将反驳了话咽了下去,江南想这个人估计就是整个部门的长老级人物了。
江南浅浅的一笑,留下一句”辛苦各位了”便走近办公室开始整理起来。
而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带着浓烈寒冷气息的压迫感之中,刚刚报告完江南一举一动的刘炎大气都不敢喘,此刻坐在黑色沙发上如帝王一般尊贵威严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冷峻异常,黑夜般深沉的眸子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他手中的威士忌缓慢的有节奏的摇晃,方形的冰块碰到透明的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喜怒之间,刘炎是半分耶看不出来。
往常听到江小姐的消息,总裁不是暴怒就是攻心,今日却格外冷静,不着言语,这简直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可怕。
须臾,陆瑾年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幅度。
小野猫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陆瑾年的身体里开始激起兴奋的血液,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都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小野猫锐利的爪牙和自作聪明的挑衅,
这几日她的意志消沉着实让他觉得有几分无趣,甚至是厌恶,厌恶她为了别的男人萎靡不振的样子,厌恶她为了别的男人肝肠寸断的模样。而现在他们之间的游戏重新开始了。
她会为了他张牙舞爪,会被他玩弄在掌心之中恼怒瞋目,甚至生不如死。
半个小时后,成堆的资料堆在了江南的办公桌上,江南看着这么多的资料,有些苦笑,自己为何总是自找罪受。
很快到了午休的时候,江南依旧在工作,也没有人叫她吃饭,她点了份盒饭独自来到顶楼天台,寻了个角落,刚刚坐下,收到了陆瑾年的短信:江南,你敢挑衅我,你要做好付出足够代价的准备!
江南挑了挑秀眉,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代价?这种东西她不早就做好了准备吗?陆瑾年这次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呢?我江南拭目以待。
过了一会儿,三两个女生跑到这里吹风聊天,聊了一会儿自然聊到江南这个从天而降,新官上三把火烧了一堆老臣的总监身上。
”什么总监,就会让我们整理资料,一点能耐都没有,就会狐假虎威。”
”我告诉你们哦,我听乔总办公室的秘书说,今天报道的时候,那个狐狸精在乔总办公室又吵又闹,好像是不满意乔总给她的这个职位,又是哭又是闹着要更高的职位呢。”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什么本事没有,给她个总监都是抬举她,乔总凭什么给她更高的职位。”
”凭什么?还能凭什么,床上功夫好呗。”
几个人笑话了一会儿,休息够了就离开了。
江南坐在原地,慢慢将饭盒盖上,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大家都看不见她的努力呢?
今天早上她明明才检查出一个可以造成几百万损失的疏漏,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人都是这样,习惯将别人的成功归咎于外因,会将自己内心的丑陋折射到别人身上。”一个清润的嗓音在江南头顶响起,她一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背后,他眉目清明俊秀,阳光下,淡淡的笑容,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都带着丝丝暖意。
江南浅浅一笑,”谢谢。不过你认识我?”
男人摇摇头,”她们聊天时,看到你的表情猜的。”
她的表情么?江南睫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垂下,掩去几分落寞,”这些话我已经习惯了。”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做到了,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所以她们这是在嫉妒。如果这么想,心里会好受很多。”
江南抬头水润的眸子闪动着感动的涟漪,许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简单而温暖的话了。一直以来她都活在质疑与谩骂嘲讽中,除了蓝沂没有任何人,曾经,哪怕一瞬间告诉她,不要在意那些,相信自己。这些年她将所有的委屈白眼咀嚼生生咽下,化作身体里的力量和铠甲。
然后她的铠甲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冰冷。
可是其实她也是有脆弱的时候,她经常很累,很贪心的看着天空中的那一片灿烂骄阳,她知道她渴求的是一份温暖。
当这样一个人如同暖阳的人出现的时候,江南从心底生出一种想要靠近的渴望,可是就在这种渴望升起的一刹那,心底深处的警钟却突然敲响。
陆瑾年会允许你有这样的朋友吗?
那个控制欲那么强,那个恐怖的魔鬼会允许她有这样的异性好友吗?
如果不在意,那么她可以像过去一样去挑逗陆瑾年,去刺伤他的自尊,去伤害自己侮辱他,可是不一样......
罢了,既然萍水相逢,又何必多加牵扯?
”我吃完了,再见。”江南收拾好心情,语气也陡然变的平淡疏离,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匆忙的走下楼梯。
男人微蹙眉头,那双好看的凤眸溢出几分不解和讶异,他刚刚明明看到她对他有那么一刻的触动,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就在他以为她将要脱口而出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像掐断正在上升焰火一样中止了他们的对话。
男人如玉的手指托住光洁的下额,她刚才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呢?真让人好奇呢。
众人陆续下班,江南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的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上的文件,许久许久,方才收拾东西从座位上离开。
她站在电梯门口来来往往几辆都没有走上去,她不想下班,因为下班之后她不知道该回哪,或者说,她不知道哪里她可以回去。
浠韵别苑么?那里有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有她最不想面对的过往。
电梯门继续的开合,然而这一次却始终没有下去,男人好笑的站在电梯内,提醒江南,”想什么这么入神,电梯到了都不知道?”
江南歉意的笑笑,走进去才发现电梯内的男人就是中午遇到的男人,江南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然后电梯上的数字慢慢的变下,叮的一声到了。
江南先走出去,男人突然开口,”黑豆虽然不好吃,但是对长期加班的人很有益处。”
江南惊异的回眸,”嗯?”那一刻,宽松的浅蓝色真丝衬衫微微飘动,几缕落下的栗色秀发轻拂,明眸闪亮宛若明星,那一刹那不经意间的潋滟动人,轻声婉转间更甚娇嗔,让人心神俱荡。
片刻的失神,男人温润一笑,清润的嗓音让人沉醉,”中午我看你将黑豆一个一个的挑出来了。其实黑豆非常有益健康,尤其是加班的人。”
江南莞尔一笑,转身离开,那样的人,她总无法拒绝,总也无法用以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去敷衍。
黑豆么?真的有益健康吗?
江南慢慢的开着车,此刻的城市灯火已然点亮,情人,朋友,亲人相伴热闹,却不属于她。
她慢慢的摇下车窗,期盼徐徐冷风能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更冷一些。
然而当她的心真的如愿冰冷如霜冻之时,更加激烈的情感让那颗原本伤痕累累的心再次冰裂。
不知何时,不知是否是心有牵挂,她竟然不知不觉开到了凯亚娱乐集团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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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陆瑾年一把扯掉江南身上的被子,当看到江南,他眸子一痛,她将自己卷缩成一团,她死死的抱着自己,像个无助的婴儿。
江南,那个苏然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为了一个另娶的男人你竟然不要命的折腾自己,竟然颓废到如此地步?
他抓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扶起来,却不想力气太大,抓的江南吃痛,江南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陆瑾年,一开口便是满满的讽刺,”怎么?昨天我没有死,陆总裁不高兴,今天想弄死我么?”
陆瑾年一听,斜睨冷冷的看着江南再一次展开自己刺猬的一面,薄唇抿成一线,良久才开口,”你怀疑我?”
江南直觉陆瑾年今天有些奇怪,难道他猜错了吗?
不,不可能,这天下除了陆瑾年,她还有得罪过谁!
”陆瑾年,你少装蒜,整个A市没有你的吩咐,谁敢动陆家车牌的车?”
”没错,没我的吩咐,没有人敢动陆家的车。”陆瑾年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一身邪魅狂傲,黑眸含笑,薄唇一开一合,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
’陆瑾年,你这个恶魔,早晚有一天,连同今日的恨,我要让你加倍奉还。”江南抓住枕头狠狠的砸向陆瑾年,她很他,此时此刻,每时每刻。她恨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杀死了她的父母,更是因为他的狂傲,他的强大。
就像现在一样,他坐在那里如同帝王一样审视着她,锐利而冷漠的目光下,她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那么卑微那么弱小,他只要一抬手就能轻易碾死。
就像他给她的惩罚,他现在带给她的每一分伤一样,这些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他当年就是这样,毫无歉意,更没有一丝犹豫,俯视着那场大火吞噬她父母,吞噬她的一切。
陆瑾年抬手轻易的挡开枕头,黑曜石般的眸中晦暗难明,他站起身来,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就像是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处轻视,甚至轻蔑江南一般冷哼一声,”加倍奉还?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拿什么让我加倍奉还?”
陆瑾年缓慢的踱步到她面前,修长的手狠狠的扼住她的下颚,然后抬起,江南厌恶的将目光移开,他嘴角勾起笑意,果然倔强,他当初不就是看中了这只小野猫的倔强吗?只是没想到这只小野猫的野性,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
陆瑾年加大手上的力气,强迫江南看着他,江南吃痛,眉头拧成一团,仿佛要吃了他一样的瞪着他,”陆瑾年你究竟要干什么?”
陆瑾年似乎很惋惜的对着江南摇头,”瞧瞧你现在的模样,简直丑的让人想吐,没有半点性趣。”
”既然这么恶心,那么拜托陆总裁放了我。”江南恶狠狠的说。
”放了你?”陆瑾俯下身,”你以为我陆瑾年的玩具,没了兴趣会丢给别人吗?我告诉你,我陆瑾年的东西,有朝一日厌恶了,就一定会毁了,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好好的养好自己!”
陆瑾年冷哼一声,将江南重重的扔在床上,”孙姨,喂太太喝粥。”
扔下这句话,陆瑾年大步离去,孙姨一边喂江南,一边劝她,”太太,你别听先生话说的难听,他可是实实在在担心你的,你不知道昨天先生抱你回来的时候有多紧张,我从来没见他这么担心害怕过......”
江南不屑的一笑,陆瑾年,那个陆瑾年,永远睥睨天下的陆瑾年怎么可能担心害怕?
陆瑾年慢慢走回书房,额上时细细密密的汗珠。
刚才在江南那里,因为太过用力伤口再一次撕开,他忍住疼痛,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血此刻已经浸透内衫,他目光停留在桌上关于昨夜车祸事故的报告。
江南,你连苏然的决绝都承担不了,又凭什么去面对真相?
你承受不了,绝对承受不了。
他将报告锁紧保险箱,按下内线,”叫张医生。”
这几天,陆瑾年打电话给江南请了病假,将江南关在浠韵别苑,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江南自然是不甘愿,她虽然出了车祸,却也只是有一点点的外伤,一向好强的她早就起床开始活动。
她走到窗台边,深蓝色的西服外套与蓝色的巨幅窗帘几乎融为一体,她轻轻的将窗帘拉开一个小口,偷偷的观察周围巡逻的陆家保镖,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突然抬头,江南迅速放下窗帘,侧身躲避。
该死的陆瑾年竟然派了这么多人监视她,不准她上班!
好,你不让我上班,我偏不让如愿。
江南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将纯棉的床单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后三根绑成一根连起来,合成一根又长又粗的绳索。
江南提着红色的高跟鞋,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打开上面通风的窗户,顺着绳索慢慢往下爬。
“哟,这是做什么呢?拍武打戏么?”莫子溪抬头,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爬到一半的江南身上留恋打量。
陆瑾年站在原地,英挺的眉毛怒气横生,削薄的唇冷冷的抿成一线,由内而外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江南冷眉上挑,即使不能逃出去,能看到陆瑾年生气的脸,那也是功德一件。
似乎是看穿了江南的心思,那抿成一线的薄唇慢慢向上形成一个愉悦的幅度,“粉色。”
粉色?
江南突然一声惊呼,原来江南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套装,那OL风的短裙不到膝盖,她拉着绳索在上,陆瑾年站在下面,由下往上,势必能将其中春光一览无余。
“你…...流氓!”略微惊慌中,江南想伸手挡住下面,一时失了力道,摔了下去。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冷冽气息的怀抱,江南美目怒瞪,却不是瞪着陆瑾年,而是瞪着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莫子溪。
“这是你们新的**方式吗?”继大庭广众美女献香吻之后,又光天化日秀恩爱?
从上次的车祸之后,莫子溪认为陆瑾年舍命救了江南,虽然他们之间还有血债没有解决,但是像江南这样知情懂礼的人,心中至少会有几份感动,那么两人的关系应该可以进一步。所以他很识趣的这几日没来打扰两人。
不过莫子溪显然低估了两人之间误会的深度,江南的羞涩只是一瞬,片刻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薄怒和恨意悄然爬上眉梢,她冷冷的对陆瑾年说,“放我下来。”
陆瑾年灼然目光凝视着江南眉宇间的深恨,宛若星辰的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强而有力的臂膀不仅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力量大的仿佛要将江南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一辈子,薄唇开合是僵硬若往昔的反问,“你在命令我?”
江南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轻轻颤栗,但是骨子里的倔强还是不允许她低头。
她冷睨着面前高傲的男人,死死咬着嘴唇。
那娇柔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陆瑾年只觉得下腹一紧,理智瞬间丧失,他低下头,准确而又迅速含住她的樱唇。
“陆……”江南挣扎着抵着陆瑾年坚硬的胸肌,想要推开他,然而陆瑾年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莫子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然后夸张的用手将自己的掉了的下巴安回去,默默离开。
陆瑾年!江南怒不可遏的逮着机会用力咬下去,丝丝血腥味慢慢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然而陆瑾年吃痛却并没有放开她,随着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动情,掠夺着越来越多的呼吸空间,江南感觉自己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小,浑身软的如同一汪春水。
过了许久,陆瑾年才放开江南,江南此刻杏眼迷离朦胧,脸若火烧,如雪白嫩的肌肤更因情浴变得粉红娇羞,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她望着陆瑾年黑眸中炙热的**,觉得他整个人比烈火还烫,烫的人发蒙。
她害怕的从他身上跳下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陆瑾年修长的手臂一弯揽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她的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后,激起阵阵酥麻。
“陆瑾年!你放开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陆瑾年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将江南转过来,“你不是早就准备恨我一辈子了吗?”
“你,啊——”
随着江南小嘴发出一声惊呼,陆瑾年粗大的双手将她腾空抱起,压在墙上,早已经历过人事的江南知道这样的他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再不阻止,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拼命的挣扎,小手不断的拍打着陆瑾年,然而他却像一只失控的野兽一样,除了要她,什么都听不见。
江南疯狂的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埋首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撕咬准确的集中陆瑾年受伤的肩膀。
那日撞车,江南受到安全气囊的保护只是受了点轻伤,然而陆瑾年却因为不顾一切导致破碎的玻璃全部扎进了肉里。
这几日他时常被江南激怒,敷了药的伤口一再撕裂,所以一直没有愈合,江南在绝望中挣扎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顾不得,那满带愤怒咬牙切齿的攻击让陆瑾年忍不住闷哼出声。
江南趁着他手痛松手的刹那从他怀中逃出,她虚弱的趁着墙,拉扯着破碎的衣服遮挡那裸露的细腻肌理,一步一步的逃离。
怀中温暖骤失,清凉的空气和剧烈的疼痛下理智渐渐回到他的身体里,看着江南惊恐的眼神,陆瑾年眼底划过一道暗恨,既恨自己对她越来越丧失抵抗力的失控,也恨她对他的抵触反抗和挣扎。
他敛了敛心神,弯腰捡起不知何时脱掉的江南深蓝色西服外套,抖去上面的尘埃,大步走到江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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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警惕的看着他,而这样脆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江南,反而更激发了陆瑾年身体里的兽性。
他好像对这样受惊弱小的江南更加有**,他喜欢这样的江南,陆瑾年心中暗骂一句该死,将衣服披在江南身上,拦腰将她打横包起来。
江南仍旧心有余悸,死命的挣扎,陆瑾年努力压制,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警告,“如果想继续,你就再动下去。”
江南微微一愣,水润的眸子闪过几丝惧色,停止了挣扎。
陆瑾年嘴角荡起一抹愉悦,他的小刺猬第一次收敛了剑拔弩张的利刺,学会了低头,对他低头,无论是因为什么,他此刻都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走进江南的房间,触目所及一片狼藉,床上被单被套都被剪得残破不堪,陆瑾年深不可测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没有多说什么,抱着江南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江南见方向不对,心头蓦然紧张,“陆瑾年你想做什么?”
陆瑾年慢慢靠近他,冰冷的唇扫过她温热的唇,似笑非笑,“你希望我做什么?”
将江南放在床上,盖上被子,陆瑾年慢慢离开,吩咐孙姨给江南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莫子溪斜倚在沙发上,修长的身子怡然的舒展开,一双桃花眼风情无限在他凌乱的西装上流连,调侃的语气透着揶揄,“瑾年,佳人在怀这么长时间,难道做了全套?英雄救美,江南一定对你很感激吧?你要怎么谢我这个媒人?”
陆瑾年也做下,灼灼目光带着残忍的吐出一个名字,“苏然。”
“苏然?”这个名字好耳熟,莫子溪这才想起,上次江南谈起城东那场大火时提过,她的未婚夫也葬身在那片火海中。
那时她神情悲戚,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莫子溪思索片刻,脸色慢慢变得错愕,瑾年今日叫他过来是商议如何对付昨日撞车门的幕后指使,他神情渐渐凝重,“你是说昨天车祸的幕后指使者是苏然?”
陆瑾年淡淡的嗯了一声,莫子溪问,“江南知道吗?”
“她不用知道。”陆瑾年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现在要处理的是凯亚。”
凯亚娱乐集团背后的是华沃,而华沃不仅有不输于舜天的财力,更素来与舜天水火不容,要处理不容易呐,莫子溪心中感叹。
只怕两家打起来,不仅仅是两败俱伤,整个A市都会成为一片经济上的废墟。莫子溪嘴角嗫嚅想劝几句,在目光触及陆瑾年铁石一样坚定地目光时,将求情的话吞了下去。
江南,你可知道,瑾年为了你这一怒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暮色四合天,江南已经从震惊与惶恐中醒悟过来。
她优雅的沿着婉转的楼梯走下来,真丝长裙在半空中扬起美丽的舞姿,嫣红的唇,精致的珍珠耳钉,还有一如过往淡漠的眼神。
看着这样的眼神,陆瑾年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快,他厌恶她这样疏离淡漠的眼神。
江南淡然开口,透着公事公办的漠然,“陆瑾年我们谈谈。”
陆瑾年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就走,“我现在不想谈。”
江南追上去,“陆瑾年,我要去工作,一定要去工作,无论你如何阻止我都一定会逃出去,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你能锁我一辈子吗?”
黑色的皮鞋停下,陆瑾年鹰眸如炬,江南秀眉微挑,“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我再跟你赌。”
“你?”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轻笑,江南扬眉,“你怕了?”
怕?陆瑾年乌黑深邃的眼眸如同濯石般饶有兴趣的定格在江南身上,她眉目明朗,面容精致,整个人透着一种强大的自信,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种不同的风情,每一次都在他已经他已经征服,已经了解她的时候带给他惊喜。这个女人就像一杯千年深酿的醇酒一样味道层层递进又层层分明,他突然有些醉了,很想慢慢的品尝回味。他眼眸半眯,充分磁性的嗓音开始诱惑江南,“既然你这么想去华沃上班,我就成全你。”
江南蹙眉,她不相信陆瑾年会这么好说话。
”转而代之的是,用下一个案子结束我们之间的赌约,如果我赢了,以后你必须安安分分的做陆夫人!”陆瑾年慢慢走近江南,宽大身影将江南包围起来,他捏着她小巧玲珑的下颚,蛊惑的声音慢慢响起,”同时,以后,在床上,你必须服服帖帖的伺候我。”
无耻!
江南美目圆瞪,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同时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行动,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放我自由。”
陆瑾年脸色瞬间变的阴沉,”没有这种可能。”
”那我们拭目以待。”
果然,陆瑾年遵守诺言的将浠韵别苑的保镖连夜撤走。
第二天,江南打电话消了假,换上清爽的薄荷色长裙,提着一个白色的挎包,心情愉悦优雅的出门。
陆瑾年站在二楼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看着江南振作充满活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暖色。
江南车祸归来不出意外的又在办公室引起各种流言蜚语的猜测,她站在天台上浅笑淡淡看着前方的碧空白云,将过耳污言当作一丝风放过去。
江南觉得经过那场车祸,她好像比以前更能看开一些事了,至少如今这些言语是真的无法影响她了。
她掏出电话打给蓝沂,”蓝沂,你知道吗,华沃天台上的天空似乎特别多蓝。”
蓝沂当她发疯,两人互损了几句各自笑着结束了对话,江南放下手机,打开盒饭,这盒饭是她让秘书随便定的,没有特意点菜,偏偏那么巧里面就有让她迷惑的黑豆。
江南拿起筷子,一颗一颗的将黑豆挑出来,挑到半路想到那个人说黑豆对健康很好,夹起一粒放入嘴里,慢慢咀嚼,然后眉头忍不住拧成一团,吐在纸巾上。
虽然很健康,可是真的难以入口。
江南微微摇头,而她身后熟悉的陌生男人也在摇头,”看来你真的很讨厌黑豆。”
江南有些讶异的看着男人,心里有些思量,上次天台只怕不是偶遇,这里应该是他常休息放松精神的地方吧?她在不经意间可能闯入了他的领地。
”都说三次是缘分,看来我门缘分匪浅。”男子一如上次相见一般温润的笑着,让人心安。
”看来我打扰你在这里休息的清静了。”江南淡淡的说,”很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会来了。”
男人微微一笑叫住离开的江南,”没关系,如果是你,这里随时欢迎。”
”不必了。”江南肯定的说。
男人无奈的一笑,真是奇怪的女人,他看得出她明明很想靠近他,却偏偏嘴里拒绝他。
他忽然对江南生出了一种好奇,他忽然很想知道这样的女人为什么独自黯然的坐在天台吃东西,又为何忽而落寞,忽而激动,忽而冷淡。
他不是个喜欢调查别人的人却为江南破了例,依靠着华沃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柏劭晨轻而易举的调来人事部的资料,当姓名一栏的江南二字的时候,清润的眸光一动。
她竟然就是那个连续担任六家公司总监,业绩斐然的江南!
她竟然就是那个与陆瑾年无数次针锋相对都铩羽而归,却输的不愧的江南!
他曾听闻过她与陆瑾年的绯闻,也听闻过她让人赞叹的能力,却也只是一笑了之,并未刻意注意,也从未放在心上。
只是,他从未想过那个坐在天台上吹着风,瘦弱较小,让人怜惜落寞的人会是那个传闻中,对舜天集团的百般压制不屈不饶的江南。
那么瘦弱的肩膀,她是如何担下那么重的责任的?
那么瘦弱的她又是如何顶着流言蜚语的伤害,一步一步爬到总监的位置?
她还那么年轻,本该是笑靥如花,花好月圆的年纪,却养成了风吹雨打之后的一身疏离冷漠?
越了解越好奇,越好奇越想了解。
柏邵晨觉得自己有些入了魔,他对她入了魔,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想知道为什么她与陆瑾年之间的关系,想知道她为什么要与陆瑾年作对,想知道陆瑾年又为何处处针对羞辱于她,他更想知道在她眼中他时可以靠近的人吗?
午后分别,江南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上那个天台,却没想到他会那么突然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竟然是华沃集团董事长柏邵晨!
原来江南回到办公室后不久,乔天佑交待下来一个CASE给江南,是关于城东度假村的商业竞标。
当江南看到资料上面的地址和照片时如遭雷劈,那个地址,是深深印在心里,镌刻在骨子里的。
那个地方原本也不是荒废冷清的度假村,而是充满欢声笑语,充满浓浓温情,充满暖暖回忆的,她最爱的爸爸妈妈的家,也是曾经她爱的也爱着她的苏然,曾经慈祥抚摸着她的头对她微笑的苏叔叔苏阿姨生活的地方。
一想到过去的温馨,再看到面前冰冷的照片,江南的心绞裂泛疼。
爱是一把双刃剑,拥有时是幸福与甜蜜,失去时,是刻骨相思刻骨痛。
江南抹去眼角湿润,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块地皮拿到手,不仅仅是为着她拥有的那份珍贵回忆,也是为着找到一个真相。
如果她拿到这块地,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找线索,查找当年起火的原因,找到证据,将陆瑾年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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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咬牙,凛冽的扫过密密麻麻的资料档案,当看到原产权归属一栏上的舜天集团四个字时,江南胸中一股激愤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忘了,这块地原本就是被陆瑾年夺走的,那么他当然曾经是它的主人。
不过不重要了,如今这块地已经属于政府招标的范畴,即便是陆瑾年作为对手也必须按照规矩来。
下定决心的江南振作精神,一边看资料一边将要点整理出来,作出一份初步的报告。
整个case时由华沃董事会负责,江南接手之后必须向华沃董事长柏邵晨进行一项详细的可行性初步研究分析报告。
然而,江南没有想到的是,会议室里等她的竟然会是他,那个如春风一般温暖的男人。
柏邵晨轻轻的咳嗽两声,提醒江南不要在众多的董事面前失礼,江南回过神,深呼吸,慢慢走到台上,将自己分析的结果一一阐述。
她站在前面,一边翻着PPT一遍将各种利弊条理清楚的娓娓道来。
不焦躁,不冒进,稳妥的沉稳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整个过程浑身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魄力和自信魅力,耀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一刻阳光正好,天空很蓝,她的身影就那么简单的投射在他的心上,从此天长地久,不曾离开。
当PPT翻到最后一页,江南的报告也结束了。董事们商议了许久,在江南的据理力争下最终同意正式进行投标案,并且负责人就是江南。
那一刻,江南的心几乎是雀跃的,她觉得她离真相,离离开陆瑾年更近了一步。
终于,这些年的挣扎,痛苦,泪水都将有结果了。
柏邵晨看着江南欣喜的笑容,嘴角也忍不住追随她的幅度。
有了这个案子,江南动力十足,马力全开,她埋首工作一直到深夜也不知休息。
啪的一声,办公室内的灯突然熄灭,当她愕然时,灯又突然亮了起来。
柏邵晨站在门口,白皙的食指放在开光上,”华沃追求的是效率,不是加班。”
江南不想为这种事争辩,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入包中,准备回家继续。
柏邵晨与她并肩走出电梯,笑着问她,”今天没开车?”
江南浅浅一笑,掩盖住几分尴尬,”我打车就好。”
她能说自从上次车祸后,陆瑾年清空了浠韵别苑的整个车库吗?
曾经装满名车辉煌一时的浠韵最大车库,如今只剩下一地尘埃和回忆。
”太晚了,车不好打,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开车送你。”
江南想拒绝,毕竟她还住在陆瑾年的浠韵别苑,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陆瑾年的关系,她痛恨他们的关系。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两束刺目的车灯灯光伴随着刺耳的喇叭声射向两人。
江南本能的用手挡住刺目的光线,看过去,却正撞上陆瑾年幽深暴怒的黑眸。
她竟然敢对着别的男人浅笑嫣然?
陆瑾年冷冷的打开车门,迈着大步走到江南面前,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就往车上拽。柏邵晨拦住他的去路,”陆先生,似乎我的部下不太愿意跟你走。”
”是吗?”上升的语调,威胁到气息,江南很想甩开他的手,给他一巴掌,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暴怒自己和他的关系,她努力的平复心情,”柏董,我想陆总裁只是想跟我聊聊,应该没有事,你如果有急事不如先走。”
柏邵晨的眼中全是不相信,但是看江南笃定的眼神又不忍追问。
”柏董想知道我带这位,苏小姐去哪里吗?”陆瑾年嘴角勾起邪气十足的笑意,仿佛是掐准江南的命脉一般悠然的开口。
柏邵晨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然后微微一笑,”江总监的私事我没有兴趣。”
当看到柏邵晨潇洒转身的背影时,江南有那么片刻的失神,难怪这个男人可以带着华沃与舜天一决高低,他自是有他独特的风采与魅力。
陆瑾年看着江南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冷眸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千年寒冰的冷气。
他伸手托住江南的腰将她压自己,冰寒的气息冻的江南骨子里都开始泛冷,她用手挡在陆瑾年胸前冷声质问:”陆瑾年你想干什么?”
最后一个尾音彻底淹没在陆瑾年带着暴怒与强烈占有欲,沉重的吻中那个吻因为愤怒比上一次更疯狂,更强取豪夺,只是片刻便让江南喘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这个惩罚性质的吻才宣告结束,江南从他身下挣脱开,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素手扬起,。
却被陆瑾难抓住,他暴烈的将她拉向自己,”想继续?”
”陆瑾年,你这个只凭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江南拿起手里的包疯狂的拼命的打向陆瑾年,她的声音带着仇恨的嘶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陆瑾年何等高大,长期的锻炼带给他的更不只是坚硬如铁的肌肉,他只是那么轻轻的随意的就将江南重新抓在手里。
江南吃痛,手上的包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摊开的文件掉落出几张照片,他原本只是随意的那么一瞟,打算再一次给她挑衅嚣张的行为以惩罚,却被那照片中的熟悉景色所吸引。
那是?
是江南每次昏迷捶打他时哭着喊着的家,是江南口口声声他毁掉的地方。
那里荒废了三年,早已经是舜天放弃的产业,如今却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作为华沃研究的对象。
作为她与他最后的一场赌博,如同命运一样,开始与结束都是同一个地方。
”陆瑾年,你放开我!”江南的声音将陆瑾年从回忆中拉回来,他的怒气这一刻骤然消失,他慢慢放开江南,此刻江南的手腕已经有了红色的勒痕,她蹲下身子,将散落的钥匙,口红,还有那布满文字的资料和带着斑驳回忆的照片。
前身四方小院和如今钢筋度假村完美对比的照片。
就像曾经天真烂漫的她,和如今钢筋铁骨的自己。
多么鲜明,多么惨痛的对比。
江南捏着照片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渐渐泛白,她将照片放到陆瑾年面前,”陆瑾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向你低头,宁死也要赢你,我一定会拿回江苏两家的房子,也一定会找到真相,亲手替冤死在你手上无辜的人报仇。”
过去许多次,陆瑾年听到江南的报仇的宣言或不以为意一笑了之,或怒气难忍,痛快报复回去。
然而这是第一次,是他看到江南第一次,如此沉着冷静,坦坦荡荡的对他宣战,没有冲动,也不是不自量力,更不是挑衅。
这一次她是带着底气和破釜沉舟的决然在对他做出宣战。
陆瑾年将江南塞上车,慢慢的朝家的方向开去。
这一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江南静静的靠着窗,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成熟稳重,她的淡定是天生的,虽然会因为被他激怒而破功,但是这份成熟却是由他亲手缔造的。
她在他手中成长了,成长到今时今日,他也不得不直面她的挑战,不再小觑。
夜色如墨,冷风猛烈,第一次她们之间的相处伴随的不是针锋相对,而是沉默。
一路无言到浠韵别苑,江南头也不回的直奔卧室。陆瑾年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整晚的雪茄,直到天空泛白,黎明到来,他才掐断手中的雪茄,”江南,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成长了多少。”
清晨,因为前晚熬夜,江南起的有些迟,来不及吃早餐,拿了两片面包匆匆忙忙的出门,在公司里埋首苦攻许久,仍有许多困惑找不到头绪,于是决定去现场勘察。
她跟行政部打了声招呼,出门拦车,银白色的帕加尼适时的停在江南面前,车窗放下,柏邵晨对江南招手,”去那里?昨天没有送成,希望今天有机会。”
江南感激的一笑,提着深紫色的包问,”我想去城东丽景度假村现场看看,希望对投标案有帮助,顺路吗?”
”上车吧。”
为了不使旅途无聊,柏邵晨在车上放了曲轻音乐,与江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江南觉得跟柏邵晨相处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曾经的苏然,她有些怀念,又有些贪求这种感觉。
很快,两人来到了丽景度假村。这个度假村工程早就荒废了许久,除了几个捡破烂的和一个看门的王叔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江南与柏邵晨告别后,与王叔聊了几句,递交了证件,便放她进来参观。
只是江南白色的高跟鞋刚要踏进这个曾经最熟悉的地方,突然出现的陆瑾年将她又拉了出来。
江南拼命挣扎,她过去的家就在眼前,真相只在咫尺,他凭什么阻止她,凭什么强迫她离开?
陆瑾年不由分说打横将江南抱起来,扔进车里锁住车门,驱车离开。
”陆瑾年,你在怕对不对?你怕我找到证据,你怕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所以才阻止我对不对?”
这一次陆瑾年没有理会江南,由得她又闹又打,等到她累了,乏了,再也没有力气了,将车停在一座高档酒店门口,”先吃饭。”
”陆瑾年,你这个疯子。”
无论江南怎么怒骂,对于陆瑾年而言,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无论是她愿不愿意,这顿饭她都必须陪她吃。
豪华尊贵的包房内,长方形的桌上摆满了江南最爱吃的菜,然而她吃不下。
她累了,吵不动了,所幸撑着头,摇晃着手中的高脚酒杯让侍应倒满,陆瑾年如夜空般的眸子闪过几许几不可察的异色。
他以为她成熟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孩子气,孩子气的她真的可以承受那样的真相吗?
他警告她,”江南,从华沃辞职,以后不准再插手丽景的事,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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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也想看看,想看看在他的压迫,在他的掌心成熟起来的江南如今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是否可以战胜同样凶狠的财狼虎豹!
但是,陆瑾年却忽略了,习惯性的忽略了每次面对江南,面对她的事的时候心底的那一抹柔情。
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承认,他陆瑾年,随便一句话都可以让整个A市的女人投怀送抱的陆瑾年居然会为了看到她的一抹微笑顶着巨大的压力放弃十几个亿的合同。
“哼!”季董用力的一拍桌子,“陆瑾年你不要一意孤行!别忘了我们在座的董事也有舜天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权利要求驳回你错误的决策!”
陆瑾年冷哼一声,阴冷的表情昭示着滔天怒意,阴沉的声音更是让人毛骨悚然,“百分之三十又如何?我陆瑾年一意孤行又如何?你要是不满意,尽管提起异议股份收回,舜天的股份有多少我陆瑾年收多少!”
一语惊涛,在座的董事霎时都不敢动作,舜天股份每年所带来的巨额收益是远超其他投资的,而舜天早就有意愿将股份全部回购,只是碍于二十几年前舜天危机之时他们出手的情分,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如今陆瑾年再提,难道是已经在酝酿对他们这帮老臣动手?
季董气的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好悻悻的做下,会议不欢而散。
不久,陆家老宅突然来了电话,陆父陆鹏涛问了几句董事会议上的事情,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让陆瑾年今晚带着江南回老宅吃饭。
放下电话,陆瑾年眼底划过一道狠戾,陈季两个老东西!难道他们当真以为和父亲有半分交情,他就不会对他们动手?
在舜天还在决裂争吵究竟要不要参与政府竞标的时候,江南这边算得上众志成城。虽然江南手下大部分的人仍然对江南抱有深刻的怀疑,但是华沃董事长柏邵晨的亲自坐镇让所有人都充满信心。
越是激烈的竞争越是强负荷的工作强度似乎越能激发江南身上的潜力,报表,现场勘测数据核算,招标书的草拟,对政府需求的全方位调查,事无巨细,江南都亲自上阵检查,忙的不可开交。
倒是柏邵晨坐在一旁只是偶尔出手看一下资料,点个头,十分悠闲,所以有个十分有能力又愿意干活的部下就是好。
午间休息,乔天佑十分鄙视的看着柏邵晨,他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堂堂一个董事长袖手旁观,让一个女人在前面打头阵忙成狗,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柏邵晨和他认识多年,平时开玩笑早惯了,十分心安理得的说,“乔总经理是羡慕还是嫉妒?”
乔天佑笑了笑,问道:“听说,这次丽景的case是你指名的江南?”
柏邵晨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她曾说在华沃的天空特别蓝,过了半晌,他缓缓的开口,”江南,是个应该被保护的人。”所以他不忍她一直被陆瑾年玩弄在手里,他想助她一臂之力,放她自由。
”嘿嘿,兄弟,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玩笑的口吻却掩盖不住乔天佑语气中的不安。
乔天佑笑笑,不置可否。
江南是个工作狂,一工作起来什么都忘了,直到暮色渐深,临近下班,她才看到陆瑾年的短信:下班我来接你回老宅吃饭。
典型霸道的陆瑾年风格,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江南看着手上的文案,已经初具雏形,心中荡起一份喜悦。
暂时将对陆萧琴的不爽,陆瑾年的霸道抛在脑后,准备结束圆桌协讨会议。
陆瑾年简直难以相信,江南居然淡然笑着提着包走到车前,他原本都做好了武力解决的准备,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听话。
浑身长满刺的江南居然有这么听话的一天。
江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无所谓的说,”我只是不想将力气浪费在跟你的言语争吵上,我们的战场在这次的商业竞标。”
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慢慢的靠近她,拉过安全带扣上,他如墨玉一般的眼眸有着如山间流水婉转时溅起的水露一样的光泽,那里面有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们做了这么久的仇人,三年来,日日朝夕相对,却原来从不曾了解彼此。
车很快停在了郊区一座巨大的花园别墅前,她与陆瑾年一前一后走进客厅,陆萧琴一身深紫色玉兰花旗袍,身上披了一条真丝披肩,她看到陆瑾年高兴的上前,”瑾年呐,你总算到了,你爸爸可都念叨好一会儿了。”
待陆瑾年身后的江南走进来,陆萧琴狭长的眸子明显一滞,随即闪过一丝不快和轻蔑,然而江南深得陆瑾年的维护,上次见面陆鹏涛陆老爷子也亲口承认了江南,陆萧琴不蠢,不敢不给老爷和陆瑾年的面子,但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忽略过江南。
听见下人的报告,陆老爷子也从书房中出来,看到陆瑾年和江南慈祥的笑着,长方桌主位上坐下,让江南两人赶紧坐下,”
江南忽略过陆瑾年在自己旁边拉开的椅子,温婉的笑着绕道陆瑾年的对面坐下。
陆瑾年薄唇含笑,不仅不怒,反而好像已经习惯江南这种刻意的拒绝。
陆瑾年居然没发火,江南微蹙眉头,往常她就是有一小点忤逆,他都会怒不可遏,如今居然不生气,反而笑了?
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陆鹏涛将一切静收眼底,老狐狸一般的笑着,陆萧琴只是轻蔑的一笑,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一点不懂规矩。
陆鹏涛问起最近的情况,陆瑾年看了江南一眼,回答还好。
江南对陆家没有任何好感,连应付都觉得劳累,自顾自的埋首吃饭。
陆鹏涛又问起舜天的情况,陆瑾年眼眸眯起,”爸,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听说你拒绝了丽景的竞标?”
什么?舜天拒绝了丽景的竞标?
丽景二字突如其来,在江南意料之外,彼时,麻辣鸡丁刚进咽喉,一着急,剧烈的辣味呛得她不住的咳嗽,抓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陆瑾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水推到江南面前,语气强硬而冷傲,”舜天如今是我在掌舵。”
言下之意,他的决定不容许任何人质疑,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
陆鹏涛泰然自若的笑着,温柔的让人给江南多倒几杯水,然后对陆瑾年说,”在商言商,将感情带入商场时禁忌,这个道理小时候我跟你讲过。也是因此我才将舜天交由你打理。”
陆鹏涛老奸巨猾,一翻动作几句话不仅说明了他知道陆瑾年和江南的一切,而且明确的告诉陆瑾年舜天是陆氏的舜天,股份也在陆氏的名下,不全在陆瑾年手里,现在只不过是他交到他手上,让陆瑾年代为打理而已。
”是陈季两人告诉你的?”陆瑾年冷酷的嗓音透着危险。
所谓得到就是失去,在商业中讲究一来一去,赢了一场大仗便得有所代价,同样退让了便得有所找回。
陆鹏涛依旧保持了风度翩翩的笑意,”你陈季两位叔叔也是为你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等于同意陆瑾年对这两个元老的董事动手。
江南坐在一旁听着,微微摇头,商场如战场,她不是什么刚进场的小雏鸟,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她自然听得懂。
只是,她不懂的是陆瑾年明明和她立下赌约,却又为何拒绝丽景的竞标?
难道他在小瞧她?认为即便是没有舜天的阻拦,她也一样不会成功?
陆瑾年,你欺人太甚!
想到此处,江南怒目抬头瞪着陆瑾年,陆瑾年表示很无辜。
晚饭后,陆鹏涛将江南到书房,江南仍旧保持着那份冷清,淡淡的问,”请问有什么事?”
对江南可以的冷漠,陆鹏涛显然一点也不在意,他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红毛绒的盒子,里面是一只很古老的银玉镯放到江南面前,”回去后帮我交给瑾年。”
江南皱眉看着那只精致的透着悠久历史气息,镌刻芙蓉牡丹的玉镯,这玉镯一看就是含义非凡,只怕拥有特殊的意义。
她已经厌倦了陆瑾年,也厌倦了陆家,只想逃走,只想查明真相,将陆瑾年送进监狱,并不想牵扯进他们陆氏的内部问题,于是直接拒绝,”我不适合,如果您要交给他,请自己交给他。”
”你知道王市长昨天见了百伦的哪些人说了什么吗?”
老狐狸,江南暗骂。
明知道他是在威胁她,江南还是抵抗不住诱惑,王市长是这件case的主要负责人,而百伦是华沃德主要对手之一。
江南将玉镯的盒子盖上,放在手中,”说了些什么?”
陆鹏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江南,江南瞄了几眼便确定这是百伦行贿的证据,心中更是暗骂奸诈狡猾,也对陆鹏涛一箭双雕的计策生出几分敬佩。
一份资料换了她帮他做事,更想利用她干干净净,手不沾血的帮舜天除掉对手,这样的谋略怎么能让人不敬佩!
不过她是江南,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被人利用不吭半声?
”陆伯父就不怕我反而利用这份资料借百伦找陆瑾年的麻烦?”
陆鹏涛爽朗一笑,”我那儿子确实欠些教训。”
是吗?你以为我仅仅只是想教训你儿子吗?江南嘴角上翘并不多言,面上更是平和,心中却已波涛骤起。
她要的是毁掉陆瑾年,毁掉整个舜天,毁掉整个陆氏!
晚上回到家,江南将陆鹏涛交给她的东西原封不动放到陆瑾年面前。
陆瑾年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陆鹏涛的意思。
这盒子里的东西不是给他的,是给陆家儿媳的。
姜果然还是辣的辣,他将东西扔回去,”谁收的就是谁的。”
然后不由江南拒绝转身走进书房。
”陆瑾年!”江南几番追着都没有用,万般气恼。
陆瑾年虽然答应了陆鹏涛接受丽景的竞标,却并没怎么上心,反而更有兴趣思考怎么对付陈季这两个老匹夫。
相比而言,江南每天活力十足,几番昼夜辛苦,总算做出了满意的企划案。
柏邵晨浏览检查了一遍非常满意,决定将后面的所有事都交给江南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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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兴奋的眉飞色舞,柏邵晨温润的笑着,”既然企划如此成功,不请我们吃饭作为犒劳?”
江南嗔了她一眼,”你是老总,应该你请吧?”
周围辛苦了熬夜的熊猫眼们纷纷起哄,柏邵晨笑道:”这几天确实辛苦各位了,金源楼二楼吃饭,然后唱K,明天大家休息一天,不用上班了。”
”柏董万岁。”
欢呼声中,江南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吃饭,几日一起工作,大部分的人都对她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对报纸杂志上的绯闻有所顾忌,但总算肯定了她的工作能力。
刚走出电梯,江南接到蓝沂的电话,电话那一头的兴奋简直溢于言表,”南南你太棒了!你猜的果然没错,你将百伦与王市长秘密交易的照片透露给舜天竞标案负责人之后,那个人果然如你所料开始积极准备,现在已经搭上了王市长的情人,正在跟她谈价码。”
江南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陆鹏涛,你以为我那么傻会按照你的想法公布百伦与王市长的关系吗?你太自信太大意了。
”南南,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将证据拍到手,以我追明星的经验和名誉。”
蓝沂天性喜欢刺激冒险,对这次跟踪偷拍似乎玩的很尽兴,江南却有些担心,”别靠太近,拍几张就离开。”
”好啦,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谁?猪么?”蓝沂一边说一边挂断电话继续监视舜天负责人。
江南收了电话,见电梯内已经有人向她找人,连忙走过去,电梯内,柏邵晨见她眼角眉梢皆有笑意,问到:”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是好事。”江南笑笑,问他,”听说华沃旗下有一家电视台,三家纸媒?”
但凡能坐上柏邵晨这个位置的都不是什么小白兔,他虽然性格温和,却不是不谙世事。商场明枪暗箭,各路手段,他也是见惯了解,运用自如。一听江南这么一问,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舜天掌握着A市大部分的媒体,很多关于陆家的消息没有舜天陆瑾年的首肯几乎没有报纸敢报道。
作为舜天的头号对手,他们当然不会让舜天坐享舆论高地,这几家媒体就是用来对付舜天了。
江南这么问,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已经拿到或者快要拿到舜天集团的把柄,希望借助华沃公关的力量给舜天致命一击。
与舜天缠斗了这么多年,华沃一直在寻求机会,可惜都苦无所求。
柏邵晨对江南将来可能拿出的东西开始无限好奇。
饭桌上,酒足饭饱开始吹牛,以前江南的心总是沉重的,压抑的,因为对陆瑾年的恨意,因为别人对她的猜度与恶意,她对这个世界也充满了恶意,所以很少参加这种活动。
对于那时的她,这种活动是不必要,也是劳累的,更有几分让人害怕。
她怕她的出现会打扰别人,会带去不快,会尴尬,会难堪,最后落得大家都悻悻而归。
而如今,真正身临其境才发现不是她想的那么糟糕,至少柏邵晨很会调动大家的气氛,小王非常会来事儿。
业务部美毓喝了酒,也放开了,带着酒气凑到江南面前,”总监,你不知道,我以前看新闻呵,真的以为你是哪种女人~”
一旁的人不住的拉美毓的衣袖,她反而很恼恨的瞪了对方一眼,”不过现在看,你真的很不错啦,虽然平常冰冰冷冷的,又不跟我们多说话~”
说着说着她居然伸手扒在了江南身上,周围的人渐渐有些紧张尴尬。
江南微微一笑,”大家看我新换的这套章鱼礼服如何?”
一句简单的笑话瞬间让大家轻松以来,原来平日里不说话的江总监叶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么难以相处嘛。
渐渐的,大家面对江南也就越来越轻松了。
这种轻松的感觉是过往江南在别的公司所感受不到的,似朋友似亲人似那年那月。
她与大家一同举起面前的酒杯,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那个如暖阳一般的男人身上。
都说一个集团的领导人确立一个企业的文化和风格,大概她现在周围的这些人,她现在的感觉就是来自这个此刻长身玉立的男人吧。
柏邵晨抬头饮下庆祝的红酒,眼角余光落在静静坐着莞尔微笑的江南身上,此刻的江南笑靥如花,娇俏不可方物。
一顿饱餐之后,大家兴致高昂的冲向KTV,然而江南却拒绝了,她以前是喜欢唱歌的。
喜欢和苏然唱那首小情歌,唱那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她唱歌好听,但是苏然不擅长唱歌,她常常趴在他身上撒娇,让他陪她唱,陪她唱小情歌,她喜欢听他唱那句今天你要嫁给我。
那时的芳华雨季里,她连梦中都会梦到他们两人的婚礼。
在梦中,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知己好友,相伴两侧。
她穿着圣洁纯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手,沿着红毯,在祝福声中走向她心爱的男人。
她甚至都幻想过她和他之间会有一子一女,她甚至在想如果将来他们的女儿像他,而儿子像她,会是多么有趣的局面。
红酒多的是后劲,江南走路有些不稳,扶着墙壁慢慢的朝前走。
走下阶梯时,高跟鞋脚跟微微一晃,她整个人就向前栽去,所幸的是,一只手将她拉了起来。
拉到他的面前,他们彼此之间是相同的红酒醇香,柏邵晨迷蒙的眸深深的凝视着她,几分怜惜,几分探寻,他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眸,在上面停留,”江南,你眼中的悲伤总是那么深,那么深。”
他的唇带着温暖而迷醉的气息渐渐的靠近,他的眉宇在她眼前逐渐放大。
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拉入一个冰凉的怀抱,滔天怒火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掉,他狠狠的瞪着怀里的小女人,如果他不是碰巧在这边办事,如果他不是看到她醉了停留了片刻,如果他不是刚好拉住她,下一秒她想做什么?她准备接受些什么?
”陆总!”柏邵晨拦住陆瑾年,”这是我的员工,我会负责送她回家就不麻烦陆总了。”
陆瑾年拉着江南躲开柏邵晨,”她就住在浠韵别苑,和我一起,所以就不劳柏董挂心。”
浠韵别苑?柏邵晨的手停在半空之中不知该如何进退。
众所周知,浠韵别苑陆瑾年的私人别苑,从来不准许任何外人进出,江南住在哪里代表什么?
他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南,江南却呵呵一笑,身子软软的,如果不是陆瑾年抓住她的腰身,就怕就会立刻摔倒,”是啊,我~我住在浠韵别苑,你知道吗?我住在浠韵别苑,住在那个幸福之家,那里面好自由好幸福~”
当听见江南自嘲的幸福二字,陆瑾年脸色一沉,青得吓人。
而柏邵晨则是微微苦笑。
陆瑾年拉着江南来到江边,眼眸如火,”江南,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江南轻笑,”你的底线在哪里?是我和别人牵手?拥抱?”她柔若无骨的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慢慢缠绕在他脖颈之处交叉,微微用力将自己的唇拉向他,或者说将他的唇带到自己面前,然后巧笑嫣然,”是亲吻,还是上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努力去做。”
”江南!”他鹰眸凌厉,额上青筋暴露,掐着江南腰身的手几乎将江南掐断,他恨江南现在的样子,自甘堕落,自我放逐,他恨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江南却笑的更欢,她娇娇柔柔的声音充满了挑逗与挑衅,他甚至都分不清他体内的冲动,身体里的热气是被她的挑衅所激怒,还是因为**而冲动。
他强迫自己从**中清醒,用力的将她抬起放在车头,用力扼住她精巧白皙的下巴,”回答我,你现在这幅生不如死的模样是为了谁?苏然,还是柏邵晨?”
她呵呵轻笑,”你猜?”
陆瑾年突然邪魅的一笑,”你每次面对柏邵晨,那种怀念追寻的目光,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你胡说!”素手扬起,朝向陆瑾年的脸,却被他轻易的单手抓住。
那被她刻意忽视的东西,他们之间同样的温暖,相似的微笑,她刻意去忽略,刻意不去想,假装不知道,就当是对陌生人的想要亲近,他就那么残忍的撕开了这一层真相,此刻她泪流满目,泪落如雨。
”你就这么爱苏然?回答我!江南!”陆瑾年掐着她瘦小的肩膀。
”是的!我爱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从过去到现在,从六岁开始到现在,我都爱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江南拼命的捶打陆瑾年,”我恨你,陆瑾年,我恨你,是你毁了这一切,你毁了他,你毁了我所有的一切~”
陆瑾年目光沉沉如暮霭,他紧紧的将江南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该庆幸你现在喝醉了,否则我一定掐死你。”
然而,那样狠毒的话语下,他的动作却温柔如水。
将江南安顿好,等她睡下,陆瑾年刚要离开,好巧不巧,江南的手机传来一条讯息,锁屏的页面仍旧可以看到字:
南南,你绝对想不到舜天的负责人为了说服王市长的情人帮他吹枕边风做了什么,简直劲爆到顶,他居然卖身诶,他居然卖身给王市长的情人,太有料了,我发几张激情的照片给你欣赏欣赏。
陆瑾年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狠跳,虽然他不在乎丽景的case,随便交给了一个小部门,但是没想到舜天内部竟然有这样不入流的货色,真是丢他陆瑾年的脸。
他当即打电话给李林撤了整个负责的部门,可怜那位负责人还在床上卖力耕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辞退了。
也因此江南的计划彻底引起了陆瑾年的注意。
细查之下,陆瑾年不得不对江南刮目相看,毕竟能算计了他家老头子的人,她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
原来江南不仅仅是将百伦行贿的证据透露给了舜天集团负责人,同时也将这个证据递交到了王市长手里。
用的是舜天的名义。
这一下借刀杀人用的够狠够好,王市长对舜天有了敌意,百伦又以舜天为敌,她倒是占尽两头好处。
若是这次真让她得逞,政府的压制,百伦的报复,丑闻的攻击,她再借助华沃的力量,四管齐下,对舜天对陆氏都绝对是不小的打击。
她是真的想毁了陆氏!
看来这一战,他是绝对不能不正面迎战了。
第二天原本是休息,江南却不想在与蓝沂约好见面的路上见到了一个比陆瑾年更让她厌恶的人——陆萧琴。
富有艺术氛围的西餐厅内,牛排红酒,都很不错,除了那个让人倒胃口的人,这一点江南和陆萧琴的感受是一样的。
江南认为陆萧琴整个人非常的瘦,灌骨突出,双颊凹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扭曲的尖锐,偏偏她还要用大红色的口红,更显得整个人刻薄至极。
江南将手边的红酒移得远一些,这些天她总是喝醉,每每清醒过来都十分暗叹酒能事这句话诚不欺人也。
她单刀直入,”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好歹也算是瑾年的妈妈,你的长辈,连一声伯母都不叫,没教养的丫头。”
陆萧琴从见到江南的第一眼起就不喜欢江南,江南的长相就像名字一样宛如江南水乡滋润的水。
江南水乡温柔的风,江南水乡熏人的花香,这样的水,这样的风,这样的花香都太容易——勾引男人!
她认为这是典型的狐媚子长相,加上江南无父无母又出身平凡,更认定江南就是一滩慕虚荣的狐狸精,自然出言不逊。
江南不是第一次领教这位陆夫人的风采,根本不想理睬她,只是温柔的笑着,陆萧琴看到她这种风轻云淡的笑,反而心头更加不痛快,堵得慌,她扔下手中的刀叉,质问江南,”你在华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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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在哪里工作应该与陆老夫人无关。”
但凡不年轻了的女人最讨厌别人提个老子,因为那个老子代表的就是容颜枯萎,岁月不再。
偏江南还特意加重了这个”老”的咬字发音,陆萧琴一张脸气的泛白,她再次厉声指责江南。
”你是陆家的媳妇竟然帮着外人对付陆家,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她抄起一杯红酒照着江南的脸泼了上去。
江南没有想过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赫赫有名,穿着高贵的名门夫人会做出这等不入流的事,一时没有防备,整杯红酒都泼在了她的脸上,顺着栗色微卷的发丝嘀嗒嘀嗒落在她藕粉色的荷叶包臀长裙上,将长裙染成点点艳红。
可笑的感觉远超过愤怒,江南微微一笑,同样抄起旁边的酒杯,泼了陆萧琴一脸。
同样的,陆萧琴也没想过有人会反抗也从来没遇到过反抗的人,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还在得意中的她就被江南泼了一身。
“你这个贱女人!!”陆萧琴破口大骂拿起桌上的东西砸向江南,江南半分不让,横眉冷目,也同样回敬。
然后整个大厅出现了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位穿着高贵优雅的女人相互破酒,打骂,撕扯。
顿时整个大厅都沸腾了,几个外国人居然还端起酒开始喝彩加油。
陆萧琴毕竟上了年纪,没多少力气,很快落了下风。
江南推开她,将散开的长发重新盘好,接过侍应端上来的干净毛巾将脸上的污秽擦掉,勾起板凳上的白色长外套自信的一笑,转身,然后僵硬
苏然?
苏然站在门口,穿着高级定制的黑色西服,里面是最适合他的天蓝色衬衫,搭配斜纹领带,一身的成熟,早已不再是当初陪她上学领家青葱少年。
犹记得那时她拿着新刊的杂志,窝在他怀里,将上面好看的西服用笔勾出来,笑着对他说,“你看这套,你要是这么穿一定比模特好看。”
那时她就打定主意将这套西服买下来送给他作生日礼物,直至今日她仍旧清楚的记得模特身上的搭配,纯黑西服,天蓝色衬衫,双色斜纹领带。
她也记得她存了好久好久的钱,终于比对着杂志买下那一套,然后整天都在想象着他穿在身上好看的样子。
可是那年的生日,她抱着西装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数数,数到一千然后到着数回一,然后再数到一千,一直来来回回,也不知道数了多少遍,他始终没有回来,她只好将西装收进衣柜里。
她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回,他当时也说很喜欢那套西装,他见到她送他的礼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正的穿在他身上又是怎样的帅气惊人?
可是最终她还是没看到,他与她那次之后除了偶尔的电话很少见面,她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那份生日礼物最终埋葬在了那场大火里。
如今亲眼看到,果然,他最适合这样的搭配,随意往那里一站就是一幅画。
江南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几分伤痛,拎着包,假装淡定的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然后微微一笑,“这么巧,你也在这?”
话一出口,看到苏然的错愕,江南才发觉自己的行动有多白痴,他说过他们不曾认识,她只是一个纠缠他的陌生女人,那么她本该目不斜视的离开才对,因为他们不曾相识。
可是面对他,唯独面对她,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笨拙,会和以前一样不知所措,会和以前一样想靠近他。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苏然礼貌的微笑,既然对方都已经友好的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好拒绝,笑道:“刚才没事吧?你表现的很生猛。”
他是在关心她吗?
江南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往昔情感渐渐涌上心头,待想到她刚才的表现,又尴尬的无地自容,原来他看到了,看到她像一个泼妇一样的泼酒打骂,为什么偏偏让他看到了?
就算是流年变化,岁月已逝,她仍旧抱有私心的希望自己在他心中永远是那个俏皮天真的江南。
江南低着头,正打算说再见,穿着纯白香奈儿长裙的安以心款款走来,那长裙是真丝所制,飘逸若仙,衬得安以心原本就清纯的脸更加清纯,若清泓一捧。安以心看到江南,笑容如夏花缓缓绽放,跳到苏然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我收拾好了,我们回家吧。”
待目光瞄到江南,安以心的笑容刹那凝结,她指着江南噘着嘴,“你怎么又在这里,苏然,她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以心,她认错人了。”
“一次认错,两次认错,她是瞎子吗?这么多次都认错人?”安以心拦住打算离开的江南,“你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老是在我们身边阴魂不散?”
苏然的态度再次刺伤了江南,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手紧握成拳,然后对着阳光仰起头,清冷的目光直视安以心,“对不起我认错认了。”
说罢,踏着高跟鞋扬长而去,任心中鲜血滴落一路。
自打上次苏然拍人撞车江南,陆瑾年便在他身边安排了不少眼线,也伺机对凯亚动手。
陆瑾年优雅的坐着,当听见监视安然的人报告江南在咖啡厅里与陆萧琴的打斗,嗜血黑眸闪过一丝笑意,小野猫的爪牙发起怒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吶。
不过,陆萧琴那个女人……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那个女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秘书接通陆萧琴的电话,此时陆萧琴与江南刚分开不久,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陆瑾年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江南那个贱女人枕边风吹得这么快。
她讪笑着,按下通话键,“瑾年吶,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陆瑾年一边拿起偷拍的照片看了一期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警告她,“你今天做过些什么自己不知道?”
陆萧琴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瑾年的脾气若是发起火来,连陆鹏涛都未必招架的住,更何况她?
但是她已经嫁个了陆家,怎么说也是陆家的人,是他的长辈,她作为长辈当然有责任保证陆家血统高贵!
“瑾年,我好歹也是鹏涛的妻子,也是关心你嘛。”陆萧琴知道自己在陆瑾年眼中什么都不是,只好搬出陆鹏涛来压他。
陆瑾年眼皮都不抬的说,“告诉老头子,如果想拿到丽景度假村的case就管好自己的老婆,否则后果如何自己承担。”
陆萧琴没有想到陆瑾年为了江南那个小贱蹄子竟然连陆鹏涛的账都不买,她讪笑几声,赶紧补救。
她可不想影响她在鹏涛心中的形象,“瞧你说的,都是自家人,说什么后果不后果的,舜天既然交给了你当然是你主事。”
陆瑾年挂断了电话,薄唇抿成一线,深沉晦暗的目光停留在那张江南回首与苏然隔空相望的照片上。
那里,江南红唇微张,眼中是错愕与惊讶,甚至带着狼狈,一向淡漠如水的她,不在乎形象到可以跟陆萧琴打架的她,在她爱着的男人面前惊慌如小鹿。
翻到下一张,似乎是苏然说了什么,她眼角勾起一个激动的幅度,眼中隐隐带着感动,她从来不会用那种爱慕的眼神望着他,她的情绪除了愤怒也从来不会为他而动,而苏然,那个要杀她的男人,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由悲转喜,由喜转悲。
”是的!我爱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从过去到现在,从六岁开始到现在,我都爱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天,江边,冷风中,苏然一边流泪,一边哭喊的话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用力将手中的照片揉成一团,似乎是想掐断谁的脖子一样紧紧的捏在手里,然后漫天的愤怒在时间的滴答中化作丝丝苦涩,然后蔓延在开来,沿着心口的,顺着血液流淌,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放开手里的照片,重新在桌上展开,她重新找回自尊,傲然的抬着头,从苏然和安以心的面前走过,是她认识的江南。
阳光下,她红唇娇艳,秀眉舒展,仰首之下,如天鹅版修长完美的线条一直到精致的锁骨。陆瑾年抬头看了一眼除了公,文币与电脑什么都没有的红木办公桌,他们似乎还没有拍结婚照。
爱有保质期吗?她爱苏然会到什么时候?江南独自沿着热闹的步行街从街头走到街尾,蓝沂还没有到,她看着身边相拥甜蜜情侣,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她不是不想忘记苏然,在他无数次的拒绝相认,无数次的隐瞒真相,无数次的刺伤她之后,她也曾伤心过,痛苦过,绝望过,下定决心将他忘记,可是她做不到。
每一次当她想忘记的时候,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就会跑出来提醒她曾经的点点滴滴温存相守。毕竟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里,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爱到现在,爱到想要掩埋,想要忘记,爱到最后,他一句话,还是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扑向他。
“蓝沂,你说我该怎么办?”在蓝沂来到的那一刻,江南突然紧紧的抱住她,“我好想救救我自己,你救救我好不好?”
蓝沂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从头再来,这一次没抓住陆瑾年的把柄我们重头再来,我一定帮你找到真相,我们一起找到真相,将陆瑾年送进监狱,替你父母报仇。”
江南只是摇头,她知道蓝沂误会了,却因为哽咽什么都说不了。
是的,既然一切都是从那场大火开始,那么就由那里结束吧。
江南放开蓝沂,含泪一笑,两人牵着手去逛街,都说shopping是女人最适合放松心情的运动,这句话果然不错。
两人逛的腿脚酸软,收获颇丰,最后在红底鞋专卖店江南大肆刷卡。
这些年她做过六家公司的总监,积蓄总归是有一点的,心情不好,便想大杀四方。
蓝沂拼命的拉都拉不住她,“江南,你还是留点钱保命啊。”
最后,江南趴在奶茶店的桌子上吹着空调,看着大包小包的香奈儿,迪奥,红底鞋……后悔了……
蓝沂一副就知道你会后悔的姿态翻着白眼,最后江南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还有各种刷爆的信用卡短信,讨好的看着蓝沂,“要不我们去退了?”
蓝沂趴在桌子上继续翻白眼,最后江南还是将所有的东西都退了,逛街吗,玩玩就好,何必倾家荡产呢?
等她甩掉陆瑾年还要靠这么钱生活呢。
可是江南没想到的是,她刚和蓝沂告别,回到浠韵别苑,她退掉的所有东西已经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看着满屋的东西,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荡到了谷底,对这些东西的喜欢也瞬间变成了厌恶。
陆瑾年,你究竟要监视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一室的厌恶,江南更加坚定了要赢陆瑾年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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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竟然杀了江南父母!
如果陆瑾年当真杀了她的父母,那么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待在陆瑾年身边?
她那么不愿意,那么凄惨的反抗,这种痛苦,她又经历过多少次?
他看着陆瑾年开车离开的背影,想起那次公司门口,她被他拉着离开,躲闪的目光中既怕又恨。
他想起那天她醉酒被陆瑾年拦在怀里,迷迷糊糊充满嘲讽的那一句幸福之家。
江南,你何苦将所有的苦痛都一个人撑着?
江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也算朋友,也许我也可以帮你?
会到浠韵别苑,江南泡在热水里,头靠着浴缸,看着雾气迷蒙中模糊的天花板,双目无神。
孙姨轻轻的替江南擦拭身子,那布满白皙如雪肌肤的吻痕,青青紫紫交错在一起,格外醒目。
她在心里忍不住说,少爷也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太太好歹也是一个娇娇柔柔的女人,怎么使这么大的力气。
香精泡泡浴,重复洗了很多次,江南仿佛都还能闻到陆瑾年嘴里混合着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她拼命的洗,拼命的搓,很想将那些吻痕洗掉,很想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抹去。
可是青痕斑驳会消失,记忆可以尘封,那些印在骨子里,留在心里,烙刻在灵魂里的痛怎么办?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落下,落在水里,孙姨惊慌的安慰江南,”太太,少爷只是血气方刚,一时太冲动,他还是很疼你的,您不知道,你车祸回来的那天,少爷他肩膀上流了多少~”
”出去!”江南捂着耳朵,她现在不想听有关陆瑾年的任何事,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书房内,灯光黯淡,陆瑾年再一次凶狠的抽着雪茄,失控,这原本是他最讨厌的词,可是现在的他,面对她,却在不能自持。
他耳边响起那次车祸之后,他和莫子溪商议如何对付凯悦时莫子溪说过的一句话:
瑾年,江南是一只刺猬,总是将刺亮出来面对防备着所有人,不让任何人亲切。
但是,瑾年,江南是一只有伤的刺猬,如果没有人去亲近她,如果人们不能亲近她,无法给她疗伤,终有一天血会流尽的。
晚上,江南开着灯,坐在床上,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如果这世间有正义,有公理,为什么惨死的是她的无辜的父母,受伤的总是她?
而那个男人却可以目无法纪,目中无人,任性的独来独往,想做什么做什么,一丝痛苦都不用承担?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是柏邵晨的短信。
”睡不着,要聊天吗?”
江南发呆片刻,回了一条,”聊什么?”
”知道小王子最喜欢什么吗?”
”什么?”
~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江南的心情渐渐舒缓了一些,后半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江南顶着熊猫眼加不断的喷嚏,再加厚厚的围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走进了公司,她在心里感叹,果然不能聊天的时候睡觉,空调房容易感冒。
柏邵晨交待了美毓和接电话的人不要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除了几声问候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十点左右,江南带着美毓依约前去签约,贺华南很爽狂,除了问侯几句江南的病情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很顺利,江南却提不起劲,昨日的噩梦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而如今的发烧又在剧烈的消耗她的体内。
心力交瘁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美毓见江南走路都有些不稳,连忙扶着她,“总监,我们先去医院吧,和华城负责总监见面不急在这一时。”
江南站着深深的呼吸,宽慰的一笑,“我没事,早点拿下华城,把握会大一些。
美毓心里担心,但是江南固执己见,丝毫不听建议,她看着江南,那坚定的背影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经也在背后编排过江南不少坏话,也曾怀疑如果不是潜规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凭什么坐上总监的位置?她们这些人都比她大比她有经验,难道不应该更有资格吗?
看到江南不要命的工作,走路都不稳仍旧坚持工作,她好像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缺的是什么了。
难怪那个人常说,她还不够努力。
“江总监。”美毓追上江南,将江南手里的东西全部拿到自己手里,江南感激的一笑,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厅。
华城是江南的老东家,也是她坐上总监位置的一家公司,也因此这次她找了以前熟识的华城朋友帮她将新任总监约出来,只是,千算万算,她没有想到华城的总监竟然是她——顾芬。
那个长期被她压着,从业绩到晋升无一不在记恨她,甚至自己潜规则没成功却凡诬赖她靠上床上位的女人。
顾芬穿着藕粉色的性感修身连衣裙,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菜单。
江南和美毓走到她面前,她头也不抬自顾自的点餐,江南不以为意的一笑,拉着美毓坐下。
“不知道我请江海递给顾总监的企划,顾总监看了没?”
“哦,你说那份计划啊。”顾芬似乎才想起来,“昨儿个新来的秘书不懂事,打翻了咖啡,正好泼在了你的企划上,所以扔了。”
“那么为了节约时间,由我的助理美毓给顾总监从头简略的讲一遍如何?”江南脸色苍白,额前微微渗出点点冷汗,放下桌下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掐进肉里,希望借由疼痛保持清醒。
美毓担忧的看了江南一眼,从包里拿出新的企划书放到桌上,“顾总监,这份企划书主要是针对……”
顾芬手一抬,打断美毓的讲话,然后不紧不慢的,用手里精致的小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江总监,我觉得由你来说会比较清楚,毕竟我们合作过,对对方更了解。”
当然了解,当年江南几个策划案都跟她不相上下,但是公司最后都用了江南的,如果不是江南使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公司为什么不用她的策划案?
最可恨的是,她等了五年的总监空缺,却被一个刚刚来公司几个月的菜鸟新人抢了,这让她如何能忍得了?
她一直怀疑她背后用了什么不得了的手段巴结上司,直到后来,与舜天的谈判桌上,她才知道,她背后靠的是那颗大树。
瞧她平常一幅高傲清冷不容亵渎的样子,不一样也是靠男人上位吗?摆那副臭脸给谁看?
如今,江南走了,她总算登上了梦寐以求的总监宝座,现在轮到她来求她了,她当然要好好跟她清算。
顾芬狭长的细眼瞧着江南脸色泛白泛紫,也了解她的脾气,事必躬亲,亲力亲为,根本不相信任何人,猜到她抱病工作,硬是要江南自己解说。
江南水润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身子是在难受的紧,胸口一股憋闷之气压得她喘不过气,偏偏谈判的又是顾芬这种能力不上道,公私不分的人,简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她当年在华城急功近利树敌太多,这次都是托了很久才找到人愿意为她搭线,如果不和顾芬谈,又和谁谈呢?
江南喝了一口咖啡,微微一笑,开始给顾芬讲解企划书,这份企划书,江南是秉承华城一向对资金要求做的,可以说她在华城的几个月上上下下都摸了个明明白白,做的这个企划案几乎完全切中华城要害,然而顾芬显然不这么想。
她拖拖拉拉将各种芝麻绿豆的细节一个一个的拖出来折腾江南,拖时间,江南几番想要发作都忍了下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内容。
最后问无可问,顾芬居然又挑了一个毛病。
“江南你在华城虽然没多久,但好歹也做了一阵子,丽景北边这一块用内地的,显然不符合华城对品质的把关和追求,你知道华城所的材料一向是欧规的。”
美毓一听简直怒火中烧,这人明显找。
国内的规格和欧规根本不能通用,丽景其他谈好的地方全部都是按照内地的,就她一个人偏偏要用欧规!
什么叫华城一直用的都是欧规?据他们调查的结果,华城本来就是欧规,美规,内地通都用的。
“顾总监,据我们了解华城本身就在使用内地的这种材质。”
顾芬轻蔑的一笑,“是你了解华城,还是我了解华城?”
“我……”
江南拉住美毓,“敢问顾总监这种规格有什么问题?”
“|问题?哼!”顾芬冷笑,“这次的case是政府招标,质量要求能和普通的建筑一样吗?”
“顾芬,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吶。”突然轻飘飘的飘出一句,顾芬脸色顿时一变,她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阴沉的瞪着江南江南,“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一样的蠢。”江南此刻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本来就干涩咳嗽的喉咙此刻已经开始冒火,火辣辣的疼,她向后一仰,双手抱在胸前,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她,“华城让你当总监真是瞎了眼,你怎么不想想华美是政府招标,政府讲求的是什么?是本地的经济发展,是GDP,你用欧规,找抽呢是吧?你觉得政府会把这个钱,这个推动A市的项目,这么多钱扔给国外?”
江南一番话,句句掐中要害,说的顾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美毓挺直腰板得意的看着顾芬,看到没,这就是我的总监,江南,比你厉害,比你漂亮的江总监!
顾芬咬牙切齿,手抓着桌子,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恨江南,她在华城的时候夺走了她的一切,业绩第一的名誉,总监的位置,总经理的信任,她视她为敌,可是她却从来没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的眼睛总是看着更远的地方,她在江南面前就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根本不值一顾的对手。
凭什么她江南敢这么横?江南她明明比她入门晚,明明比她经验少,明明是她的晚辈,她凭什么看不起她,她不就是仗着陆瑾年,仗着陆氏,仗着舜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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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在江南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是一直这样嫉恨江南的,可是如今又一次,她践踏了她的自尊,她的眼神含笑,那分明是轻蔑与不屑!
当看着顾芬那充满怒火的眼神,当江南靠着椅背抬着头做出一副悠然的姿态,江南突然发觉折磨人是这样痛快舒畅的一件事,她发热的额头,背上的汗水,胸中的气闷,所有的难受此刻似乎都不重要的。
她越是表现的轻松,顾芬就越是愤恨,她手一抬,啪的一声,活生生将江南打得头脑发懵,她新作的法式指甲在江南的脸上划出两道细小的血痕。
“总监!”美毓惊呼。
“我愚蠢?我看你犯贱!你不就是仗着陆瑾年吗?江南没有陆瑾年,你以为你会爬得这么快吗?你这种争着脱衣服爬别人床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说着,顾芬呸了一声,骂道:“贱人!”
“你胡说!”美毓站起来,握紧拳头与她对峙,“我们总监才不会像你一样不要脸,我们总监凭的是真材实料,真正的实力。”
“你说什么?”顾芬手指狠狠的指着美毓的鼻子,“有种你再说一次!”
“说就说,你当小三被蒋总老婆打得满地找牙那点破事业内谁不知道……”
顾芬气的发抖,手高高的扬起,江南站起来拉开美毓,单手抓住顾芬的手腕,“你发疯闹够了没有?你不要脸,华城不要脸,我们还要。”
“江南,你别得意,只要有我在,华城绝对不会和你们华沃合作!”
“不合作就不合作,你以为我们怕你?”美毓知道江南发烧身子不舒服,抓住顾芬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一边伸手扶住江南,一边学着江南的样子对顾芬放狠话,“不和华沃合作绝对是你们华城的损失,不会是我们华沃的。”
江南欣慰的一笑,美毓虽然平时有些胆小,但是现在却没丢她和华沃的脸。
“美毓说的没错,顾芬,我最后劝告你一句,华城不会永远容忍一个给他们带不回利益的总监。”
说完,江南昂首坦然一笑,在美毓的搀扶下转身离开,顾芬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江南,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你的目中无人,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做什么事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你以为你只有你懂得做事吗?”
顾芬突然转变态度拿起桌上的协议签下自己的名字,扔给美毓。
美毓顿时愣了,她茫然的看着江南,现在是完全搞不明白状况了。
怎么打了人,撒了泼,反而把合同签了呢?
江南却突然有些感同身受,顾芬的恨或许跟她有许多的相同,她恨的是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她不将人放在心头思量的不懂人情世故。
她知道这些年,她拼命向前奔跑,不折手段的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忽略了身边很多的人,也因此许多人对她都是可以合作却绝不深交。
她说服自己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交际应酬,但是实际上难道她不是从心理上有种跟对方不是一路人的感觉吗?
难道她真的不是因为太过自傲不愿降低自己迁就别人这种自负的心态吗?
江南突然发觉,她在做和陆瑾年一样的事情,她竟然与那个人做了同样让人厌恶的事情。
她在恨着陆瑾年的同时,在与他处处作对,处处挑衅的同时,她不知不觉沾染上了他的恶习,学会了他的姿态。
那种高高在上,视别人如蝼蚁,压根不将人放在眼里,甚至不放在心上的心态,是她最痛恨他的一点,现如今,她最痛恨的地方却成了她身体里的习惯,她要恨自己吗?
“总监,我们去医院吧,你身子热的吓人。”美毓担忧的说,她看着江南原本精致入画壁上的女人一样的白皙娇好的脸,那里指甲划伤的丝丝血迹骇人,可是这样的伤痕衬在那样的如雪的白上,在江南原本清丽的气质下却柔和了许多,变得只剩下凄婉与让人心碎的美。
她不明白,工作其实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为什么江南仍旧如此固执。她是在折磨自己吗?她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轰隆隆的雷声突然响起,惊吓得江南身子一颤,也惊醒了她。她转身对美毓一笑,“我打车去医院,你先回去将今天的事报告给柏董,顺便帮我请个假就说我去医院看完病就不到公司,直接下班。”
“总监,我陪你去。”
江南笑笑,“我不过一点小感冒,公事要紧,离竞标没几天了,要抓紧。”
美毓坚持不过江南只好答应,但是坚持看着江南上车才走,江南也不勉强,等到江南上车,美毓犹犹豫豫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柏邵晨。上次的事之后柏邵晨交代过她如果下次江南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他。
江南到医院挂号之后,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叫到自己的号码,她撑着头迷迷糊糊听到自己的号码,十三号。
她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浑身上下都是虚汗,突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了起来,这丝丝温暖很熟悉,让她想要靠近,不断想贴近。
柏邵晨见江南蜷缩在他的怀里,一张笑脸憔悴的让他整颗心都纠了起来,忍不住轻轻叹息,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轻声问她,江南,你是想用遍体凌伤的伤痛去忘记心里的痛吗?陆瑾年带给你的究竟是怎样的痛苦让你不惜伤害自己去忘记?
医生看了看江南,立刻叫护士去准备输液,见江南脸上的伤痕,眼神复杂的看着柏邵晨,“家暴是犯法的。”
柏邵晨尴尬的笑着,刚想解释,医生霹雳啪啦又例举了不少家暴的悲惨结局,根本不给柏邵晨解释的机会。
柏邵晨只好硬着头皮听着,讪笑,连连点头。
此时,陆瑾年正在召开会议,刘炎本想将江南入院的消息告诉陆瑾年。
但是他犹豫了,这次的会议是关于舜天董事变更的重要会议,从内部的情况来看正在最重要的时候,江南虽然在陆瑾年的心里很重要,可是他也是舜天员工,对他而言舜天比江南重要。
随着冰冷的针扎进肉里,冰冷的液体也顺着手背上的血管跟随血液流便全身。
随着暴雨凶猛袭来,江南模糊的意识逐渐清醒。
柏邵晨带着一身湿气出现在江南面前,他放下手里的伞,将打包带回来的热粥小菜一点点的拿出来,摆好,江南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柏邵晨摆出一副嗔怪的样子,“昨天短信聊天的时候不是说有什么事会打电话给我吗?怎么今天就忘了?”
“我没有答应。”昨天她只是睡着了,没有回复而已,并没有答应。
“沉默等于认同。”柏邵晨沾了雨水,润湿的西服外套脱掉,端起还冒着热气的香菇鸡肉粥,江南渴望的看着他,她的肚子早就饿扁了,然后柏邵晨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嗯,好香啊,照顾了你三个小时,可饿死我了。”
江南秀眉拧着两只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然后,”我是病人诶!”
”所以呢?”柏邵晨夹了点菜又喝了一口问江南。
”那么你来探病做什么?”江南有几分怒急攻心的感觉,他什么意思?冒着大雨买了饭菜就为了给她这个病人添堵?
”大概是为了给你添堵。”柏邵晨微笑,如沐春风一般。
他还真是来添堵的!
江南咬牙,”这么用心的探病,还真是辛苦柏董了。”
”不客气。”柏邵晨依旧保持着翩翩君子的风度,江南气结,抓着被子将自己盖起来,翻过身去不理他。
可是只有她一个病人的安静病房内,咕噜咕噜肚子报警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响亮。
她尴尬的脸如火烧,柏邵晨搬着凳子从另一边又做到江南面前,如玉般白皙泛着莹莹光泽的手放到江南脸上,故作惊讶的咿了一生,”医生说你已经退烧了,怎么脸还是一样的红?”
他眉宇之间满是笑意,放在她脸上的手转变为捏,捏的江南疼疼的,江南腾的做起来,”柏邵晨!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叫我柏董了?”柏邵晨舒心的微笑,江南呐,一直把所有话藏在心里憋着会很难受的,他心里叹了一句,温柔的拍了拍江南的脑袋,”没有给你准备粥,但是准备了包子玉米,要吗?”
江南觉得自己都快饿疯了,这个混蛋还故意折腾她,她抱着玉米愤愤的啃着,就像在啃柏邵晨的肉,而柏邵晨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当陆瑾年来到医院看到的就是这样其乐融融的景象。
她抱着玉米一点一点的吃着,看着柏邵晨的眼神中既嗔怪,又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埋怨,她的脸色还是有一些白,双颊却因气恼红扑扑的,这种风情时他从没见过的。
因为她对他永远带着恨,永远不会娇嗔。
以前他想看到她恨她,她亮出小野猫的爪牙,竖起身上刺猬的刺,他想看她得不到,迫不得已,被逼无奈那种痛不欲生,对他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她的这种风情像浓烈的酒一样吸引着他。
可是,现在他更想她拥抱他,动情的吻他,对他撒娇,那一颦一笑,一娇一嗔,她从不曾对他展示过的娇羞美好,比之过往更加吸引着他。
陆瑾年沉默了,这算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吗?
如果他早知有一天他会如此疯狂的渴望她的笑容,或许他就不会那么折磨她。
这一次,陆瑾年没有进去,只是吩咐刘炎开车等在门口,她出来就送她会浠韵别苑。
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点的减少,医生过来检查之后对着江南笑道:”已经退烧了,回去按时吃药。”
说完,他又特地叮嘱柏邵晨,”自己的妻子多疼着点,别动手动脚的。”
”咳咳。”正在喝水的江南彻底呛着了,柏邵晨却对她有些恶作剧的眨眨眼,江南囧。
江南穿好衣服,医生踹了柏邵晨一脚,”自己的老婆,还不快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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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江南正要解释,哪知柏邵晨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虚搭在她的腰上,”老婆大人,小心,别摔着。”
江南又被呛着了,喉咙本身炎症久没有全消,结果又是一阵连续的咳嗽。
走到外面,江南一派重新认识了你的表情看着柏邵晨,”今天才发现你脸皮挺厚的。”
”承蒙夸奖。”柏邵晨一派当之不愧的姿态,江南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脚,重新找回重心,无限崇拜的对着他亮出大拇指,”高手。”
还没到门口,江南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刘炎的车,她微笑的与柏邵晨告辞,上了车,”刘炎,不要回浠韵,去景色天蓝,蓝沂那。”
”太太,陆总吩咐过,请您会浠韵别苑。”刘炎透过当面的镜子看着江南。
她一张小脸比雪还白,整个人脖子缩在衣领里,似乎有些冷,目光对他,或者说对他背后的人还是一样的充满怨怼。
江南再次淡淡的开口,”刘炎,我上你的车是明确的在告诉他我暂时没有逃跑的想法,而现在我不想回浠韵,如果你一定要逼我的话,我不保证有什么后果。”
刘炎跟了江南三年了,事无巨细,陆瑾年知道的一切都是他报告的,可以说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会更了解这三年,更了解从这三年走来的江南。
江南的脾气,江南的倔强,江南的执着,还有她的仇恨,愤怒与挣扎。
他知道,他甚至比陆瑾年更懂她每一分的进退。
尤其是现在,他知道了解今天在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甚至都能知道她为什么不想回浠韵。
因为她害怕,也因为厌恶。
害怕与厌恶愈加长久的面对与相处,她会越来越像自己当初讨厌曾恨的人的样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下车买了一罐温柔的咖啡,在这个初秋寂冷的深夜放到江南冰冷的手心,车内有空调,但他知道人心一旦冰冷,这一点的温度是不够的。
景色天蓝是一套普通的白领住宅公寓,蓝沂在这里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用她的说法是,其中一间永远为江南留着,总有一天她们姐妹又可以住在一起。
从电梯上到九层,江南按响了门铃,却没有人回应,打电话,电话那头也一直无人接听。
她只好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打开门,一堆的生活垃圾,加各种衣服内衣到处扔。
江南汗颜,如果不是她了解蓝沂,只怕会认为这里遭遇了一场浩劫。
过了一会儿,柏邵晨发来短信:到家了吗?
江南坐在沙发上,嘴角溢出丝丝暖意,”到了,很好,不用担心。”
浠韵别苑内,陆瑾年站在江南卧室内的床边,看着外面停了半刻钟不到又下起来的漂泊大雨。
刚才刘炎已经回来,也带回了江南的话,她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没有打算逃跑,也顺从了他的脾气没有去别的地方报备了自己的行动,但是她不愿意回浠韵,暂时不想回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真是方方面面,思虑周全,万无一失。
她对他越来越了解,也越来越考虑周全,却独独不会对他用半分真心。
江南,柏邵晨现在对你而言,是苏然,还是仅仅只是柏邵晨。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江南也不知道。
半夜,门外边传来一阵叮当咣当的声音,已经沉睡的江南揉了揉眼睛,只见蓝沂穿着一袭黑色蕾丝性感短裙几乎有些狼狈仓皇的回来,见到江南,整个人都透着诧异和尴尬。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蓝沂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眉头皱着满满的都是后悔和懊恼,她拿着海提在手里的高跟鞋就敲自己的脑袋。
她是发了疯了,才会去夜涩!最该死的是她喝醉了,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最最该死的是,她逃跑的时候也很匆忙,根本连对方是高矮胖瘦美丑不知道。
人生第一次啊,蓝沂哀嚎,怎么就是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状态?
她最后悔的是,她明明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她在夜涩看中的技巧最**,经验最丰富,长相也最可口的小哥,然后有一个完美的夜晚。
她都存了好久的钱,打算上一回,结果晕晕乎乎,她的完美第一次计划就这么没了?
没了,居然没了!!!!
虽然对方技术也不错,不过哪能跟人家专业的比!
她坚信专业的绝对比业余的要高超很多。
很难的看到一向风风火火,飒爽的蓝沂露出这种神情,江南饶有兴趣的围着她打量,”老实说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
”死丫头,到我这来借宿还敢过问我的事儿?睡你的觉去,姐要洗澡。”
江南托着下颚,”办事之后要洗澡,我明白的。”然后迅速逃走,不给蓝沂半分机会打她反攻。
第二天,夜涩内IP包房内,宽大的双人床,优雅妩媚远超女人的莫子溪醒了,他闭着眼摸索着凌乱的床单上的娇躯,”美人,我们继续。”
半晌,除了冰冷的床单,连个鬼都没有。
莫子溪美眸张开一条缝,想起昨晚的疯狂欢愉,**又开始抬头,可是挑起这**的人却彻底消失了。
他莫子溪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没有拜倒在他绝世的技巧下,反而半路逃跑的家伙。
莫子溪嘴角魅惑上翘,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抓回来。
一大早,陆瑾年开车停在蓝沂家门口,江南接到电话也没有什么激烈的表现,乖乖的吃饭下楼上车。
驱车的路上,两人沉默许久,陆瑾年开口问道:”昨天为什么不回浠韵?”
江南看着窗外景物变换,躲开他的视线,淡淡的说,”我想蓝沂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是真的想蓝沂了,蓝沂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当年她失去一切的时候是蓝沂收留了她,以前,她病了是蓝沂送她去医院,给她做饭,她被老板骂了,是蓝沂挺身而出挡在她前面,陪她受罚,在她最无助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蓝沂收留了她,陪她走过那段艰难的岁月。
而在她执意报仇,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蓝沂阻拦了她,在知道已经不能阻止的时候,她全力支持她,她是她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所以每一次彷徨无措孤独的时候,她总是会想她,想靠着她,哪怕两个人之间谁都不说一句话,她的心也是安的。
陆瑾年凭直觉知道江南没有说全部的实话,但是他也不想追问,现在都他连自己都越来越不明白,更遑论明白她。
他现在只是凭直觉走,凭感觉走,凭对她的渴望靠近她,凭对她笑容的贪恋压抑所有以前放纵的怒火。
没有预期的愤怒和争吵,江南心中免不得松了一口气,她心想,或许他也累了,他也烦了吧。
走进公司美毓将江南手里的咖啡换成了热茶,江南笑笑,”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了?”
以前的她可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现在我有人撑腰了。”美毓贼贼的笑,手指了指柏邵晨办公室的方向,”柏董给了我免死金牌,让我严密监督总监你的正确饮食作息,以后工作上的事儿我听你的,公司内生活上的事儿您得听我的。”
江南对她这幅狐假虎威,耀武扬威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着美毓。美毓叉着腰将眼睛鼓得很大很大,江南噗嗤一声笑了,”成,别瞪了,当我输了,瞧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后在公司,生活上的事儿挺你的。”
旁的人听见两人的对话也是各自相视而笑。
政府的招标案很快开始了,蓝沂知道这次的case关系江南和陆瑾年至关重要的一场赌约,特地请了假过来陪江南。
这一次的招标会各企业采取公开的方式,先网上自由报名,然后由各家交出项目调研和策划书,最后在几百份的大堂内,对几十名经济专家进行讲解,然后在通过的方案中选取价格最低的一家。
破天荒的,舜天负责人原本以为陆瑾年并不在意这件案子,没想到陆瑾年他却亲自来了。
这一场招标从早上会一直持续到下午,舜天在早上,江南被安排在下午。
上午,舜天的策划赢得了整个评委席的认同,江南手心忍不住冒汗。
午间时分,食堂内,江南和蓝沂端着饭菜正在找空位,却突然听见一阵惊呼声。
会场食堂门口,陆瑾年一身高级定制黑色西服,完美的手工剪裁精确的勾勒出整个人强健的身形,他眉如山峦,唇如薄冰,眼若星辰,鼻似傲松,整个人宛如帝王一般的扫视周围。
而与他一同进来的博邵晨,同样修身剪裁的黑色衣服,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优雅从容,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即便是在人声鼎沸的食堂中也能自成一派水墨如画风景。
两个人不同的风采,却是同样的惊艳无双。
陆瑾年环顾一圈,如海深沉的目光定格在江南身上。
换了以前,江南站在众人目光聚集的焦点之上,整个人都会因为一种被捉奸发现的感觉而颤抖,而如今,她和蓝沂面对面的坐着,相视一笑,将这两个天下绝色的男人抛之脑后。
舜天的总裁,华沃的董事都为了丽景这个案子来了,这本身就足够让人惊讶了,更让人震撼的人,这两位商界举足轻重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会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食堂吃饭。
这个食堂是有什么特别吗?
陆瑾年和博邵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江南面前。
周围又是一阵沸腾,陆瑾年和博邵晨居然坐在一起,这是两家联手了吗?
如果华沃和舜天联手,那么整个商界还有谁能与之匹敌?
陆瑾年坐到江南身边,凛冽的呼吸让江南身子忍不住一震,让后假装自然的倾斜,与他隔得远一些,陆瑾年低沉的嗓音缓缓在她耳边响起,”你是几点?”
昨夜刘炎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带江南回来,他一气之下撤了刘炎的职务,然而新上任的人并不了解江南,办事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导致他搞错时间早到了半天。
江南平缓的看着他,”下午三点,今天之内我希望你能按照我们的约定,遵守自己的承诺。”
陆瑾年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异色,嘴角不着痕迹的上翘,承诺么?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去履行才能对得起她这么多天的辛勤工作。
柏邵晨没有说话,看着江南一粒一粒夹出来的黑豆,微微一笑,”美毓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不在就我来代劳吧。”
嗯?江南错愕的抬头,柏邵晨淡淡的说,”黑豆,真的对身体很好。”
用得着这个时候在这种问题上固执吗?江南彻底无语,这个人最近怎么总不对劲的折腾她,她虽然答应了美毓生活归她管,但是~现在她不想挑衅陆瑾年,和他撕破脸,她想让他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她累了,她想摆脱陆太太这个累赘的身份,用江南的身份,江家女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查当年火灾的真相。
她思索片刻缓缓开口,”现在不是在公司内。”
蓝沂饶有兴趣的看着陆瑾年和博邵晨的四目相对,对手加敌人,分外眼红,火花四射的局面,然后目光停留在博邵晨身上。
老实说只是初次见面,她对博邵晨就颇有好感,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人,处事如沐春风,说话不紧不慢温和有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华沃集团董事,华沃市唯一可以与舜天为敌的公司。
如果南南有博邵晨的照顾,那么即便是陆瑾年也不得不多掂量几分,她心中暗暗有了一个主意。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惊呼,一个美若艳桃,没错,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优雅的出现在门口,对着陆瑾年的方向打了个招呼,”瑾年,你居然丢下我来这里吃饭,太不够意思了吧?”陆瑾年直接忽视掉他,他又对江南微微一笑,”HI,江南。”
江南对莫子溪至少是不反感的,笑着打了个招呼,而蓝沂基本最讨厌这种长相狐媚让人作呕的男人,也对这几个男人之间的关系没什么兴趣,低头继续吃饭。
莫子溪反而在见到蓝沂之时,眼中闪过几分趣味,他绕过近的位置,偏偏靠着蓝沂坐下,蓝沂嫌恶的移动屁股,远离一分是一分。
莫子溪笑看着江南,指着蓝沂问,”这位是?”
”我朋友。”江南一边说话,一边对莫子溪淡淡的飘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对朋友不许碰。
莫子溪妖娆一笑,表示没看到,转而对蓝沂反对攻势,”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蓝沂拿起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粗鲁的说,”我爸爸是全国散打王,妈妈是武术教练,我是跆拳道黑带,空手道蝉联三届的全国业余赛冠军,还有想知道的吗?”
”有。”莫子溪讨打的问,”你三围是92,64,92吗?”
当!江南手里的筷子掉了,她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蓝沂这么想打一个人过。
而曾经见识过蓝沂真功夫的陆瑾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知是在笑指关节嘎吱嘎吱响的蓝沂,还是一脸讨打的莫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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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今天会解决。”江南淡淡的说,内心深处却从早上开始隐隐有些不安,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心慌。
江南心里有些后悔,昨天不改太高兴,太得意忘形,应该尽早定下来的。
可是那是面对陆瑾年整整三年彻底的失败之后的胜利,也是解脱的胜利,她又怎么能忍得住不欢呼,不疯狂?
”那么~”博邵晨低下头,深深的凝视江南,”以后叫我邵晨。”说吧,博邵晨温热的唇慢慢靠近江南的额头。
那样的吻,那样温热的,带着怜惜与暧昧的吻,像极了那年冬天,纷纷白雪的校园内,苏然和她的第一个吻。
她慌张的后退,两人之间在毫米之差的同时拉开一个很大的距离,博邵晨的表情微微有些凝滞,他无奈的一笑,”是我急了。”
”午休应该要结束了,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先回去了。”江南的声音突然换回那种清冷的声线,她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看似平静的朝门口走去,抓着饭盒的手却在发抖。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两个月的相处,博邵晨却意外的懂江南。
她是一只长着刺的乌龟,一旦害怕,一旦心慌就会将自己藏起来,然后摆出最习惯的面具,用冰冷疏离的语气作为刺,与每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划清界限。
然而,他有耐心,他相信他可以慢慢的去靠近她,温暖她的心,治好她身体和心灵上的伤,他也有自信他有那份能力成为她的依靠。
江南坐在办公室内,冰凉的手放在脸上,那里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发热。
她心烦意乱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却一点也看不下去,那些原本已经在脑中的数字此刻全部混淆在一起,就像博邵晨和苏然的脸。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陆瑾年冰冷的撕开她藏在心中的那一点私心,那一层遮羞的若隐若现的薄纱。
她对柏邵晨究竟是因为苏然想要靠近,还是因为她已经太久不知道那种温暖的感觉,自私的贪心,所以才靠近?
亦或者,两者都是?
她已经开始分不清了,太像了,那么都是那么温润温柔的人,甚至连那个吻的感觉都那么相似。
相似到恍惚之间,她又变成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在校园里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绕着操场走,那么无聊,那么简单,却那么开心的江南。。
想到苏然,又是钻心的痛。
什么时候这样的痛才能轻一点,就轻一点,让她可以假装看不见,感受不到,假装她已经将他忘了,假装她已经不爱他了。
美毓见江南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桌子,”总监,要去医院吗?”
美毓有种想敲死自己的冲动,她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多事的去偷看,她发誓,下次再好奇心爆棚,她就长针眼!
可是,美毓又担心又不解地看着江南,如果拒绝柏董是这么痛苦,总监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美毓,你有从少年时看过一个人爱到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忘记吗?”江南突然问她。
看着美毓愣住的样子,江南苦涩的一笑,她问这个做什么呢?
想要对方告诉自己爱是可以随着时间而遗忘的,还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世间不只是只有她这么傻,然后彼此安慰?
”算了~”
”有过的。”
江南错愕的抬头,美毓低着头,”有过的,整整八年,从大一开始,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可以和他在一起,因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去年,他结婚了,新娘是我帮他追的。至少他结婚的那天,我很高兴。”
可是说的简单,他幸福她就会幸福,但是那些守着回忆孤寂的夜晚里,她也曾独自垂泪。
不过不重要了,他在向前,她也在,他们彼此,早就在不同的人生路上岔开太久也太远了。
”总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伤心,不过我相信柏董那样的人是值得的。”美毓鼓起勇气说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从此可以少一些麻烦。
怎么这么多事?这么一说不是等于把她偷窥,八卦老板绯闻的传闻做实了吗?
江南见她懊恼的样子简单的一笑,”有这功夫伤春悲秋还不如多干点实事!”
美毓一脸你过河拆桥的表情,鼻子哼哼的离开。
江南抿了一口热牛奶,这样的牛奶就跟美毓一样,浓郁纯粹干净简单。
下班后,江南下楼正在打车,刘炎开车停到江南面前,江南走到刘炎面前,淡淡的问他,”陆瑾年让你来的?”
”陆总让我接您会所换上礼服,去老宅。”
老宅?陆家老宅?为什么要去陆家老宅?
”他说了为什么吗?”
”听说是有关陆总和您的事要宣布。”
江南蹙眉,按照陆瑾年的性格,若是已经决定和她离婚,不做点什么折磨她,也该是让律师去办事情通知她就好了,有必要如此隆重的宣布吗?
当江南出现在陆家老宅,从灯火辉煌的大厅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水绿色为底色手工镂空针织芙蓉花为面的长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火辣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挽起透出骨子里的高傲,只在前额留下两缕作为装饰的秀发随着缓慢的步伐漂浮,平添一丝妩媚,淡色的眼影完美的突出她本来就灵动的一双慧眼,一字肩的裙子,光洁姣好的脖子到胸前一览无余,引无数人侧目。
陆瑾年微微皱眉,似乎不满意众人这种欣赏的目光,走到江南面前,将外头脱下披在她的肩上。
江南淡淡的扫了一眼整个聚会,发现这次真的有些不一般,A市整个上流社会的人几乎都到了,除了舜天队死对头华沃,甚至这一次还到了不少媒体界的大佬。
她狐疑的目光飘向陆瑾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并没有回答,揽着江南的纤腰走到众人前面,江南听见有人说,”欢迎陆太太。”
陆萧琴那个女人也来了吗?江南将目光投向门口,然而门口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
她心中登时一片惊慌,难道这所谓的陆太太指的是~她!
她赫然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陆瑾年,陆瑾年拿出一条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戴到江南脖子上,在她耳边轻声说,”恭喜,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陆太太了。”
”陆瑾年,你出尔反尔!”江南气的浑身发抖,她手对着陆瑾年抬起,陆瑾年却早有准备的将她的手抓住,然后一拉……
其他的人听不见两个人的对话,只看见江南像是因惊喜而激动的扑到陆瑾年怀里,陆瑾年一个附身低头,浅浅的一个吻,”各位我今天正式向大家介绍,这位江南小姐,是我已经结婚三年的合法妻子。”
瞬间整个会场的气氛被点爆。
”陆瑾年!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无耻混蛋!’江南的怒骂声被鼎沸的祝贺声所完全淹没,她又急又恼,伸手去抓话筒,拼命的大喊,话筒却被关了。
她被逼的没有办法,抓起一瓶酒用力的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所有的人目光都被拉到江南身上,她提着裙子解释,”我和陆瑾年正在办理离婚~”
婚字还没有出口,江南便惊呼着被陆瑾年一个打横抱了起来,大步从会场走了出去。
”陆瑾年,你个王八蛋!’江南此刻简直愤恨到了极点,她抓着陆瑾年的肩膀用尽所有力气的咬了下去,丝丝血腥味在她的口腔内蔓延。
陆瑾年闷哼一声,杨眉,心中暗叹,看来小野猫这次是真的恨不得吃他的肉了。
陆瑾年将江南扔到床上,黑曜石的眸子中透着愤怒,江南站起来,横眉冷目,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身子更是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冲过去咬断陆瑾年的脖子,”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陆瑾年!”
”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陆太太。”陆瑾年看着江南的充满恨意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想让我放过你,江南,除非我死。”
”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江南冷冷说,”陆瑾年,我每天做梦都想杀了你。”
”有胆,你就试试。”陆瑾年丢下这句话将江南锁在房间内便走了。
而会场内的人们却对刚才江南不同寻常的反应议论纷纷,加上之前江南和陆瑾年的传闻,再加上如今江南在舜天的死对头华沃工作,又刚抢了丽景的case,种种猜测应运而生。
有细心的人发现这场公布江南身份的聚会虽然是在陆家老宅举办的,但是陆鹏涛和陆萧琴都没有出席。
他们开始猜测,难道江南是因为陆家长辈的反对,所以有所不满,才逼的陆瑾年不得不公布他们的关系吗?
更有甚者结合刚才的表演开始猜测江南是已经怀孕,挟子相挟才逼的陆家不得不认可她的身份。
于是第二天各种新闻层出不穷,甚至有些八卦小媒体都开始讨论起江南嫁给陆瑾年之后是不是签了财产分割协议。
灰姑娘将来如果被赶出陆家能得到多少钱,是不是可以保证下辈子衣食无忧。
这一次江南彻底的无法回避各种猜测的目光和白眼了。
蓝沂打电话给江南,”怎么回事?是不是陆瑾年那个混蛋?”
江南躺在床上,房门早就打开,她没有离开,没有回浠韵,没有回华沃,也没有请假,她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蓝沂,你说他宁肯公开当初他不齿的,我和他的关系都不肯离婚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是陆瑾年,是我们太蠢,居然相信他那种人渣会遵守诺言,他根本是世界上最大的人渣,混蛋,恶魔~”
蓝沂拼命的骂人,她知道江南的性子,这些年被陆瑾年折磨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将所有的情绪憋在心里,她需要有一个人帮她发泄,不然南南汇疯。
她们这么多年姐妹,风雨同舟,她怎么忍心看着她将自己逼疯?
不行,单凭她们两个是绝对斗不过陆瑾年的,她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独自一人来到华沃,找到前台美女,”你好,请问博邵晨他现在在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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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美女和善的问。
蓝沂摇头。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们也无能为力。”
正巧美毓下来办事,上次庆祝的时候两人见过,拉着蓝沂到一旁,然后发挥自己的间谍本色将蓝沂的消息报告给柏邵晨。
秘书mandy下来带着蓝沂从专用通道来到柏邵晨办公室。
此时,柏邵晨每天必看的好几分商业报纸上今天都不约而同的刊登了头版的陆家神秘女主人昨日公布的消息。
林林总总,各种猜测,让他也不免烦躁起来。
昨天她说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是指的陆瑾年公布她的身份吗?
他想起她对他的拒绝,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猜错了吗?
她实际上是爱着陆瑾年的?
难道就如报纸上所说,她进入华沃,夺走丽景都只是为了逼陆瑾年公布她的身份?她所有的纠结,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她爱陆瑾年,但是陆瑾年不肯承认她么?
江南,你那天那么激动的庆祝,是为了谁?是为了他么?
江南,你眼中的那份爱和遗憾究竟是为了谁?
”柏董,蓝小姐来了。”
在那个巨大的办公室内,蓝沂将所有的一切娓娓道来,那些年独自逞强撑过的点点滴滴,那些年她在她怀中留下的眼泪,那些年她对她诉说的每一分恨。
柏邵晨静静的听着一切,直到送她离开什么都没有说。
蓝沂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他对南南是不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他们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拥有那么多的权势地位金钱,真的会在乎一个女人吗?真的会为了一个别人的妻子去不计较的付出吗?
天下还会有第二个像南南一样的傻子吗?
整整三天,江南就躺在陆家老宅的那个屋子里,那个他曾将她锁在里面的屋子里。
这一次,她自己将自己锁住了。
如果从未有过期许,从未有过希望,从未有过奢望,那么也不会有如今的绝望。
他在她最开心,自由最触手可及,在她自以为马上可以到手的时候,轻飘飘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次将她打入炼狱。
她没有哭,只是躺在床上睡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终于,陆瑾年忍无可忍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他英挺的眉毛拧成山峦,抓着江南肩膀的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可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三天里她不吃不喝不睡,只是躺着,整个人憔悴的让他的心如被刀刮。
这一次,她似乎连恨他的那份斗志斗没了,那种不服输的倔强,拼死坚持的活力,在她身上就像一缕青烟似的消散了。
如同时间流逝,生命枯竭一般,身上的刺也一根一根的脱落,连皮带肉。
然而这些刺一根一根落在他的心上,扎进骨子里,然后生根发芽,长出更多的刺,往他心里钻。
他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一点点的将水,粥一切流食往她嘴里灌,用他的呼吸,嘴对嘴的往里灌。
可是即便吞进去,不出三分钟,她都会吐出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干呕。
终于,他认输了,他将头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低声喃呢,江南,你赢了,我输了。
可是这一次,似乎他已经不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眼中了,她只是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
这三天,江南囚禁了自己,博邵晨却站在那片她曾说很蓝的天空下决定遵从自己的心。
陆瑾年没有办法,打电话给蓝沂,蓝沂匆匆赶到陆家老宅,当看到江南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时候,真恨不得立刻杀了陆瑾年。
蓝沂走到床边,将江南拉起来,“南南,起床了,别睡了。”
江南揉揉眼睛看到蓝沂,微微一笑,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问她,“咦?你怎么过来了?”
陆瑾年靠着门口,十分诧异江南的表现。
蓝沂红着眼,“因为你都不来看我啊,最近我有好多心事想跟你说,你知不知道最近我被一个混蛋缠上了,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陪你,我才不会碰到那个混蛋呢,你得负责。”
江南淡淡的笑着,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好啦,当初是谁笑话我哭鼻子的,我帮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好。说话算数,你要是反悔你就是小狗。”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你才是小狗。”
蓝沂拉着江南的衣角,“南南,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饿了,你不知道因为那个混蛋,这几天我都没吃过一顿好饭。我们去吃你最喜欢吃的牛排好不好?”
“好啊,然后我们去逛街,喝冻鸳鸯。”
江南站起来,一点点的将身上的礼服脱下,在陆瑾年面前,身无寸缕。
蓝沂瞥了一眼陆瑾年,赶紧拿起一旁挂着的浴巾将江南围起来,江南笑笑抓着浴巾,“我很久没洗澡了。你等一下,我洗完就可以出发了。”
陆家老宅没有江南的衣服,陆瑾年打电话让人找了一些女式的简单衣服叠在床上。
江南穿好衣服,和蓝沂手牵着手一边说笑,一边从陆瑾年身边径直走过,就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
大门外,刘炎已经将车停在门口,江南高兴的拉着蓝沂上车,“蓝蓝,我们去淮海路的那条步行街好不好?不吃了牛排了,我想吃烧烤,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蓝蓝?蓝沂一愣,讶异的看着江南,她好想很久没有听过江南这么叫她了。
以前大家都笑她们是连体婴儿,那时,她们常常牵着手,在淮海路一路吃一路走,而且她们一个叫蓝蓝,一个叫南南,可不是一体的么!
是了,是淮海路,她们母校的后街,她们大秀恩爱嘲笑那些笑话她们的人,却毕业后很少回去的后街。
可是南南,你为何突然想要回去?
淮海路不在A市呀。
刘炎在陆瑾年的示意下,慢慢发动车,朝淮海路开去。
同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陆瑾年面前停了下来,等不及司机下车开门,陆瑾年已经自己开门上了车。
刘炎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凝视江南,现在的江南几乎可以称得上他跟踪她以来最脆弱的样子。
只是短短三天时间,那种从骨子里投出来的憔悴感几乎能感染任何第一次看到她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江南有些脱水的关系,她整个人就好像迅速瘦了一圈,脸颊略微凹陷,原本是最合适江南尺码的衣服此刻也大了一圈。
刘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蓝沂将江南的手放在掌心,用略带撒娇的语气问她,“南南,告诉我怎么突然想回淮海路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在那颗梧桐树埋了一个秘密,今天满五年了,我们去偷偷拿回来。”
秘密?蓝沂看着江南一脸孩子气的样子,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淮海路,那么远,要好几个小时。虽然睡了很久,江南的精神依旧不是很好,很快又睡着了。
日落黄昏,夜幕降临,刘炎才开到淮海路,淮海路两侧都是法国梧桐,梧桐树下,街道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周围有许多简单的精品店,许多男男女女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的在这里逛街。
蓝沂轻轻的推了推江南,“南南我们到了。”
江南似撒娇一般,轻轻的嗯了几声,然后睁开眼,当看着长长的小吃街一如过去一般热闹时,她眼中闪过几丝惊喜,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江南拉着蓝沂从车上出来,也许是太过兴奋,她被绊得差点摔倒,陆瑾年在后面看的心里一慌。
“蓝蓝,我们去吃煲仔饭,麻辣鸡丝,还有还有炒米粉,排骨玉米汤~”
蓝沂翻白眼,“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你小看我?”江南挑眉,然后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饿了三天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吹的。
看着面前满满的一堆碗,蓝沂惊讶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然后江南在口袋了摸了一下,十分委屈的看着蓝沂,“蓝蓝,我好像没带钱?”
蓝沂忿忿的盯着江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为了骗我给你买饭,才装病的?”
哼!大学时江南就常常在早上赖在在宿舍床上不起来,摇着她的手撒娇,“蓝蓝,我病了,你看我的脸这么红,你帮我带几个包子回来好不好?”
那叫红吗?那叫红润!
想起大学时候的事,蓝沂就特别不忿,想当初她是被江南骗了多少次,居然没想到现在又被这丫头骗了!
江南吐了吐舌头,“蓝蓝,你最好了。”
“我给你买!”蓝沂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磨人的混蛋,开始心疼自己本来就瘦小的钱包。
然而,江南似乎没有这种替人心疼钱的自觉,拉着她来到一个烧烤摊前,大肆挥霍的点了一堆,又要了两杯冰奶茶,讨好的看着蓝沂,“蓝蓝,别心疼钱了,我请你喝奶茶。”
“这是用我的钱买的。”蓝沂强调,两个人之间一来二去,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段日子。
那时,江南压榨她的钱包,她拼死反抗,永远都被她得逞,然后每到月末,她就开始反攻疯狂刷江南饭卡,江南在她后面追着跑着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可是,她不爱运动,没她跑得快,嘿嘿。
过了一会儿,江南摸着肚子,“蓝沂,我吃不下了。”
蓝沂拦着盘子内的一大条鱼和玉米,烤肠,土豆,藕片,有种想掐住江南的脖子的感觉,“刚才不是跟你说不要点那么多,不要点鱼,不要点土豆的吗?你这个坑货!”
与江南隔着不远距离的陆瑾年,看着江南又孩子气又任性,嘟着嘴皱着眉头,低着头,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认错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然后是久久的沉思,原来江南在没有遇到他之前是这样的性格,俏皮任性,喜欢撒娇,可是现在,似乎已经不能再从她身上找到半分过去的影子。
他常自以为她在他手上成长了,他亲手缔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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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真的是成长吗?
还是只是另一种的毁灭?
蓝沂鼻子哼哼的抓起那一条巨大的鱼开始大口大口的啃起来,眼睛一直往外冒火,江南脖子缩着,继续低头认错。
这时,一个调侃的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你们两个还是这种一个坑一个的样子。”
江南抬头,有些欣喜的看着面前的人,“沈涛?”
沈涛细心的揽住身边的女子,女人肚子隆起,看起来应该有六七个月了。
“徐槐,你怀孕了?”蓝沂惊呼,“你跟沈涛什么时候走在一起了?”
徐槐甜蜜的笑着,“今天我们跟几个老同学约了在这里聚会,要不要一起?”
蓝沂有些担心的看向江南,江南却明媚一笑,“好呀。”
“在以前的小凤凰楼,现在你们应该还找得到吧?”沈涛笑着说,“你们一会儿过来,大概八点半。”
“好。”江南点头,等沈涛离开,江南一派惋惜的样子,“真没想到啊,我们班最漂亮的徐槐居然被沈涛这个贱男给骗走了。”
贱男不是真的骂沈涛,当年江南跟他们一群人常开玩笑,那个时候徐槐的外号是美女槐,沈涛因为嘴贱被封贱男,江南和蓝沂则是连体婴。
换到当初,徐槐才高八斗,心高气傲,沈涛花心到处追女孩次次都已失败告终,这样的两个人谁会相信多年后竟然走到一起?
江南只觉得缘分这种事果然说不准,来了就是来了,没了就是没了。
蓝沂酸江南,“怎么?看着别人出双入对,孩子都有了,羡慕了?”
只是随口一句,却正好碰到了江南的痛处。
江南眼中光彩渐渐黯淡,当年她和苏然是最被看好的一对,几乎是两个班级默认会最早结婚的,可是如今……
蓝沂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拍了拍江南的肩膀站起来,左右运动着因为坐久了有些僵硬的腰,“走吧,我们去小凤凰楼,看看那个贱男到底叫来了哪些猪朋狗友。”
小凤凰楼,说是凤凰楼,在以前不过是一家很破烂的小餐馆,当时还没有名字。
有一天X大的某个恃才傲物的才子去真正的凤凰楼吃饭,对方看他穿着寒酸,各种白眼不待见,才子回去一气之下写诗以隔壁的这家小餐馆对比暗讽,从此这家小餐馆就多了一个小凤凰楼的名字。
不过,现在这家餐馆真的可以称得上小凤凰楼了,店面扩大了也重新装修过,老夫妇退休了,儿子和儿媳开始打理整家店铺,每到夜晚生意异常火爆,隔壁的凤凰楼看的各种眼红咬牙。
江南和蓝沂还没报名字,沈涛就站起来对着两人打招呼,等江南和蓝沂走到桌前,他招呼人挤一挤,给两人挪出两个空位。
一桌十二个人,其中八个是江南认识的,另外四个大概是家属吧,江南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桌子中间麻辣火锅冒着腾腾热气,一如桌上的氛围。
胖子赵刚给江南倒了杯梅子酒,“江南,你太不够意思了,毕业之后几乎都跟我们断了联系。”
咕噜头小海也笑着问江南和蓝沂,“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高就呢?”
江南笑笑,“经济专业嘛,做的就是那些事儿。”
蓝沂知道江南不想提,笑着说,“我嘛,早就踹了那些见鬼的老板,现在给我家老爹看武馆,没工资,就是落个自在。”
沈涛笑着说,“刚才我们还在说现在聚会大家还能做一块,过两年可能就有孩子一桌,没孩子的一桌了,你们呢?结婚了吗?”
赵刚说,“是啊,江南,你跟苏然早就结婚了吧?瞧你们当初的样子,只怕现在孩子都打酱油了吧?”
江南举起酒杯的手一颤,冰凉的液体撒了出来,瘦弱的肩膀微微颤动,蓝沂刚要打哈哈,一旁传来一声冷嗤,“苏然果然还是把你甩了?”
蓝沂瞪着说话的花蝴蝶季娇,仿佛在说,你给我闭嘴。
徐槐见气氛突然变得不好,连忙打圆场,“咱们江南这么可爱,苏然不要视他的损失。话说回来,蓝蓝,你呢?我可不相信你那个荒唐的完美第一次计划。”
蓝沂无比挫败的惋惜,“泡汤了。”
“泡汤了好,省得你憋坏自己。”
蓝沂向来我行我素,当初她那个完美第一次计划可是大大方方宣布过的,这里坐着的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听到都心有默契的笑了。
季娇却仍旧不依不饶的问,“江南,你跟苏然什么时候分的?我前不久听人说他现在当上凯亚的副总了,他是嫌弃你了吧?”
这一次沈涛,赵刚,蓝沂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季娇,你有完没完?
尤其是蓝沂瞪得最狠,当年江南跟苏然在一起的时候,季娇就三番五次勾引苏然,什么缠着别人吃饭,约到宾馆脱光了送上门,到处污蔑江南劈腿,各种下作的手段使了个遍,现在知道江南跟苏然分了,又落井下石,太可恨了。
江南抓着衣摆的手心冒着冷汗,低着的头缓缓抬起,换上了一副淡然的姿态,“嗯,大概是我配不上他了吧。”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敢奢望任何人?更何况是她最爱的他?
赵刚和其他人见她这么说皆是一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只是一瞬间江南突然就变了,从那个开玩笑嬉笑的江南小丫头,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历经沧桑,清冷陌生的人。
蓝沂看到江南的样子,心揪在一起的痛,就算只是江南一时的迷茫和放纵,她也更喜欢那个陪她笑陪她哭,向她撒娇的江南。
而不是那个冰冷的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华沃总监,陆瑾年的妻子,舜天总裁的陆夫人。
江南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优雅的看着季娇,“不知道我们的花蝴蝶现在在哪里高就?”
“我嘛。”花蝴蝶手轻轻抬起,看似自然实则刻意的理了理额前的青丝,亮出大大的钻戒,“我老公疼我,不舍得我出去工作,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做做spa而已。”
“那您先生在何处高就?”
季娇得意的炫耀,“我老公可是欣悦建筑的董事长。”
“欣悦吶。”江南抿了一口酒,似叹息似惋惜的轻声念了一句,然后便不再说话。
季娇却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你什么意思?”
江南嘴角笑意愈深,“没什么,只是听说过而已。”
蓝沂低着头忍笑忍得很辛苦,双肩抖得非常厉害。
江南这丫头,不愧是跟陆瑾年周旋了这么多年,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说的花蝴蝶心气的不得了,但偏偏江南什么都没说,花蝴蝶也没法发作,只能让这口气闷在心里。
小海一听,问江南,“江南,欣悦在建筑行业不是很有名,外人一般没听说过,你知道是也在这一行吗?”
小海毕业后换过几个工作,后来重新考了建筑师证踏足建筑行业,但是工作一直不顺,花蝴蝶这种人是指望不上的,听江南这么一说,倒是想通过江南搭上线提升提升业绩。
“没有,我也不过是上次负责丽景的cese的时候调查过建筑这一行的大小公司,当时因为欣悦资金问题划掉过,所以有点印象。”
丽景!
江南这话一出,震惊四座。
丽景度假村那个每年几百亿的案子,那个让众行业都视为范本的竞标书竟然是江南负责的?
赵刚声音有些颤动的问,“江南,你说你负责丽景,那你在华沃?”
季娇也是脸色一白,但随即镇定,就算江南在华沃又如何,以她的年纪最多是一个部门的小负责人,跟自己的老公比还是差远了。
江南淡淡的看了季娇一眼,不紧不慢的说,“论职务的话,大概是华沃商业规划投资部的总监。”
华沃的总监!
举座又是一惊,江南竟然是华沃这种全球前十的投资财团的总监?
季娇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小海赶紧给江南将酒再满上,“江南,以后你可得照应着兄弟点。”
沈涛笑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小江南只会撒娇呢?江南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当年我就应该追你的。”
话音刚落,徐槐在沈涛手臂上狠狠一掐,沈涛连连告饶,整个氛围又被炒热了。
江南因为前面已经吃的很饱,所以现在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和大家说说话。
过了一会儿,季娇又意有所指对徐槐说,“你这过两个月就生了吧?徐槐,要我说这女人啦,事业再高都没什么用,只有嫁了人有人疼生了孩子,人生才圆满。”说完,她又看向江南,将话题绕回来,“对了,江南,你结婚了吗?不会还剩着吧?”
蓝沂彻底怒了,“你有完没完?我们结没结婚关你屁事?有病是吧?”
季娇一幅过来人的样子,“蓝蓝,你别硬气,这女人吶年纪大了以后就不好嫁人了,你跟江南,还是趁早准备的好,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对象?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男人,虽然是离婚的,但人家好歹没孩子啊。”
季娇说话难听,连一向好脾气的徐槐都听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涛,你去结账吧。”
季娇不依不饶,“这结账吗,当然该由我们混得最好的去,我是家庭主妇没收入,江南职位最高,不如这顿饭你请吧?”
“我没带钱。”江南淡淡的说。
“哟,连顿饭都请不起的,江南,你这总监不会是哄我们的吧?”
赵刚,小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南,毕竟江南只是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也只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般坐上总监位置都要七八年,何况是华沃这样国际财团的投资总监?季娇这样怀疑也是很合理的。
“如果你这么想心里会好受一些就这么想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再次让季娇气结,“江南,你就嘴硬吧,到时候西洋镜被拆穿小心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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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琴一听,也是很着急,”鹏涛,陈董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问问瑾年,如果没签,赶紧让江南签一份股份产权放弃协议。”
陈董给季董使了个眼神,季董补充,”更何况这江南是华沃的人。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得不防啊。”
陆鹏涛放下茶杯,对陆萧琴说,”我有些饿了,让杜嫂准备点点心送过来。”
陆萧琴知道陆鹏涛这是对自己的话不快,想支开自己,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待看到陆鹏涛眸光中的锐利不悦,讪笑识趣的起身去准备吃的。
陆鹏涛笑笑,”这人老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也容易犯饿,记性也不太好,管不的年轻人的事儿了。”
”鹏涛,你不能这么说啊,这关系着的可不只是我们这一点点的利益,干系最大的可是你们陆家的股份。难道陆家几十年的打拼平白无故的分给一个小丫头,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不痛快?”
”既然是陆家的东西,将来就是瑾年的,我老了,没几年可活,瑾年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鹏涛。”陈董还想劝一劝,季董却笑了笑,阻止了他,起身告辞。
告辞之时,季董特地多停留几秒,对陆萧琴说,”陆夫人,这鹏涛糊涂了,你可一定得清醒啊。鹏涛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心血,我相信您绝对不忍心看着它毁在一个不只从哪蹦出来的小丫头手里。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陆萧琴本来对江南就没什么好感,陆瑾年结婚这件事她更是一无所知。她更加坚信是江南那个贱人为了谋夺他们陆家的家产,才会勾搭上陆瑾年,又仗着陆瑾年的宠爱,刻意隐瞒他们的关系。
江南就可以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躲避舜天法务部和董事会的压力,不接受婚前财产认证和签署股份权益放弃协议。这样她就可以在离婚的时候分得舜天一般的股份。
真是个蛇蝎心肠,贪得无厌的贱人!
江南坐在阳台上,昨夜一场雨,今日一片阳光,温暖舒心。
然而此刻,她的心是不平静的。
昨日,刘炎扔下的是一颗重磅炸弹。
刘炎跟了陆瑾年很多年,是陆瑾年最信任的人,刘家更是陆家世代的辅佐之臣,忠心耿耿,从无背叛。
刘炎知道陆家嘴多大秘密。
这样的人,如果帮她,那么绝对是可以称为她对陆瑾年翻盘的一个重要助力。
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帮她?
这是陆瑾年的又一次试探吗?
江南正陷入沉思之中,电话突然响起。
早些时候,她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自己也没管,直到今早陆瑾年派人送来衣物,蓝沂才帮她把电充上。
看着电话上显示的柏邵晨三个字,江南心中一痛。
她拿起电话,还没等她想到腰说些什么,柏邵晨那边传来非常生气的声音,”江总监,我想华沃没有收到你的辞职申请。”
”我~”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这次旷工都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博邵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是,念在丽景的case你的功劳上,我就当你是提早休了自己的年假。年假七天,三天之后给我滚回来上班。”
咔!
根本没给江南说话的时间,电话就被挂了。
这个人,真的是~江南无语,不过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她还以为在陆瑾年公布她的身份后,以华沃和舜天水火不容的局面,肯定会开除她呢。
原来,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除了她仍旧没有自由之外。
江南掀开薄毯,披上一件外套,拿着手机要出门。
蓝沂提成菜刀挡在门口,”去哪里?”
江南怕怕的推开菜刀,”姐妹儿,我们能放下刀再说话吗?”
”不行。”蓝沂紧张的看着江南。
江南笑笑,”不让我出去,想陪着我继续哭?”
蓝沂将刀比在江南脖子上,”不许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恢复正常了。只有我验证之后才准动。”
蓝沂将脸凑到江南面前,眼睛瞪着眼睛,直到变成斗鸡眼,才把菜刀放下来,”必须在饭点回来。”
”是是是,你做的饭菜就算毒死人,我也不敢不吃啊。”江南微笑着打趣。
与蓝沂在一起总是最开心,最轻松的。
江南一边朝楼下公园走一边给刘炎发短信让他出来。
江南坐在喷水池边,周围白鸽无数,有些围绕着小朋友的飞着,有些停留在游客手中吃食。
江南也买了一点吃食放在掌心,来往饿了的鸽子停留在她掌心,慢慢的享用美食,尖尖的嘴巴碰到江南的手痒痒麻麻的。
不到五分钟刘炎就出现在了江南的面前,他在江南身边坐下,也拿起一起吃食,陪着江南喂鸽子。
江南微笑的看着鸽子展翅从她手中飞走,”你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炎淡淡的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是江小姐您希望的意思。”
”为什么?”
刘炎看着远方白鸽,沉默了。
为什么呢?
昨天之前他应该也是有过无数次这种想法的。
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却找不到什么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南追问,”你知道背叛陆瑾年的人都是什么后果吗?”
刘炎思考片刻,扔掉手中吃食,”我没有背叛陆总,我忠于的是陆家。所以但凡是对陆家,对舜天有益的事,我都会做。”
”帮我对舜天有益?”江南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如果当年火灾的真相被查出来,陆瑾年就会永无翻身之日,刘炎,你在逗我吗?”
”这只是江小姐您认为的真相和结果。”刘炎淡定的说,”我想,我知道的真相和结果可能跟江小姐认为的有差距。”
江南沉默了,刘炎这话太熟悉了。
陆瑾年当初也不曾一次的质问过她,知道真相她承担的起吗?
他这么问她,难道不是在暗讽她猜错了吗?
不,她不可能猜错,爸爸妈妈一生和善,从来不曾结怨,除了陆瑾年还会有谁这么会杀爸爸妈妈?
在陆瑾年那样的人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蝼蚁,敢违抗他的命令就是死。
就像那次她违抗他的命令,差点死在车祸中一样,爸爸妈妈也是一样。
江南缓缓开口,”既然你说真相和我想的有差距,那么真相在哪里?”
刘炎起身,面向阳光,将手中的吃食一撒,吸引来一片白鸽,”陆家老宅小书房内,齐白石的画后面有一个保险柜,是陆总专用,里面放着陆总所有的机密文件,包括当年那场火灾的调查报告。”
”就算知道在哪里,我要怎么打开?”
刘炎说,”保险箱是密码和钥匙双重加密的。怎么打开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的结婚证书还有婚前的协议也在里面。”
刘炎说完就走了,江南坐在喷水池旁边仔细思索刘炎所说的话的可信度,决定无论是真是假都去试试。
可是,保险柜要怎么打开呢?
江南一边回景色天蓝,一边思索。
一直以来她都住在浠韵别苑,只有少数需要的时候,陆瑾年才会带她回老宅,要找什么借口去老宅呢?
对老宅的一切她都并不熟悉,小书房时常有人打扫,她要怎么混进去呢?
保险柜的钥匙,陆瑾年又放在哪里?
与陆瑾年相关的密码很多,会是哪个数字呢?
江南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蓝沂扔掉筷子,逼问她,”是不是又是陆瑾年?是不是出门的时候他又对你做什么了,你才这样魂不守舍的?”
江南摇头,蓝沂步步紧逼的问,但是江南一直不肯说,最后蓝沂被逼急了,哼哼两声,扔掉筷子,闷闷不乐的做到沙发上。
江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坐过去,”蓝蓝,别生气了。”
”哼,我把别人当好朋友,别人把我当外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蓝沂的脾气特别硬气,江南知道要是她再不说,只怕就真的缘尽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今天见刘炎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蓝沂托着下颚,”你是说只要打开保险箱,找到里面的东西就可以找到陆瑾年放火的证据?”
”如果刘炎没说谎,应该是。”江南一直不相信陆瑾年,自动将刘炎帮陆瑾年洗白的内容过滤掉。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翻墙溜进陆家把保险箱偷出来,找个人把它锯开。”
江南无力的躺在沙发上装死,这种简单粗暴的想法果然是蓝沂的风格。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那是什么地方,陆家老宅,每天都有三层的保镖在五万英尺的门外面巡逻,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墙进去?
她也想过直接找警察进行搜查,可是陆家本身就有军方背,景,一般警察哪里敢动陆家?就算有胆子大的,搜查令送上去审批也直接会被打回去。
最好的还是先拿到证据再举报陆瑾年。
头好疼,到底要怎么做?
就在江南头疼的时候,有很多人也在头疼。
华沃很头疼,凯悦娱乐刚刚被舜天国际吞并,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舆论线的溃败,进军电影领域的计划也不得不搁浅。
凯悦娱乐新上任的副总,苏然很特头疼,因为他刚刚被舜天那边的人通知被解雇了。
苏然坐在宽大的副总办公室,他的背后是一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是他曾经意气风发时剑指的野心。
苏然原本俊秀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愤恨而扭曲丑陋。
他辛辛苦苦绸缪,盘算,打拼三年才换来凯悦副总的位置,没想到没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被陆瑾年毁了!
陆瑾年,我苏然跟你势不两立!
穿着职业装的秘书小姐,透过冰冷的树脂眼镜片严肃的注视着他,”苏总,请您尽快收拾您的私人物品,在今天下午四点之前离开凯悦。”
不,他不能放弃,凯悦是他辛辛苦苦费尽心血的来的,他绝对不能放弃。
苏然突然想到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江南和陆瑾年的新闻,是了,陆瑾年仅仅只是因为江南对他的紧追不放,是因为嫉妒才会要辞退他。
而他的能力仍然是凯悦需要的,他只要像他证明,他跟江南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牵扯,那么他还是可以留在凯悦继续当他的副总!
似乎是抓到了一支救命稻草一般,苏然对秘书说,”我要见你们的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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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陆总今日不见客。”秘书小姐仍旧古板的回答。
苏然微笑,”你就说我想跟他谈谈江小姐的事,他会见我的。”
秘书小姐见苏然说的肯定,打电话接通总裁室,总裁室助手李林跟在陆瑾年身边不是一两天了,他知道江南在陆瑾年心目中的重要性,不敢懈怠,立刻接通陆瑾年办公室内线,”总裁,凯悦前副总苏然想见您,说是有关江小姐的事。”
此时,陆瑾年正在和莫子溪商量凯悦收尾的事,听到李林的话,思索片刻,迷之微笑浮上嘴角,”带他过来。”
很快,苏然被带到了陆瑾年面前,当看到陆瑾年的办公室是他的两倍大时,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但是他很快恢复冷静,苏然对陆瑾年说,”陆总,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谈这次人员调动的事情。不知道您开除我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公事上,我在凯悦的建树凯悦的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这几年的案子~”
陆瑾年手轻轻一挥,打断苏然的话,”如果是因为私事呢?”
苏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果然是因为江南,那么就更好办了。
”陆总如果是因为江小姐将我认作别人而有所误会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跟江小姐有任何牵扯。”
莫子溪提醒他,”是陆太太。”
苏然连忙看到陆瑾年眼中的不快,连忙更正,”对,陆太太,我可以保证以后跟陆太太绝对不会再有一丝牵扯。”
陆瑾年向后优雅的靠着,深沉的眼眸中闪出几分玩味,”知道在我陆瑾年眼里什么样的人才可以相信可以用吗?”
”什么样的?”
陆瑾年残酷的冷笑,”在我陆瑾年眼里没有可以信的人,除了狗,要么你就做一个听话的狗留在凯悦,要么就自己走人。”
苏然愣了片刻,然后因羞辱而产生的愤怒和仇恨充斥脑海,差一点就冲过去掐住陆瑾年的脖子。
可是,这些年因钱因地位受到的种种羞辱又再次从尘封的回忆中跑了出来。
”那么,请问陆总,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您的信任?”
莫子溪轻笑,”狗嘛,当然是主人坐着呢跪着,不然你还以为能跟主人平起平坐?先跪一个看看,跪得好看,就让你留下。”
苏然难以置信的看着莫子溪,然后慢慢的曲了膝盖,跪了下去。
羞辱,痛苦,仇恨,可是他不能放弃,凯悦的副总位置他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叫两声听听。”陆瑾年冰冷的嗓音一如往昔。
”汪汪!”
”哈哈哈。”莫子溪大笑,然后摇头,”你还真是条狗啊?让你跪久跪,让你叫就叫?”
”请问陆总满意了吗?”苏然咬牙根几乎咬断。
””我记得我没有让你跪下,也没有承诺你什么。”陆瑾年突然非常无辜的来了一句。
”陆瑾年,你他妈耍我?”
苏然刚要站起来,莫子溪一脚又将他踹到地上,”苏然,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胆子来?”
苏然恶双目猩红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依照瑾年的脾气,现在对你这样已经算是仁慈了,是我就直接作了呢,你以为你买通杀手杀江南的事情,我们不知道?”
苏然恶狠狠的盯着二人,仿佛要将两人碎尸万段,”陆瑾年,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死你,也让你尝尝什么叫丧家之犬的滋味!”
陆瑾年眼中闪过几丝狠意,握紧了拳头,他一想起江南竟然无数次的为这种男人,就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他暂时还不能死,在江南还没有彻底忘记他之前,他不能死。
他压下杀意,按下红色按钮,进来四五个牛高马大的肌肉强健的男人,这些人将一直在咒骂的苏然拖出去,一阵猛揍,扔出舜天。
莫子溪嘻皮笑脸的问陆瑾年,”上次车祸英雄救美,我看你们关系改善不少,现在你们刚公开关系,又帮江南报了仇,怎么样?我看你今天回去起码得在床上三天三夜,江南才能报答你吧?”
提起这个陆瑾年就心情非常不好,可惜莫子溪并不知道,还在一个劲儿的开玩笑。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刘炎向他报告江南最近状况好了很多,已经开始准备重回华沃上班的时候,顺带报告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最近还常去夜涩吗?”
莫子溪脸色瞬间变了,他已经很久没去夜涩了,都是被某个女人害的,原本他在床上是非常有雄风的真正男人,可是自从那次被某个逃跑的女人睡完之后,现在彻底变成了不举。
除了那次抱着那个女人在床上一整个夜晚的坚挺不息之外,他再也没坚挺过一次。
见了鬼了,莫子溪暗骂。
”听说,夜涩女感帝王安东尼技术熟练?”
莫子溪一脸错愕的看着陆瑾年,随后转变为”你居然有这种癖好”的表情,然后双手护胸,”瑾年,我们虽然是好兄弟,可是我,NO!”
陆瑾年嘴角笑意却更深,”我听刘炎说安东尼有个非常狂热的粉丝,迷了他三年,今天晚上抱着存了好几年的积蓄打算共度良宵。”
”这种白痴女人我见的多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迷恋他技术的女人更多,莫子溪表示不屑。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叫蓝沂,我夜不会有兴趣。”
风声一过,莫子溪消失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
那个蠢女人!
居然存钱找男人?他哪里比不上那个安东尼了?
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有身材有身材,要技术有技术!
夜涩内,昏暗的灯光下,人们都在尽情摇摆跳舞。
莫子溪气急败坏的抓住一个酒保,”安东尼呢?”
”莫哥?”酒保笑着说,”进来来了大主顾,东尼正在招呼客人呢?莫哥有事?”
”莫哥当然有事!”莫子溪怒气冲冲的扯着酒保,”在哪个房间,给我带路!”
当莫子溪冲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蓝沂面对面跨,坐在安东尼大腿上,小手正扯着他的领带,一张小脸不知道是因为酒,因为醉,还是因为羞涩而红。
她穿着超短的抹胸紧身连衣裙,几乎是可以一拖到底,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精短的包臀短裙完美的呈现出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弹性翘臀,单单就是这一点,就能让他涨裂一般的难受。
这该死的女人!
莫子溪一把将蓝沂拉起来,对着安东尼怒吼,”滚!”
”你是哪家的凯子?敢到这里撒野?”安东尼皱着好看的眉毛,非常生气。
酒保赶紧去拉他走,”不要命啦,这是莫哥。”
”滚!”莫子溪再次怒吼。
刚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莫子溪又气势十足,蓝沂难免有点被吓到反应不过来,等醒过来,赶紧追着说,”喂喂,不许走,我付了钱的。”
莫子溪简直快抓狂到了极点,他怒火中烧加妒火中烧,用力将蓝沂压在墙上,”你花钱,不,居然存钱找凯子?”
蓝沂更委屈,”莫子溪,你信不信我打得你变太监?”
”我上次难道没满足你吗?对我的功夫不满意,所以要找别人?”
诶?
”上次?”蓝沂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毁了我完美第一次计划的人是你?”
”完美第一次计划?这什么鬼?”
”我得完美初夜计划!”蓝沂也开始抓狂,”我存了三年的钱,打算享受最有技术最有技巧的服务,你居然毁了它!我今天不打死你给自己报酬,我就不叫蓝沂!”
莫子溪这下是真的抓狂了,这种见鬼的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重点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敢真的嫌弃他技术不好?
他诶?
他是谁?
真正的天王莫子溪,她居然嫌弃他技术不好?!
莫子溪死死的抓着蓝沂的手不放,牙根咬的非常疼,”好,你要完美的享受是吗?我来。”
”你?”蓝沂不屑,她非常用力的挣扎,一个高抬腿要踢莫子溪。
莫子溪轻巧躲开,蓝沂这才发现这个白痴男人居然是会武功的?
”我。”莫子溪绝美的脸靠近蓝沂,温热的唇在她耳畔流连,带着让人浑身酥软的电流,”我可是整个A市最有经验,技巧也最好的,我保证今晚你肯定满意。”
蓝沂还是不相信,但是那样温柔的吻却让她的心开始动摇。
莫子溪仍然在她耳边诱惑,”既然完美第一次计划已经流产了,多试几次又何妨?”
犹豫间,蓝沂突然想到这个男人是陆瑾年的兄弟,关系就跟她和江南一样。
也就是说,保险箱的事,他可能知道!
对啊,反正完美计划都流产了,何妨试一试第二次呢?
他也说他技术不错,其实上次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那就试试呗,既可以接近他又可以享受,何乐不为呢?
可是~
”可是,我的钱已经付了~”蓝沂挣扎。
”我给你双倍。”
得到蓝沂的首肯,莫子溪迫不及待的开始他的完美诱惑,也向某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小女人证明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专业的不一定就比他更好!
这一夜可真的是个完美之夜。
晚上,陆瑾年正在加班,希芸别苑那边打来电话,”先生,太太回家了,不过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
陆瑾年欣喜若狂的放下电话,直接回了浠韵别苑。
江南其实并没有找什么东西,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然而在她找东西的时候却接了一个电——陆萧琴的电话。
”我们见一面。”陆萧琴很直接。
”陆夫人,前两次我尊重您是长辈给你面子,你叫,我就去了。”江南毫不客气的说,”但是,请你记住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闲。如果您实在没什么事可干,只能给别人找茬解闷,摆脱您去学拳击,那里打架没人拦着你。”
陆萧琴的声音都被江南气的发抖,”你是不是怕我让你签股权放弃协议所有故意躲着我?”
股权放弃协议?江南愣了愣,这份东西她不是早在和陆瑾年认识之初九签了吗?
她记得当时有好几个律师在场,严密的监督她放弃所有陆太太可以享受的财产权利,其中九包括股权。
陆瑾年没有告诉陆萧琴吗?
“在找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江南手一抖,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待看到陆瑾年,她松了口气将手机捡起来,清水般的目光看向陆瑾年:“你没有告诉陆萧琴,我已经签了婚前协议吗?”
陆瑾年沉默的看着江南,她现在是看到他了吗?
“你在找什么?”
“一样东西,不知道掉哪里了。”
话音未落,陆瑾年将江南一把拉入怀中,炙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他的脸用力的蹭着她的,紧紧揽着她的大手也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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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有那么一刹那的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冷静,“陆瑾年,虽然你公布了我们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和我离婚。”
江南明显的感觉陆瑾年的脊背变得僵硬,他慢慢的放开她,江南倔强的抬头,她以为她会看到一双阴沉得可怖的眸子,她甚至都做好了他掐死她的准备。
可是,那个过去永远带着不容挑战的帝王气息的男人,此刻,却意外的流露出几分伤痛。
不过却也只是一时,陆瑾年很快就变回了舜天国际的总裁。
那种慵懒冷漠的样子是江南熟悉的。
陆瑾年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如果我并不打算继续履行呢?”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江南一步一步逼近陆瑾年。
陆瑾年这样高傲的人物,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婚姻失败,并且还成为各大八卦周刊,街头街尾那些他不屑一顾的小贩的谈资?
“夫人好像忘了,我有军人的头衔。”陆瑾年不紧不慢的说,“夫人和我是军婚。”
“但是只要我起诉离婚,对舜天来说是巨大的丑闻,对你陆瑾年也是。”
陆瑾年眼中闪过几分无奈,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被她逼的一天,他淡淡开口,“想拿回江家老宅吗?”
“丽景度假村现在已经属于华沃了。”江南丝毫不退。
“如果你放弃离婚的念头,我就帮你把江家老宅拿回来。”
陆瑾年很清楚江家在江南心中的地位,这个提议对她而言是绝对充满诱惑的。然而他太自信了,以至于当江南眸光闯入他的眼眸,面对那种自信时,反而生出反抗之心。
“那么如果我承诺不起诉,陆总裁能给我陆太太的待遇吗?”江南嘴角带着深深的嘲笑,“舜天的股份路总裁敢给我一半吗?”
江南是以退为进,舜天的价值,舜天对陆瑾年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的,又岂是她一个小小的江南可以比的?
陆瑾年沉默了,他深沉的眸光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明暗交织变幻,江南浅浅一笑,“陆瑾年就像你不会为了任何人和事,伤害舜天,伤害自己一样,我也不会。”
白色的球鞋慢慢的从陆瑾年眼前走过,江南手放在门把上,对陆瑾年说,“东西好像不是落在浠韵了,可能是前几天在老宅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了,明天我会去老宅找找。”
“今天住在这里,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了。”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臂,关上门,强迫她留下,“你以为没有我的陪同,你可以自由出入陆家老宅吗?”
江南沉默,也知道陆瑾年说的是实话,否则她也不会先回浠韵别苑做样子。
陆瑾年见江南沉默,问她,”吃晚饭了吗?”
见她摇头,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吩咐下人给她准备饭菜。
夜晚,孙姨将做好的饭菜放到江南面前的白色小圆桌上。
夜晚天空星光稀少,阳台的风很冷很大,吹的窗帘飘得高高的。
江南坐在靠着阳台的地方看着站在花园内的陆瑾年,他一个人抽着雪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背影一如往常高大,但是却透着几分悲伤。
陆瑾年那样的人也会有心吗?为什么这样的背影让人感觉如此悲伤?
第二天晨曦中,莫子溪睁开美丽的眼睛,正好撞进蓝沂炙热的眸中,蓝沂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浑身滚烫,”我还要。”
然后开始实施新一轮的完美计划。
陆瑾年和江南面对面的坐在车上,刘炎在前方开车。
黑色的宾利慢慢驶进陆家老宅,陆鹏涛好像很高兴江南的到来,拉着她说话,陆萧琴看江南不顺眼,却也不敢违逆陆鹏涛和陆瑾年两人,只能坐在一旁讪笑着削苹果。
江南将上次的那只古老的镯子拿出来,放到桌上,古银色在白色的桌面反射的柔和日光中显得更加古朴,富有历史韵味。
陆萧琴看见那只镯子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这只镯子历来是给陆家儿媳的,如果陆鹏涛将这只镯子给江南代表什么?
难道鹏涛早就已经知道江南嫁给了瑾年?早就承认了江南的身份?也早就同意将陆家的财产分给江南一半?
那她呢?鹏涛身子本身就不好,万一去了,她在陆家,在陆瑾年的压制下,还有地位身份吗?
一时想的入迷,刀一下划在手上,陆鹏涛心疼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成姨,扶夫人去包扎,叫孙医生。”
陆萧琴脸上泛起笑意,不管怎么样,至少在鹏涛心中她是他的妻子,是陆家的夫人,陆家就是她的家,她绝对不容许一个外人爬到自己头上。
江南瞥了一眼陆萧琴,对陆鹏涛说,”很抱歉,伯父,我没有办到您交代的事。”
听见这里在叫医生,陆瑾年有些担心江南的走过来看看,当目光看到那个镯子,眸光瞬间暗了下来。
陆鹏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镯子,又看了一眼下楼的陆瑾年,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他这个儿子啊,真是笨的可以,到现在居然都没搞定这个小丫头。
陆鹏涛将镯子连同盒子重新推到江南面前,”年轻人应该懂信用两个字吧?”
江南有些为难,陆瑾年走过来,将镯子收下,对江南说,”不是要找东西吗?还待在这做什么?跟我过来。”
陆瑾年说完,抓着江南的手朝楼上走去,江南搞不懂这两父子在搞什么,索性就不去想,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以前没有注意到陆家布局上。
陆家的一大一笑书房都在二楼,大书房,也就是陆鹏涛的书房,她上次去过,那么小书房呢?
陆瑾年带江南回到当初锁她的,也是她将自己的心锁起来的那间屋子。
江南假意四处翻找,找了许久都一无所获。
”找到了吗?”陆瑾年问。
江南摇头,”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毕竟这间屋子这几天应该打扫过很多遍了,真有什么也不可能找得到。
陆瑾年眉头慢慢拢起,”丢了什么?”
”只是一个护身符。”江南淡淡的说,”是十四岁生日妈妈给我的。”
江南没有说谎,十四岁的生日那天,江妈妈确实在庙里给她求了一只护身符,只是她在十六岁那一天送给了苏然。
那只护身符,他可还记得?可还将它带在身边?
一旦会想起过去每一分的相处,江南的心就钻得疼。
陆瑾年淡淡的转身,不想看她这样悲伤的样子,”出来吧。”
江南跟在他身后走出去,陆鹏涛看到江南,放下手中的报纸,让她陪他到院子里走走,陆瑾年似乎有些不放心,但还是不愿意忤逆陆鹏涛。
江南和陆鹏涛并列而走,草地才经过修剪,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甘草香。
”江南,你跟我瑾年结婚多久了?”
突然被这么一问,江南一时还真记不得了。
她跟陆瑾年结婚多久了呢?她甚至都开始想不起来当初她为什么要跟陆瑾年结婚。
脑子里,心里充满就只有那股恨。
江南飞快的运转着脑子,回忆着过去。
对了,她跟他结婚,一开始她就是刻意靠近他,勾引他,欺骗他,企图通过取得他的信任从而能找到当初妈爸被害的秘密。
可是在无数次失望之后,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她的世界只剩下绝望和陆瑾年对她的折磨和戏耍。
她跟他结婚是哪一天呢?
是今天!
是三年前的今天!
竟然是今天!
江南震惊的愣在当场,随即有些后悔,如果她昨天坚持一点,舜天国际总裁夫人在结婚纪念日当天向法院提出离婚,这个新闻不是比单单离婚更震惊吗?
虽然心中无限惋惜,江南还是保持了总监风范的从容,淡淡的回答,”三年了。”
”三年了啊。”陆鹏涛似乎有所感叹,”哪一天?”
”今天。”
陆鹏涛惊讶的看着江南,然而江南一脸的平淡平和,他微微摇头,看来儿子和这丫头的隔阂不清呐。
”江南,瑾年这孩子从小就霸道,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所以也不懂如何去爱护一样东西,一个人。”
陆鹏涛对江南笑笑,”连爱护都不懂的人又怎么会懂如何爱一个人,更别提如何表达了。”
”伯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南静静的看着前方。
”瑾年这个孩子,自负自傲惯了,如果有一天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恐怕自己也不会意识到,凭借本能的去强迫和占有。”陆鹏涛笑着对江南说,”就当伯父拜托你,以后如果今年犯了这样的错误~”
”我不是他妈,没义务包容。”江南冷冷的说,”何况我跟他的关系,伯父您可能猜错了。”
陆鹏涛呵呵一笑,”我可没说让你包容,我是说,如果今年这孩子犯了这样愚蠢的错误,你就代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永远不按套路出牌,这就是江南对陆鹏涛的感受。
听了陆鹏涛讲了一个小时陆瑾年小时候多么多么霸道的抢别人的东西,然后在争夺中弄坏了玩具又是多么任性的毁掉自己心爱的玩具,这种混账事儿,江南忍无可忍,提出自己要上厕所,采用尿遁,跑回了屋内。
江南抓住一个看起来比较陌生的下人,”陆瑾年有些东西让我拿,小书房在哪里?”
江南顺着陌生女人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小书房。
小书房墙壁上果然有一幅齐白石的水墨鱼虾图,江南将那幅图掀开,里面果然有一个内嵌的保险箱。
她将画放下来,虽然不能百分百相信刘炎的话,但是至少现在她可以肯定这一句是真的了。
陆家小书房内齐白石的画后面真的有一个保险箱。
而且保险箱是钥匙加密码的双保险模式。
”你在这做什么?”陆瑾年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身后突然传来,江南脊背后面惊出一层冷汗,但是她很快淡定下来,转过身,微微一笑,”我迷路了,路过这里,没想到被这幅画迷住了。”
三年时间,她很少来陆家老宅,陆家有这么大,迷路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要瞒过陆瑾年这种常年在商场混的老狐狸,江南还是把握不大。
陆瑾年却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江南笼罩起来,”既然你已经来这里了,我们就处理一些事吧。”
江南眉头拧在一起,她不明白她的意思,陆瑾年转身打开齐白石的画,露出里面的保险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独特的钥匙,顺时针转动三圈,按下密码,打开门。
江南很想看清楚陆瑾年的密码是什么,只是陆瑾年这人防备心真的很重,他刻意用他高大的视线挡住江南,以至于她什么都看不到。
江南有些懊恼。
陆瑾年从密码箱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江南。
江南低头一看,婚前财产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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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一双黑色的男人的棕色皮鞋,江南头顶传来刘炎的声音,”打扫好了吗?”
”是,打扫好了。”
”陆总让我来取点东西,你先下去吧。”
等阿姨离开,江南刚松了一口气,刘炎突然蹲下来看着她,”东西拿到手了?”
”你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着进来的。”刘炎淡淡的说,然后伸给江南一只手,拉她出来。
刘炎确认走廊没有人之后,让江南跟着他出去,来到陆家后花园一片安静青绿之下。
江南打开牛皮纸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叠的照片,是爸爸妈妈的面目全非的尸身,是火烧之后一片的废墟,是断壁残垣之上漆黑的火烧痕迹。
一张张又让她想起那个绝望让她奔溃的清晨。
白布遮盖下是她最爱最爱的爸爸妈妈。
废墟之上曾是他们充满欢笑和幸福的家。
那样焦黑掩埋的曾是疼着爱着她一直视她如女儿的苏阿姨苏伯父。
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的往外冒,江南手里的照片也因悲伤而一点点的被抓变形。
爸爸,妈妈~
苏阿姨,苏伯父~
南南终于找到证据可以为你们报仇了。
江南擦了擦眼泪将照片放在一旁,翻开下面的文件,下面是司法调查的文件,上面清楚的盖着红色的警察局和检察院的印章。
文件已开始详细描述了在江苏两家收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然后通过化验科的化验得出结论~
”这不可能!”江南愤怒的站起来看着刘炎,”这绝对不可能。”
”我知道说什么不都不会相信,只有你自己亲眼看到才会正视这个问题。”刘炎不疾不徐的说。
”我不相信,你不要以为随便设一个圈套就可以为你家主子洗脱罪孽。”江南疯狂的叫着。
”这些证据全部都来自警察局,里面都是有文件的,如果你不信,可以按照上面的案件编号去查。”刘炎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意外?”江南觉得十分可笑,“如果是意外也是你们造出来的。”
”江南,是不是只要和你想的不一样,你就什么不听什么都不信,难道你不信,真相就会改变吗?”刘炎冷静的看着江南,“你靠近陆总的时候,陆总派我调查过你的一切。所以这些资料都是我收集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不是陆瑾年做的,他为什么要承认?刘炎,你当我傻吗?”江南咆哮,她不能信,绝对不能信,否则过去的一切,她和他算什么?
“江南,陆总什么时候亲口承认过?”刘炎反问。
江南一愣,仔细回想过往,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反问她,确实从来没有亲口说过是他做的,她以前也确实怀疑过,可是那场火起得太蹊跷了,也太巧合了,怎么可能跟陆瑾年没有关系?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城东巡警支队,人称铁面无私的沈桥。”刘炎递给江南一张名片,“如果你不信大可去找他确认。沈桥你也认识不是吗?”
沈叔?
江南将所有的资料收起来,冷眉对刘炎说,“我会去查的。”
江南没有回房间,她也没有心情与陆瑾年周旋,现在的她只想知道真相,她迫不及待的要一个真相。
然而江南的心中又隐隐的不愿意去知道真相。
她怕,怕刘炎说的都是真的,她怕这些年真的是她误会了陆瑾年,她怕这些年每一分的痛都是自作自受。
她怕,如果刘炎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苟延残喘到今时今日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真的是她冤枉了陆瑾年,那么这漫长的受尽折磨的三年岁月时光,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去面对如同笑话一样的人生。
陆家老宅二楼,陆瑾年站在宽大的阳台上,一身西服笔挺,深沉的凝视着一路追寻着江南慌张逃跑的背影,黑眸深处复杂难明。
江南照着名片上的地址,穿过重重小巷才找到沈桥的家。
当年沈桥和江南的家只隔了一条街,江南放学的时候就会路过沈桥的门口。曾经有一次她在路上被小混混调戏,沈叔当场就把那人打得鼻青脸肿,从此就连学校最凶狠的混混都不敢找她的麻烦,因为人人都知道她有整个警察大队最勇猛的沈桥做后盾,她是沈叔疼爱的丫头。
后来城市开发计划实施了,沈叔那边拆迁的早,搬得也早,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
沈叔还在警察大队做队长吗?还有阿翔哥是不是子承父业如愿当了警察?
江南敲了敲门,里面走出来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女人,女子见到江南微微一笑,“哪位?”然后惊讶的看着江南,“你是江家丫头?”
江南淡淡一笑,“沈阿姨。”
“快快,快进来坐坐,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可让我想死了。”沈阿姨一边很高兴的招呼江南进来,一边对着屋里喊,“老沈,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江南顺着沈阿姨的视线看过去,沈叔缓慢的推着轮椅从卧室内出来,以前的飞毛腿,如今只剩一只,另一只只剩半截在空荡荡的长裤内,江南的心忍不住一沉,“沈叔,你的腿?”
沈桥爽朗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腿,“没什么,一伙抢劫犯扫了两枪。最后还是我方大胜,不算亏。”
“不亏不亏,那你以后别让我推你去公园下棋。”沈阿姨抱怨的说,“江南,我跟你说,以后你找老公绝对不能找你沈叔这样的。自己老公做事太拼命,受苦的都是咱们。”
江南笑笑,沈叔当年可是整个警队的拼命十三郎,沈阿姨当时就常对他们埋怨自家老公不知道心疼自己个儿的身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一点都没变。
沈桥拉着江南问,“江家丫头会下象棋吗?这几天你家沈姨跟我置气呢,都不带我去公园了。”
江南笑笑,摇头,寒暄了几句之后,不紧不慢的开口:“沈叔,你还记得当年我家的那场大火吗?”
沈桥微微一愣,脸上慢慢浮现出戚戚之色,他长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在外地,回来的时候听说你们家出事了,本来想接你过来的,可是……你这丫头,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连点消息都没有。”
“沈叔,听说这件案子当年是您经办的?”
“也不算是,我是后来出差回来,经办人离职才接手的。”沈桥好奇的问,“江丫头,你这次来不是来专门看沈叔的吧?”
江南也不虚伪的掩饰,大方点头承认,“沈叔,你觉得我父母的死会是谁做的呢?”
江南这个问题设了一个陷阱,她没有直接问是不是意外,而是问是谁做的,这就默认了一个前提,她父母的死是有人动手脚的,但凡沈桥有一点点迟疑,她都不会相信他的话。
可是沈桥却很讶异的看着她,然而大手慢慢抚上她的长发,“丫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别再多想了。”
“沈叔,你抓到放火的人了吗?”江南像个小孩子一样执着的追问。
“丫头,如果有凶手的话,叔怎么可能不帮你抓到?”沈桥又叹了口气。
“那么火灾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是电路老化,表皮脱落导致的。”沈桥认认真真的说,“当时我确认了很多遍,可是鉴定科的结果都是这个。我也去现场找过,唉,只能说都是命。”沈桥点了一支烟,云雾缭绕中,微微摇头,“丫头,你现在坐在哪儿啊?做什么?要是有什么难处跟叔说。”
江南摇头,眼中苦涩得疼,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她没有,沈阿姨一边做菜一边让江南留下,江南微笑摇头告辞。
她一个人沿着小巷慢慢的走着,走了很久很久,她在心里呐喊,不,她不信。
如果不是陆瑾年,那么当初他为什么那么阻止她去查真相?为什么将她囚禁在他身边?
鉴定科难道不能作假吗?警察局就不会说谎吗?她如果相信警察局的报告根本不会走到今时今日?
她凭什么相信他陆瑾年?刘炎从来都是陆瑾年的走狗,怎么可能背叛陆瑾年来帮她?
可是她能不相信沈叔吗?
沈叔和爸爸妈妈那么要好,是疼着她长大的。
最重要的是,沈叔,这一生不曾为任何权势低过头,否则也不会打拼一辈子还是窝在一个小地方当队长。
还记得当时轰动全城的强奸案,原本只是一个很小的案子,因为对方是某大官的儿子生生逼迫受害人承认卖,yin,当时如果不是沈叔坚持,只怕那个女孩子就洗不白了。
当时,整个大队,只有沈叔一个人坚持,当时,为了躲避报复,沈阿姨躲在家里整整一个月提心吊胆,不敢出门。
这样的沈叔,这样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沈叔,她怎么可以质疑他的人品?
可是如果一切只是意外,那么她这三年算什么?
细雨一滴一滴的落下,江南独自一人在雨中走着。
她出门的急,除了手机和身上的零钱以外什么都没有带。
现在她要去哪里呢?
陆家?浠韵别苑,还是哪里呢?
雨越下越大,江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抱着膝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要哭呢?
她问自己究竟为了什么在哭。
是一切仇恨化作虚有的空虚和无力,还是三年青春折磨的错付?
还是因为那些因为误会和仇恨而错过的爱的可能?
黑色的宾利在细雨中停在了江南的脚边,陆瑾年从车上下来,用伞挡在江南头上,一只手拉着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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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江南推开他的手,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一个人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给谁看?起来!”陆瑾年再次去拉她,江南疯狂的推他,却拗不过他强大的力气。
”陆瑾年你放开我。”江南推攘不开他,只好拼命的捶打陆瑾年,她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的打在陆瑾年身上,”你这个混蛋,你算什么?你凭什么耍我,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陆瑾年单手将江南紧紧的抱在怀里,冰冷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句轻叹,江南捶打的手在他的心口的位置瞬间僵硬。
”陆瑾年!”蓝沂从莫子溪的车上下来,一把将江南拉出来,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陆瑾年,”你又要做什么?”
适才她正和莫子溪吃饭,接到了陆瑾年的电话,知道南南又失踪了。依照惯性,她早就视陆瑾年如仇敌,联想到上次江南精神崩溃的样子,她立刻开莫子溪的车冲了过来。
可惜比陆瑾年晚一步找到江南。
”蓝蓝。”江南反身抱着蓝沂,泣不成声。
蓝沂在细雨中轻轻的拍打江南的肩膀,待她缓和了几分带着江南上车。
莫子溪奇怪的在江南和陆瑾年两人身边来回打量,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今天都很反常。
一个平常霸道不容反驳的人,今天居然会乖乖的让手心里的猎物跑掉。
一个要强好胜宁死不屈的人,今天居然会在自己的仇人怀里痛哭。
这难道不是非常不正常?
莫子溪让蓝沂照顾江南,换他开车送她们两人回去。
莫子溪一边开车一边将车上的小储物箱打开,拿出一张干净的毛巾扔给蓝沂,”两个人都擦擦。”
蓝沂用毛巾将江南脸上不只是水还是雨的液体擦干净,再替她打理湿透的长发,着急的问,”蓝蓝,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
江南一声不吭,眼泪又落了下来。蓝沂赶紧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好南南,你别哭,我不问,我不问就是。”
蓝沂不问,不代表别人不问。过了一小会儿,莫子溪一边开车一边也说,”江南,你跟瑾年又怎么了?上次车祸瑾年舍命救你之后,你们的关系不是好了很多吗?”
上次车祸?
江南错愕的抬头,脸上泪痕未干,”你说上次车祸是什么意思?”
”就是上次你飙车,有人故意撞你那次,瑾年为了救你,不是自己驾车冲过去,挡在你前面,制止了呢失控冲向水坝吗?那次之后你们的关系不是缓和了很多吗?”
他还看见你们两光天化日亲亲我我呢?都到这个亲密的程度了,你江南还能否认?莫子溪心里嘀咕。
然而江南去讷讷的问他,”那次车祸不是陆瑾年派人做的吗?”
呲——
骚包的红色跑车停了下来,蓝沂大叫,”你停车做什么?”
莫子溪从驾驶座探身到江南跟前,”你刚才说什么?”
看到莫子溪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江南也迷惑了。
她又误会陆瑾年了吗?
莫子溪收起嘻皮笑脸玩世不恭,认认真真看着江南的眼睛,”江南,上次车祸是瑾年救了你的命,生死悠关的时刻,谁也不能保证他那么做就能挡住偏离跑道冲向水库的车。”
”江南,可是他那么做了。你知道他后来一直抱着你知道医院吗?江南,你知道那个时候瑾年整个左肩都被碎裂的玻璃扎得血肉模糊吗?”
江南一时间呆若木鸡,她记得那天他眼中确实是有着某种异样的情绪,但是只是转瞬即逝,她也从未仔细想过那代表什么,更没有想过想杀她的人还有别人。
是了,当时他也是没有承认的,他只是在反问她!
为什么?
江南觉得好乱,什么都不想要去想,她想忘掉,将残酷的今天忘掉,将这可笑的三年忘掉,将折磨她她误解的陆瑾年忘掉,也忘掉那个悲惨的自己。
然而,她却想忘一切也就越清晰。
甚至连她早就已经想不起来的细枝末节都异常的清楚起来。
迷迷糊糊中,江南只觉得脑袋很沉,身体很热,然后她沉沉的睡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白色,就像天堂一样,蓝沂抓着她的手又哭又笑,”死南南,你个大坏蛋,你吓死我了,呜呜,你混蛋,你还欠我那么多顿饭,你明明还欠我那么多人情,怎么可能不要我~”
江南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说话,喉咙却又涩又疼,一开口就止不住咳嗽,蓝沂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跑过去倒水。
温热的水滋润干涩的咽喉,江南的咳嗽才总算好一点却任然不能说话。
蓝沂擦了擦眼泪,气鼓鼓的看着她,但是看见江南一张巴掌大的脸又瘦了一圈,比枯了的黄花菜还瘦的时候,责备的话就又说不出口了。
江南伸出手抓着蓝沂的手,她的指尖冰冷,而蓝沂的掌心却是火热。
蓝沂安慰江南,”南南,我跟你说点好消息,你不要再伤心了好不好?”
江南在蓝沂手上写,”什么好消息?”
”你倒下的那天,我听见莫子溪在走廊上打电话告诉陆瑾年。他厉声质问~”蓝沂一五一十的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说了出来。
那天,江南昏倒在车上紧急送到急救室,莫子溪走到走廊上给陆瑾年打电话。
”瑾年,江南昏倒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
”喂喂,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有事问你,车祸的事为什么骗江南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瑾年,我们兄弟一场,我了解你。你应该不只在这一件事上骗了江南吧?当初我听江南说起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以你的性格绝对不会用放火这么没有技术含量又不好玩的招数除掉绊脚石。”莫子溪异常认真的问陆瑾年,”那么,当年那场大火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意外!你他妈现在才说意外?”莫子溪暴跳如雷,”你他妈究竟在搞什么~”
莫子溪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平静的声调暗藏着冷酷至极的暴风雨,”你刚才说谁他妈?”
莫子溪嘴还张着,讪笑,”我他妈,我他妈~”
蓝沂说完,看着江南,细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江南白皙的脸庞,”南南,是意外,不是陆瑾年,你以后都不用跟他纠缠不清,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做让自己痛苦的事了。”
可是,她已经失去一切了。江南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她不仅仅失去了爸爸妈妈,家和苏然,这一次她还失去了自己,失去了原本的自己,还有未来的自己。
”南南,我说错什么了吗?你别哭,你别哭。”蓝沂见江南又哭了,一时手足无措,”都是我不好,南南是我不好,我不该帮陆瑾年说话,都是他的错,都是他~”
这时,陆瑾年走了进来,他修长的身形俊美如常,黑曜石的眼眸凝固在江南身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江南不能说话,她流着泪拿起枕头愤恨砸向他,陆瑾年单手抓住,走到她身边,蓝沂怒道:”陆瑾年,这里不欢迎你。”
莫子溪走进来去拉蓝沂,在她耳边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就暂时相信我们一次。”
蓝沂犹豫了一小会儿,在莫子溪的拉扯下暂时出去,不过人虽出去了,但是还是时刻关注着门内的情况。
纵然与陆瑾年不再有血海深仇,江南还是恨他,如果当初他肯否认,如果当初他肯让她去查,如果当初他不是用一次又一次不清不楚的反问来搪塞她,她又何至于对一个根本没有仇恨的人怨恨三年,报复三年,在这三年中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他根本就是自高自大自负,不屑跟他眼中的蝼蚁解释而已。
她从来都只是他手中的玩物,这三年他将她耍得团团转很开心吧?
呵,这场复仇游戏,陆瑾年你玩的有多开心?
江南愤怒的将自己能拿到的所有一切东西砸向陆瑾年,最后她抓住桌上的装满水的玻璃杯。当她要扔出去的时候,目光落在苹果砸到的肩膀上,手上的杯子慢慢放了下来。
顷刻之间,一股自我厌恶弥漫心头。
是了,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他呢?
他固然不曾否认,可是当初不是她自己要靠近他,勾引他的吗?
当初不是她自己要复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作对吗?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发泄够了?”
最终玻璃瓶还是砸在了陆瑾年身上,不过是非常近的距离。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玻璃瓶捡起来,重新放到桌上,”饿了吗?”
江南瞪着他,四处找笔和纸却找不到,只能在洁白的床单上吃力的写下自己想问的话。
”为什么要骗我?”
陆瑾年重新倒了一杯水,”我不喜欢解释。”
因为不喜欢解释,所以你愿意误会就误会好了,是这个意思吗?
江南冷笑,果然是陆瑾年式的回答,对高贵的他而言,她,她父母都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就是讨厌他这种态度,高高在上!
陆瑾年将江南的药分配好,连同水递给他,”这几天孙姨会负责照顾你,等身体好了就回老宅。”
江南横眉冷目的看着他,手一扬将水打翻在床上,陆瑾年脸上染上几分薄怒,”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陆夫人。”
”出去,滚出去!”江南沙哑着嗓子叫着,声音非常大小,但是门口等蓝沂还是听见了,她冲进来,挡在江南面前与陆瑾年对峙。
两个人冷冷的对峙一会儿,陆瑾年冷哼一声离开,蓝沂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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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坐在床上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枯叶一片又一片的落下,背负着整个秋天的萧瑟和孤寂落下。
”叶子落了,明年还会长。”博邵晨温润的嗓音突然想起,江南微微有些惊讶,待看到蓝沂一派故作自然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博邵晨对江南微微一笑,拉起她的小手,在她掌心写着,”在想什么?”
江南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眼中的落寞,在他掌心写着,”未来。”
未来她该怎么办?陆太太三个字就像她一生也摆脱不了的噩梦一样缠着她。
以前,这三个字是她可以靠近陆瑾年,报复陆纪念的工具,可是现在,这三个字连这一丝的用处也没了,只剩下禁锢的折磨。
她还有未来的吗?
未来她该走向何方?明明世界这么大,却好像没有一条她可以走的路。
因为她能走的路都被他封死了。
她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柏邵晨怜惜的看着江南,他似安慰的一笑,在她掌心慢慢的写上准备了好几日的话:以后,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别怕。
这一生他很少动情,也不懂什么叫情话。
这一世他所懂的只有父亲叮嘱他的那一句,承诺不轻许。
母亲对父亲而言是一生挚爱,此情不渝。
他也渴望有这样一份真诚的感情,也愿意用心去呵护这样一个人。
其实她早就在他心里了,只是他习惯与人保持距离,所以忽略了。
依旧是云淡风轻却石破天惊的一句,他总有办法让她震撼。
然而她是怕的。
江南摇头,拉起被子将自己藏起来。
柏邵晨无奈,只留下一句,华沃的总监位置会一直等你。
当然,我也会,等你的心慢慢在此敞开,向他打开。
出院那天,刘炎来接她,江南披着披肩想跑,刘炎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袋子,在他耳边轻轻说,”江小姐,不为自己考虑,也多为别人考虑一下。蓝小姐家的武官还需要经营。”
刘炎将车门打开,江南看向蓝沂,微微一笑,似乎很轻松,”怎么我跟他没仇了,不过是回去住着而已,你怎么比我还视死如归?”
蓝沂抓着江南,”南南,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江南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得美,你是想骗我跟你一起住,给你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做你的免费保姆是吧?”
蓝沂笑,”被你看穿了。”
两个人都心有默契的不说穿彼此的谎言,江南笑了笑上车回陆家老宅。
陆鹏涛病了,陆瑾年要照顾他,所以他们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在陆鹏涛没好起来之前,她跟他都会住在老宅。
从医院出来,江南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都不重要了。
反正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和将来她都不会再拥有了。
那么随便怎么过又如何呢?
当陆太太又如何呢?
不都是一样的吃饭睡觉过日子吗?
这样无聊的日子在哪里过不都是一样的吗?
在回到陆家的那段日子,江南几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宅女,每天早上十一点起来,洗脸刷牙吃饭,下午继续睡,然后吃晚饭,继续睡,循环往复。
终于,陆瑾年忍无可忍,在某一天的大早上,将江南从床上拉了起来。
江南睡眼朦胧的揉着眼睛,”你做什么?我还要睡。”
”起来,换衣服。”
江南摇头,继续窝在被窝里,陆瑾年眼眸慢慢眯了起来,”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起来!”
江南继续睡,陆瑾年怒不可遏将她大力拉起来,温热的唇狂热的吻了上去,江南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瞬间清醒了过来,用力的推开他。
陆瑾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衣服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换?”
江南无奈,走进卫生间,换好衣服再出来,”要做什么?”
”跟我过来。”陆瑾年走在前面,江南打着瞌睡跟在后面。
当见到等在门口等蓝沂和莫子溪的时候,江南脸上浮现惊喜,”你怎么在这?”
蓝沂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说这看了一眼陆瑾年。
陆瑾年过来将江南从蓝沂的身边拉进加长的林肯车内,让江南坐在他身边。
四个人一辆车,很快来到机场。
巨大的可容纳二十多个的人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江南仍旧困困的,蓝沂与莫子溪对视一眼,”陆瑾年是不是真的疯了?”
当四个人乘坐专机在印度新德里机场停下的时候,江南也认可陆瑾年时疯了,没事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拖到印度做什么?
专车准时到停在陆瑾年面前,四个人上车。
蓝沂拉拉莫子溪,”陆瑾年是不是疯了?”
莫子溪托着精致的下巴,”大概瑾年是想补一次蜜月。”
”扯淡。”
江南也以实际行动表示支持蓝沂的结论,江南坐了一小会儿又开始犯困,脑袋越来越沉重开始往旁边偏,陆瑾年眉头皱着,冷峻的脸上有种忍耐到极点的僵硬,他伸出手将江南的脑袋扳到自己肩膀上,叹了一口气,算了,由着她吧。
到了新德里最豪华的酒店,陆瑾年将江南从车上抱下来,没有搭理莫子溪蓝沂二人径直走向套房。
陆瑾年入住的这间套房是整个新德里最豪华的套房,占据了整个酒店的二十二层,配有十二间双人豪华卧室,和中餐,西餐,印度美食三个餐厅,里面有专人负责烹饪。
房间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带有私人游泳池,闲暇时游泳放松之后,站在这个花园上可以俯瞰整个德里的美景。
蓝沂整个人都被震到了,忍不住在感叹,”有钱人吶有钱人,住一个晚上四十万,都够我找好几个小哥轮流服侍了。”
莫子溪脸色微微一遍,抓着蓝沂将她按在墙上托起,”看来我今天没有喂饱你呢。”
蓝沂呵呵一笑,”要游泳吗?”
顶层露天可调温游泳池里,两个人坦诚相对,应该很好玩。
蓝沂和莫子溪玩得很疯,整整几个小时都在用魔音骚扰陆瑾年。
可是偏偏江南睡的跟死猪一样,完全不省人事,他突然有点后悔叫上江南的好友了。
不过如果没有蓝沂,估计她就算到了这里也不会出门吧。
江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重新振作?
陆瑾年合衣躺在江南身边,慢慢的细致的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似乎是因为有些痒,江南嗯了一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推开他的手转身继续睡。
陆瑾年大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前轻轻一吻,陪她入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拂过江南额前的碎发,她慢慢睁开眼睛,想伸个懒腰,这才发现,腰间放着一双大手,后背紧贴着陆瑾年坚硬的胸膛。
陆瑾年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线。
江南脊椎微微僵硬,小手试图将陆瑾年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掰开。
陆瑾年睡的很轻,一点点动静就醒了过来,他黑眸看了看江南,在她耳边轻声问,“醒了?”
江南忍不住轻颤,不想跟他在这里纠缠,点了点头,问他,“我们来印度做什么?”
陆瑾年看出她的不适,放开她,慢慢做起来,并没有回答江南的话,只说,“起床,洗漱,司机会在门口等你。”
江南困困的问,“去哪里,我想吃完饭继续睡觉。”
陆瑾年阴沉着脸,俯身将江南困在自己身下,“自己起来,还是我帮你起来?”
江南无奈,不过陆瑾年这么傲慢的人怎么会跟她讲理呢?
很快,江南洗脸漱口穿上陆瑾年准备的白色的运动短裙套装和白色高邦帆布鞋走了出来,坐上车,蓝沂立刻冲过来兴奋的将江南抱在怀里,“南南,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以前运动会的样子。”
江南微笑,好像确实很像,当年学校运动会,她参加羽毛球比赛也是运动服配短裙,蓝沂也是一身蓝色运动套装抱着她,庆贺她拿第一。
江南也抱着蓝沂,“蓝蓝,我困,你让我抱着软绵绵的你睡一睡吧。”
蓝沂脸色一黑,“滚蛋。”
江南讨好的笑着,眼见没有用,又摆出一副被遗弃的小狗表情,可两只眼睛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蓝沂,蓝沂再次败下阵来,“好了,让你抱就是了。”
虽然语气是不情不愿,但是蓝沂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难得看到江南如此俏皮不加掩饰的一面,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极难的流露出些许温柔。
莫子溪托着下巴,以防止因为太过惊讶而导致下巴掉下去,陆瑾年诶,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江南,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莫子溪**裸不加掩饰的目光,陆瑾年将视线从江南身上移开,重重的咳嗽一声,提醒某人也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一路上,有蓝沂陪伴,江南的话比在陆家的时候多了很多,少了仇恨的暴戾之气,江南整个人也开朗活泼了一些,像极了十八岁芳华在学校时最美好的样子,除了随波逐流的那一份无所谓之外。
车在一片佛寺群前停了下来,江南无视掉陆瑾年伸过来的手,和蓝沂手牵着手从车上跳下来,然后震惊了。
她曾在书上读到过,印度是佛教的起源,这里有世界上最恢宏最具有佛气的阿兰陀寺,却从来没见过。
然而现在她就站在宛如一座巨大的方城的阿兰陀寺,眼前是广阔的天空和无数佛塔。
蓝沂用手肘捅了捅莫子溪,“陆瑾年信佛?”
莫子溪回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江南却似乎有点明白了,她偷偷的看向仍旧面无表情的陆瑾年,她记得上次他问她丢了什么,她说是妈妈求的护身符。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手搭在她的肩上,“走吧,进去看看。”
蓝沂正要跟过去,莫子溪一把抓住她,“你呢,我负责,江南就留给瑾年吧。”
印度是一个宗教大国,来来往往都是求神保佑的人。
江南看着面前面色祥和的各路诸佛雕像,突然觉得有点悲凉,做什么药别人来保佑自己,明明这些佛像都只是一块又一块冰冷的石头。
来到玄奘纪念馆,陆瑾年问江南,”要进去求个护身符吗?”
江南微微一愣,他真的是因为护身符才来的吗?
不过一个护身符而已,有必要来印度吗?
江南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我不信鬼神。”
如果真的有鬼神,那么她当初送苏然护身符的时候,苏然接受她的护身符的时候,她明明许过愿,希望他永远在她身边。
可是苏然没有,一个小小的护身符究竟能改变多少呢?
江南想,或许三年前的她是愿意信的,不过到了今时今日,她是很难再去将对未来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了。
陆瑾年低头凝视着江南,她对目光中流淌着几分忧伤,几分决然,那种悲伤和决然是对过去的无法释怀和留恋。
江南,你要抱着过去念念不忘到什么时候?
陆瑾年叹了口气,搂着江南朝前走,”还想去哪里逛逛吗?”
江南摇头,”我饿了,想吃东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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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捂着嘴偷笑,突然一双大手放在了她腰上,陆瑾年紧贴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从她耳边传来,”嘘~”
江南推了推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勉强说服自己里面有一个也是他好朋友,偷窥也很正常。
蓝沂几次爬床不成功,终于放弃了,她拉着莫子溪缠住自己身体以防止她饿狼扑食的棉被,小声的提议,”你不让我碰,那你做南南的出轨对象吧?”
那你做南南的出轨对象吧~
出轨对象~
出轨~
江南觉得整个房间的温度突然降到了零度以下,她被冻得骨头都开始结冰了,她几乎不敢回头去看陆瑾年的脸。
陆瑾年那么好面子的人,居然听到自己的老婆要出轨!
蓝沂,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啊,非得弄死我才能罢休,江南欲哭无泪。
陆瑾年阴沉危险的声音从江南耳边出来,”你想出轨?”
江南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努力的保持平静,气定神闲的转身做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你听错了,她刚才说的不是出轨,是出柜。”
duangduangduang!
陆瑾年此刻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出柜,这种借口也亏她能找出来。
内心同样崩溃的还有莫子溪,他得眼神从一开始的挑逗慢慢喷出火来,咬牙切齿的大喊,”蓝沂!”
听到里面战况不容乐观,江南赶紧推着陆瑾年各回各屋,假装睡觉,不一会儿,蓝沂就屁滚尿流的回来了,一晚上唉声叹气导致江南神经衰弱。
憋笑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这是江南在第二天早上的领悟。
第二天早上他们四个人坐着吃早餐。
江南慢悠悠的喝着牛奶,陆瑾年优雅的吃着面包,莫子溪恶狠狠的瞪着蓝沂,蓝沂一脸无辜的咬着包子。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放下手中的刀叉,深色冷淡,语调深沉的问莫子溪,”昨天晚上你屋里吵吵闹闹的,你和蓝沂在吵些什么?”
莫子溪随随便便的说,”某个想爬床的女人被我踹出去了。”
”那出轨呢?”说到出轨两个人,陆瑾年的尾音明显拖长了很多,是个人都能听出里面的不善。
莫子溪一口面包噎在了喉咙里,憋得整张脸通红,连灌了两杯牛奶。
江南偷偷的瞥着陆瑾年,微微摇头,太狠毒了,她刚刚明明看到他是看到莫子溪刚准备咽下去才问的。
莫子溪缓过气来,蓝沂仍旧在没心没肺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而且吃的很开心,瞬间他就不开心了。
蓝沂面对莫子溪非常不友善的目光,转头看着江南,仿佛在问他又在发什么疯?
江南看了陆瑾年一眼,继续喝牛奶。
陆瑾年冰冷的脸上浮现上让人恐怖的笑意,”蓝小姐是否能跟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尤其是出轨的话题。”
蓝沂心虚的低头,呵呵一笑,”你可能听错了,我们说的不是出轨,事出柜~”
陆瑾年也是无奈,果然是朋友,连借口都一模一样。
”莫莫要出轨,我昨天劝了他很久他都不听。”蓝沂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说八道,可怜莫子溪又一次被噎着了。
一出门,只剩江南和陆瑾年两个人了,江南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陆瑾年看着江南笑得这么夸张,这么开心,面色也缓和了许多,心中愉悦也换换流淌。
每当他看到她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撒娇的时候,就在想象她在他面前彻底轻松自在的尽情欢笑是什么样子。
如今算是达成了吧?
江南插着腰,笑得很疯狂,笑着笑着,眼角浸出一滴晶莹,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当那一颗钻石一样的泪珠滴落,笑声渐渐成了苦涩。
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蓝沂一直都是蓝沂,偶尔糊涂,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却明确的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那么她呢?
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蓝沂问她,要一直这样随波逐流下去吗?
她也很想说不要,可是却找不到努力的动力。
以前驱使她前进的是父母仇恨,如今让她放弃的真的只是失去的自由吗?
其实,蓝沂昨天晚上回来之后还问了她很多。
南南,你是因为陆瑾年才这样过日子,还是因为苏然?
南南,感情那么让人沉迷,那么伤人,我不敢,我怕哪一天自己就在里面堕落,再也不是自己了。
南南,要多久,你才能变回以前的南南?
以前的南南,以前的她是什么样子呢?
江南努力的回忆过去,却发觉好像她自己都不知道。
以前她喜欢做饭,那是因为苏然胃不好,又常常学习到很晚。
以前她很努力的学习,天天向上,那是因为苏然是全校最优秀的男生,她想配得上他。
以前她喜欢运动,那是因为他天天早上都要晨跑,她想陪着他,珍惜和他的每一刻钟的相处。
从以前起,妈妈就常笑她女大不中留。
江南心中涌起苦涩,原来过去的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他在活,也是没有自己的。
陆瑾年看着面前的她从笑到泪到涩,眼中光彩渐渐暗了下去,他抓着江南肩膀的手用了生平以来最大的自制力才能不将她抓疼。
他淡淡的说,”早餐不好吃,所以哭鼻子?”
江南擦掉眼角的泪珠,笑了笑,”可能是因为那条手链没到手,心疼的。”
给自己找个借口吧,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了,江南,她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上了车,陆瑾年对司机说了几句话,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昨天的小摊前。
明知道江南说的都是借口,都是谎言,陆瑾年还是亲自下车将那条翡翠佛珠的手链买了回来,亲手戴在江南手腕上。
手腕之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江南依稀开始恍惚,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瑾年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习惯他的这种行为,明明那时,她还认为他是疯了的?
可能是她最近太迷糊了吧,很多东西都随便了,也就在意不到,注意不了了。
下车后,江南和陆瑾年在街道上随便逛,陆瑾年不喜欢印度,酷热之下,他的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常常会引来侧目。
而江南偏爱走一些卖很多纪念品的小巷子,在这里,陆瑾年整个人的气场更与整条街的氛围格格不入。
不过在这些巷子中最难受的反而不是陆瑾年,是江南,陆瑾年何等人物,各种场景泰然自若,江南反而因为众人的目光有些尴尬。
毕竟不是每个人身后都跟了一辆豪华加长商务车的。
江南抬头看着陆瑾年,”我们一定要让车跟着吗?”
我们?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我们,指的是一种共存的关系。
我和你,他和她,现在在她心中是我们了吗?
陆瑾年淡淡的说,”昨天不是叫走累了吗?”
江南很想说,那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陆瑾年似乎也看出江南的不自在,打了个招呼让司机将车停远一点。
江南走进了间几平米的小店,里面挂满了各种色彩斑斓的手工针织手袋。
江南拿了一个用印度语写着祝福句子的,慢慢的打量起来,”蓝沂最喜欢条纹,这个她也肯定会喜欢。”
看着江南疯狂购物开心的样子,陆瑾年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说购物是女人休闲的最好方式了。
过了一会儿,江南拿起两个手绘的彩色木制杯子,看了看也让店家包起来,”请帮我包得漂亮一些,我想送给我朋友做情侣杯。”
逛了一天买了很多纪念品,大多数都是江南自己的,蓝沂的,莫子溪的,唯独没有陆瑾年的。
本来很高兴的陆瑾年瞬间脸色黑了下来,不过江南在兴头上,似乎没有发现,反而很认真的说,”回去之后,我会把钱打给你。”
陆瑾年几乎有种掐死江南的冲动,并且拒绝支付傍晚各种小吃费用,于是江南只能在一脸的不理解中饿着肚子回酒店吃。
第二天江南已经做好了回去的准备,飞机上,陆瑾年却突然问她,”有想玩的地方吗?”
蓝沂率先举手,”有,普罗旺斯。”
陆瑾年忽略掉蓝沂,深深的目光定格在江南身上,江南浅浅的笑着,”我都好。”
见陆瑾年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江南改口,”不过我和南南大学的时候就计划去普罗旺斯,只是后来因为有些事耽误了。”
其实江南还有一个原因没说,那就是去普罗旺斯有她的私心的。
那时,她还是学生,苏然在法国留学,偶然的一天,她在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法国普罗旺斯的浪漫风情的文章,然后深深的迷上了那里。
当天她就给苏然发讯息,说想去普罗旺斯,当时苏然笑她都读硕士一年了,还这么小女人,一点不成熟。
那时,她是很不开心的,然后在研究生期间,开始背法语,准备参加中法的交换生项目。
当时其实她也只是玩玩,并没有很大的决心,因而也就失败了。
那天她很伤心,打电话给苏然,他却说她总是太感性,不够理智,有折腾这些的功夫不如好好把学业完成。
江南突然发现,其实她和苏然的相处一直都是她主动的。
她主动告白,主动吻他,主动为他做很多事。
而他却总是说她太冲动,不够成熟,让她成熟一些,不要总是在他忙的时候打扰他。
飞机慢慢起飞,开往法国普罗旺斯。
那个有古堡,有花海,有许多浪漫的梦的地方。
窗外,碧空如洗。
江南盖着毯子看着外面,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许久许久,久到她开始从头审视自己过去的每一次不成熟和冲动,然后慢慢的靠着窗睡着了。
陆瑾年将江南慢慢的放下躺好,将毯子拉上去一点,然后自己也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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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上下来,江南一行人坐专车来到了一座十七世纪的古堡。
这座古堡占地35英亩,从外面看时古朴的白色,走进里面,可以看到十七世纪能工巧匠留下的具有法国风情的的壁画。
古堡很大,从印度飞刀法国虽然是做的私人专机但是时间仍旧很长,江南和蓝沂一下飞机腿都软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以半残的状态跟着古堡的仆人直奔卧室。
陆瑾年将扑倒在天鹅绒被子上的江南拉起来,眸光沉沉,”吃完饭再睡。”
江南略带哭腔的说,”你让我睡吧,我真的没力气了。”
她错了,真的没错,没事儿干嘛从印度飞法国,这个这种天南地北,东西相隔万里的地方怎么能直飞呢?
陆瑾年不由分说,将江南从床上直接打横抱起来,江南尖叫,”陆瑾年,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陆瑾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霸道,直到到了餐桌前才将江南放下来。
已经入座的莫子溪揶揄的笑着,蓝沂坐在巨大的餐桌前,咬着面包已经睡着,估计也是被莫子溪强行弄过来的。
经过陆瑾年这样一番折腾,江南算是睡意全无了,匆匆吃了饭,她就喝蓝沂两个人手拉着手死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第二天,江南和蓝沂洗漱之后起来,两个人手拉着手参观起古堡来。
江南和蓝沂来到一面巨大的浮雕前,两个人伸手摸着上面优雅丰腴的十七世纪的美人,感觉很神奇。
一位身穿管家服的法国男子微笑着用流利的中文向两人解释浮雕内容的由来。
原来这座浮雕是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家古戎为“无辜者之泉”创作的装饰性浮雕作品的复刻版,名叫仙女,也是曾经在这里住过的女主人,陆瑾年的生身母亲最喜欢的一座。
江南想起上次她查到的消息,关于陆瑾年的母亲,似乎世人知道的都不多,除了她从服务员称为陆鹏涛的妻子,陆氏的主人,到被赶出陆家。
不过~
江南看着面前那些姿态婀娜充满活力的仙女女神们,总感觉能喜欢这样艺术的女人应该是不凡的。
这时,陆瑾年穿着白色的休闲服慢慢走过来,当目光看到面前的浮雕石壁,目光沉了几分,对江南说,”昨天那么累,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可能飞机上睡多了。”江南淡淡的笑着。
蓝沂补充,”我跟南南只是累,又不是没睡饱,很单纯的不想动而已。”
江南说,”我记得舜天在这边有很多业务,你如果要忙的话,可以不用陪我们,我和蓝蓝可以自己玩。”
一听这话,陆瑾年原本缓和的脸色又暗淡了几分,浑身上下露出一种非常不爽的压迫感。
幸好,这时莫子溪来了,蓝沂像看到救星一样的向莫子溪打招呼,莫子溪傲娇的装没看见,笑着跟江南和陆瑾年找招呼,”早啊,怎么都站在这?”
莫子溪笑笑,目光在平静的江南和面色阴沉的陆瑾年之间来回打量,忍住笑,说,”庄园里的葡萄园到了采摘的季节,你们要去看看吗?”
江南瞅了一眼陆瑾年,尽量不要再碰到他的逆鳞,笑了笑,说好,于是四个人来到了香气浓郁的葡萄园。
普罗旺斯的造成雾霭朦胧,葡萄园内空气中弥漫着葡萄成熟诱人的香气,芳香怡人。
此时已经有一些围着白色围裙美丽的法国女人和健硕的法国小伙开始采摘葡萄,用以酿造葡萄酒。
江南和蓝沂摘了一串葡萄慢慢吃了起来,两个人看着对方,眼睛闪亮,甜到心里了。
江南是好酒的人,跟一群热情的法国女人一边摘葡萄,一边用蹩脚生硬的法语询问酿造葡萄酒的方法。
蓝沂对葡萄和酒的兴趣都不大,但是对身边这三位非常英俊强壮的法国帅哥非常感兴趣,一直用比江南更加蹩脚的法语搭讪。
莫子溪在一旁看着脸都气青了,但是碍于自己给蓝沂下达的最后通牒,又不能自毁信誉。
直到,蓝沂已经开始跟法国帅哥介绍自己晚上睡得很晚,莫子溪终于忍无可忍将蓝沂抗走。
蓝沂在莫子溪的肩膀上挣扎,”喂喂,我跟你说,我们没达成体谅之前,你不准碰我半根毫毛。”
江南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两个闹别扭的人,猜测着估计下一步这两个人就会互相法办吧?
江南正想得发神,陆瑾年伸手握着她的手摘下她一直抓着却没用力的葡萄,”既然你喜欢葡萄酒,下一次,我带你去教皇新堡尝一尝最正宗的葡萄酒。”
江南转过身去不说话,教皇新堡,那本杂志上也介绍过,她还向苏然撒娇说以后他们结婚后去普罗旺斯度蜜月的时候就算买不起教皇新堡的葡萄酒,也一定要去那边逛逛。
江南,苏然已经结婚了,不要再想他了。
江南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然后微微一笑,”喂,陆瑾年,你在这里有酒庄吗?我不想去教皇新堡,你带我去看看你的私人酒庄好不好?”
说完,江南似乎能释怀了,其实她和陆瑾年没有了过去那些必须纠缠的恩恩怨怨,抛开现在法律上两个人的身份,他们做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一个有权有势的朋友,谁会拒绝呢?
陆瑾年没有带江南去他在法国的私人酒庄原因是离这座古拜太远了,不过他在古堡地窖有一间巨大的珍藏屋。
那里装满了他收集的各种珍贵的塞美芙,长相思等,品丽珠,拉菲拉图等。
江南跟着陆瑾年来到地窖,鹅黄色的灯光下,陆瑾年抽了一瓶Chateaud’Yque-Lvsi,陆瑾年说,”吕萨吕斯酒堡的葡萄酒是世界超一级的贵腐甜酒,所有的采摘和酿造都是在严格监控下的手工进行。”
说这,陆瑾年给江南倒了一杯,”这是09年产的,呢尝一尝。”
江南端起酒杯细细的凝视里面的液体,然后仰头品下一小口,仅仅只是一小口,便能让人完全感受到那种醇厚而甜蜜的滋味,闭上眼睛仿佛都能嗅到当年采摘之时,葡萄园内空气中诱人的芬芳,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一颗又一颗色泽圆润饱满的晶莹剔透。
江南微微一笑,”果然是世界第一酒庄产的。”
酒香醉人,饮下一杯,江南笑得嫣然,陆瑾年嘴角笑意深深,又给江南倒了一杯波尔多玛格丽特红酒,”再品品这杯。”
波尔多玛格丽特红酒之后是添普兰尼洛,然后是西拉,然后是拉菲~
一杯又一杯,红酒素来便是后劲十足不知不觉,江南有些醉了,脸颊娇红一片,笑得愈发迷离,她身子一软,倒在陆瑾年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呵呵的傻笑。
’陆瑾年,你跟我一起喝的,怎么没事?”
”因为还不够。”陆瑾年眼中闪耀着情,欲的热火,他拿走江南手上摇摇晃晃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然后俯身,炙热的唇在江南的唇上游走。
那么轻,那么温柔,江南轻轻的嗯着,想要推开他,脑袋却沉沉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无能无力。
陆瑾年将江南压在酒架上,江南的后背重重的砸在酒架上,那些价值昂贵的红酒从架子上落下,碎裂,鲜红的液体缓缓的开始流淌。
陆瑾年两根手指捏着江南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命令她睁开眼睛,”江南,看着我。”
江南水雾般的眸子缓缓的睁开,她看到他额上浸着薄薄的汗珠,他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融化似的。
那里除了情绪,还有许多她不曾见过,看不懂的,也不明白的东西。
本来她真的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自己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什么,但是那一刻,她就是想推开他,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不推开他,她一定会后悔。
江南搭在陆瑾年肩上的手开始用力,”陆瑾年,你放开我。”
这一次陆瑾年没有如过去一样暴躁的强迫她,只是在她额前印上一个珍爱到骨子里的吻,然后将江南抱了起来,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醉了,乖乖不要动,我抱你回去。”
江南手缠在他的脖子上,她浑身无力的靠着他,头靠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他的心跳的很快,他浑身的热似乎都能透过厚厚的西服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如火烧一般。
其实陆瑾年忍得很辛苦,但是这一次他想真的征服江南,让他的小野猫不管是从灵魂还是身体都爱上他。
然而当他抱着江南回江南的卧房,听见对面传来声嘶力竭的魔音的时候,陆瑾年怒火中烧,脸整个铁青。
江南窝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我看这里我也呆不下去,你放我下来我们出去走走吧。”
”现在能走路了?”
”酒劲来得快去的也快,我没事了。”
陆瑾年将江南放下,江南为了避免他因为怒火一脚将对面的门踹开,拉着他往外走。
她拉着他的衣袖,很小心很小心的拉着。
陆瑾年却反手将她的小手窝在火热的掌心,带着她出门。
普罗旺斯是一个闲时悠然祥和的地方,这里到处充满让人沉醉的浪漫唯美气息,却又带着法国人特有的热情。
陆瑾年带着江南坐着具有中世纪风情的马车,悠然的来到了尼斯海滨大道。
那是一片世间最美的蔚蓝海域,美的让人心碎。
江南看着周围漫步的人们脸上那种怡然自得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陆瑾年,他们好像很幸福。”
陆瑾年拦住江南的肩膀,”这里的人非常喜欢来这里散步,崇尚慢节奏,生活对于他们而言是每一个享受的瞬间,所以永远珍惜当下美丽的风景。”
说话间,一对穿着跑鞋运动衣的男女从两人身边跑过,江南看着两个人充满活力的身影,突然也很想穿着运动鞋来跑一跑。
陆瑾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如果你明天早上起得来,我允许你过来跑步。”
对于一直颓废睡到中午,偶尔才能早起一次的江南来说,或许跑步这种需要活力的运动,也能给她带来生气吧,陆瑾年这么想着。
江南却有点郁闷,她跑步用得着批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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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这里到处都有蓝色的公租自行车,江南很想骑,可惜只有本地的卡才能用。
正好旁边有一对情侣将车放在一旁正在休息,江南上前试着交涉,”您好,很抱歉,打扰一下,我是来这边旅游的中国人,想骑自行车绕着这里走一圈,但是没有卡。虽然这么说很唐突,但是这两辆自行车可以借我门用一下吗?”
这一对情侣似乎有些为难,毕竟车是公租的,而他们并不认识江南。
这时,陆瑾年慢慢的走过来,如古希腊雕塑一般完美的身材和容貌立刻震撼了小情侣中的法国女人,当陆瑾年用流利的高贵法语向两人解说,自己和太太现在的困境的时候后,法国女子开心的答应。
江南汗颜,这个看脸的世界,无论国内国外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迎着风并列的骑着自行车,在蓝天白云之下,畅快嬉笑。
江南看着陆瑾年俊美异常的侧脸,笑道,”陆瑾年,我发觉你长的真的很帅,难怪可以刷脸。”
”那么,为夫在陆太太面前是不是也可以刷脸呢?”心情一好,陆瑾年也开起了玩笑。
江南囧,这个时候能不提陆太太吗?
江南怕那对情侣等急了,没有骑很远,只是骑了一段距离就调头回来,将车还给了小情侣。
那法国女子似乎真的很喜欢陆瑾年,拉着两人要合影,江南为了表示感谢只好答应。
拍完了一张,法国热情的女子提议,她亲自己的男朋友,江南亲陆瑾年,四个人来一张情侣照。
江南一时间有些尴尬,刚才他们好像是用夫妻身份借的车,这个时候拒绝这个提议不太好吧?
陆瑾年倒是欣然接受这个提议,他和法国男人坐在地上,法国女人举起相机,用法语数着,”一二三~”
江南一横心,闭上眼,红唇嘟起轻轻的印在陆瑾年的侧脸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白天,大庭广众之下,明明两个人比这激烈的都做过了,只是浅浅的一个侧脸吻,江南的脸却突然开始发热。
法国女人拍了两张,送了一张给江南和陆瑾年,骑车和自己男朋友开心的走了,告别时,依依不舍的感叹了一句,这么帅的男人,可惜是别人的老公,为什么自己有男朋友之类的。
江南囧了囧,伸手去抢照片,陆瑾年却眼明手快的将照片放进了自己的裤包里,然后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意,”想要的话自己伸手拿。”
江南的脸更红了,她忿忿的怒号,”陆瑾年,你脸皮真的很厚!”
欣赏完美丽的海滨风景,午饭后,江南买了两杯咖啡,递给陆瑾年一杯,开始购物之旅。
从上次印度亲身感受到了没钱受制于人,尤其受制于陆瑾年的痛苦之后,江南这一次上飞机之后就让人给她办了法国的信用卡,终于不用吃东西看别人的脸色了,心情非常畅快。
走进一家名表店,江南看中了一块百达翡丽的男士机械表,标价换算成人民币大概十二万八的样子。
对于工薪一族来说,有点贵,大概相当于江南一个季度的工资。
江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买下,她总觉得欠柏邵晨太多人情了,一块表就当感谢吧。
让服务员包好之后,江南提着袋子和陆瑾年肩并肩走出玻璃门。
又逛了一会儿,江南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除了柏邵晨的手表,还有美誉的法国香水,喜欢收集的小王的纪念币等等。
回到古堡,江南有点累了,估摸着蓝沂那边也应该完了,正准备回去休息,陆瑾年却突然问她,”什么时候打算给我?”
??
江南不解,”给你什么东西?”
”手表。”
”那不是给你的。”
瞬间,陆瑾年原本还算愉悦的脸整个变的很难看。
江南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紧解释,”你的手表都是百万,千万级别的,这种十多万的太掉价了,不适合。”
陆瑾年冷哼一声,冰着一张脸离开。
江南有些莫名其妙,她说的没错啊,他的表都是定制的,最便宜的也是六百多万。这一个十二万的便宜表根本不配他那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服好不好?
回到房间江南正在收拾东西,蓝沂走过来,戳戳江南,”诶,陆瑾年怎么了?脸色那么臭?你们又吵架了?”
江南拿出一个HELLOKITTY的水壶给蓝沂,”你的礼物。”
”南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蓝沂开心的拥抱江南,
嫌弃的推开蓝沂,江南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古朴打火机给蓝沂,”这是莫子溪的,你拿给他吧。”
”不要。”蓝沂生气的拒绝,”我跟他以后没有半毛钱关系。”
江南扶额,”你们不是才啪啪啪吗?”
”像他这种保守又冥顽不灵的家伙,我以后绝对不要再跟他扯上半毛线关系。”蓝沂非常生气,她还以为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才让他碰的,没想到,这个混球居然还是坚持要复杂的男女关系,混蛋!
江南突然觉得莫子溪很可怜,试想想作为一个风月贵公子,花边新闻头条的长期占有者,这估计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保守吧?
不过,她也还真没有想到莫子溪对蓝蓝竟然这么认真,好神奇。
倒是蓝蓝这个家伙,真的令人头疼。
”不说那个混蛋了。”蓝沂开始翻江南买的东西,”让我看看你还没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瓶香水谁的?”
”美毓。”
”这个纪念钱币呢?”
”小王。”
”那这个酒壶呢?”
”陈叔。”
”这套化妆品。”
”孙姨上次说过她的女儿,当时看觉得挺适合的就买了。”
蓝沂一一问得清清楚楚,然后语重心长的拍着江南的肩膀,”南南,我知道你非常讨厌陆瑾年,但是我们毕竟住在别人家里,也不能太不懂礼仪,不然会被赶出去,露宿街头的。”
江南莫名其妙,”我现在已经不讨厌他了。”
”那你单单漏了他?”
江南恍然大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可是如果她说她不是故意的,陆瑾年信吗?
蓝沂摇头,”我也不信。”
犹豫了一会儿,为了不被赶出古堡,露宿街头,江南还是鼓足勇气去找陆瑾年。
敲了敲门,江南走了进去,此时屋内,管家正在向陆瑾年报告,”先生,凯瑟琳女士今天打电话过来,听说您来了法国,希望请您和夫人吃顿饭。”
陆瑾年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让管家下去。
江南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以前跟陆瑾年针锋相对的时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两个人不吵了,反而尴尬起来。
江南将手被在身后,陆瑾年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她,”有事?”
”我做了炭烤牛排,要下来吃吗?”
”你做的?”陆瑾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旧不改冷淡。
”嗯。”江南点头,”如果你不喜欢吃,那就算了。”
看着江南局促不安的样子,陆瑾年心软了,叹了口气,”走吧。”
两个人来到餐桌前坐下,莫子溪揶揄道:”江南,你真不够意思,做牛排只做瑾年的一份。”
”总比某些不懂情趣的人要好。”蓝沂冒出一句。
”你说谁没情趣?”莫子溪怒目而视,想当年他追女生的时候,每个女人都夸他浪漫潇洒,懂情趣懂女人心,她居然敢说他不懂情趣。
”谁搭腔我说谁。”蓝沂半步不让。
怎么又吵起来了?江南痛苦的扶额,这两个人估计只有在床上能不吵了。
陆瑾年心情不好,冷眸一扫,世界瞬间安静。
莫子溪呵呵一笑,埋头吃饭。
细细的品了一下牛排,意外的,陆瑾年发觉江南做的还不错,并且还是法式风味。
这些年他们两个人一直相互伤害对方,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份巧手。
陆瑾年问,”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牛排的?”
江南含糊的说,”大学的时候。”
大学读研的时候,苏然来法国留学,暑假回来的时候他说吃不惯,她就开始学了,学了很久,也考了证书。
可是,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距离而言都没什么用。
其实就像她过去努力的去追赶他一样,他们之间虽然是情侣关系,却始终是有距离的。
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这点。
直到他结婚了,直到现在她都一直不肯去正视去承认,他们之前其实从过去就有很大的距离,如今这条鸿沟只是更深了而已。
如今,他们在没有彼此的道路上走的更远,已经成为陌生人。
她不了解现在的他,他也不懂现在的她的陌生人。
虽然不知道江南过去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光看她的表情,陆瑾年也能猜到一二。
能让她露出这样伤感和怀念的从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苏然。
放下手中的刀叉,陆瑾年径直回了房间,如果不这么做,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出来。
晚上,江南敲陆瑾年的房间,”你晚餐没吃什么,要不要吃点别的?”
陆瑾年沉默的看着她,许久,方才缓缓开口,”你有哪些菜不会做?”
江南想了想,”面食。”
”那么给我来一碗现包的饺子。”
江南咬牙切齿的瞪着陆瑾年,她都说了她不会做面食,而且她最讨厌和面的时候黏答答的感觉了,他是不是故意找茬?
江南握拳,身子因为怒气而绷直,行,为了不露宿街头,她忍他。
不就是一碗饺子吗?她敢做,陆瑾年你敢吃吗?
江南在萨丽安娜的帮助下找到了面粉。她小心翼翼的将面粉倒进透明的玻璃碗内,加水,和面。
江南很想一气呵成,最后发现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这种烂方法只能让她的碗越来越满。
萨丽安娜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微笑着帮江南把面和好,江南羞赧的打下手。
很快面和好了,江南开始剁馅,江南不会和面,但是刀功还是一级棒的,看的萨丽安娜一个劲儿的喝彩。
过了一会儿,江南和萨丽安娜坐着包饺子,边包边聊天,两人说说笑笑,倒也很快。
只是江南包的饺子实在太丑,萨丽安娜笑得简直直不起腰。
过了很久,差不多一两个小时,江南端着饺子来到陆瑾年的屋子。
江南将饺子放砸陆瑾年桌上,”饺子。”
陆瑾年黑线,这是饺子吗?
各种奇形怪状,几乎找不到两个相似的,而且大部分属于破了点残次品。
陆瑾年拿起勺子尝了一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自己尝过吗?”
江南摇头,陆瑾年示意她自己尝尝,江南吃了一个,狐疑的看着他,没什么问题啊,除了面有点太软之外,味道没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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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很快的,慌张的将手从陆瑾年手里抽出来,横眉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幸好江南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那样的千娇百媚,娇嗔温柔,让陆瑾年也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大卫突然咿了一声,开心的跑到厨房从里面端出一碗煲好的汤,笑着向他们解释,这是他为了欢迎妻子的儿子和媳妇特地学了一周时间熬的中国汤。
宋思恩笑着给江南和陆瑾年各盛了一碗。
虽然味道非常非常的淡,也不是很正宗,但对于一个中国话都说的十分困难的法国人而言,江南还是表示了感谢。
陆瑾年却抿了一口,直接拒绝喝第二口。
大卫不明白陆瑾年的意思是好吃还是不好吃,用法语问宋思恩,江南听见宋思恩说陆瑾年从小味觉障碍,看着陆瑾年难看的脸色,瞬间觉得刚才被陆瑾年耍的仇被报了。
晚饭后,宋思恩和大卫邀请江南和陆瑾年一起散步。
法国的秋天,举目望去不见尽头的红色枫树林,林间婉转的风声,在这样悠闲而唯美的环境的散步,江南突然觉得如果能一辈子待在这样一种地方生活,那应该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有些暗了,秋季的风也带着丝丝凉意,陆瑾年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南身上,”冷吗?”
”还好。”江南好奇的问,”宋伯母很喜欢雕塑吗?”
陆瑾年淡淡的看了一眼江南,”你是真的没听说过?”
江南疑惑的抬头,陆瑾年继续说,”被称为二十一世纪最有天赋的雕塑艺术家,大卫凯瑟琳女士。去年在美国苏富比拍卖行,维纳斯女神雕像拍卖了五千三百八十万美元,震惊整个艺术界。”
江南呆呆的站在原地,太了不起了!
对于宋思恩这样的人生而言,简直是个传奇。
而这样的传奇与她爱的人是谁,与陆鹏涛带给她的过去都没有关系,这样的传奇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这样一个人,是这样一个属于传奇,创造传奇的女人。
江南看着宋思恩那自信洋溢,灿烂的笑脸,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和难堪。
前半生从有记忆开始,她几乎都是为了苏然活的,他喜欢什么她就喜欢什么,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一心一意想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的贤内助,从来没想过除此之外她还想做什么,她适合做什么,她喜欢做什么。
当那场大火烧毁了她的一切的时候,她又是为了报仇而活,为了报仇努力的去反抗陆瑾年,努力的在商界上争夺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是抛开这一切,她还想要什么呢?想做些什么呢?
直到散步归来,江南还在想这个问题,夜色已晚,宋思恩留两人过夜,陆瑾年答应了,江南也就同意了。
铺好被子的温暖房间内,陆瑾年穿着深色睡衣靠在床上,嘴角笑意意味深长,江南突然开始后悔。
她以为她真的可以视而不见,真的不在乎的,他们已经同床过很多次了,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逃了。
江南披着厚厚的毯子走到外面,一架白色的秋千上坐着,慢悠悠的晃着,她还以为她真的可以随便过日子呢,结果连这都高估自己了。
宋思恩走了出来,拿着两杯热可可,递了一杯给江南,在江南旁边坐下,毫不客气的分了江南一半的毯子,微笑着打开话匣子,”很好奇吧?”
”嗯?”
”我和小年的父亲。”宋思恩捧着热可可保持者优雅的笑容,”很少有人不好奇的。小年很少带人过来,即使我邀请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一个人过来,除了两次,一次是小莫,一次是你。”
”莫子溪?”
”你认识他?”宋思恩说,”也难怪,他是小年的好兄弟,你应该认识。那小子刚到第一句话就是伯母,不是伯父甩你的,是你甩了伯父吧?小年当场脸就黑了。”
江南点头,可以想象,以莫子溪那样欠抽的性格,能问出这么讨打的话一点也不奇怪。
宋思恩盯着手里的热可可,那薄薄的白雾在她眼前缓缓升起,”那边的报纸怎么说我和小年父亲的?”
江南淡淡的笑着,”报纸嘛,都喜欢一些迎合大众的新闻,无外乎就是灰姑娘嫁进豪门之类的。”
”嗯,果然如此。”宋思恩笑,”其实我和小年父亲认识的时候是有男朋友的。你看小年的性格,你就能想象得到他父亲年轻的时候有多霸道,多混蛋。”
江南笑意凝结在嘴角,静静的看着宋思恩,”虽然小年和他父亲是那么混蛋的一个人,但不得不说陆家确实是有权有势的豪门,所以可以用很多难以想象的方法逼我嫁给他。”
可以用很多难以想象的方法,简简单单一句,其中有多少残酷和血泪,别人不知道,江南又如何能不了解?
此刻,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宋思恩身上褪去那一身的爽朗,只留下深深的忧伤。
”我跟小年的父亲,从二十一岁到三十岁,整整九年,实在小年六岁的时候和陆鹏涛分手的,当时,我猜小年父亲可能想的是整整九年我没有在外面工作过,压根不懂外面生活有多艰辛,所以将我赶出去,让我一个人到语言不通的法国走投无路,只要没有路就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宋思恩说,”很不幸的是,我比较倔强,偷偷从他的监视范围内逃了,更不幸的是,我到运气非常好,遇到了大卫。当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和大卫结婚了,并且过的非常幸福。”
江南默默的伸出手握住宋思恩的手,从陆家的势力范围内逃出去,这该需要多少的努力和坚持才能做到?
”其实我也很惊讶,在小年六岁的时候离开他的时候,我非常坚决,原本我以为他会恨我的,没想到他竟然可以接受。其实现在想想,有些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宋思恩轻描淡写的说完,其身,笑道:”晚上风冷,还是回去吧,小年去大卫以前的房间睡了。”
江南抱着厚厚的毯子,心里说不出的触动,宋思恩,她看出来了,虽然她什么都没说,江南却相信她真的看出来,她看到了她和陆瑾年之间的排斥和陌生,在用她的方式告诉她走下去,生活就会有希望。
江南默默的又做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去,陆瑾年站在窗户边凝视着月光下江南瘦弱的身影。
宋思恩和江南的话他听到了,却不想多说什么。
就像那时他问父亲,为什么要抛弃母亲的时候,父亲目光悠远看着远方的沉默。
当时也是这样的沉默,过了许久许久,陆鹏涛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江南和陆瑾年又踏上了漫长的回去之路。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江南看着远方预兆着丰收的金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宋思恩说的每一句话,下了一个决定。
江南拉了啦陆瑾年的衣袖,闭目养神的陆瑾年慢慢的睁开眼睛,”小年。”
陆瑾年的太阳穴跳了一下,看着江南的目光染上了几分薄怒。
江南发觉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大,继续笑着叫他,”小年,小年~”
”江!南!”陆瑾年低沉的嗓音此刻明确的向江南表达着自己此刻的愤怒。
”小年,生气不好,容易长皱纹变成老公公。”江南毫不怯场的继续捉弄他。
陆瑾年真想掐死江南,可是这一次却无奈了,他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将江南拉到自己怀里,”刚才叫我什么?”
江南窝在他的怀里,咯咯的笑着,”小年,小年,小年~”
陆瑾年低下头,想要采撷那红色的两片花瓣,却被江南轻巧的躲过。
江南坐会自己的位置端正坐姿,”陆先生,我们虽然是在乡间的马路上,但是也请你专心开车。”
陆瑾年踩下刹车,还是在江南红唇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吻,这才放开她继续开车。
江南坐在一旁,两颊熏红,握拳,表示自己的愤怒。
回到古堡短短不到一天,连蓝沂都发现江南和陆瑾年两人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
蓝沂提着购物袋,一边逛街一边揶揄的看着江南,”老实说,你跟陆瑾年是不是?”
”别胡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南断然否决了蓝沂的猜测,蓝沂郁闷极了,既然不是她猜的那样,那是哪样?
江南和蓝沂组成闺蜜组痛快的玩了三天。
三天后的某个黄昏,江南手抱着一杯热可可站在阳台吹风,莫子溪慢慢的走过来,在靠阳台的沙发上懒懒的坐着,身体如花草般自然的舒展开。
莫子溪笑着说,”好像从那边回来之后,你就特别喜欢喝热可可。”
江南微笑,不置可否。
”说吧,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你跟蓝蓝还没和好吗?”江南走到他对面坐下,莫子溪冷哼一下,”那个蠢女人。”
这世界上简直找不到比蓝沂更奇葩的女人了,除了上床,她对他难道就不能有一点别的想法?他除了啪啪的用处之外,作为人难道没别的用处了?
想他身家过亿,至少也能作为提款机吧?那个死女人偏偏只把他当作一个人肉啪啪机!
他也是疯了才会迷上这种女人,纯找虐!
”其实蓝蓝的事儿,我本来不该提的。”江南低头看着手里的热可可,”不过,我发觉蓝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非常开心。”
”床上是真的非常开心。”莫子溪没好奇的说。
”我想蓝蓝不想有亲密关系可能跟过去的事有关。”江南说,”其实我以前也闹不太明白蓝蓝为什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为什么一直拒绝亲密关系,明明她跟我们都很要好的。”
莫子溪问,”过去什么事?那个笨女人是不是过去被某个男人骗过?”
江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男人的想象力真丰富。”
莫子溪好奇的问,”那是因为什么?”莫子溪心里暗自说,其实他从心理上觉得那女人就是天生的一朵奇葩。
”我觉得蓝蓝拒绝亲密关系可能是因为我们做了很多错误的示范。”江南淡淡的说,”蓝蓝以前有个妹妹,那个女孩我只见过照片,蓝蓝说我很像她以前的妹妹,所以你看蓝蓝对我,就知道她以前有多疼她的妹妹。”
”蓝蓝每次说起那个女孩都是我从没见过的开心表情,据说那个女孩也是蓝蓝家里最疼爱的小精灵。只是初中的时候,那个女孩跳楼了。”
江南淡淡的说,”因为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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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看到你和瑾年~所以,你是说,蓝沂她在害怕?”
江南摇头,”我觉得蓝沂应该不是害怕,反而是本能的在抗拒和厌恶。因为这样的亲密关系让她失去了她最爱的人。”
蓝沂一直对她说希望她幸福,其实她更希望的是蓝蓝幸福。
蓝蓝的抗拒和厌恶,她总觉得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就是来自于她。
是她在蓝蓝原本就有的伤口上又撒上了一层盐,才会让她那么抗拒,当幸福招手的时候,都会躲开。
莫子溪点燃了一根烟,略微有些烦躁的抽了起来。
这可麻烦了,他虽然纵横风月数十年,见过女人无数,也有不少受轻伤害怕再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可是他从来没碰到过厌恶和抗拒的这种女人。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死女人就是他的生死劫,非弄死他不可。
江南见莫子溪一脸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摇头,看来这一路,莫子溪是任重道远啊。
过了一会儿,江南端着一碗煮好的饺子敲了敲陆瑾年的书房,将饺子放到他面前,顺便递给他一张邀请函。
陆瑾年拿起邀请函,那是一张纯白印着兰花的请柬,里面用秀气的钢笔字写着时间和地点。
陆瑾年晃晃手里的请柬,”解释。”
”请你吃饭啊。”江南垂下睫毛,”你来吗?”
”我们两个人?”
”没错。”江南不满的抬头,”来不来?”
”理由。”
江南拿起餐盘,转身就走,爱来不来。
陆瑾年轻笑,小野猫害羞生气了。
第二日傍晚,陆瑾年如约来到蔚蓝海岸的一座高级餐厅。
餐厅内一个顾客都没有,看起来应该是被包场了,陆瑾年摸着光洁的下颚,小野猫这次是出血本了吗?
陆瑾年在白色的长长的蜡烛照亮的餐桌前走下,餐厅的灯光瞬间案熄灭,只留有一束集中在一架钢琴前。
江南穿着dior新款的红色吊带贴身长裙坐在钢琴前面,几抹淡色的眼影和唇彩完美的突显出她精致的五官,她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熟练的移动,弹出一首轻柔而美好的曲子。
伴随着曲子高低的起伏,江南淡淡的吟唱轻哼,在柔光之下,一切如梦幻一般。
就像她那次在台上轻声哼唱情歌,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陆瑾年渐渐有些沉浸在其中。
过去与现实开始交织,第一次诱惑他的江南和此刻端坐优雅的江南融为一体,让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随着琴音的停止,餐厅的灯光又亮了起来。
江南款款走到陆瑾年对面坐下,嫣然一笑,”还可以吧?应该没有丢脸吧?刚才我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听到江南的声音,陆瑾年这才能确定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她在为他弹琴,为他唱歌。
江南举起酒杯,”虽然没有你的私藏好,但也是不错的红酒。”
陆瑾年也举起酒杯,两人相视一笑,饮下杯中红色热情的液体。
陆瑾年很喜欢此刻的江南,笑靥如花,浅笑嫣然,美的不可方物。
最重要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睛,不再是充满仇恨与愤怒,而是异彩纷呈,让人沉醉。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一位身穿礼服的男子,一边拉着悦耳的小提琴曲一边慢慢走过来。
”小年。”江南借酒壮胆,”我想跳舞。”
陆瑾年心情好,只是淡淡道看了江南一眼就原谅了她的不敬,走到她面前,伸出温热的大手,”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江南将手递给他,挑眉,”你的荣幸。”
陆瑾年对她俏皮的话只是宠溺的一笑,将手放在江南纤细的腰身上,两人面对面紧贴着配合着缓慢的曲调移动。
低头,抬首,目光相交,他深情而浓烈,她迷离而妩媚。
随着小提琴曲的浅浅放缓,陆瑾年却反而将江南带得更近,彼此之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江南调皮的踮起脚尖,在陆瑾年鼻尖上轻轻一点,在他微愣的时候,转身离开。
小妖精!
陆瑾年笑骂江南,江南拉着他的手往外走,陆瑾年由着她,她往哪走,他就往哪里走。
海边风很舒服,江南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朝大海跑,一个海浪打过来,陆瑾年担心的手上一使劲,江南就被重新拉回到他的怀里。
江南手交叉在陆瑾年脖后,呵呵的笑着,”陆瑾年,你猜我今天为什么请你吃饭。”
陆瑾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江南不再呵呵的笑着,而是认真的看着他,”我想再勾引你一次。”
”我早就被你勾引了。”陆瑾年笑。
”那么,陆瑾年。”江南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的说,”如果你爱我,放我走吧。”
从天堂到地狱案,原来只是一秒的落差。
那一刻有多开心,下一刻就有多残酷。
江南,你就是这样撕裂我的心的?
风骤然变的猛烈,海浪声也开始似呜咽。
他的愤怒只是片刻,便化作浓浓的,重重压在她心头的悲伤。
然而江南来不及去想那种奇特的压抑感,那压在心头的悲伤是什么,她只想尽快把握住机会。
”陆瑾年,我不要舜天的股份,不要陆氏的任何东西,你放我自由吧。”
”陆瑾年,那天下雨的时候我不是在我耳边告诉我说你是因为爱我才骗我,即使是向你报仇的我也因为爱想要我在身边吗?”
”那么陆瑾年你可不可以也因为爱,放了我?”
”江南,你这些天苦心积虑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那天她被蓝沂接走之后,一直没有提这句话,他一直以为是雨声太大她没听清楚。
没想到,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可以用他的话来算计他的时机,江南,你好啊,你够狠~
陆瑾年沉沉的目光压得江南挺立的脖子差点又低下去,可是她不能。
”就当是我处心积虑,陆瑾年,你我的开始本来就是因为一个误会造成的错误,又何必苦苦勉强呢?”
江南不记得她是怎么看着陆瑾年离开,自己又是怎么回道古堡的。
她似乎只记得陆瑾年斩钉截铁的那一句,江南,要我放了你,除非我死。
江南苦笑,她还以为真的可以试试呢。
晚风沉凉,浅蓝色的窗帘随风涌动。
陆瑾年和莫子溪面对面坐在阳台上,两人皆是苦闷至极,一杯一杯的喝着威士忌。
一个搞不定一心一意想逃开他的女人,一个搞不懂只要啪啪不要他的女人。
两个同病相连郁闷的人,没过多久,酒就喝完了,莫子溪跌跌撞撞的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说,”我去拿酒。”
陆瑾年靠着藤椅,闭上眼睛,任凭脑袋昏昏沉沉。
莫子溪从酒窖拿了两瓶烈酒,蓝沂挡正巧出来拿水喝,莫子溪看见他,身子摇晃的抓住她,”你厌恶我吗?”
蓝沂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嫌恶的捏着鼻子”你喝醉了?”
莫子溪扔掉手里的酒瓶,抓住蓝沂,双手抵在墙上,挡住她的去路,”对于你而言,只有在床上不厌恶我吗?”
”你喝醉了,懒得跟你计较。”蓝沂推开他,莫子溪又再次抓住她的手臂,清澈的眸光透着一种执着。
蓝沂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你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简单一点的关系而已,不喜欢事情变复杂。”
莫子溪苦笑,”跟我在一起就是复杂吗?”
”男女关系总是很复杂的嘛。”蓝沂也很无奈,”我们就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本来就在一起啊,干嘛搞什么男女关系这种复杂的东西?”
还没等蓝沂有所准备,最后一个话音已经被莫子溪吞没。
她拍打着他的肩膀,无力的推着他,”莫子溪,你做什么?”
莫子溪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蓝沂,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我也喜欢你。”
蓝沂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你喜欢我就好。”淡淡的一句感叹,蓝沂还来不及去品味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在此沉浸在他的魅力之中不可自拔。
另一边,在这个法国的秋季,阳台的风依旧那么冷,陆瑾年仍然躺在藤椅上,即使在醉了的状态下,仍旧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线,似有百般心结。
江南叹了一口,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莫子溪也太不负责任了,就只知道鱼水之欢,怎么能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吹冷风呢?
江南轻声叫了叫陆瑾年,陆瑾年睡的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江南无奈,只好抬起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肩上,背着他朝床边走去。
陆瑾年本来就非常高大,瘦小的江南背的非常吃力,最后两步几乎是把陆瑾年扔上床的。
江南将陆瑾年放在床头后,走到阳台边将窗户关上,再回来,坐在床边,伸出小手,将陆瑾年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再慢慢的解开他的领带。
突然,一只大手按在江南的手上,让抓着领带的小手不能动弹,江南诧异的看向他却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仅仅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衬衫,陆瑾年的身体热的发烫,这样的炙热从指尖掌心传来,让江南莫名的感到恐慌,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你醒了?”
”你担心我?”
陆瑾年的嗓音,低沉而沙哑,短短的一句问话,江南却不知如何回答。
早在他们不是仇人的那天开始,他们在彼此的身边,就不可能简单的冷漠了,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她却不想承认这一点呢?
她在关心他吗?
此时此刻,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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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照顾自己吗?”江南没有回答,只是问他,”要不要我给你放点热水?”
陆瑾年凝视着江南的侧颜,深深的,深情的。
江南低着头不敢看他,将情绪躲在垂落的青丝内,陆瑾年伸出手慢慢的将江南的秀发理到耳后。
江南的耳朵红红的发烫,她心虚的想要逃走,陆瑾年却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逃跑,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发间,轻轻的蹭着。
江南觉得有种魔力在诱惑着她,让她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脖子间的呼吸渐渐的平缓起来,长长的睫毛垂下,她看见陆瑾年靠着她的肩膀已经入睡。
江南白皙的指尖沿着陆瑾年清晰的脸部线条缓缓游走,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唇,江南心头微微一震,她在做什么?
她在对他做什么?
江南动了动想要离开,陆瑾年却在睡梦中伸手抓住她,”不要走。”
只要她一动,他的眉头就会皱得很深很深,他的声音中带着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央求。
央求,江南心中一痛,如果不是睡梦中,可能陆瑾年一辈子也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吧?
他明明是那么骄傲,那么高傲的人!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明净宽大的玻璃窗照了进来,陆瑾年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靠坐在床头沉睡的江南,几分诧异,昨晚,她为什么不走?
似乎是感觉到了压在自己身上巨大重量的减轻,江南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她便撞进陆瑾年含笑的眼眸中,她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你得意什么?”
陆瑾年拈起江南额前的碎发,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额前印上一个轻轻的吻,”早安。”
轻轻的一个早安,江南发觉自从陆瑾年越来越不要脸之后,这么久的时光,她似乎也越来越习惯他的这种不要脸了。
江南尴尬的动了动,突然发觉肩膀好疼,顿时对昨晚的事有了几分怨气,陆瑾年忽略掉她愤怒的目光,伸手开始揉着她瘦小的肩膀。
江南却是受宠若惊,赶紧躲开,”你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陆瑾年不适合,当然不适合,他适合的是像帝王一样的俯视地面哪些蝼蚁,适合的是让别人卑微的伺候他。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他怎么能在昨夜用那样的声调对她说,不要走?
江南慌张的站起来,”我去给你放点热水,你昨晚喝醉了,又受了凉,早上洗个热水澡比较好。”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也由得江南逃走,慢慢从床上站起来,脱掉身上黏糊糊的衬衫,长裤,走进浴室。
江南一见他进来,吓得差点叫畜生,赶紧移开视线,”你做什么?”
”准备洗澡。’陆瑾年打开头顶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上,”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江南回头,怒瞪着他,可是当目光触及他肩上那一大片的伤疤印记时,心忽而就软了,怒火瞬间就淡了下去。
陆瑾年走到她面前,”还不走?要跟我一块洗?”
那淡了的怒火瞬间又起来了,江南忿忿的离开。
这个人难道是受了莫子溪的影响吗?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早餐饭桌上,江南揉着肩膀和脖子做了一会儿,蓝沂挽着莫子溪也走了过来。
一看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江南就知道昨晚巫山**,所以今天转晴了。
蓝沂坐下咬了片面包,”南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老爸刚打电话催我了。”
江南这才想起,再过不久就是蓝沂爸爸的生日了,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能把蓝爸爸的生日给忘了呢?
江南说,”我问问他。”
莫子溪笑笑,”不用问,你一说,瑾年肯定立刻调专机回去。”
莫子溪揶揄的目光在江南身上打量,今天早上他可是亲眼看见江南从瑾年的房间脸红扑扑的走出来的。
身为成年人,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今天瑾年心情一定好。
果不其然,当陆瑾年出现的时候,不说别人连蓝沂都能感觉他的面色比过去好太多,简直可以用春风满面来形容。
蓝沂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江南,似乎在说,”你跟他,昨天晚上?”
江南一边喝牛奶一边摇头,目光如利剑射在蓝沂身上,”你以为我是你啊。”
偏这时,陆瑾年凑过来,轻轻的说了一句,”昨晚我睡得太沉了,肩膀还疼吗?”
噗!
江南一口牛奶喷在了对面的蓝沂脸上。
莫子溪拍着桌子忍笑,江南恨恨的在桌子底下踹了陆瑾年一脚。
陆瑾年嘴角上扬,看到莫子溪贼贼的笑意,又克制的将上扬的嘴角拉下来,”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蓝沂将擦脸的纸放在一边,”我问什么时候回去。”
”南南觉得呢?”
噗!
江南嘴里的牛奶又喷了,蓝沂这次早有准备的躲开,江南瞪着陆瑾年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不准叫我南南。”
”那么~”陆瑾年托着光洁的下巴,”夫人?”
江南囧,还不如南南呢。但是,她不想认输,于是特别亲切的看向陆瑾年,”小年~”
噗!
这次换蓝沂喷牛奶了,江南被喷了一脸。
莫子溪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们这是在玩喷牛奶比赛吗?”
”没错。”蓝沂抄起桌上的牛奶就倒了莫子溪一脸,莫子溪恨得牙痒痒反击。
江南也被蓝沂传染,心痒痒的端起牛奶,面向陆瑾年,然而蔫了。
陆瑾年不动声色的抓住桌上的牛奶,反泼了江南一脸,然后很得意的笑看着江南。
于是本该平静悠然的早餐时光变成了泼牛奶大赛。
过了不久,江南就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江南和蓝沂告别,与陆瑾年回到陆家老宅,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陆萧琴便带着一个高挑的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子,耀武扬威的从江南面前走过。
女子兴奋的扑到陆瑾年怀里,”瑾年,我好想你。”
陆瑾年脸色微变,看着陆萧琴的目光多了几分冷酷。
陆萧琴笑呵呵的说,”瑾年,人诺澜可是三天前就开始等你了。”
江南摇摇头,没兴趣看这种戏,朝楼梯走去。
陆瑾年非常用力抓住夏诺澜的手臂,强迫她离开自己。
夏诺澜毕竟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哪里受得了陆瑾年的三分力气,疼的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瑾年,”瑾年,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未婚妻?江南的脚步顿了顿,陆瑾年阴沉的说,”那是两家父母小时候的玩笑话。”
”瑾年,你怎么这么说呢?”陆萧琴帮腔,”人家诺澜可是一直眼巴巴的等着你,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无聊,江南嘀咕了一句,慢慢的朝楼上走。
关上房门,江南踢掉高跟鞋,光脚走进浴室冲了个澡,这才出来换了衣服出门,让人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拿上来,开始慢慢整理。
只是东西有些多,整理起来也非常费事,江南觉得有些烦躁,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呢?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敲了敲门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礼物,在江南身边坐下,”在整理礼物?”
”嗯。”江南点头,拿起一个蓝色的盒子,这个是给陆伯父的,是宋思恩临别时托她带给他的。
”不高兴?”陆瑾年问。
”为什么要不高兴?”江南反问,”对了,我明天会回华沃上班。”
陆瑾年的脸色微变,”你还要回华沃上班?”
江南淡淡的看着他,”我记得我们的协议里没有不准上班这一条。”
陆瑾年眸光沉了下来,不言片语,冷漠离开。
他还以为在法国,在普罗旺斯,她肯关系他,照顾他,至少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有缓和,有进步的。
没想到只是刚回来的第一天,她对他就变回了那个冷淡疏离的江南。
江南看着陆瑾年头也不回的背影,秀眉微蹙,心里有几分烦躁,对着面前的盒子踢了一脚。
过了一会儿,江南拿着蓝色的盒子来到院子里。
此刻陆鹏涛正在喝下午茶,看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气色也好了很多。
江南将蓝色的方形盒子放在桌上,陆鹏涛看了看,笑问,”礼物?”
江南淡淡的解释,”我们去了普罗旺斯,也在红枫小屋里吃了饭,这是离开时,她托我带给您的东西。”
陆鹏涛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大手慢慢放在盒子上,心中忍不住猜测,是什么呢?
时至今日,他门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厘清的吗?
她又有什么要还给他的吗?
陆鹏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白色男女相拥的雕塑。盒子里面有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绒毛上是一张白色信纸。
陆鹏涛打开信纸,上面写着: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鹏涛,别让小年走我们的老路。
陆鹏涛默默放下信纸,看江南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沉,”你看过这封信吗?”
江南摇头,”我没有偷看私人信件的习惯。”
陆鹏涛慈祥的问江南,”今天心情不太好?”
江南莫名的看着他,她心情不好吗?
”可能是刚回来,有些累,如果语气不好,伯父您别见怪。”江南淡淡的笑着,”如果您没什么事,我就上去休息了。”
”去吧。”
江南朝屋内走着,夏诺澜却突然出现挡住江南的路,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南,”你就是那个勾引瑾年的贱女人?”她上下淡淡的扫了江南一眼,”身材一般,脸也一般,真不知道瑾年是看上你那一点了。”
贱女人?
江南挑眉,看着夏诺澜笑得如沐春风,”夏小姐风姿绰约有如明日黄花,我当然是比不上。”
”你知道就好。”夏诺澜得意的说,”既然你知道自己比不上,就赶紧离开瑾年否则我要你好看。”
江南无奈的摇头,真是个脑袋空空如也的家伙,被骂了还以为别人在夸她。
跟这种人有什么么好吵的?
这么想着,江南就不想再与夏诺澜浪费时间,伸手推开她,正准备朝楼上走去。
谁知,不过时两个阶梯,夏诺澜居然就身形不稳摔了下去,她趴在地上,疼的呜咽哭泣,泪落如雨。
陆萧琴和陆瑾年正好从门口进来,见到这一幕陆萧琴气愤的将夏诺澜扶起来,指着江南大骂,”江南你太歹毒了,诺澜对你做什么了?你要推她下楼?”
无聊!
江南冷笑,转身离开。
陆萧琴气不过,指着江南背影的手指都在发抖,”瑾年,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妻子。对诺澜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下这么重的手,又对长辈不敬。”
”闭嘴!”陆瑾年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看着陆萧琴的目光冷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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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始终没有明白陆瑾年的意思,陆瑾年也没有强求。
他怕惊吓到她,他的小野猫一旦被吓着就会本能的反抗。
而他喜欢现在的感觉,不想破坏,那么就让现在的状况维持下去吧。
让他们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慢慢的开始。
回到房间,陆瑾年解开袖扣,脱下衬衫换上睡衣,刚做到床上,却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陆瑾年警惕的看着床上的东西,慢慢掀开被子,夏诺澜抓着被子我见犹怜的看着陆瑾年,她红唇轻启,”瑾年。”
见陆瑾年恼怒要起来,夏诺澜赶紧抓住陆瑾年的手臂,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在他的手臂上磨蹭着,胸前的柔软更在压得变形。
陆瑾年怒不可遏的甩开她,”滚出去!”
”瑾年~”夏诺澜眼眶红红的泛着晶莹的泪花,”瑾年,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难道比不上一个江南吗?”
”对。”陆瑾年嗓音冷酷至极,”我念在你父亲帮过舜天的份上,这次饶了你,现在给我马上滚。”
夏诺澜擦擦泪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她站在陆瑾年面前,再次央求,”瑾年,就一晚都不可以吗?这几天我看着你夜夜都睡在这里,你跟那个贱女人根本没有同床,你根本不爱她不是吗?”
”贱女人?”
瞬间,整个房间如冰窖一般冷酷,陆瑾年鹰眸蒙上一层危险,他大手一抬,狠狠的掐住夏诺澜的脖子,”再说一次。”
”瑾年,你放~手~”夏诺澜两只手抓着陆瑾年的青筋暴露的大手,却丝毫动弹不了陆瑾年半分,”瑾年~放~手~我是诺澜啊~”
死一般的寂静,在夏诺澜快要窒息而死之后,陆瑾年终于慢慢恢复理智,想起夏家在舜天危机之时的帮助,将夏诺澜扔了下来,”再敢对她用那三个词,我宰了你!”
咳咳,夏诺澜剧烈的咳嗽,整张脸憋得通红,眼泪簌簌而落,但是仍然不肯死心,”瑾年,你爱她对不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才知道呢爱她。”
”但是,瑾年~”夏诺澜慢慢站起来,”她爱你吗?”
”闭嘴!”陆瑾年不想听这话,这是他一直回避的问题。
因为她曾经爱苏然爱的那么深,爱到可以彻底的忘记自己。
”她不爱你,所以她才从来不让你碰她!”夏诺澜叫嚣,”这些天,我都看在眼里我心疼你,瑾年,从来都是呢主动去找她,主动讨好她,她可有曾主关心过你?”
不可否认,他现在对夏诺澜再愤怒,她说的都是事实。
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即便费尽心机,最终还是同样的结果吗?
陆瑾年冷冷的看着夏诺澜,如果不是他不想再碰这个女人,他一定亲手将她扔出去。
”待会儿走的时候,把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带走,别逼我拆房子。”
陆瑾年转身要走,夏诺澜冲过去挡在门口,她一点一点的将睡裙的肩带拉下,让睡裙落下,而睡裙之内她身无寸缕,”瑾年,江南不可以做到的事我可以。她不愿给你的所有女人可以给你的东西,我都可以,难道这你也不要我吗?”
陆瑾年冷笑,”想要爬我陆瑾年床的女人多了,我陆瑾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以为你够格吗?”
这时,门突然开了,夏诺澜似受惊般的扑进陆瑾年多怀里。陆瑾年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江南站在门口,目光清冷。
陆萧琴站在江南身后,哎呀一声,捂着嘴。
”打扰了。”江南淡淡的说了一句,关上了门。
陆瑾年将夏诺澜扔在床上,赶紧出门去追,江南走的很快,就像跑一下,三两下回到房里,将房门锁起来。
陆瑾年懊恼,该死的,怎么偏偏这一次没追上!
陆瑾年敲了一会儿门,江南没有开,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抵着门口,低着头,要着饿嘴唇什么都没说。
陆瑾年站在门口问她,”江南,你在生气吗?”
她在生气吗?江南也问自己,为什么?
他跟夏诺澜在一起,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如果夏诺澜成功了,他就会放她自由,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奇怪?
江南缓缓的打开门,她站在陆瑾年面前,昏黄的灯光下,她面容平静目光一如过去与他争斗时的冰冷。
陆瑾年推门想要进去,江南手挡住,”有什么话这里说吧。”
陆瑾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在生气?”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江南淡淡的说。
”抱歉?”陆瑾年声音陡然冷了三个维度,”你觉得抱歉?”
”很抱歉,我打扰了你们,但是现在我困了,想休息,陆先生可以松手了吗?”江南的目光落在陆瑾年挡在门上的手。
陆瑾年黑曜石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江南,”我最后问你一次,需不需要我的解释?”
”我们之间,对这种事,从来不需要解释。”江南依旧坚持。
陆瑾年眼底划过一抹伤感,无力的放下手。
他还以为他们已经像夫妻一样相处,只要不吓着她,只要这么平淡似水的相处下去,她以他妻子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接受他。
在将他当作丈夫之后,也会有一天,她会爱上他。
到最后,他还是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江南,其实你的心,比我狠。
江南靠着门慢慢的蹲下,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想哭,可是控制不住,她就是忍不住落泪。
渐渐的,她视线开始模糊,哭累了,靠着门睡了一夜。
第二天,江南用了非常厚的遮瑕膏将眼睛上的水泡遮住,换上白色的长袖连衣裙和绿色外套,踩着八厘米的卡其色高跟鞋出门。
刚一上刘炎的车,江南就看到了同样坐在后座的陆瑾年。
江南没有多说什么,上了车,靠着玻璃看着窗外景物变换,陆瑾年也看向窗外,两个人一左一右,相互之间不主动打招呼,车内气氛怪异的让刘炎都忍不住频频从后视镜打量二人。
很快,到了蓝家武馆,蓝沂穿着白色的武馆服迎客,看到江南开心的与她抱在一起,陆瑾年走在后面,蓝沂也一同招呼进门入座。
蓝敖坐在主座上,江南走过去,将礼物递给蓝敖,学着蓝沂以前教她的样子做了个恭让的手势,”江南祝蓝爸爸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瑾年也淡淡的说,”祝伯父松竹长青。”
”好好,多谢多谢。”蓝敖哈哈的笑着,让江南走到跟前,”丫头,你可是好久都没来看你蓝爸爸了。”
”南南这不是来了吗?”江南笑道,”何况蓝爸爸,你不是才从冈比亚回来吗?还说我不来看你。”
”你这丫头,狡辩的能力是一等一的。”蓝敖见陆瑾年一直站在旁边觉得有些奇怪,刚才他还以为陆瑾年是蓝丫头的朋友,也没太在意,现在一直站在这里是因为~
蓝敖看看江南,瞬间明白了,笑着说,”丫头,给蓝爸爸说说这位是谁啊?”
蓝敖指着陆瑾年,”你和蓝蓝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蓝爸爸啊?”
江南眼角余光看着陆瑾年,他静静的站在一旁如松竹一般,他鹰眸如炬,仿佛早就发现她在偷看一般,江南赶紧收回目光。
蓝敖还在等着她的回答,这里这么多人,虽然都是武术界的,可是她和陆瑾年的事当时闹的满城风雨,应该也会有人听说过吧?
既然瞒不过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江南想了想,走过去挽着陆瑾年,陆瑾年脊背僵硬的看着她。
”蓝爸爸,这是我先生,陆瑾年,我结婚了。”
”结婚了?”蓝敖显然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江南只是交男朋友了,虽然吓了一跳,蓝敖还是笑着祝福江南,同时从包里拿出两个红包,”来,孩子,一人一个,算是蓝爸爸给你们补的贺礼。”
”谢谢蓝爸爸。”江南笑着说。
江南和蓝敖又说了几句话,慢慢朝武馆院子走去。
刚离开蓝敖的视线,江南将手慢慢的抽出来,陆瑾年却又再次将江南的手放回原位,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
”你做什么?”江南有些不满的问他。
陆瑾年低沉的嗓音一如往昔,”做夫妻该做的样子。”
”我跟你不是夫妻。”江南执拗的将手抽出来,寻了个人中间的位置坐着。她左右皆有人,为的就是避开陆瑾年。
偏陆瑾年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过了一会儿,江南旁边的人就站起来走了,陆瑾年优雅的坐下,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在闹什么别扭?”
江南喝着茶,不说话,她在闹别扭吗?她明明没有闹别扭!
蓝家武术大厅内,蓝沂追着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打,莫子溪飞快的跑到蓝敖面前,蓝沂才不敢再动手。
莫子溪笑着将礼物递给蓝敖,”伯父您好,我是蓝蓝的朋友。”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莫子溪现在肯定被蓝沂千刀万剐了。
面对蓝沂凶神恶煞的目光,莫子溪只是悠然的笑着,然后走到蓝沂面前揽住她的双肩,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已经来了,今天是伯父大寿,闹出人命不好。”
蓝沂一脚踩在莫子溪脚背上,上前对蓝敖说,”爸,他是我前不久认识的一个朋友。”
蓝敖看着蓝沂一副了解到表情,”爸明白。”然后将目光投向莫子溪瞬间变成了抢她女儿的坏人这种目光,”你,过来。”
蓝敖慈爱的拍着蓝沂的手背,”蓝蓝,去招呼客人,你跟这个小伙子聊聊。”
蓝沂耸耸肩,丢给莫子溪一个”你等死吧”的眼神愉悦的离开。
来到院子里,蓝沂跑道江南面前撒娇,”南南,有人欺负我。”
”莫子溪?”
蓝沂惊讶的看着她,”你知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欺负得了我们蓝大小姐。”江南开始打太极。
”还有你。”蓝沂抱着江南,”唉,但愿我那个固执又封建的老爸不会把他打死。”
蓝沂抱怨了几句又去招呼别人,过了一会儿莫子溪走了过来,强迫性质的让江南旁边的人与他交换座位,江南无语的看着左边的人离开,莫子溪厚脸皮的坐下。
”你居然安然无恙的活着出来了,真是奇迹。”江南感叹。
”下一次,我要是有难,你和瑾年必须得帮我。”
”我没有义务。”陆瑾年冷淡的说,”蓝家的事更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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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插不上手?蓝伯父对江南可是视同亲生女儿,瑾年,你可是蓝家的女婿。”
这话一出,陆瑾年脸色冷了几分,江南摸着茶杯也不说话,三个人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hei,你们又吵架了?”莫子溪讨打的说。见陆瑾年脸色实在难看,莫子溪转而小声的问江南,”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江南一脚踩在蓝沂踩过的脚背上,高跟鞋比之蓝沂的练功鞋可厉害多了,疼的莫子溪嗷嗷直叫。
江南眼角余光偷偷瞥向陆瑾年,却正好撞进他的沉沉的眸光之中,心一下慌了。
他们现在算是吵架吗?
明明她不想的,却总觉得心头有股闷气憋的喘不过气来,一看见他就觉得很不耐烦。
他到底凭什么那么坦然,而她却好像做错事一样?
难道做错事的不是他吗?
江南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慌张的站起来,留下一句去找蓝沂就飞快的逃跑。
莫子溪凑到陆瑾年面前,”瑾年,我怎么觉得江南看你的目光不像是生气,倒像是使性子?”
使性子吗?陆瑾年抿成一线的薄唇慢慢张开,将昨夜的事告诉莫子溪。
对于江南,不管是什么样的事,他都没有把握,不敢确认。
既然莫子溪常年在花丛中混,应该能明白吧?
莫子溪非常严肃的托着下巴思考,”瑾年,你昨天就真的没解释?”
”她说不需要。”
莫子溪非常庆幸自己的托住下巴以防它掉下来的先见之明,”那我估计,你还得受一阵子罪。”
陆瑾年眉头皱了起来,莫子溪继续说,”这种事,女人再说不需要,男人都必须解释。简而言之,如果我所料不差,江南现在应该是在吃醋。”
陆瑾年也很想相信江南是在吃他和夏诺澜的醋,可是,昨夜她说的清清楚楚,她只是觉得很抱歉,今天她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和他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又怎么会吃醋?
过了一会儿,江南回来之后,寿宴也开始了。
院子里,蓝敖的徒弟们用舞狮做为开场。
夸张的狮子头和巨大的龙,灵活而多变,凸显了蓝家弟子厚实的基本功。
而舞龙舞狮之后,蓝沂带着蓝家弟子进行拳脚和刀枪功法展示,更是赢得宾客一致喝彩。
江南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所有招式演练完之后,蓝沂看向江南,江南对她竖起大拇指,蓝沂特意的昂头,对着莫子溪的方向比了个拳头。
莫子溪暗叫,这个暴力的女人。
表演之后就是恭贺和吃饭,每一桌的人都站起来向蓝敖敬一杯祝贺的酒,再坐下吃饭。
江南坐在座位上安静的吃饭,陆瑾年剥了几只虾放到江南碗里,江南将虾拨到一边,默默的吃着饭。
就在两个人无声的僵持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过来拉江南,”南姐姐。”
”小宝?”江南有些惊喜,小宝是蓝敖大弟子的儿子,以前她到武馆找蓝沂的时候经常和小宝一起玩,准确的说给小宝买糖吃。
也是因为这样导致小宝蛀牙,最后被遣送回老家。江南觉得,过去她真挺对不起小宝的。
小宝拉着江南的袖子,”南姐姐,你跟小宝走,帮小宝求情好不好?小宝的爸爸要打小宝。”
江南刮了刮它的小鼻子,无限宠溺的说,”是不是又闯祸了?”说这江南牵起小宝的手,跟着他走。
江南和小宝大手牵小手,背影异常的和谐,而她低头注视小宝的目光则充满了温柔和疼爱,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陆瑾年不由得开始想,如果他们也有一个孩子,她会不会也会这样温柔的牵着孩子的手?
应该会吧,如果他们有孩子,她应该会是个好母亲。
莫子溪擦了擦嘴,慢慢的离开,却追上了江南,”江南,我们谈谈。”
小宝开始嘟嘴,南姐姐是他的救星,要是没有南姐姐,爸爸又回打他的屁股了。
江南见莫子溪格外认真,蹲下来,温柔的摸着小宝的脑袋,”小宝,你先去玩一会儿,南姐姐再过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爸爸~”
”你告诉爸爸,南姐姐说的,今天是师父大寿,不准打人。”
”好吧。”小宝依依不舍的离开。
莫子溪问江南,”江南,你现在究竟是因为什么在跟瑾年闹别扭?”
”我没有跟他闹别扭。”江南用一种极为平淡的陈述语气。
莫子溪叹了一口气,”江南,瑾年不是一个擅长道歉和追女孩的人,他在这些日子里每一次的主动,和今天对你做的一切已经是低头了,向你低头了。”
莫子溪顿了顿又接着说,”江南,瑾年的高傲你了解的不比我少,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气,主动讨好过任何人?你又什么时候见过陆瑾年向人低头?”
”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莫子溪高声质问她。
”他高傲,他不擅长道歉,做错事就不用道歉吗?”江南本能的反驳,话出口却连自己都吓着了。
这难道才是她真实的想法吗?
她在生他的气。
生他和夏诺澜的气。
因为他不该抱夏诺澜。
不该和别的女人,还是**的女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莫子溪阴险的一笑,”江南,你总算承认了。”然后,他翩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江南背靠着墙站着,有种无力的反觉,仿佛不是这样的支撑,她自己会站不住。
一刹那间,过往无数让她不明白逃避的瞬间都蜂拥而上。
例如那天她求他放了他,那种压在她心头沉甸甸的,他的悲伤。
例如那天,他喝醉,她背他上床,他握住她手时的恍惚。
例如她叫他小年时,心中的异样。
还有她为他放水,听他讲工作中的点点滴滴~
其实她早就在向他撒娇了不是吗?
什么时候开始,她仗着他对她的爱开始任性?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开始有这样的感情的?
江南无数次的追问自己,闪现在她脑海中的却不是印度,不是法国,不是佛寺神庙,也不是普罗旺斯的海边。
而是那天,大雨之中,她蹲坐在地上,被他抓到怀里,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他在她耳边的那一句我爱你。
原来被仇恨所蒙蔽的不止是真相,还有她的那颗心。
就在江南反省的时候,蓝沂被莫子溪顺势拉进了房门。
蓝沂轻轻的拍打他,”做什么?”
”我刚才办成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莫子溪一点一点的靠近蓝沂,在她耳边轻声说,”江南爱上瑾年了。”
”什~”
莫子溪热情的问将蓝沂的反问吞噬入喉,热烈的邀请她进入他的魅力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转战战场埋首在她耳后颈间,蓝沂拍打着他,”喂,我现在身上都是汗。”
”没关系。”
”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
好吧,OK,既然他都没关系,她又何必介意呢?
可是接下来,蓝敖和四个弟子推门而入的时候,蓝沂就彻底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自己不介意。
莫子溪伸手将蓝沂挡在身后,蓝沂慌慌张张的开始穿衣服。
蓝敖整张脸气的铁青,四个弟子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蓝敖冷冷的说。
蓝沂低着头温顺的跟在蓝敖后面,莫子溪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过去。
紧闭的屋内,蓝沂跪在地上,蓝敖怒气冲冲的拿着一根擀面杖一样的棍子指着蓝沂,”平日里我跟你怎么说的?女孩子要洁身自爱,要留一个干净的身子给自己老公,你现在呢?”
”爸,你太封建了啊,现在不是你那个时代。”蓝沂倔强的反驳。
”你还敢说我封建?”蓝敖气极了,拿着棒子就打向蓝沂,蓝家是武术世家,这种事蓝沂早就习惯了,蹭一下就站起来逃走了,”爸,你打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好你个死丫头,作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还敢说我?”蓝敖追着蓝沂打,蓝沂拼命的逃,但是蓝敖好歹是手把手教蓝沂武功的,自己当然厉害,蓝沂还是挨了好几下。
最后没办法,蓝沂抓着莫子溪当挡箭牌,莫子溪哪敢真跟未来老丈人动手只好忍着,”伯父,伯父,我跟蓝蓝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就可以睡觉了?我打死你这个不知自爱的死丫头。”蓝敖左右开弓打蓝沂,每一下都准确的打在莫子溪身上,让莫子溪嗷嗷直叫。
莫子溪非常怀疑这是两父女串通拿他出气呢。
过了一会儿,蓝敖打累了,拿棒子指着蓝沂,”你给我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蓝敖又气了,又打蓝沂,蓝沂原以为他已经不会动手了,丝毫没防备,生生挨了一闷棍,疼的大叫。
莫子溪心疼的赶紧又将蓝沂挡在身后,蓝敖怒问,”你说说,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就不嫁啊,我本来也没想嫁人。”
”你不嫁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娶!”莫子溪大叫,然后讨好的看着伯父,”伯父,我跟蓝蓝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你愿意,我立马就可以和蓝蓝结婚。”
”不要,我不嫁。”蓝沂跳出来反对。
”你不嫁?”蓝敖又开始打蓝沂,”你人都是别人的了,你不嫁?你嫁不嫁?嫁不嫁?不嫁我打死你!”
这次,莫子溪很识时务的站在未来岳父一边,看着蓝沂挨打。
最后蓝沂终于受不了了,”好啦,好啦,我嫁,我嫁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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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沂一边揉着都被打青了的手臂,一边嘀咕,”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亲闺女,哪有逼着自己女儿嫁人的爹。”
”你在说什么?”蓝敖怒气还没有消,恶狠狠要吃人一般的瞪着蓝沂。
蓝沂低下头,好汉不吃眼前亏,继续在心里嘀咕。
莫子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恭敬的给蓝敖点烟,恬不知耻的现在就开始叫爸。
”爸,您说我们的这个婚事是按现在的流程走,还是按以前的流程,先找媒人下聘定亲呢?”
”我们蓝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是有民望的,一切按老祖宗的规矩办。”
”听爸的,爸说的都对。”莫子溪开始愉快的和未来岳父大人商量结婚的流程和细节问题。
蓝沂鄙视的看着十分狗腿的莫子溪,很是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被算计了。
可是,应该不至于吧?莫子溪又没见过她老爸,怎么会知道她爸的性格?而且他应该不会知道她爸每次喝醉喜欢到小房间休息吧?
此时,某个与莫子溪狼狈为奸的家伙,正坐在座位上纠结自己的心事。
江南忿忿的戳这碗里的虾,莫子溪这个混蛋,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寿宴结束,临别时,蓝沂抱着江南假哭,”呜呜,呜呜,南南,我爸逼我家人,他是个老古董,根本不了解莫子溪有多花心,外面有多少女人,他就只想把我这个有辱家风,让他丢脸的女儿嫁出去。”
莫子溪手一抖,蓝沂和江南的眼前出现一张签字画押的契约,上面明确列明各种婚后必须遵守的条款。
莫子溪撇嘴,”我才觉得我被人卖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是明白了。
莫子溪将怀疑的目光定格在江南身上,难道是她将计就计把他算计了?还是她为了报复今天的事后来补了他一刀?
江南坦坦荡荡的看着他,虽然她后来找蓝爸爸谈了一下莫子溪的操守问题,稍微建议立个字据,不过最终决定与她无关。江南坚信自己是无辜的。
告别之后,江南上了车,陆瑾年问她,”你前面消失是去见蓝敖了?”
”嗯。”江南点头,有些破罐破摔的看着陆瑾年,”你就算告诉莫子溪,我也不怕。”
看着江南像小孩子一样故作镇定,陆瑾年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柔者她的长发。
江南微微一愣,躲开,陆瑾年的手就那么空落落的留在半空之中。
江南将头偏向窗外,陆瑾年收回手,也看着窗外。
刘炎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人,长叹一口气。
过了许久,江南突然打破尴尬的沉静,”我们要在老宅住多久?”
”想走了?”
”我想回浠韵别苑。”江南淡淡的说。
”爸的身体还在观察期,过几天稳定了,我们就回去。”
”哦。”江南沉默了一会儿,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陆瑾年一边问,”你昨晚怎么睡的?”
”书房。”
”哦。”江南烦躁的扣着手指甲,书房,他在书房睡的,那夏诺澜呢?他居然让夏诺澜睡他的房间。
陆瑾年皱褶眉头,目光在江南绝美精致的侧颜上流连,隐隐觉得现在的江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过了一会儿,江南又问,”夏诺澜还要在老宅住很久吗?”
”住到下个月中旬回夏威夷。”听到夏诺澜三个字,陆瑾年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抿成一线的嘴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等着江南。
”那你们家人应该很高兴吧?”
陆瑾年淡淡的嗯了一声,”夏家和我们家在爷爷那一辈就是世交了,以前诺澜在我们家的时候也很受欢迎。”
江南听完,继续看着窗外不说话,看着眼前灯火阑珊,心里特别不好受。
哼,夏家和陆家是世交,他跟夏诺澜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有婚约又投怀送抱,他心里当然高兴。
江南坐在车里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打开窗户吹着冷风。
深秋的风特别冷,陆瑾年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命令道:”刘炎,把车窗关上。”
看着面前的车窗慢慢升高,江南更加觉得烦闷,他怎么那么霸道?对着她的事情指手画脚,但是连问都不问她一下?
”刘炎,停车。”江南突然说。
呲~
车停了下来,江南打开车门,陆瑾年抓住她,”去哪里?”
”我胸口闷的慌,下去散散步。”江南冷冷的说,然后用力推开陆瑾年,走下车,沿着江边慢慢的走。
霓虹之下,灯火斑斓。江南裹着绿色的外套在风中慢慢的走着,江南安宁平静,在这样的平静与清凉中,她心中的烦躁似乎也消了一点。
当那股火一样的烦躁消失,她心中涌起股自我厌恶,她讨厌现在这样想问又不去问,使小性子闹别扭,又不肯说清楚的自己。
江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瑾年,当目光触及他一身坦然时,那股子怨气又蹭的蹿了上来,”陆瑾年!”
陆瑾年淡淡的笑着,”我在。”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陆瑾年慢慢的走到江南面前,低头凝视着她,”江南,告诉我,你究竟在气什么?”
江南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她不想承认,她不敢承认,如果她现在承认了,那么过去的所有挣扎,以前的所有逃跑算什么呢?
陆瑾年长叹一口气,缓缓的将江南拥入温暖的怀中,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江南,让我确信一次。”
江南在他的怀中,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沙哑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哀伤和一丝央求。
央求,江南想起莫子溪那句,江南,以瑾年的性格,他已经对你低头了。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误会不是吗?她误会了他,还主动勾引他,靠近他,报复他。
他自傲他骄傲不肯低头,所以从来不解释,却也一直包容着她的任性。
那样高傲的他都可以因为爱对她低头,她又为什么不可以低头呢?
那些虚无缥缈的执着与坚持,真得比把握眼前的幸福更重要吗?
是她勾引了他两次不是么?
江南的双手慢慢抬起,抓住陆瑾年的腰,陆瑾年脊背微微僵硬,然后将她抱的更紧。
泪水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落下,江南右手一遍又一遍的,重重的敲打陆瑾年坚实的后背,”陆瑾年,你混蛋!”
”嗯。”陆瑾年埋首在江南耳边发间轻声呢喃。
”陆瑾年!我让你不解释,你就不解释,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江南越说哭得越厉害,打得也就越重,”你混蛋,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一下又一下,江南打得很重,很费劲,渐渐的,随着眼泪越来越少,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陆瑾年轻声在她耳边解释着昨晚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好一会儿,陆瑾年才放开江南,江南哭着问,”还有呢?婚约呢?”
陆瑾年伸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那么细致,那么温柔小心,”婚约只是小时候两家父母的玩笑。”
”那你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好。”陆瑾年宠溺的笑着。
”以后不准跟她单独在一起。”
”好。”
”不准让她靠近你半米。”
陆瑾年此时既是高兴,又是无奈,小野猫提起要求来真是半点不饶人。
”你答不答应?”
一见小野猫急了,陆瑾年微微一笑,”答应,妻唱夫随嘛。”
只是,半米,以后在老宅,只怕走路都得留心了。
他家小野猫,吃起醋来还真是轰轰烈烈。
江南见他眉头微皱,有些犯难,捶了他一下,破涕为笑,”好了,不为难你。以后不准跟她单独相处就是了。”
”走吧,回家。”陆瑾年伸出一只手给江南,江南没有伸手,只是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好,回家。”
车内,江南挽着陆瑾年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安然的睡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陆瑾年低头,凝视江南,然后缓缓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如梦似幻,只愿岁月一直如此夕。
回到陆宅,江南和陆瑾年海刚走进大厅,夏诺澜含羞带怯的端着一碗芙蓉桂花羹跟在陆萧琴后面走了过来。
陆瑾年放缓步伐,不动声色的站到江南身后,表示遵守他们不和夏诺澜单独相处,不靠近夏诺澜半米的约定。
江南嗔了他一眼,夏诺澜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她垂下眼脸,挡住眼中的嫉恨。
陆萧琴讪笑着走到江南和陆瑾年面前,”瑾年,诺澜听说你回来的晚,特意给你做了芙蓉桂花羹,你看多贤惠啦。”
陆瑾年阴沉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陆萧琴身上,却对诺澜说,”诺澜你先退下。”
夏诺澜抛给陆瑾年一个不舍的目光,见陆瑾年丝毫没有改变心意的样子,将羹汤放下,慢慢的离开。
江南清淡的目光在陆瑾年和陆萧琴之间来回移动几次,知道陆瑾年恐怕是打算和陆萧琴处理一些私事,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陆萧琴被陆瑾年看到头皮发麻,讪笑着问,”瑾年怎么了?诺澜也是一片好意,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她下次不要做了就是了。”
”三天之内,把诺澜送回去,否则~”陆瑾年冷眸凛冽,寒如利刃,生生吓得陆萧琴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陆瑾年冷冷的说,”昨天的事,我看在爸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如果有下次,陆萧琴,任何人都保不了你。”
陆瑾年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陆萧琴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可是心里却更多的是愤怒。
她已经嫁进陆家好几年了,可是整个陆家除了鹏涛还有谁认她?
现在陆瑾年是看在鹏涛的薄面上不敢对她怎么样?
万一鹏涛去了,她这个陆太太岂不是到头了?
如果她没办法用夏诺澜拉拢陆瑾年,那么她也不得不为自己多找几条后路。
陆瑾年回到房里,看到房内的床合被子等都换成新的了,这才让下人下去。
夏诺澜三番两次想再次靠近陆瑾年,最后都被管家派人挡在了楼梯口,她愤怒的跺了跺脚,愤而离去。
江南看了场好戏,心情愉悦端着饺子敲了敲陆瑾年的房门,”羹汤不喝,饺子吃吗?”
”如果是夫人做的,我很乐意。”
江南将饺子放在桌上,”不是我做的,不过是我下锅的。你知道我做的饺子不好吃。”
”我喜欢吃。”陆瑾年淡淡的说。
江南双颊浮上一抹红晕,这个混蛋,说起好听的话是越来越顺口了。
可是陆瑾年嘴上说的好听,手上却没动作,江南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不吃?”
”不想动。”陆瑾年厚脸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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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江南有些感伤,她爱苏然,从小时候开始十多年的时间,如果爱在十多年之后的结果是告别和结束,那么她跟陆瑾年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继续,蓝沂的婚礼也在她的消极抵抗下缓慢前进,而江南和陆瑾年的婚礼则因为陆瑾年的保密,她成了最轻松的新娘。
这天江南在上班,手机上传来蓝沂的简讯,里面是三张不同的邀请卡设计,一张白色蓝边,一张纯白百合花,一张红色大喜字,蓝沂在短信上说,“南南,我都不喜欢怎么办?都不喜欢就不结婚了好不好?”
江南笑了笑,回复,“我喜欢蓝白的那个。”
“死南南,我不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
“讨厌你!”
蓝沂继续挣扎在不想结婚和威逼利诱的恐惧之中,江南放下手机无奈的笑笑,死丫头。
这时,美毓敲门,“总监,有你的快递。”美毓贼贼的笑着,“一大捧花哦。”
江南站起来,跟着美毓来到门口,签单之后,快递小哥将花和信递给江南,周围的同事开始起哄,江南一一瞪着,可是脸红红的实在没什么威信,她横了美毓一眼,都是你,害的我现在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江南面上冷淡镇定,脚步匆忙的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看着那巨大一捧百合,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会到座位上,江南嗅了嗅清雅的百合芬芳,打开那封信。
然而,下一秒,信纸翩然落在地上。
上面清楚的写着:江南,你以为当年的大火真的是因为电路老化吗?现在沈桥一家已经移民定居,你猜是谁给的钱?
PS:随信附上当年警察局呈交监察厅的文书一份。
江南颤抖着手从信封中拿出那份文书,那份文书有监察厅的盖章,案情报告的内容与警察局的报告一模一样,除了起火原因和结论。
在起火源头发现烟头一枚,死亡者江姓夫妇没有抽烟的习惯,初步怀疑他杀。
江南拿着报告的手在发抖,她的身子也完全不由她控制的在发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瞬间切换到飞速变幻的模式。
刘炎……保险柜……沈桥……陆瑾年……
江南将文书的复印抓进包里,打开办公室的门,只对美毓交代一句就冲到电梯内,冲出公司,打了个的直奔沈桥的家。
小巷内,江南敲了敲沈桥的家门,一次,两次,三次……一直没有人响应。
这时隔壁的阿姨买菜回来,看到江南说,“这家已经搬走了。”
“阿姨,你认识他们?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还会回来吗?”
阿姨放下菜篮子,“听说好像是出国了,可能是为了躲仇家吧。你不知道这家的男人原来是个警察,以前办案得罪了不少人,退下来后天天都被报复,儿子腿都被打断了,也是可怜的很。”
每多听一句,江南就有种朝深渊更近一步的感觉,她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她不想相信匿名信上写的任何一句话,可是每一份的查证似乎都是在印证。
江南拿出手机打给柏邵晨,几乎是哽咽的说,“柏董,你说过我们算朋友是吗?那你现在可以帮我一下吗?”
正在开会的柏邵晨听到这个声音被吓到了,她或许疏离落寞,或许悲伤冰冷,却至少是像维护尊严一样的坚持的,可是这一次,她尽管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却到了不得不爆发的地步。
柏邵晨第一次半路从会议半途中退出去,他小心翼翼的问江南,“怎么了?”
“你可以帮我拿一份检察院的报告吗?”
“多久的?”
“三年前,丽景度假村的火灾调查报告书。”
柏邵晨沉默了,其实那场大火在江南请假的那段时间,在蓝沂告诉他之后他就着手开始查了,监察厅的文书他有现成的,但是因为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跟陆瑾年有关,所以他一直没说。
后来他看江南和陆瑾年似乎已经消除误会,想着或许真的是个误会,也就不再提及,然而现在江南却问他要,那代表什么?
“江南,你现在在哪?”
“柏董,帮我一次,我求你。”
柏邵晨沉默了一会儿,“我把扫描件发到你手机上。”
这天是深秋,江南却感到了如寒冬一般的冰冷,她脸色苍白,抓着手机的指关节泛白,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恨。
她一言不语的走进屹立在繁华的市中心的舜天大厦,没有等林立通报就径直推门而入。
陆瑾年的办公室内,正在进行的汇报被打断,陆瑾年不悦的抬头,冰冷的目光见到江南的那一刻柔了几分,林立这时走进来,“对不起,陆总,陆太太似乎有急事。”
陆瑾年挥手让汇报的人暂时下去,走到江南面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陆瑾年手抬起,在刚刚要碰到江南的时候,江南向后退一步,冷冷的目光直视他,将手机在陆瑾年眼前举起,“陆瑾年,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当看到江南手机上冰冷的文书扫描件的时候,陆瑾年鹰眸沉了下来,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薄唇僵硬的抿成一线,脊背僵硬。
“看来这是真的了。”江南凄然的一笑,“你果然在骗我,陆瑾年,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江南将手机砸在陆瑾年身上,推开门逃走,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惨败落泪的样子。
她不想看到他!
是啊,她怎么会这么傻,刘炎是他的心腹,怎么会可怜她?
他陆瑾年这么心思缜密,深谋远虑,他的保险柜是那么好打开的吗?
可笑,她真的是蠢到家了,真的以为是自己亲手找到了证据。
真的以为他是因为爱她,要留她在身边才会没有解释。
事实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本来就是他!
最可笑的是,明明是虚情假意,到最后她却动了真心。
“你给我站住!”陆瑾年在门口拉住江南,舜天来往的员工看到自家老板识趣的飞速离开。
“你放手!”
“你冷静点,听我说。”
“说什么?”江南愤怒的推开陆瑾年,“说你费尽心机不惜用舜天一半的股份引我入局?说你没有派刘炎来误导我欺骗我?说你没有收买沈桥?还是说你没有篡改警察局的数据?”
“你说啊,你不是要说吗?怎么现在反而开不了口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江南决然的摇头就走,陆瑾年再次拉住他,他狠狠的抓着江南,仿佛这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他用劲将江南拽大面前,“如果我现在跟你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信?陆瑾年到现在你还想骗我?”江南冷笑,”我就是太蠢才会信你,我居然会蠢到相信你陆瑾年有真心!”
”江南!”陆瑾年冷声质问,”你现在是在否认我们的过去?”
”是又如何?”江南拼命的挣扎,想要甩开陆瑾年的手,”我跟你有过去是我江南瞎了眼,是我鬼迷了心窍才会跟杀父仇人在一起。陆瑾年,现在我想起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觉得恶心!”
”恶心?”陆瑾年黑眸阴沉可怖的看着江南,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他用力将江南拉入怀中,单手扼住她的下颚,”你说恶心?”
江南已经失去理智,陆瑾年也被彻底激怒,两个人就像竖起利刺的刺猬,谁都不肯放下武器。
江南泪水一直不间断,却还是固执而冰冷的看着她他,”陆瑾年,我恨你,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魔鬼?你说我是魔鬼?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魔鬼!”
陆瑾年将江南的双手束缚在身后,”恶心?”他极具威胁性的吐出两个字,然后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霸道的让人窒息的吻。
江南拼命的挣扎,已经红了眼,她又踢又踹,却始终挣脱不开,江南急了,用力的咬下去,一阵血腥味开始弥漫在口腔之中。
然而,江南咬的却是自己,而不是陆瑾年。
陆瑾年心里一慌,怒气淡去,一眼看到她伤痛哭红的双眸,心顿时钻心火烧的疼,他慢慢的放开江南,江南却在这时挣脱他的禁锢,朝马路对面跑了过去。
陆瑾年在后面追,然而川流不息的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江南跑的时候是红灯,现在是绿灯。
该死,他竟然将她追丢了!
陆瑾年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刘炎,让人去找,尤其是蓝沂那边。
江南拼命的跑,跌跌撞撞的跑,她想逃开陆瑾年,她突然发觉陆瑾年比过去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她恐怕就再也没有可以逃走的机会了。
他会再一次将她所在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里,逼她吃饭,逼她睡觉,让她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永远没有飞到蓝天的一天,生不如死。
可是她可以逃到哪里去呢?
天下之大,他陆家却可以只手遮天。
他甚至都能买通刚正不阿的沈桥,买通警察局,修改内部档案。
如果不是他千算万算却百密一疏,漏掉了警察局递交给检察院审批的文书,她是不是会一辈子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日日夜夜,与仇人相依相守,同床共枕?
江南渐渐的停下了脚步,她慢慢的蹲在地上,泪水大颗大颗的往外冒,落在草地上。
她要去哪里呢?她能淘到哪里呢?
蓝沂么?
她根本不可能再去,一旦她逃跑陆瑾年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蓝沂。
更何况,蓝沂,她不想连累蓝沂。
难道苍天就不能留给她一个避难的地方吗?
这时,江南的手机响了起来,江南看着手机上的柏邵晨三个字,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她擦了擦眼泪,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接通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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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你在哪里?”柏邵晨的语气很急,他很担心江南,自打上次接到江南的电话,发了信之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总感觉江南会出事。
他驾车去了丽景,又去了舜天,听说了舜天门口她和陆瑾年的大吵,也顺着舜天附近的街道一条一条的找了,可就是找不到她人。
听到柏邵晨温暖的声音,江南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掩住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哭腔,”柏董,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那种越极力忍耐的痛苦,江南越是压抑,柏邵晨便越是心疼,他轻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对江南说,”江南,我们是朋友,我永远会帮你的。”
这时候的这样的一句话抵过千言万语,江南再也压抑不住在电话里痛哭起来。
很快柏邵晨根据江南的描述找到了她,当柏邵晨看到江南的时候,她衣衫凌乱,嘴唇红肿,丝袜也裂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那里流的许多血已经慢慢干了。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柏邵晨脱下西装外套,一步一步走到江南面前,用外套将她包裹起来。
江南身子微微颤抖,看到是他似乎才稍稍放下心来,她的手指冰凉,脸色惨白,犹如惊弓之鸟,对每一个靠近身边的人都非常害怕。
江南想要站起来,却不知道是不是因蹲太久的关系,还是腿受伤的关系,才刚刚站起来双腿就开始发抖。
柏邵晨抓住江南冰冷的手,将它搭在自己肩上,打横将江南抱起来,江南忙让的看着他,然后回过神,”柏董,我可以自己走。”
”既然我是董事长,听我的。”柏邵晨将江南轻轻放到车上,将暖气开到最大,刚刚他碰到他的手,冷得就像一块冰。
回到柏邵晨所在的市内最高档的别墅小区,柏邵晨扶着江南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拿出急救箱。
”我可以自己来。”
柏邵晨没有听江南的话,将她受伤的腿弯曲放在沙发上,撕开已经破掉的丝袜,再用碘酒将江南腿上的血污清洗掉,涂上黄色的药水,一边细心的贴上纱布和胶带,一边轻声问江南,”怎么搞成这样?”
江南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她怎么会爸自己搞到这样凄惨的境地?
”是陆瑾年吗?”柏邵晨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凝视她的眼睛,”是丽景度假村以前的那场火灾事故对不对?”
江南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相信柏邵晨,诚实的点头,”那个,柏董,明天我能请假吗”
她暂时不能回华沃,一旦回华沃陆瑾年肯定会找到她,抓住她,将她关起来。
”不能。”柏邵晨断然否定,”你才进公司多久?一年份的假期都已经休完有余了。”
江南失望的低头,柏邵晨姐这首,”不过病假可以接受。”
江南错愕的抬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柏邵晨咳嗽两声,”依照非专业医生我的诊断,你已经达到可以请病假的程度,我以董事长的名义批准你的病假。”说到最后,柏邵晨的声音陡然变的温柔起来,”江南,华沃投资部总监的位置会一直为你留着,直到你的伤好起来。”
直到你腿上的伤痊愈,直到你心里的伤已经愈合,江南,华沃会等你,我也会。
这座别墅小区柏邵晨所在的整栋楼都是他的,他所在的这一层已经打通。柏邵晨将隔壁的房间打整出来让给江南住,两个房间既隔开了一段距离,保持了礼节,也因打通了,可以过一分照应。
夜晚的陆家老宅人心惶惶,所有的人见到陆瑾年都绕道而走,连陆萧琴都不敢靠近盛怒之下的陆瑾年半分。
陆家的警卫一波又一波的出去,连警察都被陆瑾年调动了,却仍然没有江南任何消息,江南整个人就像突然蒸发了一样。
蓝沂那里没有,蓝家武馆也没有,莫子溪那里也不知道,她究竟还能跑到哪去?
啪!
屋内再次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每一次书房内传来一次这种声音,陆家的人就打一个寒战。
陆瑾年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点,刘炎敲了敲书房的门,陆瑾年双眸猩红,冷声质问,”找到了?”
”陆总,暂时没有江小姐的消息。”刘炎将一个文件夹放在书桌上,”这份是江小姐遗失在沈桥家门口的监察厅文书复印件。是今天白天连同鲜花一块快递给沈小姐的。”
”是谁?”
”据花店老板和快递员工的描述,极有可能是苏然。”
苏然!
提起这个名字陆瑾年就恨的牙痒痒的,就是这两个字曾经占据了江南所有的心,如今居然又胆大包天到来挑战他!
当初他能收了凯亚,现在也能灭了安家!
苏然,你以为你有安家撑腰,我陆瑾年就不敢灭了你吗?
第二日,所有的人都在讨论陆家昨晚的疯狂搜索,却没人注意到一场极为平静的股权交易,陆家用超过市价三倍的价格收购安氏股份,安家一夕之间集团易主,安氏从清朝时从商到今天彻底走到尽头。
安氏集团高层,陆瑾年坐在董事主席的位置上,林立与刘炎西装笔挺的站在左右,诺大而紧闭的会议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苏然手里的文书已经被捏成一团,他双目猩红,仇恨的烈火不断往外冒,“陆瑾年,你不要欺人太甚!”
“舜天做事就算是欺负你了又如何?”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苏然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苏然突然哈哈大笑,“陆瑾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咄咄逼人吗?江南知道你骗了她对不对?可笑你陆瑾年再怎么嚣张,在商场再怎么厉害,到最后不还是搞不定一个女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江南是我陆瑾年的老婆。”陆瑾年冷嗤,“苏然,你呢?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没了安家你算什么东西?”
“江南是你老婆?”苏然哈哈大笑,“陆瑾年,你知道江南在十岁跟我表白的时候就说要嫁给我吗?你知道每年生日她都会跟我表白一次吗?你知道在大学梧桐树下,她再次向我表白,说的是什么吗?你又知道我答应做她男朋友,她流着泪吻我是有多动人吗?”
苏然像一条疯狗一样的刺激陆瑾年,“你以为江南爱你吗?那不过是她被你欺骗之后的认命!你知道上次在公墓她回头看了我多久吗?你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无限爱恋和想念,陆瑾年,你不会以为江南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就是爱上你了吧?她有跟你说过半句她爱你吗?”
苏然看着陆瑾年铁青的脸,知道踩到了他的痛处,再在陆瑾年心头补上一刀,“你知道江南说我爱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双颊红得像玫瑰花一样娇艳欲滴,水润的嘴唇嘟着,眼神中神采飞扬……”
苏然话音未落,已经被一直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抓住衣领提在了半空,“再说一句?”
“陆总!”刘炎和林立赶紧上前去拉陆瑾年。
苏然冷笑,“陆瑾年,你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真是什么人物!”
“再说一次!”
“陆总,他是在故意激怒你。”林立和刘炎齐力去拉陆瑾年,“不要上他的当。”
陆瑾年眸光冷酷森寒,将苏然朝会议桌的方向扔过去,苏然腹部撞在桌角,疼得哀嚎,陆瑾年冷冷的说,“凭你,你斗得赢吗?废物!”
陆瑾年拂袖离开,林立和刘炎看了苏然一眼,将桌上的股权协议书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江南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才醒过来,江南走到客厅,柏邵晨端出一碗意大利面,“尝尝我的手艺?”
江南做再白色的方桌面前,尝了一口,对着柏邵晨伸出大拇指,“都可以开餐厅了,真是看不出来。”
柏邵晨得意的笑道,“以前在意大利留学的时候,在米其林餐厅做过暑期工。”
“嗯~”江南笑道:“某人很得意哦。”
柏邵晨笑笑,走到江南面前,一副毕恭毕敬的标准侍应姿势,“请问小姐还需要哪些服务吗?”
“雪花二两,清风半斤。”
柏邵晨微微一笑,转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一个大的白瓷盘,上面是片片薄如蝉翼的冰片拼成的雪花,江南看着眼前晶莹剔透,鬼斧神工的雪花简直不敢相信。
“正好二两,小姐可还满意?”
江南回过神,挑眉笑看着他,“清风呢?”
柏邵晨打开窗户,“一室清风。”
江南再次伸出大拇指,“你赢了。”
柏邵晨笑了笑,突然有些严肃的凝视江南的眼睛,温润的嗓音浸润心田,“江南,这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肯去想去做,总能做成的。如果你不行,不是还有我吗?”
江南抬头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她与他从来只是浅浅的缘分,但是每当她绝望的时候,他总能一语给她希望。
江南充电的手机响了,江南接通,里面传来蓝沂急切的声音,“南南,你在哪里?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你不知道,陆瑾年天天派人跟着我,前不久连警察都出动了。南南你没看到他那张脸,跟要杀人似的。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不是才在商量要结婚吗?”
“蓝蓝~”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陆瑾年天生薄情相,一看就不是什么长情之人,我就说我讨厌他!”
“蓝蓝!”江南拉高声音,她真怕再不阻止蓝沂又冒出什么奇特的想法,而且蓝沂的声音很大,柏邵晨坐在一旁几乎都能听见,江南有些尴尬的压低声音,“蓝蓝,你甩掉尾巴,我们老时间老地方见。”
“喂喂,什么老时间,老地方啊?”蓝沂对着挂掉的电话大喊,奇了怪了,她跟南南什么时候有老地方老时间了?她们一向不都是到点约的吗?
江南挂掉电话,以她对陆瑾年的了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她不能冒险,但愿蓝蓝能听懂她的话。
柏邵晨放下叉子,“需要出门?”
江南点头,柏邵晨有些担忧的问,“要我陪你吗?”
江南摇头,“我跟蓝沂约好了,这么多年姐妹,她应该会明白。而且,我这次可能会住在蓝沂那边。”
她和陆瑾年之间的这场恩怨,她不想将柏邵晨牵扯进来,陆瑾年的脾气她了解,如果他知道她最近都住在柏邵晨的家里,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与华沃为敌,华沃里有那么多她珍视的人,她不想失去他们,不想让他们因为她一个人卷入一场战争。
柏邵晨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他对她的好,纵使她再感动却仍旧会选择拒绝他。
晚上蓝沂穿着黑色休闲外套带着鸭舌帽遮遮掩掩,形色匆匆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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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则趁着陆瑾年的人跟着联蓝沂离开的时候偷偷回到他们的屋子,江南不敢开头,只能趁着外面的路灯微弱的光亮摸索进屋子坐着等蓝沂。
大概半个小时后,蓝沂提着一大包好吃的回来了,她一进门拉开灯,看到江南差点惊呼出声。蓝沂捂着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太棒了,我猜对了。”
老地方老时间,她门两是老相好,以前一起住因为工作不一样就是晚上见面时间最多,老相好的老地方当然是她们两个人的家了。
江南淡淡的笑笑,”你这么聪明,当然能猜到喽。”
蓝沂将密不透风的窗帘拉上,拉着江南排排坐,”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麻辣兔头,酱板鸭,凉面。”江南抱着蓝沂,”还是你最懂我。”
江南戴上透明手套,刚拿起一个兔头,蓝沂问她,”南南,你老实告诉我陆瑾年又做什么混帐事了?这事情一定很严重对不对?这几天我一直威胁莫子溪那个混蛋都一点风声没探出来。”
江南抓着兔头的手停了下来,她明亮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然后染上一层水雾,”蓝蓝,你见过我爸妈,你知道他们从来不抽烟的。”
”嗯。”蓝沂点头,不明白为什么江南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
江南低着头,尽管努力保持镇定,发抖的声音仍然出卖了她许多的情绪,”蓝蓝,你知道吗?起火点,警察在那里发现了烟头。在最易燃的地方发现的,难道这是巧合吗?”
”你是说~”
江南越说越觉得可悲,”陆瑾年他机关算尽,甚至改了警察局的档案数据。蓝蓝,你说他现在有没有后悔自己百密一疏,竟然忘了警察局呈交检察院审批的文书?如果他要是连这个也改了,你说他准备把我蒙在鼓里一辈子做什么?”
”南南。”蓝沂动容的将双肩发抖的江南抱在怀里,将在埋头在蓝沂的怀里痛哭流涕,然而即使是在最放松的蓝沂怀里,即使是在她和蓝沂共同的家里,她都不敢放声痛哭一次,只能努力的压抑,压抑,压抑~
因为陆瑾年派来监视蓝沂的人就在楼下,因为他不会放过她。
江南想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玉石俱焚,和仇人一起入地狱的复仇方式。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一定努力的收集证据,努力的用堂堂正正的方法赢他。
那么,她就可以躲开他,他就不会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如影随形,那么她也可以躲开如今这钻心入骨的痛,就可以不爱他。
夜晚洗漱之后,江南和蓝沂抱着睡在一起,江南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以前她可以躲在柏邵晨那里,现在她可以躲在蓝沂这里,那么以后呢?
以后她要怎么办?她又可以躲多久?
现在躲她既想要找到她错失已久的真相,又怕找到那样的真相。
她恨那个夺走他一切的恶魔,可是每当想起陆瑾年时,那种心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觉又在提醒她,在那个雨夜之后,在他对她说爱她之后,他们发生的点点滴滴,和每一次的心动。
泪湿了枕巾,江南恐怕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躲避陆瑾年的的夜晚里她常常一个人流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流泪。
在蓝沂家的几天,江南每天醒来眼睛都是肿的,蓝沂无数次担心的逼问她,”南南,你是不是晚上偷偷哭了。’
可是江南都十分茫然无措的看着她,”我哪有那么脆弱。”
然后江南拿着笔继续思考以后该怎么办,她用蓝沂新买的手机卡和柏邵晨联系,希望柏邵晨能帮她查出当初的那封告密信是谁送的。
江南相信这个人既然可以给她送告密信,那么这个人一定就知道真相。
而且这个人了解她和陆瑾年之间的纠葛,那么他一定就在他们身边。
江南躲得很周密,蓝沂从来早上按时出门,晚上按时回家,买菜一人份,洗衣服堆到一周洗一次,分不清楚到底是几个人,垃圾也是一人份。
这一天刘炎查出柏邵晨开始追查当日送给江南高密信的人,刘炎起了疑心,派人自习调查之后在柏邵晨家佣人扔掉的垃圾里找到了江南的衣物。
当柏邵晨下班回家的时候,陆瑾年已经停车在他家门口。
陆瑾年与柏邵晨对峙站立,陆瑾年脸色十分难堪,且带着厚重的黑眼圈,柏邵晨则是悠然自得,”陆总,这是~顺路?”
舜天华沃,一南一北,他家和陆宅,十万八千里,怎么也不会顺到这个地步吧?
陆瑾年冷冷的说,”听说柏董近日收了一幅好画?”
”陆总也有兴趣?”柏邵晨淡淡一笑,”那么不妨入内一观。”
陆瑾年已经做好柏邵晨百般阻扰的准备,如今柏邵晨这么大方他倒开始怀疑江南是不是在屋内。
陆瑾年犹豫片刻还是寒暄几句,带着人走进了柏邵晨的家。
一栋楼都是柏邵晨的,而柏邵晨偏偏住在最顶层,那么要怎么找?
陆家虽然有权调动警察,但是柏邵晨所在的小区也是有自家警卫队的,如果没有得到许可,要搜查不仅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江南如果在里面必然会逃跑。
陆瑾年走进柏邵晨的家,一入门便在大厅开放式厨房这边发现了两个堆在水槽中的意大利面盘子,看样子应该是中午吃的还没有收拾。
陆瑾年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鹰眸如炬,冷冷的扫视周围的环境。
柏邵晨慢慢跑了一杯茶,拿出一幅乾隆下江南的图,”陆总可能想不到,这件宝物得来不易。早些时候有一位买家收藏了它,只是那人是个纨绔子弟,不懂画,不懂人心,更不懂珍惜,在一场赌博中输了出去,这才落到柏某的手里。”
柏邵晨抿了一口茶,接着说,”柏某从收藏此画开始便已在心中下定决心,诊之重之,方不悔,陆总说呢?”
陆瑾年冷冷的抿着唇,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色,”画是死物,记得的也就是让它成长的人。”说着,陆瑾年手腕一动,杯中大红袍的水洒在画卷之上,”我陆瑾年看上的东西,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
这是陆瑾年在柏邵晨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柏邵晨看着那一副毁了大半的画,心隐隐作疼,画不是人,人心不会是死物,可是在陆瑾年眼里似乎没有区别,有的只是得到与得不到的区别。
陆瑾年坐在后座,刘炎淡淡的问,”陆总,接下来怎么办?”
陆瑾年托着下颚看着外面夜色如画,柏邵晨是在故布疑阵,江南如果真的在,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惹他们怀疑,如果他不知道江南在哪更不必着急打掩护。
江南一定藏在哪里,并且藏在一个柏邵晨知道并且放心的地方。
以江南的性格,一定不会愿意将别人牵扯进他们之间来。
那么一个江南愿意依靠的人会是谁?
除了蓝沂还有谁?
蓝沂~陆瑾年打电话给莫子溪确认蓝沂的行踪,当听到莫子溪说已经好几日没有碰过蓝沂,婚礼进程也被严重拖慢的时候,陆瑾年嘴角露出一抹果不其然的微笑。
类似于蓝沂这种静不下心的性子,怎么可能每天准时在武馆上下课,准时回家?
除非家里有重要的人在等她!
”刘炎,去锦秀天蓝。”陆瑾年冷冷的吩咐。
当陆瑾年走到门口的时候,蓝沂和江南刚好洗完澡穿着睡衣相互吹着头发。
听见敲门声,江南心咯噔一下,往常这个时候都没有人敲门的。
江南躲到屋内,蓝沂走到门口,”谁啊?”
”楼下的,小姐,你浴室是不是漏水啊,我们楼下从刚才开始就漏个不停。”
蓝沂从门眼上看只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并没有别人,于是放心的开门。
门只开了一条小缝,陆瑾年便强行推门而入,他大步走进客厅,然后是卧室。
当陆瑾年看到江南一只脚已经踏上阳台的窗,他愤怒的将她拦腰抱下来。
”你放开我,陆瑾年,你放开我!”江南拼命的挣扎。
”江南!”陆瑾年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恨在怒吼。
”陆瑾年!你做什么,放开南南!”蓝沂想要冲上去,结果却被刘炎拦住,蓝沂使出看家本领,没想到刘炎也是个中翘楚,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陆瑾年几乎是用抗的将江南扛着,江南手脚并用拼命挣扎,口中咒骂无数,陆瑾年却丝毫不为所动。
江南无计可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口口见肉见血。
那痛对陆瑾年而言如硫酸滴骨,薄刃削肉,因为这是在他得到之后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恨,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真切的感觉,他似乎失去她了。
陆瑾年没有回陆家老宅,而是将江南囚禁在了她最清晰也最灰暗的一段岁月的所在地——浠韵别苑。
那做人们口中的黄金白璧玉砌的皇宫,那个幸福之家。
陆瑾年将她死死的压在床上,江南的手脚被他用皮带缠住,眼神和毒语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陆瑾年,你这个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猪狗不如~”
”畜生?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畜生!”陆瑾年扼住江南的下巴,一个粗暴的,残酷的,充满着雄性占有欲的吻。
让她恶心。
江南觉得胸口一阵闷呕,恶心,她厌恶这样的吻,她厌恶爬在她身上的陆瑾年,她厌恶现在的一切。
当她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空气,当他的吻透露出一种不可挽回,无上至尊的不可抗拒,江南一直紧绷的防线崩溃了。
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不是打碎了只要加点水就可以重新捏的泥人。
她的生命在在与他纠缠挣扎相互折磨的时候耗费了大半,她甚至在逃跑的这几天都找不到一颗可以让自己逃脱他枷锁的办法。
她的身份证,她的护照,还有他们的结婚证,她的人生,她的朋友,她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中。
她爱他,可是她也恨他。
爱比恨更像是穿肠毒药,一旦沾染,除了痛,什么都不剩了。
以前她不爱他,可以去恨他,去劝服自己虚以委已,去劝自己,只要去争,去努力,去谈判,总有可以逃走的一天。
可是,如今呢?
她纵使逃到天涯海角,她要如何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扔在海角天涯不去管它?
假装她从来就没有过心?
江南哭了,哭的像个失控的孩子,哭声呜咽而让人心碎,也让陆瑾年从愤怒中醒了过来。
他埋首在她发间,一种虚脱无力的感觉席卷全身。
要怎么做,江南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才能信我?
难道欺骗了你一次,我们所有的过往久都不存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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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她曾厉声说恨他,也曾逃跑被抓回,她曾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她也曾一个人在雨夜痛哭。
她表现的那么倔强,那么逞强,在他每一次的打击下都可以站起来,他以为这样的她就不会崩溃,却原来她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
而这一次,这最后一步是他亲手推的。
秋风乍起,窗外落叶纷纷,江南静静的凝视着深秋的萧瑟。蓝沂走到窗边,哗啦一声将窗帘拉上,在心里暗骂,陆瑾年那种笨蛋到底怎么选的房子?
江南蹙眉,平静的看着蓝沂,“做什么拉窗帘?”
蓝沂斜睨了一下窗帘的缝隙,“现在整个房间我最大,我看着不爽就关!”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蓝沂悄悄的抹去眼角泪痕,将孙姨送来的香菇鸡肉粥端起来,“南南,张嘴。”
江南摇摇头,“蓝蓝,我吃不下。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你吃东西,我就回答你。”
江南手在输液不能动,乖乖的吃下蓝沂送到嘴边的热粥,然后诚恳的看着她的眼睛,”蓝蓝,为什么护士检查我身体的时候,会带我做B超?”
蓝沂低着头,摇着手里的热粥,她和南南约定过绝对不欺骗对方的,可是,以南南现在对陆瑾年的恨意还有身体状况,如果她知道自己怀了仇人的孩子会怎么样呢?
她会崩溃吗?还是会去打掉孩子?还是会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蓝蓝,我怀孕了吗?”江南紧紧的盯着蓝沂,她自己的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这两天医生和护士给她开的药,她一直在吃,难道她会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药?只是,她心中仍然存着一丝侥幸,或许是她猜错了,或许她没有怀孕。
可是现在看着蓝沂的表情,江南什么都明白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居然怀了陆瑾年的孩子,她肚子里居然有陆瑾年的种!
蓝沂一见江南哭了,立马慌了,她放下手中的碗,慌张的擦着江南的眼泪,“南南,南南,你别哭,你别吓我。它不只是陆瑾年的孩子啊,也是你的,以后我和你一起养它,它跟陆瑾年没有一点关系。”
江南茫然的看着手上的眼泪,这是什么?她在哭吗?回来的陆瑾年在门口正好听到蓝沂的话,心中一痛,他走到江南身边,江南背过身不去看他,陆瑾年眸光落在江南手腕上厚厚的纱布,眸光沉了下来,他柔声对江南说:“不想喝粥,想吃什么?我让孙姨去做。”
江南闭上眼,淡淡的说,“陆瑾年,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无论陆瑾年怎么劝说,江南就是不肯见他,最后只好离开。
蓝沂问江南,“南南,你打算怎么办?”
江南睁开眼,茫然的看着银色的遮光帘。蓝沂想说些开心的事逗她,“南南,给你看这个。”
蓝沂拿出一个流氓兔,流氓兔用非常可爱的声音叫你流氓,你流氓。“南南,你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柏邵晨清润而温暖的嗓音响起,他推开房门,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江南,为了请假你也太拼了吧?”
“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为了检查华沃投资部总监是否是开了虚假的假条。”
“我没有写假条。”
“我帮你写了。”
江南无奈的看着他,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点也不比蓝沂差。
江南和柏邵晨聊了一会儿,似乎精神好了一些,柏邵晨笑笑,告辞离开,蓝沂悄悄追上他,“柏先生,希望你明天也来,以后都来。”
柏邵晨看着蓝沂,郑重的点头,蓝沂这才放心回去。柏邵晨朝门口的车走去,却没想到在转角处碰到了苏然。苏然见到柏邵晨却没有半分惊讶,仿佛一直在这里等着似的,“要不要喝一杯?”
柏邵晨点头应允,安静而有割掉的咖啡厅中,柏邵晨和苏然相对而坐,温热的咖啡在这个寂冷的冬季,冒着徐徐白烟。“你是来看江南的?”
苏然不予否认,现在安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跟安以心已经正式提了离婚,他没有必要再否认过去和江南的一切的,“江南没事吧?”
柏邵晨不紧不慢的搅动着咖啡,“既然你没有失忆,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当年江南家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了吧?”
苏然笑笑,“听说你最近查江苏两家的事,查的很积极?”
“你是怎么从大火中逃出来的?”
“邵晨,我能从大火中逃出来仅仅只是巧合而已,至于那天起火的原因,陆瑾年他难道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苏然自若的打着太极,将源头引向陆瑾年。
柏邵晨并不全然相信苏然,安家和他毕竟有过几分交情,这几日的巨变,他也有所耳闻。
最让他对苏然起戒心的是,这个人抛弃可能拖累自己的人或事的速度,安以心当初不顾家里反对跟他在一起,而如今安家落魄,他却向当初对他有恩,有情的,并不嫌弃他贫困落魄的妻子抛弃了,其寡情薄幸,翻脸无情,当真让人震惊。
“邵晨,这次我可能有求于你了。”苏然脸上开始泛起苦涩,“你跟陆瑾年多年对手,知道陆瑾年的秉性。他知道我和江南的事之后,对我是穷追猛打,赶尽杀绝,现在我恐怕能投靠的人只有你了。毕竟整个A市只有华沃可以与舜天匹敌。”
柏邵晨淡淡一笑,“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乐意。”
他不相信苏然,但是他要帮江南找出真相,他不会再放任自己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被陆瑾年和自己逼疯。那么在整个案件找不到突破口的时候,那场大火中唯一幸存的苏然可能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既然苏然不愿意将真相说清楚,将他放在身边是找到真相最好的方法。
柏邵晨淡淡的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华沃的对外媒体部还差一个总监。”
“华沃的总监,我当然求之不得。”苏然皮笑肉不笑的说,很快两人聊完事就各自离开。
苏然却来到了江南所在的医院,刚才他在这里就已经打听到了江南的病情和心理病症。而现在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负责江南治疗的心理医师是谁。
通过指引,他很快找到了正在停车场准备开车的李凡然。苏然走到李凡然身边,“李小姐是吗?从法国回来的心理医师?”
当李凡然回头,苏然看到她的脸顿时有种命运的感觉,“原来是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李凡然见到苏然也是惊讶万分,“你?”
“是我。”苏然说,“有没兴趣喝一杯?”
“红色玛格丽特。”苏然将酒放到李凡然面前,李凡然笑笑,推开高脚酒杯,柔若无骨的手搭在苏然的手背上,“你今天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一杯玛格丽特吧?”
“我是来给你指一条富贵明路的。”苏然见李凡然眼中露出几分兴趣,接着说,“当年在法国你修心理学不就是因为想通过心理学抓住男人的心思,找一个可以让你不用吃喝也一生无忧的男人吗?”
“怎么?你现在成这样的男人了?”李凡然调戏他。
“我么,没这个本事,但是你现在的病人的老公有这个本事。”
“你什么意思?”李凡然蹙眉不解。苏然说,“你是不是太久没操旧业,傻了?放着这么个世界顶级有钱人在身边没有想法?”
“你的病人,难道没有向你提交她最近的所有生活情况?”苏然说,“心理学我也去听过几堂课,心里治疗中要求病人必须信任给他诊治的医师,换一句话,心理咨询过程中的病人防线是最薄弱的。江南现在有抑郁症,要和陆瑾年离婚,难道你就不能推波助澜一下?”
“你不会是跟那位陆太太有什么苟且吧?”李凡然红唇展开一丝冷笑,“他们离婚了我有什么好处?还不是成全了你这种贱人?”
听到李凡然骂他,苏然并不生气,“亏你还是心理医师,你是糊涂了吧?一段畸形关系中,不正常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你难道不能以辅助治疗的名义将陆瑾年也拖下水?在医生和病人,超越一般人的信任关系中,难道你还不能做些什么?”
”你这么帮我想得到什么?”李凡然说,”天下无利不起早的苏然,你别告诉我你专程找到我说这么多话是为了学雷锋?”
听到这话,苏然眼神突然变的狠毒起来,整张脸因仇恨而扭曲,”我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陆瑾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凡然看着苏然眼中熊熊的仇恨之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这将是一场很好的游戏。
几天以来蓝沂和柏邵晨,莫子溪一直陪在江南身边,柏邵晨每天都会带好吃的过来,江南在重压之下按照大家的要求好好吃药睡觉,身体恢复的很快。
每当夜晚,江南熟睡,陆瑾年都会过来看一看她,李凡然的药很有帮助,至少在江南的情绪上起了很强的镇定作用。
陆瑾年不知道的是,每次他来,江南都是醒着的,一直醒着直到他走。
到江南出院那天,李凡然来看江南,替她诊治之后,又给江南换了一种药,换了一种不但不能抑制抑郁病症而且会加重的药物。
蓝沂和江南谢过李凡然之后,走到门口,刘炎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很久,他从驾驶座上走出来,恭敬的对江南说,”江小姐,陆总让我接你回去。”
江南有些害怕的躲在蓝沂身后,蓝沂张开双手护着江南,刘炎见江南有些抵抗,伸手去拿江南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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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南害怕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给江南任何可以反映和拒绝的机会,柏邵晨径直拉着江南上自己的车,刘炎匆忙过去阻拦,柏邵晨不紧不慢的将江南和蓝沂塞进车内,同时一个黑衣带墨镜的高大安保人员上前将刘炎挡住。
柏邵晨坐到驾驶座上,一脚踩在油门上绝尘而去,浑身散发着让江南陌生的坚决之气。
柏邵晨将车开进严格监控的小区,在他买下的那栋楼的后面径直开进一个特别准备的电梯,这个电梯可以容纳两辆车的大小。
车直接坐电梯来到了二十三层,柏邵晨伸手去拿江南手上提着的行李,江南抓着很紧,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江南,以后住这里好不好?”柏邵晨温润一笑,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没关系,我住蓝沂那就好了。”
”蓝沂也住这里。”
”我?”蓝沂惊讶的问。
”没错,住江南的对面。”柏邵晨用一种强烈的眼神暗示蓝沂,蓝沂重重的点头,她对着江南笑着说,”南南,这么好的别墅我没有住过,我们一起住这里好不好?”
以陆瑾年的脾气秉性,他要是要抓江南回去,她根本没有办法可以保得住南南。
现在,普天之下,能保得住南南的只有柏邵晨。
当听到江南被柏邵晨带走的消息,陆瑾年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而刘炎也只是秉承一贯的准则如实汇报,忽略掉心中突然轻松的感觉认真的汇报。
陆瑾年沉默了一会儿,打蓝沂的电话,蓝沂此时正弯着江南一起看电视节目,看到手机上的至尊混蛋套餐几个字,蓝沂对江南说,”南南,我去上个厕所。”
蓝沂以最快的速度跑进厕所,”陆瑾年,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南南不会原谅你,我也永远不会。”
电话里传来陆瑾年低沉的声音,”从明天开始每周三,记得带江南去李医师的咨询师治疗。”
蓝沂没想到他打来电话不是追究南南没有依照他的要求会浠韵别苑,而是提醒她带南南看病,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陆瑾年也没指望蓝沂说些什么,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出门,江南拉着蓝沂的手不能出去,”蓝蓝,我们不去好不好?我不想吃那个药,也不想见什么李医师,我没病。”
柏邵晨走到江南身后,高大的身影将江南笼罩起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却对蓝沂笑着说,”她一向这么爱撒娇吗?”
蓝沂无奈的点头,柏邵晨向前推江南,和蓝沂一起齐心协力的推着她走,”有病没病,医生说了算。”
江南挣扎无果,到了楼下,蓝沂才发觉柏邵晨一直跟着他们,柏邵晨似乎看到了她的疑问,淡淡的说,”我陪你们来回。”
他不能再让江南被抓走了,也再承担不起那样的心痛。
江南现在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治好她,又怎么可能再让她一个人在绝望中哭泣?
李凡然的心理咨询室是一个很安静很舒服的办公室,里面没有放任何可能带有心理暗示性的字画,只是用最简单的颜色进行了装饰。
李凡然穿着白色的职业装,让江南用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势躺在一个白色的躺椅上。
江南躺在白色的椅子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和同样穿着白色西服的李凡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烦躁,她不喜欢李凡然,总觉得李凡然和陆萧琴长得很相似,同样的尖嘴猴腮,虽然笑得很温和,却看不出一点温度,冷的像死海的海水。
李凡然微微一笑,“有吃药吗?”
江南防备性的看着她,“吃了。”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你闭上眼睛,放松。”李凡然似乎颇为礼貌的说。
江南闭上眼睛,耳边传来李凡然的声音,“陆太太,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你想说什么,内心有哪些郁郁不得解的心事都可以说出来,你所说的所有一切都会留在这个房间里,绝对不会对外传出去半句。我以我的职业素养担保。”
江南闭着眼睛,就当是睡觉,李凡然的声音虽然平缓,但是在她耳中总觉得刺耳,让人起鸡皮疙瘩。
“陆太太,您跟陆先生相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您对他是什么感觉?”
江南骤然有点恍惚,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呢?她似乎从未想过,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些事,她对他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她被同事灌得酩酊大醉,她根本不记得她是怎么和他相遇然后又是如何上床的。
“陆太太,你和陆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夜晚吧,听陆先生说是个很美大夜晚?”
“不是夜晚,是白天。”
江南记得她醒来的那天阳光非常好,昨夜的一场大醉,她迷迷糊糊被人推上了床,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能感觉,感觉有一浪高过一浪大潮水在淹没她。然后她睁开眼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片凌乱的床单和身体的酸痛在提醒着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浴室内传来洗澡的声音,她跌跌撞撞的起来,穿好衣服,刚要逃跑,陆瑾年过着浴巾正好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陆瑾年,即使是这样荒唐的初见,她还是被他震撼到了,精致宛如古希腊神话中宙斯般棱角分明的脸,似笑非笑的眼睛,薄唇微微上翘,整个人透着一股邪魅的气质,比诱惑夏娃的那个苹果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抛弃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可能是震撼吧。
是的,是震撼,震撼他宛如与生具来所散发的一切气质。
也许是李凡然这里的环境太舒适了,江南闭着眼睛慢慢睡着了。心理治疗最重要的就是给病人一个最舒适大环境,让他们放轻松,江南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整个人有种飘然的感觉,整个身心似乎都舒缓了,而她的与陆瑾年的初见,似乎抛开以后她所厌恶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令人憎恶了。
李凡然听着江南平缓的呼吸声,淡色的唇慢慢扬起一抹微笑,现在江南还不能信任她,她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她必须得到江南的信任,才能在心理上操纵她。
也只有操纵了江南,她才能利用江南得到陆瑾年的信任。
也不知睡了多久,江南慢慢醒了过来,睡醒的时候,她不像在柏邵晨的家里那样感觉头重得难受,而是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江南见李凡然坐在白色黑边的实木方桌前埋首工作,微微有些歉意,“对不起,在治疗的时候我睡着了。”
李凡然亲切的一笑,“陆太太这不是你的错,你在这里睡着证明这个环境是让您感到舒适的,而这恰恰是治疗开始的阶段最需要病人感受的。”
江南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李凡然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离心理治疗还有几分钟,要再聊聊吗?”
江南见李凡然对自己态度十分友好,说话似乎又很有职业素养,觉得自己有点恨屋及乌了,不能因为李凡然是陆瑾年找的就对她心存芥蒂。蓝沂说的对,不能讳疾忌医。
李凡然见江南戒心优点放松,看似随意的问,“陆太太,听说您怀孕了?”
一般在治疗的初级阶段以让病人放松为主,不会主动提及敏感话题,而李凡然却故意提到这个话题,就是为了让江南的精神时刻保持在一中紧张的状态。
很多并不严重,甚至是可以忽略的问题,抑郁病人都会将其看的很严重,江南也不会例外。
李凡然虽然没有提陆瑾年,但是依照江南目前的状态一定会想到陆瑾年。
江南听到怀孕两个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就象瞬间失去光彩一般,怀孕是她此刻最不想面对的问题,这些年蓝沂不提,柏邵晨不提,她也不提,陆瑾年也没有出现,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到活着,可是李凡然一句话就把她打回了现实。
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怀孕了,知道她怀了陆瑾年,怀了仇人点孩子。李凡然微微一笑,“恭喜您。”接近着她伸出手,并且主动去握江南的手。
江南只觉得恭喜二字格外刺耳,她脸色微微泛白,有些僵硬大任由李凡然去握她的手,然后送她出门。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蓝沂和柏邵晨见到江南出来都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问。
李凡然说过,作为心理医师,即使是作为朋友或者亲人,病人的情况也是不会随便透露的,病人治疗的情况也会采取保密的措施。
柏邵晨开着车,对着江南温润一笑,“肚子饿了吗?要吃什么?”
江南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吗?”
“给你三个选择,米其林餐厅牛排配红酒,日本屋最正宗的日式料理,本大厨亲自准备到意大利美食。”
江南给他一个看穿的眼神,”当然选三,你不就是米其林学成出师的吗?选三,吃你做的意大利面加牛扒。”
柏邵晨笑言,”果然是最佳选择。“
三个人回到屋内,柏邵晨下厨做菜,江南和蓝沂打下手,除了经常性的三个人撞着,然后盘子落地粉碎之外,三个人勉强还算和谐。
然而,在江南离开后不久,李凡然给陆瑾年打了个电话,“陆先生,出于职业道德我本来不该将陆太太的病情告诉你。不过我希望您能在下次配合陆太太的治疗。”
电话那头陆瑾年沉默了,江南现在的情绪有多么不稳定,每次见到他都异常多激动,而医生也说过,江南腹中的胎儿有先兆性流产的征兆,他的出现真的好吗?他应该出现在她面前吗?
“陆先生,我是医师,请您相信我的职业判断。”李凡然说,“今天陆太太治疗的时候睡着了,她在睡梦中多次呼喊您的名字,我相信你也知道陆太太的主要心结就在您身上。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您希望陆太太恢复健康的话,协助治疗是最好的。”
“要怎么做?”陆瑾年问。
“下次陆太太过来的时候,希望您陪同她一起来。”
陆瑾年犹豫了一会儿,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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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那个好字,李凡然站在玻璃飘窗前,紫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治疗一般而言是远离,然后才是面对,现在她将整个过程颠倒过来,在江南最该远离的时候,强行将两个人拉到一起。
他真的很好奇,强烈的刺激之下,江南见到陆瑾年会怎样的大闹。
意大利面和牛排出锅,蓝沂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的走到阳台,江南尝了一口,再次竖起大拇指,“柏董,你看你长得又帅又多金,还有这么好的厨艺,追你的女孩只怕都排队到月球了吧?”
柏邵晨一脸的得意仿佛在说你才知道吗?他一本正经的感叹,“追我的女孩虽然没有到月球那么夸张,不过情书么,倒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年情人节塞满了整个箱子。”
江南无语,难怪他可以与柏邵晨不相伯仲的斗了这么多年,单凭这脸皮一向就丝毫不输陆瑾年呐。
江南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微微摇头,随即,整个人愣住了。她居然下意识的在拿陆瑾年跟柏邵晨做对比?
什么时候,她的世界不再出现苏然,而是被陆瑾年满满当当的占满了?难道时至今日,她还是放不下他吗?
还是她根本就不可能放下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阳台那边,蓝沂对着电话大吼,“莫子溪,你把我爸搬出来又怎么样?你去死吧!我说不嫁就不嫁!”
蓝沂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江南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了?又吵架了?婚礼不是准备的好好的吗?怎么说不嫁就不嫁了?”
蓝沂看了江南一眼,那死莫子溪,南南都已经这样了她哪有心情结婚?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逼她,简直是丧心病狂!
蓝沂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涛涛,”南南,你不知道莫子溪这个人有多婆妈,我跟他简直无话可说。反正我不嫁了。”
江南和柏邵晨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默契的一笑,看这吵架的样子已经是小两口了,还能不嫁?
要是不嫁,蓝爸爸只怕会追杀蓝沂到天涯海角吧?
晚上,江南服下李凡然开的药,躺在床上和蓝沂抱着电脑看片。
这是一部老片,虎口脱险,柏邵晨选给他们两选的,爱情元素非常少,又非常搞笑,适合放松心情,除了柏邵晨这种比较老派怀旧的人之外,江南和蓝沂这一辈的人是很少看过的。
越到后半段房间里传来的笑声越多,柏邵晨听着两个人时而传来的模仿声音,会心一笑,其实这样笑着就挺好,江南,其实你该多笑大。
他想起那次电梯前,江南蓦然回首微微一笑,明眸皓齿,让人心醉,他在心里默默的说,江南,其实你应该多笑的,你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样子有多美。
当看完电影,蓝沂要离开的时候江南便开始觉得心慌慌的,江南长叹一口气,自己这么突然这么离不开蓝沂了?
她盖上被子慢慢进入梦乡,只是那种心慌的感觉也跟着她追打了梦里。梦里的江南站在曾经熟悉的校园林荫跑道上,穿着白色的休闲T恤,她错愕的看着一张张青涩而熟悉的脸,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除了她自己。
她沿着最著名的读书走廊,沿着那条爱情河慢慢的朝前走,看着小河两岸读书的和约会的相互鄙视,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沂在前面欢快的向她招手,提醒她如果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而这节课是变态秃头老魔鬼的课,每节必点名。
她看着蓝沂明亮的眼睛,拼命的跑过去,可是这时,蓝沂的身形慢慢变的模糊,然后拉长,然后称为......苏然......
江南呆呆的看着那个对她微笑的苏然,那个苏然温柔得有些陌生,“南南,怎么又发呆了?”
江南傻傻的站着,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苏然就在自己前面的两步之内,可是她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动都不能动,她摇头,然后忍不住后退。
这个时候,苏然的脸突然变成了陆瑾年。
那张冰冷的,阴沉可怖的脸,他用这样的脸对着她招手,“江南,过来。”
江南一张小脸瞬间变的煞白,她拔腿就跑,拼命的跑,读书走廊的景色突然变的模糊,然后渐渐消失。
陆瑾年的声音如影随形,他仿佛就在她身上,成为了她身上的某一部分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开他。
江南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疯了一样的大叫,“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可是陆瑾年飘渺的身影一直在她眼前,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影子身上有一根脐带,一直连着她的肚子,江南绝望的大叫。
“江南,江南......”
柏邵晨一声一声的呼唤,江南错愕的睁开眼睛,她茫然的看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眼泪,她又哭了吗?为什么她会哭?
柏邵晨心拧在一起的疼,他一把将她揽入温暖的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似乎想要给她力量,“有我在,别怕。”
那一下又一下缓慢的安抚,似乎真的带着某种让人心静的力量,江南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只是这一夜再不能睡着。
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秀美皱在一起,胸口涌起一股厌恶,就像梦里说的一样,这里有陆瑾年的影子,是陆瑾年的孩子,如果她留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变成陆瑾年,变成恶魔。
她要打掉他!
“南南,这不是陆瑾年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愿意,以后我跟你一起养它好不好?”
蓝沂的话突然在江南的耳边响起,也让她找回了几分清醒和理智。
是啊,孩子不是陆瑾年的,是她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它?
第二天,蓝沂觉得自己和江南住在柏邵晨这里,还要柏邵晨每天给她们做吃的非常不好意思,于是也想弥补一下,她翻了翻冰箱,从冰箱了拿了一包速冻水饺,烧开水煮熟,做一顿早餐。
柏邵晨看着面前已经基本不成饺子形状的饺子,学者江南的样子举起了大拇指,“能把速冻水饺做的这么充满后现代艺术,蓝小姐果然是高手。”
蓝沂汗颜,她似乎和南南一样在面食方面都没什么天赋。
江南直愣愣的盯着碗里的饺子,多么熟悉啊,连破坏性都那么相像,这样的饺子,她当时是怎么有勇气端给他的?
柏邵晨递给江南一只勺子,江南愣了愣,微笑着说,“我用筷子就好。”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在不经意的那些日子里,生活中最普通的东西都成了她与他共同的回忆。
饺子也好,共用一个勺子也好,当初的一丝一毫,现在她都想忘了。
浠韵别苑内,陆瑾年一个人桌在巨大的长方形饭桌前,精致的汤碗内放着五星级大厨做的四色水饺。
陆瑾年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不是那个味道。
他慢慢的放下勺子,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精致的蓝白相间的瓷碗内的,热腾腾的饺子很快变凉,可是他的心却越来越急切和期盼。
期盼,下一个咨询日,他与她的相会。
他希望通过治疗,她会愿意听他说,听他解释,会愿意放下成见和过往的恩怨,接受他,接受他们的孩子。
哪怕没有他,她也能接受他和她的孩子。
江南自杀的那天晚上,陆鹏涛给他来电话,那天陆鹏涛说,“瑾年,i知道你妈妈托江南带来的礼物中有一句话吗?”
“什么话?”
“别让你走我们的老路。”那天陆鹏套站在星空下,看着那个浪漫之都的方向,“瑾年,别走我和你妈妈的老路。”
“我和江南,跟你们不一样。“陆瑾年斩钉截铁的回答,”她爱我,我们相爱。”
那时,他还可以斩钉截铁的说,可是如今他真的开始怀疑了,她爱他吗?
还是真的如苏然所说,她只是认命了,所以才去爱他?
每当他怀疑的时候,过去那些美好的瞬间又会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曾经的她们也有过和每对情侣一样最普通而又真诚的回忆。
曾经,她也为他吃醋,为他发脾气,曾经她为他做了妻子的一切。
可是,他们原本的关系就是从夫妻到自然过渡到的情侣。
她是因为没有了恨,是因为已经成为陆太太而不能改变才去适应的吗?如果她爱他,那么为什么她从来不相信他?
即便是因为仇恨,她难道就不会思念他吗?
如果爱是一种思念,那么这几日,江南觉得自己是彻底的体会到了那种深切的痛。
不管是发生什么,她总能往陆瑾年那里想,她总能找到跟他相似的点,然后进行对比,如果是他会怎么做,是不是会更好,是不是会更有趣?江南觉得自己真的疯了,才会对他这么的念念不忘。
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此时江南和蓝沂穿着厚厚的毛衣坐在以前他们常坐的咖啡厅里。
莫子溪不知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带着风雪冰凉的气息走进咖啡厅,他脱下长的羊毛外套,搭在椅子上,毫不客气的在蓝沂身边坐下,顺便点了杯蓝山咖啡。
蓝沂瞪了莫子溪一眼,江南则将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飘飘洒洒的美丽景致,实则耳朵听着两个人的动静。
“电话不接,人也躲着~”
“停,我可没躲。”
“柏邵晨的公寓,我进不去。”
蓝沂不厚道的笑了,看来她给南南找的这个靠山果然没找错,这世上居然有他莫子溪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进不去的地方。
莫子溪见蓝沂笑得夸张,原本准备的一肚子告饶的话顿时拉不下脸来说了,闷闷的喝着咖啡,蓝沂冷哼一声,谁怕谁,冷战就冷战。
江南觉得咖啡厅的温度骤然就因为这两个冷战的人降下来了,这家咖啡厅应该向蓝沂和莫子溪多收点空调费,两个冷气团得多费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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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沂理所当然的反问他,“酒店是你定的,要请什么人,你那边的人我都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至于我们家难道还不简单吗?武馆的里里外外,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我要一个一个的去数吗?”
“酒店是我定的,你有看过一眼吗?”莫子溪有点忍耐到了极点的感觉,“你以为我在问你酒店和请柬的事吗?”
“那你到底在问什么?”蓝沂也是忍无可忍的甩开他的手。
“我蓝沂,很直接,从来不拐弯抹角,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绝对不会从我嘴里听到半句谎话!”
蓝沂直视莫子溪,“说到婚礼,我倒是想问你,你见过我爸了,那你爸妈呢?我不喜欢结婚,但是我爸说一定要结婚,南南也劝我,所以我想或许是你,我可以试一试。”
“可是莫子溪,说到结婚,你让我认真想一想是不是?我现在很认真的想了,你跟我结婚,为什么我从来没见到你的家人出现过?难道我们是在私奔吗?”
听到蓝沂的话,莫子溪沉默了,其实他爸妈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在美国飞往a市的飞机上了。而他爸妈是为什么来的他很清楚,可是蓝沂不知道,依蓝沂这种直接的性格,惊天地泣鬼声的言语,他爸妈会满意吗?
而这也是他迟迟不敢让蓝沂见父母的原因。
蓝沂见莫子溪沉默,以为他根本没打算将自己引见给他的父母,不知为何心里除了那突如其来的轻松,还有一丝丝的悲愤。
“既然你这么不满意我,我也不喜欢结婚,那么我们不要结婚好了。趁着现在还没通知各自的亲朋好友,及早刹车,对你我都好。”
“你这说的什么话!”
“心里话。”
“心里话?”莫子溪眼神中闪过伤痛,“这是你的心里话?那好,我尊重你!”
尊重两个字,莫子溪咬牙切齿,然后怒而离开。
蓝沂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结婚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吗!去死吧,莫子溪,你给我滚蛋,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滚蛋!
气死她了!
蓝沂在心里怒嚎。
不过虽然生莫子溪的气,蓝沂更担心多还是江南,她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对面的精品店。
“南南?”
精品店内,江南站在一个大大的小黄人抱枕面前发呆,见到蓝沂,江南淡淡的一笑,“蓝蓝,我把这个抱枕送给你好不好?”
“免费的,不要白不要。”蓝沂笑,”以前你敲诈了我那么多钱,一个抱枕都不够抵一顿饭钱,哼~”
江南笑,将那个单眼的小黄人抱起来去结账,然后将小黄人塞到蓝沂手里。
刚才她站在那个角落,那是一个安静的角落,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她看着那个小黄人就像看着另一个孤单的灵魂,如果不是蓝沂,可能她也跟它一样孤单。
所以她将它送给了蓝沂,在蓝沂身边,它就不会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儿。
回到公寓,江南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美毓。
江南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美毓撇嘴,“总监,你太不够意思了,又请假,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带领,投资二部的业绩已经超我们很多了,你要赔我们奖金!”
嘣!
美毓脑袋上挨了柏邵晨一下,柏邵晨笑着说,“自己能力不够,技不如人,还敢赖总监?”
江南笑笑,递给美毓一个活该的眼神,美毓不敢跟柏邵晨较劲,很恨的向江南扔飞刀。
柏邵晨没有将江南的情况告诉美毓,只是说江南生病了,所以美毓待江南还是一如往昔。
美毓将买的一些礼物递给江南,然后贼贼的问,“总监,你会做饭吗?我现在是客人,是不是会吃得到你做的饭?”
“那要看你的礼物是不是够份量。”
“没意思,居然还要看礼物下菜。”美毓性格活泼,这几句话将江南和蓝沂都逗笑了,蓝沂也拉着江南的手撒娇,南南,南南的叫着,“我也好久没吃你的菜了,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要吃什么?”江南无奈。
“水煮肉片,酸辣土豆丝,清蒸黄花鱼,还有炖番茄牛腩~”蓝沂率先说。
“我要酸辣鸡杂,蒸鸡蛋,木耳炒肉片。”美毓也说。
江南无奈,这么多,这两坏蛋,她转过身去问柏邵晨,“你要点点什么吗?”
“嗯。”柏邵晨放下手里的东西,托着光洁的下颚做思考状,“我么,不用太复杂。”
听到这话,江南心里略微松了几分,这个时候柏邵晨不咸不淡的说,“来一份佛跳墙就好了。”
江南抓起蓝沂放在一旁的小皇子砸向柏邵晨,佛跳墙要炖至少五个小时,开什么玩笑!
最后美毓切菜,蓝沂打下手,江南负责炒,这几天一直负责做菜的大厨柏邵晨用休假的姿态罢工。
晚上八点,饭菜上桌,柏邵晨夹了一小筷子鱼,尝了下,连连点头,美毓更是夸张,连珠炮似的夸江南都快将她夸上天了。
江南看着大家似乎都很满意大样子,心情也愉悦了不少,至少她还有他们不是吗?
周二的晚上,rosenightclub的包房内,苏然和李凡然举杯共饮。
苏然放下手中的香饼问,“这么快把陆瑾年牵进来,没有问题?”
李凡然自信的笑着,“火中取栗当然要胆大心细。”
“哦?”苏然扬眉,“你打算如何火中取栗?”
“先毁掉他们之间仅存的联系。”李凡然说,“我观察过,陆瑾年对江南用情很深,即便离婚也不一定会移情。所以我首先要创造移情的条件。”
“移情的条件?”苏然似乎不太明白,李凡然笑笑,“江南肚子里的孩子。江南现在陷在一种情绪里,想要摒除任何和陆瑾年有关的事情,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认知的错误,所以我只需要引导她认识到孩子与陆瑾年的关系,并不断帮她加强,然后引导她去毁掉这个孩子就可以了。”
李凡然抿了一口鸡尾酒,“如果江南做不到亲手毁掉这个孩子,我会引导她在抵触情绪下和陆瑾年的接触,让陆瑾年和她亲手毁掉这个孩子。”
连一向自诩狠毒的苏然都觉得有些渗人,“太狠了吧?”
“孩子必须毁在他们两个人的任何一个,或者两个人共同的手里。”李凡然十分理智的说,“这个孩子毁在江南或者陆瑾年手里,会彻底断了陆瑾年对江南仅存的幻想,如果这个孩子毁在他们两个人手里,那么彻底多心痛也会彻底毁掉江南,她不会活下去。”
“要占领一个人的心,首先得将这个人的心里腾空,还在毁在两个人手里,也等同于毁在陆瑾年手里,依陆瑾年自傲的性格不允许自己承认这样的失误,而他对江南的爱不容许他去承认这件事。从精神分析的角度说,他会选择遗忘。”李凡然说,“致命的打击之后,人往往会选择遗忘。”
苏然有些警惕的向后挪了挪,李凡然冷眼看着他,冷艳的脸部线条愈发的清晰,“害怕了?”
苏然讪笑,“学心理学的人如果都跟你一样,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不过现在对于他而言,他很乐见其成,陆瑾年最后的结果。
周三清晨,昨夜一片又一片美丽的雪花飞落千家万户,却仅仅只是短短的时间而已,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街道湿漉漉的。
江南穿着靴子围着围巾和蓝沂手拉着手坐在咨询室门口,柏邵晨则坐在一旁,偶尔插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江南再次走进那间令人感到舒适的房间,然而这一次,却一点也不觉得舒服。
陆瑾年!
江南冷冷的看着坐在咨询室内,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男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江南质问他
陆瑾年清冷的目光久久的定格在江南身上,她裹在一个厚厚的灰色羊毛大衣里,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围脖,一张小脸比当初医院里的时候多了几分血色。
那么,她应该是安好的吧?
陆瑾年淡淡的说,“我是应李医师的邀请来协助治疗的。”
他想将目光从江南身上移开,好让一切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可是,该死的,他就是不能控制自己。
江南冰冷但有礼貌对对李凡然说,“李医师,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想有你的道理,不过身为病人,我也有选择如何治疗的权利。对于你的这个建议我拒绝,所以~”江南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说,“希望下次我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这个人。”
江南但反应完全出乎李凡然的预料,按照她对江南情绪敏感度的把握,这一刻江南见到陆瑾年应该是有剧烈队反应才对,至少不会如此平静。
李凡然心中有疑惑,不愿意让江南离开,于是对陆瑾年说,“陆先生,既然陆太太不愿意,不如您这次先回去。”
陆瑾年走到江南面前,眸光沉沉如山霭,落在江南的心上,让她止步住颤抖。
“你冬天怕冷,需要什么打电话回别院,孙姨会给你送过去。”
江南嘴角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的内心相对于那时已经平静了不少,然而对于被欺骗的恨,对于三年前那场大火的恨,还是沉甸甸的压在她心里。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几个夜晚她都无数次的梦里看到爸爸妈妈在火海中挣扎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见到他,除了压在心头的恨,还有印度的祈福,普罗旺斯的红酒和自行车,还有他拉着她手时问的每一句话。
陆瑾年,你真的是一个魔鬼。
“陆太太。”在陆瑾年说完话离开后,李凡然打断江南的思考,“现在可以跟我聊聊了吗?”
江南微微点头,坐下,李凡然也淡淡的一笑,问她,“最近睡眠好吗?”
“还好。”
“有做什么可怕的梦吗?”
江南讶异的看着她,她怎么知道她经常做噩梦?
李凡然看江南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继续问,“是关于什么的梦可以跟我说说吗?”
江南犹豫了片刻,想起车上柏邵晨曾认真的叮嘱她,终于开口将梦里的事告诉李凡然,“在梦里,我爸妈在火海里挣扎尖叫。”
“叫什么?”
“我的名字,让我为他们报仇。”
“除了这些还有吗?”李凡然问。
“还有~就是~”江南发觉自己始终无法说出口,在梦里陆瑾年也曾经出现,他就站在她爸妈面前,阴冷但愉悦的笑着,看着他们死在大火里。
“陆太太,我理解您的感受,如果您不愿意说,或者无法说出口都可以不说。”李凡然体贴的说,“最近你有哭过吗?”
江南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点头,“早上醒来的时候,有时候枕巾是湿的,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过。”
“药呢?有暗示吃吗?”
一听到这个问话,江南的手立刻抓住了口袋,她已经五天没有吃药了,只有前两天吃了药之后每次都感觉很难受,所以这之后她就没有再吃了。
李凡然仍旧体贴的笑着,“没关系,因为你是孕妇的关系,上次给你开的药可能会有一些不良的反应,我给你换一种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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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然微笑起身到桌子面前打开抽屉,背对江南时脸色的笑容瞬间沉了下来,原来没有吃药,难怪情绪恢复了许多。
不过,她只是来咨询了一次,没有吃任何抗抑郁的药就能恢复到今天这个程度,看来她的诊断可能有误。
江南的病或许是间歇性的,只是现在才变的严重。
看来以后要费的心思会比较多了。
里面,江南在接受治疗,外面,陆瑾年和柏邵晨冰冷对峙。
蓝沂坐在一旁感觉到阵阵冷风往脖子里钻,赶紧将脖子全部塞进围巾里。
柏邵晨微微一笑,“陆总来这里是治病?”
陆瑾年没有回答,淡淡的问,“她在那边好吗?”
“吃的还好,睡的不安稳。”柏邵晨也并不隐瞒。
睡的不安稳?陆瑾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江南最怕冷,晚上喜欢将被子踢成一团抱着睡,所以半夜都要起来盖上。”
“好,晚上我会注意。”
蓝沂奇怪的看着那两个男的,他们在说些什么?南南这个毛病最近都是她在注意好不好?
陆瑾年和柏邵晨不咸不淡的谈了几句便离开了。
门口,刘炎握着方向盘,看了又看江南的方向,“陆总,不等江小姐吗?”
陆瑾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还是不想见到他,她对他说话的时候双肩都几乎在发抖。她已经用了那么决绝多方式防抗过一次,他又怎么可能再去强迫她?
“回舜天。”陆瑾年淡淡的吩咐。
刘炎缓慢的发动车,眼角余光一直停留在后视镜上,直到不远的时候他从眼角余光看到江南出来,看到她的精神比上次见面好了许多,握着方向盘紧张的手才略略放松了几分。
走下台阶,柏邵晨见江南的围巾垮了下来,伸手细致的替她重新围好,“小心一点。”
刚才临走的时候,李凡然把他单独叫过去说了一些话,她说江南没有吃药所以病情不是太好,希望他监督她吃药。
他眸光深深的凝视江南,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吃药,可是耳边又传来李凡然的叮嘱,“但是监督的时候请不要给陆太太压力。陆太太的精神现在不稳定,在她的世界里任何常人看起来很普通大事情在她眼里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压力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车上,江南收到莫子溪的短信,她的眼神开始飘向蓝沂,“蓝蓝,你打算生莫子溪的气到什么时候?”
蓝沂一听莫子溪三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要跟我提他。”
江南拉拉蓝沂,“好啦,都要结婚了,不要闹别扭了,难不成还真的把婚礼取消不成?”
“取消就取消,我又没在怕。”
“听说莫子溪昨天被蓝爸爸打了一顿。”江南试探性的说。
蓝沂似乎有所触动,“我老爸干嘛打他?我老爸打人,他不会跑啊?”
这时,车到了公寓门口,蓝沂一下车看见莫子溪,脸色就变的很难看。
莫子溪可怜兮兮的走到蓝沂面前,“我昨天被打了,听说你不结婚,你不在,咱爸就打我出气。”
“他打你,你不会跑啊?”
“惩罚自己。”莫子溪用一种可怜极了的语气说,“做错事,说错话,所以惩罚自己。”
江南坐在车上偷听,柏邵晨也饶有兴趣多凑了过来。
江南很无奈大看着他,“我们尊敬而伟大定柏董偷听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那我把车开进去。”柏邵晨淡淡的说,江南诶诶的叫着,“别,我错了。其实偷听有助于更好的了解朋友,是一个非常好的八卦行为。”
完了,江南吐吐舌头,她跟着美毓学坏了,真是好的不学,学一颗火热大八卦之心。
莫子溪几句俏皮话之后蓝沂笑了,两个人算事将这事翻页了。
莫子溪这时突然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爸妈到了,他们想见见你。”
duang!
蓝沂惊吓得差点踩坏脚上的高跟鞋,见鬼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干嘛真让她见他父母,她最怕跟老爸那一辈的打交道了。
“可以不去吗?”蓝沂央求的看着莫子溪,“我有点怕。”
怕?你居然怕!
莫子溪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蓝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世上终于有一件事让蓝沂怕了。
莫子溪灿烂的一笑,“丑媳妇总的见公婆,别怕,明天晚上七点半,世纪空中花园餐厅。”
“我觉得百鬼屋主题餐厅比较好。”
莫子溪扔给蓝沂一个你去死的眼神。
回到屋内,蓝沂彻底抓狂,“怎么办,怎么办?南南,莫子溪的爸妈要见我诶,不见面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见面,我跟他们视频不可以吗?”
江南脱下外套,坐在一旁看电视,听见蓝沂的声音,忍不住想她第一次见陆瑾年父母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跟蓝沂一样忐忑不安吗?
似乎没有,见陆鹏涛的时候,她还恨着陆家,所以巴不得陆鹏涛讨厌她,那么她就可以借助陆鹏涛的力量光明正大大离婚。
见陆瑾年母亲的时候,因为并没有在意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她也只是好奇,陆瑾年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紧张是因为在意。
不在意也就无所谓紧张不紧张。
江南想的发神,正在这时蓝沂凑过来,看到电视上的奇葩剧情整个人都不好了,白莲花包子媳妇被恶婆婆整,恶公公帮小三上位,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莫子溪的爸妈不会这么奇葩吧?
江南一看蓝沂的表情,再对比电视上女主演柔弱无助哭泣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蓝沂开始挠江南的痒痒,“好啊你,居然笑话我,让你笑话我,笑话我~”
江南怕痒,拿起抱枕打蓝沂,蓝沂也抓住一个抱枕反击。
两个人打的不亦乐乎。
“咳咳。”柏邵晨严肃的说,“两位小姐,我这边的厨房是开放性厨房,能尊重一下正在做菜的人,不打的满世界羽毛乱飞吗?”
“不好。”蓝沂将一个抱枕砸向陆瑾年,陆瑾年一把抓住,然后摇头,他才不要加入这种大战呢。
最后两个抱枕都裂了线,满屋子的羽毛乱飞,江南看着厨房,电视,茶几,沙发都铺满了白色的羽毛,很累的往沙发上一躺,“好有成就感呐。”
成就感?
柏邵晨挑眉,她是破坏欲爆棚吗?
很好,他会让这两位没心没肺的美丽小姐了解到在别人家玩枕头大战是什么后果。
柏邵晨在蓝沂和江南手里各塞了一个扫把,“请两位将自己弄乱的房间整理好。”
江南和蓝沂对视一眼,开始乖乖的捡羽毛。
蓝沂感叹,“所谓寄人篱下就是这样啊。”
柏邵晨但眉毛挑跳了两下。
“是啊。”江南也大声多附和,“某些人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诶,都不过来帮帮忙。”
柏邵晨的眉毛又跳了两下,搬过来一把后现代设计感的椅子,泡一壶茶,坐着悠闲的监督两个人的打扫进程。
江南给他人工点赞,他的厚脸皮程度总是每一次都可以刷新她的认知。
柏邵晨甩给江南一个,你的厚脸皮程度也刷新了我的三观的眼神。
到了吃药的时间,蓝沂出门了,柏邵晨倒了两杯温水,递给江南一杯和一颗橙子味大糖,“怕苦?”
江南见他好像误会自己看到药犹豫的原因了,摇头。
柏邵晨温润的笑道:“我们一块吃。”
江南见他也给自己准备了水和糖,好奇的问,“你的是什么药?”
“胃药,很多年了。”柏邵晨将自己的药拿在手里,江南的药也在手里,柏邵晨用手轻轻打碰了江南一下,“干杯。”
干杯?
江南淡淡的一笑,“好。”然后和柏邵晨一起将药放进嘴里,然后灌水。
柏邵晨将糖拆开递给江南,自己也拆了一个放进嘴里。
这是橙子味的,酸酸甜甜,很好吃。
江南问他,“怎么会得胃病?”
柏邵晨递给江南一个抱枕,“来,让我们坐在沙发上听遥远的故事。”
江南又嗔又笑的看着他,抱着抱枕做好听故事的姿态。
柏邵晨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以前刚到意大利留学的时候,吃不惯意大利的东西,自己又懒的做饭,所以常常啃面包就算了。”
“不能叫外卖吗?”
柏邵晨微笑的拍了拍江南的脑袋,“听故事的时候不要打岔。”
江南在他极其恐怖的笑容下缩了缩脖子,“你继续。”
“去意大利留学我主修的不是父亲希望我学的金融学,而是油画。所以家里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是不可能去高级餐厅或者叫外送的。”
江南嘟着嘴,这故事真无聊,就是留学不好好吃饭然而得了胃病,她可以申请不听了吗?
“那个时候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同样留学的台湾女孩~”柏邵晨见江南听到这瞬间眼神一亮,来了精神,不由的感叹,生命不止八卦不息的强大。
“那时我们一起在一家汉堡店打工,我负责饮料,她负责热狗。”柏邵晨很有幽默细胞的说,“饮料与热狗,你说是不是绝配?”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后来呢?”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穷,所以每天只吃晚上一顿,就是在汉堡店是吃汉堡。她看见了,偶尔会带给我一些自己做的面包,寿司之类的。”柏邵晨说,“后来有一次夜班比较晚,她问我能不能假扮她男朋友。”
“假扮男朋友。”
“嗯。”柏邵晨点头,“我当时很奇怪,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犹犹豫豫很久才告诉我她被一个意大利人纠缠,骗那个人她有男朋友,但是男朋友一直没出现,那个意大利人就开始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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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邵晨说,“那天我送她回去,路上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在一个学校,她比我大一届。那个意大利人是我的同学……”
说着柏邵晨慢慢露出了一种怀念的笑意。
那天,那个意大利人一直不相信他们是情侣,非要证明,那天她脸红色像个苹果,踮起脚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在他脸颊上一点。
那时,他清楚的听见了她的心跳声,跳的快的吓人。
然后他们就开始假扮情侣,他假扮她的男朋友,她做他的女朋友,这个关系在那个意大利人再也没有出现之后也一直在延续。
江南问他,“你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嗯,听不见。”柏邵晨淡淡的说,“后来我们假情侣的关系结束,我才明白或许那天我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
“假情侣关系结束?”
“嗯。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谁说过要开始,从那一天开始就是假扮情侣,一直到最后。”柏邵晨说,“我们做了所有情侣会做的事,约会逛街看电影,她常常到我的那个只有一间房的小公寓里给我做饭。”
“你们接吻了吗?”
柏邵晨点头,“后来这种关系结束后,我有一段很消沉的时间,那个时候没人做饭了,也不想吃东西,就把胃给折腾坏了。”
“为什么会结束呢?”
柏邵晨站起来,笑笑,“好了,这次但故事就到这里了。欲知后事如何,下次吃药的时候再会。”
江南愤慨的瞪着他,严肃的警告他说话说一半的都是坏人。
柏邵晨附身笑看着她,一副脸皮厚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他深深的凝视她的眼睛,慢慢靠近她,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在她耳边响起,“有听到我的心跳声吗?”
??
江南迷茫的看着他,柏邵晨作出一个失望的样子,“看来我还得更努力才行呐。”
第二天早上,蓝沂陪着江南去做产检,看着超声波下面只有米粒大小的孩子,江南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兴奋又彷徨,既紧张又害怕。
江南坐在椅子上休息,蓝沂去取药。
李凡然巧遇一般的对江南打招呼,“陆太太也过来做产检?”
江南淡淡一笑,“李医师是过来看病的吗?”
“我也是陪朋友。”李凡然问江南,“昨天吃药了吗?”
见江南点头,李凡然又努力展现自己专业的一面,“新药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没有心慌的感觉了,不过晚上还是会做噩梦。”江南诚恳的说。
“多服用一阵子,以后会好的。”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肚子微凸的孕妇走了过来,“小凡。”
李凡然微微一笑,“化验单出来了?”
“嗯。”孕妇有些无奈的叹气,不过我求了医生好久还是不肯告诉我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
“国家法律规定如此,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可是我真的想要个女儿嘛。”孕妇有些激动的说。
江南听着,忍不住微微笑起来,好像妈妈都比较喜欢女孩,那么她呢?她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孕妇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家那小子,生下来就像他老爸,现在五岁了,脾气秉性长相全都像她老爸,一点也不像我。每次看他们父子两联合起来玩耍,我都有种被排挤打感觉。这一胎要是女儿就好了,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
坐在一旁的江南脸色微微煞白,脾气秉性长相全部都像他爸?
她突然想起那个梦,那条连接着陆瑾年和她的脐带,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会成为陆瑾年第二吗?
李凡然满意的将江南的表情收入眼底,装作不经意的安慰孕妇几句然后和她慢慢离开。
蓝沂拿着刚出来的检查报告回来,只见江南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紧紧的抓在金属椅子的边沿,指关节泛白而发抖。
“南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江南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车上,江南忍不住试探性地问蓝沂,“蓝蓝,如果我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会支持我吗?”
蓝沂紧紧的盯着江南的眼睛,江南回避性的扭头看向窗外。
蓝沂认真的说,“如果你真的是深思熟虑的想好了,南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蓝蓝,我从来不认为人的一生有什么必须的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南南,无论什么样的决定,你首先得自己想清楚,要有彻底的心里准备去承担做了决定之后将来所发生的一切。”蓝沂将江南的手紧紧的抓在手里,“南南,我只希望你无论做什么,不会有遗憾。”
江南心中一股暖流流过,蓝沂总是能给她带来最深的感动和最深的思考。
甚至有些时候,蓝沂想的比她自己还要深,还要透彻。
对这个孩子,还有那个噩梦,她真的很害怕,她无数次的暗示自己这个孩子是她的,和陆瑾年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每当她这样不断劝说自己,让自己信服的时候,她总能在别人眼中看到另一个想法。
不,她必须让自己确信,她相信这个孩子是她的,将来,未来,以后的每一天都不可能和陆瑾年扯上任何关系。
商业街新世界百货商场,江南陪着蓝沂去挑衣服,蓝沂拿了件特别良家妇女,特别保守型的衣服问江南,“这件这么样?你说像莫子溪这么保守多男人,他爸爸妈妈会不会也是特别古板的人?”
“依照正常人的角度来说,莫子溪一点也不保守。我想你耶不用穿的跟带发修行似的,就比平常稍微保守一点点就好了。”江南坐在沙发上一边说一边翻着大腿上的杂志。
蓝沂以前穿衣服,玩的时候怎么性感怎么来,运动的时候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改变过自己的穿衣风格,这次这么大费周章的买衣服,看来蓝沂比她自己认为的还要在乎莫子溪呐。
蓝沂问,“真的?你真的不认为莫子溪既保守又传统?”
“莫子溪是有一点传统男人的感觉,不过保守倒还不至于,听外界传说她父亲也是cb的首席珠宝设计师,母亲是世界顶级模特,两位都是走在时尚前列的人。”
“那我放心了。”蓝沂拍了拍胸口,“服务员,把刚才包起来的衣服全部退掉,给我换那件海军风的外套,还有那件朋克风的牛仔皮衣。”
啪!
江南合上膝盖上的杂志,“蓝沂,纵然莫子溪的父母走在时尚前列,但是他们毕竟是上一辈的人了,莫子溪的母亲经常出席名流晚宴,可能会更追求名媛风一点。”
“你看我浑身上下有半点名媛的气质吗?”
江南诚实的摇头,“不过还是可以伪装一下下。”
“好吧。”蓝沂认命的开始挑名媛风的衣服。
试了无数套衣服,蓝沂总算是找到一件穿起来不那么别扭,看来温顺一点的衣服,刷了卡,出门打车和江南回去。
回去,没休息多久,蓝沂的冲进去洗澡吹头发,化妆。
“南南,我第一次发现化妆特么的这么费劲!”蓝沂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抓狂。
江南看了看,用眉笔重新帮她勾勒,“好了,你太心急了。”
等江南搞定蓝沂的妆容,蓝沂匆匆忙忙的边穿鞋子边出门。
柏邵晨给江南到了被温开水,“你们女人出门都是这么乱七八糟多吗?”
江南摊摊手,柏邵晨将药递给她,江南斜睨着他,“都吊胃口吊了这么多次,今天该告诉我了吧?”
柏邵晨笑笑,碰了碰她的手背,“干杯。”
江南无奈只好跟他一起把药吞进去,柏邵晨看着窗外安静的风景,淡淡的说,“我跟她分手是她提出来的。那天我托人买了她最喜欢的歌迷会点票,本来是想作为生日礼物。她突然对我说厌烦了,倦了,说我们既然是假的,现在也到了该回归现实的时候。”
“她是有什么原因吗?”
“那天她说虚伪应该结束了,我问她,既然虚假的结束了,那么我们可不可以真实的开始。”柏邵晨淡淡的说。
然而回忆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止,他看着远方,想起那天她坚定说分手的样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绝然。
她说,我们是阴差阳错开始,我从来不认识你,你也未必了解我,这么久以来够了。
“我不明白。”江南说。
柏邵晨淡淡的苦笑,“其实她不爱我,我只是她追求梦想中的一次修行。那天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跟我说,她从来没爱过我~”
那天,她那么冷大看着他,对他说,“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只是不满意导师说我没经历过爱情,所以画不出充满感情的人体画像拿你做实验而已。”
“我给你洗衣服,为你做饭,你以为真的是为你做的吗?我只是觉得女朋友应该那么做而已,现在这个游戏我玩腻了,当然要跟你分手。”
“以后我会在意大利的艺术界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我已经见识过男女之间所谓的爱情了,这种东西以后也不会成为我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凭这一点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江南愕然的看着他,那个女孩是这么说的?说的这么绝情,这么伤人?
江南突然很想抱抱他,类似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那种拥抱,一个都受过伤的拥抱而她也真的那么做了,她抱着柏邵晨,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柏邵晨将下巴搁在她的长长的秀发上,“我承认这之后我确实有一段消沉的日子,在那一段日子之后再也没有画过画,不过我还是很感激她。至少在我刚到意大利的那段最艰苦的日子里,纵然是欺骗,也是她陪我走过的,那段日子,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无法支撑到家族对我让步的那一天。”
他记得他画的最后一幅画是在喝醉之后画的,是她的样子,那幅画最后他没有带回来,而是永远留在了那间出租屋内,也将她所有狠毒的话留在了那个阴暗的小空间里,只带走他对她的温柔相待的感激。
那晚喝醉之后,他摔倒在破碎的玻璃瓶渣子上,缝了十七针,出院之后,他的手也好,心也好,都不可能再拿起画笔了。
然而,这世界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只要是曾今温柔相待过彼此,他都不愿意在这样的温柔里添加任何的难堪。
柏邵晨想,比之实际都帮助,他可能能带给她的只有理解二字,他愿意与她共情。
这也是李凡然给他的建议,共情代表着他们是彼此可以理解的,他告诉她他的过去,告诉她他也曾有过类似的遭遇,让她可以更加坦然的接受自己此刻的心情,也接受他的理解和帮助。
pub内,李凡然和苏然常规性的见面,苏然也十分关心进程。
“让那个孕妇说那些话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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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然理性的说,“陆先生,陆太太这是治疗的必经阶段。所以抑郁就是压抑,陆太太现在可以将情绪宣泄出来,其实是一种进步,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帮助她在宣泄之后如何调整自己的情绪。”
陆瑾年不懂心理学,而心理学这种东西学一点皮毛很容易,学精那是很难的,抑郁症每个人又有每个人独特的表现,当然由得她随便说。
下一步她要做的就是让陆瑾年持续去刺激江南,最后再给她的自我欺骗上以善意对提醒,给她致命一击。
江南情绪再度失控,她拼命的奔跑,想要逃走命运的网,她惊恐的看着周围陌生的脸,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那些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再说些什么,她似乎也听不见。
那些陌生的脸渐渐的在她眼中变成一个一个扭曲的让人窒息的符号,她仓皇从新天地逃走,穿过马路。
然后,她看见一辆巨大的运送木材的卡车对着她冲过来,她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近,双腿却无法动弹。
一只有力大大手在最后一刻将她拉走,柏邵晨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生死一线的那一刻,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种恐惧到极点的心跳。
然后——
“你在做什么?车来了没看见吗!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找死吗?”
柏邵晨的声音很大,这是他这么多年努力练习克制之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南的泪水滚滚而下,她也好讨厌这样的失控多自己,这样懦弱的自己,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她看到陆瑾年就控制不了的想要发狂,想要逃跑,想要——去另一个世界。
她哭的那么伤心,怒火消失,柏邵晨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可以躲在他怀里尽情的哭泣,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明明知道她控制不了的,不是吗?
什么时候他的自控力也这么差了?
新世界门口,刚刚出来的陆瑾年看着这一幕,眸光森寒,李凡然现在一旁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情况,悠然的期待着后续的发展。
陆瑾年大步上前,一把将柏邵晨和江南分开,然后将江南拉到他身边,江南剧烈的挣扎,然而陆瑾年死死的扣着她白皙的手腕,江南破口大骂,什么话都说出来,却没有丝毫效果。
柏邵晨,抓住陆瑾年的手,“她说不愿意,陆总没听到吗?”
“我跟我太太之间的事,柏董作为外人凭什么插手。”
“凭我爱她!”柏邵晨寸步不让的看着陆瑾年。
江南错愕的看着柏邵晨,陆瑾年冷笑,“你爱她?柏董看来是忘了她已经结婚了,一辈子都只能是我陆瑾年的妻子。”
“陆总似乎也忘了,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柏邵晨抓住江南的另一只手,“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被人操纵和控制的就是思想。”
李凡然走到前面打圆场,“陆先生,柏先生,现在是在马路上,有什么事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好不好?”
陆瑾年和柏邵晨冷眸相对,都没有半分退让的姿态。
李凡然伸手去拉江南的手,箱将江南从两个人的手里救出来,“两位,陆太太现在情绪有些激动,能不能让我跟她单独的聊一聊?”
陆瑾年和柏邵晨同时低头看向江南,她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留下两道泪痕,眼中错愕有之,悲伤有之,还有茫然和愤怒。
柏邵晨心中涌起一股后悔,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的告白,丝毫没有顾忌江南的感情,他放开江南的手,看着陆瑾年。
陆瑾年抓着江南的手紧了紧,眸光落在她憔悴的脸上,眉头紧皱,不知该拿她怎么办,这时李凡然对他点头,“陆先生,请相信我的专业。”
陆瑾年这才放开手,李凡然微笑着带江南到洗手间,江南对着镜子看着里面憔悴的自己,恍惚有些不认识那是谁。
李凡然递给她一张湿巾,江南擦了擦脸,说了声,“谢谢。”
“陆太太。”
江南蹙眉,“李医师,有件事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陆太太了。”
李凡然了然的一笑,“好,江小姐。”对过去可以接受的词语,现在更加敏感,这也是病情加重的一种心理表现,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她应该很快能控制她。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一起走出来,柏邵晨和陆瑾年都已经在一楼的咖啡厅里坐着,柏邵晨见到江南微微一笑,“还好吗?”
江南点头,陆瑾年将他旁边的椅子拉开,江南冷冷的看了一眼,对柏邵晨说,”我想回去了。”
“好,我送你。”
陆瑾年眉头紧皱,起身想拉江南,江南大力的甩开他,“不要碰我!”
安静的咖啡厅,江南嘶叫的声音,引来无数人侧目,李凡然也上前隔在江南和陆瑾年中间,“陆先生,让江小姐先走是最好的。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聊聊。”
陆瑾年阴沉的看着江南,“你要跟他走?”
江南伸手去拉柏邵晨,陆瑾年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然后化作冷酷,他优雅的慢慢坐下,江南拉着柏邵晨离开。
李凡然在陆瑾年对面坐下,侍应上前,她要了一杯黑咖啡,淡淡的说,“陆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失眠,经常失神?”
陆瑾年疑惑的看着李凡然,李凡然保持一种冷静的微笑,“我注意到您面容疲惫,黑眼圈有些重,而且您的眉头从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就没有松开过,您似乎长期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中。”
“李医师是专业医师,但是我希望李医生记住,不要把自己的专业永在不该用的人身上。”陆瑾年冷冷的警告。
“陆先生,我治疗过超过一百个病人,每一个在之前都和你对我是一样的充满戒备。这是人本身的自我防御机制,我能理解。”李凡然说,“陆先生,在我接受陆太太作为病人的时候,你曾经跟我讲过一些关于你和陆太太的事情。结合陆太太的说法,你似乎并没有对我说出全部事实。”
“全部事实?很重要吗?李医师认为什么才是全部事实?”
“全部的事实有助于我们了解病人,制定帮助策略。”李凡然抿了一口咖啡,“陆先生,在你每一次强迫陆太太,控制陆太太的时候是否曾经后悔过自己这么做?然而下一次,当你面对陆太太的时候仍旧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陆瑾年沉默了,他问自己后悔吗?
诚然他是后婚的,每一次他伤了她,她咒骂他,以为他不会痛的时候,他也非常痛,就像那一次他看见她蹲在地上,不吃不喝,茫然无措,瑟瑟发抖,像只受伤的小鸟的时候,他无数次的想要放她走,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伤害她。
“陆先生,控制欲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就像抑郁一样,但是当出现像陆太太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情况的时候,我想就需要心理干预了。”李凡然说,“你和陆太太在相互伤害,那是因为你们彼此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关系啊,也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情绪中,这种情绪你们无法排解,然后主导了你们的行为。我想,你或许也需要我的帮助。”
“你说我有病?”陆瑾年语调微微上升,带着迫人的威胁,李凡然淡然的看着他,“希望你相信我的专业。”
“李医师,管好你自己的病人,不要插手自己不该插手的事情。”
“既然陆先生这么说了,我也不强求,但是如果有一天陆先生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的工作室随时欢迎你。”李凡然说完,起身告辞。
陆瑾年坐车没有回浠韵别院,来到了舜天大厦,他走进办公室让林立和刘炎进来,让林立和刘炎将华沃的所有资料和江南所在投资部所有人的资料全部都调出来。
另一边,江南和柏邵晨两个人却有些尴尬,江南不知道该如何定位她和柏邵晨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犹豫了很久,她走到柏邵晨跟前说,“柏董,我想我和蓝沂长久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要搬出去?”柏邵晨问。
“我想了想我和蓝沂可以住到武馆那里,武馆人多,我只要躲着不出来,应该没事。”
柏邵晨将一杯温热的水放在江南冰凉的手心,“是因为今天的事,所以觉得尴尬吗?”
江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她无法给他任何回应,爱有多苦,经历过这么多,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江南。”柏邵晨轻轻唤醒沉默思考中的江南,“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了,你不用觉得有任何的抱歉。”
“如果你是觉得尴尬不知到该如何自处的话,以后我可以尽量少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整栋楼有很多房间,你可以选一间离我远的住。”
柏邵晨抬起江南的头,让她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他要告诉她他是真诚的,认真但在跟她说每一句话,“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江南,我希望留给你我一种可能,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试着让自己接受爱的机会。”
可以吗?江南问自己,她还可以爱上别人吗?
以前她爱苏然,后来她爱陆瑾年,将来有一天她也会和忘了苏然一样忘记陆瑾年吗?
爱情这种东西,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明白了。
以前她爱苏然的时候,即使是一个人,想着能为他做很多事也会很开心,后来她爱陆瑾年的时候,她看着他伏案工作也会开心的笑。
可是后来,这所有的开心都成了苦涩和痛苦。
如果爱这么苦,她真的不要了。
江南摇头,柏邵晨用手阻止她摇头,“现在别急着做决定,江南,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多留一点时间给自己,也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这一夜,江南吃完药之后怎么也睡不着,她骤然惊觉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到此时此刻,那个人在她的心里都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的。
第二天凌晨五点,江南接到了李凡然点电话。
李凡然在电话那头说,“江小姐,很抱歉这么早给你打电话,请问你现在是刚醒,还是一夜未睡?”
江南沙哑着嗓子说,“我睡不着。”
”江小姐,那么你今天早上方便来咨询室一趟吗?”李凡然解释说,“我给您打电话,也是想确定你是否失眠,如果失眠的话,我希望增加一些治疗,将咨询的时间缩短。”
“几点钟?”
“八点可以吗?”
得到江南确定的回答后,坐在一旁的苏然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多笑容,“你反应果然迅速。”
“没有你得到的消息更快。”李凡然冷笑,“没想到陆瑾年的控制欲和报复欲比我想象中的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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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不了解陆瑾年。”
苏然说,“陆瑾年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背叛他,他越在乎江南,越不能容忍任何的背叛。而柏邵晨当众告白已经触犯他的底线,江南又跟了柏邵晨走,这种事他都能忍就不是陆瑾你啊了。”
苏然说完,顿了顿,问,“我们担心心理学博士打算怎么办?”
“江南的心理有了一颗种子,用催眠,在她心里的这颗种子上加一点东西,然后等它发芽。”
早上八点,江南和蓝沂一起坐车来到李凡然的工作室。柏邵晨没有来,他希望给江南多一点的空间,必经陆瑾年已经逼得很紧了。
李凡然按照惯例让江南躺下,点上一点催眠用的熏香,让她放松,让她想象一个最让她放松,也最美好的画面。
舒适的环境是最让人放松的,在带有安眠和镇定效果的熏香中,江南很快进入状态。
李凡然穿着白色的大褂走到江南身边,“好,江小姐,现在你面前有一扇门,那扇门是白色的,你从床上起来,推开门,你看到你最好的朋友蓝沂,你很开心的和她打招呼,今天是她的生日。你们牵着手,下楼,爸爸坐在桌前吃早餐,妈妈在院子里晒衣服,阳光非常的舒服,空气似乎都是暖色调的,你的鼻翼嗅到一股栀子花的清香,很美很美。”
李凡然看到江南眉毛渐渐的舒展,嘴角开始上翘,她说话的语调也越来越轻柔,“你们度过了非常愉快大一天,夜晚,清凉的风中带着饭菜点香味,你们一起吃饭,然后你送蓝沂出门,回来但时候看见屋子起火了。”
江南的眉头皱了起来,整个人都紧绷着,李凡然说,“起火了,你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江小姐,你看到了谁?”
“陆瑾年!”江南冲过去将陆瑾年拉过来,他整个人冰冷,笑的如同噩梦。
“对,没错。”李凡然说,“就是他,他烧死了你的父母,伤害你身边的每个人,他手里拿着绳子,要将你绑起来,你害怕的后退,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要控制你,要伤害你,这时蓝沂发现自己忘带东西,回来了,她冲到前面保护你。”
“那个人,要伤害你但人,掐住了蓝沂的脖子,将她提在半空之中,蓝沂开始不能呼吸,她拼命的挣扎,脸涨的通红,你坐在地上,如果现在不起来,你的朋友,你的家人就会都死在那个恶魔的手里,这时,你摸到了一个尖刀。”
江南惊恐的看着那个人,她颤颤的用双手将刀抓在手里,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不然大家都会死的,蓝沂会死,她会死,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死,都是因为他,爸爸妈妈才死了,她不能再看着他杀害她身边的每个人。
终于,江南闭着眼睛向前冲,刀贯穿了陆瑾年的胸膛,蓝沂落在了地上,她将刀抽出来,献血洒了她一脸。
江南被惊醒,里面的内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她的额头也全都是汗。
她刚才在做什么?
李凡然略微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江小姐,你梦见了什么吗?”
江南脸色惨白,太可怕了,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江小姐,其实你梦见了什么不重要,休息好才重要,你在我这里能休息,也是一种进步。”李凡然微微一笑,在江南身边坐下,“江小姐,我们现在来聊一聊你对陆先生的心结吧。”
江南还心有余悸,整个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她的心猛烈的跳着,空调的温度很高,高的她有些发热,憋的她发闷头昏。
“江小姐,你对陆先生的心结,你觉得会有解开的一天吗?”
江南愣愣的看着她,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曾经对陆瑾年说过无数恶毒的话,她曾经诅咒过他无数次。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发不了任何声音,她的心底有一个微弱的生意在说,除非他死,否则永远没有解开的一天。
李凡然见江南不回答,她微笑着说,“好,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换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你还爱陆先生吗?如果陆先生希望你回到他的身边,你会回去吗?”
江南低下了头,有些问题她很想回避,但是似乎每个人都在问她,就像李凡然的此刻,就像柏邵晨问她,是否可以给他们彼此留一个可能。
“如果,将来有一天,您的孩子出生了,长大了,他问你我的爸爸是谁,或者说他希望回到爸爸的身边,希望你和陆先生和好如初,到那时,为了孩子你能放下你的心结吗?”
和好如初,江南冷笑,她跟陆瑾年的“初”,多么可笑,他们的初始本身就是现在。
可是孩子,江南摇头,不会的,这个孩子是她的,不是陆瑾年的,它不会这么对她。
“不,我的孩子不会这么说。”
“但是,江小姐,这个孩子陆先生的骨血,所以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
李凡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江南的所有自我欺骗都揭穿了,她的否认再也没有任何效力。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死死的咬着嘴唇,李凡然再补上一刀,“江小姐我知道在治疗等过程中要接受一切的事实很难,但是这是必经的过程,你一定要接受,何况依照陆先生今时今日在商界的地位,您作为陆太太,无论在哪家医院生了孩子都会成为媒体追逐的目标。”
江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李凡然的咨询室里走出来,她扶着墙,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是软的。
蓝沂想要扶着她,江南拒绝了,她突然有种感觉,如果她无法自己走下去,她将再也无法自己走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南在一个广场的椅子上坐下,看见对面有很多发小传单的,对蓝沂笑笑,“蓝蓝,我饿了,饿的都没力气了,你帮我买点吃的好不好?”
蓝沂嗔怪,“怎么不早说,一个人逞什么强?”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跑到对面去买吃的,江南捡起一张地上被人踩过打传单,上面写着无痛人流,江南将传单叠好放进包里。
等蓝沂拿着热气腾腾的面包回来,蓝沂将面包递给江南,忍不住抱怨,“真是见鬼了,这种地方发传单也不管管,发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无痛人流,居然还发给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知道避孕的笨蛋吗?”
江南听着蓝沂的话,一边啃面包,一边将头低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就忍不住的想要将那张传单藏起来,心里还存着一丝希翼,这家医院或许不在陆瑾年的监控范围内。
蓝沂见江南不说话,有些不对镜,她认真的问江南,“南南,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江南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们回去吧,我还想吃好多好吃的,特别是你做的小鸡炖蘑菇。”
“好,回去我做给你吃。”
江南回去将外套脱下来挂起来,蓝沂开始做菜,两个人,姐妹两吃饭,看电视,江南靠着她的肩膀听她唠唠叨叨莫子溪最近又做了什么蠢事,每次听下来江南都对莫子溪多一些同情,莫子溪碰上蓝沂,还真的是前被子造孽啊。
蓝沂恨恨的瞪着江南,“你在帮他说话?”
“我站在公正的一边。”江南暗示某人思维异于常人。
蓝沂却怪她不理解她,忿忿的出门,莫子溪这次又要她去确认礼宾名单和婚礼流程,真的烦死了。
下午,莫子溪来电话催人,蓝沂嘀咕了一两句,起身去撑衣杆前拿衣服,穿衣服的时候她低头看见江南的大衣口袋里放着一张蓝色的传单,上面好像有医院两个人,她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多想。
莫子溪的车已经停在门口,蓝沂上车之后两人直接去婚礼要举办的酒店,一路上蓝沂总觉得心慌,那个传单看着很眼熟,是什么传单呢?南南一直都跟她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接的传单?
到了酒店,蓝沂和莫子溪下车,临进门口的时候,蓝沂突然开口,“我想回去。”
莫子溪的脸色微变,“怎么了?”
“我担心南南,我想回去。”
“江南是成年人了,她只是抑郁而已。”莫子溪压住心头的不满,手搭在蓝沂肩膀上,“都到门口了,这次我母亲和爷爷也在,你在门口才说不去,他们会不高兴的。”
可是~南南~
蓝沂有些犹豫,但是看莫子溪眉头拧成一团,还是跟着他进去。
蓝沂规规矩矩的坐在莫子溪身边,礼宾名单很长,据说邀请了很多名流,可是蓝沂都不认识,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她坐在座位上,还是很放心不下江南,总觉得从咨询室出来之后江南的脸色就很奇怪,那种惨败是自从她和江南住进柏邵晨家里之后再也没见过的。
就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李凡然虽然是法国留学回来的,但是人心这种东西是说不准的,难保李凡然不会有什么偏差。
如果真的有什么偏差,那不是对南南而言很危险?
现在对南南而言除了陆瑾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等事吗?
陆瑾年是不是又对南南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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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沂,蓝沂~”
“嗯?”蓝沂茫然的抬头看向其他人,莫子溪对她说,“爷爷问你对名单有意见吗?”
蓝沂慌张的说,“没有,我没什么意见。”本来这些人她都不认识,能有什么意见呢?
莫爷爷似乎有些不快,莫子溪低声问蓝沂,“刚才在想什么,爷爷问你几遍了。”
“没想什么,只是名单上的人不熟而已。”想到莫子溪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江南跟她怄气了,蓝沂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时不提江南。
可是她不提,不代表莫子溪猜不到,他一直认为蓝沂心中从始自终最重要的都是江南,第二重要的是爸爸,第三是武馆,从来没有他。来的路上蓝沂就已经在心心念念着江南了,那么此刻她走神还能因为谁?
到了婚礼流程,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去教堂这些已经跟蓝爸爸确认过,现在是要再一次将流程跟蓝沂和莫子溪的这边多家人确认。
蓝沂挽着莫子溪跟着他走,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对了,面包,广场,广场那边当时正好有在发传单的人。
他们发的传单是——不孕不育和无痛人流。
他们的的传单就是蓝色!
医院蓝!
蓝沂的脸瞬间变的煞白,她趁着莫子溪跟酒店经理商量细节走到角落给江南打电话,江南的手机是关机状态,她有拨家里的电话,仍旧没有人接听。
那么南南是现在出门了吗?
出门去哪里?去打掉胎儿吗?
莫子溪这时走过来,“怎么到这了?我们要沿着当天的路线走一次,当天还会有一些活动。”
“暂时不要跟我说话。”蓝沂赶紧给柏邵晨打电话,可是柏邵晨的电话虽然通了,却没人有接听,莫子溪眉头深皱,伸手拿走蓝沂的电话,压低声音,“现在是我们的婚礼准备,你能不能认真点?”
“你把电话给我!”蓝沂有些急了,伸手就去抢,她拧住莫子溪的胳膊将手机抢回来,“你不知道,南南她~”
这时电话传来一声喂,蓝沂抓住叫,“柏邵晨吗?”
”你好,对不起,柏董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吗?等会议结束后我可以帮你转达。”
莫子溪已经压抑到了极点,这一次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心,一直心神恍惚,心不在焉,而且她平常这么对他他已经习惯也就罢了,如今面对他的长辈也这样,真的是过分了。
“又是江南?”莫子溪质问蓝沂,“江南对你就这么重要?”
“你不了解情况。”蓝沂着急的想解释,“南南她~”
“她重要,我们的婚礼就不重要吗?”莫子溪打断蓝沂的话,“今天我妈妈和爷爷都在这里,蓝沂你告诉我现在你究竟要江南还是要我和你的未来。”
蓝沂直直的看着他,然后,“对不起。”说完这一句,她跑到莫子溪的爷爷和母亲面前,“阿姨,爷爷,对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
蓝沂说完就冲出了门,莫子溪站在原地苦笑,这次她连我本来就不想结婚这种话都不说了,直接就否定了他。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莫爷爷走到莫子溪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孙儿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爷爷都不反对,但是爷爷希望你未来的妻子至少应该和你一样重视对方。”
蓝沂一边跑一边给陆瑾年打电话,柏邵晨她找不到,她又不知道那家医院在哪里,现在能最快找到江南的只有陆瑾年了,只有他有这个实力。
江南站在那家发传单的小医院门口,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分不清这些人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江南走进去,挂了号,心里反而更加烦躁,她的前面有三个等着落胎的女人,有两个是男朋友陪着,有一个跟她一样是一个人。
那人见江南也是一个人,跟江南搭讪,“小姐,你也是一个人?你男朋友呢?”
江南淡淡的说,“我没有男朋友。”
“唉,原来你跟我一样可怜。”那女孩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和男朋友交往了多久,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是第三者,被男人骗了,最后还被男人打老婆打,被骂小三,怀了孩子那男人也没来看她一眼,直骂自己瞎了眼。
而江南只是心不在焉的听着,她看着前面进去了一个女孩,心里就更慌一分,她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可是耳边有一直想起李凡然的话。
孩子是陆瑾年的孩子,如果她生了,逃得掉媒体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孩子问她父亲是谁,她要如何回答?
如果孩子长得跟陆瑾年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脾气秉性都一样,她要怎么办?
如果生了孩子,陆瑾年还会放过她吗?
以孩子为枷锁,她真的能从陆家逃走吗?
江南觉得好绝望,无论什么时候她去看自己的未来仿佛都是一条绝路,没有她可以活下去的可能。
前面等的人越来越少,江南抓着挂号单的手也越来越抖,她左手用力的抓住右手,不断的在心里默念,不要抖不要抖~
终于,她前面的女孩也走了,等候室里就剩了她一个人,冰冷的等候室没有空调,窗外又开始飘雪。
一片又一片,很快街道上,树上,房子上就铺满了白白的一层,然后,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走过来叫她,“江小姐是吗?”
江南后退一步,心里害怕极了,那护士笑笑,“江小姐,你别害怕,我们医院虽然小但是很正规,到现在为止人流方面还没有出现过一起事故。”
她笑的很温柔,可是落到江南眼里就变的恐怖而阴森,她走到江南身边拉着江南走进医务室,然后慢慢关上医务室的门。
江南躺在白色的手术床上,心跳跳到了最高的速度,医生拿出一根针管加入麻醉药,锋利的针尖在艰难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当陆瑾年和蓝沂赶到的时候,江南刚从医院出来,陆瑾年目光森冷的看着她,大步大步的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你告诉我,你对我们的孩子做什么了?”
江南的双眸噙满泪水,她推开陆瑾年,却将自己摔在地上,“它不是你的孩子,它凭什么是你的孩子?”
蓝沂冲过去将江南扶起来,挡在江南面前,江南错愕的看着一切,就像是梦境中的一切在现实中重现。
如果不杀了他,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被他杀死,包括她自己。
陆瑾年一把将蓝沂摔在地上,整个人宛如修罗地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打掉我们的孩子了?”
“是又怎么样?”江南恶狠狠的说,“陆瑾年,你以为你配吗?你觉得我会给你生孩子,让你用孩子威胁我吗?哈哈哈,你错了,你永远也别妄想!”
江南的脸色苍白,她强迫自己用仇恨的眼光看着陆瑾年,她强迫自己只去记住恨,她必须忽略掉心被撕成粉碎的痛。
陆瑾年一把掐住江南的脖子,“你再说一次!”
“我说,它没了,我永远不会给你陆瑾年生孩子!”江南用尽所有的力气怒吼,她瘦削的身子在寒风中发抖,她的脖子就在陆瑾年手里,陆瑾年的手也在发抖,他的心被她的一字一句寸寸凌迟,一滴一滴的滴血,可是她从来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他。
江南,你那么狠,竟然舍得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
“陆瑾年,你想干什么?”蓝沂怕极了,陆瑾年的身上笼罩着一种绝望的悲伤,他看着江南的眼神那么冷,那么痛,仿佛要和江南同归于尽似的,蓝沂一边哭着一边拍打陆瑾年的手臂,“陆瑾年,你放开南南,你放开她!”
“滚开。”陆瑾年又伤又怒到了极点,踹开蓝沂,他的双眼泛红,狠狠的看着江南,“我杀了你!”
“来啊!有本事你就现在立刻杀了我!这种事你陆瑾年难道是第一次干吗?”江南疯狂的吼叫,她看着他受伤的眼睛,她看见了他眼中对她的疯狂的恨意,江南疯了一样的笑,“哈哈哈哈,陆瑾年,你也会恨吗?你也会心痛吗?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你尝到那种蚀骨断肠的痛,我早就会打掉这个孩子!”
“你给我闭嘴!”陆瑾年掐在江南雪白脖子上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她渐渐的开始不能呼吸,脸色越来越白,白的渗人,她没有挣扎就像求之不得一样的承担着他的怒气,享受着报复的快感。
蓝沂冲过去对着陆瑾年又踢又踹,她拼命的哭,拼命的想要让陆瑾年放下江南,南南,南南是我错了,我不该找陆瑾年,我不该找他过来,都是我的错~
江南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从他手上成长起来,他曾经对自己发誓要看到她的笑容,要保护她,要让她在他身边可以撒娇,可以欢笑,可以生气……
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陆瑾年的手慢慢松开,他竟然又再次伤了她!
可是,江南,你常说我没有心,那么你有吗?那是我们的骨血啊,你怎么忍得下心!
“南南,南南,你没事吧?”蓝沂扑到江南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
可是江南坐在冰冷的雪地上,无力的躺着,整个人死一般的寂静。
陆瑾年心顿时像跌进地狱深渊一般的恐惧,他蹲下身子,大手开始发抖,他想要去碰江南,去感受她的呼吸。
但是他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却动不了分毫。
那里,江南的下体,厚厚的衣服下面,鲜血浸了出来,那血红的,鲜艳的鲜血在这个白雪的世界里特别的刺目。
蓝沂害怕的尖叫,陆瑾年将江南包起来,疯了一般的冲进医院,“医生,医生……”
江南被送进了急救室,陆瑾年呆呆的靠着墙,浑身无力的顺着墙倒下。
他坐在地上,高级定制的黑色西服上,手上都是血,是江南的血,那血红的像地狱的火,像深重的罪孽,他呆呆的看着这样的血,觉得浑身发凉,一种彻骨的冰凉。
这难道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江南,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惩罚当初我对你的强迫,对你的伤害?
江南,你可知道,现在我恨不得将我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给他一个机会?
江南,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一个机会吗?
孩子对你而言就真的那么不可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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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天了。”李凡然正襟危坐,多年心理素质锤炼,她本以为她已经足够理性沉稳的能够应付任何人没想到在陆瑾年面前仍然忍不住心悸,落了下风。
“可是似乎没什么用处?”陆瑾年鹰眸森寒,浑身散发出一种暴君的冷意,李凡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陆瑾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对象。
其实她并不了解陆瑾年半分,其实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或许要远超过她的想象。
为什么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能把一个好好的正常人活脱脱折磨成抑郁病人,折磨成一个自杀患者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李凡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想这样控制欲超强,意图掌控世界的人,必然带着强大的自我防御力,如果她想入侵他的感情,控制的思想,只怕比过去她面对的任何一个富二代都难。
李凡然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治疗过程中出现反复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医师似乎没明白一件事。“陆瑾年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我陆瑾年花钱请你这位顶级的心理医师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别的医师可能会出现的过错。”
“陆先生~”李凡然想争辩几句,陆瑾年抬手阻止她说话,“李医师最好明白一件事,我陆瑾年身边从来不留废物。”
李凡然被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自打她出道以来谁不是恭恭敬敬的称呼她一生李医师,还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
她嘴角蠕动,看着陆瑾年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陆瑾年,不,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绝对权威,不容许任何反对的舜天总裁陆瑾年冷酷到了极点的目光的时候,她沉默了。
对于这样的人,她不是他在乎的人。
对于陆瑾年这种对天下绝情的人,只要那个人不是他在乎的人,那么他有的判断,任何人都不可能能动摇他。
江南是个例外,而她不会。
可笑她一向自负且自傲,居然会被这个男人在面对江南的事情时表现出的柔和,像正常人一样的情绪波动所骗了。
她竟然会认为她可以在心里治疗中操纵这个男的。
这时,秘书林立内线连接,“陆总,柏董来了。”
陆瑾年脸色的表情微微一滞,柏邵晨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柏邵晨走进陆瑾年的办公室,原本深恨的目光,在看到坐在一旁的李凡然的一切隐忍了下来,有些人在,有些事,有些话就不能说出口,这是商业之间的默契。陆瑾年仍旧坐着,没有半分要起来的姿态,浑身上下都是帝王的傲慢,仿佛来到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跨国集团华沃的董事,而是街边一个要饭的。
过了一会儿见柏邵晨没有什么反应,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柏董突然来舜天是公事,还是私事?”
柏邵晨淡淡的看了陆瑾年一眼,优雅的在一旁等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举手投足之间,其动作之自然,神态之放松,就像在自己的办公室自己等家一样,以柔克刚,三下将陆瑾年的气势消了一大半。
李凡然忍不住嘴角上翘,探索的目光在柏邵晨身上打转,平素这人太过随和,随和的让人难以觉得特别,没想到如此有趣。
“即是公事也是私事。”柏邵晨温润的嗓音缓缓的响起,甚至带着一种舒缓的语调,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尤其是在人被陆瑾年的冷漠虐过之后,更是让人放松。
李凡然目光停留在柏邵晨的完美多侧颜上,有那么一刻的恍惚,他俊美的脸部线条格外的柔和,凤眸温润,只是往那里一坐,就仿佛是高山流水,晨风清爽,松柏飒飒。
李凡然有些看的发呆,她问自己,为什么她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有魅力?
“哦?”陆瑾年剑眉扬起,似乎静静对等着柏邵晨的下文,柏邵晨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从今天开始华沃会全力进军新兴智能家居产业,也会准备和美国cbm公司合作共同开发”
陆瑾年表情有那么一刻多僵硬,然后热血开始涌动,这个产业是他们公司这两年着重发展的一个版块,华沃一直没有动静,现在开始进军,还是全力……
“柏董是在向我,还是在向舜天下战书?”如果是向他他会让他彻底的知道什么叫失败,如果是舜天,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华沃有机会再与他为敌。
“对于陆总而言,二者有区别吗?”柏邵晨反问,舜天就是陆瑾年,华沃就是他。
李凡然有趣的看着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各自给对方挖坑,嘴角笑意愈发深沉,华沃和舜天打起来,那会是怎样有趣的光景呢?
不止是a市,只怕是全国,和美国市场也都有不小的动荡吧?
门外林立和刘炎也是面面相觑,柏邵晨来的时候面色不善,像是下战书似的。
尤其是刘炎,他最了解江南,也最了解江南,柏邵晨和陆瑾年之间的事,他的心里一直有个深深的隐忧,正是因为这个隐忧他才向陆瑾年做了当初欺骗江南的那个建议。
倘若华沃和舜天真的开始对决,那将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对舜天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他要打电话给陆鹏涛吗?
作为陆家世代的忠臣,他,他父亲,他爷爷都是忠于他们那一代的陆家人。
他本当是忠于陆总的。
可是他同时也是陆鹏涛派到陆瑾年身边的。
最重要的是,他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非常小的私心。
对江南,他真的不忍伤她,他跟了她三年,她的每一分痛,每一分情,每一滴泪,他都知道,他比陆瑾年都知道。
陆鹏涛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陆萧琴这么多年的嚣张,打压掉这么多的女人不过都是陆鹏涛利用她,手不染血动除掉的而已。
陆萧琴从来都只是他的棋子和手段,如果他告诉陆鹏涛~
他做了陆家这么多年多忠臣,却从来都看不透陆鹏涛,从某种程度上说陆鹏涛比陆瑾年更狠。
他无法肯定陆鹏涛会对江南做什么。
他没有那个把握陆鹏涛不会伤害江南。
想到伤害,刘炎突然在心里产生一个想法,如果有一天江南真的威胁到了舜天,他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也去伤害她?
责任和理智在告诉他做该做的事,这是他的本分情感却又一次与理智背道而行。
刘炎和林立商量了一下,最终拨通了陆鹏涛的电话,陆鹏涛在电话一头安静的听着刘炎的叙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江南现在的情况如何?”
刘炎说,“不好,心理干预治疗还在进行。今天在医院门口,陆总和江小姐又吵了一架,似乎江小姐伤的很重。”
“孩子的情况如何?”
“听医生说江小姐一直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孩子虽然暂时保住了,但是还是很危险,需要好好调理。”
陆鹏涛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孩子是陆家的骨血,别说瑾年,就连他也不会允许江南打掉,更不会允许江南将孩子从陆家带走。
陆鹏涛看了一旁都陆萧琴一眼将电话放回去,打开扩音。
”陆董,华沃的董事长柏邵晨,怎么说,今天来下战书了。”刘炎说,“林立到陆总办公室倒茶的时候听见柏董似乎有意在新兴智能家居市场上和柏董决一胜负。”
“就是那个对江南有意思的柏邵晨。”
“是的,听说柏董对江小姐似乎很有好感。”说这话的时候,刘炎心中一痛,却只是片刻,很快就过去,他也就忽略了。
“江南现在在哪家医院?”
“xx医院第二分院。”
陆鹏涛挂了点下,眉头紧皱,目光深沉的看着电话,那个孩子似乎还没有注意到。
也是,那个孩子从小时候开始就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经验,注意不到也是很正常。
那个孩子~陆鹏涛微微摇头,他到现在都还是叫江南江小姐呐,大概是本能的不想承认江南是瑾年妻子的这个事实吧。
那个孩子还能对陆家忠诚多久呢?
刘家对陆家的忠诚会在这一代结束吗?
一旁的陆萧琴则更是对江南恨到了极点,所谓红颜祸水当真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个小狐狸精不仅勾搭了瑾年,骗走了舜天一半的股份,现在竟然拿着华沃当武器攻击他们陆家,好大的胆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妖精现在肚子里居然怀了瑾年的孩子,那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那狐狸精要是当真把孩子生下来,做了陆家的女主人,以后会当她是妈,尊重她伺候她吗?
陆晓琴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握着刀的手紧了几分。
陆鹏涛不着一语的将陆萧琴的动手收入眼中,嘴角一丝微笑几不可查。
医院里,江南的身体只是暂时的出血,血止住了医生检查之后就可以很快出院,临出院的时候蓝沂去退院手续,柏邵晨陪着她收拾东西。
“没有什么忘记带了的吧?”柏邵晨问江南,江南摇头,有些撒娇的捧着肚子看着他,“我比较想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今天晚上没有吃的。”柏邵晨说,江南不死心,扮笑脸看着他,“那么我们是去外面吃?”
柏邵晨淡淡一笑,“外面吃可以,养生鸡汤,清炖甲鱼,只能吃这些。”
“柏邵晨,你故意气我呢?我要吃麻辣兔头。”
柏邵晨挑眉,走到江南面前,沉沉的看着她,看的江南心里发虚,低下了头,他在江南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再提麻辣兔头,等蓝沂回来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成成成,清淡,清淡,我们吃清淡的。”江南撇嘴。
突然江南的手机响了,江南看着上面的三个字,陆鹏涛,笑容瞬间凝结。江南犹豫片刻,还是接了电话,“喂?”
“江南呐,怎么好久没见你了。你是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吗?”陆鹏涛呵呵的开着玩笑,“听说你病了?身体还好吗?”
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事吗?”
“也没什么,人老了,身体也不好,总想折腾,今晚有空陪我吃个饭不?”
“我~”
“孩子,上次你从法国带回来的礼物,里面有一封信,伯父希望和你聊聊。”
江南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陆鹏涛很有耐心的说,“没关系,伯父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伯父今晚八点在天然居二楼等你,听说天然居里面等东西都是纯天然的,你怀孕了,多吃的天然多对你的身体也好。”
柏邵晨见江南接完电话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盯着手机发呆,于是问,“是谁的电话?”
“是……”江南只说了一个是字,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陆鹏涛,好像从以前开始她就很少叫陆鹏涛,和陆瑾年要好的那段时间,她也习惯了叫爸,可是现在这个爸字她却叫不出口,江南想了一下说,“陆伯父,陆瑾年的父亲。”
“他有什么事?”
江南摇头,“不知道。”
虽然这么说,江南心里也是有所怀疑,她跟陆鹏涛从来没有多大的交集,陆鹏涛也很少会插手她和陆瑾年的事情,这次突然给她打电话会是因为什么呢?
会是为了她和陆瑾年的离婚吗?还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从知道怀孕开始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直有种恐惧,就像李凡然逼她所面对动一样,这个孩子也是陆瑾年的,更是陆家的,陆家的孩子,媒体不会放过,陆家也不会放过。
如果陆家跟她抢孩子,到时候她无权无势能怎么办呢?
江南的耳边似乎又响起李凡然的话,陆瑾年会伤害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蓝沂,她还有华沃哪些真心待她的同事。
柏邵晨见江南似乎有些害怕,他走到她的身边,悄悄的握住她的手,对着她微微一笑,“别害怕,我陪你去。”
看着柏邵晨温暖的笑容,江南的心中多一切烦躁都削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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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候觉得柏邵晨这个人就有一种魔力,他对她就像是她的镇定剂一样,李凡然给她开的药她每次吃了都不会觉得有好转,可是他的笑容总能让她心安。
过了一会儿,蓝沂办完出院回来,推门而入看到江南和柏邵晨手牵着手,安静的站在那里,柏邵晨很高,身姿挺拔,低着头,完美的侧颜柔美,目光柔情似水的凝视着江南。
江南抬头望着她,水润的目光清澈明净,嘴角一丝浅笑,安静而美好。
那一刻,她有一种希望,如果岁月停留在这一刻,会有多好?
即使时间会向前,那么以后南南的身边如果有柏邵晨该多好?
她甚至在想,如果当时她拼命的去阻止南南和陆瑾年,如果当时南南选择的是柏邵晨,这一切会不会一直如此刻这般岁月静好?
蓝沂没有去,她想多给江南和柏邵晨一些相处的空间,柏邵晨陪着江南来到了天然居。
天然居一所比较老派的休闲会所,是专业为陆鹏涛这样身份和年龄的人定制的。
天然居二楼陆鹏涛所在是一个优雅闲适的房间,房间内摆放着水墨山水画和泼墨草书。
陆鹏涛隔着屏风坐着,见到江南和柏邵晨一前一后走过来,柏邵晨虚揽着江南的腰身,这样的动作从陆鹏涛的角度看未免太过亲密了。他沉稳的眸光有些细微的情绪流动。
有些话外人在就不那么好说了。
江南和柏邵晨坐下,服务员上了两杯茶,陆鹏涛微笑着问江南,“你刚从医院出来,有什么想吃的?”
江南激动的拿着菜单,一心想着麻辣兔头,柏邵晨随即一个警告的眼神飘过来,江南低头,假装看不见。她细致的从第一个菜名浏览到最后一个菜名,然后汗颜,天然居果然纯天然的清淡吶。
江南淡淡的笑笑,“随便勾了几个正要交给服务员,柏邵晨将手自然的搁在菜单上,如沐春风的笑着,“我也看看。”
柏邵晨拿着菜单仔细确认江南点的菜,将稍稍带辣的小菜删掉,重新换了一份清单一些的这才交给服务员。
江南斜眸,不满的瞪着他,柏邵晨笑笑,优雅而缓慢的端起自己的菜,淡定从容完全没看见。
陆鹏涛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对着江南说,“身体还好吗?”
江南淡淡的说,“还好。”
“最近吃的如何?”
江南淡淡的看了柏邵晨一眼,踢了他一脚,“很清淡。”
陆鹏涛见到江南和柏邵晨小动作愈发亲密,脸色有些暗了下来,在他看来江南和柏邵晨这样亲密的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江南和柏邵晨已经是出于亲密关系了。
陆鹏涛看着江南和柏邵晨的一举一动,想到宋思恩的那句别让小年走他们的老路。
到最后,瑾年还是要走他们的老路吗?
他记得,当年他放她离开,当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她的眼里心里都是那个男人。
她可以对那个男人撒娇,对那个男人使小性子,也可以温柔的看着那个男人,放下自尊为那个男人做所有的一切。
当他看到她望着那个男人那种柔情似水的眼神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她再回不到当初了。
即便是让她再去恨他都不可能了,因为那个男人给了她所有她想要的幸福,在那样的幸福中,她的心充满了柔情,不可能再去恨另一个人。
有柏邵晨在,陆鹏涛很多话不方便说,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吃着饭,最后假意笑着互道离别。
临别之时,陆鹏涛坐在黑色的宾利内,隔着窗户将宋思恩当初给他的心放到江南手里,“她的话,我不会不听,如果你真的和瑾年走不下去,我会劝瑾年放你走,不过,江南,孩子你不能带走。就跟思恩一样,孩子得在陆家。”
陆鹏涛的一番话说的坦然直接,江南清冷的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不,孩子是我的,不是陆家的。”
“江南,伯父作为过来人如今是认认真真的在劝你。”陆鹏涛说,“瑾年是很执拗的人,他爱你,跟当年我爱思恩一样,我了解我到儿子,他不能同时失去你和孩子,在你们之间总得要留下一个,才会有另一个人的自由。”
“那么伯父,您觉得宋伯母狠心吗?您口口声声爱她,可曾想过在失去自己儿子的最初那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江南有些激动大说,“在法国,她看着陆瑾年的眼神,我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愧疚和思念,甚至还有悲伤。”
“您在她心里刻下了最深的悲伤,您说您爱她,会听她的话不让我走和她一样的路,可是,伯父,您现在做的所有提议和当初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陆鹏涛愕然,脑海中闪过那天签字离婚宋思恩的脸,她脸色苍白一如此刻的江南,她签字的手都在发抖,她在他面前发抖。
孩子和自由之间选择一个,选了之后就不准在回中国,除非今年去法国否则她永远不能见他。
他一直认为她是义无反顾,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懂选了自己和自由。
而她在离开之后活得那么精彩,和那个男人时常出现在法国的报纸上,笑的那么幸福和甜蜜,他一度以为因为瑾年有一半他的骨血,思恩她是没有后悔过,也不会有愧疚的,甚至她根本没有多在乎陆家,在乎瑾年。
可是,如果思恩不在乎瑾年,那么为什么每一年都会寄回来她亲手做的生日礼物?
为什么每次瑾年去法国她都会在知道消息之后用各种理由去见瑾年?
思恩,如果像江南所说你有这么深多悲伤,那么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说?
你明明知道你我离婚时的约定我早就不在乎了,甚至在期盼着你回国。
陆鹏涛眼神中荡起一阵涟漪,他沉了沉心中突然涌起的波澜,关上窗,让司机开车。
江南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在灯火阑珊中越来越模糊,心中的恐惧也就越来越深。
陆鹏涛说的没错,经过这次的事,她更能感受到陆瑾年对这个孩子的在乎,那么他真的会让她带着孩子和他离婚吗?
柏邵晨担忧的走到江南身边,“风太大了,上车吧。”
江南点点头,沉默的跟着他上车,车上的暖气很充足,站在夜风中太久她的手早已经冰凉,可是她的心却更冷。
柏邵晨将江南送陆鹏涛时他在路边买的一罐热咖啡放到江南手上,也将自己对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江南怕冷,他不舍得她冻着自己个儿,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暖她的心半分,那么就让他暂时能给她的身子多一分温暖吧。
“谢谢。”
“我谢谢你。”柏邵晨淡淡的笑着,“现在咖啡的温度太高了,我没法喝,你捂着一会儿,等凉了一些给我。”
江南又是无奈,这个人就是喜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南清润的目光慢慢向下,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我是说谢谢你陪我演这样一场戏。”
当时她拜托柏邵晨陪她演一场戏,一场她和他亲密无间的戏,她借用了他背后柏家的家势和华沃的地位,也利用了他去告诉陆鹏涛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陆瑾年的身边。
她在明知道可能将他拉入这种无休止的战争中,伤害他伤害华沃的时候还是做了这样请求。
“江南。”柏邵晨轻轻将江南唤醒。
“嗯?”她茫然的看着他,柏邵晨温柔的看着她,“以后你可以对我多一点请求都没关系,我喜欢你依靠我。”
江南,只有你开始相信我,开始依靠我,那才代表着我在慢慢走进你的心。
江南在他灼灼的目光中有片刻的失神,那种眼神她太熟熟悉也太畏惧了,那是陆瑾年常看着她的眼神,她每次心惶失措时,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江南慌张的低下头,留给柏邵晨一个后脑勺,她承认她是胆小鬼,她害怕,她懦弱。
柏邵晨眼中闪过几丝失落,慢慢坐会驾驶座,拉上保险带,缓缓的开车前进。
是他太心急了,是他因为她对他的依靠太得意忘形了,她的身体上,心里都有那么多多伤,他怎么能要求她在此刻对他的感情做出回应?
另一边,和江南分别之后,蓝沂随便找了家餐馆坐在路边吃饭,她咬着筷子看着桌子上莫子溪的电话号码,手指一直在通讯录上滑动,莫子溪三个字上上下下,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要打电话吗?可是虽然她从彩排现在跑了,可是她也是有急事啊。
她明明都在跟他解释了,是他不让她把话说明白的,怎么就变成她觉得心里有点那么小愧疚呢?
礼宾名单可以明天再商量嘛,酒店流程也可以改天再确定啊,爷爷不理解,下次解释不就好了吗?
但是南南一旦做了手术,南南未来一旦后悔,那可就再没有机会挽回了。
她更着急南南不是很正常的吗?
事情难道不能分个轻重缓急吗?南南不也算他的朋友吗?他干嘛一定要在这个上面和她怄气?
有必要吗?
蓝沂有些赌气,手指上的动作就大了几分,眼瞅着莫子溪的电话就拨了出去,她慌张的抓起电话,面碗却被碰倒在身上,电话还没挂断,对面传来莫子溪富磁性和诱惑力的声音,“蓝沂?”
蓝沂拿着纸巾一边擦身上掉面汤,一边惊慌的将电话挂掉。
可是挂掉之后,她不理解了,她干嘛挂电话?!
她是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了吗?她究竟在心虚个什么鬼啊?
蓝沂忿忿的拿起电话又打过去,第一句话就是,“莫子溪不准笑我。”
电话那头的莫子溪沉默,然后爆笑,光是想象,他都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有多尴尬有多纠结,不过她总归是打电话给他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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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沂气的简直想杀人,“莫!子!溪!”
她就不该给他打电话,简直是自己找罪,自找其辱,自找气受!
“有什么事吗?”就在蓝沂气得要将电话扔掉的时候,莫子溪突然认真的问她。
蓝沂的嘴张开,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这辈子除了江南还真没这么认真多跟别人解释过什么。
”是江南的事吗?”莫子溪淡淡的说,“如果是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蓝沂愣在原地,他知道了?就是一句知道了?他没有别的话对她说吗?
他难道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在南南那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要她选择他还是南南,这难道不过分,不像话吗?
“还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蓝沂不知道莫子溪什么意思,她打从心里就不明白他们这种人,为什么总是要逼她杀死自己的脑细胞去想一些根本想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他们这种人心思都这么多?
人生一辈子就短短几十年,指不定明儿就死了,他们想事情就不能简单一点?给她这种单细胞的人留条活路吗?
本来在开车的莫子溪将车停靠在一旁,将手机拿起来,取消扩音放在耳边,“蓝沂?”
“嗯?”蓝沂慌张的应承。
“如果你没有话的我,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我们见面说。”
“死女人,当着你的面,像我这么传统保守的美人是说不出那种话的。”莫子溪笑着开玩笑。
只是玩笑有点太勉强,连蓝沂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听出来了,面馆太吵,蓝沂提着包走出来,站在比较冷清多街道上,“你想说什么?”
隔着车窗,莫子溪注视着蓝沂,她穿了一身藏蓝色的斗篷上衣,下面是修身打底的牛仔裤,如墨一般的长发从肩滑腰际,难得的透出几分淑女气质。
莫子溪深深的目光注视着蓝沂,努力压制住想要冲出车门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认真的,有史以来最认真的问她,“蓝沂,你想过我们的婚礼或者未来吗?”
其实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她那么随性,那么随遇而安,就连结婚都是被他逼的。
她的世界好像只有现在,只有江南,只有她自己,没有她。
这才是让他不安的根源。
如果一个女人从来没有幻想过和一个男人的未来,这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莫子溪的话问住了蓝沂,她好像真的没有想过她和他结婚之后的未来。
她总觉得结婚是被老爸逼的,是棍棒底下打出来,总觉得她和他之间在床上最开心,关系也最为单纯。
她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忽略,忽略她和他一旦走过那条血色的地毯之后,交换镣铐一样的戒指,在一大波人的监视下许下承诺之后,她和他就是夫妻了。
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也是社会准则上的夫妻。
那么之后呢?
他成为了她的丈夫,她还能把他只当作那个在床上的莫子溪吗?
他们会一起生活在一起吗?
会有孩子吗?
会不会有一天相互厌倦,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出去找别的男人!
蓝沂抓狂,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诶,她真的有把握耐得住寂寞只和一个男人上床过一辈子吗?
莫子溪这种花花大少可以吗?
蓝沂仿佛认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完全突破她所以可以想象的空间了。
她真的要只和莫子溪一个男人睡一辈子吗?
“我觉得~”
莫子溪竖起耳朵认真听,蓝沂这样认真的语气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
然后——
“我觉得,只和一个人男人睡有点吃亏。”嗯,蓝沂认真的点头,“所以我们未来可不可以开放式婚姻?如果是开放式婚姻的话,我想我可以接受结婚诶。莫子溪,你都跟那么多女人睡过了,我才只和你一个人睡过,真的很吃亏诶,中国就是这点不好,什么结婚之后~”
蓝沂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莫子溪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昏眼花,有种想死的感觉。
那一句“我觉得只和一个男人睡有点吃亏”不断的,重复的在他耳边播放,然后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击中他,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蓝沂,你什么时候想问题能正常一点?
“蓝沂!”等莫子溪从剧烈到打击中恢复理智,他完全是暴怒,“蓝沂,你就一点不在乎我找女人?”
“我也会找男人啊。”蓝沂回答的理所当然。
“夫妻要忠实于对方。”莫子溪咬牙切齿的强调。
“哎呀,你太保守了,现在很流行开放式婚姻的。”蓝沂拿着电话继续叽里呱啦,“开放式婚姻有很多好处的,例如我们在厌烦对方之后可以有新的刺激,也可以在外面通过更多的人学到更好更多的技巧,然后我们再做多时候就会更开心。还有哦~”
莫子溪忍无可忍,从车上走下来,大步走到蓝沂面前,蓝沂浑身上下仿佛有火在燃烧的莫子溪,整个人都吓到了,莫子溪抓着蓝沂的手腕将她关在车内。
蓝沂莫名其妙,“你怎么在这里?诶诶,你干什么?”
莫子溪一言不发的开车,蓝沂偷偷瞄着他,他干嘛生这么大大气?唉,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古板保守要开放一点,才能活得开心一点,“我们去哪里呀?”
“最近的酒店。”莫子溪眼中蹭蹭的蹿着小火苗,他是疯了才会想跟这个女人好好交流一下思想感情,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没心没肺加没脑,她的基因里面就没思想感情这种东西,只有性,性,性。
居然想着开放性婚姻找更多的男人?
kao,真是气死他了。
什么叫做只跟他一个人男人睡有点吃亏?
他哪一次没把她喂饱了?
好,她觉得吃亏是吧?他今天就让她明白什么叫不吃亏!
气死他了!
这一天一夜不间断的折腾,莫子溪想让蓝沂求饶,可偏这个死女人只会叫用力一点,好棒,再来一次。
尼玛,练武的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女人好太多!
同样的按时聚会,同样的包房和同样的玛格丽特,李凡然和苏然都各怀心事的喝酒。
苏然一边摇着威士忌,一边说:“陆瑾年那边已经开始对蓝沂家的武馆,美誉老家的店,还有华沃的case开始下手了,下一步只要让江南知道这一点,稍加引导~”
苏然想往常一样在适当等时候停止说话,等着李凡然的反应,李凡然却凝视着杯中神秘的液体发呆。
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舜天大厦中柏邵晨的一举一动,那完美都侧颜线条,优雅的举止的动作,温润如山林之风的气息,无一不让人沉醉入迷。
“小凡,小凡~”苏然叫着李凡然,李凡然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李凡然戴上精致的精英理智面具,“你刚才说什么?”
“陆瑾年已经如预料对江南身边的人下手,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李凡然蹙眉思索片刻,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的将手中的酒放在玻璃桌面上,“我想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暂停一下。”
在她还没有理清楚柏邵晨这个男人对她意味着什么,没有分析出她自己对柏邵晨这种难以忘怀的情感成分的时候,她不能将柏邵晨推向江南。
“暂停?”苏然挑眉,疑惑目光落在李凡然的脸上,这个女人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也总是心不在焉的。
苏然好奇的问,“有什么理由吗?”
“你认识柏邵晨吗?”李凡然知道苏然在华沃工作,却不知道他和柏邵晨的关系,只当他是一个一般的员工而已。
“以前我做凯悦总裁的时候有过几分交情,怎么了?”苏然只说三分真话,他看着李凡然,一种猜想在脑海中慢慢成形,“你对他有兴趣?”
“怎么?不可以?”李凡然眉毛高挑,“长得帅,有钱,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柏邵晨这个人一辈子只会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苏然说,“而且,你知道柏邵晨是怎么当上华沃董事长这个位置的吗?”
“怎么当上的?”
“你知道柏邵晨的老爸,原华沃董事长现在住在哪里吗?”苏然冷笑,“柏邵晨可不是家中独子,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两个妹妹,你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哪里吗?”
李凡然向后一靠,“你这么说,我倒是非常想知道了。”
苏然嘴角冷笑越来越阴森,他一口将威士忌干掉,整个喉咙像被火灼烧一样的火辣,“柏邵晨的父亲,原华沃总裁现在住在北江区私人精神病医院,请了最专业的看护进行照看。”
李凡然看着苏然的目光闪过几丝震动,苏然冷冷的继续说,“柏邵晨的大哥,车祸后截肢,现在定居在瑞士。姐姐嫁去了日本,到还算过得可以,可是他的两个妹妹,你知道在做什么吗?”
李凡然脊背冰凉,却还是镇定的问,“发配一样,身为华沃柏家的千金,一个如今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守着一个破旧的农场,嫁给了当地点农民,一个,呵呵,说是自愿离开柏家,跟随一个流浪艺人走了,杳无消息,是生是死,没人知道。”
“在这个世界点上流社会里,没有一个干净的有钱人。”苏然说,“你如果觉得柏邵晨比陆瑾年好对付,换了对象,我不会阻拦你,不过我建议还是考虑清楚的好,毕竟陆瑾年的狠,整个商界都闻名,可是他柏邵晨的藏在那一团迷雾之中黑历史,又有几个人知道?”
“你说的是真的?”李凡然紧紧的盯着苏然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出半点谎言的影子,可惜苏然这种人是不会给她机会的。
但是,柏邵晨这个人身上笼罩的迷雾越多,她反而越有兴趣,这大概就是职业习惯吧。
“即便他真的跟你所暗示动一样,我还是想试试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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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情绪有时会不稳定,但是她一直在吃药,也只有在面对陆瑾年的时候才会失控,那么她还是可以回来上班的吧?
还是她应该去咨询一下李医师呢?是不是需要李医师给她开证明?
江南又聊了一会儿,柏邵晨从顶层下来,阿梅和小王见到柏邵晨,顿时聊天的内容收敛多了,至少成人玩笑开的少多了。
柏邵晨问江南,“累吗?”
江南摇头,”还好,我只是过来坐一坐,不会太累。”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打的。”
“就当我回家拿东西。”
就当我回家拿东西是什么意思?阿梅疑问的目光飘向小王,小王挤眉弄眼的的暗示,“八卦大老板,你不要命啦?”
“那就当我回家拿东西到底什么意思?总监现在不会住在董事长家里吧?”
“你疯啦,总监可是舜天陆瑾年的老婆。”
“前不久不是小道消息爆出舜天总裁陆瑾年与妻子分居,股票还一下跌了好几个点吗?”
“难道是因为董事长插足?”
“咳咳!”江南努力的咳嗽,提醒某两个一直挤眉弄眼打暗号的两个人,不要以为别人看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就在意堂而皇之的在别人面前表演天书传奇。
江南对柏邵晨笑笑,“我想回去了。”
柏邵晨微微一笑,自然的拿起江南带过来的包,虚揽着她的腰出门。
“你看,你看,好亲密,果然空穴来风~”阿梅拉着小王的衣袖激动的说,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呼喊,让八卦来的更猛烈些吧。
然后,咻咻,江南凌厉的眼神飞过来两刀,阿梅立刻闭上了嘴,等江南走了老远才心有戚戚拍着胸脯,“不得不说,咱们总监真的发飙还是很唬人的,刚才那眼神差点没要了我半条命。”
“什么眼神?什么眼神?”小王搞不清楚状态,阿梅翻了个白眼,“你单眼皮眼睛小看不见很正常。”
不过美毓那死妮子是拆迁分钱太多所以打算跟他们断绝关系养老了吗?她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了都没回。
江南上了车,拉上保险,淡淡的问柏邵晨,“蛋糕好吃吗?”
柏邵晨抓着方向盘发动车,“还好。”
“还好?”江南笑着说,“看来不合你口味呐。”
“不是不合我口味,只是我很多年不吃蛋糕了。”柏邵晨淡淡的看着前方,江南侧首看着他,他此刻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随和,但是她却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好似她和他突然之间变的很远。
大抵是有些原因的吧?江南想,不吃某样东西总会有些原因的,或许是身体过敏,或许是心过敏,就像如今她也不吃饺子了。
那么他不是饺子的原因是不是跟她一样呢?是因为心对某个人过敏,所以连带着对跟那个人有关的食物也过敏?
酒店里拼命折腾之后沉睡的两个人终于醒了过来,莫子溪有些挫败,因为蓝沂比他醒的早,而且比他有精神。
这不公平!
莫子溪在心里怒号,为什么这种事情男人出的力气比较多?
蓝沂穿着莫子溪职能刚刚好遮住翘臀的衬衫站在窗前,她刚刚沐浴完正在吹头发,见莫子溪醒了,嫣然一笑,“我要下去吃饭,要不要给你带?”
“不用。”莫子溪觉得自己的牙根很疼,她是觉得他因为激烈懂运动所以现在需要人照顾吗?
你想岔了,蓝沂!
这是侮辱,绝对的侮辱!
莫子溪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走进浴室冲澡。
蓝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又在生什么气?她不过是觉得他昨天的表现很好,想对他温柔一点而已。
蓝沂摊摊手,有吹了一会儿头发,穿上衣服,拿着手机出门,在餐厅,蓝沂一边充电一边吃饭,打开手机才发现十多个江南的电话。
蓝沂赶紧给江南回电话,暗恼自己见色忘友,“喂,南南,你不要生我气,我错了,我不该见色忘友,鬼迷心窍,把你忘了。”
“嗯。”江南故作低沉对嗯了一声,“所以你跟莫子溪玩了多少种花样和多少种姿势啊?”
“十八种,最后我们两都被对方折腾的没力气了,你不知道莫子溪在床上真的很棒~他的那个地方~还有哦~”
“我听过你们各种不同的叫声了,不用跟我解释他有多棒。”江南赶紧打断蓝沂的话,生怕她非常仔细详尽的讲解。
同时蓝沂的身后传过来咚咚的声音,蓝沂拿着手机转身看过去,一个非常斯文大带着黑边框眼镜的男人认真的说,“小姐这是公众场合,您后面还有人正在吃饭。”
蓝沂白了他一眼,江南问,“怎么啦?”
“不知道,有个戴眼镜一看就是老古董的男人不让我跟你聊天。”
江南汗颜,这么说蓝沂现在应该是在公众场合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饭,跟莫子溪说一声我就回来。”
放下电话,江南无奈的摇头,蓝沂这个家伙啊,她都替莫子溪担心,以后结婚,蓝沂真的可以忍受婚姻吗?婚姻似乎与蓝沂的性子差太远了。
她当初帮莫子溪是不是帮错了?
婚姻应该是随着**和心灵的契合,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不是在逼迫和压力的产生的的。
过了一会儿,莫子溪打扮得非常骚包的出来,蓝沂看了一眼摇摇头,她从第一眼起就不喜欢莫子溪骚包的样子,到现在也接受不了。
莫子溪坐在蓝沂对面,点了些吃的,蓝沂说,“刚才南南蓝电话了,好像心情还不错。看来柏邵晨将南南照顾的很好。”
莫子溪听见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江南和瑾年之间的问题他不太清楚,但是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否则以瑾年的性格是他杀的人他一定会承认,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没听见他亲口承认过一句。
莫子溪试探性地问蓝沂,“江南有想过过去的事可能是误会吗?”
“误会?”蓝沂冷笑,”如果是误会,那为什么陆瑾年要偏南南?南南现在抑郁都是陆瑾年害的!”
莫子溪沉默了,这件事其实他也背着瑾年在查,然而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当初办案也有不少和稀泥的地方,证据也烧成了灰烬,要查清楚不是那么容易的。
唯一活着的证人就只有苏然,可是那个人藏的那叫一个深,现在居然藏到华沃去了!
同时他也相信瑾年应该是知道,或者说猜到了真相的,然而瑾年却无论如何也不说,这其中到底是怎样的隐情,让他宁肯被江南误解也不做解释?
除了瑾年之外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知道真相,那么会是谁呢?瑾年一般查这种事都是谁去的呢?
蓝沂默默的吃了一会儿饭,突然开口,“我觉得经过这一夜我有些事必须确认清楚。”
莫子溪警惕的看着她,每次她特别认真的时候基本上都能把他气得半死,从来没有例外。
例如那次让他做江南的出轨对象,例如我觉得一辈子只睡过一个男人很亏诶。
这死女人脑子里就只有出轨!
蓝沂认真的说,“我觉得吧,那个开放式婚姻,我们定个契约吧。”
莫子溪蓝色铁青,”蓝!沂!”
他还以为她已经忘了这回事,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
“怎么啦?”蓝沂不满的说,“床上的时候我们配合的不是很好吗?你用力的时候不是也挺喜欢我叫的声音吗?我也很喜欢你丰富的经验啊?在多一点经验,多一点不同的体验不好吗?”
咚咚咚!
蓝沂身后又传来敲隔板提醒的声音,蓝沂不满的瞪着那古板的男人,“你有完没完?”
男人显然被蓝沂的厚脸皮震到了,“ok,小姐,算我错,您继续。”
“我不接受。”莫子溪咬牙切齿的说,“我绝对不可能看着你跟别的男人上床。”
“你简直不可理喻!”蓝沂急了。
“我~不可理喻?”莫子溪快抓狂了,“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是谁不可理喻?百分之百的人都会说是你不可理喻。”
蓝沂气的胸脯一上一下,把隔板后面的男人拉出来,“你说,谁不可理喻。”
男人平静的扶了扶边框眼镜,“作为一名心理学从业人员,我认为世界上没有不可理解的事情,所以二位都是可以理解的。”
duangduangduang~
蓝沂和莫子溪一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边框眼镜男。
另一边,感受到冬日暖阳美好的江南正坐在阳台上看书,美毓打了电话过来,嚎啕大哭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总监,你太不够意思了,我虽然对公司没做多大贡献好歹也是为你鞍前马后,任劳任怨的,你怎么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做蛋糕给别人吃,呜呜~”
“我们先来定义一下任劳任怨四个字。”江南一边翻书一边说,“新华字典任劳任怨解释里面好像是包含不抱怨三个字的意思。当初外出的时候,是谁抱怨没水,太累,又热又困的?”
“那你也不够意思,我的蛋糕啊~死阿梅还特地照相发给我,太不要脸了~”
“好了。”江南笑笑,“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等你回来我重新做一份。”
“总监,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美毓赶紧拍马屁,“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边突然要拆迁,我爷爷奶奶不肯搬,好像已经动武了。哼!舜天就是仗着有钱欺负我们这么升斗小民,太混帐了!”
说完,美毓又想割掉自己的大舌头,该死,她怎么忘了总监是舜天总裁陆瑾年的老婆!当着别人老婆的面说别人的坏话,会不会被分尸啊?
不要,她还没活够,而且分尸也不好玩,神呐,你毒哑我吧。
美毓在心里哀嚎,江南那边则是沉默,过了好久,江南菜慢慢开口,“你说是舜天突然要拆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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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块地舜天已经拿了很久了,前不久才突然说要动工,立刻就要我们搬,别家都不催,就催我们家,我爷爷脾气又倔,僵持不下。我看他啊,分明是知道我是华沃的故意针对我!”
哦,我又说了什么!
美毓掐着自己点脖子,恶狠狠的威胁自己再乱说话掐死你。
江南翻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耳边突然响起医院中陆瑾年的话,三天之内搬回别苑。
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在警告她,警告她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告诉她,这些日子不过是他对她的纵容,他想让她回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是,陆瑾年会只对她身边的一个人下手吗?
“美毓。”江南整个人的弦都崩了起来,“美毓,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也有类似的事吗?”
“类似的?”美毓不明白,“没有啊,就我们家拆迁啊,而且就我们家拆迁价格最低,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江南听美毓抱怨了一会儿,压住发抖的手,强迫自己去保持冷静,然后打电话给蓝家武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蓝沂现在是莫子溪的未婚妻,不看僧面看佛面,看着莫子溪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陆瑾年应该不会对蓝沂家下手的吧?
电话很快接通了,蓝爸爸倒是没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最近武馆的弟子频频出事,有些因为斗殴被关,有些家里的亲戚开始失业,连小宝在学校都因为跟其他学生的矛盾被退了学。
蓝爸爸也是纳闷了,他们那根本不叫斗殴,是报备过的正常切磋,怎么就会惹上警察的?
他十三个弟子最近十二个各种出事,是不是最近他们家风水哪出问题了?要不赶明叫几个大师回来看看?
江南听着蓝爸爸的各种叙述整个心都沉到了谷底,果然是针对他的吗?
美毓,蓝家武馆,下一步是谁呢?
华沃的同事真的除了美毓就没有别人出事了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她今天看到老陈的脸色非常不好呢?
老陈的女儿正在读研,妻子有心脏病,他一个人要养整个家,从来都非常在意工作,以前她带领大家成功拿下丽景的时候老陈对她也算是很好的,至少是认可她这个总监了的。
可是,今天老陈对她似乎很抵触。
江南犹犹豫豫还是打电话给了老陈,老陈接到江南的电话,沉默的独子一人来到走廊上,一边烦躁的抽烟一边说,“总监。”
“老陈,那个雪梅还在xx大学读书吗?”
电话那个很长的一段沉默,越安静,江南整个人就越难受,因为越安静就代表她的猜测越靠近真相。
“总监。”终于老陈开腔了,“雪梅昨天被导师叫说是要让她退学,昨天下午我请假陪她专门去走了一趟,求了很久,那位老教授才告诉我们是院领导下的命令,他也没办法。学校毕竟也是行政单位。”
“是舜天吗?”江南颤抖着声音想要确认。
老陈没有回答,只是说,“我老婆的心脏手术也已经到了绝对不能等的时候,总监,医院已经有了合适点捐献者,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你救救她好不好?我求你~”
江南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挂断电话的,她觉得周围所有的一切光亮瞬间都没了。
她好像又回到那个没有任何出路,没有任何自由的空房子。
她被锁在里面,她被他绑住,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叫喊,都没有用,没有人会来救她,也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想站起来,却只能扶着墙壁走,她蹲坐在角落里,双眼失去焦距一半,,地板上丝丝冰凉让人心寒。
她的脑袋就像一团浆糊一样,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觉得她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在因为她受伤,可是她却胆怯多不敢去面对他。
陆瑾年,这个男人,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在一步又一步的蚕食她身边的人,会不有一天,他蚕食的圈子会越来越小,轮到美毓,轮到蓝爸爸,轮到蓝沂,轮到她自己?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从那个梦里面映射出来似的。
火,大火,他站在大火前,在毁灭她的一切。
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自尊,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她仿佛听到有一个理智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对她说,你要是不反抗,他就会一直不断等永远的伤害你身边的每个人,你所在乎的人都会死在他手里。
她仿佛又看见梦境中可怕的幻想,他狠狠的掐住蓝沂的脖子,将蓝沂举在半空之中,蓝沂的脸开始慢慢发红,然后发白,白的那么可怕,原本拼命挣扎的蓝沂在他的手上双手渐渐垂下,整个人死一样的安静。
不——
她不能让蓝沂死,江南抱着头,大声尖叫,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让蓝沂死,她宁肯自己去死,也不要蓝沂死在那个恶魔的手里。
明明是她招惹的恶魔,明明是那个男人犯了罪,为什么一切痛苦都要无辜的人承担?
深夜,陆瑾年回到浠韵别苑,孙姨高兴的说,“先生,太太回来了。”
回来了?这么快?
陆瑾年掩饰不住高兴的问,“她在哪里?”
“太太回来后就一直在屋里。”
陆瑾年大步踏上楼梯,没有敲门就推开江南的房门,果然她就站在浅蓝色的飘窗前,一个人,微卷的长发从肩头一致垂倒腰间,她看着遥远的窗外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
“江南。”陆瑾年走到江南面前,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将她拥入怀中,“你终于回来了。”
只要回来了,一切都好。
只要她回来了,他们应该就能重新开始吧?
江南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冰冷的笑意,一把尖刀准确的插进了陆瑾年的腹部,冰凉的刀身入肉的感觉让人神经都在兴奋。
陆瑾年捂着伤口,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南,然后所有的愤怒都化作深深的悲伤和苦涩,他倒在地上,艳丽的鲜血从他的指缝滲出来,一滴连着一滴的滴在神色的地毯上。
“江南,你真的这么想我死?”
江南手里抓着刀,双目无神的看着他,是啊,是他犯了罪,为什么要无辜的人伤手流血?
要赎罪的应该是他陆瑾年啊,难道死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她必须杀了他,如果她不杀了他,总有一天蓝沂会死在他手上。
不,她不要这样,她已经失去所有了,蓝沂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谁都不可以,就算是他陆瑾年也不可以伤害她!
江南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反锁起来,她蹲坐在门口,看着陆瑾年倒在地上,艰难的爬行,歪着头,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陆瑾年,“火呢?应该有火的呀。”
她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开始找火,开始找蓝沂。
“蓝蓝你在哪里呀?陆瑾年把你藏到哪了?你快出来好不好?”
陆瑾年用手撑着桌子费力的站起来,他看着江南的样子,知道她发病了,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她发起病来竟然会这么严重,这么让人心疼。
“你做什么?”江南拿着刀警惕的对着陆瑾年,陆瑾年苦笑,他没走一步,就留下一条血路,他强忍着巨痛,用发哑的嗓子对江南说,“江南,把门打开。”
“你别过来~”江南死死的抵靠在门上,疯了一样的对着陆瑾年挥舞手中的刀。
陆瑾年额前全是冷汗,每走一步,伤口就更疼十分,他撑在桌子上的手不断的在发抖,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血不断的沿着他的手向下流,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如果再不快点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可是他靠近不了她半分,陆瑾年试图走近江南,锋利的尖刀瞬间在他手上留下一道血痕。
终于他支撑不住了,倒在血泊之中,江南迷茫的看着他,看着他鲜血慢慢往外涌,看着他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他那样乞求的凝视她的眼睛。
她突然害怕了,她开始怀疑这是梦吗?
如果不是梦,那么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陆瑾年为什么在她面前?
如果是梦,为什么一切真实的让人害怕?
真实的让她发抖,她真的要她死吗?他真的在她面前死去了吗?
江南害怕的扔掉尖刀,打开门慌忙的逃跑,孙姨看江南脸上有泪痕,有些疑惑大走到门口,惊吓的差点没命。
“先生,先生~”呼叫没有任何用处,陆瑾年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的脸色白的可怕,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孙姨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浠韵别苑的救护车,警车鸣笛开路,一路畅通无阻,用最快的速度将陆瑾年送进了急救室。
江南跌跌撞撞的逃跑,冬夜的风刺骨大冰寒,她茫然无措的跑着,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眼泪簌簌落下,她的手摔倒在地上,手上陆瑾年的血也蹭到了地上。
那鲜红艳丽的血触目惊心,也惊醒了她的理智。
她在做什么?她不敢相信的问自己。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竟然捅了陆瑾年一刀,她竟然做了这样点事?
对,陆瑾年,他倒在血泊之中一直在看着她,那么悲伤,那么无助多看着她,她杀了他!
她杀了陆瑾年!
江南失控的痛哭,不——她不要他死。
江南爬起来朝浠韵别苑的方向往回跑,泪水早模糊了实现,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怕她真的杀了他,她怕他真的死掉。
她从来不知道她这么怕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算他杀了她的父母,就算他毁了她的一切,就算他那样欺骗她,她还是不想他死,她强迫自己恨他,她将所有对矛盾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都怨毒到他的身上。
到现在,此刻,将要真的失去,她才明白,她现在所有的一切痛苦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恨她自己。
她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杀害家人的仇人,她还是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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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自己那么愚蠢的被欺骗,却还那么无时无刻多那么想念她和他温存的美好时光。
她恨自己竟然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是美好的。
是她太懦弱了,也是她太害怕了,懦弱到不敢承认即便不是因为欺骗她也爱他,害怕午夜梦回中爸爸妈妈责备的身影,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那么恨他。
因为不能爱他,所以她才职能恨他啊。
可是,江南,你是爱他的。
有这样一个声音从江南心里跑了出来,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就再也盖不上。
江南慌张的跑回浠韵别苑,别苑内乱成一团,江南急疯了,眼泪一直不断掉往下落。
这时,黑色的宾利停在江南身侧,刘炎从车内探出头,“陆总在xx医院。”他打开车门,江南想也不想直接上去。
车很快到了医院,陆瑾年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手术室急救灯一直亮着,护士医生匆忙的进进出出。
江南站在走廊上,一直痴痴的望着手术室的门,那扇门冰冷紧闭,而他就在里面。
江南想起他艰难的撑起身子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恨,是完完全全的悲伤,他朝她伸过来的手,她没有去接,因为她以为他会伤害蓝沂。
江南无力的蹲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为什么他不恨她,明明她错了那样的事?
为什么最后的那刹那他看着她的眼神竟然让她感觉那么到熟悉,熟悉的就像每次他们之间安静的待在一起时,他看她的那份怜惜。
竟然是怜惜,陆瑾年,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我们都疯了?
陆瑾年,你竟然是真的爱我的。
她那么想要否认两个事实,她爱他,无论有没有那场欺骗,他爱她,无论他用了什么样的理由去骗她。
陆瑾年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只想让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莫子溪,蓝沂匆匆而来,急救室里也传来告急的声音。
江南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手术室开合的门,什么叫手术危机?他要走了吗?他救不回来了吗?
不,陆瑾年,求求你,活过来,不要走!
江南一遍又一遍的哀求。
原本听到消息很生气的莫子溪看到这一刻放下仇恨,放下自尊,放下所有的一切哭泣央求的江南,有些狠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蓝沂走道江南身边,将江南抱在怀里,江南靠着蓝沂的肩膀痛哭,“我不是真的想他死,我不是那样想的,蓝蓝,我真的不是那样想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以为是在做梦,我看到我在梦里~”
“我知道我知道。”蓝沂一遍又一遍的抚慰江南,“我知道,你只是病了,你不是真的想打掉孩子,也不是真的想杀他,我知道,我都知道~”
刘炎坐在一旁一遍又一遍的抽烟,他觉得自己变了,他竟然会留在别苑等江南回来,他竟然会放弃陆总而留在别苑,只是为了怕她回来没有谁可以告诉她,没有人可以帮她?
他是疯了吗?
莫子溪走到刘炎身边,“通知老宅了吗?”
刘炎点头,“陆董和夫人正在赶过来,不过老宅离的比较远,所以会慢一些。”
不久,陆鹏涛和陆萧琴赶了过来,陆萧琴走到江南面前抬手就是非常狠地一巴掌,打的江南脸发麻,嘴角渗血。
她破口大骂,“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狐狸婊子害人精,你勾引瑾年,嫁进我们陆家,骗走舜天一半队股份,折腾得整个陆家,舜天鸡犬不宁,现在又想要瑾年的命,你可真是厉害啊。”
说完,陆萧琴对着江南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蓝沂立刻推开陆萧琴,拉着江南要躲,可是江南却没有半分躲的意思。
陆萧琴非常泼辣,连着要动手,蓝沂只好挡在江南面前,“南南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们陆家难道就对吗?仗势欺人的不是你们陆家吗?杀人放火的不是你们陆家吗?你们陆家丧尽天良的事做了这么多,难道就对?是,南南这次是有不对,你陆萧琴打人就对吗?”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果然都是一个狐狸窝出来的。”陆萧琴破口大骂。
“够了!”陆鹏涛大喝一声,“医院里吵什么吵?”
“老爷,瑾年被这贱女人害成这个样子,我连说几句都不成吗?”陆萧琴不服。
陆鹏涛冰冷的看了江南一眼,“这事等手术后再说。”他可以容忍经济上的任何损失,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有一次失败的婚姻,也可以因为思恩放江南离开,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他的儿子!
片刻的安静之后,手术室的门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两个塑胶手套都沾满鲜血,陆鹏涛,陆萧琴,莫子溪和刘炎都围了上去,蓝沂守在江南身边。
“不要围在病人身边,不要挡住路。”护士一边着急的说,一边推着挂满输液瓶的陆瑾年飞速进入另一个房间。
陆鹏涛走到医生面前问,“我儿子怎么样?”
“病人破损的内脏和血管已经缝合,但是失血过多,送来的时间也比较晚,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今晚了。”
江南听到医生的话,心碎成一片又一片,却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
陆鹏涛和莫子溪跟在医生和护士的身后去照顾陆瑾年,陆萧琴一个人悄悄的走到安静的角落打了个电话,“宋局长,我有件要拜托你。”
“哪里敢用拜托二次,陆夫人,有话您开口。”
不一会儿警察局长亲自带人来到了医院,医院内,两名穿着警察制服十分魁梧的男人走到江南面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江小姐,我们现在怀疑你与陆瑾年,陆先生的被刺伤一案有关,现在以涉嫌故意伤害罪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
江南茫然抬头,蓝沂挡在江南前面,“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抓人。”
“陆家别苑的监控中清楚的记录了陆先生受伤最后见的人是江小姐,我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警察冰冷的陈述,“江小姐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冰冷的手铐被拿了出来,蓝沂冷笑,“现在抓人你们速度倒是很快。”当初蓝家大火烧了那么久你们没出来,现在陆家的人出了事儿就跑的比兔子还快,当真是做的好啊。
“我可以跟你门走。”江南央求他们,“但是能不能让我等到他醒过来?”
警察甲看了一眼陆萧琴,路萧琴低着头微微摇动,他立刻说,“很抱歉,江小姐,职责所在。”
冰冷的镣铐铐在江南的手腕上,江南半强迫性的带走,蓝沂一路跟着,“我不信任你们,我要跟她一起去。”
莫子溪拦不住蓝沂,警惕了看了一眼陆萧琴,把刘炎叫到面前,“李凡然的电话你有吗?”
刘炎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电话给李凡然,“喂,李医师,我是陆总的助理刘炎。”
“刘先生,你好。”李凡然一边悠闲的做面膜一边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刘炎简单的将陆瑾年和江南的情况对李凡然说了,李凡然非常感兴趣的笑了,没想到一颗种子长出的果实远远超过了她的期待。
不过,她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陆瑾年了,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并没有多大的快感。
刘炎急切的说,“李医师,你是江小姐的心里医生,我们想请你到医院为江小姐做证明,证明她的精神状态。”
李凡然本来嫌麻烦不想去,可是转念就想到苏然对她的威胁,一股子闷气就堵在心头难受,她立刻回答,“好。”
刘炎打电话的同时,莫子溪也找到了相熟的律师朋友,让他去警察局保释江南。”
陆萧琴见所有的人都帮着江南,心中的恨意愈发的深厚,她此刻更是恨江南恨得想亲手宰了她。
她江南算什么东西居然弄的一个二个的男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莫子溪这个见色忘义点混账,他和瑾年明明是总角生死之交,现在居然帮着杀人凶手,简直不可理喻!
警察局里,江南被关在监狱里,蓝沂就坐在警察局外面等。
冰冷的夜,冰冷的地名,冰冷的栅栏,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座真正的监狱牢笼之中,她的心上上下下牵挂着医院,牵挂着他。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的想过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明白自己的心。
过了很久,律师张生来到了警察局,然而下班时间,警察局内只有值班人员,其他的人早就走了。
律师张生对那个值班警察说,“里面这位李小姐是被害人陆瑾年陆先生的太太,她没有杀害陆先生的理由。”
“对不起,张律师,我不负责这个案子,你说的情况我不了解。”
“监控画面只显示陆太太离开的时间,并没有拍到陆先生是如何受伤的,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陆太太刺伤了陆先生。”
“张律师,我真的不了解这件案子。”
“那么,现在被关押打人是孕妇这一点你总该知道吧?”张声冰冷的看着那个值班的警察,“陆太太怀着的是可是舜天集团陆瑾年的儿子,陆鹏涛的孙子,陆家的嫡长孙,我听说陆太太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监狱的温度这么低,条件这么恶劣,如果陆家的长子嫡孙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谁能担当得起?”
这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小警察真的吓着了,陆家是什么样的地位?从清朝开始经商,资助过孙,中山革命,军政商三界谁敢不卖一个面子?
万一这陆家的嫡孙真的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儿,他这辈子都别混了。
值班警察赶紧笑呵呵的说,“张大律师您先别生气,要不我打电话给局长问问他。”
很快,值班小警察接通了局长点电话,局长也是有点为难,这江南怀着的是陆家的骨血,金贵得很,可是陆萧琴的面子又不能不给,刚才他给陆鹏涛打电话,陆鹏涛半点态度都没有表,这可有些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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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陆瑾年就摆出一副送客大模样,vip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是老手自然明白意思赶紧送客。
例行公事,江南的病房内也来了那两个警察,警察甲说,“江小姐,那天是你刺伤了陆先生吗?”
柏邵晨事先让李凡然过来了,李凡然缓缓的站起来将一份文件夹递给警察甲,”警察先生,我是江小姐的心理医师,这份是江小姐这段时间的精神诊治报告和治疗记录,里面很详细大,纪录了我的病人现在处于抑郁症后期,病情非常严重,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出现幻觉,所以我的病人对于那天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精神病?抑郁症?”警察乙冷笑,“你们富人逃避法律责任的方法真是多啊?”
警察甲瞪了警察乙一眼,“李医生不要生气,这小子平常就不会说话。”
陆家的少奶奶,甚至可能是华沃柏董的秘密情人,这种复杂关系网的核心人物都敢得罪找死呢?
警察甲不愿意多待,其实本来就是例行公事,当事人都说了是自己割盲肠,又去哪里找证据去控告江南呢?
“江小姐,其实我们也就是问问,陆先生刚才做笔录的时候已经说了,他是自己割盲肠割的,呵呵。”反正案子到这个地步也办不下去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警察甲一边想着一边拖着愤世嫉俗的警察乙离开。
听到这话,江南低着头死死的咬着嘴唇,蓝沂很是惊奇他以为陆瑾年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以牙还牙呢。
柏邵晨看相窗外,纷纷细雪密密绵绵。
黄昏迟迟,陆瑾年的目光断断续续的在门口徘徊,然后他等的人始终没来。
李凡然从医院刚到家,苏然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苏然按动喇叭,等李凡然走过来,他打开窗户,“要去庆祝一杯吗?”
李凡然退后一步,不紧不慢悠悠然的说,“我刚刚帮江南躲过了故意杀人罪。”
“你居然帮江南?李凡然你似乎忘了我们的约定?”苏然立刻不满,脸色沉了下来。
“哦?”李凡然高傲的看着她,她本来就高,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与苏然不相上下,她抬着头,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的光芒,“我好像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约定?”
苏然威胁李凡然,“你就不怕我将你做的一切都抖出来?你觉得陆家会放过你吗?”
“哈哈哈哈~”李凡然大小,“苏然,你不会以为我上次当真是被你这种鬼话威胁的吧?揭发我?呵!你也真想得出来,以你跟陆瑾年的关系,我只要说我是受你指使的,根本不用证据他就会相信,哼,你还威胁我?简直搞笑。”
李凡然一番嘲弄,苏然气的脸色铁青,“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说?”李凡然理智的说,“我是不想和你同归于尽,和你同归于尽,不仅没任何好处,还丢人。”
李凡然冷冷的从上向下看着苏然,“苏然,我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等把你的把柄拿到手里,我有你的把柄才能保证我的绝对安全。如今,你想揭发我,那么我们只能一拍两散,同归于尽,但是我想让你死,那可就是很简单的事了。”
“呵呵,就凭你?”苏然冷嘲。
李凡然冷哼一声,将手机拿出来打开一张照片放到苏然面前,“这个人你还认识吧?要不要我把照片送到陆瑾年手里,看看你要怎么死?”
一看到照片,苏然的整张脸就白了,他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李凡然嘲讽的轻轻拍打苏然的脸,“你那天不是很横吗?怎么现在不横了?”
啪!
李凡然一巴掌重重的,毫无预兆的打在了苏然脸上,“在我面前横,耍心眼,苏然你还嫩点,姐姐我是专业玩别人心眼的。告诉你,以后姐姐我让你往哪走,你就往哪走,少他妈的给我废话。”
李凡然再次轻轻的拍打苏然的脸,“姐姐我现在看中柏邵晨了,下一步你报你的仇,我追我的金饭碗,但是柏邵晨的所有行踪你都必须给我暗示汇报,否则,你知道后果~”
语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李凡然狠狠的又抽了苏然一巴掌。
呵!威胁,竟敢威胁到她的头上了!也不看看她是谁!她李凡然平生最恨被人威胁!
夜幕下,江南所在的病房十分安静,柏邵晨回去了,蓝沂在隔壁加了个床位,江南辗转反侧,终究还是睡不着。
昏暗的路灯灯光从窗外透进来,透过透明玻璃窗,江南依稀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她来过很多次医院,看过很多医院的窗户,她喜欢望着窗户看向外面,因为她总觉得外面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这一次她看着窗外却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感觉,那里似乎没有那么吸引她了。
江南慢慢坐起来,穿上拖鞋从屋子里走出去。
她知道陆瑾年在哪里,在这所陆家有股份的医院里,陆瑾年只可能在一个地方。
来到vip病房,江南轻轻推开门,悄悄的走进去。
陆瑾年已经睡着,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灯台灯,江南记得他有睡觉开灯的习惯,而她开着灯就睡不着,那时他就会将紧紧的搂在怀里,让她将头埋在他的心口位置,那样就可以看不见光,她记得床头的那盏简约风格的小台灯一直是在右边,在他的方向。
江南走到陆瑾年的身边,他的眉头一直皱着,很深很深,即使是在梦中,右手上连着一条输液管,一滴一滴冰凉的液体就从这里进入他的身体,防止伤口出现别的并发症。
江南看着他的眉头,忍不住想去抚平,半空之中,还是停了下来,泪水一滴一滴的往外落,他的脸白的好吓人,她从来没见过这样脆弱躺下的陆瑾年。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那么高高在下大掌控全局,一直都像一个倨傲的帝王一样审视别人,她以为他从来不会受伤,不会心痛,他陆瑾年那么高傲怎么会让自己受伤,让自己心痛?
可是他真的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也只是一个人,普通的人类,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大。
她的手隔着被子放在伤口上,这个地方是她刺伤他的地方,当时他捂着伤口,血一直不断的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悲伤,每一次她想起那个眼神就会窒息一样的痛。
陆瑾年,为什么你要真的爱我?
陆瑾年,你不是自控力一直很强的吗?为什么你要这么放纵自己的感情?
泪水大颗大颗的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慢慢晕染开来,江南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以为欺骗中的一切都不作数的,到最后他们都搭进去了自己的心。
突然一只有力大大手紧紧的抓住江南的手腕,江南吓了一跳,慌乱的撞进他深情的眸子中,陆瑾年用力的将江南拉进怀里,江南想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不要动,否则我的伤口会裂开。”
江南顿时紧张的不敢动半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抬起头看着他,他眸光温柔,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江南有种被抓包打感觉,“你放开我。“
“如果你想走,我现在根本拦不住你,手肘的位置捅我两下就是。”
江南紧张的全身僵硬,她放柔声音说,“陆瑾年,放开我好不好?伤口不能接受碰撞和剧烈的动作。”
“担心我吗?”陆瑾年紧张的看着江南,她来看他是不是就代表她在担心他,是不是代表其实她没有那么想让他死?
至少此刻是不愿意让他死的,对不对?
江南的眼泪再次滚滚而出,他白色的睡衣瞬间湿了一大片,他看着她哭却心疼了,陆瑾年慢慢放开江南,江南站起来,他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为什么哭?”
江南死咬着嘴唇摇头,她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就是痛哭,她怕一开口她就会后悔,她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
她怕自己再说出任何伤害他的话,更害怕她已经不能再说出那些恶毒的言语。
爱是错,恨也是错,她爱的亲人死在了他手里,然而她现在却是爱他的,那么到底她要怎样做才是对的?
“江南说一句话,就说一句你担心,我就原谅你。”陆瑾年看着江南的眼神几乎带着央求,他看着江南,心一阵一阵的抽搐,她根本不比他好,都说怀孕的女人会胖,可是她却反而瘦了。她的眼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停,那么多那么多的泪都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江南摇头,挣脱开陆瑾年的手,从他身边逃走,逃回自己的病房,逃进一个他看不见的小空间里,逃避所有的一切。
当黎明渐明,晨曦初始,蓝沂从床上起来,看到的就是空落落什么都没有的床,江南抱着头躲在床底下,睁着大大的眼睛茫无神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沂对江南伸出手,轻声呼唤她的理智,“南南,我是蓝沂,你的蓝蓝啊,乖把手给我,出来好不好?”
江南僵硬的抬起头,微笑,“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蓝沂愣了,她刚才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南南她不知道自己睡没睡着吗?
江南从床底爬出来,重新回到床上坐着,敲打着腿,“地好凉哦,腿都僵了。”
“我去给你拿个热水袋敷一敷好不好?”
“好。”江南点头,蓝沂悄悄从桌子上顺走手机,一边朝医务室走一边打电话给李凡然,“喂,李医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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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姐,这么早有事吗?”李凡然一边吃化妆一边问。
“李医师,南南现在好像真的很不好,她在地上坐了一夜,但是好像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而且她明明是睁着眼睛,却说自己睡着了,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南南?”
李凡然一边扑粉一边说,“蓝小姐,今天我约了别的病人,可能去不了,江小姐的这种现象是一个很典型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你将我开的药加倍让她吃下,会对病情有帮助。”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蓝沂还是很担心。
“暂时先这样,今天下午有时间我会过去一趟的。”李凡然说完挂了电话,放下粉饼,开始挑选今天的衣服。
比起江南,她更愿意跟柏邵晨好好谈谈,今天早上她约了柏邵晨喝茶。
蓝沂很快拿着热水袋回来,江南这时却已经穿好了衣服,“蓝蓝,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我听其他病人说,前面有一条街有你最喜欢的生煎包。”
“好啊。”蓝沂微笑,“但是,南南,我们吃完药再去好不好?”蓝沂将李凡然开的药加倍之后和其他的药混在一起给江南。
“好。”江南长期吃李凡然开的药,而且这种药比别的药要小一些,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但还是微笑着从蓝沂的手里接过药和水一口吞下去。
蓝沂拿起外套套在身上,江南挽着她两个人一起出门。
在这座城市一到冬天就刮风,呼啦啦的吹在脸上特别的冷,蓝沂和江南缩在一起,相互抱着抵抗狂风,蓝沂大叫,“南南,我有点后悔和你出门了,在这种鬼天气我们应该叫的是外卖!”
“生煎包没有外卖!”江南也大声的喊。
“好吧。”蓝沂妥协,为了生煎包拼了!
挣扎着前行,几分钟后,两个人终于做进了暖洋洋的小店,江南要了一碗馄饨,蓝沂则是稀饭加包子。
蓝沂大口大口的吃,赞不绝口。
“简直太棒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多生煎包。”蓝沂笑着说,“南南,你简直是个找吃的的高手。”
想当年,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南南都能如数家珍,一一点评,而且绝对不会错,为此,她们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花在吃的上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日子应该是最简单的了,有吃的她和南南在一起就很开心。
哪像现在,一堆烦心的事儿,南南的病就不说了,问题是哪个混账莫子溪,还有那个让她比之唯恐不及的婚礼,和一大堆各种准备工作,烦死了,烦死了,她觉得连她都快抑郁了。
“你干嘛突然一副苦大仇深大样子?”江南用手指戳着蓝沂的眉毛,“我从以前就很好奇,你是怎么把眉毛练得这么灵活多,上上下下,一上一下,左左右右,左边往左,右边往右,完全能hold住所有的情绪表达,太神奇了。”
蓝沂得意的昂头,“这叫天生本事。”
”这么点破事儿,瞧把你得意的。”江南不屑,低头继续吃馄饨,蓝沂哼哼也继续吃东西,“你这是羡慕不成转嫉妒。”
“蓝蓝。”突然江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对不起。”
“嗯?”蓝沂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江南。
江南小声的说,“当初莫子溪和你那个不是被蓝爸爸抓包了吗?那个是我告诉莫子溪蓝爸爸每次吃晚饭有到小屋喝茶的习惯的。”
“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蓝沂捏着筷子,“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对不起,当时他求我,我以为你和他需要推一把,大家都是恋爱结婚生子很正常的流程,所以按照这个流程走应该会没错。”
江南说,“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蓝蓝,你真的不喜欢结婚,也很反感那些东西。我就在想会不会哪些流程其实有一些是没有必要的,是我做错了。”
听到这话,蓝沂身后,背对着她坐着的,曾经两次敲蓝沂隔断屏风的男人,康桥扶了扶黑色的边框眼镜,会心一笑,的确,从上次酒店吃饭的表现来看,那个女人确实不适合传统的生活路线和流程。
”对不起,蓝蓝,你可以原谅我吗?”
蓝沂瞪着江南,“除了这些呢?”
江南不解的看着蓝沂,除了这些还有吗?难道以前她坑蒙拐骗她的那些事也算?
蓝沂委屈的指着江南,“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康桥噎了一下,果然是哪个女人的思维方式啊。
江南也很无语大看着蓝沂,这个才是重点吗?
“我那个时候以为这样做是帮你。”
“那你跟他合伙算计我?”蓝沂特别极其委屈,“莫子溪才跟你认识多久,我跟你认识多久了?你居然帮他不帮我?太过分了,你见色忘友!”
“这不是见色忘友,莫子溪那家伙哪里有色了?”
“哪里没有?他在床上色的很。”蓝沂的声音越来越大,康桥咳嗽两声,转过身小声提醒,“小姐,这里是公众场合?”
“滚蛋!你姐姐心里不爽,再废话信不信我揍你?”蓝沂转过身来,看见康桥,一副嫌弃的样子,然后忽视他,回头继续指控江南见色忘友。
江南已经解释无力,蓝沂认定的道理,谁都说服不了,她只好低头认错,“对不起,我错了。但是,我必须强调,我没有对莫子溪见色忘友。”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以后你只能帮我,绝对不能帮莫子溪,不,任何人都不可以,你只能站在我这边。”
“好,我答应。”
“起誓!”
“好,我对着生煎包发誓,以后无论任何人说任何话,也无论发生任何事,我江南都会永远站在蓝蓝这边,否则~”
“否则以后味觉失灵,再也吃不了好吃的。”蓝沂哼哼。
江南眼神咻咻杀过去两把飞刀,这也太狠了吧?蓝沂也咻咻两把眼神飞刀把江南打落,江南认输,“发誓,如果不遵守刚才的誓言,就保佑我味觉失灵,以后再也吃不了好吃的。”
康桥听着这无比幼稚的谈话微微摇头,这女人真是迷糊得有点可爱。
吃晚饭风停了,江南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想了想说,“蓝蓝,我们今天出院回去吧。回去我想做蛋糕,做好了给美毓带过去,她上次说尽了各种好话呢。”
“好啊,我们一起做蛋糕,我给你打下手。”蓝沂灿烂的笑着,她就喜欢南南有喜欢的事做,这样说明南南在恢复,有干劲。
江南和蓝沂回去之后就收拾东西办完了出院手续,柏邵晨在工作暂时脱不开身,蓝沂打电话让莫子溪开车过来。
莫子溪将车停在医院门口,这一次蓝沂让江南坐在后面,自己跑到副驾驶坐着,等到了超市让江南自己先去买蛋糕材料。
蓝沂气鼓鼓的看着莫子溪,莫子溪很无辜大看着她,蓝沂说,“收起你虚假的眼神。莫子溪你还真是个演戏高手啊?你说,你当天是不是知道我爸会去小屋,所以故意勾引我?”
莫子溪非常坦然的承认,蓝沂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说起这件事,被勾引的那个比勾引的那个更不要脸吧?”莫子溪笑看着她,然后伸手抓住蓝沂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手揽住她的纤腰,鼻尖对着鼻尖,“你说是不是?”
“你你你,又想勾引我?”
“那又如何?”莫子溪跟蓝沂太熟了,当然知道如何快速的让她兴奋,他带着温热呼吸的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的让她颤抖,他的技术太好了,好到只怕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蓝沂只觉得身子一沉就进入了状态。
当江南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的时候,车内各种姿势各种呻吟,江南无语,还说她见色忘友,现在到底是谁见色忘友啊?
江南打了个的,直接回公寓,开始打蛋做蛋糕,美毓喜欢抹茶慕斯蛋糕可以多做一点。
江南已经做完所有的准备只差将蛋糕放进烤箱最后一道工序了,蓝沂慌慌张张的回来了。
江南白了她一眼,“玩的开心吗?见色忘友!”
蓝沂低头认错,“可是他真的技术太好了,南南,你试一试就明白了。”
江南说服自己没听见,她跟莫子溪试一试,也亏蓝沂想得到,说得出来,让她跟莫子溪上床,只怕一只脚刚放上去就被一个火箭炮炸死了。
蓝沂换好鞋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莫子溪跟陆瑾年是兄弟,他们谁的技术更好呢?
她瞥了一眼江南,决定这个问题就此封存,南南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有关陆瑾年的任何话题,然而她对陆瑾年也是深恶痛绝了,那么就让这个问题成为永远的历史问题吧。
蓝沂喜冲完澡,蛋糕也烤好了,江南将烤好的蛋糕拿出来,开始装饰,蓝沂美滋滋的过来帮忙,同时巨夸张的偷吃。
江南没有阻拦本身就做了很多,美毓也吃不完。
江南和蓝沂做完之后,又是莫子溪开车,蓝沂这次异常乖的坐在江南身边,江南将手机上阿梅发的地址给莫子溪看,莫子溪导航之后慢慢开车,眼角余光却一直透过后视镜看蓝沂
异样的目光连江南都感觉到了,江南用手肘捅了捅蓝沂,“怎么啦?”
看样子不像吵架啊,怎么两个人之间感觉这么奇怪?
蓝沂默默的在江南耳边小声的说,“我刚才急着回来,所以后半段没做完,可能他被压抑了。”
江南暴汗,“其实我一个人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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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沂无辜的看向车外,当时她确实很急嘛,他又不放她走,所以~这种事情自己解决不是也可以吗?干嘛老是用这种“她做了罪大恶极点事情,要不要反省”的眼神看着她?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停车之后,江南对蓝沂说,“我一个人可以,你要不要留下,我看某人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
蓝沂犹豫了一会儿,见江南姿态自然,神情也很放松,而且车就停在路边,美毓也正朝他们走过来,她只要将南南暂时交给美誉一小下,帮这家伙泄泄火而已。
蓝沂想了很久点头,江南朝着美誉走过去,两个人热情的相拥,蓝沂到此时才真的放下心。
莫子溪关上窗,锁上门,确保某人跑不出去这才把座椅放下,然后对着蓝沂说,“过来?”
蓝沂看着莫子溪“豺狼虎豹”“饥肠辘辘”的眼神有点后悔了,这人怎么只是憋一下跟憋了一年一样?
车内激烈,车外,美毓家的小院子里,江南将蛋糕交给美毓,美毓也表现的很激烈。
“总监,你真是太好了,居然还亲自把蛋糕送过来。”美毓激动的双眼冒红心,“总监,我真是太感动了,感动的热泪盈眶。”
“你干干的眼睛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要我滴两滴眼药水吗?”美毓调皮的笑笑,开始拆盒子,三个盒子每个里面都不一样,绿色的是抹茶慕斯蛋糕,粉色的樱桃小丸子卡通慕斯蛋糕,奶油多多的懒羊羊蛋糕。
总之都是美毓最喜欢的慕斯蛋糕,美毓拿着勺子看着精致的蛋糕犯了难,该吃哪一个呢?每一个都好漂亮,根本下不去手。
江南笑笑,拿起另一个勺子一勺下去,小丸子毁了,江南吃了一口,”你不吃我就吃了哦。”
美毓撅嘴,哼哼,开始慢慢品尝。
江南环顾了一下四周,“要拆迁的是这个房子吗?”
美毓摇头,“这是我爸妈的,要拆的是我奶奶那套房子。奶奶上次争执的时候摔倒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我爸妈怕爷爷也出事就过去照顾了。”
最可气的就是,舜天给别家的价格都很高,偏偏给他们家的价格是低于市场价十倍的,好多人不了解情况非说他们家是强钉,想做钉子户,多钉一下漫天要价。
舜天王八蛋!美毓在心里骂了一句。
江南没有多问,笑了笑,一边吃蛋糕一边说,“美毓,你一会儿要过去吗?”
“要啊,给我爸妈他们送饭。
“好,那你一会儿过去我就不去了。”江南笑笑,“我在附近走走。”
美毓听见这话,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看江南眼中平和,面容带笑,只当自己想多了。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小山村,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一些老年人和小孩,人少也就特别安静。
江南沿着去往市集的路走,在市集乘坐公车,没有通知任何人回来了a市。
a市丽景度假村已经开始动工,昔日的保安亭也消失了,江南沿着丽景后面的小巷慢慢的走着,时隔三年,城市现代化的路很快,拆迁之后,改旧换新,那条巷子早已不是当初模样,若是换一个方向,只怕她根本就不会认出这就是当年她骑车常常经过的那条巷子。
是啊,连陈叔都不是当年模样了,连她也不是了,又怎么能苛责岁月不改呢?
过了许久,蓝沂没有见到江南回来,去找美毓,美毓的家里也没有人,她拨打江南的电话却显示已经关机,蓝沂看着那个冰冷的上锁的铁门突然感觉十分不安。
她慌忙的打美毓的电话,“喂,美毓吗?南南跟你在一起吗?”
“总监么?”美毓说,“我过来给爸爸妈妈爷爷送饭,总监说想要走走,现在应该在附近逛吧。”
“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呢?”蓝沂太担心以至于语气尤其严厉,吓了美毓一跳,“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南南的情况?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呢?”蓝沂说罢,挂了电话,匆忙的在附近寻找江南。
莫子溪知道蓝沂是去叫江南回去的,但是却迟迟不见她们二人的人影,也下车过来寻找,兜兜转转很久终于找到面色焦急的蓝沂,
蓝沂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莫子溪抓住她的手臂,“怎么了?”
蓝沂此时是真的急了,她找了好多路,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江南,心里烦躁的紧,顿时有些口不择言,“你当时就不能等一等吗?精,虫上脑就一定要上吗?你知不知道南南什么情况?”
莫子溪看着蓝沂,她额上全是汗,眼神中全部都是焦急和害怕,他沉沉的问她,“江南出事了?”
“你才出事了,南南没有事,一定没事。”蓝沂推开他继续找,莫子溪再次拉住她,“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这一片地方都是荒废的田野,一眼望过去也就没了,江南不可能在这里。你仔细想想,有什么地方是江南一定会去的。”
这附近么?蓝沂咬着指甲,原地来回走动,离这里最近的地方,江南会有什么地方江南想去呢?
有没有一个她们都熟悉的地方,那个地方深藏在记忆深处适合做某些事情?
老家!
对了,刚才来的路上是经过丽景的,当时南南还对着窗外看了很久。
蓝沂看着莫子溪,不确定的问他,“你觉得会在丽景吗?”
“你先上车,我们过去看看。”
医院内,陆萧琴带了一些陆瑾年喜欢吃的菜,护士将床上的移动饭桌调整好,扶着陆瑾年坐起来,陆萧琴笑着将东西一一摆好,将筷子递给陆瑾年。
秘书林立拿着公,文坐在一旁,一如往昔公事公办姿态的汇报舜天的情况,陆瑾年安静的听着,偶尔打断林立的话让林立代他去做一些事情。
陆萧琴听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百无聊赖的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刘炎拿着公,文夹,敲门而进,“陆总,你出事那天,别苑的监控资料已经拷到光盘里。”
“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监控中只能看到江小姐慌忙的跑走,孙姨进去之后又惊慌多出来,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
“江南出来的时候手上有刀吗?”
“没有。”
”这之后还有人进过房间吗?“
“不清楚。”
陆瑾年冷酷的眼神看向刘炎,刘炎补充说,“因为当我调取监控的时候发现监控中有一段是空白的,被人掐掉了,在被掐掉打那段时间内有没有人进过江小姐的房间就不得而知了。”
陆瑾年冷酷的眸子沉了几分,是谁?是谁藏了江南的伤人的尖刀?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进入陆家的监控中心,删掉监控内容?
这一边在谈公事,陆萧琴听的有些烦了,手机也没电了,走到一旁去充电,刚好陆瑾年的手机也在那里,她看见上面亮了来了一条讯息,显示的名字是江南,上面写着,陆瑾年我离开之后,请你放过其他人好吗?
陆瑾年皱了皱眉头,虽然手机有密码锁,删不掉内容,但是她可以关机。
陆萧琴冷笑,这个贱女人,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弄死她!
同一时间,老王收到了一笔四十三万的巨款,那是江南所有的存款。
丽景度假村到处都在施工,粉尘四扬,蓝沂焦急的穿梭其中,却仍旧不见江南的任何影子,她在附近,在每一条道路上寻找。
没有,什么都没有,蓝沂快急哭了,南南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你不要关机,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南南,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想文文一样离开我。
莫子溪追上蓝沂,“你冷静点,或许江南只是想回熟悉的地方散散心,她今天一直精神不错,可能只是想起了过去真的随便走走而已。”
“精神不错?”蓝沂推开莫子溪,“你知道什么就说她精神不错?你知不知道她在床底下坐了一夜?你知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南南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她精神不错?”
“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又不是你的姐妹,你当然冷静。”蓝沂反问他,“莫子溪,从南南出事以来你有真的关心过她的病情吗?你只会责备我不去关心婚礼,不去关心你,南南帮过你啊,你就这么讨厌她?”
“蓝沂,说话凭良心,是,我是希望你更多的关注婚礼,但是我有说过我讨厌江南吗?”
“你当然讨厌南南,南南差点杀了你最好的兄弟不是吗?”蓝沂冷冷的看着他,“我也真傻,当初你在走廊打电话,我还真以为是我偷听到的,现在看来,你跟陆瑾年根本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难保你们不是一起合谋骗南南。”
“对,你们就是合谋骗南南,陆瑾年杀了南南的父母,你们想要逼死她。”
“你现在是怀疑我?”莫子溪反问她,“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根本从来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跟他本身就是因性在一起,本来就没有聊过任何内心世界,她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蓝沂和莫子溪争吵的时候,蓝沂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她的肩膀,她转过身去,看见戴着书呆子般的眼睛的康桥,怒吼,“干嘛?大街是你开的?公共场合又怎么样?”
康桥严肃的指了指蓝沂对面那栋未施工完成,修了一半点二十多层的高楼,那座高楼的最上层,一个女子站在上,酒红色的长发随风飞扬。
太高了,太远了,没有人能看得清那上面是什么人,但是蓝沂凭一眼的直觉就认定那是江南,她疯了一样的冲过去,康桥也跟在蓝沂和莫子溪的身后。
江南站在天台,看着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一点也没有华沃那里的天那么蓝,那么纯净,这里的天空没有一丝生气。
或许曾经这里是有过生气的,只是消失了。
那么她是不是也应该从这里消失呢?
她就站在天台最边缘,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可以远离万丈红尘。
只要一步,就可以解脱。
江南右脚慢慢的抬起,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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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没办法。
莫子溪疲倦的撑着头,一改往日的嘻皮笑脸插科打诨,“瑾年,有件事我觉得你或许应该知道。”
莫子溪静静的看着陆瑾年,薄唇一开一合,吐出惊人的字句,“江南,今天差点在丽景后街跳楼自杀。”
陆瑾年的手上的动作一滞,转而想到刚才刘炎已经报过江南平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江南现在没事,我们把她救下来了。”莫子溪说,“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今天,江南自杀的时候,站在天台,她说,她该恨你的,你是她的仇人但是她竟然还是爱你。瑾年,江南爱你,她说她爱你,但是却不能爱你,是爱恨不得才想自杀的。”
陆瑾年翻书的手慢慢握成拳头,似乎在隐忍些什么。’
当她刺他那一刀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过去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她从来没对他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他以为她真的要他死,她对他的爱早就不剩半分了。
当他求她说一句担心,她挣脱逃走的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来看他是不是死了而已。
可是现在,她爱他,她亲口说她爱他!
这个认知几乎让路径高兴的发狂,他真的想冲到她面前将她紧紧的拥抱在他的怀里好好的爱她。
“瑾年。”莫子溪缓缓的开口,低沉的声音打断陆瑾年的沉思,“江南她是因为不能爱你才会自杀的。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吗?”
真相?陆瑾年眼底闪过一丝苦涩,他对她说过如果他说人不是他杀的,他问她会不会信。
事实上她不会相信,他说什么都没用。
”瑾年,真相到底是什么?“
陆瑾年沉默,同样的,他一旦否认,她一定会问他真相是什么。
如果人是他杀的这个认知会伤她的话,那么那个真相只会让她发疯。
如果是他杀了人,她会恨他,但是那个真相,她知道了,一定不会活下去。
陆瑾年突然发现自己进了死胡同,只要这个死结不解开,他和她就永远只能在原地打转。
江南和蓝沂回到屋内,柏邵晨坐在客厅看老派的综艺节目,蓝沂没有将今天的事情告诉柏邵晨,柏邵晨也不知道,见到两个人回来,他将熬好的热牛奶一人倒了一杯。
江南捧着热牛奶,掌心暖气一点点的温暖,她整个脑子都乱的很,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幕又一幕,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
不久,江南收到刘炎的短讯,知道陆瑾年撤了所有的人,这反而让她更觉得心慌。
一旦心慌,江南本能的就开始找药,这才想起来,药已经被没收了,她仔细回忆过去和李凡然的每次对话,确实李凡然有些很奇怪的地方,但是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李凡然是陆瑾年找来的,陆瑾年知道李凡然有问题吗?
江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她问自己,江南,你为何一定要怀疑李凡然?
是不是因为你想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她头上?
是不是你不想承认那一刀是你捅的,如果李凡然有问题,如果药有问题,是不是你就可以不这么内疚,不这么自责?
江南看着刘炎的短信,想着那个曾经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求她说一句担心的男人,他还好吗?有没有按时吃药,伤口还疼吗?
江南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刘炎,“陆瑾年,他怎么样了?你应该知道吧?”
刘炎坐在车内一遍又一遍的抽烟,江南的短讯问的是陆瑾年,他应该高兴的,如果江南还在牵挂陆总,陆总的隐忍总算没有白费,如果他们在一起,不离婚,那么舜天也不必遭受损失,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就是忍不住的抽搐,忍不住的疼呢?
想了一会儿,刘炎拿起手机给江南发讯息:陆总的情况很稳定,医生今天检查后说照这样调理很快伤口就会愈合。
刘炎的手指放在发送按钮的上面,却没有点,他又加上一句话之后发给了江南。
江南看着句末的那句:你呢,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这话是刘炎问的,只当是陆瑾年。
江南没有回复,将手机扔在一旁,柏邵晨走到她身边,目光飘向远处灯火辉煌,他缓缓的开口,“在想什么?”
“我在想意大利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江南淡淡的笑着,“在想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在想你画的画又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成绩很烂,所以才不拿给别人看?”
“这你倒猜对了,我画的画真的非常烂。”柏邵晨笑,“所以以前的老师基本上看到我就头疼。不过因为长得帅,女老师都很喜欢我,给了我及格分。”
江南给了他个白眼,柏邵晨笑笑,突然有些正经的说,“江南,我想给你重新找一个心理医师。”
江南转身看着他,“是李凡然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柏邵晨回想今天跟李凡然见面的过程,有种很奇怪大感觉,那个女人似乎在有意无意之间暗示他什么,每一句看起来非常的正常,但是就是那种感觉,好像有一个人试图往你的脑子里灌输一些东西。
而且她还问他,柏家的一些事,说什么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她。
柏家的事知道的人很少,她一个在他们这个小圈子之外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他不能确信她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能确定她背后有没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第二天蓝家武馆门前,莫子溪等在那里,蓝沂穿着武道服,看到他皱了皱眉头,莫子溪将车门打开,“我们聊聊。”
蓝沂坐上车,莫子溪将车开到附近僻静的公园,停在树下。
此时雨雪与阳光同在,漫天飞絮飘飘洒洒,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车内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莫子溪说,“我承认我对江南确实有些责备,作为瑾年的朋友,我没有办法看着江南去伤害瑾年而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蓝沂,这跟你对江南是一样的。”
“我知道。”蓝沂看着窗外落在车窗之上,不断累积的雪,那雪越来越厚,就像这些日子每一天的增加,堆积在她心上一样,“我昨天想了很多,我觉得我的情绪太激动了。我不知道昨天为什么我的情绪会那么激动,可能真的跟药有关。但是我们的问题仍旧存在,只是过去我们都太将就,能拖就拖所以问题就一直没有解决。”
“你想说什么?”
“我们把婚礼延后,冷静一下吧。”蓝沂认真的说,“我昨天想了很久你对我说的话,每一句,我终于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想我可能没有做好把一个人的生活过成两个人的日子的准备。”
“婚礼不能推迟。”莫子溪沉沉的看着蓝沂,“听我说蓝沂,我不能推迟婚礼。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如果今年我不能和你结婚,我就必须和另外的女人相亲。”
蓝沂错愕的看着他,莫子溪抓住她的手,深深的凝视着她水润的眸子,“蓝沂,就当是为了我,如果你的心里还在乎我,就在今年结婚。我知道你对于婚姻没有任何好感,对于两个人的世界也没准备好,那些都没关系。我会做好所有的准备,把所有该准备的工作都交到我手里。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那就是你在乎我就好了。”
蓝沂呆呆的看着他,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的,她是在乎他的,如果说就在此刻失去他,她一定是会心痛到无法呼吸的,可是,那个两个人的未来,她真的没有准备好。
她不清楚自己是否可以在心志不坚定的时候坚持下去。
她现在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不明白,她没有办法对他许下任何的承诺。
承诺那种东西,太重了,如果不能做到,她不想轻许。
“我没有办法。”蓝沂摇头,将手从莫子溪手中挣脱开来,“我在乎你,也不想失去你,但是我没有办法确定我可以坚持到结婚的那天。”
“那么为了我,试一试。”
蓝沂望着莫子溪深邃的眼睛再一次动摇了,原来不止是在床上,就算在床下他也足够使她动摇。
李凡然的诊所,江南依旧像过去一样平躺在睡椅上,然而却没有往常电放松,反倒多了几分防备。
李凡然红唇抿起一丝笑意,“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做噩梦?听蓝沂说你在地上坐了一夜,一夜没有睡?”
江南看着李凡然,还是那样的职业女性化的打扮,整个人透着一种知性的气质,然而眼角眉梢总透着陆萧琴的那股子刻薄。
当时她就是因为她脸上的刻薄所以直觉上就对李凡然不信任。
如今,经过康桥的提醒和柏邵晨的怀疑,她更是对李凡然充满了怀疑。
她在见到李凡然之前是有自杀过,可是至少没有出现过幻觉,然而在经过李凡然多治疗之后,每次吃完药,她做的噩梦虽然越来越少,但是她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还是没睡,整个人常常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尤其是那次催眠治疗,她以为是自己做的梦,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的耳边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引导她,引导她该怎么做。
那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杀了那个恶魔,只有杀了他,她身边的人才不会再遭受伤害。
当时她分不清那是她心里的声音,还是别人的声音。
现在想想,这个声音非常像李凡然的声音,带着理智到冷血的味道。
“李医师。”江南缓缓的开口,“上次催眠我听见你的声音了,是你在对我说话吗?”
李凡然微微一愣,然后恢复镇定,“江小姐为何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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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催眠都需要引导。”李凡然淡定的说,“治疗心病最重要的一点是面对。所以一开始我会用声音引导江小姐看到一些画面,至于之后江小姐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了。”
是么?江南锐利的目光在李凡然脸上打转,这样的目光像极了当时在办公室内陆瑾年的目光,李凡然有些不安大转身拿东西,忍不住感叹,都说夫妻越相处越像,果然如此。
“李医师,上次在医院碰到的那位朋友还好吗?如果有时间,不妨约出来一起聚聚。”
“江小姐,我那位朋友最近在国外养胎,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李凡然自持自己答的滴水不漏,可是她越是这么回答,江南心中却越是怀疑。
一般医生更关注于病人本身,如果闲聊里牵扯到自己一般会提醒病人回到诊治的点上,更何况是李凡然这种以时间计价的心理医师?
越是回答的慎重越代表心里有鬼。
可是为什么?理由呢?她完全想不起来她跟李凡然曾经有过任何过节。她为什么要针对她?
之后江南又问了几个问题,李凡然才提醒她该开始治疗了,此时时间已经过半。
李凡然明显感觉到江南对她的抗拒,治疗过程也是极度不顺畅,便也没了什么兴趣,很快江南从房间里出来,柏邵晨走到她身边,“怎么样?”
“还好。”江南淡淡的说,目光仍旧在身后的李凡然身上停留。
李凡然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柏邵晨,“作为昨天吃饭的回礼。”
柏邵晨微微一笑,点头,然后带江南回车上。
车内,柏邵晨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幅小的手绘油画,看得出画的人花了很多心思。
柏邵晨眉头微皱,他当年到意大利留学几乎跟家里断绝了关系,知道他在意大利化名留学学习油画的人,整个圈子里也不会超过十个。
李凡然送他这个,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别有用心,那么她背后的人是谁?
江南看到油画也愣了,柏邵晨懂画,但是在拍卖行多收的是一些中国古画,很少踏足油画圈子,李凡然送油画,是巧合吗?
刚刚李凡然的眼神全部都在柏邵晨身上流连,难道李凡然喜欢柏邵晨,而她因为常常在柏邵晨身边打转,所以李凡然嫉妒才会针对她?
不会吧?
柏邵晨跟李凡然在一开始并不认识啊。
柏邵晨将油画放起来,问江南,“你跟李医师聊天的时候有说起过我吗?”
江南摇摇头,“几乎没有。”尤其意大利学油画的那一端怎么都牵涉到柏邵晨的**,她不会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下将这样的事随便告诉任何人。
“那么,江南,我们换一个心理医师吧。”
这一次江南没有犹豫,淡淡的应承,“好。”
等柏邵晨的车开走,苏然慢慢从座椅上坐起来,看着李凡然的门口冷笑,李凡然这种蠢女人,自以为学了几年心理学就懂如何追男人,不过是死读书的白痴而已。
她以为柏邵晨学油画就能用这个接近他,简直是做梦。
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完全忽略了一个男人对过去情感失利的在乎。
更不懂柏邵晨这种人切开里面是怎样的腹黑!
蠢货!白痴!
夜涩,蓝沂坐在吧台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她清透的目光凝视着红色的液体美妙的旋转的姿态,眉头微皱。看到葡萄酒,她就想起了法国葡萄园后的疯狂激情,莫子溪那个人真的是每一次的热吻都让她沉沦其中,欲罢不能。
可是,一旦激情退散,她和他几乎都处在争执之中,他们对感情和男女对认知差别太大了。
蓝沂觉着烦躁的紧,一口将手里的酒喝了下去,这时,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坐下,康桥递过去一杯红酒,“再喝一杯?”
蓝沂神奇的看着他,“怎么每次都能遇到你?”
“大概这就叫所谓的缘分吧。”
蓝沂抿了一口酒,问他,“李凡然的药有结果了吗?”
“已经送去化验了,大概后天会出结果。”康桥是个谨慎的人,没有出最终的结果不会开口。
蓝沂凑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你心里应该有结果了吧?”
“你的心里有结果了吗?”康桥要了一杯果汁,耍了个滑头移开话题。蓝沂向后靠,闲闲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你上次说的话什么意思?”
“哪句?”康桥微笑的看着她,蓝沂沉默了一会儿,“你可以理解的那句。”
“在我的专业来说,这世界上没有不能理解的事,也没有不能理解的人。”
蓝沂再次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书呆子。”
“我不是书呆子。”康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蓝沂瞄了一眼他面前的橙汁,嫌弃的说,“来到夜店点果汁,还说你不是书呆子?”
“一会儿,总得要有一个人开车吧?”康桥一本正经的说,“我可不想因为酒驾入狱。”
“换句话说,你想送我回家?”
“我有这个荣幸吗?”
“我从来只给帅哥机会,先让我看看你符不符合要求。”蓝沂一边调侃一边伸手拿下康桥鼻梁上的边框眼镜,然后愣了——
这是她见过最纯澈美丽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是透着海洋一般的深蓝,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她似乎都能看到其中宛若蓝色宝石般的光彩。
蓝沂纤细而冰凉定手指放在康桥的眼睛上,“你是混血吗?”
“四分之一,所以只是一点点。”康桥笑着戴上眼镜,“不过我度数太高,不戴眼镜几乎就等于是个瞎子了。”
“那真是可惜了这双眼睛。”
“有欣赏它的人就不可惜。”康桥靠近蓝沂,“只是不知道,除了这双眼睛,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你欣赏。”
蓝沂哈哈大笑,“真会开玩笑,你这种书呆子不是我的菜。”
“不试试怎么知道?”康桥淡淡的一笑,蓝沂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说,同学,姐姐毕业很多年了,不喜欢玩这套了。”
蓝沂笑了一会儿,说,“不开玩笑了,既然见到了,有件事求你。”
“关于你朋友的病?”
“咦?很聪明嘛?难怪叫康桥。”蓝沂说,“李凡然我们肯定是信不过了,不过我相信你,能不能拜托你帮南南看看病?”
“我这边本身就是回来休假,随时有时间,不过我还是尊重病人的意见。”
陆家旗下的医院门口,江南来来回回,走上台阶又走下来,几番折腾还是没有进去。
雪纷纷扬扬,落了江南一身。
刘炎走近江南身边,将伞撑在她的头上,挡去风雪无情,“江小姐,雪下大了。”
江南抬头,顺着声音看向刘炎,“你是在外面,还是一直在我身边?”
“我刚刚回来。”
江南笑笑,“那好,我回去了。”
“江小姐。”刘炎叫住江南,将伞放到她的手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
“陆总发烧了,到现在还没退烧。”
江南手里的伞瞬间落在地上,她想也没想的冲进医院里。
刘炎捡起地上黑色的伞,抖了抖上面的风雪,就像抖去心底一片又一片的苦涩。
陆瑾年的病房内,输液瓶挂了三瓶,才输了一半,江南呆呆的站在门口,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他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离她很近,只有几步路的距离。
陆萧琴看到江南,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她走江南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她冷冷的看着江南,“你还有脸过来?”
江南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她的目光定格在陆瑾年惨白的脸上,“他还好吗?”
“是不是没死,你觉得很惋惜啊?”陆萧琴冷嘲热讽,“江南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你也拿不走陆家半分财产,更拿不走陆家的孩子!”
陆萧琴冷冷的吩咐,“刘炎,送客。”
刘炎看了看沉睡的陆瑾年,再看看冷冷的陆萧琴,对江南说,“江小姐,你暂时回去吧,陆总的情况有所好转,我会通知您的。”
刘炎伸手去拉江南离开,江南没有坚持,她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她就走不进去这间房。
刘炎开车将江南送回柏邵晨的公寓,江南抓着他的衣角,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刘炎一阵心疼,柔声问江南,“要我做什么吗?”
江南低着头,慢慢放下他的衣角,摇摇头,转身从大门走进。
她想求刘炎什么呢?
是帮她照顾他,还是如果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她?
他怎么会发烧了呢?昨天不是还恢复的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就烧的这么重?
江南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手机一直放在旁边,她在等刘炎的消息。
柏邵晨下班回来,见江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江南,出什么事了?”
江南靠着他的肩膀,柏邵晨的怀抱带着风雪冰凉的味道,她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他发烧了,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
柏邵晨眼眸顿时一震,江南,你的眼里只能看到陆瑾年,看不到我吗?
“吃东西了吗?”
“我吃不下。”
“人是铁饭是钢,吃不下还是要吃点,我先去做饭。”
柏邵晨走到厨房开始洗菜切菜,江南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有种奇怪的居家感觉。
对啊,人是铁饭是钢,陆瑾年如果退烧醒了,一定会想吃东西的。
她坐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做点吃点,让刘炎带过去。
江南缓缓的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柏邵晨身边,“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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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倒面,防水,和面,剁馅,这些日子,她已经很熟悉这些流程了。
就像以前不是做饭做菜,最后去学也就会了一样,他喜欢吃她每天都做,也就熟了,也就会了,也就越做越好了。
看着包好的一个一个成型的饺子,江南想起以前年三十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饺子,对于他们一家而言,饺子代表的才是团圆饭。
为什么他偏偏爱吃的是饺子?
为什么偏偏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柏邵晨一个又一个的帮江南将饺子下锅,其他的冷冻起来。
有些话不用说就能听懂,有些事他经历过只是看一眼就能明白。
每一个对旧物犹豫的瞬间,代表的都是对过去那段时光的留恋,就如同过去的他,就如同现在他不愿意接触的东西,油画,蛋糕,还有那些与她相关的一切。
临江江边,夜色深深,人烟了了。
苏然靠着宛如隐没在黑夜中的黑色汽车抽着烟,过了一会儿,李凡然走了过来,她神态傲慢,“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非得出来?外面太冷,你有话赶紧说,我还要做面膜。”
“柏邵晨开始查你了。”苏然扔下烟,踩灭,“你做了什么让柏邵晨怀疑的事?还有,刘炎也在查你,刘炎是陆瑾年的心腹,他在查你说明陆瑾年也开始怀疑你了。”
“他们查到了什么?”
“已经查到了法国。”苏然说,“你做的事情要查太容易了,何况你在法国做的那些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
李凡然挑眉,“你今天是来警告我的?”
“我是替柏邵晨和陆瑾年警告你。”苏然冷冷的说,“这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人物,我想你好像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们任何一个人一根小拇指都足够碾死你。”
李凡然冷笑,“我做什么了?我不过是在治疗过程中给了江南一些心理暗示而已,这些东西能查到什么?唯一可能的证据就是那些药。”
“那些药算什么?不是专业的心理医师谁能辨别出它的不同,谁会把药拿出化验?”
“我劝你最好还是出国躲一躲,否则后果如何,我可救不了你。”
“苏然。”李凡然冷笑着,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苏然,“我好像跟你说过吧,我这辈子最恨要挟。”
“我这是警告。”
“警告?”李凡然手高高扬起在苏然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把我哄走,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再用巴黎医院里的人威胁你。”
“你以为我走了你的秘密就会安全吗?”李凡然冷笑,“我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他们要查就让他们去查,你给我安安静静,妥妥帖帖的把嘴闭上!”
“是吗?”苏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走到驾驶座拿出一根铁棍,冷冷的朝李凡然走过去,李凡然看着苏然阴森冰冷的样子,突然感到害怕,她一步一步的后退,指着苏然威胁,“你想干什么?苏然,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别人也知道,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巴黎医院里的人的消息立刻就会传到陆瑾年的手里。”
苏然看着李凡然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他手起棍落,充满怨恨电打在李凡然脑袋上,李凡然顿时倒在地上鲜血直流,身子开始抽搐。
苏然蹲下来,阴沉可怖的笑着,“你在巴黎认识哪些人,你以为我不会去查吗?李凡然,你是真的不了解我们这种人。陆瑾年,柏邵晨这都是两个狠手,一旦开始怀疑了,疑心就永远不会消失,你就再也不可能得到他们的信任。”
李凡然一边抽搐一边怨毒的瞪着苏然,苏然非常灿烂的一笑,“你也别怪我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欺人太甚,没有脑子。”
说这,苏然又是一棒砸在李凡然的脑袋上,然后一棒接着一棒,每一下他仿佛都能享受到报复让人愉悦的快感,到最后纯粹变成鞭尸的享受。
苏然拿出麻布口袋将李凡然装了进去,放进车后座,此时雨雪纷纷,片刻便将所有江边来过人的痕迹遮挡了去,仿佛这里一直是如此安静一样。
苏然开着车,车内飘扬着一个激情澎湃的歌曲,一如他此刻的心情,简直爽到爆。
像李凡然这种嚣张没有脑子,自以为是的女人他早就想弄死她了,偏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有很大的本事。
这样也好,李凡然一死,所有的线索就断了,没有人会有证据证明他和她之间有过任何交易。
车一路开到郊外,苏然挖坑将李凡然埋了起来,这才收拾好东西,回家洗澡休息。
清晨黎明,床上的江南睡的很轻,一阵轻轻的手机震动声,她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连忙将手里拿起来解锁查看消息,可惜不是刘炎的,只是一条广告讯息。
江南失望的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起来想倒杯水,却发现柏邵晨睡在沙发上,桌上放着几本资料架和一瓶开了的威士忌。
江南怕他跟陆瑾年一样发烧,赶紧从屋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她轻轻的盖在柏邵晨的身上,她的动作非常小心,非常温柔,她轻轻的将被子盖在柏邵晨的肩膀上,怎知此时柏邵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充满柔情,江南心头一怔,正要离开,却被他突然抓住,只是轻轻一拉,她就失去了重心。
不多不少刚刚好,两个人,温热的唇紧紧相贴。
江南因惊慌而失措,慌乱的推开他,而柏邵晨却似乎并没有从沉睡中真正的醒过来,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江南吓了一跳,见他又闭上了眼睛,忍不住轻声喊他的名字,“柏邵晨,柏邵晨~你醒了吗?”
所以他根本没睡醒,只是误会吗?
江南走进他身边,又问了两声。听见声音,柏邵晨轻轻的哼了几声,转过身继续睡了起来。
江南无奈苦笑,真的是误会,他根本没有睡醒。
这时,江南的电话响了,接通后,对面传来刘炎的声音,“江小姐,陆总的烧退了,现在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很虚弱,应该过一阵子就会好。”
江南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她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电话,“刘炎,谢谢你。”
“江小姐。”就在江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刘炎叫住她,“昨天晚上,后半夜,陆总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陆夫人已经回去了,现在病房里只有护士,你要过来看看陆总吗?”
江南沉默了,片刻之后江南说,“刘炎,我做了一些吃的,你帮我带给他好不好?他刚退烧,应该要吃些东西。”
“江小姐,如果你亲自过来到话,我想陆总会更高兴。”
“我做好之后送到医院门口。”江南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刘炎再一次劝说的时间,毕竟她每次面对陆瑾年都不能控制自己。
江南走道厨房,将做好的饺子从冰箱里拿出来,烧开水一个一个的放进去,又做了几道小菜一起放进保温盒里,留了两份给还没睡醒到柏邵晨和蓝沂,这才提着保温盒出门。
此时天刚亮,医院门口的人几乎没有,从跟江南通过电话之后,刘炎就一直站在医院门口等。
江南从出租车上下来,将东西交给刘炎,刘炎再一次拉住江南,“江小姐,你真的不进去吗?陆总他真的很想你,他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撤了,他对你已经认输了。”
江南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刘炎身上,“刘炎,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刘炎愣了。
“我不想再伤害他,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江南凄然的笑着,“你帮我把东西给他吧,不要说我做的。”
刘炎没有再说什么,提着东西走到陆瑾年的病房,将还是温热的吃食一一拿出来,放到陆瑾年面前。
”陆总,我买了一些吃的,吃点东西吧。”刘炎移开目光,不敢去看陆瑾年。
陆瑾年闭着眼睛,“我暂时不饿,东西放一边。”
“陆总,我买了饺子,你大病刚好,还是要吃一点东西,否则身体扛不住。”
陆瑾年没有回答,只是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刘炎叹了一口气,“李医师确实在法国的时候牵扯进过几件不太光彩的**事件之中,但是跟江小姐素来没有任何交集。不过我们查到李医师所在的那所学校就是苏然所在进修的普林斯顿大学。可能这是李医师和江小姐唯一的牵连了。“
苏然?陆瑾年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暗藏深恨。
一个人病了找了医生治疗,这最后越治疗病却越严重,任谁都会怀疑这个医生。当然他陆瑾年也不例外。
只是,他也只是怀疑,不知道李凡然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看来,不用他多想,也绝对跟那个心狠手辣的苏然脱不了任何干系。
蓝沂陪江南来到康桥的家,康桥的家很干净,蓝沂坐在客厅,康桥带江南走进里屋,里屋里也是布置的很舒服,装饰的画很少,有两个沙发,江南在沙发上坐下,康桥给江南到了一杯水。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康桥笑着问江南,江南抬头看着他,犹豫片刻,“我该怎么做?”
“指的哪件事呢?”
江南将陆瑾年生病和自己想去看他却不敢走近他身边的事告诉康桥,康桥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断她任何的陈述。
康桥听完对着江南微微一笑,“我给不了你任何建议。不过我们可以换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在你没有发现你先生欺骗你之前,你们是怎么相处的呢?”
康桥见江南似乎有些不理解,说,“其实在你没有发现你先生欺骗你的时候,你们之间的恩怨仍旧是存在的,但是你们仍然可以好好相处。当然现在你发现了他对你的欺骗,不可能再和当初一样,但是我们能不能借鉴一下当初的经验呢?”
“借鉴当初的经验?”江南不明白康桥的意思,康桥微笑,“你爱陆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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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知道江南爱你吗?”康桥说,“或者说,我可以问陆先生知道自己爱江南吗?”
“你不是来送东西的。”陆瑾年冷酷的目光定格在康桥身上,康桥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也就过去了。
“陆先生看出来了?”康桥说,“也许我是来替江小姐投石问路的吧。”
“她让你过来想说什么?”陆瑾年眸光暗了几分,这个康桥的表现太过奇特,而且思维方式很独特,也许是律师,她是让他来提离婚的吗?
“今天送蓝沂和江南回去的时候,江南知道我要从这边路过,匆忙上楼做了这些吃的让我一定带过来。其实江南真的只是让我带保温盒过来而已。”
康桥淡淡的笑着,手放在大衣口袋里,“陆先生前不久有见过莫先生吗?有从他口里听说什么吗?”
陆瑾年终于想起来莫子溪说起那天的事的时候提起过,当时救江南的人里面有一个陌生的男人,难道就是他?
“是你救了江南?”
“最后救下江南的人是莫先生。”康桥说,“我之所以说自己是来投石问路的,大概是因为相似吧。我曾经有个朋友也曾因爱而伤害了自己所爱的人。不过他没有陆先生幸运,直到那个姑娘离世之后他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是喜欢那位姑娘的。”
康桥顿了顿说,“他说,爱会产生占有欲,普通的人类都会如此,只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任凭这样的**疯长,反而操控了自己,等意识到到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当初他肯停下脚步,认认真真的听一次自己的声音,听一次对方的声音,或许很多错误都可以挽回。”
“你在教训我?”陆瑾年挑眉。
康桥淡淡的说,“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不过我现在知道了,陆先生跟我那位朋友是不一样的。因为陆先生是知道自己在爱的人,而我那位朋友失去后才明白那就是爱。”
康桥看了看时间,”好像打扰陆先生太久了。很抱歉,我告辞了。”
康桥走了,陆瑾年坐在床上沉思了许久,唤来了刘炎,他冰冷的嗓音在这个巨大而空荡的病房内显得格外的低沉,“让人查一下那个康桥是什么来历。”
“康先生在病房的时候我已经初步搜索过了,剑桥心理学博士高材生,今年回国休假,现在在顶替李医师给江小姐做心理咨询。”
剑桥心理学博士?难怪说话的口吻那么像李凡然,他们学心理学的是不是都是这种让人讨厌的腔调?
“李凡然呢?”
“李医师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瑾年冷哼一声,她倒是跑的快,“苏然呢?”
“正常上下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他和李凡然有什么接触。”刘炎说,“不过我们在查李凡然的时候发现她似乎跟华沃的柏邵晨有什么关系。准确的说李凡然向不只一个人打听过柏邵晨以前的时候,例如意大利,例如柏家很久以前的一连串变故,陆总,柏家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李凡然打听的那些事情连我都未必知道,她又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李凡然和柏邵晨~
陆瑾年托着下巴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难道李凡然和柏邵晨之间有什么勾搭?或者阴谋?
柏邵晨针对的是江南和他,还是舜天?
他正式向舜天下战书真的是为了江南吗?
或者这只是华沃对舜天下手的一步棋而已?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就像柏邵晨所说,他和柏邵晨,他们所代表的就是舜天和华沃,无论是为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
“陆总,你也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刘炎关心的说,“既然是江小姐送来的,你就吃点吧。”
“告诉江南,别人送过来的东西我不收,如果下次再想送东西就亲自过来。”
刘炎无奈,他家平常稳重成熟的陆总,怎么这个时候开始耍小孩儿性子了呢?
这种话他要怎么跟江小姐开口?
江南的肚子一天天大了以来,如今已经是两个月有余了,她渐渐的开始对肚子里的那个生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喜悦,思思绵绵,她仿佛开始对那个孩子有了感情,越来越舍不得它,越来越想好好照顾它。
康桥建议她多看些书保持身心的放松,正好她手上的书也看完了,想找些有助于胎教的书。
柏邵晨公寓有两间特别大的房间存放着大大小小几万本书,江南走进去看着一列又一列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忍不住汗颜,这些都看完得多少时间啊?看的她密集恐惧症都快发作了。
江南沿着每排上面标写的内容,一排一排的找,在最里面书架第三排的最末放着一本很薄的画册,画册积满灰尘,似乎很久没有被人动过了。
看上面但色彩颜色都是浓墨重彩,颇有些梵高大感觉,江南伸手将画册拿出来,里面有素描有油画,看样子应该画了很多年了。
江南随意翻了一页,里面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少女,那女孩一张圆脸可爱极了,回眸一笑,灿若桃李,艳如夏花,让人移不开视线。
往后翻了几页都是一些花鸟,再翻了翻翻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只十指紧扣的手,很明显那是一男一女两只手,手上戴着相思红豆做的编的手链,照片上有一个大大的爱心,上面写着爱你一生一世。
女的手江南不认识,但是男人的那只手,她在熟悉不过了,那是柏邵晨的手,纵然他纤长的手指之间已经没有了执画笔的茧子,但是那关节间的细节却绝对是他。
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大概就是在意大利让他忘不掉的那个人吧?
那样的美好,若是她可能也永远忘不掉吧。
“找到了想看的书吗?要不要帮忙?”柏邵晨穿着围裙走到江南身边,目光触及那本画册,闪过一丝痛楚,“原来它在这里。”
“对不起。”江南将画册放回原位,“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只是一直以为它丢了。”当年离开意大利的时候离开的坚决,很多东西他都以为丢了,书籍之类的让人整理邮寄回来之后就一直是别人在打理,那都是油画一类的,毕竟有过心血在里面,舍不得扔掉,自己也很少去碰。
这本画册里所有的画都是他和她的,他以为早就不见了,没想到它一直都在。
柏邵晨伸手拿了几本比较适合放松心情的书给江南,“我这里要找母婴类的书可能比较困难,先看这几本吧。关于胎教的书下午一起去买吧。”
柏邵晨说完发现江南傻傻的盯着他的围裙,“这应该是你买的吧?”
江南伸出一根小指头戳了戳上面非常可爱的小黄鸭,“这是买东西的时候送的,没想到你会穿诶,而且好可爱。”
“找不到以前的了,只能将就穿一穿。”
江南继续戳,“怎么会这么适合你,柏邵晨,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可爱诶。”
小黄鸭但围裙,而且带花边诶,少女心的花边诶,真的好可爱,而且他居然穿的这么坦然,这么可爱会死人的好不好?
柏邵晨无奈,抓住江南不安分的手,“你的萌点很奇怪诶。”
“小鸭子太可爱了嘛。”江南好奇的看着柏邵晨,“我记得那个超市还有米奇,小黄人的围裙,你要不要也试试。”
“江总监,你是个成年人了。”柏邵晨抓着江南的手将她从书房带走,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喜欢这种东西?真是幼稚。
“江总监,你在别人家里住着,是不是太没有客人的自觉了?”柏邵晨将萝卜放到江南手上,“切菜。”
“我没有围裙诶。”江南有些贪婪大盯着柏邵晨身上的小黄鸭,“这个。”她指指小黄鸭,“我用这个怎么样?”
柏邵晨嘴角勾起一抹宠溺,从身上,将围裙解下来,让江南围上,然后在江南身后将绳子系上,江南转过身来,张开手,“好看吗?跟你穿着的时候一样可爱吗?”
柏邵晨沉沉的看着江南,意外发现这件围裙真的很可爱,那只小黄鸭的脸就跟江南的脸一样可爱,他也忍不住拿手去戳,却刚好戳到江南已经微凸的肚子。
江南瞪了他一眼,“柏董,我是孕妇。”
“我好像忘记了。”柏邵晨笑笑,伸手拍拍江南圆圆的脑袋,“我听说别人怀孕都会恶心想吐,我看你最近食欲倒是越来越大了。不怕发胖?”
“胖就胖呗,胖了正好。”江南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她胖成了一只猪,陆瑾年还会这样抓着她不放吗?
如果当年她与他初见是一只胖乎乎的小猪,他还会对她上心吗?
那如果陆瑾年是猪,她还会喜欢他吗?
江南忍不住开始幻想陆瑾年变成一只猪的样子,然后摇头,好恐怖啊。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柏邵晨轻轻的敲了敲江南的脑袋,“切菜。”
江南吐吐舌头,最近她虽然不做噩梦了,可是好像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
公园内,蓝沂挽着莫子溪沿着冰冻的湖面散步,两个人似乎思维都不在一条线上,蓝沂一心想着和莫子溪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而莫子溪则心思都放在了和蓝沂打闹的康桥身上。
“听说江南换医生了?”莫子溪试探性的问。
“嗯。”蓝沂说,“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救南南的人,叫康桥,是留学的博士,正好是这个专业的,我就请他帮忙。你不知道自从南南交给他之后,心情好多了,情绪也比以前稳定。那个书呆子真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你对他很有好感?”
“好感谈不上~”该怎么跟莫子溪开口谈上次到问题呢?蓝沂想了想说,“莫子溪,你有没想过我们除了床上之外,其他的相处频率可能不在一条线上?”
“什么频率?”蓝沂停下脚步,“我在想,我们要不要相互妥协一下,你看我本来不愿意结婚都可以接受婚姻了,那么我们能不能只举办婚礼不登记,先让我们试验一下,彼此是不是可以接受这种关系。”
“蓝沂,你是不是仍旧想要更多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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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不可以吗?”蓝沂说,“你如果爱我就不能迁就我一下吗?我也已经退步了很多了,我明明不愿意结婚,明明很讨厌办婚礼,明明根本不想要约束的关系,这都是因为我在乎你,不想失去你才去忍耐的,为什么你就不可以稍微让步一点点呢?”
“蓝沂,你知道吗?你学会谈判和讲条件了。”莫子溪抓住蓝沂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这是那个叫康桥的教你的吗?”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蓝沂觉得她跟他果然不在一个思维纬度内,“这个问题我们本来就存在,我觉得两个人要走下去相互妥协和退让是必须的,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吗?”
“如果不是他教的,你会说出这种话吗?蓝沂你不是从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吗?什么时候连相处频率这样的词都会用了?你一向坚持己见,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时候学会了相互妥协这样的谈判技巧?”
“我什么时候坚持己见,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如果我只在乎自己,其他人的话什么都不听,那么我为什么会在你说出自己的为难之后犹豫?为什么明明不愿意,除了嘴上抱怨一下从来不抗拒呢?”
“你没有抗拒?婚礼你有参与过吗?除了婚纱,我们的其他事情,你哪一件不是在消极抵抗?”
“莫子溪,你简直不可理喻!”蓝沂大骂他,“是谁说我只需要结婚就好,其他但事情他都会去处理,让我相信他的?你现在是在责备我吗?凭什么?凭什么你的所有事情都要我去迁就?你们家族的问题难道是我出现之后才有的吗?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去解决?我都已经退步了,凭什么你可以站在原地一再的要求我退步,自己却一动不动?”
“我站在原地?”莫子溪反问蓝沂,“你觉得你的想法像话吗?蓝沂你真的爱我吗?有些时候我觉得我甚至不如江南重要,爱一个人难道不是想占有她的全部吗?我去找女人你不会吃醋吗?你想到的是什么,居然是出去找女人技巧会更好,更有情趣?难道我的技巧还不够好?”
“我什么时候说你技巧不好了?”蓝沂暴怒,“我说的是,两个人一层不变迟早会厌倦,我们可以在性,生活上多点乐趣!”
这时来电铃声打断两人的争吵,上面显示书呆子三个字,莫子溪一看到就怒火中烧,想要将这个电话扔掉。
蓝沂身手矫健躲了过去,“喂,书呆子,是不是有结果了?”
“没错,结果出来了,我在xx大学附属医院,你要过来吗?”康桥说,“我可以先告诉你结论,江南长期服食的那种药不但不能抗抑郁,反而带有致幻剂,会让人出现越来越多的幻觉加重病症。”
“莫子溪!”蓝沂怒吼,“这就是你的好兄弟给南南找的医生,陆瑾年他是不是想害死南南才高兴?你知道不知道李凡然给南南开的药有问题?陆瑾年被刺一刀都是他自找的!”
莫子溪抓住蓝沂的手腕,“你刚才说什么?李凡然开的药有问题?”
李凡然有问题瑾年知道吗?如果江南做的这一切都跟李凡然有关,他绝对不会放过李凡然!
“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就去拿结果去问陆瑾年究竟是什么意思。”蓝沂转身就要走,莫子溪抓住她,将蓝沂强行带上车,“我跟你一起去,如果李凡然真的有问题,不用瑾年出手,我也一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利用江南的病情把瑾年折腾成这副鬼样子,李凡然你胆子当真是够大的啊!
闯了五个红绿灯,油门到底,飞速但蓝沂和莫子溪来到xx大学附属医院。
康桥床着一身白大褂将最终的化验结果交给蓝沂和莫子溪,蓝沂扫过检验结果简直不能忍,立刻冲了出去要找陆瑾年算账。
莫子溪想要阻止她,康桥拦住她,“让她去吧,有些误会夹杂在江南和陆先生之间,总要解释清楚,这对他们两个都好。其实有时候真的,愤怒但沟通也比不沟通要好很多。”
莫子溪抓住康桥的衣领,”你对蓝沂说了什么?”
今天的蓝沂似乎是铁了心的要跟他一刀两断似的,这还不都是这个家伙教唆的?
康桥似乎并不为他的怒火所动,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两只手放在白大褂的两边口袋里,“你们之间本身就存在问题,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告诉她而已。”
“你说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用得着你插手吗?你算什么东西?”莫子溪一拳抡在康桥脸上,康桥摔倒在地,擦了擦嘴角掉血,又缓缓站起来,淡淡的说,“你用自己的情绪引导了蓝沂。或许这不是你的本意,不过你确实将她也带入了你自己的情绪圈子中,让她不由自助的走入一个误区,用你的思维方式开始审视自己,才会使她变的痛苦和烦躁。”
“你说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你在不屑甚至是藐视蓝沂自己对情感的认知。想要性不想要约束的关系,这本身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想法,可是因为你自大且传统,所以从来没有正视过蓝沂的想法。”
康桥冷淡的说,“你不愿意为蓝沂妥协的真相不是你不爱她,而是你看不起她的这种想法,你从本能上就认为她是错的。相爱,身体忠诚,结婚,生子,牵手白头,这是你所认为正确的人生轨迹。蓝沂说的没错,你保守。无论你曾经跟多少女人上床,谈过多少次恋爱,你仍旧是传统且保守的男人。”
“难道传统的才是对的吗?难道你的想法才是对的吗?难道要性不要婚姻就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吗?你不愿意去反思自己的问题,一味苛责蓝沂,所以我说你自大。”
“正常人普通人爱一个人难道不是想要占有她的全部吗?”
“正常人?普通人?在你眼里什么样才叫正常人,符合你认知正确性的才叫正常人和普通人吗?”康桥说,“在我眼里,蓝沂是正常人,江南是正常人,你也是,包括陆先生。有的人爱是占有,有的人爱是索取,有的人爱是付出,有的人爱是包容,有的人爱是妥协~有时这些东西杂糅在一起很难分辨,所以世间才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爱情相处模式。”
“最后回答你的问题。”康桥伸手扶了扶边框眼镜,“为什么我要去管蓝沂的事,大概是因为一见钟情。”
莫子溪冷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拆散我和蓝沂,你就可以乘虚而入?”
“我没有想过拆散谁,我是在公平竞争,如果你不能接受一个本来面目的蓝沂,你们之间只剩争吵,为什么我不能争取呢?”
蓝沂愤怒的冲进陆瑾年的病房,将化验报告书扔到陆瑾年身上,“陆瑾年,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刘炎冲过来,”对不起,陆总,我们没拦住她。”
陆瑾年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刘炎留下,翻了翻化验报告书,眸光瞬间冰冷,他将报告书递给刘炎,“去查。”
蓝沂嘲讽的笑着,“陆瑾年,事到如今你还敢说李凡然做的这些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
“你当然不敢解释,李凡然是你找来的,你敢说没有关系?”蓝沂冷嘲热讽的说,“陆瑾年,你被南南刺一刀都是你活该,如果不是你指使李凡然给南南下这种药,你也不会挨一刀差点没命,陆瑾年你作恶多端,你活该。”
蓝沂骂得很难听,陆瑾年虽然皱着眉头,却似乎并没有将蓝沂的话放在心上,蓝沂向来说话冲动没大脑,他早就习惯了。
他心中甚至有一些喜悦,如果说江南是因为李凡然,因为药,因为幻觉对他下的手,面对他的时候如此激动和口不择言,那么是不是代表,她对他并不是那么恨的。
她对他还有留恋,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陆瑾年,你笑什么?”蓝沂愤怒的冲上去抓住陆瑾年的衣服,剧烈的动作下,陆瑾年拉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刘炎赶紧冲进来,将蓝沂拉开,“蓝小姐,陆总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而且从发烧开始到现在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身体很虚弱,有什么误会,我们以后再解释好不好?”
蓝沂愣了,陆瑾年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吗?难怪看起来那么虚弱,她冷哼了一声,报应,大步走了出去。
夜晚,江南正在睡觉,手机却剧烈的震动起来,江南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那边传来刘炎焦急的声音,“江小姐,不好了,陆总因为今天和蓝小姐大吵了一架,伤口裂开,加上这几日滴米未进,现在又开始发烧了,而且比上次还要严重很多。”
“怎么会滴米未进呢?”
刘炎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了,“陆总说,如果你想让他吃东西就自己送过来,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
刘炎太着急了,他根本来不及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江南,是因为真的觉得太幼稚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江南匆匆抓着衣服就出门,急急的拦了一辆出租车飞奔到医院。
可是从车上下来,雪打在她的肩膀上,她似乎又醒了,她要怎么面对他呢?
江南,你疯了么?
难道面对陆瑾年本身,比面对他的死亡更难以接受吗?
江南,他现在病重,你真要这么绝情吗?
江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错,江南,就像以前一样,你可以和在印度的时候一样面对他,你一定可以的,我们就将爱和恨划分开,相信自己。
江南握紧拳头,走进医院,原本的她还有些许的犹豫,然而当看到病床上她从来也没见过,那么虚弱的陆瑾年的时候,整个心都化了,哪些曾经在乎的,一直抓在手里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再也不重要了。
虽然恨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消失过,但是爱也是一样的。
此刻,就仅仅是此刻,就让她只记住爱,而片刻的忘记恨吧。
江南走到陆瑾年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泪水一颗一颗的落在他的手背上,江南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窗外的天空从黑夜到晨曦光明,输液瓶里的水一点点的减少,换了一瓶又一瓶。
陆瑾年在沉睡中仿佛听见江南的声音,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的抬都抬不起来。
当他在晨曦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昏睡中的那一声声呼喊就像是一场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你醒了?”江南清冷的声音突然自门口想起,她提着借用医院厨房做的一些清淡小菜走到陆瑾年身边,陆瑾年呆呆的看着她,好似不敢相信似的,“你在这里?”
江南将陆瑾年床上的餐饮桌子从空中放下来,将吃的东西一一放上去,“要先喝点热粥,还是先吃菜?”
“你在这里多久了?”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听声音应该是发烧烧坏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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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低着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坐在陆瑾年身边小心的将他扶起来,可是陆瑾年并没有打算放开她,他紧紧的将她留在怀中,不让江南动半分。
江南手抵在陆瑾年的胸膛上,那里的心跳透过指尖传达到心底深处,让江南忍不住颤栗。
陆瑾年的下颚贪恋的蹭着江南的脸颊,他想她,发了疯似的想她。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敢再逼她了,他承认他怕了,怕真的有一天他会把她逼死,他会永远的失去她。
江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陆瑾年,我们先吃饭,然后聊聊,好不好?”
没有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和任何的诅咒恶骂,江南的态度平静的让人生疑。陆瑾年慢慢放开江南,深深的凝视她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江南淡淡一笑,“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江南将话题岔开,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清楚的告诉陆瑾年自己的感觉,不知道怎样让他告诉自己他真正的感觉是什么。
江南慢慢的吹去热粥里过多的热气,然后一勺又一勺的送到陆瑾年唇边,两个人安静的仿佛不需要说话,空气中弥漫着静谧与美好的气息。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他们认真相处的那段日子,就像最平淡的夫妻,过着最平静多生活,不需要浪漫到轰轰烈烈,不需要甜言蜜语到生生死死,平淡自然就好。
江南有时候觉得她留恋那样的日子,甚至比对陆瑾年的留恋更多。
而江南的温柔也让陆瑾年恍然之间有种和她相同的感觉。
岁月静好,风平浪静,平淡如水的幸福。
那是曾经他所拥有,现在也期待的。
当失去过去的那段时光中的一切,他似乎能够明白宋思恩,他母亲的选择了。
老实说他也是恨过的,以他对性格也不可能不恨,只是,陆鹏涛和宋思恩之间的默契让他无法去用恨面对当年宋思恩的绝情离开。
可是如今,他似乎能明白了,这世间有一种岁月美好抵得过十个陆家,这种幸福会让人飞蛾扑火,忘记一切。
曾有过这样的美好,父亲当年又是为什么要放走母亲的呢?
以父亲对性格,怎么舍得?
“怎么不吃了?”江南轻轻的问,“不好吃吗?”
陆瑾年淡淡的开口,“江南,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南搅动勺子的手停了停,“我早上接到刘炎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江南细细的搅动碗里剩余的清粥,墙上圆钟内,长长的指针有节奏的转动,很快转完了一圈,陆瑾年很有耐心,他知道她需要思考,每次当她混乱的时候她都会停下来思考。
他可以等她,他知道她的思考不会超过两分钟,可是他不知道他等下去之后她的回答是什么。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江南微微一怔,原本她还在犹豫的,他的占有欲那么强,做事那么强硬,她要怎么样小心的开口才能不惹恼他,这从来都是一个难题。
可是现在,她似乎不用再考虑多那么万全了。
“有个人这么跟我说。”江南放下碗筷淡淡的说,“他说,爱和恨是可以同时并存的。如果爱一个人那么就去好好爱一个人,如果恨一个人那么就去好好恨一个人。如果爱恨之间没有办法相互认可,或许我们可以划分一个区域,一个世间区域,在爱的时间内去爱,恨的时间内去恨。”
“康桥?”陆瑾年眸光慢慢浮起警惕。
江南说,”可是其实不可能分得清的,至少我做不到那样的绝对分明。陆瑾年,我恨你,这些日子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场大火中丧命的父母,还有你的那个谎言。”
陆瑾年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江南赶紧倒了杯水给他,“小心点。”
陆瑾年灌了几大口点水很明显缓和了一些,其实他似乎并不太怕江南对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他更怕的就是现在的她。
冷静,理智,似乎所有都事情都想明白了,在心里一个人擅自做了一个决定,根本没有留给他可以谈判的空间。
“陆瑾年,我也爱你。”这是江南第一次对陆瑾年说出爱你这两个字,漫天的喜悦充斥陆瑾年的胸膛,他牵着江南的手,掌心炙热。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碰到江南淡而无波的笑容时,那种喜悦瞬间化作深深的忧虑和疑惑。
她甚少说甜言蜜语,更绝口不提一个爱字,那是因为她曾经爱过另一个人,在那个人身上耗尽了所有的热情,说尽了所有的情话。
如果当年在她成长的道路上,经过的不是苏然而是他,如果与她共同成长,她一开始爱上的是他,那么他们如今又会是怎样?
其实这个问题江南也问过自己无数次,如果不是因为在哪样长达十几年到时间里耗尽了她对爱情所有的付出和热忱,如今面对陆瑾年,她会不会更不顾一切,更疯狂一些?
或许吧。
这是江南的答案,江南说,“可是陆瑾年,爱恨之间,我做不到那样清晰的划分,我们离婚吧,这是我能想到走出我们之间关系的死胡同的唯一办法。”
“你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过来的?”陆瑾年横眉冷目的质问江南。
“我不是。”江南坦然的说,“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的,我想离婚只是因为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给你我一条出路。”
“离婚?”陆瑾年冷笑,“除非我死。”
“陆瑾年,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固执?”江南质问他,“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之间的那条横沟,我跨不过去,难道你每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不觉得对我爸妈内疚吗?”
“我陆瑾年不会对任何人内疚。”
“你~”
沟通有时候只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我们不必苛求结果,那是自我认知的过程。
在江南就要控制不住情绪发怒的时候康桥的话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她何必苛责陆瑾年呢?
他不是一向都是这样的性格吗?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因为这就是陆瑾年。
明明当她面对谈不下来的case的时候都可以先缓一缓想其他的办法,为什么单单因为对方是陆瑾年,她总是急于求成呢?
其实话冲动的出口,陆瑾年也有一些后悔了,他突然意识到那天康桥过来不是为了告诉他后面的一连串话的,而是来提醒他一件,他因为情绪而常常忽略的事。
那就是他其实是爱她的。
在所有的愤怒与嫉妒之中,他被情绪所控制而忘记了他爱她的这种心情。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陆瑾年问江南,“听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嗯。”江南微微一笑,“有照片要看吗?”
江南将手机拿出来,将用手机拍下的B超照片放到陆瑾年面前,陆瑾年看着照片上那个很小的一团黑色的东西,有种陌生的感动在心里慢慢生根。
这就是他和江南的孩子吗?没想到都这么大了。
不知道将来出生会像谁多一点,还是像江南吧,像江南会更可爱一些,也更让人心疼一些。
江南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希望是女孩,我比较喜欢女孩。”
当年爸爸妈妈开玩笑的时候也说更喜欢孙女,只是当时的玩笑开的是另一个人的,不过都不重要了。
现在她喜欢这个孩子,她想要这个孩子,只想和孩子好好的在一起。
“女孩比较好。”女孩像妈妈,当然是比较好的。陆瑾年眼角余光在江南脸上打转,只是,江南,你可知道当时我听到你打掉孩子的那一刻那么激动,是因为失去孩子就失去了我唯一能够抓住你的机会。
“江南。”陆瑾年突然开口,“为了孩子,我们重新开始吧。”
为了孩子的重新开始,可以吗?如果可以,为什么当初宋思恩不为了孩子留下呢?
那么片刻多犹豫之后,江南摇头拒绝,“我做不到。”
“就当为了孩子。”
“我不能他还没出生到肩膀上压上这么重的担子。”江南认真的看着陆瑾年,“你知道吗?在我们和你妈妈告别之前,在我的屋子里她还对我说过一番话。她说她曾经也怨恨过当初陆伯父让她在你和自由之间做出抉择,不过后来看到你那么好之后那一点点的怨恨也消失了。她庆幸没有在你的肩膀上放上父母的幸福这样的重担。”
“她说,如果让你背负这样的重担成长,她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不幸,也无法想象有一天你永远活在争吵之中,是不是会开始怨恨他们两个人。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离开,至少你只会怨恨她一人。怨恨父母,那是一片荒漠中的孤寂,但是只怨恨一方,可能会好一点吧。”
当江南离开医院之后,在安静的病房内,处理完所有公务之后,陆瑾年拨通了宋思恩的电话。
宋思恩此时正在创造新的艺术品,看到手机上的小年两个字,手几乎在发抖。
从她离开那个冰冷的家之后,小年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每一次的法国例行年会检查都是她三番四次的邀约他才会过年。
她一直都明白在小年的心中对她过去的选择始终是介怀的,虽然他很贴心大什么都没说。
就连上次,如果不是因为江南,如果不是因为他想介绍她给她认识,他是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过来的。
时隔这么多年,她的小年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她,这又如何能让她不激动呢?
接通电话,一向爽朗的宋思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叫她的小年。
陆瑾年低沉的说了一句,“是我。”
“呵呵。”宋思恩傻笑,“是啊,是小年。“
陆瑾年额上冒出三条汗线,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母亲宋思恩跟江南那个女人真的有几分相似。
“纽约的艺术展览顺利吗?”
“还好,有几件作品卖了不错的价格,不过其中一件我有点舍不得,所以就没有卖留下了。”宋思恩淡淡的笑着,“那件雕塑我很想送给你和江南,哪天我找人带回国内吧。”
“有时间也自己回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宋思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苦涩,“小年,面对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我看起来神经大条,那仍旧很难。”
陆瑾年对着电话沉默了,在他眼里的宋思恩活得张扬,让人刮目相看,移不开视线,他以为他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应该只是不屑于回来面对。
他从来没想过面对其实是一件很难的的事情。
陆瑾年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跳动,那么对于他而言,要面对的应该是什么呢?
“小年,妈妈不希望你走我们的老路。”宋思恩说,“别为难自己,也别伤了在心里的人。“
陆瑾年默然片刻,“妈,谢谢。”
“咦?我家小年居然会对这种事说谢谢?”宋思恩哈哈大笑,掩盖住内心的几分激动。
“谢谢您当年没有将一切放到我的肩上。”
电话里,宋思恩的笑声戛然而止,普罗旺斯厚厚的雪地中,她挂断电话,捂着嘴痛哭。
多少年的心结,多少年的隐忍,有了这一句话,总归都是值得的。
大卫轻轻的将宋思恩抱在怀里,用蹩脚的中文在她耳边安慰她,宋思恩听着那么蹩脚多中文,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卫,你的中文真的太差了,在法国是练不好了,有时间,我带你去中国吧。”
大卫温柔的看着宋思恩,在她额上,唇上轻轻一点,“好。”
咖啡厅里,康桥从江南手里截走咖啡放到自己面前,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小姐再上一杯热牛奶。”说完,他对江南浅浅的一笑,“蓝沂给我列了一份清单,那些是忌口的东西,威胁我如果敢让她的宝贝干女儿有一点点的差池就把我打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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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再来好不好?”
康桥理好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在蓝沂央求的目光中走到她身边将她的外套慢慢理好,“下次。”
凡事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人要割舍一些东西多多少少都会犹豫的。
“不要,我们继续。”
“你弄坏了我的眼镜,没有眼镜我看不见。”康桥毫无诚意的说,蓝沂胸中的那团浴火啊,熊熊燃烧,“没关系,我可以引导你。”
蓝沂抱着康桥,将红唇嘟上去,康桥手放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向后一推,“你不怕江南出来撞见?”
“我们可以进屋。”
康桥扶了扶边框眼镜,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大厅。
“喂喂,做一半就走很没道义诶。”蓝沂气鼓鼓的追上去。
虽然是她先推开的,可是那是一时失误啊,这样就放她鸽子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蓝沂气鼓鼓的坐在角落里喝酒种蘑菇,江南目光飘过去,打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眼神,“又发什么疯?”
蓝沂挤眉弄眼,“我被康桥欺负了。”
康桥?江南将目光投向在一旁和美毓一起唱歌的康桥,康桥高高瘦瘦斯斯文文,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不出世的读书气质,这样的人能欺负得了蓝沂?
“你逗我呢?”
蓝沂挺尸装死,“你不信我就算了。”
就在江南和蓝沂“眉目传情”的时候,美毓将话筒递给江南,“总监,该你唱了。”
“我没有点歌。”
“那你也不能一首不唱吧。”美毓兴冲冲的把江南拉起来,那是一首简单英文歌,可以两个人合唱,也可以一个人唱,柏邵晨早就拿着话筒等在那里。
不知为何,江南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情歌对唱她也不是第一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跟别人对唱过,可是当发现对面站着的是柏邵晨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柏邵晨目光轻柔的落在江南嫣红的脸颊,浅浅的笑着,走到他身边,“这首没问题吗?”
江南点点头,“以前唱过。”
随着前奏慢慢的结束,江南红唇轻启,“you’vegotasht,Youknow,youcould’vebeenadle~”
高亮的嗓音瞬间征服了一众的人,美毓大叫,“总监,你嗓子这么好,你以前居然藏私!”
江南瞪了美毓一眼,美毓视而不见,依然故我。
柏邵晨低沉的嗓音也适时的加起来,将个人一个明亮,一个低沉,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些藏在唱歌之中的悲伤似乎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当歌曲的尾声一点一点结束的时候,柏邵晨缓缓的走向江南,牵起她冰凉的手,江南抬眸凝视着他柔情似水的眸子,那歌词的每一个字符在她耳边一个一个的飘走。
“Youplete~Youht~Yht~”
完整,明亮,舒服,突然之间,她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歌词和面前的男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他仿佛在向她说些什么。
美毓带着大家鼓掌,江南慌乱的想和柏邵晨分开,柏邵晨紧紧的抓住江南的手,不让她动半分,仿佛在预告他的某种决心。
康桥和蓝沂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淡淡的目光定格在两个人紧握的手上。
他记得今天江南跟他聊天的时候用了一个字,回家。
家代表的是一种归属感,而江南认可了这个地方作为一个家的存在。
这仅仅只是作为一种习惯的认同,还是代表了某些别的意思呢?
蓝沂却差点站起来为柏邵晨叫好,她才不管其它的,反正以后南南绝对不能再跟陆瑾年那个王八蛋有什么关系,只有不适陆瑾年,管他柏邵晨,李邵晨的都可以。
“我累了。”江南轻声说,柏邵晨将话筒递给美毓,“你们玩着,我送她回房休息一会儿。”
“那我们等你哦,柏董。”美毓笑着拉着阿梅唱自己的歌。
柏邵晨扶江南进去后出来,康桥做到柏邵晨身边,淡淡的说,“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
柏邵晨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声音中带着几分伤感,“有些事,时间再久也没用。”
康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宿醉醒来,柏邵晨迟到了,乔天佑没有敲门就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扔给他一杯热咖啡和一封厚厚的感谢信。
乔天佑痞气十足的坐着,笑着说,“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福利院慈善的?”
“我也不知道。”柏邵晨笑笑,拆开信,上面是s孤儿院院长的来信,说是感谢柏邵晨每年生日对孤儿院的捐赠,捐赠的东西已经买出来了,到上个月为止已经募集到可以修一栋新楼的所有善款。
“每年生日,业界朋友送的礼物我让张嫂帮我捐出去,看来张嫂是捐到这个孤儿院了。”柏邵晨说,“没想到,他们还寄来了感谢信。”
“听说你昨晚跟江南他们玩的很高兴?”乔天佑突然聊起昨天的事让柏邵晨有几分疑虑,乔天佑说,“作为总经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如果是因为私人理由,我希望你慎重考虑跟舜天的这一仗。胜了姑且还好,但是,邵晨,华沃和舜天的背水一战,只怕两败具伤的可能性比我们赢的可能性更大。”
“这几个月,舜天大肆扩张,如果我们现在不开战,你觉得我们能避舜天得锋芒多久?”柏邵晨一边将信封里的捐款详细用途的账单和孩子们的照片拿出来,一边反问乔天佑。
“需要急在这一时吗?”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这个时间可能比其他任何时间点都更合适。”
“理由。”乔天佑紧追不放,似乎今天得不到一个答案便不会罢休,他紧紧的盯着柏邵晨,可是当柏邵晨拿起那些照片的时候,脸色瞬间暗了下去,眼中寸寸悲凉。
乔天佑低头看向那些从柏邵晨手中滑落,散落在红木桌面上的照片。
那些照片很简单,是孩子和老师院长围绕在一起做义卖准备的照片,一连几张都是各种笑脸和感谢标语,并没有什么特别。
除了中间的三张,那三张是浓墨重彩,风格差异极大的三幅油画,落款是JR,lin。
jr,lin,林再雪。
JR,lin是那个意大利著名的画家,一幅画百万起拍的那个女画家,而林再雪是邵晨在意大利留下的,破碎了的心,其中的一部分。
柏邵晨很快恢复了镇定,将照片一一收了起来,装回信封中,拿起上面的收支列表,果然有那三幅油画,成交价都在百万级别,他嘴角溢出一丝苦涩,那么看样子应该是她了。
其实应该恭喜她的,当年她就坚定的说过,她要在艺术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走到巅峰,她要成为站在世界舞台的画家。
如今她做到了。
只是如果当年牺牲的人不是他的话,或许他能更轻松多祝福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柏邵晨拿着信封,留下一句,我晚些时候再回来,让ada将所有的行程往后挪。
柏邵晨的公寓虽然在市中心,然而老家却在郊区别墅,历年来商业上的人寄给他的东西也都是寄到别墅老宅。
柏邵晨站在老宅大门口,抬头望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眉头皱了皱,他很多年没过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是不想再回来的。
走进客厅,柏邵晨唤来张嫂,问起今年寄给他的生日礼物。
张嫂带着柏邵晨到阁楼,里面已经用大箱子一个一个到整理包好,在七八个巨型大箱子旁边放着一副用油纸包装完整的油画。
柏邵晨蹲下身子,将油纸一点一点的撕开,里面是一副色彩大胆的抽象枫叶图,一层一层的用色,线条之间的转折内敛,她的个人特色一直如此坦然直白。
只是为什么在彻底绝情的这么多年后,她要在他每年的生日送他这样的画?
阿晨,我喜欢红枫,热情如火,绚烂夺目,就像我们爱情。
“张嫂。”柏邵晨慢慢的站起来,将目光从那灼目的红色上移开,“让久方将画退回去,顺便把这几年卖出去的也全部收回来一并退回去。”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不想去苛责已经过去的岁月,但是也不代表他可以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柏邵晨开车离开的身后,白雪洋洋洒洒,碎了一地。
茶室内,江南和蓝沂还有柏邵晨介绍的律师严锦昭面对面的坐着,茶室内十分温暖,清新怡人的茶香四溢,愉悦着每个顾客的嗅觉味蕾。
严锦昭说,“江小姐,你的情况柏董大致跟我说过一部分,但是很多细节柏董并没有交待明白,可能我还是需要详细的问你。”
“严律师,请你问吧,我没有关系。”江南紧紧的抓着蓝沂的手,蓝沂也回握着江南,似乎在给她力量。
“那么询问细节之前,我例行公事的需要问江小姐一句,您是已经确定要离婚了吗?要知道您现在还在怀孕期。”
“严律师在担心什么?”江南淡淡的说,“严律师,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并不是一时冲动。”
何况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例如那场大火。
“那么,江小姐,你离婚的底线是什么?”严锦昭说,“家产分割你预估的是多少百分比,孩子出生之后,您是希望由自己抚养,还是由陆家抚养?如果由您自己抚养,您希望陆家每个月支付多少赡养费?”
见江南有些迷茫,严锦昭补充说,“江小姐,我需要您跟我一个预估到心里底线值,这样我才好制订策略和陆家谈条件,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豪门离婚案,这种案子他见的多了,为了财产为了股票为了房产夫妻之间不共戴天,相互揭短,老实说虽然这种案子考虑到最后的财产划分比,佣金比较高,但是如果不是看在柏邵晨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想接这种和稀泥的案子,简直是污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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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师,我想你可能误会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了。”
江南坦然的看着他,“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讨论如何离婚,不是如何分家产,陆家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要,我需要的仅仅是我的自由和我孩子的抚养权。”
严锦昭微微一愣,“陆小姐确定?陆家的产业就算是其中的千分之一那也是旁的人一辈子都渴望不可及对。您就真的能看着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不动心?”
“喂,我说你这个人说的都是什么话?”蓝沂怒了,她感觉这个人明显是把她们当那种觊觎陆家财产的女人了,“我家南南说不要就不要,你还要问这些做什么?”
“如果冒犯了二位,还请两位见谅。”严锦昭不紧不慢的说,“事实上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当然也有一些好奇,毕竟在很多豪门离婚案中家产是争夺的重中之重,江小姐一句话就放弃了,让人实在是有些好奇。江小姐签过婚前离婚协议吗?”
如果是签过婚前离婚协议那么她放弃那么大一笔财产也就解释得通了。
“有签过。”江南淡淡的说。
严锦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过婚前协议也不一定就有效,如果是因为这个而放弃财产的话,他可以帮她争取。
“不过~”江南补充,“后来,婚前协议被撕了,所以已经不存在了。”
说到这个,江南就想起那天他拿着婚前协议书逼她留在他身边时那双深沉的眼睛,那时,她看不懂他的眼神,她以为他是在试探她而已。
其实他也确实是在试探她,也是在试探他们之间的命运,用一半的舜天股权做赌注赌一个他们之间的未来。
只是结果是他们都输了。
“严律师,我想有些话真的需要跟你解释清楚,第一,我要离婚,至于什么原因,我想以你三年爬上顶级四大的能力应该不需要很清楚,第二,陆家的钱我一分都不需要,这个你不用怀疑。最重要的一点,我要我肚中孩子的完全抚养权,是完全的,也就是说不能存在任何在将来陆家有可能把孩子要回去的可能性或者漏洞。”
“从程序和法律上来说,第三点最难。”自然是最难的,陆家有最精英的律师团队,要想钻法律的空子,那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当真只有这些要求,并且那份离婚协议真的撕毁了,那么他倒是可以和这些精英们好好过过招。
“那么为了更好的为您办理离婚,江小姐,可否告诉我关于你现在病情的一些情况。”
“我的病?”
“江小姐你的抑郁症现在痊愈了吗?”
江南和蓝沂对视一眼,蓝沂问,“这个有关系吗?”
“如果江小姐处在抑郁病中,那么对方律师可能会用这一点攻击江小姐意识的清醒度,也会攻击授权的合法性。所以最好江小姐可以提供自己痊愈的医生诊断报告。”
严锦昭说,“提供江小姐以往自杀的病史纪录和完整的抑郁症病史报告也对我们非常有益,这两样东西可以证明江小姐在这个婚姻中的不幸,间接证明江小姐和陆先生的感情破裂,以及陆先生对江小姐的精神虐待,有利于我们在谈判中争取更有力的筹码。”
“可是,南南并不想要什么筹码啊?”
严锦昭淡淡一笑,解释说,“筹码并不代表争取财产。江小姐确实是放弃了陆家的财产,不过我建议在我们提出离婚条件时,对财产的分割要求也加上去。”
“这又是为啥?”蓝沂问。
江南默默思索片刻,算是明白了,这就和他们在商业谈判桌上的谈判是一样的,不能轻易告诉对方自己的底线,当你要的是百分之三十的时候,一定要以百分之八十进行谈判,否则结果一定会低于预期。
对于孩子,陆鹏涛和陆瑾年一定会主张自己的权利,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当年但婚前协议已经撕毁,那么她可以用舜天一半的股份作为筹码和陆家进行谈判。
舜天,还是孩子,陆家只能选择一个。
江南突然有些庆幸当初撕掉了那份股权放弃的同意书,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如今的她也只能和宋思恩一样含恨离开,哪有半分资本和陆家谈条件?
“严律师。”江南淡淡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自杀的病史报告在我自己手里,但是抑郁症的治疗报告还是需要去找李医师,我现在没有。”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严锦昭说,“现在最急迫的可能江小姐心理问题已经痊愈的,至少三名合格心理医师的诊断报告。”
“这个可以。”蓝沂对江南说,“南南,我们找康桥,他是这个领域的,肯定认识很多有名的医师,我们请那些医师帮忙,你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很多了,只要加紧治疗肯定没问题。”
江南点头,面上淡淡,心理却隐隐有着疑虑,她的病真的好了吗?
如康桥这样原则性很强的人,作假的诊断证明这种事肯定是不会做的,可是她的病,这些日子她的情绪是比以前稳定很多了,可是,这算痊愈吗?
其实康桥已经很专业了,但是他还是每隔一天主动跟她通一次电话,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没有好呢?
“江小姐。”严锦昭提醒江南,“陆家有很多专业的律师团队,如果我们要想赢的话,恐怕动作要快一点,越快对我们越有利。”
“好,我知道了。”
从茶室出来,冰凉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江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蓝沂还在拦车,包里的电话响了,电话屏幕上显示太上皇三个字,蓝沂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僵硬了,一滑开电话,还没放在耳朵旁,就传来蓝傲雄赳赳的声音,“死丫头,你在哪里?立刻给我滚回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蓝傲如洪钟般的声音将远处的江南也震住了,蓝沂向江南投去求救的目光,江南表示爱莫能助,蓝沂拉着江南上车,“我不管,你要是爱莫能助,那就让我的亲亲干闺女助我一臂之力。”
蓝沂对着前面的司机大喊,“师傅,黄泉路,蓝家武馆,走着。”
“姑娘,蓝家武馆我是找得到,黄泉路请问在哪里?”
“那就去蓝家武馆吧。”蓝沂长叹一口气,她家那个千年古董的老爸啊,真好好烦呐,他干嘛要这么思想保守啊?老古董成这样又不能把自己卖了换钱!
蓝沂和江南走进蓝家武馆上书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堂,就看见一脸讨打,摆出一副天下我最委屈的表情的莫子溪,蓝沂指关节咯咯的响。
“跪下!”蓝傲气的络腮胡子都集体抖动。
蓝沂不要命的说,“爸,你叫我跪还是南南跪啊?我跟你说南南现在怀着身孕,绝对不能跪,否则你的干孙女出了事儿,可都是你的责任。”
“出门在外好的不学,就给你老子我学了一嘴的伶牙俐齿!”蓝傲说着就要抄家伙,莫子溪赶紧拦着,别说真打着了他心疼,万一误伤江南那就更不得了了,蓝沂铁定跟他绝交。
“爸,爸。”莫子溪抓住手臂粗的木棒,“今天不是讨论婚礼现场布置的吗?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呢?”
江南也赶紧上前,“蓝爸爸,蓝蓝怎么了您?突然生这么大气?你消消气,若是气坏了身子不也是让自己个儿难受吗?”
蓝傲坐下,听两个人这么说,暂时压下了火气,“我问你,死丫头,是不是你说要推迟婚礼的?”
“不是推迟,我现在要取消!”蓝沂退后两步远远的喊了出来。
莫子溪瞬间冷冷的瞪着蓝沂,“你说什么?”
“今天之前我只想推迟,想跟你好好计划一下未来。可是现在你居然拿我老爸来威胁我,莫子溪有一不可有二,现在我要取消婚礼。”
“你给我再说一次!”莫子溪还没开口,蓝傲就怒了,“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不嫁,你不嫁给他,想嫁给谁?”
“爸,你太古板了,现在不是封建时代,也用不着一定要结婚!”
可想而知蓝沂的话在保守的蓝家武馆惊起了多大的波澜,蓝家武馆再次上演蓝傲提着棍棒追打蓝沂的名场面。
江南无奈感叹,临分别的时候,莫子溪拦住江南,“我以为你会帮我的。”
江蓝摇头,“我帮的从来都是蓝沂,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以前她认为让蓝沂结婚是为蓝沂好,现在亲眼目睹蓝沂的纠结和挣扎之后,她不想再自以为是多替蓝沂拿主意了,蓝沂有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傍晚时分,医院内,江南将吃的东西放在陆瑾年的床头,扶着他坐起来,自打他说了要她送饭之后,江南就开始负责陆瑾年的晚饭了。
只是陆瑾年摸不准江南究竟是怎么想的,她表现的愈加平静,他的心就越是不安。
两个人相对无言,这种安静与过去他们之间的平静不同,那时虽然也是安静的,但是他们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生活中的琐事,向夫妻一样倾述着彼此在生活,或鸡毛蒜皮,或争吵打闹的一些小事。
吃完饭,陆瑾年让江南靠近一些,他将耳朵放在江南的肚子上,似乎想要听些什么,江南无奈的笑道,“它现在很小,什么都听不到的。”
“江南。”陆瑾年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我们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
“我做不到。”江南转身欲走,陆瑾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理由。”
“理由你难道不知道吗?”江南反问他,“陆瑾年,你是在逼我吗?”
“你难道没有在逼我?”陆瑾年沉沉的看着江南。
她对他的温柔小心,孩子照片的刻意出现,爱恨之间的情感坦诚,难道她不是在故技重施,逼他吗?
江南,普罗旺斯海边的伎俩,你还想再试一次吗?
就在两个人僵持之间,江南的电话响了,江南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柏邵晨的声音,“还要多久?”
“一小会儿吧。”
“要我去接你吗?”
江南眼角余光看了陆瑾年一眼,“不用了,我可以打的。”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不好打的,我就在附近,过一会儿就到~”
柏邵晨的话音未落,陆瑾年一把抢走江南的手机,“柏董,我的妻子不需要你过多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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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江南伸手去抢电话,陆瑾年狠狠的将电话砸在墙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陆瑾年,你疯啦?”江南怒目而视,“干嘛摔我手机?他只是顺路打电话过来问问。”
“顺路?”陆瑾年冷笑,“华沃和这里顺路,江南,这种鬼话你也信吗?”
江南胸口发闷,情绪再一次激动起来,她死死的握紧拳头,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孩子,为了那份健康诊断书,她必须冷静下来。
“陆瑾年,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不想跟我吵?”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南,柏邵晨当日在大街上亲口说过他爱你。江南,你现在还住在他家里,是忘记了他说过的话,还是想利用他对付我?”
“陆瑾年!”江南冷冷的瞪着他,“我没有你那么卑鄙。”
“难道你不是在利用华沃攻击舜天?江南,你敢说现在舜天和华沃开战,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舜天和华沃开战了?”江南呆呆的看着陆瑾年。
一看到江南的表情陆瑾年大约就能确认江南不知道了,不过,她真的没有利用柏邵晨吗?
这个问题江南也在问自己,维持如今的这种类似于同居的局面,她明明知道不可以的,为什么他坚持,她就不再提搬家?
明明陆瑾年已经不再抓她了,她完全可以和蓝沂会锦绣天蓝,回她们两个的小公寓,可是她没有。
江南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在不知不觉的相处间,在他的深情的一次一次凝视间,她把柏邵晨当作了保,护伞,在舜天和陆瑾年之外的一个港湾。
“江南,你是在利用他准备跟我好好打一仗,离婚吗?”
江南愕然的看着他,然而眸光温度低到零下,“你又派人跟踪我?”
陆瑾年顿了顿,他确实是派人盯着江南了,因为他怕了,那次莫子溪疲惫的告诉他她又一次自杀的时候,他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那天莫子溪没有抓住她,下一秒他要面对的会是怎样冰冷的一个世界。
明明是关心,然而自尊却不允许陆瑾年向江南低头,承认他的害怕,他故意冷冷的看着她,“如果你认为凭华沃和柏邵晨就可以和我离婚,江南,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落空了。”
“陆瑾年。”江南苦笑,“你真的不可救药。”
经过那次的生死一线,她以为他真的是爱她的,可原来终究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如果说爱是成全与付出,那么陆瑾年他只是想控制她,他只是想把她当作宠物一样抓在手心。
或许他认为他是爱她的,可终究到底,他更爱的还是他自己,他更爱他能掌控的那个世界,他要的只是将她囚禁,并不需要在乎她此时此刻撕裂的心流了多少血。
陆瑾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江南失望的后退,她抓住椅子上的包,一步一步的后退,她想远离他,远离那个让她觉得痛苦与辛苦的炼狱。
看着江南那种绝望的眼神,陆瑾年真的恨不得掐死自己,明明他不是想这么说的,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陆瑾年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床,他恼怒,恼怒自己的冲动,他恨,恨为什么他总是说一些伤她的话。
陆家名下的私人医院的VIP高级病房内,江南坐在棕色皮革沙发上,身边坐着的严谨昭西装革履,一副职业精英的做派。
陆瑾年坐在白色的病床上,他冷冷的看着江南,他知道她要离婚,但是没有到她居然这么快,今天就带着律师找上门来了。
陆瑾年的身边同样站着两个高大的律师,两个人一个抱着文件夹,一个提着黑色的公,文包,都是一副冰冷死硬的样子。
严谨昭将视线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上去,“陆先生,我今天是作为江小姐的代理人~”
“她是陆太太。”陆瑾年低沉的声音冷酷至极,江南也被他这样的声音惊到,愕然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陆瑾年冷峻的脸上,微微闪动,再一次将头低了下来,不知为何这一刻,她面对他是胆怯的。
严谨昭愣了愣,说“好,陆先生,今天我是代表陆太太过来和你洽谈离婚的事的。这一份是我们这边草拟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陆瑾年的律师沈涛接过协议书递给陆瑾年,陆瑾年淡淡扫了一眼,好笑的看着江南,“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舜天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孩子的抚养权,还有每个月的赡养费?
江南,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贪财了?
江南手放在大腿上紧紧的握在一起,不论如何,到这一步了,她绝对不能退让,“这是我和严律师商量之后的结果。”
“如果陆先生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商量。”严谨昭补充。
“过来。”陆瑾年目光沉沉的落在江南身上,压得她有种窒息的感觉,陆瑾年命令道,“站到我面前,亲口告诉我,这是你真心要的条件。”
在陆瑾年带有压迫性的语气下,江南浑身颤抖,片刻,她恢复镇定,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对,每当面对帝王般姿态的他,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江南没有走到陆瑾年面前,她静静的坐着,清透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红唇缓缓的开合,“陆瑾年,这是我和严律师商讨之后的结果,自然我是同意的。”
“你说你同意?”陆瑾年紧盯着江南的眼睛,一再的确认,然而她的眼神中没有半分的犹豫。
江南,你就这么恨我?恨到不只要带着孩子从我的身边离开,还要毁掉舜天吗?
在舜天和华沃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江南你给我如此重的一击,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你我之间的恨吗?
陆瑾年想起昨天的那个电话,她和柏邵晨之间的对话简单得像家常话,那一瞬间,他有种他们是一家人,他才是局外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烦躁,让他不安。
而如今,柏邵晨对舜天的攻击,以江南的性格根本不会要求的股份权益,这些发生的时间是如何完美的契合在一起,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严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当事人如今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法律上存疑。如果你的当事人没有能够证明自己抑郁病症痊愈的权威医生的诊断报告书,那么陆太太如今的监护人应该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当事人陆瑾年,陆先生。”沈涛简明扼要阐述自己这一方的情由。
“陆太太的健康已经在鉴定中,很快就会有结~”
陆瑾年抬起手,打断严谨昭的话,“出去。”
“陆先生~”严谨昭和陆瑾年不曾认识,并不知道陆瑾年的脾气,而陆瑾年身边的两个律师是多年合作,深知陆瑾年说一不二,两个人乖乖的退下。
陆瑾年冷酷的看着严谨昭,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如死神一般可怖,恐惧笼罩在严谨昭心头,他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江南突然慌张的抓住严谨昭的衣袖,陆瑾年的脸色登时更加难看。
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江南慌乱的将手放下来,“严律师,麻烦你先到外面等一会儿。”
等严锦昭离开,空荡但病房内就只剩下江南和陆瑾年两人,对于江南而言,在此时此刻面对陆瑾年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
陆瑾年命令江南,“过来。”
江南没有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陆瑾年挑衅的笑着,“有胆子提离婚,没有胆子面对我吗?”
江南蹙眉,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的拆穿她!
江南不想对陆瑾年认输,站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即便我走过来了又能如何?”
陆瑾年认真对凝视江南的杏眸,“今天提的条件是自己想的还是柏邵晨和你一起想的?”
江南不明白陆瑾年的意识,是谁提的很重要吗?他们走到这一步根本与任何人无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江南说。
不明白最好,不明白至少代表他们之间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糟糕,陆瑾年松了一口气,却咳嗽了起来,江南有些担心,连忙倒了一杯水放到陆瑾年唇边,“怎么样?喉咙还是不舒服吗?要叫医生吗?”
陆瑾年没有喝水,只是紧紧的抓着江南的小手不住的咳嗽。
只有这个时候,当江南毫无保留的担心和照顾他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久违的那种夫妻之情。
江南感受到陆瑾年掌心炙热到温度,心忽的跳慢了半拍,那日他酒醉的时候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那时他也是用同样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最后却不成一语。
江南长长的青丝随着低头的动作慢慢从肩头滑落,停留在锁骨处,陆瑾年抓着她的手,没有半分要放开的意思,他低沉的嗓音一如往昔般的魅惑,“南南,不要走,留下来,当我求你。”
求?
江南愕然震惊的抬头,触不及防的撞进他柔情的眸子中,求,叱咤风云,俯瞰天下,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陆瑾年竟然用求这个字?
江南摇头,慢慢的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将水杯放好,“陆瑾年,你不该用求这个字的~”
那不符合你的身份,太不像你了,陆瑾年。
“陆瑾年,你也不该叫我南南~”
如果你叫我南南,如果此时此刻你叫我南南,那么我要怎么办呢?
陆瑾年,你不该叫我南南的,那不是你我现在应该的称呼,就像我也不会叫你小年~
小年,只有那时的江南能叫。
“就算我求你,你也不能不离婚?”陆瑾年浑身笼罩在一种浓浓的悲伤之中,这种悲伤瞬间便充斥整个房间,侵蚀到江南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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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很久之后,才发现他们以为从生命中已经消失的东西,事实上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直在身边,在心里,在爱的深处,存在着,只是我们仔细选择性的遗忘了而已。
“南南?”与其说蓝沂是在叫江南,不如说是在召唤江南的魂魄,江南将戒指放回包里,淡淡一笑,“没事,要再逛逛吗?”
相伴一世,如果戒指可以回来,那么命运能否轮回?
“不了,我累了。”蓝沂微微一笑,“我走不动了,我们找辆车吧。”
“你也会有走不动的时候?”江南调侃,蓝沂笑了笑,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康桥开车过来,蓝沂将大大小小的袋子塞进车,率先上了车,江南正要上车,柏邵晨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蓝沂拉上车门,从窗户的缝隙中说,“南南,康桥是个穷学生,没钱买大车,车很小,已经装不下了,你就坐柏邵晨大车吧。”
江南无奈的看着蓝沂,那种鄙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做的太明显了。
蓝沂才不管江南,催动康桥开车,绝尘而去。
柏邵晨朗然一笑,“要上车吗?”
江南点点头,上车之后对柏邵晨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死丫头,等回去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那么忙的人被叫出来,江南心理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车内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柏邵晨淡淡的问,“事情还顺利吗?”
“可能不太顺利。”离婚的事怎么可能顺利?江南苦笑。
“要我帮忙吗?”
“我想严律师已经能够处理了,毕竟不是很复杂的事情。”江南说,“可能只是费些时日罢了。”
只要她坚持,他会累的。
而且即便陆瑾年同意,陆鹏涛也不会愿意拿舜天做赌注,陆家的军政背,景不允许他们牵扯进丑闻之中。
只要她不让步,陆鹏涛也好,陆萧琴也好,迟早会主动找上门的。
到门口后,车停了下来,江南从车上下来,谁知没走两步不小心扭了脚,柏邵晨眼疾手快到抓住江南,将她拦入温暖到怀中。
他的大手艰难的扣着江南的腰,江南的肚子隔在两个人中间,是以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格外的别扭。
江南忍不住轻笑,柏邵晨也是淡淡的笑着,轻松都氛围下,江南没有注意到她到手一直放在柏邵晨到掌心。
而这样亲密到举动却引起了不远处坐在车中陆瑾年到愤怒。
刺耳到喇叭声突然响起,吓了江南一跳,循声而去江南撞入他怒火燃烧的眸子。
柏邵晨转过身,将江南护在身后,面对陆瑾年,陆瑾年发动油门,车猛烈的开向柏邵晨,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而柏邵晨也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江南心中一急,来不及想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挺身而出,张开双臂,站在柏邵晨前面,车惊险的在江南前面两厘米停下。
柏邵晨彻底的惊了,她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护他!
陆瑾年抓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用力,额上青筋暴跳,江南,你竟然用自己的命,用我们孩子的命去护他?
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
其实江南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她多想什么,她只是怕,怕他真的撞死柏邵晨,怕他坐牢。
惊魂未定,江南对着陆瑾年怒吼,“陆瑾年,你疯了吗?”
杀人要偿命的,你知不知道?
还是你以为习惯作恶不用负责了?
陆瑾年冷冷的瞪着江南,“你现在在为了他跟我生气?”
“我是~”江南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要怎么说?难道说她生气是因为担心他吗?
离婚的进行时中,她要在本就难以达成的协议上,用担心再划上一道裂痕吗?
柏邵晨拉了拉江南,走到陆瑾年的车门前,“陆总今天的玩笑开的有些大了。”
陆瑾年冷笑,“柏董用华沃开的玩笑更大。”
这几天,从智能家居的市场,华沃已经转而对舜天全面开战了,本来他不愿意和华沃正面开战,不过既然柏邵晨想打,那他自然就当仁不让了。
送上门来的肥肉岂有不吃打道理?
陆瑾年和柏邵晨唇枪舌剑几句,叫住正要离开的江南,他打开车门,走过去,高大的影子将江南整个人盖住,他抓着她的手腕,将江南拉到自己面前,“江南,你要离婚真的只是因为我们的恩怨吗?”
“难道这还不够吗?”江南反问陆瑾年。
谨年,很抱歉,我不能承认,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起了曾经的温柔的你。
“不是因为柏邵晨?”陆瑾年质问她,“难道不是因为你爱上了柏邵晨?”
“陆瑾年,你当真这么想?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想的?”她还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他们彼此都能对对方确认了,她也亲口对他说过她爱他,她放下了所有矜持和自尊,那么坦白对对他说出了所有的心事,可是他到现在还在怀疑她。
“是,还是不是?”陆瑾年沉沉的看着江南。
江南,只要你说一句不是,我就信你。
江南,其实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就说一句~
“是又如何?”江南冰冷对甩开手,“如果我回答是,你就可以签字对话,陆瑾年,那就是。”
听到江南对回答,一旁对柏邵晨也是错愕对看着她,然后当意识到江南只是在刺激陆瑾年的时候,背过了身,闭上了眼。
至少,仅有的一点希望,他不希望在此刻破灭。
“你说是?”陆瑾年凄然一笑,手缓缓到放在伤口到位置,“江南,你口口声声求我放你自由,你的自由就是飞到柏邵晨身边?你要知道出轨在婚姻里是大错,我完全可以因此要求你放弃对孩子对抚养权!”
“陆瑾年,你对他没有资格!”江南怒吼,“它是我到。如果你敢抢走它,我一定会毁了舜天。”
“这话我已经听腻了。”陆瑾年脸色有些发白,额前开始滲出冷汗,“孩子和舜天,我一个都不会放手,江南,凭你一个人,你以为你可以拿得到那样?”
啪!
江南素手扬起,准确都落在陆瑾年绝美都侧脸上。
然后,天地之间,都安静了,江南和陆瑾年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彼此。
江南再一次害怕的后退,她怕,怕在冲动之下,再一次做出让自己后悔都事情。
陆瑾年捂着伤口,慢慢蹲下,江南停在原地,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陆瑾年惨笑,江南冲上前,掀开他的西服外套,那里面鲜血已经渗透羊毛内衫,很明显伤口又裂了。
陆瑾年,你这个大笨蛋!
陆瑾年,你可恶!
陆瑾年,你是天下最无耻的人!
坐在柏邵晨的车上,陆瑾年靠在江南的肩膀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不断传来江南的咒骂,他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意。
他的江南,还是那么聪明。
一下就猜到了他用苦肉计。
可是,江南,你心太软了。
即使是我,即使是你恨的我,你还是会担心,会惊慌失措,会守在我身边。
江南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现在多捅这个大混蛋几刀。
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逼她?
他怎么可以在放弃威逼她身边的人之后,用他自己的身子要挟她呢?
陆瑾年,你卑鄙!
陆瑾年,那是你的命啊!
在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刻,陆瑾年染血的手缓缓抬起,在将要碰到江南哭花的脸的时候,又再次放下。
她哭的时候,那么美,血会脏了她的美。
江南亲耳听到陆瑾年昏迷之前在她耳边的最后一句是:江南,让我留在你身边。
不是,江南留在我身边。
也不是,江南,你是我陆瑾年的东西,即便毁了也绝不能离开。
缓缓的闭上眼,陆瑾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愿意用染血的手弄花她的脸。
病房内,护士将陆瑾年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重新清洗伤口包扎。
江南十分担心的问,“要紧吗?需要重新手术吗?”
护士说,“陆先生的伤口只是裂开了一点点,好生调养的话不用手术。不过,陆太太,以后可不能这样折腾了。”
“好,我会劝他。”江南坐在陆瑾年床边,她的一只手被紧紧的抓在陆瑾年手心之中。
在他昏迷的时候,他仍旧紧紧抓着她的手。
江南轻轻的擦拭陆瑾年额上的薄汗,在他倒下的那个瞬间,像极了她亲手插他一刀的那一刻,不同的是,那时的他是震惊的,而刚才他是悲伤和决绝的。
江南的手沿着陆瑾年棱角分明的轮廓游走,心疼的看着他,以前晨曦初醒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之间在他的脸上描绘他的样子,因为感觉幸福,这样英俊的男人属于自己。
而他每次被她弄醒都说她在调戏他,然后一定要调戏回来。
江南在他唇上印上一个淡淡的吻,心开始犹豫,却也只是一瞬而过。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清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更用力的抓住江南。
江南对着他微微一笑,片刻间,陆瑾年有些恍惚失神,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天,他在她身边醒来,她对着微笑。
那么下一句会是,早安吗?
江南从包里拿出那枚戒指放在陆瑾年手上,同时也不着痕迹的让他放开自己。
戒指冰凉的触感让陆瑾年瞬间回到现实,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果然,现在不是清晨,此刻她也不会再用那样柔情的声音问一句早安。
陆瑾年看着这枚蓝宝石戒指,一世相伴,明明是丢了的,却在此刻回来。
在相伴时离开,在离别时回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场绝妙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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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动了动,扯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江南立刻抓住他,“不要动,护士说你不能再折腾了。”
是吗?
陆瑾年嘴角流露出一丝魅惑,一把抓住江南往前用力一拉,江南瞬间失去重心被他轻巧的带到床上。
陆瑾年没有给江南可以反抗的破绽,直接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
“陆瑾年,你做什么?放开我!”江南有些埋怨的瞪着他。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难道就不会考虑一下身上的伤吗?
“生气了?”陆瑾年用有些调戏的口吻问江南。
江南气鼓鼓的瞪着他,陆瑾年细致的将她额前的秀发理到江南到耳后,“如果生气,为什么不挣扎?”
是怕他再一次受伤吗?
“你到伤口真的裂开到很严重。”江南长长的睫毛垂下,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闪动的泪。
陆瑾年长叹了一口气,在江南额前印上一个柔情的吻,“你是孕妇,累了一天了,也需要休息,好好睡一教,睡醒了我就放开你。”
江南知道拗不过陆瑾年,只好闭上眼睛休息,其实她也是真的累了,昨夜一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天又逛街折腾了很久,早就犯困了,她眼睛刚闭上就睡着了。
那一觉睡的很沉,很香。
那里有习惯的气息,习惯的温度,习惯的拥抱。
她习惯性的,依赖的伸手圈在陆瑾年的腰上,紧贴着他的身子,像往常一样,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依恋的靠着他的胸膛。
陆瑾年因为她的动作浑身僵硬,突然觉得自己是自找苦吃。
明明知道她睡相不好,明明知道她睡着的时候喜欢乱动,明明知道此刻他拿她再不可能和以前一样,明明知道,他对她总是无法抗拒的。
江南,你知道吗?
那一刻,我才知道忘记爱你是什么意思。
江南,你知道吗?
当时,在车上的时候,我才想起初次见面,你在我身下辗转欢愉时的笑容,那时我也是舍不得弄疼你的。
有些时候,忘记的东西,才是答案。
就像那一句,不知道有多爱。
也不知睡了多久,江南揉着太阳穴有些懊恼的睁开眼,似乎怀孕的时间越久她便越来越喜欢睡觉。
此时,陆瑾年已经起身,站在床边穿好修身挺拔的西装,伸手将衣架上厚厚的羊毛大衣拿下来,披上身上。
“你怎么下床了?医生说要好生将养的。”江南从床上做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妻子一样的唠叨,“你知不知道你的伤口才刚刚裂开过?”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抓住江南的手,从她的手里抢走厚厚的保暖的靴子,慢慢蹲下身子,抬起她的脚,慢慢的帮江南套上去,然后细致的将鞋带系好。
“陆瑾年~”江南惊慌的出声,“我可以自己来。”
“肚子鼓起来了,弯腰不方便。”
可是~
以前都是我帮你穿鞋的啊。
江南震惊的看着他,她发现她越来越不懂他了,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当江南从床上站起来,陆瑾年让护士将昨日买来的厚外套拿过来。
高大的他站在小小的江南面前,缓慢的揭开江南大衣上的扣子,将厚外套套在江南身上,“今天比昨天冷,你现在不比过去,出门要当心。”
江南错愕的看着他,脑袋一片懵,她面前的人还是陆瑾年吗?
陆瑾年知道江南在想什么却并没有解释,他伸手揽住她瘦小的肩膀,“走吧,出去吃饭。”
江南抓住陆瑾年的大衣,“我们不走太远好不好?”
他的脾气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也是向来不会示弱的,江南知道直接劝他没用,只好放低了声音求他。
陆瑾年淡淡的一笑,“好,不走太远,就在附近吃。”
陆瑾年果然带着江南在医院的附近街巷上找了一家早餐小摊,和江南一起坐下之后点了两笼小笼包和两碗稀饭。
江南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包子,很想伸手摸摸陆瑾年的额头,他是又发烧,烧糊涂了吗?
以前她拉着他的手求了半天让他陪自己这样普通的吃一顿早饭,他都吊着她的胃口,在她额前弹了一下,说:看表现。
现在他是怎么了?心血来潮?还是伤口细菌感染到脑子里了?
男人也有那几天吗?
陆瑾年轻轻到哼了一声,“把你脑袋里乱七八糟到想法全部憋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看陆瑾年一副你一亮蹄子就知道你往那边跑到样子,江南不满,“再说,想法这种东西是我想憋回去就能憋回去吗?”
“憋回去!”
也不知是突起到风冷,还是陆瑾年到气场更冷,江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憋回去了。”
陆瑾年原本抿成一线到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轻轻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到江南碗里。
江南嘀咕,“包子放粥里,湿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嘀嘀咕咕,江南还是认命到以视死如归到勇气大义凛然到“憋”进了肠子里。
“不喜欢吃就不要硬撑。”陆瑾年淡淡的说。
江南怒目而视,仿佛在说,你到底要我憋进去还是不憋进去?
老板娘将一份酸萝卜放到江南这边的桌上,笑着说,“你们小两口啊,一看感情就好。”
江南有些尴尬的接过萝卜,夹了一个放进嘴里,确实很酸。
她将酸萝卜推到陆瑾年面前,“你要尝一下吗?”
陆瑾年夹了一个,放进嘴里,眉头皱了起来,吐了出来,“我不喜欢吃酸的。”
“那你昨天喝那么多醋?”江南小声的嘀咕,就是知道你不吃酸的才给你的。
“你说什么?”陆瑾年笑的恐怖至极,江南哆嗦两下,“吃饭,吃饭。”
“你刚才说醋?”
“没,我是说~”江南对着老板娘问,“老板娘有醋吗?”
“有啊。”老板娘将醋递给江南,“你要醋做什么?”
江南呵呵的干笑,“没,我喜欢醋泡饭。”
江南在陆瑾年“看你怎么办”的眼神中,默默的将醋倒进粥里,然后又默默的开始喝酸溜溜的粥。
这大概就是自作孽吧。
唉,欲哭无泪啊。
吃完饭,江南完全不记得包子味,每一个饱嗝都范着浓重都醋味。
江南小心翼翼都问陆瑾年,“我们回去吗?”
陆瑾年抓住江南都手从自己都手臂那里绕过去,让她挽着自己,“再逛逛。”
江南挽着他,“有不舒服吗?陆瑾年,不舒服不要硬撑。”
他都性子怎么这么倔?他都脸色明明都开始泛白了,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
“我没事。”
没事个鬼,我不瞎。
江南拉住陆瑾年,“要去哪里?我累了,我们坐车,好吗?”
再一次的,陆瑾年没有反对。
很快,刘炎的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江南和陆瑾年如过去一样,坐在车的后座,车内开了暖气,很温暖,江南靠着玻璃窗,眼角余光偷偷的打量陆瑾年。
他今天从一醒来就不对,从说话到做事,没有一个地方是对对。
莫名的,她的心很不安。
莫名的,她的心很慌乱。
陆瑾年牵起江南的手,将她拉向自己,固执的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车窗凉,要靠就靠在我身上。”
不知道她哪里养成的坏习惯,每一次坐在车上不是头靠着窗户,就是手搭在车窗上,头靠着手臂。
这样不好,容易出事。
江南有些尴尬都从陆瑾年身上起来,“你很高的。”
你这么高,靠肩膀怎么可能舒服?
陆瑾年眼都不抬一下都说,“自己找个舒服都位置,以后不许靠窗户。”
江南挑眉,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磨叽又管很宽?
以前她不也是这样的吗?
江南坐着不动,其实不是不愿,而是有些尴尬。
在他身上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最舒服的点,以前她可以毫不犹豫,自然点靠上去,抱着他,撒娇不让他动,可是现在,她似乎做不到了。
良久不见江南的靠过来,陆瑾年抬起长长的手臂,将她圈到怀里,让江南靠在他的强健的胸膛上。
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不只是这个怀抱,还有今天的一切。
在那一瞬间,江南有种想要让时间静止的想法。
时间不要再流动,就让他们停留在这一刻。
那么,他们之间,就不用去计较那些恩恩怨怨。
不用去挣扎和算计。
车在当初试穿婚纱的高级礼服定做手工店停了下来,江南看着上面粉色玫瑰招牌,心倏的停了半秒。
当时她和蓝沂试穿婚纱后,量了尺寸,约定了修改的日子。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婚礼也算是取消了,她就没有再来过这里了。
现在,为什么,他要带她来这里?
陆瑾年打开车门,对她伸手,江南坐在车内,反而向后移动几分,“陆瑾年,我不想进去。”
有些回忆,太过甜美,就让它永远是回忆好不好?
“出来。”陆瑾年淡淡的说。
江南更加胆怯。
陆瑾年捂住伤口,手撑在车顶上,脸色泛白。
江南急切的从车内出来扶着他,“你怎么样?我们回医院。”
陆瑾年摇头,仍旧固执却放柔了声音,“陪我进去,我欠你一样东西,答应过的。”
欠她一样东西?
是什么呢?
江南来不及多想,他那么固执,他们都那么固执,固执的两个人总的要有一个人妥协吧?
江南扶着陆瑾年走进去,让他在沙发上做好,仔细检查他打伤口,发现没有出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反应过来——
“陆瑾年,你诓我?”
陆瑾年顺势靠着沙发,挑眉,邪魅的看着她,“如果你后面不听我的,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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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来大姨妈啊?还会不会出血?
江南在心里大骂,陆瑾年一个凌厉打眼神飘过来,江南只好再次憋回去。
服务美女姐姐很快将修改好的纯白婚纱取了过来,“陆先生,陆太太,你们总算来了,莫先生他们都已经取走衣服很久了。上次我们问他,他也没说你们什么时候来取,只让我们等着。”
陆瑾年淡淡都说,“换上。”
换上?江南横了他一眼,没人性,虽然这里有空调,婚纱内里也有保暖都绒毛,但是这么冷的天,搞什么?
虽然非常不满意,江南还是在陆瑾年的充满威胁的眼神中落败,乖乖的到帘幕后面取换衣服。
脱下宽大到厚外套,美女姐姐咿了一声,有些为难,上次江南来到时候可没有怀孕,如今江南到肚子都已经开始大了起来,尺寸自然是不对的。
美女姐姐拉了一下拉链,江南使劲收腹,无奈还是拉不上去。
江南怒了,“陆瑾年!”
陆瑾年狐疑的看向帘幕,“怎么了?”
“我拉不上拉链!”
陆瑾年愣了愣,忍不住轻笑,招手让另一个美女去帮江南现场改一下。
婚纱腰围放到了最大,还是江南还是拉不上,气馁的坐着。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挑了一个白色的狐狸毛外套递给江南,毛绒外套搭配婚纱,倒也不算不搭调。
江南穿着婚纱出来,肚子挺着的地方格外突兀,后背熊熊的燃烧着愤怒的大火。
然而已经等候多时的化妆师没有给江南对陆瑾年发火的时间,径直又将江南推到了化妆室。
陆瑾年的要求很简单,淡妆,最自然的样子就好。
别人的婚纱照总是想要最美好的样子,可是他只想要留下江南最真的那一刹那。
说是他欠她的,实际上不过是他想要的罢了。
那天,在看江南和苏然被偷拍的照片的时候,他就在想,他们都没有一张合照,也没有一张结婚照。
其实,是他想要的。
最后,在舜天的办公楼,提出要求的却是她。
刚才江南挺着肚子出来的一刹那,他居然在想的是,这或许是他们的第一张结婚照,也是最后一张。
庆幸的是,第一张结婚照,也是他们的全家福。
他和她,还有孩子。
很快,江南就弄好了,长长的秀发高高的盘起,妆容只是自然清透的裸妆,加了点蜜粉色点唇蜜。
然而,即便是这样简单点点缀,也丝毫不能压出江南天然的美。
那是一种天生的风骨,天生的江南水乡温婉的气质。
陆瑾年淡淡的一笑,让江南坐着,换好新郎礼服,走到江南面前,魅惑众生的一笑,抓着江南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打横将她抱起来。
奇怪的是,江南仿佛早有预感似的,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他于她,或许本就是这么熟悉。
只是,心在抵触,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抗拒每一次的接触。
江南被陆瑾年轻轻的放进车里,有些话压在江南的心头,她想问,却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冷峻的脸默默无语。
天泉山庄,那是当初他们和蓝沂定的婚礼酒店的地方,蓝沂那边蓝爸爸考虑到亲戚到因素不愿意去外地,所以就选了本地到酒店,后来出了事,蓝沂看着天泉山庄也烦了,硬是让莫子溪改了地点。
而她也只是来过一次,知道他们的婚礼会在这里办。
她的婚礼,本来是梦想着蓝天白玉,绿草如茵的。
选在了冬天,雪飘千里的冬天,或许本来就是错的,所以才会无疾而终。
陆瑾年再次将江南抱进天泉山庄,天泉山庄是一个休闲度假村,里面有很多独特的休闲区。
江南没有想到的是,里面还会有这样一个区。
这里用各种供暖系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温暖如春的密闭空间。
在这里,头顶是晴空如洗,地面是绿草如茵,鸟语花香,甚至是完全不输自然的人工瀑布,湖泊,沙滩,蓝海,高山流水。
在这里,陆瑾年事先召集来到二十多名摄影师和助手已经候命多时。
江南看着巨大繁多的摄影器材,这才明白陆瑾年到底想要干什么。
婚纱照,当时她帮蓝沂选婚纱的时候,满心的幻想和期盼。
她一直在想,她和他站在一起,他们的婚纱照是什么样子的。
她要搞怪的,要朋克的,要惊悚的,要唯美的,要浪漫的,还要帅气的~
当时她想的是,反正老公有钱,她也就只和他拍一次婚纱照了,所有的风格统统都要尝试一遍。
可是现在~
江南乖乖的听摄像师的话站在陆瑾年身边,挽着他的手,用最普通的姿势拍了他们人生的第一张婚纱照。
此刻的心情,真的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江南抓着陆瑾年的手越来越紧,陆瑾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
“我没有办法。”
江南说没办法,那是因为很多话不能说。
然而陆瑾年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许多她没法说出口的话。
是的,她紧张,但是紧张的不是婚纱照,紧张的是他。
她抓的他那么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似的。
江南,原来你也会害怕,原来你也不舍得。
陆瑾年低头看着江南,“要不要我帮你舒解一下紧张?”
江南奇怪的抬头看着他,紧张怎么舒解?
陆瑾年勾起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那么温柔,那么小心,那么动情~
就像那天他说,这里已经是我的房间,然后在她眼前关上门~
然后,柔情似水~
江南慢慢的闭上了眼,手交叉在陆瑾年的脖颈之后,温柔的,动情的,不舍的回应着他。
卡擦卡擦~
无处次的相机快门声音。
这样的甜美却又弥漫着不知名的哀伤,虽然不明白,但是他们是专业的摄影师,不会放过任何精彩的瞬间。
过了许久,江南只觉得自己在这样的吻中化成了一汪春水,只能借助陆瑾年的力量才能站住。
陆瑾年炙热如火的唇紧贴着江南的精巧的耳垂,“水密桃味的,很好吃。”
江南蓦然惊醒,她刚刚用的就是水密桃味的唇蜜,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婚纱照在陆瑾年的掌控中井然有序的完成,此时已经是中午了,陆瑾年抱着江南来到酒店包房。
同一个房间内,两个人背对着对方换好了衣服。
“一会儿自己下来。”陆瑾年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江南坐在屋内,纤细如玉的手指放在温热的唇上,有种留恋与不舍的感觉。
她努力的让自己去忽略那里面的情愫,模仿着蓝沂的口吻淡笑,“果然男人的技巧好,就是让人把持不住。”
江南换好衣服,搭乘电梯来到顶层,跟着服务员走进餐厅。
陆瑾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外雪花又开始飘了起来。
这里的冬天最爱飘雪了,起初是一片一片,美的让人心醉,后来是漫天飞撒,厚重的让人心累。
陆瑾年就坐在哪里,安静的,看着窗外的白雪纷飞。
不知为何,江南看着那样的身影总觉得悲伤。
或许不是这一刻,很久以前他就用悲伤的眼神看过她。
在她还恨着他的时候。
江南走到陆瑾年身边,“雪好看吗?”
陆瑾年说,“下雪了,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你怕冷,想起就算怕冷你也会在冬天吃哈根达斯。
想起,那年冬天,你在雪地中酒醉痛哭,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想起,那天你在雪中发酒疯,抱着我不肯撒手,嘴里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江南,有一天,下雪,你会不会也在雪中叫着我的名字?
“什么样的事让你想的这么入神?”江南漫不经心的问。
“你不知道的事。”
哼哼~
江南在心里冷哼,不知道就不知道,很了不起吗?
陆瑾年将牛排切好放到江南面前,江南很饿,怀孕本来就很幸苦,她怀孕又与常人不同,不害喜,也没有不舒服,只是会饿。
江南三两下就吃完了一整盘的牛排,陆瑾年看得目瞪口呆,江南不好意思的嘟嘴。
看来他果然是很久没有和她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陆瑾年淡淡得一笑,将自己的也切好递给江南,再让服务员多上两份。
“不用了,我又不是猪。”干嘛还要上两份?
“我知道你不是猪,不过你现在是两个人。”
最终两份从澳大利亚运过来的两份高级牛扒还是放到了江南面前。
好吧,她确实很饿,江南吃了三人份的牛排后,忍不住想,这么吃下去生下这个小宝贝之后,她会不会胖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餐厅前方有一架钢琴,陆瑾年似乎饶有兴趣都问江南,“你要去弹一下吗?”
“你想听什么?”
“普罗旺斯海边都那首。”
“哦。”江南默默都走到钢琴前坐下,却没想到陆瑾年也跟着她过来坐下,“我跟你一起弹。”
“你会弹钢琴?”
陆瑾年点头。
江南简直震到不能言语,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你弹过钢琴!
四指连弹之后,江南算是彻底服了,这人深藏不漏到本事还真的高深。
江南对着陆瑾年比了一个大大到赞。
陆瑾年淡淡到笑着,“还有想听到吗?”
“来首古典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
陆瑾年手指一动,曲子就从他和钢琴的触碰中响了起来,完美的音符跳动,完全不输专业。
江南撑着头看着他,眸中有点小惊喜又有点小钦佩。
等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陆瑾年问她,“还有呢?”
“爱之梦,会吗?”
“Annabelle?”
“一如既往?”
~
江南服了,真是冷门热门,古典经典他都会,亏她一直依偎他很闷骚呢。
陆瑾年弹完,转过身柔和的目光定格在江南身上,江南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曲子里,两个人之间安静极了。
直到感觉到陆瑾年的靠近,江南才从失神中醒过来。
陆瑾年轻轻的勾起江南的下巴,眼中情浴魅惑诱人,江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许久,陆瑾年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江南疑惑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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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以谨年的名义现在约江南出来,她会出来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为陆总和江小姐之间传递讯息了。”刘炎说,“可能现在帮不了夫人什么。”
“刘炎,刘家对陆家的忠心还在吗?”
“刘炎一辈子忠于陆家。”
“舜天是陆家的心血,但是你的爷爷和父亲也为此付出了一生,我相信你不愿意看着它被毁掉。”陆瑾年抿了一口热茶,小心的观察着刘炎的表情。
“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舜天和华沃生死搏杀之际,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可是如今这个不小心似乎出现了。”
刘炎愕然的看着陆萧琴,她这话直指江小姐,是什么意思?
“如果这个不小心消失了的话,我相信以谨年的能力在处理和华沃的这件事上不会有任何意外。”
不,这话不是陆萧琴说的,刘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陆萧琴。
江南怀着陆总的孩子,那是陆家的骨肉,陆萧琴没有那个胆子敢伤害陆家的孩子,除非得到了某人的默许。
而以陆萧琴的学识内涵也说不出这样意有所指又说一半留一半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只有那个城府最深,这些年一直暗中支持她的人,陆萧琴才会愿意听他的话,他才能教的会陆萧琴说这样的话。
“夫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有些东西没了还可以再有~”
例如孩子~
“有些东西,却是不能伤害的。”
例如几代人的心血绝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这话是夫人说的,还是别人说的?”刘炎紧紧的抓着沙发坐垫,这话只有一个人会说~
“谁说的重要吗?”陆萧琴阴冷的一笑,“只要你对陆家对忠心还在,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忠心吗?他对陆家对忠心,陆家对刘家对恩情~
刘炎沉默了。
“我想如果是你父亲还在,你应该知道他会怎么选择。”
刘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如果这是陆家的选择,那么我就遵循。”
陆萧琴说的对,如今华沃和舜天势成水火,已经是最后关头,分毫之差就能定胜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任何的不小心和意外。
第二日,黄昏时分,江南将选好要放大的照片亲自送到了摄像馆。
那是一家古老的摄像馆,听前台的人说,这家摄像馆跟陆家一样从清朝起就经营了,开设的原本是个英国人,后来与中国人结婚之后便一直留在中国。
上次给她拍摄的主摄像师是这个圈子非常有名的大师,有自己的工作室,已经开了好几次的全球摄影展,这家摄像馆原本就是作为纪念留下的。
也是因为陆家和这家摄像馆的从前清时期建立的渊源才会愿意为她和陆瑾年跑一趟。
江南询问前台,“可以帮我在放大的照片有下角加字吗?”
“可以的,陆太太。”前台递给江南一个精致的小本子让江南写下要加字的照片编码和加的内容。
江南写好后交给前台美女,慢慢走了出去。
冬天,蓝沂喜欢吃烤鸭,江南打了个的绕道到x海路打算给蓝沂带一只烤鸭回去。
这家店是正宗老店,江南拍了很长时间的队才买到,正准备回家,一辆车停在了江南面前。
黑色的宾利,那是陆瑾年的车。
刘炎打开车门,走到江南面前,恭敬的说,“江小姐,陆总想要见你一面。”
陆瑾年?江南蹙眉,“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有关舜天的股份。”
江南一听,心里有些怕,她怕陆瑾年真的将舜天的股份让给她,那么到时候,她哪里还有半分的筹码跟陆瑾年谈判?
“江小姐,上车吧。”刘炎打开车门,江南微微苦笑,上了车。
陆瑾年,你真的很固执。
江南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景色变换,突然想起他让她不要靠着窗户,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坐正。
江南往中间一点的位置坐着,没有任何可以靠着思考的东西,总觉得不习惯。
可是,她不习惯的就是是窗户,还是没有身边的那个人呢?
江南犯困,很快躺在车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炎将江南唤醒,江南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到了吗?”
当江南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天已经黑了,明显她睡了很长时间,而从那条街到舜天根本不用半小时。
她仔细到环顾周围,这里山木一片,根本就是荒无人烟到郊外。
江南从车上下来,警惕到看着刘炎,“你想做什么?”
“江小姐,很抱歉将你带到这里。”刘炎开始在身上摸索,“不过,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人要我杀了你。”
江南害怕到后退,面上尽量保持镇定,“什么人要你杀我?”
“那么就得问江小姐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了。”
她得罪的人?江南仔细在脑海中搜索,最近的话,她只和舜天,和陆瑾年有关。
陆瑾年不会杀她,更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那么是谁?
“是谁?”
“江小姐要分舜天的股份,就是要拿那个人的命,因为他原是舜天最大的股东。”
“陆鹏涛?”
刘炎拿出一把尖刀,“江小姐知道了真相,以为自己能安然无恙吗?”
江南想要逃跑,却被刘炎一把抓住,那把尖刀在她的眼前慢慢放大,越来越大,上面的每一个纹路和细节,她似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晚上没有等到江南回来,蓝沂心里很不安,不断的给江南打电话,电话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客厅里的电话仍旧放着无聊的节目,蓝沂心里特别烦躁,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安,心里慌慌的,南南很少这样外出一夜不归连个电话都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南南怎么可能出意外,她这个乌鸦嘴!
“现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这时电视上都主持人说,“今晨五点二十分左右,南郊发生一车辆失控落下悬崖发生爆炸,警方已经赶往处理,暂时不知道事故原因。车内经过警察鉴定是一男一女。”
“男子已经送往医院,女子当场死亡,请两位都家人尽快与警方联系。”
主持人说话的时候,电视画面转成了现场画面,被担架抬到救护车上的那个人,虽然右脸烧伤了,但是毫无疑问的,那是刘炎。
她说一男一女,刘炎的车上做的如果不是陆瑾年,那么会是谁?
南南,南南为什么一夜没有回来?
同行的女子呢?
怎么没有那个女人的画面?
蓝沂手发抖的拨打电视上面的电话,“喂,xx警察部吗?今天早上南郊爆炸车辆上面的女生呢?为什么没有她的照片?”
“请问您是她的家人吗?”
“你告诉我她是谁我才能知道我是不是她家人啊!”蓝沂有些急了。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电话那头的警察说,“我们去的时候车辆已经起火爆炸,那名女子我们只找到一些破碎的衣物和残骸,所以不能确认是谁才让电视台发布讯息寻找的。”
“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可以过来认领一下物品。”
蓝沂抓着电话就飞奔出门,南南,你可别吓我啊。
几乎是同时,陆瑾年接到林立的电话,“陆总,刘炎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怎么回事?”陆瑾年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不清楚,好像是坠崖爆炸,从警方那里打探到到消息,似乎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嗯,你先过去处理一下。”陆瑾年淡淡的说。
刹车被人动了手脚,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敢在他的车里动手脚,看来这个人针对的是他们陆家啊~
“陆总~”林立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说,“据警察局的消息,当时车上还有一个女人~”
陆瑾年手上的动作一顿,“是谁?”
“不清楚,听说爆炸的时候,刘炎跳出来了所以只烧伤了半边身子,但是那个女人当时在爆炸中心,所以没能留下骸骨~”
陆瑾年脊背冰凉而僵硬,他颤抖着手抓住电话,想要打给江南,却没有勇气拨号。
快捷键1就是江南,可是他按不下去。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没有他的命令,刘炎怎么可能单独去找江南,还将车开到那么偏远的地方?
如今他和江南在谈离婚,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律师,江南也不会可能见刘炎要带话给他吧?
“陆总,陆总,你还好吧?”林立担心的问,其实那个女人他能想到是谁。
以刘炎的性格不会假公谋私,他开的是公车,办的当然是公事。
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开陆总的车,公司的车去接?
只有陆家的人。
打电话之前,她确认过,陆萧琴在老宅根本没出过门。
那么是谁就已经很明显了。
“陆总,要我安排司机开车接您吗?”
陆瑾年抓住发抖的手,硬是逼自己按下了那个1,可是无人接听,那里面出了嘟嘟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心瞬间跌落谷底,立刻冲出门,开车前往警察局。
蓝沂和陆瑾年同时推开警察局的门,林立早已等候在此。
“怎么样?有结果吗?”
林立指着一个透明袋说,“这里面装着死者留下的所有东西,但是,我看过了,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确切东西。”
“是的。”警察局的人也说,“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可能需要伤者醒来才能知道。我们搜集了现场的一些残骸的dna,如果你们可以确认受害人的身份,可以找来死者的亲属做dna检测。”
“没有。”蓝沂默默的说。
陆瑾年踉跄后退,是了,江南的父母早就没了,现在又去那里找dna检测?“刘炎现在在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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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人民医院。”
陆瑾年匆匆往外走,蓝沂跟着他,坐他的车。
市人民医院,刘炎伤的很重,半边身子几乎百分之七十的烧伤,急救室外面的灯一直亮着。
蓝沂不断的走来走去,心里默默的祈祷不是江南,同时不断的拨打江南的电话。
陆瑾年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里面全部都是汗。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是江南。
如果是江南,谁会害她?
那辆车是他的车,最近一直是刘炎给他开车,对方要针对的人应该是他,不是江南。
难道是误伤?
会不会是警察弄错了,可能那车里就没有什么女人?
不是说没有尸体吗?
没有尸体,他们怎么能确定死了人?
几个小时后,浑身包着绷带和纱布的刘炎被推了出来,他的鼻子上放上氧气罩,生命垂危。
陆瑾年走过去,刘炎艰难的用完好的那只手取下氧气罩,他的嗓子已经彻底毁了,只能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江~江小姐~没事吧~”
只听到江字的时候,陆瑾年的心就已经整个沉入了冰冷的海水。
蓝沂冲过来,追问陆瑾年,“他说什么?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你告诉我,死的人是谁?不是南南对不对?”
陆瑾年没有说话,他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
他的手捏着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没有了声音。
他被蓝沂推到墙上,他觉得整个身子都很重,他慢慢的顺着墙壁滑下,向下滑动。
然后,砰!骤然倒地。
“陆总,陆总~”林立冲过去,三魂七魄都差点吓没了,陆瑾年的脸色铁青一片,看起来跟僵尸一样都可怕,他将头埋在陆瑾年都心脏,整个人都傻了,心跳没了?
“医生,医生~”
当陆瑾年被推进急救室用电击治疗,蓝沂仍然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的,他为什么这个样子?”
“死的人又不是南南,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不,他听错了,死的人绝对不是南南,都没有尸体,凭什么你们告诉我南南死了?”
很快,警察局那边又打来电话,在废墟中搜查发现了死者的手里,按照里面修复的电话打过来的正是蓝沂的手机。
蓝沂瞬间瘫痪在地上,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痛哭。
陆瑾年在里面抢救,林立十分害怕陆瑾年就这么随着江南去了,赶紧给老宅打电话,陆鹏涛接到电话听到刘炎和江南的消息还能稳得住,听到陆瑾年被推进抢救室,电击抢救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彻底坐不住了。
他不断都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急的满头大汗。
难道刘炎真得把江南杀了?
他本来只是想通过刘炎让江南自己放弃离开,可是~
那个孩子那么善良,对江南也是有情的,即使没有意识到,也不可能下得了这个手啊。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那么那个孩子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还是有谁真得在对陆家下手,恰好让那孩子和江南赶上了?
急救室内,陆瑾年总算抢救过来了,却仍旧在昏迷中。
蓝沂双目无神的在街道上徘徊,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熟悉的让她恍惚。
按照电话的地址,蓝沂来到了一个偏远郊区树林中的木屋内。
当看到江南的时候,蓝沂简直震惊到无法言语的地步。
“你怎么了?”江南奇怪的问蓝沂。
过了好一会儿,蓝沂才恢复说话的能力,“你怎么在这?你不是死了吗?”
“什么死了?”江南狐疑的问她,“刘炎说有人要杀我,让我在这里暂时躲一下,拿走了我的电话,本来他是让我三天后再联系你们的,可是我怕你担心所以先联系你了。”
“有人要杀你?”蓝沂问,“你就这么相信刘炎了?”
“因为他手里有刀。”
一把熟悉的锐利尖刀,那是当初她刺伤陆瑾年后来警察却没有找到的尖刀。
那把刀上只有她刀指纹,如果当时那把刀被警察找到,她绝对难逃罪责。
当初她以为是陆瑾年收起来了,没想到是刘炎收起来了。
“还因为要杀我的人非常特殊。”江南补充。
“那你不知道外面的事?”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蓝沂说,“刘炎开车冲到了悬崖下,车辆爆炸,他制造了车内是两个人的假象,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江南也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呢?开车冲到悬崖下,他怎么样了?”
“摔伤倒不是很严重,但是车辆爆炸,半边身子百分之七十烧伤。”
“我去看他。”江南说着就要去,蓝沂拦住她,“南南,我想刘炎既然拼了命倒制造你死亡的假象,那么有人要杀你的事肯定是真的。”
“他既然这么做了,让你三天不要露面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陆瑾年也在医院~”
说到陆瑾年,蓝沂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江南陆瑾年的情况,不,不行,如果说的话,南南肯定会立刻冲到医院。
反正现在陆瑾年已经没事了,只是暂时的昏迷而已,大不了他醒后,哭一哭,事情也就过去了。
“南南,既然大家都认为你已经死了,那么你就当自己死了吧。”
蓝沂说,“我想,刘炎应该也是这么考虑的。三天后你出去发现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你肯定会将错就错下去。”
“如果你死了,舜天不用拆分股权,你的孩子也可以保全,陆家也不会再来抢。”
“南南,你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不得不说,蓝沂的一番话说动了江南的心,江南犹豫片刻坐了下来,是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只要她死了,永远不再出现,陆鹏涛也不会再害怕她对舜天不利。
以后也就不会再有危险。
可是她为什么觉得心这么慌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忽略了?
江南摇摇头,对自己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江南。
刘炎拼了命的才护了你周全,你怎么忍心辜负他一番好意?
尽管蓝沂劝了又劝,江南还是放心不下刘炎,毕竟刘炎是为了替她做掩饰受的伤。
趁着夜色,江南戴着帽子,大大的圆形眼睛,用围巾遮住半张脸和蓝沂一起来到了医院。
此时已经是深夜,刘炎的病房内只有他一人,蓝沂在门口防风,江南悄悄潜进屋内。
刘炎睡的很沉,整个身子都裹着绷带,其状十分可怖。
江南有些心疼,虽然过去他一直监视她,将她的一切都事无巨细都报告给陆瑾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也陪她走过了最漫长的一段岁月。
看过了刘炎,蓝沂怕夜长梦多,等陆瑾年从医院里出来会有什么变化,直接联系柏邵晨,请他替江南定了一张最快的出国机票。
时间越快,变化越少,这个道理,蓝沂明白,江南也明白,柏邵晨更明白。
凌晨四五点,江南坐在飞机头等仓,靠着座椅看着窗外天空一点一点的从黑暗转为光明,手放在已经隆起的肚子上,心开始慢慢平静。
从a市到意大利首都罗马飞了十多个小时,江南下飞机到时候正好是罗马到清晨。
江南在柏邵晨安排的朋友帮助下,先借住在柏邵晨的一座小庄园内。
国内,在柏邵晨的帮助下,航空公司将江南的出行记录删掉,从此江南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半个月后,江南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从柏邵晨的庄园搬了出来。
元旦日,蓝沂和莫子溪经过不断的冷战之后,逃婚也到了意大利,江南退掉了小公寓,和蓝沂合租了一套大一点的公寓。
深秋时节,江南生下一个六两多的小公主,dy,荣升妈咪,蓝沂做为干妈,柏邵晨作为干爸爸,两人帮江南准备了一个很完美的满月小party。
两个月后,江南回到华沃驻意大利的办事处进行工作。
次年六月,江南从罗马飞回中国c市洽谈伟程娱乐公司到兼并重组计划。
从飞机上下来到时候,江南摘下墨镜,回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不由得感叹,好像才离开她家小宝贝她就又开始想念了。
小宝贝现在是不是又哭着撒娇要吃糖果了呢?
那时候取名字只觉得可爱,没想到一语成谶,这小家伙天天都惦记着糖果。
机场的出口,江南在中国区的助手已经等候多时,当江南见到拍给她都助手的时候,整个人惊喜的难以言喻。
“美毓?”
“总监?”美毓目瞪口呆,柏董只说调她过来出差,协助意大利回来的总监工作,没有说是谁啊,何况~
“总监,你没有死?”
江南一边上车一边说,“回去,我解释给你听,不过你要保密。”
“死也保密。”
回到酒店,江南解释后,美毓过了好久才恢复理智,两个人又叙旧了一会儿,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江南来到公司,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仔细研究伟程娱乐公司的财务报表,和业务同仁一起开会确定了收购意向书之后,美毓匆忙跑过来,“总监,听说雅韵娱乐也开始接触伟程娱乐公司,并且雅韵的陈总已经和伟程的康总面谈过了。”
“我们预约的时间呢?”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约好的今日会面突然被取消了。”
“康伟业今天的其他行程呢?”
美毓翻了翻笔记,“今天晚上在圣皇私人俱乐部有一个party。”
“帮我弄一张门票。”
“总监?”
“在商言商,康伟业从业二十多年,我不相信有利益他不要,我有信心只要能让康伟业见到我们的企划,绝对不会接受雅韵。”
雅韵在行业内的口碑太差了,她不相信在伟程生死之际,康伟业会放弃信誉更好的华沃,转投雅韵。
圣皇俱乐部四楼盛大音乐厅内,此刻正在举办康伟业独女带生日party。
江南穿着天蓝色的露背礼服和美毓出现在party内,江南拉着美毓款款走到一旁,一人拿了一杯香槟,慢慢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party刚刚开始,康伟业正牵着自己的女儿跳第一支舞,雅韵的陈总随后邀请康伟业的女儿康佳佳跳第二支舞。
江南刚刚回国,以前也主要在a市活动,这边大多数的人并不认识她,所以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江南放下香槟,优雅对走到康伟业身边,“康总,你好。”
康伟业上下打量江南,微微有些疑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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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从精致的手拿包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康伟业,上面写着华沃意大利投资支援部总监罗莎,罗莎是江南在意大利的名字。“康总,我想和你谈谈有关伟程的收购计划。”
“罗莎小姐,我已经决定和雅韵合作了,很抱歉,你来迟了。”
“我想应该还来得及。”江南胸有成竹的笑着,“康总,我初来贵宝地,有很多情况不清楚,也不知道雅韵给你提供了什么丰厚的条件,不过我想有一个条件,以雅韵陈总的行事风格是断然不会提供的。”
“哦?”康伟业饶有兴趣的笑着,“什么条件?”
“员工。”江南从路过的侍应盘里拿了一杯红酒,“伟程旗下有两百三十二名员工,其中跟随你二十多年的将近百分之三十。”
康伟业脸上的笑容凝滞了。
江南说,“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我的提议会比较幼稚,不过我相信这种和员工之间的感情,康总绝对是明白的。”
“听说伟程和前面两家谈判的时候,您宁肯缩减自己的工资也希望不要裁员?”江南说,“我可以替华沃承诺你,伟程的这两百三十二名员工我们一个也不会裁员。”
“你承诺?”康伟业警惕的看着江南,“条件?”
“条件,或许我们给康总您现在的收益比不上雅韵,但是,我相信从长远的发展来看,我们的反感绝对更好。”
江南说,“伟程是一家很好的企业,现在不过是不小心搁浅了,我们华沃希望的是和康总您一起渡过这个难关,让伟程更上一层楼,而不是把它拆分之后换成利益。”
康伟业略微思索了一下,笑看着江南,“罗莎总监好口才。明天早上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江南举起酒杯,自信的笑着,“希望明天谈判愉快。”
与康伟业又谈了几分钟,江南来到美毓都身边,“已经和康伟业约好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被吸引到门口。
穿着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剑眉英挺,身姿挺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帝王之气,乌黑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般,冷傲的目光扫过会场的所有人。
陆瑾年?
站着的江南如遭雷劈,整个身子僵硬得动都动不了半分。
她远远的,隔着人群看着他,心怦怦,怦怦的跳个不停。
见到陆瑾年,康伟业赶紧拉着自己的女儿康佳佳迎了上去。
康伟业讨好的笑着,“陆总,真没想到小女的生日竟然劳动您的大驾。”
陆瑾年冷冷的抿着唇,冷哼一声,淡淡的扫了一眼康伟业身边较小温婉,痴痴看着他的康佳佳,心里不由得产生一股厌恶。
别以为他不知道陆鹏涛和陆萧琴的心思,让他替他们送礼物过来为虚,让他相亲才是真。
这些年,他们用同样的名堂已经让他见过不下于五十个的女人了。
“哦?这位就是陆总的女儿,果然,果然长得美丽动人。”
康佳佳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陆总谬赞了。”
“不错不错,康总的女儿果然聪明,知道我只是客气客气,随口说说。”陆瑾年冷笑,“有自知之明。”
康佳佳听见陆瑾年的嘲讽,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陆瑾年挥挥手让人将东西递给康伟业,“东西既然已经带到了,我就不打扰康总了。”
康伟业不想放弃这个攀上这个稿纸的机会,连忙对康佳佳使眼色,康佳佳向前一步假装踩到自己对裙子,身子向陆瑾年倒去,刚才她在身上擦了一些动情的香水,靠近她的人都会对她产生好感。
陆瑾年身子一侧,康佳佳就摔倒在了地上,胳膊很疼,她眼泪汪汪的望着陆瑾年。
陆瑾年薄唇紧紧的抿成一线,眼眸中已经冷到了极点,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浑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康伟业见情况不对,赶紧对陆瑾年道歉。
陆瑾年冷哼一声,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似感觉到什么的回头,看向江南的方向。
当他沉沉当目光飘过来的时候,江南立刻躲到美毓身后蹲了下来,她的心霎时间紧张的停止了跳动,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一下。
扫过会场的那个角落,什么都没有,陆瑾年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刚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目光从那个角落过来。
算了,或许是错觉。
等陆瑾年走了很久,也僵硬了很久的美毓才敢僵硬的转过身子对江南说,“总监,陆总已经走了。”
走了么?
江南小心翼翼的朝门口探着,确认陆瑾年已经走了,才松了一口气,拼命的开始呼吸。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本该是全然的高兴的。
毕竟她躲过了一劫。
可是,为何她的心里出了那片刻的高兴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遗憾呢?
经过陆瑾年这样的事,江南也没心情多待了,借口公司有急事,和康伟业打了个招呼带着美毓匆匆离开。
江南的车停在会场门口,江南喝了酒没法开车,只好由美毓担当起了开车的职责。
只是美毓刚拿驾照没多久,上手开车的时间并不多,车刚发动倒车出库就撞到了前面的黑色帕加尼。
帕加尼啊~
美毓一看到那个车标都快哭了,几千万的车啊,卖了她都赔不起啊~
江南忙安慰她,“别急,走保险。”
陆瑾年出来的时候又接到陆鹏涛询问康佳佳的电话,陆瑾年本身已经很不愉快了,如今车子又被人撞了,心里就更是不爽,命令司机下车处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撞陆家车牌的车。
而这个时候透过车窗看到车牌的江南也傻了,陆家的车牌,那上面坐着是谁不就很明显了吗?
这里又不是a市,老天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怎么这都能撞上?
他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才开车出来?
为什么美毓撞上的偏偏是她的车?
江南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美毓已经傻了,只能她处理。
司机走到江南的车门前,敲窗户,江南将车窗放下,抬头一看,不是刘炎,如今给陆瑾年开车的不是刘炎了吗?
那么他去了哪里?
“小姐,你们的车撞到我们到车了。”
“我知道。”江南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同时努力的压低声音,“是我的这位助理不小心,请走保险,我们会负责所有的赔偿。”
江南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司机,名片上写的罗莎,陆瑾年应该认不出来。
司机似乎同意江南的意见,回到车内禀告陆瑾年。
陆瑾年今天的心情太差,听到走保险,冷哼一声,让司机开车。
江南看到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赶紧让美毓开车,美毓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边开车一边哭,“总监,这种意外能报公账吗?”
谁知,美毓的车刚开出会所的大门,陆瑾年的车突然从后面出来,狠狠的撞在了江南的车尾。
车顿时失控,打滑好几圈才停下来。
江南和美毓两个人都被整得头晕眼花。
陆瑾年恶作剧般的对司机说,“下车,告诉他们,这是意外,走保险。”
司机汗颜,好恐怖的老板。
听到意外,走保险的时候,江南两只手的拳头都捏紧了,真的很想给陆瑾年的两边脸各来上一拳。
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恶劣!
重点是,这是她的车啊~
公司刚给她配的新车~
看着陆瑾年坐车离开的背影的时候,江南已经觉得他非常恶劣了,但是没想到更恶劣的还在后面。
跟康伟业谈好了初步合作计划之后,江南收到了一份保险公司寄来的账单。
帕加尼修理费,一百五十万。
江南的丰田修理费预估十三万。
两相抵扣,江南还要付陆瑾年一百三十七万。
这个混蛋!
江南恨恨的将账单扔在地上,用力踩上那么两脚。
一百三十七万,陆瑾年,你怎么不去抢!
美毓小心翼翼的问,“总监,一百三十七万诶,我们要付吗?”
要付的话,她可没那么多钱~
要不,她还是先跑路吧~
“不给!”江南恶狠狠的说,“凭什么便宜那个混蛋!昨天把我们撞得那么狠,我们该找他要精神损失费才对。”
不久,陆瑾年那边也收到了一张账单。
帕加尼修理费,一百五十万。
江南的丰田修理费二十万。
精神损失费,一百八十万。
抵消后,陆瑾年还需要支付五十万,随信附送得还有一张律师信函和当晚的路上监控记录资料。
看到这些,陆瑾年就更不爽了。
次日,江南下班后正前往4s售后店领取已经修好车,刚穿越一条巷子,前方突然钻出来一个小混混,头发染成绿色,手里拿着一根婴儿手臂大小的棍子嚣张的看着江南。
早听说南方的c市经常远离政治中心,有不少黑帮混混,没想到居然让她给遇上了。
江南一步一步的后退,没想到,后面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两个同样的混混,前面的那个混混手里的铁棒又节奏的在手里敲打着,“你就是华沃新过来的投资支援部总监,罗莎?”
“兄弟是?”江南淡淡的笑着,不着痕迹的朝右手边移动。
“听说你和伟程的康总签了一份合同?”
“兄弟是雅韵的?”江南淡淡的说,“如果是因为这个,大家有事好商量。”
早听说雅韵陈总在业内名声不好,没想到居然会跟黑道有联系,该死,她完全没做这方面到准备。
美毓是怎么调查到,这么重要到消息居然都不知道。
“既然罗莎总监知道好商量,兄弟们也不是不知趣的人。”站在江南前面的小混混说,“只要华沃同意从这个项目中撤下来,兄弟们绝不难为罗莎小姐半分。”
“好。”江南淡淡的说,“华沃退出。”
“那么就请罗莎小姐签一份保证书。”
江南挑眉,保证书?准备倒还真是充分呐。
“好。”江南淡淡的应着,话音未落,朝着右边的巷子拼命的跑,那小混混淬了一口唾沫,命令人追上去。
江南跑的很快,这两年生完孩子后她一度很胖,蓝沂每天早上都拖着她起来跑步,所以逃跑还算是她的强项。
只是被这么多人追着,总是害怕的。
江南冲到一条大马路上,张开手拦住一辆黑色的布加迪。
车停下来,江南睁开眼睛看到车牌,再一次傻了,陆家特有的车牌。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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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看着小宝贝粉嫩可人胖嘟嘟的脸,江南更讨厌陆瑾年了,她好像回家抱一抱自家的小宝贝,捏一捏果果软绵绵的小手。
蓝沂问江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伟程的案子要往后延,可能会多待一个多月。”
“因为陆瑾年?”
“嗯。”江南再次沮丧的点头,为什么她的运气这么背,一回来就遇到陆瑾年?
蓝沂犹豫了片刻问江南,“有看到莫子溪吗?”
江南摇头,两个人聊了会儿,一起将果果哄睡着了才关掉视频。
舜天并不是真心想要伟程,所以现在的关键不在舜天,而在雅韵和康伟业。
江南摇着手里的签字笔,慢慢思考。
她这一次太冲动了,价码出的太高,后来又拖了康伟业一把,现在康伟业对她有了芥蒂根本不愿意和江南谈判。
唉~江南无奈的长叹。
这时,美毓敲门而入,“总监,雅韵的陈总打电话说想约您见一面。”
雅韵陈建之?
江南蹙眉,那个人上次才找了一群小混混来威胁她,现在又主动找上门来,是想干什么?
“有说地点吗?”
“他说由我们定。”
江南不解,华沃和雅韵作为对手,陈建之突然这么诚心的约她见面不会是打算耍什么花招吧?
江南本来是非常怀疑的,可是当她江南陈建之之后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了。
谁会对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有怀疑和戒心呢?
江南在世纪广场的咖啡厅坐下,“陈总,您这是?”
陈建之尴尬的笑着,“罗莎总监,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给您添麻烦了。”
江南囧,不会是陆瑾年打的吧?
“陈总,我能问一下您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陈建之有些犹豫的说,“是我昨天不下心撞的。”
撞的?那也没有眼窝那里撞两黑眼圈的吧?江南迟疑的看着他,陈建之央求的说,“罗莎总监,您就别问了。”
”他的伤可能需要我来跟小姐解说。”一个痞气十足的男人一边玩着打火机一边走到江南面前,陈建之见到他吓得瑟瑟发抖。
江南换上一副淡淡的笑容,“您是?”
“我只是个不重要的小人物。”男人点了一根烟,“罗莎小姐,我是代替我家四少向您转达歉意,没有管好手下的兄弟,得罪您了。”
“四少?”江南挑眉,最好不要是她听说过的那个四少。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提醒男人这里不允许抽闲,男人笑眯眯的将手里的烟头摁熄在手心里,“兄弟这次是先替四少过来跟罗莎小姐打个招呼,以后可能会有许多合作方面的事需要和小姐您商量。”
江南冷冷的看着男人留下的名片,上面写着三个字——宫霆羽。
上次被威胁之后,江南特地查过当地的势力范畴,宫霆羽,是本地最大黑帮老大,因为是宫家义子,排行老四,人称四少。
宫家原本在江湖黑道中只是末流,宫霆羽接任了,两年内就已经坐上了龙头宝座,如今却对她一个小小的投资部对总监示好,这难道不是太奇怪了吗?
她又和姓宫对根本不认识,这四少究竟是想要什么?他口里面的合作又是什么?
下午,江南带着美毓来到伟程找康伟业,但是康伟业似乎是有意躲着他们,江南有些失望带着美毓正准备离开。
黑色的布加迪喇叭突然响起,停在江南身侧。
司机长生打开车窗,“罗莎小姐,您是找康总吗?陆总让我转告您,康总现在在皇家高尔夫球俱乐部。”
江南怀疑的看着长生,陆瑾年会这么好心?美毓也站在江南身后表示不相信。
长生拿出一张会员卡,“罗莎小姐,皇家高尔夫球俱乐部是高级会员制的,不是会员不让进,陆总说,这张会员卡可以借给你。”
江南挑眉,“条件呢?”
“陆总说,这个会员卡一年的年费是一百六十四万,所以接你一次收费十万。”
“长生,看来你们家陆总的数学不太好啊。”江南冷笑,“一百六十四万除以365天是怎么算出十万的?”
“陆总说,他一年也去不了十次,所以这个收费很公平。”
公平个屁!
江南牙齿咬的咯咯的响,陆瑾年他自己浪费,凭什么算到她头上?
长生见江南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有些话想咽回去,可是想到自家陆总冷酷的脸色,还是讪讪的开口,“陆总说,这个会员卡整个c市只有十五个人有,而且康总定了晚上直飞日本的飞机,和日本倒柴佃羽社商谈合作事宜。”
“我去机场等。”江南转身要走。
“陆总考虑到康陆两家到交情,听到康总要飞日本,于是将自己的私人飞机借给了康总。”
江南胸口一股闷气,被气的差点吐血。
陆瑾年,算你狠。
江南刚说完同意,长生很贴心的将事先准备好的空白支票和笔拿了出来。
江南一边签字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家陆总真细心啊。”
美毓站在江南身后低着头专心的数地上根本不存在的蚂蚁,大人物的事,她这种小虾米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割了十万的肉,江南肉疼的来到市中心最贵的高尔夫球会员俱乐部,租来的会员卡却很荣幸的被门口的保安拒收了。
“小姐,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的。”
“我们不是把会员卡给你了吗?”
保安很无语的说,“小姐,会员卡只是一个卡片而已,实际上我们这里是刷脸的。”
江南双拳紧握,刷脸!
陆瑾年,你个小人,刷脸你还敢十万卖给我!
陆瑾年穿着白色的衬衫慢慢的朝门口走来,身后跟着背着高尔夫球杆的长生。
面对江南杀人的目光,陆瑾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前不久憋在心里的一口闷气总算没了。
“总监。”美毓拉着江南的袖子,“冷静,冷静。”
就是因为不冷静,总监您可吃了多少亏了,这次可千万要冷静。
陆瑾年径直从江南眼前走过,然后倒回来两步,似乎才发现江南似的咿了一声,“罗莎小姐怎么站在门口?”
江南冷笑,“如果陆总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话,最好也不要去兑现支票。”
“哦?”陆瑾年微笑,“似乎已经兑现了。”
“陆瑾年!”
这一声怒号在陆瑾年的耳朵里似乎格外的悦耳动听,他的心情更好了。
陆瑾年突然有些讶异的看向江南的身后,沉沉的目光定格在美毓身上,“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
美毓指着自己,“陆总,你确定没开玩笑?”我们可是有拆迁深仇的!
“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进去?”
美毓看向江南,江南的肺都快气炸了,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冷静,“既然陆总诚心相邀,美毓你就赏个脸吧。”
美毓一张脸瞬间跨下来了,她怎么有种神仙打仗,她做炮灰的感觉?
江南跟在陆瑾年和美毓的身后刚走进大门,陆瑾年似想到什么似的吩咐,“长生,将东西交给罗莎小姐暂时保管一下,你去给两位小姐各找一套合适的运动服。”
长生偷偷的瞄了一眼,“陆总,我可以背着东西去准备衣服。”
嗯?
陆瑾年轻轻的嗯了一声,长生飞快的将背上装有十二根高尔夫球杆的黑色包袱放到了江南手上,江南一个没拿稳差点摔下去。
江南稳住之后,高傲的将东西扔在地上,去拉美毓,“陆总好像忘了,我们已经进来了。”
陆瑾年不紧不慢的说,“看来罗莎小姐没来过这种地方,这种会员俱乐部是分区的,有些区没有人带根本进不去。”
成,算你狠。
江南忍住给陆瑾年一拳的冲动,乖乖的将扔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
陆瑾年,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一定弄死你!
“总监,我来背吧。”美毓话还没说完,陆瑾年大方的揽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拉走,“会打球吗?一会儿我教你打球。”
美毓整个人都僵硬了,完了完了,她好不容易改掉了大嘴巴的毛病,现在居然在总监都面前,跟总监的老公拉扯不清,天啊,难道她是招灾的体质吗?
江南给美毓一个淡定的眼神,示意她稳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美毓心里好怕,总监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会指的是弄死她吧?
很快,长生将衣服送了过来,江南和美毓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内走出来。
江南和美毓都是妙龄年纪,登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江南,酒红色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雪白的天鹅般的脖子,贴身的运动T恤修饰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运动短裙下白皙纤细的长腿让人浮想联翩。
陆瑾年僵硬的将目光从江南身上移走,心中突然有一丝不舒服,为什么偏偏是裙子,不是长裤?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我教你打球。”
江南说,“我会打高尔夫。”
陆瑾年笑着面向美毓,“我问的是这位美丽的小姐。”
江南一个闷气憋得,她努力的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冷静~
美毓呵呵的笑着后退,“陆总,我对这项运动没什么兴趣,我还是和总监打吧。”
这时,江南看到了回来打康伟业,在美毓背后推了一把,“美毓,既然陆总诚心相邀,你就陪陪他吧。”
最好能缠住他,让他别添乱。
看着江南大步朝康伟业走去,丝毫没有担心和回头的意思,陆瑾年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目中无人的很呐。
美毓继续后退,这种江湖八卦秘闻的斗争,她坚决不要参与进去当炮灰,她还是做个安静的小透明平安的活着就好了。
“美毓小姐,要我教你打球吗?”
“不,不用了,陆总。您还是等江总监回来一起打吧。”
“江总监?”陆瑾年淡淡打问,“罗莎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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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罗莎对调查就只到意大利就结束了,似乎有人刻意拦截了关于罗莎的中国信息让别人查不到。
美毓奇怪到看着陆瑾年,总监不是叫江南吗?不姓江,姓什么?姓江南?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位,美毓是吧?”
看来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聊聊。
陆瑾年让美毓坐下,美毓害怕的坐的离陆瑾年老远,陆瑾年试探的问,“你跟在罗~嗯~江总监身边多久了?”
“从总监进华沃我就跟着她了啊。”美毓奇怪的看着陆瑾年,这些他不是都知道吗?干嘛还要问?
“你们关系很好?”
应该算好吧。
“私底下你也总监总监都叫她?”
“私底下叫江南啊。”陆瑾年越问,美毓越感到奇怪,现在是闹怎样啊?他干嘛一直问些奇怪的问题,装失忆啊?
失忆!
美毓灵光一闪,立刻捂住自己的大嘴巴,坚决不再回答陆瑾年的任何一个问题。
她觉得她好像又无意之间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八卦。
陆瑾年在心里默默的念着江南两个字,有种数不出的感觉,那么感觉很熟悉很怀念,好像这两个字一直刻在心底似的。
江南走到康伟业面前,康伟业见到江南明显不悦,却也没赶她走,毕竟生意还是要谈的。
江南鼓掌,称赞道,“康总球技果然厉害。”
“罗莎总监,今天不是来这里看我打球的吧?”
江南拿出一只球杆,站在康伟业右手边的空位伤,双腿张开站好,挥杆击球一气呵成,动作标准专业。
球飞出很远,前方传来一声,“nice。”
康伟业对江南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欣赏。
而陆瑾年的表情却有些僵硬,江南的裙子本就短,挥杆的大幅度动作恰恰好的拉动她的短裙,将她的翘臀完美的勾勒出来,而她的球技有如此精彩,周围的观看的男士们少有不把目光集中在江南身上的。
江南淡淡的说,“以前教我打高尔夫球的老师说过,如果不小心进入困局,最好的办法是用其中一杆放弃,先出困局,再在后面的杆数中追回来。”
“康总,您说对吗?”江南笑看着康伟业。
“放弃了,要在后面能追的回来才有机会获胜。”康伟业淡淡的说,“罗莎总监有信心在后面的杆数中追回来。”
“如果康总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江南说,“事实上,在前面的击打回合中,不是一直很顺利吗?”
江南这话是在提醒康伟业,在陆瑾年插上一脚之前他们的合作洽谈非常的顺利,而且华沃给的条件中充分保障了康伟业和伟程的长远利益,她再一次向康伟业强调,华沃要的是共同发展。
“罗莎总监的谈判艺术真是让人钦佩。”
康伟业见陆瑾年慢慢朝这边走过来,有些好奇陆瑾年为什么如此针对江南,于是问江南,“不知道我能否问一问,罗莎总监和陆总是什么关系?”
江南顿了顿,再击了一球出去。
她和陆瑾年算什么关系呢?
爱人?
离异的夫妻?
还是仇人?
算了,上次下车前他们就已经说清楚了,又何必多想呢?
江南淡淡都笑着,“我不知道康总以为我和陆总有什么关系。可能让您误会了,我和舜天陆瑾年,陆总,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恐怕也只是陌路人而已。”
陌路人?
陆瑾年挑眉,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是陌路人?
看来他好像给她的印象不太深呐。
撞车,她记不住,救她一命,她当迫不得已,今天帮她进来,她说没有任何关系~
罗莎小姐,看来陆某要更努力的让你记住才行呐。
陆瑾年径直从江南身边走过,浑身上下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江南心顿时静了那么半秒。
等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白痴,干嘛瞎紧张。
和康伟业基本达成一致意见,江南回到美毓身边,美毓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回神。
陆瑾年失忆了!
这简直是八卦的最大头条!
会不会是她猜错了啊?
从来没听说过陆瑾年有出过车祸之类的重大打击啊,怎么会失忆?
如果陆家当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八卦圈没有任何消息?
“美毓?”江南推了推美毓,“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要不要告诉总监?
要不要?
要不要?
美毓很纠结,最终碍于不知道陆瑾年是真失忆还是装的,捂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江南已经习惯美毓的发疯频率了,假装没看见,美毓怕自己说漏嘴,借口厕所赶紧跑。
这时,两个纨绔少年走到江南身边搭讪,刚才陆瑾年在,他们不敢过来,现在陆瑾年不见了,陆瑾年看上的那个女人也不见了,只留下江南一个人。
他们早在江南打球的时候就被江南曼妙玲珑的身姿和打球的动作所吸引,现在有了机会,两个人迫不及待的过来搭讪。
江南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虽说是纨绔子弟,但是皮相却是很清秀帅气的,看着这两人,江南既有些好笑,又有些高兴。
好笑的是,看着两人的年龄不过十七八岁,她足足打了他们将近十岁。
高兴的是,作为孩子妈的她没想到居然在年轻帅哥里还有人气诶。
最终,小激动压倒了好笑,江南饶有兴趣的问起两人的年龄,兴趣爱好。
然后陆瑾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江南被两个“幼,齿”逗得巧笑嫣然,那两个少年时不时的偷瞄江南的领口,大腿。
陆瑾年浑身冰冷走到江南面前,冷空气冻得那两个少年发抖,其中一个拉着另一个要走。
那个胆大的少年面对江南和煦春风的笑容,还是在陆瑾年冷酷的目光中坚持将自己的电话写给江南,“姐姐,下次有空我们一起喝酒。”
“好啊,下次见。”江南微微一笑,拿着纸条跟他们挥手。
陆瑾年看着那张纸条,有种想将纸条抢过来碎尸万段的冲动,他走到休息区坐下,冷嘲,“没想到罗莎总监还有这种癖好。”
“陆总要嘲讽尽管嘲讽好了,事情已经办完,等美毓出来,我们就不打扰陆总了。”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江南腹诽。
左等右等也不见美毓出来,江南坐不住了,给美毓打电话,才知道美毓已经先走了。
先走了!
江南气结,这个死丫头,自己先跑也不说一声。
陆瑾年用一种“果然是罗莎总监的助理,真是人以群分的典型代表”的眼神看着江南,江南登时想杀人。
美毓,你这个死丫头,这个月的奖金别想要了。
江南气鼓鼓的朝门口走去,陆瑾年让长生开车,好心的问江南,“要我送你吗?”
正巧,江南看见刚才给她留电话的少年也出来了,走过去,甜甜的一笑,“可以麻烦你送我一程吗?”
“好啊,姐姐。”
看着江南坐上少年的车扬长而去,陆瑾年冷哼一声,命令长生回去之后把江南和那个少年全部彻查一遍。
车快到江南的公司的时候,江南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和女儿的合影,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看我女儿可爱吗?”
少年的脸色微变,有些无辜的看着江南。
江南淡淡的笑着,“弟弟,姐姐比你大很多。”
“我也不小只是看起来比较小,我二十三了。”
“那也有五岁的差距。”江南淡淡一笑,这么回答算是拒绝刚才的搭讪了。
那少年委屈的说,“姐姐,你很过分诶,过河拆桥。”
江南呵呵一笑,打哈哈,“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回到公司,因为和康伟业再次达成合作意向江南的心情一直是很愉悦的。往后几天,她一直积极的和伟程接洽,然而第三天伟程那边却突然出来传来已经被舜天收购的消息,打了江南一个措手不及。
江南打电话给康伟业,“康总,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康伟业无奈的说,“罗莎总监,在商言商,你当天走后,陆总就出了更高的价格,有利可图,当然选更好的。”
“那么康总这几天跟我洽谈不用说就是再敷衍我,顺便安抚我,不让我乱动了?”
计算的还真是缜密啊~
江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美毓见江南生气,悄悄的从压抑的办公室内溜走。
江南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等气消了,顿时有种无力感。
为什么他老是要这么针对她呢?
他们不是说好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总监。”美毓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舜天的电话。”
江南一听到舜天两个字,整个人都炸了,“干什么?”
一听江南的口气,就可想而知江南此刻的愤怒程度,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十分愉悦的笑意,“罗莎总监还想要伟程吗?舜天可以转给你。”
“价格?”江南单刀直入。
“跟康总一个价。”
一个价?开什么玩笑,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他陆瑾年高价收的公司,现在低价卖给她?
高买低卖,陆瑾年又不是傻瓜。
“条件。”江南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晚上八点,辛奈儿酒店。”
“酒店不去。”
陆瑾年莞尔,“罗莎小姐不会以为是有什么酒店内的情,色交易吧?”
陆瑾年眉毛高挑,冷哼一声,“罗莎小姐,像你这种平平无奇的身材还没有那个魅力。”
江南咯吱咯吱的咬牙。
“晚上八点,辛奈儿酒店有个聚会,你陪我参加完了,我再告诉你条件。”末了,陆瑾年又补充一句,“记得打扮漂亮一点,我可不想丢人。”
丢死你算了!
啪!
电话再次被重重的扔了下去,一旁的美毓很担心这个座机的质量能不能撑到这个案子结束。
七点,长生一个人开车来接江南,见到江南微微一愣,差点没认出来。他无奈的摇摇头让江南上车。
江南上车后又补了补妆,车上无聊,江南开始和长生聊天,“长生,你认识刘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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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小姐认识我哥?”
“你哥?”
“是的,刘炎是我大哥,我姓刘,叫长生而已。”
“他还好吗?”江南问,“我听说他以前出了车祸,恢复得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行,去韩国做了修复手术,现在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伤痕,不过半边身子有些时候还是会疼,现在也不能做一些剧烈运动了,所以我才从大哥手里接了这个工作。”
听到刘炎不能做剧烈运动,江南几分内疚,几分担心,当初毕竟刘炎是为了帮她才选择了这样惨烈的方式。
用自己的伤还换取别人的信任。
让其他人相信她已经死了。
其实她很早就想问了,有时是气糊涂了,有时是碍于陆瑾年,她怕陆瑾年知道当初是刘炎帮她逃跑对他不利,所以没问。
她欠了刘炎一条命。
如果当时和舜天斗到最后,不仅是陆鹏涛,可能她自己都撑不下去。
站在酒店门口,江南突然胆怯了,这一次回来,意外的和陆瑾年重逢,就像是躲不掉的命运。
她这次该来吗?
伟程的案子算是她输了已经结束了,真的有必要再这样纠缠吗?
如果她和他在这样纠缠下去,是不是会走以前的老路。
白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后退,身后一堵坚硬的墙却挡住了江南的退路。
江南的后背紧贴着陆瑾年,看着陆瑾年嘴角扬起的那一抹嘲笑,江南的理智再次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凭什么她怕,他就不怕?
江南站直,转过身高傲的抬头,淡定自若的面对陆瑾年。
陆瑾年看到她的脸,嘴角笑意越发深厚。
化妆技术还真是高超啊。
可能是不知道这个party的主题,她没有化太奇怪的妆容,但是双眼皮贴成了单眼皮小眼睛,肤色暗淡,脸颊点了几个雀斑。
穿着一身保守的长裙,恰到好处的暴露自己身材上的缺点,例如肚子那里不知道垫了什么,比打球的时候多了很多赘肉的感觉。
胸部似乎也包了一层厚厚的束胸,原本丰满挺拔的胸部立刻变成了飞机场。
但是,这样的打扮在party之上又不会显得失礼,因为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街边上逛街中的最普通的女人中的一个,相貌中等偏下,身材中等偏下,总之毫无特色。
陆瑾年由衷的夸奖,“罗莎小姐手段高明。”
手段?
这讽刺的意味,江南瞪了他一眼。
陆瑾年将左手弯起置于前方,示意江南挽着他。
江南抓狂,淡淡的一笑,径直朝前慢慢走去,实际上是在逃跑。
她根本不敢去挽他的手,因为那会让她想起以前挽着他的手逛街的日子。
江南摇头,尽量不要去想过去,不让自己陷入以前悲伤对情绪中。
这两年,她跟着康桥学了很多让自己开心的方法。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江南,既然已经决定往前走就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
江南这边在挣扎,陆瑾年站在原地却有几分尴尬,他愣了片刻,大步追上江南,“罗莎小姐似乎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作为我的女伴出席聚会。”
“我不想挽你的手。”江南认真的看着他,陆瑾年,这么做,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陆瑾年此刻心里那滋味简直可以用老陈醋混合小米辣来形容,他都没有在嫌弃她今天这种丢脸的打扮了,她现在居然在嫌弃他?
“罗莎小姐,你以为你是谁?”陆瑾年愤怒的和江南擦身而过。
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嫌弃他?他堂堂舜天总裁居然会被一个小女人嫌弃?
江南呆呆的看着陆瑾年的背影,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陆瑾说说的对她以为她是谁啊,他早就和她划清界线了,他也早就不在意了,她为什么还要矫情的纠缠过去呢?
就当他们是刚认识的两个陌生人不可以吗?
如果是陌生人,为了利益交换,挽个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辛奈尔酒店的顶层开放式party内喷泉池旁边香槟美女无数,让人眼花缭乱。
江南跟在陆瑾年身后,小声询问,“陆总,你约我到这里来要开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罗莎小姐这就没耐心了?”陆瑾年似笑非笑的低头看着她,“别急。”
说着,陆瑾年虚揽着江南往前面走,陆瑾年和江南来到一位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男人面前。做投资这一行,时常要关注时事财经,对于这个男人江南当然不会陌生—C市商会会长,沈深。
陆瑾年淡淡的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恭喜腾飞成立三十年。
江南这才想起,早些时候,美毓问过她腾飞公司三十年创立纪念日,要不要过去,那时她考虑到回意大利的日期就婉拒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伟程的案子拖了这么久,更没想到她居然会被陆瑾年带来这个曾经拒绝过的腾飞纪念会场。
江南暗自庆幸,她和沈深不曾见过,沈深应该也不会亲自关注宴请的名单,否则这下见面可就尴尬了。
沈深和陆瑾年说了几句,注意到陆瑾年身边的江南,从刚才开始这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就一直站在陆瑾年身侧,没有移动过半分,他微微皱着眉头,“这位小姐是?”
陆瑾年只是扫了江南一眼,“我的女伴。”
沈深笑了笑,只当江南是陪同陆瑾年出席的秘书,毕竟江南的长相和身材都毫无特色,硬要往别的方面想也太牵强了。
沈深笑道:“今天你父亲可是给我这个老伙计留了任务,瑾年,你应该知道吧。”
见陆瑾年不置可否,沈深说,“一会儿你跟我去见一见你其它几位叔叔伯伯,她们的女儿你小时候也都见过,应该还有印象吧?”
“不记得了。”陆瑾年眼角余光停留在江南身上,沈深似乎很了解陆瑾年,听见陆瑾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悦,“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同龄人比较有话题,到时候见到了,自然会亲近的。”
江南低着头,也在小心的偷瞄陆瑾年,原来这场宴会他是来相亲的啊。
说来,他们离婚也差不多两年了,陆家的人都以为她死了,陆鹏涛的身子也不好,在那个年纪上应该会想尽快看到孙子孙女吧?
定下舜天的下一任接班人,陆鹏涛也应该比较放心。
江南刻意的压下心里的丝丝不快,尽量保持理智的去分析和陆瑾年有关的事情。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都已经离婚了,江南,不要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陆瑾年见江南面色淡淡然,略微有些不快,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沈深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对着一旁正在交流的两个男人打了个招呼,那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在C市都颇有名望。两个人看到沈深,微笑着举杯过来,同时也带过来了他们的女儿。
沈深很和蔼的指着胖男人房地产商的女儿说,“这位是你顾伯伯的女儿顾倾城,算是你的学妹,也是XX大学的,不过比你小两届。”
江南看过去,那位顾倾城高挑纤瘦,容颜秀丽,青丝如墨,枚红色长裙紧贴如雪肌肤,整个人完全可以用艳光四射来形容。
陆瑾年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顾倾城慢慢的抬起水润的眸光,在见到陆瑾年的一刹那,有些惊讶,从父亲的口中她听说了许多舜天和陆瑾年的事,也嘱咐过她好好表现。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与她相亲的男子竟然会是如此的帅气,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神。
顾倾城双颊悄悄浮上一抹红晕,沈深顿了顿又指着那个瘦男人的女儿说,“这位是你傅伯伯的女儿,傅明珠,你傅伯伯以前和你是邻居应该还记得吧?”
傅明珠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露背连衣短裙,完全的童颜巨,乳,江南眼睛都看直了。
活了二十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着宛如少女漫画一样火爆身材的尤物。
不知道是不满江南**裸的艳羡目光流连在别人身上,还是嫌弃江南一幅色眯眯的样子丢了他的脸,陆瑾年略微侧身,手肘狠狠的撞在江南举着红酒杯的手上,红酒完美的泼在了更加完美的傅明珠雪白的胸前。
傅明珠尖叫,秀眉拧成一团的看着江南,“怎么回事,你没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江南狠狠的瞪了陆瑾年一眼,掏出纸巾给傅明珠擦拭。
陆瑾年对着江南微微一笑,优雅的端着酒杯看向别处,沈深混迹商场多年,眼尖的很,江南和陆瑾年这一番别有情趣的互动,眼中闪过几丝意味深长。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傅明珠打开江南的手,一边喋喋埋怨,一边整理衣服。
陆瑾年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顾倾城幸灾乐祸的看着,傅鞎拉了拉傅明珠,提醒她保持淑女风度。
傅明珠瞪了江南一眼,转身去卫生间,江南表示很无辜。
沈深提议给小一辈的多一点空间,顾粤和傅鞎鞎知趣的和沈深慢慢离开,留下傅明珠一人陪着陆瑾年。
江南看大家都走了,也微微一笑,“我去旁边看看。”
陆瑾年一把拉住江南的手臂,用力往回那么一带,江南没有防备,一时失去重心,只能慌张的抱着他的腰身。
顾倾城一看,脸色微变,以女人的直觉觉得江南是个大威胁。
江南只是本能的找个东西抓住,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突然保住他的腰,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一刹那间,江南的脸红了,她的耳朵紧贴在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她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陆瑾年丝毫没有料到江南会突然抱住他,他站在原地,脊背僵硬,片刻之后,嘴角扬起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罗莎小姐是不是有些心急了?”
江南慌张的推开陆瑾年,狠狠的瞪着他。
听到陆瑾年的化,顾倾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嫉妒的目光开始在江南身上打转,这个女人是谁?居然可以如此轻易的靠近向来不喜人接近的陆瑾年?
陆瑾年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个女人是他的秘密情人?
顾倾城有这个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这个圈子有权有势的男人养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
只是,陆瑾年的品味未免有些太奇特了吧?这个女人完全一张素人脸嘛。
这么想着,顾倾城看着江南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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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意大利?”高尔夫球场的少年走到江南身边,有些埋怨,“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江南失笑,暂时将手机收进小包中,“两次见面算缘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
“刚才你叫那个男人小年,那你就叫我小羽吧。”小羽说这帮江南拿了一杯香槟,只是在拿的时候手指微动,一些不明的粉末便混进了江南的香槟内。
“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小羽清秀干净的长相让江南没有半点怀疑之心,她小抿了一口,笑着说,“下次。”
陆瑾年远远的看见江南和上次高尔夫球场的少年又凑在了一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心里油然升起一股不爽,他正要走向江南,却又被夏诺阑这个女人缠住。
小羽说,“前面泳池那边有游戏,你要去看看吗?”
江南余光瞄了一眼陆瑾年的方向,见他似乎与夏诺阑相谈甚欢,想着算了,不打扰他们,点头同意了小羽的建议。
泳池那边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有一些演奏助兴,不过因为远离会场中心,这里比较安静,如果是听曲子的话倒是时分惬意。
江南坐在泳池边上,脱掉鞋子将白嫩的两只脚泡在水里。
小羽也在江南身边盘腿坐下来。
悠扬的小提琴曲在安静的空气中飞扬,让人心神舒畅。
渐渐的,明明凉风习习,江南却觉得有些燥热。
小羽见江南药效慢慢发作,眼底闪过几丝阴狠,手悄悄的搭在江南的肩上,“你怎么了?要我再给你拿杯酒吗?”
江南摇头,“好像喝多了。”
小羽纤细均匀的手指缓缓的理了理江南被风吹乱的秀发,他的手指冰冷,江南只觉得有种冰冰凉凉的舒服感觉,她不由自主的抓住小羽冰冷的手蹭着,心里似乎在渴望更多的接触。
小羽眼看算计成功,假装温柔的抚摸着江南的脸,然后慢慢抬起她的精巧的下巴,江南的娇红的双唇似张未张,吐气如兰,小羽慢慢的将自己冰冷的唇送了上去。
眼看就要碰到,江南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你给我下药了?”
小羽摸了摸火辣辣的右脸,邪气十足的一笑,“你也想要不是吗?”
“滚!”江南怒吼,推开小羽,踉跄的逃走,然而她头昏昏的,身子摇摇晃晃,眼前一片模糊,就在差点踩着什么东西摔倒的时候,小羽及时拦腰抱住了她,他长长的双臂将江南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江南这时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却是比她高很多的。
看着虽然清瘦,但毕竟是男人比她力气大很多。
江南的头晕的不得了,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干的很,继续一泓清泉相救。
小羽邪邪的笑着,“我来帮你。”
江南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一脚抬起踹在小羽的胯下,小羽吃痛立刻放手,江南跌跌撞撞的逃走,却撞进另一个清凉的怀抱中,陆瑾年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江南的耳边响起,“你怎么了?”
江南抬起头,一张小脸熏红,水润的眸子柔情似水的看着陆瑾年,她的手抱住陆瑾年,红唇嘟起,送到陆瑾年到唇边。
江南到唇炙热,江南到吻火热激情。
陆瑾年愣了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酷,他冰冷到目光越过江南冷冷到定格在小羽的身上,小羽却好似并不害怕,他双手插进裤兜里,闲适般的看着两个人。
陆瑾年用力将江南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而江南浑身热的非常难受,她一边撕扯着自己都衣服一边在陆瑾年怀里扭动。
该死,陆瑾年暗骂,他自豪了二十多年都意志力在这个女人面前居然什么都不是。
他脱下西服外套将江南整个裹起来,同时将两个袖子交叉绑好,用以防止她乱动。
绑好了江南,陆瑾年打横将江南抱起,慢慢走出会场,将江南放进车内,没有通知长生,自行驱车离开。
江南躺在车后座上不停的扭动,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陆瑾年的名字。
在昏昏沉沉的梦中,她好像回到了法国,回到了普罗旺斯,回到了那片美丽的蔚蓝海岸。
在梦幻的海边餐厅中,他们在亲吻,在享受彼此的热忱。
陆瑾年,陆瑾年~
陆瑾年听着江南一遍又一遍柔情似水的呼唤,整个胸腔都在沸腾,那一声声的呼唤就像是带有魔力的情浴之泉一般,让他生出无数的渴望。
“闭嘴!”陆瑾年恶狠狠的说,“再叫我的名字,我一定现在要了你。”
陆瑾年以飙车的速度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再次将江南打横抱起,径直走回自己的套房。
陆瑾年粗鲁的将江南扔在床上,揭开她身上的西装束缚,江南意识朦胧的缠住陆瑾年,“好热啊。”
陆瑾年额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再次将江南抱起来,走进浴室,温柔的将江南放进浴缸之中,冰冷的水自莲蓬头涌出,陆瑾年似发泄一般的用冷水从头到尾的浇湿江南。
这个笨女人,居然会中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那个男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江南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陆瑾年关掉莲蓬头,问她,“感觉如何?”
江南深深的凝视着陆瑾年的眼睛,细腻的指腹在陆瑾年的眉毛,眼静,鼻梁,紧抿的薄唇上游走,略带哭腔的说,“怎么办?我好像嫉妒了~我知道不该的,对不起~”
“明明是我先说分手的~也明明是我要逃走的~我只是不该的~可是我就是会想靠近你,就是见到你就忍不住~”
江南的泪缓缓的落下,“我知道那是借口,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如果早知道看到你就舍不得回去了,如果早知道,就不该回来。”
“我不该回来的对不对?”
“我好想你~”江南捧着陆瑾年的脸一点一点的慢慢送上自己的唇。
然而,冷水无情的浇在她的脸上。
陆瑾年怒了,这个笨女人不但不懂保护自己,现在居然还把他当作别人求爱?
几分嫉妒,几分愤怒,冷水被调到了最大,江南有些凄惨到叫着。
听见江南痛苦到呻吟,陆瑾年胸中的闷气怒火总算少了几分,他抓住江南的胳膊,“你给我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
江南指着他,咯咯的笑着。
陆瑾年加大手上的力气,“那个男人是谁?你想念的,放不下的那个男人是谁?”
“疼。”江南哀怨的看着他,缩着身子像个孩子。
陆瑾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好像自打遇到这个女人开始他的理智就开始经常跷班,他的冷静也是不是的消失。
他慢慢的将江南从水里捞起来,高开叉的长裙湿了,黏糊糊的只在一条腿上,另一题啊雪白的大腿在空气中摇晃。
湿漉漉的头发沿着精致的蝴蝶骨蜿蜒向下,延生到那让人遐想的沟壑。
陆瑾年只觉得喉咙发干,僵硬的咽了几口唾沫,将江南放下,叫来服务员给江南换衣服,自己则站在阳台点燃一根雪茄,让冷风也让自己冷静冷静。
越安静,他的心就越是觉得烦躁,憋闷得慌。
她昏迷中口口声声都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她好像真的非常爱非常爱,爱得不能自拔。
难怪她从来不曾将他放在眼里,即使他拥有无上得权利和财富,即使他是许多名门女子得梦中对象。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占据了她所有的心。
而那里,她的心,已经容不下别的了。
陆瑾年突然觉得有些可悲,当他压抑自己的**的一刻,明白自己似乎喜欢上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已经心有所属。
未曾开始,似乎他就已经出局了。
唯一庆幸的大概是,那个男人似乎已经与她分手了~
黎明时分,江南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揉着太阳穴,心里暗骂小羽混蛋。
这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醒了?”
江南转过头,愕然的看着躺在她身旁的陆瑾年,他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眼中几分戏谑,几分玩味。
江南讶异的看了看陆瑾年,再看看自己身上,有点慌了,她不会阴差阳错跟陆瑾年上床了吧?
“我们~”江南缓缓的开口,虽然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陆瑾年撩起江南的一缕秀发,放在指间玩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是呢?”
“哦。”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开始埋怨自己做事太不小心。
哦?陆瑾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南,这个女人脑子是还没清醒吗?
他们睡了诶!
他在告诉她他们睡了诶。
这反映不对吧?
正常人难道不该惊讶,震惊?
保守的女人不是该追着他要他负责吗?
即便的是再开放的女人也应该会说点什么吧?
“你就哦?”陆瑾年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南,本来他只是想吓吓她才骗她昨夜他们睡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简直是白痴得够可以~
江南却奇怪的看着他,“不然呢?”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了,不然呢?
“跟你睡,总比跟那个纨绔子弟睡要好吧?”江南站起来,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陆瑾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这种事居然能这么对比?也就是说,其实只要不是那个下药的人,跟谁都无所谓是吧?
她把他当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陆瑾年带着怒气的从床上站起来。
你才不可理喻!
江南心里骂了一句,找到包从里面拿出电话,打电话给美毓,让她给自己送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陆瑾年只觉得又气又恼又无语,这个女人真的是~过分!
他走下床脱掉上身的衣服,毫无保留的在江南面前露出强健结实的胸肌,完美的腹肌和身材曲线,江南看着他,脸微微有些发热,赶紧转过身去,心里暗骂陆瑾年混蛋,没事把身材养那么好干啥?害的她每次看到都想扑上去!
陆瑾年从衣柜里拿了一根深蓝暗花的领带,对着镜子打好,勾起西服穿上,“要打电话叫早餐吗?”
“不用了,美毓一会儿就过来。”江南淡淡的说,目光停留在陆瑾年的领带上,那里好像歪了。
陆瑾年冷淡的说,“一会儿出去,自己把门带上。”
他现在极需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否则谁知道这个女人又会非常无辜的说出什么样气他的话!
陆瑾年说完朝门口走去,江南突然叫住他,“等一等。”
江南走到陆瑾年身边,“这里歪了。”手迅速细致的帮陆瑾年将领带整理好。
“你在做什么?”
陆瑾年的声音让江南醒了过来,是啊,她在做什么呢?
江南看着自己放在陆瑾年领带上的手,眼底划过一丝苦涩,有些事养成了习惯,还真的是很难改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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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手缓缓放下,陆瑾年却又突然的握住江南的手,将她的手压在自己胸膛的位置,他心脏的跳动是如此的剧烈,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他身体的温度沿着江南的指间传递。
江南抬起头凝视陆瑾年的眼睛,陆瑾年勾起江南的白皙精巧的下巴,薄唇慢慢靠近,江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有一丝回避。
陆瑾年却在她的唇前邪魅的一笑,“看样子你好像很期待?”
“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陆瑾年甩开江南,一边大步朝门口走去一边说,“我们昨晚没睡。”
砰的一声,陆瑾年愤怒的关上门,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居然堂而皇之的把他当另一个人。
她刚才看他当眼神分明看深爱之人的眼神!
她居然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
混蛋!
江南愣愣的站在原地,几分苦涩,她大概是疯了吧,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竟然真的很期待。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是如此坚决的与她,与过去划清界限。
是了,他都可以做到,她为什么做不到呢?那些虚无飘渺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加油,江南。
美毓没有吃早饭就提着衣服过来了,为了补偿她,江南换好衣服,答应请美毓吃饭。
美毓看着这间完全不输豪华公寓都超级大都套房,联想到酒店是陆瑾年都旗下,有点怀疑性的问江南,“总监,昨晚,你和陆总~”
“想什么呢?”江南一边走一边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出了酒店门口,江南占据驾驶座,“这么早把你叫醒,你肯定没睡够,先补一下吧,到了,我叫你。”
“哦,好。”美毓小声应着,却没有一丝合眼都意思,眼睛在江南身上打转。
这些年她虽然改掉了不少大嘴巴的习惯,不过八卦的心却仍旧如初。
她在心里不断的猜测,陆总处处跟总监针锋相对,如果是失忆了,干嘛这么针对总监?可是如果没失忆,那么高尔夫球场他干嘛问那些奇怪的问题?总监又知不知道陆总失忆了呢?
哎呀!
美毓抓狂,她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总监啊?
江南回到自己的酒店门口,车刚刚停下,小羽就一脸虔诚的走过来。
“对不起。”
江南从车内下来,让美毓先进去点吃的,她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唇红齿白,清秀干净,就是这样的具有迷惑性的长相让她对他少了几分戒心,才会着了他对道。
小羽真诚般的看着江南,“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就可以下药?”
“对不起,我下次不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羽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后悔和哭腔,整个人完全就像个没成年的孩子,江南顿时就心软了,算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行了,暂时原谅你,看你后期表现。”
听见江南的话,小羽整个人瞬间就亮了,“你们刚才说吃饭是吗?我也没吃早饭,我请你们。”
“你没吃早饭?”
“我等了你一晚上了。”小羽用软绵绵的声音说,“你跟那个男人睡了,对不对?”
“睡了如何,没睡如何?”江南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人让他去停车,转过头来就看见小羽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眉头紧皱,“你哭什么?行了,我没跟他怎么样,好了吧?”
江南无语,这人到底是哪家的?怎么这么幼稚?一岁的果果都比他懂事。
下午江南让美毓打电话明确告知陆瑾年,华沃已经放弃伟程,这一次,陆瑾年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江南开始订机票,处理一些收尾的工作的时候,却接到了上次在咖啡厅的混混的电话。
“罗莎总监。”男人说,“上次在咖啡厅和你见过的,我在四少手下工作,叫城津。”
“有什么事吗?”
“今天四少回国,想和罗莎总监谈谈合作的事情。”
“城津先生,我已经开始定回意大利的机票了,可能暂时没有办法与四少合作,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谈如何?”
“没关系,今天谈也可以,车已经在楼下恭候了。”
“城津先生,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城津打断江南的话,“四少希望罗莎小姐还是来一趟,而且我们已经先接了罗莎总监您的助理过去,现在只要您过来就可以了。”
什么?
“你抓了美毓?”
“我们只是想替罗莎总监安排好一切,包括接您的助理。”
江南冷笑,“是吗?”
城津说,“五分钟。”
“你~”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很明显已经挂断,江南咬牙,抓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泛白,她对其他同事交代了几句,匆匆出门。
那是一间充满后现代风格的别墅,前后都有不少巡逻的人,美毓胆战心惊的坐在客厅。
江南在城津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坐在亚麻色的沙发上。
对面的男人戴着墨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张,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邪气。
江南轻轻的拍了拍美毓的手背,示意她放松,“不知道四少口中的合作指的是什么?”
宫霆羽撑着的手比了个动作,城津将一份合同递给江南,“我们想和华沃合作建立一条中意贸易专线。”
江南看了看合同,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合同上没有写明合作的是什么产品。
“据我所知华沃在中意贸易上已经有一条自己的物流线了。”
“走的是珠宝。”宫霆羽嗓音冷酷的让人发抖,“而这一条我们可以不走珠宝。”
“可能四少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物流线并不是只用于走一种商品的。”江南继续看合同,合同中的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优胜银行,他要款项走优胜,优胜可是著名的洗钱银行。
难道宫霆羽想利用华沃洗钱?
不至于吧,宫霆羽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肯定有自己的洗钱渠道,需要突然的和华沃合作吗?
“既然罗莎总监这么说,我突然对珠宝产生了兴趣。”
城津递给江南第二份合同,这一份合同上面明确指明宫霆羽和华沃合作珠宝钻石贸易,银行还是不变,走港行优胜。
珠宝也可以?
江南眉头拧在了一起,心里有一个猜测渐渐成型。
意大利到黑手党什么最猖獗?
军火走私。
宫霆羽不会是想利用华沃到物流线从意大利走私军火到内地,也顺便洗钱吧?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份合同绝对不能签,否则华沃以后就算是再拒绝也会被他拿住把柄。
“合同方面,如果罗莎总监有意见,可以提出来修改。”
“据我所知,四少似乎只经营了一些娱,乐城,并没有~”
宫霆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城津点点头,城津拿出一份登记注册的公司文件,“罗莎总监,这是我们新注册的具有珠宝贸易进出口资质的公司,博运海纳有限公司。”
好家伙,江南也不得不说,准备的很是周全,而且博运海纳是珠宝进出口资质,也就是说,在她来之前宫霆羽就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了。
江南微笑,“四少准备的很充分,佩服。不过这件事太过重大,我只是一个支援部小小的总监,是做不了主的,需要回去请示公司。”
江南看着宫霆羽似笑非笑的样子面上沉稳,心里却在发怵,“这样吧,我定了今天晚上飞罗马的机票,我回意大利之后一定将四少的建议转达给公司董事会。”
“罗莎小姐,明人不说暗话。”宫霆羽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你和华沃的董事长柏邵晨是什么关系,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不知道四少误会了什么,我和柏董只是有些私交的朋友而已。”江南淡定的说,“或许是因为柏董待人谦和,所以让外界有了误会。”
“十个月以前柏邵晨在罗马登记结婚,他是和江小姐你一起去的意大利。”而且柏邵晨一向没有绯闻,对自己对**又极为看重,只有和江南有过一段故事。
从罗马传回来的照片背影来看,柏邵晨身边的女人是个亚裔。
柏邵晨身边只有一个亚裔女人,而且他也经常陪江南产检。
再者,如果不是担心陆瑾年,陆家,柏邵晨会至于将自己结婚的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密吗?
江南脸色微变,他刚才叫她什么?江小姐吗?
他事先查过她了?查到了什么?
转念之间,江南恢复了镇定,一个黑道老大要和华沃合作,自然会查一些事情了,何况她也并不是需要特别隐瞒什么的人。
时过境迁这么久,就算陆鹏涛知道了,也不能拿她怎样。
美毓也是震惊的看着江南,柏董和总监结婚了?难怪没有理会陆总!
“我不知道四少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谣言,您确实是误会了。”江南淡淡的说,“华沃这么大,我哪有能耐能够影响?”
这时,门口传报,来人在宫霆羽耳边说了几句,宫霆羽冷笑,“是谣传吗?那么,华沃的董事怎么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总监来这里?”
什么!
柏邵晨回来了吗?
江南震惊不已,看向门口,果然穿着深色西服的柏邵晨优雅而沉稳的走了进来,柏邵晨对了江南淡淡一笑,然后坐下对宫霆羽说,“博运海纳和华沃的这个合作责任太大,江南负责不了。”
“所以,柏董来了?”宫霆羽阴沉的嗓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既然我来了,江南你就回去,这个案子不用你负责了。”柏邵晨微笑着对江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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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紧紧的盯着他摇头,柏邵晨手放在她的肩膀用力捏着,“没事的,只是生意上的事。”
“美毓,我们走。”江南拉着美毓要走,却被一左一右两个人拦住,宫霆羽和柏邵晨对视一眼,挥了挥手,放江南两个人走。
如今王牌在手,其他的人还重要吗?
走出大门江南和美毓才松了一口气,美毓抓住江南的手,“总监,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相信总监,既然总监拉着她出来,肯定有办法。
“合同没有签,宫霆羽不会对柏邵晨怎么样。”江南紧皱着眉头,“我只是担心宫霆羽盯上华沃,以后华沃只怕会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宫霆羽是想借华沃走私和洗钱,那么他肯定与意大利的黑手党也有联系,而华沃的总部就在罗马,这对华沃而言是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江南和美毓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别墅不远处等着,可是久等不到柏邵晨,江南就越来越担心,终于忍不住,走到一边给陆瑾年打电话。
黑道最怕什么?
最怕警察军队。
而陆家是三代军政家庭,如果陆瑾年开口,无论黑白两道应该都会给面子。
江南打电话的时候陆瑾年正在开会,看着手机上的罗莎两个字,陆瑾年将手机放到耳边,示意会议安静下来。
“陆瑾年~”刚喊了一个名字,江南就卡带了,她要怎么说呢?怎么求他?他上次都说的很清楚了,他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插手进这样一桩麻烦的事情?
“你打电话很习惯保持沉默?”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江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陆瑾年,“现在柏董就在里面,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一个条件。”
江南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陆瑾年不做亏本的买卖,要我救人可以,一个条件。”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江南在心里冷哼,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
“那么记得洗干净等我。”抛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陆瑾年挂断了电话,c市分公司所有的高层员工皆是震惊而不知所措的看着陆瑾年。
这是闹怎样?
一向铁面无私的陆总刚刚是为了一个**的私人电话暂停了会议吗?
陆瑾年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所有发呆的人立刻自觉的低下头,“散会。”
散会?
所有的人又是一震。
究竟是哪个女人的电话居然这么重要?
居然比十亿项目的会议都重要?
陆瑾年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开始着手办理江南的事。
而江南彻底呆楞在原地,什么叫洗干净等他?
洗干净?
江南有种想摔手机的冲动,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套用蓝沂的话,有机会不上,事后强硬,你特么是第三只腿现在才充上话费吗?
很快柏邵晨出来了,江南和美毓冲上去问,“怎么样?你没事吧?宫霆羽有为难你吗?合同签了吗?”
柏邵晨无奈的一笑,“你们这么多问题究竟要我回答哪个?”
江南上下紧张的观察确认柏邵晨无事,松了一口气,“那合同怎么样了?”
“我说可以考虑,暂时没有签。”柏邵晨推着江南和美毓往前走,却自己回头看了一眼宫霆羽所在的方向。
那个男人似乎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对了。”车上,江南问,“你怎么回来了?”
“意大利那边听到了一些风声。”
果然,宫霆羽是和意大利黑手党有交易吗?江南问,“你和宫霆羽聊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
柏邵晨淡淡的问,“你找陆瑾年了?”
江南点头,“有帮上忙吗?”要是没有她就赖账。
“应该算有。”柏邵晨笑道,“既然他帮了忙,我们晚上请他吃个饭,作为感谢吧。”
“我们?”
柏邵晨淡淡道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美毓一会儿看看江南,一会儿看看柏邵晨,这两个人也很奇怪诶,柏董不是很讨厌陆瑾年吗?而且,“我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自然了?
以前总监都会尽量回避都啊,现在为什么也可以这么自然的接受?
美毓觉得越来越崩溃了,为啥不到两年的时间,大家都变得好奇怪?
终于美毓忍不住了,拉着江南问,“总监,你和柏董真的结婚了吗?”
江南好笑的戳着她的眉心,“想什么呢?当然没有。”
“看来美毓是希望我们结婚。”柏邵晨微笑,“要不我们结婚吧?”
“好啊。”江南戏谑道,“回意大利你还敢这么说,我就嫁。”
“认输。”
美毓确实有些失望,原来是因为柏董已经结婚了,两个人没了以前道介怀才会这么亲近,亏她还以为真的发生了什么呢。
回去后江南就约了陆瑾年,晚上她穿着小黑裙挽着柏邵晨的手款款来到恺乐酒店。
那是顶层的高级餐厅,从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整个城市灯火明灭的美景一览无余。
江南和柏邵晨慢慢坐下,静等陆瑾年。
大约过了几分钟,陆瑾年西装革履的走了过来,当目光落在江南和柏邵晨身上时沉了几分,两个人一个人拿着菜单的一半,亲密的商量点些什么。
陆瑾年重重的咳了两声,江南和柏邵晨一起抬头看向他,陆瑾年慢慢坐下,柏邵晨微微一笑,“这次多谢陆总出手相助,我和江南都非常感谢你。”
柏邵晨笑的无辜,话却说的有意,毕竟他不希望江南再回到过去那段痛苦的日子了。
陆瑾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什么叫“我和江南”?这句话让他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柏邵晨和江南是一家人,而他是个插不进去的外人似的。
陆瑾年看着柏邵晨,什么时候华沃不近女色的柏董居然开始和女人亲近了?
“其实没有我的帮助,柏董也能顺利解决。”陆瑾年淡淡的说。
“实情虽然如此,但是陆总毕竟帮了忙。”
江南微微摇头,自从柏邵晨打开心结和林结婚之后,说话真是越来越腹黑了,完全属于近墨者黑啊。
什么叫实情虽然如此?这分明是在打陆瑾年的脸,暗示他根本没用嘛。
陆瑾年的脸色也不好看,“柏董进去和宫霆羽谈了这么长的时间,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这讽刺柏邵晨没能力的话呐~
江南默默低头,让他们唇枪舌剑去吧,她要点餐吃东西。
点好之后,江南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过了一会儿菜已经上齐了,陆瑾年和柏邵晨还在你来我往的打压对方。
江南再次招手,等服务员过来,说,“给这两位先生一人一杯水,他们应该会非常的渴。”
柏邵晨哑然失笑,将牛排从江南的一侧端到自己面前,细心的切成小块,再放回去,江南完全不敢看陆瑾年的脸色,柏董呐,你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斗气吗?
陆瑾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罗莎小姐是没长手吗?”
罗莎小姐?柏邵晨微微一愣,讶异的看向陆瑾年,他刚才叫江南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南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杀人射线和冷嘲热讽了,借口补妆,离开。
陆瑾年冷冷的问柏邵晨,“你和罗莎是什么关系?”
柏邵晨清润的目光定格在陆瑾年的认真的脸上,确认他没有开玩笑,拿起红酒杯,慢慢的抿了一小口。
看来陆鹏涛对外界瞒了不少事啊。
难怪这两年华沃和舜天的许多事都交给了别人处理,陆瑾年很少出现在他们的对决中。
回想去前年的那场世纪对决,陆鹏涛的手段当真让人心惊。
“你觉得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柏邵晨不紧不慢的说。
“柏董说话很艺术。”
柏邵晨笑了笑,放下酒杯拿出手机,翻出一张他和江南还有果果的合影照,设为屏保,就让手机亮着放在了桌上。
陆瑾年眸光低上三分就看见了,很明显这是一张生日照,像肉,团一样的小女孩坐在柏邵晨的腿上,柏邵晨拉着她的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女孩的头上戴着happybirthday的帽子。
陆瑾年觉得很奇怪,一向觉得小孩子麻烦的他,看着这个肉球的小东西竟然会觉得亲切和可爱?
他淡淡的问,“这孩子是谁?”
“我女儿。”干女儿,柏邵晨在心里补充一句,然后问,“可爱吧?”
陆瑾年冷哼一声,“丑。”
“嗯。”柏邵晨点头表示赞同,“主要是像孩子他爸。”
陆瑾年总觉得柏邵晨是在讽刺他,可是又挑不出什么刺,不由得心里闷闷的,喝了一大口冰水消火。
反正对上那个女人的事,他就没一次是顺心的!
江南回来后发觉气氛从针锋相对突然变得凝重。凝重?江南汗颜,虽然严重,但是这个词倒是很符合现在的氛围。
江南对着陆瑾年举杯,“谢谢你救了我们。”
陆瑾年举起的酒杯又突然放下,眉毛高挑,我们?
谁要救你们了!
江南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柏董不和我喝一杯吗?毕竟我救了你。”
“谢谢你救了我们。”柏邵晨举起酒杯,刻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发音,然后一饮而尽。
陆瑾年一口闷气憋在心头差点吐血。
“是,谢谢你救了我们。”江南也附和,赶紧干了红酒,免得陆瑾年再拒绝。
这个白痴女人!
因为江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生气的点,陆瑾年更是气结。
晚餐后,下楼,柏邵晨的司机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陆瑾年拉住江南,“一个条件,到我的车上,我告诉你。”
“哦。”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头低得很低,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红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陆瑾年的那句洗干净。
柏邵晨让江南借一步说两句话,他问江南,“陆瑾年为什么叫你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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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刚准备走,已经在江南怀里的果果就近抓住陆瑾年的领带,用一种死也不撒手的魄力。
陆瑾年的整张脸也变的很难看,江南就更是尴尬了,她拉拉果果对小手,拉不动,只好用劝的,“果果,这位,额~叔叔~要离开,你放开他好不好?”
“不,不~”果果奶声奶气的叫着,仗着年纪小,一只小手抓着陆瑾年的领带,一只手从江南身上离开对着陆瑾年撒娇,“抱抱,抱抱~”
江南已经无语了,偏蓝沂还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猜果果这样是血缘亲近呢,还是好色?”
我看是好色,江南在心里腹诽,上次她家果果见到柏邵晨也是立刻扑了过去。
江南欲哭无泪,她没这么好色啊,这孩子究竟是像谁?
难道这种好色遗传的是陆瑾年?
江南不厚道的把孩子所有的不良品行都往某人身上推。
陆瑾年都脸色不好看,但是心里却似乎并不排斥和果果的接近,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
更奇怪的是,看着果果那几分委屈几分撒娇的小脸,他竟然会真的觉得怜惜,真的想抱抱她。
大概是疯了吧,陆瑾年这么想。
不过~似乎不抱她,她就不会罢休,陆瑾年硬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对果果伸出了手,果果迫不及待对扑到他怀里。
江南顿时生出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这死妮子,谁把她养这么大的?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她这个妈?
陆瑾年第一次抱孩子,也是紧张得不得了,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软好像没骨头似的,得小心的呵护,轻不得,重不得。
果果小手拍在陆瑾年的脸色,咯咯咯的笑着,然后柔软粉嫩的小嘴啪唧在陆瑾年的棱角分明俊美的脸色亲了一口。
陆瑾年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震惊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了。
最让他愤怒的是,他居然不排斥这个小肉,团的亲近!
江南的脸色才叫一个变幻莫测,她坚信陆瑾年是来跟她抢孩子的,他绝对是打算用美男计跟她抢孩子!
江南去抓果果的手,“果果,乖,把手给妈妈,妈妈抱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不~”果果抓得陆瑾年更紧,江南的脸色更难看了,“果果!”
这一声有些重了,果果小眼睛里立刻冒出了水,可怜兮兮的向陆瑾年求救,江南更是恼怒,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找靠山了?
江南越气陆瑾年越高兴,再加上果果在他怀里,他突然觉得这孩子没那么丑了,得意的看了江南一眼,“你大声什么,没见吓着孩子了吗?”
江南简直抓狂,“我~我吓着孩子了?”她一会儿瞪着陆瑾年,一会儿瞪着果果。
果果一害怕就找陆瑾年,“怕,怕~”
陆瑾年似乎对孩子抱出心得和感情了,轻轻对拍着果果,温柔的安稳她,“别怕,别怕~乖~”
江南说了半天都没回应,陆瑾年这么一说,果果很乖巧的点头,“嗯嗯~果果听话~听话~”
然后就是不撒手。
蓝沂站在一边笑的肚子都疼了,美毓也是蹲着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蓝沂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笑着说,“你们打算在这里挡人挡多久?出去再说吧。”
江南气鼓鼓的走在前面,蓝沂和美毓笑着走在最后,陆瑾年抱着果果皱着眉头走在中间,他也不知道他刚才争这个小家伙干什么?
他不是还有公事要处理吗?
为什么要耗在这?
长生见到陆瑾年出来,手里还抱着个孩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陆总,才几天而已,你连孩子都有了?”
江南和陆瑾年一起狠狠的瞪着长生,两个人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到了要分手的时候,美毓将车开过来,果果仍旧没有丝毫要放陆瑾年走的意思,江南彻底怒了,“江果果,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听话,以后就不许你再吃一颗糖。”
“怕怕~”果果搂着陆瑾年的脖子撒娇,陆瑾年心疼的轻轻拍着她,对江南说,“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你这么严厉会吓坏她的。”
我严厉?
江南抓狂,她小不懂事?都懂得找靠山了还不懂事?
一旁的长生也表示被惊吓到了,这话是他们陆总说的吗?他们陆总诶,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他好后悔早上没有仔细观察一下太阳是不是升起得反常,不然也好早做准备。
长生小声得说,“要不,江小姐做我们的车,我们送您回去?”
江南无奈只好点头,让蓝沂和美毓一辆车,自己和陆瑾年果果一辆车。
臭果果,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南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车内,果果坐在陆瑾年的大腿上,一会儿玩弄陆瑾年的大手,一会儿玩弄陆瑾年的领带,一会儿玩弄陆瑾年的袖扣,陆瑾年都很平淡的由着她。
陆瑾年这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耐心,连江南都觉得意外,所以丑只是说说的吧,会不会陆瑾年也是喜爱和心疼果果的,只是碍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想为难她和果果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飞机上睡多了,这一路果果都很亢奋,她任性的摇晃陆瑾年的领带,“飞飞,飞飞~”
陆瑾年皱眉,不明白只好向江南求救,“什么叫飞飞?”
江南做了一个举起放下的动作,陆瑾年抱着果果轻轻的举高,然后慢慢放下,果果很兴奋的大叫,“飞飞,飞飞~”
“好,飞飞,你想飞多高就飞多高。”陆瑾年毫无原则的满足果果的任性,飞的非常非常高。
江南有些担心的说,“别太高,万一摔着呢?”然后她对果果说,“果果,不飞了好不好?”
陆瑾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愣,将果果放下来,柔声说,“叔叔累了,我们飞低点好不好?”
“好。”果果张着大大的甜美笑脸,然后在陆瑾年脸上又亲了一下。
江南黑线,这个吃里扒外,见色忘义的家伙。
凭借惊人的体力和天才的毅力,果果小童鞋非常执着的将陆瑾年拉进了江南新租的公寓。
江南躲进卧室,用头撞墙,“蓝蓝,你帮我个忙,杀了我再杀了那个小兔崽子吧。”
“我可帮不了你,果果的亲友团那么宏伟,林再雪,柏邵晨,康桥,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还加上陆瑾年,我哪敢啊。”
江南无奈,只好拿出各种玩具,希望陪果果玩,等她玩累了睡着了就可以放陆瑾年走。
陆瑾年坐在地上,果果坐在他的腿上,小火车慢慢的移动,果果在陆瑾年的怀里一个劲儿的鼓掌,江南一个人在一旁种蘑菇,呜呜,她的女儿真的不要她了。
蓝沂觉得这个氛围太恐怖了,决定和美毓出门玩。
快到吃完饭到时候,江南去厨房做饭,陆瑾年很耐心的一点脾气没法的陪果果玩芭比娃娃。
从厨房往外看,江南瞬间觉得陆瑾年从一个帝王堕落了,现在他哪里有半分舜天杀伐果断冷血总裁的样子?
陆瑾年,你注意点自己点形象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饭菜做好,江南出来,只见沙发上,陆瑾年抱着果果靠着垫子睡着了,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整个人却透着疲惫。
带孩子很累的,她带了很久了,所以知道。
不知道的是,原来,如果是他,真的会是个好爸爸。
江南将睡着的果果从沙发上轻轻的抱起来,走进卧室将果果放到婴儿安全床上,拿了一条薄薄的毯子轻轻走出来,小心的盖在陆瑾年身上。
江南叹了口气,慢慢的收拾撒了一地的玩具。
“带孩子很累吧?”陆瑾年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江南将玩具放在一个大大编织竹筐里,“还好,果果很乖,很听话,而且这两年有很多人帮我带她。”
林,柏董,康桥,蓝沂,他们都时常帮她。
陆瑾年疲倦都看着天花板,难怪他家的老头那么想要孙子孙女,原来孩子并不全都是任性胡闹惹人厌烦的。
陆瑾年慢慢的坐起来,江南问他,“要吃点东西吗?”
“不了,还有公事要办。”
“吃一点吧,不吃饭哪有力气。”江南有些固执的说,然后走进厨房端饭菜,可是,陆瑾年已经走了。
陆瑾年想,再不走,只怕他想永远待在那里了。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
果果再可爱,那也是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的孩子~
自始至终,与他无关。
回去的路上,长生笑着说,“陆总,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孩子。”
“我也没想到。”陆瑾年靠左坐着,目光却从右边看向窗外,很奇怪的习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喜欢从远一点的地方看向窗外,好像他的身边应该坐着一个人,靠着窗看向窗外。
这种感觉很奇怪。
“陆总,这次回去有查到什么吗?”
陆瑾年没有回答,他家老头有多厉害,该消灭的证据只怕早在他失忆初期就消灭干净了。
不过,莫子溪那里倒是有些端倪,泡汤的婚礼,婚纱照上面的新娘,可是和这次机场见到的罗莎朋友蓝沂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巧合吗?
“陆总,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长生一边开车一边说,“您进去不久后,和罗莎小姐一起的那两位小姐似乎在商量找保姆的事,隔的太远没听清,好像有什么离婚,一个人带孩子,帮不了多少之类的。”
“离婚?”
“是的。”长生说,“我在想,罗莎小姐和柏董似乎没有住在一起,而且柏董已经回了意大利,孩子却带回来了,如果罗莎小姐和柏董还在一起的话,孩子难道不是应该在意大利由柏董找人带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瑾年恍然大悟,所谓关心则乱,旁观者清呐。
难怪,那次她会说,“明明是我先说分手的~也明明是我要逃走的~我只是不该的~可是我就是会想靠近你,就是见到你就忍不住~”
随即,陆瑾年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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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离婚了,她却仍旧放不下柏邵晨,仍旧爱的那么深。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孩子,还有果果~
那种关系是斩不断的~
陆瑾年抓着自己的领带,其实他在故意捉弄她的时候有考虑过他想跟她怎么样吗?
他似乎只是简单的跟随自己的心,去靠近,去试探而已。
那么之后呢?
他对她是喜欢,还是真的爱上了?
他为什么要回来呢?
江南走进卧室,指间轻轻的戳着果果的小胖脸,“你呀,你呀,人家都没把你放在心上,自己说要分手,现在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是不是两年时间,你脑子秀逗了?”
“你呀,你呀,见色起意,你说说,你是不是见色起意?”
如果对陆瑾年,江南还能说服自己可能是血缘使然,那么接下来对事,江南确定了,这小妮子就是好色成瘾!
第二天,小羽刚一露面,果果啪唧又在小羽清秀俊俏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还非常回味。
小羽非常无奈又委屈,江南的脸彻底黑了。
蓝沂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啪唧,在小羽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这么帅的小帅哥,我也要亲,不能就让果果吃豆腐。”
小羽的脸红了,像猴子屁股,落荒而逃。
江南抓着蓝沂,“你说,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把你风流成性的毛病传染给我家果果了?”
蓝沂笑了一会儿,突然认真的说,“南南,保姆明天过来,我要回去看我老爸了。”
江南静静的看着蓝沂,敬佩她,至少她敢回去,她却不敢。
回去,蓝爸爸,莫子溪~
“保重。”
“好啊。”
保姆来了,江南也逐步得到分公司其他高层的认可,生活进入正轨。
这天,江南正在处理公事,柏邵晨从意大利发回来一封传真,说是a市那边会派一个人过来协助她开发金莎娱,乐城。
金莎娱,乐城是c市第二大的娱,乐城,也是老牌娱,乐城,里面基本什么都有。
只是,娱,乐城的老板死了之后,他的儿子自小娇生惯养,吃喝嫖赌毒都占了,生意一落千丈,亏空也日渐加剧,所以只能出售。
不过,因为c市不比a市是政治枢纽,c市大小黑帮很多,娱,乐城又是鱼龙混杂之地,柏邵晨担心这种地方会涉及许多华沃不该牵扯进去的事,希望江南打探清楚再行动。
江南一向对工作很仔细,这是她成为分公司总经理的第一个任务,自然格外用心,不允许任何意外。
唯一让她意料不到的是,a市那边派过来的人竟然会是苏然。
再一次见到苏然,江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当初她生病一直没有回去工作,而她和苏然接触也很少,所以苏然去了华沃她一点也不知情。
苏然也是很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南竟然还活着!
更可笑的是,那个以前他曾看不起的江南,如今竟然会成为他的顶头上司。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开始分析如今的局势。
至少他和江南有着外人比不了的,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这些他在江南手下工作会很有利。
即便如今江南得势,他也不会后悔当初抛弃她的选择。
如果说当初他的选择有什么失误的地方的话,那恐怕只有,为了报复陆瑾年,他苦心孤诣的拆散他们,却忘了好好调查一下。
他是真的没想到,像陆瑾年这种家世出身的男人竟然会没有签婚前协议,竟然愿意割让舜天一半的股份去赌一个女人的真心。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当初就不会疏远江南,会在江南因为抑郁症痛苦的时候完全表达一个作为年幼时陪伴成长的男人该有的关心温柔和耐心,等到江南拿到舜天的股份他就可以掌控舜天,绝对不会让柏邵晨抢得先机。
不过,现在也不晚。
江南还在,依靠她和柏邵晨的关系,有她的扶助,他要重回当年事业的巅峰并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没想到是你。”苏然淡淡的说,江南也回以一个善意的笑容,“我也没想到,你是什么时候来华沃的。”
“很久了,中午要一起吃个饭吗?”苏然很自信的说,他了解江南,了解她对他迷恋的十多年全心全意做的所有事情。
“不了。”江南淡淡的说,“我约了美毓。”
她和苏然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还是不要太过靠近的好,免得大家都尴尬。
苏然有些惊讶,以前她都是一心一意盼着等着他开口的,只要他开口她什么都会去做,现在,她是在拒绝他吗?几年时间,江南,你变化很大嘛。
“对了,听说金莎娱,乐城和a市那边也有一些牵连,所以你才会过来协助,是什么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你。”苏然耍了个心眼。
江南蹙眉,“我不喜欢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一会儿我让美毓召集负责人开个会,你把资料整理一下,会议上跟大家讲解一下。”
江南一番话典型的公事公办,对苏然没有半分例外,让苏然感觉有一些难堪,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然后换上一副笑脸,“好,我们会议上说。”
看着苏然离开,江南的眉头皱的更深,不知为何,她对如今的苏然感觉很陌生,再也没有了当初执着时的那种心跳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不再爱了吧。
江南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不爱了,所以这里也不会有感觉了。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她每次看到陆瑾年都会被他气的发飙,心跳加速,这又是代表什么呢?
会议上,苏然详细阐述了当初他负责的一桩案子时与金莎娱,乐城的老东家的交手,这其中涉及不少的黑白之事,也说了一些他所了解的关于金莎娱,乐城现在的情况。
江南静静的听着,摇晃着手里的笔,也就是说,a市那边是因为苏然对金莎娱,乐城的了解所以派他来的。
投资部和市场部也补充了一些资料,江南听到最近出入金莎娱,乐城的人中还有四少宫霆羽的人,舜天投资部的人,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了。
宫霆羽是黑道,舜天是官道,只有华沃素来不涉黑和政,干干净净做生意。
唉,难呐~
江南一想到要和陆瑾年再对决,就觉得头大,为啥那家伙到现在还不回陆家,回a市?
金莎娱,乐城,要怎么入手呢?
这个问题很麻烦,江南头很疼,一直到和美毓到楼下自助餐厅吃饭的时候还是找不到头绪。
“不要我们从现在的负责人金叁邱入手?”
“那就是个败家子,根本没有用,现在麻烦的是宫霆羽和舜天。”江南在内心祈祷,但愿陆瑾年别叉进来一脚。
“那怎么办?”美毓一边吃一边问。
“金家虽然败落了,还是有一些积累,听说娱,乐城现在的负责人似乎和宫霆羽关系不错~”
江南的话还没说完,美毓身后传来苏然的声音,“其实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了解金沙娱,乐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实地考察一下。”
苏然端着餐具拉开凳子,在江南对面坐下,江南也不好意思反对,说,“实地考察是一定要去的,只是~”
“我陪你去。”苏然不给江南拒绝的时机。
“我也去。”美毓说。
“金沙娱,乐城是会员制的,先要搞到一张会员卡。”
苏然变魔法似的变出一张会员卡,“一张会员卡可以带一个女伴,我邀请你。”
美毓奇怪的看着苏然,这个人表现的太激进也太明显了吧?他是在追求江总么?
江南也蹙眉,她不愿意和苏然靠的太近,“你从哪里拿到的会员卡?”
“山人自有妙计。”苏然笑着说,“怎么样?去,还是不去?”
江南从苏然手上抢走会员卡,“去。”
不就是一个娱,乐城吗?又有什么去不得的?
不就是一个苏然吗?即便过去有什么,现在他们一干二净又有什么需要她刻意避讳的?
她又不欠他半分!
夜幕笼罩下的金沙娱,乐城灯火晦暗明灭之间格外的神秘,江南穿着贴身修饰的黑色包臀连衣裙短裙,雪嫩的脖子在大颗的白色珍珠项链下更显诱人,她外面套着一件浅色的长袖皮衣外套,长发垂到腰间,玫红色的唇彩映衬之下,整个人显得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苏然看的有些呆了,以前学生时期的江南青涩的像一枚没成熟的青梅,如今的江南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气质,简单的眼影唇彩点缀就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然走到江南面前,伸出手臂,江南挽着他缓缓掉走向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江南,眼睛瞬间就直了,只是扫了一眼会员卡之后,忽略掉苏然,直接对江南说,“美丽的小姐,欢迎你,今天是我们的dy之夜,吧台会免费赠予您这样美丽的小姐一杯美伦鲍尔。”
“谢谢。”江南浅浅的一笑。
江南和苏然走进金莎娱,乐城,里面灯光昏暗,美女如云,性感火辣,然而里面的装潢与江南所想的却是差别很大的。
没有任何低俗的感觉,也不似一般夜店,简单的装潢,墙壁上是后现代艺术大师的性色名作,就像著名的**诗人惠特曼的诗一样,巧妙的在性暗示和品味之间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
江南和苏然先在吧台坐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吧台小哥看了江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然后调了一杯美伦鲍尔递给江南,苏然开玩笑的说,“看来你的美丽征服了这里的很多人。”
“多谢夸奖。”江南没有被虚荣弄昏头,冷静的问苏然,“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并没有多少,从给我会员卡那里的人听说,这里以前在金老爷子的手下其实也并没有很干净。”苏然说,“可以说这里与地下钱,庄,宫家都有很大的关联,不过后来金老爷子去世之后,继任者是个草包,这边的生意也就渐渐没落了。”
“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江南放下酒杯,从高脚椅上下来,苏然却有些苦笑,她还真的是公事公办,对他没有半点想法。
江南,十多年青梅竹马的迷恋,你真的能坦然放下吗?
我赌你做不到!
苏然跟上去,江南想要穿过疯舞的人群,却被人挤来挤去,险些摔倒,苏然赶紧上前扶住江南的腰,江南摇摇晃晃的站直,拉开苏然的手,有些埋怨起这双八厘米的高跟鞋。
自从怀孕后她就不再穿高跟鞋了,以前疯狂迷恋的哪些高跟鞋全都被锁进了柜子里,现在再穿上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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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门口被恭迎进来的陆瑾年恰巧看见苏然的手放在江南的腰上,再加上江南今天打扮的格外妖娆妩媚,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个女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江南穿过舞池,沿着包房的小道走着,一一的在心里计算这个娱,乐城有多少这样的房间,有意无意的扫过那些门开着的人里面,看看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在做些什么交易。
娱,乐城,不是他们以前收购的公司,以前收购的公司最多在账目上有点问题,但是娱,乐城或多或少有些事情都不会太干净。
“你在怀疑什么?”苏然问。
“如果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娱,乐城,你说宫霆羽为什么会对这里感兴趣?”
“宫霆羽要扩张势力,有了这里以后做事会更加方便。”
“但是如果不是非常重要,他怎么会亲自来这里?”江南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房间说,那里房门刚刚才关上,而江南正巧从越来越小的缝隙中看到了那个令人可怕的身影。
江南悄悄走过去,刚想要偷听,却被苏然拉走,“你不要命了?敢偷听宫霆羽的事?”
“我必须查清楚他看中了这里的什么,如果这里真的沾染了什么不敢沾染的事,华沃也好尽快退出来。”
“金莎现在的东家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即便这里以前有什么,现在也让他败得差不多了。”
“那么,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金叁邱。”江南淡淡的说。
如果这里真的被败光了所以才要贱卖,那么金叁邱为什么不把墙上面的画先卖掉?
那上面可有不少价值百万的真迹,难道是因为他这个败家子不识货?
金叁邱每天晚上都在娱,乐城的二楼享受美女环绕,美酒佳肴伺候,要见他并不难,只是江南没想到到了二楼,通报之后,掀开红色的幕帘见到的会不止金叁邱一人。
还有,陆瑾年。
陆瑾年似乎正与金叁邱谈论些什么,金叁邱头枕在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身上,双脚也搭在另一个美女的腿上,手里拿着一只雪茄,他皮肤白的像常年不见阳光,整个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看着让人难受。
而陆瑾年的左右也坐着两位性感放浪的美女,江南看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家伙以前是不是在外面谈事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别人亲亲搂搂的?
陆瑾年似乎感受到了江南的目光,有些心虚的移了一下,随即蹙眉,他心虚个屁!
他在这个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都女人面前心虚个屁!
何况他刚刚就已经让金叁邱让这些女人滚了!
“你就是华沃分公司的负责人?”金叁邱懒懒的让江南坐下,“你出多少钱?”
“比起价钱,我想先知道金公子出售这座娱,乐城的原因。”
“哦,baby。”金叁邱摆出一副情圣的样子,“你看我要养这么多美女,很花钱的。”
金叁邱越刻意的表示因为钱,江南就越是不敢轻易相信,单纯要钱,直接竞标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特意放出风声给华沃和舜天,让人单独找他协商?
她来之前打电话问过柏邵晨,金莎出售的消息是金叁邱找人特意告诉他的,为什么?
“怎么?你出不了多少钱?”金叁邱很无奈的摊摊手,“那我就只能卖给陆总了。”
陆瑾年看了一眼江南,冷冷的说,“金老爷子和陆家的情分我记着,不过这个娱,乐城对陆家来说还没那么重要,舜天也没有相关的业务需要收购它。”
“那你们究竟是想怎样啊?”金叁邱烦躁的说,“谁给钱啊?”
江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陆瑾年,据柏邵晨说,消息透露给华沃的同时,金叁邱就派人联系舜天了,舜天也当即派人过来调查,现在说不要?
难道金莎当真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陆瑾年才不要?
还是,他这只是为了降低她的警惕,虚晃一招而已?
从金叁邱那边出来,江南心中的疑惑只增不减,不得不说c市这个地面太复杂了。
门口,停车位,江南正准备上车,苏然却突然拉住她,“就这样走了?”
“明天还要上班,回去早点睡。”
苏然仍然没有放开江南的打算,“我离婚了。”
江南愕然的看着他,他离婚了吗?“为什么?”他不是跟江以心很好吗?
“我忘不了你。”苏然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江南甩开苏然的手,“苏然,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离婚与否,为什么离婚都与我无关,那是你们自己的婚姻。”
就像她和陆瑾年,离婚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自己。
“江南,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就真的没有一丝留恋?”苏然再次抓住江南。
“以前或许有,青涩的初恋,亦兄亦友,又类似对情人的那种迷恋,以前我有过,但是现在,苏然,很抱歉,我真的只能把你当作一个过去的老朋友。”
江南想甩开苏然却怎么也甩不掉,有些恼怒,“现在的情况下,你别忘记,我还是你的上司。”
这时,一束强光射向江南和苏然,两个人都是本能的伸手挡住眼睛。
陆瑾年打开车门,大步走到江南面前,抓住她多手臂,不容江南反抗的把她扔进车内。
“陆瑾年,你做什么啊?”
陆瑾年命令长生开车,愤怒的瞪着江南,“离婚了就可以勾三搭四?”
瞧瞧她穿的是什么样子?两条大腿基本全部都在外面,那裙子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
在这种地方穿成这个样子,现在又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简直是不知自爱!
哈?
江南这才知道他误会了,不过什么叫做勾三搭四?
她哪里有三,有四了?
“陆瑾年,我跟苏然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难道离婚了还得守着贞洁牌坊过一辈子吗?”
江南怒了,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原来这么保守加大男子主义,“难道离婚了不能去追求新的幸福吗?”
陆瑾年皱着眉头,他才说了一句话,这女人怎么就跟吃了炸药似的这么多反驳?
“再者说,我跟别人拉拉扯扯,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陆瑾年也怒了,“我~”
“你什么你,你神经病。”江南气鼓鼓的抱胸坐着,陆瑾年心中的那股闷气啊,他狠狠的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
混蛋陆瑾年,臭陆瑾年,都离婚了,还要限制她。
哼!
他不让她勾三搭四,她偏要,她赶明儿就和美毓去相亲,反正美毓早就吵着要相亲,需要人陪了。
江南头靠着玻璃,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景色变换。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一些,陆瑾年习惯性的看向江南那边,开始怔怔发神。
江南靠着玻璃窗,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平静的看着窗外。
陆瑾年觉得那种感觉有一点熟悉,仿佛他每次从左边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这里也应该有这样一个人。
在这里安静的坐着,看向窗外。
带着一点点的伤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道在怀念些什么。
而他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进口食品店,江南让长生停车,长生问,“怎么了?”
“罗马那边有一种糖,果果很喜欢吃,我去这家店看看有没有。”江南笑了笑,推开车门走下去,没想到陆瑾年也跟了下来,江南不爽的瞪着他,陆瑾年非常厚脸皮的说,“我给喜欢我的女人买东西。”
喜欢他的人?江南心里泛酸,难道是夏诺澜吗?
什么嘛,说她勾三搭四,他不是也一样又相亲又跟夏诺澜拉拉扯扯?
江南背过身去一排一排的找,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果果喜欢吃的糖果,拿了两大包放到收银台,这时,陆瑾年也提了一个篮子放过来,江南付了钱,看着那一篮子的糖果,心里更难受了。
什么嘛,夏诺澜再喜欢吃糖也不用每样都买一包吧?
刷完卡,陆瑾年将一大包都糖果递给江南,“给喜欢我都女人的。”
江南指着自己,“我?”
陆瑾年非常嫌弃的上下扫了江南一眼,“你?还不够格。这是给果果的。”
江南提着那一大口袋的糖果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不管因为什么,陆瑾年似乎真的挺喜欢果果的,悲的是,这么多糖,果果会不会吃坏?
此刻,陆瑾年也很不满意自己跑偏的行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迷上罗莎这个每一次都气的他半死的女人哪一点了?
笑话,他陆瑾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看上一个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重点是这个女人到现在根本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陆瑾年现在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欢罗莎到了什么程度,索性决定随心走。
分别时,陆瑾年坐在车内对站着的江南说,“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你还记得啊?”
陆瑾年挑眉,“看来你是很希望我忘了。”
“明后天两天,把时间留出来,我会派人来接你。”
江南有些狐疑的后退,什么事要两天?
“我刚上任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想知道金莎娱,乐城有什么秘密吗?”陆瑾年邪魅的一笑,“明天早上我让长生过来接你。”
也趁着这两天的时间,让他好好确认一下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江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上楼,此时,小宝贝已经睡了,保姆小玲也睡了,江南走到果果的婴儿床前,继续虐待她的小胖脸,轻轻的戳这她嘟嘟的脸蛋,“你说你爹地到底什么意思?”
“小家伙,你看你爹地多笨啊,买这么多糖,不知道糖吃多了会长胖,会长蛀牙啊?”
“果果,你说,我明天去还是不去呢?”
“小果果,明天你想去吗?”江南突然眼前一亮,“果果,你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
于是第二天,当长生来接江南的时候,非常汗颜的看到江南将果果抱在怀里,背着一堆的婴儿用品全副武装的静候他们。
长生非常感慨的对江南说,“罗莎小姐,我想陆总要是看到您可能心情会非常的郁闷。”
“会吗?”江南装傻,“他不是昨天才帮他喜欢的女人买了东西吗?今天我带他喜欢的女人过来他应该高兴啊。”
见鬼了才会高兴吧?两天一夜的温泉旅行,您带着孩子过来,哪个男人都会憋出内伤吧?
长生无奈的叹息摇头,他家陆总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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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南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先问些别的缓一缓,“蓝沂怎么样了?”
“已经回武馆了,当初逃婚虽然冲动,但是毕竟是父女,并没有隔夜的仇。”康桥淡淡的说,“不过有一个人是真的恨上她了。”
“莫子溪?”江南有些担忧的问,“他有对蓝沂怎么样吗?”
莫子溪为蓝沂几乎已经放下自尊了,可是蓝沂最后仍然当众逃婚,当时,对莫子溪这样的家族来说,对莫子溪来说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和丑闻吧
“他应该舍不得对蓝沂怎么样,否则当初就不会宁肯忍着一切也要和蓝沂结婚。”
康桥说,“我看他的目标应该是我,相对于蓝沂,他可能更恨我。”
“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他的目标虽然是我,但是痛苦的其实是自己。蓝沂可以去面对过去,他做不到,只能自苦而已。”
引诱蓝沂,追求蓝沂,无非是想刺激他而已,让他也尝尝心爱之人被夺走的滋味。
只是莫子溪这么做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是放不下蓝沂,还是真的想报复他们?
康桥淡淡的问,“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是有什么疑惑,只是关心蓝沂的话,她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蓝沂,根本不用接触他这个第三方。
“我~”江南说,“没什么。”
“见到陆瑾年了?”康桥问,“还是见到过去了?”
“你太直接了吧?”
“那么我换个委婉点的问题,现在你还恨陆瑾年吗?”
“喂!你这个问题哪里委婉了?”江南怒了,“你是刻意打击报复我把蓝沂弄回来吧?”
“被你看出来了。”康桥长叹一口气,“行了,蓝沂回来了,我挂了。”
挂掉电话,江南茫然的看着手机,果果从床上爬过来,拉拉江南的手,“妈妈,妈妈~”
江南微微一笑,将她抱在怀里,“是要去厕所还是饿了?”
“妈妈,别伤心。”果果的小胖手轻轻的抚摸着江南,奶声奶气的安慰她。
“小家伙,真会哄人。”江南轻轻了刮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子。
江南这边在打电话,陆瑾年那边也在接电话,陆鹏涛在电话里无比认真的说,“谨年呐,孩子记得带回来给我看看啊。”
陆瑾年冷笑,“那不是我的女儿。”
“谨年呐,爸爸不是保守的人,要是你在外面有人了,尽管带回来,我绝对不说半句重话,也不会插手你的私事。”
“呵呵。”陆瑾年高冷的一笑,挂断了电话。
不插手,他插手的事儿还少了?
陆鹏涛疑惑了,难道真的是误传?但是如果不是谨年的女儿,依照谨年的脾气会和颜悦色的哄孩子吗?
看来他得找长生好好问问了。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走到江南卧室,“要去山里走走吗?”
江南担忧的看了一下果果,果果跳下床,扑腾到陆瑾年怀里,“要,要~”
江南汗颜,人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到她这,就是见到爹就不中留了?
江南认命的开始收拾果果的奶瓶和尿布,然后慢腾腾的跟上去。
陆瑾年将果果抱在怀里,慢慢的朝山上走去,江南跟在后面,慢慢的,开始觉得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陆瑾年抱着果果像一家人,她跟在后面大包小包,不仅背着果果的用品还背着陆瑾年要吃的喝的,完全就是一个仆人。
山上有整一片的橘园,空气中弥漫着橘子的清甜气息,果果看到橘子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果果,果果,好多果果的叫着。”
陆瑾年将她放下来由着她去玩,转过身,高傲的抬着头,悠然的对江南说,“走这么慢,没吃饭?”
“陆总现在才知道我没吃饭吗?”江南恶狠狠的说。
是谁吃饭的时候让她在旁边伺候,是谁没给饭就让她洗碗按摩的?是谁大包小包塞了一整个登山包让她背着的?
现在嫌弃她走不快了?
过了一会儿,江南好不容易爬上去,累瘫在地上,陆瑾年大方的伸出手,“水。”
江南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狠狠的往陆瑾年脸上砸,康桥,你不是问我现在还恨不恨他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恨死他了!
陆瑾年准确的接住矿泉水瓶,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越生气他就觉得越有趣,至少比那张要死的苦脸要有趣的多。
“有些热啊。”陆瑾年抬头看了看天色,慢慢的坐下来,脱下西服,解开衬衫上面的三个扣子,夕阳前夕,阳光略微染上淡淡的红色。那衬衫微张的领口,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肤,在光晕之下散发着淡淡诱人光泽。
陆瑾年眼角余光淡淡的看了江南一眼,江南片刻的失神之后,抓住自己的脸用力的掰向另一边,坚决抵抗某人的色诱。
陆瑾年即满意江南的片刻失神,又不满这个时间的短暂,发泄一样的命令作为女仆的江南将包里的野餐布拿出来铺好,再将背来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伺候他用下午茶休息。
正在江南深刻的体会理解资产阶级和平民劳动层的巨大落差的时候,没有走远的果果绕了一个弯不知从哪儿牵了一个小帅哥回来了。
小羽?江南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我迷路了。”小羽可怜兮兮的看着江南。
江南嘴角抽搐,这种鬼话谁信啊,你迷路能迷路到陆家到私人庄园?迷路能躲过陆家的精英巡逻队混上山?
陆瑾年脸色也不好看,看来这一带他太久没来,陆家的巡逻队也多了很多混日子的人。
“你还敢出现?”陆瑾年冷冷的说,上次的事之后他就早想弄死他了,若不是碍着宫霆羽的面子~
小羽有些害怕的躲在果果身后,江南就更是黑线了,你这么高的身子躲在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身后也不嫌蠢的紧?
“姐姐已经原谅我了。”小羽说。
唰!
陆瑾年要杀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江南身上,似乎在说,“你有没有脑子?”
所谓有一就有二,你居然敢原谅一个对你下药的人?如果下次他色心又起,你怎么办?
江南缩缩脖子,同样的用眼神回敬,“他只是一个孩子啦,别太当真。”
“见鬼的孩子,你见过下半身性起的孩子吗?”
“有啊,你不是吗?”
duang!
陆瑾年的眼神瞬间变得要杀人,江南的脖子缩得更里面,上帝保佑,这个眼神他没读懂,可是好像已经看懂了,怎么办?
小羽看着江南和陆瑾年眉来眼去的对话流畅自如,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瞬间就暗了,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果果手里拿着橘子费劲的剥好,分成两半,乖巧的走到江南身边分给江南一半,然后又甜甜的对着陆瑾年微笑,分给他一半。
江南和陆瑾年相看两厌,各自拿着一人看向一边吃了起来。
原本只有一个小电灯泡还好处理一点,现在又多了一个特大的千瓦电灯泡,陆瑾年心里非常憋闷,江南也很憋闷,只不过她是被这一路窒闷到极点的气氛憋的。
临别时,陆瑾年警告小羽,“下一次再敢动那个女人,即便是宫霆羽我也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陆瑾年浑身的戾气和冷傲震得小羽浑身一惊,不过很快他恢复镇定,微微一笑,“陆总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和名震江湖的四少有什么关系?”
陆瑾年冷酷的笑着,语气却突然变得轻松,轻松的让人心底发怵,“宫家的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吧?”
小羽心头震惊到了极点,陆瑾年知道了?
他知道多少?
是仅仅只知道他的身份,还是所有的都知道了?
晚上,小羽很乖的没敢出来吃饭,江南喂果果吃完奶奶,在辛劳一天之后总算可以吃饭了,虽然坐在她对面吃饭的某人脸臭得要死。
夜空繁星如梦,江南坐在温泉池边,脚泡在温泉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不下水?”小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南抬头向后仰着看他,“考虑一下。”
小羽在江南身边蹲下来,看着江南的眼睛闪闪发光,“姐姐,我很喜欢果果。”
“嗯。”江南淡淡的应着。
“果果也很喜欢我。”
“嗯。”
“那你喜欢我吗?”
“嗯?”江南好笑都看着他,完全是看着一个孩子的眼神。
“我很喜欢姐姐,也很喜欢果果。”小羽似乎格外认真的说,“我们做一家人吧?”
“好啊。”江南将手放到他的头上,揉着他的头发,“你做果果的哥哥,我们就是一家人。”
小羽扁着嘴,委屈的说,“姐姐,你占我便宜,又欺负我。”
江南捂着嘴轻笑,“好了,别胡闹了,回去吧。”
江南穿上鞋慢慢的朝里面走,小羽却叫住她,“姐姐。”
“怎么啦?”江南回头,小羽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到脚踩在水池的底线,退无可退,张开双臂,身子慢慢的往后倒,“姐姐,你不答应我我可就跳下去了。”
江南摇摇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手臂伸直在半空中挥着,“拜拜,好好享受温泉。”
哗啦一声,江南的身后传来小羽落入水池的声音,江南毫不犹豫的离开。
温泉的水,淹不死人。
小羽浑身湿答答的从水里浮起来,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姐姐,你真的很会欺负人呢。”
回到房间,果果却不在床上,江南吓着了,她不会自己跑丢了吧?
正在江南急的不得了想冲出去找人的时候,陆瑾年脸色温柔的走了进来,而果果正挂在他的脖子上。
陆瑾年似笑非笑的说,“爬床的习惯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江南囧,这小妮子这么小就知道调戏帅哥,爬床,真的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吗?会不会是医院抱错了?
江南好奇宝宝的问陆瑾年,“你小时候有爬床的习惯吗?”
陆瑾年咬牙瞪着江南,江南低下头,问问也不行吗?我觉得果果就是像你诶。
陆瑾年温柔的将果果放在床上,拿着可爱的小被子细致的盖在她身上,看着那张和江南根本没有一点相似的胖嘟嘟小脸,陆瑾年也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小酒窝,“果果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咿?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果果似乎真的很喜欢我。”
哈?
江南条件反射的摆手,“没有没有,果果见谁都会扑上去。”
陆瑾年脸色顿时从柔和变得很臭,他觉得罗莎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从外太空过来专门克他的。
他们之间完全无法正常沟通,他根本不知道她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
陆瑾年突然邪魅一笑,慢慢的,一步接一步的靠近江南,“都说孩子像妈,果果见谁都会扑上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是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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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陆瑾年将自己衬衫的扣子当着江南的面一个又一个,缓慢的解开,露出里面让人遐想的肌肤和纹理。
江南的目光定格在那充满诱惑的古铜色肌肤上,光凭意志移都移不开,她慌张的说,“陆瑾年,冷静,冷静~”
“冷静两个字,你是对我说的吗?”陆瑾年将江南逼到墙角,手撑在墙上,挡住江南的逃跑路线。
江南咽了两口唾沫,那两个字好像是她对自己说的诶。
“你不是说我是孩子吗?”陆瑾年勾起江南的下巴,“下半身性起的孩子。”
该死,江南暗骂,他果然看明白了。
陆瑾年粗糙的指腹沿着她雪白的脖子一点点的向下,“只要是孩子做的,你都能原谅是不是?”
“那么我现在对你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了?”
“不是那个意思。”江南觉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燥热的感觉,她想要解释,却只能说出一些苍白的话。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陆瑾年的指间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让她忍不住颤抖。
“陆瑾年,你明明知道你不一样,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江南吼了出来。
陆瑾年微微一愣,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然而,他嘴角忍不住溢出丝丝喜悦,原来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呐。
因为这样的一句话,陆瑾年放过了江南,放得心甘情愿。
也因为这样的喜悦,他发现第一件事似乎已经确认了。
江南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她躺在床上抱着果果根本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是陆瑾年那张讨厌的放大版的脸,还有他讨人厌的每一句暧昧的话。
他究竟要干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还拿他自己跟别人比。
他的表现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想跟她划清界限,把她当陌生人的,可是为什么他又老是做一些让她误会的事情?
迷迷糊糊间,江南又想起康桥的话,不知是电话里的哪句她还恨他吗,还有往昔留在脑海中的每一句。
其实,这两年,她在努力的生活,努力和果果,蓝沂开心的生活。
在幸福的平淡中,她似乎早就忘记了过去与他纠缠的一切。
直到~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
第二天当江南睁开眼睛,闯入眼帘的是陆瑾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江南吓得差点抱着果果就滚下了床,幸好陆瑾年及时抓住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的怀里有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他是一个普通的丈夫,陪伴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醒来。
妻子,丈夫~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面对这样两个特殊的身份,可是他却没有一丝的抗拒。
反而觉得理当如此,他们之间本就应该如此。
那种感觉不止陆瑾年有,江南也有,不同的是,对于江南那是一种怀念的感觉。
果果在两个人的怀里醒了过来,她左边看看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的陆瑾年,右边看看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陆瑾年的妈妈,哇的哭了起来。
声如雷霆,顿时惊醒了江南。
“乖~果果,乖果果,怎么了?”江南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果果。
陆瑾年苦涩的笑了笑,刚才的那种感觉很神奇,他一想到罗莎也曾与柏邵晨拥眠,享受着那种安静的幸福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过了一会儿,江南出来给果果兑奶粉,陆瑾年看着她细心的样子忍不住问,“柏邵晨很疼果果吧?”
江南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柏邵晨,不过也认真的回答,“是的,意大利的时候,果果经常缠着他买玩具糖果,就拿他当靠山,拦都拦不住。”
想起来,江南就觉得这小妮子长大一定是个祸害。
“还有林,哦,林是柏董现在的妻子。”江南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话说,林和柏董真的算是历经波折吧。
当天她怀着果果,柏邵晨陪她去做孕检,在医院里他们见到了林。
那个时候林和柏董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她曾经绝情的撕裂过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也曾在狠绝之后,送去许多藏着情思的画作。
那时,他们之间有许多误会,林甚至还误会她的孩子是柏董的。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柏董主动说清楚了他和孩子的关系,估计会错过林吧。
从始自终他们都没有可以去回避过去的那段故事,即使那里有许许多多的隐情。
他们给了彼此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幸福。
那么如果林和柏董都可以,她可以吗?
江南心中感慨万分,陆瑾年听到柏邵晨现在的妻子,又见到江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她是伤感自己和柏邵晨之间失败的婚姻,考虑到柏邵晨已经再婚,陆瑾年以为柏邵晨是有了外遇离婚,对江南顿时生出几分怜惜之情,他走到江南身边,从她手里拿走已经兑好奶粉的奶瓶。
“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想宽慰江南。
江南却傻傻的看着他,是啊,都过去了,就像他们之间的很多事。
既然恩仇不能放下,那就带着恩仇去爱吧。
像康桥说的一样,在爱的时间去爱。
某讨人厌的小帅哥被赶走了,陆瑾年觉得周围的风景比昨天好看多了,然而果果却有些不开心,似乎格外想念小羽。
江南咬着筷子看着陆瑾年用尽各种手段哄果果,恨不得立刻就将小羽从果果的记忆里摘除,她觉得男人的嫉妒心真的是不分场合,不分情况的乱用。
她鄙视这种没头没脑的争风吃醋行为。
因为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心里也酸酸的,他根本就是喜欢果果,想抢走果果才勾引她的嘛。
对果果就各种千依百顺,大小姐的规格伺候,对她就各种歧视各种虐待,随便扔了一杯牛奶一个面包棍,指使她做各种辛苦的工作。
“陆瑾年。”江南放下空牛奶瓶,“你再像喂猪一样的喂她,她会撑死的。”
江南试图阻止陆瑾年对果果的填鸭行为,陆瑾年愣了愣,他对照顾孩子确实没有任何经验,果果抢走陆瑾年手里对美味芝士,“果果还能吃,妈妈是嫉妒。”
嫉妒?
“是吗?”陆瑾年眼眸含笑的看向江南,江南愤愤不平的说,“陆瑾年,你是在报复吗?”
报复她以前带球跑,现在就故意整她?
陆瑾年咬了一口面包,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我是在想你收债。”
她欠他恩情,他收回一个条件,这很公平。
然而江南却很心虚,当初好像确实是她不对,一点也没考虑到他在一夕之间失去妻子女儿会是什么样痛苦的心情。
会不会痛不欲生,会不会肝肠寸断,会不会在每一个日夜里恨她。
每次想到这件被她忽略的事情,江南就觉得很心疼,很心痛,很心虚。
当时,她真的是不小心忽略了吗?
还是,其实,她只是自私的不愿意去想?
她欠他的,他要收债也很正常。
那他要收,她就还他吧。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陆瑾年意料的让他憋闷,那就是江南太听话太温顺了。
一个像浑身长满刺的刺猬的人,一个像思维不在地表的人,突然之间就变了。
陆瑾年抱着果果,冷冷的对江南说,“擦地板。”
“哦。”江南乖乖的擦地板。
“洗碗。”
“好。”江南乖乖的洗碗。
“按摩。”
“是。”江南乖乖的按摩。
陆瑾年狐疑的看着她,她发烧了吗?
江南只是温顺的看着他,温柔的让他心里闷得慌。
他讨厌她温顺懂事的样子,他就喜欢她气鼓鼓瞪着他的样子,那才是她的性情呐。
而那样才让他觉得,在她的眼中看着的是他,而不是别的什么。
每当她摆出一副懂事的样子,他就看不清楚她透过他到底看着的是什么。
“你在做什么?”陆瑾年冷冷的问。
“按摩。”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听话?”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怒气。
江南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是讨债吗?你讨债我还债啊?”
“罗莎,你是故意的吗?”陆瑾年恶狠狠要吃人一样的看着她,她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这么气他的。
“又怎么了?”江南怕怕的缩着脖子,陆瑾年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她又哪里不对了?
江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果果,果果歪着脑袋看了看江南,又看了看陆瑾年,乖巧的从陆瑾年膝盖上下来,小胖腿一落在地上就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江南汗,她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妮子跑的这么快。
你果然是像陆瑾年,没义气!
又怎么了?陆瑾年气得已经无法言语。
重点是,她如此温顺听话,让他想发泄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陆瑾年恼怒的抓住江南的胳膊将她用力拉到自己面前,狠狠的咬住她的柔软的嘴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没有反抗,没有怒火,她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陆瑾年快要发疯了,这个女人究竟是把他当作了谁?又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她一点也不在意吗?
她不在意,他在吻她,还是根本不在意吻她的人是谁?
又或者,她根本的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替代品,所以只要是跟那个人相关的,是谁对她做什么都无所谓吗?
江南以为不反抗他应该会很高兴,迎合他应该可以稍稍弥补一下她逃走时对他的伤害。
可是,为啥她觉得眼前的陆瑾年似乎更生气了呐?
江南抓狂,她不明白啊。
陆瑾年愤怒的甩开江南,大步离开,江南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嘴唇,那里似乎还停留着他熟悉的气息。
原来她真的很想念他的吻。
江南回过神来,忿忿的冲回房间找小果果算账,居然敢丢下她一个人逃跑,这小妮子胆子真的很大嘛。
一进房间,小果果就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自己最喜欢的糖果,绽放一个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妈妈,果果留给你的糖糖。”
江南邪恶的从果果手里将糖果抢走,扔进自己的嘴里,嘎嘣嘎嘣的吃完,然后说,“以后都没有糖了,一颗我都不会留给你。”
果果扁着嘴,一副要哭的可怜模样。
“没用了,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这点把戏还是去骗别人吧。”
于是在回程的路上,果果一路都闷闷不乐,而陆瑾年心里也是憋着一口闷气没处撒,车内的氛围异常的奇葩,憋的江南喘不过气来,只好打开窗户吹风,心里不平的念着:这一老一少真够要人命的。
车停在江南家楼下,陆瑾年心里有气没处撒,见江南离开他似乎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心里就更不舒服,别扭的抓住江南,将果果交给下来接人的保姆。
“你给我待在车里。”
“哦。”江南温顺的说。
“以后不许说哦。”陆瑾年冷冷的命令。
“哦~”江南立刻改口,“好。”
长生好奇的问,“陆总,我们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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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咬牙,他要知道就好了,他就是看不惯这该死的女人一副离开他好开心的表情才抓着她的。
“去词韵别墅。”
到了之后,陆瑾年先下车,命令江南,“下来。”
“好吧。”头顶着陆瑾年的滔天巨火,又心怀歉疚,江南是说话做事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然而,她越是这样,陆瑾年心里的那股气就被激发的越多。
江南小步跑着跟在陆瑾年身后,他朝前走,江南朝前走,他停下,江南停下,陆瑾年愤怒的转身看着她,“你是跟屁虫吗?”
“不是你让我跟着的吗?”
陆瑾年太阳穴剧烈的跳动,“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做吗?”
江南不明白的看着他,为啥她觉得只要面对他,她的脑子就格外的不好使唤,经常性的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啥?
“好,很好。”陆瑾年咬牙切齿的说,他狠狠的抓着江南的胳膊,几乎是用提的将她拉进卧室,扔在床上,然后锁上门。
江南这时有点怕了,“你想做什么?”
很好,有反应了。
陆瑾年冷冷的靠近她,“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现在脱衣服~”
江南颤抖着手抓住陆瑾年身上的白色贴身衬衫,从上往下刚揭开第一个扣子,陆瑾年就疯了,他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这女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我说的是脱你自己的衣服,不是我的。”
“陆瑾年,我是还债,不是卖身!”江南终于忍无可忍。
“不说哦了?”陆瑾年好笑的看着江南,江南愣了,完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时,陆瑾年的电话响了,江南看见上面写着夏诺澜三个字,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陆瑾年接起电话,走到窗边,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什么事?”
“谨年,过几日是你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江南偷偷的摸着墙壁逃上车,催长生开车,她是疯了才会觉得欠这个恶劣的混蛋!
长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陆瑾年的方向,然后缓缓发动车。
休假两天江南回华沃上班的第一天就听说苏然和金叁邱基本达成了初步协议,今天早上就会签约,江南急急忙忙的将苏然叫到办公室,“金莎到事要先缓一缓,我需要先请示柏董。”
“理由。”苏然似乎很不满,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将金叁邱拉过来,现在说要缓一缓?
“金莎跟宫霆羽有很深的牵扯,需要重新评估。”
“是陆瑾年说的?”
“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金莎曾经是宫家的一条暗线,现在还保留有很多利益牵扯,所以宫霆羽不会那么容易放手,华沃的原则是干干净净做生意,保持中立,不牵扯政,黑。”江南坚持并强调。
“我不同意,金莎已经颓废很久了。”
“现在我是你的上司。”江南严肃的看着苏然。
上司?苏然冷笑,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江南,你以后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现在用职位压我?
苏然不满的离开,江南这才打电话给柏邵晨,略去陆瑾年的事,将金莎的一切告诉柏邵晨。
“金叁邱只是想利用华沃和舜天的力量从道上退下来,从这一点来说证明他现在还没有退下来。”
电话那头,柏邵晨思考了许久,“江南,金莎对华沃以后的城市开发规划来说很重要。”
“柏董,这不是你的作风。”江南淡淡的说。
“但是,这是商业。”顿了顿,柏邵晨说,“你可以再评估一下金莎,看看在这之后我们是不是有能力将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理清楚,再做决定。”
挂断了电话,柏邵晨又给苏然打了一个电话,询问金莎处理的情况。
“一切按计划在进行。”苏然诡异的笑着,“现在只等陆瑾年入局。”
江南无奈的看着手上关于金沙娱,乐城的资料,决定跟金叁邱单独聊聊。
江南这次没有去金沙娱,乐城,而是通过苏然将金叁邱约到了一个僻静的日本餐厅。
金叁邱颓废的坐在垫子上,痞气十足的看着江南,“延迟签约的理由是什么?”
“这一点,我比较想听金先生说一说。”江南淡淡的看着他,“金先生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去拖垮金莎,还是不能金盆洗手的原因是什么呢?”
“陆瑾年说的?”金叁邱冷哼一声,“这件事除了他和我们哪条道上的少数几个人,没有别的人知道。”
江南并没有搭话,只是阐述自己担心的点,“这一点对华沃而言很重要,希望金先生诚实相告。”
“因为军火暗线。”金叁邱说,“在俄罗斯和意大利那边有不少的线是通过我们这边联系,并且在金莎进行交易,到现在为止还有不少的人只认金家。”
“很大程度上,我是四少的眼中钉,因为我老爸死后,金莎交由我负责,我直接砍断了宫家最大的一条赚钱渠道。”金叁邱冷冷的看着江南,“理由,陆瑾年应该跟你说了吧?”
“宫霆羽希望拿到金莎重新建立这条线?”
“这条线本来就没有断。”金叁邱说,“这条线只是在慢慢收窄而已。所以宫霆羽暂时还能容忍我,但是一旦金莎出售,而卖的人不是他,那么可能我连命都保不住。”
“我不明白,金莎只是一个娱,乐城而已。”
“道上的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复杂得很,罗少小姐是生意人自然不会明白。”
金叁邱说,“其实简单一点的解释就是,金莎如果是落在宫霆羽手里,那么它暗中的资源全部都会被他吸收和利用,但是如果落在华沃或者舜天的手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借助华沃的力量将所有的线全部斩断。”
“我相信以华沃,或者舜天的力量,可以保得住我。”金叁邱说,“而金莎现在处在城市商业二次规划的中心,拿下金莎等于拿下这块地,将来城市规划建设开始就是几百亿的利益,罗莎小姐初登执行之位,难道不想用这个功劳立军威?”
“军威于我不是很重要。”江南淡淡的说,“金先生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至于合作,我想我还需要慎重的考虑一下,就像金先生所说这是一个几百亿的项目,并不是什么小case。”
金叁邱无所谓的看着江南。
吃完饭,过了一会儿美毓开车来接江南,江南的车上次停在了金莎娱,乐城门口,这次美毓过去开回来,顺便就接江南。
江南坐在车上,仔细的看着关于金莎的资料,金莎娱,乐城处于城市二次规划的核心地段,占地面积巨大,周围各种休闲馆都是附加在金莎之下的,在华沃的城市规划书中这里极有可能是被建成城市商业中心的文化广场的,柏董说的没错,金莎的战略地位非常大,有了金莎,不只是对这一块土地的使用权,在以后的政府竞标中也非常占优势。
只是,金叁邱说他想利用华沃切掉金家经营几十年的军火线,他真的有这个能耐吗?
如果他有,或许还可以试一试。
江南觉得烦,开始想念a市了,c市远离政治经济中心,太乱了。
江南撑着头看向窗外,偏巧看见路边,夏诺澜挽着陆瑾年的手臂撒娇,陆瑾年的手臂就放在夏诺澜波澜起伏的胸部上。
想起那个电话,江南本就烦闷的心情就更烦闷了。
亏她还觉得歉疚,陆瑾年这些年分明过得很好嘛。
相亲,和夏诺澜亲亲我我,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她勾三搭四!
她根本是想太多,自作多情。
对了,她不是说要去相亲吗?
“美毓,你今天晚上不是参加那个三分钟大型相亲会吗?我也去。”
呲——
车夸张的停了下来,美毓转过头来看着江南,“真的?我求你了好久你都不陪我,今天怎么良心发现了?”
“因为我看透某人了。”江南愤愤的说。
陆瑾年刚刚甩掉夏诺澜就接到了金叁邱的电话,“什么事?”
“我觉得或许在签约之前我们还可以再聊聊。”金叁邱痞痞的说。
陆瑾年冷哼一声,正要挂断电话,金叁邱叫了一声,“罗莎。”陆瑾年再次将电话放在耳边,“罗莎似乎很有兴趣收购金莎,初步的协议我们已经达成了,本来约定今天签约,不过有人说了一些话,延迟了,幸运的是我刚刚和罗莎面谈了一次,似乎她仍旧很有兴趣。”
“金叁邱,看来你是没有将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其实普天之下我只相信陆家。”金叁邱说,“这是关于命的事,我几乎已经算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了,陆总,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金叁邱,小心玩火**。”陆瑾年冷冷的警告他。
下班后,美毓和江南来到了由相亲网举办的三分钟千人相亲会场,江南和美毓根据指引在相邻的位置坐下来。
晚上八点,所有的人似乎都到齐了,三分钟相亲会正式开始。
所谓三分钟相亲就是女的坐着,男的每三分钟按顺序移动一个位置,在这三分钟内,如果两个人互有好感就可以相互交换联系方式。
江南百无聊赖都有一句没一句都搭话,换了好几个,总算轮到了一个似乎不用说话的人,因为那个矮胖子说,“对不起啊,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胸大一点的,你的太小了。”
江南很想将桌上的水直接扣在那个圆脸的胖子头上,你胸小,你才胸小,要胸大的,你抱头奶牛回家啊。
过了一会儿,三分钟到换座位,江南无聊到看着桌上到宣传资料,上面明明写着很多帅哥,结果到现在她都没看到一个,感觉有人在她面前坐下,江南头也不抬的问,“喜欢孩子吗?”
“喜欢。”熟悉的低沉声音,江南愕然抬头,瞬间有种被抓奸的感觉,她呵呵的干笑,“好巧啊,你也相亲?”
“不巧,我是听说某人在这里特地过来的。”陆瑾年冷笑。
上次是谁说自己没有勾三搭四的?那么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江南见陆瑾年一副丈夫抓奸妻子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她心虚个鬼啊~
她摆出一副疏离的样子,“我忘了,陆总不止相亲过很多名门闺秀,身边还有不少的红颜知己。”
“你现在是在吃醋?”真难得,他居然能从她的话里听到一丝酸味?
“陆总,自恋是病,得治。”江南恶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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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不说有我的苦衷。”
“那么现在苦衷没了吗?”
“江南,无论你信或者不信,我确实有我的苦衷。”苏然拉住江南的手,“当初我放弃你也是逼不得已,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江南,我是爱你的。”
“对不起,我不爱你了。”江南用力的拉开苏然的手,“而且,这里是公司,请你注意一下分寸。”
“为了陆瑾年?”
“苏然,事到如今,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我父母也死在那场大火中,难道我不能质问你?”苏然说,“你不是要真相吗?好,我就告诉你真相,那场火就是舜天是陆瑾年派人放的。”
“江南,如果是这样,你敢面对吗?”
“为什么不敢?”江南反问他,“我已经一个人面对这个真相好几年了,苏然,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所以,你是在怪我?”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江南平淡的说,“现在我们做好同事就够了。”
“所以你为了陆瑾年可以抛弃过去的一切,抛弃自己的父母?江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我没有放弃我的父母,也没有忘记帮他们洗雪沉冤。”江南说,“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现在,此刻,我爱他,但是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发现的证据,即便痛不欲生,我也不会放过他。”
“你不觉得你自己矛盾吗?”
“天下矛盾的事情那么多,多一件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么我如果起诉陆瑾年,你会当庭作证指控他吗?”
“我只相信证据,而当初我没有亲眼看到。”
“江南,你在自欺欺人。”苏然冷笑,“你要证据是吧?如果我告诉你,我这里有决定性的证据呢?”
“你再说一次。”江南抓住苏然的衣领,“你有证据?什么证据?”
“人证。”苏然冷冷的说,“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会相信的人证。”
“在哪里?”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一到,他自然会出现的。”苏然拉开江南的手,大步离开。
江南愣愣的站在原地,人证吗?是什么样的人证?
是当年那场大火的目睹者吗?
苏然现在是彻底被陆瑾年和江南气疯了,他无法忍受他辛辛苦苦的报复这么久,居然还是成全了这两个奸夫淫妇!
江南不是从小时候就说会爱他一辈子吗?
怎么?
才不过区区几年的光景,她就忘了?真是一个荡妇。
陆瑾年,你当初那般践踏我的自尊,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烈的代价。
苏然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个法国的专号,“十九号病人,给他的药暂停,让他慢慢恢复意识。”
“你是准备行动了?”电话那边传过来一个带着法国腔调的中文。
“尽快办。”
“好吧。”
回到办公室,江南仍旧心绪不宁,苏然口中的证人究竟是谁?他说是决定性的,那么如果那个人出现,陆瑾年是不是会坐牢?
过了许久,江南收到了柏邵晨的电话。
“你发给我的资料我都看了。”柏邵晨在电话里淡淡的说,“江南,你以前只做企划,并不承担决策的风险,但是你现在是公司的负责人了,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我们是投资综合公司,这世界上的任何投资都是风险与收益并存的。”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柏邵晨失笑,怎么还在问这样的问题,算了,成长总要一步一步来。
“金莎的风险虽高,利润也大,我觉得可以一试。”
“那我交待下去开始做企划。”
“嗯。”柏邵晨点头,林再雪一边画画一边说,“你别太欺负南南了。”
“我没有欺负她。”
“这么重的担子扔在她肩膀上还不叫欺负?”
柏邵晨无语,只好转移话题,“你打算画我画多久?”
“画到厌烦为止。”
“那可能要画一辈子了。”
“不要脸。”林再雪嗔道。
江南放下电话,接通内线吩咐投资部重新按照风险评估拟定一份企划和合同,让苏然联系金叁邱洽谈签约。
然而苏然却带回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金叁邱已经和陆瑾年签约了。
江南是怒不可遏啊,她早上才和陆瑾年吃饭,那家伙根本一点口风都没漏,不声不响的就签约了。
当初是谁自己说不要的?
现在别人想要了,他倒是过来抢了?
陆瑾年,你故意的!
中午陆瑾年打电话过来约吃饭,江南气呼呼的质问他,陆瑾年淡淡的说,“舜天比华沃更合适。”
华沃不一定能保住金叄邱,一旦出了差错会把你也牵连进去,这个他曾经警告过金叄邱。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和他签约了?”
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宠溺,“你现在是在向我撒娇吗?”
撒娇你个大头鬼啊!江南怒了,可是转念一想,商业就是商业,商场如战场,别人没有理由要让着你啊。
在商场上算计保密都是应该了,她干嘛单单对陆瑾年耿耿于怀?
说到底不就是仗着他喜欢她吗?
她好像真的是在撒娇诶。
江南被这个认识惊呆了,她居然向陆瑾年撒娇!要不要这么恐怖。
碍于这种恐怖的尴尬认知,江南非常僵硬的转移话题,“我和美毓约好下班逛街了。”
陆瑾年也不拆穿她这种欲盖弥彰还答非所问的行为,“逛完街早点回去休息。”
“嗯。”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犹豫了片刻,“陆瑾年~”
那场大火,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吗?
陆瑾年,我从来没从你口里听到过一句关于那场大火的肯定回答,你现在能回答我一次吗?
“怎么了?”陆瑾年淡淡的问。
“没什么。”江南淡淡一笑,“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们不是一天生日吗?”
“那你送我礼物,我也想要送你。”
……
两个人无聊的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
一天按部就班的工作之后,江南和美毓去逛百货商场,美毓拉着江南贼贼的说,“江总,昨天陆总不是给了你一张黑,卡吗?”
江南警惕的看着她,“打的什么主意?”
“那么今天可以借我用用吗?”
“不行。”江南断然拒绝,“钱又不是我的。”
“小气。”
“不过,昨天婚介所的vip服务可以给你。”
“江总万岁。”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开始选东西,江南在一家男士西装店里看到橱窗模特身上搭配的一条深蓝条纹领带,觉得很适合陆瑾年,忍不住进去询问,服务员非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小姐,这条领带这是最后一条了。”
江南有些失望,总不能拿模特身上旧的给陆瑾年吧?他那么洁癖的人估计会直接扔了。
“一条领带而已,用得着这么失望吗?”美毓白了江南一眼,果然陷入恋爱中的女人就是神经质,她拉着江南来到一家老裁缝铺,“这里是我家张叔开的,只要把样式画下来,你要什么样的领带,西装,旗袍,张叔都可以做出来。”
“美毓,你真是最贴心的助理了。”江南讨好的说,美毓笑道:“不只呢,那个领带的样子我偷偷拍下来了。”
江南对着美毓比了个赞,然后跟着张叔学手艺,美毓嫌弃江南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人样子,扔下她自己去逛街。
裁缝的手艺不是那么好学的,不过做一条领带也不是很难,江南其实是有点小心思,她记得以前看过一个电视,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帮男主系领带的时候,把男主角拉过来亲吻的。
嗯,下次,她也要试试。
即便有师傅带着,以江南没有啥天分的动手能力,还是做到了很晚,以七八条失败品为代价,江南刚收拾好东西,陆瑾年来电话,“到家了吗?”
“没有,正准备回去。”
“要接你吗?”
“不要。”江南怕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礼物被发现,立刻拒绝了陆瑾年的提议。
“藏什么秘密了?”陆瑾年一边处理和金叄邱的一些事情一边问她。
“陆总,既然是秘密当然不会让你知道。”
新一轮没营养的对话开始。
陆瑾年刚挂掉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陆瑾年拿起电话,“怎么了?有什么忘了说了?”
“瑾年,是我,诺澜。”
陆瑾年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事?”
夏诺澜略带哭腔,不满的说:“不是说这次的生日宴会让我来主办吗?怎么你突然反悔了?瑾年,为了你今天的生日宴会我真的花了很多心思,也请了很多名流。”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订做了最完美的礼服,打算在那天已女主人的身份登场,等第二天的新闻登出来,即便是瑾年心里不快也不好说些什么。
陆瑾年冷冷的说,“夏诺澜,生日宴不是我要办的,以前我不和你计较,是因为没必要~”
“那么现在有必要了吗?”夏诺澜哭泣着说,“瑾年,你太过分了,这两年我对你付出了多少?我放弃了自尊,放弃了海外发展的邀约,青梅竹马十多年都换不回你半分怜惜吗?”
“换不回。”陆瑾年冷冰冰的说。
夏诺澜瞬间被噎着了,陆瑾年一字一句的说:“我对你的付出没有兴趣,但是如果你如果再继续纠缠我,后果会比结果更让你失望。”
“为什么?你以前都不介意的?现在为什么介意了?”
陆瑾年不想听她说废话,直接将电话挂掉,接通内线命令安保以后看到夏诺澜不要再放进来。
以前,没有可以在乎的人,仅仅只是厌烦而已。
如今,他所在乎的人介意,那么他当然也介意了。
不过,她给他准备的究竟是什么礼物呢?陆瑾年一想到江南那害羞的语气,脑海中就浮现出她双颊飞一片红云,眼中闪动着明亮光彩的可爱样子。
明明从初次见面到现在才不过短短时间,他却有种已经沧海桑田,相伴许久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夏诺澜疯了一样的将手机砸在墙上,啪啪两声,手机在墙上砸了一个坑落在了地上。
“陆瑾年!”她歇斯底里的吼叫。
到底是为什么?江南那个贱女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他不是也早就将那个女人都忘了吗?
为什么两年了,她苦苦等他两年了,他却仍旧一点都看不见她?
生日宴会的事,他们本来已经说好了,陆萧琴也同意过来,怎么忽然就反悔了?
上次他这么对她还是因为江南,那么这次是为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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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在她放松的这段时间,瑾年有新的女人了?
听说他上次出差去了一趟温泉别墅,难道是和别的女人一起去的?
夏诺澜握紧了拳头,无论那个女人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到陆瑾年生日那天,他们没有到外面吃饭,陆瑾年到江南的家负责陪果果玩,江南则负责做饭,一家三口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简简单单的饭。
江南将饭菜摆放好之后,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陆瑾年看着天蓝色包着的盒子,笑看着江南,“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江南将果果抱到自己身上,先喂他已经兑好的奶奶。
陆瑾年慢慢的打开,那是一条深蓝色的条纹领带,似乎是夏季时装周的新款,除此之外并无特殊。
江南也没说什么,摇晃着果果胖乎乎的小手,“果果,爸爸生日,妈妈准备了礼物,你呢?”
爸爸?
明明只是果果的口误,可是听到从江南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陆瑾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等待许久的被认可一般。
难道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等和她们成为一家人的这一刻吗?
果果对着陆瑾年张开手,求抱抱,陆瑾年淡淡一笑,将果果抱进怀里,同时,嘚瑟的看了江南一眼,仿佛在说,看到没,果果更喜欢我。
江南撇嘴,果果乖巧的在陆瑾年绝美的侧脸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甜甜的笑着,“果果给爸爸,果果给爸爸......”
江南汗颜,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老实交代,这种甜言蜜语的话是谁教你的?”
果果坚决的拥着陆瑾年,仿佛此刻陆瑾年是她的神,她的保护神,“怕,怕,果果怕......”
陆瑾年轻抚果果的背,“不怕,不怕,爸爸觉得你比某人送的礼物好多了,爸爸更喜欢果果的礼物。”
江南不满的瞪着他,她辛辛苦苦,失败无数次才准备好的礼物,居然比不得这小妮子的一点点小聪明,哼!
陆瑾年将一个小方盒递给江南,然后继续逗弄着果果,“果果这么乖,想吃什么,待会儿给你买好不好?”
“糖糖,果果要糖糖......爸爸买,爸爸买.......”
江南气鼓鼓的把小方盒打开,整个人都惊呆了,那是一世相伴,是当初她们的结婚戒指,是她曾经在医院退还给他的戒指......
瞬间,江南的眼眶润湿一片。
陆瑾年却有些慌了,一边擦着她的眼泪,一边说,“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哭乐?”
只是一个戒指而已不是吗?
他只是偶尔看到这个戒指的时候觉得很特殊。
只是要给她准备礼物的时候,突然间就想起了这个戒指,觉得背后故事特别的美,那一句一世相伴特别适合他们......
“谁哭了?”江南收起眼泪,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送这个戒指,明明是故意想看她哭嘛。
“妈妈哭了,爸爸没说错。”果果补充。
江南嘴张的大大的瞪着果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妮子,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瑾年非常开心有这么个小贴心果,立刻帮果果挡驾,“果果,今天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好。”
“我不准。”江南说。
“果果已经把自己送给我了,所以现在她是我的,我把她带回家有什么不可以的?”陆瑾年挑眉。
江南气的失去了理智,“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我的,所以她也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我不准。”
话一出口,江南就后悔了,她咬着自己的舌头,可惜不够心狠,不敢真把舌头咬断。
陆瑾年笑意深深的看着江南,江南低着头,拿起筷子,“吃饭,吃饭......”
陆瑾年似乎是对果果说,“我们都是妈妈的,看来我今天也跑不了了。”
“爸爸和妈妈睡,果果乖,果果乖。”
陆瑾年微微一愣,学着江南的样子刮了刮果果的小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你呀,人小鬼大。”
死妮子,到底是跟谁学的?整天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南埋首扒饭,脸红了。
饭后,果果缠着陆瑾年要飞飞,一直到深夜,果果才玩累了,放过了陆瑾年。
江南将果果哄睡之后放进可爱的婴儿床,用小被子将她盖好。
等江南出来,陆瑾年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摩挲,“你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
“还好。”
“礼物喜欢吗?”江南淡淡的问。
陆瑾年放开江南,深深的看着她,“有什么特殊的吗?”
江南将领带从盒子里拿出来,套在他的脖子上,整理好,将领带放在手里,“我跟一位老师傅学着做的。”
“只有这个?”陆瑾年单凭江南的动作似乎已经猜到了
江南手轻轻用力,踮起脚尖,他迫不及待的迎合江南的动作,吻上渴望已久的红唇,辗转期间,不可自拔。
客厅内,呼吸声越来越沉重,陆瑾年将江南压在墙上,抬起她的腿搁在腰间。
偏偏这时,陆瑾年的电话响了,江南急促的呼吸,拍打着他的肩膀,“电话。”
陆瑾年掏出手机看到长生两个字,将手机关机直接扔掉,江南咬着他的肩膀,陆瑾年的手顺着江南搭在他腰上,细白的脚腕一路向上。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混杂着门铃声凶猛的响起,长生似乎非常着急的说,“陆总,陆总~”
陆瑾年气的几乎要杀人,江南无力的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下嘴唇,忍笑忍得很辛苦。
“不要理他。”陆瑾年要求继续,然而敲门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江南推开陆瑾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去看看吧,长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这么着急可能真有什么大事。”
一颗热汗顺着陆瑾年完美的脸部线条落在地上,陆瑾年狠狠的咬着牙,随手整理了下西服,怒火燃烧的将门打开,那一副杀人的样子吓得长生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瑾年冷冷的问,“什么事?”
“陆总,金莎出事了,我们今天早上接管金莎,晚上刑警大队就派人将金莎包围起来了。”
什么?
后出来的江南也吓了一跳,陆瑾年眸光沉了几分对江南说:“我去看看。”
“我也去。”江南追着陆瑾年,跟着他一块上了车。
长生开车很快到了金沙娱,乐城,果然金莎被几十名警察重重包围,一个又一个的人从里面被拷着带出来。
事先过来看热闹的苏然悄悄的站在一个角落,静候好戏开场。
刑警大队队长沈刚双手背负在身后指挥着这次抓捕行动,沈刚见到陆瑾年,阴沉着脸走到陆瑾年面前,“陆总,不好意思,我们接到线报这里私藏一批军火,现在是在例行公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江南担心又紧张的抓住陆瑾年的衣服,陆瑾年淡淡的说,“既然是公事,有怀疑搜查是很正常的。”
冷风中,陆瑾年握住江南的手,冰冰凉凉,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陆瑾年有些责备的说:“怎么手这么凉?”
见江南出门没有拿外套,陆瑾年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到江南身上,“小心一点,别感冒了。”
江南抓着陆瑾年的手,很紧张很紧张,“会没事对不对?”
“陆家盛名在外,有很多人眼红,你见过几人能撼动陆家半分?”
“好。”江南淡淡点着,并且对陆瑾年浅浅的一笑,既然他说没问题,那么她就信他。
看到江南和陆瑾年的小动作,苏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手抓着墙壁,指甲因为恨在墙上抓出了几道痕迹,江南就是个婊子,在他面前装什么贞洁圣女,面对陆瑾年就连父母的仇都给忘了。
枉费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她竟然你说忘就忘了!
不一会儿军火搜出来了,江南看着这些冰冷的枪支眉头拧成一团,接管金莎之前,以陆瑾年小心谨慎的行事作风,不可能不仔细检查,那么这些枪支是怎么运进金莎呢?
“道上的事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复杂的很。”金叁邱的话再次在江南耳边响起。
是啊,既然金莎曾经能作为与俄罗斯,意大利交易的一个据点,那么它自然有他的本钱。
能在陆瑾年眼皮底下动手脚的人,必然是最了解这些暗线的人,那么这个世上,除了金叁邱和宫霆羽,不会再有别人?
刑警大队队长沈刚走到陆瑾年面前,“陆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瑾年绕着搜出来的二十几支抢走了一圈,“就区区二十几支枪?没多余的了?”
沈刚皱着眉头,其实他也觉得很奇怪,线报上明明说在金莎地下暗格中藏有两百多支枪,还有各种军备弹药无数,怎么会只搜出二十多支空枪呢?
“看样子沈队长也觉得很奇怪。”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几乎是用一种陈述的口气在说话。
“陆总,弟兄们也只是办差而已。”沈刚讨好的笑着,毕竟对于陆家而言有十多支不装弹药的空枪并没什么要紧的,以陆家的军政背,景,他大可以说这些枪是借用保管的。
“队长,在资料库搜出了发票。”刑警队员端着一叠的票,据出来,其中有几张写着一些很普通的酒水名字,但是列出的金额却是异常的高。
沈刚笑容瞬间淡了几分,“陆总,这个收款账户我记得是您的吧?”
“那么这几笔从意大利过来的汇款,我想请您解释一下,意大利黑手党保罗为什么会给您汇钱。”沈刚冷面问,“其他的枪支弹药在哪里?”
看见好戏正式开始,苏然阴森的笑着,有时候他真心挺佩服柏邵晨的,够狠,比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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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和宫霆羽联手,然后利用金莎宫霆羽和江南的争夺,江南会被宫霆羽追杀的危险逼陆瑾年买下金莎,然后作为宫家最好世家的金叁邱在交接的时候将一些所谓的证据混进交接的资料中,交接的资料很多,陆瑾年不会亲自看,要蒙混过去,只需要一点点的手段就够了。
只是为什么搜出来的枪会这么少?
江南抓着陆瑾年的手越来越紧,陆瑾年回握江南冰凉的手,示意她冷静。
沈刚说,“陆先生,我今天就老实的告诉你,我们和国际刑警合作追踪意大利黑手党军火走私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据我们所查到到资料,金莎是最后一道关卡,我们有合理到理由怀疑,谁买了金莎就代表谁接收这批军火。”
“仅凭二十多支空枪就说我走私军火,沈队长这个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陆瑾年淡淡到笑着,“巧合的是,我这里有一封xxx银行昨天晚上连夜寄给我的一封账单。”
陆瑾年喊了一声长生,长生将带有银行印鉴和邮寄时间的信拿了出来,陆瑾年说,“这上面清楚的说明,在最近几天有五笔巨额的存疑转账,在咨询过我本人的意见之后,这些款项全部都已经被封存,并且联络了当地警方。”
沈刚脸色非常难看的将信抢过来,仔细检查,“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你与这件事无关。我们跟踪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有些证据暂时不能在这里展示,但是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接掌金莎的动机。”
“沈队长不好奇其他的枪去哪里了吗?”
“其他的枪在哪里?”
“今天是谁通知沈队长来这一趟的?”陆瑾年暗示性的说,“谁在这个地段与意大利黑手党交往最密切,难道沈队长就没有怀疑过?”
“宫家?”沈刚冷笑,宫家他又何尝不想抓?只是宫霆羽作风独特,行事诡谲,要抓到他度把柄比登天还难。
“沈队长失败了很多次,我表示深深度同情。”陆瑾年说,“不过,如果我是你,会非常乐意在今夜再试一次。”
“你想为自己争取脱罪的时间吗?”既然已经撕破脸,沈刚也不必再装下去,陆家的背,景有多硬天下都知道,只要给他一晚上的时间,天下还有什么他们翻不了的案子?
陆瑾年举起左手看了看时间,“如果沈队长现在全速赶过去等话应该还来得及,晚了,发生什么意外那就难说了。”
“看来陆总是早就做好准备了。”沈刚冷笑,“陆总怎么知道我不会请你进局里喝咖啡?”
“沈队长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在现在的情形下该怎么做才能明哲保身,而沈刚是聪明人。
陆瑾年的话不用说完,沈刚已经明白,他吩咐几个人将抓住的与军火有关的人带回去,其他人跟他去宫霆羽的老宅。
宫霆羽,如果这次真能抓住他,那么他这个刑警大队队长也算当得圆满了。
看到沈刚开始收队,陆瑾年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躲在角落暗处都苏然恨的牙都咬出了血,陆瑾年算什么,居然连走私军火都可以全身而退?
有权有势就了不起吗?有军队背,景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陆瑾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到地狱里!
江南,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背叛我的人不得好死!
等沈刚带人走了,江南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了下去,想当初她一心想将他送进监狱,如今他真的可能进监狱她却怕得快没命了。
陆瑾年一把抓住江南,“怎么?怕了?”
“嗯。”江南抓着他的手臂站稳,“到底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我刚才都不敢呼吸。金莎怎么会有军火的?你接收之前不是会检查吗?那个发票是怎么回事?”
陆瑾年将江南冰冷的手放在温热的掌心,“这么多问题,你让我从哪一个开始回答?”
“我~”
陆瑾年用眼神示意江南镇定,“先回车上,再一个一个多问。”
“谨年!”从远处传来一个焦急的呼唤,夏诺澜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飞奔到陆瑾年面前,推开江南上下检查陆瑾年,“你没事吧?我听到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担心,我~”
“闭嘴!”陆瑾年恼怒到推开夏诺澜,夏诺澜带着哭腔的说,“谨年,你怎么这么对我?我是担心你啊~”
话音未落,她愕然震惊不能言语,她呆呆的看着江南,“你没有死?”
江南淡淡的说:“让你失望了。”
“你竟然没有死。”夏诺澜见江南身上披着陆瑾年的外套,陆瑾年在她身边,“你没死还敢回来?”
陆瑾年深沉的目光在江南和夏诺澜的身上来回打量,没有多问什么,对江南淡淡的说,“近秋了,外面风大,先上车。”
“谨年,你知道这个女人以前做过些什么吗?”夏诺澜恶狠狠的质问江南,“你不是死了吗?你既然已经死了,你还跑回来干什么?”
“我再说一次很抱歉,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失望?你回来做什么又是打算报仇吗?”
报仇两个人引起了陆瑾年的注意,江南淡淡的说,“具体的意思我不否认,但是这不是报仇。”
她会找出真相,无论多么残忍也会去接收,也会让它大白于天下,但是她不会再选择那么愚蠢的方式了。
她不会再去伤害他们彼此了。
“先上车。”她的手太冷了。
陆瑾年低沉的说了一句,固执的将江南推上车,夏诺澜不甘心的抓住陆瑾年,哭泣着说:“谨年,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不是真心爱你的,她靠近你只是为了报仇。”
陆瑾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冷酷的目光停留在夏诺澜抓着他衣服的爪子上,浑身散发出一种摄人的危险气息,夏诺澜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仍然不甘心,“谨年,她是骗你的。”
根本没有耐心听夏诺澜的啰嗦,陆瑾年上车之后关上车门,车飞快发动,绝尘而去。
夏诺澜站在夜幕下,泪流满面的哭喊,躲在暗处的苏然突然有些可怜起这个女人,他微微摇头,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如今他的手上没有可以利用的人,或许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可以。
车内,江南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陆瑾年,“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瑾年深沉的目光定格在江南身上,江南摸了摸自己脸,“怎么了?”
“你很自信。”刚才夏诺澜一翻话,普通女人早就解释了,江南如果不是非常自信,他真的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你什么意思?”江南瞪着他,她怎么听着这话带着几分贬义呢?
“自信是好意,以后继续保持。”
“你说,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不想知道金莎军火的事了?”陆瑾年淡淡的说。
好吧,江南认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柏邵晨没有帮宫霆羽。”
“柏董?”江南疑惑的蹙眉,“这事跟柏董有什么关系?”
“记得那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吗?”见江南点头,陆瑾年继续说,“那天吃完饭之后,他单独联系了我。”
那天柏邵晨和他坐在一起聊了很多,宫霆羽想和华沃联手,设计陷害他,而柏邵晨和金叁邱,他和金叁邱都在因缘际会之下各有几分情分,所以他们三个联手演了一出戏。
如果不是这出戏,如果不是为了扳倒他,宫霆羽不会愿意将金莎的所有内外暗线全部交出来,如果不能一次性将内外暗线全部清除,那么他拿到手里的金莎也仍旧是一个势力混杂的地方,没有半分价值。
“那么你为什么要让沈队长去宫家搜查?”
“现在那批军火就在宫家。”陆瑾年说,“宫霆羽这几年一直针对陆家,金叁邱的妻儿的死或多或少也和他有关系,算是报仇吧。”
陆瑾年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报仇这两个字出镜率这么高?
他淡淡的看着江南,夏诺澜虽然蠢,嚣张,但是不会无缘无故说那样的话,她也说她不否认,那么她的仇是什么?
没有死,又是指的什么?
她究竟有着怎样让人心疼的过去?
江南不知道陆瑾年失忆,没有想那么多,一心挂着金莎的事,于是问道:“军火怎么会在宫家?宫霆羽纵横那么多年,那里一定守卫森严。”
“这批军火本来已经进了金莎,所以他放下了戒心。而且将军火运回宫家的人也是宫家的人。”
“宫家的人为什么~”
“好了。”陆瑾年将江南揽入怀中,“里面到关系很复杂,不要再问了。”
前面到事是柏邵晨到谋划,后面到事大多算是他和金叁邱到私心了。
不多说,他也看得出,小羽和江南走得很近,她是真心把小羽当弟弟看待的。
然而,这件事却恰恰好跟小羽脱不了干系。
宫家大少爷帮他的理由,就是恨,而这恨的根源恰恰好是那个小羽。
以前,宫家不知道小羽的存在,现在已经知道了,后院失火,宫霆羽,你会怎么办呢?
陆瑾年冷笑,敢陷害他,就早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陆瑾年。”江南窝在陆瑾年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比了个赞,“你很厉害。”
“有奖励吗?”
江南撇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假装没听到,她才不要让这家伙得瑟呢。
“前两天林发邮件说过几日回来,我们正好可以谢谢柏董。”
我们?
陆瑾年嘴角微微上翘,上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口中的我们指的是她和柏邵晨,现在再听这两个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别扭了。
不过如今她能如此坦然的面对柏邵晨和柏邵晨的现任妻子,应该是已经放下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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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心胸无关。”陆瑾年非常不爽江南这么夸奖他以外的男人,尤其那个人还是当初抛弃她的前夫,该死,她当初是眼睛瞎了才会嫁给柏邵晨的吗?
陆瑾年淡淡的说,“他帮我的理由只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爱着的女人。”
江南眼前一亮,几分娇羞几分欣喜,“不要那么坦白嘛。”
“我说的是果果。”
.......
江南感慨的说:“我现在明白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了。”
过了一会儿到十字路口,江南说,“把我放到公司门口就好了。”
“今天暂时回家。”
“我没有请假就不去上班,美毓他们会担心的。”江南坚持自己的意见,陆瑾年也坚持,“这个局最早设的人是柏邵晨,你现在不去上班也没有问题。”
江南汗颜,陆瑾年,你这么过河拆桥是大丈夫所为吗?
江南最终还是拗不过陆瑾年,更何况开车的人不是她,车完全没有半点转弯的意思。
这一天过得太刺激,江南的脑子很乱,基本是顺着陆瑾年的思路在走,等安静下来,所有的思绪才慢慢涌上心头。
江南将头靠在座椅上,安静的看着陆瑾年。
今天的他和过去一样,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将他长期健身,完美而厚实身材完全的呈现了出来,他鹰眸冷然,带着一种审度天下的倨傲。
是因为他一直看起来都如此的坚不可摧,以至于她从来不曾想过,或许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还是因为她从来不敢想,也许他爱她比她想象的深呢?
夏诺澜说的没错,是她当初决定要走的时候太轻率了,而现在她回来后,居然还是在依赖他.......
江南的手慢慢的伸向陆瑾年,就在将要碰到他冷峻的侧脸的时候,车忽然停了下来。
陆瑾年带着怒气的,重重的拍了方向盘一下,“该死的。”
陆瑾年的咒骂惊醒了一直陷在思绪中的江南,“怎么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是在想怀念的人,还是在想以前的事?”
以前他以为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哀伤是因为她透过他在看着某个人,某个她在哭泣中思念的人。
可是如今他似乎无法肯定了.......
她看着他的眼神,那种自责和愧疚都让他心揪在一起,非常的不爽。
江南,你的自责和愧疚,是因为某个人,还是因为那场大火?
因为跟我在一起,所以对死去的人愧疚和自责,因为是我,所以才痛苦吗?
这个问题在他胸中激荡,几乎脱口而出,可是他没有问,他怕自江南口中说出答案。
如果她说,她透过他看着的是柏邵晨,是她的前夫,他还能保证像现在一样毫无芥蒂的爱着她吗?
如果她说,她在自责和愧疚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深仇大恨,是因为那场火真的是舜天放的,那么他们之间还能和现在一样平静的相处吗?
“今天夏诺澜来找过我了。”江南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她跟我说......”
“江南!”陆瑾年打断她的话,“你要一直抓着过去不放吗?”
江南愕然的看着他,她在抓着过去不放吗?
不是的,只是每次当她以为可以和过去诀别的时候,总有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来提醒她,曾经做过的那些痛苦的,悲伤的,无奈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过去的事情中,很多她不必在意,他也可以不在意,可是有一件事,无论她多想自欺欺人她都做不到不去想,不去牵挂。
陆瑾年,我想好好爱你,用所有爱弥补那些年犯的错。
可是,我也不能不去寻找证据,有朝一日终究会不得不和你对薄公堂。
江南深深的凝视他的眼眸,“陆瑾年,你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吗?”
你我之间,你可以放过那些点滴在心理沉淀的过去吗?
“这么简单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到。”陆瑾年固执的说。
简单吗?江南躲开了他深沉的视线,看向窗外,阳光刺目。
“我们结婚吧。”
陆瑾年毫无预兆的一句话将江南吓到了,她愕然看着他,“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陆瑾年紧紧的看着江南,“要,还是不要?”
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下定决心,那么我们就结婚吧。
结婚之后,有了法律的约束,至少你不会在摇摆和犹豫之间渐行渐远,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不要。”江南斩钉截铁的说,“陆瑾年,我不想再步入一段像过去一样的婚姻关系了。在那样的关系里除了约束和不自由之外,没有希望没有幸福,除了无尽的相互折磨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你这段话我当作没有听到,仔细考虑之后再给我答复。”陆瑾年重新发动车,开往江南公寓的方向。
在那样的关系里除了约束和不自由之外,没有希望没有幸福,除了无尽的相互折磨我看不到任何希望,这一句话一直在陆瑾年的耳边盘桓。
江南,过去的你究竟经历的是怎样一段婚姻,让你如此消极的面对一切?
我们之间真的有那样让你放不下的仇恨吗?
对于我,你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呢?
回到公寓,江南陪果果坐在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心思却全然不在搞笑的综艺节目上。
他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要复婚吗?
也就是说,从过去到现在,他真的从未在意过。
从未在意过在那场大火死去的是她的父母还有她的青春,所以他才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质问她,为什么不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要还是不要。
或许是她奢望太多,奢望他对她的爱,又奢望自由和幸福,还奢望他可以忏悔。
这时,江南的手机响了,江南接通电话,“柏董?”
“听说宫霆羽把你抓过去了?”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江南淡淡的说,“柏董,谢谢你,帮了他,还担心我。”
“帮陆瑾年是一回事,其实我也是想证明另一件事。”柏邵晨冷静的说。
“证明另一件事?”江南不解。
“考察一个人。”
“谁?”
“苏然。”柏邵晨说,“江南,你对现在的苏然是什么感觉?觉得他还是你以前思慕过的那个人吗?”
“说实话,现在可能是因为陆瑾年的关系,我对苏然再没有了当初的感觉。”江南说,“他在公司曾经说过希望我们重修旧好,可是站在我面前的他,我真的不认识,那种气息,神态都是那么的陌生。”
“陌生到甚至我觉得,或许那些对他的迷恋,那些在记忆中美好而苦涩的爱慕,都是因为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是因为过去,他曾经是那个最符合童话故事中的王子,所以我在他身上添加了太多幻想,也或许是时间过的太久了,我们都变了。”
“我不也不是当初的江南了吗?”江南嘲讽的一笑。
“这次,我在意大利,负责和金叁邱联系筹划的人是苏然。”柏邵晨说,“但是,江南,我没有告诉苏然我已经事先和陆瑾年密谈过,对他的说辞是我和宫霆羽携手在对付陆瑾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还能代表什么呢?
“可是,他和谨年无冤无仇啊。”
柏邵晨说,“我不知道他跟陆瑾年有什么恩怨。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的表现太令人怀疑了,他似乎对陆瑾年有非常大的敌意,一听说要对付陆瑾年非常的愤怒。”
“江南,你父母的那场大火我查过,因为时间太久,城市进程又很快动工也是多次,那边基本上已经查不到什么线索了。”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认为苏然是那场大火中唯一的幸存者,他知道真相,所以我才一直追问他。前不久他告诉我,真相其实就是我所想的那样。”越到最后,江南的声音越小,其实她是不愿的,不愿用杀人犯这样的词语去形容陆瑾年。
“江南,我的意思是,苏然其心不正,又多次回避问题,只怕他的话没有多少可信。”
苏然的话不可信?
可是苏妈妈他们不也是死在那场大火中吗?
如果真的是陆瑾年做的,苏然对付陆瑾年应该也说的过去吧?
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初他又是因为什么要多番回避和隐瞒呢?
“柏董,苏然手上有证人,他说他有人证可以证明是谨~证明起火的原因。”
电话那头柏邵晨明显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种可能,“证人在哪里?”
“他不肯说,只是说到时候,证人就会出现。”
“虽然实情如何我不知道,不过江南,小心苏然。”柏邵晨有些担忧的说。
“好,我知道了。”江南微微一笑,“你和林什么时候的飞机呢?”
“后天,怎么了?”
“我和陆瑾年想请你们吃饭。”
“考虑好跟他在一起了?”
“你们想吃什么?”江南岔开话题,“林的话,应该是中餐吧?还是要台湾菜?”
和柏邵晨有的没的聊了一下,又让果果和他说了说话,两个人这才结束对话。
一放下手机,江南的笑容就慢慢的隐没在嘴角,确定吗?好难,不只是因为那场大火,还因为她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他,伤了他那么多。
可是,再次见面,他却什么都没说。
一个人压在心里,陆瑾年,你是否曾经恨过我的绝情?
第二天上班,办公桌上压了厚厚的一沓公务,都是昨天半天堆积下来的,江南深刻的觉得位高权重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工作对于你的时间的挤压也很大。
苏然对一些其他的项目提出了建议,江南也虚心听取,末了,苏然突然问江南,“你和陆瑾年还好吗?”
陆瑾年失忆,江南不知道,现在陆瑾年知道江南和他之间的仇恨,两个人现在应该很惨吧?
“应该还好。”江南想了一会儿,问他,“你说的那个证人在路上了吗?”
还好?苏然皱着眉头,他的计划没有成功吗?不应该啊,陆瑾年失忆并不记得江南,他现在对江南应该只是单纯的好感。这样的情况下,知道江南是因为复仇才接近她的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已经在路上了。你就不担心我的证人到了他进监狱?”
“我很担心,”江南说,“我担心他,担心自己,担心你的证人。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反正到最后我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你还可以做一件事。”
“什么?”
“等证人到了之后,在法庭上,在警察局里,你和他一起指证陆瑾年,另个人的证言比一个人的更有说服力。”
最重要的是,他想亲眼看看陆瑾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指控,送进监狱会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悲惨,多么的生不如死!
江南静静的看着苏然,确实,柏邵晨说的没错,苏然变了,他变得心怀叵测,工于心计,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阳光温柔的大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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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从来就不是那样阳光温柔的人,只是她一直那么期待,所以将所有少女情怀的幻想放在他的身上,在记忆中将他塑造成那样的人而已。
“我没有看见陆家的人放火,待在陆瑾年身边将近四年的时间,我努力过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江南,你现在是在为陆瑾年脱罪吗?”
“我是在腔调司法证据。”江南理智的说,“如果铁证如山,我不会自欺欺人,但是你让我作伪证,欺骗世人,我也做不到,至少对他,我永远做不到。”
“好,江南,到时候在警察局里,我看你是不是还有勇气当着证人的面这么说。”
江南看着苏然如此认定毫无犹豫的样子,渐渐的心里也开始偏向于苏然。
他说证人在路上,他如此肯定,那么这个证人想必是可以证明舜天参与行凶的了。
如果是那样,陆瑾年,他~会怎么样~
傍晚,江南挽着陆瑾年的手臂,在徐徐秋风中慢慢的走着,此刻正是晚饭后的运动时间,整个江边许许多多的情侣,老人,和小孩在散步。
一路上,江南一直心不在焉,在多次答非所问之后,忍无可忍的陆瑾年寻了个长椅让江南坐下,“说吧,遇到什么难事了?”
江南蹙眉,“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陆瑾年鄙夷的看着她,江南哈哈的干笑,“公司里有人给我穿小鞋,非常非常讨厌,我在想怎么整他呢。”
“你现在是最高行政长官,还有人能给你穿小鞋?”
西洋镜被拆穿,江南假装看远处在草地上踢足球的几个小孩子,不理他。
这时,隔壁不远的一对年轻情侣突然吵了起来。
“甘红红,你告诉我这份手术记录是怎么回事?”男的声音很大,似乎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女的似乎也是个爆脾气。
江南看着这两个针锋相对像斗鸡一样的人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她和陆瑾年,她调皮的拉拉陆瑾年,偷偷的指着那对小情侣,仿佛再说看到没,你以前就是那样。
陆瑾年显然没理解江南意味深长的目光,以为她对别人家的情侣吵架感兴趣,无奈且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由着她。
江南以为他在讥讽她以前也跟这个女的一样像斗鸡,对着他哼哼,不理他。
“甘红红,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男朋友?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仅不告诉我,还背着我去医院堕胎?”
“告诉你?凭什么?凭你妈说我们升斗小民配不上你们暴发户!”
“这是两回事,至少你应该告诉我!”
“你不是也早就告诉我要丁克,不要孩子吗?那你现在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甘红红!”男的脸都涨红了,“我是你男朋友,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两周前就去堕胎了,如果医院的病历报告我不是无意间看到,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是又怎么样?”
“你!”男的手扬了起来,却终究没有狠得下心打下去。
江南看不下去了,拉了拉陆瑾年,“陆瑾年,这里有点闷,我们走吧。”
一回头,江南吓着了,陆瑾年脸色苍白的靠在椅子上,额上全是豆大大汗珠,他一只手紧紧大抓着木椅的边沿,一只手按压这太阳穴,死死的咬着牙,神情无比痛苦,
“陆瑾年,陆瑾年,你别吓我,你怎么样了?对了,叫救护车。”
陆瑾年一把抓住江南的手,阻止她打电话,艰难的说,“老毛病了,只是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头疼?哪里疼?为什么会疼?我们去医院,你不要固执好不好~”
“嘘~”陆瑾年轻声说,示意江南安静下来,他将头重重的靠在江南的肩膀上,呼吸声愈加的急促。
江南从纸巾一次又一次的擦着陆瑾年额上的汗珠,那些汗珠没了又渗出来,好像永远也擦不干净似的。
陆瑾年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脸,嘴唇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靠在江南的肩膀上头痛欲裂,整个脑袋好像有签完字蚂蚁在咬他,又好像钻子在钻他的头,疼得像要死了一样。
这样的痛,他经历过很多次了,也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事实上到最后都证明,那些治疗和药物根本没有任何用。
他的头痛是精神上和心理上,没有任何的药物可以缓解。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样的痛一定和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系,可是他想不起来,那段记忆就像是从他的身体里被人掏空一样消失了。
可是,偶尔的时候某些片段,突然的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个时候他的头就会像现在一样的痛。
就像现在,那对年轻情侣之间争吵的内容,争吵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和某些混乱都,模糊都画面重合,他的头好疼好疼~
那些画面他看过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只是重合就一闪而过,根本不给他任何可以看清楚的机会。
江南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气息仿佛带着使人心安的神奇力量,渐渐的,陆瑾年觉得他的头没有以前疼得那么夸张了。
迷迷糊糊间他的脑海中的画面不在像闪电一样的闪过来闪过去折磨他,而是渐渐的变成一幅又一幅的画,虽然仍然模糊难以分辨面容,至少可以看出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你是不是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是又如何!”
这样的厉声反驳惊得陆瑾年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
刚才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得对话是什么?
什么孩子?什么打掉?
“怎么样?头还疼吗?”江南紧张的检查陆瑾年。
陆瑾年勉强自己勾起嘴角,“现在好多了。”
见天色有些晚了,陆瑾年想要站起来,江南却拉着他不依,“我们再坐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是我累了,所以我们多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天黑了,风比较大,回车上休息。”
“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坐着。”江南用命令的口吻说完,从他的包里掏出车钥匙就奔向停车场。
陆瑾年靠着长椅揉捏着太阳穴,刚才在他脑海里闪过的那两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孩子?谁的孩子?谁打掉孩子了?
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在他到脑海里会无数次到闪过这样类似的画面?
他记忆中的那一片空白,陆家上下三缄其口的那段空白里到底有什么不能说不能见人的秘密?
为什么,当听到孩子的时候,他会有一种特别的心痛?
很快江南将车停在了不远处,过来扶陆瑾年上车,陆瑾年的身子很重,现在的他身体比较不听话,江南几乎是用半边身子在背他。
这边离江南的家近,江南直接将车开到了自己公寓,扶陆瑾年上楼休息。
江南一打开门就发现果果站在门口灿烂的笑着,“妈妈,糖糖,糖糖。”
江南气喘吁吁的说,“果果,爸爸病了,我们带爸爸去休息好不好?”
果果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陆瑾年苍白的脸,乖乖的让开,江南扶着陆瑾年上床,脱掉他的鞋子,让他好好休息,果果乖巧的拿着自己的小花洗脸帕给江南,江南对她说了声谢谢果果,将湿湿的帕子拧干一些替陆瑾年擦拭他额上的汗珠。
“怎么还是这么多汗?真的不要紧吗?”
果果爬到床上,学着以前自己发烧时,江南的样子轻轻的拍着陆瑾年,“乖~乖~”
陆瑾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抓住果果的手放在唇边,“爸爸听果果的话,很乖。”
江南真是又气又无奈,这种让人焦心的时候,他还开玩笑。
陆瑾年也抓住江南的手,将指尖放在唇边轻轻的印上一个吻,“你喜欢吃醋,必须公平才行。”
江南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他,果果亲昵的搂着陆瑾年的脖子似乎是想安慰他。
后半夜,陆瑾年休息够了,瞬间生龙活虎,然后果果被他无情的扔回房里,江南被吃干抹净之后,一丝不挂的躺在他的怀里,剧烈的喘气,恶狠狠的质问他,“陆瑾年,你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假装生病的?”
“这个想法不错。”陆瑾年一个翻身再次将江南压在身下,“不过现在先把前几次你欠我的补上,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很快,安静的房间内呻吟声与喘息声再次完美的融合成一曲欢愉的赞歌。
第二天,江南腰酸背痛差点起不了床,以前他在这方面就各种阴险狡诈,没想到两年之后他根本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哼哼!江南不满的哼哼。
“你在哼哼什么?”陆瑾年将果果抱到自己腿上,一边喂她吃东西,一边问。
“哼哼某人衣冠禽兽。”
“那么今天晚上我做一次正人君子?”
“不要。”江南傲娇的说,“做禽兽挺好,正人君子都禽兽不如,我不喜欢。”
这一次陆瑾年真的绷不住了,笑出了声,果果撅着嘴,疑惑的目光在江南和陆瑾年之间来回的游荡,爸爸妈妈的话她怎么听不懂?
做禽兽挺好的吗?
“妈妈,我也要做禽兽。”
江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不用做了,你就是一只小禽兽。”
禽兽父亲的女儿,当然是小禽兽。
“我是妈妈的女儿,我是小禽兽,妈妈是大禽兽。”
完全没想到这一点的江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果果不懂的看向陆瑾年,无辜的小眼睛仿佛在问,“爸爸,我说错了吗?”
陆瑾年背过身笑了个痛苦,这才对小果果说,“没有,果果说的一点都没错,妈妈在床上比爸爸可禽兽多了。”
“陆瑾年,不许教坏果果。”江南瞪着他,使劲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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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南去接柏邵晨和林再雪的机,果果一见到柏邵晨立刻扑了过去,“晨爸爸。”
柏邵晨将果果抱起来,“呀,果果你是不是又偷吃糖果了,怎么才一阵子没见重了这么多?”
“果果没有重,是晨爸爸飞飞累了。”
“还说自己没重,怎么衣服都小了?”林再雪笑着逗她。
果果向江南投去求救的目光,江南假装没看到,谁让这小妮子一只偏帮柏邵晨的,现在知道求她了?
哼,她坚决不帮她!
江南傲娇的一甩头走在前面开路。
果果撅着嘴,林再雪和柏邵晨相视一笑,双双摇头,这对母女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斗气。
刚上车,果果突然不让江南开车,林再雪好奇的问,“果果,为什么不让妈妈开车呀?”
“妈妈累,今天下楼的时候腰疼。”
一听这话,江南的脸色就不对了,她恶狠狠的瞪着果果,警告她不许胡说。
腰疼?林再雪揶揄的看了江南一眼,江南的脸红了,果果向晨爸爸求救,“果果是担心妈妈。”
“果果乖,告诉晨爸爸,昨晚妈妈跟谁在一起。”
“禽兽。”
禽兽?柏邵晨和林再雪意味深长的对视,江南立刻阻止,“果果,别闹了,不许再撒娇。”
“禽兽是谁呀?”林再雪腹黑的追问果果。
“妈妈说喜欢爸爸禽兽,说我是小禽兽,爸爸说妈妈在床上比他还禽兽。”
江南瞬间炸了,这个小妮子到底是谁生出来的?
这么腹黑记仇小心眼的丫头绝对不是从她肚子里跑出来的!
她明天就要去做亲子鉴定,把这妮子送回她亲生父母身边!
哈哈哈哈~
林再雪和柏邵晨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声,江南抓狂,很想买个订书机将某小妮子的嘴巴彻底盯上,免得她以后再胡说八道!
将柏邵晨和林再雪送到酒店,江南这才开车回家,谁知刚走到门口却看见小羽蹲做在地上。
江南奇怪的看着小羽,“你怎么在这?”
“我被骂了。”小羽非常可怜和委屈的说,“所以从家里跑出来了。”
宫霆羽那个大笨蛋骂他自作主张跟陆瑾年接触,才会害得他们的秘密被查了出来。
可是,他跟陆瑾年接触不也是为了他吗?
他靠近江南不也是为了对付陆瑾年吗?
“难道是你在外面骗人家小姑娘搞大肚子被抓到了?”江南毫无掩饰自己的恶意揣测,小羽翻了个白眼,“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
“不然,你是给别人下药了被打了?”江南从包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放小羽进去,小羽一边拖鞋一边问,“今天崔姨不在?”
“今天我带果果,所以让她回去了。”
说完,江南阴险的对果果一笑,将所有的零食和糖果全部锁起来了,无论果果如何表演楚楚可怜,眼泪汪汪都绝不动摇,充分用行动说明果果小气记仇的性格遗传自谁。
果果眼看着眼泪就要从眼眶里落了下来,江南恶狠狠的一瞪,立刻眼泪就收了回去,徒留抽泣。
小羽偷偷的问果果,“你又怎么惹她了?”
果果黑色大小眼珠子很无辜的看着小羽,“我不知道,是爸爸告诉我的,妈妈在床上比他还禽兽,我又没有乱说话。”
听到这话,小羽的脸色明显暗淡了好几个档次,果果见小羽不高兴,安慰他,“哥哥别伤心,妈妈是爸爸的,果果以后给你好不好?”
小羽嫌弃的离果果远上几分,“你还是算了,你那一肚子的坏水也就只能骗骗别人。”
果果表示很受伤。
傍晚时分,江南给小羽做了一些饭菜,才换衣服,准备带果果出门。
“你们要去哪里?”小羽一边吃饭一边问。
“今天我们约了柏董,说是请他吃饭。我要带果果过去。”江南说,“你在这待一会儿,等家里给你打电话就回去吧,别闹小孩子的脾气。”
“我没有闹小孩脾气。”小羽强调,“而且我早就成年了。”
“说到成年,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你二十三。”江南逗他,她老觉得这孩子跟果果有点像,这孩子一张娃娃脸绝对没有二十三,这年头大孩子都喜欢虚报年龄。
笑谈了几句,江南带着果果出门,将她放到婴儿座椅上,坐长生的车前往已经订好餐的一家台湾私房菜馆。
林再雪是台湾人,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待着,回国的时候,江南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最想念家乡菜,所以江南和陆瑾年特意选了这个正宗台湾人开的私房菜馆。
陆瑾年很早就到了,江南牵着果果的手后到,果果一看到陆瑾年,立刻扑了过去,赖在陆瑾年的怀里告状,“爸爸,妈妈欺负果果,欺负果果。”
陆瑾年疼爱的刮着她的小鼻子,“给爸爸说说,妈妈是怎么欺负果果的?”
果果扁着嘴,“妈妈把糖糖都锁起来了,不让果果吃。”
“嗯。”陆瑾年故作沉思,然后说,“妈妈做的好。”
果果不开心,“爸爸不爱果果了?”
“因为妈妈爱果果,爸爸爱妈妈所以爸爸也爱果果。”陆瑾年说,“以后不许欺负妈妈。”
江南两只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的形状了,“陆瑾年,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好诶,你是第一个理解我是被压榨的一方诶。”
她身边大部分人都被小妮子一幅纯洁无害的外表欺骗了,大部分人都当她是“恶妈妈”,哪里知道这小妮子才是大魔王。
说到大魔王,江南看着陆瑾年的眼神又变了,她觉得果果这种腹黑狡诈阴险的性格绝对传承某人。
收到陆瑾年的警告,果果飞快的在小脑袋里计算现在的出境,然后从陆瑾年的大腿上滑下来,伸手让江南抱抱,“妈妈,果果乖,果果错了,以后不乱说话了。”
“你要是乖了就不是小果果了。”柏邵晨带着林再雪优雅的走了进来。
“晨爸爸,雪妈妈。”果果乖巧了的叫着。
柏邵晨,林再雪在陆瑾年和江南的对面坐下,他对着陆瑾年淡淡的一笑,眼眸中挑衅的意味毫不掩饰,那种姿态就像是作为江南的娘家人在审视一样。
陆瑾年眉头微皱了起来,他不喜欢柏邵晨,从第一面开始就不喜欢,现在他更讨厌他的这种姿态。
作为江南的前夫,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用替江南把关的姿态面对他?
林再雪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打量陆瑾年,从艺术的角度来说,陆瑾年是天生的模特架子,单凭这一点,她还是可以给满分的,不过,听说这家伙当初给了江南不少的苦头吃,她在心里默默的将满分叉掉。
人到齐了,老板娘端着菜送上来。闻着在记忆中已经久远的味道,林再雪对着江南浅浅一笑,“果然正宗。”
“是谨年选的。”江南淡淡的说。
林再雪笑着看向陆瑾年,“你就是那个陆瑾年?”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陆瑾年。”
林再雪撇嘴,果然傲慢。
见自己的女人受欺负了,柏邵晨对着江南微微一笑,将江南面前两份菜中的香菜挑出来,“你吃不惯香菜,怎么没让老板娘挑出来?”
江南看了陆瑾年一眼,“可能是不了解台湾菜所以点的时候没注意吧。”
陆瑾年眉头非常不悦的皱了起来,将那两份菜换到自己面前,“不能吃香菜,就吃别的。”
果果歪着头看着大人,觉得大人的行为太难理解了,于是窝在江南怀里开始打瞌睡。
江南无奈的看着陆瑾年,对着他挤眉弄眼,“怎么又吃醋了?”
陆瑾年端起桌上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假装没看到江南的问题,实际上心里已经恨死江南的神经大条和白痴了。
在他面前,前夫公然挑衅,她居然还问他怎么又吃醋了?
防御是男人的本能好不好?
在陆瑾年以为柏邵晨是江南前夫,江南和林再雪不知道陆瑾年失忆,柏邵晨故意搅浑水这样的完全混乱的情况下,四个人的这场饭局异常扭曲的和谐。
陆瑾年举起酒杯,“上次是柏董谢我,这次轮到我谢柏董。虽然跟上次不一样,柏董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江南汗颜,上次这两个人的唇枪舌剑,明嘲暗讽她还记忆犹新不想在经历一次了,她匆忙的举起自己的酒杯,“是啊,柏董,这次我和谨年,我们两个都应该好好谢谢你,不是你,我和谨年肯定会被宫霆羽坑惨。”
江南这么说了,柏邵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举起酒杯,这谢算是接受了。
饭局接近末尾,江南带果果去洗手间,林再雪一起过去。
陆瑾年淡淡的看着柏邵晨,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说,“我会和罗莎结婚。”
柏邵晨微微一怔,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他就这么肯定吗?
然而只是片刻的惊讶,他就了然一笑,是了,爱情从来都是这样,来的时候就是来了,无论是否记得,无论在其中受过多深的伤,当重新面对的时候只要一个温柔的眼神就够了,其他都都不重要了。
就像他和林,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始自终心从未面对,他对江南只是怜惜而已,对林才是爱。
他很清楚当时的感觉,就算是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他可以能也会跟陆瑾年一样飞蛾扑火。
这样的冲动,这么的愚蠢,是藏在人基因中的本能。
因为那就是爱啊。
“江南怎么说?”
“我今天告诉你,是在警告你,不要插手我和罗莎之间的事。”
柏邵晨无奈的一笑,看来他算是作茧自缚了,现在陆瑾年真的当他是江南的前夫,果果的生身父亲了,现在是把他当作一个对手在看待。
柏邵晨说,“我不会插手你和江南的事,只是希望你多给她一点时间,不要逼她。”
在他追查当年旧事的这两年,越查他就越怀疑江南的说辞。
当然他不是怀疑江南在说谎,而是越多的证据在将陆瑾年往江南猜想相反的方向推。
以陆瑾年傲慢的性格,其实应该也不屑做那样的事,只是当时他和江南都被情绪所控制,并没有深入的去思考。
“如果你说的是那场大火,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不会成为我和罗莎之间的问题。”陆瑾年倨傲而有自信的说。
柏邵晨愕然,“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陆瑾年挑眉,“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失忆了?还是你在暗示这件事我以前知道?”
如果他以前就知道这件事,那么也就是说他和罗莎在以前就认识吗?
他们会在以前就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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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在江南翻到第四个垃圾桶的时候,美毓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大叫,吓了江南一跳,“我说是谁像个疯婆子一样的在这里翻垃圾桶。原来是你啊,江总,华沃最近对垃圾回收的环保行业有兴趣了?”
“美毓,快。”江南用那只刚翻过垃圾桶的爪子抓住美毓的肩膀,“快,你快告诉我,你昨天把花扔在哪个垃圾桶了?”
美毓嫌弃的推开江南,捏着鼻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垃圾桶说,“就是那个了,昨天的垃圾了,早就收走了,我就告诉你别那么冲动嘛。”
江南懊恼的想撞墙,真的找不到了。
黑色的宾利停在江南面前,陆瑾年怒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江南吓得后退,“陆瑾年,大街上,你冷静点。”
“冷静?”陆瑾年冷笑,大步走到江南面前再次将她抗在肩头。
“陆瑾年,我不是故意逃跑的,我只是过来找东西。”江南状似凄惨的叫着,“陆瑾年,我还要上班,你放开我!”
“九点民政局上班,先登记,再上班。”陆瑾年将江南扔上车,啪的一声关上车门,长生非常默契的锁上车门。
赶过来上班的苏然看到这一幕,眼中阴鸷愈发的可怖。
九点,民政局开门,陆瑾年抓着江南的手,“进去之后别乱说话。”
“我没带户口本。”江南想逃跑。
“新政策只需要身份证。”
江南默~
江南和陆瑾年坐在办事阿姨面前,江南低着头一幅受气媳妇的样子,陆瑾年则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震慑和威胁,阿姨敏锐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还没输入资料,就非常正义的问江南,“你是自愿的吗?”
江南摇头,陆瑾年淡淡的嗯了一声,摇头立刻僵硬的变成点头。
“姑娘,别怕,法律规定结婚必须自愿,你要是不愿意,阿姨绝对会为你做主。”
陆瑾年阴沉的目光定格在办事阿姨身上,“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姨狐疑的低头看到身份证,陆瑾年三个字立刻映入眼帘,一抬头换上了一张非常灿烂的笑脸,“陆总,我立刻帮您办理。”
对着电脑刚输入一个字母,门口传来苏然冰冷的声音,“你们不能结婚。”
陆瑾年愤怒的回头,看到苏然,眉头皱的更深,“你是谁?”
苏然此刻的内心万马奔腾,他一心当对手的男人居然都不知道他是谁?
江南也很疑惑的看着苏然,虽然她也不是很想结婚的,可是苏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凭什么说不能?”陆瑾年冷冷的问。
“我当然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他有!”苏然让开,他的身后是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
当江南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个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能运转。
她僵硬的叫了一声,“爸。”
爸?陆瑾年也惊讶不已,罗莎的爸不是在火灾中死掉了吗?
“你还记得我是你爸?”江忠正冷哼一声,让江南过来。
江南的脑子此刻已经停止运转,她的身子自动的走到江忠正身边,木讷的看着轮椅上那个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男
那眉目,那脸,那神情,那声音都是那么熟悉。
可是他的腿无力的瘫在轮椅上,他的脖子上火烧的痕迹清清楚楚的暗示着那些年他经历了些什么。
苏然冷冷的笑看着陆瑾年,他昂起头,仿佛在嘲笑他费尽心机的一切都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立刻就没了。
江南迟疑的看向苏然,这个就是他说的证人吗?
“陆总。”江忠正冰冷的开口,他的嗓音因为被烟熏坏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南南不会跟你结婚。”
“您养育了罗莎,我很感谢,不过结婚与否这是我和罗莎两个人的事,请伯父尊重我们的选择。”
“尊重?”江忠正嘲讽的说,“这话你还是到监狱里说吧。”
陆瑾年沉默了,他这话代表什么?代表当年那场火真的是他派人放的吗?
所以,他和江南之间~
江忠正命令道:“南南,跟我离开这里。”他推动抓住江南的手,苏然推着江忠正离开。
陆瑾年大步上前抓住江南,“伯父,我尊重你,但是希望你也尊重我和江南,今天江南不能走。”
“不走,你要在这里硬抢吗?”
“你~”
江南阻止陆瑾年,“陆瑾年,我现在没有办法,也没有心情登记,我有太多的问题了,你让我走吧。”
“走了,你还会回来吗?”
“如果我没有办法回去,难道你还能囚禁我吗?”
囚禁两个字在陆瑾年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就像是脑袋突然被快速的一拳打了一下,他的整个头都开始疼。
江南冲到陆瑾年面前,“你怎么想?头又痛了吗?”
陆瑾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只手固执的紧抓着江南不放,江南没有办法看着他这么难受下去,对江忠正说,“爸,就算我现在跟你回去,我还是必须去瑾年那里把果果带回来。”
“果果?”江忠正似乎还不知道果果的存在。
苏然小心的看了陆瑾年一眼,淡淡的说,“果果是江南的女儿。”
既然他失忆,那就让他永远别知道吧,他很想知道有朝一日,陆瑾年知道自己的女儿落到他的手里,叫他爸爸,陆瑾年会是何等的痛苦!
江忠正想了片刻,“接了孩子就立刻回来。”说完,苏然推着江忠正的轮椅慢慢的离开。
江南将陆瑾年扶进副驾驶座,一边发动车一边说,“我先送你去医院。”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强硬,“回家。”
“回家?回你妹的家,陆瑾年,你给我老实一点,我说去医院就去医院!”江南急了。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艰难的说:“我的私人医生现在就在别墅内。”
“那我们回别墅。”
陆瑾年靠在背椅上,死死地咬着牙,眉头紧皱成一团,脸色愈发的难看,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一些奇怪的的画面,速度越来越快,内容也越来越丰富,多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画面。
唯一的相同的,在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里,那个模糊的背影,那个长发飘飘的背影只要看到,让他觉得心痛的。
很快到了陆家独栋别墅,江南将陆瑾年扶进房里休息,急急忙忙的去叫陆家私人医生。
陆瑾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目的光晕让人头晕目眩,他本能的翻身躲避这样的灿烂。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似乎看见额黄色的门边抱着膝盖坐着一个长发落地的女人。
那女人将头埋在两膝之间,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酒红色微卷的长发顺着精致的锁骨,沿着白色的睡裙自然的向下,她赤足坐在地上,整个人透着一种绝望的悲伤。
那种悲伤浓重得压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寸寸碎裂。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女人开始动了,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披散的长发慢慢从她的脸上移开.......
她的动作在他的眼前无限延缓,变得非常非常的缓慢。
差一点,他就可以看到她的脸了,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知道她是谁了,为什么无数次的在他的脑海中折磨着他。
“刘医生,你快点。”
江南急切的声音一下惊醒了陆瑾年,那个身影瞬间破灭成泡沫,消失在光晕之中。
陆家年揉了揉太阳穴,暗中自嘲自己居然会被幻觉所迷惑。
刘医生打开药箱开始仔细检查陆瑾年,“现在还疼吗?”
“还好。”
检查了许久,江南终于坐不住了,“怎么样了?他到底是为什么疼啊?”
刘医生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如果我能查出来是为什么的话,也不会拖到今天。”
“什么叫查不出来,难道没有原因吗?你这个医生怎么当的?”陆瑾年拉住冲动的江南,用眼神示意她冷静一点。
刘医生将检查的东西放回包里,“据我们的推测,这种痛是精神上的,也就是说陆总精神上的问题不能解决的话,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止痛药呢?止痛药总可以开吧?”
“江小姐,止痛药也是有使用限制的。”刘医生说完,问陆瑾年,“我发现你最近头痛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刺激到神经了?”
陆瑾年默然,仔细回想每次发病的情况,摇头,“跟以前一样,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字眼。”
刘医生摇头,如果这样那他也没什么办法了,但是江南不依,还是逼着他开了一些止痛药。
“我去给你倒水。”
陆瑾年拉住欲走的江南,深深的看着她,“不要走。”
“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水。”
“你知道我的意思。”陆瑾年说,“你和果果都不要离开我。”
有那么一刹那,江南差点脱口而出好,可是,当她眼前闪过江忠正脖子上脸上火烧的痕迹,闪过那天白幕下的尸体,闪过那些火烧后留下的一片狼藉,那个好字就再也说不出口。
江南低下头,拉开陆瑾年的手,“我先去给你倒水。”
江南走出去,让人把在院子里堆泥巴的果果叫回来,果果欢快的跑到江南身边,手上脸上全是泥,像一只可爱的花脸猫。
江南用帕子给果果把手洗干净,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水,“果果,爸爸生病了,你把水带过去,监督爸爸吃药好不好?”
“妈妈呢?”果果不懂的歪着头。
“妈妈在这里等果果。”江南笑着说,“你监督爸爸吃完药之后就出来。”
果果嘟着嘴,“妈妈害怕了?”
江南愣了愣,点头,“那果果帮妈妈好不好?”
“只有这一次哦。”果果捧着透明的玻璃水杯小心翼翼的朝陆瑾年身边走去。
陆瑾年见到果果独自进来便已经明白江南的选择了,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头又开始犯疼,随之的是心疼。
过了一会儿,果果出来,对江南说,“爸爸,没事,妈妈,乖,不怕。”
“好。”江南微微苦笑,“不过妈妈想回去了,但是一个人害怕,果果跟妈妈一起回去好吗?”
“抱抱。”果果张开手,等江南将她抱起来,将下巴搁在江南的肩膀上,目光依依不舍与陆瑾年告别。
无论爸爸多好,她还是不能离开妈妈。
无论她有多爱爸爸,妈妈是不能代替的。
江南带着果果回到公寓,她放了保姆几天假,假期还没接受,保姆阿姨回来老家没有这么快回来。
然而,小羽还在屋子里,这一点让江南很好奇,“你还没有回家吗?”
小羽冷哼一声,“我不想回去,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南没有多说什么,将果果往小羽的怀里一塞,“小羽,妈妈出门一趟,你帮妈妈照顾哥哥好不好?”
果果乖巧的点头,小羽一头的黑线,这女人什么意思?谁照顾谁啊?
江南对着小羽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与过去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点点苦涩与丝丝心痛,这是掩藏不了的,小羽看着这样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愣,她怎么了?
神经比铁轨还大条的女人也会感伤吗?
江南一边从公寓里出来一边给苏然打电话,“我爸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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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问问我在哪里吗?”苏然悠然的说,“江南,我们好歹将近二十年的感情,难道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
“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追忆旧情。”江南冷冷的说,“你们在哪里?我现在一肚子的问题。”
“xx街14号,还记得14这个数字吗?我们定情的那一天就是十四号。”
江南满心都是伤痕,真的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陪苏然玩这种游戏,没有等苏然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开车直奔xx街。
那是一跳老巷子,里面很多的老院子,因为年代久远所以价格相对便宜,苏然在里面租了一个,与以前的江家很相似的一室三带院子的四合院。
当江南赶到的时候,江忠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侍弄花草,那烧伤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目,诛心。
见到江南,江忠正的脸色明显变的难看了几分,“你还知道回来?”
“爸。”江南走到江忠正身边,蹲下来,握住江忠正的手,“爸,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怎么会突然出现?”江忠正冷笑,“看来你是希望我死了,好让你嫁给杀你妈,的凶手,是不是?”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直以为~”以为你死了,江南眼中浸出点点泪光,“爸,这么多年,你活着,为什么你不联系我?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又多想你,多想你和妈妈?”
说着说着,那压抑在心上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瞬间喷涌而出。
爸的身上那么多那么多的火烧伤痕,她难以想象经过这么多年这些伤痕还如此清晰的在他的身上,这意味着爸是经历了多深的痛苦才能撑到今天?
以前爸是最喜欢晨运的,每天都会到公园跑个几公里,甚至还参加过万里马拉松。
可是现在他坐在轮椅上,一只脚只剩下一半,另一只也萎缩到根本不可能站立的地步。
“爸,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从火场里逃出来的?警察局里关于你的尸体记录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年您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江南竟是泣不成声。
看到江南这么伤心,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江忠正的心渐渐的也软了,毕竟是自己女儿,就算再生气又哪舍得真责怪于她?
“唉~”江忠正长叹了一口气,苏然递给江南一张纸巾,“这些事说来话长,你这么哭着泪水只怕待会儿都不够流。”
江南没有接过纸巾,江忠正说,“苏然只是嘴硬,你们别斗气了,快把眼泪擦擦吧,妆都花了。”
毕竟多年未见,江南不知道江忠正到底知道她和苏然之间发生的事情有多少,但是现在她不想反驳江忠正,拿着纸巾将眼泪擦干。
秋日风大,江忠正身子不好,咳嗽了几声,江南推着他进屋,再次问起他和苏然是怎么逃出那场大火的。
江忠正当时已经被梁上倒下的木桩砸伤,昏迷了过去,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生么,只得由苏然说。
“当天我和伯父伯母吃完饭就离开了,后来在附近转了几圈回家看到我们的房子起火,当时江伯父就在门口,所以我顺手将他救了出来。”
“所以你从始自终都不在那场大火里?”江南冷冷的质问苏然,“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活的好好的却从来不跟我联系,一直让我以为你死了?甚至在我们见面后也假装不认识?”
“如果是你,你见到陆瑾年你会说吗?”苏然理直气壮的说,“当初派人来放火的人就是陆瑾年,你觉得如果他知道我活着并且记得过去的事情会放过我吗?”
江南咬唇,沉默不言。
苏然再接再厉的说,“江南,别忘了你当时的身份,你是陆太太,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被鬼迷心窍,为了陆瑾年什么都可以不要?”
江南很想反驳,但是却又无从反驳。
苏然说的合情合理到,当时连她都是那么想的。
“警察局里明明说~”
“当时怕陆瑾年报复,所以我收买了警察局的人。”苏然毫无愧疚的说,谎话说得连自己都醒了,仿佛当初为了躲避江南特意收买警察局内的人,不敢杀人又害怕真相,把江忠正囚禁在法国让人定时注射可以让人神志不清的药物的人不是他。
“苏然你不信我,我不怪你,可是爸~”江南看向江忠正,“你也不信我,不信南南吗?因为不相信我所有这些年才不联系我的吗?”
“南南。”江南的眼光太过受伤,江忠正心软了,暂时放下江南嫁给仇人的愤恨,说,“爸被救出来之后,因为受伤太重一直在治疗中,知道最近才苏醒。”
苏然一丝得意当笑容隐没在嘴角,苏醒?如果不是他被逼无奈,让jack逐步减轻了药物注射,你能苏醒吗?
苏然说,“江伯父清醒后,那边的医生告诉我,我就安排人把他送回来了。本来想飞这么长时间,伯父身体又刚刚恢复应该休息一下,可是没想到~”
苏然看了江南一眼,那一眼的鄙视似乎在暗示,没想到你竟然完全忘记父母之仇,在和陆瑾年彻底撕破脸之后,现在竟然又要嫁给他!
“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伯父的消息,江南,因为伯父是这件案子的亲历者,是最有力的证人。”
“南南,你跟陆瑾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果果又是谁的孩子?”江忠正两只眼睛因仇恨而猩红,“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一天你就不许嫁给陆瑾年,无论如何都不行!”
“否则,你就不是我江忠正的女儿。”
江南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生身父亲都说是陆瑾年,她的猜测,柏邵晨跟她谈话之后最后的一丝希翼都没有了。
“爸,你~现在想怎么做?”江南略微有些迟疑,她曾经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大演练,希望在真的面对这一天的时候自己可以成熟的处理自己的情绪。
可接过,真正面对的时候,她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苏然已经开始帮我联络警察局。”
江南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大仇有机会得报,纵然是关乎他,她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丝的喜悦的,可是现在她的心只想否认这一切,根本没有半分轻松可言。
不久后,苏然陪同江忠正进入警察局报案,当报案警察做笔录登记听见陆瑾年三个字的时候吓得手上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陆瑾年?舜天国际总裁,军门三代的那个陆瑾年?”
得到肯定答复,小警察有些慌了,连忙通知上次,警察局长于荣立刻走了出来,接过了案子,敏锐的目光扫过江南,江忠正,苏然三人,“就是你们三个报案?”
苏然冷哼,“是我们,我们无权无势小老百姓一个,局长大人不会是怕得罪陆家不敢受理吧?”
“你现在是在质疑我们执法的公正性吗?”于荣冷冷的看了苏然一眼,苏然想反驳,江忠正缓缓开口,“局长大人,我们现在在报案,三条人命的案子。”
“我知道,你们将事情说清楚。”于荣面上镇定,心里却恨死了,案发地又不在他们这里,这几个死人跑他这么报什么鬼案子!
可是论管辖权,他又没办法将他们推掉,而且不论什么原因推掉,以现在网络的舆论走势来看,只怕他都逃不了好,没有办法,于荣只好硬着头皮上。
接受报案之后,于荣让人给江南三人泡茶,跑到里屋托关系打电话,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帮他和陆瑾年搭上了线,小心翼翼的将今天的事情告诉陆瑾年。
陆瑾年冷冷的问,“于局长的意思是想审讯我?”
“陆总说哪里的话,我们只是希望你可以和江忠正当面对质,毕竟这也是关乎您的名誉,可半点马虎不得。”
陆瑾年冷哼一声,“多谢于局替陆某着想。去这一趟也无妨。”
这几天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后,陆瑾年不相信自己会下那样的命令,因为这天下没有他陆瑾年谈不下的case,用得着用这种无聊至极的手段吗?
很快,长生开车到了警察局,陆瑾年气势汹汹的走进警察局,不等别人开口,选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大摇大摆的坐下,却恰恰好坐在了刚才于局长的位置上。
于局长讪笑,抽了身边的小警察几下,让他端椅子过来给自己坐下。
江忠正嘲讽的笑着,小人嘴脸。
于局长开始问话,“陆总,这位江先生指控你因为收购价格没有谈到位,派人在江家大院放火,害死了他的妻子和这位苏然先生的父母,不知道你是否承认?”
“你觉得这事需要我承认吗?”陆瑾年冷冷的对于荣说,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言不语的江南身上,她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也相信是他杀的吗?
整个案子他调查过了,即便是谈不下那间四合院,舜天修改设计也不过损失几百万,为了几百万杀人,他陆瑾年还不缺这点钱!
陆瑾年淡淡的问,“既然这位江先生说火是我派人放的,指控我杀人,证据呢?”
江忠正凶狠的说,“我们江家从来没与人结怨,除了被你逼迫拆迁之外,还能有谁?”
“于局。”
于荣知道陆瑾年的意思,对江忠正说,“江先生,个人的猜测在法律上是不能被当作证据的。”
陆瑾年淡淡的问,“这位,江伯父是吧?请问你有亲眼看见我陆瑾年放火吗?”
“陆总,这不是说的笑话吗?”苏然冷嗤一声,“陆总什么样的身份怎么会亲自放火,当然是派人做的。”
“派人?”陆瑾年森寒而冷酷的目光定格在苏然身上,“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苏先生知道什么叫诽谤吗?”
于荣问江忠正,“江先生,你有亲眼看见陆总放火吗?或者说你有看到放火的人是谁吗?”
只要看到放火的人是谁,抓到那个人,那么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也就一清二楚了。
“当时天太黑,没看清楚,不过那个人穿的衣服就是舜天的员工服。”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舜天上班的人穿的虽然是统一定制的西装,但是上面没有任何独特的印记,请问江伯父是如何认出那就是舜天的员工服的?”
陆瑾年淡淡的看了苏然一眼,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他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个男人视他如仇敌,而这个所谓的亲历者江忠正就是被他找回来的,他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还是说,江伯父的认定是因为听信了某些人的话?”陆瑾年意有所指的看着苏然。
江忠正仇恨的看着陆瑾年却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当天天太黑他确实没看清放火的人是谁,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放火的人是谁,是他,就是陆瑾年,否则,除了他还能有谁?
“听说江伯父是刚从法国巴黎医院出来的,所在的治疗科是精神科。”陆瑾年淡定的说,“江伯父的病真的痊愈了吗?”
“你在骂我精神病?”
“我只是在合理表达怀疑,帮助于局长查清案子的真相,于局长说呢?”
于荣尴尬的说,“江先生,苏先生,如果你们还是提不出任何确切的证据,对不起,这件案子我们无法立案。”
苏然手肘捅了捅江南,江忠正冷冷的说,“南南,你来说,凶手是谁。”
江南依旧低着头,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陆瑾年,不敢和他对视。
她现在很乱,出门的时候,江忠正三令五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孝道威胁让她必须在警察局里指正陆瑾年。
一个是她的爸爸,一个是她爱的人,她要怎么做?
她能怎么做?
苏然说,“江南,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可别忘了你也是为人子女的。”
江忠正说,“南南,你难道要逼死你爸我,让你妈妈死不瞑目吗?”
“江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久等不到江南开口,于荣不耐烦的提醒她。
“我~”
江南才说了一个字,苏然连忙说,“江南,苏阿姨在天上看着你呢,那场大火毁了你的一切,你难道真的可以忘记一切,自欺欺人的活着吗?”
“我~”
“南南。”江忠正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好好的回答,不然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够了!”陆瑾年低喝一声,不由分说的拉着江南就走。
这些人真的是够了,难道他们没看见她的痛苦和犹豫吗?
还会为了仇恨,他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是不是江南,不在乎她痛不痛苦,不在乎她是不是被逼到绝境?
陆瑾年的大手紧紧的握着江南,不敢重不敢轻。
太重,怕弄疼她,但是太轻,又怕她就此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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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陆瑾年强迫江南抬起头,“让你说人是我杀的很难吗?”
“你是白痴吗?没有证据的话随便说个几百次又怎么样?有什么纠结和犹豫的?”
江南愣愣的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她扑到他的怀里,苏然逼他,她不在乎,可是她的父亲,她最亲的父亲竟然也逼她。
陆瑾年,你是白痴吗?
说什么没有证据随便说个几百次又怎么样,我曾经做过你的妻子啊,你知道人言可畏舆论可以杀人吗?
如果作为前妻,我都指控你,媒体知道了,会怎么写你,你知道吗?
还有最重要的~
到现在我才发现,说你杀人是多么难的事,以前可以轻易说出的那几个字,现在对于我而言是多么的困难,多么的不愿。
“陆瑾年,我讨厌你。”江南一边在他的怀里流泪,一边说。
“我不仅讨厌你,还恨你。”
陆瑾年无奈且宠溺的一笑,恨吧,讨厌吧,都不重要,他喜欢她就够了。
“陆瑾年,你老说我笨,你才是天下最大的蠢人。”江南不满的发泄着怨气,对,没错,他才是最笨的。
如果不是因为笨,天下怎么会有人舍得拿一半的身家去赌一个女人的心?
如果不是因为笨,天下怎么会有人要求别人指控他谋杀?
如果不是因为笨,天下怎么会有人明知道是仇人,还要相爱呢?
“陆瑾年,我们都是笨蛋。”江南喃喃的说。
“你自己承认就好,不用拉我下水,毕竟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陆瑾年!”江南怒吼,怎么就这么会破坏气氛?你混蛋!
收拾好心情,江南和陆瑾年分手,先暂时冷静冷静,回了自己的公寓。
没有想到的是,苏然和江忠正也在。
小羽将果果护在怀里,警惕的防备着苏然和江忠正。
江忠正见江南回来,忍不住责备她,“你跟陆瑾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指控他?”
“我只是.......”江南想了想,江忠正现在正在气头上,说她和陆瑾年的事只会让他更生气,于是说,“爸,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指控是诬告。”
“诬告?“苏然说,“江南,你这话是在暗示江伯父在故意冤枉陆瑾年?”
江南冷冷的看着苏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有了证据再指控别人。”
“哼!什么证据?你以前没有证据的时候不是也认定是陆瑾年杀人吗?怎么现在被他的柔情攻势攻破了,就开始学着别人讲证据不讲情分了?”
苏然这番话也说到了江忠正心里,江忠正在巴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和苏然电话联系听苏然已经说了不少歪曲过的江南和陆瑾年的恩怨,他早认定是陆瑾年杀人,失去发妻之痛压在心里,江南的态度完全刺伤了他。
“江南,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要陆瑾年还是要你这个爸!”江忠正冷冷的说。
”爸,这不是一回事。”
“看来你是真的看上那个畜生了。”
“哇哇。”就在江南准备回答的时候,果果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果果从出生开始,江南从来没在她面前真正的跟人吵过架,现在江南和江忠正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显然有些把她吓着了。
小羽自己也是个孩子,也没哄过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哄她,江南赶紧走过去将果果抱在怀中,果果趴在江南的肩膀上抽泣,“坏人,怕怕,怕怕。”
“不怕,不怕,果果乖,和妈妈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坏人,是妈妈的爸爸,果果的外公。”江南安慰果果说,“妈妈也不是和外公在吵架,妈妈只是和外公在一些事情的理解上不一样有了误会。”
江忠正皱着脸问,“这丫头是你和谁生的。”
还在还小,各方面的认知都不成熟,很敏感,江南不想让果果认为自己是不被欢迎的孩子,用眼神向小雨求救,小雨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好吵啊。”
他抱怨了几句对果果说,“果果,这里很吵,你陪哥哥进屋里玩好不好?”
果果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小羽,小羽果断选择美色引诱,很快果果就色迷心窍点头同意。
小羽牵着走进屋内,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他担忧的看向江南,这两个男人似乎都不是善茬,她这么一个思想简单的女人搞的定吗?
看刚才的样子,明显她就比较占劣势嘛。
江忠正耐心用尽,“到底是谁的孩子?为什么不敢说?”
“果果是我和陆瑾年的孩子。”江南坚定的说。
“好啊,你尽然把杀你母亲仇人的孩子生下来,你对得起你母亲吗?你对得起我吗?”
“爸,果果不只是陆瑾年的孩子,也是我的。”江南说,“我爱果果,胜过一切。”
江忠正见江南态度如此坚决,心下顿时非常难受,有了一个注意,他打量的目光在江南身上停留了片刻,又停留在苏然身上,在巴黎通话的时候,苏然说起江南是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大概是旧情难忘,不如重新撮合他们,也好让江南忘了陆瑾年。
陆瑾年回到家的时候也非常意外,陆鹏涛和陆萧琴正在别墅内等他。
陆萧琴见到陆瑾年笑着迎上去,“谨年,你回来了?我和你爸等你很久了。”
陆瑾年眸光深沉的看向陆鹏涛,“我有事问你。”
陆鹏涛放下手中的书,“什么事?”
“罗莎是谁?”陆瑾年走到陆鹏涛面前,“或者说,江南是谁?”
陆萧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陆鹏涛却面部改色的问,“哦,江南居然是一个人的名字?我还以为你在说水秀江南的那个江南。”
“我通过陆家调查不到任何有关江南的信息。”陆瑾年没有跟陆鹏涛打花腔,直接将问题拎出来。
“对于陆家而言还有调查不到的信息?”陆鹏涛继续装傻。
陆瑾年冷静的说:“是啊,对于陆家而言居然有调查不了的人,调查不到的信息,这难道不很奇怪吗?不,这恰恰说明陆家内部有人动了手脚。再者刘炎听到江南打消息来看望江南,既然他认识江南,为什么什么都不敢说?”
刘炎来这里看望过江南?陆鹏涛心里一震,那个孩子回来也不曾说过什么,对江南当真是用情用心到了骨子里。
“能在陆家动手脚,能让刘炎什么都不敢说,这个人的地位一定很高,刘家只忠于陆姓,这个人能命令刘炎,那么爸说这个人会是谁?”
陆萧琴讪笑上千,“谨年,我们也是为你好。”
“你姓陆吗?”陆瑾年反问。
陆萧琴登时脸色就不好,她本姓萧,是嫁进陆家之后才冠的夫姓,而她本身最忌讳的也是在陆家的身份,她总是忍不住介怀陆瑾年把她当外人的态度,担心自己在陆鹏涛死后老无所依。
毕竟陆家的家产都在谨年手里,如今她笼络不到他的心,她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财产呢?
陆鹏涛冷声质问:“你现在的意思是在暗示是我做的?”
“是或者不是,爸的心里清楚,我也清楚。”陆瑾年又问,“既然爸不肯说江南是谁,那么我失忆的原因,失忆的是哪些重要的事情,爸总可以告诉我吧?”
“过去不问,现在怎么突然问了。”
“以前不问是因为没必要。现在问是因为出现在记忆力的片段让我觉得和我深爱的女人有关。”
“你深爱的女人?”陆鹏涛好奇的看着陆瑾年,“你又有深爱的女人了?”
又?陆瑾年眉头一扬,“爸大老远都赶过来是为什么?”
陆萧琴笑着说:“谨年,我们听说你带了个小女孩到温泉别墅,玩的很开心,所以想见一见那个小女孩。”
如果那个女孩是谨年的私生子的话,也许可以利用利用,毕竟谨年身边没有女人,既然谨年至今没给那女人名分,想来也是嫌弃那女人,那么等孩子收回来,就是她带。
只要陆家的孙子孙女有一个在她的手里,那么何愁江山不稳,地位不保?
“是吗?”陆瑾年笑容意味深长,他倒是很乐意让父亲见见果果,见了果果自然会见到罗莎,见了面了,该了解到总会了解清楚的。
“说到温泉别墅,有件事,我也想请教爸。”
陆鹏涛淡淡的笑着,“你今天要请教的问题还真多。”
“我在温泉别墅碰到了一个人,爸可认识?”陆瑾年眸光定格在陆鹏涛脸上,不想错过他一丝表情,“宫霆羽,爸可认识?”
“那个江湖四少?”
“他对陆家似乎很有敌意呐,但是温泉别墅的安保部似乎对他更熟。”熟到可以不设防,随意进出的地步。
熟到对温泉别墅了若指掌,这可绝不是和陆家没有关联的人可以做到的。
陆鹏涛的脸色有了些许细微的难看,仍旧淡淡的说,“陆家走到今天的地位,对陆家有敌意的人很多,我要一个一个的知道吗?陆瑾年,你今天问的问题太多太奇怪了。”
见陆瑾年嘴角嗫嚅,似乎想还有什么想说的,陆鹏涛先发制人,“好了,我累了,做了两个小时的飞机,阿琴扶我进房休息。”
“爸不是想见那个孩子吗?”陆瑾年冷冷的笑着,“明天如何?我亲自送爸过去。”
陆鹏涛第一次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的脸变得异常凝重,他搞不明白谨年打得什么主意,从江南那件事之后他已经不敢再指派刘炎任何事,而长生那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最近也没什么事发生,所以他也就没有刻意追问过什么。
现在,他一提起那个温泉别墅的小女孩,谨年就一副看穿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太奇怪了吗?
那个小女孩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即便不是谨年的私生子,他猜错了,也不用摆出这种看他出糗的表情吧?
江南被江忠正狠狠的训了一顿,心情肯定不好,晚上,果果偷溜到她的房里,混进江南的被窝,抱住她,“妈妈,果果陪你,不伤心,不伤心。”
江南看到果果可爱的脸蛋,瞬间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果果是上天赐给她的小天使,是她的宝宝,不论外人说什么,也不论她的亲人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抛弃她,不会放弃她,会爱她,照顾她,直到果果长大的那一天。
她轻轻伸手抱住果果,“好,妈妈听果果的,不伤心,妈妈最爱果果了。”
“果果爱妈妈,最爱妈妈。”果果在江南的脸上亲昵的亲着,一下又一下,无数下,根本没有停的意思。
“果果的嘴真甜,比糖果还甜,甜到妈妈心里了。”过了一会儿江南对果果说,“果果,妈妈明天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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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刘炎车祸从悬崖上重伤落下来,汽车爆炸,他半边身子被烧伤,躺在医院里说江南在他的车上,他都快没命了,所以没有人怀疑他的话,而这之后江南确实没有再出现过,所以也就更没有人想过她可能活着。”
“不可能,刘炎对陆家忠心耿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要背叛陆家,背叛我?”陆瑾年难以置信,所以当初她假死逃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吗?
“刘炎的想法,我不太清楚,到时候你问他吧。”
“失忆呐?我是怎么失去过去那段记忆的?”
“知道江南死后,你在医院里昏倒,心跳停止抢救很久之后才抢救回来。”陆鹏涛又叹了一口气,“那之后你虽然活过来了,但是还是忘不了她,又答应了你母亲和我活下去,所以只能靠药物麻痹自己,有一次昏倒在浴室,大概是注射药物过多,之后就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陆鹏涛说:“你已经失忆,忘了江南生活也回到正轨,那么我也不打算勉强你恢复记忆,所以将有关江南的一切痕迹全都抹去,也封锁了有关江南的一切信息。”
“现在想想,柏邵晨应该也在这里面下过一些功夫,所以江南回国后的信息你也查不到。”
陆瑾年听完慢慢的走出房间,静静的坐在阳台上,他的手缓缓的放在腹部的伤疤上,原来这个痕迹是她留下的。
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恩恩怨怨,有那么多的痛苦。
清晨薄雾弥漫,外面一片朦胧,他的心是千回万转,难以言说。
所以,那次看见果果的照片,她说对不起,是在说那件事呢?
所以,她每次看着他露出那种心疼的表情是因为她对他有愧吗?
所以,她现在跟他在一起是因为对过去的无法遗忘,还是因为对未来的期许?
是因为现在对他,还是因为过去的他?
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陆瑾年突然头疼欲炸,他不断的捶打自己的头,所以说他每次的头痛都是因为她吗?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都已经知道所有的真相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那个女人的片段还是会从他的脑海里闪过,不留给他看清的机会?
过了许久,那个在门后面光着脚蹲着的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开来,整个人脆弱又坚韧。
那个女人慢慢的站起来,很慢,很慢,然后面对着他,缓缓的转身,转身~
陆瑾年猛的睁开眼睛,他突然觉得有点害怕,怕那个女人转过来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害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头疼慢慢散去,陆瑾年都后背一片汗湿和冰凉。
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径直开车到华沃堵江南,她不肯接他堵电话,但是有些事,他还是想问清楚。
江南远远的就看见了陆瑾年,停好车之后,她从车内下来,陆瑾年走到她身边,“我们聊聊。”
“没有什么好聊的,你告诉陆鹏涛,果果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
“我不会跟你抢果果。”陆瑾年说,“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重新在一起。”
江南愕然的看着他,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好像和平常的陆瑾年不太一样。
“那你想谈什么?”
“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江南不懂的看着他,问这个做什么,不都是他吗?可是真的一样吗?过去的陆瑾年那么霸道,可怕,和令人绝望,现在的陆瑾年还是霸道,讨厌,但是其实温柔了很多。
变得会在乎她的想法,变得连威胁都那么逗比了。
可是变得究竟是陆瑾年,还是她的心态呢?
“我分不清楚。”江南说,“我分不清楚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又或者其实他们都没变,变得只是时间和岁月,江南想起最初见面的那一晚,其实那天对待喝醉的她,他也是很温柔的。
江南沉浸在思考中,陆瑾年无奈的叹口气,“既然想不明白就算了,下班后做什么?”
“我爸似乎要撮合我和苏然,所以让我们去看电影。”脑子不在状态,说话就有点蠢,江南一说完就高兴了。
“你答应了?”陆瑾年的语气瞬间上升,里面的威胁不言自明。
“那部电影新上映,我很想看的。”
“和苏然?”和那个跟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告白过,恋爱过的苏然!!!
“票已经买了,不去很浪费。”江南心里开始盘算小九九,她一定要利用这次机会让苏然断了年头,也让她老爸不再撮合她和苏然。
该死的,陆瑾年在心里骂娘,她就不能改掉她这种小气到吝啬的毛病吗?
“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那是你的卡,用别人的钱多不好意思。”
别人的钱,别人的钱~
陆瑾年冷哼一声,推开江南,江南厚脸皮的追了上去,“晚上八点四十的电影,是部性感喜剧,陆瑾年,你来不来看?”
“你希望我来还是不来呢?”
“希望你来。”江南诚实的说。
“票你买?”陆瑾年挑眉。
“我的票都是别人买的。”
陆瑾年已经彻底被气得火冒三丈了,他陆瑾年,堂堂舜天国际总裁,资产以亿为最低记数单位,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种几十块钱一张的票上计较?
但是,他现在就是气死了!
江南掩着嘴偷笑,她发现了一个新的好玩的事情,那就是欺负陆瑾年,他以前那么暴力根本就是因为情绪控制力差嘛,这么爱吃醋,爱计较,也是醉了。
不过,她喜欢。
晚上八点半,江上清风徐徐。
江南坐车来到电影院,而苏然早就等在门口了。
江南看到他,眉头微皱,苏然则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走到江南身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白天在公司故意躲我,不就是要我找不到机会拒绝吗?”江南挑眉,“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爸在巴黎的医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你说是你将我爸救出来的,是怎么救出来的。”
“进去,进去再说。”苏然说完,拿着票,自顾自的朝检票口走去,江南虽然不愿,也只好跟上。
不过~
她回头看了看电影院门口,那个家伙不会因为她逗得太过分不来了吧?
两个人走进电影院按照票号找到座位坐下,此时距离电影开始还有几分钟,苏然靠近江南有些亲昵的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的电影吗?”
江南微微有些触动,少时回忆涌上心头。
第一部片子是他们一起逃学出去看的,那是初中,当时什么都不懂,看电影也是新潮,那两张电影票钱,他们两个整整存了四个月,苏然得票钱有一半都是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的,然而那部片子并不好看,他们回去后两个人还都被爸爸妈妈责罚了,往后三个月零花钱也减半。
江南淡淡的说:“不记得了,太远了。”
哪些回忆随风早已散去,留下的不是和他的回忆,是单单属于她自己,有她自己的过去。
“我还记得很清楚。”苏然笑着说,“那时候你扎着两个马尾执意的要选那部片子,我本来不同意,可是实在拗不过你,等我们看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
“那个主演叫李什么来着?”苏然问。
“李丽珍。”江南淡淡的说,说完才发现落入了苏然的话语圈套,刚刚她才说过全都想不起来,现在就说起李丽珍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江南暗恼,既然防守不了就反击吧,“记得你去法国的那一年吗?”
“嗯,怎么了?”
“我每天都给你写信,但是你几乎没有回过。”江南说,“你在法国过的如何?”
“还好。”苏然敷衍的说,他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因为他就是在法国做交换生的时候认识的安以心,那时安以心是留学华语圈中有名的小公主,是每个男人的梦中对象,无论是家事还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选。
他唯一的失算,是没算过老天,没算到江南这种一门心思谈恋爱什么都不知道白痴丫头居然会有翻身的一天。
“应该不好吧?”江南绵里藏针的说,“听说,你挂了两门功课,辩论赛和数学竞赛也都失利,最后才回来的。”
“当时你不回我信,我只好联络跟你同一批去的同学,他们跟我也说了不少你的事。”
苏然的脸色登时青白交替,好不难看。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聊法国,那我们聊聊你回来之后吧。”
江南平静的问他,“回来之后,我也没有见到你,你也没有回家,你去了哪里?起火那天你又是为什么回家?”
“江南,你一定要追问这些旧事吗?”
“是你先开始的。”江南冷淡的说,“苏然,你说话详尽不实,看样子确实瞒了我很多。如果你瞒着我的内容与我无关,我不介意,但是如果与我,与我爸,与江家有关,我不会放过你。”
“你在怀疑些什么?”
江南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可能这只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可能是柏邵晨当初的一席话提醒了她,也可能是因为苏然总是提到过去就很谨慎小心防备。
他在防备和小心些什么?
“看起来你们聊的很开心,我来的不是时候。”沉沉的男低音,带着浓浓的酸味,江南脸上浮起丝丝笑意,看向已经走到她身边坐下的陆瑾年。
然后,她发现,此时已经是临近电影开场的最后十几秒,其他地方都坐满了,他们这一排却只有,她,苏然,陆瑾年三个人。
陆瑾年,你是又做什么无聊事了吧?
收到江南的信号,陆瑾年假装已经屏蔽,所以没收到,他喜欢清净,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上的问题,他本来打算直接包下来的。
电影开始了,这是部奇特的片子,是一个公路片,讲述一个精英男和一个小白男一路走一路骗炮的故事,江南看过影评,评价两极分化,男人打分奇高,女人打分奇低。
如今,坐在电影院里看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江南觉得屏幕左上角的那只,不知道打哪里飞进来的飞蛾表现是最好的,简而言之这部电影已经到了无力吐槽的地步。
江南无聊的将爆米花塞到嘴里,然后把一桶递给陆瑾年,“吃吗?”
她就是无聊所以才逗他,明知道陆瑾年不吃爆米花,偏问他。
谁知道陆瑾年非常不要脸的直接按住江南的头,嘴对嘴,抢走了她嘴里的爆米花,然后意犹未尽的说,“味道不错,下次在家也可以吃。”
这是公共场合,脸皮只能关起门来厚的江南再次脸红了,坐在一旁的苏然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江南拿着爆米花不知道该怎么办,吃吧,她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刚才陆瑾年的吻,不吃吧,好浪费~
陆瑾年霸道的从江南手里将爆米花抢过来,“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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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由江南拒绝,陆瑾年含着一个爆米花直接霸气的拉过江南送进江南的嘴里,江南这下脸滚烫,彻底可以煎鸡蛋了。
也不知道是嫌弃电影烂,还是被前面某对无节操情侣秀恩爱恶心到了,后面几排开始陆续有人离开。
隔着江南,苏然与陆瑾年眼神对决,异常激烈,只是江南太羞涩鸟,所以不敢抬头看。
苏然冷冷的一笑,“这部片子听说也有李丽珍,是友情客串,江南,我们的第一部约会电影是李丽珍演的~”
“最后一部也是,你们果然很有缘分。”陆瑾年冷冷的抢话。
“第一部约会电影?那个时候我们刚上初中,还没确定关系吧?怎么能叫约会电影?”江南补刀。
苏然的脸进一步变得难看,不得不说在某些耍坏心眼的方面,江南和陆瑾年还是非常有默契的。
在江南受邀看电影的时候,江忠正一个人坐轮椅来到了江南的家,按响门铃,张姨在厨房做饭,小羽开门,一看到江忠正,小羽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这个老头子虽然是江南的父亲,但是他就是一眼就不喜欢这个老头子,而且他对江南说话那么难听,又蛮横不讲道理,小羽心里就更不爽。
做事随性对小羽,直接给江忠正甩脸色,也不请他进来,“江南不在,要找她预约后再来。”
“我是她爸!”江忠正强调,换一句话说,他是她爸,还预约个屁。
小羽一副关我什么事儿的样子,“你又不是我爹。”
啪!
小羽把门关上,没到片刻,门铃又响了,小羽不耐烦的再次开门,“你有完没完?”
门打开,这次换小羽愣了,站在门口的除了江忠正还有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他也认识,是陆瑾年的父亲,四少的仇人,陆鹏涛。
“什么事?”小羽继续保持不耐烦的腔调。
陆鹏涛目光只是集中在江忠正的身上,倒是没关注小羽。
所以,江南竟然是江忠正这个懦弱无能,小肚鸡肠的男人的女儿?
而此时,江忠正看着陆鹏涛也是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
早知道你到了c市,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陆鹏涛,三十年前你欠我的,我早晚一天会全都要回来。
这两个人有恩怨?小羽等了会儿,不耐烦了,“你们两到底有啥事儿?有事说事,没事滚!”
“果果在吗?”两个人同时开口,而两个人的心思其实也是不谋而合的,都是想趁着江南不在来看看果果。
唯一的不同是,陆鹏涛知道江南对过去的事情芥蒂很深,不会轻易让他见果果,只好选江南不在的时候来,他只想亲眼看看果果,亲手抱一抱自己的孙女。
而江忠正则是想审视一样,这样一个孽种是不是值得留下,要不要直接扔到孤儿院,他决不允许,他们江家给仇人养女儿!
“不在。”小羽说着又要甩门,却被老奸巨猾的陆鹏涛伸手挡住,“小伙子,脾气不要太急,见面留三分,日后也才好相见。”
他目光锐利,小羽心有顾及,顾及四少,顾及陆鹏涛的狠毒,也不敢太放肆,只好让他们都进来。
小羽没有忘记江南的嘱咐,警惕的将果果从玩具堆里抱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小心的守护。
看这架势,陆鹏涛大概能猜到是江南叮嘱了些什么,依照从长生那里打听到了果果的喜好,他将提过来的一大盒糖果递给果果,“果果,我是爷爷。”
爷爷?这两个词深深的刺激了江忠正,他陆鹏涛怎么能做果果的爷爷?
如果陆鹏涛是爷爷,那么果果就绝对不能是江家的孙女!
果果开心的将糖果接到自己手里,然后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听到果果清脆的叫他爷爷,陆鹏涛乐的脸都开花了,爷爷,他总算当爷爷了,自从江南假死后,他还以为他到死都看不到他的孙子或孙女了呢。
江忠正看着果果,“果果,我是外公。”
因为上次江忠正在江南家里和苏然一唱一和的逼江南,果果虽然年纪小但是感知力特别强,因为对江忠正没有什么好感,一听见江忠正叫她,果果就害怕的缩进小羽的怀里。
江忠正一见果果的样子,更确定了果果是陆家的种,心里只有陆家,脸上神色愈发阴狠。
而他这样,果果也就愈发的害怕。
“果果,别怕,爷爷抱一抱好不好?”陆鹏涛习惯了一副平静慈祥的伪装,他将果果当作孙女,听见她叫自己爷爷,心下更是欢喜,因为也就愈发慈祥可亲。
果果小眼珠子盯着小羽,“我可以让爷爷抱吗?”
小羽看了陆鹏涛一眼,有了旁边那张阴沉可怕的脸作对比,小羽有偏向性的认为江南让他防范的人应该是江忠正,所以放心的让果果去陆鹏涛那边。
果果小短腿飞快的跑到陆鹏涛怀里,然后充分发挥自己的撒娇本事,“爷爷,爷爷,果果爱糖糖,糖糖多多,糖糖多多,要很多糖糖。”
“好好,要什么爷爷都给你买,买很多的糖,爷爷给你造一个糖果乐园好不好?”
“好。”果果说着,吧唧在陆鹏涛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江忠正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孩子这么小就懂得拜金了,谁有钱能买糖就亲近谁,长大了还得了?
虽然小羽现在偏向陆鹏涛,但是对陆鹏涛仍不是没有防备,他不敢让果果跟陆鹏涛待太久,于是说,“果果,该过来了。”
果果也很听话,对陆鹏涛递送了一个依依不舍的眼神,从他身上爬下来,小胖腿颤颤抖抖的超小羽跑过去。
谁料,江忠正突然推了果果一下,果果一个趔趄,下巴硌在地上,立刻哇哇的哭了起来。
“你做什么?”陆鹏涛,小羽不约而同的呵责,并且跑到果果身边,江忠正冷哼一声,不过是个陆家的杂种!他不屑的推着轮椅往门口走。
小羽眼疾手快的扶起果果让她坐下,这时候才发现果果的下巴磕在了没来得及收拾的玩具上,划出了好大一个口子,在不停的流血。
听见响声出来的张姨吓傻了,过了一会儿,赶紧给江南打电话。
“我带她去医院。”小羽说。
“我有车,在楼下,送你。”陆鹏涛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最终,江南还是没能坚持把那么无聊的电影看完,不过虽然是以电影烂为借口江南提早拉着陆瑾年出来的,但是,其实江南是因为陆瑾年脸皮厚的程度已经超越她的想象,开始担心后面的那一大段激情戏。
万一,某人在她身边看电影起反应了怎么办?
难道当场给他灭火吗?
这个他应该能做出来吧,不过她修炼不到这么厚脸皮,除非是蓝沂。
话说,蓝沂那边听说好像开放式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康桥跟莫子溪的火药味都快冲到她这边了。
江南一边走一遍胡思乱想。
苏然买了一杯柳橙汁递给江南,“你以前最爱喝的。”
“以前身体棒,秋冬喜欢吃冰淇凌,感觉特别爽。生了果果之后,基本已经告别这种嚣张的生活态度了。”江南话音未落,陆瑾年递给她一杯热牛奶,非常傲娇的选了一分为二两个人喝的管子。
苏然的脸继续变深,江南很怀疑过一会儿他的脸会不会变得比包公还黑?
不过,她和陆瑾年都这么努力,应该以后苏然都不会再对她有这种多余的幻想和期待了吧?
果然,苏然很快在江南和陆瑾年勾肩搭背,亲亲我我的攻势下缴械投降,借口有事走了,江南总算松了一口气,此时她和陆瑾年正坐着喝热牛奶,两个人四目相对,用同一根管子喝一杯牛奶,那滋味~
江南觉得别扭极了。
“好了,人总算走了,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的搞肉麻了?”江南直起身子,将牛奶推开。
“搞肉麻?”陆瑾年标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这不是情侣约会的标配吗?”
“标配?”他啥意思?
“标配的意思就是标准配备,应该每场约会都包含。”
噗!
“陆瑾年,你别耍我了!”江南大叫,每场都搞,你是想看我疯吧?
“哦?”陆瑾年淡定的挑眉,“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标配,说一个可以让我考虑替换的标配。”
“其实~”江南别扭的看向江边,那里灯火阑珊,特别美,“禽兽的运动比较符合标配的标准。”
陆瑾年微微愣了愣,说他脸皮厚,依他看来,某人脸皮更厚。
尤其在某些事上~
久等不到回答,江南怒了,“不乐意拉倒。”
“这么完美到方案,我怎么会不同意。”陆瑾年笑着说,“我不过是被夫人的高超智慧震撼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试验一下这个标配如何?”
江南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响了,顶着陆瑾年非常不满的目光,江南压力山大的接了电话,“张姨,有什么事吗?我过一会儿就回去。”
“江小姐,不好了,果果摔伤了,流了好多血,现在在xx附属医院。”
“什么!”江南吓得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陆瑾年见江南紧张也跟着紧张起来。
“果果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陆瑾年也吓了一跳,陆瑾年立刻开车和江南来到xx附属医院,通过和小羽联系,江南找到了果果所在的病房。
果果在病床上躺着,下巴缝了几针进行了包扎,小羽去拿药了。江南一看见自己可爱的果果受了伤,心疼得不得了,又看见陆鹏涛在一旁,联想到过去他让刘炎杀了她,既没顾念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顾念刘炎,没有问来龙去脉江南就已经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陆鹏涛搞得鬼。
她怒气冲冲的走到陆鹏涛面前,“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么对果果?当初是因为舜天,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江南,冷静点。”陆鹏涛淡淡的说,“我~”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果果好歹也算有一半陆家的血脉,就算再不遭你待见,你也不用这么下狠手吧?”
“你这到底想做什么?果果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不就是因为舜天的股份吗?我早就没争没抢了,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刚过我们母女?”
江南说话像连珠炮,噼里啪啦,咄咄逼人。
“罗莎,你理智点,果果是爸的孙女,他不会伤害她的。”陆瑾年拉着江南,江南甩开陆瑾年的手,“不会伤害?”
“陆瑾年,你到底懂不懂你老爸,他不会伤害果果?如果他真舍不得陆家的血脉,当初为什么要叫刘炎杀了我们母子?”
“如果他当真顾念果果是陆家的孩子,怎么会一点情面都不留,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
“当初他要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在拼了命的争取果果?”
什么?
陆瑾年再次抓住江南,“你刚才说什么?谁要杀你?”
“谁要杀我,你听得很明白。”江南怒气冲冲的对陆鹏涛说,“陆鹏涛,我告诉你,如果这次你再敢动伤果果的念头,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陆瑾年看向陆鹏涛,“罗莎说的话,是不是事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是事实吧。”
虽然他当时是料定以刘炎对江南的感情是不会真的下手的,这只是一个警告,可是对于江南和刘炎而言,这就是事实,没有什么好分辨的。
而且,即使他现在分辨,也不过是事后的狡辩,恐怕没有任何人会信。
被争吵吵醒的果果,哇哇的哭了起来,江南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果果身边,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疼吗,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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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果果脸上挂着泪珠,委屈的说,“妈妈,外公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
江南愣了,这跟她爸什么关系?
这时,小羽取完药回来了,一见到江南,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灭了,完了,他不仅把江南交代的事情办砸了,还让果果受了伤,以这个女人无情无义的性格,应该会立刻赶他出门吧?
敏锐的主意到果果说外公,陆瑾年走过去,安慰了果果几句,小心的问她,“果果怎么了?外公怎么会不爱你呢?”
“他推果果,他推果果~”果果小声的抽泣。
江南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小羽,小羽坦白的说:“我没办法,你爸和他爸,两个人堵在门口,难道还真不让他们进啊?”
“陆鹏涛抱了果果,果果下来,回来的时候被你爸推了一下,然后就摔了,好吧,我承认,当时我应该去接的,不应该坐沙发上,等果果回来~”
早知道那老东西这么混账,他就半步不离的跟着果果,唉,后悔完了。
刚才是护女心切,江南失去了理智,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江南尴尬且内疚的对陆鹏涛说,“对不起,我刚才只是~”
陆鹏涛没说什么,“果果没事就好。”
陆瑾年见果果没事,跟在陆鹏涛身后离开,他有许多话要问,什么叫做当初派人杀罗莎?爸,他派人做过这种事?
陆瑾年放弃了自己的车,与陆鹏涛同坐一辆回别墅,留下的那辆车,陆瑾年将钥匙交给了江南,让江南一会儿可以开车松果过回家,毕竟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
车内,空气凝滞,温度极低。
“罗莎说的话是真的?”陆瑾年淡淡的问。
“应该是真的。”
“什么叫做应该?”陆瑾年问,“爸是要逼我去问刘炎吗?”
“当时你们离婚,江南就要拿走舜天的股份,而你和柏邵晨正斗得如火如荼,这个时候江南抽走舜天的股份无异于致舜天于死地,而你因为果果的关系,死都不肯放弃抚养权。”
“这个,爸上次说过了。”
“这种情况,我当然不会愿意看着发生,所以我让刘炎去杀江南。”
“爸~”
陆鹏涛抬手,示意陆瑾年继续听,“你上次问刘炎为什么要那么做救江南,大概和我预料他不会杀江南一样,因为他对江南动了心。”
“从本意上说其实我只是想警告一下江南,但是并没有将这个意思传达给刘炎,所以对于江南和刘炎而言,我是真的要杀江南。”
“那孩子跟你一样都认死理,可能他认为假死,既可以保住舜天的股份,又可以保住江南和孩子吧。”
“不过现在这么说,恐怕江南和刘炎都不会相信。”
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邪魅,“我信。”
陆鹏涛蹙眉看着陆瑾年,陆瑾年说,“现在而言,你的说法对我和罗莎的关系只有好处,所以我必须相信。而罗莎的说法,只会让她对陆家心存不满,心怀芥蒂,对我不利,所以我不能相信。”
陆瑾年淡淡的说,“我会把爸的意思转达给罗莎。”
陆鹏涛也满意的微笑,看来这孩子长大了,不会和以前一样冲动了,也更懂得分清利弊了。
不过,江忠正那个老家伙!
陆鹏涛想起江忠正整个人都是愤恨的,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人思恩才会~
现在果果又因为这个人受伤,看来是老天给他机会,好好休整休整这个老头子!
连他陆家的宝贝孙女都敢推,他陆鹏涛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医院里,江南让小羽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一点不落的全部,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告诉她,越听,她越觉得心惊。
这个还是她认识的爸吗?
他怎么舍得对自己对亲外孙女下手?
怎么忍心对自己女儿的孩子下手?
她以为爸让她和苏然约会只是想撮合她和苏然,现在看来他应该也是存了单独找果果对心思的,幸好是因为她对陆家对担心,误打误撞的让小羽保护果果,幸好是今天碰到了陆鹏涛~
如果家里只有张姨这样的一个老实人,她真的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还有爸和陆鹏涛,一个是二十平米小店的老板,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舜天董事长,这两个人却是认识的。
至少相识多年。
否则,即便爸认识陆鹏涛,陆鹏涛又是怎么认识她爸的呢?
否则,以陆鹏涛的心机,完全可以保持他淡定从容的面具,又何必仇恨视之?
他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场大火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深夜,江南带果果出院回家,果果白天被吓着了,抱着江南不撒手一定要和她一起睡,江南抱着她,轻轻拍着她带后背,给她唱安眠曲,很快果果就睡着了,江南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陆瑾年接江南上班,车内,陆瑾年将陆鹏涛昨天的话原样转述给江南,问她,“信吗?”
江南诚实的说:“老实说很难相信,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现在会更难受,就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刘炎到现在身子都还不能支撑超过二十分钟以上都步行。”
如果当时刘炎告诉她他是这么打算的,她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
或许也正是因为刘炎了解她,所以他才没有告诉她计划吧。
“江南,我以前有跟你提过起火的事吗?”陆瑾年本想将他失忆的事情和盘托出,可是看到江南因为刘炎的事情如此自责和愧疚,顿时改了主意。
如果刘炎都已经让她这么伤心和自责了,那么她知道他的情况又会多么自责和悔恨呢?
现在的她,在面对他的时候是自信和平等的,如果她觉得对他亏欠太多,那么他们的关系还能平等吗?
“为什么这么问?”江南不解的看着他。
“起火的真相我暂时没有调查清楚,但是我相信那场火不是我做的。”陆瑾年真诚的说。
江南愣了,他现在是在否认吗?
陆瑾年,你又玩这招?还想再骗我吗?
江南正准备反驳,想起昨天对陆鹏涛想当然的误解,还有陆鹏涛的解释,顿时又犹豫了。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难道陆鹏涛说的是真的?
事实上,当初刘炎保险箱照片骗她的时候,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说,陆总有亲口承认过吗?
事实上陆瑾年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他只是在反问她。
事实上当真想揭穿,她质问他的时候,他也曾问她,如果他现在说不是,她会不会信他。
那么现在,她该相信他吗?
“既然,你说不是,那么我们一起差真相吧。”江南认真的看着陆瑾年,“不过不管查出什么,你都不能瞒着我。”
陆瑾年沉默片刻,“好。”
无论真相是不是他做的,他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如果,到最后,事实真的证明是他做的,那么死在她手上他认了。
华沃分公司内,江南对着电话怒号。
她觉得波邵晨堪称她遇到的老板中最变态最可恶的,亏她当初少不更事还以为波邵晨是什么温和的小白兔,那根本就是伪装!
“柏邵晨,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辞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去求夏诺澜!”去死吧,为什么要请夏诺澜来担当华沃亚洲站rose系列化妆品的代言人?为什么亚洲站的事情不让意大利那边处理,要让她负责?
柏邵晨等江南吼完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江南,你又忘了,你现在是公司负责人,不是投资部的总监,你负责的是决策,至于执行,你可以交给别人。”
“柏邵晨,你当我傻啊,她夏诺澜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负责这个案子,她夏诺澜会放过我才怪!”
“江南,夏诺澜主演了好几部电影......”
“都是打酱油。”
“在国际时装周上......”
“蹭红毯。”
柏邵晨汗颜,“但是她有人气啊,这款新产品主打的是名媛系列,找她代言是最合适的,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你负责执行。”
“我派人去做可以,但是我绝对不会伺候她。”
柏邵晨好笑的说:“没人逼你去伺候她啊。”
哼!
江南怒气冲冲的挂断电话,夏诺澜,找谁去接洽呢?柏邵晨这个混蛋,分明是知道她和夏诺澜的过节才会刻意这么做的。
混蛋!
气归气,事情还是要做的,江南打电话给投资咨询部新任,也就是厚脸皮留下来的苏然,决定将讨厌的人踢给讨厌的人。
下班后,江南来到苏然的家看望江忠正,苏然此时还没有回来,江南先进厨房给江忠正做好饭菜,这才问他,“爸,昨天你在家里,果果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
江忠正啪的一声将筷子扔在桌子上,“你今天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爸,我只是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江忠正斩钉截铁的说,“陆家的种就该死!”
“爸。”江南双拳紧握,牙关咬紧,“你别忘了,果果也是我的孩子,她身上也有一半是江家的血。”
“不过一半,我江忠正不稀罕。小小年纪就知道拜高踩低,果然是陆鹏涛的孙女!”江忠正一想到陆鹏涛就恨得牙痒痒,那个混蛋,当初强迫他和思恩分手,害的他痛不欲生,如今他的儿子又防火烧死了他的妻子,他怎么能不恨?
陆鹏涛?爸跟陆鹏涛真的有什么过节吗?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当年陆家放的那把火,爸提陆瑾年就好了,何必扯到陆鹏涛身上呢?
“爸,你和陆伯父?”
“住口!他不是什么陆伯父,他根本就是一个小人!”陆鹏涛抓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发抖,江南怅然的问,“爸,你这么恨陆家真的只是因为妈吗?”
“爸,为什么你这次我回来变得这么陌生,我是您的女儿啊,为什么我觉得好多事你宁肯对苏然说都不要愿意对我说?”
“爸,为什么你亲近苏然远超过我,只是因为我曾经和陆瑾年的一切吗?”
对于江南的话,江忠正似乎有了些许的触动,可是往日种种一幕又一幕的在脑海里回放,他心中的恨,压了二十多年,他没有办法忘记,“我只能告诉你,陆家杀了你妈,你要做的就是恨陆家,为你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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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关系?我在这里辛辛苦苦顶着太阳,冒着被晒黑的风险工作,她们两个却在那边逍遥,这严重影响了我拍摄的心情。”
这个解释~
赵声虽然知道无语,但是谁叫对方是大明星,他只是宣传部的一个总监呢?
赵声走过去对江南她们说,“两位小姐,我们正在这里拍摄,你们可以换个地方放松吗?”
美毓不留情面的说:“我们就是恶心给她看的,换个地方就没效果了。”
江南嚣张的拿出两张门票,“我们买了票了,据我所知你们没有包场,我们在这里想做多久就可以做多久。”
啊~江南随意的躺在美毓腿上,“美毓,我累了,睡一觉,等ps怪拍完了再叫我。”
“收到。”美毓笑着说,见赵声还不走,美毓说,“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叫非礼了啊。”
得,两边都得罪不起,赵声灰溜溜都回来了,非常木讷的原封不动的将江南和美毓的话转告,夏诺澜一气之下不拍了。
摄影师问赵声,“你怎么说话这么直,现在不拍了怎么办?”
“本来就拍不了了,何必浪费时间,回去之后直接跟经纪公司交涉,让她补拍,只是一个明星,别太当回事儿。”
夏诺澜上车后,一边卸妆,一边让人将江南和美毓叫进来,谁知江南和美毓坚持要野游,根本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她愤怒的等不及全卸,就走到江南面前,“江南,你少给我得意!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江南闭着眼睛,假装睡觉,没有理她,此时已经深得江南真传的美毓代江南说,“夏小姐,你确定是我们求你不是你求我们?”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脑子。”美毓毫不留情的说,“华沃彩妆品牌c&l在全球的影响力有多大,哪个明星不知道?我们只是给你个机会合作,你还真以为我们求你呢?”
听见美毓的话,江南嘴角微微翘起,美毓这家伙不枉跟了她那么久,看来以后可以不用做助理,独当一面了。
“哼。”夏诺澜冷笑,“给我机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需要的是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明星,现在中国最红的是谁,是我,否则你们怎么会找上我?”
“华沃缺不缺您都影响不大,可是您要是缺了华沃,你以为你靠着蹭红毯走出来的那点没后劲的名声会保持很久吗?超一线品牌的代言带来的是多大的影响力,您在这个圈子混得比我久,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那又怎么样?”夏诺澜恼羞成怒,“我不管,江南,我什么都不管,你要想让我做华沃的代言人,你就必须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靠近谨年半步!”
江南美目冷冷的睁开,“夏诺澜,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啊,你觉得你对华沃有这么重要吗?”
不过一个区区的代言人,她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要给华沃代言的明星多了去了,缺了她夏诺澜,她还不信柏邵晨能辞了她?
“不重要,你会亲自来吗?”夏诺澜自信的说。
江南哈哈大笑,“我来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蠢。”
“你~”夏诺澜被气的理智尽失,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南冷冷的说:“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这么重要,你觉得你能威胁得了我?什么不靠近陆瑾年半步?夏诺澜,你现在拥有得一切都是舜天念在和你父亲的渊源,给你做的后,台,帮你在约了圈打下的,你以为没了舜天你还能这么嚣张的在笑里藏刀的娱乐圈里活下去?”
“夏诺澜,我警告你,让你签约就好好签约,别耍什么大明星的气派,否则你信不信我在谨年耳边吹一吹枕头风,舜天对你所有的支撑都会消失。”
“你凭什么以为谨年会听你都?”
“那你认为当初他是听谁的话把你赶出陆家老宅的?”江南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现在你可以走了,签约的事我会让苏然和你处理。”
夏诺澜双目殷红,恶狠狠要杀人一样的瞪着江南,美毓抬抬手,“这位大姐,麻烦你让一让,挡着我们的阳光了。”
“你~”夏诺澜气结,这时她身边的经纪人赶紧将她拉走,刚才江南在提到陆瑾年的时候特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夏诺澜的经纪人一眼。
那一眼,瞬间让哪个胖胖的女人脊背冰凉,那个叫江南的女人太厉害了,眼睛敏锐的吓人,她竟然一眼就看出她是夏诺澜公司主事的人,那一眼分明是叫她好好掂量掂量,别让夏诺澜做蠢事,惹恼她。
“人走了。”美毓对江南轻轻的说,然而江南没有回答,美毓差异的低头,这才发现江南真的睡着了,大概是累了吧,美毓见江南睡得香也不愿吵醒她,拿起零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反正只有有美食,她就很开心了。
过了许久,江南醒了过来,美毓揉着腿,“江总,你得给我加奖金,我的腿都给你睡麻了。”
“好啊,明天不用来我办公室报道了。”
美毓愣了,“你什么意思嘛,我不过抱怨几句就要辞退我?”
“前几天投资二部的小组组长离职了,你去补上。”江南淡淡的说,“二部总监怀孕了也提出要回归家庭,可能过几个月肚子大了就会走,到时你也顺便顶上她的位置。”
“江总!你!升!我!职!”美毓兴奋的叫道。
晚上,江南先开车回家接果果,小羽刚嫌弃的给果果换好衣服,江南说了句谢谢,匆匆要带果果出门,小羽拿着游戏机打游戏,“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
“果果的爷爷心脏病复发了。”江南刚说完,想到舜天董事长的病情是直接关系舜天股价的,叮嘱小羽,“不要告诉别人。”
小羽此时却丝毫没听进去,他只听见了前面一句,果果的爷爷心脏病发了。
果果的爷爷是——陆鹏涛!
陆鹏涛心脏病复发了!?要不要告诉四少?
病房内,陆萧琴正在喂陆鹏涛吃饭,果果从门口欢快的,像个小精灵一样的跑到陆鹏涛面前,“爷爷,爷爷~”
陆鹏涛一见到果果脸上笑容瞬间绽放,陆瑾年将果果抱到床上,叮嘱她,“果果,安静的陪爷爷说话好不好?爷爷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玩。”
“好,爷爷不舒服,果果就不闹,陪爷爷说话。”
陆鹏涛乐呵呵的笑着,“这孩子真乖。”
陆瑾年正准备说像自己,陆鹏涛接下来一句就是,“像江南。”
陆瑾年表示很郁闷,江南点头表示同意,果果身上的所有臭毛病都像足了陆瑾年,幸好还是从她这里继承了一些优点,否则不知道以后多得罪人。
果果说,“爷爷一定要好起来,果果要爷爷抱。”
“果果喜欢爷爷抱?”
“嗯,喜欢,果果喜欢抱抱,果果有很多爸爸妈妈,但是爷爷只有一个。”
“很多爸爸妈妈?有哪些啊?”
“妈妈爸爸,柏爸爸,雪妈妈,康爸爸,蓝妈妈,对了,还有哥哥,小羽哥哥~”
这边,陆鹏涛和果果聊的很开心,陆萧琴却有些看不过去了,她这一生都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其实她是非常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的,只是陆鹏涛不想要,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孩子,原来不过是不喜欢和她生孩子。
渐渐的,那种从以前开始就不断累积的不满情绪逐渐开始占据主导地位,陆萧琴借口倒水出门透气。
果果和陆鹏涛聊天一问一答很是有趣,江南和陆瑾年对视一眼,笑了。
以前,她真的以为陆鹏涛不喜欢果果,要杀他们,可是现在,他那么喜欢果果,江南突然觉得当初陆鹏涛不管是真的想让她死,还是只是想威胁她都不重要了,就当他当初只是想威胁她吧。
至少他还是疼爱果果的。
看望完陆鹏涛,江南带果果离开,陆鹏涛对陆瑾年说,“果果是个好孩子。”
“是我女儿。”陆瑾年格外的自豪得意。
“别忘了,你是我儿子。”
“已经忘了。”陆瑾年淡淡的说。
“不肖子。”陆鹏涛好笑的骂了一句。
这时,门口有人影闪动,陆鹏涛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对陆瑾年说,“谨年,你帮我去请张医师过来一趟。”
“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有个地方不舒服。”陆鹏涛淡淡的说。
等陆瑾年离开,门口走进来一个高大邪气十足的男人,宫霆羽高傲的抬着头,冷冷的从上往下看陆鹏涛,“你也有今天?”
“你来做什么?”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宫霆羽冷傲的说,“你别误会,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让你失望了。”陆鹏涛仍然不怒不愠的说,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姿态。
“庆幸的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的葬礼,你也过来吧。”陆鹏涛静静的扔下一枚重磅炸弹。
宫霆羽片刻的震惊之后,恢复镇定,“我对杀人比死人有兴趣,葬礼上看死人有什么意思?”
“如果以后你改变主意,想来就来吧。”陆鹏涛淡淡的说。
宫霆羽冷哼一声,“绝对不会。”
宫霆羽说完看也不想看陆鹏涛一眼的走了出去,却与一直静候在外的陆瑾年正好打了个照面。
陆瑾年和陆鹏涛做了这么多年的父子,从他接掌舜天以来也和陆鹏涛斗了很多次了,怎么会不了解陆鹏涛的手段,听不出他说话的真假?
何况,那个借口真的太烂了。
陆瑾年鹰眸如炬,锐利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宫霆羽的眼睛直射他的内心深处,“你在这里做什么?”
宫霆羽桀骜的态度面对陆瑾年仍旧没有一丝动摇,“舜天国际的董事长要死了,我好奇嘛,上次没弄死你,现在你老爹要死了,我想亲眼看看啊,看看你现在有多伤心多悲痛”
“不过,看起来那老头人缘不是很好嘛,你这个儿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伤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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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要是实在太闲,大可以好好管教管教一下自己的弟弟小羽,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有宫家的人突然发现他的存在。”
宫霆羽无所谓的摊摊手,“大不了杀了他呗,倒是陆总突然说弟弟,难不成你也有个弟弟?”
“四少的玩笑真够冷的。”陆瑾年冷冷的说,“四少在意大利的货现在应该到港了吧,不知道在四少说‘你也活不了’的时候,打的那通电话有没有用。”
“陆瑾年!”宫霆羽怒吼。
“看来踩到四少的痛处了,不好意思,我是不小心的。”陆瑾年学着宫霆羽的口气淡淡的的说。
宫霆羽不服气,对着陆瑾年进门的背影说,“你老爸让我参加他的葬礼诶,我本来不想去的,陆总的一个不小心,我突然想去了,到时候陆总可得记得,我是陆董事长亲自邀请的,你没有资格拒绝。”
“人没了,葬礼我说了算。”
陆鹏涛的病越来越严重,陆家的氛围也就越来越沉重,最终,陆鹏涛决定回A市进行治疗,陆瑾年询问江南的意见,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江南犹豫了许久,让陆瑾年给她一点时间,因此陆瑾年只好带着陆鹏涛先回A市继续治疗。
江南很想说服江忠正同意她带着果果到陆家,可是又很担心他们之间的恩怨,然而出乎江南意料的是,江忠正听到陆鹏涛快死了,异常兴奋的同意江南带着果果回去,并且他也会回去。
江南暂时请了假,将工作交给副总处理,和江忠正一起回A市,江南在A市没有房子,当初蓝沂去意大利陪她的时候也把房子推掉了,苏然提议让江南和江忠正住到他的家。
江忠正自然很乐意,如果江南住到苏然的家里,朝夕相对,旧情复燃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陆鹏涛的儿子。
江南担心江忠正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果果不利,而且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果果明显已经非常害怕江忠正了,这种情况下住在一起不是很好。
江南说:“爸,我想蓝沂了。我先带果果去看看她的蓝妈妈。”
“你不会是想找个借口不回来了,好私自跟陆瑾年住在一起吧?”江忠正冷冷的问。
“怎么会呢,爸,我只是真的想蓝沂了。”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苏然淡淡的说:“伯父,算了,江南跟蓝沂打小的交情,别为难她。”
苏然如今早就对江南不抱希望了,当然不会再在江南的身上浪费时间,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报仇,报当年陆瑾年的羞辱之仇。
听到苏然的话,江忠正答应让江南离开,江南不由得觉得一阵悲伤,她是他的女儿,可是如今他却更在乎苏然的话,不得不说父女之间做到这个程度,真的是一种悲伤。
江南带着果果很快来到了蓝沂的武馆,武馆离陆家老宅很远,如果当真住在武馆的话,只怕每天带果果去看陆鹏涛来回就要折腾好几个小时。
蓝沂看到江南和果果高兴极了,扔下师兄弟们就扑过去抱住了江南,果果吃醋的张开手臂,“抱抱,果果也要抱抱。”
“小丫头,你妈不在的时候,我抱你抱得少了?”蓝沂刮了刮果果的小鼻子,将她抱起来,“你怎么这么不爱走路,以后干妈的一身功夫怎么传你?”
“蓝妈妈保护果果,蓝妈妈保护果果......”
“我价钱很高的,至少得十个糖果一天,小果果,你舍得吗?”
听见最宝贝的糖果要给出去,果果歪着脑袋认真的开始考虑糖果和运动之间,她要选哪一个,可是无论选哪个都好难啊,果果陷入了深深的选择困难中。
唉,成长的烦恼,她突然好不想长大啊,长大了好麻烦。
果果最终选择了运动,江南让一个师兄带着果果去玩,顺道教她一些不费劲好玩的花架势,为了不损失糖果,果果似乎非常感兴趣,很怒的学,只是那站不稳的胖短腿实在没什么攻击性。
江南和蓝沂走到屋内说话,蓝沂细细的说了这些日子通话中没说的许多事,抱怨莫子溪勾引她,挑拨她和康桥的关系,幸好康桥没上当。
江南静静的听着,絮絮叨叨间,她微微有些疑惑,似乎不论时间过多久,蓝沂总是记得莫子溪的,现在是,意大利的时候也是,她总会提起莫子溪,然后是各种的抱怨,蓝沂她对莫子溪是不是还是有很多难以忘怀?
不过感情的事太难说了,她到现在都闹不明白。
“对你,你这次打算住在哪里?”蓝沂倾述完了之后,心里似乎轻松了很多,她拉着江南的手问。
“我想先暂时住在武馆。”江南说,“我爸想让我住到苏然家,可能他以为我们还有留恋吧。”
“我说江叔也是老糊涂了,也不想想当初苏然抛弃你的时候,你有多伤心。那个姓苏的也是,现在离婚了,又想起你了,真不要脸。”
“蓝蓝。”江南叫了蓝沂一声,毕竟是她父亲,她不想听到他的坏话,江南岔开话题,“我住这里可以吗?”
“可以啊,不过你住这里可能去陆家就不方便。”
“开你的车。”
“你还真是会打算盘。”蓝沂笑了笑,江南和蓝沂又聊了几句,忍不住问她,“蓝沂,其实你说有没有可能或许当年的大火不是陆瑾年放的?”
其实在陆瑾年说不是他之前,她也是有过怀疑的,只是当时她以为他知道真相,如果他知道而不是他做的话,他本没有必要瞒她。
可是后来,他们都已经遍体鳞伤他还是没有说过一句。
他从来不肯亲口告诉她凶手是谁。
她以为他知道的,只是现在他好像又不知道,在陪着她找证据,找真相。
“不是陆瑾年?江叔不是回来了吗?他怎么说?”蓝沂不解的问。
“我爸好像当时没有看到凶手是谁,但是他认定是陆瑾年。”
“那我相信江叔,江叔毕竟没有理由撒谎,可是陆瑾年就不一定了。”蓝沂对陆瑾年的印象一直不好,尤其是自打两年多以前江南得抑郁症,陆鹏涛又要杀江南之后。
江南叹了一口气,也不说什么了,或许是她奢求吧,她太希望不是陆瑾年了,如果不是陆瑾年,那该多好?
陆瑾年回到陆家,将陆鹏涛安排好之后,让人将刘炎叫到了书房,刘炎从受伤之后便不再替陆瑾年做事,突然再次来到这个以前他常年禀告公事的地方,竟然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陆瑾年让他坐下,现在刘炎的半边身子根本不能劳累,他的目光缓慢的在刘炎身上扫过,当时,他是用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却换一个人的平安。
陆瑾年淡淡的问,“你当初跟在我身边最久,罗莎,呃......江南家里大火的事情你知道吗?”
相对于罗莎,陆瑾年觉得罗莎两个字反而更加的熟悉和亲切,就像现在的他对于他和她之间的过去的感觉也是一样的陌生。
来之前,已经有人跟刘炎提点了一些,刘炎差不多已经知道陆瑾年和江南之间在C市发生的事情,刘炎也就坦白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相告。
“江小姐家里的变故虽然是我负责的,但是我只负责来往的资料传送,真相如何只有陆总您知道。”
“那么资料呢?”
刘炎摇头,“资料是您负责保管,从我将它交到您手上开始,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陆瑾年微蹙眉头,如果以前真相他早就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江南?如果人真的是他杀的,瞒着江南有什么好处吗?
那个资料袋他又放在了哪里呢?
陆瑾年考虑了一会儿,问,“当时负责查的是哪家侦探社?”
“是日本的一家。”
“还联系得上吗?”
“中国区的负责人三年前车祸死了,后来莫公子,柏董也去询问过,都没有找到。”
这么看来,只有他这边的唯一一份资料了?陆瑾年托着下巴思考,以前重要的东西他都会放在哪里呢?保险箱,暗格,陆瑾年都一一试过却一无所获,他忍不住微微苦笑,或许他也不是很了解过去的自己。
出乎陆瑾年意料的是,在江南和江忠正到达的第一天,江南还没有过来,江忠正却在苏然的陪伴下迫不及待的登门拜访。
陆瑾年淡淡的看着江忠正,“江先生?”
江忠正冷冷的说:“陆鹏涛在哪里?”
“家父正在休息。”陆瑾年坐在沙发上,优雅的舒展开身体,点燃了一支雪茄,“我提醒江伯父一句,这里是陆家。”
江忠正胸腔上下起伏,显然对陆瑾年这种不把他当一回事儿的态度非常不满意,然而,陆瑾年那双鹰眸,冷冽如冰,浑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让他憋得整张脸涨红也说不出半句话。
憋了很久,江忠正才憋出一句话,“我是来见陆鹏涛的。”
这时,楼下有人过来传话,“少爷,老爷请江先生过去。”
陆瑾年扫了一眼陆鹏涛的方向,放江忠正上楼。
江忠正大摇大摆的上楼,苏然则坐在楼下,陆瑾冷酷的看了苏然一眼,转身离开。
陆鹏涛躺在床上,面色较之上次见面明显白了很多,他缓缓的开口,“这次特意过来,是来嘲讽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我是来看你怎么死的。”江忠正双目猩红的说,“你当年拆散我和思恩,现在要死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那么思恩回你身边了吗?”江忠正冷冷的嘲讽,“江忠正,你一辈子都在自欺欺人,你是个懦夫,你不敢承认是你自己懦弱,偏激,猜忌心重才会让思恩离开你。”
“你胡说!”
“我胡说?”陆鹏谈冷淡的说,“如果我是胡说,以思恩认死理的性格,如果她真的爱你,我放她走了之后为什么她没回到你的身边,而是在法国找了个好男人过日子呢?”
啪!
江忠正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陆谨年听到声音匆匆上楼,苏然却拦住陆萧琴,“陆夫人在陆家这么久了,如今陆老爷子就要走了,陆夫人难道没想过提早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陆瑾年赶到楼上,江忠正像一个偏执狂一样的指着陆鹏涛,“陆鹏涛,你以为你赢了吗?思恩最后不也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你喜欢果果是不是?我告诉你,有我江忠正一天,江南和果果都绝对不会回你们陆家!”
“江伯父。”陆瑾年冷静的说,“果果是我陆家的血脉,法律,权势,道德,无论哪一方面,你都不可能阻止果果回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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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江忠正冷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江忠正越偏执,越疯狂,陆瑾年就越感觉到查到真相到迫切性,否则即便江南现在仍旧可以和他保持冷静的关系,终有一天她还是会被江忠正带来的仇恨所影响。
那个装着真相的牛皮纸袋究竟在哪里?
他已经将他存放所有文件股份的保险箱打开了,仍旧没有一点踪迹,他到底忽略了什么?
第二天,江南在武馆安顿好,开蓝沂的车带着果果来探望陆鹏涛,陆鹏涛和陆瑾年都没有提及昨天江忠正过来的大闹,果果仍旧乖巧可爱,陆鹏涛看到果果之后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
陆瑾年和江南在院子里散步,陆瑾年问,“安顿在哪里?”
“蓝沂的武馆?”
陆瑾年不记得蓝沂的武馆离这里很远,只当江南安顿好了,陆瑾年将询问刘炎的结果告诉江南,“你猜我将东西放在哪里了?”
江南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陆瑾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拿到那个牛皮纸袋里的资料是不是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那个~东西~在哪里?”话说出口,江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在害怕,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害怕的。
“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过一阵子我找到拿给你。”陆瑾年淡淡的说,将失忆不记得的事情一语掩盖过去。
江南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紧紧的,担忧的,陆瑾年示意她放心,真相如何他都会承担。
只是,后来,真的找到真相的时候陆瑾年却犹豫了。
江南将果果送回武馆之后,接到苏然的电话,匆匆赶到了苏然的家,她冲进门,着急的问,“怎么了?爸,怎么了?”
苏然无奈的指着一直坐在窗台前,衣衫单薄吹冷风的江忠正,“伯父不肯吃药,说如果你不听他的话他就永远也不会吃药。”
江南慢慢走到江忠正面前,亲声唤道:“爸?”
因为秋夜风冷,江忠正嘴唇乌青,身子僵硬,他费劲道转过头看着江南,“你舍得回来了?”
“爸,不是我不回来,只是您知道的,我和蓝蓝比一般的亲姐妹还亲,我们很久没见了,姐妹之间有很多话要说。”
“到现在还没说完?”
“爸,外面风冷,我们先进屋,吃点东西再说好不好?”江南说这,伸手就要推轮椅,却被江忠正拉开,“你是不是看中陆家有钱有势不要你这个老爸了?”
江忠正说:“你要是不想认你这个快死打穷酸老板,忘了你妈,的仇,想留在他们陆家,现在就可以滚。”
江南努力的解释,“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是您生我养我长大的啊。”
“好,既然你还认我这个老爸,现在就听我的话,彻底了断和陆家的联系,为表决心立刻嫁给苏然。”
江南赫然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然无奈的摇头,这次苏然觉得真心委屈,他早就放弃江南了,不过若是江忠正当真能逼江南嫁给他,让陆瑾年失去所爱又失去女儿,他倒是非常乐意。
但凡是能打击陆家,能让陆瑾年生不如死的事,无论什么他都很乐意做。
“爸,我可以听你的话,等这次的事情解决,我会和陆家划清界限,但是我不能嫁给苏然,我不爱他,苏然也不会愿意的。”
江忠正问,“苏然,你愿意吗?”
苏然恬不知耻的说,“我对江南的心意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一如既往都没有任何感情。
江南冷笑,“那么江以心呢?”
苏然笑着说,“当时为了报仇所以蒙蔽了理智,江南,你不是和我一样为了报仇嫁给了陆瑾年吗?怎么?现在你觉得自己高尚,别人就是恶心了?”
江南冷哼,她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江忠正说;“你今天就给我个答复,嫁还是不嫁?”
风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大,江南担心江忠正的身体,也不愿意做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她只好说,“爸,我们先进屋,以后的事慢慢商量好不好?”
“你今天的就答应我。”
“爸,我老实说吧,当年的真相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陆瑾年已经找到了有关当年真相的证据,他答应我等找到之后会交给我,爸,难道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爸,既然真相马上就要清楚了,你又何必在这样的事情上一直纠缠呢?”
江南说的激动,丝毫没注意到,听到陆瑾年已经找到真相的时候江忠正和苏然皆是一惊,脸色瞬间变了。
“爸,爸,你怎么了?”江南担忧的问。
江忠正没有说话,江南以为他是答应了,将手搭在轮椅上推江忠正进屋,江南给江忠正倒了一杯热水,江忠正沉默不语,许久之后突然开口,“既然如此,你更应该立刻嫁给苏然。”
在真相被找到之前,他一定不能放过陆家的任何人。
陆鹏涛不是很高兴自己有了孙女吗?
只要江南嫁了,果果就是苏家的女儿,跟他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鹏涛,你给我带着遗憾去死吧!
江南觉得真的很累很无力,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可是她的父亲仍旧要逼她,就是因为恨吗?
爸,你这么逼我,真的只是因为妈吗?
还是因为你自己的私愤?
江南颓然的做着,“爸,就算不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果果,我也做不到。”
“好,那你就是想看着我死是吧?”江忠正冷哼一声,“把药拿走,你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吃饭不吃药。”
江南无奈的离开,她想总归会想到办法劝江忠正的,或许等陆瑾年这两天找到了真相,一切的结也就解开了。
苏然默然的看着江南的背影,真相?哪一个?他陆瑾年究竟知道多少?
不行,真相绝对不能公诸于世,不过~
苏然冷冷的看向江忠正,现在比他还要担心的人的恐怕是这个卑鄙的老头吧。
真相,永远是伤人的,就看能不能承受。
陆瑾年花费了很大的心力去找寻,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而陆鹏涛的病情日渐加重。外部陆鹏涛的病情也瞒不住了,舜天的股价也受到了一部分影响。
最让陆瑾年疑惑的是,宫霆羽趁乱对舜天的攻击,而这场攻击似乎非常有针对性和目的性,对舜天的许多情况非常了解,让陆瑾年不得不怀疑有内贼。
江南没有将江忠正的威胁告诉陆瑾年,三天之后江忠正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江南再也坐不住了。
江忠正手上挂上了输液瓶,江南疲惫的坐在床前,撑着头,这三天,他逼她,他不吃不喝,难道她就能吃得下睡得着?
到底为什么?
爸,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多等几天都不可以吗?
过了一会儿,江忠正醒了,江南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眼下两块墨又黑又重,整个人瘦削的像自己大病了一场似的。
然而无论江南怎么劝说,做了多少吃的送过来,江忠正始终不吃饭不吃药不喝水,江南真的没有办法了,央求他,“爸,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治病?”
“嫁给苏然。”
“爸~”江南真的没有力气了,江忠正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瘦了三十多斤,本来身体就很差,内部器官也有枯竭的现象,现在还这么折腾~
“爸,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我看是你希望我早点死,好去陆家享清福吧?”
江南撑着头,苦涩一点一点在心力蔓延,然后汇成一片,他是她的亲爸啊,她总不可能真的看着他死吧?
“爸,是不是我答应嫁给苏然,你就吃药?”江南终于撑不住,妥协了。
或许命中注定,她和陆瑾年就是有缘无份吧。
或许因为他们的相识是场恩怨,是个错误,所以他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刚进来听到这话的苏然也惊了,那个死都不肯改口的江南现在居然改口了?
陆瑾年,你看到没有,你在江南的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她为了自己的家庭,朋友,亲人,可以随时抛弃你!
陆瑾年,你不过是个可怜又可悲的笑话,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你知道我和江南结婚后是什么表情了?
那一定会非常有趣吧?
“不过~”江南冷静的说,“我和苏然结婚有条件。”
“什么条件?”苏然开口问。
江南没有理会苏然,“我的条件很简单,在结婚之前,爸你的身体必须养好,我才会去登记,第二,你必须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说服果果,果果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很有自我意识,也很有主见。”
“可以,但是时间不能太久,必须在五天之内将所有的事情解决。”
“半个月。”江南理智的讨价还价。
”一周,不能再多了。”江忠正说,依照陆鹏涛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撑不到半个月,他就是想亲手把他气死,又怎么可能让江南等到陆鹏涛死后再嫁人?
江南咬牙,“好。”
一周,够了,只要这一周,陆瑾年可以找到真相,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毁约。
如果找不到真相,那么一周,也足够她安排果果了。
她不知道江忠正和苏然存的什么心思,但是这两个人对果果都是非常不友好的,而且果果也非常不喜欢他们,那么既然她身为子女躲不掉,她至少可以给果果一个平安顺遂的未来。
江南拿起药和水,“爸,现在可以吃药了吧?”
“如果你骗我,就是在骗你妈。”江忠正恶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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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头痛稍微缓解了一点,陆瑾年慢慢睁开眼,走进梳洗室,用冷水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打开门让仆人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进来,他曾经在这里住过,应该会有衣服备着。
陆瑾年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书房保险箱存放的位置,输入密码,打开之后,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只有一些股份债券,都是当初他和江南斗气时所收购的,而其实这些公司的受益人写的是江南的名字。
江南敲了敲门,走进来,“怎么了?头又疼了吗?刚才孙姨说你这里要一套干净的衣服。”
江南将衣服手机的西服套装放下,目光落在陆瑾年已经浸透的衬衫上,深深的担忧。
“老毛病了。”陆瑾年将保险箱里的东西放回去,重新锁起来。
“是什么老毛病?到底为什么会头疼,真的没有办法治疗吗?”江南有些急了,他总是无缘无故的头疼,每一次疼起来就脸色乌青,像会立刻没命似的,怎么能让人不担心?
江南走到陆瑾年身边,慢慢的抱着他,她害怕,万一哪天他发病的时候很严重,身边又没有人,昏倒了怎么办?
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微润,江南强迫自己将眼泪收起来,她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而让他担心。
陆瑾年淡淡的说,“我要换衣服了。”说话的同时,陆瑾年将保险箱内单独存放在盒子里的一把钥匙收好。
这么珍而重之存放的东西,或许跟那个真相有关吧。
“对了,你的车存放在这里吧?”江南一边帮陆瑾年整理领带一边说,“我想试试。”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那场车祸,她撞坏了他一辆好车,又进了医院,所以他根本不允许她开车。
可是除了他这里,她到哪里去开那么好的车?
这次,一定要开过瘾。
江南走到车库,伸手要钥匙,陆瑾年让人将门打开,江南愉快的开车,调戏他,“这位帅哥,要一起去兜风吗?”
陆瑾年无语的看了一下现在阴冷的天气,兜风?这么冷的秋天兜风?
江南不满的催促他上车,陆瑾年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坐到副驾驶上,“车速别太快,也不要飙车。”
这话说的自然,连陆瑾年的愣了,他居然这么郑重的叮嘱江南,好像这些话一直在他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以说出来似的。
江南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她开车就出过那一次车祸好不好?
江南发动车,兴奋地开出门,得意的说:“陆瑾年,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技术吧?”
陆瑾年抓住方向盘,鹰眸微冷,江南缩缩脖子,开开玩笑而已,这么严肃,真是没有幽默细胞。
车在繁华的市中心停了下来,江南缠着陆瑾年下车,在街边的小店点了两杯热奶茶递给陆瑾年一杯,“以前我都陪你吃高级定制,今天你必须陪我吃街边小吃。”
江南自动将印度街边小吃排除在外,反正她今天想任性一次,为什么别人都可以任性,她就一定要忍着?
“我看着你吃。”陆瑾年淡淡的说。
“你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江南小声嘀咕,怎么床上的时候就不洁癖了呢?
洁癖也分场合吗?
江南拿着糖炒栗子,烤串诱惑陆瑾年,“要不要,要不要?尝尝好不好?就尝一下,很好吃的。”
陆瑾年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让步,江南只好使出杀手锏,“这些果果都爱吃哦,你要是不吃,以后跟果果那个小吃货绝对没有共同语言,以后你们父女见面,肯定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果果叫了声爸,然后就抱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躲着你。”
结果显而易见,陆瑾年皱着眉头那期一串烤小馒头,嫌弃的看了好久慢慢放进了嘴里。
然而,陆瑾年真的吃了,江南反而更不开心了,她就知道,果果那小妮子绝对是她的情敌。
绝对!
哼!小妖精!
陆瑾年好笑的捏着捏江南的脸蛋,“自己女儿的醋都吃,现在谁是醋坛子?”
“你是。”江南倒打一耙,“我不管,就是你是。”
“我看爸的意思应该是尽快准备果果的介绍会,你也要尽早的准备。”
江南默默的咬着饼,点点头。
陆谨年突然停下脚步,打量的目光在江南身上流连,他拖着下巴沉思的样子让江南好奇,“你看我做什么?”
“果果贪吃的性格一定是遗传你的。”
“能吃是福。”
“你好像比以前胖了很多。”
“生孩子本来就会胖一点点,而且我的体重是标准体重。”
陆瑾年缓慢的将目光移动到江南的腰上,那鄙夷的目光似乎在说,这里一掐一把的肉。
江南咬牙切齿的叫,“陆瑾年,你不要太过分!”
另一边,陆家老宅陆萧琴抓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给苏然打了电话,“我警告你,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诺澜。”
苏然淡淡的说,“陆夫人的这个选择绝对不会错。”
“现在江南已经开始着手让果果入陆家族谱,老爷也想着这两天就将果果的身份告之外界,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得到财产?”
“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陆萧琴冷笑,“你在耍我?”
“我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有一个人有。”苏然得意的笑着,“四少,不知道陆夫人听说过没有。”
江南和陆瑾年分开后,让果果留下照顾爷爷,开车到医院看望江忠正,江忠正开始吃药和治疗,身体恢复得很快,苏然冷笑着看着江南和江忠正虚伪的父慈子孝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江南要回蓝家武馆,苏然借口送她也跟了出来,“你打算让果果回陆家?”
江南冰冷的视线瞬间被拉到苏然身上,“你想做什么?我只答应了嫁给你,没有答应是带着果果改嫁。”
苏然皮笑肉不笑的说:“别太紧张,我也没有兴趣帮陆瑾年养女儿,跟陆鹏涛有仇的是你爸,又不是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问问而已。”苏然说,“只要你按时过来和我结婚就可以了。”
江南突然觉得很可笑,很苦涩,她怅然问他,“苏然,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我们就算不是情侣,至少也是朋友,不是吗?”
苏然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江南会突然这么发问,过去么?
他好像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他是什么样子了?
他抛弃了一切,用尽了手段才得到安以心,得到总裁的位置,可是陆瑾年就那么轻轻的毁了这一切,还将他的尊严彻底的碾压到尘埃里,这样的痛苦,他怎么能不恨?
“江南,以前的我们太年轻了,因为年轻记不得过去,因为岁月流逝,大脑会自觉地修正记忆,所以过去的美好,你就当是错觉吧。”从重遇开始,苏然第一次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话。
错觉?
江南默然看着他,好似她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苏然了。
在他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人的时候,即便是隔着很远的距离,目光也会不自觉的跟随他。
然而现在,他的面容经过岁月洗涤,她再也找不到记忆中的样子,他变得偏激,阴沉,捉摸不透。
“苏然,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我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了。大概是从那场火吧。”苏然说完,转身离开,他觉得他不能再跟江南说下去了,他似乎被带入了江南的那种情绪感染圈中,他要逃出来。
另一边陆瑾年表面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并没有轻易放过心里的隐忧,江南的性子不肯说的事不会说,容易习惯,一旦放下戒备和仇恨,生活中很容易跟着别人的节奏走。
这样的人,一旦突然打破自己的常态,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或麻烦,或困难。
陆瑾年派了人去查,自己则让长生开车来到CB商业银行金融保险部,他在浠韵别院保险箱拿到的那把钥匙挂着CB银行的标志,通过电话询问,他在三年多以前曾经在这里租用过一个黄金VIP私人保险箱。
这把钥匙,就是这个VIP私人保险箱的钥匙。
银行的工作人员恭敬的带陆瑾年来到最里面那一层,指着最上面的49号说,“陆先生,这一个就是您租用的保险箱。”
说完,工作人员就离开了,留给陆瑾年完全的私人空间,毕竟大客户租用保险箱储存的东西很多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陆瑾年将钥匙插进去,到了输密码的时候却犹豫了,他试着输入自己常用的密码却基本都是错误的。
那么按照过去的他的的性格,他会用什么数字当密码呢?
会不会是江南的生日?
陆瑾年按照江南的生日输入密码,然而提示密码错误,陆瑾年眉头皱的更深,他似乎真的不明白过去的自己。
按照他的性格,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里,为什么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江南?
如果这里面真的是关于那场大火的真相,那么有什么数字独特到只能跟它有关吗?
陆瑾年仔细回想,思索,最终按下一串数字,咔的一声保险箱开了,居然真的是事故当天的日期!
那么这里放着的东西真的就是真相吗?
陆瑾年拉开保险箱的门,里面果然只存放了一个封好的牛皮纸袋。
真相,近在咫尺,他却胆怯了。
原来他也会胆怯的,陆瑾年微微苦笑。
他缓缓的伸出手,将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拿出来,慢慢打开,那是一摞的现场照片和分析资料,还有一支录音笔,是侦查人员一路侦查的录音记录。
陆瑾年有些心急的一路翻到最后,翻到了结论。
然后——
整个人如遭雷劈!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放火嫌疑最大的第一人是——江忠正。
第二——苏然。
陆瑾年浑身一颤,手重重的放在墙上才能支撑站立。
难怪......
难怪当初他宁可和江南吵,和她闹,让她无数次的误解自己,也不说一句关于那场大火的事。
这样的真相,如此残忍和血腥,江南她如何承受得住?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的生身父亲放火毁了这一切,那么她要如何面对自己,面对江忠正,面对那场大火?
这样的真相,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开口跟她说?
陆瑾年突然发现自己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不说,那么他和江南之间就会永远横亘着这样一道伤疤,一个痛,江忠正的阻隔下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如果告诉江南,他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她曾经得过抑郁症,她曾经自杀过,如此脆弱的她要怎么承担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陆瑾年打开录音笔,沙沙的声音之后,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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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六,天气晴,江苏两家四合院,第一次勘察现场。现场火烧,留下的痕迹很少.......”
“一月十七,警察局查阅鉴定报告,和初步调查的结果一致,羊驼牌香烟烟头周围是起火的源头,火势沿着窗帘烧起,周围存放有大量的烈酒,火势发展迅速。”
“一月十八日,开始走访周围的住户,周围的住户反映这几日江家四合院内时常传来各种争吵。”
“一月十九日,附近粮油菜市场,据卖菜的大多数人反映,死去的江南母亲前不久出门的时候带着大墨镜,额上眼睛下面似乎有乌青,暂时怀疑是遭遇了家暴。”
“一月二十日,查阅尸检报告,怀疑尚有幸存者,去向不明。”
“一月二十五日,通过多次走访询问,找到了羊驼牌这种已经接近绝迹的老牌香烟远近三个售卖点,确定江忠正曾经在这里买过香烟。江忠正在十多年以前是羊驼牌香烟的忠实顾客,后来戒烟,现无法查清买香烟的原因。”
“一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机场记录查询查询,苏然乘坐失火当晚的航班回来。”
“暂时查不到幸存者的消息。”
......
“三月十六日,法国那边传来消息,苏然和博舆董事长千金安以心结婚,同时没有江忠正的消息......”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陆瑾年将录音笔重新放回牛皮纸袋中,想必当时查到这里他已经没有兴趣再查下去了吧?
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不会告诉江南。
过去的他不会,现在的他也不会。
两天后大陆家老宅灯火辉煌,房间内,江南帮果果换好公主裙,笑着对她说,“果果,今天是一个很重大的日子,爸爸妈妈爷爷都很重视,你要听话,今天暂时稍微忘掉一点点糖果好不好?”
果果犹豫了好久,郑重的点头,“但是,但是,糖果要给果果留着,果果明天要吃糖糖。”
“好,妈妈帮果果把糖糖留着。”江南微微一笑,牵着果果的小手向外走,此时陆瑾年已经等在门外。
“做好准备了?”陆瑾年担忧的问。
“今天是介绍果果,你问果果做好准备没?”江南笑着说。
果果睁着大眼睛,好像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陆瑾年蹲下来,摸着果果的小脑袋,“果果怕吗?”
果果大声的说:“不怕!”
说完,果果认真的问,“我们要做什么呀?”
江南和陆瑾年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这小家伙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不怕。
江南将果果交到陆瑾年手上,这一次是果果的身份介绍晚会,她特意请求陆鹏涛不要介绍她,毕竟她答应了江忠正,她不会食言。
江南独自一人沿着院子外面的小路散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点,陆鹏涛应该快要宣布果果的身份了吧?
今天之后,果果就是陆家第三代传人了。
以后,果果是陆家的孙女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江南一个人望着夜空点点繁星,突然心中涌起淡淡的感伤,她亲眼看着果果出生,亲手带着果果长大,现在要把她交给别人了。
本来她以为这中间应该还有十多年了。
十多年后,她可以亲手将果果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
她以为他们的分别会是因为这样幸福的事。
就在江南沉思之时,江忠正的轮椅突然出现在江南眼前,江南赶紧上前,淡而疏离的问,“爸,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忠正冷哼一声,“你是巴不得我不来!想趁着我不知道偷偷成为陆家的人,再也不要我这个老头子了是吧?”
江南讪笑,“爸,你说什么呢?今天不过是陆家在举办聚会罢了。”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江忠正冷冷的说,“现在,立刻给我进去把果果带出来。”
他不能容忍,他的目的本身就是要让陆鹏涛痛苦,如果现在让果果回到陆家,那么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反倒成全了他陆鹏涛吗?
江忠正说着就推着轮椅要上前,江南站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爸,果果是陆家的孩子,早晚有一天会回去的,你就让她回去吧。您不是希望我嫁给苏然吗?苏然不会喜欢果果的。”
“苏然喜不喜欢不重要。你给我让开!”苏然喜欢不喜欢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将果果从陆鹏涛身边抢走,让他死了也带着遗憾死。
“爸。”江南铁了心的要拦住。
这时,大门口,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出租车内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优雅过膝米白长裙,高贵的耀眼的女人。
江南呆呆的看着那个方向,那个女人灿若桃花,笑若春风,自信飞扬,美丽动人。
江忠正愣愣的看着同一个方向,那个女人优雅大方高贵,举手投足之间又有着不同于凡人的洒脱与随意,与他记忆中那个淳朴朴实扎着马尾的女人根本是两个人。
宋思恩从车后面取出一个行李箱,正要进门,保安却拦住了她,“请柬。”
宋思恩笑笑,“我是小年的母亲。”
保安都是强壮的年轻人,对陆家陈年八卦不知道多少,还以为宋思恩是来胡闹的,江南见到立刻上前解释,保安这才放行。
“宋伯母。”
“叫我思恩姐。”
这不好吧?江南汗颜,她跟陆瑾年一个辈分,叫思恩姐不是变成了陆鹏涛到妹妹,陆瑾年的姑姑了吗?
宋思恩昂首,拉着红色的小行李箱优雅的从江忠正眼前走过,完全没有认出他,江忠正突然觉得难堪和窝火,他叫了一句,“思恩。”
从他和宋思恩吵架分手开始,从陆鹏涛介入开始,他就不再叫思恩了,现在再亲口叫出这个熟悉的名字,江忠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思恩疑惑都看向江忠正,秀眉微蹙,“你是?”
她仔细的在记忆中搜索,然而她已经离开这里二十多年了,这里她没有多少认识的朋友,即便有大多数也找寻不到,或者将她忘了。
而面前的男人,头发白了一般,老态龙钟,从脖子到左脸全部都是火烧的痕迹。
那双眼睛带着阴沉和冷漠,她做雕塑对人一向很敏感,尤其是眼睛,然而她不记得这双眼睛。
江忠正脸色铁青,“思恩,我是忠正。”
“原来是忠正啊,好久不见。”宋思恩淡淡的一笑,无惊亦无喜。
江忠正不放弃,“思恩,我是忠正呐。”我们好歹爱过一场,难道我对于而言就没有任何特别的,跟其他人是完全一样的吗?
宋思恩朗然笑着,“我知道啊,不过我今天还有些事,我们下次再聊。”
宋思恩说完,拉着行李箱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优雅的朝屋内走,江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果果应该已经被介绍给舜天其他的股东和媒体了。
江忠正茫然的看着宋思恩离开的背影,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哭着求着他不要走的人是宋思恩,现在当他是陌路人的还是她。
她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假装的?
江南对江忠正说:“爸,思恩姐现在在法国很幸福,我见过大卫,他对思恩姐很好,你不用担心。”
江忠正回过神来,拼命的推动车轮向前,他要问清楚,他不信她是真的忘了他,真的不在乎他。
江南见江忠正很辛苦,走到他身后帮着推轮椅,宋思恩她是见过的,在回来后见到陆瑾年之后,那种幸福甜蜜的相处中,她愈发的能理解宋思恩在普罗旺斯的生活,人一旦生活在幸福中了,很多事就不会去在意不会去计较。
只有不幸福才会对过去念念不忘。
推着江忠正走进陆家大厅,那里果然已经宣布完了,果果站在陆瑾年和陆鹏涛中间,他们一人一只手牵着她,宋思恩站在门口的一个角落,那里灯光并不明亮,然而,陆瑾年和陆鹏涛都远远的望着她。
宋思恩指了指旁边的,示意自己先去楼上放东西。
陆瑾年将果果完全交到陆鹏涛手里,抬步走到江南的身边,目光扫除江忠正的时候骤然微冷,这个人一把火毁了江南的一切的,如今又出现想要毁掉陆家,毁掉他和江南。
然而,他对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只要他说出真相,对于一个丧尽天良的人而言是没有任何感知的,受伤害的只会是在乎的,由田亮的人。
苏然应该是知道真相的,否则他不会这么多年不交出江忠正,而在现在让江忠正出来指证他是凶手。
陆瑾年淡淡的目光落在江南身上,对着她点头,“果果现在已经正式成为陆家的第五代继承人了。”
他是第四代,果果是第五代。
江南微笑,“真好,她是我们的女儿了。”
江忠正现在满心都挂在宋思恩身上,对江南和陆瑾年都不在乎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她已经离开这么多年,现在是为了谁回来。
陆鹏涛吗?难道她不恨陆鹏涛吗?
他拆散了他们,现在她竟然为了陆鹏涛回来。
陆瑾年伸出手,“要跳舞吗?”
江南担忧的看着江忠正,然后摇头,江忠正那么讨厌陆瑾年和陆鹏涛,怎么会允许她当着他的面跟陆家往来?
“南南,扶我上楼。”江忠正冷冷的命令。
江南犹豫的看了一眼陆鹏涛,陆鹏涛倒是很大度的隔着老远对江南点头,江南这才扶江忠正上楼,陆瑾年也跟了上去,自从知道江忠正做的事之后,他已经不能不防备这个人了。
宋思恩放下行李箱看到陆瑾年,很高兴的叫道:“小年。”
陆瑾年淡淡的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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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宋思恩傲娇的说,“你以为我是回来看你的吗?我是回来看我的孙女,我的小果果的。”
陆瑾年一脸的无奈,怎么他碰到的女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宋思恩对江南和江忠正打了个招呼,笑着抓住江南的手,“谢谢你给我家没用的儿子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江南,我太感谢你了。我在法国看到照片就知道那孩子肯定像你。”
“这个......”江南汗颜,她倒是觉得这种好色,小气,记仇,贪吃,爱撒娇的性格跟她一点都不像,“我觉得孩子还是比较像她爸。”
陆瑾年淡看了江南一眼就明白江南的想法了,非常真诚的说,“妈,你就这一句话比较客观。”然后陆瑾年看向江南,那种鄙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看吧,孩子的所有毛病都随你。
江南手肘用力捅在陆瑾年的腹部,才没有,果果好色小气记仇这些明明是像他。
宋思恩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小动作,揶揄的笑他们,“恩,不错,小两口比过去甜蜜了。”
江南不好意思的低头,江忠正看着他们三个聊得很开心,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似的,完全参与不进去,整个内心都是崩溃的。
他和她隔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吗?
江忠正想开口再次叫一叫宋思恩,但是那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陆瑾年说:“妈,果果在下面,要带上来吗?”
“今天果果是主角,待会儿吧,你们也别堵在这里了,赶紧下去热闹热闹。”重要的是,下面没有人主持大局,她哪里找得到机会和陆鹏涛单独聊聊。
江南担忧的看着江忠正,“爸?”
江忠正死死地盯着宋思恩,“思恩,你不想跟我聊聊。”
“可以啊,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宋思恩微微一笑,让江南和陆瑾年先离开。
江南和陆瑾年来到楼下,果果一见到江南就扑了过来,“妈妈,妈妈,果果可乖了,没有抢糖糖。”
江南蹲下身子,拍着她的小脑袋,“死妮子,就知道糖糖。”
陆瑾年和江南一人一只手牵着果果,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猜测着江南的身份,偶尔几个人认出江南是陆瑾年的前妻,赶紧捂住了嘴巴,江南的事,在陆家是禁忌。
音乐声响起,陆瑾年低头问江南,“要跳舞吗?”
江南摇头,陆瑾年眸光一凛,“我问的是果果。”说完,微笑着蹲下来问果果,“果果要跳舞吗?”
江南恨恨的瞪着他,这个该死的陆瑾年。
果果很累的垮着脸,张开手,“果果累,要抱抱,抱抱。”
陆瑾年将果果抱起来,果果抓着他的衣领撒娇,周围不少曾经被陆瑾年在商场上打得手无还击之力的人忍不住惊叹父爱的伟大,连陆瑾年这样冷酷的男人居然都会有柔情的一面。
就在聚会接近结束的时候,一个黑衣墨发的男人举着香槟慢慢走到陆瑾年面前,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魅笑容,宫霆羽走到陆瑾年身边,“恭喜,恭喜陆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终于可以回陆家,光明正大的继承陆家的财产。”
陆瑾年冷冷的说:“果果不是私生子。再者,听四少的语气,不会是当宫家的儿子当太久,连自己都当真了吧?”
“孩子已经进了陆家的门,这妈妈还流落在外,倒还真是陆家的风格。”
“陆家的风格不需要外人置喙。”陆瑾年冷笑,“听说最近海关正值多事之秋,四少的生意也是越发的红火的。”
宫霆羽冷笑着对着江南举杯,饮尽了杯中的酒,转身离开。
另一边,宋思恩的房间内,陆鹏涛和江忠正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宋思恩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都是老家伙了,你们怎么还大眼瞪小眼的?没意思。”
陆鹏涛柔声问,“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可能要住一阵子,到这次展览结束。”宋思恩微笑,江忠正急切的说,“在A市不止陆家有房子,思恩,你也可以住在我那里。”
“这里有小年,比较方便。”
江忠正冷哼一声,嘲讽的说:“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慕虚荣,你不就是嫌弃我那里小吗?如果陆鹏涛没有钱,如果陆家没有那么多仆人伺候,你会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会。”宋思恩坦然承认,“住当然要住的舒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前她年纪小,会因为这样的道德批判却否认追求美好事物,喜欢舒服的环境这种事,现在她早就不是年轻单纯的女孩子了,自己也能赚到足够的钱,可以坦然的承认自己的**,对舒服的追求。
江忠正咬牙,他完全没想到宋思恩会这么回答,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宴会结束,江南在楼下哄着已经在她怀里睡着的果果,陆瑾年单独的找到江忠正,语气中全然的冷漠,“将伯父,有没有兴趣和我聊聊,我们好像从一开始见面就彼此看对方不顺眼。”
“哼!我跟陆家的人没有任何好说。”
“你没有,我有!”陆瑾年彻底忽视江忠正的反抗,将他推进书房,“伯父说过吧,当年造成江苏两家死伤惨重的那场火是我陆瑾年派人放的?”
“我江家与人近日无怨往日无仇,除了你,还能是谁?”
江忠正言辞凿凿,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如果不是对拿到的资料有足够的信心,大概他也会相信吧。
陆瑾年从抽屉里拿出牛皮纸袋,将里面的照片和分析资料全部扔到江忠正面前,“江忠正,你到现在还想赖在陆家头上吗?”
江忠正瞪着地上的照片和资料,两只眼珠都快瞪出来,不,不可能!
陆瑾年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他曾经听过的内容再一次飘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江忠正捂住耳朵,他不想听,这不是他做的,他不是故意的!
那是意外,那场火灾是意外!
都是那个女人不好,是那个女人翻了他的日记,是那个女人一定要逼他同意拆迁搬家!
是那个女人虚荣,为了一点小钱,竟然要他跟陆家的人低头。
全部都是那个女人的说,明明他们可以挺下去的!
他只是很烦心,只是不小心掉了一个烟头罢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怎么能怪他?
江忠正颓然的低着头,“你会告诉江南吗?”
陆瑾年淡漠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骇人的威胁,“那要看江伯父怎么表现了。”
江忠正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阴影了,突然他放声大笑,“哈哈哈......”
宽敞的房间内,江忠正笑的张狂而得意,“陆瑾年,你不敢告诉江南,你也不会告诉江南。”
“哈哈哈......你不怕江南崩溃你就说吧,你有本事你就把你的证据扔到警察局啊!”
“我告诉你,我江忠正这辈子绝对不会对陆家低头!”
“江忠正,我最后提醒一句,你是江南的父亲。”陆瑾年冷酷的说,一个能对和自己生活二十多年的妻子下手的男人,一个可以欺骗自己的女儿的男人,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善意。
这之后,如果他还是不知悔改,他就不会再把他当做江南的父亲手下留情了。
“没错,我是她爸,她就是我生的。既然是我生的,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不允许她嫁给你,她就绝对不可以嫁给你。”
江忠正再次哈哈大笑,“陆瑾年,别看你陆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江南已经答应我嫁给苏然,你以为你算什么?”
“你说什么?”陆瑾年语气森冷,一把掐住江忠正的脖子,“再说一次!”
“江南已经答应我嫁给苏然,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让果果认祖归宗?要怪就只能怪你是陆鹏涛的儿子,这就是你的命!”
“你这个畜生!”陆瑾年的手恰在江忠正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狠,直到江忠正那一张狰狞的脸变得通红。
“我告诉你姓陆的,有本事,你就今天掐死我,我倒要看看江南还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啪!
盛怒之下,陆瑾年抓着江忠正,直接将他扔到墙上,江忠正狠狠的撞在墙上,整个人痛的龇牙咧嘴,他双腿早就残疾,没有人的帮助根本站不起来,他爬在地上,恶狠狠的诅咒陆瑾年,“姓陆的,我告诉你,你会有报应的,你们陆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
“江忠正,你以为你是江南的父亲,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吗?”
“你不敢?你们陆家的人杀人放火有什么不敢的?”江忠正咆哮,“姓陆的,你今天不弄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陆瑾年的双手握成拳头,鹰眸凌冽如冰刃,整个人散发着森寒逼人的气息,这一刻他真的想亲手杀了这人,如果不是他,他和江南本可以平静顺遂的相爱。
如果不是这个畜生,他和江南不会陷入今天这样进退不得的境地。
他一方面仗着是江南父亲的身份,让他不敢对他怎么样,一方面又用这个身份挑拨他和江南。
可是,他却不能杀他,更不能真的对他怎么样,毕竟江南对他仍旧存了一份深深的父女情。
陆瑾年推开门,快速的走出去关上门,他怕,怕再在里面多呆一分钟,真的会亲手掐死他。
陆瑾年叫佣人进去尽量少让人知道的将江忠正送回苏然的公寓,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下楼,楼下客厅,江南抱着果果一起睡着了,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躺在沙发上,姿势一模一样,连呓语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这孩子一看就是像她,跟她一模一样,还说什么孩子的毛病都随他。
笨蛋女人,只肯承认孩子的优点,一点亏都不肯吃。
似乎是感觉到了陆瑾年,江南嗯哼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好意思的笑笑,“太晚了,打了个盹。”
“想睡到里面去睡吧。”
“我爸呢?”
“他先走了。”陆瑾年淡淡的说,“江南,你是不是跟江忠......江伯父有什么交易?”
江南目光闪烁的躲开陆瑾年询问的眼神,若无其事的理着果果额前的乱发,“果果今天好像很累,一闭眼就睡着了。”
江南笑笑,“孩子还小,又是个不爱运动,不省心的,今天站了这么久也难怪会累。”
“站这么久,还不哭不闹,像我。”陆瑾年臭屁的说。
江南甩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这点明明随她好不好?
陆瑾年笑了笑,认真的说:“江南,不要嫁给苏然,我没有杀你母亲,当初的那场大火与我无关。”
“你找到证据了?”江南惊喜的追问,“你知道是谁放的火了?”
“你只要知道火不是我放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就可以了。”
江南抓住离开的陆瑾年衣袖,固执的追问,“你是找到了对不对?”
“你现在只要记住与我无关就可以了。”陆瑾年深深的凝视江南的眼睛,“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南急急地说,“你答应过我的,不管查出什么都会告诉我。”
“我忘了。”
“陆瑾年!”
“怎么又吵起来了?”宋思恩站在楼上,好笑的看着两个人,“小年,你又欺负江南了,是不是?”
陆瑾年淡淡的说,“今天太晚了,你和果果先留下来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陆瑾年!你不讲信用。”
“小年的信用一直是负的。”宋思恩笑着说,招呼江南上楼。
陆瑾年将已经睡着的果果抱进怀里,瞪了江南一眼,走上楼,将果果在床上放好。
晚上,晚风沉凉,江南和宋思恩分开之后,敲陆瑾年的房门。
咚咚咚,没有人应。
江南站在门口说,“陆瑾年,你出尔反尔,你混蛋。”
咚咚咚,还是没有人应。
“陆瑾年,你就是凶手对不对?你不是凶手,为什么不说?”
“陆瑾年,是不是你太笨了,根本没找到证据,没找到凶手,所以只能这么搪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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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笑了笑,不再与她争辩,让果果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果果不乐意的要跟着她,蓝沂挥舞着拳头威胁,小家伙非常识趣的听话了。江南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往医院。
此时江忠正在闷闷不乐的住在医院的看护病房内,因为他曾经在大火中,烟雾熏伤了他的肝肺肾脏,而后来又没有及时治疗,多年昏迷卧病在床,所以肾脏枯竭很严重。
加上在巴黎的时候苏然对他多次用禁药,上次他有固执的拒绝治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医生劝江南尽早为他做准备。
江南默默的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江忠正,他脖子上那种淤青她很清楚,以前陆谨年在她身上也留下过很多。
江忠正刻意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露出来,“看到了吗?这就是姓陆的下的手,你还敢维护他?”
江南低着头,那双大大的眼睛全是迷茫和疑惑,还有心痛,毕竟是父亲,毕竟幼年时,他曾陪她放风筝,牵着她的手上下学。
也曾就像现在她照顾果果一样,照顾她。
她记得那次半夜高烧倒在地上,那是他们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他一个人,那么瘦弱的父亲背着她一路下六楼,直奔医院。
生命中点点滴滴,处处都有他的影子。
这是她无论承认与否,都存在的。
只是,陆瑾年,为什么这么做,你难道就没有想解释的吗?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毕竟是我父亲啊,你怎么狠得下心下这么重的手?
苏然冷哼一声,火上浇油,“陆瑾年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当初他是怎么逼江苏两家搬迁的,后来是怎么逼你的?”
“当时,他并没有亲自出手。”江南干干的辩解。
“哼,陆家多有钱多有权用得着自己出手吗?”苏然冷笑,“江南,我老实告诉你吧,不只是伯父身上的伤,陆瑾年还做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事。”
“你知道江家是怎么垮台的吗?知道我为什么会走投无路开始在华沃做事吗?知道伯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躲在巴黎吗?”
“江南,陆家的水比你想的要深的多,没有那么简单。”
江南很想反驳,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苏然说的没错,很多她都不了解,陆瑾年从来不让她插手他的生意,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让她知道。
“陆瑾年已经找到证据了。”江忠正冷嘲道,“你不是说他答应了会把证据交给你吗?现在,证据呢?”
江南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证据?她现在哪有什么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你明天就和苏然结婚,否则我绝对不接受治疗。”
“我反对!”江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小羽意外的出现,他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然,“姐姐不能嫁给你。”
苏然看见小羽目光微冷,江南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小羽对着江南打了个招呼,“大概是因为我有个朋友也在这里住院吧。对了,姐姐,你住哪里,我要和你一起住。”
江忠正的脸色也不太好,突然出现的人打乱了他对江南的施压,“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嗨,嗨~”小羽漫不经心的一边说着,一边离开。
过了一会儿苏然找了个借口也出门,不出所料的小羽在门口等着他,苏然冷冷的问:“为什么坏我的事儿?”
小羽不正经的嬉笑,“这是我的问题,我可记得四少跟你的合作里没包含不插手这种事。”
“这是当然的,你接近江南不也是为了对付陆瑾年吗?”苏然冷冷的说:“怎么?现在心软了?”
“关你屁事。”小羽冷笑,“我们做的虽然是刀口上讨生活的事,也是黑道,但没有一个人有你这么卑鄙的。”
“卑鄙?”苏然哈哈大小,“你说我卑鄙?你以为你们多伟大?不过是黑道上的小混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羽看着苏然的目光森冷,“那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动,这是我的警告。”
他们跟陆家的恩怨是他们的事,但是江南不该在这场恩怨之内。
然而越多的人维护江南,苏然就越是恨江南,凭什么她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维护,凭什么他们都可以高高在上都威胁他,把他边缘化?
同样被边缘化的还有另一个人。
宋思恩虽然是借口看果果回来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为了陆鹏涛。
陆鹏涛对她的感情数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改变过,而这种感情,正是陆萧琴一直以来最害怕的。
她在陆家原本就不受到陆瑾年的认可,如今宋思恩回来了,陆鹏涛又一颗心挂在宋思恩的身上,她彻底被忽略和边缘化了。
例如现在,陆鹏涛即便身体非常的难受,仍旧坚持要带宋思恩去外面吃她最喜欢带老上海的菜,而她只能一个人守在家里。
这种边缘化不仅带来的是十多年她甘到陆鹏涛玩偶感情幻想的破灭,还有陆家财产分割的担忧。
陆鹏涛的遗嘱一直存放在律师那里保密,没有人知道。
她很怀疑那里面是不是有她的份额,即使有又会是多少?
然而,宋思恩的问题是一直以来就存在了,她虽然恨却早已习惯,而果果成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果果已经公布身份,那么遗嘱中势必会有果果的份额,她的会被进一步压缩。
而偏偏,果果是她最讨厌的女人的女儿!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更无法忍受将来有一日要仰仗江南的鼻息生活,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江南靠着果果再入陆家的门。
陆萧琴小心翼翼的再莲藕排骨汤中加上苏然给她的药水,瞪着莲藕排骨汤熬好。
夏诺澜的到来让陆瑾年很意外,他眉头紧皱的看着夏诺澜娇滴滴的往他身边凑。
“瑾年。”夏诺澜娇嗔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伸出去想要挽住陆瑾年的胳膊,陆瑾年收一台,眸光冰冷的让她离远一点,夏诺澜撅着嘴嗔道:“瑾年,我们很久没见了,就不能亲近亲近吗?我以前挽你的手你不是也不介意吗?”
“你今天出门没照镜子没洗澡吗?”陆瑾年嫌恶的离她远一点,“还是香水过期了?”
夏诺澜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嗅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啊,什么味道都没有啊,她知道他不喜欢多余的味道,今天连香水都没有喷。
“瑾年,我没有喷香水啊。”
陆瑾年冷笑,“那么看来是你自己天然带着这种臭味。”
夏诺澜的脸色微变,陆瑾年起身坐到另一边,“离我远一点,太臭了。”
夏诺澜坐在原地,追也不是,不追着陆瑾年也不是,瞬间尴尬极了。
中午,陆萧琴让人将饭菜摆上桌,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给陆瑾年,“瑾年,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说话间,陆萧琴和夏诺澜心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陆瑾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淡而不油腻的汤,没有动勺子,只是安静的等佣人将东西放好,慢慢的用餐,从头到尾没有碰那碗汤一下。
陆萧琴一见有些慌了,“瑾年,是对我的汤有什么不满意吗?”
陆瑾年淡淡的看了陆萧琴一眼,拿起一旁的纯净水,喝了一口,继续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陆萧琴愣了愣,转而脸色变得难看,今天早上他吃早饭的时候还在和果果江南有说有笑,现在对着她倒开始讲究餐桌礼仪了?
夏诺澜凑到陆瑾年身边,“瑾年,今天下午你要做什么?”
陆瑾年放下筷子,“吃完饭,尽早离开。”
说完,陆瑾年站起来朝书房走去,夏诺澜不甘心的咬牙,她不平的看向陆萧琴,陆萧琴摊手,瑾年不喝汤,她能有什么办法。
黄昏十分,陆萧琴将一杯咖啡递给佣人,让送到书房。
过了一会儿,夏诺澜敲书房的门,书房那头没有回复,夏诺澜略带哭腔的说,“瑾年,我就要走了,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只是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陆瑾年依旧没有回答,夏诺澜自己推门进去,看到夏诺澜,陆瑾年的眸光微冷,夏诺澜双眼水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瑾年,我们好歹也是相交一场,你不要那么无情好不好?”
陆瑾年淡淡的说:“看完了,就赶紧回去。”
夏诺澜不走反而噌到陆瑾年身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瑾年,你热吗?”
夏诺澜不说还好,一说陆瑾年真的觉得在这个寒意森森的秋日,他的身体内渐渐升起一股燥意,他立刻看向那杯咖啡,语气骤然变得冷酷,“你做的?”
夏诺澜水蛇一样的缠住陆瑾年,“瑾年,你很难受吧?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帮你好不好?”她的手抚上陆瑾年的胸膛,在他的身上探索。
陆瑾年强压住身体内涌动的情,欲,抓住夏诺澜的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拉开,“滚远点!”
那种燥热一旦被激发就愈发的激烈,他的额头开始滲出点点汗珠,他脊背僵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略微急促点朝门口走去,夏诺澜不甘心的冲过去从身后抱住陆瑾年,“瑾年,这种事憋着很难受,那药很厉害的,我知道你现在是在硬撑,我可以帮你,我看,我早就准备好了~”
“对着你,我的兄弟没兴趣,也硬不起来。”陆瑾年残忍的说完,拉开夏诺澜,大步从门口走出去,听到门响的那一声,陆萧琴立刻躲了起来,以免被陆瑾年发现。
看着陆萧琴朝外面走去的背影,陆萧琴对里面的夏诺澜使了个眼色,夏诺澜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红色吊带真丝连衣睡裙和雪白的肌肤,拼命的追了上去。
她冲到陆瑾年的面神,张开双手,挡住陆瑾年的路,陆瑾年双拳紧握,艰难的忍受那种难熬深入骨髓的情,欲燥热骚动,他恶狠狠的对夏诺澜说,“让开!否则我杀了你!”
“我不让。”夏诺澜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江南可以,我不可以?我那点比她差了。”
“哪点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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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就是要你,现在她根本不在难道你还能立刻去找她给你解决吗?明明我就在这里,我在这里啊,瑾年。”夏诺澜再次扑倒陆瑾年的怀里,她眼泪汪汪的看着陆瑾年,送上自己的香吻,“瑾年,我也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啊,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就在唇与唇之间差一点点的时候,陆瑾年一把掐住夏诺澜的脖子,那声音一字一句仿佛是来自魔鬼的地狱,“看来你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嗯?”
陆瑾年强劲的手臂慢慢向上,一点一点,缓慢的,夏诺澜的双脚被逐渐的带离地面,她雪白的脸登时变得比陆瑾年还红,在一旁拍照的陆萧琴吓坏了,立刻扔下相机,冲过来,抓着陆瑾年的手劝他,“瑾年,你先放开诺澜,有话好好说嘛。”
陆瑾年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将夏诺澜扔进草丛之中,夏诺澜全身都疼,偏嗓子那里还被陆瑾年掐伤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瑾年大步急切的离开,长生看见陆瑾年走路似乎有些摇摇晃晃,伸手要搀扶却被陆瑾年一下推开,陆瑾年来到车库,随便选了一辆车坐了进去,将自己锁在里面。
汗水涔涔而下,西服外套下的衬衫已经全湿,他靠着方向盘一个劲儿,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张冷峻的脸此刻因情,欲而涨红,他脱下外套,扯掉领带,剧烈的呼吸,想要平复掉心里的那种躁动。
该死的夏诺澜,他一定要杀了她!
偏巧此时,电话响了,陆瑾年正要将手机扔掉,却看到上面的罗莎二字,又将电话放到了耳边,“江南?”
“我刚才看到一件事,这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我觉得可能要跟你说。”这件事她犹豫很久了,刘炎对她有恩,她不该怀疑他的,可是四少宫霆羽是怎样心狠手辣的人她是知道的,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这难道不奇怪吗?
而且舜天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一些很奇怪的事情,陆瑾年不也在怀疑有家贼吗?
当初娱,乐城的案子如果不是柏邵晨和陆瑾年反应迅速,提早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事?”陆瑾年的声音极力的压低。
那种沙哑的感觉透着蹊跷,江南担忧的问,“你怎么了,声音这么不对?”
“天气太冷,可能有些感冒了。”
“那你先休息,我过来我们再说。”
“江南。”陆瑾年叫住她。
“嗯?”
“多对我说点话,随便什么都可以。”他现在整个胸膛都快炸掉了,只有听到她的声音才能缓解一二,拜托了,江南,多说一点吧。
“你真的没事?我现在过来看你好不好?”
“不用,你就在电话里说。”从她的地方那里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到时候药效早就过了,何必呢?
陆瑾年沙哑着嗓子问,“我们以前结婚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江南奇怪的说,“结婚的时候就是你扔给了我一个戒指,就登记了,那个戒指后来你送还给我了,一生相伴。“
说话间,江南已经拿着车钥匙出门。
”陆瑾年,我今天才发现其实你一直很细心诶。”江南笑着说,“而且很肉麻。”
“是吗?”
“以前,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是在我骗你之后吗?”
江南沉默了,车窗外景色变换,亦如流年,“陆瑾年!你现在是逼我表白吗!”
“说说看。”我想知道,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那个过去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现在的我。
“你先说。”江南本来想傲娇一把,然而陆瑾年那边却突然闷哼出声,江南吓了一跳,内心的担忧也就越来越深,“好啦,我说啦。”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瑾年,你说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呢?”渐渐的回忆在脑海里倒带,江南的声音开始变得悠远,“可能是一开始吧,以前我也以为我是被你骗,所以喜欢你,后来才发现,似乎有没有那一次,我都早就动心了。”
“陆瑾年,你真混蛋,居然逼我说这么羞于出口的话。”
“是吗?这种话很难开口说吗?”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看到你被人追,仓皇逃跑的时候。”
哈?江南愣了,“什么时候?”
“酒吧里,你喝醉了,踉踉跄跄的逃跑,偏偏扑到了我怀里,红色得短裙,性感而妖娆。”陆瑾年一边抵抗着药力的发作,一边缓缓的说,那些话就像是从决堤的堤坝上倾泻而出似的,“当时我只是对你感兴趣,谁知道后来你会主动跑到我身边来,主动勾引我。”
“江南,你知道吗?当时的你生涩的像个青苹果,一点也不懂得曲意逢迎,天真到幼稚。”
“你才幼稚,陆瑾年,你最幼稚。”
“到后来知道你是为了报仇才靠近我的时候,我也想过和你彻底放开,可是江南,你对于我是毒,一旦沾上就不可能放得下。”
“江南,你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像一直小野猫吗?张牙舞爪,只要见到我,就会立刻扑过来在我的心上用锋利的爪牙撕出一道口子。”
“江南,果果真的很像你,撒娇生气皱眉,几乎和你一模一样。”
“吃醋这种,仗势欺人这种明明像你好不好?”
“那是当然了,她是我们的女儿。”
“你说的这么得意干什么?是我的生的,要骄傲也是我好不好?”
“没有我,你一个人生得出来吗?”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无力的垂下,电话落了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挂了?陆瑾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南脚下油门踩到底,加快速度开往陆家老宅。
当江南已经赶到当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而书房,卧室都没有他的影子,江南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陆萧琴适时的倒了一杯咖啡给她。
“你在找瑾年?”
“你知道他在哪里?”
在陆萧琴意味深长的笑了,“在哪里我是知道,就怕你不敢去看。”她拿出手机,将传到上面的夏诺澜抱着陆瑾年,以及夏诺澜亲吻陆瑾年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展示给江南,那照片的角度拍得极好,两个人的动作看起来亲密无间,你浓我浓。
江南的脸色微变,然后讪笑,“这种照片只要有一个人主动,想拍多少都可以,陆萧琴,你以为我会信吗?”
“不信?不信,你就自己去地下停车场看看。”陆萧琴说,“激情狂野很刺激。”
江南狐疑的来到停车场,夏诺澜一身凌乱的从车库门口跑出来,她凌乱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斑驳淤青非常明显,她看见江南,反而不那么慌张了,“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的不重要。”江南推开她,大步向前走,果然在一辆黑色的车内发现了陆瑾年,他也是一样的衣衫凌乱,领带已经被扔到一旁,健硕的胸肌裸露在外,面色潮红才褪去一点点,他的手挡着眼睛,完全一副事后的样子。
夏诺澜怕江南发现车门锁着在,挡在她面前,“瑾年现在很累,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很累?
江南想起他们通话时,陆瑾年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顿时整张脸都白了,夏诺澜冷冷的说,“天下男人都一样,你们已经离婚了,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何必在这里大吵大闹,撒泼,让人看笑话呢?”
“虽然我很不像承认,不过瑾年那么说我也没办法,他说为了果果让我忍一忍,等你进门做大,可是我能忍,没想到瑾年却没忍住,你看今天折腾的,我都心疼他了。”
“闭嘴!”江南冷喝一声。
“闭嘴?其实不能怪瑾年高兴,如今果果已经入了陆家的门,你也就没什么用了,何必还要演戏呢?哎呀,看他高兴的折腾得人家翻来覆去,真的是~”
啪!
江南素手扬起,狠狠得给了夏诺澜一巴掌,夏诺澜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敢打我?”
江南抓住夏诺澜还回来的巴掌,用力扔下去,转身大步跑开。
夏诺澜追出去在江南身后大吼,“江南,你以为瑾年现在是真的重新爱上你了吗?你错了,他是在报复你,报复你当初的假死,报复你带着陆家的孩子逃走~”
陆瑾年,你个混蛋!
陆瑾年,你刚才还跟我甜言蜜语,转眼就和夏诺澜做出那种事!
江南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发动车飙速离开,仍有泪水在冷风中飞舞。
她是当真了的,她以为经过过去的那些事,再次相见他们都长大了,都成长了,都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了,结果现实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
她发觉她真的很不了解他,真相如何,他不肯告诉她,过去的事,他也不肯告诉她,现在他居然还和夏诺澜搞到了一起?
难怪他什么都不肯说,难怪他明明知道如果他不说她就要嫁给苏然了还是什么都不说。
他根本就是早有打算,根本早就不想要她了,他根本在乎的就只有果果,只有陆家的血脉而已。
是了,当初金莎事件的时候,他就说,柏邵晨和他是为了他们共同爱的女人,他当时就说他爱的是果果。
他说她是他的毒,是毒,大概就是仇吧。
酒吧内,江南一个人坐在吧台那里拼命的喝酒,随着一杯一杯的酒入肚,江南的头越来越昏昏沉沉。
闻讯而来的苏然继续给江南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出什么事了?”
“不关你的事。”江南一边拼命的给自己灌酒一边说。
“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算不说也很容易猜得到。”苏然一边慢慢的品酒一边说,“陆瑾年,对不对?”
江南微醺迷离的看着苏然,“好奇怪,我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呢?苏然,你有心吗?你有真的爱过一个人吗?”
“到现在你还在问这个问题,江南,你真的很天真。”苏然淡淡的说。
江南又要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入肚,“或许真的是我天真的了。”
说着,江南醉醺醺的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朝厕所走去,苏然点燃了一支烟,笑着缓步走到厕所前的那条包房小巷中间去等江南。
江南从厕所出来,没走多久,一股浓烈的烟味就呛得她开始咳嗽,她喝了很多酒,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她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江南掏出手机想要打给蓝沂,苏然一把夺过她夺手机,“既然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就是我未婚妻,我送你。”
“我~不用~你送~”江南醉醺醺的说着,伸手去抢手机。
苏然抓住江南的手,一把把她拉过来,压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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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江南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看到一个血盆大口朝自己慢慢过来,那混合着烟酒味的气息越来越近,异常的恶心。
江南的大腿抬起来,准确的命中苏然的兄弟,她推开苏然,努力的撑着身子,“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尊重?”苏然冷笑,“江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对你的丈夫说放尊重一点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南踉跄的向前,想要逃走,苏然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臂,一只手将江南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一只手开始伸进江南的衣服里。
“你做什么?放开我!苏然你给我放手!”江南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挣扎,可是她喝得太多了,身子完全不听使唤。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了拍苏然的肩膀,“她说不愿意,你没听见吗?”
苏然回头看见宫霆羽,冷冷的说,“四少,我们才是合作伙伴。”
“我说,放开她。”宫霆羽冷冷的说,同时他身边的四大护卫,四大金刚也对苏然露出了凶狠之色。
“瑾年。”苏然一放开江南,江南便哭着扑到了宫霆羽怀里,她柔软的双手紧紧的环在宫霆羽的腰间,“瑾年。”
宫霆羽微微有些错愕,他没有想到江南在喝醉和受到惊吓的情况下会将他当成陆瑾年,碍于小羽的情面,他没有推开江南,只是冷冷的警告了一眼苏然。
苏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既然四少想享用,那就四少先吧。”
等苏然走了,宫霆羽拍了拍江南的肩膀,“好了,人已经走了。”
江南一边哭泣一边拼命的捶打宫霆羽,“陆瑾年,你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夏诺澜就比我好吗?你就只是想要果果吗?对于你,我早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宫霆羽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但是想到那个孩子因为他吃了很多苦,身体也不是很好,好不容易对于谁有了特殊的感情,他咬牙忍住想要把江南千刀万剐的冲动,打横将江南抱起来,带离酒吧,把江南扔上车。
说是走了,却没有完全离开的苏然拿出手机对着江南和宫霆羽拍下十分暧昧的照片。
宫霆羽命令司机开车,嫌恶都将烂醉如泥都江南从垫子上拉起来,“你住哪里?”
“陆瑾年。”江南的头重重的靠在宫霆羽的肩膀上,她的两只小手无力的在他的胸膛上摸索,“陆瑾年,你到底要骗我多少次才甘心,你就那么恨我吗?”
宫霆羽抓住江南不安分的手,干脆打电话给小羽,然而电话那头却没有人接。
前面司机问,“四少,开去哪里?”
“最近的酒店。”现在的宫霆羽只想尽快摆脱江南这个烂醉如泥的白痴女人,越快越好,随便把她扔在哪里都可以。
宫霆羽扶着江南走进酒店,刚把她往床上扔过去,谁知,江南抓着他的领带,将他一起带到了床上,江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埋首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上去。
这一下特别狠,丝丝血迹从黑色的衬衫上滲了出来,也在江南的口腔内逐渐蔓延开。
“该死!”
江南嘤嘤的哭着,拿着一旁的枕头就开始打被自己骑在身下的人,“陆瑾年,你混蛋,这次你不仅骗我,你还欺负我!”
宫霆羽愤怒得太阳穴暴跳,他一个翻身将江南压在身下,狠狠得抓住她的手,江南嘤嘤的叫,“疼~”
“疼?你这个疯女人也知道疼?”宫霆羽觉得自己胸中简直是万马奔腾,他就不该看在小羽的份上去多管闲事,他捏着江南的精巧的下巴,邪气十足的一笑,“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女人,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江南伸手抚摸她眼中的陆瑾年,泪水簌簌而下,“陆瑾年,我以为我们可以的,我以为我真的可以的,就那么不听不管不顾,我已经就可以的。”
该死的女人!宫霆羽翻身起来。
第二天,当江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疼~她皱褶眉头,努力的揉着脑袋,真的不该喝那么多酒,头好疼。
然而头再疼,也没有她看见身边睡着的男人更疼
“啊——”
江南一声尖叫,将穿着黑色衬衫的宫霆羽从床上踹下去,宫霆羽觉得自己真的是日了狗了,这个死女人昨天发了一晚上的疯,一会儿打人,一会儿咬人,一会儿跳楼,一会儿唱歌,好不容易到凌晨才安分下来,却又一只抓着他不妨,他只好在她旁边离得老远的地方小憩了一夜。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一醒来居然一脚把他这个恩人给踹下了床?
江南用被子捂着自己,仔细的检查,“我们~”
宫霆羽慢慢的站起来,“你觉得我宫霆羽会放着身边的女人一晚上不碰吗?”
江南愣了,真的假的?不会吧,宫霆羽那么多女人,不至于这么饿狼扑食吧?而且宫霆羽的女人都是十七八岁的辣妹,应该对她这种老女人没有兴趣才对。
“不信?”宫霆羽慢慢走到江南面前,伸出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范围内,勾起她一缕长发,“昨天晚上,你可是很热情的,真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陆瑾年还真是有福。”
听到这话,江南松了一口气,她讪笑着从宫霆羽的包围圈中退出去,“四少不要开玩笑了,我的技术什么样,我自己知道。”反正陆瑾年常骂她。
“那看来,昨天晚上是我有福了,喝醉酒的女人,别有风情。”风情到如果不是小羽,他肯定一枪蹦了这个死女人。
“呵呵,呵呵。”江南讪笑着,退到床的另一边,迅速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昨天多谢四少的搭救之恩,以后我一定找机会报答。”
“你不信?”宫霆羽挡住江南的去路,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角,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然后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缓慢而魅惑的解着衬衫上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动作优雅而充满诱惑。
然后衬衫落地,他肩膀上清晰可见的牙印似乎在昭示着某人昨天的禽兽一般的罪行。
“只是一个牙印而已,说明不了什么。”江南冷静的说,至少她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他的身上也是除了牙印和几条疤痕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吻痕都没有,四少就不要开玩笑。”
“是吗?吻痕?”宫霆羽抬起江南的下巴,“看来昨晚上是太轻了,不如我们现在补上。”
江南轻轻的推开宫霆羽,把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消散掉,“四少身边,火辣年轻貌美的女人有的是,我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四少怎么会放在眼里?”
江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到背后打开门,仓皇逃走。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会碰到宫霆羽呢?让她去死吧!
江南逃跑的很急切很慌张,丝毫没注意到一直躲在宾馆前面的车内,一直在寻求机会拍照的苏然,苏然将江南衣衫不整从宾馆逃跑的照片拍好,又坐在车内等了一会儿,一直等到宫霆羽从里面出来,这才将拍好的所有照片传给陆瑾年,并附上一条消息:陆瑾年,你猜这一夜他们发生了什么?
宾馆内,宫霆羽刚洗完澡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床上却传来电话铃声,他随意的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在沉默几秒之后挂掉了,宫霆羽蹙眉看着电话,这才发现这个手机不是自己的,是江南不小心遗留在这里的,再看电话上的显示,陆混蛋三个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她昨天晚上口口声声骂陆瑾年混蛋,这陆笨蛋除了陆瑾年还有谁?
陆瑾年放下手机,脸色铁青,昨日他已经彻底了恢复了记忆,在和她聊天的时候,那些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所以他需要时间却消化,去确认,可是在他努力思考他们的过去和将来的时候,她竟然跟宫霆羽在酒店鬼混?
陆瑾年神色凌然的拿起外套出门,没有叫长生,匆匆出门。
当江南回到蓝家武馆的时候,陆瑾年已经等在那里多时,他脸色淡淡的走向江南,“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江南一看到他就想起陆萧琴手里的,他和夏诺澜亲密接吻的照片,她冷冷的推开他,“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陆瑾年拉住江南的手臂,“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是不想接电话,还是不能接电话?”
“我的手机丢了。”江南疏离的说,“还有,陆瑾年,你凭什么质问我?如果是你为了果果才靠近我的话,现在我已经把果果还给陆家了,我们互不相欠,对于你而言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拜托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你?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果果吗?”
“不然呢?你和夏诺澜做的还不够吗?”既然已经和夏诺澜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陆瑾年,你卑鄙。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照片,陆瑾年抓着江南的手就愈发的用力,江南吃痛,甩开他,“我在哪里,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陆瑾年,在你拒绝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已经快要和苏然结婚了,今天下午登记。”
“民政局不会给你办理登记。”陆瑾年冷冷的质问她,“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不肯把一切告诉你吗?”
因为报复他,所以和宫霆羽鬼混吗?
江南,你就那么想知道真相吗?宁肯一刀一刀凌迟我的心也要知道真相吗?
“我跟你说不清楚,我也不想再跟你说这件事。”江南怒气冲冲的说,“总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今天之后我就是苏然的老婆了,再也不会纠缠你,也不会打扰你跟别的女人鬼混,你该高兴才是啊,陆瑾年!”
“我说过,民政局不会给你办理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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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出入的人见到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男人潇洒的抛了一个飞吻给其中最漂亮的一位美女,然后在保镖的护送下乘坐VIP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总裁办公室,陆瑾年早已恭候多时,他穿着黑色贴身的西装站在窗前,颀长而挺拔的身姿,眉峰如层叠的山峦,整个人透着一股傲气,在男人的车停在舜天国际大厦的门口的时候,他便早已经注意到了。
而他已经等这个人很久了。
叮!电梯门开了,林立恭敬而专业的将男人请到陆瑾年的办公室门口,对保镖说,“很抱歉,陆总只请了威尔先生一人。”
威尔笑了笑,让保镖等在门口,优雅的叼着一根雪茄从门口走了进去,陆瑾年看见他,淡淡的说了一声,“来了?”
威尔笑着在沙发上坐下,“出什么事了?突然叫我回来?我记得当初可是你亲自拒绝我们的合作的?”
“少废话,让你做什么就做。”
“哟,脾气挺大的嘛,是有人得罪你了?”威尔嬉皮笑脸的说,“瞧你脸色铁青的样子,说出去都没人信,以前你在我们那可是最能沉得住气,情绪最不外露的。”
陆瑾年甩到威尔脸上一叠的照片,一脚踹在他交叠搭在沙发上的腿,“坐好。”
威尔不满的撇撇嘴,将斜躺的身子摆正,拿起照片,“宫霆羽?”
陆瑾年冷冷的说,“送你的大礼物。”
“不要,这是个麻烦。”
陆瑾年眉峰高挑,语气阴森“我给你的机会重说。”
“瑾年,我的兄弟,你别为难我,宫霆羽跟意大利的麦克J是什么关系,不好办......”话没说完,威尔似突然醒悟过来一样看着陆瑾年,“你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陆瑾年眼底深处寒峰陡然,宫霆羽你敢挑衅陆家,就别怪我抄你后路。
威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这辈子最讨厌跟这个男人接触了,每次都吓死人。
蓝家武馆,睡醒了的江南一睁开眼就看见小羽抱着果果蹲坐在地上,吓了一跳,“你们发什么神经?”
小羽默默的将手机递给江南,“刚才有个人把这个送来了。”
果果补充说:“好漂亮的一个叔叔。”
江南愣了愣,点了点果果的小鼻子,“你呀,就知道看脸。”江南看向小羽,“是宫霆羽吗?”
小羽不高兴的点头,“姐姐,你的手机怎么在四少身上,你跟他是不是.......”
虽然没怎么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江南拿着手机毫不留情的敲在小羽脑袋上,“想什么呢?”
小羽不满的摸着脑袋上的包,拉着果果就要走,“不理你了,要给陆瑾年戴绿帽子为什么不找我?我生气了。”
江南汗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孩子脑袋里都装了些啥?
江南眸光略沉了沉,“果果......”
果果望了望江南,又看了看小羽,小羽那张帅气清秀的脸配合着眼睛里打转的泪水,意外的楚楚动人,果果心软了,“小羽哥哥别伤心,妈妈不好,果果跟你走。”
江南感到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她一直都知道这小妮子好色成性,没想到居然看见美色就把她这个妈忘了!你倒是不怕别人把你骗来卖了!
果果趴在小羽的怀里,对着江南眨眼睛,“妈妈,你要好好反省反省哦。”
出了门,果果还在问小羽,“小羽哥哥,绿帽子是什么,可以吃吗?”
“江果果!”江南怒不可遏的大叫。
江南气的胸腔一上一下,她拿起手机,想检查一下,看到上面早上的通话记录,一时呆了。
陆瑾年给她打过电话吗?
是在早上?
这电话是接了的?
谁接的?
不会是宫霆羽吧?
所以,陆瑾年那个白痴那么生气是因为他跟小羽一样以为她给他戴了绿帽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江南觉得头好疼,到底谁给谁戴绿帽子啊?明明是他跟夏诺澜那个,才害她心情不好喝醉的。
结果呢?他一句解释没有,反而过来质问她?
小羽带着果果来到顺天国际大厦,走到前台,将果果放在前台的台子上,语气非常不好的说,“陆瑾年在吗?”
“陆总正在见客,这位先生,请问你和陆总有预约吗?”
“没有。”小羽直截了当的说。
“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你上去。”
“好。”小羽将果果放在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士身上,“这是陆瑾年的女儿,你告诉他,以后别再让这小妮子缠着我要糖果,烦死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
前台姐姐还没反应过来,小羽头也不回的走了,前台姐姐想要追,但是果果站在她的腿上,又听说这小妮子是陆总的女儿,她哪里敢乱动啊。
果果小胖手拍打在前台姐姐的脸上,“姐姐,姐姐,你好漂亮,我喜欢你。”吧唧,果果亲了前台姐姐一下,手摸到了前台姐姐傲人的双峰上,引起一声震天惊叫。
这是个妖孽啊,前台姐姐哭了。
但是,前不久报纸才登过,陆家继承人,陆总女儿的消息,这个不会真的是陆总的女儿吧?
前台姐姐怕怕得不敢放手。
小羽很伤心的跑回蓝家武馆,坐在江南面前唉声叹气,啥也不说,江南咬着筷子,“有话就说,摆一张吊丧的脸给谁看呢?”
“你没发现我身边少了一个人吗?”
“果果看中别家帅哥把你甩了?”江南毫不留情的说,她家女儿她了解,但凡见着帅的,再加一个棒棒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跟人跑了,拉都拉不回来。
小羽伤心的说,“是啊,陆瑾年一过来就硬生生的把果果从我怀里抢走了,还打果果的屁股说不准哭,命令我回来告诉你,要想要果果,就立刻滚到舜天跪下去哭着跟他道歉。”
啪,江南手中的筷子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江南冷冷的问,“他真的敢这么说?”
“果果都不在了,还能有假?”
陆瑾年,你混蛋!江南站起来就往门口冲,小羽阴险的笑了。
前台姐姐非常小心的将电话接通到了林立手里,“林哥,总裁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果果啊?”
“是有一个,报纸上不是登了吗?怎么了?”林立奇怪的问,前台小孙不像是这么八卦的人啊?而且还是在上班时间?
恰巧这时,陆瑾年和威尔一前一后的出来。
“林哥,好像陆总的女儿现在被扔在了前台。”
“什么?”林立惊叫,“你说果果在前台?”
陆瑾年一听,立刻大步带跑的朝电梯走去,威尔好奇的跟过去,陆瑾年诶,那个当初跟他们一期训练的陆瑾年竟然会失态到横冲直撞?那个果果究竟是什么人?
不会是个美女吧?
陆瑾年从电梯冲过来,就看见果果站在前台姐姐的腿上咯咯的笑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前台将果果抱在怀里,冷冷的问,“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果果丢在这里?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一旁的威尔看到果果很失望,他还以为可以看场好戏呢。
前台姐姐怯怯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陆瑾年,陆瑾年的脸更臭了,那个该死的小羽,整天围着江南打转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又给他来这套!
果果趴在陆瑾年的肩头,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威尔,然后色眯眯的拉着威尔的领带,对他伸出手“抱抱,抱抱。”
陆瑾年这一瞬间突然明白当初在机场江南抓狂的感觉了,这小妮子,果然是好色成性,见着长得稍微好看的就往上扑。
天下恐怕没有人对美食和美女的执着能超越果果,当然陆瑾年也拗不过她,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威尔,将果果塞到他怀里,“抱好。”
“抱什么抱,我没抱过孩子啊,陆瑾年。”威尔欲哭无泪的追着陆瑾年,果果很得意的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拉拉他金色的卷发,一会儿拔下一根长长的睫毛。
“陆瑾年,你快把这个小恶魔拿走。”
“她是我女儿。”陆瑾年回到办公室之后就开始处理公务,威尔叫嚣,“不管,我不管,快把这小妖精拿走,不然我就把她扔给外面的保镖了。”
这时,林立拿着一个彩虹棒棒糖敲门,“陆总,威尔先生保镖已经全部请到食堂用餐。”
威尔认栽了,没了保镖,他就是一只纸老虎,陆瑾年淡淡的吩咐,“照顾好她,她喜欢吃糖。”
林立将彩虹棒棒糖恭敬的放到威尔手里,威尔看看糖,看看果果圆圆的脸,果果也看看糖,又看看威尔很英俊的脸,为难了,先吃哪一个呢?
江南怒气冲冲直接冲到了舜天大厦,冲到了陆瑾年的办公室,林立埋首工作间,坚决假装没看到,这么多年了,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当江南愤怒的推开陆瑾年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一阵一阵的惨叫声,“你个小色魔,不准一边流哈喇子一边亲我。”
“混蛋啊,我都说了不准再拔我的睫毛。”他的睫毛那么长,完全属于国宝级别,绝对不能毁在这个小妮子手里。
江南汗颜,这是什么情况啊,果果骑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胸前,一手拔胸毛,一手拔睫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下其手?
江南冲过去将果果抱起来,举起在半空中,认真的教训她,“江果果,我警告你,下次再看到长得帅的就跟着跑,我就打你的屁股。”
解脱的威尔总算松了一口气,转眼就迎上了陆瑾年寒若冰刃的眼神,讪笑着离开,您忙,你们忙。
临出门时,威尔看了江南一眼,这个女人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陆夫人吧?
陆瑾年淡淡的说:“江南,我提醒你,果果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让他随便跟着别人就跑?今天是运气好,没有出事,以后出事怎么办?”
“出事?除了你,果果还能出什么事?”江南将果果放在沙发上,双手拍在陆瑾年的桌子上,“陆瑾年,你今天绑架果果是什么意思?”
“绑架?”陆瑾年横眉,“果果是我的女儿,我用得着绑架她吗?”
“那你是想威胁我了?怎么?不滚在你面前跪下来认错就不把果果还给我,这话不是你说的?”
陆瑾年也在气头上,被江南气的失去了理智,“凭我陆瑾年,就算这话是我说的又怎么样?”
“是啊,你陆瑾年,堂堂顺天国际总裁,陆家当家,要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过很抱歉,我不吃威胁这套!”
江南愤怒的看向果果,“江果果,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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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彩虹棒棒糖,陆瑾年被气的火冒三丈,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对果果说,“果果,你不想要爸爸给你建造的糖果乐园了?”
江南鄙夷的看向他,“陆瑾年,你不要脸,连个一岁多的孩子都威胁。”
“我是跟某人学的,不知道是谁一吃醋就跑去相亲的。”陆瑾年厚脸皮的开始翻旧账。
“谁吃醋了?难道不是某人死缠烂打吗?”江南也毫不退让的说,“也不知道这招在多少女人身上用过了,陆总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
“我在多少个女人身上用过你不知道吗?”该死的,他除了在她身上这么费心劳力不讨好之外还在谁身上用过了?
“你自己在停车场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江南怒了,她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居然吃了别人还打死不承认。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将她拉到怀里,“我做了什么啊?你说啊,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你跟夏诺澜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我没那个脸说。”
夏诺澜?陆瑾年听到这三个字,眉宇之间反而舒缓了下来,现在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原来,某人是吃醋了。
江南见他突然眸光散尽怒火,转而带上了几分揶揄,顿时心里一慌,手肘撞在陆瑾年胸口,“你得意什么?”
“是吗?”陆瑾年好笑的说,“我在得意吗?”
还说没得意,那种轻佻的语气分明是得意!江南恶狠狠的瞪着陆瑾年,陆瑾年却将她禁锢在怀里,“我发觉你生气瞪大眼睛的样子格外可爱。”
“你......你无耻......”江南完全被气懵了,她被他拥抱在怀里,熟悉而浓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恍恍惚惚的想要抵挡他对她,根本不需要太刻意的诱惑。
“你是第一天知道吗?”陆瑾年厚脸皮的在江南耳边开玩笑。
“我现在知道了,你不仅**,还无耻!”
陆瑾年抓住江南不安分的手,让她不要在怀里乱动,“好啦,不要吃干醋了,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不过我和夏诺澜什么都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当我傻瓜吗?”江南一脚踩在陆瑾年的脚背上,高跟鞋踩得可狠了,陆瑾年立刻吃痛的放开他,江南抱起果果拉开门,一直在偷听的威尔没有料到,立刻摔了进来。
江南的脸红红的,恨恨的从威尔身上踩过去,让你偷听,让你偷听,混蛋!
陆瑾年看着江南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且宠溺的笑了,没想到她这么克制的人吃起醋来这么恐怖,上一次她吃醋是什么时候呢?好像也是因为夏诺澜,不过上次的她可就没这次这么可爱了。
上次的她憋得让他心疼。
威尔一边揉着腰,一边嗷嗷的叫着,“兄弟,你的品味太独特了,这种完全是悍妇。“
“死没死?没死滚。”陆瑾年冷冷的说完,开始仔细思索江南的话,夏诺澜么?那个女人背着他又做了什么?
陆瑾年迫不及待的回到陆家老宅,此时宋思恩正陪着陆鹏涛坐在院子里聊天,陆鹏涛的脸色不比昨天好,他盖着厚厚的羊绒毯子,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陆萧琴坐在一旁泡牛奶,如果不是陆萧琴看着宋思恩的眼神冷了好几分,大概真的会有人以为这是其乐融融的一幅景致。
陆瑾年直接走进安保室,让人这两三天内的监控全部调出来,安保老大蒋升小心翼翼的问,“陆总,我们有什么没有遗漏的吗?”
“把少奶奶的画面全部调出来。”陆瑾年坐下淡淡的吩咐,蒋升赶紧挥手让人去调,并着人给陆瑾年泡了一杯上好的大红袍。
陆瑾年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看着监控器上的画面变化,江南从陆家门口开车进来,十分慌张和担忧,然后是车库的画面,她眼泪汪汪的从车库那里跑出来,陆瑾年让人将车库入口的画面倒回去一点点,画面开始快速后退。
“停——”陆瑾年喊了一声,画面恰好停留在夏诺澜一边慌忙的跑进车库,一边扯乱衣服头发的画面。
现在他大概能猜得出发生了些什么了,只是......
陆瑾年想到他收到的那些照片,偏偏就发生在江南误会他之后,这难道不是太过巧合了吗?
陆瑾年将手机递给长生,“去查一下这个号码是谁的。”
下午,江南出门倒垃圾,陆瑾年的车在她面前停下,窗户落下。看见陆瑾年那张讨人厌的脸,江南愤愤的扔掉垃圾,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爸又昏倒了,想让你带果果回去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简单的一句话,江南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愕然的看着陆瑾年,那一句严重吗卡在喉咙里,他的表情太严肃了,也太悲伤了,陆鹏涛的病大家都是知道的,本来就时日无多了,陆家连葬礼的名单都在开始准备了。
“好,我去抱果果出来。”
江南赶紧从屋内将玩累了睡觉的果果从床上抱起来,直接塞进了车里,陆瑾年大手握住江南的手,江南挣了挣,没有挣脱开,陆瑾年疲倦的靠着江南的肩膀,怀里抱着果果,“别动,我很累。”
江南看见他眉头深皱,顿时心软了,好吧,她只是念在陆鹏涛的面子上,小小的容忍他一下,根本不是因为他。
陆瑾年感受到江南的温顺,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江南呐,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
到了陆家老宅,大门缓缓打开,车慢慢的开了进去在院子里停下。
江南和陆瑾年下车来到客厅,饭菜都已经摆放好了,宋思恩,陆鹏涛和陆萧琴差不多都已经就座,江南他们来的时间刚刚好。
见到江南他们,陆萧琴虚伪的一笑,“怎么这么晚才到,饭菜都凉了。”
陆瑾年冷冷的看了陆萧琴一眼,夏诺澜干的好事只怕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帮衬吧,只是如今陆鹏涛身体状况不好,他不想在陆家吵架,才暂时容忍她,一旦等此间事了,他必然不会放过她。
陆瑾年让江南坐在自己身边,佣人给江南上了一杯茶,江南有些担心的想问问陆鹏涛的身体状况,“陆伯父......”
“都是一家人,叫什么陆伯父。”陆鹏涛笑呵呵的说,陆瑾年将饭放到江南面前,“叫爸。”
江南卡带了,老实说按照身份她确实是应该叫爸了,可是她总觉得有些别扭,该死的陆瑾年,为啥老给她出难题。
陆鹏涛假意悲伤的说,“江南,你陆伯父都要去了,你还不能叫一声爸吗?”
......
江南低着头,小声的叫了一声,“爸。”
陆鹏涛很高兴的嗯了一声,果果也凑热闹甜甜的叫道,“外公。”
陆鹏涛夹了一个大鸡腿给果果,“乖。”
陆萧琴趁机凑过来,给江南盛了一碗汤,“外面风大,喝口热汤暖暖胃。”一直以来她都没找到机会整江南,如今终于逮着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她很想看看,江南叫她妈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谢谢。”江南淡淡的说了一句。
陆萧琴不满意的说:“江南,我是鹏涛的妻子,你是不是也该好好的叫我一声......”
“妈。”陆瑾年对着宋思恩叫了一声,然后推了推江南,指着宋思恩说,“叫妈。”
”妈。”江南虽然知道他是在给她解围,不想让她叫陆萧琴妈,但是还是不满的在桌底踹了他一脚,哪知这是宋思恩突然叫了一声“哎哟。”
“你怎么了?”陆鹏涛关心的问。
“不知道是谁打情骂俏踢了我一脚。”宋思恩暧昧的目光在江南和陆瑾年身上流转,江南尴尬的要死,不敢再乱动,陆瑾年则悠然的喝着汤,果果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陆萧琴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放下筷子,说了一句“你们吃吧,我不舒服。”就上了楼。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江南问,“爸,你的身体还好吗?听说你下午昏倒了?”
陆鹏涛微愣,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淡淡的扫了陆瑾年一眼,不拆自己儿子的台,“已经没事了。”
宋思恩却不这么想,她这辈子最喜欢拆台了,“是吗?”她可以放大声音,“鹏涛,你昏倒了啊?我今天一天都待在你身边怎么没看到?”
西洋镜被拆穿,江南愤愤的瞪着陆瑾年,陆瑾年脸不红心不跳的夹了块蜜,汁排骨放到江南碗里,“吃饭的时候少说话,少说话。”
“小年,什么时候你吃饭有这个规矩了?”宋思恩火上浇油的说,“我记得你小时候吃饭是最爱闹腾的。”
陆瑾年不满的瞪着宋思恩,仿佛在问,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江南恨恨的再次一脚踢在陆瑾年腿上,让他骗人。
晚饭后,江南生气的抱着果果就要走,偏陆瑾年准备非常充分,一辆装满五彩糖果的糖果车轻易将果果收服了,小妮子抱着车就不撒手,无论江南怎么说都不听。
“江果果,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不要,不要,糖糖,糖糖,不要屁股......”
江南再次觉得这小妮子一定是在医院的抱错了,可是那天貌似医院里只有她一个亚洲人呐。
江南抓狂,陆瑾年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好了,不要吃醋了。”
“谁吃醋了?”江南挑眉。
“没吃醋,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陆瑾年在江南耳边轻声笑着,“我和夏诺澜什么都没有。”
“你们有没有什么关我什么事?”江南依旧强硬,但是仔细听已经能听出语气相对于刚才已经缓和了很多。
“不关你的事,关谁的事?你是老婆啊。”陆瑾年咬着江南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江南差点就站不稳。
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就像有魔力一样,只要一个呼吸,只要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袭来,她就仿佛已经缴械投降。
“禽兽,禽兽......”果果拍着小手开心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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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顿时清醒过来,推开陆瑾年,恨恨的看着他,如果不是他说禽兽的事,果果怎么会学会这个词儿的?
陆瑾年表示很无辜,这个也怪他吗?
站在楼上看戏的宋思恩慢慢走过来,抱起果果,果果的一只手还抓着糖果车,宋思恩无奈的叹了口气,推着车说,“果果,外公像你了,跟我一起去看外公,不打扰爸爸妈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好不好?”
“好。”果果甜甜的应着,外公宠她,要吃什么糖果都可以,她要窝在外公怀里,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吃糖糖。
江南尴尬的无地自容,“就让果果睡在这里吧。”
陆瑾年拉住她,不让她逃走,“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是我老婆。”
江南看着他深沉如星辰大海的眼眸,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被吸引了进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怎么样,陆瑾年却一下将她扛了起来,江南惊呼,“你做什么?”
“别叫,叫来了佣人我可不管。”
江南只好捂着嘴,她可不想这么丢脸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陆瑾年慢慢的将江南放在床上,江南横眉怒目,“陆瑾年,你真的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老婆脸皮薄,我的脸皮必须厚一点。”否则像今日这种被有心人陷害的误会还不知道她憋在心里憋多久呢。
“我哪有吃醋。”江南认真的望着他,“陆瑾年,我说认真的,如果以后你有了别的女人,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用婚姻束缚你。”
“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陆瑾年抬起江南的头,“以后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
江南抬眸,水润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隐隐带着些许的怒气,好像真的生气了,江南只是解释,“我是说万一,不是说不相信你说你和夏诺澜没什么。”
“没有这种万一。”陆瑾年斩钉截铁的说,手指插入江南的长发之中,“江南,你是属于我的,以后绝对不许再说出这样的话,我不会放你走。”
说完,陆瑾年用力的吻上江南的唇,他的气息那么浓烈,江南完全无法抗拒的沉醉其中,她知道她没有办法抵挡他的魅力,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在他的温柔和霸道之中,不去想任何问题。
旖旎梦幻沉醉中,江南的指甲用力的掐进陆瑾年的后背结实的肌肉上,陆瑾年湿热的汗珠落在她的胸前,她抓住他,在他耳边深情的说,“瑾年,用力爱我。”
这一声仿若浅唱低吟,充满着诱惑,然后**绝地,他疯狂的想将她揉进骨子里。
江南数度昏厥在他的怀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彻夜的疯狂和酸疼,她仿佛什么都不记得。
清晨,阳光明媚,陆瑾年在江南的额前印上一个深深的吻,“江南,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江南顿时从对这个秋日美好清晨的迷醉和幻想中清醒过来,她很想说好,很想每个早上都和他这样赤诚相见,各自道一声早安,可是,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的父亲接受这一切?
他那么恨陆家,那么恨这里的一切,他已经失去一切了,难道她还要让他最后的一段日子里失去自己的女儿吗?
江南想要坐起来,陆瑾年翻身压住她,用手撑在床上,“答应我。”
“如果我说,跟我在一起吧,陆瑾年,但是离开陆家,现在离开,你可以做到吗?”
“陆家的财产我都可以不在乎。”
“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江南认真的看着他,你可以不在乎陆家的一切,但是却不能不在乎陆鹏涛,就像她一样,她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是不能不在乎江忠正。
该死的江忠正,他为什么要回来?陆瑾年恨恨的站起来,走进浴室冲洗。
当江南带着果果回到蓝家武馆的时候,江忠正和苏然也在这里,江忠正让苏然先离开,意外的没有对江南冷艳嘲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和果果回来的方向,让江南换衣服跟他出门。
“爸,做什么?”
“回来这么久还没去看过你妈,你跟我一起去一次吧。”
江南这才想起来,妈的墓还在慈云山的公墓那里,她太不孝了,回来这么久一直在纠结自己的感情问题却没有去拜祭拜祭自己的母亲。
江南将果果交到蓝沂的手里,与江忠正做苏然的车一起来到慈云山公墓。
第七排,中间的那一个就是江南母亲安息的地方,而旁边的就是曾经江南以为江忠正安眠之地。
如今,江忠正回来了,然而,她的妈妈却再也回不来了。
江忠正慢慢的抚摸着冰凉的石碑,那些雕刻的字清楚的写着他们死去的那一天,江南一边烧纸一边说,“这里很安静,妈生前最喜欢安静的。”
是啊,她最喜欢安静的,但是那样温柔安静的人,他以为是不会反抗也不会有怒气的。
江忠正慢慢的将鲜花放在墓碑之前,他以为她那样的性子是不会执拗的,直到她和他吵了无数次,甚至他们之间开始动手,她都不退让半步。
他到现在都闹不明白,那样柔顺性子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变得那么固执?
就是因为钱吗?
因为陆家给的钱足够多,他却不肯搬吗?
他即使将他和陆家的恩怨都告诉了她,她还是坚持要让他搬迁,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忠正想起那一天,最后的那一天,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跪在他的面前,那时,她求他,“忠正,放下过去吧,不要再这样自我折磨下去了,扔下这里,也扔下你心里的恶魔吧、”
他讨厌那样说话的她,好像在怜悯他,在可怜他,好像她站在很高的高度在悲悯他,好像他错了。
他那里错了,他只是不想向陆家低头,到底哪里错了!
江忠正抓住鲜花的手,一点点的收紧,他在心里说,“静贤,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静贤,你不觉得一切都是你太倔了吗?陆家拿钱而已,我们不让步,他又能怎么样,最多杀了我们,你为什么那么胆小?你为什么要向陆家低头?”
江南看见江忠正手里的花径已经被他抓坏,急急地叫了一声,“爸。”
苏然在一旁苏家的墓碑上慢慢烧着纸,过去的一切他也不想的。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苏然打开伞撑在江南和江忠正的头上,江南蹲下来对江忠正说,“爸,妈活着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么伤心,我们回去吧。”
爸说过对妈不是爱情,是亲情。
亲情也算是爱的一种吧,至少此刻,爸对妈的死是真的在自责和伤心。
回到干爽的地方,苏然提议吃饭,江忠正说饿了,江南也不好反对,饭桌上,江忠正慈父一般的抓着江南的手,“江南,我知道你喜欢陆瑾年,我是你爸,就算再恨陆家也是心疼你的。”
江南有些激动的看着江忠正,爸他这么说是想通了吗?
“别让陆瑾年找人来家里了,我同意你们的婚事。”江忠正淡淡的说,“再说,你们本来就是夫妻恐怕也不需要我同意什么了。”
什么陆瑾年找人来家里?江南疑惑的看着江忠正,江忠正只是笑笑,这一笑扯动了烧伤的那半边脸,显得格外的狰狞,“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带陆瑾年回来吃一顿饭吧。”
“回来?”江南看了苏然一眼,“爸,如果你是真心这么想的话,我们就抽空在蓝家武馆吃饭吧,正好蓝爸爸也早就想和你叙叙旧了。”
“既然你不喜欢苏然那里,蓝家也好,都是熟人。”
过了一会儿,吃了点饭,江南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且不说苏然这一路上特别老实的跟着,连话都很少说,爸怎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呢?
他明明在前一天还那么恨陆家,恨每个姓陆的人。
“爸,你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的?”
江忠正淡淡的说:“怎么?我改变心意你不高兴?不高兴你就跟陆瑾年离婚。”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南急忙解释,江忠正和苏然对视一眼,默契于心。
江南默默的扒饭,等分开的时候拉住苏然躲到墙角,警惕的看着她,“我爸是怎么改变心意的?”
“这话你不是应该问陆瑾年吗?怎么跑来问我了?”苏然好笑的看着江南,一副你白痴的模样。
江南蹙眉,难道真的与他无关,可是怎么可能?“你今天怎么什么话都不说?”
“我说话的时候你觉得我有坏心眼,我现在不说话了,你还是觉得我有坏心眼,江南,你要我怎么样才能觉得我苏然没什么别的想法呢?”
“我不相信你。”江南斩钉截铁的说,“苏然,我不知道陆瑾年怎么得罪你了,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你对他的恨。”
“我承认,我恨陆瑾年,他毁了安家,毁了我,但是这又能代表什么?”苏然阴沉的笑着,“什么都不代表。江南,你要真有闲情逸致,与其担心我,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哪位丈夫又做了些什么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然说完,回到车上带江忠正离开。
车内,江忠正问苏然,“按你说的办了,接下来呢?”
“现在还不是说接下来的时候。”
江南沿着金黄色梧桐纷飞的街道上走着,这个秋日,愈发的冷了,清风凉凉的,让人忍不住将领口拉起来。
江南看着随风飘零的梧桐叶落在地上,铺上厚厚的一层,那种枯黄,带着几分萧瑟。
是的,萧瑟,明明看起来一切在往好的一面走,她的心除了那可见的开心之外更多的是萧瑟。
离江南吃饭的地方不远是远山公园,江南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元山公园内山峦层叠,景色宜人,江南站在池塘中央的红色小亭内对着远处的红枫,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瑾年。
“瑾年,这里红枫如晚霞,好像普罗旺斯深山的那一片火云。”
“想普罗旺斯了?”很快陆瑾年回复给她,而围坐了一圈的各大精英们看着自家老总在严肃的会议上,公然拿着手机发短信,都自觉的低下了头。
处世之道,多做少看少说。
陆瑾年拍了拍桌子,“愣着干什么,继续做报告。”
“是。”投资部部长立刻正襟危坐继续播放ppt。
是想你了,这四个字打出来,江南愣了,然后脑海中浮现出陆瑾年得意的嘴脸,瞬间又删掉重写,于是陆瑾年收到的内容就变成了,“果果喜欢放风筝,我在想,下次带果果来这里玩,玩累了,就躺在枫叶林中小憩。”
陆瑾年一看到短信心情就开始往下down,什么叫下次带果果来玩,感情她的计划里就没有他吗?
陆瑾年心情很不好,于是做报告的投资部部长被挑了好几个无足轻重的错骂惨了,投资部部长很沮丧的关掉ppt,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位**oss。
江南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又给陆瑾年发了一条,“我要抱果果没有手拿东西,到时候你要不要一起来?”
陆瑾年看见短讯嘴角勾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直看得一旁的报告的财务总监冷汗如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陆总,让他露出这么可怕的笑容。
过了一小会儿,江南收到短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邀请,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
去死吧,陆瑾年!谁要你大发慈悲了!
江南气的差点把手机扔进池子里,索性最后想起来这是自己花钱买的,没舍得扔,为了摆脱陆瑾年的阴影,江南拿着手机开始欣赏自己拍的一张张照片。
青山翠绿,红枫如画,当真醉人心田,
只是,为啥那边的人那么熟悉?
江南将手机里的照片放大,再放开,小羽?这个家伙倒是很会玩,找到这个景不容易的。
可是,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怎么背影看着那么眼熟?
江南抬步从小亭子走了过去,躲在一旁偷偷的看过去,跟小雨说话的男人声音中明显透着担忧。
“你任性也任性够了,外面玩也玩够了,现在该回去了。”
小雨低着头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江南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家里人吧,那小子一直跟家里人闹脾气离家出走,有人找也是很正常的,话说以后果果要是敢随便离家出走,她就,她就......
江南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在心里很愤愤的说,果果这小妮子要是敢离家出走,她就把她的糖果全都扔了。
“那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得出来背对着江南的那个人对小羽很无奈。
“再待一阵子。”
“多久?”
“就一阵子。”
“等陆鹏涛的葬礼办完你就回来。”男人说完,转身离开,江南怔怔看着男人的侧影,完全反应不过来,宫霆羽,四少宫霆羽?他跟小羽什么关系?
“小羽?”江南轻轻的唤了一声,小羽诧异的看过来,已经走了两三步的宫霆羽也停步回头看向江南。
江南突然有种自己是白痴的感觉,这个时候叫什么叫嘛,明摆着应该躲起来啊。
宫霆羽淡淡的走到江南面前,“小羽现在住在蓝家武馆,麻烦你好好照顾他。”
江南呆呆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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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南南,你给我等着,明天我不拆你的台我就不叫蓝沂。”哼哼,蓝沂愤怒的回屋。
反正她不喜欢陆瑾年,她一定要拆陆瑾年的台!
敢跟她抢南南的,都是坏人!坏人!
第二日,江南打电话给江忠正约了时间,江忠正没有多说什么就答应了,江南放下手机,抓着果果开始玩,“果果,你说外公到底在想什么,我看不明白。”
果果委屈的挣脱江南恶魔的怀抱,她又不是玩具,干嘛妈妈老是喜欢玩弄她?
“你说啊,平常不是那么能说吗?”
“妈妈。”果果特委屈的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不好玩,不好玩。”
“你才不好玩呢,让你欺负我,我今天要欺负回来。”
“你发什么疯啊,有胆子欺负你家姓陆的去,别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果果。”蓝沂将果果从江南怀里抱起来,得到解救的果果对蓝沂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蓝妈妈,蓝妈妈,好......妈妈坏,妈妈怀......”
“你给我等着。”江南继续威胁,完全忘记了当时陆瑾年威胁果果时自己是何等鄙视。
中午,苏然和江忠正提早到了,蓝傲看见江忠正双腿残疾,脸烧了一半的样子,眸光一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造化弄人。”江忠正平静的说,对谁都可以冷嘲热讽,但是蓝傲对江家无怨无恨,江忠正也不会将情绪发泄到蓝傲身上。
蓝傲和江忠正叙旧了一会儿,陆瑾年的车停在了深蓝色的大门口,果果一路小跑过去,江南跟在后面,江忠正看着果果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冷叱一声,果然是陆家的孽种,听到姓陆的就那么高兴?他也是她外公,刚才看到他怎么躲在江南背后,连叫都不叫一声?没教养的东西!
“爸爸。”果果飞扑过去,陆瑾年笑着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怎么跑得这么快?”江南追了出来,却在看到宋思恩的那一刻愣了,随即了然,依照父亲对宋思恩的念念不忘,就算今天打算做什么,多少也会顾忌一些自己在宋思恩眼里的形象吧?
当江忠正看到宋思恩的那一刻也愣了,尤其是当时宋思恩款款走过来的时候,背对阳光,光晕之间,她本就柔和而美丽的容貌在那一刻宛如从画上飘下来一般。
苏然见到宋思恩,也很快反应过来了陆瑾年的想法,想利用宋思恩对付江忠正,是吧?陆瑾年,你想的真周到。
宋思恩一边坐下一边说,“既然是两家的婚事,男方家不来一个长辈也不好,刚好我和忠正你也认识,我们两个商量起儿女的事也比较方便。”
江忠正只能生硬的点头,好多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话。
江南和陆瑾年本来挨在一起坐着,蓝沂搬了一个板凳,硬生生的挤到两个人中间,拆开江南和陆瑾年,假模假样的把果果抱在怀里,“你们商量婚事不好照顾果果,我这个干妈就代劳了,不用太感谢我。”
江南甩给蓝沂一个眼神飞刀,仿佛在说,“你脸皮还能更厚一点吗?”
陆瑾年本来正要伸手去拉江南的手,结果被蓝沂活生生的挤开,顿时心里就有点不爽了。
蓝沂轻车熟路的照顾果果,用铁石心肠对付这一对夫妻的冷气轰炸。
宋思恩缓缓的开口,“亲家。”
亲家?江忠正听见这两个字心里就不舒服,苏然见到他眉头拧成一根麻绳,怕他立时发作,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江忠正的碗里,顺便给江忠正使眼色,江忠正暂时压下怒气。
宋思恩不露声色的将苏然和江忠正的小动作收进眼底,淡淡的微笑,“江南和小年已经登记很久了,果果也刚对外宣布了身份,但是一直没有举办婚礼,今天我是代表陆家过来想和亲家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的。”
“小年和江南的婚礼,不知道亲家有什么意见?”
“他们已经结婚了,我还敢有意见?”江忠正不满的说。
“既然亲家公没什么意见,那么我就做主让小年和江南的婚礼在陆家举办吧,当时候请柬方面的会寄给亲家公。”
江忠正没有想到宋思恩会直接忽略掉他的不满情绪,直接将话题就过度到了商量婚事细节上面,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既然谈到了婚礼,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吧?”苏然淡淡的说,“这聘礼和嫁妆总要按规矩来吧?”
蓝沂不喜欢陆瑾年,也开始插话,“南南结婚嫁给陆瑾年有聘礼吗?”
对面一直埋头吃饭,保持食不言的餐桌礼仪的小羽被蓝沂踢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但是上次被陆瑾年讽刺自己小,没成熟的仇没有报,心下立刻下定了决心。
江南讪笑,“聘礼嫁妆这种东西,又不是古代了,随意就好。”
“可不能随意。”小羽天真般的看着江南,“姐姐,苏家可就只有你一个女儿,陆家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户,聘礼少了多寒碜人啊,而且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不是觉得陆家小气,就是觉得你不受重视。”
陆瑾年淡淡的开口,“江家只有一个女儿,聘礼嫁妆的事当然要和江伯父好好商量商量。”
一句话,陆瑾年撇清了蓝沂,小羽,苏然都不姓江的事实,江陆两家的婚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而他冰冷的目光却透过江忠正,冷冻在苏然的身上,他早料到江忠正不会轻易松口,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目的会是陆家。
江南也适时地狠狠掐了蓝沂的手臂一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们一向开放的蓝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保守了,也开始讲嫁妆聘礼这一套?”
蓝沂毫不留情的掐回去反击。
宋思恩笑笑,“忠正,江南是我们陆家的好媳妇,这位,额,苏先生说得对,该补上的礼节还是要补的,这样你看可以不,陆家在XX沙华府道有一栋32层的商业楼,给江南做聘礼如何?”
“一栋楼太少了吧?”蓝沂刚说完,江南高跟鞋踩在她的脚背上,蓝沂吃痛惊叫。
苏然笑着说:“宋夫人,江南好歹是江伯父的掌上明珠,区区一棟楼是不是还寒酸了?”
宋思恩微笑,“一棟楼确实委屈江南了,不过在法律上江南已经是小年的妻子了,在舜天的权益上我可以在这里做一个保证,江南对陆家也好,对陆氏财团也好,她都会完整的享有一半的权利。”
这一点陆瑾年和江南早就达成默契,所以江南也没有多加反驳。
“江南这丫头是陆家的媳妇,这些都是应该的。思恩,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如何补办婚礼的流程。”江忠正冷冷的说,“聘礼和嫁妆当然也要补上。”
“而且,口头上的保证说明不了什么。”苏然淡淡的补充,“今天你们可以答应给江南一半,以后难道不会逼江南签什么协议放弃吗?江南和我也是青梅竹马的长大的,情分上,我也算她的哥哥,想要一个保证妹妹的基本权利保护应该不过分吧?”
小羽举手,“我同意。”总不能让陆瑾年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姐姐娶走吧?
关你什么事?江南恶狠狠的瞪着小羽。
陆瑾年缓缓的开口,“苏先生说出这种话,能明白乱,伦是不对的,主动担当起做哥哥的职责,看来是长大了。”
乱,伦?江南差点喷了,你也真敢说,苏然的脸色也是黑了黑。
陆瑾年森冷的目光开始飘向江忠正,这个男人,杀人的时候,用江南会心碎威胁他不准说出真相的时候不记得自己是个父亲,现在要聘礼,要钱的时候倒是把自己的身份记得牢牢的。
这个钱他可以给江南,就算把整个舜天给江南都可以,但是江忠正和苏然这样的人,其心可诛,怕就怕这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宋思恩假意嗔怪陆瑾年,“小年,你说什么呢?苏先生衣冠楚楚,他曾经对江南怎么会有那种禽兽不如的想法?”
指桑骂槐呐,只可惜苏然被这么指着鼻子骂,也挑不出刺来回嘴,虽然苏然看起来挺惨的,但是江南没有一点可怜他的感觉,反而觉得很痛快。
江南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到了现在还听不出来其中的关要以后就不用混了,她笑着说:“聘礼和嫁妆从规矩上来说,一般是要价值相当的,我家没有多少钱,宋夫人的这个聘礼太贵重了,我们给不出相当的嫁妆,不如大家都出点心意好不好?”
“不好。”小羽不要命的顶上江南和陆瑾年两道杀人的目光,“就没有聘礼和嫁妆相等的这个说法,再说江伯父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他是想让陆家给姐姐你一个保障,又不是让陆瑾年把聘礼给他。”
小羽这话一出口,苏然的目光瞬间被拉到小羽的身上,冰冷的眸子中透着浓浓的愤怒,他到底是帮谁的?
他们这么做对宫霆羽难道没好处吗?这小子为什么偏要多话打乱他们的计划?
本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陆瑾年承诺用舜天国际的股份做聘礼交给江忠正,以换取江忠正的同意,现在小羽突然这么一说,聘礼就变成了陆瑾年给江南的,这时候还有他们什么事儿?
“聘礼如果是给江南的,倒也没什么,夫妻一体,江南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江南的。”陆瑾年深深的看着江南,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似在笑问江南,你要多少股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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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嗔了他一眼,让你的股份见鬼去吧,拿人手短,拿了你的股份,我不是要去舜天工作,你想得倒挺美的。
“聘礼虽然是给江南的,但是我们怕她在陆家受到欺负,暂时交给江伯父保管,等考核完后,在交还给江南应该没事吧?”苏然笑着说。
江忠正冷哼一声,“现在人家还没说给呢,我养了这么大的女儿,只怕要白白的送给别人了。”
“爸......”江南无奈的叫了一声。
“是啊,陆总,这聘礼你还没说是什么呢?”蓝沂转而问江忠正,“伯父,你希望是多少呢?”
好不容易让陆瑾年和宋思恩绕走的话题又被江忠正和蓝沂绕了回来,陆瑾年d顿时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得罪蓝沂了,俗话说闺蜜的一句好话胜过甜言蜜语无数,闺蜜的一句恶言,强过淬毒刀剑。
现在他这就是得罪闺蜜的下场,唉,陆瑾年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江南是嫁到陆家,我们也不干要求太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总不过分吧?”江忠正狮子大开口。
苏然紧接着补充,“这个股份希望陆总可以写清楚是送给江家的。”
“我觉得太少了。”陆瑾年还没开口,蓝沂抢着说。
苏然不知道蓝沂打得什么主意,警惕的看着她,江忠正笑着说,“虽然少了点,但我毕竟不是买女儿也不敢要太多。”
百分之三十好不多,你怎么不去抢?小羽在心里吐槽。
江南看了一眼陆瑾年,他示意她先别说话,他总觉得蓝沂似乎一直都在有意引导,仿佛有话要说。
“不过百分之三十也太少了,我家南南怎么可能才值区区这么点钱,要我说,嫁妆最好是全天下最好的。”
“那依照蓝小姐的意思是?”苏然问。
“钱再多买不来幸福,不如陆瑾年你帮江南报仇吧。”蓝沂话锋一转,“你把当年放火烧南南家的那个混蛋送进监狱,这个聘礼分量就足够重了,南南也不用考虑嫁妆要怎么样才能配得上你们的聘礼。”
“你什么意思?”江忠正怒了。
“蓝姐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指着个真相吗?”小羽也插话,“真相出来了,给姐姐报了仇,这么大快人心的事,不是比那劳什子的股份更好吗?”
陆瑾年脸色铁青的看着江忠正,蓝沂咄咄逼人,“咦?陆总怎么不说话了?这件事难道陆总很为难吗?我可是听说真相如何您是已经找到了,那么把那个人抓出来,这对于陆家而言应该不难吧?”
江南也忍不住绕过蓝沂看向陆瑾年,陆瑾年笔直的坐在那里,如一座傲然山峰,他脸色铁青,过了一小会儿嘴角却突然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江伯父觉得蓝沂的提议如何呢?”
他这话什么意思?江南不解的蹙眉,这对爸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难道他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江忠正脸色苍白,一种恐慌的感觉像潮水一样袭来,他惧怕,尤其是惧怕在江南,在宋思恩面前拆穿一切,现在他所有的砝码就是江南,如果在这里拆穿那他还剩下什么呢?
还有苏然,虽然他一直帮他,但是当初那把火意外的把他的父母也牵连了进来,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还会帮他吗?
真相在此时此刻拆穿,他就会立刻一无所有。
不,在他害怕的同时,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陆瑾年不敢说出真相,他不敢对江南说出真相,再说那是意外,根本与他无关,他调查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推测而已。
宋思恩见气氛一时之间太过冷清,开始打圆场,“算了,今天谈论的是喜事,不要扯这些。”她凌厉的目光同时落在江忠正和苏然的方向,“你们两个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吧?”
陆瑾年却开始进攻,“江伯父怎么不说话了?我和江南的婚事本来不必要获得江伯父的谅解,不过江南希望,我也尊重。如今谈到聘礼的问题,蓝沂说的不错,天下有什么样的聘礼会比帮自己的妻子报了杀母之仇更珍贵呢?”
陆瑾年这么一说,蓝沂也懵了,她一直不相信当年的事与陆瑾年无关,一直坚信,这一切都是陆瑾年派人所为,所以刻意找了这个时机逼他。
但是,现在陆瑾年为什么丝毫不介意,也不在乎了?
为什么他要问江忠正的想法。
蓝沂的疑惑也是江南的疑惑,江忠正对陆家的仇恨不是一两天了,她很明白,但是陆瑾年对江忠正的敌意,只是因为江忠正阻碍他们在一起吗?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那场大火,爸,他,是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帮江伯父的妻子报仇,江伯父应该也很乐意吧?”陆瑾年继续步步紧逼,不给江忠正喘气的机会。
他一向都说,威胁是要付出代价的,能拿着江南,拿着江南父亲的身份威胁他,自然也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一旁的苏然听见陆瑾年和江忠正的对话,一颗吊在半空中的心却踏实了下来,闹吧,让陆瑾年和江忠正两败俱伤最好,到时候他只需要站在一旁悠闲的看戏就好了。
“江伯父,陆总的这个提议不错,不如我们考虑一下?”苏然调转枪头。
江忠正脸色苍白,额前不断的冒着冷汗,腹痛如绞,却硬撑着开始指责江南,“看看你找的好老公,有哪一点将你放在心上了?我江忠正就是生了个赔钱货都比你强。”
江忠正这话两个意思,一个是提醒陆瑾年,别忘了,真相爆出来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江南,一个是挑拨江南和陆瑾年的关系,暗示陆瑾年只是不想给股份才一个劲儿的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宋思恩瞪了陆瑾年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继续打圆场,“既然聘礼的事情我们暂时达不成一致,不如我们先讨论一下婚礼在哪里办,请哪些人如何?”
“我看是陆家没什么诚意吧?”谈到钱,苏然又站回自己的立场,江忠正偷偷的压着小腹的位置,“既然没有诚意,那就不用多说了。”
江忠正冷冷的推动轮椅,江南没有追过去,只是静静的坐着,无悲无喜,或许她就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了,所以其实心里也没有抱什么希望,也就没有什么失望。
只是这顿饭,吃的太累了。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还有我吗?”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今天你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吗?如果我真的要你将人叫出来作为聘礼,你真的可以把人交出来吗?”
除了沉默没有别的回答,江南扶着头,“我累了。”
她对着宋思恩微微一笑,“妈,我可能没法送你了出门了。”
宋思恩明白江南这是在赶客了,交代她照顾好自己,用拖的硬把陆瑾年拖走了。
宋思恩狠狠得掐着陆瑾年的胳膊不撒手,“你今天威风了?”
“妈。”陆瑾年很无奈,宋思恩气呼呼的问他,“我也想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老实交代,你到底瞒了江南多少事?”
陆瑾年死不松口,“江忠正自己心虚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那边屋里,蓝沂和小羽两个人对视一眼,正准备偷溜,江南淡淡命令,“站住!”
果果一见气氛不对,特别聪明的抱着自己的卡通小碗屁颠屁颠的跑回屋内,蓝沂和小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臭骂这个胆小鬼。
“今天你们两一唱一和的玩的很开心嘛?”江南语气不善。
“好南南,我错了。”蓝沂开始撒娇,“你看,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吗?”
江南呵呵冷笑,小羽低头乖乖认错,“姐姐,我错了,我不敢听信别人的话。”说话间,眼神开始在蓝沂身上飘忽,直接栽赃嫁祸到了蓝沂身上,蓝沂那个恨得牙痒痒呐。
江南见他认错态度良好,暂时放过了他。
“好南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江南气鼓鼓的捏着蓝沂的脸,“死蓝蓝,我发觉你自从跟了康桥,脸变大之后,脸皮也格外的厚了。”
“你脸才变胖了。”蓝沂非常不满江南对她的诽谤,但是在江南一个不友好的眼神甩过来之后,自知今天事儿没做地道的蓝沂干笑讨好,“南南,你的脸最小了,玲珑娇小,一点没胖,我的胖了,都胖成了大饼脸,而且是好大一张烙饼。”
江南叹了口气,这事儿算是掀过去了。
不过江南这边掀过去了了,但是陆家那边却很难说,对陆鹏涛而言,陆家,曾经在最危险关头的舜天都是他一手拯救出来,并且打拼到现在的,怎么可能轻易的同意交给一个对陆家仇恨之心不死,一直想弄死陆家的人手里?
“瑾年,江南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就凭当初,她只要孩子,不要陆家的一分一毫就能看出来。
“但是,瑾年,陆家是你爷爷,爷爷的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不能毁在你我手里。”陆鹏涛淡淡的说,“江忠正那个人绝对不能信。”
陆瑾年淡淡的应着,“我知道。”
宋思恩笑着说,“不如各让一步,我去劝劝忠正。”
“他偏激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他当年是怎么对待你的?”陆鹏涛一听就不同意,宋思恩秀眉轻轻一挑,“我没问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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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看着陆鹏涛着急得像个二十出头不懂事的年轻人的样子,有点怀疑,他面对江南的时候,不会也是这副难看且幼稚的德行吧?转念想到昨天晚上江南戳着他脸说他脸红可爱,陆瑾年的脸又忍不住红了。
宋思恩果然没听陆鹏涛的话,从陆瑾年现在的助理长生那里非常暴力的套出江忠正的地址后,宋思恩来到了苏然的公寓,苏然的家在17层。
江忠正见到宋思恩的时候激动得舌头都打结了,她果然还是惦记他的,她果然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她果然还是来找他了。
宋思恩站在门口微微一笑,“不欢迎我进去坐坐?”
“欢迎,当然欢迎。”江忠正激动的让开,宋思恩优雅的笑着,走进屋内,将披在身上的羊绒披肩取下来挂在门口,江忠正迫不及待的问,“思恩,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想问你,你这些年去哪里了,过的好吗?”
明明想念,明明在乎,但是他却因为自卑而不敢打电话,不敢主动去问,他怕她真的不记得他了,他怕她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还好,这些年,我在法国一切都好。”宋思恩优雅的笑着,“我在法国结婚了,过的很幸福。”
“很幸福,没有我,你一样很幸福?”江忠正失望的说。
“忠正,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过去的恩怨放下吧,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宋思恩试图劝说他,“孩子们的事也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
“看来你今天专程过来不是和我叙旧的。”江忠正的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是为了姓陆的。”
“那是我儿子。”宋思恩小声的提醒他。
江忠正撇撇嘴,“我嫁女儿不过要一点聘礼,这有什么过分的?”
“忠正,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小年和江南已经结婚了,他们本来没有必要和你商量的,江南这么做是尊重你,是因为你是她爸爸,而小年这么做,是尊重江南,心疼江南,不想让她受委屈。”
宋思恩说,“忠正,为人父母难道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吗?江南幸福不就好了吗?”
“那么仇呢?江南嫁给她的杀母仇人就幸福了?思恩,陆鹏涛对你也不错,你幸福吗?你幸福怎么会离婚?为什么离婚后不来找我?”
“我相信小年说的话,他说没有做就是没有做,忠正,我也希望你相信小年。”
“果然母子一条心。”江忠正冷笑。
“忠正,我和你分手真的不是因为鹏涛。”宋思恩真诚的说。
“那是因为什么?没有他之前我们都好好的,你给我做饭,我陪你看电影,到底哪点不好了?”
“但是我断了三根肋骨,半年内去了医院七次,其中三次缝了针。”宋思恩淡淡的说,过去那段日子,她其实也是不太想回忆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那种生活他却会认为他们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都是因为我爱你。”江忠正喘着粗气说,“除了这个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江忠正一直在强调他们的过去是好好的,是相爱的,宋思恩突然发现,他已经这么认定了,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也不愿意从自己的梦境中醒来,那么她还能怎么办呢?
“看来今天我来错了。”宋思恩缓缓的站起来,正要离开,江忠正抓住她的手,“要我答应也可以。”
宋思恩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江忠正慢慢的说,“你嫁给我,思恩,如果你是为了时日无多的陆鹏涛回来的,那么我告诉你,我的内脏早就枯竭了,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你也陪我这些日子好不好?嫁给我,你嫁给我,我就同意他们的婚事。”
宋思恩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渐渐的了解了,是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变过,这次是她奢求了。
这种荒谬的提议,宋思恩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最终还是走了,江忠正看着门口消失的倩影,突然觉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种无力感在全身漫延。
透明的餐桌上的手机通话的时间还在不断的跳转,一秒一秒的增加,电话的另一头江南挂断了通话。
他们刚刚原本是在通话的,她想问陆瑾年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然而江忠正一见到宋思恩就失了魂,忘了电话,让她听到了本不该听到的话。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她一直在努力的维护江忠正在她自己心中的形象,甚至会为了这样的事跟陆瑾年吵架。
可是他一直都在拿她对他的重视和爱来伤害来逼她,来逼陆瑾年,现在又来逼宋思恩。
甚至,陆瑾年在当时跟她说起江忠正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她都是不信的。
陆鹏涛或许因为嫉妒,或许因为爱,或许因为恨会撒谎,可是宋思恩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
这一瞬间,江忠正在江南心中的形象彻底坍塌了,压抑许久的愤怒和怨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讨厌被人玩弄,被人利用,被人算计,因为是他,是江忠正,是她父亲,这些日子以来她才一直忍耐的。
可是,这一切不代表她就会一直任由人耍下去。
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究竟他们这么人凭什么以为可以随便左右她的决定,她自己的人生?
江忠正也好,陆瑾年也好,想瞒着她就瞒着她,想阻拦她就阻拦她,真当她是个任由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吗?
虽然在气头上,江南还是不愿意对自己的父亲发火,她直接打电话给苏然,“夜涩二楼咖啡厅,现在,我要见你。”
说完,江南就挂断了电话,苏然愣了愣,他似乎从来没听过江南用这样超冷漠的语气说话。
咖啡厅,苏然到了时候,江南已经坐在了那里,江南帮他点了一杯黑咖啡,苏然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苏然一边擦嘴一边说,“你知道我不爱喝黑咖啡。”
“我知道,这不是怕你最近玩的太高兴,心里太甜,给你中和中和吗?”
“你话里有话。”
“蓝沂家吃饭的时候,陆瑾年和我爸在打什么哑谜?”江南单刀直入,现在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有心情和他玩文字游戏。
“那你该去问他们,我一个外人,又不姓江,又不姓陆,我怎么知道?”
江南冷冷的说:“我猜到你会给我打哑谜了。”
“所以呢?”
“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从你嘴里知道一星半点的实话。”
“哦?”苏然觉得江南有些不对,这样直接了当,这样气势汹汹的江南,他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与她面对面的坐一起,甚至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然,你很恨陆瑾年吧?”江南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恨他,你也恨我,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原因是什么,你还不足以让我有兴趣。”
苏然这一辈子最脆弱的就是自尊心,上一次他的自尊心被打击还是在李凡然消失的那一天,而这一次就是现在,他脆弱而敏感,自卑又自负的自尊心再一次被人狠狠得踩在脚底心,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南依旧不紧不慢的说,“苏然,你自以为是,以为知道我所有的弱点就可以控制我,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苏然,你别忘了,你认识了我二十二年,我也认识了你二十二年,但是你不认识二十二年之后的江南,你清楚我以前的弱点,但是我清楚你现在和过去所有的弱点。”
江南紧追不放的说:”甚至,我比你更占优势,无论是舜天还是华沃,我有足够的资源,人脉手段把你赶出去,这是你的第一个弱点,你太看重地位,太看重权势金钱,但是你有没有足够的资本在这个圈子里和上流的人去争去抢。”
苏然的双拳紧握,手背之上,透明的窗户反射的柔柔日光将青白的筋脉照得清清楚楚,“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警告你。”江南冷冷的说,“威胁是你最常干的事情,不过如果你敢再逼我,我也绝对不会手软,会立刻让我说的这一切变成现实。”
“你就不在乎江忠正了?”
江忠正?江南挑眉。
而苏然盛怒之下,没有发现自己对江忠正的称呼的改变映射了他真实内心对江忠正的砍伐。
“你的第二个弱点,就是你太恨陆瑾年,太恨我,我巴不得我跟陆瑾年永远都不会幸福,那么苏然,我成全你。”江南说,“今天回去,我就会和陆瑾年说结婚,我们会立刻举办婚礼,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你想阻止我,如果当年那场大火真的是陆瑾年做的,你就赶在结婚之前把真相说出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那么我保证,我会和陆瑾年相互折磨到死。”
“如果你不说,那么就代表这件事不是陆瑾年做的,那么我江南也保证,我会一生一世的爱他,敬他,陪在他身边一辈子,相濡以沫,相守白头。”
“江南,别忘了,江忠正不会答应你们婚事,他不会出席。”
“那是他的事,爸不喜欢我嫁给陆家的人,他跟你的关系这么亲密,他知道的事你一定也知道不少。”江南头低下几分,冷酷的看着苏然,宛如黑夜里掌握人生死的女王,“你回去告诉我爸同样的话,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亲眼看着我嫁,亲眼看着我帮着完成陆鹏涛最后的心愿,亲眼看着我和陆家的所有人一家其乐融融,亲眼看着我和陆瑾年恩爱幸福。”
苏然死死地咬着牙,不得不承认江南确实抓住了他们的命脉,这就是他们的弱点,在华沃他斗不过江南跟柏邵晨之间的默契和关系,他也没有舜天那样强大的资源和人脉去跟陆瑾年都,他能利用的不过就是江南心中的那一点亲情。
只要她将这一点亲情抛下,他们就没有可以倚仗的东西了。
江南说完,没有多留片刻,就匆匆从楼梯那里走下去,她不会留给苏然反驳的机会,后面也不会留给他多余去思考的时间。
江南开车径直来到了陆家,从陆家大门开车来到陆家的院子里,陆鹏涛的气色越来越差,现在只能坐在伞下面和宋思恩说说话,基本说不到几分钟就会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道时日几何。
江南看到陆鹏涛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悲伤,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今天听到的一切,庆幸自己现在做的这个决定,不管将来结果如何,至少他们可以赶在陆鹏涛离开之前举办婚礼,至少陆鹏涛一家团圆的心愿,她可以达成。
宋思恩看到江南,将陆鹏涛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小声的问她,“蓝家武馆距离这里虽然远,也不是太远,你怎么风尘仆仆的样子?找小年吗?他去公司了,还没回来。”
“我是来找妈你的。”江南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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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总的台词吗?那个提交报表的小总监整个人都吓傻了,舜天一向风传陆总从来不笑,一旦笑了,那就是倒大霉了,偏他报告的时候陆总和蔼可亲的一直笑着,他这是要被五马分尸了的节奏吗?
陆瑾年从舜天出来,迫不及待的让长生开车,既然求婚的现场宋思恩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那么这个戒指他总该准备好吧。
loveforever,这是国内最高端的珠宝设计公司其中的一家,是莫子溪回国后创立的品牌,意为永恒之爱。
其中的vip设计,只对每年在高端珠宝领域消费超过十亿的会员开放,里面的每件珠宝都是纯手工打磨制作,全球独一无二。
同样,这个等级的vip都是刷脸的,根本不需要会员卡之类的东西。
负责人一见到陆瑾年,用标准的微笑迎接陆瑾年从大堂的普通款直接做vip电梯进入vip珠宝候选室,在vip负责的员工每一位都经过了专业都训练,甚至连微笑的标准都比奥运会开幕式的专业礼仪小姐高三个维度。
负责人右手搭在左手上,两只手标准的放在肚脐下三寸,对着陆瑾年躬身问好之后,不卑不亢的询问,“陆总,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首饰?”
“求婚戒指。”
“陆总请跟我来。”负责人恭敬的将陆瑾年请到一个展示台前,按动手上的遥控按钮,墙面缓缓打开,透明的防弹保护玻璃内放着各式各样的戒指。
“陆总,这是莫总最新设计的求婚戒指。”在这里的vip工作与一般的导购不同,第一要旨就是少自作聪明的摆弄自己对珠宝的学识,因为常来来这里购买珠宝的人多数都是自小就开始赏玩这些东西的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熏陶,所以懂得的都不会比专业的少到哪里去。
负责人负责的是对顾客情绪对照顾,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要打扰顾客自己鉴赏品评,如果顾客有不明白的询问的时候再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陆瑾年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上面的戒指,有些不满意,他已经送过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给江南了,现在他更想要属于他们两的戒指,也就是对戒。
负责人敏锐的注意到了陆瑾年眉头上几不可察的轻皱,适时的开口,“如果这些戒指不合陆总你的胃口,我们还有一些别的款式,不知道陆总您更倾向于哪些款式?”
“把你们的对戒拿给我看看。”陆瑾年缓缓的说。
负责人心领神会,将陆瑾年领到另一面墙,按动开关,一点多余的动作和话语都没有。
陆瑾年一一扫过去,目光被中间的一对看似普通并不起眼的对戒吸引,那两枚戒指看起来十分普通,但是上面的纹路像是圣经中的某个场景,两枚戒指合在一起亚当夏娃之间的抽象融合就更为明确。
负责人让人去后面将戒指取出来,请陆瑾年到待客室暂时休息,并按照对vip客人对口味记录给陆瑾年上了最喜欢的咖啡。
过了一会儿,负责人将这一款戒指的所有尺码全部拿了过来,陆瑾年的尺码这里是有记录的,于是她问,“陆总,请问被您求婚的那位非常幸福的小姐尺码是多少?”
陆瑾年没有量过,按照对江南的感觉用手比了一下,这里的负责人都受过极端严苛的训练,陆瑾年一比就知道江南的尺码了,写上美码6,于是负责人戴上手套将戒指包好递给陆瑾年,然后让技术人员当着陆瑾年的将同一款其他尺码全部销毁。
这里做事的规矩就是这样,这里的艺术品,市面上只能留一款。
之后,陆瑾年将戒指在车上放好,并没有立刻回陆家或者去酒店,让长生转弯去了一家深巷子内很少人光顾的裁缝铺,这种裁缝铺看似清贫,但是去的都是像陆家这样打从清朝开始就传下来的家族成员。
陆瑾年一走进去,里面穿着挂衫花白头发的男人就认出了他,“今天过来做衣服?”
“今天有件非常紧要的事不得不麻烦司徒师傅。”
“你那次过来的事不麻烦。”司徒笑了笑。
“这次不仅麻烦还比较着急,司徒师傅,我可能今天晚上就需要一套合适的西服。”
“去去去。”司徒师傅丝毫不买账,“我看你今天是来砸你老师傅的场子的。”
“司徒师傅,今天晚上我求婚。”陆瑾年放低身份央求。
“求婚你不早点来。”司徒开始拿鸡毛掸子,准备赶人,他最讨厌他们这些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小年轻人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陆瑾年第一次讨好的对一个人,“我妈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如果他早知道,铁定前半个月就开始包场了,哪能这么慌张着急?
司徒也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是思恩那丫头。”
“做衣服哪有那么快的啊,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都图个快,哪知道很多好东西是需要时间沉淀,时间去磨的。”司徒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里,拿出一套西服出来,“这套是我给我那孙子做的,他体型跟你很像,应该可以在晚上八点前改出来。”
“你过来,让我量量你的尺码,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陆瑾年乖乖的过去,为了今天晚上的求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量完了,司徒师傅看着陆瑾年的眼神变了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年呐,司徒师傅明白你为什么着急了,你最近应该憋的很难受吧?”
陆瑾年郁闷了,司徒师傅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最近憋的很难受的?这种事儿量个身材也能量出来?神奇的有些扯淡吧?
司徒师傅神秘的一笑,所以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啊,哪是你们这些外行能懂的。
另一边,江南那边也很忙碌,宋思恩几乎请了全城所有名牌礼服店将里面最好店礼服送过来,让江南一一试穿。
一套接着一套的换衣服的时候,江南就在想,只是一个求婚已经搞成这样了,她和陆瑾年结婚的时候那不得闹翻了天?
江南完全成了一个洋娃娃任由宋思恩折腾,内心开始极度后悔这样冲动的决定。
好不容易找好礼服,江南又只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让人打理她的头发和脸,她无聊的只是看着自己的法式指甲解闷。
其实江南问过宋思恩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隆重,宋思恩非常得意和婆媳情深的说,“搞得越隆重越满城风雨越多人知道对你越好啊,傻丫头。万一以后瑾年变了心,搞个什么小三小四的,单凭如今订婚结婚的排场就能让他永不翻身,一辈子钉死在渣男的耻辱柱上。”
“到时候如果闹上了法庭,这种舆论压力,法官也会多把财产判给你,让那混小子要饭去。”
面对如此推心置腹的解说,江南由衷的对着宋思恩比了个赞,“陆瑾年果然不是你亲生儿子。”
这当妈的也对陆瑾年太没信心了吧?还有天下竟然还有婆婆帮助媳妇算计儿子的?江南突然觉得自己命真好,天涯八卦版的婆媳矛盾估计她以后是不用担心了。
当然出了陆萧琴之外。
听到江南的话,宋思恩非常不屑的说,“我一直很后悔把这混小子生出来。”
江南觉得头好疼,算了,反正她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求婚了,上次那个乌龙的求婚不算,这次就好好准备吧,也算弥补上次错过的遗憾。
就在江南和宋思恩说笑的时候,宋思恩接到酒店那边的电话,说是有一些位置的安排,还有记者什么时候开放的问题需要讨论,宋思恩对江南说了声抱歉,“看来只好让别的司机送你了,我可能要在那边忙很晚。”
江南点头,“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去。”
求婚嘛,一般都是男女分开去的。
等江南在设计师的簇拥下打扮完,江南看着镜子里那个夸张到极点的造型,心中是万马奔腾,这到底是谁啊?
奢华是有了,雍容也是有了,富贵也是有了,可是为啥怎么看怎么奇怪吗?
光头发上那十八颗闪闪发光的二十多克拉的钻石手工打磨制作的流苏头链就够夸张了,她身上穿的更是一堆鸟毛的皮草,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话说宋思恩自己也是艺术家,怎么审美这么奇怪?
但是设计师们对江南的造型都是异常的满意,“宋夫人是艺术家,果然眼光异常独特。”
江南觉得她只认可前两个字,异常。
算了,已经折腾这么久了,现在再换也来不及了,不过江南心里暗暗发誓,结婚的东西绝对不能再让宋思恩搞了,她要简洁,lessismore。
被佣人扶着出门,江南才发现司机换成了刘炎,刘炎微微一笑,小心的接过江南,扶着她上车,江南一边将自己努力的塞进车里一边问,“怎么是你?”
“我也曾经是陆总的助理,以前就负责江小姐,做事当然要有始有终。”其实也算是一种私心吧,私心里希望得不到了,自己也可以亲眼见证。
刘炎关上门,开车做到驾驶座上,由衷的对江南说,“江小姐,你今天真的很美,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在你和陆总的结婚典礼上也做您的司机。”
“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江南目光担忧的落在刘炎受伤的那半边身子上。
“开车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刘炎不以为意的笑笑,开车的辛苦,和看到她的快乐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有你做伴,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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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先到的酒店,然后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这种私密的事全城的记者都来了?为什么酒店摆满了鲜红,还有蜜蜂?为什么他们用烛光晚餐的餐桌旁边还放了一圈三层高的观众席?
而且久远酒店的这场求婚被安排在江边,陆瑾年要在没有房顶的地方一直坐着吹冷风。
此刻,陆瑾年的内心和江南是一样的,婚礼的事坚决不能让宋思恩掺和。
陆瑾年铁青着脸走到了烛光晚餐的长方形餐桌上坐下,指针很快指到了八点,然后秒针跳了过去,滴答滴答,举着摄像机的记者的手都举酸了,女主角还没有到,陆瑾年的心顿时有些慌了。
上次求婚,江南就阴差阳错没有来,这次不会又放他鸽子吧?
宋思恩也着急的给江南打电话,但是江南的电话却被陆家的佣人接了,原来江南忘记带手机了,陆家的佣人说她七点就出门了。
此时,正值深秋,寒冷凌虐,陆家老在在远离市区的郊外,要到市区需要过一座高桥,而现在江南的车就在这个地方熄火了。
刘炎想到电话,但是意外发现,电话没电,两个人一个没手机,一个手机没电,干望着对方。
半个小时前,刘炎就说开始检查汽车,一定修好。
但是如今半个小时过去了,江南想,大概是修不好了。
庆幸的是宋思恩给江南挑的礼服外套是非常厚的狐狸皮草外套,所以就算是站在外面也不会太冷,而现在他们面临的困境是,这座桥差不多是在中间的位置,现在是往回走不可能,去久远酒店不现实。
而且这个地段,过往的车辆,可能一个小时也等不到一趟。
江南一边跺脚保暖,一边抬头看看天,她觉得依照这个天色来看,估计和此刻陆瑾年的脸色应该是一样的。
“刘炎,你确定车子能修好吗?”
刘炎从车身顶盖下抬起头,为难的说,“可能不行,发动机刚才被我亲手烧了。”
江南无语,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熄火的原因没找到,还把发动机烧了吗?所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没有一点进展,反而事情变得更糟了吗?
刘炎穿的比江南薄,而且从两年多以前的那场事故之后,身体素质就急速下降,寒冷刺骨的风中,他渐渐的开始咳嗽,江南连忙将自己身上的皮草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这怎么可以?江小姐,我没关系。”
江南横了他一眼,“又没让你一个人披着。”江南也把自己裹了进去,两个人裹着一件外套,同时跺脚,开始等待车辆救援。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江南的唇都乌青了,这才慢悠悠的过来一辆小货车,江南和刘炎对着货车招收,车在两个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司机从驾驶座探出头,“干什么?”
“不好意思,司机师傅,我们的车坏了,可不可以麻烦你送我们一程,到可以打车的地方就好了。”刘炎说
司机老实巴交的一张国字脸,似乎有些为难,“可以是可以,可是姑娘,我们这里没有地方给你坐。”
江南看了看,果然,驾驶座里还坐着一个老妇人和三个小孩,总不好让别人的老婆孩子给他们腾位子吧?
但是,如果错过这辆,这个时间点,恐怕再等两个小时也未必有人过来吧?
江南看了一眼后面装货的地方,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做后面。”
“好,要是你们不嫌弃,就做后面吧。”司机爽朗的答应。
刘炎先爬上去,伸手将江南拉上来,刚一上来,江南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司机师傅从窗户那边对着江南挥舞手臂,“不好意思啊,姑娘,兄弟,我这车原本是拉猪的,今天刚送完货,可能还有点气味。”
“没关系。”江南笑着说,刘炎的眉头却皱紧了,他是不介意,只是这样的地方怎么能让江小姐待呢?而且车一开,风会很大,他们势必要坐下.......
刘炎的目光开始在江南那一身华衣美服上打转,这一身衣服......陆总这么爱江小姐肯定不会走的,如果弄脏了,到时候那么多记者,江小姐和陆总都会很丢脸吧?
刘炎将江南的外套放在她手里,抱起一旁的一些干草铺在上面,然后脱下西服外套铺在干草上。
”你做什么呀?这里没有挡风的,你脱了衣服不要命了啊?”江南有些急了。
“没关系,这样坐着比较舒服。”刘炎拉着江南坐下,江南担心他,虽然去韩国做过了整形修复,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她每次看到他脖子那里延伸到锁骨的地方都会觉得那里其实是有伤疤的,江南拉着刘炎的手,“一起坐。”
“我不用了。”衣服那么小,一起做,到时候让别人看见,恐怕会少不了一些流言蜚语,这对她和陆总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想给她的生活带来一点点的困扰。
江南固执的不放开他,“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是因为男女授受不清才介意的吧?”江南嫌弃的看着他,“我们刚刚还披着一件衣服呢?”
刘炎无奈,“好吧。”就坐一会儿,等到了人多的地方他就起来,这样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困扰。
江南将皮草外套大部分盖在他的身上,刘炎却固执的将更多让给江南,江南瞪着他,“我的身体比你可健康多了。”
刘炎笑笑,将江南身上的皮草往上拉一拉,“我是男人,男人谦让女人是应该的。”
江南长叹一口气,“你这口气跟陆瑾年一模一样。”
刘炎愣了愣,淡淡一笑,“跟陆总很多年了,相似是难免的。”
小货车开的很快,冷风嗖嗖的吹,江南将头埋在两腿,之间,想挡住一点点的风。
另一边,久远这边,陆瑾年也是被逼坐在冷风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都没看到江南,得知她七点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到,又是担心她会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又是担心他如果现在起身要走,会不会让外界误会他不想娶她,以后让她难堪。
陆家的搜救队已经出发了,但是还没有带来消息。
陆瑾年不耐烦的让长生将手机递给他,陆瑾年拿出手机给搜救队队长打电话,搜救队队长紧张的说,“陆总,我们发现江小姐和刘先生的车了,发动机坏了,但是没有找到人,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继续搜,看看是不是有顺路的车载了他们一程。”
搜救队的车呼啦啦的就沿着公路开过去,在看过驾驶座满载之后,直接忽略了江南他们坐的那一辆散发着恶心臭味的运货车,所有人都认为以江南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是绝对不会上这样臭气熏天的车的。
而江南和刘炎坐在货车内,都是抱着头挡风,根本没心情去主意停车检查驾驶室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于是,不小心,两拨人又错过了。
得知整条路段都没有江南和刘炎的人影的时候,陆瑾年彻底坐不住了,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匆匆朝着从不断卡擦的镜头和闪光灯走去,负责秩序的人急急忙忙的推开记者。
“陆先生,请问现在的情况是代表江小姐拒绝了你的求婚吗?”
“陆总,您对于江小姐这次的爽约有什么想法吗?”
“陆总,听说,江小姐两年前曾被您抛弃是真的吗?”
“陆总,传说江小姐并不受陆家认可,陆家是为了孩子才勉强接纳她的,这次江小姐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她对陆家不满呢?”
“谁说的?”陆瑾年停下脚步,目光森寒,带着雷霆之怒的看着那个提问的记者,“谁告诉你江南不受陆家认可?谁放的消息说江南是勉强被接纳的?”
那记者吓了一跳,抓着相机不由自主的脚步就开始往后退。
陆瑾年冷冷的指着他,“我告诉你,江南是我陆瑾年最爱的女人,我女儿的母亲,是陆家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陆瑾年说完,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离开。
货车和江南并不顺路,到了市内可以打车的地方,司机敲了敲车,叫江南下来,江南推了推刘炎,“刘炎,到了。”
好烫!江南的手放在刘炎的肩膀上,愣了。
刘炎艰难的闷哼了一声,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怎么样都无能无力。
江南担心的探上他的额头,果然很烫,发烧了,“刘炎,你撑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刘炎摇头,挣扎的将眼睛撕开一条缝,他只能迷迷糊糊的看见江南的衣服,他艰难的说,“陆总还在等你。”
“我先送你医院。”江南固执的将他背起来,皮草外套落在地上也没注意到,她请司机帮他将刘炎扶下车,开始伸手打车,招手停了一辆出租车,江南背着刘炎小心的将他放进后驾驶座,这时刘炎已经能睁开眼睛了,他推开江南,“先去久远,求婚现场很多人都在等你。”
“可是......”江南担忧的看着他,现在他这种意识不清的情况,她怎么能离开他?
“只是一点发烧,我自己可以去医院。”刘炎说着,用最后的力气推开江南,将门拉上,让司机开车。
江南看着逐渐开完的出租车,似想起什么似的,穿着高跟鞋追过去,手臂伸得长长的招手,“喂,喂,停车,先停车拉......”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刘炎,“那位小姐是你妹妹吗?看得出来,您和爱她。”
刘炎笑笑不回答,司机接着说,“她似乎真的很担心您,一直在追车。”
刘炎怕江南真的不去久远酒店了,连忙让司机将车开快一点,“她今天本来要去参加男朋友的求婚,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耽误自己的幸福,司机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
“好,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我最喜欢做了。”司机师傅爽快的将油门踩到底,江南自然是追不上了。
她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我说,刘炎呐,你就算让我打车去酒店,好歹也给我留点车钱吧?
你觉得我穿的这一身礼服会带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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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机,没有钱,连外面的皮草外套都遗忘在了那辆货车上,江南现在穿着抹胸礼服,深刻感受到了秋天的寒冷。
江南无助的想,她跟陆瑾年是不是八字相克啊,怎么每次要求婚都出事?
上次要办婚礼发现他骗她,上次要求婚,她把花扔了,根本不知道,现在求婚,她在这个繁华的城市孤零零无依无靠。
旁边的路过的人看着江南指指点点,好像看着一个疯子,是啊,谁会在大冷天的,穿着几乎拖地的露肩礼服在街上走啊?
江南厚着脸皮找到一堆年轻的情侣,尴尬的开口询问,“两位帅哥美女,对不起,打扰一下,我男朋友在酒店等我过去求婚,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打车?”
“神经病!”
江南无奈,是啊,这种说法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神经病。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赶着去酒店见我男朋友,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打车?如果你不相信我会还你,我可以把我头上的这个25克拉的钻石抵押给你,这真的是南非钻。”
“姑娘这种骗钱的技术太老了。”
江南再叹气,这真的是真钻石啊,只是没有人相信她。
在询问了十多个人,已经精疲力竭,高跟鞋也脱下来提在手里之后,总算有一对其实好几的老夫妇热心的帮助了江南,慷慨的将一张一百的钞,票放在江南的手里,“姑娘,尽早看病要紧。”
“爷爷奶奶,我真没神经病。”虽然知道没用,江南还是解释了一下,她将头上的钻石流苏发链取下来,放到两位善良的人手里,不顾散乱的头发,招手打了个的,匆匆赶往酒店。
江南听见后面的老人在说,“算了,收着吧,这玻璃看做工也不错,拿回家玩玩也好。”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江南狼狈的样子,开玩笑的说,“美女,你这是刚打完仗?”
江南瘫在后座上装死,“是啊,野战游戏,我是狙击手。”
另一边,陆瑾年倒着沿路找,还是找不到江南的踪影,急疯了之后也冷静了下来,都过了这么久,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早就被发现了,现在什么都没发现,就是什么都没有。
他又开车往回走,再找一遍。
不知道是江南的运气太衰,还是她真的命里就和陆瑾年相克,好不容易快到了,就几分钟路程,她居然在大吊桥上遇到了塞车!
江南恶狠狠的看着前面的汽车长龙,市政府就应该为这座每半小时塞车一次的公共交通系统道歉!
江南将钱交给司机,自行下车,把高跟鞋提在手里,她就不信了,老天非跟她作对,越是不让他们在一起,她越要在一起。
江南提着裙子就在大吊桥上跑了起来,一些等待时间较长本身就开始无聊的人,看见一个身材窈窕的美女穿着本来优雅的长裙在大桥上奔跑了起来,纷纷起哄喝彩。
江南跑了一节,彻底累了,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提着鞋子,抱着裙子开始慢慢的走。
走着,走着,心里就不痛快了,为什么她要受这份罪啊?
见鬼了,真的是!
讨厌的陆瑾年!
直接办婚礼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人类要发明求婚这种非必要的东西?
江南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一怒之下,将高跟鞋往前面扔过去,也不管是不是有砸到别人的车,慢慢的蹲在地上休息。
安静的江上大吊桥上,一双黑色皮鞋缓缓走到江南面前,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江南的头顶慢慢响起,“很辛苦。”
“废话!”江南错愕的抬起头,看到陆瑾年的那一刻差点喜极而泣。
陆瑾年扶着江南站起来,慢慢蹲下来,将手里拿着的鞋子细致的穿在江南的脚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知道我差点把这条路给拆了吗?”
江南愣愣的看着他,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眼泪却怔怔掉了下来。
她扑到陆瑾年怀里,哭的稀里哗啦,“都是你啦,都是你笨,你为什么没早点找到我?陆瑾年,你混蛋,干嘛要玩求婚这种无聊的游戏嘛?”
陆瑾年无奈的一笑,到现在看来都是他的错了,被临时通知的求婚也是他的错?
可是江南哭的那么伤心,陆瑾年哪还有心情和她争辩对错,他柔声对江南说,“好,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自己的老婆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江南蛮不讲理也不想讲理的哭诉。
“好好,我错了,我们回家吧。”
江南听到这话却拼命的摇头,陆瑾年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求婚,求婚还没有完成。”江南一边抽泣一边说,“这么千难万险的过来,这么辛苦的过程,我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
陆瑾年心酸又好笑的放开江南,就在大桥上,在一条长长的车龙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从怀里拿出戒指,在江南面前打开,然后说出他一直想说的话,“江南小姐,你可以嫁给我吗?”
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停顿,丝毫掩饰不住其中的紧张。
而江南的心也砰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那种胸膛快要爆炸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他半跪在地上,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她水润的眼眸,仿佛想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她低着头,双颊飞上两抹娇羞,当听到他亲口说出那几个字时,那一瞬间,所有的折腾和折磨,所有的辛苦和疲惫都消失了,她只想牵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一辈子。
随着江南红着眼睛的点头,周围爆发出一阵惊呼喝彩声还有无数的汽车喇叭助兴。
陆瑾年将戒指套在江南的无名指上,第一次,纵横商场,令商界各方元老都闻风丧胆的陆瑾年,抓着戒指的手都在发抖。
明明这不是第一次,可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求婚。
第一次正式的,对全世界,对彼此许诺接下来的人生。
陆瑾年打横将江南抱在怀里,“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
至于在床上怎么休息,可以由他来定义。
车内,江南挽着陆瑾年,披着他的外套,安心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觉想要嫁个人真的不容易呐。
随着车内空调的升高,陆瑾年遮了遮鼻子,“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江南坦荡荡的说,“猪屎味。”
陆瑾年立刻就炸了,开始推开江南,江南却更固执,更霸道的抓着他不放,“陆瑾年,夫妻双方有难同当,你的洁癖这个时候不准发作!”
“江南,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来的这么慢!”
“陆瑾年,不许跑,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先把对戒到另一半戴在了自己手上?”江南怒气冲冲的抓住陆瑾年的手,秀眉高挑,“这难道不是应该我给你戴的吗?”
长生看着后市境内一个嫌弃一个拼命往上凑的恩爱样子,不由得感叹,可能以后几十年,陆总和江小姐都不会忘记这个历经磨难的求婚了。
回到陆家,陆瑾年没有经过江南的同意直接抱着她上楼,江南尴尬的拍打他的肩膀,“陆瑾年,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能自己走。”
“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吧,你现在不能再辛苦下去了。”因为一会儿会有更辛苦的事情需要你亲自操劳。
“走路哪里会累啊?”江南尴尬的将头埋在陆瑾年的胸口,压低声音说。
“累不累你说了不算。”陆瑾年固执的抱着江南回到房间,将她放下,立刻吩咐人弄点好吃的过来,江南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这人和动物有一些地方都是相似的,例如,喂饱了才好下手吃。
江南完全不知道陆瑾年心里的禽兽想法,只是当他心疼她,变得温柔了,也没多加留意。
很累很累之后,江南泡在泡泡浴里,只觉得浑身舒畅,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江南裹着粉红色的浴巾出来,正准备换衣服,陆瑾年已经将吃的端上来了,江南推着他,“出去,我要换衣服。”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腰,鼻翼嗅着江南湿润的头发上淡淡的茉莉清香,牙齿温柔的咬着她玲珑的耳垂,“你身体的哪个部位我没见过?”
江南的脸红扑扑的,刚刚在热水里泡了那么久,现在全身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让人心动的粉红色,陆瑾年的手沿着江南凹凸有致的腰身慢慢向上,江南警惕的躲开他。
陆瑾年微微有些失望和不满,失望江南的拒绝,不满江南居然已经可以抵挡他的魅力。
难道他魅力下降了吗?
江南呵呵的干笑,“让我先换衣服,吃东西。”
陆瑾年抱住江南的腰,将她扔到床上,然后端起吃的,坐过去,“不用换衣服,就这样,我喂你吃。”
反正穿了,一会儿也要脱掉,不如就这样方便一些。
“陆瑾年!”江南气呼呼的怒吼,“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陆瑾年厚脸皮的端起碗,将吃的送到江南嘴边,“张嘴,啊——”
啊什么啊,她又不是小孩子,江南愤愤的瞪着陆瑾年,但是还是很乖的张大了嘴,毕竟肚子饿了,没力气和某人争辩。
过了一会儿,江南吃饱了,陆瑾年的狐狸尾巴就开始露出来了,他嘴角微微弯起,“我还没吃饱。”
江南警惕的抓着浴袍,“你下去吃。”
陆瑾年爬到床上,长长的手臂将江南圈在身下,目光沿着江南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那让人向往的乳沟之上,“我想吃你。”
“陆瑾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不是我们的一般约会流程吗?江小姐。”陆瑾年的手已经攀上江南的腰身,开始挑逗她。
“今天不是约会。”
“江南,求婚约会也是约会的一种。”
江南看着他眼睛里越来越深的**,就像一个处在发情期的野兽,而且是一个完全不想控制自己的野兽。她整张脸涨的通红,手抓住陆瑾年的衣服,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陆瑾年,我今天很累了。”
“南南,你可以躺在床上睡觉。”
“真的?”江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陆瑾年炙热的薄唇若有若无的扫着江南的红唇,“这种事,老婆大人享受就好,不用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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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江南都怀疑都看着他,陆瑾年觉得十分冤枉,除了对江南,他也没对别的女人有任何不良的想法啊?怎么这孩子就这么好色如命?
到了切蛋糕的时候,果果指着蛋糕下面的一角,“这里怎么少了一块糖糖?”
这孩子就喜欢糖果,眼睛尖得紧,陆鹏涛第一个将目光投向宋思恩,据他的了解,某人似乎也很喜欢吃甜食~
宋思恩尴尬的笑笑,“呵呵,我刚刚怕蛋糕没做好,所以尝了尝味道。”
江南狐疑的看了看那个缺口,再看了看宋思恩,然后目光默契而准确的和陆瑾年交汇,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宋思恩普罗旺斯庄园内私藏的很多壮男雕塑~
最后,两个人又同时将目光放到果果身上~
难不成,果果这些都是隔代遗传?
贪吃,好色,这些臭毛病都是来源于~
两个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宋思恩,宋思恩尴尬的笑笑,“我就是试试味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鹏涛~”
宋思恩无奈的向陆鹏涛求救,江南和陆瑾年相对之间点了个头,连找靠山的样子都一模一样,小果果分明是宋思恩的缩小版嘛,果然是像宋思恩!
不过除了这个想法之外,江南还多了一个想法,果果这么像宋思恩,是不是说陆瑾年上下有了两个妈?
江南摇了摇头,幸好陆瑾年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则肯定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切了一块最大的蛋糕给果果,果果还不肯走,拉着陆鹏涛的衣服撒娇,“爷爷,爷爷,这个~”果果指了指剩下的蛋糕,“你帮果果冻起来,不要给别人还不好?果果以后吃。”
江南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吃不完还要兜着,这毛病不会也是跟宋思恩遗传的吧?
宋思恩颇为欣慰的摸着果果的小脑袋,“这孩子真节俭,一点也不浪费食物。”
江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根本不叫节俭好不好?你是没看到这小妮子吃别的东西的时候说不吃了就不吃了,要多浪费有多浪费!
晚饭过后,果果交给了陆鹏涛和宋思恩带,陆鹏涛还没来得及感谢江南在剩下的这段时日将果果让给他,陆瑾年就将江南抓走了。
另外两个男人也非常默契的把自己女人抓走。
“你干什么?”江南警惕的和陆瑾年保持一米远的距离,在心里警告自己绝对不许被他的柔情攻势攻破。
“今晚我睡不着,想你怎么办?”
“凉拌呗。”
“要不你摸摸我的小兄弟,你忍心?”
江南慌张的把手从陆瑾年手里挣脱出来她才不要去摸他的小兄弟呢,“陆瑾年,你脸皮越来越厚,也越来越流氓了,我不要理你。”
眼见江南这边说不通,陆瑾年将希望放到了其他革命战友身上,偷偷的靠近康桥这边。
康桥拉着蓝沂来到了院子里,“我刚刚出差回来,在这边就能待五天,你忍不住不要我吗?”
蓝沂咽了咽唾沫,她是忍不住啊,可是~
“可是,我不想让陆瑾年那个混蛋好过!”
康桥要抓狂了,“那我们也不会好过的。”
“我不管!”蓝沂在胸口抱着手臂,坚决不退让,反正她不想让陆瑾年好过。
怎么说不通呢?康桥败。
陆瑾年在心里默默了骂了康桥一句没用,顺便将蓝沂拉入黑名单,以后一定要让江南和这种损友保持距离。
康桥也不死心,跟陆瑾年一起偷偷摸摸的来到柏邵晨这边。
柏邵晨和林再雪坐在院子里数星星,柏邵晨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劲儿的给他打手势的康桥,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开口,林再雪捏着他的脸蛋,亲切的说,“邵晨呐,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决定,更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吧?”
柏邵晨非常识时务的将要说的话咽下去,“当然,我只是想说今天的天空格外的美。”
康桥和陆瑾年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废物!
于是,男人们铩羽而归,女人们欢送柏邵晨和康桥离开,全部都进房里开座谈会。
陆瑾年借着地理位置的优势,三番两次的想再和江南谈谈,第一次敲门,蓝沂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风情无限的开门,“你找谁啊?”
陆瑾年退。
第二次敲门,林再雪温柔,柔情无限的微张红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找南南么?洗澡呢。”
陆瑾难再败。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三次陆瑾年就没那么好精力了。
江南看了门,一反前两位的性感撩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脖子上的肉都不露,她横了陆瑾年一眼,“老敲门做什么?里面都是姑娘。”
“我就敲敲。”
“下次别乱敲了。”江南淡淡说完,关上了门,心里好痛快,这家伙老是仗着懂她,每一次都把她骗到床上折腾的半死,现在总算找到个机会好好折腾折腾他了,哼哼。
门一关上,蓝沂和林再雪就开始哈哈大笑,蓝沂扔给江南一个枕芯,三个人开始了枕头大战。
屋内,女人们欢声笑语一片,屋外,男人们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玩了一会儿,大家都玩累了,三个女人窝在一起拿着pad看视频,视频是关于林再雪开的几次画展的,蓝沂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打开自己的空间输入密码把她偷拍的康桥泳装秀拿了出来。
“你们看,身材很好吧?”蓝沂炫耀的说。
江南觉得这样讨论有点不好意思,林再雪却非常有兴趣的指着康桥的身材说,“没想到康桥看起来挺瘦的,肌肉还很多嘛。”
“你家柏邵晨呢?”
“邵晨长期工作,运动量不是很大,所以肌肉不多。”林再雪指着康桥的胸肌问江南,“你家那口子,胸肌应该很大吧?”
江南害羞的点头,用手比了比,“反正很硬很大。”
蓝沂调戏的掐着江南,“瞧你那害羞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不是胸肌,是那个地方呢?”
“好你个蓝蓝,你真是越来越没正型了。”江南繁盛将蓝沂压在身下,开始在她的腰上挠痒痒,蓝沂咯咯的笑着,还是不放过江南,“你才是没正型呢?看你压人熟练的样子,平常陆瑾年没少让你压吧?”
“死蓝蓝,你还不给我闭嘴!”江南拿起一个枕头压在蓝沂嘴上,两人笑闹了一会儿,蓝沂让林再雪评理,林再雪托着下巴,假装思索说,“我觉得我家邵晨的腰力应该是三个里面最好的。”
“少来了。”蓝沂一个枕头砸过去,“你不是说柏邵晨不爱运动吗?我看最棒的应该是我家康桥。”
于是,不知为何,女人间的话题转向了男人,三个女人开始相互比拼炫耀自家男人床上的魅力。
于是,在男人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三个女人对他们进行了全方位综合性的比拼,只是谁也不肯让自己的男人排第二,都是坚决要第一的位置。
于是第二天,男人们来接女人的时候都感觉自家女人看自己的眼光变得格外的奇怪,但是又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陆瑾年一把抓住江南的腰,让她坐到窗台上,“老实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有吗?”江南心不在焉的说,同时目光开始扫向陆瑾年的腰,木讷的问,“老公,你的腰力好吗?”
陆瑾年邪恶的笑了,“我的腰力好不好,老婆你不知道吗?”他前天晚上不是才卖力耕耘过吗?
江南还是很有疑问的小声问,“那你跟柏邵晨和康桥比起来,腰力是最好的吗?”
duangduangduang!
陆瑾年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里漫延,他紧紧的抓住江南肩膀,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不准她看向别的地方,“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到底谈论了些什么?”
江南眼珠子打转,“我们,那个,只是,讨论了一点点个人对你们的看法。”
“哪方面?”陆瑾年意外的露出亲切可杀人的笑容,别告诉他是他现在想的那个方面。
江南呵呵的干笑,“你听过一本奇书吗?叫做男人除了性都在想什么,我们讨论的差不多就是那本书的内容。”
“结论呢?”
“什么结论?”
“你如果告诉我你比输了的话,应该知道后果吧?”
江南赶紧摆手,“没输没输,就是有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好像也没赢?”
“没赢?”陆瑾年怒了,一把将江南抓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我怎么可能没赢康桥和柏邵晨那两个混蛋?是不是你没全方位的讲解清楚我的优点?”
江南手缠在陆瑾年的脖颈之后,小心翼翼的说,“其实,那个,我们,讨论的已经非常细节化加具象华了。”
“你肯定没讲清楚,我看我们需要充分的复习一下。”
说完,不等江南反应,陆瑾年开始用实际行动向江南详细具体的讲解自己的优点。
过了很久,真的很久,江南彻底没力气了,瘫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心里一个劲儿的懊恼,早知道报复陆瑾年的结果是加三倍还有余,她才不干这样的蠢事呢。
陆瑾年放下江南,顺便给另外两个可怜的男人打了电话,三个人均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义愤填膺,表达了自己强烈的谴责,纷纷表示以后坚决不能再让这三个女人混在一起,不然鬼知道她们还能再讨论点什么奇葩的问题。
然后,在三个人深入友好的交流之后,三个人也开始对谁最强的问题阐述意见,纷纷坚持自己才是最棒的。
最后,三个人均不承认对方的观点,怒而约定哪天出去肉搏战,打一架,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最强的。
当然,这些事请江南,蓝沂,林再雪三个人并不知道,否则她们一定会对这三个幼稚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唾弃之情。
江南被陆瑾年折腾的好惨,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也是又干又哑,全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一样,她饿了也走不动,陆瑾年只好抱着她下楼,让厨房赶紧准备点少奶奶最爱吃点饭菜。
江南拿着一个pad,窝在陆瑾年怀里东逛逛西逛逛的休息,反正她现在连瞪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
pad的屏保是果果的照片,跟江南手机上那一张是一样的,江南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陆瑾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果果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第一次在机场的时候?”
江南一边戳着pad一边貌似不以为意的说,“第一次在我手机上看到果果照片的时候。”
陆瑾年仔细回想,当时他好像说了一个字——丑。
江南哼哼,“我要把你说的话告诉果果。”
“那是开玩笑,当时我以为果果是柏邵晨和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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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江南更怒了,“那就是说,你居然怀疑我出轨?陆瑾年,你没有良心!”
额~
当时他哪里知道那个罗莎就是他老婆啊!
陆瑾年笑着让江南坐好,“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
“你说咱们的女人丑,你到底变着法的在骂谁?你说清楚果果到底长得像谁?到底丑不丑?”江南揪着陆瑾年的衣领。
“不丑不丑,长得像你,漂亮,丑的部分都随我。”陆瑾年甜言蜜语的哄着江南,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报复柏邵晨。
遥远的柏邵晨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听到陆瑾年这么说江南这才原谅他当初的过失之言,又开始逛微博,陆瑾年淡淡然第看了江南手里的新闻和微博一眼,心里暗自庆幸他听到消息之后,已经着令舜天公关部删掉了视频和照片。
也因为删的及时,看到的人并不多。
“陆瑾年,这上面说夏诺澜因为艳照丑闻被封杀。”江南看向陆瑾年,“不会是你做的吧?”
陆瑾年不置可否,“是她自己不知节点。”
江南微微摇头,以舜天的公关能力,如果当真想拦下消息夏诺澜的事媒体根本发不上去,好不好?如今照片已经在报纸上网上点击过百万了,现在看来,以舜天在背后做支撑的夏诺澜的经纪公司恐怕也不会帮衬她了。
不过江南倒是不会对夏诺澜有半分怜悯,毕竟谁让她当初恶意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
过了一会儿~
“咦?”江南戳了戳陆瑾年,“你看这里的微博在讨论什么东西,好像是前不久有一个视频出来,是一个父亲控诉女儿爱上了有钱人,就不要家里的穷爹了,养了二十多年结果养了一头白眼狼,那女的为了嫁给豪门,还甩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大家都在骂那个女的无情无义,这么狗血八点档的剧情,我也去搜搜那个视频。”
陆瑾年眉心皱了皱,伸手拿掉江南手里的pad,“这年头只要是女的嫁给了豪门,大家都会抹黑,没什么意思,不要看了。”
“我想看看,你给我。”
陆瑾年瞥了一眼已经送过来的饭菜,“你什么时候也养成看八卦的习惯了,过来吃饭了。”
江南撇撇嘴,好奇心每个人都有嘛,而且她整天跟美毓那个八卦婆混在一起,对八卦现在是了若指掌好不好?
江南不愿动弹,陆瑾年让乔姨讲饭菜推过来,江南跟陆瑾年怄气,他不把pad还给她,她就不吃东西,陆瑾年好笑的盛饭,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
陆瑾年用在勺子里放了点米饭,雪里红,肉片,送到江南唇边,“不要耍性子了,乖,吃饭,折腾这么久你肚子不饿啊?”
江南恶寒,怎么这语气听起来这么像哄孩子啊?她瞪了瞪陆瑾年,把饭菜含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从来没喂过女人吃饭的陆瑾年突然发现,原来喂女人吃饭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江南的嘴角,“以后我也喂你吃饭吧。”
“我拒绝。”江南哼了一声,她又不是残疾!
陆瑾年和江南这边小夫妻斗气日常过的很滋润,然而苏然那边就不是很好受了,照片,视频全部都被拦截下架了,现在他就算再上传也会审核不通过。
江忠正也恨恨的抓着轮椅,“那个该死的姓陆的!这些媒体全都是一帮趋炎附势的小人,小人!”
“现在骂有什么用?”苏然冷哼一声,“有本事你把你女儿叫回来啊?光知道嚷嚷。”
自从江忠正醒来,苏然对他一向尊敬有加,何曾用如此冷漠的语气对他说过话,江忠正瞬间愣了,苏然大摇大摆的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江伯父什么时候搬出去呢?”
没用的人,他从来不会留着。
既然打击不到陆瑾年,也弄不到舜天的股份,他留着这个废物做什么?
“你说什么?”江忠正颤抖着手,“你怎么敢叫我搬出去?”
“这是我家,江先生只是在这里借住,我当然有资格叫你搬出去”苏然悠悠然吐出一层层的烟雾,“而且,我打算婚礼当天告诉江南真相。”
他就不信,江南知道真相后,还有心情结婚!
陆瑾年,你不肯让步,那我们的破罐子破摔,一拍两散。
“真相?你知道真相?”江忠正慌了。
“江先生好像忘了,是我把你从大火里背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放的火呢?”
“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留着他在身边,那场大火里可是连他的父母也一起吞并了。
“等等。”苏然突然看到网页上有新的更新。
不知是谁,将视频一帧一帧的截图发到了论坛上,那是中国最大的论坛,而这张帖子迅速被顶到了首页,单纯从下面最开始的回复上来看,有不少都是水军,但是几页之后就是正常的用户回复。
苏然有点好奇,这种论坛他也发过照片,但是都在五秒以内被删了,现在却突然有人发了帖子还被人为顶到了首页,要说背后没有人撑腰恐怕都没人信。
不管是谁帮了他这一把,他都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苏然迅速将自己和江南都照片发了上去,江南的照片脸部虽然做了特殊处理,但是要辨认也不是很困难,他相信网上奇人这么多,很快江南的身份就会被人肉出来。
江忠正这边还没跟上苏然的节奏,他艰难的推着轮椅来到苏然身边,抓住他的肩膀,“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不说?你隐瞒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烦不烦啊?”苏然一脚将江忠正踹开,“老头子,我告诉你,陆瑾年会在乎江南什么都不说,我可不会,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吃牢饭,就给我安分听话一点!”
“你~你~”江忠正的轮椅被踢翻了,他摔倒在地上,两条腿残疾,没有人搀扶根本站不起来,他气的脸色发红,指着苏然的手都在发抖,万万没想到啊,他如此信任的世侄子,翻脸无情,冷血无情,才是个真正的白眼狼。
“既然脸已经撕破了,我就不跟你废话。”苏然一边看着网页上的点击,一边说,“你好好听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相,我就会让他永远埋在那场大火里。”
“否则,到时候西洋镜拆穿了,你觉得你还可以以江南的父亲自居吗?那个时候你只会众叛亲离。”苏然慢慢在江忠正面前蹲下,“现在我是你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不管你多恨我,你都不能不和我合作。”
“我杀了你!”江忠正挣扎着要冲过去,苏然优雅的后退两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一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陆家,陆瑾年和江南刚刚吃完饭,长生走过来悄悄在陆瑾年耳边说了几句话,陆瑾年瞥了一眼江南说,“公司有事,我要去处理一下,下午自己在家处理一下婚礼的细节,不要再让妈参与了,知道吗?”
江南点头,“你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妈参与了。”
想起订婚的恐怖,江南猛烈的摇头,她死都不要再经历一次了。
一走出客厅大门,陆瑾年一边上车一边吩咐,“让安保人员把屋里所有的网络信号全部屏蔽。”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江南知道,自己的生身父亲在网络上指责她为嫁豪门不顾亲情,道义廉耻,那么多人不堪入耳的辱骂,她怎么受得了?
“查到是是谁传的了吗?”
“IP地址是国外的,查不到。”长生一边开车一边说。
陆瑾年眉心紧皱,脸色铁青的坐在车内,pad跟贴回复已经好几万,转载,复制发帖的更多,已经有一些人开始怀疑截图中的女子是谁,甚至有技术贴已经开始从体型,脸部轮廓,发型上分析照片中抛弃真爱,为了钱嫁给他的这个女人和怀疑的几个女人中的哪个更为符合。
甚至有人抓住刚刚订婚这一句话,直接就开始怀疑江南。
陆瑾年冷笑,江忠正,这个脸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时候被打脸都是你自找的!
很快,在视频截图的帖子被顶上去的同时,同样的一个视频被放了上去,视频中的男人的脸部做了特殊处理,但是跟截图上用灯光晦暗挡住自己脸的男人是一样的身形。
不同的是,新放上去的视频中的男人,咄咄逼人的向陆瑾年要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你不给,我绝对不会让江南嫁给你。”
“哦?伯父您还是一样的盲目自信呐。”
“别忘了我是她父亲,江南(这两个字做了消音)很孝顺,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她不会看着我进棺材不管,何况因为当年的那场大火江南对我一直很愧疚,愧疚没照顾好我,在我受伤住院的那段日子也没有在我的膝下照顾。”
“听伯父的说法,江南都如此愧疚了,纵火的人应该更愧疚吧?除非放火的人厚颜无耻,自私丑陋到了已经泯灭人性的地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江忠正愤怒的拍打着桌面。
“五百万加北江别墅,不可能再给你多的了。”
“对于你们陆家而言,这样的聘礼太少了吧?”
“伯父,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是江南的父亲,现在是以岳父的身份在跟我说话,不是卖女儿的人贩子!”
“江南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就是卖女儿了又怎么样?”
看着视频内江忠正丑陋而愚蠢的嘴脸,苏然真相一脚踹死他,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匹夫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找过陆瑾年,还让人拍下来做了证据,真是蠢得够可以!
再看视频中陆瑾年悠悠然得叫着伯父,刻意得避开了江伯父这三个字,分明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手,早就做了准备!
苏然越想越恨,一脚狠狠得揣在江忠正的肚子上,“老匹夫!”
江忠正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你想利用完我就卸磨杀驴,没想到吧?哈哈哈,苏然,像你这种目光短浅的家伙,一辈子都只能被人耍!”
苏然抓住江忠正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我被人耍?老东西,你以为你就聪明?你聪明怎么活脱脱的被陆鹏涛那个老家伙撬了墙角?你聪明怎么被陆瑾年耍得团团转?不是我,你有资本跟陆瑾年斗吗?”
江忠正痛苦的仰着头,“没有我,你以为江南会搭理你吗?你对陆瑾年来说不过就是一只连正眼都不会去看上一眼的蚂蚁,要不是因为我是江南的爸,你以为他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江忠正也是怒火攻心开始变的口不择言,“苏然,悄悄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要说江南看不上你,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如果不是想恶心陆瑾年,你以为我会让你这坨臭狗屎靠近我的宝贝女儿吗?”
苏然抓着江忠正的头狠狠的砸在地上,“臭狗屎?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臭狗屎有多厉害!”
砰砰砰,连续拾掇下,江忠正的额头鲜血直冒,顺着脸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狰狞而可怖,“我是臭狗屎,你以为你是什么?宋思恩有拿正眼看过你吗?陆鹏涛把你放在眼里吗?在他们眼里你连狗屎都不如,如果不是看在你可能有利用价值,早在巴黎的时候我就弄死你了!“
苏然蹲下来,整张脸阴鸷而森寒,“你以为你这些年在巴黎真的是在治病吗?你以为我把你扔在巴黎是享福的?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让人帮你注射让你肌肉萎缩昏迷不醒的药,你早就醒了。现在让你醒过来也不过是想在利用你一把而已。”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当初不让我死在火里?”
“你以为我不想让你死在火里吗?如果不是需要用你博取安家的人信任,我早就弄死你了!”苏然阴狠将江忠正提起来,扔进房里,反锁起来,“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待着,不要妄想打电话找人来救你!”
新的视频一上线,很快就占据了头条,舆论瞬间发生了翻转,大家都开始骂视频中的男人不知廉耻,卖女儿,老不死,陆瑾年对这个结果暂时是满意的,只是他需要非常小心的堤防江南发现,免得她见到之后即伤心,又担忧江忠正。
而陆家老宅内,江南和婚庆公司的人商讨了一会儿婚礼细节之后,小羽却突然过了来。
小羽放下选定的婚宴菜单,好奇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小羽担忧的目光从江南脸上扫过,确定她安然,这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我是昨天果果生日,没给她庆祝,今天过来补上的。”
江南好笑的对着他伸手,“那礼物呢?”
“我就是送给果果的礼物啊。”小羽痞气十足的说,同时仔细观察江南,见她似乎没有受外面的传言影响,不由得有些怀疑,难道她不知道?外面闹的这么大,稍微一上网就会知道吧?刚才来的路上也看到不少记者被陆家的人拦住了,江南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
“去你的,你这么大的人做礼物,你敢送,我还不敢替我家果果收呢。”
“姐姐,你今天有上网吗?”小羽瞥了一眼远处的电视,“也没开电视啊?”
“哦,那个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有信号了,连手机都打不了电话。”江南说着,在一张礼单上签了字。
小羽眼中精光闪了两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没有一格信号,看来陆瑾年花了不少心思,他是白担心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江南一边周旋在婚庆公司的人中间,一边问。
“没什么。”小羽收起手机,“果果呢,我想她了。”
江南警告的指着小羽,“我告诉你,你这个臭小子绝对不要打果果的注意,那小妮子再好你的色,我也绝对不允许她跟着一个大二十多岁的男人跑了。”
“姐姐,其实我今年才十五。”小羽咧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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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真想那个榔头将那两排大白牙一颗一颗的敲掉,看他还敢不敢嘴里每一句实话,仗着美色勾引她的宝贝女儿!
江南哼了哼,说,“果果在楼上,要看她自己上去。”
小羽无所谓的耸耸肩,一边上楼一边说,“姐姐,白色不适合你,二婚的粉红色,比较适合你和陆瑾年。”
江南抄起一个苹果砸了过去,小雨轻松的接住,咬了一口,甜甜的说,“谢谢姐姐。”
商讨好细节之后,江南想再一次打电话给苏然和江忠正,确定一下他们的想法,最后一次问一问他们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其实她的内心已经偏向陆瑾年了,她始终相信陆瑾年说的话,他说不是他她就相信不是他。
只是她还是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想知道除了那些明面上的原因之外还因为什么江忠正和苏然一直咬着陆瑾年和她不放。
屋子里没有信号,江南只好开车到外面去打,小羽担心江南发现外面的无数流言,从楼上跳了下来,追上江南,“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你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小羽跳上车,笑笑,“姐姐,弟弟当然黏姐姐了。”
江南一边发动车一边说,“就知道叫我姐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全名叫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全名叫什么嘛。“小羽耍赖。
江南恶狠狠的瞪着她,“可恨我没你哥的电话,否则我一定打电话让他把你押走。”
“姐姐,你没这么瞪着我,我怕我会爱上你。”
江南毫不留情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一边开车一边给苏然打电话。
很奇怪,有了信号之后,苏然那边的电话却一直占线,江南只好给苏然公寓打电话,这个时候爸也没什么事应该在公寓吧?
江忠正听见外面的电话响了,努力的用手攀爬到门边,用力的撞击房门,然而并没什么用,苏然将门锁了,他双腿残疾,单凭手上的力量根本撞不开,他的脸上的血已经干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恐怖阴森。
电话那边仍旧无人接听,小羽看了一眼说,“既然没人,我们回去吧。”
“我明天结婚,今天必须去确定一下。”
“有什么好确定的?”小羽劝说道,“江老头偏执得很,肯定不会听你废话,你去了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江南又敲了小羽的脑袋一下,“我看你现在就是在给我找不自在,骂谁呢?那是我爸。”
“就知道你爸。”小羽嘀咕着,江南挥了挥拳头,小羽便噤声不再说话。
江南来到苏然的公寓,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然而却并没有人回应,小羽幸灾乐祸的说,“看来没人哦。”
“我看你今天是皮痒。”江南说着又要打他,小羽灵敏的躲开。
屋内,江忠正听见门铃的声音,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江南愣了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听错了?”
“救命!救命~”屋内,江忠正再一次大喊,并不断的拍打着房门。
江南皱着眉头,“不对,真的有声音,你听听。”她将耳朵放在门上,“里面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这屋子里住的不都是男人吗?”小羽说,“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我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叫救命~”江南紧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慌,“你说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爸他腿脚不好,不会是摔在哪里起不来,伤着了吧?
“我们还是打电话让物业过来看一看吧?”
“别,私闯民宅犯法的。”
江南上下淡淡的扫了小羽一眼,“四少的弟弟也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哼!小羽甩开头,不理江南,笨女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哼!
江南开始拿出手机拨打物业的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喂~”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苏然冰冷的走过来,挡在门口。
“你来了就好了,我爸是不是在屋里?”江南放下电话。
“我刚送江伯父去医院,你门怎么过来了?”苏然冷冷的问。
“我爸去医院了?他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又犯病了?”
苏然冷笑,“你现在知道关心他了?你威胁他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他的死活了?放心,死不了,老毛病,肾脏衰竭,住院一两天就好了。”
小羽见苏然挡在门口,有些怀疑,“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我家不欢迎任何跟陆家有关系的人。”苏然冷冷的掏出钥匙,插进锁里,又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不走,站在别人门前干什么?当门神吗?”
江南眉心凝成一团,“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你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提议?你上次给的是提议吗?你有给我选择吗?”苏然阴沉的看着江南,“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你不是相信陆瑾年吗?那你就安心的等到明天,明天婚礼上,我会亲手把真相交到你手里。”
“你真的会把真相告诉我?”
“不只是真相,我还会告诉你很多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婚还结不结得成。”
苏然说完,似嘲讽一般得看着小羽,“还有你,居心不良待在江南身边想做什么?江南,我劝你也最好不要太相信这个家伙。哦,对了,这位小羽是吧?四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是你通知的?”小羽的语气也开始变的冰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苏然推了推他,“就你这病殃殃的样子,难道还能怎么样?”
小羽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的凶狠,眼看就要上前揍苏然,江南赶紧抓着他,把他拉走。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苏然,总觉得今天的事有些不同寻常,却又说不上来是在那里,还有苏然说的真相,真相究竟是什么?如果不是陆瑾年做的,他凭什么那么肯定我知道真相就不会和陆瑾年结婚?
等江南和小羽走了,苏然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门,果然一进屋就听见那个老东西扯着嗓子的鬼哭狼嚎,这声音听得他心烦,打开门,又是在江忠正肚子上踹了好几脚,等江忠正昏死了过去,这才掏出一包烟,慢慢的云吞雾撩起来。
江忠正这个老家伙现在要怎么处理呢?
他们已经撕破了脸,绝对不能让他再出现在江南面前,但是也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老家伙。
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老家伙可以打击到江南和陆瑾年呢?
一想到江南和陆瑾年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苏然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再一次被人踩在泥土里,恨的想杀人。
这时,江忠正咳嗽了好几口血,醒了过来,一醒来,他就开始哈哈大笑,笑得十分凄绝。
“老东西,你又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蠢,居然会相信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狼子野心的家伙。”
“你说什么?”苏然冷冷的看着他,烟头捻在他烧伤的脸上,“老家伙,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清楚?你这个畜生,放火烧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想瞒天过海让我给你顶罪!”
苏然抓住他的衣服,将江忠正抓在半空中,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冒着红色的血丝,浑身气的血管都爆了出来,“老东西,话说清楚,你刚刚说什么?”
“说什么?”江忠正的眼睛瞄了一眼房间不远处的一个蓝色本子,苏然顿时脸色大变,那个本子是他的日记,因为很多话他都不能告诉别人,不能跟别人倾述,但是他又是个正常人不可能把秘密永远埋在心里,也需要诉说,所以就选择了日记这样一种东西。
他掐着江忠正的脖子,愤怒的一路向前,将他压在墙上,“江忠正,你居然敢翻我的东西?”
“幸好我翻了,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当年那场火明明已经灭了,是又被你重新点燃的呢?”江忠正一直以为是自己放的火,所以一直在逃避,一直用对陆家的恨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了。
可是,现在他竟然发现不是,原来当时他昏迷之后那冒起来的火苗早就灭了,是苏然,是这个丧心病狂的泯灭人性的家伙重新点燃了火。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到我们家来是退亲的,说什么爱上了别人,要退了和江南的娃娃亲。对了,你看上了那个叫安什么的有钱人家的女人~怎么?你烧了自己爸妈才钓到的凤凰,现在怎么没了?”
“你给我闭嘴!”
“苏然,你就是个卑鄙小人,一辈子的奴才命,一辈子的狗,就算给你一座金山你也爬不进上流社会!”江忠正越说越疯狂,他已经不要命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趋炎附势,贪图权贵的人,他认为就是因为陆家的钱,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结果,苏然这种穷小子居然为了攀上别人家的凤凰,想甩了他的女儿,这叫他怎么忍得了?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吗?”苏然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江忠正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可是他仍旧不放弃,仍然用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你就是条狗,是坨狗屎,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杀,结果呢,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哈哈哈,苏然,老天是公平了,你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以为我想吗?”苏然大叫,“如果不是你死掐着我的婚约不放,如果不是你像对一条狗一样的辱骂我,践踏我的自尊,我会放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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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远远的看过来,只见到宫庭羽后背血肉模糊,陆瑾年脸色很难看的大步走到江南面前,蹲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淡淡的对宫庭羽说了声,“谢谢。”
宫庭羽没有多说什么,想要站起来却身子一晃,又倒了下去,小羽赶紧过来扶起他,“哥,你没事吧?”
“没事,先回家。”
小羽看了一眼陆瑾年抱着江南离开的方向,默默扶着宫庭羽离开。
陆瑾年将江南小心的放进车内,对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很快田野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
车内,江南一直被陆瑾年紧紧的抱在怀里,片刻也没有松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南的意识逐步的庆幸,她抬眸看见陆瑾年,瞬间就哭了出来。
陆瑾年轻轻拍着江南的肩膀,“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江南趴在他的胸口,小声的抽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种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陆瑾年眼底闪过一丝狠辣,“至于是谁做的,你放心,无论是谁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陆总,到医院了。”长生将车停下。
陆瑾年先下车,伸手去抱江南,江南已经停止了哭泣,“我现在没事了可以自己走。”
“有没有事要看过医生才知道。”陆瑾年不由分说的将江南抱起来,抬步走进医院。
长生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按照吩咐让陆家医院内的医生准备,所以江南一到所有的医生护士就开始围着江南做各种检查,陆瑾年一句话不说的陪在江南身边。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接到林立的电话,他走到走廊上,“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陆总,绑架江小姐的那个男人叫沈腾,曾经是参加过国际赛事的一名赛车手,后来因为违规参加黑赛被永久取消资格,他是夏小姐的疯狂粉丝,夏小姐因为丑闻的事情记恨江小姐才会找他帮自己报仇。”
“剩下的该怎么办你知道。”
“可是陆总,夏家那边~”
“夏家需要考虑吗?”
“是,陆总,我明白了。”
陆瑾年挂断电话,恨不得立刻亲手掐死夏诺澜,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竟然敢对江南做出这种事~
“陆先生。”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护士走出来,“陆先生,李医生请你进来,是有关陆太太的情况。”
陆瑾年心瞬间吊到了嗓子眼,江南?她怎么了?是不是在爆炸中那里伤到了?
陆瑾年紧张的走进病房,快步走到还在发呆的江南身边,“怎么了?身体那里伤到了吗?”
江南傻傻的看着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陆瑾年,我好像又出事了。”
出事?什么事?陆瑾年手心都紧张得出了冷汗,李医生接过江南的话,“陆先生,我们刚刚经过给陆太太的基础检查,初步确定她已经怀孕快一个月了。”
“虽然陆太太受了惊吓,但是胎儿的情况十分稳定,并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
后面的话陆瑾年已经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怀孕,江南又怀孕了吗?
喜悦瞬间将江南和陆瑾年两个人包围,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陆瑾年在江南的耳边温情脉脉的说,“上次你怀孕我没有照顾好你,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们母子都健健康康的。”
江南也浅浅的笑了,孩子啊,上一次有了孩子她觉得很痛苦,但是这一次满心满怀的都是幸福和喜悦。
不过,她每次怀孩子都很好,除了会比平常饿一点点以外,都完全不会有类似恶心,干呕之类的不良反应。
但愿这一胎是个儿子,有了果果,再来一个儿子,那就是儿女双全,正好一格好字。
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关系,但是陆瑾年还是坚持让江南住院观察一晚上。
江南因为担心宫庭羽,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陆瑾年将她手里的手机一把抓走,江南不满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辐射对孕妇不好。”陆瑾年一本正经的说。
“咱家不远就有电信基站,那也是辐射,陆瑾年有本事你把基站关了啊?”江南怒了,什么时候这家伙这么敏感了?连手机辐射这种东西都相信?
陆瑾年倒是没有任何不高兴,“你说咱家?”
“陆瑾年,你就只听到这两个字吗?”
“基站的事,我会想想办法。你先好好休息。”陆瑾年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江南整个人都惊呆了,“陆瑾年,我只是说说,你不要动歪脑经。”
他不会还真的去弄基站吧?他这是疯了吧?
陆瑾年走了,也就是没人管她了,江南偷偷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贼贼的笑了,悄悄连上医院的wifi,登陆微信,找到小羽,“喂,你哥怎么样了?”
小羽的手机响了响,看了江南的信息,不客气的回复,“后背严重烧伤,现在刚包扎完,陆瑾年太过分了,居然直接就走了,一点也不管我们。”
江南注视着平板,有些呆了,宫庭羽伤的这么严重吗?
对了,当时爆炸的时候,他将她完全护在身下,挡住了大部分撞击,而自己完全暴露在了爆发出来的高温火焰之下。
当时她被炸得迷迷糊糊,脑子一片空白,所以也没注意到陆瑾年有没有留下人。
老公做错事,自然该她道歉。
“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问题,应该他道歉。”
“那四少现在怎么样了?”
“死不了,没合陆瑾年的意。”
“他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太担心我了,所以没考虑那么多。”刚打完字,江南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不这么说又怎么说呢?
“他不是故意的才怪,他早巴不得我哥死了,不然为什么要抄我哥在意大利的后路,知不知道这笔买卖出问题会死人的?”
小羽这么一说,江南回不下去了,她可以理解小羽的心情,但是宫庭羽做的是黑道的生意,上次算计了陆瑾年一把,依照陆瑾年记仇的性格,肯定会还回去的,这是男人之间正常的较量吧?
过了一会儿,小羽那边发来讯息,“姐姐,你明天婚礼,我去不了了,我答应我哥回家了。”
江南看着平板,半天回不过神,这家伙一直赖在她身边,她好像真的把他当弟弟了,从来没想过,或许他不会来参加她的婚礼。
“没事,你答应了你哥了嘛。”江南随便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哪知道这个表情却惹怒了小羽。
“哼,这么好说话,你分明是一早就不想要我去!”
这小子今天吃火炮了,说话这么冲?江南看着平板上发过来一排又一排愤怒的表情,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对了,自家的哥哥受伤了肯定心情不太好。
江南还在对着平板发呆,陆瑾年已经买了吃的回来,江南觉得有一股冷风嗖嗖的开始吹,眼睛瞄了过去,看到陆瑾年,立刻把平板塞到被子里。
陆瑾年伸出手,“拿出来。”
江南苦着一张脸,摇头,陆瑾年伸出手,“不要逼我动手。”
“陆瑾年,我要告你虐待。”江南撅着嘴,陆瑾年仍然坚持,江南叹了一口气,“那,要给你也可以,我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陆瑾年眉毛上挑,居然开始跟他将条件了?看来是真的越来越不怕他了。
“什么事?”
“那个,宫庭羽救了我,但是自己伤的很重,我想去看看他~”
“不行!”江南话还没说完,陆瑾年就断然否决。
“那你替我去看他,顺便道个歉,当时忘记了他和小羽。”
陆瑾年脸色瞬间变的铁青,然后嘴角开始往上翘,“你让我给宫庭羽道歉?”
“你不去看他,那我去。”江南一边说就一边开始穿外套,“他就在a市,他那么关心小羽应该就在蓝家不远才对。”
陆瑾年按住江南的肩膀,不准她动,“你不许去。”
“那就你去啊。”江南摆出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可惜演技不过关,陆瑾年轻轻的弹了她眉心一下,“论演戏,你还是应该多跟果果学学。”
江南抓着陆瑾年的肩膀,“你就去一次嘛,你不知道我心里真的很愧疚,当时那个人已经抓住遥控器了,只要他稍微有一点迟疑,我可能当场就死在那里了,你也不想我死在那里的,对不对?”
江南的这个说法,陆瑾年眉头微微有些松动。
江南继续说,“你看,他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我却在当时被你弄走了,都没有人照顾他,你说我是不是做的不地道?”
“你是在讽刺我做事不地道吧?”
“嘿嘿,被你发现了。”江南非常厚脸皮的笑,陆瑾年捏着她的脸,“你是不是以为你注定被你吃的死死的?”
“明明是我被你吃的死死的好不好?”尤其是床上的时候,江南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江南讨好的笑着问,“那你帮不帮我去啦?你看,我要是心里一直觉得愧疚,你又不让我去,我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吃不好睡不好,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席婚礼,那多不好啊?而且对孩子也不好。”
陆瑾年捏着江南脸蛋的手加大力气,“胆子越来越大了,都会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嘿嘿,江南干笑。
陆瑾年放开她,伸出手,“把平板交出来。”
江南心领神会的把平板给他,拿走了平板代表他们的交易达成了。
“怀孕期间,不准玩手机平板。”陆瑾年命令江南。
其实陆瑾年这么担心江南玩手机平板,倒不是真的因为辐射,而是网上持续发酵的许多绯闻和流言不好控制,虽然现在比较偏向他们,但是还是有很小的一部分指责江南拜金,不孝。
中国人这么多,很小的一部分,在网络上就是很大的一部分,他怕伤到她。
“既然你让我过去,那你就自己吃饭。”
“是,保证乖乖的完成任务。”江南蹩脚的行礼,这幅滑稽的样子差点让陆瑾年笑喷了出来。
要真让自己去给仇人道歉,陆瑾年还真拉不下这个脸,一上车就有点后悔了。
长生一直没得到命令回哪里,只好开口问,“陆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宫庭羽现在在哪里?”
“在凯撒酒店1167号房。”
“现在去凯撒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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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有点担忧的看着后视镜,现在去凯撒酒店,陆总不会是怀疑这次江小姐出事和宫庭羽有关,打算现在过去灭了人家吧?
凯撒酒店1167号总统套房门口齐聚了很多人,有的衣冠楚楚,有的正襟危坐,有的痞里痞气,陆瑾年刚到门口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天知道,他干嘛这么听江南的话?
陆瑾年脚步踏进去一半就要往回撤,小羽却叫住了他,“这不是陆总裁吗?怎么?来看我们死没死?”
小羽这么一朝风,陆瑾年反而冷冷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不等别人说话,在沙发上随意的坐下,身体自然而然的如花草般舒展开来,优雅自然,宛如这里是自己的家。
周围宫庭羽的兄弟纷纷都开始掏枪,简直是欺人太甚!
宫庭羽挥了挥手,让人把枪放下。
“四少,这混蛋都欺上门了,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何况,这次和意大利那边的交易,如果不是这个混蛋,他们怎么会陷入僵持的局面?
陆瑾年淡定的坐着,悠然的看着宫庭羽。
宫庭羽冷冷的命令,“把枪放下!”
“四少!”
“四少的部下真听话啊。”陆瑾年不咸不淡的嘲讽。
“你他妈找死!”
宫庭羽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人把对着陆瑾年的那把枪夺下,淡淡的说,“按帮规处置。”
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小羽之后,宫庭羽躺在床上阴沉的问,“陆总今天来有何赐教?”
“很简单,你救了我老婆一条命,我是来道谢的。”陆瑾年顿了顿,“哦,顺便也道歉~”
“陆总道歉的态度还真是~非常好啊~”小羽嘲讽的说,这特么那叫道歉,一副鼻孔里看人的样子,根本是来耀武扬威的!
“陆总的道歉,看来我是高攀不起了。”宫庭羽冷笑。
“我已经让威尔开始撤人了。”陆瑾年淡淡的看着宫庭羽,“这一次论坛的事我也不追究了,算两清。”
“只怕我们之间的账,陆总想要两清也清不了。”
“四少以为现在自己做的事情很安全吗?”陆瑾年若有所指的说,“威尔这一次在意大利有不少有趣的收获,恐怕四少会很感兴趣。”
一听到陆瑾年的话,小羽紧张的抓住了宫庭羽的手臂,他是发现了什么吗?哥?
“陆总说话越来越风趣,也越来越讳莫如深了。”
“那么我们要不要谈谈意大利黑手党老大卡宾塞的儿子Joe是怎么死的?”
“看来,陆总今天确实是来立下马威的。”宫庭羽说,“不过陆总既然提到了joe,joe死在和警察的火并中,这是令人悲伤的意外,相信陆总也不愿意这样的悲剧重演。”
“敢在我陆瑾年头上演出的人,结局基本都只有一个死字。”
“那么就不送陆总了。”宫庭羽咬牙,陆瑾年,没想到他插手竟然都能插手到意大利了,还查到了这么多。本来抄他的后方,他还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渡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连卡宾塞查不到东西都查到了。
这个人,现在相比进攻,更需要防备。
“四少保重身体,送不送无所谓,只要别气坏了身子就行,否则我老婆会很内疚的。”陆瑾年起身朝门口走去,眼角余光瞥见宫庭羽肩膀上的牙印,想起一些往事。
还有,那天爆炸的时候,宫庭羽对江南那种温柔的呵护。
很多事,或许别人不会注意到,但是那种微妙,细致的小心翼翼他深爱江南所以能感觉到。
陆瑾年站在门口,突然回头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四少以前有见过我夫人吗?”
因为问的太过突然,宫庭羽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角余光瞥了瞥自己肩头的牙印,邪气的一笑,“对了,上次某个醉酒的女人和我在床上睡了一夜,还咬了我一口,真是没见过这么会撒酒疯的女人。”
他对着小羽说,“小羽,这种女人你见过吗?”
小羽疑惑的看着宫庭羽,上次是哥把姐姐的手机送回来,那个疯女人不会就是姐姐吧?
宫庭羽亲切的笑着,“祝陆总明天结婚平安。”
陆瑾年脸色为之一变,薄唇抿成一线,江南,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医院内,门窗紧闭,江南却突然觉得有一阵阴风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等陆瑾年离开,小羽神色奇怪的看着宫庭羽,陆瑾年,为什么要那么问?哥是不是以前真的认识姐姐?
他想起追人的时候,按照哥并不喜欢冒进的性格,对方已经在玩命,可是哥却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那个时候,哥真的是因为要他回家才那么做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怎么解释?
生死一线,其实就算不救姐姐,到最后哥也会有很多办法让他回家的,没有必要拼命啊~
“哥~”小羽轻轻的唤着宫庭羽。
“嗯?怎么了?有话直说。”
“哥,你以前认识姐姐吗?”
“你希望我认识还是不认识?”宫庭羽反问。
小羽知道宫庭羽是在兜圈子,而凡事他兜圈子的问题都是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那哥,joe的那件事,消息走漏了,我们要怎么办?”卡宾塞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的头头,做事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如果卡宾塞知道他们借刀杀人杀了他的儿子,别说生意,恐怕他们需要考虑的首先是保命。
“我只在今天对你说一次。”宫庭羽深深的看着小羽,“joe的风声既然陆瑾年能知道,那么卡宾塞也很快会发现,我会加快行动。小羽,我现在告诉你的,是让你知道我并不是没有计划,但是这些事都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你要管好的只有自己的身子,其他不用放在心上。”
宫庭羽的目光看向陆瑾年离开的方向,为什么他总觉得陆瑾年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呢?
他真的是因为江南才会答应把人撤下来吗?
从他刚才的语气来说,仅仅只是知道一个joe,还是~
什么叫做现在做的事情很安全?军火上的事,难道会安全吗?他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宫庭羽内心总有一种深深的怀疑,怀疑陆瑾年应该已经猜到了。
医院内,江南正无聊的画画,陆瑾年却带着一身的冷风回来了,而且脸色很难看,江南怯怯的看着他,不会吧,不过是道个歉,怎么回来就变成了一副便秘的表情?
难道宫庭羽和小羽给他气受了?
不至于吧,以陆瑾年的脾气,这世界上能给他气受的估计除了宋思恩就没别人了吧?
“我刚看完宫庭羽。”
江南奇怪的看着他,“我知道啊。”语气很僵硬,看来受得气不小。
“他后背受伤,缠了很厚的绷带,所以没有穿上衣。”陆瑾年小心的提醒江南,意图让她自己想起来宫庭羽肩膀上的牙印。
神经病!
江南当陆瑾年发神经,继续低头画画,陆瑾年生气的将江南手里的画拿走,他在不爽,她居然还能安心的画画?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上次不分青红皂白,为了夏诺澜跟他怄气那么久,结果自己跟宫庭羽在酒店里夜不归宿,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喂,陆瑾年,你把画还给我!”
陆瑾年一边说话一边打开画册,“你跟宫庭羽~”
当眸光看到江南画的一张张画像都是他的时候,陆瑾年的话卡在喉咙里就问不出来了,嫉妒的情绪也渐渐的消失了。
一旦恢复冷静,陆瑾年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挑动了情绪,为什么关于江南他就不能冷静冷静,要这么幼稚的在这种问题上纠缠呢?
“陆瑾年,你是不是也是那几天,所以情绪很不稳定?”
唉,陆瑾年长叹一口气,狠狠的在江南的眉心弹了一下,“我现在觉得果果不是隔代遗传,遗传的是你。”
江南努努嘴,好吧,看在陆瑾年脸色已经缓和很多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
江南拉拉陆瑾年,“你真的跟宫庭羽道谢加道歉了?”她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陆瑾你拿会道歉?他好像都没跟她道过歉吧?
为什么她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宫庭羽被陆瑾年气的要死的样子?
陆瑾年冷冷的看了一眼江南,江南立刻将头转向窗外,嗯,今天的风景真不错,有些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好,作为一名贤良淑德的老婆,他说什么她信什么吧。
考虑到第二天出嫁,江南坚持回蓝家武馆,陆瑾年也不强求,送她回到蓝家武馆,交代了很多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陆家化妆师和造型师就早早的到了蓝家武馆,江南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动弹不得,蓝沂非常没良心的在一旁吃各种零食,让江南恨得牙痒痒。
“别用那种仇人的眼光看我好不好?”蓝沂闲闲的说,“你不是吃了早饭才开始化妆的吗?”
“蓝蓝,我饿了,我可是孕妇。”江南可怜兮兮的说。
“那没办法,吃东西妆会花的。”蓝沂又吃了一块沙琪玛,“而且,这就是你嫁给陆瑾年那种混蛋的下场。”
“蓝蓝~”
“不许叫!”
没良心,江南在心里很恨的骂蓝沂,过了很久,江南化好妆,换好衣服,开始等迎亲的队伍,蓝沂走过去挨着江南坐下,大发慈悲的递给她一片饼干,江南感激涕零。
蓝沂抱着江南,“南南,怎么办我舍不得你,我们不要陆瑾年了,你嫁给我吧。”
“那康桥呢?”江南好笑的问。
“让他跟陆瑾年搞基。”
“这一点,我可不答应。”这时,康桥从外面走进来,“不过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结婚了,原来是不想当新娘,想当新郎。”
蓝沂横了康桥一眼,还是抱着江南不撒手,她总是放心不下陆瑾年,南南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好不容易脱离火坑了,现在又要跳进去,作为姐妹她担心嘛。
康桥对着江南微笑,“别紧张,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蓝沂惊讶的看着江南,“南南,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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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忍不住嘀咕康桥这个人眼睛太毒了。
康桥拿走蓝沂手里的零食,“你好歹也是伴娘,少吃点,不然到时候小肚子露出来,照片不好看。”
“要你管,就是要不好看,那么好看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花车过来了,蓝沂在后面抱着江南拖地的长裙,努力的将江南塞进车里,江南突然抓住蓝沂的手,“蓝蓝,我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
“可是~”江南看想前面没有尽头的街道,有一件事她很自私的没有告诉陆瑾年,也没告诉任何人,她用自己的婚礼威胁了苏然也威胁了江忠正。
苏然说过今天就会告诉她真相,陆瑾年也说过与他无关。
可是,为什么苏然可以那么肯定她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和陆瑾年结婚?
在教堂等着她的人,除了陆瑾年,是不是还有苏然?
“听着,南南,这话绝对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蓝沂看着江南认真的说,“今天你结婚,不管是谁来捣蛋,苏然还是你爸,又或者是别人,我都绝对不会让你的婚礼出现任何意外。”
“蓝蓝,这话真的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江南笑了笑。
“知道就好。”蓝沂一把粗鲁的将江南塞进车子里,然后自己才上车。
康桥在后面微微摇头,坐上下一辆车跟了上去。
车缓缓的在教堂门口停了下来,早就等候多时的记者将相机高高举起,陆家安保部门的人严防死守,不允许任何人再靠前。
明媚的阳光下,宏伟的教堂神圣而庄严,绿草之上白鸽飞舞。
车门打开,洁白的婚纱慢慢的从车内溢出来,蓝沂先从车上下来,然后去抱江南蓬松的裙子。
江南艰难的从车内下来,随即闪光灯开始不断的闪动,她忍不住伸手挡住眼睛,避免被狗仔的摄像头闪伤。
蓝沂笑笑,开玩笑的说,“南南,这阵仗你们拍婚纱照的过程都可以省了,明天多买几份报纸就可以了。”
江南嗔了蓝沂一眼,慢慢往前走。
还没走两三步,一个娇小的人影挣脱保镖的控制和戒备,扑倒在江南脚边,夏诺澜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江南,我错了,我以前不该老是针对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叫人去杀了你,那个男人他是自作主张,我求你了,你让陆瑾年放过我吧。”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艳照出来之后形象毁了,电影电视合约都没了,代言也没了,连我爸都不让我进家门,我已经很惨了,快活不下去了,我求你,你让陆瑾年放过我吧,放我一条生路吧~”
夏诺澜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周围全部都是业内资深的记者,一看有更大的新闻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夏诺澜和江南两人身上,刻意突出两个人如今的对比。
不少的人跟拍陆瑾年多年,对陆瑾年的为人处事风格非常的熟悉,听到夏诺澜所说,又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如今匍匐在被人的脚下,不免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怜悯之心,看着江南的眼睛便带上了几分颜色。
江南和蓝沂听到夏诺澜的花不由自主的看了对方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蓝沂冷哼了一声,“夏诺澜,你要是真有心忏悔,大可以等婚礼之后好好的求南南,根本不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拦住别人结婚的脚步,上演这么一出博取同情。”
“我没有。”夏诺澜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和公司刚续约了十年,公司封杀我,外面丑闻满天飞现在连我爸的公司都开始摇摇欲坠,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求你们。江南,我知道你心善,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呵!”蓝沂轻笑,“你没有?夏诺澜你还真是明星,演技不错。”
江南拉了拉蓝沂,淡淡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那些记者,然后将目光移回夏诺澜身上,“夏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被谁骗了,但是你说的这些事情不是我先生做的。”
“我先生和我都是守法的公民,不会做这种打击报复的事情。”江南严肃的说瞎话,“我本人对夏小姐更没有任何偏见。”
江南上前走两步,缓缓的将头面向记者,“昨天,我遭人绑架,差点死在绑匪手中,绑架我的人正是夏小姐的忠实粉丝,但是我和我先生都认为这件事情与夏小姐无关,所以已经报警,相信不久警方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交代。”江南一席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否认夏诺澜的指控。
当在场的记者听见夏诺澜的忠实粉丝绑架江南的时候,瞬间想到关于夏诺澜许多耍大牌的流言,刚才的一点点同情霎那间消失了。
“什么?你报警了?”夏诺澜惊了,这种事情如果惊动警方,那么就不是靠钱可以轻松打发的了。
“这种犯罪的事情,当然应该交由警方处理。”江南俯身,伸手去拉夏诺澜,蓝沂看见也伸手去拉夏诺澜的另一边,江南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现在是想利用媒体舆论的力量对我打击报复,或者说想用舆论给陆瑾年施压的话,那我只能说,夏诺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的无可救药,你觉得陆瑾年是那种在意舆论的人吗?”
蓝沂抓着夏诺澜的手非常用力,她本身就是习武的,力气大于常人,夏诺澜本来不愿起来,但是吃痛之下只能由着蓝沂摆弄。
“江南,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仅仅只是因为我已经和谨年有过一段情吗?”
“夏小姐,请你说话自重!”江南打断夏诺澜说了一半的话,“我记得我家先生除了和你认识,两家交情不错之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连一张单独的亲密合照都没有,请问你凭什么说你们有过一段情?”
“南南,你别动气某些人就喜欢自作多情,觉得天下所有的人都喜欢她似的,你想想前两年的桃色事件就知道了。”
夏诺澜刚出道的时候为了红,公司走过一段事件的绯闻路线,当时某男明星指责她夜半穿着性感敲门被他拒绝,为此,夏诺澜狠狠的刷了一把头条,有了点小名气。
听到蓝沂和江南两个人的说法,联想到那次到绯闻事件,记者圈内爆发出一阵不屑的笑声,曾经的同情此刻荡然无存。
夏诺澜脸色青一块红一块,她不敢相信,她本来是希望通过这次的求饶,让公众同情她,让江南难堪的,怎么会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江南见差不多了,让人过来将夏诺澜带走,刚才不让人带走夏诺澜是因为怕落人口实,现在夏诺澜已经没有什么形象了,她也大可以不必顾忌了。
蓝沂看着被拉走后失控而破口大骂的夏诺澜,啧啧摇头,“为什么会有这种又蠢又自以为是的女人?真是可悲。”
“以前我还以为她是真的喜欢谨年,现在发现,或许她爱的是身在谨年那个位置上的荣誉。”江南淡淡的说。
康桥笑了笑,“两位,快点走吧,不然一会儿,可能该陆瑾年冲出来了。”
江南和蓝沂对视一眼笑了,缓缓步入礼堂。
一进去,江南就看到了亲友席伤对着她挥手打招呼的美毓,还有曾经投资部的同仁,还有柏邵晨和林再雪,蓝家武馆的所有人。
还有站在教父前面,穿着黑色劲挺西服,颀长站立,容光焕发的陆瑾年。
望着那一条红毯尽头站着的那个男人,江南的心汹涌澎湃。
他就站在那里,身子挺拔,像一个帝王一样。
他的眼睛如宝石一样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他,走向渴望已久的幸福和希望。
那是一段不算远的路程,江南却觉得每一步都走的倍感艰辛。
往事一幕一幕不断重播,岁月绵绵,人世多艰。
他们每一次的争吵,每一次的甜蜜,每一个吻,每一个温暖的拥抱~
在错误的开始,悲伤的结束之后,两年之后,一段新的开始~
在他们之间多了信任两个字的开始~
陆瑾年缓缓的对江南伸出手,当江南的手轻轻的放到他的掌心,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算起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的婚礼了。
第一次,他们两个人都只能敷衍而过。
第二次,无疾而终。
只有这一次,她穿着洁白的西太后定制婚纱站在了他的面前,笑靥如花。
只有这一次,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一起走向明天。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紧张和激动,还有对未来的向往~
五彩的花瓣在半空中飞舞,两边早已等候多时唱诗班吟唱神圣的祝福歌曲,神父开始念祷告词。
“陆瑾年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江南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愿意,早在她动情的吻他的时候,早在她在他面前落泪的时候,早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爱上她的时候~
“江南小姐,你是否愿意嫁陆瑾年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陆瑾年低头,江南抬头,彼此深深的凝视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在那里,在他们彼此的眼中有最好的自己,最爱的人。
“我愿~”
“等一等!”苏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教堂,唱诗班神圣的吟唱戛然而止,江南和亲友席上的所有人愕然的看过去,陆瑾年微微皱着眉头,对一脸担心的宋思恩和陆鹏涛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安心。
苏然大步朝着江南和陆瑾年的方面走过来,一旁高大的保镖拦住他的方向,陆瑾年却挥了挥手,让人放他过来。
苏然浅笑着走到两人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各位,很抱歉打扰了这一场婚礼,但是我是过来带我的未婚妻走的。”
江南蹙眉,未婚妻?他说谁?不会是指她吧?
陆瑾年安抚性质的轻轻拍了拍江南的手背,示意她冷静,不要着急。
“各位,我和这位江南小姐在五年前就已经订婚了,时至今日,我们俩的婚约已经受到江南父母的认可,从来没有取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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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可以就可以。”陆瑾年轻轻的抚摸着江南的肚子,“何况,现在,情况特殊,你应该多休息。”
“陆瑾年,才一起个月,其实不用这么费心的,你有点太紧张了。”
“总之听我的。”陆瑾年非常固执的坚持己见。
于是,江南被陆瑾年非常大男人的安排在了酒店的套房休息,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造型师帮助江南卸了妆,脱下厚厚的头饰还有婚纱礼服,换上平常穿的比较休闲宽松的衣服和软底的平底鞋。
然后酒店送来了孕妇营养餐,江南看着特别清淡的大套餐,有种想哭的冲动。
当年,她怀果果的时候就已经在柏邵晨的威逼利诱下吃了好几个月的清淡,淡得她都想去死了,没想到他陆瑾年和柏邵晨是一个风格的。
这对于她这种重口味的人来说,完全是酷刑好不好?
而在酒店宴会上,柏邵晨还在孜孜不倦的给陆瑾年科普一些伪科学和孕妇注意事项。
蓝沂和林再雪怕江南无聊,带着果果去陪她,想让江南好过一点,路上,远远的,蓝沂看见前面的人影停下了脚步。
林再雪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一会儿,将果果抱在怀里,“我去前面等你。”
蓝沂看着站在前面的莫子溪,“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来的?”
“到了很久了,瑾年结婚怎么样也要过来一次。”莫子溪看了看蓝沂,犹豫片刻,“你跟他还好吗?”
“康桥么?还好。”蓝沂笑笑,她和莫子溪之间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她承认逃婚是她不对,不想结婚就应该坚持自己的意见,在结婚前就说清楚。
后来,她回来,莫子溪的态度很奇怪,让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问题,可以做朋友了,结果莫子溪只是为了勾引她,想用同样的方法气走康桥。
老实说她很生气,但是一想到当初自己逃婚,为了自己抛弃了他,蓝沂又觉得很对不起莫子溪。
“对不起。”莫子溪淡淡的说,“上次的事。”
“我也对不起,为了逃跑的事。”蓝沂看了看再雪的方向,“我有事,先走了。”
没走两步,莫子溪抓住蓝沂的手,蓝沂愣了,呆呆的看着他,其实很多时候她都不太明白莫子溪的想法,当初接近她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吗?
“算了,没事。”莫子溪笑笑,松开手,抬步走了过去。
蓝沂愣了愣,刚才他手上的温度,很熟悉,不过,算了,还是去陪南南要紧。
酒店套房内,江南将果果抱在怀里,果果轻轻的摸着江南的肚子,“妈妈,爸爸说你这里又有小baby了,是不是?”
“是啊,过几个月,妈妈会给果果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到时候果果要疼它哦。”
“果果疼它,果果一定好好爱它,果果把糖糖分给他。”果果信誓旦旦的保证。
蓝沂很惊讶的看着小果果,“果果,你居然舍得把糖糖分出去啊?”
“因为是妈妈的孩子,果果的弟弟妹妹,所以没关系。”
“好懂事,好可爱!”林再次在果果的小脸蛋上吃了小小的一块豆腐,“怎么办?果果这么可爱,我都想生孩子了。”
“生呗。”江南说,“生对龙凤胎。”
“生个男的,和果果娃娃亲。”蓝沂开玩笑的说。
“可是我还想跟我家阿晨多过一阵子的两人世界。”林再雪皱着眉头。
“你这是在秀甜蜜吗?”蓝沂笑话她。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两人世界,我也要一个果果,我今天回去就要和阿晨生一个小baby,到时候我怀上了,你们必须都给我准备一份大礼。”
“我准备一份大力好不好?”蓝沂说。
“那我准备一份大梨好不好?”江南也笑着说。
“不好!”林再雪表示坚决反对。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林再雪去洗手间,江南和蓝沂躺在床上陪果果玩飞飞。
啊——
浴室内忽然传来一阵凄惨的惊叫声。
江南和蓝沂吓了一跳,蓝沂冲过去敲门,“怎么了?再雪,出什么事了?”
林再雪慌张的打开门,从里面逃了出来,蓝沂正要进去看看,林再雪拉住她,“不要进去,快报警,不要进去~”
“怎么了?”江南也放下果果,走了过来一探究竟。
“有,有~”林再雪浑身发抖的说,“有死人,那个盥洗台上面的柜子,一打开,掉出来一只沾满血的手。”
“冷静点。”江南将林再雪和蓝沂拉开,“我们先出去,然后报警。”
三个人慢慢的从浴室门口后退,江南将匆匆将床上的果果抱起来,打开门,三个女人冲了出去。
一跑到外面,江南立刻打电话给陆瑾年,陆瑾年匆匆而来,一把将江南和果果抱在怀里,“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江南抱着他,摇头,“不是我看到的,是再雪看到的。”
蓝沂和林再雪也吓到了,两个人抱在一起,陆瑾年看向两个人,林再雪指着房门说,“里面,在浴室。”
陆瑾年暂时放开江南,轻轻的推开房门,整个房间空前的安静,江南,蓝沂,林再雪站在外面,目光紧紧的跟随陆瑾年也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陆瑾年走到浴室门口,手慢慢放在门把上,轻轻推开,还没有走进去,就看见一只带血的男人的手从放浴巾的柜子里无力的垂下来,里面的情形也就可想而知了。
陆瑾年没有进一步的进去看,慢慢的退了出来,你们不要乱动,先跟我到安全的地方。
陆瑾年带江南,蓝沂和林再雪到另一个房间,仔细检查确认这个房间没问题之后,报了警,通知柏邵晨和康桥。
陆瑾年紧紧的抓着江南的手,他不敢想象,那个房间原本是只安排江南一个人休息的,如果蓝沂和林再雪没有过去,江南是不是要一个人面对这些?只是这样三个女孩子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如果是江南一个人那该多可怕?
那具尸体是谁,又是谁将尸体放在了这间房内,目的又是什么?
柏邵晨和康桥在警察到来之前赶了过来陪着他们,尤其是林再雪彻底吓坏了,她一打开柜子就从里面掉出来一只手,她亲眼看见一双瞪得老大的眼睛,还有扑面而来的一股恶臭都让她忍不住呕吐。
第一次柏邵晨薄唇抿成了一线,脸色青冷,双拳紧握,让他知道是谁把尸体放在那里,他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
很快,警察到了,考虑到陆家的名声和地位,警察只将这里的一片区域重重包围了起来进行调查取证,并没有打扰前面宴会里的人。
警察组长许方带人进去先将柜子里的尸体一块一块的取了出来,放进储存袋内,连许方都不得不感叹作案人的变态和恐怖,尸体分分解成了一块有一块,但是脑袋正正方方的放在柜子里,是成心让人一打开就看到那张血液凝结的脸和恐怖的眼睛的。
看到尸体的人,不论是谁,只怕以后几天都会被吓得夜夜难眠。
许方带人来到江南所在得另一个房间,公事公办的问,“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林再雪颤抖的举起手,“我,是我。”
“可以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柏邵晨担忧的看了一眼林再雪,似乎是在询问她可以吗?林再雪对他微微一笑,让他放心,然后对警察说,“今天南南,呃,江南结婚,我和蓝沂担心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就一起过去陪她。中间我想上厕所,就去了卫生间。”
“因为卫生间的洗手液不见了,我以为被收进了柜子里,谁知道一打开,里面会蹦出一只手和一双可怕的眼睛,我吓得大叫,江南和蓝沂赶过来,拉着我一起跑到了外面,后来我们就打电话给陆瑾年,然后报了警。”
“你大概是几点看到了?”许方一边坐记录一边问,“看清楚被害人到脸了吗?”
“我不知道,大概就十多分钟前看到的吧。我还哪里敢去看清楚脸啊,吓得魂都没了。”
“许队,电脑组将受害人的面貌整理出来了,发回资料库之后,查到了他的身份。”这时,一个警察过来将笔记本电脑放到桌上,让电脑面对江南陆瑾年他们。
当看到电脑上的熟悉的模拟脸部画像时,江南脑袋里轰隆一声,她抓着陆瑾年的手开始发抖,嘴唇瞬间变得青紫,“爸~”
陆瑾年脸色也是瞬间大变,江忠正虽然可恶,虽然他恨不得亲手了结了这个畜生,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此刻得知他死亡的消息。
是谁?是哪个混蛋将江忠正的尸体放在这里的?
“这位,江忠正先生是你的父亲?”许方也很诧异,他看了看今天作为新娘的江南,眉头紧锁,这么说,江忠正被杀害后分尸放在这里根本不是暂时用来藏匿尸体,而是,这个尸体本来就是刻意放在这里,让今天的新娘,江忠正的女儿亲眼发现。
看来作案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江南,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过来陪着江南,甚至误打误撞先看到尸体,导致他的计划失败。
作案人会是谁?这种丧心病狂的疯狂手段,办案这么多年,在他的记忆力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件案子。
“陆先生,陆太太,你们有什么仇人吗?或者说,被害人死前是跟谁在一起?”
江南眼泪簌簌落了下来,陆瑾年轻轻的安抚着她,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恨他们夫妻两个,而且在出事前和江忠正走得非常近。
“苏然。”陆瑾年缓缓的开口,江南也是一震,对,只有苏然有这个可能,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爸他那么信任苏然,甚至为了苏然可以不认她这个女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动机是什么?
“苏然是谁?跟你们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苏然是~”陆瑾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苏然的身份非常尴尬,江南擦了擦眼泪,咬紧牙根,“苏然是我以前的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我家发生了一场火灾,两家的父母都死在那场大火里,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后来,我爸被苏然从法国接回来了,我爸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只相信苏然,跟他的关系非比寻常。”江南两只手恨得指甲都深深的掐进了肉里,“我爸对苏然的信任,甚至超过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
“江小姐,我们现在只是怀疑,暂时没有证据证据一切都是苏然做的,请你先不要激动。”许方冷静的说,“陆先生,这家酒店舜天是不是有参股?我们警方需要将这两天的所有监控记录全部带走。”
说完,许方命令人去请苏然到局里喝杯咖啡。
“陆太太,苏然和你之间,或者说和被害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吗?根据现场到推测,作案人很可能是冲着陆太太来的,这位林小姐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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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恨我。”江南秀眉拧成一团,“我和他之间以前是有过婚约,但是他早就结婚了,所以婚约也早就废了。”
“他恨的人是我。”陆瑾年淡淡的开口,江南愕然看向他,转而却觉得一切合情合理,是的,苏然一直的目标都是陆瑾年,是舜天,从来不是她,她只不过是苏然打击陆瑾年的棋子罢了。
“那么陆先生和苏先生的关系是~”
“准确的说是仇人。”陆瑾年冷冷的说,“两年半以前,我太太曾经发生过一场车祸,这场车祸非常诡异,开卡车撞击我太太的人是故意想将我太太撞进水库,当时我太太虽然没事,但是还是受了轻伤。”
“事后,我的助理刘炎查到那名货车司机是苏然派的,因为证据不足无法报警,所以我采取了一些经济手段作为报复。”
“什么样的经济手段?”
“我受够了苏然所在的公司,并且通过一点点操作将苏然岳父安家挤出安氏企业董事局,并且逐步蚕食了安氏。”
江南抓着陆瑾年的手开始发抖,她不知道,她从来都不知道那场车祸的主使是苏然,那个时候,他们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不敢相信他,她以为他也是恨她的。
而且他那高高在上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态度,似是而非的回答,这一切都让她以为这场车祸是他为了逼她就范而给的警告。
为什么他从来什么都不告诉她?
陆瑾年,你知道吗?你将我保护得越好,越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最终伤的越重的会是你自己。
“看来,陆先生和他的恩怨由来已久。”另一个名警察走过来在许方的耳边嘀咕几句,许方看向陆瑾年,“听说苏先生今天在婚礼现场闹了好一阵子?”
“是,正如许队所说,我们的仇怨由来已久,只怕这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许方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陆太太,你在今天之前有见过苏先生吗?什么时候,在哪里,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想确认一下作案时间和各位的不在场证明。”
“我因为要结婚的事情和我爸闹翻了,所以我很久没见到我爸了,昨天早上的时候,我和小羽,就是我一位朋友想去找我爸,到了苏然的公寓门口里面却没有人。”
“没有事先打电话?”
“打了,但是公寓里没人接,苏然那里也没人接,但是还是想去看看。在公寓的时候~”江南停了停,对了,那天,她好像听到屋内有人在喊什么,但是那天她没有太在意,后来苏然又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们,还说已经将爸送到了医院,所以他们就没有追问了。
现在想起来,当时苏然似乎是可以言辞激烈的和他们吵架,想尽快让他们离开,难道,当时~
当时从房内传来的声音是~
当时的呼喊是呼救吗?
“陆太太,陆太太~”
许方的声音让江南从沉思中醒过来,“难道当时的声音是呼救吗?难道当时我爸就已经遭遇了不测?”
“陆太太,你想起了什么吗?”
“那天,我在苏然门口听见有声音,从屋里传来求救的声音,我当时没注意~”江南紧紧的抓着陆瑾年,“我当时明明听见了,我听见了,如果我再用心一点,如果不是我对苏然那么放心,或许爸就不用死,或许他就不用死,我明明已经打了物业的电话,可是最后却没有让人进去看一眼,甚至自己都没有进去看一眼,是我的错,瑾年,是我的错~”
江南失声痛哭,陆瑾年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不是你的错,当时不管是谁都不会想那么多的,伯父和苏然的关系那么好,谁能想到,谁会想到他会痛下杀手呢。”
陆瑾年深沉的看了许方一眼,眸光意味深长,“许队,我太太现在的情绪不稳定,可能不适合再作笔录,等我太太稳定之后,我们会非常乐意协助调查。”
“好吧,陆先生,陆太太,虽然你们是新婚燕尔,但是希望这几日暂时不要出远门,我们有需要的时候会随时找你们。”
这时,许方的手机响了,许方背过身去打电话,“人不在?找不到人?找不到人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陆瑾年听见许方那边的对话,眼眸眯了起来,苏然,果然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苏然,这一次我就算找黑道灭了你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瑾年阴狠的眸光一抬起就和柏邵晨融汇到了一起,两个男人之间心有默契。
陆瑾年让人将果果先带回去陆家,谁知,这时,长生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说,“陆,陆总,董事长,董事长突然昏倒了,现在已经送急救了。”
什么!
陆瑾年和江南立刻匆匆赶往医院,医院内,陆萧琴和宋思恩都焦急的等在外面,急救室内的红灯一直亮着,一直没有熄灭。
陆瑾年和江南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宋思恩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陆瑾年的后背,轻轻的将江南揽入怀里,“孩子,你们知道吗?他当时昏迷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笑的。”
“你们都是好孩子,其实鹏涛对最后的这段旅程已经很满意了,有那么可爱的果果陪在他身边,有那么好的儿子和儿媳,生命中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妈~”陆瑾年低低的叫了一声,宋思恩紧紧的抱着他,抱着他和江南,这两个孩子。
江南也默默垂泪,陆鹏涛于她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作为过长辈,作为过父亲,作为过仇人~
如今,她非常能体会陆瑾年的心情,因为她的父亲也在今天失去了~
突然,江南觉得或许这是上天给他们,给陆鹏涛和江忠正一个可笑而又充满缘分的结局。
他们因为一个女人纠缠了一生,因为一个女人相互仇恨了一辈子,然后又失去了同一个女人~
而现在,他们都要在这几天走向生命的尽头~
恩怨也好,情仇也罢,生命的最后,都不重要了。
陆萧琴站在空荡的走廊上,没有看向坐在椅子上紧紧拥抱的三个人,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双今天特地穿的黑色高跟鞋。
这时鹏涛送给她的第一双高跟鞋,这么多年,她陪在他身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一个代替品,他看中她只是因为她和宋思恩有那么几份微不足道的相似。
她努力的扮演好他妻子的角色,她努力的帮他出面去做一切他不能出面做的事情,她曾经心怀嫉妒,也曾暗自愤恨他对她的不公~
可是,今天,参加婚礼的今天,她打开鞋柜的时候,看到这双已经多年没穿的高跟鞋了,想到的是第一次见面他曾经的温柔微笑,即便那个笑容从今时今日来看都那么讽刺。
因为,那天,他依稀仿佛对着她微笑的时候,是透过她在对另一个人微笑。
他送她高跟鞋的时候,他蹲下来亲手帮她穿高跟鞋的时候~
这么多年,她都不想承认的一点,其实她也是曾经真心爱过他的,只是那份爱在长久岁月无情的打磨下早就只剩下残留的一点点了。
急救室的灯灭了,陆鹏涛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爸(鹏涛)怎么样了?”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问。
医生取下口罩,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陆鹏涛被推进了病房,曾经住过很多次的病房,如今作为最后一次被推进来。
江南看着窗外枯黄的梧桐叶一片又一片的落下,突然走神的在想,其实病房的门口不应该种梧桐,应该种常青树,常青常青,四季常青~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鹏涛醒了过来,他像过去一样平和的笑着,对宋思恩伸出了手,宋思恩却握着陆萧琴的手同时放到了他的掌心。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陆鹏涛深深的看着宋思恩和陆萧琴,“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看到你微笑~”
陆萧琴将手从陆鹏涛手里抽出来,她一直都知道她不曾走进他的心里,他说的自然不会是她。
“我去倒杯水。”陆萧琴淡淡的说。
“阿琴。”陆鹏涛却淡淡的唤了她一声。
阿琴?陆萧琴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多久没叫过她阿琴了,她记得阿琴这个称呼还是在他们结婚最前面的三个月他兴致所致开始叫的,后来,两个人淡了,他就叫她萧琴了。
她一直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个称呼了。
陆萧琴默默的走回陆鹏涛身边,淡淡的一笑,陆鹏涛也淡淡的一笑,三个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瑾年。”
“爸?”陆瑾年悲痛的坐在床前,陆鹏涛又看向江南,江南走到他跟前,将果果举起来,让果果过去陪着爷爷,“爸,果果过来陪你了。”
陆鹏涛温柔的抚摸着果果的小脸,对陆瑾年开玩笑的说,“臭小子,你这辈子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生了一个果果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不对,果果是江南生的,你小子一件事都没做对。”
“爸,没我,她生的出来吗?”
江南狠狠的踹了陆瑾年一脚,陆鹏涛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在他面前打情骂俏,过了一会儿,他说,“刘炎呢?”
宋思恩说,“我去叫他,你等一等。”
过了一会儿,刘炎过来了,陆鹏涛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刘炎一人。
刘炎坐在床边,恭敬的叫道:“董事长。”
陆鹏涛躺在床上,每说一句话都特别的费力,“孩子,我陆鹏涛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但是最愧疚的就是你和他。”
“董事长,我没事,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是为了保护我想要守护的人,不是您的错。”
“如果那时我和你说清楚,让阿琴跟你说清楚,说清楚只是一个威胁,或许你不会选择那么惨烈的方式,终归是我对不起你们刘家。”
“守护陆家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刘炎淡淡的说,这是他出生开始就贯彻的家族使命,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曾经也不是没有犹豫没有怀疑过,不过现在都不要紧了,他已经不想再去怀疑,再去犹豫了。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只有你知道他的存在~”陆鹏涛努力的想要起来,但是无论如何却都起不来,刘炎赶紧扶着他,“董事长,你想说什么?”
陆鹏涛在刘炎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刘炎顿时惊恐万分,“董事长?”
“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炎仅仅只是片刻的犹豫,重重的点头,“是,董事长。”
过了一会儿,刘炎推开门出来,“江小姐,董事长请你进去。”
江南缓缓的走进去,陆鹏涛微微一笑,“说起来,我欠你也很多,不过你欠瑾年更多,我们俩算是扯平了。”
江南此刻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陆鹏涛一辈子是一个传奇,是他一手将陆家从衰败的边缘救了起来,是他亲手将陆家推向鼎盛。
在江南的印象中,陆鹏涛一直是一个平和的看待一切的人,在陆鹏涛的眼里天下似乎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真正的做到了一个长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气度。
“有一件事,我担心瑾年,想要麻烦你。”
“您说,不管什么我都会努力去做。”江南将耳朵放到陆鹏涛面前,陆鹏涛几句话之后江南也是面色大变,“瑾年知道吗?”
“瑾年或许知道,或许心里有过怀疑,但是依照他的脾气永远不会去问,依照他的性格事情的结果很难说,不过我相信他会听你的话,对不对?”
“我也会瑾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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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
江南出去之后,陆鹏涛又将陆萧琴叫了进去,陆瑾年坐在床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什么也别说,念在夫妻情分上,我能做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中井路的别墅,安氏集团新投资的股份我会让瑾年转到你的名下,其余的我不能再给你了。”陆鹏涛说,“安氏集团在瑾年的带领下一定会发展得很好,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
陆萧琴的抓住膝盖上的裙子,“鹏涛,今天我不想跟你吵,我先出去。”
最后的最后,陆鹏涛把陆瑾年和宋思恩叫了进去,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这是他以前曾经奢望过的幸福,不过究其一生而言,那仍旧是个奢望。
爱的人不爱他,最终离开了他。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儿子最后还在他的身边。
据说,陆鹏涛的最后一句话是,葬礼,要最简单。
轰轰烈烈一生,他想最平淡的结束。
整个医院安静的可怕,陆鹏涛的病房内安静的更可怕,江南只能听见陆瑾年心痛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心痛的声音,除此之外,她听不见别的。
江南不知道自己在此刻究竟是因为谁而悲痛,是因为江忠正,还是陆鹏涛,亦或者是因为她身边这个悲痛却还强忍着的人?
晚上,陆家老宅,陆瑾年和江南相对无言的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美味顿时都毫无滋味。
宋思恩微微一笑,“来吧,吃饭吧。”
过了一会儿,江南和陆瑾年都没有动,宋思恩亲切而温柔的握住江南的手,“孩子,我知道忠正和鹏涛的离开,你很难过,不过,这只是生命中间很小的一个音符而已,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告别,以后,在很久以后,我们还会和他们见面的,我相信,我们以后都会重逢的。”
宋思恩另一只手抓住陆瑾年的手,将他的手放在江南的掌心之上,“小年,你爸爸去的很安详,一切都很安详,他跟我说,有你们陪伴着离开是一种幸福。人老了都会离开的,忠正会离开,鹏涛会离开,我也会离开,这是人生不可避免的一个阶段,我们就祝福鹏涛好不好?”
“等鹏涛安葬,等忠正那边凶手被正法,我们一起为他们祈祷祝福好不好?”宋思恩说,“以前有个人告诉我,人死后会去一个很安静很和平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得到的是灵魂的永生。”
果果也爬到江南身上,小心翼翼的用小胖手擦着江南的眼泪,“妈妈,别哭,果果在,以后果果会永远陪着爸爸妈妈,果果会照顾爸爸妈妈。”
江南将果果紧紧的搂在怀里,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陆萧琴一个人坐在屋内,看着窗外一片黑暗怔怔发神。
晚上,江南躺在床上,看着站在窗户边的陆瑾年,有些担忧的问,“瑾年,你还好吗?”
陆瑾年从后面抱着江南,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别动,我知道你也很累,很伤心,可是江南,让我靠一下,就一下下。”
江南转过身来,抱着他,“陆瑾年,我有没有说过,我会一辈子陪你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陆瑾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可以做你的支撑,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江南让陆瑾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伸手紧紧的抱住陆瑾年的头,温柔的吻着他的额头。
曾经,她一直把他当一个神,一个俯视众生,肆意妄为的神,一个不会永远没有弱点,永远屹立的神。
当他会因为她而痛苦,因为她而生气嫉妒愤怒的时候,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强烈的,让她感受到,并相信~
相信,他是她的男人。
他也只是普通的一个男人,会脆弱,会痛苦,会悲伤,会需要有一个肩膀靠一靠。
即使,明天必须再一次向世人展示舜天国际陆总的风采和冷傲,现在他依旧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
只会渴求她的拥抱,只会在她面前放开伪装,毫无戒备的让她看到他的脆弱。
第二天,天空中一片飞飞扬扬,下了今年以来的第一场雪,街道上,树叶上都染上了一层雪白。
气温骤降,非常冷,很冷,为了抵御这样的寒冷,许多人都加了衣服。
江南煮了一壶热牛奶,给陆瑾年和宋思恩各拿了一杯,然后走到陆萧琴的门前敲了敲门,推门而进,将热牛奶放在桌上,“你昨天也没有吃东西,吃一点吧。”
很快,陆瑾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默默坐在桌前开始吃早餐。
陆萧琴出来的时候路过宋思恩的房间,正好撞到她在收拾行李,陆萧琴敲了敲门,“准备什么时候走?”
“今天。”宋思恩淡淡的说,“我不想看着他下葬。”
“他爱了你一辈子,你居然都不想陪他到最后。”
“我已经陪他到最后了。”宋思恩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身认真的看着陆萧琴,“无论你信不信,或许鹏涛曾经深爱过我,但我不是他唯一的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其实鹏涛也爱过你,不是吗?”
“爱过我?”陆萧琴嘲讽的苦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这辈子最恨的是跟你有几份相似,最庆幸的也是跟你的这几份相似让他看上了我。你知道我跟他相处的那些年里,每一年你的生日他都会为你准备礼物吗?即使这份礼物他从来没有寄出去过。”
“你知道这间房间,今天以前我只进来过一次吗?你知道那一次鹏涛跟我吵架吵了多久吗?”
“我为他做了很多事,可是依然动摇不了你的地位。那时我就在想,既然我做不了他的爱人,那就做他的同盟吧,至少我们是同盟,这样就谁也离不开谁了,于是,只要是他不能出面的事情,我都会帮他去做,帮他去说,于是在瑾年的眼里,我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他成了大度的父亲,于是我将自己逼到了在陆家孤立无援的地步。”
“呵!现在想想,或许鹏涛也是故意的吧,对于他而言,需要的是一个对陆家,对瑾年没有威胁和影响力的妻子,我真的很合适,愚蠢的很合适,所以在陆家从来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从来都只是个外人。”
宋思恩静静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能说我也曾恨过他,对于他我的了解不比你少,所以这也是我不愿意留下的原因。”
他的情谊和无情,她体会已经很深了。
江南知道陆鹏涛的死对陆瑾年打击很大,她不想再麻烦他,吃完饭之后独自出门,开车前往警察局,有了上一次的意外,江南这一次特地选了一辆最烂的车,完美的避开了陆瑾年的各种高级改装顶配赛车。
就在江南离开陆家不久,许方后脚进了陆家老宅的大门。
“陆先生,很抱歉在这种悲伤的时候打扰您,不过苏然的失踪对我们的追查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许方认真的说,“但是,昨天在离开的时候,你的眼神告诉我有话要说,但是可能是当时的情况不适合,所以您没说。”
陆瑾年优雅的放下咖啡,让许方跟着他来到书房,打开那副齐白石的画,输入密码用钥匙打开双重加密的保险箱,陆瑾年将那份已经埋藏很久的,五年前的火灾调查报告递给许方。
“我想,苏然对江忠正下手的动机,可能与这个有关。”毕竟,苏然的父母也是在那场大火中离世,苏然对江忠正对愤恨应该不下于当初江南对他的恨。
可能只是因为江忠正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所以苏然才将江忠正留到了今天。
许方坐下仔细的察看资料,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这种奇葩的剧情,他办案这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
家暴的男人意外造成的大火,然后牵扯进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先生,你是为了保护陆太太当天才没有告诉警方?”
“这和案子有关系吗?”陆瑾年冷冷的反问。
“没关系,随便问问。”许方痞气十足的笑笑,“不过,您真的是一个好丈夫。”
许方将资料袋收好,“陆先生,您的这份资料大部分都是推测,我需要带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先生,这份资料的事,已经当年大火的事,我希望您继续保密下去。”
“这么说吧,当年的那场大火当中有几具尸体法医检查之后应该是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开资料中五具,而却突然其中死了的两个人活下来这种事情呢?”
陆瑾年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当年办案的警察有人被收买。
这个他当初也怀疑过,但是当年办案的警察他都着人仔细调查过,苏然并没有往其中任何人的账户里打过钱,连亲戚都没有,那么当年办案的警察是怎么被收买的?
“陆先生,看你的神色应该是已经调查过了。”许方淡淡的说,“调查后也没什么进展,不过,我们警方有自己独特的调查方法,或许这件当年的糊涂案子会很快查清楚。”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许方拿出一张照片放到陆瑾年面前,“出于私人原因,这个人,陆先生见过吗?”
陆瑾年淡淡的扫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大约有七分像宫庭羽,“既然是私人原因,那么我拒绝回答。”
“好吧,不勉强。”许方笑笑,“我还以为陆先生见过这个人呢。”
警察局内,江南从停尸房内出来就止不住的干呕,那个人虽然是他父亲,但是那样的死相,那样的被残忍分开的刀斧痕迹,都让人触目惊心。
而这样的尸体是已经处理过的,江南无法想象,没有处理过的尸体又会是怎样的可怕!
负责案子的警察关切的递给她一杯水,每个来他们这里第一次认尸的人基本上都差不多。
“确认死者的身份了吗?”
“嗯。”江南握着那杯温水,仍旧觉得冰冷,她的舌头都不听自己的使唤,苏然,你怎么下得了手?以前在四合院里,爸他也没少疼你啊!
“对了,苏然呢?”江南慌张的问。
“不知去向,不过我们在他的屋里检测到了死者的血迹,也找到了死亡现场。”警察同志说,“经过现场勘测和法医的检验,我们在死者指甲里发现了嫌疑人的DNA,已经可以锁定作案人的身份。”
“经过排查,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嫌疑人应该是与被害人有过激烈的争执,然后失控。将受害人的头颅撞向墙面,在不断的撞击之下到底脑部碎裂死亡。被害人同时有窒息的情况,可能是在争执的过程中,手掐住脖子造成的。”
“被害人死前应该很痛苦。”
看着新来的同事王吉坤说话直来直去,老同志徐葛用手肘捅了捅王吉坤,王吉坤这才看到江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太没遮拦。”
“没关系。”江南低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我能承受得住,没关系。”
徐葛递给江南一包纸巾,江南摇头,“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江南拿起桌上的包,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外走,刚走到走廊的时候她就觉得双腿在发抖,快要撑不下去,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幸好一双手及时扶助了她。
江南惊讶的看着对方,“安以心?”
安以心的脸色也不好看,眼下是两块黑墨,“我也是被叫过来问苏然的情况的,作为前妻。”
她自嘲的笑笑,她被他骗了好几年,在最落魄的时候又被他甩掉了,现在却又因为那个男人被叫到警察局喝茶。
多可笑,多讽刺啊!
曾经的天真幼稚无知,现在都全然不剩了,她是安家的罪人,她应该一生都在安家替自己赎罪。
江南和安以心找了个地方点了杯热茶坐下,安以心搅动着杯子,“没想到最后我们两个还能一起坐下喝杯茶。”
江南也自嘲的笑笑,“其实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其实我也有一些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想问你。”安以心有些伤感的说,“以前你跟苏然都告诉我认错人了,其实我是不信的,我想知道苏然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以前真的很相爱?”
江南搅动着手里的奶茶,“以前我也以为我们很相爱。我和苏然从小生活在一个四合院里,小时候家里人开玩笑定了娃娃亲,其实两家人都没怎么当真。”
“那时,大家年纪还小,苏然对于我而言是朋友,是哥哥,是家人,我们两家关系也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样,所以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不跟他在一起。”
“以前,我总认为苏然很温柔,很细心,他对每个人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可以恰到好处的和每个人相处和睦,现在想想,或许这种温柔就是他的武器吧。”
安以心缓缓的开口,“在法国留学的时候,他对我也很温柔,我经痛的时候,飞奔去给我买止痛药,冬天我喜欢吃烤红薯就每天给我烤一个,我喜欢某条项链,他就花费了一整个暑假的时间去打工帮我把那条项链买回来,曾经我也以为他真的爱我。”
“我们都被温柔骗了,和陆瑾年相处越久我才明白一件事,其实有些事不是看他给你带来了什么,而是看他为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带着真心。”
江南淡淡的说,“我和苏然正式交往是大学,我告白的,当时两家的父母一起吃了饭,算是把当初的娃娃亲正式的敲定,这之后他去法国留学,没有钱,我爸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可是等他到法国的时候,我们的联系却越来越少,或许当时他就已经遇见了你,所以刻意在疏远我。”
“原来是这样,现在才发现我真的被他像傻瓜一样的在欺骗。”安以心凄然的一笑,“你知道他在法国的时候怎么跟我说你的吗?他说他和你是两家父母强行定下的婚约,他说你早就有爱的人了,并且跟那个人上了床,还堕了一次胎,当时那个男的抛弃了你,那个时候,他不能再抛弃你,如果他再抛弃你,你就活不下去,所以他才一直默许了婚约的存在。”
“我父母在知道我们的事情之后,告诉他如果要和我在一起必须立刻接触婚约,当时他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爱我,原来他爱的是安家的家产。”
“那天他回去之后,还没来得及解除婚约,你家就失火了,当时他带了江忠正,就是你爸爸回来,一直在巴黎调理,他说你们一家曾经对他不薄,他不能忘恩负义,一定要照顾你爸爸,当时我也很感动,觉得他有情有意有担当。”
“我爷爷当年落魄的时候就是靠着兄弟接济才撑了过来,看到他一个人抵抗我父母的压力,非常敬佩他,一下就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苏然呐苏然,你真的是早就调查清楚了一切,算无遗策啊,我们家里的每个人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江南很想安慰安以心几句,可是嘴张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有什么资格安慰别人呢?她自己不也是被苏然玩弄与股掌之间的人吗?
不只是她,还有她的父亲,都被他利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毫无利用价值,然后被狠心丢掉。
过去的,她曾经认为的美好初恋,现在想想简直是一场噩梦,而她曾经迷恋的那个男人根本是一个恶魔。
“安家现在?”过了许久,江南才努力的憋出这么一句话,“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很愿意帮忙。”
“现在已经很好了,舜天重新注资,也愿意让渡经营权,我相信以我爸爸的能力应该很快可以起来。”安以心笑笑。
这时,江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长生,江南将电话接起来,长生说,“夫人,陆总看你出来的太久让我过来接你。”
“好,我现在在二楼的xx奶茶店,一会儿下去。”
“你老公?”
“司机来接人。”江南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再见吧,我还要再坐坐。”安以心淡淡的说。
江南没有多说什么,慢慢下了楼,果然长生已经等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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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这两天你都没有休息好,而且还怀着身孕,经不起疲倦,现在立刻去休息。”
这时,康桥和蓝沂在拜祭之后,走到江南面前,蓝沂看见江南脸色发白,心疼的很,“南南,你就听陆瑾年的话回去休息吧。”
江南见大家都坚持,“好吧,我出去休息几分钟就过来。”
“至少半个小时。”陆瑾年用命令的口吻说。
江南横了他一眼,这个人,前不久才说尊重相信她,现在就开始大男人的命令她了,简直是毫无信用。
“我没信用,你是今天才知道的吗?”陆瑾年淡淡的说。
江南无语,什么时候他变成她肚子里的蛔虫了,连她想什么都知道?好吧,她确实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他耍她都已经耍了好几次了。
江南默默的低头从门口出去,还没转弯却远远的看见宫庭羽依靠在不远处抽着烟,江南愣了愣,走到他面前,“你来了?”
宫庭羽诧异的看向江南,“陆鹏涛告诉你了?”
江南点头,”不过瑾年还不知道,要进去上柱香吗?”
宫庭羽淡淡的看了一眼灵堂的方向,将烟头掐灭,扔在地上,“我去,陆瑾年会不愉快吧?”
“爸说希望你来。”
宫庭羽突然轻笑出声,“可是怎么办?我不想去诶,哈哈。”
江南没说什么拿了一炷香递给他,“我想你应该是愿意去的。”
“呸!”宫庭羽吐了一口痰,“我走了。”
江南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开始不明白陆鹏涛和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两个人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突然脑海中闪过几句话,江南追上去,抓住宫庭羽的手臂,“晚上,李律师会到陆家宣布爸的遗嘱,他说希望你也过来。”
“有钱吗?有钱我就去,没钱,还是算了。”
“爸这么说,你认为呢?”
“老头子应该只是想让我过去,诚心给我点难受吧?”宫庭羽看了看江南拉住他的手,手臂甩了两下,冷冷的说,“放手!”
“真的不进去吗?”江南心存最后一丝希翼的问。
“你该庆幸,我本来是打算进去大闹一场的,现在不进去已经算是仁慈了。”
江南愕然,她知道陆鹏涛对不起宫庭羽,但是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隔阂,仇恨这么深,江南的手无力的垂下,恍惚间,她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触动。
那种触动像极了那天爆炸之后,他拼命摇晃她,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那双眼睛中的情感。
那天,她看到那双眼睛,总觉得很熟悉,而且他叫她南南,南南,这是只有她很熟悉的人才会叫的名字,可是她仔细搜索自己的记忆之中,却并不曾有过这一号人的出现。
所以,只是幻觉吗?
“我们以前认识吗?”江南忍不住开口,她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这一句话似乎是在问他,实际上是在问自己。
“你不就是小羽的姐姐吗?怎么?忘了上次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宫庭羽仿佛十分嫌恶的看了江南一眼,甩手离开。
江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吧,自作多情了,她和他怎么可能认识?
很快,葬礼在肃穆的气氛下结束了,江南和陆瑾年,陆萧琴陪同陆鹏涛的遗体在牧师的祷告词中入土为安。
入土的那一刻,江南站在陆瑾年身边,亲眼看到他身形突然的晃了一下,江南赶紧扶住陆瑾年。
以前,她看到陆鹏涛和陆瑾年说话总是打着官腔和暗语,像是把商场上的那一套搬到了家里,总是感觉可笑,也以为他们两之间的感情并不深。
而这些日子,她亲眼看到陆瑾年因为陆鹏涛的离开而悲痛,憔悴,痛苦,她才明白,他们父子之间有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这种方式虽然平淡,但是那是他们之间情感的表达。
暮色四合,陆鹏涛依然入土,所有的事情差不多都告了一个段落,陆瑾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他身边的那个座位就是曾经陆鹏涛最喜欢在院子里散步后坐下喝茶的位置。
以前这里总有一个人,虽然很少说话,很少插手舜天,插手他的事情,但是因为那个人在,所以心里会多一份安心,多一份平静。
如今,那个陪他成长,陪他走过年幼孩童的岁月的人真的不在了。
他清楚的记得,二十二岁那一年,那只牵着他,在一片质疑声中坐上舜天国际总裁位置的大手,也清楚的记得,在他初掌舜天而经验不足犯错的时候,他总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这点事对陆家来说不算什么。
他成长为今天舜天国际的总裁陆瑾年,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在这一路,在他的生命中他的父亲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江南端了一杯热牛奶给果果,温柔的对果果说,“果果,妈妈知道你最乖了,爷爷走了,爸爸的心里很难过,你去安慰安慰爸爸好不好?”
“好。”果果脆生生的答应,抱着温热的牛奶走到陆瑾年身边,“爸爸,喝牛奶,喝牛奶,牛奶对身体好。”
陆瑾年怕果果一个站不稳将牛奶洒在自己身上,赶紧将牛奶接过来,放在桌子上,将果果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推上,“果果,怎么出来了?”
“果果想爸爸了,妈妈担心爸爸。”果果伸出小胖手轻轻的抹着陆瑾年的脸,就像擦眼泪那样,虽然陆瑾年并没有哭,“爷爷说,等他走了之后,他会在天上变成一颗星星看着果果,所以让果果不要难过,果果答应了爷爷不难过,不哭,爸爸也不难过了,不哭好不好?”
本来真的没打算哭的,果果这么一说,一直以男子汉大丈夫自诩的陆瑾年眼中泛起些许的晶莹。
“爷爷说的没有错,爷爷在天上看着果果,以后会永远保护果果的。”陆瑾年笑着对果果说,“所以果果以后要更听爷爷对话,知道吗?”
“果果。”陆瑾年认真的看着果果的眼睛,“以后你摔倒了,想哭的时候都可以到爸爸这里来。以后爸爸也会牵着你的手,在你想走的道路上,帮你扫除一切的障碍。”
果果歪着头,似乎听不懂爸爸在说些什么,陆瑾年温柔的捏着她的小脸,“你记住爸爸的话就对了。”
“好,果果记住了,爸爸说的话果果都会记住。”
江南远远的站着,看到陆瑾年脸上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自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陆鹏涛对瑾年的意义太大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悲伤到骨子里,什么也吃不下什么也不说的样子。
还好,他们之间有果果,还好,果果可以做他的解语花。
晚上八点,宫庭羽大摇大摆的来拜访,他抽着烟,斜躺在沙发上,一时间客厅内充满了刺鼻的味道,江南不客气的将烟头从宫庭羽手里拿走,灭掉,“陆家没有人抽烟。”
宫庭羽深深的看了江南一眼,确实,她也是不习惯烟味了,以前闻到烟味就会咳嗽。
江南再次用力将宫庭羽放在沙发上的腿扒下来,放好,宫庭羽好笑的看着她,“我虽然是客人,你这也有点欺客了吧?”
“瑾年马上就下来,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因为你的态度起争执。”
“我的态度?江南,你见过陆瑾年过来探病道歉的态度吗?我这可是跟他学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而且今时不同往日。”江南紧张的皱着眉头,等李律师过来宣读了遗嘱,是不是又是一场巨大的风波?
陆鹏涛说,瑾年或许知道,或许怀疑过,但是他不会去问,是不是代表瑾年其实也是有预感有猜想的?
如果瑾年不知道,那就真的太可怜了,她真的难以想象,在陆鹏涛下葬的今天,遗嘱又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打击。
陆瑾年穿着浅色的羊毛衫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看到宫庭羽只是冷笑一声,做到了宫庭羽的对面,“今天白天没看到四少,以为四少是被哪里的疯狗咬伤了,所以没有办法过来幸灾乐祸,没想到晚上四少就过来了。”
宫庭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陆家的疯狗挺多的,我没兴趣看而已。”
“听四少的语气是被咬过?没错,我陆家的疯狗从来只咬狗,真没想到四少是属狗的。”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陆家的狗是疯狗,想必养狗的主人也不过是个疯子。”
“四少是在暗示自己手下的那帮乌合之众吗?”
江南坐在一旁胆战心惊,这两个人凑一块,比当初她夹在柏邵晨和陆瑾年之间,听他们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还恐怖。
心平气和的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吗?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么说话呢?
这个世界太暴躁了。
过了一会儿,陆萧琴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才哭过,虽然江南很不想承认,但是陆萧琴对陆鹏涛其实真的算是情分到了,甚至在陆鹏涛最后的那段时间,她对宋思恩霸占她的位置和一切是那么的不满,为了陆鹏涛,最后她都忍了下来。
当时,她都开始怀疑,忍字心头一把刀,这个将刀割在自己心上的人是不是陆萧琴。
陆萧琴走过来,看了看陆瑾年,再看了看宫庭羽,坐到了宫庭羽身边。
陆瑾年深深的看了陆萧琴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三个人随便说了两句话,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索性这时,李律师及时到了,江南差点哭了,刚才那种沉默让她都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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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律师从黑色的公,文包中郑重的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将其中的资料一一取出拜访在桌子上,“这一份是法院认可的法定公证处的公证报告,证实这份遗嘱是在陆董事长神志清楚时,自愿立下的。”
“陆董事长生前一共修改过三次遗嘱,一次是为了宋女士,一次是为了江南小姐和陆董事长的孙女,最近的一次是在一周以前。”
“主遗嘱上,除了副遗嘱列出来的部分,陆董事长将自己拥有的名下不动产,动产,和各种股票基金全部转到了陆瑾年,陆总您的名下,请您过目。”
“附加遗嘱文件四份,其中一份将浠韵别苑交给了江南,江小姐,舜天国际名下的舜天房产的百分之七十股份转到了陆丝锦,也就是江果果小姐的名下。”
“第二份遗嘱,陆董事长将中井路的别墅,舜天在安氏集团新投资的所有股份都给了陆萧琴,陆太太您,请您过目。”
“第三份遗嘱,陆董事长将海天南路的一栋楼和舜天旗下的三十家酒店中的十家划在了宋思恩,宋女士的名下。”因为宋思恩不在,李律师将遗嘱交给陆瑾年过目,陆瑾年又因为知道宋思恩将一切都交给了江南,并没有看直接给了江南。
“第四份遗嘱,陆董事长将舜天国际百分之五的股份遗赠给宫庭羽宫先生,但是附加条件是,宫先生必须入陆家的族谱。”
李律师一说完就直接看向了陆瑾年,江南也紧张的注视着陆瑾年,但是陆瑾年却很平静,脸色似乎与刚才无异。
江南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李律师公布遗嘱这么私密的事情,陆瑾年竟然没有让宫庭羽滚开,他根本早就知道宫庭羽和陆鹏涛私生父子的关系,也早就猜到了陆鹏涛会在遗嘱中提到宫庭羽!
但是,舜天国际百分之五的股份,虽然相对于陆瑾年将近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并不算多,但是舜天国际家大业大,着百分之五已经胜过很多大型企业的好几年收益了。
陆瑾年冷冷的看向宫庭羽,宫庭羽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他冰冷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电光火石一瞬间。
“四少如今是宫家传人,入陆家的族谱,如何跟宫家的人交代?”尤其现在宫家的大部分人还认为他是宫老爷子的亲孙子,这份血缘关系,他要是敢现在否认,宫家明天就能让人灭了他。
“本来我对别人因为愧疚给的施舍没什么兴趣~”当初他跟他母亲一起在垃圾堆里讨生活的时候,当初他一个人流落街头孤苦无依的时候,他陆鹏涛没出一分力,现在想凭着着区区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让他认祖归宗?
他倒是想的美!
“不过,看陆总这么舍不得的样子,我倒是来了兴趣。”
宫庭羽的话刚说完,陆瑾年的冰冷的目光就准确的落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陆萧琴身上,“这个时候,萧姨应该要说话了吧?”
“没错,我已经决定收四少为义子,四少可以以义子的身份入陆家族谱,继承鹏涛的遗产。”
宫庭羽得意的一笑,“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陆瑾年向后一仰,靠着沙发,优雅的勾起嘴角,“二位是不是以为舜天的股份是这么好拿的?”
“舜天的股份是不好拿,不过这不是我拿的,是别人送的。”
“看来四少是没将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陆总也是军队的人。”
陆瑾年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本来还不确定,听四少这句话看来是承认了。”
宫庭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陆总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江南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打哑谜,突然觉得陆鹏涛有点多虑了,宫庭羽这样的人完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而陆瑾年根本早就知道宫庭羽的身份,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用别人操心。
江南悠然的拿起桌上的热茶,悠然的捧在掌心,让他们去过招吧,她还是安静的当个透明人好了。
“萧姨今天应该不会打算再留在陆家了,我昨天已经命人将中井路的别墅打扫干净,萧姨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过去了。”陆瑾年淡淡的下逐客令。
陆萧琴脸色变了好几变,她是完全没有想到陆瑾年早就做好了把她赶出陆家的准备,她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没有地位,没想到鹏涛才刚下葬,陆瑾年就迫不及待的把她赶出去了。
宫庭羽冷冷的看了一眼陆瑾年,也起身告辞。
李律师见宫庭羽和陆萧琴离开,再次开口,“陆董事长主遗嘱中还有一件事写了上去,并且交代我一定要亲口告诉陆总。”
“我看见了。”陆瑾年淡淡的说。
“我知道,不过这是陆董事长的要求,我必须照办。”
江南好奇的看向李律师,李律师职业化的说,“陆董事长在遗嘱中要求陆总亲自去刘家和刘家解除自清朝开始刘陆两家的约定,并且善待刘家。”
听见这样特殊的一个要求,江南的第一个反应是--刘炎。
在陆鹏涛下命令杀她的时候,刘炎用半边身子被烧伤,用自己的命为她做掩护,躲过了陆家的追查。
或许刘炎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她,但是江南相信,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为的是刘家对陆家从先辈开始立誓的忠诚。
刘炎不希望的是,舜天利益的损害,和陆鹏涛以及陆家沾染上人命。
江南想起前几次她看到刘炎和宫庭羽的接洽,当时她甚至怀疑过舜天那几次遭受到的危机是刘炎暗中的通风报信,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因为陆鹏涛信任他,所以派他去处理自己和另一个儿子的关系。
陆瑾年问江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爸在医院里告诉我的。”江南没有任何的否认和隐瞒。
陆瑾年听完,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只觉得很累,当年他听说过陆鹏涛在外面的事情,也怀疑过妈的离开跟这件事有关,只是很多年没有人提了,他都已经忘了,没想到最后,那个女人的儿子却出现了。
其实这件事他并没有发现多久,c市那次和江南温泉旅行的时候,小羽对别墅的情况那么熟悉,别墅的人员对小羽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他才开始怀疑,考虑到宫庭羽和小羽特殊的牵绊,他也是最近才确认而已。
当天晚上,陆瑾年给宋思恩大了一个电话,问宋思恩知道吗,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和爸离婚,宋思恩沉默了许久,否认了陆瑾年的猜测,她说,“小年,我和你爸离婚,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而是因为我只是有过心动而已,但那不是爱。”
如果那份心动进一步,或许就是爱,可是它就在那时,戛然而止了。
第二天,警察局那边来电话说是有新的发展让江南去一趟。
许方将一些照片放在江南的面前,“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江南点头,“这些都是当初处理我父母那桩案子的警察,左边的这一个名叫徐竖,中间的这个叫安南,右边的这个叫沈竞。”
许方指着这三个人说,“当年查办失火案的这三个人有两个下落不明,一个因为重病在省加护病房,我们找到他,现在已经确认当初收买这三个人做假验尸报告的就是苏然。”
“苏然?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江南不明白,那场火里他的父母也死了,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他要把她的父亲藏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江南也就明白了,苏然当时迫不及待的要和她划清界线,想必是收买这几个人让她以为他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至于苏然的原因,我们还没有查清楚。”
许方说完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江南,“江小姐,这个人你认识吗?”
“李凡然,两年前曾做过我的心理医师。”江南疑惑的蹙眉,“怎么了?”
“昨天,在郊区带狗散步的人发现了一具尸骨,经过骨髓DNA检测,我们有理由确信这位就是留法心理咨询师李凡然。”
江南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震惊,李凡然,她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一具白骨?
“我们通过追查发现李凡然跟江小姐和在逃的嫌疑人苏然有很深的关系。”许方说,“李凡然曾经担任过你的心理咨询师,如果资料显示不错,当时您是抑郁症,而苏然和李凡然在法国是同学,归国后,也就是在你治疗抑郁症的期间和李凡然多次接触。”
江南骤然想起李凡然给她的药,康桥的化验结果显示,那种药根本没有治疗抑郁症的效果,反而会加重她的病情,而她也确实在每次吃完药之后就会做噩梦,就会害怕,就会一个人躲起来哭。
而李凡然对她进行催眠治疗之后,她就开始怀疑陆瑾年,开始担心如果她不先下手,陆瑾年就会伤害她身边的人,伤害蓝沂,当时她什么都没有了,最害怕的就是失去蓝沂~
江南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以防止自己发抖,“你是说~”是苏然杀了李凡然。
那么这是不是代表,当初李凡然刻意引导她,选错药物让她的病情加重,都是苏然在幕后指使的~
就是因为恨吗?陆瑾年做的事情真的十恶不赦到了让他如此疯狂报复到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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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突然觉得好冷,好可怕,苏然那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他利用李凡然对她的心理暗示和引导,引诱她去对付陆瑾年,然后又在李凡然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杀掉她,一个人怎么能丧心病狂可怕到这个地步?
“只是初步的怀疑,我们在排查和李凡然有关系的人当中,发现李凡然被埋的地点里遗留了一个纽扣,这种纽扣是法国c&z定做服装时才会使用的,而在那一年定做的人只有33名,苏然就是其中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活在中国而不是法国男人。”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就是因为瑾年毁了他的事业,毁了安家吗?”江南难以置信的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收买李凡然,要毁掉我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李凡然?”
“至于动机,从我办案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不外乎利益和背叛两个字。”许方嘲讽勾起嘴角,像苏然这种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的男人,只怕李凡然稍微有一点不顺他的心意就会动手,“更何况,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
更何况,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许方的这一句话说的极为感慨和阴沉,江南听得浑身彻骨的冰凉。
不知为何,那一刻江南觉得许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可怕。
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想错了,许方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他办了那么多刑事案件,很多犯人都会有这种想法,他这是在用他办理过的犯人的心态分析。
从这个角度上说,其实她觉得可怕也是对的,这种想法真的非常可怕。
许方对江南微微一笑,又将一张照片放到江南面前,“江小姐,出于私人原因,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江南低头认真的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与宫庭羽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宫庭羽的下巴比这个男人更尖一些,眼睛也更大一些,而那个男人在下巴那里多了一块黑痣,两个人的神态和眼睛也有很大的差别,宫庭羽是一身的邪气加偏激,而男人是一身的颓然眼中却满是正义。
江南抬眸看向许方,这个人她当然认识,当年她状告陆瑾年未果,就是这个刚出警校的人收留了她并帮她查找证据,不过这个人和许方有什么关系?
江南点头,“他曾经帮助过我?”
许方问,“那么江小姐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也只是几年前见过他而已。”江南说,“不知道许警官出于私人原因找他的,那个私人原因是什么?”
“江小姐,今天让你过来主要是指认刚才那三名警察和询问一些有关李小姐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方便说了。”
许方这种做警察的,很多的事情他们不想说就绝对不会说,江南知道也就不勉强,放开这个问题,“那个,许警官,我想问一下,我父亲的遗体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带回去。”
“实践报告已经出来了并提交上去了,大概明后天审批合格后,你就可以带回去。”许方说,“一旦审批文件下来,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
“谢谢。”
江南从警察局里出来,天空中又开始飘雪了,这座北方的城市就是这点不好,每到冬天总是下雪,厚厚的雪积在路上,开车什么的都会胆战心惊的,害怕打滑。
江南看着漫天的白雪,思绪不由得回到两年前。
老实说,这两年她曾经常回头去看两年前那段抑郁的时期,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偏激的想法把自己逼到绝望。
这大概就是抑郁病的结果吧,那时,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即使发现了李凡然的药有问题,但是后来李凡然再也没出现过,她以为是陆瑾年发现了李凡然的问题,把她弄走了,所以后来她也就没有细想过李凡然为什么要那么做。
现在想想,李凡然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她似乎每次都有意无意的在引导她往绝望的思路上走。
甚至每次,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会准确的击中她最不想面对的点。
说起来,那段黑暗的日子最该感谢的是康桥,否则她的病永远都好不了了。
江南没有上车,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她发现这条街道很熟悉,就是以前她和蓝沂常常一起逛街的地方,原来警察局就离柏邵晨的公寓没多远。
远远的看见林再雪挽着柏邵晨也在这里散步,林再雪看见江南很高兴的打招呼,“南南,你也在这里逛街吗?”
“我随便看看。”江南笑笑,她只是在警察局听到李凡然的事有些感慨而已,毕竟又一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死了,而且还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里。
“你们去哪里?”江南笑着问。
“邵晨说带我去他小时候去的地方走走,要不要一起来?”
“不了。”
柏邵晨这时开口,“对了,c市那边,大概你很久不会回去了,所以我已经让人接手你的工作,你暂时可以不用担心。”
江南开玩笑的说,“这么说,我是被fire了吗?”
林再雪不满的扯了柏邵晨的袖子一下,柏邵晨无奈的说,“你在我身边放了这么大一尊管家婆,我哪敢炒你?在这里,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随时回来上班。投资部的人现在都还念着你。”
“唉,好不容易升个官,现在又要降回去当总监。”
“让你家陆瑾年在舜天给你安排个副总裁的位置,天天看着他。”林再雪开始出馊主意。
“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不如你先在华沃试验一下。”
“我不懂投资。”林再雪无奈的说。
“对了,说到舜天,江南,听说意大利那边的银行开始对和舜天的合作重新评估了。”柏邵晨有些担忧的说,陆家的开发项目,有一些不小的都是靠着和军政两界的关系拿下的,陆鹏涛一死波动应该不小。
“多谢,我和瑾年这两天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江南和林再雪,柏邵晨再聊了几句,沿着街道继续走,随便挑选了几样东西之后,江南就打电话让长生过来接她回陆家。
身边没有那个陪伴的人,没有那个心理的人,逛街其实也挺无聊的。
回到家的时候,陆瑾年已经去舜天了,还没回来,果果一个人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含着一个棒棒糖。
江南微笑着将果果从沙发上抱起来,孙姨走过来笑着说,“家里没人,这孩子等太太你等很久了,我们抱她回去床上睡她就哭着要太太你。”
江南笑笑,她倒是没想到这小妮子也会有这么黏着她的一天,江南在果果的额头轻轻的印上一个吻,一边轻拍着她,让她好好的睡觉,一边小声的问,“孙姨,今天的晚饭准备了吗?”
“还没有,太太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江南笑笑,“今天晚上你放你们假,晚餐我来准备。”
孙姨心领神会的笑了,“少爷娶了太太真是福气。”
“其实是我的福气才对。”江南微笑着抱着果果上楼,刚刚将果果放到床上,还没撒手,小家伙的小胖手就抓住了江南,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妈妈,妈妈~”
江南俯身刮了一下果果的小鼻子,“怎么了?”
“担心妈妈。”果果小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江南,江南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已经这么成熟和体贴了,她嘴角高高的弯起,“妈妈要准备今天的晚餐,你乖乖待在屋子里,等做好了,我叫你好不好?”
果果拼命的摇头,“我也要做饭,我也要学做饭。”
江南有些纳闷,这孩子以前好像只喜欢吃,不喜欢做吧?怎么突然对做饭有兴趣了?
“果果,你为什么想学做饭呀?”江南本来以为会得到类似于什么怕妈妈辛苦这种暖人心的答案,然而事实证明,她高估这个小恶魔了,果果特别认真的说,“哥哥喜欢吃妈妈的饭,我学会了做饭,就可以亲哥哥了。”
江南黑线,这个死小羽到底给她家果果灌了什么**汤?她觉得突然提前感受到了有了老公忘了娘,女儿出嫁的悲惨心情。
最终,江南还是妥协了,带着果果到了厨房,但是江南在心理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教果果做菜,哼~她家宝贝女儿干嘛要去伺候那个臭小子!
江南递给果果两个胡萝卜和几个番茄,拿了一个小盆子和卡通凳子,让果果坐在那里乖乖的洗菜,自己则把肉类和一些其他的食材洗干净切好。
果果很快将胡萝卜和番茄洗好了,然后江南又打了两个蛋,拿出两根儿童筷子让果果照着顺时针的方向搅拌,然后自己安心炒菜。
等菜炒得差不多了,果果那边小胳膊也搅累了,江南三两下把番茄切好,在锅里浇上油,等油冒出了热气,江南把鸡蛋倒入锅里,然后加入番茄,等炒的差不多了,她非常腹黑递给果果一个特大号的勺子,然后将她抱起来,“来,果果,妈妈教你做一道世界上最好吃的菜,番茄炒蛋,现在要放调料了。”
江南指着一罐盐说,“你用勺子舀三大勺放进去。”
果果很乖巧的听话,一二三的默默数着,江南满意的点头,然后指着一罐糖说,“果果,这个也要加三大勺,记得要满满的哦。”
果果再次非常乖的一二三添加了进去,并默默的将江南所说的每一个步骤都牢牢记在心里。
江南笑得更灿烂了,又指着旁边的辣椒酱说,“果果,继续,这个也要三大勺。”
等果果很乖的做完这道黑暗料理,江南温柔且体贴的抚摸着果果的小脑袋,浑身散发着慈母的光辉一般的说,“果果,这是妈妈最珍藏的食谱,你一定要记清楚一步都不能错哦,等以后你见到哥哥,或者其他喜欢的人就可以做给他吃。”
“好,果果记住了。”果果脆生生的答应。
江南很满意的将菜盛出来,这时,陆瑾年回来了,江南就让孙姨和其他人忙帮端上桌。
陆瑾年看着一桌的菜,这种浑素毫不协调,而且完全没有营养科学的搭配方式,他家厨子铁定做不出这么不专业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江南一脸的期待上,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谁的杰作。
不过,萝卜炖牛腩,辣子鸡丁,土豆烧排骨,清炒小白菜之类都他都能理解,桌子中间那一道堆满辣椒的西红柿炒鸡蛋是怎么回事?
江南见陆瑾年微皱着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一道明显和其他菜肴不是一个风格的黑暗料理上。
“这道菜果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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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见江南生气了,赶紧安抚她,“去,我也没说不去马尔代夫不是吗?”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度蜜月只去一个地方有点太单调,不如我们选一条经纬线走一圈吧。”
走一圈?江南惊讶的看着他,“走一圈很长时间哦,你能丢得下舜天?”
“舜天这么多年的调整磨合,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并不太多,每天抽一两个小时出来就可以了,其他时间陪你和孩子。”
“好啊。”江南看向别处,努力的将已经翘得高得不能再高的嘴角往下啦,傲娇的说,“既然你考虑的这么周到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射飞镖,这样比较有趣,马尔代夫玩完之后,飞镖射中哪里就去哪里。”
陆瑾年捏着江南肉肉的脸,“好想法,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会带来更多浪漫的想象和期待。”
只要别射中非洲一些特别偏远的地方,或者射中某座高峰就好了。
选好了地方,陆瑾年的行动速度是非常快的,很快让林立定好了飞机票和护照等一切事宜,以至于江南和蓝沂通话聊起这个的时候蓝沂尖叫的声音都穿透了房顶。
“你居然要和陆瑾年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举办完了婚礼去读蜜月不是很正常吗?”江南将话筒拉远说。
“对别人都很正常,只是我从来都没想过你跟陆瑾年,你们居然会按照普通人的剧本走。”蓝沂无比震惊的说。
看蓝沂恢复了正常,江南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那么请问蓝小姐,我和瑾年应该按照什么剧本走呢?”
“按照我的剧本是,你们结婚后没过多久吵架,然后你带着果果来投奔我,痛诉陆瑾年的种种恶劣行径。”
江南汗颜,“那还真的是让你失望了。”
蓝沂略微思忖了一下,“南南,马尔代夫,我也没去过。”
“我已经有果果这个特大号的电灯泡了。”江南强调,“所以不需要你再过来加一个电灯泡。”
“那好吧,不为难你,我去找康桥给我也补一个蜜月。”蓝沂说完就爽快的挂断了电话,然后江南傻了。
她开始后悔告诉蓝沂她要去哪里度蜜月了,如果陆瑾年知道又多了不止一个,而且是一对电灯泡会不会掐死她?
这时,陆瑾年洗完澡,只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出来,看见江南拿着手机发呆,“怎么了?”
“没,没,呵呵,呵呵。”江南干笑,康桥不是还有他自己的公司要打理吗?哪有那么多功夫陪蓝沂玩,而且康桥那么成熟应该不会陪蓝沂疯。
然而江南错了,当她和陆瑾年牵着果果的手入住酒店之后的第一个黄昏,江南还没有从碧海蓝天,如梦如幻的景色中醒过来,就看见了在下面戴着大沿帽挽着康桥对她招手的蓝沂。
蓝沂手伸直的挥舞,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康桥则手插在裤兜里,浅浅的笑着。
江南脖子僵硬得一动不动,看向遥远的远方,然后转身进屋,“瑾年,我们要不要换一家酒店?”
“你又做了什么?”陆瑾年狐疑的给果果换衣服。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缘分很巧妙,我在这里遇到了熟人呢?”
江南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陆瑾年打开门,蓝沂灿烂的挥手,“嗨。”
啪!陆瑾年果断的将门关上了,然后脸特别臭的看着江南,“解释。”
“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江南呵呵的干笑,好像不信诶,最后江南老实的把出发前嘴漏风,不小心告诉蓝沂,然后蓝沂厚脸皮要跟过来的事一一告诉了陆瑾年。
于是,甜蜜了两人蜜月变成了异常不和谐的五人约会。
江南抱着果果窃窃的走在前面,蓝沂在她旁边走着,“你家男人太小气了吧?”
江南恶狠狠要吃人的瞪着蓝沂,“我觉得你这么做肯定事报复!”
蓝沂耸耸肩,“我是担心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南和蓝沂两两生厌,康桥非常淡定的微笑,和陆瑾年冷冷的抿着薄唇,四个人坐在海边火热的特色餐厅吃饭,那气氛非常的酸爽。
“康氏听说最近在和德国的jr公司商量汽车品牌合作?”陆瑾年冷冷的说,“jr公司的史密斯总裁跟我是朋友,要我帮康先生引荐吗?”
江南握着饮料的手开始发抖,陆瑾年这话说的冠名堂皇,根本是威胁嘛。
康桥淡淡一笑,“多谢陆总。”这种见鬼的威胁,他才不怕呢,按照蓝沂和江南的关系,陆瑾年但凡真的下手,蓝沂肯定会找江南,江南也绝对不会放过陆瑾年。
蓝沂不开心的说,“用得着这么针对我们吗?好了,看你们两夫妻一副一致对抗外敌的样子,这样好不好~”蓝沂一口将酒杯里蓝色的液体干掉,“在马尔代夫的这几天,大不了我不打扰你们,还帮你们带果果好不好?”
陆瑾年威胁的目光移向江南,“夫人愿意将果果交给蓝小姐带吗?”
江南很想说不,她根本不想让果果变成一个小****,可是面对陆瑾年那杀人的目光非常胆怯的认怂,“呵呵,我怎么会有意见呢?蓝蓝是果果的干妈,又不是第一次带果果了。”
果果放下手里的橙子,“妈妈说谎,妈妈说谎。”
江南一个眼刀扔过去,江果果,你给我少废话!
果果立马蔫了,缩缩脖子不说话。
于是美好的夜晚就这么开始了,前方草裙舞上线,四个人加一个小孩心情愉悦的聊天喝酒看表演。
晚上,江南依依不舍的将果果交到蓝的魔爪之中,开始回BH,江南和陆瑾年住的是沙屋,这里原始自然,草木繁茂,回去是一条林荫小道,风景美不胜收。
陆瑾年一路之上仍然怄着气,江南非常无奈的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应该事先告诉我,这样我们就可以避开。”
“我哪里知道康桥居然会真的陪蓝沂疯啊,现在这个时间段明明是康桥他们公司最忙的时候。”江南欲哭无泪。
“你对康桥的公司倒是很了解。”
“你不会连这个也吃醋吧?”江南无奈的说,“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一定立刻告诉你,然后躲掉蓝蓝这个大电灯泡。”
“好啦,不要生气了,现在不是很好吗?蓝蓝帮我们照顾果果,也答应后面几天各玩各的,不是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完美大二人世界吗?”
江南的这句话意外的戳中了陆瑾年心里的点,陆瑾年的表情总算放松了一些,“下不为例。”
“绝对没有下次。”江南信誓旦旦的发誓。
第二天早上,江南和陆瑾年起来,吃了一些蛋卷麦片可颂面包和果汁,愉快的迎接新的旅程。
陆瑾年租了一辆装备齐全的巨大游艇,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休闲和娱乐设施,让江南可以放心的看外面的美景,也可以在累了的时候可以进去小睡一会儿。
江南挽着陆瑾年坐在游艇的前面,晒着美好的阳光,看着那一片宁静的碧绿,心忽然很安静很安静。
她将头轻轻的靠在陆瑾年的肩膀上,“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来这里,这里真的太美了,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
陆瑾年笑,“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更美更好玩的地方,我们一个一个的都玩够了,你如果还想留在这里,我就陪你在这里买一个房子住一辈子。”
“那舜天呢?”
“交给果果。”
“陆瑾年,你觉得果果这种好色贪吃的人能担当大任吗?”江南表示很怀疑,她家果果虽然聪明,但是提到管理公司,这个好不如让她管理糖果更好。
陆瑾年略微思索,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建议有点不靠谱,摸了摸江南的肚子,“那么,你这一胎一定要生一个非常聪明能干的小家伙出来,让他管理舜天,然后我们享清福。”
“可怜的孩子~”江南无限感慨,还没出生就开始担负起三个人的生活费了。
“哇哦。”前方突然一个浪打过来,冰凉的海水触不及防的打了过来,陆瑾年将江南护在怀里,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江南觉得很幸福。
而且海水冰冰凉凉的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对了,相机。江南转身跑进游艇里,拿出一个on5d,做出一副专业的架势,对着天空和大海各来了一张,然后发现照片糊了。
陆瑾年捂着嘴轻笑,出门前他看到江南特别得瑟的将camera装进行李箱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摄影高手,现在看来,好不如用手机的菜鸟。
江南娇媚的嗔了陆瑾年一眼,“我拿你相机出来的时候,你也不提醒我这玩意儿这么不好用。”
陆瑾年笑着伸出手让江南把相机递给他,简单了调了一下参数,陆瑾年仿佛随意的对着江南来了一张,江南凑过去,“我看看,糊了吗?”
这是她吗?
江南有些傻了,相机里面那个,浅蓝色长裙飘飘,青丝在半空中舞动,宛若精灵一样的女人是她吗?
“怎么,不敢相信?”陆瑾年笑笑,看她那样子好像还真的不相信,他的女人真的是有时候笨的够可以。陆瑾年很想肉麻的说一句傻瓜,你在我心里一直这么美,然而终究这么肉麻的台词他说不出口。
突然,陆瑾年觉得两片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脸,他微微一侧,只看见江南长长的睫毛动情的颤动,杏眸水润,闪耀着令人迷醉的光芒,陆瑾年微微一笑,“想不到一张照片就能让你这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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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破坏气氛非君子所为。”江南恨恨的说。
“那么我将功补过。”陆瑾年手插入江南的长发之中,薄唇在她温热的红唇上摩挲,然后掠夺。
江南的手不知不觉缠绕在陆瑾年的脖子上,过了一会儿,等陆瑾年放开她,她仍旧不满足的凑上前,陆瑾年两根手指放在她的嘴边,“你越来越贪得无厌了。”
“跟你学的。”江南笑看着他,“怎么,不要?”
“非常满意。”陆瑾年说,“不过不是现在。”
江南顺着陆瑾年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游艇在一片白色沙滩停了下来,陆瑾年牵着江南走下去,赤着双足在沙滩上慢慢的散步。
江南走在前面,陆瑾年跟在后面拍照,其实当年在读书时期他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摄影,毕业旅行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拍,留下的照片洗出来厚厚的好几摞。
然而,后来接管舜天之后,除了收集相机都这种爱好,其他的都放下了,什么事情都交给了专业人士。
不过如果,只是照片就能让江南这么激动和开心,他倒是不介意重拾以前的兴趣和技巧。
“喂,陆瑾年,你看,前面有一架飞机。”江南指着前面停靠在不远处的一架飞机说。
陆瑾年放下相机,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既然到了,那就上去。”
“咦?”江南疑惑的看着他,“这架飞机不会是你租的吧?”
陆瑾年不置可否的笑笑,“从天上看全景和在海上看是不一样的感觉。”
江南继续给陆瑾年比赞,跟着他上飞机,开飞机的是一个本地人,跟现在的江南和陆瑾年一样都是赤足。
很快飞机就开始慢慢的往天上飞,那一片的如宝石一般的碧绿开始逐渐在江南的眼中变小,展示自己完整的风采。
从天空向下俯视,碧绿的海洋之上,一个一个的小岛宛如散落在大海之中的珍珠,陆瑾年指着不远处的伸出海面的一部分说,“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
江南透过玻璃看过去,那最大的居住岛就像是一片漂浮在海上的浮萍,自然之手鬼斧神工。
飞机在天空中盘旋了很久,直到江南说看够了,陆瑾年才让飞机落地,两个人从飞机上下来,江南还处在兴奋之中,整个人一会儿雀跃欢呼一会儿挂在陆瑾年的脖子上撒娇,陆瑾年表示很无奈,女人~
江南和陆瑾年又逛了一会儿,在aqua餐厅吃了一些简单食物就迫不及待的再次踏上白沙滩,去享受午后的美好。
陆瑾年带着江南来到马尔代夫特色的水屋,水屋是座落在海平面上用木头制造的两层别墅,屋内近似整面墙的落地窗面向大海,江南站在哪里一眼望去,完全能能感受到马尔代夫海天一线的绚美。
水屋地板用钢化玻璃制造,江南感觉非常神奇,站在上面一低头就能看到海里的鱼。
“陆瑾年,你真是太伟大太棒了。”江南兴奋的趴在地上。
陆瑾年微微摇头,床上他那么卖力的时候,她都没说过他一句太棒了,太伟大了,结果来到马尔代夫她就这么夸奖他。
不过算了,反正这种夸奖他还是很受用的。
江南跑到二楼,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张开双臂,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拥抱了整个天空。
陆瑾年递给江南一杯果汁,“要下水吗?”
“我们一起下去。”江南笑着揭开连衣长裙的挂在脖子上的带子,长裙哗啦一下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比基尼和肚子略微有些突出的身材,然后贼贼的看向陆瑾年,伸出魔爪,“瑾年,要不要我帮你脱。”
陆瑾年笑笑,抓住江南放在他胸口不安分的小手,“我这身装扮还需要脱吗?”
“需要,上面需要,下面就不用了。”江南色眯眯的解开陆瑾年身上的扣子,露出里面诱人的强健胸肌,还有完美的人鱼线,“现在好了。”
江南拉着陆瑾年的手,从扶梯那里顺梯下水,刚入水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那种冰凉的触感,而陆瑾年更担心江南动作太激烈,小心的扶着她,等江南适应了之后才放开她。
陆瑾年看着江南像一条人鱼一样在水里自由的游来游去,虽然赏心悦目,但是毕竟太费力费神,他浮到江南面前,抓住她,“小心一点,别玩得太累。”
“那你背着我走。”江南刻意得撒娇。
陆瑾年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缓慢的向前面移动,江南在他耳边赞叹不已,“陆瑾年,我发觉,你体力真好。”
“床上的时候你没发现我体力很好吗?”
一提到这个,江南的脸就火烧一样,床上,这个混蛋还敢提,每次都折腾得她要死,还好现在她怀了孕,这家伙不敢乱动,否则谁知道这次来这里旅行会不会变成****夜夜活在床上。
“现在在想什么?”陆瑾年放开她,拉着她一边游向浅一点的地方,一边淡淡的问,江南尴尬的笑笑,“我没想什么啊。”
“你趴在我身边有什么变化我感觉不到吗?”
“呵呵,呵呵,呵呵。”江南只能干笑,和陆瑾年在浅滩上做了下来。
这时,五六个男男女女的人围到了江南他们这里,江南发誓,她看见那个绿眼睛的美女见到陆瑾年眼睛都亮了,就像是猫见到老鼠。
那女子用英文说,“帅哥,你的身材真棒。”
陆瑾年也用英文回答说,“谢谢。”
女子靠着陆瑾年坐下来,眼神娇媚动人,手指从自己挺拔的胸前慢慢的划过,“帅哥,我刚从水里出来,你能帮我擦一下防晒霜吗?”
陆瑾年看了江南一眼,有些看戏的味道,江南非常温柔的笑着,那笑容仿佛实在说,“有胆子你就去啊,去啊,我不拦着你。”
陆瑾年心里发怵,江南是觉得自己笑得很春风,可是在陆瑾年眼里那笑容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陆瑾年对那女子说,“我想我太太会介意。”
女子仿佛才看见江南,皱了皱眉头,热情的问江南,“您介意我们三个人一起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
虽然知道外国人大胆,但是这还是江南碰到的第一个明目长大的向别人妻子要求三人行了,江南除了嫉妒,更多的是无语。
“很抱歉,我们中国人比较保守,不太能接受这样的邀请。”
“那真的很遗憾。”女子也没有纠缠,表达完自己的遗憾之后就追随自己的朋友去了。
泡够了,江南和陆瑾年找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躺在椅子上喝饮料,江南状似非常无意的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旅游,我看见书房里有你收集的许多地方的特产装饰物。”
“因为业务关系和个人兴趣去过很多地方。”陆瑾年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观察江南细微的表情。
“那么,你应该认识很多开放的外国人了?”
“你是想问我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邀约?”
西洋镜被拆穿,江南低着头喝果汁,“那你有没有呢?”
“很多。”
“陆瑾年!”
“不过都拒绝了。”
江南狐疑的目光飘向他某个特别发达的部位,“你会忍得住?”
陆瑾年白了她一眼,单手捏着她的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
陆瑾年放开江南,“主要是怕染上病,而且它只对你没有抵抗力。”
江南傲娇的搅拌着杯子里的青柠片,“这个答案,勉强。”
“勉强是什么意思?”
江南看向别处,“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既然如此,我们晚上探讨一下应该如何按照字面解释,显然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用勉强两个字形容我。”陆瑾年一本正经的说,“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这里。”
江南拿起桌上的饮料塞到他手里,“好啦,我很满意。”
“哪方面更满意一些?”
“陆瑾年,你不要逼人太甚。”
“哦?”
陆瑾年轻轻的一个低沉发音,江南就泄气了,她继续看向别处,“那个,以前,晚上的时候更满意一些。”
陆瑾年邪恶的在江南耳边说,“等以后我会更让你满意。”
“再坐一会儿有日落海钓,要去试一试吗?”陆瑾年说。
“再躺一会儿,休息够了就去。”江南懒洋洋的说,这人呐一旦躺下根本不想起来动,而且她怀孕后虽然没有类似于呕吐这样的不良反应,但是特别嗜睡,特别犯懒。
“累了,不用勉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今天不去,可以明天去,明天错过了,后天也可以,你想留多久我都会陪你。”
“老公,你真好。”丝丝甜蜜从江南心里缓缓流过。
陆瑾年白了她一眼,“看来你只有再讨好卖乖的时候才会叫我老公。”
“嘿嘿。”江南傻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陆瑾年拿了一条很薄的毯子给江南盖上,这里的气温虽然不低,但是风很大,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尤其现在她还是两个人。
而另一边,为了刻意的避开陆瑾年和江南,蓝沂和康桥事先和陆瑾年通气,去了和他们相反的方向。
一直以来蓝沂都对果果格外有耐心,而果果也特别乖巧懂事,这点也讨人喜欢。
蓝沂给果果换上了公主泳衣之后,给她套上救生圈带着她下水,她和康桥一人牵了果果一只手,在水里一会儿飞飞,一会儿扑腾,一会儿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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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不得不佩服蓝沂,以前江南住在意大利的时候,因为康家的生意都在国内,所以他留在意大利的时间也多,而那些时间,蓝沂总会留出时间陪他,倒是很少有机会一整天一整天的和蓝沂一起陪果果。
那一瞬间,康桥突然有种特别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果果是他和蓝沂的孩子,他们是一家三口。
以前不曾经历过,而现在这种温馨的感觉一旦,就很难被遗忘或者忽略。
他突然想要一个孩子了。
蓝沂捧了一泓清水泼到康桥身上,“你发什么愣?”
“没什么。”康桥淡淡的说,其实不必要,现在就挺好,他不是果果的干爸爸吗?
他了解蓝沂,身形崇尚自由,无论婚姻也好,孩子也好,除非那一天,她突然想要了,突然想试一试了,否则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束缚。
黄昏时分,江南慢慢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到的是金色绚烂壮丽的海天一线。
那种震撼的美,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
晚上,因为江南怀孕,陆瑾年严厉拒绝了江南参加BreenzBBQ的要求,这种烧烤的食物不适合孕妇食用,于是江南和陆瑾年坐在水屋外面的露台享受酒店提供的蜜月套餐。
在水屋吃饭,耳边是海浪翻滚的声音,大鱼打浪的声音,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可爱的小鲨鱼,别有一番情调。
酒足饭饱,江南和陆瑾年依偎在一起吹着海风,那种心灵的平静让江南觉得有此一人,此生足矣。
“喂,陆瑾年,我想好了,我们下个地点不要扔飞镖了,我们去MIT。”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老婆非常没有地理概念,上一次是从印度直接到法国,现在你想从马尔代夫直接到麻省?”陆瑾年既是感动又是好笑,感动在于,江南想去的是他曾经读书的地方,好笑的是,这样以来又是超过三十个小时的飞机。
“有从印度到法国那么远?”
“比从印度到法国远,这一次至少要坐二十五个小时的飞机。”陆瑾年认真的说,“而且现在那边非常非常的冷。”
“那我考虑考虑。”江南缩缩脖子,这么远,她肯定得疯,不行。
“如果你想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从这里到大马新加坡,塞班,绕道日本韩国,等休息够了,直接飞美国,天气太冷就不去俄罗斯了。”
虽然江南听不太懂,也确实分辨不出地理位置,不过她还是由衷的给陆瑾年点赞,“果然是人肉地球仪。”
“是某人太没有常识了。”陆瑾年捏着江南的脸,他发现自从他跟着江南学会捏果果的脸之后,就爱上了捏江南的脸,尤其是随着孕期的变化,江南脸上的肉也越来越多,捏起来弹性十足。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飘窗洒进来,陆瑾年躺在床上悠闲的看书,江南像一只小猫一样抱着他卷缩在一起睡着。
过了好久,江南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现在几点了?”
为什么她感觉睡了很久呢。
陆瑾年看了看手表,淡淡的说,“十一点四十。”
“什么!”江南无比震惊的惊呼,“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陆瑾年很无辜的看着江南,“我叫过你三次了。”
“是吗?那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既然起来了,去吃东西吧。“陆瑾年摸着江南的头发,“看来怀孕果然会降低人的体力,比较容易累,昨天并没有玩什么,你依然很辛苦。”
江南哼哼,好吧,看在陆瑾年这几句话非常中听的份上,江南慢悠悠的开始起床。
换上印花吊带长裙,带上了草帽,江南挽着陆瑾年朝buffet餐厅走去,buffet餐厅是自助餐的形式,有很多新鲜的水果和海鲜可以吃。
江南上次怀孕也是胃口大开,这次怀孕变本加厉,胃口更好了,看的陆瑾年是目瞪口呆。
“又不是最后一次,不用这么拼的?”陆瑾年嘴上虽然这么说,手里还是不停的帮江南剥虾,江南吐了吐舌头,“我怀孕就是喜欢吃东西,大概是宝宝胃口好,你看果果,不就是天天吃天天吃吗?”
“那么看来这孩子又是一个小吃货。”
江南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担忧的看着陆瑾年,“万一这孩子也和果果一样,贪吃好色,绝对没有经商天赋怎么办?那你不是要一辈子打理舜天了?”
“放心,孩子生出来我会挑选专业人士对它好好培养。”陆瑾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江南也没当真,笑着说,“孩子,你真可怜,记得哦,我以后要养三个人,爸爸妈妈,还有姐姐。”
陆瑾年好笑的摇头,突然有点好奇,如果这个时候孩子会说话会不会说爸爸妈妈好坏,我不要出来了。
正吃着饭,蓝沂拉着果果和康桥一起走过来,她认真的看着陆瑾年,“吃饭的时候没关系吧?而且是我们先到的,现在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江南无奈的笑笑,对果果伸出手,“来果果,到妈妈这里来。”
果果非常嫌弃,不情不愿的走到江南身边,江南抓住她,“江果果,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果果撅着小嘴,她和蓝妈妈康爸爸玩的可好了,妈妈真是讨厌。
江南拉了拉陆瑾年,“看吧,我就说不能把孩子交给蓝沂。”
“什么叫不能把孩子交给我?”蓝沂不满的说,“我把果果带得可好了,果果特别喜欢我。是不是啊,果果?”蓝沂看向果果,果果脆生生的说,“嗯,果果喜欢蓝妈妈。”
陆瑾年狠狠的瞪了果果一眼,果果怕怕的咽下唾沫,“我更喜欢爸爸妈妈。”
康桥拿了一片水果给果果,“你呀,就是一个墙头草。”
仅仅只有一天果果就被蓝沂给骗走了,江南好担心,以至于说拜拜的时候硬是拽着果果,不让果果跟蓝沂走,她摆出一副“天下我最可怜,你怎么忍心伤害”的表情看着陆瑾年,陆瑾年无语,他的女人好像越活越回去,越来越任性的像个孩子了。
陆瑾年淡淡的发话,“今天果果就跟着我们吧,反正只有半天,明天你们过来带。”
一说完,陆瑾年也发觉不对了,这话怎么听着果果像是蓝沂的孩子,他们借用呢?陆瑾年不满的皱着眉头,看来江南的担忧不无道理。
蓝沂和康桥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舍,蓝沂特别夸张的对果果伸出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要多悲惨有多悲惨的呼喊,“果果,我的孩子~”
江南黑线,谁是谁的孩子啊?
这孩子究竟是从谁的肚子跑出来的啊?
果果这个小不点也分给蓝沂依依不舍的目光,康桥终于扛不住,轻笑出声。
等蓝沂走了,江南煞有其事的让果果在她的大腿上站好,“江果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偷偷的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没有,果果乖,果果乖。”
江南瞪着她,“你少来,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你这种没心肝的小妮子会不舍得人,如果不是和蓝沂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约定,你会摆出那副依依不舍的鬼样子?”
果果蔫了,撅着嘴,妈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坏妈妈。
“再不说,不说以后不准吃糖果。”
果果嘟着嘴说,“蓝妈妈说这几天跟着她,她回去就带我去找小羽哥哥玩亲亲。”
江南一个眼刀飞向陆瑾年,“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亲亲和吃吃。”
陆瑾年不紧不慢的说:“我只有一半,另一半是你的。”
江南理直气壮的胡搅蛮缠,“我的那一半是吃吃,你的是亲亲,性质不同。”
陆瑾年这次真的表示非常无辜,然后将不满转到果果和小羽身上,遥远的很远之外的小羽表示更无辜,什么都没做,黑锅已经满天飞,而且被江南和陆瑾年列为一级隔离对象。
“下午去哪里?”江南一边玩弄果果的小手,一边问。
“既然你昨天很累了,今天就去做个spa吧,我带果果去潜水。”陆瑾年把果果抱到自己这边,“这里听说有一家非常有名到spa护理,一会儿让人带你去。”
“你居然懂spa?”江南非常怀疑的看着陆瑾年,“其实你是自己想潜水觉得我累赘吧?”
陆瑾年懒得跟江南废话,“去,还是不去?”
江南举手,“去。”
果果在陆瑾年的怀里,非常鄙视的摇头。
江南去做休闲spa,陆瑾年带着果果去做潜水艇,本来陆瑾年是想一个人潜水的,不过带着果果就不方便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买完票,陆瑾年抱着果果走进潜水艇,选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静等下沉。
很快潜水艇开始下沉,陆瑾年小心翼翼的抱着果果,果果怕在窗户上惊奇的看着外面飞过的一条一条色彩斑斓的小鱼。
随着艇里的显示器上下潜的深度不断增加,鱼的种类和大小也慢慢的发生变化。
果果开心的拍着手,“鱼,好多鱼,爸爸,好多鱼。”
陆瑾年紧紧的抓住她,“别太乱动,小心掉下去摔着。”
“爸爸,这是什么鱼?”果果指着一直在她面前浮来浮去的一条鱼说。
陆瑾年看了看,“剑鱼,贱?哦,这种鱼非常像你的小羽哥哥。”
果果不明白的皱着眉心,像小羽哥哥?她继续趴在那里看,“那这个呢?”
“海鳗。”
“这个~”
“海星。”
“爸爸,你好厉害,果果喜欢你,你懂好多。”
“小不点,这种甜言蜜语你跟多少人说过了?”陆瑾年点了点果果的眉心。
果果害羞的笑笑,突然,果果啊的叫了一声,几条鱼开始撞击潜水艇的观光窗,果果觉得很神奇,还伸手隔着窗户和这些鱼儿互动,陆瑾年只是更教小心的护着她,自家女儿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受伤随便怎么样他这个爸爸都会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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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无奈的点头,“后来毕业前夕,毕业舞会上,她特地过来问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她知道我喜欢他,如果现在我再不开口的话,她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
江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陆瑾年的肩膀,“我很同情你。”
陆瑾年鄙夷的瞪了江南一眼,“我只听出了幸灾乐祸。”
江南笑笑,不说话,只是蹲下来和果果秀恩爱。
过了一会儿快艇到了,陆瑾年和江南带着果果先上去,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离开,安娜拉着乔尼凑过来去陆瑾年抛媚眼,“我们也看得差不多了,也带我们一程吧。”
江南淡淡一笑,看向陆瑾年,陆瑾年直接让开船,很快的将安娜和乔尼的船甩在后面。
江南吹着海风,开玩笑的说,“你也太无情了,人家好歹也暗恋了你那么多年。”
“既然夫人你这么觉得遗憾,不如晚上我跟她单独包场吃饭。”
“这么开不起玩笑啊,那个安娜除了自恋一点,还有什么问题,我怎么看着你避她如毒蛇猛兽。”
“你也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一般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所顾及,但是安娜那种女人属于疯子一类,曾经她看上了某个男人,最后那个男人跳楼自杀了。”
“有这么恐怖?怎么听着这么不可信?”江南玩笑似的看向陆瑾年,却发现陆瑾年神情格外的严肃,笑容也就淡了下来,“好,我一定离她非常远。”
江南和陆瑾年吹了一会儿风,突然发现一件意外的事情,“果果呢?”
不是跟他们一起上来了吗?现在人呢?
江南看向无边的大海,不会掉下去了吧?
“果果~果果~”江南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答,陆瑾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停船!”
船立刻停了下来,江南急急忙忙的开始四处寻找,却在游艇内的藏酒的柜子那里发现了某小家伙,江南走过去,怒不可遏的说,“江果果,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果果抱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脸红彤彤的,嘴角还有一滴没喝完的红酒,一看就是刚偷喝完。
江南觉得头好疼啊,她和陆瑾年就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没有注意着小家伙,她居然就开始偷酒喝了,她才两岁多了,喝酒?
陆瑾年忍不住笑出声,倒是不觉得果果喝酒有什么问题,“喝酒这方面,我可以肯定是像你。”
江南瞪着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江南心疼的将果果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家伙,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果果本能的伸手抓住江南趴在她的高挺的胸上吧唧嘴,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送进嘴里的香醇滋味,江南无奈的笑笑,“其实我觉得果果很天才,你看她这么小就懂酒了。”
陆瑾年这才看向那瓶酒,三万八千美金的一瓶酒,他扶了扶额头,“果然天才。”破坏力惊人。
江南和陆瑾年正在海上慢悠悠的飘荡的时候,蓝沂无聊的坐在沙滩上玩沙子,她看向一直在用电脑处理事务的康桥,“你说果果什么时候回来啊?”
“想她了?”康桥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向蓝沂,蓝沂无奈的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果汁,“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玩,潜水,跳伞,这些我早就玩腻了,还有大海有什么好看的。我想果果了。”
康桥好笑的看着她,“那不然我们回房里玩两个人的游戏?”
蓝沂用眼神和动作表示自己的加倍鄙视,“为什么果果不是我的女儿?为什么果果是南南的?”
“果果也是你的女儿啊,干女儿。”
“我喜欢果果嘛。”蓝沂无聊的说着,突然眼前一亮,走过去,直接盖上康桥的笔记本,“我们也生一个玩吧。”
康桥的眼睛隔着厚厚的玻璃镜片眨了好几下,“你说什么?”
“我们也生一个玩玩,如果是女儿,多好啊,我们也有一个果果了,如果是儿子,我们就让咱儿子先下手为强,去勾引果果,让果果嫁过来,这样果果就是我的了。”
这个~怎么说呢?
虽然他也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是因为蓝沂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没有提过。
不过,蓝沂的这个理由也太~奇特~了吧?
“怎么了?”蓝沂不开心的看着康桥,“你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
康桥认真的看着蓝沂,“我很喜欢孩子,也很想要孩子,但是,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决定它未来的人生有点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看,它是女儿,我们就疼她宠她,它是儿子,我们就教他琴棋书画诗书礼仪美容化妆,把他培养成一个绅士帅哥,让果果给他做老婆,果果这么可爱是他的福气好不好?”
“比较起这个而言,我觉得学这么多会很辛苦。”
“不管了,先生了再说。”蓝沂拉着康桥往酒店跑,“我们先去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康桥无奈且宠溺的笑了,他喜欢蓝沂的地方就是这一点,直白爽快,想做就做了,不会拖泥带水,也不会欺骗。
晚上,夜色沉沉,海风徐徐,海浪声阵阵,白色的沙滩上,拉住摆成了一个心形,中间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木桌,上面铺了一层精致的白色桌布,上面摆放着一两瓶果味无酒精的饮料和一些法国小羊排。
“这就是你说的烛光晚餐?”江南煞风景的问,“也是酒店送的?”
陆瑾年让人添了一个小凳子和一套餐具,无奈的说,“小羊排是酒店送的,烛光是我要求加上的。”
“喂,陆瑾年,你要不要也去意大利柏邵晨的母校熏陶一下,你的艺术审美真的不行诶。”
江南一句话,所有的浪漫氛围荡然无存,陆瑾年内心万马奔腾,这死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浪漫的细胞,也没有任何夫妻情侣甜蜜的自觉。
话说,当初他们为了气苏然特意假装亲密浪漫秀恩爱的时候,江南的鸡皮疙瘩是一刻都没有断过。
江南见陆瑾年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讨好到给他倒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他,“干杯。”
陆瑾年没说什么,好整以暇的看着江南,江南迫不及待的把酒送入肚中,自从陆瑾年知道她怀孕后是一点点带酒精的饮料都不让她碰。
现在,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可以好好的喝一杯了。
然而冰凉的液体下肚,江南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不用做的这么绝吧?这个也是果汁?”
陆瑾年这时才非常愉悦的饮下杯中的浅红色液体。
江南撅嘴,陆瑾年这个混蛋,比柏邵晨还过分,她只是怀孕为什么连一点点的酒精都不能碰?为什么连一点点的辣椒都不能吃?这根本是折磨。
“陆瑾年,等这个孩子出来,我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哼哼!”让你给我吃这些乱七八糟没滋没味的东西。
“孩子有两个就好了,可以作伴。”陆瑾年切了一块小羊排给果果,“如果你多怀孕几次的话,我会憋坏的。”
这个混蛋!
打嘴炮又输了,江南只能在心里咒骂陆瑾年,然后慢慢的吃盘子里的小羊排,“陆瑾年,我怀孕,食量大,不够。”
陆瑾年笑了笑,对不远处候着的侍应比了个手势,侍应很快端了一个超大份,够五六个人吃的小羊排大套餐上来,“陆太太,陆总早就让我们备下了。”
江南笑了笑,看着面前的羊排山,有点无语,“我突然发觉烛光晚餐根本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浪漫。”
“对于某些人而言,任何浪漫的事情都会变成意外。”例如订婚抛锚,出现的时候像刚逃难回来,例如订婚爽约,不知道去那里鬼混,例如约会一开口就问是不是送的~
陆瑾年突然发现江南简直是前科不断,劣迹斑斑。
“这个某人说的是你吗?”江南恬不知耻的说。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很快一顿饭就在“愉悦”的气氛中吃完了。
蓝沂迫不及待的过来接果果,江南警惕的将果果抱在怀里,“我女儿还是你女儿啊?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黏果果?”
“嘿嘿。”蓝沂贼贼的笑,亲昵的撞了江南的肩膀一下,“我们死党就不说这些了,反正果果以后会是我家的人。”
江南这下更怕了,“什么叫做早晚是你家的人?”
“我和康桥约好了要生个儿子,娶果果进门。”
咳咳,陆瑾年被呛到了,终于体会到了以前江南被他的话噎到呛到是什么感觉,这太惊悚了,他和江南刚还在防着宫廷御那边的小羽,如今就后院失火,蓝沂又盯上他宝贝女儿了?
“等你生了再说。”江南坚决不同意将果果交给蓝沂,蓝沂看向陆瑾年,“陆大总裁,你不要你们两个人的蜜月了吗?”
陆瑾年略微的思忖了一下,觉得二人世界很重要,但是就为了这小小的一段时间,就毁掉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非常不合理,坚决的拒绝了蓝沂。
蓝沂表示很伤心,康桥站在一旁只是笑,回去的路上安慰她,“没关系,我们加油生,一定能很快追上。”
“那你一定要努力,我听说怀孕主要看男人,男人床上质量高,生出来的孩子越漂亮。”
康桥再次无奈的笑了,这种歪理他真的没听说过。
晚上陆瑾年带江南来到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这里的中央纱幔飘飘,灯光明亮,中间有一张圆形的软床,躺在上面可以看星星。
而前面就是有火热的草裙魔术表演,后面是浪漫的沙滩烧烤,篝火晚会,要去哪一边玩都可以,距离也不远,玩累了就可以到这里躺着休息。
草裙舞,江南看过了,沙滩烧烤只能看不能吃,江南很伤心,决定暂时和陆瑾年躺在上面,一起看星星。
这里的星空很美,躺着看别有一翻风味。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绽放开一片又一片的焰火,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果果躺在两个人的中间,一个又一个的数到底天空中出现了多少个焰火,没数多久就数糊涂了,江南理了理果果被风吹乱的头发,“傻瓜,这怎么会数的明白呢?”
“到放完一共999朵。”
“咦?”江南奇怪朵看着他,“你放的?”
陆瑾年傲娇的说:“酒店送的。”
江南笑了,“好啦,好啦,我收回以前说错的话,跟你道歉好不好?”
陆瑾年还是不表态,只管逗果果,“果果,有些人就是嘴硬啊,道歉就光用嘴。”
江南好笑又好气,凑过去,猝不及防的在陆瑾年薄唇上印上一个吻,“我道歉,我错了,以后保证不说那种话。”
陆瑾年总算隐隐露出了几分笑容,果果偷偷的摇头,爸爸真好哄,一个吻就解决了,如果是她一定要十个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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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休息够了,江南提议去看草裙舞,一家三口开始向前方进军。
然而刚刚坐下没多久,乔尼和安娜两个人就凑了过来,本来很好的心情瞬间就down到了谷底。
安娜直勾勾的盯着陆瑾年,乔尼则将怀疑的目光放在江南身上,很奇怪,他第一眼看到江南的时候就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瑾年,我知道我们银行听见陆伯父去世,可以延缓了谈判让你很生气,但是你知道的嘛,在商言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闹脾气了吗?”
陆瑾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娜,“你觉得你在我这里有这个面子?”
江南也觉得很好笑,几百亿的合同,就算是亲爹也不会单凭几句话给面子的,这个安娜到底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CASL银行是怎么选人的?
“瑾年~”安娜嗲声嗲气的慢慢靠向陆瑾年,陆瑾年嫌弃的伸出一个手指将她涂开,“滚!”
要不是果果在他的大腿上,他早就起身走了,让她跌个狗吃屎。
乔尼讪笑着拉拉安娜,“陆总,其实我们是想和你再谈一下合同,对于上次的条件,这次我们银行提供了更大大让步。”
陆瑾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安娜不满陆瑾年吼他,打断乔尼的话,“瑾年~人家这些年都没忘记过你,一直在想你。”
“这位,安娜小姐是吧?”江南缓缓的开口,“CASL银行总行投资部?”
安娜鄙视的扫了江南一眼,似乎不将她放在心上,一个普通的家庭贵妇懂什么?也就只配在家看看电视,做做饭,做做指甲什么的。
“罗马分行的奥赛罗行长还好吗?上次我从贵行贷款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江南红唇轻启,轻飘飘一句却是石破天惊一般。
乔尼突然惊呼出声,“你是华沃那位最年轻的投资部长,罗莎!”他就说看着很眼熟,他在罗马的金融交流会上见过她一面,当时她正在和奥赛罗行长谈生意,所以就没有打扰。
罗莎?那位以看穿人心,手段凌厉著名的罗莎?安娜瞪大了眼珠看着江南。
“安娜小姐,瑾年性格比较傲气一点,不屑和你解释。”江南淡淡的说,“但是,幸好我这个人比较善良,比较愿意以过来人的身份和你交流一下谈生意的经验。”
“你在教训我?”
“不敢,交流而已。”江南凌厉的目光扫过安娜和乔尼两人,“安娜小姐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不会有人为了一点点的意气之争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
“所以,生意场上并没有多少你口中所谓的面子和感情可以讨价还价。”
江南放下手里的果汁,“谈生意就是谈生意,不是谈感情,这一点乔尼先生做的不错,不过乔尼先生,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要直接点明重点,不要说一个笼统的概念。”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投资部部长,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是谁?”安娜被江南说的脸上青白交加,恼羞成怒。
“安娜小姐,再奉劝你一句话,外面很多的小道消息,报纸上的绯闻之类的都没有多少可信度,也不要用没有经过证实来源的消息来揣度和自作聪明。”
“你~”安娜气结,乔尼却已经听明白了,罗莎这是在警告他们,她和陆瑾年的关系绝对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无关紧要,而且可能还有非常亲密的同盟关系。
乔尼看看江南,再看看被自己抓住恼怒到张牙舞爪的罗莎,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罗莎的狠辣和对人情利益的把握在整个圈子都是有名的,但凡跟她打过交道的人都对她是好评如潮,安娜说陆瑾年喜欢的是精英女性,现在看来比起江南,罗莎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根本不配称为精英。
陆瑾年眼疾手快的夺下罗莎突然从桌上抢走的水杯,一把泼到她的脸上,“滚!”
“瑾年,我是你女朋友,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去各处旅游的日子了吗?”安娜悲戚的叫着,已经引来不少的人看向这边议论纷纷,乔尼担心陆瑾年愤怒之下断绝和CASL银行的来往,赶紧将安娜拖走。
他可不想一会本行就被要求写辞职信。
江南微微摇头,“CASL银行怎么会派出这样不专业的人过来商谈几百亿美元的项目合作?”
“安娜的父亲是金融委员会的成员之一。”陆瑾年淡淡的说,“可能是处于这方面的考虑,不过,CASL昨天才跟我联系希望预约谈判的时间,今天安娜就出现了,这其中可能有一些猫腻。”
“那你们约好谈判的时间了吗?”
“还没有定。”
江南一看陆瑾年腹黑的样子就有几分猜到了,“你不会是想拖到金融委员会的最终评审,狠狠的宰他们一刀吧?”
“在商言商。”陆瑾年举起了酒杯。
江南表示没兴趣,有些失望的感慨。“好好的心情都被那两个人破坏了。”
果果倒是很开心的坐着玩,江南摇了摇头,不能让这种事破坏心情,不过她怀着孕不能剧烈运动,果果可以啊。
江南找人拿了一套跳草裙舞的草裙给果果穿上,带着她来到热情起舞的人群中,让果果混进去,自己拉着陆瑾年躲在不远处偷偷的拍照。
果果很聪明,身体很灵活,扭啊扭啊扭啊,周围的美女帅哥们很快注意到了她,将她围在中间,给她热烈的欢呼。
果果在大家的鼓励下越来越起劲,跳的可欢快了,江南点头称赞,“跳舞的天赋就是像她妈。”
陆瑾年轻轻的咬了咬江南的耳朵,“你比果果自恋多了。”
江南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总之女儿像妈妈。”
过了一会儿,果果跳累了,跑到江南身边,一个男人端着一杯饮料走过来送给果果,“小美女,你跳的非常热情,让我们完全感受到了快乐,这杯樱桃汁送给你。”
果果跳得很累,脸红扑扑的,她抱着那一杯高脚杯的果汁就不肯撒手,好像很喜欢这种别人认可她给她带来的礼物。
江南牵着果果和陆瑾年回到刚才的圆床那里,在沙曼飘飘下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慢慢的休息。
江南迷迷糊糊的眼皮开始往下掉,陆瑾年轻轻的摇了摇她,“外面睡容易着凉,去屋里睡吧。”
江南揉了揉眼睛,“我们今天不回水屋了吗?”
“我们今天住这里。”陆瑾年拿出一个触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点了几下,原本周围几米开外杯黑夜遮住的地方瞬间就亮了。
原来他们现在躺着的这个床后面不远就是一栋BeachVil,是这里比较有名的沙屋别墅。
果果已经睡着了,江南和陆瑾年都不想吵醒她,陆瑾年只好一边嫌弃一边抱着果果进屋,其实他比较想抱江南的,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能睡,一下就睡着了。
江南横了他一眼,醋坛子大王,自家女儿的醋都吃。
这一夜江南睡的很好,但是江南不知道的是,他们昨天住的水屋别墅晚上的时候迎来了一位自认为特别性感的美女。
安娜特地带了一瓶红酒,穿着最性感惹人犯罪的睡裙来敲门,然而冷冷的海风吹啊吹啊吹,都没有任何人回应。
因为江南和陆瑾年又换屋子住了。
第二天,安娜非常不幸的感冒了,在这个热带的地方感冒,也是挺奇葩的。
而陆瑾年和CASL银行联系后发现,安娜这边确实是为了抢功劳和部门主管商量后自作主张过来了,江南表示很无语。
接下来的两三天,江南和陆瑾年除了继续秉承一天换一个酒店住的风格之外,就开始在一个又一个的度假村和渔村之间参观。
对于陆瑾年这种有洁癖的人而言是非常不愿意去菜市场的,也被江南拖到了海鲜市场。
看着满地的血腥,江南在陆瑾年杀人的目光下讪笑,将果果拉得紧紧的,其实她自己也有点后悔过来了。
不过到了蔬果市场,这里的水果很甜,糖分十足,果果就非常满意了,她最喜欢甜甜的东西了。
江南和果果一人抱着一个椰子参观完总统府和马累广场,三个人到了纪念品商店开始大肆采购,这次江南特别聪明的首先选择了给陆瑾年的礼物,然后再准备其他人的礼物,所以一切格外的顺利。
除了,回程的路上,安娜再次厚脸皮的凑了过来之外。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意大利总公司那边有所批示,乔尼没有跟在安娜身边,安娜也不再和陆瑾年谈公事,转而和陆瑾年只谈感情。
江南觉得可能安娜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不是和陆瑾年谈公事,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再陆瑾年身边晃荡而已,而这个借口是什么则根本无所谓。
江南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牵着果果本来走在陆瑾年旁边,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安娜挤到了后面,江南觉得胸口十分憋闷。
陆瑾年也是眉心波澜频起,“你闹够了没有?”
安娜伸手去抓陆瑾年,手刚伸了一半,陆瑾年的眼神就变得冷酷异常,她只好悻悻的放下,“瑾年,我们三年多的同学,两年多的感情~”
“我跟你有两年多的感情?”陆瑾年似嘲讽的反问。
安娜坚定的点头,“我哪里比不上你老婆?身材还是学识?”
陆瑾年冷淡的说,“首先身材上,你的acup永远无法超越我老婆的d~”
江南在后面听得是面红耳赤,胆战心惊,感觉比安娜还难受,她这个d完全是因为生孩子之后变大的好不好?安娜没怀孕当然没她的大。
“其次,你的身材也远远没有我老婆没怀孕的时候凹凸有致。”
“她的身材哪里凹凸有致了?明明胖成球了。”
“哼。”陆瑾年冷笑,“你以为男人会喜欢你这种只有排骨没有肉,一看摸起来就硌得疼的身材?”
陆瑾年反问安娜,安娜咬着嘴唇不说话,陆瑾年接着说,“在这,我老婆久经沙场,虽然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也没有出国留学的学位,但是师承名师,这一个师父抵得过你十个学位。”
江南汗颜,他还可以更无耻,脸皮更厚一点不?师承名师,她江南的今天还不是败某人所赐,他还好意思提?
“她的师父是谁?”安娜不甘心的问。
“她的师父蜚声国内外,纵横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为人比较低调,所以不远让人知道。”
江南听见陆瑾年继续恬不知耻的吹嘘,更加觉得汗颜了。
“而且,我老婆的金融圈的地位绝对超越一个只靠自己老爸的关系才混到总行工作的某人。”陆瑾年说,“你样样比不上我老婆,我除非是眼瞎了,否则怎么会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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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被陆瑾年说的脸青一块紫一块,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忿忿的跺脚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和理由去反驳陆瑾年,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最后连江南都有点可怜安娜了,陆瑾年这张损人的嘴啊,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还是少得罪他的好,否则不知道哪一天她就会被他阴得半死。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很完了,大采购的一天是最累的一天,江南抱着果果洗完澡一头栽在床上,眼睛一闭上立刻就睡着了,都没有躺好。
陆瑾年笑了笑,从浴室内出来,小心的将江南在床上放正,盖上被子,这两个人逛街的时候一点都不喊累,一回来立刻跟没了命似的。
他微微摇头,从身后抱着果果和江南也开始休息。
第二天,江南和陆瑾年开始收拾行李和蓝沂康桥告别,这一次任凭蓝沂多么多么的试探,江南都坚决不透露下一步的行程。
蓝沂表示很无奈,很舍不得果果,但是非常不乐意再见到江南。
而这一次,江南和陆瑾年仍旧采用了飞镖的方式决定下一站去哪儿,这一站,他们却的地方是日本。
在抵达日本休息够了,看过富士山之后,江南和陆瑾年终于迎来了意大利CASL银行总行的正式团队,十四人的正式交涉团队,而这一次舜天的高层也到了日本,两方相约了三天的讨论会议流程。
江南只好带着果果独自游玩三天。
日本的动漫业是非常发达的,其实有陆瑾年这种不知道哪个年代对动漫完全免疫的人在,基本上在日本,江南就只能参观一些人文历史,自然风景了。
抛开陆瑾年,带着果果独自享受日本,江南决定好好的去看一看日本的动漫文化。
江南第一个到的地方是手冢治虫纪念馆,大名鼎鼎的阿童木之父,里面有手塚治虫漫画手稿、笔记、历年作品图片、漫画制作资料,江南这个年纪的人是从小看着铁臂阿童木的一代,对手冢治虫,宫崎骏有着天然的情感。
果果歪着头看着盯着手稿的江南,“妈妈,妈妈,哭哭~”
江南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妈妈这不叫哭,这是时代的感动啊~”
如果陆瑾年在这里一定会骂江南一句自己酸,别把孩子带酸了。
第二站就是宫崎骏纪念馆,《千与千寻》、《天空之城》、《悬崖上的金鱼公主》、《哈尔的移动城堡》~
美术馆由宫崎骏本人设计,完美的保持了他的动漫风格,处处充满梦幻色彩和童真,用色鲜艳,画满花草树木,像极了他笔下的童话世界。
江南带着果果慢慢的参观,动作真的可以用龟速,蜗牛等词形容,她完全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看千与千寻时的那种感动好,果果喊了七八次累了,江南才将她抱起来,出去找吃的。
江南在东京大学外面找了一架烤肉店,伺候好果果这位小祖宗的胃,再开始继续前进,这一次她决定将目标定在迪斯尼乐园,梦幻,富有童真和趣味的迪斯尼乐园最适合果果这样的小朋友。
江南和果果买了一些零食抱着吃,还没到地铁口,突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从江南身边走过突然加速,夺包而去。
江南愣了愣,大声用日语呼喊救命,抓小偷,然而果果加上一个怀孕的她又怎么可能追得上小偷。
江南追了几步就跑不动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仔细翻找大衣口袋,泪目了,手机钱包和银行卡都在包里,怎么办?
是谁说日本治安好的?拖出去喀嚓了!
果果似乎没有看出事情的眼中,一个劲的拉江南的衣服,“妈妈,妈妈~”
江南蹲下来,说,“果果,我们可能要露宿街头了,妈妈的钱包手机都没了。”
果果非常鄙视的看了江南一眼,从厚厚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粉红色小羊毛绒小包,打开里面的拉链,拿出一张黑色钻石卡轻轻的放在江南手上,“妈妈,这是我的私房钱,你不要再弄丢了,真拿你没办法。”
那一瞬间的酸爽,江南真的是无法形容,惭愧啊,她居然被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教训了,愤怒啊,谁给两岁孩子这种不需要密码又没有额度限制的黑金卡的?
“江果果,你给我老实交代,卡怎么来的?”江南一双大眼睛瞪得老大了。
果果十分淡定从容的再掏出几张百元放到江南手里,“妈妈,这是我借你的哦,你要还给我。”
江南更愤怒了,“江果果,你什么时候藏私房钱了?”
这小妮子真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狡猾千倍万倍,江南开始强盗性的抓住果果的粉色小羊包包,“你给我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江南搜出了四张卡,其中三张无限额的卡,比她的都多了,江南开始一一清理,“你给我的这张黑金卡是谁的。”
果果撅着嘴,“妈妈,强盗,坏坏,坏坏。”
“不许哭,交代完了再哭。”江南生气的说,“说,谁的。”
果果两滴眼泪挂在眼角,可怜兮兮的说,“爷爷。”
呜呜,妈妈太坏了,她看她可怜才帮妈妈的,就是妈妈还要抢她的饭钱,不要脸,大人不要脸~
“这张花旗银行的呢?”
“康爸爸给的。”
“那么这张中国银行的呢?”
“晨爸爸。”
江南暗自咬牙,真不该让她认那么多干爹!
“那么这张限额五万的呢?”
“蓝妈妈。”
蓝沂,好你的,你给我等着!江南暗中怒骂,“那么这张意大利BantesaSanpolo银行的呢?”
“雪妈妈。”
林再雪!
果然不该让她认这么多干爹干妈,都是些坑货啊!
还有,她现在除了生气还很嫉妒,这帮人太过分了,给果果都不给她,呜呜~
她就只有一张陆瑾年给的黑金卡而已,呜呜~
“没收了。”江南强硬的刚说完,果果的眼泪就啪啪的下来了,江南假装看不见,“走,先去找地方换钱,然后买张地铁卡。”
果果一边抽泣一边跟着江南,眼角偷偷的盯着江南,确定江南没看她,在认真找路之后,这才偷偷的笑了,嘻嘻,她还有一张最大的卡,爸爸给的,以后还是可以随便买糖糖,哈哈~
而还在商谈公事的陆瑾年,却在中途意外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显示他的副卡刚刚在某情趣用品店消费了十五万美金。
情趣用品店?陆瑾年微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江南没事去情趣用品店做什么?虽然日本的av产品比较发达,也不用特意在这里买这种产品的纪念品吧?
陆瑾年查了一下账单,感觉太阳穴越来越疼,后面又蹦出一个十三万的最新限量版的真人明日香充气娃娃是什么鬼?
纪念品吗?
越查账单越离谱,各种奇怪的用品一大堆,陆瑾年已经坐不住,立刻从会议中出来给江南打电话,希望她给他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最新限量版的真人明日香。
然而,电话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关机状态。
陆瑾年心里微微有些烦躁,江南不会是对他有什么不满意吧?还是觉得自己怀孕期间不方便所以特地买给他解闷的?
另一边,江南因为生气加嫉妒,主要是嫉妒果果待遇比她好,否决了去迪斯尼的计划,直奔秋叶原,哼哼,那些混蛋,等她回去一定一个一个的跟他们好好算账!
一来到秋叶原触目所及都是二次元的动漫和电玩城,江南先特别含蓄的买了一大一小两顶乔巴的帽子,和果果一人一个戴着,感觉自己萌萌哒。
从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关东煮罐头,江南牵着果果开始四处闲逛,也顺便搜罗一些她从以前开始就比较喜欢的手办,手办这种东西,很多都是要预定的,所以如果是看到了要立刻买下来,否则下一秒可能就没了。
在秋叶原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偶像的公演,偶像文化对于日本也是非常有特色的,江南玩的这天恰巧位于Donky-Houte秋叶原店的8楼有AKB48的表演,不过票采取的是预购制度,所以江南也只能对这种宅男文化远远的看了一下,不过就算远远的看,也能充满感受到追逐偶像的那种热情。
秋叶原还有一个特色是女仆咖啡厅,江南牵着果果刚一进门就有一位身穿女仆装卡哇伊的女生对她们说欢迎光临,江南点了两杯热牛奶和一些小点心,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顺便揉一揉自己酸疼的小腿,逛街是个体力活啊,太辛苦了~
过了一会儿,江南掏手机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似乎被抢走了包,让果果坐在座位上等她,走到两三步之外的柜台,用不太流利的日语问店员可不可以接电话给她用用,卡哇伊的店员微笑的双手指着电话说,“嗨,当然可以。”
江南道谢之后开始打电话。
上次订婚,汽车抛锚,江南一个人在街头流浪,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陆瑾年,让求婚完成。回去之后陆瑾年就非常恼怒的戳她的脑门,“电话呢?没有带钱不知道借个手机打电话吗?”
江南怯怯的说,“我不记得电话号码。”
江南清楚的记得那天的陆瑾年的脸色有多难看,似乎她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似的。
所以后来,每过几个小时,陆瑾年就开始抽查江南背一次他的电话号码,以至于现在江南可以轻松的借咖啡店里的座机熟练的拨出号码给陆瑾年打电话。
“瑾年,是我。”江南声音中无限心虚,而已经习惯这种心虚的陆瑾年自然而然的就往消费在情趣用品的类目上想,“怎么用座机打?出门没带电话?你今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呵呵。”江南干笑,“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知道她的包被人抢了,知道她又流落街头了~真糗,怎么这种凄惨的事情老让她遇到?为什么陆瑾年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真的买了超级限量款明日香?”陆瑾年难以置信的问,他还以为是信用卡出什么问题了,或者是商店那边为了避税所以产品销售记录和实物不一致。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明日香?”莫不是陆瑾年在她身上安了监控器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她买了eva明日香限量版手办都知道?
“其实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你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好感,不过你要体谅我们对她的发自肺腑的喜爱。”江南努力的解释,“真的,二次元的心是非常可贵的。”
“这么说你是给自己买的?”
“是啊,不然呢?不过我还买了一些别的款式送给蓝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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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着说,“陆先生,您和威尔先生在意大利对宫庭羽宫先生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男人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尊敬。
“你今天是来问罪的?”陆瑾年冷眉高挑,眼神突变,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变得凌厉,墨镜男敛了敛表情,干笑,“陆先生,我们今天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陆瑾年悠悠然的看着他,男人笑着说,“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请教陆先生,关于两年半以前的一场发生在中国边境的一场军火冲突。”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陆家一向只做正经买卖。”陆瑾年不动声色看着男人。
两年半以前的一场军火冲突呐,这件事情他上次才警告过宫庭羽,没想到这么快那小子就出纰漏了。
宫庭羽借刀杀人,借军方的手杀了一直碍事的卡宾塞的儿子joe,一向爱子如命的卡宾塞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对付他呢?
他比较好奇这一点。
一卡宾塞杀人的九十九种变态的杀人手法,宫庭羽大概会受尽折磨而死吧?
“前黑帮老大之子威尔前不久为了一起军火案特地在意大利进行了一些操作,据我们所知,威尔是受您所托,而那次到交易只是拖延交货,从实际上而言,我们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但是,我们通过追踪您的线索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陆瑾年冷笑,“既然知道我跟威尔的关系,那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今天堂而皇之的来者不善,是想挑衅?”
“陆先生,不管你会不会将您所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都可以告诉您一件事。史宾塞先生心里基本已经有了答案。”男人直接阐述重点,并不在陆瑾年的问题上纠缠。
陆瑾年不置一词,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说,“今天我们过来除了向陆先生询问一些事情,还奉命替卡宾塞先生向陆先生问好,听说在国内,宫先生有不少得罪陆先生的地方,上次的争斗只是一个开端,如果陆先生不介意的话,卡宾塞先生非常愿意和陆先生进行合作。”
“陆家一向只做正经生意。”陆瑾年冷淡的说。
“陆先生这话未免有点欺敌欺己了,陆家当年是如何发家的天知地知你知,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别人知道。”男人也毫不退让的说,当年陆家官商勾结做的一系列苟且之事,他们不会没有调查过就随便过来题这种建议的。
虽然这些年陆家从陆鹏涛开始逐步洗白陆家,但是陆家也受到了不少的压力,如今宫庭羽又横插一头,甚至暗地里联络了不少的官员对陆家进行打击报复。
这一点陆瑾年虽然反击的很快,但是毕竟碍于过去的把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彻底,到底还是让宫庭羽钻了不少空子。
宫庭羽跟别人不一样,他们有充分的证据和理由相信,宫庭羽的本意绝对不是争夺陆家的家产,而是泄私愤,毁了舜天和陆家。
他就不相信,陆瑾年会不担心这种疯狂的行为继续下去会不会真的有一天动摇舜天的根本。
陆瑾年冷笑,“我陆家的事还不用外人操心。”
男人笑了笑,双手递上一张名片,“如果陆先生对今日的谈话有什么疑惑,或者对今天对提问有些兴趣的话,先生非卡宾塞常愿意和您合作。”
陆瑾年冷冷的坐着,并没有任何去接的意思,男人将名片放在桌上,起身和另外两人告辞。
一出大门,那两人就忍不住了,“头儿,干嘛这么低三下四的求那个人,我们帮什么时候需要看人脸色了?”
“我们是不用看人脸色,但是老大的话你敢不听吗?”男人冷冷的说,“舜天陆瑾年是什么人,你们知道陆家以前是怎么发家的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家的关系网比外面所有人猜测的都要深,你们懂个屁!”
陆瑾年看着玻璃桌上那张小小的名片,卡宾塞这个人一向不轻易与人示好,竟然会破格跟他主动示好,看来宫庭羽的本事也不小嘛,连意大利第一的黑手党领袖卡宾塞都不敢轻易动他,要到与人谋求合作的地步。
不过,如今宫庭羽已经被卡宾塞盯住了,要想脱身,要想视自己儿子如命的卡宾塞放过他,这简直是做梦!
以后又有不少好戏可以看了。
酒店内,江南正带着果果吃东西,却意外接到了林再雪的电话,“摩西摩西?”
“我打错了?”电话那头传来诧异的声音,“啊晨,南南是这个号码吗?”
“再雪,是我,我现在在日本。”
林再雪哎呀了一声,笑着说,“南南,我和阿晨在我台湾的家这里,因为我父母比较传统,所以我们阿晨要结婚了。”
江南愕然,然而她愕然的点在于,“这两件事联系很密切吗?你父母传统,所以你们要结婚了?你蒙谁呢?林再雪,意大利的时候柏董跟你求了多少次婚被你明着暗着的打了回去,现在你说你在台湾,因为父母传统所以要结婚了?”
“好吧,我承认,上次因为太激动,一时没注意,现在发现怀孕了,所以我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纱,只好结婚了。”
“柏董应该很感谢这个孩子吧?”江南开玩笑的说。
林再雪在电话那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我也能生一个果果出来。”
“说到这个,林再雪,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果果手里都无限额银行卡究竟是怎么来的?”一想到这个江南就发飙了,“你知道不知道小孩子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能给这么大额的卡!还有她的牙医已经明确说了吃糖要限制,限制!”
“哎呀,怎么发这么大大火,你看,卡给了果果这么久,咱家果果不也没乱用吗?”林再雪风轻云淡的说,“而且,我觉得果果看起来虽然反应慢笨笨的,但是心智其实早就比同龄儿童成熟了,你这是当局者迷,被她骗了,还以为她是小孩子呢。”
“林再雪,你告诉我,两岁多的小孩子能有多成熟?”
“好了啦,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问你你在哪里,要不要过来参加我的婚礼的,这么扯那么远了呢?”林再雪开始撒娇,江南冷淡的说,“我不是柏邵晨那个笨蛋,不吃你这一套。”
“我在花莲结婚,你要来吗?”
“多久?”
“大概一周后,我把具体的时间地点发到你邮箱。”
“那应该没问题,不过就是有点可惜,我刚飞了那么远到日本现在又要掉头飞回台湾。”江南长叹了一口气,“运气不佳呢,果然不该投飞镖。”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算了。”江南笑了笑,“总之,我和瑾年一定会准时到的。”
“好,我把作前面的座位给你留好。”林再雪笑笑,商定之后挂断了电话。
江南放下手机,看到果果吃的满嘴都是,赶紧拿纸巾给她擦嘴,心里却在哼哼,这孩子哪里像心理成熟的?心理成熟的孩子怎么会吃东西吃得满脸都是?
总之在江南的眼里,果果可能一辈子都会是个小孩子了,虽然现在说这种话还有点早。
果果呆萌的看着江南,“妈妈,雪妈妈要生小宝宝了吗?”
“嗯。”江南点头,“以后雪妈妈会给你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要疼他们哦。”
“果果一定疼弟弟妹妹,给他们很多糖糖。”果果认真的说。
“什么弟弟妹妹?”陆瑾年走过来,坐下,果果欢快的扑到他怀里,江南笑着说,“再雪怀小宝宝了,要结婚了,请我们过去。”
“林再雪?”陆瑾年微微一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我听你的。”江南嘻嘻笑着,知道自己昨天有点过分了,特地讨好陆瑾年。
于是江南和陆瑾年又住了几天,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台湾。
晚上,夜风冰凉,陆瑾年的手机想了,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林立说,“陆总,四少想和您通话。”
陆瑾年看了江南一眼,走到走廊去,淡淡的说,“他想说什么?”
“似乎是有关在日本的时候突然来找您的那三个黑衣人。”
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电话给他。”
宫庭羽脸色阴沉的接过电话,“陆瑾年,卡宾塞跟你说了些什么?”
陆瑾年优雅的笑着,“四少,这是在质询我?我似乎没有任何义务告诉你?不过~”陆瑾年话锋一转,“有一件事我可以很善良的告诉你,史宾塞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当初他儿子joe的死亡不是意外。”
“听说,史宾塞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手段凶残,我非常乐意观看四少的结局。”
陆瑾年再宫庭羽的咒骂声中挂断了电话,一回头却看见江南站在走廊上,她诧异的看着他,眼神中隐隐透着几分担忧,“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陆瑾年在遗嘱公布的时候看到江南的反应就已经猜到陆鹏涛可能对她有所嘱托,现在看到江南的反应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他大步走到江南面前,揽住她的肩膀,“行李收拾好了吗?衣服不用带厚的,台湾那边的温度比较高。”
“你刚才说四少杀了谁?卡宾塞,是那个黑手党的首领吗?我以前听说过他。”江南被迫跟着陆瑾年的步调走,一边走,一边着急的问他,她答应了陆鹏涛在陆瑾年下手的时候劝他的,不让他们兄弟相残,可是现在~
“你怀着身孕,这种事不要瞎操心。”陆瑾年淡淡的说。
“瑾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宫庭羽也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聊聊,毕竟你们是兄弟~”
陆瑾年的脚步停了下来,“江南,以后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孩子,从来没有第二个。”
陆瑾年的语气生硬而冷漠,江南顿时在他的怀里感到一丝冰冷,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太想当然了。
世间,人的感情何其复杂,又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想当然就可以明白的呢?
她扪心自问,如果那天陆鹏涛不是因为要死了,而是在他健康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而去为难陆瑾年吗?
她很清楚的知道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了。
因为,陆瑾年和宫庭羽,他们从来就不是兄弟,他们不过是血缘上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却从来没有相处过。
甚至,他们的母亲之间是有着隔阂和恩怨的。
甚至,陆瑾年和宫庭羽之间也是有着许多的阴谋和算计的。
今天,陆瑾年让了,宫庭羽会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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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算她强迫陆瑾年坐下来去面对宫庭羽,宫庭羽又能放弃这么多年对舜天的敌视和对陆家的仇恨吗?
江南抬头看相陆瑾年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他的薄唇僵硬的抿成一线,江南隐隐的有些心疼。
其实总是这样的,因为他表现得太强大了,常常会忘记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
江南突然开始想,当陆瑾年知道自己意外有一个弟弟,知道自己尊敬了那么多年的父亲竟然在外面有另一个女人,甚至宋思恩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才离婚的~
当陆瑾年知道,他幼年的家庭破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宫庭羽的母亲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心里会是怎样的难过和痛苦?
可是,在他知道的那段日子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仍旧用心的陪着她。
江南伸手抓住陆瑾年的衣袖,深深的凝视他,缓缓伸出手,抱住他,“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该不考虑你的心情,擅自揣度,自以为是的劝你。”
陆瑾年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江南,我不知道爸对你说了些什么,对你做了哪些要求,但是这是我和宫庭羽之间的事情,把你牵扯进来对你而言不公平。”
“我不知道爸为什么要在遗嘱上特意分给宫庭羽百分之五的股份,或许是对他有所愧疚,或许是对那个女人仍有几分旧情,但是,舜天我不能让外人染指,这是陆家的家训,也是我的原则。”
“瑾年,爸对我没有做太多的要求,他只是希望我在宫庭羽出事的时候拉他一把,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江南,你在我这里永远不会说错话。”陆瑾年深深的在江南红唇之上印上一个吻。
你不会说错话,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我们之间只要坦诚相对就好。
第二天坐飞机,丽香妹子还特地过来送了江南一程,并将自己做的寿司卷送给江南做礼物,江南非常感动,她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竟然能遇到这么默契相投,这么好的妹子。
飞机上,江南将寿司卷的饭盒打开,里面是三文鱼寿司,果果和江南各吃了几块,陆瑾年也吃了一块,江南觉得妹子的手艺简直可以用专业两个字形容,真是太喜欢这个妹子,下次来还要来看她。
陆瑾年看着江南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些。”
江南自己也低头瞧了瞧,“最近吃得比较好。”
“双下巴都出来了,确实吃得不少。”
江南白了陆瑾年一眼,“我生完孩子会减肥的,你放心。”
陆瑾年明显一脸的不相信,好像从她消失之后生下果果出现在他的面前开始,她就比以前胖了至少十斤吧?
江南伸出食指,威胁的指着陆瑾年,“不许说你心里现在想的那个字。”
她坚决不要再听到一个胖字!
陆瑾年和果果对视了一眼,各自低头开始玩手机,完全一对心有灵犀的父女模样,江南觉得自己被完全的鄙视了。
刚下飞机,江南果果和陆瑾年就果断的脱下了厚厚的外套,从安全通道跟随人流出去,接机的人群中,蓝沂欢快的跳高欢迎江南,江南自然也格外高兴。
不过陆瑾年的脸色比较难看,因为他第一眼看见了站在蓝沂和康桥身边的小羽。
江南和蓝沂相互亲吻了一会儿,也看到了小羽,她好奇的问,“你不是被你哥带走了吗?”
“我告诉我哥我得了胃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个月可以活了,然后我求我哥放我出来玩一阵子,我哥为了不让我留遗憾就放我出来了,然后蓝沂姐听了觉得我很可怜就出机票钱带我过来了。”
江南默然,然后看向蓝沂,“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么扯淡的理由吧?蓝蓝,你什么时候脑子这么不好使了?”
一个嘴里连年龄都没有半句真话的家伙又编出了这么坑爹的故事,宫庭羽会有这么傻吗?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相信这么蹩脚的谎话?”蓝沂白了江南一眼,“我当然是因为他叫我姐姐,声音太软太绵了,而且长得好看才让他跟过来的。”
“见色忘友。”江南表示鄙视。
康桥和蓝沂两个人都开了车,江南抱着果果做蓝沂的车,康桥小羽和陆瑾年一辆车。
车上,陆瑾年和小羽一起坐在后排,两个人的视线非常默契的不看向对方,陆瑾年冷冷的说,“宫庭羽现在还有心情放你出来?”
“因为我快死了,所以我哥也没办法。”小羽冷冷的看向另一边的窗户。
陆瑾年冷笑,“宫庭羽是怕连累你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羽警惕的看向陆瑾年,陆瑾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些废话,他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宫庭羽没告诉你卡宾塞察觉到joe是怎么死的了吗?”陆瑾年淡淡的说,“前不久卡宾塞的人还向我确认过。”
“你~”小羽咬牙切齿的说,“是你对不对?是你向卡宾塞报信想要弄死我哥?”
“现在想要你哥死的人不是我,你就算再恨我也没用。”
“陆瑾年!是你们陆家抛弃了我哥,你知道我哥在这之前和陈姨都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小羽气愤的说,“你高高在上享受所有宠爱,锦衣玉食优秀的教育的时候,你知道我哥要跟一群野狗一群混混抢食吗?你知道在混乱的街头,我哥被打得有多惨吗?”
小羽说,“这本来就是你们陆家欠我哥的,陈姨,陈姨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吧?”
“我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更何况是一个插足之人的报应。”
“是报应吗?那天一帮混混要保护费,我哥不给,被打断了三根肋骨,躺在雨里,陈姨当时已经是重病在床为了带我哥去看病,自己找了两个多小时,在大雨里找到了昏迷的我哥,背着我哥到医院,我哥刚送进急救室,陈姨就昏死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陈姨那么好的人,总是温柔的笑着,她做错什么了,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又被那个男人抛弃了。凭什么我哥就要被抛弃,凭什么陈姨就要受这么多苦,要这么凄惨的死去,我哥恨你们陆家都是应该的。”
“说完了吗?”陆瑾年冷冷的说,“说完了,那么让我告诉你她做错了什么。第一错就错在贪,明知道不该爱,明知道那个男人结婚了,还妄图去占有那个男人,这就是贪,贪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贪别人的幸福,这难道不是错?”
“第二错,就是蠢,这天下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把自己的人生全部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毫无独立自主性,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吸食着别人的血过日子。”
“第三错,错在圣母心泛滥,错在自怨自艾,全世界就自己最可怜,别人的幸福别人的人生也是自己拼命争取的,做了错事还以为自己没错,被抛弃就只能凄惨的活着,造成这一切后果,把自己抛在悲惨境地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别圣母心泛滥把她的不幸怪到别人头上,路都是自己选的。”
“今天也一样,这条路是宫庭羽自己选的,不论什么后果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陆瑾年冷笑的看着小羽,“小羽,你似乎以为你很了解宫庭羽?真的吗?你敢肯定你对他的过去一清二楚,他没有可以隐瞒你一些关键的信息?你的身份就这么白白的借给他用,一点也没有怀疑过他有什么别的目的或者野心?”
“别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宫家的血,如果宫庭羽最终的目的里包含彻底除掉宫家对他的阻碍,到时候你要怎么选择?现在的宫庭羽你还拦得住吗?”
“你胡说,我哥不会这么做!”
“你敢肯定?”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万一呢?”
“你~不会有这种万一。”小羽握紧了拳头,陆瑾年反而轻轻的一笑,“我只是小小的提醒你一下,不用这么当真。”
“你~”小羽狠狠的瞪了陆瑾年一眼,看向另一边,心中却开始了动摇。
宫家,他真的放得下吗?
以前,宫家还有不少东西能制约哥,哥也会小心一点不去碰宫家的人。
可是自从上次金莎大哥掺和进来,大哥被弄成替罪羔羊进局子之后,宫家就已经开始彻底的改天换日了。
如果是现在,哥要对宫家动手,他能劝得住他吗?
虽然哥一直对他很好,但是他也是能感觉到的,很多事情哥都对他作了隐瞒。
有一些是哥怕他知道如果曝光连累他,有一些是哥根本就不愿意对任何人说,这其中也包括他,就如同对江南的那件事,那之后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哥是不是真的认识姐姐?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要拼劲全力,为什么会那么担心,为什么要假装从来不曾相识?
仔细回想起来,从相遇到现在,哥以前的事情都是他一字一句告诉他的,他从来没怀疑过。
那么哥真的会有隐瞒吗?
陆瑾年探病那次,他们之间打得哑谜,到底是什么?
车在林再雪的老家农院里停了下来,那里已经开始装扮,张贴了不少的喜字。
江南包着果果从车上下来,林再雪热情的走过来,第一步是抢果果,江南整个人都惊呆了。
“林再雪你什么意思?”江南吃味的说。
“看我家儿媳妇。”林再雪得意的说,“医生说,这一胎很可能是个男孩,所以我要把果果娶进家门。”
江南整个人都惊呆了,为啥这么多人跟她抢女儿?
“不行,我和康桥也在准备,果果要做我家的儿媳妇。”蓝沂表示反对,刚刚走出来的柏邵晨看向康桥,康桥淡淡的点头。
蓝沂开始和林再雪争吵起来,江南无奈的看向陆瑾年,咱家的女儿是个小妖精,居然驯服了这么多人。
陆瑾年一把将果果从蓝沂和林再雪的魔抓中抢出来,抱在自己怀里,“你们的儿子都太小了,我家女儿只喜欢我。”
切!
蓝沂和林再雪异口同声,“等果果长大了,看上我家儿子,你拦都拦不住。”
江南嘴角抽搐,这两个人是不是太自信了?
林再雪的父母比较老派,喜欢传统中国文化,所以这一次林再雪的母亲亲手为她缝制了一套传统大红配以金装饰的礼服,也就是所谓的凤冠霞帔,所谓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就是指这样的礼服。
林再雪比较听从老人的意愿,所以和柏邵晨商定,现在花莲办一次传统的,请一请熟悉的朋友和林再雪老家的亲戚,等回意大利再办一次,请双方在商界的朋友和艺术界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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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之后,男人们在院子里看天空看星星,讨论一些让人讨厌的政治经济问题,江南和蓝沂围着林再雪要先看看新娘的礼服。
传统的凤冠霞帔非常的重,也有很多层,江南和蓝沂催促着林再雪换上,一瞬间,林再雪就从一个不修边幅的画家变成了江南温婉水乡闺秀。
“真是太神奇了。”江南赞叹。
蓝沂也说,“再雪啊,平常看你穿着背带裤画画的时候真的没想过你居然也有女人的一面。”
“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嘛。”林再雪可以作出娇羞的样子,江南和蓝沂一起翻白眼,“一说话就不像了,结婚的时候你还是不要说话吧,否则气质完全毁了。”
“要你们多管闲事!”林再雪气愤的将一个苹果砸在江南和蓝沂身上。
三个人闹着闹着打成一团,最后精疲力竭才躺在床上休息,江南不由得感叹,“真快啊。”
“是啊。”林再雪看着天花板说,“说起来以前分手之后,我还以为我和他永远也走不到一起了呢。”
“以前意大利的时候,我也以为我和陆瑾年再也没有将来了。”江南认真的说。
蓝沂嘿嘿的笑,“还好我跟康桥从来不吵架。”
“你就炫耀吧。”
三个人随便聊天,江南把这一路和陆瑾年度蜜月发生的有趣事情一一告诉蓝沂和林再雪,林再雪眼睛闪闪,“我也要去马尔代夫。”
“我要去日本。”蓝沂高举手,“南南,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偷去牛郎店看过,里面的小哥帅吗?”
江南汗颜,“你就知道男人,还行吧,不是很丑,我只能从门口走过的时候偷偷晃一眼,要是陆瑾年知道我去那种地方会杀了我的。”
“没胆子,你管他呢。”蓝沂讥笑江南,“对了,你给我的礼物呢?”
“东西太多,就先寄回国了,等回去了我那给你们。”
蓝沂看了林再雪一眼,突然贼贼的对着江南吹耳朵,“你知道我这次过来,意外的在这边再雪的画室里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嘿嘿,蓝沂只是偷笑不说,江南非常好奇什么东西能让蓝沂这么乐不可支,于是看向林再雪,“再雪你的画室里有什么啊?”
林再雪瞪了蓝沂一眼,一没留神让这家伙看见了,抓住了把柄,臭蓝沂。
蓝沂继续偷笑,“南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不准!”林再雪立刻大吼。
“到底什么啊,你们别卖关子了。”江南有些急了,蓝沂笑嘻嘻的说,“我在再雪画室里看到了好大一副柏邵晨的**画像,非常写实,非常逼真。”
江南再次惊呆了,“好想看!”
“只是一幅画而已,很正常好不好?”林再雪面对两个****,无奈的说。
“那就给我们看啊。”蓝沂色色的挑眉。
林再雪瞪了她一眼,“别人看都是带着欣赏的眼光,只有你这个****,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坚决不能给你这种人看。”
江南双手合十,“那让我用艺术的眼光欣赏一下吧?”
“好啊,我叫你家陆先生陪你。”
江南瞬间胆气没了,“算了,柏邵晨有什么好看的。”
蓝沂对江南表示强烈的鄙夷,怕老公,没勇气,胆小鬼!
就这么说说笑笑,很快到了深夜,因为太晚了,江南和蓝沂就留在林再雪屋子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江南先醒了,走到院子外面,伸了伸懒腰,瞌睡虫还没有赶走,却发现农院外面有几个奇怪的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江南疑惑的走过去,只见那几个人很自然的从院子旁边走了过去,是不是这里的其他原住民啊?
林再雪的妈妈是原住民,这里有很多农院,或许真的是过路的,她太敏感了,江南正想得出神,肩膀轻轻的被人拍了以下,“姐姐。”
江南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小羽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小羽很无辜的看着江南,“我本来是起早帮阿嬷做饭的,怎么会知道路过就看到你了嘛。”
江南觉得很神奇,小羽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会做饭?
“我说,你别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啊?我也是会做饭的,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的饭都是自己做的。”
“不是啊,我不是怀疑是不是懂做饭,我怀疑的是,你怎么可能乖乖听话的做饭。”江南一本正经的道出自己的疑惑。
小羽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里面那两个超级难搞的女人说,不做饭就把我赶走。”
“那你就走呗。”
小羽冷哼了一声,骂了江南一句没良心就走了,江南摸摸鼻子,摆出一副善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追过去,“小羽呐,我帮你吧。”
很快,江南和小羽就帮阿嬷将早餐做好了,吃过早饭,江南和陆瑾年带着果果到附近的果园和田野之间走走。
田野之间清风拂面,在这种不冷不热的天气下散步是一种享受。
陆瑾年摘了个果子,状似随意的问,“你很喜欢小羽吗?”
“相比我,果果更喜欢小羽吧?”江南捏了捏果果的胖脸,“你呀,看看你现在多胖,还吃这么多。”
果果不满的将自己的脸从江南的手里移开,“好吃,好吃。”好吃就应该多吃嘛。
“如果,小羽说自己快死了,是真的呢?”
江南迟疑的看向陆瑾年,那小子那么健康,怎么可能快死了?
陆瑾年无所谓的说,“宫庭羽得罪了意大利的卡宾塞,难保不会连累到小羽,他们两个从某种程度上是利益共同体,一损俱损,一荣具荣。”
“不会吧?”江南自己都有些心虚,她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卡宾塞的事情。
事实上只要是在意大利生活就不可能绕的过卡宾塞这个名字。
她听说,他刚出道的时候就有杀人王的称号,并且特别喜欢中国文化,在家里的地下室内仿造满清十大酷刑制作了最残忍的刑罚工具,用来这么那么违抗他,或者和他做对的人。
当年,他儿子joe在进行一桩军火生意,从越南偷渡进中国的时候被当地当特种兵发现,枪毙之后,随行的二十多个亲随全部惨死,而那写行动的特种兵也遭受到了严重的报复。
从上次陆瑾年的电话中恐怕,当年joe的死和宫庭羽脱不了干系,joe是卡宾塞最爱的一个儿子,只怕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宫庭羽,那么小羽~
江南认真的看着陆瑾年,“joe的死真的跟宫庭羽有关吗?不是特种兵出任务,在混乱中被误杀的吗?”
陆瑾年淡淡的说,“那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当时卡宾塞和宫庭羽的交易已经被人透露给了军方,军方那次的目的就是joe和他所运输的枪支弹药。”
“你的意思是,透露消息给军方的人就是宫庭羽?”
“嗯。”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正在和卡宾塞做交易吗?这么做损失的不还是他自己吗?”
陆瑾年将手放在江南的肩膀上,“有些时候一些损失可以换回更重要的东西。”
“宫庭羽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陆瑾年笑笑,“joe一直反对卡宾塞和宫庭羽做交易,他对宫庭羽一直不信任。”
好复杂,江南觉得头有点疼,黑帮间的利益问题太容易牵扯到人命恩仇了,只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很容易连累身边的人,江南的心隐隐有些担心,担心小羽,也担心宫庭羽。
虽然陆瑾年并不承认宫庭羽是陆家的人,但是她答应过陆鹏涛的,更何况宫庭羽当初还救过她一命,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陆瑾年见江南在揉太阳穴,关切的问,“累了吗?”
江南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陆瑾年单手将果果抱起来,一只手牵着江南往回走,快到院子的时候,江南又看见早上在门口晃荡的那几个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心。
“怎么了?”陆瑾年看江南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几个人你认识?”
“这几个人从早上开始就在门口走动了,很奇怪不是吗?”
陆瑾年定睛一看,确实,那几个人都是清一色27,28的强壮男人,虽然换上了当地原著名的服装,但是从肤色和长相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并不是当地人。
而且这几个人似乎是在兜圈子,围绕着阿嬷的院子兜圈子,目光始终不离院子。
陆瑾年让江南站在这里别动,他抬步走了过去,江南拉着果果紧张的躲起来,不会真的是什么坏人吧?
远远的,江南看见陆瑾年走到几个人的面前,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脸色冷冷的回来了。
江南紧张的问,“怎么样?是坏人吗?”
“宫庭羽的人,是奉命来保护小羽的。”陆瑾年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听说是小羽任性离家出走不肯回去,所以宫庭羽派人来跟着他,一方面是保护,一方面是寻求机会把他带回去。”
江南嘴角抽搐,“我就知道那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说什么自己绝症要死了,四少没办法才放他过来,结果根本是他自作主张,偷偷从家里逃出来的,这臭小子!
“好了,走吧,回去休息。”陆瑾年柔声说,“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也会越来越累。”
江南点点头,拉着果果从草丛中出来,跟着陆瑾年回去,进院子的时候还对着那几个人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江南。”陆瑾年淡淡的说,“这几天离小羽远一点,我看他对你似乎还没放下。”
“他只是当我是姐姐,如果没放下,我觉得他对果果可能更没放下,你没发现昨天他和果果一直待在一起玩吗?”小羽根本没有理会过她好不好?
陆瑾年低头看了一眼某迷糊的小****,“他是被果果缠得没时间找你。”
“是吗?”江南干笑,心里却担心极了,万一她家果果真的看中了小羽,长大以后非他不嫁怎么办?
绝对不行!她绝对不能允许果果跟****家族的搞在一起,那样太危险了。
回到院子里其实也挺无聊了,蓝沂和康桥出去逛街去了,柏邵晨和林再雪对于明天的婚礼还要再确认一次,家里只有一个阿嬷和小羽,而陆瑾年接了一个电话也匆匆开始紧急处理公务。
阿嬷年纪大了,并不太会讲普通话,江南根本听不懂,只能一直折磨果果取乐,果果觉得心好累,有这么一个幼稚的妈妈。
小羽终于看不过去了,将江南的手从果果的胖脸上拿开,“你再捏,果果的脸就更大了。”
果果很欣慰很激动的看着小羽,小宇哥哥就像天神一样拯救了她,她扑到小羽的怀里寻求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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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婚宴,很快柏邵晨招呼客人回到里屋用餐,康桥带蓝沂和小羽回屋处理伤口,江南和陆瑾年也跟了过去。
陆瑾年将江南手里的枪暂时收好,决定查一下这把枪的来历。
江南问小羽,“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一出来他就直接用枪控制住了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小羽眼帘垂下,掩盖住眼中的几分阴狠,是谁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江南想到刚才那人和小羽的对话,也确实那个人没有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也就算了。
陆瑾年淡淡的说,“宫庭羽派来保护你的人就在门外。”
而那一群人根本就是废物,卡宾塞的人都意境混了进来,开始抓他们的少主子了,那帮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瑾年突然大步走到屋外,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几个昏迷在地上的人,看来那个人是直接将人打晕了之后才潜入院子里的,这个人身手如此了得,竟然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五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怎么了?”江南抓住陆瑾年担忧的问。
陆瑾年反手握住江南,“卡宾塞的人,以后尽量远离小羽,不要靠近他。”
江南愕然,突然想起,这句话,陆瑾年昨天也说过,江南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抓小羽?”
陆瑾年深深的看了江南一眼,带着她往屋里走,“现在被敲昏的这几个人就是因为宫庭羽收到消息有人要绑架小羽来威胁他,所以才被派过来保护小羽。”
“江南,我可以无视任何人,但是我无法容忍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陆瑾年严肃的说,“这次你和蓝沂都冒进了,返现事情不对,你怀有身孕怎么能和蓝沂一起行动?你知不知道一般手枪的冲击力有多大?万一你们没有成功控制住对方呢?万一那个人直接对你开枪了,你要怎么办?”
江南知道陆瑾年是真的急了,真的担心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我不知道他有枪,也不知道他武功那么厉害,蓝沂习武多年,对付专业的保镖都没什么问题,我们都大意了。”
“他不是保镖,江南,杀手和保镖是完全不同的。”
“对不起。”江南认真的道歉,“我下次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再也不自己冒进了。”
“我不是在责备你,是在担心你。”陆瑾年停下脚步将江南紧紧的抱在怀里,“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枪声,跑过来看到你拿着枪的时候有多害怕,万一呢,万一你出事,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做。”江南将头靠在陆瑾年的心口,她知道他担心,她知道他不是在责备她,当时她也吓懵了,枪响的那一刻,她自己都完全傻掉了,当时的那个后座冲击力弄得她到现在手都还疼。
回到温暖的屋内,陆瑾年扶江南休息后,来到小羽的房内,此时蓝沂已经跟康桥回去,小羽也上好了药,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小羽嘲讽的一笑,“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赶我走的?”
陆瑾年找个位置坐下,“我是来确定一件事情的,这件事情我已经怀疑很久了。”
“什么事?”
“你跟宫庭羽是怎么认识的?”陆瑾年冷淡的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如果你不想让宫家的人都死在宫庭羽手里的话。”陆瑾年悠然的说。
小羽阴狠的看着陆瑾年许久,方才开口,“我是在伦敦街头遇见哥的。当时我因为藏有一些白面(毒品)被警察追,哥救了我。哥当时也是在一些地方混这一块的生意,所以很快我们就熟了。”
“当时哥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的身份也并没有被认可,只当我也是这一块的小混混,后来在一场警察的设伏中,我们的交易被发现,老大甩我出去当替死鬼,哥帮我顶了。”
想起那一次,小羽就眼眶湿润,那一次谁去谁都会死,摆明了老大是想推他出去死,他当时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如果哥不站出来替他顶上,那么他不是死在拿货的买家手里,就是死在警察手里。
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定了,甚至哥都让他帮忙处理后事,没有想到哥居然回来了,也是那一次哥在老大面前有了说话的底气,他们也成了生死之交。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帮里经常被嫌弃,如果不是哥一步一步的帮他,他真的难以想象,其他的帮众会怎么对付他。
“再后来,宫老爷子,就是我爸,生病快死了,癌症,所以特意找人要我回去,当时我那几位哥哥姐姐怕我回去抢他们的遗产可是派了不少的人来追杀我,我很害怕,哥又帮我顶了。”
小羽说,“这次,哥也成功的力挽狂澜,我知道我没那个能力和宫家的那几个豺狼虎豹斗,只有哥可以,所以我们就一直维持这样的情况。”
“陆瑾年,我今天告诉你不是因为我不相信哥,而是因为,是你们陆家对不起我哥,这些事情我哥本来都不必遭遇的,如果你们肯对我哥宽容一点,如果陆鹏涛对我哥有多一分感情,我哥就不会每次都用命去拼生活。”
陆瑾年嘲讽的一笑,“你怎么知道你哥用命讨生活不是因为喜欢?”
“喜欢?”小羽冷笑,“如果你是想到达嘲笑的效果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看你的态度就知道你们陆家对我哥是什么样子了,我哥说的对,早就不对陆家抱任何希望了,所以你们陆家以后有什么事也是活该。”
“你对宫庭羽未免也太自信了,就凭他想动陆家的根基还太嫩了点。”陆瑾年冷酷的说,“你知道陆家背后是经营多少年的资源和人脉吗?不要说宫庭羽,就算是你老爹活过来都动不了陆家半分!”
小羽咬牙,陆瑾年冷哼一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宫庭羽的运气真不错呐,几次三番都能死里逃生,最重要的是,每次你出事,他居然都能毫不要求回报都帮你,这种讲义气的人,这个世界还真是少呐。”
“我不准你污蔑我哥。”
陆瑾年冷哼一声,“我只是夸奖了一下你哥的人品和运气,至于污蔑,是你心里想的。”
小羽咬牙,不会的,哥绝对不是故意接近他的,他当时的身份根本没人知道。哥对他那么好,三番五次的救他,他不该怀疑,绝对不该怀疑的。
陆瑾年,这个混蛋,他是故意想让他怀疑,挑拨他和哥的关系,想让他们之间内讧,好坐收渔利!
陆瑾年走出来,却见到了一只静静等在门外的康桥,康桥扶了扶反光的方框眼镜,“陆总,江南的那把手枪是在你这里吧?我可以借用参观一下吗?”
陆瑾年微微一笑,将已经重新锁好的手枪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康桥,看来康桥是真的很疼蓝沂啊,就算是蓝沂救人受伤,也不能容忍。
至于那个杀手,看来康桥是打算亲自收拾了。
康桥仔细检查那把手枪,每把枪都是有独一无二的编码的,只要顺藤摸瓜就能知道弄伤蓝沂的人到底是谁。
有这种身手的人,江湖上并不多见,要查也不难。
康桥从里面退出了一颗子弹,留了下来,将手枪重新递给陆瑾年,陆瑾年笑笑,没有接,“既然,康总想亲自处理,我很乐意成全,枪就送给康总了。”
康桥淡淡的笑着,将枪收好,“多谢。”
不久之后,被男人敲昏在外面草丛上宫庭羽的人醒了,慌张而害怕的冲进来找小羽,确认小羽无事才松了一口气,小羽看到这几个人脸色很难看。
没过多久,宫庭羽就打电话过来询问小羽的情况。
小羽让那几个负责保护他的人先下去,这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宫庭羽,电话那头宫庭羽沉默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小羽,回来吧,你在那边我照顾不到你,卡宾塞已经对我们起了杀心,这会是一场血腥之战。”
“哥,我在这边最多再待几天。”
“你待在那里又能如何?”
“哥~”小羽低着头说,“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宫庭羽淡淡的说。
“哥,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可是我还是想问。”小羽抓着手机的手因为紧张一直在冒汗,“哥,陆瑾年说,你的命太强,什么样的危险居然都可以挺过来。哥,以前在伦敦街头的时候,你知道我是谁吗?”
宫庭羽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仍旧像过去面对他一样的平稳,“你在怀疑什么?或许,你想听到什么?”
“哥,我不想听到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只要你说,我就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很久,宫庭羽才慢慢开口,“小羽,我们的相遇是偶然,相识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你的身份。”
小羽微微一笑,“好,哥,我相信你。”
“尽早回来,以你现在的情况,待在江南身边多一分她的危险也会多一分,更何况你的身体一直不好。”
“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就习惯了。”小羽说,“何况,以前都是一个人,现在有哥,有姐姐,比以前好很多了,不是吗?”
宫庭羽默然片刻,小羽似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他,“哥,姐姐,你真的不认识吗?”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哥,你上次没有回答我。”小羽坚持,“哥,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不是不能告诉你,而是没有意义。”宫庭羽深沉的说,“我和江南认不认识对现在的情况,对我和陆瑾年而言没有任何改变。”
“那么,哥,你们是认识的对不对?那天你抱着姐姐的时候,叫的不是江南,是南南。”
宫庭羽长叹了一口气,“我和她以前确实见过一两面,小羽知道这个又能如何?”
“我也不知道。”小羽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在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上,明明哥都已经说了,不管他和姐姐认不认识,如今的局面,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可是,就是无端的他想在这个问题上面固执一次,用哥对他的疼爱逼哥回答一次,似乎这样他就可以证明,至少在哥的心里,他是很重要的,重要的可以为他放弃一些自己坚持的东西。
其实,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江南和哥是很相像的两个人。
他们同样都温暖和善良,同样都不会痛打落水狗,同样会对阴沟里落难的人伸出援手。
同样会轻易的原谅他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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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宫庭羽关心的声音,“受了伤好好检查,不要硬撑,该吃的药也要按时吃,不要拖着,早点休息吧。”
“嗯。”小羽淡淡的应着,此时夜凉如水,窗外有着沙沙的树叶摇曳的声音。
第二天,江南起来洗脸刷牙之后,站在院子里揉了揉仍旧有些隐隐作疼的手腕,心里一个劲的感叹,射击还是有窍门的啊,否则不专业就是会像她这样受伤。
陆瑾年拿了件衣服披在江南身上,“这个时节,早上还是偏冷,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江南微微一小,“陆瑾年,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啰嗦和婆妈了?”
陆瑾年眸光一凛,江南缩了缩脖子,她都忘了陆瑾年昨天的气都还没消呢。
“我去帮阿嬷做饭。”江南打了个哈哈匆匆逃走,陆瑾年无奈的摇头。
昨天受了伤,今天到了做饭的时候小羽还是没有半点消极怠工,江南觉得很欣慰不枉她和蓝沂救了他。
烙饼的时候,小羽一个劲儿的偷瞄江南,江南和你不客气的在他头上砸了一下,“干嘛一直偷看我?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羽翻了翻白眼,“以你现在的身材和长相还不足以让人有什么犯罪的想法。”
“最好没有。”江南哼哼,开始帮着阿嬷拿东西。
过了一会儿,烙饼已经做好了一大半,小羽突然走到江南身边轻声问她,“姐,你认识我哥吗?”
“你说宫庭羽?认识啊,四少嘛,不是还救了我吗?”
“这之前呢?你见过我哥吗?”
“这之前的这指代的是什么时候?”江南随口问道。
“就是你在c市,在我哥还是四少之前,你有见过他吗?”
江南奇怪的看着小羽,“我应该见过他吗?”
“那你见过吗?”
江南诚实的摇头,那次宫庭羽舍命相救之后她也怀疑过她是不是和宫庭羽认识,可是她搜遍了记忆里的每个角落,根本没有这个人好不好?
小羽迷惑了,哥明明说过他和姐以前见过几面啊?
小羽轻轻的戳了戳江南的肩膀,“姐姐,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失忆?”
江南将糊满湿答答的面粉的手在小羽脸上划过,“我告诉你,我的记忆经过科学验证是属于天才级别,根本不可能忘记任何事情。”
小羽嫌恶的大叫一声,跑了出去,他最讨厌这种湿答答粘糊糊的东西了,恶心死了。
江南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孩子是不是昨天吓傻了,怎么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早饭后,本着来了就要玩的原则,陆瑾年借了一辆车,开着车带江南和果果到市内去玩一玩,这几天一直在乡下待着,田野风光玩了个遍,还没有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
车在太鲁阁公园停了下来,陆瑾年抱着果果带江南进去参观。
自从蜜月踏上马尔代夫的第一天,江南所有压抑的旅行热情都被全部激发出来了,只要到一个地方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享受一下当地的美食人文自然风光,陆瑾年都开始怀疑,就算他们花好几年把世界各地都走了一遍,江南是不是还会要求再走第二遍?
太鲁阁公园因为地震断裂带,激流、断崖、落石,险峰奇峻,自然的神奇和鬼斧神工令人惊叹。
江南高兴得像个孩子,拿着手机照个不停。
如果不是陆瑾年强势命令她先吃午饭,只怕,她会一直用兴奋的状态玩到下午。
下午,暮色四合的时候,江南和陆瑾年来到了花莲最著名的夜市,一到夜市,江南和果果就彻底疯了。
一个是怀孕胃口大增,怎么吃都吃不饱的大肚子孕妇,一个人天生的小吃货,陆瑾年只能小心的在人群中护着穿梭的两母女,然后帮他们将要吃的点好。
猜到江南肯定会到夜市来逛,早早就过来等候的小羽看到陆瑾年忙前忙后完全一副贤良主夫的样子也是惊呆了。
这个还是那个威名赫赫,睥睨天下,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都陆瑾年吗?
这个好丈夫的男人,根本和昨天那个对他逼迫质问的陆瑾年不是一个人!
小羽在心里默默的说,他绝对不承认这两个是一个人。
小羽还没有打招呼,果果就先看到了他,对着他挥舞小手,叫,“小羽哥哥~”
江南和陆瑾年顺着果果的目光看过去,两个人的表情是截然不同,江南是虽然有惊讶但是还是很开心,陆瑾年整张脸都是臭臭的。
小羽厚脸皮的无视陆瑾年杀人的目光走到江南和果果身边坐下,“嗨,这么巧。”他低着头异常温柔的摸着果果的小脑袋,“果果,哥哥陪你一起吃东西好不好?”
好色的小果果非常开心的点头,“好。”
江南偷偷看了陆瑾年一眼,低头吃碗里的肉圆,坚决不开口问陆瑾年,否则以陆瑾年现在的心情肯定会立刻发飙。
小羽买了两杯热奶茶,一杯给江南一杯没有珍珠的给果果,“这家的丝袜奶茶特别好吃。”
“哦。”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声,默默的喝了起来,陆瑾年十分温柔的笑看着江南,那笑容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完全让人毛骨悚然。
江南在陆瑾年身边受着酷刑,然而果果却非常开心的爬到小羽大腿上各种撒娇卖萌,好不幸福。
陆瑾年淡淡的说,“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我们不要了吧?”
江南皱眉,“不好吧,好歹也跟我们有那么点关系,都养了这么大了,不要会不会太亏了。”
江南一个眼刀凌厉的甩到果果身上,果果立刻识趣的从小羽身上爬下来,开始到陆瑾年怀里撒娇卖萌,亲亲求饶,陆瑾年的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于是跑前跑后跑腿的人从陆瑾年正式变成小羽,到最后除了江南和果果叫嚷着使唤小羽去买东西之外,陆瑾年也开始心安理得的使唤,每次小羽有什么想反对的,一家三口就开始一致对外,小羽觉得十分委屈。
他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偏偏跑到这里来被人当奴隶欺负使唤,真的是犯贱啊。
回去的路上,江南抱着果果冲向烤地瓜的摊位等新鲜出炉的烤地瓜,小羽和陆瑾年并肩而立,小羽清秀的脸在明暗的灯光映照下透着几分诡异,“昨天我以为你到我房间里,一定会警告我离江南远一点,或者让我立刻离开。”
陆瑾年冷冷的笑着,并不说话,目光始终停留在江南和果果身上,没有片刻的离开。
“我发现你似乎没有任何担心,根本不怕江南被我牵连。”小羽淡淡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即便你没有和卡宾塞合作,你应该也和他达成了某种默契,让你相信,江南不会受伤。”
陆瑾年冷淡的说,“我对宫庭羽和卡宾塞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现在不叫姐姐了?你装了这么久也快装不下去了吧?”
“另外~”陆瑾年低沉的嗓音在这一刻也添上了几分诡异的危险气息,“许方对我和江南都问过同一个人,据他的说法是因为私人原因,那个人和宫庭羽有七分相似。”
小羽看向陆瑾年,“你到底想说什么?陆瑾年,如果你真的抓住了我哥的什么把柄,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要一步又一步的引导我去怀疑?”
“要灭掉宫庭羽很简单,但是我更享受现在猫捉老鼠的过程。”陆瑾年阴沉的说,“而且,你和宫庭羽之间的信任能强行坚持到什么时候,这一点我非常感兴趣。”
小羽握紧了拳头,陆瑾年这个混蛋,他根本就是在耍他在耍哥,他就是想让他们相互怀疑,就是想让他们和卡宾塞相互残杀,然后自己悠闲的看一场戏,在火烧的不够旺的时候再加一把柴。
他想看着他们在他面前痛苦的,生不如死的,如果被火活活烧死一样的,在他眼前,就那么一点一点的死去,去满足他变态的心理和快感。
江南牵着果果拿着刚烤好的烤红薯还没走过去就发觉陆瑾年和小羽之间的气愤格外的沉重,小羽双拳紧握,眼眶泛着红色血腥之气,显然处于一种被激怒的状态,而陆瑾年则是泰然自作,悠然自在,很明显的对比充分的说明谁被谁激怒了。
江南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跳了好几下,她走到陆瑾年面前抬头,清润的目光看向陆瑾年的眼眸深处,似乎在询问他,“你又欺负小羽了?”
陆瑾年淡淡一哂,并没有给江南答案,揽住江南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烤红薯好吃吗?”
“嗯,很甜。”陆瑾年的脾气江南是知道的,越强迫越危险,她眼角余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小羽,偷偷将果果的手放开,和果果对视一眼,果果心领神会的向后跑到小羽身边,去拉他的手,用软糯的声音说,“哥哥,哥哥~回家,回去~”
就这样,江南和陆瑾年走在前面,果果乖巧而体贴的牵着小羽跟在后面。
四个人又逛了一会儿,找了一家小酒家坐下,江南去上厕所,小羽非常讨厌陆瑾年,愤愤的坐在和陆瑾年有好几层隔断的另一边,姐姐也真是眼瞎,这世界上那么多好男人,他也好,哥也好,怎么会看上陆瑾年这种混蛋!
厕所的人比较多,江南排了很长的队才轮到自己,等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她非常不好意思的一路快步走了回来,看向陆瑾年,“果果和小羽呢?”
陆瑾年指了指隔断,江南叹气,这两个人真的是,还是孩子吗?这么幼稚的斗气方式?
江南无奈的走过去想接果果,然而隔断那边一个人都没有。
陆瑾年也感觉到了不对,起身快步走过去,果然什么都没有。
江南心里闪过一丝恐慌,尤其是昨天才发生了过那样的事情,万一呢,万一那个人又回来了,万一那个人要抓小羽,而果果也恰好跟着小羽~如果是这样,小羽和果果~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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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给小羽打电话,电话那边接通之后响了很久去没有任何人接听,江南再打,电话那边关机了。
江南脸色苍白的看着陆瑾年,“关机了。”
陆瑾年脸色巨变,却仍然安慰江南,“我们先在附近找一下。”
“好。”江南和陆瑾年匆匆开始在周围寻找,陆瑾年也打电话给当地认识的警察寻求帮助,然而茫茫人海,过了那么久,她们两个人,其他人又没有到,能找多少地方?
江南看着不断涌动的人群,泪水大颗大颗的往外落,这么多人,要怎么办?
陆瑾年将江南揽入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她,“冷静一点,别害怕,别担心,如果是昨天的人,他们不会对果果怎么样的,就算是卡宾塞也不敢,更不会让果果受伤。”
就在江南已经吓疯了,快绝望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软糯的声音,“妈妈。”
江南回头,看见果果拿着一个大大的彩虹棉花糖,一下哭了,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说一声就不见了,妈妈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
小羽见到江南哭了也吓着了,“刚才有人拿着棉花糖路过,果果说也想要,我想离的不远就带她过去了,谁知道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
江南放开果果,冲到小羽面前,拿着包使劲往他身上砸,“让你带着果果乱跑,让你乱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得命都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和果果被那个人抓走,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说一声!”
小羽被江南疯打,却不敢还手,“我们只是去买棉花糖啦,你不要再打了。”
“买棉花糖?买东西你不会说一声再走啊?果果还小,你还小吗?”江南一脚踢再小羽小腿肚子上,“说,给你打电话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接电话?”
小羽被江南打的直跳脚,“好了啦,姐姐,你饶了我了啦,我想接电话来着,只是手机刚好没电了嘛。”
“我让你没电,没电~”江南脾气一上头就压不住,加上孕妇期特别容易激动,小羽已经被打得嗷嗷直叫,怕了,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江南怒吼,“放开!”
“人很多,回去再打。”陆瑾年淡淡的说,江南愣了愣,一瞬间冷静了下来,抹掉脸上的眼泪,将果果抱起来,使劲的捏着她的脸,“江果果,我郑重其事的警告你,以后再敢不说一句话就跟着别人跑,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只能吃青菜。”
果果看到小羽哥哥被打的时候就已经吓傻了,她从来没见过妈妈发那么大的脾气,她傻傻的点头,一副妈妈好恐怖,呆呆的样子。
陆瑾年也吓了一跳,他刚才是真的没有料到江南会直接冲向小羽,联想到上次江南怀孕的抑郁症的各种偏激的想法和行动,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感叹号,下次请康桥再帮江南看看。
晚上,回到林再雪的家,等江南睡下,陆瑾年一个人走出卧室,敲小羽的门。
小羽正准备吃药,听见敲门声,将药放在桌子上,打开门,还没看清楚来的人是谁,被陆瑾年一脚踹飞。
陆瑾年推开房门,抬步慢慢的走到小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羽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恶狠狠的看着陆瑾年,“你做什么?”
陆瑾年冷冷的说,“你今天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我做了什么?”小羽邪气十足的说,“我不过是想提醒我们陆大总裁一件事,即便我们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狗急了也会咬人的,陆总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弱点吗?”
小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我很喜欢姐姐和果果,但是四少可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喜欢她们,陆总也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我们的反击会比你想象得更狠。”
陆瑾年冷笑,“看来这些年宫庭羽是太溺爱你了,所以才养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陆瑾年,是你欺人太甚。”小羽咬牙,他也不想利用姐姐的信任和果果的喜欢的,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哥腹背受敌,哥这一路因为他走的格外辛苦,明明陆家欠我哥那么多,明明哥对陆家的感情那么复杂,想要报复,又不想看到陆家衰落,否则他们也不会兜兜转转这么久只是对舜天做一些不上根本的攻击。
可是,陆瑾年呢?他凭什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和卡宾塞联手攻击哥?凭什么他们陆家就可以什么不在乎什么都不顾及,而哥偏偏要顾及那么多。
“你不只是个废物,还是个天真的蠢货。宫庭羽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么相信他?”陆瑾年好笑的说。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和哥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陆瑾年冷漠的说,“明天给我滚回去,否则我会亲自派人帮你送你回去!”
陆瑾年说完,冷哼转身,然而动作却在目光触及桌上的药的时候停下了,那个药是~
小羽警惕的挡住陆瑾年的视线,“陆总走好就是,不送了。”
陆瑾年冷冷的看了小羽一眼,大步离开,那个药,他似乎在很久以前见过,是治疗肠胃一类疾病的,而小羽说过他胃癌晚期,活不过三个月,只是因为小羽经常说谎,他们都没有当真而已。
现在看来,他的话并不一定全都是谎言,那么江南如果知道该怎么办?
以她现在对小羽的信任和感情,她应该是真的把这家伙当弟弟了,如果知道会很伤心吧?
陆瑾年突然有些后悔明知道小羽的身份,没有早些阻止江南和小羽靠近,到现在感情已深,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小羽果然早早的就向江南告别,江南疑惑的看着他,“就因为昨天我打了你?”
小羽长叹一口气,“姐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傻咧。”
江南白了他一眼,“你说谁傻?”
“姐姐,你心一直都很大啊。”小羽笑了笑,无奈的说,是啊,天下哪有像她这么心大的人,上次他给她下药,第二天随便道歉几句她就说算了,这次果果被他带走,差点把她吓死也就拿包打了他几下就算了,这不叫心大叫什么?
江南无所谓的说,“心大活得比较轻松。”
果果拉了拉小羽,一脸不舍得的看着他,小羽蹲下来,将果果抱起来,“你们决定下个地方去哪里了吗?”
“还没有,下次的时候再扔飞镖。”江南问他,“你的机票买了?”
“下午的。”
江南奇怪的看着小羽,“你不会真的是因为我昨天打了你吧?”
小羽翻了个白眼,直接不理江南,回屋收拾行李,江南笑了笑,带着果果也过去帮他收拾。
江南一边收拾一边半开玩笑的说,“你家四少也挺笨的,派了好几个大男人过来保护你,也不知道排一个女的过来照顾你。”
“我能自己照顾自己。”小羽不满的强调,他又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废物,怎么照顾不了自己了?他们夫妻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故意膈应他?一个一直把他当小孩子,一个骂他废物?
江南敛了敛表情,背过身之后才开始偷笑,这孩子真不经逗,傻乎乎逗。
果果站在一旁摇头,唉~
过了一会儿,江南突然惊讶的咦了一声,“小羽,想不到你的爱好这么特殊啊,还穿带蕾丝边的内裤。”
小羽看到江南手里的内裤一把抓到自己手里,脸色微红,“这不叫蕾丝边,这里根本没有蕾丝,你从哪里看出来是蕾丝边了?”
“不是蕾丝边吗?”江南装傻,她就逗逗这孩子而已嘛,真是不经逗,这么紧张。
“我不用你帮忙了,你给我出去。”
江南无奈的被小羽推了出门,嘴里一直嘀咕着,闹别扭的小孩子。
没过一会儿,果果也被小羽扔了出来,他愤愤的说,“你们两都是添乱的。”
江南哼哼了几声,牵着果果去玩,不要理这个臭屁的小屁孩了。
蓝沂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怎么了?你跟小羽闹别扭了?”
江南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我们不聊他了,你陪我射飞镖吧。”
蓝沂无所谓的耸耸肩,两个人带着果果去射飞镖。
江南从行李箱内拿出一大张世界地图挂在墙上,蓝沂惊呼,“你居然开始看地图了!”
江南白了她一眼,“我怎么就不能看地图了?”
“像你这种没有地理常识,又自以为是的笨蛋家伙,我以为永远也不会看地图。”
江南挫败的垂头,也不用说的这么诚实吧?
“好吧,是陆瑾年让我恶补各国的地理位置,因为我老是提一些很夸张的要求。”
蓝沂不满的看着江南,“也就是说你因为陆瑾年看地图恶补常识?我可记得我以前说破了嘴皮子你也不肯补一补你的大脑的?”
江南心虚的干笑,“也不算恶补啊,不是要射飞镖吗?”
“你自己射可以吗?陆瑾年呢?”
“昨天把警察局长给惊动了,结果人家出动了人手,屁大的事都没有,今天过去感谢别人了。”江南无奈都说,然后拿出一个超人形象的飞镖,“你说我射那个国家?”
“最近的。”蓝沂看了看,“要不,泰国吧?”
“好!”江南说完,瞄准,立刻将飞镖射了出去,飞镖准确而完美的钉在了瑞士两个字上,蓝沂呵呵冷笑,鼓掌,“果然事神射手,神经病的射手。”
江南汗颜,她明明瞄准的是泰国啊,怎么就跑到瑞士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去了?
“从台湾飞瑞士,这个距离非常棒,我好像理解,你提的那些夸张的要求是什么了。”
江南撅嘴,“要不,我们重射?”
“你不等陆瑾年回来就开始玩飞镖,目的就是重射吧?”蓝沂鄙夷的看着江南,“好啦,你别闹了,想去哪里直接插上去不就好了吗?你家陆瑾年还能不依你?”
“不行,做事要公平,说了射飞镖就要射飞镖。”江南义正严辞的拒绝蓝沂的作弊要求,将飞镖拔下来,继续射击,两米以外不行,就一米五以外,一米五以外不行,再往前一点点,再往前一点点~
终于,在四十厘米的时候江南射中了泰国两个字,她欢呼雀跃开心极了,蓝沂觉得很无语躺在床上挺尸,这也叫尊重规则?
不过说起来,自从南南怀上这一胎之后越来越小孩子气,越来越幼稚了?难道是怀孕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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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没说完的话,我替你说。”宫庭羽像看着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一样看着她,“你一开始是没有那个能力,怕被我报复所以没有说。而现在不说,那是因为我宫庭羽现在即便没有宫家的庇荫,也没有人敢对我说一个不字。”
“大姐对吗?从以前到现在大姐似乎都没有能力来威胁我诶。”宫庭羽冷笑,“不过如果大姐不是找上了卡宾塞和陆瑾年露出了马脚我还真是想不到,我这位与世无争朴素的姐姐竟然会这么歹毒。”
“歹毒?我毒得过你吗?”宫淑贤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们宫家发生了多少事?你为了争权夺位不折手段,爸那一辈的长老在你手下现在还活着的又剩下了几个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宫庭羽淡淡的说。
话音未落就有警察持逮捕令上门,宫淑贤用枪随便抓住一个人当人质,逼迫警察后退。
碍于警察在场,宫庭羽不便让人帮忙,只是后退,让人跟着他离开,至于宫淑贤最后有没有被抓住他不关心,最好是被抓住,如果没有,他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离开的时候,宫庭羽回头看了宫家一眼,这样诺大的一座别墅,如今在里面剩下的人只有两个了~
所以说老爷子生那么多儿子女儿做什么?
到最后还不是留不了多少个?
过不了多久,这里终将变成一座孤堡。
晚上,久久没有听到果果和小羽的消息,江南也渐渐的意识到了什么,她紧张的抓着陆瑾年,“是不是出事了?是被人抓走了吗?你告诉我,陆瑾年,你说句话啊!”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手,“江南,我跟卡宾塞有协议,他会把果果放回来的,他们那边要抓的只有小羽,目的是威胁宫庭羽,在宫庭羽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之前,果果和小羽都不会有事。”
“果果被抓了?”江南难以置信的看着陆瑾年,“你骗我,果果怎么可能被抓?你跟卡宾塞有协议?陆瑾年,你怎么可以背着我这么做?卡宾塞是什么样的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怎么可以跟他有协议。”
江南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陆瑾年将她抱在怀里,“卡宾塞答应了我会保证果果的安全,而且我已经联络军方严密排查出境的人,我们先等一等,一定很快会有消息传来了。”
“我等不了!”江南痛苦失声,“果果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又贪吃,有好动,万一她不听话惹怒了对方怎么办?万一对方根本不知道果果是谁怎么办?万一对方只要小羽早就把她~到时候要怎么办?”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果果。她睡觉的时候我应该看着她的,应该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
江南痛哭的捶打自己,陆瑾年拦住她,“不是你的错,午休本来就是要睡觉的,再加上你怀孕本来就比一般人容易犯困,睡得也会比普通人更沉,错的是我,是我不该那个时候不在你们身边,江南,要打就打我,别折磨自己。”
江南一遍又一遍得拍到陆瑾年的后背,过了很久,精疲力竭才停了下来,可是又能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陆瑾年,会没事的对不对?”江南伏在陆瑾年的肩头,“果果那么可爱,没有人舍得伤害她对不对?果果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陆瑾年吻着江南的额头,轻轻点头,“我向你保证,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果果救出来。”
“好。”江南渐渐恢复平静,“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把果果救出来。”
意大利那波里,卡宾塞正在想用血色牛排大餐,属下恭敬的向他汇报,“老大,陈胜王确实不小心抓了陆先生的女儿,已经坐船从台湾出来,现在已经躲起来。我们要现在联络陆先生,将他的女儿送回去吗?”
陆瑾年的女儿,听他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仿佛非常紧张这个女儿,这应该算得上他的一个弱点了吧?
正在卡宾塞思考的时候,另一个电话响了,那个电话用红色做了标记,卡宾塞接通电话,“什么风把我这位老朋友都吹过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非常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听说你抓了陆瑾年的女儿?”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也有兴趣?”
“陆瑾年调动了军方的力量。”男人点了一句就到位了,“陆瑾年可是很宠他这个老婆女儿的。”
“所以呢?老朋友,你到底想说什么?”
“少给我装糊涂,我们认识三十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难道就没有动这个心思?”男人说。
陆家手里有不少和他一批进军校的把柄,陆鹏涛陆瑾年这些年想撤,想彻底将自己洗白,然而他们怎么可能放心让这么一个人抓着他们的把柄?
现在能解决这个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光盘资料重新拿回来,才能永保无虞。
“老伙计,那是你的麻烦不是我的。”卡宾塞一边剔牙一边说,“而且我很喜欢陆瑾年这种性格的年轻人,够狠,够聪明,有魄力,能干事。”
“卡宾塞你是傻了吗?”男人说,“你不会以为陆家发展到今天还会重操旧业吧?”
“天下没有不爱钱爱权的男人,钱越多人就会越贪,权越多人的野心就会越大。”卡宾塞阴森的笑着,“何况,陆家如何再合作你的问题不也解决了吗?”
“我看你是不了解陆瑾年。”男人愤怒的说,“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劝他!”
“你知道宫庭羽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吗?”卡宾塞说,“宫庭羽是陆鹏涛在外面的私生子,宫庭羽已经趟进这趟浑水了,陆家又怎么可能再置身事外?现在你还坚持认为陆家不会碰这桩买卖了吗?”
“现在宫庭羽已经成了我们的对手,失去了它,一时之间在中华片区要找一个能接手他负责的线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以陆家的身份,陆家当然是最好的人选,不过你有把握?”
“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卡宾塞刚挂断电话,就看见宫庭羽的来电,他优雅的擦了擦嘴,“今天找他的人可真多呢,都不让人安静的吃一顿饭。”
“哦,我亲爱的四少,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身体好吗?生意如何?”
“那批货你不想要了?”宫庭羽冷冷的说,“我很想知道,在我们伟大的卡宾塞先生的心里是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重要,还是那批价值十多个亿的货重要。”
“这个就要问四少了,是自己弟弟的命重要,还是那批货更重要。”
“这么说,卡宾塞先生是想要那批货了?”宫庭羽嘲讽的说,“我还以为我们尊敬的卡宾塞先生真的一心为自己儿子报仇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一个追逐利益的冷血之徒而已。”
“商业就是商业,四少不会这么天真吧?”
“既然商业就是商业,那么卡宾塞先生如何肯定,我就会跟你做交易呢?”宫庭羽冷冷的问。
“这是四少的事情。”
宫庭羽咬牙,这只老狐狸!
“听说卡宾塞先生在抓捕舍弟的时候,一不小心抓走了陆瑾年的女儿?”
“嗯哼。”
“一批货,换两个人。”
“你想用陆瑾年的女儿威胁他?”卡宾塞笑了,陆瑾年的女儿多值钱,怎么可能换给他?卡宾塞冷冷的说,“一批货,一个人,具体的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
江南和陆瑾年坐了一夜,天空从白到黑,再由黑转为黎明,天一亮,台湾当局那边还没有人任何消息,陆瑾年就知道那个人已经不在台湾了。
不过既然陈胜王已经逃出了台湾,那么必然会尽快联系卡宾塞那边的人,然而到现在卡宾塞都没有给他任何消息,看来事情是起变化了。
没有消息至少可以肯定果果暂时还是安全的,卡宾塞压着果果的消息不放,恐怕是想撑一撑他,让他更着急一点。
卡宾塞这个老狐狸!
陆瑾年右手紧握成拳,等他救出果果,他不把这只老狐狸提到地狱里万劫不复,他就不叫陆瑾年!
这一夜江南都瞪着大大的眼睛等果果的消息,陆瑾年低头,轻轻的在江南耳边说,“果果暂时应该很安全。”
江南茫然无神的眼睛顿时有了焦距,她看向陆瑾年,“你知道了什么是吗?可以肯定吗?你确定果果很安全吗?”
“我确定。”
“你怎么确定的?”
“江南,具体的我没有办法详细向你说明,不过既然卡宾塞没有联系我,现在果果就是安全的。”陆瑾年说,“我们现在要确认的是卡宾塞联系宫庭羽了没有。”
对了,小羽,江南顿时醒悟了,卡宾塞的目标的宫庭羽,所以他才派人抓了小羽,不管是为了什么他肯定会先联系宫庭羽。
陆瑾年让江南拨打宫庭羽的电话,他很清楚这件事,江南来沟通会比他要好很多,尤其对面的那个人是宫庭羽。
宫庭羽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陆瑾年三个人,整张脸都非常难看,“陆瑾年,你有完没完?”
江南觉得自己的耳膜受到了严重冲击,她将电话拿远一点等声音彻底消失才开口问,“我是江南,不是陆瑾年,我打电话只是想问一下,卡宾塞有跟你联系吗?你知道果果怎么样了吗?”
宫庭羽愣了愣,然后暗骂陆瑾年阴险,听到是江南他僵硬的声线似乎也放松了许多,“不久前我和卡宾塞通过电话,果果和小羽现在暂时不清楚被藏在哪里,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现在都非常安全,在没有得到卡宾塞想要的东西之前,两个人应该都不会有危险。”
“那,你和他约定时间了吗?你要怎么救小羽?”
“我和他约了边境见面,不过卡宾塞和我做交换的只有小羽,果果,他可能想要从你们那里得到更多。”江南听完看向陆瑾年,“他说,卡宾塞想用果果和你做交换。”
陆瑾年点头,他猜到卡宾塞改变主意了,他伸手让江南把手机递给他,“卡宾塞的货现在在你手里?你藏在哪里了?”
既然要交换,陈胜王不可能带着小羽和果果两个人回意大利,那么他一定会在交换的附近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等到卡宾塞带人到了,再进行交易。
“陆瑾年,这种事情我不可能告诉你,看在小羽和江南的交情份上,我仁至义尽的告诉你,我和卡宾塞约定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进行交易。”
宫庭羽说完,顿了顿又补充,“如果你想救你女儿,最好不要再动用军方的力量,我和卡宾塞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军方有不少他的眼线。”
宫庭羽的一句话点醒了陆瑾年,在陆鹏涛死后还有一帮人对陆家虎视眈眈,那是因为陆家手里握着这些人不少的证据,他们非常害怕。
现在他的女儿被抓了,军方知道后,如果有想法,可以轻易联系到卡宾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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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都是败类,谁也不能说没有一个和卡宾塞这样的黑手党头领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卡宾塞今天突然改变主意可能也和这个有关系。
陆瑾年对江南说,“你回a市休息,你的身体扛不住颠簸,我去云南看下情况。”
江南紧张的抓住陆瑾年的手臂,“我不回去,我跟你一起去云南,果果也是我的女儿,更何况是我弄丢了,我们一家三口应该在一起。”
江南的目光坚定,面对他的时候没有一丝半毫的犹豫和退让,陆瑾年眉头染上担忧,“身体能撑得住吗?”
“为了果果,我什么都撑得住。”
“那么我们现在就启程去云南。”
江南点头,跟着陆瑾年开始收拾东西,陆瑾年调了专机,直接飞往云南。
而在通往机场的路上,卡宾塞果然来了电话,“我亲爱的朋友,我的属下是不小心误抓了你的女儿,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她很安全。”
“卡宾塞先生,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接我的女儿回来?”陆瑾年忍住要杀人的愤怒,果果在卡宾塞的手里,他此时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哦,朋友,现在的话可能不行,为了保证令千金的安全,我们已经派专人过去,您可以放心,我想过一段时间我回亲自把她送回到你的怀里,并且我们也顺便可以谈谈以后的合作问题。”
合作?陆瑾年冷眉严峻,所以这个就是卡宾塞的目的?宫庭羽已经不可靠了,所以需要一个新的代理人?
这几年,意大利和中国合力打击军火走私,卡宾塞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是近两年已经有好几笔买卖被搅黄了,现在比过去更需要一个在大陆的强力领导人。
他要的是陆家过去在军方经营多年的关系网的庇护,他想要在这种庇护下进行更多的军火交易。
但是,这个主意仅仅只是卡宾塞一个人的主意吗?
“我想在这之前先确认一件事,和我谈合作是卡宾塞先生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有别人的意见作为参考?”
“任何英明的决策者都会在听取多方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我这么说,陆先生可以表示理解吗?”
“很好。”陆瑾年一边走一边说,“地点。”
“先到云南。”卡宾塞微笑,“我相信你应该也非常想看到你那位可爱的弟弟的下场,这个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我很期待我们的见面。”
在陆瑾年说话的时候江南一直抓着他的手臂,她很担心,很担心,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当陆瑾年向她眼神示意卡宾塞亲自证实果果非常安全的时候,那一直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飞机很快在云南境内停下,陆瑾年在边境最靠近缅甸的地方租了当地的一栋房子,林立早就带人已经恭候多时。
与此同时的是,果果和小羽被陈胜王遮住眼睛带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陌生地方,这里有灯光却不会有阳光,房门紧缩,水和食物会按时从小门送进来。
小羽抱着果果,“乖,果果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的。”他努力的保持一种可以信赖的状态,然后此刻,他脸色苍白,额前全是豆大的汗珠,嘴唇乌黑,这一切都让人很难相信他的话。
“小羽哥哥在,果果不怕,不怕~”果果笑着点头,从小羽的身上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粉红小手帕一点一点的替小羽擦着脸上的冷汗。
小羽用手压着胃的位置,竭力的忍住内里肝肠寸断的那种痛,他拿起地上没开封的面包,拆开袋子,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距离上次吃东西过了多久,他只能依据送饭的时间来吃东西。
然而,他却怀疑关押他们的人在有意的误导他们被关押的时间,混乱他们的时间概念。
早知道会这样,他根本不该将药从身上拿出来。
如果他不小心昏死过去了,果果一个人待在这样的房间里会有多害怕,多无助,多难过?
他必须撑下去,他不能留果果一个人待在黑暗里。
小羽撕了一小块面包递给果果,果果摇头,脸上的笑容早就不见了,她盯着小羽的小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一张小脸非常可怜。
小羽将面包放到自己嘴里,然而他却根本吃不下,胃里的疼痛早就超越他能承受的极限了,终于他还是没能挡住病痛的折磨昏死了过去。
果果吓坏了,泪珠一下就出来了,她哭着喊,“小羽哥哥,小羽哥哥~”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小羽的眼睛都睁不开,果果抹了抹眼泪,知道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救小羽了,她走到门口,对着那个非常小非常小,只能通过面包和水的小方块门一边哭一边说,“小羽哥哥死了,小羽哥哥死了,小羽哥哥死了~”
持续不间断的哭和叫,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行为惊动了陈胜王,陈胜王走到门口踹了大门一下,“哭什么?”
果果一边抽泣一边说,“小羽哥哥死了,小羽哥哥不说话了~”
死了?男人皱眉,怎么可能?他从头到尾只打了那小子几下,怎么可能突然就挂了?
难不成那小子在耍什么花招?
“小羽哥哥的脸色好白,像死了一样。”
陈胜王将枪拿出来上膛,打开锁,拉开门,就见果果坐在地上,一脸小脸已经哭花了,而小羽则瘫坐在角落,整张脸惨白毫无血色,嘴唇乌青,真的就像死了一样,唯一的差别是,他还是有微弱的呼吸的。
陈胜王收起枪,仔细检查小羽却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小羽的身体上除了他打得那几下淤青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正常的人没有伤口怎么可能突然昏迷不醒?
紧急情况,顾不得许多,陈胜王联系卡宾塞在这边的人让立刻派一个医生过来。
然而在云南这个地界,卡宾塞根本没有储备任何的医生资源,大家只能想办法到市内去请了一个过来。
那位云南的老医师也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看病,浑身吓得直哆嗦,仔细检查之后,战战兢兢的说,“可能是肠胃癌,需要住院治疗,这里没有仪器,没办法做精密的检查。”
陈胜王将枪放在老医师的脑袋上,”不想死,现在就治疗。”
手下将老医师的药箱扔了进来,老医师哆嗦着在里面翻找,急得直摇头,“没办法啊,这里面只有常备药和一些基础药,治疗癌症的药必须在医院里拿着医生的病历证明才能买。”
该死!
陈胜王骂了一句,直接打电话给卡宾塞,他是卡宾塞心腹中的心腹可以直接与卡宾塞联络,“老大,那个该死的臭小子居然******有癌症,现在发病没药,要死了。”
卡宾塞急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听到过程之后,在心里怒骂该地的中国的药品管制,顺便把陈胜王和宫庭羽都骂了。
******,居然在事前他们谁都不知道宫庭羽的弟弟有胃癌,见了鬼了。
卡宾塞没办法,不能惊动当地的医院,否则很快就会被陆瑾年和宫庭羽查不出来,这两个都不是一般人,肯定会猜到人藏在云南附近,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的追查。
卡宾塞给上次打来电话的神秘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陈胜王那边就收到消息,过一会儿会有人将药送过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有人将药送了过来,陈胜王很识趣的没有问任何问题就让那个人走了,将药递给老医师,老医师这才战战兢兢的将药喂到小羽的嘴里。
一两个小时之后小羽的呼吸逐渐稳定,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所有人才放下了一颗心。
果果一直乖乖的坐在小羽身边,不哭不闹,这点倒是让所有人都很惊讶,于是破天荒的,陈胜王将上次从果果身上搜出来的糖果,全部扔到了三个人的房间里,还给果果。
果果看着地上的糖果,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捡起来揣在包里。
小羽无奈的笑了,这小丫头什么时候都能吃能睡,真好。
果果走到小羽身边,拆开一个糖果放到小羽嘴里,“妈妈说吃药之后吃一颗糖就不会苦了。”
小羽怜惜的摸着果果的脑袋,“哥哥不苦了。”
“嗯。”果果点头,对着小羽微笑,“小羽哥哥你不要再不理果果了好不好?”
“嗯,小羽哥哥以后都不会不理果果了。”如果有以后的话。小羽对着果果竭力扯出一个笑容,“果果不怕,小羽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此时此刻他似乎能理解以前哥保护他的心情了,那种想努力为一个人活下去,努力保护一个人的心情。
以前他们被追杀落难藏起来的时候,哥也对他说过不要怕。
他突然发觉以前对生活那么自信大抵是因为有哥在身边,而现在他能坚持到现在不放弃,是因为有果果在他生变。
说起来他的一生,虽然有不幸,但是总体而言是幸运的。
果然不出卡宾塞所料,陆瑾年到了云南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小羽的药交给林立让他派人去各大医院查一下,最近一天之内有多少人买过这种药,都是些什么人。
是不是有人没有医生的诊断病例也在买这种药,有没有人擅自用职权偷偷的拿走过这种药。
如果有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然而林立带回来的消息是没有,医院的用药基本都符合出入纪录陆瑾年坐在面山的窗户前仔细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一楼的地方。
小羽被抓的时候没有带药,那么这两天他肯定会发病,他跟宫庭羽确认过宫庭羽也没有告诉卡宾塞小羽的病情,宫庭羽拿定了卡宾塞需要小羽不敢不给小羽治疗,也是期望从这里下手找到小羽的线索。
可是这种处方药,需要的人本来就少,一天之内购买的人会更少,收到药品监管,没有病历证明是不能拿到药的,那么卡宾塞又能从哪里拿到药呢?
军方!
陆瑾年看向林立,“军队附属的医院或者医务室有查过吗?”
林立愣了愣,是啊,他怎么把医务室漏了,“陆总,我立刻去查。”
陆瑾年托着下巴,仔细思索,如果这个药真的是从军队里面流出去的,那么他通过药品经受的人有哪些大概就能知道和卡宾塞联合谋取他们陆家的人会是谁了。
在陆瑾年查的同时,宫庭羽也在查,两个人都尽量避开了军方的力量,几乎在同时查到了药品是自那个营区流出去的。
“果果。”噩梦中,江南被惊醒,陆瑾年坐在床头,安抚她,“已经有消息了,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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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怀着孕,神经紧绷了很久,陆瑾年强迫她去睡觉,哪知道刚睡着没多久,她在梦里就梦见果果和小羽出事了,一下就吓醒了,陆瑾年轻轻的抱着她,“没事,没事,只是噩梦,现在我已经查到一点他们的消息了,至少果果和小羽现在都没有事,都很安全。”
“对不起。”江南突然开口,“我只是忍不住就往坏处想,我不想做那样可怕的噩梦的,理智也告诉我,卡宾塞想和你合作就不能做出伤害果果的行为。”
“这种事情不用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太关心了,太担心果果了。”
过了一会儿,陆瑾年放开江南,将刚得到的消息和江南共享,江南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卡宾塞在这里有安排的医生吗?”
陆瑾年疑惑的看向江南,江南非常专注的说,“你是说小羽有癌症,癌症这种病没有专业的医生诊治会知道用什么药吗?”
陆瑾年在江南的额头亲了一下,“你真的是太棒了。”
说完,陆瑾年立刻出门让人去查,江南则心神有些恍惚。
今天陆瑾年告诉她,小羽真的有病,而且是癌症末期,是癌症。
她记的早在踏入台湾的第一天,小羽就说过,他说,“我告诉我哥我得了胃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个月可以活了,然后我求我哥放我出来玩一阵子,我哥为了不让我留遗憾就放我出来了,然后蓝沂姐听了觉得我很可怜就出机票钱带我过来了。”
那时,她和蓝沂,他们谁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再想起来,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真的让人心痛。
那小子说过那么多真真假假的话,真的是太混帐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如此的埋怨那个混蛋小子,却还是痛的让人无法呼吸,他说他是为了不留遗憾才跟着蓝沂来台湾的。
江南想起那天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多话,现在想想或许都是真的。
他说,他叫宫庭羽,21岁,天蝎座,rh阴型ab型血,他说,他哥叫陆海森~
其实宫庭羽是陆鹏涛的私生子,当然姓陆,叫陆海森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传说宫家的四少是宫老爷子的私生子,如果宫庭羽不是宫老爷子的私生子,那么必然有一个曾经是,小羽和四少那么好,这个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其实小羽才是宫庭羽,其实他在那个时候没有一句谎言。
他明明说,希望她陪他三个月~
那个孩子真是太混帐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当然应该严肃的说才对嘛,他却用那种插科打诨的方式,用那么轻松的语调~
还有找什么年龄不到不喝酒,被他们取笑不男人~
这个混蛋,非得让被人在他死了之后才知道真相,然后他高兴了,他没有遗憾了,让别人遗憾才痛快吗?
那个白痴,大笨蛋~
江南在心里一个劲儿的骂小羽,却又暗暗下定决心等那个家伙回来对他稍微好一点点,就一点点,绝对不多。
通过排查,林立最终在滇缅边境的最近的一条路上找到了失踪医生的线索,报告陆瑾年之后一路排查,基本可以锁定大约的范围和距离。
陆瑾年让江南留在房间内,亲自带人过去探查,然而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人去楼空。
原来早在他们调查药物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通知陈胜王转移,以至于陆瑾年他们最终扑了一个空。
陆瑾年仔细看了看那间屋子的情况,屋子被非常专业的打扫过,力图不留下任何痕迹,陆瑾年薄唇冷冷的抿着,打不走了出去,这帮人真的太专业了,看来卡宾塞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陆瑾年沿着原路返回,却在分岔路口的草丛之中意外的发现了一张糖果纸。
这种糖果是果果在日本的时候在便利店用他给的信用卡买的。
陆瑾年捡起糖果纸忍不住笑了,这个小机灵鬼,陆瑾年让人沿着这条道路去追查。
虽然云南的山间道路非常繁多,但是陆瑾年总算是能将范围缩小在可控的范围内。
而现在,他需要思考的是,后面该怎么办?
卡宾塞差不多今晚就回到云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在卡宾塞到来和他谈判之前要救果果已经不可能。
陆瑾年回到江南身边,此时江南仍旧坐在原来的地方盯着门口等他,陆瑾年看着江南眼眶下面的一片乌黑,心开始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单是为了江南如今所受的折磨,卡宾塞和他背后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宫庭羽得到的消息比陆瑾年还要晚一些,所以一无所获,只能期待和卡宾塞在边境交易的时候可以将小羽救出来。
第二天,卡宾塞以商业投资为名,在云南境内下飞机,在众人的簇拥下,卡宾塞在最大的世纪饭店住下。
中午,宫庭羽带人来到滇缅边境的林中的一座屋子内,而陆瑾年此刻已经坐在卡宾塞身旁,他对着宫庭羽颔首,姿态雍容,然而内心却非常的想掐死身边金发碧眼高大的死胖子卡宾塞。
他早些时候接到了电话,卡宾塞以果果为威胁,让他只准带少数亲随前来,陆瑾年恨的牙痒痒,但是面色仍旧云淡风轻,颇有陆鹏涛的风范。
宫庭羽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人有点多呐。”
卡宾塞淡淡的笑着,“欢迎四少,人不能不多。”
宫庭羽向后一坐,“说起来我们这两年一起做生意,现在才是第三次见面。”
“四少觉得遗憾了?”卡宾塞笑笑,“对于四少,这样诡计多端的朋友,我也一直有一个问题,joe是怎么得罪的四少,让四少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借刀杀人?”
宫庭羽痞气十足的一笑,“尊敬的卡宾塞先生,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宫庭羽非常讨厌你,所以连带着我也非常讨厌你儿子,恨不得你断子绝孙。”
两个人都是用英文交流,卡宾塞带的不少亲随都懂英文听到宫庭羽的话非常愤怒,纷纷掏出了枪,宫廷的手下也毫不示弱,用枪回敬。
两边纷纷用枪指着对方,各不相让,脸上的神态都非常紧张。
陆瑾年弹了弹手上的雪茄,“今天不是谈论交换的吗?”
宫庭羽冷冷的勾起一边嘴角,招手让人将枪放下,卡宾塞也示意身边的人将枪放下,“货呢?”
“货?”宫庭羽好笑的看着他,“你不会认为我会把货带过来吧?”
卡宾塞眼睛眯起,“你不想要那小子的命了?”
“sowhat?”宫庭羽好笑的看着他,“卡宾塞先生不也一样为了这批货放弃了为自己儿子报仇的机会吗?你现在能要挟我的不就是一条命吗?”
宫庭羽痞气的神情突然变得冰冷,“小羽如果出了什么事,大家最多一拍两散,而且我宫庭羽发誓,这辈子和你同归于尽。”
“是吗?四少真的想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我手里?”卡宾塞冷笑,手一动,陈胜王带着小羽出来,小羽脚步虚浮,面色惨白,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
宫庭羽还没说话,陆瑾年先开了口,“卡宾塞先生,听说你想和我合作?”
卡宾塞疑惑的目光定格在陆瑾年身上,这个时候陆瑾年突然开口做什么?他们该等的难道不是宫庭羽吗?
陆瑾年吸了两口雪茄悠闲的说,“军火这种生意,陆家前几任的长辈也不是没有做过,如今军中还有不少我们以前的合作伙伴。”
“陆先生的意思是?”
“这种生意对我陆瑾年而言不过是小儿科,做不做都无所谓。”陆瑾年放下雪茄,冰冷的目光落在陈胜王身上,然后缓缓的站起来,非常慢的走到陈胜王面前,“听说这位陈先生是卡宾塞先生你的亲信?”
卡宾塞还没有回答,陆瑾年一拳又快又狠的击打在陈胜王的小腹,陈胜王疼得刚弯腰,陆瑾年一个抬腿,又攻击在他得下巴上,让他瞬间倒地,一口鲜血和着牙吐了出来。
陆瑾年一脚踹在陈胜王的腹部,直踹出去好几米远。
陆瑾年下手的每一个动作都用了全力,他曾经在特种部队受过专业的训练,即使不用全力,他的拳头一般的人挨了那么一下也得要半条命,更何况是他全力的击打。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等反应过来,然而碍于陆瑾年的身份,没有卡宾塞的吩咐,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陈胜王也算是个硬气的人,就算被陆瑾年这么打,没听到命令也没敢还一下手。
陆瑾年冷冷的笑着,“我打你的亲随,卡宾塞先生心疼吗?”
卡宾塞阴森的一笑,“做错了事,当然该打,陆先生打得好。”
陆瑾年冷冷的说,“我陆瑾年的人,不管是故意还是无心,动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卡宾塞知道陆瑾年这是把态度亮给他看,所以他也没说什么,陆瑾年这把火总得找地方,与其让他憋着对自己不利,不如让他发出来,打打别人。
陆瑾年说完,用一种仿佛刚刚散步完回到家的悠闲姿态坐下,淡淡的看了一眼卡宾塞,“我上次看了果果这个孩子住的地方,还真是非常不好,卡宾塞先生身为主人,对客人似乎照顾的不是很周到。”
“陆先生说的不错,令爱是我们的客人,不是俘虏,这一点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命人好好改进。”
陆瑾年冷酷的目光缓慢的扫过卡宾塞带来的人,“我陆瑾年的女儿如果是丢了一根汗毛,以后就绝对不是挨几拳这么简单。”
说完,陆瑾年又看向卡宾塞,“不过我想这次之后,同样的错误,应该没有人再犯。毕竟,我和卡宾塞先生以后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卡宾塞微笑,“当然,陆先生女儿,就如同我的亲女儿。”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卡宾塞先生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姓陆的女儿。”宫庭羽冷哼医生,“就算是老来得子,卡宾塞先生,你也太老了吧?”
宫庭羽的目光飘向一直被人抓着虚弱的小羽身上,眉心皱了起来,“卡宾塞先生没照顾好的客人可不只一个。”
卡宾塞冷冷的笑着,“有些是客人,有些不是。”
“是吗?”宫庭羽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了看陆瑾年,看来今天陆瑾年是非得和他做对,和卡宾塞站在一条抗争线上了。
“两位不回归正题吗?”陆瑾年淡淡一笑,“某人似乎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卡宾塞的人将小羽放在一个凳子上,后面的两个人用枪顶在他的后脑勺上,小羽艰难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宫庭羽,宫庭羽对他点点头,小羽又向旁边看过去,只见陆瑾年微笑着和卡宾塞坐在一起。
陆瑾年和卡宾塞,他们两个果然联手了吗?
陆瑾年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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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看看果果吗?”江南急切而渴望的看着陆瑾年。
陆瑾年点头,“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卡宾塞或许会犹豫,但是绝对不会拒绝。”
宫庭羽已经逃了,卡宾塞暂时无法信任他,不会也不会得罪他,他只是要求和自己的女儿见一面,卡宾塞应该会满足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但是,我们需要等一等。”陆瑾年说。
“等什么?”
“等卡宾塞那边处理一些警察的询问,平静一段时间,明天早上我们再向他提出要求。”陆瑾年安抚的摸着江南的长发,“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见到果果了。”
果然不出陆瑾年所料,宫庭羽逃走后没多久,就有警察到他们谈判的地方进行搜查,出乎宫庭羽和卡宾塞意料之外的是那批货。
原本已经被卡宾塞的人接管的那批货,卡宾塞派过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和那批货一起消失了。
失去了手里的筹码,又失去了货物,卡宾塞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更重要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不会是宫庭羽,宫庭羽走后没多久就被追杀,他带过来的人也全部被他的人监视起来了,如果宫庭羽要动手脚,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察觉。
那么会是谁呢?
会是谁对这批货有兴趣,有知道宫庭羽藏货的地方?
还是真的是宫庭羽又把货抢走藏了起来?
卡宾塞还是耐住了性子给宫庭羽打电话,“我亲爱的朋友,听说你在山上挨了一个枪子,现在还好吗?”
“没有杀死我,卡宾塞先生应该很失望吧?”宫庭羽冷冷的说,“不过,那批货虽然给你了,但是卡宾塞先生,能不能从我宫庭羽的手里带走,还要看你的本事。”
宫庭羽说,“谁给我一个枪子,我宫庭羽发誓会在他身体上送上更多的洞。”
“看来宫先生是不知道那批货被人劫了。”卡宾塞冷冷的说,“我可以容忍一次的背叛,但是不会容忍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宫先生也做好心理准备?”
“被人劫了?什么人能从你卡宾塞的手里把货劫走?”宫庭羽哈哈大笑,“你不会以为是我劫走的吧?我要是想劫走货,就不会带你去真正藏货的地方。”
“消息不会是从我这边走漏的,我亲爱的朋友,你觉得会是从谁那里走漏的呢?”
“idon"tknow。”宫庭羽痞气十足,气人满分的说,“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一点也不亲爱的朋友。”
卡宾塞重重的击打桌面,这个该死的宫庭羽!完全就是一个小混混,真是气死他了!
“卡宾塞先生。”
“又怎么了?”卡宾塞怒吼,穿着黑色衬衫的testa说,“陆瑾年的那个女儿,真的好麻烦,我们搞不定。”
“不过一个两岁的小丫头,有什么搞不定的?”他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些笨蛋白痴就不能不烦他吗?
“她要长得帅的smith陪她飞飞陪她睡睡,让我们给她把葡萄里的籽一个一个的挑出来。”testa说,“她已经在smith身上尿了两次了,而且还******了很多人,现在兄弟们都躲着她。”
“还有,老大,她好能吃,那么多糖都给她吃光了,现在没有糖就开始哭,而且糖还要吃指定品牌的。”
他们都是大男人,只会打打杀杀哪里会照顾孩子啊?
重点是,自从陆瑾年表态了,他们根本不敢再动那个小家伙一根汗毛,老大又下令好好伺候,那个小家伙好像察觉到了他们的态度,瞬间就变的颐指气使,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小主人。
“一个小孩子都搞不定,废物!”卡宾塞骂了几句决定亲自去看看,一进屋,他整条神经都快被气断了。
人高马大的smith被果果骑在身下当马,另外几个人坐在床上听果果的吩咐抓着耳朵,不知道在干什么,旁边还有一个正在给西瓜挑籽。
这******哪里还有一点黑手党的样子?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们在做什么!”卡宾塞怒吼。
“老大,不陪她玩她就哭。”testa很委屈,这孩子一哭一个小时都不会结束,他们又不能伤害她。
果果小眼睛盯着卡宾塞,用意大利语问,“老爷爷,糖糖,糖糖买回来了吗?我要吃糖糖,糖糖~”
老爷爷?卡宾塞真想掐死这个小肉,团,他今年才五十,这个肉,团居然敢叫他爷爷?
“老大,冷静,这是陆瑾年的女儿。”testa说。
果果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卡宾塞,“老爷爷,医生说我只能吃那种糖,否则会越涨越胖,妈妈会不高兴,我要糖糖,糖糖,糖糖,糖糖~”
果果一直不断念叨着糖糖糖糖,卡宾塞都快疯了,“你们立刻去把她要的糖买回来。”
“老大,这地界我们不熟啊。”平常都是过来交易的,谁没事过来逛街,专门逛糖果啊,他们怎么知道哪里有卖?
“糖糖,糖糖,糖糖~”果果继续儿童魔音攻击。
卡宾塞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离开,反正房间隔音效果好,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叫他老爷爷的肉球!不然他不能保证,到时候交到陆瑾年手里会是一个活的肉球。
然而卡宾塞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果果甜美的叫声,“smith哥哥,亲亲,亲亲~”
smith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居然能被叫哥哥?他五十居然被叫老爷爷,这小肉球到底什么意思?
卡宾塞本来就已经火冒三丈了,还被果果这个小家伙羞辱,他愤怒的走过来将果果提在半空之中,“你再叫一句试试?”
果果撅着嘴,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smith,“坏,坏,smith哥哥,救我,救我~”
“那个,老大,她只是一个孩子。”问题是smith居然真的过来求情,卡宾塞自己也不知道干嘛和一个不懂事的肉球置气,他将果果朝床上扔去,smith一下就接住了果果,果果破涕为笑,拍手称赞,“smith哥哥,帅,帅~”
testa都吓疯了,也惊呆了,他家老大居然被个孩子气着了,而smith这种冷面神经病居然被个孩子收服了,真是过见鬼了!
说起来,陆瑾年的所作所为也正常不到哪里去,照他来看,他们姓陆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晚上,果果再次各种折腾,进进出出,搞得所有人都神经衰弱,除了完全隔音的卡宾塞。
第二天,当陆瑾年打电话给卡宾塞要求和江南两个人单独见果果的时候,卡宾塞狠狠的冷嘲热讽了一翻,陆瑾年一一回敬,卡宾塞又憋了一肚子的气,在心里咒骂中国人太狡猾了。
下午,江南准备好了几乎一大行李箱的果果需要的东西,陆瑾年和江南来到卡宾塞租用的酒店,那是一家豪华的家庭别墅酒店,卡宾塞住在东二区。
陆瑾年和江南走进别墅的大门,在卡宾塞手下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厅,smith抱着果果出来,门口由强壮的意大利男人守卫。
江南见到果果立刻就站了起来,果果从smith身上跳下来,扑到江南怀里,江南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果果,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果果小手给江南擦眼泪,“smith哥哥帅帅,很好,对果果很好。”
啊?江南疑惑的看着刚刚出来的男人,果果说的smith不会就是这个人吧?金发碧眼,五官立体,身材高大,确实非常帅气,不过,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趁着江南发愣,果果又扑到陆瑾年怀里,凑上去在他的英俊绝美的侧脸亲了一下,“爸爸,更帅。”
江南无语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个死妮子,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还在想着泡男人?
江南走过去,重重的在果果脑袋上给了一下,“有没有长脑子,现在是你泡男人的时候吗?”
江南的话一出口,卡宾塞连同其他人怪异的视线都集中到了smith身上,他们虽然是黑手党,但是对幼,童下手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smith表示很无辜,他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江南丝毫不知道因为文化差异,自己说的话完全被误解了,也让smith承受了不白之冤,她********都在果果身上,将带过来的各种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交代给smith。
smith更觉得悲剧了,他这是从黑手党的手下成了专业保姆吗?
陆瑾年非常纵容江南,一直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江南和果果,本来打算说点什么的卡宾塞所有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有种陪了夫人又折兵的奇怪感觉。
江南在交代smith,果果则攀着陆瑾年的脖子要求飞飞,陆瑾年非常乐意在一个死了儿子,刚刚让杀死自己儿子的混蛋跑了的男人面前扮演慈爱的父亲。
于是,他很开心的带着果果飞飞,那种父慈女孝的画面严重刺伤了卡宾塞那一刻脆弱又受了伤的父亲之心。
江南将所有的注意事项交代给smith之后坐下来,开始问果果最近的情况,“中午吃的什么?”
“肉肉。”
“卡宾塞先生,我家女儿脂肪过量,你应该眼睛不瞎看得出来吧?”江南很生气的说,“她现在每顿都只能吃蔬菜了少量的鸡胸肉,保证营养和脂肪的均衡。”
“陆太太,我不是你女儿的保姆。”
陆瑾年淡淡的开口,“我听说宫庭羽交还给卡宾塞先生的那批货被人劫了。”
“哦?难道陆先生知道是谁做的?”
陆瑾年温柔的看着果果和江南,“在这个地界,我还是有点消息的。”
江南又问果果,“糖呢?你是不是又吃糖了?”
果果委屈的说,“我让他们买妈妈给我的那种糖糖,他们没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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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气呼呼的质问卡宾塞,“卡宾塞先生,我家女儿已经得到医生的警告了,为了牙齿的健康不能吃糖含量过高的东西,所以我们家给女儿准备的都是纯天然麦芽糖的糖果产品,请你记住不要搞错了。”
卡宾塞这辈子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正要发火,陆瑾年又开口了,“卡宾塞先生,不好意思,我老婆被我宠坏了,平常就喜欢乱发脾气,就连我在家里都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完全没地位,请你多包涵。不如我们还是谈谈那批货的问题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陆瑾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卡宾塞努力压制内心的那把怒火,“不知道陆先生有什么消息?”
“不巧,陆某在军区认识几位朋友,有一点薄面,听说昨晚那里有不小的动静。”
“什么?没睡好?怎么回事?”江南突然尖叫。
“他们一直抱着我去尿尿。”果果委屈的皱着小脸。
“卡宾塞先生!”江南又开始指责,“我家女儿才两岁,任何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长身体的阶段需要充足的睡眠保证成长!她需要的是夜用b段的纸尿裤,不是一个劲儿的抱着上厕所!”
“陆夫人!我再次警告~”
“卡宾塞先生。”陆瑾年再次淡淡的开口,“听说昨夜有好几辆军用车满载而归的驶入了b-2号营区。”
testa站在卡宾塞的旁边,看见卡宾塞的脸色越来越铁青还要保持微笑,内心简直可以用万马奔腾来形容,他早就说姓陆的根本就不正常嘛,果然不正常!他们家老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还有陈胜王,活生生被陆瑾年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修养,宫庭羽也没这么狠啊。
“陆先生是怎么知道这批物资被劫了的?”
“那就得多谢卡宾塞先生以前慧眼识珠,能把宫庭羽这种小混混选为合作者,他知道货物被劫之后立刻打电话给我冷嘲热讽了一般,说我陆瑾年眼瞎,居然不要他,选了一个连货都看不住的蠢材当合作伙伴。”
陆瑾年这话明着暗着都在骂卡宾塞,比江南还要过分,然而卡宾塞还不能和他撕破脸,只能僵硬着脸说,“今天天色晚了,陆先生陆太太可以暂时回去了。”
“卡宾塞先生!”这时又传来江南责问的声音,还没等江南开始指责,已经接近崩溃的卡宾塞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扬声打断江南的话,“smith,把孩子带回房!”
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和这个肉球有关的各种事情!
陆瑾年笑笑,“卡宾塞先生不好意思,孩子小,事情就特别多。”
“不客气!”卡宾塞咬牙切齿的说完,直接命令人送客,也不管江南和陆瑾年愿不愿意。
江南和陆瑾年非常爽快的被人请了出去,反倒是请他们出去的人一直在屋里闷闷不乐,胸口憋着一股气出不来。
江南得意的看着陆瑾年,“我表现得如何?”
陆瑾年抓住江南的肩膀,“很棒。下一步就是等卡宾塞去军区查那批货。”
屋内卡宾塞非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果果这个小肉球就莫名觉得头疼,现在陆瑾年已经示好,他暂时不会动这个小家伙,更麻烦的是,从他和宫庭羽手里消失的那批货,陆瑾年似乎知道在哪里,如果他想要那批货更不能动这个让人头疼的肉球。
smith抱着果果,果果也非常亲昵的搂着他撒娇,“糖糖,我要吃糖糖。”
卡宾塞头疼的说,“让这个肉球彻底的从我眼前消失。”
smith板着脸带着果果离开,卡宾塞拨打神秘人的电话,询问陆瑾年所说的b-2号营区是不是有货。
“老卡啊,b-2号营区不是我负责的辖区,是由省部级直接控制的,任何外人都不能轻易打听。”
“那批货十五亿美金,是这三年最大的一批货。”卡宾塞说,“这批货如果在下个月之前不拿回来,买家可不会高兴,到时候出事的可不只你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再想点办法。”
江南见过果果之后对现在果果的状况暂时放心了下来,她挽着陆瑾年刚刚回到房间,一把手枪顶在了陆瑾年头上,小羽从门背后站出来,冷冷的看着陆瑾年,“怎么样?没想到我现在会在这里吧?”
江南和陆瑾年回头,看着小羽,江南说,“你别闹了。”
“我没有在闹。”小羽冷冷的说,“是陆瑾年先不仁,不能怪我不义。昨天在算计我和我哥的时候,想弄死我们的时候,陆瑾年可是得意的很。”
“宫庭羽知道你来这里了吗?”陆瑾年面色淡淡,似乎并没有任何触动。
小羽冷笑,“你以为我哥会放过你?”
“小羽,你别闹了,把枪放下。”江南再次说,“你不知道前因后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陆瑾年拉了拉江南,把她拉到身后,淡淡的看着小羽,“跟这种笨蛋白痴说再多都没用。”
“到现在你还嘴硬?”小羽看了看江南,“姐姐,这次可怪不得我了。”
“你不看一下身后吗?”江南淡淡的提醒他。
“这种小把戏我以前经常玩,姐姐,你骗不到我。”
陆瑾年好笑的看着他,“小孩子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陆瑾年话音刚落,另一把手枪冰冷的放在了小羽的后脑勺上,冷杉冷冷的说,“把枪放下。”
陆瑾年微笑,伸手将小羽手里的枪拿走,小羽仍旧固执的不肯放,陆瑾年淡淡的说,“跟你介绍一下,冷杉,美国前特种兵,受过专业的训练。跟你们这样的****打交道,我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陆瑾年使劲从小羽手里将枪拿走,“再给你介绍另一个人。”
黑衣墨镜的另一个高大的肌肉男从小羽身后走了出来,“奥克,意大利最大的黑帮威尔的贴身保镖。你觉得凭你的身手能赢过这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陆瑾年!”小羽仇恨的盯着陆瑾年,陆瑾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问题这么简单,你哥没有告诉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吗?”
“陆瑾年,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能杀了你就杀了你,不能杀了你,我也没什么损失。”
“是吗?宫庭羽刚刚把你从卡宾塞的手里救出来,你现在又跑出来送死。好笑~”陆瑾年淡淡的说,“现在那批货已经被劫走了,你觉得宫庭羽手里还有什么砝码可以救你?”
“你怎么知道货没了?”小羽冷冷的看着他,“货果然是你劫走的,陆瑾年你才是一直在幕后算计的那个人。”
“这个局不是我想进来了。”陆纪念平淡的说,“一开始我只是一个商人,把我牵扯进来的是你们,既然你们想玩,不管是你哥,还是卡宾塞,我非常乐意陪你们玩一玩。”
“姐姐,你也是跟陆瑾年一个想法?”小羽看向江南,“姐姐,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不一样的。”
江南深深的看着小羽,眼底深处藏着担忧,“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你说什么。”
“我明白,果果在卡宾塞的手里,姐姐舍弃了我们这边的人,选择自己的女儿我没有任何埋怨,毕竟在一个母亲心里没什么比自己的女儿更重要。”
小羽深沉的看着江南,“那么姐姐,你要杀我吗?”
“我不会杀你,瑾年暂时也不会。”江南淡淡的说完,冷杉重重的在小羽脖子上来了一下,小羽慢慢的昏迷了过去。
陆瑾年平静的吩咐,“把他带到该去的地方。”
“是。”冷杉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小羽出逃过来杀陆瑾年虽然失败的,但是此时的宫庭羽却非常的庆幸,至少在现在他不用分出一点点的注意力担心小羽的安全,派人去保护他。
有江南在,至少小羽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更危险的是他自己,酒店别墅内趁夜潜入了不少的杀手,各个身手敏捷,枪法准确,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宫庭羽带人躲在顶层,采用远程射击,一个一个的击杀杀手。
只是这批杀手都是卡宾塞派出的精锐,目的很明显的冲着他来,很快突破他们的防护圈,冲了上来。
宫庭羽肩膀上挨了一枪,几个手下当在他的前面,“老大,放心,有我们在一天就绝对会护你周全。”
“不用。”宫庭羽冷冷的看着前面的杀手,扔掉枪,“问问你们老大,想不想知道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的步伐慢了半拍,领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人去联系老大,得到答复之后,领头的人将视频通话的手机举了起来,卡宾塞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宫先生,我最讨厌别人耍我,如果知道别人耍我的话,我想我不能保证你身边任何人的安全。”
宫庭羽笑了,他痞气十足的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我很欣赏卡宾塞先生的这个原则,我不是为了苟且偷生所以说话骗你,而是有十足的把握和铁证,并且我相信,拿走那批货物的人,卡宾塞先生一定想不到。”
“什么证据?”
“让我的兄弟走,这之后,我一个人过来见你,我会亲自告诉你的。”
“哈哈哈。”卡宾塞大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本讲价吗?”
卡宾塞说完,冷冷的吩咐,“杀了其他人。”
几声枪响,宫庭羽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即便这些人回击也被灵敏的躲过,卡宾塞笑着说,“现在宫先生,我们可以开始聊一聊你手里的证据了。”
宫庭羽双目猩红的仇视卡宾塞,卡宾塞却觉得他的这种眼神是那么的美妙动人。
在警察到来之前,黑衣人将宫庭羽带回了卡宾塞的酒店,testa一脚踹在宫庭羽的膝盖上,强迫他跪下,卡宾塞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宫庭羽的面前,狠狠的朝他的脸上踢了一脚,“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对你不薄,joe跟你有利益冲突,你借刀杀人我都可以理解,可是那批货,你不该动。”
卡宾塞冷冷的摇头,“真的没想到你连我的货都敢偷敢抢,还想背着我独占北美的生意,私自和斯洛夫先生联系,宫庭羽,你的胆子和野心真的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大的。”
宫庭羽吐了口和血的唾沫,“人活着要是没有点野心和狗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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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赏野心和能力相匹配的人,不过你觉得你配吗?”卡宾塞再次狠狠的踹了宫庭羽一脚,宫庭羽一只手撑在地上,死也不肯倒下,“卡宾塞先生现在不想知道货的下落了吗?”
“你现在肯说?”卡宾塞似乎很难相信像宫庭羽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会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我只是比较好奇,陆瑾年和卡宾塞,这样两个都是追逐利益的人,会不会真的有诚意合作。”
“你想挑拨我和陆瑾年的关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不是吗?”宫庭羽阴沉的一笑,“我知道今天不管我有多少证据,说些什么这条命都不可能留下,倒不如索性爽快一点。”
“哦?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的,你说出来,我也许会饶你一死。”
“这天被抓到这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宫庭羽阴森的笑着,“我在那批货上装了隐藏的gps定位导航,b-2号营区,那批货现在就在那里,可是你知道那批货中途去过那些地方吗?”
“十三号仓库。”宫庭羽说,“这是陆家的仓库。这批货是陆瑾年拿走的,卡宾塞先生,说实话,斗到现在,明里暗里,舜天还是生意场上,我没有一样赢得了我这位哥哥,他真的非常聪明,事事都能料敌于先机。”
“现在,卡宾塞先生您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他耍得团团转了?”宫庭羽大笑,卡宾塞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宫庭羽说的没错,从陆瑾年和他见面开始,一直到那批货失踪,再到现在,虽然看似他掌握着主动权,但是似乎很多事情在背后都有一条线在牵着这一切。
“卡宾塞先生,对付我这位哥哥,我比你有经验,要不要我替你出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像陆家这样的人都非常的阴险,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手沾染上半点献血,这样就可以完美的保证他们随时可以抛弃一部分的人来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陆瑾年的手里必须沾血,而这血陆家越不容易洗清越好,我跟陆家的恩怨大家都知道,陆瑾年洗不清。”
听到这里,卡宾塞似乎已经明白宫庭羽的意思,宫庭羽的这个想法和他曾经的某个想法不谋而合。
“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建议?”
“有几个理由,卡宾塞先生应该能理解。”宫庭羽说,“和在卡宾塞先生手里相比,死在陆瑾年手里会更干脆一点,受的折磨也少些,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众所周知我恨陆家,如果可以亲手将陆家推进毁灭的深渊,不论做什么,我都非常乐意。第三点~”
宫庭羽阴险十足的笑了,“我在给卡宾塞先生埋上一条死亡线。”
“死亡线?”卡宾塞冷冷的说,“你现在命都在我手里,还敢给我埋一条死亡线?”
“陆瑾年这个人心胸狭窄,暇疵必报,又宠妻如命,你抓了他的女儿威胁他,你以为他的心里不会记下这笔账吗?现在虽然看起来你和他的合作可以为你带来广大的利益,可是我相信不久的江南,他一定会在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彻底的抛弃你。”
“哈哈哈!”卡宾塞大笑,“你真是天真,在军火这道买卖上,你们中国人想要抛弃我?我告诉你,只有我卡宾塞抛弃你们的份,你们想修炼到能跟我匹敌的地步,还差好几百年。”
“是吗?那么那批货现在是被谁拿走的呢?”宫庭羽嘲讽的看着他,仿佛胸有成足,已经看到了他凄惨的结局。
卡宾塞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从tasta手里拿走枪,差点在激愤之下,亲手杀了宫庭羽。
宫庭羽摆出一副标准小混混模样,无所谓地看着他,“被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了?”
“很好。”卡宾塞突然笑了,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你的建议我接受了,可惜的是,未来绝对不会如你所愿。”
“我死后会好好欣赏卡宾塞先生凄惨的后半辈子,和陆瑾年做对的人,我似乎没有看到有好下场的,包括我自己。”
深夜,卡宾塞让人将宫庭羽塞绑起来,塞进后座箱,乘坐专车来到陆瑾年所租用的小别墅。
陆瑾年起来让江南继续睡,江南摇头,但是陆瑾年坚持,她只好暂时答应。
陆瑾年穿着睡袍来到客厅,卡宾塞让人将宫庭羽从麻包袋内扔出来,陆瑾年冷淡的看着滚出来的宫庭羽,他肩膀上挨了一枪,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嘴角献血已经凝结,看来受了不少的罪。
“卡宾塞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陆瑾年淡定的说。
卡宾塞笑着说,“我不是说会给陆先生一个见面礼吗?这个就是我给陆先生的见面礼,我相信陆瑾年应该会比我更想杀了这个人。”
“既然如此,那么卡宾塞先生的这个人情我就领了。”陆瑾年冷冷的命令,“冷杉,动手。”
testa阻止了冷杉,卡宾塞的目光落在一直站在陆瑾年身后的奥克身上,奥克他太熟悉了,每次宴会威尔不会让奥克离开他半步,奥克的功夫和枪法都是顶尖的,看来威尔和陆瑾年的关系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卡宾塞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卡宾塞将目光从奥克身上收回来,“陆先生对宫先生的不满我知道,也知道陆先生恨不得宫先生立刻去死,不过我的这个见面礼是送给陆先生的。”
卡宾塞说,“仇要自己报才能解恨。假借他人的手总归差了那么点意思。”
“如果我一定要让冷杉动手呢?”
“那么我们的合作只好作罢,请代我像陆夫人转达我最深切的歉意。”
陆瑾年看着卡宾塞的目光骤然冷了好几度,“你这是在威胁我?”
如果今天不亲手杀掉宫庭羽,那么他们的合作就结束,同样的果果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自然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是在给陆先生和我一个合作的机会。”
宫庭羽看见两个人这种相互试探的样子,反而笑了,“哈哈哈,两位果然是默契信任,以后你们的合作我真的非常期待。”
期待两个人要这么样不断防备着彼此做生意,然后又会怎么算计对方,意图致对方于死地。
“要给陆先生多一点的时间思考吗?”卡宾塞说,“陆先生想要多少时间,我都可以奉陪。”
“不用了。”陆瑾年冷冷的说完,从冷杉手里拿走枪,单手将宫庭羽拉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好几枪。
只听得几声砰砰砰的声音,宫庭羽慢慢的倒在地上,浑身染满献血,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可以说完全体现了死不瞑目这四个字的精髓。
然而陆瑾年的背后传来一声惊呼,江南站在卧室门口,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陆瑾年,“你杀人了~”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引向江南。
陆瑾年走到江南身边,放柔了声音,“怎么出来了?你现在怀着孕不适合看这样的场面,听话,回去睡觉。”
江南紧张的抓住陆瑾年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杀人了,陆瑾年!”
“回屋子里睡觉。”陆瑾年的声音略带了激愤冷漠。
“你闭嘴!”江南尖叫,而江南的这种尖叫到现在为止都心有余悸,前不久那一个劲儿的责难他已经受够了。
江南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杀人呢?果果怎么办?你让她怎么面对自己杀人犯的父亲?”
陆瑾年冷冷的抿着唇,转身看向卡宾塞,卡宾塞识趣的站起来,“看来陆先生有些家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
卡宾塞看了一眼testa,testa识趣的收起枪,跟着卡宾塞离开。
江南小拳头拼命的捶打陆瑾年,“你说,你说,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没演够呢?”陆瑾年好笑的看着江南,江南笑,“我突然发觉我非常有演习的天赋,卡宾塞似乎对我的声音都有阴影了。”
陆瑾年宠溺的笑了,然后走到宫庭羽身边,轻轻的踹了他几脚,刚想说“人已经走了,你还要演多久?”这时,卡宾塞却突然回来了,“陆先生。”
陆瑾年敛了敛神情,转身对江南冷冷的说,“现在立刻回房里睡觉!”
“陆瑾年,你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卡宾塞尴尬的笑着,“陆先生,我回来只是想说,明天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那批货的问题。”
“卡宾塞先生,我和我老婆有点私事需要聊一聊。”
卡宾塞微笑,这次真的离开了。
宫庭羽从地上做起来,吐了一口献血,“我跟卡宾塞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他的疑心一直都很重。”
江南走过来替宫庭羽将手上的绳索解开,宫庭羽吃痛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卡宾塞那个老家伙下手还真他妈重!”
陆瑾年让冷杉和奥克出门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他则和江南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江南看着他们两个,“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这么听话?”宫庭羽惊讶的看着江南,江南看了看陆瑾年,陆瑾年淡淡的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信任,你一个外人怎么会懂?”
“得,我不懂,就你陆瑾年懂。”宫庭羽冷哼一声。
江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才发觉你的性格有些方面真的很像小羽。”
“对了,小羽呢?”宫庭羽淡淡的问。
“送进监狱了。”陆瑾年冷冷的说,江南却非常担心宫庭羽的伤,“你肩膀的伤不需要先治疗吗?”
“不用,一会儿拿把刀掏出来就可以了。”宫庭羽漫步经心的说,这些年他的身上哪一个地方没有受过伤,他早就习惯了,只是肩膀上多了一个洞,没伤到骨头,把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送进监狱也很好,医疗条件呢?”
“一般。”陆瑾年冷淡的说,“那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吧?他可以冲动的来杀我,知道你的身份,四少只怕会没命吧?”
“我和小羽的事情不劳陆总费心,陆总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stop!”江南怒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她指着宫庭羽说,“要吵架等事情结束了给你们单独开一个房间吵,现在,你先疗伤,然后你们俩好好的给我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瑾年叫来事先备好的家庭医生,将宫庭羽肩上的子弹取出来,上好药之后包扎好,宫庭羽从头到尾没有哼一声。
江南看的胆战心惊,陆瑾年倒是非常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偶尔也削一片给江南,江南嗔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是不是有点过分?
陆瑾年丝毫没有内疚的感觉,宫庭羽也只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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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是怎么知道那批货进入b-2号营区的?”卡宾塞一边切牛排一边问。
陆瑾年则是细心的给果果擦嘴,“消息的来源向来都是保密的,卡宾塞先生不会不知道吧?难道我现在问卡宾塞先生是如何确认b-2号营区是真的接收了那批货的,卡宾塞先生就会告诉我吗?”
“宫庭羽在死之前说,一手交货,一手交人的货是陆先生你放进去的,不知道对此陆先生有什么想法?”
“宫庭羽说的话,卡宾塞先生也相信?”
“陆先生。”卡宾塞语气骤冷,“我比较喜欢诚实的朋友,如果有人故意扰乱视听的话~”
“b-2号营区的东西我不知道是谁弄进去的,但是我可以把他弄出来。”陆瑾年淡淡的说,果果指着一旁的红酒说,“果汁,我要果汁~”
陆瑾年宠溺的笑了,看向一旁的卡宾塞部下testa,“拿一瓶橙汁过来。”
testa非常听话的出去拿,卡宾塞脸色瞬间非常不好看,testa这个混蛋,到底是谁的部下?他还没说话,居然就敢直接走掉。
陆瑾年说,“我可以用那批货交换我的女儿。”
卡宾塞冷冷的笑了,“陆先生不会是想今天就把令千金带走吧?”
“卡宾塞先生这里层层防护,我就算是想,也要你同意,不是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留下,陪卡宾塞先生去拿货,至于我的女儿,让冷杉带回去她母亲身边。”陆瑾年沉稳的说,“有我在,卡宾塞先生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昨天我们不是已经达成了信任吗?”
卡宾塞摸着红酒杯,看着陆瑾年的目光晦暗难明,不得不说,陆瑾年的这个提议非常危险,果果只是一个小孩子,非常好控制,而陆瑾年这个人城府深不可测,为人狡猾,身手也是顶尖的。
“陆先生这个提议未免太占便宜了吧?”卡宾塞冷笑,“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合作,陆先生先将货带出来,然后我们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一手交货,一手交人?”陆瑾年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论人力火力,哪一点可以和卡宾塞先生相比?如果货从营区出来,以后还有的我选吗?”
陆瑾年阴森的看了卡宾塞一眼,“听威尔说,这批货的交货日期快要到了,卡宾塞先生还想拖下去吗?”
“陆先生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就什么不管了。”比方说,杀了他和他的女儿。
“如果卡宾塞先生背后的那个人可以把货从b-2号营区弄出来,卡宾塞先生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和我吃饭聊天了。”陆瑾年说,“卡宾塞先生如果想和我陆家同归于尽,尽可以试试,不过我提醒卡宾塞先生一点,陆家比你想象的更大,这一点你也可以问一问你背后的那个人。”
“听一听他的看法,但凡和陆家做对的人,有几个在以后的日子可以笑着过日子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卡宾塞阴狠的看着陆瑾年,陆瑾年优雅的微笑,“这是提醒,从卡宾塞先生决定用我女儿做筹码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往后会发生的事情,我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货拿走,那么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很多其他的事情。”
“如果卡宾塞先生真的一时冲动,超过了交货时间,斯洛夫先生首先要对付的人可不是我。”
卡宾塞握紧了拳头,他现在算是明白宫庭羽临死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陆瑾年这样的人,什么都占上风,心机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他背后依仗的是陆家。
那个传说中拥有难以想象的人脉资源,掌握着无数高层秘密的陆家。
陆家祖先当年战争押宝,还真******压准了,早就了现在这个庞大而外人永远看不透在迷雾中的陆家。
“卡宾塞先生,我陆瑾年说话从来说一不二,没有理由,我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多交一个仇人。”陆瑾年举起酒杯,“就算要算账,我也比较喜欢秋后全盘一起算。”
“陆先生果然爽快。”卡宾塞也举起酒杯,这样算是达成了两个人之间的协议,算他同意陆瑾年的话。
饭后,冷杉牵着果果乘坐陆瑾年的座驾离开,只留下奥克一人保护陆瑾年。
“陆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将货从b-2号营区运出来?”
“不急。”陆瑾年看了看时间,“今天暂时是不可能的。”
“我很好奇,像b-2号营区这种严格监控的地方,陆先生是怎么把货运进去的?”
陆瑾年点燃雪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货物运输,就有买卖可做,这种事有什么奇怪的,有进有出的地方,运进运出不都很正常吗?”
卡宾塞呵呵冷笑,真是嘴巴很严啊,说话全是兜圈子,半句有用的信心都不肯透露。
很快,果果坐车回到了江南身边,江南激动的将果果抱在怀里,一点点都不舍得放开她,真是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我的女儿。
果果也呜呜的哭了,“妈妈,妈妈,小羽哥哥,小羽哥哥不见了~”
她之前在卡宾塞手里一直不敢哭不敢撒娇,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好担心小羽哥哥,小羽哥哥和她一起被抓的,现在却突然不见了,她看见那些坏人都带着好可怕的东西,小羽哥哥不会出事了吧?
江南连忙安慰她,“果果乖,没事没事,小羽哥哥是被他的哥哥救出来了,他现在很健康,什么事都没有,很快,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果果两只小眼睛挂着泪珠,一边抽泣一边问,“真的吗?”
小羽哥哥当时的样子好可怕,她好怕他就那样突然死了。
“妈妈怎么会骗果果呢?”江南微笑,“小羽哥哥真的没有事情,现在很安全,谁都没有办法伤到他了。”
果果这才收起眼泪,“妈妈,妈妈,我好想你~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哪里还敢让你乱跑啊,江南在心里说,我还哪里舍得让你离开我半步,以后她一定要拿一条绳子绑在她和果果的手上,坚决不让这个小家伙再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江南将果果哄睡着了,这才询问冷杉陆瑾年的情况,冷杉说,“陆先生说,他和卡宾塞的博弈刚刚开始,这个游戏可能要玩一阵子,不过请夫人放心,卡宾塞想玩他还早了一万年。”
江南听的心里发怵,陆瑾年说话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卡宾塞要是听到这种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藐视他的话,指不定就发狂,不要命也要弄死他和她呢。
里屋的宫庭羽听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陆瑾年也太狂妄了吧?
这时,宫庭羽的手机有规律的震动了三下,显示的是一个匿名的电话,宫庭羽轻轻将房门关上,接通电话,“喂?”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美式腔调,麦克说,“发信号给我有什么事?”
“陆瑾年。”宫庭羽说,“现在我的情况你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麦克说,“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暂时受陆瑾年的调配。”
“我想知道,陆瑾年和你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陆瑾年说是你主动和他联系的,为什么?难道你不信任我吗?”宫庭羽淡淡的问,“还是你对我的能力有怀疑?”
“森,我对你的能力没有怀疑,但是你要知道,当你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你所有的行为都应该以完成任务为首要目的。”麦克公式化的说,“但是我在你到达a市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这种意识,甚至你开始情绪化的针对陆家。”
“我针对陆家?”宫庭羽冷冷的说,“麦克,请你搞清楚,当时我的身份卡宾塞差不多已经知道了,如果我不佯装攻击舜天和陆家,你以为他不会怀疑我吗?”
“森,你的这个理由并不足够,你敢说你在用自己积累起来的力量攻击陆家的时候没有一丝半毫的私心吗?”麦克严厉的说,“森,你别忘了,你手上的那些弟兄,你能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是我们扶持起来的,从理法上说都不能用于私利。”
“那么我们凭什么相信陆瑾年?”宫庭羽冷冷的说,“他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心胸狭窄的商人,你找上他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他拒绝,任务就会失败吗?还有,陆家背影,陆家和军队里面的不少人都有过勾结,你就不怕他联合起这些人来玩我们吗?”
“这一点我考虑过,所以当时在谈的时候将利弊陈述得非常清楚。”麦克强调。
“你跟陆瑾年交换了什么?”宫庭羽也强调,“麦克,别忘了我们身为警察,是不允许做交换的。我不信任陆瑾年,我和他联手到现在纯粹是为了救小羽。”
“我不管你信不信人陆瑾年,现在他是你的领导,你必须听从他的调配。”麦克命令道。
“他是我的领导?”宫庭羽冷哼一声,“麦克,我要一个说法,你为什么认为陆瑾年一定能够做成我们一直没做成的事?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你别告诉我没有任何隐情,我不相信。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听从陆瑾年的调配的,从经验上说我比他更有资格领导他。”
“森,我是你的上司,你这么做我会很为难。”
“b-2营区是怎么回事?”宫庭羽质问,“我不相信凭陆瑾年一个人可以做成这么大的事情,麦克,是你协助的吗?”
“这就是我让你听从陆瑾年调配的原因,这件事情我毫无参与。”麦克说,“充其量,我只是和里面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但是真正上面批准的文书不是我申请的。”
“我还是不能信任陆瑾年。”宫庭羽说,“他现在和卡宾塞做对,是因为卡宾塞惹了他,他在泄私愤,他根本没有和我们一样的信念。”
“森,服从上级的命令是你的指责,你是老大做久了,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了吗?”麦克的声音显然已经带上了愤怒,他是念在合作多年的份上和宫庭羽好言相谈,但是实际上他是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他是他的上司,他的话就是命令。
宫庭羽咬牙,他无法相信陆瑾年,陆瑾年的一切都太诡异了,而且陆瑾年这样的人非常难控制,自恃甚高,根本不会听从别人的命令,他又怎么可能遵从组织的调配。
“森,这是命令!”
“是,我明白了。”宫庭羽淡淡的说,然而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对宫庭羽仍旧保留态度,就像他对陆家也是永远不会信任一样,陆鹏涛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陆瑾年难道会比陆鹏涛这样的人好吗?
江南做了一些吃的,正准备敲门,恰好听见宫庭羽里面的谈话,好奇之下听了一部分,大多数都是她已经知道的事情,然而宫庭羽的态度还是让她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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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小羽的一部分冲动是来自于宫庭羽吧,所以近朱者赤,大家都会不知不觉的模仿身边的人,相处愈久人也就愈相似。
江南敲了敲门,宫庭羽打开门,江南将吃的端进去,门内的扽光比较暗淡,门外比较明亮,明暗对比之间,江南突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其实,现在的宫庭羽真的还是她认识的海森哥吗?
相貌不再相似,甚至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的海森哥眼神澄澈,嫉恶如仇,说话做事有几分年轻气盛,也有几分少年的矜持,然而现在的,他的眼神凌厉,眉目之间尽皆沧桑。
江南还记得陆鹏涛死前托付给她的事,那句话的意思是他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让她阻止他们任何一个伤害另一个,不过,在陆鹏涛的语境重,他更偏向于陆瑾年,他认为陆瑾年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在他死后毁掉陆瑾年想毁掉的一切。
宫庭羽发现江南发愣,淡淡一笑,“怎么了?”
江南回过神,走进去将东西放下,嘴角嗫嚅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又不知从何开始,当初她劝陆瑾年的时候,就发现不能自作聪明,有些感情不是旁人能懂的。
江南笑笑没说什么离开了,她记得以前他借助在他的宿舍的时候他曾经跟她提起过他母亲。
宫庭羽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没有宋思恩那么执拗,性格没那么刚强,也不会固执己见,他说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母亲总是和煦的笑着,目光温柔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与左邻右舍的关系也很好,说话总是温声细语,从来也不埋怨任何人。
他说,就是因为母亲是这样的性格,所以他才更恨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人。
母亲那么善良温柔的对待每个人,然而命令却对她如此不公。
她也见过宫宫庭羽的母亲,那真的是一个温婉贤淑的人,当她和她交谈的时候,从来没听到过她对生活的一句抱怨,如果不是宫庭羽曾经提过,她真的想象不出这样每天笑着生活的女人是被人抛弃的。
江南想,或许在那个女人心中是没有恨的吧,或许她曾经真的爱过陆鹏涛,宫庭羽说是陆鹏涛抛弃了她们母子,但是她却更觉得,或许是那个女人自己要离开的。
否则,那么多年,为什么她从来不和陆鹏涛联系,无论生活多么困苦也从来不向陆家求助?
江南回到房间,将果果抱在怀里,她突然好想陆瑾年,陆鹏涛的一生有三个女人,宋思恩,宫庭羽的母亲,还是陆萧琴。
她毫不怀疑,陆鹏涛的一生唯一爱的女人是宋思恩,但是他却在和宋思恩还是夫妻的时候出轨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
他的心在宋思恩那里,从来没有变过,却又娶了陆萧琴。
陆萧琴对于陆鹏涛而言又算什么呢?或许只是在宋思恩离开之后的一个慰籍,这样的人生算什么呢?
她突然很庆幸,庆幸她遇见的是陆瑾年,庆幸陆瑾年的执拗和固执,陆瑾年的刚硬都承袭与宋思恩,她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和宋思恩面对同样的情况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还好她现在身边有果果,还好他们相爱,还好他从来不曾背叛过她。
觥筹交错,灯光绚烂,卡宾塞邀请陆瑾年观看美好的节目,但是显然陆瑾年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前面妖娆舞动,腰肢柔软的女人在他的眼睛就像一条又一条的水蛇。
他看着前方的美女,眼皮一个劲儿的往下掉,连他自己都奇怪,看着江南的时候,随时随地都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然而,现在面对摆在眼前的美色大餐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卡宾塞举着酒杯,招呼了一位美女到身前来,对着陆瑾年笑着说,“陆先生喜欢哪一个,今天晚上她就会属于你,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陆瑾年冷看了一眼,“还是卡宾塞先生自己享受吧,我怕脏,更怕得病。”
“陆先生放心,今天挑选的这些女人都是第一次,绝对干净,经过严密的检查绝对没有任何病。”
“一千块一张膜,检查得出来吗?”陆瑾年说,“卡宾塞先生,我看重的是我们的合作,对这些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卡宾塞嘴角开始上翘,“陆先生不会是怕家里的那只母老虎吧?”
自打卡宾塞对江南尖锐的声音产生恐惧和阴影之后,已经将江南例入心目中的母老虎第一号,这么可怕,长相又不好的女人,也不知道陆瑾年看上了她哪一点?
“卡宾塞先生,我老婆最讨厌别人用强硬,刻薄,或者母老虎之类的词语形容她,她现在怀着孕不宜生气,就算是她听不见,以后若是传到她耳朵里,她也会生气了,我可不敢让她生气。”
果然是妻管严!卡宾塞鄙视的看了陆瑾年一眼,这年头混到陆瑾年这样地位的男人居然怕老婆,而且还怕得这么光明正大,真是活见了鬼了。
“陆先生,现在尊夫人不在,身为男人要赚钱要养家,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
陆瑾年淡淡的笑着,“卡宾塞先生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我老婆以前是华沃分公司的总经理,工资福利非常高,即便要养我也是可以的。现在怀孕,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辞职在家,身为丈夫我应该心怀感激,你这么说与我家夫人的教导完全背道而驰,如果我家夫人听见了,会非常生气的。”
“陆先生就这么怕尊夫人?”
“这不是怕,是尊重。”陆瑾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且,就算现在我不工作,陆家垮了,我老婆的存款也够我们活几十年,我老婆可不是在家靠男人养的那种女人,她非常心高气傲,卡宾塞先生以后如果再这么说,我不能保证我老婆生气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哼哼。”卡宾塞非常鄙夷的哼哼,那个泼妇,下次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卡宾塞说,“陆先生打算明天如何做?”
“卡宾塞先生这么问是已经和那位军区的高管确认过了吗?”陆瑾年反将一军。
卡宾塞也不示弱,“既然陆先生已经知道我背后还有人,那么我也不瞒陆先生,我确实已经确认过。相比于那批货,我现在更好奇陆先生是怎么将货运过去的,陆先生身后的人又是谁。”
“卡宾塞先生,明天我们只需要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陆瑾年说,“很多事情不需要太高的人就能做,需要的只是位置合适。就像卡宾塞先生以前也不是意大利最顶尖的老大,只是再恰当的位置上做了恰当的事情,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陆先生这话我不明白。”卡宾塞脸色微变,“不过我很乐意听陆先生解释。”
如果有很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他知道了那么陆瑾年就绝对不能活了。
“没什么,我这么说只是因为很多人能成功都是因为再恰当的时间做了最合适的事情,不知道卡宾塞先生有看过香港的一部电影叫做无间道吗?”
“哦?是什么样的电影,陆先生能解释一下吗?”
“无间道这部电影中梁朝伟演了一个角色,是一名警察进入****卧底,不过很可惜这个警察很笨,不懂在恰当的时机做出最有利的选择,所以死了。”陆瑾年看向卡宾塞,目光意外深长,“如果卡宾塞先生是这个人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
“那要看当时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
“如果只要稍稍放过一些人就可以继承一个非常大的帮会呢?”陆瑾年笑,“我想如果是卡宾塞先生和我,绝对不会和那个警察做一样蠢的事情。”
“陆先生真风趣。”卡宾塞冷冷的说,他的出身,知道的人很少,大部分都被他灭口了,陆瑾年这话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一滴冷汗从卡宾塞额头流下,他现在终于明白神秘人和宫庭羽是什么意思了,陆瑾年这样的人深不可测,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是不是真心要和你合作,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在谋划着什么,每一句话后面代表着什么,也永远不会被人掌控。
就像此刻,他甚至猜不出陆瑾年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是真的知道他过去的情况,此刻突然说出来,无异于找死,他不可能让任何知道他秘密的人活在世上。
但是陆瑾年现在明明在他手里,除了一个奥克,他根本没有带任何保镖,难道陆瑾年以为如果他要杀人,他可以或活着走出去吗?
如果他不知道他的情况,他这样打太极和故意引他怀疑的目的又是什么?
2-b营区,威尔,意大利的金融改革委员会都有他的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背后到底站着多少人?
甚至,和他一直合作十多年的那个神秘人都对陆瑾年非常忌惮,甚至因为有把柄在陆家手里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是不是陆家手里握着的那份东西。
对了,陆家的前几代早就已经死了,这个世界是强权为上,利益至高,他才不相信会是因为什么情分那些人心甘情愿的给陆家铺路。
或许是陆家先辈早在战乱年代选边站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很多人的把柄,一直延续到今天。
神秘人口中的那份资料,或许比他现在的这批货更贵。
陆瑾年一看卡宾塞的脸色就能猜到这个贼老头在想些什么,然而卡宾塞这个老头无论想什么都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夜深了,陆瑾年起身告辞,卡宾塞假意挽留了一下也就没多说什么。
陆瑾年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第一个闯入脑海的就是江南的脸,他好想她。
陆瑾年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江南,江南开了视频聊天,将镜头对准了正在吃糖果的果果,果果对着镜头亲亲,打招呼,“爸爸。”
陆瑾年好想掐一掐果果的小脸,他发现这样的行为真的会上瘾,自从跟着江南掐过之后,许久没有捏一捏小家伙的脸,想得都快发疯了。
然而他最想的还是江南。
“饭有按时吃吗?”
江南点头,“你那边怎么样?卡宾塞没有为难你吧?”
“他越是看不透我越不敢动我。”陆瑾年淡淡的说,“让卡宾塞去猜吧,他可能到死都猜不到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也别太大意,卡宾塞毕竟混了那么久,被憋到绝境什么都做得出来。”说到这个,江南就非常担心,他因为担心她和孩子把所有的人都留下来保护她了,万一呢?万一他那边计划出现什么问题,单单只有一个奥克,真的好吗?
“有奥克就够了,奥克执行过很多特别任务,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陆瑾年说,“我非常想送威尔一个礼物。”
“威尔。”
“没错,让那个家伙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一辈子都必须为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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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汗颜,威尔那个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觉得人不错啊,没有架子,性格也好,非常包容,像一个傻白甜,哪里不好了,陆瑾年要这么算计他?
江南突然发现,她居然用傻白甜三个字形容威尔这个意大利最大都黑帮继承人,虽然是退休了,但是好歹曾经也是啊,如果威尔真的是个傻白甜,可能活不到现在吧?
威尔那个人居然那么会掩饰?简直是影帝啊。
江南认真的说,“陆瑾年,我支持你。”
果然,人品会决定待遇,江南用行动表示对这句话的支持,陆瑾年好笑的看着她,“现在我怎么觉得威尔得罪你了?”
“他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这就是得罪。”江南认真的说。
“那么他还真的是很悲剧。”陆瑾年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感叹,在遥远的地球另一边的某人不断的打喷嚏,不知道是得罪哪路的神仙了。
“对了,瑾年,你能告诉我小羽在哪里吗?四少他好像真的非常担心。”
陆瑾年沉默了一会儿,“一会儿我发一个地址给你。”
“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回a市吧。”江南说,“我好想念那里,以前不觉得,出来久了才发觉还是在那里最舒服。”
“好。”陆瑾年深深的应着。
“还有,陆瑾年,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
陆瑾年愣了,谢谢这两个字江南很少对他说,此时此刻听起来却觉得这两个字里包含了特别多的感情,他目光柔柔,带上几分暖意,“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爱我,谢谢你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我。”江南微微一笑,“谢谢你给我果果这么可爱的孩子。”
谢谢你像我们的结婚誓词一样的对我那么忠诚,谢谢你没有像陆鹏涛一样,在与我争吵和怄气的时候到别的女人那么寻找温暖和慰籍。
谢谢你让这份爱保持了纯粹与真诚。
陆瑾年,真的非常谢谢你。
后面的话,因为事关陆鹏涛,江南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感谢着。
“其实应该我谢谢你。”陆瑾年说,“江南,习惯掌控人生生活之后,生活会平淡的如同一潭死水毫无乐趣,是你打破了这样的沉闷和孤独。”
“即便是在你们分开的那些日子里,只要心里还有那么一份牵挂,生活就不会成为一潭死水。”
“你这么说,我会很得意的。”江南笑。
“彼此彼此。”陆瑾年说,“除了结婚那天,就今天最得意了,我恐怕今天晚上都会因为想你睡不着了。”
“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太得意,否则你会累死的。”
“你如果在我身边,累死也心甘情愿。”
江南双颊浮上一抹娇羞,“陆瑾年,你真的很色诶。”
“对自己的老婆色,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陆瑾年厚脸皮的说。
云南的清晨格外的潮湿,微风从打开的窗户口吹进来,让人感到丝丝寒意。
从温柔乡醒来的陆瑾年起身穿好衣服,轻步走向躺在床上的江南,看着仍在睡梦中的她,微微一笑,俯身亲吻了一下江南的额头。
眼眸痴痴地望着熟睡的江南。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才有现在的安宁,放心吧老婆,我会用我的全部好好去爱你。
“我爱你。”按捺不住心里的爱意,陆瑾年轻声在江南耳旁说道。
陆瑾年用头蹭了蹭江南,在江南颈部停下,深深的吮吸着江南的发丝飘出的洗发露的味道。
“唔……我也爱你。”许是被陆瑾年弄醒,江南迷糊地打了个哈欠后也说了句甜蜜话。
“吵醒你了吗?”陆瑾年笑了笑,为江南把床被移上点,直到盖住江南的颈部。
“我热……”江南对着陆瑾年撒娇,用手准备把被子扯下一点。
“乖,云南的天气有点凉,盖好点,不要凉着自己和孩子。”陆瑾年用手阻止江南要扯被子的手,然后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江南与陆瑾年对视,没一会儿江南妥协了。
“好吧。”
为了孩子她妥协,我是为了孩子,不是怕他!
江南企图说服着有点怕陆瑾年的心里,虽然她知道陆瑾年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可她还是会有点怕,也许是以前陆瑾年教训她教训的多,所以现在仍然有一些怕的心里。
“你现在就出去吗?”
“嗯,估计会晚点回来,不要太想我哦,我会想你的。”捏了捏江南脸蛋,陆瑾年弄好领带,亲了一下江南。
“谁会想你,一大早要不要这么自恋。”江南对着陆瑾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走了,困的话再睡会儿吧。”
“好,平安回来,我和孩子们等你。”听到陆瑾年要离开了,虽然知道他一定会没事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会担心,担心他会受伤,担心他会不会回不来,尽管知道他很厉害,但她还是怕。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从不这么忧愁寡断的江南现在也开始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样了。
“嗯,我会平安回来的。”暖心的一句话,使得陆瑾年眉开眼笑。
有家的感觉真好。
两人相拥一会儿,陆瑾年这才离开。
陆瑾年下到酒店一楼,门口已经有一辆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等着他了,车门打开,穿着西装的卡宾塞从车上下来。
“早上好,恭候多时了陆先生。”卡宾塞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背后,弯了弯腰,对陆瑾年做了个礼仪动作。
“hi,早上好,卡宾塞。”陆瑾年也向卡宾塞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这么早,卡宾塞先生就在等我了,想必卡宾塞先生还未吃早点,我可有幸邀请卡宾塞先生一同就餐吗?当然,随便聊一聊那批货的事。”
见卡宾塞点了点头,陆瑾年继续说道:“就近原则,不如就在这吧,中国的早点可是很有讲究的,来到中国,不品尝中国的美味,你说来中国,估计没几个人相信。中国早餐有流沙包,奶黄包,韭菜包,等等,什么馅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昨晚在这吃过晚餐,食物不错,想必早餐也是不错的。”
“陆先生介绍的食物肯定好吃,那,走吧。”
陆瑾年和卡宾塞两人走进电梯,电梯停在二楼,两人找了个靠窗,可以看到楼下景物的位置坐下。
坐在上位的人总是习惯站在高处或者坐在高处低头俯视下面行走的人,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掌握着一切,很显然,陆瑾年和卡宾塞两人都是上位者,都喜欢俯视路人。
陆瑾年唤来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甜甜的声音传来,女服务员双手交叠在腹前,微笑着站在旁边,有素有质。
坐在陆瑾年对面的卡宾塞自从女服务员来后就一直盯着女服务员看。
这女服务员的身材真好,气质更不错。
感觉到异样的陆瑾年抬头看了一眼卡宾塞,看到他一直盯着女服务员看,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低头看着菜单,点了些江南喜欢吃的早点。
反正他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只是希望卡宾塞先生也喜欢吃。
带点坏心的陆瑾年看了眼只顾着看美女服务员的卡宾塞,没有开口询问卡宾塞能吃什么又不能吃什么。
“好了,就这几样吧,卡宾塞先生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放下菜单,陆瑾年假装礼貌性地笑着询问卡宾塞。尽管他知道卡宾塞不会再点其他的点心。
“啊?哦!没有了,陆先生点的肯定好吃。”卡宾塞对陆瑾年的询问反应慢了一下,清醒过来后连忙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陆瑾年点了些什么。
“那好,就这样吧,随便送一份到5008房。”陆瑾年把菜单递给女服务员。
“好的,先生,请稍等。”
卡宾塞一直看着女服务员离去的背影,直到女服务员消失在他的眼迹。
“卡宾塞先生觉得中国女人长得如何?”随着卡宾塞的视线看着离去的女服务员,陆瑾年见卡宾塞视线回归,特意问了一下。
“有气质,温婉贤淑,不像我们那边热情如火,看多了也会觉得厌倦。”
“卡宾塞先生过奖了。”陆瑾年笑了笑,便不再做声。
“陆夫人还未起来吗?刚才看到你和那个服务员说话,你做了个这个动作”卡宾塞伸出手指,模拟在菜单上点菜的动作,然后竖起两根手指表示两份的意思,“是让早餐多准备一份吗?”
见陆瑾年不在说话,卡宾塞随便找了个话题,以免气氛尴尬。
“卡宾塞先生真机智,是的,我夫人还在睡梦中,我想让她醒来后就能吃到早点。她很懒,除了把吃的送到她身边,不然她是不会主动去吃的,平时不迟吃就算了,她现在怀孕,肚子里多了个人,她不吃可会饿到宝宝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宝宝生下来是个瘦子。”没了工作严谨的模样,现在的陆瑾年简直就是个超级奶爸,既管妈也管仔。
“陆先生真体贴陆夫人,陆夫人有你这么好的老公真是她的福分。”
“体贴她是我应做的事谁让她是我的老婆,我陆瑾年才不会让自己的妻儿受到任何的委屈。”
陆瑾年话中有话,似在说他不会让妻儿受委屈,又似在嘲讽卡宾塞自己的儿子也无法保护好。
果然,说到妻儿,卡宾塞就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表情也瞬间变得阴沉。
“陆先生果然是个好丈夫,好爸爸。”虽然表面夸奖陆瑾年,内心却可恨陆瑾年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他自己……想保护也已经迟了。
“对了,等吃完早点我们就去拿那批货吧,一年夜长梦多。”
“好的,卡宾塞先生。”
在两人谈话期间,早点很快的上来了,两人不慢不快的吃着早点,说不出的优雅。
吃完早点,两人坐上劳斯莱斯,前往b-2营。
一路上,车从繁华地区开到空无人烟的地方,路非常的难走,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小道上跳起了迪斯科。
抖了近三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b-2营,守在营口的人手持枪,见陆瑾年一行,出言阻止勿在前进,枪口也对着陆瑾年一行。
陆瑾年斯见此,向前一步,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我是陆瑾年。”
守卫看了一眼陆瑾年的证件,立刻向陆瑾年鞠了个躬,然后让开。
“我就不进去了,你让人把昨天带来的那批货拿出来。”
宾塞没想到陆家的势力网络竟如此强大,他眼睁睁的看着陆瑾年不过是打个招呼就将那批货从b-2营区运了出来。
这姓陆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本想成功拿到货物后就杀人的,现在看来,得另外打算了。虽然怀疑这姓陆和昨天货物中途不见有关联,可目前没有切确消息,还是先观看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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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庭羽不知道正在想写什么,连他走到跟前都没有察觉。
“喂,”陆瑾年在宫庭羽的眼前挥了挥手,然后拍上了他的肩,“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宫庭羽回过神来,见是陆瑾年,微微扯出一个微笑,看着自己面前这一片井然有序的场景,淡然开口说:“没什么,只是想这样卡宾塞这个人。如果他没有自作聪明,以为没人能抓到他,大肆进行军火贸易,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在商界找到很好的出路吧?”
陆瑾年点点头,他肯定卡宾塞的智慧和手段,但是,这些都不应该存在于一个罪犯的身上,于是,他说道:“虽然如此,但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他走错了一步,以后就步步都是错了,今天这个后果,也是报应。”
宫庭羽也是这样认为,可能每个聪明人遇到同类时,都会有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他们并不觉得卡宾塞的做法是正确的。
他摇摇头,甩掉自己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对陆瑾年说:“这件事之后,你们就可以安心的生活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江南也能放心了。”
想起自己的小女人,陆瑾年的眼神中荡起了一抹柔情,他的声音中都含上了丝丝的暖意。
“是啊,我们终于能安心生活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本来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工作,却要麻烦你帮助我,其实,在抓卡宾塞这件事上,你的功劳应该是最大的。”宫庭羽有点自责,都是自己迟迟不能将卡宾塞抓住,才会害江南和陆瑾年受这么多的苦。
“你知道,我并不在意什么功劳,如今,卡宾塞已经被成功抓到了,你也不必再继续自责下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陆瑾年拍拍他的肩,用动作安慰着他,他继续开口道:“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去看看江南吗?”
宫庭羽自然是愿意的,他连忙点点头,然后交代自己的手下将卡宾塞押送到警局,要防止他中途逃窜,然后坐上车,跟陆瑾年一起往路家开去。
江南在家自然是万分担心,不知道陆瑾年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她有些焦躁,本来怀孕了就很差的心情在这时候更加地焦躁,连沙发上坐着都觉得煎熬,只好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
她想打电话问问陆瑾年现在的状况,又怕打扰到他给他带来危险。陆瑾年又迟迟未归,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来孕妇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的,现在面对这种情况,她没有办法停止乱想,她甚至想到了是不是现在陆瑾年已经不在了,万一他走了,她应该怎么办?
她越是这么想越是感觉害怕,他们说过要生死与共,但是孩子呢,孩子怎么办呢?江南的眼圈红了,她努力眨着眼睛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连忙奔到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紧紧的让她不能呼吸,她怕一会儿进来的人不是陆瑾年,或者是别人,来告诉她陆瑾年已经死了的陌生人。
她一双水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慢慢地,门打开了,门口正是那个她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
她的眼泪一下子奔涌而出,一路小跑,冲上去抱住了陆瑾年。
娇妻在怀,尤其是在他刚进门就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拥抱自然让陆瑾年非常高兴,他自然地抱紧怀中香软的女人,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在她的头顶印上一个轻轻的吻,声音像是浸泡在春风之中一样柔软:“我回来了。”安抚着江南紧绷的心弦。
她从他的怀中站直身体,仔细地上下地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了心,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哽咽着问他:“事情都办完了吗?”
陆瑾年点点头,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擦掉了她的眼泪,开口说:“恩,都完成了,你放心吧。”
江南听见他这么说,才彻底安心。她破涕为笑,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陆瑾年的身后还有一个人,仔细一看,才发现宫庭羽也来了。
她连忙将两个人迎进来,给他们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果果也出来了,正在抱着陆瑾年的脖子撒娇,捧着他的俊脸亲个不停。
陆瑾年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女儿的口水已经涂了自己一脸。
江南无奈,陆瑾年宠女儿的程度有时候她看了都免不了要嫉妒,果果如果要星星,他恐怕都会给她找出来好几颗,还会摆在女儿面前,大手一挥说随便选。
江南把女儿从陆瑾年的身上抱下来,让她到一边自己乖乖做好,随后给陆瑾年和宫庭羽端上了热茶和可口的点心。
宫庭羽向江南道谢之后,便端着茶一边喝一边将这些天的事情讲给了江南,由于身边还有一个小朋友,宫庭羽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并没有涉及到他们的行动到底有多危险,但是,即使是这样,江南还是觉得心惊胆战。
陆瑾年安抚似的拍拍她,房间里一时无语。
半晌,宫庭羽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响起:“这件事情结束了,你们是不是也要回A市了?”
“是啊,”陆瑾年伸手将江南搂进怀中,另一只大手拉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给刚才受到惊吓的江南无声的安慰,然后转而对宫庭羽说:“江南过了太久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我打算尽早回去。”
宫庭羽点点头,这次的经历确实是危险重重的,他知道江南这些天都为了陆瑾年担心着,更何况江南还怀着孕,再在这里住下去,恐怕对江南的心情造成不良的影响。
他理解陆瑾年的心情,继续开口道:“这样也好,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不着急,我打算先带江南和果果去旅游,放松一下心情,我已经很久没用休假带她们出去走走了,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等她们玩够再回A市有不迟。”陆瑾年的玩着自己娇妻的手指,头也不抬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
还没等宫庭羽说话,沙发旁边一直乖巧玩玩具的果果突然抬头望向自己的老爸,兴奋地大叫道:“我们要出去玩吗?”
陆瑾年看着自己活泼的女儿兴奋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耐心地解答了她的疑问:“对啊,果果就要和爸爸妈妈出去玩了,果果高不高兴?”
“高兴。”果果脆生生的答道。
她真是太开心了,最喜欢和爸爸妈妈出去玩了,哦哦,还有小羽哥哥,要是小羽哥哥能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爸爸的身上,顺便将自己的妈妈挤走,江南无奈地看着自己小小的女儿,只好将陆瑾年的怀抱让给她。
果果克服了艰难险阻,终于爬到自己爸爸的怀里,她伸出胖胖的两只小手,抱住了陆瑾年的脖子,朝着陆瑾年眨了眨琥珀一样水润的大眼睛,嘟起嫩红的小嘴,向陆瑾年撒娇:“爸爸、爸爸,我可不可以带小羽哥哥一起去,我想要小羽哥哥陪我去。”
陆瑾年本来很享受自己女儿向自己撒娇这件事,不是曾经有人说过,只有深深信赖你的人才会向你撒娇嘛,他心里暗爽,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地位真是至高无上。
但是,没想到,女儿原来是为了小羽的事情才向自己撒娇的,他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江南在听到女儿的请求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又看了看陆瑾年难看的脸色,还以为陆瑾年没办法满足自己女儿的请求,于是心情低落。
于是她连忙伸手抱过赖在陆瑾年怀中的女儿,轻声地安慰着她:“果果,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小羽哥哥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不能陪果果出去玩的。”
“啊?”果果失望地低下头,眼圈变得红红的,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
江南轻轻拍着她的头,在她的耳边安慰她:“果果想不想让小羽哥哥变成大英雄啊?就像电视上动画片演的英雄一样。”
果果点点头,小羽哥哥是大英雄。
“如果小羽哥哥去做这件要紧的事情,他就能变成大英雄了,以后就有很多时间陪果果玩了,好不好?”江南在果果耳边轻声说道。
果果委屈地点点头,为了小羽哥哥成为大英雄,她愿意这次出去玩不带上他。
“真乖!”江南连声夸奖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亲了亲。
陆瑾年看着妻子安慰好了女儿,但是他的心情还是谈不上阳光。这时,宫庭羽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来。
其实,刚才说起小羽的时候,吓到的又何止是江南一个人呢?果果天真无邪的话,却一下子揭开了他的伤疤。
多长时间没有想起小羽了,不是他不愿意想,而是他不敢想起小羽,如果不是他,小羽也不会到达今天这个地步吧?他这一生,做的错事实在是太多了,他对不起的人也太多了。
他不止一次地想主意想要救出小羽,但是自己身在体系之中,也知道法律的威严,就凭借他一个人,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也无法实施。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无能为力,好像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好。
他带着陆瑾年来到阳台上,回头看了看客厅中还在安慰女儿的江南,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的陆瑾年,低声开了口:“我想去监狱看看小羽。”
他没有等陆瑾年说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救出他是不可能的,我也打消了这个想法,我身在体系之中,根本无能为力。我只想让你帮忙出面,让我去监狱见一眼他,只见一眼就行了。”
陆瑾年深深看着面前的宫庭羽,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没有说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宫庭羽见他没有说话,只好继续开口:“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无用,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但是,现在我只能寻求你的帮助了。”
陆瑾年理解,他知道小羽的事情给了他多大的打击,他沉默了很久,但是也没有给宫庭羽那个他盼望的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等我的消息。”
宫庭羽知道这件事不是小事,陆瑾年不能轻易给自己承诺,但是,总算还有一丝希望,他还是有可能会见到小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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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向客厅走去,他刚刚回家,自然要好好享受妻子女儿都在自己身边的美妙感觉。
但是,他还没走出阳台,宫庭羽又叫住了他:“瑾年,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帮我守住那个秘密,不能让小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他不敢想象,如果小羽知道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陆瑾年点点头,示意自己有计划,让他放心,接着转身进了客厅。
宫庭羽稍稍放心,跟着陆瑾年进了客厅。
折腾了很久,果果早就困了,此时正趴在江南的怀里秀气地打着哈欠,江南冲宫庭羽歉意地笑了笑,抱着果果进了儿童房。
等江南把果果哄睡之后,再出来的时候宫庭羽已经走了。她慢慢走向闭眼坐在沙发上的陆瑾年,陆瑾年听到脚步声,缓缓地张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正在朝自己走来。
江南坐在陆瑾年的身边,白皙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紧皱的眉间,她忧虑地开口:“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刚才你在和宫庭羽谈什么?”
陆瑾年的眉间微微放松下来,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无关紧要,你别担心。”
他抚上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江南听着在他胸膛里回趟着的震动,第一次觉得如此心安,这个男人拼尽全力,保护着自己和女儿,她突然举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突然,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听到这句话,再想到自己前几天的焦虑与煎熬,江南的泪一下子就顺着脸颊边缘滑了下来。
陆瑾年感受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自己胸前的一片湿润,他的心微微发痛,都是他的错,他没有办法给她和女儿一个安稳的生活,还让她担惊受怕。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是我的错,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小手就捂上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江南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脸涨得红红的,却急忙连声反驳他:“不是你的错,你没错,你能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陆瑾年爱恋地看着面前的她,心中的爱意满得好像要溢出来,他突然低下头,薄唇吻上了她花一般的唇瓣。
他用力地吻着她,好像要把她的伤感和不安都一并抹去。
陆瑾年和江南都在这个吻中尝到了眼泪的苦涩,还要即将到来的幸福的味道。
分开时,江南已经气喘吁吁,陆瑾年抱着她平静了半晌,突然摸上了她的小腹,开口说:“这几天宝宝乖不乖?”
江南顺从地点头,这几天肚子里的宝宝倒是没有折腾她。
陆瑾年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只默默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夫妻俩都没说话,体会着可贵的安静时刻。陆瑾年第一次觉得这样安静的时刻是这样难得,江南则是觉得她真的是不能没有陆瑾年。
时光慢慢流去,江南从陆瑾年的怀中钻出来,看了墙上的钟表,已经很晚了,她急忙催促陆瑾年去洗澡上床睡觉。
陆瑾年听见她的催促,却坐在沙发上不动,只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江南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禁问:“怎么了?”
陆瑾年脸上浮起一丝坏笑,带着揶揄的语调缓缓说:“你怎么着急让我去洗澡,是在暗示我要赶紧做洗澡之后的事情吗?”
江南的脸爆红,这个色狼,怎么一回来就能想到那件事情上啊?
偏偏陆瑾年还在她的耳边逗弄她:“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了,耳朵这么红?”然后他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的洗澡之后的事情就是睡觉,你想到什么了?”
江南一瞬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害羞,脸色变得极其奇怪,估计现在如果果果在的话,一定会被她吓哭的。
陆瑾年看着她五彩缤纷的脸色,刚才还有些沉重的心情被一扫而空,闷笑着转身上楼去了。
江南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却也无计可施,只好默默地跟上去。
那天晚上,江南睡了这些天以来第一个不会惊醒的觉,陆瑾年抱着怀中的小女人,也是一夜好梦。
经过几天的修养,陆瑾年已经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就开始和江南果果计划过几天的旅行。
经过一番规划,终于敲定了一家人要去的一堆地点。
于是,第二天,全家人就一起高高兴兴地出发了,陆瑾年顾及江南的身体和自己的宝贝女儿,还特意带上了几个保姆,来照顾江南的日常饮食起居。
在自家私家车内,果果一路上都是嘻嘻哈哈的,这会儿亲一下陆瑾年一会儿亲一下江南,弄得脸上都是口水,而面对这么调皮的女儿,两人也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江南依偎在陆瑾年怀里,一脸幸福的笑容。
有如此夫,如此孩儿,此生足矣。
望着自己的丈夫和顽皮的孩子,江南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尽管他和陆瑾年之前经过了许多的艰苦,而她误会陆瑾年许多事,但最后都被他们克服了,这就是苦后的甜蜜。
相爱的两人是不会被一些小挫折打倒的,这是两人一直的坚信。
“妈妈,我们先去哪里玩啊?”果果仰着头,用湿润润的大眼睛看着江南,问道。
“我们这次先去丽江古城,那里晚上可漂亮了,然后再去寺庙看一下,咋们游山玩水的,好不好?”江南捏了捏果果肉嘟嘟的小脸蛋,温柔地和果果说道。
“好啊!”果果开心地手舞足蹈,就差在车内滚来滚去的。
“最爱妈妈,爸爸了!”为表示对江南和陆瑾年的爱意,果果又亲了一下江南和陆瑾年,弄得两人哈哈大笑,瞬时间,车内的和谐度一再上升,看到这一些的人也会感叹这一家人的关系真好。
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精力旺盛的果果也累得睡着了,她躺在陆瑾年的怀里,而江南则是依靠在陆瑾年的强壮的肩膀上,两人都睡的很熟。
陆瑾年看着两个自己这一生最爱的两个女人,笑得格外温柔。
两个小猪,睡这么熟。
到达了丽江,司机转过头准备提醒自己的boss到达了,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陆瑾年用眼神阻止了。
被阻止的司机只好禁言,默默看着窗外。
他也想出去,不想待在车里,可自己的boss不允许发出任何声响啊,他还想活命的。
过了半小时,睡醒的江南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周围,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了,奇怪的问道:“到了吗?”
“嗯。”陆瑾年淡淡的答应道。
“到了也不叫醒我和果果。”江南有些嗔怪的说道。
陆瑾年嘴角一扬,笑道:“这不是怕你没睡好嘛。”
“就你嘴甜。”虽然江南有点嫌弃地看着陆瑾年,可嘴角含羞的笑容可没逃过陆瑾年锐利的眼睛。
“知道我的好,晚上就给我点肉吃好不好。”陆瑾年在江南耳边吹着气邪恶的说道。
“想都别想,有孩子在呢!”江南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哈哈,我说笑的,我可舍不得我老婆劳累。”陆瑾年笑着说着,用头顶着江南的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爸爸妈妈,我们到了吗?”在两人谈话中,果果也睡醒了。
“到了,宝贝……咋们下车吧,现在刚好晚上,晚上的古城可漂亮了。”三人下了车,向古城的方向走去。
四人来到古城,映入他们眼帘的就是一座类似于城门的城墙,四人走进去,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专门照相的地方就有些人穿着古代的衣服宣传着,看着十分有古韵味在里面。
灯光照射在个个城墙上,让古城光亮起来,走在古城里面就像到了古代一样。
看着这么漂亮的古城,果果高兴的欢呼着,绕着江南和陆瑾年两人转,两人怕她摔着,纷纷用手护着她,好在她准备摔的时候扶着她。
在不大不小的古城逛了一圈,四人这才回到陆瑾年刚买不久的别墅。
陆瑾年一家住二楼,剩下的仆人就是随便安排。
上到二楼,陆瑾年三人洗完澡后,纷纷入睡,毕竟经过长途又在古城玩了会,几人都累了。
一早,几人吃完早饭后,在果果的催促下,几人这才开始向丽江的寺庙前进。
一到寺庙,就被寺庙的庙给震惊,一望无际的台阶,光看就有些吓人,陆瑾年担心江南的身体,让她留下,结果江南说有愿望必须自己去说,去请求,不然显得多么的没诚意啊,这样会不显灵的。
尽管不信神,陆瑾年还是没法拒绝祈求她的爱妻,没办法,他只能要求江南累了就别勉强自己,见江南答应自己的要求后,陆瑾年这才点头答应江南,让江南也跟着去。
一路上,几人走走停停,直到一个小时后一行人这才登上最高层的那个寺庙。
跪在跪垫上,江南一脸虔诚,双手合并,双眼禁闭。
佛主,我们一家人经过了这么多的坎坷终于在了一起,希望你以后保佑我们,让我们接下来的路好走一些,也希望你保佑我老公这一生都要平平安安。
经历了果果被绑架,陆瑾年单身去迎敌,而她为了他们两个人的安危一直焦虑着,她不想要在经历这些矜矜战战的生活了,尽管她不信神,可为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公,她也只能去相信了。
祈求完后,江南跪拜了几下佛主,烧了香烟插在烟香缸里。
见江南弄完事后,陆瑾年上前问江南:“许了什么愿?”
“才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好吧……”见江南一脸坚定不说的表情,懂她性格的陆瑾年没在追问。问了也没答案,江南凡是不想说的,打定主意了,怎么威逼也不会说的。
参观完寺庙,几人又出发去了普者黑。
几人坐上船,开始比赛划船,输的人必须服侍赢的人一天,无条件听从赢的那人的话。
江南和果果还有一个保姆一组,而陆瑾年则是和那个司机一组。
比赛开始,陆瑾年一组一马当先,而江南那组则全是女生,力气小,更何况江南还是个孕妇,所以她们被陆瑾年一组甩得远远的。
嘿咻,嘿咻……
一路上都是江南几人的嘿咻声,没一会儿,她们就看到停在一旁找船桨的陆瑾年一组,最终,获得胜利的是江南一组。
而赢了的江南理所当然地吩咐着陆瑾年做这样事那样事,而陆瑾年自己也乐在其中。
快乐的日子总让人感到过得很快,在这几天中,几人玩的非常愉快,去了很多有名的旅游胜地,这次他们将向洱海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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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洱海,几人做了游艇,当然除了江南,毕竟她怀孕了,太激烈的游戏,陆瑾年是不会让她去碰的。
在准备回去A市的最后一天,陆瑾年望着海面发呆。
果果奔跑过来叫道:“爸爸,有船。”
陆瑾年笑着把果果抱了起来,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说道:“那个是爸爸给果果准备的惊喜。”
果果很兴奋的大叫道:“惊喜你快点来哟。”
当小羽出现在船头的时候,果果更加的开心的喊道:“小羽哥哥!”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陆瑾年找人把关在监狱里的小羽放了出来,作为给果果的惊喜。
看到小羽的果果飞奔到他怀里。
“哥哥,果果好想你啊……”果果死死地抱着小羽的腰,还时不时的用头去蹭。
“哥哥也想果果,哥哥现在才来见果果真的很抱歉呢。”小羽用手怜爱地摸着才到他腰部的小脑袋。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果果小羽两人,江南十分欣慰,在准备回A市的时候还能在看到小羽一眼,也是件开心地事。
江南感动地抱着她身旁的陆瑾年。
“老公,谢谢你。”江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是我该做的,你怎么就哭了呢?”陆瑾年用手擦去江南挂在脸上的泪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爱你,老公,同时也谢谢你。”江南有些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傻瓜……”陆瑾年把江南拥入了怀中。
正当几人正在腻歪歪的时候,从另一个地方赶来的宫庭羽看到小羽时,惊讶地楞在那儿。
怎么回事?小羽怎么出来了?这陆瑾年怎么这么厉害,自己都无法让小羽从那个地方出来,可他竟然可以。
看到小羽的宫庭羽神色十分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这个陆瑾年绝对有很多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小羽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还能够从那个黑暗阴冷的牢笼里出来,看一眼外面的世界。苍山洱海,这里的一切,果然都是那么美。蓝色的海洋在暖阳的照射下泛着闪烁的金色光亮,海天一色,正是如此。
小羽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睁大眼睛想要将这里的美景看尽,牢牢刻画在脑海中。他怕一转眼,他又无法办到了。
他有满心的疑问,这一切来的是那样突然,甚至没有人通知他,他还没有准备好,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最让他开心的是能够见到果果。眼前这个可爱活泼的小女孩,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和果果,无疑是最好的玩伴和朋友,果果就像是他的小妹妹,敬爱他,依赖他,也会想念他。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羽问着,带些胆怯。
“小羽,这些你就别管了,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既然来了,就玩的开心些。剩下的事,还有我们。果果可是天天惦记着她的小羽哥哥呢。”陆瑾年极尽温柔地回答着。
小羽虽然还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可是听陆瑾年那样说,他也不好再问,只好点头答应。回过身去牵住果果的手。肉呼呼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是那样的温暖。
小小年纪的果果才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的问题要去问要去解答,她只知道她满心满眼想念着的小羽哥哥回来了。
“小羽哥哥,我们去玩吧。”果果牵着小羽的手掌,抬起头冲小羽笑的灿烂。
“好,果果,你想去哪里玩,小羽哥哥都带你去。”小羽毫不犹豫地答应。
“爸爸、爸爸。”果果松开小羽的手扑到陆瑾年怀里撒着娇,声音甜的可以滴出蜜来。
“爸爸、爸爸,小羽哥哥饿了,果果也饿了。”果果天真地眨着她的大眼睛。
看着自己女儿那样天真无邪的模样,陆瑾年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进自己的心里,将整颗心脏都包裹住。这种感觉,让他沉浸在其中不想醒来。这是他的女儿,不管未来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她,让她永远像现在那样快乐。陆瑾年在心底暗暗发誓。
不管怎么样,这是他的女儿啊,了解如他,他怎么会不知道果果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丫头,”他宠溺地捏了捏果果的鼻子,回答道,“又拿这种小伎俩来骗你老爸,说吧,想吃什么?”
“嗯……”果果低头做苦思状,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大理砂锅鱼好像不错。”
闻言,在座的各位都大笑起来,陆瑾年说道:“年纪不大,对吃的研究倒挺高。”
“那当然,我可是早有准备的爸爸,这还是你教果果的呢,要未雨绸缪。”果果颇有些得意。
“好一个未雨绸缪,陆瑾年,果果都快和你一样精明了。”宫廷雨打趣着陆瑾年。
“像我一样精明有什么不好,你说是不是,果果?来,爸爸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砂锅鱼。”陆瑾年的眉宇之间尽是宠溺。
只有在家人面前,他才不是那个有权有势的陆瑾年,他只是扮演着一个丈夫和父亲角色的普通男人,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没有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也不用整日去防备那些居心不良的小人。
陆瑾年蹲下来作势要抱果果,谁知道那个小丫头达到目的以后蹦蹦跳跳地牵住了小羽的手。这让陆瑾年不由的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我这个爹还不如你的小羽哥哥呢,小白眼狼。”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陆瑾年还是扶着怀有身孕的江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身边的这两个女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宫廷羽陪着陆瑾年和江南走在后头,这个时候他才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瑾年,我想去看小羽一眼都难,而你却能把他带到洱海,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瑾年笑笑,不紧不慢地说着:“小羽现在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虽然法律是不可撼动的,可也是讲究人情味的,所以我只要稍稍动用一下关系,将小羽带出来也并非什么难事。”
陆瑾年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宫廷羽还是知道这件事情需要花多大的力气。对于他自己而言,是办不到的。
陆瑾年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他惊讶了。
“小羽这个孩子也算是可怜的。”一直沉默着的江南此刻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谁又不觉得他可怜呢,正因为这样,陆瑾年和宫廷羽才会对他那样伤心。他们也都希望小羽能够平安成长。
果果拉着小羽走在前头,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便停下脚步呼唤自己的爸爸妈妈。听到自己偶尔的声音,陆瑾年和江南都是满心欢喜地同她一起走了进去,理所当然的,这一顿饭点的全是果果和小羽爱吃的,看起来她们就像是在作陪的。
席间,陆瑾年和宫廷羽两个人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小羽给果果讲着冷笑话,逗的她欢笑不断,而江南,一边照看着女儿,一边微笑看着自己身旁的那个男人。
那是她托付了一辈子的人,幸而,她没有选错。陆瑾年对她,是尽心的好,甚至他将自己拥有的所有美好都给予了她。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窗外餐馆门口的灯笼高高挂起,在微风的抚摸下摆动着身姿,引人遐想。
夜晚的洱海是极美丽的,霓虹灯闪耀着光芒。看着美景,吹着海风,是极享受的事。此时此刻,陆瑾年一家人还有小羽.宫廷羽,就坐在海边的一家冷饮店里,一边喝着美味的饮品,一边欣赏美丽的夜景。
“瑾年,这里真美。”江南看着眼前美好的不像话的一切,就好像是在梦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梦想着能够有一场旅行。原来旅行,真的可以发现许多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或物。
“你喜欢这里吗?”陆瑾年的手附上江南的肩,在她耳边细语。
“嗯,”江南点点头,回答,“这里漂亮极了,我很喜欢。”
陆瑾年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给她许下一个承诺:“那我以后常带你和果果来。”
“爸爸羞羞。”果果捂着嘴巴偷笑。
“嗯?”他有些不解。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居然调戏良家妇女。”果果说的义正言辞。
陆瑾年无奈的拍着额头,忿忿地说着:“以后不许看那些肥皂剧!”
果果嘟嘟嘴,没有理他,转身去找他的小羽哥哥。陆瑾年对他这个女儿真是又爱又恨。爱她活泼开朗会跟他撒娇,恨她鬼灵精。
一回头,陆瑾年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宫廷羽也都偷偷的笑着,着实有些无奈了。
对于陆瑾年来说,没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倒他的,唯独这两个女人,总是让他束手无策。
“陆瑾年,没想到你也有没办法的一天啊,哈哈。”宫廷羽取笑着他。
陆瑾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回过身去专心地给江南剥核桃。
自讨没趣的宫廷羽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在笑话陆瑾年。
其乐融融的景象,与这洱海的美景,是那样相得益彰。
“小羽哥哥。”果果唤他。
“嗯,怎么了果果?”
果果用她的大眼睛望着他,回答道:“你给我讲了一晚上的笑话,果果也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啊,你说。”小羽满心欢喜地答应着。
可是过了许久,果果都没有说话,只是干瞪眼,这可把陆瑾年夫妇急坏了,拉着果果东瞧瞧西看看,愣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果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陆瑾年问。
“是啊,果果,你可别吓妈妈啊。”
果果没有回答,转头冲小羽说着:“小羽哥哥,你看爸爸妈妈的表情多好笑。”
陆瑾年夫妇松了口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果果是把他们当猴耍呢,这孩子真是!
“果果,下次不许这样让爸爸妈妈担心了。”陆瑾年佯装恼怒。
果果嘿嘿地笑着,黏到陆瑾年怀里撒娇:“爸爸,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们开心一下嘛。”
他无奈地摇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时光匆匆,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的,欢聚的最后总要面对离别,俗话说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便今天过的再开心,最终也要面临分别。
小羽该走了。
“小羽,跟大家告别吧。”宫廷羽开口说着。
这一整个晚上果果都拉着小羽没有放手,小羽对于她来说,既是伙伴,也是她最敬爱的哥哥,现在她要走,她怎么舍得。
“小羽哥哥,你要去哪?陪着果果好不好?”果果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羽,说的那样委屈。
小羽也不想走,可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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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陆瑾年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叫陆明煦,阳光和煦,我希望你能像这个名字一样,充满阳光,走出黑暗,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就都忘了吧,化作动力,好好的去走未来的路。进了陆家,以后要学的东西多的很,要承受的危险和痛苦也比常人多的多,这些你都要有所准备。”
“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会用心去学的。既然走了这一步,我明白我有我的责任。”
“嗯。”陆瑾年满意地点点头。
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也没有选错,小羽是值得他去救的人,不仅仅是因为果果,更因为他身体里的潜在能量。
虽然现在行事还不是很成熟,但相信经过锻炼的他会有一番成就的。
结局
经过陆瑾年的势力,最终小羽被判的死刑转为有期徒刑四年,又因为小羽有悔改之心,在监狱表现优秀,从而再次减轻刑期。在陆瑾年的帮助下,很快,几个月后小羽正式从监狱解放出来。
陆瑾年一行人来到监狱接被释放的小羽。
被陆瑾年抱在怀里的果果挣开他环抱的双手,兴奋地跑向小羽,边跑边叫。
“羽哥哥!”
一下子跳上小羽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抱着小羽的脖子,双脚夹着小羽的腰间,小羽担心果果掉下来,扔掉手上的包袱,用手抱着果果。
“小心点,果果有没有想哥哥?”
“想!哥哥,果果是不是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你丫?”
“当然,哥哥以后就和果果住在一起,除了果果不要哥哥了,不然哥哥就不会离开你的。”刮了刮果果小巧的鼻子,小羽一脸的宠溺。
“不会,不会,果果永远不会不要哥哥的。”果果小小的脸蛋写满了认真。
“哈哈,好,哥哥相信果果,咱家果果真乖!”小羽亲了一下果果的额头。
见两个活宝互诉衷心,江南和陆瑾年忍俊不禁,为防止打扰到两人的气氛,两人选择憋着。
见时间过得差不多了,陆瑾年向前阻止了两人的亲昵。
在让那两个家伙你侬我侬的,估计中午饭不用吃了,他们不饿,可不能饿了我家另一个宝宝。
几人把小羽的简单包袱放在后备箱,几人坐上车子,离开了晦气的监狱。
几人来到幽雅环境的五星级餐厅,点了几分果果爱吃的食物,果果调皮的跑来跑去,很快,食物上餐,美食当前,顽皮的果果也安安静静地吃起午餐。
见果果安静下来,陆瑾年几人这才放松也开始吃午餐,正当他们吃的津津有味时,江南突然捂着自己已经很胀的肚子双每紧皱,吃痛的叫了一声,见江南如此,已有过一次看到江南生孩子经验的陆瑾年知道是江南的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
有点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120,很快,警报声在附近响起,几名医护人员用担架把怀孕的江南送进车辆,陆瑾年,果果,小羽几人跟着上了车厢。
医院手术室,手术室门前的灯亮起,这证明江南开始手术了。
陆瑾年此时又激动,又担忧,激动自己的孩子可以出世了,担忧自己的老婆太过于辛苦。
一向精明冷静的他此时也不由得紧张地走来走去,几个小时候,手术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江南也被护士们推了出来,其中一位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到陆瑾年年轻。
“恭喜这位先生,夫人是顺产,孩子是男孩,很健康。”
精神不在状态的陆瑾年勉强把护士的话听完,然后迫不及待的走向江南,结果被医生拦住:“陆总,夫人现在需要休息,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
虽然有点担忧江南,但为了江南的健康,陆瑾年还是抑制想向前的脚步。
没办法的陆瑾年只好重新把目光集中在刚才护士抱过来,皮肤皱成一团的小孩身上。
这是我陆瑾年的儿子吗?好小啊,以后会不会没有担当啊?不行,我得现在就好好锻炼你!
在心里打下主意,一定要把男孩子打造得有担当,有责任心。
没一会儿,边上一直无聊的果果看到自己的弟弟,高兴地要求要抱宝宝,结果陆瑾年没同意,用了理由拒绝了果果。
几个月后,已经坐月子完毕的江南被接回家继续休养,期间陆瑾年一直做着任劳任怨的小蜜蜂。
小羽也被接回来以干儿子的身份和陆瑾年一家生活着。
看着为她忙里忙外的陆瑾年,江南很是感动,之前性格恶劣,时不时就威胁他的陆瑾年竟然可以为了她改变这么多,她很感动。
他们经历了爱恨,经历了误会,经历了分离,最后在一起,真的是上天的眷顾,有了爱她,对她无微不至的陆瑾年,有了调皮的果果,有了还不成熟的小羽,现在又多了个刚出生的宝宝,她真的很幸福。
爸爸,妈妈,女儿很幸福,你们不用担心,在天堂的你们,也要幸福,我们都要幸福!
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江南依靠在陆瑾年宽厚的肩膀上幸福地笑了。
江南的故事结束了,可并不代表这就是结局。
古灵精怪的小果果,从青涩到成熟懂事的小羽,再加上陆家的新生儿又会上演怎样的故事呢?接下来,有更精彩的故事内容,尽请观看……
时光匆匆,似流水,似细沙,悄悄从指间滑过,这一转眼间,就过了十五年,从垂柳青丝,走到暮雪白头,似乎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陆瑾年和江南,就是这样,携手走过这十几年的岁月。而果果和陆家二少爷陆明轩,也已经长大。
果果在几年前就去了全日制学校读经济管理,陆瑾年希望她以后能够帮助陆明轩一起,扶持陆家的公司。
十八岁的果果很快就要顺利从学校毕业了,今天是陆瑾年的生日,所以她来不及等到假期,就赶回家中给她最爱的父亲庆生。
而陆明煦,也就是当年的小羽,早就携着美人,在学校门口等候。
“小羽哥哥。”果果大老远就看到了陆明煦,拼命冲他挥手,甚至也不管自己还背着沉重的书包,就朝他飞奔而去,扑入他的怀中,就像小时候那样,她总是抱他,而陆明煦也总是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和她说着那些温柔的话。
可是这一次,怀抱还未停留多久,温柔的话语还未响起,就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羽哥哥会把她推开?
“小羽哥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叫的有些委屈。
“傻瓜,”陆明煦捏捏她的鼻子,笑着说她,“都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说哭就哭,也不怕害臊。”
果果轻轻摸着自己的鼻子心头泛起丝丝甜意。她的小羽哥哥还是没有变。
“哼,”果果冲他做了个鬼脸,说着,“在你面前怕什么害臊,我知道你是除了爸爸之外最疼爱我的男人了。”
“是是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果果,你好,欢迎你回家。”站在陆明煦身旁那个许久未曾说话的女生开口了。
果果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淡粉色的连衣长裙,奶白色的系带凉鞋,披肩的长发越发衬托出她的甜美。这个女生,她好像不认得。
“你好,你是?”果果礼貌地回应着。
“哦,你许久不回家,可能不认得我,我是明煦的未婚妻,方苒。”她亲昵地挽住陆明煦的胳膊,语气神情之中尽显甜蜜。
那个位置,原本是她的,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抢了去。
“未婚妻?”果果有些疑惑,有些不可置信,更有些不开心,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着,问道,“小羽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未婚妻啊?为什么每次联系的时候你都对我绝口不提,是不是怕我不同意啊?”
“果果,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陆明煦只是一句话带过,绝口不提他和那个叫方苒的女人之间的事情。
是不是她们之间,有着比他和自己更美好的回忆,更难以割舍的曾经。果果心中想着。明明有那么多的疑问,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刚从全日制学校回来,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吗?她分明不想当他的妹妹。这么多年,她没能够给他陪伴,最多是在想他的每个深夜给他打去一个电话。这样的她,怎么有资格问那么多,又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女人让出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她们都长大了,果果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撒娇的小姑娘,她的小羽哥哥,也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子汉。或许他也应该有个人陪伴。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
“果果,我们回家吧,陆叔叔她们还在家里等着你呢。”方苒温柔地说着。
回家,我们?难道这个方苒已经把陆家当作自己的家了吗?她只是离开了几年而已,原来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终究,他还是属于了别人。
果果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只有陆明煦知道,他那一抹笑容有多苦涩,与以往她的每一次笑都不同。这样的果果,让他感到难受。就好像心口插了一把刀子,一点点地深入,就是不让他痛的彻底一些。
“好。回家吧。”果果点头答应。
陆明煦明明有那样多的话要说,可是十五年前他答应过陆瑾年,也暗自发誓,一定会报答陆家。所以这个中隐情,还是不要告诉果果好了。否则以她的性情,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车子启动了。果果一个人坐在后面,方苒理所当然地坐在陆明煦旁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方苒透过上方的镜子看到果果一直望着窗外,紧抿着唇,看不出情绪,便问:“果果,怎么了,不开心吗?”
果果回过身来,笑的有些尴尬,回答道:“没有啊,只是终于回来了,难免有些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
“回来就好,你想去哪里玩就同我说,我和明煦一定陪你。”方苒温柔地笑着,那样美丽那样耀眼,也那样成熟,自己与她相比就好像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女孩。方苒的身上,好像每一处都有一个闪光点,而她只有满身的缺点。
果果有些黯然,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而陆明煦,也只能任由她自己沉默着。他能够保护她,却不能帮助她成长,未来的路还长,很多事情都要她自己去选择和承受。就像他当初选择了进陆家,就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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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就到了陆家,陆瑾年夫妇和陆明轩早已坐在院中等候她的到来。
“爸爸。”还是像以前一样,果果看到陆瑾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扑倒在他怀里,在他依旧英俊的脸上印下一个香吻。
这个那样宠爱她的男人,如今也有白发悄悄爬出,在烈日的照耀下泛着光泽。这个叫陆瑾年的男人,真的老了。还有她的妈妈,那个叫江南的美丽女子,对她依旧那样温柔慈祥。这个家,永远会给她带来温暖。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这两个最爱她的人都离开了,她该怎么办。
“臭丫头,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害臊。”陆瑾年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抱着自己的女儿更是不愿撒手。
“爸爸,你别抱那么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果果故意说着。
她最喜欢的就是拿她爸爸开玩笑了。
“哈哈……”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陆瑾年把果果松开,看起来有些尴尬,佯装恼怒地责备着:“臭丫头,还是这么死性不改,就知道拿你老爸开涮。现在我老了,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哪有啊,”果果抱着陆瑾年的胳膊开始撒娇,“我老爸还是那么英俊潇洒,温柔专情。”
“好了,你们两个啊,斗嘴斗了十几年了还不消停啊?吴妈把饭菜准备好了,吃饭去吧。”江南开口打断她们之间的对话,“苒苒,你也留下一起吧。”
“好的,谢谢伯母。”方苒乖巧地答应着。
果果越看她越别扭,可自己刚回来,也不好在陆瑾年面前发作,就悄悄凑到自己的弟弟陆明轩身边,问:“那个方苒是什么来头,我才在学校待了这么点时间,她就打入咱们家了?”
“方氏集团方国舜的千金。”陆明轩言简意赅地回答着。
方国舜她知道,是陆瑾年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小的时候她好像也见过一次,人还是不错的。
“那她和小羽哥哥是怎么回事?”她继续追问。
“自己去问明煦哥啊。”
果果有些抓狂,自己性格那么开朗,这个弟弟怎么那么高冷。
“陆明轩,你又皮痒了是不是。”果果忿忿地说着。
“你现在打不过我了。”他说的云淡风轻。
果果顿时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小的时候她也会和陆明轩闹别扭,每次都只有她欺负陆明轩的份,然后陆明煦就扮演大哥哥的角色,哄着他们直到和好如初为止。
后来陆明轩慢慢长大了,果果也不是他的对手,陆明煦就会出面保护果果,陆明轩对于他,还是有些怕的。可是现在他有方苒了,不会再管她了。
方苒方苒,都是她抢走了她的小羽哥哥!
饭桌上,气氛有些奇怪,方苒不停地给陆明煦夹菜,而陆明煦则夹给果果,果果随即将陆明煦给他的菜都夹到旁边的陆明轩碗里。陆明轩不知道夹给谁,只好自己全都吃掉了。那些全都是果果爱吃的菜啊。
至少她的小羽哥哥还是记得的。
陆瑾年和江南看着眼前别别扭扭的四个人,也没有说破,只是静静地看着。
不一会儿,果果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着的那个名字,突然计上心头。
“喂,哲文啊,我在吃饭呢。”
那声音甜的都能滴出蜜来,果果自己听着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看看其他人,除了方苒,了解她的人都是一脸菜色。陆明煦的脸更是成了一个调色盘。
“到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刚好我今天有空。”宋哲文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不用了,我哥哥去学校接我了。现在在家里吃饭。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本来想约你吃饭的,没想到你在家,不介意我来蹭个饭吧?”宋哲文开着玩笑。
若是平时,果果怎么会轻易答应让别的男人来自己家里吃饭,而且这种时候让他来,不就等于在告诉他们每一个人宋哲文是她男朋友吧。可是今天不一样,她倒是想看看陆明煦能淡定到什么时候。
“当然不介意,”果果欣然答应“你来就是了,我想我爸妈他们都会很欢迎你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会儿就到。再见。”宋哲文挂断电话。
果果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陆明煦就坐在她旁边,用余光发现果果给那个叫宋哲文的家伙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路上小心哟”,还有一个飞吻的表情。
陆明煦顿时沉默下来,不再往那边看,少有的,给方苒夹了满满一碗菜。
果果当然知道陆明煦看的到,她是故意这样做给他看的。她只想知道,陆明煦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她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自己在学校的这许多年,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可是他却突然有了一个未婚妻,直到她回家,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在他的心里,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是可知可不知的?
“果果,有男朋友了?”江南有些八卦地问着。
“妈,没有啦,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果果开口解释,一边偷偷观察陆明煦的反应,可是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给方苒乘了一碗汤。
“我也要喝汤。”果果耍赖将自己的碗递到陆明煦面前,嘟着嘴说着。
那一瞬间,陆明煦有些恍惚,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嘟着嘴冲他撒娇。一转眼,这么多年的过去了啊,他们之间开始有了距离,自己也必须和她保持距离,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了。
陆明煦望着她出神,而果果却误以为她不愿意,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方苒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接她的碗,说道:“果果,还是我来帮你吧。”
果果怎么可能会愿意,不管方苒怎么用力,她就是不松手,最后一个凌利的眼神,那样的冷淡,就和陆瑾年发怒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方苒不禁有些心慌。
“你闭嘴,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说话!”果果冷冷地说着。
“果果,别这样,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未来的嫂子。”陆明煦开口劝她。
他不开口还好,可是他现在居然帮方苒说话,她有些不高兴,重重地将碗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阵声响。陆瑾年看着这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女儿,有些无可奈何,却又不舍的责备她,只能开口缓解气氛。
“果果,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要是过不了爸爸这一关,我可不会让他进陆家的门。”陆瑾年调侃着。
“爸爸,你放心,哲文人可好了他对我也很好。他呢是文清集团的总经理,本事大着呢。”果果有些自豪地说着。
自己心里再怎么生气,也要顾及陆瑾年的面子,自己刚回来,不能让他不开心。
“哟,能让咱们家果果有这么高的评价,看来这个小伙子确实深得你心啊。”陆瑾年笑的开心。
“你啊,待会人家来了你别摆出在商场上那一套,别把人家吓坏了。”江南嘱咐陆瑾年。
“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以后怎么保护咱们家女儿。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只要他是真心对果果好,其他的我都不会在意。明轩也长大了,可以保护姐姐了,而且这不是还有明煦在吗,有他们兄弟两个,就算哪一天我不在了,也可以安心。”陆瑾年对江南解释着。
听陆瑾年讲这番话,果果有些感动又有些伤感,她最怕的,也是陆瑾年的离开。
“爸爸,”果果起身走到陆瑾年的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都带着哭腔,“你长命百岁,才不会离开果果。”
“好好好,爸爸只是那么说,你别往心里去。我会陪着果果长大的。”陆瑾年轻声安慰着。
“你看你,果果刚回来你就这样吓唬她。”江南责备着他。
陆瑾年有些无辜,却又不敢辩解,只能叹气。
众人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伯父伯母对果果真好。”方苒说着。
“那当然,”果果抢在陆瑾年前头回答着,“爸爸妈妈最疼我了,当然还有明轩和明煦。”
方苒回头深情地望着陆明煦,没有回答。果果看着眼前眉目传情的两个人,气呼呼地坐回座位上,发短信催促宋哲文。
宋哲文的速度还挺快,短信发出去没多久,保姆就将他带了进来。
“先生,这位宋先生说是小姐的朋友。”保姆恭恭敬敬地说着。
“行了,你下去吧。顺便再给这位先生添副碗筷。”果果开口说道。
“坐吧。”陆瑾年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不苟言笑。
“谢谢伯父。”宋哲文极有礼貌地道谢,然后在果果身旁坐下。
他见果果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放到她面前,说:“给你带的,你看看。”
果果压根就不在乎他送的是什么,可是为了气气陆明轩,就假装迫不及待地样子打开了。里面是一枚红宝石戒指,有鸽子蛋那么大,血红的颜色是那样纯粹,不带一点杂质。她承认,她有些动心了。为什么陆明轩就不知道送她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呢?
陆瑾年看着那枚戒指,从材质看知道那戒指也是价值不菲,也可以从中看出果果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便有一丝放心,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送果果昂贵的戒指,就愿意给她最好的宠爱。
“果果,这礼物太贵重了,还是还回去吧。”陆明轩终于开口了。
“是啊,果果,所谓无功不受禄,还是还回去吧,你要是喜欢,爸爸给你找一颗更大更漂亮的来。”陆瑾年故意附和着陆明轩。
听见陆明煦那样讲,果果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将戒指还给了宋哲文。陆瑾年都开口那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只能开口给自己台阶下:“陆家势力强大富可敌国,自然是不会在意这小小的一枚戒指,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见笑了。”
“无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交代家世身份。
“我叫宋哲文,是文清集团的总经理。”宋哲文简洁明了的作了个自我介绍。
陆瑾年点点头,似乎还是挺满意的:“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总经理的位子,能力不容小觑啊。”恐怕手段,也是高深莫测吧。
“伯父您过奖了。”宋哲文谦虚地说着。
一顿饭就在宋哲文和陆瑾年的谈话中度过,江南也时不时地插进去说几句,相比之下陆明轩和陆明煦就沉默的多。果果也不明白才几年不见,小时候那个总是喜欢黏着她的陆明轩怎么变得那么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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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已经是八点多,席间光是谈话就花了半个多钟头。在这半个钟头里,陆瑾年怕是将宋哲文的底细都摸透了。
“爸爸,你干嘛那样为难哲文啊。”送走宋哲文的果果搂着陆瑾年的胳膊撒着娇。
“女儿啊,”他拍拍果果的手背,有些语重心长地说着,“你还小,不懂得这个世界人心险恶,也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我将你保护的太好,所以你总是那样善良,轻易地就相信了别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当然要替你好好摸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放心把你交到别人手里,我陆瑾年的女儿,绝对不能受委屈。”
“我爱你爸爸。”果果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傻孩子。”陆瑾年对她是那样宠溺。
“爸,我先送方苒回去了。”陆明煦走了过来,两个人十指相扣,看起来是那样恩爱。
突然间就觉得她在他们之间,真的是多余的。不行,孤男寡女的,要是发生了点什么怎么办,她也要跟着去。
“方苒姐姐,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带我去好不好。”果果转向方苒撒娇。
方苒有些尴尬,又不好回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早点回家,臭丫头。”陆瑾年叮嘱着。
“知道了,老爸。”
果果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口,毫不犹豫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等到方苒站在旁边,她才有些抱歉地对她道歉:“对不起啊方苒姐姐,习惯了坐在这里,一时激动给忘了。我现在就下来。”
“不用了不用了,你喜欢就坐吧,我坐在后面也是一样的,你和你哥哥也那么久没见了,叙叙旧也好。”方苒善解人意地说着,随即便上了后座。
在方苒眼里,果果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也许是害怕陆明煦和她结婚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疼爱她,才做出今晚这些事情。而陆明煦也只当她是调皮。
“开车咯!”果果吩咐着。
看着果果耍无赖的模样,陆明煦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谁叫他从小到大就是那样地宠爱她,甚至不忍心开口责怪她。在他眼中,果果就是一个美丽的瓷娃娃,那样美丽无暇,也是那样让人想要付出所有去保护她。
“果果,在学校那边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吗?”方苒开口打破沉默。
方才对方苒那样亲昵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插入到他们之间,并非真的喜欢方苒。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陆明煦的未婚妻的话,或许她们两个能成为好朋友。
“在那边也就是每天上课,偶尔和同学再学校里面逛逛街,也没什么好玩的。”
陆瑾年对她的期望那样大,她怎么能够辜负他,于是她就每天拼命地学习,还有就是拼命的想念爸妈,弟弟,和她的小羽哥哥。
“回来就好了,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来找我玩,反正我在家也挺无聊的。”方苒善意地发出邀请。
“果果,多向方苒学学,她会的东西挺多的,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对于陆明煦来说不起眼的一句话,此刻在果果眼中就是一枚毒刺,狠狠刺进她的皮肤,痛彻骨髓。
他这是在说她不够优秀吗?她在国际学院有多努力,他看不到,他也不会明白自己那样努力不光是为了陆家,也是为了他,因为她不想自己永远都被他保护,她也想帮他。
“嗯。”果果的回答有些冷淡。
陆明煦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可是也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专心地开着车。
一路沉默,直到方苒回了家,陆明煦将她带到一座山脚下,便停下了车。
“下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陆明煦开口打破沉默。
果果也没有多问,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陆明煦只觉得手掌暖暖的,握住的那双手软软的,那样舒服,那样让他不想放开。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便到了山顶。她从不知道,原来这座看起来脏兮兮的山顶,竟然是那样美丽。
“果果,你不该那样对待方苒的,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也会是你的嫂子,你应该给她最起码的尊重。”陆明煦开口说着。
她还以为陆明煦带她来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还是为了方苒。
“最起码的尊重?你给了我最起码的尊重吗?你有了未婚妻,却从未对我说过,直到我回来,看到她牵着你的手,才知道你已经不属于我了。她抢走了我的位子,也改变了你的习惯,是不是?”果果有些激动,说的话,也有些刺耳。
“你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你的占有欲,你习惯了我对你的宠爱有加,习惯了我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给另一个女人幸福。果果,都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你知道吗!”
就好像是被别人戳穿了心事,她一时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他。是不是在他的眼里,她就只是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陆明煦,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不,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果果,我只是想让你接受这个事实。以后你也会有男朋友,他会疼你爱你,给你的宠爱也不会比我少。那个宋哲文对你就很好,不是吗?”陆明煦解释着。
可是听他说这番话,果果却觉得他像是在吃醋。
“那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果果继续追问着。
“我要保护一生的人。”
陆明煦没有说他是他的妹妹,只是说是他要保护一生的人。和果果相处的越久,这个承诺就越加的坚定,到最后他都分不清是因为自己答应了陆瑾年,还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内心所想。
果果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有他这个答案,或许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以前,你从来没有带我来过这里。”果果看着眼前陌生又美丽的景色,问道。
我也是在你离开后不久才偶然发现这里的,就常常自己一个人来,心情好的时候就将这里的花花草草打理一下,没想到如今这些花草都长的这样好了。
“那……你有带方苒来过吗?”
她是唯一来过这里的女人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谢谢你,”果果将他拥入怀中,说着感谢的话,“以后,可不可以让我做那个唯一来过这里的人,除了你之外。就让这里成为我们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好。”陆明煦对她许下承诺。
从来,只要她想要的,他就一定会办到,这一次,也不例外。
今天的月亮格外地圆,照亮了整个山头,繁星也是星星点点布满天空,那样好看。果果看着月光照射下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是那样的幸福甜蜜,无论怎样的话语,都无法形容。
“我们就在这里等日出好不好?”果果恳求着。
“好,我陪你。”
没有更多的话语,两个人肩并肩地坐在一片空地上。果果靠着陆明煦,看着眼前的美景,多希望这种幸福可以一直延续下去,没有终点。
“小羽哥哥,你知道吗,刚到学校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家。在那里,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没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什么事情都要我自己去做,那里的东西也一点都不好吃,我想念妈妈做的饭菜。明明有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难过想要诉说,可是每次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听到她们担心地问东问西,我就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憋在心里,因为我不想她们难过。我也不想告诉你,因为我想证明给你看,我长大了。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去陪我。可是我忍着没有说的结果就是你有了未婚妻,而我,只能强颜欢笑地去祝福你。”果果那样平淡地诉说着她刚到学校时的生活,就好像那些痛苦都与她无关,那只是别人的故事。
陆明煦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一个人在学校里,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也有错,是他忽略了果果的感受。
“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的。我会保护好你。”陆明煦这样说着。
没来由地,听到他说那番话,她就觉得安心,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这是十七岁的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但愿也是最后一个。
夜色渐渐地深了。从黑夜等到黎明,月亮一点点落入另一个山头,满天的星星也越来越暗淡,直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东升的太阳,金色的光芒让世间万物看起来都是金灿灿的,那样美丽又奢华。果果的面庞也被阳光笼罩着,那样安静的睡姿,美丽的就像是天上的天使。陆明煦不禁有些失神。再看看自己,已经近中年,不多久就会变成一个糟老头那个时候的他,怎么有资格拥有她的美好,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另一层关系在。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过了今天,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果果,醒醒,太阳升起来了。”陆明煦将枕在他腿上的果果叫醒。
果果迷迷糊糊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金色的光芒,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壮观的景色。
“小羽哥哥,谢谢你。”果果感动地热泪盈眶。
“傻丫头,回家吧,今天你爸爸要开生日宴会,有很多上层社会的人来。或许你可以看看能不能遇到你的白马王子。”陆明煦故意打趣着她。
“我才不要什么白马王子。”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小羽哥哥,你陪我去给爸爸挑生日礼物吧。”
“嗯,”陆明煦想了想,没有拒绝,却带上了另外一个人,“我叫方苒陪你一起去吧,礼物这种东西还是女人比较在行。”
“为什么,我想和你一起,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果果撒着娇。
“果果,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了。乖,听话。我们现在去接方茴。”
不是询问,只是通知她。见他那样坚定,果果也不好反驳,只能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地跟在他的身后下山去。
“哎哟。”
陆明煦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果果脚扭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陆明煦带着关切的责备在她耳边响起,就像暖暖的微风,抚过她的心窝。
果果低头没有说话,神情是那样的委屈。
陆明煦只好忍住还未说完的话,蹲下身来将她背起。
终究,她还是太小,不管他怎么做,她都不明白。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阻碍,以后她也会明白,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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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果果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提起裙摆那样优雅地走进他。
看似望向别处的那个男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走近的她,有些忍俊不禁。刚刚的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方才不经意注意到她的时候,脸上明明写满了无趣和不满,现在这会儿倒是笑的挺优雅。
可爱的小女生。逗逗她或许也不错。
“先生,你愿意陪我跳支舞吗?”果果发出邀请。
男人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许久才抿唇一笑,道:“好啊。”
两个人走到大厅中间,瞬间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郎才女貌,说的不就是这样。
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两个人十指相扣。近距离看她,还是那样美丽无暇。她穿上高跟鞋,也只是到他的肩膀而已呢。
果果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那么多,她带动着那个男人一点点的靠近陆明煦,每次经过陆明煦和方苒身边的时候,她都故意贴在那个男人的耳边,陆明煦一走开,她就马上远离。如此反复,他也明白了这个中缘由,顿时对这个小女生更感兴趣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可爱,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明煦,你看,果果和那个男人还真是般配呢。”方苒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他又如何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登对,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每次看到果果刻意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想将那个男人抓过来狠狠揍他一顿。可是他不能,他现在拥着的人是方苒,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他们之间的阻碍,他是知道的,更何况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看完日出以后,他就不能再对她存有另一种感情,就算有,也要牢牢藏在心底。
现在,那些揪心的痛苦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
“方苒,我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吧。”陆明煦找了个借口远离。他怕再看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
方苒自然是同意的,对于她来说,只要和陆明煦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好,我有些闷,不如我们去花园散散步吧。”方苒说出她的想法。
陆明煦想了想,点头答应:“也好,走吧。”
方苒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去,紧贴着他的肩膀,那样地满足。
果果看着两个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有些着急,狠狠将那个男人推开,却被他用力禁锢。他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拿他怎么样。
果果没想到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竟然会不让她离开,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迎来的却依旧是他的笑容。
果果情急之下只能用鞋跟狠狠踩了他一脚,他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松开了手。得到自由的果果提起裙摆就去追赶,也不知道能不能追的上。
看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笑容不经意地就爬上了面庞。
这个小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当果果赶到花园的时候,方苒正靠在陆明煦的肩头,陆明煦的外套穿在方苒的身上,两个人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月色,美好的不像话。
果果没有走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也不管裙子会不会弄脏,直接坐在地上,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晚的风还是带着凉意的,蚊子也是多的吓人,果果在那里坐了不一会儿,腿上手上就被咬出了几个大包。
“怎么样,喂蚊子的感觉好受吗?”果果耳边传来一阵富有磁性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着的赫然是刚刚陪她跳舞的那个男人。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干嘛跟着我!”果果压抑着怒气,生怕惊醒了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那个男人蹲下身来,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依然那样好看,果果差点就被他那妖孽的模样所蛊惑。
“你说错了,我可没有跟着你,我不过是来花园散散步恰巧碰见你而已,虽然这是你家,我散步不算犯法吧?嗯?”他故意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你难道不知道随便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是不礼貌的吗?”果果咬牙切齿地说着。
“是吗,既然你父亲邀请我来,那我就是陆家的客人,你理当带我参观,可是你却踩了我一脚刚刚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没忘吧?”他坏笑着,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否也在暗示着她,他已经洞穿了一切?
“你在威胁我?”果果挑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悦。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让我爸收拾你吗?”果果搬出陆瑾年这座靠山威胁他。
“陆家小姐,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他冷冷地笑着,伸手拉住她的掌,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裙摆被花枝上的刺划出一道口子,“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躲在这里多累。”
“喂,你放开我!”果果一只手提着裙摆,凹凸不平的草坪让她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你放开我,混蛋。”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喊,一直拉着她走到陆明煦和方苒面前才罢休。
方苒没想到会突然有陌生人出现,心下一惊,紧紧抓住陆明煦的胳膊。相比之下陆明煦倒是淡定的多,拍拍方苒的手以示安抚,眉头却是紧皱的。果果知道,陆明煦生气了。每次她做错事惹他生气的时候,他就是这副神情,眉头紧锁,看向她的眼神冰冷陌生。
只是此刻他的气愤,是因为她和这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还是因为他们打扰了他和方苒的约会?花前月下,郎情妾意,好不让人羡慕。
“陆先生,我说在大厅怎么找不到你,原来是带着每人赏月来了,真是打扰了。”他的眉眼带笑,明明是故意的,却说的那样无辜。
陆明煦压抑住心中的不悦,开口与他周旋着,果果总觉得他们的言语之间,都带着火药味,刀光剑影,那样凶狠。
“宋先生哪里的话,你是大哥请来的客人,是我怠慢了。”
“倒也无妨,”那个姓宋的男人挑挑眉头,看向果果的眼神带着笑意,“陆先生没空,换陆小姐也不错。”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什么好心。自己不过是踩了他一脚,他就那样记仇,牢牢抓住她不放。
“姓宋的,你别太过分了。”果果咬牙切齿地说着。
“陆先生,我这个要求过分吗?”
“当然没有,只是小妹年纪小,我怕她冲撞了你就不好了,这样吧,就由我带你四处走走怎么样?果果,还不快去陪你爸爸。”陆明煦提出这个建议想要将果果支开。
她当然是乐得能够逃离这个男人,连忙点头答应就转身离开,宋清染却没有那么容易放她走,拽住她的小臂任她如何也无法逃脱。
“宋清染!”陆明煦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一刻,他是真的怒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向他挑衅。
“陆明煦,好好陪你的美人吧,你这个小妹妹,我带走了。”
也不管陆明煦和果果同不同意,宋清染就将她带离了陆家。陆明煦转身去追,却被方苒拉住,她说:“明煦,你别急,宋清染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不会伤害果果的,放心吧。”
放心?他怎么能够放心,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他的承诺,已经不复完整。
“你别说了,我必须把她找回来。”陆明煦说的那样坚决。
方苒不明白她们之间的那种感情,却也无能为力,只能让他离开,可是为什么她竟觉得他这一离别,两个人之间就不复当初了?
只愿她和陆明煦之间不会有事才好。
果果坐在副驾驶座上探头看着后边空无一人的小道,内心无比地失落。
说好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呢,现在她被陌生男人带走了,他为什么不追出来,是不是有了方苒,他的所有承诺都留给她了。
察觉到果果的失落,宋清染启动车子,只留下一缕缕烟尘在空中飞扬。
那是他的骄傲。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陆明煦的车子就在后面飞驰着,拼了命的往前赶。那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人,怎么能轻易被别人带走。
“陆涵菓,想哭就哭出来吧。”宋清染淡淡地开口说道。
被看穿了心事的果果有些尴尬,可还是暗自逞强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和他斗起嘴来。
“谁说我要哭了,宋清染你个王八蛋,快送我回家。”
“不。”宋清染简简单单地吐出这一个字,那样干脆利落,坚定不移。
他可是得罪了陆明煦才将她带出来的,不过看那情形,自己倒是帮了那个小丫头一把,失策啊。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却没想到无意间知道了这样多。
“你喜欢陆明煦。”不是询问,是肯定。
“我爱他,有什么不可以。”果果毫不犹豫地回答。
“陆涵菓,看来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果果满头雾水,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想必陆明煦也是把她当孩子,才会那样做。既然他自己心中已有打算,自己也就别掺和进去比较好。
“不行,你必须说明白。”果果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之势。
“到了,下车。”宋清染没有回答她的话,丢下这么一句就下了车。
果果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跟着他下了车,入目的是一栋栋白墙红顶的独栋别墅,紧紧挨在一起,就像通话里的城堡。而宋清染,则是这城堡中的王。
果果不禁有些惊叹。陆瑾年总带着她和江南四处旅游,各种各样的建筑物她都见过,唯有这一次,让她惊叹,久久不能平复惊讶的心情。
宋清染笑笑,径直走了进去,便慵懒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手指无意地放在唇边,她甚至能够看清楚他手上的脉络和骨骼。原来他的侧脸,是那样的好看。
果果不禁看的有些呆了。
“找件衣服给她换了。”宋清染坏笑的看着她,吩咐一个佣人带她去换衣服。
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毁坏的裙子,果果不禁有些心疼。那时她最喜欢的裙子。
果果拿着佣人给她找来的衣服上楼进了卧室,那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医院,整个房间除了白色再没有其他的颜色,单调又寒冷。
“这风格真是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果果自言自语着。
虽然知道随便翻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可她还是没忍住打开了宋清染的衣橱,里面是清一色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
这个男人真是比她老爸还要一成不变,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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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没有?”
身后传来宋清染冷冰冰的声音。
果果吓了一跳,怀里的衣服顺势滑落在地,红色的裙子就好像是盛开在白色地板上的一朵鲜花,那样好看。
果果有些心虚,弯腰将裙子捡起来,本想和他争辩几句,可是一触碰到他凌利的目光,顿时就说不出话来,只能怯生生地大步进了卫生间。
“我换衣服。”她闷闷地说着。
宋清染站在门外笑的开心。好像逗逗她,自己这一天的疲惫都没有了。
他是不爱笑的,甚至不知道每天会有什么能够让他笑。每天他总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做,就算是笑,也都是客气疏离的。
好像他都忘了有多久没有真心地笑过了。
宋清染摇摇头,收拾好情绪,打开电脑又开始处理自己的公事。而果果躲在卫生间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死就死吧!
咬咬牙,很狠心,她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却发现宋清染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指在键盘上跳动,那样好看。
不记得是谁说过,认真的男生才是最帅的。此刻的他没有了初见他时的耀眼夺目,却多了几分安静的美,多了几分斯文。
“坐吧。”宋清染开口说道。
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工作,就在桌上找了本书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翻看起来。可是谁知道他看的书那么无聊,厚厚一本书全是英文!所以最后的情形就是宋清染专心地处理文件,果果专心地做着梦。
才过没多久,宋清染长舒一口气,发现果果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她蜷缩成一团,红色的长裙遮盖住她的小腿,长发散落在沙发上,有一缕正好贴着她的面颊。她睡的那样安静,就像通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需要王子的一个吻才会醒来。
宋清染有些无奈,也怪他自己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注意到她。她也是,困了也不告诉他,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
宋清染小心翼翼地将果果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便继续处理公事。
“先生,楼下有位姓陆的先生找您。”佣人敲门通知他。
“我知道了。”宋清染点头回答。
是陆明煦吧,陆涵菓没回家,他着急了。原本以为处理完公司的事他就可以好好睡个觉,没想到还要应付陆明煦。陆涵菓那个小丫头虽然好玩,却也能给他带来麻烦。
宋清染随手将一旁的外套穿上,便下楼去了。
陆明煦坐在那里,神情淡漠,屋子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可有可无。
“陆先生,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宋清染开口问他。
陆明煦闻声站起身来,道:“我是来接果果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陆明煦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既然已经得罪了,不如继续得罪下去。
“陆小姐已经睡着了,不如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将陆小姐送回去,怎么样?”宋清染提议道。
陆明煦紧锁眉头,语气神情都变得冷冰冰的,不带一点儿人情味。
“这样不好吧,还是让我去把果果叫醒,带她回家吧,就不劳宋先生费心了。晚上的事,就麻烦你了。”陆明煦礼貌地拒绝。
他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就算已经怒气冲冲,也保持着那样一种风度。或许果果就是喜欢他这一点。
宋清染十分随性地坐下,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打量着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
“怎么,陆先生是怕我对陆小姐怎么样吗?你放心,在你我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个小孩子,我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孩计较呢。”宋清染故意说着。
这是陆明煦不愿去面对的痛。可是宋清染却这样轻易地就将他的痛处说出口,就好像是故意想让他难受让他心痛。偏偏他还只能让自己的心痛隐藏,不能让更多的人发现。
“宋先生说笑了,”陆明煦客气又疏离地笑着,说道,“宋先生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又怎么会信不过你呢,只是果果她生性顽皮,我怕她闯祸就不好了。”
“没有啊,陆小姐还是挺乖巧的。既然你信的过我,他也已经睡下了,不如就明天再来吧。我想你也不会介意的吧。更何况,我已经找来了陆小姐的好朋友,秦萱,有她在这里,想必陆先生可以放心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宋清染话音刚落,秦萱就跑了进来,挽着宋清染的胳膊,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那样亲昵。
“清染哥哥,果果呢,你不是跟我说她在这里吗?那个死丫头请假了,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秦萱撒着娇。
“她在楼上,我也知道你很久没见你的小闺蜜才把你叫来的,可是她哥哥不同意啊,只能让她回家了。”宋清染装作无辜的样子说着。
秦萱嘟着小嘴打量着陆明煦,如梦初醒般对他说着:“你就是明煦哥哥吧,果果经常跟我提起你,我记得我们见过的。”
陆明煦点点头,没有否认。还是一年前,陆明煦去学校接果果的时候,碰见她和果果一起逛街。
“明煦哥哥,有我在这里陪果果,你就放心吧。她已经请假好几天了,就让她陪陪我吧。”秦萱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如果你想陪她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回陆家,我想果果也会很开心的。”陆明煦还是不大愿意。
“可不可以不要啊……”秦萱面露难色,“陆伯父他……”
陆明煦有些忍俊不禁。原来是怕陆瑾年啊。陆瑾年那个人,也只有在江南和果果面前才会那样,嗯……可爱,在外人面前,他的确是挺严肃的。
“明煦哥哥……”秦萱见他有些松动了,继续和他撒娇。
陆明煦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接果果回家,麻烦宋先生了。”
“哪里话。陆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你了。”宋清染直接开口下逐客令。
陆明煦迫于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离开,坐在车里,望着宋清染卧室的那盏灯久久不愿离开目光,就好像透过墙壁,透过玻璃,能够看到她美丽的容颜。如果可以,以后他也要为她打造这样一座城堡,让她做城堡里的公主,无忧无虑地过那一生。
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走后的瞬间,陆涵菓就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暗自神伤。她怕她自己如果跟陆明煦回去了,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和他诉说所有,比如方苒,比如只是被她用来气他的宋清染和方哲文。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偷偷地躲在角落听着他们的对打。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担心她的话,为什么自己被他带走的时候他不追,自己望着车窗外的那条马路,有多难过多心痛,他都不明白。是不是有了方苒,他就可以连她都不要了,那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又算什么。
陆涵菓越想越生气,心里好像缺了一块,越往下想,那个缺口就越来越大,让她急于想找到一个东西填补,只好任由泪水夺眶而出,肆无忌惮地发泄。
“果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秦萱第一眼见到果果的时候就是那样一个情形,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悲伤的陆涵菓。
“萱萱……”
果果见到秦萱就好像见到了靠山一样,扑入她的怀中,那样放肆地哭泣着。
“果果,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秦萱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给她以无声的安慰。
天,终于还是亮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陆涵菓只觉得全身都暖暖的,暖的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想要伸手将窗帘拉起来,避开那刺眼的阳光,却没有力气支撑她去那么做。
此时此刻,她只想喝水。
“有人在吗?”
话说出口,她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嗓子里就像火烧一样的疼。她好难受,好想回家,陆瑾年会抱她,会哄她吃药,会给她最爱吃的糖。可是现在,就算她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没有人回答,秦萱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在床上,也没有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陆涵菓只能强忍着,一点一点地爬向门口,那一刻,唯有那个大门,是她的希望,是她的出口。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陆涵菓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也只爬到了一半的距离,便昏了过去。
“果果,果果,你醒醒。”耳边有个人在叫喊着她,声音那样熟悉。
陆涵菓挣扎着睁开眼睛,陆瑾年,江南和秦萱担忧的面庞赫然闯进她的眼帘。
“爸爸,妈妈。”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乖,躺着休息一下,医生说你只是发烧了,没什么大事的,等你好一点,我就带你回家。”陆瑾年安慰着她。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扎着针,已经空了大半的药水瓶告诉着她自己在那躺了多久。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陆明煦呢。
“姐,你觉得怎么样?”连一向高冷范的陆明轩此刻也凑到她的面前嘘寒问暖。
“我没事,”陆涵菓回答着,随后又追问陆瑾年,“爸爸,是谁送我过来的,小羽哥哥呢?”
“是宋清染将你送到这里来之后通知我们来的。你小羽哥哥去方苒家里了。你方伯父想和他说说话,也谈谈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既然现在已经订婚了,以后的事也就是结婚了。在他的心里,还是方苒比她更重要些啊。
“爸爸妈妈,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们回家吧。”陆涵菓找了个借口将陆瑾年夫妇支开。
“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江南嘱咐着。
“果果,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秦萱有些舍不得离开。
“你也回去吧,你放心,我没事,我就是想休息一下。”果果轻声安慰她。
“可是我想陪着你。”秦萱说着说着忍不住落下眼泪。
“傻瓜,你哭什么啊,我好困啊,只想睡觉,你回去叫保姆给我做点好吃的来好不好?”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秦萱最终点头答应,和陆瑾年夫妇,陆明轩一同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终于让泪水流了出来,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那样肆无忌惮地往外涌,不一会儿就泪湿了枕头。
是谁说过,小的时候常常尿湿被子,长大后常常哭湿枕头。早知道长大会是这个样子,她宁愿不要长大,永远做那个黏着小羽哥哥的小女孩,没有烦恼,没有心事,这样她和陆明煦之间,就不会有这样多的变化,他也不会遇见方苒,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丢弃她。
是不是,都只怪她太傻,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那样去爱了,爱的那样彻底,那样义无反顾。
“果果,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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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想心事想的太入神,连宋哲文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陆涵菓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水抹掉,脸望向另一边,冷冰冰地问:“你怎么来了?”
宋哲文笑的那样温柔,眼中的心疼流露的那样恰到好处,轻而易举地就会被他的神情所迷惑。
“有个朋友住院了,碰见你的父母从这里出来,我就看了看,没想到竟然是你。怎么了果果,哪里不舒服吗?”宋哲文关切地问着。
“没什么,只是有些发烧,过一会儿就好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歇会。”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宋哲文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脸颊,“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看着你睡。”
陆涵菓想要将她推开,可是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用了,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如果你不想被他们赶出去的话,就尽管留下吧。”陆涵菓搬出陆瑾年来威胁他。
如果说陆涵菓对他一点威胁性都没有的话,那陆瑾年就不一样了。提到陆瑾年,没有几个人是不怕的。现在陆家的势力几乎霸占了整个A市,不管是谁都要忌惮他三分。更何况是宋哲文这样一个小小的总经理。
“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还不忘在陆涵菓的脸颊印下一吻。陆涵菓只觉得恶心,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的唇在自己脸上停留,摩擦,直到离开。
宋哲文刚转身离开,就和来看望陆涵菓的宋清染擦肩而过。宋清染冷眼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越走越远,眼神也越来越冷冽。他没想到陆家大小姐还会和这种男人混在一起。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闭着双眼的陆涵菓以为又是宋哲文阴魂不散,便用不耐烦的口吻说着:“不是让你走吗,你又回来干什么!”
宋清染并没有放在心上,将自己带来的百合花插在花瓶里,便慵懒地坐在一旁,和她斗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来过?”
陆涵菓一听不是宋哲文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宋清染。自己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昨晚莫名其妙地将她带走她可以理解成报复,今天那样好心地带着花来看她又算什么。
“你来干嘛,我和你很熟吗?”陆涵菓干脆将自己的怒气全发泄在宋清染身上。
“都已经在我家住过一晚了,还不算熟吗?更何况如果不是我送你来医院,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力气和我斗嘴。”宋清染开口讽刺她。
“呵,”陆涵菓冷笑着,“那我真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躺在这里。”
“你当然要谢谢我,如果不是我替你演了那一场戏,还帮你拒绝了陆明煦,你又怎么能明白他的心意?”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说破。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透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拿这个威胁我吗?”
“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陆小姐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清染!”她已经没有耐心再与他周旋下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过是回来几天而已,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先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已经有了未婚妻,又那样被他所抛弃,接下来又遇到宋清染这个混蛋,总是处处与她作对,那样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她的伤口,让她那样疼那样痛,非逼着她去面对,不让她退缩半分。
“我并没有想要怎么样,只是单纯地觉得有趣罢了。”宋清染云淡风轻地说着。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口中所谓的爱情,到底有多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有趣?你就这样拿别人的痛苦当笑话看是吗?好,我成全你,现在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玩意,那样一厢情愿,那样被人抛弃,你笑吧,尽情地笑吧。”陆涵菓歇斯底里着,拉扯着嗓子火辣辣地疼她也不管,只是一声声地咳嗽着,那样撕心裂肺。
宋清染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丫头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心知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沉默着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陆涵菓看了一眼,没有接。
宋清染也不勉强她,将水杯放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便开口道别。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涵菓没有挽留他,看着白色的门轻轻合上,才摊倒在床上,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任由头脑放空,眼泪不停地留。
为什么每一次,他总是要逼自己去面对呢。
从病房出来的宋清染其实并没有离开医院,他循着刚才宋哲文出来的病房,在门窗那里看了看,发现宋哲文就在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两个人十指相扣,方哲文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引的那个女人哈哈大笑,望向他的眉眼之中尽是妩媚。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接下来两个人居然就在病房里做出不雅的事来。宋清染没有兴趣再看下去,转身大步离开。只是他不明白,陆涵菓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男人。
医院的情形是这样的,而另一边,在方家,美食好酒,另有佳人相伴,方苒和陆明煦两个人坐在一起,另一边坐着方苒的父亲方,方苒的脸上,写满了羞怯。
“明煦啊,你也知道,苒苒是我唯一的女儿,不论如何我都不愿意让她受苦,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她,别让她受委屈。”方国舜开口说道,身上散发着威严。
“伯父,您放心,既然您将方苒交给了我,我就一定会好好待她。”陆明煦许下自己的承诺。
既然他不能爱那个人,也不能够给她另一种幸福,那就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给方苒好了,毕竟她也是真心的对自己好。
“爸爸,明煦对我很好。”方苒羞答答地说着。
“我还不知道你吗,就是太单纯太善良,所以我才这么操心,不过现在好了,以后有明煦照顾你,我也可以放心。”
“爸……”方苒冲她撒着娇。
方国舜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妻子又英年早逝,留下他一个人将方苒带大,对待方苒自然是疼爱有加,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她,所以找女婿,他自然也是要挑最好的。陆明煦便是不二人选。且不说陆明煦自己的能力,单单就是陆家,就已经足够打动他了。若是方家和陆家成为亲家,那他方国舜以后在A市,不就是一方霸主了。
“哈哈,好好好,人是你选的,只要你喜欢,爸爸都同意。爸爸只要你开心幸福。”方国舜开心地笑着。
“谢谢爸爸。”方苒举起酒杯,对方国舜说道,“我敬您一杯,爸爸,谢谢您宠爱了我这么多年,只委屈自己,不让我难过。”
这么多年来方国舜的辛苦和无奈她是知道的,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那样努力,因为他不想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给他丢脸。
……
果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余晖透过窗子照射在她身上,好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
陆涵菓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秦萱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果果,你醒啦?我让保姆给你熬了鸡汤,起来喝一点吧。还有啊,我还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呢,还是我对你好吧。”秦萱得意洋洋地晃动着手中的点心,向他邀功。
“谢谢你,萱萱。”
谢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陪在我的身边,为我付出你可以付出的一切。
“我们是好朋友啊。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下午我来的时候见你睡的正香就没有打扰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
秦萱这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肚子饿了,点点头,说道:“好饿啊,我要吃桂花糕。”
秦萱扶她坐起来,拿出一块桂花糕递给她,道:“喏,给你,快吃吧。等你出院啊,我们去外边庆祝去,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啊,那明天晚上我们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去了,还是以前常去的那家,怎么样?”陆涵菓提议道。
“好,反正我也好久没吃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吧,就我们俩。”秦萱撑着下巴跟她说着,那样开心。
陆涵菓微笑着点头答应。
“萱萱,为什么你和宋清染看起来那样熟悉的样子,你们之前认识吗?”陆涵菓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是我堂哥啊,他刚回国没多久,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认识啊?”秦萱反过来问她。
“我爸爸生日,他去参加宴会了,在那里认识的。总之有些复杂。”陆涵菓匆匆带过这个话题。
“好吧,其实我堂哥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心地却是很善良的,他对我也很好,你是我朋友,我想他以后也会对你好的。”秦萱提起宋清染,脸上写满了崇拜和拥护。
陆涵菓只是笑笑,低头吃着桂花糕。
她真的是无力吐槽。如果宋清染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的话,怎么会那样对待她,每次见到她,总要让她难受一次心痛一次,让她原本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次撕裂开来。
可是再怎么样,那是她哥哥啊,她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来。她能做的,也就只能沉默,听她讲述她眼中的宋清染。或许她看到的,只是宋清染的一部分呢?陆涵菓这样说服着自己。
“果果,你是不是不喜欢堂哥啊?”
秦萱看穿她的沉默,开口问她。
“没有啊,”陆涵菓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回答道,“只是谈不上喜欢罢了,毕竟我和他只不过是刚认识。”
“也是,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秦萱安慰着她。
她才不想和他相处。陆涵菓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可是嘴上又不得不答应。毕竟那是她的好姐妹,不能勃了她的面子。
“好啊。”
“果果,你真好,”秦萱紧紧拥住她,说着,“晚上我留下来陪你吧,和你说说话也好,省的你那么闷。”
“好啊,那晚上你就留下来吧。”
“果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秦萱冲她撒娇。
陆涵菓笑的那样真心,从回家到现在,那时她第一次真心地笑,那样灿烂,比任何花朵都要美丽。
陆明煦来看陆涵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秦萱握着陆涵菓的手掌,趴在床边睡着了,可是陆涵菓却怎么也睡不着。自从回来以后,她就总是失眠了呢。
“果果。”他轻声唤她。
“你来了。”喉头滚动,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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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文有些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冷冰冰地说着:“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看着眼前这个变了态度的男人,泪水不知不觉地就涌了出来。
“阿文,不是说好一起去看电影的吗?”
“萱萱,我们走吧。”陆涵菓开口叫她。
“什么,就这样走啦?”秦萱有些不可置信,“再怎么说也得先收拾他一顿啊。”
收拾完了又怎么样呢,或许他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有目的的,这样子的人,她只觉得脏。
“走吧。”陆涵菓拉着她转身离开。
“果果,你别走,听我解释啊。”宋哲文拦住她和秦萱的去路,做出一副无辜又心痛的样子,恳求着她。
“好啊,我就听你的解释。”
她倒是想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鬼话。
“那个女人是我在酒吧遇见的,她说她爱我,想陪着我,我不愿意,她就一直缠着我,今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和她说明白的,没想到却被你误会了。”
“是吗?既然是说明白,还用牵着手凑在耳朵边说吗?宋哲文,你别真的把我当孩子。”陆涵菓冷冷地说着。
“是真的,你相信我,都是她引诱我的。”
“宋哲文!你追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是谁厚着脸皮缠着我,现在居然说是我引诱你?”那个女人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
“你够了!”宋哲文恶狠狠地挥开她的手指,说那话时是那样的冷漠无情,“你够了,我只是和你玩玩的,谁知道你那么傻,居然当真。你是什么身份,我堂堂一个总经理怎么可能会娶你。”
原来是这样,他做了那么多,刻意接近她,给她送那样多昂贵的礼物,只是为了配上他总经理的身份。说来说去,他还是为了利益。
“可我是真的爱你啊,阿文。”那个女人扑倒在他怀里,哭的那样心痛,那样狼狈。
宋哲文用力将她推开,对她一点都不留情面,可是那个女人,却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餐厅里的客人看到这种场面,纷纷围了过来,就像是看一场戏,有的人还纷纷指责宋哲文。
陆涵菓怎么丢的起这个人,拉起秦萱穿过人群就走了。
“果果,果果,你别走啊……”宋哲文一边将那个女人推开,一边冲着她的背影喊着。
陆涵菓没有作半点停留,怒气冲冲地走了。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心口不一,说一套做一套,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她竟然没有看透那个宋哲文,像个傻瓜一样被他耍了那么久。
“果果,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跟不上你了。”穿着一双白色小高跟的秦萱在后面追赶着她。
今天的陆涵菓穿了一双黑色的尖头单鞋,走起路来当然是毫不费力,可是秦萱就不一样了。
“果果,啊……”
突然从后头传来秦萱的惨叫声,陆涵菓回头一看却发现秦萱被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人捂住嘴巴,脖颈上的匕首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冷的光。
“你们是谁……救命啊!”陆涵菓大声叫喊着,可是周围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怪她太疏忽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怒气冲冲地进了一条小巷子,这下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小妞,我看你们俩姿色不错,不如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再走啊?”一个男人坏笑着说道,望向她的目光色眯眯的,让人觉得恶心。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陆涵菓强装镇定,问他。
“你是谁我们不需要知道,你最好识相些。”
混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是陆瑾年的女儿,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陆涵菓开口威胁他们。
秦萱被那个男人捂住嘴巴,也不能动,只能用目光想陆涵菓求救,她知道,陆涵菓是不会丢下她的。可是现在,她们两个势单力薄,怎么斗的过一群男人。
难道今天,她们真的躲不过了吗?
“我们几个还没尝过你们这种千金大小姐是什么滋味,今天晚上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哈哈”
一边说着,他们一边走向陆涵菓,他们手中的刀子,让她忍不住的发抖。从小到大,陆瑾年和陆明煦将她保护的太好,她总以为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所以她信了宋哲文,信了宋清染,可是宋哲文骗了她,宋清染也那样伤害她,现在就连这群人,也想着怎样玷污她。
陆涵菓又害怕又难过,他们每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其中一个男人靠近她,贴着她的脖颈,那样恶心地笑着,道:“你最好识相点配合我们哥几个,否则痛苦的就是你了。”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我!”陆涵菓咬牙切齿地说着。
她是陆瑾年的女儿,就是死,她不可能让别人占她的便宜。
“好,有骨气,那我们就成全你,把事办完以后再杀了你!”
“混蛋!”
“果果,果果……”
从巷口传来宋哲文的声音。陆涵菓灵机一动,冲着宋哲文的方向喊着:“哲文,我们在这里,快带警察和保镖过来,哲文……”
还未等她说完,其中一个男人就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大哥,警察来了,怎么办?”其中有个胆小些的问他旁边的那个男人。
“什么怎么办,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在骗我们,不用怕。”
该死的宋哲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宋哲文一开始有些糊涂了,再看看四周的环境,就大概明白了,穿起手指吹了一个响哨,便开始大喊起来:“警察,别动!”
那群人在听到陆涵菓叫喊的时候已经慌了,再加上那声哨响,更是什么都不管,撒腿就跑了。
陆涵菓松了口气,冲过去抱住秦萱安慰着她:“萱萱,没事了,没事了,他们都走了。”
“果果,吓死我了。”秦萱哭诉着。
“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我们这就回家,啊?”
“果果,你们没事吧。”宋哲文也赶了过来。
陆涵菓摇摇头,向他道谢:“刚刚谢谢你啊。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扶着秦萱起身往回走。
“我送你们吧。”宋哲文开口叫住她。
“不用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见到你。”
“可是,果果,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好不好?”宋哲文苦苦哀求着她。
“我再说一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爸爸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宋哲文有些犹豫,可是迫于陆瑾年,还是没有再跟上去,只是在后头冲她喊着:“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生气,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过两天我再去找你道歉。”
陆涵菓无奈地摇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许有些人有些事,就该用陆瑾年的方法去处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陆瑾年正冲着家里的保镖和陆明煦大发雷霆,陆涵菓在门口就听见他冲陆明煦叫喊着:“陆明煦,当年是你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好果果,可是现在你居然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对不起。”陆明煦内疚地说着。
“爸爸,我回来了。”陆涵菓开口叫陆瑾年。
虽然陆明煦那样伤她,可是她还是不忍心看着陆明煦受委屈。或许这就是爱情,就像张爱铃所说,爱一个人,就会低到尘埃里。
“果果,你终于回来,你跑哪去了?”陆瑾年握着陆涵菓的手,担忧地说着。
“我和萱萱出去吃饭,然后路上出了点意外,说来话长,总之现在没事就好了。”陆涵菓一语带过。
她不想陆瑾年为她担忧。这么多年,陆瑾年除了要忙公司的事情,每年还要抽出空来陪她和江南旅游,这些时间,换来的是旅游回来后更加忙碌的工作和更少的睡眠时间。当他一个人的时候,陆涵菓就会发现,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的,他和天底下每一个父亲一样,和蔼,慈祥,拼命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只要她想要。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带秦萱回去休息吧。吴妈,给果果和秦小姐拿些点心送到楼上去。”陆瑾年吩咐着。
“知道了先生。”吴妈回应着。
“爸爸,那我们先上楼了,你早点休息。晚安。”陆涵菓叮嘱他。
“好,晚安。”
陆涵菓和秦萱手牵着手一起回到卧室,受到惊吓的秦萱总算是放松下来,陆涵菓给她找了一件睡衣就让她去洗澡。
“你穿这件睡衣好不好?先去洗澡吧,待会儿吴妈会送吃的过来,晚上什么都没吃,肯定饿了。”陆涵菓对她说着。
“你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那我先去洗澡了。”
陆涵菓点点头,道:“嗯,去吧。”
秦萱刚进卫生间没多久吴妈就端着满满一托盘的点心和饮料进来了,全都是陆涵菓最喜欢吃的。吴妈看着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陆涵菓,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旁边,给她按摩太阳穴。
“吴妈。”陆涵菓猜到是她,干脆在躺了下来枕在她的腿上。
吴妈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么多年,她总是宠着她,给她做好吃的点心,记得她第一次吃的桂花糕,就是吴妈做的,因此她也爱上了桂花糕,吴妈也就常给她做,这一做,就给她做了十几年。吴妈对于她来说,就像亲人一样。
“果果,”她唤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么晚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地痞流氓,不过我们都没事,你放心吧。”陆涵菓轻描淡写地说着。
虽然说的轻松,可是她不知道那一刻她有多害怕,有多希望陆明煦能够出现在她面前保护她,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害怕和苦痛,她不知道,如果宋哲文没有追出去找她,她和秦萱,会不会真的就被那群地痞流氓折磨死了,直到第二天被人发现,陆瑾年才能找到她们,望着她的尸体痛哭流涕。
说好的那个承诺呢,他是不是都给忘了?
“什么?有这种事,我这就去跟先生说,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说罢,吴妈起身就要去找陆瑾年,陆涵菓还没来得及拽住她,她就已经大步走出了门口。
算了,反正这件事情陆瑾年总是要知道的,就由吴妈转告吧。
陆涵菓重新坐了下来,拿起一块做成梅花图案的桂花糕放入口中。还是熟悉的味道。
“好你个果果,居然不等我。”洗完澡出来的秦萱咋咋呼呼地说着。
陆涵菓不禁笑出声来,带些宠溺地说着:“过来吃吧,这么多还怕喂不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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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笑的那样开心,坐在陆涵菓的旁边,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边品尝着点心,一点问她:“果果,那个时候你明明可以跑,为什么你还是要留下来啊?那时候多惊险啊,要不是有宋哲文的出现,我都不知道我们会有多惨。”
“我们是好姐妹啊,我怎么能丢下你呢。”陆涵菓握住她的手,那样坚定地说着。
“对,好姐妹。”秦萱反手握住她的。
从那一刻时,秦萱发誓,不管未来如何,有她这一句话,她一定会陪伴她一辈子,做她永远的好姐妹。
而另一边,在陆瑾年的书房里,陆瑾年握着茶杯的手青筋爆起,好似要将那个茶杯捏碎,而陆明煦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对面,低着头听他训话。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果果一辈子吗,你知不知道,她晚上碰到了一群地痞流氓。那种人有多下流你不是不知道,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什么?!果果呢,她没事吧?”陆明煦急忙问他。
陆瑾年轻轻叹了口气,许久才开口回答:“我让她回房休息了,好在没什么事。不过我警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那几个臭流氓给我带回来,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竟然敢碰我陆瑾年的女儿,不想活了!”
听到他说陆涵菓没事,陆明煦松了口气,点头答应。
“明煦,我真的不知道让你和方苒在一起到底是对还是错。”陆瑾年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大哥……”陆明煦开口唤他。
“我不管你和方苒之间到底是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你的承诺,更不要因为方苒就忽略了果果。”陆瑾年警告着他。
“我明白。”
这不仅仅是他答应陆瑾年的承诺,更是对陆涵菓的承诺,他一定会遵守。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吧。行了,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嗯。”
陆明煦刚离开,江南就给陆瑾年端来一杯参茶,在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
“怎么了,这么大的脾气。”江南还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一切。
陆瑾年叹着气,握住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掌,轻声说着:“果果晚上在外面遇到一群小流氓,我让明煦去处理了。”
“什么?果果没事吧?”江南急忙询问。
“没事,我怕你担心,就没通知你。有我在,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半分。”
“瑾年,谢谢你。”江南搂住他,那样深情。
或许人这一辈子,最美好的不过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平安快乐。
就让这种幸福,一直延续下去吧,就像不老的童话,就算永不枯竭的海洋,就像怎么也抹不掉的回忆。
陆涵菓是被宋哲文的叫喊声吵醒的,她揉揉眼睛,起身走到窗户边上一看,宋哲文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那样鲜艳,红的就像火焰般热烈,就连地上,也用粉色的玫瑰花铺成一颗爱心,在底下拼凑成她的名字。
陆涵菓只觉得无聊,看来他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陆涵菓索性将窗帘拉上,带上耳机听音乐。秦萱也被他吵醒了,搞清楚状况以后开始劝她:“果果,你还是下去看看,他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喊累了他自己就会走了。”陆涵菓淡淡地说着。
“那好吧,不过那些花倒是挺漂亮的。”
“你喜欢啊?我送你。”陆涵菓豪迈地开口说道。
“好啊,等我结婚的时候,那些花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瑾年夫妇以为是她们两个小情侣闹别扭了,就没有去管他,陆明煦自然也不好插手,宋哲文愣是在底下喊了半个多小时,让陆涵菓没有了耐心再听下去,只好打电话给陆明煦。
“喂,果果。”电话那头的陆明煦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把那个宋哲文给我轰出去,那些花都给我扔了,我不想再看到他出现在家里。”陆涵菓炮语连珠说完这番话便挂了电话,拉着秦萱走到窗边看戏。
只见陆明煦带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宋哲文还以为他们是带他去见陆涵菓的,兴冲冲地迎了上去,却没想到那几个保镖直接将他架了起来,毫不留情地丢到门外,剩下两个男人将那些玫瑰花一股脑全塞进了垃圾桶。
陆涵菓觉得心里解气了些。宋哲文把她当猴子耍了这么久,现在只是把他赶了出去算是便宜他了。
“果果,你怎么会认识宋哲文这种混蛋啊?”秦萱问她。
思绪拉回到那一天,那天陆明煦本来说好去接她,可是突然有事,便改了时间,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到处走走,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买了一大袋的零食给路边乞讨的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身上那么脏,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还拿了些钱给他。我想那个冬天,那个乞讨的小男孩有了他给的那些钱,一定可以过的温暖些。而且我觉得,那样有爱心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于是我跑到街角的一家便利店,给那个小男孩买了些容易保存的食品。后来她们一起散步,直到陆明煦去接他,两个人才分开。后来像是约好的一样,他们总是不约而同的走到那个路口,希望能够遇见彼此。久而久之,宋哲文就开始追她了,陆涵菓虽然不喜欢他,可还是把他当朋友,只是没想到宋哲文居然在她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他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那那个小男孩呢?”秦萱听完她们之间的过去,开口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说道:“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见过那个小男孩了。”
“好吧,原来你们的相遇是这样美好啊。”秦萱感慨着。
“是啊。”
相遇虽然美好,可是到最后才发现,遇到的那个人一点都不美好。
“果果,说到底还是你太善良了,以后对别人还是多点心眼吧。”秦萱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否认。陆瑾年这么说她,连秦萱也这么说她,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果,过两天是我堂哥的生日,我们一起去给他庆祝吧。”秦萱提议道。
“还是不要了吧,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也不太喜欢那种宴会。”陆涵菓有些不情愿。
“哎呀,去吧去吧,”秦萱摇晃着她的胳膊冲她撒娇,“你就当是陪我吗,他的朋友我都不熟,而且你放心,不是什么宴会,只是去KTV唱个歌而已啦。”
“好吧好吧,”陆涵菓最无法抗拒的就是秦萱冲她撒娇,只能同意了,“我陪你去,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可不能看见帅哥就把我一个人给丢下了。”
秦萱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什么都好,就是花痴,最喜欢帅哥了,还记得上一次和她出去玩,她和一个帅哥玩的那么开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无聊死了。
“好,我保证。”秦萱将手掌伸到耳边,做出严肃认真的样子跟她保证。
陆涵菓只能无奈地笑着。
或许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能够逗她开心逗她笑,在她需要陪伴的时候二话不说陪伴在她的左右赶都赶不走。
“萱萱,谢谢你。”谢谢你给我那样的陪伴和付出。
“傻果果啊,我们之间哪用这么客气。你要是真的想要报答我的话呢快叫吴妈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快饿扁了啊。”
陆涵菓有些忍俊不禁,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嗔怪着:“真是个吃货,走吧,下楼吃早餐,我让吴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秦萱乐呵呵地跟在陆涵菓身后下了楼。
窗外阳光正好,那样明媚,就像陆涵菓此刻的心情,有家人的关怀,有朋友的陪伴,这样就好,她没有再多的奢求。
只愿幸福时光不老长伴她的左右。
今夜的陆涵菓穿着一件小包臀裙,白色衬衫黑色单鞋,显得她那样干练成熟。秦萱则是一条黑色短裙,俏皮之中更显性感。
陆涵菓和秦萱早早地就准备好生日礼物,赶到KTV,却没想到有人比她们更早。
“堂哥。”秦萱大老远就叫住走在她们两个前面的宋清染,然后拉着陆涵菓去追他。
宋清染闻声停下脚步,回过头发现是她们两个,目光在触及陆涵菓的时候,有一丝耀眼的感觉。
“陆小姐你也来了,真是赏脸啊。”宋清染故意取笑她。
“我还不是看在萱萱的面子上才来的。”陆涵菓毫不留情地说着。
“是吗,那真是为难陆小姐了。”宋清染笑着说道。
“知道就好。”陆涵菓特高冷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便大步朝前走去,秦萱急忙跟了上去。宋清染好笑地看着那个背影,心情无比地舒畅。今天,或许会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宋清染安排好一切,备好了酒,饮料和零食,不一会儿他的朋友就来了,男男女女,鱼龙混杂,很快她就被迫和秦萱分开了,被挤在一个角落里,动弹不得。
陆涵菓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朋友不是帅哥就是美女,不过还是男的居多,而且那些女生都是那些男生的女朋友。
这个家伙不会没有女朋友吧!陆涵菓有些惊讶。像他这样帅气又多金的,不就是别人口中的青年才俊,他居然会没有女朋友,真是让他震惊了。
“嗨。”坐在陆涵菓旁边的一个男生冲她打招呼。
陆涵菓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忽略他,便笑着点点头。
“我叫陈旭,是清染的好兄弟,你呢,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陈旭追问着。
“哦,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和宋清染认识不久。”
“真的假的?”陈旭很是惊讶,“清染可是第一次带女生来哦,你们……”
“不不不,”陆涵菓急忙解释,“我是跟着秦萱来的,我和宋清染不熟的。”
“不是吧……”
“陈旭,”陈旭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宋清染及时打断了,说道,“你别吓坏她了。”
“哦,明白明白。”陈旭坏笑着说道。
陆涵菓有些无可奈何。却也没有开口辩解,她只怕越描越黑。便只好沉默。
陈旭在他和陆涵菓之间让出一个空位给宋清染,宋清染也没有拒绝,直接坐下了,然后就递给她一杯果汁。在场的每一个人喝的都是酒,只有她喝的是果汁。
“我也要喝酒。”陆涵菓冲他耍无赖。
“不行,喝这个。小孩子喝什么酒。”宋清染不容反抗地说着。
“我不是小孩子了!”陆涵菓反驳他。
“可是在这里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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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撇撇嘴,只能接过他手中的果汁,小口小口的抿着,表面上没有反抗,心里早已是将他骂了个遍。
或许这就是她和女人这个词的差别,女人可以涂鲜艳的口红画艳丽的妆,穿细高跟性感短裙,喝烈酒。可是她却只能坐在这里喝着果汁。
陆涵菓一直在努力,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女生,已经成长为女人,可是陆明煦把她当孩子,宋清染也是这样。他们两个对她,都是这样,有的只是对小孩子的关怀。什么时候,她才能向他们证明她已经成长为一个女人。
“清染,给我们唱首歌吧。”陈旭起哄着。
“好啊。”宋清染欣然答应。
接过话筒,看着荧频上深情对视的一对男女,那样含情脉脉,跟着音乐的节奏那样深情地唱着,那眼神,就好像是对着她的方向。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陆涵菓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的歌声是那样动听,犹如天籁。
难道他是唱给自己听的吗?
陆涵菓甩甩头,打消自己头脑中的那个想法,继续专心听他唱歌。
宋清染看着她一会儿喝口果汁,一会儿摇摇头,不禁有些好笑:这个小丫头,整天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他大吃一惊。
一曲完毕,陆涵菓还深深地陷在他的歌声里无法自拔。
“啪啪啪……”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掌声。
宋清染放下话筒,又在陆涵菓身边坐下,举起手中的酒杯,作势要和她干杯,陆涵菓也没有拒绝,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你觉得怎么样?”宋清染开口问她。
“也就那样吧,没什么出众的。”陆涵菓装作不屑的样子说着。
虽然表面上是不屑,可是心里却是由衷的钦佩。她没想到这个只会捉弄她的宋清染,也会唱那样好听的情歌。
“是吗?那不如你来献唱一曲?”宋清染提议道。
“不好意思,可不是谁都能听我唱歌的,比如你,就不行。”陆涵菓毫不留情地回答道。
宋清染耸耸肩,没有接话,起身去和他的朋友谈天说笑了。陆涵菓摸摸自己的鼻子,就那样看着那样耀眼的他,和每一个朋友聊天,喝酒。今夜的他,好像笑容是特别多的。
“陆小姐,可以和您喝一杯吗?”陈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拿给她一杯红酒,邀请她共饮。
陆涵菓欣然接过,只是还未与他碰杯,便仰头喝下。
“好,爽快。”陈旭兴奋地说着。
陆涵菓微微一笑,点点头,将酒杯放在桌上,便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去躺洗手间,你自便。”
陈旭有些尴尬,却也只能点头答应。
走出包厢,陆涵菓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连空气都不一样了。终究,她还是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面,她只想和自己的知己好友,或者是心仪爱人,在草地,在沙滩,诉说彼此的心事。这对于她来说,便是最浪漫的事情。
走了出来,便不想再进去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见秦萱玩的那么开心,她也不想打断她,索性就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欣赏着夜景,看着人潮拥挤。
真正走在其中,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样渺小的,一走进去,就很难分辨出谁是谁,有那样多的人穿着相同或相似的服装和发型,一眨眼,就无法辨认。以前陆明煦总是会到学校门口接她,就算是出去玩,她也总是打车或者是让家里的司机送,现在想想,十几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体验走在人潮拥挤中的感觉,是那样真实,又那样美好。
陆涵菓好像能在每个过路人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年幼时的,撒娇时的,哭泣时候的,各种各样,都代表着她的各个时期。直到看见不远处的一对老人,她才发现,原来爱情可以那样美好。一位老爷爷,没办法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而那个老太太扶着自己的老伴,小心翼翼地走着,帮他锻炼,将他视作手中的珍宝。
陆涵菓望着他们,笑容不知不觉就爬上了脸庞,想象着自己老去以后,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与她相濡以沫,恩爱地过完这一生。只是她爱的那个人,恐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帮她实现这个愿望了。
“相信我,以后你也可以这样幸福的。”耳边传来宋清染熟悉的声音。
陆涵菓回头一看,发现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刚刚好一个手臂的距离,走了那么久,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怎么来了,你那些朋友呢?”陆涵菓问他。
宋清染上前两步,和她并肩站着,说道:“他们有酒就够了,况且有萱萱在,她会帮我招呼他们的。那你呢,怎么一个人先走了,是不好玩吗?”
陆涵菓摇摇头,回答道:“不是,只是不太习惯那种场合罢了,而且你那些朋友我都不认识,就一个人先走了,我没想到你会来。”
宋清染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随后提议道:“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只是他们喜欢,也就只好这样了。每年都是这样过的,毫无新意,不如这次,你陪我过个特别的生日吧。”
“我吗?”陆涵菓有些不可置信。她以为宋清染是那样讨厌她,才会让她痛苦的。
宋清染点点头,反问她:“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陆涵菓急忙摇头解释,“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毕竟我们两个认识也没几天。”
“感情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根本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只能停留在普通朋友的阶段,可有些人刚见面,就能够成为知己。”
“嗯……”陆涵菓想了想,点头答应,“那好吧,既然你这么信的过我,我就陪你过这个生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走。”
语罢,她便拉着宋清染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一家游乐场门口,宋清染有些不可置信,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指着游乐场的牌子,吞吞吐吐地问她:“这……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是啊,”陆涵菓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着,“你不会从来没有来这里玩过吧?”
宋清染有些尴尬,许久才点点头。
从小到大,他的功课总是满满的。上学的时候,就算是周末,他的课程也是满满当当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长大后,他更是扛起了公司的重任,没有时间约会,没有时间谈恋爱,更不用说来游乐场玩。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好像这是给小孩子玩的吧。
“你还真是个孩子。”宋清染笑眯眯地说着,看向她的目光,好像……嗯,带着一丝宠溺。
是她看错了吧。她这样催眠自己。
“我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谁规定只有小孩子才能来游乐场。”陆涵菓反驳着。
“好好好,陆小姐,我们走吧。”
宋清染率先走在前面,买好门票,顺带给她买了一个草莓圣代,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舔着手中的冰淇淋,舌头冰冰甜甜的,心里也好像变成了甜甜的。
“你吃吗?”陆涵菓将自己手中的冰淇淋递到宋清染嘴边。
宋清染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许久才摇摇头,说道:“谢谢,不用了,你吃就好。”
陆涵菓有些失望的收了回来,心情有些低落。
终究,他和陆明煦是不一样的,小时候陆明煦每次带她来,也会给她买一个草莓圣代,而她每次就会将自己的冰淇淋伸到他的嘴边,那个时候的她们,根本没有什么可顾忌,所以他每次都是欣然地咬下一大口,有时候陆涵菓也会冲他发脾气,说他把自己的冰淇淋吃光了,然后他又不得不再给她买一份更大份的回来,作为补偿。
现在想想,那些美好的日子离她已经那样遥远了,再也没有人会给她买大份的草莓圣代哄她开心了。
天知道,她有多怀念小时候的日子,那样开心,无忧无虑。
“怎么突然不开心?”宋清染察觉到她的失落,开口问她。
“没什么。”陆涵菓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装作没事的样子回答他。
“没事就好。”宋清染开口说着,“你想先玩什么,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你会陪我一辈子吗?最后还不是所有的人都要离开,爸爸妈妈,陆明煦,陆明轩,这些她最爱的人,最终都是要离开她,拥有自己的生活的不是吗?她怎么能够强求别人陪伴她一辈子。
陆涵菓被自己的这个疑问吓了一跳,或许是想起了陆明煦,今晚才会蹦出来那样的稀奇古怪的问题,对错的人。
“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我好久都没去坐了。”陆涵菓提议着。
“好,”宋清染点点头,答应下来,“走吧。”
陆涵菓点点头,低头走在前面,手里的冰淇淋一口都没有吃,化成一滩滩的水漬落在手上,她也没有察觉,直到宋清染皱着眉头,用自己的手帕帮她擦拭干净。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样心不在焉的,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
宋清染那样紧张的语气让陆涵菓不禁笑出声来,看着他那快咖啡色的手帕,又开始取笑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用手帕,老土不老土啊。”
“我是老了吗?”宋清染故意挑眉问她。
陆涵菓装作特别严肃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宋清染也没有多说什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便将手帕收了回来,折叠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陆涵菓看着他那样珍惜那块手帕的样子,其实心里是很开心的,因为这说明他是一个念旧重感情的人。
陆涵菓拉住他的手,将手帕拿了过来放进自己的包子,说道:“当做是你请我玩的报答,手帕我帮你洗吧。”
“堂堂陆家大小姐,居然还会做家务吗?还真是让我吃惊。”宋清染故意取笑她。
“喂!”陆涵菓狠狠踩了他一脚,反驳着他,“虽然我是陆家小姐,可这也不代表我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好吗。”
宋清染吃疼,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倒是不知道陆涵菓竟然那样喜欢踩人,看来他下次要换一双皮质硬一点的皮鞋了。
“行,算我说错了行吗?”宋清染开口求饶。
“这还差不多。”
陆涵菓嘟囔着丢下这一句话便大步向前走着,突然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以为是跟在她后头的宋清染,便没好气地说着:“干嘛,有话快说!”
她身后的那个人身体一僵,犹豫许久还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唤她的名字:“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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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总感觉身后有个人对自己说了句什么,直到走到家门口,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宋清染的身影。原来他早已经离开,可笑她还天真的以后宋清染会跟在她的身后,走到这条路的尽头。没来由地,她就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么。
宋清染对于她来说,是什么呢?
打开门进去,发现陆瑾年还没有睡,坐在客厅里和一个中年男人聊着天,大老远就能听见他们的欢笑声。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开心的事。
“爸爸,我回来了。”陆涵菓进门对陆瑾年说着。
“果果,回来了,这是你方伯父,方苒的父亲,快叫人。”
“方伯父好。”虽然心里有着万分的不情愿,可是碍于陆瑾年的面子,她还是装出乖巧的样子向方国舜打招呼。
今天方国舜显然心情很好,大笑着称赞陆涵菓:“一眨眼果果都长这么大了,变成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了,瑾年,看来我们果然是老了。”
“哈哈,”陆瑾年同样回应着他,“是啊,方苒和明煦都快要结婚了,我们能不老吗。”
陆瑾年的话就犹如一个晴天霹雳,那样冷酷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措手不及。为什么陆明煦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
虽然她早已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她以为她还有时间,足够让她把陆明煦追回来,却没想到会这样快,让她这样措手不及。
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陆涵菓强忍着泪水,对陆瑾年和方国舜说着:“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你们慢慢聊吧,老爸,别太晚了。”
“好,去吧。”陆瑾年点头答应。
转身的瞬间,泪水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不管陆明煦怎样对她她都可以忍受,可是今天,她怎么也忍不了,再忍下去,他就真的不属于她了。
红着眼眶,带着泪水,陆涵菓怒气冲冲地到他的房间找他,可是一打开门却发现方苒靠在床头睡着了,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外套。
她只不过是离开了一晚上,她们之间,就发生了那么多吗?
陆明煦被陆涵菓红着的眼眶吓了一跳,又见她死死地盯着方苒身上的外套,便知道她误会了。
陆涵菓望着他,没有说话。她在等他的解释,等他说明白他和方苒是怎么回事,结婚这件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陆明煦却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同样是望着她,冷冰冰的,不带一点儿情绪。
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割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那样的痛,让她窒息。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带着她的骄傲,带着她破碎的心,那样坚决,那样义无反顾。
陆明煦想去追,可是走到门口,还是收回了已经迈出的脚步。
既然已经误会了,那就这样误会下去吧,或许这样,她就能够忘记自己,好好地过自己的生活了。
痛苦或许只是短暂的,只要她忘了,就能够每天快乐的生活下去。
陆涵菓一气之下跑到花园里,躲在一个角落,那样放肆地嚎啕大哭着,什么都不用顾虑。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痛苦的,就只有我一个人。”陆涵菓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着。
漆黑的夜,火红的花朵,都将她的忧伤衬托的那样明显,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因为她的悲伤而悲伤着。
“不去想不去看,就不会痛苦了。”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有些沧桑的声音。
陆涵菓停止哭泣,回头发现吴妈正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
“吴妈。”陆涵菓好像是找到了一个依靠,扑到她的怀里,哭的那样痛快。
“傻孩子,”吴妈摸摸她的头,心疼地说着,“有什么事情,要哭成这个样子呢。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事情会过不去,只有你想不想让它过去。”
“吴妈,你不会明白的。”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她的痛苦,吴妈怎么会明白,她们那个时候的爱情,就是父母之命,她自己就不是自由恋爱,而是由父母定好的婚姻。
她并没有多大的奢望,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而已,这很难吗?
“孩子,人这一辈子会爱上一个人,也会爱错一个人,你可以因为爱而难过心痛,却不能否认你的爱。吴妈年轻的时候也有自己爱的人,可是最后没能走在一起,反而是和我那死去的丈夫过了一辈子。这一生,他对我好,为我付出所有。你记住,自己爱的,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知道吗?”
是这样的吗?可是她不明白。
“吴妈,我只是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跟着自己的心走没有错,可是有些时候,自己的心,也会犯错。”吴妈叹了口气,说道,“孩子,这些道理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别哭了,来跟吴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连吴妈都把她当孩子哄,她和陆明煦之间,已经间隔了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好起来呢。可是现在,她除了用吴妈说的那些话来催眠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就这样吧,等到天亮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
天亮了,东方露出鱼肚白,陆涵菓坐在床头,用手遮挡住眼光,才不那么刺眼。
天亮了,可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
“小姐,醒啦,下楼吃早餐吧。”吴妈敲门进来,说着。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
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特地挑了一条碎花裙子穿上。灵魂昨晚,她想明白了,既然陆明煦和方苒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那她就要抓紧时间,让陆明煦对她回心转意。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要像以前一样,开心快乐,让他找回她们以前美好的回忆。
到餐厅的时候陆瑾年夫妇都到了,陆明煦依旧坐在她的对面,见她来时欢乐的笑容,有些奇怪,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奇怪是因为她的情绪转变的太快,奇怪是因为她笑的那样开心,失落是因为他以为她已经把对他的感情全都抹掉了。
“爸爸妈妈,小羽哥哥,早上好。”陆涵菓开口向他们打招呼。
“早,快吃早餐吧,起那么晚。”陆瑾年嗔怪着她。
陆涵菓吐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说着:“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爸爸妈妈,还有小羽哥哥,美好的我都不想醒来。”
“什么梦啊,都让你不想醒了。”江南奇怪地问她。
陆涵菓注视着陆明煦,淡淡地说着:“那是我的秘密哟。”
她怎么会告诉他们她梦见了自己和陆明煦的婚礼呢。虽然陆瑾年和江南疼她爱她宠她,可是她的小羽哥哥已经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就算小时候她能够让陆瑾年把陆明煦带回家,这一次,是怎么也不可能再让陆瑾年把他留下了。所以这件事情,就当做是她自己的秘密吧挽留这件事,也由她自己亲手去做。
“小羽哥哥,我们好久没有出去野餐了,我叫上秦萱,我们一起去吧?”陆涵菓叫他。
“嗯?可是我今天有点事,还是你们去玩吧。”陆明煦推辞着。
“你有什么事啊。”陆涵菓嘟嘴耍赖,“是不是有了未婚妻你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反正我不管,你要陪我去。”
“好吧,我答应你。”陆明煦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了。
“爸爸妈妈,你们要一起去吗?”陆涵菓转头问他们。
陆瑾年和江南相视一笑,达成了一致的默契,便由陆瑾年开头说道:“我们就不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好好玩玩吧。果果的假期就快要结束了,明煦,你就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
“好。”陆明煦恭恭敬敬地答应下来。
陆涵菓在心里偷笑,她就知道,只要她向陆瑾年开头,陆明煦就一定会答应,从小到大,他就最听陆瑾年的了。
“谢谢爸爸。”
“傻丫头。”陆瑾年宠溺地笑着。
吃完早餐,陆涵菓就让吴妈去准备野餐的食物,还特意叮嘱她给她多做点糕点,吴妈自然是乐意的。
打点好这些,陆涵菓便打电话约秦萱,秦萱一听有好吃的,欣然答应了,和她约定好集合地点,便各自准备开来了。
陆涵菓以为去野餐的只有他们三个人,这样她就可以找机会和陆明煦单独相处,可是没想到,最后还多了一个宋清染,有宋清染在,她的所有情绪和想法都能被他洞穿,她又怎么和陆明煦创造美好的回忆。
该死的宋清染!她在心里狠狠将他骂了几百遍。
“陆先生,你好,又见面了。”宋清染首先开口和陆明煦打招呼。
“宋先生你好,我们不知道你也会来,要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可别放在心上。”陆明煦这样说着,可是听上去怎么都有点别扭。
宋清染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四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到达了目的地。陆明煦和宋清染将各自准备的食物拿了出来,陆涵菓和秦萱就负责将它们一一摆在垫子上。她们挑了河边的一块草坪,有大树遮挡,所以虽然是白天,倒也不觉得燥热。
夏季在这样一种地方野餐,是最好不过的。
“宋清染,你怎么会来。”陆涵菓凑到他的旁边,悄悄问他。
“秦萱让我来我就来了。”宋清染耸耸肩,回答着。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今天你不忙吗,有时间跑来这里。”陆涵菓愤愤地说着。
听完陆涵菓的话,宋清染先是一愣,随后又调整好情绪,回答她:“忙不忙是我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你知道的,只有怎么把陆明煦抢回来。其实,秦萱只是你把陆明煦约出来的一个借口吧,你知道,陆明煦是肯定不会答应单独和你出来的,对吗?”
被说中了心事的陆涵菓面色有些尴尬。她就知道宋清染不能来,每次只要有他在,她的计划就别想成功。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他,才会费尽心机做这么多的事。陆涵菓,这样去爱一个人,你不累吗?”
陆涵菓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下来,起身坐在河边,把脚放到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
谁说她不累。她也累啊,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她是那么喜欢陆明煦,可是陆明煦对她,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她都已经猜不透陆明煦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所以她只能继续坚持下去,就算早已筋疲力尽,遍体鳞伤,她也不愿放弃,只为得到他的一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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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见她一个人坐在河边,望着远方的天空发呆,便也在她身旁坐下,靠在她的肩上,问她:“果果,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没有啊,”陆涵菓摇摇头,开口否认,“我哪里有不开心,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出来野餐了。好像开学以后,我们就很少一起这样玩过了吧。”
“是啊,没办法啊,每天功课那么多,我又不想让我老爸失望,所以只能拼命去学。这几天好不容易能够放松一下了。”
其实她们都是一样的,都背负着那样多的东西,又要顾虑那么多,所以只能自己去承受。
陆涵菓摸摸她的头,那样温柔地说着:“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嗯。”秦萱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就算她们失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失去彼此。
“果果,秦萱,可以过来烧烤了。”陆明煦在身后喊她们。
“哦,好。”秦萱回答着。
经过方才和宋清染的谈话,她对陆明煦之间,好像有太多她不明白的东西,怎么解也解不开,懵懵懂懂,却又那样执着。
陆明煦和宋清染专心地烧烤,秦萱和陆涵菓就在旁边打下手。就算宋清染和陆涵菓的目光偶尔触碰,陆涵菓也总是不着痕迹地躲开,就好像要躲开他给她带来的一切,不管是开心的,还是痛苦的。
“果果,给你。”陆明煦将手中烤好的鸡翅递到她手里。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接过,心里无限的欢喜。不管她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她的喜好和习惯,他都不会忘,这就足以证明,他的心里是有她的,是不是?
陆涵菓望着他的侧脸,心脏跳动的那样快,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怦然心动。
陆涵菓从包包里拿来纸巾,那样细致地帮陆明煦擦汗。
“明煦哥,你好幸福哦。”秦萱大惊小怪地说着,一脸满满都是羡慕。
陆涵菓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而宋清染看着那样一副画面,心里真不是滋味,便放下手中的鸡翅,往另一边走去。
他烤的鸡翅,本来是要给她的,可是最终,他还是慢了一步,不过他想,就算他给了,也不见得她会吃吧。对于她而言,满心满眼的,只有陆明煦,除了陆明煦,她便看不到任何人对她的好。
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她为陆明煦心碎,为他喜悦,心里就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是不是太久没有为一个人担忧心碎,所以才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也那样在意,那样放在心里。
陆涵菓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本来想要追上去问他,可是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突然觉得宋清染走了,或许也不错,至少她可以有机会和陆明煦单独相处了。
陆涵菓想了想,冲秦萱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追宋清染,秦萱心领神会,立马就去了,只留下她们两个。
陆明煦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罢了,毕竟他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只是在商场上的那些心机手段,他不想用在陆涵菓身上。
“小羽哥哥,你累不累啊。”陆涵菓开口问他。
陆明煦没有回答她的问答,反而对她说道:“果果,放弃吧,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听他说完这些话,陆涵菓的笑容就僵在脸上,手中的鸡翅也掉落在地上,有几滴油渍溅在腿上,她也丝毫没有在意。
“我做的这些对于你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吗?陆明煦,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爱情,还是从头到尾只把我当妹妹。”
“你是我妹妹,这一辈子都是。我和方苒快要结婚了,以后她要住在陆家,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你还是放下那段感情吧,就把我当做是你的哥哥,别让方苒难过,也别让我为难,行吗?”陆明煦那么冷淡地说着。
可是天知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他多想告诉她,他爱她成瘾思她成狂,她不在陆家的每天每夜,他都要看着她的照片入睡,这样,他才能够睡的安稳。可是,尽管那样深爱,他们两个,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陆涵菓不明白,可是他明白,他不能再继续错下去。爱上她,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错误。
“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她是吗?”
说来说去,她还是没有方苒重要。方苒是他爱的人,是要伴他白头的人,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妹妹。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我不想解释什么。”陆明煦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你告诉我,你爱她吗?”陆涵菓仍旧不死心,痴痴地只想要一个答案。
“爱。这辈子,我只会娶她这一个女人。”陆明煦说的那样坚决,那样不容置疑。
“好,我明白了。”
在转身的那一刻,好像所有的感情都伴随着泪水流逝掉了。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停止流动,心脏破裂,那样清晰。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的心,真的快要痛死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劝呢。”宋清染出现在她的身旁,语气中带着怜惜。
“是啊,是我活该,现在你满意了吗开心了吗?如果是,那就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觉得看到你心痛难过我就会开心吗?你错了,我不会,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会平白无故因为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去影响自己的情绪的,你明白吗?我只是觉得不值得,既然他不爱你,为什么不去选择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呢?”宋清染皱着眉头,眼中的哀伤更加浓烈。
真正爱她的人,是像宋哲文那样的吗?从小到大,并不是没有人追求她,可是每一个,不是因为她的外表就是因为她的家世,当初她以为宋哲文是不一样的,可是最后发现他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差别,甚至更可恨,至少那些人对她是足够坦白的。她不希望到最后她的爱情,只是一场名与利的交易。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会明白。”
“没错,我不是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明白。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同样认为在我们的世界里在我们的圈子里不会有真正的爱情,可是你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没有呢?”宋清染苦口婆心地劝她。
从小到大,他还是头一次这样有耐心的去开导劝解一个人。好像在遇见她之后,他是真的有所改变了。那么她呢,会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有所不同?
“宋清染,你说够了吗,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陆涵菓望着他,两个人对视着,宋清染甚至可以在她的眼中看到绝望。
虽然不放心她,终究他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看开,别人怎么劝导都是没有用的。等到她真正明白的那一天,那么这些问题都不复存在了,到那个时候,他又能见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了,不是吗?
“好,我就在那边,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叫我,好吗?”宋清染柔声叮嘱她。
陆涵菓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看着水中自己浮肿的眼睛,陆涵菓突然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她坚持,陆明煦会不会回心转意,回头和她在一起?
或许这一切都是未知数。那么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就好。
陆明煦,再见。
心意已决,陆涵菓起身坐上了陆明煦的那辆车,启动车子往家里的方向走了。宋清染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追到河边,哪里还有陆涵菓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他便跳上了自己的车,去追陆涵菓。
宋清染看着前面那辆飞驰的车子,心里满满都是担忧。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想不开,只能踩下油门,去追赶她。陆涵菓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回家,回家享受那仅有的一丝温柔。
终于到了家里,陆涵菓将车子停到车库里,便跑上了楼,蒙在杯子里嚎啕大哭着。
“砰砰砰!”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尤其说是敲,不如说是拍。
陆涵菓捂住自己的耳朵,没有去理会。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管,谁都不想理,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陆涵菓,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陆涵菓!”宋清染在门外叫喊着。
“先生,你别这样,小姐可能不在家。”宋清染的叫喊声将吴妈引了过来。
“不可能,吴妈,陆涵菓就在里面,你有没有办法把我打开,我怕她想不开。”宋清染焦急地说着。
“啊?什么?”吴妈被他的话吓到了,急忙问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说来话长,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把门打开,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有有,”吴妈急忙点头说着,“我那里有小姐房间里的钥匙,我这就下楼去拿。”
“好,你快点。”
“诶。”
吴妈转身立马跑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把钥匙拿来了。宋清染将门打开,一眼就看到陆涵菓趴在床上,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却听不到一点儿哭声。
她的心里是有多痛,才会哭成这个样子。她对陆明煦的爱,真的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吗?
宋清染放轻脚步坐到她的身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说着:“心里难受你就大声哭出来吧,还有我在这里,大不了我的肩膀给你依靠。”
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靠一辈子,陪你从孩子慢慢成长,直到你长大。宋清染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陆涵菓没有回答,只是原本紧紧拽住被子一角的手掌紧紧握住他的。宋清染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是那样冰冷,不带一点儿温度,是不是心凉了,连带着身体,也不带一点儿温度了?吴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别无他法。
她不明白,她和宋清染相识不过几日,和陆明煦却是十几年,他们之间的区别,真的就这样大吗?
“宋清染,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啊?”哭累了的陆涵菓开口问他。
宋清染找不到话语来回答,许久不曾说话。
“你说啊。”陆涵菓追问着他。
宋清染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心痛难过,我也会觉得难过,看到你开心快乐,我也会开心,可是看到你对陆明煦好,我就想躲的远远的,装作看不见。你说,这样,算不算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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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惊讶地忘记了哭泣,她以为宋清染对她,只有讨厌,否则怎么会每次都那样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不带一点儿情绪。
“宋清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陆涵菓再次向他确认。
宋清染看着她惊讶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就那样将心事全部告诉了她,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毕竟她们认识也没多久,甚至都不了解对方,就说什么喜欢。
算了,就当做是玩笑吧。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小丫头。你呀,就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只要你变得足够优秀,又怎么会怕自己爱的人会不喜欢你呢。”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够优秀,所以小羽哥哥才不喜欢我的,是吗?”陆涵菓这样欺骗着自己。
“陆涵菓,你能不能别傻了。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明白吗?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确认了陆涵菓没事,宋清染便起身离开,在迈出房门的那一刻,陆涵菓将他叫住了。
“宋清染。”
“嗯?什么事?”他停下脚步,回身问她。
“嗯……”她犹犹豫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就算是让我离开,让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幸福。
“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陆涵菓说着。
“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就是了。”
“我想去云南。”陆涵菓那样坚决地说着。
宋清染有些犹豫,毕竟公司里还有那样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可是又不放心让陆涵菓一个人去,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陆涵菓。
“好。”
“”那好,你等我一下。”
说完,陆涵菓就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将衣柜里的衣服鞋子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直到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才起身和他离开。
“果果,你真的要去吗?”吴妈叫住她。
“吴妈,”陆涵菓将吴妈抱在怀里,说着,“你放心吧,我去云南玩几天就回来了,你帮我告诉爸爸妈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别让他们来找我,我想自己散散心,好吗?”
谁叫陆涵菓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呢,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她又怎么能不满足,只能点头答应,嘱咐她一切小心,到了就给她打电话之类的。
其实她也是舍不得离开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在这里继续再待下去,她怕有一天,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那个时候,让所有人都尴尬。不如尽快离开,等到忘了,再回到这个家。
宋清染开车将她带回自己家中,让她坐在客厅等着,自己去楼上收拾了几件衣裳,让秘书订好机票,把公司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便离开了。那样义无反顾,丝毫没有留恋。
其实宋清染也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旅游过了,每一次都是为了公事,除了喝酒应酬,就是唱歌,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当地的风景,又要赶回公司处理一大堆的事情。
没错,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光鲜靓丽,可是背后付出的艰辛,根本就不是旁人所能理解的。这一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走吧。”宋清染********,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没有言语,起身和他一同离开。
一上飞机,陆涵菓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宋清染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景物,一切都变得那样渺小,就像一排排的黑色蚂蚁,若他们身上没有那层光环围绕,丢在人群里,也只不过是渺小的一部分,那些骄傲和优越感,都将不复存在。
“”陆涵菓,希望通过这次旅行,你能够明白,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美好的。”宋清染看着她的侧脸,喃喃地说着。
陆涵菓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可是眼皮那样沉重,怎么睁也睁不开,干脆继续睡下去。
到达云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宋清染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两个房间,就嘱咐陆涵菓回去休息了。
宋清染不知道,那一次她来云南,也是住在这个酒店,整个云南,好像都充满了她和陆明煦的回忆,那样美好,那样难忘。她之所以选择来这里,也只是想让自己更加疼痛一些,好让疼痛麻痹自己所有的感情。
“陆明煦啊陆明煦,是不是当初我的那个选择,就已经错了,我根本不该让爸爸把你带回家,这样我就不会爱上你,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陆涵菓看着手机屏幕上笑的灿烂的那个男人,喃喃自语着。
身在云南的陆涵菓思念着陆明煦,而陆明煦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等待着她回家。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心爱的果果竟然真的抛下他和另一个男人走了,甚至不给他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她就已经离开了。
夜,深了,夏日的蝉在树上叫个不停,让陆明煦的情绪更加烦躁,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相信,陆涵菓真的离开了,和另一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虽然有宋清染在,可是宋清染在商场上的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就能将公司经营的那么好的原因,他真的害怕宋清染带着她离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等了一晚上的陆明煦怎么也坐不住了,收拾好东西就踏上了去云南的旅程。虽然他不知道陆涵菓在哪里,她的手机一直关机,可是他相信,只要他去了,就一定能够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只要她回来,他怎么痛苦都无所谓,她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他不想管了。
还在楼下打扫卫生的吴妈看着陆明煦火急火燎得离开,便知道他是要去找陆涵菓,便没有多说什么,打开门让他去了。其实吴妈心里,也是希望陆涵菓能够回去的,恐怕也只有陆明煦能将她带回来了。
“吴妈,刚刚谁出去了?”下楼给陆瑾年泡咖啡的江南听见关门的声音,便问她。
“是大少爷,他说要去把小姐带回来。”吴妈一五一十地说着。
“嗯,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就早点睡吧。”
“好的,太太。”
江南带着疑问上楼了,陆瑾年还在书房里处理文件,今天晚上怕是又睡不了了。陆涵菓外出旅游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没有什么意见,孩子大了,总要自己出去闯一闯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江南分明感觉到他心中的不舍。
其实,他也是不想孩子长大的吧,越是长大,离家里的距离,也就越来越远了,而她们又不可能永远把孩子困在家里。鸟儿的翅膀丰满了,总是要飞向天空的。
“瑾年。”江南将咖啡放在桌上,轻声唤他。
“嗯,怎么了?”陆瑾年目不转睛地看着文件,问她。
江南想了想,见他已经那样辛苦,不想再让他烦恼,便摇摇头,说着:“没什么,早点休息,别忙太晚了。”
“好,你先去睡吧,不用等我了。”
“嗯,好,晚安。”江南点头答应。
回到卧室,江南给陆明煦打了个电话。
“喂,明煦。”江南对着电话那头说着。
“嫂子,怎么了?”陆明煦问她。
“你去找果果是吗?”
“是。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吴妈不是说她和宋清染一起。你去接她也好,早点把她带回家吧。”江南嘱咐他。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那先这样。再见。”
“嗯,再见。”
这边陆明煦在拼命的赶去云南,而另一边,陆涵菓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她想,以后一定要每年都来这个地方一次。好像这里,她永远也看不厌倦。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陆涵菓问着。
“我,宋清染。”
听见是他,陆涵菓连忙爬起来给他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一袋子的零食和饭菜。
“我给你买了些吃的,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给你打包带回来了。”宋清染解释着。
“你出去了吗?”陆涵菓给他找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一边问他。
“嗯,在附近逛了逛,见你闷在房里,还以为你睡着了,就带回来了。快吃吧。”
“好,你也坐下一起吃吧,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这么多东西。”陆涵菓说着。
宋清染自然是欣然接受他这个提议,坐在她旁边就开始大快朵颐。
“宋清染,谢谢你。”
谢谢你明明那么离不开公司,可还是毫不犹豫地陪我来了这里,谢谢你还会这样欢心我,担心我是不是饿着。只是你对我的好,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报答。
“没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别再为了那些事情不开心了。”宋清染说着。
“嗯。”陆涵菓低声说着,慢慢品尝着宋清染给她带回来的美味。
“怎么样,晚上想要去哪里玩吗,我陪你去。”宋清染开口问她。
“我们去洱海吧。”
“好。”
洱海,仓山洱海。每个去云南的人,或许都是为了这四个字去的吧,而她,却只是为了那一段回忆。
陆涵菓和宋清染站在洱海边上,看着远处的灯光那样闪烁那样美丽,不知不觉地,笑容就浮上了脸颊。
“宋清染,你知道吗,就是在这里,我求我爸爸把陆明煦带回家,让他跟着我们一起生活。每年,他都会带我来这里,给我买不一样的美食,陪我看不一样的风景。久而久之,我对他的感情就变了,从亲情变到爱情,你说是不是我们之间彼此太了解,才会这样互相折磨?”陆涵菓突然开口向宋清染诉说她们之间的曾经。
陆涵菓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了:“所以,你之所以让我陪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些回忆是吗?”
“没错,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看看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没有变,可是他却变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宋清染,我是不是应该听你的劝,对他放手?”
他想说是,可又怕她难过,想说不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让她明白。感情这种东西,可以像蜜糖,也可以像毒药。甜蜜时整颗心都好像是浸泡在糖水里,带着甜甜的味道。苦涩时,就好像灌满了苦瓜汁,那样的恐怖难忍。她方才说的那番话对于宋清染来说,够不上是苦瓜汁,却也算的上是芥末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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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里,陆涵菓正对着满满一桌的食物大快朵颐,全然不知陆明煦此时的痛苦。她只知道,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快乐的。
“怎么样,好吃吗?”陆涵菓问他。
宋清染皱着眉头,点头说好。
陆涵菓笑的那样开心,嘲笑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居然不会吃辣,陆明煦可是无辣不欢。”
“那你呢?”宋清染注视着她的目光,问她。
陆涵菓对于他那样的眼神毫无防备,只能低头夹起碗里的一块鱼,闷声说着:“我也爱吃啊。”
其实他不知道,她并不怎么会吃辣,也不喜欢吃那些太辣的东西,相反,她喜欢清淡的食物,只是因为陆明煦喜欢,所以每次他们两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根据他的喜好点一桌子的辣菜,看着他吃的那样开心的模样,自己好像也就那样爱上了。
这些,她自己知道就好。
“不,你不喜欢。”宋清染那样坚定地说着,“这些东西对于你来说只是习惯,而不是喜欢。因为你喜欢陆明煦,所以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你都愿意去接受,去习惯,假装成那同样是你自己的东西,可是你这样,不累吗?十几年了,真的够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陆涵菓没好气地回应着。
“直觉,直觉告诉我那不是真正的你。”
直觉,难道从他们认识以来,他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直觉吗?她不信。可是她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他,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
“宋清染,你非要每次都这样揭穿我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不敢再和你继续相处下去,在你面前,我就好像是**裸的,就连心里的想法也被你看穿,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学会尊重我?”
“好啊,”宋清染笑着,可那抹笑容却是那样苦涩,“我尊重你。”
陆涵菓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让他明白,最后只能怒气冲冲地离开,留下宋清染一个人坐在原地。
好好的一顿午饭,就这样变成争吵,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就这样不欢而散。
好像每一次,他们的感情升温以后,就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回到原点,那速度,简直是比坐飞机还快。
这一次,宋清染没有去追,他不明白,她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或许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经不想再玩着那些年轻人之间追逐的东西了,他只想要一份真实的感情,不要那么虚无缥缈。陆涵菓对他的感情,就是那样,让他捉摸不透。或许就像陆涵菓说的那样,直到今天,她才承认他们是朋友,而就在刚才,两个人的关系瞬间回到冰点。
算了,就这样,他是真的累了。
回到酒店里,宋清染呆呆地看着两张重叠在一起的房卡,心中有着不舍,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离开。或许不管他怎么做,陆涵菓的眼里,都不会有他的影子。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陆明煦。陆明煦才是她爱的人啊,而他,只不过是她宣泄情感的工具罢了。这么久了,他陪她也闹够了。
收拾好东西,宋清染将房卡交到前台,嘱咐前台将房卡交还到陆涵菓手里,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趁这份喜欢还未蔓延成爱,就趁早离开,或许还能够忘记。
仍在街头漫步的陆涵菓还未明白现在的情况,仍旧心情大好的在街上逛着,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路过一家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有个老人家坐在门口,旁边挂着几幅素描画。那个老人家惬意地晒着太阳,时不时喝一口小酒,就好像他坐在那里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享受。
陆涵菓兴致大发,走上前去让那位老人家给她画了一幅素描。
“老爷爷,为什么你坐在这里,就算没有生意,还是那样开心呢?”陆涵菓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
老人家说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可是语气中的开朗乐观,却是那样的明显,他说:“人的一样也就那么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管开不开心都是一样的要过下去,那我为什么不换一种开心的方式和态度过下去呢?”
陆涵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老人家看着她的模样,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老爷爷,我可以和你学画画吗?”陆涵菓突发奇想地说着。
“你要是有这个兴趣的话当然可以了,只不过画画这种东西是要有耐心的,你得多家练习才行。我看你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还是去找个正经老师教你吧。”老人家委婉的拒绝了。
陆涵菓也没有强求,乖乖地坐着,等他画完。
老人家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不一会儿就画好了,陆涵菓看着纸上的那张脸,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老爷爷,多少钱啊?”陆涵菓问他。
“这幅画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吧,今天,你是我最后一个客人。”老人家乐呵呵地说着。
“现在才两点多,您这么早就要收摊了吗?”陆涵菓有些奇怪。
“是啊,”老人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着,“下午我是不出摊的,我老伴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出来画画,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起初她是不同意的,说我年纪大了,她不放心,后来我就答应只做半天,每天下午就陪她散散步,看看风景,这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俩的感情一定很好。”
“都过了一辈子了。”老人家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眼神中,分明流露出幸福。
或许,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两个人相濡以沫,没有争吵,携手走过这一生,到老了,还能牵着彼此的手一起漫步看风景,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只是她想要与之一起变老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是都在为她的心伤而心伤。
陆涵菓将那幅素描放进包里,转身想要离开。
“小姑娘,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你最爱的人,未必是最适合你的人。”老人家在她背后冲她说着。
她有些不明白,可还是冲他点头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短短几天时间,已经不是第一天同她说这样一番话了,难道说,她的坚持,真的错了吗?
不,不会的,陆明煦是她最爱的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错,她也坚信,她们两个一定会是最适合彼此的人。
此时此刻,她只想回家,回去找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向他说明所有,陪伴他永久。
心意已决,她在路边找了一两出租车,就赶回酒店里去了,只是在酒店,她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有一张冷冰冰不带一点儿人气的房卡。当前台告诉她宋清染已经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对自己那样好的宋清染竟然会舍得丢下她一个人,是不是她中午真的有些太过分了。
她承认,她有些舍不得那些愿意为她忙前忙后,为她冲红糖水的男人。虽然他总爱欺负她,可也是真心对她好的。
没有多作停留,陆涵菓将自己的衣裳胡乱塞进行李箱里,就进了电梯,准备离开,只是一个转身,她便错过了另一边刚从外面回来的陆明煦。
陆明煦在外边找了许久。他去了他们一起吃砂锅鱼的那家餐厅,去了洱海,可都一无所获,只能回来看看前台说的那两个人有没有回来。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个转身,就会有这样大的错过。错过了现在,也错过了未来。
回到房间的陆明煦给江南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还没有找到果果,但是已经有果果的消息了,让她不要担心。江南从陆明煦的话语中听出了疲惫和焦急,反过来安慰着他,让他不要心急,如果真的找不到就回家吧,她相信果果只是出去玩玩,很快就会回家的,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让陆瑾年伤心过,只因为陆瑾年那样疼爱她,她不忍心。
陆明煦呆呆地躺在床上,双拳瑾握,被纱布包裹的伤口又渗出血来,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
与心上的痛相比,这一点痛苦,又算的了什么呢?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陆涵菓,将她带回陆家,给她想要的温暖和幸福。只要这一次他能够找到她,他就再也不放开她的手了,什么年龄,什么阻碍,就让它们统统都见鬼去吧!
“果果,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陆明煦轻声呢喃着。
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睡的那样沉,还做了一个美好的梦。在梦里,他和陆涵菓相依相拥,直到白头。不知不觉地,他就笑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陆涵菓回到家中的时候,江南正坐在院中,一边看杂志,一边喝咖啡。
“妈妈,我回来了。”陆涵菓站在门口唤她。
江南抬头一看,果然看到穿着白裙子的陆涵菓。
她急忙起身,将陆涵菓拥在怀里,说着:“傻孩子,你要是想出去玩,我和你爸爸带你去就是了,你一个人去,我们怎么放心。”
“好了,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陆涵菓安慰着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爸爸呢,他怎么没有在家里陪你。”陆涵菓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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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边忙着给陆涵菓倒咖啡,一边回答着:“你爸爸他去公司开会了,最近公司里比较忙,总是忙到天亮,没睡多久,就又要去公司上班了。”
这样的陆瑾年,真让她心疼。
“妈,你放心,以后有我在还有明轩在,会帮爸爸分忧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明煦哥哥吗,你就别担心了。”
“果果,你不明白,”江南语重心长地说着,“明煦毕竟不是我们家的人,你爸爸虽然看重他,可是他以后有了方苒,难免有一天会自立门户。”
“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和明轩吗。对了,明轩呢,好像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明轩这就好都在准备奥数比赛,整天待在书房,没怎么出门。要不你去看看他吧。”江南回答着。
“好。我这就去。”
陆涵菓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回房间,又到厨房给陆明轩切了点水果,便上楼找他了。
“叩叩叩……”
“进来。”里面传来陆明轩的声音。
“明轩,还在做题呢。”陆涵菓开口问他。
“嗯。”陆明轩头也不抬,仍旧沉浸在题海中难以自拔。
陆涵菓将果盘放在他旁边,开口说着:“做了就好了,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切了点水果,快吃吧。”
“我做完这题就吃。姐,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陆明轩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行,”陆涵菓冲他耍起无赖来,“我一回来就跑上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啊,我不管,你先吃,再做题。”
“姐,你就别管了行吗?”陆明轩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陆涵菓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伸手去抢陆明轩手中的笔,一边还说着:“我是你姐,就能管你。”
“够了!”陆明轩彻底恼了,“你也知道你是我姐,那你就不应该老是让爸妈为你担心。就因为你不高兴,你就不辞而别,你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吗。爸爸每天那么忙,还要抽空去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你呢,连个电话都没有,明煦哥哥甚至为了找你抛下一堆的事情去云南找你。陆涵菓,请你先把你自己管好再来管我可以吗?”
陆涵菓被他的一番话彻底说蒙了,头脑中只有他那一句陆明煦去了云南找她。可是为什么她们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果他去了,就一定能够知道她在哪里,他最了解她了,不是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陆明煦真的去找我了?”陆涵菓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是。你一走,他就去找你了。”陆明轩说的那样肯定。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对了,宋清染,宋清染先于她离开了云南,那他肯定是知道陆明煦去找他了才会那样对不对,也是因为他去了,宋清染才会在餐厅里说那样一番话。不行,她要把陆明煦找回来。
没有多作停留,陆涵菓冲回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陆明煦打电话,一开机,里面全都是陆明煦和陆瑾年夫妇的短信,还有一条是陆明轩的,他说:“姐姐,你快回来吧,明煦哥哥去云南找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本来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最后却错过了她爱的那个人。
泪水不知不觉就涌上眼眶,陆涵菓拨通了陆明煦的手机,另一头的陆明煦马上接了起来。
“喂,果果,你在哪,跟我回家好不好,只要你跟我回家,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陆明煦那样焦急地说着。
“小羽哥哥……”陆涵菓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后面那句话,“我回来了,我已经回来了。”
一瞬间,陆明煦感觉整颗心都跌入了谷底。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她那样了解,一定可以找到她,可以和她白头,可是最终,她们之间还是错过了,那样毫无征兆,让他措手不及。他的所有幻想和期待,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或许她们之间,这一生都无法圆满。
“好,我这就回来。”许久,陆明煦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挂了电话,,陆明煦呆呆地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他这十几年来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或许,每个人都在做着对的,或错的事。
陆涵菓却没有办法像陆明煦一样安静下来,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大哭一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错过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错过了宋清染的离开,也错过陆明煦的到来。难道,真的要让她一直这样错下去吗?
陆涵菓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怒气冲冲地就下了楼,打算去找宋清染问个明白。
“诶,果果,你要去哪啊?”江南看着那样火急火燎的她问着。
“我去找萱萱,妈,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早点回家。”
还未等她说完,陆涵菓就坐上了司机的车,朝宋清染家的方向去。
这一次,她不能再错过了。
陆涵菓到他家的时候宋清染还没有回来,保姆也不在,她只能呆呆地坐在门口,等着那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如果遇见了他,应该说些什么。是向他道歉,还是责怪他没有将陆明煦的事情告诉她。
日头慢慢从东边向西边移动着,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满天的繁星也在衬托着那一轮圆月,宋清染还是没有回来,她就呆呆地在那里等了那样久。
陆涵菓只觉得身上凉嗖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最终没能忍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陆明煦的手中拿着一把刀,脸上笑的那样让人害怕,陆涵菓就坐在他的面前,被束缚住手脚,难以动弹,可是陆明煦却一步步地逼近,直到将她逼到墙角,还是没有退后的打算,反而将手中鲜血淋漓的刀,去触碰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眼中闪烁的,是兴奋的光芒。
梦中陆涵菓的陆涵菓被他堵住了嘴巴,任她怎么惊恐都叫喊不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心爱的那个男人会这样子对待她。直到那一刀下去,她从梦中惊醒。
“醒了?”
陆涵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听见宋清染的声音,而身上,赫然是他的外套。
“嗯。”
一时之间,陆涵菓竟不知该怎么开口,她一开始来的那个目的,也被刚刚的那个梦惊走。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你找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公司那边比较忙,所以我直接去公司了,家里的保姆我也给她放假了,我以为我还要在云南呆几天才能回来。呵呵。”宋清染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满都是苦涩。
陆涵菓往他身后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行李箱孤孤单单地立在旁边。陆涵菓没有拒绝,跟在他后边走了进去。
宋清染也没问她,就给她热了一杯牛奶,放在她面前,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就自顾地喝上了。
“宋清染,为什么你要突然离开。”斟酌许久,陆涵菓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还有待在那里的必要吗?你满心满眼,都只有陆明煦,我不是去当一个替代品的。”宋清染自嘲地笑着。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替代品。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陆涵菓解释着。
“我们是朋友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
一时之间,陆涵菓竟然找不到话语去反驳他。从头到尾,好像都只是宋清染在对她好,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虽然嘴上在责备着她,可是行动上,却是支持着她的。可是她呢,每次总是责备他,除了恼怒和对陆明煦的思念,再没有给过他任何情绪。
真的是她错了吗?
“对不起,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送你回家吧,天晚了。”宋清染直接下逐客令。
对于现在的宋清染来说,他不想再和陆涵菓有更多的接触。相处的越多,他就越忘不掉。今天在公司里,他满脑子想的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出什么事,等她回酒店发现他走了,会不会伤心难过。他在等待着,等待着她开机给他打一个电话,哪怕只是发条短信都有。可是等到最后,有的只是失望,慢慢变成绝望。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那么干脆就由他来扮演这个坏人吧。
“宋清染,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陆涵菓的眼中有着那样多的悲伤。
“我不该讨厌你吗?没错,你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陆家人都宠着你疼着你,所以你才会那样任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陆涵菓,你17岁了,马上就要成年了,拜托你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好吗?如果我对于你来说只是受伤后的一个玩具,那么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这些游戏。”
此时此刻的陆涵菓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虽然宋清染总是说一些伤她的话,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让她难受。所以现在,他是在叫她滚出他的世界对吗。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她先闯进他的世界的,如果她不去邀请他跳舞,她们就不会认识,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陆明轩说她只知道整天胡闹,宋清染也说她任性,是不是在陆明煦的眼中,也是这样,所以他才会那样喜欢方苒。她和方苒之间,原来真的是无可比拟的。就算她有陆瑾年在又怎么样,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方苒的成熟大方呢。
“宋清染,你觉得我只是把你当玩具是吗?”
“难道不是吗?开心的时候就和我斗斗嘴,不开心的时候就丢下我一个人,根本就不管我好或不好,对你来说,这就是朋友吗?”
“好,”陆涵菓哽咽着,“就算这是我的错,那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陆明煦去云南找我才一个人走了,就是想让我回来,好让他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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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只觉得整颗心都凉透了,虽然是夏夜,可是他的心,就好像被丢进了冰里,迅速降温。
“对于你来说,我就是一个那么卑鄙的人是吗?陆涵菓,那你真的是错了。我根本不知道陆明煦去找你这件事情,我会离开,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你刚离开云南,我就得到他到云南找我的消息,这件事情,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不信陆明煦会不打电话给你。宋清染,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陆涵菓还是不信,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
宋清染简直要被气炸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陆涵菓眼里,他就是个坏人,不管他对陆涵菓有多好,都没有用。
“好,”宋清染自嘲地说着,“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你,因为我喜欢看你伤心难过,看着你流泪,我就高兴,我就是不想让他找到你,可以了吗!”
陆涵菓从来没有看到过宋清染对她歇斯底里,可是这一次,她见到了,原来宋清染发起火来,是那样的恐怖,一双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啪!”
一个耳光毫无征兆地落在宋清染的脸上,他甚至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陆涵菓竟然会出手打他。
呵,看来他这个所谓的朋友,真的只不过是个玩具罢了。
“宋清染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个朋友!”陆涵菓那样坚决地说着。
同样坚决的,还有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就像一把刀深深刺在他的心上。他紧握着拳头,将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顿时,地上就绽放出了一朵鲜艳的花朵,那样妖冶,就像是血液。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陆涵菓走在雨中,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她也全然不管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
宋清染的家住在郊区,陆涵菓早早地就叫司机离开了,这样大的雨,她也打不到车,只能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家。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糟糕的呢。
迎面驶来一辆白色的跑车,里面坐着的,赫然是宋哲文。他急忙停下车子,拿着伞跑到陆涵菓身边,替她挡雨,全然不管自己的肩膀已经湿了半边。只可惜陆涵菓根本不领他的情,将他推开,继续往前走。
“果果,”宋哲文拉住她的手臂,说着,“你别这样好不好,我送你回家,走,上车。”
“别碰我,脏。”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宋哲文的手僵在半空中,拉住她也不是,收回也不是,只觉得尴尬。
“好,我不碰你。我送你回家。”宋哲文依旧坚持着。
“你别管我!”陆涵菓歇斯底里。
“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别人看在眼里也会心疼啊!”
心疼?呵,陆明煦和方苒恩爱携手的时候在意过她会心疼吗,宋清染欺骗她的时候他会心疼吗,还有宋哲文,利用她的感情的时候,他会心疼吗?不会,统统不会,心疼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宋哲文,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话,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陆涵菓问他。
“我打听到你来了这里。”宋哲文弱弱地说着。
“你跟踪我!宋哲文,你凭什么跟踪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在这里彻底混不下去!”陆涵菓咆哮着。
“对不起果果,可是我这么做也只是因为担心你。”宋哲文说的那样理直气壮。
“行了,你别说了,”陆涵菓已经不想再和他争辩下去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现在,就真的那样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是恶心,恶心你懂吗?”
“好,我懂了。”宋哲文笑的那样勉强。“那么我们之间,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对吗?”
“对。”
“好。陆涵菓,既然你这么绝情,那也就别怪我了。”
话音刚落宋哲文就变了神情,眼中满满都是凶狠。他抓住陆涵菓的胳膊,用力地将她拖拽进车里,陆涵菓拼命挣扎着,手上的半截袖子都被他撕扯开来。
“宋哲文,你干什么,混蛋,你放开我!”陆涵菓叫骂着。
可是宋哲文完全不理会她,捂住她的嘴巴继续拖拽着她,直到将她整个人推进车里,锁住车门,才松了一口气。
“宋哲文,你混蛋!快让我出去。”
“果果,你别喊了,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宋哲文冷冰冰地说着。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觉得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宋哲文了。以前的宋哲文,虽然欺骗她,可是至少他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留情地对待她,对她那样粗暴。
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会变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不要去认识,不要去了解,这样,她就不会心痛,不会难过,不会怀念以前的那个模样。
宋哲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模样有多可怕。
到最后,陆涵菓索性放弃了挣扎。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认命吧。
就在宋哲文打开车门准备进去的那一刻,宋清染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他就那样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将宋哲文一拳打倒在地上,宋哲文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起身回击。那两个英俊的男人,就在大雨中纠缠打斗在一起。
她没有想到,刚刚还在和她吵架的宋清染竟然还会追出来。
陆涵菓从车里逃出来,上前去帮宋清染的忙,可是两个人纠缠的太紧,她根本没办法靠近。除了看着,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宋清染,你小心点啊。”她只能说着这些苍白的话语。
“快走,开我的车!”宋清染冲她喊着。
现在这种情形,她怎么可能丢下宋清染一个人先走。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已经摇摇欲坠的袖子,她灵机一动,索性扯了下来,找了个机会掩盖住宋哲文的眼睛,宋清染趁机给了他重重的一击,就拉着陆涵菓上车走了,只留下宋哲文一个人躺在地上呻吟着。
“他不会有事吧?”陆涵菓有些害怕,要是闹出人命来怎么办。
“放心吧,他死不了。”宋清染淡淡地回答着。
“嗯,你……怎么又回来了。”陆涵菓有些不解,他刚刚不是明明叫她滚出他的世界吗,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我不该来吗?”宋清染反问她。
“不是不是,”陆涵菓急忙向他解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你总是不计前嫌地帮我,对我好。也总是不会把我对你的伤害放在心上。
这些话,她没有话,可是她坚信,他会懂。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第二个人像他一样了解她了。
“没什么,我只是怕你在路上出什么意外,警察找到我那里来,那我就麻烦了。”
宋清染嘴上虽然是那么说着,可是陆涵菓知道他是因为担心,才会追出来的。也幸好他及时赶到,才能救下她,否则,她都不知道宋哲文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陆涵菓没有接话,在车上找了包餐巾纸,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
“宋哲文这种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你玩不过他的。”宋清染突然开口说着。
陆涵菓手上的动作一滞,许久才解释着:“我遇见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看清楚一个人不是光靠那几次的接触,是要用心,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没想到就能解决的,最后吃亏的人,只会是你。上次你住院的时候,我就亲眼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病房里亲热。”宋清染毫不留情地说出他看到的一切。
“你说的那个女人,我想我已经见过了,红头发,很漂亮。”陆涵菓淡淡地说着,不带一点儿情绪。
“是吗,可是我看见的分明是棕色短发。”
是这样吗,原来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难怪他怎么会喜欢上他,和他泡的那些女人相比,自己不过是个小孩子,如果不是因为陆瑾年,他还会注意到她吗?
“算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他了。”
“嗯。”宋清染简单地回应着。
不管怎样,此时的陆涵菓和宋清染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宋哲文在这里城市里彻底消失。他今天会跟踪她到这里,下一次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她已经不想再担惊受怕一次了。宋清染更是不希望她再因为别的男人受到伤害。
“冷不冷?”宋清染开口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看着他还滴着水的头发,心里满满都是温暖和感动。
“那就好,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
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只听得见雨点打在车顶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就好像打在她们的心上。
很快,陆涵菓就到了家门口,她分明看到宋清染的嘴唇已经冻的苍白。她开口叫他:“我叫吴妈拿件衣服给你换吧。”
“不用了,”宋清染直接拒绝,“你回家吧,我回去换就可以了。”
“可是……”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宋清染直接打断她的话。
他才不想进去看到陆明煦那张脸,陆涵菓为他的伤心难过或者是喜悦,他已经看的太多了,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他怕他会心痛难过。既然陆涵菓已经说是朋友,那就停留在朋友那个阶段吧。
“那好吧,你快点回去吧。”陆涵菓欢心地说着。
宋清染点点头,对她告别,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陆涵菓瑟瑟发抖,跑回卧室里洗了个澡换了睡衣便躲进了被窝里。
“还是被窝里舒服。”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
陆涵菓把手机找了出来,给宋清染打了电话。
“喂。”许久,电话那头才响起宋清染的声音。
“喂,你的声音怎么变成那样了,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没事。”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那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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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宋哲文看着那串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号码,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不管他在这个城市有多艰难,家里总有人会为他留一扇门,留一盏灯。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苦,也都是值得的了。
收拾好情绪,宋哲文拿着公司董事长给他的名片,便出门去应聘了。
站在写字楼门口,宋哲文深吸了口气,最终走了进去。
“林董,您好,我是宋哲文。”宋哲文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那个背影说着。
“你就是宋哲文?”那道背影循声转过身来,赫然是一个妖艳的美人。
“是我。”
“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啊。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陆瑾年和宋清染两个人都已经把你封杀了吗?不管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没人敢聘用你。就算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她缓缓说着。
“林董,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宋哲文怎么也不敢相信。
“你觉得我这样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最后得到的这个答案,让宋哲文彻底死心。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林董。再见。”
做了这样多,最后,他也就只能失望的离开。他原本以为陆涵菓那样善良的人,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这一次,他错了。看来陆涵菓是真的彻底厌恶他了。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可是为什么,她连条活路都不给他。以后,他还怎么在商界混下去。有了陆瑾年和宋清染的封杀令,恐怕是这辈子,他都别想再涉足商界了。
宋哲文的心里,满满都是绝望和愤怒。他拨通了陆涵菓的电话,约她见面。
“喂,果果,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不想见到你。”正躺在床上看杂志的陆涵菓直接拒绝。
“呵,”宋哲文冷笑着,“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现在你说不见就不见?陆涵菓,你说我混蛋,那你又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把我的一切都给毁了。总之,我要见你,立刻,马上!”
“好,你在哪,我过来找你。”陆涵菓最终答应。
上午听陆瑾年那样说,她就知道陆瑾年不会轻易放过他,可是她没有想到,陆瑾年真的这样做了。虽然她恨死了宋哲文,可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路口,我等你,不见不散。”
“好。”
陆涵菓挂断电话,便出门去找宋哲文,恰巧碰上宋方苒回家的陆明煦。她本来想假装没看见,悄悄溜走,却被方苒叫住了。
“果果。”方苒在后面喊她。
没办法,陆涵菓只能硬着头皮回头答应她。
“小羽哥哥,方苒姐姐。”
“你要出门吗?”方苒问她。
“嗯,”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约了朋友。”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陆明煦开口问她。
“你不认识。你陪方苒就好,不用管我。”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自从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陆涵菓就感觉她和陆明煦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陆明煦,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只能这样了?
“陆涵菓,你别总是这么任性好吗,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陆明煦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冲她说着。
其实陆涵菓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他生气皱眉头时候的样子,真的跟陆瑾年好像好像,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男人到底是陆明煦还是陆瑾年。他们两个人之间,终究还是不同的。陆瑾年对她,从来不会发怒,可是他会,而且越来越频繁了。
“我任性吗?陆明煦,你凭什么说我任性?从今天开始,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陆涵菓丢下这样一句话就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陆明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对方苒说道:“方苒,要不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果果,我想去看看她。”
“嗯,”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方苒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看着陆涵菓的身影越来越远,陆明煦追了上去,拽住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拥入怀中,那样深情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果果,我承认,我爱你,可是我不能,我明知道这是个错。果果,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伤害我。”
听着陆明煦向她说这些他从未说过的话,陆涵菓只觉得整颗心都好像被温暖包裹着,带着开心,又好像有些许的失落。
“陆明煦,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陆涵菓问他。
她多想拥抱他啊,可就是因为他的那一句不能,所以她放弃了。她不知道哪里有勇气能够让她拥住他,永远不放手。方苒,他未来的妻子,就在后面,或许突然之间她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眼前的情景。
“果果,以后你会明白的,我求你,不要再任性,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陆明煦苦苦哀求着她。
“没有你照顾我,我怎么能好好的?陆明煦,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办到?”陆涵菓歇斯底里。
陆明煦不知该怎样回答,抱住她的双手慢慢松开,直到最后将她放开。他们之间,也像这个拥抱一样,渐渐抽离,再也无法完整。
“你看吧,你也没有办法对不对?既然没有办法,就不要对我说那些话。陆明煦,就这样吧,我真的好累,放过我好不好?”
她只求他不要再出现在她的心里脑海里和梦境里,让她能够真的忘记他。
“果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给不了更多的东西。
“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陆涵菓冷冷地说着。
陆明煦低着头没有回答,看着地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想要抓紧,却也无可奈何。
陆涵菓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冷冷地笑着,便转身离开,直到离开他的视线,才让泪水肆无忌惮地涌出眼眶。
陆明煦,你我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陆涵菓到那个路口的时候,宋哲文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陆涵菓上了宋哲文的车,宋哲文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开车了。
“你要带我去哪?”陆涵菓问他。
有了上次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吸取教训,要是这一次他又像上次一样,那她该怎么办。
就是因为刚才遇见了陆明煦,否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停车,我要下车。”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宋哲文缓缓地说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涵菓问他。
“就算你不相信,现在也走不了了不是吗?与其担惊受怕,不如相信我。”
犹豫许久,陆涵菓最终沉默了。他说的没错,与其担惊受怕,不如相信他。如今,除了相信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宋哲文将陆涵菓带到郊外的一块草坪上,这里有花有草,还有一条潺潺的小溪,与蓝天白云相辉映,那样的美好。
“喜欢这里吗?”宋哲文开口问她。
陆涵菓点点头,说着:“这里很漂亮。”
宋清染直接在草坪上坐下,望着远处村庄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眼中满满都是温柔。
他缓缓开口说着:“果果,你知道吗,我的老家,是一个小村庄,我的父母,也只是一对淳朴的农民,她们费尽所有供我上大学,为了能够让她们过的好一点,我拼了命地奋斗。为了能够在这个城市里能够站稳脚跟,我的确是用了一些手段去接近你,想要一步登天。我承认,我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不想我在这个城市奋斗了这么多年,可是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所以,果果,我求你,放我一马好不好?”
原来今天他找她来,是为了这件事情,陆瑾年为了她,真的把宋哲文的后路都给断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爸会这样做,回去我会劝他的,你放心吧。”陆涵菓安慰着他。
“嗯,”宋哲文点点头,说着,“果果,你之所以那样讨厌我,是不是因为你爱上宋清染了?”
“什么?”陆涵菓有些意外,“你怎么会这样说。”
“因为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爸爸,还有宋清染,他们两个人一起对我下了封杀令。”
“我和宋清染只是朋友,我并不知道他也插手了这件事情,我会去找他问清楚的,你放心吧。我只希望,这件事情过后,你能够好好工作,还有就是不要再来找我了。”陆涵菓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好,”虽然心里有着不舍,可是宋哲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我答应你。”
事到如今,他已经明白了陆涵菓对他的厌恶有多深,既然一切都已经说开了,那就这样吧。
“那我们走吧,我想先去找宋清染。”陆涵菓说着。
昨晚打过电话以后,也不知道宋清染怎么样了,她心里也是想去看看他的。昨晚听他的语气,好像是生病了。
宋清染为了她,做了那样多的事,却让自己受了伤。而她,却在云南和他那样争执,甚至让他想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事情发展到最后,她也搞不明白她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应该怎么办。
“好。”宋哲文十分干脆的答应。
今天他叫她出来,也并不是想要伤害她,上一次,他完全是被利益熏心了,后来回家想起,他也是后悔莫及。
“果果,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宋哲文在车上问她。
对于他来说,有时候他的确是喜欢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小女孩的。她的身上,好像总是透着淡淡的悲伤,那样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除去她的身份,如果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和她同龄的小男生,或许他会真的爱上她。
说来说去,这些都只能是如果和或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这回事。既然没有,那就那样过下去吧。
陆涵菓沉默了许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宋哲文带给她的,是许许多多的感动,却还不至于积累成喜欢。她的喜欢和爱都给了那个男人,再也给不起任何人。宋哲文的这个问题,她想,她这一辈子都给不了答案。
“或许是有的吧。你对我,也是好的。只是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还谈不上爱情。宋哲文,以后你会碰上自己真正喜欢的女生。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我想我们还会是朋友。”
“我明白。”宋哲文笑的苦涩。
陆涵菓回应他一抹微笑,没有再回答,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可以,她宁愿还是以前那样,她没有发现他的背叛,她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两个人促膝长谈,谈以前,谈未来。丝毫没有厌倦。
然而,终究,他们还是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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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到达宋清染家门口的时候,他家的保姆正准备去买菜,陆涵菓急忙走了上去叫住她。
“陆小姐,你来了,先生他不在家,要不你进屋等一会儿吧。”保姆和蔼地对她说着。
宋清染家的保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生性话少,却很和蔼,对她总是微笑相对。
“好。您这是要去买菜吗?”
“对。这附近就有个市场,听她们说刚开没多久,我想去看看。”保姆解释着。
“这样吧,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啊?我还没去过市场呢。”陆涵菓说着。
保姆一开始不太愿意,要是让先生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可是奈于陆涵菓对她软磨硬泡,她心里也是挺喜欢陆涵菓这个小丫头的。她和宋清染一样,从来不会把她当下人看,虽然是保姆,却也给了她足够的尊重。
“那……好吧,我带你去。”
“我帮你拿篮子。”
陆涵菓二话不说就将保姆手中的篮子拿了过来,放在自己手里。挽着她的胳膊走着。
“陆小姐,你是我遇见的最平易近人的千金大小姐。”保姆由衷的夸赞着她。
第一次有人这样讲她,陆涵菓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的。
“您别这么说。这也是第一次有人肯带我去市场。以前我让吴妈带我去,可是她说市场太脏太乱,其实她是怕我出什么意外。我爸爸也不放心我去那里,我也就再也没有让吴妈带我去过。”
“这个我明白,你们这些大小姐总有人盯着,巴不得借着你们讹一笔钱。”保姆解释着,“以后你要是想去了,就到宋家来找我,我看的出来,宋先生很喜欢你,每次只要你在,他就很开心。以后你就来多陪陪他吧,好吗?”
陆涵菓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家的保姆会跟她说这些话,难道宋清染在家里都是不笑的吗?
“好。”即便带着疑惑,陆涵菓还是答应了。
宋清染对她那样好,她没有理由不对他付出,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这样就平等了吧?
第一次来到市场,原来这里和她想象当中的真的不一样,她以为市场会像吴妈说的那样又脏又乱,可是在这里,她能感受到生活的气息,就像一个普通老百姓,关心柴米油盐,惦记着每天的生活应该怎样去过。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真的活着,存在着。在陆家,每个人都那样护着她,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真实感。
“这个怎么卖?”保姆对着一个带着小孩的大妈说着。
那个小孩真的很可爱,眼睛大大的,睫毛又弯又长,看着陆涵菓咯吱咯吱地笑着,陆涵菓忍不住逗她玩了起来。
“陆小姐,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啊。”保姆笑着问她。
“是啊,小的时候我就总是逗我弟弟玩,所以他老是黏着我。”
可是现在他也长大了,不会像以前那样黏着她,冲她撒娇耍无赖了。
原来一天天长大,所有人之间,都出现了缝隙,无法愈合了。陆明煦是这样,陆明轩也是这样的。她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些天里发生的一切。她的脑子里好乱,
“有个弟弟,是很幸福的事情,以后他长大了,就明白了。”保姆安慰着她。
“嗯,对啊。”陆涵菓笑的灿烂,点头答应。
两个人在市场买了些蔬菜和肉,就回家了。回去的时候宋清染已经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宋清染的咳嗽声。
“你怎么了?”陆涵菓问他,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宋清染淡淡地问她,同时用手掌捂住嘴巴,忍住咳嗽。
“我想看看你怎么样,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谢谢你。”陆涵菓说着。
“坐吧。”宋清染照顾她坐下,自顾地坐在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喝了起来。
陆涵菓二话不说将宋清染送到嘴边的酒杯夺走。宋清染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陆涵菓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说着“你……生病了喝酒不好,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吧。”
语罢,她急忙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宋清染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只感觉脸上烫的厉害,就好像发烧了一样,心跳也在加速,好像随时就要跳出来。
“陆小姐,今天就留在这里吃晚饭吧。”保姆在厨房招呼她。
“啊?不用了吧。”
宋清染都没开口叫她留下,她自己就答应了,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宋清染……会开口让她留下吗?
“留下吧。”宋清染缓缓喝着陆涵菓给他倒的温水,说着,嘴角边的一抹微笑那样灿烂,而他却又故意不让她察觉。
“好啊。”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话出口才发觉自己那样有点太不矜持了,脸上快速飞过两片红霞。
“你刚刚说有事来找我,是什么?”宋清染问她。
“哦,对,”陆涵菓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着,“你……是不是把宋哲文封杀了?”
“怎么,”宋清染挑挑眉头,问她,“他找过你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如实告诉他。
“所以你是相信他的话了对吗?”
“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相信他吗?”陆涵菓反问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选择了相信他,那么他就一定有说服你的理由。放心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宋清染没有多问,那样干脆地答应下来。
“谢谢你。”陆涵菓望着他,笑的那样真挚,语气也是那样真挚。
“不用谢我,就当是为了我自己吧。”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宋清染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这些,她都明白的。其实,宋清染没有必要对她那么好的,因为她对他,连万分之一都没有,这样她会觉得,难以接受宋清染对她的好。
“先生,陆小姐,吃饭吧。”保姆在另一头喊他们。
“好,我们这就来。”陆涵菓大声回答她。
第一次在宋清染家里吃饭,上一次来的时候,她对宋清染是讨厌,是远离,这一次,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了。似乎真的像秦萱说的那样,宋清染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可是其实是个很好的人,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了。如今,她已经发现了宋清染的好,并且想要珍惜。
“给你这个。”陆涵菓将一个大大的鸡腿夹到他的碗里。
宋清染故意皱着眉头,有些无可奈何:“我不爱吃肉。”
“哦,这样啊,那放回去好了。”
陆涵菓有些失落,拿起筷子正要去夹,宋清染却早她一步送进了嘴里,大口咬下一大块。
“不喜欢不代表不吃。”宋清染淡淡地解释着。
陆涵菓呆呆地望着他,眼中满满都是满足。
“别发呆了,快吃饭吧,李姨做的菜最好吃了,尝尝这个。”说完,宋清染还不忘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吃着,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温暖和感动。
一顿饭吃的温馨又快乐,就好像是一家人,时不时地聊聊天,斗斗嘴,同时还不忘给对方夹菜,分享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样的情景,幸福极了。
“时间还早,你是想要回家,还是去哪里玩?”宋清染问她。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我记得你总是很忙,像我爸爸一样。”陆涵菓反问她。在她的印象中,好像越是成功的男人就越是忙碌。
“不用,你放心吧,我会安排的。”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其实她不知道就因为在云南待了一天,他的工作早已堆积成山,今天在公司里忙了一天,还是有大量的工作没有做完,晚上还要陪她出去玩,今夜恐怕是不要睡了,再加上生病,效率又没有平常高。不过没关系,只要陆涵菓开心,他就愿意。就算她一直把他的喜欢当做是玩笑,他也愿意守护着她,一辈子。
“嗯……”陆涵菓想了想,回答着,“回来到现在,我还没去找过萱萱呢,陪我去找他吧。”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
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无话,陆涵菓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头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却又觉得无比安稳。是不是只要宋清染在她身边,她就能够找到她想要的安全感?
陆涵菓摇摇头,甩掉自己头脑中那个无厘头的念头。偷偷看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宋清染,他带着蓝牙耳机,专心地开车,侧脸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就好像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让他更显诱惑。陆涵菓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还出现在她的身边。
“看够了没?”宋清染突然开口揭穿她。
陆涵菓有些尴尬,急忙回头看向窗外,吞吞吐吐地解释着:“谁说我在看你了,别那么自恋好吗,我只是在看风景而已。”
“你确定你只是在看风景而已吗?”宋清染不死心地又问了她一次。
“当,当然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陆涵菓有些恼羞成怒。
“那你要不要再看一眼我这边的风景?”
“嗯?”陆涵菓有些不解。
宋清染并没有回答,只是稍稍向后靠了些,用眼神示意陆涵菓看向那边。
陆涵菓顺势往外一看,差点没把她吓死。
这个时候刚好是红灯,她们旁边停了一辆黑色跑车,车上的那个人正色眯眯的看着陆涵菓,这也就算了,偏偏那个男人还是大腹便便的秃顶!
“你确定是在看这个吗?”宋清染心情大好地和她开玩笑。
“你故意的!”陆涵菓咬牙切齿地说着。
“是啊,我是故意的。每天活着已经那么累,那为什么不给自己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呢,和悲伤相比,还是快乐,更让人舒服些。”
陆涵菓微微一愣。为什么她总觉得宋清染这话里有话,好像是在劝她放弃陆明煦。这个道理,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如果她继续纠缠着陆明煦,将来痛苦的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她看的出来,方苒是真的爱他,才会为他做那么多,那样忍让,就算自己对她态度再怎么恶劣,她也是包容。只有爱,才能让一个女人做到这样卑微吧。
可是就算明白,陆明煦对她来说就是一剂毒药,像是中了蛊,每次只要一看见他,不管是开心或是皱眉,她都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拥有他。是她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宋清染见她没有回答,便知道她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想,她一定会想明白的。
对于她来说,或许爱情还只是个朦胧的概念,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依赖还是爱。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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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不知何时突然下起雨来,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连带着把她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
“最近好像总是下雨。”陆涵菓找了个话题开口说着。
“嗯。人在变,天也在变。”
为什么她总觉得宋清染的话中,总带着那样多的言外之意。无疑,宋清染是聪明的,可是太过聪明,就让她的想法和情绪都无可遁形,就好像整个人****地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宋清染,为什么你总能看透我的情绪和想法,还要那样一针见血地说出来。是不是你觉得,我就不会难受不会痛。”
“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只是我想,就是要让你面对痛,你才会醒悟,才会明白你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你明白吗?”宋清染开口解释着,那样直接,那样毫无保留。
陆涵菓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宋清染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猜不透的谜,她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他会说什么做什么,来让她心碎。她承认,和宋清染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有许多欢乐,可是欢乐过后,便是更多的痛。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明知是痛,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到了,下车吧。”宋清染喊她。
陆涵菓没有回答,自己开门下车。一下车,就迎来一个热烈的拥抱,以及秦萱身上熟悉的香水气息。
“臭丫头,去云南玩都不带上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哪有啊,我也不过是在那里待了一天就回来了啊。”陆涵菓解释着。
“好吧,饶了你。”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陆涵菓冲她撒娇。
秦萱捏捏她的鼻子,正准备拉她进去,就发现了倚在车上的宋清染。
“堂哥,你也来啦?”秦萱向他打招呼。
“才知道我来了?真是没良心。”宋清染一脸嫌弃的表情,略过她们,直接进门去了。
陆涵菓一进门,就只看到秦萱家的保姆在打扫卫生,就再没有第二个人在。
“叔叔阿姨不在家吗?”陆涵菓问她。
“哦,她们啊,说是有应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了,早就习惯了,没什么的。”秦萱强颜欢笑地说着。
秦萱的父母虽然疼爱她,可更多的是表现在金钱上。她们觉得只要给她足够多的钱,她就能够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偶尔给她的陪伴,也不会太久。秦萱嘴上不说,可是她想,她的心里,一定还是希望父母可以陪伴她的吧。好像相比之下,陆涵菓就比较幸运了,就算陆瑾年再忙,也一定会抽空陪她和江南,每年一次的旅行更是必不可少。这样想想,她还是挺幸福的。
“没关系,以后我常来陪你就好了,你也可以来我家啊,我爸妈都很喜欢你的。”陆涵菓开口邀请她。
“好啊。”秦萱欣然答应。
“你们两姐妹叙旧叙够了没啊,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哥,你很会破坏气氛诶。”秦萱不悦地说着。
“行啊,那我走就是了,你下次可别求我带你去玩。”宋清染开口威胁她。
秦萱果然中计了,连忙上前扯着他的衣袖,冲他撒娇:“哥,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啊。”
“喂,秦萱,你也太没骨气了吧。”陆涵菓一脸不屑。
“和堂哥相比,骨气算什么啊,你说是吧,哥。”
“你可别对别人说这是我教你的,丢人。”宋清染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嫌弃。
“宋清染,你真是够了,还蹬鼻子上脸了。”陆涵菓气呼呼地说着。
“得,我不说话了,你们两个人明显就是一起欺负我来的。”
“堂哥,我们哪敢啊。哥,听说有家新开的西餐厅不错,我请你吃饭吧?”秦萱向宋清染献殷勤。
“行了,到最后还不是我付钱,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啊。走吧,上车。”宋清染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陆涵菓真是被他们两兄妹给弄糊涂了,陆涵菓还以为秦萱真的要请宋清染吃饭呢,原来是打这个主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往方式,她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跟着宋清染他们走了。
吃过饭,她们三个人又去商场逛了一圈,秦萱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当然都是宋清染付的钱。
“这双鞋子很适合你,试试吧。”宋清染突然指着货架上一双银色高跟鞋对她说着。
“可是我平时都不穿高跟鞋的。”陆涵菓委婉地拒绝。
“以前不穿,不代表以后也不会穿,更何况你已经快成年了,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试试吧,我看看怎么样。”
“真的不用,我想要的话自己买就好了。”陆涵菓还是不愿意接受。
宋清染对她的好已经有太多太多了,多的让她无力再去接受他的好。她怕再这样接受下去,她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去与他相处了。
“哎呀果果,你就试试吧,这双鞋子真的挺好看的,我还没看过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呢。呐,这条裙子也不错,去试试吧。”秦萱突然也凑了过来,将一条黑色的V领长裙塞到她的怀里,然后就推她进了更衣室。
陆涵菓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只能乖乖地换了。
她不得不承认,宋清染真的很了解她。她喜欢这双鞋子,而且很合适。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宋清染的眼睛一亮。他看到过她的美,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美。黑色的紧身长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V字领口更是带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诱惑,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完美衬托的更加明显。
那一刻,他是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给惊艳了。此时此刻,她不是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姑娘,而是他喜欢的女人,那在美丽,那样让他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好看吗?”陆涵菓捂着领口,有些羞涩地问她们。
秦萱捧着下巴,一脸羡慕地说着:“果果,你好美啊,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就好了。”
“真的好看吗?”陆涵菓注视着宋清染,问他。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好看,就这样回去吧。”
他真的想再多一点时间去记住这份美好,哪怕只是多那一分钟,也没有关系。那一分钟,足够将她的面容和身影,牢牢刻在心里。
“好。”陆涵菓欣然答应。
好像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她吧。以往他不是损她,就是和她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这一次,好像是真的打动到他心里。
没来由地,陆涵菓的心里就觉得满足。
一路带着好心情回到家里,和秦萱,宋清染告别以后,陆涵菓就去书房找陆瑾年。果然发现陆瑾年还在书房里批文件。
“爸爸。”陆涵菓轻声唤他。
陆瑾年循声抬头一看,眼中的惊艳是那样的浓烈。突然之间,他就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当初,江南也是这样惊艳了他的目光,让他爱了一辈子。陆涵菓的身上,真的有江南的影子。
“果果,回来了,晚上玩的开心吗?”陆瑾年笑的温柔,问她。
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开心啊,晚上我和秦萱去逛商场了,怎么样,好看吗?是秦萱给我挑的呢。”
陆瑾年满意地点点头,说:“好看好看,我女儿长的那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笑着,走到陆瑾年的身后给他按摩肩膀,思虑许久,终究还是说出了口:“爸爸,你是不是……对宋哲文做了什么啊?”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他又找你麻烦了?”陆瑾年皱着眉头问她。
“没有没有。”陆涵菓急忙开口否认,说着,“爸爸,虽然他伤害过我,可是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也不容易,我不想让他这么多年的成果毁于一旦。他会那样做,也只是想要在这个城市立足,好让他的父母可以无忧。爸爸,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瑾年轻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着:“果果,我知道你善良,可是有些时候,你必须自私一点你明白吗,你对别人没有恶意,并不代表别人也是真心对你,总之,万事都要多长个心眼。爸爸也不想勉强你,如果你以后不想涉足商界,我会支持你的选择,我只希望你快乐幸福地过一辈子。”
不知不觉,泪水竟充盈了眼眶。眼前这个渐生白发的男人,才是真正爱着她的人。
“我明白的爸爸,可是我已经想好了,我不能毁了宋哲文的一辈子,我相信,他会改的,爸爸,你放过他,好不好?”陆涵菓苦苦哀求着。
迫于无奈,陆瑾年只能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可是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除非他答应不再见你,否则我就不会放过他。”
“好。谢谢爸爸。”
“傻孩子。”陆瑾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说着,“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宋哲文的事情,我会安排的,你别担心。”
“嗯,好,那您也早点睡。晚安爸爸。”
“晚安。”
陆涵菓转身离开,就好像是完成了一个心愿,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回房间的时候,正好遇见去厨房倒水的陆明煦。
陆明煦本来是跟在她后边的,可是看着她去了宋清染家里,还和宋清染家的保姆去市场买菜,便悄悄跟在她的后头,直到她回到宋清染家,才放心地离开。看着她和宋清染在一起时那样开心的模样,他想或许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会更幸福。至少宋清染能够给她他不能给的幸福。
在看到陆涵菓的那一瞬间,他竟觉得陆涵菓是陌生的,以前他总觉得陆涵菓是那个总爱黏着他的小女孩,可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模样,他才发现,她是真的长大了。既然长大了,就有要离开他的时候,而那一天,好像已经不远了。
“果果。”他开口唤她。
“小羽哥哥。还没睡呢。”陆涵菓假装淡漠地回应着,就好像她们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你回去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
两个人转身各自离开。那一瞬间,就好像是几个世纪,直到关上房门,才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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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颜有一瞬的沉默。他知道自己当初伤她太深,现在本来不应该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的,或许他不出现,她就会过的幸福。可是没办法,当他听到她要结婚这个消息,他就像疯了一样,丢下美国所有的一切,匆匆忙忙地赶回来,只为挽留这个他心爱的女人。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要去试一试。
陆涵菓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现在已经分不清,她们之间,到底谁对谁是真的爱,谁对谁,又只是勉强敷衍。
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了。她们之间的故事,她大概也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让她们自己去选择吧。她现在只想离开。
“萱萱,我们走吧。”陆涵菓说着。
“可是她们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呢?”秦萱不解地问。
陆涵菓没有回答,起身径直离开,秦萱也只好跟在她的身后离开了咖啡厅。
陆涵菓望着天边的那一轮艳阳,是那样的刺眼。爱情,也好像这阳光一样,可以温暖人,可是太过炙热,也能够将人灼伤。或许她和秦颜是一样的,对自己心爱的人爱的太过炙热,最后灼伤了对方,也伤害了自己,等到想要挽回,才发现已经太晚,没有回头的余地。
其实在陆涵菓的心里,她还是希望方苒能够原谅秦颜的,不是为了陆明煦,只是为了秦颜对她的爱,和她对秦颜的念念不忘。
陆涵菓带着秦萱离开了咖啡厅,整个人的心情都觉得很沉重。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比如方苒和秦颜,比如她和陆明煦。
方苒和秦颜之间,有着那样纠结的过去,而她和陆明煦之间,又有着那样多的阻碍。年龄,身份。
陆涵菓今年十七岁了,而陆明煦已经四十多,陆涵菓是陆瑾年的女儿,而陆明煦在外人眼中,就是陆瑾年的弟弟。这重重的阻碍,怎么能够在一起。只是这些,都不是陆涵菓考虑的问题。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相爱,就一定会有奇迹。在这之前,她甚至想过,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向陆瑾年许下她的愿望。那就是和陆明煦在一起一辈子。却没想到,中间突然多出了一个方苒。
错过再错过,她们之间,多了那样多的错过。
“果果,那个男人和方苒,竟然是老情人啊,这件事情,要告诉明煦哥吗?”秦萱开口问她。
这也是陆涵菓犹豫的问题。如果不告诉他,那么她们一定会结婚,两个人不够相爱的人在一起以后怎么会幸福。可是如果她说了,陆明煦会不会恨她?
毕竟当初他对陆涵菓说过,他会娶的,只有方苒一个人,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方苒,也不会同她在一起。
陆涵菓不想他难过,却又不想看着他不幸福地过一辈子。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暂时,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吗?我不想看到我哥难过。”陆涵菓解释着。
“好,我明白的。果果,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秦萱向她保证。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了。秦萱这个人,她是了解的,既然她说了会守口如瓶,那就一定能够保守好这个秘密。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啊?”陆涵菓开口问她。
“明天上午九点。你要来送我吗?”秦萱问她。
“我当然要来送你了。放心吧。”陆涵菓点头答应。
“真好。”秦萱挽着她的胳膊,紧紧靠在一起,离开了咖啡厅,也离开了那个商场。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像特别圆特别亮,陆涵菓端着红酒杯,坐在宋清染的阳台上,将双脚放到护栏外,一晃一晃的,格外悠闲。
“小孩子不能喝酒。”宋清染抱着电脑,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高高举起的酒杯拿走。
“我不是小孩子了。”陆涵菓嘟着红唇,冲他撒娇。
陆涵菓红润的双唇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那样蛊惑,让宋清染忍不住想要去触碰。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所以只好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假装专心地看着电脑。
“你还是未成年,就是小孩子。”宋清染反驳她。
陆涵菓冲他做了个鬼脸又将酒杯拿了过去,抱在怀里,一副死也不让他抢走的样子。
宋清染知道,她不开心,所以才会这样。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满足的至少她不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找的人是他。
“就纵容我这一次好不好。宋清染,我现在脑子里好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才会来找你。可是我也不明白,走着走着,我就走到你这里来了。”陆涵菓望着远方的天空,呆呆的说着,皱着的眉头透着哀伤。
一个小时以后,她告别了秦萱,却又不想那么早回家,因为她不想看到陆明煦那张脸,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所以她就一个人顺着街道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宋清染家里。
李姨见到是她,二话不说给她开了门,让她进去。就这样,成功在他家留了下来。
本来宋清染很忙的,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可是看到她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延迟了会议,陪着陆涵菓。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宋清染开门见山的问她。
“你知道吗,下午我和秦萱逛街的时候,在商场遇见方苒和她的前男友秦颜了,她们两个人明明还互相爱着对方,可是方苒却怎么也不愿原谅他。”
“不原谅,就一定有不原谅的理由,或许是秦颜伤她太深,让她不敢再去爱。”宋清染一针见血地说着。
“我当然明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爱的人,不是陆明煦。她不爱,可是我爱啊,我真的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不想他过的不幸福。”
宋清染突然沉默下来。他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让陆涵菓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这样或许他就还有机会。陆涵菓现在还小,没关系,他可以等她长大,直到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为止。可是他又不想为了自己,牺牲了别人的幸福。
“你说话呀,我到底应该怎么办?”陆涵菓喊他。
他能说什么呢,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里不是吗?
“跟着自己的心走。心里是怎样想的,就怎样去做。”最终,宋清染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她的心?她也不知道她的心是怎样想的。陆明煦或许是爱方苒的,如果让方苒离开他,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可是如果不说,让他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是不是会更加难受?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
陆涵菓没有说话,将一杯一杯的红酒倒进自己的胃里,就好像是喝水一样。宋清染也没有阻拦她,就像她说的一样,就纵容她一次,等到她做出了决定以后,或许他就没有机会纵容她了。
“陆涵菓,我对你的心意,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宋清染喃喃地说着,好像只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一瓶红酒下肚,陆涵菓早就已经晕的不成样子了,趴在阳台上,嘴里喃喃地说着醉话,有陆明煦,有方苒,也有他。
真不明白,他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无奈的摇摇头,宋清染只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将陆涵菓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刚准备离开,就被她拽住手臂。只听见陆涵菓缓缓说着:“宋清染,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你知道吗,我那样喜欢陆明煦,把我自己的所有都付出了陆明煦,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你了。”
宋清染的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失落。感动的是酒醉后的她,还能够记得他的好,失落的,是她对他的愧疚,怎么也抵不过她对陆明煦的爱。
终究,他对陆涵菓短短几十天的付出,还是敌不过她们十几年的感情就算他懂她,了解她,又怎么样呢,她对自己,还是一无所知,满心满眼,心心念念的,都只有陆明煦喜欢什么,陆明煦不喜欢什么。
这样的他,怎么和陆明煦比呢。陆明煦,已经比他拥有了更多的优势,拥有了比他拥有的更多的美好回忆。她们之间的回忆,他怎么追赶,也追赶不上,想要帮她抹去,也只是妄想。
或许,也就只能认命吧。
“陆涵菓,我并不需要你回报我什么,只要你记得我的好,只要你过的开心快乐,那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宋清染望着她的睡颜,那样深情地说着。
陆涵菓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翻身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宋清染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去了。谁让这个偶尔毒舌偶尔调皮的小姑娘,是他那样深爱着的人呢。
陆涵菓,这辈子,我是注定败在你的手里了。
收拾好情绪,宋清染下了楼,继续自己的工作,李姨给他倒了一杯温牛奶,嘱咐他:“先生,早些休息吧,钱是赚不完的,有了好身体,才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李姨,我知道的。果果在楼上睡着了,你去看看她吧,你知道的,我一个大男人和她待在一起不方便,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宋清染极尽温柔地说着。
“诶,我会照顾好陆小姐的,您就放心吧。”李姨答应下来。
宋清染点点头,就让她上去照顾陆涵菓了,自己一个人坐在楼下处理公司的事情。
今天晚上,恐怕又是没的睡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去陪伴她,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月亮距离落下的方向越来越近,宋清染摇摇头,将脑海中那些关于陆涵菓的统统抛到脑后,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去保护那个脆弱的小姑娘。
第二天陆涵菓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大片的白色。陆涵菓有些头疼,或许是因为宿醉的原因。陆涵菓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下床将房间的窗帘拉开,灿烂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
“陆小姐,你醒啦?先生让我给您送来了换洗的衣服,您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李姨出现在她的身后,对她说着。
陆涵菓抬手闻闻,自己身上果然全是酒味,便点头答应了。
自己醉成那个样子,宋清染竟然直接让她睡他的床。宋清染,是真的对她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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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换上宋清染给她准备的衣服,白色及踝连衣裙,不大不小,刚刚好。陆涵菓将自己的黑色长发挽成一个丸子头,便下楼去找他了。
陆涵菓一下楼就看到宋清染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眼中满满都是疲惫。
“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陆涵菓有些不可思议。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你先坐下吃早餐吧,我洗漱一下,然后送你回家。”
“嗯,好。”陆涵菓乖乖点头答应。
在餐桌旁边坐下,一桌子满满都是她爱吃的,荷包蛋,豆浆,油条,豆沙包……
“李姨,宋清染平时,就是吃这些东西吗?”陆涵菓忍不住问还在旁边忙活着的李姨。
“不是的,先生平时都比较忙,吃点面包,喝杯牛奶,早餐就全是对付过去了,中午也是在公司里吃盒饭。只有晚上才会偶尔回家吃饭。”
“他每天都这么忙吗?”
“是啊。因为先生年纪轻轻,所以公司里的人都挺为难他的,每个人都想把他从这个位置拉下来,所以他也是很拼命。”李姨向她解释着。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宋清染洗漱完毕,换了套衣服,便过来和他一起吃早餐了。
“宋清染,每天都这么忙,你不累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累啊,怎么会不累,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宋清染喝了口豆浆,有些无可奈何地回答着。
陆涵菓点点头想想也是。以前陆瑾年也是这个样子的,总是从早忙到晚,好像一整天下来,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陆涵菓没有再多说什么,给他剥了个水煮蛋放在他的盘子里,便又低头吃着碗里的荷包蛋。
宋清染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那个剥了壳的鸡蛋,心里满满都是感动。第一次,陆涵菓也会因为心疼,为他做这样的事情。这是不是也证明,他以前为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没有白费。
“谢谢。”宋清染轻声说着。
陆涵菓笑的很开心,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她突然想起秦萱,才知道自己答应了她送她上飞机,于是她急忙掏出手机,却发现那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上面还有许多秦萱打来的电话和短信。最后一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懒猪,又睡过头了吧,连你好姐妹都不来送送,真没良心。好好休息,等我给你带礼物回来哟,么么。”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说不感动是假的。明明是自己错过了时间,她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还惦记着她。
陆涵菓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由衷的温暖的微笑。
“怎么了?”宋清染问她。
“今天萱萱和她爸妈去海南,本来我答应了送她的,可是谁知道居然睡过头了,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叫醒我呢。”
“你也没告诉我这件事情啊。”宋清染有些委屈地说着,“更何况我坐在客厅忙了一宿,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啊?”
陆涵菓冲他做了个鬼脸,没有回答。
宋清染也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去了。
吃过早餐,宋清染将陆涵菓送回了陆家,然后自己又回公司里去了。今天还要开董事会,他不能耽误。
陆涵菓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方苒,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色新款旗袍,乌黑靓丽的长发用两个小小的发夹别在脑后,活脱脱一个民国时期的美人,连陆涵菓,也看的有些呆了。
“诶,果果。”方苒大老远地就在叫她。
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回应她:“方苒姐。”
方苒有些受宠若惊,若是平时,陆涵菓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叫她的。不过惊讶也只是一时的,她很快镇定下来,挽住陆涵菓的手臂,和她一起进了陆家。
“你来找小羽哥哥吗?”陆涵菓开口问她。
方苒点点头,有些羞涩,回答着:“是啊,今天本来约好去拍婚纱照的,所以我过来找他,怕他给忘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去帮你叫他吧。”陆涵菓强颜欢笑地说着。
这么快,就要拍婚纱照了吗?陆明煦的心里,真的对她没有半点留恋吗?那天,在山顶的那个拥抱算是什么,他千里迢迢跑到云南去找她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是妹妹吗?
陆涵菓的心里有那样多的问题想要问,有那样多的事情想不明白,可是在方苒面前,她却只能伪装自己的情绪。除了这样,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就好了。”方苒笑着回答她。
话音刚落,她就一个人径直往陆明煦的房间去了,那样轻车熟路,就好像已经去过了成百上千次,俨然已经是自己的家了。那么房间里面的东西,她是不是也已经熟悉万分了呢?
陆涵菓望着她的背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方小姐,陆先生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在家啊。”吴妈见到方苒上楼,便知道她是来找陆明煦的。
“啊?可是他事先并没有告诉我啊。看来我是白来一趟了。”方苒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的,陆涵菓居然开口冲她说着:“我陪你去吧。”
方苒有些惊讶,随后又变成惊喜,急忙点头答应:“好啊。”
陆涵菓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样开了口,而且还真的陪她去了。看着方苒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好美。白色的抹胸婚纱,上面点缀着许许多多的亮片,每一片,都是纯手工缝上去的,那样整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亮。
怪不得每个人都说女人做新娘的那一天是最美的,就像是公主,纯洁,漂亮。如果穿上这身婚纱和他走红毯的人是她,那该有多好啊。
“果果,怎么样,好看吗?”方苒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看。”陆涵菓点点头,由衷地说着。
方苒很开心,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也十分满意,便坐下,让工作人员帮她把头纱戴上。
这样的方苒,真的好美。
“果果,你在想什么呢,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方苒开口问她。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穿上这样的婚纱,不知道新郎会是谁。”
会是陆明煦吗?
方苒不禁笑出声来,说着:“傻姑娘,你还小,结婚的事情还早呢,别想太多了好吗。你放心,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会给你找个靠谱的好丈夫。”
连方苒都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吗,所以不管她对陆明煦多么无理取闹,她都不会多想,只觉得那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占有欲对吗。一家人,她根本不想和她成为一家人,更不想由她给自己找个好丈夫。她要的已经被她抢去了哪里还有更好的。
可是这些话,陆涵菓都不能说,只能点点头,说着另外的话题:“方苒姐,你说,爱是什么啊?为什么爱着一个人,怎么忘都忘不掉呢?”
方苒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答她的问题,思虑许久,只能给她这样一个答案:“爱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只有当你真正深陷其中的时候,你才会明白个中滋味。酸的,甜的或是苦的,这些,都是爱情会给你带来的。至于无法忘记一个人,那么她们两个人之前肯定轰轰烈烈地相爱过,才会那样刻骨铭心,难以忘记。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或许吧。这样说,那你和秦颜之间,一定有过一段特别刻骨铭心的爱情吧?”
听到秦颜这两个字,方苒脸色一变,连身体动作也僵了下来,她呆呆地望着陆涵菓,问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陆涵菓在她身旁坐下,有些失落,也有些无可奈何,回答着:“昨天在咖啡厅,偶然听到的。你放心吧,只要你是真的喜欢小羽哥哥,我是不会告诉他的。我今天跟你提起这些,并不是想要威胁你,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你究竟是喜欢小羽哥哥,还是爱着秦颜。或许我不明白什么是爱,可是我知道,如果两个人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一定不会幸福,整天面对自己爱的人,而她心里却装着别人,这样的日子更不幸福。方苒姐,你明白吗?”
方苒沉默了下来。对于陆明煦,她是有好感的,她也已经做好了和陆明煦过一辈子的打算,也对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做好了计划。可是因为秦颜的出现,她计划好的一切都被他打乱了。
她也常常问自己,对于秦颜,她还有感情吗。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没有忘。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陆涵菓看着她的样子,明白她的心里有多痛。以往都是宋清染解开她的伤口让她直接去面对,现在由她来做这件事情,她怎么能不理解方苒内心的苦痛。
“这件事情,你真的不会告诉明煦吗?”过了许久,方苒才开口问她。
“你放心吧,我会等你自己做出选择的。”陆涵菓向她做出自己的承诺。
经过昨晚和宋清染的谈话,她已经想清楚了,她是爱着陆明煦没错,也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她不能因为自己,就牺牲了三个人的幸福。如果方苒和秦颜在一起了,而陆明煦又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非方苒不嫁,那他肯定会痛苦一辈子。至于秦颜,他若是再一次辜负了方苒,那么方苒,一定会痛苦万分。这一次,她不敢赌,不敢拿这么多人的幸福作为赌注。
“谢谢你。”方苒的眼中闪着泪光,由衷地感谢着她。
陆涵菓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次,或许她做的会是对的。
和方苒分开以后,陆涵菓直接去了宋清染的公司里找他,想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最近,她找宋清染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宋清染俨然成了她的男闺蜜。
“不好意思小姐,请问你找谁?”陆涵菓刚进门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陆涵菓有些尴尬,回答着:“我找宋清染,我是他朋友。哦我叫陆涵菓,你可以问问他的。”
“好,那请您稍等。”
语罢,她便打了个电话,向电话那头说明情况。挂断电话,她对陆涵菓说着:“陆小姐,宋先生正在开会,他请您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哦好,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几楼啊?”陆涵菓开口问她。
“十五层,电梯在那边。”
“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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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台道过谢以后,陆涵菓直接坐电梯上了十五楼,关上门在宋清染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他的办公室和他的卧室一样,都是以白色为主调,除此之外,就只有黑色做点缀。她不明白,为什么宋清染会这样喜欢白色。下次一定要抽空问问他。
百无聊赖之中,陆涵菓在他的书架上挑了本经济学的书,坐在宋清染的办公椅上,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陆涵菓以为是宋清染回来了,转身一看,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老头,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你是谁?”站在前头的那个老头皱着眉头开口问她,眉宇之间,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没来由的那个老人的目光让她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地觉得紧张。
“我……我叫陆涵菓,是宋清染叫我在这里等他的。”陆涵菓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你就是陆涵菓?”那个老头眉头一挑,问她。
陆涵菓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回答着:“是啊,您认识我吗?”
“陆瑾年的女儿我怎么会不认识,清染就是为了你这个小丫头丢下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顾地陪你去了云南。”对方冷笑着,说道。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难道您是……他的父亲?”
“怎么,不像吗?”对方反问她。
“没有没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您。”陆涵菓急忙摇头。
难怪她总觉得这个老头有些眼熟,原来是宋清染的爸爸宋清铉。宋清铉的名字她是听过的曾经也是商界的一个传说,现在隐退了,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大都交给宋清染掌管了。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倒霉,第一次来公司就遇上这样的人物。看宋清铉对她说话的口气,恐怕是来者不善啊。也不知道宋清铉会对她做些什么。
宋清铉笑着,并没有理会她,自顾地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助理给他倒了杯茶,他便悠然地品着茶,许久才搭理她:“清染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哦,宋清染他开会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也是刚刚才来的,我想应该快结束了吧。”陆涵菓急忙回答着。
“那行,你坐下吧,不介意陪我这个糟老头子聊聊天吧?”宋清铉笑说。
“当然不介意,宋伯父,您说。”陆涵菓乖乖地在他旁边坐下。
宋清铉倒也没怎么为难她,亲自给她倒了杯茶,便开始和她聊了起来。只是陆涵菓没想到他的开场白居然是这样的:“果果啊,你喜欢清染吗?”
“啊?”陆涵菓有些疑惑,“宋伯父,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个反应,意思就是说你不喜欢清染了?”宋清铉挑起眉头问她。
陆涵菓觉得有些奇怪,根本不明白宋清铉为什么一见面就问她这样的话。
“宋伯父,您问我这些,是有什么事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没什么。那清染他,喜欢你吗?”宋清铉继续追问着。
“宋伯父,我和宋清染只是普通朋友,上次在我父亲的生日宴会上认识了他,觉得两个人挺合的来的,就一直有联系,您别多想。”陆涵菓解释着。
“是吗?我的儿子我比你清楚。果果,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为了你,连公司都不要了就跑去云南,他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当然了,我明白,你还小,这些事情或许你还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清染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也喜欢他,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可是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朋友,那我想请你以后离清染远一点,别让他因为你,而耽误了公司耽误了自己。以后,我自然会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妻子。”宋清铉缓缓地说着,在这期间,他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语气更是那样温和,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那样凉心。
说来说去,原来重点是在这里,他是怪自己上一次把他的儿子带走了吧。不过他说的话也没有错,如果宋清染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才对她那样好的话,那她真的要不起。自己每一次去找他,总会让他耽误许多工作,又要花更多的时间补回来。
就比如昨天晚上吧,就因为自己的突然造访,让他白白增加了工作时间,今天一整天觉都没有睡,还要强撑着给他们开会。
这样的好,陆涵菓受不起,真的受不起。
“宋伯父,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出现在宋清染面前了,你放心吧。”陆涵菓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向他保证着。
宋清铉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安慰着她:“果果,你还太小,或许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你对清染的态度,随时都可能改变,可是清染不同,他性格倔强,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就一定会一直爱下去,并且为对方付出所有,到那个时候,受伤的人只会是他。我想你应该理解我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我明白的,”陆涵菓点点头,说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您放心吧。”
宋清铉点点头,满意地笑着,吩咐自己助手送她下楼,实际上是亲眼看着她离开公司,离开宋清染的世界。
看着那栋直直地伫立在地面上的大楼,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好像是缺失了一块,那样地空旷,她想要找个东西填补那个窟窿,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代替。
缺失的那一块,是宋清染吗?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和宋清染的缘分,好像是真的已经到头了。宋清染对她那样好,她又怎么舍得他为了自己葬送了前程和未来。
就像宋清铉说的那样,宋清染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将所有的前程葬送。
她把他当朋友,同样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染葬送所有。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
算了,就这样吧,或许以后,他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陆涵菓深吸了口气,望望蓝天白云,好像心里,也并没有那么难过,以后不去想起他就是了。朋友嘛,她可以再找的啊。
心里明明是这样想着的,可是为什么,眼泪却悄悄流出来了呢,那样汹涌,怎么也止不住。
“小姑娘,你没事吧?”的士司机透过镜子看到陆涵菓梨花带雨的模样,急忙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表示没事。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回家。
她想去找陆瑾年,让陆瑾年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她知道,陆瑾年一定会安慰她的。从小到大,只要她受了委屈,就会去找陆瑾年,陆瑾年就会抱着她,帮她擦干眼泪,安慰她,逗她开心逗她笑。
现在她长大了,陆瑾年已经很久没有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逗她笑了。
回到家里,陆涵菓巴巴地去找陆瑾年,可是他却去公司了,江南也不在家,她又不想打电话给秦萱说这件事情,搅坏她的心情。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气宋清铉说她耽误宋清染,还是说她年纪太小不懂得什么是爱。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小孩子,每个人都觉得她的爱情都不是真的。难道她的爱情,就真的那样不值得相信吗,就连陆明煦也觉得那根本不是爱情。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陆涵菓拿起来一看,是宋清染的,一气之下,她直接挂断了,可是宋清染就好像是故意跟她杠上了似的,挂了又打,一直重复着,直到陆涵菓将他的号码列入骚扰电话,才收到他被拦截的短信。
宋清染说:“果果,你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等我吗?怎么突然走了,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回答我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的一字一句,陆涵菓甚至可以想象出宋清染皱着眉头焦急的模样,那样让人心疼。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已经答应了宋清铉,今天的事情,她就当没有发生过她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她和宋清染之间,或许也就只能这样了。
陆涵菓索性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短信也删除了,只要看到是拦截短信,看也不看就直接删除掉。
不管宋清染多着急多担忧,都不关她的事了。她相信,只要时间够久,他就一定能够忘记她的,毕竟,他对她的喜欢,或许还未演变成爱不是吗。
陆涵菓拉上窗帘,将房门反锁上,就一个人蒙在被子里,耳朵里塞着耳机,想要借此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不去想任何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或许,还是梦里,更加美好一些。
梦中,没有那样多的烦恼和忧愁。
这边陆涵菓睡的香甜,可是另一边的宋清染,却没有她那样舒服了。他怎么也搞不明白,陆涵菓突然来公司找他,又为什么突然离开,后来干脆连电话都不接。
他甚至都不明白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陆涵菓发了最后通牒。
无奈之下,宋清染只能找来前台问她。
“下午来找我的那个陆涵菓,你还记得吗?”宋清染开口问她。
“记得。”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第一次有小姑娘来找您,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你记得她来的时候情绪怎么样?”宋清染继续追问着。
她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如实地回答他的问题:“她来的时候心情挺好的,笑的很开心。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我就看她挺失落地走了,至于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宋清染点点头,表示明了,又继续问着:“这期间,还有什么人来找过我吗?”
她想了想,回答:“有,我记得宋老先生来办公室找过您,还带了好几个人呢,我见是宋老先生,也就没有多问。”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着:“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既然在这期间只有陆涵菓和自己的父亲来找过自己,那他们两个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A,婚迷不醒:全球缉捕少夫人最新章节!
无奈之下,陆涵菓只能顺着街道走着,走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一直走一直走,哪怕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
宋清染正好要去西安出差,坐在车上大老远就看到了红着眼眶的陆涵菓。他强迫自己去忽略,可是一想起她那双悲伤的眼睛,就怎么也不忍心再离开。
“司机,停车!”宋清染开口说着。
“还没到机场呢先生。”司机有些疑惑。
“我让你停车就停车。”
“是。”
停下车子,宋清染急忙下车冲到陆涵菓的身边,拽住她的手臂,问她:“果果,你怎么了?”
陆涵菓见到是宋清染,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扑倒在他的怀里,哭诉着:“宋清染,陆明煦他不要我了。他只要方苒,他只要方苒。”
宋清染听到陆明煦这三个字,整颗心就开始往下坠落。他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了,陆涵菓也会偶尔想起他,也会为他难过,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竟然只有陆明煦。这一刻,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的出现,究竟有什么意义。
“想哭就哭出来吧有我在这里。”终究,他还是不忍心看到她伤心流泪的模样。
“宋清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任性,自私,总是伤害别人,我就不值得别人爱对不对?”陆涵菓哭哭啼啼地说着。
“傻瓜,”宋清染抚摸着她的脑袋,那样温柔地安慰着她,“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那么可爱,有那样多的人爱着你,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就像他,不是不爱,只是她不愿去发现,也不想去发现罢了。
陆涵菓没有回答,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久久不愿离开。他的怀抱那样温暖,好像有他在,她就可以安心,不管发生什么,宋清染都会给她一片安全的天地。
“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咖啡厅。你看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宋清染说着。
陆涵菓没有拒绝点点头,便和他上了车。
“去咖啡厅。”宋清染吩咐着。
“不去机场了吗?”司机问他。
“不去了。”
司机点点头,也没有多问,启动车子就走了。
陆涵菓撑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看着人潮拥挤你来我往,她的心里,好像也被这些人的身影挤满了,那样沉重。
忽然之间,陆涵菓好像看到了宋哲文,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边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没有亲人在他身边,也没有人去送他。自己或许是唯一一个送别他的人,可是现在,也推辞掉了。只是他现在的样子,真的不想让他看到而为他担心。
算了,就这样,若是有缘,以后自然会相见的。
“在想什么?”宋清染看着她那样出神的样子,开口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说着:“没什么。”
宋清染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很快就到了咖啡厅,宋清染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就和陆涵菓坐了下来。他要了一杯苦咖啡,却给陆涵菓点了一杯橙汁。
这一次,陆涵菓倒是也没有和他计较,端起那杯橙色的液体,便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宋清染在等她开口向他说明这几天的事情,而陆涵菓也在等他开口向她解释宋清铉向她所说过的话。两个人就保持着难得的沉默。
过了许久,眼看着自己点的东西都快喝完了也没有人开口打破沉默,两个人都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是……”
“你怎么……”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你先说吧。”宋清染微笑着,让她先把话说完。
陆涵菓也不同他客气,点点头,说着:“你不是要去出差吗,怎么还陪我坐在这里喝咖啡?”
“不去了。”
“你就不怕你父亲责备你吗?”陆涵菓开口提到宋清铉。
聪明如他,宋清染自然知道陆涵菓说这话的含义,无奈之下,也只好摇摇头,说着:“你走了之后,他和我谈了很多,我本来想去把你追回来,可是他对我说,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普通朋友,他叫你放弃,你便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而我对你,却可以将整个公司抛下。这样子,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我找不到话语来反驳这么多天,我一直给你打电话发短信,可是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我想或许真的像我父亲说的那样,我对你来说,真的一点都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我又何必出现在你的世界里。这么多天,你对我也并没有半点留恋,不是吗?”
听到他说出这样一段话,陆涵菓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她对宋清染也有过想念,可是她没有说,她害怕自己给不了宋清染想要的东西,而耽误了他的一生。就像宋清铉说那样,公司是他一生的心血,如果她爱着宋清染,他绝对不会干涉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她若是不爱,就必须离开。
宋清铉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心血受到半点威胁的。所以她强忍着思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深夜的时候,将宋清染发给她的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猜想他是不是还在工作,又或者是已经入眠。
这样的情形,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直到刚才,宋清染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意识到,原来宋清染对她而言已经那么重要,不单单是普通朋友这四个字可以形容了他就像是她的知己那样合拍,那样默契。
只是这些话。她都没有说出口。
“宋清染,你应该明白,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明煦,可是你对于我来说,好像也并不只是普通朋友。或许,我们是知己。”
宋清染那样自嘲地笑着。他付出了那样多,也只不过是知己而已。不过,能成为知己,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比普通朋友要重要的多。
宋清染点点头,没有反驳。
午后的阳光正好。陆涵菓看着窗外的明媚,心里,好像也轻松了许多,连带着陆明煦给她带来的苦痛,也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另一边,离开机场的陆明煦回过头去找方苒。原来方苒是去找他试礼服的。那样着急,恐怕是快要到婚期了吧。
陆明煦到达婚纱店的时候,方苒已经换上了婚纱。洁白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那样美丽,就好像是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抹胸长裙,更是让那两抹雪白呼之欲出。平日里,他都没有怎么观察方苒,今日这一眼,竟让他有些惊艳。
方苒怎么会没有发现陆明煦的惊艳,有些不好意思地捂在胸前,恰好将那两抹雪白遮挡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那样温柔地说着:“你来了。快去换衣服吧。”
陆明煦点点头,说着:“好。那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方苒无比温顺地点头答应,便目送着他离开。
方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两抹红晕那样明显。这一天,她在梦中梦见了许多次也幻想过许多次。以前,她总希望自己能够穿上这身衣服,和秦颜一起走进教堂,听完神父的祷告,而成为他的妻子。如今,自己穿上了这身衣服,对象,却成为了陆明煦。
和陆明煦过完剩下的时光,或许也是不错的。其实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楚陆明煦对她的是爱,还是尊重。陆明煦对她,的确很好,也很好分寸,可是有时候,又让她觉得陆明煦对她客气的有些疏远,根本不愿意接近她。唯一一次在他的房间,陆明煦也只是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而让她一个人看书。
或许陆明煦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吧。毕竟这么多年,自己是他唯一的女朋友,有些事情不明白,也在情理之中。
陆明煦站在更衣室里,看着挂在那里的黑色礼服,心里有各种情绪在翻涌着。他想要逃,却已经逃不掉。
既然已经走出这一步,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
“明煦,你好了吗?”方苒见陆明煦许久没有出来,有些焦急地在外边喊他。
陆明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退开门走了出去。方苒显然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那件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怎么样?”陆明煦微笑着问她。
方苒站起身来,靠近他,为了理了理领带,笑容灿烂,回答着:“很帅。”
陆明煦心满意足地笑着,任由方苒挽住自己的胳膊,看着镜子中的两个人,身后的工作人员不由得感叹着:“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
方苒偷偷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心里有些小甜蜜,又有些失落。至于是因为什么,她也说不明白。或许就像人们说的那样,是属于婚前恐惧症吧。
就这样吧,一直走完这辈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陆涵菓和宋清染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下午,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陆涵菓和秦萱聊微信,分享着她在海南发生的趣事,而宋清染则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两个人都全然没有发现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宋清染,我饿了。”陆涵菓以这样一种方式打破沉默。
“想吃什么?”宋清染问她。
“你做的菜。”
宋清染挑挑眉头,显然没有想到陆涵菓会这样回答,而且听陆涵菓的语气,不像是询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宋清染问她。
陆涵菓洋洋得意地回答着:“当然是李姨告诉我的咯。”
“呵,去我家没几次,倒是把我的保姆都给收买了。”
“那当然,谁叫你那么严肃,你不知道李姨有多喜欢我。”
“是啊我不知道。”就像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一样。
最后一句话宋清染没有说出口。或许有些话,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走吧。”陆涵菓开口叫他。
“行,你想吃什么。”宋清染问。
“嗯……”陆涵菓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着,“牛排。”
“你还真会挑。走吧。”
“好。”陆涵菓乐滋滋地答应。起身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身后回家了。
宋清染走在前头,笑容不知不觉就浮上了面庞。如果可以,他愿意给她做一辈子的饭,只要她愿意陪他一辈子。
回到家里,李姨看着宋清染手里提着一袋子的食物,便明白了,坏笑着从厨房让了出来。
“李姨,你干嘛笑的那么开心啊。”陆涵菓凑近她,悄悄地问着。
李姨坏笑着附在她的耳朵边上耳语:“这可是先生第一次为一个女生做饭呢,陆小姐,你有口福了。”
“原来是这样啊。”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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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宋清染,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啊,长的帅,能力又强,还会做饭。难道他的身边,就没有人喜欢他吗?真是奇怪。
“李姨啊,您先别忙,陪我说说话吧。”陆涵菓拉住正在拖地的李姨,和她说着。
李姨自然是乐得和她聊天,便坐下和她聊了起来。
“李姨,宋清染这么好,就没有女生追他吗?”
李姨点点头,那样肯定地回答她:“有啊。先生有个青梅竹马,一直很喜欢他,以前总往家里跑,先生对她也不错,不过前两年出国了,也就没见过先生和别的女生来往了。不过你是例外。”
原来是这样啊。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了。青梅竹马这种事情,好像看似只是偶然,发生的概率却也是那样大。宋清染,也有着他的青梅竹马,就像陆涵菓也有着陆明煦一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难忘的过去,宋清染也不例外。或许他和他那个青梅竹马,也有着那样多的美好回忆。是不是,他也给那个女生做过牛排,让她睡过自己卧室。
没来由的,陆涵菓便觉得心口好像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怎么止也止不住。
宋清染对于来说,真的只是知己而已吗?
“陆小姐,你怎么啦?”李姨看着正在发呆的陆涵菓,拉拉她的手肘,问她。
陆涵菓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事。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吗?”
“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你问问先生不就行了。毕竟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里,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我知道了李姨,您去忙吧。”
“诶,好,有事就叫我啊。”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个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突然之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毫无疑问,她爱的人是陆明煦,可是对于宋清染呢,又是怎样一种感情?
“好看吗?”宋清染背对着她,突然开口。
陆涵菓有些尴尬,就好像偷吃糖果的小孩被人当面抓了个正着,却还是与他争辩:“谁说我在看你了,你后面又没有长眼睛。”
“我在用心看,不仅仅是眼睛。陆涵菓,你应该学会用心去看一个人。”宋清染缓缓地说着。
陆涵菓撇撇嘴,表示反抗:“得,又开始教育我了。宋清染,我不是你妹妹,你把这套留给秦萱好不好。”
宋清染耸耸肩,没有反驳,将做好的牛排端到桌子上,便叫她:“可以吃了。”
陆涵菓跳了起来,屁颠屁颠地在桌子旁边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陆涵菓切了一小块,放到嘴里,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美好了。
“嗯,真好吃。”陆涵菓连连点头,还不忘给他点个赞。
宋清染笑的满足,说着:“喜欢就好,不够那里还有。”
“你这是把我当猪啊。”陆涵菓嘟着嘴,冲他说着。
宋清染看着她撒娇的模样,心里有一块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块,有一股暖流不断地涌入心底,暖暖的,甜甜的。
陆涵菓的嘴角边,有些许酱汁沾在嘴边,宋清染忍不住伸出手指将她嘴角边的酱汁擦拭干净。陆涵菓看着他那样深情的样子,有些失了神。
宋清染对她,真的很好,好到让她不敢接受更多,而自己对他,却什么都没有付出过,只有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想起他对自己的好。
宋清染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喃喃地说着:“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控了。”
“没关系。”陆涵菓摇摇头,回答。
两个人都被刚刚的动作给弄傻了,都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吃过午饭,宋清染将陆涵菓送回家,便又回公司里去了。
陆涵菓到家的时候,方苒正在花园和陆明煦聊天乘凉,时不时地还给陆明煦削个苹果剥个橘子。陆涵菓将那一幕幕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方苒对他的好,他全部都可以接受,可是自己对他的好,她却怎么也不愿收下。是不是她和方苒之间,真的有太多的不同,才让陆明煦那样分别对待。
陆涵菓低着头,本来想要从一边悄悄走开,却被方苒发现了。
“果果,你回来了,过来一起坐吧。”方苒叫她。
陆涵菓抬起头,望向那个人,可是他却低着头,一只手紧紧握住方苒的,完全不把她的存在放在眼里。
他对她已经这样无视了,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不用了,你们聊吧,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陆涵菓微笑着回答。
虽然脸上是笑着,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涩。她想要哭泣,想要大闹一场,可是现实却不允许她那么做。她能做的,也就只能是一个人默默忍下所有苦痛,然后躲在被子里大哭一场,第二天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方苒见她拒绝,也就没有挽留,只是嘱咐她好好休息。而陆明煦,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向她打过一声招呼。难道她们之间,就只能这样了吗。
对于这样的情形,陆涵菓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离开这里,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既然不能去忍受,那么以后,就躲避开她们好了。这样,他不会难受,自己也就不会心痛。或许,也只有这种方式,才是对他们两个人都好的吧。况且方苒也已经对自己的未来做出了决定不是吗。那就这样吧。
陆涵菓路过陆明轩的房间时,发现他正坐在窗边发呆,陆涵菓有些奇怪,便走了进去。
“明轩,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啊?”陆涵菓开口问他。
陆明轩并没有回头,仍旧呆呆地望着窗外,许久才开口说道:“姐,明天,我就要去参加奥数比赛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原来是这样,他是为了比赛担心啊。
陆涵菓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地安慰着他:“明轩,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你都要相信自己,如果你在比赛之前就对自己没有信心,那你明天拿什么去参加比赛呢。你忘了,你是陆瑾年的儿子,怎么会输?放心吧,明天,我和爸爸妈妈都会去给你加油的。明天你就证明给爸爸妈妈看,你长大了,已经很成功了,这样,她们才会放心,明白吗?”
陆明轩与她对视着,那样坚定地点点头。陆涵菓笑的满足。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没有了宋清染,没有了陆明煦,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家人陪伴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温暖,就已经足够了。
“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啊?”陆明轩犹犹豫豫地问她。
陆涵菓微微一愣。原来自己的情绪,已经表现的那样明显了吗?是不是陆瑾年她们,也都明白,只是没有说破,只为给她留下一点点的秘密。
陆涵菓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摇摇头,拍着他的脑袋,说着:“你姐我开心的很,好好准备你的比赛,别胡思乱想了。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陆明轩无奈地点点头,回答着:“那好吧。”
陆涵菓捏了捏他的脸蛋,软软的,肉肉的,手感超级棒。就好像是一个棉花糖,将她的整颗心都填充满了,五颜六色,全都是幸福的味道。
原来,那个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小孩的陆明轩,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坚强,果敢,知道担当。
离开了陆明轩的房间,陆涵菓回到自己的房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事情要去做,好像只有她,整天无所事事,除了麻烦别人,就再也没有别的。
算了,还是睡觉吧。
如果可以,但愿一觉睡到天明。
“姐,快开门!”门外传来陆明轩焦急的叫喊声。
陆涵菓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给他开门,就看到他红着眼眶站在窗外,那样狼狈的模样,着实让陆涵菓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怎么哭成这样啊?”陆涵菓握住他的肩膀,连忙问他。
“姐,爸爸他……他出事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落在陆涵菓的身上,她怎么也不愿相信,有一天,给她依靠的男人自己也会倒下,陆瑾年在她的心里,就像是英雄,就像是超人,永远能够让她惊喜。
“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陆涵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他。
陆明轩抽泣着,许久才回答:“爸爸他,出车祸了。”
陆涵菓整个人都呆了,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走,我们去医院!”陆涵菓二话不说就拉着陆明轩冲了出去,她甚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
现在这种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只要陆瑾年能够平安,就足够了。
陆涵菓坐在陆明煦的车上,望着窗外,任由泪水不断地涌出,怎么也止不住。她不过是回来了一个假期,恐怕这辈子的眼泪,都被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流光了吧?
陆涵菓,除了哭,你还知道什么啊!陆涵菓忍不住在心里责备自己。从小到大,她总是不让陆瑾年省心,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她就一定会向陆瑾年开口要来,也不管他为了自己的愿望需要付出多少的辛苦和汗水。陆瑾年为的,也不过是她一个满足的笑容,可是她,却总是为了别人流泪。
有多久,她没有为过自己的父母泪流满面了。
陆明煦看着她那个模样,心里也着急的很,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只能说着那样苍白的对白。
“果果,你放心吧,你爸爸他会没事的。”
陆涵菓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陆明煦见她情绪那样低落,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专心开自己的车。倒是陆明轩,一路上异常地镇定。陆明煦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他想,这才是陆瑾年的儿子。
很快就到了医院,陆涵菓和陆明轩两个人冲到急诊室门外,方苒此时正坐在门外,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满都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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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不知道方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么多了,她只想知道陆瑾年现在怎么样,好不好,是不是会有生命危险。
“妈妈,爸爸他怎么样了。”看到江南的陆涵菓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依靠。她那样心碎地扑倒在江南的怀里。
此时此刻的江南也是满心满眼的担忧,抱着陆涵菓,心里好歹有了一点点安慰。
“果果,别担心,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乖啊。”江南那样苍白地安慰着她。
陆涵菓点点头,现在,她除了掉眼泪,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报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陆瑾年能够平安。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陆涵菓从来没有觉得原来短短的几个小时竟然这样难熬,就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时光那条河在她面前那样缓缓流过,她希望河水能流的快一些,又渴望它能走慢些。
就这样怀着这种矛盾的心理焦急地等待了三个多小时,陆瑾年终于出来了。他脸色那样苍白,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让人觉得心疼。江南和陆涵菓看到他那个样子,都忍不住开始掉眼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就好像坍塌了的大坝,任由水流喷涌而出,没有尽头。而陆明轩看着自己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眶中泛着泪光。
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病人家属请让一让,我们要推病人回病房里去。”推着他的护士开口说着。
陆涵菓虽是不舍,却也还是扶着江南,她就那样和陆明轩每个人扶着一边,紧紧跟随在陆瑾年的后头。
到了病房里,医生也跟了过来。
“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了?”陆涵菓紧紧拽住那个医生的袖子,焦急地问他。
“病人没事,”医生拍拍她的手掌,示意她放心,“你们放心吧,病人的麻醉还没有过,过一会儿他就会醒了。不过病人需要多休息,最近这段时间,最好能够住院修养。”
“好好好。”江南急忙点头答应,“谢谢医生。”
“没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就好好照顾病人吧。我先走了。”
望着那个医生渐渐远离的背影,陆涵菓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多害怕这可能就是她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
从小到大,陆瑾年那样宠爱她,甚至许诺要在她婚礼那天,给她一个最帅气的老爸。她多害怕,经过刚刚那三个多小时,那个承诺就会变成泡影。
放下心来,陆涵菓整个人也变得冷静下来,她不明白,陆瑾年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车祸,这不由得让他感到疑惑。
“小羽哥哥,车祸发生的时候,你和我爸爸待在一起吗?”陆涵菓走到陆明煦身边问他。
陆明煦摇摇头,回答着:“当时我一直陪着方苒,直到接到嫂子的电话,我才知道你爸爸出事了。”
方苒,方苒,又是方苒,难道他的心里就只有方苒吗?如果当时他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那爸爸的司机呢?”陆涵菓强忍着怒气,继续问着。
“大哥的司机在昨天就已经请假了,说是要回老家一趟,也就两三天的样子,大哥也就没有再找一个司机。”陆明轩一五一十地回答着。
“那爸爸今天是第一次开车吗?”
“倒也不是,昨天就开过了,只是不明白今天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陆涵菓呆呆地坐在病房外面,望着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你在怀疑什么?”陆明轩突然凑近她,问。
陆涵菓摇摇头,没有回答。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那些问题,也只不过是自己的感觉而已。说不出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一次车祸,并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可是这其中的种种联系,她也说不明白。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陆涵菓虽然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游戏,陆明煦默默地将这些问题记在了心里,毕竟,司机的请假,和陆瑾年的车祸,这其中,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进去看看你爸爸吧。”陆明煦突然开口叫她。
她怎么不想去看看他,可是她多想这只是一场梦,只要她呆呆地在外边坐一会儿,陆瑾年就会和往常一样,出来和她开玩笑,给她买她最喜欢的花裙子。她害怕啊,她多怕看到陆瑾年躺在床上那样虚弱的样子,让她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然而,这终究不是一场梦。陆涵菓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便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江南带着泪,握住他的双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不断的亲吻着,一边还不忘说着那些暖心的话。
“瑾年啊,你知道吗,我多想和你再去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我们彼此讨厌着对方,而我,恨不得将你从这个位置拉下去,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每一次,我总是败在你的手里,最后更是连一生都输给你了。可是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和你过一辈子,才是我最大的胜利。你看,果果和明轩都在这里,她们和我一样,都在等你回家,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就回去,好不好?我们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说到动情处,江南哽咽着,怎么也说不下去,方苒也被江南的话所感动,红着眼眶靠在陆明煦的肩头,而陆明煦,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一边给她安慰。
只有陆涵菓,没有人给她肩膀,也没有人给她安慰,所有的苦痛,都只能由她一个人来承担。曾经她以为会陪伴自己一辈子,会让自己快乐一辈子的男人,怀里也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他的怀抱,终究不是她的。
正想些,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暖。回头一看,发现宋清染正站在她的背后,摸摸她的头,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果果,想哭就哭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依然在你的身后,相信我。”
此时此刻,陆涵菓突然有些感谢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每次自己伤心难过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给她依靠给她安慰。
宋清染,真的谢谢你,为我付出这样多。
陆涵菓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过身去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宋清染紧紧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给她无声的安慰。
病床的两边,陆明煦抱着方苒,宋清染抱着陆涵菓,中间,则是江南紧握着陆瑾年,陆明轩站在旁边,默默流着眼泪。
看似滑稽的场面,在此时此刻却是那样温馨。宋清染有些庆幸,在关键时刻,陆涵菓选择的,最终还是他。而陆明煦看着陆涵菓在宋清染怀里痛哭流涕的模样,有着心痛,有着失落,也有着安心。就这样任由许许多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百转千回。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转眼,就已经是凌晨了,陆涵菓在病房外呆呆地坐了一夜,宋清染就让她依靠了一夜。
“你怎么会来?”陆涵菓突然开口问他。
见陆涵菓开口说话了,宋清染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这一晚上,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鼎鼎大名的陆瑾年意外车祸,新闻早就传的到处都是了。我担心你,所以我就来了。”
只是因为想要给你一个依靠,想要让你知道我一直会陪伴在你的身后,所以不管公司有多忙,我还是来了,那样义无反顾。
“宋清染,谢谢你。可是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父亲更讨厌我。”陆涵菓呆呆地说着。
宋清染没有想到陆涵菓会开口说这些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陆涵菓见他沉默,倒也没有着急着催他说,只是等着,等到他开口的那一刻。
许久,宋清染开口了:“我做什么,去哪里,都是我的事情,和我父亲无关。上一次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其实你父亲说的也没有错,或许你应该离我远一点的。”
话已出口,等陆涵菓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已经伤害了宋清染的时候,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果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所以只是想找个人发泄。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宋清染这样一番类似表白的话,让陆涵菓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能那样轻易地洞穿她的情绪,她只是想留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这样,也不可以吗?
陆涵菓没有再回答,可是宋清染看着她那个模样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直接用自己的衣袖给她擦拭眼泪,也不管是不是会弄脏他昂贵的衬衫。
这样的宋清染,怎么能让她不感动。
“宋清染,谢谢你。”
宋清染摇摇头,微笑着说:“这没什么,你说的嘛,我们是朋友,是知己。”
或许她不知道他多希望陆涵菓对他说的不是“谢谢”这两个字,他要的,是“我爱你”,哪怕只是一句喜欢,也能让他高兴好久。
只是这些,或许要到多年以后,或许要到下一个世纪。就算是这样,宋清染还是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人的一生,也就那么短短的一辈子,既然爱上了一个人,那就不能选择轻易放弃。或许哪一天,她就选择自己了呢。
此时此刻,他也就只能拿这些话来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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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陆涵菓,宋清染整个人就像是发怒的狮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宋清铉会那样讨厌陆涵菓,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爱她而对她的好吗。
“爸,你讲讲道理好吗,我爱她是我的事情,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来管,如果你非要干涉我的话,那你就把我从公司赶出去吧。”
“好,好,好你个宋清染,我苦心栽培二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是吗?你别以为我不会这样做!”
“那你就这样做好了。正好,我回来也只不过是回来看看公司的情况,既然你非要这样固执的话,那既然你也在,就由你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还未等宋清铉开口,宋清染就已经转身离开,那样坚决,不带一点儿留恋。
“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后悔!我告诉你,这一次出车祸的是陆瑾年,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了。”
宋清铉的话就好像是一根针刺在他的心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伤害陆瑾年的,居然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宋清染有些不理解,更多的是震惊。
他一直以为宋清铉是个好人,小的时候,他对宋清染那样好,他一直把他当做是榜样,却没想到有一天榜样被他亲手毁掉,竟然会是这样的疼痛。
宋清染,这就是你一直崇拜追求着的人啊。
“为什么?”宋清铉望着他,眼中满满都是不可置信,“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不希望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找一群这样的女人回来,可是陆瑾年的女儿,你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宋清铉说的那样坚决,容不得宋清染反驳。
他不明白,为什么宋清铉要那样子对待陆涵菓。
“果果究竟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对她呢?还有陆伯父,他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害他?”
“商场如战场。如今陆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我让他留在家里休息休息,不是挺好的吗,我警告你,你最好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巩固住宋家在这里的地位,若是再这么意气用事,我一定饶不了你,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小丫头!”
宋清铉说的那样坚决,离开的背影也是那样不容反抗。
宋清染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就好像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他不明白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他继续走下去。为什么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珍惜的东西就一定会离开呢?是不是,他天生就是一个灾星,会让身边所有他在意的人受伤害。
另一边,陆涵菓和陆明轩离开医院,就赶去参加奥数比赛。陆明轩坐在车上,一直拽着衣角,有些紧张。
陆涵菓握紧他的双手,给他安慰:“明轩,别紧张,爸爸妈妈都在医院等你凯旋而归呢,我也会在台下看着你的,放心吧,相信自己你一定会是最棒的,好吗。”
陆明轩点点头,反握住她的手,回答着:“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你也别太担心了。还有……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心情不好,才会拿你发脾气的,其实和我相比,你做的真好,爸爸妈妈那样疼爱你也是值得的。”
“傻弟弟,爸爸妈妈对我们的疼爱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为你是男孩子,一辈子都是要留在陆家的,所以她们想要你变得有担当一些,而我,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啊。”
说到嫁人,陆涵菓就想到了方苒和陆明煦。她们两个人婚纱照都已经拍好了,那么婚期,应该也快近了吧。自己这一个假期回来,什么好事都没有赶上,意外的惊喜倒是一个又一个地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路无话,陆涵菓和陆明轩两个人进了场,陆涵菓挑了个近一点的位置坐着,陆明轩一开场,她就给他一个鼓励和肯定的微笑。陆明轩倒也没让她失望,一路过关斩将,直到最后一关,以0.5分的优势夺得桂冠。在回去的路上,陆明轩捧着冠军的奖杯,不知笑的有多灿烂。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刚到病房门口,陆涵菓就兴冲冲地喊着。
开门进去的时候陆瑾年正靠在床上看报纸,江南就坐在一边给他削苹果,见陆涵菓和陆明轩回来了,陆瑾年放下报纸就问他:“明轩,怎么样,今天的比赛紧张吗?”
“明轩可厉害了,拿了第一名呢。”陆涵菓抢在他的前头开口。
“是吗,明轩,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江南笑的眼角的皱纹都那样明显。
陆明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将手中的奖杯递到陆瑾年的手里。陆瑾年不断抚摸着那座奖杯,眼中满满都是感动和欣慰。
“好,不愧是我陆瑾年的儿子,明轩,我没白疼你。”陆瑾年心满意足地说着。
“爸,您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不会让您丢脸的。”陆明轩向他许下承诺。
陆瑾年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江南给他削好的苹果递到陆明轩的手里。
陆涵菓她们刚坐下没多久,陆明煦和方苒也来了,还提着许多水果和一个保温瓶。
“陆大哥,我让家里的保姆给你炖了点骨头汤,南姐,你也喝一点吧。”方苒那样乖巧地说着。
“苒苒,麻烦你了,这些东西我叫吴妈做就可以了。”江南向她道着谢。
“南姐,你跟我说这些话就见外了,我和明煦就快要结婚了,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你和大哥照顾明煦这么多年,我做这些,并不算什么。”
江南笑着点点头,见她这么说,也就没有推辞,打开保温瓶给陆瑾年倒了满满一碗,就小口小口地喂他喝。
陆瑾年倒死喝的满足,一边还不忘询问陆明煦公司的事情。
“明煦,公司这几天怎么样?”陆瑾年问他。
“大哥,你放心吧,公司一切都没问题。你就安心留在这里休养一阵子吧。”陆明煦回答着。
陆瑾年点点头,道:“好,有你在,我可以放心。不过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陆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早就成了众人眼中的一块肥肉,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它,你必须牢牢守住它。既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大哥,我明白。”
“行了行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公事啊,身体最重要。”江南忍不住嗔怪他。
“好好好,”陆瑾年连忙改变了刚才那副严肃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说着,“”那我们今天就不谈公事。我们也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不如一起去旅游吧?”
江南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你这个样子,要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养倒也不错,那就等你好一些,我们一起去乡下住几天吧,怎么样?”
“好啊,就依你。”陆瑾年心满意足地答应。
陆涵菓看着这对夫妇,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这个无所不能的老爸,也就只有在老妈面前,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听她的。
或许,以后陆明煦和方苒,也会变成这个模样吧,那样相爱,那样让人羡慕,那么她呢,又会变成怎样一副模样。
“姐,你在想什么呢?”陆明轩撞撞她的手肘,问她。
陆涵菓将思绪拉回,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摇摇头,回答着:“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她是真的累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那样的疲惫,她不知道自己这种境况究竟要维持多久。是不是只要陆明煦和方苒把结婚证领回来了,才能断了她的那段感情,她才会真的回头。回头去看看自己走过的那一段路,又或是一直守护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
“那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啊?”陆明轩那样关怀的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拒绝了。
现在的她,怎么能够睡的着么。
“对了,苒苒,你和明煦的婚期订好了吗?”江南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开口问她,“你父亲是怎么说的。”
“我父亲的意思自然是要挑个好日子。结婚虽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可是我们还是觉得应该和你和陆大哥商量商量。现在陆大哥还在养病,那就等他好了再说婚礼的事情吧。”苒苒那样知书达理地回答着。
江南对她的回答自然是十分满意的,笑着点点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是啊,她们要结婚了,她们都是笑着,可是她呢?又有谁,能够知道她的悲伤。
宋清染不在,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体会她的悲伤了。
“果果,你好像不开心?”方苒突然回过身来问她。
方苒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霎时间,她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除了强颜欢笑,她能做些什么呢。
“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恭喜你们啊,就快要结婚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当你们的伴娘。”
亲眼见证他的幸福,或许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当然可以。”陆明煦注视着她,好像目光中都带着笑。
这样一句话,他是不是真的等了好久,才会笑的这样由衷。
陆涵菓只觉得心里好像被人挖了一块那些以往积攒的温暖全都一股脑地流失掉了,她有的,只是寒冷,和空洞。
她们之间,或许真的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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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相遇只是为了爱上,那么爱上之后的离别,又该作何解释。
秦萱从海南岛赶回来了,结束了还未进行到底的旅程。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在咖啡厅里。陆涵菓怎么能够不感动。就像秦萱说的那样,她做梦都想能够和自己的父母出去旅行一次,可是现在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却这样被她打破。
“秦萱,你怎么就这样回来了。说好给我带的礼物呢。”陆涵菓故意这样说着,只有这样,才能让眼泪不那么汹涌地流出来。
“你能再没良心一点吗,”秦萱喝了口杯中的咖啡,气呼呼地说着,“我刚下飞机,行李箱都还没放下就跑来找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啊,合着我还不如礼物重要是吧。”
“当然不是。秦萱,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我特地赶回来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还浪费了你这得之不易的旅行。”陆涵菓无比可惜的说着。
“得了吧,”秦萱耸耸肩,说着,“你现在心里指不定多想哭呢。我刚刚都听见了,明煦哥和方苒,就快要结婚了,你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是啊,当然难过了,以后有另一个人来抢我哥对我的疼爱,我怎么能不难过啊。”陆涵菓故作轻松地说着。
“陆涵菓,你就非得这样欺骗自己也欺骗我吗。你就别装了,我看的出来,你对明煦哥,绝对不仅仅是兄妹之间的感情。我都了解过了,明煦哥是在十几年前陆伯父带回陆家,并不算是陆家的人,而且每次只要和陆明煦有关,你就会情绪失控,这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果果,你爱他,是不是?”秦萱说的那样肯定。
一字一句,都没办法让陆涵菓去反驳。是啊,她爱他,那样深爱,可是他呢,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再也不需要她的陪伴了,也不需要她的爱了。这么多年的爱,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陆涵菓低着头,双手握住杯子,指尖不停地摆动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
“果果,不是说好我们是一辈子好姐妹吗,你的痛苦,就不能让我为你分担吗?”秦萱握住她的手,皱着眉头的模样写满了心疼。
“秦萱,抱抱我,好不好。”陆涵菓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秦萱并没有说什么,径直坐到她的旁边,就将她搂在怀里。陆涵菓就好像是陷入一片汪洋的一个溺海者,秦萱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是茫茫海面的一块浮木,虽然不大,却也足以支撑着她,不让她在海中溺亡。此时此刻,她就牢牢地抓住着这块浮木。
这么久积攒的泪水全都喷涌而出,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拦不住。
“秦萱,我好难过。我那样喜欢他,从小到大,喜欢了他十几年,直到变成爱。可是他却那样毫不在意。你知道吗,我一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那样亲昵,在这之前,他甚至从来没有向我提过,让我没有一点防备。我不是演员,他怎么能奢望我去陪他演这一场戏。每一次,我明明心痛的快要死了,还是要强颜欢笑和他说着玩笑话。秦萱,我好累,真的好累。”陆涵菓趴在她的怀里,哭的那样放肆,那样肆无忌惮,就好像要把这些日子里经受的委屈和心痛统统说出口。
或许说出来,她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傻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一个人忍受着那样多的痛苦,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不敢说。那些不好的难过的,就都让她一个人去承受吧。
陆涵菓只是哭着,宣泄着,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秦萱和陆涵菓两个人就那样在咖啡厅里坐到天黑。陆涵菓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秦萱,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涵菓每一次面对方苒和陆明煦的时候,会那样不对劲。
“果果,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秦萱不由分说就将陆涵菓带离了咖啡厅,陆涵菓也没有多问,跟着她走就是了。
两个人坐出租车大概坐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到了一家KTV门口,秦萱找到一个包厢,就推开门进去了。
“嘿,秦萱,你来了。”秦萱一进去就有个黑发男人冲她打招呼。
秦萱也是笑着冲他挥挥手。
“秦萱,这些人你都认识啊?”陆涵菓指着屋子里的一群男的,有些惊讶。
秦萱将陆涵菓拉在一个角落,凑在她的耳边说着:“我也就认识刚刚那个男生而已,这些都是他的朋友,你看看这些男的里面,有没有你看中的,我帮你追。”
陆涵菓简直汗颜。原来秦萱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想帮她追一个小鲜肉,然后她就能忘记陆明煦了。
秦萱还是太单纯了,她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如果真的可能这么容易就变心的话,就不能够叫爱情了。
“秦萱你别闹了,开什么玩笑啊。我们走吧。”陆涵菓想要拉她离开。
“哎呀,”秦萱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说着,“既然来都来了,你就再看看嘛,说不定你会看到自己喜欢的呢。”
陆涵菓有些无奈,看她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她看是她自己想在这里玩吧。无奈之下,陆涵菓只能翻电话薄找个人来解救她。可是翻来翻去,好像能找的,也就只有陆明煦和宋清染了。至于陆明煦,还是算了吧,他要是知道她跟着秦萱和这样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指不定怎么责备她呢。可是宋清染,自己已经麻烦他很多次了,又找他,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管了,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好了。
打定主意,陆涵菓还是给宋清染发去了短信,一并附上了自己的位置。
收到短信的时候宋清染还在公司处理事情,见是陆涵菓的短信,便将那已经看了一半的文件丢到一半,拿上外套出门了。
其实他是害怕见到陆涵菓的,因为陆瑾年那个样子,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父亲造成的,可是自己只能亲眼看着,却又无能为力。他想对她说实话,可又怕她会生气,会一气之下和他断绝关系。陆涵菓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她虽然心肠比较软,可如果是决定了的事情,是一定不会后悔的。更何况,受伤的那个人是她那样敬爱的父亲。
宋清染越想脑子里越乱,索性甩甩头,将所有的疑问和困惑统统甩掉,专心开车。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他想,如果有机会,他还是要把真相说出来的,毕竟,他不想欺骗陆涵菓,这一辈子都不想。
一个谎言或许能够隐瞒的了一时,可是接下来却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那个谎。与其那样胆战心惊地过一辈子,倒不如对她说实话,如果可以,两个人再消除隔阂。哪怕最后没办法做到和好如初,那么至少,他的心里也不会有遗憾。
很快,宋清染就赶到了陆涵菓所在的那个KTV,找到那个包房,宋清染直接开门进去。玩的正嗨的秦萱见是宋清染,急忙跑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问他:“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宋清染有些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嗔怪着:“你呀,不是叫你少来这些地方玩吗,就是不听我的话。”
秦萱冲他做了个鬼脸,狡辩着:“我可是陪果果来的啊。”
陆涵菓有些无奈,正巧碰上宋清染将目光望向她,陆涵菓只能默默摇头。
宋清染自然是知道秦萱的脾气,开口问她:“那你是打算一个人在这里玩还是要跟我们一起走呢?”
秦萱有些不乐意,耷拉着脑袋,冲他撒娇:“哥……不要这样嘛。”
“那行,”宋清染直接松开她的手,直接走向陆涵菓,说着,“那你自己留下吧。果果,我们走。”
见陆涵菓和宋清染都走了,秦萱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一起走了。
“怎么样,你要去哪啊?”宋清染转头去问副驾驶座上的秦萱。
“真没劲,送我回家吧。”秦萱嘟囔着。
宋清染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情绪,直接启动车子就调头往她家的方向去了。陆涵菓看着这一对兄妹,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涵菓!肯定是你搬来的救兵对不对。我好心给你介绍男朋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啊?”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涵菓觉得有些无辜,她根本就没有说要找男朋友啊。可是迫于秦萱眼神的压力她只能默默地望向窗外了。
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萱的这一句话,可让宋清染找到重点了。
“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当媒婆呢。这样吧,我回头告诉你爸妈,让你转专业怎么样,也不用学什么金融了,直接去做婚礼吧。”宋清染直接开口威胁她。
“你可真是我亲哥!”秦萱咬牙切齿地说着。
“诶,这句话你就说错了,我本来就只是你堂哥。”宋清染淡淡地开口说着。
无奈之下,秦萱只能转头看向窗外,在心里将宋清染诅咒了成百上千次。
送走了秦萱,宋清染也没有问她,直接将陆涵菓带到了一家冷饮店,两个人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聊着天。
“宋清染,你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了。”陆涵菓喝一口杯中的果绿色液体,缓缓开口问他。
这个冷饮店她倒是从来没有来过,不过饮品确实不错。
“没什么,就是想带你来这里坐坐。”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陆涵菓虽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宋清染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否则他不会去做。
“好吧。不过这里的确不错。”陆涵菓打量着四周,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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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陆涵菓,突然就觉得不知道下一次,他是不是还有机会带她来,两个人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喝咖啡。
许久,宋清染缓缓开口说着:“果果,你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我总来这家饮品店,每一次,总喜欢坐在这个位置,因为坐在这里,我可以将窗外的所有景色尽收眼底,可是她们却不会注意到我。其实,我喜欢的并不是金融,而是摄影,大学的时候我也想选摄影专业,可是我爸爸,却不允许我这么做,最后我妥协了。只因为我是宋家唯一的儿子,所以我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可是这么多年,我过的,却一点也不开心。”
宋清染说这话时的眼中满满都是落寞。他说的这些话或许她根本就无法体会。因为陆瑾年将他所有的疼爱都给了她和陆明轩两个人,也让她们做自己爱做的事情。陆涵菓喜欢金融,陆明轩喜欢奥数,陆瑾年都没有阻止,反而鼓励她们。所以宋清染的那种失落,她无法体会。可是她却明白,失去自己所爱的那种痛苦,就好像她要眼睁睁地看着陆明煦最后将别的女人拥在怀里一样。
她一直以为宋清染是开心的,因为他有那样多的荣耀。他是别人眼中的英年才俊,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可是他自己,也有处理不好的事情啊。
陆涵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他知道的,她一向不会说那些安慰人的话。
最后,她也就只能握住他的手,给他以无声的安慰。
宋清染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话,他是第一次对别人说,以前,他总是把这些话都藏在心里,所有的苦痛,都留给自己承担。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难过不难过,或者是累不累,每个人想要看到的,都只是他的成就,或者是他的失败。与其被人看笑话,那又为何不做到成功呢。
这就是他内心的想法。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到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不能去改变命运,那就干脆自己去掌握命运好了。所以我那样拼命地去学,去做终于,我坐到了今天的这个位置上,每个人都称赞我,夸奖我,可是我知道,有多少的夸奖,背后就有多少双手在试图把我拉下来。”宋清染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好像他讲的,只是别人的故事。
陆涵菓只知道他是辛苦的,就像陆瑾年一样,每天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直到近些年,他逐渐将公司的事情交给陆明煦去做,才逐渐放松了一些。
“虽然我没有体会过你说的这种生活,可是我明白。爸爸总是对我说,商场如战场,每一场战役,都可能关系着一个人的生命。他也总是劝告我,别总是相信别人都是善良的,每个人都会伪装,为了各自的目的。”陆涵菓那样说着。
听她说完这段话,宋清染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他不明白,现在在陆涵菓的眼中,他是怎样一个人,是善良,还是伪装。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上一次宋清铉对她说那样一番话已经让她和自己决裂过一次,那么这一次自己说出事情的真相,会不会让她彻底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她怎样生气怎样对他发脾气都没有关系,他最怕的,是不联系,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谁都不认识彼此,心痛的,只有他一个人。
“宋清染,你怎么了?”陆涵菓见宋清染望着窗外发呆,拉拉他的衣袖,问他。
“嗯?”宋清染回过神来,神情有些恍惚,说着,“没什么。”
“你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想要向我坦白吧?”陆涵菓同他开玩笑。
无心之说竟一语成戳,说的或许就是这样吧。陆涵菓只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却猜中了他的心里话。宋清染犹豫着,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开口。许久,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果果,其实……”
话还未说完,陆涵菓的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还未说出口的那些话,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陆涵菓有些抱歉地说着。
宋清染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喂。”陆涵菓接通电话。
“果果,我们在为明轩庆祝呢,你在哪呢,一天都不见你。”是方苒。
“你们在哪,我这就过来。”陆涵菓回答着。
“就在家里,你快点回来吧,陆大哥他也出院回家了。”
“什么!医生不是叫他在医院休息吗,他这不是胡闹吗!”陆涵菓有些不理解她那个老爸了。
“放心吧,医生说了,陆大哥的伤势好的挺快的,在家休养也是可以的只要多休息就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面对如此强悍的老爸,她也不得不妥协,“我这就回来。”
“怎么了?”宋清染问她。
“家里在给我弟弟办庆功宴,你也一起去吧。”陆涵菓邀请他。
“好。那我们走吧。”
“嗯。”陆涵菓点点头,和他一起走了。
两个人就那样一路沉默着。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算短,倒也不算长。谁都没有说话。宋清染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陆涵菓,是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泡个澡,然后睡个好觉。
“到了。”不一会儿,宋清染叫她。
陆涵菓下了车,一进门吴妈就迎了出来,脸上笑眯眯的,很开心的样子。
“果果,你回来了。”
“是啊,吴妈,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笑的皱纹都多了几条哦。”陆涵菓拿她打趣。
吴妈倒也没有和她计较,拍拍她的手,回答着:“今天先生出院,明轩又拿了个奖杯回来,我当然开心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是我自己的儿女一样,你们有出息了,我自然也开心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吴妈在陆家待了十几年,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和陆明轩,十几年如一日,任劳任怨,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而陆涵菓,也早就在心里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家人。
“好了,吴妈,我们一起进去吧。”陆涵菓挽着吴妈的胳膊,并肩走了进去。
顿时,宋清染就被遗忘在后头了,不知不觉,他就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陆家的客人,怎么就被忘在后头了呢。
“宋先生,你也来了。”陆明煦倒是没有忽略他。
不知道为什么,宋清染总觉得陆明煦对他一直有着敌意既然他自己不能够给陆涵菓她想要的又为什么不让别人给呢。占有欲这样强烈的一个男人,竟让他不知是喜,抑或是忧。
“嗯,”宋清染点点头,回答着,“听说陆伯父出院了,我也就跟着果果过来看看了。”
“劳烦宋先生挂心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那就多谢了。”宋清染礼貌地道着谢。
就这样,宋清染和陆涵菓坐在一边,江南和陆瑾年坐在一起,陆明煦自然是陪着方苒的,只有陆明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陆瑾年和陆涵菓中间。
或许,这也是她们之间未来的样子吧。
“明轩,恭喜你啊,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了个冠军的奖杯回来。”方苒举起酒杯,对他说着。
陆明轩以茶代酒,笑的有些羞涩:“谢谢方苒姐姐。”
“不用谢。你要更加努力才是,来这是我和明煦送给你的礼物,一点小心意。”说着,方苒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陆明轩有些犹豫地接过,拆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块精美的手表。
“这手表一定很贵重吧。苒苒,我们不能收啊。”江南推辞着。
“嫂子,这点小东西不值什么钱,你就收下吧。况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分那么清楚呢。”方苒解释着。
江南想了想,倒也没有错,便也就没有再推辞什么了。
陆涵菓心里冷笑着。这个方苒,还真的是会拢络人心呢,还会用这种方式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表面上,她还是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把这场戏演完。
“明轩,我也要恭喜你啊,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跟方苒姐比起来,我这个姐姐好像做的有些不称职,不过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不是什么礼物能够超越的。”陆涵菓突然站起来,笑的那样灿烂。
听她说完那样一段话,方苒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陆明煦也有些尴尬,宋清染甚至在底下偷偷拽着她的衣角。
陆涵菓当然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她已经忍了那么久,她已经不想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就这样吧,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果果,你怎么这样说,我对明轩,也是真的关心。”方苒笑的尴尬,说着。
“我也没有说你不是真心啊。方苒姐,你别想太多了。”陆涵菓解释着。
“果果,我希望你以后能对方苒放尊重一点,我知道,从小到大,我总是什么都依着你,宠着你,所以你早就已经习惯了拥有我的照顾和宠爱,这种占有欲,已经深深扎根在你的心里。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是我的妹妹,永远都是,我也会保护你一辈子,倒是我希望你能像尊重我一样尊重方苒。”陆明煦突然开口说着,神情那样严肃,一点都不像玩笑。
陆明煦说这话是为了什么,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不让她们去误会。说完这些话,不管她怎样胡闹,局外人都只会觉得她是在因为别人占有了自己的哥哥,抢走了自己该有的疼爱,才会这样无理取闹。
陆明煦啊陆明煦,你真狠。
宋清染是这里面唯一一个知情的人。他知道陆明煦的话对陆涵菓来说伤害有多大。陆涵菓那样爱他,就好像他是她的依靠,是除了家人以外最亲近的人。为了他,她甚至可以忍受那样多的痛苦,甚至去找自己商量方苒的事情。为了陆明煦,她将方苒和秦颜之间的过去藏在心里当做秘密。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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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被他盯的有些难受,只能怯怯地松开了手,放他进来了。
“有什么事,说吧。”陆涵菓冷冰冰地问他。
陆明煦轻轻地将房门带上,望着陆涵菓,那样深情地说着:“果果,你又是何必呢。”
他说的那样深情,若不是早就领教过他的以往,恐怕她就真的上他的当了。
他在她的面前说着何必,那么他又是何必呢,明明知道自己那样爱他,还要处处偏袒方苒,而那样毫不留情地伤害她。是不是只有她,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地被伤害。
“陆明煦,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样子的话,我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吗?”陆涵菓歇斯底里。
泪水那样毫无预兆地低落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烫伤了她的肌肤,好像,也烫在了她的心上。
陆明煦突然就沉默了下来。是啊,他做错了那样多的事情,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陆涵菓。陆涵菓说的没有错,她现在这个样子,和他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对不起。”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说这一句话。
陆涵菓真是觉得厌了,每一次的争吵指责最后只会带来这样一句话,她不知道,究竟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学聪明一点,能够了解她的心思。
“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这句话的,那么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陆涵菓强忍着泪水,冷冰冰地对他说着。
“果果,你听我说,今天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说。上一次,你不是怀疑你爸爸的车祸不仅仅是意外那么简单吗,我调查过了,真的不仅仅是意外。”陆明煦的神情那样凝重。
“什么?”陆涵菓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
上一次只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谁知道居然就这样被她猜中了。虽然陆瑾年在商场树敌太多,可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这一次,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宋清铉。”陆明煦观察着陆涵菓的情绪。
陆涵菓先是震惊,然后是不理解,最后呢是愤怒。她怎么也不明白,宋清铉和陆瑾年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对了,上一次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许再出现在宋清染面前,可是自己,却食言了。难道,这就是宋清铉对她的报复吗?
呵,她还真的是小看宋清铉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弄清楚的。我累了,你先出去吧。”陆涵菓的情绪有些低落,说着。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陆明煦点点头,嘱咐她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涵菓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清铉做的这些,宋清染会知道吗,为什么这半个月来,他从未来找过自己,也从未提及过这些事情。
宋清染啊宋清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思索了许久,陆涵菓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许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去承认罢了。如果真的是宋清铉做的,而宋清染又清楚这其中的一切,那她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再和宋清染相处下去了。她把宋清染当做是知己好友,那宋清染呢,又把她当做了什么,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吗?
越想下去,脑子里就越乱,最后,陆涵菓还是选择了给宋清染打电话。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去问清楚才可以安心。
手机铃声响起,宋清染见手机屏幕上闪动的果果两个字,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
这半个月,宋清铉故意给他施压,让董事会给他提了许多意见,也在暗地里给他增加了许多工作,为的就是不让他去找陆涵菓,他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早些处理完这些事情,他就可以去找陆涵菓了。只是这些东西就好像是山一样,而他就是那个愚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还是毫无松动。
宋清染松了口气,接通了陆涵菓的电话。
“喂,果果,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怎么,想我了?”宋清染难得好心情地和她开玩笑。
陆涵菓却没有心思理会他的玩笑,那样严肃地说着:“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在公司,怎么了?”宋清染听到陆涵菓的语气那样严肃,心情也不知不觉地沉重起来,皱着眉头,问她。
这段时间他都乖乖待在公司里,他想,宋清铉应该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去伤害陆涵菓吧。难道,是有别的事情吗?还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
“见面以后你就知道了。就在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饮品店,不见不散。”说完,陆涵菓直接挂了电话。
陆涵菓换了件衣裳,便出门去了。
到达冷饮店的时候宋清染还没有来,她便点了一杯冰淇淋,一边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边等着他。
这一刻,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宋清染那样喜欢坐在窗边的感觉。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人潮涌动,你不会注意到她们的言语,只能看见他们的动作神情,去猜测她们的情绪,想着想着,自己的烦恼也就在无形之中不见了。。
宋清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果果,你怎么来的这么早?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有礼物送给你,打开看看。”宋清染笑的那样温柔,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到陆涵菓的面前,一边说着。
陆涵菓淡淡地扫了一眼,接了过来丢在桌面上,便再没有多看他一眼。
宋清染心下一颤,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也没有多问,淡淡地笑着,开口哄她:“不喜欢这个礼物吗?没关系,那下次我再换别的就是了。”
“你的礼物我可不敢收,”终于,陆涵菓开口了,“谁知道得了你的好处,最后又会受到什么样的后果。宋清染,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
“果果,你……你知道了。”宋清染的眼中有着失落,以及内疚。
陆涵菓没想到,宋清染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还瞒了她这么久。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宋清染看着她红着的眼眶,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伤透她了。不管自己对她而言有多重要,都比不过她的父亲。陆瑾年给了她那样多的疼爱和陪伴,可自己带给她的,只有伤害。
“果果,对不起……”
此时此刻,除了这样一句话,他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了。
“宋清染,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所有的事情都过去吗?我陆涵菓并没有欠你什么,当初是你那样缠着我,难道说就只是为了来伤害我伤害陆家的人吗,亏我给了你那样多的信任。宋清染,你不配做我的朋友。”陆涵菓歇斯底里。
四周人的目光统统投向这边,陆涵菓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那模样,就好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女孩,有几个热心的顾客甚至开口帮她说话。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居然欺负一个小女孩。”
“就是就是,懂不懂羞耻啊。”
……
如此种种,宋清染都已经听不进去了,别人怎么说他都没有关系,他只在乎陆涵菓对他的看法。他只在乎她。
可是陆涵菓却不这么觉得,此时此刻,他的沉默在她看来就好像是面对现实的无话可说。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能找出理由为宋清铉辩解,她真的不敢保证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宋清染,你我之间,就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吧。”
陆涵菓恶狠狠地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宋清染急忙追了出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果果,你别生气,听我说好不好。”宋清染恳求着她。
“你放开我!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宋清染,我真是看错你了。”陆涵菓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怀抱。
可是宋清染却怎么也不愿松手,他多怕,这一次松开了,就再也不能抓住了。
“你听我说。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当时我也和我父亲大吵了一架,他警告我,要离你远一点,可是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就可以丢下所有的事情赶过来!难道这样,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宋清染说的那样诚恳,也确实都是事实。每一次,只要她有需要,他就可以放下一切事情以最快的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又怎么能够原谅宋清铉对她爸爸造成的伤害。如果那一次意外伤的不仅仅是他的双腿,那她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应该怎么办。
可是陆涵菓还是犹豫了,她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站在路口,看着车辆停停又走走,一辆又一辆,没有尽头,就好像一望无际的大海,让她淹没在整片车海。
原来这个时候的她,是这样渺小的,丢在人群中,就不会被人发现。
宋清染最怕看到的就是她的沉默。他可以任她打骂,任由她对自己发脾气,就是不愿看到她的沉默。这比任何的惩罚都让他感到难受。
宋清染那样不忍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给她以无声的安慰。
陆涵菓的眼泪就那样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都怪她没有用。陆瑾年和江南总是说她坚强,倔强,可是,此时此刻,在面对宋清染的温暖时,她还是没能坚定自己的心。
“清染!”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男声。
陆涵菓回头一看,赫然发现是宋清铉。
陆涵菓急忙推开他,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不管自己心里有多么难受,她都必须在这个伤害她的男人面前坚强。
“父亲。”宋清染恭恭敬敬地叫着。
宋清铉点点头,皱着眉头望向陆涵菓。陆涵菓一点也不在意,怒目与他对视着。也就是在这一刻,宋清铉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小看这个小丫头了。居然敢这样明着和他挑衅。
“陆小姐也在。正好,丹妮刚从国外回来,我正要给她接风洗尘,不如就一起吧?”宋清铉开口说着。
听他这么说,陆涵菓才发现他的身边站了一个黄色大波浪头发的女生,白肤红唇,的确是很漂亮。
陆涵菓冷笑着,回答道:“呵,宋老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可不敢去,您可是前不久才对我父亲下手,我怎么还敢再这样大胆?不过,我倒想请宋老先生好好管管你那个宝贝儿子,让他别再来骚扰我了。”
“是吗?清染,听见了没有,陆小姐可说是你骚扰她的。以后可要记住这些话。”宋清铉故意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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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并没有回答。他知道宋清铉这么说是说给他听的。
陆涵菓并没有放在心上,语气冷冰冰地开口说着:“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只希望宋老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陆家,否则,我陆家也不是吃醋的。”
“怎么,连吃顿晚饭都不愿意,陆小姐这是怕了?”宋清铉故意发出挑衅。
“呵,简直是笑话,我有可以可怕的。带路就是。”
“好!果然是陆瑾年的女儿,有胆量。丹妮,你不是跟我说你很想清染吗,还不快去给他打个招呼。”宋清铉对丹妮说着。
丹妮点点头,有些羞焾,却还是上前去,对宋清染说着:“清染哥哥,我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回来了”,便诉说出了她们之间的种种过去。这个丹妮,就是李姨口中的那个宋清染的青梅竹马吧。她们之间有那样多美好的过往,又怎么会是她所能比的。
看来宋清铉是故意让陆涵菓留下来受刺激的。
只见宋清染淡淡地点点头,说着:“嗯。”
丹妮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清染哥哥居然会对她这样冷淡。刚才她看到宋清染将陆涵菓拥在怀里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这样子对待她。才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宋清染就真的将她忘了,把对她的感情忘了吗?她怎么也不愿相信。
“好了,走吧。”宋清铉开口说着。
宋清铉一开口,所有人都跟在他的后面进了一家酒店。偌大的包房里就只有她们四个人,尽显奢靡。
“丹妮,欢迎你回国。你父母她们在国外怎么样?”宋清铉开口问她。
“劳宋伯父挂心了,她们在国外都很好,还让我代她们问您好呢。”丹妮巧笑嫣然地说着。
宋清铉显然对她的回答很满意,笑的那样开心。
宋清染倒是没多大兴致,期间一直闷头喝着酒。
“清染,丹妮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宋清铉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她是你的客,不是我的。你对我的客怎么样,我就对你的客怎么样礼尚往来罢了。”
“好,好一个礼尚往来,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给我滚出去!”宋清铉怒气冲冲地吼着。
宋清染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直接出门走了。陆涵菓自然也不会再多做停留,未开口,便跟在宋清染的后边出去了。
“你怎么还没走?”
陆涵菓一出门就看到靠在门口的宋清染,便随口问了他一句。
“我送你回家。”宋清染淡淡地回答着。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你走吧。”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宋清染的眼中流露着那样多的心痛,就好像陆涵菓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已经犹如尖刀,一刀一刀刺穿他的血肉,直击心底。
陆涵菓,你就真的这样狠心吗,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宋清染,你别天真了好吗,我们这里不是在拍那些狗血剧,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如果我伤害了你的父亲,苦苦隐瞒了你半个多月,再来你面前恳求一个原谅,你会答应吗?你不会,宋清染,只因为你不是我。”陆涵菓歇斯底里。
宋清染突然沉默了下来。他承认,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反驳她。她说的,好像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两个人互换身份,他想他也不会原谅伤害自己的那个人的,更何况是陆涵菓这样一个害怕受伤的人。
想必她一定是对自己很失望,才会说出这些话来。陆明煦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她那样信任自己,可是他最终也给她致命的一刀。那样脆弱的陆涵菓,怎么能不心痛。
“好,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向你证明的。”宋清染呆呆地说着。
陆涵菓并没有和他多做纠缠,直接转身走了。
宋清染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丹妮也出来了,她从背后轻轻环住宋清染的腰,那样深情而又满足地说着:“清染哥哥,我好想你啊。”
宋清染没有挣脱,也没有给她拥抱。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眼里,只有那一个背影,那样决绝。
这一次,她们之间恐怕是真的结束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自己明明有那样多的机会向她坦白,可是自己都没有说。或许她气的不是宋清铉对她父亲的伤害,而是他对陆涵菓造成的伤害。她以为,宋清染是唯一一个不会欺骗她的男人,在她遇见的那些男人之中。
这一次,自己也让她失望了。
“丹妮,放开我吧。”我累了。
丹妮身体一僵,虽有不舍,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宋清染就那样一路走着,从这个路口走到那个路口,一路沉默没有目的地。而丹妮也那样执着地跟在他的身后,就算脚上的高跟鞋将她的脚踝都磨破了,她还是没有放慢速度。
她已经错过他一次了,这一次,她怎么也不能错过了。
不知不觉,宋清染就走到了她们第一次去的那个游乐场,他站在旋转木马旁边,看着上面一张张孩子的笑脸,脑海中就浮现出当初陆涵菓笑容灿烂的样子,想着想着,笑容就不知不觉地浮上脸庞。
丹妮见他笑的那样开心,便大步走到他的身边,说着:“清染哥哥,我们一起去坐旋转木马吧。”
所有的美梦都被丹妮的一句话打破,宋清染收起笑容,冷冰冰地说着:“你喜欢就自己去坐吧。”
泪水不知不觉就涌上眼眶,可是她没有哭,而是强忍着泪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无论宋清染走到哪里,她都跟到哪里。过了许久许久,宋清染也被她打败了,停下脚步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丹妮自然是乐呵呵地在他身边坐下。
“清染哥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瓶水吧?”丹妮笑眯眯地说着。
“丹妮,你这又是何必呢,”宋清染无可奈何地说着,“你明明知道,从小到大,我都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忍心。”
她知道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不甘心,怎么也不愿意放弃,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是用哪种手段。
“没关系,只要你能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就好。清染哥哥,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的这一年多有多难熬,我每天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丹妮说着说着,泪水就忍不住滴落下来,恰巧滴落在她的手背。
宋清染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忍,伸出手轻轻将她的泪水擦拭干净,便再没有开口说话。丹妮也就陪着他一起沉默,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笑的那样满足。
今夜的月,竟是那样的美满,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圆几分。或许,她们才是命中注定吧。
陆涵菓悄悄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她们那样和谐的背影,终于带着泪水转身离开了。或许宋清染永远不会知道,丹妮跟了他多久,她就跟了他多久。只是丹妮一直近距离地跟着,只为他回头的一个拥抱,而陆涵菓却是远远地望着,只为自己一个安心。或许这就是她和丹妮最大的不同吧。
丹妮对待爱情,是那样的勇敢,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总是那样直接地就去说去做了,哪像她,就算是想要一个拥抱,也要等陆明煦先开口。自己果然还是不够好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原本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她却跟着宋清染走到了游乐场,再走回家里,硬生生多了一个小时。
坐在院中等着陆涵菓的吴妈一见她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拉住她的双手,焦急地说着:“你可算是回来了,吓死吴妈了。”
“吴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其他人呢?”陆涵菓开口问她。
“明煦先生今晚有应酬,说是要晚些回来,明轩担心你,怎么也不愿去睡觉,刚刚才好不容易被我哄回房间里去了。果果,饿不饿,吴妈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吴妈那样关切地问她。
“不用了,吴妈,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陆涵菓摇摇头,说着。
吴妈见她的样子确实有点疲惫,便点头答应了:“那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晚安吴妈。”
“晚安。”
回到房间里,黑暗一片,月光也不能够将那整片的黑暗驱逐。陆涵菓就深陷在这片黑暗当中,不想去看见任何东西,也不愿看见。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能够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只有她一个人,不会有欺骗,也不会有伤害,有的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色。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涵菓吓了一跳,从自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看看时间,竟不知不觉望着窗外坐了一个多小时。
陆涵菓起身想要去开门,却发现腿麻的厉害,只能一边捶着腿一边冲门外说着:“进来吧。”
得到答复的陆明煦直接推门进去,入目的是整片的黑暗,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
“果果,你怎么了?”陆明煦看着她那样难受的样子,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没什么,坐太久腿有些麻了。你刚回来?”
陆明煦点点头,伸手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瞬时间,陆涵菓只觉得眼睛被刺的一阵阵的难受,本能地抬手去挡住灯光,许久才适应过来。
“果果,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躲在黑暗里?”陆明煦突然问了她这样一句话。
陆涵菓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答。
或许不是她喜欢躲在黑暗里,只是因为黑暗,少了许多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就像她渴望光明,却被光明灼伤了眼睛是一样的道理。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或许她就是被毒蛇咬伤的那个人。
陆明煦面对她的沉默,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接下去,只能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下,和她聊着天。
“今天……你去找宋清染了?”陆明煦开口问她。
陆涵菓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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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陆涵菓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得到这个消息,她怎么可能坐的住不去找宋清染问个明白,自己明明知道,却还是没有阻拦,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从下午出去,直到深夜才回来。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他也能想象到陆涵菓的样子有多狼狈多憔悴。
陆涵菓就是这样,就算心里有再多的委屈,也总是憋在心里,不会告诉别人。
或许,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和他有关吧。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给了她希望,最后又找来方苒让她绝望,她的性格,又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改变这么多。
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果果,对不起,是我让你充满希望,又让你时刻悲伤。可是请你原谅我,以后你就会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太长太长,我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过那道长沟,所以请原谅我的放弃。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错过你。
陆明煦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只可惜,陆明煦心里的所思所想,现在的陆涵菓还不能够明白,也不想去明白。或许等到多年以后,她再回想起,便会了解陆明煦现在所做的一切。
“还有事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陆明煦摇摇头,无话可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的距离就开始渐渐远离,陆涵菓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依赖又时时刻刻黏在他的身边,也不会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和他说着心事。
她们之间,真的变了。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犹豫许久,陆明煦最终还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多想多希望能够对她说一句想念,可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他都只能留给方苒,那个自己一点都不爱的女人。方苒确实很好,温柔大方,对自己也很好,可是,不管她有多好,自己的脑海中,浮现的还是陆涵菓的面容。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对方苒来说到底公平不公平,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地去对方苒好,就算不能给她爱情,也要给她幸福。
“嗯。”陆涵菓没有拒绝。
房门再次被关上,灯却没有关,陆涵菓就那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就算那样奢华又怎么样,没有人陪伴,还是一堆死物。
现在的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宋清染有了去而复转的丹妮,陆明煦有了方苒,只有她,只能是孤身一人。
就这样吧,与孤独为伴。
夜,那样寂静清凉,只有夏蝉在窗外一遍遍地鸣叫着,那样不厌其烦,陆涵菓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叮玲玲……”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正在发呆的陆涵菓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宋哲文。
这么久过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她来电话。没有犹豫,陆涵菓直接接了起来。
“喂。”
“喂,果果,你还没睡吗?”电话那头响起宋哲文温柔的声音。
“没有。怎么了,有事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宋哲文显然没有想到陆涵菓一开口就会这样跟他说。他知道陆涵菓讨厌他,非常讨厌,可还是一时难以接受陆涵菓的态度。
或许,都是他自食其果吧。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过的好不好?”宋哲文这样回答着。
突然间,陆涵菓就觉得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即便他以前对自己做过那样多不好的事情,可他却还记得关心自己。
“我过的挺好的,你呢,你在那边怎么样?”陆涵菓的语气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或许是环境的缘故,才让陆涵菓这样就变感动,只是一句话而已,以前宋哲文在国内的时候,每天等在楼下给她送花道歉,她都不为所动。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长大,她改变的就越是多。
“我也挺好的,不用担心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宋哲文开口问她。
陆涵菓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说她是为了宋清染吗,还是为了陆明煦?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是陆明煦的地位高一些,还是宋清染的。
她以为,宋清染那样了解陆明煦对她所做的一切,便会对她好些,却没想到,最后的结局居然会是这样的。
“没什么,和秦萱出去玩,回来的晚了。你不忙吗?”无奈之下,陆涵菓只好随口扯了个谎。
除了这个,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了。
“没有,今天不怎么忙,就给你打电话了。怎么样,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宋哲文见她的语气温柔下来,便放轻松,和她闲聊起来。
有趣?如果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叫有趣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做悲哀了。或许乐极生悲,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她原以为她和宋清染和好如初之后能够和平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却发现这些日子以来的平静,也都是假象。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多的暴风雨。
或许,这也是另一种趣味吧。
“还好吧。每天不都是那样过的吗。开心不开心,都是一天,还不如开心地去面对。这句话,不是当初你告诉我的吗?”
“是啊,”电话那头的宋哲文听陆涵菓提起当初两个字,情不自禁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当初,她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虽然是宋哲文故意安排的,可是从那一次起,他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只怪自己总经受不住诱惑,才会犯下一个又一个的错。如果自己的野心勃勃,去换取脚踏实地的成功,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切了,他和陆涵菓,或许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没有,那样多的过去,我怎么会忘。”又怎么能忘。那一幕幕,都刻在她的脑海里,那样美好,却也相应地带给她那样多的疼痛。不过这也没关系,越是美好的回忆,越是能够让她记住自己所经受的一切,从而去反省自己。话说回来,她倒是还要谢谢宋哲文以前那样伤害过她,才会让她现在这样看淡别人给她看来的伤害。
宋哲文虽然没有明白陆涵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却也明白这句话的一语双关。
既然她那样不愿与自己聊天,那他还是不要勉强了吧。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这边突然有些事情要处理,下次有空我再给你打电话。”宋哲文找了个理由。
“嗯,”陆涵菓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好。”
挂断电话,宋哲文呆呆地望着天边那一轮艳阳,想象着在天空另一边的她,是快乐或是悲伤,是月儿弯弯高挂,还是狂风呼啸大雨倾盆?好像来到这里,她的所有情绪,都已经和自己无关了,她们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想起,也逃不过只是几句寒暄。
无论她们的过去如何,最后有的,也只不过会是一句好久不见。
或许人与人之间,注定就只能是这样的吧。
转眼匆匆,又从黑夜走到白昼,陆涵菓做了一个美美的梦,便被阳光抚摸着面容醒来。
她想,今天或许应该会是个美好的一天。
“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陆涵菓从自己美好的思绪中惊醒过来。
“进来。”陆涵菓伸伸懒腰,说着。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赫然是陆明煦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早。”陆明煦笑的那样温柔,说着。
“早。”陆涵菓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拉了拉,回应着他。
“你今天有空吗?”陆明煦开口问道。
“有啊,怎么了。”
难道他终于想通了想要和她出去玩?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真是奇怪。
“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方苒她生病了,在家休息,本来今天是我们一起去挑结婚钻戒的,我琢磨着你的手指和她的差不多粗细,所以就想让你试戴一下。可以吗?”陆明煦说的那样小心翼翼。
就算是小心翼翼又怎么样,那样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是像一记记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明明是她心爱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却要她陪自己心爱的人去买结婚钻戒。她还能说些什么呢。这个人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爱的人,她怎么忍心拒绝。
“好啊,”除了强颜欢笑,她没有别的办法,“你去客厅等我吧,我洗漱一下,马上就好。”
“嗯,好。”陆明煦点头答应。
陆涵菓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上面写满了落寞。
陆明煦怎么会不明白她笑容背后的痛苦,可是他没有办法。为了让她死心,为了让她相信这不是真的爱情,他只能带给她一次次的伤害,就算到最后她会恨自己也没有关系。恨他,总比痛苦一辈子要好的多。
陆涵菓呆呆地起身,跑进浴室里,放了满满一缸的凉水,便整个人泡在水中。
夏日清晨的水还是极凉人的,可是陆涵菓却蹲坐在其中,没有一点反应,只有泪水不停地流啊流,就好像茫茫海水,怎么也不会枯竭。
陆明煦,原来对你而言,我不过是这样一个人,需要的时候可以哄我逗我,对我千依百顺,不需要的时候便置若罔闻,当做不存在。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仅仅是一个物品,一个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物品。
陆明煦眼看着自己在底下坐了半个多钟头,陆涵菓还是没有下来,不免有些心急如焚,吴妈见他那样坐立不安的样子,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便走过去问他。
“明煦少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陆明煦摇摇头,回答着,“我没事,你下去忙吧。”
吴妈见他这样说,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陆明煦看着指针一圈圈地走动,可是楼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免有些着急,正想上楼去看看,陆涵菓正巧跑了下来。
今天的她穿着牛仔背带裤,长长的披肩秀发扎成一个马尾,充满青春活力。陆明煦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目光,却也让他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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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如果,如果她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么多的过往,如果她们之间没有出现那样的障碍,如果她们可以重新来过……
此时此刻,陆涵菓心里想的和他想的都是一样的。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她们又能怎么办呢。就这样吧。
“怎么样?”陆涵菓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举起自己的手掌,问陆明煦。
陆明煦同样也是笑着,点点头,回答:“嗯,很漂亮,那就这个吧。”
两个人都笑的那样苦涩可是谁都没有去说破。
买好戒指,两个人就准备回去了,可是一出门,就发现秦颜就等在门口,看那架势,分明就是等着她们的。
“陆先生是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秦颜主动走上前来和陆明煦搭话。
“我们认识吗?”陆明煦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点儿温暖。
陆涵菓怒目瞪着他,可是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仍旧云淡风轻地和陆明煦说着话。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令妹认识就够了。相信我,今天的谈话对你对我都没有坏处。”
听他这么说,陆明煦回过头去看向陆涵菓,眼神中写着探究。
陆涵菓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去。
她以为自己和秦颜谈过了,他就会知难而退,可是没想到,秦颜居然主动找上门来。看来,对于方苒,他是势在必得了。
“好,我同你去。”陆明煦点头答应。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除了陆涵菓是他的死穴,其他人,都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我陪你去。”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陆小姐,只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我想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秦颜虽然是笑着,可是在陆涵菓眼中,那笑容简直比利剑还要可怕。
看来这个秦颜,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真不知道自己去找他摊牌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陆涵菓有些气急败坏。
“好了,果果,你就先走吧,自己找个地方玩一会儿,或者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我一会儿就去找你,好吗?”陆明煦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她。
“可是,我不放心。”陆涵菓解释着。
“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乖,听话。”
好吧,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说了,自己又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反驳呢。秦颜说的也对,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就应该由他们自己亲自解决,她插在中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算了,还是走吧。
“那好吧,我想一个人走走,不用等我回家了。”
“嗯,好,”陆明煦点头答应着,一边还不忘嘱咐她,“那你自己小心点,早点回家。”
“好,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简单的挥手告别,陆涵菓转身离开。陆明煦便随着秦颜进了那家咖啡厅。
“陆先生,我想我们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和你说那么多了,直接进入主题吧。方苒不能嫁给你。”秦颜开门见山地说着。
“为什么不能?这是她让你对我说的吗?”陆明煦挑起眉头问他。
“不是,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我会找你,而且这些天她也一直没有和我联系。”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在这几天之前,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了?”陆明煦处处抓他的字眼,毫不留情地问起她们的过去。
其实在秦颜说要和他谈一谈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和方苒有关。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就那么几个,江南,陆涵菓,另外一个就是方苒。江南是自己的大嫂,陆涵菓是自己的妹妹,那么也就只有方苒了。
“也没有。只是在我回国那天见过一面罢了。”
“说吧,看看你们的过去,是否能够打动我,让我退出。”陆明煦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好像秦颜说的那件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
陆明煦的冷静让秦颜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陆明煦居然面对来自情敌的挑衅,还能这样淡定自如,不过这也让他怀疑陆明煦的冷静,究竟是因为性格如此,还是因为不在乎。对方苒的不在乎,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不在乎。
秦颜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我们之间的过去不是那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正是因为那段过去太过美好,所以才会让我们两个人都不愿忘记。我想陆先生也有过心爱的人吧,那种感觉,我想你应该明白。”
听到“心爱的人”这几个字,陆明煦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陆涵菓。陆涵菓对他而言,就是这辈子最爱的人。她是第一个,或许也会是唯一一个。
“或许是吧。可是既然她已经答应了要嫁给我,那我又凭什么退出呢。我想,我们之间的爱,应该是公平平等的吧,你说呢,秦先生?”
公平平等。这几个字,或许对陆明煦来说不是的。他对方苒,有的仅仅是欣赏,还不至于到爱的地步。但是秦颜对方苒,恐怕是真真切切地爱着。这样的两份感情,又怎么能够去比较呢。
只是事到如今陆明煦又怎么能够让步。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秦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着:“陆先生果然好胆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能和你公平竞争了。那就看看,在你们结婚之前,我能不能把小苒给追回来。这一次,我是绝对不可能对她放手的。”
“好,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陆明煦和他开着玩笑。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着,就这样,一场谈判,居然就这样演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或许男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样吧,和女生不同,不是几件衣服几句八卦就可以的。
再说说陆涵菓吧,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宋清染还是一个人走在前面,丹妮拿着冰淇淋,一个人吃的很开心,不停地追逐着他的脚步,宋清染时不时地会回答她几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丹妮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其实陆涵菓特别想问问丹妮,这样执着地追逐着一个人的脚步,她就不会累吗,还是为了爱情,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就在这个时候,宋清染见到了马路对面的陆涵菓,他立马冲了过去,而陆涵菓就好像本能似的,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就这样,宋清染卖力地追赶着她,而丹妮,在后边追宋清染追的气喘吁吁。
这个时候,陆涵菓才突然明白过来,宋清染对她,不也一直都是这样的在追逐着吗,每天守着她的电话,只要她一句话,就会丢下所有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即便自己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不在意。
可是她不明白,这样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还是要骗她呢。
最终,陆涵菓还是被宋清染拽住了。宋清染毫不留情地将她重重揽入怀中,抱的那样紧,就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掉一样。
“你放开我,宋清染!”陆涵菓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拥抱。
“不,不可能,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宋清染说的那样深情。
陆涵菓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可是脑海中又想起那天晚上宋清染和丹妮在游乐场的那一幕幕,心里就闷的厉害。最后,陆涵菓索性狠狠咬上宋清染的肩,那力道,陆涵菓清晰地听见宋清染在她的耳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是痛的吧可是为什么,他既不把自己推开,也不反抗呢。
过了许久,陆涵菓才松开牙齿,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里。
“果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父亲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直到后来回到公司,我父亲对我说的。他警告我不许接近你,不许和你来往,可是我做不到,我更没想到他会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做出这种事来。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吧。”
宋清染说的那样诚恳,让陆涵菓不自觉地就心软下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当然是真的。这些日子,我一直不敢去找你,我怕我父亲又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来。他让我陪丹妮,我就陪丹妮,他让我去公司上班我就去公司上班。难道我做的这些,还不够吗?”
够,怎么会不够,除了陆瑾年和陆明煦,他是唯一一个对她这样好的男生。如果这些都还不够,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叫做好了。
可是,她还是不愿接受那天晚上的那一幕。
“那那天晚上,你和丹妮两个人靠在一起,又是怎么一回事。”犹豫许久,陆涵菓最终还是选择了问出口。
“那天晚上只是个误会。你和我吵翻了,我心里难过,所以就一路走,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游乐场。丹妮一直跟着我,我看不下去了,才停下来的。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靠在我肩膀上。你相信我好吗?”
虽然陆涵菓的心里全都明白,可是亲耳听到他说这些话,心里还是觉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也相信。或许你根本就没有发觉。其实那天晚上,我就跟在你的后面,走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也亲眼看着丹妮跟在你的后面,所以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陆涵菓忍不住将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了他。
宋清染没有想到那天晚上陆涵菓居然就跟在他的后头,这是不是也说明陆涵菓对他,还是有着情意的,否则,怎么会跟着他走了那样久呢。
“果果,谢谢,真的谢谢你。”
陆涵菓笑的满足,同样用力去抱紧这个对她那样好的男人。这一次,她也不会再去放手了。既然宋清铉要向她挑衅,那就来吧。她是陆瑾年的女儿,天不怕地不怕,更何况是他区区一个宋清铉。
气喘吁吁赶到的丹妮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人儿,是那样的亲密,笑容是那样的灿烂。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够再继续让下去了。
宋清染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丹妮的,谁都不能和她抢,也抢不到!
这样一个念头在她的心里深深埋了种子,从那一刻开始生根发芽。
“清染哥哥。”丹妮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站在不远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肘眼中的泪水好像随时都要滴落下来。
闻声,两人急忙分开。这个时候,陆涵菓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不禁有些懊恼,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讪讪地看着眼前这一对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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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丹妮,你怎么没回家。”宋清染极尽温柔地问她。
“我在等你啊。你不回来,我怎么放心一个人回家。”
丹妮说的那样温柔,那样深情,望向宋清染的眼中,满满都是思念和担忧。
丹妮对宋清染的爱是**裸的,宋清染对陆涵菓的爱是无须言语的,只有陆涵菓,好像懂,又好像不懂,让宋清染有些无可奈何。似乎在陆涵菓的眼中,他也不过是个知己好友罢了。
知己好友就知己好友吧,那也总比普通朋友好的多。
“你的手没事吧?”注意到她一直抚摸着自己的手肘,陆涵菓关切地问她。
虽然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可是毕竟她是和宋清染一起长大的。既然她是宋清染的朋友,自然也就是她的朋友了。
“我没事,只是刚刚追的太急,摔了一跤,过一会儿就好了。”丹妮解释着。
她不说还好,这一开口,就让宋清染立马紧张起来,嗔怪着她:“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那么不小心,不是一直告诉你要当心些吗,我看看,严不严重。”
话还未说完,宋清染就从陆涵菓的身旁走到对面去了,握着丹妮的手肘观察的那样仔细。
宋清染简简单单的“小时候”这三个字,就让陆涵菓一下子回到了现实当中。他和丹妮是从小玩到大的,二十几年的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可自己和他,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交情,她要拿什么,去比过她们之间的那二十几年。所以说,此时此刻的宋清染选择丹妮是完全正确的吧。就好像如果面临同样的情况,陆涵菓或许也会选择陆明煦是一样的道理。
说起陆明煦,也不知道他现在和秦颜谈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发脾气。
想到这些,陆涵菓心里莫名地就觉得烦躁,却又只能将那股怒火憋在心里。
“我没事的清染哥哥,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去吧。”丹妮嘟着嘴,冲他撒娇。
“好。”宋清染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这就送你回家。”
“嗯。”
得到满意答案的丹妮笑的满足,看着宋清染那样关切的神情,心里不知道有开心。
“果果,一起吧?”宋清染开口喊她。
陆涵菓笑笑,有些疏离回答着:“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还是送丹妮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宋清染对丹妮那样在意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会莫名的烦躁。或许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怪吧,总觉得既然是自己的知己好友,就应该只对自己一个人忠诚友好。她怎么忘了,宋清染只是她的知己,而不是她的男朋友啊,他有什么义务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况且丹妮还是他的发小从小到大的玩伴,自己怎么比的上呢。终究,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一些啊。
宋清染完全没有察觉到陆涵菓的异常,见她那样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便随她去了,只是叮嘱她小心一些。
看着宋清染搀扶着丹妮离开的背影,陆涵菓不知不觉就被泪水模糊了眼眶。直到她们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泪水才终于落了下来。
她是为什么哭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她是陪陆明煦去买戒指的,可是陆明煦丢下她一个人跟秦颜走了,后来又遇见宋清染,好不容易两个人冰释前嫌,可是他又因为丹妮丢下她走了。是不是她们所有人都以为只有她是不需要被照顾的。她是陆瑾年的女儿没错,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有铜墙铁壁,能够无坚不摧刀枪不入。她也是人,活生生的一个人,也会嫉妒也会心痛啊。为什么每一次的结局都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她就真的那么招人嫌弃?
陆涵菓越想越难过,索性跑到秦萱家里去找她。碰巧秦萱刚从外边逛街回来,提着一大袋的衣服鞋子,看样子收获颇丰。
“果果,你来啦。”秦萱一见到站在门口的陆涵菓就飞奔过去,一边还说着,“快帮我提一点,重死了,手都要断了。”
“你还真是个购物狂,一天天的买这么多东西。”陆涵菓颇有些无奈。
“这你就不懂了,女生就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这样才会有人喜欢嘛。走,我们进去说吧。”秦萱特亲热地挽着陆涵菓的胳膊进去了。
“果果,你跑哪去了,我打电话到陆家,吴妈说你和明煦哥出去了,手机也不带,害我找不到你。”
听秦萱这么一说,陆涵菓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落在房间里了。
“我陪陆明煦去给方苒挑结婚戒指了,方苒生病了,陆明煦又想给她一个惊喜,就带上我一起去了。”陆涵菓苦笑着,回答道。
“什么?”秦萱有些惊讶,“你不是喜欢明煦哥吗,你怎么还会愿意陪他去挑戒指,你疯了吗?”
秦萱的惊讶和不理解她怎么会不明白,可是除了这样,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经历了这么多,她好像终于明白,她们两个人之间,或许真的是不可能的。事已至此,他和方苒都已经快要结婚了,除非她们两个人不结婚,或许她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机会,或许真的太过于渺茫了吧。
“萱萱,你别那么激动吗。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至少,那枚戒指我戴过了,就当做是那份幸福,我也体会过了吧,至少,我也不留遗憾。”陆涵菓这样解释着。
秦萱捧着下巴,呆呆地望着陆涵菓,许久才开口说着:“或许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觉得是对的,那就去做吧,我都支持你,就算是你要抢婚,我也会帮你的。”
面对秦萱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陆涵菓不禁笑出声来。她从来没有想过抢婚这种事情。如果陆明煦爱她,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自己就会回到她身边,又何必要她去抢。或许他和方苒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自己跑过去抢婚,算是什么回事,恐怕到时候整个陆家都要上新闻头条了吧。这个脸,她丢不起,陆家更丢不起。所以像抢婚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萱萱,你的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好不好。抢婚这种事情是我会干的事情吗,我看这比较像你的风格吧。”陆涵菓拿她开着玩笑。
秦萱听她这样说,索性昂着头,一脸骄傲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像我的风格怎么了,我这叫敢想敢做。既然自己是真心爱着的,就勇敢地去追求啊,自己一个人伤心难受有什么用,他会回来吗?不会,一切都需要自己去争取。果果,我知道你真的爱他,也知道你们之间需要顾忌太多,所以我现在并不是鼓励你去抢婚,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秦萱说的那样真诚,那样实际。一字一句,都说到了陆涵菓的心里。
或许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还是秦萱吧。她们两个人做了十几年的闺蜜,早就对彼此熟知了。
至于她喜欢陆明煦的事情,也是因为自己的刻意隐瞒。这件事情,她不想太多的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对于她们来说就越安全。现如今,陆家的势力越来越大,陆明煦在陆家做了这么多年,想必招惹的仇家也一定有很多,如果她们要是知道陆明煦心爱的女人是自己大哥的女儿,一定会以此作为把柄要挟他,这样不管是对陆明煦还是对陆涵菓来说,都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萱萱,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想通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和方苒结婚,那就去吧,我不会阻拦他的。我只是希望他能幸福。他过的开心,我也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你就放心吧,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更不会那么英勇地去抢婚。或许有些感情,只适合放在心里。”陆涵菓无奈地说着。
秦萱想了想,好像有些道理,便点点头,回答着:“你说的也对。总之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那么多,总会遇到一个适合自己的。诶,说不定你和我堂哥就很合适啊。”
秦萱坏笑着拿她和宋清染开玩笑。
宋清染吗?或许吧,只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丹妮,而她的心里,有着放不下的陆明煦,这样子的两个人,怎么能合适呢。
玩笑话终究只能是玩笑话吧。
“秦萱,你别乱说,我和宋清染只是朋友,最多就是知己好友,不可能再有进一步的关系了。”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为什么不可能啊,我堂哥哪里不好了,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啊,郎才女貌,而且我看的出来,他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秦萱反驳着。
宋清染喜欢她吗?或许吧。不管怎么样,她们两个人之间,好像都是不存在可能性的。不仅仅有宋清铉的阻挡,更有他和丹妮那么多年的感情作为羁绊。
“不可能,你想多了。萱萱,我和他不可能的。”陆涵菓反驳着。
“为什么不可能。我觉得挺好的,至少比你和明煦哥般配的多,而且年纪相差也不大。”秦萱还是那样天真地以为着。
陆涵菓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如果她们之间没有存在那么多,或许她和宋清染还是很有可能的吧。只可惜,她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
至于她和陆明煦,好像在外人眼里,还是那在不相配的吧。仅仅是因为年纪吗?
“萱萱,”陆涵菓犹豫着问出口,“我和陆明煦之间,真的那么不般配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啊?”秦萱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样难为情的样子,更让她相信了自己的想法。
“没事,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陆涵菓对她说着。
“那好吧,”秦萱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其实吧,我觉得你和明煦哥之间,真的存在太多无法跨越的东西。先不说年龄,就光是身份,就让人难以接受。一个是你爸爸的弟弟,而你呢。这些,我想你不是不明白,只是情到深处,所以不愿去面对而已。另一方面,我想作为父亲,是怎么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的。果果,这些,你都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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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种种,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一直心存幻想,心怀希望,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能够克服种种障碍,可是没想到,每个人都看的比她透彻,只有她自己,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萱萱,你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明白。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陆明煦,这一爱,就是十几年,我怎么能够放弃。”陆涵菓缓缓开口说着。
秦萱突然沉默起来。或许这种感情,她不明白,所以也不知道怎样去回答。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一个个人,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过了许久许久,秦萱才开口说着:“我明白,所以我陪你一起自欺欺人。”
情不自禁地,陆涵菓就红了眼眶。
秦萱对她的好,她怎么能不明白,可是这是她的感情,只能让她自己去面对,去承担,而秦萱能做的,只能是听她的倾诉,分担她的苦痛。
秦萱,真的谢谢你给我这样多的感动。
“萱萱,我已经决定了,既然陆明煦说他非方苒不娶,那我就成全她们吧。只要他觉得开心,我就会开心。”陆涵菓笑的那样勉强,笑容背后满满都是悲伤。
“果果,”秦萱皱着眉头,握住她的双手,眼中写满了担忧,“你又是何苦呢。这样子,你的心里该有多痛。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可是再心疼,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既然他不爱,她继续苦苦纠缠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就放他远走,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就像那句歌词写的一样: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幸福的地方飞去。
因为爱他,所以陆涵菓也心甘情愿地让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好了,别这么伤感了,这是好事啊,以后我就可以跟着你去泡帅哥了,何必对一个大叔纠缠不清呢,你说对吧。”陆涵菓开玩笑安慰着秦萱。
秦萱也笑了起来,用力点点头,回答着:“对,说的没错,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挑一个最好的。”
“真的假的?要是刚好我们两个人都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怎么办?”陆涵菓拿她打趣着。
秦萱特别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才回答着:“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好了。虽然我们是好姐妹,可是我也是不会让给你的。不过呢,我可以答应你,就算公平竞争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姐妹情谊怎么样?”
陆涵菓笑出声来,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能够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是她的幸运吧。不管开心还是难过,都有秦萱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管她做的对还是错,秦萱给她的,不是责备和怪罪,只有支持和鼓励。
很快就到了夜晚,陆涵菓回到家里的时候,陆明煦正坐在客厅喝茶,那副悠闲的模样,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果果,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陆明煦见她回来,主动跟她打招呼。
“哦我去找萱萱了,在她家吃的晚饭。你今天晚上不用去陪方苒吗?”陆涵菓问。
“不用。她说她想在家休息,我也难得能偷个闲在家休息休息。”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见他这样回答,陆涵菓并没有多说什么,和他说了一声,便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也不知道他和秦颜谈的怎么样了,两个人有没有吵起来。不过看他那淡定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吧。算了,既然他们都说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那自己也就不要瞎参合进去了,就这样吧。陆明煦有自己的日子要过,陆涵菓也有自己的生活需要去演绎。那么就活在各自的世界里吧。
“果果,果果。”陆涵菓突然听到窗户外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陆涵菓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她呢?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可是陆涵菓还是带着疑问跑到窗边,往下一看,发现居然是丹妮。这就让她更加疑惑了。她和丹妮并不熟悉,她怎么会跑到自己家来找她,还不走正门。
“丹妮,你找我有事吗?”陆涵菓大声问她。
丹妮看了看四周,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地说着:“是清染哥哥叫我来的,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宋清染?不是昨天才见过吗,为什么现在他又叫丹妮来?算了,既然是宋清染叫她来的,那就看看再说吧。
“那你上来吧,我在这里等你。”陆涵菓回答着。
“不行,”丹妮连忙摇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先下来,我再慢慢和你细说。”
见她那样讲,陆涵菓也没有多想,便匆匆跑下去了。
“丹妮,宋清染叫你来做什么?”陆涵菓直接开口问她。
丹妮的神色有些慌张,不停地打量四周,确定周边没有人,才开口说着:“宋伯伯知道昨天你们见面的事情了,他一气之下就把清染哥哥关起来了,公司里的事情也让清染哥哥的助理带回家里去给他处理,他怕你找不到他会着急,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声,顺便让我带件东西给你。”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又急忙问他:“那东西呢,在哪里?”
“在这呢。”丹妮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到陆涵菓手里。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我来过,要是让宋伯伯知道了,那我可就惨了。”丹妮嘱咐着她。
陆涵菓将那封信紧紧握在胸前,点头答应着:“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
送走了丹妮,陆涵菓回到房中,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可是信上的内容,却让她从喜转忧。
信上是这样写的:
果果:
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被关在家里了。因为害怕你找不到我,所以我才给你写了这样一封信。
我想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对你付出了那么多,也等待了那么久,可是却迟迟得不到你的回应。今天我父亲决定了,他要让我和丹妮订婚。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对你的感情,什么都得不到,真的是累了,所以我决定要忘记你,和丹妮好好在一起。丹妮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从小到大,她都爱着我,而我对她,也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当初我没有想到她还会回来,现在她回来了,而你还是对我没有感情,所以我想我已经能够和她重新开始了。现在,就让我们还是像原来那样,做知己做朋友吧。
这就是那封信的全部内容,说的那样情真意切,让陆涵菓怎么能不成全。原来他对丹妮的感情,真的已经那样深,而自己这几个月的感情,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么长的日子里,都只是她以为罢了。
她以为宋清染会陪她一辈子,会对她好一辈子,就算自己不能够给他爱,他还是不会计较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有谁,会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地对一个人好呢。就算是宋清染,也不会愿意的吧。
现在的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陆明煦,她让出去了,现在连宋清染也对她失望离开了。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呢。
眼泪不知不觉地就从眼眶滑落。明明心里不是只把他当做朋友当做知己的吗,可是为什么在看到这封信以后,她会那样的心疼,甚至比听到陆明煦的婚迅时更加难受。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宋清染已经对她那样重要了吗。
不,不可能的,昨天宋清染还向她解释那么多,今天怎么可能会变的那么快,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要找宋清染问清楚。
陆涵菓胡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翻出手机找到宋清染的号码,可是连打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人接听。
最后,她终于放弃了,也认清了。
宋清染是真的决定放弃她了吧。
夜渐渐深了,陆涵菓呆呆地蹲坐在窗边,任由月光倾撒,就好像是被人抽了魂魄。
天,最终还是亮了,陆涵菓就那样呆呆地在窗边坐了一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空虚,就好像少了一块,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陆涵菓不想回答,也不想见任何人,任由敲门声不断,也没有去理会。
最终,门还是被人打开了。
进门的陆明煦看到陆涵菓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满满都是心疼,还有疑惑。他不明白,短短一个晚上过去了,陆涵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莫非昨夜,发生了什么?
“果果,你怎么了?”陆明煦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问着。
陆明煦得到的只有沉默。
见她那个样子,陆明煦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飘落在角落上的一张纸,捡起来一看,才终于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陆涵菓,或许是爱上另一个男人了吧。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高兴吗,自己费尽心思想让她忘记自己,现在她做到了,可是自己心里却那样难受,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样。
归根究底,他还是不希望陆涵菓去属于另一个男人吧。
轻叹口气,陆明煦将那封信放回原地,便转身离开了。感情这种事情,他不懂得怎么处理,也不好去处理,更何况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还是让她自己去考虑清楚吧。
离开陆涵菓房间的陆明煦出门去找方苒了。今天的方苒穿着粉色的旗袍,活脱脱一个民国时候的女子,那样美丽。
“明煦,你来啦。”方苒那样温柔地挽过他的肩膀,笑容灿烂地说着。
“嗯。今天想去哪里?”陆明煦问。
“我们去吃饭吧,我有些饿了。”方苒冲他撒着娇。
“好,那还是老地方?”
“好啊。”方苒点头答应。
她们所谓的老地方,是陆明煦向她求婚的那家西餐厅。她还记得那一天,陆明煦将她约到那里吃饭,玫瑰花,钢琴曲,各种求婚必备的东西都备上了,当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还是那样地激动和兴奋。这是第一次,有一个这样优秀的男人用这种方式向她求婚。她怎么能不感动。
方苒和陆明煦正准备转身上车,迎面却撞上了来找方苒的秦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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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好的场景,她怎么会不喜欢。在美国的时候,秦颜也总是会带给她那样多的感动,当时的秦颜对她说,这一辈子,都会感动她温暖她。可是最后,他却有了另一个选择。
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陆明煦会不会也像秦颜一样,忘记对她的所有承诺,而走向了另一条路。这,才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来,坐吧。”陆明煦那样贴心地替方苒拉开凳子,说着。
方苒点点头,在一旁坐下。
“我帮你点了你爱吃的牛排,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不用了,就这样吧。”方苒笑着回答。
“好。”陆明煦点头答应。
方苒捧着下巴呆呆地看着陆明煦,眼神中写满了依赖,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少女时期,心里有着那样多的小心思和小感动。
陆明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懂得给她制造这样多的浪漫和感动。或许以后的他,能够带给她更多更好的感动。
“明煦,谢谢你。”方苒那样真诚地说着。
“干嘛谢我,既然你决定了要嫁给我,那我就有义务对你好。”
就算爱的人不是你,也应该给你应该有的幸福。不能给你爱,那就给你感动和快乐吧。
陆明煦心里是那样想着,而另一边的陆涵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人送给她鲜花,也没有人为她准备烛光晚餐。她有的,只是无边的寂寞,和数不尽的满室凄清。整整一个上午,陆涵菓都待在房间里,不吃早餐,也不出门,连睡衣都没有换。就那样任由夏日的阳光灼晒她的皮肤,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姐,你怎么了。”陆明轩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蹲坐在她的脚边,问她。
陆涵菓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摇头。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愿想。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吧,直到下一个天黑,下一个月明。
“你别这样,我给你带了桂花糕,快吃吧。你一上午什么东西都没吃,一定饿了。”陆明轩那样温柔地劝着她。
现在的她怎么吃的下呢。陆明煦走了,丢下她和方苒走了。还有宋清染,为什么他要那样欺骗她呢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觉得只有她最好骗最好欺负,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她的心,一次又一次,那样不留情面。
“明轩,我是不是很好骗?”这样的话脱口而出,或许真的是憋太久,又或许只是想得到一些安慰。孤独的潮水快淹没了她,窒息感越发的明显!
陆明轩愣了,痴痴的望着窗边越发消瘦的倩影,年少时的快乐和轻狂已不复存在。他知道现在陆涵菓就像一头迷路的骆驼,他没有能力为她指出一条明路,但是至少他能给她温暖厚实的依靠,让她知道,她不是孤单的。
陆涵菓紧紧得抓着陆明轩的手臂,那么用力,好像流浪的人儿终究找到了浮萍。没错,现在的她只有弟弟了,果然,亲情是胜过爱情的!至少能让她痛快的宣泄情绪,且不问缘由,因为,他懂她!
陆明轩感受着泪水打湿衣袖,那灼热的温度是真的刺疼了他,直直的流到他心里,渐渐的汇成一股流水,里面盛载着罪恶。陆明轩看着越发阴沉的天色,眼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滚!
“姐,想哭就哭吧,有我在陪着你。”陆明轩那样温柔地说着。
这是他第一次为她说这样一番话,那样温柔,那样感动人心。如果可以,他甘愿为自己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人儿说一辈子,庇护她一辈子,就像陆瑾年庇护她一辈子一样。
她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同样也是他的。虽然自己平日里并没有表现出对她多大的关怀,可是从小到大,他总是喜欢黏着她,让她给自己买糖吃。那一桩桩一件件,早就深深埋藏在他的心底,怎么也抹不掉。
陆涵菓听他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有,她还有爸妈,还有弟弟呀。她们是那样疼爱着自己,给了自己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既然他们不愿给她关怀和疼爱,何不就这样珍惜眼前自己拥有的一切。不是有句话那样说吗,得到的都稍纵即逝,失去的却坚如磐石。既然那样容易失去,那她宁愿不要得到。
得到之后再失去的痛苦,远远大于得不到。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陆涵菓哭累了,在陆明轩的劝说下勉强喝了一点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陆明轩站在旁边看着她脸上还未风干的泪痕,心里满满都是怨恨。恨那个伤她这样深的人。
陆明轩正准备转身离开,目光却被地上的白纸吸引,捡起来一看,总算明白了一切。
亏自己以前还以为宋清染是个好人,对他好,对陆涵菓也好。可是现在,伤害陆涵菓的人居然是他。陆明轩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找宋清染问清楚。
陆明轩怒气冲冲地下了楼,正打算出门,恰巧遇上了叫他们吃饭的吴妈。吴妈见他脸上的怒气那样浓,便知有事发生。
“明轩,你这是怎么了,要往哪去?”吴妈拦住他的去路,问他。
“吴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姐姐在楼上睡着了,你帮我注意着点,她心情不好。我很快就回来,放心吧。”陆明轩这样说着。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先把饭吃了不行吗,非得现在去。”
“吴妈,我等不下去了。好了,你就听我的吧。我很快就回来。”
陆明轩并没有向她多解释什么,就那样转身离开了。吴妈看着他那样坚决的背影,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就由他去了。
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了,更何况是一个男孩子,更是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自己终归是不可能管他一辈子的。吴妈在心里这样想着。
其实陆明轩去找宋清染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找他算账,他只是想弄清楚这其中的一切,就算最后的结果是让他失望的也没有关系,至少让他明白了。
在看过宋清染写给陆涵菓的那封信之后,陆明轩心里明白宋清染是喜欢陆涵菓的,而陆涵菓,也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样,对宋清染没有半点感情。只是她过于倔强,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情感,所以才会这样错过,让自己喜欢的人,把别人拥入怀中。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定要将她追回来,把她娶回家,给她一生的陪伴。陆明轩在心里暗暗发誓。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陆明轩就到了宋清染家门口。他去按门铃,开门的却不是宋清染本人,也不是李姨,而是另一个黄头发大眼睛的漂亮女人。陆明轩不禁有些疑惑。
“你是?”
“你是?”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问出口。
“我是清染哥哥的女朋友,丹妮。你是哪位,找他有事吗?”丹妮那样回答着。
丹妮。陆明轩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和信上的那两个字慢慢重合。原来她就是宋清染说要爱的人啊。的确是漂亮,可是和陆涵菓相比,还是少了些什么。
“我是陆明轩,我找清染哥哥有些事情要说,他在家吗?”陆明轩那样礼貌地问她。
“哦,他还没有回来,”丹妮摇摇头,说着,“要不你先进来等他一会儿吧,我想他应该快回来了。”
陆明轩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既然自己已经来了,总不能一无所获地回去,那自己该怎么跟陆涵菓交代呢。
打定主意,陆明轩便随她一起进去了。
如果早知道进门之后会是那种情景,他想他是绝对不会随丹妮一同进门的。
宋清染的房间里,满满都是她们两个人的合影。有小时候的,也有长大后的。虽然小时候的照片,两个人的脸上都仍有稚气,可他还是能辨认出那两个人就是宋清染和丹妮。小时候的她们,一起玩过家家,一起看书画画,安静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而长大后的她们,一起牵手,一起吃饭,一起看星星看月。那样多的美好回忆都一一摆放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在看一部爱情剧,从头到尾都是她和宋清染的甜蜜。
宋清染和她有着那样多美好的曾经,那么和陆涵菓呢,就没有吗?既然和丹妮那样恩爱幸福,那他干嘛又要去招惹自己的姐姐。既然不能做到始终如一,又何必对她说爱。难道宋清染也是那样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吗?陆明轩怎么也不愿相信。可是现实就摆在他的面前,逼着他去面对。幸好,看到这些的只是他,并不是陆涵菓,否则,她该有多难过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是宋清染却还是没有回来,陆明轩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简直就是煎熬。
丹妮见他那样急躁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给他倒了杯茶,开始和他搭起话来。
“你是陆涵菓的弟弟?”丹妮问他。
“是,怎么?”陆明轩反问她。
“哦,没什么,”丹妮摇摇头,回答着,“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所以问问。既然你来了,那就不用跟我见外,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好了。”
好朋友?陆明轩对这三个字彻底疑惑了。他怎么不知道姐姐有这样一个好朋友,而且信上面明明没有提这一点啊。大人的感情世界真是复杂,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谢谢。不过这里毕竟不是陆家,至于你是不是我接了的好朋友,还要我回去问了才知道,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跟我这样套近乎,更何况,我会坐在这里,是为了等清染哥哥,并不是因为想要和你聊天。”陆明轩毫不留情地说着。
丹妮听他这样讲,不由得有些尴尬,可是脸上又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着:“没关系,我也是前几天才回来的。所以你认识我也是正常。既然你不相信,回去问问你姐姐就知道了。”
陆明轩皱着眉头,并没有回答。
丹妮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和清染哥哥从小就认识了,也是从小就互相喜欢,这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几年。一年前,我离开这里去了美国,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所以我又回来了。真好,他还在等着我,而我,也终于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了。我想,你姐姐应该也会祝福我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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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的一字一句,听起来就像是在向他炫耀。陆涵菓怎么可能会祝福他们呢,她一个人在家里这样难过。凭什么她们就可以这样开心幸福,可是陆涵菓就要一个人承担痛苦,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或许在爱情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想听,我姐姐会不会祝福你们,也要问过她才知道,我又怎么能替她做决定。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所以才会故意跟我说这些话。你想表达的,我都明白了,但是很抱歉,我绝对不会替你转达给我姐姐。如果你想炫耀,可以直接到她面前去说。”陆明轩那样毫不留情地当面揭穿她。
丹妮的脸色一变,没想到陆明轩会这样**裸地说出来,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陆明轩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喝着自己的茶。
低头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可是宋清染还是没有回来。自己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决定离开。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清染哥哥要是回来,你就跟他说我来找过他了,当然,你要是忘记了,也没有关系,我想我应该还会再给他打电话的。”陆明轩起身对她说着。
“好,好啊。”丹妮笑的勉强。
看着陆明轩转身离去的背影。丹妮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是仇视。她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竟然这样成熟老到,竟将她所有的心思看透,并将这些一点都不留情面地说了出来。果然是陆瑾年的儿子,的确是厉害。
丹妮怒冲冲地关上门,将陆明轩喝过的茶杯直接丢进垃圾桶里,便洗澡去了。
不一会儿,宋清染回来了,一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布房间每一个角落的照片。那一张张,都是她们之间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看起来,却是那样的刺眼。更让他疑惑的,是这些照片怎么会在这里,而他却从来不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听到楼上的动静,宋清染循声走了上去,就看到丹妮穿着自己的衬衫,坐在床上吹着头发。修长白皙的长腿就那样不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当中,身上的纯白色衬衫,在灯光的照射下好像也变得透明,将丹妮姣好的身材显露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美的丹妮。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们都长大了,变成了另一个模样。美好,坚强,也有些陌生。
“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清染冷冰冰地开口问他。
丹妮一听是宋清染的声音,激动地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大步跑到他的面前,搂住他的脖子,说着:“我想你了,就来了。”
宋清染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挪下来,问着:“李姨呢?”
“哦,我让她先回家了,我不想有别人在这里打扰我们。”丹妮那样娇羞地说着,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宋清染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丹妮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宋清染皱着眉头,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从卫生间里拿出一块浴袍丢到她的怀里,示意她披上。见他有些生气了,丹妮只好用浴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你过来。”宋清染喊她。
丹妮心下一喜,以为宋清染是原谅自己了,连忙跑过去在床的另一边坐下。
“怎么了,清染哥哥?”她喜滋滋地问着。
“楼下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宋清染问。
“哦,那些啊,那些都是我今天去照相馆里洗出来的照片,然后买好相框放在那里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啊?”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宋清染冷笑着,说,“的确是很惊喜,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有那些照片,连我睡觉的照片都有。丹妮,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宋清染的语气让丹妮有些害怕。只不过是分别一年而已,她竟没有想到宋清染变了这样多,变得她都不认识了。以前,不管她做什么,宋清染总是对她宽容,宠爱她,包容她的,可是现在,只不过是这样一件小事,就足够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清染哥哥,你是不是在公司里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告诉丹妮,我陪你一起分担啊。”
“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陆涵菓。不管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我同你说过了,从小到大,我都只当你是妹妹,再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那我也只能躲着你了。”宋清染那样坚决的说着。
丹妮从来没有想过宋清染会有一天跟她说这样子的话,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思来想去,她觉得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涵菓。是不是只要陆涵菓消失了,宋清染就可以重新喜欢上她了。
是不是只要陆涵菓消失了,她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障碍了。一年以前,宋清染对她,还是那样温柔体贴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们之间,好像真的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改变了。不过没关系,她相信,只要有时间,就一定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她坚信。
她强颜欢笑着,即使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还是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清染哥哥,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好吗?”
“丹妮,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宋清染拨开她挽住自己的胳膊,说着,“你哪里都好,可是不适合我,你明白吗。我想,以后你会碰到你更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泪水就那样夺眶而出,丹妮怎么也忍不住,就那样任由泪水肆虐。宋清染看着她那副模样,心知自己话说的有些重了,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怎么能够让她死心。
最后,宋清染还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起身离开了房间。
丹妮看着他离开时那样坚决的背影。心里的痛每增加一分,对陆涵菓的恨就更深一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陆涵菓付出代价。宋清染只能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走到楼下的宋清染看着房间里的那些照片,心里有着不忍。毕竟楼上那个哭泣着的女人,是他疼爱了那样久的妹妹,如今由自己亲手去伤害她,他怎么能忍心。
迫于无奈,宋清染只能自己亲手将那些照片收起来放在一个纸箱里,准备明天还给丹妮。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她们的回忆,不能丢。就算他对丹妮的感情不同,回忆却是相同的,都是那样美好。
看着照片上那一张张的笑脸,宋清染的心里也忍不住的难受。
最终,他还是将那些照片全部放了进去,不再拿起。
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那样皎洁明亮,宋清染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就想起了陆涵菓的笑脸,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些什么,忍不住就给她打了电话。可是过了许久许久,陆涵菓还是没有接,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放弃。
听着电话里那阵冰冷的女声,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失落和难受。
其实失落难受的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被电话铃声惊醒的陆涵菓看到了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那个名字,可是她却怎么也不敢去接。她多怕自己一接通,就会听到不想听到的话,让她原本就难受的心脏,更加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从来没有遇见过宋清染这样一个人,那么不管是过去和现在,她都不会有那样多的痛苦了。
可是为什么,在看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满足,因为他会打电话给她,至少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
可是更让她疑惑的是,丹妮不是说他被宋清铉监视起来了吗,所以才会让她给自己送信来,自己下午给他打电话,不也是没有接通吗,那么现在,他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来?
疑问越来越多,绕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丝线,让她找不到头绪。索性她将所有的疑问抛到脑后,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直到浑身都湿透了,才爬起来,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天。只有那样,她才觉得心里能够舒服些。
而从宋清染家里回来的陆明轩,一个人在房间里思索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她们三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东西。毕竟他还太小,不明白感情中的这些是是非非,将这些事情前后理了理,最终还是决定让她们自己去解决。
这是她们自己的感情,终究还是要她们自己解决才行,自己就算插手其中,也不见得会更好。
算了,就这样吧。
打定主意的陆明轩将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一个一个的删除,就好像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等到不得已的时候,再将所有的事情对陆涵菓说明白。
等了许久都不见陆涵菓接电话,他还以为陆涵菓已经睡着了,便给她发了条短信说晚安便作罢了。
宋清染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杯水下肚,整个人都好像清醒了过来,一整天的疲惫也好像都没有了。
宋清染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样好像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从楼上下来的丹妮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越发的难受。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会让他这样难受。可是自己也只是因为爱他而已,又有什么错。
错的从来都不是她,是陆涵菓。都是因为她的出现,她和宋清染之间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陆涵菓得到宋清染的,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得到宋清染。
她和宋清染认识近二十年,爱了他也近二十年。从小到大,她都梦想着能够嫁给宋清染,做他最美的新娘,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模样了。
丹妮越想越难过,小心翼翼地走向他,搂住他的脖子,与他脸贴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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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吓了一跳,明明知道是她却还是不愿睁开眼睛。
如果这样他可以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那他宁愿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
因为宋清铉的阻挠,他已经很头疼了,不想再多一个丹妮的纠缠。
“清染哥哥,我是不是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丹妮说的那样卑微,将自尊都践踏在脚下。
宋清染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虽然说爱一个人是卑微到尘埃里,可是他不愿丹妮为他这样卑微,什么都丢失了。自己根本就不能够给她什么,凭什么得到她这样多的好呢。
“丹妮,你别这样好吗。我现在好累,你先回去吧。”宋清染无奈地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满都是疲惫。
丹妮紧咬着下唇,一点点远离他。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能够抱着他过一辈子。
可是希望终究只是希望啊,怎么能变成现实。
“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丹妮忍着心痛走了。
看着丹妮慢慢离开的背影,宋清染松了口气。不管未来怎么样,至少现在能够得到一时的宁静,都是好的。
宋清染起身,正打算上楼去洗个澡,可是门铃又响了起来。宋清染只能转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丹妮低垂着的头,宋清染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怎么了?”宋清染皱着眉头问她。
丹妮仍旧低着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回来拿照片。”
宋清染并没有回答,只是侧着身子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丹妮踱着步子走了过去,看着相片上两张笑容灿烂的脸,泪水更是止不住地一直往下流。
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张脸。她思念了许久爱了许久的那个男人。可是现在,她也只能看着照片去缅怀了。
经过了这么多,她们之间终究是回不去了吧?
“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还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年,我们一起出去郊游,就在那棵大枣树下面,我们刻下了彼此的名字,许诺以后每年的那一天都要回去看看。你也承诺,一定会保护我疼爱我一辈子。那是我的十八岁啊,你给了我那样重要的承诺,我就那样傻傻地当了真,还等到了现在。”丹妮突然开口说着,语气中满满都是悲伤。
宋清染当然没有忘记。只是那时候,他并不知道丹妮对他的是爱。他单纯地以为她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普通的兄妹之情。他纯粹只是把她当妹妹,承诺的保护和陪伴也只是对妹妹的感情,竟让她误会了这许多年。
宋清染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让丹妮明白这些,只能沉默着,听她继续往下说。
“还有这一张,是在海边,你给我拍的。那个时候的你,总是喜欢摸着我的长发,嗅着上面的味道。你说你最爱的,就是看我的笑容,看我长发白裙随风飘扬的样子。而在那之后,我从未剪过自己的头发,也从未换下过白裙。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喜欢。”
丹妮哽咽着,竟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只是蹲坐在地上,将照片一张张地拿出来,抚摸着再放到地上。不知不觉,她们之间的回忆竟然那样多,整整一箱的相片,都道不清她们的种种过往。
看到最后,丹妮已经无力再诉说下去,只是将那些照片抱在怀里,那样撕心裂肺地哭着。
宋清染怎么也看不下去了,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给她无言的安慰。
就算自己对丹妮的不是爱,可是她也并没有做错什么,自己又凭什么这样伤害她呢。这些事情,还是慢慢来吧,操之过急只会让两个人都受到伤害。
丹妮那样安心地依偎在宋清染的怀里,慢慢停止了哭泣。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让这行温暖一直延续下去。
宋清染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好了,别哭了。我不赶你走便是。坐下吧,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吃。等了我那么久,我想你也该饿了。”
丹妮点点头,同意了。
看着宋清染为她忙碌着的身影,她的心里是那样满足。以前,他也总是这样,为她煮面做饭,给她做她爱吃的所有东西。
小的时候,爸妈总是不在家,保姆又不尽责,所以每次她肚子饿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哪里去,只能跟来找她玩的宋清染说。宋清染就为了她,站在一个小小的板凳上,为她煮面条。
第一次煮的是泡面,虽然不算美味,却也让她回味了好久。或许,那就是幸福的味道。
后来,宋清染长大了,自己也学了许多东西,咖啡,牛排,还有意大利面。每次学会了新的东西,他就会兴冲冲地跑到丹妮家里去,给她做。
只是现在,宋清染他再也不会到她的家里去给她做饭了吧,就连自己擅自跑到他的家里,他也会生气。
不过还好,至少他还愿意为自己煮面条,这是不是也在说明,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可以修复的?
心里这样想着,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而在厨房忙碌着的宋清染,看着煮开的沸水不停地翻滚,就好像他的人生,也在像那盆水一样不断地涌动。
他明明只是想要平静的生活,可是老天却给他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好不容易让陆涵菓原谅了自己,突然又多出来一个丹妮。现在的他,真的是已经手足无措了。就算在商场上他再怎么有手段,面对感情,也只能是一团糟。
“好了,吃吧。”宋清染将煮好的面条放到她的面前,轻声说着。
丹妮笑的满足,就那样蹲坐在地上,吃的津津有味。
在国外的那一年多时间里,每天吃的都是西餐,真的很想念宋清染给她做的饭菜。不过也怪自己太笨,总是学不会做饭,就算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也做不到。
记得之前有一次自己叫李姨教过她做饭,趁着李姨出去买菜的空挡,丹妮一个人在厨房鼓捣着,想要给宋清染做一顿午饭,可是没想到差点把厨房给烧了,从那以后,宋清染就再也没有让她进过厨房。
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宋清染每天工作已经那么累,或许自己也该学着去做一些家务,去照顾他的一切。
心里这样打算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起来。
宋清染见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让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他就拿着笔记本开始接收邮件。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项目也有些差错,他猜想公司里大概是出了内鬼,想要将他拉下马。
丹妮见他那样专心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他,吃完面以后就自己端到厨房里去洗了。
两个人就那样平静地在客厅里待着。丹妮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看杂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宋清染闲下来的时候,只能不得不给她拿下来一床被子,帮她盖好,自己就上楼去了。
不管怎么样,毕竟她不是陆涵菓,所以自己也不会做出与她过分亲昵的事情。也就只好委屈她在沙发上睡一晚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丹妮醒来的时候宋清染已经上班去了,李姨也回来了,见丹妮起来,便叫她去吃早餐。
“李姨,我去国外的这一年多,清染哥哥有谈过女朋友吗?”丹妮开始向李姨打听。
“除了你之后,也就只有陆小姐一个女生来过家里,我想应该是没有的吧。”李姨想了想,回答着。
听到这个答案,丹妮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
宋清染不喜与人亲近她是知道的,可是他会带陆涵菓回家,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以前,自由出入他家是她一个人独有的特权,现在,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
不管怎么样,他没有谈过恋爱,应该是因为心里还有她在吧。丹妮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我知道了,”丹妮点点头,回答着,“李姨,你教我做饭吧。”
“那可不行。”李姨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忘了以前的事情了,差点把厨房给烧了,宋先生还发了好大一个脾气,我怎么还敢让你进厨房。”
“那是以前不懂事吗。李姨,我保证,这次肯定不会了,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嘛,好不好。李姨。”丹妮挽着她的胳膊,向她撒娇。
李姨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可是拗不过她,只能答应了:“好吧好吧,我就依你这一回。”
“太好了。李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丹妮开心的笑着。
就那样,丹妮一大早就跟着李姨出去买菜,可是她和陆涵菓却完全不同,陆涵菓在菜市场里就好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丹妮就不同了。
丹妮一走进去,就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说着:“这市场里怎么又脏又乱啊,李姨,我们干嘛不去超市里买。”
“超市里的菜当然不如市场的新鲜,要不你在附近等我吧,我尽快回来。”
丹妮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再怎么样,她也不想跑到又脏又乱的市场里去。
两个人说定了,丹妮就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里等李姨,而李姨为了不让丹妮等着急,只能匆匆忙忙地买了几样菜。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想念陆涵菓了。陆涵菓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肯陪她去市场买菜的千金大小姐。她想,宋清染要是能和陆涵菓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比那个丹妮好多了。
从小到大,李姨对丹妮就没有过多的喜爱,只是客气罢了。可是对陆涵菓就不一样了。李姨对她好,宋清染和陆涵菓都是看的出来的。
此刻虽然是早晨,可是太阳仍旧是很毒辣的。李姨提着一篮子的菜,走的那样快。脸上都被汗水浸湿了,可是丹妮还是抱怨她太慢,站在奶茶店门口,嘟着嘴说着:“李姨,怎么这么久啊,我都快热死了。”
“今天市场人比较多。好了,走吧。可以回去了。”李姨找了个借口说着。
现在的她又累又渴,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
丹妮一直都待在奶茶店里,有空调有奶茶,可是李姨呢,一直在人群里,给她准备食物,却还要抱怨。或许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是这样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保姆也是人,更何况她是宋清染家的保姆,而不是她家的,再怎么样,也轮不上被她抱怨。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吧李姨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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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凑在窗边,发现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竟然就是他自己的秘书,陈晨。
她在这里干什么?按理来说,她不是应该早就下班了吗?莫非,公司项目出错的事情,也与她有关?
宋清染带着疑惑走了进去,皱着眉头,语气神情都是冷冰冰的。
“你在做什么!”
“啊?”
陈晨一抬头发现来的竟然是宋清染,吓的急忙将电脑上的U盘拔了下来藏在身后。
“没,没什么。”她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宋清染狐疑地看着她,走到电脑旁边一看,上面赫然是公司最近一个项目的数据和报价,一条一条,都那样清楚。
宋清染不自觉地就握紧了拳头。他就说为什么最近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明明已经谈好的商家,总是突然出现许多的麻烦,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了。
一个公司的数据和报价,一向都是最保密的,如今却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人知晓了。简直是过分!
“陈晨,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清楚。”
宋清染是真的怒了,不管怎么样,出现这样大的意外,他都不能放过陈晨,否则,他怎么向公司里的人交代。
陈晨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宋清染发这么大的火。平时虽然他比较冷淡,可脾气还算是好的,可是今天,她真的没有想到。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宋清染居然会再回公司里来。自己就那样被他抓到了。
“我……我不知道,这不关我的事啊。董事长。”
“砰!”
宋清染一个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茶杯中的水都溅在桌子上。陈晨一惊,更是缩在角落,害怕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说!”宋清染怒气冲冲地吼着。
他可以原谅她不尊重他,可以原谅她抱怨,可是怎么也不能原谅她对他的背叛。想想,自己对属下也并不算苛刻,可是现在,他居然被公司里最亲近的那个人所背叛,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我……我说,”陈晨哽咽着,泪水不知不觉也从眼角滑落,“我爸爸他生病了,肝癌,必须马上动手术,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我知道董事长你平日里对我很好,可是父亲只有一个,我怎么能不救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宋清染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松动,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有理由用这个为借口去做背叛他的事,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不能原谅,更何况是这样大的一件事情。
陈晨平时在公司总是比较安静的。按她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指使她,想必陈晨,也肯定只是为了钱,才会这样做的吧。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宋清染缓缓开口说着。
陈晨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不肯说?”宋清染挑起眉头,眼中写着怒意。
陈晨怎么会不知道宋清染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可是她真的不能说啊。
宋清染见她摇头,加上这几天的事情,心里早就烦躁的不得了,不由得将怒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你别逼我。”宋清染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陈晨流着泪,看着宋清染怒火中烧的眼睛,早就吓的浑身发抖了。虽然是盛夏。可是身上就好像是掉到冰窖里一样地寒冷。
这样的宋清染,无疑是可怕的。
“董事长,我真的不能说啊,如果我说出来了,我爸妈就没命了。”陈晨苦苦哀求着。
宋清染的怒意更深。他没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这样威胁他的人。
“你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的父母不会受到伤害,至于你父亲的病,我也会请最好的医生替他治好。”宋清染松开她,以这样一个条件作为交换。
陈晨惊讶地看着宋清染,她从未想过,宋清染竟然会因为她这样做。就算只是为了那个与他竞争的人,可是他说的这番话,仍旧让她感动。
那个人虽然答应在事成之后替她父亲治病,可毕竟只是一张空头支票,能不能兑现还是一个未知数。况且她跟了宋清染这么多年,他的脾气习性她也算是了解,知道他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够做到。思前想后,陈晨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我说。要我这么做的,是公司的股东,孟勋。那天我刚接到我妈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我父亲得了肝癌,他就找到我,想要以我父亲的病为交换,让我偷取公司的资料,之前我给他的资料并没有错,只是缺失了关键的部分。所以虽然他想和公司竞争,也只能在中间捣捣乱。可是后来,他看出来了我的把戏,便威胁我,如果我再不把数据偷出来给他,他不但不帮我父亲治病,还会想办法让我们一家人生不如死。他的势力和心狠手辣我是知道的,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又怎么能和他斗,所以我只能答应了。董事长,我真的不是真的想出卖你的,所以之前才会一直给他不完整的数据。”陈晨向他诉说着。
宋清染将她说的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平日里,那个孟勋也总是给他制造难处,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
孟勋自己有另一家公司他是知道的,在当地也算是出名,只不过比宋家的公司少些名气罢了,而他想要吞并宋家的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当初才会处心积虑地收购宋家公司的股份,成为公司的股东之一。虽然他不是最大的股东,可是手里持有的股份也不容小阙。而孟勋,也一直是让宋清铉最头疼的。
现在,孟勋更是直接将手伸进了公司内部,想要借此将宋氏集团直接变成自己的,如此处心积虑,怪不得陈晨会不敢说出背后主使了。
孟勋啊孟勋,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宋清染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说着。
“把你手里的U盘给我。”宋清染说着。
“哦,好。”陈晨点点头,将一直藏在身后的U盘放到宋清染手里。
宋清染将它插入电脑,直接将上面的数据清除干净,又重新输入了一份与原先的数据相差无几的数据。要知道,在一个项目里,哪怕是一个个位数的数字,也能将一个公司击倒。
宋清染松了口气,揉揉眼睛,将U盘拔下来放倒陈晨的手里,说着:“行了,明天,你就把这份数据交给孟勋,他肯定不会起疑的。至于后面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
陈晨听他那样坚定地向她承诺,心里也就放心下来,点头答应了。
“你父亲那里,还差多少钱?”宋清染问。
“我找亲戚朋友都借了,还有三十万,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呵,只是三十万就把他给出卖了。她的信任,还真是廉价。
宋清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写了几笔便撕下来递给了陈晨。
“这里有五十万,你先拿去给你爸爸做手术吧。”
“谢谢董事长,谢谢。”陈晨将支票接了过来,不停地向他鞠躬道谢。
这五十万对于宋清染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是对于陈晨来说,却是一条生命,是她父亲的命。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让她父亲去做手术,可以挽救一条生命。不管怎么样,宋清染对她,都是有恩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报答宋清染的。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好。那我先走了。再见。”
“嗯。”宋清染点点头。
看着陈晨离开的背影,宋清染在此时此刻才明白,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未必完全可信。平日里,他对陈晨虽说不算特别好,但至少也是给了他自己作为一个董事长应该给属下的关切。可是就算是这样,晨晨还是选择了背叛他,即便是迫于无奈,也还是背叛了。不管怎么样,以后他都要多长一个心眼,时时刻刻提防身边的人,否则,他真怕有一天自己是怎么死在别人手里的都不知道。
送走了陈晨,宋清染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了,一天的疲惫,也算是过去了,自己为了躲开丹妮跑到公司里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希望丹妮不会记恨他才好。
这样想着,不多一会儿,宋清染便觉得眼皮沉的厉害,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而仍留在宋家的丹妮,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的饭菜暗自流泪。
此时,从外边回来的李姨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
如果她看见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个模样,她也是会心痛的吧。
李姨走上前去,给丹妮递过去纸巾,那样温柔地说着:“丹妮小姐,别哭了。你肯定饿了吧,李姨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啊?”
丹妮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李姨叹着气,说。
是啊,何苦呢,可是她爱宋清染啊,那样爱,爱了这十几年,她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坚持下去,直到宋清染回心转意为止。
“李姨,你别说了。你看,这是我准备的晚餐,可是他却没有吃,多浪费啊。你陪我一起吃吧。”
一边说着,丹妮一边将自己做的菜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塞,甚至都不经过咀嚼,就那样生咽下去,李姨看着她那个样子,怎么能够不心痛。
虽然丹妮平时比较骄傲,又有些娇气,可是再怎么样,她对宋清染的感情是真的,想要和宋清染在一起的心也是真的。就冲这一点,她的怜惜,就没有错。
“丹妮小姐,你别这样!”
李姨抢过她手里的筷子,狠狠丢在桌子上,怒吼着:“为了一个男人,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父母看到了,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心痛?呵呵,那为什么他不会心痛,为什么他就能对我铁石心肠!”丹妮歇斯底里。
说着说着,丹妮一气之下便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都扫到地上,顿时就只听见盘子与地面的撞击声。地面上,一片狼藉。
“丹妮小姐,你就非得这样折磨自己吗?”李姨皱着眉头,说道。
“就算我折磨自己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只不过是宋家的一个保姆,不要管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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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算我多管闲事!那也也告诉你,我是宋家的保姆没错,但不是你丹妮的保姆,宋先生不欢迎你,你现在就给我出去,别给我添麻烦,以后也别找我帮你!”李姨气极,恶狠狠地将这番话说出口。
丹妮怒气冲冲地瞪着李姨,那目光,就好像要把她吃掉。
“好,现在就连你也能欺负我了是吗?走就走,明天我就去找宋伯父,让他把你从宋家赶出去,你给我等着。”丹妮恶狠狠的说着,甚至把宋清铉搬出来当靠山。
可是李姨怎么会在意这些,她照顾宋清染这么多年,对宋清染尽心尽力,宋清染怎么可能会让她走,简直是开玩笑。
“好,我等着。”李姨毫不畏惧地回答着。
丹妮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接摔门离开了。
李姨看着地上的残羹冷炙,不禁有些头疼。这些东西,不知道要收拾到什么时候了。
第二天清晨,宋清染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了。这么晚,竟然没有人叫他起来。估计也没有人想到他会在办公室里过夜吧。
“董事长。”陈晨突然走了进来,看到宋清染的时候有些惊讶,“您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啊?”
宋清染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你父亲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父亲他挺好的,我已经交了手术费,今天就可以准备手术了。董事长,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或许我就不能救我父亲了。”陈晨那样诚恳地道着谢。
“没什么。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尽心尽力为我办事,别再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您放心吧,我一定尽心尽力。”陈晨那样坚定地回答着。
“好。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嗯。”
看着陈晨转身离开,宋清染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丹妮的短信,说是在宋家等他。是宋清铉家,不是他家。
宋清染不禁有些头疼。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丹妮一回来,就会有那样多的事情发生,他明明记得以前的丹妮不是这种爱告状的人,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以前的她,是那样文静可爱,就像是翩翩女子,有着那样的温柔和灵气,那双眼睛就好像会说话,总是望着他,给他安定。可是现在,那双眼睛,好像就只会流泪哭泣了。
难道短短一年的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那么多吗?他真的不敢相信。
或许丹妮永远不知道,他有多怀念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时间就好像是一条河,所有的美好,都随着时间这条河悄悄流走了。或许变的不仅仅是丹妮,还有他自己吧。也许他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模样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改变,既然已经回不到过去,又何必缅怀呢。就让往事随风。
宋清染随手将丹妮给他发的短信清空,随后让陈晨给他泡了杯浓咖啡,便开始工作了。
而在宋家等了一上午的丹妮守在院子里等了一上午,宋清铉看着她那个模样,心里实在不忍,便给宋清染打了电话。
宋清染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就猜到了宋清铉的目的。
“喂,爸。”宋清染接通电话,恭恭敬敬地说着。
“马上过来一趟。”宋清铉直接开口下命令。
“公司里有些事情,走不开,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这是什么话!还有什么事情比丹妮更重要,赶紧给我回来!”宋清铉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
“你的心血难道不比丹妮重要吗?孟勋他已经开始在背地里对公司下手了。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怎么能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放弃这么多。几天前你不是还教育我不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葬送你一辈子的心血吗?”宋清染反问他。
宋清铉一时语塞,他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公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更没想到孟勋居然这么快就下手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把丹妮的事情放一放,保住公司才是重中之重。
“好。那我就允许你不来,倒是你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把公司保住。”宋清铉说着。
“好。没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就忙去了。”
“嗯。”
挂断电话,宋清铉看着门外的那个人儿,心里有些为难,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发过去劝她。
“丹妮。”宋清铉轻声唤她。
“宋伯父。”
“这外边怪热的,还是进屋去吧。”
“不用了,宋伯父,”丹妮摇摇头,拒绝了,“我就在这里等清染哥哥,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我已经给他发过短信了。”
听她这样说着,宋清铉纵使心里有再多的不忍,还是将真相说出了口:“孩子,别等了,清染他今天不会来了。我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了。这几天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所以他都很忙。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忙完公司里的事情,我就让他来见你,好不好?”
丹妮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她不知道宋清铉口中的一点时间究竟是多久,是一天,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他已经等了一年多,真的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了,只不过一年,就让她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好怕,会因为时间,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无法修复。
她不怕宋清染不爱他,她最怕的,是他对自己的冷漠和残忍。对于她,他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会拒绝,根本不管她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受。好像在他的眼里,只有陆涵菓的心是心,只有陆涵菓的感情才是感情,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陆涵菓。
那她又算什么呢。明明最先相识的是他们两个,他们彼此相知相识,那样了解对方,可是最后,却因为另一个人的中途进入,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那样糟糕,丹妮她怎么能不恨。
“一点时间……是多久呢?宋伯父,我已经等了他一年多,没有再多的时间可以等下去了,再等,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丹妮强装镇定,对宋清铉说着。
丹妮说的这些,宋清铉怎么会不明白,可是现在,面对丹妮和公司,二者之间,他只能选择公司。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可是公司要是没了,那他这一辈子的心血也就完蛋了,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丹妮,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清染回到你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难道你连宋伯父都不信了吗?我和你父亲,就像是亲兄弟,你更是我从小到大就认定的儿媳妇,宋伯父说的话,怎么会有假。最近公司里是真的发生了一些事情,清染必须处理,所以再等等他。我保证,最多一个月,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好吗?”宋清铉那样和蔼地劝说着她,就好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丹妮心里尽管有着不情愿,可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答应了。现在好像除了这个等待,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谁叫她那样深爱着宋清染呢,既然爱,就必须忍耐。
“好。”丹妮点点头,答应了,“我答应你,宋伯父。”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宋清铉笑的开心,便对她说着:“好了,进去吧,这外面太热了。我让保姆给你做点凉茶喝。”
丹妮这次没有拒绝,点点头跟着他进去了。
坐在房间里,吹着空调,喝着凉茶,说不出的惬意。方才所有的烦恼,也好像全都消失不见了。
宋清铉见她心情好了些,便开始与她聊起家常来。
“丹妮,你在美国过的怎么样?”宋清铉问。
“我挺好的,就是怎么也吃不惯那里的食物,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你想着清染,是不是?”宋清铉替她把未说出口的话说完。
“宋伯父……”丹妮低着头,羞红了脸。
宋清铉哈哈大笑着,心情格外的好。
在他的心里,丹妮是他认定的唯一的儿媳妇,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看着她长大的,知根知底,心性脾气也都是自己喜欢的。更重要的是因为丹妮的父亲和自己是多年的朋友,更占据了美国市场的一席之地,以后还能靠他在美国占有自己的市场。毕竟,现在国内的竞争越来越大,若是能发展到国外,也不免是件好事。
其实宋清铉心里想的这些,丹妮和她的父母都明白,其实两家人都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只有丹妮,是真的喜欢宋清染,才会这样对他死心塌地,为他做那样多的事情。连自尊和骄傲都不要了。
这样一个女人,正是他们宋家所需要的,这样,以后她就能全心全意地为宋家,不管宋家遇到了什么困难,她都能挺身而出,为宋家出一分力。说到底,两家人都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
这其中的种种,丹妮都明白,而她也是仗着这一点,时时以宋清铉为靠山去威胁宋清染。
“在我面前,又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放心吧,我一定会促成这桩好姻缘的。”宋清铉心情颇好的说着。
有了宋清铉的承诺,丹妮总算是放下心来,不管宋清染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有了宋清铉的承诺,他就一定会为她想办法,自己也就相当于有了一个保障。
宋清染,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手了,你只能是我的。丹妮暗暗想着。
“宋伯父,那丹妮的幸福,就交给宋伯父您了。”丹妮这样回答着。
“哈哈,那是自然。清染是我的儿子,而你又是我多年老友的女儿,我哪里有不成全的道理。”宋清铉这样回答着。
丹妮只是笑着,并没有说破。她和宋清染结婚之间的种种,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家人的事情,宋清铉怎么可能会不热心。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可是丹妮仍旧没有说破,毕竟,她还要依靠宋清铉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有他给宋清染施加压力,单凭自己的力量,恐怕以后连宋清染的面都难以见到。
就这样,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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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并没有太炎热,陆涵菓心情也好了一些,毕竟在家里睡了那么几天,心里也想开了一些。
毕竟她又给不了宋清染任何承诺,他有资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自己又怎么能够勉强他一直等待着自己呢。
所以,就原谅他吧,哪怕他没有做到自己所说的那样,一直等待,至少他也为她真心付出过,有这些,便已足够了。
“果果,你坐在院子里干嘛,我们出去玩吧。”突然到来的秦萱看到陆涵菓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看杂志,便喊她。
陆涵菓循声抬头一看,就看到穿着背带裤,扎着马尾辫的秦萱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一见,突然感觉就好像已经有许多年未见的感觉,不过好像的确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吧。秦萱不来找她,陆涵菓也差不多要去找秦萱了。
“萱萱,你来啦。渴不渴,我给你倒杯凉茶。”陆涵菓笑着问她。
“好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渴了。诶,对了,这几天怎么不见你给我打电话,也不见你找我。说,是不是有啥新欢了。”秦萱故意这样说着。
陆涵菓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挽着她的胳膊,回答着:“哪里来的新欢啊,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一点。”
“切。”秦萱不屑地耸耸肩,自顾地喝着自己的凉茶。
陆涵菓看着她那副模样,心情好的不得了。好像每次自己不开心,只要有秦萱在,她就一定有办法让她开心起来,现在也不例外。
对于陆涵菓来说,秦萱就是她情感上的依靠,有她在身边,她就能安心。
陆瑾年在的时候,她还能和陆瑾年倾诉,可是现在他和江南度假去了,自己也就只能和秦萱为伴了。
“诶,你穿成这样,打算带我去哪里玩?”陆涵菓问她。
“爬山啊。”秦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陆涵菓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很久没有运动了。能和秦萱去爬爬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便欣然地同意了。
“好啊,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很快就好。”陆涵菓说着。
“好,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秦萱点头答应。
陆涵菓点点头,便起身上楼了。
她挑了件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也将披肩长发扎成一个马尾的样子。
“好了,我们走吧。”陆涵菓招呼着秦萱。
“好,走吧。”
两个人来到目的地,陆涵菓却发现不仅仅只有她们两个人,早就有一个男生等在那里了。
看秦萱见到那个男生开心的模样,陆涵菓便有些明白了,悄悄凑到她的耳边问她:“这个不会是你喜欢的男生吧。”
秦萱望着那个男生,娇羞地点点头。
陆涵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秦萱这样害羞的样子。想来,这个男生,好像是她第一次真心喜欢的吧。
“哎呀,你还笑话我!”秦萱恼羞成怒地拍打着陆涵菓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不笑话你了,走吧。”陆涵菓说着。
秦萱点点头,和她并肩走着。
走近一看,陆涵菓才发现那个男生长的还是挺好看的,黑色的碎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恰好留出了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这样一个男生,透着书卷气息,又带着几分妖媚。
怪不得秦萱看到他会是那副娇羞的模样,果然是一个俊秀的好儿郎。
“舒杭,让你久等了。”秦萱红着脸,说着。
“没什么,我也刚来没多久。这位是?”舒杭注意到秦萱身边一直打量着他的陆涵菓,问。
“哦,这是我的好姐妹,陆涵菓。”秦萱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介绍着。
舒杭点点头,表示明了。
一行三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着。
一开始还好,可是爬到后半段,陆涵菓和秦萱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气喘吁吁的。
“我不行了,不行了……”秦萱实在支撑不下去,停在半山腰上,气喘吁吁地说着。
“我也累了。”陆涵菓随她一起停留在半山腰上,说着。
舒杭抬头看了看,见离山顶也不太远了,便说着:“那就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吧,等你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再继续。”
“好啊好啊。”秦萱连忙答应。
“给,喝水。”舒杭帮她把瓶盖打开,递给秦萱。
秦萱没想到他居然会为自己这么做,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羞答答地接了过来。陆涵菓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着实为她高兴。
如今,秦萱也有了自己爱的人,或许,她就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对陆明煦念念不忘了,这也说明,秦萱是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爱情。
陆涵菓正望着秦萱出神,眼前突然递过来一瓶开好的矿泉水,陆涵菓就那样呆呆地望着那只好看的手出神。
“果果,你在想什么呢?”秦萱摇摇她的胳膊,问她。
“啊?没……没什么。”陆涵菓回过神来,礼貌地笑着,接过舒杭手里的水。
记得自己在出门之前,陆明煦正打算出门,运动鞋休闲裤,她许久未曾见过的装扮,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自己就站在楼上眼睁睁地看着他出门,去往方苒家的方向。
陆涵菓喝过水,便环顾四周,欣赏着这里的景色,而秦萱,则一直在同舒杭闲聊着。
看的出来,秦萱今天很开心。她会找自己出来爬山,想必也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和舒杭独处吧。
好像当初她刚喜欢上陆明煦的时候,她也是突然变得那样容易害羞,只要他稍微靠近自己一点点,心就跳的飞快,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之后经历的多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而她也要在学校上学,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陆涵菓对他的想念已然那样深,哪里还有心思害羞。她只希望能够多看他两眼,记住他的模样。
想必现在的秦萱,也是当初的自己。隐隐约约,陆涵菓竟能从她的身上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多么怀念啊。
“果果,我们走吧。”秦萱突然唤她。
“我觉得这里风景挺好的,想多坐一会儿,你们先上去吧。”陆涵菓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向秦萱使眼色。
秦萱怎么会不懂,见她那样说,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回答着:“好啊。那我们就山顶见咯。”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
“那你自己小心点。”舒杭在转身之前还不忘嘱咐她。
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舒杭搀扶着秦萱离去的背影,陆涵菓突然就安心下来。虽然与舒杭相处不过这短短几十分钟,可是陆涵菓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秀气又不缺力量,沉默又不失体贴。最重要的,他总让陆涵菓觉得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能够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但愿秦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别像她一样,整日看着自己爱的人,去陪伴另一个女人,自己还不得不强颜欢笑地去给他们祝福。
胡思乱想了一通,陆涵菓起身继续往上爬着。
她以为半山腰上的风景已经很美,却发现越往上爬,风景就越是美丽。等到山顶的时候,俯瞰周边的景色,更让人如临仙境。
“喜欢这里吗?”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男声。
陆涵菓吓了一跳,本能地回身一看,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正是舒杭。
一看是他,陆涵菓也就放下心来,笑着回答道:“喜欢,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山景。”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还有许多景色,比这里更美,可是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座山,所以每年,我都一定要回来一次,才能安心离开。”舒杭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眼前的一切,神色显得那样享受。
陆涵菓注意到他言语之中的字眼,不由得生出许多疑问。
“什么叫每年都要回来,才能安心离开?”陆涵菓直接问他。
“我并不是本地人,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一次旅行。每年,我都会去不同的地方,遇见不同的人不同的景色,在一座城市里待一段时间,就会赶往下一站,对于我来说没有终点,没有目的地。”舒杭对她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舒杭就是个背包客,那么秦萱又该怎么办,秦萱对他是动了真心的,舒杭可以不管不顾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可是秦萱不行。秦萱有自己的学业,有父母。秦萱的父母就她真的一个女儿,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她的心上。陆涵菓不想看到她因为舒杭而离开,又不想看到她心痛难过。这一刻,陆涵菓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那你这一次,会在这里待多久?”陆涵菓试探性地问他。
“不一定,或许是十天半个月,或许是更久。”舒杭这样回答着。
不确定,那就是随时都会走了。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各自想要的生活,她不能勉强舒杭为了秦萱留在这个地方,更何况,如果他真的爱秦萱的话,不用她说,就会自己留下来。
算了,还是看他们自己怎么处理吧。
“我看你好像不怎么爱说话?”舒杭问她。
陆涵菓只是笑着,并不回答。
她能说什么呢,向他诉说她的过去种种吗,以及她和陆明煦之间的一切。
在她爱上陆明煦之前,她也和秦萱一样,活泼开朗,那样健谈,可是到最后,受伤越多心痛越多,也就变得越沉默。有许多痛苦,或许不说,能让周围的人都更好过些。
舒杭看她的样子,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秦萱却突然回来了,他只得作罢。
“果果,你到啦。”秦萱拍拍陆涵菓的肩膀,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问她:“是啊,你跑哪去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去卫生间了。”她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秦萱,将她拉到另一个角落里,悄悄问她:“诶,你觉得舒杭怎么样?”
“挺好的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是上次我和朋友出去郊游,正好碰上他在附近拍照,我和他闲聊,就认识了。我觉得他挺好的啊,果果,你不知道他有多温柔多体贴。”秦萱兴致满满地说着。陆涵菓看她望着舒杭的样子,都快流口水了。
“矜持一点。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啊。他喜欢到处旅游,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喜欢他呢?”陆涵菓皱着眉头,问她。
“因为我相信,只要彼此相爱,时间和距离都不会阻挡我们。我想过了,只要他愿意,我可以等,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秦萱那样坚定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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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猜到陆明煦不会追上去的,可是真的没有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脏就好像被人撕裂开来一样,那样的痛。
“果果,果果,你等等我啊。”秦萱在后边大声喊着,一边去追赶她。
舒杭叫她们两个女生都跑了,更是迈开步子追了上去,还好他去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他跑到陆涵菓身后的时候,陆涵菓脚下一滑,直接向后倒去,舒杭趁机抓住她的手,结果两个人都滚下了山坡,垫在底下当肉垫的人,是他。
陆涵菓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秦萱和方苒都凑在她的床前,那样关切地望着她,而她最想看到的那个人,却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陆明煦是真的不爱她的。这么多年,自己对他的感情,都比不过方苒对他的那一点点喜欢。
她看的出来,方苒的心里还有着秦颜,可是她,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只有他陆明煦一个人,还是得不到她的心。或许这就是命吧。
纠缠了这么久,她总算认清了,也决定放手了。
“果果,你醒了。怎么哭了呢?”秦萱见她醒了,急忙问她。
陆涵菓只是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果果,你醒了就好,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只是昏迷了,幸好有那个男生拉着你,你才只擦破了点皮,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方苒万分庆幸地说着。
听方苒提起舒杭,她才想起来当时是舒杭拉住她的,也不知道舒杭怎么样了。
“果果,舒杭呢,他怎么样?”陆涵菓急忙拽住秦萱的胳膊,那样焦急地问她。
“放心吧,医生说他没什么大事,就是手骨折了,休息一两个月就好了。”秦萱安抚着她,回答道。
听秦萱这样讲,陆涵菓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果舒杭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舒杭和秦萱。尤其是秦萱,那是她第一个真心爱着的男人。
“我想去看看他。萱萱,你陪我去吧。”
“好啊。”秦萱笑着点头答应。
方苒跟在她的身后,想要一同去,可是陆涵菓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对方苒说着:“你回去吧,我挺好的,晚点就回家了。麻烦你一天了,回去吧。”
“可是你这样可以吗?”方苒还是放心不下。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这样难道不好吗,至少比她心痛难过的时候强太多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她不会再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付出真心和眼泪。
思虑许久,方苒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好吧。你想回家的时候告诉我,我让你明煦哥哥来接你。”
“好。”陆涵菓没有拒绝。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她就不能再破坏她和陆明煦之间的感情,就当过去那十几年的感情,都没有过吧。
“好了,走吧。”陆明煦走了过来,在陆涵菓的目光下揽着方苒转身离开了。
眼泪又忍不住地想要流出来,可是这一次,陆涵菓还是忍住了。她说过了,那是她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所以不管多难受,她都必须忍着。
秦萱看着她那样隐忍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果果,你这是何苦呢。你和明煦哥说清楚了吗?”秦萱问她。
陆涵菓点点头,回答道:“我和他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形同陌路。”
记得曾看过这样一句诗:“你有你的塞马秋风冀北,我在我的杏花春雨江南。”从今往后,她就在她自己的杏花春雨江南里,潇潇洒洒。
听陆涵菓这样回答,秦萱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能看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以后她也就不用为了陆明煦和方苒之间的事情,再伤害自己了。
“萱萱,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让舒杭受伤了。”
“没什么,”秦萱笑的那样灿烂,冲她做了个鬼脸,说着,“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因为你,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继续待一两个月。”
陆涵菓听了,也只是笑着。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难怪她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是一副特别兴奋的样子。
“那你不就有机会了。加油啊。”陆涵菓这样说着。
“嗯。”秦萱那样认真地点点头。
到达舒杭病房里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翻看着杂志,皱着眉头的样子,那样好看。别说早就看呆了的秦萱,连陆涵菓,都有几分心动了。这样一个男人,真的是妖孽。
“你们来了。”听到声响的舒杭放下杂志,对她们说着。
“啊?是啊,呵呵,你醒啦。”被人看到自己糗样子的秦萱有些尴尬的说着。
陆涵菓倒是相对比较镇定,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坐吧。”
“哦,好。”
秦萱蹦蹦跳跳地坐到床边的那个位置,拿过他方才看的那本杂志,便和他闲聊起来。相比之下,陆涵菓就成了一个陪衬,不过陆涵菓倒是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情形。只要秦萱开心,就算成为绿叶也没有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舒杭和秦萱不知道聊了多久,他见陆涵菓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便找了个借口对秦萱说着:“萱萱,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
“我去吧。”陆涵菓自告奋勇。
“还是我去吧,你也刚醒没多久,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顺便我也给你带点回来。”秦萱笑着说道。
“那好吧,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陆涵菓嘱咐着她。
“好,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秦萱吐吐舌头,冲她做了个鬼脸说着。
见她那样说,陆涵菓也就放心下来让她去了。
“你怎么样?”秦萱走后,舒杭开口问她。
“啊?哦我挺好的。”陆涵菓笑着回答。
“没事就好。”舒杭同样也是笑着,问她,“你刚刚在想什么?”
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望着身后的景色出神。她多想,自己也能够像窗外的蝴蝶一样,自由自在地在花间飞舞,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也没有多的事情需要去忙碌。每天就是舞蹈,采蜜,多好。
“没什么。”陆涵菓摇摇头,说着,“你的伤怎么样了?真是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受伤了。”
“没什么,你也不用自责,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反正我已经去过了那么多的城市,也有好久没有留在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了,这也是好机会。”舒杭这样安慰着她。
陆涵菓怎么会不知道这只是舒杭对她的安抚之语,可是除了微笑,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回应他。
这份情,她会记在心里,如果有机会,以后一定会还的。
“你放心吧,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的。”陆涵菓向他许下承诺。
“好啊。那你可要记牢了,我这只手,可是因为你才断的。”舒杭难得好心情地和她开玩笑。
陆涵菓倒是没有想到舒杭居然还会有这样容易让人亲近的一面,在山顶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舒杭是成熟,冷淡的,现在,她也在舒杭的身上看到了孩子气。
她承认,这样子的舒杭,是迷人的。
“好啊。”陆涵菓也被他的一句玩笑话驱除了心中所有的烦恼,笑容灿烂地回应着。
舒杭望着这张笑容,突然就移不开目光了。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心脏出现了一个缺口,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不断涌入,给他温暖,和类似甜蜜的东西。
“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吧?”舒杭这才想起来问她的情况。
“我没事啊,你看我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是有事的。”陆涵菓笑嘻嘻地回答着。
一边说着,陆涵菓还站起来,蹦蹦跳跳地给他看。
舒杭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他没想到陆涵菓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中午在山顶上看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自己真的是吓坏了,现在对着她的笑脸,好像所有的烦恼和疼痛,都已经忘却了。
相比之下,他还是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陆涵菓,开心,乐观,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你应该多笑笑的。”舒杭注视着她,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陆涵菓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她没有想到舒杭居然会说这样子的话。
不管是陆明煦还是宋清染,都没有向她说过,只有他,说要多笑,难道以前的她,都是不爱笑的吗?
“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那就从今天开始,做真正的自己吧,做回以前的那个乐观开朗,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女孩。
“回来了回来了,我回来了。”秦萱还没进门就在外边嚷嚷着。
“听见了,喊那么大声干嘛。”陆涵菓白了她一眼,说着。
“我这不是怕你们等急了吗来,舒杭,这是我给你买的骨头汤,喏,果果,还有你最爱吃的酸梅汤。”秦萱那样体贴地将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打开,然后分别递到她们手里。
陆涵菓捧着那凉凉的酸梅汤,心里,也好像少了许多燥热。看着秦萱那样开心的样子,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秦萱不是吗,她相信,秦萱会一直陪伴着她的。
“果果,你怎么不喝啊?”秦萱皱着眉头问正在发呆的陆涵菓,“是不是不好喝?”
陆涵菓回过身来,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啊,很好喝。谢谢你,萱萱。”
“我们之间哪还用的着谢啊。你忘了,我们是好姐妹啊。”秦萱揽着她的胳膊,那样亲昵地说着。
陆涵菓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相信,如果两个人心中都有彼此,就不会说太多感谢的话。
秦萱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们之间的默契,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舒杭看着眼前勾肩搭背的那一对好姐妹,心里涌起一阵一阵的羡慕。他总是在路上,虽然朋友遇到了许多,却没有一个能够像她们这样推心置腹的。或许也正是因为自己一直在路上,所以才会缺失那样多的东西。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过后悔。不是都这样说吗,有舍才有得,既然想要得到,就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就算失去了那些东西,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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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们俩傻笑什么?”秦萱冲笑着的舒杭说着。
舒杭摇摇头,回答道:“我笑都有错?”
秦萱尴尬地摇摇头,没有回答。
岁月静好,夕阳渐渐落下,在病房里撒下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陆涵菓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本来秦萱说要送她回家,可是被陆涵菓拒绝了。
她现在真的好乱,她只想好好静一静,哪怕只是到处走走,也没有关系。
走着走着,陆涵菓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宋清染的公司楼下。望着还亮着的那盏灯,陆涵菓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想要上去见他的心,迈开步子逃离那个地方。
虽然她知道,宋清染现在已经有了丹妮,她们两个人应该有着幸福的未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亲眼看看他,亲口问问他,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就像他在信上写的那样,坚决,不留一点余地。
或许,现在的陆涵菓是花心的吧,明明心里还有着陆明煦的影子,可是又惦记着宋清染。或许真的是占有欲在作怪,等到发现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才想要去珍惜,去找回。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了她的心上,那样的疼。
“果果。”身后突然有人在喊她。
陆涵菓循声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丹妮。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短裙,贴身的裙子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胸前那两抹雪白,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这样的一个女人,别说是宋清染了,连她都为之心动了。也难怪,宋清染会重新和她在一起,哪怕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年多的回忆,错过了彼此的生活,和彼此的回忆,仍旧要在一起。
现在的陆涵菓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了,是笑脸相迎,还是冷目相对?
“丹妮,真巧。”陆涵菓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着。
丹妮也笑着,脸上的笑容,那样不懈可击。
“是啊,真巧。有空吗?我们谈谈吧。”
陆涵菓一愣,有些不明白。
自己和丹妮也只不过见过几次,她和自己,有什么可谈的。莫非……是宋清染?可是她们两个人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还要和她谈什么。真是不明白。既然她主动找自己谈,那就和她谈谈吧。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
“前面有个咖啡厅,我们就去那里吧。”丹妮提议着。
陆涵菓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跟着她去了。
那个咖啡厅还算不错,装修风格和里面的气氛都是陆涵菓喜欢的。
“你想谈什么,说吧。”陆涵菓开门见山地问。
“别急,这里的卡布奇诺还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丹妮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丹妮都不急着说,那自己又着急什么,便听她的建议,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等到她们点的咖啡和甜点都上齐了,陆涵菓尝了一口,果然不错。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样好的一家咖啡店。看来自己真的是出门太少了,或许她也应该像舒杭一样到处走走看看,不该局限于这一方天地的。
“果果,你喜欢宋清染,是吗?”丹妮望着陆涵菓,笑着问她。
陆涵菓没想到丹妮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许久,她才回答着:“没有啊,我和宋清染只是朋友,哪里来的喜欢。”
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陆涵菓却心虚地去喝桌上的咖啡,眼睛还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陆涵菓向来就是不会撒谎的,更何况是这种事情,她该怎么编。
“是吗?可是他喜欢你。”丹妮这样回答着。
宋清染喜欢她,她知道,可那是以前,不是现在。那一晚,那封信,他不是就已经决定要忘记她,忘记对她的那份感情吗?不管怎么样,那都已经是过去了,既然已经决定放弃,就没有退路。
“那只是以前。”陆涵菓冷冰冰地回答着,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
听见陆涵菓这样回答,丹妮的心里就好像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这是不是说明,陆涵菓对宋清染,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感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陆涵菓对于她来说,就一定会是她最大的敌人。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陆涵菓死心,解决这个后患之忧。
“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爱清染,从小到大都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他远一点,就当是成全我。”丹妮那样说着,语气中甚至有着恳求。
陆涵菓望着丹妮那个样子,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当初,自己为了陆明煦,也是这样低声下气,没有自尊,只为能够离他近一点,这种爱,她明白,是那样的痛苦,那样的让人难受。
可是难受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啊,知道她们两个要在一起的消息,她的心里,也像是刀割一样的难受,凭什么,她就能要求自己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呢?
“为什么?”陆涵菓反问她。
“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丹妮回答的那样肯定。
陆涵菓笑了,笑的那样刺眼,让丹妮不敢再看下去。她的那一抹笑,就好像将她所有的心事和伪装猜透,自己就像**裸地站在她的面前,任由她观看。
这样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如果他真的爱你,你又怎么会来找我说这些。我想,所谓的他爱你,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丹妮,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是不怕任何东西的,时间,第三者,这些都不足以为惧。今天,你和我说这些,恰恰说明他不爱你,一点都不爱,所以你才会有这种忧虑。”陆涵菓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丹妮没有想到陆涵菓会说的这样直接,一点都不顾她的感受。
这是她的伤口,也是她的痛处,可是现在,就这么直接地被她狠狠撕开,还在上面撒盐,让她痛上加痛。
骄傲如她,丹妮怎么能够接受。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只不过是因为得不到。就算你是陆瑾年的女儿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你父亲,你能有今天的这一切吗?没错,你是陆家小姐,可是你还是得不到你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陆明煦,从小就喜欢了!”丹妮恼羞成怒地歇斯底里着。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这是陆涵菓头脑中闪现的第一个问题。她喜欢陆明煦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丹妮回国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会了解的这样清楚。
丹妮看出了她的震惊,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怎么,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对不对?我告诉你吧,是宋清染告诉我的,他说他爱我,所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就是你喜欢的人,看清楚了吗?陆涵菓,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就算他以前对你有那么点好感,现在也没有了。”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她不相信。以前的宋清染对她那样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宋清染总是揭开她的伤疤让她看清楚,却也不至于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说什么,陆涵菓都不相信宋清染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清染不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陆涵菓那样坚决地反驳她。
丹妮冷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他说的,我还能从哪里知道呢,从你的好姐妹秦萱那里吗?陆涵菓,别天真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对你好吗?看清楚现实吧。”
丹妮说的那样直接,那样让她无力反驳。她的这个理由,好像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不是宋清染,那还会有谁呢。她喜欢陆明煦的这件事情,也就只有秦萱和宋清染知道。秦萱根本就不认识丹妮,那么也就只有宋清染了。
可是,她怎么能相信宋清染也会有背叛她的那一天。果然,是自己太理所当然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过,凭什么让宋清染对自己一如既往地好下去呢。
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看清他,远离他吧。
即便如此,陆涵菓还是不愿让丹妮如愿。今天,她来找自己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要离他近一点了,他让我痛苦,那我怎么能不还他一点呢。”陆涵菓故意这样说着。
“你……”丹妮怒极,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去反驳。
陆涵菓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有种快感。
陆涵菓索性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弯腰凑到丹妮面前,那样居高临下地说着:“你说的没错,如果没有我父亲,我什么都不是。不过我运气好,偏偏,我就是生在陆家,这咖啡,就当我请你的了,你慢慢喝。”
说完,陆涵菓也不顾丹妮铁青的脸色,直接走了。
丹妮坐在那里,望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紧握着拳头,将陆涵菓列为自己的死敌。
走出咖啡厅的陆涵菓,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那个气焰,有的只有失落,难过。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丹妮对她说的这番话。可是好像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宋清染,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对我,算我以前是看错你了。
陆涵菓一步一步往前走着,每走一步,就更坚决一分。
等到陆涵菓离开,丹妮也从咖啡店里出来,直接进了宋清染的办公室。
宋清染对于丹妮的到来感到很意外。明明自己跟宋清铉说的很清楚了,这段时间,他都要待在公司里,一心一意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可是丹妮怎么还会来。
“你怎么来了?”宋清染看了她一眼,周皱着眉头问她。
丹妮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禁有些失望。自己晚上特意换上了新裙子,就是为了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他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那自己就算打扮的那样漂亮,又有什么用。
即便心里有再多的不开心,丹妮还是将它们悉数藏在心底,表面上还是挂着笑容,将自己带来的热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说着:“清染哥哥,都这么晚了,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工作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咖啡,你喝喝看。”
“放那吧,我待会儿再喝。”宋清染头也不抬地说着。
“可是你现在不喝的话待会儿就凉了。”丹妮急忙说着。
“反正是夏天,就算是凉了又有什么关系。好了,你自己先回家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陪你。”宋清染不愿再与她多说什么,直接找借口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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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怎么会不知道宋清染忙,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离开,就算是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她也是有千百个愿意的。
“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行吗?”丹妮皱着眉头,那样低声下气地恳求着他。
宋清染也有些不忍,便点点头答应了。
丹妮一见他点头,急忙在离他最近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表面上是在看杂志,其实就是在打量宋清染。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宋清染竟变了那样多,不仅仅是成熟了许多,还帅气了很多。不管怎么样,他都只能是她丹妮的男人。
看着看着,也不知道自己就那样托着下巴看了多久,丹妮便觉得眼皮有些沉,干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清染撇见丹妮睡着的样子,叹了口气,替她盖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丹妮拉住了手臂。
只听见她喃喃地说着:“清染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爱你,那样爱。从你第一次给我做面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就算我去了美国,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你。我现在回来了,回来做你的新娘了。”
丹妮说的那样动情,让宋清染差点湿了眼眶。他怎么会不明白丹妮对他的这种感情。
他自己对陆涵菓,不也是这样的吗,不管他做了多少,总不能够让陆涵菓感动。
好像在陆涵菓眼里,自己就只能让她心痛难过。现在,就换成了他,令另一个人心痛难过了。
不知道多年以后,丹妮是否也能像现在一样,对他迷恋,深爱。那么他对陆涵菓呢?
这样想着,宋清染不由得对丹妮也温柔了几分,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轻说着:“乖,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的,好好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或许是听到宋清染的声音让她觉得安心,她竟真的松开了手,让宋清染走了。
宋清染看着她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真不是滋味。不管怎么样,丹妮对他来说,就像是亲妹妹一样,他真的不忍心伤害她。或许以后,她就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若是说起心痛,那么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陆明煦。
离开医院的他送方苒回家,在路上,方苒问他,陆涵菓和他说了些什么,让陆涵菓那样伤心地流泪离开,陆明煦只好找了个借口,说是因为那个舒杭,自己阻挠她和舒杭来往,可是她自恃那是真爱,便与他反驳,最后一气之下跑了。
方苒也没有疑心,只是说着:“我看那个舒杭倒也不像是坏人,居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去救果果,想必他对果果也是真心的吧。”
“那也未必。陆家财大势大,难保不会有人因为陆家的势力而故意接近果果,讨她的欢心。她还太小,不懂得分辨是非,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保护她的。”陆明煦这样解释着。
听了陆明煦的这番话,方苒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接过他的话去回答着:“你说的这些也没有错,这年头,多点心眼总是好的。果果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总是受到伤害。我知道,她很依赖你,所以才会那样讨厌我,觉得我抢走了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所以就算我们结婚以后,你还是可以向以前那样疼爱她,而且我也会这么做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明煦着实感动,在她的额头印下深深的一个吻。
方苒有些害羞。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就好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那样小心翼翼。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陆明煦能把她当做一世的珍宝,永远呵护在手心里。
“好了,到了。”陆明煦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哦,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回家小心点。”方苒嘱咐他。
“放心吧。拜拜。”
“拜拜。”
挥手告别了方苒,陆明煦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和陆涵菓的秘密基地。今天,他带上了另一样东西:陆涵菓最爱的秋千。
爬到山顶上,陆明煦将自己带来的秋千固定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便坐在秋千上面,望着天边的那一轮圆月,自言自语着:“果果,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的秋千,可是,我想你以后都不会到这里来了吧,也不会知道这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东西。本来,我是想等所有东西都布置好以后再带你来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没想到,我还未开始布置,我们之间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放弃的,我还是会继续做下去,直到有一天你发现为止。”
就这样,陆明煦一个人坐在山顶的秋千上,与月亮为伴,诉说着自己对陆涵菓的感情和愧疚。
在他看来,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欠着陆涵菓的。陆涵菓为他稿费了那样多的青春,可是自己却什么都给不了他,他怎么能不愧疚。
回到家里的陆涵菓将宋清染给她的那封信从柜子里翻了出来,狠狠地撕碎,然后撒向空中。正好从她门前经过的陆明轩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了进去阻止她:“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既然人都已经不再了,还留着信干什么呢,还不如撕了好。”陆涵菓呆呆地回答着。
陆明轩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和宋清染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开,拽着她的胳膊连声说着:“哎呀不好不好,这封信不能撕,以后还有大用处呢。”
“什么大用处?”陆涵菓满头雾水。
“好吧,”陆明轩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陆涵菓真相,“其实这封信根本就不是清染哥哥写的,上面的内容也都是假的。清染哥哥根本就没有被所谓的监视起来,更没有和丹妮在一起,这一切,都是丹妮使的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让你退出,你可千万不能上当了。”
听陆明轩这样说,陆涵菓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急忙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还不够清楚吗?丹妮喜欢清染哥哥,可是清染哥哥喜欢你,她为了得到清染哥哥,就一个人排了这一场戏,等的就是你上钩这一天。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中计了。”陆明轩这样说着。
“你怎么不早说啊。”陆涵菓皱着眉头埋怨他。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现在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自己做决定吧。”陆明轩这样说着。
这一刻,陆涵菓突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小男孩只有十二三岁了。看来,肥皂剧果然是不能让他多看的。
不过话说回来,陆明轩的这一个消息,的确是让她明白过来。
“快,赶紧帮我把信的碎片收集起来。”明白过来的陆涵菓急忙说着。
陆明轩没有回答,却早已经手脚麻利地把碎片捧起来了。
“你等着,我去书房拿胶水。”陆明轩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便开始拿着碎片在地板上玩起拼图来。
还好有陆明轩那个小天才,所以她们没花d多少时间就把信粘回去了,一片都没有漏。看来,也是老天爷眷顾她,给她们好运气了。
陆涵菓看着手里那封粘补好的信,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陆涵菓最恨的,就是有人骗她。而丹妮,不仅骗了她,还那样理直气壮地找她谈话,这口气,她怎么能忍。
不管怎么样,这次她一定要出这口恶气!看她以后还怎么敢小看她陆家小姐陆涵菓,别忘了,她可是陆瑾年的女儿,什么方法和手段都是有的。既然她想试,自己就不如给她试试。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陆涵菓再次向陆明轩确认。
“当然是真的,”陆明轩那样认真地点头回答,“前几天我去过清染哥家里了,丹妮就在他家,她也向我承认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以为清染哥会向你解释清楚的,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陆涵菓的眉头锁的越来越紧,她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就知道,宋清染是不可能会那样做的,可是有一件事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丹妮会知道她和陆明煦之间的事情?
陆涵菓越是往下想,脑子里就越乱。
陆明轩看着她那样痛苦的样子,便开口劝慰她:“姐,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明天再说吧。明天亲自去找清染哥问清楚。”
陆涵菓看了看时间,的确也不早了,便点点头,答应了:“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晚安。”
“嗯,晚安。”
看着陆明轩离开的背影,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被欺骗了那么久,如果不是今天陆明轩从自己的房门前路过告诉了她全部的真相,她真的不知道这个误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想来,这一切,都是丹妮一手安排的吧,只是不知道宋清铉有没有参与在其中。
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
这样想着,陆涵菓便去睡了。
第二天,她是被秦萱的电话吵醒的,看看时间,才八点。
“喂,萱萱,什么事啊?”陆涵菓迷迷糊糊地问她。
“果果,不好了,舒杭不见了,你快来医院,我找不到他了。”听秦萱的声音,她好像都快要哭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涵菓一个激灵爬了起来,一边安抚着秦萱,一边从柜子里找衣服出来。
“萱萱,你先别急,可能他去花园散步了呢,你先在医院仔细找找,我马上就过来,好吗?”
“好,果果,你快点,我好害怕。”秦萱的声音在颤抖着。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陆涵菓头发都来不及梳,匆匆洗了脸刷了牙就冲下去了,正巧撞上晨跑回来的陆明煦。
“诶,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陆明煦拦住她的去路,问她。
陆涵菓见是他,现在又是赶时间的时候,便拉着他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先别问那么多,快送我去医院,萱萱出事了。”
“好。”一听陆涵菓这么回答,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一路上,陆涵菓数不清他闯了多少个红灯,有多少次吓的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直到平安停在医院门口,陆涵菓才总算放心下来。
她从不知道,陆明煦居然会为了她的一句话,而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谢谢。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陆涵菓说着。
“诶,你小心点……”
陆明煦的话还没说完,陆涵菓就已经冲了出去,只剩陆明煦坐在车上,呆呆地望着她离开的身影。
“原来你真的已经决定要与我形同陌路了。”陆明煦喃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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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我多管闲事,你走吧,我再也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了。”
一边说着,宋清染就松开了手,还她自由。可是得到自由的陆涵菓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如果可以,她宁愿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那样骄傲的她,又怎么可能向宋清染低头。从小到大,能让她低头的只有三个人,陆瑾年,江南还有陆明煦。可是现在,就连陆明煦也不可能了。
所以到最后,陆涵菓就强忍着泪水,昂首挺胸地走了。就算是分别,也要带着自己的骄傲一起走。
宋清染就那样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明明心里那样后悔自己说出了那句话,可是两个人的骄傲,都不允许他们向彼此低头退让,最后,也就只能走向这一步。
“清染哥哥,你又何必这样呢,或许果果她也是在气头上。”丹妮开口安慰着他。
“没什么。”宋清染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样回答着。
丹妮怎么会不明白他心里的难过。他嘴上说着没什么,可是心里,却明明心痛的要死。
他心痛,她又怎么能开心的起来,不过还好,至少他和陆涵菓之间已经彻底决裂了,自己也就有了机会和他重新来过。
“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知道楼下餐厅的牛排挺不错的,一起去尝尝吧。”丹妮这样说着。
“不用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你先回去吧,你留在这里不方便。”宋清染拒绝了。
早就猜到他会这样讲,不过丹妮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现在他和陆涵菓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她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或许慢慢来也不错,要是太着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这样想着,丹妮也就点头答应了,说着:“那好,我先回去了,晚上回家吃饭吧,我给你准备饭菜。这一次,你不能拒绝我了。”
宋清染抬头看着她,当看到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时,他突然就心软了。
丹妮对他那样好,那样真心,既然陆涵菓那样讨厌他,或许,他也可以和丹妮试试。
这样想着,宋清染也就没有拒绝:“好,不过晚上可能会晚一些,我尽量早点回来吧。”
听到这个回答,丹妮开心的简直都要跳起来了。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想来,他也是对陆涵菓彻底失望了吧。这样也好,那她的机会就更大了。
“好,”丹妮点点头,笑的那样灿烂,说着,“那我等你回来。”
“好。”
“那我走了,拜拜。”丹妮向他挥手道别。
“拜拜。”
看着丹妮那样喜悦的样子,宋清染多希望对他说这番话的人是陆涵菓啊,可是她走了,那样毫不留恋,对他没有半点舍不得。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宋摇摇头,将自己头脑中的那些烦心事全部驱逐出去,便又重新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陆涵菓呢她一个人呆呆地走在路上,好几次,都差点被车撞上了,可是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怎么还有心思理会那些人,只能继续毫无目的地走着。
突然,身后有个人在拍打着她的肩膀,一回头,却发现居然是舒杭。
当舒杭看清她的面庞时,他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陆涵菓是那样憔悴,眼睛肿的就跟核桃似的。这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陆涵菓了。
“你怎么了?”舒杭皱着眉头那样关切地问她。
陆涵菓却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说。
舒杭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与她也认识没多久,不好多打听什么,只能这样说着:“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陆涵菓还是摇头,说道:“我不想回家,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好。”舒杭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那你想要去哪里,我陪你。”
“我也不知道。”陆涵菓低头说着。
既然不知道,那就继续毫无目的地走吧。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萱萱呢?”陆涵菓问他。
“我让她回家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到处走惯了,在病房里怎么待的住,更何况我只是手骨折,又不是腿,用不着天天躺在病房里休息,如果不是秦萱坚持,我早就出院走了。”舒杭云淡风轻地说着。
他说的那样轻松,丝毫没有考虑过秦萱的感受。
“秦萱喜欢你,你知道吗?”思虑过后,陆涵菓还是决定向他说明白。
既然秦萱不好意思开口向他表白,那就由她来说好了,否则她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舒杭真的走了,她会是什么样子。今天早上她已经很难过了,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怕自己应付不了。
舒杭突然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他才点点头,回答:“我知道。可是我不适合秦萱。我喜欢自由,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更何况,她还小,她对我的感情,或许也只是一时的好感而已,算不得数的。”
“不,”陆涵菓那样坚定地否定他的看法,“萱萱是真的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为一个男生难过。你不知道早上她见不到你的样子,哭的让人有多心痛。而且她对我说,就算你喜欢自由,喜欢四处旅行,她也可以等你。她坚信,你总会有走累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她就给你一个家,陪你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难道,这样,你也只当她是玩笑吗?”
舒杭的脸上浮现出震惊,显然他没有想到秦萱竟然会对他用情这样深,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秦萱在一起。
“果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可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秦萱她,不适合我,不是喜欢的类型,更何况,我不配让她为我付出这么多。所以,我想请你替我好好劝劝她,让她忘记我吧。本来,我是没打算那么快走的,现在看来,我是该走了。长痛不如短痛,我会和她说清楚的,拜托她好好安慰她。”舒杭说的那样诚恳,让陆涵菓无力反驳,也没有办法拒绝。
其实就算他不说,陆涵菓也是会这样去做的。秦萱是她的好姐妹,她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那样痛苦而袖手旁观,更何况她也知道,这一切都如舒杭所说的那样,她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未来的,与其到最后秦萱变得像她和陆明煦之间那样苦苦纠缠互相折磨,让彼此痛苦,倒不如让她痛一阵子,等到她想明白了,也就会好了。
两个人达成一致,陆涵菓便点头答应下来:“好,你放心吧。我和萱萱是好姐妹,我自然是会照顾好她的。那你呢,你打算去哪里?”
“我?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山有水有风景,就是我可能去的地方。”舒杭这样说着,语气神情中对自由的向往表现的那样明显,更让陆涵菓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所以。你是下定决心了是吗?”陆涵菓问他。
舒杭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那一瞬间的犹豫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走,可是现在,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是舍不得什么呢?他也不明白。
“对,”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回答着,“我和秦萱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能再留下来耽误她。她应该去找更好的。”
舒杭的这一番话,让陆涵菓沉默下来,虽然知道舒杭是为了秦萱好,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你的伤呢?”陆涵菓突然想起来。
“我只不过是伤了手而已,腿又没有坏,不用担心我。”
既然他都已经那样说了,那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用处,便点头答应了。
一切都商量好了,舒杭将陆涵菓送回家,他也离开了。
陆涵菓站在窗前,看着舒杭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他在转角的地方回头看了她一眼。陆涵菓揉揉眼睛,再往那边看时,舒杭已经不见了。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陆涵菓这样安慰着自己便关上窗子,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陆涵菓转身一看,发现居然是陆明煦。
“你怎么来了?”陆涵菓冷冰冰地问他。
陆明煦皱着眉头,径直走到她的面前,问她:“那个舒杭,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还以为陆明煦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为了什么。昨天在医院,对她还那样冷淡,转眼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她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了。或许,这十几年来,她都没有了解过陆明煦。
自己昨天才说要同他彻底断绝关系,今天他又跑到她的房间里来,算是什么?
陆涵菓越想越气愤,索性没好气地回答着:“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陆明煦听见她那样冷漠的回答,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有一天,陆涵菓会以这样的口吻对他说话。
或许,自己是真的让陆涵菓伤心透顶了吧。也许,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吧。
沉默了许久,陆明煦才缓缓开口,对她说着:“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不过没关系,我不怪你,你还小,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只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开心快乐地过下去,不要看错了人,更不要爱错了人。”
陆涵菓听着他说这些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以为自己爱上了舒杭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陆明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陆涵菓挑起眉头,问他。
“方才,我看到他送你回来了果果,你应该知道,你和他不是一路人,更何况,我看的出来,秦萱那丫头喜欢他,你应该离他远一点的。”
听他说完这些话,陆涵菓算是明白了。可是她始终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要来同她说这些。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当初我和宋清染关系亲近的时候,你也叫我离他远一点,现在舒杭也是,陆明煦,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是不是这辈子,你就只希望我能一直像小时候一样天天跟在你的身后,就好像是一条小哈巴狗,这样你就开心了满足了?好,没关系,如果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你问问你自己,你能做到吗?”陆涵菓歇斯底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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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煦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索性什么都不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到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陆涵菓一个人。她最恨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说,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究竟要到什么时候,陆明煦才会真正明白她的心,为她做她想要得到的一切,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姐……”门外传来陆明轩弱弱的声音。
陆涵菓见他一副惊讶又害怕的模样,便知道方才她和陆明煦的对话都被陆明轩听见了。那样聪明的陆明轩,怎么会不明白,可是现在,陆涵菓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解释那么多了。
“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陆涵菓恳求着。
陆明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替她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书房里。
傍晚时分,在郊外度假的陆瑾年和江南回来了,不管陆涵菓心里有多难过,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下楼去迎接她们。
为了掩盖自己的黑眼圈,她只好第一次画起了妆。
曾经,她是多喜欢自己素面朝天的模样,可是现在,也不得不为了另一个男人放弃自己所爱,而换上自己未曾试过的东西。
这么多年,自己为陆明煦做的,真的太多了。
陆瑾年一下车,就看到早早侯在门口的陆涵菓和陆明轩等人,看到她们,江南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陆涵菓迎了上去,挽住陆瑾年的胳膊,那样温柔地说着。
陆瑾年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样黏着自己,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连连点头,说着:“是啊,这段时间你在家里过的怎么样?”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呢。
即便心里有万分的苦楚,她也不能说。或许都只怪她自作自受,明明知道不能爱,还是那样天真地想要去改变命运,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
“我当然很好啦。小羽哥哥很照顾我的。”一边说着,陆涵菓一边望向陆明煦那边。
陆明煦听她那样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很快又回复平静。
“那就好,那明轩呢?”陆瑾年不忘回过身去问自己身后的陆明轩。
“爸,我很好。我可以照顾自己了。”陆明轩那样骄傲地说着。
听见这样的回答,陆瑾年心里着实高兴,便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挽着自己的爱妻进去了。
在客厅里,陆瑾年和陆明煦两个人说着话,江南就和陆涵菓两姐弟话着家常。
“明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公司怎么样?”陆瑾年问他。
“公司里一切都好,大哥不用担心。原本不是说月底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
“哦,是宋清铉那个老家伙,说是有话要跟我说,还必须和我当面谈,我就回来了。”
陆涵菓听到宋清铉这个名字,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管怎么样,宋清铉不喜欢她,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当初也是因为自己,宋清铉才故意制造了那场车祸让陆瑾年受伤,这一次主动将陆瑾年叫回来,又想耍什么花样。那个老狐狸,自己真的是猜不透他了。
“我们素来和宋家的公司并没有过多的往来,他突然找你,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只听见陆明煦这样说着。
陆瑾年想了想,最后回答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他说要见,那就见见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更何况,这几年因为宋清染,宋氏集团发展的越来越快,如果能和他们合作,也未必是件坏事。放心吧,我有分寸。”
见陆瑾年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陆明煦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那那个宋清铉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
“他说今晚就会来,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匆忙赶回来的原因。对了,你让吴妈多准备一些饭菜,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陆瑾年嘱咐着他。
“好,我这就去办。”
听完这些,陆涵菓也大概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宋清染会不会同宋清铉一起来,还有那个丹妮。经过白天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宋清染了。既然他到最后选择了相信丹妮,就不该再来找她。
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两个人既然已经恩断义绝,又何必要有更多的往来。
这样想着,陆涵菓便坐到陆瑾年的身旁,问他:“爸爸,晚上我和萱萱约好了,想出去一趟。”
“不行,今天晚上你必须在家里,听说宋清染也会来。你们两个人不是认识吗,正好利用这层关系,帮爸爸做成这笔生意。”陆瑾年直接拒绝了。
陆涵菓皱着眉头,撇撇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着:“非留下不可吗,爸爸?”
陆瑾年见她那样为难的样子,也不想勉强她,便答应了:“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要早些回来,别玩太晚了。”
听陆瑾年那样容易就答应了她,陆涵菓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陆瑾年对她那样好,事事都顺从着她,只要她觉得开心,陆瑾年就会去做,哪怕委屈了自己,也不会让陆涵菓不开心。
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多年,一直以来都是让陆瑾年和江南为她操心,或许她也应该为这个家做一点事情去办法陆瑾年和江南的。
“算了,爸爸,我还是留在家里吧,下次再出去玩也是一样的。”陆涵菓这样说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让陆瑾年着实感到有些意外。从小到大,陆涵菓总是顺着自己的性子,怎么开心就怎么去做,可是现在居然会放下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这是不是也说明陆涵菓是真的长大了。
陆涵菓的那一番话,是真的让陆瑾年感动了。
陆瑾年望向陆涵菓的眼中充满着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陆涵菓看到他这个模样,差点就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向他诉说自己的种种苦痛。
陆瑾年拍着她的手背,那样欣慰地说着:“我的果果是真的长大了,知道为爸爸着想了。”
“爸爸……”陆涵菓依偎在陆瑾年的怀里,感到那样的安心。
晚上,宋清铉和宋清染两父子如约来了。他们和陆瑾年,陆明煦四个人在客厅里聊着天,陆涵菓就躲在厨房里帮江南和吴妈。说是帮,其实就是在捣乱的,她总是偷吃几根黄瓜,或者偷拿几个西红柿,简直让江南和吴妈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江南受不了,把她赶到客厅里去了。
宋清染见陆涵菓气呼呼地从厨房里出来,嘟着小嘴的样子真是让人想在她脸上捏一把,可是碍于宋清铉和陆瑾年在场,他也只能憋着笑。
偏偏,这一幕被陆涵菓看到了,她狠狠白了他一眼,便装作不认识宋清铉的样子,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说着:“宋伯父好。”
宋清铉倒也不揭穿她,也配合着她演戏,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回答着:“这就是果果吧。长的真是乖巧,快坐吧。”
听到这句话,她不得不佩服宋清铉的演技,居然能做到那样脸不红心不跳,想必是演惯了戏的人吧。
“果果,你和清染不是认识吗?带他四处逛逛吧,我看花园里的花都开的那样灿烂,不如带他去看看?”陆瑾年插了进来,提议道。
陆涵菓是巴不得离他远一点,怎么还愿意带他去花园。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他早就去过花园了,再说他大老远的跑过来,我想也应该累了吧,还是坐在客厅喝咖啡休息吧,你说呢,宋清染?”
宋清染才不配合她,他故意坏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坐在这里挺闷的,去花园里逛逛也好,更何况我父亲和陆伯父还有事要谈,你一个小孩子家在这里也不方便,我就牺牲一下,陪你逛逛了。”
“你……”陆涵菓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宋清染才不管她,直接起身拽着她就往门外去。
“放开我,放开我,宋清染你混蛋!”陆涵菓一面被他揪着走,一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魔爪。
到了花园里,宋清染才放开了她,还她自由。白天在公司里,他已经放开过她一次,最后才让她走了,这一次,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再走掉呢。
宋清染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范围之间,脸越来越贴近她的,陆涵菓见他那个样子,着实吓了一跳,一点点的往后退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才停下了脚步。
“你……你想干什么?”陆涵菓窝着头,不敢直视他。
宋清染不禁笑出声来,一阵戏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他说:“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涵菓,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听他这样讲,陆涵菓才明白宋清染这是在捉弄她,陆涵菓一个拳头上去,直接打在宋清染的小腹,他吃疼,倒吸了口凉气,可还是没有放开她。
上午在她离开公司以后,他让丹妮回去了。他想认认真真地处理公司的事情,可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便找来自己的秘书陈晨,恰巧陆涵菓来的时候,陈晨就在门外看着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陈晨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陆涵菓。那个时候,他真的有千万个后悔,可是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那天晚上,宋清染回到家里质问丹妮,可是丹妮只说是陆涵菓自作自受,他就明白了一切。今天,他才会出现在这里,找机会和陆涵菓独自相处,就是为了向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宋清染,你简直混蛋。”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可是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听见陆涵菓这样说,宋清染便知道自己有了机会。索性,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点点靠近她,凑在她的耳边那样温柔地说着:“你相信我,我和丹妮什么都没有,她做的这一切,我也并不知情。那天上午是我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应该相信你的按照你的脾气,如果不是她激怒你,你不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情,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她不该在我面前演戏,故意让我误会你。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宋清染说的那样诚恳,而且还是凑在她的耳边说的,陆涵菓只感觉耳边都是宋清染的气息,脸上火辣辣的,心也跳的厉害。这还是第一次,她们两个人靠的这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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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单单凭你这番话吗?”陆涵菓依旧迫使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地问清楚。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这几句话,所以我让我爸爸来你家,为的就是向你爸爸说我要和你订婚的事情。你还小,可是没关系,我愿意等你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够保护你一辈子。”他说的那样温柔,那样打动她的心。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宋清铉不是那样讨厌她靠近宋清染吗,今天为什么会答应来向陆瑾年说订婚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有别的目的。
“宋清染,你告诉我,你来向我爸爸提亲,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我不相信你父亲会那么容易就接受我。”陆涵菓注视着他,想要从他的眼中得到答案。
宋清染同样与她对视着,毫不躲闪,开口缓缓向她解释着:“我跟我父亲说过了,我只喜欢你,再也不可能喜欢上别人,更何况,他自己也知道,丹妮的父亲和你父亲相比,当然是选择你父亲比较有益。虽然丹妮的父亲也能帮到公司很多,可是毕竟他是在国外的市场,我们公司目前还是针对国内的,相比较之下,他自然知道做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听完宋清染的解释,陆涵菓算是明白了,说来说去,宋清铉会答应来提亲,也只是为了陆瑾年罢了,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自己。如果自己不是陆瑾年的女儿,没有陆家小姐的身份,宋清染还会这样对她好吗?
“如果你想要我爸爸帮你,和他谈合作就好,何必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陆涵菓的语气中不无失落。
“果果,难道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我吗?我会劝我父亲来,并不是为了你爸爸,只是为了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陆明煦一个人,可是我愿意等,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去爱你。”
她承认,她是真的被宋清染所感动了。这是宋清染第一次对她说这样感动人心的话,在这以前,她们有过那么多次的争吵,可是每一次,最后妥协的都是宋清染,她也知道,宋清染为自己付出了许多许多,而她自己,也不知道对宋清染是什么感情,总之,当她看到丹妮躺在宋清染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是快要炸了一样,所以才会那样冲动地拿水泼她。现在想想,自己为陆明煦,都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可是却为宋清染做了。
陆涵菓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宋清染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倒也不着急只是抚摸着她的发,那样温柔地说着:“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顾虑,我可以等你,等到你真正放下陆明煦的那一天,只要你给我机会等。”
宋清染说的那样卑微,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就算她的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给他知道等的机会。
卑微到尘埃里的感情,才是真的爱,就像她对陆明煦一样。这是不是也足以说明,宋清染对她,也是真的爱。
既然陆明煦对她那样狠心,自己又决定忘记他,不是都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就是时间和新欢,或许和宋清染在一起,会发现不一样的自己。
这样想着,陆涵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宋清染。
本来宋清染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陆涵菓居然答应了他,这着实让他感到意外,可更多的是开心。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
这一刻的宋清染,开心的就像是个孩子,让陆涵菓更不忍心拒绝。
“嗯。”陆涵菓笑着点点头。
宋清染那样满足地将陆涵菓抱在怀里,抱的那样紧,生怕他一松手,陆涵菓就会从他的身边消失掉。陆涵菓窝在他的怀里,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柔。她尝试着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决定开始另一段的人生。
或许和宋清染在一起,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花园里,月光朦胧洒下,将那双身影笼罩那样美好。而在花园的另一边,一抹孤单的身影却和这美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方才陆明煦借着去厕所的理由,偷偷跑到花园里来,就是因为害怕她们两个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是没想到,一来,就被他撞见了这样的场景。
按理来说,他应该感到开心的,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能够让她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可是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里时,他还是觉得心痛。
或许这就是他和陆涵菓之间注定的结局吧,这辈子,她们两个人只能保持在这个距离。至少,他能看着她幸福,也是一件能够令他满足的事情。
回到客厅里,陆瑾年她们已经准备开席了,陆涵菓红着脸,坐在宋清染的对面,江南和陆瑾年看着她那个样子,便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
“清染,那花园的花怎么样啊?”宋清铉故意笑着,一边打量着陆涵菓一边对宋清染说着。
陆瑾年和江南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都是偷偷笑着,只有陆涵菓一个人,脸越来越红。宋清染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就满满的满足,这种感觉,让他真实地觉得陆涵菓是属于他的。尽管她现在心里还没有忘记陆明煦,可是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让陆涵菓喜欢上自己的。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席间,只有陆明煦一个人脸色有些难看。不管他怎么克制自己的情绪,还是没办法做到云淡风轻的样子。
听宋清铉那样讲,宋清染也有些不好意思,说着:“挺好的。”
听宋清染这么回答,宋清铉笑的更开心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期间陆瑾年和宋清铉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总拿陆涵菓和宋清染打趣。
陆涵菓不知道陆瑾年和宋清铉两个人聊的怎么样了,想知道却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别别扭扭地吃完了那一顿饭,宋清染更是不停地给她夹菜,让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以前,她和陆明煦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她点陆明煦喜欢吃的东西,然后迫不及待地夹到他的碗里,看着他吃完,自己才会动筷子。陆明煦喜欢吃辣,可是自己却不怎么会,有时候明明辣的半死,可还是装作特别喜欢的样子,对于那个时候的陆涵菓来说,只要是陆明煦喜欢的,她都会尝试着去接受,去喜欢。可是做了那么多,到今天,她才发现,就算勉强自己去喜欢他爱的东西,可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本来的习性。
就像一只早已经习惯在天空翱翔的雄鹰,怎么能强迫它在水里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地游呢。再加上宋清染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更让她明白了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就尝试着,和宋清染好好在一起吧。
宋清铉父子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陆涵菓将他们送到门口,就回房去了,从陆明煦身边经过时,她有过那么一丝丝的犹豫,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这么多年来陆明煦一直选择逃避和远离,既然如此,那她就如他所愿好了。
宋清染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灯是亮着的,不管是楼上的卧室,还是楼下的客厅,都点着灯。突然之间,他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李姨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而能够在他家久留的,这样随意动他东西的人,就只有丹妮一个了。
现在的宋清染真的不想再看到丹妮,不仅仅是因为她在自己面前演了那一场戏,更多的是他怕时间越久,他就会发现丹妮变的越多,越来越不像以前自己认识的样子。
以前的丹妮安静,善良,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有了这样大的改变。
虽然不想见她,可宋清染还是进去了,毕竟这一关,是迟早都要过的,他不希望丹妮以后继续伤害陆涵菓。
宋清染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宋清染循着那气味上了楼,发现丹妮正跪在宋清染的卧室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面无表情地将他们两个人的照片统统烧掉,他就那样看着照片上丹妮那样灿烂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他真怕有一天,丹妮也会像那照片一样,永远没有了笑容。
虽然丹妮做了那些让他失望的事情,可是看到她这个模样,宋清染还是觉得不忍心。
宋清染那样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蹲在她的身旁,握住她拿着照片的双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着:“丹妮,你这是怎么了?”
丹妮听到宋清染的声音,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泪水更加汹涌。
她索性扑在宋清染的怀里,哭的那样撕心裂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宋伯父明明答应只有我才能进宋家的门,可是现在,为什么连他也变了心。”丹妮这样说着。
宋清染怎么会不知道她和宋清铉之间达成的协议,可是爱情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承诺抑或是别的,只有两个人彼此爱着对方,才有可能白头到老,厮守终生。
这辈子,他注定是不爱丹妮的,他的一颗心,都被陆涵菓满满当当地给占据了。如果有下辈子,他再去爱她吧。
“丹妮,”宋清染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你别这样,你这么优秀,以后一定能够遇到自己真正爱的人。我不适合你,你又何必执着于我一个人不放呢,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啊。”
“不,我不管,我只要你,清染哥哥,我只要你。我爱你啊。”丹妮歇斯底里。
她这一声声的爱,好像将她这辈子所有积攒的思念和情感都喊了出来,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可以将自己的心展示在他的面前给他看,让他明白自己的真心。
看着她那样执着的样子,宋清染的心就像是有人拿刀在割一样,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没有遇到陆涵菓,丹妮也还在美国没有回来。这样他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头痛。
如果他选择自己的爱情,就必须伤害丹妮,可是如果选择了丹妮,就可能会伤到陆涵菓。他那样疼爱陆涵菓,又怎么会舍得让陆涵菓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思来想去,最后好像也就只能让丹妮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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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看着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明明心里有着讨厌,可是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对他笑着,回答道:“宋伯父,你是肯定知道我来的目的的,又何必来问我呢。”
“哈哈,好,那我也就不同你卖关子了。今天晚上,我的确是去了陆家,也向陆瑾年提了订婚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同意。”宋清铉将晚上的事情告诉丹妮。
丹妮一听到这个消息,心头一喜。
陆瑾年没有同意,那也就是说她和宋清染订婚的事情还只是个美梦并没有成真,她也就还有机会将宋清染抢回来。
“宋伯父,你这话,是话里有话啊?”丹妮挑起眉头,问他。
宋清铉气定神闲地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镇定自若地说着:“丹妮啊,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这些,可都是你自己领会的。”
宋清铉笑的意味深长,看着丹妮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丹妮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宋清铉其实是这样想的,既然陆瑾年不肯答应宋清染和陆涵菓的事情,倒不如两边双管齐下,也不要让丹妮感到绝望,至少到最后能够得到一个人的帮助,也是好的。
“宋伯父,我明白了。”丹妮同样是笑着,对宋清铉说着。
宋清铉对她说这样一句话,或许也是在暗示着她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放弃。
不管怎么样,至少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能够放心离开了。
看着丹妮离开宋家时那样开心的笑容,宋清铉满意地将杯子里还未喝完的茶水倒掉,在他眼里,丹妮就好像是那未喝完的茶水一样,干渴时可以未自己解渴,可是不需要的时候,也可以毫不可惜地倒掉。
现在,就是他不需要的时候,所以,他完全可以不用在意丹妮。只要能够得到陆瑾年的帮助,有没有丹妮,都是一样的。
夜深了,夏蝉在树上不停地鸣叫着,以往在陆涵菓听来那样聒噪的声音,此刻却显得那样悦耳。或许是因为心境的不同吧。
“果果。”门口传来江南温柔的声音。
陆涵菓回头一看,就见到穿着白色睡衣,披着秀发的江南。
陆涵菓连忙迎了上去,挽着她的胳膊,唤着:“妈妈,你怎么还没睡啊。都这么晚了。”
“我有话想问问你。”江南拍着陆涵菓的手背,那样温柔地说着。
陆涵菓挽着她在床边坐下,大概猜到了江南找她的原因。
“妈妈,你是想说宋清染的事情吧。”陆涵菓开门见山地问她。
江南点点头,没有否认:“没错,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宋清染那个人,的确不错,只是,你还太小,我和你爸爸,都不想你那么早就……”
陆涵菓当然明白江南所说的一切,也明白江南和陆瑾年所担心的一切是什么。其实她会答应宋清染,也只是想忘掉陆明煦,尝试着去接受宋清染。仅仅是这样而已,并没有想要这么快就到订婚那一步。
“妈妈,你放心吧,我和宋清染……还没有到那一步。”陆涵菓回答着。
“那……”江南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将自己想要问的话说出了口,“你喜欢宋清染吗?”
这一刻,陆涵菓犹豫了。如果她说不喜欢的话,那她就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那天当她看到丹妮在他办公室里时候的那种气愤,可是如果说喜欢的话,她又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什么而喜欢上他的,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宋清染。
江南见她迟迟没有回答,便已经猜到了。
许久,江南才握住陆涵菓的手,说着:“果果,你长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是好事,爸爸妈妈虽然舍不得你,可心里也为你高兴。女儿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这一点,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不过,我们都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宋清染这个人,你爸爸他对他评价很高,我想应该是个好人,只是不知道,他对你好不好?”
陆涵菓想了想,细细回忆起过去,宋清染对她的确是好的,从来都只有他向自己妥协,也只有他对自己好的份。
陆涵菓羞红着脸,点点头,回答着:“嗯,妈妈,宋清染他对我很好。”
听见陆涵菓那样回答,江南也就放心了,灿烂的笑容如花朵一样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绽放,,她缓缓开口说着:“他对你好就好,果果,你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就和我,和爸爸说,我们永远是你最亲的人。”
江南那样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发,让她感到一阵一阵的温暖。
这个时候,她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家的温暖,每一次,只要她迷茫或是难过,陆瑾年和江南就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安慰,去开导她,让她明白。
如果这一辈子都能这样该有多好,可是自己会长大,陆瑾年和江南也会越来越老,渐渐不能给她陪伴和庇护,所以她们才会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值得依靠一辈子的人。
陆涵菓那样乖巧地靠在江南的肩膀上,说着:“放心吧妈妈,果果长大了,知道照顾自己了。对了,妈妈,你和爸爸的这个假期过的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我和明轩在身边,觉得幸福甜蜜许多啊。”
陆涵菓故意“嘿嘿”地坏笑着。
江南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嗔怪道:“你啊,就你古灵精怪的,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我和你爸爸还不用你来操心,傻丫头。”
“知道了,妈妈。”陆涵菓不无乖巧地回答着。
“好了,不早了,快睡吧,我也回房去了。”江南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道:“晚安,妈妈。”
“晚安。”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手机短信的声音,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宋清染。他居然破天荒地给她发了一张搞怪的照片,上面写着:“看到这张照片是不是心情好了许多呢?晚安我的小丫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做这样的事情。以前陆明煦为她做过最让她感动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唱了一首情歌,那首歌,她永远都会记得,现在,居然有另一个男人为她做这样子的事情。
以前陆涵菓想要个陆明煦合照,做这些搞怪的表情,可他总说太幼稚。现在,宋清染帮她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陆涵菓只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带着笑容给宋清染回过去一个“晚安”,顺带附上自己的素颜照,便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宋清染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大眼睛女孩,笑容那样灿烂,温暖了他的心。几乎是本能地按下收藏,便将那张照片收藏下来,同时也藏在了自己的心里,永远无法抹去。
在梦中,陆涵菓几乎都是笑着。而另一边,另一个人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正和她的好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色正好,撒落在房间里,遍布每一个角落。
今天的月光,恐怕是他见过最好的吧。果然是花好月圆,连这月光,也在为陆涵菓和宋清染祝福。果然,他和陆涵菓之间,是注定没有未来的。
陆明煦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景色,杯中的红酒少了又添,眼见着一瓶红酒就要见底,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到如今,唯一能够让他好受一些的,也就只有酒了吧。
从前总是梦想着能有这一天,陆涵菓能够找到自己心爱的人,自己也能够在暗处,偷偷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就发现,其实自己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好受。
在不知不觉中,陆涵菓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现在也伴随着她,一起长大了。
悲伤在心中积攒的越来越浓,可是天色却越来越亮了。转眼间,天,就亮了,而倒在他脚边的红酒瓶,在向世人展示着昨晚的一切,无声地陪伴着他入眠。
睡醒了的陆涵菓仍记得昨天与舒杭的约定,她早早地起了床,叫上宋清染,就去了医院。
在路上,宋清染问她:“你这么着急叫我去医院,出了什么事?”
陆涵菓回答着,说道:“不是我,是秦萱,到了医院你就会明白了。”
见她那么说,宋清染也没有多问什么,点点头,就继续开车了。
看着宋清染那样专注的侧脸,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感动的。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愿意那样卑微地爱着她,愿意为她付出他所拥有的一切,现在也愿意为了她一个电话就放下公司所有的事情陪她去医院。
有这样一个男人陪伴这自己,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好看吗?”宋清染坏笑着,说道。
被发现的陆涵菓就好像一个做错事被人抓到的孩子,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争辩着:“谁……谁看你了,我明明是在看窗外。”
“真的吗?”宋清染趁着红灯的空挡,停下车来,回头注视着陆涵菓,眼中满满都是深情。
陆涵菓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看着,脸蛋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宋清染一时没忍住,狠狠捏了一把。
嗯,手感还不错。宋清染心满意足地想着。
陆涵菓又羞又恼。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调戏,而且这个人还是宋清染。以前她总以为宋清染是冷漠的,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不顾及别人的伤痛,可是现在看来,他也只不过是个可爱的大男孩,只有真的爱了,他才会愿意将这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吧。红着脸的陆涵菓索性一把将宋清染的胳膊拽了过来,一口下去,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宋清染吃疼,却也不喊停,任由陆涵菓发泄着。在他的心里,只要陆涵菓能够开心,自己多痛都没有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陆涵菓才松开口,看着那一排深陷下去的牙印,猜想一定很疼,可是看看宋清染,居然还是一副笑容灿烂的模样,顿时,陆涵菓的心里就有些难受。
“你傻啊,就不知道叫我停下来吗?”陆涵菓嗔怪着。
宋清染看着她带着心疼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如果这点痛,就能换来陆涵菓对他的心动和心疼,那么他愿意。
“我为什么要叫你停啊,这可是证据,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在你身上留下个记号,证明你是我的了?”宋清染故意这样说着,一点点靠近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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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清染来说,她就像是一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果实,不断吸引着他去靠近,去占有。
陆涵菓看着他那个模样,虽然自己对那些事情什么都不懂,却也知道他是动了情。羞赧之下,一把将宋清染推开,低着头闷声说着:“绿灯了,快开车吧。”
宋清染有些后悔,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可是只要陆涵菓在他身边一刻,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拥抱她,亲吻她。陆涵菓对他而言,就是他的珍宝,他这一辈子需要珍藏的宝物。
转头望向另一边的陆涵菓头脑中不断浮现出方才宋清染那样深情注视她的目光,越想,心就跳的越快,好像,心里也越来越满足。
“嗯,我是你的。”
听见陆涵菓说出这样一句话,宋清染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知道她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那句话。
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就算陆涵菓的心里现在还是爱着陆明煦也没有关系,有她这一句话,就足够了。而对于陆涵菓来说,她知道自己和陆明煦是真的不可能了,而宋清染对自己那样好,自己怎么能够不报答他呢。既然他想要,那自己就和他在一起好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并没有错,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到医院的时候,秦萱也刚好到医院门口,三个人就那样凑巧地碰上了。陆涵菓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发现舒杭走了之后痛哭流涕的秦萱,所以才会把宋清染找来,陪她一起安慰秦萱。
“果果,你怎么和我哥一块儿来了?哥,你今天不要上班吗?”秦萱迎了上来,挽住陆涵菓的胳膊,说着。
宋清染摇摇头,说着:“今天为了你们俩,我不去了。”
“哪里是为了我们俩,分明就是为了果果,还说的那么好听。”秦萱拿他打趣着。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走吧。”宋清染无奈地妥协。
秦萱得意洋洋地笑着,并没有回答。
“好了,走吧。”陆涵菓叫她。
“好。”秦萱点点头。
就这样,一行三人并肩走着,陆涵菓走在中间,宋清染和秦萱分别在她的两侧。
秦萱拉拉陆涵菓的衣角,凑在她的耳边悄悄问她:“果果,我听说我哥他上你家提亲去了,怎么样,你同意了吗?”
陆涵菓没想到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被她提起,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晚的情景,两抹红晕在不知不觉中浮现在她的面颊。
秦萱看着她那个样子,便知道了。故意唉声叹气地说着:“唉,你现在是幸福了,有我哥这么好的一个依靠,可是我就惨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舒杭爱上我。”
原本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秦萱的一句话给驱散了。在秦萱的心里,还是盼望着能够和舒杭携手一生。可是舒杭对她,却没有半点感情,而且现在,他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吧。秦萱的第一段恋情,注定要胎死腹中。也不知道她知道事情的经过以后,会不会怪自己。
不管怎么样,陆涵菓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秦萱,就算她会责怪自己也没有关系。
秦萱见陆涵菓并不搭话,脸色也有些奇怪,便问她:“果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有心事吗?脸色这么难看。”
陆涵菓扯出一抹微笑,摇摇头,说着:“放心吧,我没事。”
听陆涵菓那么说,秦萱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走到病房的时候,秦萱的脸上,却是怎么也绽放不出笑容来。
她们进去的时候,有一位护士正在整理床铺,秦萱皱着眉头,吞吞吐吐地问她:“护士小姐,他……住在这里的那位先生呢?”
“哦,你说舒先生啊,他一大早就出院了。”她回答着。
“那他走了多久了?”
“大约有个把钟头了吧。您是秦萱小姐吗?”
“是,”秦萱怅然若失地点点头,回答着,“我是。”
“舒先生嘱咐我将这封信交给你。”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信递到她的面前。
秦萱颤抖着接过信封,低头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秦萱收”三个字,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护士离开,陆涵菓和宋清染看着她,给她安慰。
许久,她终究还是打开信封看了,结局正如她预料的一样,舒杭走了。
他在信里说自己习惯了自由,也喜欢这种生活,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而他对秦萱,也只不过是对待普通朋友,这么多年,他在路上遇到了许多像秦萱这样的女孩,可他仍旧没有心动。他叫秦萱忘记他,忘记自己曾经遇到过,并爱上过一个叫做舒杭的男人。他还说,像秦萱那样的好女孩,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或许他不明白,当一个女孩遇上了自己真心爱的人,就算有再好的男人,她也不会爱了。因为对她来说,自己爱的,就是最好的。
只可惜,现在的舒杭不明白这个道理,以前的陆涵菓也不懂,所以才会与陆明煦互相折磨这许多年。
与陆涵菓预想的不一样,这一次,秦萱并没有大哭大闹,只是静静地流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呆呆地望着那白色床单任由泪水打湿了信纸,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陆涵菓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她宁愿秦萱在她面前哭闹,也不愿意看着她默默流泪的样子,这种感觉,她体会过,真的很痛。
感觉到心痛的不仅仅是陆涵菓,还有宋清染,虽然他不明白秦萱对舒杭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可是看着眼前的情景,他也是皱着眉头。而再看看陆涵菓那样心痛和愧疚的样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也没有说破。他想,陆涵菓和秦萱是那样好的姐妹,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秦萱好的。
“萱萱……”陆涵菓哽咽着,眼眶湿润地蹲坐在秦萱的面前,轻轻地为她擦拭掉泪水。
秦萱还是没有回答,自顾地心伤流泪。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自从那次舒杭一个人去散步,让她漫无目的地找了那么久之后,她就知道舒杭迟早会走,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他会走的这样快,也这样绝情。短短的一封信,就将她付出的所有感情完结了。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对她那样狠心。
“果果,你别难过了。其实……舒杭要走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那天,我和宋清染吵架,在路上遇见了舒杭,我对他说你喜欢他,可是他说他并不喜欢你,我便让他趁早做出决断,免得伤了你的心,可是我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要骂,就骂我吧,别难过了好吗。”陆涵菓那样愧疚地说着。
秦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姐妹居然会这样做,也终于明白了方才她的脸色为什么会那样难看,原来是对自己感到愧疚。
“我明明对你说过,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说了,没有关系,我可以等,我就是希望能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让他对我能够有一点点的感情,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把我最后一点点的希望都给湮灭了你知道吗,我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我要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个人啊。”秦萱歇斯底里。
陆涵菓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后悔,正是因为秦萱是她的好姐妹,所以她才宁愿她怪她恨她,也不希望她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现在的这个决定而悔恨终身。
即便如此,陆涵菓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任由秦萱责备着自己,而她,也陪着秦萱一起流泪一起心痛。
陆涵菓可以对这些不放在心里,可是宋清染做不到。陆涵菓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怎么能够这样任由别人欺负,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
“秦萱,够了,”宋清染皱着眉头,语气中沾染了怒气,“你心里应该明白,那个舒杭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那样一个自由成性的男人,怎么可能愿意为了你,放弃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就好像是被人说穿了自己最不想面对的现实,秦萱望着宋清染的目光,那样的不可置信,也是那样的失望。
虽然这些正是她最害怕的东西,可是她也不允许别人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来。爱上舒杭的人是她,痛苦心碎的也是她,别人怎么能够体会她的深情与痛苦。这是她第一个爱的人啊,那样彻底地爱着。
“你们不是我,根本就不能体会我的感受。也对,你们现在多幸福啊,当然不用管我。陆涵菓,你就不能让我自欺欺人一次吗?”秦萱那样心痛地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当然想要秦萱幸福,可是,如果自己不去管那些事情,秦萱到最后就会幸福了吗,恐怕并不见得吧。
尽管如此,现在的陆涵菓,还是没有办法用话语去反驳。
“秦萱,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可是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能不能有结果,我并没有偏袒谁。我和果果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宋清染不由分说地就将陆涵菓带走了,也不管陆涵菓愿不愿意。
秦萱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的难受。
她心里也明白陆涵菓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可是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陆涵菓那样彻彻底底地爱着陆明煦的时候,她也是明明知道陆涵菓和他不会有结果,自己还不是一样全心全意地支持着她吗,可是现在轮到自己了,陆涵菓却是这样对她的,她怎么能够接受。
被宋清染拉回车上的陆涵菓仍旧留着泪,宋清染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心疼,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拭掉泪水,那样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好了,别难过了,秦萱的脾气你也知道,只要她想明白了就没事了,况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你,是舒杭本来就不喜欢秦萱,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勉强的。”
“可是虽然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秦萱哭成那个样子。舒杭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啊,就这样被我赶走了。”陆涵菓闷闷地说着,言语之中带着自责。
宋清染握紧她的双手,与她对视着,说话时的语气神情都是那样认真:“你要明白,这件事情不怪你,舒杭也不是你赶走的。他迟早都会走,只是时间早晚罢了。他走的越早,就能让秦萱越快地醒悟,所以这件事情,我支持你的做法。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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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的吗?”陆涵菓停止了哭泣,问他。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着:“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别难过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宋清染说这话时,笑容那样温暖,让陆涵菓冰冷的心,在那一刹那有了温度。或许对于宋清染来说,即便是自己做错了,他也会无条件地包容自己,安慰她,给她温暖和依靠。
“宋清染,谢谢你。”陆涵菓一边说着,一边靠在宋清染的肩头心里是满满的满足和幸福。
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地给他怀抱。
宋清染享受着这个突然到来的温暖怀抱,心里也是暖暖的。
多希望能够一直这样,和她相拥到老。陆涵菓的心里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还有对秦萱的担忧。
她真怕秦萱一个人在那里,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以前她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出去大吃一顿,可是现在她却丢下秦萱一个人走了,她就是想发泄,也不知道该找谁了。说到底,自己这件事情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做事的方法,还是有不对的地方的。
不管怎么样,等秦萱心情好些,自己还是去和她道个歉吧。
这样想着,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好受了一些。
临近中午,外边的日头越来越大,秦萱一个人走在路上,被太阳照射的有些眩晕。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她一个人在病房里待了许久,直到有病人住进那间病房,她才离开。
住在那里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她见秦萱哭的那样伤心,便和她聊起天来。
“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伤心。”
秦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客气而疏离地笑着,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有位故人走了,所以我有些难过。”
老太太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她以为秦萱口中的走了是指去世了,便开口安慰着她:“在医院这种地方,生老病死早就已经见的多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也就去了。其实人离开,并不都是痛苦的,对于一些人来说,恰恰是一种解脱。”
“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那个人是我第一次爱的人,可是我的好姐妹,却让他走了,她说让我早点领悟,就会少一分痛苦。”
“既然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好姐妹,就该明白她真的做也是为了你,她宁愿被你误会被你责怪,也不愿意到最后看着你伤心难过,这样的人,你怎么能不珍惜。”
听那个老太太这样说着,秦萱的心里好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然是这样。其实她也明白陆涵菓绝对不会背叛她,只是当时难以一时接受罢了,等到气消了大半,再加上老太太的开导,秦萱的心里,已经好受多了。
“谢谢您,我明白了。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秦萱向老太太道谢便离开了。
走在路上,秦萱想去找陆涵菓道歉,细细思索之后,去花店买了一束她最爱的百合花,便赶往陆涵菓家里去。
此时的陆涵菓正和宋清染在花园里乘凉,两个人坐在长椅上,陆涵菓枕在宋清染的腿上,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发,那样美好的时光,真希望永远不会逝去。
“果果,秦萱来找你了。”吴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着。
陆涵菓没想到吴妈会突然来,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脸上羞答答的,吴妈看着她那个模样,笑的开心。
果果长大了,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以后,也就能够有个依靠了。吴妈欣慰地想着。
“我知道了,我这就来。”陆涵菓红着脸回答。
吴妈倒也没有道破她的羞涩,只是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你说,萱萱来找我,是不是想通了?”陆涵菓抬头去问身旁的宋清染。
只见他点点头,说着:“也许是吧,秦萱这个人,脾气就是这个样子,直来直去的,生气快,消气也快,更何况你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她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但愿是这样吧。我们去看看吧。”
“好。”
走到客厅里,只见秦萱抱着一大束百合花,不停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一见陆涵菓和宋清染来了,秦萱就迎了上去,低着头,一副内疚的样子,说着:“果果,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原谅我好吗。我现在想明白了,虽然他走了,可是我不该因为这个而责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呐,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当做是向你赔罪了。”
听到秦萱这样说,陆涵菓怎么能不感动。虽然被秦萱责备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现在,只要她一句话,心里又可以很暖很暖,或许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感情,那样坚不可摧。
陆涵菓接过她的花,握住她的双手,说着:“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们是那样好的姐妹,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舒杭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也爱过,知道那种感受,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会这么做,萱萱,你能够明白就好。”
以前她爱着陆明煦的时候,也是那样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一切,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可是走到今天,她才明白,并不是自己以为,就能够办到的。她那样轰轰烈烈地爱着,可是期间,却受到了那样多的伤害,为他流了那样多的泪水。
如果真的要经受过这些苦痛才能领悟,那她宁愿秦萱恨她,也不希望她去经历。更何况舒杭说过了,他是不可能爱上秦萱的,更不可能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家,所以到最后,陆涵菓才会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瞒着秦萱,直到舒杭离开。
直到这一刻,秦萱也终于明白,陆涵菓是在用她自己的伤痛,保护她开心快乐地过一辈子。可是自己却因为面子上的过不去,对她说那样的话。秦萱的心里,变得更加内疚了。
“果果,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秦萱那样内疚地向她道歉。
陆涵菓摸摸她的头,轻声说着:“没关系,只要你能幸福,就算我委屈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清染看着她,他多希望陆涵菓能够知道,她对秦萱说的这句话,也正是他想要对她说的。只要她觉得幸福满足,那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听着陆涵菓那样感动人心的话,秦萱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你能原谅我就好了,我最怕的,就是我伤了你的心。”
陆涵菓笑笑,回答道:“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舒杭已经走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萱低头想了想,眼神中流露的那一丝难过,并没有逃过陆涵菓的眼睛。
“既然他选择要走,那我就给他自由,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忘记他,而去爱上另一个男人。”
陆涵菓突然沉默了下来。她对秦萱的这些话,了然于胸。当初她爱陆明煦,也同样是那样艰难地决定放弃,最后选择和宋清染在一起。其实在她的心里,她对宋清染还是怀有愧疚的,宋清染对她那样好,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放不下。
过了许久,还是宋清染开口打破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他会愿意放下自己的一切,去陪伴你,保护你,给你想要的幸福。舒杭他会走,也证明了他不值得你去爱。”
“哥,我知道了,你们不用安慰我了。”秦萱笑笑,说着。
陆涵菓知道,她的心里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松,可是她是那样倔强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轻易就被别人道破她的悲伤。她的脾气性情,陆涵菓和宋清染都懂,所以谁都没有再继续说破。
到了晚上,宋清染回公司上班去了,秦萱就和陆涵菓两个人出门逛街。
走在路上,秦萱和陆涵菓两个人手挽着手,旁人看过去,还以为她们两个人是亲姐妹,那样亲密。以前,也有人问过她们这个问题,而她们也总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既然她们说是,那就是吧。事实上,她们比亲姐妹,还要亲密几分。
“果果,你和我哥,是怎么在一起的啊?你想通了吗?”秦萱突然开口问她。
陆涵菓低着头,想了想,在自己的头脑中组织好语言,随后回答她:“想通不想通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现在我已经看清楚了陆明煦的心。在他心里,他可以为方苒做许多他从未做过的事情,却绝对不会为我做。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又何苦互相折磨呢。既然不爱,那就放手,给他自由,让他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幸福,或许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好过些。”
“所以……对于你来说,我哥就只是你忘记明煦哥的一个工具是吗?”秦萱吞吞吐吐地问她。
陆涵菓明白秦萱的担忧。宋清染对她,是真的爱着,如果自己只是为了忘记陆明煦才和他在一起,最后一定会伤害到宋清染。所以她决定和宋清染在一起,也是因为宋清染在她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和地位,她想给宋清染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萱萱,并不是这样的,”陆涵菓向她解释着,“我会和宋清染在一起,是因为他对我很好,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爱着我,我想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秦萱点点头,那样认真地说着:“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希望你能认认真真地体会我哥对你的感情。我还是看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你是我的好姐妹,他又是我哥,我不希望到最后看到你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放心吧,我明白,我会做到的。”陆涵菓握紧她的双手,向她承诺着。
听到陆涵菓对她许下承诺,秦萱也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彼此都是了解的,秦萱也知道,既然陆涵菓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做到。在她心里,她也是希望陆涵菓能够幸福一生的。
“好了,我们走吧,逛了这么久,我还真是有点饿了呢。”秦萱拉着她的胳膊,撒着娇。
“涵,前面就是一家西餐厅,我们去那里看看吧。”陆涵菓提议着。
两个人肩并肩地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奇心一向很强的秦萱拉着陆涵菓就往人群里挤。
“萱萱,别看了,我们走吧。”被人群挤来挤去的陆涵菓对秦萱喊着。
“哎呀,果果,既然来了,就看看嘛。”秦萱这样回答着,仍旧拉着她,不断地挤向人群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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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低头思索了许久,并没有回答。陆涵菓明白她在纠结什么犹豫什么。她和秦炎相爱了那么多年,而陆明煦对她,也是那样的好,她谁都不想辜负。或许,她也是打算要和陆明煦过一辈子了,所以才会对秦颜那样绝情,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将她的计划和打算全部打乱了。
可是陆涵菓逼她现在去做出选择,也只是为了能够让她早些去面对。现在陆瑾年回来了,也就代表着她和陆明煦的婚礼,也快了,如果她不早些做出选择,到后面,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考虑清楚,我不想因为这一个错误,而让自己的一生后悔。”方苒恳求着。
陆涵菓皱着眉头,点头答应下来。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的。你和秦萱先走吧,我想陪陪他。”方苒开口说着。
陆涵菓也没有拒绝,嘱咐了她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一直等在门外的秦萱见陆涵菓出来,急忙迎了上去,问她:“你……你让她做选择了?”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言语。
“那她怎么说?”秦萱继续追问。
“她说她想静静。我想,等她考虑清楚,自然会有选择的,不管怎么样,该说的我都说了,就看她自己怎么决定了。”
“果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最后选择的是秦颜,那你和明煦哥……”秦萱犹豫着,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陆涵菓当然知道秦萱在担心什么。对于秦萱来说,宋清染应该是她除了父母之外唯一亲近的亲人,而自己又是她的好姐妹,更何况现在陆涵菓已经和宋清染在一起了,秦萱怎么会希望她们两个分开。
“放心吧,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反悔了。”陆涵菓冲她笑笑,说着。
秦萱松了口气,便和她一起离开了。
和秦萱分开之后,陆涵菓看看时间还早,便去找宋清染了。
到宋清染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埋头看文件,陆涵菓看着他那样专心的样子,突然就不想过去打扰那一份安静和美好。
宋清染就是这样一个男人,那样美好的没有一点儿瑕疵。陆涵菓在想,或许自己选择他,也不会是错误的选择吧。就像秦颜当初选择放弃方苒一样,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回到她的身边,祈求她的原谅,最后还伤害了自己,也让对方难过。
有了秦颜和方苒的教训,她怎么还敢让宋清染为她而受伤。更何况,宋清染对她那样好,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或许也会过的很幸福吧。
宋清染在喝水的空隙,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发呆的陆涵菓,他急忙迎了上去,摸摸她的脑袋,嗔怪着:“来了多久了,怎么不进来呢?”
陆涵菓吐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回答着:“我看你在忙,不想打扰你。”
“你来怎么会是打扰呢,正好我也快下班了,等我一会儿,我们一块去吃饭。”宋清染那样宠溺地笑着,对她说。
陆涵菓点点头,便由着他牵住自己的手,坐在他旁边等他。
这一刻,陆涵菓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就好像这阳光,不仅仅晒着她的身体,也晒着她的心。心脏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阳光照耀,让那颗叫做幸福的种子慢慢长大,生根发芽。
而对宋清染来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陆涵菓会来。她的到来,对他来说是一种惊喜。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陆涵菓的主动付出,只能得到她的被动迎合,就算是被动迎合,也足够让他欣喜若狂,更别说是像现在这样主动来找他了。这也证明,自己对她的付出,是值得的,对不对?
宋清染在心里这样想着,两个人的心里,都被甜蜜包围,可是这种甜蜜,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丹妮的到来给打破了。
今天的丹妮与往常有些不一样,金黄色的大波浪长发被染回了黑色长发,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和身上的白色长裙显得那样相得益彰。就连陆涵菓这样一个女生都看的呆了,更何况是宋清染。
陆涵菓不知道,令他看呆的,并不是因为丹妮有多漂亮,只是因为,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大学时候的丹妮也是这个模样,总是喜欢披散着秀发,穿一袭白色长裙,任由夏日的清风轻轻吹起她的秀发和裙摆。
尽管如此,陆涵菓却完全不明白她的心思,在她看来,宋清染看到丹妮时的目光,就是惊艳与着迷。那一刻,她所有的感动与温暖,都随着阳光一起蒸发掉了。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吧,只要丹妮变成以前的那个模样,宋清染对她,还是会有心动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对于丹妮来说,也足以燃起她的希望。
那么她呢,宋清染对她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即便陆涵菓的心里如同刀绞,可是她仍旧什么都没有笑,客气而又疏离地冲丹妮笑着。
“清染哥哥。”丹妮低着头,羞红了脸,唤着他的名字,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而宋清染眉宇之间分明带着怀念,那样温柔地回应着:“丹妮,你怎么来了。”
丹妮看到他这个反应,心里的喜悦不是能够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她就知道,只要自己变成以前那个样子,宋清染对她,就能够保留一点点的怀念和情感。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
“我刚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你,本来想约你一起吃饭的,可是没想到……你已经有约了。”丹妮有些为难地说着。
这一刻,陆涵菓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看客,看着她们两个人演着缠绵悱恻的戏,而那个男人,分明在几天前还向她诉说着爱。难道,这就是他对她的爱吗?那她宁可不要。
“我和果果约好了,下次再说吧。”宋清染说着。
“不用下次了,我刚好想起来,我约了萱萱的,还是你们去吧,我先走了。”陆涵菓接过宋清染的话,说着。
说完,她也不等宋清染回答,就直接跑了出去,全然不顾那个在身后喊她的人。
既然他对丹妮有着那样多的怀念,又何必来招惹她呢。或许到最后,离开的人,依旧是她,倒不如现在就离开。
办公室里,看着宋清染追出去的身影,丹妮的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带着满足,至少,她证明了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有着她的位置,想要让宋清染对她回心转意,还是有机会的。
就算他说对自己只有兄妹之情又怎么样,她是从来都相信日久生情这样一句话的。更何况,她和宋清染之间,拥有着那样的回忆,是陆涵菓怎么也比不上的。
而另一边,跑到外头的陆涵菓知道宋清染一定会追出去找她,索性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看着宋清染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模样,她想走到他的面前给他一个拥抱,可是只要想起他和丹妮的种种过往,她就再呢迈不开脚步。
或许她们两个人之间,注定只能隔着距离。
陆涵菓一直站在那个角落里,等到泪流干了,宋清染也走了,她才打车回到自己家,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宋清染居然就站在她家门口,和下车的她碰了个正着。
“果果,你终于回来了。”宋清染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着,“我真怕你会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我很好,你还是回去看看你那个丹妮妹妹吧,她比我,更需要你的多。”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陆涵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说出这些话来,她本来只是想气气他的,可是没想到,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察觉到她语气中的醋意,宋清染还是挺开心的,他也知道,陆涵菓是误会了,便将她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陆涵菓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愿意让他抱,奋力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怀抱,最后索性认了,任由他抱着。
“好了,别生气了,我和丹妮没什么的,我根本就不喜欢她。中午看到她那个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只是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个天真善良的邻家小妹妹,而不是现在这个善用心计的女人。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宋清染凑在她的耳边柔声解释着。
宋清染的一声声,就好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动着她的心。情不自禁地,陆涵菓就回应他的拥抱,与他紧紧抱在一起。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这么做,这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她。宋清染只不过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让她的怒气消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或许,她气的不是宋清染对丹妮的反应。她要的,只是宋清染给她的一个安心。哪怕只有一句话,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让她有理由有借口安慰自己:他的心里,有她的位置,而且是不可取代的。
“你这样……是不是表示已经原谅我了?”宋清染开口问她。
“嗯……”陆涵菓想了想,故意说着,“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这话,宋清染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抱着她,也更用力了几分。
能够拥抱她,宋清染已经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再也不敢奢望再多。
“你就这样,在这里等了我一下午吗?”陆涵菓问他。
宋清染点点头,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回答着:“是啊,谁叫我做错事情惹你生气了呢,当然要来向你赔罪啊,可是吴妈说你不在家,我怕你不见我,就只好守在你家门口了。”
听到他这样说,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夏日里这样大的太阳,他就站在这里,等了一下午,不惧炎热,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是傻瓜吗,这么热的天,不知道进屋啊。”陆涵菓嗔怪着他,语气中满满都是心疼。
在不知不觉中,陆涵菓对他,还是在增加感情的吧,虽然他不确定那是不是爱情,至少,她已经开始学会吃醋,学会心疼他了,这就足够了。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了不是吗。
“没关系,只要等到你,做什么都值得。”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陆涵菓听着他这样的回答,不知不觉就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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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对她,真的付出了自己的所有,而她,又能够给他什么呢,除了自己能够给的认真和陪伴,好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宋清染,谢谢你,谢谢你给我那么多的陪伴和疼爱,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谢你。”陆涵菓的眼中充盈着泪水,语气神情中满满都是感动。
宋清染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那样真诚地回答着:“说什么傻话,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道谢。”
“嗯,”陆涵菓那样认真地点头说着,“我今天去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
陆涵菓想了想,组织好语言,便向他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我和秦萱在逛街的时候碰到了方苒和秦颜,秦颜他……出车祸了,以后,他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什么?”宋清染听完陆涵菓的话之后,脸上满满的都是震惊,“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了?”
“他还是放不下方苒,为了救方苒,他替方苒挡了那辆车,医生说,他的腿,会留下后遗症。”陆涵菓低着头,心里有些难过。
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秦颜居然爱方苒爱到那一个地步,可以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到最后,方苒最后选择的,一定会是秦颜。那么陆明煦就又是一个人了,陆涵菓她……会重新选择陆明煦吗?
这是宋清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头脑中闪现出的第一个问题。在他的心里,别人都不重要,只有陆涵菓,是牵动他心弦的那个人。只要陆涵菓能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那么就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一辈子,他就只要陆涵菓这一个女人,也只会喜欢她一个人。
但愿,在她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着的。
“那方苒她……是怎么打算的,还会和陆明煦结婚吗?”迟疑着,宋清染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陆涵菓皱着眉头,摇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上午我和她谈过了,甚至是逼着她去面对现实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我想。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倒是,她既然为了秦颜那样伤心难过,心里对他,就不是恨,而是爱,爱的越深,她对秦颜,才会误以为是那样深的恨。”
“我明白。”宋清染说着,“天黑了,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好。去我家吧。”陆涵菓提议。
宋清染点点头,没有拒绝,便和她回到了房间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陆涵菓的房间。当他看着房间里一张张笑容灿烂的照片,在看看现在,他已经没有再看到过陆涵菓笑的那样开心了。更让他难过的是,几乎每一张,都是她和陆明煦的合影,却没有半张他的照片。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可是她每天面对着的,还是陆明煦的脸,他多希望,陆涵菓每天思念的人不是陆明煦,而是他。可是他却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奢望都不能说出口。
陆涵菓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么多。那些照片在这个房间里摆放了那么多年,对于她来说,早就成为了一种习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更没有想到,这些照片,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要喝水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宋清染摇摇头,回答道:“不用了。”
宋清染的心里有些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既然陆涵菓没有多说什么,那他又何必说那么多,去破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那好吧。你叫我换个地方,是不是有话要问我?”陆涵菓低着头,开口问他。
看着地板上被灯光照射的影子,陆涵菓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虽然陆涵菓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宋清染的担忧,可还是没有说出口。第一次,她们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默契,谁都没有开口说破。
只是,这个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不管怎么样,宋清染对她的担忧,都要解决掉。
“嗯,我想说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宋清染那样凝重地说着,“如果方苒最后选择的是秦颜,那么你……是不是也会选择陆明煦?”
最终,宋清染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也说出了他心里最大的顾虑。
其实,在宋清染的心里,是一直都不放心的吧,毕竟自己在过去的十几年来,她爱陆明煦爱的那样痴狂,而对宋清染,却除了感激,就再也没有再多的感情。也难怪,他会对自己那样不放心吧。
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有过犹豫。可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既然她爱陆明煦爱了这许多年,最后两个人还是没有结果,那自己苦苦纠缠下去,也不会有更多更好的其他。而宋清染对她,那样宠爱,自己又怎么忍心给他希望,最后又让他以绝望收场。
所以,陆涵菓摇摇头,轻轻抱着他的腰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那样温柔地说着:“宋清染,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后悔。我只希望,你能够不辜负我的信任。我想,我对你,应该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宋清染那样欣喜若狂地抱紧她,抚摸着她的秀发,心头都是满足。
虽然她说应该只有一点点,可是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更何况,现在她亲口告诉他,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后悔。那么自己,又怎么会辜负自己眼前这个深爱着的女人呢。
“果果,谢谢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宋清染那样认真地对她许下承诺。
“嗯。”陆涵菓心满意足地回答着。
夜色渐渐深了,今晚的月光,似乎没有那么明亮,可那朦胧的光,却让那两抹相拥的身影,显得更加美好。
只愿这份美好,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天,最终还是亮了,陆涵菓一大早,就提着吴妈做好的鸡汤去医院看秦颜。
虽然她和秦颜并不熟悉,可是再怎么说,他和自己,也有过几面之缘,更何况,他还是陆明煦的情敌。
方苒那样爱着他,连陆涵菓,也被他们的爱情所感动。
一到病房里,就看到方苒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秦颜的。那一刻,陆涵菓看着那两张安睡的面庞,突然就觉得那样的羡慕和窝心。
或许,她们两个人,才是真正适合在一起的人。而方苒和陆明煦,只不过是貌合神离。只有秦颜,才是真正了解方苒的。陆明煦对她虽然很好,却也够不上她们之间的那种彼此了解和默契。
陆涵菓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两个人,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将自己带来的水果轻轻放在桌上,便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窗外。
突然之间,手机响了起来,陆涵菓拿起来一看,是宋清染的。
看着宋清染给她发的早安短信,陆涵菓的心里暖暖的。如果当初不是陆明煦那样坚决的说只娶方苒一个人,那么她,最后应该也不会选择宋清染。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倒是陆明煦,她却知道,他的选择是错的,因为他没有选择对的人。到最后,方苒选择的,很可能是秦颜。
“果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方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将手机放回口袋里,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收不住了。方苒看着她那个样子,便知道了一切,也笑着,同她开玩笑:“是宋清染吧。你和她在一起之后,笑容明显就多了。和你认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
听到方苒说的话,陆涵菓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方苒已经不是第一个对她这么说的人了。看来,以前她爱着陆明煦的日子里,是过的一点都不开心,所以才会没有半点真心的笑容。
“是吗?我自己倒是没有发现。”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没关系,只要你以后过的幸福,就足够了。”方苒回答着。
其实,陆涵菓特别想问她,那么她的幸福呢,又该怎么办,可是她又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让她心伤难过。或许到现在,她的幸福,还是无处安放。
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她陆明煦,还有方苒,这三个人,能够拥有各自美好的幸福。
“或许吧。未来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够明白。方苒姐,秦颜他怎么样了?”陆涵菓转移着话题。
方苒见她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聊下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回答着她的问题:“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昨天晚上他也醒了,跟我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
“那你……把他的病情告诉他了吗?”犹豫了许久,陆涵菓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方苒没有想到陆涵菓会问她这个问题,低着头,一副愧疚难过的模样,许久才说着:“没有。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说出口。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我……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他。”
陆涵菓怎么会不明白她的顾虑,可是事到如今,她就是想瞒,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陆明煦那边,还在等着她的答案。
如果她是方苒,恐怕她也会像她一样没有方向吧。
“方苒姐,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陆涵菓握住她的双手,安慰着她。
方苒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此时此刻,她除了像陆涵菓一样用这些话来安慰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如果只有这样能够让自己好受一些的话,那就这样吧,哪怕只能自欺欺人一阵子,也是好的。
陆涵菓见方苒情绪不高,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
于是她对方苒说着:“方苒姐,我还有事,我下次再来看他吧。那个是我让吴妈特地做的鸡汤,他醒了,就给他喝一点儿吧。”
“嗯,”方苒带着感激的目光望向陆涵菓,点头向她道谢,“果果,谢谢你。”
谢谢你到这种时候还能体谅我的感受。如果换做是别人,看到自己未来的嫂子在这里衣不解带地陪着另一个男人,心里一定会很生气很恼怒吧。可是陆涵菓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这样帮她,这样的恩情,让她怎么能够忘记。同时,也让她的心里更加愧疚。
“这没什么啊。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陆涵菓冲她笑笑,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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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见她要走,也就没有挽留,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心里是一阵阵的难受,还夹杂着感动。
“她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背后突然传来秦颜冷冰冰地声音。
方苒吓了一跳,一回头,就对上了秦颜冷冰冰的目光。
“秦颜,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着。”
说着,方苒也不管秦颜的回答,就转身打算离开,却被秦颜叫住了。
“你不用这样瞒我,陆涵菓说的对,就算你能够瞒我一时,也瞒不了我一辈子,倒不如趁早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秦颜这样说着。
方苒背对着他,眼泪不知不觉就从眼角滑落。此时此刻的她,真的不敢转身去看他的眼睛,她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失落,看到挫败。那样骄傲的秦颜,怎么会容许自己的身体,存在那样大的缺陷。可是如果自己不说,秦颜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自己离开。与其让他从医生口中得到这个消息,倒不如由自己亲口告诉他。
打定主意,方苒狠狠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换上笑容,转身坐在他的身旁,将陆涵菓带来的鸡汤倒在一个碗里,递倒他的面前,说着:“这是果果特地给你带来的鸡汤,多少喝一点吧,至于你的病情,我慢慢跟你说。”
秦颜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接过方苒手里的鸡汤,就全部喝了下去,随后才说道:“好了,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方苒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回答着:“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或许不容易接受,可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够坦然面对。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样了!”秦颜怒吼着,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这是方苒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恼怒的样子,她又慌又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任由它肆无忌惮地往外流着。如果流泪可以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那为什么不呢。
秦颜看着方苒那样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懊悔,可更多的,还是气愤。他气方苒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为什么要瞒他。她们两个人相识相爱那么多年,方苒是从来不会骗他的。
“秦颜,医生说……他说你的腿……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了。不过只要走慢些,还是看不出来的。”
走慢些,走慢些……
方苒说的这些话,就像是毒针一样,一下一下地扎在他的心上,那样用力那样心狠,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
他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自己会变成这个结果,自己爱的人没有抢回来,最后连自己的腿,也赔出去了,这个样子,和残废有什么区别。
秦颜越想越恼,心里就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地燃烧着,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气之下将方苒手里的碗挥到地上,顿时只听见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
那一刻,方苒看着那个已经破碎的瓷碗,心里一阵阵的难过,没来由地,她突然就觉得,她和秦颜之间的感情,好像也同那个碗一样,随之一起破碎了。
方苒看着地上的碎片,整个人都呆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看着方苒的模样,秦颜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将方苒抱在怀里,苦苦哀求着:“小苒,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现在,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说到最后,秦颜都开始哽咽了。方苒听着他说话时的语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泥娃娃,整个人都好像被人紧紧握在手里,一用力,就会粉身碎骨,变为粉末。她讨厌这种感觉,真的。
即便自己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难过,方苒还是任由秦颜抱着,她也紧紧抱着他,给他安慰:“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更何况,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忍心离开。”
方苒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可是秦颜莫名地就将她狠狠推开,别过脸去,怪声怪气地说着:“我知道,以前我比不过陆明煦,现在更比不上了,我这个样子,和残废有什么区别。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我才那么努力,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给你更好的未来,甚至在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挽留,只希望能够有一天,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陪伴你一辈子的时候,再对你说。可是等我回来,你却已经选择了另一个人,而且,现在我变成这个样子,更加配不上你了,你还是走吧。”
还是第一次听秦颜对她说这些话,以前,方苒以为秦颜之所以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回国,是因为不爱她,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狠心丢下她,自己一个人留在那个陌生而又孤单的地方,独自忍受。
可是现在,当方苒已经决定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秦颜却让她离开。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方苒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不,我不会离开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啊,我才不要管那么多。”方苒哭的那样撕心裂肺,一字一句,都好像是用心在刻出来的。刻在方苒的心上,也刻在秦颜的心上。
“我不爱你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说爱!方苒,我求求你,给我一点尊严行吗。如果你留下来,只是因为同情,那我宁可不要。去找你的陆明煦吧,他比我更能给你幸福。”
“我不要。你不给,我哪里来的幸福!”方苒歇斯底里,“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已经打算和陆明煦好好过日子。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年,整整三年,这三年你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好不容易,我遇到一个能够接受的人,可是你又突然回来了,你的出现,把我对你的全部感情都唤醒了,现在你又叫我离开。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就是因为想要对你公平,我才要你离开,现在,我已经是个瘸子了,可是你,还是方家的大小姐,我怎么配得上你,你爸爸,又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在一起。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喜欢我,所以当初才会那样坚决地让你回国,既然他不希望我们在一起,那我们还是分开好了。既然你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那就去吧,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了。”
秦颜的这一番话,对于方苒来说,就像是毒药,一口下去,那么快就蔓延到了她的内脏,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绞痛着,让她难以承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到这个时候才来说这些,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既然你爱我,为什么总是让我痛苦,为什么啊……”失魂落魄的方苒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秦颜看着她那个模样,心里满满都是心疼,想要伸手去扶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冷眼旁观。
“对呀,我对你,哪里是爱,如果是爱,又怎么会让你痛苦。我告诉你,我对你,只不过是报复,现在回来找你,也只是为了报复。当初你爸爸那么不喜欢我,就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处处打压我,让我那么晚才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一切,我恨他,所以我把所有的仇恨都报复在你的身上。方苒,你怎么这么傻,被我利用了,却还是这样维护我。”秦颜故意这样说着,嘴角边,还带着得意的笑。
方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甚至,连哭泣,都忘记了。
许久许久,病房里都保持着沉默,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方苒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痴痴傻傻爱了这么多年的来,最后只简单的“报复”两个字,就对她的感情做出了审判。
是她太傻对不对,居然分不清楚爱情和利用。或许也里只有她,被别人利用了,还满心满眼地想要和他过一辈子。
过了许久,方苒才低声说着:“所以说,到头来,都只能怪我自己太傻对不对,爱了你这么多年,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好,既然你要我走,我可以离开。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至少,你给了我那么多的美好回忆,虽然现在想起来有些讽刺,可是至少,那些回忆,让我度过了最难熬的那三年。还有,谢谢你奋不顾身的救我,这个人情,我会让我爸爸还给你的。”
秦颜听她说出这些话,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是伤害到她了,可是除了这样,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宁愿看着她嫁给另一个男人,自己忍受着苦痛,也不希望她嫁给自己这样一个瘸子,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可是别人会怎么议论她。
她不是普通人。她是方国舜的女儿,就算是结婚,也是万众瞩目的,他怎么忍心让她遭受别人的议论。
最终,他还是狠心将自己想要说出口的千言万语统统埋藏在心里,让它们在自己心脏深处,慢慢腐烂挥发掉。
方苒见他那样狠心地望着窗外,丝毫不在意她的情绪,心里便已经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是真的结束了。就像是刚刚破碎掉的那个瓷碗一样,再也无法粘合了。
秦颜,再见,谢谢你曾经给我那样多的美好回忆,也衷心感谢,你让我曾经那样深深地爱过你,从今以后,但愿你一切都好,也算不辜负我曾对你的一番深情。方苒望着那个英俊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秦颜虽然没有看着方苒,却也知道,方苒此时此刻一定在注视着他,所以,他也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不准回头。
方苒见他那样狠心的模样,才终于明白,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她一刀两断了,心里,也就不再奢望他会回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祝你幸福。再见。”
这样说着,方苒的心里即便有再多的不忍,还是起身离开了,可是每走一步,她就回一次头,直到走到病房门口,停留了那样久,秦颜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就好像对他来说,方苒就是不堪入目的东西,不足以令他心动回头。
终究,方苒还是离开了,带着自己的一往情深和泪水,每一步,都好像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重,而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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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看着那杯还未冷却掉的咖啡,心里,正如那咖啡一样苦涩。
孟勋会说那句话,就表示他一定会采取行动,而他的对象,就是陈晨。
虽然自己答应陈晨会护她周全,可是公司里,有好几个股东还是维护着孟勋,都认为他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担不起公司的重任,再加上孟勋的公司蒸蒸日上,甚至可以和宋清染的公司相比,这让那些支持孟勋的股东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更何况,孟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心狠手辣,卑鄙下流,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此时此刻,宋清染的心里真的是就像是没有头绪的丝线,乱做一团,所有好的不好的都凑在了一起。从上午孟勋突然打电话约他见面,他就知道,这一面,会带来许多令他想不到的事情,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努力保护好陈晨一家人,这是他许下的承诺。
咖啡厅里,宋清染一只手支撑在椅子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紧皱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真不知道,这种让人厌倦疲累的生活,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过平静的生活,没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
临近傍晚,陆涵菓见陆明煦差不多要回来了,就送方苒回家去了,可是自己,却怎么也不安心,最后还是决定去医院找秦颜问个明白。不管他自己对方苒怎么说,陆涵菓都不相信,秦颜居然会是那样子的一个人。
陆涵菓到病房的时候,秦颜正拿着方苒的照片,静静抚摸着,泪水,不知不觉地就落在了相片上。
陆涵看着他这个样子,更加坚信自己心里的想法。秦颜对方苒,一定是真心爱着的,或许,他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所以才会对方苒说那样的话。
“既然你那样爱她,又何必说那样子的话去伤害她呢。”陆涵菓看着默默流泪的秦颜,情不自禁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秦颜见是陆涵菓来了,急忙将照片收了起来,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解释着:“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她流泪。”
“你拿的,是她的照片,不是吗?”陆涵菓问他。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他突然就笑了,笑的那样讽刺,在陆涵菓的眼中,却是那样苦涩。
“谁说我拿着她的照片,就是为她流泪。我只是在怪我自己太愚蠢,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为了那样一个女人赔上了自己的腿。”秦颜那样自嘲地说着。
“真的是这样吗?”
虽然秦颜是这样解释的,可是陆涵菓还是不能相信。他和方苒两个人相爱那么多年,相隔两地,心里还是有着彼此,如果仅仅是报复,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秦颜突然沉默了下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信,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居然要说出那么多的违心话去让她心碎难过。可是除了这样,他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方苒不为他难过,不被他拖累一辈子,那么让他忍受多少痛苦都是值得的。
“就算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是我,你不会懂。陆涵菓,你没有像我一样爱过一个人,永远不会体会到我的感受。”秦颜低着头,这样说着。
可是陆涵菓分明看到他望着相片上的那个人,眉宇之间,尽是思念和温柔。或许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在对待方苒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陆涵菓能够赞同秦颜说的,自己不能体会到他的痛苦,因为那只是他的,与她无关。可是他却说自己没有爱过。她怎么会没有爱过呢,她爱的,甚至比他还要久,只是他不明白罢了。如果陆明煦能够像他一样对待自己,那她又怎么会做出现在这样的选择。
“在你的心里,方苒明明占了那样重要的位置,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秦颜,其实,你比任何人都要爱她,对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秦颜沉默着,没有回答。如果他说不爱,那无疑是骗人的,可是说爱,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了。他只是一个废人,怎么能够带她远走,怎么能够给她安稳。
这辈子,他注定就只能负她了。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不会放开她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到别人的怀抱。
“你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自己的伤,所以你想逼她离开你,对吗?”陆涵菓继续追问着。
秦颜没有回答,许久,才点点头,算是答案。
她就知道,秦颜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放弃方苒的,果然是因为这个。
他怎么那么傻,既然方苒爱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你明明知道,方苒不会在意这些,可是你为什么……”
“她不在意,我在意,”秦颜打断她的话,回答着,“她是方家的大小姐,是方国舜的掌上明珠,她爸爸本来就不喜欢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更是配不上她,我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她成为这个圈子里的笑柄。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个圈子,男人都是比金钱比权利,而女人,就只能比妆容,比家庭,我怎么忍心看着她,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丈夫的时候,被人说成是个瘸子的妻子。”
原来是这样,秦颜之所以那样做,都是为方苒打算。方苒她,真的没有爱错人,可是现在,却有了这样大的一个误会。
“你知道吗,方苒以为你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一路淋着雨回去的,如果不是我发现了她,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她伤心难过吗?”陆涵菓质问着他,眼神中,满满都是不忍和期待。
她多希望秦颜能够自私一点,将方苒追回来,可是又希望他能遵从自己的心,别伤害了自己,又伤害了方苒。这样纠结的心态,就好像自己才是局中人,感受着她们的喜怒哀乐,心碎或欢快,,或是其他种种,一点一滴,都那样清晰,那样感同身受。
许久,秦颜才开口说着:“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我相信,她会忘记我的。陆明煦是个好男人,我相信,他会对方苒好的,有陆明煦在她的身边,我能够放心。”
秦颜笑着,那样欣慰,也那样安心。在阳光的照耀下,那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那样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是第一次,陆涵菓居然觉得他原来是那样的引人注目,吸引着她去注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方苒希望陪伴她一辈子的人是谁吗?”陆涵菓皱着眉头,忍不住去问他。
“不管是谁,只要能让她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就足够了。”秦颜这样回答着。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陆涵菓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就明白了许多。其实真正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去占有,成全,和放手,也是最好的幸福。
“你真的决定了吗?”陆涵菓还是不愿死心。
“陆涵菓,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秦颜那样坚定地回答着。
“既然你已经这样决定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别辜负了方苒对你的一片深情。”陆涵菓回答。
秦颜点点头,说着:“我明白。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方苒,我不希望她为了我难过。”
虽然心里不太情愿,可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了。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让方苒继续在那个谎言中生活,等到她忘记了这份感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以前我那样针对你和陆明煦,我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对待方苒,她是个好女孩。”秦颜低着头,那样深情地说着。
“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陆涵菓轻声说着。
秦颜并没有多说什么,回头望着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忘了在哪里看到过,梧桐树象征坚贞不渝的爱情,相传凤凰非梧桐不栖,如今,这棵不知道存在多久的梧桐树,就见证着他和方苒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也见证着她们的分离。
陆涵菓见秦颜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便开口向他道别:“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看你。”
“好。”秦颜点头答应。
看着离开的那抹小小的身影,秦颜的心里暖暖的,就好像一个气球,里面充满了气体,不多不少,刚好让他的心饱满起来。
现在,在这个城市里,也就只有陆涵菓会这样欢心他了,就连他最爱的方苒,也被自己亲手推出自己的怀抱,再也追不回来了。
离开医院的陆涵菓独自在河边走着,现在她的心里很乱,虽然自己答应了秦颜帮他保守这个秘密,可是她始终不能明白,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如果告诉方苒,那么她和陆明煦的婚礼必定是要落空的,可是如果不说,那么秦颜,就要守着自己的那份得不到的感情,孤独地生活在另一个城市。这两个,都是陆涵菓不愿意看到的。她多想能够有一个万全之策,能够保全她们三个人,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陆涵菓。”
陆涵菓还在想着,突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而那声音,还有些熟悉。
陆涵菓的感觉没有错,那个人,她认识。
陆涵菓一回头,就看到了舒杭灿烂的笑容,和满足的目光。他的手还缠着绷带,可是颈上,却还是不忘带着他的相机。
“舒杭,怎么是你?”陆涵菓有些疑惑。
他不是对自己说他会离开这个城市吗,可是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
舒杭也明白她的疑惑,笑笑,回答着:“突然改变主意了。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拒绝,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去了一个路边摊。
“你看看,想吃什么?我知道,你是千金大小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这些东西。”舒杭开口说着。
陆涵菓看着油腻腻的桌面,也不停冒出的烟这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提醒着她,她过的生活,和平常人过的,到底相差多少。
陆涵菓微微一笑,摇头回答着:“怎么会,我都可以呀。”
舒杭满意地点点头,说着:“你和我想象当中的,真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陆涵菓和他开着玩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和那些千金大小姐并没有什么区别对吗,喜欢奢侈品,喜欢过安逸的生活对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舒杭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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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突然就笑了起来,回答着:“好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在别人眼里,千金大小姐,不就是这样的吗,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子的生活,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过平常人的生活。”
“我明白。”舒杭点点头,说着,“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说点别的吧。”
“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离开。”陆涵菓问他。
自从舒杭走后,秦萱一开始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后来或许是她想通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可是现在,舒杭突然找到她,她真怕,如果有一天秦萱知道他没有离开的消息,会不会又燃起心中的那把火,对舒杭旧情复燃。
“本来我已经买好了去青岛的飞机票,可是在过安检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所以我还是决定留下来,只是一直没有出现罢了。刚才也是偶然遇见你,才找你聊聊天的。”舒杭解释着。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才后悔的呢?”陆涵菓开门见山地问他。
舒杭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陆涵菓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说,只知道,不管舒杭是为了什么,她都不能让他和秦萱见面,除非,他能够给秦萱带来幸福。
沉默了许久,舒杭终究还是回答了陆涵菓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后悔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离开。你说,我这个选择,到底对不对。”
这个问题让陆涵菓怎么回答呢,她也不知道对不对?可是不管对不对,这都不是她能够决定的,决定权在舒杭手上。
“我不知道。我只想问你,你选择留下来,是不是为了萱萱。”陆涵菓那样认真地问他。
她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不是。”舒杭那样坚决地回答着。
不是,他说不是。既然不是那么她就绝对不能让舒杭见到秦萱,否则,他不能给她幸福,又出现在她的面前,那秦萱该有多难过。她已经看到秦萱伤心难过一次,怎么忍心再看一次。
“好,”陆涵菓点点头,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么我希望,你能够离萱萱远一点,我不希望再看到她为你难过。”
舒杭听到陆涵菓的话,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眼中,似乎带着愧疚。或许在他的心里,他对秦萱,也是存在着情感的吧,只是那种情感,和爱情无关,只有愧疚。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可以和秦萱做朋友,秦萱那种直来直去的脾气,值得让他去结交她那个朋友。只可惜,除了友情之外,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其他更多的情感。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的。可是,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舒杭请求着。
陆涵菓怎么也想不到舒杭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自己对他的印象虽然不算太差,可是有秦萱对他的感情夹杂在其中,她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交这个朋友。
见陆涵菓犹豫着,舒杭也不想为难她,便回答着:“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那我们吃过这一顿饭,就当做陌生人吧,我就当作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舒杭的语气中带着那样多的失落,让陆涵菓不忍心拒绝。这几天,陆涵菓已经见到太多的悲欢离合,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不知道要多久,她才能看到自己身边在意的人,都得到各自的幸福。
“你别这么说,我没有别的意思。能成为朋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陆涵菓回答着。
“好,既然是这样,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有件东西要给你。”舒杭这样说着,随后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几张,递到陆涵菓的手里。
陆涵菓接过一看,上面分明是那天在山顶的画面。她站在半山腰上,眺望着远方,微微抬起下巴,发丝随着微风飘扬,阳光洒在身上,那样美丽。还有一张,是陆涵菓哭泣的模样,眼泪从眼角滑落,带着晶莹的光就像是一颗颗的钻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陆涵菓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那样美丽。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那样迷人。
“怎么样,喜欢吗?”舒杭开口问她。
陆涵菓不知不觉就被热泪充盈了眼眶,看着照片上的自己,那样感动。
她点点头,哽咽着:“喜欢。”
听她这样讲,舒杭心满意足地笑着,他就知道,陆涵菓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拍一辈子。”舒杭这样动情地说着。
本来是那样感动人心的话,可是现在听在陆涵菓的耳中,却是那样令她避之不及。
陆涵菓整个人都是呆呆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回答他那句话,只能尴尬地笑着,将手里的照片收了起来。
看到她这个反应,舒杭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便讪讪地解释着:“不好意思,是我一时冲动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辈子的朋友,这样,我就可以给你拍一辈子的照片。”
陆涵菓索性也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答应下来:“好啊,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就好了。不管是出于哪方面,她和舒杭,都不可能越过这一条界限。
舒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点点头,两个人就保持着沉默。
只是她们怎么也不会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偶遇,被另一个有心人看到,并拍了下来。那个人就是丹妮。
本来丹妮只是和朋友出来逛街,无意间看到独自一人在散步的陆涵菓,本来想和她谈谈的,谁知道,舒杭比她快了一步,索性,丹妮就跟在他们的生物,看着她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此刻,丹妮就坐在路边摊对面的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拿着手机录像,观察着她们之间的一举一动。
这对于丹妮来说,是一个机会。她和宋清染,虽然已经提过订婚的事情,可是陆瑾年还是以陆涵菓年纪还小为理由拖延着。只要这件事情没有定下来,那么她就有机会。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抓紧时间把宋清染抢回来。再者,经过那晚她和宋清铉的谈话之后,她至少知道宋清铉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明明白白地支持她,但也不会反对,更不会阻挠,这就相当于给了她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她怎么也不可能会相信,宋清染和陆涵菓这几个月的感情,竟然能比的过她们的十几年。
“陆涵菓,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跟宋清染解释。”丹妮看着对面的那两个人,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
随后,她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打算去找宋清染,告诉他这件事情。
不管怎么样,就算宋清染不相信陆涵菓和舒杭之间有什么,也能在宋清染的心里留下一个疙瘩。本来,他对陆涵菓喜欢陆明煦的事情就一直放不下,如果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一个舒杭,也不知道宋清染的心里会怎么想。
呵,不管宋清染怎么想,只要是对她有益的,她就会去做。她说过,宋清染只能属于她一个人,别人想都不要想,更不可能从她的手上把宋清染抢走。
吃完夜宵的陆涵菓和舒杭起身离开,陆涵菓本来想自己回家的,却被舒杭拦了下来:“时候也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回去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
“不用了,”陆涵菓摇摇头,拒绝着,“我自己可以的,你手上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一点都不疼。”
说着,舒杭还不忘抬起手,甩动着手臂给她看。陆涵菓看着他那样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从来没有想过,舒杭会在她的面前展现自己那么孩子气的一面,就好像,她们两个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有那样好的默契,不用顾忌太多,可以无忧无虑,肆无忌惮。
可是陆涵菓却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就算她和舒杭已经成为朋友,可他,仍旧是秦萱放在心底深处的人,而自己,也已经有了宋清染,就算自己觉得无所谓,也应该考虑宋清染的感受。所以,如果只是朋友之间的欢心,她可以接受,可是如果超过了那个范围,她就只能拒绝。为了秦萱,为了宋清染,也是为了自己。
“那好吧。走吧,麻烦你了。”陆涵菓见他那样坚持,也就只好答应了。
舒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的那么灿烂,就好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异常地满足。看着舒杭这个样子,陆涵菓突然就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见过秦颜之后的压抑情绪和烦恼,也都消失不见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会麻烦。举手之劳而已,走吧。我送你回去。”舒杭这样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和他肩并肩地走着,“走吧。”
舒杭看着被路灯照耀,落在地上的影子,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被幸福紧紧包围着,那样充实。多想多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够这样。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留下来,这不是他,以前的他,喜欢自由自在,到处走到处旅游,可是现在,他居然会留下来,这无疑是令他惊讶的。
直到现在,当他和陆涵菓并肩走在一起,看着地上的影子,感受着那阵幸福感,终于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或许这一次,他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吧。舒杭在心里想着。
陆涵菓跟着他的节奏慢慢走着,也不知道舒杭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却也没有开口问。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会更好。如果舒杭想告诉她,自然会向她说明,又何必要自己去问。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舒杭突然开口问她。
“当然可以,你问吧。”陆涵菓点点头,说着。
“你……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啊?”舒杭吞吞吐吐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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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想问陆涵菓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或者是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到最后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变成了这个问题。
听到舒杭这样说,陆涵菓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今天晚上的舒杭,和以往不一样,感觉他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也有了许多的转变,这其中种种,都暗示着陆涵菓,这不是好事。
“我?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事情啊,也就是和萱萱一起逛逛街,吃东西那些的。”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那你喜欢爬山吗?”
“还好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经常一起去爬山。”舒杭说着。
“好啊。”陆涵菓点点头,没有拒绝。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明白,自己是绝对不会赴约的。如果让秦萱知道自己私下里和舒杭走的这样近,还和他一起去爬山,一定会误会的,她不想因为这个,而让自己和秦萱之间的感情受到威胁。
舒杭根本不知道陆涵菓心里是这样想着,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好像沐浴了阳光的花骨朵,突然之间绽放出美丽。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这朵花,能够开出果实让陆涵菓品尝到美味。那是他带来的味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犹豫了许久,舒杭终究还是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
不管陆涵菓的回答是怎么样,至少能够让他心里有个底,也能够让他放心。
“我喜欢宋清染。”陆涵菓思索了一阵,最终这样回答着。
她之所以会这么回答,也有自己的打算。现在,她不知道舒杭对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一来,她的确是和宋清染在一起,二来,宋清染对她真的很好,她怎么忍心辜负他。再者,她希望这样可以让舒杭放弃她,只单纯地做朋友就好。
“哦,是吗,能够让你喜欢,那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吧。”舒杭这样回答着。虽然是笑着,可是他的语气,却沾染了失落。他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就好像缺了一块。
他还以为,不管陆涵菓怎么回答他,他都能够接受,至少,他已经看过陆涵菓在陆明煦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或许也是从那一刻起,陆涵菓就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怎么也移动不出他的心里。
陆涵菓怎么会听不出舒杭语气中的失落,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和舒杭,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的。舒杭要的是自由,而她要的,只是安稳。她们之间,注定是不可能的。
“对,他真的很好,对我也很好。”陆涵菓说着。
想起他的时候,就算再不开心,心里都是暖的,在梦中,都能够笑着。或许宋清染对于她来说,就是命中注定那个对的人,只要他能够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或许,只要时间一久,她就能彻彻底底地忘记陆明煦,忘记曾经对他的那份感情。
“他对你好就好了。”舒杭闷闷地说着。
陆涵菓听他这样回答,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继续安慰他的打算。如果可以,她宁愿和他保持距离。
这边,舒杭和陆涵菓两个人肩并肩地走着,另一边,丹妮拿着录像,兴冲冲地跑到宋清染的办公室里去找他。
此时的宋清染早就被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忙的头昏脑涨的。自从见过孟勋之后,他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动作,在公司的许多方面动了许多手脚,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清染哥哥。”丹妮敲了敲门,便唤他的名字。
宋清染抬头一看,发现是丹妮,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却没有逃过丹妮的眼。
“你怎么来了?”宋清染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丹妮见他只是这副模样原本以为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会让他对自己保留些许的回忆,可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当时的惊艳罢了。有些东西,第一眼看上去是好的,可是多看几次,就未必回回都能够惊艳别人的眼球了。可是她不明白,既然她不可以,那为什么陆涵菓每次就能让宋清染欣喜若狂呢,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微笑,都能够让宋清染开心好久好久,而自己给了他那样多的温柔,他都无动于衷。
“路过这里,所以顺便上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还在。”丹妮笑笑,这样回答着。
宋清染不会知道,其实她的心里有多恨多恼怒,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少怒火,她总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对他发一点脾气。可是他的眼里心里,看到的都只有陆涵菓,哪怕陆涵菓那样伤他,他还是乐此不疲。其实,她也是一样的吧,这样折磨着自己。
“最近公司比较忙,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宋清染开口叫她离开。
“你现在,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丹妮的眼中带着泪光,语气中有着委屈,有着失落。更多的,是难过。
宋清染怎么也没想到丹妮会说这样子的话,从来,自己对她就没有过讨厌,只是意想不到而已。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丹妮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爱说谎,有着那样多的小心思,让他怎么也猜不透。
他知道,丹妮是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路过,才进来看他的。这一次,她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还是躲避她好些。
“丹妮,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只是我现在真的很忙,最近公司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你不明白。”宋清染向她解释着。
她不明白?或许在宋清染的眼中,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她不明白的,能明白他的人,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吧。就算她有那么多的不明白,这一点,她清清楚楚。
“既然我不明白,你又为什么不让我明白呢。清染哥哥,我对你的感情,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可是你对我呢?”
“我对你的感情你不也是同样明白吗。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爱你,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呢。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宋清染皱着眉头,语气越加的不耐烦起来。
“哈哈……”丹妮听到宋清染的回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眼中明明还闪着泪光。
宋清染实在搞不明白丹妮到底是为了什么,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他也永远不会明白,嫉妒和占有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力量有多强大。
“你笑什么?”宋清染问她。
“我笑你太傻,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得到了爱情吗,你错了。陆涵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以前,她的心里有陆明煦,现在,又有了另一个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宋清染,你还真是一厢情愿,绿帽子都戴在头上了,你还没有发觉。”丹妮笑的那样讽刺,笑的,也是那样讽刺。
一字一句,事关陆涵菓,事关她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能不刺进宋清染的心。可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陆涵菓会这样做。他是明白她的,她那样痴情的一个女生,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的那样快。他宁愿相信陆涵菓没有,也不愿相信丹妮说的一切。
陆涵菓他是了解的,从前,甚至是现在,她都那样深爱着陆明煦,为了他,她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而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都取代不了陆明煦在她心里的地位,更何况是一个舒杭,她们两个人认识,也不过几天饿时间吧。如果说真的要选择的话,宋清染宁愿选择这是丹妮编出来哄骗他的故事,为的就是离间他和陆涵菓之间的感情。
“丹妮,我以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你会收敛,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越来越过分了,居然编出这样子的谎话来骗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恨你吗?”宋清染是真的生气了,言语神情之中,尽是怒气。
可是丹妮却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喃喃地说着:“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就知道……”
丹妮的样子,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疯,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只有这一句,却是怎么也养不了。
丹妮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宋清染已经看到了她与以往太多的不同,也感受到了太多的害怕。现在的丹妮,很极端,他真怕她突然有一天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这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再怎么说,丹妮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宋清染真的不忍心看到她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索性回过身去望向窗外,不去看她。
许久,宋清染才低声说着:“既然你知道我不会信,又何必来跟我说这些。”
“都怪我,我还以为凭借着你我之间的情分,你对我或许还能够保留一点点的信任,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今天来,并不是空手来的,我有证据,我亲眼看到陆涵菓和舒杭两个人一起吃宵夜,还一起回家,并且录下来了。”丹妮无比失落地回答着,语气之中的伤痛,任谁听了,都会产生些许怜惜。
宋清染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听到她说有证据的时候,整颗心都好像被一根绳子悬在了半空中,无法安放。
“在哪里?”宋清染急忙问她。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是对陆涵菓的不信任,可是他也是个男人,有着自己的尊严,有着自己的占有欲,虽然他总说没有关系,就算她的心里还有些陆明煦也没有关系。可是时间越久,心里的那个结,就越来越紧,他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那个结解不开了,那么他和陆涵菓之间,就真的结束了。
丹妮要的就是这个反应。看着宋清染那样焦急心痛的模样,丹妮的心里就无比地高兴。只要宋清染对陆涵菓死心了,那自己就不愁没有机会。虽然丹妮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她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将手机递给宋清染。
就这样,宋清染丢下手头边所有的文件,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两个人。她们谈天说笑,舒杭给她礼物,陆涵菓也欣然接受。两个人之间那样和谐,也是那样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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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陆家的时候,正巧碰上在门口道别的陆涵菓和舒杭。
路灯下,她们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样浪漫,这是舒杭从来就没有同她一起做过的事啊。而陆涵菓笑的那样开心,低头的模样,就好像是在腼腆地笑,舒杭望向她的目光满满都是深情。这一幕幕,秦萱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
最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那最后一个拥抱,舒杭将她揽在怀中,那样心满意足的样子,脸上写满了幸福。
陆涵菓能够带给他幸福,而陆涵菓居然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了他的拥抱。
这一刻,她才明白,丹妮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亏她把陆涵菓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可是她却在这里,拥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而她的身份,还是她堂哥的女朋友。呵,真是讽刺啊。她对她那样真心,却换来如今这样的结局。
舒杭走了,可是秦萱却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的那样伤心,那样痛彻心扉,就好像要把自己心底所有的痛都宣泄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站起身来,狠狠擦拭掉自己脸颊上的泪水,走进了陆家。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她一定要问清楚,不仅仅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更是为了给宋清染一个交代。
宋清染那样爱她,对她那么好,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背叛他。她要陆涵菓给她一个理由,哪怕她说自己并不爱宋清染,她真正喜欢的,是舒杭。这些都没有关系。她都可以接受,只要给她一个理由,让她明白。
“秦小姐,你来了。”一进门,吴妈就迎了上来,对她说着。
秦萱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怕她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掉眼泪。
吴妈总觉得今夜的秦萱有些怪怪地,便关切地询问她:“秦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没事,吴妈,果果在家吗?”秦萱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回答着。
吴妈点点头,说着:“没事就好。果果刚回来,在楼上呢,你去楼上找她吧。”
秦萱点点头,便上楼去了。
看着自己眼前那一扇门,秦萱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进去。她该怎么对陆涵菓开口呢,是开门见山地质问她为什么和舒杭仍旧保持着联系还不告诉自己,还是应该质问她是不是喜欢舒杭,对宋清染从来就没有过感情,抑或是温声细语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会做这些事情。
她也想相信,陆涵菓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都是希望自己不会再因为舒杭而心痛难过。可是只要一想起刚才的那个拥抱,她就怎么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她也没有办法相信。
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秦萱犹豫着,纠结着,手抬起又放下,如此反复好多次,最终还是闭着眼睛,狠心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道,此时的陆涵菓,也在看着那两张照片,纠结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如果跟秦萱说了,不知道秦萱会不会对舒杭死灰复燃。舒杭并不喜欢她,她一味地对舒杭付出感情,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可是如果不说,等到哪天她知道自己和舒杭之间还有联络,不知道会怎么想,会不会,连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分,都会因此没有了。
这样一个问题,就已经足够让她伤透脑筋。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打算的陆涵菓将照片收起来,正准备睡觉,宋清染的照片就打了进来。
“喂,怎么还没睡?”陆涵菓开口问他。
“你不是也还没有睡吗,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电话那头的宋清染回答着。
其实宋清染这话听起来像是无意,其实他只是希望陆涵菓能够自己对他说明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她向他解释,他就一定不会追究的。一切,都在陆涵菓的一念之间。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不过我希望你别生气。”陆涵菓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宋清染。
毕竟,现在宋清染是她的男朋友,也对她那么好,她不忍心看着宋清染被蒙在鼓里。虽然他是秦萱的堂哥,可是她想,宋清染会明白她的。这么久以来,足够了解她的,也就只有宋清染了。
宋清染听她这样讲,就猜想陆涵菓是要和他说今晚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满足。
既然陆涵菓会和他讲,就说明她和舒杭之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丹妮编出来的,为的就是离间她们的感情。
“好,你说。”宋清染不由得放轻语调,说着。
陆涵菓低头想了想,组织好语言,便开口想宋清染说明一切:“今天晚上,我去见秦颜了,他因为自己的伤,故意跟方苒说他是因为报复方国舜才和她在一起的,方苒很伤心,就和他断绝了关系。我晚上去找他,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宋清染,你说,如果你是我,你是选择保守这个秘密,还是选择说出来?”
宋清染本以为陆涵菓是要向他说明她和舒杭之间的事情,可是谁知道,陆涵菓说的,居然是秦颜和方苒。
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想想,又觉得实在不应该。或许,她还没有全部说完呢。宋清染这样安慰着自己。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宋清染那样温柔地回答着:“我想,如果她们的心中都有彼此,就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烦恼。方苒和秦颜在一起那么多年,她们两个人无疑是彼此了解的。如果连是不是爱都分不清楚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在一起了。”
听宋清染这样回答,电话那头的陆涵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着:“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那我就暂时先替秦颜保守这个秘密好了,等到有一天,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她。”
“好,这也不失是个好办法。”宋清染欣然答应。
本来,陆涵菓是打算向他说舒杭的事情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说出口的,还是秦颜和方苒。
虽然她知道,只要她解释,宋清染就一定会相信,可是正如他自己所说,如果真的爱,两个人就会彼此了解,如果连这一点他都无法辨别的话,那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更何况,她虽然答应舒杭和他做朋友,心里却没有打算和他继续相处下去既然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又何必说出口,去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到最后,陆涵菓还是没有把和舒杭见面的事情说出口,只是说着:“嗯,好,那我就听你的好了。”
“好,那……你还有什么事吗?”宋清染见她从头到尾都不曾提起过舒杭,便故意这样问她,想要她主动向自己说明。
可是陆涵菓却并不打算说。
她是这样回答的:“没有了,我只是心里有些疑惑罢了。你还在公司吗?”
“对,最近公司里比较忙,所以……这几天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了。”犹豫许久,宋清染终究是这样说着。
他等了那么久,只为了等陆涵菓主动向他说明一切,可是她的一句“没有了”,就扑灭了他所有的等待。
终究,陆涵菓还是不愿把那叫事情告诉他。是不是在陆涵菓的心里,他对她来说,只是义务地对她好,并不需要回报。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他宋清染也是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需要得到自己爱人的回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味地去付出,还被当成外人。
宋清染的心里越想越难过,头脑中也是乱成了一团,怎么也找不到头绪,看着手边堆积如山的报表和文件,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陆涵菓总是能这样轻易地就挑起他的怒火。
“没关系。”陆涵菓微笑着,虽然他看不到,还是笑的那样美丽,回答着。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宋清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的失落感那样轻而易举地就涌了上来,一阵又一阵,就像海浪一般,那么汹涌,让她抵挡不住。
“嗯,那好,那你早点睡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安好梦。”宋清染这样说着,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怕自己再和陆涵菓多说哪怕一句,就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自己的怒火全部宣泄出来。可是陆涵菓是他那样心爱的人啊,他怎么舍得对她发脾气,又怎么舍得,让她成为自己情绪的牺牲品。所以,一切情绪都由自己来承担好了。
宋清染是这样想着。那电话那头的陆涵菓听着手机里面的“嘟嘟”声,那股失落感越来越强。
宋清染是从来不会主动挂断她的电话的,可是这一次,他却这么做了。想来想去,陆涵菓也只能以他太忙为借口,安慰着自己。
或许真的是因为他太忙碌了吧,所以才会在公司里加班到深夜。
陆涵菓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安慰自己,也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最后才安然熟睡。
可是秦萱,这一夜,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窗帘只拉了一半,她就抱着以前陆涵菓送她的玩具熊,看着外面的景色。
外头灯火阑珊,行人却是寥寥,而过往的行人,又有几个,会注意到那灯光的璀璨呢。此时此刻的秦萱,就像那灯光一样,没有人注意到她,只能孤芳自赏。
而她怀里的那只大熊,还是以前她和陆涵菓一起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看中的,一共有两只,凑起来正好是一对,陆涵菓拿去了那只母熊,而她拿的是公熊。还记得,那个时候秦萱还特别幼稚地对她说:“你看,我的是公的你的是母的,以后你就是熊妈妈了,就由我这个熊爸爸来保护你吧。”
现在,她和陆涵菓之间,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她们两个人之间,就因为一个舒杭,而隔了一道沟,秦萱不问,陆涵菓也不说,就任由这条沟越来越宽,越来越宽。
秦萱抬起手,轻轻在玻璃窗上写下舒杭和陆涵菓,这两个人的名字排列在一起,那样般配,就好像是晚上的那个拥抱一样,多么让旁人羡慕啊。
那个拥抱,怎么也没办法从她的头脑中消失,从她离开陆家到现在,已经在她的头脑里放映了无数遍,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只是别人的故事,不是她的。可是她多么希望,那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只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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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当初你明明对我说,就算陆明煦最终没有和方苒结婚,你也不会因为陆明煦而放弃宋清染,可是现在呢,你为什么要和我抢舒杭,你明明知道,他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爱的人,为什么……”秦萱喃喃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滑落,低落在玩具熊的眼睛上,就好像那玩具熊,也在跟着她一起流泪心痛。
回到自己家里的丹妮猜想秦萱一定会去找陆涵菓问个明白,而她派去跟踪的人却告诉她,秦萱看到陆涵菓和舒杭两个人抱在一起之后,一个人哭了很久,进陆家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出来了,还是吴妈送她出的门,等吴妈走后,她就开始掉眼泪。所以丹妮断定,秦萱一定没有问陆涵菓。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有办法了。就算她不能让陆涵菓彻底从宋清染身边消失,那么只要能让陆涵菓感到痛苦,那她的心里也会好受些。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秦萱成为自己这边的人,让她从中破坏陆涵菓和宋清染的感情。说不定,到最后,赢的人会是她。
打定主意,计划好一切,丹妮便翻出秦萱的号码,给她打电话。
此时的秦萱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着的名字,心里只有恼怒。
如果不是丹妮告诉自己那一切,那么她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纠结心痛。一个是她最好的姐妹,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而这中间,还牵扯到了她最亲近的堂哥宋清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让她措手不及。
秦萱索性挂断丹妮的电话。丹妮也猜到了她会这样做,倒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反而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上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好姐妹的背叛,心爱之人的离开,都让你难以承受。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有办法让舒杭回到你的身边,同时,也不会伤了你和陆涵菓之间的姐妹情分。”
看完这条短信,她承认,她心动了。这无疑是她最想要的。她既希望舒杭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又希望能和陆涵菓继续做好姐妹。毕竟这么多年,她也就只有陆涵菓这么一个亲近的人了,陆涵菓对她,也是同样的。
最终,秦萱还是被丹妮的条件给打动了。
“喂,是我。”秦萱拨通了丹妮的号码,说着。
电话那头的丹妮笑的得意,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样满足。
“我当然知道是你,怎么样,想通了吗?”丹妮开口问她。
“你真的有办法让舒杭回到我的身边,并且……不会影响到我和果果之间的感情吗?”秦萱还是有些犹豫,问她。
“那是当然。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过比你年长几岁,你又是清染哥哥最疼爱的堂妹,就算是为了清染哥哥,我又怎么会害你?”丹妮这样回答着。
真的会是这样吗,可是她对宋清染觊觎了那样久,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陆涵菓。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你那样痛恨果果,就因为她抢走了清染哥哥,你怎么可能会对她留情。”秦萱冷冰冰地说着。
提起陆涵菓,丹妮的语气中满满都是仇恨,她恶狠狠地说着:“你说的没错,她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我当然不会放过她。不过你放心,只要她离开清染哥哥,我又怎么会伤害她。她不是爱着陆明煦吗,我看的出来,陆明煦也是爱她的,那我们干嘛不成全她和陆明煦呢,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秦萱想了想,或许真的像丹妮说的那样,陆涵菓心里,本来就只有陆明煦一个人,为什么不借这次机会,让她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呢。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宋清染怎么办,他那样爱陆涵菓,难道他就不会难过吗?
“你说的的确没错,可是清染哥哥怎么办,我不能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多人的幸福。”秦萱这样回答着。
“哪里有牺牲,就算没有了陆涵菓,我也会给清染哥哥幸福。我从小到大一直就喜欢着清染哥哥,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丹妮反驳她。
“可是清染哥哥并不喜欢你。”秦萱这样一针见血地回答着。
就算丹妮喜欢宋清染又怎么样,在宋清染心里,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宋清染对别的女生那样好过。这一次,宋清染是真的爱了。
一时之间,丹妮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她不得不承认,秦萱说的没有错,可是她怎么能够认输,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就不能做最后的定论。
“我承认,清染哥哥现在的确还没有喜欢上我,可是你又怎么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喜欢我呢。你和我一样,是了解清染哥哥的,他的脾气,你我都明白。难道你敢说我和清染哥哥之间,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听完丹妮的回答,秦萱突然就沉默下来。就是因为她太了解宋清染,所以现在她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反驳丹妮。她的确不敢保证到最后宋清染会不会喜欢上她。宋清染那个人,对外人冷冰冰的,可是对自己在意的人,却是分外地温柔体贴。他这个人,也最是念旧,她真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宋清染想起了他和丹妮之间过去的种种,会对丹妮产生其他的感情。
丹妮知道秦萱心动了,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便开口继续怂恿她:“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把陆涵菓当姐妹,可是她却抢走你心爱的男人,你这样做,也并不会伤害到她,每个人到最后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这样不是很好吗,难道非得到最后弄的两败俱伤你才甘心吗。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你还是不舍的和陆涵菓闹僵的吧,所以昨晚你明明去了陆家,可还是没有见她,对吗?”
是啊,她不舍得,所以明明到了门口,还是没有敲门,最后只能自己带着泪水离开。
或许真的像丹妮说的那样,那样,才会是最好的结局吧,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秦萱这样安慰着自己,最终还是狠心答应了:“好,我答应你。那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丹妮笑的开心,眼中满满都是成功后的喜悦。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当然是要让清染哥哥相信陆涵菓和舒杭之间,的确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这样她们两个人分开了,她才会回头去找陆明煦,我就不信陆明煦看到她那个样子,会不回头。当然,坏人就由我来做好了,你要做的,就是让方苒对秦颜回心转意,让她重新和秦颜在一起,取消和陆明煦的婚礼。”丹妮对她说出自己的计划。
秦萱想了想,的确没有不妥之处,便点头答应,说着:“好,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秦萱看着月光照射下咧着嘴笑的那只玩具熊,极尽温柔地抚摸着,轻声呢喃:“果果,你不要怪我,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你我难过。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夜色渐渐深了,月亮从西边渐渐落下,与太阳交替着。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无声无息,不带一点痕迹。
在办公室里忙到深夜的宋清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他揉揉眼睛,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底下街道的一切。
这几年,他每天都站在这个位置,看下面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忙碌的,也是平凡的。而他站在这里,就好像是扮演着一个看客的角色,所有人的忙碌都与他无关。可是今天,他突然看着底下那些人的忙碌,心里却有所触动。
“董事长,不好了,董事长……”
突然的叫喊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宋清染皱着眉头,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助理陈晨。
看着她大汗淋漓的模样,皱着眉头,喘着粗气,满脸焦急。
连带着,宋清染的心里也开始不安起来。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我妈妈她……她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医生说,恐怕是危在旦夕,所以我求求您,救救我妈妈吧。”陈晨痛哭流涕地说着。
听陈晨这么一说,宋清染已经顾不得别的了,拿起外套就和她一起赶往医院。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车上,宋清染无比严肃地问她。
陈晨抽泣着,回答道:“是孟勋,是他让人做的。早上,我妈妈起床去给我爸爸买早餐,可是出门没多久,就被一辆车子给撞了,要不是路人及时打了120,恐怕她就……”
听到孟勋的名字,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那次他的确是对自己说过,一定会把那次的损失补回来,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下手这么快,只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先是让他的公司频频出问题,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顾及陈晨,现在又弄出这么一件事情来,更是搅的他不得安宁。
看来,这个孟勋他是非除掉不可了。
“也就是说当时你不在?”宋清染开口问她。
陈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在,那你怎么肯定这件事情是孟勋做的。”
“一定是他,”陈晨那样坚决地回答着,“我把数据交给他的那天,他还警告我,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肯定是孟勋没错了。陈晨平时贤淑文静,和公司里的人相处的都很好,她的父母更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更不会得罪谁。除了孟勋,就没有别人了。
这个孟勋,简直是胆大妄为,得寸进尺,仗着自己是公司的股东,有几分势力自己拿他没办法,就使出种种手段来对付他。他发誓,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将孟勋打垮,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放心吧,我会给你母亲找最好的医生,她一定会没事的。”宋清染开口安抚着她。
陈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说着:“董事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会再有二心。”
宋清染点点头,说着:“嗯。你父母的医药费,我会帮你付的。我只要你知道,你是宋氏集团的员工,我们宋家绝对不会亏待对公司绝对忠诚的员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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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宋清染这样讲,陈晨更是感激涕零,连连点头承诺着:“请董事长放心。”
此时此刻,陈晨的心里,就只有感动。自己差一点就做错事情酿成大祸,可是宋清染发现以后不但没有怪她,还给她钱,让她父亲能够做手术,现在又帮自己救母亲,这份恩情,她这一辈子,都报答不尽。
而她也发誓,一样要让那个孟勋付出代价!
到医院的时候,陈晨的母亲还在急诊室里没有出来,宋清染就陪她坐在外边等,与她们一起的,还有坐在轮椅上哭的伤心的陈晨爸爸。那个时候,宋清染的心里就只有感动。他在想,如果当他和陆涵菓老了以后,陆涵菓也能像他那样,为自己担忧,那该有多好啊。可是现在,陆涵菓却有许多事情,都不愿意和他说了。比如舒杭。
见陈晨哭的那样伤心的样子,宋清染心里也有着不忍,走上前去在她的身旁坐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董事长,你放心吧,我没事。”陈晨抬起头望向宋清染,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着。
宋清染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故作坚强,她越是笑的开心,他就越是心痛。当初是他向陈晨许下承诺,说会保护好她们一家人的,可是现在,不过短短几天,就让她的母亲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什么他也不能够原谅自己。
宋清染皱着眉头,语气神情中满满都是心疼。他轻声说着:“想哭就哭吧。只是哭过这次以后,就变坚强些,别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你的家人,还有你自己。”
听到宋清染这样讲,陈晨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就那样毫无顾虑地趴在宋清染的肩头放声大哭着。
忽然,他就想起了陆涵菓。以前,陆涵菓也是为了陆明煦,这样趴在他的肩上哭,那好像是陆涵菓唯一一次对他的主动接触了吧,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不知道他还要等多久,付出多久,才能换来陆涵菓的一个拥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清染和陈晨以及她的父亲三个人,在急诊室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手术,医生一出来,陈晨就冲了上去,拽住医生问个不停。
“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放心吧,你母亲没事了,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所以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调整回来。你就安心好好照顾她吧。”医生回答着。
听了这个回答,陈晨和她父亲都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人总算是救回来了。
“谢谢你,医生,谢谢。”晨晨爸爸流着泪,坐在轮椅上对医生鞠躬。
“老人家,您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就好好照顾病人吧,我先走了。”医生叮嘱着。
“诶,好。”
此时的宋清染也是松了一口气,跟着她们一起去了病房,看望晨晨的妈妈。
“董事长,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是怎么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的。”陈晨抽泣着,对他说道。
这个时候,宋清染看着坐在轮椅上老泪纵横的那个老人家,和自己眼前哭的那样伤心的小姑娘,突然明白过来,人们总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如果没有足够的金钱,她怎么能够保护自己的父母周全,怎么能拿出那么多的钱来给自己的父母做手术,怎么能够让她们安稳地过着自己的幸福生活。可是现在,他却在为了金钱,和别人拼着,斗着。不过能够看到自己用钱帮助到别人,自己就算再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你是因为帮公司才会这样的,我有责任照顾好你们。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在医院好好照顾你的父母吧,等他们好一些了,再回来上班也不迟,助理的位置,始终都是你的。”宋清染这样说着。
陈晨怎么也想不到,宋清染替自己解决了资金的问题,现在还给了她那样长的一个假期,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比什么安慰她的话都来的管用。
“谢谢,真的谢谢您董事长,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陈晨连连鞠躬向宋清染道谢。
宋清染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越发的难受,索性离开。
“好了,不用谢我。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先回公司了,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另外,我会尽快给你找一个护工,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宋清染说着。
“嗯,好。”
说完,宋清染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其实,他对陈晨这么好,也有一部分自己的私心,他就是想做给公司里的那些员工看,告诉他们,只要对公司忠诚,对他宋清染忠诚,每个员工都会得到最好的待遇,哪怕是他倾尽所有,也不会亏待了公司的员工。
只希望他这个方法能够有效才好。
离开医院的宋清染并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陆家。虽然昨晚他和陆涵菓说自己忙,没有时间陪她,可是最终,他还是敌不过心里对她的想念,开往了去往陆家的方向。
“宋先生,你来了。”吴妈迎了出来,对宋清染说着。
宋清染笑着点点头,问:“果果在家吗?”
“在,就在花园里呢。”吴妈回答着。
宋清染笑着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去花园找她,你忙吧。”
“诶,好。”
吴妈说着,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来过陆家这么多次,宋清染对陆家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三两下就走到了花园里。一进去就看到陆涵菓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宋清染小心翼翼地走道她的旁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那样安静,在阳光下那么美丽,就好像童话中的公主,需要王子的一个吻,就能够醒来。
宋清染情不自禁地就靠近她的唇,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其实陆涵菓并没有睡着,当他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她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给她那样深情的一个吻,动作那样轻,就好像是他手里的一件珍宝,生怕弄疼弄坏她。
陆涵菓的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竟像着了魔似的回应着他的吻,那样拙笨,却让宋清染心花怒放。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陆涵菓居然会回应他。虽然那样笨,却也足够撩动他的**,不自觉,就加重了力度。
这个吻,由轻啄变为深吻,愈加的激烈,陆涵菓紧张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宋清染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轻轻地用手指摩擦着。
此时的陆涵菓脸上早已飘上两抹红霞,害羞的模样更加让宋清染着迷。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陆涵菓羞涩地问他。
宋清染笑的那样灿烂,也那样幸福,回答着:“你好美。”
这一刻,宋清染的心里充斥着从未有过的幸福。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觉得陆涵菓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身边夺走。
以前,自己对陆涵菓的付出总是得不到回应,可是今天,自己只是情不自禁,可是陆涵菓居然回应了他,这让他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其实陆涵菓也明白,这是她这十八年的第一个吻,之所以会回应他,一是因为感动。他对待自己,就像是对待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二是因为她的心,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跟着自己的心就那么去做了,甚至,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小幸福和小甜蜜。
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上宋清染了?
宋清染见她只是笑着,并不回答,便把玩着她耳侧的发,轻声问着:“在想什么?”
陆涵菓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这是我的初吻啊,就这么没有了。”
宋清染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他还以为陆涵菓在思考什么严重的问题,原来是这个,果然是个小姑娘。其实,这不仅仅是陆涵菓的初吻,也是他的啊。陆涵菓是他第一个爱的人,也是他第一个吻的人,只希望,同样会是陪伴他一辈子的人。
“那我还给你好了。”宋清染难得调皮地说着,一边还嘟着嘴巴凑近她,眼中带着笑意。
陆涵看着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捉弄自己,坏笑着一巴掌拍了上去,正好拦截住宋清染的双唇。宋清染索性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擦着。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昨晚不是说公司里很忙吗?”陆涵菓突然想起来,开口问他。
“嗯,公司是很忙啊,上午出了些事情,没心思回公司,就过来看看你,看来,我果然没有来错。”宋清染笑着回答,尤其是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中的笑意那样浓。
陆涵菓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白了他一眼,就让出一大块位置,让他与自己并排躺在一起。宋清染欣然躺下,让陆涵菓枕着自己的胳膊。
这样的日光,还有自己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同他一起欣赏人间的美丽景色,他怎么能够不满足。这一刻,他突然对昨晚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陆涵菓对于他的感情,并不是没有回应的,或许只是因为不懂怎么去回应他的感情,才会这样一直被动。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能够得到回报,事实证明,他的等待,没有白费。
等到两个人都并排躺好了,宋清染握着陆涵菓的手,使其与他十指相扣,陆涵菓才开口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居然没有心思回公司?”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孟勋这个人,他一直觊觎我们公司,想要取而代之,所以一直想方设法并购我们公司。前段时间,他趁火打劫怂恿我的助理偷盗公司的数据给他,被我及时发现,给了他假数据,让他损失重大,他怀恨在心,居然找人撞伤了她的母亲。早上她跑到公司来求我救她的母亲,我就是从医院直接到这里来的。”宋清染向她解释着。
宋清染一直觉得,既然自己想要,并且打算和她过一辈子,就不应该隐瞒什么,更应该让她明白陪在自己身边的危险,让她真正想清楚,做出决定。
陆涵菓听他这样讲,皱着眉头,回答着:“那个孟勋我倒是听我爸爸提过,听他说,那个孟勋心狠手辣,做事又十分卑鄙,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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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还是她和宋清染在一起之后和丹妮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以前她不知道丹妮是那样子的一个人,所以才会相信她,哪怕她拿着一封假信欺骗她,她也还是信了。可是现在不同,她已经吃过了苦头,怎么还会对丹妮留情。只要丹妮对她无礼一分,她都会悉数还回去。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丹妮能够和她和平相处,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宋清染怎么也想不到陆涵菓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震惊之余还有窃喜。这恰恰也说明,在陆涵菓的心里是有他的,所以才会对丹妮有这样大的反应。
与此同时,震惊的不仅仅是宋清染,还有丹妮。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居然敢这样对待她。反应过来后的丹妮,心里的怒火轻易被点燃,拽着自己的包包的手那样用力,就好像被自己拽住的不是包包,是陆涵菓。她恨不得将陆涵菓撕碎,才能够解她心头的愤怒。
丹妮与陆涵菓对视着,两个人的眼中都冒着怒火,谁也不肯轻易退让,宋清染甚至能够闻见浓浓的火药味。最后,迫于无奈,他只能开口缓解这沉重的氛围。
“好了,丹妮,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有空我自然会去找你的。”宋清染这样说着。
丹妮怎么也不敢相信,宋清染居然会这样直接明白地偏袒陆涵菓。此时此刻,对于宋清染来说,他和自己十几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和陆涵菓几个月的情感。不得不说,丹妮真的是心凉了。自己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宋清染一个人,可是对于宋清染来说,她就好像是可有可无的,需要时就记挂着,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到脑后,不被想起。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宋清染就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过往,忘记了她们之间的情分只有她一个人,仍对那份感情念念不忘。既然是这样,她又何必顾及宋清染的颜面。宋清染她一定要得到,不管是心灵还是**,至于其他的,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丹妮那样心痛地望着宋清染,可是宋清染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怜惜。最终,她也就只能带着泪水,和满腔的怒火离开了。
直到看着丹妮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陆涵菓才在沙发上坐下,将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宋清染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柔声问着。
“既然知道我不开心,那你干嘛还跟她说那么多!”陆涵菓气呼呼的说着。
宋清染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两腮鼓起,活脱脱两个肉包子,宋清染一下没忍住,居然凑上去轻轻啃了一口。
“啊!你干嘛啊!”陆涵菓皱着眉头,一只手还捂住自己的脸颊,冲宋清染吼着。
宋清染看着她那个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陆涵菓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本来就被丹妮气的够呛,现在又被宋清染这样取笑,更加恼羞成怒,说的话,也开始带起刺来。
“你笑这么开心干嘛?为什么丹妮会来?”陆涵菓故意和他隔着好远,怒气冲冲地吼着。
宋清染一脸无辜,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她又没有跟我说她会来。”
“你会不知道吗?她是你的青梅竹马,不是我的,你不是应该很了解她的吗,她做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只不过是去个茶水间的功夫,她就来了,还坐在我男朋友的身边,吃着我做的菜,你说这算什么啊!”
听她这样讲,宋清染才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连忙凑上前去,摸着她的脑袋哄她:“好了,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刚刚你也看到了,为了你,我不是赶她走了吗,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乖,快吃饭吧,都快凉了。”
宋清染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让陆涵菓更加恼怒了,满脑子都只有他那一句“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后面的那些,都被她自动屏蔽。
是啊,她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因为自己及时出现了,也阻止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刚才那样,粗暴,没有半点千金小姐该有的气度。可她这是为了什么,只他一句“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就给一次带过。是啊,在他眼中的确是没有什么。丹妮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的两小无猜,而自己和他,也只不过是有短短几个月的感情而已,和十几年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宋清染能够这样对她,自己理应感激涕零对吗?呵,真是可笑。
“对,我有不高兴的呢,我凭什么不高兴呢,你们两小无嫌猜,我就只配做个看客,站在旁边亲眼看着你们两个人有多亲密是吗?宋清染,我告诉你,我做不到。从今天开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陆涵菓歇斯底里。
一直以来,在宋清染的眼中,陆涵菓虽然有些小脾气,可是却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发这么大的脾气,说这么伤人的话。难道爱一个人,就真的需要被伤害吗?
宋清染的心里,也是满载悲伤,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对陆涵菓发泄,就算自己的心里有再多的苦痛和委屈,他也宁愿自己承受。所以即便陆涵菓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宋清染也只是忍着怒气耐着性子去哄她,那语气,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来的温柔。
“果果,别闹了好吗,这段时间,公司里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真的已经是心力交瘁了,至于丹妮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和她联系。”
话一出口,陆涵菓便知道再也没有余地了。所谓的心力交瘁,在她眼中,也只不过是厌倦的借口。
“我这是在闹吗?我在这里的时候,她都能够到这里来找我,那我不在的时候呢,你们又会发生些什么?宋清染,是,没错,你对我很好,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能够忍受你的背叛!”泪水不知不觉地就从眼角滑落,陆涵菓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它们了。
而她的泪水,对于宋清染来说,更是一个刺激,无疑是对这场争吵变得更加激烈。她们两个人之间,现在就像是熊熊燃烧着的烈火,陆涵菓的那一番话,就是让这团烧的更旺的油。
宋清染怎么也忍受不下去了。一直以来从来都是他在忍受,他在退让,哪怕明明知道陆涵菓的心里没有他,可是每一次,只要她有需要,他就会义无反顾地丢下一切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呢,没有依靠,没有拥抱,有的只是无尽的嘲讽和心碎。
心碎痛苦了这么多次,难道还不够吗?
“陆涵菓,你够了!”宋清染同样是嘶吼着,“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陆涵菓从来没有想过,宋清染有一天会以这样子的态度对待她,心里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心痛。她以为宋清染会是唯一一个无条件包容她的人,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坚实依靠和温暖的怀抱在等着她,可是现在,她只不过是因为丹妮发了脾气就被他这样对待,如果以后,等到有一天他厌了倦了,又会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呢。或许,陆瑾年没有那么快同意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对的。
那天晚上江南去问过她之后,她就知道陆瑾年会考虑,果然,他就以她还小为借口,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让她们两个人自己发展。或许,他就是料定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给他自己,也给陆涵菓一条退路。
“好,宋清染,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可是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丹妮这样对我。算我看错你了。”陆涵菓的语气神情中,满满都是心痛。
其实,话一出口,宋清染就后悔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他又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解释,再加上舒杭就像是压在他心上的一块石头,怎么也消除不去,再加上刚才陆涵菓说的那番话,真的是彻底激怒了他。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你以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得到这样的回答,陆涵菓突然就呆了。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呢?对,她以前,爱的人是陆明煦,心痛,也是因为陆明煦可是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的男人在心痛。以前的她,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可是现在,就连转身离开,都没有了勇气。她多怕,自己那一走,就真的再也挽回不了了。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舍不得宋清染的吧,只是她不愿意说出口而已。
她爱一个人,已经得到了那样多的伤痛,自己又怎么忍心再来一次同样的痛。可是现在,事实却证明,即便她不说,还是会受到伤害,并且不会轻缓半分。
“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宋清染,你真的了解我吗?”许久,陆涵菓才缓缓开口说着,泪水,也更加汹涌,就好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只是这场灾难,宋清染是怎么也无法救援。
“在我心里,以前的陆涵菓是善良,美丽,天真可爱的,她的心里总是充满着那样多的正面能量,就算自己受了那么多的伤,也能对一个乞讨的路人心存怜悯。可是现在,却变了。”宋清染低头说着,眼中带着怀念,就好像,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陆涵菓,只是一个陌生人。
陆涵菓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在他心里居然那样好。可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总是嘲讽他,与他顶嘴,和他作对,明明那样泼辣无理的小女孩,在他眼中居然变成了天真。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陆涵菓的心里,开始有了动摇。可是她怎么也忘不了丹妮望向她时眼中的愤怒,还有面对宋清染时的温顺体贴。自己虽然和丹妮接触的不多,却也明白她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女人,可是宋清染对她,只不过是比从前冷了几分,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这样的情形,让陆涵菓时刻觉得自己就好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不留神,丹妮就会将她从宋清染身边踹开,狠狠地发泄掉自己心头的恨。
那样的生活,让陆涵菓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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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陆涵菓只是听陆瑾年她们说过,却从未切身体会过。如今,她体会到了,却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宋清染看着陆涵菓纠结难受的模样,心里也是难受的很,情不自禁地就走上前去,将陆涵菓拥在怀中,拍着她的背部,轻声安慰着:“果果,乖,好了,没事了,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好吗?”
宋清染此时此刻哄她的语气是多么温柔啊,甚至比上午在花园中吻她时还要温柔几分,这让陆涵菓不得不怀疑,他的温柔究竟是为了不让她难过,还是为了让她不记恨丹妮。
“宋清染,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陆涵菓并没有回应他的拥抱,只是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着。
宋清染怎么也想不到陆涵菓居然会这样问。以前的陆涵菓,是从来不会对这个问题如此在意的,现在的她是怎么了?
“你在我心里算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就是我的整颗心啊。宋清染多想这样告诉她,可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如果她们两个人一起走到现在,陆涵菓还是不了解自己对她的感情的话,就算自己说出口,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不说。
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简单的一句我爱你,你却怎么也不信”。
如果走到现在,陆涵菓还是不相信他的话,那他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听你说,难道不可以吗?”陆涵菓这样说着。
她在宋清染心里算什么呢,算初恋,算自己爱的人,还是打算要过一辈子的人?她只是想要亲口听到他的回答而已,难道这很难吗。
可是宋清染却沉默了,陆涵菓不知道他在犹豫着些什么。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不该犹豫不是吗?
只是她不明白,宋清染之所以犹豫,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让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等到宋清染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已经太晚了,陆涵菓已经狠狠推开他,远离他的怀抱,自嘲地说着:“我明白了,原来,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比不过你和丹妮十几年的感情对吗?你们感情多好啊,那样亲密,可是我和你,却怎么也走不到那一步。因为在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丹妮对不对,只要她多缠你一些日子,说不定你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了,那我算什么,玩具吗?”
对于宋清染来说,他可以忍受陆涵菓对自己发脾气,可以忍受陆涵菓的无理取闹,可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忍受陆涵菓对自己的怀疑,对他付出的感情做出怀疑。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到最后,就这样被她的一句话给否定了,是不是在她眼里,只有陆明煦对她的好,才是打动心扉的,而他的,都只是个陪衬,可有可无,她所谓的感动,也只不过是一句敷衍,却被他当了真。那么现在陆涵菓说的,也被他当了真。
“对,我就是养不了丹妮,那又怎么样呢,至少我和她认识了十几年,那你呢,你和那个舒杭又怎么解释。你明明知道秦萱爱的人是舒杭,可是你却偷偷和他见面,还接受他的礼物。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跟我坦白等了多久,可是直到今天,你也只是在指责我的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啊,难道你做的就都是对的吗!”宋清染彻底恼怒了,歇斯底里着。
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将那件事情瞒的很好,自己的情绪也控制的很好,宋清染是肯定不会知道的,可是现在,她却亲耳听到从宋清染的口中说出舒杭这两个字,而且他明明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一清二楚,她甚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他宋清染派人在跟踪她。
陆涵菓瞪大了眼睛,望向宋清染的目光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宋清染居然会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跟踪我?”陆涵菓的语气中带着失望。
听到陆涵菓说这话,宋清染的心,更是彻底破碎。他原本以为,即便自己再不堪,在陆涵菓的心里,或许还是有那么一两点值得骄傲的地方,到最后,却发现在她的心里,自己只不过是这样一个小人,会做那些卑鄙的事情。
宋清染情不自禁地就笑出声来,那笑容,却是苦涩的:“陆涵菓,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那我对你付出的那些,都算什么,你告诉我,都算什么,玩笑吗!”
不是他吗?那他又怎么会知道,或许真的是自己乱了心神吧。这么久了。她应该了解了宋清染才对,可是现在,她居然这样怀疑宋清染,是她的错吗?
陆涵菓低着头,紧咬着双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为自己刚刚说过的一切道歉。
宋清染也不想开心,转过身去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涵菓就那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的很。
许久,宋清染都不曾说话,陆涵菓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让宋清染伤心了,可是她以为,只要不告诉宋清染,只要自己和那个舒杭保持距离,一切都会相安无事,可是现在,宋清染却什么都知道了,还因为这件事情和她大发雷霆,或许也是因为舒杭,所以他的心里才会有那样多的隔阂,现在才会因为丹妮,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耐心哄她。
或许,自己真的是让他失望了吧,否则,宋清染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陆涵菓的心里越想越难过,嘴唇也被她咬的通红,就像是要渗出血来。只是,她的难受,宋清染看不到。
既然他看不到,自己又何必待在这里自讨没趣呢,倒不如尽早离开,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离开他的身边,回到自己的世界。
“或许是我误会了吧。既然你那么忙,我先走了。”
说罢,她甚至不等宋清染转身挽留,就已经离开了。宋清染看着那抹落寞的背影,心里就好像刀扎一样的难受。
她们两个人之间,一次一次,有过幸福美好,也有过争吵苦痛,可是这相识的几个月来,她们两个人,似乎永远是争吵居多的。或许,他留在陆涵菓的身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曾经,她因为爱陆明煦而整天痛苦度日,他以为自己能够给她快乐,能够保护她,让她不受到伤害,可是她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也总是一次一次地被他伤,或是被丹妮。他当初对自己许下的誓言,到如今,好像都成了失言。
而陆涵菓,好像永远都不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解释,就像现在一样,她那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她有没有为他考虑过,难道他的心里就不痛吗?
第一次,宋清染落下了眼泪,却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分离,才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结局。爱不是占有,是成全。如果陆涵菓真的要走,他愿意成全,哪怕自己被伤的遍体鳞伤,狼狈不堪,他也毫不在乎,只要陆涵菓能够幸福。
离开宋清染公司的陆涵菓,直接打车回家,现在的她,谁都不想见,什么话嗯不想说,只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感受她自己的情绪。哪怕现在是在车上,她也快忍不住流出眼泪,痛哭失声。
原本以为,只要回到家里,一切都会没事的,可当她看到灯光下的那抹身影时,她就知道她自己错了。
舒杭正捧着一束百合花,倚靠在墙上,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那模样,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只是现在,陆涵菓已经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美丽,她只想逃离这里,躲的他远远的。再见面,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能感受的到,舒杭对她,决不仅仅是做朋友那么简单,他想要的,恐怕还有更多。如果只是做朋友,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这一路上会遇见许多人,或许相似,或许不同,唯独不却普通朋友,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陆涵菓,而放弃自己最爱的东西,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样大的魅力。如果不是因为友情,那就只有爱情了。只是,且不说舒杭是秦萱爱的人,就算不是,她也已经有了宋清染,怎么能再有一个他。虽然现在她和宋清染吵架了,可是她也没有离开宋清染的打算
既然自己当初决定了,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陆涵菓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来不及多想就转身离开,可是舒杭却好像猜到了一样,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她,便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拦了下来。
“果果,你……你怎么了?”舒杭本来想问她,为什么见到他就走,可是当他看到陆涵菓脸上的泪痕之后,就改口了。
从认识到现在,这好像是看到她第三次流泪。第一次是因为陆明煦,第二次是因为秦萱,那么这第三次,又是为了谁?舒杭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情感却告诉他,不用弄明白,只需要给她安慰就好,她现在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陆涵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摇头说着没事。可是眼泪,却与她背道而驰,忍不住滴落下来,正好落在舒杭的手背上。
明明是夏夜,可是此时此刻的舒杭却觉得陆涵菓的眼泪,是那样的冰冷,那样地让他难以承受。
他走过了那么多的城市,遇到了那么多的人,只有这一个,是能够让他动心的,第一次相见时是因为她的眼泪,才让她们有了这后来的故事,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忍心再去看到她的眼泪了。
“果果,不是说好,我们是朋友吗,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愿意和我说。”舒杭紧紧握住她的胳膊强迫陆涵菓与自己对视着。当陆涵菓的目光撞上他眼中的温柔和心疼之后,整个人都乱掉了,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了。最后,她也就不得不任由自己发泄。
“你回来干嘛呢,如果你没有出现,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就算你不想离开这里,那你来找我干嘛,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想和你做朋友吗,别自作多情了好吗!”陆涵菓歇斯底里。
舒杭怎么也想不到陆涵菓会说这样子的话,原本紧握他的双手,也一点点滑落,最后离开她的身体,他眼中的失落,更是那样的浓,连眸子,都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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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陆涵菓就知道自己说话有些太伤人了,可是当她看到舒杭的眼神之后,也就不想再辩解什么。如果他要误会,就让他去误会好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舒杭成为朋友,更没有想过要背着秦萱,背着宋清染,偷偷和他保持着这种关系,如果她今晚说的这番话,能够让舒杭自己离开,那么她不后悔。
她们两个人都沉默着,只有道路两旁昏暗的灯那样热闹,竭尽全力,想要散发出它们的光热。
陆涵菓见舒杭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打算开口,也没有离开的趋势,也就什么都不说,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自己主动离开。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陆涵菓自己都以为已经过了几个世纪,舒杭才开口说话了。
只是,他的语气竟那样悲伤,让陆涵菓有些于心不忍。
他说:“我以为,不管怎么样,我在你的心里,或许还是有一点位置的,没想到,居然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如果不是你说,我怎么会知道,原来你连朋友都不愿做。对不起,我的错。”
舒杭一出口,陆涵菓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眼泪似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她就那样跌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说的,也是那样让人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从来不问我的想法,就任意猜测我的心思,再给我加上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是不是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坏人。”
原本已经转身的舒杭在听见她那样令人心碎的话语之后,再也忍受不了,回过头来将她拥尽怀里,抱的那样紧,就好像陆涵菓就是他的全部。
这个时候的陆涵菓,也已经不想再计较什么了,现在的她,只需要一个拥抱,所以她也抱住了舒杭,趴在他的肩上哭的那样撕心裂肺,拽着他的衣衫,也是那样用力。
舒杭怎么能不感觉到,可是此时此刻,他除了给她拥抱的温暖,已经找不到任何话语来给她安慰。
“陆涵菓,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这样子的人,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陆涵菓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秦萱的声音,带着失望,也带着愤怒。那一瞬间,陆涵菓甚至忘记了哭泣。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秦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说这样子的话,放开舒杭回头一看,发现和她站在一起的,还有丹妮。丹妮笑的那样得意,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那一刻,陆涵菓好像明白过来了。每一次,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总会有丹妮的出现,看来,丹妮是真的盯上她了,不管她做什么,都要给她不痛快。
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宋清染罢了。以前,她总以为和宋清染在一起,一定会是幸福的,可是现在看来,除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争吵之外,她还要提防丹妮,防止她对自己出招。明明她是最讨厌那种尔虞我诈的,可是如果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变了性情,处处小心。
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这样的生活,到底算不算幸福。
“萱萱……”陆涵菓哽咽着,开口唤她。
“你别叫我,我不想和你说话!这么多年来,我对你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秦萱怒气冲冲地吼着。
陆涵菓怎么也没想到秦萱会这样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她承认,自己没有把舒杭没走的这个消息告诉她,是自己瞒她了,可是她又凭什么说这些话,自己做那些事情,难道只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不想看到她难过!
陆涵菓摇着头,与她对视着,直接面对她眼中的怒火。
“萱萱,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没有和舒杭见面,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吗?陆涵菓,你真是够了,当初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呢,你又在做什么。什么为我好,都只是你的借口罢了,为的就是你自己。你都已经有我哥了,为什么还是不满足,还要和我抢呢?”秦萱瞪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变成失落,最后化成眼泪从眼角滑落。
听她说完这么多,陆涵菓终于明白她是为了什么对她发这样大的脾气。这不是她认识的秦萱,一定是丹妮,是丹妮挑唆她的。
“萱萱,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她,是她从中挑唆,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对不对?”陆涵菓指着丹妮,说着。
“陆涵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对秦萱说什么,都是基于我们这十年来的感情之上的,难道我还会害她吗?倒是你,一边说是为她好,一边又要和她争和她抢,你怎么不先反省反省你自己?”丹妮挑着眉头,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对呀,她怎么忘了,丹妮和她,是一起长大的,以前从来没有听秦萱说起,今天丹妮这一提,她倒是想起来了。这么说,自己这些年来和秦萱所谓的姐妹感情,竟然抵不过丹妮的几句挑唆,呵,真是笑话。想到这些,陆涵菓都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说到底,你还是选择相信她而不愿相信我对吗?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秦萱,究竟是你看错了我,还是我看错了你?”
听到陆涵菓说出这番话,秦萱突然沉默了下来。陆涵菓说的每字每句,此刻都成了插在她心头的剑,那样深,那样坚固。她说的没有错,这么多年来,陆涵菓对自己真的是好到无可挑剔,可也是因为她对自己太好,才会让她在看到陆涵菓与舒杭紧紧拥抱在一起时,会那样的心疼。她和舒杭抱的那么紧,靠在他肩头哭泣的模样,就好像舒杭就是她的全部,她的眼中,已经再也看不到别的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个拥抱,或许秦萱的心里还会有些许的怀疑。可是一连两次都看到她们抱在一起,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再加上丹妮那次给她看的视频,自己怎么能够释怀。
想了那么多,可是秦萱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保持着沉默。
她不说,丹妮就只好替她开口了:“你不用说这么多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你自己做了什么,我想你自己应该明白。上一次,舒杭送你的照片,应该拍的很美吗,否则,你怎么会收的那么妥当?”
丹妮故意提起照片的事情,为的就是让秦萱更加恼怒,本来就在气头上的秦萱,毫无悬念地就上了当。秦萱索性背过身去,不看舒杭,和陆涵菓那副失望心痛的神情。
陆涵菓看着她的样子,知道秦萱是彻底误会自己了。秦萱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除非是她自己想明白,否则,别人再怎么劝解也没有用。
难道,她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就要在这个晚上彻底结束了吗。所谓祸不单行,说的就是这样吧。她刚刚还在公司和宋清染闹翻了,现在又和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出现矛盾,如果她们两个人都走了,那她身边,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人了。
“秦萱,你够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苦苦纠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的确是喜欢陆涵菓,可这是我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和你更没有关系,就算我和她在一起,也与你无关。”舒杭起身挡在陆涵菓的前头,那架势,就好像要替她遮风挡雨,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只是现在的陆涵菓,心里却没有半点感动。
她只希望舒杭能够尽快离开,离她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难做。
此时此刻,秦萱的脑海里,就只有舒杭的那一句“我就是喜欢陆涵菓”。原来真的像丹妮说的那样,她们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就算陆涵菓不喜欢舒杭,在舒杭的心里,也是有陆涵菓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他的心里,就是没有她的位置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狠心地对待她,难道就只有她,是不会害怕受伤害的吗?
“舒杭,你别说了。”陆涵菓开口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你们两个人又何必在我面前演这出戏,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我知道了,也明白了。好,那我就成全你,从今以后,你如果想和舒杭在一起,我绝对不会阻拦,只是,我们再也不是姐妹。”
话音刚落,秦萱便转身离开,和丹妮一起,坐车离开了。陆涵菓望着那越驶越远的车子,知道她与秦萱的感情,也像这之间的距离一样,越拉越远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都是她的错,对不对?
这一刻,陆涵菓坐在地上,已经忘记了哭泣。舒杭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更是比什么时候都要疼痛,那样小心翼翼地蹲下,伸手去扶她起来。可是陆涵菓却躲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走着。
“果果,你别这样好不好,都怪我,你打我骂我也好,可是我求你,别这样。”舒杭追了上去,跟在她的旁边,眉头紧皱,说着。
可是陆涵菓却任由他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不给他回应,直到走到自己家门口,陆涵菓才走了进去,将他锁在外头。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中间却隔着那一道铁门,任他怎么也触碰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
或许,她们两个人之间,就真的像现在一样,看起来明明很近,可是实际上,却隔着天涯海角。
也对,陆涵菓是陆家大小姐,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过着陆涵菓并不喜欢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四海为家,只要他喜欢哪里都可以是家,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不同,她的家只有一个,就是在这里。就算他可以为了陆涵菓在这个城市定居,也给不了他想要的安稳。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舒杭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陆涵菓房间的那扇窗,一直都是黑着的,让他猜不透里面的世界。
其实,此时的陆涵菓就坐在窗前,看着外边的一切,也看到舒杭回头时眷恋的目光。只是自己怎么也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既然给不了,倒不如狠心一些,让他明白她们之间的不可能。他自己主动离开,总比上她追赶,要好的多。
舒杭走后,已经接近凌晨,陆涵菓呆呆地看着手机上那个做着鬼脸的人,心里是一阵阵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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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显然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样多的是非曲折,便继续追问着:“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那个男生,喜欢的人应该是你咯?”
“这也是我烦恼的地方,我已经明白告诉过他我有男朋友了,可是他还是总来找我。
当初,他为了不让秦萱伤心,对我承诺会离开这里,可是就在几天前,我在街上与他遇见,他送给我他为我拍的照片,还说要和我做朋友,我不想,可是他说了那么多,让我不好拒绝,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见他,不理会他,所谓的朋友,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昨晚他捧着花在我家楼下等我,偏偏,在回家之前,我和宋清染还因为他大吵了一架,舒杭为了安慰我,就抱住了我,这一幕,恰好被秦萱看到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丹妮。
我怎么也不相信秦萱会误会我,一定是丹妮挑唆她的,可是秦萱却怎么也不肯相信我,说如果我和舒杭在一起,她就和我断绝关系,然后就和丹妮一起走了。为了赶走舒杭,我对他恶语相向。
昨晚我明明是看着他离开的,谁知道他后来又回来了,还站了一夜。”
陆涵菓向她说明昨晚发生的一切。
方苒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想了想,随后回答道:“那个丹妮我倒是不怎么了解,只是秦萱,我和她接触过几次,看起来,她应该是个直爽的人,表面上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有着自己的难过。
我想,她应该是太喜欢舒杭了,所以在看到你和舒杭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再加上丹妮从中作梗,她对你的怨恨,自然是只会增不会减。”
陆涵菓听她分析的这些,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这也是她最愁的地方。
虽然说秦萱平时大大咧咧的,就算她和舒杭最后没有在一起,这件事情也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会成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一道裂缝,怎么也抹不平。
再加上现在舒杭对她这么穷追不舍,秦萱既为自己难过,也为宋清染着急,是更不会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方苒姐,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陆涵菓愁眉苦脸地说着。
方苒低头想了想,随后回答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让秦萱解开自己心里的那个结,还有就是让她明白丹妮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不过我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让舒杭打消他的念头。如果他一直不肯放弃,那么就算你和秦萱好了一时,以后也会因为舒杭的存在产生矛盾。”
听方苒这样讲,陆涵菓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舒杭是那样执着的一个人,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放手呢?
“可是……舒杭他,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昨晚我已经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可他还是呆呆地在楼下等了我一夜,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不下去见他,他会在那里等多久。”陆涵菓回答着。
方苒并不了解舒杭,所以她也不敢轻易出主意。不过她想,既然舒杭是爱她的,就一定能够成全她。只是,说到底,她还是要明白,在陆涵菓的心里,对宋清染究竟有没有感情。如果她不爱宋清染,那么和舒杭在一起也未尝不可。
“果果,你告诉我,你爱宋清染吗?”方苒与她对视着,认真地开口问她。
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下来,其实她也不明白宋清染在她的心里,究竟算什么。宋清染难过的时候,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只要宋清染会觉得开心的事情,她就愿意去做。
以前,她是不喜欢做饭的,可是她想,如果她能够亲手为宋清染做一顿晚饭,那么宋清染一定会很开心。这样说起来,她对宋清染,也是有感情的吧。
所以,到最后,陆涵菓是这样回答方苒的:“我想,或许我是喜欢他的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方苒满意地笑着。其实在她的心里,她还是觉得宋清染比较适合陆涵菓。一直以来,宋清染都宠她爱她,给她足够的宽容,可是那个舒杭,为了爱,甚至对于她和秦萱之间的关系不管不顾就说出他的感情,他根本就没有想过陆涵菓夹在中间会有多难做,这样一个男人,陆涵菓和他在一起,以后恐怕是伤痛比幸福更多。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心里喜欢的人是谁,那又何必顾虑那么多。果果,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总是会受到伤害。”方苒这样说着。
陆涵菓只是低头沉默不语。是她太善良了吗,还是她太愚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未来。如果真的有一天,宋清染也因为她的坏脾气离开她了,那她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做出一个选择。相比之下,她还是选择宋清染。不管怎么样,她和宋清染之间是相互了解的,就算她们偶尔争吵,可是至少她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她是不可取代的。
可是舒杭,她一点都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她不知道,等到有一天,他厌倦了这个城市,会不会也厌倦了她这个人。在舒杭的身上,有太多她猜不透的未知,她宁愿选择已经拥有的安稳。
“方苒姐,我明白了,谢谢你。走吧,我们去和舒杭说清楚吧。”陆涵菓露出久违的笑容,对方苒说着。
见陆涵菓终于想通了,方苒也是真心地为她高兴,便挽着她的胳膊,一起出门去找那个舒杭。
在马路边上等了一个晚上的舒杭早就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再加上夏天的蚊子,更是让他烦不可耐。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走。因为昨晚整整一夜,他都没有看到陆涵菓房间亮过灯。不确定陆涵菓是否安稳,他怎么能够转身离开。
所以,他就只好在下边等了一夜。现在看到陆涵菓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睡意全无,他只希望陆涵菓能够给他一个微笑,给他一个拥抱。
“果果……”舒杭轻声唤她的名字,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作业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陆涵菓的心痛难过,他也深深刻在脑海。他明白,都是因为他,陆涵菓和秦萱才会变成那个样子。这样的结局,他早就猜到,可是他仍旧不想放弃。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如果这次放手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再遇上。
这个世界上,美丽的风景有许多,可是他爱的陆涵菓,却只有一个。他宁愿为了自己爱的人,放弃世间所有美丽山水,只钟情于她一人。只是,舒杭的这个想法陆涵菓不会了解。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爱情,更不想因为一个不爱的人,丢失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友情。
秦萱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她付出真心的朋友。他不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拥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有多难。正如他所说,他走过了世界那么多个角落,遇到了那么多的人,也有那么多的朋友。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她做不到,她真正的朋友只有秦萱一个。当然,还有现在的方苒。
可是不管怎么样,方苒和秦萱终究是不同的,不管方苒对她有多好,也还是替代不了秦萱在她心里的位置,改变不了她和秦萱那么多年的感情。
这种感觉,舒杭不会懂。
“舒杭,你回去吧。”犹豫着,陆涵菓终究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舒杭的笑容在那一刻僵在了脸上,甚至连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他想伸手去拥抱她,哪怕是牵牵她的手,他也满足,可是有了作业的教训,就算那股**有多强烈,他也没有办法伸出手去,只能任由它们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陆涵菓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心痛和失落,所以只好低下头去,不去看他的眼睛。他不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犹豫和不忍,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已经有了宋清染,就不应该奢求再有一个舒杭。
二者,她只能留其一,所以最后她选择的是宋清染。
“果果,你……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们不是朋友吗?虽然……虽然你说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做朋友,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狠心离开。就算你不想,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而且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说这话时,舒杭是笑着的,可是陆涵菓却觉得他笑的那样苦涩,让陆涵菓都不忍心看下去。站在陆涵菓身旁的方苒,也受到了这气氛的感染,突然想起了她和秦颜之间的种种过去。
还记得她和秦颜在国外两个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因为秦颜的拔刀相助。那时她初到那里,也是第一次自己出门,就遇上了小偷,抢走了她的背包,惊慌失措的方苒大叫着,当时只有秦颜一个人出手帮她,最后成功制度了小偷,把她的背包抢了回来。
在她与秦颜对视的那一刻,方苒知道,她是彻底沦陷在了秦颜温柔的目光里。所以她偷偷在给他的纸巾上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期盼着有一天,秦颜会打给她当她第一次接到秦颜的电话时,那种激动,就好像还在昨天。
她们之间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只可惜,这一切在秦颜眼中看来,都是那么不值一提。
“舒杭,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应该明白,爱不是一定要占有,也可以是成全。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成全我。我对你说过,我已经有了宋清染,我也不想因为你是去秦萱。
秦萱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如果你和她相处久了,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所以,很抱歉,以后,我们就当做是陌生人,好吗?”陆涵菓故作狠心地说出这番话,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在滴血。
明明知道,她是最心软的,可是偏偏每一次都要她在扮演这种角色,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多来几次,以后的她,会不会真的变的这样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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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杭看着陆涵菓认真的模样,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挽回了。即便心里早就明白,之所以等在楼下,也只是想要坚持做完这一件事情,好让自己不会后悔。
毕竟,这是他唯一爱过的人。就算最后失败了,可是只要他坚持过,就不会留有遗憾。可是即便如此,舒杭的眼里,还是闪着泪光,让陆涵菓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方苒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支撑着她继续伪装下去。
许久,舒杭才开口回答着:“没关系,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后,我还是会爱你,只是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了。至于秦萱,你不用说那么多,你不是我,不明白我爱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请你代我谢谢秦萱对我的感情。我知道,因为我,让你们两个人昨晚发生了误会,你放心吧,你不会失去她的,我会去找她说清楚。我想她会原谅你的。”
陆涵菓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伤害了他之后,他还是在为自己着想。这一刻,她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那天晚上就狠心一点跟他说明白,那样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就不会因为舒杭,去和自己最爱最亲近的两个人争吵,甚至断绝关系。
也不知道秦萱和宋清染,还会不会原谅她。
“舒杭,谢谢你,真的很感谢。是我不够好,不值得让你喜欢。”陆涵菓低着头,说道。
与舒杭一样,她的眼中,也闪着泪光,只是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像舒杭那样,明明想要流泪,却还能用微笑去面对。
那是自己爱的人啊,自己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离开。陆涵菓对于舒杭来说,就是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全部,如果陆涵菓对他毫不在意,那自己,似乎也就没有继续在这个城市呆下去的必要了。
“没关系,”舒杭强忍着泪水,回答,“我之所以会缠着你,只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或许还有一点点的机会,哪怕是只有一点点,我也不想放弃。
到现在,事实证明我错了,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的。
明天我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你的城市,或许这样,我就能够忘记你,也希望你能和宋清染过的幸福。”
“谢谢你,谢谢。”
此时此刻,陆涵菓除了感谢,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她只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得到那么多人的疼爱。是她的错。
“好了,再见了陆涵菓,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你了。不过我想,你婚礼的那一天,我还是能够见到你的。你是陆家大小姐吗,婚礼一定是最轰动的,到时侯我会看电视和新闻的。别忘了,要幸福啊。”
说完,舒杭再也没有多作停留,转身离开了那里。在他转身前的那个笑容,陆涵菓怎么也不会忘记。或许这一辈子,她都会记得,自己曾经被一个叫做舒杭的男生爱过,那么爱,让她有着深深的愧疚。
如果她不是陆家大小姐,如果她不是秦萱的好朋友,如果现在的她还未曾拥有宋清染那样好的男人,或许她真的会和舒杭远走。
和他一起,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看遍世界的每道风景,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厌了倦了,再找一个美丽的地方,共同建造自己的家。
看着舒杭挺拔的身影,陆涵菓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虽然舒杭故意走的那样潇洒那样痛快,可是陆涵菓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难过和不舍。如果他真的忍心走,当初就不会在答应她之后又食言回到这里,回答陆涵菓的身边,只为那一个坚持。
不过,在舒杭的身上,陆涵菓也学到了许多。舒杭这样一个热爱自由的人都能够为了自己爱的人放弃热爱的东西。那她为什么不可以为了热爱自己的宋清染,做出改变呢。
她也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宋清染在主动付出,而她,只是一味地接受,甚至连被动的回应都给的很少。只是一个拥抱,都能够让宋清染欢呼雀跃,足够看出宋清染对她有多么的宠爱。宠爱到没有更多的要求,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进步,也足以令他心满意足。
等到舒杭消失在前面的拐角处,陆涵菓索性趴在方苒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她的心里,真的有好多好多的难过想要宣泄。以前她或许可以和秦萱说,可是现在,就连秦萱都没有她了,她还能跟谁说呢?
“好了,果果,别难过了。想哭就哭吧,心里有什么难过的,就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分担,好不好?”方苒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语气那样轻,带着心疼,也带着怜惜。
怀抱的温暖让陆涵菓一下子打开了心门,将自己心里的一切,都向方苒倾诉着:“方苒姐,现在我该怎么办,舒杭被我赶走了,秦萱和宋清染都不要我了,我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听着陆涵菓的哭声,方苒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陆涵菓的感受,她怎么能够不理解。那天在医院里,当秦颜对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痛如刀割,她只想让自己的生命快点节日,就不用再****忍受那份痛苦。
这几天,她一个人在家里也是想了很多,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秦颜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可是最后,她却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别人要怎么样,那都是别人的想法,那个人的目标或许是善,或许是恶,自己都不应该被影响,更何况人们总说,爱是成全,而不是占有.
即便秦颜是欺骗她的,她还是爱了,爱的那样轰轰烈烈,既然爱,那就给他成全,让他离开,自己,也要过的幸福安稳,才算对的起身边那些关心自己的人。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给她温暖和鼓励的原因。
“果果,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宋清染,那你现在就去找他,和他说清楚。他那么爱你,我想他现在心里也一定很后悔,只是碍于颜面不愿低头罢了。
你要知道,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关,他就会乱了分寸,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宋清染怎么能不发脾气。不过我想,只要你亲自去和他说明白,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一定会原谅你的。”方苒这样劝着她。
听方苒那样说,陆涵菓不知不觉也停止了哭泣,哽咽着,抬头问她:“方苒姐,真的是这样吗?”
方苒看着她眼中的委屈,微笑着点点头,说:“嗯,相信我。如果你真的爱他,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去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陆涵菓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还有方苒会陪伴在她的身边,给她鼓励,让她勇敢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或许方苒说的并没有错,她的确应该为了自己的爱情勇敢一次。
有了方苒的鼓励,陆涵菓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或许真的像她们所说的那样,不管怎么样,只要她的心里,还有着宋清染,就应该为了他勇敢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也要去试试,所以,陆涵菓最终还是踏上了找宋清染的那条路。
到宋清染办公室的时候,陆涵菓只看到里面狼藉一片,却没有见到宋清染。
看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他会去哪里呢。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吗,就算不是,他那样喜欢干净的一个人,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办公室乱成这个样子。想必,他昨晚一定是很生气,才会这样。
陆涵菓有些无奈,最终只得默默地为他收拾好办公室,可是当她捡起地上一本书的时候,有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陆涵菓有些疑惑,捡起来一看,方才的疑惑却全都被震惊和愤怒所取代。
照片上面,赫然是丹妮和宋清染,背面,还有丹妮和宋清染写的字。
上面写着:“只愿你我是彼此此生唯一。”落款是丹妮和宋清染的名字。
看着那张照片和上面的字迹陆涵菓怎么也不愿相信。宋清染说过,他对丹妮,就像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可是现在,她却看到宋清染在他们的合照背面写下这样一段话。
先不说宋清染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就连合照,她们两个人也没有过。难道一直以来,宋清染都是在骗她吗?什么只爱她一个人,什么兄妹之情,都是骗她的,她怎么会那么傻,居然相信了宋清染所说的一切。
她早就应该明白,她和宋清染认识,也只不过是几个月而已,宋清染怎么可能会对她感情那么深。况且,一直以来,自己对宋清染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每一次,明明心里很生气,到最后还是会去哄她,去求她原谅。
她以为,宋清染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现在,她真的越来越不明白宋清染了。是不是,她也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男生一样,为她做了那么多,只是因为一个身份,为了靠着她,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笔物超所值的买卖,可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她全部的感情。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在秦颜亲口对方苒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方苒的心,究竟有多痛。现在,她的心痛,并不比她少。
原本她来这里,只是想要和宋清染把误会解开,没想到,却又多了一个心结。或许,她就不应该来,这样她就不会知道那么多,
或许宋清染在她心里,就能够一直保持着一个好形象,就算有一天他离开了,在自己的心里,也只是会记挂着他的好。可是现在,什么都毁了。
眼泪不知不觉地就落在照片上,那两张笑容,渐渐在陆涵菓的眼前变得模糊,她的心,也越来越痛,好像下一刻就要碎裂开来。如果可以,她情愿自己并没有来过。
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离开,带着自己对宋清染的感情和自己的骄傲,离开了那里。
那一刻,她好像想通了,不管宋清染做什么,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既然他和丹妮约定,是彼此此生的唯一,那她就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成为她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绊脚石,不如,就这样离开他的世界,从此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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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涵菓渐渐离去的背影,躲在角落的丹妮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早在陆涵菓来之前,她就已经到了这里,看着一屋子乱糟糟的,她就猜到是和陆涵菓有关,正打算转身离开,就看到陆涵菓正往这里来,所以她索性将她和宋清染的合照背面写上那些话,再夹到宋清染的书里。
以前,她总觉得宋清染写字很好看,所以学着模仿了他好久,而每次写的最多,就是他的名字,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或许,她这样做,能够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彻底分开,那她所做的一切,也就没有白费。
而另一边,宋清染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正赶往陆涵菓的家里,可是谁知道,当他到那里的时候,陆涵菓已经走了。
“宋先生,要不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等果果吧,她一会儿就回来了。”吴妈挽留着他。
宋清染想了想,反正自己今天是不可能静下心来处理公事了,干脆就等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再回去工作吧。
于是,宋清染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你先坐。宋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吴妈问他。
“开水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宋清染笑笑,说着。
吴妈喜笑颜开地转身离开,去给他倒水。
其实在吴妈的心里,她还是喜欢宋清染的。在她眼中,宋清染年轻有为,长的又好看,对陆涵菓也是真的好。这样一个男人能够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她怎么能不满意。
陆涵菓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女儿,能看到她找到一个好归宿,她的心里,也一定是高兴的。
宋清染看着吴妈忙碌的背影,头脑中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陆涵菓给他做的晚饭,可是因为争吵,他却一口都没有吃。
当初,陆涵菓也一定就像是这样,忙忙碌碌,只为给他做一顿晚餐。据他所知,陆涵菓是不会做饭的,可是为了他,居然给自己做了。
这个时候,吴妈正巧给他端茶上来,宋清染索性和她聊聊天,希望能够多了解陆涵菓多一点。
“吴妈,你能告诉我果果的一些事情吗?我知道,你是看着她长大的,你一定很了解她。”宋清染这样说着。
吴妈点点头,说着:“那是当然,果果是我看着长大的,除了她的父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那个丫头啊,虽然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比谁都脆弱,而且也是固执的很,有时候我都劝不住她。”
听吴妈这样讲着,的确与自己认识的陆涵菓逐渐重叠起来。
他认识的陆涵菓,不管自己心里有多难过,都不愿在别人的面前显露出来,哪怕是掉眼泪,她也更希望自己能够默默流泪,没有人看到她的悲伤和心痛。
当初,他总是因为陆明煦的时候直截了当地揭她的伤疤,每次都让她哭的撕心裂肺,可她却怎么也不愿低头,哪怕自己心里有再多的难过,也不愿在他的面前显露。
到现在为止,陆涵菓也是这样,即便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了,陆涵菓也是在他面前,很少显露自己的柔弱。或许,这里面也有着他的不足,是他做的不够好,才让陆涵菓怎么也不放心对他付出所有。
不过没关系,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会继续坚持下去,除非等到有一天,陆涵菓开口说要离开。
“您说的这些,我都在她身上看到了。她的确是一个好女孩,值得让人珍惜。”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吴妈赞同地点着头,说:“确实。果果这个孩子,打小我就喜欢。宋先生,我看的出来,果果她是真的喜欢你,以前她从来不会叫我教她做饭,可是她听说你最近忙的很,就主动叫我教她做饭,只为了能给你一个惊喜。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一个男生这样。而且自从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果果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次数越来越多。以前她总是和我说明煦,现在,却是你。”
听吴妈这样讲,宋清染怎么能不惊讶。他一直以为,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着陆明煦,自己对她而言,最多只是喜欢,可是现在根据吴妈所说的,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好像已经越来越重,甚至超过了陆明煦。
这些,是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那他昨晚说的那些话,一定让陆涵菓很失望。
其实,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该怀疑陆涵菓的。一开始对她有好感,不就是因为她执着的感情吗,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对她大发雷霆,甚至让她气愤到转身离开。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也许这一次,真的是他错了。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陆涵菓,可是自己对她的信任,还是不够,否则怎么会受到丹妮的影响,对陆涵菓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现在只希望陆涵菓能够原谅他才好,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为什么这些,果果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
“果果一直都是这样,就是太倔强,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自己扛着。宋先生,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今天我坐在这里,不光光是和你聊果果,更重要的是想请求你,果果只有一个,你要好好珍惜她,别让她觉得自己爱错了人,我也不想看她心痛难过。”
吴妈皱着眉头对宋清染语重心长地说着。
他又何尝不想给她幸福快乐呢,可是好像从她们两个人交往到现在,这样短的一段时间,宋清染带给她的,只有苦痛,幸福却是寥寥。
“我明白。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吴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果果的。”宋清染承诺着。
听了这样的回答,吴妈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问他:“你和果果,是吵架了吧?”
听吴妈这样问他,宋清染知道,吴妈该是知道了,所以也不打算瞒她,干脆向她说明了一切:“嗯。昨晚,我和她产生了一点误会,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她生气了,所以,今天我是来给她道歉的,希望她能够原谅我。”
吴妈点点头,一副了然,许久才开口说着:“果果这个孩子,其实心肠软的很,你好好哄哄她,也就没事了。”
“我明白了吴妈,谢谢你。”
吴妈摆摆手,回答:“用不着谢我,我也只是希望果果能够幸福。”
这一边,宋清染和吴妈聊的开心,另一边的果果,却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看着路人面无表情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连天边投射下来的阳光,这一刻在她的眼中,也变成了灰色。那张照片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陆涵菓还特地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正好是他们在一起的前一天。她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前一天,宋清染还在为另一个女人许下承诺,可一眨眼,他就对自己说爱。
当初,她对宋清铉态度的转变有着太多的疑问,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他们父子两个人,分明就是把她当做一把梯子,借助她,让他们父子俩往上爬。有了陆瑾年的帮助,那个孟勋又算什么呢,同样能够轻易被打败。
陆涵菓越是往下想,心里就越是乱,以前她还可以去找秦萱诉说自己的心事,可是现在,她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
愿意听她说的,也就只有一个方苒。可是陆涵菓已经不想再去打扰方苒了。虽然她在自己面前,对于秦颜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总觉得,方苒心里,还是有着许许多多的难过,只是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罢了,她又怎么忍心拿自己的那些事情去烦恼她呢。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未来有多难多艰辛,也只能靠她自己去走,靠不得别人。
所以,此时此刻的陆涵菓,也只能在大街上随便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身边的那些人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涵菓只觉得脚底板火辣辣的,就好像在灼烧着,她才停下脚步,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也是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只那一暼,陆涵菓就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却又不敢面对的人:秦萱。
明明还是上午,可是秦萱却喝的烂醉,走路也是跌跌撞撞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陆涵菓怎么也不会想到,再一次见到秦萱,居然会是这个情景。说到底,在秦萱的心里,还是恨着她的对不对,所以才会这样买醉。
陆涵菓知道,在秦萱的身边,也只有她这样一个知己,如今秦萱为了舒杭的事情和她决裂了,此刻的秦萱和她一样,就算伤心流泪,也找不到依靠,找不到倾诉的对象。
马路对面的秦萱并没有看到陆涵菓,陆涵菓就坐在她的对面,眼睁睁地看着她扶着路边的树,皱着眉头,吐的稀里哗啦的,让陆涵菓一阵阵地心疼。
她想过去扶她,可是脚上就好像生了根,怎么也移动不了半步。另外就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秦萱。
秦萱现在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如果她不想见到自己怎么把,如果自己又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怎么办?
陆涵菓的心里有那样多的纠结,到最后,也没有得出结论来,直到有两个小混混摸着下巴,痞痞地走到秦萱的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陆涵菓却能感受到秦萱脚上的嫌弃和不耐烦。
不知道她们几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两个小混混一点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反倒是贴她更近,一双咸猪手还在她的背上游走。
陆涵菓再也看不下去了,顾不得脚上的疼痛,急忙冲了过去,将那个搂住秦萱的男生狠狠推开,护在秦萱的身前。
“你们给我滚开!”陆涵菓怒气冲冲地吼着。
那两个男生打量了陆涵菓一番,见她也不过是个小丫头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调侃着:“哟,又来一个小丫头,看来我们兄弟两个今天是有福了。”
陆涵菓看着那两个男生色眯眯的目光,只觉得胃里一阵阵地翻腾,难受的很。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宋清染一定会陪在她的身边。宋清染才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处境。可是现在,她却连宋清染在哪里都不知道。
或许,此时此刻,她应该陪伴在丹妮身边吧,挽着他的那个人,再也不会是她陆涵菓了。
明明早就猜到过会是这样,可是现在,为什么心里会这样难受呢。
只要一想到宋清染,一想起他温柔注视自己的模样,陆涵菓就好像被人抽空了灵魂,全然忘记自己在做些什么。
最终,她还是要自己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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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萱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客气怎么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倒在那里,每次一碰上她哀伤的目光,秦萱的心里就一阵一阵地难受。
所以,秦萱最终选择了转身离开,那样坚决,甚至没有停下脚步,或是回头看一眼仍倒在地上的陆涵菓。
即便再不愿相信,这一刻,陆涵菓还是认命了。秦萱,是真的不要她了。
如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原本她以为,即便她和秦萱闹了矛盾,只要和她道歉,哄哄她,两个人就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可是这一次,她错了。
还有宋清染,她一直认为,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宋清染都会包容她,信任她的,可是直到刚才在他的办公室里看见那一件东西,她才看清了现实。
她怎么也忘不了,在办公室里将宋清染和丹妮的合照扔进垃圾桶里,那两张笑脸渐渐变成粉末的模样。那抹笑容,那么刺眼,让她想要转身离开,甚至想要放弃一切。
天,渐渐暗了下来,刚才的阳光明媚,全都被乌云给盖住,可是陆涵菓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仍然倒在那里,哭泣着,哀伤着。在她的世界里,没有路人,没有不解的目光,只有她自己的悲伤。
她原本拥有的一切现在全都没有了,她怎么能不悲伤。那都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东西啊。
雨,终究还是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无情地打在陆涵菓的身上,路人纷纷加快了脚步,不明缘由的路人看着陆涵菓的模样,望向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她不是疯子,只是一个傻子,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她自认为自己拥有的一切一定会是最坚固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他而去,可是到最后,她所认定的一切,就都好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全都没有了,而自己,还要在这里接受惩罚。
其实,她有什么错呢,她做的那一切,也只是为了不让秦萱难过,不让宋清染误会,可是谁会想到,到最后居然弄巧成拙,受伤的还是她自己。是她太笨了吧,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什么陆家大小姐,竟然不如一个普通人。
陆涵菓还在自责着,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她有些不解,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个戴着眼镜的俊朗少年。此刻的他将雨伞挡在陆涵菓的上方,怀里抱着的几本书也用自己的外套盖住。而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雨中。
他开口了,声音那样温柔好听:“小姐,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陆涵菓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不由得出了神。看他这个模样,应该和自己一样,只是个学生吧。宁愿自己淋雨,也不愿自己的书被淋湿,他一定是个好学生,还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学生。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那个少年再次开口唤她。
陆涵菓这才反应过来,起身摇摇头,红着眼眶望向那个少年,勉强笑笑,回答着:“我没事,谢谢你。”
那个少年显然是被陆涵菓通红的眼眶给吓坏了,连忙说着:“小姐,你怎么哭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这雨越下越大了。”
“不用了,”陆涵菓开口拒绝,“看你抱着书,一定是赶时间的样子,不用管我,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没关系的,走吧。”
说完,那少年就扶着陆涵菓往前走着,同时还不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陆涵菓看着他掏纸巾时艰难的模样,接了过来,心里也是一阵阵饿感动。
她们两个人从来就不认识,作为一个陌生人,他就能对自己这么好,而宋清染呢,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好,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一样,是有目的的。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陆涵菓感慨着。
“你的手臂上一直在渗血,拿纸巾擦一擦吧。”他开口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眼泪好像又要涌上来,被她强忍住了。
“好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还这个样子,不安全。”他开口
看着他那么热心的样子,陆涵菓也觉得他应该不会是坏人,也就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走吧,你家在哪?”他开口问她。
“从那边一直走,不远就是了。我打车回去就好了,要不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陆涵菓这样说着。
不管怎么样,陆涵菓还是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别人的时间,况且,她们两个人还是陌生人。
可是那个少年却一点都不在意,摇摇头,说着:“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淋成这个样子,又是个女孩子家的,我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陆涵菓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和他一路走,一边拦的士。
好在他们运气还不错,没走多远就等到了一辆空车。
两个人一坐下,他就把自己的书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就好像对待珍宝一样。陆涵菓看了一眼,发现那居然是奥数习题。看看他的年纪,似乎和陆明轩差不多大。没来有地,陆涵菓对他就有着好感。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少年,她怎么能不喜欢。
“你也喜欢奥数吗?”他看到陆涵菓一直看着自己的书,便开口问她。
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没有,是我弟弟,他很喜欢奥数。”
“原来是这样,”他点点头,说着,“我觉得奥数很有趣啊,就像是在解人生中的难题一样,每一步都是有迹可循,可是每一步,也同样需要小心翼翼,一步走错了,后面的一切,都会是白费。”
陆涵菓听他这样讲,突然就陷入了沉思。他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人生,就像是在解习题,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去解析,去论证,只要一步走错了,之前的努力和后来所做的一切,都会是白费。辛苦了那么久到头来也是徒劳无功。
就像她自己一样,明明是想帮秦萱,可是到头来,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给弄丢了。她就是那个不会解习题的人,做了那么多,最后都是白费,伤心难过的,还是自己。
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陆涵菓突然就想起了秦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给她打伞,替她遮风挡雨。以前,她们两个人不管是阳光明媚,还是阴雨绵绵,都是陪伴在彼此的身边。夏天,就一起去冷饮店里喝奶茶,冬天就一起窝在咖啡厅里喝咖啡,聊八卦。可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难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陆涵菓怎么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坐在陆涵菓身旁的少年看她只是望向窗外,没有一点想要开口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低头翻看自己的习题。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直到到达陆家门口,陆涵菓付过钱,一起下车。他看着眼前的那栋房子,突然开口问陆涵菓:“你住在这里吗?”
陆涵菓有些疑惑,可还是点点头,客气地向他道谢:“对,我到家了,今天谢谢你。你是现在就走,还是去我家坐坐?”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说着:“我想你应该是明轩的姐姐吧,我叫欧阳磊,是明轩的同学,今天我们约好一起解习题的。下一次奥数比赛,我们两个人是一组。”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巧,眼前这个帮助她的少年居然会是陆明轩的同学,连忙开口让他进去。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好巧,快跟我进去吧。”
欧阳磊点点头,跟在她的后头进去了。
陆涵菓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和吴妈聊天的宋清染,还有沙发上那一大束的玫瑰花。
不看到他还好,一看到他,陆涵菓的心里更生气了。她以为宋清染不在办公室里是有事情,或者是找丹妮了,这些她都可以接受。可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的是,在她看到了宋清染和丹妮的合照之后,他还出现在这里,抱着花,来找她。恐怕是想要求自己原谅他吧。
那一刻,陆涵菓对宋清染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虚伪。
以前的宋清染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会变了呢。是不是,他真的也像那些人一样,和她在一起,接近她,只是为了从她的身上得到利益。要知道,只要陆瑾年的一句话,就能抵过一个普通人几十年的奋斗,这些,都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她以为宋清染可以免俗,可是没想到,她那样信任的宋清染,那样让她另眼相看的宋清染,也和那些男人没有分别,她怎么能不失望。
“果果,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看到陆涵菓回来饿宋清染急忙起身迎了上去,握住陆涵菓的双手,眼中的关怀那样明显。
以前觉得温暖的话语,此刻在陆涵菓听来只有反感。以前她怎么不知道,宋清染的演技居然这样好,骗了她那么久,甚至骗的她付出了自己真正的感情。
想到这里,陆涵菓避开宋清染的手,语气也是淡淡的,说着:“没什么,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宋清染看着陆涵菓对自己冷漠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难过和懊悔。都怪自己昨晚和她说的那些话。如果他给陆涵菓足够的信任,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她们两个人之间,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隔阂呢。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引起的。
记得自己曾经对陆涵菓说过,如果两个人都不能够彼此信任,又有什么必要在一起呢。那陆涵菓会不会记住那句话,而因为他的不信任,彻底离开他的身边?他不知道,却也害怕。害怕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如果陆涵菓不在自己身边,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有陆涵菓的陪伴,哪怕只是沉默,在他看来也是幸福的。
“果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是我不好,”宋清染苦苦哀求着,想要像以往一样抱住她,却又没有勇气,只能任由双手停留在半空中,“那天晚上,是我说话重了点,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我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了,可是你不在家,我就抛下了一切,坐在这里等到现在,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对了,我还给你带了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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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只要在陆涵菓的面前,宋清染就再也不是商场上那个能言善辩,雷厉风行的董事长了,甚至面对陆涵菓的沉默,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连说话,也都是语无伦次,毫无头绪。也就只有陆涵菓能让他这个样子。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关系,他只希望陆涵菓不要生他的气,不要对他冷漠,更不要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听着宋清染说的那些话,她只觉得可笑。明明在照片背面,他写下了“但愿此生是彼此唯一”这样浪漫的承诺,可是现在又在她面前扮演着痴情者的角色,甚至这样低声下气地恳求她的原谅。难道为了利益,宋清染就真的什么都能够做到吗?
想到这些,陆涵菓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回过身去对欧阳磊说着:“明轩应该在楼上的书房,你去找他吧。你先叫他给你件衣服换上,待会儿我让吴妈熬点姜汤给你送上去。”
原本呆呆地站在旁边看着争吵的两个人而摸不着头绪的欧阳磊听陆涵菓这样说着,如蒙大赦。在那里站了久,他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到底在争吵什么。最后只能在心里发出“大人的世界我不懂”这样的感慨。现在听陆涵菓这样讲,连忙点头答应,就上楼去找陆明轩了。
“吴妈,你快去给我们熬点姜汤,只好怯怯地放开陆涵菓,吧。”陆涵菓转身又对吴妈说着。
“果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见陆涵菓一直不愿理会自己,宋清染怎么也忍不下去了,牵起陆涵菓的双手,说着。
“好了,你们别吵了,不管怎么样,先让果果回房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再说。淋成这个样子,生病了可怎么办。”吴妈忍不住开口打断她们。
宋清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只好怯怯地放开陆涵菓,说着:“好了,你快上楼去洗澡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我有话要跟你说。”
宋清染说了那么多,可陆涵菓还是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就直接上楼去了。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宋清染只觉得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不光光是实际上的距离,还有心的距离。
如果说以前陆涵菓对他还有一点点喜欢,那么现在,恐怕是连那最后一点,都荡然无存了。他是伤陆涵菓伤的有多深,才会让她这个样子,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了。
宋清染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被什么东西堵住,难受的很,鼻子也是酸酸的。吴妈看着宋清染红着眼眶的模样,知道宋清染对陆涵菓是真的动了情,再也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劝慰他:“宋先生,你也不用太难过,果果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她的心里有你,待会儿你和她好好说说,哄哄她,或许就没事了。我先去给她熬姜汤,放心吧,我会帮你劝她的。”
吴妈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算劝了又能怎么样呢。即便如此,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存着感激,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点头答应着:“好,我知道了吴妈,谢谢你。”
看着宋清染的样子,吴妈摇摇头,叹着气便去了厨房,只留下宋清染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那束仍娇艳欲滴的鲜花,就好像连它们也在看着他的笑话。宋清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角滑落。
究竟要有多爱,才会为一个女人这样卑微,这样心伤到流泪。
这绝不是宋清染以前的模样。以前的宋清染不管对谁都是一样冷冰冰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只有在对待陆涵菓的时候,宋清染会偶尔霸道,偶尔孩子气,也偶尔会有自己的小脾气。
这些,都是以前的宋清染不会表现出来的。可是这样的宋清染,才是真正的他啊,只是以前从来没有人知道罢了。
回到房间的陆涵菓洗好澡换好衣服,就呆呆地坐在床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也不管,给陆涵菓送姜汤的吴妈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连忙走到她的面前,责备着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头发湿成这样也不吹一吹。”
心疼自己?呵,宋清染一点儿都不心疼她,秦萱一点都不心疼她,一个要离开她,一个欺骗她,就算心疼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病倒了好,什么都不会去想,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过了。
陆涵菓并没有回答,吴妈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也没有勉强她,只是将姜汤递到她的面前,说着:“傻孩子,快喝了吧,别生病了。”
面对吴妈那样温柔的话语,陆涵菓怎么能不喝,接过姜汤以后,吴妈就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
久违的温暖一股脑地涌进心底,让陆涵菓暂时忘记了疼痛。
“果果,你这是……不打算下去见他呀?”吴妈突然开口说着。
见了又能怎么样呢,继续心软继续被他欺骗吗。不管怎么样,就算宋清染欺骗了她,可是她对宋清染的感情是真实存在着的,她不想等到面对他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心软原谅他,只当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再假装平静地和他继续过下去。
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喜欢的。她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能够彼此相爱,给对方足够的温暖和幸福。可是现在,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样了。
终究,陆涵菓还是点点头,说着:“我不想见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吴妈轻轻叹了口气,说着:“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总会有面对的一天,也需要你们两个人面对面地去说清楚,或许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呢。别因为自己的任性,而错过了一段感情。”
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争吵,根本就和她的任性无关。宋清染和丹妮的合照她是亲眼看到的,或许照片可以作假,可是照片背面的字迹,她还拿着宋清染签字的文件对比过了,是他写的无疑。
难道都这样了,还不能够证明宋清染根本就是在骗她的吗?什么兄妹之情,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为的就是让陆涵菓相信,能够让她和丹妮和平相处。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丹妮居然居然会明着和她争,更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会让她看到他和丹妮的合照,还有那段互诉衷肠的真心话。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吴妈,你根本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难过。”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是,我的确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争吵,可是我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如果一直憋在心里不肯说明白,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不是别人。”吴妈反驳着她。
听吴妈这样讲,陆涵菓突然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她竟找不到话语去反驳。或许真的像吴妈说的那样,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和他说清楚。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听他给自己知道答案,这样,她才能够安心。
所以,最后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了,她说着:“好,我下去见他,和他说明白。”
吴妈满意地点点头,给她吹干头发,便陪她一起下去了。
宋清染见陆涵菓下来,急忙将花抱在怀里,走到她的面前,那么温柔地说着:“送给你的,喜欢吗?”
陆涵菓接了过来,看着那妖艳的红色,心里一阵阵地失望。这么久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玫瑰花。可是再看看宋清染红着的眼眶,她的心里,又有些难过。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楚,在宋清染的心里,自己究竟是他真正爱的人,还是一个工具,帮助他达到目的的工具。
可是不管怎么样,宋清染现在的难过,她看到了,也迟疑了。
宋清染看着陆涵菓低头沉默的样子,急忙开口问她:“果果,你怎么了?”
陆涵菓摇摇头,说着:“宋清染,你为什么对我真的好,不管我做什么事情,你总是包容我体谅我为什么?”
是不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他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管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在这一刻,陆涵菓只想听他说出自己的答案。
“因为我爱你,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包容你,疼爱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一辈子,都能包容你,给你宠爱。”宋清染的目光那样深情,语气神情也都带着感情。可是在陆涵菓的眼里,却让她更看不明白了。
如果宋清染对她只是利用,又何必做出一副这样的表情,他眼中的心痛,不像是假的。可是以往的种种,还有那张照片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不要被宋清染所迷惑。
这一刻的陆涵菓,整个人都是乱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爱过。如果没有喜欢过,就不会付出感情,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感到痛苦。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喜欢的花不是玫瑰?”陆涵菓皱着眉头反问他。
宋清染一愣,神情中带着懊悔,许久才开口向她解释:“我以为,玫瑰才能够代表我对你的真心。那天晚上,也是在花园里,玫瑰开的正艳,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也是那一天,在花园里,玫瑰看着我们第一次亲吻。我原本以为,没有什么,是比玫瑰更能适合我们的了,可是没想到,我居然弄巧成拙了……”
陆涵菓看着他低头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阵地难受,原本她以为,宋清染会送她玫瑰只是因为不记得,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陆涵菓忍不住就开始心软了。可是,就算玫瑰花是他特意设计的,那么丹妮呢,那张照片呢?
“那你告诉我,你对丹妮,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听她问完这个问题,宋清染就知道,陆涵菓还是对丹妮耿耿于怀,可是他和丹妮,的确只是兄妹之情罢了再没有更多别的情感,不会有,也不可能有。在他的心里,已经住下了一个陆涵菓,怎么住的下另外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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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我对丹妮真的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着。
这样的神情,在陆涵菓看来就是不耐烦。因为自己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所以宋清染都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对不对。一定是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有着别的感情,所以才会让他每次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她只是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而已,这很难吗?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李姨跟我说,你以前喜欢过一个女生,就是丹妮。还有,为什么丹妮可以随随便便就去你家,去你的房间,还可以随时到你的办公室里去找你,还有……”
说到这里,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把照片上面的那句话说出口。这么久了,宋清染都没有向她许过这样的承诺,可是却给了丹妮。终究,还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要牢固一些是吗?那她对宋清染付出的感情呢又算什么?
陆涵菓再也忍不住,任由泪水流了下来,在一旁看着的吴妈看到她们两个人吵的这样凶,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过去帮他们两个人和解,可是到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管怎么样,这终究还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需要她们自己去解决。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就算去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感情嘛,难免会有一些矛盾争吵,只要把心结解开,那就一切都没事了。
“果果,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和丹妮是一起长大的,我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我把她当做我的妹妹,那时候,除了秦萱以外,我和丹妮是最亲近的人,她对我也很依赖。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和丹妮之间有什么。”
是啊,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可是在丹妮眼中,却是等于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在丹妮的眼中,她是宋清染最亲近的人,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宋清染都会和她留几分颜面。可是陆涵菓不同,虽然宋清染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可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她们两个人就能吵的翻天覆地,只要一个不小心,她们就会离开彼此,成为陌生人。
宋清染口中的“不同”,怎么能不让陆涵菓感到害怕。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到现在为止,你对我,又何曾像对她一样好过,终究,我和她还是不同的,对吗?”陆涵菓流着泪,语气中带着痛苦,说着。
宋清染听着这样的话,听在耳中,却痛在心上。他不明白,为什么陆涵菓非要纠结于丹妮,难道她和丹妮,就真的不能够好好相处吗?
可是宋清染不知道,陆涵菓和秦萱,就是因为丹妮,已经形同陌路,恐怕再也不能回到以前那个样子了。丹妮不仅仅想要从她的身边抢走宋清染,还要夺走她的秦萱,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没有丹妮的存在,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和秦萱还是好姐妹,和宋清染,仍旧甜蜜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偏偏丹妮存在着,所以一切的美好都被她摧毁了。
“陆涵菓,究竟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成熟理性?”沉默了那么久,宋清染到最后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呵,她任性,她无理取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对吗。如果她主动离开,给丹妮让出位置来,宋清染是不是就会说她成熟理性了?
“宋清染,你终于说出你的真心话了。这么久了,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拿着你的花,去找你的此生唯一吧。”
陆涵菓一边歇斯底里,一边将那束玫瑰花狠狠地砸在宋清染的身上,顿时鲜花落了满地,一片一片,就好像刚下过的花瓣雨,如果换个氛围,陆涵菓一定会觉得这很浪漫,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那些花瓣就像是她心头滴下的血,刺的她的眼睛一阵一阵地疼痛。
她和宋清染之间,或许也像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宋清染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那样对他温柔的陆涵菓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竟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而陆涵菓则趴在沙发上哭泣着,抖动的肩膀在向别人展示她的难过。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传来陆明煦的声音。
“陆先生,你回来了。”吴妈急忙迎了上去,脸上有些尴尬。
陆明煦却没有回答她,仍旧望着眼前的一切,重复着自己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妈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怒气,只能故作轻松的回答着:“没什么,小情侣闹了点小矛盾罢了,一会儿就好了。”
“吴妈,你是糊涂了吗,把客厅弄成这个样
子还说只是闹了个小矛盾?”
听陆明煦这样讲,吴妈一时之间没有话去反驳他,只能低着头,沉默着。
陆明煦的目光落在宋清染的身上,恶狠狠的,就像是一把把箭,想要将他刺穿,才能解了自己心头的恨。
自从上一次陆涵菓说要和他恩断义绝之后,他就许久没有见到过陆涵菓了。在家里,他也是早早地出门,避免和陆涵菓撞上,晚上更是要深夜才会回家,今天还是因为迫于无奈回来拿文件,可是谁知道,一进门就撞上这样一副场景。
不用说,一定是宋清染惹怒了陆涵菓。否则,以他对陆涵菓的了解,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此刻,陆明煦甚至没有问原因,就直接走到宋清染的面前,气势汹汹地说着:“当初我对你说过,要好好对待果果,当初你也是对我许下承诺的,那么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换做是从前,宋清染一定不会怯懦,可是今天不同。错的的确是他,是他惹恼了陆涵菓,让她这样难过。看着陆涵菓难过流泪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是痛如刀割,再加上陆明煦现在突然提起承诺的时候,让宋清染更加没有底气。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果果,我的错。”宋清染低头像陆明煦道歉。
陆涵菓怎么也想不到一向骄傲的宋清染,居然会为了自己在陆明煦面前低头,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管,就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去处理好了。
听宋清染那样说,陆明煦的心里更加气愤。今天自己只是回来拿个文件就碰到这样的事情,那要是他没有碰见的时候呢他居然带给陆涵菓多少难过。
他当初怎么会那么傻,居然会相信宋清染对他许下的承诺。早知道是这样,他宁愿继续和陆涵菓纠缠不休,也不愿看到另一个男人让她整日心痛。
陆涵菓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他都不忍心去伤害,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让她心痛难过。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可又不想陆涵菓看到之后更加难过,便开口对宋清染说着:“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外边还在下着雨,宋清染当然知道陆明煦叫他出去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害怕,毫不犹豫地点头跟在他的后边。
当雨水打在宋清染身上的那一刻,他好像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对陆涵菓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多混帐,怪不得陆涵菓会大发雷霆,是他咎由自取吧。
“宋清染,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把你叫出来的目的。”陆明煦冷冰冰地对宋清染说着。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我明白,是我做错了,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还手的。”
“就算你还手也没关系,今天,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心软。”
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都被雨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明明显得狼狈,在他们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狼狈的痕迹。
战火一触即发,陆明煦眼中的怒火正在熊熊地燃烧着,一点都没有要熄灭的样子,那动作神情,也好像随时都要出手。或许下一刻,他的拳头就会落在宋清染的身上。可是宋清染的脸上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随时等待着陆明煦出手。
陆明煦看向他的目光,恨不得将宋清染撕碎。
突然之间,陆明煦就出手了,一拳打在宋清染的下颚,宋清染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陆明煦看着宋清染狼狈的模样,可是心里还是不解气,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能发泄自己心头的恨意。陆明煦继续出手。
可是已经被他打了一拳的宋清染已经不准备任由他出手了,两个人就在雨中扭打起来。跑过来看情况的吴妈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真的是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陆明煦和宋清染那么狼狈的样子,更不知道原来陆明煦生气起来那么可怕。所以吴妈急忙转身回去找陆涵菓。
“果果,果果,你快去外面看看吧,你哥他和宋先生打起来了。”吴妈对陆涵菓喊着。
陆涵菓听吴妈这么一讲,怎么还有心思想她和宋清染的事情,连忙起身冲了出去,甚至连眼泪都来不及擦。
“你们都给我住手!”陆涵菓冲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怒气冲冲地喊着,“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还小吗,为了这么点事情就动手打架!”
宋清染和陆明煦两个人见陆涵菓突然冲了出来,只能怯怯地收手,陆明煦并没有回答,可暮光还是望向宋清染,丝毫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而宋清染也是同样不愿认输,两个人仍旧用目光在交战。
陆涵菓见自己的劝阻根本就没有用处,只好开口对宋清染说着:“宋清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们两个人,今天就在这里结束吧。”
听陆涵菓这么一说,宋清染方才所有的傲气都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心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怕的事情,居然真的真的快就发生了。对于他来说,他能够接受陆涵菓对他的冷漠,能够接受陆涵菓的小脾气,可是怎么也受不了陆涵菓的离开。
不管怎么样,就算陆涵菓对他发脾气,可是至少她还陪伴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希望,都没有办法做到了。都是他的错对不对,是他对不起陆涵菓,让她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如果可以,他都希望能够再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其实,同样心痛的不仅仅是宋清染,还有陆涵菓。她也不想说出这样子的话,可是她真的不想自己再继续真心错付。在宋清染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丹妮一个人,就算她做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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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陆明煦只能用自己的双唇去贴上她的,只希望这个办法能够有效。
陆明煦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双唇,甜甜的,软软的,让他欲罢不能。以前怎么从未发现,陆涵菓的唇,竟是这样的美味,让他一时意乱情迷。
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这个吻,就像是对一个乞讨者的施舍,不带任何感情。以前的她,是多么渴望自己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吻啊,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陆明煦却自己主动贴上来了,这一切是多么地可笑,让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
陆涵菓总算是松开了牙齿,可是下一刻就狠狠咬上陆明煦的唇,那样用力,好像要将陆明煦的唇都给咬掉。顿时血液的味道弥漫了他们的口腔,陆涵菓好像被这股味道刺激着,吮吸着,想要汲取更多。
现在的陆涵菓在陆明煦眼中就像是一个疯子,着了魔的疯子,可是偏偏,他又对这个疯子着了迷,竟然和她亲吻着,那样深情,那样用力。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明煦居然会给她回应急忙狠狠推开他,捂住自己的双唇,上面全部都是陆明煦的鲜血,甚至,他的鲜血还滴落在了她的粉色床单上。
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可是陆明煦却一点都不觉得痛,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应该怎么跟别人解释,尤其是方苒,他应该怎么跟方苒解释。
“滚。”许久,陆涵菓才开口吐出这一个字,不带任何感情和温度。
“果果……”陆明煦皱着眉头,唤她的名字。
现在陆涵菓变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够安心离开。他最怕的,就是如果他转身离开,陆涵菓突然做了什么傻事,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了。难道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到最后非得闹成这个样子吗?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陆涵菓冷冰冰得说着。
陆明煦怎么也不愿相信,有一天,陆涵菓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说话的口气,神情,甚至比对待陌生人还要冷漠。
现在他已经肯定,当初真的是自己错了,原以为自己的决定会让陆涵菓得到真正的幸福,可谁知道,居然让她受到了这么多的委屈。都怪自己太自作聪明。
即便陆涵菓对他的态度那么恶劣,陆明煦还是不忍心离开,他继续尝试着劝慰陆涵菓。
他说:“早知道你现在会这么痛苦,当初我就不该放开你的手。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是因为不爱你才把你从我身边推开的。其实你错了,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不想你受到伤害,才把你从我的身边推开。”
呵,真是一个好借口,说什么爱她才把她推开,他可知道当初他把自己推开的时候,她有多难过,现在她总算是开始忘记了,想要重新开始了,他又对她说什么爱,难道他的爱就只是一场玩笑吗,可是随时随地说出口。
他的爱或许只是玩笑,可她的不是。她要爱,就会爱一辈子。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所谓的爱,全都是在为自己着想,何必现在来跟我说这些。”陆涵菓毫不留情地反驳他。
陆明煦从来不知道,自己在陆涵菓的眼中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原来在陆涵菓的心里,他的位置早就变了。以前对他的依赖和爱意,现在也都变成了怀疑和远离。其实,平心而论,陆涵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或许也和自己当初对她的伤害有关系。
因为被伤的太深,所以不敢再去轻易付出,甚至不敢去爱。等到自己好不容易爱上了另一个人,却发现那个人爱的并不是自己,她的心里,该有多痛啊。
“你觉得我对你的爱是自私的。只是因为你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我才处处为你考虑。你知道,我现在是陆家少爷,你是陆家的小姐,虽然外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人并不是亲兄妹,可至少那层关系还在那里,就算我爱你,最后我们能够走到一起,能够一起白头吗?
陆涵菓,我告诉你,不能。因为我们都姓陆,都住在陆家,我怎么忍心看着你以后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们两个人的爱是不伦之恋。当初你和宋哲文走的那么近,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是因为我觉得他不是适合你的人。后来你遇上了宋清染,我看的出来,宋清染对你是真的好,所以我才会放心把你交给他。
那天晚上看着你们两个人在月下相拥,难道我的心里就不会痛吗?我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痛。”说着说着,陆明煦便哽咽起来。
陆明煦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全都是陆涵菓以往不知道的。
她原本以为,她根本就没有在陆明煦的心里过,就算有,也只是妹妹,可是现在看来,居然是她误会了。就像陆明煦说的那样,正是因为爱的太深,才会这样小心翼翼,谨慎小心到最后丢失了自己的感情,还得不到心爱之人的感激。
“就算你说你爱我,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太晚了……”陆涵菓苦笑着,回答。
如今,秦颜为了方苒损失了自己的腿,为了不拖累方苒,故意说那些话气方苒离开,而方苒也决定了要好好和陆明煦在一起,他们两个人的婚礼,早就被陆瑾年和方国舜提上了日程,而他们两个人将要结婚的消息,也是人尽皆知,到了这种时候,就算爱,又有什么用呢。
以前她想要的时候得不到,现在她能够得到了,却不能要。先不说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宋清染,光说方苒,她也不能再接受陆明煦对她的感情。自己以前那样对待方苒,原以为方苒一定会很讨厌她的,可是没想到,方苒居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还对她慢点,她怎么能忘恩负义,破坏她的婚姻。
不管出于哪种理由,她都做不到。
陆明煦也沉默着。他知道,陆涵菓所谓的晚了,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一个叫做宋清染的男人住下了,至于方苒那一边,他却是不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心才更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涵菓居然会那么快就喜欢上宋清染,甚至忘记了他们这十几年来的感情。
“我明白,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对不对。现在,你爱的人只有宋清染。”陆明煦闷闷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失望和心痛。
那样了解他的陆涵菓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平静背后掩藏的心痛,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事已至此,没有挽回的余地。要说爱,陆涵菓的心里并非没有陆明煦,只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疯狂。
现在想想,她竟觉得以前的自己幼稚地可笑,竟然天真地以为只要能将方苒从他的身边赶走,陆明煦就会是属于她的,直到和宋清染在一起之后,丹妮百般破坏她和宋清染,才突然发现,就算是把方苒赶走了,如果那个人的心里真的没有你,就算赶走了再多人也没有用,陪在他身边,依旧会是别人,自己也只不过是在帮别人做嫁衣罢了。呵,多么痛的领悟啊。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要来问我。”陆涵菓索性顺着他的话去回答。
“可是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让你这样痛,你还是要爱他吗?”陆明煦歇斯底里。
“我爱谁是我的自由,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方苒是个好女孩,对我也很好。我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这辈子非方苒不娶。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她,别辜负了她对你的信任。”陆涵菓这样说着。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却比什么都痛。
听到方苒这个名字,陆明煦才沉默下来。当初他的确对陆涵菓说过这样子的话,可那是为了能让陆涵菓自己离开,并不是真心的。现在陆涵菓居然会拿他当初的话来堵他,还真的是自作自受。
陆明煦只能无奈地苦笑着,回答:“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承诺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也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的幸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陆涵菓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陆涵菓的眼泪就再也停不下来。
今天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一个真心,一个假意,可是偏偏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她呢,真心的人得不到,假意的人她不要,难道这一辈子,她就只能注定孤独终老了吗?
雨,仍旧下着,宋清染甚是狼狈地走在雨中,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皮鞋里也灌满了雨水,每走一步都是那样地艰难,就好像脚上被人灌满了铅水一样,难以迈开步子。
从来没有想过,分离的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陆涵菓的态度,也是那样的坚决,是不是自己做的真的太过分,太伤她的心,才让她这样毫不留恋地离开。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陆涵菓说的那番话,什么只做彼此此生唯一的承诺,他根本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她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刚才他只顾着跟陆涵菓解释,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想,好像这一切都有些太巧了。先是陆涵菓去茶水间的功夫丹妮就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她,自己跟陆涵菓吵架之后,陆涵菓又说这样一番话,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似乎也就只有丹妮了。
宋清染一直以为,丹妮虽然有时候会耍一些小聪明,却也不至于耍什么心机手段,可是现在看来,居然是他错了。丹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丹妮了,就算她把外貌改回原来的样子,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回不到从前了。
只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所以才会一直对陆涵菓让自己远离丹妮心怀疑惑。如今自己想明白了,陆涵菓也彻底离开他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去找丹妮问个明白。
这样想着,宋清染便匆匆赶去丹妮的家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回家换就走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丹妮的家里遇见喝醉了的秦萱。
“清染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打开门发现是宋清染的丹妮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连忙笑着将他迎了进来。
一进门,宋清染就闻到一股酒味,扭头一看,发现秦萱正躺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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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染哥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我去给你找两件能穿的衣服吧。”丹妮焦急地说着。
宋清染本来想拒绝,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丹妮就匆匆跑上楼去了。宋清染只能在原地等着。很快,他身上的雨水就在地板上汇成一块水渍。
“水,我要喝水……”秦萱喃喃地说着。
宋清染听见了,只得皱着眉头去给她倒水。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秦萱醉成这个样子,这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居然到了喝酒买醉的地步。
“秦萱,醒醒,水来了。”宋清染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
他就是这样,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大的怒火,对待自己在意的人,还是那么温柔体贴。
秦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眼前那个人,突然就笑了起来,说着:“清染哥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丑啊。”
宋清染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柔声叫她喝水。
秦萱接了过去,一口气喝完,看脸上的表情,好像也舒服了不少,便又重新躺了下去,咂巴咂巴嘴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清染看着她那个模样,皱着眉头,责备着:“秦萱,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秦萱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笑起他来,说着:“你还不是一样的吗,淋的跟落汤鸡一样,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这个样子呢。”
说完,秦萱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醉成这样,不是应该和陆涵菓在一起吗,怎么会在丹妮这里?”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秦萱从小就和丹妮不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丹妮这里,而且看她的样子,还变得很信任丹妮,难道她和陆涵菓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一听到陆涵菓的名字,秦萱就皱着眉头喊了起来:“别跟我提她,我和她再也不是好姐妹了。平日里说的那样好听,到头来还不是要抢我的。哦,对了,我忘了,她是你的女朋友啊,我怎么能说这些破坏你们的感情呢。我不能说,不能说,就算我再恨她,也不能伤了你的心啊。”
听秦萱这样讲,宋清染心里的疑问更多了。明明就是关系那么好的两姐妹,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仇恨对方,而且她说不能破坏他和陆涵菓之间的感情,难道她们两个人的矛盾,还和他有关吗?
“秦萱,你快说。”宋清染皱着眉头,冷冰冰地说着。
“好吧好吧,我说了你别难过啊。陆涵菓,我的好姐妹,为了一个舒杭,连我们的姐妹情分都不要了。我不明白,既然她喜欢舒杭,她可以告诉我呀,为什么要瞒着我呢,甚至舒杭已经将她搂在怀里,亲口对我说爱的人是陆涵菓,她还是不承认自己和舒杭的感情。你说,他们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有感情啊,我应该退出对不对?”
秦萱的这一番话听起来虽然语无伦次像是胡言乱语,可一字一句就像是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一直以为陆涵菓会离开他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伤透了她的心,才会让她想要离开,甚至他还一直责备着自己,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居然是为了舒杭。
为什么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刚才所说的什么承诺,也都是她编出来的谎话吗,为的就是让他心存内疚,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是欠她的,而她,却能安然离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足够了解陆涵菓的,可是现在才发现,他对陆涵菓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不明白她的心思,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一直以为陆涵菓单纯,善良,不会有什么小心思,现在看来,全错了。或许陆涵菓在他面前,只不过是在演一场戏。
现在她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那场戏,也可以结束了,而他,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那场游戏的牺牲品。
呵,他真是太傻太天真了,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够得到陆涵菓的真心,谁知道到最后,一切都是白费。不管自己付出了多少,都不可能得到陆涵菓的真心。
因为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秦萱,你给我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清染红着眼眶,继续追问着。
他只顾着问秦萱事情的原委,却不知道丹妮早就已经拿好了衣服站在不远处观察着自己的情形,见时机差不多了才走了过去,一只手挽住宋清染的胳膊,说着:“那些事情先放一放,把衣服换了再说吧。”
“放一放?呵,”宋清染听到丹妮的话,冷笑着,回答道,“一直以来,我就像是一个傻子,被她耍了这么久,你居然叫我放一放,你告诉我,我怎么能放?”
听宋清染这样讲,丹妮表面上皱着眉头,一副担忧的心里,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巴不得宋清染对陆涵菓的恨意再浓一点,多一点。这样她就有机会把宋清染抢回来。
就算宋清染的心里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也没有关系,只要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就足够了。
还记得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丹妮因为在院子里玩耍时不小心划破了自己的花裙子,宋清染闻声赶了过去,给她糖吃,安慰她,还送她回家。
从那一刻起,丹妮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是十几年了,她的心没有变,可是宋清染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
她怎么能甘心,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把宋清染抢回来,和他过一辈子。
就算他的心里有陆涵菓又怎么样,只要有她在,陆涵菓就不可能嫁进宋家。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丹妮表面上还是一副好人脸,劝慰着他:“清染哥哥,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秦萱也有可能看错了,果果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舒杭还亲口对我说他爱的人是陆涵菓,面对舒杭的拥抱,陆涵菓也没有拒绝。当时你也在场不是吗,怎么能说我认错了?”醉酒的秦萱开口反驳。
宋清染的目光变得更加震惊,他怎么也不能相信,不敢相信,更准确地说是不愿相信陆涵菓居然会这样对待他。难道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吗,任由陆涵菓打发消遣。
听到这个消息,宋清染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只手扶住沙发支撑自己不倒下去,目光则落在丹妮身上。丹妮分明从那目光里看到心痛。
丹妮的心里,又何尝不痛。自己深爱的男人,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露出这样的神情。是不是在他眼里,陆涵菓就真的那么好,连他们十几年的感情都比不过了。
“丹妮,你实话告诉我,秦萱说的是不是真的?”宋清染仍旧不死心,询问着丹妮。
这个时候,丹妮能怎么说呢,说她看到的就是那个样子的,劝宋清染应该离开,还是说那都是一场误会,劝宋清染和她解释清楚。
“清染哥哥,或许这只是一个误会呢,我和秦萱那天晚上也只是偶然撞见的,或许我们只看到了一部分也说不定啊……”最终,丹妮是这样回答的。
一部分,呵,一部分就已经抱在一起了,那要是看到了全部,那他们两个人还会做些什么?没想到,没想到他对陆涵菓的一片真心,居然换来这样子的结局。
那么她所谓的承诺,也都是她编出来的谎话是吗?终究,他还是太不了解陆涵菓了,竟不知道她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也对,她的爸爸是陆瑾年啊,怎么会没有像她爸爸一样的谋略,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陆涵菓所谓的谋略居然会用在他的身上。
“你别说了,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宋清染喃喃地说着,像是说给丹妮,又更像是告诉自己。
“清染哥哥,你别这样,既然她不爱你,又何必勉强呢。毕竟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懂得什么是爱。或许,是你太过认真了。”丹妮这样说着。
听完丹妮的话,宋清染也陷入了思考当中。或许丹妮说的话也没有错。说来说去,陆涵菓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够明白他的那种感情,又怎么能够给他一辈子。
对于陆涵菓来说,现在的感情或许就只是一场游戏,玩腻了,游戏也就该结束了。偏偏,自己就成了那场感情游戏的牺牲品。
其实,最后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能怪的了谁呢,只能怪自己太过轻率就付出了自己的感情。
宋清染仍旧沉默着,没有回答,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丹妮见他那个样子,猜想他的心里应该是已经动摇了,便继续说着:“或许,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一心一意地对一个人付出的。以前,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陆涵菓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清染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可是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回应,我也没有说什么,仍旧在背后默默地为你付出。陆涵菓欺骗你,我也为你难过,可是我还是不能改变她在你心里的事实。其实,我才是最失败的那个人吧。”
感受到丹妮语气中的失落和难过,宋清染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丹妮一直爱着他,可是因为陆涵菓,每一次他都对丹妮的付出拒之于千里之外,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谁对他是真心的付出,谁又只当那是一场游戏。
最终,宋清染再也没有办法继续逞强,继续伪装,一把将丹妮紧紧揽入怀中,靠在她的肩头留着泪。
从来,宋清染就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浑身都湿透了,嘴角还带着伤。曾经那个高傲的宋清染哪里去了,到如今,也只剩下这副模样了是吗?
最后,在丹妮的劝慰下,宋清染去洗澡换了衣裳,就枕在丹妮的腿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丹妮则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嘴角是幸福的笑容。
这样的一幕,是那么美好。多希望,这美好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一开始,陆涵菓以为宋清染一定会回去找她的,可是等了那么久,最后等来的都是失望。终于,陆涵菓相信宋清染是真的决心离开她了,也终于相信,他和丹妮之间,是真的有感情的,否则,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找她呢。以前的宋清染,就算她说那么多狠心的话,他也能够明白那些都只是气话,可是现在,他却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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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入秋了,外边的叶子也开始渐渐落下。整个院子里,都好像多了几分萧条。她和宋清染的感情,也是这样的。
此时的陆涵菓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红叶纷飞。
“果果……”从不远处传来陆瑾年的声音。
陆涵菓循声回头,轻声回应着:“爸爸,今天怎么有空在家里?”
陆瑾年微笑着,也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回答道:“人老了,也累了,想多留点时间陪陪你们。入秋了,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够让陆涵菓感动到热泪盈眶。就算到最后她什么都失去了,也有陆瑾年会陪伴在她的身边,给她依靠和温暖。
“爸爸,抱抱我好不好。”陆涵菓说着。
陆瑾年微微一愣。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他没有抱过陆涵菓了。一是因为自己工作太忙,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她单独相处,二是他以为陆涵菓长大了,一定不会喜欢像小时候那样,时时刻刻赖在自己的身边。现在陆涵菓居然提出这个要求,真是让他又惊又喜。
而对于陆涵菓来说,这个要求,她已经在心里藏了太久太久。面对自己心里的情绪,她已经伪装逞强了好久,已经不想,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坚强下去了。
不管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这种时候,更加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疼爱,能有陆瑾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也能够安心一点。
从小到大,每一次自己伤心流泪,身边不仅会有陆明煦,更会有陆瑾年的陪伴。现在,她也想回到小时候。
陆瑾年将陆涵菓揽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轻声说着:“傻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不管怎么样,有爸爸在前边给你挡着,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分毫。”
有陆瑾年的这番话,陆涵菓再也忍受不了,大声哭了起来。那一声声,那样撕心裂肺,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也在割着陆瑾年的心,那样疼痛。
知道会有今天,当初他就应该阻止陆涵菓和宋清染的交往。没有付出,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伤痛。陆涵菓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怎么能够忍受别人这样欺负她。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宋清染为今天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啊?”
“没有,果果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不懂得好好珍惜你。傻孩子,既然他不爱你,就别再为他伤心难过了,不值得。”陆瑾年哽咽着。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安慰陆涵菓,当初宋清染和宋清铉两个人跑到家里来提亲,他原本以为宋清染会是真正适合陆涵菓的人,没想到他居然看走了眼,才造成今天这个结局。
“爸爸……”
她怎么能不难过啊,她怎么也养不了,那晚宋清染在月下向她表白,那天在院中轻吻她的唇。那一幕幕,这几天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头脑中反复出现,每出现一次,她的心就更痛一分。
如今整整三天过去了,她的心,也伤透了。
她和宋清染相遇在夏季,结束,也在夏季,如今转眼已到秋天,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好了,果果,听爸爸的话,你是我陆瑾年的女儿,就应该坚强勇敢,过去的三天里,你把自己关在家里,我没有说什么,可是如今三天已经过去了,哭完这一次,就重新做回以前的那个陆涵菓,好不好?”陆瑾年这样说着。
这三天,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陆瑾年虽然没有来看过她,可是她却知道陆瑾年的心里有多痛。她每次分明听到陆瑾年的脚步声在自己的门前停留,却又没有勇气打开隔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那扇门,他也一定是不忍心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那样颓废的样子。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除了哭泣,她还能怎么办呢。
见陆涵菓并没有回应,陆瑾年继续说着:“果果傻孩子。曾经,我和你妈妈也有过争吵。那个时候,我们甚至是水火不容,处处争,处处作对,我的心里也有过难过,可是我还是坚持下去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幸福的家,才有了你和明轩,如果只是这样你就放弃了,你有想过以后吗,你有想过爱你的爸爸妈妈吗?这三天里,你躲在房里不出门,你妈妈也是整天以泪洗面。你不吃饭,她也不吃饭,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和你妈妈都为你伤心难过下去吗?”
听陆瑾年这样讲,陆涵菓的心里才有了一点点的动摇。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江南也在陪着她一起伤心难过,也在陪着她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都是她的错,折磨了自己,也连累了关心自己的人。陆瑾年说的没错,她怎么忍心看着江南继续陪着自己受罪。
“爸爸,我知道错了,”陆涵菓开口向陆瑾年道歉,“从今天开始,我会变回那个坚强的陆涵菓,再也不会让你们为我操心了。我想和妈妈一起吃吴妈做的饭。”
三天,整整三天,陆瑾年终于看到了陆涵菓的笑容,也终于劝说她不再悲伤,他的眼中也带着泪水,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我让吴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陆涵菓点点头,说着:“爸爸,我想换件衣服再下去。”
“好,我现在就去吩咐吴妈,顺便去告诉你妈妈这个好消息。”
说完,陆瑾年就转身离开了,陆涵菓分明能感觉到,陆瑾年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放下了心里头的那块大石头吧。
望着陆瑾年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的心里好像不断地有一股暖流涌进自己的心里,那样暖,那样幸福。她该有多幸运,能够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有足够的金钱,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聪明体贴的弟弟。这一生,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换好衣服下楼的陆涵菓一到客厅就看到脸上仍有泪痕的江南,她的样子,确实憔悴了许多,让陆涵菓止不住地心疼。
“妈妈,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担心了。”陆涵菓“扑通”一声跪倒在江南的面前,说着。
江南和陆瑾年急忙去把陆涵菓扶起来,说着:“傻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不为你担心。好了,既然你想通了,以后就别再那么傻,走,陪妈妈去吃饭吧。”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
餐桌上,满满一桌子全是陆涵菓爱吃的菜,她分明看到吴妈通红的眼眶。想必在这三天里,为她担心的不仅仅是陆瑾年和江南,还有吴妈。
陆涵菓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却都堵在喉咙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姐,你别难过了,来,多吃点。”坐在她身旁的明轩也给她夹了满满一碗的菜,同时还不忘安慰她。
感受着一家人带给她的温暖,她怎么能够继续任性下去,怎么忍心看着他们继续为她的难过而难过。
“你们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不再会因为宋清染而伤心流泪了。”陆涵菓开口承诺着。
“好,这才是我陆瑾年的女儿。好男人多的是,以后爸爸再给你挑个好的。”陆瑾年回应着。
此时此刻,陆涵菓也只有点头,她怕她再开口,就会忍不住又流眼泪。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关心疼爱她的人继续难过下去了。甚至,现在连明轩也懂得关心她,为她难过。
“果果,你终于想通了。”耳边突然传来方苒的声音。
“方苒姐。”陆涵菓对突然到来的方苒微笑着,唤她。
“果果,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找了你许多次,可最后都是失望而归,我还以为今天我又要失望了呢。”方苒这样说着。
“对不起啊方苒姐,让你为我担心了。”陆涵菓有些愧疚。
她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难过,居然会让这么多人跟着她一起流泪心痛。
如今,看着围在她身边的一群人,感受着她们带来的温暖,陆涵菓才明白自己之前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现在她明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了。
“没关系,你能想明白就好了。在房间里待了那么多天,一定闷坏了吧,今天就陪我上街逛逛,好不好?”
“好。”陆涵菓微笑着点头答应。
让他们担心难过了那么久,陆涵菓怎么忍心再让他们失望。更何况自己已经答应了陆瑾年,会变回以前的那个陆涵菓,那就应该说到做到。
“好了,快吃吧,多吃点才有力气啊。”江南柔声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拒绝。
吃过饭后,陆涵菓和方苒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透过窗子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街道上,树叶,小草,都已经渐渐变黄,秋风吹过,时不时会有三两片叶子落在自己的身上。陆涵菓忍不住伸手去接,看着那已黄透的叶子,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世态炎凉,物是人非。
“方苒姐,经过这一次,我才终于能够体会你当时的感受。”陆涵菓突然开口说着。
方苒没想到陆涵菓突然会说这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明白她说的是秦颜,于是笑笑,回答着:“当时或许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只要想明白了,又好像这并没有什么。
我们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难免会遇到利用,欺骗,也少有人会遇到真正相爱的人。既然已经明白,就应该去接受现实不是吗,只不过是在心里留下一道疤痕罢了。”
方苒虽然是笑着,可是陆涵菓分明能够感受到她笑容中的苦涩。在方苒的心里,还是有着秦颜的吧,虽然在她的心里,秦颜对她是欺骗,是利用,可还是阻止不了她对秦颜的思念。毕竟,秦颜当初是真的让她快乐过。就像陆涵菓怎么也忘不了宋清染一样,毕竟宋清染也曾真心对她好过。
只是她和方苒终究还是不同的。就算方苒受了伤,她还有陆明煦可以给她一个家,可是她呢,连最好的朋友都离她而去了,她才是真正的失败者吧。
“那那道疤痕……会消失吗?”
陆涵菓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子的问题,自从她发现宋清染欺骗她以后,在那三天里,她想了很多,有宋清染,也有秦颜,当然还有陆明煦。她怎么也养不了陆明煦那天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对自己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曾经她以为陆明煦是真的喜欢方苒,所以才帮秦颜保守秘密,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敢保证陆明煦能不能给方苒带去幸福了。
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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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陆涵菓说完,方苒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难过还是开心。她曾经给秦颜找过许多个理由,好让自己不去恨他,却独独没有想到过这一个。她怎么会忘了,秦颜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为了她变成那个样子,怎么还会愿意陪伴在她的身边呢。她真是太傻,居然就这样错过了秦颜,错过了她最爱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方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任由它们喷涌而出。陆涵菓的心里也是万分难过,眼眶通红,明明想要流泪,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方苒姐,对不起,可是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秦颜对我说了许多,他真的做,都是为了你,我怎么能让他的希望落空。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啊。”
每个人都说是没有办法。当初她隐瞒舒杭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现在隐瞒秦颜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为什么每一次保守秘密的都是她,左右为难的也是她。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怪你,可是我怎么也不会原谅秦颜。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他凭什么怀疑我对他的爱,凭什么……”
方苒哭的那样撕心裂肺,陆涵菓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痛,可是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秦颜那样做,也是为了方苒能够好受些。只是他没有想到,再好的谎言,也会有被揭穿的那一天,就好像是现在,就算他当初计划的那样好,也总会有意外出现,去打破他的计划。
“方苒姐,你别这样……”陆涵菓哽咽着,除了这样,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不,我要去找他,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语罢,方苒二话不说转身离开,根本不顾陆涵菓在后边喊她。没有办法,陆涵菓也只好追了上去。自从上次在路边看到秦萱喝的烂醉的样子之后,她真的害怕方苒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拦了一辆车,牢牢跟在她的后头。
可是即便紧赶慢赶,陆涵菓还是慢了一步,等她赶到病房里的时候,只看到方苒摊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而病床上则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秦颜的痕迹。
秦颜最终还是走了,甚至都没有告诉她一声。难道他和方苒之间,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方苒姐……”陆涵菓哽咽着,走到她的身旁,从背后拥抱住她,给她安慰。
此时此刻的方苒心里只有对秦颜的思念和埋怨。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他明明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为什么还要这样骗我,甚至连离开,也是无声无息,让我措手不及。”
看着方苒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两个人就抱在那里,哭的那样狼狈。
天黑了,她们两个人的两段感情,好像也走到了黑暗当中,找不到方向。陆涵菓将方苒送回家里之后,自己也回了陆家。原以为那么晚了,他们都已经睡了,一进门却发现陆明煦仍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自从那天他们两个人发生争吵以后,陆涵菓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陆明煦,今天他坐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果果,你回来了。”陆明煦见陆涵菓回来,起身对她说着。
陆涵菓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转身就要上楼。
“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陆明煦突然叫住她。
陆涵菓也停下脚步,索性在沙发上坐下,问他:“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晚上大哥已经和方国舜订好婚礼的日期了,就在下个月月初。”陆明煦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口。
下个月月初,这么快吗?今天晚上方苒才知道那个消息,她该怎么承受。相比之下,方苒的伤痛,似乎比她的还要深。至少,她还有陆瑾年她们的关爱,可是她,却只有方国舜一个人,而偏偏,方国舜又不喜欢秦颜,她和秦颜之间,真的是走的好艰难。
“我知道了。”许久,陆涵菓只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回应陆明煦,更没有气力去思考那么多了。
这短短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能够承受的,不能承受的,通通都来了,让她那样手足无措。可是偏偏,又不得不去面对。如果是在以前,陆明煦对她说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对陆明煦大闹一场,可是现在,却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更担心的,是方苒。她真的不知道以方苒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后接受的了这么多。
陆明煦见陆涵菓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他原本以为,只要有时间,他就能够唤起陆涵菓以前对他的爱,可是没想到,婚礼竟然来的这样快,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陆涵菓居然对婚礼的事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难道,陆涵菓对他,连残留的一点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时间真是一剂良药,能够让她忘却这十几年来的感情。
“果果,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陆明煦皱着眉头,仍旧不死心地问她。
“我应该在意什么呢。当初我在意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如今我不在意了,你又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说过了,方苒姐是一个好女人,我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好好对她。还有,我已经对她说了我们以前的事情了,她只知道我爱过你,却不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告诉她,好好对她。”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陆明煦终于算是死心了。陆涵菓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后悔,一切都已经晚了。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啊,他只是想让陆涵菓不再整日心痛难过,他也没有想到和宋清染在一起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就算他想要挽回,也是无可奈何了。
“对不起,这辈子,是我亏欠你的。”最终,陆明煦也只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其实,他多希望自己说的是“我爱你”,而不是“对不起”,他真的不希望到最后他们变成“没关系”。
“没什么,只是我明白的太晚罢了。或许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都没有错,我对你,只是执念,也只能是执念。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我累了,先回房了。”
语罢,陆涵菓甚至不等陆明煦的回答便上楼去了。
看着陆涵菓渐渐消失的背影,他才终于明白,他和陆涵菓之间,是真的走到尽头了,就算想要挽回,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就这样吧,彼此过着各自的生活。只是他对陆涵菓的感情,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减弱半分或者是消失不见。他会遵守对陆涵菓的承诺,守护她一辈子,也会遵守对方苒的承诺,给她幸福。只是他自己,却不能完成对自己许下的誓言。
果果,我只希望你幸福。他对着陆涵菓的背影轻声说着。
回到房间的陆涵菓此刻脑海中还在反复出现着陆明煦方才的面容。
他的样子那么悲伤,可是现在,除了拒绝,她又能怎么做呢。事到如今,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宋清染,就算宋清染骗她伤她,也改变不了宋清染存在她心里的事实。
更何况,如今她已经把她曾爱过陆明煦的事情告诉了方苒,方苒不怪她,已经让她十分感激了,更别说现在他们两个人要结婚了。
难道,她还要像以前一样把陆明煦抢回来吗?已经回不去了,再怎么样都回不去了。
现在,她和陆明煦都有着各自的生活,既然已经选择了不同的路,就应该在各自的路上走下去。
陆涵菓虽然人已经回来了,可是心,却还放在方苒的身上。也不知道方苒会不会做傻事。当初她知道宋清染欺骗她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就此离开这个世界,那样就不会感受到那么多的痛苦了,可是现在,她想通了,而方苒,又陷入了绝望当中。
这就是所谓的世事无常吧。
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再去改变什么,不如就接受现实吧。
这一边,陆涵菓仍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另一边的秦萱却和舒杭在一家咖啡厅里面对面的坐着,气氛有些紧张。
秦萱的心里明明对舒杭有着那样多的思念,可是只要一想到舒杭给陆涵菓的那个拥抱,和他对陆涵菓的深情告白,想到这里,连态度,也不知不觉冷漠了几分。
“你来找我干什么?”秦萱冷冰冰得开口说着。
“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舒杭开口回答着。
说清楚一些事情?呵,无非是来为陆涵菓说情的罢了。如今她和陆涵菓已经绝交了这么久,想必她也是忍不住了,才会让舒杭来吧,谁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又打着什么小算盘。
当初让舒杭离开的人是她,隐瞒舒杭行踪的也是她,现在,又让舒杭来找她,真的不知道陆涵菓居然是什么居心。
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是陆瑾年的女儿,就能够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吗。她偏偏就不让她得到。
虽然心里对舒杭的这些话有着不满,可是秦萱还是没有**裸地表现出来,只是将它藏在心里,面对舒杭,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好,”舒杭想了想,回答道,“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来,只是想和你解释清楚我和陆涵菓之间的事情。
“我喜欢她是没有错,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当初我问过她有没有男朋友,甚至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可是她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宋清染。”
“那天晚上我和她见面也只是偶然,是我在街上碰见她,然后才和她打招呼的。我以为我有机会,谁知道是我错了,还破坏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舒杭说的那样诚恳,甚至让秦萱都差点要相信他了,可是嫉妒,终究还是盖过了理智。
谁知道现在舒杭跟她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呢。曾经她也那样信任陆涵菓,可是陆涵菓最后做了些什么,背叛她,欺骗她,难道这些伤痛还不够吗?
从她们断绝关系的那天晚上开始,秦萱就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欺骗她,再也不会给别人机会让她痛。
所以现在就算是舒杭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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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也只是为了陆涵菓而已。我并没有不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难道还嫌我伤的不够深吗?”秦萱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舒杭连忙解释道,“我来跟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谁,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曾经那样好的两个姐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了一个误会,不值得。”
呵,误会,舒杭跟她说什么误会。难道那个拥抱是误会,他的真情告白也是误会吗?那究竟什么才不算是误会。是不是要等到舒杭和陆涵菓两个人彻底成为定局了,才不算是误会了?
舒杭,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对待我,算我看错了你。秦萱在心里恨恨地说着。
“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的真的高尚,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和陆涵菓在一起吗?说实话。”秦萱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舒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他的心里,他当然是想和陆涵菓在一起的,可是就算他想又有什么用呢,陆涵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就算宋清染伤她那么深,她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哪怕他在陆涵菓的楼下等了一夜,也只不过是换来她的一句“对不起”而已。
秦萱不知道,今天他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说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虽然他也明白,对自己真正爱的人,给她最好的幸福是成全,而不是占有。
可是这样子的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却那么难,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可他,也无可奈何。
“我承认,我的确放不下陆涵菓,可是我更希望她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我不知道对于你而言,我现在跟你说这些究竟有没有用,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来的目的,更不要把这件事情牵扯到陆涵菓。
她从来没有叫我来跟你说这些,只是我自己看不下去罢了。”舒杭这样解释着。
其实在过去的几天里,舒杭也有过犹豫,有过纠结,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就算到最后秦萱还是没能回到陆涵菓的身边,至少他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陆涵菓和秦萱之间的误会都是因为他引起的,如果当初他遵守承诺,离开了这个城市,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更不会让陆涵菓和秦萱反目成仇,自己也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难过流泪,却也无可奈何。
他能怎么办呢,对于陆涵菓来说,他只是一个外人,就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一句安慰,她也不想要。或许对于陆涵菓来说,最好的温暖和安慰就是宋清染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吧。
其实自从那天一别之后,舒杭还是怎么也放不下陆涵菓,一直守在外边,偷偷地关注着她。那天她和宋清染的争吵,他亲眼见到了。
陆涵菓整整三天没有出门他也看到了。他怎么也忘不了当他看到陆涵菓和方苒一起出门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高兴。
那一刻他才突然明白,就算陆涵菓的心里只有宋清染也没有关系,就算自己永远得不到她的感情也没有关系,只要陆涵菓过的开心,那么他做的一切都足够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街上看到秦萱对陆涵菓那么冷漠时陆涵菓心痛难过的一幕,也是在那一刻,舒杭再也没有迟疑,决定来见秦萱,向她说明一切。
或许过了今天,他就真的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在舒杭的心里,有的是对陆涵菓的不舍和思念,可是此时此刻,在秦萱的心里,却只有难过。
虽然那天晚上已经亲耳听到舒杭对陆涵菓的真情告白,可是现在再听到,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毫无感觉。不管怎么样,毕竟她曾经爱过舒杭,怎么能做到无所谓。
明明心里酸酸的,眼睛也疼的厉害,好像下一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可是秦萱还是忍住了,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回答着:“既然你那么想和陆涵菓在一起,又来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她和我哥已经分手了,你有机会了不是吗?我再也不会阻拦你了。”
听秦萱说出这些话,舒杭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对自己存在着怨恨的。也怪自己当初没有对她说明白,那样仓促地就离开,然后又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再次相见时,居然会是那样的场景。
或许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他也会接受不了那个画面吧,不管是不是误会,至少那个拥抱是真的,那些表白的话,也是真的,怎么能让他不难过。
秦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吧。或许在她的心里,也藏着许多的难过,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舒杭这一刻才明白,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对秦萱来说有多残忍。现在,他只希望自己明白的不会太晚。
“我说过了,在陆涵菓的心里,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会把我放在心上。我温暖不了她,也给不了她幸福。”舒杭这样回答着,语气中满满都是心痛和失落。
舒杭在痛着,秦萱的心里也在痛着,不仅仅是因为舒杭,更因为陆涵菓。即便她的心里再怎么痛恨陆涵菓,她也没有办法对陆涵菓的痛苦视若无睹。
陆涵菓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她是知道的,当丹妮告诉她的时候,丹妮脸上的笑容那样灿烂,那样得意,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心痛了,也已经后悔了,可是丹妮却说,她们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那一步,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所以,。就算秦萱的心里有那么多悔意,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她这个好姐妹,她更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和好如初的可能。
所以,就这样吧,不管能不能回到从前。
秦萱的心里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到这一刻,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多想告诉舒杭自己对陆涵菓的心痛还有对他的心痛,可是事到如今,她该怎么说呢,难道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要对舒杭诉说自己的感情吗?
她有她自己的骄傲,怎么能说出口。就算她的心里有那么多的难过,她也没有办法去说,只能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尽管自己的心里再伤再痛,也不能。
所以到最后,秦萱是这样回答的:“你给不了她幸福是你的事,跟我说有什么用,你给不了的幸福,我同样给不了。”
“你给不了,可是有个人能给。我知道,宋清染是真的爱着果果,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存在着什么误会,我相信,只要他们两个人把误会解开了,那么一切都会好了。秦萱,就当我求你,就算你不相信果果对你的感情,就当做是帮我一个忙,完成我临走之前最后一个心愿。”
舒杭说的那样卑微,那样低声下气,也让秦萱更加恼怒。她一直以为,舒杭一定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可是现在,他却为了别人去求她,她怎么能够受得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她曾经的好姐妹,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舒杭看出她的犹豫,索性继续往下说,给她加一把火,让她能够答应下来。
“秦萱,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也有着果果,你一定也放不下你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对不对?明明你还关心着她,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其实,就算丹妮对你说再多,只要你给陆涵菓足够多的信任,你们两个人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对吗?”
听舒杭这么说着,秦萱也陷入了沉默当中。或许舒杭说的话也没有错,只是,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陆涵菓那样当众践踏她的骄傲,还是在丹妮面前,那个她从小到大就讨厌的女人。
小的时候,她抢走了宋清染对她的关爱,长大后每次一有机会就对她冷言冷语,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出现,她是绝对不会跟丹妮一起的。
可是,如果陆涵菓的心里真的有她,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或者是发过一个短信呢。或许,这一切都只是舒杭的借口吧,为的就是让秦萱原谅陆涵菓,让自己帮助陆涵菓回到宋清染的身边。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应该相信谁说的话了。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吗?”舒杭皱着眉头,继续说着。
她应该相信吗?明明以前是那么喜欢舒杭,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去相信舒杭。难道是自己的心变了吗,还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才让她变得这样犹豫不决,没有办法做出决断。
许久许久,秦萱才终于开口说了:“舒杭,你别逼我好吗,我现在心里好乱好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秦萱说这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假的,所以舒杭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她。其实舒杭自己也明白,遇到这样子的事情,没有谁是能够冷静下来。除非她对陆涵菓根本就没有感情,才能忍受这种背叛。
可是她明明知道,这不是背叛,只是一个误会。
“我明白,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明白,就算你不相信我说的一切,也应该想想你和秦萱的过去。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倒她对你的真心。”舒杭这样解释着。
听到这样子的回答,秦萱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地难过。其实舒杭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可是当初她对陆涵菓说出那样子的话,现在再回去找她,她会原谅自己吗?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她才明白她们两个人的性格有多像,一样的骄傲,一样的没有办法接受背叛,所以陆涵菓在面对宋清染的背叛时,才会这样,就算自己伤心难过,也不愿意继续勉强下去。
其实她也是一样的啊。
“够了,你别说了,”秦萱开口打断他,“你要说的,我都明白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听秦萱这样讲,舒杭也不好多说什么。
既然秦萱说她自己会处理,那就把事情都交给她自己决定好了。毕竟,该怎么做还是要由她自己做决定,他也只能劝劝她而已,做不了主。
“好,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说完,舒杭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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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舒杭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忍了许久的眼泪才总算是掉了下来。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那样爱的男人,居然会为了另一个女生,放下骄傲,放下自己的一切,来跟她说这些话。究竟是她以前对舒杭了解的还少,还是她真的做错了?
此时此刻的秦萱坐在那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或许,她真的应该好好想明白。
悲伤的气氛突然被手机铃声给打断,秦萱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丹妮。
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丹妮。她本来想挂断电话的,可是脑海中又回响起刚才舒杭对她说的那番话,便按下了接听键。
“喂。”秦萱轻声开口说着。
“你在哪?立刻过来找我,我有话要跟你说。”丹妮冷冰冰的话语在电话那头响起。
秦萱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种口气,就好像只有她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应该听她的吩咐,她自己却不知道她有多可怜。
表面上,宋清铉对她是宠爱,其实不过是利用,否则,他怎么会一听宋清染说明其中的种种好处之后,又去陆家提亲呢。至于宋清染就更不用说了,不管她使尽怎样的手段,都没有办法得到宋清染的心,这辈子,她注定只能生活在孤寂当中。
其实和丹妮比起来,自己还是幸运许多吧,毕竟,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宋清染的妹妹,再怎么说,也有一层血缘关系在那里,而丹妮,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想着,秦萱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从小到大,丹妮总是处处和她比,和她争,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更不会任由她摆布。
电话那头的丹妮见秦萱许久没有回答自己,眉头紧皱,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秦萱,你听到没有?”丹妮没好气地说着。
秦萱这才回过神来,回答:“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有些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丹妮听到秦萱这样的回答,微微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萱居然会这样回答她,以前的秦萱不是这样子的,还在昨天,秦萱在她面前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就会和她顶嘴了。
呵,说到底,秦萱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她早就应该明白,秦萱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看来自己还是要对她处处提放着些才是。
这样想着,丹妮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柔声说着:“这件事情,我必须当面和你说清楚。”
丹妮的语气虽然是温柔的,可是也带着认真严肃。秦萱不知道丹妮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这个样子,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秦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装做一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便走出了咖啡厅。
另一边,丹妮早早地就回到宋清染家里,等秦萱找她。自从那次在丹妮家里听到秦萱说的那些话以后,宋清染整天待在公司里,一心扑在工作上,也很少回家。
丹妮知道,宋清染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不想起陆涵菓,只要他不和陆涵菓见面,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也不再奢望再多。至少,现在陪伴在宋清染身边的人是她丹妮,而不是陆涵菓。
想到这里,丹妮情不自禁地就露出了笑容。
原本还在打扫卫生的李姨见丹妮来了,也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了上去,说着:“丹妮小姐,你怎么来了,先生他还没回来呢。”
“我知道,”丹妮回答着,“”我来不是找清染哥哥的,晚上我想给清染哥哥做晚饭,李姨,麻烦您去市场给我买些新鲜的菜回来。”
“好,我现在就去。”李姨点点头,答应下来。
李姨走后,丹妮就坐在那里,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今天,终于让她等到了,她怎么能不欢喜。只是,宋清染的眼里,却还是没有她的存在。虽然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可还是很少见她。这样的爱情,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丹妮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这十几年来,她对宋清染,一直是放在心尖上,可是在宋清染那里,她的所有牵挂和爱,都不值一提,不论种种,都比不过陆涵菓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想到这里,丹妮心里对陆涵菓的恨变得更加深,恨不能将陆涵菓狠狠踩在脚底下,她才甘心。
现在,她做到了,总算是让陆涵菓离开宋清染了,她的心里,也好过了一些,只是这还远远不够。
“叩叩叩……”
敲门生突然响起,打断了丹妮的思绪。她急忙跑过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秦萱一副冷漠的面孔。
看到这里,丹妮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从小到大,秦萱总是摆着这样一副臭脸给她看,就好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东西一样。现在,她秦萱明明成了被人抛弃的棋子,在她面前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
所以连带着,她的语气也更加不耐烦起来:“怎么现在才来?”
看着丹妮皱眉头的样子,秦萱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她现在和丹妮是同一战线上的人,可是她秦萱还是以前的秦萱,不会让任何人替她做主,更别说是丹妮了。
“有事耽搁了。”秦萱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进来吧。”丹妮回答道。
秦萱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却发现许多丹妮和宋清染的合照,每一张都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这不由得让秦萱有些疑惑。别说那些笑容灿烂的合照了光说宋清染睡着时的照片,就不是丹妮轻易就能拿到的,难道说……
秦萱越想眉头皱的越紧。难道丹妮和宋清染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吗,可是为什么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秦萱指着那些照片,忍不住问出口。
丹妮暼了一眼那些照片,嘴角的笑容那么得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随后她便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今天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难道除了宋清染和陆涵菓,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吗?
别人或许不了解丹妮,可她却是了解的。丹妮这个人,从小占有欲就特别强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心里的想法比谁都多,也比谁都固执,自己认定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也是为什么秦萱从小就和丹妮没有办法走到一块去的原因。
只是,现在既然丹妮这么说,自己也不好和她翻脸,只能将那些疑问全都放在心里。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现在,就先忍忍吧。
秦萱这样想着,也就故意去忽略掉那些看似亲昵的照片。
“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秦萱开门见山地问。
“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要知道,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上次我们在街上遇见陆涵菓和方苒,我以为方苒知道秦颜离开她的真相,一定会对陆涵菓大发雷霆的,可是没想到,方苒却完全没有怪她。这完全不是我想象啊中的那样。所以,我想我应该帮方苒一把。”丹妮这样说着。
帮方苒一把?难道说……
“你要让方苒回到秦颜的身边?”秦萱有些惊讶。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丹妮会这么好心。虽然说方苒和秦颜分开的确可惜,但丹妮从来不是那种会同情别人的人,更何况她和方苒并不熟悉,现在又怎么会那么好心去帮她,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阴谋。
丹妮得意洋洋地点点头,反问她:“怎么,难道这对于方苒来说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吗?她也不知道。或许现在,在方苒的心里还有着秦颜的位置,可是如果她还想和秦颜在一起,就不会选择和陆明煦结婚。更何况,秦颜离开方苒,也是为了她好,怎么会又回到她的身边。丹妮这么做,恐怕是想让陆涵菓难过,让她永远对方苒和陆明煦心存愧疚吧。
不管怎么样,秦萱都不会相信丹妮会有那样好心。
“或许是吧。”秦萱闷闷地回答着。
“不是或许,是一定。”
丹妮说的那样肯定,甚至让秦萱怀疑丹妮这样做究竟是为了方苒,还是单纯地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气。
事到如今,陆涵菓已经失去了自己在乎的东西,难道这样还不够吗?直到这一刻,秦萱才突然觉得,原来丹妮居然那样可怕,那样恐怖,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丹妮了。
那么自己,是否也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那个秦萱了呢?方才在咖啡厅里,舒杭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已经让她动摇,现在看到丹妮的表现,更是让她怀疑。或许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错了。
也许,她应该再去问个明白,才能再做决定才行。
这样想着,秦萱便决定明天去找方苒问个明白。就算方苒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可是这几天她都和陆涵菓走的比较近,就算不知道全部,一部分也是知道的。不管怎么样,自己知道的越多,也就越能得出答案。
想到这里,秦萱也就没有再反驳她,只是继续追问着:“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只是想让方苒和秦颜重修旧好而已,你这么聪明,我想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丹妮这样说,明摆着就是要让秦萱去当这个坏人,而自己,就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如果不是今天舒杭来找她,恐怕自己就真的变成任她利用的一颗棋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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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知道,你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换做我是你,或许也会这样的。”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事到如今,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麻烦你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秦颜便起身离开。陆涵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没有挽留。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而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来,倒不如让他离开。
秦颜走了,可是陆涵菓,却不想离开。她的心里很乱,也很难受。为了方苒,也为了秦颜。
明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或许错过了这一次,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么。她和宋清染之间,是否还有机会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临近十月,天总是黑的越来越早,夜晚,也总是越来越长。好像,一眨眼,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此时此刻,街道上灯光通明,霓虹灯那样绚烂,与房子里头,成为鲜明的对比。
宋清染就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一切。那一层,就只有他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显得那么孤单。
而秦萱,就站在他的公司楼下,犹豫着,不知道究竟要不要上去。
头脑中,突然又想起早上在陆家看到陆涵菓时,她那带着泪的目光,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大步走了进去。
原本以为,只要见到了宋清染,和他说明一切,那么他和陆涵菓之间就能够有破镜重圆的希望。可是谁知道,宋清染居然不在公司。
“小姐,请问你找谁啊?”宋清染的助理陈晨恰巧从外头进来,问她。
秦萱笑笑,回答着:“我找宋清染,他不在公司吗?”
“哦,董事长出去见客户了。您是?”
“我是你们董事长的妹妹秦萱。你知道他大概几点回来吗?”秦萱追问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董事长见客户的时间从来就没有一个准数的。要不您给他打电话吧。或者我替你转告?”陈晨好心说着。
“不用了,谢谢。”秦萱摇摇头,拒绝了。
他和陆涵菓之间的事情,不是别人一句转告就能够说的明白的。
那其中种种,只有她亲自去说,才能够放心。可是在这种时候,宋清染却不在。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她们两个人要错过吗?
可是,她又怎么忍心看到陆涵菓伤心难过的模样。
想来想去,秦萱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他。没有了结这件事情,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
打定主意,秦萱便拨通了宋清染的号码。
电话里面传来“嘟嘟”的响声,就在秦萱以为他不会接电话,而要挂掉的时候,宋清染开口了。
“喂,萱萱。”宋清染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显得有些疲惫。
“清染哥哥,你在哪里,我有事跟你说。”
“我在见客户,有什么事情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不行,”秦萱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这件事情跟你,跟果果都有关,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宋清染有些疑惑。如今他和陆涵菓都已经分手了,还有什么让秦萱这么急忙忙地去找他。又是什么事情,非要见面说不可?
带着这样的疑问,宋清染终究还是告诉了秦萱自己的地点。
“好,我这就过来,你等我一会儿。”
语罢,秦萱便挂断了电话,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宋清染那里去。
她一心想着陆涵菓和宋清染,却不知道,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而宋清染,此刻正在和孟勋说着话。
孟勋看到宋清染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暗暗窃喜,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喝着自己的咖啡。
“宋董事长还真是公务繁忙啊,不过是我喝杯咖啡,这电话,就怎么也停不下来,该不会是怕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好用这个方法来提防我吧,哈哈……”
孟勋故意这样说着,语气神情,满满都是得意。
以前,他总是拿宋清染没有办法,而宋清染,也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如今,他知道宋清染爱上了陆涵菓,那么他的手里,也就有了宋清染的把柄。
只要吧陆涵菓握在手上,就等于把宋清染握在了手上。
听到孟勋这样讲,宋清染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拳紧握。
他保证,如果他不是宋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一定会一拳打在孟勋的脸上,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嘴脸。
可偏偏,他就是宋氏集团的董事长,所以现在,他必须忍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宋氏。
现在想想,小的时候,宋清铉总是教他,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或许就是为了让他能够自如地应付今天这种局面吧。可是他不知道,这种情形,真的没有几个人遇到过,他的父亲,也没有。
“孟先生说笑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公司的董事,我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宋清染笑着,回答道。
明明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此刻却要坐在一起,扯出笑容,去说一些敷衍的话。
天知道宋清染有多讨厌这种生活。可是从小到大,他就被宋清铉冠上了所谓的家族希望。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因为宋清铉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而他又不放心把公司交给别人罢了。
可是宋清铉却永远不会知道,他这一辈子离他想要的生活有多远。
“但愿如此。”孟勋故意这样说着,随后便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慢慢品尝起来。
可是没喝两口,孟勋就皱起眉头来,有些为难地说着:“这咖啡……好像也不怎么样嘛。看来,平时宋董事长每天为了公司的事情,连喝杯咖啡的时间都没有了,竟然不知道这家咖啡厅的咖啡那么难喝。”
这样**裸的嘲讽,宋清染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他也只能苦笑着,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孟先生说笑了。我父亲把公司交给我,自然是希望我能把公司经营好,又怎么有时间喝咖啡呢。更何况,自从我管理公司之后,有些小人总是给我找麻烦,我又怎么闲的下来。”
宋清染表面上是在笑着,可是看向孟勋的目光,却带着刺,也带着嘲讽。
孟勋那样聪明的人,自然也听懂了宋清染的言外之意。他所说的小人,无非就是孟勋他自己。
孟勋先是恼怒,以他那暴躁的脾气,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动手了。可是宋清染不一样。
虽然他们两个人一直明争暗斗,可再怎么说,宋清染也是公司的董事长,而他孟勋,是股东之一,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维持下去的。
宋清染,我就让你再得意一段时间,等我把你拉下马,再让你看看你是怎么求我的!孟勋在心里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孟勋哈哈大笑起来,说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小人,也是为了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不过,我倒是要提醒宋董事长了,处处小心,才不会让自己招惹麻烦。”
这样的话,对宋清染来说,分明就是警告。
虽然孟勋这个人什么都敢做,宋清染却不信他真的敢对自己下手,宋清铉还在,他在公司里的势力也还算稳固。那么心急就想把宋清染赶出公司,只会适得其反。
既然他要斗,那自己不妨陪他斗下去。
“多谢孟先生提醒,不过,我想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比较恰当。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
“好,我就欣赏你这种有骨气的人。我听说,你那个小助理,家里出了点事情,还是宋董事长慷慨解囊,你对员工,还真是好啊。”孟勋故意提起陈晨的事情。
他不提陈晨还好,现在只要想到陈晨的父母还在医院里,他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如今陈晨已经回公司上班了,她的父母也好了许多。在那半个月里,宋清染却没有去过医院。
一是因为对陈晨的愧疚,明明答应会保护她周全,却让她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另外,就是因为不忍。他真的不忍心看到两个忠厚老实的老人家那么痛苦的模样。
其实,只要看到那一对夫妻,他就会想起陆涵菓,想起和陆涵菓在一起时拥有的幸福和快乐。可是现在,也只能回忆了。
“我对员工自然是好。就是不知道以孟先生的脾气,对待员工是非打即骂,还是恶语相向呢?”宋清染挑起眉头,故意戳他的痛处。
孟勋这个人,有能力,也有手段,可就是有一点,脾气太暴躁,对待员工,也是相当严肃,所以经常让员工抱怨。
这也更加让宋清染坚定了不能让他抢走公司的决心。
一个公司,员工的心不齐,又怎么能发展壮大。那些人之所以还会待在那里,只不过是因为高薪水,还有对孟勋的顾忌罢了。
要是真的让孟勋得逞了,那宋清铉那一辈子的心血,就真的白费了。
“不劳宋董事长费心了,我公司里的事情,我自己自然会处理好,你只需要好好保护你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就好了。”孟勋笑的得意,背后,似乎还有许多让宋清染看不明了的东西。
什么叫好好保护公司里的那些员工,难道孟勋,还会对他们下手吗?宋清染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一路走到这里,他也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究竟有没有机会再继续走下去了
他真的好累啊。
“那是自然。”宋清染只能强撑着说出这样一句话。
随后,他便低头喝着自己的咖啡,没有再多说什么。
孟勋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宋清染,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或许在他看来,宋清染这是胆怯了吧。
刚刚赶到的秦萱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和谐的画面,甚至,她真的以为孟勋是宋清染要见的客户。
“清染哥哥。”秦萱开口唤他,随后又对孟勋说着,“你好。”
孟勋仔细打量着自己眼前的那个女生,眼睛好像突然就亮了,宋清染也发现了这一点,急忙起身挡在秦萱的前头。
“想必这位姑娘一定是宋董事长很在意的人吧,否则怎么会这么紧张。不过,你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孟勋笑着,说道。
“孟先生,这是我妹妹。我们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再见。”
如果可以,真希望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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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每一次孟勋找他,肯定没什么好事,今天也不过是跟他说了这些话而已。
说完,他就拉着秦萱出门了。直到坐上自己的车,他才松了口气。
“清染哥哥,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让你这么紧张。”秦萱开口问他。
“那是孟勋。以后他要是找你,尽量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宋清染直截了当地说着。
秦萱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可是她知道,宋清染是不会害她的,所以还是点头答应了。
“对了,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宋清染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也好,”宋清染点点头,说着,“时间也不早了,带你去吃西餐怎么样?你不是最爱吃牛排吗。”
“好啊。”
听到宋清染这么说,秦萱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从小到大,秦萱都跟在宋清染的背后,虽然总是有丹妮和她抢,可是宋清染对她,还是很好的,就连她喜欢的东西,宋清染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萱的父母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喜欢什么。哪怕只是几天的陪伴,也都像是奢望。
所以说,这样的宋清染怎么能让她不感动。
“走吧。”
“嗯。”秦萱点头答应。
而在后边,一直跟着秦萱的那个人也上了出租车,对司机说着:“跟上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司机看着她那个样子,有些疑惑,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
见他那个样子,跟着秦萱的那个人便开口了:“其实前面那个女生是我妹妹,那个开车的,就是个花花公子,我怕我妹妹单独跟他在一起会吃亏,所以麻烦你,快点跟上他们,否则就迟了。”
“原来是这样啊,小姐,你放心吧,肯定追的上。”司机信誓旦旦地说着。
直到车子启动起来,那个人才放下心来,一直看着前头宋清染的车。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秦萱把一切说出口。
到达目的地,秦萱和宋清染先后走了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下了。
点了各自爱吃的牛排,宋清染便开口问她:“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清染哥哥,其实……”
“清染哥哥,萱萱。”
秦萱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丹妮。
这个时候,丹妮怎么会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就这样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也不得不让秦萱怀疑,丹妮的出现,究竟只是偶然,还是有所预谋。
“丹妮,你怎么在这?”宋清染回应着她。
“我听朋友说这家餐厅不错,就过来试试,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们,不介意我一起吧?”
说着,丹妮便毫不客气地在宋清染的旁边坐下,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就是通知。
本来想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诉宋清染的,可是现在看来,也只能继续藏在心里了。
“当然不介意。你想吃点什么?”宋清染开口问她。
“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不如你们给我推荐几款吧?”
丹妮笑的那么灿烂,可是秦萱总觉得,她在望向自己的时候,眼中带着与以往不同的情愫。
不是讨厌,不是忍耐。更多的是让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她和丹妮之间,又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可是面对丹妮的笑容,秦萱除了以微笑去回应,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或许,这就是她和丹妮之间的无可奈何吧。
“这个就不错,要试试吗?”宋清染认真翻看着,随后指着上面的一款牛排,回答道。
“好啊,”丹妮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下来,“既然是清染哥哥推荐的,就一定不会错。就这个吧。”
宋清染点点头,随后就让服务员点了菜单。
“秦萱,你刚刚说的事,究竟是什么啊?还说和果果有关?”宋清染又重新追问起来。
此时此刻,丹妮就坐在她的旁边,秦萱怎么敢继续说出口。
所以到最后,所有的话,只能又重新咽下去,摇摇头,对宋清染说着:“没什么。只是听说,陆涵菓因为和你分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前两天才想通了。”
“什么?”宋清染听到秦萱说的这些话,整个人都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他一直以为,陆涵菓离开他,一定是会开心的,可是现在,秦萱居然告诉他,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分离,陆涵菓竟然选择自己一个人痛苦。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怪了陆涵菓。他以为陆涵菓不爱,以为这一切种种都是无数的谎言堆积出来的。
如果不是有秦萱出现告诉他这些,他永远不会知道。丹妮,是绝对不会告诉他关于陆涵菓的一丝一毫的。至于宋清铉,虽然他希望得到陆瑾年的帮助,可是面对丹妮,他也是持着观望的态度。
毕竟,不管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有利的,只是利益的重量不同罢了。
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不明白。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只是不知道陆涵菓,是否还在原地等待着他。
面对宋清染的惊讶和疑问,再加上丹妮就在自己的身边,秦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低头沉默着,看着自己绞着衣角的手指。
当初她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因为心里还有对她的恨,所以就算是心痛,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秦萱已经知道了真相,也就不会再去猜疑顾忌那么多了。
最终,还是丹妮开口回答着:“清染哥哥,她的事情,我们在你面前怎么敢提。我就怕你只要想起她,就会乱了分寸,那公司,不就乱成一锅粥了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萱不可置信地望向丹妮。
丹妮的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在这些人里面,她是最不希望陆涵菓和宋清染重修旧好的,现在又在这里说这些假惺惺的话。
注意到秦萱的目光,丹妮笑着望向她,目光中带着警告。
秦萱深知丹妮现在的狠毒,也只能别过头去,默不作声。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应该瞒我。果果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我却每天都在怪她。”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的那样自责。
宋清染的心情,秦萱怎么会不理解,所以她才会忍耐不住跑到这里来告诉他,可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被丹妮给搅和了。
现在,也只能再找机会对宋清染说明白了。只怕是经过了这一次,丹妮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管怎么样,为了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幸福,她都要去试一试。
“清染哥哥,现在她已经好了,前几天我还和萱萱在街上碰到她和方苒一起逛街呢,看她那样子,好像开心的不得了,你就不用为她担心了,好好照顾自己才是真的。”丹妮这样说着。
呵。秦萱在心里冷笑着。丹妮的这一番话,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一边说陆涵菓为了失去了那段感情把自己关起来三天三夜,现在又说她过的很开心,话里话外,都在说着陆涵菓的不专一。
说到底,她就是不想让宋清染去找她。
不行,不能让丹妮再这样说下去,否则,宋清染对陆涵菓的误会就更深了。
“清染哥哥,”丹妮急忙开口打断他,“陆涵菓过的开心,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我们又不是她。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倒不如亲自去找她说明白,这比我们说再多都管用。”
听到秦萱开口为陆涵菓说话,丹妮一个眼神就再次向秦萱发出警告,可是这一次,秦萱并没有妥协。
坐在秦萱和丹妮对面的宋清染对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斗完全不知情。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陆涵菓,恨不得能够马上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
秦萱说的话没有错。丹妮对他说的再多,也比不上他们两个人面对面亲自把话说清楚。
连秦萱都已经怀疑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或许到头来,真的是他错怪陆涵菓了呢。
“萱萱,谢谢你,我这就去找果果,待会儿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宋清染急忙起身对秦萱说着。
秦萱得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答案,笑的心满意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说着:“快去吧,不用担心我了。”
“嗯。”
语罢,宋清染就快步跑了出去,完全没有注意到丹妮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看到宋清染离去的背影,秦萱的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秦萱,你到底想要什么?”丹妮恶狠狠地对秦萱说着。
虽然秦萱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那几句话却已经足够让宋清染回到陆涵菓的身边,丹妮怎么能不生气。
可是现在,秦萱的心里没有半点害怕,只有成功后的喜悦和满足。至于其他的事情,找到机会以后,她还是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宋清染的。
“我什么都不想要。”秦萱云淡风轻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两个人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吗?”丹妮皱着眉头,问她。
“打住,”秦萱开口打断她,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随后又继续说着,“我从来就没有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过,你之所以会突然对我好,也只是为了利用我而已。我们两个人,最多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听到秦萱说的这些话,丹妮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由白到青黑色。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萱的心里才真的是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维持什么表面上的和谐了。
再者说,她绝不相信丹妮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偶然。
“秦萱,你骗我?”丹妮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说着。
“我骗你?你又何尝不是在骗我。不止是我,还有清染哥哥,你扪心自问,出现在这里,打断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真的只是偶然吗?”
“我承认,我是一路跟踪你们过来的,那又怎么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你永远藏住那个秘密,否则,我和清染哥哥,就真的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丹妮这样回答着。
听到丹妮这样说,秦萱突然替她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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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连爱一个人,也需要用心机和手段去抢去争了。
如果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话,她宁可不要。
“你和清染哥哥,从来就没有过可能,又何必再继续做那些卑鄙的事情去破坏他们的感情。”秦萱冷冰冰地回答着。
以前,她对丹妮不会有任何怜悯,现在她变成这副可怕的样子,她更不会让步。
如果真的要像小时候一样争抢,那就来吧。以前争不过,不代表现在也是。
“你闭嘴。只要你不开口,我就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秦萱,我警告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丹妮凑到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着。
秦萱从来没有想到过,丹妮有一天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出宫斗大戏,后宫的女人为了争宠夺利,使出各种心机手段,可是到最后,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放弃的,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清染哥哥,你就别再做梦了。”
“好啊,那我就让你没有机会去说。秦萱,既然你这样对我,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完,丹妮便起身走了,带着愤怒,带着骄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有秦萱一个人仍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她今天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只希望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
而另一边,宋清染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陆家,见到宋清染来,陆涵菓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每天,她都在盼望着宋清染能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哪怕只是冷漠的对白,也没有关系。
可是如今,宋清染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她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自从和宋清染分开以后,陆涵菓****夜夜思念的都是他,也是在那个时候,陆涵菓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宋清染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地位。
可是当初他们两个人吵的那么凶,甚至,她还以为宋清染绝对不会原谅她,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还好,终于,她等到了,等到了宋清染回到她的面前这一天。
“果果……”宋清染开口唤她的名,带着哽咽。
陆涵菓乖巧地冲他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
有多久,宋清染没有这样深情地唤过她的名了。现在听他这样叫,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够一直保持这样,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每天都是满满的幸福和快乐,那该有多好啊。
但愿,这不会成为一种奢望。
“我来了,我回来了。”
宋清染说的那样动情,一字一句,就好像重达千金,需要那么多的勇气和力量才能说出口。
其实,饱尝思念煎熬的又何止是陆涵菓一个人。
在这段时间里,宋清染让自己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就算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他也坚持留下来加班,这样,他才能不去想起陆涵菓。
可是即便是这样,事情总会有处理完的时候,等到夜深人静之时,陆涵菓的面容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啊,你回来了,我也终于等到你了。”
你可知道,这漫长的等待,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坚持下去。
在这段时间里,陆涵菓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也更加坚定了要和宋清染白头的决心,尤其是在看到了秦颜和方苒之间的感情纠葛之后。
她真的不希望,到最后,她和方苒一样,只能将自己爱的人默默放在心里,见不到,也得不到。
对于陆涵菓来说,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的着的幸福。而这份幸福,现在需要她自己去争取。
“对不起,我……我来的太晚了。”宋清染说这话时的语气中满满都是自责。
“没关系,”陆涵菓摇摇头,眼眶带着泪,可表面上,还是笑着的,她说,“只要你来了就好,不管多晚,我都愿意等你。”
没有人知道,现在她的心里有多难过。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在宋清染的面前落泪,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而更加难过。
“你愿意原谅我吗?”宋清染皱着眉头,焦急地问他。
“我们两个人走到今天,或许也是命中注定。当初,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丹妮之间,究竟有些什么,可是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告诉我。”陆涵菓含着泪,这样说着。
当初,她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可是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那天,她之所以会把那张照片毁掉,也只是因为自己心头的恼怒,左右了她的想法。
她想,如果她带回来了,每天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动人的誓言,她的心里,只会比现在更加的难过。
可即便是这样,宋清染还是不愿意对她说出真相。他们两个人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他们各自的骄傲。
如果那天,他们两个人都能像对方解释清楚,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痛苦存在着了。
不知道,现在再去解释清楚,会不会太晚。
“从一开始我就对你说过,我和丹妮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你怎么也不愿相信我。”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着。
笑容就那样瞬间凝固在脸上。
陆涵菓怎么也不愿相信,都已经这样了,宋清染还是坚持这样说。究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还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
在宋清染的心里,她陆涵菓究竟算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又到底算是什么?
最终,面对宋清染这样的答案,她也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努力不让泪水落下来。
没有什么?难道说,那天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向我说明白,对吗?”陆涵菓不可置信地望着宋清染,眼中满满的都是疼痛。
宋清染伤她,那么深那么痛,为什么直到现在,宋清染还是不愿意对她说明白一切呢?
“不是不愿意说明白,是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啊。果果,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宋清染皱着眉头,这样说着。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无论他说什么,陆涵菓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呢,是不是非要逼他把自己的真心掏给她看,她才会明白。
“不愿意相信你?我更相信的,是我自己看到的一切。宋清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却又和另一个女人许下誓言。如果你真的爱她,又何必来找我,我不会怪你。”
陆涵菓狠下心来这样说着,眼眶中的眼泪,也被她憋了回去,藏在自己的心里。
她和宋清染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只是一个解释,他都不愿意给。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什么誓言?我说过了。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从来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无助,无力,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他说了这么多,解释了这么久,可是陆涵菓,还是对他心存怀疑。
难道他为陆涵菓做的还不够多吗?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难道只是一个解释,都那么难给吗?哪怕他对自己说他爱的人是丹妮,她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我和丹妮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要我怎么给你解释!”宋清染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以他这样的态度,这就是他所说的没有什么吗?
就算是要说谎话,他也应该演的好一些。
这一次,陆涵菓没有再反驳,只是沉默着,任由疼痛侵蚀她的心脏,和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果果,你们这是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啊。”大老远,吴妈就听见陆涵菓和宋清染争吵的声音,这才匆匆赶过来劝和。
这一次,陆涵菓和宋清染难得地保持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像是在对峙,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妥协。可是偏偏,他们两个人都是那样高傲的两个人,又怎么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低头。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吧,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唉,你说你们两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吴妈见他们两个那个样子,叹着气,说道。
是啊,他们两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可是,谁又想这样呢,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们怎么会分开,又怎么会争吵至今呢。
许久,宋清染一直没有开口,陆涵菓只能对吴妈说着:“吴妈,放心吧,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
“吴妈,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让我们两个人自己去解决吧。”陆涵菓开口打断她的话。
听到陆涵菓这样子的回答,就算吴妈想继续说些什么,也没有办法,只能叹着气,离开了院子。
此时此刻,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仍旧是沉默,不愿开口。
以前,就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再多的矛盾,也不至于沉默,可是现在,两个人的心里,明明都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却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哪里变了,又有什么东西变了。
经历了这么多,陆涵菓真的觉得累了,疲惫到想要转身离开。
“清染哥哥,果果。”
就在陆涵菓打定主意离开院子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丹妮居然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面前,打破了沉默。
今天的丹妮,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脚上的细高跟更是为她添了几分性感和女人味。
陆涵菓低头看看自己,就连****,都没有发育完全。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和丹妮相比。
像宋清染那样的男人,会喜欢丹妮,也是很正常的吧。毕竟,女人和女生,终究还是有许多人会选择女人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由她一个人去过好她自己的生活吧。
其实,宋清染对于丹妮的到来也有着同样的惊讶。
刚刚,她还在陪着丹妮吃饭,这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打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或许,丹妮的出现,并不是偶然。
“丹妮,你怎么来了?”宋清染惊讶地问。
丹妮在门外看到宋清染和陆涵菓之间的对峙时,心里满满都是愉悦,直到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才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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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陆明煦便下车,去敲宋清染的家门。
开门的是李姨。她看着陆明煦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连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谨慎。
“先生,请问你找谁?”李姨问他。
“让宋清染出来见我。”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连目光,都好像透着寒意。
如果此时陆涵菓在他的身边,她就会知道陆明煦现在的怒意有多浓。以前,不管陆明煦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
“我家先生不在家,要不,你去公司找他吧,或者,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等他回来替你转告。”李姨这样回答着。
“是吗?可是我明明是亲眼看着他的车往这个方向来的,如果不在家,那他会在哪?你最好不要骗我!”
听见陆明煦这样想,李姨沉默着,想了想,随后才说道:“或许,你可以去丹妮小姐家找找,她家就在我们家后头,那栋天蓝色的别墅就是了。”
得到了宋清染的所在地,陆明煦二话不说就转身就往丹妮家的方向去,只留下李姨一个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猜测着他的身份和来意。
找到那栋天蓝色的别墅,陆明煦怒冲冲地就去敲门。
刚刚去宋清染家扑了个空,现在,他的怒气更浓了。
开门的是丹妮。回到家里的她换下了大红色的连衣裙,换上一袭白色及踝长裙,嘴上的红色口红也换成了裸粉,竟然有几分清纯的味道。
陆明煦她是认识的,只是她不明白,陆明煦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
“陆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丹妮微笑着开口问他。
“少跟我装蒜,”陆明煦冷冰冰地回应着她,“我知道,宋清染就在这里,叫他出来见我。”
听到陆明煦提起宋清染的名字,她才算明白了陆明煦的来意。
恐怕,他是看到了陆涵菓痛哭流涕的样子,特地跑到这里来为陆涵菓出头的吧。
只可惜,不管他多在意陆涵菓,现在也不可能得到了。
“清染哥哥的确在我这里,可是我凭什么要让他来见你呢?”丹妮得意地笑着,回答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把宋清染带走的女人。呵,看来,我还真的是看错他了。”陆明煦冷笑着,对丹妮说着,一边还不忘打量着丹妮,一脸不屑的样子。
丹妮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不管陆明煦对她是什么态度,都已经改变不了现状了。
只要有她丹妮在这里一天,陆涵菓和宋清染,就休想在一起。
宋清染,只能是属于她丹妮的,这辈子都是。
“看对或是看错,都不是由你这个外人说了算的。陆先生,你还是走吧。”丹妮故意这样说着。
现在,只要看着陆明煦为了陆涵菓怒气冲冲地样子,她就觉得高兴。
她就是要让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痛苦,这样,她就会比任何人都痛。
她就是要让陆涵菓为她以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陆明煦恶狠狠地说着。
陆涵菓从来没有看到过陆明煦对别人发火的样子。他在陆涵菓的面前,永远很温柔,对陆涵菓,也是尽自己所能的对她好。
现在陆明煦这个样子,该是有多恼怒,才会乱了分寸。
不管怎么样,陆明煦平日里都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可是今天,他似乎要破例了。
而丹妮,却对这一点全然不知,仍旧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样子,说着:“我不让开,你又能怎么样。这是我家,我有不让你进去的权利!”
“滚开。”陆明煦一边说一边狠狠将丹妮推开,丹妮丝毫没有防备,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手肘上也磕破了一块。
“我说过,别怪我不客气。”陆明煦对着躺在地上那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女人说着,然后便直接跨过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丹妮在他后边,怒气冲冲地说着。
可是除了这样,她也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在陆明煦面前,她是弱者。不管是论体力还是论身世背景,自己都比不过他和陆涵菓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比她幸运些,有陆瑾年在背后做靠山罢了,若是有一天,陆瑾年不在了,她陆涵菓,还能靠什么。
陆明煦走进去,却没有发现宋清染的身影,偌大的客厅里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别人的气息。
“宋清染呢?”陆明煦回过身去,对丹妮说着。
丹妮突然就笑了,那么得意,回答着:“你不是那么肯定他在我这里吗,现在找不到了,倒要我来告诉你,真是好笑。”
陆明煦面对丹妮的挑衅,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直接上楼去了。
“站住!姓陆的,你别太过分了!”
“呵,我过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还有那个姓宋的男人,你们做的那些,算不算过分?”陆明煦反驳着她。
随后,他便大步继续往上走着,最后在丹妮的房间里找到了宋清染。
刚从浴室出来,还围着浴袍的宋清染看到突然而至的陆明煦,难免有些惊讶,满头雾水地问着:“陆明煦,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刚伤了果果的心,就到别人的床上去了,宋清染,你可真行啊。”
本来,他追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想替陆涵菓出出气,却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以这个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湿漉漉的头发,身上的浴袍,都让他深信,宋清染和丹妮之间,真的存在着什么。也终于明白,陆涵菓为什么会和宋清染吵的那么凶。
换做是他,宋清染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原谅,更不会为了他流半点眼泪。
说到底,还是陆涵菓心太软。可是他却不会对宋清染心软。
话音刚落,陆明煦便一拳直接砸在他的胸口,宋清染直接应声倒地。
“啊,清染哥哥……”丹妮一追上楼去,就看到这样的一幕,急忙尖叫着跑过去将宋清染扶起来。
“陆明煦,你干什么?”宋清染的语气中,也有了怒意。
“我干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你和这个女人干了些什么。”陆明煦嘶吼着,上前去推开守在他身边的丹妮,狠狠地揪住他的浴袍。
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剑,毫不留情地想要将他刺穿,直到血流成河,才肯罢休。
“陆明煦,你干什么,快放开他!”丹妮在一旁歇斯底里。
“你给我闭嘴!”陆明煦恶狠狠地望向丹妮,对她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说。
这一辈子,能够得到他的温柔的女人,就只有陆涵菓,方苒还有江南,别的女人,想都不要想,尤其是丹妮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
“陆明煦,你跑到这里来,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相比之下,宋清染倒是显得淡定地多。
“理由?你居然找我要理由,我倒是想知道,你跑去陆家,让果果那么难过,又有什么理由。本来,她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现在被你这么一闹,又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宋清染,难道你伤她伤的还不够吗?”陆明煦歇斯底里。
他说的那样认真那样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足以看出他对陆涵菓有多在意。
是啊,不管怎么样,陆涵菓还有陆瑾年那个疼爱她的父亲,有陆明煦这样偏袒她的哥哥,可是他呢,他心里的痛,又有谁会明白。
每天,为了公司,他逼着自己去做那些他不喜欢做的事情,好不容易,他遇见了自己爱的人,也劝说宋清铉接受了他们这段感情,可是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呢?
早知道最后会是这样,当初还不如只当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一切都结束了。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陆涵菓来的。是啊,我不心疼她,那你呢,你知不知道当初她在我面前为你哭了多少次。我们都是男人,我做的不够好,那么你呢,又给了她什么?”情不自禁地,宋清染就提起了他和陆涵菓之间的过往。
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竟让陆明煦难以反驳。
宋清染说的,不仅仅是宋清染的痛,还是他的。
为了这个,他曾后悔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在深夜流泪。这些,没有人会明白。
在陆涵菓的心里,或许他也只是一个狠心无情的男人吧,总是对她的真心视而不见,到最后,还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里,最后才变成今天这样遍体鳞伤。
“怎么,没话说你是吗?陆明煦,我告诉你,我也是男人,我可以忍受她的心里忘不了你,可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她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宋清染嘶吼着,好像希望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情绪。
丹妮从来没有见到过宋清染这个样子,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陆涵菓在宋清染的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坚固,同时,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让陆涵菓走的远远的这个念头。
“是,我承认,我对不起果果。”陆明煦哽咽着,低头承认着这一切。
宋清染看着陆明煦这个样子,眼眶也变得通红,喉咙里头,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明明,他和陆明煦都只是希望给陆涵菓最好的,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最后陆涵菓得到的,不是幸福,而是痛苦。
或许,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两个人的错。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在这一刻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愿先开口。
每个人,都陷在深深的自责当中,只有丹妮,一心只记挂着宋清染,还有就是怎么让陆涵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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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丹妮小心翼翼地挽住宋清染的胳膊,轻声说着:“清染哥哥,秋天凉,去换件衣服吧?”
听到丹妮这样关切的话,和刚才陆涵菓对他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宋清染才感觉到了什么才叫温暖。
在这种时候,或许也就只有丹妮愿意陪在他的身边了吧。
丹妮爱他爱了这么多年,可是宋清染,却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感情,在无形当中,他伤丹妮,也伤的很深吧。
想到这里,宋清染对丹妮有的,不仅仅是感动,还有无尽的愧疚。
所以此刻,宋清染握住她放在自己臂膀上的纤纤玉指,那么温柔地回应着她:“放心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看到这样子的情形,陆明煦总算是明白,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或许真的是回不去了,否则,宋清染怎么会在他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就不怕自己告诉陆涵菓吗。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宋清染,到最后,我只想问你一句,果果和她,你到底选谁。”陆明煦最终只说出这样一句话。
丹妮没有想到,陆明煦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由得整颗心都悬着,生怕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宋清染也是同样沉默,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有的是无尽的挣扎。
陆涵菓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过的女人,或许也会是唯一一个。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知道能不能再相信他和陆涵菓之间,究竟还能不能有以后了。
所以最终,宋清染还是做出了无可奈何的选择。
他说:“这辈子,我都欠果果的。”
话说到这里,陆明煦也已经明白了宋清染的选择,既然是这样,他也无话可说了,只能独自一个人,转身离开了丹妮的家里。
或许,陆涵菓和宋清染,已经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了。
只希望陆涵菓知道这个消息,不会伤心难过才好。
果果,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伴你,保护你一辈子。陆明煦在心里许下誓言。
而宋清染和丹妮,仍旧留在房间里。
宋清染此时此刻摊坐在床上,头发仍旧是湿漉漉的也不管,任由水珠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大块的水渍。
丹妮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宋清染也是她爱着的人啊,看到他那样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又怎么不会感同身受呢。
“清染哥哥,”丹妮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蹲坐在他的腿边,说着,“我知道,你的心里肯定是忘不了陆涵菓的,可是,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既然两个人并不相信,又何必要坚持着在一起呢,这样,只会让两个人更痛。”
是啊,因为他坚持要和陆涵菓在一起,现在,他就已经尝到了疼痛的滋味,也让陆涵菓爆尝痛苦和煎熬。
可是,丹妮说的这些话,不也正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吗。
宋清染爱的人,并不是丹妮,丹妮这样一味地为他付出,对他好,可是他却什么都给不了,这对丹妮来说,并不公平。
所以,最终,宋清染还是这样对她说着:“丹妮,你说的话没错,正如你说你爱我,可我去不爱你一样。到最后,或许我们两个人的结局,只是对今天的复制。所以,你还是忘了我吧。”
也忘了对我的这段感情,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最后这句话,宋清染并没有说出口,可是在心里,却已经说的明明白白。
只希望,丹妮能够懂得他所说的话。
宋清染的这番话说的那么明了,丹妮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事到如今,她对宋清染,已经到了非得到不可的地步,让她放弃,怎么可能。
“清染哥哥,你也说那是或许。而且我们和陆涵菓是不一样的。她不爱你,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更何况,我们有十几年的感情作为基础,要相爱,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丹妮急切地对宋清染说着。
“”是这样的吗?”宋清染有些迟疑。
正是因为他和丹妮有了十几年的感情,彼此了解,他才更肯定自己爱的人不会是丹妮。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会因为时间问题爱上丹妮的话,那在这十几年里,他早就爱上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说,丹妮的那个解释,并不准确。
“丹妮,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又何必执着于我一个人呢?”宋清染皱着眉头,眼中是无可奈何,还有心痛。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那又怎么样。就算宋清染有再多的不好,也是她爱着的人,她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去爱。
“我不管,反正我爱的人是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丹妮红着眼眶,苦苦哀求着宋清染。
这样的哀求不是第一次,可是以前,宋清染的身边有陆涵菓,所以每一次,他都是狠着心拒绝。
可是现在,陆涵菓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丹妮对他,也是用了真心的,只是,自己能给她的太少太少了。
“就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也不后悔吗?”宋清染这样问着她。
他真的好怕,自己已经伤害过陆涵菓一次,不忍心再去伤害第二个人了,尤其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丹妮。
丹妮不明白宋清染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可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动摇,还是十分坚定地点头,说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后悔。”
丹妮说的那么认真,一字一句,都好像重如千金,沉甸甸地压在宋清染的心上。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他就试着去接受丹妮吧。
伤害一个,总比两个都伤害要好的多。
或许,真的能够像丹妮说的那样,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就能爱上丹妮呢。
这样想着,宋清染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他轻轻将丹妮拥在自己的怀里,说着:“我会好好对你的。”
这样一句话,算不上是什么誓言,可是对于宋清染来说,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说这句话。
甚至,他还没来得及对陆涵菓说这些话,她就已经离开了他。
现在,他也只能对另外一个女人许下承诺。
离开丹妮家的陆明煦心里乱的厉害,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而是找了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喝闷酒。
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杯中的红酒颜色那么艳丽,再看看窗外的人群,这些,好像都与他没有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陆涵菓一个人。
他离开的时候,陆涵菓哭的那么伤心,明明心里很难受,还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这样的陆涵菓,真的让他心疼。
说来说去,陆涵菓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值花样年华,可是她却少了同龄人有的笑容,多的,是数不尽的悲伤。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的。如果当初,他能够坚决阻止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陆明煦越想越自责,端起桌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陆先生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陆明煦的对面突然有个陌生男人坐下,陆明煦根本就不认得这个人。可是看他那个样子,却对他好像很了解。
“不知道你是哪位,怎么会认得我?”陆明煦放下酒杯,问着。
“陆先生的大名,我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陆先生现在,心里一定恨透了宋清染,我和你一样。”他回答着。
和他一样恨透了宋清染?听说,孟勋和宋清染一向是水火不容的,孟勋更是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出手打压宋清染。
“莫非……你是孟勋?”陆明煦挑起眉头,问着。
孟勋点点头,回答道:“没错,我就是孟勋。今天在这里遇到陆先生,想必也是缘分。”
什么缘分。依他看,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听过孟勋一些事迹的人都知道,孟勋这个人,如果不是有利益需要,是绝对不会跟别人接触的,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想必,孟勋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不是偶然遇见这么简单吧。
刚刚听他提起宋清染,难道……他是想说服自己,跟他一起对付宋清染?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提防着孟勋才是。
“孟先生,我想,你会坐在我的面前,和我说着这些客套话,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吧。”陆明煦毫不留情地说着。
孟勋没想到陆明煦居然会这么直接,一时有些尴尬,可是很快,就恢复了自己以往的样子。
他笑着,回答道:“陆先生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既然现在你我都对宋清染恨之入骨,不如由我们两个人联手,一起把宋清染打压下去。”
孟勋的这个回答,倒是在陆明煦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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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知道孟勋对宋氏集团觊觎已久,现在会来找他说合作的事情,也是想让自己多一点胜算。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他对宋清染恼怒,也是今天的事情,孟勋的消息怎么会那么灵通,居然那么快就知道了。
“孟先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陆明煦这样说着。
“陆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勋挑着眉头,问他。
“孟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陆明煦故意这样回答着。
听到陆明煦这样的回答,孟勋的笑容立刻从脸上消失了,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陆明煦,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一点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可是陆明煦面对他的目光,却是一副淡然,自顾自地喝着红酒,丝毫没有把孟勋放在眼里。
“陆先生,你说这样的话,那就是不想和我合作了?”孟勋冷冰冰地问着他。
“合作又如何,不合作又如何,难道我陆家想要打压一个人,还用的着和别人联手吗?”陆明煦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屑。
听到这样的回答,孟勋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酒杯,手背的青筋因为太过用力,也凸显的那么明显。
对于孟勋来说,他也深知陆家势力的坚固,别说是宋清染,就算是他,也抵挡不过。
所以,说来说去,陆明煦还是不愿意配合他,帮他拿下宋氏集团。
“陆先生,我知道,陆家的势力坚固,我说这话,确实也是有些不妥当。只是,我今天会坐到这里,也是尽了万分诚意的,如果陆先生还是坚持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就无可奈何了。”孟勋这样说着。
孟勋的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仍旧是一副笑脸,可是陆明煦却觉得,在孟勋的那句“无可奈何”的背后,还有着那么多让他不安的因素。
据他的了解,孟勋绝对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善罢甘休的人,这背后,一定还会有许多的阴谋。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直接明了地说出口。
“既然如此,我想我和孟先生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陆明煦便直接起身离开,根本就不在意孟勋的回答。
“陆明煦,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孟勋看着陆明煦渐渐远去的背影,恶狠狠地说着。
转眼间,就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在这一个礼拜里,每个人都好像过的很平静。
方苒没有去找陆涵菓,丹妮也没有去找秦萱,孟勋更是没有去找陆明煦或是宋清染。
这样平静的生活,倒是让陆涵菓想要维持的更久一些。
可是偏偏,上天就是那么不公平,不愿意让她有多一些的清闲。
今天正好是周末,难得的好天气,陆涵菓便懒懒地躺在花园里晒太阳,感受着秋日的气息。
要不了多久,冬天就要来了。
“叮玲玲……”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涵菓带着疑惑点开看了,发现发短信给她的,居然是秦萱。
她说:“果果,对不起,之前都是我冤枉了你,现在,我想和你道歉,我也有许多的话想要对你说。我们见一面吧,好不好?”
根本就没有怀疑,当陆涵菓看到落款是秦萱两个字时,眼泪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甚至来不及多想,为什么这条短信会是陌生号码。此时此刻,她只知道,她的好姐妹要回来了,要回到她的身边了。
陆涵菓的眼眶通红,连忙给她回了一条短信,问她的地址。然后自己就匆匆跑回房间,换上以前秦萱给她买的裙子。
以前,她和秦萱还是好姐妹的时候,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街,每一次,秦萱都会给她挑许多漂亮裙子。所以,现在就连她的衣柜里,也满满都是关于秦萱的回忆。
如果秦萱真的能够回到她的身边,那就真的太好了。
陆涵菓换好衣服之后,秦萱的短信就来了,说是在上一次爬山的那个地方。
陆涵菓便匆匆跑出了门,甚至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那里。
等到那里的时候,她发现今天出奇的安静。
还记得,她就是在这里认识舒杭的,那个时候,她只是个陪衬,可是现在,秦萱仍旧把她约在这里,是想和过去做个了断吗?
秦萱有秦萱的骄傲,她会约在这里,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把。
不管秦萱变成什么样子,对于陆涵菓来说,一样是她美丽可爱的好姐妹。
虽然那里很安静,可是陆涵菓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秦萱的身影,最后只能给秦萱打电话。
可是当她拨通那个未知号码的时候,甚至还没来得及听到电话里头的声响,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不知道在哪里的一个大仓库了,手脚也被人绑住,只有嘴巴,没有受到束缚。
偌大的仓库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些废弃的轮胎和汽车零件。想必,这里以前应该是制造汽车的工厂,现在被荒废了。
现在虽然还是白天,可是工厂里头还是有些昏暗,陆涵菓看着周边陌生的环境,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刚刚不是还在那里找秦萱的吗,怎么一眨眼,就被人绑到这里来了?
难道,会是秦萱吗?不,这不可能,就算秦萱再恨她,也不可能把她绑到这里来。
那会是谁,难道是丹妮?丹妮那么恨她,并不是没有可能。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已经把宋清染让给丹妮了啊,而且绑架这种事情是犯法的,丹妮她就真的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她出来的时候跟谁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晚上陆瑾年他们回去没有见到她,一定会担心的。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陆涵菓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柱子上,自己的周围都是空荡荡的,连任何一个用的上的小零件都没有。
看来,绑架她来的那个人,是把一切都想好了,就是怕她逃走啊。
难道,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过去了吗?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陆涵菓越来越惊恐,不由得对着四周大喊起来。只希望能有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过了许久,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她自己的回音,根本就没有别人的回应。
没办法,陆涵菓只能坐在原地等着绑架她的人出现。
如今,周围没有可以用的上的东西,她的手机,也被那个人给拿走了。看这个地方这么荒凉,平时一定没有人来,更别指望有人来救她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工厂里也越来越黑了,目光所到之处,有的都是黑暗和恐惧,陆涵菓只能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脑海中一直想些平日里陆瑾年鼓励她的话,这样才能好受些。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随着“吱呀”一声,工厂的大门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陆涵菓的双眼,让她本能地将脑袋别到一边,过了一会儿,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
那个中年男人眼角处有一条伤疤,不长不短,正好从眉头划到眼角,嘴里还叼着根烟,皱着眉头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手里还提着几个饭盒,随后便放在陆涵菓的面前,说着:“吃吧。”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陆涵菓急忙问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这些你不用知道,吃饭吧。”
看那个男人那么坚定的样子,陆涵菓也知道自己从他的嘴里问不到什么了,便用目光示意他解开自己手上的绳子。
那个男人见陆涵菓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柔柔弱弱地,便皱起眉头,只替她解掉手上的绳子,便转身到门外去了。
看着那个男人逆光离开的背影,陆涵菓总觉得他的背影透着几分忧伤。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和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到这里来呢,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喜欢和她多说话。
莫非是因为她陆家小姐的身份,绑架她只是为了索要钱财?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太了解她的情况了吧,居然能想出以秦萱的名义约她,这样的主意,她真的不会起疑。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她也没有办法再去改变什么,稚嫩接受了。
所以,她还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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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孟勋更是为了把他从总裁的位置拉下来而费尽心机,他要是私自从公司挪用三千万,岂不是更让他抓住把柄了吗?
如今,怎么做,都让他为难。
想到这些,宋清染的心里越来越乱,眉头也皱的更紧。
丹妮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索性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她说着:“清染哥哥,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去管她呢。之前,她伤你伤的那么深,更何况,她是陆瑾年的女儿,陆家是绝对不会不管她的。”
“正因为她是陆瑾年的女儿,绑匪会打电话给我,或许就是为了想要得到两份好处。如果他找陆瑾年,得到的,又岂止是三千万。”宋清染这样说着。
听宋清染这么说,丹妮的眉头也是紧皱着。
可是事到如今,难道真的要让宋清染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陆涵菓吗?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清染哥哥,既然这样,想必陆瑾年那边也已经知道了,你又何必操心那么多呢。陆瑾年势力庞大,一定可以把陆涵菓救回来的。”丹妮劝慰着他。
“真的会这样吗?”宋清染喃喃着。
就算陆涵菓的背后有着陆瑾年,可是宋清染还是怎么也放不下。就算他和陆涵菓现在已经分开了。可是以前,他们还是相爱着的。
他宁愿相信,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爱过自己的。
“当然是这样。”丹妮肯定地点点头,说着。
不管是不是真的,对于丹妮来说,只要宋清染不为了陆涵菓做傻事,只要宋清染能够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身边,只要陆涵菓永远消失不再出现,对于她来说就是好事。
“或许是吧。”宋清染低着头,回答着。
这样的一句话,像是在回答丹妮,也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如今,他也只能这样了吧,只希望陆涵菓能够平安回来,也不知道陆瑾年那边怎么样了。
丹妮见宋清染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牵起他的手,说着:“好了,清染哥哥,别不开心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散散心也好啊。”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是别想继续处理工作了。或许出去走走也好,心里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嗯。”最终,宋清染还是点头答应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丹妮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连忙挽着宋清染的胳膊就出门去了。
一路上,宋清染都没有说话,任由丹妮挽着他一直走着,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走去哪里。
可是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宋清染的心里,除了思念,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脑海中,也只有那个人的影子。
这里,也算是他和陆涵菓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吧。
还记得那次陆涵菓来到游乐场的时候,那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好像阳光,都比不上她。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陆涵菓的笑容还在不在。
“清染哥哥,你怎么了,我们走吧。”丹妮拽拽他的衣角,说着。
宋清染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对丹妮微微一笑,回答着:“我没事,放心吧。”
听到宋清染的回答,丹妮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笑着说道:“你没事就好了,我们去玩吧。你好久都没有陪我来过游乐场了呢。”
是啊,好久了,还记得小的时候,丹妮最喜欢来游乐场玩,可是家里的保姆却不愿带她来,说太麻烦,所以每一次,她都是向宋清染撒娇,央求他带丹妮来。
而每一次,宋清染也忍不住悄悄地带他来。
那个时候,宋清染的零花钱就全部用来给丹妮买零食,带她去玩游戏。
如今,一眨眼,他们两个人都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小时候单纯天真的模样了。
“是啊,好久了。丹妮,对不起,是我总忽略你的感受,也不怎么陪你。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你就真的不后悔吗?”宋清染这样说着,语气中带着自责和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努力,也做不到让自己的心里只有丹妮一个人的存在。甚至,丹妮在他心里的定位,也就只是一个邻家小妹妹而已。
他的心里,满满当当都是陆涵菓的样子。她笑着的,哭着的,生气的,害怕的……一幕幕,都好像就在昨天。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去爱上一个像邻家小妹妹一样的丹妮。
见宋清染这么说,丹妮也大概猜到了宋清染的心里在想什么。
原以为,自己只要能够让宋清染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只要自己付出足够的努力,唤回以前他对自己的感情,宋清染就一定会爱上她的。
可是这一个礼拜里,丹妮每天给宋清染打电话,发短信,约他吃饭看电影,可宋清染每次都是说自己工作忙。
她也知道宋清染工作忙,可是至少也要抽出点时间陪陪她。哪怕每天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也足够了。
可是,这些,到头来好像都成了奢望。
终究,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陆涵菓比较重要的吧。
想到这里,丹妮的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睛也是胀痛的厉害,可她还是强忍着,回答道:“清染哥哥,我说过了,我不会后悔的。我相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是,我希望你能真正向我打开你的心,可以吗?”
他的心?如今他的心里,好像已经不知道应该把丹妮放在什么位置上了,若是打开了,又伤了丹妮的心,那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这些话,宋清染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头答应着:“好,丹妮,我答应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回以前的自己,别让我觉得陌生。”
让他怀念的丹妮,是那个天真可爱的模样,不是之前,每天为了如何得到他,而想出那么多的小算盘来。
现在,宋清染已经在她的身边了,那她,也应该可以放心,回到以前的那个模样了。
丹妮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她一直以为,宋清染现在对她这么温柔,是被她感动了,是想起了他们以前的样子。
可是现在,宋清染突然说出这样子的话,也就是说,宋清染对她,并不是爱,只是怜悯,是吗?
悲凉感突然就蔓延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只不过在宋清染的面前,丹妮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说着:“好,那我也同样答应你。”
两个人在心里为彼此许下承诺,只希望对方,都能够为了自己做出改变。
得到丹妮承诺的宋清染和丹妮相视一笑,那么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身后巨大的摩天轮,成为了最美丽的背景。
这一边,丹妮和宋清染在感受着他们之间的美好,可是在陆家,气氛却是异常地严肃。
“啪!”
在接完绑匪电话的陆瑾年怒气冲冲地将手机丢在茶几上,眼中的怒火好像要吞噬掉眼前的一切。
江南和吴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可都在拭着眼泪,就连一贯冷漠的陆明轩也是皱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模样。
至于陆明煦,更是低头站在陆瑾年的面前,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懊恼。
“瑾年,那个人怎么说啊?”江南急匆匆地问那个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简直太过分了,他居然狮子大开口,要我拿三亿去把果果赎回来。”
“什么,三亿?他把我们家当什么了?”江南惊讶地说着。
“呵,看来,那个人也是冒死在做这笔生意啊。我就是有三亿,也绝对不会交给他!”陆瑾年异常坚定地说着。
“那果果怎么办,怎么办啊,她还那么小,也不知道被绑匪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说到这里,江南再也不敢想下去。陆涵菓是她的心头肉,从小到大,陆涵菓都给她带来欢乐和温暖,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江南怎么接受的了。
面对妻子的悲伤和自己对女儿的担忧,陆瑾年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皱着眉头,将所有的怒气藏在心里。
“夫人,放心吧,果果她……一定会没事的。”站在一旁流泪的吴妈开口安慰着江南。
看到吴妈那个样子,江南的心里更是不好受,可是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知道陆涵菓的下落。
“大哥,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果果。”陆明煦自责地说着。
“算了,”陆瑾年叹着气,摆摆手,回答着,“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毕竟,果果也已经长大了,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你也不能每天跟在她的身边。今天这件事情,或许只是一个意外。”
即便陆瑾年这样安慰着陆明煦,可是在陆明煦的心里,还是深深地自责着。
每一次,陆明煦总在自己的心里发誓,要好好保护陆涵菓,可是每一次,不是给她带去伤害,就是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她。
现在更是直接被人绑架了,他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如今这种情形,他怎么能不自责,怎么能不担忧。
不管是不是意外,他对陆涵菓的誓言,还是没有实现。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陆明煦开口问他。
“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报警了。绑匪那边,我先答应下来。明煦,你先去准备好钱,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就去把果果救回来。”陆瑾年皱着眉头,说着。
说这话时,陆瑾年眼中的杀意那么浓,恨不得将那个绑匪碎尸万段。
在陆明煦的心里,也同样是这样的。
“好,我马上去准备。”陆明煦点头答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瑾年,你一定要把果果救回来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她回来。”江南抽泣着,说道。
“是啊,先生,果果她……不能有事啊。”吴妈附和着。
“我知道,”陆瑾年握住江南的双手,那么深情地说着:“果果也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会想尽办法去救她。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算是要我的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
听陆瑾年说出这样子的话,江南连忙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再说下去。
江南说着:“不管怎么样,我要你们两个人都平安活着。”
“好,”陆瑾年点头答应,道,“放心吧,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现在,你就回房间好好休息,等着我把果果带回来,好不好?”
虽然江南的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多的担忧,可是陆瑾年已经这样说了。
而且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在陆瑾年的心里,他的担忧也并不比自己少,这个时候,自己安静地等待,或许就是对陆瑾年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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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犹豫了一会儿,江南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了,说着:“好,你也别太着急了,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
“嗯,”陆瑾年有了江南的鼓励,暖心地笑着,在江南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说着,“回去好好休息吧。”
眼看着江南上了楼,陆瑾年的笑容才完全从脸上消失了,有的,是紧锁的眉头,也眉宇间散不去的忧愁。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他远远没有料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绑架他的女儿,这不是公然与他为敌吗。
“不管你是谁,若是被我捉到,我一定让你粉身碎骨,痛不欲生!”陆瑾年恶狠狠地说着。
夜,渐渐深了,秋天的夜里,风总是那样多的,吹动着窗外的叶子莎莎地响着。
陆瑾年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拨通了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他和那个李局长,私下里,可是好朋友。那个李局长,从他们相识到现在,也得了陆瑾年不少好处。
所以有些时候,对于陆瑾年做的一些事情,李局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他忌郸着陆家的势力,做事更要处处为陆家考虑。
“喂,陆先生,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电话那头传来李局长的声音。
“李局长,我陆某这一次,可真是要拜托李局长了。”陆瑾年与他客套着。
“陆先生和我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只要有什么地方能用的上我李某的,你尽管说,我一定竭尽全力。”李局长信誓旦旦地说着。
“陆某的爱女今天被人劫持了,刚刚打电话来要我拿三个亿去换。我想,这种事情,李局长不会不管吧。”陆瑾年这样说着。
“什么?”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很惊讶,说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个人真是不要命了,打主意居然打到这里来了。陆先生放心,我一定派人去查个明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最好,我希望李局长能够辛苦些,尽快帮我把女儿救回来,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陆先生,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是公安局局长,这种事情,是分内之事,怎么敢要你的谢呢。”李局长推辞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拜托李局长了。”
“陆先生放心,我这就去查。”
说完,李局长就挂断了电话。
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陆瑾年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来。
眼看着就要到凌晨了,也不知道陆涵菓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绑匪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而此时此刻,一直被陆瑾年记挂着的陆涵菓正独自一人被绑在那偌大的仓库里。
绑匪自从傍晚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里没有灯,没有人声,只有无尽的黑暗,偶尔有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可也是无济于事。
在这茫茫的黑暗里,她好像迷失了自己。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陆涵菓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疼的很,上下眼皮都快要打起来了。
明明困的很,可是那个男人临走前说的话,却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
所以即便再困,陆涵菓也不敢睡,生怕自己睡着了,会有什么野兽怪物冲进来。
虽然她平日里喜欢爬山,可是却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从小到大,这十七年来,陆瑾年和陆明煦将她保护的慢点,所以她才一直以为外面的人,每个人都是好的。
如今,没有了他们的保护,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欺骗,就连自己最爱的人,也有可能欺骗你。
另外,也有着那么多的危险,因为金钱,因为嫉妒,也许在下一刻,就会陷入到危险的漩涡里去。
如今,她已经明白了这些道理,可是却已经晚了。
她心心念念的宋清染,此刻,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三千万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不管怎么样,宋清染会来救她吗?
陆涵菓在头脑中想了那么多,渐渐的,恐惧被那些想法所占据,不一会儿,陆涵菓便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遇见了一只老虎一直在她的身后追赶着她,张开的血盆大口好像要把她吞进自己的肚子,作为自己果腹的食物。
陆涵菓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即便已经精疲力竭,也不敢放慢自己的步子。
直到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猎人,一箭把她身后那只凶猛的大老虎射杀,她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那个猎人走近她,关切地问着。
陆涵菓摇摇头,抬起头来想要和猎人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个猎人,居然就是宋清染。
又惊又喜的陆涵菓来不及多想,就扑倒在宋清染的怀里,痛哭流涕着,宣泄着方才的惊恐。
可是宋清染,却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推开又不是,拥抱又不是,只能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
“小姐,请问你是哪位,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宋清染满头雾水地问着。
听到这样的提问,陆涵菓突然就停止了哭泣,望着宋清染的脸,刚要说些什么,眼前却被一阵光亮给照射着,一睁开眼睛,就回到了现实当中。
虽然刚才的那一切都只是个梦,可在陆涵菓的心里,却更像是个预言。
如果那是真的的话,那么在宋清染的心里,也许她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哪怕她现在被人绑在这里,宋清染也不会来救她。
所以说,不要再心存任何幻想,看清现实吧。
她和宋清染之间,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吱呀”一声,铁门被人打开,那个男人又回来了,手上还提着给她的早餐。
“吃吧。”那个男人说着。
还是像昨天一样,他将东西放在她的面前,替她解开手上的绳子,便回过身去抽烟,不再理她。
有了昨晚的经历,陆涵菓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放在地上的包子和豆浆就吃了起来。
吃到嘴里,陆涵菓却惊讶地发现,东西居然还是温的。
现在虽然还是秋天,可也快入冬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在郊外的话,等他把早餐带回来,早就应该凉透了,不可能还有温度的。
除非,这里根本就不在郊外,或者这附近有人家居住,而且人还不少。
得到了这些信息,陆涵菓默默地记在心里,心里盘算着,应该想些什么办法出去看看。
可是昨晚,陆涵菓只不过是多问了他几个问题,就被那个男人凶了,今天再问,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不管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逃出去。
“喂。”陆涵菓冲那个男人的背影喊着。
听到陆涵菓的叫喊声,那个男人皱着眉头,回过身来,不耐烦地回答着:“说。”
陆涵菓说一个字,他也只说一个字,这个男人,还真是高冷啊。陆涵菓吐吐舌头,在心里想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豆浆啊。”陆涵菓随便扯着一些无聊的话题。
如果她直接就问他关于地址之类的话题,恐怕按照那个男人的脾气,一定会狠狠揍她一顿吧。
可是看那个男人那样淡定的样子,好像对赎金的事情,一点也不着急,对待陆涵菓,也好像是可有可无,根本就不担心她会不会跑掉。
这其中的种种,都让陆涵菓想不明白。
“给你你就吃,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他冷冰冰地回答着。
“你别那么凶嘛,从小到大,我爸爸都没有对我那么凶过,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陆涵菓故意冲他撒着娇。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的能软硬不吃。
“那又如何?别忘了,你现在最多只算是一张肉票,难不成我还要像你爸一样供着你?我可不是陆瑾年。”他愤愤地说着。
陆涵菓不明白,为什么一提起陆瑾年,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如果说他对待陆涵菓的态度是冷淡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恼怒。
难道他和陆瑾年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你好像……很恨我爸爸?”陆涵菓犹豫着,最终还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恨又怎么样,不恨又怎么样,如果你有命留着回去,就自己去问你爸爸吧。”他这样回答着。
在陆涵菓的心里,陆瑾年就像是她的英雄,勇敢,包容,慈爱,可是现在,她却亲眼看着另一个男人对她的英雄这幅态度。
难道说,陆瑾年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话说到这里,陆涵菓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套他的话了,满脑子,只有对陆瑾年的疑惑。
难道说,她今天会被这个男人绑到这里来,也是和陆瑾年有关吗?
商场如战场,陆瑾年和她说过,在这个圈子里,为了生存,就要去争,去抢,所以也总是有人会在争斗中失去自己的心血,甚至是家破人亡。
陆涵菓一直觉得这样做是极其残忍的,可是不管是陆瑾年还是陆明煦,都说,如果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去争不去抢,最后只能任别人宰割。
所以,不管陆涵菓的心里有多反感这样的一个圈子,还是要去接受现实。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就是陆瑾年在这个圈子里费尽一生的心血争抢来的吗。
“我不明白。难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也是因为我爸爸吗?”陆涵菓皱着眉头,问他。
“是,也不是。我说过,你不需要知道难么多,只需要好好配合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恶狠狠地望向陆涵菓。
那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利剑,要将她刺穿。
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事事以保全自己为先。
“你一直不肯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说出这样一句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不管怎么样,陆涵菓都不会相信他会无端地把自己绑到这里来,还和她说那样一番话。
如果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人会愿意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和她对视着,目光那么毒辣。
这一次,陆涵菓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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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一次,他看到了这两天从陆涵菓的目光中从没有看到过的坚定。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陆瑾年的女儿,身上。有陆瑾年的风采。
许久,陆涵菓都没有退缩,反而,他妥协了。
他起身,转身离开,在离开大门的那一刻,他留下了一句话。
他说:“明日,你便会知道一切。”
随后,他又重新把大门关上,离开了,偌大的仓库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熟悉了黑夜和孤独,现在感受起来,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而且,她坚信,陆瑾年一定会找到她,把她带回家里去的。
她是陆瑾年的宝贝女儿啊,就算是付出所有,陆瑾年也不会让她损伤分毫。
这就是令她骄傲的那个英雄。
所以此时此刻,陆涵菓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陆瑾年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
有了希望,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的,眨眼间,就到了第二天。
而这一天,陆涵菓也在一直想象着,那个男人口中所说的“明天你自然就会明白了”指的究竟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陆涵菓都不会相信,陆瑾年是因为得罪了这个男人,才会让他把仇恨都发泄到自己身上的。
“吱呀……”
门应声而开,随之走进来的是那个绑匪,还有好几个陌生的面孔,可是他们的手里,却都拿着匕首。
他们脸上的神情都是冷冰冰的,来势汹汹,不知道他们的意图,到底是好是坏。
难道说,她陆涵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索性,陆涵菓闭上双眼,任由他们靠近。
如今在这种时候,好像除了妥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点点地靠近,靠近,陆涵菓的心,也随之跳的越来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最终,那几个手里拿着匕首的男人只是在她的两旁站着,随后又走进来一个男人。
陆涵菓看着他的身影,竟觉得那么熟悉。
等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陆涵菓才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喊出声来:“孟勋,居然是你!”
她想过了无数种情况,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绑架她的人,居然会是孟勋。
究竟,孟勋的心里,在盘算着些什么。
以前,她知道孟勋手段卑鄙,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和陆瑾年作对,把她绑到这里来。
“孟勋,你怎么敢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爸爸找你算账吗?”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
“怕啊,我当然怕了,”孟勋仍旧笑着,回答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孟勋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一定要得到。就算是陆瑾年又怎么样,如今你在我手里,还不是我让他做什么,他就要乖乖做什么。”
孟勋的语气神情中,满满都写着自信。
对呀,他是孟勋,怎么会怕呢。
其实,孟勋在这一点上,和陆瑾年还是很像的。陆瑾年也是,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去得到。
只是,陆瑾年不会像他一样,去使这些卑鄙的手段。他若是想要,只会光明正大地去争去抢。
可是让陆涵菓不明白的是,他和陆瑾年从来就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孟勋把她绑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
“说吧,你想要通过我,得到什么。”陆涵菓开门见山地问他,口气也是冷冰冰的。
听到这话,孟勋突然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许久,才说着:“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聪明人。我知道,你和宋清染都是互相喜欢,我要的也不多,只是希望宋清染能够自己主动辞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什么?他想要的,居然是这个。
且不说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分开了,就算仍旧彼此相爱着,她也不可能愿意因为自己让宋清染那样去做。
宋清铉说过,公司是他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勋做了这么多,居然是为了宋氏集团。
究竟,他和宋清染之间,有着怎样的瓜葛,能让孟勋一直揪住他不放。
事到如今,一切好像都已经明了了。如果说孟勋是为了宋清染的话,如果宋清染不来,孟勋是绝对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宋清染爱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丹妮,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人,也是丹妮。这些,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陆涵菓回答着。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更加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只有你的位置,至于那个丹妮,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我相信,宋清染是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不会抛下她不管?呵,这话说的多好听,可是,对于宋清染来说,却有那么多的未知。
她不知道,对于宋清染来说,她在他的心里,究竟值不值那三千万,或者说,究竟值不值得他用性命来救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当她是白日做梦吧。他和丹妮两个人那么相爱,丹妮怎么舍得宋清染为了她去冒这个险,而宋清染,又怎么会心软去救一个伤他那么深的人。
“也许是吧。”陆涵菓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这样说着。
但愿一切,都能够像孟勋所说的那样,这样,至少她的心里,也能够多一点点的安慰。
“陆涵菓,你放心,他一定会来的,因为,我找来了你的好姐妹陪你,”孟勋得意洋洋地说着,随后又吩咐着门外的人,“把人给我带进来。”
陆涵菓的头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秦萱的名字。这么多年来,她的好姐妹只有一个,那就是秦萱。
果不其然,被两个黑衣男人推搡进来的,就是秦萱。
“孟勋,你个混蛋,快放开我!”秦萱一边走一边叫嚷着。
“萱萱,萱萱,你怎么也被他们捉到这里来了。”陆涵菓皱着眉头,担忧地问着她。
秦萱一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陆涵菓,立即停止了叫喊,跑到她的身边,问她:“我没事。果果,你有没有事啊?”
见秦萱那么担忧的模样,陆涵菓的眼中含着泪水,摇摇头,回答道:“我没事。”
原本以为,她和秦萱,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再坐下来好好聊天了。可是看着她刚刚为自己担忧的模样,让陆涵菓突然觉得,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
以前,每次她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秦萱和陆涵菓就会互相关切地询问,然后拥抱在一起给彼此安慰。
虽然,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都被绑着,没有办法给对方拥抱,可是她们言语中的焦急和关怀,却丝毫没有改变。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放心吧,清染哥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秦萱那样坚定地对陆涵菓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秦萱一字一句都说的那样认真那样坚定,可陆涵菓还是觉得,那只不过是一个安慰。
她就像是在用这样的话安慰着自己,给自己一丝希望。
可即便是这样,陆涵菓也不愿意让?秦萱伤心,只能忍着泪水,不断地点头说着:“嗯,我知道,我知道宋清染一定不会丢下我们两个人不管的对吗?”
“对,当然是这样了,”秦萱也微笑着,眼眶,却是那样红,“清染哥哥最疼我了,他也最爱你,他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而且,我还要等着看你们两个人恩爱白头,子孙满堂呢。”
听秦萱这样讲,陆涵菓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今都已经这个样子,秦萱还有心情说着玩笑话打趣她。不过,这样的秦萱,才是她认识的秦萱。
“还真是一对好姐妹啊,”孟勋一边鼓掌,一边说着,“既然你们两个人都那么肯定,那我就静静地等着宋清染自己自投罗网了,哈哈……”
“你做梦,像你这样子的人,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秦萱恶狠狠地冲他吼着。
“报应,哈哈……”孟勋听秦萱的话,就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那样开心,“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报应的到来,只不过,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命留到那一天。”
孟勋虽然是笑着,可是他语气眼神中的杀意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遮掩。
既然孟勋敢把陆涵菓和秦萱绑到这里来,就一定有办法对付她们。
就算到最后陆瑾年和宋清染找他算账,做都已经做过了,痛苦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你个孟勋,以前我只是听说你卑鄙,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地下流无耻。你是被权利冲昏头了吗!”
“当然没有,我会这么做,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秦萱,事已至此,你就是骂我骂的再狠,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我看,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陪你的好姐妹吧,正好,也听听她是想怎么对你解释的。”
说到解释,秦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欠陆涵菓一个解释,是自己的,也是宋清染的。
可是这种关头,让她怎么说出口啊。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自然会处理好。”显而易见,秦萱并不给他面子,毫不留情地说着。
被秦萱冷眼相向的孟勋倒也没有恼怒,仍旧是笑着,可是陆涵菓却觉得,他的笑容,比恼怒更加可怕。
至少,他恼怒的时候,陆涵菓还能从他的神情中猜出他的情绪,可是他的笑容背后,却藏有那么多的东西,让她看不清猜不透。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和你的好姐妹慢慢说吧,我们,可要走了。你们就祈祷你们的清染哥哥能够早点来救你们吧,哈哈……”
说完,孟勋便带着他的笑容离开了,人虽然走了,可是偌大的仓库里,好像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那样的令人毛骨悚然。
大门重新被锁上,到最后,偌大的仓库里,又只剩下陆涵菓和秦萱两个人。
秦萱就被锁在陆涵菓的旁边,她们两个人肩并肩,此刻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果果,对不起……”秦萱哽咽着,突然说出这句话。
一开始,陆涵菓并没有明白秦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陆涵菓带着疑惑回应。
“果果,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还那样伤害你。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一切。你能原谅我吗?”
秦萱说的那样诚恳,真真切切地打动了陆涵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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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前是我小看她了。”
“何止是你,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比以前更加的变本加厉。看来,以后我们都要处处提防着她才是。”秦萱这样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事到如今,再去后悔当初也没有用了,只希望我们能够平安躲过这一劫才好。”
“但愿清染哥哥能够早点来救我们。”秦萱附和着。
此时此刻,陆涵菓对宋清染的期望,好像也没有那么大了。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人也好像变得耐心了许多。
“但愿如此吧。对了,萱萱,你是怎么被他们绑来这里的。”陆涵菓问她。
“昨天我收到你发给我的短信,让我来,我也没有多想,以为你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匆匆忙忙赶到那里之后,被人打晕,一起来,就被带到这里来了。”秦萱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
现在,陆涵菓知道主使是孟勋,也总算明白了孟勋的用意,想必他把秦萱绑到这里来,也只是想要多几分胜算把。
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外边都怎么样了。她被绑架了,陆瑾年和陆明煦一定很着急。
“萱萱,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陆涵菓对秦萱说着。
“我知道,”秦萱回应着,“可是现在,我们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他们带我来的时候,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了,根本就不让我知道。”
果然是这样。陆涵菓就猜到了。
如今,她和秦萱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别说逃跑了。
现在这样,该怎么办才好啊?
突然之间,有了那样多的疑问,陆涵菓的心里,也开始乱了起来。
如果说,被绑的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她的心里或许没有那么多的惊恐和慌乱,可是现在,秦萱也被绑到这里来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证秦萱的安全。
“萱萱,你到达他和你约好的地点的时候,大约是几点,他们把你弄醒,又是什么时候?”陆涵菓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她。
“昨天我到那里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的样子。可是,昨天他们并没有带我来这里,是早上,孟勋带着我一起来的,那个时候我还是昏迷状态。”秦萱皱着眉头,回忆着。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的心里越来越觉得没有希望。
本来,她是想通过时间猜测的,可是现在,就连时间都没有。目前为止,她能够确定的,就是这附近不远处,一定有人家居住。
可是那个地方,在什么方向,有多远,她统统都不知道。
在这个仓库的周围,全都是野花杂草,时不时还会有一两只老鼠蹿过去。
虽然那个男人总是会给她送东西来,可是每天对着四周的寂静,迟早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恐惧给逼疯的。
想到这些,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再想下去,只能低着头,忍住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果果,难道我们……真的逃不出去了吗?”秦萱的声音李,也带着恐惧和失落。
尽管在陆涵菓的心里,希望已经不多,可是她还是露出微笑,安慰着秦萱:“萱萱,不会的,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陆涵菓那样讲,秦萱的心里,虽然还有着疑惑,可还是点点头,靠在她的肩头,猜测着下一个天亮,还会发生什么。
还有什么东西,比现在这样更糟糕呢。
“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去面对。”秦萱附和着。
有了秦萱的这句话,陆涵菓的心里也是暖暖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感动。
朋友不就是这样吗,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好姐妹,到危急关头,谁会继续陪在你的左右。
秦萱,感谢这个时候还有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一直陪伴在我的左右。陆涵菓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对于秦萱来说,拥有陆涵菓的陪伴,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她们两个人之间,以前有过争吵,有过那么多的?欢笑和美好回忆。
当初,她还以为她和秦萱,这辈子或许真的只能走到这里了。还好,她还在,一切都还在。
这边,陆涵菓和秦萱有着彼此温暖的陪伴,而另一边,宋清染即便有丹妮在他的左右,也难以安抚他的心痛和担忧。
“清染哥哥,你别太担心了,吃点东西吧,好不好?”在丹妮的家里,烛光,鲜花,一切都布置的那样美好。
本来,她是想给宋清染准备一个惊喜,然后趁着这个机会,让一切都成为定局。
所以今晚,她特地换上了新裙子,化上精致的妆容,可是等到的,却是宋清染失魂落魄的样子。
而宋清染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好累”。
这几年里,每天他都在承受着那样多的疲惫,明明不想做,可是又没有办法。
扛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久,他怎么能不累。
此时此刻,宋清染就坐在客厅里,通红的眼眶,向别人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
“我怎么能不担心。一个是我最爱的女人,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让我怎么不担心?”宋清染哽咽着。
原本,在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的时候,丹妮只觉得自己准备的一切都白费了,可当听到宋清染说秦萱也被绑架了之后,她的心里,居然有那么零点几秒是开心的。
可是很快,丹妮又担心起来。
虽然她讨厌秦萱,可是却也不至于恨她恨到这个地步。再者说,秦萱是宋清染最疼爱的妹妹,宋清染不可能不管她的。
这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他也一定会这么做。
如果因为这一次,宋清染和陆涵菓又重新和好,那怎么办,她怎么办?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这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啊。”丹妮皱着眉头,那样焦急地说着。
宋清染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就算他是宋氏集团的总裁又怎么样,就算他有着那么多的财富又怎么样,连自己的妹妹和爱人都保护不了。
现在,他只想狠狠给自己几巴掌,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他还是决定这样去做。
他说:“丹妮,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可是你要明白,秦萱是我的妹妹,我必须去救,你明白吗?”
话说到这里,宋清染也就是在向她表明了决心,丹妮也明白了宋清染的决心。
可是,她怎么能让陆涵菓回到他的身边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改变的话,至少,她要让自己的感情得到保障。
想到这里,丹妮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皱着眉头,将宋清染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宋清染的头,轻声说着:“好,既然你要去,那我支持你。只是我希望,你能陪我吃完这顿晚饭。过了今晚,你要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关系。”
丹妮都已经这样说了,宋清染又怎么忍心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看到宋清染点头,丹妮的心里别说有多开心了,连忙把她精心准备的东西摆放好,点好蜡烛,就和他开始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好吃吗?”看着宋清染将她做的东西放到嘴里,急切地问着。
宋清染只能微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嗯,好吃。”
得到满意的回答,丹妮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会不喜欢吃呢。这可是我准备了好久的,尝试了好多次才成功呢。”
“这是你做的?”宋清染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丹妮最怕的就是进厨房了。她总说厨房里一股油烟味让她受不了,再加上以前为了给他做饭发生的意外,更是让丹妮远离厨房。
现在,她居然愿意为了自己去学这些东西。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宋清染,心里是有着感动的。
丹妮自然明白他的惊讶,点点头,回答着:“是啊,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只是觉得,既然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以后或许还会成为你的妻子,应该为你做这些事情,所以,就和李姨去学了。”
在说这番话时,丹妮的脸上,是开心,是害羞,是每个女生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所拥有的样子。
这一刻,宋清染突然觉得原来丹妮也是那样迷人的,竟然让他移不开目光。
“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丹妮红着脸,给宋清染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说着。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才回过神来,点点头,细细品尝着丹妮为他所做的美味。
许久,宋清染才开口说着:“丹妮,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没有必要。”
说这话时,宋清染的语气中,是内疚,是自责。
“好了,清染哥哥,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我对你说过,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我爱你,只要能让你开心幸福,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丹妮已经这样说了,宋清染也不好再说什么。
每一次,宋清染想要劝丹妮放弃的时候,丹妮总会以爱为理由,觉得为他做一切都是值得的,却不知道宋清染接受的有多战战兢兢。
他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没有办法兑现承诺,那丹妮要怎么办。
难道,他要一直把自己内心身处的感情藏起来吗?那样,该有多难受。
事到如今,宋清染现在也就只能点点头,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其实他不知道,在丹妮的心里,又何尝不是那样难过呢。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陆涵菓。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喜欢宋清染啊,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
也对,宋清染心里的人又不是她,当然每次都能够说出劝她放弃的话。
可是如果有一天,有人每天在他的耳边劝他忘记陆涵菓,他又会是怎样一种感受呢,他会不会像自己一样痛。
想到这些,眼泪好像都已经涌到了眼角,就像是被围攻的千军万马,想要从那里突围。
没有办法,丹妮只能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在宋清染的面前,她怎么能够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模样。
“清染哥哥,”她笑着说道,“今天我不仅做了你最爱吃的菜,还特地去酒窖给你买了红酒,你喝喝看,看看喜不喜欢,如果喜欢,我再去那里买。”
说完,丹妮便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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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烛光的照耀下,酒杯里的颜色,显得那样黯淡,就像是鲜血。
没来由的,就让他想起了陆涵菓和秦萱。也不知道她们在那里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些,他又怎么有心思去品酒。如今,再美味的红酒,也都变成了苦涩的。
宋清染看着杯子里的液体,久久都没有勇气拿起来。
最终还是丹妮走到他的旁边,把杯子放到他的手里,轻声说着:“清染哥哥,答应也,给我一个开心的夜晚,好不好?我怕到了明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丹妮哽咽着,让宋清染的心,又开始犹豫起来。
这辈子,他最怕伤害的,就是丹妮,陆涵菓,还有秦萱这三个女人。可是偏偏,他却伤害了这其中的两个人。
丹妮这个样子,让宋清染怎么忍心又让她难过,只能接过酒杯,和她喝了起来。
“谢谢你,清染哥哥。”丹妮这样说着,还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人们总说,酒能解千愁,这一杯下去,便让宋清染怎么也停不下来。
以前他喝酒,纯粹只是为了细细品味,可是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喜欢用喝酒的方式来解除自己的烦恼。
好像,一杯酒下肚,冲昏了自己的头脑,模糊了自己的意识,所有的烦恼,都能够得到暂时的解脱。
只是,那时候的他不知道,酒后,也会误事。
那一杯下肚之后,宋清染便再也停不下来,一杯接着一杯,就好像只是在喝着白开水。
“清染哥哥,你别喝了……”丹妮阻止着他。
“你别管我,”宋清染狠狠推开她,自顾地说着,“我心里难受,让我喝好不好?”
丹妮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心痛之外,更多的是成功之后的喜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空的酒瓶,而宋清染,就躺在地上,嘴里还喃喃地念着陆涵菓的名字。
听到“陆涵菓”这三个字,丹妮的心里更生气了。
她喜欢宋清染那么多年,对他慢点,可是宋清染,却除了陆涵菓,谁都不愿意接受,就连对她,也是冷冷淡淡,若即若离。
难道说,她就真的比不上陆涵菓那个黄毛丫头吗?
想到这里,丹妮的眼泪再也抑制制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自己的脸颊滴落在宋清染的嘴唇上。
看着那滴泪水在他的唇上慢慢被风干,丹妮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下一刻,两个人的唇便紧紧贴在一起。
可是宋清染,却那样排斥地别开了脸,念着的,依旧是那三个字。
也正是那三个字,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清染哥哥,”她蹲在宋清染的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脸,说着,“你喝醉了,我送你上楼去休息吧。来。”
“我没有……没有醉,喝……继续喝。”
宋清染一边说着,还一边去拿自己手边的酒瓶,眼看着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倒。
丹妮只能从他的手里把瓶子抢过来,哄着他:“好,我们继续喝,楼上还有很多酒呢,我们去楼上喝好不好?”
听到丹妮这样讲,宋清染倒是消停了许多,乖乖地任由丹妮扶着他往上走。
或许是自己喝多了的缘故,宋清染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好像出现了陆涵菓的样子,宋清染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抚摸着那个“陆涵菓”的脸。
“果果,果果,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在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过的好难受。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啊。”
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染抚摸着自己的脸,向另一个女人告白,她的心里,有谁能够知道有多痛。
对于宋清染来说,原来她的付出,她的感情,就真的这么不值一提吗?
呵,这么多年,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是不是?
泪水更加肆无忌惮,可是这一刻,丹妮却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把宋清染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边,那她去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对,是我宋清染,我回来了。”丹妮闭着双眼,狠下心来说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宋清染突然就笑了,双手捧住她的脸,不停地抚摸着,下一刻,他的唇,便和她的触碰着。
一开始是轻轻地摩擦,到后来,便是激情热吻。
这一刻,丹妮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紧紧拥着他,给他回应。
得到丹妮回应的宋清染有些惊讶,可更多的,还是欣喜。
一直以来,陆涵菓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主动的回应。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从楼梯吻到丹妮卧室的床上,可就在两个人双唇离开的那一刻,宋清染居然睡着了。
看着宋清染睡着时安静的模样,丹妮的心里,突然就觉得安心下来。
不管在他的心里对陆涵菓是什么感情,至少现在,躺在他身边的人是她丹妮,不是陆涵菓。
只要宋清染能够一直在她的身边就好。
想到这里,丹妮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手指轻轻抚摸着宋清染的双唇,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清染,对不起,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爱你。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夜,一直延续,黑暗蔓延了那么久,白天,也是那样快就到来了。
宿醉的宋清染醒了之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欲裂,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本想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另一个人压住。
宋清染回头一看,却发现丹妮此时此刻就枕在他的手臂上,裸露的肌肤在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他和丹妮……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呢。
昨晚他明明喝多了啊,难道……
听到宋清染的声音,丹妮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在宋清染的嘴角轻轻一吻,那样温柔地说着:“清染哥哥,早安,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我去给你做早餐。”
说着,丹妮便坐了起来,准备起床。
宋清染一把抓住丹妮的胳膊,问她:“丹妮,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在他的心里,明明满满当当的都是陆涵菓一个人,除了陆涵菓,他怎么可能会对另一个女人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这一定是个误会。
如今,宋清染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听到宋清染说出这样子的话,丹妮的眼眶通红,眼中也含着泪,脸上却还是微笑着。
“宋清染,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有着陆涵菓,这些我都不介意,可是,你不该这样说。明明主动的人是你,为什么到最后……你却要这样说我?”说着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宋清染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急忙帮她擦干眼泪,哄着她:“好了,丹妮,对不起,只是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只是一个误会?”
呵,都已经这样了,宋清染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做过了。是不是如果他承认了,那陆涵菓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可是那她呢?自己已经为了他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被别人知道了,那她的一辈子,都永远有这一天的存在,她又该怎么办?
宋清染,能不能,你也为我考虑一次?丹妮在心里默默地问着他。
明明那么想问出口的话,此刻,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丹妮并没有回答,只是红着眼眶,瞪着宋清染。
她倒是要看看,宋清染究竟有多狠心多冷漠,才能把这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丹妮,你倒是说啊。”宋清染急的摇晃着她的手臂,追问着。
本来,丹妮对于宋清染还抱有一点点的希望,可是最后的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期待什么了。
“你想知道是吗?好,我告诉你,””丹妮狠狠挥开宋清染的手,怒吼着,“你不就是想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吗,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看着丹妮哭的那样撕心裂肺的样子,宋清染的心里也是真的不好受,可是同样的,他更想知道真相,只能沉默着,等待着丹妮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口。
她说:“昨晚我恳求你陪我吃晚饭,后来我们一起喝酒,你喝多了,嘴里一直念着陆涵菓的名字。我怕你躺在地上着凉,就想把你扶回房间里去睡,可是谁知道,你居然把我当成陆涵菓,然后……然后就……”
说到这里,宋清染全都明白了,也知道了自己是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对不起,对不起,丹妮,我……”此时此刻,宋清染已经找不到更多的话语来安慰丹妮,只能说着这样苍白无力的话。
到现在,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是从宋清染的嘴里,还是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是不是,就算她做了一切为他的事情,也等不来“我爱你”三个字。
“宋清染,难道到现在这样,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个依靠让我觉得安心吗?”丹妮这样说着。眼中,是满满地失望。
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一直以来,他都是想把这一切都给陆涵菓的,可是现在,他却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以后,他还怎么面对陆涵菓啊。
可是现在,除了沉默,他真的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说更多的话。
“丹妮,我……”
“好了,你别说,你想说的话,我都明白了。”丹妮狠狠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起身穿上衣服,就下楼去了。
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仍旧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原本以为,或许他和陆涵菓之间还是有机会的,可是谁会知道,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本来,他只是想把自己灌醉,这样,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难过,可是谁知道,第一次喝醉,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事到如今,他和陆涵菓,是真的不可能了。
而丹妮,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尤其是刚刚在做了那样子的事情之后,也不知道丹妮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想到这些,宋清染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手上渗出了鲜血,也没有一点感觉。
如果可以,他宁愿手上的疼痛,可以盖过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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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丹妮,到了楼下以后,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不停的流着,原本以为,只要她和宋清染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都能够成为定局了。
可是谁知道,事到如今,宋清染还是不愿意给她一个承诺,不愿给她一个家。难道,这十几年来,她付出的还不够多吗?等待的,还不够久吗?
再也控制不住,丹妮索性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着。
从楼上下来的宋清染一眼看到的,就是丹妮不停抖动着的肩膀。
这还是宋清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丹妮。想必,她一定是被自己伤透了吧,才会这个样子。
宋清染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那样的痛,心里也好像出了一个缺口,有着什么痛苦的东西不断地涌入他的心里,那种痛苦,怎么也停止不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的一幕。
他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珍惜的每一个人,可是偏偏,他给她们带去的,总是伤害。
难道说,他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让她们难受,让她们心痛。
宋清染的心里,也是越来越痛,明明想做的想说的有那么多,现在,也只能走到丹妮的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丹妮抽泣着,问他。
“丹妮,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宋清染皱紧眉头解释着。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一个承诺,就真的那么难吗,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不愿意,你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于宋清染来说,不是不愿意,只是不能那么做。他明明知道自己心里有的是陆涵菓,不是丹妮,如果真的要和丹妮过一辈子,只会让她们两个人都痛苦。
这样的感情,就算维持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迫不得已的事情太多,关于爱情,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丹妮静静地等待着,等着宋清染开口,可是等了那么久,等来的,依旧是宋清染的沉默。
这十几年来,她做的就是等待,就是付出,到现在,难道还要她继续等下去吗?究竟要等多久,才能等来宋清染的一个肯定?
她是真的累了,好累好累。
“宋清染,我爱你那么多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承诺吗?哪怕只是骗骗我也好。”到最后,丹妮只能妥协,这样说着。
“丹妮,你明明知道,我不想欺骗你。”宋清染解释着。
一大早醒来就发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让丹妮哭的那么伤心,在宋清染的心里,也有着后悔有着心疼。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啊。
“是,我知道,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了,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给陆涵菓对不对?我对你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对不对?”丹妮歇斯底里。
“我对你说过无数次,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陪伴你,可就是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那种爱情。”
妹妹……说来说去,她的付出,也就只能作为一个妹妹的角色。
难道说,她的感情就真的那么廉价吗?
“宋清染,我也对你说过无数次,我要的是爱情,我要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你的旁边,而不是妹妹。”
“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又何苦这样逼我!”宋清染被丹妮的话给逼急了对她怒吼着。
那一刻,丹妮整个人都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宋清染居然会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她。
从小到大,宋清染给她的都是温柔和疼爱,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哪怕是责备,都没有过,更何况是像刚刚一样嘶吼。
自从陆涵菓出现以后,宋清染对她的态度,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宋清染再也不是她以前爱着的那个宋清染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陆涵菓去死吧!
想到这里,丹妮红着眼眶,狠狠将宋清染推开,瞬间,他就摊倒在地上,与之一起的,还有茶几上的花瓶,和地上瞬间弥漫的鲜血。
那片鲜红,那样刺眼,让丹妮那么痛。
她紧紧捂住嘴巴,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惊慌之下,丹妮只能大吼着:“李姨,李姨,快救命啊,救命……”
无论她叫的多久,叫的多大声,李姨都没有出现。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她家里,就只有她和宋清染两个人。
丹妮已经被地上一大摊的鲜血吓坏了,一只手捂住他的伤口,一边用力把他扶起来。
“清染哥哥,你挺住啊,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挺住。”
最终,丹妮终于把宋清染带到了医院里,此时此刻,宋清染就在病房里躺着,静静地看着窗外,什么都做不了。
“清染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丹妮就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掌,自责地说着。
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医生说了,他的脑袋因为撞击到了茶几上尖锐的一角,这半个月都必须待在医院里住院观察。
这也就是说,秦萱和陆涵菓,等不到他去救了。
一直以来,就算他的身上压着那么多的东西,可是他还是偶尔会为自己骄傲。
至少自己做了那么多,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公司,公司也回报他同等的利益。
可是当他把一切都献给感情的时候,他得到的,只有遍体鳞伤。
现在,他想豁出命去把陆涵菓和秦萱救回来,也变成了一个泡影。
难道说,这就是命吗?命中注定,他和陆涵菓,就只能走到这一步。
想到这些,宋清染紧闭着双眼,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下来,烫伤了他的肌肤。
而丹妮,只能心疼地替他擦拭掉泪水,不停地摩擦着他的手背,所有的话,都包含在泪水当中。
“清染哥哥,你不要这样,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这个样子行吗?”
许久许久,宋清染才重新睁开眼睛,对丹妮说着:“好了,你不用自责了,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咎由自取,或许,也是命吧。”
“清染哥哥……”
“你别说了,丹妮,”丹妮还想说些什么,就这样被宋清染打断,“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不好受,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走吧。”
“可是……我不放心你啊,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丹妮苦苦哀求着。
“放心吧,我没事,医生不是也说了吗,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告诉李姨,这段时间,我就不回去了。”宋清染微笑着,对丹妮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宋清染的心里,好像也清明了许多。
以前,他总是因为自己做了太多伤害陆涵菓和丹妮的事情而自责,现在,他好像已经明白了。
既然命中注定这辈子让他和丹妮牢牢绑在一起,那他就认命吧。
这么多年,他拼的太久太多,真的累了。现在,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清染哥哥……”
“走吧。”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见宋清染的态度那样坚决,丹妮也就不再勉强,转身离开了。
顿时,病房里就只剩下宋清染一个人。整个病房里,都是那样安静,静到哪怕是落下一根针,也能那样清晰地听见。
而病房外的丹妮并没有真的离开,她呆呆地坐在长椅上,陪着宋清染一起悲伤。
没错,早上她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希望陆涵菓再也不要回来了,可是,她并没有想要宋清染也受到伤害。
那一下,她只是太生气了,并没有想到宋清染会撞到茶几上去。
现在,她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多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她或许就不会那么自责。
最好,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宋清染这个人,这样,她和宋清染,就都不会心痛难过,更不会让他感到为难。
想到这些,丹妮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跑去。
直到跑到医院的花园里,她才停了下来,靠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任由泪水从脸上流淌而过。
突然,丹妮感觉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肩膀。
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孟勋。
孟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找自己,又想干什么?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宋清染和孟勋,向来是水火不容的。孟勋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打宋清染的主意?
想到这个可能,丹妮瞬间停止了哭泣,整个人都紧绷着,生怕孟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丹妮小姐,什么事情让你哭的这么伤心?”孟勋微笑着,关切地问丹妮。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孟勋那样笑着,可是丹妮还是觉得,在他的笑容背后藏着许许多多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即便如此,丹妮仍旧擦拭掉眼泪,换上笑容,说着:“没什么。孟先生,不知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实不相瞒,我会来这里,是有个交易,想和丹妮小姐谈。”孟勋回答着。
“交易?”丹妮有些不明白。
她和孟勋之间,能有什么交易。她从国外回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她一直都围在宋清染的身边,和外边的人都没怎么接触,更别说孟勋了。
更何况,他还是宋清染最恨的人,就冲这一点,丹妮就绝不会和他多说半句话。
“当然,”孟勋笑的坦然,说着,“我想我们之间的这个交易,一定能让我们两个人都满意。”
听孟勋这样说,丹妮更加好奇了。
她和孟勋之间能有什么共同利益呢?
她一心一意想得到的是宋清染,而他只是想得到宋清染的公司,目的不同出发点也不同,这样的两个人,能有什么交易可做。
“什么交易?”丹妮问他。
孟勋看丹妮那个样子,便知道她心里已经动摇了,环顾四周,说着:“这里人多口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
既然孟勋已经那样说了,而丹妮也确实想知道孟勋到底有什么交易想要个她做。
如果他想对宋清染怎么样,自己知道了,或许也能帮到宋清染呢。他现在这个样子,公司里的事情肯定是没有办法处理了,如果真的能帮到他,也是值得去冒险的。
抱着这个念头,丹妮便点头答应了:“好。但愿这个交易不会让我失望。”
“放心吧,我的车就在门外走吧。”
“嗯。”丹妮点点头,便和他一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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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明明有那么多的人坐着,可是此时此刻,丹妮却觉得周围空荡荡的,连带着心也是空荡荡的。
秋风起,秋意浓,外头明明那样好的景色,可是此时此刻在丹妮看来,却是那样的萧瑟。
许久,丹妮还是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既然已经注定会是这样,那也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边,孟勋在想办法对付丹妮,而另一边,在对待陆瑾年那里,他也一点都不放松。
昨晚,那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又打电话给了陆瑾年,说他要是再不把钱准备好,被抓的,可就不仅仅是陆涵菓和秦萱了。
可是偏偏,他又没有说明白钱要送到哪里去,只说准备好就行了,后面具体怎么做,他会再通知。
这一系列的疑点,都让陆瑾年觉得那个男人绑架陆涵菓和秦萱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有别的目的。
只是,他却猜不出来,那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明煦,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书房里,陆瑾年皱着眉头,问坐在自己对面的陆明煦。
陆明煦面对现在这样的局势同样也是一脸的凝重。
如果说绑匪是为了钱,那还好办些,可是偏偏,他虽然说是要钱,倒是并没有说明白下一步具体应该做什么,这倒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想了许久,陆明煦开口回答着:“如果说,绑匪只是单纯地想要钱,那还好办些,可是偏偏,他却没有说明白,让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意图。”
听陆明煦这样讲,陆瑾年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陆明煦说着:“我就怕,他想要的不是钱,而是别的东西,而他的背后,也有另外的主使。”
说到这里,陆瑾年皱起眉头,说着:“我怕的,也是这个。陆家在这个城市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势力网,别别人觊觎,是肯定的。”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陆明煦问他。
“接下来,我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已经让李局长那边去调查,我想,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吧。”陆瑾年这样说着。
“但愿如此。只希望果果没事就好。”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好了,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陆瑾年万分疲惫地揉按着太阳穴,说着。
看他那疲倦的模样,陆明煦便知道,虽然陆瑾年表面上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可是心里,肯定也没少着急。
不管怎么样,陆涵菓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他的宝贝被人带走了,他又怎么能不着急。
想到这里,陆明煦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替他把门关上。
一扇门,此时此刻,里外就成了两个世界。
书房里,安静,沉寂,没有半点生气。而屋外,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一直在客厅里等着的方苒此刻见到陆明煦下来,急忙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焦急地问着:“怎么样了?我今天听说果果被绑架了,没有多想就跑来找你了。”
即便在陆明煦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担忧,可是他还是装做一副淡定的样子,说着:“放心吧,会没事的。”
虽然陆明煦是这样说着,可是方苒又怎么会不明白,陆明煦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安慰。
他知道,现在的方苒和陆涵菓是很好的朋友,之前,方苒伤心难过的时候,陆涵菓也陪伴在她的左右,现在陆涵菓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担心。
所以,她说着:“明煦,你又何必这样哄我,我知道,你也没有办法,是不是,否则,你早就把果果救回来了。”
方苒的这些话,正好戳中了陆明煦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只要能够把陆涵菓带回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愿意去做。他不怕受伤不怕疼痛。他最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无可奈何。
明明知道陆涵菓和秦萱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受着煎熬,可是偏偏,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等待。
等待等待,究竟要等待多久,又能等来什么?他真的是怕了等待这两个字。
看见陆明煦沉默着,皱起眉头一副自责的样子,方苒也知道他的心里难受。
陆涵菓以前对方苒说过,她爱过陆明煦,这说明陆明煦对陆涵菓一定很好,面对果果的绑架,陆明煦又怎么会不担心呢。
陆明煦的担忧焦急,恐怕比她的还要多吧。
想到这些,方苒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知道,你的担忧,并不比也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对于现在的方苒来说,秦颜已经那样对待她,她也想明白了。
既然陆明煦肯给她幸福,对她慢点,那她就不该辜负陆明煦。不管怎么样,或许她和陆明煦在一起,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而陆明煦,在面对方苒的温柔时,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生对他说这样的话,那么认真。
在陆涵菓小的时候,她也对自己说过,可是那时候,陆明煦更觉得那只是一个玩笑,不能当真的玩笑。
只是,现在就算他想要当真,也没有办法了。
最终,陆明煦也只是拍拍她的手背,微笑着,回答:“放心吧,我没事。现在这种时候,我们更要保持理智,不是吗?”
“嗯,”方苒用力地点点头,说着,“你说的对。”
“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陆明煦建议着。
“好。”方苒点头答应。
说完,她便跟着陆明煦一起离开了。
至于陆涵菓那边,她和秦萱想了一晚上怎么才能逃出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喂,醒醒,吃饭了。”脸上带着疤痕的男人拍打着陆涵菓的脸,喊她。
陆涵菓感觉到有人在拍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边还不忘叫醒她旁边的秦萱。
“嗯,怎么了?”秦萱问她。
“吃饭了。”
那个男人见陆涵菓和秦萱都醒了,便和往常一样,转身走到门口,不再管她们。
“好了,快吃点东西吧。”陆涵菓对秦萱说着。
而秦萱却是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着:“从昨天到现在,不能洗澡,不能刷牙洗脸,就能厕所都不能去。果果,你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啊?”
怎么忍受过来的,还能怎么样,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哪里还顾的了那么多。
“现在这种时候,还能怎么办,忍一忍吧。”陆涵菓劝着她。
“你能忍,我可忍不了。”秦萱倔强着不肯妥协。
陆涵菓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跟秦萱说。谁知道,脑中灵光一现,居然让陆涵菓想到了办法。
她得意洋洋地笑着,对秦萱悄悄说着:“我有办法了,你等一会儿啊。”
“什么办法啊?”秦萱追问着。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陆涵菓对秦萱说着,随后又冲门口的那个男人喊着,“喂,你过来一下。”
那个男人本来正蹲在门口抽烟,听见陆涵菓叫她,便将烟头丢掉,起身走了进去。
他一脸不耐烦地问着:“什么事,快说。”
“大哥,你看我都被你绑来这么久了,不能洗澡不能刷牙洗脸,真的快受不了了,能不能让我们洗漱一下?”陆涵菓露出笑脸对他说着。
“你别忘了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还是陆家的大小姐?”
她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这么好心。
可是,这也是她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以前,因为有着陆家小姐这个光环,不管走到哪里,别人总是要让她三分。
哪怕有时候明明是她错了,陆瑾年也总是袒护着她。可是现在,不仅什么都没有,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办法实现。
陆涵菓的心里,怎么能不气恼,可是为了能够逃出去,她也就只能忍了下来。
说着:“不让我们洗漱可以,你总不可能连让我们上厕所都不行吧?这是人基本的生理需要你懂吗?”
“就是啊。你这样算什么啊,就算我们现在在你手里,你也不能这样虐待我们啊,你就不怕我们真的被憋死了?”秦萱也附和着。
听她们两个人这么说着,那个男人也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得给她们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说着:“我警告你们,别跟我耍什么花样,我就在外边守着你们。你们是逃不掉的。”
“放心吧。这里到处都被你锁死了,就连窗户都被钉起来了,我们还能耍什么花样。”陆涵菓这样说着。
“知道就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身上的绳子,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吧,要不然,我们要是想上厕所,偏偏你又不在,那我们怎么办。”陆涵菓继续说着。
只要他答应把她们身上的绳子给去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能多一分逃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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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的眉头锁的更紧,却沉默了下来。
看他的神情,陆涵菓知道,他是动摇了,只是没有下决定而已。
所以,陆涵菓继续劝说着:“难道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我们两个小女生,手无缚鸡之力,再说这里到处都被锁起来了,我们连这是哪都不知道,又能跑到哪里去。”
“就是啊,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不放心吗?”秦萱红着眼眶,说着,“我真的是忍受不下去了,你总不能让我生理期也这样子吧。”
“行行行,”他不耐烦得挥挥手,答应了下来,“不过我警告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否则,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放心放心。”陆涵菓和秦萱急忙回应着。
得到陆涵菓和秦萱答案的那个男人,随即起身离开了,一样不忘锁好大门。
秦萱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心满意足地说着:“终于不用再被绑在柱子上了,累死我了。果果,你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陆涵菓回答着。
其实,被绑了这么多天,她的手脚早就麻了,现在动都动不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仓库里有着许多个窗子,有一个还可以从里面看到外头的东西。
如果能把这些窗子都砸开的话,就可以逃走了。可是,这些窗子早就被他用木条钉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砸开。
“果果,你在看什么呢?”秦萱问她。
“萱萱,你看到那些窗子了吗,”陆涵菓指着那些窗子说道,“只要想办法把那些窗子砸开,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看到了,可是那些窗子钉的那么牢,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砸的开呀。”秦萱说着。
“不管怎么样,总要去试一试。放心吧,我都观察过了,那个男人只有固定的时间才会来给我们送吃的,我们就可以趁他不在的时候逃走。”陆涵菓回答着。
“好,我听你的。”
“那我们赶紧找个东西把窗子砸开吧。”
打定主意,陆涵便和秦萱满仓库的找了起来,可是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个小铁棒。
陆涵菓和秦萱看着地上那跟还没指头粗的小铁棒,有些无可奈何。
“果果,我们不会要用这个东西去砸窗子吧。”秦萱皱着眉头,愁眉苦脸地说着。
这么小一根铁棒,别说砸窗子了,就算是木片,都有些困难吧。
都不知道她们要砸到什么时候了,而且,要是被那个男人发现了怎么办,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好对付的。
陆涵菓又怎么会不知道希望渺茫,可是现在,这是她们唯一的办法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去试一试才知道。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一定不会成功呢。
所以,她对秦萱说着:“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这么做。秦萱,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可是这个也……”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再信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们一定可以安全离开这里的,好吗?”陆涵菓微笑着,安慰着秦萱。
其实秦萱也知道,她们两个这么做,根本就是在拿鸡蛋碰石头。可是既然陆涵菓都有信心一定能够做到,那她更要相信陆涵菓了。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时候她们两个人都一起面对一起承担,现在也一样。
“好,我陪着你。”秦萱说着。
“好,”陆涵菓点点头,回答道,“那我们就轮流工作好了。我先砸,你就在这里看着。”
“嗯,好。”秦萱点头答应。
安排好一切,陆涵菓便开始砸那些窗子,顿时,空旷的仓库,也在不停地回响着敲窗子的声音。
这边,陆涵菓和秦萱在卖力地敲打着,而回到家中丹妮此刻正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水还未被风干。
她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孟勋给她看的照片。
虽然嘴上说着给她一天的时间考虑,可是孟勋,还是在用这种方法警告她。
这个孟勋,真的是要逼的她走投无路才甘心啊。
事到如今,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闭上眼睛,擦掉最后一滴眼泪,丹妮拿起手机,拨通了宋清染的号码。
“喂?”耳边传来宋清染沙哑的声音。
现在的宋清染,一定在为陆涵菓流泪擦。丹妮猜想着。
本来,他想自己去把陆涵菓救回来,这样,不管怎么样,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可是因为她那一推,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只能煎熬地等待着。
听说,宋清铉知道秦萱也被抓走了以后,就派人去查了,可是,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放不下。
与其说他放不下她们两个人,倒不如说他是放不下陆涵菓。
陆涵菓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的生命,陆涵菓要是没有了,他的灵魂,也就没有了。
到那个时候,孟勋要再想对他做什么,简直易如反掌。这其中的道理,丹妮怎么会不懂。
可是,如果她不答应孟勋的话,那她,不但要被孟勋列入黑名单,更会被宋家所唾弃,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直到现在,她还在自我安慰着。宋氏集团就算没有宋清染,宋清铉也一定会有办法保住宋氏集团的。
可是她不一样,如果她失去了宋清染,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想了那么多,也沉默了那么久,直到耳边再次响起宋清染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宋清染问她:“丹妮,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没,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怎么样了。”丹妮这样回答着。
可是不管丹妮在宋清染面前伪装的有多好,可是面对她自己的内心,还是没有办法继续伪装下去。
明明知道做了那些事情,会让宋清染生气,会让他彻底厌恶自己,可还是不得不去做。
“我很好,放心吧。”宋清染那样温柔地说着。
面对宋清染的温柔,丹妮忍不住再次落下泪来。
不管宋清染对她有冷漠,只要他一句温柔的话语,就能够让丹妮热泪盈眶。现在也不例外。
“那就好,那就好。”丹妮只能这样说着。
“还有没有什么事吗?”宋清染问她。
“没有了。”
“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吧。再见。”
就这样,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宋清染便开始和她道别。
她想,在宋清染的心里,一定是仍旧记恨着她的吧,否则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漠。
就算以前也曾有过,却也不像现在这样。
他,是在怪她破坏了她的计划吗?不管她做再多,付出的再多,最终都比不过陆涵菓一句温柔的问候。
她的真心,根本什么都不是。
“宋清染。”情不自禁地,丹妮便开口唤他的名字。
正准备挂断电话的宋清染听见丹妮这么一句,又继续问她:“怎么了?”
“你说,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讨人厌,很恶毒,很不美好?”丹妮问着。
电话那头的宋清染突然沉默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丹妮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难道说,她还在为弄伤自己的事情自责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宋清染便回答着:“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丹妮,我受伤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你别太自责了。”
原来是这样,宋清染是以为她在自责,才会问他这个问题。所以,他的回答,也只是为了给她安慰是吗?
“宋清染,我不要你的安慰,我只是想听你的真心话。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没有办法代替陆涵菓的位置都没有办法走进你的心里。”丹妮哽咽着,问她。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太久太久,现在不说出口,她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哪怕最后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刻,她也要问出口,也要得到答案。
“不是。你和果果都在我的心里,只是所代表的不一样而已。果果对于我来说,是爱人,而你,是妹妹,同样是我在乎的两个人。”
听到宋清染这样讲,丹妮突然就笑了起来。
她做了这么多,坚持了这么久,直到现在,还是只能成为他的邻家妹妹。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他心爱的女人呢。
“我明白了。”丹妮只给了他这样一个回答。
“丹妮,你怎么了?”宋清染察觉到她的反常,急忙开口劝她,“你别做傻事啊。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在我心里的人。”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丹妮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即便她知道宋清染看不到,可还是露出笑容,说着,“我还要等着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呢。”
“只要你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我就会觉得开心。”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好啊。如果有一天,我为了得到自己的幸福,做了一些我认为不应该做的事情,你会讨厌我,会恨我吗?”丹妮试探着。
“既然你那样做是为了爱,就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又怎么会讨厌你恨你。只要你觉得值得那么去做,就足够了。”宋清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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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宋清染的答案,丹妮的心里,也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定。
就当做是自我安慰好了,不管怎么样,至少有宋清染的这番话,能够一直支撑着她走下去。
哪怕她要选的那条路,再漫长,再艰辛,也没有关系。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去医院看你。再见。”
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可是泪水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汹涌。
“清染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我做了这么多,只是因为爱你啊……”
丹妮摊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自言自语地说着:“明明最爱的人是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呢,为什么……”
一边说着,丹妮便拿出了桌上的红酒,直接拿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脖颈,一直沾染了她白色的裙子。
那样触目惊心,就像是弥漫的鲜血,让人看的心疼。
“宋清染,宋清染,我爱你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
丹妮一边哭诉着,一边大口地往嘴里灌着红酒,就好像那根本不是酒,只是无害的白开水。
“铃铃铃……”
丹妮正喝着酒,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丹妮东倒西歪地拿了起来,连名字都没有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丹妮小姐,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考虑好了吧。”电话那头是孟勋得意的声音。
“不是说好明天的吗,现在才过了多久,你也太不讲诚信了吧。”丹妮气呼呼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我说的是明天,只是,我想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了不是吗,否则,又怎么会在家里独自买醉呢?”
孟勋的这句话让丹妮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丢下酒瓶就站了起来把窗帘拉了起来,随后自己便缩在一个角落,好像身边时时刻刻存在着危险。
而那红酒,早就在地上洒了一大片,就好像是绽放的血花那样触目惊心。
此时此刻的丹妮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没有半点**可言。
“孟勋,你混蛋!”丹妮恶狠狠地骂着。
“是,没错,我是混蛋,可你又好的到哪去,我们两个人合作再好不过。”孟勋冷冰冰地说着,嘴角却带着笑容。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丹妮只觉得身上冷冰冰的,就算已经开了空调,也没有半点暖意。
她做了这么多,只是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想要的得不到,还要受到别人的威胁。
老天爷,难道你就真的这样厌恶我吗?丹妮无可奈何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孟勋,你到底想怎么样?”丹妮那样无助地说着。
“我说过了,只要你和我合作,什么都好说。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让我的人离开那里,怎么样?”孟勋回答着。
孟勋这样子,明摆着就是在逼她,除非她自己主动向宋清染坦白一切,否则,她就别想摆脱孟勋的掌控。
更有甚者,就算她向宋清染坦白了,那她不管做什么,都要被孟勋所监视。
孟勋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把宋氏集团抢回来,哪怕自己也损失了那么多,他还是坚持要去做。
究竟,他只是为了利益,还是有别的目的。
“你说到做到吗?”丹妮闭上双眼,任由泪水弥漫,最终选择了妥协。
她和孟勋相比,根本就没有胜算。
对于孟勋来说,他根本什么都不怕,可是对于丹妮来说不同。
丹妮害怕的东西有那么多。她怕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怪她,宋清铉会不愿意接受她,还有宋清染,会因此而厌恶她。
隐瞒和被厌恶,她宁愿选择前者。
“当然,”孟勋理所当然地回答着,“我孟勋从来说话算数,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立刻就能让他离开,怎么样。”
怎么样,她还能怎么样呢,事到如今,也就只能妥协了不是吗?
只是,孟勋所做的这一切,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以后一定会加倍的要回来。现在,就暂且和他合作好了。
“好,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丹妮问他。
“好,这样才对嘛,”孟勋心满意足地说着,“你要做的很简单,我只要你不去救陆涵菓就够了,其他的,我自然会处理好。”
孟勋这些话说的让丹妮有些疑惑。
为什么他不让宋清染去找陆涵菓呢,而他又说其他的事情他会处理,他怎么处理,他连陆涵菓在哪里都不知道。
难道说……陆涵菓和秦萱在他手里?
“难道陆涵菓和秦萱都在你手里?”丹妮直接问出口。
“既然你已经答应和我合作,那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陆涵菓和秦萱的确在我手里。你不是很希望陆涵菓从此消失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吗,我这么做,也是在帮你啊,而且还不用你出面。”孟勋得意洋洋地说着。
“什么?”丹妮不可置信地说着。
陆涵菓和秦萱居然真的在他手里。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同时得罪了两家人。
“怎么?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吗?”孟勋反问她。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绑架她们两个人?”丹妮问着。
“这些,你不用知道,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够了。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打算。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
呵,说什么合作伙伴,对于孟勋来说,她最多就是孟勋的一颗棋子,等到有一天,他的目的达到了,孟勋不需要她了,她就会被狠狠丢弃。
所以说,就算和孟勋合作,她也必须为自己做打算,才能保护自己。
否则,到最后孟勋那边得不到好,万一孟勋一翻脸,宋清染那边,也不好解释。
所以,最终丹妮也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只是回答着:“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那那些照片的底片……你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了。”
那些底片只要在他手里一天她就要受一天的威胁,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的控制。
“当然,”孟勋这样说着,“我孟勋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只是,你刚答应我,我就给你,万一你骗我怎么办。只要你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就立马还给你。”
“孟勋,你……”丹妮被气的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去反驳。
她早该知道孟勋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底片还给她的。那样老奸巨猾的一个人,怎么会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相信了呢。
“我怎么了?丹妮,其实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你在防着我,我也得防着你不是吗?总之,只要你完成任务,其他都好说。”孟勋这样说着。
“你……喂,喂!”还未等她说完,孟勋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丹妮一个人对着电话大发雷霆。
早就该想到是这个结果的。以前宋清染也提醒过她,要离孟勋远一点,谁知道他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盯上了自己。
孟勋手里会有那么多的把柄,一定是预谋许久了吧,不管她怎样躲,都躲不过去。
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既然已经发生,那她也就只有接受了。可是她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一气之下,将手机狠狠摔到墙上,顿时,手机便粉身碎骨,分成了好几个部分。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成功,或许她就会变得跟那部手机一样吧。
想到这里,丹妮的心里又恼又怕,最终也只能趴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哭着。
另一边,医院里,陈晨和她的父母全都挤在病房里,鲜花水果摆了一桌子。
宋清染面对这些东西,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陈晨,你父母还没有痊愈,你何必浪费钱来给我买这些东西呢。”宋清染说着。
“董事长,你也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就只能买点这个,就当做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要不是有你在,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拿钱出来给我爸妈做手术的。”陈晨万分感激的说着。
听晨晨这样讲,宋清染的心里,却更加内疚。
当初,要不是他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保护好陈晨和她父母,她父母也不会受那个罪。
说到底,还是怪他,可是现在,陈晨却和他说着感激。
“这件事情,我已经很内疚了就别再提了。”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您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你,都是那个孟勋丧心病狂,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陈晨回答着。
“是啊是啊,虽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我们还是感激你给我们钱做手术,否则就我们这个家庭条件,怎么能住那么好的病房,看那么好的大夫,我们家晨晨,也亏的有你这样好的老板照顾。”陈晨的父亲附和着。
听他们这样说着,宋清染也就不好再推辞什么,只能微笑着点头答应,说着:“那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叔叔阿姨,不知道你们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们好的很呢,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回老家了。”陈晨的爸爸回答着。
“那就好,陈晨她是个好女孩,也是个好助手,工作认真负责,你们可以放心了。”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我们家晨晨没给您添麻烦就好了。”陈晨的母亲笑着对宋清染说道。
“怎么会呢,上次她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要不是有她在,恐怕,我的公司就没有了。”宋清染说道。
“董事长,你别这么说,要不是有你及时发现,我差点就要做错事了,你不怪我就好,怎么能说帮了你的忙呢。”陈晨推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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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星星点点的灯光。只要到了那里,她就可以回去了,就可以找陆瑾年来救陆涵菓了。
想到这些,即便她早已经筋疲力尽,仍旧奋力地往前跑着。
大约跑了四十来分钟的样子,秦萱总算是看到了一户人家。
那家的女人正在做晚饭,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里,让秦萱忍不住咽口水。
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再加上跑了那么久,她早就饿了。
而那个女人,老早就看到秦萱站在门外看着她,眼里还冒着光。
她想,这个女生肯定是饿坏了才会这样吧。
这样想着,她便放下手里的事情,出门去把秦萱拉到屋里去了。
“孩子,饿了吧,我这晚饭啊,马上就好,你等会儿啊。”她那么温柔地说着。
秦萱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大约五十来岁的样子,岁月和操劳让她的脸上爬满了皱纹,脸上,都写满了沧桑。
“阿姨,不用了,我……我身上没有钱。”秦萱有些尴尬的说着。
听到秦萱的话,那位大妈忍不住笑出声来,说着:“不用你付钱,反正这家里也就我一个人,你就当是陪我这个老太婆吃顿晚饭,再说,我这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也就是些家常菜罢了。”
既然大妈已经这样说了,而秦萱也真的是饿坏了,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还不忘向她道谢:“谢谢阿姨。”
“没事,你先坐着,马上就好了。”
说完,她便又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自己的去了。
而秦萱坐在那里,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屋子里的东西虽然比较简陋,却被大妈布置的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不像她自己家,虽然那么大那么豪华,却总是冷冰冰的,让她感到害怕。
她想,如果她的爸妈能够每天陪伴她,哪怕要她住这样的房子,她也会觉得很开心。
或许,这就是她和她爸妈之间最大的不同吧。他们觉得,只有拥有了更多的金钱,这样他们的生活才会没有担忧。
可是他们却从来不知道秦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总以为,只要让秦萱过上富裕的生活,她就会开心,就会满足,却忽略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萱的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她真的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她的爸妈,才会懂得这个道理,给她更多的陪伴。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正想着,大妈端着一盘蔬菜和肉放到餐桌上,对秦萱说着,“都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喜欢,当然喜欢。”秦萱红着眼眶,连连点头,说着。
只要和家人在一起,只要有温暖的感觉,哪怕只是吃蔬菜,也很幸福。
大妈见秦萱那样满意的样子,也跟着开心地笑了,给秦萱盛好饭,便开始吃了起来。
“孩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我从来没在村子里见过你啊。”大妈开口问着她。
“我是被人绑到这里来的,好不容易逃出来了,现在他带着我的同伴跑了她为了救我……自己回去拖住绑匪,让我跑了。”秦萱一五一十地对大妈说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你们的父母一定担心死了吧。怎么会有这么黑心的人啊。”大妈感慨着。
担心?恐怕,此时此刻,她的父母还不知道吧。绑匪只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了宋清染,却没有告诉她的爸妈。现在,她爸妈恐怕还在不停地开会,应酬,怎么有时间管她呢。
就算她没有出事的时候,一个月也是难得接到一次他们的电话,就算她打过去,也总是没说几句话就被他们匆匆挂断了。
次数多了,秦萱也就干脆不给他们打电话了。这么久,竟然都已经过习惯了。
可是,秦萱还是点头对大妈说着:“是啊,大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您能不能找个村子里的人把我给送回去啊?我要找人去救我的同伴啊,拜托了,大妈。”
秦萱说的那样诚恳,语气中满满都是对陆涵菓的担忧。
大妈看着她的样子,最终点头答应了,说着:“好,你快把晚饭吃了,待会儿我就带你去。”
“好,谢谢大妈。”秦萱感激万分地说着。
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帮她,秦萱怎么等的下去,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饭塞到嘴里去了,便催着大妈带她去找村里的人。
大妈看着她那个样子,知道她是着急的不得了,便索性放下碗筷,对秦萱说着:“我知道,救人要紧,走吧,我带你去。”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萱急忙站起身来,跟着大妈一起往村子里头去。
原来大妈因为喜欢安静,就一个人住在村头,她家离村子里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秦萱便陪着她一起走了十几分钟。
最后在一家门上贴了“福”字的人家门口停了下来,大妈便去敲门。
“来了来了。”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看起来很老实的模样。
“马大娘,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天这么黑,当心摔着,快进来。”那个妇人热心的说着。
“诶,我就不进去了,我来是有件事想麻烦你的。我这孩子啊,有些不舒服,想拜托你家老江把她送到城里头去找她爸妈,到医院里头去看看。也不知道方不方便。”马大娘有些为难地说着。
“方便方便,大家都在一块这几十年了,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这就把老江叫出来。”说着,她便回过身去朝里头喊着,“老江啊,快出来。”
“诶,来了。”
话音刚落,秦萱的面前便又出现了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同样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老江啊,我这孩子就拜托你送回家里去了,这时间也比较紧,还希望你能快些送回去。”马大娘对那个男人说着。
“放心吧。小姑娘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老江极爽快地答应下来。
听到老江这样讲,秦萱顿时又红了眼眶,冲着他们三个人连连鞠躬道谢:“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呀,快跟着去吧,时间紧迫。”马大娘对她说着。
“是啊,快去吧。”老江他媳妇也附和着。
听她们那样说,秦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坐上老江的车便离开了那个村子。
人虽然离开了,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忘记这里。
马大娘和老江一家人对她的帮助,她会牢牢记在心里。
最终,等她到达陆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吴妈看到秦萱的时候,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啦。
“吴妈……”秦萱唤着吴妈。
“孩子,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吴妈哽咽着。
“多亏了老江带我回来的。吴妈,我想感谢他,您帮我给他点儿钱好不好?”秦萱说着。
“好,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处理,你快去找先生吧。”吴妈点头答应着,说道。
“嗯,好。”
说完,秦萱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进去。
现在距离陆涵菓被带离那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她被那些人带去了哪里,现在有没有事。
只希望陆涵菓不要有事才好。
一跑到客厅,迎面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默默流着眼泪的江南,还有坐在一旁哄她的陆瑾年。
秦萱的出现那样突然,给了他们那样大的一个意外和惊喜。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萱,许久没有开口。
江南甚至一直在望着她的身后,期待着陆涵菓能立刻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是她看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等到陆涵菓的出现。
江南的这个想法,秦萱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也希望陆涵菓能够和她一起逃回来,可是在最后的关头,陆涵菓却选择了救她,自己拦住了绑匪。
等待了许久许久,最终江南还是问出了口:“萱萱,果果呢,果果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即便心里再不愿面对,此时此刻,秦萱还是不得不对江南和陆瑾年说明白。
她说:“果果她……她为了救我,自己拦住了绑匪,让我跑回来通知你们去救她。叔叔,你快去救果果吧。”
秦萱哽咽着,眼眶也变得通红,好像下一刻,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这一刻,她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内疚。之前,自己一直误会她,对她那样坏,可是等到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陆涵菓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她。
如果换做是丹妮,丹妮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吧。对于丹妮来说,她只是丹妮用来抢回宋清染的一个工具,她又怎么会管一个工具的死活呢。
听到秦萱的回答,江南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当她看到秦萱的那一刻,她还以为陆涵菓也跟着她一起逃回来了,甚至,她还在期待着,直到等了那么久,还是没有看到陆涵菓的身影。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她的期待要落空了,可还是不愿面对那个事实,忍不住开口去问秦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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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南哭的那样伤心,陆瑾年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可是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也只能一边安慰着江南,一边自己忍受着痛苦。
“果果她现在在哪里?”陆瑾年问着。
“之前我和果果一直被关在一个仓库里,被绑匪发现我们两个逃走以后,他就把果果带走了,我也不知道果果被带到了哪里。”秦萱回答着。
这也是秦萱最放心不下的。
如果陆涵菓还在那个仓库,那不管怎么样,她都能带着陆瑾年回去救她,可是现在,他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根本就是毫无办法。
听到秦萱的回答,陆瑾年也是皱着眉头,许久才开口问她:“你现在还记得那个绑匪的样子吗?如果让你说,你能描述出来吗?”
“能,”秦萱坚定地点点头,说着,“那个绑匪眼角有一条特别明显的伤疤,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就好,我已经报警了。待会儿我就让李局长带画像师过来,到时候你就向他把绑匪的样子描述出来,这样,我们就有线索了。”陆瑾年说着。
“好,我知道了。”秦萱点头答应。
“行了,你应该也被吓坏了,趁着他们还没来,去果果的房间洗澡换衣服吧,我让吴妈给你准备点儿吃的。”
“谢谢叔叔,那我先上去了。阿姨,你也别太难过了。”秦萱不忘安慰着江南。
江南擦拭着泪水,对秦萱说着:“嗯,我知道,萱萱,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嗯,好。”
说完,秦萱便上楼去了。
如今,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对陆涵菓的担忧,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想到这些,秦萱的心里乱成一团,就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乱糟糟的,让她心烦。
呆呆地坐在陆涵菓的卧室里,床头的桌子上,赫然是她们以前的合照。
那个时候的她们,笑容那么甜,两个人脸贴着脸,好像再近的距离,也没有办法表达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
可是现在,陆涵菓却不在她的身边,只留下她一个人看着照片怀念。
看着陆涵菓的笑脸,秦萱忍不住拿起照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着:“果果,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好好活着,等到我来救你啊。”
楼下的客厅里,江南还在流着泪水,陆瑾年不停地拍打着她的手背,轻声安慰着她:“江南,别难过了,既然秦萱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有希望。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我只是……”江南哽咽着,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她说,“我只是担心他们会不会把果果怎么样。她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啊……”
“我明白我明白,我想他们怎么也不敢对果果怎么样的。你放心,等我把果果救回来,我一定把绑架果果的人碎尸万段!”陆瑾年恶狠狠地说着。
吴妈恰巧走过来,无意间撞上陆瑾年的目光,心头一颤,有些害怕。
吴妈在陆家待了十几年,从来没有看到过陆瑾年这样凶狠的目光,哪怕陆瑾年十分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这样。
这一次,陆瑾年是真的恼怒了吧。
最终,吴妈还是转身离开,去给秦萱准备晚饭去了。
“瑾年,果果她……真的能平安回来吗,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你相信我,果果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是你的丈夫,是果果的父亲,我也同样担心她,也同样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别难过了好不好?我先打电话叫李局长来。”陆瑾年这样说着。
听陆瑾年这样讲,江南也就抹掉眼泪,点点头,让陆瑾年去了。
而陆瑾年则拨通了李局长的号码,对他说着:“喂,李局长,被绑架的秦萱已经逃出来了,而且她记住了绑匪的样子,我想让你带个画像师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来。”李局长连忙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陆瑾年便紧紧抱住江南,和她一起等待着。
最煎熬的,莫过于等待。可是偏偏,陆瑾年和江南此时此刻除了等待,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而吴妈,给秦萱做好晚饭,便给她端了上去。
而吴妈一进门,就看到秦萱还穿着原来的衣服,坐在地板上,抱着陆涵菓的照片痛哭流涕着。
吴妈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以说,她是看着陆涵菓和秦萱长大的。陆涵菓和秦萱在一起那么多年,她也看着秦萱那么多年。
现在看到秦萱这么伤心的样子,吴妈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地难受。
最终,吴妈还是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将秦萱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吴妈,我好怕,好怕果果会出什么意外。”秦萱哭喊着。
“我知道,我知道。萱萱,你也别太担心了,果果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吴妈也流着泪,安慰着秦萱。
秦萱怎么会不明白吴妈说的这些话都只是为了她一个安慰。
早知道会是这样,那个时候她就应该跑回去,不管怎么样,也要和陆涵菓在一起。至少,她们还在一起,那么其他的,好像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吴妈,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才会让果果不能逃走的,你不知道,我亲眼看到果果抱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狠狠地踹她,我……我……”秦萱哽咽着。
此时此刻的她,心里满满都是内疚和自责。
听到秦萱这样说,吴妈的心更是悬了起来,抱着秦萱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装镇定的样子,说着:“放心吧,果果那孩子机灵的很,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也别太担心了。看你这样子,快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一会儿该着凉了。”
现在这个样子,她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会不会生病。她只想知道陆涵菓的消息。否则,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吴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不好?”秦萱苦苦哀求着。
看着秦萱难受的样子,吴妈也不想再勉强她,便点点头,松开她,走出门去了。
时间过的那么快。转眼,就已经到了深夜,可是秦萱,还是呆呆地看着照片移不开目光。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萱萱,李局长来了,先生叫你下去。”吴妈在门外说着。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来。”秦萱回答着。
随后,她便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起身下楼去了。
当她到客厅的时候,陆明煦和陆明轩也到了,另外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
秦萱猜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吴妈口中的李局长。
“你就是秦萱?”中年男子打量着秦萱,问她。
“是。”秦萱点点头,回答着。
“好,既然你说你记得绑匪的样子,那就向他描述清楚,这样我们就可以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去调查。”
“好。”秦萱答应着。
随后她便坐了下来,等到画像师准备完毕,便开口说着:“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左边眼角有一条很长的伤疤,大概四五厘米的样子。身高大约一米八,体重应该不超过一百二十斤。”
秦萱努力回想着,把自己记得的样子描述出来。
“就这些吗?”画像师问她。
“他的眉毛很浓,单眼皮小眼睛,高鼻梁,薄嘴唇,看起来很凶很冷淡。”秦萱继续说着。
这一次,画像师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便根据秦萱的描述快速地画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他就画好了,把画像递到秦萱的面前,问她:“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秦萱接过仔细看了看,随后用力地点头,说着:“没错,就是他。”
这时,陆瑾年也把画像接过来看了看,随后又递给陆明煦。
而陆明煦却看着画像上的那个人,久久没有移开目光,随后眉头便越皱越紧。
陆瑾年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便开口问他:“明煦,怎么了。这个人你认识?”
“不是,”陆明煦摇摇头,说着,“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什么?”听到陆明煦这样的回答,陆瑾年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眼中都有了不一样的光彩,急忙追问着,“你想清楚,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陆明煦也在努力回忆着。可是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就好像是在和他做着游戏,他越是想要想起来,就越是想不明白。
许久许久,头脑中灵光一现,才终于明白了。只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那个人。
他说:“这个人,是孟勋的手下。上次在咖啡厅,我好像看到他和孟勋在一起。”
“你能肯定吗?”李局长急忙问他。
陆明煦肯定地点点头,说着:“我肯定我看到的人就是他,他眼角的伤疤,我怎么也不会忘。”
听到陆明煦的回答,李局长皱起眉头来,有些为难地说着:“如果这个人是孟勋的话,那就有些难办了。”
“这话怎么说?”陆瑾年挑起眉头,问他。
“陆先生,这事……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没办法帮啊。这个孟勋他的势力也不小,我惹不起啊。”李局长说着。
话说到这里,陆瑾年他们也就明白了,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样说着:“你的难处我也明白,既然我已经知道真正的绑匪是谁,就由我自己出面就好了,李局长,麻烦你了。”
“陆先生,你这话说的,是我没有帮上你的忙才对,我还觉得抱歉呢。”李局长这样说着。
“李局长客气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件事情,我就当从来就不知道,但愿陆先生早日把令千金接回来。”
“借你吉言,那我就不送了。李局长慢走。”
“陆先生客气了。”
说完,李局长便带着那个画像师转身离开了。
秦萱有些不明白。既然那个男人是公安局局长,那处理这件事情不是分内的事情吗,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气愤不已的秦萱转身便去问陆瑾年:“陆叔叔,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那个姓李的就这么走了。他是公安局局长,这不是他分内的事情吗,为什么还要我们自己出面。”
“萱萱,你不明白,就算他是公安局局长,也要看别人的脸色。那个孟勋的手段,我们都是知道的,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远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能够顶的下来的。”陆瑾年解释着。
虽然秦萱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理由,终究,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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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个李局长不救,那就由他们自己救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果果救出来。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秦萱开口问他。
“接下来,自然是由我们出面的时候了。秦萱,你就在家陪着江南,等着我们的消息。明煦,你带些人,悄悄跟着孟勋,看看他都会去哪些地方,等到掌握了他的行踪,我们再动手。”陆瑾年安排着。
“我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救果果!”秦萱反对着。
“萱萱,别闹,这不是开玩笑的。”陆明煦开口对她说着。
“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去救果果,这样我才能放心。”
“怎么不是胡闹,果果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的,你又要以身犯险,这样对得起果果吗?”陆明煦有些恼怒,低声吼着。
听陆明煦这样一说,秦萱的心里也不好受,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陆瑾年的安排。
就像陆明煦说的那样,陆涵菓牺牲自己逃跑的机会把她救出来的,她不能再让陆涵菓担心。
那么就好好地待在陆家等她回来吧。为她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等她回家,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温暖和幸福。
这样想着,陆瑾年的那个安排似乎也不错。一切都安排妥当,陆瑾年便让陆明煦他们各自去准备了,而他,也回到书房里,想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虽然说,孟勋的势力没有陆家那么大却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更何况,他根本不明白孟勋这样做的意图,更是让陆瑾年摸不着头脑。
而另一边,被带走的陆涵菓此刻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等她醒来的时候,嘴巴被胶带粘了起来,连眼睛也被人用眼罩蒙着,看不到眼前任何的东西。
突然间,恐惧感就涌了上来,那样强烈,好像突然之间就要侵蚀掉她的内心。
她试图挣扎,可是手脚被结结实实的绑着,挣扎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松动半分。
最终,她也就只能妥协了。
突然之间,门被人打开,陆涵菓只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多了一丝丝的光亮,却还是那样的不真切。
听脚步声,好像不知一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走近她,撕掉她嘴巴上的胶带,便走开了。
“你们是谁?这是哪?”嘴巴得到自由的陆涵菓问着。
“你不用知道这是哪里。你这个小姑娘胆子倒是不小啊,居然敢逃跑。好,不愧是陆瑾年的女儿。”
虽然看不到说话那个人的脸,可是陆涵菓却觉得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孟勋,是你!”
“没错,是我。”孟勋回答着。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绑到这里来,我和你没有什么恩怨。”
在这之前,她甚至都不认识孟勋,只是听别人说过。
可是现在,她却被孟勋绑到这里来,没有了自由,没有了自己原先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说话,都要那样战战兢兢。
否则,一不小心,她可能就会成为孟勋手下的一个试验品。
现在,孟勋就是刀俎,她是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腹部的疼痛还是一阵一阵的,可是她却还要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去面对他们。
这样的待遇,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别说是这样的疼痛,就算只是头疼脑热,吴妈和陆瑾年她们也会紧张大半天,又是吃药又是送医院的。
想到这些,陆涵菓的心里,就越是想念。
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能够像以前一样在陆瑾年的怀里撒娇,嚷嚷着要吃吴妈给她做的菜,还有江南,那温柔的关怀。
可是偏偏,此时此刻,这些东西,统统没有了。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孟勋这样问着她。
“我当然想知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孟勋冷冰冰地说着,“只因为你是宋清染爱着的女人,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怪不得我。如果他愿意乖乖把公司让给我,也就没有这些事情的发生了。”
原来是这样,孟勋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宋氏集团。
可是刚才他说自己是宋清染爱着的女人,这一点,他是不是误会了。自己怎么会是宋清染最爱的女人呢。他爱着的,明明就是陪伴在他身边,对他言听计从的丹妮啊。
而她,已经成为过去,一段不愿想起的过去。
所以,陆涵菓带着失落和悲痛对孟勋说着:“我想你应该误会了吧,宋清染爱着的人是丹妮,不是我,我和他,早就已经分手了。”
说出“分手”那两个字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悲痛。
曾经,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怀了,可是现在再说起,居然会那样难过。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对不对。
没有忘记宋清染给她的温柔陪伴,没有办法忘记那一个深情的吻,没有办法忘记她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孟勋突然就笑了起来,说着:“你还真是个小孩子。宋清染从来就没有爱过丹妮,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你。甚至,他还想豁出命去来救你,可惜啊,现在没有办法了。”
孟勋的这番话让陆涵菓那样惊讶。如果说宋清染爱的人是他,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又是为了什么。
可是当她意识到孟勋那最后一句话时,又是满满的疑惑。
她问:“什么叫现在没有办法了,你把宋清染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样,只不过是在和丹妮吃烛光晚餐的时候,不小心把脑袋给磕破了,现在还在医院呢。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孟勋说的这些话,分明就是话中有话。刚刚还说宋清染爱的人是她陆涵菓,现在又说出这样子的话。
不管孟勋是出于什么目的,最后都成功的伤了陆涵菓的心。
现在她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有心思和丹妮吃着烛光晚餐。或许,在她的心里,自己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对不对。
想要这些,陆涵菓的喉咙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鼻子也是酸酸的。明明那么想哭,却又不能让眼泪掉下来。
“也许吧。”最终,陆涵菓只能这样回答着。
“奇怪,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不伤心吗?”孟勋惊讶地问着。
“生气伤心又怎么样呢,我们已经分手了。”陆涵菓回答道。
孟勋坐在她的面前,撑着下巴,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样,说着:“是啊,分手了,那他做什么,也就不关你的事了。真是可惜。”
对于孟勋的这番话,陆涵菓并没有回答。
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管。
可是孟勋却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他继续说着:“按理来说,既然宋清染已经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死活,我应该把你放了才是,毕竟你是陆瑾年的女儿,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涵菓怒吼着。
她真的想不通,孟勋到底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于宋清染已经没有半点重要性,却还是不愿意放了她。
“我想怎么样?我想要的很简单,宋清染的公司。我想,宋清染虽然不会管你了,陆瑾年是一定会管的,只要他答应把宋氏集团送到我手里,我立马放了你。”孟勋这样回答着。
说来说去,孟勋想要的还是宋氏集团。之所以不愿意放了自己,就是想要利用陆瑾年的势力帮他把宋氏集团抢过来。
他这个算盘打的可真是好。抢公司的事情是陆瑾年干的,就算最后陆瑾年把公司让给孟勋,别人也不会把这个罪名加到孟勋的身上。
毕竟,谁会愿意相信那样高高在上的陆瑾年会为别人办事呢。
“你做梦!”陆涵菓恶狠狠地说着。
“是不是做梦,过几天我们就知道了。他要是再不答应,我也有办法让他答应。看你长的也挺漂亮的,我想,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一定会喜欢。”孟勋得意地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听孟勋这样说着,陆涵菓只觉得胃里一阵一阵地翻腾,那样恶心。
“孟勋,你混蛋!”
事到如今,陆涵菓也只能说着这些苍白的话语来宣泄自己心头的愤怒。
现在的她就像是进了狼窝的小羊,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只能任由那群狼把她分食。
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就算最后两败俱伤,也不要那样的结局。
“是啊,我混蛋,可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宋清染一点都不配合我呢。所以,你最后乖乖地配合我,否则,我可就真的不能保证什么了。”孟勋警告着她。
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即便她那样努力地忍住不让它掉落,可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
这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到无助。好像除了妥协,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难道说,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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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他便红了眼眶,为了不让她们发现,也就只能转身望向窗外。
而方苒也不逼他,只是站在那里,同样沉默着,等待着宋清染的回答。
丹妮却完全不想配合他们之间的这场戏,怒气冲冲地走到方苒面前,突然之间,抬手就给了方苒一个耳光。
那个耳光来的那样突然,甚至让方苒来不及躲避,就硬生生地挨下了。顿时,方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脸上,五个手指印也是那样明显。
“方苒,我警告你,别在这里撒野。清染哥哥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可不会对你心软!”丹妮恶狠狠地警告着她。
什么时候,方苒受过这样的威胁,她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怒火在熊熊地燃烧着。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能认输。而她,从来也不是会认输的人。
所以,反应过来的方苒以双倍的力道给了丹妮两个耳光。
同时,她还说着:“这第一巴掌,是我给你的,我也警告你,这是中国,不是国外,少在我面前嘚瑟。第二巴掌,是我替果果打的,别以为抢了她的男人,就能够在我们面前炫耀,自己用什么手段得来的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太过分了!”顿时,丹妮的眼中便含满泪水,转身去向宋清染哭诉,“清染哥哥,她……她居然……”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宋清染皱着眉头,不悦地低声吼着。
丹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了,顿时就忘记了哭泣,只能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方苒。
而方苒却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就算是丹妮又怎么样,她背后的势力,与自家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又何须怕她。
“清染哥哥……”她哀怨地唤着。
此时此刻,宋清染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他最怕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如果自己出手去帮丹妮,那么方苒肯定又会误会,可是如果自己去帮方苒,只会让丹妮更加胡思乱想。
这样两难的问题,他思索了许久,仍旧得不到答案,最后也只能说着:“行了,我累了,你们两个人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听到这样的话,方苒没有再多作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反正对于她来说,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到宋清染,只会让自己心里更加生气罢了,还不如离开。
而丹妮怎么会那么轻易离开,她走上前去,挽住宋清染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问他:“清染哥哥,为什么你不替我出头呢。”
“方苒她也是在气头上,你又何必与她争呢。”宋清染不耐烦地说着。
气头上,何必与她争?方苒打的是她最爱的男人,她怎么能不争。
可是到头来,自己为了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得到的就只有“何必呢”这三个字。宋清染居然把她当做什么了。
丹妮的心里越想越气,最后终于忍受不下去,爆发出来。
她狠狠甩开宋清染的胳膊,怒吼着:“何必呢何必呢,对于我你就只有这几个字是吗?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自己为了得到他的爱,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做了那么多也付出了那么多,得到以为自己已经得到的时候,又突然跑出来一个孟勋威胁她。
难道她就真的那么喜欢被人威胁吗,她还不是因为害怕。害怕宋清染一气之下就不要她了,那她之前做的那些,也就全都白费了。
假的,都是假的,宋清染对她的感情,对她的承诺,全都是假的。
在他的心里,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宋清染见她伤的那么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便伸手去牵她,安慰着。
可是丹妮却再次狠狠把他甩开,根本就不听他说。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以为只要我等,只要我对你好,总有一天能得到回报,可是直到现在,你还是忘不了她,甚至就在刚刚,你还在看她的照片。”
“对不起……”
沉默许久,宋清染也就只能给她这三个字。
对于宋清染来说,陆涵菓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替代的。她就像是他心脏的一部分,缺失了,那么他的心,也就不完整了。
而听到“对不起”这几个字的丹妮,更是没有办法忍受,蹲坐在地上,捂住嘴巴,泪水怎么也没有办法停止。
“难道你对我,就只有对不起了吗?我对你说过,我不想听到你说对不起,我不想我们之间没关系,我想做你的妻子,我想陪你一辈子啊。”
她的样子,哭的那么狼狈,那么痛彻心扉。
可是宋清染对于这样的场景,却也是无能为力。
本来,他就因为担心陆涵菓,整个人心里都是乱糟糟的,再加上方苒刚才那么一闹,更是没有心思听丹妮说下去。
可是偏偏,每一次丹妮总是逼着他,逼着他去接受,哪怕是他不喜欢的东西,也必须接受。
这样的爱情不是他想要的。
每一次和丹妮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完全没有和陆涵菓在一起时的那种开心。
而丹妮,每次也总是对他说,她愿意等,愿意付出,嘴上说着不求回报,可是行动上,却逼着他给出回应。
他又能怎么办呢,面对一个自己不爱,又不愿意伤害的女人,怎么做都是错的。
如果可以,他宁愿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这样,他就再也不会伤害到她了。
即便如此,面对这样的丹妮,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安慰。
他说:“丹妮,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并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样的爱。对于你来说,爱就是得到,就是占有,可是对于我来说,是不同的。”
“没有什么不同,既然爱,那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付出再多,让我做出再大的牺牲,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丹妮反驳着。
“你看,这就是我和你之间最大的不同。对于我来说,爱是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幸福,自己也会觉得开心,看她难过,我也会不好受,并不是像你现在一样,逼着我去爱上你,这样……”
“够了,你别说了,”丹妮冷冰冰地打断他,“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劝我放弃,想让我成全你和陆涵菓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果果之间……或许已经没有可能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找个真正疼爱的人,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吧。”
“可是对于我来说,你这就是在逼着我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既然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接受,那你也就别怪我了。”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甚至都忘记了流泪。
原本以为,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在白日做梦罢了。
既然宋清染不肯对她留一点儿情面,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顾忌着那段感情了。
在宋清染的眼里,那段感情分明就是一文不值,那她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听到丹妮的这些话,宋清染顿时就慌了神。
现在的丹妮,就好像是迷失了方向的羔羊,一不小心,就会走向错的方向,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看着她一错再错。
所以,他急忙开口安抚着她:“丹妮,我真的不是你想的意思,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听到宋清染的解释,丹妮用力地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冷冰冰地说着:“那你就当我不明白吧,反正,这一次,陆涵菓是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是什么意思?
听到丹妮的这些话,宋清染的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为什么丹妮会那么肯定,难道她知道陆涵菓的消息,又或者说,陆涵菓就是她绑架的?
她那么恨陆涵菓绑架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丹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绑架她的人是你?而你让我受伤,也是故意这么做的?”
宋清染望向丹妮的目光中带着不敢相信,也带着期待。
丹妮,告诉我,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情都与你没有关系。宋清染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而丹妮,在听到宋清染的这些猜测后,就连最后一丁点的不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宋清染做出这样的猜测。看来,在宋清染的心里,自己真的已经是糟糕透了。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不介意再糟糕一点了。
“宋清染,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了。你好自为之吧。”
语罢,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丝毫不管宋清染还在后面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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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丹妮消失的背影,听着房门被关起的声音,宋清染的心,好像也在那一瞬间彻底破碎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曾经那样单纯的丹妮,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说,时间真的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和品性吗?
他怎么也不愿相信。
与此同时,他心里更多的,还是对陆涵菓的担忧。
经过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再加上丹妮最后那么肯定的语气,不得不让宋清染害怕。
最后,他索性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匆匆忙忙地换掉衣服便冲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要能救回陆涵菓去哪里他都愿意。
谁知竟那样巧合的,他刚到医院门口,就碰到了方苒。
此刻的方苒眼睛还是红彤彤的,肿的跟核桃似的。
想必刚才那么久的时间,她都是躲起来偷偷流泪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涌起一阵阵地内疚和自责。
既然已经碰上了方苒,那就和她一起去陆家好了。
这样想些,宋清染便拍了拍方苒的肩膀。
方苒感觉到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便回头一看,谁知居然是宋清染。顿时,她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方苒冷冰冰地说着。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怀疑,绑架果果的事情和丹妮有关,我们现在必须赶去陆家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什么?你确定吗?”方苒不可置信地问出口。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这样赶出来了。没时间说那么多了,我们赶紧走吧,开我的车去。”宋清染着急地说着。
听宋清染这么说,又事关陆涵菓的安危,方苒决定把刚才的一切都先放在一边,便和宋清染开车赶去陆家了。
到达陆家的时候,陆瑾年正躺在沙发上,一副疲惫的样子。
宋清染和方苒看着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
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下落不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怎么能安心休息呢。
“陆伯父。”方苒轻声唤他。
还未睡熟的陆瑾年听见有人叫他立马就醒了,在见到宋清染的那一刻,心里有些惊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坐吧。”陆瑾年万分疲惫地说着。
“陆伯父,我来,是有事要和您说的。我想,我知道果果在哪里。”宋清染说着。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陆瑾年惊讶地坐了起来,连忙问着他,“果果现在在哪,你快说。”
“我怀疑果果被绑架的事情和丹妮有关,刚才我和丹妮吵了一架,她说果果一定回不来了,我想她现在一定是去找果果了,只要派人跟着她,就一定能找到果果。”宋清染回答着。
“你确定吗?”陆瑾年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真的像宋清染说的这样简单的话,那他们也就不用找那么久了。
况且,他也不相信,就凭丹妮,居然敢绑架陆涵菓。
宋清染见陆瑾年根本就不相信他,也跟着急了起来,说着:“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从医院出来,就是和您开玩笑的吗?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方苒啊。”
听宋清染这么说,陆瑾年又回过身去,问方苒:“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方苒见焦点都到了自己身上,而偏偏,她也只是选择了相信宋清染,并不知道是真是假。
尤其是面对陆瑾年那样锋利的目光,方苒更是心虚。
“我……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证明,他和丹妮吵了一架倒是真的。”方苒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听到方苒的回答,陆瑾年的目光更加冷冽,望向宋清染的目光,就好像是要把他割裂。
而宋清染面对这样的情况,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又没有人可以给他证明,只能白着急。
最后还是方苒开口替他说话。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关心则乱把。
方苒说着:“陆伯父,既然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果果在哪里,不如就先相信宋清染吧,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呢,不管怎么样,也是多一份希望啊。”
陆瑾年沉默下来。
方苒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有线索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的多。
而且,这几天虽然一直在调查孟勋,可是得到的信息说孟勋除了在公司就是在自己的家里,就连应酬都很少。
这样的信息,根本就毫无用处。
既然现在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倒不如循着这点希望继续查下去。
这样想着,陆瑾年也就点头答应了,他说:“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对果果造成的伤害,我这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宋清染和方苒都知道,陆瑾年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可是现在他会这么说,恰恰说明了他对陆涵菓的疼爱。
不过,现在对于宋清染来说,只要能救回陆涵菓,其他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所以,他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反驳。
而陆瑾年,则是拨通了陆明煦的电话。
“喂,明煦,你现在马上带人跟着丹妮,不管她去哪里,都要跟着去。果果很可能就在她的手里。”陆瑾年说着。
“好,我知道了。”
虽然有些疑惑,可陆明煦还是点头答应了。
陆瑾年是陆涵菓的父亲,也是最疼爱她的人,他知道,如果陆瑾年没有把握的话,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也就是说,那个丹妮,可能真的和这次的绑架案有关。
最好是没有,如果有的话,他怎么也不会放过那个丹妮。
“嗯,我等你的消息。”陆瑾年这样说着。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事到如今,不管宋清染的信息可不可靠,他都只能祈祷,这一次一定能把陆涵菓平安地带回来。
但愿一切都能进展顺利。
挂断电话,陆瑾年又重新摊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即便如此,方苒和宋清染他们,还是能感受到陆瑾年的紧张。
他们不是陆瑾年,即便能够感受到,却还是不能深刻体会此时此刻陆瑾年的感受。
而对于他们来说,也只能说一些苍白的话给陆瑾年安慰。
方苒说着:“陆伯父,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这一次果果一定能够平安回来的。有明煦在,你就放心吧。”
听到方苒的话,陆瑾年叹了口气,说着:“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有明煦在,我也能够安心,我最怕的,是果果不在,又或者是她已经被那些绑匪给伤害了,她……她还那么小……”
想到这些,在外人眼里如钢铁般强悍的陆瑾年,竟也红了眼眶,让人心疼。
而方苒,面对这样的情景,又怎能不难过呢。
她哽咽着,说道:“陆伯父,我相信果果一定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他是陆涵菓的父亲,陆涵菓是怎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可是陆涵菓就算是再聪明,一个人,也难以抵挡那么多的身强力壮的男人,再加上有孟勋那个老狐狸在。
无论如何,在没有见到陆涵菓之前,他的心,始终没有办法放下。
许久许久,陆瑾年也只能叹着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对于陆瑾年的担忧,方苒和宋清染都了解,可是却都无能为力。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等,等到陆明煦把陆涵菓救回来的那一刻。
而背负着所有人的希望的陆明煦,此时此刻就跟在丹妮的后头,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孟勋的别墅。
据他所知,丹妮和孟勋从未见过,那她又怎么会跑到孟勋的别墅里来。
这让陆明煦忍不住怀疑起来。
来不及多想,他便拨通了陆瑾年的号码。
“是找到果果了吗?”陆瑾年焦急地问着。
“不是,我看到丹妮进了孟勋的别墅,我想,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我怀疑,丹妮和孟勋很可能是同一伙的。”陆明煦说着。
“什么?”听到陆明煦的话,陆瑾年有些惊讶,说着,“不管怎么样,你看牢她,一旦发现异常,马上冲进去把果果救出来。”
“好,我明白。”陆明煦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挂断了电话,继续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而丹妮,一走进别墅,看到的就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的孟勋。
对于丹妮的到来,好像对于丹妮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
“丹妮小姐,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孟勋得意地笑着,说道。
“别跟我来这套,假惺惺,别人不知道你孟勋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丹妮冷笑着,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好,”孟勋依旧笑着,放下手中的咖啡,注视着丹妮,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你客气了,说吧,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
“我要见陆涵菓。”丹妮那样坚定地说着。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孟勋故意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着,“陆涵菓并不在我这里。”
不在这里?呵,陆涵菓根本就是他绑架的,现在说陆涵菓不在这里,他当她是傻子吗?
无论如何,今天她一定要见到陆涵菓,也一定不会让陆涵菓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她那样冷冰冰地对孟勋说着:“孟勋,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模样。我告诉你,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陆涵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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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无论如何,她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在他面前说这样子的话。
“丹妮,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再来跟我说话。别以为我对你客气一点,你就得寸进尺了。”孟勋警告着她,语气中带着恼怒。
如果是以前,丹妮或许还会忌惮几分,可是现在,她已经对宋清染死心了,不再奢望能够得到宋清染的真心,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孟勋要去宋清染面前揭穿她,那就去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放过陆涵菓的,更不会那么容易就让陆涵菓和宋清染重新在一起。
就算她得不到,陆涵菓也休想得到。
既然她不能幸福,那就让他们一起痛苦下去吧。
“不管你怎么说,你想做就去做吧,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陆涵菓。”丹妮依旧坚持着。
她倒是要看看,那个陆涵菓究竟有什么好,能让宋清染念念不忘到这个地步,哪怕自己已经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他也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她。
哪怕只是哄哄她,在她面前演演戏,他也没有办法做到。
究竟,她是有多不堪,才会让宋清染那样去对待她。
想到这些,丹妮不知不觉便红了眼眶,胸口闷闷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没有办法释怀。
见丹妮这个态度,孟勋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明白。
之前还是那样软弱的丹妮,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哪怕自己去威胁她警告她,还是没有办法动摇她。
于是,孟勋开口问她:“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只是希望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只是希望得到自己的幸福,这些,算不算理由,又需要什么理由。
爱情,从来没有什么理由可言。对于她来说,只有得到和得不到。
“我要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彻底消失。”丹妮恶狠狠地说着,甚至,就连她的眼中也透着杀气。
孟勋让人监视了她那么久,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丹妮像现在这样。
想必,这一次宋清染一定是彻底把她伤透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丹妮就能够为自己所用,不用什么把柄,就足够让她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做事。
因为只有他,有能力让宋清染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孟勋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满足。可是丹妮说要让陆涵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是疯了吗,就算他有这个心,也不敢和陆瑾年结下这样大的一个粱子,
这一次之所以会绑架陆涵菓,也只是想让宋清染妥协,或者让宋清染冒险去救她,自己只要动动嘴,让手下的人取了他的性命。
那么宋氏集团,自然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后来,因为丹妮的无意,让宋清染只能在医院里待着,他也没有想过宋清染真的会豁出命去救她。
却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索性,他就拿陆涵菓作为把柄,去威胁陆瑾年。
可是现在,丹妮居然说要让陆涵菓消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答应。
“你是疯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能让你足够和陆瑾年斗。”孟勋冷冰冰地说着。
她疯了吗?或许吧,就算真的疯了,也是被宋清染和陆涵菓逼疯的。
她做了那么多,可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呢?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了。
大不了,让所有人都不好过,这样,至少她的心里可以好受些。
“是,我疯了,”丹妮回应着,“就算是疯了,也是被他们给逼疯的。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合作,就让我单独和陆涵菓见一面。”
看着丹妮这个样子,孟勋知道,如果今天她见不到陆涵菓,是肯定不会罢休的。
况且,自己以后还用的上丹妮,要是把她逼急了,让她翻脸不和自己合作,不计后果去做事情,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更何况,这里是孟家,谅她丹妮也不敢做什么。
想到这些,孟勋也就点头答应了。
他说着:“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不准伤害陆涵菓。至少,要把她的性命留下。”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死的,我还要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样子,死,还是便宜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丹妮的眼中,满满都是恨意。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多大的伤害才会让一个原本天真善良的女人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或许,这就是爱情,可以让人幸福甜蜜,也能够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来人,”孟勋注视着丹妮,可这话,却是对他的手下说的,“带她去见陆涵菓,你们就在外面等着,不准进去。”
“是!”
语罢,那个人便带着丹妮进入了孟勋的密室。
这还是丹妮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如果没有孟勋的手下指引,她怎么也想不到,在书橱后面,居然还有着一个密室。
一走进去,那密室更是别有洞天。
里边许许多多珍贵的瓷器和名画,琳琅满目,都摆放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小型博物馆,让丹妮看花了眼。
当她看到一幅风景画时,竟然忘记了对陆涵菓的仇恨,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它。
“住手!”
她的手指刚要碰到画卷,就被那个男人喝止,吓的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丹妮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说着。
“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那个男人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的心里又气又恼。
他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孟勋的一条走狗,居然也敢这样对她大喊大叫。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偏偏,对于那个男人的指责,她也没有办法反驳,只能自己忍受这个委屈。
她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让这些伤害她的人,都生不如死!
依旧静静地跟在那个男人身后,来到了另外一个密室,这个密室比刚刚那个,甚至更加隐蔽。
就算是刚刚那个密室被人发现了,也只会让人觉得那就是藏珍贵瓷器的地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那后边,还藏了一个密室。
而这个密室里头空荡荡的,除了一个小小的窗子和一把椅子,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此时此刻,陆涵菓就被绑在一个角落,眼睛被胶带粘着。
丹妮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是说不出的喜悦。
没想到,她高高在上的陆涵菓也有今天啊。
脸上不知不觉就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而那个男人,在带丹妮到达这里之后,也走了出去,关上门,在外头等候着。
丹妮环抱着胳膊,大步走了过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高跟鞋撞击地面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陆涵菓听到那清楚的声响,不禁往角落里缩了缩,惊恐地问着:“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丹妮走到她的前头蹲下,一只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冷笑着,说道:“我想干什么?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这番话,陆涵菓只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只能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着。
“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丹妮继续说着。
“丹妮,是你!”这一次,陆涵菓听出来了。
如果说孟勋绑架她是为了威胁宋清染和陆瑾年,那丹妮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她和孟勋是一伙的?可是这没有理由啊。她那么喜欢宋清染,甚至为了宋清染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怎么会愿意和孟勋同流合污去伤害宋清染。
是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对不对?
可是偏偏,她的回答却让陆涵菓的那个念头彻底破碎。
她说:“没错,是我,陆涵菓,你没有想到吧。”
说完,丹妮用力将陆涵菓眼睛处的胶带撕下来,瞬间,陆涵菓只觉得脸上疼的厉害。
可是在看到丹妮的面庞那一刻,心却比脸庞还要痛。
不管她怎么给自己理由给自己借口,她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她已经得到宋清染了,自己也离开了,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又为什么要和孟勋一起去伤害宋清染呢。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宋清染,之所以对宋清染纠缠不放,只是因为那可怕的占有欲。
不管是哪种理由,她都不能接受。
既然她处心积虑地逼着自己离开了,就应该好好对待宋清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联合外人去对付她。
注意到陆涵菓眼中的惊讶,丹妮站起身来,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那样无懈可击,满满都是骄傲。
她说:“怎么,不相信是我?陆涵菓,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啊,呵。”
丹妮冷笑着,那笑声那么冷淡,就好像一把把的冰刀,直接刺向陆涵菓的心口。
许久,陆涵菓开口说着:“丹妮,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又怎么会和孟勋这种人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呵,陆涵菓,难道你就很高尚吗?在我看来,你和孟勋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丹妮反驳着。
“好,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倒是你应该知道孟勋和宋清染一直是死对头,你这样,就不怕宋清染难过吗,他那么喜欢你,你……”
“够了!”丹妮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说着,“既然他都不怕我难过,那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感受呢?直到现在,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对我依旧是哪种冷冰冰的态度,他把我当什么了?”
说到这里,想到宋清染对她的种种态度,丹妮的心里满满都是疼痛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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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一路大呼小叫着被那个男人带到孟勋的面前,孟勋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走到丹妮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那个耳光那么突然,那么用力,顿时,丹妮的嘴角便溢出了鲜血。
丹妮捂着脸,恶狠狠地盯着孟勋。
而孟勋什么没见过,对于丹妮的目光,更是完全不放在心里。
他对丹妮怒吼着:“怎么,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吗,你当说的话都是放屁吗!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下一次就不仅仅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
“孟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她歇斯底里。
“凭什么?就凭这里是孟家,哪怕我想让你死,也只是动动嘴巴的事情!”
是啊,这里是孟家,这里是中国,在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帮她。
回来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在国外,不管她受了什么委屈,还有爸妈陪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丹妮不禁红了眼眶,眼泪也不停地流了下来。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宁愿从来没有爱过。
而孟勋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不耐烦起来,低吼着:“给我滚出去!”
受到这样子的对待,丹妮早就不想再这里待下去,流着泪便跑了出去。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就算是宋清染,也不敢动手打她,动手打她的男人,孟勋是第一个。
这个耳光,她永远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总有一天,她要还回来。
而宋清染和方苒,还在陪着陆瑾年默默地等待着。
他们不知道在孟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陆涵菓究竟能不能跟随陆明煦一起回来。
所以,他们什么也不能做,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看着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宋清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慢。
在公司的时候,他每天就只希望时间能够走的慢一些,这样他就能有多一点的时间去处理公事,也能够多一点时间休息。
可是现在,他却不想要了。宁愿时间走快一些,也不愿像现在一样忍受煎熬。
直到最后,他再也忍受不住,突然站起身来,对他们说着:“不行,我要去找果果,我不放心她。”
“宋清染,”方苒拽住站在自己身旁的宋清染,说着,“就算你去又有什么用,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只是给他们添麻烦而已,还不如乖乖在这里等着!”
“等?我等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我已经错过了她那么多次,难道还要再错过吗?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一定要亲自接她回来。”宋清染那样坚定地说着。
陆瑾年看着他,宋清染的脸上写满了坚决和认真。陆瑾年知道,就算他以前说的话是骗人的,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不为别的,单单为他的眼神表情,他就能够知道。
之前,陆涵菓因为和宋清染分开了,一个人难过了那么久,现在,宋清染能够想明白,亲自去把陆涵菓接回来,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样想着,陆瑾年便开口对方苒说着:“放开他,让他去吧,我想,果果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定会很开心的。”
即便陆瑾年这样说着,可是方苒还是有一丝丝的犹豫。
之前,他让陆涵菓那么伤心,现在,她又怎么能相信他。
况且,有丹妮那个女人在,谁知道他会不会被丹妮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
“方苒,快放开我,时间紧迫,我要去救果果。”宋清染皱着眉头,焦急地说着。
即便不情愿,最后方苒还是选择了放手。
既然陆瑾年都已经同意了,那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或许,对于陆涵菓来说,她也一直在期待着宋清染的出现吧。
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这样的对待呢。
虽然方苒松开了手,可她还是对宋清染说着:“我不管你对果果到底是不是真心,你都要把果果平安地带回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明白。”
就算不用方苒强调,他自己也会这样去做。
陆涵菓救是他的生命,如果生命都没有了,他还谈什么爱呢。
说完,宋清染便转身离开了。
方苒看着宋清染的背影,突然就想起秦颜来。
如果秦颜对待她,能够像宋清染对待陆涵菓一样,那她该有多高兴啊。
可是现在,她和秦颜已经分开了,她想,秦颜现在也应该已经回国了吧。更何况,她和陆明煦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
事到如今,她和秦颜,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罢了,里这样吧,或许这样,也是一个好的结局。只希望陆涵菓不要像她一样,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离开了陆家的宋清染启动车子,飞似的冲向孟家,期间有许多个红绿灯他也不管不顾地直接冲了过去。
可见,在他的心里有多着急。
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这一次错过了,那他和陆涵菓之间,就可能真的错过了。
所以,他不断地加速,直到达到极限,才肯罢休。
等他赶到孟家的时候,丹妮已经离开了,只有孟勋还在客厅里,喝着咖啡,悠闲地听着音乐。
那样子,说不出的惬意。
当他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清染时,脸上是说不出的惊讶,随后又是满满的得意。
而陆明煦在接到消息说宋清染冲进去之后,整个人更是紧绷神经,生怕出什么意外。
“宋清染,我等了你那么久,你终于来了。”孟勋得意地笑着,说道。
“是,我来了,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逼我来吗,现在我来了,把果果放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宋清染回答着。
“真的吗?如果我说我要宋氏集团,你会心甘情愿地拿公司去换陆涵菓的命吗?宋清染,我可从来不知道你是那么痴情的一个人啊。”孟勋冷笑着,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嘲讽。
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孟勋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办法拿公司去换陆涵菓的命。公司不是他一个人,是宋清铉一辈子的心血,更是公司里的员工每个人付出的汗水换来的。
现在孟勋叫他换就换,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看到宋清染犹豫的样子,孟勋就知道宋清染是不会答应的,可是他犹豫,也正说明了陆涵菓在他的心里,地位是不一般的。
所以他继续说着:“怎么?不舍得,看来你对陆涵菓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嘛,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司,都不愿意换,你说,你还能为她付出什么?”
“我可以为了她,把命都豁出去。像你这种不懂爱情的人,是根本就不会懂的。”宋清染冷冰冰地反驳着。
“是,我这种人不懂爱。但我懂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可惜啊,我只要你的公司,不要你的命。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说完,孟勋又靠回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又在打着神马?鬼主意。
其实,他早就应该猜到,孟勋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为了宋氏集团,孟勋可以不择手段做任何事情。
孟勋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可是宋清染却不行。
“我要见果果。”许久,宋清染开口说着。
“什么?”孟勋一副惊讶的样子,说着,“宋清染,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处境,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就凭我现在还是宋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条件,够不够。”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见到陆涵菓,不确定陆涵菓是安全的,他怎么都没有办法放心。
而且他知道,陆明煦他们就在外边守着,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明煦都会第一时间冲进来救他的。
有了这些东西做保障,好像,就算是豁出命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值得。
而孟勋听到他说这些话,以为他是同意的,想了想,便挥挥手,让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去把陆涵菓带出来了。
眼罩被那个男人摘掉。刚接触到阳光的陆涵菓只觉得刺眼的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甚至,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那个男人拉了起来往外走着。
“你干什么,放开我!”陆涵菓冲他怒吼着。
“闭嘴!”那个男人凶巴巴地吼着她。
见那个男人这个反应,陆涵菓没再说话,只能跟在他的后头。
可当她走到客厅,看到那个朝思暮念的人的时候,她的心里,是说不明了的激动。
她也曾抱过幻想,盼望着宋清染能够来救她,可是当她真的看到宋清染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叫他离开。
孟勋之所以会绑架她,为的就是拿她威胁宋清染,现在宋清染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这不是便宜了孟勋吗?
不管怎么样,她宁愿自己吃苦受伤,也不愿意看到宋清染痛苦的样子。
而且,陆涵菓清楚地知道宋氏集团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宋清铉来说意味着什么。
没有了宋氏集团,那他宋清染,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只能变成一个普通人,每天为了柴米油盐而奔波劳碌。
那样子的宋清染,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不管不顾地对宋清染吼着:“清染,你快走,别管我,他们针对的人是你,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快走啊。”
“果果,要走我们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宋清染坚决地说着。
“好,”孟勋看到这样的场景,一边鼓掌一边说着,“还真是情真意切啊,只可惜,今天你们两个人谁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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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他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年轻时候的孟勋,也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最后呢,呵,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陆涵菓看着他这个样子,恶狠狠地说着:“孟勋,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把宋氏集团交给我,你们两个人都可以走,可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乖乖听话呢?”孟勋挑起眉头,凑到陆涵菓面前,说着。
“你休想!”宋清染回应着。
不管怎么样,就算他豁出这条命去,也一定要保陆涵菓周全,更要保宋氏集团的安全。
宋氏集团只能属于宋家,绝对不可能跟着他姓孟!
“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人!”孟勋对着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说着。
“是。”那个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说着。
“我看陆涵菓这小丫头,姿色也不错,今天就便宜你了。”
说完,孟勋便靠在沙发上,得意地笑着。
宋清染和陆涵菓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一点点地靠近陆涵菓,而陆涵菓的手脚被绳子绑住,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
而宋清染,刚想阻止,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男人束缚住。
看来,孟勋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陆明煦在外边守了那么久,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别过来……”陆涵菓惊恐地说着。
原本以为,宋清染来了,她也就安全了,可是谁知道,自己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连她唯一的希望,宋清染,也被束缚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靠近。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难道说,现在,她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不,不要,哪怕是死,她也不要被这样一个男人所侮辱。
想到这些,情不自禁地,陆涵菓便流下了眼泪。
“果果……”宋清染也流着泪,那样用力地想要挣扎,却是徒劳。
他一个人,怎么抵挡的过两个大男人的力量。
难道说,现在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吗?
“宋清染,救我,救我!”陆涵菓一边流着泪,一边向宋清染投向求助的目光。
面对这样的情景,宋清染也想救她,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啊。
到最后,宋清染也只能别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可是耳边,陆涵菓的哭喊声却不断回荡着,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疼痛。
目光突然投向面前的落地窗,宋清染的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陆明煦他们在外头看着,那么只要他打破了落地窗,陆明煦他们就一定会进来救他们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被别人束缚着,怎么样才能接近那个落地窗呢。
突然之间,宋清染便有了办法。
他对孟勋吼着:“住手!我答应你,把宋氏集团给你。”
宋清染闭着眼睛,心也跟着眼睛一起在流泪。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爱过陆涵菓。这样,陆涵菓救不会因为他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那些伤那些痛,就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就好了。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孟勋为什么就一定要针对宋氏集团呢。究竟,他和宋氏集团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怨。
孟勋听到宋清染同意了,便抬手示意那个男人停手,站起身来,走到宋清染的面前,说道:“好。早同意多好,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也不用让你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害。”
宋清染听见孟勋的回答,闭着眼睛,并没有回答。
现在这种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
“宋清染,我保证,你这个决定,一定不会错的。”孟勋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你就把果果放了。”宋清染回答着。
“好,让我放了也可以,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呢。这样吧,你先把合同签了,我就立马把你和陆涵菓都放了,怎么样?”
“不要,不可以啊,宋清染,绝对不可以。”
如果宋清染真的为了她把合同签了,那她以后,就真的没有办法做人了。
宋清铉这一生,为了宋氏集团已经付出了太多,如今怎么能为了她一个人,把宋氏集团轻易让到别人的手里。
她怎么也不会允许。
可是在宋清染的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打算。
他轻声安慰着陆涵菓,说着:“果果,你放心吧,别担心,我自有打算。”
“那这合同,你究竟是签,还是不签?”孟勋挑起眉头,问他。
孟勋的脸上虽然是极其冷淡的可是语气中,却带着威胁。
许久,宋清染才点点头,说着:“我签,你先把果果身上的绳子给松开。”
“好。”孟勋点头答应,随后便让手下的人给陆涵菓松开了绳子。
手脚得到自由的陆涵菓没有多想就向宋清染跑去,可是却硬生生被那个男人拦了下来。
而宋清染,也得到了自由,拿着合同,装出一副仔细的样子,一边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事物,一边靠近落地窗。
他发现,在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花瓶,他恰好就可以用这个花瓶把窗子砸碎。
这样想着,宋清染便凑近花瓶。
“怎么样?决定好了吗?”孟勋开口问他。
宋清染点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着:“决定好了。不过……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公司让给你的,想得到宋氏集团,下辈子吧。”
说完,宋清染便将合同和笔狠狠丢向孟勋,转身便去拿地上的花瓶,重重砸向窗子,顿时玻璃便落了满地。
一直守在外边的陆明煦看到这个架势,连忙带着手底下的人冲了进去。
此时此刻,他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希望陆涵菓能够平安无事。
回过神来的孟勋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原本以为,宋清染为了陆涵菓,是真的愿意把宋氏集团让出来。
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宋清染做那一切,都只是为了砸碎窗子,难道说,外头还有什么人在接应着?
想到这个可能性,孟勋的头脑中第一个闪现的就是陆瑾年的名字。
如今宋清染知道了陆涵菓在他的手里,想必陆瑾年也一定是知道了吧。
既然如此,他是一定没有办法逃出陆瑾年的手掌心了,那就索性豁出去了吧。
这样想着,孟勋便一个箭步冲到陆涵菓的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对宋清染说着:“宋清染,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来这一招,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敢保证陆涵菓的安全。”
“别,不要……”宋清染惊恐地说着。
原本以为,只要他砸碎了窗子,就能够把陆明煦招来救他们,可是谁知道,居然会让孟勋狗急跳墙。
如果陆涵菓真的因为他受到伤害的话,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怎么,心疼了?既然心疼了,那就把那份合同捡起来,签了,否则,我马上掐死她!”孟勋恶狠狠地说着。
在说这话的时候,孟勋的眼睛通红,那不管不顾的样子,简直让人觉得害怕。
以前虽然孟勋也做过许多让他惊讶的事情,可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孟勋这个样子。
想必,他是猜到了陆瑾年的人在外头,所以才豁出一切了吧。
只是孟勋不知道,孟勋能够为了宋氏集团豁出一切,宋清染也能为了陆涵菓豁出一切。
所以,宋清染一点安抚着孟勋的情绪,为陆明煦他们争取时间,一边悄悄地靠近孟勋,企图把陆涵菓从他的手里救下来。
宋清染对孟勋说着:“我不明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就是要盯着宋氏集团不放呢。我知道,凭你的能力,哪怕是再创一个宋氏集团,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真的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乖乖把公司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红了眼的孟勋这样回答着。
“既然你要让我把宋氏集团给你就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否则,我要怎么回去向我父亲交代呢?”宋清染皱着眉头,继续说着。
听到宋清铉的名字,孟勋突然就笑了起来,那么得意地对宋清染说着。
“这么多年了,宋清铉最终还是没能斗的过我。他以为,他让你当董事长,就能保住宋氏集团了吗?简直是做梦。宋氏集团,最终还是我的。”孟勋得意洋洋地说着。
他的这番话,让陆涵菓和宋清染更是想不明白。
什么叫斗了这么多年?难道说,孟勋和宋清铉以前就认识,而且两个人一直在明争暗斗?他之所以想尽那么多的办法去抢宋氏,也不是因为针对宋清染?
这个猜测让宋清染和陆涵菓更加疑惑起来。究竟,他和宋清铉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能够让孟勋这样的人记恨这么多年。
“我不明白,既然这是你和我父亲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加在我身上?”宋清染皱起眉头,问着。
“怪只怪你是宋清铉的儿子。那也就怪不得我了。要怨,你就去怨你那个丧心病狂的父亲吧!”孟勋恶狠狠地回答着。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父亲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老是听我母亲提起一个姓孟的人,难道说,那个人就是你吗?”
这还是他母亲在世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宋清染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明白。
他只知道,每一次他母亲落泪难过的时候就会不断地在窗子上写一个孟字。不管是晴天雨天,还是夏天冬天,日复一日,从来没有停止过。
或者是开心,或者是悲伤,他都能感受的到,当她写出孟字的时候,在她的心里,是幸福的。
难道说,那个人,真的会是孟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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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孟勋的神情,当他听到宋清染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脸上,分明那么明显地写着思念。
他喃喃地说着:“兰芝,兰芝,你居然真的还记得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早就已经把我忘了……”
兰芝,他叫母亲兰芝。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惊讶和疑惑。
原来,孟勋真的是他母亲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又有着什么样的过往,让他母亲怎么也忘不了这个叫孟勋的男人呢?
“你和我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宋清染犹豫着问出口。
听到这句话的孟勋彻底松开了手,摊坐在地上,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一副自责的样子,甚至,眼角还带着泪水。
能让孟勋变成这个样子,想必除了爱情,再也没有其他了吧。
许久,孟勋才开口说着:“当年,我和兰芝在同一所学校,她是校花,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穷小子。可是我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去追求你的母亲……”
说到这里,孟勋哽咽着,难以在说下去。
而宋清染和陆涵菓也没有打断他,只是拥抱在一起,听着孟勋描述他和兰芝的故事。
他接着说道:“可是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兰芝最后居然会答应和我在一起。我高兴疯了。想尽办法对她好,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而兰芝也和我说,她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我们幸福的生活就那样持续了整个大学生活,毕业之后,我努力地工作,想要凭借我自己的双手,给兰芝最好的生活,可是这一切,最后都被宋清铉给毁了。”
每当提起宋清铉的名字,孟勋的眼中,就好像冒着熊熊的烈火,恨不得将那个叫宋清铉的男人烧成灰烬。
他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还是企业里的一个小员工,可是兰芝,却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家里有着自己的公司,她就在公司里当着总经理,我知道,不管我怎么拼命,也赶不上她的位子。”
“可是我并不介意,仍旧卖命工作,每个月用我亲手赚来的钱,给兰芝买礼物,给她买她最爱吃的东西。可是有一天,就因为我下班晚了没有及时去接她,结果,她……她就被宋清铉那个混蛋给强暴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是这样一种人呢,这些都是你编出来的对不对?”宋清染惊讶地说着,怎么也不愿相信。
在他的眼里,或许宋清铉冷淡无情,可也不会像孟勋口中说的那样,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如果按照孟勋的这个说法,那他……不就是因为那次强暴,才怀上的。
这对于宋清染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意外。对于陆涵菓来说,更是没有办法相信。
虽然她从来没有听宋清染提起过他的母亲,但是直觉告诉她,宋清染的母亲对他,一定有着特别的意义。
不管孟勋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宋清染来说,都会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而孟勋则笑着,那样悲凉,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能够感觉的到,孟勋说的,都是真话。
因为她在孟勋的笑容里,看到了思念。
或许,真的就像孟勋说的那样,他对宋清染的母亲兰芝,真的是一番深情。
孟勋回答着:“我对兰芝爱的那么深,你以为,我会毁了她的名誉而对你撒谎吗?宋清染,没有想到吧,你的父亲,居然是这样子的人,我也没有想到。”
宋清染沉默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反驳,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宋清铉之间,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现在所知道的,都是孟勋一个人说出来的。如果宋清铉也是这样的回答,那宋清染的心里,该有多痛。
陆涵菓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也是痛的,连忙握住他的双手,轻声安慰着:“清染,你别这样,或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呢?”
是啊,或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呢?可是,如果不是真的,那宋清染的母亲,又为什么一直对那个姓孟的男人念念不忘。
今天,孟勋还对他说了过去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个谎言,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果果,”宋清染的眼中带着泪光,说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母亲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只知道,她从来不对我父亲笑,而我父亲,也总是对她冷冰冰的。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的到,我父亲对我母亲,是真的爱着。”
“的确爱着,”孟勋接过宋清染的话,说着,“大学的时候,你父亲也在追求着兰芝,可是偏偏,兰芝却看上了我。我原本以为宋清铉已经放弃了。可是那个时候,宋氏集团出现了危机,作为继承人的他,必须担起重任,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
“居然会用这样的办法是吗?”宋清染喃喃地说着。
那个时候,兰芝的父母有着那样大的势力,只要能把兰芝取回家,那么宋清铉就多了一份依靠。
所以到最后,他才会选择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吗?既成全了自己的感情,又得到了兰芝父母的帮助。
“是。”提到这里,孟勋低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样心伤。
就因为这一个错,他自责了那么多年,内疚了那么多年,也恨了那么多年。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谁知道,到最后,还是输在了宋家人的手里。
难道说,这真的是命吗?
“就算是这样,你完全可以带我母亲走,你又为什么要让她嫁给我父亲。让她不幸福地过完那一生,哪怕是在临终的时候,我也没有见她对我父亲笑过。”宋清染歇斯底里。
此时此刻,宋清染的心情,不管是陆涵菓还是孟勋,都能够理解。
受苦的人是他的母亲,而罪魁祸首,就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够受得了。
亏他这么多年还一直顾忌着宋清铉的感受,原来,原来宋清铉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这么多年,他居然也错了。
“我也想带她走,”孟勋怒吼着,“可是你以为你外公外婆会看的起我吗?自从他们知道我和你母亲在一起之后,他们就想尽办法阻止我们见面,我们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在一起。”
“后来,我们约定了要一起离开,可是,却还没来得及离开,兰芝就发现自己已经怀上了宋清铉的孩子,也就是你。你以为,那个时候,她还会跟我走吗?她之所以那么痛苦的过了一生,都是为了你!”
“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这几个字不断地在宋清染的脑海中回荡着,撞击着他的心灵。
他母亲对宋清染的爱,宋清染是那么的珍惜。可是到头来,他母亲的幸福,就因为他,全都毁了。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她要把他生下来,如果没有他,兰芝就不会那么痛苦地度过那一生。
这一连串的打击对于宋清染来说,是那样地难以承受。
陆涵菓看到他那个样子,除了默默地陪伴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掌,给他无声的安慰,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因为她知道,现在对于宋清染来说,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没有用的。他的伤他的痛,是那样的浓厚,现在的他,也是那样的脆弱。
只要小小一击,就能够让他在人生的路上跌倒。
“都怪我,都怪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宋清染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那样的用力。
陆涵菓只能去拽住他,安慰着,说:“清染,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也不想这样的,况且,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怎么能怪你呢?你别这样好不好。”
“怎么能不怪我!”宋清染狠狠地将陆涵菓推开,歇斯底里着,“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存在,那我母亲就可以和孟勋离开这个鬼地方,也就不会直到去世的那一刻,还念着孟勋这个男人的名字!”
陆涵菓对于宋清染的那一推根本就没有防备,再加上那天被那个男人踹了那么多次,便跌倒在地上,瞬间就被地上的碎玻璃划破了手肘,甚至,还有一片刺进了她的肉里。
可是现在的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现在,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心痛,都是对宋清染的心痛。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宋清染这么伤心难过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才能让宋清染的心里的好受一些。
而宋清染,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受伤的陆涵菓。
气恼之下,宋清染转身在玻璃窗上狠狠一砸,残留在上面的玻璃也瞬间碎裂,而他的手,也在不停地滴着血。
看到这样的情景,陆涵菓已经顾不得自己,连忙冲上去拉住宋清染的手,不让他再继续犯傻。
“走开,你别管我!”宋清染对陆涵菓怒吼着,又狠狠将她推开。
就在她摔倒在地的那一刻,陆明煦冲进来了。而他,正好见证着陆涵菓被宋清染推倒在地的整个过程。
这一次,陆涵菓伤的更重,额头被碎玻璃片划破,顿时,鲜血便滴落在地上。
“果果!”陆明煦大叫着,冲上去将陆涵菓扶起来。
而宋清染也因为陆明煦的这一声叫喊恢复理智,当他想要过去查看陆涵菓的时候,却已经被陆明煦狠狠推开。
“果果,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宋清染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够了!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怎么样,果果会被绑架,都是因为你,你居然还这样子对他,宋清染,你居然还有没有良心。”陆明煦红着眼眶,对宋清染怒吼着。
“小羽哥哥,你别这样,清染他不是故意推我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不能怪他。”陆涵菓拉住陆明煦的手,为宋清染辩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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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那边,她被陆明煦带到了医院,陆瑾年和江南,还有陆明轩和方苒,秦萱他们也纷纷赶到病房里去看她。
陆涵菓就躺在病床上,看着房间里的人,开玩笑地说着:“你们这是要开聚会呢,来的这么齐。”
“果果,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秦萱气呼呼地说着。
“我没事,别担心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陆涵菓一边回答着,一边挥动着自己的胳膊证明给秦萱看。
“果果,你就好好躺着吧,别乱动了。”方苒皱着眉头,也对陆涵菓说着。
“果果,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乖乖的,好不好?”陆瑾年也凑近她,轻声说着。
陆瑾年都开口说话了,陆涵菓也不敢不听,只能吐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说着:“那好吧。”
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江南真的是又开心又难过,最后也只能笑着,对陆涵菓说道:“你这个孩子啊,总是让人不省心。”
“妈妈,我哪里有让人不省心了,我真的很好,不要担心我。”陆涵菓微笑着安慰江南。
“你就别哄我了,医生都跟我说了,你的手臂被玻璃插进去了,缝了针,还有肚子上,也有很大一块淤青。告诉妈妈,是不是孟勋他为难你了?”江南皱着眉头,一副焦急的模样。
说到孟勋,原本在陆涵菓的心里也是对他恨之入骨的,可是听他说完他和兰芝的故事之后,又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其实,孟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爱的太深,由爱到恨,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陆涵菓对江南说是孟勋的人干的,那陆瑾年一定不会放过孟勋的。
经过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陆涵菓并不想为难孟勋。其实,孟勋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所以,陆涵菓摇摇头,回答道:“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孟勋没有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陆瑾年皱起眉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嗯嗯,真的。”陆涵菓认真的点点头,说着。
陆瑾年没有回答,与陆涵菓注视着。
陆涵菓知道,陆瑾年肯定是不相信的,可还是坚持着,没有松口。
陆涵菓最怕的,就是陆瑾年这样的目光。每一次,只要陆瑾年用这样的目光看她,她就会心虚地不敢去看陆瑾年的眼睛。
可是这一次,为了孟勋,她不得不撒谎。
而陆瑾年也没有多为难她,点点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江南也好像看出了什么,见陆瑾年没有说破,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陆瑾年的心里,都会有着自己的打算,她只需要去配合支持陆瑾年就足够了。
或许,这也是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能够恩爱持久的原因吧。
而陆涵菓见陆瑾年移开了目光,也松了口气。
“果果,你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你怎么样,那个绑匪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秦萱焦急的问着她。
看到秦萱着急的样子,陆涵菓知道,这几天,秦萱一定是一直在担心着她,才会这样憔悴。
陆涵菓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能有这样一个好姐妹,真的是她的福气。更让她开心的是,以前只有秦萱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方苒。她知道,方苒一定也为陆涵菓流了许多眼泪。
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却不能得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陆涵菓怎么也忘不了陆明煦那天晚上对她说的话。他说他爱的人是陆涵菓,可是他现在要娶的人是方苒,他的心,已经没有办法给方苒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又有些难过。
“我没事。”陆涵菓回答着。
“怎么会没事,我明明看到你抱住那个男人,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被打晕带走了。你……真的确定吗?”秦萱犹豫着问出口。
陆涵菓知道秦萱在担心什么。她无非就是怕那个刀疤男对她怎么样,可是她真的没有事,只不过是被打了几下而已。
“我当然确定了,我要是有事,现在早就去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了,还会有心情和你们开玩笑吗?”陆涵菓反问着。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秦萱才放心下来,说着:“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果果,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顺利逃出来的。”
“我们两个人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啊,再说,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能顺利被救回来,这也是你的功劳啊。”陆涵菓笑的那样开心,回答着。
“其实……这件事情还有清染哥哥的功劳,是他让我们跟着丹妮,才能找到你的。”秦萱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她还不知道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怕自己说多了,让陆涵菓想起宋清染,又会难过。
说到宋清染,陆涵菓看了一下病房里的人,却都没有看到宋清染的影子,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着:“咦?宋清染怎么不在,还有小羽哥哥,他去哪里了?”
陆明煦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冲过去把宋清染暴打一顿了吧?
宋清染现在已经够难过了,她真的不希望再看到宋清染受伤害。
也不知道,现在宋清染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宋清染去哪儿了,不过明煦他,应该是去找孟勋了吧。他绑架了你,我想,明煦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的。”方苒说着。
不仅仅是陆明煦,就连她的语气中,也对孟勋有着浓浓的恨意。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孟勋真的是那样的吧,可是对于现在的陆涵菓来说,孟勋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陆涵菓清楚地知道,孟勋这样做,已经是完全得罪了陆瑾年和宋清铉两个人,这辈子,他都是难以在这个城市立足了。
只要宋清铉和陆瑾年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他们就会对付孟勋一天。
陆瑾年的脾气,陆涵菓比谁都清楚。孟勋做了伤害他心爱之人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怪只怪,孟勋他因为自己心中的恨做了一件错事,而一错,就错了这么几十年。
“爸爸,我想去看看孟勋。”陆涵菓转过身,去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陆瑾年说着。
听到陆涵菓的这个请求,陆瑾年回过身来,不可置信地望着陆涵菓,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他不明白,绑架她的人是孟勋,可是为什么,陆涵菓不仅为他掩饰,现在居然还说要去见他。
而陆涵菓也知道陆瑾年不理解。她之所以想去见孟勋,也只是想听他把那个故事说完。
或者,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劝孟勋放下仇恨。既然他那样爱着兰芝,就不应该对付兰芝的儿子。
当年,兰芝就是因为宋清染才选择留下来和宋清铉结婚,才选择了痛苦地过一辈子,那么孟勋就应该尊重兰芝的选择。
再者说,如果孟勋真的爱着兰芝,就应该好好保护她的儿子,而不应该让兰芝在天上看着自己心爱的两个人争斗。
也不知道,陆涵菓能不能成功。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
“爸爸,我想见他,不要问为什么,好不好。我是你的女儿,你明白我的。”陆涵菓这样说着。
是啊,陆涵菓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现在的陆涵菓,总是那样心软,轻易就被别人感动。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既然陆涵菓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没有拒绝。
从小到大,陆瑾年对陆涵菓,是从来没有拒绝的,这一次,也是一样。只要陆涵菓愿意,只要她开心,陆瑾年就愿意豁出命去保护陆涵菓,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
最终,陆瑾年点点头,答应了。
“谢谢爸爸。”陆涵菓笑的灿烂,说着。
或许陆瑾年明白她,可是秦萱和方苒,却怎么也不放心陆涵菓去见孟勋,一个个连忙开口反对。
“不行,果果,你不能去见他,虽然他现在被明煦哥哥抓住了,可是他老奸巨猾,不知道还有多少坏心思,你去见他会有危险的。”秦萱这样说着。
“是啊,果果,秦萱说的没有错,这一次,你得听我们的。”方苒也附和着。
“好了,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能出什么事啊。而且,孟勋,我是一定要去见的。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不管是为了宋清染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都要去冒这次险。
“果果……”
“好了好了,我爸爸都答应了,你们就别担心了,再说,还有明煦哥哥他们保护我呢,我能出什么事啊。”陆涵菓嘻笑着,说道。
“你还说,你知不知道你额头上的伤再深一点就要毁容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秦萱做出生气的样子,说着。
听秦萱提起额头上的伤,陆涵菓这才感觉到疼痛起来。伸手摸摸头上的纱布,她的心里,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这个伤口,是因为宋清染留下的。不管会不会毁容,那个地方,永远都不会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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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算有一天,她和宋清染分开了,她的身上,还是会留有宋清染的痕迹,怎么也忘不掉。
“萱萱,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有分寸的。”陆涵菓开口安慰着她。
秦萱见陆涵菓都已经这样说了,自己也知道陆涵菓心意已决,自己是没有办法改变她的决定,便沉默着,没有再多说什么。
“果果,我真是不明白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方苒皱着眉头,说着。
“好了,你们就别说了,”陆涵菓刚要回答,陆瑾年就替她给出了答案,他说,“果果之所以会选择这样做,也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你们就别担心了,一切都还有我和明煦在。”
“听见了吧。”陆涵菓得意洋洋地对她们说着,最后还不忘做了一个鬼脸。
而秦萱和方苒见陆瑾年都开口这样说了,也就没有再反驳。
“你啊,真是改不了你这个性子。”江南宠爱地戳着陆涵菓的额头。
陆涵菓也只是笑着,对着江南吐吐舌头,没有反驳。
江南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更开心了。
对她而言,陆涵菓是她的宝贝,是她的掌上明珠,是她的开心果,只有陆涵菓在,只有一家人都在一起,她才能感觉到幸福。
这份幸福,应该对于陆瑾年,陆涵菓和陆明轩都是一样的吧。当然还有陆明煦。
“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我好想吃吴妈给我做的菜啊。”陆涵菓冲陆瑾年撒着娇。
“医生说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别急,我让吴妈给你多做点好吃的送来。”陆瑾年柔声安抚着她。
“嗯,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孟勋啊?而且……我想看看宋清染怎么样了,他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别以为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还好你没事,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非让宋清染生不如死不可。”陆瑾年恶狠狠的说着。
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看到陆瑾年在提起宋清染时露出这样的神态。想必,自己的伤,他全都知道了。
可是,这些也不能怪宋清染啊,那个时候,宋清染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他做的那些,也都不是有心的。
所以说,陆瑾年不应该怪他。
这样想着,陆涵菓毫不犹豫地开口为宋清染辩解,她说:“爸爸,这些都不怪宋清染,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这样的,你就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陆瑾年一回头看到陆涵菓眼中带泪的样子,就不争气地心软了下来。
每一次,只要陆涵菓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坚持下去。
最终,陆瑾年也只能轻叹了口气,说着:“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居然为了那样一个男人求情。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他,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下一次的。”陆涵菓连连摆手回答着。
而其他人看着陆瑾年和陆涵菓的样子,满脸雾水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果果,你们在说什么呢?”秦萱直接问出了口。
“没什么,下次有空再慢慢跟你细说吧。”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那好吧。”
“好了好了,你们都忙自己的去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觉,爸爸妈妈,别忘了叫吴妈给我做好吃的。还有,陆明轩,回去好好温习功课。”陆涵菓说着。
“知道了姐。”一直存在感极低的陆明轩回答着。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看看你。”秦萱和方苒嘱咐着。
“果果,那我和你爸爸先回去了。”江南也极温柔地对她说着。
陆涵菓乖巧地点点头,随后便闭上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其他人见陆涵菓是真的累了,便统统离开了病房。
如果以为陆涵菓是真的睡着了的话,那就错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病房里没有了声响,便悄悄睁开眼睛,确定没有人了之后,便起身坐了起来,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换好衣服就往外头去。
宋清染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按照宋清染的脾气,他肯定会去找宋清铉问个明白。
孟勋说的那个故事如果是假的还好,可如果是真的,那对于宋清染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难以承受。
离开医院的陆涵菓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宋清染,最后也就只能去宋清染家里碰碰运气。
没想到,居然还真的让陆涵菓给碰上了。
陆涵菓到宋清染家里的时候,李姨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见陆涵菓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对陆涵菓说着:“陆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来了呢。”
面对这样的话语,陆涵菓也只能微笑着回答:“是啊,前段时间有点忙,你看我现在不是来了嘛。”
前段时间,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是分开的,她应该以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身份来找宋清染呢。
与其见到了尴尬难过,倒不如不见,就把对他的想念统统都放在心里。这样,或许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李姨听到陆涵菓的回答,依旧笑着,直到注意到她额头上的伤口,才焦急的问着:“陆小姐,你额头上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撞伤的,过几天就好了,宋清染在家吗?”面对李姨的追问,陆涵菓连忙岔开话题。
“在在在,就在房间里呢,我买菜回来,就看到清染把车停在家门口了,你快上去找他吧。”李姨说着。
“好,谢谢李姨。”
“没事,快去吧。”
得知宋清染在家,陆涵菓没有再多耽搁,便直接往宋清染的房间去,可是宋清染却把门反锁了。
无奈之下,陆涵菓只好敲门。
“清染,是我,你开开门好不好?”
等了许久许久,陆涵菓迎来的是沉默。
这份沉默,让陆涵菓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李姨说,从她买菜回来宋清染就已经在房间里了,可是他却不给陆涵菓开门。是不是……他去找过了宋清铉,然后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涵菓更加担心了。
在孟勋的别墅里,宋清染因为冲动弄伤了自己的手,这一次,他会不会也因为冲动,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清染,清染,你怎么了,给我来开门好不好,你别吓我啊!”陆涵菓大喊着,语气中都带着恐慌。
这一次,宋清染没有再沉默,他冷冰冰地说着:“果果,你回去吧。我谁都不想见。”
谁都不想见,现在,就连她也不愿意见了。看来,自己的那个猜测没有错。宋清染真的已经去找过宋清铉了。
“不,你不开门我就不走,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陆涵菓坚持着。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走,如果没有确定宋清染是安全的,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离开。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我怕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宋清染回答着。
在孟勋的别墅里,陆涵菓被他推倒在地上的情景他记得那么清楚,陆涵菓脸上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没有办法面对。
他真的好怕,好怕自己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什么伤害陆涵菓的事情来。
也不知道,陆涵菓的伤怎么样了,现在这种时候,她就应该好好待在医院,还到这里来找他干什么。
而对于陆涵菓来说,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她心爱的人受伤了,她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所以,她继续说着:“好,既然你不开门,那我就只好把门砸开了,哪怕这只手废了,我也会继续敲下去,直到你给我开门为止。”
语罢,陆涵菓便继续敲门。准确地说,是用拳头砸,一下一下,那么用力,听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陆涵菓却一点都不觉得痛。
如果用这种方式可以让宋清染把门打开的话,她愿意这样去做。
“陆涵菓,够了,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再也听不下去的宋清染怒吼着。
可是陆涵菓又怎么会轻易离开呢,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还没有见到宋清染,她不会走的。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走的。如果你真的心疼我,那就给我开门!”
这样说着,陆涵菓又继续敲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她敲了那么久,也等待了那么久,就在她以为宋清染真的决心不给她开门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陆涵菓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狼狈的宋清染,只不过是半天没见,宋清染就好像憔悴了许多。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是通红,还有房间里一地的空酒瓶,都在向陆涵菓展示着宋清染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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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陆涵菓再也忍不住,将宋清染紧紧抱在怀里,泪水也顺着脸颊滴落在宋清染的脖颈上,滚烫了宋清染的心。
他也同样紧紧拥住陆涵菓,那样温柔地说着:“对不起,果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宋清染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对她也那么好,她又怎么舍得去怪他呢。她有的,满满都是心疼。
“傻瓜,我爱你啊,又怎么舍得怪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承担,好不好?”陆涵菓哽咽着,说。
“好,好,我答应你。”宋清染连连点头。
对于现在的宋清染来说,他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了。
他最敬重的父亲让他那么失望,他的母亲,也早就离开了他的身边。或许,能够一直陪伴着他的,也就只有陆涵菓了吧。
这样一个女人,他怎么能不珍惜。
而对于陆涵菓来说,此时此刻,能够抱着宋清染,说这样的心里话,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幸福。
不管是苦是甜,只要能和宋清染在一起,就是幸福。
宋清染悲伤的情绪就这样因为陆涵菓的到来而去了大半,他们两个人相依偎在落地窗前,享受着此时的幸福。
“果果,你一定很疼对不对?”宋清染皱紧眉头,手指轻轻抚摸着陆涵菓的额头和她的手肘,那样心疼地说着。
“不疼。”陆涵菓摇摇头,说着。
他明明看到,玻璃都已经刺进肉里去了,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陆涵菓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宋清染难过罢了。
陆涵菓对他那样好,让宋清染的心里更加自责内疚起来。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一定把你当做我的生命去护着,好不好?”
“好。”陆涵菓笑的灿烂,说着。
好像,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宋清染说这样好听的情话。这种感觉,她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宋清染,多希望我们就能够这样过完一辈子。
看着天边的夕阳,陆涵菓在心里说着。只是她不知道,宋清染也对她许下了同样的心愿。
宋清染和陆涵菓又和好如初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幸福。哪怕是在梦里,陆涵菓也是笑着的。
这一转眼,就过去了几天。每一次,陆瑾年看到陆涵菓睡梦中的笑容,他的心,好像也被她的笑容给融化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陆瑾年才终于觉得,这一次,陆涵菓没有选错人。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自从那天宋清染和陆涵菓见过面之后,就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今天总算是出太阳了。
这一天,方苒约了陆涵菓一起去逛街。陆涵菓想着,自己在医院里也闷了好几天,更何况,方苒快要结婚了,现在,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难不成,这些天都是冲着这难得的好天气来的?
这些,都不得而知。
此时此刻,陆涵菓和方苒便手牵手,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果果,听说你和宋清染复合了?”方苒突然开口问她。
说起宋清染,陆涵菓便想起了她住院的那几天,宋清染撒娇亲吻她的嘴唇的样子,瞬间羞红了脸。
随后才点点头,回答着:“嗯,是啊。”
“看你这害羞的样子,看来他对你很好啊。”方苒坏笑着,打陆涵菓打趣。
听方苒这么说,陆涵菓故意板着脸,说着:“他对我一直都很好啊。”
宋清染对她,是真的很好。不管她想要什么,宋清染都会想尽办法替她拿来。
她在医院的时候,大半夜嘴馋想吃城东的桂花糕,宋清染便二话不说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跑到城东,特地让店家做了带回来。
他不知道,当陆涵菓吃下那桂花糕的时候,嘴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也是在那一刻,陆涵菓突然就觉得,或许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值得让她托付终身。
方苒看着陆涵菓那幸福甜蜜的样子,心里也为她高兴,同时,也有着小小的失落。
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她呢,嫁给的,却不是自己爱着的男人。
虽然,陆明煦也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她也相信,自己和他在一起,也会过的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终究,她还是不爱他的。
爱情这两个字,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陆涵菓见方苒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也写着落寞,她便知道,方苒是又想起秦颜了。
所以,她紧紧握住方苒的手,说着:“方苒,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肯定不好受,我也知道,你忘不了秦颜。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放下吧。”
面对陆涵菓的柔声安慰,方苒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想要忘记,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的。”
在秦颜回国之前,方苒花了三年的时间想要把秦颜忘掉,可是当她看到秦颜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辈子,她都输在了那个叫做秦颜的男人手里。
说不明白自己究竟爱着他什么,甚至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方苒对秦颜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可是缘分就是那样,不知不觉间,便产生了一种称为爱情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字,让她奋不顾身了这许多年。
“方苒……”陆涵菓紧紧握住她的手,说着。
事到如今,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因为对秦颜的承诺,她明明知道一切,可是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把一切都藏在心里。
即便知道方苒会心痛,会难过,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多想不顾一切地把所有都说出口,可是,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那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了。
算了,就把一切都埋在心里一辈子吧。
“别担心,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不会辜负你哥哥的。”方苒这样说着。
面对方苒这样的回答,陆涵菓也只能点点头。
她怎么会知道,陆涵菓担心的不是她辜负陆明煦,因为在陆明煦的心里,分明还有着陆涵菓。她担心的,是方苒和陆明煦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幸福。
可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她能做的,也只有满足秦颜的那个心愿,让秦颜亲眼看着方苒出嫁。
“好了好了,我们是出来购物的,就别说那些事情了,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方苒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陆涵菓说着。
“对,那我们今天就要买个痛快,走!”陆涵菓回应着。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像方苒说的那样,开开心心地过好现在吧。
或许,在不久以后,方苒就会爱上陆明煦呢?
抱着这样一种希望,陆涵菓便和方苒手挽着手,一起往商场里头去。
只是她们不知道,在她们的身后,还有那样一个男人,用那样深情的目光望向方苒。
那个男人,就是秦颜。
其实他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方苒的身边,不管方苒去哪里,秦颜都悄悄跟在她的后头,只为了能多看她两眼。
等她结了婚,自己也要出国了,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想看,也再也看不到了。
所以,他就想趁着现在,把方苒的样子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思念一辈子,爱她一辈子。
这样,对现在的秦颜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陆涵菓和方苒两个人两个人在商场里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正打算从服装店里出来,谁知道,居然碰上了同样在购物的丹妮。
看丹妮那个样子,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而当她看到陆涵菓和方苒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多了几分得意。
这样的丹妮,让陆涵菓有些疑惑。
面对陆涵菓,丹妮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么灿烂的笑容,难道说,丹妮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还是,她已经想通了?
这两种情况,陆涵菓还是比较愿意相信第二种。
她真的不希望,到最后,她和丹妮,还是要一直争斗下去,直到真正分出胜负,让另一个人遍体鳞伤才算是个头。
“丹妮。”这样想着,陆涵菓便冲丹妮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果果,你理这种人干什么?”方苒皱着眉头,拉拉陆涵菓的衣袖,问她。
“方苒姐,没事的,我有分寸。”陆涵菓回答着。
她之所以会主动向丹妮打招呼,也只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丹妮明白,自己并不想和丹妮成为敌人。
如果可以,或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
可是对于丹妮来说,她和陆涵菓之间,只能是敌人,绝对不会成为朋友。
既然从一开始,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定了下来,那就不可能改变。
只要宋清染和陆涵菓在一起一天,她们就是敌人。
丹妮找的人还在监视着陆涵菓,所以她和宋清染之间的甜蜜,丹妮都是知道的。
陆涵菓不但抢走了她的爱人,还让她那么痛苦,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宋清染,她也一定要得到。
所以,面对陆涵菓的主动示好,丹妮也只是冷冰冰的态度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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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以前的那些心软对于丹妮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早就应该把这些话对丹妮说出口,让丹妮能够早点死心,那她也就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在宋清染的心里,他喜欢的,怀念的,还是小时候的那个丹妮。
“宋清染,我做了这些,难道不都是为了你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又得到了多少痛苦!”
为了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不惜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那种人。
难道他以为,自己就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吗?她也恨,她也厌恶,可那又怎么样,即便再恨再厌恶,她也没有办法因此而得到宋清染的爱。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自己继续厌恶下去,至少这样,她还有可能得到宋清染。
“宋清染。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在你的心里,根本从来就没有过我的位置。说什么我会永远在你的心里,都是骗人的。你在乎的,永远只是陆涵菓和秦萱两个人,我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
丹妮说这话时,语气是那样悲凉,那样让人心疼。
如果是以前的宋清染,他一定会因此心疼,然后再一次心软,做出让步。
可是自从听孟勋说过他母亲的事情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如果是自己真心爱着的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要辜负多少人,都要把她带到自己身边,给她真正的幸福,而不是让她在思念里过一辈子。
所以这一次,宋清染也是很狠心,对丹妮说着:“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知道我有多爱果果。今天,我也直接明了地告诉你,这一辈子,我只爱她一个人,也只会娶她一个人,你就忘了我吧。”
“你就忘了我吧,忘了我吧……”
这几个字不断地在丹妮的脑海中回荡着,让丹妮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破碎了。
忘记。她做了那么多,最后换来的,也就只有一句忘记。
“宋清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十几年的感情,她怎么能够忘记。除非她死,那么一切就都能够结束了。
“我没有开玩笑。”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那么坚决。
“好,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对我狠心了是吗?很好。你会为你今天说过的话感到后悔的!”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还未等宋清染回答,她便用力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起身离开了宋家。
而宋清染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一阵地难过。
虽然,丹妮做了那么多伤害陆涵菓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样,丹妮也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不管是谁受到伤害,他都会心痛难过。
还有丹妮对他的警告,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很快,这股不安的情绪便遍布了他的全身,来不及多想,他便拨通了陆涵菓的号码,打算约她见面。
“喂,果果。”宋清染对电话那头说着。
“清染。”听见宋清染的声音,陆涵菓甜甜地回答着,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给酥麻了。
听到陆涵菓这样的回答声,宋清染的心里,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陆涵菓还是以这样的态度对他,就说明丹妮还没有去找过她,那么,他和丹妮之间的事情,陆涵菓还是不知道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让陆涵菓知道他和丹妮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再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那种感觉他体会过一次,便再也不想要有第二次。更何况,丹妮对他,并不是真的爱。
陆涵菓听电话那头许久都是沉默,并没有宋清染的声音,便开口问他:“清染,怎么了,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宋清染这才回过神来,对陆涵菓说道,“我只是想约你晚上一起吃晚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有啊有啊,当然有了。”陆涵菓连忙点头答应。
约她的人是宋清染啊,就算自己没有空,也要挤出时间来陪宋清染。
这段时间,宋清染陪她的时间太多了,所以公司里的事情都已经堆成山了,这几天,她们也很少见面。
今天,宋清染约她一起吃晚饭,那她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那好,那我晚上去你家接你。”宋清染温柔地说着。
“好。那你先忙吧,我等你来。”陆涵菓回答。
那一句我等你来,像是一句回答,更像是一句承诺。
我等你来,不仅仅是一天,更是一辈子。
这一辈子,只要宋清染还爱着她,她就能一直等下去。毕竟,这是她第一个拿命去爱的男人。
只不过,这么久,宋清染都没有去看过宋清铉,她想,那么骄傲的宋清铉,心里一定是难过的吧。如果可以的话她倒希望晚上可以劝宋清染去看看他的父亲。
“好。”并不明白陆涵菓的心思的宋清染直接回答着,随后便挂了电话。
有了陆涵菓的温柔鼓励,宋清染的身上,就好像灌入了什么东西,那样暖,那样让他充满动力。
桌子上那满满的文件,好像也只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对于宋清染来说,陆涵菓就像是他的一切,能够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哪怕陆涵菓只是给他一个笑容一句安慰,也能够让宋清染心甘情愿地去到任何地方。
或许,这就是爱吧。当初,孟勋对兰芝,也是这种感觉吧。
宋清染这样想着,许久才摇摇头,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他只希望工作能够早些完成,这样他就可以早点看到陆涵菓了。
还好,夜晚来的并不算太慢,等到宋清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整了。
他把最后一本文件的最后一页看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没有多耽搁,便拿起外套往陆家赶。
而陆涵菓早早地就换好衣服在客厅里等宋清染了。当她听到陆涵菓熟悉的鸣笛声时,便跳了起来冲到门外去迎接他。
宋清染一下车,得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此时此刻的宋清染把陆涵菓抱在怀里,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该有多好。
所以说,为了能够和陆涵菓一直一直在一起,他对丹妮狠心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宋清染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对于宋清染的这些心理活动,陆涵菓根本就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思念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来看她了。
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喜悦。
而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吴妈看见了,不过她也只是捂着嘴巴偷笑着,离开了院子。
陆涵菓看到吴妈那个样子,老早就羞红了脸,宋清染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宋清染,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这么多天了,你都没来找过我。”陆涵菓靠在宋清染的肩头,埋怨着。
那语气神情,分明就是恩爱的小两口。
“对不起,这段时间公司里太忙了,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来,你看,我现在不是找你来了吗?你怎么样,这段时间过的好吗?”宋清染关切地问着。
“我在家里,有爸妈和吴妈招呼我,自然一切都好,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整天只知道埋头工作,最后委屈了自己。”陆涵菓皱着眉头,叮嘱着他。
“我知道,”宋清染那样深情地我住陆涵菓的手,说着,“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没有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陆涵菓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这几天,宋清染虽然都没有提起孟勋和兰芝的事情,可是陆涵菓知道,这件事情,从此以后就会是他和宋清铉两个人之间的毒刺,如果没有说明白,那么一切都是白费。
“清染,你知道,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听到陆涵菓这么说,宋清染的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冷冰冰地回答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我父亲之间会产生隔阂,只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总之,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宋清染是她最爱的男人,而宋清铉又是他最敬重的父亲,自己怎么能不担心呢。
“清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你的父亲。”陆涵菓皱紧眉头,劝着宋清染。
哪怕自己这样做会让宋清染不高兴,她也要冒险去劝劝宋清染。
如今,宋清铉是宋清染唯一的亲人,也是能够给宋清染一切的男人,不管出于那种理由,宋清染都应该去看看他的。
可是对于宋清染来说,却似乎根本就不领这个情,他依旧是冷冰冰地,说着:“果果,这件事情,我自己明白,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不好,”陆涵菓嘟着嘴巴,向宋清染撒娇,“你的事情,我必须要管。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希望你和你父亲到最后反目成仇。”
她想,这也是宋清染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如果能够两个人坐在一起,把一切事情都说个明白,那又为什么非要选择两败俱伤的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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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宋清铉也一定在等着宋清染的到来吧。
“果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我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宋清染皱着眉头,回答着。
“哪怕你父亲他已经岌岌可危,你也不能原谅他吗?”陆涵菓回应着。
而当宋清染听到陆涵菓的这些话时,脸上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满头雾水地问着陆涵菓:“什么叫岌岌可危?我父亲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他已经住院了,就在你和他争吵之后,他的心脏病就发作了。”陆涵菓睁大眼睛,对宋清染说明一切。
面对陆涵菓说的这些,宋清染一副惊讶的模样。
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告诉他。自从那天他从宋清铉那里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而宋清铉,也没有找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宋清铉就算已经病成那样了,也不愿找个人告诉他呢?
“我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告诉我这些。”宋清染一副惊讶的样子,说着。
陆涵菓看着宋清染的样子,他的眼中,分明写着难过,而且,眼眶已经通红。
其实,陆涵菓知道,就算在宋清染的心里,对宋清铉以前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可是面对现在这样的情景,他的心里,还是担心的。
不管宋清铉以前做了什么,他还是宋清染的父亲,心里对宋清染,还是有着疼爱。
所以,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不好受。
她回答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觉得,不管你心里对他是怎样一种态度,就算他以前做错了事也好,你都应该去看看他,至少让他的心里不那么难过。”
宋清染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早让人告诉自己的话,那他又怎么会不去呢。
“我明白,果果,我们现在就去看他吧?”宋清染回答着。
“好。”陆涵菓给了宋清染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回答着。
现在,她和宋清染已经重新在一起了,不管宋清染想去那里,她都愿意陪他去。
只要宋清染开口,她就义不容辞。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陪他一起闯。
而宋清染面对陆涵菓这样的回答,心里顿时暖暖的。
眼前这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也是他想要陪伴一辈子的女人。只要她这一句话,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果果,谢谢你,即便我以前伤你那么深,你还是愿意陪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面对所有。”宋清染那样温柔地说着。
面对宋清染这样的话,陆涵菓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想要哭,却又觉得那么不合时宜,只能忍着。
以前的泪水或许是因为伤痛,可是这一次,是因为感动。
所以,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宋清染英俊的脸庞,说着:“傻瓜,你是我最爱的人啊,我还要陪你一辈子。”
听到这样的答案,宋清染的心里,已经不能够用感动或是幸福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了。
宋清染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说着:“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用我的一切去给你幸福,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陆涵菓也同样紧紧抱住他,就好像,那是她的天地,是她的所有。
其实,她这一生,也算是幸运的吧,从小到大,有陆瑾年和陆明煦的保护,现在,又有了宋清染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的爱人。
这一生,她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就这样吧,一直幸福下去。
“好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父亲吧。我想,他等你去的哪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了。”陆涵菓开口对宋清染说着。
宋清染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牵着陆涵菓的手,便往医院去了。
当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宋清铉正靠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而窗外,也只有一棵不停飘落树叶的大树。
或许,现在的宋清铉就像这棵树一样,等到所有的叶子都飘落了,他这一辈子,也就算是结束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至少,他可以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兰芝了。
宋清染和孟勋只怪他用那样的卑鄙的方法抢到了兰芝,却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心里,也是那样深爱着兰芝啊。甚至,他和兰芝之间,也就只有那一次肌肤之亲。
在他和兰芝结婚之后,兰芝根本就不愿意和宋清铉同房,宋清铉也不强迫她。
每天晚上,她们两个人虽然睡在同一个房间,却并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几十年,虽然他是有家室的人,可过的,却是和尚一样的生活。
每次应酬,总有人把一大堆的女人推到他的怀里,可是他谁都不要。只要回家能够看到兰芝一眼,他的心里,就已经感到了满足。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兰芝,所以不管兰芝对他有多冷淡,他也毫不介意,仍旧一如既往地爱着。
如今,他已经在这个病房里待了许多天,每一天,他都期盼着宋清染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喊他一声爸。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个期盼,终究只是期盼。
或许,宋清染对他,是真的恨之入骨了,就连见一面,也都不愿意了。
想到这里,那个平日里看起来那样坚强的男人,在这一刻也流下了眼泪。
到达病房门口的宋清染和陆涵菓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流着泪的虽然是宋清铉,可是在宋清染的心里,同样也是痛的。
他还以为,他的父亲,就真的是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直到这一刻,宋清染才明白,不管他平时有多坚强,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痛处,更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往。
“爸……”宋清染哽咽着,唤着宋清铉。
这一声,宋清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那个满眼心疼的男人时,他的心里,多了几分满足。
不管怎么样,他的那个期盼,终于在今天实现了。
“清染,你终于来了……”宋清铉也是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落。
站在一旁的陆涵菓看到这样一种画面,也忍不住开始流泪。
此时的陆涵菓看着这一幕,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绑架时,陆瑾年的样子。
那个时候,陆瑾年一定也很痛苦吧,每天在担心着她会不会怎么样,同时还要安慰江南,还要想办法救她。
父爱如山,这句话真的没有错。
“是,我来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我……”
说到这里,宋清染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那么了解他的陆涵菓和宋清铉怎么会不明白宋清染心里的难受。
面对这样的宋清染,宋清铉微笑着,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着:“清染,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听到宋清铉这样的话,宋清染毫不犹豫地走到宋清铉的床边。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宋清铉这样憔悴的样子。
以前的宋清铉,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可是现在,宋清染从他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沧桑和疲惫。
这几十年来,宋清铉在他身上付出的心血,真的太多太多了,可自己总是和他作对,不管宋清铉让他做什么,他总是抗拒。
现在想想,宋清染的心里全都是满满的悔意。
“爸,你早该告诉我的,这样,你也就不会等那么久……”
“我知道,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在怪我,怪我什么都替你做决定,怪我总是威胁你,让你按照我的意愿去过生活。现在我也终于明白了,你长大了,再也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宋清染了。所以,这一次,我也不想以我的病来威胁你,让你原谅我,如果你的心里,对我真的还有感情,迟早都是会回来的。”
宋清铉这样回答着。
面对这样的宋清铉,陆涵菓的心里,是一阵一阵地疼痛。
最终,她还是看不下去,转身到了病房门口,放声大哭起来。
“爸,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
“不,”宋清铉打断他的话,说着,“你没有错,能够坚持自己的内心,是好事。正因为你坚持了,所以才会遇到果果这样的好女孩。”
以前,宋清铉的确是不喜欢陆涵菓,因为她和宋清染之间,年龄差的太多,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情,陆涵菓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就算她的父亲是陆瑾年,就她本身,也没有办法帮助宋清染。倒是丹妮不同,丹妮爱了宋清染十几年,他和丹妮的父母又是知己好友,只要宋清染和丹妮在一起,丹妮就会一心一意帮助宋清染。
可是现在不同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最终还是希望宋清染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就算陆涵菓没有办法给宋清染太多的帮助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自己觉得幸福,就足够了。
“爸,我明白,果果对我真的很好。这一辈子,我只爱她一个人,也只会娶她一个人。”宋清染那样坚定地说着。
他和陆涵菓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终于又重新在一起了,他真的不想再失去。
失去的痛苦他已经好受过一次,是那样的痛苦,他真的不想再好受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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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失去陆涵菓,同样的,他也不希望失去自己唯一的亲人。他的父亲,宋清铉。
“我明白。我想,兰芝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她的儿子,终于找到自己真心爱的人了。”宋清铉欣慰地说着。
“爸,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要好好养病,等着看我和果果结婚的哪一天。”宋清染同样是微笑着,对宋清铉说道。
如果等到他和陆涵菓结婚的那一天,没有得到宋清铉亲口对他们说出的祝福,他的心里,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
听到宋清染这样子的话,宋清铉的心里,更是一阵阵的难过。
宋清染的婚礼,他又怎么会不想参加呢,可是,他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
他的心脏,或许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他走到哪一天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宋清铉又怎么忍心说出口,让宋清染更加难过。
所以,宋清铉回答着:“放心吧。你的婚礼,我一定会来参加。”
“嗯。”宋清染点点头。
有了宋清铉的这句话,宋清染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些。
“清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以前做的那件错事耿耿于怀,可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母亲的爱,并不比孟勋的少,甚至比孟勋付出的,还要更多。”
“在别人眼里,我和你母亲是一对恩爱夫妻,从来不吵架。可是她们不知道,我和你母亲,从来就没有同床共枕过。而你,也是因为那一场意外得来的。否则,我宋家,恐怕就真的要断后了。”宋清铉有些自嘲地说着。
而宋清铉对宋清染说的这些,是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
小的时候,他只觉得,宋清铉和他的母亲之间,总是淡淡的,不像是爱情,更像是一种别的感情。
他的母亲对宋清铉多的是尊重,而宋清铉对他的母亲,是包容,是疼爱。
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铉和他的母亲之间,居然会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就连他,也被他们两个人给骗了。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告诉我呢?”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着。
“我也想告诉你,可是那个时候你还那么小。如果我跟你说,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有另一个男人,所以从来不愿意和我同床共枕,你的心里,难道就不会恨他吗?”
面对宋清铉这样的回答,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也是在这一刻,宋清染才知道,原来宋清铉为了他,竟然付出了那么多,也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要不是这一次孟勋告诉我,是不是,你就打算把这些事情瞒我一辈子?”宋清染不敢相信地问着。
许久许久,宋清铉才闭着眼睛,点点头,回答着:“是。如果可以,我宁愿把这些秘密带到地下去。我不希望,你的心里,带有仇恨地活下去。作为你的父亲,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
是啊,只希望他能过的幸福。哪一个做家长的,付出那一切,不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女幸福快乐地成长呢。
可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就算有那么多的痛苦,也应该让他自己去面对去承担,而不是隐瞒。
所以,宋清染对宋清铉说着:“爸,我知道你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想自己去面对那些事情。”
从小到大,这还是宋清染第一次对他说出这样子的话。也是在这一刻,宋清铉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他的宋清染,是真的长大了,这样,哪怕有一天他真的要走了,他也能够安心了。
“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宋清铉欣慰地笑着,点头说道。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这几十年来,我母亲,就是不愿意接受你。难道那个孟勋在她的心里,就真的慢点吗?”
他不明白,就算在她的心里,对孟勋有着再多的爱,有另一个男人为她付出了一辈子的好,难道这还不够让她打开心扉吗?
面对宋清染这样的问题,宋清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答。
宋清铉在头脑中组织好语言,才开口说着:“或许,在你母亲的心里,不管别人对她有多好,也远远比不过孟勋吧。”
“那个时候,孟勋只是一个穷小子,却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去给你母亲买一件首饰,或是其他能让你母亲开心的东西。而对于我们来说,要得到那样的东西是那么简单,在你母亲眼里,也就没有那么珍贵了。”
“不过,她会这样,或许也有我的责任吧。当初,是我为了挽救宋氏集团才做出那种事情的。或许在你母亲的心里,我会对她那么好,也只是出于愧疚。不过,这些也都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是因为什么,也只有你母亲才知道。”
听宋清铉这样说着。宋清染的心里对他的母亲,才有了更多一点的了解。
兰芝在宋清染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而她去世以后,宋清铉也很少提及他的母亲,所以,才让他对她的母亲了解的那么少。
不过,这也是宋清铉第一次和宋清染说这么多的话。
以前,他们两个人总是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吵起来了,可是今天,他们居然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
或许,这次的病对于宋清铉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明白了。爸,对不起,之前是我有些太冲动了。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宋清染无比愧疚地说着。
“傻孩子,你是我儿子啊,我又怎么会怪你。”宋清铉这样回答着。
面对宋清铉的宽容,宋清染的心里,是说不清楚的难受,像是被针扎过,又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总之,都是说不完的难受。
“好了,你去把果果叫进来,我有话想单独和她说。”宋清铉突然说着。
宋清染有些不明白,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宋清铉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让宋清染知道的。
不过,虽然心里有着那么多的疑惑,宋清染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走出病房,宋清染看到的,就是蹲在墙角哭的那么难过的陆涵菓。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陆涵菓的难过,都是因他而起。
也正因为这样,宋清染的心里,才那样的难过。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说着:“果果,没事了,没事了。”
面对宋清染温暖的怀抱,陆涵菓能做的,也只有紧紧抱住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总觉得会有那么一天,宋清染又会从她的身边走掉,把现在给她的这份温暖给另外一个人。
或许是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所以整个人也变得不安起来了吧。
“宋清染,我真的好怕,好怕有一天,你就不属于我了。”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傻瓜,胡说什么呢,我只会是你的。别胡思乱想了,好吗?”宋清染那样温柔地安慰着她。
即便如此,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或许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没有忘记丹妮对她说过的那番话吗。
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丹妮会那样信誓旦旦地对她说那番话。而现在的这种情景,更是让陆涵菓感到难过。
不过,她知道,现在的宋清染心里一定已经够烦了,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让宋清染的心里更不好受。
所以到最后,她也只能自我安慰着,把所有的不安都抛掉。
她问:“你怎么出来了?你父亲他怎么样了。”
“他说他想单独见见你。”宋清染回答着。
“见我?为什么?”陆涵菓有些想不明白。
还记得上一次单独见面,宋清铉是为了让她从宋清染的身边消失。那么这一次呢,又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又是像上次那样的?
陆涵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现在的她,就好像是惊弓之鸟,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担惊受怕好久好久。
也正是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疲惫疲惫。
即便如此,陆涵菓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说着:“你在门口等我,我进去看看。”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站起身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不管宋清铉这次单独见她是不是为了让他们两个人分开,这一面,也是没有办法逃掉的。
既然不能逃,那就直接去面对好了。她想,只要她和宋清染是真心相爱的,宋清铉就一定会答应。
就像他自己,他也那么爱兰芝不是吗?所以,他也一定能够明白这种感受。
当她出现在宋清铉面前时,她看到的是宋清铉慈祥的笑容。
这让陆涵菓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宋伯伯,清染说你有些话,想要单独和我说?”陆涵菓率先开口问着。
“嗯,果果,我知道,你和清染都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以前我让你从清染身边消失,在你的心里,一定不怎么喜欢我,是不是?”
以前陆涵菓的确是很讨厌宋清铉,可是时间久了,那种讨厌,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不见了。
因为她知道,宋清铉那样做,也只是为了宋清染能够得到很好的以后。所以现在,陆涵菓的心里,已经对宋清铉没有了讨厌,有的,更多是尊重。
所以,陆涵菓用力摇摇头,回答着:“没有。宋伯伯,我知道,你那么做,也都是为了清染。所以,我并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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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勋看到陆涵菓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好像对于陆涵菓的到来,孟勋并没有感到意外,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一样。
“对于我的到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陆涵菓开口问他。
孟勋只是笑着,许久才回答道:“宋清染知道了那叫事情以后,心里一定很难受吧。而你那么喜欢宋清染,来找我,是迟早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惊讶和意外的。”
也是,宋清染是陆涵菓的爱人,不管要陆涵菓做什么事情,她都会付出一切去做的,只要能让宋清染开心。
不过,孟勋这一次,还是猜错了。她来,并不只是为了宋清染,是为了宋清铉,也为了孟勋自己。
所以,陆涵菓是这样回答的:“你说的,并不全对。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孟勋仍旧呆呆地望着窗外,说着。
“宋清铉他……心脏病复发,现在还在医院,我想,他……应该撑不了多久了。”陆涵菓痛心地说着。
“什么?”孟勋惊讶地说着,“怎么会这样,我还没报仇,他怎么能死呢。”
面对孟勋这样的话,陆涵菓有些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勋对宋清铉的恨,居然已经那么深,即便宋清铉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是没有办法放下。
“既然宋清铉已经这样了,那你对他的仇恨,也应该放下了。”陆涵菓劝慰着他。
“放下?我怎么能放下,只要一想到,兰芝每天都躺在他的身下,我对他的恨,就只会多不会少。你不是我,所以你永远不会明白这种感受。”孟勋这样说着。
可是,陆涵菓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当初,她和宋清染分开之后,宋清染一直陪在丹妮的身边。
宋清染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丹妮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她又怎么不会担心她们两个人之间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那个时候,陆涵菓的心情,和孟勋是一样的。然而,这并不能成为仇恨的理由啊,更何况,宋清铉根本就没有那样做过。
所以现在,陆涵菓在替宋清铉解释着:“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你对宋清铉,还是误会了。他并没有强迫兰芝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们在一起的这几十年,同房却不同床。在兰芝的心里,也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当她在病房外听见这些话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震惊,可更多的,还有感动。
究竟要有多爱一个人,才能做到宋清铉那样,明明心里有着那么多的爱意,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只能给她宽容,眼睁睁地看着她每天去想念另一个男人。
或许,孟勋应该是幸运的,因为,他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都留在了兰芝的心里。
如果兰芝在多年以后看到孟勋被生意场上的那些虚伪打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真的不敢保证,兰芝还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可是宋清铉却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一辈子,都把自己的所有给了兰芝,甚至得不到半点回应,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其实,孟勋和宋清铉都死心塌地地爱着兰芝,只是两个人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如果能有这样两个男人爱着自己,陆涵菓一定会觉得很满足吧。
而孟勋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话,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
他不了置信地说着:“这怎么可能,就宋清铉那个卑鄙小人,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你一定是想让我原谅他,不去对付宋清染,所以才说出这些话来骗我的对不对?”
“我有什么必要去骗你呢,”陆涵菓开口解释着,“现在你在我父亲的手里,如果我是害怕你以后去对付宋清染的话,我完全可以让我父亲夺去你拥有的一切,可是我并没有这么做,现在我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希望你能放下执念。”
她真的不希望,这一辈子,他都生活在对宋清铉的恨里。
这样的生活,他过的,真的开心吗?
面对陆涵菓的这些话,孟勋却沉默了下来,许久许久,他才开口说着:“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午,我和宋清染已经去看过宋清铉了,这些话,也是宋清铉亲口对宋清染说的。”陆涵菓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事情告诉孟勋。
可是孟勋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说道:“宋清铉亲口告诉宋清染的,又怎么能可信。他这么说,也只是希望宋清染不再恨他,能够为他好好经营宋氏集团。宋清铉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
会是这样吗?可是听宋清铉的口气,他说的那一切,都不会是假话。还是说,孟勋对宋清铉的成见太深,所以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管怎么样,陆涵菓都相信宋清铉所说的。因为她始终认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是对的。
至于孟勋的看法,也许是有道理的吧。每个人的立场不同罢了。
“也许会是你说的这样吧,我只是说我自己听到的和我自己相信的。如果宋清铉有碰过兰芝的话,那兰芝,又怎么会只有宋清染那一个儿子,按理来说,她们早就应该还有其他孩子才对。”陆涵菓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也许是兰芝自己做了措施呢,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孟勋不屑地说着。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果宋清铉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十恶不赦,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做那样的事情,难道他就不希望自己儿女成群吗?”
面对陆涵菓这样的回答,孟勋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陆涵菓说的话也没有错。宋清铉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去做让他那样耻辱的事情。
而且,他也派人去打听过,外人只说宋清铉和兰芝两个人是一对恩爱夫妻,从来没有吵过架,甚至没有红过脸,也就是说,宋清铉扶宋清染说的,并不一定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孟勋的脸上,写满了犹豫。
看到孟勋这个样子,陆涵菓知道,他是开始疑惑了,所以,陆涵菓也是趁热打铁,继续说着:“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信。”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不理解。可是慢慢的,我就想通了。不只有你一个人爱着兰芝,宋清铉也爱,而且跟你一样爱了那么多年。”
“你可以为了兰芝,付出自己的一切,那宋清铉也同样可以,只是付出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相比之下,宋清铉虽然拥有了兰芝的一生,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而孟勋,却被兰芝爱了一辈子。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孟勋犹豫着,说道。
“当然是真的,”陆涵菓用力点点头,回答道,“你觉得,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我知道,你这一辈子,都只爱了兰芝一个人,可是,现在兰芝已经离开了,我想,就算她还在,也不会希望你对她的儿子下手吧。”
亲眼看着两个自己最爱的人互相斗来斗去,有谁会开心呢。
可是孟勋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话,却突然笑了起来,说着:“说了这么多,最后还不是为了让我放过宋清染。陆涵菓,你为了宋清染做了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我爱他,他也同样爱着我,我们都心甘情愿为彼此付出所有。”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勋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可是,她还是这样坚定地说着。
而孟勋,心里明明知道丹妮做的那些事情,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爱着兰芝,陆涵菓也爱着宋清染,所以他明白,当陆涵菓知道那些事情以后,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不管宋清铉做了什么,陆涵菓是无辜的,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可以感觉的到,陆涵菓是善良的。
所以,此时此刻,孟勋倒希望她永远不会知道宋清染和丹妮之间发生的事情。
“但愿如此。”孟勋只是这样说着。
面对孟勋这样的态度,陆涵菓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只不过,现在的她,是来劝慰孟勋的,并不是来询问关于宋清染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和宋清染,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也希望,你能够放下仇恨,好好地生活下去。”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我绑架了你,你觉得陆瑾年还会让我好过吗?陆瑾年哪里都好,而你,却是他最大的弱点。我碰了他最在乎的东西,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孟勋冷笑着,回答道。
“如果你愿意放下仇恨,我当然会让我爸爸放了你。”陆涵菓说着。
如果孟勋真的能够放下一切,那她当然也是愿意的。一切,都只看孟勋如何选择了。
面对陆涵菓这样的话,孟勋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当他听到陆涵菓说的那些话时,在他的心里,对宋清铉的恨,好像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或许,宋清铉也是为了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吧。
许久许久,孟勋才开口说道:“你想怎么做?”
听到孟勋的回答,陆涵菓心满意足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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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孟勋已经这样说了,那就说明,在孟勋的心里,也是愿意放下仇恨的吧。
他之所以会那样痛恨宋清铉,也只是因为以为宋清铉霸占了兰芝,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也就应该放下仇恨了。
所以,陆涵菓自然是愿意帮他一把的。
“待会儿,你就假装劫持我,威胁我父亲,让你离开这里,然后,我会向他说明一切。离开这里之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那些伤害别人的事情了。”陆涵菓这样说着。
如果自己把孟勋放出去之后,孟勋还是继续伤害别人的话,那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会是一个错误。
而孟勋听到陆涵菓这么说,心里更为惊讶。
他开口问着:“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再一次劫持你吗?”
怕啊,她怎么会不怕,可是,为了能让孟勋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她愿意去试一试,哪怕最后真的又一次被他劫持,也没有关系。
不过,她相信,在孟勋的心里,还是存在着善良的,他绝对不会去那么做。
所以,陆涵菓胸有成竹地回答着:“我相信你不会。”
面对陆涵菓的自信,孟勋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去反驳。
不过,他倒是真的挺欣赏陆涵菓的这种自信和胆量。
斗了那么久,孟勋自己,倒也真的是觉得累了。以前,自己总觉得宋清铉欠自己的,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到头来,最痛苦的还是宋清染。
他付出了那么多,就算娶回了兰芝,可最后,还是在孤独和寂寞中苦熬了一辈子。
相比之下,最可怜的,还是宋清铉吧。
想到这些,孟勋心里头的那些恨,也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好,我答应你,放下一切,离开这里。我会到另一个地方,开一家分公司,等我在那里站稳脚跟,再把公司总部迁过去。”孟勋对陆涵菓说着他的打算。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你想去哪里,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今天我会来找你,也只是不希望你在痛苦中继续过下去。你说的也没有错,我为的,还有宋清染。”
“呵呵,我明白。但愿你们能一直走下去。”
但愿丹妮不会把陆涵菓和宋清染拆散。
“借你吉言。既然已经说定了,那就动手吧。”陆涵菓说着。
“好,那就委屈你了。”孟勋有些愧疚地说着。
“没什么。来吧。”陆涵菓回应着。
自己已经真的被绑架过一次,再演一次戏,又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自己能够帮助孟勋离开这里,过另外一种生活,在她的心里,还是开心比害怕多的多。
听陆涵菓那样讲,孟勋也就毫不客气地动起手来,一只手掐住陆涵菓的脖子,另一只手束缚住陆涵菓的双手,让陆涵菓动弹不得。
“外面的人,给我把门打开,否则,我立刻掐死陆涵菓!”孟勋对外头大声喊着。
外头的人听见孟勋的这些话,还有些疑惑,以为那是孟勋的诡计,所以并没有开门,只是互相望着对方。
很快,陆涵菓便继续开口说着:“你们听见没有,快点给我把门打开,难道你们想亲眼看着我死在这个混蛋手里吗?”
听见陆涵菓的声音,外头那两个男人才终于相信了,连忙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当他们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形时,一个个都吓了一跳。
“你……你别乱来。”其中一个男人说着。
“放我出去,否则,我让她也出不了这个门!”孟勋恶狠狠地说着。
“你最好把小姐放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好,那你们倒是尽管试试,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比较快!”孟勋回应着。
面对这样的情形,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快去通知陆明煦和陆瑾年!”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着。
听到那个人的话,另一个人才反应过来,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只留下那一个男人还在和孟勋周旋着。
“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人放了,千万别伤了小姐。”
“放人可以,不过,你们也得让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不……不要。你快放他走啊,难道你真的想看我死在他的手里吗?”陆涵菓冲那个人大声吼着。
“可是……先生交代过了,绝对不能让他逃掉。”那个人有些为难地说着。
“究竟是他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你是想看着我死在这个地方吗?”陆涵菓歇斯底里。
见陆涵菓彻底怒了,那个男人没有办法,只好站到一边,给孟勋让出一条路来。
见状,孟勋一边挟持着陆涵菓,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花园里,陆瑾年和陆明煦他们都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被劫持的陆涵菓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孟勋,你干什么!快把果果放了!”陆明煦皱着眉头,恼怒地说着。
“放了她可以,但是你们也要让我从这里离开。否则,我宁愿和她同归于尽!”孟勋怒气冲冲地说着。
“孟勋,你别冲动,我可以放你离开,不过,你要先把果果给放了。”陆瑾年同样是皱着眉头,说道。
“呵,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我要是现在就把她放了,一转眼,你就把我给抓起来了。”
陆瑾年那个人,孟勋怎么能相信,指不定他刚把陆涵菓给放了,陆瑾年就又让人把他给抓起来了呢。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陆瑾年真的会轻易放过他。只有把陆涵菓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是有了筹码。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陆瑾年这个条件。
而陆瑾年也知道孟勋的顾忌,为了把陆涵菓平安救回来,他也就只能妥协答应孟勋了。
“好。我放你走,但你也要让果果安全回来。”陆瑾年说着。
“好。”孟勋毫不犹豫地答应。
本来,经过陆涵菓的那一番话,孟勋已经想通了,也想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既然现在宋清铉已经病倒了,他也知道宋清铉并没有做更多过分的事情,更何况,宋清铉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痛苦了一辈子。
他耿耿于怀了那么久,现在也该放下了。
而陆明煦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孟勋。
孟勋已经绑架了陆涵菓一次,谁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又故技重施,把陆涵菓绑架。
所以,陆明煦皱着眉头,连忙对陆瑾年说着:“大哥,你怎么能相信孟勋这个人呢,他诡计多端,要是又对果果怎么样,那该怎么办。”
其实,陆瑾年也不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只是,现在陆涵菓在孟勋的手里,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和陆涵菓有关,所以,最终陆瑾年还是坚持了这个决定。
他相信,如果陆涵菓没有把握,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明煦,我心里自由打算。你就按我的话去做。”陆瑾年对陆明煦说着。
他知道陆明煦是担心陆涵菓,他自己也担心,可是现在,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如今,既然陆瑾年都已经开口说了,陆明煦也就只能听陆瑾年的,默默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孟勋离开。
亲眼看着孟勋挟持着陆涵菓离开,直到她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陆家,陆明煦才冲到陆瑾年的面前,追问他。
“大哥,为什么你要让孟勋离开?要是果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陆明煦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上一次看到陆涵菓受伤的样子,他已经够害怕的了,要是再来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后承受。
“明煦,我知道你担心果果,”陆瑾年向陆明煦解释着,“可是我这么做,也是有我自己的理由。你以为,孟勋为什么能那么容易就挟持住果果,而且果果一点都不反抗。”
“你是说……果果是故意让孟勋劫持的?”陆明煦不可置信地说着。
按理来说,孟勋绑架了陆涵菓,她应该特别痛恨孟勋才对,现在为什么要帮助孟勋离开这里呢。
陆明煦怎么也想不明白。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陆明煦满头雾水地问着。
“其实我也不明白,或许是果果知道了什么吧。她要救孟勋离开,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就尊重她的想法好了。”陆瑾年这样说着。
事到如今,孟勋已经带着陆涵菓离开了,而陆明煦知道这件事情是陆涵菓的主意,他也只能作罢。
最终,陆瑾年和其他人也只能在院子里等着陆涵菓回来。
过了一会儿,陆涵菓回来了,完好无损。
看到陆瑾年和陆明煦他们全都站在院子里等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些愧疚。
所以,她低着头,走到陆瑾年的面前,主动向他承认错误。
“爸爸,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
“我知道。”陆瑾年云淡风轻地说着。
“什么?”陆涵菓有些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可是谁知道,最终还是被陆瑾年猜中了。
说到底,她还是比不过陆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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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陆瑾年已经知道了一切,又为什么不揭穿她呢?
“你以为,你的计划,就真的那么好吗?”陆瑾年笑着,反问她。
这话问的让陆涵菓有些心虚。
她的确以为,自己这样做,一定不会让陆瑾年发现的,可是谁知道,陆瑾年居然那么快,就猜到了一切。
“爸爸,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又为什么不揭穿我呢?”陆涵菓内疚地说着。
“因为我知道,你会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只要你把一切都告诉我,我就不会怪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决定。”陆瑾年那么温柔地说着。
陆瑾年的这番话,让陆涵菓轻易就感动了。
好像也就只有陆瑾年,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只要她一个解释,陆瑾年就会原谅她。
而陆涵菓自己,也是仗着陆瑾年对她的宠爱,总是任性地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有一天,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陆瑾年也因此受到伤害,那她一定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陆瑾年的宽容,陆涵菓也只能低着头,向陆瑾年认错。
她说着:“爸爸,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只是,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陆瑾年接过话来,说着,“正是因为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我才什么都不管,任由孟勋把你带走。”
好像从小到大,陆瑾年对陆涵菓,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可是陆涵菓却从来没有因此而收敛。
“爸爸,谢谢你。”说着说着,陆涵菓便红了眼眶,声音也开始颤抖着。
见陆涵菓这个样子,陆瑾年的心里,也跟着有些难受。
他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着她:“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告诉我,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宋清铉之所以能娶到宋清染的妈妈兰芝,是因为他强奸了兰芝,兰芝因为怀了宋清染,才和宋清铉结婚的。而孟勋,则是兰芝那个时候的恋人。孟勋因为怀恨在心,一直跟宋清铉作对,连带着,也在对付着宋清染。我这么做,也只是想孟勋放下心中的仇恨。”
陆涵菓解释着。想到这些,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些唏嘘。
而其他人听到陆涵菓说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她们只知道,宋清铉和兰芝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谁会想到,宋清铉和兰芝的结合,居然会是出于这样的一种原因。
“怎么会是这样?”陆瑾年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
“当年,宋氏集团面临危机,宋清铉为了救回公司,又因为对兰芝的感情,一时冲动做了错事。”陆涵菓继续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陆瑾年点点头,表示明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外界传闻的夫妻楷模,背后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想必宋清铉一定是很爱兰芝,才会心甘情愿地陪着兰芝一辈子吧。而且,陆瑾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宋清铉在外边有别的女人。
这样一个男人,确实值得让人珍惜。虽然他做了那样一件错事,可是那一辈子,他受到的惩罚也已经足够了。
陆涵菓这么做,也只是希望孟勋不会在那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既然是这样,你就早应该对我们说。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一种情况,我又怎么会不让他走。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真的挟持了你怎么办,要是你受到了伤害,我们又该怎么办?”
他真的难以想象,要是陆涵菓出了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江南又该怎么办。
上次陆涵菓被孟勋绑架,江南都已经哭成那个样子了,要是这一次再出什么意外,江南还不得伤心欲绝了。
听到陆瑾年的那番话,陆涵菓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欠考虑。
那个时候,她也只是想着能让孟勋放下仇恨重新开始生活,这样,宋清铉在死后,也不会让人记恨。还有宋清染,就不会再有那样一个强敌和他作对了。
“对不起。”陆涵菓低着头,万分愧疚。
陆瑾年看到她这个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原本,陆瑾年说这些话,也只是想让陆涵菓明白这个道理,并没有想真的责备她。
现在陆涵菓心里那么内疚,让陆瑾年瞬间就心软下来,连带着语气,也放软了。
他开口说着:“好了,你也别太自责了,我跟你说这些,也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做事之前,要先考虑清楚后果。”
“我知道了,爸爸,以后我会注意的。”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陆瑾年的良苦用心,她明白,所以,陆涵菓也并没有反驳,直接答应下来就是。
陆瑾年是最疼爱她的,陆瑾年说的那些话,一定没有错。所以,自己只要按照陆瑾年说的去做就好了。
而陆明煦看到他们那个样子,见陆瑾年说的也差不多了,便走上前去,替陆涵菓说话。
“好了好了,果果也是好心,既然果果没事,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陆明煦说着。
“对对对,瑾年,你也就别再说果果了。果果,快回房休息去吧。”江南也附和着。
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陆瑾年不开口,陆涵菓也不敢动,只能低着头,站在陆瑾年的面前。
许久,陆瑾年才开口说着:“行了,回房休息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听到陆瑾年这样说,陆涵菓才敢抬起头来。看到陆瑾年眼中的那抹温柔,陆涵菓的心,也跟着一起融化了。
她做了那么多让陆瑾年和江南担惊受怕的事情,可是现在,陆瑾年还是给她那么多的疼爱。
这些宠爱,让陆涵菓的心里过意不去。
“嗯,好。”
语罢,陆涵菓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事情,她也没有想到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只是,她做这些,也只是为了帮助宋清染而已,却让陆瑾年生气了。
或许,以后自己做事情之前,真的应该考虑清楚才行。
这样想着,对于陆涵菓来说,今天这一天,就算是过去了。
而对于孟勋来说,却是刚开始。
原本,他还以为陆瑾年一定会派人跟在后头把他抓回来,谁知道,居然真的像陆涵菓说的那样,陆瑾年真的放过了他。
所以,到最后,孟勋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可是谁知道,快到孟家的时候,居然遇上了丹妮。
看到丹妮朝自己走来,孟勋本来想装做没有看到的样子转身离开,可是谁知道,丹妮居然开口叫住了他。
丹妮已经开口,那他,也就不好再离开了。
“孟先生,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也能碰到你。怎么?陆瑾年他居然把给你给放了?”丹妮冷笑着,对孟勋说道。
孟勋知道,最不想孟勋从陆家活着出来的,就是丹妮,只要孟勋死了,那丹妮做的那些事情,宋清染就不会知道了。
宋清染不知道,那她和宋清染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障碍了。
现在看到孟勋平安无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丹妮一定很失望吧。
越是这种时候,孟勋就越不能服软低头。
所以,孟勋同样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看到我出现在这里,你失望了吧。我孟勋命大,平安从陆家逃了出来。我看,你是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抖落出来吧。”
被说中了心事的丹妮有些尴尬。
孟勋说的没有错,丹妮最希望的,就是孟勋能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可是谁知道,现在孟勋居然平安无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既然孟勋已经逃出来了,那他,会不会对宋清染说明一切?
对于丹妮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孟勋永远闭嘴。只要孟勋活着一天,孟勋的手上,就永远握有她的把柄。
所以,面对孟勋的这些话,丹妮还是笑容满面地说着:“孟先生说的这是哪里话。能看到你平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只要我和你合作,你就把那些底片还给我……”
“呵呵,到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底片呢。丹妮,你还真是单纯。”孟勋冷笑着,对丹妮说道。
当初他的确是答应了丹妮会把底片还给丹妮,可是丹妮答应做的事情,不也没有做到吗。现在,她居然还敢开口找他要底片,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丹妮却没有想到孟勋居然会这么说。
今天,她就是特地来找孟勋的。她手底下的人跟她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丹妮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奔着孟家来了。
没想到,自己得到的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个孟勋,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可是偏偏,面对这样的情形,丹妮还是只能给他笑容,甚至能说大点声,都不行。
为的,都是孟勋手上的那些底片。只要把底片拿回来,自己又何必对孟勋这样毕恭毕敬的呢。
“孟先生,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啊。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丹妮这样说着。
“没错,”孟勋没有否认,“当初我是答应把底片还给你,不过,这也是有前提条件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做到了吗?”
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那个时候,她们的确是说好,丹妮替孟勋得到宋氏集团,他就把底片还给她的,可是到最后,她却什么都没有做。
话说到这里,孟勋是绝对不会把底片还给她了。
“孟先生,这么说,你是绝对不愿意把底片还给我了?”丹妮挑起眉头,眼中带着挑衅。
“实话告诉你吧。我从来,就没有把底片还给你的打算。”孟勋直接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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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他做的错事太多,欠宋清铉他们的也太多。
如果能够以这种方式偿还的话,他心甘情愿。只是,他却怎么也不愿意让丹妮为所欲为。
他和丹妮同样是因为爱才生出了恨,自己就像是以后的丹妮。
孟勋已经体会过那种痛苦,真的不希望有人再重蹈他的覆辙。
所以,孟勋仍旧努力劝着丹妮:“如果我挨这一刀能够让你放下执念,那么我愿意,只是……只是我希望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放下吧。”
放下,她为了宋清染已经做了那么多,现在,居然说要她放下。
已经放不下了。丹妮的心里,已经积攒了太多的怨气和仇恨,只有得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她才能够放下一切。
“孟勋,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陆涵菓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居然让你为她说话。”丹妮冷笑着,说道。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我自己想明白了而已,等到以后,你也会为现在所做的一切所后悔的。”孟勋这样说着。
本来孟勋是出于好心想劝丹妮及时收手,可是现在在丹妮耳中听来,却是那么的伤人心。
爱的人不是孟勋,孟勋和没有办法体会到她现在内心的好受。
自己做了那么多,甚至连什么骄傲廉耻统统都不要了,可是最后,她又得到了什么。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和宋清染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就算对丹妮没有爱情,因为责任,也会对丹妮负责,一直陪伴在丹妮的身边。
可是现在,宋清染就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和陆涵菓过的那么甜蜜幸福。
宋清染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那丹妮也就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了。
大不了,最后就一起痛苦吧,反正她已经痛苦了这么久,再久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面对孟勋的这些话,丹妮仍旧毫不退让地说着:“你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宋清染,只要能让宋清染回到我的身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完,丹妮便将水果刀拔了出来,顿时,鲜血便喷涌而出,孟勋也没能支撑下去,摊倒在地上,即便捂住伤口,也没有办法让鲜血停止流出。
而丹妮看到孟勋痛苦的表情,和他脸上不断沁出的汗珠,心里也突然慌了起来。
本来,只要孟勋能够把底片还给丹妮,丹妮也就不会选择这么做的,可是现在,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孟勋,你别怪我。”
说完,丹妮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那里。也就只有孟勋一个人躺在地上,总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闭上了双眼。
回到自己家里的丹妮脑中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虽然她已经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丹妮的心里越想越害怕。
她拿刀子捅了孟勋,那已经是故意杀人了,警察一定会找她的。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她应该怎么办?
丹妮看着自己手上鲜艳的红色,心里是一阵一阵的慌张。
可是想了那么久,丹妮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直到敲门声响起,丹妮更是犹如惊弓之鸟,立马站了起来。
“谁?”丹妮紧张兮兮地开口问着。
“我是宋清染。”门外的人开口说着。
原来是宋清染,吓了她一跳,还以为警察那么快就来了。
丹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有桌上的刀子,只能随手把刀子丢到垃圾桶里,拿纸巾盖住,随后便说着:“来了。”
一边,丹妮冲到厨房去把自己手上的鲜血冲洗干净,这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过去给宋清染开门。
“怎么这么久?”宋清染有些疑惑,问着。
“哦,刚刚在卫生间。”丹妮随口扯了个慌,说着,“清染哥哥,你怎么来了。”
“李姨说你去家里找过我,我就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听到宋清染说的,丹妮这才想起来,自己去找过宋清染,可是宋清染不在家,又刚好在那个时候,她手底下的人打电话来告诉她,孟勋逃了,所以她才匆匆从宋家离开去找孟勋的。
“哦,对,我的确去找过你,刚好你不在家。”丹妮微笑着,回答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宋清染问她。
宋清染的语气,现在变得那么客气又疏离,让丹妮的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难过。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宋清染之间,就变得越来越多了,现在,宋清染就连跟她说话,也变了那么多。
以前的温柔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冷淡和不耐烦。
即便如此,丹妮还是得微笑着,将所有的难过都隐藏在自己的心里。
她说着:“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和我一起吃午饭。现在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吧。”
“不用了,”宋清染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已经和果果约好了,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哦,是这样啊。”丹妮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宋清染主动来找她一次,可是,却连晚饭都不愿意陪她吃。
现在宋清染的心里,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了。
宋清染看到丹妮失望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毕竟是他先和陆涵菓约好的,也不能爽约。
“下次吧。”宋清染这样说着,希望能够弥补。
下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宋清染现在那么忙,好不容易有空,时间都给了陆涵菓。
他口中所谓的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嗯,”最终,丹妮也只能点头答应,说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就算你和陆涵菓约好去看电影,也不差这一杯水的时间。”
宋清染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很久没有陪过丹妮了,便点点头,没有反对。
就在丹妮转身离开的瞬间,宋清染发现了茶几上的血渍,有些疑惑。
于是,他便开口问丹妮:“丹妮,这茶几上怎么会有血渍呢,你受伤了吗?”
丹妮听到宋清染问这话,脚步突然一滞,可是很快,又恢复镇定。
她装作轻松的样子,回答着:“没什么,刚刚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给割破了,估计是血滴在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擦吧。”
“没事就好。”听丹妮那样回答,宋清染也没有多想,只是这样说的。
而宋清染的这句话,却让丹妮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从他进门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注意过自己,甚至,现在她撒谎,说自己受伤了,宋清染也是没有半点怀疑。
至始至终,自己,都没有在宋清染的眼里。
如果换做是陆涵菓,恐怕他早就开始嘘寒问暖了吧。
这,就是她和陆涵菓之间的不同。
不过,她不介意,因为,迟早有一天,他今天所给予陆涵菓的一切,都会变成她丹妮的。
这样想着,丹妮的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一些。
其实,对于宋清染来说,他没有多问,只是因为对丹妮的信任。
他觉得,不管丹妮以前做了什么事情,在她的心里,还是善良的,既然她说是这样,那就一定是这样的。
丹妮很快就给宋清染泡了一杯咖啡拿给他,宋清染接了过来,对丹妮说着“谢谢”。
“清染哥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个人之间,变得这么客气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丹妮微笑着,说道。
表面上虽然是笑着,可是在丹妮的心里,却是比什么都痛。
只不过是泡一杯咖啡,就换来一句谢谢。
原来,自己做的那一切,都只是将宋清染从自己的身边越推越远。
察觉到丹妮语气中的失落,宋清染突然沉默了下来。
他会这么说,也只是因为尊重,可是谁知道,丹妮还是误会了。
许久,宋清染才开口解释着:“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太多了。”
“没什么的。”丹妮依旧是微笑着。
正是因为她没有想太多,才能感觉的到他和自己之间的疏远。
以前,不管丹妮为他做什么事情,宋清染都会觉得很开心,就算是感谢,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冷冷淡淡地说一句谢谢。
突然的沉默,让宋清染和丹妮都有些尴尬。
没办法,宋清染只能默默地喝着咖啡。
丹妮看到宋清染坐立不安的样子,只能打开了电视机,可是谁知道,一打开,就看到了昏迷中的孟勋。
“著名企业家孟勋遭人刺杀,所幸没有伤及要害,现在正送往医院抢救……”记者说着。
看到这里,丹妮的心里,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孟勋给解决了,可是谁知道,孟勋居然还活着,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
要是孟勋被抢救过来,是不是,他就会向宋清染说明一切了?
孟勋那样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丹妮心下一慌,竟不小心碰倒了宋清染的咖啡。顿时,咖啡色的液体便沿着茶几的边缘,一直往下滴着。
“丹妮,你怎么了?”宋清染满头雾水地问着。
“哦,没……没什么,”丹妮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回答着,“我只是觉得奇怪,孟勋不是在陆家吗,怎么会被人刺伤,难道说……是陆瑾年他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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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丹妮的猜测,宋清染也陷入了沉思。
丹妮说的,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孟勋当初绑架了陆涵菓,陆瑾年和陆明煦都那样疼爱陆涵菓,对孟勋下手,替陆涵菓报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只不过,如果陆瑾年真的要杀了孟勋的话,不会选择在那个地方。那里离孟勋的家那么近。
关于这一点,宋清染怎么也想不通。
“或许是这样吧,”想了许久,宋清染也只能这样回答,“陆瑾年和陆明煦做事,我们又怎么会猜的到。”
面对宋清染的回答,丹妮也只是点点头。
不管宋清染怎么想,只要他不想到自己这里来,就够了。
不过,就算宋清染不会怀疑,警察也会介入调查的吧。毕竟,孟勋在这里那么有名,他的受伤,一定会产生轰动。
要是孟勋醒了以后,把她供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许久,宋清染都没有听到丹妮的回答,丹妮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于是,宋清染万分担忧地问她:“丹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吗?”
被宋清染这么一问,丹妮才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地回答着:“我没事,别担心。”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宋清染还是不放心地说着。
“我真的没事,放心吧。”丹妮坚持着。
见丹妮这么讲,宋清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继续说着:“没事就好。你父母都不在国内,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我知道,谢谢你,清染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丹妮由衷地笑着。
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你还是会原谅我的,对不对?丹妮在心里这样想着。
而宋清染面对丹妮的话,宋清染也只是笑笑,说着:“我们是朋友,关心你是应该的。”
朋友,他说他们只是朋友。
丹妮的笑容,就那样凝固在自己的脸上。
原本以为,不管怎么样,宋清染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可是最后,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清染哥哥,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付出的一切,你并不是不知道,可是为什么,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你还是认为,我们只是朋友。甚至,你连一句分手都没有说,就把我给甩了。”
是不是在陆涵菓的面前,她就永远那样微不足道,哪怕伤她再深,宋清染也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想到这些,丹妮突然就哽咽起来,泪水也跟着掉了下来,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每一次,只要看到丹妮的眼泪,宋清染就会觉得心痛,同样,也心软下来。
不管怎么样,丹妮是他以前那样在乎疼爱的人,现在看到丹妮落泪,他也还是会难过。
所以,宋清染也皱着眉头,心疼地说着:“丹妮,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呢。我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的一颗心,都已经给了果果,再也没有办法给另外的人了。”
如果丹妮非要逼宋清染和她在一起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不会觉得幸福。就像之前,他和丹妮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感到的,都只有负担。
而他带给丹妮的,不也都是眼泪吗?既然两个人都过的那么痛苦,又何必执着地要在一起。
可是偏偏,丹妮总是不愿面对和接受这个现实。在她看来,只要得到了,什么感情,到最后都会有的。
这只是她的认为而已啊,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宋清染,为什么……”丹妮哽咽着,“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这么对我呢?”
面对丹妮这样的情绪,宋清染的心里,也渐渐带着不忍。
“丹妮,你别这样,你知道,我的心里,就只有果果。我们以后,还会是好朋友。”宋清染皱着眉头,这样说着。
每一次,不管丹妮怎么说,宋清染给她的答案,就只有这么一个。
朋友朋友,如果她真的想要做朋友,她又怎么会做那么多的事情。
“宋清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不会说这句话来敷衍我?”丹妮红着眼眶,就连说话,好像都在颤抖着。
她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爱的人而已,难道就真的这么难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不在国内,根本帮不到宋清染,他才会选择陆涵菓?陆瑾年在这里的势利很大,所以,宋清染才会把陆涵菓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对不对?
事到如今,丹妮也就只能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
“我没有敷衍,从来就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总觉得那叫事情有些奇怪……”
“听你这么说,你是怀疑是我故意那样做,为的就是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了?是不是,你为什么同样认为,陆涵菓绑架的事情,也和我有关。”
事已至此,宋清染居然还在怀疑着她,哪怕他亲眼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和她躺在一起,他也不愿意承认。
而宋清染经丹妮提醒,想起孟勋绑架陆涵菓的事情,当初他心里所有的疑问,也都一起涌了上来。
他皱着眉头,质问着丹妮:“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去孟勋的别墅,要不是我让陆明煦跟着你,还真的想不到果果会在孟勋家里。”
听到这里,丹妮突然就笑了起来。
她笑着,可是泪水却在眼中打着转:“好,很好,你还真的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扯。既然你这么认为,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宋清染对丹妮的信任,也已经全都被耗光了。既然这样,就算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不如沉默。
宋清染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真的不想再去解释那么多了。
现在的她,只觉得疲惫,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都累到了极点。
面对丹妮这样的回答,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震惊。
丹妮这么说,是不是也表示,那些事情,她真的全部都知道?
“丹妮,你实话告诉我,那些事情,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宋清染一脸严肃地问着。
他真的害怕,丹妮也会牵扯到那些事情里头去。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怀念以前的那个丹妮。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过去。
“我没有。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涵菓被孟勋绑架了,我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医院了,我不想你去冒那个险,难道我这么做,也错了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丹妮歇斯底里。
丹妮说的也并不都是假话,在陆涵菓被绑架之前,她真的不知道幕后主使就是孟勋。等到知道以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孟勋的手里,已经有了她的把柄,除了听孟勋的,她又能怎么办?
“宋清染,你告诉我,在那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丹妮……我知道,你做那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不该瞒我。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我人在医院,只要能把果果救回来,我也愿意付出一切。”
“宋清染,你居然在我的面前跟我说,你愿意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付出一切?”丹妮不可置信地说着。
原来,她做了那么多,都是错的。不管她怎么做,怎么付出,在宋清染的眼里,都是错误的,一文不值。
“丹妮,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宋清染的回答,有些无力。
他真的没有想到,丹妮的执念,居然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不管自己怎么说怎么劝,丹妮都没有办法放弃自己的感情。
或许,更准确地说,丹妮对他的,不是感情,是执念。
“我怎么样了?我只是在用我自己方式爱你,我有错吗?”丹妮有些激动,一直用力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着。
那是她的心里话,也是她最浪漫的告白。
这一辈子,她就只爱过宋清染一个男人,也只想得到这样一个男人。
可是到头来,她只得到了失望和心碎。
面对这样已经接近疯狂的丹妮,宋清染真的有些无可奈何。甚至,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那样地感到无助。
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做的他也都做了。
丹妮说要在一起,那段时间,自己也和她在一起过了,可最后发现,她们两个人真的不合适。
既然不合适,就不应该勉强在一起。
可是,即便再无助,宋清染也只能开口安慰丹妮。
他说着:“丹妮,我并没有说你有错。只是,那是我的事情,也该由我决定,那我就理所当然地应该知道。”
“呵,”丹妮冷笑着,“说了那么多,你还是在怪我。”
如果当初,她把陆涵菓的消息告诉宋清染,宋清染还会在医院待下去吗。恐怕,他早就已经穿着病服冲出去了吧。
到头来,错的还是她,痛的,也还是她。
“丹妮,我并没有怪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了。我只是希望,你自己能够好好想想。”
劝了那么多那么久,丹妮自己,也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她做的那一切,到底对不对,而不是一味地坚持。
现在她走的,是一条错的路,而她,也不打算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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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不用说了,你是什么意思,我明白。你也不用再劝我了,应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丹妮这样说着。
听宋清染说了那么多,丹妮的心里,反倒是开始淡定下来。对于他说的那些,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计较了。
既然宋清染那么肯定他对陆涵菓的感情,那就走着瞧吧,看看到最后,究竟谁,才是最终留在他身边的人。
听丹妮这样讲,宋清染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轻叹口气,准备离开这里。
他开口说着:“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以后……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去我家找我了。我不想让果果再误会我和你。你自己保重。”
说完,宋清染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丹妮家。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又只剩下丹妮一个人。泪水,也就不用控制,自己就流了下来。
宋清染刚刚说,以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去找他了,这不是在告诉丹妮,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吗?
她和宋清染十几年的感情,就被他这样简单的一句话,给毁了。
原来,一直以来,宋清染都没有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在眼里。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心心念念,全都是宋清染一个人。
“宋清染,既然你们都这样逼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丹妮对着窗外,恶狠狠地说着。
而另一边的陆涵菓,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还开开心心地和宋清染吃烛光晚餐呢,而且还是宋清染亲自动手给她做的。
在宋清染的家里,陆涵菓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心情好的不得了。
现在,宋清染也回来了,孟勋也放下了自己的心结,只有宋清铉那里,还没有好转。不过她相信,只要宋清铉知道孟勋的消息,他一定也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所以,此时此刻的陆涵菓,心里满满都是喜悦。
“宋清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呢,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陆涵菓笑眯眯地说着。
“那当然,”宋清染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着,“以前我可是经常做菜给丹妮吃,那个时候,丹妮她……”
说着说着,宋清染才发觉,自己又想起丹妮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不管怎么样,毕竟,宋清染在丹妮的身上,寄放了那么多的感情。
虽然不是爱情,可是亲情,和爱情相比,也一样的刻骨铭心。
自己今天对丹妮说的那些话,一定让丹妮觉得很难过吧,也不知道丹妮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涵菓看到宋清染的样子,也听李姨说过了,下午宋清染去找过了丹妮,她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宋清染那个样子,那么内疚,想必他一定是觉得自己伤害了丹妮吧。
以前,自己就是因为误会了宋清染,才会和他分开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煎熬,以后,她还是要成熟一些才好。
所以,现在,陆涵菓在面对宋清染的担忧时,她也只是给予宋清染温柔安慰。
她轻声开口说着:“清染,你怎么了?是不是丹妮她出什么事了?”
“哦,没事,下午,我去找过丹妮了,也跟她说明白了,可是她好像并不愿意听我解释。所以,我怕她还是会放不下。”
宋清染从来不知道,丹妮居然会那样倔强。自己劝她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可是丹妮每一次都只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听宋清染的劝。
他真的怕丹妮继续这样坚持下去,最后会害了自己。
听到宋清染的回答,陆涵菓紧紧我住宋清染的手掌,说着:“我知道,你和丹妮十几年的感情,一直以来,你都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妹妹,她不好受,你的心里,一定也会难过。既然你那么担心她,待会儿我们就去看看她吧,好不好?”
虽然,丹妮对陆涵菓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陆涵菓觉得,只要宋清染能够开心,不让他每天为了丹妮担忧,也不用每天生活在自责和内疚当中,陆涵菓还是愿意放下。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陆涵菓的心里,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宋清染对她的感情,她是知道的,既然两个人一起度过了那么多,那她就应该相信宋清染。
所以,此时此刻,陆涵菓还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而对于陆涵菓这样的回答,宋清染的心里,却有着惊讶。
他没想到,一直对丹妮极为排斥的陆涵菓,居然也会为了自己,去接受丹妮。
这也证明,在陆涵菓的心里,他是很重要的。想到这里,方才的惊讶,又全都变为感动。
宋清染点点头,回答着:“好。果果,谢谢你,愿意理解我,相信我。”
听宋清染这样说,陆涵菓也只是甜甜地笑着,说道:“这没什么。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应该相信你的。”
如果她和宋清染已经走到了今天,还是不能够肯定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话,那他们以前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浪费时间。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你放心,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宋清染那样深情地注视着陆涵菓的眼睛,说着自己的告白。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快吃吧。我们待会儿一起去看看丹妮。”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
吃过晚餐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宋清染和丹妮的家离的很近,走了不过几分钟就到了。可是不管宋清染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人回答。
这让宋清染有些疑惑。
“下午丹妮还在家里的,难道她出去了?”
“有可能,不如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吧。看看她现在的情绪怎么样也好。”陆涵菓提议着。
“好。”
说完,宋清染便拨通了丹妮的电话,可是电话里头刚响起声音,丹妮的家里,就传来了她的手机铃声。
“既然丹妮在家,她为什么不开门呢?”宋清染有些不明白。
“也许是她把手机落在家里了呢?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不如我们下次再来好了。”陆涵菓这样说着。
有时候出门太急了,她也会把手机落在家里啊,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吧。
可是在宋清染看来,却并不是这样的。
他反驳着:“不,你不了解丹妮,她是个很细心的人,从来不会把手机钥匙这些东西落在家里的。她肯定是出事了,不行,我要进去看看。”
“门都锁了,你怎么进去啊,你有她家的钥匙吗?”陆涵菓问着。
面对陆涵菓的这个提问,宋清染突然想起来了。
上一次,丹妮把照片摆放在他家里的时候,还留下了一把钥匙。只是那个时候,宋清染一点都不在意,便让李姨收起来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我想起来了,丹妮给过我她家里的钥匙,你快回去找李姨,让她把钥匙找出来给你,我在这里看着。”宋清染说道。
“哦,好。”
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陆涵菓已经来不及多想,只能点头答应,随后便冲回了宋清染家里,找李姨拿钥匙。
而宋清染就留在那里,仍旧不停地拍打着房门,一边喊着:“丹妮,你在家吗?你没事吧?快开门!丹妮……”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等来的,都只有沉默。这让宋清染的心里更不安。可是偏偏,陆涵菓还是没有把钥匙拿来。
现在时间紧迫,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没有办法,宋清染只能用身体去把门撞开,试了好多次,门才终于打开了。
来不及多想,宋清染便冲了进去,在房间里搜索着。
在客厅.厨房,都没有发现丹妮的身影,宋清染只能跑到丹妮的房间,最后在卫生间里发现了已经昏迷的丹妮。
而那个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被血液染成了鲜红色,旁边,还有一封给宋清染的信。
当陆涵菓赶到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宋清染抱着丹妮,焦急的往外赶,甚至,宋清染完全忽略了满头大汗的陆涵菓。
她看了看浴缸,还有旁边的那封信,最后也只能带着那封信,一直跟在宋清染的后头。
也是在那个时候,陆涵菓的心里,突然那样难过。
宋清染是那样了解丹妮,甚至连她的习惯爱好,都记的那么清楚。刚刚宋清染紧张的神情,一直印在陆涵菓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怀里抱着丹妮,眼里心里,也都是丹妮,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想过,他跑的那么快,陆涵菓能不能跟上。
最后,当陆涵菓赶到宋清染家门口的时候,她只看到了吐着黑烟的车尾。
宋清染走了,带着丹妮走了。
虽然陆涵菓知道,宋清染是为了救丹妮,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好难过好难过。
刚刚,宋清染还对陆涵菓说,他的心里只有陆涵菓一个人,转眼间,他就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陆涵菓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擦伤,泪水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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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回应的宋清染,最终还是落下了眼泪。他的泪水,滴落在丹妮的手上,让丹妮有了反应。
慢慢的,丹妮睁开了自己疲惫的双眼,当她看到宋清染趴在床上哭的那样伤心的模样时,丹妮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在宋清染的心里,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把丹妮放在心里,可是现在,她终于在宋清染那里感受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终于,她也看到了让宋清染回到自己身边的希望。
看宋清染这个样子,在宋清染的心里,对丹妮还是有着感觉的吧。
这样想着,丹妮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抚摸着宋清染的发,眼中,满满都是爱意。
感受到有人在抚摸自己,宋清染连忙抬起头来,看到的,赫然是丹妮深情的目光。
那一刻,宋清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失去一个人是那么容易,一不小心,自己在乎的人就会在自己的面前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她是走了,可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还好,他在乎的丹妮并没有走,她回来了,回到自己身边了。
宋清染的心里很激动,甚至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就握住丹妮的另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着。
“丹妮,你终于醒了,你怎么那么傻,居然做那样的傻事,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啊?”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由衷地笑着。
以前,她每天心心念念,都想要从宋清染的口中听到这样子的话,可是每一次,自己得到的都是失望。
终于,现在不用她去逼宋清染,也能让他自己说出口了。
看来,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
“清染哥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你不知道,当你叫我不要去找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如果我不能再见到你,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在丹妮的眼里,宋清染就是她的生命。如果不能见到宋清染,就等于是在舍弃自己的生命。
与其每天痛苦的活着,还不如了解自己的这一生。这样,她也不用每天受相思之苦,宋清染,也就不会因为她夹在他和陆涵菓之间,而感到为难了。
可是谁知道,自己居然被宋清染给救了下来。既然如此,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意,那么,她就更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宋清染抢回来了。
陆涵菓,既然老天爷不让我死,那你,就准备好和我继续斗下去吧。
而当宋清染听到丹妮说的这些话时,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他从来不知道,丹妮居然把他当做是自己的生命,没有了他,就等于是把自己的生命给丢了。
“丹妮,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断绝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你每次看到我,就会心痛难过,你明白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丹妮会为了自己,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宋清染感到意外。
而丹妮听到宋清染的这些话,她的心里,满满都是欣喜。
“有你这些话,就足够了。清染哥哥,谢谢你。”丹妮笑的那样灿烂,说着。
她和宋清染之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和谐美好。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只是,如果陆涵菓又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宋清染,会不会又重新选择陆涵菓,而离开自己。
到那个时候,那她又该怎么办?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宋清染温柔地说着。
“好。”丹妮点点头,说着,“那你就在这里陪着我,不要走,好不好?”
“好。”
丹妮现在这个样子,无论丹妮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只要能让丹妮开心。
于是,丹妮便紧紧握住宋清染的手,进入了梦乡。
而从卫生间回来的陆涵菓眼睛还是红红的,当她看到宋清染和丹妮的那个样子,陆涵菓又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
虽然她心里知道,宋清染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安慰丹妮,可她的心里还是不好受。
不管宋清染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那样做的,毕竟,宋清染还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仍旧和宋清染说说笑笑,还是冲进去大闹一场,让宋清染给她一个解释。
这两种做法,她都没有办法做到。
所以,此时此刻,陆涵菓也只能站在门外,亲眼看着里头的一切。
许久许久,宋清染一回头,才发现站在门外的陆涵菓。
他轻轻挪开丹妮的手,走了出去。
可是他不知道,宋清染转身的瞬间,丹妮,也睁开了她的双眼,脸上,满满都是得意的笑容。
宋清染将房门关上,拉着陆涵菓走到另一个角落,看着陆涵菓通红的双眼,担忧地说着:“果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直到现在,宋清染才注意到陆涵菓已经哭红的双眼,之前,他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丹妮,怎么会注意到哭成泪人的她呢。
这个时候,她又能说什么呢。
所以最终,陆涵菓也只是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丹妮而已。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我刚刚才哄她睡着了,别担心了。”宋清染回答着。
“那就好。”陆涵菓说着。
如今,除了说这些,她已经无话可说。
她不想和宋清染闹,也不想说那么多让宋清染为难的话。经历了那么多,她相信,宋清染一定会有分寸的。
所以,陆涵菓也就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宋清染感觉到陆涵菓的反常,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把陆涵菓给忽略了。
他将陆涵菓揽在怀中,说着:“果果,我知道,刚刚是我忽略你了,对不起,可是刚刚那种情况你也知道,要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定丹妮就没命了。”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我都明白,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在关键时刻,根本就没有能力帮你,一切,都还是要你自己去面对。”
如果,她能够强大一点的话,刚刚,她就不会被丢在后头,就不会让宋清染一个人去面对所有。
可是不管怎么样,陆涵菓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能做的,已经没有更多了。
在陆涵菓的心里,她也想帮助宋清染,想为宋清染付出所有。如果宋清染需要,她也同样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
可是谁知道,丹妮却提前用死这个方法,去换的宋清染的感情。
丹妮就是知道宋清染处处心软,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法,让宋清染对丹妮重新唤回感情。
“傻瓜,你怎么跟我说这样子的话,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就好了。”宋清染那样深情地说着。
她也想一直陪在宋清染的身边啊,可是她好怕,好怕有一天,宋清染会因为丹妮而把对她的感情全都忘掉。到那个时候,就算陆涵菓想一直陪伴在宋清染的身边,也是没有办法了。
可是,陆涵菓依旧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果果,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宋清染说着。
“你说。”
宋清染的脸上,有些犹豫,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你也知道,现在丹妮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再让她受到刺激了。医生也说了,这段时间要好好劝导她。所以……我想……这段时间让我陪在丹妮的身边,好好劝劝她,好吗?”
话说到这里,陆涵菓算是明白了。
原来,宋清染之所以会露出那样为难的脸色,是怕陆涵菓会误会。
可是,宋清染的心里,就只在想着丹妮会不会怎么样,他就没有想过陆涵菓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样吗?
还是说,在宋清染的心里,陆涵菓就真的那样没心没肺,不管宋清染做些什么,她都不会伤心难过。
“难道……就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陆涵菓还是不想退让。
她已经退让的够多的了,她真的怕再让下去,就把宋清染整个人都让出去了。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宋清染却不这么认为。
在宋清染的心里,他觉得,自己会那样做,也是为了丹妮,他不想看到丹妮再一次伤害自己。
就算陆涵菓会因此而误会,他也要那样去做。
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理应承担责任。
所以,面对陆涵菓的犹豫,宋清染继续说着:“果果,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可是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希望丹妮再因为我受到半点伤害了。”
他不希望丹妮受到半点伤害,难道他就不怕陆涵菓心痛难受吗?
为了宋清染,她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清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放心吧,这段时间不会太长的,只要她稍微好一点,我就送她回美国。到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好好在一起,好不好?”宋清染打断陆涵菓的话,说着。
不会太久。不会太久又是需要多久呢。
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这样的生活,对于陆涵菓来说,每天都像是度日如年。
宋清染,难道你就不明白吗?
即便在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情愿,可最终,她也还是不得不低头。
谁让宋清染是她最爱的男人,她也没有办法。
所以,最终,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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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染的心里很开心,抱着陆涵菓的手臂,也更加用力了几分。
“谢谢你,果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你放心,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我要安慰丹妮,也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你的。”宋清染安慰着陆涵菓。
就算宋清染想要抽出时间来陪她,恐怕丹妮也不会让宋清染离开吧。
丹妮那个人,那么执着,占有欲那么强烈,恐怕到那个时候,宋清染就是身不由己了。
她不相信宋清染会不知道丹妮的脾气。
可是没有办法,陆涵菓只能点头答应。
“好了,今天有些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丹妮。她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只能由我留在这里照顾她了。自己回去小心点。”
所以,他是不打算送她回家了是吗?
来的时候,宋清染把她一个人丢在后头,现在,他又要让陆涵菓自己离开这里。
宋清染,原来,在这个时候,你的心里,还是只有丹妮啊。
“好。”陆涵菓失落的答应下来。
说完,陆涵菓便用力把宋清染推开,自己转身离开了。随着转身的瞬间,眼泪也不听使唤的再次落了下来。
一边走着,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存在着希望,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宋清染能够追上来,哪怕只给她一点点的安慰,她的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
可是自己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还是没有宋清染的影子。
也是在那一刻,陆涵菓的心里,终于被失落给填充满了。
原来,宋清染看到陆涵菓离开以后,并没有多想什么,转身就进病房去陪丹妮了。
虽然,他发现了陆涵菓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他却以为是陆涵菓被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吓坏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他却不知道,心也自己的这一个误解,为以后,种了多大的祸端。
回到病房的时候,丹妮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眼角的泪痕,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掩藏。
看到丹妮那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有些难受。
他走上前去,温柔地替丹妮擦拭掉泪水,轻声问她:“丹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难受啊?”
“清染哥哥,”听到宋清染的声音,丹妮哽咽着,许久,才又开口说道,“我知道,因为我的事情,肯定让你为难了对不对。刚刚,你和陆涵菓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陆涵菓的心里肯定很不高兴。毕竟,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所以,清染哥哥,你还是回去陪她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方才陆涵菓对宋清染说的那些话,丹妮确实全都听到了,她也听出来了陆涵菓语气中的心痛和失落。
陆涵菓越是伤心难过,丹妮的心里,就越是高兴。
她就爱看陆涵菓那个样子。
宋清染见丹妮这么说,以为丹妮是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开口解释着:“丹妮,你别多想,果果她并没有说什么,况且,她也同意了让我陪你,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听陆涵菓的语气,好像有些不高兴。”丹妮犹豫着,说道。
“没事的。果果那个人我了解,她那么善良,肯定不会把这些事情往心里去的。”宋清染这样说着。
“好。清染哥哥,我想吃李姨做的饭菜了。”
“好,我这就回家让李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你在这等着我。乖。”宋清染那样温柔地哄着她。
那一瞬间,丹妮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回到了以前。
她小的时候,每一次她生病了不肯吃药,宋清染就会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哄着她。
有了宋清染的关怀,好像,就连药,也都变成了糖果,一点都不苦了。
所以,现在当丹妮看到宋清染急急忙忙离开病房的样子,丹妮的心里,满满都是甜蜜。
等到确认宋清染已经离开了病房,丹妮才坐起身来,拿出手机,给那个人打电话。
“喂,接下来你给我盯紧孟勋,绝对不能让孟勋和陆涵菓见面。”
“好。我明白。”电话那头的人回答着。
“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好,我这就去办。”
丹妮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随后将通话记录删除,便安心地躺了下来,计划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如今,宋清染已经心甘情愿在她身边陪着她,而且医生也说了,不能让她受刺激。那么宋清染现在对她一定是有求必应。
现在正好是一个拆散他和陆涵菓的好机会。只要自己不让宋清染去见陆涵菓,宋清染无论如何都跑不掉。
那么,她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宋清染心甘情愿的再不回到陆涵菓的身边。
好像,过几天就是方苒和陆明煦的婚礼了,不如……自己就趁那个机会,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布她怀孕了,再对所有人说她和宋清染就要结婚了。
到那个时候,宋清铉碍于情面,一定会逼着宋清染娶她的。
想到这里,丹妮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眼看着,终于要得到回报了。
回到陆家的陆涵菓脸上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就连吴妈向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勉强的笑着点了点头。
吴妈再想问她,却发现陆涵菓已经上楼去了,于是,她也就只好把自己的疑问闷在心里。
看到这一幕的不仅仅是吴妈,还有陆明煦。
陆明煦一回来,就看到陆涵菓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便开口去问吴妈:“吴妈,果果她怎么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叫她,她也不怎么爱搭理。”吴妈这样回答着。
“好,我知道了,”陆明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说着,“我上去看看她,你忙你的去吧。”
“好。”
语罢,陆明煦便上楼去敲陆涵菓的门。
这段时间,自己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和陆涵菓单独待在一起了。
现在突然要和陆涵菓独处一室,陆明煦的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过几天就是他和方苒结婚的日子了,这也意味着,他和陆涵菓之间的差距,是没有办法在跨越的了。
不过,这不是陆涵菓一直希望的吗,想让陆明煦找到一个好女人,过完那一生。而且那个女人,恰巧还是她的好朋友,所以说,陆涵菓一定会很赞同他的婚事吧。
陆明煦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全部抛到脑后,便敲响了陆涵菓的门。
“请进。”陆涵菓的声音在里头响起。
得到陆涵菓同意的陆明煦便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当陆涵菓看到来的是陆明煦时,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和陆明煦已经许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今天陆明煦突然到她房间里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小羽哥哥,你怎么来了?”陆涵菓开门见山地问他。
“刚刚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劲,就上来看看你,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只是心里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你不用担心我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宋清染的心里,究竟她和丹妮,谁的位置比较多一点。
有的时候,她会觉得宋清染是真心爱着她的,可是有的时候,又让陆涵菓感到怀疑。
就像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就让陆涵菓难以接受。
“什么事想不明白,可以和我说说吗?”陆明煦在她的身旁坐下,问着。
陆涵菓突然犹豫了起来。
陆明煦对她的感情,现在她已经是全部都知道了。而且上一次,陆明煦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宋清染狠狠揍了一顿,这一次,要是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陆明煦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
陆涵菓的心里,有着担忧。
看出陆涵菓的犹豫,陆明煦轻声说着:“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还有着顾虑,不过你放心,过几天我就要和方苒举行婚礼了,我会认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我只是你的小羽哥哥,所以,不管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
陆明煦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陆涵菓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所以,她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毕竟,要她自己把所有的话憋在心里,真的不好受。
她开口说道:“今天孟勋被人刺杀了,现在在医院,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他那种人,居然敢绑架你,他那也是自作自受。”陆明煦一脸愤愤的说着。
陆涵菓能够理解陆明煦的心情。毕竟,孟勋当初让陆涵菓也吃了些苦头。不过,现在既然孟勋已经全都放下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现在要说的,是丹妮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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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陆涵菓回应着,“不过你绝对不知道,今天还有另一个人受伤了。”
“谁?”
“是丹妮。我想应该是下午宋清染去找过丹妮,想让丹妮彻底死心,结果让丹妮伤心难过了,所以,她选择了自杀,我就是刚从医院里回来。”
“什么?那个女人居然自杀了。那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陆明煦这样说着。
丹妮一直横在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身边,既然丹妮选择了那么做,就一定是死心了,以后也就不会再破坏她们了。
“哪有那么简单,”陆涵菓反驳着,“她被抢救过来了,宋清染说,这段时间他都要陪在丹妮的身边,还希望我不要生气。”
“什么?”陆明煦一听到陆涵菓这么说,气的立马站了起来,看他脸上的神情,好像要把宋清染碎尸万段,他说着,“宋清染怎么能那样做。你才是他的女朋友,他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好受?”
“小羽哥哥,我知道,他的心里也是因为自责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并不怪他。我只是心里有些过不了这一关罢了。”陆涵菓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说着。
面对这样的陆涵菓,陆明煦的心里,也全都是心痛。
自从陆明煦进了陆家,他一心,就想保护陆涵菓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偏偏每一次,他都没能保护好陆涵菓,让陆涵菓伤心难过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次,面对陆涵菓的心痛,他还是无能为力。
“果果,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既然你不愿意,那为什么要答应他呢?”陆明煦皱着眉头,说着。
陆涵菓的脾气,陆明煦是最清楚的。既然宋清染都已经那样说了,那陆涵菓就一定会答应。
可是,陆涵菓不能每次都这样啊,她的善良,有一天迟早会让自己吃亏。
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爱宋清染啊,爱到了骨子里,所以才愿意那样的卑微。
可是,宋清染却好像根本就不把她的卑微放在眼里。
“小羽哥哥,他都已经那样说了,我又能怎么办呢,况且,我不想让宋清染这一辈子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丹妮,这样,就算我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陆涵菓这样解释着。
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话,陆明煦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好像。他真的越来越不了解陆涵菓了。以前的陆涵菓,为了和陆明煦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是现在,她居然可以考虑到以后,这是不是说明,陆涵菓她是真的长大了。
也说明,陆涵菓为了宋清染,心甘情愿的变成熟了,哪怕自己委屈一些难过一些,也想要让对方得到快乐。
想到这里,陆明煦的心里,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可是偏偏,面对陆涵菓,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果果,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既然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次不会插手的,只不过,我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陆明煦语重心长地说着。
陆涵菓怎么会不知道陆明煦对她的担忧,所以,陆涵菓由衷地笑着,回答道:“谢谢你,小羽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就好。”陆明煦说着。
“对了,过几天就是你和方苒姐的婚礼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陆涵菓突然想起来,问他。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差点就把秦颜交代她的事情给忘了。
现在既然和陆明煦提起了这件事情,那就正好让陆明煦多给她几份请帖。
陆明煦早就猜到陆涵菓会回答这个问题,所以,陆明煦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他微笑着,淡淡地说道:“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到场。我和方苒都想让你当我们的伴娘。”
“好啊。”陆涵菓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能够亲眼看到方苒得到自己的幸福,陆涵菓怎么会不答应呢。
原本以为,就算陆涵菓早就已经不爱自己了,陆涵菓还是会小小的失落一下,可是谁知道,陆涵菓的语气中,满满的只有喜悦。
看来,陆涵菓是真的放下了一切。那么陆明煦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放下所有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让人把伴娘服拿来给你试试。方苒看过了,她说你一定会很喜欢。”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既然方苒姐说好看,那就一定好看。对了,小羽哥哥,你可不可以再多给我几张请柬啊,我想带着同学朋友一起去参加你的婚礼。本来想找爸爸拿的,现在既然你来了,那就向你要好了。”
对于陆涵菓的话,陆明煦没有半点怀疑。准确地说,对于陆涵菓的话,陆明煦从来就没有过怀疑。
所以,陆明煦笑容灿烂地说着:“好,明天我连礼服一起拿来给你。”
“谢谢你,小羽哥哥。”
“这没什么。你也别伤心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陆明煦嘱咐着。
“好。小羽哥哥,晚安。”陆涵菓笑的乖巧,说道。
看着陆明煦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的心里,有些安慰,又有些担心。
安慰的是陆明煦和方苒终于走到了这一天。她们两个人,也算是有了各自的安慰。
可更让她担忧的,是方苒和秦颜的感情。
要是方苒一直忘不掉秦颜,那她每天面对着陆明煦,不知道心里又会是怎样一种好受。
陆涵菓自从上一次在商场见过秦颜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秦颜了。也不知道秦颜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心里,一定很思念方苒吧。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思念,他和方苒之间,也已经没有可能了。
想到秦颜和方苒的感情,陆涵菓的心里,又有些难受起来。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了。
陆涵菓摇摇头,将那些想法全部抛到脑后,起身去卫生间洗澡睡觉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新的一天。
上午十点整,方苒就带着陆涵菓的伴娘礼服和请柬去找陆涵菓了。
对于方苒的到来,陆涵菓没有半点意外。
自己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过方苒了。这段时间,她忙着婚礼的事情,一定很累吧。
“方苒姐。”陆涵菓连忙迎了上去,说着。
“果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啊,其他人呢,还有你家那个好男人宋清染呢?”方苒一看到陆涵菓就开始拿她开玩笑。
如果是平时还好,陆涵菓一定不会放在心里,可是现在,宋清染一定陪在丹妮的身边,陆涵菓是怎么也没有心情和方苒开玩笑。
她笑的有些勉强,说着:“宋清染他……在忙自己的事情呢吧。”
察觉到陆涵菓的反常,方苒连忙拉着陆涵菓在一旁坐下,皱着眉头,关切地问着:“听你这语气,不太对劲啊,是不是那个宋清染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替你揍他。”
以前,陆涵菓一提起宋清染,语气中满满都是喜悦和甜蜜,可是现在。就连笑容,都那么勉强。
她和宋清染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听方苒这么说,让陆涵菓想起了上一次方苒冲到病房里去打宋清染的事情。那时候,宋清染跟她说的时候,还让她吃了一惊,随后又是满满的感动。
所以,现在方苒说这样的话,让陆涵菓一点都不怀疑。
“方苒姐,没什么,你就别问了。”陆涵菓有些为难地说着。
陆涵菓越是这样说,方苒的心里就越是着急。
陆涵菓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想帮宋清染掩饰。
连带着,方苒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一脸认真地说着:“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只好亲自去把他把话说明白了。”
说完,方苒便站起身来,准备去找宋清染。
陆涵菓怎么能让方苒去找宋清染呢。要是让她看到宋清染陪在丹妮的身边,方苒一定不会放过宋清染的。
所以,陆涵菓连忙拽住方苒的衣袖,说着:“方苒姐,你别去,我告诉你就是了。”
听陆涵菓这样讲,方苒才重新坐了下来,说着:“快说。”
陆涵菓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
许久,陆涵菓才开口说着:“宋清染他……他在医院陪丹妮……”
“什么?”还未听陆涵菓说完,方苒便怒气冲冲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说着,“都这个时候了,宋清染居然还在陪着丹妮。丹妮对你做了些什么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不行,我要去找他说个明白。”
“诶,你别去。听我说完啊。”陆涵菓连忙拉住她,生怕她一冲动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好,你说。等你说完我再去收拾他也不迟。”
等到方苒冷静下来,陆涵菓才继续说着:“丹妮她昨晚割腕自杀了。还好我和宋清染及时赶到,才把丹妮救了回来。医生说不能让她受刺激,所以宋清染才陪在丹妮那里的。”
“丹妮自杀那是她的事,是她自己活该,关宋清染什么事。丹妮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谁知道这是不是苦肉计,为的就是让宋清染回到她的身边,果果啊果果,你什么时候才能自己多长个心眼啊。”
看着方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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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我还以为你反悔,不想去参加方苒的婚礼了。”陆涵菓这样说着。
自从那天她和秦颜分别之后,很久都没有秦颜的消息了。她正愁着请柬要怎么给秦颜呢,现在他自己打电话来了,那她也就不用担心了。
“怎么会,只不过是这几天我比较忙,公司那边的事情都需要我来处理,所以我才没有联系你。”秦颜解释着。
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了。
在秦颜的心里,对方苒有着那样深的感情,方苒的婚礼,他怎么会错过呢。
自己那个想法,真的是多虑了。
不过,她真的担心,要是秦颜看到方苒亲吻另一个男人的样子,会不会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顺便把请柬给你。”陆涵菓说着。
现在不管怎么样,不管秦颜到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情绪,她要做的,就是把请柬给秦颜。
“你现在在哪,还是我过去找你吧,反正我现在有空。”秦颜这样说着。
“那行,那我们还是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见吧。我怕你来我家找我,会被方苒姐知道。”陆涵菓这样说着。
要是让方苒知道了秦颜的事情,那当然肯定会难以接受的。
在方苒的心里,她那么信任自己,自己怎么能够让方苒失望呢。
甚至,方苒都已经将她自己设计的礼服给她穿了。她更不能让方苒失望。
秦颜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好,待会儿见。”秦颜说着。
陆涵菓挂断电话,便喊着吴妈。
“吴妈。”
“诶,我在这儿呢,什么事?”吴妈连忙跑了过来,回应着。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你叫爸爸妈妈她们不用等我。”陆涵菓回应着。
“好,那你早点回家。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吴妈嘱咐着。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
听到吴妈说的话,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不管她做什么,吴妈总是这样,一心只为她想。
没来得及多想,陆涵菓便赶到和秦颜约定的咖啡厅。
当陆涵菓赶到咖啡厅的时候,秦颜已经坐在窗边等她了,她的座位上还放着一杯热牛奶。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陆涵菓坐在秦颜的对面,说着。
“嗯,”秦颜点点头,回答道,“自作主张给你点了热牛奶,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我挺喜欢的。喏,这是婚礼的请柬,我给你带来了。”
说着,陆涵菓便从自己的包里将请柬放到秦颜的面前。
秦颜低头看着自己面前上面烫金的那几个字,许久都没有开口。
那持续的沉默,让陆涵菓分明能够好受到秦颜的悲伤。
秦颜和方苒彼此相爱,如果不是因为那场车祸,让秦颜的腿出了问题,那么现在的方苒一定和秦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充满意外,让人们没有准备。
会不会有一天,她和宋清染之间,也会变成方苒和秦颜现在的这个样子,明明彼此相爱,却不得不分离。
突然之间,想到自己和宋清染的陆涵菓,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许久许久,秦颜才带着笑,将那份请柬收了起来,对陆涵菓说着:“谢谢你。”
“不用,跟我说什么谢,我做这些,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虽然,她没有办法让方苒和秦颜重新在一起,但是,能够让秦颜完成自己的心愿,对陆涵菓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颜突然就笑了起来,和陆涵菓开着玩笑:“你这样帮我,就不怕我在婚礼上,把你哥哥的新娘给抢了过来?”
“啊?”
陆涵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想到,秦颜居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
可是,他说的那些玩笑背后,却是浓浓的悲伤。
或许,这就叫有苦难言吧。
“怎么,不相信啊?”
“不是不是,如果你能把方苒带走的话,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我真的不想看到方苒姐每天为了你而伤心难过的样子。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她也忘不了你。”陆涵菓突然收起笑容,这样说着。
如果,能够让秦颜放下自己心里的顾虑,和方苒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对于她们来说,也并不会是件坏事。
反正,在陆明煦的心里,根本就不爱方苒,相信,陆明煦也一定会甘愿成全方苒和秦颜的。
只不过,如果到时候秦颜真的去抢婚了,那方家和陆家的面子,也就是真的丢光了。
方苒和陆明煦的婚礼,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媒体来,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方苒逃婚的事情,这样,又该让陆明煦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是对于陆涵菓来说,什么面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让方苒幸福的过这一生。
如果要让陆涵菓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她也是不会愿意的。
可是听到陆涵菓这番话的秦颜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许久,秦颜才苦笑着,回答道:“就算方苒根本就不介意,可是我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带给她幸福呢。我不想成为方苒的累赘。”
“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你对于她来说是累赘。在她的心里,你是她的依靠,是她唯一的幸福,根本就没有什么累赘之说。你之所以会这么想,都是因为过不了你心里那一关。”陆涵菓这样说着。
“或许是吧。”秦颜并没有否认。
或许真的就像陆涵菓说的那样,自己之所以不愿意去面对,也只是因为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陆涵菓看到秦颜那个样子,忍不住继续说着:“其实,你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就算所有人都觉得你们不合适,觉得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
“反正对于你们来说,彼此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幸福,那就是真的幸福。”
其实,又何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啊。
“你说的这些,我又怎么会不明白,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罢了。”秦颜这样说着。
“怎么会没有信心,”陆涵菓打断秦颜的话,反驳着,“你在美国有着自己的公司,你有着能力,你能够给方苒姐更好的生活,就算你的腿有什么问题,那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不是残废,就算是,也并不妨碍你们的生活啊。”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秦颜要顾虑那么多呢,他担心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啊。
如果他再因为这些事情自己烦恼,方苒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了。
“陆涵菓,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真的不希望方苒被别人说她的丈夫是一个瘸子!”秦颜气急败坏地说着。
“那只是和别人的看法而已,如果你们真的幸福,只会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那样的感情,谁不想要。秦颜,你不要再自寻烦恼了。”陆涵菓皱着眉头,说着。
反正,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说到这里,做到这里了。秦颜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只能看他自己的想法了。
希望他最后所做出的选择,不会让他后悔。
“陆涵菓,你对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把你哥哥的新娘带走,最后只留下他一个人吗?”秦颜说着。
“我不怕。因为我只想让方苒姐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给自己亲自设计了一套婚纱,可是她却并不打算在婚礼上穿,只因为那个新郎不是你。”陆涵菓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本来,她是想遵守自己的承诺,把秦颜还在这里的秘密藏在心里的,可是,当她看到方苒想起秦颜时伤心难过的样子,还有秦颜对方苒的思念,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那样做了。
她决定,要用自己的努力,去让秦颜和方苒重新在一起。
可是,尽管她说了这么多,秦颜却好像还是没有松口的样子。可是陆涵菓看得出来,在秦颜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动摇了。
毕竟,他对方苒的爱是真的,想给方苒幸福的心,也是真的。
而陆涵菓,正是利用她们两个人的真心,想尽办法让他们两个人重新在一起。
因为自己的隐瞒,陆涵菓已经让秦萱伤心难过一次了,这一次,她不能再因为隐瞒,让方苒在思念中度过一辈子。
这样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感到安心。
“秦颜,你究竟在犹豫什么?”陆涵菓皱着眉头,一脸心痛地说着。
“陆涵菓,我知道你对我说这些,也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放下。”最终,秦颜还是给了陆涵菓知道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终究,不管陆涵菓怎么说,秦颜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因为自己的腿,连带着自己的幸福,他都交到别人的手里了。
“好,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既然你还是没有办法放下,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愿你的选择不会让你后悔。”陆涵菓淡淡的回应着。
既然秦颜最终选择这么做,那他也肯定是有着他自己的顾虑。陆涵菓用这个理由在安慰着自己。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你对我说的这些话,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秦颜这样说着。
或许,他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这个选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方苒。
如果自己的这个选择,真的能够让方苒幸福一辈子的话,那不管让他做出多大的牺牲,他都心甘情愿,可如果方苒没有办法幸福的过这一生,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放下。
“好,”陆涵菓点点头,说着,“我只希望你的决定,能够快一些,否则,明天,方苒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了。”
再晚一些,就算秦颜再怎么想要挽回,也没有办法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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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也不愿意帮你哥哥把方苒留住。”秦颜有些疑惑地说着。
当初,是陆涵菓自己跑到秦颜的面前,逼秦颜放弃方苒,可是现在,也同样是陆涵菓找他,让他想清楚自己的选择,去把方苒追回来。
这样多变的陆涵菓,真的让他难以理解。
陆涵菓没有想到秦颜居然会这样问,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难道自己要告诉他,因为那个时候,她以为陆明煦是真心爱着方苒,而自己又深爱着陆明煦,所以她不想最后让陆明煦伤心难过才那样做的吗?
不,她说不出口。
所以,到最后,她也只能这样回答着:“因为那个时候,我以为在方苒的心里,还是有着小羽哥哥的,可是谁知道,她的心里,还藏着一个你。我不希望她没有办法给小羽哥哥幸福,还霸占着他的一生。我更希望方苒姐也能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毕竟她对我那样好。”
话说到这里,秦颜也已经明白了。
说到底,陆涵菓这么做,既是为了方苒,同时,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只是,他的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那样去做,能不能给方苒带去幸福。
“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那就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你和宋清染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们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了,怎么没见他陪你一起来?”秦颜突然问着。
听到秦颜突然提起宋清染的名字,陆涵菓的心里,又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当初,她就猜到了,丹妮一定不会让宋清染来见她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为了丹妮,真的没有来找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想到这些,话还未说出口,她的脸上,就已经写满了悲伤。
秦颜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
他说着:“怎么了,你们两个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陆涵菓摇摇头,说着,“我和宋清染很好,你放心吧。”
“不可能,如果你们很好的话,你不会是这个表情。你看看,你自己的笑容有多勉强。”秦颜那样坚定地反驳着。
陆涵菓突然之间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去反驳。
难道她的失落悲伤,就真的那么明显的都写在了脸上吗?原来,宋清染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够对陆涵菓造成那么大的影响。
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她也只能继续伪装下去。
她说着:“真的没事,只是最近宋清染太忙了,没时间陪我,我有些埋怨他罢了。”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确定她和宋清染之间没有什么问题,秦颜才放心下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着:“其实,两个人吵架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凡事都要有个度,偶尔吵吵或许是件好事,可是有时候,如果闹的太僵,就可能变成坏事。既然他不来找你,那你就去找他好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秦颜说的对,既然宋清染不去找她,那她,又为什么不去找宋清染呢。
那时候,宋清染只说他要多花点时间陪陪丹妮,可是并没有不让她去医院找他啊。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清明起来。
“我明白了,谢谢你,秦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陆涵菓便起身跑了出去。
秦颜看着陆涵菓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
这个小姑娘就是这样,总是风风火火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这样一种小姑娘,才是真性情吧,值得让人去珍惜。秦颜这样想着。
如今,陆涵菓已经走了,他要的东西,也已经拿到了,现在,他也应该离开了。
这样想着,秦颜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去准备给方苒的贺礼去了。
既然是方苒的婚礼,那贺礼,自然就不能马虎。
另一边,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的陆涵菓,正是跑去医院找宋清染。
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宋清染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陆涵菓本来想打个电话告诉宋清染的,可是再仔细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特地去买了宋清染最爱喝的咖啡,准备去医院给宋清染一个惊喜。
可是谁知道,等她到医院的时候,惊喜没有了,惊吓,她倒是体会到了。
当她兴冲冲地跑到病房门口,正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丹妮和宋清染正深情地相拥在一起。
当丹妮拥着宋清染的时候,那神情,分明满满都是幸福和甜蜜。
难怪宋清染会这么多天都不去找她,原来是陷在丹妮这个温柔乡里了。
呵,当初说的那么好听,说什么心里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可是现在,他抱在怀里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还是陆涵菓最讨厌的一个女人。
宋清染啊宋清染,你骗我,可是骗的好苦啊。
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就那样直接喷涌出来。手里的咖啡,也滑落在地上,咖啡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就好像连它,也在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
陆涵菓闹出的动静惊扰了里头的两个人,宋清染松开丹妮,回头一看,却发现捂住嘴巴痛哭流涕的陆涵菓。
宋清染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涵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也知道,陆涵菓一定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误会了。
“果果,你怎么来了。”宋清染急忙迎了上去,皱着眉头,说道。
“我怎么来了?我来错了是吗?我打扰你们了?”
原本以为,宋清染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还误会了他和丹妮,他一定会向自己解释的,可是谁知道,宋清染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如今她连来都不能来了是吗?是不是,她就应该装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继续温柔的笑着,对宋清染说着无限多的情话。
如今,她是做什么都是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果果,你误会了。”宋清染皱着眉头,急忙解释着。
“误会?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跟我说误会。”陆涵菓同样也是皱着眉头,难以相信宋清染会做出这样子的话。
“果果,你真的误会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坐在病床上的丹妮,也突然开口对陆涵菓说着。
丹妮一开口,让陆涵菓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旺。
什么时候,丹妮和她之间,居然那么亲近了,也是从什么时候起,丹妮居然会唤她“果果”。
“你闭嘴,少在这里假惺惺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陆涵菓歇斯底里。
一直以来,丹妮对她,都是以敌人的身份对待,可是现在,丹妮却给她这样一种态度。
可是宋清染却不喜欢陆涵菓这种态度。
他拽住陆涵菓的手,说着:“果果,你怎么能这么说。丹妮她说的没有错。”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错了?”陆涵菓难以置信地说着,随后狠狠将宋清染的手甩开。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宋清染居然还站在丹妮那一边,难道丹妮伤害她伤害的还少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宋清染不过是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现在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她和宋清染之间,是真的就不合适?
听到陆涵菓说这样子的话,宋清染忍不住扶着自己的额头,脸上有些无可奈何。
“果果,你别这样行吗,我真的好累。”宋清染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陆涵菓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一颗心,算是彻底碎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宋清染居然会以这样的态度去对待自己。是不是,只不过是这几天的时间,宋清染就把对自己的感情全都忘了。
现在看来,方苒那天对她说的那些话都没有错,只要有丹妮在,她和宋清染,就永远别想永远好好在一起。
“好。你累,难道我就不累吗?既然我只会让你不耐烦,那我走,你去找你的丹妮吧!”陆涵菓歇斯底里。
随后,陆涵菓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此刻,陆涵菓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泪水,可是心里,却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宋清染能够追出来,能够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能够给她一个拥抱,就足够了。
可是她等了那么久,却都没有等来宋清染的身影。
看来,在宋清染的心里,是真的没有她了。
想到这些,陆涵菓的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也都破灭了。
如今,她只想找个人诉说自己心里的痛苦,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找谁。
明天,方苒就要结婚了,自己绝对不能跟方苒说这样的事情,影响方苒的心情。
所以说,现在能够诉说的,也就只能跟秦萱说了。
所以到最后,陆涵菓也只能跑到秦萱的家里去找秦萱。
当秦萱看到陆涵菓痛哭流涕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秦萱完全被陆涵菓红肿的眼睛给吓坏了。
“果果,你怎么了?”秦萱皱着眉头,焦急地问着陆涵菓。
听见秦萱焦急的话语,陆涵菓心里难过,更加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
她依偎在秦萱的怀里,哭诉着:“萱萱,我真的好难受。宋清染他……他……”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真是急死我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哥他又欺负你了。你别给我面子,该骂就骂,该打就打。”
面对这样的秦萱,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可是,就算秦萱能够狠的下心来,陆涵菓也没有办法狠心下来啊。
“萱萱,我刚刚去医院找他,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谁知道,他居然……居然和丹妮抱在一起。”陆涵菓哭诉着。
“什么?”秦萱难以置信地说着。“他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那个丹妮,还真的是个狐狸精。”
“萱萱,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现在,陆涵菓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想过,丹妮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拆散他们,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抱着丹妮。
可是当她看到宋清染和丹妮抱在一起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真的是就像针扎的一样的痛。
现在,面对陆涵菓的难过心痛,秦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一方面,陆涵菓是她的好朋友好姐妹,另一方面,宋清染是她的哥哥,是最疼爱她的人。可是现在,她却必须要帮一个人,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了。
所以说,现在,秦萱也只能说着那些苍白的话去安慰陆涵菓:“果果,你别哭了。明天,我想清染哥哥也一定会去参加方苒的婚礼的,明天,我一定会替你问个清楚。”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这么做了。
难不成,她还要给宋清染几个耳光,去解自己心里的恨吗?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啊。”秦萱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背部,安慰着。
现在,陆涵菓的心里,除了伤心难过,还有满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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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心痛难过,也就只能跟秦萱说了。还好,她还有秦萱这样一个好姐妹,能够替她分担一切。
“萱萱,谢谢你,谢谢你在最关键的时候,还能陪在我的身边。”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傻瓜,我们是好姐妹啊,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跟我见外了吗。”秦萱微笑着,说道。
听到秦萱说这些话,陆涵菓也点点头,微笑着。
既然秦萱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自己,也就把自己的情绪先放一放吧。毕竟,明天就是方苒的婚礼了,作为伴娘的她,总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婚礼上去。
这样想着,陆涵菓也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和秦萱谈论起明天方苒的婚礼来。
想了许久,陆涵菓还是决定将秦颜拜托她的事情告诉秦萱。
毕竟,有两个人一起做决定,总比自己一个人头疼要好的多。如果秦萱也同意她的做法的话,就说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于是,她开口对秦萱说着:“萱萱,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听听你的意见。”
“你说。”
“”方苒和秦颜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其实,秦颜并没有离开这里,而且,明天他会去参加方苒的婚礼。他打算,等到方苒的婚礼结束以后,再回美国去。”陆涵菓一五一十地说着。
“什么?”听到陆涵菓的话,秦萱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方苒。我不想让方苒和秦颜都痛苦地过一辈子。”陆涵菓犹豫着,回答道。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萱突然沉默了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毕竟,她和方苒之间,并不是特别熟悉,而且,方苒和秦颜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是特别了解。
所以,她也不明白方苒和秦颜之间的感情。
但是,陆涵菓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就一定有着她的道理。
所以,秦萱回答着:“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就那样去做吧,跟着自己的心走。”
“可是,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陆涵菓犹豫着,回答道。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方苒,方苒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出来,她会内疚一辈子。
如果方苒能够过的幸福,那还好些,可要是方苒怎么呢没有办法忘记秦颜,一直生活在对他的思念当中,那她就真的怎么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秦萱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她自己也明白,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方苒一旦逃婚,就不仅仅是她和秦颜两个人的事情,而是方家和陆家两家人的事情。
方家和陆家都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甘愿丢那样的面子。
所以,秦萱皱着眉头,说着:“果果,你知道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更关系到方家和陆家的声誉。”
秦萱说的这些,陆涵菓又怎么会明白,正是因为这样,陆涵菓才一直犹豫着,没有办法做出决定。
她不想让方苒和秦颜都生活在痛苦当中,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让陆瑾年在所有人的面前丢面子。
想来想去,陆涵菓还是没有办法做出最后的决定。
所以现在,她才会这么纠结,这样难以决断。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方苒和秦颜这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难以自拔。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陆涵菓皱着眉头,解释着。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想,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你我也都不例外。只是,你要做的那些事情,真的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就算不简单,我也要去做,我不希望到头来,在痛苦和后悔中生活一辈子。当初,你那么喜欢白子歌,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就算白子歌周游世界,不管多久,你都愿意等待,直到他累了,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刻。”
提到白子歌,秦萱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悲伤。
许久,她才点点头,回答着:“是,那些话,我的确对你说过。”
“既然如此,在爱情和幸福面前,我们就不应该顾虑那么多不是吗?否则到最后,也只会是错过。”陆涵菓这样说着。
她不希望,到最后,秦颜和方苒之间,还是以悲剧收场。
在美国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已经因为那么多的误会而分开一次,这一次,秦颜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认为自己可以给方苒幸福了。
所以才回来重新追求方苒的,方苒对他,也已经燃起了对秦颜所有的感情,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可因为那场车祸,最终还是错过了。
方苒和秦颜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又一次的错过了。
明天,是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一次机会。
而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又想起了白子歌,让秦萱更加坚定了陆涵菓的想法。
她点点头,赞同着:“你说的没错,我支持你,也一定会帮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得到秦萱的支持,陆涵菓的心里,这才安定下去。
有了秦萱的帮忙,再怎么样,也比她一个人忙活要好的多。
陆涵菓说着:“明天,我会带秦颜进入到婚礼现场,你只要负责在婚礼开始之前,把秦颜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方苒,到时候,就看方苒自己怎么选了。”
到那个时候,是方苒自己做出的选择,那她自己就一定不会后悔。
这样,方苒和秦颜,就能继续在一起了。
“好。”秦萱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秦萱来说,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要陆涵菓觉得是对的,她就无条件地陪着陆涵菓去做。
哪怕陆涵菓最终做了错事,她也愿意陪着她,一起去做,一起去承担后果。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感情。
得到秦萱肯定的答案,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这件事情并不是像小时候的过家家一样,很可能,就连一向疼爱陆涵菓的陆瑾年,也会因为这件事情对陆涵菓大发雷霆的,可是,她们两个人还是愿意这么去做。
为了方苒,为了秦颜,为了看到她们两个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刚刚才跟你说不许和我客气,你怎么又跟我说谢谢了。我真的很讨厌这两个字诶。”秦萱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说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好不好,别生气了。”陆涵菓笑着,冲秦萱做了个鬼脸,哄她。
秦萱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竟一时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也只有陆涵菓,能让秦萱所有的假装破功。
不过,也正是因为身边有陆涵菓这样一个开心果,她的人生,才会那么精彩。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啊。”秦萱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遵命!”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她们两个人的笑声。
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们才会觉得这样快乐。
不管在那之前,她们的心里有多少的伤心难过,只要一个鬼脸,一句安慰,一个玩笑,就足够让对方露出笑脸,忘记烦恼。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才更加珍惜彼此,把对方当做彼此的唯一,放在心底。
“诶,对了,你的礼服准备的怎么样了,穿上给我看看。”陆涵菓突然想起来这么回事,对秦萱说着。
“好啊。不过,我的礼服可是没有你的好看。你可是伴娘啊。”秦萱喃喃地说着。
一听秦萱提起陆涵菓的礼服,陆涵菓的脸上满满都是得意。
那可是方苒亲手设计的礼服,比任何一件礼服都要好看,也更加珍贵。
“那当然了,那可是方苒亲手设计的,任何一件都不能和它比。”陆涵菓得意洋洋地说着。
“瞧你那嘚瑟的样子。既然她设计的伴娘服都那么漂亮,那她的婚纱一定很漂亮咯?”秦萱挑起眉头,说着。
说起方苒的婚纱,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又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方苒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她怎么也忘不了。
所以,现在陆涵菓只要一想到方苒当时伤心难过的情形,陆涵菓的心里,也就跟着一起难受。
“萱萱,方苒姐说……她亲手设计的婚纱,是准备跟秦颜结婚的时候穿的,所以明天,她是绝对不会穿的……”
“什么?没想到,方苒姐和秦颜,感情居然那么深。”秦萱感慨着。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也正是因为这些,我才想帮他们一把。”
让他们最终得到最好的幸福。如果到最后,方苒和秦颜都只能在伤心难过中度过,那她这一辈子,也就只能生活在愧疚当中。
自从她和方苒认识以后,不管陆涵菓怎么为难方苒,方苒都不放在心里,甚至还对她那么好。
所以,她也要尽自己的所能,去对方苒好。哪怕最后要让她做出牺牲,她也心甘情愿。
“好,我支持你。”秦萱听到陆涵菓说的那些话,坚定地说着。
方苒和秦颜之间的感情,真的让秦萱觉得感动。
原本以为,像方苒和秦颜之间的感情,只有在里面才能看得到,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就有这样一件。
当初,秦萱爱上白子歌的时候,她也觉得,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白子歌喜欢四处游荡看尽世间美景,那么秦萱,就愿意为他付出等待,只要白子歌最后能够回到她的身边,那么一切就都足够了。
她想,秦颜和方苒或许也是这样想的吧,只要对方能够真正觉得幸福,那么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哪怕是他们自己,也都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好,”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那我们明天就依计划行事。为了方苒姐的幸福,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要是被陆瑾年他们发现,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怒。
从小到大,陆涵菓还没有看到过陆瑾年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可是这一次,她们要做的并不是一件小事。
也不知道陆瑾年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她发脾气。
不过,现在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方苒幸福,自己受一点委屈,也没有什么,就算陆瑾年生气了,他那么疼爱陆涵菓,最多也就是骂她几句,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又放下心来。
如今,一切就都只看明天的了。
晴空万里,今天,似乎是这个秋天里最温暖的一天。或许是因为今天是方苒的婚礼吧,所以才这样温暖,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此时此刻,方苒就坐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想露出笑容的,可是,却怎么看,也不像开心的样子。
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装作把一切都忘了,那么,她就不会伤心难过,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白费。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不管她怎么假装,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忘掉秦颜。
一进门,陆涵菓看到的,就是方苒在镜子前面努力练习微笑的样子。
今天,是方苒的婚礼,如果她真的觉得幸福的话,笑容又怎么会需要练习。
如今,方苒会这么做,只能证明,在方苒的心里,根本就一点都不快乐。
明白了这一点,陆涵菓的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犹豫许久,最终,陆涵菓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双手轻轻搭在方苒的肩膀上。
她皱着眉头,关切地问着:“方苒姐,你怎么样,还好吗?”
不用问也知道,方苒那个样子,肯定是很不好。可是,陆涵菓除了这么说,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去安慰她了。
方苒听到陆涵菓的话,轻轻摇摇头,说着:“我没事,你放心吧。”
“其实,你何必这样勉强自己呢。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幸福。”陆涵菓皱着眉头,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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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下陆涵菓面对着这样的陆明煦,心里有着无限的内疚。
她低着头,对陆明煦说着:“小羽哥哥,对不起,我并不是成心想破坏你的婚礼的,只是……”
“我知道,你和方苒是好朋友,你一定是想看到她得到真正的幸福。我并不怪你,你说的没有错。如果我能早些知道的话,我也一样会劝她离开的。”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陆明煦的回答让陆涵菓的心里是一阵阵的感动。今天是他的婚礼,可是自己却在后面怂恿他的新娘逃婚。
陆明煦非但没有怪她,还说她做的没有错。
这样的陆明煦,让陆涵菓觉得,就好像回到了以前,陆明煦总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小羽哥哥,谢谢你。”
现在,除了这几个字,陆涵菓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去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情了。
可偏偏,陆明煦最不愿意听到陆涵菓说的,就是这几个字。
这样会让陆明煦觉得,他和陆涵菓之间,已经相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没有办法逾越,所以,最后也只能定位在那么客气的位置。
“好了,你别说了,快去看看方苒和秦颜吧。”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好。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说完,陆涵菓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陆明煦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是无限的惆怅。
其实,早在陆涵菓找他多要请柬的时候,他就已经怀疑了。
陆涵菓说是她的同学想要来参加婚礼。可是他知道,陆涵菓的同学,都是那些富人家的孩子,她们根本用不着让陆涵菓要请柬。
所以,他就猜到了秦颜那里。
也只有秦颜会那么做。
只是,如今,方苒为了自己的幸福已经去争取了,而他,却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给别人幸福,这种感觉,真的好痛好痛,可偏偏,陆涵菓就好像从未察觉。
“果果,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头来看我一眼。”陆明煦对着陆涵菓的背影,喃喃地说着。
其实,这一切都怪不得别人。当初如果不是他狠心把陆涵菓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现在,他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自作自受吧。
既然已经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而另一边,陆涵菓追上方苒,便把她带到了秦颜那里。
其实,秦颜并不知道陆涵菓和秦萱的计划,所以,秦萱才会一直在秦颜的身边,让他等着方苒的到来。
当方苒看到秦颜时,方苒的眼中,是满满的思念,而秦颜的眼中,竟是躲闪。
下一秒,秦颜竟转身想要逃,愣是让秦颜给拉了回来。
“秦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方苒哭诉着。
听到方苒的话,秦颜的心里,也在一阵阵的痛着,可是,他却并没有回答。
最后,还是陆涵菓上前,主动向秦颜承认错误:“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我的承诺。我把一切都告诉了方苒。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一直这样痛苦下去。既然你们的心里都有着对方,那今天,就做一个了断吧。”
如果,秦颜还是决定离开,那么不管陆涵菓和方苒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改变秦颜和方苒的决定。
而方苒,不管在她的心里,对秦颜有着多少思念,也只能和陆明煦结婚,过完这一辈子。
原本以为,秦颜一定会怪她,可是谁知道,秦颜竟笑着,回答道:“这不怪你。你和小苒关系那么好,你看到她伤心难过,一定会忍不住的。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今天,是该做个了断了。”
不管自己能不能忘记,方苒能不能忘记,一切,迟早都是要面对,倒不如在今天解决一切,让彼此,都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既然如此,那你们好好聊吧,我和秦萱就在附近替你们看着。”陆涵菓这样说着。
面对这样的情景,秦颜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秦颜……”方苒那样深情地唤着他的名字。
直到现在,就算秦颜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是没有办法相信,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他不知道,那天在医院说的话,让她有多绝望,而现在,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又让她有多开心。
她没有想到,秦颜居然还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微笑。
而当秦颜听到方苒的那一声呼唤时,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一直坚定的决心,在那一刻,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终究,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还是没有办法把方苒彻底忘记。
“小苒……”他同样深情地呼唤着。
这么多天,他一直默默地跟在方苒的背后,不管方苒去哪里,他都跟在后头。
有好多次,当他看到方苒发呆沉默,甚至偷偷流泪的时候,他都想冲上去,给方苒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安慰。
因为他知道,方苒是在对着他们的回忆流泪,那种感觉,在他那里也同样存在。
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应该继续完成下去。
可是谁知道,现在只是面对她的一个眼神,一句呼唤,所有的决心,都已经崩溃了。
如今,他只想把方苒紧紧拥在怀里。
“秦颜,为什么你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方苒一边流泪,一边说着。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不想告诉你。我不想拖累你,你明白吗?”秦颜皱着眉头,向方苒解释着。
“难道你以为,像现在这样,亲手把我送到另一个男人那里,我就能幸福吗?没有了你,我怎么可能幸福。你知不知道,我早早地就已经做好了婚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做你最美丽的新娘,可是现在,你却要放弃我了……”
那个时候,她满心欢喜地设计自己的婚纱。那件婚纱,让她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一切,都只为了能够看到秦颜眼中的那一抹惊艳。
可是如今,她却只能将它尘封起来。因为她怕自己每看到一次,就会心痛流泪一次。
那是她曾经最大的心愿和理想,如今都已经成为泡影,不复存在了。
“小苒,你理应找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以前我配不上你,现在,我更加配不上你。你是那么好,就好像是天使,可是我呢,就好像是那一坨牛粪,注定,只能插一朵黄花。”秦颜这样说着。
在秦颜的形容下,方苒是那样神圣不可侵犯,而秦颜,却是那样粗俗不堪。
这样的两个人,听起来,就不应该在一起。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明明深爱着对方,却不能在一起。
“我不管,根本就没有什么般配不般配,我爱你,你也同样爱着我,这样不就足够了吗,你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
她不明白,爱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哪里来的那么多般配不般配。既然爱,就应该付出一切去在一起,就算到最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会失望。
至少,他们为了自己的幸福去努力过,去争取过,有了这些,不是足够了吗?
秦颜总是这样,想的太多,顾虑的也太多。
“就算真的是这样,难道你就能舍弃你的父亲,不顾一切地和我离开这里吗?”秦颜皱着眉头,怒吼着。
当初在美国,方国舜把她带走了,而她,没有半点反抗,那样轻易地就和他离开了。
现在,方苒又怎么会愿意牺牲一切和他离开这里,回到美国。
而此时此刻,方苒的回答却是肯定的。
她说:“我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我知道,上一次是我先离开的,我没有为了我们的幸福去争取,去反抗,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一起离开。”
秦颜没有想到方苒居然会这样说,所以面对方苒的回答,秦颜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当初,方苒愿意像现在一样坚定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就不会有这后来的许多事情发生,他们也就不会分开了三年,在思念的煎熬中痛苦了三年。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是有缘无分呢。等到秦颜觉得自己真正配的上方苒的时候,却让他出了那样的事情。
也许,他和方苒之间,就不应该继续在一起吧。
所以,现在,秦颜也只能低着头,不去回答方苒的话。
而方苒面对秦颜的沉默,心里顿时就慌了。
她大步走到秦颜的面前,紧紧抱着秦颜,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着:“秦颜,我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永远不要,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就像过去的那三年里,没有了秦颜的方苒,每天除了发呆就是哭泣,直到遇到陆明煦,她以为自己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是当她再一次看到秦颜的出现时,她才知道,原来一切都只是假象。在方苒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把秦颜忘记。
就像陆涵菓说的那样,今天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了今天,或许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你幸福。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你……”
直到现在,秦颜还是没有办法面对这个问题。
他爱着方苒,可是却根本就不信自己能够给方苒幸福,只因为自己的腿伤。
就算方苒根本就不介意,他也没有办法放下。
就像他亲口对陆涵菓说的那样。他不希望,在他心里那样优秀那样完美的方苒,在背后被人说嫁给了一个瘸子。
他希望,方苒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归宿。
可是偏偏,在方苒的眼中,最好的归宿,就是秦颜。
这样纠结的两个人,让在附近听着的陆涵菓和秦萱,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这两个人,心里明明那么爱着对方,可为什么,秦颜就是没有办法放下一切呢?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秦颜,你知道的,我爱你,就会爱你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因为你的腿伤而怎么样,我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她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方苒哭诉着。
同时,她将秦颜抱的更紧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只要一松手,秦颜就会从她的身边走掉。
面对方苒的哭诉,秦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也同样抱住方苒。
面对这样的方苒,他真的好心疼。
这一辈子,他都在努力拼搏,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想让自己足够配得上方苒。
而他,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给方苒幸福,让方苒没有机会流泪。
可是现在,方苒就依偎在他的怀里,哭的那么伤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可是偏偏,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方苒要他做的,现在,他给不了。
“方苒,你别这样,今天是你的婚礼,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不好。”秦颜用力将方苒推开。
可是方苒抱的那样紧,不管秦颜怎么用力,方苒就是没有办法从他的身边离开。
究竟要有多爱,才能让方苒像现在一样执着,一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把她推开。
“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方苒苦苦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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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方苒,让陆涵菓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自己之所以把一切都告诉方苒,就是不想看到方苒伤心流泪的样子。
可是现在,方苒知道了一切,反而被秦颜弄的更加难过了。
陆涵菓怎么也忍受不下去了,大步走到秦颜的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秦颜被这突然到来的耳光给弄懵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陆涵菓根本就不给他反应地机会,怒气冲冲地说着:“秦颜,我告诉方苒姐这一切,就是希望你能带她走,能够给她幸福,可是现在,你居然这么说,看来,我做的这些,根本就不值得,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爱方苒,你想着的,就只有你自己。”
“你胡说!”听到陆涵菓说的话,秦颜恼羞成怒地说着,“我是爱她的,比谁都爱!”
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谁都不能怀疑他对方苒的感情。
他对方苒爱的那么深那么认真,怎么会像陆涵菓说的那样,一点都不爱呢。
“既然你爱她,就应该自己亲手给她幸福,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她推到别人的怀里去。除了你,已经没有人能够给她幸福了,你明白吗?”
就算是陆明煦,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而方苒,也在也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想要重新开始,重新和陆明煦发展一段新的感情了。
从秦颜再次出现在方苒的面前哪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都回不去了。
可是现在,不管方苒怎么说怎么做,秦颜就是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主意,带方苒离开,自己亲手给她幸福。
面对陆涵菓的指责,秦颜的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本来,面对这样的方苒,就让秦颜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可是现在,陆涵菓又这样逼他,真的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陆涵菓,我担心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为什么连你也来指责我?”秦颜皱着眉头,反驳着。
原本以为,陆涵菓会理解他,会帮他的。可是谁知道,陆涵菓居然会把一切都告诉方苒,还帮方苒一起劝他带方苒逃婚。
他可以原谅陆涵菓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是没有办法忍受现在这样的情景。
而且,陆涵菓现在,还在他面前指责着他。
面对秦颜这样的回答,陆涵菓竟然沉默了,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按理来说,那是秦颜和方苒之间的事情,陆涵菓和秦萱不应该插手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这么看他们两个人都痛苦下去了。
如果她们不爱对方,或许她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现在,她们的心里,明明还有着对方,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对不起,我……可是……”
“秦颜,你以为果果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让你方苒能够幸福的在一起,可是现在,你居然对果果说这样的话。”秦萱听到秦颜对陆涵菓的指责,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涵菓纠结了那么久,犹豫了那么久,甚至还不惜冒犯方家和陆家两家人,可是现在,得到的却是秦颜这样的回答。
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萱萱,别这么说。”陆涵菓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拽着秦萱的衣袖,说着。
而秦萱面对陆涵菓的阻拦,心里更加气愤。
“果果,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总是被人欺负。现在秦颜都已经这么说你了,你还帮他干什么?你就当今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什么都不知道,跟我离开这里就好了。”秦萱说着。
可是陆涵菓却不这么想。
今天的计划,是她纠结了好久才做下的决定,如今,陆明煦已经什么都明白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回头路去找了。
陆明煦既然知道方苒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就肯定不会和她结婚的。
今天,不管秦颜会不会把方苒带走,这场婚礼,都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所以,陆涵菓继续说着:“我知道你担心的时候,可是,秦颜,我必须告诉你,陆明煦已经知道了你和方苒姐之间的一切,就算今天你不把方苒姐带走,陆明煦也不会让这场婚礼继续举行下去的。现在,他应该已经准备取消婚礼了吧。”
“什么?”对于陆涵菓这样的回答,秦颜显然很是震惊。
那个时候,秦颜和陆明煦亲自谈过,他也和陆明煦说好了,要公平竞争,看他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把方苒让出去的打算。
可是现在,秦颜已经退出了,陆明煦却要成全他和方苒。
难道说,在陆明煦的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方苒。又或者是因为太爱,才不愿意看到方苒痛苦?
“秦颜,果果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刚才,是陆明煦亲口对我们两个人说的。他说他愿意成全我们给我们幸福。”方苒也开口证明着陆涵菓说的话。
“听到了吗,事到如今,方苒姐已经把自己的幸福都押在你的身上,没有退路了,难道,你还是不愿意带她走吗?”秦萱皱着眉头,说着。
事到如今,方苒为了他,已经没有半点退路了,如果秦颜还是不愿意带她走的话,那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可是在方苒的心里,秦颜对她来说,却是那样的重要。
“秦颜,带我走,好不好?”方苒摇晃着秦颜的手臂,苦苦哀求着。
面对自己爱人的哀求,秦颜也皱起了眉头,望向方苒的目光,满满都是怜惜。
站在自己面前流着眼泪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又怎么忍心,看到方苒那样伤心难过的样子。
沉默了许久,犹豫了许久,秦颜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点点头,对方苒说着:“好,我答应你,我带你走。我们回美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方苒连忙点头回答着。
秦颜的这句话,她等了那么久,今天终于让她等到了。如果不是陆涵菓告诉她一切,是不是,这辈子,她都可能等不到了。
而看到这种场面的陆涵菓也秦萱,也都心满意足地笑着。
能够看到方苒和秦颜在一起,陆涵菓和秦萱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太好了,你们早就应该这样了。”陆涵菓由衷的笑着。
其实,方苒和秦颜像现在一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面对陆涵菓和秦萱的笑容,方苒和秦颜的心里,也是由衷的喜悦。
“谢谢你,果果。要是没有你,我和秦颜,不会像现在一样。”方苒微笑着,回答道。
面对方苒的感激,陆涵菓只能笑着。
陆涵菓会这样做,也是因为方苒。方苒对她那么好,她也理应为方苒付出自己所能做到的。
能看到方苒和秦颜在一起,她的心里,也是真的开心。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不想看到你们难过罢了。好了,方苒姐,你快换件衣服离开这里罢,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我怕到时候,你父亲会阻拦你们离开。”
记得秦颜对她说过,方国舜根本就看不起秦颜,所以才会阻拦方苒和秦颜在一起。
如今,有一个个陆家结亲的机会,方国舜又怎么会放过呢。
到时候,只怕方苒想走,都走不了了。
得到陆涵菓的提醒,方苒和秦颜这才想起来。
“果果说的对,秦颜,我们快走吧。我想,爸爸那么疼我,只要我和他说,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方苒对秦颜说着。
可是看秦颜的脸色,好像当他听到方苒说的话时,脸上又有些犹豫。
“方苒,你父亲一直看不起我你不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会成全我们吗?”秦颜犹豫着,说道。
其实,在方国舜的心里,他也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可是偏偏,方苒却喜欢上了自己并不认可的男人。
所以说,方国舜当初才会带着方苒离开的。
如今,秦颜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给秦颜幸福的资本。所以说,方国舜这一次,一定会同意让方苒和秦颜在一起的。
“秦颜,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和萱萱在呢,我和萱萱一定会支持你们的。”陆涵菓开口说着。
“对,没错,更何况,现在还有明煦哥哥陪着我们一起呢。他说了,他也一定会支持你们的。”秦萱也附和着。
好不容易,秦颜和方苒才走到今天,不管怎么样,陆涵菓和秦萱也不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的。
“是啊,秦颜,我们走吧。”方苒拽着他的衣角,催促着。
犹豫许久,最终,秦颜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们走,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秦颜说着。
“嗯。”方苒连忙点头。
终于,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能够和秦颜在一起了。
方苒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最终,方苒和秦颜,还是手牵手离开了婚礼现场。
陆涵菓和秦萱看着方苒和秦颜一起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喜悦。
“好了,萱萱,我们快去前面看看吧。”陆涵菓催促着。
“好。”萱萱点点头,答应着。
说完,陆涵菓和秦萱便肩并肩一起往前头去。
可是谁知道,当陆涵菓和秦萱到前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挽着丹妮的宋清染。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居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形。
自从那天在医院吵架之后,宋清染就没有找过她,而她,也没有再提起过宋清染。
陆涵菓相信,如果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有着她的话,那么宋清染就一定会自己主动去找她的。可是,她等了那么久,也期待了那么久,最终等来的,却是失望。
原来,宋清染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丹妮。而今天,是方苒的婚礼,宋清染自己来就算了,居然还带上了丹妮。
此时此刻,丹妮站在他的身旁,又是以怎样一种身份呢?
想到这些,陆涵菓的脸上,就再也笑不出来,而秦萱看到宋清染和丹妮那样亲密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果果,你看那个丹妮,她居然,居然……”
“萱萱,你别说了,我们还是先走吧。毕竟,丹妮现在还是病人。”陆涵菓这样说着。
陆涵菓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她这样做,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安慰。至少有这么一个理由,不至于让她的心里那么难受。
可是秦萱又怎么愿意放过丹妮。
只要丹妮那个女人横在陆涵菓和宋清染中间一天,秦萱心里的那口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
“不行,”秦萱一把将转身就走的陆涵菓拉了回来,说着,“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丹妮。别以为她会自杀,我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诶,萱萱……”陆涵菓拉住秦萱,不让她上前去。
可是秦萱却怎么也不愿意听陆涵菓的。
以前,不管陆涵菓说什么,她都可以听,可是这一次,她怎么也不能退让。
昨天,陆涵菓还因为宋清染的事情向她哭诉,今天,宋清染居然挽着丹妮有说有笑的来参加方苒的婚礼。
她从来不知道,宋清染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原本,她以为,宋清染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甚至,她还一直以宋清染为找男朋友的标准。可是现在,就好像自己的美梦,一下子就破灭了,让秦萱心里既难受又气愤。
“萱萱,不要,我们走好不好,我求求你……”陆涵菓苦苦哀求着。
昨天,她已经看到宋清染为了丹妮而大发雷霆的样子,现在自己又要过去,不知道又会碰上怎样一个场景。
要是让陆明煦和陆瑾年看到宋清染和丹妮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复杂够乱的了,可是现在,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更让陆涵菓不想面对的,是害怕和恐惧。
她真的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那种答案。
如果宋清染亲口对她说,他和丹妮,这一次是真的在一起了,那她又该怎么办呢,是痛哭流涕地挽回,还是强颜欢笑,对宋清染说着祝福。
这两种,她都不想要。所以,她宁愿不看到宋清染和丹妮有说有笑的样子,也不想亲自去面对。
“陆涵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既然你喜欢宋清染,那你干嘛不去争取呢?现在丹妮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你就这样让着她啊?”秦萱皱着眉头,对陆涵菓说着。
听到秦萱说的这些,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可是,事到如今,她又该怎么去争取呢?
如果宋清染的心里真的已经没有她了,那不管她怎么争取,也是没有用的。
“萱萱,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没有求过你,这唯一的一次,我希望你能答应我。”陆涵菓仍旧不愿松口。
如果让宋清染看到她的样子,宋清染也一样会觉得为难和难堪的吧。
毕竟,不管怎么样,陆明煦和陆瑾年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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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看着陆涵菓低着头,一脸难过的样子,皱着眉头,许久许久,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还是秦萱第一次看到陆涵菓这么难过的样子。以前,就算陆涵菓的心里有多少委屈,她都会藏在心里,根本就不让她知道,更不会像今天一样求她。
可是今天,陆涵菓居然开口了。
可是为什么,她愿意付出一切为方苒争取幸福,就是不愿意为自己争取呢?
既然陆涵菓可以为了方苒那样做,那她也可以。所以这一次,虽然是唯一的一次,秦萱也没有办法答应。
许久,秦萱才开口说着:“对不起,果果,不管你怎么说,这一次,我都不能答应你。既然你不愿意去问,那我自己去。”
语罢,秦萱还未等陆涵菓回答,就直接冲向丹妮,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让陆涵菓觉得不安。
最终,没有办法的陆涵菓,也只能跟在秦萱的后头。
原本以为,就算秦萱怎么生气,也会保持基本的理智,可是谁知道,秦萱一走到丹妮的面前,还没开口,就重重地给了丹妮一巴掌,那一巴掌,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丝毫没有防备的丹妮差点被秦萱的那一巴掌给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才恶狠狠地对秦萱吼叫着:“秦萱,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在干什么?清染哥哥是果果的男朋友,你这样挽着清染哥哥,问过果果的意见吗?”
听到秦萱的话,丹妮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说着:“呵,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秦萱,你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应该明白,我和清染哥哥是青梅竹马,你以为,陆涵菓和清染哥哥几个月的感情,能比得过我和他吗?”
是啊,丹妮和宋清染有着那么多的过往,而陆涵菓自己呢,和宋清染之间,就算有着那么多的美好,也没有办法比过她和宋清染。
听到这里,陆涵菓的心,也算是碎的足够彻彻底底了。
而宋清染听到丹妮说的这些话,竟然也没有反驳。是不是在宋清染的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你这么说,如果清染哥哥真的爱你的话,你告诉我,你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你根本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了得到清染哥哥,居然割腕自杀,用”苦肉计博得别人的同情,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听到秦萱说的这些话,丹妮的脸上有些尴尬,而在场的宾客听到秦萱说的这些话,更是让他们对丹妮指指点点。
面对那些质疑,丹妮继续争辩着:“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在我面前说这么多诋毁我,也只是因为你和陆涵菓的关系罢了。”
“是吗?好,果果,你说,宋清染到底是谁的男朋友,他说他爱着的,究竟是谁?”秦萱拽着陆涵菓的胳膊,问她。
可是陆涵菓却低头沉默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丹妮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是宋清染却依旧沉默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既然宋清染都没有话可说,那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而秦萱看到陆涵菓的沉默,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
“陆涵菓,你倒是说话啊,到关键时候,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秦萱怒吼着。
“萱萱,够了,今天是方苒的婚礼,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终于,宋清染还是恼怒了。
只是,他的恼怒,却不是为了陆涵菓。
他把秦萱为了陆涵菓的据理力争说成了无理取闹。
只因为丹妮的一次自杀,宋清染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宝贝,处处保护着,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那么她呢,她又该怎么办,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宋清染对她许下的承诺来安慰自己。
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形,她已经做不到了。
“宋清染,你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心里爱着的,到底是谁,只要你今天给我一个答案,我绝对不再追问。”秦萱这样说着。
其实,陆涵菓的心里,也在等着宋清染的答案。
只要宋清染能够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哪怕他最后选择的是丹妮,她也毫无怨言。
可是最终,宋清染的答案没有等来,却等来了陆明煦的讲话。
只见他穿着白色的礼服,衬托的他更加帅气,甚至,比宋清染还要耀眼几分。
“各位来宾,”陆明煦站在主持台上,异常镇定地说着,“今天,我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首先,我还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过,我很抱歉。今天的婚礼,举行不了了。我和方苒,不能结婚。”
“什么?”
“怎么会这样啊?”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
陆明煦的话一说完,就引起了台下一阵又一阵的轰动。
而秦萱也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专注地听着陆明煦讲话。
也是在这一刻,陆涵菓突然觉得陆明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迷人,就连当初自己对他那么执着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真好,方苒和秦颜终于在一起了方苒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她呢,她的幸福,是不是,也要在下一刻,和她擦肩而过了。
想到这些,陆涵菓竟红了眼眶。
如果宋清染对她,也能像秦颜对待方苒一样,坚定不移,那该有多好。
可惜,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吧。
“各位,我知道你们都很震惊,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们,并且尊重我们的决定。”
“明煦,这是怎么回事!”台下突然传来陆瑾年恼怒的声音,打断了陆明煦的话。
陆涵菓和秦萱见情况不妙,连忙一起跑了过去。
事情是她和秦萱做的,她绝对不会让陆明煦替她们担责任。
“大哥,这件事情关系到我和方苒的幸福,所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决定。”
“简直是胡闹!”陆瑾年气急败坏地说着,“既然你们根本就不想结婚,当初又何必闹这么一出。现在所有宾客都已经到了,你居然说这样的话!”
“是啊,明煦,你这样,也太荒唐了。”方国舜皱着眉头,指责道。
面对陆瑾年和方国舜的指责,陆明煦只是低着头,任由他们说着,并没有反驳。
可是陆涵菓,却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陆明煦受到指责。
所以,陆涵菓急忙走到陆明煦的面前,解释着:“爸爸,这件事情不能怪小羽哥哥,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方苒姐离开的。”
“什么?”陆瑾年怎么也不敢相信,向来听话的陆涵菓居然会这么做。
陆涵菓一直很依赖陆瑾年,会不会,陆涵菓这么说,只是为了让陆明煦摆脱责任。
所以,他继续说着:“果果,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你老实告诉我,方苒去哪里了?”
看到陆瑾年这个样子,陆涵菓终于明白,陆瑾年还是恼怒了。
以前,不管陆涵菓做了些什么,陆瑾年都不会是这样一种态度的,可是现在,陆瑾年居然这么恼怒。
是不是,这一次,她真的做错了?可是,当她想起方苒和秦颜那时开心的笑容时,她又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方苒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陆瑾年的指责,陆涵菓还是抬头挺胸地回答着:“爸爸,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人也是我放走的。方苒和小羽哥哥根本就没有感情。她的心里,一直爱着秦颜,而秦颜也爱着方苒。这一次,秦颜回国来找方苒,就是想和她一起离开。”
“既然方苒和小羽哥哥根本就不相爱,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她和秦颜呢?如果有人非要阻止你和妈妈在一起,您会愿意吗?”
“胡闹!”听到陆涵菓这样的回答,陆瑾年竟直接给了她一巴掌,随后说着,“你知道什么,既然她们两个人决定了要结婚,就已经不是她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你懂吗?”
“我不懂,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他们为了两家人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幸福呢?就算是重新来过,我也还是会这样去做的。”陆涵菓丝毫不松口。
“你……”对于陆涵菓的反驳,陆瑾年竟气的说不出话来反驳。
陆瑾年也知道,既然两个人根本就不爱,就不应该在一起,如果方苒要走,他也没有意见,毕竟陆明煦都已经接受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
只是,现在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到场了,新娘却逃跑了,这让他和方国舜的脸往哪放。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陆涵菓做的,这让陆瑾年更加愧对方国舜。
陆涵菓就不应该这么做。
“果果,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也太不听话了,唉……”方国舜叹着气,说道。
看着方国舜皱紧眉头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着难受,可是,为了方苒,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所以,即便是面对着他们的指责,陆涵菓也还是一副毫不低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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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陆明煦又是一拳直接打在宋清染的脸上,顿时,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大片的伤痕。
原本以为,宋清染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陆明煦怎么收拾他,陆涵菓的心里都不会心痛不会流泪的,可是当她看到宋清染脸上的伤痕时,她才知道她错了。
原来,不管宋清染做了什么,只要陆涵菓的心里还有着他,就会被他的情绪所牵动。
“陆明煦,你混蛋,给我放开!”丹妮一边吼叫着,一边撕扯着陆明煦的衣裳。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我滚开!”而另一边,秦萱也在撕扯着丹妮的头发。
看着那么狼狈不堪的她们,陆涵菓的心里,竟有着自责。
秦萱和陆明煦都是为了她才会像现在这样。
一直以来,陆涵菓都在为别人的感情出谋划策,可是遇到自己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秦萱和陆明煦都是在为了她。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她们这样纠缠下去。
“够了!”陆涵菓怒吼着。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沉默着的陆涵菓居然会吼出声来,所以顿时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陆涵菓。
“果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就不知道丹妮怀孕了,那天晚上,是个意外。我喝多了。”宋清染急忙解释着,模样是那么的焦急。
“好了,你别说了,既然丹妮已经怀孕了,你就应该负责。不管那次的事情是不是意外,你都不应该瞒着我,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既然做错了,那就是做错了,没有那么多理由可讲。
他以为,只一句他喝多了,就能够推卸掉所有的责任吗?
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宋清染做了,无论如何,陆涵菓都不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这是陆涵菓的原则。
“果果……”
“好了,清染哥哥,你别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就别再和她一个小孩子纠缠不清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吧。”宋清染还想解释什么,却被丹妮拦了下来。
听到丹妮说的这些话,陆涵菓竟笑了起来。
是不是,在宋清染的心里,也和丹妮想的一样,认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可以玩一玩,玩够了,就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
“宋清染,听到了吗,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供你消遣玩乐的小孩子!”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
眼泪,也在这个时候涌了出来,告诉他们,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有多痛多难受。
“果果,你别这样……”秦萱挽住陆涵菓的手臂,皱着眉头,轻声安慰着。
现在这个时候,秦萱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明明几天前,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是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转眼间,居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果果,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对你说的每字每句都是真的,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啊。”宋清染皱着眉头,嘶吼着。
以前的承诺,在现在听起来,却是那样的讽刺。
如果他的心里没有别人,又怎么会抵挡不住诱惑,最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他的心里没有别人,又怎么会任由丹妮那样欺负她,羞辱她。
说了那么多,却从来没有做到过。
“宋清染,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再相信你,原谅你吗?你骗我的还不够多吗?”
“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我爱你,从来就只爱你,没有别人。”
“宋清染,都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是吗?哪怕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还是不愿意!”丹妮歇斯底里着。
为了能够和宋清染在一起,她做了那么多,可是到最后呢,她能够牺牲的不能够牺牲的都已经统统牺牲了,而她又得到了些什么呢?
心痛,拒绝。
不管丹妮怎么做,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只有陆涵菓一个人,怎么也不愿意改变。
“宋清染,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我的位置?”丹妮流着泪,质问着宋清染。
可是宋清染面对丹妮的质问,却沉默着没有开口。
而他的沉默,也恰恰是最好的回答。
原来,在宋清染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不管怎么样,乞求也好一味地付出也好,宋清染都当丹妮做的那些与他没有关系。
而丹妮,却傻傻的做了那么久。
“好,我明白了。宋清染,原本我以为,只要我等下去,就一定能够让你回心转意,可是我做了那么多,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既然如此,那我和你之间,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我父母明天就会回国,到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娶我。这是你的责任!”
她早就猜到,宋清染一定不会愿意担负起这个责任的。所以,早在参加婚礼之前,丹妮就已经打过电话给她的父母,让他们来为她做主。
到那个时候,宋清铉迫于丹妮父亲的面子上,也不得不答应。她倒是要看看,宋清染还怎么反对。
宋清染,你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吧。丹妮在心里冷笑着,默默对着宋清染的背影说着。
而宋清染第一时间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有的是震惊还有慌张。
现在,陆涵菓要离开他,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丹妮的父母就要回国了,也就是说,他和陆涵菓之间,或许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丹妮,你这么做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呢?”宋清染皱着眉头问着。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听丹妮提起过让她的父母回国这件事情。
现在丹妮宣布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
丹妮冷笑着,回答道:“宋清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如果我跟你商量,你还会同意我让他们回来吗?这是你欠我的!”
是宋清染让她苦苦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可是一回来,却发现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叫陆涵菓的小女孩,还为了她,那样伤她的心。
“够了,你们两个人别在这里演戏了,给我滚,从此以后,别在出现在我们陆家人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陆明煦怒视着宋清染,说着。
可是宋清染却怎么愿意离开。
如果今天他走了,那么他和陆涵菓之间,就真的要在今天画下一个句点,彻底结束了。
“果果,你别这样,听我解释好不好?”宋清染仍旧哀求着。
为了陆涵菓,他可以放下尊严放下骄傲,只要陆涵菓能够原谅他。
可是现在,陆涵菓对于宋清染说的那些话,已经没有半点信任了。
那么大的事情,宋清染都可以瞒着她,究竟,在他的背后,还有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她真的好怕,好怕到最后发现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人,居然也欺骗了她那么久,那种感觉,她没有办法接受。
“宋清染,你别说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真的好累,不想再和你们纠缠下去了。我知道,丹妮她很爱你,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你还是跟她走吧。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待她。”
别再让丹妮也受到伤害。他伤丹妮伤的已经够多了,丹妮可以为了他放弃所有,一次又一次地执着,可是她做不到。
她是陆涵菓,是陆瑾年的女儿,她有她自己的骄傲。
所以,面对这样的情景,她宁愿选择离开。
“陆涵菓,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丹妮恶狠狠地反驳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一直以来,你就是靠这副嘴脸,把宋清染迷的神魂颠倒。他会上你的当,我可不会。别以为我会因为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感谢你。”
就算到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得到,也不需要陆涵菓去给她施舍。
她丹妮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去得到,更何况是宋清染。
那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啊。
“丹妮,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就你这种货色,怎么可能会让清染哥哥心甘情愿和你上床!”秦萱反驳着。
不管丹妮怎么说她都好,但是秦萱就是受不了从丹妮的嘴里说出那些诋毁陆涵菓的话。
陆涵菓那么善良,从来,心里就只为别人着想,就算是因此受了委屈,她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呵,你说这话还真是好笑,秦萱,你少在这里假装清高了,你要是真的那么好,当初又为什么和我一起对付陆涵菓呢,现在你站在这里说这些话,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你……”秦萱被丹妮的那一番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一次,是秦萱和陆涵菓之间的第一次冷战,居然是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根本就不爱她的男人。
那次错误,也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痛。让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是自己居然会和丹妮合作。
到最后,陆涵菓非但没有怪她,还在她们两个人同时被绑架的时候,豁出性命去保护秦萱离开。
这些,都让秦萱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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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萱无言以对的样子,丹妮的心里更是得意,就连刚刚宋清染给她带去的难过,都好像不见了。
她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无话可说了是不是?你以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白子歌明明不爱你,你却非要贴上去,结果呢,还不是把人都逼走了。”
“丹妮,闭嘴!”宋清染怒不可遏地吼着。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了,真的让宋清染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在生意场上,他或许是叱咤风云,可是在感情上,他也只是一个弱者而已。
甚至没有任何准备,自己就突然听到丹妮宣布那个消息,还有就是陆涵菓的离开。
这些,都让宋清染不想去面对,可是偏偏,又怎么躲都躲不掉。
“宋清染,你凭什么管我!现在我就连说几句话都不可以了吗?”丹妮咄咄逼人。
“够了,别再说了。走,我送你回家。”
语罢,宋清染便拽着丹妮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
“我不走,你放开我,放开!”
可是不管丹妮怎么叫嚷,宋清染最终还是拉着丹妮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而陆涵菓看着宋清染拉着丹妮离开的背影,心里,好像呢在流着眼泪。
最终,她和宋清染之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之前,不管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多少美好的回忆,好像也不会持续多久。
两个人甜甜蜜蜜没几天,又会被争吵给冲散。
而她们争吵的源头,永远是丹妮。
是不是,只要丹妮横在她们两个人中间一天,她们两个人,就不会停止争吵。如果是这样的话,陆涵菓宁愿退出。
她想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对于陆涵菓来说,平平淡淡,暖灯相伴,就已经足够了,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轰轰烈烈。
可是,宋清染却连那么点的平静都给不了她。
最终,陆涵菓也就只能低下头,任由泪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
在丹妮的家中,宋清染和丹妮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不开口说话。
现在,宋清染的心里很乱很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犯了那一次错误,就再也没有办法弥补。
现在,陆涵菓一定伤心透了。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管他怎么解释,陆涵菓都不愿意听。
他知道,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那么快接受的。
看来,现在还是要跟丹妮把话说清楚再说。
这样想着,宋清染便开口打破沉默:“丹妮,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就那么一次,就中了奖。在医院里,宋清染也从来没有听医生对他提起过啊。
听到宋清染这么问,丹妮别过头去,回答着:“怎么回事,你不是清楚吗,就在那天晚上,你对我……”
丹妮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虚的厉害。
之所以别过头去,也是不想看到宋清染的目光。
每一次,只要她看到宋清染冷冰冰的目光,她的心里,就觉得慌张。
事到如今,既然这个谎已经撒下了,那么,丹妮就必须把这个谎圆下去。
只要想办法让宋清染先娶她,以后的事情,她自然有办法。
总之,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宋清染继续追问着。
“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你的。”
如果她早告诉宋清染,宋清染还会让她宣布订婚的事情吗?
对于宋清染来说,这个消息根本就不是惊喜,完全是一个惊吓。
丹妮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宣布她们要订婚的消息,那个时候,除了点头说是,他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丹妮这根本就是自己计划好的。她知道,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为了宋氏集团,宋清染必须把一切都忍下来。
也就是因为这个,丹妮才敢那样大胆。
以前,宋清染一直以为,丹妮的确是有些小心思,可也不至于像秦萱和陆涵菓说的这样坏。
甚至,他为了替丹妮辩解,还和陆涵菓闹过很多次矛盾。现在看来,陆涵菓和秦萱说的一点都没错。
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丹妮早就已经不见了,现在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蛇蝎女人。恰好,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所以,哪怕他这一辈子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被骂成负心汉,他也绝对不会娶丹妮的。
“丹妮,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了,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管你怀孕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会娶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是怎么发生的,我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是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不择手段?”丹妮反驳着,“你居然说我不择手段。我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可是你对我呢,你让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根本就不爱你,让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可是你有听过我的话吗?”宋清染皱着眉头,指责着。
听到这里,丹妮算是明白了,不管怎么样,错的都只是她。
“好,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别忘了,宋清染,现在我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明天我就会和我父母一起去医院找你爸爸讨个公道。我听说,你爸爸他最近身体都不太好……”
被逼急了的丹妮最后只能搬出宋清铉来威胁宋清染。
果然。当宋清染听到丹妮说的这些话时,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满都是担忧。
现在,宋清铉还在医院里,医生说过了,不能让宋清铉受到刺激。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又有丹妮的父母亲自出面,宋清铉是一定会答应她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到那个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宋清铉是因为自己才进医院的,难道这一次,自己还要再气他一次吗?
“丹妮,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伤害他的人不是我,如果你能听他的话,和我结婚,那他又怎么会有事呢?你放心,只要我们两个人结了婚,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他的。”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丹妮,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宋清染喃喃自语着。
听到宋清染说的这些话,丹妮却沉默了下来。
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人。以前她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呢?
其实,她没有变,从始至终,她的心里,都只有宋清染,只要为了宋清染,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可是现在,宋清染居然说她变了。
“宋清染,我并没有变,从来就没有变过。以前我爱你,现在也一样爱。”丹妮回答着。
“不,”宋清染摇摇头,并不同意丹妮说的话,“以前或许你对我是爱,但是现在,你只是为了执念,不是爱。”
爱是成全,是给对方幸福,而不是像她一样,一心只想着占有。
丹妮沉默着,陷入了思考当中。
为什么一直以来,宋清染就是不相信她是爱着他的呢。是不是,只有宋清染和陆涵菓的爱,才是爱,到她这里,就变成了执念。
“宋清染,不管你怎么说,你只能是我的。”最终,丹妮也只能这样回答着。
与其说丹妮这句话是说给宋清染听的,倒不如说她这是在坚定自己的决心。
不管陆涵菓在宋清染的心里占了多大的位置,她都必须得到宋清染,那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面对丹妮的这些话,和她固执的态度,宋清染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去反驳她了。
一方面,宋清铉是他唯一的亲人,另一方面,陆涵菓又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现在,丹妮把这个难题抛给了他,让宋清染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选择。
事到如今,既然丹妮不愿意退让,那他走好了。
于是,他起身对丹妮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想,我和你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宋清染,你回来,你……”丹妮望着宋清染的背影,不停地叫喊着。
可是宋清染却根本就不理会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直到大门被宋清染关上,无情地传来“砰”的一阵声响,丹妮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宋清染,你混蛋,都已经这样了,你居然还是只惦记着陆涵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越想越气愤,丹妮最后干脆将茶几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情才会好一些。
宋清染,别以为你走了,我就会放过你,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看你接下来该怎么办!丹妮在心里恶狠狠地说着。
而另一边,回到陆家的陆明煦和陆涵菓,还有秦萱因为放心不下,也跟着一起去的秦萱,现在都坐在客厅里。
陆瑾年一直沉默着,气氛那样凝重。
如今这种情况,陆瑾年不开口,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只是,这种气氛让陆涵菓的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受,再加上在婚礼上看到宋清染和丹妮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让陆涵菓的内心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直到现在,陆涵菓的脑海里,还在浮现着丹妮说自己怀孕时脸上娇羞又幸福的样子。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陆瑾年的沉默,陆涵菓的心里,更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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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陆涵菓才站起身来,对陆瑾年说着:“爸爸,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房了,我有点不舒服。”
说完,陆涵菓便转身上楼。
“站住!”陆瑾年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听到陆瑾年说的话,陆涵菓只能停下脚步,走到陆瑾年的面前,低着头,一副任由他发落的样子。
“陆涵菓,你从小到大,我疼你宠你,就算你犯了错,我也只是和你讲道理,可是你呢,你今天做的这些,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今天被你这样一闹,我有多丢脸!”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
丢脸丢脸,在陆瑾年他们的眼中,是不是只有面子,别人的幸福就已经不重要了。
方苒和陆明煦根本就不相爱,至于那场婚礼,也是个意外。
所以,面对陆瑾年的责备,陆涵菓依旧理直气壮地说着:“我没有错。我今天做的一切,是为了让他们以后都不会后悔。”
听到陆涵菓这样的回答,陆瑾年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失落。
“陆涵菓,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跟我说这样子的话。你别忘了,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是不是因为我这一切都是给你的,所以我才什么都必须听你的。爸爸,如果今天的新娘是我,你还会因为面子,而逼我嫁给一个我根本就不爱的男人吗?”陆涵菓这样问着。
“你……”一时之间,陆瑾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
如果今天的新娘是陆涵菓,那么他一定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
就算是豁出命去,他也会让陆涵菓爱着那个男人和她过一辈子。
“我说的根本就没有错。爸爸,我知道,从小到大你都和我讲道理。而我也正是因为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才会这样做的。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明白方苒和秦颜之间的感情。”
陆瑾年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方苒想起秦颜时伤心难过的样子,他也不会明白,方苒和秦颜是经历了多少,才能走到今天。
如果不是陆涵菓和秦萱的帮忙,或许,方苒和秦颜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走到一起。
而现在,陆瑾年却对她说这样子的话。
今天这一天,她已经被人指责的够多了,先是宋清染和丹妮,现在又是陆瑾年。
是不是,不管她做什么,最终都是错的。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继续错下去好了。
“好,我教了你那么多,现在你居然说这些话来反驳我,这就是我陆瑾年教出来的好女儿!”
“瑾年,你别生气了,果果她一定是糊涂了,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你别和她计较,好不好?”江南看到陆瑾年一脸恼怒的样子,轻轻拽着陆瑾年的衣袖,说着。
“妈,我没有糊涂,这件事情,我想的很明白。”陆涵菓毫不退让地说着。
“听见没有,这就是她说出来的话。陆涵菓,你以为,我宠你疼你,就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了吗?”陆瑾年怒吼着。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下了那么大的错误,陆瑾年是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原谅她的。
后果她也想的很清楚。
反正现在,她自己的幸福已经没有了,能够成全方苒和秦颜,至少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至少这样,陆涵菓还能继续相信爱情。
“陆伯伯,你不能全怪果果一个人,这件事情,还有我的责任,是我和果果一起做的。”秦萱连忙站了出来,说着。
“还有我。大哥,果果和秦萱要把方苒带走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方苒也是我劝走的。既然她的心里有别人,就不应该和我结婚。我希望她能够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陆明煦这样说着。
陆瑾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争相揽下责任的这三个人,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明煦,她们是小孩子,这样胡闹我还可以理解,可是你不一样,你成熟稳重,可是为什么现在,你也跟着她们一起胡闹,你糊涂了吗?”
陆明煦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是怎样的为人陆瑾年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本以为,陆明煦是能够值得让他信赖的人,谁知道,陆明煦居然也会有这么糊涂的时候。
“我知道,大哥,”陆明煦低着头,说着,“今天这件事情让你和方总都丢了面子,可是不管怎么样,两个人的幸福比面子重要的多。您认为果果和秦萱是在胡闹,可我却认为她们做的是对的。”
在方苒的心里,怎么也割舍不下秦颜,而陆明煦又一心想着陆涵菓,这样复杂的关系,就算最后他和方苒结了婚,两个人也不会幸福。
倒不如让方苒离开,成全她和秦颜,也成全自己。
如今,他不用和任何女人结婚了,那么,他对陆涵菓的承诺,也就可以遵守了。
这一辈子,他都会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陪伴她,保护她,让她开心快乐。
“明煦,既然你心里是这样想的,那当初,你就不该向我提起那桩婚事!”陆瑾年说着。
当初,结婚时陆明煦和方苒提出来的,陆瑾年和方国舜也只是负责操办,可是现在,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那一个仪式的时候,方苒和陆明煦居然说不结婚了。
难道她们两个人以为结婚就是在过家家吗,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我不提,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只希望你别怪果果和秦萱。”
那个时候,方苒不愿意离开,是他出面,帮着陆涵菓一起劝方苒和秦颜走的,所以,这件事情,他也有责任,不能都怪陆涵菓和秦萱。
“明煦,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心里清楚。”陆瑾年开口阻止陆明煦再继续说下去。
陆瑾年认为,就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太宠着陆涵菓,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闯祸,这一次,甚至还把陆明煦的新娘都给拐跑了。
所以也一次,陆瑾年决定要给陆涵菓一次教训,否则,下一次不知道陆涵菓还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可是,大哥……”
“我让你别说了!”陆瑾年怒吼着。
陆瑾年这一次是真的发怒了,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恐怖。
陆涵菓也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让陆瑾年伤心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许久,陆瑾年才开口说着。
听到陆瑾年的这番话,其他人,也就只好离开了客厅。
秦萱回了自己家,而陆明煦和陆涵菓,则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本来,秦萱是不愿意离开的,可是陆涵菓非逼着她离开。
因为陆涵菓不想让陆瑾年把怒气发泄到秦萱的身上。
不管这一次陆瑾年有多生气,对她有多失望,至少,陆涵菓和他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更何况,陆涵菓的身后,还有着一个疼爱她的江南。
所以不管怎么样,陆涵菓都不会有事的。而秦萱就不同了。
而且,要是让秦萱的父母知道秦萱也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一定会责备秦萱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秦萱也受到惩罚。
顿时,客厅里就只剩下陆瑾年和江南两个人。
“瑾年,我知道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怪她们也没有用啊。其实,果果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江南开口去劝陆瑾年。
就像陆涵菓说的那样,两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如果没有感情的话,是不会幸福的。
就像最开始的陆瑾年和江南,她们两个,不就是从一开始的争斗,变成现在的相濡以沫吗?
如果后来她们没有爱上彼此而结婚了,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幸福了。
其实,陆瑾年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怪的,是陆涵菓的自作主张。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陆瑾年轻叹了口气,继续说着,“只是果果这个孩子,就是被我们给宠坏了,从小到大,不管她做什么要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有反对过,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变得这么任性大胆。”
此时此刻,他多怀念那个小时候一直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啊,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现在也学会反驳他了。
“其实,你也不能完全怪果果,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孩子,方苒对她又那么好,她当然不忍心看到方苒伤心难过的样子。能够成全一对有情人,那是好事。”江南继续说着。
“我知道那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她应该和我们商量,这样,我们也可以和方国舜交涉以后,再做对策。毕竟方苒是别人的女儿,现在方苒被果果给放走了,你说,我们怎么还有脸去见方国舜。”
说到这里,江南算是明白陆瑾年恼怒的原因了。
其实,在陆瑾年的心里,还是那样爱着陆涵菓的。只是,正因为爱,他才希望陆涵菓不要去做错的事。
今天,在婚礼现场打了陆涵菓一耳光之后,陆瑾年的心里也有着悔意。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打过陆涵菓,甚至连凶她都没有过。可是今天,他破例了。
没有人知道,当他收回自己的手掌之后,他的手抖了多久。
他那一巴掌,打在陆涵菓的脸上,却痛在他的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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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冬天就要来了。
原本以为,这个寒冷的冬天,一定会有宋清染陪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宋清染是丹妮的,他的温暖,也只会给丹妮。
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算宋清染想要把温暖留给陆涵菓,陆涵菓也不会想要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彻底结束吧。从今天开始,她还是那个骄傲的陆涵菓,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宋清染,更没有爱过他。
最终,陆涵菓还是摇摇头,转身去卫生间里换好衣服,便下楼去找陆瑾年了。
陆涵菓微笑着,对陆瑾年说道:“好了,爸爸,我们走吧。”
“嗯。”陆瑾年点点头,随后便任由陆涵菓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了出去。
当他们到达方家的时候,方苒和秦颜正手牵着手,跪在方国舜的面前。而方国舜则是一脸愤怒的样子。
“方兄。”陆瑾年远远叫着方国舜。
“陆总,你来了。”方国舜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发生这样的事情,方国舜的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吧。现在,方苒和秦颜还一起出现在方国舜的面前,让方国舜怎么能不生气。
“方伯伯。”陆涵菓冲方国舜点点头,说道。
“果果,你也来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着,“方伯伯,我是来给您道歉的,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别再怪方苒姐和秦颜了。”
“果果,你别说了。这些事情,肯定是秦颜唆使你这么做的。你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方国舜这样说着。
虽然方国舜是这样说的,可是陆涵菓总觉得,其实在方国舜的心里,还是怪着陆涵菓的,只是因为陆瑾年在场,他不好说出口罢了。
另一方面,方国舜要是和陆瑾年撕破了脸,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陆瑾年是出了名的疼女儿,方国舜又怎么会那么傻,去触碰陆瑾年的底线。
在婚礼上,陆瑾年给了陆涵菓一个耳光,就已经很给方国舜面子了。
“不,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和秦颜没有关系,是我求他带我走的,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方苒听到方国舜的话,连忙开口替秦颜辩解着。
“住口!方苒,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依着你,可是这一次,我怎么也不会答应。秦颜他能给你什么?”方国舜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能给我幸福!爸爸,我和秦颜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这种感受,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前,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你总是很忙,难得陪我一次,可就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是秦颜陪着我,逗我开心逗我笑。”
“你懂什么?你以为过日子就是逗你开心逗你笑吗?他什么都没有,能给你什么?”
“方伯伯,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以前我或许是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能够给小苒幸福的生活。”秦颜开口反驳着。
更何况,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根本陆不开心的话,又何必要在一起呢。
可是方国舜听到秦颜说的这些话以后,却仍旧没有松口。
他怒气冲冲地说着:“秦颜,你给我闭嘴!你说,你到底给方苒灌了什么**汤让她这样对你念念不忘。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已经警告过你,离方苒远一点,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
“方伯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让方苒姐和秦颜在一起呢?她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难道你就没有爱过吗?”陆涵菓皱着眉头,对方国舜说着。
为什么明明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就是不能在一起呢?方苒和秦颜两个人已经等了那么久,也煎熬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还是没有办法走过这一关。
如果有一个人能这样对她,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和他离开。而且她也相信,陆瑾年那么疼爱她,只要是她爱的人,陆瑾年也一定会成全她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
既然,方国舜说他也同样疼爱着方苒,为什么他就不能成全方苒呢。
听到陆涵菓的这些话,方国舜有些恼怒了。他没好气的说着:“果果,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管。”
言外之意,就是让陆涵菓闭嘴,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管。
可是,这是方苒的幸福,她怎么能不管。
“方伯伯,我知道这是你的家事,可是,既然你说你疼爱方苒姐,那么这件事情是她一辈子的幸福。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成全她呢?方苒姐和秦颜是真的相爱的。”
如果走到今天,方苒和秦颜还是不能在一起的话,陆涵菓的心里,真的没有办法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
听到陆涵菓的话,方国舜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
站在一旁许久未曾开口的陆瑾年见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陆瑾年便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方兄,既然方苒和秦颜是真心相爱的,现在,秦颜在美国也有了自己的公司,那你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陆总,今天方苒和秦颜闯了那么大的祸,你怎么还为他们说话呢?”方国舜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
“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怪她们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这是孩子们的幸福,还得让孩子们自己做主。”陆瑾年这样回答着。
如果方苒和陆明煦之间,真的没有半点感情,那现在这种情况,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不管怎么样,能够让她们每个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足够了。
只是,方国舜却没有办法接受。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让方苒跟秦颜回美国。”方国舜毫不犹豫地拒绝着,语气神态都是那样坚决。
“爸,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秦颜呢?”方苒皱着眉头,问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腿已经受伤了。”方国舜说着。
“他的腿伤根本就没什么事,对生活没有影响的。方伯伯,你就成全她们吧。”陆涵菓苦苦哀求着。
“行了,你们别说了。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陆兄,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
“好,”陆瑾年点点头,回答着,“你也别太着急了。”
“嗯。”方国舜点点头。
“果果,我们先回去吧。”陆瑾年对陆涵菓说着。
“可是……”
“好了,先回去再说。”陆涵菓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陆瑾年打断。
如今,既然陆瑾年都已经这样说了,那陆涵菓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就像方国舜说的那样,毕竟,这是他的家事,陆涵菓也没有办法继续管下去。
所以,她有些不放心地叮嘱着方苒:“方苒姐,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嗯,回去吧。谢谢你,果果。”方苒万分感激地说着。
要不是有陆涵菓在,或许她连争取自幸福的机会和勇气都没有。现在走到这一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走下去。
她爱着的,只有秦颜一个人,这辈子,也只嫁给秦颜一个人。
“方苒姐,你别这么说。我走了,再见。”陆涵菓点点头,说道。
最后,陆涵菓尽管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陆瑾年一起离开。
回到陆瑾年的车上,陆涵菓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其实,这件事情急不得。”陆瑾年开口说着。
“我知道,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说了那么多,方伯伯还是不愿意接受秦颜。”
按理来说,既然他那样疼爱方苒,就一定会希望方苒能够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的。可是现在,方苒和秦颜都已经跪在他的面前求他了,他还是不愿意接受。
难道在方国舜的心里,就真的那么看不起秦颜吗?
如今,秦颜什么都有了,方国舜为什么就那么笃定,秦颜一定没有办法给方苒幸福。
“毕竟,方苒是方国舜唯一的女儿,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去到那么远的地方。不管怎么样,这是别人的家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你放心吧,只要有办法,我就一定会帮你们的。毕竟,我也不希望一对有情人的幸福毁在我们的手上。”陆瑾年这样回答着。
“谢谢你,爸爸。”陆涵菓微笑着,对陆瑾年说道。
不管怎么样,有陆瑾年的这句话,陆涵菓的心里,至少也能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但愿,方苒和秦颜,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另一边,秦颜在方国舜的驱赶下已经离开了方家,而方苒,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整个人都是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前,秦颜的确是个穷小子,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秦颜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对方苒的心,也丝毫没有改变,为什么方国舜还是不愿意让她们在一起呢?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想来想去,方苒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最终,她还是决定去找方国舜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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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正打算去书房找方国舜,谁知道,方国舜也到方苒的卧室里来找她。
“苒苒。”方国舜轻声叫着方苒的名字。
“爸。”
“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去找我问明白。可是苒苒,我这么做,也有着我自己的苦衷。”方国舜皱着眉头,说道。
苦衷,他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苦衷,是非要拆散她们不可的?
“爸,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苦衷,让你非拆散我们不可?”
听到方苒的疑问,方国舜只是皱着眉头,许久没有回答。
看方国舜那个样子,脸上满满都是悲伤。
可是方国舜越是那个样子,方苒的心里就越是焦急。
她拽住方国舜的胳膊,焦急地问着:“爸,你快说啊,究竟是为什么啊?”
面对方苒的苦苦追问,最终,方国舜也只能叹着气,说道:“苒苒,你只知道,我每天在为生意奔波,表面上,公司发展的很好。可是,实际上,公司里面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再运转下去了。我之所以急着让你和陆明煦结婚,就是想借陆家的势利,挽救公司。”
“什么?这不可能!”
没想到,有一天,方苒也会成为利益交换的工具。她和陆明煦的婚姻,成为了方国舜挽救公司的筹码。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方国舜从来就没有跟她提过,等到现在,才把这一切都告诉她呢。
她不信,怎么会这么巧。
“我不信,这肯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是你为了让位和陆明煦结婚,才跟我说这些话的。对吗?你告诉我,是这样的!”方苒歇斯底里。
为什么她和秦颜两个人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今天,只差一点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是,还是没有办法。
“苒苒,你就别傻了。你以为我有必要骗你吗?都已经到现在这种时候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方国舜无可奈何地回答着。
他也不想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他知道,方苒和秦颜是真心相爱的,秦颜也一定会对方苒好,会给她幸福。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面对方苒的悲伤难过,方国舜的心里,也同样在痛着。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苒苒,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爸爸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一次,如果不能救回公司,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方国舜解释着。
“难道就一定要陆明煦才能挽救公司,秦颜就不可以吗?可以让秦颜帮你啊!”方苒说着。
既然秦颜已经在美国有了自己的公司,那他也一定有办法帮助方国舜挽救公司的。
“苒苒,你以为,秦颜那么个小公司,能帮到我多少?他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达到陆瑾年那个地位。苒苒,就当是爸爸求你了,好不好?”
“不,我绝不答应。”
为了公司的利益,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方国舜的这个条件。
她和秦颜等待了这么久,煎熬了这么久,她不能再让秦颜失望了。
难道,公司的利益就真的比她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苒苒,你这是想亲眼看着爸爸被逼死啊!”方国说皱着眉头,一脸心痛地说着。
“爸,难道,公司的利益,就真的比女儿的幸福还要重要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疼我,可是现在,你却要拿我去和别人交换!”方苒歇斯底里。
“苒苒,你以为这仅仅是公司利益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公司里几千号员工,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难道,就真的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吗?”
“是。”
不管方苒的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接受,可是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是事实了。
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最后,方苒只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任由泪水肆虐,滴落在她的手背,滚烫了她的肌肤。
“苒苒……”方国舜哽咽着。
“爸,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吧。”方苒冷冰冰地说着。
“好。”
面对这种情形,方国舜只能点头答应,离开了方苒的房间。
如今,好像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究竟,她是该为了方国舜的公司,牺牲自己的幸福,还是不管不顾,和秦颜一起逃离这里。
想了那么多,最终,方苒还是没有做出决定,而天色,就在方苒的流泪心伤中,渐渐黑了下来。
“叩叩叩。”窗户的玻璃突然被人敲打着。
方苒没有理会。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不想说,可是那阵声响,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最终,方苒只能起身拉开窗帘,看到的,却是秦颜焦急的面庞。
方苒连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打开窗户,焦急地问着:“秦颜,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才冒险来看看你。”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方苒别过脸去,冷冰冰地说着。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直到现在,她的心里还是没有主意。
她真的好怕,好怕自己会因为秦颜的温柔而心软,一冲动就跟秦颜离开这个地方。
所以,她宁愿让秦颜离开,也不愿像现在这样。
可是秦颜听到方苒这么说,却以为方苒是后悔了,以为她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小苒,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叫我走?是不是你爸爸对你说什么了?”
面对秦颜这样焦急的样子,方苒的心里就像被针扎过一样,一阵一阵的痛。
她最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形。因为秦颜的情绪,她的心,也会跟着一起动摇。
“没有,”即便如此,方苒还是冷冰冰的,回答着,“秦颜,你别问了,让我静静好不好?”
“小苒……”
“好了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你先走好不好?我心里真的好乱。”方苒流着眼泪,哭诉着。
看到方苒的泪水,秦颜的心里也不好受,只能点头答应:“好,我走,明天我再来看你。”
“你走吧。”
语罢,方苒便关上窗户,就连窗帘也一起拉了起来。
可是她的心,却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反而,她只觉得心里更乱更难受。
为什么这一切都要发生在她的身上。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秦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方苒痛哭着。
如今发生的这一切,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毫不顾忌地跟着秦颜离开这里,为了自己的幸福,什么都不管不顾。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方国舜是她唯一的亲人,方国舜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她真的没办法狠心看着方国舜最后走投无路。
现在,她只能牺牲自己,去成全方国舜了。
“秦颜,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忘了我吧……”
而另一边,秦颜带着失落和沮丧离开了方家,一个人游荡在空旷的街上。
已经快到冬天的夜晚已经开始透着丝丝的凉意,所以街上很少有行人走过,即便是有,也都是匆匆走过,只有秦颜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该要去往哪里。
这一次,方苒是不是又要后悔了,他和方苒之间,是不是最终又要以分离为结局了?
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想着想着,秦颜的头脑中,想到了陆涵菓。
陆涵菓和方苒那样要好,逃婚的事情,也是陆涵菓帮忙的,这一次,或许陆涵菓也会有办法。
想到这里,秦颜便调转方向,往陆家去了。
“什么?”当陆涵菓听到秦颜说的那些之后,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震惊,“怎么会这样。”
方苒明明那么喜欢秦颜,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秦颜离开,一起去过她们两个人的生活。
她和陆瑾年离开方家也就是半天的时间短短半天时间,方苒的态度怎么会变那么多。难道是方国舜对她说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因为放心不下她,所以才去见她的,可是谁知道,她说她不想见我,而且,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红肿的。”秦颜向陆涵菓说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定是方国舜对方苒姐说了些什么。”
否则,方苒的态度,不会变得那么快。只是,现在不知道方国舜到底和方苒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方苒心里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这样,即便陆涵菓想要帮她,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你先别着急。我想,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找我爸爸,问问他好了。”陆涵菓这样说着。
“好。”秦颜点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这种情形,除了找陆瑾年帮忙,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陆瑾年的心里,也是想帮方苒和秦颜的,所以,这件事情,陆瑾年是一定会管的。
说完,陆涵菓便带着秦颜来到了陆瑾年的书房。
“爸爸。”陆涵菓唤着陆瑾年。
正在看文件的陆瑾年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抬起头来,却看到了秦颜。
“秦颜,你怎么来了?”
“陆伯父,我来是有事想求您帮忙的。”秦颜皱着眉头,说道。
在秦颜的眼中,满满都是焦急和担忧。
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听到秦颜说的话,挑起眉头,说道:“哦?你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爸爸,就在我们离开方家以后,方伯父把秦颜也赶了出去,晚上等到秦颜悄悄去看方苒姐的时候,方苒姐却赶秦颜离开,她说她不想看到秦颜。所以我想,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蹊跷。”陆涵菓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果果,你不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方国舜怎么我不愿意接受秦颜吗?下午我特地让明煦去调查过了,原来,方国舜的公司早就出了问题,我想,他就是想借着方苒和明煦的婚礼,挽救公司。”
“原来是这样。”陆涵菓点点头,说着,“那他一定是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方苒姐,所以方苒姐才会把秦颜赶走的。”
方国舜是方苒唯一的亲人,那样疼爱她,方苒肯定不是为了自己,而牺牲方国舜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方苒会把秦颜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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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深爱着秦颜,肯定会因为秦颜,而让自己的心里动摇,就像陆涵菓现在不想看到宋清染一样。
只是,难道她和秦颜之间,真的就只能这样结束了吗?那她和秦萱之前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
“陆伯父,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我和小苒是真心相爱的。”秦颜皱着眉头,突然跪倒在陆瑾年的面前,苦苦哀求着。
看到这样的情景,陆瑾年和陆涵菓都有些惊讶。没想到,秦颜为了能够和方苒在一起,居然不惜向陆瑾年下跪。
这样的感情,如果真的就此结束,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被秦颜感动的陆涵菓连忙拽着陆瑾年的胳膊,恳求着:“爸爸,你就帮帮方苒姐和秦颜吧,如果她们两个人就这样结束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我知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陆瑾年点点头,说道。
方苒和秦颜之间能有这样的感情,也很不容易。如果就因为这些,而牺牲她们的感情的话,最后痛苦的,是三个人。
方苒和陆明煦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在一起,也只是给自己找烦恼。
所以,不管怎么样,陆瑾年都一定会帮助方苒和秦颜的。
有了陆瑾年的这句话,秦颜的心里,总算能够安心一些,他由衷地笑着,说道:“陆伯伯,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要你以后好好和方苒在一起就够了。”陆瑾年这样回答着。
能够看到这个世界上又多一对有情人,陆瑾年的心里,也能觉得好受些。
“嗯,我一定会的。”
“爸爸,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陆涵菓问道。
方国舜需要的是经济上的帮助,为了公司,方国舜是肯定不会放弃这次联姻的。难道说,陆瑾年要出手帮助方国舜解决这次危机吗?
“果果,你放心吧,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打算。今天太晚了,你带秦颜去客房休息吧,明天我们再一起去找方国舜谈一谈。”
“好。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
“秦颜,走吧。”陆涵菓回过身去,对秦颜说着。
如今,既然已经有了陆瑾年的承诺,秦颜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便点头和陆涵菓一起离开了陆瑾年的书房。
“果果,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小苒,不会有这次机会。”秦颜突然开口对自己前面的陆涵菓说着。
如果没有陆涵菓,他和方苒之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的。
“你别这么说。我会帮你,也是因为你和方苒姐是真心相爱的,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就这样分开。而且,方苒姐对我那么好,我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的。”陆涵菓这样回应着。
“不管怎么样,这份情,我都会记在心里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陆涵菓帮了他那么多,甚至还因为他和方苒的事情被陆瑾年打了一巴掌。这些事情,秦颜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所以,以后不管陆涵菓有什么难处,只要秦颜能够帮得上她的,他都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方苒姐那边,我和我爸爸一定会帮你的。今天,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一起去方家找方伯父说个清楚,好不好?”陆涵菓对秦颜说着。
“嗯,好。”秦颜点点头,对陆涵菓说道。
现在,就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说服方国舜的。现在,既然陆涵菓和陆瑾年都答应帮他,那他就安心等明天好了。
等到明天,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个结果了。
“好了,”陆涵菓在一间客房前面停了下来,转身对秦颜说着,“今天晚上你就住这里吧,好好休息。再见。”
“嗯。再见。”陆涵菓点点头,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陆涵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想来想去,最后,陆涵菓的头脑中,还是浮现出了宋清染的影子。
也是在这个时候,陆涵菓才那么清楚地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还是忘不了宋清染。
不管宋清染对她做了些什么,怎样伤害她,她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她们之间那么多的过往。
也不知道,现在宋清染在做些什么,他会不会,也在这个深夜,想着自己。
如今,她和宋清染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吧。
想来想去,最终,陆涵菓还是带着泪水,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陆涵菓心心念念的宋清染,此时此刻,正坐在床边,脚下是一大片的空酒瓶。
他真的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他是想和陆涵菓好好在一起,一起过完这一生,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都被他和丹妮给毁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他能够听陆涵菓和秦萱的,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一晚,他真的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那一次,真的是他做错了。而那一次错误,也再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果果,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宋清染一边流着泪,一边喃喃自语着。
可是,尽管在宋清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心痛难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了。
如果能够重来,他一定会选择听陆涵菓和秦萱的,哪怕牺牲掉和丹妮十几年的感情,他也愿意。
只要他和陆涵菓能够好好在一起。
地面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可是,宋清染的心里,却好像越来越清醒,陆涵菓的样子,也在他的头脑中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来到宋清染家中的丹妮看到的就是这样颓废的宋清染。
即便,在丹妮的心里,已经对宋清染的选择明白的那么彻底,可是看到这一幕,丹妮的心里,还是好像被人用刀在扎一样的痛。
丹妮做了那么多,也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到最后,宋清染还是不愿意选择自己。
“宋清染。”丹妮哽咽着,唤着宋清染的名字。
“你怎么来了。”看到丹妮的突然到来,宋清染冷冰冰地开口问着。
本来,丹妮是放心不下宋清染,想来看看,可是谁知道,一进门,宋清染对她说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不管宋清染做了什么,丹妮的心里,还是担心着宋清染,可是在宋清染的心里,却是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宋清染,现在,你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是吗?”丹妮皱着眉头,任由泪水喷涌而出。
她做的那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难道,这都有错吗?
只是对于宋清染来说,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丹妮要为他做那些。
“丹妮,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如今,宋清染和陆涵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丹妮。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所做的一切,陆涵菓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的。
在宋清染的脑海里,他已经对他和陆涵菓的以后有了那么多的计划,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幻想。
“好。宋清染,总有一天,你会求着见我的,我保证!”
只要能把陆涵菓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到那个时候,就算宋清染再不想见她,也必须去求她。
“但愿如此吧。”
听到这样的话,丹妮的心里,已经不能仅仅用心痛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从什么时候起,宋清染居然这么讨厌她,连见面,说句话,他都不愿意。
可是面对这样的宋清染,最后,丹妮也只能带着泪水转身离开。
现在,宋清染只想见到陆涵菓,除了陆涵菓,他谁都不要。
到这个时候,宋清染才明白,原来最痛苦的,就是相思。
明明彼此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阻碍,让他们每次都只拥有短短的幸福就要分开呢。
宋清染越想越不甘心,最后,他还是决定去找陆涵菓。
就这样,宋清染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正好碰上打扫卫生的李姨。
李姨看到宋清染醉成那个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担忧。
她连忙丢下手中的事情,上前去扶住宋清染,关切地问着:“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不,”宋清染一口拒绝,“我不要回去休息,我要去找果果。我一定要跟果果解释清楚。”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怎么去啊。你和陆小姐之间又发生什么事了?”
就算宋清染以前和陆涵菓吵架,她也没有看到过宋清染喝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次,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宋清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让李姨怎么也想不明白。
“李姨,我要是再不去找她,她就真的要离开我了。”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这一次,陆涵菓一定是对他失望透顶了,所以才会不给他半点机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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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涵菓认识那么久,陆涵菓也是一个骄傲的人。现在,她知道宋清染和丹妮之间发生了那样子的事情,陆涵菓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宋清染也要去试一试,或许,自己能够挽回这段感情呢。
“好了好了,你就别逞强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啊。好了,我扶你回房睡觉,明天再去找陆小姐,好不好?”李姨像哄孩子一样得对宋清染说着。
不管怎么样,宋清染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宋清染难过,李姨的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只是,现在宋清染醉成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找陆涵菓说明白啊。
就算两个人之间有再大的误会,也要等酒醒之后。
可是宋清染根本就不听她说,现在,宋清染一心只想见到陆涵菓。
没办法,李姨只要说谎哄着宋清染回房间睡觉。
“好好好,你现在先回房间去,我现在就去把陆小姐找来,好不好。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去了,也解释不清楚,就让我去把她找来吧。”
“真的吗?”
“嗯。放心吧,李姨你还信不过吗,走,回房去。”
“好。”
把宋清染送回房间之后,喝醉了的宋清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李姨看着宋清染脸上的泪痕,心里说不难受,也是假的。
看到宋清染睡着了,李姨这才放心出门去找陆涵菓。
不管怎么样,李姨还是挺喜欢陆涵菓的,能看到宋清染和陆涵菓一起幸福的过一辈子,也算是完成了她的一个心愿。
等到李姨到达陆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陆家的人基本上都睡了,吴妈也早已进入了梦乡,听到有人按门铃,她也只能披上衣服起来去开门。
“谁呀,这大半夜的,来了来了。”
“你是?”一打开门,面对陌生的面孔,吴妈开口问着。
“哦,我是宋清染宋先生家的保姆李姨,我家先生喝多了,念叨着陆小姐的名字,所以我来是想让陆小姐跟我一块去看看我家先生。”李姨这样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进来吧,我去看看小姐睡了没有。”吴妈点点头,回应道。
“诶,好。”
随后,李姨便跟着吴妈一起进了客厅,吴妈给李姨倒了杯水,随后就上楼去找陆涵菓了。
“叩叩叩。”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的陆涵菓被敲门声惊醒。
“进来吧。”
“小姐,你还没睡呢。”
“是啊,睡不着,吴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陆涵菓坐起身来,对吴妈说着。
“你这是在担心方苒小姐的事情吧。有你父亲在,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嗯,我知道的吴妈。”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
“对了,宋清染家的保姆李姨来了,你看看,你要不要下去见见?”
这么晚了。李姨怎么会来,难道是宋清染出了什么事情。
她和李姨认识那么久,说起来,这还是李姨第一次上门来找她,而且还是这么晚。
“吴妈,李姨她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啊?”陆涵菓问着。
“说了,”吴妈点点头,“说是宋清染喝多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她想让你过去看看。你和宋清染怎么了,他怎么会喝酒呢?”
原来是这样。
等到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宋清染才知道想她。那他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呢,又有没有想过她会是什么感受?
“没什么。吴妈,我下去看看,你回去休息吧。”陆涵菓微笑着,对吴妈说道。
“这……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就跟吴妈说,别憋在心里,啊?”吴妈皱着眉头,不放心地说着。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
“诶,好。”
说完,陆涵菓和吴妈便一起下了楼。
吴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而陆涵菓,则在客厅里,和李姨聊着天。
“李姨,你怎么来了?”陆涵菓开口问着。
“陆小姐,你跟我一起去家里看看清染吧。他那个样子,我看着实在是难受。你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晚上丹妮去找他,待了没几分钟就哭着跑了,然后他又是嚷嚷着要来跟你解释清楚,最后还是我把他拦了下来。”
听到这里,陆涵菓明白了。
原来,在这之前丹妮也去找过宋清染,却被宋清染赶走了。
如今,丹妮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可是宋清染还是不准备接受丹妮。现在这种情况,让丹妮怎么办。
以前,丹妮虽然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可是现在,再怎么说,丹妮也有了宋清染的孩子,不管有没有感情,宋清染都应该承担责任。
可是,宋清染居然把丹妮赶跑了,还说要来找她。这样的宋清染,究竟是该让她说好,还是不好呢?
“李姨,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只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回去。我和宋清染已经分手了。现在,丹妮才是他的女朋友,而且她们两个人应该很快就要订婚了。”陆涵菓微笑着,对李姨解释着。
虽然,陆涵菓表面上是在笑着,可是心里,却是比什么都难受。
明明,在陆涵菓的心里,是那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却还要她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什么?清染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前几天你们两个人不是还好好的吗,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因为,丹妮怀了宋清染的孩子。作为孩子的父亲,他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而我,也甘愿退出,成全她们两个人。”
“什么?”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李姨更加震惊,“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听清染讲过。果果,是清染对不起你,你别怪他。”
“李姨,你别这样说,我不怪他,真的。”
要怪,只能怪她没有这个福气,不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之前是陆明煦,现在又是宋清染,或许,命中注定,她就只能孤独地过一辈子。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能勉强你去看清染。不过,我希望,你有空还是能去看看我,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李姨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可惜。
原本她以为宋清染终于找了一个真正爱的人,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没想到,现在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终究,还是造化弄人啊。
“嗯,”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李姨,我会的,你放心吧,我也很喜欢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呢。”
“你要是喜欢,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做。”
“嗯。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看看清染了。”李姨叹了口气,说道。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放心吧。”
“那好吧,我送送你。”
“好。”
将李姨送走,陆涵菓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高高挂在天空的月亮,又想了她和宋清染在一起的日子。
也是这样的一天,月亮那么皎洁,宋清染在花园里,将她逼到墙角,对她说着那么浪漫的情话。
那些场景,对陆涵菓来说,好像就在昨天,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她也只能一个人坐在月光下,独自怀念着那一切。
只是,既然宋清染会在酒醉后喊着她的名字,这是不是也证明,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爱着自己的?
想了许久,最终,那一切的一切,也都只能化为一声叹息,消失在这个深夜里。
第二天,陆涵菓和秦颜都早早地起了床。准确地说,陆涵菓和秦颜两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心事,根本就没有睡着。
所以,一大早,她们就坐在客厅,等着陆瑾年的出现。
“果果,早。”秦颜微笑着和陆涵菓打招呼。
“早。”陆涵菓点点头,回应着秦颜。
“看你这样子,昨晚好像没有睡好?”秦颜注意到陆涵菓的黑眼圈,开口问道。
“没什么,”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只是有些心事想不明白罢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去想好了。人生苦短,这一辈子会遇见的烦恼已经太多太多了,何必总是让自己记在心里呢?”秦颜说着。
说是这么说,可是想要做到,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秦颜自己也能做到那样的话,现在,他也就不会和她一样,早早起床坐在这里,等着陆瑾年的出现了。
所以,面对秦颜的这些话,陆涵菓也只能笑着回答他:“既然这个道理你都明白,为什么你又做不到呢?”
秦颜没想到陆涵菓居然会这样回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许久,才哈哈大笑着。
其实,陆涵菓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种境界,恐怕这一辈子,他都没有办法做到。
“你说的没错。”
“秦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昨晚你也一定没有睡好把,因为方苒姐。”陆涵菓挑起眉头,问着。
秦颜老老实实地点着头,回答道:“是。我和方苒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现在这次机会,我真的害怕,这一次,我们两个人还是会错过。”
秦颜的这种担忧,陆涵菓不是不明白。毕竟,秦颜在美国思念了方苒那么多年,可是,因为方国舜的轻视,还有他对方苒的决心,秦颜还是忍住煎熬寂寞,等到在美国打下了一片天地之后,才回来找方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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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想了那么多的办法,也做了那么多,就是希望方苒姐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任性害了她。”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让方苒逃婚,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
就算方苒和陆明煦结婚,不一定会像她和秦颜在一起那么幸福,至少,她也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看到陆涵菓自责的模样,陆瑾年的心里也不好受,他将陆涵菓揽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果果,别难过了,这不怪你,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意外,你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乖,别哭了。”
“爸爸,我真的好害怕,方苒姐她……她会不会……”
“不会,一定不会,你就别担心了。有爸爸在,啊。”陆瑾年安慰着陆涵菓。
事到如今,就算是哭也没有用,陆涵菓只能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只希望方苒能够醒过来。
陆瑾年看着方国舜那个样子,虽然有着不忍,可还是将方苒留下的书信递到方国舜的面前,说着:“这是方苒给你留下的,你看看吧。”
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信封,最终,方国舜还是颤抖着接了过去,上面是这样写的:
爸爸,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秦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可是我是真心爱他的。这辈子,我也只会嫁给他这一个男人。我知道,你想挽救公司,为了公司,你也只能牺牲我的幸福。
按理来说,从小到大,你那样疼爱我,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应该尽到做女儿的责任,为你分忧,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所以,我只能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也能理解我。
如果,我走了,就让我穿着这身婚纱去到另一个世界吧,这是我亲手为我和秦颜的婚礼准备的,下辈子,我还是要做秦颜的新娘。
看到这里,方国舜已经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私心,居然害了方苒的性命。
现在,方国舜的心里,也是后悔莫及。
“苒苒,爸爸错了,是我做错了,只要你能醒过来,公司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要和秦颜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我不阻拦你们了,只要你能醒过来,苒苒……”
方国舜哭的那样撕心裂肺,让陆涵菓和陆瑾年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父亲,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女能够过着最好的生活,幸福的过每一天,可是现在,方苒却在他的逼迫下,走上了这样一条路,方国舜的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可是,事已至此,就算再怎么后悔,也只能期盼着方苒能够活过来了。
“都是你,我和小苒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小苒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父亲!”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流泪的秦颜突然冲到方国舜的面前,歇斯底里。
“秦颜,你别太激动了,方苒姐一定会没事的,而且,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方伯伯。”陆涵菓拦在秦颜的面前,对他说着。
她真怕,下一刻,秦颜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
现在,局面已经够混乱了,她真的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情。
“果果,别拦着他,让他骂吧,他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了。”
“方伯伯……”
“谁是病人的家属?”
就在陆涵菓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方国舜和秦颜已经顾不得对方了,急忙冲上前去。
方国舜说着:“我是她的父亲,她怎么样了?”
“病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幸亏抢救及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待会儿就会送回病房休息。不过,你们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别再让病人做这样的事情了。”医生嘱咐着。
“好好好,”方国舜连忙点头答应下来,“我一定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而她们,也终于放心下来。
方苒她总算是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的陆涵菓依偎在陆瑾年的怀里,激动的流着眼泪。
这一次,要是方苒出了什么意外,陆涵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了,果果,别哭了,医生都说了,方苒已经没事了,我们去病房看看她吧。”陆瑾年安慰着她。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陆涵菓和陆瑾年说话的空挡,秦颜早就已经冲到方苒的病房,去看方苒了。
在秦颜的心里,方苒真的是比什么都重要,不管在他的身边发生了什么,只要有方苒在,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等陆涵菓她们到达病房的时候,方苒还是昏迷的,秦颜就那样紧紧握住方苒的手,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好像,只要看到她的脸,秦颜的心,也就能跟着一起安静下来。
而陆涵菓看着这样的情景,就好像方苒是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而秦颜就是那个拯救她的王子。
只要秦颜的一个吻,方苒就能够睁开眼睛,重新醒过来。
如果,在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没有丹妮的存在,或许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也能够像方苒和秦颜一样的恩爱。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而姗姗来迟的方国舜在看到方苒苍白的面容之后,更是崩溃。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方苒的床前,那模样,就好像老了十几岁。
原来,悲伤真的会让人衰老。
“苒苒,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方国舜流着泪,哭喊着。
现在,或许没有人能比陆涵菓更加了解方苒的心情了。
如果不能够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如果自己是方苒,或许她也会选择这种结果。
虽然对自己的亲人来说有些残忍,可是至少,自己再也不用为难了。
“方兄,你就别难过了。医生不是说没事了吗?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太爱面子了,才会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就成全方苒和秦颜吧?”陆瑾年开口对方国舜说道。
方国舜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他除了点头答应,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否则,下一次,方苒就不知道能不能那么幸运地活过来了。
所以,方国舜连连点头,说着:“好,我答应,我答应,什么公司,我都不要了,只要苒苒能够活过来。”
“我们今天去了方家,就是想找你谈这件事情的,可是谁知道,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陆瑾年开口说道。
本来,他是打算出手帮方国舜挽救公司的,这样,方国舜既能保住公司,又能让方苒和秦颜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
可是谁知道,方苒的性子居然那么烈,到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都怪我,是我把她逼的太紧了。公司经营不善都是我的责任,可是我却让苒苒替我做那些事情。是我的错。”
“方伯伯,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也是为方苒姐好,现在这种局面,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陆涵菓皱着眉头,安慰着方国舜。
“如果他真的是为小苒好,就不应该一直拆散我们。在美国的时候他不让我们在一起我还可以理解,可是现在,我已经有能力给小苒幸福了,他还是不同意。说来说去,他就是看不起我。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哪里做错了,让你直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把我放在眼里。”
秦颜突然的爆发让陆涵菓的眉头皱的更紧。
看现在这个样子,方国舜的心里满满都是自责,而秦颜心里对方国舜的抱怨和不满,却是一直在加深。
这样的两个人,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平相处。
到那个时候,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争执不断,那方苒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陆涵菓难免为方苒担忧。
“秦颜,你别这么说。你方伯父会这么做,也是有他的苦衷。现在他不是已经答应让你和方苒在一起了吗?”陆瑾年开口劝着秦颜。
可是现在的秦颜,一心只有方苒,根本就听不进劝。
他反驳着:“现在小苒都已经这样了,他当然答应了,就为了他这一句话,小苒却是豁出命去了。”
“秦颜……”
“好了,”方国舜打断陆瑾年的话,说着,“我知道他心里怨我恨我,就让他骂吧,这样,他的心里或许能好受一些,我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内疚了。”
事情到最后变成这个样子,方国舜的心里也很后悔。
他知道,现在不管他怎么说,都没有办法让秦颜原谅他了。所以,就让秦颜说去吧,如果这样能让秦颜的心里好受一些的话。
“秦颜,你也别太难过了。方苒姐她已经没事了。等她醒过来,你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而且我相信,方苒姐肯定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陆涵菓说道。
“可是,方苒那么在乎她爸爸,她不可能为了自己,牺牲掉她父亲的公司。”秦颜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担忧。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同意出资帮方兄度过难关了。所以,你就安心和方苒在一起吧。好好对她,千万别辜负了她对你所做的一切。”陆瑾年微笑着,向秦颜解释道。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涵菓有些惊讶,她怎么从来没有听陆瑾年说过他这个决定。
难道,陆瑾年之所以让陆涵菓放心,就是因为他早就已经有了打算。
不管是陆瑾年这么做为了陆涵菓还是为了方苒,陆涵菓都觉得很感动。
毕竟,在商场上,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少一个对手,可是陆瑾年却甘愿出手去帮一个跟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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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谢谢你。”陆涵菓红了眼眶,哽咽着,说道。
“傻孩子,谢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整天忧心忡忡的样子。”陆瑾年宠溺地笑着,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惊讶的其实是方国舜。他没有想到,陆瑾年居然会毫无所求地出手帮他。
看来,别人都说陆瑾年是出了名的疼女儿,是真的。所以为了不让陆涵菓难过,陆瑾年宁愿牺牲那么多,去帮方国舜挽救公司。
不管怎么样,方国舜对陆瑾年都很感激。
“陆兄,真的谢谢你。谢谢。”方国舜说着。
“你别这样,举手之劳罢了。”
看到现在这样的结局,陆涵菓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现在,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方苒和秦颜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而自己策划的逃婚事件,陆瑾年也没有怪她。
唯一在她意料之外的,就是宋清染。
不过,现在好像都没有关系了。只要宋清染能够幸福,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相信,以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好的。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明白,虽然可以遇见更好的,却不见得那就是她想要的。
“好了,果果,我们先回去吧,让方苒休息一会儿。”陆瑾年开口说道。
“啊?为什么,我想等方苒姐醒过来。”陆涵菓不情愿地说着。
陆瑾年冲陆涵菓使了个眼色,陆涵菓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陆瑾年是想让秦颜和方苒单独待在一块儿。方苒醒来,第一个想见到的,肯定是秦颜,自己在这里,不是当电灯泡吗。
所以,陆涵菓连忙改口,说道:“哦,好。我也有点累了,爸爸,我们回去吧。”
“嗯。”陆瑾年点点头,便任由陆涵菓挽着他的胳膊,一起离开了病房。
方国舜看着秦颜盯着方苒不愿移开目光的秦颜,叹了口气,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顿时,病房里面就只剩下方苒和秦颜两个人。
秦颜看着熟睡中的方苒,心里满满都是心疼和后悔。
如果,这一次他没有回来找方苒的话,或许,方苒现在已经好好地和陆明煦在一起,安安心心地做陆家少奶奶了,更不会像现在一样,面色苍白地躺在这里。
这一切,都怪他。如果在他做完决定之后,能够及时离开,不留在这里参加方苒的婚礼,他也不会心软带方苒离开。
现在再想起来,秦颜只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他宁愿让自己每天痛苦地生活下去,也不愿看到方苒现在这个样子。
“小苒,你起来,看看我好不好?小苒。”秦颜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真的好想看到方苒的笑脸,好想把方苒拥抱在怀里。可是现在,他却只能静静地看着方苒熟睡的样子,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次,秦颜觉得自己那么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他,怎么能够给方苒幸福。
想到这里,秦颜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大颗大颗的就像珍珠一样落在方苒的手背。
也就在这个时候,方苒醒了。
她有些无力地抬起手,抚摸着秦颜的头,轻声说着:“秦颜,你怎么了?”
“小苒,小苒,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多怕,你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了,你怎么这么傻啊。”秦颜哭诉着。
面对这样的秦颜,方苒皱起眉头,一脸心痛:“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秦颜,在美国,我已经离开过你一次,这一次,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可是,为了爸爸的公司,我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我只能选择了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
说到这里,方苒也流下了眼泪。
这辈子,她最想的,就是能够做秦颜的新娘,可是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所以,她只能穿上自己亲手设计的婚纱,假装自己已经成为了秦颜的新娘。
“傻瓜,我宁愿自己痛苦,也不希望你这样。”
就算不能在一起,就算不能一起手牵手过一辈子,只要能看到方苒幸福的模样,对于秦颜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方苒最怕的是没有办法和秦颜在一起,而秦颜最害怕的,是没有方苒的消息。
他宁愿看到另一个男人给方苒幸福,也不愿意看到方苒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
更何况,她们明明说好什么都要一起去承担,可是现在,方苒却想丢下他一个人,自己去承担一起。
“我那么爱你,又怎么忍心给你负担。谁知道,我还是被你们给救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办?”方苒皱着眉头,说着。
既然已经救回来了,那是不是也说明,老天爷也不让她离开,让她一定要嫁给陆明煦,去用这种方法挽救公司。
这种感觉,简直比死还要痛苦。
“不用了不用了,小苒,陆瑾年已经答应,他会帮你父亲度过难关的,而你父亲,也答应让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终于不用分开了。”说起这个消息,秦颜终于露出了笑容。
“真的吗?”方苒有些不敢相信,“陆伯伯真的答应这么做?”
“嗯,”秦颜点点头,回答着,“是真的,果果求他父亲帮忙,他父亲已经答应你父亲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要是没有果果,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方苒喜出望外地说着。
原本她以为,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可是陆涵菓为了她的幸福,不惜让陆瑾年生气,甚至还求陆瑾年出手,替她解决现在的困境。
陆涵菓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是啊,果果为我们做的真的太多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报答她的。”
“嗯,果果呢,她怎么不在?”
陆涵菓那么关心她,这种时候,陆涵菓不可能不陪在她的身边的。
“陆涵菓刚刚和她父亲一起离开了,我想,她们是想让我们单独待在一块儿吧。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就陪你去找她,好不好?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秦颜开心地说着。
这一次,秦颜脸上的笑容是由心里发出的,那么灿烂,那么温暖,成了这个秋日里最让人觉得舒服的东西。
“嗯。”方苒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现在,方国舜终于答应让她们在一起了,那他们,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也就是说,她自己亲手设计的那件婚纱,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方苒望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自己的婚纱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所以,她急忙问秦颜:“秦颜,我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婚纱呢,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听到方苒问起婚纱,秦颜也这才想起来陆涵菓对他说过,那件婚纱是方苒亲手设计,为他们俩的婚礼准备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是医院给收起来了,我去问问。”
“好。你快去。”方苒催促着。
那件婚纱是方苒最大的心血,要是不见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先睡一会儿,我这就去帮你找。”秦颜安慰着方苒。
“嗯。”方苒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秦颜在方苒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便转身出去给方苒找婚纱了。
只是,秦颜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将方苒送到医院的时候,方苒的脸色那样难看,也不知道那些医生会不会急着救人,把婚纱给弄坏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去找那个医生问问了。
而方苒则一直在病房里面待着,她的心里,也满满都是担忧。
如果让她再设计一件出来,她已经完全找不回当时的那种心境了。
只希望秦颜能够带着婚纱回来。
许久许久,方苒都不见秦颜的影子,心里万分焦急。
甚至,方苒都已经起身,想要自己去找。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颜回来了,他的怀里,还抱着洁白的婚纱。
“诶,小苒,你这是干什么,快回床上躺着去,婚纱我给你找回来了。”秦颜急忙跑到方苒的面前,把她扶回床上,说着。
“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就是放心不下你。”方苒笑着,对秦颜说道。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谁让你那么傻啊。”秦颜嗔怪着。
“好了好了,我回去躺着就是了。”方苒甜蜜地笑着,答应下来。
“这还差不多。来,听话。”秦颜轻声说道。
等到秦颜把方苒扶回到床上,秦颜便把婚纱展平,放在方苒的面前。
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婚纱,方苒心满意足地轻轻抚摸着,脸上是说不尽幸福的笑容。
这是她为她和秦颜的婚礼准备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把婚纱弄丢。
“秦颜,好看吗?”方苒微笑着,问着秦颜。
秦颜同样是笑着,回答道:“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听到这样的回答,方苒笑的开心。
这边,方苒和秦颜在病房里满满都是甜蜜。
而另一边,在宋清铉的病房里,则是凝重。
此时此刻,丹妮和她的父母,还有宋清染,一屋子满满当当都是人,每个人都沉默着。
许久许久,都没有人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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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宋清铉首先开口打破这凝重的气氛:“丹兄,你们大老远回来,到这来了,又一声不吭,是为了什么啊?”
就在刚刚,丹妮和她父母突然来到宋清铉的病房,什么都不说,只让宋清铉把宋清染带来,才肯说话。
现在,他已经把宋清染叫来了,可丹妮父母,还是没有开口。
宋清铉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他还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宋老弟,我这大老远从美国回来,你以为,我只是来看你这么简单?”丹妮的父亲丹尼斯冷笑着,说道。
丹尼斯的这话,更是让宋清铉摸不着头脑。
宋清铉也没有做什么啊,能让丹尼斯一家人大老远从美国到医院来找宋清铉。难道,还是因为丹妮和宋清染的事情。
可是宋清染不是已经和丹妮说明白了吗,为什么现在,她们两个人又牵扯到一起了?
那天在医院,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是好好的啊。
“丹老弟,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让哦生气啊?”宋清铉一脸疑惑地问着。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究竟做了什么了。”丹尼斯的妻子,李玲同样冷笑着,回答道。
“什么?”宋清铉不明白,可是没办法,他也只能回过身去,问从进门一直到现在都沉默着的宋清染,“清染,你到底做什么了?让你丹伯父这么生气。”
宋清染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居然真的会让丹尼斯他们跑到医院来找宋清铉。
宋清铉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面对宋清铉的问话,他也就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爸,我和丹妮……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现在,宋清染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把这一切都告诉宋清铉。
“什么?前几天你不是还和陆涵菓好好地在一起吗,这一转眼,丹妮怎么就怀了你的孩子了。”
这事情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他待在医院里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原本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在临死前看到宋清染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得到的幸福,宋清染终于可以得到了。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宋清染和陆涵菓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爸,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所以……”宋清染解释着。
“你真是糊涂啊!”宋清铉怒气冲冲地说着。
平日里那么精明的宋清染,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涵菓要是知道这些,她该有多难过啊。
“爸,对不起,我……”
宋清染也不希望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天晚上听到丹妮说的那些,他还以为丹妮说的都是些气话,可是现在,她居然真的带着她的父母来了。
这架势,看来是非要他把丹妮娶回家不可了。
“对不起,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而且,我听丹妮说,你根本就不想负责任是吗?宋清染,我们可都是看着你和丹妮一起长大的。你和丹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也一直希望你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可是现在,你怎么能这样辜负丹妮,让丹妮难过。”李玲怒气冲冲地说着。
丹妮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哭的那样难过,让丹尼斯和李玲她们两个人,心里都是担忧。
所以她们立马就订了当晚的机票回国,为的就是替丹妮做主。可是谁知道,一回来,宋清铉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等来的,也只是宋清染的一句“对不起”。
“宋清染,我就问你一句,你究竟娶不娶丹妮!”丹尼斯怒视着宋清染,问着。
宋清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丹妮,他只想和陆涵菓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为丹妮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负责。
“丹伯父,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和丹妮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难道,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宋清染皱着眉头,想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挽回这一切。
可是在丹妮的眼中,宋清染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是羞辱。
“宋清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狠心,连这个孩子都不想要了吗?”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把父母找回来,就可以给她做主,逼着宋清染娶她,可是现在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陆涵菓,还是不愿意接受她,娶她。
现在,她只想流泪,只想找个地方发泄自己的痛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面对这样的情况,宋清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行了你别说了,”丹尼斯怒气冲冲地说着,“宋清染,我不管你喜欢的究竟是谁,既然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必须对丹妮负责。这个月,你们就订婚!”
“什么?”
这也太快了吧。宋清染甚至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又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
丹妮的这一招,可真是把他的退路都逼死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宋清染,难道让你娶我们家丹妮,就真的让你那么委屈那么为难?”李玲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和丹妮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我真的怕我给不了丹妮幸福。”宋清染皱着眉头,回答道。
他更怕的,是陆涵菓会伤心难过。
这么多天,陆涵菓都没有找过他,这一次,陆涵菓是真的被他伤透了心吧。
“这个我不管,宋清染,以后的事情我不管,这个月必须举行订婚宴会。宋清染,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辜负丹妮,我一定扒了你的皮!”丹尼斯怒吼着。
“宋清染,难道这些都是我教你的吗?你是我宋清铉的儿子,难道连这么点责任感都没有吗?”宋清铉也被这种场面给气坏了,说道。
丹尼斯她们一家人大老远从美国回来就往医院跑,甚至都没有开口关心一下他的病情,当时他还奇怪呢,现在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他怎么能不生气。
一开始,他也希望宋清染能和丹妮在一起,毕竟,他和丹尼斯是几十年的朋友,宋清染和丹妮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可是宋清染却非要和陆涵菓在一起。好不容易,自己答应了,宋清染现在又和丹妮弄出这样的事情,他能怎么办?
于情于理,宋清染都必须付起这个责任,可是现在,宋清染却还在推脱。
“爸,我没有说我不负责任。我会娶丹妮的。你们放心吧。”最终,宋清染还是做出了妥协。
“丹老弟,你就放心吧,我们宋家,一定负责到底。只是,我现在还在医院,订婚宴的事情,就只能麻烦你们多操点心了。”宋清铉赔着笑,对丹尼斯夫妇说着。
得到承诺的丹尼斯一家人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态度也和之前完全不同,丹尼斯和李玲的脸上,满满都是笑容,只有丹妮的脸上,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宋清染之所以会答应,根本就不是因为心甘情愿的。
丹妮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得到了宋清染,自己也就会开心起来,可是现在,即便宋清染答应了娶她,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开心起来。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宋清染这个人,还有他的心。
宋清染一天不爱她,她就一天都不会开心。
更何况,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怀上宋清染的孩子。如果,等到她们结婚以后,宋清染还是不愿意碰她,那她又该如何圆这个谎。
这些,都是丹妮压在心里的石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心起来。
“既然现在你和宋清染都同意了,那订婚宴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会尽心去做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宋兄,你好好休息。”丹尼斯开口说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慢走。”宋清铉笑着,说道。
随后,丹妮和她父母,都先后离开了病房。
现在,病房里面就只剩下宋清铉和宋清染两个人。
宋清染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呢变成了随风飘零的枯叶,从此看不到希望。
对于宋清染来说,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陆涵菓,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能,他只能乖乖听丹妮她们一家人的安排。
她们说订婚就订婚,谈的说结婚就结婚,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抛下这一切,离开这个地方,也放下这些烦心的事情。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丹妮还是那样执着不肯放手。
“清染,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还惦记着陆涵菓。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除了妥协,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宋清铉轻叹了口气,说道。
陆涵菓那个女孩子,宋清铉也的确是喜欢,可是现在,丹妮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除了妥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或许,宋清染和他一样,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而宋清染,也栽在了同样的错误上。
“爸,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对丹妮负责的。”宋清染回答道。
即便,宋清染的心里有那么多的不情愿,可是现在,除了娶丹妮,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没有办法辜负丹妮,也就只能辜负陆涵菓了。
他对陆涵菓许下的一切承诺,现在,都没有办法兑现了。
“你能明白就好。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陆涵菓那边,你还是忘了她,别去和她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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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让陆涵菓出去走走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能够让陆涵菓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样,她就不会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我会的。”
“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爸爸,帮我订一张明天下午去云南的机票,好吗?”
这一辈子,她走过了那么多的地方,最忘不了的,还是云南。
“好。”陆瑾年点点头,答应下来,“既然已经决定了明天就离开这里,那你还是去和你妈妈道个别吧。”
江南和陆瑾年一样,同样疼爱着陆涵菓,陆涵菓这一走,江南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明天我们送你去机场。”
“好。”
语罢,陆瑾年便起身出去了。陆涵菓看着陆瑾年离去的背影,突然就觉得,她心里的那个英雄,好像背影已经开始佝偻,头上也添了许多白发。
她在一天天地长大,而陆瑾年却在一天天的老去。可是,她却还是不能让陆瑾年省心,总是让陆瑾年替她收拾烂摊子。
这十几年来,自己真的让陆瑾年操心太多,劳累太久了。
不过,她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她一定会把宋清染忘记,会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的。
丹妮的家里,丹尼斯和李玲正坐在客厅里,对面是站着的丹妮。
丹妮的脸上都是泪水。
“丹妮啊丹妮,难道我们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宋清染不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居然弄出来一个孩子!”丹尼斯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在医院,看到宋清染对这件事情是那样子的态度,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
丹妮不可能不知道宋清染不爱她,就算宋清染喝醉了,她也可以拒绝,可是因为丹妮对宋清染的感情,丹妮最后却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面对丹尼斯的指责,丹妮只能咬着下唇,沉默着。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让她跟丹尼斯和李玲说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为了逼宋清染把自己娶回家,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吗?
按照丹尼斯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把她赶出家门的。
丹尼斯和李玲是宠她没错,却也有自己的原则,只要丹妮做的事情没有触碰到她们的底线,那他们都可以忍下来。
但丹妮撒的这个谎,丹尼斯和李玲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的。
“丹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李玲皱着眉头,质问着丹妮。
听到李玲的问话,丹妮的心里,满满都是悲凉。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她的父母,可是现在,她们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难道说,在她们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
“我没有,”丹妮摇摇头,一脸委屈地说着,“那天我和清染哥哥都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已经撒下了一个谎,那么,就算现在再撒一个谎,也没有什么了。
从她说下第一个谎的时候,她就知道,在那之后,还要用更多的谎话去圆第一个谎。
“你呀你,真是糊涂啊!”丹尼斯怒气冲冲地说着。
本来,只要宋清染和丹妮是真心相爱的,就算让丹妮和宋清染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现在宋清染根本就不喜欢丹妮,所以,丹尼斯也没有非要让宋清染娶丹妮。
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她们不情愿,也不得不这么做。
就算宋清染说的那样,他根本就不爱丹妮,就算丹妮和他在一起了,也是不会幸福的。
“好了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宋清染也已经答应了对我们家丹妮负责,你就别再说她了。”李玲开口劝着丹尼斯。
如今,丹尼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叹了口气,说道:“丹妮,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宋清染,现在,宋清染答应娶你,以后你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别再任性胡闹了,知道吗?有什么事情,我和你妈妈都会帮你的。不管怎么样,你毕竟是我们的女儿。”
“嗯,”丹妮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爸爸。”
“好了,别哭了。还是想想订婚宴的事情吧。既然宋清铉把订婚宴的事情交给了我们,那我们就要好好办。”丹尼斯说道。
“说的也是。丹妮,你有什么主意?”
“你们做主就好。”丹妮回答道。
现在,宋清染很快就要和她在一起了,可是,她还是开心不起来。对于订婚宴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热情。
而且,现在,她居然没来由得感到心慌。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她也就只能呆呆得坐在一边出神。
“丹妮,你觉得你爸爸的主意怎么样?丹妮?”李玲突然对丹妮说着。
“啊?什么?”丹妮被李玲的叫喊拉回了思绪。
“丹妮,你在想什么呢?”李玲皱着眉头,问道。
“哦,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心跳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丹妮皱着眉头,回答道。
“傻孩子,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别乱想了,啊。”
“嗯。”虽然不情愿,丹妮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真的是她的错觉吧。
如今,似乎一切都已成定局。
第二天天一亮,陆涵菓就起来收拾东西了。
只是,今天的天气,却和她的心情一样不好。
外头在下着倾盆大雨,就好像,连老天,也在为陆涵菓而难过着。
下午,她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城市了。会不会有那么一刻,宋清染也会想她,也会有那种冲动,想要问她过的好不好?
想到这些,陆涵菓自嘲地笑了。
“果果……”陆涵菓的身后突然响起江南的声音,带着哽咽。
听到江南在唤着自己的名字,陆涵菓停下手中的事情,回过身去,对江南微笑着,说道:“妈妈,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放心不下你啊。”江南皱着眉头,回答着。
其实,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一想到陆涵菓要一个人离开这里,她的心里,就一阵一阵地难受。
陆涵菓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她们独自去到外面的世界。而且,现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有着宋清染,她真的好怕,万一陆涵菓还是放不下宋清染,和方苒一样做出什么傻事来,那该怎么办?
“妈妈,你放心吧,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过就是出去玩玩,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的。”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即便陆涵菓这样说着,可是江南还是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果果,难道……你就非走不可吗?”
她真的舍不得让陆涵菓离开自己的身边。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道,“在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宋清染的影子,我想忘记他,根本就是不可能。所以,我想出去走一走,放松放松。”
现在,方苒已经和秦颜在一起了,她也可以安心离开了。
或许对于所有人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难道,你就真的舍得丢下我们吗?”江南哽咽着,流下了眼泪。
“妈妈,”陆涵菓看着江南那个样子,心疼地将江南拥在怀里,安慰着她,“你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心吧,我会每天给你和爸爸打电话的,好吗?”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江南最终还是妥协了。
如今,陆涵菓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想让陆涵菓难过,所以,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舍不得,多放不下,都只能点头答应。
“谢谢你,妈妈。”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在这个时候,陆涵菓的心里是温暖的。不管她失去了什么,陆瑾年和江南对她的宠爱,是怎么也不会变得。
所以,不管她走的多远多久,等到自己累了的哪一天,都有一份温暖在等着她。
“傻孩子。好了,妈妈帮你一起收拾吧。吴妈她呀,也很舍不得你,中午特地给你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呢。”江南坐下来,帮陆涵菓叠着衣服,一边说着。
提起吴妈,陆涵菓的心里也是有着舍不得。
吴妈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把她所有的疼爱就给了陆涵菓。
现在,吴妈年纪也大了,可是自己,却还是让吴妈操心。
“妈妈,吴妈她对我真的很好,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帮我照顾照顾吴妈吧,好吗?”陆涵菓嘱咐着。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的。这十几年了,吴妈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们,现在,她年纪大了,我们当然也会照顾她了。家里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才是真的。”
“我知道啦妈妈。”陆涵菓冲江南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一脸俏皮地说着。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表情,就让江南露出了笑容。
“对了,这件事情,你告诉秦萱和方苒了吗?”江南突然想起来。
“没有。”陆涵菓摇摇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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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方苒还在医院里,她自己都已经那个样子了,她又怎么忍心让方苒替她担心。
至于秦萱,再怎么说,宋清染也是她的堂哥,陆涵菓知道,秦萱最喜欢最亲近的,也就是宋清染那个堂哥了,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秦萱和宋清染之间产生隔阂。
所以,她决定,她去旅行这件事情,还是等到了云南再告诉他们。
“那要不要跟她们说一声,走之前,也跟她们见个面?”江南问着。
“不要,妈妈,这件事情你还是先不要跟她们说了。等我到云南之后,我会告诉她们的。”陆涵菓嘱咐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尊重你的意见。”
虽然,她不知道陆涵菓在顾虑什么,不过,她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陆涵菓选择这么做,那她就有自己的主意。
“好了。”陆涵菓站起身来,拍拍手掌,说道。
“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你爸爸和明煦她们,都在等着你呢。”江南开口说道。
“好。”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
陆涵菓和江南到餐厅的时候,陆涵菓只觉得气氛有些凝重。
陆瑾年和陆明煦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让陆涵菓有些尴尬。
“明轩呢,他怎么不在?”陆涵菓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明轩和朋友出去玩了,中午不回家吃饭。我们吃吧。”江南微笑着,回答道。
“这个臭小子,我都要走了,他还不在家陪陪我。”陆涵菓故作生气地说着。
“果果,你真的要走吗?”陆明煦皱着眉头,一脸悲伤地开口问着。
陆明煦这个样子,让陆涵菓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就知道,如果陆明煦知道她要一个人出去旅行,一定会不开心的。
这么久过去了,即便她和宋清染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陆明煦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对她的感情。
可是,既然以前她和陆明煦之间是不可能的,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在陆涵菓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
“嗯,”陆涵菓点点头,回答道,“小羽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只是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陆明煦的眼中,满满都是失落。
陆涵菓刚刚叫他“小羽哥哥”,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之间喊他陆明煦。
原来,他和陆涵菓之间,真的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阻碍。
她们两个人之间,也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样子了。
即便如此,面对陆涵菓的回答,陆明煦也只能点点头,嘱咐着:“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只能尊重你的意见。好好照顾自己,玩累了,就回来,我去接你回家。”
“嗯,好。”陆涵菓用力点点头。
现在的她,面对这样的温暖和感动,真的好想流泪,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
不管她的心里有多少悲伤,她都不想让陆瑾年他们一群人看到她伤心流泪的样子,否则,陆瑾年他们怎么会放心让她离开。
“好了好了,别这样了,果果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快吃饭吧。这些可都是吴妈特地给果果做的。”陆瑾年开口说着。
“对对对,果果,你可要多吃点。”吴妈这个时候端着菜走了过来,对陆涵菓说着。
“嗯,吴妈,你也坐下跟我们一起吃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不用了,你们吃就好。我再去给你做点菜。”吴妈笑着,说道。
“吴妈,你就别忙活了,就陪我吃一次晚饭吧。”陆涵菓站起身来,将吴妈拉到空位上坐下,说着。
下午,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说实话,她真的很不舍不得,可是,她还是没有选择。
现在这种局面,真的不是她想看到的,可是只有离开,她才有可能忘记。
所以现在,她只想和自己的亲人,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
“好吧好吧。”面对这样的陆涵菓,吴妈只能笑着答应下来,坐在陆涵菓的身旁。
“好了好了,开始吃饭吧。”江南笑容灿烂地说着。
“好。”
陆涵菓也微笑着,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自己身边人的一张张笑脸,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温暖。
只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她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宋清染和丹妮的订婚宴,她看不到了,秦颜和方苒的婚礼,或许她也看不到了。
当初,她求着方苒替她设计她的婚纱,现在,好像一切都不用了。
这辈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个真心爱的人。
下午两点,机场。
陆涵菓手里提着行李箱,江南和陆瑾年虽然是笑着,可是眼中,却还是含着泪水。
“爸爸妈妈,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放心吧。”陆涵菓微笑着,嘱咐道。
看到江南和陆瑾年那么难过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不好受。甚至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就想放弃旅行的那个念头,和陆瑾年他们一起回家。
可是,最终,陆涵菓还是忍住了。
“好。你自己一个人在外头小心点,想家了就回来。”陆瑾年哽咽着,说道。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陆涵菓同样红着眼眶,回答着。
“果果,记得每天给家里打个电话。”江南流着眼泪,说着。
“嗯。”陆涵菓用力点点头。
“果果,哪天玩累了,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陆明煦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陆涵菓愿意,他宁愿给陆涵菓一个属于她的家,也不愿意像现在一样,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对陆涵菓说,却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
自作自受,或许就是这样。
当初,要把陆涵菓推开的人是他,现在,想要再次把陆涵菓拥入怀中的也是他。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嗯,我会的。小羽哥哥,替我好好照顾我爸妈。”陆涵菓说道。
陆明煦心里的难过,陆涵菓不是不知道。只是,即便她知道,现在的她,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她和陆明煦之间,终究只能停留在现在这个距离。
“我知道。”
“那我走了,爸爸妈妈,你们保重。”
“嗯,你自己也小心点。”
最后,陆涵菓还是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她害怕自己一回头看到陆瑾年和江南难过的样子,她就再也没有办法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
所以,她宁愿不看不想,就那样一路往前走。
最终,还是陆涵菓一个人坐在候机大厅里,等待着自己的航班。
只是,当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却被上面的新闻给吓坏了。
上面写着,宋清染在昨晚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抢救当中。
这样一个消息,让陆涵菓彻底乱了心绪。
现在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成全宋清染和丹妮,也终于决定要离开这里,可是现在,宋清染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本来,她什么都不想管,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离开这个城市,可是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拉着行李箱追了回去。
陆瑾年他们还未走远,看到陆涵菓朝自己走来,欣喜地以为陆涵菓是想通了。
“果果,果果,你终于想通了,我们回家吧。”江南皱着眉头,说道。
“妈妈,我还有事先去医院一趟,你帮我把行李带回家。”陆涵菓急急忙忙地将手里的行李递到江南的手里,说着。
“诶,你去医院干嘛啊?”江南吼着,可是这个时候,陆涵菓早就已经跑远了,根本就没有听到江南的话。
“还能去干什么,肯定是看到宋清染出事的消息了。这个孩子,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算了,我们先回家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明煦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现在的陆涵菓,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宋清染。她可以为了宋清染离开这个城市,也可以为了宋清染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重新留下来。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宋清染一样,在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么重要的位置?
“大哥,我去看看吧。你们先回去吧。”陆明煦开口说道。
“好。”陆瑾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有陆明煦在,他也能放心下来。至少,陆涵菓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陆明煦在旁边照应着。
得到陆瑾年的同意,陆明煦便转身去追陆涵菓了。
看着陆涵菓和陆明煦先后离去的背影,江南叹着气,说道:“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唉。”
“我看的出来,明煦对果果特别上心,已经超出了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只不过,她们两个人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否则,我一定会让果果嫁给明煦。”陆瑾年开口说道。
至少,在陆瑾年的眼中,陆明煦成熟,对果果也特别好,一定能够给果果幸福。
只是,他和陆涵菓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算了,既然是他们的事情,那就让她们自己去处理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管怎么说,至少果果不走了,这是件好事。”
“嗯,这下你也不用担心了。回去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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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手术室门外,宋清铉愁容满面地坐在外头等着,丹尼斯夫妇和丹妮也在那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当陆涵菓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泪流满面的丹妮。
“丹妮,宋清染怎么样了?啊?”陆涵菓走到丹妮的面前,皱着眉头,焦急地问着。
可是,丹妮却根本就不理会陆涵菓的问题。
“你来干什么?”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我……我看到新闻,说宋清染出车祸了,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陆涵菓回答着。
“你不放心?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看宋清染。你和宋清染之间已经结束了,他不会想见你的,你走吧。”丹妮继续说着。
听到丹妮这样的回答,陆涵菓一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丹妮说的没错,她和宋清染之间已经结束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能来看宋清染了吧。
就算不能做恋人,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我以为……就算我们分开了,还是可以做朋友……”陆涵菓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你们?朋友?”丹妮冷笑着,说道,“呵,陆涵菓,你觉得,我会让宋清染和你做朋友吗?我劝你马上离开,否则,难看的是你不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她和宋清染之间,就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她只是想看看宋清染怎么样了而已,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丹妮,我答应你,我不和宋清染见面,我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样,只要看到他出来,我马上就离开,好不好?”陆涵菓皱着眉头,恳求着。
“不行。给我滚!”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及时赶来的陆明煦将陆涵菓拉到身后,对丹妮怒吼着。
“陆明煦,你来凑什么热闹,怎么哪都有你。带着你这个妹妹,给我滚!”
“丹妮,你给我闭嘴,怎么说话呢?”丹尼斯怒视着丹妮,说道。
“爸!”丹妮一脸委屈地说着。
“我让你闭嘴!”丹尼斯继续说着,“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改不了你那臭脾气。”
听到丹尼斯说的这些话,丹妮虽然心里委屈,但还是忍着,没有发泄出来。
“谢谢你,丹伯父。”陆涵菓一脸感激地说着。
“你就是陆涵菓?”丹尼斯挑起眉头,说道。
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嗯,是我。”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丹尼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仔细打量着陆涵菓,什么都没有说。
陆涵菓看丹妮一家都不怎么想搭理她,她也就只能去问坐在一边暗自流泪的宋清铉了。
如今,宋清铉也就宋清染一个亲人了,而宋清铉现在又病成那个样子,如果这一次,宋清染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他不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
“宋伯父……”陆涵菓犹豫着,开口唤着宋清铉。
“果果,清染他还在里头做手术呢,不知道,不知道他……”说到这里,宋清铉的眼泪流的更凶,最终还是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现在,面对这种情形,陆涵菓也就只能和他们一起焦急地等下去了。
明明,昨天宋清染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宋清染却躺在了这里?
难道,宋清染对她,就真的半点留恋都没有了吗?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忍心离开她吗?
想到这里,陆涵菓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只能暗自祈祷,希望宋清染能够好好的。
陆明煦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也皱起了眉头,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蹲到陆涵菓的面前,轻声安慰着她。
他说:“果果,你也别太担心了,宋清染他一定会没事的。”
“小羽哥哥,我真的好怕……”陆涵菓扑倒在陆明煦的怀里,哭诉着。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宋清染就这样离开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可以接受宋清染和丹妮在一起,可以接受自己要忘记他这个事实,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宋清染要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乖,别哭了,一定会没事的,啊。”陆明煦哽咽着,一边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背部,一边安慰着。
面对这样的陆涵菓,陆明煦的心里,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让他觉得痛。
此刻扑倒在他怀里的,明明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他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心痛流泪。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终于,医生出来了,宋清铉和丹妮她们一家人连忙跑了上去,焦急地问着:“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伤的还是比较重,这几个月都需要好好休养。”医生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宋清铉连忙点头答应着。
此时此刻,和宋清染的平安相比,公司的那些什么琐事,一点都不重要了。
“待会儿你们就可以去看病人了。”医生说着。
“好。”
说完,医生便转身离开了。宋清铉他们也在门口等着宋清染出来。
等了许久,护士才推着他出来了。
陆涵菓连忙起身,跑到宋清染的面前,想去看看他,可是谁知道,丹妮却拦在她的前头,阻拦了她的去路。
“丹妮,”陆涵菓皱着眉头,恳求着,“让我看看他,好吗?”
“陆涵菓,你别太过分了,刚刚你已经说了,只要知道他好不好就足够了,然后你马上离开。我已经做出了让步。现在,马上给我滚!”丹妮怒气冲冲地吼着。
“丹妮……”
“滚!”丹妮毫不留情地吼着。
就在这一刻,陆涵菓突然不明白,自己把宋清染让出去,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只是想看看宋清染而已,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没有办法得到满足。
陆涵菓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陆明煦却拉住陆涵菓,说着:“果果,算了,我们回去吧。”
“小羽哥哥,我只是想看看他而已啊。”陆涵菓流着泪,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现在,你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丹妮才是他的女朋友,你明白吗?”
最终,陆明煦还是不得不直接去揭开陆涵菓的伤疤,让陆涵菓能够明白现在自己的身份。
听到陆明煦说的话,陆涵菓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陆明煦说的那些,就像是一根针,直接扎在她的心上。
难道,她和宋清染分开,是她愿意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一直在她们两个人中间搞破坏,现在,她和宋清染一定还好好地在一起,而宋清染,也一定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而丹妮看到陆涵菓平静下来,根本就不理会她,转身就跟着宋清铉他们走了。
顿时,手术室前就只剩下了陆涵菓和陆明煦两个人。
“小羽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陆涵菓哭诉着,摊倒在地上。
陆明煦扶住陆涵菓,将陆涵菓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慰着:“果果,哭吧,哭出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替陆涵菓伤心难过,可是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将陆涵菓拥在怀中,说着那些苍白的话。
“我好想他啊,我好怕,这辈子我都没有办法忘记他。”
“果果,别这样,忘了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陆明煦皱着眉头,说着。
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他绝对不会把陆涵菓推到宋清染的怀里。
当初,他还以为,宋清染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一定能够给陆涵菓幸福,可是现在看来,都是他看错了人,也做错了选择。
“我那么爱他,怎么忘?”
“我那么爱你,那你告诉我,我又该怎么把你忘记?果果,你现在为了他哭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虑我的感受吗?我的心,又该有多痛?”
第一次,陆明煦那样直接地对陆涵菓说出他的心里话。
原本以为,陆涵菓听到这些,至少也会有一点点的感动,可是现在,陆涵菓听到这些,却只是沉默。
原来,陆涵菓的心里,他已经被忘的那么干净。
“小羽哥哥,我……”陆涵菓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陆明煦一直爱着陆涵菓没有错,可是陆涵菓的心里,现在却都只有宋清染。哪怕宋清染已经伤害了她,和丹妮在一起,在听到宋清染出事的消息以后,她还是没能忍住,重新留在了这个城市。
“好了,你别说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与其听到陆涵菓说出那些让他难过的话,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听。
“嗯。”最终,陆涵菓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以前,她的确深爱着陆明煦,也曾经那样执着的想要个陆明煦在一起,可是现在,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她也终于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所以,现在,她给不了陆明煦任何的安慰和承诺。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宋清染没事了,那我们回家吧。”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如今这个架势,丹妮是肯定不会让陆涵菓见到宋清染的,与其在这里久久不愿离去,不如离开。
虽然,在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舍得,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她点点头,说着:“嗯。”
这边,陆涵菓和陆明煦准备离开医院,而另一边,仍旧昏迷着的宋清染嘴里还在念着陆涵菓的名字。
即便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想着陆涵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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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哲文说的这些话,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方哲文问的这个问题,丹妮不是没有想过。现在,她也的确不快乐。
原本,她以为自己只要得到了宋清染,她心里的那个结就会打开。
她也会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幸福,可是现在,她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可是丹妮的心里,却从来就没有快乐过。
看到丹妮突然沉默了下来,方哲文也猜到了丹妮的心思。
丹妮之所以会做那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好胜心。
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丹尼斯都会给她带回来。这一次,她想要宋清染,可是宋清染爱的人,却不是她。
那样骄傲的她,怎么会愿意轻易把宋清染让出去。
其实,丹妮和宋清染走到今天,丹妮的心里,对宋清染根本就没有了爱,只是执念罢了。
“丹妮,”方哲文犹豫着,继续说道,“放下吧,好吗?宋清染他根本就不爱你,就算你和宋清染在一起了,你也根本就不会幸福。”
“方哲文,不管我幸不幸福,都跟你没有关系。”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只要能和宋清染在一起,她都愿意。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是不愿意回头吗?”
“我为什么要回头?”丹妮挑着眉头,反问着。
她已经做了那么多,怎么能够回头。事到如今,就算是她想回头,也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丹尼斯和李玲那边,订婚宴也已经开始筹办了。
突然之间,如果她告诉他们,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和宋清染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她又该怎么下台?
丹尼斯一定不会原谅她这种行为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要你幸福就好。”方哲文无可奈何地说着。
既然不管他说什么,丹妮都不愿意放下,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陪买丹妮的背后,爱着她,守护她这一辈子。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丹妮开口说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说完,方哲文便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丹妮看着方哲文消失的背影,才起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其实,丹妮不知道,就在丹妮起身的瞬间,方哲文就已经回来了,一直悄悄跟在丹妮的身后。
他看的出来,现在的丹妮根本就不开心,他怕丹妮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一直跟在丹妮的身后。
其实,丹妮虽然离开了那个地方,却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只能顺路一起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突然之间,丹妮的目光停留在路边的一家酒吧上,没有多想,丹妮就走了进去。
“给我一杯威士忌。”丹妮坐在吧台前头,对服务生说着。
“好的,您稍等。”
这个时候,方哲文也已经进去了,他选了一个角落的地方,一直关注着丹妮。
丹妮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手里的酒,心里,满满都是悲伤。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宋清染的心。
难道她和陆涵菓相比,真的就差那么多吗?
“宋清染,你混蛋,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为什么啊?”丹妮喃喃自语着。
有着心事的人总是醉的特别快,不一会儿,丹妮就喝醉了。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里突然进来几个身上有着纹身的男人,看到喝醉的丹妮,都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人走上前去,和丹妮搭讪着。
“美女,一个人啊?不如我陪哦喝几杯?”那人摸着下巴说着,一边还上下打量着丹妮,最后目光停留在丹妮的****,不肯移开目光。
一双眼睛里,写满了**。
“滚!”丹妮怒气冲冲地冲那个人吼着。
“嘿,脾气还真烈,不过没关系,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一边说着,那人就把手放在丹妮的背部,上下游走着。
丹妮的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遇到这样的人,丹妮更是直接拿起手边的酒瓶就砸在那个男人的头上。
顿时,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那个男人的头部一直滴落在地上,分不清是酒还是血液。
跟着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纷纷上前去,其中有一个人还直接给了丹妮一个耳光。
“还来劲了是吧,哥几个,给我带走!”
说完,那几个人便坏笑着将丹妮围了起来。
坐在角落的方哲文一看到这种情况,再也坐不下去了,急忙站起身来,冲到那群人中间,拿着酒瓶就往那些人身上砸。
“丹妮,快走!”方哲文挡在丹妮的前头,对她吼着。
面对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丹妮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急忙往外冲了出去。
可是方哲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那群人团团围住,刚开始那些人还因为方哲文手上的酒瓶子不敢靠近,可是很快,方哲文就被那些人扑倒在地上打了起来。
“方哲文,你快走啊!”丹妮冲他吼着。
“丹妮,别管我,你快走!快走啊!”方哲文抱着脑袋,冲丹妮吼着。
虽然平日里丹妮根本就不喜欢方哲文,可是现在,方哲文为了丹妮,却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让丹妮平安离开。
这样的方哲文,丹妮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离开。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丹妮怒吼着。
听到丹妮的回答,方哲文的心里,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暖。
他喜欢了丹妮那么久,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如今,他终于能够得到丹妮的认可。
只要有丹妮的那句话,就算是付出一切,方哲文也觉得是值得的。
为了丹妮,方哲文努力反抗着,可是,他一个人,又怎么打的过那么多人。
最终,其中一个男人掏出身上的刀子,直接捅在方哲文的胸口。顿时,鲜血便喷涌而出。
看到这样的情形,那几个男人都吓坏了,里面的客人也都吓的大声喊叫起来。
“方哲文!”丹妮不可置信地吼着。
看到这样的情形,那几个男人纷纷松开了方哲文,全都跑了出去。
丹妮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喷涌而出。
她没有想到,方哲文会为了她,豁出自己的命去,也要保证她的平安。
丹妮冲到方哲文的身边,将方哲文抱在怀里,哭诉着:“方哲文,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不值得让你做这些。”
“丹妮,你……你别哭,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方哲文面带微笑地说着。
虽然,胸口的伤口确实很疼,可是看到丹妮为他伤心流泪的样子,他的心里,更多的是甜蜜。
终于,丹妮的眼中终于有了他的影子。
“我不管,你要好好的,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坚持住,坚持住,好不好?方哲文。”丹妮哭诉着。
丹妮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无助过。面对这样的场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着那些苍白的话。
“丹妮,你别哭,我……我想看你笑的样子。”
“方哲文,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好好的,否则,我天天都哭给你看你信不信!”
听到丹妮这个有些幼稚的威胁,方哲文突然就笑了起来。
或许,能看到丹妮每天在他面前流泪的样子,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还有肩膀可以给丹妮依靠。
宋清染不爱丹妮,可是他爱。不管丹妮变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有多陌生,丹妮还是他深深爱着的丹妮。
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傻瓜,我只想让你幸福。”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只要丹妮能够幸福,就算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穿上婚纱,他也愿意。
“你不在我怎么能幸福,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没有人会像你一样保护我了。”想到这里,丹妮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一直以来,丹妮都不把方哲文放在眼里,所以刚刚她才会对方哲文那么凶,甚至赶他离开,可是在最危急的时刻,出面保护她的,还是方哲文。
或许,最疼爱她的,还是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个男人。
现在的丹妮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对方哲文的老大和态度,是不是错了。
如果这一次方哲文出了什么事情,丹妮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能听到你说这句话,真好。”方哲文由衷地说着。
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好久好久,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
其实,就算这一次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也一点都不后悔,只是,他放心不下留在老家的父母。
所以,方哲文对一直流泪摇头的丹妮说着:“丹妮,我……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希望,如果这一次,我撑不下去了,帮我好好照顾我的父母。这辈子,我欠她们的太多了。”
这辈子,他甚至都没有让她们过上几天束缚日子,转眼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想的美,你自己的责任,自己去承担,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丹妮……”
“救护车来了!”方哲文还想说些什么,服务生突然跑了进来,对丹妮说着。
“好了,好了,救护车来了,方哲文,你一定会没事,一定会的。”丹妮哭诉着。
本来,方哲文还想对丹妮说“如果这次我逃过去了,你愿意放弃宋清染和我在一起吗”,可是话还未说出口,他就被救护人员送上了救护车。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方哲文还是觉得满足的。至少,他听到了自己期盼了那么久的那句话。
而丹妮,则一直跟在方哲文的后头。
只要亲眼看到方哲文平安无事,她才能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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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丹妮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任由眼泪肆无忌惮地流着。
方哲文在手术室里已经待了两个多小时了,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丹妮,丹妮,你没事吧,啊?”李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丹妮的面前,仔细打量着丹妮,焦急地问着。
“丹妮,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丹尼斯开口问着。
当丹妮看到丹尼斯和李玲两个人的时候,丹妮就好像是在茫茫大海看到了一块浮木,也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她扑到李玲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妈,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方哲文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啊!”丹妮向李玲哭诉着。
听到丹妮的话,李玲和丹尼斯都皱着眉头。
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看到丹妮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李玲的心里,还是疼惜比较多。
“好了好了,”李玲轻轻拍打着丹妮的后背,轻声安慰着,“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方哲文一定会没事的,啊。”
即便李玲说着这样安慰的话,可是丹妮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
如果不是因为她,方哲文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方哲文应该还好好地坐在家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丹妮,这究竟是文明点回事,哲文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丹尼斯皱着眉头,问着。
“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在街上散步,恰巧碰到了方哲文,我让他走,可是他看我情绪不对,就一直悄悄跟在我的后头。后来我进了酒吧喝多了,有几个男人想欺负我,方哲文就上来救我,可是谁知道,就被那几个男人给扎了一刀。”丹妮哭诉着,向丹尼斯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丹尼斯听到丹妮的回答,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知道,哲文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可是你的心里却只有宋清染。本来,我是想让你和哲文在一起的,可是谁知道,你和宋清染,居然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哲文这个孩子,对你也是痴心恶很……”丹尼斯叹着气,说道。
“好了,现在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丹妮已经够难过了,你就别说了。”李玲开口吼着。
就这么几天,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丹妮真的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她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以后的事情。
现在,她只希望方哲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许久许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丹妮第一个就站了起来,冲到医生的面前,问着:“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人是救回来了,不过,因为抢救的太晚,这辈子,恐怕……就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医生说着。
“什么?”
这样一个消息,对于丹妮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晴天大霹雳。
让方哲文一辈子躺在床上,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不过你们也别灰心,只要坚持,也不是没有可能康复的。”医生继续说着。
可是医生的话,在丹妮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说什么希望,说什么坚持,也只是可能而已。
如果她们做了那么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那该怎么办?
方哲文还那么年轻,他的事业,也才刚刚开始,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那他的以后怎么办。
要是方哲文的父母知道,她们怎么能受得了。
“谢谢你,医生。”丹尼斯开口说道。
“没事。”医生点点头,说着,随后便离开了那里。
而现在的丹妮,在听医生说完之后,只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好像被人抽光了,李玲用力扶住她,她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丹妮,你别这样,别再自责了,啊?”李玲红着眼眶,安慰着丹妮。
“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哲文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你不要,平日里他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偏偏你就是要那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宋清染,现在哲文又为了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让他的父母怎么办?”丹尼斯怒吼着。
本来,他就对宋清染不怎么满意,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丹尼斯的心里也是一团糟。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他就不应该带着方哲文一起回来。
只是,现在就算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晚了。
面对丹尼斯的指责,丹妮没有反驳。准确地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丹尼斯说的一点都没错。
现在想想,以前都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排斥,所以不管方哲文做什么事情,在丹妮的眼中,就是无事献殷勤。
可是现在想来,却发现,方哲文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
只是,以后她再也没有办法得到方哲文的关爱了。
看到丹妮出神发呆的样子,李玲的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怜惜。
“诶,你少说几句,丹妮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这样说了。”李玲开口说道。
“你……唉。”丹尼斯叹了口气,说道。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丹尼斯的心里,就算有再多的怒气,也只能自己忍着。
丹妮哭成那个样子,他不是不心疼。可是现在方哲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方哲文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得多难过。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啊,丹妮,别哭了。”李玲轻轻拍打着丹妮的背部,安慰着。
“妈,我心里好难受。”丹妮哭诉着。
她真的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现在,方哲文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她该怎么办?以后,她该怎么面对方哲文,怎么面对方哲文的父母啊?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这事不怪你,啊。”李玲温柔地说着。
“怎么能不怪我,分明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方哲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丹妮哭诉着。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宁愿被那几个男人欺负,也不愿意让方哲文这么痛苦地过完这一辈子。大不了,她用死来平复自己心里的屈辱就足够了。
只是,老天不该让方哲文来代替她受惩罚。
她做了那么多伤害陆涵菓的事情,受惩罚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方哲文。
可是偏偏,老天却跟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好了好了,别想了,啊,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和你爸在呢,乖啊。”听到丹妮的那些话,李玲也红了眼眶,流着泪安慰着丹妮。
这样的丹妮,是李玲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从小到大,丹妮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埋怨过自己。
以前的丹妮是那么骄傲,可是现在,却哭成这个样子,让她怎么能不心疼。
就算丹妮做错了再多的事情,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妈……”丹妮哭喊着。
此时此刻,如果眼泪能够让方哲文好起来的话,丹妮宁愿把自己的眼泪,把自己最后一滴血都流干。
可是偏偏,面对现在这样一种情况,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别哭了,我们去看看方哲文吧,我想他现在第一个想见到的人,一定是你。”李玲开口转移话题。
听到李玲的话,丹妮如梦初醒,用力擦拭掉自己脸上的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便朝着方哲文的病房去。
现在,方哲文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下半生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她不能让方哲文更伤心了。
所以现在,她要笑着去见方哲文,她要把自己从未给过他的温柔,都还他。
方哲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丹妮在心里对方哲文许下承诺。
即便,她和方哲文不能在一起,她也不会放弃方哲文的。
而李玲看到丹妮那个样子,虽然担心,也只能跟在丹妮的后头。
丹妮就怀着那个念头,来到了病房,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方哲文。
此时此刻的方哲文,睡的那么安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在睡觉而已。
可是他胸口包扎着的纱布,却是那么刺眼。
看到方哲文那个样子,丹妮红着眼眶。此时此刻的丹妮,只觉得心里堵的慌,喉咙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丹妮的眼眶是红的,眼中也含着泪水,好像下一刻,就要流出来。可是,无论如何,丹妮还是忍着,不让眼泪轻易落下。
她走到方哲文的面前,握住方哲文的手,轻声说着:“哲文,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对你那么凶。我知道,你爱我疼我,为我付出了一切,可是我却从来不放在眼里,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好起来,我一定改,好不好?”
只要方哲文能够好起来,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哪怕让她放弃她所有的骄傲,她也愿意。
看到丹妮这个样子,李玲真怕自己的女儿会想不开。
她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走到丹妮面前,说着:“丹妮,你别这样,就算你再怎么折磨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啊。”
如今,医生都已经那样说了,就算丹妮再怎么折磨自己,方哲文也不会突然就好起来。
一切,都只会让她自己更难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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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指责着丹妮的丹尼斯,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也有着不忍心。
他开口说着:“丹妮,你也别太伤心了。爸爸一定会想办法让方哲文好起来的,别自责了,毕竟,这些都是意外,好吗?”
虽然丹尼斯是这么说的,可是丹妮心里还是一阵又一阵地难过。
就算丹尼斯再怎么说,再怎么安慰她,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情形。
“爸,你别说了。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你们说这些,也只是不想让我难过。”丹妮哽咽着,说道。
“丹妮,你……唉……”
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可是话到嘴边,最后也不得不化做一声叹息。
丹尼斯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回一次国而已,居然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先是宋清染为了感情出了车祸,现在又是方哲文。
而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的女儿丹妮,这让丹尼斯怎么能不自责,可是偏偏,丹妮也是他疼爱着的女儿,看到丹妮那个样子,丹尼斯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难过。
“爸,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回去吧。”丹妮开口说道。
“那好吧。”丹尼斯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或许只有让丹妮一个人静一静,才会好一些。
“丹妮啊,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李玲皱着眉头,嘱咐着。
“嗯,”丹妮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妈,你和我爸先回去吧。”
“好。”
虽然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放心,最终,丹尼斯和李玲还是离开了医院,只留下丹妮一个人守着方哲文。
此时此刻,丹妮看着躺在床上,睡的那么安静的方哲文,丹妮的心里,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哲文,你怎么样?醒醒,看看我,好不好?”丹妮皱着眉头,说着。
现在,她只希望方哲文能够醒过来,看看她,再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许久许久,方哲文仍旧睡着。
丹妮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滴落在方哲文的手背上。
沉睡着的方哲文,隐隐约约听到丹妮的哭声,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那么沉,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办到。
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不想让丹妮心痛难过,可是现在,丹妮却为了他掉眼泪。
“哲文,你醒醒啊!”丹妮晃着方哲文的胳膊,哭喊着。
方哲文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份黑暗,最终,他办到了。
“丹妮……”方哲文的声音有些沙哑。
“哲文,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丹妮看到方哲文醒过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居然扑倒在方哲文的身上哭了起来。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方哲文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个拥抱,他等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丹妮,你别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你还说呢,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手术室外面等的有多着急,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如果方哲文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那她本来就不够幸福的生活,只会更加不幸福。
让她那样地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而方哲文听到丹妮这么说,心里的甜蜜更是多于身体上的痛苦。
“丹妮,”他温柔地说着,“你知不知道,这些话,我等了多久。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听到了。”
方哲文一心爱着丹妮,可是在丹妮的心里,却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从来就没有过他的影子。
所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躲在丹妮的背后,默默地爱着她,把自己的感情,统统都埋藏在心底。
这样看起来,自己的受伤,最终能够换来丹妮的温柔,似乎也不错。
“只要你能好起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丹妮皱着眉头,继续说着。
现在,她只想留住这个用自己的生命在爱着她的男人,不管让她用什么方式,她都愿意。
听到丹妮的话,方哲文突然就收敛了笑容,那么认真地说着:“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我想让你为我穿上婚纱,可以吗?”
听到方哲文的回答。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方哲文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现在,丹妮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而且,每个人都知道,丹妮现在已经怀了宋清染的孩子,她们两个人很快就要订婚了,可是现在,方哲文却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丹妮想让方哲文好起来,她也不是嫌弃方哲文受了伤,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从小到大,宋清染就是她的目标,是她的梦想,她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就是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如果非要她放弃自己的梦想的话,她做不到。更何况,只有一步之遥,她就可以抓住她的梦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
沉默了许久,最终,丹妮低着头,有些为难地说着:“哲文,真的对不起。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但是,要我放弃宋清染,我办不到。他是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
听到丹妮的回答,方哲文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好像,这个答案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其实,他早就猜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只是他的心里不甘心罢了。
他和宋清染相比,只不过是宋清染比他多有一个好的家事罢了,按实力,他并不比宋清染差。为什么直到现在,丹妮还是没有办法放弃宋清染呢。
“我知道,”方哲文笑着,说道,“我知道让你放弃宋清染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心愿而已。不过我并不勉强你。如果你和宋清染在一起会觉得开心,那就那么做吧。”
反正他做了那么多,也只是想让丹妮幸福而已,如果丹妮觉得和宋清染在一起会幸福的话,那就让她和宋清染在一起罢了。
“方哲文,对不起。”丹妮有些为难地说着。
一方面,她对方哲文真的有着愧疚,可是另一方面,她真的没有办法放弃宋清染。
宋清染是她的梦想,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
“没关系,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都明白的。”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既然丹妮怎么呢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决心,那他也不能勉强什么。
“谢谢,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做的那些,也都会记在心里的。”丹妮由衷地说着。
虽然以前丹妮对方哲文有着那么多的成见,可是经过这一次,丹妮对方哲文的态度,已经完全改变了。
“嗯,既然不能做恋人,那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告诉我。我愿意做你最暖心的男闺蜜,只做你一个人的。好吗?”方哲文带着期待的说着。
虽然,方哲文的这番话不是什么暖心的情话,可是丹妮听起来,却还是那样感动,让她差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流下眼泪。
“好。”丹妮用力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方哲文微笑着,说道,“丹妮,我有点饿了,去给我买点吃的回来好不好?”
“好。你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回来。”
说完,丹妮便起身小跑着去给方哲文买东西吃。
其实,方哲文的那个要求,让丹妮有了理由能够名正言顺地离开病房。
她真的不忍心看到方哲文那个样子,现在她只要想起医生对她说的话,她就忍不住地难过。
现在,同一家医院,住了宋清铉和宋清染两父子,现在又多了一个方哲文。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
而方哲文,看到丹妮离开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方哲也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这种感觉,真的很痛很痛。
“丹妮,我是真的想给你幸福。既然,你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弃宋清染,没关系,我帮你。”方哲文对着外头,轻声说着。
既然丹妮一心想要和宋清染在一起,而宋清染和陆涵菓的心中,又有着彼此,那么,他愿意再为丹妮做最后一件事情,成全丹妮和宋清染。
所以,犹豫了许久,最终,方哲文还是拨通了陆涵菓的电话。
他要为丹妮做的这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和陆涵菓在一起,让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再也没有回到过去的可能。
“喂,你是?”陆涵菓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方哲文的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愧疚。
毕竟,自己以前伤害过陆涵菓,为了名利。而现在,为了丹妮,他再一次选择了伤害陆涵菓。
明明陆涵菓是那么无辜,她也只是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罢了,可是偏偏,需要承受那么多的伤害啊。
她还那么小。
可是现在,为了丹妮,他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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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丹妮得到的,却不是沉默。
“果果……果果……”宋清染喃喃自语着,声音那么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可是,丹妮却听的那么真切。
也就在那一刻,丹妮的心,真的彻底碎了。
她没有想到,宋清染都已经昏迷成这个样子,心心念念的,居然还是陆涵菓。
明明,他要娶的人是她,为什么,宋清染就是没有办法把对陆涵菓的爱分一点点给她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
想到宋清染以前对自己所做的种种,丹妮的心里越来越难受,再加上这几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一直憋在自己的心里,丹妮的心,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膨胀的气球,很快,就要炸裂开来。
最终,丹妮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宋清染的手狠狠甩开,歇斯底里着:“宋清染,为什么,明明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的眼里就是只有陆涵菓一个人,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差吗,让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丹妮的怒吼吵醒了宋清铉。宋清铉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丹妮,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丹妮。
他也只能问着:“丹妮,你怎么了?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可是,还在气头上的丹妮根本就不理会宋清铉的话,她继续怒吼着:“宋清染,你都已经昏迷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是一直念着陆涵菓的名字?陆涵菓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样对她念念不忘,好,既然你那么爱她,那我就是要让她痛苦,你等着。”
听到丹妮说的那些话,宋清铉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丹妮是要对陆涵菓下手。
如今,陆涵菓已经那么痛苦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陆涵菓和丹妮继续斗下去。
而且,现在丹妮已经得到了宋清染,已经没有必要再和陆涵菓斤斤计较下去了。
所以,宋清铉急忙开口劝着丹妮:“丹妮,你别这样。别冲动,啊。”
“我没有冲动。”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清染现在还在昏迷着,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就一直没有醒过来,你就别和他置气了好不好?现在,既然你和清染都快要订婚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宋清铉说着。
“那又怎么样,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只有陆涵菓一个人。”
她和宋清染的确是快要订婚了,可是宋清染一天忘不了陆涵菓,她就一天都开心不起来。
既然宋清染那么喜欢陆涵菓,那她就越是要让宋清染看到陆涵菓痛苦的样子,她就是要让宋清染明白,既然选择了和她在一起,就必须一心一意地对她一个人,否则,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他自己,和他心爱的女人。
而宋清铉听到丹妮的回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丹妮说的没有错,宋清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陆涵菓,就算宋清染愿意娶丹妮,也只是因为自己的那份责任。
可是,宋清染心里有着谁,是宋清染自己的选择,他和丹妮,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丹妮,我知道,这十几年,你一直都喜欢着清染,而我,当然也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别再闹了,好好和清染在一起,好吗?”宋清铉皱着眉头,劝说着。
他真的不希望最后看到丹妮和陆涵菓两败俱伤的样子。毕竟,一个是他好朋友的女儿,另一个,是宋清染心爱的女人。不管哪一个受到伤害,他都不会开心。
“宋伯伯,我是看在你和我爸爸是好朋友的份上,现在我才会和你说这些,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来劝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做主,你就别管了。”丹妮冷冰冰的回答着。
丹妮是那样固执的一个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而她,认定了要宋清染,也认定了一定要让陆涵菓不好过,所以,不管宋清铉说什么,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铉知道,不管他说什么,丹妮都是不会改变主意的,所以,最后,所有的话,都只能化作叹息。
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丹妮才能想明白,回头是岸。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好自为之吧。”宋清铉说着。
好自为之,在宋清铉眼里,对她就只有好自为之那么几个字。所以,丹妮也只能冷笑着,随后便转身离开。
如今,她们之间,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既然连宋清铉对她都已经改变了态度,那么,现在,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离开医院的丹妮直接回到了家里,而丹尼斯和李玲此刻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丹妮,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了?”李玲一看到丹妮回来,急忙站起身来,去到丹妮的身旁。
“没事了。妈,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了。”丹妮摇摇头,对李玲说着。
“好吧,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李玲开口说着。
“嗯。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丹妮嘱咐着。
随后,丹妮便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经过今天的这些事情,一下子,她最爱的男人,和最爱她的男人,都受了伤,躺在同一家医院里,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如今,宋清染受伤了,那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也就要推迟举行了。
那么,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陆涵菓彻底对宋清染死心。
这样想着,丹妮便想起了被自己刺伤的孟勋。
也不知道现在孟勋怎么样了,要是他突然出现,坏了自己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所以,丹妮便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喂。”丹妮开口说着,“孟勋那边怎么样了?”
“孟勋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那个人回答着。
“嗯。我知道了,给我好好盯着他。”丹妮吩咐着。
“嗯,我明白。”
随后,丹妮便挂断了电话。
她派去监视孟勋的人说孟勋现在还在昏迷着,没有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她大可以放心去做,就算到时候孟勋突然跑出来搅局,一切也都成为了定局。
得到这个消息,丹妮的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在方哲文的病房里。
陆涵菓看着方哲文的样子,眉头皱的那样紧。
“方哲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说的出了点事情就是因为这个?”陆涵菓焦急的问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哲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想到,方哲文回来后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地方。
“嗯。”方哲文点点头,说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和宋清染分开了,本来我想去看看你的,可是谁知道,居然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也只能今天在这里见你了,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陆涵菓说着,“医生怎么说,你没事吧?”
也不知道方哲文这个样子,严不严重,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现在,宋清染就在楼上躺着,陆涵菓真想去看看,可是又怕碰到丹妮。
现在,她和宋清染已经分开了,丹妮对她,又是那样的态度,明明是近在咫尺的两个人,现在却距离那么远。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悲凉,连带着眉宇之间,也带着悲伤。
方哲文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知道陆涵菓是又想起宋清染了,便有些内疚地说着:“对不起啊,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陆涵菓摇摇头,微笑着,回答道。
其实,方哲文说的也没有错,她和宋清染之间,也的确是分开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你现在……心里还有着宋清染吗?”方哲文犹豫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现在,只有让陆涵菓忘记宋清染,他才有机会让陆涵菓和他在一起。
陆涵菓沉默着,许久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和宋清染之间,有着那么多的回忆,才这么短短的时间,她怎么能够忘记。
所以,沉默了那么久,陆涵菓还是点点头,说着:“我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忘记的。他是我第一个用心去爱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忘记。”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忘的话,她也不会想要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地方,忘记在这里拥有的一切回忆。
“果果,其实……我回来是因为有话想跟你说,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方哲文的脸上,有些为难。
当他看到陆涵菓提到宋清染时脸上那痛苦的神情时,方哲文便有了犹豫和动摇。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可是只要一想起丹妮,他又坚定起来。
“什么话?”丹妮满头雾水地问着。
方哲文特地从美国回来,还着急着想要见她,难道就是因为有话和她说?有什么话会这么重要?
“其实……我在美国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方哲文低着头,说着。
“什么?”陆涵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问出口,“方哲文,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怎么可能。当初,方哲文追她,就只是为了她的身份而已,现在,方哲文又在美国待了这么久,除了刚出国那就好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之外,就再也没有过联系。
现在,方哲文突然对她说这样子的话,她怎么能够相信,又怎么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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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可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而你,却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最后,我才不得不离开这里,去到美国。”方哲文回答着。
“其实,在美国的日子里,我也想忘记你,也尝试过忘记你,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忘记。所以,我才会选择回来,跟你说明这一切。”
“可是,你不会不知道,我和宋清染在一起了。”陆涵菓反驳着。
“我知道,就是因为你和宋清染在一起,所以我才选择和你断了联系。可是现在,你和他已经分开了不是吗,而他,也要和丹妮订婚了。所以,我们也不是不能够在一起啊。”方哲文皱着眉头,着急地说着。
对于方哲文来说,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陆涵菓相信他所说的话。
可是,陆涵菓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
前几天,她还亲眼看着宋清染要和另一个女人订下终生,可是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方哲文,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方哲文,我刚刚已经对你说过了,我的心里,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陆涵菓有些为难地说着。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本来,她就对以前的事情心怀愧疚,现在,方哲文突然说出这样子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知道,现在你肯定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没关系,我愿意等。反正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不介意再多一点的时间。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意。”方哲文微笑着,宽容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方哲文,陆涵菓现在真的有点手足无措。她和方哲文之间,既然以前不可能,那么现在,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她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隔阂,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就算方哲文再怎么做,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方哲文了。
所以,现在陆涵菓面对方哲文,也只能拒绝。
“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所以,你还是放下吧。”陆涵菓犹豫着,说道。
“既然你劝我放弃,那你为什么不能放弃宋清染呢?你们两个人更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丹妮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这其中的种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方哲文皱着眉头,说道。
事到如今,为什么陆涵菓就是不愿意把宋清染给忘记呢。丹妮不肯忘,陆涵菓也不肯忘,一个两个的,都只想着宋清染,难道宋清染就真的有那么好吗?
面对方哲文这个问题,陆涵菓是彻底词穷了。
她不得不承认,方哲文说的没有错,而且每一句,都直接戳在她的胸口。
如今,宋清染已经有了丹妮,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们两个人之间,是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爱上的男人,到最后会是这样收场。
所以面对方哲文的质问,陆涵菓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方哲文看到陆涵菓的沉默,知道她的心里,肯定也明白这些道理,所以他继续说着。
“果果,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心里肯定会不好受,可是你要明白,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那么伤心难过的样子,你明白吗?”方哲文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可这也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是吗?以前我们两个人最终错过,现在,也是一样的。我们之间,注定没有可能。”陆涵菓说着。
方哲文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让陆涵菓和他在一起,可是,且不说陆涵菓的心里有着宋清染,就算没有,她也不可能和方哲文在一起。
这辈子,她只要宋清染一个人,就算宋清染即将成为别人的,她也愿意守候。
而方哲文听到陆涵菓的回答,眉头皱的更紧,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陆涵菓的话。
看陆涵菓的样子,分明就是下定了决心,没有办法改变。
“我明白了。没关系,我想,上一次我放开了你的手,让你受到了伤害,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为了丹妮,不管让他等多久,他都愿意。
“我还有事,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吧,再见。”陆涵菓实在不想和方哲文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所以最终,她选择了起身离开。
而方哲文也没有挽挽留。
他知道,现在陆涵菓的心里肯定很难过,之前欺骗陆涵菓的是他,现在又要再欺骗她一次,方哲文的心里,也有着内疚。
所以,看着陆涵菓离去的背影,方哲文也陷入了思考当中。
而离开医院的陆涵菓,却开始想,自己最后选择在这个城市留下,究竟是对还是错。
原本,她只是想陪着宋清染,等到他好了,就彻底断了和他的联系,可是,丹妮却不让她见宋清染。
现在,又突然多出来一个方哲文,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下一刻,又会出现什么让她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果果。”陆涵菓的背后突然传来秦萱的声音。
陆涵菓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了秦萱的笑脸。
“萱萱,你怎么在这里?”陆涵菓问着。
“我想去看看方苒姐,没想到刚到医院门口就碰见你了。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好久没见到你了。”秦萱走到陆涵菓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问着。
“没什么,别担心。”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只有在面对秦萱的时候,陆涵菓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可越是这样,陆涵菓就越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跟她们说。
她怕因为自己的难过,会让秦萱和方苒跟着她一起担心。
更何况,如今方苒和秦颜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真的不想让方苒又因为她的事情而难过。
“你没事就好,我就是担心,你会因为和清染哥哥的事情而难过,我……”
“萱萱,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陆涵菓开口说着。
陆涵菓知道,因为她和宋清染的事情,秦萱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也很为难,所以,她宁愿在秦萱面前对那些事情绝口不提。
“好吧。果果,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看看方苒姐吧。”秦萱说着。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现在她也不想回家,就跟秦萱一起去看看方苒好了。这几天,她也没有去见过方苒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随后,她便和秦萱手挽着手一起去到了方苒的病房。
一到病房门口,她们就看到秦颜喂方苒喝汤的情景,秦颜看着方苒的目光,满满都是柔情。而方苒,则满脸都写满了幸福。
这样恩爱的两个人,着实让人羡慕。
当初,她和宋清染也像她们一样,可是如今,物是人非,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的样子了。
宋清染再也没有办法带给她快乐了。
“果果,你在想什么呢?”秦萱看到陆涵菓发呆的样子,拽了拽陆涵菓的胳膊,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问着。
如今,陆涵菓和宋清染变成那个样子,陆涵菓总是一个人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秦萱的心里,也很担心。
虽然陆涵菓总是跟她说没事,可是陆涵菓失去宋清染之后的悲伤却表现的那么明显,换做任何人,都不会相信陆涵菓真的没事。
只是现在,既然陆涵菓那么说,秦萱也就只能假装没有看破陆涵菓的伪装,点点头,说着:“没事就好,我们进去吧。”
“好。”
“方苒姐。”秦萱一进门就冲方苒喊着。
看到秦萱和陆涵菓,方苒连忙红着脸别过脸去,示意秦颜别喂了。
“再吃一点好不好?就一点?”秦颜皱着眉头,哄着方苒。
“不要了,放着,待会儿再吃吧。”方苒摇摇头,说着。
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已经分开了,秦颜还在陆涵菓的面前对她这样,她怕陆涵菓想起她和宋清染的以前,会难过。
可是秦颜却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对于秦颜来说,他好不容易和方苒重新在一起,甚至,她们的这次机会,还是方苒用命换来的,他怎么能不珍惜。
所以,他继续说着:“不行,待会儿就凉了。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很虚弱,要多补一补。这可是我特地给你炖的鸡汤,快喝了。”
“好吧。”
没有办法,方苒只能点头答应。
“方苒姐,你要多吃一点,养好身体,这样我才能早点参加你的婚礼啊。”陆涵菓微笑着,对方苒说道。
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方苒有些惊讶。不过又想起陆涵菓那么倔强的性格,又有些释然。
就算陆涵菓的心里有再多的难过,陆涵菓也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所以现在,陆涵菓才会笑的那么灿烂,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我会的,别担心我。”方苒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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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苒姐,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这一次,我要当伴娘。”秦萱兴冲冲地说着。
“为什么啊?”陆涵菓有些不理解。
上一次,就是陆涵菓当的伴娘,这一次,秦萱居然抢着当伴娘。
“因为我想穿那件伴娘服啊。”秦萱理直气壮地说着。
听到这个答案,陆涵菓和方苒真的是哭笑不得。还以为秦萱是为了什么呢,原来就是因为看上了方苒给陆涵菓准备的伴娘服。
“不行,那是我的。”陆涵菓气呼呼地说着。
“谁说的,那是方苒姐的婚礼,方苒姐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秦萱毫不退让地说着。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别争了,不如你们一起当我的伴娘好了。”方苒开口说着。
“好啊。”秦萱和陆涵菓异口同声地说着。
“方苒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陆涵菓在方苒的身旁坐下,关切地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到时候我来接你。”陆涵菓点点头,说着。
如今,好像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了。方苒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丹妮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现在这个样子,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如果陆涵菓和宋清染现在还在一起,那么丹妮一定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的。
所以,她宁愿牺牲自己,成全丹妮。
“好。果果,你……还好吗?”
虽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最终,方苒还是决定问问陆涵菓。毕竟,陆涵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现在,陆涵菓到了感情的低谷,她理应跟着陆涵菓一起分担。
“我没事啊。既然宋清染会那么做,就说明,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爱。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即便陆涵菓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还是在想念着宋清染。
而在方苒和秦萱看来,陆涵菓虽然是在笑着,可是却笑的那么勉强。
只是,既然陆涵菓已经那样说了,就肯定不想让方苒和秦萱看出来,她们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果果,如果你有什么想让我们帮忙的,你就告诉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有我们陪在你的身边呢。”秦颜突然开口对陆涵菓说着。
“嗯,我知道。”陆涵菓点点头。
突然之间,就被秦颜的这番话感动的红了眼眶。
当初,宋清染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是到最后,做到这一点的,还是只有自己眼前的这几个朋友。
或许,友情真的比爱情要可靠的多。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说说你们吧,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秦萱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听到秦萱的话,方苒和秦颜相视一笑,随后方苒回答着:“我想应该不会很久吧,我和秦颜等着一天都已经等的太久了,等我身体好一点,就会开始筹办。”
看着方苒笑容满面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着幸福。
毕竟,方苒和秦颜的未来是她帮忙争取来的,她们两个人之间恶幸福,也有着她的努力,所以,她觉得很满足。
“这样很好啊,到时候我和萱萱都会来帮忙的。”陆涵菓开口说着。
“你和萱萱能来,我和秦颜当然是乐意的了。”方苒回答道。
“我们当然要来了,再怎么说,你们两个人能有今天,我和果果可是出力不少呢。”秦萱得意洋洋地说着。
“我知道。我和小苒都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秦颜微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我和果果也只是不想看到方苒姐难过。你只要好好对待方苒姐,让她一辈子幸福,我们就觉得很开心了。”秦萱这样说着。
其实,这一切都是陆涵菓的决定。
虽然秦萱和方苒认识,却也没有方苒和陆涵菓的感情那么深,而她之所以会做那些,也只是为了陆涵菓而已。
现在看到方苒和秦颜这样幸福的样子,秦萱的心里,也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果果,听说宋清染他出事了,现在怎么样了?”方苒问着。
她在医院,就看到了宋清染出事的消息,本来,她早就想问问陆涵菓的,只是因为自己的伤,一直没有办法去。
现在,既然陆涵菓已经来了,那她就开口问问了。
只是,方苒不提还好,一提,陆涵菓就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外看到宋清染脸色苍白的样子。
除了那一面,这么多天,她都没有见到过宋清染,所以现在,面对方苒的询问,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不清楚,”陆涵菓摇摇头,说着,“不过我想,有丹妮在,宋清染肯定不会有事的,毕竟,丹妮那么喜欢宋清染,肯定不会让他有什么意外的。”
陆涵菓的这些话,说的那样没有底气。
其实,她多希望自己能够陪伴在宋清染的身边,哪怕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只要能看着宋清染,她也觉得幸福。
可是现在,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没有办法实现了。
而方苒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心。
陆涵菓那个样子,分明就那么痛苦,可是偏偏,还要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陆涵菓,真让人心疼。
所以,方苒皱着眉头,那样直接地说着:“果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你这样逞强,只会让我们更难过。”
“是啊,果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我的肩膀永远给你依靠,好不好?”秦萱也皱着眉头,说着。
看着方苒和秦萱为她心疼的样子,陆涵菓只觉得心里暖暖的,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只是,方苒和秦萱越是这样,陆涵菓就越是不想让她们难过。
所以,面对方苒和秦萱的怜惜,陆涵菓摇摇头,说着:“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你们就别担心了。”
“陆涵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明明就想去见宋清染,为什么就是不肯去呢?”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只能低头沉默不语。
她哪里是不肯去,分明那么想去,却又没有办法见到。
与其去那里被丹妮羞辱,倒不如不去见,这样什么都没有。
“萱萱,你别说了。”
“走,我带你去找宋清染!”
说完,秦萱拽着陆涵菓就往外走。
“萱萱,你别这样,快放开我,萱萱!”陆涵菓挣扎着,想要摆脱秦萱的束缚。
可是秦萱把她拽的那么紧,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对于秦萱来说,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带着陆涵菓去见宋清染一面。
陆涵菓没有那个勇气去见宋清染,可是她有。她真的不想看到陆涵菓每天伤心难过的样子了。
之前是方苒,现在又变成了陆涵菓。既然陆涵菓愿意为了方苒的幸福付出自己的所有,现在,秦萱也愿意为了陆涵菓的幸福,付出自己的一切。
就算有一天,陆涵菓会怨她恨她,她也要去做。
“萱萱,我求求你,求你放开我好不好?”陆涵菓乞求着。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和宋清染有个了断!”秦萱那样坚决地说着。
明明秦萱听到陆涵菓那乞求的话语时,秦萱也有着不舍,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以后,她必须这么做。所以,哪怕陆涵菓已经红了眼眶,她还是没有放轻力道。
很快,陆涵菓和秦萱就出现在了宋清染的病房门口。此时此刻,丹妮就在里头,照顾着宋清染。
“萱萱,我们走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现在,她已经看到了宋清染的样子,也知道宋清染现在应该没有事了。既然她的心愿已经完成,现在也应该离开了。
她真的不想和丹妮又起争执。
“果果,来都来了,你就别再打退堂鼓了。”秦萱说着。
现在,秦萱好不容易把陆涵菓拉到这里来了,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弃呢。
下一次,还不知道陆涵菓又会想些什么。
“萱萱……”
“行了,你别说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次,我不能。”秦萱打断她的话,说着。
“果果,萱萱,你们来了。”身后突然传来宋清铉的声音。
陆涵菓只能回过身去,对宋清铉微笑着说道:“宋伯伯。”
“伯伯。”秦萱也开口对宋清铉说着。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清染吧。果果,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清染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陆涵菓回答着。
如今,宋清铉和宋清染都住在医院里,他们两个人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不管是哪一个受到伤害,另一个都会难过。
所以,只要陆涵菓能够帮的上忙的,她都愿意去帮。
“其实……”宋清铉有些为难,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求出口,“果果,其实,这几天清染一直都没有醒,他每天就只是念着你的名字。我想让你帮我,把清染唤醒。医生说,他根本就没有事,之所以没有醒过来,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抵触。我知道,他肯定不想辜负你,才选择沉睡。”
“什么?”秦萱和陆涵菓异口同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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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你怎么能为她说话呢,她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了吗?”秦萱皱着眉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我没有忘记,只是突然明白了而已。萱萱,以后,能尽量避开她就避开吧,别再硬碰硬的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这么做了。不过,我是给你面子,跟她没有关系。”秦萱强调着。
“好好好。”陆涵菓笑着点点头。
“果果,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帮我这个忙,那我就把清染交给你了。”宋清铉满脸感激地对陆涵菓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宋伯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清染醒过来的。”
这不仅仅是宋清铉想要看到的,同样也是她想要看到的。如果不是因为想看到宋清染平安的样子,陆涵菓早就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去过自己新的生活了。
所以,宋清铉的这个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只是在帮助她完成自己的心愿而已。
“那我先走了,你和清染说说话吧。”宋清铉开口说着。
“好。”
“果果,那我也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要是那个丹妮又回来找你麻烦,你可千万别心软。听到没?”秦萱叮嘱着。
“我知道了,放心吧。回去小心。”
“嗯,拜拜。”
宋清铉和秦萱一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了。
而宋清染又沉睡着,那么安静,静的让陆涵菓想要掉眼泪。
陆涵菓坐在宋清染的床边,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抬起手,轻轻为宋清染抚平眉头,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随后就握住宋清染的手掌,坐下来对宋清染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宋清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那个时候,你那么骄傲,因为我踩了你的脚,你就跑到花园里,把我逮到你家。那个时候,几乎每一次见面,我们两个人都要吵一架。可是后来,却变得那样甜蜜,也是在那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你也那么孩子气……”
陆涵菓一边讲述着她们两个人的过往,那些回忆,就好像泉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让她觉得心里甜甜的,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多怀念那个时候的她们啊,没有争吵,没有矛盾。她们的心里,满满当当装着的都是对方,可是现在,她却只能看着宋清染睡着的样子,自己一个人回忆过去的一切。
如果可以,她多想宋清染可以醒过来,哪怕是跟她吵架也好。
只要宋清染能够好好的,她都会觉得很开心。
“宋清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也很想起来跟我吵一架对不对,可是为什么你每天念着我的名字,却不醒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话?”
“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有好多秘密没有告诉你,我保证,只要你能醒过来,我就把那些事情统统告诉你,好不好?”
明明,陆涵菓还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跟宋清染说,只是不知道,现在就算陆涵菓说了,宋清染能不能后听到。
陆涵菓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她紧紧握着的那双手,突然就握紧了她。
陆涵菓惊喜地以为宋清染要醒过来了,可是那力道,却只持续了几秒,就又重新消失不见了。
原来,宋清染还是没有醒过来。
“宋清染,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就算丹妮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也没有怪你。因为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希望的,这些,都是意外,你也是不得已才答应娶丹妮的对不对?宋清染,你起来,你起来亲口告诉我啊!”陆涵菓歇斯底里。
可是这一次,不管陆涵菓怎么说,宋清染仍旧沉睡着,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也是在这个时候,陆涵菓开始怀疑,自己在宋清染心里的位置,究竟有多重要。
医生说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难道他是不想醒过来娶丹妮,不想一醒过来,就必须辜负她?
想到这里,陆涵菓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对宋清染说着:“清染,你知道吗?丹妮放弃了,她打算成全我们两个人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醒过来,兑现你的承诺,否则,明天也就去随便找一个人谈恋爱,把我自己交给他,你听到了吗?”
这一次,宋清染听到了,也相信了,他紧紧握住了陆涵菓的手,那么用力,就好像害怕自己一松手,陆涵菓就会成为别人的。
看到这样的情形,陆涵菓的心里总算能够安定下来。
“清染,你听到了对不对?那你就醒过来,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只要你能够醒过来。”
只要宋清染的心里还有她,不管让她做什么,等多久,她都愿意。
宋清染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哪怕最后,成为宋清染的新娘的那个人不是她,她也心甘情愿。
这边,陆涵菓总算是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而那一边,却满满都是绝望。
丹妮此刻正趴在方哲文的床头,哭的那样伤心。
方哲文看着丹妮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只能皱着眉头,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着丹妮的后背,想让丹妮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丹妮,好了,别哭了。”
“方哲文,为什么,你说究竟是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要这样对我,难道陆涵菓真的就那么好吗,处处都把我比下去了。”丹妮抽泣着,说道。
听到丹妮这样说,方哲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刚才,他还在奇怪今天丹妮怎么还没有来看他,下一秒,丹妮就流着眼泪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进门,她什么呢不说,方哲文问她也不理,只是趴在床头放声大哭。
方哲文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
“丹妮,你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你当然这么说了,可是当初,你不也是喜欢陆涵菓的吗?只是因为陆涵菓不要你,你才被逼到美国去跟着我爸爸不是吗?方哲文,以前你喜欢陆涵菓是为了陆瑾年的钱,现在你喜欢我,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目的?”
这个时候,丹妮根本就没有了理智,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的,丹妮这看似无心的话,却揭开了方哲文心里的伤疤。
他和陆涵菓的过去,是他一直不想提起的痛。可是现在,丹妮却这么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
“丹妮,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不应该这样说我。”方哲文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说着。
丹妮看到方哲文这个样子,心里知道自己伤害到了方哲文,可是却又不想拉下脸来向方哲文道歉,所以,她只能逞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说着:“我这么说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你说的没有错,当初我的确是想一步登天才那么做的,可是后来,我也的确是喜欢上了陆涵菓。你可以怀疑我,但是不能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以为,经过了那些事情,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坚定,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想我。”
如今,他已经为了丹妮躺在了医院,丹妮不但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甚至还怀疑他对丹妮的感情。
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他这种人,就不配拥有真正的爱情。
“或许吧。”丹妮尴尬地说着。
“好了,我知道你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我不怪你。”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丹妮哭成那个样子,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他也不想和丹妮多计较什么。
“谢谢你,方哲文。”丹妮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对方哲文说着。
如果没有宋清染,或许,她真的可以考虑和方哲文在一起。方哲文为了她,可以付出那么多,那是宋清染永远没有办法为她做到的。
只是现在,丹妮就算想回头,也没有办法了。
只因为她撒的那个谎,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没什么,你不用谢我,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好了,你也别难过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就算他不能给丹妮幸福,也希望自己能够帮丹妮一起分担痛苦和烦恼。这样,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没有用。
“陆涵菓去见宋清染了。这几天,宋清染一直都没有醒,嘴里一直喊着陆涵菓的名字。宋清铉就想让陆涵菓把宋清染叫醒。我一生气,就和她们吵起来了。”丹妮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想,现在也就只有陆涵菓能够把宋清染叫醒了吧。反正你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方哲文劝慰着丹妮。
现在,他只想让丹妮的心里能好受些。
“是这样吗?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本来,宋清染的心里就没有我,如果陆涵菓继续留在那里,只会和宋清染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存在。”丹妮皱着眉头解释着。
她真的害怕,要是宋清染醒了,陆涵菓和宋清染再也没有办法分开,就算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也没有办法拆散她们,那又该怎么办?
只要让宋清染娶她,就算让她和再多的人闹翻,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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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你别胡思乱想了,只要你的肚子里有这个孩子在,所以,就算宋清染的心里有陆涵菓,他也不得不负起这个责任。”
就因为那个孩子,这也是方哲文没有办法让丹妮改变心意的原因。
既然没有办法改变,他也就只能接受了。
“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
他不是丹妮,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丹妮心里的那种恐惧感。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撒了那么的谎,甚至还刺伤了人,让宋清染对她感到厌恶。如今,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当中,却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进宋清染家的门。
“丹妮,你要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爱着你的,我也会帮你,永远保护你。”方哲文微笑着,对丹妮说道。
方哲文说的这番话,虽然不是什么浪漫的情话,却也让丹妮觉得感动。
丹妮什么都没有给方哲文,可是方哲文却给了她那么多的保护。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方哲文才好。
明明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也只能化为一句:“谢谢你,方哲文,真的谢谢你。”
如今,她能给他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句话了。
“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方哲文微笑着,说道,一边替丹妮擦去脸上的泪水。
“嗯。”丹妮用力地点点头,停止了哭泣。
突然之间,丹妮就觉得那样感动。
就算丹妮什么都没有给方哲文,可是方哲文,却给了丹妮付出了那么多。
“好了好了,笑一笑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方哲文微笑着,对丹妮说道。
“好。”丹妮微笑着,对方哲文说着。
看到丹妮微笑的样子,方哲文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只要丹妮能够开心,不管让方哲文做什么,他都愿意。
“傻瓜。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方哲文开口问着。
如今,陆涵菓已经去照顾宋清染了,只要有陆涵菓在,丹妮是肯定不会去病房的。
其实,丹妮担心的那些,他也并不是不担心,只是,面对丹妮的眼泪,他也只能那样哄着丹妮。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方哲文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进度,把陆涵菓的心俘获。
否则,只要有陆涵菓陪在宋清染身边一天,宋清染和陆涵菓就没有办法忘记彼此。
就算丹妮的肚子里有了宋清染的孩子,要是宋清染为了陆涵菓,心甘情愿地和陆涵菓一起私奔,到那个时候,有陆瑾年在,就算丹妮她们想找陆涵菓的麻烦,也只能是鸡蛋碰石头。
而丹妮早就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气昏了头,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所以,她只能摇摇头,说:“不知道。”
现在,宋清染还在昏迷着,订婚宴没有办法举行,为了让宋清染醒过来,又不能把陆涵菓赶走,而她又不想看到陆涵菓和宋清染那样甜蜜的样子。
想来想去,丹妮也是没有办法。
“这样吧,我倒是有个主意,”方哲文开口替丹妮想着办法,“既然现在有陆涵菓在照顾宋清染,干脆你也别去了,就让陆涵菓把宋清染唤醒好了,等他醒了以后,再叫陆涵菓离开,你再逼着宋清染举行订婚宴,到那个时候,宋清染就算再不愿意,人已经醒了,怎么也没有办法再昏迷一次,你说呢?”
听着方哲文的话,丹妮想了许久,最终点点头,答应下来。
或许,现在只有按照方哲文的方法去做,最后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担心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宋清染都只会是你的,没有人能够抢走他。”方哲文开口说着。
“但愿如此吧。”
现在,她只希望宋清染能够快点醒过来,快点和她举行订婚宴,这样,她的心才能安定下去。
这样,她也就不用每天胡思乱想,提心吊胆,总害怕宋清染会重新回到陆涵菓的身边。那样的日子,真的让她觉得备受煎熬。
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方哲文可以帮到她。
看着丹妮的样子,方哲文的心里,还是有着担忧。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丹妮彻底放心下来。
或许,也就只有让陆涵菓和他在一起,丹妮才能彻底放心吧。
想到这里,方哲文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只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自由行动,每天就只能躺在病床上,所以,有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办法亲自去做。
“丹妮,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宋清染吗?”
喜欢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哪怕最后遍体鳞伤,也毫不后悔。
“是。”丹妮异常坚定地说着。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宋清染,她又怎么会做那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又怎么会每天哭的撕心裂肺。
“嗯,”方哲文微笑着点点头,说着,“我知道了。”
如果丹妮可以为了宋清染放弃一切的话,那么他也可以为了丹妮放弃自己的一切,只为成全丹妮,让她得到自己的幸福。
“怎么?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丹妮开口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嗯。”丹妮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丹妮来说,因为方哲文的安慰,她的心里已经不那么难过了。而方哲文的心里,却还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明明,他爱的人是丹妮,可是,他却要为另一个女人做那些浪漫感动的事情。
陆涵菓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陆涵菓握着宋清染的手说了一天的话,可是宋清染仍旧没有醒过来。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陆明煦回家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看到发呆的陆涵菓。
于是,陆明煦便上前去和陆涵菓打招呼。
“果果,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陆明煦开口问着。
“没什么,我睡不着。小羽哥哥,你回来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即便陆涵菓是这样说的,可是陆明煦却感觉,陆涵菓的心里分明就有着难过,在陆涵菓的脸上,也好像写着悲伤这两个字。
“果果,如果你有什么难过的事,就跟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陆明煦皱着眉头,说道。
他真的不想看到陆涵菓难过伤心的样子。
这么多年,每天陆明煦看到的都是陆涵菓的笑脸,现在陆涵菓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管陆涵菓的心里有多少难过的事情,面对他,陆涵菓总是微笑着的。
只是,现在的陆涵菓,她的笑容和以前相比,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开心了。
“我真的没事。”陆涵菓继续说着。
她只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让宋清染醒过来而已,真的没有别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陆明煦挑起眉头,说着。
“还是算了吧,我哪里都不想去。”
现在,陆涵菓的心里只有宋清染,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别的地方。
她还要想别的办法让宋清染醒过来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难过的事情,可是就算你坐在这里发呆也是于事无补,不如出去散散心,这样或许会好一点。”陆明煦说着。
这几天,他看到陆涵菓难过的样子,陆明煦今天特地为陆涵菓准备了一个惊喜,可是现在,陆涵菓却说不去。
“小羽哥哥,我真的不想去。”陆涵菓皱着眉头,说着。
见陆涵菓态度那么坚决,陆明煦也就不再勉强。
既然陆涵菓不愿意去,那他就陪着陆涵菓坐着聊聊天好了。
“好吧,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嗯。”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她知道,陆明煦肯定是因为担心她才说带她出去玩的,只是,现在的陆涵菓真的哪里都不想去。只要宋清染一天没有醒过来,她就没有心思去别的地方。
得到陆涵菓的同意,陆明煦也就在陆涵菓身边坐下了。可是许久许久,陆涵菓都只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看着这个样子的陆涵菓,陆明煦的心里是一阵一阵的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他不是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陆涵菓的心结。他想,或许只有宋清染能够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她才会开心起来。
既然这样,那他愿意帮助陆涵菓,。
许久,陆明煦开口说着:“果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好不好,你这样子自己一个人承担,并不是真的为我们好,反而会让我们更担心更难受,你知道吗?”
他宁愿让陆涵菓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也不愿意让陆涵菓把一切痛苦都埋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这样,只会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本来,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分开就已经让陆明煦那么自责了,现在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他只会更加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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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哥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陆涵菓知道,陆明煦是真的生气了,以前,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陆涵菓说话。
不管陆涵菓做错了什么,陆明煦对她,也是极温柔的。
只是,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知道陆明煦是爱着她的,她也知道,要她在陆明煦的面前诉说自己对宋清染的爱,只会让陆明煦更加难过。
她只是不想让陆明煦难过而已,可是现在,她做的一切,却只让陆明煦更加难过。
“你伤心什么难过什么难道就不能跟我说吗?我已经伤害过你那么多次,这一次,我只是想陪在你的身边,替你分担忧愁,难道,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你都不愿意成全我吗?”陆明煦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陆明煦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也不想让陆明煦伤心难过,可是现在,因为宋清染的事情,还有丹妮,再加上一个方哲文,她的心里真的好乱好乱。
“小羽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涵菓皱着眉头,焦急地说着。
只是现在,陆涵菓即便想和陆明煦解释,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果果,你不用为难,想说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吧。”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事到如今,他都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苦痛,就算再多一些,也没有关系。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让陆涵菓开心就好。
如今,陆明煦都已经这样说了,陆涵菓也就只能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陆明煦。
“小羽哥哥,”陆涵菓开口解释着,“其实,方哲文回来了,昨晚他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我就去吧,谁知道,他说他是因为忘不了我才回来的,他也知道,我和宋清染已经分开了,所以他想和我重新开始……”
“简直是做梦!”陆涵菓还未说完,陆明煦就气冲冲地反驳着,“果果,他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别以为他这么说,就可以弥补过去对你的伤害。”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答应。只是现在,方哲文受伤了。我问过了医生,医生说他很可能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陆涵菓皱着眉头,眼中带着怜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哲文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原本,陆涵菓以为,方哲文只是受了点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谁知道,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哲文会变成这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着自责。如果真的像方哲文说的那样,他之所以会回来,是为了陆涵菓,那么,他会受伤,也和陆涵菓有着关系。
如果不是她,方哲文不会回来,也就不会受伤,他这辈子,或许还会有更多更好的未来。
“果果,即便如此,也不能成为他伤害你的理由。你自己也知道,或许这辈子他就只能躺在床上过一辈子了,你怎么能答应和他在一起。你还震动小……”
陆明煦真的难以想象,陆涵菓要是和方哲文在一起,以后的陆涵菓会有多辛苦。
而且,之前方哲文之所以会追求陆涵菓,就是为了名利,现在他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凭什么要求陆涵菓和他在一起。
方哲文的这个做法,让陆明煦更加怀疑方哲的动机。
“小羽哥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是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陆涵菓回答着。
并不是因为方哲文的病,她只是不想到最后自己付出了自己的感情,之后才知道,方哲文那么做,并不是因为真的爱她,而是有着别的目的。
“嗯,你明白就好。”陆明煦点点头,说着。
虽然陆涵菓是这么说的,可是陆明煦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心下来。
陆涵菓那么单纯善良,难保方哲文会用手段博得陆涵菓的同情,让陆涵菓最终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陆明煦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时候和方哲文好好谈一谈。
“小羽哥哥,你就别担心我了。今天我和秦萱去看过方苒姐了,她恢复的还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陆涵菓开口说着。
虽然最后陆明煦和方苒并不能在一起,可是她们两个人再怎么样,也可以继续做朋友。
而且陆涵菓觉得,陆明煦那样成全方苒和秦颜,方苒的心里,一定对陆明煦有着愧疚。
所以,她才会这样对陆明煦说,想让陆明煦去看看方苒。这样,方苒的心里也就不会那么内疚了。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明煦也点点头,答应下来,说着:“好,我会抽空去看她的。”
虽然,陆明煦对待方苒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再怎么样,他以前也利用过方苒,现在方苒和秦颜能够在一起,他也应该去看看方苒,给方苒和秦颜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嗯,好。”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回去休息吧。”陆明煦宠溺地摸着陆涵菓的脑袋,说着。
“好,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睡。”陆涵菓微笑着,对陆明煦说道。
“好。”
“晚安。”
说完,陆涵菓便起身上楼去了。
陆明煦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其实,他多希望陆涵菓最终选择的人会是他。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希望了。
这边,陆明煦还在看着陆涵菓离去的背影,他却不知道,刚才他和陆涵菓的一举一动,都在陆瑾年的眼里。
此时的陆瑾年在自己的书房里,脑海中还在浮现着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尤其是陆明煦对陆涵菓的那最后一个眼神,都让陆瑾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许久许久,他还是决定找陆明煦谈一谈。
“喂,大哥?”拨通了陆明煦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陆明煦的声音。
“你马上到书房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陆瑾年开口说道。
“好。”
随后,陆瑾年便挂断了电话,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待会儿面对陆明煦,他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
一方面,他不想让陆涵菓难过,如果陆明煦能够给陆涵菓幸福,他当然也会觉得开心,可是偏偏,造化弄人,陆涵菓和陆明煦之间,永远也不会有可能。
所以,他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明煦和陆涵菓都陷在各自的痛苦当中。
“叩叩叩。”是陆明煦到了。
“进来。”陆瑾年开口说着。
“大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陆明煦开口问着。
已经好久,陆瑾年没有找他单独说过话了,今天陆瑾年突然找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想了半天,陆明煦也没有想明白,只能等陆瑾年自己跟他说。
“明煦,我问你,你喜欢方苒吗?”
“什么?”陆明煦对于陆瑾年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他不明白,陆瑾年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如今,方苒和秦颜都已经在一起了,方国舜也同意了她们两个人的事情,现在陆瑾年突然又提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别管那么多,你就告诉我,你喜欢方苒吗?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不喜欢。”虽然陆明煦不明白陆瑾年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可是,他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那果果呢,你喜欢她吗?”
“她是我的妹妹,我当然喜欢。”陆明煦说着。
“明煦,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你爱她吗?说实话。”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明煦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原来,陆瑾年找他是因为这个。
既然陆瑾年会这么问,想必,他都知道了陆涵菓和他之间的那些事情。
只是,面对陆瑾年,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所以,他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对于陆明煦的沉默,陆瑾年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陆明煦是真的爱上了陆涵菓。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说明,你真的爱上了果果。明煦,我一直以为你成熟理智,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犯这样大的一个错误。你和果果之间,难道你不明白吗?”陆瑾年皱着眉头,说道。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陆明煦,却是比谁都知道的。
陆涵菓或许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那么陆明煦呢。
陆明煦比陆涵菓大那么多,将近二十岁的差距,陆涵菓胡闹,陆明煦怎么能跟着他一起胡闹。
“大哥,我知道。”面对陆瑾年的质问和指责,陆明煦也只能低头认错。
陆瑾年说的这些,陆明煦也明白,他也曾想过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也正是因为这些,当初他才会把陆涵菓推到宋清染的怀里,可是谁知道,宋清染却辜负了陆涵菓,一次又一次地让陆涵菓难过。
所以,他真的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可是面对陆瑾年,他却没有办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既然你知道,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当初,我让你保护果果一辈子,并不是让你爱上她,你明白吗?”陆瑾年皱着眉头,说道。
事到如今,陆瑾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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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让宋清染看到她流泪的样子,索性,她索性对宋清染说着:“清染,我知道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等你醒了就可以吃了,好不好?乖,你等我一会儿。”
随后,陆涵菓便调整好情绪,起身出去给宋清染买早餐。
只是,陆涵菓不知道,她刚转身出了病房,宋清染的手指,就动了一下。
另一边,陆明煦正在方苒的病房里,和方苒说着话。
“方苒,你怎么样?”陆明煦微笑着,问道。
“我没事了,放心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怎么样?”方苒问着。
在方苒的心里,一直在为自己的逃婚而内疚着,今天陆明煦突然来看她,让她很是意外。不过,意外之余,便是开心。
“我很好啊,和以前一样,每天为了公司的事情奔波,不过没有以前那么忙碌,也没有那么累了。”
“那就好。”
“嗯,秦颜呢,他怎么不在?”
“哦,他去给我买早餐了,这不,他刚出门没多久,你就来了。”方苒笑着说道。
陆明煦注意到,方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甜蜜。
现在的方苒是幸福的吧,真好,还好当时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不会幸福的。
“那就好。你和秦颜可一定要幸福下去,否则,就辜负我我和果果她们的良苦用心。”陆明煦笑着,说道。
“我知道,明煦,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成全我们。”
婚礼那天,如果不是陆明煦心甘情愿地让她离开,她是绝对没有办法和秦颜见面的。而陆明煦为了成全她和秦颜,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颜面。
说取消婚礼的是他,那么在别人眼里,做坏人的也是他。为了方苒的幸福,陆明煦背下了所有的指责和委屈。
这些,方苒都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用不着谢我,既然我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没有彼此,那么在一起,也是不会幸福的,倒不如让你和秦颜在一起,这样,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
“嗯,我也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你爱的那个人。”方苒衷心地祝愿着。
听到方苒的话,陆明煦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爱的那个人?他爱的那个人他早就找到了,只是,就算是找到了,这辈子,也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恐怕,他这辈子,也没有办法找到另一个更爱的女人了吧。
只是,面对方苒,陆明煦也只能微笑着,说道:“但愿吧,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缘分到了,那个人自然也就到了。”
如果他和陆涵菓之间真的没有任何的缘分,那么以后,他也会遇到自己更爱的女人的吧。
看到陆明煦的样子,方苒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所以,她犹豫着,开口问道:“明煦,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果果对不对?”
“嗯。”陆明煦犹豫着点点头。
陆明煦喜欢陆涵菓的事情,方苒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唉,”方苒轻叹了口气,说着,“你这又是何必呢。果果的心里,现在一心就只有宋清染。不过,现在既然果果和宋清染已经分开了,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方苒,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我和果果,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仅仅是因为现在果果对他已经没有了爱,更是因为血缘的关系。
所以,不管在陆明煦的心里,对陆涵菓有着多么深厚的感情,现在也都只能埋藏在心里。
“我不明白,”方苒摇摇头,说着,“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不能对她说呢?”
“其实,果果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件事情,连她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可能。”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自己的那个身份。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他就可以去追求自己心爱的女人,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什么事情?”方苒追问着。
“其实,我和陆瑾年,是亲兄弟。”陆明煦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方苒。
“什么?”方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被陆伯伯领养的吗,怎么会……”
所有人都知道,陆瑾年当年从监狱里救了一个男孩,带到陆家养大,可是,方苒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明煦居然会是陆瑾年的亲弟弟。
这么说的话,不管陆明煦对陆涵菓的感情有多深,她们也都不能在一起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果果,好吗?”陆明煦皱着眉头,对方苒说着。
“嗯,我知道。”方苒点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陆瑾年和陆明煦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陆涵菓,那他们也肯定有着他们自己的道理,那她也就不用理会那么多了。
“谢谢。”
“你别这么说,我和果果是好朋友,我当然也希望果果能够快快乐乐的。只是,你和果果……现在这样,难道你就一点不痛苦吗?”
怎么会不痛苦,可是痛苦又能怎么样呢。现在,陆涵菓的心里只有宋清染不说,就连陆瑾年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警告他要控制好自己的情感。
所以现在,即便再痛苦,他也只能自己忍着了。
陆明煦低垂着眼睑,回答着:“只要果果能开心,我再痛苦也是值得的。”
“你这又是何苦呢。”方苒叹着气,说道。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够在一起已经是一种痛苦,现在,陆明煦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该有多痛。
“没什么。当初是我选择把果果推开的,那么现在,就要由我自己来承担后果。我一点都不后悔。”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不会后悔你做出的这个决定。”
“当初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后悔的。”
“嗯。”方苒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既然陆明煦都已经那样说了,那方苒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方苒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一贯那么冷漠的陆明煦,居然也会有那么柔情的一面。
只是,陆明煦的深情,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体会到了。
此时此刻,方苒和陆明煦都突然沉默了下来。
这突然的沉默,让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小苒,我回来了,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糯米团。”就在这个时候,秦颜兴冲冲地打开房门进来了,在看到陆明煦的那一刻,又微笑着和陆明煦打招呼,“明煦,你来了。”
看秦颜那个样子,就好像之前他和陆明煦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与其说他们曾经是情敌,倒不如说他们是朋友。
“嗯,”陆明煦点点头,回答着,“我也刚来不久,和方苒说了会儿话。”
“你吃早餐了吗?我买了挺多的,不如一起吃点吧。”秦颜说道。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照顾方苒吧。明天有空的话,我来接方苒出院。”
“好,那我就不送了。”秦颜点点头,说着。
“好,再见。”
说完,陆明煦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颜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也不问刚才方苒和陆明煦说了什么,只是对方苒说着:“来来来,快吃早餐,一会儿该凉了。”
其实,秦颜并不是不好奇陆明煦刚才和方苒说了什么,只是他觉得,既然现在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他就应该给方苒信任。
而且,现在他和方苒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也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不会让他胡思乱想了。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这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女人。
“知道啦,你呀。”方苒笑骂着。
虽然方苒嘴上在说着秦颜,可是心里,却装满了蜜糖一样的幸福。
能有秦颜这样一个好男人陪伴在她的身边,她真的觉得很幸福。
“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饿咯。”方苒做着鬼脸,说着。
这边,方苒和秦颜正打的火热,那一边,陆涵菓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一进门,陆涵菓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宋清染居然……醒了。
此时此刻的他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试了那么多次,越还是以失败告终。
“宋清染……”陆涵菓不可置信地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就连陆涵菓手里提着的豆浆,也跌落在地,奶白色的液体流了满地。
现在,陆涵菓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她还以为,自己要等好久好久,才能等到宋清染醒来的哪一天,没想到,这一眨眼,宋清染就真的醒过来了。
看来,这么多天,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果果……”宋清染艰难地喊着陆涵菓的名字,声音也是那样嘶哑。
宋清染昏迷了这么多天,不吃不喝,现在肯定是难受极了。
“你别动,我给你倒点水。”陆涵菓急忙说着,同时跑到宋清染的身旁,扶着宋清染坐起来,便倒了杯温开水递到宋清染的嘴边。
“果果,我还以为,这辈子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说什么傻话,只要你能好好活着,每天都可以见到我的,只要你想见。”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虽然陆涵菓这样说着,可是在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心里,她们都知道,宋清染一醒过来,恐怕,陆涵菓很快也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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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们两个人谁都不提那件事情,都只希望这份幸福能够持续的久一点。
“有你在身边就好了。”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对于宋清染来说,只要有陆涵菓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他就会觉得幸福。
可是,现在他醒了,也就是说,他该去承担他的责任了。
纵使在宋清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毕竟,丹妮的肚子里,还有着他的孩子。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饿不饿,我买了点东西,要不要吃一点?”
面对宋清染的柔情,陆涵菓选择转移话题。
宋清染担心的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只能不去提起,至少让宋清染和她能有最后几天的美好回忆。
“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有点饿了。我想喝粥,你喂我好不好?”宋清染带着期待的目光说着。
“好。”陆涵菓点点头,没有拒绝。
对于宋清染这样的要求,陆涵菓怎么舍得拒绝。
只要能让宋清染开心,她愿意这么做。
喂宋清染吃过早餐以后,陆涵菓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宋清染醒了的消息告诉宋清铉。
毕竟,宋清铉因为宋清染的昏迷不醒已经哭了那么多次,那么大的年纪,身体又不好,还每天守在那里。
所以,陆涵菓对宋清染说着:“清染,我想先去把你醒了的消息告诉宋伯伯。这几天他一直守着你,也哭了很多次,我想让他开心一下。”
“不要去,”宋清染拉住陆涵菓的衣袖,说着,“今天不要去,好不好?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待在一起。”
因为宋清染知道,只要告诉了宋清铉,那么丹妮和她的父母都会知道,到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再见到陆涵菓了。
他不反对陆涵菓把这个消息告诉宋清铉,只是,他想和陆涵菓好好待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
陆涵菓和宋清染是那样的默契,看着宋清染的眼神,陆涵菓就知道宋清染在想什么,担心什么。
而且她也想和宋清染好好待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一天,也是值得回忆的。
所以,最终,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嗯,真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染就像是要到了糖果的小孩,抱住陆涵菓,在陆涵菓的耳边心满意足地说着。
“傻瓜。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陆涵菓也同样拥紧他,问着。
“我没事,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宋清染开口说着。
“好好的,你怎么会出车祸呢?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
“我心情不好,一个人在街上散步,没注意,就那样了。”宋清染有些委屈地说着,“谁让你要离开我,不在我身边看着我呢。”
听着这样的回答,陆涵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难过。
陆涵菓又怎么不想陪在宋清染的身边,给他陪伴,给他自己拥有的最好的爱。可是,就算她再喜欢宋清染,也不能让宋清染不为丹妮负责。
所以,她也只能轻轻拍打着宋清染的背部,说着:“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我想,以后,你的身边,一定会有一个比我更优秀的人存在,她有着你的孩子,你们一起手牵手散步,逛街,那场景,多幸福啊。”
陆涵菓微笑着,脑海中也跟着一起浮现出了宋清染牵着丹妮和他们的孩子一起散步逛街的场景。虽然那个女人不是她,可陆涵菓还觉得幸福。
或许,只要宋清染能够幸福,她也就会觉得幸福了。
可是宋清染听到陆涵菓说的话,却是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沉默了那么久,直到陆涵菓以为宋清染睡着了,宋清染才闷闷地说着:“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人只是你。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办法兑现我对你的承诺。但是有一点,永远不会变。这辈子,我的心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你也是我永远的爱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真的。”陆涵菓微笑着,红了眼眶。
此时此刻,宋清染的这番话,比他以前说的任何情话都要来的浪漫,也更加能够感动陆涵菓。
宋清染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也红了眼眶,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哽咽,一直忍着的眼泪,也会跟着喷涌而出。
所以,他只能紧紧抱住陆涵菓,用他的拥抱,告诉陆涵菓他说的全都是真的。
而对于陆涵菓来说,有了宋清染的那番话,和现在的那个拥抱,就算她要和宋清染分开一辈子,她也不会忘记宋清染曾经给她带来的一切。
宋清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辈子,先遇见你的人是我,这样,为你穿上婚纱的人是我,为你生儿育女的人,也是我。
这个,就是陆涵菓现在最希望做的事情。
当陆明煦赶到方哲文的病房的时候,方哲文刚刚醒来,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
方哲文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明煦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方哲文着实有些惊讶。
“陆明煦,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哲文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陆明煦挑起眉头,反问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哲文急忙解释着。
以前,方哲文和陆明煦打过交道,知道陆明煦对陆涵菓的疼爱,也体会过陆明煦的冷漠。
现在,陆明煦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也和陆涵菓有关。难道,陆明煦知道他要追求陆涵菓的事情了?
所以现在,他只能小心谨慎地对待陆明煦。
“我来是有话想跟你说。”陆明煦在一旁坐下,冷冰冰地说着。
“什么事?”方哲文开口问着。
“你还问我什么事?我为了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陆明煦挑起眉头,反问着。
听陆明煦真的一说,方哲文就知道,陆明煦一定是知道了,所以,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他说道:“没错,我的确想让果果和我重新在一起,我想,追求谁是我的权利吧?”
就算陆明煦是陆涵菓的哥哥,只要陆涵菓愿意,就跟他没有关系。
所以现在,面对陆明煦的话,方哲文也只能和他硬顶着。
“没错,追求谁是你的权利,但是,你对果果,那是追求吗?你那根本就是有目的的,你以为果果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方哲文,在我面前,你也不用装了。”
之前,方哲文既然是为了名利才追求陆涵菓的,那么现在,肯定也是为了这个。
所以,不管怎么样,陆明煦都不会相信方哲文是因为真的喜欢陆涵菓才这么做的。
只是,被说中了心里话的方哲文却并没有承认。
他说着:“以前是这样,并不代表现在也是这样。陆明煦,我现在之所以会好好地和你在这里聊天,也是因为你是陆涵菓的哥哥,我这是尊重你。”
“呵,”陆明煦冷笑着,说道,“尊重?我并不需要你的尊重,我只是需要你离果果远一点,别再缠着果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哲文说的那么好听,可是实际上呢,他是为了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如今,陆明煦都已经那样直接地揭穿方哲文了,可是方哲文,还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这个方哲文,还真是丧心病狂,想一步登天都想疯了。
“对不起,我办不到。”方哲文毫不犹豫地拒绝。
为了丹妮,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要去闯。更何况,这是丹妮一辈子的幸福,不管陆明煦怎么说,他都不能低头妥协。
“方哲文,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我现在对你客气,你就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
“如果你想动手的话,那就动手好了。”方哲文毫不退让地说着。
“你……”陆明煦被方哲文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许久,他才继续说着,“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配的上果果。现在,你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不知道医生说这辈子,你或许就只能躺在病床上过了。你觉得,你还怎么给果果幸福。”
“什么?”听到陆明煦的话,方哲文怎么也不敢相信。
每一次,他问丹妮自己的病情,丹妮就说他没有什么事,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对于丹妮说的话,方哲文总是相信的,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骗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后半生,或许就只能躺在病床上过了。这样的他,更加配不上丹妮。也难怪,丹妮怎么也不愿意放弃宋清染了。
有谁会愿意跟他这样一个残废在一起呢。
想到这些,方哲文便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也从眼角流了出来。
陆明煦看着方哲文这个样子,也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方哲文对自己的病情都一清二楚,谁知道,方哲文根本就不知道。
也就是说,方哲文以为自己还是好好的,所以才会想要重新追求陆涵菓。
“我还以为你都知道。”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看到方哲文那个样子,陆明煦的心里,也有着内疚。
能让一个男人流眼泪,只能是让他特别痛苦的事情。
让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过一辈子,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残忍。
更何况是方哲文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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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了。陆明煦,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方哲文闭上眼睛,说着。
事到如今,他真的害怕自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在也没有办法给任何一个女人幸福。
就连他最爱的丹妮,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原本,他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帮助丹妮,让丹妮和宋清染在一起,可是现在,他连这最后一点点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做了。
是不是,这一辈子,他就注定只能这个样子,一事无成,什么都做不了。
面对这样的方哲文,陆明煦也只能沉默着,转身离开。
而方哲文一个人留在病房里,看着房间里面的一切,就好像全部都变成了黑色,代表着死亡和恐惧。
与其这样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去。
这样想着,方哲文挣扎着,把桌子上的杯子推到地上,好不容易捡起一块碎片,就对准自己的手腕,想要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样,他就不会痛苦了,就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一直放不下了。至于他的丹妮,只能让丹妮自己去争取她的幸福了。
这样想着,方哲文便闭上眼睛,开始用力。
“方哲文。”就在这个时候,丹妮突然退开门走了进来。
在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丹妮彻底惊呆了,给方哲文带的早餐也全都摔倒在地上。
丹妮跑到方哲文的身边,伸手去抢方哲文手里的碎片。
“方哲文,你干什么,你放开!”丹妮大声喊着。
“丹妮,你放开我,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放开!”方哲文挣扎着,久久不肯放手。
“方哲文,你个混蛋。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好,我陪你。”
一边说着,丹妮便松开了方哲文的手,捡起地上的碎片,说着。
“丹妮,不要……”方哲文红了眼眶,说着。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把手上的玻璃碎片放下。”丹妮红着眼眶,冷冰冰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丹妮,方哲文只能妥协,放下了手里的碎片。
他最看不下去的,就是丹妮的眼泪。所以面对丹妮的泪水,方哲文也只能乖乖放下手中的碎片,失声痛哭起来。
“方哲文,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丹妮皱着眉头,问着。
“丹妮,为什么你要骗我,明明医生说很可能,这辈子我就只能躺在床上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明明,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就是个废人,可是为什么丹妮还要这样骗他。如果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他就不会对陆涵菓说那样子的话,更不会一直苟活到现在。
他的父母,已经为了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可是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过。现在,他又变成这个样子,让他年迈的父母该怎么办?
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面对这样的方哲文,丹妮只能流着泪,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丹妮,你说话啊!”面对丹妮的沉默,方哲文怒吼着。
方哲文这突然的吼叫让丹妮吓了一跳。
方哲文从来就没有这样对待过丹妮。看来,这一次,方哲文是彻底生气了。
所以,最终,丹妮也只能老老实实告诉方哲文:“是,医生是这么说的。可是那也只是可能不是吗?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丹妮,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吗?”
现在,他真的不想再受到任何的欺骗了。
只需要那一个谎言,就已经让他崩溃了,现在,要是再多有一个,他怕自己真的扛不下来。
“方哲文,这就是实话。”丹妮异常坚定的说着。
刚开始,丹妮的确不相信有可能让方哲文康复起来,可是现在,就算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
她相信,只要她一直陪着方哲文做复健,方哲文就一定能够好起来的。
面对丹妮的话,方哲文也只能沉默。
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好了,方哲文,你就别想了,相信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好不好?”丹妮停止流泪,哄着方哲文。
现在,只要方哲文能够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不管让丹妮说什么,她都愿意。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丹妮真的难以承受下来。
“方哲文,你回答我好不好?”丹妮皱着眉头,满脸焦急地问着。
现在这个样子的方哲文,越是沉默,就让丹妮越是着急。
她怕方哲文又会胡思乱想,要是方哲文趁她不在的时候,又做出什么傻事,那该怎么办。
所以现在,只要方哲文能够答应她一句,就够了。
“没事,别担心我了。”方哲文开口说着。
方哲文说这话的时候,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情绪。
“真的?”丹妮还是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我真的没事,放心吧。”
“没事就好。我给你买了早餐,吃一点吧。”丹妮微笑着,对方哲文说道。
“嗯,好。”方哲文点头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事情也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方哲文再怎么不想接受,也没有办法。
听到方哲文的话,丹妮便喂方哲文吃起早餐来。
突然之间,方哲文就想明白了,既然,现在他已经这个样子了,不管再怎么埋怨,也没有办法改变,倒不如就相信丹妮说的那个可能,好好复建,或许还有好的可能。
看着方哲文乖乖吃早餐的样子,丹妮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傍晚,宋清染就那样抱着陆涵菓说了一天的话,只是,再美好的时光,也有悄悄流走的那一刻。
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就不得不分开。
“好了,放开我吧,我去告诉宋伯伯,让他来看看你。”陆涵菓说着。
虽然心里有着不舍,却也不得不这么做。
如今,宋清染已经不是她的了,就算她再怎么舍不得,也必须离开。
否则,她只会更加想念。
“我不,我不放开。”
这辈子,他已经放开过陆涵菓一次了,这一次,他怎么也不想放开。
只要一放开,陆涵菓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了。而他,也不得不把丹妮娶回家,过一辈子他不想过的生活。
这一辈子,他不想做生意,可是因为宋清铉,他不得不接手宋氏集团。他喜欢陆涵菓,可是就因为一次醉酒,他不得不娶自己不爱的女人。
就好像,所有的不幸,都让宋清染一个人遇到了。
“傻瓜,别闹了,快放开,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灰姑娘的水晶鞋,虽然能让灰姑娘变成公主,也只是短暂的时间。如今,宋清染和陆涵菓的美好,也只能到现在为止。
毕竟,她不是灰姑娘,也没有办法在最后和王子在一起。那么,就好好珍惜现在,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吧。
“果果,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宋清染闷闷地说着。
只要一想到,他松开手,陆涵菓就会离开他,宋清染就忍不住将陆涵菓抱的更紧。
可是再紧,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事实。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现在,你也知道,就算我们有着再多的不舍,也不得不离开。”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果果……”宋清染仍旧不依不舍地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好了,你别这样,我保证,一定每天都来看你,好不好?”
哪怕只是在门外远远地看着,她也可以满足了。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宋清染最终也只能乖乖松开了手,说着:“好,你不能骗我,我会每天等着你来的。”
“嗯,好。那我先去找宋伯伯了。”
“嗯。”宋清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陆涵菓就去到了宋清铉的病房里,把这个消息告诉宋清铉。
“宋伯伯,”陆涵菓对着病床上那个面容憔悴的老人说着“清染他醒了,你去看看他把。”
“什么?果果,我没有听错吧,清染他真的醒了?”听到这个消息,宋清铉的眼睛,立刻有了神采。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着,“他醒了。”
面对现在这种情形,陆涵菓突然那么不希望宋清染醒过来。
至少,宋清染昏迷的时候,还是属于她的,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们两个人的美好。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开始远离宋清染的生活,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她真的好舍不得啊。如果那天,她很狠心离开了这个城市,现在或许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察觉到陆涵菓的难过,宋清铉也只能叹着气,说道:“果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这辈子,是我们宋家欠你的。我替清染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之前,是宋清铉为了让宋清染接受丹妮,而对陆涵菓出手,现在,好不容易宋清铉接受陆涵菓了,宋清染又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陆涵菓对宋清染的心还是没有变。
这样比起来,她们真的亏欠陆涵菓太多太多了。
“宋伯伯,你别这么说,清染能够醒过来,我是真的高兴。至于其他的,或许真的是我们两个人没有缘分吧。”
否则,也就不会让丹妮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一直破坏宋清染和陆涵菓
既然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她也就只能乖乖接受了。
“唉,你能明白就好。果果,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孩子。”宋清铉说着。
“嗯,会的。”
一定会的,只是,她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她能不能放下和宋清染的种种,开始和另一个人的生活。
“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清染吧,就当做是做最后一次的道别。”宋清铉这样说着。
他知道,宋清染和陆涵菓肯定很舍不得对方,所以,他愿意做这个恶人,逼着他们去做一个了断。否则,她们两个人一直这样纠缠下去,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彻底断干净的。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宋清染已经醒了,她和宋清染,也已经度过了美好的一天,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走吧。”
说完,陆涵菓便搀扶着宋清铉回到了宋清染的病房里。
此时此刻,宋清染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染……”看到宋清染好好地坐在病床上,宋清铉忍不住哽咽着,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听到宋清铉的叫喊,宋清染回过头来,说着:“爸。”
看着宋清铉的样子,宋清染突然就觉得,宋清铉好像苍老了很多,白发和皱纹,也都在宋清铉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想必他昏迷的这几天,宋清铉的心里,也一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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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对陆涵菓这个样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现在我会和你说话,是看在你父母的份上,要是你再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和你彻底断绝关系了。”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本来,他就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抱着怀疑的态度,如今,丹妮还是没有办法改进自己的态度,那宋清染也就只能对丹妮更加冷漠一点了。
宋清染以为,自己对丹妮的冷漠,能够让丹妮知错能改,可是他却不知道。
宋清染越是那样冷漠的态度,丹妮心里对陆涵菓的怨恨只会越来越深,一直到没有办法放下的地步。
“好。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如果真要比的话,那就比比看好了,看看到最后最先求饶的人是谁。”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她就不信,宋清染会像她一样,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做那么多让人厌恶的事情。
她知道,宋清染是个有原则的人,他绝对不可能为了陆涵菓,而对丹妮怎么样的。
只是,丹妮终究还是太不了解宋清染了。被丹妮逼急了的宋清染,现在只希望能够好好解开丹妮对他的束缚。
“好。如果你真的要这样的话,那我也就只能跟你继续下去了。丹妮,如果你真的那么害怕也哈果果重新在一起的话,那你就和我去做一次检查,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样,我也就不会对你抱有怀疑的态度了。”宋清染说着。
这样一来,他也就能够知道丹妮对他,究竟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而丹妮听到宋清染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看来,宋清染是铁了心,不管怎么样,都要维护陆涵菓了。
“宋清染,你能说出这样子的话,就代表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好,你要证据是吗?明天我就去检查,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与其说是因为怒气离开的,倒不如说是因为心虚。
她真的害怕继续再和宋清染说下去,最后会没有办法继续编下去。
毕竟,这件事情,是丹妮在说谎,如果被宋清染看穿了,那么,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被宋清染原谅了。
“清染,你不该对丹妮说那些话的,其实,丹妮她也挺可怜的。”陆涵菓开口说道。
丹妮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一定是因为太爱了吧。可是,丹妮却因为自己的爱情,走上了一条错的路。
正因为如此,丹妮才会每天都痛的那么彻底。也是因为这个,陆涵菓才会觉得丹妮可怜。
“果果,你别替丹妮说话了。以前,是我没有听你和秦萱的话,现在才会这么后悔。但是,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丹妮伤害你一分一毫。你放心。”
只要有他在,哪怕要用他的生命作为代价,他也愿意。
“清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再怎么样,你刚才也不应该对丹妮说那样子的话。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啊。唉。”宋清铉叹着气,说道。
本来,他还以为宋清染和丹妮有着十几年的感情,只要丹妮从美国回来,她们两个人就能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谁知道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丹妮和宋清染之间真的彻底结束了,那他和丹尼斯之间,今后又该怎样面对对方。
“爸,”宋清染皱着眉头,反驳道,“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会伤她的心,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不说的话,她只会变本加厉。如今我们两个人都在这里,她都敢对果果那个态度,那要是以后我不在果果的身边了呢?”
他真的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为了陆涵菓,不管怎么样,宋清染宁愿伤害丹妮,也不愿意让陆涵菓受到伤害。丹妮对陆涵菓造成的伤害已经太多太多了。
“唉,”听到宋清染的回答,宋清铉我只能叹着气,说着,“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嗯。”宋清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陆涵菓也应该离开了。
所以,陆涵菓开口对宋清染说着:“清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和宋伯伯好好聊聊吧。”
“那……你明天还会来吗?”宋清染皱着眉头,望向陆涵菓的眼中,满满都是依恋和不舍。
面对宋清染的这个问题,陆涵菓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了。
今天她出现在这里,丹妮就已经哭成那个样子了,如果明天她再出现,还不知道丹妮的心里有多伤心。
可是面对宋清染充满期待的目光,陆涵菓又不忍心让宋清染难过。所以,最终,陆涵菓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明天的事情,谁会知道呢。不过,如果真的能够看到宋清染的话,她也是愿意的。
不过,如今宋清染已经醒了,那么他和丹妮的订婚宴也可以如期举行了。那么,她临时取消的旅行,是不是应该重新开始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染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他点点头,说着:“果果,我等你来,不管多晚,我都等你,不见不散。”
他知道,陆涵菓虽然答应了,可是多半都不会来的。所以宋清染才选择说出这样一句话,逼着陆涵菓不得不来。
只要能让陆涵菓答应陪伴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也愿意。
算起来,他和陆涵菓单独相处的机会,恐怕也没有几天了。
“好。”陆涵菓回答着。
宋清染都已经那样说了,陆涵菓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她还是答应下来,哄着宋清染好了。
“那我先回去了。清染,你好好休息。宋伯伯,再见。”
“嗯,路上小心。”宋清染嘱咐着。
依依不舍的看着陆涵菓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宋清染的笑容,也在那一刻消失不见。
他多希望,今天的幸福能够每天复制下去,没有厌烦,没有争吵。
可是终究,陆涵菓还是走了。
看着宋清染失魂落魄的样子,宋清铉皱着眉头。
有些话,虽然宋清铉知道不该说,可是为了宋清染,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说出口。
他说着:“清染,你和果果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果果那个孩子我也喜欢。只是,你也应该顾忌一下丹妮的感受。就算你们两个人没有感情,以后也是要过一辈子的,能够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
他真的不希望,宋清染和他一样,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兰芝在世的时候,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兰芝,生怕自己一靠近,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兰芝的笑容了。
现在,宋清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又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能分开。
所以现在,宋清铉才会对宋清染说着这样的劝告。
“我知道,爸,我有分寸的。”
虽然宋清染知道,宋清铉对他说这些也是为了他好,倒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忍受丹妮现在的样子。
如果是以前的丹妮,他的心里,或许不会那样抗拒。可是偏偏,丹妮变得不择手段,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好。我知道了。”宋清铉点点头,说着。
不管宋清铉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最重要的还是宋清染的意见。如果宋清染不愿意那样去做,他也不能勉强。
“爸,你就别担心了。你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吗?”宋清染关心地问着。
看着宋清铉憔悴的样子,宋清染知道,这几天宋清铉为了他,肯定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我没事,”宋清铉摇摇头,回答着,“只要你醒过来,那么一切都好了。”
现在,宋清染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希望,只要宋清染能够平安无事,哪怕让他现在离开这个世界,他也心甘情愿。
“嗯,对不起,爸,让你担心了。”
“好了,没事了。休息一会儿吧,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来。”宋清铉开口说着。
“嗯,好。”宋清染点点头,答应下来。
陆涵菓离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陆涵菓也没有多耽搁,就直接回家去了。
一大早就跑到医院里来,陆涵菓已经一天没有回去了,陆瑾年和江南肯定很担心。
所以现在,陆涵菓也就没有再在医院多作停留。
当陆涵菓回到家里的时候,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看见那两个人。
明明还在医院的方苒,现在此刻正坐在客厅里,她的两侧,分别是秦颜和秦萱。
看方苒的脸色,好像已经好多了。
“果果,你回来了。”看到陆涵菓回来,方苒和秦萱异口同声地说着。
“嗯,方苒姐,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明天才出院吗?”陆涵菓急忙走到方苒的面前,惊讶地问着。
方苒笑笑,回答道:“你这个傻丫头,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能不参加呢?”
听到方苒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原来,明天是她的生日啊。过了明天,她就十九周岁了。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这些天,因为不断发生的这些事情,她连日子都记不清楚了,更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如果今天方苒不提,或许她根本就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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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陆涵菓还想和宋清染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现在看来,每一个生日,都不会有宋清染在她的旁边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悲伤。
“果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秦萱拽着陆涵菓的衣角,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感动。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陆涵菓红着眼眶,说着。
“傻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的生日,我和你妈妈怎么会忘记呢。”陆瑾年微笑着,那样宠溺地看着陆涵菓,说道。
看看陆瑾年身旁的江南,同样是一脸宠溺。
“是啊,作为你的好姐妹,我就更不会忘记了。本来想早点来,跟你聊聊天的,谁知道你到现在才回来。果果,你去哪了?”秦萱说道。
“哦,没,没去哪,只是有点事。”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陆瑾年看着陆涵菓有些躲闪的目光,大概猜到了什么,不过也没有说破。
只要陆涵菓觉得开心,不管她想怎么做,陆瑾年都支持。
就算她犯了什么错,也有陆瑾年这个万能的老爸在后头扛着。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了,果果,明天的生日,你想怎么过?”陆瑾年开口问着。
以前,陆涵菓的生日都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一顿大餐,再给陆涵菓唱生日快乐歌。
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陆瑾年想把陆涵菓的生日办的热闹一些,让陆涵菓能够开心起来。
对于这个问题,陆涵菓倒是没有太多要求。
她回答着:“我都可以,只要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了。”
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过生日啊。整颗心,都已经落在宋清染那里了。
宋清染不回来,她的那颗心,或许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诶,不如我们给果果办个生日宴会吧,把那些朋友同学都请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秦萱提议着。
“这个主意好。”方苒拍手附和着,“果果,你觉得怎么样?”
“好。”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因为陆涵菓知道,秦萱和方苒特意这么做,就是想借助这次宴会,让陆涵菓能够忘记伤痛,开心快乐起来。
既然,方苒和秦萱为了陆涵菓做了那么多,陆涵菓也就不好拒绝了。
这么多天,方苒和秦萱因为她的事情,已经担心了很久,也该让她们两个人放松下来了。
看到陆涵菓同意下来,放怕额和秦萱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准备宴会的事情。果果,你想办个什么风格的宴会啊?”秦萱开口问着。
“不如就办一个面具舞会好了?”陆瑾年开口说着。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像,面具舞会也不错,这样,她就不用面对着那些人强颜欢笑。不管陆涵菓的心里有多少悲伤,也都可以埋藏在面具底下。
“好,现在既然果果已经同意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办吧。”秦颜微笑着,说道。
陆涵菓帮助了他和方苒那么多,现在有机会能够帮到陆涵菓,秦颜的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好。那我就先谢谢你们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方苒她们为了她做那么多,她也不该白费她们的好意。
或许,办一个面具舞会,真的能够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只是不知道,宋清染记不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呢?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和方苒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们会过来帮忙的。”秦颜开口说着,同时还不忘深情地看着方苒。
而方苒看着秦颜的样子,也是那么幸福。
现在的方苒,该得到的,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身边能有秦颜那样一个好男人疼爱着她,这辈子,再也没有别的奢求了。
如果她和宋清染之间也能那样,那该有多好。
“好,你们快回去吧。方苒姐,虽然你已经出院了,也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等着当你的伴娘呢。”陆涵菓为了不让方苒担心,和她开着玩笑。
听到陆涵菓说婚礼的事情,方苒忍不住就红了脸颊,说着:“好,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嗯,好,路上小心。”陆涵菓嘱咐着。
“放心吧,再见。”
说完,方苒和秦颜便手牵着手,一起离开了陆家。
而秦萱也站起来,对陆涵菓说着:“果果,那我也先回去了。”
“萱萱,你留下来陪陪我吧,我们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躺在一起说心里话了。”陆涵菓说着。
现在,她心里的那些苦痛,或许也就只能对秦萱说了吧。
本来,她是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在心里,可是现在,看到秦萱和方苒为她忙碌的样子,她还是忍受不住,想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好。”秦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答应下来,“我求之不得呢。反正我回去也只是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房子,不知道有多可怕。”
“好了,既然这样,果果,带萱萱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准备舞会的事情。”陆瑾年微笑着,说道。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带着秦萱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洗漱过后,陆涵菓和秦萱肩并肩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陆涵菓看着天花板,许久都没有说话。那份沉默一直持续着,让秦萱差点没有办法忍受下去。
所以,最终还是秦萱选择妥协,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秦萱开口问着:“果果,你心里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你的身边,我愿意替你分担。”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再也没有办法忍下去,抱着秦萱的胳膊,就哭了起来。
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秦萱急忙抱住陆涵菓,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背部,皱着眉头,轻声安慰着:“好了好了,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呢。”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的心里暖暖的,憋了那么久的眼泪,也一股脑地全都涌了上来。
如今,现在这种地步,也就只有秦萱能够安慰她,帮助她了。
“萱萱,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啊。”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只要一想起今天在医院丹妮对她说那些话的态度,陆涵菓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虽然宋清染在丹妮面前那样维护她,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宋清染真的要属于丹妮的这个事实。
好不容易,她把宋清染唤醒了,短短一天的相处过后,她们两个人就要彻底结束了。
哪怕是见一面,也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我知道,果果,你心里的难受我都明白。”秦萱皱着眉头,说道。
陆涵菓的性格,秦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陆涵菓只要爱上了一个人,就会一直执着下去。如今,她好不容易忘记了陆明煦,对宋清染付出了真心,可是谁知道,会突然遇见这样子的事情。
如果换做是秦萱,她肯定也没有办法接受吧,甚至,她未必会比陆涵菓做的更好。
“萱萱,我好想宋清染,我爱他,那么爱,可是现在,我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他了。”陆涵菓哭诉着。
“我知道,果果,你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好了,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果果,你就忘了吧。”秦萱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秦萱那么不想把那些话说出口,可是面对这样的陆涵菓,她还是不得不说。
陆涵菓也想忘记,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忘的了啊。
宋清染的模样每天都在她的脑海中出现,让她想忘,却又没有办法去忘。
这种感觉,真的好痛好痛。
“萱萱,这几天,我都陪在宋清染的身边,我一天天地看着宋清染醒过来,看着他对我笑,对我说那样温柔的话。可是现在,我再也看不到了。”陆涵菓哭诉着。
她真的希望,能够一直陪在宋清染身边的那个人是她,能够为宋清染穿上婚纱的人也是她。
“好了,果果,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是他对不起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秦萱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涵菓心里的痛苦,秦萱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秦萱除了对她说一些安慰的话,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她管不了,也决定不了。
如今,丹妮已经有了宋清染的孩子,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了。
宋清染和陆涵菓的中间,还有着那么多的阻碍。
“萱萱……”
秦萱说的那些,,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放下过去的一切,放下对宋清染的感情。
“好了,如果你真的忘不了他,明天,就让宋清染一起参加舞会好了?”秦萱开口说着。
如果,陆涵菓真的忘不了宋清染的话,就让宋清染到舞会上来,让宋清染做出最后一个选择。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么宋清染一定会觉得为难的。而且,丹妮也一定会很难过吧。
如今,宋清染和陆涵菓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办法回头了。不如,就这样吧,不要再去纠结谁对谁错,也不需要让宋清染给出最后一个答案。
“萱萱,不用了,就这样吧。”陆涵菓闭上双眼,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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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正想强迫自己入睡,手机却响了起来。
陆涵菓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方哲文。
虽然只是短短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却也足够让陆涵菓觉得心里暖暖的。
再看看时间,刚好是零点。方哲文为她做这些,也是有心了。
“果果,谁啊?”秦萱皱着眉头,问道。
陆涵菓看完短信之后,突然就停止了哭泣,也不知道是谁,能够让陆涵菓不那么伤心。
陆涵菓放下手机,回答道:“是方哲文。”
“方哲文,他怎么还和你有联系?果果,他找你做什么?”
对于方哲文,他以前对陆涵菓做的事情,秦萱并不是不知道,所以现在,她一听到方哲文的名字,就提高了警惕。
秦萱真的害怕陆涵菓又被方哲文欺骗一次。
而陆涵菓听到秦萱的询问,也知道秦萱是在担心什么。
秦萱的顾虑,她也并没有,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方哲文在一起,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以前,她之所以会因为方哲文的欺骗那么伤心,是因为她一直觉得方哲文是个好人,所以他才会对路边的乞讨者施以援手。
她也觉得,她们两个人是朋友,就不应该欺骗对方。如今,她已经被欺骗过一次,心里早就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萱萱,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过要和方哲文怎么样,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了,我有分寸。”陆涵菓对秦萱说着。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陆涵菓做事,秦萱是完全可以放心下来的。只要不是涉及到宋清染,陆涵菓都不会乱了分寸。尤其是在对待方哲文的这件事情上。
陆涵菓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现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想着宋清染。
方哲文都记得今天是陆涵菓的生日,可是宋清染,到现在为止,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或许,现在的宋清染,还在哄着丹妮吧。
也对,毕竟丹妮是他未来的妻子,肚子里,还有宋清染的孩子,他理应陪着自己的亲人。
而宋清染,现在也和陆涵菓一样,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陆涵菓现在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和他说着悄悄话。不过,看陆涵菓今天那个样子,恐怕是不能了吧。
宋清染真的不敢再想下去,索性闭上眼睛,想要忘记一切,强迫自己入睡。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宋清染的心里,没来由得就充满了欣喜。
他想,或许是陆涵菓来了呢?白天因为有丹妮在,她不好出现,所以选择晚上来看他?
带着这样的希望,宋清染睁开了眼睛。
可是来的那个人并没有开灯,宋清染看不真切,但是看身材,真的和陆涵菓很像。
看到这里,宋清染情不自禁就露出了笑容。
陆涵菓来了,他心心念念的陆涵菓来了。
想到这里,等到她在宋清染的床边坐下,宋清染一把拉住陆涵菓的手,就将她拥在怀里。
可是谁知道,来的根本就不是陆涵菓,而是丹妮。本来,她因为今天的事情,心里很是懊恼,气自己不应该说那样子的话,最后只能让宋清染离她越来越远,所以才想来看看他的。
可是她看到宋清染的病房里关了灯,所以她才小心翼翼地坐到宋清染的身边,想静静地陪他一会儿,谁知道,宋清染居然会把丹妮抱在怀里。
丹妮的心里,现在是无比欣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会突然给她这样一个拥抱。
或许,真的是宋清染想明白了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今天发生的事情,丹妮也就不想再继续纠结下去了。
丹妮轻轻抱住宋清染,那样安心地靠在宋清染的肩头,说着:“清染,你终于想明白了,对吗?”
听到丹妮的声音,宋清染的笑容突然就在脸上凝固。
下一秒,他便用力把丹妮推开,说着:“丹妮,对不起,我不知道来的人是你,我还以为……”
以为?宋清染以为什么,以为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是陆涵菓吗?
直到现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哪怕怀里抱着的人是她,宋清染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陆涵菓,那样天真地以为他抱着的人,是陆涵菓。
“宋清染,你以为什么,以为是陆涵菓来了吗?”丹妮那样毫不留情地揭穿宋清染的心里话。
宋清染沉默着,并没有回答。
既然丹妮知道,那他又何必多说什么。说再多,也只是让她们两个人都难过罢了。
在宋清染心里,他希望陪着他的人是陆涵菓,而在丹妮的心里,她又希望宋清染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明明知道宋清染办不到,却还是这样希望着。
看着宋清染的沉默,丹妮才知道自己的那个问题是多么的愚蠢。
“我明白了。宋清染,我知道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位置,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答应,我们两个人结婚以后,彻底断绝和陆涵菓的关系,我就可以放过她,怎么样?”丹妮红着眼眶,说着。
此时此刻,丹妮突然庆幸病房里的黑暗,这样,就算她早已泪流满面,宋清染也不会看到她那么狼狈的一面。
而她对宋清染说的那些话,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她绝对不允许,她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宋清染还是和陆涵菓纠缠不清。
就算是结婚了,也可以离婚不是吗?谁知道宋清染会不会等到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和她断绝关系。
所以现在,她必须要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不可能。”面对丹妮的那个条件,宋清染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管丹妮说什么,他都可以考虑,但是只要是让陆涵菓难过的,他都不可能去做的。
他和陆涵菓之间的感情那么深,他是绝对不可能对陆涵菓那么绝情的。
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明天应该是陆涵菓的生日,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当面对陆涵菓说一句生日快乐。
看到宋清染的态度那么坚决,丹妮的心里,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怪她太傻,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傻傻地去问,等到听到宋清染把那个让她伤心难过的答案说出口,她才知道什么是心碎。
“好,我明白了。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也好,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陆涵菓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既然宋清染和陆涵菓都对她那样绝情,根本就不给她留任何退路,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退让下去了。
就看看,到最后,是谁败在谁的手里吧。
听到丹妮的话,感觉到丹妮心里的仇恨,宋清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现在的丹妮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陌生,他已经没有办法猜到丹妮究竟想做些什么。所以现在,除了劝导丹妮,让丹妮的情绪稳定下来,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丹妮,”宋清染开口说着,“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就没有办法放下过去的一切吗?如今,我已经答应和你结婚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放过果果呢?”
原本以为,只要他做出让步,和丹妮在一起,丹妮就会放下对陆涵菓的仇恨。可是现在,丹妮却并不满足。
究竟要怎么样,丹妮才会愿意放下一切,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辈子呢?
“我放过她?那你们愿意放过我吗?我只是希望我爱的男人心里,同样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可是现在,不管我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到。宋清染,是你欠我的,你们必须要还给我。”丹妮挑起眉头,冷笑着,说道。
“就算是我欠你的,那你为什么要牵连果果呢?”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着。
“呵,”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冷笑着,回答道,“因为只有她痛苦,你才会难过。也知道看到她痛苦,我的心里,才会开心。宋清染,你别妄想我会放过陆涵菓,这辈子,只要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会想尽办法让她痛苦难耐。”
这是她对陆涵菓的惩罚,更是对宋清染的惩罚。
明明,她已经为宋清染付出了那么多,宋清染非但不领情,还一天一天地远离她,就好像她是不能近身的毒药,只能丢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不能去理会。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冷漠无情,不择手段。
“丹妮,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宋清染皱着眉头,说着。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想知道,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给她这个答案。
“宋清染,这些你不用管,这些都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个条件,最后痛苦的就只有陆涵菓。”丹妮回答着。
“丹妮……”
“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你自己想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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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涵菓显然没有想到秦萱会突然这样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才开口回答着:“萱萱,这不一样。”
孟勋是孟勋,宋清染是宋清染。一个是她爱的人,另一个也只算是认识而已。孟勋和宋清染相比,根本就没有相同之处,陆涵菓又怎么能够忘记。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忘了,那也只能说明,那根本就没有真心爱过。
“我知道不同,但是我宁愿认为相同,也不愿意看到你流泪的样子。”秦萱皱着眉头,反驳着。
“萱萱,我知道是我让你们担心了。但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解释。”
她已经很努力去忘记了,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办法。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逼你了,”最终,秦萱还是选择妥协,“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过几天就是丹妮和宋清染的订婚宴了,难道你就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染把丹妮娶回家吗?”
现在的她,还有别的办法别的选择吗?
“嗯。”陆涵菓点点头。
“我知道了。”秦萱只是这样说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陆涵菓怎么说,这一次,秦萱没有办法支持陆涵菓。
既然陆涵菓那么喜欢宋清染,那她就是拼了命,也要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
如果宋清染和陆涵菓不能走到最后,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相信爱情了。
“好了,萱萱,你就别担心我了。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说。”
“我……我想一个人去外面走走。”
经过昨天的事情,陆涵菓发现,还是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些回忆,她才能够更好的忘记宋清染。
而且,她也一直很羡慕白子歌那样的生活。
现在,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散散心。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啊。不就是走走吗。”秦萱毫不犹豫地说着。
面对秦萱的答案,陆涵菓有些哭笑不得,她说着:“萱萱,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一个人去旅行。去世界上的各个地方走一走。”
“什么?为什么?”秦萱皱着眉头,问道。
现在陆涵菓这个状态,秦萱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因为我想忘记过去。可是只要多待在这个城市一天,我就没有办法忘记。其实,就在宋清染出事的那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云南的,只是突然在机场听到宋清染出事的消息,才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一次,我不想再改了。”
“我陪你去吧。”秦萱焦急地说着。
让陆涵菓一个人,她真的不放心。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她才能真正放下一切,毫无保留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不想在外面旅行的时候,还要考虑到秦萱看到她的样子。
“果果……”
“好了,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回来。”陆涵菓打断秦萱的话,说着。
见陆涵菓的态度那么坚决,秦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开口问着:“你能保证,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开开心心的吗?”
“嗯,”陆涵菓认真地点头答应着,“我保证。”
“那好吧,我答应你,等你回来。”
“谢谢。”陆涵菓拥抱住秦萱,感激地说着。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秦萱和方苒能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了。不过,还有秦萱和方苒在,她也不至于太难过。
“呵,你们俩感情倒是挺深的啊,在大街上还抱在一起。”丹妮的声音突然在陆涵菓的身后响起。
听到丹妮的声音,秦萱松开陆涵菓,将陆涵菓护在身后,一脸防备地对丹妮说着:“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想见到你。”
“呵,”丹妮冷笑着,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说着,“秦萱,这条街应该不是你家的吧,我想来就来,跟你无关。”
“丹妮,你究竟想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果果。”
“你放心,对你,我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至于陆涵菓,就更不用说了。”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陆涵菓让她流了那么多的眼泪,直到现在还占据在宋清染的心里,她怎么可能会放过陆涵菓。
早知道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她就应该在孟勋的别墅里,把陆涵菓了结了。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丹妮,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但是现在你已经得到了宋清染,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陆涵菓皱着眉头,说道。
“放过你?你让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我怎么能放过你。只要宋清染的心里没有你,我就能放过你。”
陆涵菓也希望宋清染能把她忘了,这样,就算他和丹妮在一起,宋清染的心里呢不会难过。
可是偏偏,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太多太多,让她们没有办法忘记彼此。
“丹妮,你这又是何苦呢?”陆涵菓皱着眉头,说道。
“果果,你跟她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走!”秦萱气呼呼地拉着陆涵菓的手,便要带着她离开。
可是丹妮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让陆涵菓离开。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她派去监视孟勋的人告诉她,孟勋和陆涵菓在这里见了面。
本来在陪着方哲文的丹妮,想也没想就赶到这里来,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她也就只能从陆涵菓的口里知道孟勋刚刚究竟对她说了什么了。
“等等。”丹妮开口说着。
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和秦萱停下了脚步。
陆涵菓回过身去对丹妮说着:“还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过几天就是我和清染的订婚宴了,我想让你来参加。”丹妮得意地笑着,说道。
她还以为丹妮要对她说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如今,都已经这样了,丹妮还是不愿意放下一切。
丹妮会对她说这些,也只是想让陆涵菓难过心痛吧。
丹妮越是希望这样,陆涵菓就越是要抬头挺胸,笑容灿烂地面对她。
“好,”陆涵菓说着,“如果有空,我一定来。”
丹妮原本以为陆涵菓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一定会恼怒的,可是谁知道,陆涵菓只是这样的反应。
看来,她还是小看陆涵菓了。
“好,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和孟勋在聊天,既然你和孟勋关系那么好,那就让他一起来吧。或许,你还可以让他当你的男伴呢。”丹妮冷笑着,嘲讽着陆涵菓。
“丹妮,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怕孟勋一去,你的订婚宴就办不成了!”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听到秦萱的话,丹妮的心里一紧。难道刚刚孟勋真的把那些事情都告诉陆涵菓了,所以秦萱才会说这样子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你真的和宋清染那么般配,在别人眼里,宋清染就应该和果果在一起。我告诉你,刚刚孟勋还让果果通知他,她来参加果果和宋清染的婚礼呢。”秦萱得意地说着。
就算秦萱知道陆涵菓和宋清染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她也要气气丹妮。
只要看到丹妮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秦萱的心里就闷的慌。
而丹妮听到秦萱的回答,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看来,陆涵菓和秦萱还是不知道她的事情。
不过,也不能排除秦萱和陆涵菓是故意瞒着她的可能。
“是吗?只可惜,这辈子,你都办不到了。宋清染终究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秦萱气极。
“好了,萱萱,别说了,我们走吧。”陆涵菓拉住秦萱,说着。
“我警告你,别太得意了。今天我是看在果果的面子上,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饶不了你!”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时奉陪。”
随后,秦萱便跟着陆涵菓一起离开了那里。
“果果,你干嘛要对她妥协啊,你又不是没看到她刚刚那个样子。”秦萱气呼呼地说着。
丹妮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分明都是在针对陆涵菓。可是陆涵菓还是要处处让着她。真不知道陆涵菓是怎么想的。
其实,陆涵菓不是想让着她,只是不想再继续惹出那么多的麻烦罢了。
她和丹妮多一点的恩怨,宋清染就会更加为难。
所以,她宁愿让自己委屈一点,也不想让宋清染没有办法做出选择。
不管最后他选择的是丹妮还是她,她都希望宋清染能够幸福快乐。
“好了,萱萱,反正以后我和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还是离她远一点好了,不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也就只有你会这样想了。”秦萱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着。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秦萱为她做的一切,陆涵菓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所以现在,就算秦萱这个样子,陆涵菓还是微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算了,走吧。”秦萱挥挥手,说着。
虽然秦萱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既然丹妮这样咄咄逼人,那她对丹妮,也就用不着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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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让宋清染重新回到陆涵菓的身边。
秦萱看着挽着她的陆涵菓,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果果,你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你等等我,好吗?”
今天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陆涵菓和秦萱都没有心情再逛下去了,索性早早地回了家,帮陆瑾年她们一起准备舞会的事情。
回到陆家的时候,方苒和秦颜已经到了,正在准备舞会的事情,看到陆涵菓回来,都抬头和陆涵菓打招呼。
“方苒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过来帮帮忙啊。对了,上午我和秦颜逛街的时候,看到一条裙子很适合你,走,去试给我看看。”方苒说道。
“好啊。”陆涵菓笑容满面地点头答应着。
“我抗议,为什么只有果果有。”秦萱突然凑了过来,嘟着嘴,说着。
“你也有,跟我来吧。”方苒说道。
听到这话,刚刚还黑着脸的秦萱立马就开心了,屁颠屁颠地跟在方苒的后头。
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甜蜜。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有这两个朋友能够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真的就已经足够了。
“好了,来,你们试给我看看。”方苒把裙子从袋子里拿出来,递给秦萱和陆涵菓,说着。
秦萱和陆涵菓都笑着拿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换了起来。
“哇,果果,你的裙子好漂亮啊。”秦萱看到换上衣服的陆涵菓,尖叫着。
“是吗?你也很漂亮啊。”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陆涵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美丽,就好像,这几天的疲惫全都没有了。
秦萱和陆涵菓一同走了出去,方苒看到秦萱和陆涵菓那个样子,眼前一亮。
“果果,萱萱,你们好美啊。”方苒感叹着。
“那当然了。”秦萱得意洋洋地说着。
“好了好了,方苒姐,你只顾着给我们买,你的呢?”陆涵菓问着。
方苒的心里就只有她和秦萱,也不知道方苒现在是不是真的很好。
“我也有啊,放心吧,我们三个人的姐妹装呢。”方苒得意地笑着,说道。
“那就好。”
天色,就在陆涵菓和方苒,秦萱的忙碌中悄悄到来,客厅里也被他们装饰的焕然一新,与原来相比,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此时此刻,陆涵菓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梳妆台上放着的,是当初宋清染送给她的头饰,皇冠的形状,很闪很亮。
看着这个东西,陆涵菓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宋清染为她许下的誓言。
那天,宋清染说,这辈子,陆涵菓永远会是他的皇后,这一辈子,也只会有她这一个爱人。
可是现在……
想到这里,陆涵菓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这个皇冠她究竟要不要戴。
思来想去,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妥协,伸手拿起皇冠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头上。
今夜,就让她最后一次做宋清染的皇后,过了今天,她就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生日,或许也有着另外一种意义吧。
“果果,你好了没啊,该下去了。”秦萱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陆涵菓的思绪。
“嗯,好了,走吧。”陆涵菓说着。
随后,陆涵菓就站在方苒和秦萱之间,三个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到客厅。
还在楼梯上,陆涵菓就听到了底下的尖叫声。
所有的灯光都打在她们的身上,方苒和秦萱的笑容那样灿烂。
这种感觉,突然就让陆涵菓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公主,有众人的围绕,还有灯光的璀璨。
只要拥有了陆瑾年这样一个父亲,她就可以拥有全世界的美好。
只是,她却不愿意利用陆瑾年,把宋清染夺回来。
“果果,听到了吗,他们在鼓掌尖叫呢。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秦萱有些兴奋地说着。
虽然秦萱的家世也很好,但是却从来没有开过这样的生日宴会。
秦萱的生日,一般都是和陆涵菓一起过的,所以现在,能受到这样的待遇,秦萱的心里是真的高兴。
“看到了。”陆涵菓由衷地觉得开心。
最后,陆涵菓和秦萱,方苒她们三个人选在一个角落坐下,不一会儿,秦颜就走了过来,极为绅士地对方苒说着:“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听到秦颜的话,方苒的脸上写满了甜蜜,却又有些为难地看着陆涵菓和秦萱。
毕竟今天是陆涵菓的生日,本来她是打算陪在陆涵菓的身边的。
“去吧去吧。”陆涵菓和秦萱异口同声地催促着。
“那我去了,一会儿见。”方苒微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和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坐在角落里,看着舞池里面的人群,陆涵菓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填充着,那样饱满。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或许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陆涵菓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表达自己最真的情绪。
这里那么多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是什么样子,好或不好。
“果果,你说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找我跳舞呢?难道我有那么差吗?”看着舞池中的人群,秦萱有些羡慕起来,对陆涵菓说着。
从小到大,秦萱就喜欢过白子歌那一个男人,可是结果却惨不忍睹。后来她想清楚了,觉得缘分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可是看着现在这样的场面,秦萱的心里,还是很羡慕的。
至少,伤心难过的时候,身边还能有一个人陪伴着自己。
秦萱的心思,陆涵菓又怎么会不明白。
她也知道,秦萱虽然人缘好,认识的男生也很多,但是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那些人,也大都把她当做兄弟。
所以,陆涵菓坏笑着,对秦萱说道:“既然他们不来邀请你,那你就去邀请他们啊。看上那个了,直接开口,婆婆妈妈的可不是你的性格。”
“果果,你怎么能这样取笑我。”秦萱假装生气的样子,说着。
“我没有取笑你,我是在鼓励你,快去吧。我支持你!”陆涵菓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对秦萱说着。
“好吧,那我去了?”秦萱开始动摇了。
“快去吧。”
“那好吧,那我走了,一会儿过来找你。”秦萱笑容灿烂地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
看着秦萱离去的背影,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如果能够在她离开这个城市之前,看到秦萱和方苒都有了各自的幸福,身边能有一个安稳的男人照顾,那么,她也就能够放心的离开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倒起桌上的果汁喝了起来。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突然,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向她伸出手。
因为那个男人戴着面具,所以陆涵菓看不真切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挺拔的鼻子,和薄薄的红唇。
陆涵菓还以为他叫的是别人,四处看了看,才发现那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陆涵菓根本就不想去跳舞,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这里就好。可是面对那个男人那样炙热的眼神,陆涵菓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舞伴。”就在陆涵菓手足无措的时候,宋清染突然出现在了陆涵菓的面前。
今天的陆涵菓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笔直的西装裤将他的腿衬托的更加修长。一步一步向陆涵菓走开的样子,让陆涵菓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灰姑娘,而宋清染,就是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王子。
“宋清染,你?”陆涵菓惊讶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宋清染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走到陆涵菓的身旁,一只手搭在陆涵菓的肩上,冲那个男人笑着。
那个男人有些尴尬,本来是想和陆涵菓搭讪的,谁知道半路冒出来一个男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不好意思。”
语罢,那个男人便懊恼地离开了那里。
宋清染在陆涵菓的身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陆涵菓的面前,那样深情地说着:“果果,生日快乐,原谅我不是第一个对你说这句话的人,但是我相信,我送你的礼物,一定是你最喜欢的。”
宋清染的那番话,说的那样深情,让陆涵菓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还以为,宋清染根本就不记得她的生日了,没想到,宋清染不但记得,还带着礼物出现在了她的生日舞会上。
宋清染总是这样,给陆涵菓带来那么多的惊喜和感动。
“宋清染,谢谢你,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的回忆,让我在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还能看到美好。
“傻瓜,”宋清染温柔地抚摸着陆涵菓的头发,说着,“我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以前或许是应该的,可是现在,宋清染应该给丹妮带去惊喜和感动才对。
“好了,快打开盒子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宋清染满脸期待地说着。
“嗯。”
陆涵菓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盒子里面的,居然是一枚钻戒。
“宋清染,这……”陆涵菓惊讶地捂住嘴巴。
宋清染送她一枚钻戒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求婚吗?
宋清染握住陆涵菓的手,解释着:“果果,我答应过你,这辈子我只要你,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违背诺言,所以我希望,我第一个求婚的人是你,戴上这枚戒指的人也是你。其实,这枚戒指早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偷偷买了回来,一直没有告诉你罢了。”
听到宋清染说的话,陆涵菓的眼眶,已经充满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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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送给她这样的一份礼物,让她感动到落泪。
宋清染这个样子,只会让陆涵菓越来越不忍心忘记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
“你的伤好了吗,怎么就出来了。”陆涵菓皱着眉头,关切地问着。
按理来说,宋清染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才对。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来。”宋清染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的伤没问题吧?”
“没问题,放心吧。”
“没事就好。”听到宋清染这么说,陆涵菓才总算是放心下来。
宋清染微笑着,当他看到陆涵菓头顶上的那个皇冠时,笑容更加灿烂。那一瞬间,宋清染的笑容好像比灯光还要亮,点亮了陆涵菓的眼睛。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用生命去爱的。
“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跳一支舞呢?”
听到宋清染的话,陆涵菓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今天的生日,就只能在没有宋清染的地方过了,没想到,她最想见到的人,居然真的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果果,你在想什么?”宋清染凑到陆涵菓的耳边,柔声说着。
“没有,我只是觉得意外,我还以为今天都看不到你了。”陆涵菓忍着眼泪,说着。
“傻瓜,我答应过你,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陪你一起过,我怎么会不出现呢。”
他已经没有办法给陆涵菓一辈子的陪伴,再也不能错过陆涵菓这么重要的日子了,否则,他真的会悔恨终生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真的。”
哪怕以后,每年的生日都不会有宋清染的出现,有了宋清染的这句话,陆涵菓都会觉得身边有宋清染在一样。
一支舞结束,陆涵菓怕宋清染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就硬拉着宋清染到原来的位置休息。
刚好,方苒和秦萱也已经回来了,此刻正坐在那里聊天。
看到宋清染的突然出现,秦萱的第一个反应是惊讶,然后又变成愤怒。方苒倒是还好,一直很淡定,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萱萱。”宋清染微笑着和秦萱打招呼。
“你别叫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秦萱冷冰冰地说着。
不管宋清染的心里有什么样的迫不得已,在秦萱看来,只要宋清染伤了陆涵菓的心,那宋清染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也完全破坏了宋清染一直以来在秦萱心里的形象。
就好像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被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美好一样,心里的那种失落感,没有人能够明白。
看到秦萱那个样子,宋清染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在一旁坐下。
秦萱会那个样子,宋清染并不意外。而且,宋清染也并没有觉得秦萱做的不对。
本来,最先犯错的人是他,他也理应受到惩罚。
“萱萱,你别这样。”陆涵菓拽拽秦萱的裙子,轻声说着。
“那我应该怎样。果果,你对丹妮处处忍让就算了。现在他已经是丹妮的了,既然那么痛苦,又为什么还要和他联系呢?”秦萱皱着眉头,说着。
其实,秦萱并不是不希望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只是现在,秦萱的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一关,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宋清染做的一切。
所以现在,她才会对宋清染这个态度。
“萱萱……”
“果果,你不用替我说话了,让她骂吧,是我做的不对。”
“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和丹妮那样的女人在一起。”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就因为宋清染的到来,秦萱刚才的好心情也全都没有了。
“萱萱,好了,别说了,”方苒也拽着秦萱的胳膊,开口劝着,“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你就别再怪他了。”
听到陆涵菓和方苒的话,秦萱的心里虽然是一肚子气,却也还是忍了下来。
“萱萱她也是为了我才会这样对你的,你别生气。”陆涵菓微笑着向宋清染解释着。
“我知道,我不怪她。”
秦萱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她的脾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按照秦萱那样的性格,她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是怎么也不会好受的。
“嗯,你能理解就好了。”陆涵菓说着。
宋清染微笑着,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陆涵菓的手握在手里,就代表了一切。
而眼尖的方苒却看到了陆涵菓手上的那枚钻戒,看着宋清染和陆涵菓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有些复杂。
“宋清染,没想到你真的在这。”丹妮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悲伤。
“丹妮,你怎么来了?”宋清染皱着眉头,问着。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特地给你带了晚餐给你,可是到了病房却发现你根本就不在,病号服也丢在床上。我就猜你肯定在这,也就只有陆涵菓能让你不顾一切,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你了。”丹妮红着眼眶,说着。
前一刻,陆涵菓还在为宋清染做的一切而觉得感动,现在,丹妮的出现,就好像是让她回到了原点,更加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宋清染的女朋友了。
“丹妮,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你先走吧。”宋清染说着。
今天是陆涵菓的生日,他不想因为丹妮的出现,破坏了陆涵菓的生日舞会,让陆涵菓的心里,留下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疙瘩。
可是在丹妮看来,宋清染这样直接地赶她走,分明就是为了和陆涵菓单独相处。
“你要我走可以。你跟我一起离开。”
如果宋清染不离开这里,那么她也是不可能会走的。
“丹妮,你别在这里发疯了行吗?白天我已经让了你一次了,别得寸进尺。”秦萱站了出来,恶狠狠地对丹妮说着。
本来,她就因为宋清染的出现心里还在生着气,现在丹妮又因为宋清染追到这里来,坏了她们的好心情,尤其又让陆涵菓难过,她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不关你的事,滚开!”丹妮怒吼着。
“丹妮,你冷静点,这里不是你家,如果你要撒野或是怎样,回你自己家里去,这里不欢迎你。”方苒冷冰冰地说着。
本来她就看不惯丹妮那个女人,现在丹妮这样咄咄逼人,她更是没有办法忍受。
本来她们今天办这个舞会就是想让陆涵菓能够开心一点的,结果全都被丹妮破坏了。
“你们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放弃。陆涵菓,我告诉你,宋清染只能是我的。”
看着丹妮这个样子,陆涵菓并不想和她争论什么,只能挽着方苒的胳膊,让方苒给她安慰。
那一挽,丹妮就看到了陆涵菓无名指上的戒指。
除了宋清染,陆涵菓是不会接受其他人的。看来,那戒指是宋清染送的了。
看到那一幕,丹妮的心,已经不能用心碎来形容了。
几天后就是她和宋清染的订婚宴,可是宋清染的戒指却不是为她准备的,多么可笑。
丹妮自嘲地笑着,注视着宋清染,说着:“宋清染,为什么明明是我的戒指,你却非要戴在她的手上。为什么明明是我先爱上的男人,心里就只有她?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看着丹妮泪流满面的样子,宋清染的心里也不开心。
再怎么样,丹妮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或许他也有责任。
他皱着眉头,回答着:“丹妮,你别这样好吗,先离开这里,回去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现在,只要让丹妮离开这里,不要破坏陆涵菓的舞会就好。
他真的害怕因为丹妮的一时冲动,她会做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来。
“我可以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想送你一份礼物。”丹妮得意地笑着。
语罢,陆涵菓她们还没搞清楚丹妮究竟要干什么,就看到丹妮便穿过人群,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麦克风,就开始说起话来。
“大家安静一下。”丹妮说着。
很快,人群就安静下来,纷纷向丹妮那里靠拢,看着台上的丹妮开始议论纷纷。
“我是果果的好朋友,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是特地来祝福她的。另外,我知道她一直很关心我,所以今天我也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三天之后,我和裴子琛就要订婚了,到时候还请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啊。”
丹妮在台上笑的那样灿烂,那样得意。最后一个目光望向陆涵菓的时候,分明就是在挑衅。
在这一刻,陆涵菓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比不过丹妮了。
丹妮总有那么多的办法把宋清染绑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她却连自己爱的人都留不住。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眼泪最终还是掉落下来,丹妮的脸也变得越来越不真切。
只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没有知觉。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只听到宋清染和方苒还有秦萱她们惊恐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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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想跟我说这些对不对?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之所以答应娶我,也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宋清染异常坚定地回答着。
事到如今,哪怕他的回答会让丹妮伤心,他也不得不说出口了。
丹妮的执念,已经到了那么深的地步。
他一天不让丹妮明白,丹妮就一天不会放过陆涵菓。
他只是想让陆涵菓平安快乐。
“好,我明白了。那我今天就郑重地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都必须跟我过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让陆涵菓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既然陆涵菓和宋清染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宋清染也已经不管她听到这些是否会难过。那她干嘛又要在意宋清染会不会因为陆涵菓而心痛难过呢?
“丹妮,你这样做又是何必呢?”宋清染睁开眼睛,皱着眉头,望着丹妮的目光醒中带着心痛。
为什么到最后一定要这个样子呢,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过好每一天难道不好吗?
“宋清染,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今天,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忘了她,好好和我在一起,我可以考虑放过她。”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就这么一次机会,她只看宋清染怎么选择了。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沉默着,眉头紧皱。
现在这样的情况,宋清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算他答应了丹妮,丹妮就真的会说到做到,放过陆涵菓呢。
“你真的会这么做吗?”最终,宋清染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满意地笑着,回答道:“我只是说可以考虑,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那陆涵菓,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他就知道,丹妮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妥协。
“既然如此,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这辈子,我爱的人,只有果果一个。”宋清染异常坚定地说着。
对于这个回答,丹妮并不意外。她就知道宋清染会这样回答。
“好,既然如此,那我心里也有算了。宋清染,你别后悔你今天对我说过的话。”丹妮恶狠狠地说着,眼中带着冷漠,再也不似以前那样热情似火。
“丹妮,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觉得你好陌生,我根本就不懂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宋清染皱着眉头,说道。
以前的丹妮和现在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他怀念的,也是以前那个丹妮,现在,无论如何,他都看不到了。
而丹妮听到宋清染说话的语气,突然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或许就从爱上宋清染的那一刻开始吧。
她明明知道,宋清染是那么完美,是那么多人喜欢和追求的对象,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去喜欢他。
学生时代,总有人让她递情书给宋清染,可是每一次,她都悄悄的把那些情书撕个粉碎,让它们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那个时候的她想,就算宋清染是那么优秀,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宋清染的心里,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也是仗着这个想法,她才会离开了宋清染那么久以后,还以为宋清染的心里依旧有着她的位置。
“宋清染,这个问题,我想更应该问问你自己。你说我不了解你,你又何时了解过我?”丹妮哽咽着,说道。
如果宋清染真的了解她,现在她们两个人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丹妮的回答,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他虽然对丹妮那么好,可是,自从她们两个人都长大了以后,他还是不明白丹妮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们有着各自的心事,也有着各自的烦恼。
可是,现在,面对丹妮的那些话,宋清染还是不得不回答。
“丹妮,我知道,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可是我那么做,也只是希望不会让你难过,谁知道我竟然那样笨,越是做就越是错,现在才会让你这么痛苦,真的对不起。”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能够对丹妮狠心一点的话,或许现在丹妮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苦苦执着于这段没有回应的感情了。
“宋清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觉得,你跟我道歉,我就会原谅你,就会放过陆涵菓吗?别做梦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且不说她和陆涵菓之间的恩怨,只说今天下午她和孟勋见面的事情,她就不能放过陆涵菓。
谁知道孟勋对陆涵菓说了什么。要是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那她,就真的彻底身败名裂了。
“丹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欠你的太多。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让你的心里一直解不开那个解。最后痛苦的是你,不是吗?”
如果丹妮能够放下那些事情,宋清染并不是不愿意和丹妮过一辈子。他知道,丹妮是个好女孩,会变成这个样子也只是想法太偏激。
他也愿意担负起这个责任。只是,他的心里再也没有办法挪出一个位置来安放丹妮。但是,他还是会用尽自己的一切让丹妮过的好。
“行了,你别说了。你想说什么我心里都明白,但是我要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已经给了宋清染那么多次的机会,可是宋清染给她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现在的绝望。
她不想再继续自我安慰下去了。就这样吧。
“丹妮……”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语罢,丹妮便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只剩下宋清染一个人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眼泪不自觉地就从眼角滑落。
现在这样的情景,真的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陆涵菓,此刻正躺在床上,计划着自己的未来。
本来方苒和秦萱都说要留下来陪她的可是她拒绝了。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后面的路,她一个人应该怎么走。
手,不自觉地就摸上了手指上的那个戒指,手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冰凉。
如今,宋清染应该给予丹妮的,都给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继续承受这份爱。
她的存在,已经给那么多人造成了伤害,或许,她真的应该离开了。
“滴滴。”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陆涵菓还以为是宋清染因为担心她,所以发短信来问她。
犹豫许久,最终,陆涵菓还是点开了。可是结果,却是让她失望的。
是方哲文发来的短信。
他说“睡了吗?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看到方哲文那三个字,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沉了下来。
就像是丢到海里的石头,丢出去以后,便再也听不到回音。如今,她和宋清染的感情就像是那块石头,只能丢出去,却又没有办法找回来。
她想,既然她已经选择了离开这个地方,去忘记宋清染,就不应该再和方哲文有着纠葛。于是,她便删除了短信,没有理会。
可是过了一会儿,方哲文的短信又来了。
他说:“果果,我知道现在你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你也不想要和我重新开始,对不对?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就算是好朋友也可以。我只是希望能替你分担痛苦和烦恼,请不要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好吗?”
看到这里,陆涵菓突然就犹豫了起来。
或许这一次,方哲文是真的悔改了呢?陆涵菓还是相信,人的本心是善良的。
想了许久,陆涵菓最终还是回了他“谢谢”两个字。
这一句谢谢,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那番话,更因为方哲文对她的那份感情。
就算方哲文想要和她重新开始,她也没有力气再去开始另一段感情了。
方哲文看到这两个字,立马打了电话过来。
“喂?”陆涵菓轻声说着。
“果果,你还好吗?”方哲文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很好。”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只要不和宋清染见面,不要和方哲文有任何瓜葛,她就会很好。
只是,这些话,她却并没有说出口。
“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
能够见到宋清染的出现,还能收到这样一份礼物,应该算是开心的吧。虽然后面出现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那就好,原谅我没有办法亲自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不过,你的礼物,我以后一定会补给你的。”方哲文说道。
“不用了。我的生日也没有什么。方哲文,有些话,我想要对你说。”陆涵菓犹豫着。
她真的不知道那些话要不要说出口,现在,方哲文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如果自己又对他说那些话,她真怕方哲文会接受不了,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你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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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我……”犹豫许久,陆涵菓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察觉到陆涵菓的犹豫,方哲文知道,陆涵菓要说的那些,肯定是拒绝他的话。不过没关系,之前那样大的打击,他都挺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了。
所以,他那么温柔地安慰着陆涵菓,说着:“果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没事的,你放心。”
听到方哲文的话,陆涵菓才算是下了决心。
如果那些话不跟方哲文说清楚,到最后,方哲文只会变成另一个丹妮,痛苦度日。
所以,陆涵菓鼓起勇气说着:“方哲文,我想说的是,我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从来就没有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几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还和过去继续有着牵扯,行吗?”
听到陆涵菓的话,方哲文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现在的陆涵菓,居然会变得那么狠心和决绝。以前的陆涵菓,就算受到了那样大的伤害,对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可是现在,却都变了。
“果果,你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说的吗?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改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方哲文苦苦哀求着。
“我不是讨厌你。既然你已经悔改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恨的了。我只是想放过自己,也放过你。我明明不爱你,如果勉强自己和你在一起的话,只会让我们两个人更加痛苦,你明白吗?”陆涵菓解释着。
她不想到最后,她和方哲文变成另一个丹妮和宋清染。
她要的,是她和宋清染那样的爱情。
“是因为宋清染吗?”方哲文一语道破了陆涵菓的痛。
宋清染就是她的痛。
“我不否认有他的原因,但是我也想过一种新的生活。方哲文,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已经难以承受了,如果她继续和方哲文纠缠在一起,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经过了和宋清染的轰轰烈烈,现在她只想要平平淡淡。
听到陆涵菓的话,方哲文知道她是下定决心了,可是如果陆涵菓要走的话,那他就更没有机会了。那丹妮,恐怕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吧。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想办法让陆涵菓留下来。
于是,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以吗?”
面对方哲文的恳求,陆涵菓沉默着,陷入了思考当中。
如果那是最后一面,能够让方哲文不再纠缠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最终陆涵菓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去医院找你。”
“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再见。”
挂断电话,陆涵菓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不明白,为什么方哲文会回来的那么巧,对她的表白也是那么巧,不早不晚,就在丹妮怀孕了之后。
而方哲文说他是听说陆涵菓和宋清染分开的。
这件事情,除了陆涵菓身边的人,还有丹妮知道以外,就没有外人知道了。那么方哲文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方哲文在说谎?
想到这个可能,陆涵菓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方哲文的话,也未必可信。
想着想着,陆涵菓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在现实生活中,她没有办法过的完美,在梦里,也是那样让她不称心。
她做了一个噩梦,所以一大早她就被惊醒,脸上身上全都是冷汗。
在外边打扫卫生的吴妈听到陆涵菓的尖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冲了进来,焦急地问着:“果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陆涵菓有些疲惫地摇摇头,说着,“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吴妈,你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去洗个澡吧,当心着凉。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啊?”
“嗯,好。”
看着吴妈离开,陆涵菓的心里,却还是想着刚才梦里的画面。
梦中,是一场美丽的婚礼,他分明看到,宋清染穿着新郎的衣服一步一步微笑着走向她,可是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却对她说了一句那样无情的话。
他说:“陆涵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之所以会和你在一起,也只是想让你父亲帮宋家罢了。我爱的人,只有丹妮。”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宋清染的脸上,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随后,他便牵起陆涵菓的手,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戴到了向他缓缓走来的丹妮的手上。
而丹妮看着陆涵菓的笑容,那样得意。
也是到这里,陆涵菓惊醒过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是不是在预示着她,其实她和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到最后,真正应该陪着他的,是丹妮。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越来越烦躁,最后只能甩甩头,起身去洗了一个冷水澡。
清晨的水是那样的刺骨,可是却让陆涵菓变得清醒起来。
她突然明白,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她也应该离开这里了。
决定好一切,陆涵菓便换上衣服下楼去了。
到客厅的时候,陆瑾年正在看着报纸,江南和吴妈在准备早餐,而陆明轩和陆明煦,则早早的出了门。一个上学,一个上班。
“爸爸妈妈,早安。”
“早。”陆瑾年抬头和陆涵菓打着招呼。
陆涵菓看着陆瑾年的样子,走到陆瑾年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头,有些舍不得。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没有办法继续享受陆瑾年和江南带给她的温柔和宠爱,她就觉得好舍不得。
“丫头,一大早上起来就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陆瑾年问着。
“爸爸,我没事了,都好了。其实,我是有话想要对你说。”陆涵菓说道。
“什么事,你说,只要能让你开心,爸爸做什么都行。”
因为宋清染的事情,陆涵菓已经闷闷不乐好几天了,他真的不习惯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
“我还是想继续之前的那个决定,离开这里,去外面走一走。”
听到陆涵菓的话,这一次,陆瑾年并没有惊讶,而且,他也没有反对。
“好,我支持你。我还是那句话,好好照顾自己。”陆瑾年说着。
陆瑾年觉得,既然陆涵菓一直没有办法放下这个决定,那就说明陆涵菓是真的觉得这样可行。只要陆涵菓能够忘记宋清染,他愿意给陆涵菓时间和空间。
“只是……我怕妈妈她会难过……”陆涵菓犹豫着,说道。
上一次,江南就哭的那么伤心,她怕这一次,江南会更加难过。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你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如今,你也长大了,我和你妈妈也愿意尊重你的决定。更何况,我也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妈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放心吧。”
“嗯,谢谢你,爸爸。”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能有这样的一个父亲,陆涵菓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不管自己想要什么,陆瑾年都会想尽办法让她得到。
现在,有了陆瑾年的支持,看来她这几天就可以动身离开了。
还有两天,就是丹妮和宋清染的订婚宴,那个时候,她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丹妮和宋清染的订婚宴,一定会被那些媒体炒的沸沸腾腾的,只要她离开了,不去看,不去想,也就不会知道了。
“果果,方苒和秦颜的婚礼,你不打算参加了吗?”陆瑾年突然问她。
“方苒姐和秦颜要举行婚礼了吗?”
她也没有听方苒提起过啊。
“没有,不过我听方国舜说,也不会等太久了吧,毕竟方苒和秦颜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也很不容易。”陆瑾年有些怜惜的说着。
“我知道了,方苒姐的婚礼,我是一定会来参加的。放心吧,爸爸。”
方苒对她那么好,为了她也付出了那么多。好姐妹的婚礼,怎么能缺了她。
“好。”
“你们父女俩聊什么呢,快来吃早餐了。”江南在一边喊着她们。
“好,来了来了。”陆瑾年和陆涵菓异口同声地说着。
不用多余的话语,陆涵菓觉得,这样的场景就已经足够温馨。
吃过早餐,陆涵菓懒懒地躺在花园里晒太阳,就算是过去了半天,到了下午,陆涵菓就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了方哲文的病房里。
可是一进去医院,陆涵菓就不停地收到一些陌生人塞给她的纸条。上面全都写着同一句话:“不要走。”
陆涵菓有些不明白,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怎么会收到这些东西。
而一直走到方哲文的病房里,陆涵菓的手上已经有98张五颜六色的纸条了。
陆涵菓虽然觉得奇怪,却还是走进了方哲文的病房。
“你来了。”方哲文微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点点头,“你这几天怎么样,好多了吗?”
“我还能怎么样,每天不就是这个样子,虽然每天都在做复建,可还是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方哲文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方哲文现在的心情陆涵菓完全能够理解。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要一辈子躺在床上,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更何况是方哲文这样一个骄傲又有追求的男人。就因为一场事故,所有的未来,都或许会成为一场泡影。
“你别这么说,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希望的,我相信,你肯定会好起来的。”陆涵菓鼓励着他。
“嗯,谢谢你。果果,有件东西我想给你。”方哲文开口说着。
“什么东西?”
“把手伸过来。”方哲文回答着。
既然方哲文都已经那样说了,陆涵菓也就乖乖伸出了手。可是当方哲文的手掌收回的时候,陆涵菓分明看到自己的掌心,正躺着和她在路上收到的一模一样的纸条。
上面也同样是“不要走”这三个字。
原来这一切,都是方哲文做的,他在用这样的方式挽留她。
加上方哲文的这一张纸条,就刚好是99张。
看到这些,陆涵菓忍不住红了眼眶。
方哲文做的这些,都只是为了挽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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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不要走,留下来,好吗?”方哲文轻轻握住陆涵菓颤抖的手,那样温柔地说着。
如果此时此刻对她说这样的话的人是宋清染,那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可是偏偏,是方哲文。
所以,即便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感动,她也只能留着泪,说着:“对不起,方哲文,真的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和谢谢,陆涵菓已经给不了方哲文更多的东西了。
她的所有,早就已经统统给了宋清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而且,她也是真的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带着那些回忆过一辈子。
方哲文听到陆涵菓的回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果果,难道你就非走不可吗?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不,不是的,方哲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留在这个地方,不管过去多久,我都是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的,只有离开,我才能解脱。”
也只有离开,才能让丹妮和宋清染好好地在一起。至少,能够让她们顺利地完成婚礼。
“你还有我啊,留在我身边,我帮你忘记,我给你幸福,这样难道不好吗?”方哲文有些激动地说着。
“方哲文,我根本就不爱你。”
不爱的两个人,又何必勉强着在一起。那样的结合,没有半点意义。
“可是我爱你啊,爱了你那么久。为了你,我回到这个地方,可是最后,我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果果,你想过我的好受吗?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
“我知道,可是真的对不起,我办不到。”
她的心里也在痛着,可是她不想再继续痛下去,更不想让另一个人跟着她一起痛,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方哲文刚刚激动的情绪,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到如今,陆涵菓是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了,那他,也是没有机会了。
“是因为我的伤吗?或许,这辈子我都站不起来了,所以你才不愿意接受我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只是,我的心里真的没有你。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没有办法成为恋人。”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我明白了。”方哲文突然就笑了起来,说着。
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办法得到,本来想要尽自己最后一点力量,去帮助丹妮,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这样子的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方哲文失落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觉得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她,方哲文或许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方哲文,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好吗?”陆涵菓皱起眉头,说着。
“没有机会了。”方哲文自嘲地笑着,说道。
如今,他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人会愿意被他拖累的。
“方哲文……”
“好了,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方哲文打断陆涵菓的话,说着。
“可是……”陆涵菓还是放心不下。
“就当是我求你。走吧。”
“好吧,那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陆涵菓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陆涵菓离去的背影,和她临走前放在床上的那些纸条,方哲文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悲凉。
就算是离开,陆涵菓也不愿意带着关于他的任何东西一起离开。
原来,在陆涵菓的心里,真的从来就没有过他的位置。
丹妮不把他放在心里,陆涵菓也是。
丹妮现在之所以每天会来陪他做复建,也只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愧疚,和对他的承诺罢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奇迹发生了,丹妮就会彻底放弃他,和宋清染在一起了吧。
那么,那样的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里,方哲文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拿出纸笔,给丹妮写下了一封信,告诉丹妮他所有的心里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赶到医院陪方哲文做复建的丹妮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被鲜血染红了的被子。
明明,方哲文不是答应她会好好活下去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丹妮忍不住开始掉眼泪,急忙跑上前去抱住方哲文,便按着床头的按钮。
“方哲文,你醒醒,醒醒啊。”
丹妮摇晃着方哲文,想让方哲文醒过来看她一眼,可是她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明明说好会好好活下去的,方哲文他怎么可以食言。
“方哲文,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骗我,你给我起来解释清楚,起来啊!”丹妮怒吼着。
可是现在,不管她怎么说,方哲文都没有办法醒过来了。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将方哲文带到手术室里去了,而丹妮看着被染红的被子,脚下一软,就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着。
这个时候,丹妮的目光被床上的那些彩色纸条所吸引,上面的那些字,也让丹妮的心里那样难受。
她想,或许这些都是方哲文为她准备的,只是希望她能够陪在方哲文的身边,可是每一次,丹妮总是无情的拒绝,根本就不管方哲文的心里是怎样的感受。
是她做错了对不对?如果她能好好照顾方哲文,现在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想到这里,丹妮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都好像是被人抽光了,靠在床头柜上。一个信封飘了下来,落在她的面前。
丹妮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方哲文写给她的话。
他说:丹妮,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宋清染一个人,只是你却不知道,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你。你觉得,宋清染是你的天,是你的地。对我来说,你也一样。
我曾问过你那么多次,是不是这辈子,都非宋清染不可了。而你给我的答案是那样的肯定。我知道,我是没有办法让你改变主意的。所以,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帮你,帮你把宋清染留住,帮你把陆涵菓从宋清染的身边赶走。
只是,今天的我才发现,我是那么没用,非但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爱上我,更没有办法为自己喜欢的人排除烦恼。
本来,我是想让陆涵菓爱上我,让她留在我的身边,这样,就算宋清染再怎么喜欢陆涵菓,她们两个人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可是宋清染在陆涵菓的心里的位置是那样的坚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摇。而如今,我又是现在这个样子,更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或许,只有结束这一切,我才能得到解脱。
丹妮,最后,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爱你的人,其实一直就在你的身后默默保护着你,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以后,就算是没有了我的保护,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别忘了,我爱你,从未改变。
看到这里,丹妮的眼泪已经把那封信打湿。
她没有想到,方哲文爱她,居然爱的那么深,默默地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究竟是她太傻,还是方哲文太笨,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一味地想要去付出,去得到。
此时此刻,丹妮只想看到方哲文平安出来,她只想紧紧把方哲文拥在怀里。
所以,她将信拿在手里,便起身跑到了手术室外。
她等了那样久,明明觉得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可是看看时间,却也只过去了几分钟。
丹妮从来就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等待是那么的漫长。那么,方哲文在等待着她回头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她现在一样,煎熬无比。
“方哲文,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的等待,这一次,换我等你,好不好,请你别让我失望。”丹妮看着手术室的大门,默默地对方哲文说着。
手术室的灯一直都在亮着,一直都是红色的。
丹妮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眼泪流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抚摸不到泪痕,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
丹妮急忙跑了上去,问着:“医生,他怎么样?”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皱着眉头,一脸愧疚地说着。
而丹妮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呆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昨天,方哲文还那么温柔地对着她笑,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究竟是为什么?
“什么叫你尽力了,你把方哲文还给我,还给我!”丹妮歇斯底里着。
“姑娘,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你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节哀。”
呵,方哲文走了,就这样离开她了。以后要她一个人怎么办,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人在背后默默地保护她了。
“方哲文,你混蛋……”丹妮跌坐在地上,哽咽着。
为什么刚让她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温暖就要离开她,难道陪在她的身边就真的那么难吗?
丹妮的心,此刻就像是被碾压过一样,那么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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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在偏袒着别人?”丹妮皱着眉头,说着。
在丹妮看来,明明一切都是因为陆涵菓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每个人都在说着陆涵菓的好,指责她的不是,现在,就连她的父亲,也在偏袒着陆涵菓。
“丹妮,我并没有偏袒你,只是现在,就因为你的任性,已经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你怎么还不醒悟啊?”
如今,宋清染因为丹妮的事情,出了车祸,而方哲文,则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只有丹妮想明白,放弃自己那个执着的念头,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一切都是陆涵菓的错,不管你怎么说,这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丹妮歇斯底里着。
说完,丹妮便转身上楼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她的心里也那么痛那么痛,却根本就没有人安慰她。
丹尼斯和李玲看着丹妮转身离开的背影,只能皱着眉头,所有的担忧都化成一阵一阵的叹息。
“丹妮的心里也不好受,你就别怪她了。”李玲皱着眉头,拉着丹尼斯的胳膊,说着。
“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可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我真的怕这孩子太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先是自杀,现在又是这些,我真的是害怕啊。”
丹尼斯直到现在才知道,丹妮的性格,居然那么偏激,只为了自己的**,就可以肆意地伤害别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别人身上。
听到丹尼斯的话,李玲也沉默下来。
最终,她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悄悄降临。现在的陆涵菓,突然就喜欢上了黑暗的感觉,至少在那里,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悲伤,她也能够毫无保留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叩叩叩。”
正在看书的陆涵菓听到敲门声响起,说着:“进来。”
一打开门,原来是秦萱。
看秦萱那一脸焦急的模样,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开始不安起来。
“萱萱,你怎么了?”陆涵菓皱着眉头,说道。
“果果,今天我去医院看宋清染的时候,看到了方哲文,他……他……”秦萱哽咽着,没有办法说下去。
“他怎么了?”陆涵菓急忙追问着。
昨天,她才拒绝了方哲文,今天秦萱就向她说起方哲文的事情,难道是方哲文他出什么事了?
“他……自杀了。”秦萱哽咽着,说道。
虽然,在秦萱的心里,对方哲文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当她亲眼看着方哲文躺在床上,从自己的眼前经过的时候,秦萱突然就觉得,原来人的生命那么脆弱。
她听陆涵菓说方哲文这辈子可能都只能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有着震惊,也有着同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的这个结局,不是秦萱想要看到的。
“什么?”最惊讶的还是陆涵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昨天他还是好好的。”
昨天,方哲文还在为她做着那么浪漫,那么让她感动的事情,只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或许,方哲文对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她却根本就不信。
“我也不知道。”秦萱回答道。
“都怪我,都怪我。”陆涵菓忍不住红了眼眶。
如果昨天,她不对方哲文说那样子的话,或许,方哲文最后也就不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吧。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存在,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这怎么会怪你呢?果果,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啊。”秦萱开口说着。
“萱萱,你不知道,昨天我去见方哲文了,他一直在恳求我留下来,可是我非但没有答应,还对他说了那么多伤他心的话,所以现在,方哲文才会选择这种方式结束一切。”
方哲文都已经那个样子了,又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拒绝,他怎么能不绝望。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萱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陆涵菓和方哲文之间的事情她虽然知道,可是方哲文,她却是不了解的,所以,对于方哲文的这个选择,秦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不过,对于方哲文那样一个男人来说,要做出这样一个选择,肯定比什么都难吧。
“萱萱,我想去看看他。”陆涵菓流着泪,说道。
“还是不要去了。”秦萱有些担忧地看着陆涵菓,说道。
秦萱了解陆涵菓的性格,她怕陆涵菓去了,看到那样的情景,一定会难过。
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让陆涵菓失去了笑容,再来这么一桩,只会让陆涵菓怎么也放不下。
她是方哲文的好姐妹,她只希望陆涵菓能够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管。
“萱萱,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如果我不去,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的。就让我去吧。我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陆涵菓皱着眉头,恳求着。
如果这一次,她真的就那样错过了,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本来,她就因为方哲文的伤而自责内疚,现在,方哲文又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
陆涵菓见过方哲文的爸妈,也知道她们只有方哲文这么一个儿子。她们在方哲文的身上寄放了太多的期望,如今,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她也想当面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那好吧,”秦萱犹豫着答应下来,“不过,我必须得跟着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
她还是担心陆涵菓会因为悲伤难过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你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也别想太多了,我想办法打听打听,现在你去医院,是肯定见不到他的。”秦萱开口说着。
“嗯,好。”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关键时候,还是需要有秦萱陪在她的身边,替她出主意。
“好了,别伤心了。”秦萱坐在陆涵菓的身旁,将她拥在怀里,说着。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陆涵菓突然觉得,方哲文的事情一出,就更加逼迫她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去到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只有这样,她才能忘记那些回忆,不管是美好还是痛苦,她都不想留在脑海当中。
想到这里,陆涵菓觉得也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秦萱,就开口说道:“萱萱,我想,我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了。再待下去,我会窒息的。”
秦萱沉默着,许久,才回答道:“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只要陆涵菓能够忘掉这里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秦萱都愿意支持。
“嗯。”
陆涵菓回拥住秦萱。突然就觉得心里暖暖满满的。好像只要有秦萱在,她就能够觉得安心,所有的痛苦烦恼,也能够暂时的抛到脑后。
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幸运。
最终,方哲文的事情,也就只能这样耽搁下来,等着秦萱的消息再决定一切。
只是,陆涵菓的心里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释怀,这一个晚上,也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陆涵菓就迎来了一个最让她惊讶的人:秦颜。
“你怎么来了?”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陆涵菓问着。
“怎么,我来找你,你很惊讶?”秦颜微笑着,说道。
“是啊,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陪在方苒姐身边吗?”
而且,以前除了方苒的事情,秦颜也没有主动找过她。这一次,应该又是跟方苒有关吧。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猜的没错,这一次,我同样是为了方苒来的。”秦颜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现在秦颜和方苒不是已经好好的在一起了吗,秦颜还能因为什么事情来找她?
陆涵菓怎么也想不明白。
“什么事啊?”陆涵菓问道。
话到嘴边,秦颜却开始为难起来。
“果果,我不知道那些话,应该怎么开口对你说。”秦颜有些为难地说着。
“没关系,你说吧。”
如今都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她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
听到陆涵菓的话,最终,秦颜也只能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他说:“果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你的心里,也还有宋清染的位置。方苒对我说过,她的婚礼,一定要你去当那个伴娘。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举行婚礼。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劝劝方苒。如今,我已经回国这么久了,美国的公司那边最近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得回去。”
美国那边的事业,是秦颜给方苒幸福的保障,不管付出什么,秦颜都必须去保住。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方苒。
当年,他已经离开过方苒一次了,这一次才会有那么多的艰难阻碍。所以这一次,他必须带着方苒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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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颜的话,陆涵菓突然就低头沉默着。
原来,就因为她一个人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那么多的人。或许,她就不应该出现,这样,她就不会让那么多的烦恼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终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可是她不想让秦颜看到,也就只能把头再低些。
秦颜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知道陆涵菓肯定是误会了,于是急忙解释道:“果果,你别多想,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回去把公司的问题解决。那是我给方苒幸福的保障,无论如何都不能丢的。你也同样爱着宋清染,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正因为陆涵菓也在爱着,才更能理解秦颜现在心里想着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也都明白,”陆涵菓微笑着,对秦颜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跟方苒姐说的。”
或许,能够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参加方苒的婚礼,亲眼看着方苒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她已经成全了秦颜和方苒,就干脆好事做到底好了。能够亲眼看到方苒出嫁,她的心里也能够放心下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颜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谢谢你,果果,这辈子,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不过我肯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不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更何况方苒对她那么好,能够让方苒幸福,她的心里也能高兴一些。
“当然。”秦颜微笑着,说道。
“方苒姐最近怎么样了,她的身体,能举行婚礼吗?”陆涵菓皱着眉头,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需要方苒点头,月底就能举行婚礼。”秦颜回答道。
原来如此,秦颜早就开始背地里在准备着这些东西了,这么说,他肯定也是问过方苒,才会来找陆涵菓帮忙的。既然如此,这个忙,她怎么能不帮。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陆涵菓胸有成竹地说着。
她相信,只要她开口,方苒一定会同意的。
“嗯,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聊聊。”秦颜开口说道。
“你说。”
“你……真的能忘记宋清染吗?”秦颜开口问道。
突然听到秦颜提起宋清染,陆涵菓的心,就在那一刻突然就漏到了一个拍子。
她怎么能忘记宋清染呢,宋清染一直在她的心里,就好像是播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没有办法去除。
哪怕只是撼动一点点,也会让她心痛的近乎窒息。
可是面对秦颜,陆涵菓还是微笑着,回答道:“我想,以后会忘的吧。不管怎么样,就算不想忘,也必须要忘记,不是吗?如今,他已经不属于我了。”
如今,他应该陪伴在丹妮身边,给着丹妮疼爱吧,不管在宋清染的心里,有多爱着她,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情况了。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颜的心里,突然就觉得一阵一阵的悲伤。
陆涵菓帮了他那么多,让他和方苒能够在一起,可是陆涵菓自己,却没有办法得到幸福。
“果果,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你就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知道。”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帮到她了。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没有人能够改变。就因为丹妮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她和宋清染,注定是要分开的。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颜也就只能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准确地说,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说。现在的情况,他不是不明白,正因为知道,他才无话可说。
“好了,快回去陪方苒姐吧,下午我会去找方苒姐说的。”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所以,她也就只能对秦颜下着逐客令。
“嗯,好。那我先走了。”秦颜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
看着秦颜离去的背影,陆涵菓突然就觉得,如果她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爱着她的男人,那么现在,她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果果。”陆涵菓的身后突然响起陆明煦的声音。
陆涵菓回过身去,微笑着对陆明煦说道:“小羽哥哥。”
看到陆涵菓的笑容,陆明煦突然就皱起了眉头。
他真的不想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哪怕陆涵菓现在在他的面前流下眼泪,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点,那也说明,在陆涵菓的心里,他还是有着特别的位置的。
“果果,我想和你聊聊。”陆明煦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好啊,你想说什么?”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好像,她也有很久都没有和陆明煦好好坐在一起聊一聊了。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明煦也就坐在她的对面,开口说了起来:“果果,刚刚你和秦颜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陆明煦的话,陆涵菓沉默下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如今,她和宋清染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所以,她也只能笑着回答:“既然听到了,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吗?”陆明煦皱起眉头,问着。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陆明煦的心里,也是痛的。
陆涵菓的心里对宋清染越是没有办法忘记,陆明煦的心里,对陆涵菓的担忧和爱意,就再也没有办法减去半分。
“小羽哥哥,我不想提起宋清染,好吗?”陆涵菓回答道。
现在,只要一提起宋清染,陆涵菓的心里,就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她真的想忘记宋清染,只要忘了,她就能够忘记所有烦恼和苦痛。
可是陆明煦却并不这么觉得,他回答着:“果果,如果你真的想要忘记宋清染,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应该勇敢地去面对,去解决那些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断地逃避。果果,这不是以前的你。”
说到最后,陆明煦的心里,也是那样难受。
听到陆明煦的话,陆涵菓的心,就好像被汽车碾压,毫不留情地经过每一分每一寸。
或许,陆明煦说的没有错,是她总是逃避一切,不愿意去面对。总以为,只要逃,就可以躲掉所有的苦痛。可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只是,如今,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又该怎样去面对呢?她真的不知道哪里还有勇气让她去那样做。
宋清染就像是她的生命,没有了宋清染,就等于没有了一切,心,也跟着空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在她的心里,她根本就不想忘记宋清染,她只想和宋清染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到了。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明煦突然就皱起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许久许久,陆明煦才开口说道:“果果,只要你想忘记,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你心心念念的,也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回头看看,在你的身后,还有着一个深爱着你的人。”
陆明煦所说的深爱她的人,就是陆明煦吧。只是,以前或许她对陆明煦还有着那样痴狂的爱,现在,已经全都没有了。她的心里,也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了。
所以,面对陆明煦的这些话,陆涵菓也就只能低头沉默。她怕她说的越多,错的就越多,只会让陆明煦越来越难过。
陆明煦对她的好,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她已经没有办法给陆明煦任何回报了。
“果果,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一直陪在你的身后,保护你,疼爱你。”陆明煦注视着陆涵菓,那么深情地说着。
面对陆明煦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陆涵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
她说着:“小羽哥哥,我得去找方苒姐了,刚刚秦颜跟我说的你也听见了,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让方苒姐和秦颜没有办法结婚。至于我们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完,陆涵菓急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陆明煦看着陆涵菓的背影,心里就像被针扎的一样,那么痛那么痛。
如今,陆涵菓离开的样子,那么坚决,对他没有丝毫留恋。
或许,她们两个人之间,也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离开陆家的陆涵菓,也只能去方苒那里了。
陆涵菓到达方苒家的时候,方苒正和秦颜在花园里晒着太阳。那悠闲幸福的模样,让陆涵菓忍不住就露出了笑容。
或许这样子的,才是她想要的爱情。平平淡淡,哪怕只是肩并肩靠在一起晒着太阳,也会觉得很幸福。
“方苒姐。”陆涵菓微笑着,开口喊着方苒的名字。
“果果,你来了。”方苒见陆涵菓来了,急忙起身,对陆涵菓打着招呼。
“嗯,”陆涵菓点点头,随后又回过身去,对秦颜说道,“秦颜,我想和方苒姐说说话。”
言外之意就是让秦颜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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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已经去找过陆涵菓了,却没有想到陆涵菓来的那么快,他刚回来没多久,陆涵菓就来了。
所以,秦颜也就点点头,答应下来。
“怎么了,果果,有什么事情,还要让秦颜离开的?是关于……那个人的吗?”方苒皱起眉头,说着。
本来,她是想说宋清染的,可是又怕陆涵菓听到那个名字会心痛难过,所以也只能用“那个人”这三个字去代替。
“是,也不是。”陆涵菓回答着。
“这是什么意思?”方苒满脸疑惑地说着。
“我们坐下说吧。”陆涵菓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和陆涵菓坐了下来,又开口说着,“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苒姐,你知道,我一直希望你和秦颜能够在一起,现在,你们两个人也的确是在一起了,我想,也应该把婚礼给办了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方苒还以为陆涵菓要和她说什么,原来是这个。
只是,现在陆涵菓这个样子,方苒怎么能放心下来,去办自己的婚礼。
本来,她在陆涵菓的面前和秦颜相处的时候,就十分小心谨慎,就是害怕陆涵菓会触景伤情,可是现在,陆涵菓却劝她举办婚礼。
“果果,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方苒皱起眉头,说着。
“方苒姐,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我好。但是,相比较之下,我还是希望能看到你得到自己的幸福,这样,我也会开心的。而且,我想秦颜等了你这么久,也一定很希望这一天的到来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已经给太多的人带来了伤害和烦恼,她不想再把这些负面的东西继续下去了。
所以,就算秦颜不提,陆涵菓也想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前,让那些关心她的,爱着她的人能有着自己的幸福。
“可是,我真的放心不下你。宋清染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不是不知道,其实,每次你在我们面前假装微笑的样子,心里却比谁都难受,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每一次,方苒和秦萱看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是那么的痛,可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方苒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希望能亲眼看着你穿上那件婚纱。我已经决定了,这几天就离开这个城市,去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我离开之前,我想看到你最美丽的样子,可以吗?”
这样,就算她离开了这里,也能够安心下来。
“我可以等你回来啊。”方苒急忙说道。
不管陆涵菓需要多久,她都愿意等。这一辈子,她就只有陆涵菓这一个真心的朋友,而她,也只要陆涵菓这一个伴娘。
“你可以等,可是秦颜能等吗?他等你等的已经够久了,你怎么忍心看他继续等待下去。方苒姐,就算你愿意等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就当做是完成我离开这里的最后一个心愿,可以吗?”
听到陆涵菓的话,方苒皱着眉头,沉默下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涵菓会这样说。她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处处都在为别人想着,就算是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也要把所有人都安顿好,才能放心离开。
既然陆涵菓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方苒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方苒点点头,答应下来。
“太好了。”陆涵菓由衷地笑着,说道。
能看到这样的结局,陆涵菓的心里,是真的高兴。
“果果,难道就非走不可吗?”方苒皱着眉头,说道。
方苒知道,陆明煦还在爱着陆涵菓,而陆涵菓的心里,仍旧有着宋清染。如果陆涵菓因为宋清染离开这个城市,陆明煦的心里,也一定异常难过。
可是偏偏,她们两个人,却是最没有可能的,否则,她还真想让陆涵菓和陆明煦在一起。毕竟,陆明煦爱着陆涵菓爱了那么久,也那样深,一定会给陆涵菓最好的幸福。
或许,这就叫造化弄人吧。
“方苒姐,我已经决定了,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陆涵菓回答着。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我等你回来。”方苒回答着。
“嗯,我知道。”陆涵菓点点头,说着。
方苒对她的感情,陆涵菓知道。她想,再一次的相见,也不会太久吧。
这边,陆涵菓在为着方苒的事情担忧着,而另一边,秦萱却在尽她的所能,帮助着陆涵菓。
她怎么也不愿相信,陆涵菓和宋清染真的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丹妮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着宋清染的孩子。
丹妮口口声声地说她的确怀了宋清染的孩子,也说过会拿出证明,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证据,而丹妮也没有半点孕妇该有的反应。
所以,秦萱打算从孩子的事情下手。一大早,秦萱就到了医院,找到给丹妮做手术的那个医生。
“叩扣叩。”秦萱在门外敲着李医生办公室的门。
“进来。”
听到回应,秦萱开门走了进去,就在李医生的面前坐下。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李医生开口问着。
“不是,李医生,今天我来医院,是特地来找你的。”秦萱开口说道。
“哦?”
“李医生,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你救过一个叫做丹妮的女人,她割腕自杀了。”秦萱开口说着。
听到秦萱的话,李医生努力回想着,许久才点点头,说道:“确实有过,那又怎么了?”
“那你给她做手术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怀孕了?”秦萱继续追问着。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是产科大夫,而且我们给病人做手术,也不会涉及到这方面,我想,你还是去问问病人自己吧,她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李医生微笑着,开口说道。
秦萱原本以为,只要找到了李医生,就一定能够弄清楚一切,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用,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难道说,陆涵菓和宋清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察觉到秦萱的失落,李医生又开口说着:“想要知道她是否怀孕,只需要买个验孕棒或者是试纸测一下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谢谢。”秦萱点点头,说着。
语罢,秦萱便起身离开了医院。
只是,就算买了那些东西,她又怎么能丹妮用那些东西呢?如果她真的没有怀孕,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过,如果丹妮不肯答应的话,不也恰恰说明,丹妮和宋清染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想到这里,秦萱的心里也有了主意。不如她现在就去找丹妮问个明白,这样,她的心里也就明白了。
想到这里,秦萱没有耽搁,就去往丹妮的家中。
到丹妮家的时候,丹尼斯和李玲都出去了,只有丹妮一个人穿着睡衣待在家里,看丹妮那憔悴的模样,分明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而丹妮一打开门发现是秦萱,恨不得立刻把门关上。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及时被秦萱拦住。
“你来干什么?”丹妮皱着眉头,冷冰冰地问着。
“我来当然是找你有事了。”秦萱回答道。
“找我有事?我们两个人之间,从小到大就合不来,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你不好好待在陆涵菓的身边安慰她,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想,陆涵菓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想到这里,丹妮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陆涵菓的痛苦,只有让陆涵菓痛苦过以后的每一天,丹妮的心里才会开心,这样,她遭受的那些苦痛,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听到丹妮的话,秦萱倒也不生气,今天她来找丹妮,是有正事要办的,事情没有做完,她又怎么能先翻脸。
“我今天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我怕我一说出来,你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秦萱冷笑着,说道。
如果丹妮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假的,那么宋清染也就不用和她订婚了,陆涵菓更不用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了。
听到秦萱的话,丹妮头脑中第一个闪现的就是孟勋的名字。
她就知道,孟勋一定是对她们说了些什么,那天秦萱才会那么嚣张地对她说着那些话。
如此看来,她也不能对秦萱客气了。
“说,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丹妮怒视惜秦萱,冷冰冰地说着。
“我知道了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指的是哪一件?”
“秦萱,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心机,你的这些小把戏根本就骗不了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丹妮说着。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丹妮,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怀宋清染的孩子,对不对?”秦萱说道。
听到秦萱的话,丹妮的心瞬间就悬在了半空当中。
原来秦萱真的知道了一切,还当面找她问清楚。现在她该怎么办?如果她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宋清染,那她又该怎么办?
“孟勋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丹妮怒吼着。
她就知道孟勋留不得,她真后悔,那天没有狠心一点,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现在才会给她留下这么多的麻烦。
“孟勋并没有对我说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秦萱回答着。
她不明白,这件事情和孟勋有什么关系。丹妮她为什么要提起孟勋。难道孟勋知道这其中的一切?还是那孩子,根本就是孟勋的?
秦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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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丹妮的那个样子,李玲的心里也在痛着。
不管怎么样,丹妮都是她的女儿,丹妮的幸福,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袖手旁观。
所以即便知道这样做是错,她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谢谢你,妈。”
“不用谢我,我只希望,这样做,你不会后悔。”李玲叹着气,说道。
不管是对是错,既然已经做到了今天的这一步,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
只要能过了今天的这一关,让秦萱永远闭嘴,那她就能和宋清染好好在一起了。
“妈,这辈子,只要能和宋清染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丹妮异常坚定地说着。
“唉,你打算怎么做?”李玲叹息着,问道。
既然丹妮那样坚决,那她作为母亲,也就只能帮她了。
“我想让秦萱永远闭嘴。如果她不能躲过这一劫最好,如果躲过了,也就不能怪我无情了。”说这话时,丹妮的语气冷冰冰的,就连目光,也带着杀气。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李玲知道,这辈子,丹妮都是不可能放弃宋清染的了。
最终,李玲也就只能保持沉默,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而恢复理智的丹妮,则在计划着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秦萱永远不提那件事情。
许久许久,医生出来了。
李玲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病人的头部遭到重创,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却还在昏迷当中,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医生回答着。
听到医生的回答,李玲和丹妮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医生。”李玲连连点头说着。
如今,秦萱还在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也就是说,她和丹妮,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妈,太好了,太好了。”丹妮情不自禁地笑着,拽着李玲的胳膊,说着。
“嗯,好,好。”李玲微笑着,回答道。
如今,秦萱已经回病房去了,可是丹妮和李玲,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她的家人这件事情。
最终,还是丹妮决定用秦萱的手机,假冒医院的护士,通知陆涵菓过来照顾她。
而当陆涵菓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头上绑着纱布的秦萱。
这个样子的秦萱,让陆涵菓忍不住就掉了眼泪。
而陪在她身旁的陆明煦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也只能扶着她,来到秦萱的身边。
“萱萱,怎么会变成这样,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陆涵菓哭喊着。
以前,一直都是她和秦萱两个人在一起,如影随形,可是现在,秦萱却躺在了这里,她的身边,没有了秦萱的陪伴。
“果果,你别难过。我去问问医生秦萱的情况,我很快就回来。”陆明煦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现在,她只想听到好消息。
陆涵菓看着秦萱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就握住了她的手,说着:“萱萱,你快起来陪我去逛街买衣服啊,没有你在,我怎么会开心呢。我知道,你最喜欢购物了,只要你醒过来,我的卡给你随便刷,好不好?”
说着说着,陆涵菓忍不住停止了说话,默默流着眼泪。
从来,陆涵菓都觉得秦萱是最坚强,也是最坚不可摧的,没有事情可以把她打倒,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陆涵菓怎么能不心痛。
如今,也只能祈祷秦萱能够平安无事了。
过了一会儿,陆明煦回来了,脸色却不太好看。
陆涵菓隐隐约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小羽哥哥,萱萱她……她没事对不对?”陆涵菓哽咽着,问。
“果果,我……”陆明煦同样也哽咽着。
现在这种情况,陆明煦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明明,陆涵菓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这样问着他,让他说出那个他最不想说的答案。
虽然,陆明煦和秦萱并不是很熟,和她的交情也只限于陆涵菓的朋友。可是,现在看到秦萱这个样子,看到陆涵菓伤心难过的样子,陆明煦还是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而陆涵菓更是没有办法接受。
她冲陆明煦喊着:“萱萱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她没事对不对?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
说到最后,陆涵菓索性趴在床边放声大哭起来。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有的痛苦让她来承受就好,为什么还要让她身边的人,也过的这样痛苦呢?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陆明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背部,安慰着:“果果,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再哭,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啊。”
“那你就告诉我,萱萱究竟怎么了?”
不管最后的消息是好是坏,陆涵菓都必须知道。
秦萱是她的好姐妹。不管她做什么,秦萱都那样支持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是现在,秦萱躺在这里,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流泪。她真的很没用,只会让别人担心,让别人受伤,却没有办法让她们幸福。
听着陆涵菓的话,虽然陆明煦那么不想说,最终还是选择了告诉她。
陆明煦吞吞吐吐地说着:“萱萱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了。医生说了,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陆涵菓,就好像是经受了一个晴天霹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接二连三地出事。是不是只要是她身边的人,就会被她连累。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离开,离她们远远的,再也不要接近她们了。
这样,她们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都怪我,都怪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陆涵菓流着泪,自责地说着。
明明,昨天秦萱还在跟她说着话,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方哲文的爸妈,向他的爸妈道歉,可是现在,秦萱却先溜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去面对所有。
为什么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呢?
“果果,”陆明煦哽咽着,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样的难受,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舒展皱紧的眉头,“你别这样好吗?”
“小羽哥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让我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关心在乎的人,现在,就连萱萱她也不放过。”
有本事全冲着她一个人来啊,为什么要牵连其他人。
“果果,你别想太多了,这是意外。”陆明煦开口安慰着。
虽然,陆明煦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蹊跷,可是面对陆涵菓,陆明煦还是只能这么说,或许也只有这么说,陆涵菓才不会那么难过。
可是陆涵菓却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个意外。
“这不可能,萱萱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蹊跷。”陆涵菓异常坚定地反驳着。
“果果,不管怎么样,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就别那么难过了,好吗?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
陆涵菓的痛,也就是他的痛。而且他只会痛的更深更重。
“果果,果果,萱萱她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方苒和秦颜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焦急地问着陆涵菓。
在方苒的脸上,还渗着汗珠。
看到方苒,陆涵菓就好像看到了依靠一样,扑倒在方苒的怀里,放声大哭着:“方苒姐,医生说,萱萱能不能醒过来,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啊。”
在方苒之前,从小到大,她就只有秦萱那么一个好姐妹,现在,秦萱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在她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她真的不知道接下的路,她应该怎么走。
好像在她面前的每一条路上,都布满了荆棘,让陆涵菓难以抉择。
更重要的是,每一条路,或许都会让她身边的人痛苦。
听到陆涵菓的话,方苒的心里一紧,同样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消息。
虽然方苒对秦萱,并没有陆涵菓对秦萱的感情那么深,却也是真心把秦萱当做是自己的好姐妹,现在秦萱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方苒的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怎么会这样?”方苒皱起眉头,问着。
“我也不知道,是医院里的护士打电话来通知我的。我赶到这里的时候,萱萱就已经这样了。”
这也是最让陆涵菓懊恼的。
在秦萱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却没有留在秦萱的身边,等到她赶到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来不及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现在躺在那里的是她,也不愿忍受现在的这种痛苦。
“这……现在这可怎么办啊?”面对这样的情况,方苒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最后,还是陆明煦开口出主意:“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通知一下她的父母比较好吧。不管怎么样,她们也是秦萱的亲人,应该知道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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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明煦的话,陆涵菓也点头答应下来。
秦萱一直缺少父母的陪伴,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十分渴望的,现在,让她的父母在她的身边陪伴她,也算是完成秦萱的心愿吧。
随后,陆涵菓就拨通了秦萱父亲的电话。
可是许久许久,电话里头传来的都是忙音。
最终,陆涵菓也只能打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接通了。
“喂,秦伯伯,是我,果果。”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哦,果果啊,怎么了,有事吗?我这忙的很呢,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萱萱她……她……”
“她怎么了?是不是钱又不够花了?没事,待会儿我就给她打过去。”
“不是,萱萱她……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秦伯伯,你们快回来看看萱萱吧。”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马上订机票回来!”
说完,秦萱的父亲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转身看着秦萱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就像被针了一样的痛。
“萱萱,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相信,萱萱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啊。”方苒握住陆涵菓的手,安慰着。
“嗯,我知道。”陆涵菓点点头。
她相信,秦萱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萱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
“方苒姐,我还是不放心,你陪我去找找那些护士问问吧,好吗?我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陆涵菓开口说道。
以她对秦萱的了解,秦萱是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所以,她必须去问个明白。
“好。”方苒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还是我去吧。”陆明煦开口说着。
“对,你们在这里照顾秦萱吧。”秦颜附和着。
“不,还是我去吧,我想知道。”陆涵菓坚决地说着。
“好。”
随后,陆涵菓和方苒便到前头去问护士了。
“护士小姐,你知道下午头部撞伤做手术的那个女生是谁送来的吗?”陆涵菓开口问着。
“好像是两个女人。一个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的挺漂亮,黑色长头发。另一个就年长一些,看起来应该是两母女。”护士回忆着,说道。
听到两母女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突然就想到了丹妮和李玲两个人。或许,真的就是她们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陆涵菓拿出手机,翻出丹妮的照片来,问着那个护士:“是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吗?”
“是她。”那个护士点点头,说着。
话说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也就有底了。
没想到,秦萱的事情居然和丹妮有关。
“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
“果果,这件事情居然和丹妮有关。”方苒皱着眉头,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着,“看来,丹妮是怎么也不肯放过我了。可是为什么她连秦萱都不肯放过呢?难道,看到我痛苦,她就真的那么开心吗?”
就算丹妮想让她痛苦,那把一切都向她使出来好了,为什么要对秦萱下手。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明煦和秦颜把,看看他们怎么办。”方苒开口说着。
“嗯。”
现在,也就只能这样。
和丹妮比起来,就算是陆涵菓和方苒加在一起,也斗不过丹妮的心机。现在,也就只能和陆明煦还有秦颜商量对策了。
回到病房,陆明煦和秦颜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一进门就问她们情况。
“这件事情和丹妮母女俩有关。我想,萱萱一定是被丹妮害的。”陆涵菓异常坚定地说着。
既然人是丹妮和李玲送来的,那么那个电话,肯定也是她们打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秦颜惊讶地说着。
而陆明煦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紧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是那个护士说送萱萱来的就是丹妮母女俩。”方苒回答道。
“没想到,那个丹妮居然变得这么蛇蝎心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是可怕。”秦颜说着。
“是啊,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方苒开口问着。
“方苒,你和果果就好好照顾秦萱吧,其他的事情,还有我和秦颜在呢,我们会处理好的,放心。”陆明煦开口说着。
如今,丹妮已经这样变本加厉,陆明煦真的没有办法再放过她了。
他可以原谅丹妮对他无礼,却怎么也不能接受丹妮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陆涵菓。
之前是她抢走宋清染让陆涵菓那样痛苦,现在她又对陆涵菓身边的人下手。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原谅丹妮,再让丹妮为所欲为下去了。
“好。”陆涵菓和方苒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这件事情,似乎也只有陆明煦能够出手去办了。
到了晚上,陆明煦和秦颜都离开了,只有陆涵菓和方苒还留在那里照顾秦萱。
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
她想,或许会有奇迹发生,秦萱突然就醒过来呢。
等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肯定是陆涵菓和方苒。所以现在,她们两个人寸步都不敢离开。
只要能够陪伴着秦萱,陆涵菓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果果,已经很晚了,你要不要睡一会儿,这里有我看着呢。”方苒开口说着。
“不用了,方苒姐,你先去休息吧。”陆涵菓摇摇头,说道。
听到陆涵菓的回答,方苒也就只能答应了。
陆涵菓坐在那里看着秦萱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动都没有动一下,可是秦萱却还是那么安静地熟睡着,根本就不知道在她的身边,还有她们两个人一直在默默等待着。
现在的陆涵菓一点都不困,她只想陪在秦萱的身边,让秦萱不会那么孤单。
她出事的时候陆涵菓没能陪伴在她的左右,现在,陆涵菓更是不愿意离开。
深夜的时候,秦萱的父母突然来了。带来了满屋的风尘仆仆。
秦萱的母亲柳湘一看到秦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手上的包都掉落在地,跌坐在秦萱的床边放声大哭起来:“萱萱,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着柳湘那个样子,方苒和秦萱的心里也不好受,就连秦萱的父亲秦忠,那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在这一刻也落下了眼泪。
“果果,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忠哽咽着,开口问道。
“秦伯伯,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萱萱,如果我能一直陪在萱萱身边的话,她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陆涵菓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着。
“秦伯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果果,都是那个叫做丹妮的女人,她丧心病狂,不但抢了果果的男朋友,还要让果果一直痛苦下去。”方苒开口替陆涵菓抱不平。
听到方苒的话,秦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
而柳湘的哭喊声却不停地在陆涵菓的耳边回响着,让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一定要找丹妮说清楚。
“果果,你去哪啊,果果!”方苒看到陆涵菓那气冲冲的样子,急忙追了出去,跟在陆涵菓的后头。
看到陆涵菓气冲冲地冲出去,方苒就知道肯定有事情要发生,跟着陆涵菓来到丹妮家门口的时候,方苒突然庆幸自己跟着陆涵菓一起来是正确的选择。
“果果,你要做什么?”方苒皱着眉头,问。
“今天我一定要找丹妮问个明白。”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她已经忍让了丹妮一次又一次,可是这次,丹妮做的真的太过分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继续忍下去,否则,她真不知道下一个受到伤害的人是谁。
听到陆涵菓的话,这一次,方苒没有阻止。
虽然方苒明明知道她们两个人或许没有胜算,可她还是想和陆涵菓一起任性一次。
“好,我陪你去。”方苒回答着。
不管前面有着什么阻碍,她都会和陆涵菓一起,一直一直走下去。
有了方苒的支持,陆涵菓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没有多想,就敲响了丹妮的门。
本来,丹妮就因为白天的事情一直很害怕,现在,李玲还在她的房间里陪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听到这突然的敲门声,丹妮也是吓了一跳。
“好了好了,别害怕。”李玲轻声安慰着,“我下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丹妮拽着李玲的胳膊,说着。
现在,她只想和李玲待在一起。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李玲的心里也不忍心,只能点点头,牵着丹妮一起往客厅走。
一打开门,陆涵菓就看到在沙发缩成一团的丹妮。
呵,她这是害怕吗,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来了?”看到来的人是陆涵菓,李玲皱紧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事到如今,丹妮对她也没有什么礼貌和尊重了,狠狠推开她,就直接走向丹妮。
“丹妮,我想和你谈谈。”陆涵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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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深陷在恐惧当中的丹妮突然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抬起头,目光瞬间又变得冰冷,刚刚的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陆涵菓的面前,丹妮必须是骄傲的。她要让陆涵菓一败涂地。所以现在,她也抛下了一切恐慌,冷冰冰地说着:“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给我滚。”
“如果我说我知道伤害秦萱的人就是你呢?”陆涵菓挑着眉头,说道。
听到陆涵菓的话,丹妮的心里一紧,又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看到丹妮那个样子,还是李玲出现及时救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家丹妮做的。陆涵菓,大半夜的别跑到我家来冤枉人。”
“我冤枉人?你们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告诉你,我都已经问过医院里的人了,萱萱就是你们送去的。如果不是你们,还会有谁?”陆涵菓歇斯底里着。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人还在陆涵菓的面前装蒜。如果秦萱要是有什么意外,这辈子,她都不会放过丹妮。
“就算是我们送去的,也不代表就是我们伤的。陆涵菓,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是我和丹妮遇见秦萱出了意外,我们是好心才送她去医院的,呵,你倒好,跑到这里来冤枉人。”
“你们才没有那么好心。你们就是想让我痛苦,我告诉你们,我不怕!有本事全都冲着我来,别伤害我身边的人!”陆涵菓怒吼着。
“果果,你别这样。”方苒在旁边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想让陆涵菓平静下来。
“陆涵菓,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你敢和我抢宋清染,这就是你的下场,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没有办法翻身!”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丹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陆涵菓,我告诉你,现在你就只有两条路。第一,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出现在宋清染的面前。第二,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因为受连累。你知道的,我丹妮说的出做的到。”
“简直卑鄙!”方苒怒骂着。
“没错,我是卑鄙,那又怎么样,最后赢的人一样是我。陆涵菓。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果果,你千万不能答应她啊。”方苒拽着陆涵菓的胳膊,焦急地劝着。
如果陆涵菓答应了,就真的是着了丹妮的道了。
可是在陆涵菓看来,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或许只要她离开这里,离开她们所有人,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用她的离开,能够换来更多人的幸福,那么她愿意。
“十,九,八……”
“果果,不能答应,不能啊。”
“七,六……”
“好,我答应你,”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妥协,“等我参加完方苒和秦颜的婚礼之后,我就会离开这个城市,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我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不许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丹妮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开口说着:“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从今天起,不准再出现在宋清染的面前,否则,我将收回我的承诺。”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丹妮的手段,现在她已经见识到了。
她是真的觉得累了,不想再斗下去。反正,她本来就打算离开这个城市,现在这样也好,一样的离开,却能够保证她们的安全。
“陆涵菓,你终究还是输了。”丹妮得意地说着。
“或许吧。”
或许在丹妮看来她是输了,可是陆涵菓却觉得她赢了。至少她还有这么多的朋友陪伴在她的身边。而丹妮呢,什么都没有,就连她心爱的男人,也只爱着陆涵菓一个人。
就算丹妮得到了宋清染,又怎么会幸福呢。
这一切,都是执念在作怪罢了。
“哈哈,陆涵菓,我早就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语罢,她便转身,准备离开丹妮的家。
“站住!”丹妮突然喊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
“把你手上的戒指脱下来。”丹妮开口说道。
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那枚戒指,是宋清染送给她的,有着特别的意义,可是现在,丹妮却让她把丹妮脱下来。
这无疑就是在割她的肉。
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那天晚上宋清染把这枚戒指送给她时说的话,可是现在,却要让给别人了。
丹妮看到陆涵菓的迟疑,冷笑着,说道:“陆涵菓,你以为拥有了那一个戒指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我想要,我可以让宋清染给我更多。而你,却只能拥有这一枚。”
“你根本就不懂爱情,更不会明白这枚戒指的意义。”陆涵菓回答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丹妮心里的怒火就这样轻易被点燃。
她说丹妮根本就不懂爱情。难道,她对宋清染的不是爱吗?她对方哲文的不是爱吗?
正因为她爱着宋清染,所以才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去得到他。正因为她爱着方哲文,才会在他去世之后在酒吧买醉,失去自己最后一件宝贵的东西。
这些,都是陆涵菓不会明白的。可是现在,她却在指责着她不懂爱情。
“陆涵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指责我。我告诉你,不管我懂或不懂,宋清染和戒指都是属于我的,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是啊,事到如今,陆涵菓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否则,那样骄傲的她,现在也不会向丹妮妥协,答应丹妮的条件。
离开这座城市可以,可是,宋清染送她的这枚戒指,她真的舍不得。
看着陆涵菓不停抚摸着那枚戒指的样子,丹妮继续说着:“陆涵菓,既然你那么喜欢那枚戒指,那就自己留着好了。是戒指重要,还是你朋友的命重要,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算了,既然已经决定忘记宋清染,忘记过去的一切,那么这个戒指,不要就不要吧。
如果一直留着她只会更加难以忘记。
所以,最终,陆涵菓还是犹豫着将戒指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茶几上。
看着陆涵菓那样小心翼翼的样子,丹妮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她把戒指拿了起来,放在手里细细看着,却发现上面居然还有着宋清染和陆涵菓名字的缩写。
原来,这个戒指终究只能属于陆涵菓。
看到这里,丹妮索性将戒指狠狠丢在垃圾桶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它。
而陆涵菓看到丹妮那个样子,差点忍不住去把戒指捡回来。
手刚伸出去,最终还是忍住收了回来。
事到如今,戒指不是她的,宋清染不是她的,是时候跟过去的一切断绝关系了。
“方苒姐,我们走吧。”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嗯,好。”方苒点点头,一路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说着。
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方苒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陆涵菓忘记一个烦恼苦痛,不那么难过。
刚刚在丹妮的家里,方苒突然就觉得,原来自己那么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被那个狠毒的女人欺负。
看着陆涵菓摘下戒指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果果,刚刚,你又何必答应她呢?”方苒走在陆涵菓的身旁,开口说着。
她也不想答应,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答应还有什么办法呢。
丹妮的性格和手段她都是知道的,既然丹妮那么说了,就一定会做。秦萱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吗?
虽然李玲说秦萱的事情跟她们无关,可是陆涵菓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所以,她宁愿选择自己离开,也不愿让方苒和秦萱,跟着她一起受苦。
现在,秦萱已经受伤了,她不希望下一个是方苒。
可以面对方苒担忧的眼神,陆涵菓还是做出轻松的样子,回答着:“方苒姐,我没事啊,反正也也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忘记宋清染,开始新的生活了,这样,或许我能更快忘记这里的一切。”
“说的那么轻松,刚刚丹妮把戒指扔掉的时候,你的眼中分明写着心痛。果果,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方苒的心里有些失落。
她真的不想看到陆涵菓伤心难过的样子,更不想看到陆涵菓为了她们,在别人面前受委屈。
她是陆家的大小姐,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可是现在,却要遭受这样的待遇。无论如何,方苒都没有办法接受。
而陆涵菓听到方苒说的这些话,却沉默了下来。
那枚戒指,承载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她的确舍不得。
可是既然选择忘记,她迟早也是要摘掉的。
用一个戒指换所有人的平安,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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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如果不是因为你,阿文不会死。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方哲文的母亲歇斯底里着。
听到方哲文母亲的话,方哲文家其他的亲朋好友也都纷纷聚集到一起,指责谩骂着陆涵菓。
而陆涵菓面对她们的指责,并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流着眼泪。
陆涵菓是陆家的大小姐,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也是陆明煦放在心尖上的人。陆明煦怎么忍心看着陆涵菓受到这样的对待。
他急忙走上前去,拽着陆涵菓的胳膊,说道:“果果,好了,我们走吧,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方哲文的父母更加痛苦,我想,总有一天,她们会明白的,好吗?”
面对这样的情形,好像陆涵菓也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嗯。”
现在,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吧。
随后,陆涵菓便跟着陆明煦一起离开,可是方哲文父母痛哭流涕的模样,却怎么也没有办法从陆涵菓的头脑中消失。
坐在车上,陆明煦察觉到陆涵菓的失落和难过,轻轻握住陆涵菓的手,说着:“果果,别难过了,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了的。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好吗?”
“嗯,我知道。”陆涵菓点点头,说道。
“好了,跟你说一件高兴的事情吧。方苒和秦颜这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也别那么难过,开开心心地准备方苒的婚礼吧。好吗?”
“好。”
既然是方苒的婚礼,那她当然要以最好的状态,给方苒最好的幸福。
“好了,果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上次你不肯去,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去看看。”
他怕错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带陆涵菓去看了。
过几天,陆涵菓就要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城市,没有他的城市,他怎么舍得,又怎么放心。
而陆涵菓听到陆明煦这么说,也就没有拒绝。
陆明煦对她是真的好,陆涵菓的心里也清清楚楚,只是,在陆涵菓最希望得到陆明煦的爱时,陆明煦已经把她推开,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爱,陆明煦却不愿放手。
所以,现在的陆涵菓什么都给不了陆明煦,只能在这最后的几天时间里,给陆明煦一点点的温暖和美好回忆。这样,她不在的日子里,陆明煦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所以,最终陆涵菓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陆明煦由衷的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陆涵菓愿意陪他去,就比什么话都要来的实在。
而陆涵菓并没有问陆明煦要带她去哪里。
现在,不管去哪里,对于陆涵菓都没有什么区别了。因为在那些地方,都不会有宋清染的存在。
没有了宋清染的陆涵菓,就好像所有的生活都变成了黑白的,没有半点乐趣。
不一会儿,陆明煦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陆涵菓下车一看,才发现陆明煦带她去的,就是当初她刚回家时,陆明煦带她去的那个山顶。
“这不是……”陆涵菓惊讶地说出口。
她想过无数个陆明煦可能会带她去的地方,却唯独忘记了这里。
也是到了这里之后,陆涵菓才发现,在拥有了宋清染之后,她真的已经忘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心心念念只有陆明煦一个人了。
“嗯,”面对陆涵菓的惊讶,陆明煦微笑着点头说道,“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让我承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到这里来的人。可是这么久了,你也早就已经忘记了这里的存在。今天我带你到这里来,也是想带你看看。”
为了陆涵菓,他已经把这里布置了一番,就像是一个景点。
上一次,陆涵菓没有答应来这里,可是陆明煦并没有放弃,一直小心看管着,这一次,总算是有机会让陆涵菓看到了。
“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忽略你们的感受了。”陆涵菓有些愧疚地说着。
这段时间,陆涵菓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以为自己假装坚强,那些在乎她的人就不会难过,却不知道,那样的她只会让他们更加心痛。
不过现在没事了,她已经决定好好生活,重新开始一切。
“傻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的决定,我都尊重。”陆明煦那样宠溺地说着,望向陆涵菓的目光,也带着浓浓的爱意。
对于陆明煦来说,只要陆涵菓能够过的开心,不管他自己要忍受多少痛苦和委屈,他都愿意。
“谢谢你,小羽哥哥。”
现在好像除了谢谢和对不起,陆涵菓已经没有办法用别的语言向陆明煦表达自己的感激和愧疚了。
好在,现在的陆明煦已经看开了一切,不再强求了。只要陆涵菓能够过的幸福,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了,我带你上去看看吧。”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嗯,好。”陆涵菓点点头。
登上山顶,陆涵菓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那么陌生又熟悉。
这里的一切,和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相比,有了那么多的改变。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山顶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绚烂的灯光,在灯光下绽放的花朵,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这里什么时候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陆涵菓开口问道。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怎么样,喜欢吗?”陆明煦微笑着,开口问道。
“嗯。”陆涵菓用力地点点头。
陆明煦为她做了这么多,可是陆涵菓却什么都做不了。陆涵菓的心里,真的很感动。
从小到大,陆明煦疼她爱她,可是现在,陆涵菓对待陆明煦,只能不停地远离,直到退到安全的位置才行。
现在的陆涵菓已经受到伤害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想再让陆明煦受伤了。
想来想去,到现在为止,离开这里,真的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的人远离痛苦。
所以现在,就好好感受这一切,把它们都牢牢记在心里头吧。
“喜欢就好。”陆明煦微笑着,开口说道。
陆明煦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陆涵菓这么开心的笑容了,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陆明煦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一切,保护我疼爱我那么久,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办法给你,只能让你为我担忧,沉浸在痛苦当中。陆涵菓在心里默默地对陆明煦说着。
“我做这些,也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虽然,到最后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可是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的妹妹,我都会保护你的。”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争取的了。他和陆涵菓之间的阻碍,已经太多太多,他没有办法跨越。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陆涵菓看着这周围的景色,突然就觉得好像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那一次,她紧紧抱住陆明煦,恳求他给她一次机会,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也给她一个承诺。
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老天早就已经注定了她们两个人的命运。
她们的距离,也就只能停止在这里,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
只是,陆涵菓却想给她和陆明煦之间,有一个好的结束。
所以,她上前去,对陆明煦说着:“小羽哥哥,给我最后一个拥抱好吗?”
以后,她就再也不能去享受陆明煦的怀抱给她带去的温暖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见到陆明煦的笑容。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明煦突然就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涵菓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而惊讶过后,则是温暖。
所以,面对这样的请求,陆明煦自然是微笑着答应下来。
“嗯。”陆明煦点头说着,随后,他便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中。
如今,能够把陆涵菓拥在怀中,就已经让陆明煦很满足了。
经过了这样的一个夜晚,陆涵菓和陆明煦之间,也就算是彻底结束了那段感情。
转眼间,方苒的婚礼就到了,陆涵菓和秦萱也都准备好了一切,成为了方苒的伴娘,穿上了方苒为她们准备的伴娘服。
如今,方苒就坐在陆涵菓面前,穿着自己为自己做的婚纱,脸上的笑容幸福又美丽。
“方苒姐,我终于可以看着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陆涵菓微笑着,由衷地说道。
看着陆涵菓真诚的笑容,方苒的心里也觉得满足。
“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每天快乐下去。”
她多希望,陆涵菓脸上的笑容永远不要消失。本来,她也想对陆涵菓说,让她也早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一想到宋清染,她就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现在,只要陆涵菓能够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就足够了。
“会的,你放心吧。”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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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陆涵菓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终于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做什么之前,都要考虑自己身边人的感受。
所以,就算方苒不说,离开这里之后,陆涵菓也会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
“嗯。”方苒红着眼眶,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
“好了,别说这些了,今天是方苒姐你的婚礼,我们还是开心点吧。”秦萱开口说道。
她真的怕陆涵菓和方苒再说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掉起眼泪。
“好。今天有你当我的伴娘,我真的觉得很开心。”
一直以来,方苒都没有什么朋友,她还以为,她的婚礼,就只能找一个不算真心的朋友来呢。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有了这样好的朋友。
方苒的心里,是由衷的高兴。
“开心就好。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快点准备吧。”陆涵菓催促着。
“嗯,好。”
看着方苒那幸福的模样,陆涵菓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或许,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不一会儿,陆涵菓,便跟着方苒一同到了外头。
看着秦颜从方国舜的手中接过方苒,陆涵菓的心,也在这一刻,跳的那么快,就好像是自己的婚礼一样,紧张,而又兴奋。
陆涵菓也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自己的婚礼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的一种结局。
当初,宋清染对她说着那样好听的承诺,可是谁知道,走到今天,她们两个人也只能是分道扬镳,形同陌路的结局。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就带着阵阵失落。
正想着宋清染,就有一个人突然出现了在这场婚礼的现场。
而这个人,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你来做什么?”陆涵菓拦在丹妮的前头,冷冰冰地说着,不让丹妮前进一步。
丹妮冷笑着,说道:“穿了身伴娘服,还真就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人了。陆涵菓,麻烦你搞清楚,我是宋清染未来的妻子,你对我还是尊重点的好。”
“呵,我对你为什么要尊重,你又何时尊重过我?丹妮,我警告你,我对你已经让步的够多了,别以为我同意离开,你就能够为所欲为。”
她只是答应丹妮离开宋清染,离开这里而已,并没有同意让丹妮继续肆无忌惮地做着伤害她的事情。而且丹妮明明也答应过,只要陆涵菓同意离开这里,就不会再伤害她身边的任何人。
难道这一次,丹妮还是食言了?
“陆涵菓,你别想太多了,我今天到这里来,也只是想给方苒一句祝福而已,不管怎么说,宋清染和方苒也算是朋友。既然朋友一场,宋清染不能来,自然是由我这个妻子来了。怎么,这你也要管吗?”丹妮挑着眉头,得意地说着。
听到丹妮说的这些话,看到她那得意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丹妮说的那样理直气壮。
如今,她已经有了底气,说这些话,自然也是这样的吧。而陆涵菓的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痛。
丹妮故意到这里来对她说这些,或许也只是为了让她痛苦吧。
既然丹妮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还有什么好争辩的呢,毕竟丹妮现在代表的不是别人,而是宋清染。
想到这里,陆涵菓呢就只能沉默,走到一边,不去理她。
而丹妮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心里更加得意。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去羞辱她,她又怎么会愿意放过。
所以,丹妮走上前去,看着台上正在宣誓的两个人,对陆涵菓说着:“怎么样,看到那么幸福的两个人,你的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吧。我想,当初你也一定是幻想过和宋清染结婚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得不说,世事无常啊。”
听到丹妮的感叹,陆涵菓的心里,明明那么痛,却已经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去反驳丹妮的话了。
因为丹妮说的那些,字字句句,都是陆涵菓的心里话。
曾经,她也有过那么多的幻想,可是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泡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她只当,这一切都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她也该忘记一切,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陆涵菓的沉默,丹妮继续说着,“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吧。当初你和宋清染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幸福吗?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她做了那么多,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如今,她也终于能够在陆涵菓的面前,说出这些她一直想要说出口的话了。
即便陆涵菓已经答应离开这个城市,可是丹妮还是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
只有让陆涵菓痛苦,丹妮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丹妮,我什么都不说,并不代表认同你说的一切,你别太过分了。”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其实,现在的她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可是,今天是方苒大喜的日子,她不想让方苒到这个时候还为她担心,也不想让方苒看到丹妮的存在,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如今,这也是她能为方苒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呵,是吗,陆涵菓,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丹妮举起自己的左手。
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丹妮的手上。而丹妮的无名指上赫然是宋清染当初送给她的那枚戒指。
明明,丹妮那天晚上已经把戒指扔了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她又戴在了手上?
看到陆涵菓惊讶的目光,丹妮的心里明显很得意。
她对陆涵菓说着:“怎么样,很惊讶吧?我告诉你吧,我告诉清染,我把你的戒指扔了,为了哄我开心,他特地去给我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给我。怎么样,你心痛了,难过了?”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当初宋清染对她说的那些,全都是假的,一眨眼,他还不是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而她,应该过不了几天,也会被宋清染给遗忘了吧。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就只有这么脆弱,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能够让它轰然倒塌。
“是吗?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就在丹妮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时,宋清染突然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说着。
看到宋清染突然出现,丹妮有些惊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不知道方苒结婚的事情的。怎么会,怎么会……难道是陆涵菓?
“陆涵菓,你居然敢骗我,你明明答应我不再和宋清染见面,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的,为什么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啊?”陆涵菓一脸无辜地说着。
对于宋清染的突然出现,陆涵菓也很意外,自从答应了丹妮之后,陆涵菓确实是和宋清染断了联系。
好几次,宋清染给她发短信打电话,都直接被她忽略掉了,后来就干脆直接拉入了黑名单,所以宋清染的突然出现根本就在陆涵菓的意料之外。
“你别冤枉果果了,是我自己来的。丹妮,你以为你瞒着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宋清染挑起眉头,质问着丹妮。
而宋清染的脸上在说这话的时候,分明带着怒气。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方才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千算万算,丹妮怎么也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把宋清染给瞒了过去。她也特意叮嘱宋清染身边的人不准告诉宋清染这个消息。
谁知道,终究还是没能瞒过宋清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丹妮有些心虚地说着。
“既然不是,那我倒是有话想要问问你。刚刚你说你手上的戒指是我给你买的,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宋清染开口问着。
本来,他只是想来参加方苒的婚礼的,可是谁知道,一到这里来,就听到丹妮对陆涵菓说着那样子的话,这让宋清染怎么也没有办法忍受。
当初,他已经对丹妮说的清清楚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伤害陆涵菓,可是现在,丹妮却跑到方苒的婚礼上,这样羞辱陆涵菓。
原来,一直以来,丹妮都把他的话当成是耳旁风。宋清染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丹妮是怎样对待陆涵菓的呢。
或许,还是他太过于信任丹妮了,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情况。
而丹妮听到宋清染当着陆涵菓的面说这些话,脸色。更是难看。
宋清染这么做,分明就是让她在陆涵菓的面前难堪。
在宋清染的心里,无论如何,还是陆涵菓比较重要的吧,所以才会对她这样毫不留情。
只是,她和宋清染那么多年的感情,真的就让宋清染没有半点留恋或是顾忌吗?
“这枚戒指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不是吗?我才是你的妻子,她算什么?”丹妮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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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宋清染已经答应了娶她,而她和宋清染的订婚宴,也即将举行了,她要回这枚戒指有什么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难道她不应该拿回来吗?
陆涵菓听到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才明白过来。原来宋清染根本就没有送给丹妮什么戒指。
丹妮现在手上的那枚,分明就是陆涵菓的那个,只是,她想让陆涵菓难受,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明白过来的陆涵菓,心里带着庆幸,也带着愧疚。刚刚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居然真的就误会了宋清染,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他。而宋清染,却到现在还在维护着她,在为她说话。
“这是我送给果果的,跟你没有关系。”宋清染皱着眉头,冷冰冰地说着。
如今,他已经没有办法给陆涵菓一个家,也就只能给她那枚戒指,和他自己的心,让陆涵菓永远地住在那里。
可是现在,丹妮却想尽各种办法想要摧毁她们之间的种种,宋清染怎么会让丹妮那样去做。
“宋清染,直到现在,你还在维护着她?我们的订婚宴即将举行,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一个戒指都不愿意去给我买。好,既然你不买,那我也不介意,我就用这个好了,难道这也有错吗?”丹妮皱着眉头,说着。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宋清染会那么讨厌她,不管她要什么,都不愿意给她。而陆涵菓,不管她要不要,宋清染都会取回来放到她的面前,让陆涵菓细细挑选。
这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吧。
而站在一旁的陆涵菓看着她们两个人那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她开口说着:“清染,算了,本来,我就不该拥有那枚戒指,现在戴在她的手上,也算是起到了它的作用。”
就算宋清染送给了她,一旦她离开,也是要把戒指摘下来的,否则,那枚戒指就像是一个收纳盒,收集了她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回忆。
只要有它在,陆涵菓就永远都忘不了。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的,陆涵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就属你的手段最多,什么办法都想的出来,所以直到现在,宋清染还是对你念念不忘。”丹妮怒吼着!
听到丹妮的话,陆涵菓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如何反驳。
陆涵菓是不想和丹妮争吵的,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可是偏偏,丹妮居然那样咄咄逼人,非要让陆涵菓彻底缴械投降不可。
“丹妮,你真是够了!你做了那么多,难道还不够吗?我已经答应娶你了,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是要一次一次地逼我呢?今天是方苒结婚的日子,大家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他也只是想和陆涵菓之间留下最美好的回忆而已,难道,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也变得那么难吗?
“是,你是答应娶我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直以来,她就对宋清染说的很清楚,她不仅仅要宋清染的人,她还要宋清染恶心,可是现在,宋清染虽然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心,却早已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那么骄傲的丹妮怎么能够忍受下去。
更何况,看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的样子,她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对方。
既然如此,丹妮又怎么能够安心下来。
听到丹妮的话,这一次,换成了宋清染的沉默。
丹妮说的没错,他知道丹妮一直以来想要的都是什么,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办法做到。
事到如今,就算他已经答应了丹妮娶她,也没有办法让丹妮满足了。
或许她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
“丹妮,你听我说,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了。但是我可以保证,在一起之后,我会对你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放下过去的一切,可以吗?”宋清染皱着眉头,轻声劝慰着。
现在,丹妮还在气头上,宋清染只希望通过自己的话语,可以让丹妮放下过去的一切,好好珍惜和宋清染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宋清染,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才能放下过去的一切。事到如今,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们两个人的订婚宴也即将举行,可是直到现在,你还在我面前为另一个女人苦苦哀求着,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丹妮歇斯底里。
还好,这个时候,方苒的婚礼上正放着音乐,所以丹妮的。怒吼并没有成为众人的焦点。有人听到声响朝她们望去,陆涵菓也只是微笑着,示意她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事到如今,陆涵菓也明白,丹妮作为一个女人,真的没有办法再付出更多了。
丹妮为了爱,早已经丧尸了理智,她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只是,宋清染却把这份爱当成了负担。
“宋清染,丹妮,你们别说了。走吧,从今天开始,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看着她们两个人争吵,陆涵菓的心,也跟着一起痛。
并不是因为丹妮说的那些话,只是宋清染对她的偏袒和维护,让陆涵菓的心里有着感动,又有着难过。
就算宋清染对她那样在乎又怎么样呢,最终,她们两个人还不是一样要走向分离。
“果果,对不起,我……”宋清染焦急地开口解释着。
宋清染觉得,如果他能够早一点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陆涵菓也就不会遭受到丹妮的羞辱,她的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宋清染并不是不想陪在陆涵菓的身边,只是,这么多天,陆涵菓一直都没有在宋清染的面前出现过,他也打听不到陆涵菓的消息,今天能够出现在这里,或许也能够够被称为是奇迹。
“好了,你别说了,”陆涵菓开口打断宋清染的解释,“我知道,你有你的为难,我并不怪你。只是事到如今,你我,也应该结束了。宋清染,到此为止吧,忘了我,好好对待丹妮。”
毕竟,丹妮为宋清染做的,也已经够多了,就算她和丹妮相比,她也未必能比过丹妮的付出。
听到陆涵菓的话,宋清染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从陆涵菓口中说出来的。
明明,她们两个人有过那么多的承诺,可是现在,陆涵菓居然叫他忘记。
她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忘记。
“果果,你我之间的感情,如果真的说忘就能忘的话,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明明知道你对我的意义,现在却让我忘。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留恋吗?”宋清染皱着眉头,问。
陆涵菓怎么会不留恋呢?宋清染把这份感情看的有多重,陆涵菓就看的有多重。
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很明了了,只要她不离开宋清染,丹妮就永远都不会放手。所以,就算有再多的不舍,陆涵菓也只能选择放弃。
“留恋又如何呢?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办。除了妥协,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宋清染,就这样吧,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你我都更加痛苦。结束这一切,不是很好吗?”陆涵菓皱着眉头,说道。
就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伤害到太多太多的人了。如今,秦萱还在医院里躺着,好不容易,方苒和秦颜才能走到今天,想必不用多久,方苒就会跟着秦颜一起去美国了,到那个时候,陆涵菓才能真的放心下来。
“果果……”
“够了!”丹妮怒吼着,“你们两个人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出这样难舍难分的样子,不管你们的感情有多深,宋清染最后一样是我的!”
是啊,宋清染是属于丹妮的。只因为丹妮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陆涵菓就不得不选择退出。
就算不退出,按丹妮那个性子,恐怕,她身边的人,也不会好过吧。
“丹妮,带宋清染走吧。”陆涵菓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如今,她的心已经和她的语气一样,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她也曾想过,她们两个人之间或许还能够有希望,可是走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她们两个人之间,注定就只能走到这里,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听到了吗,宋清染,她让我带你走。你爱的女人已经不爱你了,也不属于你了,你还不明白吗?”丹妮得意地笑着,说道。
“够了!”宋清染怒声打断丹妮的话。
宋清染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别人说这样子的话。他可以承受别人质疑她们的感情,却不能让别人质疑陆涵菓的心。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陆涵菓。如今,陆涵菓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没有办法。
迫不得已之下,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如今,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也有着难以逃脱的责任。
最终,宋清染还是带着怒气转身离开,而丹妮,也只给陆涵菓留下一个得意的笑容,便转身离去。
原本以为,能够在方苒的婚礼上保持一个好心情,却都被丹妮和宋清染的突然出现给破坏了。
以前,她总是每天都希望宋清染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她却是那么害怕见到宋清染。
她怕自己一旦见到,情绪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办法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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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苦笑着,在秦萱的身边坐下,双手紧紧握住秦萱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就好像是秦萱在抚摸她一样。
陆涵菓轻声说着:“萱萱,你知道吗?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城市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我多希望明天能有你来送我,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等不到了。”
来之前,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带着侥幸的。她希望可以有奇迹发生,能够让她看到秦萱醒着的样子。
可是走到这里,她得到的,也就只有失望。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希望,陆涵菓就不会放弃。
“萱萱,而且啊,明天就是宋清染和丹妮的订婚宴了,我选择离开,也是不想看到宋清染和丹妮那么幸福的样子。”陆涵菓开口说着。
忍不住,陆涵菓就红了眼眶。
她会选择明天离开,也是不想留在这里,看到宋清染和丹妮那样幸福的样子。
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萱萱,如果你还醒着的话,我想你一定会支持我这个决定的对不对?我多希望,现在能够有你在我的身边,给我一个拥抱,哪怕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也好。”
窗外,风悄悄起,吹动着树叶发出“刷刷”的声响。
而另一边,在郊外的别墅区,孟勋正在看着今天的报纸。
当他看到宋清染和丹妮肩并肩一起出现在报纸上时,孟勋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牛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怪那天他在街上遇见陆涵菓,问及宋清染时,陆涵菓的脸上会闪现那样的神情。
或许在那个时候,陆涵菓和宋清染就已经出了问题,只是陆涵菓没有对他说罢了。
看到宋清染和丹妮订婚的消息,孟勋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最后,他也不得不找来他的下属。
“老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马上去替我打探清楚,宋清染和丹妮怎么会突然在一起,还会订婚。今天之内,必须给我答复。”
“是。”那人毕恭毕敬地说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
那个男人走后,孟勋也没有闲着。他连忙起身上楼,把那些底片找了出来。
现在的孟勋突然就庆幸起来。
还好当初他没有把底片交给丹妮。本来,如果丹妮能够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不去破坏宋清染和陆涵菓的感情,这些底片,或许永远都不会出现,但是现在,孟勋不得不出手了。
当初,是陆涵菓劝他,才让他番然回悟的,如果没有陆涵菓,他恐怕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既然陆涵菓遇到了麻烦,那他自然也是要竭尽全力去帮助陆涵菓的。
那样一个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吧。
想到这里,孟勋看着那底片,叹起气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那个男人回来了。
“打听清楚了?”孟勋问着。
“是。听说是因为宋清染醉酒,最后做下了糊涂事,让丹妮怀孕了。”
“什么?”孟勋惊讶地说着。
难道就是那一次,宋清染喝醉了,丹妮假装和他发生关系?
这个丹妮,自己当初和她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可是丹妮还是不愿意放弃。
“据说……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的关系很僵,丹妮也总是找各种机会去羞辱陆涵菓。”
听到这里,孟勋的眼中,已经冒着怒气。
丹妮这个样子,孟勋怎么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当初,丹妮伤他伤的那么重,他已经放过了她,可是现在,丹妮还是不死心。
“给我备车,我现在就要去找丹妮。”孟勋冷冰冰地说着。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丹妮。
“是。”
当孟勋赶到丹妮的家中时,丹妮正在准备着订婚宴的事情,见孟勋来,眉头皱的那样紧。
“孟勋,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你不是清楚的很吗?”孟勋毫不留情地推门进去,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原本以为,只要能让秦萱闭嘴,一切都能够熬过去,至少熬过订婚宴,那么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可是现在,孟勋居然主动找上门来。
再听孟勋说的那些话,更让丹妮的心里不安。
“听说,你和宋清染明天就要举行订婚宴了,看来,你的计谋得逞了啊。”孟勋冷笑着,说道。
果然,孟勋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她就知道,孟勋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如今,秦萱已经昏迷了,知道那些事情的人只有孟勋,而且孟勋的手上还有着底片。
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丹妮是没有办法和孟勋硬碰硬的了。
“是,我怀了清染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在一起,不应该给孩子一个父亲吗?”丹妮皱着眉头,说道。
“呵,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我却是比谁都了解。丹妮,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丹妮做的那些事情,孟勋都一清二楚。当初要不是想拉拢丹妮为他所用,派人一直监视着丹妮,今天,他知道的那些事情,也不会发挥那么大的作用。
宋清染是兰芝的儿子,孟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让宋清染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孟勋,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我和宋清染的事情,你知道的能有多少?那一次没有,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你凭什么否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丹妮反驳着。
事到如今,即便丹妮明知孟勋知道一切,她也不得不强撑下去。
无论如何,她好不容易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她是绝对不会让孟勋的突然出现,破坏她的一切的。
哪怕要让丹妮再伤孟勋一次,丹妮也愿意去做。
“是吗?可是据我了解,自从那一次之后,宋清染就连和你单独相处都不愿意,你哪里来的机会怀上宋清染的孩子。只怕就是有,也是别人的吧。”
丹妮那么卑鄙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而丹妮听在耳中却痛在心里。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晚上,她失去了一切……
“孟勋,你别太过分了!”丹妮怒气冲冲地吼着。
就算她以前做了那么多错的事情,孟勋也不应该这样说她。
她对宋清染的爱是真的,除了宋清染,她又怎么会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除了那个错误的夜晚。
“我过分?难道你做的就不过分吗?拆散了别人不说,还逼着陆涵菓离开,总是找着各种各样的机会去羞辱她,这样还不过分吗?”孟勋怒吼着。
他真的难以想象,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小姑娘,面对丹妮的羞辱和咄咄逼人,心里会有多委屈多难受。
她是陆家的大小姐,是陆瑾年的掌上明珠,不管做什么,都有别人宠着爱着,什么时候受过那样的委屈。
“这是我的事情,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插手。”丹妮皱着眉头,怒吼着。
事到如今,只要孟勋能够答应不说出这一切,那她就可以放过孟勋,如果不答应,那就别怪她了。
“我只问你一次,你究竟退不退出!”孟勋开口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丹妮挑起眉头,说着。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就只能把我手上的那些东西全部拿给宋清染看了。”孟勋冷冰冰地说着。
“你……”丹妮被孟勋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去反驳。
她就知道,孟勋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的。她只恨,当初没有把底片拿走,更没有把孟勋彻底解决干净,到今天才会留下这样的祸患。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究竟退不退出。”孟勋继续说着。
事到如今,如果丹妮不答应,恐怕孟勋是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的,不如,她就先假装答应,等到明天订婚宴已经举行了,孟勋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丹妮便开口说道:“好,我愿意退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让我退出可以,你必须把底片还给我。”丹妮回答道。
只要能把底片拿回来,那不管孟勋对宋清染说什么,没有证据,都不足以相信。
而孟勋,又怎么会不知道丹妮的心思。
所以,孟勋冷笑着,说道:“呵,丹妮,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等我把底片给你,什么证据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而你,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你……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退出,那你也应该答应我这个条件。”丹妮冷冰冰地说道。
“不可能。”孟勋毫不犹豫地反对。
看孟勋的样子那么坚定,看来,想要让孟勋把底片交出来是不可能了。
看来,她还是得想另一个办法让孟勋闭嘴才行。
看着丹妮皱着冥思苦想的样子,孟勋也大概猜到了丹妮的心思。
“怎么,又想像上次一样,对我下手?”孟勋冷笑着,说道。
被说中了心事的丹妮脸色有些尴尬。
“事到如今,不管你愿不愿意退出,你都必须听我的。我给你最后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退出,那你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孟勋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孟勋的便转身离开。
看着孟勋转身离开的背影,丹妮的心中的怒火就那样轻易被点燃。
好不容易她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是现在,孟勋的突然出现,却让她不得不有所顾忌。
如果孟勋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宋清染,那她,就真的没有办法和宋清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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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过,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突然,丹妮的头脑中就闪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或许那个人能够帮她。
想到这里,丹妮急忙拨通了李玲的电话。
“喂,妈。”丹妮哽咽着。
“丹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李玲听到丹妮的声音,皱着眉头,焦急地问着。
“你在哪,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我这就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啊。”李玲说着。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现在,也就只有李玲一个人会站在她这边,替她处理一切了。
不一会儿,李玲便急急忙忙赶了回来,脸上还渗着汗珠。
“丹妮,你怎么了?”李玲一回来就跑到丹妮的身边,焦急地问着。
“妈……”听到李玲的话,丹妮扑到李玲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丹妮这个样子,李玲的心里就好像是被针扎过一样的难受。
丹妮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看到丹妮伤心难过的样子,李玲也跟着她一起伤心难过。
“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妈说,我给你做主,别哭了,啊?”
“妈,刚刚孟勋来过了,他说,如果我不愿意成全宋清染和陆涵菓的话,他就把我没有怀孕的消息告诉宋清染。妈,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求你帮忙的。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宋清染,我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丹妮哭诉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的。”李玲轻轻拍打着丹妮的背部,安慰着她。
“嗯。”丹妮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她就知道,李玲一定会帮她的。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啊。”李玲说着。
或许是因为陆涵菓的离开,今天的天空格外地蓝,阳光也格外的灿烂。
陆瑾年,江南,陆明煦和陆明轩,还有方苒和秦颜两夫妻,都在机场送陆涵菓离开。
“果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江南红着眼眶,对陆涵菓说道。
“嗯,我会的,妈妈,你就放心吧。”陆涵菓用力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果果也不是小孩子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啊?”陆瑾年将江南紧紧搂在怀中,安慰着。
“嗯。”江南点头答应下来。
“果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等着你回来的哪一天。”方苒紧紧拥抱着陆涵菓,说着。
“嗯,好,你也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
“会的。”
“好了,你们都别送了,我走了,你们都回去吧。”陆涵菓努力微笑着,开口说道。
“去吧,我们看着你走。”陆瑾年微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点点头。
随后,陆涵菓便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转身离开。
也就在转身的瞬间,陆涵菓的眼泪,那样肆无忌惮地留了下来。
今天是宋清染和丹妮的订婚宴,而她,不仅没有办法看到宋清染幸福的样子,还要离开这个从小到大待着的城市,离开那么多疼爱自己的人。
再回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眼泪更加汹涌,怎么也没有办法忍住。
坐在飞机上,陆涵菓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任由眼泪流出来。
坐在陆涵菓身边的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看到陆涵菓那样伤心难过的样子,她抬头问着自己的妈妈:“妈妈,那个姐姐怎么哭了?”
“姐姐是舍不得自己的家人舍不得家,知道吗?”妈妈凑在小姑娘的耳边,回答着。
小姑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从妈妈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递到陆涵菓的面前,说着:“姐姐,别难过了,妈妈说,女孩子流泪就不好看了。”
听到那个小姑娘的话,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觉得暖暖的。
没想到,在飞机上,还能遇到这样暖心的事情。
陆涵菓接过纸巾,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微笑着对那个小姑娘说着:“好,姐姐不哭了。谢谢你。”
见陆涵菓笑了起来,那个小姑娘也只是摇摇头,继续和她的妈妈说起话来。而陆涵菓望着窗外,也在幻想着宋清染的订婚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夜晚,悄悄降临,丹妮已经换上了礼服,坐在休息室里静静等着订婚宴的开始,而她的身后,李玲正在为她梳着长发。
看着镜子里头的丹妮,李玲衷心地说着:“女儿,今天你真美。”
听到李玲的话,丹妮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眉头,也并未舒展。
虽然李玲说她会解决孟勋的事情,可是直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听李玲提起孟勋的事情,她真的怕孟勋会突然出现,破坏这一切。
察觉到丹妮的担忧,李玲开口说道:“丹妮,别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在门口守着了,绝对不会让孟勋进来的。”
宋清染是丹妮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好不容易,丹妮和宋清染才能走到这一步,李玲怎么能让丹妮失望。
不管要她付出多少,只要丹妮能够幸福,她都愿意去做。
“嗯。”丹妮点点头,答应下来。
今天,只要孟勋不出现在这里,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
等了这么久,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虽然,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并不是宋清染为她买的,丹妮的心里,还是有着满足。
至少,她这十几年来的付出没有白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李玲开口说道。
“嗯,走吧。”
来到大厅,宾客已经齐聚在那里,都在等着宋清染和丹妮的出现。
而宋清染,此刻正站在角落喝着闷酒。一杯一杯,就好像他喝的不是酒,是水。
或许,也就只有这样,宋清染的心里,才会好受些吧。
李玲带着丹妮走到宋清染的身旁,宋清染这才把酒杯放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清染,丹妮,你们准备一下吧。”
说完,李玲便转身离开了那里,只留下丹妮和宋清染两个人在那。
“宋清染,我知道你的心里难受,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今天,也是我们的订婚宴,不管你有多不情愿,至少也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要让我太难看。”丹妮开口说道。
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就只能继续好好地走下去了。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突然就皱起了眉头。
对于今天的订婚宴,宋清染的心里,的确有着千百个不情愿,可是就算他不情愿,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他的幸福,已经被别人握在了手里,丹妮要他怎么做,他就必须怎么做。
“嗯。”最终,宋清染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宋清染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有宋清染的这一句话,丹妮的心里还是满足的。至少宋清染答应了她的请求不是吗?
想到这里,丹妮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该上场了,走吧。”丹妮挽着宋清染的胳膊,说着。
宋清染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丹妮摆布着。
如今的宋清染,就像是一个玩偶,丹妮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自从那天在方苒的婚礼上见过陆涵菓以后,他就一直没有陆涵菓的消息,也不知道现在陆涵菓怎么样了。
当陆涵菓看到电视和报纸上写着他要订婚的消息,陆涵菓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很难受吧。可是现在,他却没有办法陪在陆涵菓左右,哄她开心逗她笑了。
如今的宋清染,多怀念以前和陆涵菓吵架拌嘴的日子啊,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办到了。
走到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宋清染和丹妮的脸上。此时此刻,站在他身旁的丹妮,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而宋清染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也想绽放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可是如今,他的太阳他的希望,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他怎么笑的出来呢。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清染的订婚宴,各位不用拘束,随意就好。”丹妮微笑着,说道。
说完后,丹妮捏了捏宋清染的胳膊,示意宋清染开口说话。
“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今天是我和丹妮的订婚宴,也希望大家能够见证我们的幸福。”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丹妮一直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番话吧。
明明,他想把这番话全部都对陆涵菓说,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把这些话说出口。
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对陆涵菓说这些话了吧。
听到宋清染的那些话,丹妮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宋清染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是不是说明,在宋清染的心里,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丹妮了?
“不准进去,先生,先生……”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丹妮和宋清染的目光都被那阵骚动所吸引,而当丹妮看到来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笑容就那样直接凝固。
明明李玲说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当了,她也说孟勋不可能会出现在订婚宴的现场,可是现在,孟勋却这样直接走了进来。
而在人群中的李玲看到这样的情景,更是惊讶不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孟勋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把他给我赶出去!”丹妮怒气冲冲地吼着。
“慢着!”宋清染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宋清染不明白,孟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方式。
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孟勋的消息了,宋清染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宋清染,这次你要是再赶我离开,你和陆涵菓,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孟勋冲宋清染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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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涵菓的名字,宋清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不知道孟勋想对他说什么,但是就冲孟勋的这句话,他就必须听孟勋把话说完。
于是,宋清染便起身走向孟勋。
丹妮看宋清染这个样子,连忙拉住宋清染,说道:“清染,别去,孟勋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我怕他是别有用心。”
“放开!”宋清染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只要陆涵菓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别有用心,他也愿意。
“不,我不放,宋清染,说来说去,你就是还没有死心。你以为,孟勋真的能让陆涵菓回到你的身边吗?你别做梦了,她已经走了。”丹妮红着眼眶,说道。
她早就得到了消息,陆涵菓在上午就已经坐飞机离开这里了,现在就算宋清染追出去,也不可能把陆涵菓追回来了。
“你说什么?”宋清染皱起眉头,惊讶地说着。
原来,这一切丹妮都知道,或许,这一切都是丹妮一手策划的。而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现在才知道一切。
“我说,她已经走了,你再也追不回来了!”丹妮一字一句地说着,那样认真又得意。
“丹妮,你太过分了,给我滚开!”宋清染将丹妮狠狠推开,便转身向孟勋走去。
丹妮没有丝毫防备,所以经过宋清染那重重的一推,就跌坐在地上。
而宋清染,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这个时候,丹妮才知道,原来在宋清染的心里,真的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涉及到陆涵菓,宋清染就会失去自己的耐心,打破自己的原则。
原来,她和陆涵菓相比,真的差了那么多。
丹妮那样无助地流着眼泪,闭上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一切。
而宋清染走到孟勋的面前,皱起眉头,那样严肃认真地问着:“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丹妮根本就没有怀孕,你和丹妮,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就是证据。”孟勋拿出自己的底片,胸有成竹地说着。
听到孟勋的话,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欺骗,可是现在,丹妮不仅欺骗了他,还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无论如何,宋清染都不会原谅丹妮。
宋清染颤抖着将底片接了过来,紧紧握在掌心,来不及多想,便跑了出去,想要把陆涵菓追回来。
“宋清染,你给我回来!”丹尼斯在后边气急败坏地喊着。
可惜,宋清染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宋清铉,你看看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无奈,丹尼斯只能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在宋清铉的身上。
本来,宋清铉就希望宋清染不要走他的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知道陆涵菓能够和宋清染重新在一起,宋清铉的心里,也是格外的高兴。
他冷笑着,回答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的好女儿,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和清染也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撒下了这么一个谎,只是为了骗婚。”
“骗婚”这两个字让丹尼斯听起来那么刺耳。这一辈子,丹尼斯都过的光鲜亮丽,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丢脸。
他的脸面,都被他这个好女儿给丢光了!
丹尼斯的心里越想越气愤,最后干脆甩袖子转身离开,只留下宋清铉在原地,笑的那样灿烂。
“各位,安静一下,请听我说,”宋清铉对来的宾客说着,“首先,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子的订婚宴,不过现在我宣布,订婚宴取消,各位就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尽兴就好。”
听到宋清铉的话,丹妮再也忍受不下去,反驳着:“不,今天是我和宋清染的订婚宴,除了我,谁都不能取消!”
“丹妮,我是清染的爸爸,如今,清染也已经离开了,你就别再固执了。”宋清铉皱紧眉头,开口劝着丹妮。
“够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
好不容易,她才走到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的。
既然宋清染现在已经开始讨厌她了,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只要能让宋清染娶她,让她怎么做都行。
见丹妮那样固执,李玲也皱着眉头上前去把丹妮扶起来,说着:“丹妮,你就别说了,跟妈回家,啊?你放心,妈一定会帮你的。”
“妈……”听到李玲的话,丹妮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泪水,任由它喷涌而出。
“好了,先回家吧,你爸爸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在家发脾气呢。”李玲叹了口气,说着。
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丹妮的订婚宴一定能够顺利进行下去的,可是谁知道,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订婚宴办不成不说,还让丹尼斯知道了这一切。
虽然丹尼斯也疼女儿,可他也有着自己的原则,更何况是这种事情,恐怕,是很难让丹尼斯原谅丹妮了。
听到李玲的话,丹妮也知道自己惹下了大祸,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丹妮和李玲就一起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里,丹妮和李玲就看到黑着张脸坐在客厅的丹尼斯。
“你给我跪下!”丹尼斯怒吼着。
“爸……”丹妮哽咽着。
此时此刻的丹妮,心里头满满都是委屈。本来,宋清染丢下她一个人,她的心里就已经满是怒火,现在又看到丹尼斯对自己这个态度,她怎么能不难过。
“我叫你跪下!”丹尼斯加大音量,怒气冲冲地说着。
这口气,丹尼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咽下去。今天是他这辈子最丢脸的日子。
一直以来,丹尼斯对他这个女儿都是宠爱有加,可是没想到,丹妮居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何况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听到丹尼斯的话,丹妮知道,丹尼斯是彻底恼了,李玲站在一旁也不敢开口劝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丹尼斯发这么大的脾气。
丹妮“扑通”一声跪倒在丹尼斯的面前,低着头,只是流泪,什么都没有说。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对我解释清楚吗?”丹尼斯皱着眉头,说道。
面对丹尼斯的质问,丹妮仍旧只能低头,咬着自己的双唇,什么话也不说。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最爱的男人走了,最疼爱她的父母,现在也因为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除了沉默,她还能怎么办,难道她要告诉丹尼斯,因为她醉酒被人带走,所以她才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名声,用这样的手段逼迫宋清染娶她吗?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这个样子的吧。
“你说话啊!”见到丹妮的沉默,丹尼斯的怒气更盛。
“好了,丹妮的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别逼她了行吗?你以为丹妮想这么做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李玲上前去替丹妮辩解着。
“这么说,这件事情你也知道,而且还有可能参与其中,是吗?”听到李玲的话,丹尼斯的语气更加的冷冰冰,没有一点温度。
“这……”李玲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丹尼斯的脾气李玲不是不知道,现在,面对这样的丹尼斯,李玲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去说的。只能沉默着,不再开口。
见到李玲的沉默,丹尼斯就明白了一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除了丹妮一直在骗他,就连他的妻子,也一直在欺骗他。
“好,你们两个真是我的好妻子好女儿,原来你们两个人什么都知道,就是一直把我蒙在鼓里。既然这样,这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明天我就回美国,我丢不起这个人。”丹尼斯怒气冲冲地说着。
“爸……”听到丹尼斯的话,丹妮急忙开口恳求着,“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啊。爸,我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有什么苦衷,是非要走这条路不可的?”
若是成功还好,一旦失败,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失去了。难道现在的样子,就是丹妮想要得到的吗?
丹妮皱着眉头,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
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朝着自己想象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为了宋清染,也为了她自己,她也只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丹尼斯了。
“爸,其实,方哲文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都是因为我。他想帮我得到宋清染的心,就打算去追求陆涵菓,可是谁知道,陆涵菓怎么也不愿答应他,还要离开这里。方哲文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就没有用,所以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丹妮哽咽着,继续说道:“而我,也是在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我对方哲文并不是没有半点感情。心灰意冷的我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在酒吧喝醉了之后,被人带走,我……如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本来,我是想放弃,和方哲文在一起的,可是后来那个样子,除了继续走下去,我能怎么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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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宋清染那样镇定自若的神情,陆明煦的心里有着震惊。
没想到,宋清染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不过,宋清染越是这样坚持,陆明煦心里的怒火,就燃烧的更旺。
“好,既然这样,那你也就别怪我了,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语罢,陆明煦便一拳重重的砸在宋清染的胸口上,而宋清染也真的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闪躲。
宋清染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喉咙里也有着腥甜。
可他仍旧忍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明煦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心里头更是气恼,一连好不拳打在宋清染的脸上。
宋清染支撑不住,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可他仍旧坚持着站了起来。
“宋清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果果在哪里的。”陆明煦怒吼着。
“没关系,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宋清染那样坚定地说着。
面对宋清染如此坚定的决心,陆明煦的心里,也开始动摇,可是很快,又被怒气取代。
陆涵菓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尚且不敢伤害陆涵菓,怎么能够让宋清染欺负到这个份上。
如今,陆涵菓好不容易想明白了,想要离开这里忘记一切重新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可宋清染还是不死心地想要把陆涵菓追回来。
难道他想把陆涵菓追回来,让陆涵菓继续在痛苦中生活吗?
只要宋清染和丹妮之间的事情一天不弄明白,他和陆涵菓,就一天都没有办法安宁。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说完,陆明煦又连连给了宋清染几拳重击。
最终,宋清染还是没能忍住喉头的那股鲜血,一口气喷了出来。
江南看到他那个样子,不免有些担忧地拽着陆瑾年的衣袖,说着:“瑾年,快让她们停下来吧,我怕再打下去,会出事。”
虽然宋清染做了那么多伤害陆涵菓的事情,现在宋清染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江南真的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就算再追究下去,陆涵菓受过的伤还是存在着,没有办法改变。
其实,担忧的不仅仅是江南,看到宋清染那个样子,陆瑾年也开始担心起来。毕竟,宋清染出院还没有多久,要是被陆明煦那一打,旧伤复发,那就不好办了。
所以,陆瑾年走上前去,对陆明煦说着:“好了,别打了。”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明煦的心里,虽然仍旧有着怒火,却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宋清染,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不再追究你伤害果果的事情,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更不要破坏果果新的生活。”陆瑾年冷静地说着。
如今,只要陆涵菓能够过的好,他这个当爸爸的,自然也就可以放心下来。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得不到果果的消息,我不走。”宋清染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异常坚决地说着。
“宋清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和果果之间已经结束了,就别再继续纠缠下去了。”陆瑾年皱紧眉头,苦心劝着宋清染。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现在痛苦的样子,陆瑾年的心里也有着不忍。
可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证明,陆涵菓和宋清染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否则,她们两个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
“不,我和果果之间从来就没有结束过。陆伯父,我和果果是真心相爱的,我想,这一点你比谁都明白。”宋清染反驳着。
只要他和陆涵菓的感情还在,她们两个人就永远都不会结束。而且他相信,就算陆涵菓已经离开了这里,也绝对不会忘记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美好回忆。
只要他去把陆涵菓找回来,她们两个人,还是能够回到以前的。
看着宋清染那样坚决的样子,陆瑾年的心里也不好受。
宋清染说的没错,陆涵菓和宋清染的感情,陆瑾年是知道的。经历了这么多,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可这并不代表她们两个人就真的适合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怕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的越久,心里的伤痛就会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怎么也没有办法消除。
“宋清染,放弃吧。”最终,面对宋清染的坚持,陆瑾年也只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如今,他已经明白了一切,怎么会轻易放手。除非陆涵菓亲口对他说她已经不爱了。
只要陆涵菓的心里还有着他,他就不会放手。
“唉,”面对宋清染的坚持,陆瑾年最终也只能叹着气,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马上去登报纸,把你和果果要订婚的消息发出去。另外,我要你把丹妮那个女人送回美国,否则,就算你把果果找回来了,我也不会同意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事到如今,陆瑾年也知道,陆涵菓是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的,如今,宋清染也这样坚定,倒不如看看老天的意思,如果老天让宋清染找到陆涵菓,并把陆涵菓带回来,他就给宋清染一次机会,可如果他找不到,也只是她们没有缘分了。
云南那么大,宋清染能不能找到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大哥……”陆明煦反驳着。
宋清染已经给陆涵菓带去了那么多的伤害,陆明煦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宋清染继续和陆涵菓在一起的。
他宁愿自己保护陆涵菓一辈子,也不愿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
只是,陆明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瑾年打断了:“既然你这样坚持,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果果就在云南,至于具体在哪个地方,就看你们自己究竟有没有缘分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看天意了。”
听到陆瑾年的话,宋清染的目光瞬间有了神采。
只要知道陆涵菓在哪里,不管多大多难,宋清染都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把陆涵菓找到为止。
“好,我马上就订去云南的机票,我一定会把果果找回来的。”宋清染兴冲冲地说着。
只要能够找到陆涵菓,那么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好。”陆瑾年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陆涵菓没有办法忘记,倒不如,就让她们自己去试一试吧。
得到陆瑾年的同意,宋清染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陆家,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而陆明煦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大哥,你为什么要告诉宋清染果果的消息啊。”陆明煦皱紧眉头,问着。
“我只是想看看她们两个人究竟有没有缘分,”陆瑾年看着宋清染匆匆离去的背影,说着,“如果他和果果真的有缘分,就算云南那么大,他也一定能够找到果果,并且把她带回来,可是如果找不到,就说明她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合适,就算没有我们的阻拦,她们也一样没有办法在一起。”
听到陆瑾年的解释,陆明煦的心里虽然明白一切,可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他只是希望陆涵菓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罢了。
一回到家中的宋清染,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等候许久的宋清铉,随后便上楼去收拾东西了。
“清染,这一次,你有把握吗?”宋清铉皱着眉头,担忧地问着。
他只怕,这一次宋清染没有办法把陆涵菓带回来。
“嗯,”宋清染用力点点头,说着,“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果果带回来的,找不到她,我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听到宋清染的话,宋清铉的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
虽然宋清铉的心中有着担忧,可宋清铉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支持着宋清染的决定。
只要宋清染不走他的那条老路,就一切都好。
“好。你决定好了什么时候走吗?”
“马上就走,”宋清染一边匆匆忙忙地收拾着东西,一边说着,“我已经订了晚上的机票,现在就要赶去机场了。。”
“嗯,好,那你自己小心。”宋清铉开口说着。
即便在宋清铉的心中有着那样多的担忧和不舍,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宋清铉也只能这样说着。
只要宋清染能够幸福,其他的痛苦就算是让他来扛,也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嗯,我知道。”宋清染回答着。
不一会儿,宋清染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丹妮突然出现在了宋清染的面前。
看着宋清染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样子,丹妮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宋清染,为了陆涵菓,你居然真的要走。”丹妮哽咽着,说道。
“是。”宋清染那样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也只有为了陆涵菓,宋清染才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他已经肯定,陆涵菓就是他这一生的最爱,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开陆涵菓的手。
这一次,等他找到陆涵菓,他就要把底片给陆涵菓看,向陆涵菓证明,他和丹妮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从头到尾,宋清染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丹妮的事情。
面对宋清染的坚定,丹妮突然就笑了起来。
从自己的手下那里得到宋清染要走的消息,丹妮一开始还不相信,本想过来向宋清染道歉,恳求宋清染原谅她。可是谁知道,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终究,她还是比陆涵菓差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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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难道,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订婚宴上,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跑掉,你知道面对那些人鄙夷的目光,我的心里有多痛吗?”
在她最需要安慰和怀抱的时候,宋清染却在寻找另一个女人的路上。多么讽刺啊。也是在那一刻,她是那样想念着方哲文。
如果方哲文还在,一定会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替她分担烦恼。
终究,宋清染还是宋清染,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方哲文,更不可能像方哲文一样,给她那么多那么多的疼爱。
面对丹妮的控诉,宋清染冷笑着,说道:“这场订婚宴是怎么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既然怀孕的事情是假的,那我们两个人,也就没有必要在一起了。丹妮,放手吧,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合适,去找一个真正爱的人。”
现在,他只希望丹妮快点离开,好让他能够赶去机场。
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能够慢点走,等等他的脚步,别让陆涵菓再离他更远一些。
“不,我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可我这么做,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啊。我求求你,不要走,原谅我,好不好?”丹妮紧紧抱住宋清染的腰肢,哭诉着。
感觉到丹妮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脖颈,在这个深秋的夜晚冰冷了他的心。
如果换做是以前,丹妮在他面前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宋清染一定会心软,可是偏偏,丹妮却骗了他那么多,让他没有办法原谅。
“丹妮,你明明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如今,你坏了我一个又一个的原则,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原谅你了。放心吧,我该走了。”
“不,我不放,”丹妮那样倔强地说着,“你只能是属于我的,我绝对不会放开你,让你去找另一个女人的。陆涵菓走了就让她走好了,你的身边还有我啊,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她的少。”
“你那根本就不是爱。如果是,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丹妮,我不需要用欺骗换来的爱情。”情急之下的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听到宋清染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她对宋清染的感情,丹妮环在宋清染腰上的手不禁滑落下来。
原来,她对宋清染的爱,已经让宋清染感到那么的厌恶。
是不是只有她死了,才能唤起宋清染以前对她的那种好。
如果用这种方式可以留住宋清染的话,她愿意。
这样想着,丹妮便冲到茶几旁边,快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准自己的动脉,对宋清染说着:“如果今天你一定要走的话,那我就死给你看。宋清染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这么做吗?”
面对丹妮这样的招式,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不明白,为什么丹妮竟然那样固执,不管他怎么劝,都没有办法让丹妮放弃。
其实,就算她们两个人在一起了,丹妮也不会幸福的。可是即便如此,丹妮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丹妮,你别这样。我对果果的感情是认真的,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放手的,你就死心吧。”宋清染耐下心来劝着,眼睛却偷偷看着墙上的钟表。
他只怕丹妮纠缠他太久,把飞机给错过了。
宋清染的那一个小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丹妮的眼睛,这反而逼的她把水果刀贴自己的肌肤更近。
“不可能。宋清染,这辈子,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去找那个女人!”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放弃的。
“丹妮,你这又是何必呢?”宋清染皱紧眉头,说着。
之前,丹妮已经自杀过一次,现在丹妮又在他的面前做这样的事情,宋清染完全相信丹妮能够用力割下去。
只是,不管宋清染的心里有多恨丹妮对他的欺骗,他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丹妮伤害自己。
“清染哥哥,如果你真的不想看到我伤心难过,不想看到我伤害自己,就留下来,抱抱我,给我一个依靠,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好怕。”
现在的她,真的好怕连宋清染也一起失去了。
宋清染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真的不知道是如果没有了宋清染,她应该怎么办。
而此时此刻的宋清染,心里满满都是为难。
如果不答应,丹妮是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罢休的,可如果答应,就意味着他要再一次放开陆涵菓。
只是,宋清染怎么舍得放弃。
想来想去,宋清染还是决定先把丹妮稳住再说。
他放下行李箱,走到丹妮的面前,轻轻握住丹妮的手,那样温柔地说着:“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你也答应我,永远不要伤害你自己,好不好?”
“好。”丹妮含着泪,不停地点头。
她就知道,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心疼着她的,否则,宋清染也不会对她说这样子的话。
也就是说,这么久以来,她对宋清染的付出都没有白费。宋清染感受到了她的爱,对不对?
想到这里,丹妮不禁流下了眼泪。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事,就在她松开手的那一刻,宋清染躲下了水果刀扔在一边,紧紧束缚住丹妮的双手,就对站在一旁的宋清铉喊着:“快拿绳子来!”
宋清铉听到宋清染的话,来不及多想,便给宋清染找来一根绳子。
“把丹妮绑起来。”宋清染那样冷静地说着。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他已经伤害了陆涵菓那么多,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陆瑾年,一定会把果果带回来,让他同意她们在一起的,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做到。
这一次,没有人能够阻止他这么做。
“宋清染,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丹妮歇斯底里着。
原本以为,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有着她的,可是谁知道,最后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次,宋清染怕是铁了心的要走,哪怕是她用自杀来威胁宋清染,也没有半点作用了。
或许,这就是她的结局吧。
即便如此,丹妮也还是不愿意认命。
“宋清染,我恨你。”丹妮那样冷静地说着,可是眼中的冷漠,却让宋清染感到那样害怕和陌生。
以前的丹妮不是这个样子的。
“丹妮,对不起。只是,我欠果果的太多,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辜负她了。”宋清染带着愧疚地说着。
就算丹妮再怎么恨他,他也一定要把陆涵菓找回来。
这不仅仅是他对陆瑾年的承诺,更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说完,宋清染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而丹妮看着宋清染那样坚决的背影,终于明白,就算她付出的再多,用了再多的手段,也没有办法把宋清染留在自己的身边。
既然如此,那她,也是真的可以不用再继续留恋了吧。
“丹妮,你这又是何必呢?”看着丹妮那样难过的样子,宋清铉忍不住开口说着。
“你别说了。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说这些。”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事到如今,现在这样的结局不是宋清铉最想看到的吗,又在这里说着这样子的话。
“丹妮,作为一个过来人,我也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宋清铉带着失落,回答着。
丹妮这个样子,宋清铉的心里又怎么会好过。只是,现在宋清染和丹妮之间的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他总不能逼着宋清染继续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勉强宋清染和丹妮在一起。
而丹妮对宋清染的心思,宋清铉更是比谁都明白。曾经,他也想过让丹妮和宋清染在一起。可是事情发展到今天,一切都已经明了。宋清染和丹妮之间,根本就不合适。
“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去想那么多的是与非。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宁愿一直生活在过去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和痛苦。
原本她以为,只要能够得到宋清染,那么以后,她也一定有办法让宋清染爱上她的。如今,一切都是枉然。
到达云南的陆涵菓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开始着自己新的生活。
所以,陆涵菓休息完之后,便准备出去看云南的夜景。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色,陆涵菓突然就感觉回到了以前。有多久,没有到这里了,也有多久,没有和陆瑾年,江南,还有陆明煦陆明轩她们一起在这里,看着美丽的景色,好受着亲人的温暖。
想到以前的事情,陆涵菓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咔嚓”一声,陆涵菓的目光,被另一个方向所吸引。
陆涵菓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生,正拿着相机对着她。
那个男生看到陆涵菓疑惑的目光,冲她打了个招呼,便走到陆涵菓的面前,对陆涵菓解释着:“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给你拍照。不过,我是真的觉得刚刚你站在那里,和景色融为一体,好美。”
其实他想说,那一刻,陆涵菓就已经变成了最美的景色。
“谢谢。”陆涵菓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
“你是来这里旅游吗?”那个男生继续问着。
“嗯,是。”
“我也是来这里旅游的,今天刚到。一直都想来这里,也一直都想体验一会背包客的感觉,云南是我这场旅程的一个开始。”那个男生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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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陆涵菓点点头,微笑着,回答道。
“你是来这里旅游吗?”那个男生继续问着。
“嗯,是。”
“我也是来这里旅游的,今天刚到。一直都想来这里,也一直都想体验一会背包客的感觉,云南是我这场旅程的一个开始。”那个男生微笑着,说道。
仔细看那个男生的笑容,陆涵菓才发现,原来这个男生的笑容是那样的好看,就像是阳光一般,能够带给她温暖。
“挺好的。”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一直以来,陆涵菓也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实行。现在,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次机会吧。
“是啊,你是第一次来云南吗?”
“不是,”陆涵菓摇摇头,说道,“我每年都会来这里。”
“哇?那你是云南的忠实粉丝啊。”那个男生惊讶地说着。
“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漂亮罢了。”陆涵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本来,当初她说想要每年都来一次也只是对陆瑾年感叹一下罢了,没想到陆瑾年真的会每年都抽出时间来陪着她们一起到这里来。
到后来,为了想和陆瑾年能够多一些时间待在一起,陆涵菓也就每年都等待着那个时候,全家人一起到这里来旅行。
“我叫柳暄,交个朋友吧?”那个男生伸出手,对陆涵菓说着。
看着柳暄真诚的目光,陆涵菓微笑着,和他握着手,回答道:“我叫陆涵菓,叫我果果就可以了。”
“果果。那你打算在云南待多久?”
提到这个问题,其实陆涵菓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在这里待多久。本来她这次旅行的目的就是把宋清染给忘掉,可是她又想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看一些新的风景。
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我也不知道。”陆涵菓摇摇头,说着。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做伴,一起旅行。”柳暄开口说着。
“看情况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毕竟她和柳暄也是刚认识,再怎么样,也要对柳暄保持警惕。
对于陆涵菓的顾虑,柳暄的心里也明白,所以,他也是笑笑,并没有勉强陆涵菓。
他回答着:“我知道,我们才刚刚认识,我提这样的要求,肯定会让你接受不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可能会让你受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涵菓急忙拒绝着,“只是,对于以后的生活,我自己也没有计划。走到哪里就算哪里吧。”
其实,能过的像柳暄那样也不错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束缚,这样的生活多好。
“我明白。”柳暄点点头,说着。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有缘再见吧。”陆涵菓看看时间,对柳暄开口说着。
“我送你吧。”柳暄急忙开口说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陆涵菓急忙拒绝。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柳暄解释道。
“真的不用,我就住在附近,很快就到了。”陆涵菓说着。
“我就住在附近的云浮客栈,你呢?”柳暄开口问着。
“我也是。”陆涵菓说着。
“这么巧?”柳暄惊讶地说着。
没想到,不仅在这里遇到陆涵菓,居然还和陆涵菓住在同一家宾馆。
“是啊,真的好巧。”陆涵菓回答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柳暄的惊讶和激动,陆涵菓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开心起来。
如今,她的心里,想的满满都是宋清染和白子歌。
想起宋清染是因为今天是宋清染和丹妮订婚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她也要真正地开始把宋清染忘记了。
至于白子歌,是因为柳暄。陆涵菓觉得,柳暄和白子歌是那样的相似,尤其是刚刚柳暄给她拍照的样子,像极了白子歌。
白子歌离开了那么久,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或许,现在的白子歌早就已经忘记了她和秦萱吧。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既然我们住在同一家宾馆,那我送你回去,也是顺便,再说,我们两个人一起也有个伴。”柳暄开口说着。
“那好吧。”陆涵菓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既然已经决定过新的生活,那她,也应该尝试着去结交新的朋友,用新的生活新的友情,去忘记旧的东西。
得到陆涵菓的同意,柳暄便走在陆涵菓的身旁,陪陆涵菓静静地走着。
柳暄见陆涵菓一路只是微笑沉默,并不开口,那他也就同样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心里却想不明白,这样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这样沉默寡言。
而且,柳暄总觉得,在陆涵菓的身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即便柳暄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疑问,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直到最终到达目的地,陆涵菓才停下脚步,对柳暄说着:“我到了,谢谢你送我。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柳暄微笑着,说道。
“晚安。”陆涵菓回应着。
随后,陆涵菓便打开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陆涵菓呆呆地躺在床上,心里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每个细胞却都在叫嚣着宋清染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在外头流浪多久,才能彻底把宋清染忘记,彻底把她和宋清染在那个城市拥有的回忆忘记。
她怕,等他回到那里的时候,看到宋清染和丹妮幸福的样子,她还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想了许久许久,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陆涵菓拿起来一看,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陆瑾年那三个字的时候,陆涵菓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爸爸。”陆涵菓那样温柔地唤着陆瑾年。
“果果,你在那里怎么样?一个人还习惯吗?”
“我在这里很好,你就放心吧。”陆涵菓回答着。
“没事就好,果果,好好照顾自己。”江南在电话那头对陆涵菓说着。
即便是隔着电话,陆涵菓还是能从江南的语气中感受到浓浓的思念和担忧。
“妈妈,放心吧,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陆涵菓回答着。
其实,会做出现在这样的决定,陆涵菓也是没有办法。只要她留在那里,她身边的人,就永远不会得到幸福。
而且,她也没有办法忘记宋清染,没有办法释怀她们的过去。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才能让自己好过,让宋清染好过,让丹妮好过,也让她身边的那些人好过。
“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江南继续问着。
“你看你问的这是什么话,果果今天才刚出去呢。”陆瑾年嗔怪着。
“我说这话怎么了,我还不是不想让果果在外头吃苦吗。”江南反驳着。
听着江南和陆瑾年的争吵,陆涵菓突然就觉得好温暖。
能够有这样的父母,陆涵菓是真的觉得幸福。虽然,她没有办法陪伴在他们的身边,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她们的牵挂和温暖。
“好了,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也要好好保重。”陆涵菓打断她们的话,说着。
“好,你能过的好就行,我和你妈妈也就能放心了。”陆瑾年笑着,回答道。
“嗯,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陆涵菓这样说着。
她怕她再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掉眼泪。
第一次一个人离开家的温暖,还真的有些想念。
“好好好,快去休息吧,明天爸爸妈妈再给你打电话。”陆瑾年急忙说着。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爸爸妈妈,我爱你们。”陆涵菓说着。
电话的另一头,陆瑾年和江南挂断电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就跟你说果果可以的吧,她可是我陆瑾年的女儿。”陆瑾年得意洋洋地对江南说着。
“那又怎么样,她不是你的女儿啊?再说了,你心里还不是跟我一样的担心。”江南反驳着。
自从从机场回到家里之后,陆瑾年就偷偷看了好几次的时间了,生怕陆涵菓在路上出什么事。现在倒好,就知道说江南了。
被说中心里话的陆瑾年脸上有些尴尬,对江南说着:“果果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担心了。”
听到陆瑾年的话,江南一脸不屑地走开了。
这边是满满的幸福,而在陆明煦那边,却满满都是悲伤和失落。
陆涵菓才离开了一天,陆明煦的心里,就好像少了什么一样,心里空落落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现在陆涵菓怎么样了。他真的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最终,陆明煦还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想了许久,陆明煦还是觉得,他应该去陪在陆涵菓的身边。
他答应过陆瑾年,也对陆涵菓承诺过,一定保护照顾陆涵菓一辈子。现在陆涵菓去了云南,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最终,陆明煦的心里有了自己的选择。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悄悄地离开了陆家,前往机场。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在机场遇见了丹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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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既然连宋清铉都不知道,那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这个时候,丹尼斯突然就开始想念方哲文。如果有方哲文在,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去把丹妮找回来的。只是……
唉,事事弄人啊。
“你这是准备亲自去把丹妮给找回来?”宋清铉开口问着。
“嗯,”丹尼斯点点头,“如今,丹妮这样的情绪,我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祝你好运,我也会打电话给清染,让他留意的。”宋清铉回答着。
“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丹尼斯微笑着,说道。
他还以为,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宋清铉一定是恨死他了,没想到,宋清铉不但没有放在心上,还主动帮他的忙。
这份恩情,丹尼斯怎么也不会忘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几十年的感情,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帮。”宋清铉开口责怪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我回去准备准备,就去云南找丹妮。”
“好,一路保重。”宋清铉说着。
离开了宋家,丹尼斯的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虽然,丹尼斯的心里,还是有着气愤,可是毕竟,丹妮是他的女儿,就算他有着再多的原则,也必须为了丹妮而打破。
所以现在,他也就只能急匆匆地回去告诉李玲这一切。
“什么?丹妮居然去了云南?”当李玲听到那个消息时,惊讶地说着。
“嗯。”丹尼斯皱着眉头,说着。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的男人,李玲知道。虽然丹尼斯嘴上在说着一些狠话,可是其实,丹尼斯是比谁都要疼爱丹妮的。只是他不会用语言表现出来罢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李玲开口问着。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丹妮找回来。”丹尼斯回答着。
如今,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在宋清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丹妮的位置,不管丹妮再怎么执着下去,也什么都得不到,只能是痛苦收场。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能让丹妮早点醒悟过来,他宁愿去做这个坏人。
“你……真的决定了吗?丹妮对宋清染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这样,丹妮她……会不会伤心啊?”李玲有些犹豫地问着。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不管选哪一条路,最后丹妮都会是痛苦的,但是这样,丹妮至少能够少痛苦一些。”丹尼斯回答着。
“好,那我们马上去云南把丹妮找回来。”李玲点头答应着。
丹尼斯那样疼爱丹妮,既然,丹尼斯都已经选择了这么做,李玲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而陆瑾年一大早就没有见到陆明煦,问吴妈也说没有看见,他的心里,便开始有了疑惑。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明煦或许是有事情出去了了呢。”江南开口安慰着陆瑾年。
“不会,”陆瑾年那样肯定地说着,“明煦这个人我了解。他向来是最谨慎的,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我们担心。除非……”
“除非什么?”江南追问着。
“除非是他去云南找果果了。”陆瑾年皱紧眉头,回答着。
只有在对待陆涵菓的事情上,陆明煦才会没有半点分寸,一心只想着陆涵菓。
而这,也是陆瑾年最担心的。现在,宋清染已经去了云南,陆明煦再跑过去,只怕陆明煦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时候又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听到陆瑾年的话,江南的心里,也有着担忧。
她也是女人,女人在这种时候,如果能够得到温暖肯定会交出自己的心。可是陆涵菓和陆明煦,却偏偏是最不可能的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去都已经去了,我们总不可能把他追回来吧。”江南皱着眉头,说道。
“算了,我想,明煦的心里,应该也有分寸。”陆瑾年回答着。
那一次,他已经和陆明煦谈过了,陆明煦也表示,一定不会和果果有别的关系。
所以,他想,陆明煦也一定会有分寸的。而他这次跑到云南去找果果,也肯定是因为担心和放不下。
换个角度想,陆明煦留在那里,也能够照顾陆涵菓,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有明煦在那边照顾果果也好。”江南开口说着。
“嗯。”陆瑾年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真是说曹操到,曹操就到。陆瑾年和江南正谈论陆明煦呢,陆明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明煦。”陆瑾年开口说着。
“大哥,我现在已经在云南了。”
“我知道。”陆瑾年回答着,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对不起大哥,我没有事先跟你商量,我也是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不下,才做了这样的决定。”陆明煦有些愧疚地说着。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果果好,我并不怪你。既然你去了,也能替我好好照顾果果。”
“嗯,我会的。”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对于陆明煦来说,陆涵菓是他的一切,是他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他当然会好好照顾陆涵菓了。
现在,宋清染也去找她了,他也知道了宋清染和丹妮之间的事情就是个误会,如果能让陆涵菓和宋清染重新在一起,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即便他的心里痛苦一些,陆涵菓也能够得到幸福。
只要陆涵菓幸福,让他牺牲任何东西,他都愿意。
“那你在那边都安顿好了吗?”陆瑾年开口问着。
“嗯,”陆明煦点点头,回答道,“我在这边都已经安顿好了。大哥,你放心吧,虽然我到了云南,但是我并不会出现在果果的面前,我只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后,保护她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陆明煦这样子的话,陆瑾年和江南的心里,都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感动和温暖。
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不求回报地对陆涵菓好,保护她,为她付出一切,甚至愿意在她的背后默默付出。
这样的陆明煦,怎么能不让陆瑾年和江南感动。
“嗯,好,那你自己小心。”陆瑾年叮嘱着。
“嗯,我明白。其实,我这趟来也并不是没有半点收获的。我遇见了丹妮,而且还和她坐同一架飞机,我想,她应该是来找宋清染的吧。”陆明煦说着。
听到丹妮的名字,陆瑾年突然就皱起了眉头。
丹妮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陆瑾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今,丹妮又追到云南去,无非就是想让宋清染回到她的身边,他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她究竟想做些什么,而宋清染,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你好好盯着那个丹妮,看看这次,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更要好好保护果果,别让丹妮有机会伤害到她。”陆瑾年皱着眉头叮嘱着。
“我明白。”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丹妮那个女人,陆明煦怎么会不知道。所以现在,丹妮也是没有离开过陆明煦的视线。
只有看好了丹妮,他才能保证陆涵菓的危险。
陆涵菓那样善良,怎么比得过眼前那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女人。
“嗯。那就先这样吧。你自己保重。”
“嗯。”陆明煦点头答应着。
随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陆明煦一直悄悄跟在丹妮的后头,跟到丹妮住的那个酒店,他也在那里住下了,而且还挑了相邻的房间。
他倒想看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丹妮还能做些什么去拆散陆涵菓和宋清染。
以前,或许还能让丹妮有机可乘,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他在这里,丹妮就休想让自己的目的得逞。
哪怕就是让他豁出自己的命去保护陆涵菓,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做,只要陆涵菓能够平安。
这就是他能够给陆涵菓的,毫无保留的爱。
深夜,陆涵菓仍旧躺在床上,怎么睡不着。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陆涵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想睡,强迫自己去睡,可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乱七八糟的,让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索性,她干脆坐起来,到阳台上去看外头的景色。
“嗨,你也没睡啊。”陆涵菓的耳边突然传来柳暄的声音。
陆涵菓回头一看,发现柳暄此刻就在她的隔壁。
“嗯,”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我睡不着。不如我们聊聊吧?”柳暄开口问着。
陆涵菓想了想,反正自己也睡不着,而柳暄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否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柳暄要是想对陆涵菓怎么样的话,刚刚在路上就已经对陆涵菓动手了。
既然两个人都睡不着,不如作个伴,聊聊天打发时间。
于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好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柳暄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椅子移到阳台边缘,对陆涵菓说着:“这里的景色好美啊。”
“是啊,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陆涵菓附和着。
不仅仅是她见过最美的地方,更是她最难以忘怀的地方。
这些年,每年都会到这里来,看看这里每年改变的人群,看看这里永远不变风景。最后才发现,原来能够坚持像她一样,每年都来欣赏这里景色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所以,她也变得更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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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什么来到云南呢?是因为这里漂亮吗?”柳暄突然开口问她这个问题。
其实对于陆涵菓来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
其实,她口口声声对陆瑾年他们说想要离开那里,忘记宋清染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明明在这个地方,也有着她和宋清染的回忆。
当初,因为陆明煦的事情,宋清染也曾陪着陆涵菓来到这里,最终因为争吵自己先离开。
也是在那一次,陆涵菓想明白了许多,才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也许是吧。”陆涵菓回答着。
“我也是。不过,更重要的是因为我女朋友喜欢这里。”柳暄微笑着,说道。
陆涵菓能够感觉到,当柳暄提起自己的女朋友时,他的眼中,是浓浓的思念和深情。
柳暄一定很爱他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呢?”陆涵菓问着。
从认识柳暄到现在,陆涵菓都没有见到过柳暄的女朋友。
听到陆涵菓的问话,柳暄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笑容也慢慢变得苦涩。
许久,他才开口回答道:“她去世了。她还在的时候,我每天总是很忙。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很少有时间陪她。可是她却一点都不介意。每天,她为我做好饭菜等我回家,为我洗衣服让我每天干净整洁。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周游世界,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云南。”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了。”陆涵菓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的柳暄背后,居然还有着这样子的故事。
“没关系。她就在我的心里,不用你提,也一直存在着。”柳暄微笑着,回答道。
“我想,她一定很幸福。”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能够有一个男人对她那样好,作为一个女人,心里肯定是幸福的。即便他再忙,能够让她心甘情愿默默为他洗衣做饭,付出自己的所有,也足以证明她们之间的感情。
“可是我做的还是不够。我没有好好保护她。就在去年,她生病了,癌症,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告诉我。直到最后她实在撑不下去了,病倒住院,我才知道。在她走后,我就辞去了工作,想要完成她的心愿。”柳暄开口说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我想,她之所以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愿意让你担心,哪怕现在她已经离开了,也肯定希望你能够幸福的。”陆涵菓安慰着他。
“我知道,”柳暄点头说着,“她带给我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我也会好好地生活下去,不会让她失望。”
“嗯,这样就好了。”
或许,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幸福快乐,就是对那个女生最大的疼爱。
“那你呢?我想,你来这里,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美丽。”柳暄那样肯定地说着。
“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拍照吗?”柳暄问。
“不知道。”陆涵菓摇摇头,回答道。
“因为你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悲伤。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会让你那样难过,就算是再美丽的风景,也没有办法让你开心起来。”柳暄注视着陆涵菓的眼睛,那样认真地说着。
柳暄的那一番话,让陆涵菓忍不住想要逃,她的目光,也开始躲闪。
她不知道,原来她的情绪,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让一个陌生人,也能够猜中她的心事。
“我来,的确是有别的原因。”陆涵菓回答着。
“可以对我说吗?”柳暄问着。
对于柳暄来说,第一次看到陆涵菓,他就觉得陆涵菓很熟悉,情不自禁地,就给陆涵菓拍下了那样一张照片。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和陆涵菓成为朋友。
面对柳暄的追问,陆涵菓沉默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她和宋清染的事情,是她心头最难以磨灭的痛,现在要她自己亲手去揭开那个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她真的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察觉到陆涵菓的为难,柳暄开口说道:“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想,那叫事情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喝一杯吧。”
柳暄说着,便把一个易拉罐递给陆涵菓。陆涵菓也没有多说什么,伸手去接了过来。
“你说的没错,那叫事情对我的确很重要,而我,也是为了忘记那件事情,才到这里来的。”陆涵菓望着天边的繁星,微笑着说道。
等到哪一天,她能够微笑着,云淡风轻地面对那一切的时候,她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那些事情说出口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成功。”柳暄举起手中的啤酒,对陆涵菓说着。
“嗯,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能在这里遇见,也算是一种缘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柳暄微笑着,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和柳暄成为朋友也是不错的吧。在柳暄的身上,陆涵菓总觉得能够看到白子歌的影子。当初,自己把白子歌伤的那么深,现在,能够通过柳暄,弥补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也是好的。
“当然可以。”陆涵菓点头答应着。
“好,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陆涵菓笑容灿烂地说着。
能够在这里遇见这样一个朋友,陆涵菓是真的觉得高兴。一瓶啤酒下肚,陆涵菓的烦恼,也好像跟着消失不见了。
“可以跟我说说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情吗?我想听。”陆涵菓开口问道。
她是真的想要知道,是怎样一个女人,会让柳暄这样念念不忘。
“好。她叫林筱,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她最喜欢的,就是上楼的时候缠着我,让我背她上楼,而我每次总是拒绝,为的就是看她生气撒娇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好美好美,让我没有办法移开目光……”柳暄说着。
从柳暄的眼中,陆涵菓可以看到浓浓的爱意和思念。
陆涵菓可以想象,那个时候的她们,该有多幸福。可是现在,一切都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就像陆涵菓和宋清染一样,就算当初爱的那样深,也永远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
现在,他和丹妮的订婚宴应该已经结束了吧,丹妮的心愿,也已经达成了。
只是,陆涵菓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秦萱。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过的怎么样了。
听着柳暄的话,陆涵菓微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柳暄见陆涵菓沉默着,以为陆涵菓是觉得厌烦了,便开口说着:“听我说这些,肯定觉得很无聊吧。”
“没有,”陆涵菓摇摇头,解释着,“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样的生活真的很温暖,也很幸福。”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如今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再回到那样的日子了。”柳暄有些失落地说着。
“你别这么想,只要她还在你的心里,那样的生活,就会一直在。”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只要心里还爱着,就还是幸福的。
“嗯。”柳暄点点头,开口说着。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敬你,敬你有那样坚贞不渝的爱情。”陆涵菓举起啤酒,对柳暄说着。
“嗯。”
说着,柳暄和陆涵菓便又喝完了一瓶啤酒。
不知不觉中,阳台上已经丢了许多空易拉罐,陆涵菓也开始有了醉意。
“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是我最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订婚宴。虽然我不愿意接受,可是,我还是不得不离开。只因为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必须付起这个责任。”陆涵菓红着眼眶,哭诉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在陆涵菓的背后,居然也有着这样的悲伤。
那个男人,就是陆涵菓悲伤的根源吧。
“你也别难过了,既然那个男人会那样做,那也说明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柳暄开口说着。
“不,”陆涵菓摇摇头,反驳柳暄的话,“你不知道,他是爱我的,只是,他对我的爱,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抵过另一个女人的手段。”
丹妮的手段,陆涵菓不是不知道,宋清染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又怎么躲的过。
或许,这就是她们两个人的命运吧,注定没有办法走到最后。
想到这里,陆涵菓不禁低下了头,眼泪也开始滴落在自己的手背。
“我不知道,原来你们之间还有着这样的故事。既然我们两个人都是为了感情来到这里的,那就一起在这里释怀,忘记悲痛吧。”柳暄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既然她已经到了这里,就应该坚定自己忘记宋清染的决心。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应该把宋清染彻彻底底地忘记了。
“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柳暄开口问着。
“不知道。”
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有一点,陆涵菓是可以肯定的,云南是不能多待的。在这里,也有着她和宋清染的回忆,她是没有办法彻底忘记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一切的。
“下个月,我打算去西藏,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柳暄那样真诚地说着。
方才,柳暄也向她发出过邀请,现在,他又这样说,只是,现在,陆涵菓的想法却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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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陆瑾年总对她说,外面的世界不像家里,所有人都宠她爱她,要让她提防着些,可是陆涵菓却还是没有办法对每个人都保持警惕性。
直觉告诉她,柳暄不是坏人,她愿意相信他。
“既然这样,你每年都会来这里,应该也很熟悉这里的景色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导游,带我领略一下云南的美景?”柳暄挑起眉头,问着。
“当然可以。”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可是一个很麻烦的游客。”柳暄和陆涵菓开着玩笑。
“那正好,我就喜欢挑战麻烦的游客。”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好,我拭目以待。”柳暄点头答应着。
“嗯。那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说完,陆涵菓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此时此刻,在陆涵菓的心里,是温暖的。到达这里,能够遇到柳暄这样好的人,能够给她带来温暖和感动,也是好的吧。
至少,在这个地方,她孤身一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伤和难过。
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涵菓就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宋清染分开之后,陆涵菓就总是失眠,就算是睡着了,也很早就会醒过来,然后,她也就只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涵菓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柳暄微笑的样子。
“早。”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早,我还怕我打扰你了呢。”柳暄说道。
“没有,我已经醒了。你怎么这么早。”陆涵菓问着。
“睡不着,就起来了,我特地去给你买了早餐,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柳暄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早餐,对陆涵菓说着。
“谢谢,进来坐吧。”
“好。”
柳暄进门,陆涵菓给柳暄倒了杯水,开口说道:“你坐一会儿,我去洗漱一下。”
“好,你去吧。”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嗯。”陆涵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陆涵菓进到卫生间以后,柳暄看着陆涵菓整洁的房间,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虽然柳暄和陆涵菓认识不久,可柳暄就是觉得陆涵菓是个好女孩。
不一会儿,陆涵菓出来了,坐了下来,对柳暄说道:“你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
“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有心事吗?怎么会睡不着?”陆涵菓问道。
“没有,只是一闭上眼睛,就脑子就乱糟糟的,就是没有办法安静下来。”柳暄回答道。
原来,柳暄和陆涵菓的心情是一样的,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或许,陆涵菓和柳暄是相似的吧,都有着难以忘却的过往,只要一想起,就会热泪盈眶。
“别想那么多了,好了,吃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这边,陆涵菓和柳暄正在吃着早餐,那样温馨的画面。
而另一边,刚刚着陆的宋清染,则满头雾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陆涵菓。
现在,除了找,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宋清染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就开始给陆涵菓打电话。
可是打了一次又一次,都说关机了。这让宋清染的心,不由的凉了下来。
或许,陆涵菓就是不想让宋清染找到她吧,所以才这样做。
此时此刻,宋清染的心里,只有无助。
宋清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到绝望。如今,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宋清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泪不知不觉就从眼角滑落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宋清染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宋清染拿起来一看,是一连串的陌生号码。
宋清染以为是陆涵菓,急忙接了起来:“喂?”
“宋清染。”丹妮的声音在宋清染的耳边响起。
在听到丹妮的声音那一刻,宋清染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一瞬间破碎了。
他还傻傻的以为,陆涵菓是不会忘记他,不会和他彻底断绝关系的。谁知道,现在,他真的找不到陆涵菓了。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丹妮。”宋清染那样失落地说着。
“怎么,知道是我,失望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丹妮虽然在冷笑着,可是心里,却是那样地失望。
受了那么多的伤,丹妮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对宋清染的感情。
“没有。”宋清染回答道。
如今,他真的没有心思再去应付那么多的事情了,他只想快点找到陆涵菓就够了。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去管。
“我有话想和你谈。”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你说。”
“我现在就在云南,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见面谈吧。”丹妮开口说道。
“什么?”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说着,“你怎么来了。”
“你来,我就不能来了?宋清染,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找到陆涵菓。”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丹妮,难道你就不能放下你的固执吗?”宋清染皱紧眉头,说着。
难道非得到最后闹的每个人都痛苦,她才肯罢休吗?
什么时候起,丹妮竟然变得这样可怕,这样让他想要躲的远远的。
“不能。我告诉你。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逼的!”丹妮怒吼着。
如果不是她们,丹妮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又怎么会失去方哲文,怎么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脸,甚至让丹尼斯也对她那样的失望。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陆涵菓的错。所以,丹妮是怎么也不会原谅陆涵菓的。
这辈子,就算没有办法得到宋清染,她也要让陆涵菓痛苦地活下去。
“丹妮,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别人的错。”宋清染开口劝着丹妮。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的执念太深,她又怎么会走上错误的道路,还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宋清染,事到如今,你就别再为她开脱了。现在,我只想见你一面。”丹妮淡淡地说着。
只要见到宋清染,只要能把宋清染带回去,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反正现在在宋清染的眼里,她已经是恶人不是吗?
只是,宋清染却并不这样认为。现在的他,只想离丹妮越远越好。
他怕他继续和丹妮见面,只会让丹妮更加没有办法放下一切,到那个时候,只会让她们两个人之间更加没有办法解开那个结。
“丹妮,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结束了,我想,我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你应该明白,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结束了。”宋清染开口拒绝着。
宋清染的答案,早就在丹妮的意料之中,只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宋清染答应和她见面。
“宋清染,如果你不跟我见面,那么我保证,我一定比你更快找到陆涵菓,而且,我会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宋清染怒吼着。
事到如今,他已经忍受的够久了。
“我过分?那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呢?你有说过你们的过分吗?因为心疼陆涵菓,你就说我过分了?宋清染,你别欺人太甚了!”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就因为陆涵菓,现在宋清染可以毫不留情地对她说那些话。如果换做是以前,她们两个人仍旧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没有陆涵菓的出现,宋清染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陆涵菓的错,只要陆涵菓彻底消失,就一定可以把宋清染抢回来的。
“丹妮,我知道,以前是我伤害了你,可是现在,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宋清染皱紧眉头,苦口婆心的劝着。
对于宋清染来说,正是因为他和丹妮有着那样多美好的过去,才会这样苦心劝着丹妮。
可是丹妮,却完全不理解宋清染这样做的意图。
“你别说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见不见我?”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
“为了陆涵菓,你愿不愿意?”丹妮毫不留情地打断宋清染的话。
“好。”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就为了陆涵菓那三个字,宋清染就可以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不见不散!”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眼泪,也顺着眼眶掉落下来。
宋清染的心里,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了吧,不管她做什么,宋清染也就只知道陆涵菓一个人。
不管陆涵菓想要什么,宋清染都可以不顾一切地去做。
夜,悄悄降临,陆涵菓和柳暄两个人肩并肩在街道上散着步。看着满天的繁星,陆涵菓虽然觉得有些累,却又很充实。
“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吗?”柳暄开口问着。
“很开心啊。”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道。
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柳暄在云南的各个景点逛着,一边向柳暄说着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一边和柳暄开着玩笑。
“那就好。”柳暄微笑着,点头说道。
面对柳暄的微笑,陆涵菓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点慢慢靠近他的。陆涵菓的心里,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
经过今天这一天的相处,陆涵菓是真的觉得,柳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关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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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陆涵菓,在过着一种生活,而国内的方苒和秦颜,却有着另一种生活。
已经和秦颜举办了婚礼的方苒,每天除了担心陆涵菓以外,过的也是幸福的。秦颜对她的好,方苒都记在心里。
“方苒,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花园里,秦颜对枕在他的腿上晒太阳的方苒说着。
“什么事,你说。”方苒微笑着,说道。
“我想……我该回美国了。美国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须回去看看。”秦颜有些为难地说道。
听到秦颜的话,方苒的笑容,就那样凝固在脸上。
秦颜要走了,而且,他说的是“我”,并不是“我们”。是不是在秦颜的心里,他还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方苒的位置。
明明,面对秦颜的话,方苒有那样多的话要说,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回答。
看到方苒的脸上没有了笑容,闭着眼睛的样子,看不出半点情绪。
秦颜知道,方苒的心里,是不愿意的。
“方苒,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点意外,但是,这一次,我必须回去。”秦颜皱着眉头,开口说着。
如果没有了公司,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给方苒幸福和保证,所以,这一趟,他不得不去。
“嗯,我明白,去吧。”方苒微笑着,点头说道。
明明,方苒的心里那样难过,可是偏偏,面对秦颜,方苒还是强笑着,这样说着。
既然秦颜已经开口了,那就说明,秦颜已经下定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而秦颜说的是“他”,不是“他们”。既然秦颜没有开口,那她,自然也不会开口。
“难道,你不打算陪我一起去吗?”秦颜皱着眉头,开口问着。
如今,他和方苒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可是面对秦颜的话,方苒却只一句简单的“去吧”,并没有说明自己的心意。
这让秦颜不得不多想。
“你有打算让我一起去吗?”方苒反问着。
“当然了,你是我的妻子,当然要和我在一起。”秦颜认真地说着。
“是,没错,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跟你走了,我爸呢?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我跟你走了,我爸怎么办?”
从小到大,是方国舜一个人拉扯她长大。他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家里。这辈子,方国舜为她,已经付出的够多的了。
甚至因为秦颜的事情,方苒已经够让方国舜失望了,现在,她怎么忍心离开方国舜,让方国舜一个人留在这里。
本来,现在方家就已经陷入了困境,如果不是有陆瑾年在,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度过这个难关,所以,这一次,方苒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跟着秦颜一起去美国的。
听到方苒的话,秦颜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如今,方苒不愿意走,可是美国那边,又真的需要他。如果他不走,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就真的毁了。
“小苒,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爸爸,可是现在,美国那边是真的需要我。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不得不走。”秦颜皱着眉头,解释着。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走,他也希望可以陪伴在方苒的身边,方苒去哪里,他就陪她去哪里。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由不得他了,他必须走啊。
“我明白,所以我不勉强你。你走吧。”方苒微笑着,开口说道。
“那你呢?你真的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吗?”秦颜问着。
面对秦颜的追问,方苒只能沉默。
现在,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也爱着秦颜,可是,她又是真的放不下方国舜。
看到方苒的沉默,秦颜明白了。
“你的答案,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秦颜哽咽着,说道。
“所以,你还是要走是吗?”方苒红着眼眶,开口问他。
这一次,沉默的变成了秦颜。
他也不想走,可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好了,你也不用为难了,我明白你的想法。”方苒坐起身来,微笑着对秦颜说道。
方苒知道,秦颜这么做,肯定也有着她的原因。可是,方苒还是觉得难过。
她并不是希望秦颜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她只是想和秦颜一直一直在一起而已,可是这样一个要求,都没有办法做到。
“小苒……”秦颜哽咽着,不应该怎样去回答。
“好了,你别说了。我想去看看秦萱。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去做吧。”方苒开口说着。
随后,她便起身,想要离开。可是一回头,方苒就看到了方国舜失落的样子。
“爸。”方苒唤着方国舜。
“苒苒,我想和你谈谈。”方国舜叹了口气,对方苒说着。
“嗯。”方苒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便跟着方国舜一起到了书房里头。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正准备去看看秦萱呢。”方苒开口问着。
“这件事不忙,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方国舜回答着。
“你说。”
“刚刚你和秦颜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的顾虑,我也都明白。”
“爸,你放心,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方苒打断方国舜的话,说着。
听到方苒的话,方国舜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能听到方苒这么说,方国舜的心里,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也希望方苒能够得到幸福。
“苒苒,你的心思爸爸明白,只是,你还是跟秦颜走吧。我也想让你幸福。”
当初,看到方苒为了秦颜选择自杀,他已经够自责了,现在,他不想让自己继续内疚下去。
所以,他宁愿让自己孤独地生活在这个城市,也不愿意看到方苒煎熬地活着。
“爸,我知道,我这辈子已经让你操够了心,现在,我真的不想再让你难过。”方苒红着眼眶,解释道。
听到方苒的话,方国舜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他紧紧握住方苒的手,哽咽着,开口说道:“苒苒,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同意让你和秦颜在一起吗?”
“不知道。”方苒摇摇头,开口说着。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方苒都相信,方国舜是为了她好,才那样做的。
“我看的出来,那个秦颜是个求上进的好男人,可是偏偏,他的所有都在美国。我知道,如果你跟他在一起,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我,跟他一起走的。原谅爸爸的自私,才让你难过痛苦了那么多年。”
原来是这样。一直以来,方苒和秦颜都以为方国舜是看不起秦颜才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直到现在,方苒才明白方国舜的苦心。
“对不起,爸,是我错怪了你。”方苒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没事,这不怪你。现在我也想明白了,只要你能过的幸福,不管你离我多远,我的心里,也能够安心。”方国舜微笑着,回答道。
所以现在,方国舜是因为听到秦颜和方苒说的那些话,才劝方苒跟着方国舜一起离开的是吗?
方国舜的良苦用心,方苒永远都不会明白。
“爸……”
“好了,傻孩子,别哭了,走吧,跟秦颜一起去美国。我看的出来,秦颜对你是真心的,你跟他在一起,也一定会很幸福。你的眼光没有错,爸爸也可以放心了。”方国舜说着。
“可是我放心不下你。”方苒犹豫着,开口说道。
“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放心吧,爸爸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等我哪天干不动了,我再去美国找你,到那个时候,我也算是有个栖身的地方。”方国舜这样安慰着方苒。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如果你不走,秦颜也肯定不会放心离开的,我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为了能够娶到你,在默默努力着,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去吧,这一次,爸爸支持你。”
如今,方国舜都已经这样讲了,方苒也就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去跟秦颜说吧。”
“爸,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方苒皱着眉头,叮嘱着。
“放心吧。”
“嗯。”
语罢,方苒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如今,有了方国舜的支持,方苒的心里虽然有着不舍得,却也能够放心下来。
一出门,方苒就看到秦颜焦急地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秦颜,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方苒开口问着。
“我担心你啊。”秦颜开口说着。
虽然,方国舜现在已经同意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可是秦颜却不敢保证,他会同意方苒跟着他一起去美国,离开这里,也离开方国舜。
所以现在,秦颜才会出现在书房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他不知道,如果方国舜真的不允许,他应该怎么做。
“我爸和我聊天,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你以为,我爸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不成?”方苒挑起眉头,故意这样说着。
看到秦颜刚才那样焦急的样子,方苒突然就想逗逗秦颜,让他着急着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颜急忙解释着,“我只是害怕爸爸不会让你跟我去美国。”
“有哪个父亲会让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跟着另一个男人跑到千里之外的土地呢。”方苒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对秦颜说着。
听到方苒的话,秦颜脸上的担忧,瞬间就变成了悲伤。
他就知道,方国舜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可是偏偏,秦颜的心里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觉得方国舜那样疼爱方苒,一定会让方苒跟他走,让方苒得到真正的幸福的。
谁知道,最终还是他想错了。
“我知道了。”秦颜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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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颜那样伤心难过的样子,方苒实在是憋不下去了,紧紧抱住秦颜,在他的耳边说着:“傻瓜,我骗你的。爸爸那么疼我,当然希望我能够幸福。刚刚他找我,是想劝我跟你离开,而且一直以来,都是我们错怪他了。”
“什么?”听到这话,秦颜的心里满满都是惊讶,“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以前,他之所以不让我们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看不起你,而是想要激励你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他更不想看着我,嫁到另一个国家,与他相隔千里。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当然会舍不得。”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他了。小苒,爸爸的心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秦颜那样认真地说着。
“嗯,我知道,也相信。”方苒心满意足地靠在秦颜的肩头,回答着。
秦颜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已经足够让方苒相信秦颜的真心。
此时此刻的秦颜紧紧拥着方苒,心里满满都是满足。
“好了,陪我去看看秦萱吧。既然要走了,我也想跟萱萱道别。”方苒开口说着。
直到现在,秦萱都还没有醒过来。陆涵菓走了,现在方苒也不得不跟着秦颜一起去美国。
现在,除了秦萱的父母,已经没有人可以照顾秦萱了。等到秦萱醒来的第一刻,看到的也不会是她们这两个好姐妹。
说实话,方苒是舍不得离开的。
“好。小苒,你相信我,不用多久,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看她的。”秦颜向方苒承诺着。
“嗯。好。”方苒点头答应下来。
最终,方苒和秦颜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便来到了秦萱的病房。
看着秦萱紧闭双眼的样子,方苒的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难过。
“秦伯母,我们来看看萱萱。”
“坐吧。”柳湘对方苒和秦颜开口说着,“萱萱她爸爸去续费了,一会儿就回来。”
方苒和秦颜点点头,在一旁坐下,开口问着:“秦伯母,萱萱她怎么样了?这几天我有些事,没能来看她。”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医生说了,萱萱现在的状态很好,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我想,萱萱也一定很想和你们在一起。”柳湘微笑着,说道。
虽然柳湘是笑着的,可是方苒分明可以看到柳湘红着的眼眶。
在柳湘的心里,一定很难受自责吧。以前,一直都是秦萱一个人生活。好不容易,她们现在能够陪着秦萱了,却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想,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柳湘一定宁愿牺牲掉工作,也会选择陪在秦萱的身边。至少不至于在秦萱生病难受,需要有人说过去的事情唤醒她的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秦伯母,你也别太难过了,萱萱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我们三个人里面,就属萱萱最开朗可爱,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秦颜开口附和着,“秦伯母,你也别太伤心了。”
“我明白,其实现在我也挺满足的,至少可以每天陪在秦萱的身边,知道秦萱那么多的事情,以后,我也可以更加地了解她。”
面对柳湘的自我安慰,方苒和秦颜也只能笑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对了,果果她现在怎么样了,好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了。”柳湘突然想起来。
“哦,果果她很好。听说她现在已经到云南了,明煦他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我想,有明煦在,果果一定会很好的。”方苒开口说着。
陆明煦对陆涵菓的感情,方苒比任何人都明白。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无奈,方苒也比任何人都要觉得可惜。
不过她明白,对于陆明煦来说,只要能够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哪怕不让陆涵菓知道,他也会觉得很幸福。
“那就好。”柳湘点头说着。
“秦伯母,今天我和秦颜到这里来,也是想和萱萱道别。因为秦颜公司的事情,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去美国了。本来,我想陪着萱萱,等到她醒过来的,可是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方苒有些内疚地说着。
“没事,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等萱萱醒过来,我会跟她说的,我想,她也一定能够理解你们的。”柳湘开口说着。
“嗯,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看萱萱的。萱萱这边,就只能让您来照顾了。”方苒说着。
“放心吧,萱萱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以前是我不好,没有给她足够的爱,经过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教训,以后,我一定会多花时间陪着萱萱。”柳湘看着秦萱,眼中满满都是慈爱,那样温柔地说着。
“您能看开就好了。”方苒微笑着,开口说道。
如果柳湘能够早看开这一点,秦萱,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虽然方苒和秦萱的关系没有陆涵菓和秦萱的那么好,但是方苒还是听陆涵菓说过,从小到大,柳湘和秦忠都没能给秦萱太多的关爱,所以秦萱的内心,其实还是很难过的。
不过,现在柳湘和秦忠能够看清楚这一点,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至少,秦萱以后的日子还长。
“嗯。”柳湘点头说着。
“既然这样,那我和秦颜就先走了。我会尽快回来看萱萱的。如果萱萱醒了,一定要叫她给我打电话,我会想她的。”方苒站起身来,对柳湘说着。
“好,你放心吧。”
“嗯。”方苒点点头。
随后,她便和秦颜手牵手一起离开了医院。
在路上,方苒突然就想起了陆涵菓,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失落。
秦颜察觉到方苒的失落,开口问着:“小苒,怎么了?”
“没什么,”方苒摇摇头,回答道,“我只是想起果果了。如果她在我身边,一定会给我一个拥抱,然后亲自送我离开。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甚至,她连陆涵菓具体在哪都不知道。陆涵菓也是,从出去到现在,陆涵菓都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她根本就不知道陆涵菓现在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方苒对陆涵菓的感情,秦颜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面对方苒的失落,秦颜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苒,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果果。放心吧,我会派人去找果果的,只要一有消息,我马上带你去找她,好吗?”秦颜开口问着。
“嗯,好。”方苒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这边,方苒和秦颜已经搞定了一切,而丹妮和宋清染,也顺利见了面。
在咖啡厅里,丹妮悠闲地喝着咖啡,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打算。
最终,还是宋清染没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丹妮将咖啡放回到桌上,对宋清染说着。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或许,直到现在为止,丹妮还是没有办法放下一切吧。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好,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我要你跟我回去,跟我订婚,娶我。”丹妮开门见山地说着。
她付出了那么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宋清染给她一个答案,更要一个结果。
而她要的结果,就是和宋清染结婚。
就是因为陆涵菓,丹妮今天才会走到这一步,也正是因为这样,方哲文才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丹妮,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到以前,像以前一样对待丹妮。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陆涵菓找回来,把陆涵菓牢牢绑在身边,怎么分也分不开。
而他,也不想跟陆涵菓分开。
“好,既然这样,那我还是那句话,也一定会比你先找到陆涵菓,让陆涵菓痛不欲生。你们两个人,也永远别想在一起。”丹妮冷笑着,开口说道。
既然宋清染到现在还是不肯回头,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情了。
“丹妮,你这样做,真的快乐吗?”宋清染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听到宋清染的这些话,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现在的她快乐吗?丹妮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快乐吧,可是为什么,这么久,她都没有露出过真心的笑容。
哪怕在和宋清染订婚的那一天,她也没有露出灿烂的笑容。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快乐或者是不快乐,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更何况,你的心里,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你会关心我快不快了吗?”丹妮冷笑着,反问着宋清染。
“谁说我不关心,从小到大,我对你,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你过的不幸福,我的心里,当然也不会好受。”宋清染皱着眉头,反驳着。
如今,看到丹妮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难受。而宋清染,也比任何一个人都想看到丹妮得到自己的幸福。
“妹妹妹妹,一直以来,你就只会对我说这句话,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当你妹妹,你还是不愿意改变。”丹妮红了眼眶。
宋清染明明知道,她最想的,是成为宋清染的妻子,可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态度。哪怕口口声声说愿意和她试一试,心里头惦记着的,也还是陆涵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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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宋清染才能彻底放下陆涵菓,回到她们自己的生活。
“丹妮,你别这样好吗?就算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和果果了,好吗?这辈子,就当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一定还给你,可以吗?”宋清染苦苦哀求着。
丹妮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陆涵菓,宋清染居然也有求她的时候。
看来,为了陆涵菓,宋清染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去做啊。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陆涵菓,好,那你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心,看看那里面装着的,究竟是陆涵菓,还是我!”丹妮怒吼着,一边,她将自己带在包里的水果刀丢到宋清染的面前,冷冰冰地说着。
本来,那把水果刀是丹妮害怕自己在路上遇到坏人备下的,谁知道,现在居然派上用场了。
只是,相比之下,丹妮还是希望看到宋清染放下一切,对丹妮说他错了,他愿意回到丹妮的身边。
可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让丹妮失望了。
当她看到宋清染缓缓举起桌子上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的时候,丹妮就知道,这一仗,她败了,永远也没有办法取得胜利。
明明,她是那么想要阻止宋清染继续做下去,可是她的骄傲却让她沉默着,即便泪水已经打湿了面颊,她也没有说出任何话。
匕首穿透了宋清染的肌肤,血,也顺着匕首滴落在宋清染黑色的西装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而在丹妮看来,却是那么的刺眼。
最终,丹妮还是选择了起身离开。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就让宋清染一个人在那里自生自灭好了。
而宋清染看到丹妮离开的身影,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他能这么做,就说明,他对陆涵菓是真心的。他是真的爱着陆涵菓的。
这一幕,恰好被一直跟在丹妮后边的陆明煦看到。眼看着宋清染就要昏倒了,陆明煦急忙上前,将宋清染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陆明煦的心里,也不好受。
也是在这一刻,陆明煦突然明白了。自己以前,是真的错怪宋清染了,在宋清染的心里,是真心爱着陆涵菓的。
那么,他应不应该把陆涵的行踪告诉宋清染呢?
如果,这个问题成了他最大的疑虑。
“果果,果果,你在哪?快回来好吗?果果……”昏迷着的宋清染不停地喃喃自语着。
当陆明煦凑到宋清染的嘴边,听清楚这些话以后,陆明煦的心里,也开始痛了起来。
陆涵菓对于他来说,一样的重要,甚至,他相信自己爱的比宋清染还要深。可是偏偏,陆涵菓最终选择的人,还是宋清染。
现在的陆涵菓,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明明想念着宋清染,却要逼迫自己,不去看任何关于宋清染的消息。只为了能够忘记他。
而宋清染刚刚喃喃自语地那些话,更是让陆明煦坚定了自己的答案。
或许,把这一切告诉宋清染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有宋清染在,陆涵菓的心里,呢不至于那么难过。
她和宋清染,还是能够和以前一样,好好在一起。
想到这里,陆明煦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眉头紧皱,开始叹起气来。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宋清染的声音。
他说:“陆明煦,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儿又是哪?”
陆明煦起身走到宋清染的身边,回答着:“这是医院,是我救了你。”
如果不是因为跟踪丹妮,陆明煦还真的不知道宋清染也在这个地方。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还不知道宋清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谢谢你。”宋清染由衷地说着。
“不用谢也,我也只是不想让果果难过。”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如果陆涵菓知道宋清染受了伤害,陆涵菓的心里,也一定会很难过的。
与其让陆涵菓伤心痛苦,陆明煦宁愿让自己牺牲。
听陆明煦提起陆涵菓,宋清染急忙开口问着:“你知道果果在哪里吗?”
虽然,陆明煦还是有着不情愿,可是最终,他还是开口了:“我知道。”
“你快告诉我啊!”宋清染焦急地说着。
“每年,我和果果来这里,都是去固定的地方,而她,也对那一片最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果果应该就在那里。”陆明煦回答道。
听着陆明煦的话,宋清染突然就陷入了思考当中。
按照陆明煦这么说的话,那么宋清染也应该知道陆涵菓在哪里。
因为以前,当陆涵菓还爱着陆明煦的时候,就带宋清染去过那个地方,而她们,也在那里发生了争吵,他一个人气冲冲地回了家。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那里呢?或许,陆涵菓就在那个地方,等着宋清染去把她找到,把她带回家。
“我知道了,我我知道了,谢谢你。”宋清染兴奋地说着。
对于现在的宋清染来说,只要能够把陆涵菓找回来,那么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你不用谢我,好好养伤吧,我会带你去找她的。”陆明煦开口说着。
其实,他也是看到那一幕,才突然想明白了。
既然他没有办法给陆涵菓想要的幸福,何不成全宋清染,让宋清染给她幸福呢。
更何况,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是真的很开心。不像他,一直以来只带给陆涵菓痛苦和难过。
“现在就带我去吧。”宋清染皱着眉头,焦急地说着。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现在,他就想见到陆涵菓,他要把陆涵菓紧紧拥在怀里,给她最好的温暖和幸福。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等你伤好了,我自然会带你去,我说到做到。”陆明煦劝阻着。
陆明煦不是不知道宋清染的心思,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带宋清染去见陆涵菓。
先不说宋清染的伤没有办法支撑宋清染到达那里,只说陆涵菓要是看到宋清染伤成那个样子,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陆涵菓伤心难过。
“我可以的,我想现在就见到果果。”
虽然陆涵菓离开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可是在宋清染看来,就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最煎熬便是等待。他已经煎熬了那么久,不想再继续煎熬下去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说可以就可以的。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陆明煦便起身离开了病房,根本就不顾宋清染在他身后叫喊着。
眼睁睁地看着陆明煦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宋清染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
好不容易,他已经知道了陆涵菓的消息,现在,又因为他的伤,没有办法立刻见到陆涵菓。
宋清染的心里,不仅仅是用难过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突然之间,丹妮对他所说的话也不断在宋清染的脑海中回荡着。
她说她一定会比宋清染更快地找到陆涵菓,一定会让他们两个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起。
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现在的宋清染真的害怕丹妮真的会那么做。
宋清染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他连忙坐了起来,可是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让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疼痛。
最终,宋清染找护士借来纸笔,便给陆明煦留下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对不起,还是没有听你的劝告,我去找果果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她,并且把她带回来的。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是我伤害了果果,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付出自己的一切,去给果果幸福。”
外头,天还是黑的,宋清染穿着黑色的西装,行走在这夜色当中,就好像也跟着这黑暗融为一体了。
他紧紧捂住胸前的伤口。因为大步行走时的牵扯,让那里不断地疼痛着,甚至,宋清染可以感觉的到,他的白色衬衫已经被血潤湿了。
一心想着去往车站的宋清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丹妮正藏在他的后头,看着他所做的一切。
本来,丹妮是因为放心不下宋清染的伤才回来找他的,可是谁知道,居然看到了陆明煦出现在宋清染的面前。
她索性就跟在他们的后头,最终才知道了陆涵菓的下落。
丹妮之所以会跟在宋清染的后头,一方面是放心不下他,一方面是想找到陆涵菓,让宋清染彻底死了那条心。
而丹妮看着宋清染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焦急。可是偏偏,她又毫无办法。
如果宋清染知道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定不会再继续去找陆涵菓的吧。
毕竟,宋清染那样防备着她,只要是关于陆涵菓的,他都可以彻底失去理智。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伤口还在渗着血,他也毫不在乎。
而另一边,陆涵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看着窗外久违的阳光,陆涵菓的心,也像那阳光一样灿烂。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涵菓以为是柳暄,便急忙起身去给他开门。谁知道,一打开门,居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陆涵菓皱起眉头,一脸防备地说着。
“我们老大想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那个男人开口说着。
“你们老大是谁,我不认识,你走吧。”陆涵菓冷冰冰地回答着。
“陆小姐,昨晚的事情,难道你都忘记了?”那个男人挑起眉头,开口说着。
“是你们。”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会找到这里来。明明,昨晚她已经说的很清楚,现在,他又来找她干什么?
来者不善,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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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今天早上我房间的门突然打不开了,等我出来去敲你房门的时候,你却不在,我又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你,只能在门外等着你回来了。”柳暄开口解释着。
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算是明白了一切。
那个男人之所以会对陆涵菓说柳暄在他们的手上,其实是早有预谋的。柳暄的房门之所以会打不开,恐怕也是欧阳昊的人动的手脚吧。
“我没事,只是出去出去散了个步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了。”
陆涵菓不想让柳暄担心,更不想让他知道欧阳昊的事情,只能这样说着。
“那就好。”柳暄松了口气,回答着。
“柳暄,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陆涵菓犹豫着,开口说道。
按理来说,离开这里是陆涵菓自己的决定,来到云南,是林筱最大的愿望,柳暄应该为了林筱的这个愿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跟着她的脚步走。
只是,现在陆涵菓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只能离开这里,才能摆脱欧阳昊的纠缠。
“你说。”
“我们先进去再说吧。”陆涵菓说着。
“嗯。”柳暄点点头,跟着陆涵菓一起进到了房间。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我打算离开云南了。我想提前去西藏,只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和我一起。”陆涵菓犹豫着,开口说道。
她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于柳暄来说一定很突然,因为她们两个人明明说好月底再离开的,可是现在才过了几天,就要让柳暄跟着她离开。
也不知道柳暄会不会答应。
“为什么?”柳暄有些不理解,“难道云南不好吗?”
明明她们两个人是约定好了到月底再离开的,可是陆涵菓突然就说要走,柳暄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是,云南很好,只是,正因为这里太好,有我和他那么多的回忆,我才没有办法忘记他。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做到的,可是现在看来,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陆涵菓开口解释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自然知道陆涵菓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而他,也知道没有办法忘记一个人的那种痛苦。
明明没有办法得到,可是那个人还是深深存在她的脑海里心里,永远没有办法抹去。
就好像林筱在他心里的位置一样。
所以,对于陆涵菓的这个解释,柳暄十分理解,他开口说着:“你的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既然我答应照顾你,那么,我也愿意陪你一起,你想什么时候走,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对于柳暄的这个回答,陆涵菓有些意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暄居然会这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或许,这也恰恰证明,柳暄是真的把她当做朋友。
而陆涵菓为柳暄做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那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把。”陆涵菓开口说着。
“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微笑着,开口说道:“既然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今天,我就带你好好逛逛云南,走吧。”
柳暄对她所付出的一切,陆涵菓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报答了,或许,也就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吧。
“好啊。”柳暄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着。
这边,柳暄和陆涵菓已经踏上了云南的路,而别墅里头,欧阳昊还在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就好像,整个房间里,还残留着陆涵菓的气息。
“老大,你就这么放那个陆涵菓离开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那个把陆涵菓送回去的男人开口说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欧阳昊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煞费苦心地安排这一切,最后还是让她离开了。
他看的出来,欧阳昊是喜欢她的,只是,陆涵菓对欧阳昊,却有着戒备。
“阿辉,你不懂。我有也自己的打算。”欧阳昊这样回答着。
陆涵菓不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不是说用金钱或者是蛮力,就能够让她屈服的。
阿辉听到欧阳昊的话,虽然心里还是不理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欧阳昊自己有着打算,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去顾虑那么多了。
“我知道了,老大。”
“嗯,你替我盯着点陆涵菓,她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另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知道吗?”欧阳昊嘱咐着。
“我明白。”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陆涵菓还是他第一个看上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陆涵菓受到半点伤害。
而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让陆涵菓爱上他的。
日子总是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着,第二天,陆涵菓和柳暄已经踏上了去西藏的路,而陆明煦,也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宋清染给他留下的那张纸条。
“该死!”陆明煦将纸条揉成团狠狠丢在地上,怒气冲冲地说着。
他早该想到,那样固执的宋清染,是不可能听他的话,乖乖留在医院养伤的。
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昨晚,他就会一直守在宋清染的身边,让宋清染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
现在,一切都晚了,也不知道宋清染现在怎么样了。
来不及多想,陆明煦便赶回酒店,收拾好东西,去追宋清染。
现在,他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否则,宋清染伤成那个样子,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他才真的是后悔莫及。
至于宋清染,现在仍旧坐在火车上,伤口的疼痛,也已经让宋清染变得慢慢麻木。
丹妮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宋清染的一切。
好几次,当丹妮看到宋清染那脸色苍白的样子,差点忍不住上前去拉宋清染离开,可是,最终丹妮还是忍住了。
既然宋清染已经对她那么狠心了,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对宋清染处处留情。
这条路,是宋清染自己选择的,那就让宋清染自己去走完好了,她只负责在这条路上,替他多布置一些障碍。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火车到站了,乘客们一个一个排队下车,而宋清染,也提着自己的行李,挤在人群当中。
只是,当宋清染一下了火车,便晕倒在了人群当中,失去了意识。
一下车的丹妮看到宋清染那个样子,根本来不及多想,就冲上前去,把宋清染抱在怀里,哭喊着:“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
虽然,在丹妮的心里还是怨恨着宋清染的,可是当她亲眼看到宋清染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着疼痛的。
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一方面,她不想看到宋清染痛,可是,如果成全了宋清染,痛的人,便是她自己。另一方面,她更不想让自己每天在痛苦中度过。
思来想去,丹妮最终还是决定让宋清染痛一些吧。
这些,就当做是宋清染在弥补对她的伤害好了。
很快,救护车就到了,丹妮也跟着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一直守护在宋清染的身旁。
看着眼前那个熟睡着的男人,丹妮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难过。
什么时候,宋清染也会为了她,这样的不顾一切,哪怕豁出自己的命去,他也可以毫不在乎。
“宋清染,也对于你来说,究竟算什么?”丹妮喃喃自语着。
也不知道宋清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这句话,竟然皱起了眉头。
看着宋清染这个样子,丹妮忍不住伸出手,替宋清染把眉头舒展开来。
“宋清染,你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着我的位置,是不是,你也曾有过那么一刻的心疼我。”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哪怕,他给她的答案,就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她也可以让自己在那个谎言当中生活一辈子。
可是偏偏,宋清染却连一个谎言都不愿意给她。
“水,水……”宋清染嘟囔着。
听到宋清染的声音,丹妮急忙给宋清染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喂宋清染喝着。
触碰到那一丝丝的清凉,宋清染就像是一尾濒临死亡的鱼儿,遇到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水源,不停地汲取着,想要获得更多。
丹妮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竟有了一点点的心疼。
很快,宋清染就清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喂自己喝水的丹妮时,眼里心里,只留下满满的震惊。
他慢慢推开丹妮的手,问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管他去哪里,丹妮总能找到他,并且出现在他的身边。
难道,丹妮派人监视他?想到这个可能,宋清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我,恐怕你现在还在街道上,没有人管你。”丹妮赌气似的对宋清染说着。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只是低头沉默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宋清染知道,在丹妮的心里,还是关心着他的,所以在看到他出事以后,才会这样毫不犹豫地出现在宋清染的身边照顾他。
只是,他还是放心不下。毕竟,丹妮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对他说着那些话。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丹妮也大概猜到了宋清染的心里在想什么。
丹妮开口说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你可以放心,在你伤没好之前,我是不会动她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丹妮对陆涵菓怎么样的话,宋清染一定也会不顾一切的,到时候,如果宋清染也跟着受到了伤害,对于丹妮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
“丹妮,谢谢你。”宋清染由衷地说着。
这一次,宋清染是认真的。他知道,在丹妮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委屈,可是至少,她愿意看在宋清染的面子上,暂时放下过去的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你不用谢我,”丹妮毫不领情地说着,“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陆涵菓。我只是担心,我现在对陆涵菓动手,会让你跟着一起受伤,到时候,我们的订婚宴没有办法如期举行罢了。”
听到丹妮的这番话,宋清染才知道,原来,丹妮还是没有办法放下一切。
她所做的这一切,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订婚宴的事情。
是不是,只要宋清染不答应娶她,她就永远不会对陆涵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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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到如今,他和丹妮之间的一切都已经明了了,他怎么可能继续勉强自己和丹妮在一起呢?
这样的结合,不管是对宋清染自己,还是对丹妮来说,都是不会幸福的。
“丹妮,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或许,你应该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宋清染开口说着。
现在的他,还是试图劝劝丹妮。如果能劝丹妮放下,也不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们两个人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我说你有,你就有。”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在丹妮的心中,她只要宋清染,并不是因为宋清染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是丹妮单纯地觉得,宋清染是个好男人。而她,也固执地记得小时候的每一个承诺,每一桩心事。
所以现在,才会为了宋清染这样执着。
“丹妮,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你真的幸福吗?每天,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你,敷衍你,没有办法给你陪伴。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吗?”宋清染反问着。
以前,她们两个人尝试着在一起的时候,宋清染才发现,原来她们两个人之间有着那么多的不合适。
那个时候,宋清染在努力改变自己,想让自己去接受丹妮的感情。
可是一直以来,丹妮都是主动的那一方,宋清染一直是被动的。而丹妮,也总是逼他。
逼他去爱她,逼他忘记陆涵菓,逼他为丹妮付出一切,甚至逼他为丹妮许下一生的承诺。
这些,都让宋清染忍不住想要逃离,这也是为什么,宋清染越来越害怕和丹妮相处在一起的原因。
他就不相信,面对这样的他,丹妮还会是幸福的。
“是。”面对宋清染这样的提问,丹妮仍旧固执地回答着。
她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爱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事到如今,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寻找下去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第二个宋清染,也没有第二个方哲文了。
这辈子,她喜欢过的,爱过的,一个是方哲文,一个是宋清染。
如今,方哲文走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宋清染也跟着离开。
她必须把宋清染牢牢绑在自己的身边。
“丹妮,你又何必拿这样的话去欺骗自己。”宋清染皱紧眉头,那样失落地说着。
他宁愿丹妮骂他打他,用那样的方式去发泄她的恨,也不愿丹妮像现在一样,不断地隐瞒自己恶情绪,等到没有办法再继续忍下去的时候,再一次性爆发出来。
“我没有欺骗自己,”丹妮仍旧固执地反驳着宋清染的话,“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只是因为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怎么会为你付出这么多?”
说到这里,丹妮红着的眼眶,竟开始流起眼泪来。
她相信,她对宋清染的感情是执着的,是珍贵的,只是,宋清染却怎么也不信。
“丹妮……”
“宋清染,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相信也对你的感情,更不想接受我对你做的一切。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会这么做,只是因为爱你。”
因为爱,她才会在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妥协。
因为爱,她才会明明有那么多的怨恨,还是埋藏在心中,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丹妮,你别傻了,好吗?”宋清染皱起眉头,说着。
“我没有傻。宋清染,你放心吧,暂时,我是不会伤害陆涵菓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陆涵菓可以平安无事。”丹妮开口说着。
如今,陆涵菓是她手上唯一的砝码。
她是那样了解宋清染。只要宋清染爱上的女人,这辈子,恐怕都会记在他的心里。
恰恰因为这个,丹妮才更要让宋清染忘记过去的一切,只爱她丹妮一个人。
面对丹妮这样子的话,明明,在宋清染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话要说,最终,也就只能化为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或许从头到尾,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陆涵菓和丹妮都不会受到伤害。
明明,他是想保护她们两个人,可是现在,他却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两个人。
宋清染的心里,真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难过。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能放了果果。”最终,宋清染还是选择了妥协。
如今,丹妮都已经威胁他到这个地步了。而且他也明白,丹妮说什么,就会做什么,一定会做到的。
既然她说如果宋清染不答应和她结婚,她就永远让陆涵菓生不如死,那她就一定会这样去做。
事到如今,或许也就只有他,能够护陆涵菓周全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等你伤好以后,我们就回去,举行我们还未完成的订婚宴,如何?”丹妮灿烂地笑着,开口问道。
事到如今,她才不管宋清染的笑容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只要宋清染的那一句承诺就够了。
那短短一句诺言,就已经胜过了千万句的情话。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着。
虽然,在丹妮的面前,宋清染是这样答应着的,可是在宋清染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番的心思。
如果说丹妮离不开宋清染的话,那么陆涵菓,就更加没有办法失去宋清染了。
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想要陆涵菓和宋清染都忘记,谈何容易。
如今,宋清染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躲开丹妮的眼线,把陆涵菓带回去。
“既然这样,那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这段时间,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的。”丹妮开口说着。
一方面,丹妮是真的担心宋清染的伤,想要时刻留在宋清染的身边照顾他。另一方面,丹妮也是怕宋清染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离开。
到那个时候,她就是哭,都不知道跟谁哭了。
面对丹妮这样子的话,宋清染只能微笑着,答应下来:“好,那就只好辛苦你了。”
“没什么,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丹妮开口说着。
“嗯。”宋清染点点头,并没有拒绝。
如今,他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就算离开,也走不了多远,还是一样会被丹妮找回来的。
所以,宋清染索性答应丹妮的话,先留在这里把伤养好一些再离开。
看到宋清染点头答应,丹妮的心里虽然不放心,也还是起身离开了。
眼睁睁地看着丹妮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宋清染也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明煦的号码。
“喂?”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陆明煦略带疲惫的声音。
“明煦,是我,宋清染。”宋清染开口说着。
陆明煦一听到宋清染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可是很快,又被怒气填充满。
他怒气冲冲地说着:“我明明让你在医院好好休息,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就偷偷跑了呢。”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果果,所以,就只能出此下策了。”宋清染有些内疚地回答着。
听陆明煦那口气,一定是因为他突然离开的事情,担心了好久。这让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内疚。
“行了,你对果果的心意,我也明白。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陆明煦开口说着。
也不知道宋清染找到了陆涵菓没有。如果宋清染已经和陆涵菓在一起了,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过去了。
“我在医院。另外,我给你打电话还有别的事情。”宋清染说着。
“什么事?”
“是丹妮把我送来医院的,现在,她已经打算留在医院照顾我了,另外,她跟我保证,在我伤好的这段时间,不会对果果下手的。所以,我想让你和我配合配合。”宋清染这样说着。
或许,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丹妮没有办法伤害到陆涵菓,他也可以安全离开。
“你想让我怎么做?”陆明煦开口问着。
“我想让你先去找到果果,带果果回到陆家,我再想办法摆脱丹妮,去和你们汇合。就算丹妮再想对果果怎么样,有你和陆伯父的保护,她也不敢怎么样。”宋清染回答着。
虽然,现在的丹妮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但是,有陆瑾年和陆明煦在,她还是会有所顾忌的吧。
“好,”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这个忙,我帮了。你就放心吧。”
如今,他已经明白了宋清染的心意,就算是为了陆涵菓的平安和幸福,他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的。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丹妮这边,我会应付的。”宋清染开口说着。
“嗯。”
挂断电话,有了陆明煦的承诺,宋清染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个底,也终于可以放心下来。
只不过,丹妮这边,确实还要花一些功夫。丹妮的固执,有时候真的让宋清染有些难以招架。
此时此刻,宋清染在病房里头想着怎样拖住丹妮,可是另一边,丹妮却早就提着买好的东西站在门外掉着眼泪。
本来,她以为她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怕宋清染等急了,就匆匆忙忙买了点东西回来,可是谁知道,当她走到病房门口时,就听到他喊着陆明煦的名字。
索性,她就在门外听起墙角来。
只是,早知道最后会是那个样子的,丹妮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原来,最天真的还是她。她还以为宋清染想通了,终于愿意跟她回去,把她娶回家了。
可是一转眼,宋清染却在和另一个男人商量着怎么欺骗她。
这样的宋清染,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了。
此时此刻,丹妮站在门外,眼泪虽然在不停地掉着,她却还是忍住了愤怒,没有推开门进去直接叫宋清染理论。
事到如今,宋清染的心意,已经足够明了了,丹妮,也不愿意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丹妮用力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便拨通了那个男人的号码。
“喂,你现在立马到云南来一趟,孟勋那边不用盯着了,替我找到陆涵菓,我有重谢。”
“好。”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丹妮的脸上最终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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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你以为你可以和我耍这样的花招,我就会毫无防备上你的当吗?”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宋清染等急了,她还真不知道,宋清染居然会这样对她。
处理好一切,丹妮掏出镜子和粉底,给自己稍微补了下妆,直到看不出哭泣的样子,她才微笑着打开了病房的门,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清染,我回来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龙虾。”丹妮笑容灿烂地说着。
“是吗?有心了。”宋清染微笑着,开口说道。
面对宋清染的话,丹妮只是微笑着。
如果不是听到了刚才的那些话,丹妮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认识的那个宋清染,现在居然也会变得那样虚伪,在她的面前是一个样子,背后又是另一个样子。
为了陆涵菓,他真的是什么都愿意改变。
“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宋清染开口邀请着丹妮。
“不用了,”丹妮连连摆手,对宋清染说着,“你吃吧,多吃一点儿。”
“嗯,好。”宋清染点头说着。
看着宋清染大快朵颐的样子,丹妮的心里,也开始计划着下一步。
既然,宋清染让陆明煦去把陆涵菓找到,带回陆家,那她,就一定要抢在陆明煦的前头,这样,她才能占得先机。
宋清染想要摆脱她,那她就偏偏不让宋清染得逞。
这辈子,除非她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否则,她就一定会和陆涵菓继续争斗下去。
只要陆涵菓不走,她丹妮,就永远不会放弃。
此刻,正在大快朵颐的宋清染却根本就不知道丹妮的心思。
如今,他只希望陆明煦能够快点找到陆涵菓,把陆涵菓带回去,这样,陆涵菓才能是安全的。
而另一边,陆涵菓和柳暄,早已踏上了去往西藏的火车。
火车上,陆涵菓和柳暄肩并肩坐着,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开口。
“要不要喝点水?”柳暄开口询问着,首先打破她们之间的沉默。
“不用了,谢谢。”陆涵菓摇摇头,说道。
其实,此时此刻,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担忧。
既然欧阳昊可以知道她的事情,那么,他就可以知道陆涵菓带着柳暄离开。她只怕欧阳昊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现在看到柳暄对她的关心,陆涵菓的心里,又觉得暖暖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柳暄给陆涵菓带去的感觉,就是安心。
和柳暄在一块,陆涵菓觉得很放松,也很可靠。
“一大早就跑到这里来了,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柳暄继续问着。
虽然,柳暄不知道陆涵菓离开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是,他能够察觉到陆涵菓身上的担忧和失落。
在云南这个地方,承载着陆涵菓的回忆,让她离开,她肯定是有着不舍的吧。
也正因为这样,柳暄才没有继续追问陆涵菓离开的真正原因。只是直觉告诉他,陆涵菓是不会因为她说的那个原因选择离开的。
如果陆涵菓真的想要忘记她们之间的一切的话,最初,就不会选择到云南这个地方来。
本来,陆涵菓的心里就乱糟糟的,现在听柳暄这么问,她也索性点头答应下来。
“好。”
随后,陆涵菓便闭上眼睛,靠在窗户上。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脑子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就睡不着。
如今,有太多太多的人让她牵绊,她根本就放心不下。
而柳暄看着陆涵菓闭上双眼是安静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时光静好,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老大,陆涵菓跟柳暄离开了。”偌大的客厅里头,阿辉对着自己面前那个悠闲地品着茶的男人说着。
“去哪里?”欧阳昊淡淡地回答着。
听到这个答案,欧阳昊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样倔强的陆涵菓,怎么可能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这也是欧阳昊让阿辉跟着她的原因。
“听说是去了西藏。”阿辉回答道。
“西藏……好,我们动身去西藏。”欧阳昊开口说着。
“可是……我们已经和那边说好了,永远不再踏入西藏的,为了一个女人,就违背承诺,会不会……”阿辉有些犹豫地说着。
当初那一场大战,阿辉可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就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昨天,每一个人流淌的鲜血,仍旧那样刺眼。
听到阿辉这些话的欧阳昊,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悠闲,变成了一脸的严肃。
阿辉说的也没有错,如今,他和那边的人,关系已经闹的这样僵,如果为了陆涵菓一个人贸然去得罪他们,最后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另一方面,欧阳昊又没有办法轻易放下陆涵菓。
好不容易,他才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现在要他放弃,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做到。
想到这里,欧阳昊的眉头皱的更紧。
就算是他,面对这样的问题,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
“阿辉,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我不会放弃的。”欧阳昊那样坚决地说着。
阿辉跟着欧阳昊这么多年,欧阳昊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现在,他愿意为欧阳昊做一些事情。
“老大,你别担心了,我可以替你跟着陆小姐,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阿辉开口说着。
“可是……如果被他们发现,你一定会有危险的。”欧阳昊眉头紧皱,说着。
在欧阳昊的心里,阿辉早就已经不是他的手下了。阿辉对于他来说,是兄弟,是朋友。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阿辉去冒险。
“老大,你就别担心了,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阿辉微笑着,开口说道。
当年,他还是街边的一个小混混,因为得罪了其他地盘上的人,被那群人围攻。
寡不敌众,阿辉很快就被他们打的遍体鳞伤,是欧阳昊的出现,救了他。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欧阳昊单枪匹马把他从那群人手里救回来的场景,更不会忘记为了救他,欧阳昊肩上留下的那一条伤疤。
从那天起,阿辉就发誓,一定会为欧阳昊赴汤蹈火,报答他的恩情。
如今,既然欧阳昊需要他,那他自然会尽自己的全力。
“阿辉,当初我救你并不是想让你报答我,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你明白吗?现在,你更不应该因为我的私心,就为我付出这么多。”欧阳昊急忙开口说着。
阿辉对他的好,欧阳昊全都记在心里。
“老大,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至于那边,我也会小心应付的,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阿辉开口说着。
看到阿辉的态度那样坚决,欧阳昊虽然有着犹豫,最后却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或许只有答应阿辉这个要求,阿辉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不会让阿辉觉得自己欠着他的。
“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去西藏。”阿辉心满意足地笑着,回答道。
“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情况不妙,就回来,”欧阳昊叮嘱着。
他们和那边,早就已经是水火不容,如果被他们发现阿辉去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阿辉的。
“我明白,放心吧老大。”阿辉点头说着。
语罢,阿辉便转身离开了别墅。
而欧阳昊看着阿辉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眉头也皱的更紧。
他不知道,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最好的兄弟去冒这样的险,究竟值不值得。
如今,这一切也就只能看天意了。
陆涵菓前脚刚走,陆明煦后脚就到了云南。
陆明煦马不停蹄地到她们每年都会居住的那个酒店,开始打听陆涵菓的下落。
“小姐,还记得我吗?”陆明煦对前台说着。
前台抬头一看,见到是陆明煦,有些惊讶地说着:“陆先生,你怎么来了?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有来了。”
“是,最近比较忙。你有没有见到过我妹妹?她这几天就在云南。”陆明煦开口问着。
“见到过,”她点点头,回答道,“不过今天一大早,她就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
“什么?”陆明煦皱着眉头,惊讶地问着。
陆涵菓怎么会突然离开,而他也没有半点消息。
而且,前台说陆涵菓是跟着一个男人离开的。除了宋清染,陆涵菓是不会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的。如今,宋清染被丹妮盯着,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难道陆涵菓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陆明煦真的没有办法再想下去了。
他只怕,陆涵菓会出什么意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她开口问着。
“没,没什么,你知道跟我妹妹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吗?”陆明煦开口问着。
“哦,叫柳暄,也是我们这里的房客,长的高高瘦瘦的,挺帅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陆明煦便转身离开了酒店。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云南来,可是现在,陆涵菓却突然离开了,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
或许,陆瑾年知道陆涵菓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陆明煦便拨通了陆瑾年的电话。
“喂?明煦,找到果果了吗?”陆瑾年在电话那头问着。
“没有,大哥,今天我到云南,听说果果一大早,已经离开云南,和一个叫柳暄的男人去西藏了。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果果去了西藏哪里。”陆明煦开口回答着。
“什么?果果没有跟我说过,那个柳暄又是谁?果果怎么会跟着他一起离开?”听到陆明煦的话,陆瑾年明显紧张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会尽快让人调查清楚的。还有一件事,丹妮找到了宋清染,现在宋清染在丹妮那里,他为了拖住丹妮,假装和丹妮和好如初,让我到云南来把果果带回去。”陆明煦继续说着。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这就启程去西藏,我们在西藏汇合。”陆瑾年回答着。
“嗯,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瑾年,是不是果果她出什么事了?”挂断电话,江南急忙开口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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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丹妮的心里有着那样的难过,可她还是倔强地笑着,开口说道:“好,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回去,跟我爸妈提这件事情。”
“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过几天回去吗?现在怎么又变了?”宋清染急忙开口问着。
丹妮盼着哪一天盼了那么久,等到回去之后,婚礼的事情,也是迟早的事情,他根本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怎么?”看到宋清染这个反应,丹妮冷笑着,开口说道,“后悔了?我尽早和你离开,你不是也能更快放心下来吗。”
宋清染现在做的这些,无非就是想让丹妮放过陆涵菓。既然如此,那她干脆顺着宋清染的心意,和宋清染一起回去。
反正在陆涵菓那边,还有那个人在盯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明天离开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如今,为了陆涵菓,丹妮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
只是,他必须找个机会对陆明煦说这件事情。
“好了,回去吧。”丹妮开口说着。
宋清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丹妮看的出来,宋清染心里有着心事,却也没有说破,只是走到宋清染的身旁,扶着宋清染回到病房。
如今,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下一步,就是计划怎样对付陆涵菓了。
方哲文的死,和陆涵菓有着脱不了的干系,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陆涵菓。宋清染她一定要得到,但是陆涵菓,她也一定不会放过。
只是,现在的宋清染,却根本不知道丹妮的心思。
傍晚时分,陆涵菓和柳暄已经到了西藏,她们两个人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就算是开始了第二站的旅程。
“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站在房间门口,柳暄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嗯,好,你也是。”陆涵菓回应着。
“好,晚点我再来找你出去吃饭。”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们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将东西收拾好,陆涵菓才想起来,因为欧阳昊的事情,她已经很久没有给陆瑾年她们打电话了,她们肯定很担心。
想到这里,陆涵菓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没办法,陆涵菓只能把手机拿去充电,自己去洗了个澡。
事到如今,她遇到的烦恼事是越来越多了。本来以为,离开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就能够忘记宋清染,可是现在看来,她不但没有忘记,心里头还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不管是牵挂还是厌恶,那些人都存在着,没有办法抹去。比如柳暄,比如欧阳昊。这些人,都是在这次的旅程中遇见的。只是,性格迥异的两个人,给她带来的感觉,也是截然不同的。
在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遇见什么。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惆怅。
从卫生间里出来,陆涵菓调整好心情,便拨通了陆瑾年的电话。
“果果,你没事吧?”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陆瑾年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啊,爸爸,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陆涵菓满头雾水地问着。
难道是陆瑾年没有拨通陆涵菓的电话,所以才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我听明煦说你现在去了西藏,出什么事了?”陆瑾年开口问着。
原来是这样。只是,现在,陆涵菓已经离开了云南,她就是不想让陆瑾年为她担心,才没有告诉陆瑾年她离开的真正原因。
现在,她更加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陆瑾年。陆瑾年要是知道了,还不得追到西藏来找她。
所以,陆涵菓还是决定继续隐瞒下去。
“我没事,只是我觉得,在那里还是过的不开心,所以,就决定离开了。爸爸,你知道,我在那里,还有着和宋清染的回忆,所以决定离开。手机没电了,才打不通电话的,你别担心我了。”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真的吗?”陆瑾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来。
陆涵菓是他的女儿,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陆涵菓是不会选择离开的。
所以这一次,陆涵菓离开云南,也一定有着自己的难处。只是她不愿意告诉陆瑾年罢了。
“当然是真的了。爸爸,你就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可以好好保护自己了。”陆涵菓开心说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瑾年虽然是放心了下来,却也没有办法安心。
“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陆瑾年追问着。
陆瑾年还是觉得,陆涵菓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所以,陆瑾年决定还是先不告诉陆涵菓他去西藏的消息。
他一定要弄明白,陆涵菓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现在和柳暄在纳木错,我们想看看这里的景色。”陆涵菓回答着。
欧阳昊的事情她不想对陆瑾年说,但是柳暄,她觉得没有必要对陆瑾年隐瞒。毕竟,柳暄对她,是真的好。
“柳暄是谁?”陆瑾年警惕地问着。
陆涵菓察觉到陆瑾年的警惕,有些无奈地说着:“爸爸,你就别担心了,柳暄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的。”
这一路上,柳暄对她的照顾,陆涵菓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而且陆涵菓也发誓,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办法柳暄的。
现在,既然柳暄把她当朋友,对她那么好,那她对柳暄,也应该同样的好。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陆瑾年叮嘱着。
柳暄那个人,他已经调查过了,的确是一个好人,陆涵菓和他在一起,他也能够放心。
“爸爸,我知道了。放心吧。”陆涵菓微笑着,答应下来。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瑾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催促司机再开快些。
如今,也只有快点赶到西藏,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而陆涵菓挂断了电话,刚才心里的那些惆怅,也跟着消去了大半。
“叩叩叩。”敲门声响了起来。
毫无疑问,一定就是柳暄。
陆涵菓急忙起身去给柳暄开门。
“果果,你醒啦?”柳暄温柔地开口说着。
“嗯,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陆涵菓开口回应着。
“嗯,走吧,我们吃饭去。”柳暄说着。
“好啊。”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便跟着柳暄一起出去了。
现在,她们不是在云南,而是在西藏,她也不用担心会被欧阳昊所威胁了。
走在街道上,陆涵菓看着周围的景色,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怎么样,想吃什么?”柳暄开口问着。
柳暄看到陆涵菓那灿烂的笑容,柳暄的心里,也跟着一起开心了起来。
或许,现在只有跟着陆涵菓在一起,他的心里,才能真正开心起来。
自从林筱去世之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过灿烂的笑容了。
“都行,你做主就好。”陆涵菓回答着。
“那我们去吃砂锅吧,今天心情好,再喝点啤酒庆祝庆祝,怎么样?”柳暄开口征求着陆涵菓的意见。
“好啊。”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陆涵菓来说,只要离开了那些烦心的事情,去哪里都好。
两个人做出最后的决定后,陆涵菓和柳暄便挑了一家砂锅店,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果果,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突然之间,柳暄有些为难地开口问着。
“你说。”
“你能和我说说你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吗?”柳暄犹豫着,最终还是选择了问出口。
他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能够让陆涵菓爱到那个地步,最终为了彻底忘记她和宋清染之间的过往,选择离开她从小生长的城市。
而陆涵菓听到柳暄的话,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如今,她最不想提及的,就是宋清染。可是偏偏,柳暄还要问她。
柳暄看到陆涵菓突然沉默下来的样子,也知道自己问的那个问题,是不应该说出口的。
如果陆涵菓想提及的话,就不会选择忘记了。是他的错,只因为他的好奇,就让陆涵菓再一次心痛。
“对不起,”柳暄急忙向陆涵菓开口道歉,“是我的错,我不该问这个的。你就当我没有问过。”
“没事啊,”陆涵菓摇摇头,微笑着开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既然我现在选择忘记,就应该坦然地去面对一切。”
等到她想起她和宋清染之间的过往,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的时候,就说明她是真的忘记了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一切。
更何况,当初她也同样问过柳暄这个问题不是吗?
“如果你觉得难受,就不要说了,没有关系的。”柳暄有些内疚地说着。
“真的没事,只是,我和宋清染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陆涵菓微笑着,开口说道。
真正想起来,她和宋清染之间,是真的有太多太多的回忆,没有办法忘记。现在要她对宋清染说,一时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没关系,你想从哪里说起,就从哪里说好了。”柳暄开口说道。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着,双手托着下巴,想着她和宋清染之间的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陆涵菓的脑海中,满满都是宋清染的影子。想到后面,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柳暄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看陆涵菓那么开心的样子,想必,宋清染对她,一定很好很好吧,才会让陆涵菓这样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陆涵菓才开口说道:“还记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我家的宴会上。那个时候,我为了气我哥哥,就拉着他陪我跳舞,后来,我还踩了他一脚。那个时候的他,小气的不得了,就因为那一脚,处处和我作对,还把我拽到他家去,非让我哥来接不可。”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宋清染的小气,她们两个人,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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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暄听着陆涵菓的话,也明白,其实,宋清染的小气,也只是为了得到陆涵菓的好感。
“既然他那么小气,那你怎么还会喜欢他呢?”柳暄开口问着。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缘分吧。后来,我和宋清染之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开始,我们两个人都很讨厌彼此,可是到后来,我才发现,我在争吵中喜欢上了他,而他对我,也是真的好,不管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嗯,我明白。”柳暄点头说着。
当初,他对林筱也有着同样的心。只是,他和宋清染相比,他做的,就真的太少太少了。
如果他能够为林筱付出的再多一点,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这里,柳暄忍不住红了眼眶,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喝了起来。
“柳暄,我想,你当初对林筱,也是一样的吧。”陆涵菓微笑着,开口说道。
“没有,我和宋清染相比,做的还是太少了。如果当初我能够对林筱多关心一点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柳暄虽然是微笑着,可是心里,却有着那么多的难过。
看着柳暄那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有些难受。
“柳暄,你别这么说,我相信,你对林筱,是真心的。”陆涵菓急忙开口安慰着他。
“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来,我们喝酒。”柳暄笑着,举起酒杯对陆涵菓说着。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着。
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让它们跟着她们的欢笑,一起消失在空中吧。
此时此刻,陆涵菓只想好好珍惜现在的开心时刻,以后的日子,她也意料不到,不如就过好现在。
等他们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街道上的人群还是熙熙攘攘的,和她们刚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分别。
今天晚上,陆涵菓和柳暄都有点喝多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在路上,也有些摇摇晃晃的。
而两个喝醉的人心里,都有着各自难以忘却的心事。
陆涵菓想着的是宋清染,而柳暄的心里没有办法忘记的,是林筱。
她们两个人不停地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河边。
看着岸对面美丽的景色,陆涵菓忍不住松了柳暄的手,冲到岸边,欢呼起来。
“西藏,我来了!”陆涵菓冲着天边大声呼喊着。
而柳暄看着她那个样子,只是静静地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柳暄的心里,只有林筱。
他记得,当林筱看到美丽的风景时,也会像陆涵菓现在一样,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喜悦。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林筱总会兴奋地扑到柳暄的怀里,然后再给他一个亲吻,向他说着对他的承诺。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和林筱那样相似,却也只是相似而已。所以到现在为止,柳暄也只是把她当做朋友,甚至是当做妹妹。
他对陆涵菓好,有一部分,也是想弥补他曾经没有对林筱做到的事情。
看到柳暄看着她笑的样子,陆涵菓捏了捏柳暄的鼻子,和他开着玩笑:“你怎么不喊啊,不会是害羞了吧?”
听到这话,柳暄摇摇头,便冲天边大声呼喊着。
只是,当听到柳暄呼喊的内容时,陆涵菓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便红了眼眶。
柳暄喊的是:“林筱,你过的好吗?我好想你。”
这样痴情的柳暄,那样容易就让陆涵菓想起了宋清染。
也不知道宋清染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她的日子,过的好不好,会不会每天都在想念着她,想念着她们的过去。
想到这里,或许是思念的原因,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陆涵菓也开始大声喊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话。
“宋清染,我也好想你啊。”
如今,也只有在这里,她才敢肆无忌惮地说出这句话。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对宋清染的思念。
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好想好想回到宋清染的身边,将宋清染拥在怀中,对他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切。
只是,如今,她已经选择了离开,恐怕,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吧。
对着天空大声喊出自己的思念,陆涵菓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果果,你说,林筱她在那边,过的幸福吗?”柳暄微笑着,对陆涵菓说着。
虽然,柳暄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是陆涵菓分明看到柳暄红着的眼眶里头,承载着满满的思念。
在没有林筱的日子里,柳暄过的一定很痛苦吧。就像她一样,在没有宋清染的日子里,每天也只能煎熬度日。
“林筱看到你过的幸福,一定也能够幸福的。”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她也同样爱着宋清染,如果她能看到宋清染幸福地过一辈子,那她,也就会觉得幸福。她想,林筱和她,也一定是一样的吧。
“或许是吧。”柳暄开口说着。
看着柳暄这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满满都是感动。
能够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她,惦记她,如果换做是她,也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吧。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开心一点。”陆涵菓开口说着。
“嗯,我知道。林筱也肯定希望我能够过的幸福的。”柳暄开口说着。
“嗯,你知道就好了。”陆涵菓开口说着。
随后,陆涵菓和柳暄便肩并肩,一起走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的人群越来越少,她们两个人的心,也变得更加充实起来。
此时此刻,或许也只有黑夜,才能让她们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至少,还有黑夜,在跟她们做着伴。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欣赏着这美丽的夜色,陆涵菓也忍不住唱起歌来。
“唱的真难听,别唱了。”柳暄开口和陆涵菓开着玩笑。
“哪有,既然嫌我唱的难听,那你来啊。”陆涵菓开口说着。
面对这样的陆涵菓,柳暄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可是很快,他就哼起一首曲子来。
听柳暄哼着歌,陆涵菓也情不自禁地安静下来,听柳暄哼着。
好一会儿,柳暄停下来之后,陆涵菓才开口说着:“这首曲子真好听。”
“是啊,这是林筱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我最熟悉的。”柳暄那样温柔地说着。
陆涵菓发现,只要一提起林筱,柳暄的脸上,就会写满温柔。
或许,也只有在提起林筱的时候,柳暄才是真正幸福的。
想到这里,陆涵菓突然就觉得命运不公。如果老天爷够公平的话,就不会让她和宋清染分开,更不会让柳暄和林筱天人永隔。
“柳暄,有些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说,但是,我还是得说。”陆涵菓开口说着。
她真的不希望看到柳暄每天都生活在林筱的回忆当中。
她可以理解柳暄对林筱的感情,但是,他的一辈子还那么长,他还那么年轻,总不能一个人生活一辈子。
所以,她想劝柳暄放下,放下过去的一切,把林筱好好的藏在心里。这样,或许他也就能不那么难过了。
“你说。”柳暄开口说着。
虽然,在陆涵菓的心中,还有着犹豫,最终还是选择说出口:“柳暄,我知道,在你的心里,还是有着林筱,我也知道,这辈子,你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林筱,就像我,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我和宋清染之间的一切过往一样……”
说到这里,陆涵菓短暂的沉默了下来,很快,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说着:“但是,人的一生那么长,你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我想,你也应该学着去忘记,去隐藏。”
听着陆涵菓说的话,柳暄低着头,沉默着。
陆涵菓说的那些,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要忘记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快忘记的话,现在,他就不会为了完成林筱的梦想,一直四处游荡。
而他拍的每一张照片,都被他珍藏。
那些,都承载着他对林筱的承诺和想念。
看着柳暄难过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不好受。
她急忙开口劝慰着柳暄:“柳暄,我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就应该对你说出我的真心话。”
“我明白,”柳暄微笑着,开口说道,“你的良苦用心,我都明白。你放心吧,你说的话,我会考虑清楚的。但是我想你也明白,想要忘记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尤其是林筱,我真的需要时间。”
“嗯,我明白,那么,就让我们一起用时间,去忘记过去的一切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面对这样的结局,陆涵菓和柳暄的心里,都有着满足。
“哟,两个人挺恩爱的啊,大晚上,还在这里说着肉麻话。”从黑暗处,突然传来一阵男声。
听到这话,陆涵菓和柳暄的心瞬间就悬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没事在街上闲逛,而且还来接她们的话。
看来,她们两个人是又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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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出来!”柳暄皱紧眉头,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说话的那个男人就从和好处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染了头发的小混混。
看着眼前的情形,陆涵菓和柳暄都知道,她们今天是遇上大麻烦了。
“你们想干什么?”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样子的事情。
“不干什么,只是看你们这对小情人聊的挺开心的,想出来看看好戏。”那个男人开口说着。
看着那个男人意味深长地笑着,陆涵菓的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真的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柳暄,现在我们怎么办?”陆涵菓凑到柳暄的耳边,悄悄问着。
“待会儿我一拉你,你就跟着我跑。”柳暄回答道。
“好。”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如今,她的身边也就只有柳暄这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了。
她相信,柳暄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得到陆涵菓的答案后,柳暄便客气的笑着,对那几个男人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们打扰到几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倒是挺识相的,不过,就你这几句道歉,就想让我原谅你们,会不会有点太简单了?”那个男人冷笑着,开口说道。
面对那个男人的话,陆涵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该说的她们都已经说了,他还想怎么样,这种无赖,分明就是得寸进尺。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陆涵菓冷冰冰地开口问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那个男人仔细打量了陆涵菓一番,许久,才色眯眯的开口说着:“我想让你做的也不多,看你长的也挺不错的,不如,就陪我玩玩如何?”
简直卑鄙!陆涵菓在心里愤愤地骂着。
可是偏偏,面对这样的无赖,陆涵菓也只能忍受着。
看着眼前的情形,柳暄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柳暄便拉起陆涵菓的手,对陆涵菓喊着:“跑!”
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也跟着柳暄一起大步跑了起来。
好受着柳暄手掌上传来的温暖,陆涵菓就觉得安心。
柳暄这样一个男人,真的让人觉得可以依靠。能够有这样一个朋友,陆涵菓是真的很庆幸。
而那个男人看着她们匆匆跑开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随后,他才大声喊着:“给我追!”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些人便追了上去。
一开始,陆涵菓和柳暄跑的还挺快的,可是很快,陆涵菓就跑不动了,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可是身后那些人和她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柳暄,我跑不动了,你快跑吧。”陆涵菓气喘吁吁地对柳暄说着。
“不行,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柳暄那样坚定地回答着。
听着柳暄的回答,陆涵菓的心里也是暖暖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她必须让柳暄离开。
“柳暄,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你必须走。你快走吧,只有你走了,才有希望找人来救我。”陆涵菓开口说着。
她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上一次,她被孟勋绑架,最后还不是平安回到陆家了吗。所以这一次,陆涵菓也同样坚信,她一定会好好的。
可是在柳暄的心里,却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能带着陆涵菓一起离开,那他,也绝对没有办法安心离开。
“你别说了,我一定要带你走。”柳暄异常坚定地回答着。
“柳暄,你就别跟我争了,我真的跑不动了,你再不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走不了。”陆涵菓回应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突然就停下脚步,松开了陆涵菓的手。
随后,他便蹲下身来,将陆涵菓扛在肩膀上,快步跑了起来。
“柳暄,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陆涵菓大声喊着。
“陆涵菓,闭嘴!”柳暄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听到柳暄这样讲话。
这一次,他是真的发怒了。
可是这样,她们两个人根本就跑不了。刚刚的奔跑,已经让柳暄消耗了许多体力,现在再加上她,柳暄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那些人。
而陆涵菓,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离她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超过她们,将她们牢牢包围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陆涵菓知道,她们是逃不过去了。
“柳暄,放我下来吧。”陆涵菓淡淡地对柳暄说着。
等到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陆涵菓才发现,原来她也可以那样镇定,就好像,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也就将陆涵菓放了下来。
“你们两个人胆子倒是挺大的啊,居然当着我的面逃。”那个男人走到陆涵菓的面前,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涵菓可以清晰地从那个男人的身上察觉到戾气。这一次,她们两个人遇到的,恐怕不是什么小角色。
“你究竟想怎么样?”陆涵菓皱紧眉头,毫不畏惧地和那个男人对视着,冷冰冰地开口说着。
这一次,那个男人走到陆涵菓的面前,捏住陆涵菓的下巴,开口说道:“刚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只要你陪我玩玩,就可以放过你们。”
听到这话,柳暄毫不犹豫地站到陆涵菓的前头,说着:“你们想怎么样就冲我来,别伤害果果。”
对于柳暄来说,陆涵菓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快乐和安慰,他已经没有保护好林筱,让林筱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护好陆涵菓,不让陆涵菓受到半点伤害。
而陆涵菓看着柳暄这个样子,心里更是被感动所填充。这份感动,无关爱情,只是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
除了方苒和秦萱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柳暄一个人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了吧。
“柳暄,你让开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相信她都可以承受,但是她不希望让柳暄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果果,你别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柳暄异常坚定地回答着。
看着自己眼前的柳暄和陆涵菓那样深情的一幕,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地皱紧了眉头,说着:“你们两个人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想要英雄救美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那个男人一挥手,就让自己的手下将柳暄团团围住,而他自己,也紧紧束缚住陆涵菓的手。
随后,那几个男人就围住柳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柳暄的身上。
而陆涵菓看着眼前的状况,眼眶早也通红。她也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
“你放开我!”陆涵菓挣扎着,喊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根本就不听陆涵菓说,紧紧拽住陆涵菓的手,根本就不愿意放开。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我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那个男人恶狠狠地说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涵菓咬牙切齿地问着。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个条件,不会改变,你自己考虑清楚吧。”那个男人冷冰冰地回答着。
他倒是要看看她会怎么选择。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陆涵菓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一边,是柳暄对她的好,另一边,是她对宋清染的坚守与承诺。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而那个男人看着陆涵菓的脸色,继续开口说着:“怎么,为难了?没关系,我可以替你做出选择。你们给我把他的手指都给我剁下来。记得,要干脆利落一点,别让他太痛苦了。”
“是,老大。”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着。
“住手!”陆涵菓大喊道。
听到陆涵菓的话,那个男人这才开口对那些人说着:“行了,放开他。”
得到命令的那些人,这才不甘愿地把柳暄放开。
而陆涵菓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柳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她用力挣脱那个男人的束缚,冲到柳暄的身边,皱紧眉头,问着:“柳暄,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果果,”柳暄艰难地回答着,“快,……快跑……”
听到柳暄说的这句话,这一刻,陆涵菓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任其喷涌而出。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柳暄惦记着的,还是陆涵菓,可是她,却根本就没有办法给柳暄带来什么。
“你别说话了,你放心吧,我会没事的。”陆涵菓哽咽着,开口劝慰着柳暄。
“果果……”
“把他给我拉开!”柳暄还想对陆涵菓说些什么,却被那个男人无情地打断。
终究,寡不敌众,不管陆涵菓怎样反抗,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暄被他们粗暴的拉到一边。
陆涵菓站起身来,冷冰冰地对那个男人说着:“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应该履行你的承诺,放他离开。”
“好,没问题。”那个男人欣然答应,随后又转身对那些人说着,“放他走吧。把这个女人带回去。”
“是,老大。”他们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
随后,那些人就簇拥着陆涵菓,推搡着,逼陆涵菓离开。
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柳暄,明明想要把陆涵菓追回来,可是挣扎着刚站起来,却又倒了下去。最终,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被那些人带走。
只是,她们却不知道,在远处,阿辉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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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跟在阿辉的后头拼命地跑着,可是看着后面那群人离她们越来越近,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阿辉,你走吧,别管我了。”陆涵菓开口对阿辉说着。
这件事情根本就跟阿辉没有关系,跟欧阳昊更加没有关系。柳暄为了救她已经被蝎子的人打成那个样子了,她真的不希望再看到阿辉也因为她受到牵连。
“你别说傻话了,我答应了老大一定会带你平安离开的,你放心吧,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阿辉回应着。
当陆涵菓的目光撞上阿辉那坚定的眼神,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相信阿辉。
既然阿辉辉来救她,那她就应该对阿辉有信心。
而陆涵菓,也跟在阿辉的后头,一直跑着。
然而,他们终究只有两个人,寡不敌众,很快,就被蝎子的人追上了。
索性,阿辉便回过身去和他们打成一团。
“阿辉!”陆涵菓担忧地喊着。
“别管我,你快跑!”阿辉冲陆涵菓喊着。
“不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陆涵菓反驳着。
“行了,你就别说了,你在这里只会连累我。快走,我会回来的。”阿辉说着。
听到阿辉的话,虽然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着担忧,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她相信,既然阿辉说他会平安回来,就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现在,她也就只能回酒店里等阿辉回来了。
还有柳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柳暄,陆涵菓的心里,都被担忧给填充满了,来不及多想,她便跑了回去。
当她跑回酒店的时候,酒店里的人告诉她,柳暄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全都是血迹,可是嘴里还在念叨着陆涵菓的名字,让人去救她。
听到这里,陆涵菓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没有听酒店的人把话说完,就冲到了柳暄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即便睡着也还是皱着眉头的那个男人,陆涵菓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痛着。
都是因为她,柳暄才变成这个样子。
或许,她就是一个扫把星,所有对她好的人,最好都不会得到好下场。就像秦萱,方苒,还有宋清染。
这些人,都因为她,而受到过伤害,甚至,现在秦萱还在昏迷着,不知道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现在又多了一个柳暄,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以后的人生。
看着柳暄的那个样子,陆涵菓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暄的面庞,哽咽着,说道:“柳暄,对不起,都是也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她,柳暄肯定不会受伤的,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对柳暄造成的伤害。
或许是察觉到陆涵菓回来了,柳暄慢慢睁开了双眼。
当他看到陆涵菓担忧的面庞时,整个人都放心了下来。
他急忙开口问着:“果果,你回来了,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陆涵菓摇摇头,说着,“我真的没事,倒是你,为了我,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柳暄微笑着,宠溺地说着,“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是朋友啊,我应该保护你,不是吗?”
对于柳暄来说,她们两个人是朋友,是同伴。陆涵菓更是给他快乐和温暖的人。要不是有陆涵菓在,他真的不知道,在这场缺了林筱的旅程当中,他应该怎样坚强地走下去。
他真的没有办法在没有林筱的日子里,每天都带着笑容。
而听到柳暄的这些话,陆涵菓的心里除了感动,剩下的都是自责。
“柳暄,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陆涵菓摇着头,哽咽着,那样内疚。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柳暄心疼地将陆涵菓拥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好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不是吗?这些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没事就好咯。”
“柳暄……”
面对这样的柳暄,陆涵菓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和感动。
看着陆涵菓那难过的样子,柳暄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开口和陆涵菓开着玩笑:“如果你真的觉得内疚的话,以后就对我好一点,带我吃遍天下美食,怎么样。”
看着柳暄那不正经的样子,陆涵菓忍不住笑出声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啊。”陆涵菓嗔怪着。
“好了,现在既然已经没事了,你就别担心了,也别哭了,好不好?我最怕看到女孩子掉眼泪了。”柳暄这样说着。
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也就停止了哭泣,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给了柳暄一个她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果果。”柳暄心满意足地说着。
看着柳暄那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又有一份担忧,重新涌上她的心头。
她回来已经这么久了,可是阿辉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阿辉现在逃出来没有。
想到这里,陆涵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而柳暄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开口问着:“怎么了?还有哪里有问题吗?”
“柳暄,我必须回去一趟。”陆涵菓异常坚定地说着。
“回去,回哪里?”柳暄有些不明白。
“就是回抓我的那些人那里一趟。抓我的那个人叫做蝎子,我必须去一趟。”
“你疯了!”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大喊着,“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怎么能再回去。”
这一次陆涵菓再回去,分明就是羊入虎口。这次陆涵菓能够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要是再来一次,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柳暄,你不明白,救我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唉,总之说来话长,我必须回去找他,否则,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你明白吗?”陆涵菓万分焦急地说着。
阿辉是为了救她才出手的,现在阿辉还没有回来,她怎么能不担心,又怎么能在这里傻傻地等着。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柳暄紧紧拽住陆涵菓的胳膊,说着。
“柳暄,你就让我去吧,我一定要去。”陆涵菓皱紧眉头,回答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阿辉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不行。果果,那里太危险了。我想,他既然会冒险去救你,就一定能够平安逃出来的。更何况,就算你去了,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会让他的努力全都白费,不如报警吧。”
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柳暄说的没有错,就算她去了,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阿辉救出来。
蝎子有那么多的人。而且,他出手又那样狠辣,就算她去了,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是现在,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知道了!”陆涵菓喜出望外地说着。
刚刚阿辉跟她说让她去找欧阳昊,只要欧阳昊出面,就一定能把阿辉救回来的。
“你知道什么了?”柳暄满脸疑惑地问着。
“只要找到欧阳昊,就可以把阿辉救出来了。”陆涵菓回答着。
“欧阳昊是谁?”柳暄追问着。
“哎呀,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去找欧阳昊。”陆涵菓开口说着。
“不是,你知道去哪找他吗?”柳暄开口问着。
“不管怎么样,总会有办法的。你就别管了。”
说完,陆涵菓便起身冲了出去。
只是,出门了以后,陆涵菓才感觉到那么多的迷茫。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欧阳昊,刚才之所以会对柳暄那样说,也只是不想让柳暄再为她担心。
现在,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蝎子那里是回不去了,欧阳昊又找不到,柳暄那里,她更不想回去让柳暄担心。
最终,陆涵菓也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任由脑子里一片混乱。
现在,或许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吧。早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她就不应该离开云南。
虽然在云南欧阳昊总是缠着她,但至少,欧阳昊不会伤害她,可蝎子就不一样了。差一点,她就被那些人给羞辱了。
想着想着,陆涵菓居然就睡着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陆涵菓看了一眼时间,吓的她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
都已经过去一晚上了,阿辉还是没有回来。
这么说。阿辉肯定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陆涵菓便起身出门,打算去蝎子那里把阿辉换回来。
毕竟,这件事情是她引起的,也必须由她来负责任。
现在,阿辉为了她,还在蝎子那里没有回来,而她,却安逸地躺在那里睡了一个晚上。
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把阿辉找回来。
想到这里,陆涵菓便打开了门,只是,她没有想到,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欧阳昊焦急的面庞,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陆涵菓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昊就将她拥入怀中,开口说着:“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没事就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面对欧阳昊这类似告白的话语,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答。
“欧阳昊,你先放开我再说。”许久,陆涵菓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
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随后便缓缓放开陆涵菓,说着:“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陆涵菓微笑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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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见到欧阳昊,好像和上一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在陆涵菓的印象中,欧阳昊霸道,无赖,让她讨厌。可是现在,欧阳昊对她,却是那样温柔,甚至因为放心不下她,让阿辉跟在她的后边保护她。
昨晚如果不是有阿辉及时出现,恐怕,她真的逃不过了吧。
“蝎子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欧阳昊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没有,”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听到欧阳昊提起蝎子,陆涵菓这才从刚刚的惊讶中反应过来,继续说着,“对了,你快去救阿辉吧,昨晚阿辉为了救我,和他们打起来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什么?”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的眉头皱的更紧,“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快去救他啊。”陆涵菓焦急地开口说着。
“果果,你不明白我和蝎子之间的事情,蝎子要是知道阿辉是我的人,恐怕对阿辉会更加不利。”欧阳昊无可奈何地说着。
“为什么啊?”陆涵菓疑惑地问着。
她不明白,欧阳昊和蝎子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会让一向果敢的欧阳昊,也开始犹豫起来。
“说来话长,我们进去慢慢说吧。”欧阳昊开口说着。
“好。”事到如今,陆涵菓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便跟着欧阳昊,转身进了房间。
她给欧阳昊倒了杯水,便开口问着:“现在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嗯,”欧阳昊点点头,说着,“我和蝎子原来是在同一个帮派里头的,可是后来,我不想继续在那里待了,就想一个人出去单干,但是,帮派里的人根本就不给我和我手底下的那些兄弟活路,只要有他们在,就会处处打压我们。”
“为了活下去,最终,我们只能选择了战斗的方式。我带着我手底下的兄弟,而蝎子那个时候也已经取代了旧帮主,成为了帮派的老大。那场战斗,让我们两个人都损失惨重。最后我们达成协议,我和我的兄弟,在云南一带活动,蝎子他们,则留在西藏。而我,这辈子也不能踏进西藏半步。”
听到欧阳昊说明这一切,陆涵菓总算是明白了。
按欧阳昊这么说,那他现在,不是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吗?
为了她,欧阳昊让阿辉跟着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保证她的安全。
看来,欧阳昊对她,是真的好。
“可是,阿辉怎么办?蝎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陆涵菓皱紧眉头,焦急地开口说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也皱紧了眉头。
如今,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当初他和蝎子之间是达成了协议,但是一边是他的好兄弟,他怎么能够放弃。
“让我想想吧。”欧阳昊无可奈何地开口说着。
“嗯。”如今,陆涵菓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能救出阿辉的,也就只有欧阳昊了。
“叩叩叩。”就在他们两个人都陷入沉默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陆涵菓急忙跑过去开门。
“爸爸。”陆涵菓惊讶地喊出声来。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打开门,她居然就看到了陆瑾年微笑的面庞。
就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微笑,让陆涵菓把所有的担忧和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果果,我来了。”陆瑾年那样宠溺地开口说着。
只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陆涵菓就忍不住扑倒在陆瑾年的怀里,说着:“爸爸,你终于来了。”
“是,我来了,我来了。”陆瑾年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肩膀,开口说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看着陆涵菓的眼泪,陆瑾年忍不住红了眼眶。
“陆瑾年?”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昊站起身来,对陆瑾年说着。
“是我。”陆瑾年回答道。
“你认识我爸爸?”陆涵菓有些疑惑地开口问着。
“陆瑾年的名字,谁不知道。”欧阳昊笑着,开口说道。
欧阳昊从来没有想过,陆涵菓居然会是陆瑾年的女儿。虽然他让阿辉去调查过陆涵菓,却也只是让阿辉问清楚她的姓名,住处罢了,至于更深的资料,他却一无所知。
“果果,这位是?”陆瑾年有些警惕地开口问着。
他已经让陆明煦调查过柳暄了,所以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柳暄,光是他身上凌利的气息,就可以说明他不是柳暄。
什么时候起,陆涵菓又多了一个同伴?
“我叫欧阳昊。”欧阳昊开口说着。
面对欧阳昊的回答,陆瑾年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果果,这段时间,你过的怎么样?我和你妈妈都很担心你,我这次来,也是要带你回家的。”陆瑾年开口说着。
“我过的很好,爸爸,你不用担心我。”陆涵菓微笑着,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明天,你就收拾东西和我回去吧。”陆瑾年继续说着。
“不行,爸爸,”陆涵菓急忙反驳着,转念一想,如今,陆瑾年已经到了西藏,而欧阳昊和蝎子之间又有着那样的过节,没有办法出手把阿辉救出来,或许这件事情可以让陆瑾年帮忙,这样想着,陆涵菓继续说着,“爸爸,有件事情我想求你帮忙。”
“从什么时候起,你对我,也用起这个求字来了?”陆瑾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地说着。
“爸爸,说来话长,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陆涵菓皱紧眉头,说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陆瑾年知道,她是真的遇到麻烦了,神情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问着:“什么事,你说。”
“昨晚我和柳暄出去喝酒,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叫蝎子的人,他要把我带走,柳暄不让,他就让人把柳暄打了一顿,然后又把我带回了他的别墅,想要欺负我,我不从,他就让他的手下,想要强暴我,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昊的手下出现救了我,可是他却被蝎子抓住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出手救他?”说到这里,陆瑾年已经知道了陆涵菓想要求他什么。
“嗯。”陆涵菓点头说着。
“好。我马上安排。”陆瑾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其实,听陆涵菓说完那些事情,就算陆涵菓不求他去救阿辉,他也一定会对那个叫蝎子的男人下手。
居然敢这样对他的女儿,简直是不要命了。
这一次,他非好好收拾收拾那个蝎子,然后带陆涵菓回家不可。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每一次陆涵菓都跟他说她过的很好,可是实际上,她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才刚到西藏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云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怪他,怪他轻易就答应让陆涵菓离开,也怪他来的太晚,没有保护好陆涵菓。
“谢谢你,爸爸。”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如果没有陆瑾年的突然出现,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欧阳昊,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有我爸爸出手,一定可以把阿辉救回来的。”陆涵菓转身对欧阳昊说着。
“嗯,”欧阳昊点点头,说道,“陆先生,只要你把阿辉救回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别这么说,你能救果果,我已经很感谢你了。”陆瑾年微笑着,开口说道。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欧阳昊,但他还是很欣赏欧阳昊的。
如今,已经很少有像欧阳昊一样讲义气的男人了。
面对陆瑾年的话,欧阳昊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你跟我提起的那个柳暄呢?”陆瑾年突然想了起来。
听陆瑾年这么一说,陆涵菓这才想起还在房间里休息的柳暄。
她急忙对陆瑾年说着:“柳暄现在还伤着呢,我得赶紧去看看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陆瑾年和欧阳昊异口同声地说着。
在陆瑾年和欧阳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在陆瑾年看来,柳暄为了救他的宝贝女儿付出了那么多,他必须去看看。而对欧阳昊来说,柳暄救了他喜欢的女人,再者,欧阳昊觉得,能让柳暄豁出命去救陆涵菓,那么那个柳暄对陆涵菓的感情肯定不仅仅是朋友。
或许,以后他们还会成为情敌。v
此事的陆涵菓一心惦记着柳暄,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转身就往柳暄那里去。
当陆涵菓到柳暄房里的时候,他还在睡着,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陆涵菓凑到柳暄的耳边仔细听着,才发现柳暄喊着的,就是林筱的名字。
哪怕是受了伤,在柳暄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把林筱给忘记。
这样的柳暄,真的让陆涵菓觉得心疼。
“柳暄,柳暄,你醒醒。”陆涵菓凑到柳暄的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陆涵菓等待了那么久,还是没能等来柳暄的回应。
陆涵菓担忧地摸了摸柳暄的额头,才发现柳暄的额头那样烫。
“爸爸,柳暄他发烧了。”陆涵菓皱紧眉头,满脸担忧地说着。
“快送他去医院吧。”陆瑾年说着。
随后,欧阳昊二话不说,就将柳暄扛了起来,带到车上将他送去了医院。
看着欧阳昊忙里忙外的身影,陆涵菓突然就觉得,其实欧阳昊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当时,她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罢了。
“笑什么?”陆瑾年突然开口问着。
“啊?我有笑吗?”陆涵菓将思绪拉回,反问着。
刚刚她有笑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果果,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做欧阳昊的男人了。”陆瑾年皱着眉头,问着。
如果陆涵菓真的喜欢上了欧阳昊,那宋清染那边,又应该怎么办。
如今,宋清染和丹妮已经说清楚了,以宋清染对陆涵菓的感情,更是非陆涵菓不可。
“没有,爸爸,这怎么可能呢。”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只有陆涵菓自己知道,在外头的这些日子里,虽然每天都有柳暄的陪伴,也遇到了许许多多不同的人,但是最让她思念的,还是宋清染。
她和宋清染之间的美好回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去忘记。
“果果,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都不会反对,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陆瑾年意味深长地说着。
作为一个父亲,他只要陆涵菓过的幸福就够了,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着,“我明白的,爸爸,我有分寸。”
“你明白就好。”陆瑾年说着。
只要陆涵菓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他,也就不会过多的去干涉。
“柳暄那边已经安顿好了。”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昊走了过来,对陆涵菓说着。
“欧阳昊,谢谢你。”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没什么。”欧阳昊微笑着,回应道。
“好了,欧阳昊,我们还是一起商量商量怎么把阿辉救出来吧。”陆瑾年开口打断她们之间的对话。
听到阿辉的名字,上一刻还露出微笑的欧阳昊,此时此刻已经皱紧了眉头。
“好。”欧阳昊那样严肃地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瑾年和欧阳昊便走出病房,商量起救阿辉的事情来,而陆涵菓,也就只能坐到柳暄的身边,等着柳暄醒过来。
“水,水……”柳暄喃喃自语着。
“好,马上。”听到柳暄的话,陆涵菓立马回应着。
来不及多想,陆涵菓便给柳暄倒了一杯水,喂柳暄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柳暄便睁开了眼睛。
“果果,这是哪儿啊?”柳暄疲惫地问着。
“这是医院,你发烧了。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你已经发烧了。”陆涵菓万分内疚地说着。
如果再晚一点,她真不知道柳暄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关系,”柳暄摇摇头,说着,“这不是你的错。果果,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我倒希望我能睡着,一直不要醒过来。”
听柳暄这样讲,陆涵菓的头脑中第一个闪现过的名字,就是林筱。
“你是梦见林筱了吧,早上我就听到你一直在喊着林筱的名字。”
“嗯,”柳暄露出幸福的笑容,回答着,“在梦里,我们和以前一样,那样甜蜜,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一场梦,却还是不舍的离开。”
陆涵菓注意到,柳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想念和不舍。
虽然,每天柳暄在她的面前,都表现的那样开心,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藏着那样多的悲伤。
其实,说起来,陆涵菓和柳暄是一类人吧。明明,她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个忘不掉的人,一段忘不了的过去。
明明,心里隐藏着那么多的难过,却也只能换一种情绪,过另外一种生活。
“柳暄,你的感受,我明白,但是你必须接受林筱已经离开的这个事实。忘了她吧,你应该过你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话,陆涵菓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上一次,柳暄说他会考虑清楚的,可是考虑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做到。
“果果,你不用劝我了。上一次你对我说这些话,我也下了决心,可是也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算了,就这样吧,顺其自然。”柳暄无奈的笑着,回答道。
面对柳暄这样的回答,即便陆涵菓的心里,还有着那样多的话想要说,也只能憋在心里。
既然柳暄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好,如果你觉得你那样会开心的话,那我尊重你的选择,作为你的朋友,我也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陆涵菓微笑着,回答着。
“嗯,我明白,我真的很庆幸,能够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遇到你这样一个好朋友。”柳暄由衷地说着。
在这段旅程的开始,就能够遇到陆涵菓,真的让柳暄觉得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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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林筱是那样的相似,在某种时候,也给了柳暄错觉,就好像和他一起旅行的不是别人,正是林筱。
可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又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至少,能够有陆涵菓的陪伴,他的心里,也能够好受一些。
“我们都是朋友,跟我说这些话,何必跟我说这些,只要你过的开心,就足够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嗯,我明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果果。”陆涵菓还想对柳暄说些什么,陆瑾年和欧阳昊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唤着陆涵菓的名字。
“爸爸,怎么了?”陆涵菓起身问着。
“我和欧阳昊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就去把阿辉救回来,你就在这里照顾柳暄把。”陆瑾年回答着。
“不行,”陆涵菓毫不犹豫地反驳着,“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阿辉是因为她才被抓起来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坐视不管。
“果果,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就别任性了,你跟着我们去,能帮上什么忙?”陆瑾年皱紧眉头,说着。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没错,就算她跟着陆瑾年和欧阳昊一起去,也没有用处,可是,她还是想跟着他们一起去,或许,她也能帮上什么忙呢?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亲眼看到阿辉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她才能够心安。
“爸爸,你就让我去吧。”陆涵菓红着眼眶,满脸期待的对陆瑾年说着。
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陆瑾年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陆涵菓都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所以,最终陆瑾年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吧,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不会乱来。”
“好,我保证。”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果果,不行,你不能去,这太危险了。”躺在病床上的柳暄听到她们的对话,连忙开口反对。
“柳暄,你就放心吧,有我爸爸在,我不会出事的。”陆涵菓微笑着,对柳暄说着。
只要有陆瑾年在,陆涵菓的心里,就有着满满的安全感。
陆瑾年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她知道,哪怕陆瑾年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的。而且,他是陆瑾年啊,她相信她爸爸的能力。
听到陆涵菓的话,柳暄还是放心不下来:“可是……”
“好了,你就别担心了,”这个时候,陆瑾年也开口劝起柳暄来,“果果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照顾好她的。难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不是不是。”柳暄连连摇头,开口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陆瑾年注视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柳暄没来由得就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让他不得不跟着陆瑾年的意思走。
“好了,柳暄,你就好好在这里养伤,等着我们凯旋归来吧。”陆涵菓胸有成竹地说着。
面对这样倔强的陆涵菓,柳暄的心里,即便有着再多的担忧,也只能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欧阳昊,此时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担忧,还有着其他的情绪。
从他赶到西藏到现在,陆涵菓和他就没说过几句话,可是和柳暄,却是有说有笑,那样亲密。
这让欧阳昊的心里,没来由得就觉得愤怒。
只是,站在一旁的陆涵菓和陆瑾年却浑然不知。
“好了,我们走吧,我知道蝎子的别墅在哪里,我带你们去。”陆涵菓自告奋勇地说着。
“好。”陆瑾年和欧阳昊都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带着陆瑾年和欧阳昊来到了蝎子的别墅外头。
因为陆瑾年是来带陆涵菓离开的,所以手底下,也没有带多少人,但是欧阳昊就不一样了,为了救阿辉,他可是把能够调动的兄弟都带来了。
两个人的人加在一起,倒也是浩浩荡荡的。
“就是那里了。”陆涵菓停在蝎子的别墅前头,指着前方,说着。
“好,我知道了,果果,待会儿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和欧阳昊先进去看看。”陆瑾年皱紧眉头,转身对陆涵菓说着。
“我不,我要跟你们一起进去。”陆涵菓反驳着。
“果果,这个时候你就别任性了,里面很危险。”陆瑾年难得皱起眉头,对陆涵菓低吼着。
虽然,别墅外头的人不多,但是陆瑾年还是能够感觉到,在一些隐密的地方,都有人在那里守着。
看到陆瑾年这个样子,陆涵菓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能乖乖点头答应下来。
“我先进去看看吧,陆先生,麻烦你带着你的人,在外头守着,一旦听到枪声,再冲进来。”欧阳昊严肃地说着。
蝎子的手段和心狠手辣的程度,欧阳昊比任何人都清楚。阿辉是他的好兄弟,他理应冲在前头。
而且,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事情,他不想让陆瑾年的人,为了他,做出牺牲。
“好。”陆瑾年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欧阳昊便带着两个人,向别墅那里走去。
至于别墅里头,早就有人跑去给蝎子报告这些事情了。
“老大,欧阳昊带着他的人来了,还有昨晚逃跑的那个女人。”
“你看清楚了吗?”听到欧阳昊的名字,蝎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
“他大概带了多少人?”蝎子追问着。
“有两百多个人的样子。”
“什么?我知道了,你让手底下的兄弟做好准备,他肯定是为了昨晚抓住的那个男人来的。”蝎子皱紧眉头,吩咐着。
“是,我明白。”
随后,蝎子手底下的那个男人,便转身离开。
而蝎子,则在客厅里坐下,等着欧阳昊来。
明明,他和欧阳昊之间有着协议,现在,欧阳昊居然敢违背承诺,进了他的地盘。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找欧阳昊说个明白。
不一会儿,欧阳昊便和他带的人,一起走到了蝎子的面前。
“欧阳昊,你还敢来啊?”蝎子冷笑着,说道。
“你抓了我的兄弟,我不得不来。”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没错,我是抓了。但是,我们两个人有协议在先,这辈子,你我都不能违反那个承诺。你的人居然敢到我的地盘来,那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对他客气了。”蝎子冷冰冰地说着。
听到蝎子的话,欧阳昊忍不住皱紧了了眉头。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蝎子已经对阿辉下手了?
“蝎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阿辉怎么样,我一定饶不了你。”欧阳昊怒气冲冲地说着。
阿辉是他最好的兄弟,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阿辉因为他的私心,而受到伤害。尤其是在蝎子的手里受到伤害。
听到欧阳昊说的话,蝎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说着:“欧阳昊,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西藏,是我的地盘,不是云南,既然你的手下违反承诺到了我这里,就应该由我处置。”
“你到底想怎么样?”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很简单,既然阿辉是你的兄弟,那么,我就手下留情,只要他的双腿,就够了。”蝎子冷笑着,开口说道。
“什么?”听到蝎子的话,欧阳昊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如果阿辉因此没有了双腿,那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而且,如果阿辉失去了双腿,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怎么?你心疼了?欧阳昊,这个结局,你早应该想到不是吗?”蝎子挑起眉头,那模样,分明就是对欧阳昊的挑衅。
“我要见阿辉。”欧阳昊根本就不理会蝎子的挑衅,那样坚定地对蝎子说着。
“好,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只能你一个人去。”蝎子一字一句地冲欧阳昊说着。
蝎子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分明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对欧阳昊动手。
“不行,老大,你不能去。”欧阳昊身后的那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我有分寸,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老大……”
“好了,听我的。”
“还真是兄弟情深啊,怎么样,考虑好没有,有没有这个胆量,跟我单独去?”蝎子冷笑着,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走吧。”欧阳昊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好,有胆量,我喜欢,哈哈。”
一边说着,蝎子便往里头走去,而欧阳昊,也只能跟在蝎子的后头,跟蝎子一起到了楼梯底下。
眼前的分明就是一堵白墙,什么都没有,而蝎子,却在楼梯背面摸了几下,墙面居然打开,露出了一个密室。
看着眼前的漆黑一片,欧阳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就是蝎子的秘密基地了吧。阿辉在这里,肯定没少吃苦头。
“走吧。”
来不及多想,欧阳昊便跟在蝎子的后头,往更里头走去。
很快,欧阳昊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光亮,而阿辉,此时此刻正绑在一棵柱子上,嘴角都是鲜血,身上也都是被鞭打的痕迹。
“阿辉!”来不及多想,欧阳昊便冲到阿辉的面前,眼眶通红,里头带着对阿辉的愧疚,还有对蝎子的仇恨。
听到欧阳昊的声音,阿辉艰难地抬起头,冲欧阳昊露出一个笑脸,艰难地说着:“老大,你……你来了,我就……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看到阿辉这个样子,欧阳昊的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痛。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初,哪怕就是让他用手段把陆涵菓强行留下,也比现在要好的多。
至少,阿辉不会因为他的私心,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辉,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来的。”欧阳昊哽咽着,说道。
面对这样的欧阳昊,阿辉摇摇头,用这种方式安慰着欧阳昊。
而蝎子,则悠闲地在一旁坐下,看着欧阳昊和阿辉的样子,就像是看戏一般。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欧阳昊冷冰冰地对蝎子说着。
“很简单,只要你愿意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放了他。”蝎子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别太过分了!”欧阳昊咬牙切齿地说着。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蝎子的地盘,阿辉又在他的手里,欧阳昊怎么可能还跟他说着这些废话。
“我过分?欧阳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求我,要么,把云南让出来,给我滚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怎么样?”蝎子开口说着。
其实,在蝎子心里,欧阳昊一直是蝎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有把欧阳昊彻底除掉,他才能够安心。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约定,就算欧阳昊想要重新夺回西藏,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现在,就是一个除掉欧阳昊的好机会。
“老大,不要……不要……”阿辉挣扎着,对欧阳昊说着。
云南是当初他们辛辛苦苦,牺牲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才换回来的,如今,怎么能够因为他一个人,就浪费掉所有的心血。
而欧阳昊,此时此刻也沉默了下来。
阿辉心里所想的,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现在,云南他不能丢,阿辉,他也必须救,难道真的要让他跪下来求他吗?
看到阿辉那个样子,欧阳昊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最终,他也只能妥协。
“好,我愿意跪下来求你,但是你必须遵守诺言,把阿辉放了。”欧阳昊很狠心,回答着。
“老大,不要……”阿辉挣扎着,冲欧阳昊喊着。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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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宾馆的房间里,而她的身旁,则坐着陆瑾年。
“爸爸,你回来了。”陆涵菓红着眼眶,对陆瑾年说着。
看着陆涵菓红着眼眶的样子,陆瑾年忍不住将陆涵菓拥在怀里,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肩膀,轻声说着:“我回来了,好了,别担心了,没事了。”
“欧阳昊呢,他怎么样了?”陆涵菓这才想起来。
“他受了点皮外伤,现在在隔壁房间休息。”陆瑾年微笑着,回答道。
“爸爸,都是我不好,就因为我一个人,让那么多的人受到了伤害。”陆涵菓万分自责地说着。
先是柳暄为了保护她被打成那个样子,现在又多了一个阿辉和欧阳昊。她所欠下的人情,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能还得清。
“傻孩子,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明天就跟爸爸回家吧,丹妮她根本就没有怀宋清染的孩子,她们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本来,宋清染是要来找你回去了的,可是在路上遇到了丹妮,为了保护你,他现在只能跟丹妮周旋着。”
“什么?”陆涵菓的眼中,满满都是惊讶。
宋清染和丹妮之间,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伤心难过了那么多久,到最后才发现,她和宋清染,都被丹妮的一个谎言,给轻易分开了。
如果当初,她能够给宋清染多一点信任,现在,或许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此时此刻,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自责,更多的,是对宋清染的想念。
虽然,她和宋清染分开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陆瑾年回答着。
“嗯,我跟你一起回去。”陆涵菓红着眼眶,答应下来。
终于,她忍受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宋清染了,也终于可以,将宋清染拥入怀中,对他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
“嗯。”陆瑾年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陆涵菓这个样子,陆瑾年的心里也不好受。
陆涵菓是他的女儿,是他最疼爱的人,只要陆涵菓能够幸福,不管她怎么选择,他都支持。
“爸爸,我想去看看欧阳昊,顺便,也向他道别,可以吗?”陆涵菓问着。
既然欧阳昊把她当做朋友,那她,也应该把欧阳昊当做是朋友。
“好。”陆瑾年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起身朝欧阳昊那里去。
轻轻打开门,此时此刻,欧阳昊正躺在床上,眼眶,也是通红的。
看着欧阳昊这个样子,陆涵菓,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走到欧阳昊的身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欧阳昊。”
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欧阳昊擦拭掉自己的泪水,回过身去,面带微笑地回应着:“果果,你醒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哽咽着,回答道,“我来,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和你道别的。”
“道别,你要走了吗?”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坐起身来,急忙问着。
“嗯,明天,我和我爸爸就要回家了,你和阿辉,也该回云南了吧。”陆涵菓问着。
“是啊。”欧阳昊苦笑着,回答道。
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陆涵菓是陆瑾年的女儿,应该跟着陆瑾年回去。而他,也根本就配不上陆涵菓。
陆瑾年是富商,同时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而他,却只是一个混混而已。
看着欧阳昊脸上的那抹笑容,陆涵菓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欧阳昊,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就当做是旅行好了。”陆涵菓犹豫着,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而陆瑾年,看着陆涵菓和欧阳昊这个样子,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担心,陆涵菓和欧阳昊以后,或许会发生一些让陆涵菓伤心难过的事情。
只是,陆瑾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真的吗?”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有些惊喜,“你真的愿意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吗?”
这也证明,在陆涵菓的心里,对他也已经改变态度了吧。
“嗯,”陆涵菓点点头,说着,“待会儿我再去叫上柳暄一起,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们当免费的导游。”
想到这里,陆涵菓的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到时候,有宋清染陪在她的身边,还有这两个新朋友,一定会跟幸福的。
到时候,她就把欧阳昊和柳暄都介绍给宋清染认识。或许,可以的话,她还可以让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和秦萱在一起呢。
想到秦萱,陆涵菓的心里,又被担忧给取代了。
秦萱……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吧。
“好啊。”欧阳昊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陆涵菓说是和柳暄一起,但是,陆涵菓会开口叫他,就说明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的。
和她们第一次相见时的场面相比,能够走到这一步,欧阳昊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他相信,只要他对陆涵菓付出真心,就一定能够得到陆涵菓的感情的。
这样想着,欧阳昊的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不开心了。
“对了,阿辉怎么样了?”陆涵菓这才想起来。
那时候,她看到阿辉时,阿辉是昏迷的,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阿辉已经被抢救过来了,现在在医院里休息,我打算过几天就带阿辉回云南养伤。”欧阳昊回答着。
毕竟,云南才是他们的家,在云南待了那么多年,他们早就在那里有感情了。
而且,他知道,阿辉在云南,也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只有他,现在才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没有勇气向陆涵菓说明自己的一切。
听到欧阳昊的话,陆涵菓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顺便看看柳暄,跟柳暄道别。”
“嗯,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在这边,有陆瑾年的突然出现,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陆涵菓,也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只不过,她担心的人,是宋清染。
刚才陆瑾年跟她说,宋清染为了防止丹妮伤害她,仍旧和丹妮周旋着,也不知道,丹妮会对他做些什么。
按丹妮那倔强又执着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就放弃宋清染吧。恐怕,宋清染对待丹妮,又要因为心软吃亏了。
“好了,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别担心了。”看到陆涵菓眉宇间的担忧,陆瑾年揽住陆涵菓的肩膀,轻声说着。
“嗯。”陆涵菓冲陆瑾年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一切都已经朝着好的方向去了,她也确实不应该再继续担心下去了。
现在,只要安心地等待着和宋清染的见面,就已经足够了。
夜色,就这样悄悄来临,陆涵菓,陆瑾年,还有欧阳昊三个人,此时此刻正在阿辉的病房里,向阿辉道谢,并且道别。
“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阿辉微笑着,回答道。
“阿辉,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着果果来西藏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欧阳昊万分自责地说着。
“老大,这不怪你,是我心甘情愿的。”阿辉回答着。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在蝎子的密室里,欧阳昊为了救他,向蝎子下跪求饶的那一刻。
从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哪怕他为欧阳昊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也是值得的。
况且,陆涵菓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他一定要保护好陆涵菓,不让欧阳昊伤心难过。
“阿辉……”听到阿辉的话,欧阳昊只能哽咽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表达自己的感动和感激。
“阿辉,真的很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些,如果没有你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如果阿辉没有出现,她真的被那几个男人给****了,那么现在的她,应该早就已经选择了死亡吧。
间接地说,是阿辉救了她的性命。
“你别这么说,我也是为了老大,才救你的。”阿辉回答着。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感激你的。另外,我和我爸爸,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自己。”陆涵菓说着。
“什么,你要走了?”
居然这么快?
阿辉惊讶地望向欧阳昊,想要欧阳昊给他一个答案。
欧阳昊知道阿辉在想什么,却也只能冲阿辉点头。
“对。”陆涵菓点头说着。
“一定要那么着急走吗?”阿辉皱紧眉头,问着。
其实,这句话,他是为了欧阳昊问的。
欧阳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可是这份感情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涵菓就要走了。
或许,这辈子,欧阳昊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她了。
“是,我在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必须离开。”陆涵菓坚决地说着。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这里,舍不得欧阳昊和柳暄,但是,为了宋清染,她还是不得不离开。
和对宋清染的思念相比,她还是选择宋清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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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一路顺风。还有,别忘了我和我老大。”阿辉说着。
毕竟,陆涵菓和他们相识,也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谁知道陆涵菓一回到自己的家,会不会就这样把他和欧阳昊给忘记。
忘记他没有关系,可是忘记欧阳昊,却不可以。
“放心吧,你们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陆涵菓微笑着,由衷地说道。
欧阳昊和阿辉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怎么能够忘记呢。
毕竟,欧阳昊和阿辉对她的好,这辈子,她都会记在心里。
而欧阳昊和阿辉听到陆涵菓说的话,都露出了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挽留的了。”阿辉这样说着。
只是,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人,这么快就要离开,欧阳昊的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
“好了,你就安心养病吧,等你病好了,再来找我,我一定带你们好好玩玩。”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其实,在陆涵菓的心里,虽然她来这里没有多久,认识阿辉和欧阳昊也没有多久,但是她也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感情,心里已经有了不舍得。所以现在,面对阿辉和欧阳昊,明明她那么想哭,却还是忍了下来。
如果她掉了眼泪,欧阳昊和阿辉的心里,肯定也会更难受吧。
“好。”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柳暄。”陆涵菓开口说着。
柳暄为了救她伤的那么重,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
随后,陆涵菓和陆瑾年,便起身去到了柳暄的病房里,而欧阳昊,则留在那里照顾阿辉。
其实,柳暄是她最怕见到的。明明她答应了柳暄,要和他一起去旅行,去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办法实现了。
所以,在陆涵菓的心里,对柳暄,还是有着愧疚的。
“柳暄。”陆涵菓勉强露出笑容,对柳暄说着。
正在看着书的柳暄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急忙抬起头,对陆涵菓说着:“果果,你醒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我没事,已经好多了。”柳暄微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柳暄,我来,还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陆涵菓犹豫着,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柳暄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虽然,在柳暄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当他看到陆涵菓那为难的样子,就知道陆涵菓有心事。
而陆涵菓看到柳暄那个样子,心里则更加的难受。
许久,她才开口对柳暄说着:“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该回去找宋清染了。”
柳暄是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的人,所以,她也不打算瞒着柳暄。她相信,柳暄会理解她的。
“宋清染不是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吗?你怎么又想回去找他了?”柳暄有些想不明白。
“柳暄,他和丹妮订婚的事情是个阴谋。丹妮根本就没有怀宋清染的孩子,她们两个人之间,也什么都没有发生。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切,也该回去了。”陆涵菓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你去吧。我支持你。”柳暄毫不犹豫地说着。
一方面,他和陆涵菓一样,有着自己爱的人,明白那种忘不掉的感觉,另一方面,作为陆涵菓的朋友,他也希望陆涵菓能够得到真正的爱情,能够幸福。
所以,如今陆涵菓决定了一切,他也应该支持,并且给她祝福。
“我不能陪你走遍世界了,你不怪我吗?”陆涵菓带着内疚,说着。
“不怪,”柳暄摇摇头,“”你的幸福和走遍世界比起来,还是前者比较重要一些。走遍世界,什么时候出发都可以,但是幸福如果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
这种感觉,他深深地体会过。就像当初,他总是忙着事业,等到林筱离开,他才突然醒悟,明白了一切。
面对柳暄的这些话,陆涵菓由衷地笑着。
她就知道,柳暄一定会支持她的。
“柳暄,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反正你要走遍世界,就当做是一次旅行好了。”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
现在柳暄还伤着,如果让柳暄跟她一起回去的话,她也可以照顾柳暄。只是不知道柳暄会不会同意。
“我跟你一起回去,宋清染不会误会吗?”柳暄这样问着。
“不会的,你放心吧。”陆涵菓连忙挥手说着。
她相信宋清染,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答应你。”柳暄毫不犹豫地说着。
对于柳暄的这个答案,陆涵菓有些惊讶。她还以为柳暄不会同意跟她一起回去呢。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见。”
“好。”
说完,陆涵菓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如今,一切都已经处理完了,陆涵菓的心里,也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对见到宋清染的期待。
在这段时间里,她真的好想好想宋清染。明明在她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想念,却又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哪怕是听听他的声音,看看他的样子,都没有办法。
现在,她都可以做了。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明煦会到西藏,明天我们再一起回去。”在房间门口,陆瑾年对陆涵菓说着。
“小羽哥哥也来了?”陆涵菓有些惊讶。
她怎么不知道陆明煦也来找她了,今天他也没有出现啊。
“嗯,”陆瑾年点点头,解释着,“就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明煦就偷偷去云南找你了,只是在路上遇见了丹妮,就耽搁了一些时间,等他到云南的时候,你已经到西藏了。”
“原来是这样。”
她没有想到,陆明煦为了她,居然默默地付出了这么多。如果不是陆瑾年告诉她,恐怕,这辈子,陆明煦都不会告诉她这件事情吧。
这就是陆明煦,永远只会为她着想,为她付出,从来不为自己考虑。
只是,现在的陆明煦为她付出的越多,她的心里,就越是内疚,越是不安。
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陆瑾年的心里,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开口说着:“果果,我知道你和明煦之间的感情不像平常兄妹。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和明煦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如今你已经有了宋清染,就更应该让明煦断了那念头。”
那念头?陆瑾年会说这话,恐怕是知道陆明煦对她的感情了吧。
只不过,事到如今,就算他不说,她也明白应该怎么做。
“爸爸,我明白应该怎么做。”陆涵菓微笑着,对陆瑾年说道。
在陆涵菓的心里,她也希望陆明煦能够过的幸福,能够不再为她的喜忧所牵绊,她更希望,陆明煦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女子,相伴一生。
“嗯。”陆瑾年皱着眉头,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他想,既然如今陆涵菓已经有了宋清染,那么对陆明煦,应该也就没有那种感情了,陆涵菓说她明白,那她,也定是真的明白。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下陆涵菓一个人。她拿出手机,找出宋清染的号码。
看着那串陌生又熟悉的号码,许久许久,陆涵菓才按了下来。
“嘟嘟……”一声一声,都好像是陆涵菓的心跳。
“喂,哪位?”电话终于拔通了,可是说话的,却是一个女人。
陆涵菓的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就是丹妮的名字。
陆瑾年说,宋清染为了拖住丹妮,现在正陪在丹妮的身边,也就是说,是丹妮接的电话吧。
“喂,我找宋清染。”陆涵菓静静地说着。
事到如今,既然宋清染和丹妮之间什么都没有,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清染他正在洗澡,你是哪位?”丹妮有些疑惑地问着。
“我是宋董事长的助理,公司里有些事情,必须要向他汇报。”陆涵菓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事到如今,她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就连说谎,她也可以那样自如地说出口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陆涵菓来说,只要能够和宋清染说说话,就算是说谎也没有关系。更何况,对于丹妮那样子的人,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的,我是清染的未婚妻,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可以替你转告。”丹妮仍旧有着疑问。
“这是公司机密,除了宋董事长,谁都不能说,哪怕是未婚妻,也不可以。”陆涵菓那样坚决的说着。
见对方态度坚决,丹妮的心里即便有着怀疑,也只能妥协。
“你等一下。”丹妮开口说着。
过了一会儿,宋清染的声音就在陆涵菓的耳边响起。
就在那一瞬间,陆涵菓竟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让自己红了眼眶。
“清染,是我。”
电话那头的宋清染明明那样激动,可是碍于丹妮在自己的后面,他也只能压抑住那份喜悦,静静地说着:“我知道。”
“清染,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办法对我说,没有关系,听我说就好。爸爸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明天,我就和爸爸回家,我等你回来,等你来娶我。”陆涵菓哽咽着。
“好,我一定会尽快回来。”宋清染同样是哽咽着。
“好了,我挂电话了。我不想让你被丹妮怀疑。我等你回来。”陆涵菓那样深情地说着。
“嗯。好。”
说完,陆涵菓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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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涵菓打这个电话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知道宋清染现在过的好不好,在他的心里,是否也同样在想念着她。
可当陆涵菓听到宋清染那压抑的激动时,她明白了。
天,终于亮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涵菓的眼角还有着泪水,可是嘴角却是扬起的。
终于,她终于要回到自己的家,可以见到自己的朋友,亲人,还有最爱的人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陆涵菓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开口说着。
“果果,起来了?准备一下,我们回去吧。”陆瑾年那样温柔地开口说着。
“嗯,好。”陆涵菓微笑着,点点头。
“我去楼下大厅等你,你洗漱一下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而陆涵菓,更是怀揣着期待,收拾好一切,跟着陆瑾年一起离开。
“果果,一路顺风。”在酒店门口,欧阳昊对陆涵菓说着。
“嗯,我会的,我和柳暄等着你来找我们啊。”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说到做到。”欧阳昊笑的那样温柔,说着。
欧阳昊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到他把阿辉送回去之后,他就去找陆涵菓。
陆涵菓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得到。
“嗯。再见。”陆涵菓冲他们挥挥手,说着。
“再见。”欧阳昊微笑着,开口说道。
转眼间,欧阳昊就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眼眶,也红了起来。
而宋清染那边,此时此刻,丹妮正在厨房里给他做着早餐。
其实,有时候看着丹妮这样安静的样子,宋清染觉得,丹妮也没有那么让人痛恨。
如果,她不对陆涵菓做出那些事情的话,那她,或许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怎么站在我后面不说话?”丹妮回过身来,看到宋清染微笑着站在她的身后,吓了一跳。
“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马上就好了,你坐下等一会儿吧。”丹妮回应着。
“好。”宋清染答应下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丹妮便将做好的早餐放到宋清染的面前。
看着眼前那样丰盛的早餐,宋清染的心里,有着温暖。他想,如果为他做这些的人是陆涵菓,那该有多好,那他,该有多幸福。
“发什么呆啊,快吃啊。”丹妮开口催促着。
看着宋清染这个样子,丹妮突然就觉得,她们两个人好像回到了以前。
以前,宋清染为她做饭吃的时候,她也总是傻傻地看着,许久都不舍得吃一口。宋清染也是像她一样,催促着宋清染快点吃。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该有多好。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昨晚,陆涵菓已经给他打过了电话,现在,她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不管丹妮再怎么做,他还是应该想办法回去了。
只有回去,他才能当面对陆涵菓说明白之前发生的一切。
“丹妮,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宋清染犹豫着,开口对丹妮说着。
“什么事,你说吧。”丹妮回应着。
“我们回去了吧。毕竟在这里,也不是长久的事情,昨晚那个电话你也接了,公司需要我回去。”宋清染这样说着。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当中。
她想要和宋清染结婚,那么,她们也必须回去。如果能够趁这次机会让宋清染娶她,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这样想着,丹妮便点头答应下来:“好,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嗯。”宋清染微笑着,给予丹妮回应。
如今,既然丹妮已经答应了,那他,也就可以开始准备回去之后的事情了。
“宋清染,在离开之前,陪我去一个地方吧。”丹妮开口说着。
“好。”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他和丹妮已经没有可能了,或许以后,就连做朋友的机会,也可能没有了。就在离开之前,为她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只是,宋清染却不知道丹妮究竟要他去哪里。
早餐过后,宋清染便跟着丹妮出了门。只是,宋清染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会带他到这个地方来。
“丹妮……”宋清染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说出口。
“宋清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和陆涵菓来到过这里。这一次我带你来,也只是想知道,当初你对她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现在对我又是怎样一种感觉。”丹妮这样说着。
在丹妮的身上,宋清染分明就看到了失落。
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宋清染给丹妮,也带来了太多太多的伤害了吧。
“丹妮,事到如今,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宋清染只能这样回答着。
“当然有,”丹妮毫不犹豫地打断宋清染的话,“这对我来说,永远都有意义。”
对于丹妮来说,只要没有听到宋清染对她说出那句“我爱你”,就永远都有意义。
“你和果果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对你的感情和对果果的感情,自然也是不一样的。”宋清染回答着。
难道,到现在,他还要对丹妮说那些谎话哄她吗?
他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我明白了。”丹妮苦笑着。
说到底,她和陆涵菓之间,还是不一样的。没关系,只要宋清染能够娶她,一切就都没有关系。
“丹妮……”面对丹妮的苦笑,宋清染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回答。
“好了,你不用说了,这个答案我早就想到了。我已经买好了下午的车票,我们回去收拾东西离开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什么?”宋清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是什么时候,丹妮居然去买了车票,他竟一点都不知道。
丹妮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那么惊讶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吗?我这么做,不是正合你意。”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难道他真的以为,她真的就不知道昨晚那个电话是陆涵菓打来的吗?陆涵菓的声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宋清染在接过电话之后压抑的激动心情,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只是她不说而已,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傻子,能够一直被宋清染和陆涵菓蒙在鼓里。
“丹妮,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清染解释着。
“行了,你别解释了。回去吧。”丹妮淡淡地开口说着。
“好。”
如今,既然丹妮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如就跟着丹妮一起回去,早点见到陆涵菓也好。
这样想着,宋清染便跟在丹妮的后头,默默地走着。
也正因为他一直走在丹妮的后头,心里想着的,只有陆涵菓一个人,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丹妮脸上流出的泪水,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什么。
到了晚上,陆涵菓已经回到了自己恶家,江南,陆明煦还有陆明轩早早地就等在门前,只为第一时间看到陆涵菓回来。
“果果……”看到陆涵菓从车上下来,江南红着眼眶,哽咽着。
“妈妈……”陆涵菓也同样是哽咽着,扑到江南的怀里,任由泪水喷涌而出。
等了那么久,终于,终于可以感受到江南的温暖了。
“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果果,在外面过的好吗?”
“我很好,放心吧,妈妈。”陆涵菓微笑着,对江南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快进去吧,我让吴妈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快走吧。”江南连忙说着。
“好。”陆涵菓连连点头,跟在江南的身旁,一起走了进去。
而陆明煦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心里既有着喜悦,又有些难受。
喜悦的是陆涵菓终于回来了,他终于又可以看到陆涵菓了。难受的是,从回来到现在,陆涵菓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都没有跟他说半句话。
察觉到陆明煦的失落,陆瑾年走到陆明煦的身边,轻声说着:“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明煦这才反应过来,只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陆瑾年点点头。
陆瑾年会这样说,也肯定是为了他好吧。也是为了想让陆明煦时刻记得,他和陆涵菓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他不应该继续心存希望。
见陆明煦点头,陆瑾年这才和陆明煦一同走了进去。
晚餐过后,陆瑾年和江南回到了自己的房中,陆明轩也回到书房钻研自己的题目,只有陆明煦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犹豫了许久,最终,陆涵菓还是走了出去。
“小羽哥哥。”陆涵菓开口唤着陆明煦。
“果果,你来了。”陆明煦微笑着,开口说道。
“嗯,你去找我的事情,爸爸已经跟我说了。真的很谢谢你。”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你我之间,又何必说这些。”
他会这样做,是他心甘情愿的。只要陆涵菓能够平安幸福,就算让他付出的再多一些,他也心甘情愿。
“嗯。”面对陆明煦的回答,陆涵菓也只能点点头,给予他一个微笑。
陆明煦对她的心思,她都懂,只是,她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
陆明煦也明白陆涵菓的为难,便开口转移话题:“方苒和秦颜她们已经离开这里去美国了。听说是秦颜的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情,必须回去,你知道吗?”
“不知道,”陆涵菓摇摇头,说着,“可能是她联系不到我吧,所以才没有跟我说。”
那段时间,她根本就没有碰手机,所以就算是手机没电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方苒和秦颜才离开的吧。
她们两个人离开这里也好,这样,就算丹妮对她再怎么样,方苒也不会为她担心了。
“对了,萱萱怎么样了?”陆涵菓突然想了起来。
从她离开到现在,都没有过秦萱的消息,也不知道秦萱现在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而陆明煦听到陆涵菓提起秦萱,脸上写着为难。
“萱萱怎么了,你快说啊。”陆涵菓催促着。
陆明煦的那个神情,只会让她更加不安。难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秦萱出什么事情了?
“秦萱她还没有醒过来。医生也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醒来。”陆明煦叹着气,回答着。
听到这样一个回答,对于陆涵菓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她想过很多种结局,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一种。
难道秦萱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这样度过了吗?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想到这里,陆涵菓不禁流下了眼泪。
“果果,你别这样。别担心了。秦萱一定会没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陆明煦急忙替陆涵菓擦去脸上的泪水,安慰着。
只是,此时此刻,陆明煦的安慰对她来说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想要的,只是秦萱能够醒过来,能够继续陪在她的身边,当她的开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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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也爱你。”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让我们一直走下去,一辈子。”
“嗯,好。”宋清染用力点点头,回答着。
陆涵菓说的这句话,恰恰也是宋清染最大的愿望。
她们两个人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都已经走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一起走过的呢?
就这样吧,一直到老,一起白头。
和宋清染一起到老,这是陆涵菓在爱上宋清染之后许下的愿望。
“宋清染,你真的在骗我。”角落里,丹妮躲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明明知道,宋清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明明知道宋清染是来看陆涵菓的,她还是没能忍住,跟着宋清染一起来到了医院。
如今,才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宋清染对她,是真的再没有半点留恋了吧。
“清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放开宋清染的怀抱,陆涵菓开口问着。
“是明煦告诉我的。我们两个人能够有今天,也多亏了明煦。”宋清染回答着。
如果不是陆明煦跑到云南去告诉他关于陆涵菓的消息,恐怕到现在为止,他还在一个人苦找吧。
“他对我很好。”陆涵菓由衷地笑着,回答道。
从小到大,陆明煦都给了她那样多的疼爱,就算在她的心里,现在只有宋清染一个人,陆明煦对她,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嗯,我知道了。秦萱她怎么样了?”宋清染突然想起来。
提到秦萱,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分明少了许多。
“萱萱她……还是那个样子,没有醒过来,也没有半点好转。我都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萱萱才会醒过来,和以前一样。”陆涵菓有些失落地说着。
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也有着难过。
“好了,别难过了,我相信萱萱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呢。”宋清染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掌,在她的手背印下一吻,那样深情地说着。
“嗯。”
她相信,不管怎么样,都会有宋清染陪伴在她的身边。
“清染,丹妮她……还好吗?”陆涵菓犹豫着,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一直以来,虽然丹妮对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在陆涵菓的心里,对丹妮还是有着怜惜。
丹妮爱着宋清染,她也同样爱着宋清染。因为爱一个人伤心难过的滋味,她都明白。所以,丹妮痛苦的时候,她也就像是自己有所体会一样。
“她很好,放心吧。”宋清染回答着。
“嗯,那就好。”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
不知道没什么,每次只要想到自己和宋清染在欺骗丹妮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就有那么些许的内疚。
“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宋清染笑的那样灿烂,对陆涵菓那么温柔地说着。
“嗯,好。”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只要和宋清染在一起,不管他去哪里,她都愿意去。
得到陆涵菓的答案,陆涵菓便随着宋清染,一起离开了医院。
这边,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心中满满都是幸福,只是她们却不知道,看着这一切的丹妮和陆明煦,心里是怎样的一种痛。
只不过,在陆明煦的心里,只要看着陆涵菓幸福,他都可以接受。
所以,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牵手离开的背影,陆明煦的脸上,还是带着笑脸。
陆明煦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了另一个角落的丹妮。
“丹妮,你来这里干什么。”陆明煦不禁皱紧了眉头,目光冷冽。
听到陆明煦的声音,丹妮用力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对陆明煦说着:“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医院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
陆明煦之所以会对她这个态度,不就是害怕她会伤害陆涵菓吗。
这一次,她不仅仅要伤害陆涵菓,更要伤害陆明煦,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彻底曝光。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果果怎么样,否则,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而丹妮面对这样的陆明煦,则只是冷笑着,转身离开了。
其实,在丹妮的心里,她多希望,也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自己,给她疼爱。只可惜,最爱她的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了。
或许,这辈子,她就只能独享孤独了吧。
走出医院,外头是阳光明媚的,只是丹妮的心,却是下着雨的,直到那个人的电话打进来,丹妮的心情才更好了一些。
“喂,怎么样,有收获了吗?”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当然有。午后咖啡厅,我等你,当面谈吧。”
“好,我马上过来。”丹妮说着。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朝午后咖啡厅去。
午后咖啡内靠窗的位置,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牛仔外套的男人正在悠闲地看着外头的景色,一边喝着咖啡。
不一会儿,丹妮就在那个男人的对面坐下。
“来了。”那个男人淡淡地开口说着。
“嗯,我来了。东西呢?”丹妮开门见山地问着。
“东西我自然是有,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还需要再谈谈。”那个男人冷笑着,回答道。
“陈榟言,你想怎么样?”听到陈榟言的话,丹妮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带着怒气。
本来在医院里看到那样的一幕,丹妮的心中就满是怒气,现在,陈榟言又对她来这招,分明就是想趁火打劫。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觉得我给你这样大的一个新闻,如果就这样白白给你了,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他的目的很简单,钱。
如今,他的手上已经有了这份东西,就算是卖给报社,他的报酬也是相当可观的。可是丹妮却除了之前的报酬,根本就没有给他更多的钱。
“钱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吧,你怎么还不知足?”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陈榟言在她手底下已经做了那么久的事情,她倒是没有看出来,他居然是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她早就应该想到,陈榟言不可能心甘情愿为她做事的。只要有钱,他们这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那么点钱怎么够我花呢?你也知道,陆涵菓和陆明煦那种人,出入的可都是些高档的场所,像我们这种人要是想进去,可是要花费一大笔钱的,你给我的那些,根本就不够啊。”陈榟言皱着眉头,淡淡地说着。
“你……”丹妮怒极,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
说到底,陈榟言就是为了钱。他今天特地把丹妮叫到这里来,也只是为了能够多拿到点钱而已。
“怎么?不愿意,我告诉你,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拿到报社去,得到的,可比你给我的多的多。另外,如果我把提供这些东西的人说成是你,你说,宋清染和陆家要是知道了,他们会对你怎么样?”陈榟言冷笑着,语气中满满都是威胁。
“你在威胁我?”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威胁你又如何?”陈榟言挑起眉头,分明就是挑衅。
事到如今,丹妮已经不可能嫁给宋清染了,陆家的势利,更不是丹尼斯可以抗衡的。就算他再笨再傻,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当然要趁着丹妮垂死挣扎的时候,狠狠地捞一笔。
反正等到钱到手,不管以后丹妮和宋清染之间发展成什么样子,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你……”此时此刻,丹妮的心中满满都是怒气。
可是,如今这份照片对她是那样的重要,如果他再把署名写成是她的话,宋清染和陆家,都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妥协了。
最终,丹妮开口了:“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这个数。”陈榟言对丹妮伸出手掌,比了一个数字。
“五万?”
“呵,”听到丹妮的回答,陈榟言冷笑着,说道,“五万?丹妮小姐,你当是在打发叫花子呢?我想,你家那么有钱,也不差这五十万吧?”
“什么?”丹妮不可置信地惊呼着,“五十万,陈榟言,你是疯了吗?就这么几张照片你居然要五十万!”
陈榟言这分明就是想讹她一顿。简直太过分了。
面对丹妮的愤怒,陈榟言倒显得冷静很多。
他开口说着:“在我眼里这或许是几张照片而已,可是对于你来说,却关系到宋太太这个地位。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和宋清染彻底断绝关系吧?”
如今,他能够用来威胁丹妮的,也就只有宋清染了。
宋清染是丹妮最后的顾忌,所以,无论如何,丹妮是一定会答应的。
“呵,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你,给你那五十万,大不了,你就把这照片拿到报社去好了,反正我的目的也只是让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五十万,她是绝对不可能把钱给这样一种贪得无厌的卑鄙小人的。
“是吗?丹妮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既然我可以帮你做事,那我也同样可以把你的事情拍下来,我这里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陈榟言笑的得意,开口说着。
“你……陈榟言,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来这招!卑鄙!”
原来,陈榟言不但在帮她监视陆涵菓的一切,甚至还抓住了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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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陈榟言,还真是深谋远虑啊。怪只怪她看错了人,居然轻信了陈榟言这只老狐狸。
“卑鄙又如何,如今这种年头,只要能够拿到钱,就算再卑鄙,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少跟我废话,这五十万,你究竟是给,还是不给?”陈榟言恶狠狠地说着。
突然之间,丹妮的心里,就涌上一股悲凉。
以前,陈榟言对她是那样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如今,他分明是觉得丹妮一定会败,所以才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在丹妮的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如今,就连一个狗仔,也敢这样对待她了。原来,她的生活竟然过的那样的失败。
想到这些,丹妮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可是面对陈榟言,她还是忍住了。
“口说无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手上真的有我的照片吗?”丹妮冷笑着,开口说着。
“你可以不信我,不过我想,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你不会不清楚的。那个男人的样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陈榟言冷笑着,说道。
听到陈榟言提起酒吧的事情,最终,丹妮还是没能忍住,红了双眼。手上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那晚的事情,是她这辈子永远没有办法忘记的痛,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愿意放过陆涵菓的原因。
她所遭受的罪,也一定要让陆涵菓体验一次。她倒是要看看,到那个时候,宋清染对她,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真心。
“你闭嘴!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很简单。这份照片,五十万,至于你的吗,那就另当别论了。”陈榟言回答着。
如今,丹妮的那些照片是他最后的筹码,不到最后,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丹妮的。
“好,”即便丹妮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愤怒和不甘,现在,面对陈榟言,她还是不得不选择妥协,“待会儿我会把五十万打给你。至于那些照片,我一样要拿回来,你开个价吧。”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得到宋清染之前,她都不能让自己陷于不利的那一方。
“这些照片你可以拿去,但是我手上的那些,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它们给别人看的。”陈榟言悠闲地喝着手中的咖啡,一边对丹妮说着。
“你……你这分明就是想留着那些照片继续操控我,让我听从你的摆布!”
简直是卑鄙。陈榟言那样做,分明就是想从丹妮的身上得到更多。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反正照片现在在我的手上,不管你答不答应,都没有什么区别。”陈榟言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好,我答应你。那五十万稍后就打给你。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遵守自己的承诺。”
“那是自然。”陈榟言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答着。
得到陈榟言的回答,即便丹妮的心中还有着怀疑,她还是不得不拿起桌上的那些照片,带着自己的伤痛和仅存的一点点骄傲离开。
如今,她是真的已经遍体鳞伤,就算不想再伤害别人,也没有可能了。
看着丹妮离开,陈榟言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随后,他便拿出手机,给另一个人打着电话。
“孟先生,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丹妮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好,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电话那头的孟勋心满意足地说着。
“那接下来,我还要继续跟着丹妮吗?”陈榟言开口问着。
“不用,你的手上有那些东西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宋清染和陆家,自然会处理好的。”孟勋开口说着。
“是。”
挂断电话,孟勋看着窗外的景色,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丹妮想要对陆涵菓和陆明煦下手,却不知道,孟勋早就已经收买了陈榟言,让陈榟言为他所用。
“兰芝,这一次,我总算是对我以前所做的一切,有所弥补了。”孟勋痴痴地说着。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陆涵菓和宋清染接下来应该怎么走,就看他们自己了。
离开咖啡厅的丹妮一刻都没有停歇,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照片,丹妮心中的怒气,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她找来到杂志社主编的号码,便拨通了。
“喂,是王主编吗?”丹妮开口问着。
“是,你是哪位?”王主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份大新闻,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哦?是什么大新闻?”王主编开口问着。
这么些年来,也总是有人跟她说,他们的手上有着大新闻,可是每一次,她看了以后发现也不过如此,所以现在听到丹妮所说的,自然是更加谨慎。
“我想,关于陆家的消息,你们一定很想得到吧。”丹妮开口说着。
陆家在这里的势利是根深蒂固的,有不少杂志社都想得到陆家的消息,奈何陆瑾年的实力,又让他们感到害怕。
如今,听到丹妮说她的手上居然有陆家的消息,王主编的心中充满着兴奋,又有些害怕。
“这位小姐,我想你不是不知道陆家在这里的势利,我这一个小小的报社,怎么敢报道陆家的消息。”王主编故意这样说着。
听到王主编的话,丹妮不禁冷笑着。
说什么不敢,不就是担心她的消息是假的吗,何必这样来试探她。
“王主编,杂志社本来就应该如实报道那些消息,尤其是对这些大富商。你放心,我手上的东西都是真的,就算她们想追究,也没有办法。理亏的本来就是她们。而且我保证,只要这个消息一出来,你的杂志,肯定会销量空前。”
“好,我答应你。不过……关于报酬这方面……”王主编犹豫着,问道。
如果真的像丹妮所说,那份消息真的那样好,那么她想要的报酬,恐怕也不低吧。
“王主编,我会把这份消息给你,也是因为知道你的杂志社是个好公司,既然你愿意报道出来,那报酬,我可以不要,不过也希望这个消息可以写的再真实一些,最好让人们不得不信。”丹妮这样回答着。
“这是自然。”王主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有这样的好事,王主编当然是乐意接受的。就算到最后发现丹妮给她的,根本就是没有价值的消息,她也不亏。
“好,待会儿我就会把我手上的东西发到你的邮箱里。”丹妮说着。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陆涵菓,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应该怎么翻身。”
“啪!”
偌大的客厅里,宋清染怒气冲冲地把报纸拍到桌子上,眼中分明燃着怒火。
报纸上陆涵菓和陆明煦那样亲密的照片,让宋清染不得不发怒。
“呵,没想到,陆涵菓和陆明煦之间,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啊。宋清染,你这绿帽子戴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冤。”丹妮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嘲讽着。
“闭嘴,你别说了。”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涵菓和陆明煦以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直到现在,陆明煦的心里还是忘不了陆涵菓。但是陆涵菓的心意他是明白的,他也知道,陆明煦不会这样做。
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
“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宋清染,你还这样维护那个陆涵菓。是不是真的要她当着你的面和陆明煦卿卿我我,你才愿意相信这上面所写的一切啊?”丹妮怒吼着。
都已经这样了,宋清染还是不愿意相信。难道宋清染为了陆涵菓,都可以颠倒黑白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应该这样说果果。果果和明煦的为人,我比你更清楚。”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相信的。如今,他和陆涵菓之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他没有理由不去相信陆涵菓。
“我看你分明就是被那个陆涵菓迷昏了头!算了算了,你就继续这样欺骗自己吧!”丹妮怒吼着。
随后,她便转身想要离开,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丹妮的手腕,被宋清染用力拽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丹妮皱紧眉头,挣扎着,想要摆脱宋清染的束缚。
可是宋清染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
他注视着丹妮的眼睛,那样严肃又认真地开口问着:“丹妮,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做的?”
宋清染想了很久,想来想去,或许现在也就只有丹妮会做这样的事情了,也只有丹妮,是最恨陆涵菓的。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的眉头皱的更紧:“宋清染,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凭什么只要关于陆涵菓的事情,你都觉得是我做的,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样卑鄙无耻吗?”
就算在宋清染的心里,陆涵菓是那样的重要,他也不应该只要一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丹妮。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的心里,也有着一丝丝的迟疑。
可是,现在也就只有丹妮是最有可能那样做的人了。
“对不起,可是如今也只有你,会对果果做那样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不怀疑你。”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和陆涵菓重新在一起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陆涵菓受到伤害了。
“是,只有我,因为在你的心里,我根本就是那样子的一个人。宋清染,是我看错你了,你非但没有责任感,甚至连最起码的良心都没有。事到如今,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丹妮说着说着,最后竟流下了眼泪。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解释,宋清染也是不会相信她的。这一幕,丹妮早就想到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而宋清染看到丹妮的眼泪,则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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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的是他误会丹妮了呢?丹妮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机会那样做。
“对不起,或许是我误会你了吧。”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呵。宋清染,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到底什么时候举行。”丹妮开口问着。
哪怕她明知道当初宋清染这么说,只是想拖住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当了真。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的目光开始躲闪着。许久,他才开口说着:“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语罢,宋清染便转身离开了。
“宋清染!”丹妮大声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可是宋清染,却对她置若罔闻。恐怕,现在在宋清染的心里,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了吧。说什么有事,分明就急着去找陆涵菓。
“宋清染,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就算是痛苦,她也要让宋清染和陆涵菓跟着她一起痛苦。
离开宋家的宋清染没有多做停留,便来到了陆家。一进客厅,宋清染就感到了凝重的气氛。
陆家上下全都在客厅里,除了陆明轩。
陆瑾年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江南的眼中,则满满都是担忧。
“陆伯父,陆伯母。”宋清染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清染,你来了,”听到宋清染的声音,陆涵菓急忙跑到宋清染的身边,皱着眉头,向他解释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和小羽哥哥不是杂志上写的那样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宋清染温柔地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嗯。”听到宋清染的话,陆涵菓用力点点头,心头的担忧,也跟着消了大半。
对于陆涵菓来说,只要宋清染能够相信她,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好了,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宋清染开口安慰着陆涵菓。
“果果,你先回房去,我和宋清染有话要说。”陆瑾年突然开口说着。
“爸爸……”陆涵菓有些不放心。
虽然现在陆瑾年已经接受了宋清染,但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在陆瑾年的心里,对宋清染还是有着芥蒂,她怕陆瑾年会把宋清染怎么样。
“傻丫头,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的心上人怎么样的,我和他有事要商量。”陆瑾年开口解释着。
“可是……”陆涵菓还是不放心。
“好了,回房去吧,待会儿我再来找你,好不好?”宋清染开口说着。
“那好吧,我等着你。”陆涵菓开口回答着。
“嗯。”宋清染用力点点头。
随后,陆涵菓便松开了他的手,转身上楼去了,只是,陆涵菓每走几步,就要回过头去看看宋清染。
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陆明煦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那样依依不舍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一次,他是由衷地高兴。如今,宋清染和陆涵菓两个人这样恩爱,就说明当初他的选择没有错。宋清染是真的能够给陆涵菓带来幸福。
直到陆涵菓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宋清染才回过神来,对陆瑾年说着:“陆伯父,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清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陆瑾年挑起眉头,目光中带着冷冽。
陆瑾年这话说的很明显,他是在怀疑丹妮。
“这件事情我也怀疑过丹妮,不过丹妮对这件事情好像并不知情。”宋清染回答着。
刚刚,丹妮在他的面前哭的那么伤心,他真的没有办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丹妮做出来的。
“丹妮这样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说谎,就算她真的做了,又怎么会让你知道。”陆明煦开口回答着。
听到陆明煦的话,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其实,此时此刻,宋清染的心里是矛盾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相信谁。不过,他是真的希望这件事情不是丹妮做的,这样,至少丹妮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还不至于被毁的一干二净。
看到宋清染沉默的样子,陆瑾年开口说着:“行了,你们两个人别争了,不管怎么样,丹妮的身上都有着洗脱不了的嫌疑。宋清染,现在丹妮既然在你的身边,你就要负责盯紧她,绝对不能让她对果果下手。至于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这些照片,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找好角度这样拍的,目的就是想让别人误会。
只是,陆瑾年不知道那个人这样做到底是为了拆散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是为了诋毁陆家。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好,我明白。”宋清染点头答应着。
就算陆瑾年不说,他也会好好保护陆涵菓,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
“嗯。”陆瑾年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好了,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们也就别绷着张脸了,我让吴妈准备午饭,清染,你留下一起吃吧。”江南开口说着。
如今,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他们再怎么担心,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好。”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行了,别在这里杵着了,快上去找果果吧。那个傻丫头,现在肯定担心死你了。”陆瑾年说道。
“好。”
语罢,宋清染便转身去楼上找陆涵菓了。
如今,他终于可以和陆涵菓好好地在一起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坐在床上发呆的陆涵菓一听到敲门声,便知道是宋清染,急忙跑了过去把门打开。
“清染,你没事吧,我爸爸没有把你怎么样吧?”陆涵菓急忙开口问着。
“我没事,”宋清染摇摇头,回答着,“放心吧,陆伯父对我很好,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我了。”
能够得到陆瑾年的认可,是宋清染最开心的事情。毕竟,陆瑾年对陆涵菓是那样的疼爱,在陆涵菓的心里,陆瑾年也是同样的重要。
“没事就好。清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陆涵菓开口问着。
她从来不知道,有一天,她和陆明煦也会传出这样的新闻。
虽然以前她的确是爱着陆明煦的,和陆明煦也是同样的很亲密,但是也没有外人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所以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形,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好了,你就别担心这些事情了,我和你爸爸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你只要好好地,等着我来娶你的哪一天,就足够了。”宋清染将陆涵菓拥在怀里,开口安慰着。
只要他还在陆涵菓的身边一天,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陆涵菓担心。只要陆涵菓每天都过得开心就足够了。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依偎在宋清染的怀里,陆涵菓的心中,满满都是满足。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永远不要改变。
“叩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陆涵菓不知道是谁在敲着她的门。
“进来。”陆涵菓松开宋清染的怀抱,说着。
一打开门,陆涵菓看到的就是吴妈灿烂的笑容。
“吴妈。”陆涵菓急忙跑了过去,挽住吴妈的胳膊,眼中满满都是想念。
“诶,该吃午饭了,吴妈特地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今天可要多吃一点。”吴妈宠溺地说着。
“嗯。”陆涵菓用力点点头,答应下来。
这十几年来,吴妈对她,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照顾,所以在陆涵菓的心里,吴妈也早就像她的亲人一样。
在外头的这些日子里,陆涵菓的心里,也同样在想念着吴妈。
“清染,我们下去吃饭吧。”陆涵菓招呼着。
“好。”宋清染笑的满足,点头答应下来。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融洽,虽然她们没有聊什么天,但是笑容,却一直挂在脸上。
“好了,我回公司了,你快进去吧。快入冬了。”站在门口,宋清染宠溺地对陆涵菓说着。
“嗯,我看着你走。”
她只是想多看宋清染几眼。虽然现在她和宋清染已经和以前一样了,但是陆涵菓还是怕,怕丹妮又弄出什么事情来,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再次分开。
她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之前的事情再重新来一次。
而那样了解她的宋清染,又怎么会不了解陆涵菓的心思。
他也没有勉强陆涵菓,只是点点头,答应下来:“好,那我走了。”
“嗯。”陆涵菓用力点点头。
看着宋清染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陆涵菓的心里,全都是满足。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却听到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陆涵菓。”
是丹妮。
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就在那一刻完全凝固,虽然不想停留下来,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转身。
“丹妮,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涵菓开口问着。
“我是来找你的。我们谈谈吧。”丹妮开口说着。
“我和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吧。”陆涵菓冷冰冰地回答着。
她怎么知道她一个人跟着丹妮离开,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一直以来,丹妮对她,都是记恨在心的。
丹妮看出她的担忧,开口说着:“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一次,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如今,她也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有些事情,已经看开了。好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和陆涵菓好好谈过。
“好。”犹豫许久,陆涵菓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上车吧。”丹妮说着。
带着疑虑,陆涵菓还是上车了。
在午后咖啡厅里,丹妮和陆涵菓都点了各自的咖啡,喝了起来。
只是,丹妮口口声声说要和她谈,可是陆涵菓等了许久,丹妮还是静静地喝着自己的咖啡,没有开口。
“丹妮,你找我来,恐怕不仅仅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陆涵菓开口打破沉默。
“陆涵菓,离开宋清染吧。”丹妮放下手中的汤匙,对陆涵菓说着。
“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丹妮找她来,就是想叫她离开?
如今,宋清染已经和丹妮取消订婚宴了,她也已经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丹妮的谎言,可是直到现在,丹妮还叫她离开。这怎么可能呢?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我对宋清染的感情,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我求你,离开她吧。”丹妮皱着眉头,一脸悲伤地说着。
“不可能。”面对丹妮的恳求,陆涵菓的回答是那样地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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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进去吧,”陆涵菓拍打着宋清染的肩膀,随后回过头来柳暄说着,“柳暄,我们进去吧,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其他家人呢。”
“好。”柳暄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
眼看着走在自己前头的宋清染和陆涵菓十指相扣,眼中都只有着对方的影子。柳暄就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如果林筱还在的话,他们两个人,现在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只可惜,一切都没有办法了。
不过还好,柳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便跟在宋清染和陆涵菓的后头。
“果果,你回来啦,你这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一直找不到你。”江南急忙走了上来,对陆涵菓说着。
“妈妈,我就是在家闲的无聊,就出去走了走,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吗。”陆涵菓吐吐舌头,回答着。
“回来就好,快吃饭吧,”江南微笑着,开口回答着,就在转身的瞬间,江南看到站在陆涵菓身后的柳暄,开口问着,“这位是?”
“哦,这是我在云南认识的朋友,柳暄。我在云南的这些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我的。”陆涵菓回答着。
“哦,原来是果果的朋友啊,你好,我是果果的母亲。”江南微笑着,向柳暄打着招呼。
“陆伯母好。”柳暄客气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别站着了,快去吃饭吧。”江南开口说着。
“嗯。”柳暄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柳暄和陆涵菓一行人便在餐厅里坐了下来。陆瑾年早早地就在餐厅等着,而陆明煦,则缺席了。
“爸爸,小羽哥哥呢?他怎么不在?”陆涵菓开口问着。
“他去处理杂志社的事情了,放心吧。柳暄,吃饭吧。到这里不用拘束,就当自己的家一样。”陆瑾年冲柳暄笑着,开口说道。
“嗯,谢谢陆伯父。”柳暄笑的温柔,回答着。
“柳暄,这几天在这里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我说。”陆瑾年开口说着。
“嗯,好。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而且,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很久。所以不用那么麻烦了。”柳暄回答着。
本来,他就是想要周游世界的,现在,更是不可能将这个计划打破。
来到这里,也只是暂时的,不用多久,他又该离开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走,在这里不好吗?”江南急忙开口问着。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本来就是打算周游世界的,所以,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回来的。”柳暄急忙开口解释着。
“妈妈,你就别勉强他了,柳暄这个人,我知道的。就让他去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柳暄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希望可以圆自己的梦,能够让在天上的林筱能够放心下来。所以,只要他没有忘记林筱,他就不会放弃自己的这个计划。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的事情,我都听瑾年说了,你要是想回来,我们陆家随时欢迎你。”江南笑着,说道。
“嗯,谢谢陆伯母。”柳暄客气地说着。
就这样,一顿饭,吃的幸福又融洽,饭后,陆涵菓和宋清染在后花园里看着里头的景色,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宋清染是想让陆涵菓开心,让陆涵菓笑,而陆涵菓想着的,全都是丹妮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已经改了字母的戒指。
“果果,那个柳暄,是怎么回事啊?”犹豫许久,宋清染开口打破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哦,在西藏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是柳暄挺身而出救我的,也因为这个,他才受了伤,现在还没有痊愈。对了,过几天,我还有一个朋友会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机场接他吧。”陆涵菓这才想起来把这件事情告诉宋清染。
“好。”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只要陆涵菓能够开心,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满足。
“那个朋友叫欧阳昊,对我也很好,是个很好的人,我想,你们也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的。”陆涵菓这样说着。
其实,在某些方面,欧阳昊和宋清染还是很像的,至少,他们两个人都一样地疼爱着她,保护着她。
“是吗?我倒是挺期待的。”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能够得到陆涵菓这么高的评价。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说话。气氛,突然就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沉默着。
见宋清染沉默,陆涵菓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因为,她本来就在为着今天的事情烦恼,而宋清染更是一副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她说的样子。
事到如今,既然宋清染不说,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或许,有时候知道的多一些,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了,方苒和秦颜离开去美国的事情你知道了吗?”宋清染随口找了一个话题,打破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知道,在回来之前,爸爸就已经告诉我了。方苒姐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是真的觉得很开心。”陆涵菓由衷地说着,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的灿烂。
在月光的笼罩下,宋清染觉得,今夜的陆涵菓格外地温柔,也格外地美丽。
“果果,你好美。”鬼使神差般的,宋清染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注视着陆涵菓的目光,也是那样的深情。
眼看着宋清染的唇离她的越来越近,来不及多想,陆涵菓就慢慢往后退去,避开了宋清染的唇。
“果果,你怎么了?”宋清染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皱紧了眉头。
“没,没什么啊。”陆涵菓笑笑,回答着。
“真的吗?”宋清染带着疑惑,问着。
如果陆涵菓真的没什么事的话,怎么会避开他的吻。以前的她们不是这个样子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陆涵菓对他这样做。
“嗯,真的。”陆涵菓用力点点头,回答着。
难道,还要她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宋清染吗?如果真的像丹妮说的那样,那么这些事情,宋清染也一定知情。
如果宋清染想要告诉她,那就根本不用她去问,他也会说。
看着陆涵菓躲闪的目光,宋清染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
“果果,不要骗我。”宋清染那样认真地说着。
如今,他和陆涵菓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真的不希望再得到陆涵菓的欺骗。
只要陆涵菓愿意跟他说实话,他都可以接受。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陆涵菓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便犹豫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宋清染。
她开口说着:“今天,就在你离开这里以后,丹妮来找我了。她说你答应要娶她,这次回来,也是要商量结婚的事情的。她让我退出。说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她还给我看了当初你送给我的戒指,上面刻着的,分明已经是她的名字。”
陆涵菓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陆涵菓却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的苦涩。
虽然,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想要相信宋清染的,可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还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而宋清染听到陆涵菓说的这些话,眼中写满了惊讶,随后又变成了内疚。
他急忙开口解释着:“果果,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话,她就要去西藏找你了。我也是害怕你受到伤害,才不得不那样的。至于戒指,被她拿走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要回来,至于她动了什么手脚,我根本就不清楚。”
宋清染的眼中,写满了真挚,所以此时此刻,即便陆涵菓的心中是悲凉的,她也还是选择了相信。
“嗯,”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我明白的。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不怪你。”
怪只怪她,没有办法狠下心来,像丹妮一样,用尽各种手段让丹妮离开宋清染。没有办法将宋清染牢牢束缚在自己的身边,不让他离开。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注定,她的感情,就是要遭受到这样多的波折。
“果果,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又让你难过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另外,和丹妮结婚的事情,也不是真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戒指我会想办法要回来的,你放心。”宋清染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说着。
“没关系,那枚戒指,我不要了。”陆涵菓回答着。
事到如今,那戒指上刻着的名字,已经不是她的了,就算她要回来了,也没有半点意义。
“果果,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宋清染哽咽着,问道。
因为生他的气,所以连她最在乎的戒指也不用了。当初,当她看到那枚戒指在丹妮的手上时,陆涵菓那惊讶又心痛的神情,宋清染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忘记的。
“不是,只是,我是真的不想要了,如果这些东西,都要用抢,才能得到的话,那不如不要。”
她真的厌倦了那种需要争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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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宋清染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如果说,陆涵菓不想要那些需要争抢才能得到的东西,那么他呢?她和丹妮,不也一直在争抢一个宋清染吗?
还是说,陆涵菓已经不想要得到了,所以才会对丹妮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
而陆涵菓,却根本就没有想到宋清染会突然问出这样子的一句话来。
许久许久,她才开口回答着:“清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爱的人,一直一直都是你。”
你是我爱的人啊,哪怕是需要争抢,我也不得不去做。
听到陆涵菓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宋清染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嗯,有你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宋清染将陆涵菓紧紧拥在怀里,开口说着。
夜色阑珊,那样美丽,陆涵菓和宋清染正欣赏着美景,而陆明煦,则在为了他和陆涵菓之间的绯闻,到处奔波。
这不,此刻的他,正气冲冲地往王主编的办公室里赶。
早在来到这里之前,陆明煦就已经把那个王主编调查清楚了。
那个女人,精干是精干,就是太会拍马屁,而且,还和很多个高官富商有关系。
所以,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陆明煦一点压力都没有。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见过的。
“叩叩叩。”陆明煦礼貌地敲着门。
“进来。”
退开门走了进去,陆明煦看到的,就是一个戴着眼镜,正在写着稿子的王主编。
“你是?”王主编抬起头,开口问着。
“陆明煦。”陆明煦一个字一个字异常清晰地说着。
听到这个回答,王主编的眼中写满了惊讶,随后,又变成了淡然。
“陆先生,你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王主编开口问着。
“我有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吗?”陆明煦挑起眉头,反问着。
“呵,你是为了你和令妹的新闻来的吧。”
“是。”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我警告你,立刻把那些消息撤回,并且澄清这一切。我和我妹妹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是你们杂志社在诋毁我们的清白!”
此时此刻,陆明煦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如果这件事情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或许他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是偏偏,她们针对的,还有陆涵菓。
这一点,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忍受。
“陆先生,我们杂志社向来都是说实话,现在陆先生强迫我把这些消息撤回,恐怕,我没有办法做到。”王主编冷笑着,开口说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开个条件吧。”
像她这样子的女人,要的,不就是好处吗,只要他有的,他都可以给。
“陆先生,你把我王倩当成什么人了?很抱歉,我办不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陆先生,请你离开。”王倩冷冰冰地说着。
“王倩,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你必须处理干净,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陆明煦恶狠狠地说着。
向来充满理智的陆明煦,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心里头的怒气。
只要是关于陆涵菓的,他就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陆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王倩挑起眉头,不屑一顾地说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明煦毫不客气地回答着。
“好,既然如此,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等你看完,再跟我讲条件吧。”王倩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叠照片丢到陆明煦的面前。
带着疑惑,陆明煦将那些照片拿了起来,入目的,便是陆涵菓愤怒的脸,还有丹妮惊恐的神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明煦皱着眉头,冷冰冰地开口问着。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陆先生明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好好检讨自己,而不是到这里来威胁我。”王倩淡淡地说着。
“你……”
陆明煦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倩这个女人,居然一点都不简单。
“陆先生,请把。”
“你凭什么以为,就凭这几张照片,我就会放过你?”陆明煦这样说着。
难道她以为,就凭这几张照片,他就可以放弃自己的目的吗?绝对不可能。
“是吗,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你之间的对话,已经全部录下来了,如果你还想怎么样的话,大可以继续说下去。反正等到明天,这些东西,我就会全部发出去。”王倩得意地笑着。
“呵,没想到,你还会跟我来这招,是我小看你了。说吧,究竟要怎么样,你才愿意把这些照片给我。”陆明煦开口问着。
这些照片他要定了,至于那些绯闻,他也一定要王倩澄清。否则,他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心的。
“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你的。”王倩毫不犹豫地开口说着。
“好,你别后悔!”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陆明煦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王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叮玲玲。”就在陆明煦离开后不久,王倩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
“是我,你那边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丹妮开口问着。
“跟丹妮小姐说的一样,陆明煦他真的来了,要求我澄清他和陆涵菓之间的关系,还让我把照片还给他。”王倩回答着。
“好,我知道了。”丹妮点点头,答应下来,“其他的事情,就靠你了。”
“嗯,我明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丹妮便挂断了电话。对于王倩来说,丹妮给了她那么多的大新闻,让她的杂志社销量空前,现在她更是听从丹妮的话。
离开杂志社的陆明煦带着自己的怒气回到了陆家。
“明煦,你回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陆瑾年开口问着。
“我已经去过了,可是那个王倩,怎么也不愿意答应。”陆明煦开口回答着。
听到陆明煦的话,陆瑾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个王倩,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却不知道那个王倩居然这样固执。
“大哥,你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陆明煦开口问着。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明天晚上,你陪我去见一个客户吧。”陆瑾年回答着。
“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由他出马了。
莱西餐厅包厢内,陆瑾年和陆明煦正坐在里头,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谈天说笑着。
“裴总,不知道你突然找也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那个男人开口问着。
其实,如今陆明煦和陆涵菓的事情闹的那样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陆瑾年找他是为了什么。
“刘总,我找您来是为了什么,我想你应该不是不明白?”陆瑾年开口说着。
这个刘子卿,分明心里一切都明白,却还是这样问他。呵,分明就是不想帮他。
听到陆瑾年的话,刘子卿笑着,回答道:“陆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真的不知道陆总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没关系。刘总,我知道,您和王倩王主编关系一向很好,我想……是不是有可能,让王主编澄清一下那些新闻?你也知道,那些新闻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
陆涵菓和陆瑾年的事情一出来,已经有很多人对陆家指指点点了,如果这件事情再不处理好,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不过,我和王倩关系虽然是不错,但是,也没有好到那个程度啊。你也知道,杂志社靠的就是这些东西,我不能把人家的生路都给断了不是?陆总,这种事情,只要自己没有做,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没有什么的。”刘子卿这样说着。
听到刘子卿的话,陆瑾年和陆明煦的心里,都有着一阵又一阵的厌恶。
这个刘子卿和王倩分明就是情人关系,要不是因为他和陆家是合作伙伴,陆瑾年根本就不可能去向他开口。
可这个刘子卿倒好,居然蹬鼻子上脸,越加的放肆起来。
“刘总,我想,只是一个杂志社主编而已,你不会搞不定吧。”陆瑾年用玩笑的语气对刘子卿说着。
“陆总,你这话说的,你都搞不定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刘子卿这样说着,“我去趟卫生间。”
“好。”陆瑾年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下来。
“大哥,你就这样让他走了?他这分明就是不想帮我们。”陆明煦皱紧眉头,开口说着。
陆明煦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明白,可是现在王倩的态度那么坚决,这个刘子卿,又不肯松口。如果她们两个人能够答应放手,那自然是最好,如果非得逼的他出手,那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跟着他。”陆瑾年开口说着。
“是。”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跟在刘子卿的后头,趁着刘子卿方便的间隙,躲了起来。
“喂,倩倩啊,你猜的没错,陆瑾年他,真的来找我帮忙了。”不一会儿,刘子卿的声音,就在外头响了起来。
“好,我明白,你都开口了,我当然听你的了。不过,你要怎么感谢也呢?”刘子卿笑着,语气中透着贪婪。
“好,待会儿见,我在老地方等你。”刘子卿开口说着。
随后,陆明煦便听到刘子卿洗手离开的声音。
听到这里,陆明煦也就明白了一切。原来,早在他们和刘子卿见面之前,王倩就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也难怪,刘子卿的态度会那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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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里,陆瑾年和刘子卿仍旧在说笑着,刘子卿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任何虚假。
看到这里,陆明煦在心里冷笑着。这个伪君子,还真是擅长演戏。
“陆先生,你这是去哪了?”刘子卿见到从外头走进来的陆明煦,开口问着。
“哦,没什么,公司里有些事情,我出去接了个电话。”陆明煦回答着。
“哦,这样啊,陆先生真的是年轻有为啊。陆总,有这样的一个好帮手,你一定很轻松吧。”
“哪里,我哪有刘总悠闲自在啊,我还想着,过几年,我是不是也应该退居二线,把天下让给这些年轻人了呢。”陆瑾年笑着,回答道。
“陆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像你这么有能力的人,当然应该继续干下去。”刘子卿说着。
对于刘子卿这番看似恭维的话,陆瑾年只是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刘子卿见陆瑾年突然沉默下来,也就只能默默地喝着酒,吃起菜来。
陆明煦附到陆瑾年的耳边,说着:“刚刚这个老家伙在卫生间里跟王倩通过电话了,王倩叮嘱他不许帮忙,而且,今天晚上她们两个人还会见面。”
“什么?好,那我们就趁这个机会,抓住刘子卿的把柄。饭后,你就悄悄跟在刘子卿的后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陆瑾年吩咐着。
事到如今,既然这个刘子卿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对刘子卿手下留情什么了。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只要能够把这些事情解决,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已经在所不惜。
“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陆总,你们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不会是在埋怨我不肯帮你们吧。”看着陆瑾年和陆明煦那个样子,刘子卿开口问着。
“怎么会,刘总,你多心了。”
“这样啊。是我多心了,来,喝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刘子卿举起酒杯,对陆瑾年说着。
“不醉不归。”陆瑾年同样说着。
酒过三巡,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刘子卿已经开始有些醉了。碍于自己和王倩之间的约定,刘子卿便起身向陆瑾年告别。
他开口说着:“陆总,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那好。明煦,把刘总送回去。”陆瑾年开口说着。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我自己有司机。”刘子卿急忙拒绝着。
呵,说什么自己能行,其实就是怕被他们看到他和王倩在一起吧。这个刘子卿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不过,既然刘子卿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们,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勉强刘总了。刘总,一路小心。”陆瑾年回答着。
“多谢关心。”刘子卿一边说着,一边往外头走去。
刘子卿一离开,陆瑾年就瞬间停止了笑容。
他对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跟着他,看看他和王倩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清楚。”
“是。”陆明煦答应下来,随后便转身离开,跟在刘子卿的后头。
既然王倩和刘子卿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那他,也就没有理由对他们客气了。
一路跟在刘子卿的后头,很快,陆明煦就到了刘子卿口中所谓的老地方。
其实,那所谓的老地方就是一家五星级宾馆,喝的醉醺醺的刘子卿推开了自己的司机,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了上去。
来不及多想,陆明煦也跟在了他的后头。
在宾馆的门口,王倩也是刚到那里,一看到刘子卿摇摇欲坠的身影,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刘子卿。
而刘子卿见王倩过来,更是像被人抽去了筋骨的泥人,紧紧贴在王倩的身上,一双手,也在王倩的身上不停游走着。
看着眼前的一切,陆明煦拿出手机,一一拍了下来。
他就不信,有了这些东西,王倩还不肯退让。
想到这里,陆明煦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陆明煦站在外头,眼睁睁地看着王倩和刘子卿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陆明煦坐回了车里,将手机上的那些照片,都发到了陆瑾年那里。
只是,想起昨晚王倩对他说的那些话,陆明煦怎么也没有办法消除自己心中的那份怒气。
最终,陆明煦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便拨通了公安局的号码。
“喂,是110吗?我要举报,在枫徳宾馆,有人......。”陆明煦说着。
随后,他便挂断了电话,等着警察的出现。
那些警察也没有让陆明煦失望,很快就到了那里,陆明煦也悄悄跟在后头,一直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叩叩叩。”
激战正酣的刘子卿和王倩听到敲门声,有些不悦。
“谁啊!”刘子卿怒吼着。
“客房服务。”其中一个警察开口说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刘子卿骂骂咧咧地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便走过去开门。
“谁特么的坏我好事……”话还未说完,刘子卿就被眼前的架势给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不过是和王倩开了个房而已,自己的房间外头,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警察。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人举报这里有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个警察客客气气地说着。
“简直胡说八道!”刘子卿怒吼着。
“是不是胡说八道,先跟我们回去再说。”那个警察开口说着,随后又对自己旁边的一个警察说道,“去把里头的那个女人一起带回所里。”
“是。”他身旁的那个人点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同样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王倩也被带了出来,陆明煦连忙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才离开了那里,回到陆家。
如今,他的手上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照片,他就不信,王倩和刘子卿还能那么嘴硬,不肯退让半分。
既然王倩要逼他,那他,也就只好让王倩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回到陆家,陆瑾年和陆涵菓正坐在客厅里聊着天,见陆明煦回来,陆瑾年便开口对陆涵菓说着:“果果,我和明煦还有事情要商量,你先回房去吧。”
“你和小羽哥哥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陆涵菓嘟着嘴,有些委屈地问着。
“是公司里的事情,这可是公司机密,乖,早点回房去休息吧。”陆瑾年开口哄着陆涵菓。
虽然,他总是告诉陆涵菓,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许许多多的欺骗和谎言,也有着许许多多的人会选择不择手段。可是,陆瑾年还是不希望陆涵菓看到这些东西。
即便他也是迫于无奈,也还是不想让陆涵菓接触这些,改变自己善良的本心。
听到陆瑾年这样讲,陆涵菓的心里即便有着好奇,也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那好吧,我回房了。爸爸,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自从离开了家里以后,陆涵菓才发现,亲人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所以现在,陆涵菓也开始学着去关心自己的家人,让他们感到温暖。
“好,”陆瑾年笑的满足,那样温柔地回答着,“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嗯,晚安。”
“晚安。”
语罢,陆涵菓便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而陆瑾年看着陆涵菓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才开口问着陆明煦:“怎么样了?”
“大哥,刘子卿和王倩之间,关系很不一般。这些,都是我晚上拍到的,另外,我还送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刘子卿和王倩惊讶又害怕的神情,陆明煦就觉得高兴。
“哦?什么惊喜?”陆瑾年挑起眉头,问着。
“你看看这些照片就知道了。”陆明煦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拍下的所有照片拿给陆瑾年看。
当陆瑾年看到王倩和刘子卿一脸羞愧的样子时,陆瑾年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做的好,的确是应该给她们一点教训。”陆瑾年回答着。
“大哥,现在既然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陆明煦注定请殷。
“好,”陆瑾年点点头,答应下来,“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交给你了。明煦,别让我失望。”
“是。”
一方面,陆瑾年给了他那样多的信任,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办好这件事情。另一方面,这件事情关乎陆涵菓的名誉,他更是要变得更加的好。
就算陆瑾年不说,他也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让陆涵菓担心。
听到陆明煦的回答,陆瑾年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开口说着:“明煦,到如今,我的年纪越来越大,有很多事情,也是渐渐力不从心了,我想,过几年,我就带着江南,去过自己的生活。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学着去承担一切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总是问我的意见。”
等到他离开以后,没有人会给他意见,一切,都需要他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去处理一切。
“是,我明白。”陆明煦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大哥,你给了我这么多的信任,同样,也栽培了我这么多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明天再去办也不迟。”
“好,那我就先回房了。”陆明煦说着。
“嗯。”陆瑾年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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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们。果果,我希望,你和宋清染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你要明白,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爱着的人,很难很难,想要一直走到最后,也就更加不容易。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坚持下去的。”
“嗯,”陆涵菓那样坚定地点头回答着,“我们一定会的。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要一直执着于对筱筱的爱,如果遇上合适的,就在一起吧。”
同样,她也是真的希望柳暄能够重新找到一份幸福。
“嗯,我明白。”柳暄点头答应着。
“柳暄,过几天,欧阳昊就来了,你真的……不打算留下吗?”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着不舍。
即便她知道,柳暄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陆涵菓还是想要试一试,或许能够成真呢。
“果果,你的好意我都明白,只是,我真的得走了。”柳暄笑着,有些为难。
“那好吧,我不为难你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送你。”
“好。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你们聊吧。”
“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柳暄的背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不舍,连带着眼眶,也变得通红。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陆明煦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如今,方苒和秦颜离开了,秦萱也一直昏迷着还没有醒过来,陆涵菓就是想找个知心的朋友聊聊天,恐怕也没有办法了。
“果果,好了,你别难受了。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总有一天,是要分开的。”
或许有一天,就连他自己,也要离开他最爱的陆涵菓。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不是不让柳暄走,只是有些不舍的罢了。和柳暄在一起这么多天,我真的把他当做朋友。”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现在这个年头,想要找一个真心的朋友已经那么不容易,更何况是像柳暄这样,能够为她豁出命去的好朋友。
她是真的不想让柳暄离开她的身边。
“好了好了,我都明白的。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一个欧阳昊会到这里来吗?到时候,你还是会有一个好朋友陪在你的身边啊。”
“嗯。我知道的。”
事到如今,她也就只能等着欧阳昊出现在她的身边了。只希望,欧阳昊能够陪她久一些。
“好了,公司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公司了。你就别难过了。”
“好,你去吧。”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得到陆涵菓的回答,看着陆涵菓脸上的笑容,陆明煦这才安心地转身离开。
而陆涵菓一个人坐在床头,心里却在想着方苒,秦颜,还有秦萱。
转眼,就已经入冬了,虽然,外头有着阳光,可是温度还是出奇的低让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此时此刻,丹妮正坐在咖啡厅里,穿着黑色的连衣裙,鲜艳的红色口红将她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白皙。
“丹妮小姐,你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坐在丹妮对面的王倩开口问着。
上午,丹妮打电话给王倩,询问关于那些消息的事情,王倩将那些事情都告诉了丹妮,而丹妮的心中满满都是愤怒,下一刻,她又说她有办法可以让这件事情了解,既不会让王倩身败名裂,也不会让陆明煦继续追究下去。
虽然,王倩的心里还是有着怀疑,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她还是答应了。
“怪只怪你自己太蠢,被陆明煦下了套,你都没有察觉。你以为,陆瑾年和陆明煦那两个小狐狸,光凭你那点小心计,就可以搞定的?呵。”丹妮冷笑着,说道。
面对丹妮的嘲讽,王倩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可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毕恭毕敬地说着:“是,我知道。但是现在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没说我不会帮你。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和陆明煦谈的,你那边,就不要插手了。待会儿,陆明煦就会到这里来跟我见面,你只需要沉默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只要事情能够解决,就算让她当做空气,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说,她和许多高官富商有关系的,但是现在却一个都不能求他们帮忙。
她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她,以后也就别想在这一行继续混下去了。
听到王倩的话,丹妮只是沉默着,喝着自己的咖啡,没有再说话。而王倩看着丹妮那个样子,心里有着疑惑,却也不敢说出口。
这个丹妮,她不是没有调查过,只是一个富商的女儿,回国也不久,却和陆瑾年的女儿陆涵菓一直作对,为的就是宋清染。
甚至因为宋清染,也出过很多丑事。直到现在,她还不打算放弃。
她不明白,丹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怎么敢放任丹妮那样挑衅陆瑾年。
不过不管怎么在,事到如今,只要丹妮能够把她的事情解决干净,就足够了。
过了一会儿,陆明煦来了,脸上写满了冷漠。看到王倩也在时,陆明煦的眼中,更多了几分不屑。
“你找我什么事?”陆明煦在另一头坐下来,冷冰冰地问着。
“我找你来,当然是为了陆涵菓的事情。”丹妮直言不讳。
“怎么,知道你的计谋没有办法得逞,所以着急了?”陆明煦冷笑着,问。
“我有什么可着急的。你别忘了,宋清染现在可还在我的身边,就算陆涵菓还爱着他,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还在一天,她就休想得到宋清染。”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为了自己的感情,把她害到今天这步田地,甚至,还让方哲文也因为这些事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方哲文,她都没有办法放下这一切。
“丹妮,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陆明煦皱起眉头,说着。
他想不明白,明明这一切根本就是她自己放不下,为什么她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让别人跟着她一起痛。
“够了,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丹妮怒吼着。
“什么交易?”陆明煦问道。
“我知道,你手上有王倩的把柄,想要用这个威胁她,澄清你和陆涵菓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也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原来,那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他早就应该想到,就凭这么一个王倩,怎么有胆量做那些事情。而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调查陆家的事情,她王倩,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是,你能如何?你敢说,你和陆涵菓之间,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吗?”丹妮挑起眉头,说着。
“我和果果之间只是兄妹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龌龊。”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就算曾经他和陆涵菓之间,是真的有着感情的,也没有丹妮说的那样,那么不堪。
“是吗?这些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想告诉你,王倩的那些事情,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和陆涵菓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插手。”
“凭什么你以为我会答应你?”陆明煦问着。
难道她以为,就凭她的一句话,就能够让陆明煦改变自己的主意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陆明煦,你应该知道,现在我和宋清染一直在一起,如果我想要制造点什么,应该很容易吧?上一次的怀孕是假的,这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丹妮得意地笑着。
如今,宋清染为了保护陆涵菓,一边在私底下和陆涵菓联系,一边还在哄着她,向她说着假话。她手上最大的把柄,就是宋清染。
如果陆明煦真的想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的话,就应该乖乖听她的话。
“丹妮,这一天,你恐怕已经计划很久了吧,还真是为难你了。”陆明煦嘲讽着。
“你不需要管那么多,只需要回答我,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那我就让陆涵菓永远也见不到宋清染。你知道的,我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你……”陆明煦气极。
这个丹妮,还真的是阴魂不散,什么事情都有她的份。为了宋清染,她还真的是不择手段。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值得吗?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和你做交易啊,你大可以不答应,我又没有逼你,你说是不是?”丹妮巧笑嫣然地说着。
可是陆明煦却觉得,与其说是巧笑嫣然,不如说是笑里藏刀。
丹妮这个女人,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警告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做到。”
既然,丹妮已经说了,不会再继续这件事情,那么过几天,等这些事情过去了,也就没有人会提起了。
算了,就当他是放过王倩一把吧。
“那当然。”丹妮得意地笑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得到丹妮的答案,陆明煦满意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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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明煦离开的背影,丹妮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丹妮得意洋洋地对王倩说着。
“谢谢,谢谢你。”王倩由衷地说着感谢。
“你先别急着谢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以后,我还有用的着你的地方呢。”
“什么?”听到这里,王倩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早该想到,丹妮不会那样轻易就帮她的,说来说去,丹妮还是有着自己的主意。她不过是丹妮手底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怎么?你有意见?”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说吧,你要让我做什么。”王倩冷冰冰地开口问着。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警告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你以为,陆明煦手上有你的把柄,我就没有吗?”
“你……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我只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个棋子,等到没有用处了,就会被你丢掉。”
她就说,丹妮怎么会那么好心地把那些照片和消息告诉她,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
“是又怎么样,事到如今,就算你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办法了不是吗?王倩,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角色,就应该好好扮演。”丹妮笑的得意,回答着。
其实,从一开始她也只是想让陆明煦和陆涵菓难过罢了,没想到,居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她,干脆就见招拆招好了。
能够让自己多有一个棋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王倩被丹妮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好自为之吧,王主编。”丹妮笑着,说道。
随后,丹妮便转身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王倩一个人仍旧留在那里,心里满满都是怒气。
“简直混蛋!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王倩咬牙切齿地说着。
离开咖啡厅的丹妮并没有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外头逛着。因为她也不知道,回到了那个家里,能做些什么。
这几天,丹尼斯因为美国那边的事情,已经离开了,而李玲,则因为放心不下她一直留在国内。
丹妮之所以不想回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玲。
她知道,李玲对她,有着太多太多的疼爱。可是她却只能给李玲带去担忧。
就这样,丹妮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要去往哪里。
风,越来越大,丹妮只觉得身上凉的很,连带着冷到了心里,骨子里。
突然之间,丹妮的目光在前头一个男人的背影停留下来。
那个男人的背影,跟方哲文的那么像那么像。让丹妮忍不住红了眼眶。
来不及多想,丹妮冲上前去,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可是自己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张陌生的面孔。
“小姐,有事吗?”看着丹妮那红着眼眶的样子,那个男人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问着。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丹妮有些尴尬地说着。
听到这样的答案,那个男人只是笑笑,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在丹妮的眼前,她才突然明白,方哲文在她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她对方哲文,又有多想念。
“方哲文,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想着想着,丹妮忍不住蹲在路边放声大哭起来。
那样疼爱着她的方哲文,怎么忍心丢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现在,她真的好迷茫,也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虽然她做了那么多,有着那么多的计划,可是宋清染的心,还是一直在陆涵菓那里,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风渐渐起,吹乱了丹妮的发,吹凉了丹妮的心。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没有人理会,只有悲凉,将她紧紧包裹。
就这样,一天就算是过去了,王倩也遵守了诺言,没有再针对陆涵菓和陆明煦的事情大做文章。
一大早,陆涵菓便起床,打算为柳暄做一些甜点。
吴妈的点心是她最爱吃的,她希望,不敢柳暄走到哪里,都不会忘了她这个朋友,更不会忘记这种味道。
“吴妈,是这样吗?”陆涵菓一边学着吴妈的样子,一边问着。
“是,你做的很好。”吴妈笑的满足。
“那就好。”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
她就怕她做的不够好,柳暄会不喜欢。
“放心吧,柳先生一定会喜欢的。其实,最重要的不是你做的好不好吃,而是你的心意,只要你用了心,就都足够了。”吴妈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嗯。我知道了,吴妈。”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起来了的柳暄看到陆涵菓和吴妈那么早就在厨房里忙碌着,开口问道:“吴妈,果果,你们在做什么呢?”
“柳暄,你起来了。我在给你做糕点,想让你带在路上吃。”陆涵菓回过头去,对柳暄说着。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柳暄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有着浓浓的感动和温暖。
柳暄突然就觉得,好像回到了林筱还在的日子。那个时候的林筱,也会给他准备他最爱的糕点和饭菜。
想到和林筱以前的点点滴滴,柳暄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没什么啊,你先一会儿,马上就好了。”陆涵菓背对着他,忙活着自己手里的事情,说着。
“好。”柳暄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柳暄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能够有这样一个好朋友,他真的觉得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陆涵菓和吴妈,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和糕点,柳暄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杂志,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明显。
“柳暄,吃早餐吧,我把其他人叫下来。”陆涵菓说着。
“不用叫了,我们都闻着香味来了呢。”陆瑾年爽朗地笑着,说道。
“爸爸妈妈,小羽哥哥,明轩,吃早餐了。”陆涵菓乖巧地笑着。
“好。”谈的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
不多一会儿,她们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陆瑾年开口说着玩笑:“果果,我宠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可从来没有给我做过糕点啊。”
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涵菓有些尴尬起来。
“爸爸,我这不是第一次学吗?等我学会了,我一定做给你和妈妈吃。”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好啊,那我就等着哪一天了,不要让我等太久啊。”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陆瑾年这一说,陆涵菓才发现,陆瑾年总是对她无休止地付出,而她,却并没有给陆瑾年任何报答。
得到陆涵菓的回答,陆瑾年便回过身去,对柳暄说着:“你真的决定今天走了吗?”
“嗯,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吃过早餐,就去机场。这几天麻烦大家了。”柳暄客气地说着。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对果果那么好,我们对你,自然也应该是这样的。更何况,你是果果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陆瑾年微笑着,开口说道。
“我以后一定还会回来的,有果果这样一个好朋友在这里等着我,我怎么会舍得不回来。”柳暄这样说着。
“那好吧,吃过早餐,我们一起送你去机场。”
“嗯,谢谢陆伯父。”
“别客气,吃早餐吧。”
一顿早餐,充满了欢笑,根本就没有离别的悲伤。
很快,她们一行人就出现在机场,看着柳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终究,陆涵菓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泪水。
“好了,傻孩子,别难过了。”陆瑾年紧紧拥住陆涵菓,轻声安慰着。
“嗯,我知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吗,她知道,陆明煦已经对她说过了,她也都懂,她只是不舍得而已。
“好了,我们回去吧。”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这边,陆涵菓一行人正准备转身离开,另一边,欧阳昊正从另一个方向朝她们走来。
欧阳昊只觉得那抹背影那样熟悉,便加快了脚步。
“果果。”欧阳昊冲那抹身影大喊着。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陆涵菓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或许是柳暄想通了,不打算离开了呢。
这样想着,陆涵菓便带着微笑转过身来。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会是欧阳昊喜悦的面庞。
“欧阳昊。”陆涵菓惊讶地说着。
“嗯,是我。”欧阳昊点点头,走近她们,回答着。
“你来了怎么不通知我啊,不是说好让我去接你的吗?”陆涵菓惊喜地说着。
“本来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们也在机场。陆伯父。”欧阳昊冲站在一旁微笑着的陆瑾年点点头,说着。
“这真的是一个惊喜。”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
柳暄前脚刚走,欧阳昊后脚就来了。她还以为,还要再等几天,欧阳昊才会出现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好了,果果,欧阳昊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肯定也累了,我们回去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哦,对对对,我怎么给忘了呢。我们回去吧。”陆涵菓开心地笑着,说道。
“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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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陆涵菓的脸上还是没有办法减少半点笑容。
看的出来,欧阳昊的突然出现,真的给了陆涵菓一个很大的惊喜。不过对于陆瑾年和陆明煦来说,只要能够看到陆涵菓开心的样子,能够让她不再流泪,就足够了。
其实,陆涵菓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陆瑾年安排的。他知道,
陆涵菓舍不得柳暄离开,所以在前一天早晨,就跟欧阳昊说了这一切,还嘱咐欧阳昊不要告诉陆涵菓。
只不过,陆瑾年自己也没有想到,欧阳昊的出现,居然会那么巧,刚好在柳暄离开的那一瞬间。
“现在不难过了吧。”陆瑾年宠溺地说着。
“嗯。”陆涵菓心满意足地点头回答着。
“傻丫头。”
看着陆瑾年那开心的笑容,陆涵菓靠在陆瑾年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好像,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靠在陆瑾年的肩膀上,感受着陆瑾年给她带来的温暖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陆涵菓才突然明白,自从宋清染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之后,她和陆瑾年相处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她对陆瑾年的思念,也变得不再像从前那样浓烈。
可是这一点,陆瑾年却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甚至从来没有对陆涵菓提过。
或许,在陆瑾年的心里,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陆涵菓难过。
回到家里,陆涵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等待着陆涵菓的宋清染。
“清染,你怎么突然来了?”陆涵菓走上前去,对宋清染说着。
“昨天你不是说柳暄今天离开吗?我怕你难过,所以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不在家,就只能在这里等你了。”宋清染回答着。
“刚刚我们是去送柳暄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欧阳昊,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陆涵菓回答着。
一边,她还望向欧阳昊,对欧阳昊说着。
而欧阳昊看着陆涵菓挽住宋清染胳膊的那种亲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些勉强。
“你好,我是果果的朋友,欧阳昊。”欧阳客气地说着。
“你好,我是果果的男朋友,宋清染。”宋清染同样也是客气地回答着。
听到宋清染的回答,欧阳昊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终究,他还是没有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当他听到宋清染说自己是陆涵菓的男朋友时,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疼痛。
怪他太傻吧,都没有问清楚陆涵菓有没有男朋友,就那样轻易就爱上了陆涵菓,到现在,他也就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好了,别站着了,快坐下吧。”陆涵菓冲欧阳昊说着。
“嗯,好。”欧阳昊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看着欧阳昊那个样子,陆明煦看向欧阳昊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些东西。
欧阳昊对陆涵菓的感情,他似乎都明白了。因为以前的他,也像欧阳昊那个样子。
看到陆涵菓和宋清染那样亲密,陆明煦的心里,也会难过,也会没有办法忍受。
看来,他应该找个机会问问欧阳昊了。宋清染和陆涵菓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不能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再出任何的意外。
“欧阳,阿辉他怎么样了?”陆涵菓开口问着。
“他很好,他女朋友在照顾他,看他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就来了。他也很惦记着你呢。”欧阳昊这样回答着。
“那就好。我还怕他会不喜欢我呢,毕竟,是我把他害成那个样子的。”陆涵菓有些愧疚地说着。
这辈子,她都永远没有办法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更不会忘记阿辉躺在那个男人的背上昏迷的样子。
“果果,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你。就算没有你,蝎子也会找各种机会向我们挑衅的,这一天是迟早的。”欧阳昊这样说着。
“或许是吧。”
即便如此,那也是因为陆涵菓,才让这一天来的那么快,才让阿辉和欧阳昊,以及刚离开的柳暄,都因为她而受到了伤害。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忘记这一切。
“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欧阳昊开口安慰着。
“果果,好了,别难过了,欧阳昊第一天来,你应该开心才是。带他去客房休息吧,好吗?”陆瑾年那样温柔地说着。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转身对宋清染说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陪你一起去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现在,只要能够和陆涵菓在一起,哪怕只多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也愿意。
“那好吧。”陆涵菓回答着。
随后,宋清染和陆涵菓,就跟着欧阳昊一起上楼去了。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那有说有笑的样子,欧阳昊的心里,真的难以忍受。可是偏偏,他又没有办法说出口。
“好了,就是这里了。欧阳,欢迎你来我家。”陆涵菓微笑着,对欧阳昊说道。
“谢谢。”欧阳昊微笑着回答道。
“你在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是跟我说,既然你是果果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宋清染说着。
“嗯。”面对宋清染,欧阳昊的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
不过宋清染也没有在意,他以为,是欧阳昊和他还不是很熟悉的缘故,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好了,你收拾东西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陆涵菓说着。
“好。”
随后,陆涵菓便和宋清染十指相扣,下楼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欧阳昊的脑海中,还在浮现着刚才的那一幕,最终,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冷漠,手上也因为太过用力,背包的背带被他捏的完全皱成了一团。
“怎么样,客房还满意吗?”就在这个时候,陆明煦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无奈,他只能收起自己心中的怒气,换上客气的笑容,说着:“很好,我很喜欢,麻烦你们了,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果果的朋友,我们对你好也是应该的。”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现在欧阳昊虽然在他面前一副客气的样子,可是刚刚在门口,他分明看到欧阳昊的身上充满了怒气。
由此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欧阳昊对陆瑾年的感情,真的不一般。
“谢谢。”面对陆明煦的话,欧阳昊只能这样说着。
“欧阳昊,有些话,我知道我不应该说,可是,我又不得不说。”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面对陆明煦这样的话,欧阳昊一时没有想明白。
今天他和陆明煦是第一次见面,陆明煦却说要和他说一些不应该说的话,他不明白。
“没关系,你说吧。”欧阳昊回答着。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喜欢果果,对不对?”陆明煦开口问着。
听到这样的问题,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没错,他是喜欢陆涵菓,可是他和陆明煦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被陆明煦给看出来了。
原来,他对陆涵菓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样的一种地步,让别人子眼就能看出他的感情。
最终,欧阳昊还是选择了坦白:“是。”
面对陆明煦,他不想勉强。准确地来说,他不想对别人隐藏他的感情。
对于他来说,他爱了就是爱了,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对于欧阳昊的直白,陆明煦有些惊讶,又有些欣赏。
“看的出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果果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刚刚看到宋清染和果果那么亲密的样子,你的眼中,才会那么惊讶,对吗?”陆明煦继续追问着。
“是。”
他知道,像陆涵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身边一定会有许多的追求者。他也想过去问陆涵菓这个问题,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一方面,他不想那么快就让陆涵菓知道他的心意,另一方面,他更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可是谁知道,老天爷居然跟他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把对果果的感情收起来。你也看到了,果果现在和宋清染在一起过的很幸福,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出现,让他们两个人分开。”陆明煦这样说着。
“如果果果和他在一起过的真的幸福,我当然不会拆散她们。”欧阳昊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虽然他对陆涵菓是有着感情,却也不会做出拆散别人的事情来。
“这样自然是最好。这样吧,我给你讲讲果果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会来跟你说这些话了。”
“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果果这次会去云南,是因为她和宋清染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一个叫丹妮的女人,一直想尽办法想要从果果的身边抢走宋清染。她甚至用谎言和手段,逼着果果离开。那样善良的果果不想让宋清染为难,就一个人逃到了云南。”
“也就是在那里,遇见了你和柳暄。后来,宋清染知道了丹妮所做的一切,不顾一切地去云南找她。你应该知道,果果在那里,其实过的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她的心里,还是忘不了宋清染。现在,她们两个人总算能够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够祝福她们。”陆明煦向欧阳昊说着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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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湖里的水早已经冰冷刺骨,可是宋清染就那样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
此时此刻,陆涵菓的心中比感动更多的,是担忧。
“清染,你别找了,快上来,算了。”陆涵菓冲着湖面大喊着。
可是许久,都没有听到宋清染的回答,她也只能看到不断波动着的湖面在证明着宋清染还活着。
“清染,你上来吧,别找了。”陆涵菓大喊着。
她宁愿不要那枚戒指,也不愿意看到宋清染为了她,而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他这是在伤害自己啊。
“果果,你再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可以找到了。”终于,宋清染浮出了水面,对陆涵菓大喊着。
陆涵菓分明能够感觉到,宋清染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清染,别找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陆涵菓带着哭腔大喊着。
可是这一次,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回答她。
陆涵菓的心里越想越害怕,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她都已经跟宋清染说过了,她不要那枚戒指,只要宋清染能够一直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她就已经知足了,可是宋清染却还是这样,根本就不管她会不会担心。
“宋清染,你回来,给我回来……”陆涵菓无力地蹲坐在栏杆旁边,哭喊着。
终于,陆涵菓听到湖面传来的声响。这个时候距离宋清染下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陆涵菓急忙站了起来,看到的,就是宋清染已经冻的发紫的嘴唇。
“宋清染,混蛋你!”陆涵菓哭诉着,一边捶打着宋清染的胸口。
“好了,别哭了,”宋清染一边帮陆涵菓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一边将戒指举到陆涵菓的面前,说着,“你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找回来了。”
“傻瓜。”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宋清染笑着,将戒指戴到了陆涵菓的无名指上。
她不知道,这枚戒指,对于宋清染来说,有多么大的意义。
那戒指,还是他的母亲兰芝在去世前给他的,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可这枚戒指,他还是好好保存着。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当初他母亲对他说的话。
她说:“清染,这枚戒指你要好好留着,等到你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再把这戒指给她,这也说明,我承认她是我们宋家的媳妇。”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是付出生命,宋清染都一定要把戒指找回来。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事到如今,宋清染为了她,可以不惜冒着付出自己生命的危险,就算那戒指上面刻着的已经不是她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清染是爱着她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好。”宋清染颤抖着答应下来。
来不及多想,陆涵菓便紧紧拥着宋清染,回到了车上。因为拥的太紧,陆涵菓的身上,也被沾湿了。
回到宋家的时候,宋清染的身上已经是冰凉的一片,嘴唇,也是紫的看起来像是变成了黑色。
“清染,清染,你把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拿衣服换,好不好?”陆涵菓皱着眉头,焦急地说着。
“嗯。”此时的宋清染已经冷的说不出话来。
得到宋清染的答案,陆涵菓急忙跑到宋清染的卧室里,给宋清染找来换的衣服。
只是,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居然是宋清染光着膀子的样子。
“啊!”陆涵菓尖叫着,急忙用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把衣服丢给我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哦,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陆涵菓才开口问着:“好了吗?”
“没有呢。”宋清染这样回答着。
只是,陆涵菓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宋清染,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现在正悄悄地走到陆涵菓的身后,想要捉弄一下她。
“你快点。”陆涵菓催促着。
“好。”宋清染一边说着,一边将陆涵菓紧紧拥在怀里。
“你骗我!”陆涵菓又羞又恼地说着。
“别动,让我静静地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宋清染将头放在陆涵菓的肩膀上,那样温柔地说着。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她知道,这段时间,为了保护她,他一直和丹妮周旋着,一定很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办法给他,也就只能静静地陪伴在他的身边了。
“果果,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真的好想你,可是我不能说,我谁都不能说,只能一个人偷偷地躲在被子里,看着你的照片,想象着你在做什么,想什么。可是每一次,我都会觉得,你也是在想我的。”
“是,我在想你。”陆涵菓满足地笑着,回答道。
听到宋清染说的这些话,陆涵菓的心里,充满了满足。
她在云南的日子里,同样也在这样想着。现在,她终于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其实也是一样的。虽然她们在不同的地方,可是心里所想着的,却是一样的。
“果果,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好。”陆涵菓回过身去,紧紧拥住宋清染,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果果……”宋清染开口唤着陆涵菓的名字。
“怎么了?”陆涵菓问着。
只是,这一次,陆涵菓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宋清染的回答。
陆涵菓抬头一看,才发现宋清染的脸色有些奇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烫的厉害。
“清染,你发烧了。”陆涵菓皱着眉头,说着。
“唔……”宋清染皱起了眉头,没有回答。
来不及多想,陆涵菓只能把宋清染扶回到卧室里,让他休息。
面对这样的宋清染,陆涵菓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能去打了一盆冷水,替宋清染擦拭着额头。
忙活了许久,陆涵菓才总算是能够休息下来。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陆涵菓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吴妈的声音。
“吴妈,是我,果果。”
“果果,你怎么还不回来啊,都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吴妈焦急地问着。
“没事没事,”陆涵菓急忙说着,“宋清染他发烧了,我留在他家照顾他,告诉我爸妈,让他们别担心我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自己好好的。”吴妈答应下来。
“嗯,好。”
挂断电话,吴妈便转身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而另一个角落的欧阳昊,却把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
听到陆涵菓要留在宋清染家里照顾他的消息,欧阳昊的心里,一阵又一阵地痛着。
终究,他和陆涵菓之间,还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如今,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那样坚固,恐怕,他是怎么也等不到陆涵菓回头的哪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欧阳昊竟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的愚蠢来。
病房里,药水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在不断地响起,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柳湘早已支撑不住趴在床头睡着了。而秦萱,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果果……果果……”秦萱虚弱无力地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本来就睡的不是很安稳的柳湘就在这个时候被一阵冷风吹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上前去把窗户关上,便重新坐了下来,替秦萱盖着被子。
“萱萱,这一转眼,冬天都已经到了,你在这里睡的,也已经够久了,该醒过来了。”柳湘喃喃地说着。
在这段时间里,柳湘每天一个人偷偷地流眼泪,可是秦萱,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她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天心中都带着期盼,可是每天,又是以失望告终。
“萱萱,妈妈向你保证,这一次只要你醒过来,我一定放下自己的工作,每天都在家里陪着你,好不好?”柳湘那样温柔地说着。
听到柳湘的话,秦萱的眼角,突然就流出了泪水。看到这里,柳湘的心里又惊又喜,急忙跑出去找医生。
“医生,医生!”柳湘惊喜地喊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位护士走了过来,焦急地问着。
“我女儿她醒了,她醒了。你们快去看看她吧。”柳湘急忙说着。
“好,我立马去找医生。”护士回答着。
随后,她便转身去找医生了。
不多一会儿,柳湘便带着一群护士和医生,回到了病房里。
柳湘眼角的泪水还没有被风干,就好像是特意要向她们证明,她秦萱醒来过。
“医生,你看,我女儿醒了。”柳湘红着眼眶,说着。
“你先别急,我们给你女儿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语罢,医生就给秦萱检查起来。柳湘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满满都是紧张。
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等到明天,秦萱就会醒过来,乖巧地喊她一句“妈妈”。
“她恢复的很好。这段时间,你多和她聊聊天,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医生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柳湘急忙说着。
终于,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谢谢你,医生。真的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你好好照顾她吧。”医生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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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医生转身离开,柳湘这才在秦萱的身旁坐了下来,紧紧握住秦萱的手掌,说着:“萱萱,你听到了吗?很快,你就可以醒过来了。我等着你。”
夜,慢慢消失在这喜悦当中。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陆涵菓的脸上,陆涵菓这才才睡梦中醒了过来。
陆涵菓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盖着宋清染的被子,宋清染的手,也和她的,紧紧相扣在一起。
转身看着宋清染睡的安稳的样子,陆涵菓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伸出手摸了摸宋清染的额头,他已经完全退烧了。
“还好没事了。”陆涵菓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着。
“多亏了你照顾我一晚上啊。”宋清染将陆涵菓的手重新握了过来,那样温柔地说着。
“原来你没有睡着啊。”陆涵菓气恼地说着。
“是啊,不过我不想醒过来。”
他多希望,自己可以像这样一直把陆涵菓抱在怀里。哪怕只是多一秒的时间,他也觉得满足了。
“只要你能够一直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陆涵菓笑的满足,说着。
阳光,爱人的笑脸。这样的清晨,是宋清染想了太久太久的。
情到深处,宋清染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吻上了陆涵菓的唇。
或许是思念在作怪,陆涵菓也紧紧拥抱着他,给予他回应。
只是,相比之下,欧阳昊就没有那么幸福了。
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窗前,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那样在窗前静静地坐了一夜,就只为等到陆涵菓回来的那一刻,可是他等了一个晚上,还是没能得到。
突然之间,欧阳昊就感觉到有些迷茫。
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等待下去。是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默默忍受这些痛苦,只为能够看到陆涵菓的笑脸。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打开门,欧阳昊看到的是吴妈慈祥的笑脸。
“欧阳先生,吃早餐了。”吴妈微笑着,说道。
“好,我马上下来。”欧阳昊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最终,欧阳昊还是转身下楼去了。
只是,在餐桌上,他还是没有看到陆涵菓的身影。
“起来了。”陆瑾年微笑着向欧阳昊打招呼。
“嗯,”欧阳昊点点头,说着,“果果怎么不在?”
“昨晚清染发烧了,果果留在那里照顾他,还没有回来呢。也不知道清染现在怎么样了。”江南接过话来回答着。
“这样啊。”欧阳昊微笑着回答着。
即便是笑着,欧阳昊的脸上,还是有着那么多的苦涩。
“嗯,快吃早餐。等果果回来了,我让他带你四处走走,看看我们这里的景色。”
“好,谢谢陆伯母。”
面对欧阳昊的感谢,江南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而对于欧阳昊来说,他宁愿不要陆涵菓陪他四处闲逛,也不要陆涵菓留在宋家过夜。
谁知道她和宋清染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一顿早饭,欧阳昊都有些不在状态。
“叮咚。”烤面包机发出这样一阵响声。
此时此刻的陆涵菓正坐在餐桌边,看着宋清染为她准备早餐的样子。
“清染,你经常做饭吗?怎么动作这么熟练?”陆涵菓开口问着。
“是啊,以前我总是给丹妮做,怎么会不熟练。”宋清染毫不犹豫地开口说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呵呵,是吗。”陆涵菓淡淡地说着。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宋清染急忙开口说着:“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我只为你一个人做饭,做一辈子,好吗?”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宋清染是这么说着,可是陆涵菓还是能够感觉的到,在宋清染的心里,其实还是忘不掉他和丹妮之间的种种过去吧。
如果不是丹妮现在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模样,或许,他真的就把丹妮娶回家了。
“好了,早餐做好了,快吃吧。”宋清染一边说着,一边将早餐端到陆涵菓的面前。
陆涵菓看着自己面前做成爱心的鸡蛋,冲宋清染开着玩笑:“这算是爱心早餐吗?”
“那当然了。”宋清染得意洋洋地说着。
“真丑。”明明心里有着那样多的感动,陆涵菓还是装做一副特别嫌弃的样子,说着。
“丑吗?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别吃了。”宋清染皱着眉头,伸手就去端陆涵菓面前的鸡蛋。
“不许动,这是我的!”陆涵菓将宋清染推开,一脸严肃地说着。
“好好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宋清染满足地说着。
他就是喜欢看到陆涵菓开心的样子。
只要陆涵菓能够开心,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去做,哪怕他不会,也会为了陆涵菓去学。去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宋清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陆涵菓低着头,以免让宋清染看到自己红着眼眶的样子。
谢谢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办法为你做。陆涵菓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啊。”宋清染宠溺地抚摸着陆涵菓的脑袋,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因为感动,眼泪也滴落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块小小的水渍。
“傻瓜,你哭什么呀。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一个人肯定很难过,但是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相信我,好吗?”宋清染皱着眉头,那样深情地说着。
“嗯。”
有宋清染的这些话,就足够了。就算以前她一个人经受了那样多的悲伤和痛苦,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自从遇到宋清染之后,这辈子,她最渴望的,就是能够和宋清染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头发花白,还在笑话着彼此。
看着陆涵菓仍旧默默掉着眼泪的样子,宋清染叹了口气,还是将陆涵菓紧紧地拥在怀里。
“傻丫头,我爱你,我愿意等到你真正长大的那一天,再给你世界上最好的幸福。”宋清染凑在宋清染的耳边,那样深情地说着。
“我也爱你。”陆涵菓回应着。
终于,她和宋清染之间总算是熬出头了。多希望,她们两个人之间,再也不要出现那样多的坎坷。
这一辈子,只要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对于陆涵菓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傻瓜,好了,别哭了,丑死了,小心我不要你了。”宋清染故意这样说着。
“你才丑呢!”陆涵菓愤愤地反驳着,可是脸上,却已经展现了笑容。
看着陆涵菓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也跟着一起灿烂了起来。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那该有多好。
如果她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丹妮的出现,那又该有多好。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如果。此时此刻,丹妮正在医院里,看着秦萱病房里的一切。
她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可是柳湘还在里头,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秦萱快要醒过来的消息丹妮已经知道了,所以今天她到这里来,也是想要证实她们说的没有错。
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会碰上柳湘。
“这位小姐,你找谁?”丹妮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位小护士,问着。
“哦,请问304病房在哪里?”丹妮反应过来,随口说了个数字。
“在那边,走到头你就能看到了。”护士微笑着,说道。
“谢谢啊。”
“不客气。”
看着护士离开,丹妮这才缓缓地朝另一头走去。过了一会儿,柳湘也提着热水壶走了出来。
就趁现在!
丹妮戴上口罩,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那个女人,丹妮怎么也不敢相信,秦萱真的快要醒过来了。
“你不是要醒了吗?你起来啊?起来找我算账啊。”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昨晚宋清染为陆涵菓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也知道,宋清染可以为了陆涵菓连命都不要。
既然这样,那她也就只能对陆涵菓下手了。陆涵菓最担心的,不就是秦萱吧,她偏偏就是要伤害秦萱,这样,陆涵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秦萱,你给我起来啊!”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的危险,秦萱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也没能逃过丹妮的眼睛。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萱居然真的要醒过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秦萱要是醒过来了,那她做的所有事情,宋清染都会知道的。
宋清染现在是念着旧情,才没有把她怎么样。可是如果宋清染知道了她捅伤孟的事,还有打伤秦萱的事情,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丹妮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思来想去,丹妮最终还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让秦萱彻底摆脱痛苦。
“秦萱,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陆涵菓和宋清染。是他们逼我的!”秦萱怒吼着。
语罢,丹妮便伸出手,将秦萱的氧气罩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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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秦萱便变了脸色,连带着心跳仪,也跟着变了弧度。
“秦萱,这样,你就不用继续痛苦地留在这个世界了。”
“你在干什么!”柳湘的怒吼声突然在丹妮的耳边响起。
而柳湘,则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想要杀害秦萱。
秦萱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氧气罩就是她的生命啊。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丹妮冷笑着,说道。
她就是想看到陆涵菓身边的人痛苦的样子,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觉得痛快。
“给我滚,滚出去!”柳湘将自己手中的热水壶狠狠朝着丹妮砸了过去,可是偏偏,丹妮躲过了,热水壶砸到椅子上,碎了一地。
看到这个情形,来不及多想,柳湘冲了过去,和丹妮撕打起来。
毕竟,丹妮那么年轻,而柳湘,则已经是半老徐娘了,很快,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柳湘还是不愿意放弃,狠狠拽住柳湘的胳膊。
“给我滚开!”丹妮怒吼着,用力将柳湘推开。
柳湘根本就没有防备,一头撞在了桌角上,顿时,鲜血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看到这个样子,丹妮的心里已经开始慌了,急忙转身跑了。
而柳湘,即便是受伤了,心心念念的,也只有秦萱的安危。
“医生,医生,快救我的女儿……”柳湘艰难地往外走着,连语气,也是那样地虚弱。
好不容易走出了病房,可是柳湘却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太太?”柳湘只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这样的一阵声响,却看不清楚自己眼前的是谁。
直到最后,柳湘也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快救我的女儿”,便昏迷过去了。
“滴,滴,滴……”
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就只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秦萱明明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是眼皮却沉的厉害,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睁开。
“萱萱,萱萱,你怎么样了?”耳边传来的是陆涵菓焦急的声音。
陆涵菓的声音,她是不会认错的。是陆涵菓,一定是陆涵菓。
秦萱的心里明明想要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陆涵菓,可是努力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办法醒过来。
“怎么办,萱萱还是没有醒过来。”陆涵菓有些失落地说着。
“你别担心,萱萱一定会醒过来的,你再给她一点时间,好不好?我这个妹妹啊,最古灵精怪了。”宋清染轻轻揽住陆涵菓的肩膀,开口说着。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秦伯母怎么样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不仅拿开了萱萱的氧气罩,居然还把秦伯母打伤了。”
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放心吧,我刚刚已经去看过了,没事的。倒是你,自从接到医院的电话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都没有合过眼,你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呢。”宋清染那样温柔地说着。
他是真的怕,陆涵菓要是再这样坚持下去,会把自己给累坏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宋清染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更何况是陆涵菓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呢。
可是偏偏,面对陆涵菓的执着,他也无能为力。
秦萱对于陆涵菓的意义,他比谁都明白,所以,他也心甘情愿地陪着陆涵菓一起等待着秦萱醒来的那一天。
“不用了,我不累,我想看着萱萱。”陆涵菓摇摇头,说着。
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的。
“嗯,那好,我陪着你。”宋清染宠溺地望着陆涵菓的面庞,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时间,就在两个人的沉默中悄悄走过。陆涵菓也不知道她和宋清染紧紧相拥在一起坐了多久,直到宋清染的电话响起,陆涵菓才清醒过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宋清染对陆涵菓说着。
“嗯,你去吧。”
随后,宋清染便起身走到了病房外头。
“喂?”
“董事长,公司里出事了。”陈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宋清染不禁皱起了眉头,问着。
“是丹妮的父亲,丹尼斯,他悄悄地抢走了我们很多客户,今天莫名其妙的就有客户打电话来说要停止合作。”陈晨焦急的说着。
“什么?”听到这里,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紧,“我知道了,我这就赶回来。”
“好。”
挂断电话。宋清染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他还以为,丹尼斯突然离开这里回到美国,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因为公司有事情,没想到,他居然被丹尼斯给骗了。
说什么有事要处理,分明就是回去想办法对付他。
这个丹尼斯,看来,他真是看错他了,亏得宋清染还喊他一声伯父。
即便宋清染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不甘,最终,宋清染还是重新回到了病房里。
看着宋清染一脸严肃的样子,陆涵菓开口问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公司出事情了,很多客户都要求停止合作。”宋清染淡淡地回答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公司不是一向经营的都很好吗?”陆涵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是丹尼斯做的。我想,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妥协。”
他以为,只要这样做,宋清染就一定会向他妥协,乖乖听他的摆布,把丹妮娶回家。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我想先回公司一趟。今晚,就不能继续陪你了。”宋清染有些抱歉地说着。
“没事,你快回去吧,反正都快天亮了。我一个人在这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陆涵菓回答着。
就算昨晚那个人还想做些什么,白天医院里有那么多人,恐怕她也不敢来了吧。
“那好吧,”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好。你路上小心。”陆涵菓轻声叮嘱着。
“放心吧。”
语罢,宋清染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宋清染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来。
那些客户对于宋清染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如果客户没有了,那么也就没有再继续经营下去的必要了。
再何况,宋氏集团是宋清铉一辈子的心血,无论如何,宋清染都不能让它毁在自己的手里。
也不知道,以后的路,她们应该怎么走。
轻声叹着气,陆涵菓重新坐了下来。
看着仍旧沉睡着的秦萱,陆涵菓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秦萱额前的头发,轻声说着:“萱萱,你快醒过来吧,你不在,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向谁说些心里话了。”
就像之前丹妮故意找她麻烦一样,没有秦萱在她的身边,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跟谁诉说自己心里的委屈。
没有秦萱在,也就没有人会为她打抱不平了。
事到如今,陆涵菓是真的想念有秦萱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陆涵菓哽咽着,连带着眼眶,也变得通红。
只是,陆涵菓说了那么多,秦萱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其实,她并不知道,她所说的一切,秦萱都听到了,她也在努力着让自己睁开眼睛,可是每一次,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就好像就是不让她醒过来。
秦萱自己也怕,怕自己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再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亲爱的妈妈,和陆涵菓这个最好的朋友。
看着秦萱安静地睡着,陆涵菓的心里明明有着那样多的话,可是现在,却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也不知道,秦萱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看到秦萱醒过来的样子。
最终,陆涵菓还是没能够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离开了病房。
也就是在她离开的那瞬间,秦萱的手指头又动了动。只是,陆涵菓却没有看到。
陆涵菓一个人坐在病房外头,任由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果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醒过来的柳湘根本就顾不得自己的伤,急忙赶来看秦萱。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躲在这里流着眼泪的陆涵菓。
没来由的,柳湘的心里里涌上来一阵又一阵的担忧。
她急忙追问着:“是不是萱萱出什么事情了,啊?”
“没有,秦伯母,你放心吧,萱萱她很好。”陆涵菓急忙摇头解释着。
“没事就好。既然萱萱没事,那你就别哭了,陪我一起进去看看她吧。”柳湘这样说着。
即便,在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悲伤,最终,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萱萱!”一走进去,陆涵菓就听到柳湘惊喜的声音。
她抬起头,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此刻的秦萱,竟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她们两个人。
她们等了那么久,终于,总算是等到秦萱醒过来的这一天了。
“萱萱,你醒了!”陆涵菓惊讶地喊着,急忙跑到秦萱的身旁。
“嗯。”秦萱微笑着,点头回答道。
随后,她艰难地举起自己的手,指着氧气罩,示意陆涵菓帮她摘下来。
“哦,好,我帮你。”陆涵菓欣喜地说着。
随后,陆涵菓便小心翼翼地替秦萱摘下了氧气罩。
“萱萱,你这样没事吗?”陆涵菓不放心地问着。
“我没事。”秦萱笑的那样温柔,可是透着阳光,陆涵菓却能看出她脸色的惨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陆涵菓欣喜若狂地说着。
而站在一旁的柳湘,此时早已是泪流满面,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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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萱点点头,说着,“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当初,孟勋被刺伤的事情是丹妮做的,因为丹妮知道在孟勋的手上有着她欺骗你的证据。而后来,我知道了这一切,想要去找丹妮说清楚,可是丹妮害怕事情败露,就跟我打了起来,情急之下,拿桌上的花瓶砸中了我的头。还有昨晚,也是丹妮害怕我醒过来之后说出一切,想要害死我。”
如果不是柳湘及时出现,恐怕现在,她也就没有机会和陆涵菓坐在一起开心的聊天说笑了吧。
“什么?这不可能。”
听到这些话,和陆涵菓的反应不同的是,在宋清染的眼中,不仅仅有着惊讶,还有着……心痛。
秦萱猜的没有错,在宋清染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丹妮的。
“清染哥哥,我知道,这些事情让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因为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丹妮这个女人受到伤害。”秦萱这样说着。
“萱萱,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宋清染勉强地笑着,回答道,“是不是你睡的太久,有些糊涂了啊?”
听到宋清染的这番话,秦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看糊涂的人是你。清染哥哥,丹妮一直在欺骗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直到现在,宋清染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究竟要她怎么做,宋清染才会相信她说的话。
“这怎么可能呢?虽然现在丹妮变成了那个样子,可是她的心并不坏,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宋清染异常坚定地说着。
“难道你觉得是我在欺骗你吗?”秦萱冷冰冰地回答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清染急忙解释着。
“好了,清染,你别说了。我相信萱萱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们今天找你来,也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找一个对策,让丹妮不要再找丹妮的麻烦了。”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宋清染仍旧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他知道丹妮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可是再怎么样,丹妮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伤害人的是事情来。这些可都是违法的啊。
“宋清染,难道你觉得我和萱萱都是在欺骗你吗?”看到宋清染那固执的样子,陆涵菓大吼着。
“果果,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清染急忙开口解释着,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行了,你别说了,”看到宋清染那为难的样子,陆涵菓回答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说来说去,丹妮在你心里,还是以前那个美好的样子。不管我和萱萱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她在你心里头的位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陆涵菓和秦萱也对宋清染说过,丹妮现在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了。可是宋清染却不信。
所以到后来,才发生了那样子的事情。现在,她和秦萱依旧对他说,他也依旧不信。
究竟要怎么样,宋清染才肯相信她们呢。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果果,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丹妮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宋清染急忙说着。
“我不知道!”陆涵菓怒吼着,“丹妮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还要你告诉我吗?我心里有数。”
到如今,她在丹妮那里吃的亏还少吗?难道宋清染都忘记了丹妮以前是怎么对待她的吗?呵。
“果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宋清染红着眼眶,眼中写满了惊讶。
以前的陆涵菓,那样善良,就算是对待丹妮,也有着那样多的同情心。可是现在,她却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宋清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出来。你以为,你这样一直相信她,她就会改变了吗?我告诉你,不会,根本就不会!”
丹妮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成为了定性,再怎么相信她,最后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只是,宋清染却不明白这个道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别吵了。清染哥哥,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秦萱那样认真地说着。
面对秦萱和陆涵菓那样坚定地态度,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了。
他知道,陆涵菓在丹妮的身上,已经受到了太多的伤害,现在对丹妮有了防备,也很正常。可是,她们却不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刺伤孟勋的人是丹妮,那为什么孟勋不找丹妮算账呢?”宋清染这样问着。
按照孟勋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就放过丹妮的。除非,做那件事情的人根本就不是丹妮。
“那你要去问他啊!”陆涵菓怒吼着。
面对这样的宋清染,她是真的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说的越多,她的心,只会痛的更加彻底。
原本以为,宋清染对丹妮,也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忘记过去的一切美好罢了,谁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对陆涵菓的不信任。
“果果,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或许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宋清染皱起眉头,这样说着。
“那你说应该是怎样的?”陆涵菓皱着眉头,追问着。
“我……”面对陆涵菓的质问,宋清染沉默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事到如今,或许真的是他没有看明白,丹妮究竟变成了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现在,他和陆涵菓,才会对丹妮有着那样多不同的看法。
“萱萱,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陆涵菓转过身去对秦萱说着。
“好。”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和宋清染擦肩而过,跑出了病房。
“果果……”宋清染追在陆涵菓的后头,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可是陆涵菓却根本就不理会他,低着头,任由泪水不断落下,在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回到了陆家。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欧阳昊一眼看到的,就是陆涵菓通红的眼眶。
“果果,你怎么了?”欧阳昊拦住陆涵菓,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没事。”陆涵菓低着头,不停地说着。
只是,她的颤抖,却把她出卖的那样彻底。
“果果,到底怎么了?”欧阳昊追问着。
“我都说了我没事了嘛!”陆涵菓怒吼着。
“果果,果果!”就在这个时候,宋清染也追了过来。
看着宋清染和陆涵菓这个样子,欧阳昊明白了一切。
他拦在宋清染的面前,对宋清染说着:“宋清染,你对果果做了什么?”
“这是我和果果之间的事情,你给我让开!”宋清染同样是怒吼着。
现在,他只想跟陆涵菓解释清楚一切,其他多余的话,他根本就不想说。
“欧阳,你让他走吧,我不找见他。”陆涵菓哽咽着,说道。
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刚刚在医院里宋清染对她说的那些话。
“听到了没有,果果说她不想见到你。”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果果,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宋清染皱着眉头,焦急的说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涵菓居然会为了他的那些话,气成这个样子,甚至都不想见到他了。
可是,他说的那些也并没有错啊,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宋清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陆涵菓这样说着。
或许,她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她和宋清染之间,究竟有哪里,在开始出问题了。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的看法越来越不相同,争吵,也变得越来越多。
听到陆涵菓的话,宋清染的心里即便是有着不舍,也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开口说着:“那好吧。明天我再来找你。”
“好。”陆涵菓答应着。
有一天一夜的时间让她去想清楚,也应该够了吧。
看着宋清染依依不舍的离开,陆涵菓的心,也在痛着。
只是,陆涵菓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为了她心痛。
“果果,你没事吧?”欧阳昊心疼地问着。
“我没事,你放心吧。”陆涵菓微笑着,会饿了道。
“没事就好。”欧阳昊点点头,说着。
“欧阳,我希望,你不要把你刚刚看到的事情告诉我的父母,还有我哥,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陆瑾年他们为了做的已经够多了,她真的不希望她们再继续担心难过。
“好,我答应你。”欧阳昊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这是不是也说明,在陆涵菓的心里,他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
想到这里,欧阳昊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对了,果果,你不是说你那个朋友出事了吗?现在怎么样了?”欧阳昊突然想起来,问着。
“哦,她已经没事了,别担心。”陆涵菓危险微笑着,回答道。
如今,秦萱终于醒过来了,陆涵菓的心里,也总算是能够放心下来了。
“没事就好。”欧阳昊这样说着。
面对陆涵菓的悲伤,一时之间,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陆涵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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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和宋清染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到了。而那时候,他也对陆明煦说过了,如果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不幸福,那他,也不会放弃陆涵菓。
“嗯,谢谢你。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果果,等一下,有些话,我想要跟你说。”欧阳昊犹豫着,开口说道。
“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呢。”陆涵菓回答着。
虽然,此时此刻,陆涵菓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可是面对欧阳昊,她还是选择听欧阳昊把话说完。
“其实我……”
“其实他一直想到处去走走,只是你一直没有时间。”就在这个时候,陆明煦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打断了欧阳昊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欧阳,你想去哪里完全可以跟我说啊,我带你去就是了。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忙,今天只是一个意外。”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她等了那么久,今天秦萱终于醒过来了,她怎么能够错过。
“好啊。只要你带我去,哪里都可以。”欧阳昊有些勉强地笑着,说道。
“好了,果果,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快回去休息吧,我带欧阳昊到处走走就是了。”陆明煦这样说着。
“好,那我先回去了,”陆涵菓这样说着,随后又转向欧阳昊,说道,“欧阳,好好玩啊,明天我再带你去,另外,我再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好啊。”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带着自己的悲伤离开了。
还好陆明煦及时出现了,否则,陆涵菓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在欧阳昊的面前假装多久。
明明,她是那样想要流眼泪,可是面对欧阳昊,她又怎么也没有办法做到。她不想让欧阳昊为她担心,所以不管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她也只是微笑着。
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欧阳昊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打断我的话?”欧阳昊冷冰冰地问着。
那些话,他已经在心里憋了那么久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说出口了,却就这样被陆明煦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
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听到欧阳昊这样子的话,陆明煦淡淡地笑着,回答道:“之前我就对你说过了,离果果远一点,不要破坏她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容易,但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幸福,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到她通红的眼眶。作为她的哥哥,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伤心难过吗?”欧阳昊怒吼着。
“我当然不想,但是争吵只是暂时的,等到把一切说明白,就什么都好了。”陆明煦冷静地回答着。
他这么做,也只是不想让陆涵菓和宋清染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后悔。而且他也知道,陆涵菓是绝对不会同意和欧阳昊在一起的。
在陆涵菓的心里,欧阳昊只是朋友。
“你怎么知道这是暂时的?总之,这件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对果果说清楚的。”
在这里待着的这几天,欧阳昊每天在深夜都告诉自己,不许去想陆涵菓了,也不要再奢望和她在一起了。陆涵菓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每一次,不管他怎么催眠自己,都没有办法把陆涵菓忘记。
这么久了,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欧阳昊,你冷静一点好吗?果果和宋清染之间的事情我会处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如果你敢让果果难过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陆明煦威胁着。
他就知道,欧阳昊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的,所以,陆明煦才时刻关注着欧阳昊,生怕欧阳昊说出不该说的话,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没想到,果然被他抓到了。
“你就只会对我说这些,那么我告诉你,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欧阳昊那样坚定地说着。
“欧阳昊,你会后悔的。”
“或许吧。”
说完,欧阳昊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陆明煦一个人在后头,看着欧阳昊离开的背影。
曾经,他也像欧阳昊一样,对陆涵菓有着执着的爱,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不同的。
欧阳昊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会想尽办法的去得到,可是陆明煦,却只会把陆涵菓推到别人的身边,所以现在,他也就只能在背后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许久许久,陆明煦才叹着气,来到了陆涵菓的房间门口。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必须问清楚。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正躲在被窝里掉着眼泪的陆涵菓急忙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开口说着:“进来。”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陆明煦温柔地笑容,也展现在陆涵菓的面前。
“果果,我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陆明煦这样问着。
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单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愿意错过。
陆涵菓在一天一天的长大,他们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他必须珍惜才是。
“好啊。”陆涵菓乖巧地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不管怎么样,以前,陆明煦是她心爱的男人,现在是疼爱着她的哥哥,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对陆明煦好好的。
“果果,你今天不是去看秦宣了吗?她怎么样了?”
“萱萱她已经醒了,你不用担心。”陆涵菓回答着。
“这样就好。”陆明煦回答着。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秦萱已经醒了,那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一个人哭着跑回来。
“嗯,你就别担心了。”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看到宋清染吗?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了?”陆明煦微笑着,问道。
“你都看到了?”陆涵菓的脸上有些为难。
她还以为陆明煦来找她是因为秦萱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宋清染。
“嗯,说吧。我想知道。”陆明煦点点头,回答着。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陆涵菓躲闪着陆明煦的目光,回答着。
如果她把秦萱跟她说的那些事情都告诉陆明煦,陆明煦一定不会放过到丹妮的吧。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不想让事情越变越糟糕。昨晚丹妮既然敢到医院去对秦萱下手,就一定会继续做别的事情。
现在,她只想躲的远远的,不要再和丹妮有任何瓜葛。
“是这样吗?”陆明煦挑起眉头,问着。
直觉告诉他,事情绝对不像陆涵菓说的那么简单。陆涵菓是最不会说谎的,可是现在,陆涵菓的暮光却一直在闪躲着。
这就证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了。
“当然了,难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陆涵菓勉强地笑着,这样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吧,待会儿我去医院看看秦萱。”陆明煦假装无心地说着。
“不要,不要去。”来不及多想,陆涵菓便脱口而出。
“哦?这是为什么?”陆明煦挑起眉头问着。
他就知道,陆涵菓一定在隐瞒着什么,果然像他想的那样,陆涵菓没有对他说实话。
“呃,因为,因为……因为萱萱刚醒,她需要多休息,你就别去了。”陆涵菓随口找了个谎言说着。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更要去看看她了,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的好朋友,就好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这个当哥哥的,必须去看看。”
“不要,小羽哥哥。”陆涵菓恳求着。
“行了,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实话吗?”陆明煦重新在陆涵菓的身旁坐了下来,问着。
“我说,我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知道那些事情之后,不能冲动做啥事。”陆涵菓皱起眉头,担忧地说着。
陆明煦以前为了她所做的事情,陆涵菓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让陆明煦因为她,再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事情来。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秦萱受伤的事情是丹妮做的,孟勋被刺伤的事情,也是丹妮做的。另外,秦伯母头上的伤,也是丹妮打伤的昨晚她想让丹妮死,就想拿掉萱萱的氧气罩,正好被秦伯母发现了。”陆涵菓犹豫着,说出了这一切。
同时,陆涵菓还一边观察着陆明煦的脸色。
而陆明煦在刚开始听到陆涵菓说的那些,脸上只有惊讶,越听下去,就转变成了愤怒。
“简直是丧心病狂,那个丹妮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你别激动。”陆涵菓急忙拽住陆明煦的胳膊,说着。
“果果,她做了那么多让你难过的事情,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愿意告诉我呢?”陆明煦皱起眉头,问着。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陆涵菓跟宋清染在一起过的很开心,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就为了一个宋清染,陆涵菓的心里承受着多少的痛苦,还有陆涵菓身边的人,又受到了多少的伤害。
“这没什么啊,现在不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吗,我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陆涵菓微笑着,这样说道。
虽然陆涵菓对陆明煦是这样说的,可是在陆涵菓的心里,却也不明白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陆明煦担心,不想让陆明煦为了她做傻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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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你能不能不要永远都这么善良。丹妮都已经这样伤害你了,你还是一味地原谅她,那以后该怎么办?”陆明煦怒气冲冲地说着。
按照他的脾气,他要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定不会放过丹妮这个女人的。
“小羽哥哥,每个人都会做错事情,但是我想,只要给丹妮时间,她就一定会明白的。”
或许等到以后的某一天,丹妮遇上了自己真正喜欢的那个男人,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执迷不悟了。
如果能够让丹妮醒悟过来,那总比伤害她好的多。
“果果,你真的是……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我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陆明煦怒气冲冲的说着。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也就是为什么陆涵菓不愿意告诉陆明煦的原因。
“小羽哥哥,不要,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做那么多冲动的事情。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才好,所以,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再去理会了好不好?”陆涵菓近乎是哀求地说着。
看着陆涵菓这个样子,陆明煦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陆涵菓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插手。
她说他也她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报答。
现在,不管陆明煦对陆涵菓做什么,换来的,也只有她的不知道怎么报答。可是,他做这些,只是因为陆涵菓是他的妹妹,也只是因为,他对陆瑾年承诺过,一定会一辈子保护陆涵菓。
忍着心痛,陆明煦对陆涵菓解释着:“果果,也不需要你的报答,你也不用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而感到有负担。对于我来说,现在你就只是我的妹妹,而且我也答应了你的爸爸,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仅此而已。”
看着陆明煦那温柔的笑容。此时此刻,不管陆明煦说的是不是真的,陆涵菓都选择相信。
“嗯,我明白。我会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很重要,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更不希望你离开我。”陆涵菓点点头,这样说着。
丹妮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比谁都明白,这些事情,不管怎么样,以后她都要学着去面对,既然这样,不如从现在开始,就让她学着去处理一切。
“傻丫头,放心吧。对了,你和宋清染之间,又发生了什么?”陆明煦突然想了起来,问着。
听到宋清染的名字,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凝固在脸上。
“宋清染他……我和他之间,或许真的有着许多不同吧。”陆涵菓苦笑着,回答道。
正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那样多的不同,所以在面对同样的问题的时候,才会有着那么多不同的意见。
“这话怎么说?”陆明煦有些不明白。
以前陆涵菓和宋清染不是一直都那么恩爱吗,怎么只是去了一趟医院,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羽哥哥,今天我和萱萱把丹妮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宋清染了,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还说丹妮不是那样子的人。我看他分明就是忘不了和丹妮的那段感情,才会这么说的。”
他分明就是舍不得,所以不管陆涵菓和秦萱的心里有着多少委屈,他都可以不管不顾。
“怎么会这样。”听到陆涵菓的话,陆明煦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宋清染不会是那样子的一个人啊。他对陆涵菓是真心的,这一点,他不会怀疑,但是对待丹妮的态度,却让陆明煦也有些接受不了。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陆涵菓和宋清染闹了矛盾,欧阳昊也在找机会把陆涵菓追到手,为了让局面变得不那么复杂,陆明煦也就只能开口去劝陆涵菓。
他开口说着:“傻丫头,再怎么样,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有着二十几年的感情,惊讶也是正常的,等他想明白了,就一切都好了,你就给他一点时间,好不好?更何况,我可是看到他刚刚一直追在你的后头的。”
这也证明,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有着陆涵菓的。
“可是……虽然是这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管她再怎么善良,再怎么宽容,毕竟她和宋清染之间,就是因为丹妮的存在才变成这个样子,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陆明煦将陆涵菓紧紧拥抱着,宠溺地说着。
“嗯,我知道了。我想,我也应该给自己一点时间。”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或许,等过几天,她就可以想明白这一切了吧。
“好了,快休息吧,别胡思乱想了。”
“好。”
听到陆涵菓的答案,陆明煦便转身离开了,把陆涵菓一个人留在那里。
而陆涵菓一个人留在卧室里,看着外头蓝蓝的天空,心里,也开始反思起来。
另一头,在孟勋的别墅离,陈榟言正站在孟勋的面前,工恭恭敬敬的。
“孟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我找你来,当然是有事情要跟你说。”孟勋望着窗外,淡淡地说着。
“孟先生,请您吩咐。”
“我想,现在应该是时候把那些东西给丹妮看了。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
“是。”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他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他帮丹妮做了那么久的事,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还总是被丹妮当成走狗,每次都被她呼来喝去的,根本就没有半点尊严。
“好了,去吧。”孟勋说着。
“是。”
这样回答着,随后,陈榟言便转身离开了。
来到和丹妮经常见面的咖啡厅里,陈榟言拨通了丹妮的号码。
“陈榟言,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接到陈榟言的电话,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怎么,那些照片,你不想要了?”陈榟言挑起眉头,开口威胁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在咖啡厅里等你,老地方。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些东西,就马上过来。否则,就别怪我了。”
说完,陈榟言便挂断了电话。
而丹妮听着电话里头的忙音,忍不住红了眼眶。
难道是报应吗,怪她做了那么多伤害陆涵菓的事情。
可是明明,是陆涵菓和宋清染先伤害她的,为什么要让她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即便在丹妮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甘和愤怒,最终,丹妮还是出门去咖啡厅里见陈榟言。
“你究竟想怎么样!”一进门,丹妮便红着眼眶,恶狠狠地对陈榟言说着。
“别这么激动吗,坐下喝杯咖啡慢慢谈。”
“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就说,你想要什么条件。”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好。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把东西还给你,怎么样?”陈榟言坏笑着,说道。
那个丹妮不是一直都看不起他吗,那他倒要看看,让她跟自己最看不起的人上床,她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什么?陈榟言,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就因为那一次意外,她已经失去了自己那么重要的东西,现在为了那些照片,陈榟言居然以这个为交换。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答应的。
“怎么?你不愿意,那也行,那我也就只能把我手上的那些东西发给媒体。也不知道你的父母知道那些消息,会是怎样一种感受,最重要的宋清染,他会怎么看你?”
陈榟言故意这样说着。
听到这些,丹妮的心就像是狠狠揪在一起一样的痛着。
本来,丹尼斯就是好不容易才原谅她的,要是再让他知道其他的事情,那丹尼斯,就真的不会再原谅她了。还有最疼爱她的李玲,也一定会对她很失望的。
她真的丢不起那个脸。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丹妮哽咽着,说道。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去出卖自己的**的。
“可是偏偏,我只想要这个。”陈榟言冷笑着,说道。
丹妮越是不情愿,他就越是要让丹妮做出决定。
“陈榟言,你别太过分了!”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这就叫过分的话,那你以前做的那些,又是什么?”陈榟言冷笑着,说道。
“你……”丹妮被陈榟言气的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就算不是孟勋吩咐他的,他也会这样做,他也一定会对丹妮下手的。
“我只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要不要这么做,你自己决定。”陈榟言这样说着。
“你做梦,我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语罢,丹妮便带着自己的骄傲离开了那里,回到自己的家。
只是,她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会等在她的家门口。
“清染。”丹妮的语气中带着惊喜。
“你回来了,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什么话?”察觉到宋清染语气中的冷冰冰,丹妮疑惑地问着。
“进去再说吧。”宋清染这样说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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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角色又怎么样,她就是再厉害,我也一定会让她痛不欲生。”陈榟言望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户,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陈榟言便开着车子,离开了那里。
而丹妮,则躺在地板上,任由泪水不停地落下。
夜,就那样,在泪水中悄悄过去,天亮了。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果果,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院子里,欧阳昊微笑着,对陆涵菓说着。
“好啊,不如,我带你去看看萱萱吧,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啊。”陆涵菓回答着。
欧阳昊真的是个好人。而秦萱自从白子歌离开后,也一直没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或许她和欧阳昊有可能在一起呢。
只是,欧阳昊却不知道陆涵菓的心思,只是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欧阳昊来说,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够和陆涵菓在一起,他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那我们走吧。萱萱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陆涵菓这样说着。
“我相信。”看着陆涵菓的笑脸,欧阳昊也同样是心满意足地笑着,回答道。
陆涵菓这样善良,那么她的朋友,自然也一定是最好的。欧阳昊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察觉到欧阳昊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陆涵菓有些不好意思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转身对欧阳昊说着:“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欧阳昊摇摇头,解释着。
“谢谢。”陆涵菓开心地笑着,回应道。
感受着陆涵菓的气息,此时此刻的欧阳昊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
虽然昨晚陆明煦已经对他说那些话警告过他了,但是,他想了一个晚上,还是不愿意放弃。
他觉得,既然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根本就不开心,那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取代宋清染的位置呢。
他坚信,他一定会比宋清染做的很好。
“果果,你和宋清染之间……怎么样了?”犹豫着,欧阳昊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我和宋清染很好啊。”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这样回答着。
“是吗?那就好。”欧阳昊喃喃地说着。
只是,在欧阳昊的心里,还是有着失落。
虽然,陆涵菓说她和欧阳昊是朋友,可是面对不开心的事情,陆涵菓还是不愿意跟欧阳昊一起分担。
想到这里,欧阳昊的脸上,再也没有办法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
只是,一直低着头的陆涵菓却并没有察觉。在陆涵菓的眼里,欧阳昊是朋友,是知己,所以有很多事情,她都不想让欧阳昊知道,也不想让欧阳昊为她担心。
她身边的那么多人,都因为她而受到了伤害,她真的不想再让欧阳昊也受到任何的伤害。
“欧阳,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的。”陆涵菓低着头,用脚看似无意地踢着地上的石头,说着。
“我知道。”欧阳昊回应着。
如今,面对这样的陆涵菓,除了这样的回答,他还能说什么呢。
一路沉默,陆涵菓便带着欧阳昊,到了医院里。
“萱萱,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陆涵菓坐到秦萱的身旁,关切地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秦萱微笑着,回答道。
“秦伯母呢,她怎么不在?”
“她去给我买早餐了。”秦萱心满意足地说着。
经过了这样的一件事情,虽然让秦萱受到了伤害,可秦萱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现在柳湘已经愿意陪伴在她的身边,一直一直照顾她了。
“诶,那个男人是谁啊?”就在这个时候,秦萱发现了陆涵菓身后的欧阳昊,说着。
“呃,这是欧阳昊,我在西藏的时候,认识的朋友。”陆涵菓解释着。
“你好,我是欧阳昊。”欧阳昊微笑着,冲秦萱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你好,我是果果的好姐妹,秦萱。”秦萱回应着。
看着欧阳昊微笑的脸庞,秦萱悄悄凑到陆涵菓的耳边开着玩笑:“果果,你这样带个帅哥回来,就不怕我哥吃醋啊?”
“只是朋友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我现在不想提宋清染,别跟我说他了好不好?”陆涵菓这样说着。
昨晚宋清染对她说的那些,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既然宋清染那么信任丹妮,就让他继续和丹妮在一起好了,或许等到他看到的那一天,就能够相信她和秦萱说的话了。。
“那好吧,我们不提了。”秦萱这样说着。
“欧阳昊,你坐吧,不用拘束的。”秦萱冲欧阳昊说着。
“好,谢谢。”欧阳昊客气地说着。
看着欧阳昊那礼貌客气的样子,陆涵菓突然就觉得那么陌生。
这可完全不是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个欧阳昊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欧阳昊居然变了一个样子。
“果果,你和我哥之间的事情,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秦萱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是说好不提他的吗,你怎么又问啊。”陆涵菓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现在,她也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宋清染,所以才不想听到秦萱提起他。
“我这不也是着急吗,你说你们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两个人又闹矛盾。”秦萱有些内疚地说着。
如果,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陆涵菓的话,或许,她和宋清染之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她把。
“秦萱,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和宋清染之间,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想法不一样。就算现在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会发现的。”陆涵菓反驳着。
现在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同,也总比以后发现,让两个人更加难过要好的多。
“好吧。或许是这样的吧。”秦萱有些失落地说着。
坐在一旁许久的欧阳昊见秦萱和陆涵菓聊的都只有宋清染,而他在那里又插不上话,只能开口说着:“果果,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聊吧。”
“哦,好。”陆涵菓回头有些歉意地看着欧阳昊,说道。
欧阳昊一直坐在那里听他们两个人说着那些话,肯定是觉得无聊了吧。
看着欧阳昊渐渐消失的背影,陆涵菓这才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秦萱。
陆涵菓对秦萱说着:“萱萱,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你说。”
“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愿意。欧阳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想,让你跟她在一起。我相信,他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欧阳昊真的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对别人也很体贴。
“什么?”秦萱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萱萱,我知道,在你心里一直有着白子歌,可是,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你也应该放下他了。重新开始吧,好不好。”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秦萱的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感动。
“果果,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些的,我早就没事了。”
一开始,她的确以为自己是真的喜欢白子歌,这一辈子,也非他不可。可是过了那么久,她也看了那么多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纠纠缠缠,她才发现,白子歌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悸动,并不能永恒。
难为陆涵菓还一直记在心上。如今,陆涵菓会提起这件事情,那么在她的心里,也一定对当初的事,一直感到内疚吧。
“真的吗?”陆涵菓有些疑惑。
“当然了,其实真正应该放下的人是你。我对白子歌,那根本就不是爱,你也不用因为那些事情而感到内疚,明白吗?”秦萱解释着。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至于欧阳,我是真的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陆涵菓这样说着。
“既然你都开口说他好了,那他肯定不会差。我考虑考虑吧。”秦萱故意这样说着。
既然陆涵菓希望这样,那她,也就尝试着去接受吧。这样,不管是陆涵菓还是她自己,都能够好受一些。
“好。”陆涵菓心满意足地答应下来。
只要秦萱能够答应试一试,就说明是有希望的。
如今,方苒和秦颜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也有了美满的婚姻,而陆涵菓的身边,也有宋清染的陪伴,就只有秦萱,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果果,你来啦。”柳湘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嗯,秦伯母,你回来啦。”陆涵菓乖巧地点点头,回答着。
“嗯,给萱萱买了点吃的。不知道你要来,我再出去买点吧。”
“不用了不用了。”陆涵菓急忙说着。
“别客气,你和萱萱好好说说话,我马上回来。”
“秦伯母……”
还没等陆涵菓说完,柳湘便又急匆匆地出去了。无奈之下,陆涵菓也就只能答应了。
“好了,让她去吧,突然之间闲了下来,她的心里也很无聊的。”秦萱对陆涵菓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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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萱出事之前,柳湘每天都忙着生意上的事情,跟别人应酬,谈生意。虽然比较忙,却也算是充实。
现在突然停测下来,她肯定也会不习惯吧。
“那好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真不知道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明明都已经好了,可是我妈还是不放心让我离开。”
“你啊,现在就负责安心养病,等你好了,自然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逛街,一起去老地方吃火锅,怎么样?”
现在想想,她们两个人也已经很久没有去了。
“好啊。”秦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的,转眼间,陆涵菓和秦萱,就要分开了。
走在路上,陆涵菓的心里有着不舍,却也同样,有着欢乐。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欧阳昊开口问着。
“萱萱好了,我当然开心了,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陆涵菓欣喜地回答着。
天知道,她每天有多想回到以前。
“傻瓜。”欧阳昊笑着,可是眼中,却满是宠溺。
感觉到欧阳昊语气中的宠爱,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欧阳昊方才的那些语气神情,都让陆涵菓想起了宋清染。也不知道现在宋清染在做些什么,他是否,也在同样想念着陆涵菓。
“果果,接下来你打算带我去哪里?”欧阳昊开口问着。
“你想去哪里玩?”
“都可以。”
我想和你去天涯海角。欧阳昊在心里头默默地说着。
只要能够和陆涵菓在一起。就算要失去那么多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就带你四处走走好了。”陆涵菓想了想,回答道。
“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医院病房里,药水的声音“滴滴答答”充斥着整个空间,宋清染正坐在床头,眼眶通红。
而宋清铉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清染……”宋清铉虚弱地唤着宋清染的名字。
“爸爸,你说。”宋清染哽咽着。
还在公司上班的宋清染突然间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宋清铉出事了,来不及多想,宋清染就赶到了这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清染,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对不起你,总是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宋氏集团不光光是我一个人的心血,还有着那些员工的汗水。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经营好它。”
“我明白,我明白。”宋清染连连点头说着。
在公司里待了这么多年,宋清染早就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现在的尽心尽力。
真正融入到公司里之后,宋清染才终于明白了宋清铉的感受。
“另外,你和果果之间,我希望你们能够一直走到最后。至于丹妮,你不用顾及我的面子,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压抑了宋清染这二十几年,也应该让宋清染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嗯,我明白。”宋清染红着眼眶,拼命忍住泪水,说着。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突然之间,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陪在宋清铉的身边而已,就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他真是恨死自己了。
“你也别难过。我想了你母亲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是可以去见她,向她道歉了。”宋清铉如释重负地说着。
这几十年来,每一天,他都在想念着兰芝,可是偏偏,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她。
“爸……”听到宋清铉说的那些话,宋清染最终还是流下了眼泪,“你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啊?”
如果宋清铉跟他说,他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面对宋清铉的病情,而手足无措啊。
虽然,一直以来,宋清染都恨着宋清铉,可是,终究还是爱比恨更多啊。
“那个时候你在云南找果果,我怎么能因为我自己,而让你和果果再次错过。”宋清铉微笑着,说道。
如今,他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宋清染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而他,也知道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更加不会在那个时候告诉宋清染一切了。
“爸……”宋清染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他,宋清铉居然一个人忍受了那么多。
“行了,别哭了,以后,公司就靠你了。果果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对待她。”宋清铉满足地笑着。
能够在自己离开之前看到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他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
“会的,我一定会的。”宋清染低着头,任由泪水肆虐,回答着。
“清染,在我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个心愿。”
“你说,我都答应你。”宋清染急忙说着。
“我想在我走之前,跟你和果果拍一张全家福,可以吗?”宋清铉微笑着,说道。
这样,也算是见证了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幸福吧。
他是没有办法撑到陆涵菓和宋清染结婚的那一天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安心离开。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宋清染急忙说着。
“嗯。好。”宋清铉点头说着。
“你先休息,我去跟果果说这件事情,很快就回来。”宋清染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对宋清铉说着。
“去吧。”
转身走出病房,宋清染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宋清染还是选择去找医生问清楚。
“叩叩叩。”
“进来。”
“医生,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宋清染哽咽着,问道。
“你父亲他……情况很不好。他之前就已经住过院,那时候虽然情况好转了些,但是前段时间,他的情况已经恶化了,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病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你还是抽空好好陪陪他吧。”医生叹着气,回答着。
“什么?一个月?”
怎么这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宋清铉,在他的心里,宋清铉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宋清铉就要离开了。
“是。如果病人还有什么心愿,你就尽量满足他吧,别让老人留下遗憾。”
“是,我知道了。”宋清染失魂落魄地点头答应下来。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宋清染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样的,心里空荡荡的。
只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让他难以承受的事情。
先是和陆涵菓的争吵,然后是丹妮对他的坦白,现在,连宋清铉,也快要离开了。
现在的陆涵菓,肯定很不想看到他吧。可是现在,他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要完成宋清铉的心愿。
想来想去,宋清染还是决定去陆家,找陆涵菓谈一谈。
天,渐渐黑了下来,忙了一天的欧阳昊和陆涵菓这才回到家里。
虽然,陆涵菓觉得很累,但是也觉得很开心。
“果果,你回来啦,玩的开心吗?”吴妈开口问着。
“开心。”陆涵菓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心满意足地说着。
“带我玩了一天,累了吧。”欧阳昊温柔地问着。
“不累。”陆涵菓摇摇头。
“果果,其实,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欧阳昊犹豫着,说道。
今天,看着陆涵菓在阳光下开怀大笑的样子,欧阳昊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什么东西撞击着,给了他那样多的温暖和悸动。
也让他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你说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其实……我不仅仅是想和你做朋友。”欧阳昊犹豫着,说道。
“啊?”听着欧阳昊的话,陆涵菓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
什么叫做不仅仅是做朋友?
“果果,我喜欢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欧阳昊皱紧眉头,说着。
“什么?”陆涵菓有些惊讶,随口勉强地笑着,说道,“欧阳,你别开玩笑了。”
她和欧阳昊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啊。一直以来,在陆涵菓的心里,欧阳昊就一直是她的朋友,更何况,她已经有宋清染了。
“我没有开玩笑。”欧阳昊异常认真地说着。
他已经忍了这么久,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本来,他就不是一个能够藏住心里话的人。
“欧阳,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有清染了啊……”
“可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幸福啊。”欧阳昊急忙打断陆涵菓的话。
“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不幸福。”陆涵菓反驳着。
爱着宋清染的人是她,她觉得很幸福。只要能够和宋清染在一起,她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果果,如果你真的幸福的话,那昨天,你们又怎么会争吵?”欧阳昊继续说着。
“可是情侣之间争吵是很正常的事情啊,过了这几天,不就好了吗?”
她和宋清染之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别说是一场争吵,就算是生离死别,她们都已经经历过了。
她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果果……”
“好了,欧阳,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的心里,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容下别人了。”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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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那么努力的想要忘记宋清染都没有办法做到,现在又怎么可能跟欧阳昊在一起。
“难道,你就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是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恩爱。
“是。”虽然很不想让欧阳昊伤心,可陆涵菓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出来。
“好,我明白了。是我爱错了人吧。”欧阳昊苦笑着,说道。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那么轻易就爱上陆涵菓,现在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
“欧阳,我们两个人就只能做朋友。”陆涵菓焦急地说着。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欧阳昊淡淡的说着。
如果不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那就算是做朋友,又有什么意义呢。
“欧阳,还有那么多比我更好的女孩啊。而且,我今天带你去见萱萱,就是想让她跟你在一起,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对我……”陆涵菓说到这里,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子歌和欧阳昊,都偏偏对她有着感情,让秦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什么?”欧阳昊不可置信地说着,“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不想你把我推到别人的怀里去。”
他不是物品,不是别人想给谁,就可以给谁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萱萱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得到幸福。”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她这样做,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而且她觉得,如果秦萱和欧阳昊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不对,根本就不对。”欧阳昊怒吼着。
如果那个人不是陆涵菓,那么全都不对。
“欧阳昊,你干什么!”宋清染突然出现在陆涵菓和欧阳昊的面前,看到刚刚的那一幕,走上前去将欧阳昊推开,怒吼着。
“清染?”见到宋清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陆涵菓的语气中有着惊喜。
“宋清染,你还有脸来。你害的果果那么难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欧阳昊的眼中充满了怒火,说着。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宋清染同样怒吼着。
陆涵菓是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欺负陆涵菓。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对你怎么样!”欧阳昊一边说着,一边扑向宋清染,和他扭打起来。
“欧阳,你干什么。你们两个人快放开!”陆涵菓尖叫着。
可是,已经打红了眼的那两个人根本就不理会陆涵菓,仍旧紧紧纠缠在一起,谁都不愿意先松开手。
“欧阳,清染,你们快松开!”陆涵菓无力地大喊着。
面对这样子的情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果果,出什么事情了?”就在这个时候,陆明煦听到陆涵菓的尖叫声,也冲了出来。
“小羽哥哥,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了,你快想想办法把。”陆涵菓皱起眉头,焦急地说着。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陆明煦的眼中充满了怒气,说着。
直觉告诉他,欧阳昊和宋清染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和欧阳昊有关。
或许是欧阳昊趁他不在的时候对陆涵菓说了那些事情。
现在已经来不及追究那么多了,陆明煦冲了上去,将他们两个人分开,怒吼着:“你们两个人这样扭打在一起算什么,是男人就给我拿出点本事来,不要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
听到陆明煦的话,欧阳昊和宋清染的心中虽然仍旧有着怒气,却还是松开了紧紧握着的拳头。
“果果,你带宋清染离开吧,我想和欧阳昊谈谈。”陆明煦对陆涵菓说着。
“好。”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走到宋清染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关切地问着:“清染,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清染摇摇头。
“我们走吧。”
“嗯。”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离开,陆明煦这才放开了欧阳昊。
“你干嘛阻止我。”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因为这里是陆家,不是云南。而且,我也不想让果果心痛。”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听到陆明煦的话,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和宋清染打架,陆涵菓会心疼的,或许也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了吧,否则,刚才她那么焦急地询问着宋清染,却没有多看他一眼。
“你把那些话都跟果果说了,是吗?”陆明煦问着。
“是。”欧阳昊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破坏现在的这种状态,你和果果做朋友有什么不好的吗?现在你把这些话跟她说,只会让果果不知道应该怎样跟你相处下去。”
陆涵菓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面对欧阳昊的那些话,她肯定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可是偏偏,她的心里,又只有宋清染一个人。
他之所以会那样警告欧阳昊,也只是不想欧阳昊想他一样,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和陆涵菓单独相处。
“我只是想和果果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对吗?”欧阳昊皱起眉头,问着。
“我没有说你不对,但是,你不应该说不出口。果果和宋清染的感情那样坚定,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是你和果果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的,你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陆明煦解释着。
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真正了解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相处方式,还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或许是这样吧,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试一试,否则,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弃。”欧阳昊倔强地说着。
如果不试一试,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呢。
“现在你已经试了,也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么,你应该死心了吧。”陆明煦这样回答着。
面对陆明煦的这句话,欧阳昊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怎样回答。
他也以为,自己知道答案以后,或许就能够彻底放弃了。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就只有心痛。
不管心多痛,他都没有办法放弃陆涵菓,更没有办法放弃对陆涵菓的感情。
面对欧阳昊的沉默,陆明煦算是知道了答案。
“行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果果和宋清染是不会分开的。放弃吧。就把自己的爱埋藏在心里。”陆明煦拍拍欧阳昊的肩膀,说着。
“或许吧。”欧阳昊拿开陆明煦的手,淡淡地说着。
还没等陆明煦回答,欧阳昊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欧阳昊离开的背影,陆明煦突然就感觉,在欧阳昊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过,他和欧阳昊之间终究是不一样的。欧阳昊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那样奋不顾身,可是他却做不到。
他有着太多的顾忌和牵绊。
最终,陆明煦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另一边,陆涵菓和宋清染在花园里,肩并肩说着各自的心里话。
“清染,你怎么突然来了?”陆涵菓开口问着。
她还以为,她怎么也等不到宋清染来找她了。
“我来,是有事想要跟你说。”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什么事,你说吧。”陆涵菓靠在宋清染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说着。
“我爸爸他……时日不多了,在他走之前,他还有一个心愿。”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对陆涵菓说出这个消息。
“什么?”陆涵菓惊讶地从宋清染的肩膀上起来,不可置信地说着,“怎么会这样。”
“我也没有想到,是早上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我才知道的。我问过医生了,他说我爸爸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在他走之前,他想和我们拍一次全家福,好吗?”宋清染红着眼眶,问着。
“好,我答应你。”陆涵菓毫不犹豫地说着。
得到这个消息,宋清染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可是偏偏,在他最心痛最难过的事情,她却没有陪伴在宋清染的身边。
是她这个女朋友做的太不称职了。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我爸爸吧,然后准备一下,好吗?”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这个消息对于陆涵菓来说,真的太惊讶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可是不管怎么样,事到如今,还是先满足宋清铉的要求比较好。
“谢谢你,果果,现在,我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宋清染紧紧拥抱着陆涵菓,那样无助地说着。
宋清染的眼泪滴落在陆涵菓的脖子上,让陆涵菓觉得冷冰冰的,连带着,心也变得凉凉的。
现在的宋清染靠在她的肩头,无助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傻瓜,你放心吧,我会一直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陆涵菓温柔地抚摸着宋清染的头发,说着。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和萱萱说的,都是对的。”宋清染这样说着。
怪他太傻,一味地相信丹妮不至于坏到那个田地。
“好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别说了,别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现在的宋清染来说,只要能够和陆涵菓在一起,他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夜,那样美,皎洁的月光温柔了他们紧紧相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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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很感激孟勋。而且,她是真的觉得,孟勋是个好人。
“果果,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在为他说话。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宋清染反驳着。
“宋清染,前几天你还在为丹妮的事情跟我吵架,现在,你是又要因为孟勋,跟我吵吗?”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好不容易,他们两个人才和好,可是现在,宋清染又因为这些事情跟她吵。
“果果,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宋清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孟勋真的是一个好人。”陆涵菓异常坚定地说着。
如果换做是以前,她也会像宋清染一样,根本就不相信,可是现在,她是真的相信孟勋不是坏人。
更何况,孟勋帮了她那么多。
“果果,你太单纯了。”宋清染皱起眉头,反驳着。
“清染,是你想的太多了。”陆涵菓反驳着,“孟勋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管了可以吗?”宋清染不耐烦地说着。
“宋清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跟我发什么脾气!”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
难道她说的有什么错吗,宋清染居然这样对她。她不去计较之前的事情跟他到这里来,就已经够给他面子了,现在宋清染居然又这样,把她当什么了。
“对不起,是我情绪不好。”宋清染无奈的说着。
现在,他的脑子里真的好乱好乱,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宋清铉不在了,他又该怎么办。
“算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陆涵菓挤暗着自己的眉头,有些疲惫地回答着。
她应该想到的,现在宋清染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他的情绪怎么能好的起来。
“你们别吵了,我会离开的。”就在这个时候,孟勋突然走了出来,冲他们两个人说着。
“孟伯伯,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我明白,果果,你不用说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孟勋回答道。
总有一天,宋清染会明白他所做的一切的。
“这……”
“既然要走,那就走吧,没有人会把你留下。”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我跟你父亲说一声就走。”
语罢,孟勋便走进病房,对宋清铉说着:“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跟你们一起去拍全家福了。你们玩的开心些。”
“什么,不是说好的吗,这,怎么又变卦了。”宋清铉皱起眉头,问着。
“我那实在是有急事,走不开,你们去就好了。我先走了。”孟勋回答着。
“那好吧。”宋清铉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孟勋的背影在自己的眼前渐渐消失,宋清铉这才一脸严肃地对宋清染说着:“清染,你刚刚是不是对孟勋说什么了,否则他怎么会这样说。”
“什么都没说。”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不可能。”
眼看着宋清铉是真的生气了,陆涵菓急忙开口替宋清染解释着:“宋伯伯,清染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清染,我希望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宁愿去原谅一个人,也不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仇人,明白吗?”宋清铉语重心长地说着。
当初,他就是因为做错了事情,才会让孟勋怨恨了他一辈子,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他不想让宋清染也在仇恨当中生活一辈子。
“我知道了。爸,我们走吧。”
“嗯。”宋清铉点头答应下来。
阴暗的房间里,丹妮蜷缩在床上,窗帘将阳光全部隔绝在外头。
此时此刻,她只想彻底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偏偏,方哲文的仇,还有自己心里的不甘,都让丹妮坚持着继续活下去。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声音,丹妮将门埋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说。
“丹妮,你在里面吗?我有话想要跟你说。”李玲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明明,丹妮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悲伤,可是面对这样的李玲,丹妮还是起身,去把门打开。
“妈,进来吧。”丹妮开口说着。
“丹妮,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丹妮回答道。
“我想,我们得离开这里了。回到美国去。”李玲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答着。
“为什么?”
明明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离开。
“你爸爸为了帮你,已经得罪了陆家,陆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回美国为你父亲的意思,你收拾收拾,明天就走吧。”李玲解释着。
虽然丹尼斯在美国有些势利,可是毕竟这里是中国。更何况,他们怎么可能斗的过陆瑾年呢。
“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如今,方哲文的仇她还没有报,宋清染她还没有得到,就连陈榟言手里的东西,也没有给她,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安心离开。
“丹妮……”李玲皱起眉头,还想说些什么。
“妈,我知道你和爸爸为了我,已经丢尽了脸,也为我付出的够多的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如今都已经做到这里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继续做下去。”
否则,她怎么也没有办法甘心。
她不想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在美国,想念着这里的一切。这次回去,又要多上怨恨。
“丹妮,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宋清染是不会回头的,你就别再欺骗自己了,好不好?”李玲劝着。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丹妮坚决地回答着,眼中还带着怒气。
宋清染和陆涵菓做了那么多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就想让她放弃,这怎么可能。
“丹妮……”
“好了,你别说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丹妮打断李玲的话,说着。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丹妮离去的背影,李玲也只能叹着气,摇着头。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可就是性格太倔强,根本就不愿意放弃。
离开家的丹妮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咖啡厅。
随后,她便拨通了陈榟言的电话。
“你在哪,我要见你。”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有事吗?”陈榟言这样问着。
“事到如今,你居然问我有事吗?呵,陈榟言,你是想耍赖是吗?”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想,我也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了。你在哪,我马上过来。”陈榟言回答着。
“老地方。”
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红着眼眶看着窗外的恋人一对又一对幸福地走过。
她多想,也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像那个样子,一起逛街,一起做着普通情侣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想要的爱情,却那样难以得到呢。
想到这里,丹妮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哭什么?”陈榟言在丹妮的对面坐了下来,皱起眉头,问着。
“跟你没有关系。”丹妮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冷冰冰地说着。
“诺,擦擦眼泪吧。”陈榟言将纸巾递到丹妮的面前,说着。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从昨晚以后,他对丹妮的感觉,里多了一点点的怜惜。
是因为同情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明白,直到丹妮打电话给他,他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悦。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也应该做到。”丹妮甩开陈榟言的手,怒气冲冲地说着。
“你是说照片吧?”陈榟言问着。
“当然,难道你的手上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当然没有。只不过,我是想告诉你,那些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希望了。”陈榟言淡淡地说着。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把东西交到丹妮的手里。他之所以会让丹妮那样做,也只是想报复她。可是谁知道,当他看到丹妮那个样子的时候,他后悔了。
他让丹妮穿上衣服,可是丹妮却那样倔强,非要得到不可。或许是鬼迷心窍了吧,最后,他居然真的跟丹妮发生了关系。
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所以现在在他的心里,不管丹妮以前是怎样的,他都会对丹妮负责任的。
“什么?”听到陈榟言的回答,丹妮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怒气,“陈榟言,你居然敢耍我!”
“我没有耍你。昨晚我让你把衣服穿上,是你自己不愿意离开。怪不得我。”
“陈榟言,你这个混蛋!”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这个陈榟言,居然用这种手段报复她。
她承认,以前她做了很多对他不好的事情,可是陈榟言对她做的那些,却让丹妮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那份屈辱。
“行了,你放心吧,既然我做了,我就会对你负责任。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坏男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也同样希望,会是最后一个。”陈榟言异常认真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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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榟言的这番话,丹妮根本就不相信,她只会觉得陈榟言这是在想办法推卸责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陈榟言,我告诉你,你做梦。我警告你,最好把那些东西交给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个陈榟言居然敢这样耍她,还骗她做出那样子的事情,她怎么能说忘就忘。
“我做不到。”陈榟言毫不犹豫地说着。
虽然,陈榟言承诺会对丹妮负责任,却并不代表他会因此而丧失原则。
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葬送了别人的幸福。
“陈榟言!”
“你就是再生气也没有用。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情,是孟勋让我做的。我们都不希望你去破坏别人的幸福。既然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又何必去争去抢呢。”陈榟言语重心长的说着。
他真的不明白,既然根本就得不到,又何必执着,去找一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难道不好吗?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丹妮冷冰冰地回答着。
“好,那就当我没说。”
“废话少说,把东西还给我。”
“不可能。”陈榟言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你……你会后悔的。”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好啊。有本事你就说服孟勋,如果他开口,我就一定给你。”陈榟言没有办法,只能将这些事情推到孟勋的身上。
反正丹妮根本就找不到孟勋,就算找到了,孟勋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你给我等着!”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我等着。”陈榟言得意地笑着,说道。
随后,丹妮便带着自己的怒气和骄傲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陈榟言一个人,默默地看着丹妮离开的背影。
走到现在,他为丹妮,也做了那么多,虽然只是交易,他也为这个女人可怜着。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最后,却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一开始或许是为了爱,可是到最后,就连他,也不明白丹妮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来想去,他还是想不明白,最后也就只能摇摇头,笑自己管的太多。
而丹妮此时此刻就像是丢了魂魄一样在路上走着,她也不知道应该走去那里,只是不愿意停下脚步。
突然,丹妮的目光落在了某个角落。
丹妮忍不住冷笑着,眼泪,却就那样直接地落了下来。
透过橱窗,丹妮看到的赫然是陆涵菓,宋清染还有宋清铉的笑脸。
丹妮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对里面的几个人说着:“宋伯伯,拍全家福怎么不叫我呢,再怎么样,我也是清染的未婚妻啊。”
对于丹妮的突然出现,他们三个人都没有防备,笑容也就在那一刻凝固在脸上。
“丹妮,你怎么来了。”宋清染淡淡地问着。
“路过,就进来了。怎么,不欢迎?”丹妮努力忍住自己的泪水,说着。
“是。”宋清染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介意。”丹妮这样说着,一边还走到陆涵菓和宋清染中间,硬生生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好了,摄影师,就这样拍吧。”丹妮笑的灿烂,对摄影师说着。
“好。”摄影师点点头,答应下来。
“等一下。丹妮,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两个人已经分手了,你也不是什么我的未婚妻,你没有资格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宋清染这样说着。
随后,他便将陆涵菓拉到自己的身边,揽着陆涵菓的肩膀,那样温柔地说着。
“你……宋清染!”丹妮怒吼着。
“丹妮,你走吧,我和清染是不会分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你给我闭嘴!”丹妮看着宋清染搭在陆涵菓肩膀上的手,怒气冲冲地说着。
难道陆涵菓以为,她现在和宋清染在一起,她就会放弃了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绝对不会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好过。
“丹妮,你这又是何必呢?”宋清铉叹着气,开口说着。
他真的不明白丹妮为什么会那样倔强,倔强的不肯离开,也不愿意放手。
“宋伯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丹妮微笑着,这样说道。
这是她和宋清染还有陆涵菓之间的事情,跟宋清铉无关,她不想让宋清铉因为她而受到半点伤害。
面对丹妮这样子的话,宋清铉也就稚嫩沉默着。
终究,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去处理。
“丹妮,你走吧,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可能的。”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好啊,我可以走,不过我要你跟我一起走。”丹妮那么倔强地说着。
一次一次,不管宋清染怎么伤害她,她还是做着同样的事情,说着同样的话,说到底,还是她贱吧,就是不愿意放手。
“丹妮,你走吧,我和清染是不会分开的。”陆涵菓挽住宋清染的胳膊,开口说着。
无论如何,她和宋清染,都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眼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那样亲密的动作,还有陆涵菓手上的那个戒指,丹妮只觉得眼睛痛的很。
“呵,”丹妮冷笑着,说道,“怎么,他帮你把戒指找回来了吗?肯定费了一番功夫吧。”
即便丹妮的语气中有着嘲讽,可是心里,却是那样羡慕又嫉妒。
她多希望,宋清染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走吧。”
“我不走!”丹妮倔强地说着。
“好,你不走。我们走。”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他便对摄影师说着:“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好。”面对眼前的情形,摄影师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爸,我们走吧。”
“好。”宋清铉答应下来。
如今,也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结局了。他真的不希望看到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受伤。
“宋清染!”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丹妮愤愤地喊着。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突然就觉得暖暖的。
终于,宋清染不再一味地相信丹妮了。
“笑什么?”察觉到陆涵菓脸上的笑容,宋清染开口问着。
“没什么啊。”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傻丫头。”宋清染宠溺地说着。
在宋清染的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以前他让陆涵菓难受了,所以以后,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一定会给陆涵菓幸福的。
最终,丹妮又只能是一个人。
事到如今,既然宋清染对她那么绝情,那么,她也应该行动了。
下定决心,丹妮便拨通了王倩的电话。
“喂,丹妮?”王倩的语气中带着疑惑,又带着些惊恐。
“是我。我有事要让你去做。”丹妮淡淡地说着。
“什么事?”
“见面谈吧,你在哪?”
“我在公司呢。”王倩回答着。
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来的那么快。也不知道丹妮究竟要她做什么事情。
“嗯,我知道了。”倒霉回答着,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她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把丹妮除掉。
既然陈榟言坚持不肯把那些东西还给她,那她也就只能走这条路了。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陈榟言之所以让她去找孟勋,都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来不及多想,丹妮便往王倩的公司去了。
而王倩,此时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猜想着丹妮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一开始,丹妮就一直针对着陆涵菓,这一次,恐怕也和陆涵菓有关。
只是,她已经在陆涵菓的身上吃过一次亏,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趟这趟浑水的,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样躲过去。
想来想去,王倩还是决定站在陆涵菓那一边。
下定决心,王倩便找起了陆明煦。
“喂,是我,王倩。”
“是你?”陆明煦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王倩怎么会给他打电话,还是在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吧,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我,我之所以会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有话要跟你说。”王倩回答着。
“什么话,说吧。”陆明煦淡淡地回答着。
“丹妮她刚刚给我打电话了,我猜,她可能又要对陆涵菓下手了。”王倩这样回答着。
“什么?”听到陆涵菓的名字,陆明煦立刻警惕起来。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明煦冷冰冰地回答着。
那个丹妮,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一次,她居然还是那样执迷不悟。
“刚刚丹妮打电话给我,说有事让我去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总觉得跟陆涵菓有关。另外,她的手上有我的把柄,我现在必须听她的。”王倩解释着。
话说到这里,陆明煦已经明白了。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按照丹妮说的去做,然后再找机会告诉我。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些东西拿回来。”陆明煦回答着。
“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事到如今,她也就只能相信陆明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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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刚挂断电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王倩开口说着。
打开门,进来的赫然是丹妮。
“这么快就到了。”王倩笑着,说道。
“怎么,很意外吗?”丹妮自顾地坐了下来,挑起眉头,问着。
“没有没有,你找我,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替我把陆涵菓约到这个地方来,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自然会处理。”丹妮将一张纸条递到王倩的眼前,说着。
“为什么?”王倩看着上边陌生的地址,问着。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丹妮皱起眉头,问着。
“是,我知道了。”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事到如今,他们一个个把她逼到这个地步,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是,我明白。”王倩点头答应着。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的手上有着她的把柄,现在,她又怎么会这么被动,什么都听丹妮的。
不过还好,陆明煦说会帮她的,那她,也就是有希望的吧。
“你明白就好。我先走了,如果计划有变动,我会通知你的。”
“好。”
得到回应,丹妮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看着丹妮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丹妮这才将丹妮给她的地址发送给了陆明煦。
而接到消息的陆明煦,则马上找来一群人,到那个地方守着。
“明煦,你要去哪?”陆瑾年见陆明煦急匆匆离开的样子,急忙开口问着。
“我有些事情要去办。”陆明煦回答着。
他不想让陆瑾年知道那些事情,也不想让陆瑾年担心。
这么多年,不管是为了陆涵菓还是为了他,陆瑾年都已经操心太多太多了。
“我知道了,去吧。”
“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驱车前往那里。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出门,就被陈榟言看到了。
看陆明煦那急匆匆的样子,陈榟言猜,这肯定和陆涵菓有关系。所以,本着赚一把的心理,陈榟言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陆明煦的车子停了下来。而不远处,更是有着那么多人在等着他。
陈榟言不敢继续开车过去,只能偷偷地躲了起来。
躲藏,是一个狗仔最擅长的事情,所以现在,他自然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之所以叫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保护小姐的安全。下午,丹妮就会把小姐骗到这里来,为了防止小姐出什么意外,你们必须给我盯好了。”陆明煦对那些人说着。
“是!”
“什么?丹妮居然要在这里对陆涵菓下手?”听到这个消息,陈榟言的心中满满都是惊讶。
不行,丹妮要是真的来了,一定会被陆明煦给捉起来的。
想来想去,陈榟言还是录下了自己眼前的画面,然后离开了。
“叮铃铃。”丹妮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榟言,怎么又是你。”丹妮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
“你现在在哪,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陈榟言异常认真地说着。
感觉到陈榟言语气中的沉重,最终,丹妮还是答应下来:“我在家。”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丹妮的心里还是有着疑惑。
方才,陈榟言已经把话说的那么肯定了,现在,他又想对她说什么?
不管了,还是看看再说吧,或许,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东西拿回来呢。
这样想着,丹妮便耐心等待起来。
许久许久,才传来敲门声。
“进来吧。”丹妮打开门,对门外气喘吁吁的陈榟言说着。
“丹妮,我有话必须要跟你说。”陈榟言皱起眉头,说着。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两个人之间,还用拐弯抹角吗?”
他们两个人,已经足够了解彼此的本性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你是不是打算约陆涵菓在郊外见面?”陈榟言问着。
“这跟你没有关系。”丹妮淡淡地回答着。
她不明白,陈榟言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他又在跟踪她?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这件事情很重要。”
“是又怎么样,不过约她的人不是我,是王倩。”丹妮回答着。
“好,那我告诉你,陆明煦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带了人,在那里埋伏着。”陈榟言回答道。
“埋伏?呵,”丹妮冷笑着,说道,“陈榟言,你以为这是在拍抗战片吗,连埋伏都出来了。”
他就知道丹妮会不信,可是,他还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丹妮去做错的事情。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这个。”陈榟言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录下来的东西拿给丹妮看。
带着疑惑,丹妮最终还是看完了。只是,看过之后,她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陆明煦怎么会知道这里,难道……是王倩?肯定是她,这件事情就只有她知道。
好一个王倩,居然敢这样对她,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必要对王倩手下留情了。
“现在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陈榟言这样说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告诉你,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丹妮淡淡地回答着。
即便,在丹妮的心里还是对陈榟言有着感激的,毕竟,如果陈榟言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话,或许她就真的上当了。
可是偏偏,陈榟言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让她只能给他冷漠。
“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再去做傻事了,也不要随便相信别人,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里。”
就像他自己一样,在遇到孟勋以前,他的命运,就掌握在丹妮的手里。
因为他要生存,他要赚更多更多的钱,所以就只能乖乖听丹妮的话。
可是自从跟了孟勋以后,孟勋给了他足够的自由,让他能够感受到自我。
“那你用那些东西来威胁我,又算是什么?”
难道她就喜欢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着吗?可是现在,陈榟言这样逼她,她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妥协不是吗?
面对丹妮的这番话,陈榟言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因为他找不到话语来反驳。
只是,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孟勋,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被陆涵菓和宋清染坚定的感情给感动了。他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最后。
“怎么,找不到话来反驳了?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又何必在也面前假惺惺。”丹妮不屑一顾地说着。
“是,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你呢?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女人,也就只配跟我这种人在一起!”陈榟言被丹妮的那番话给激怒了,怒气冲冲地说着。
“你……给我滚,滚出去!”丹妮怒吼着。
她和陈榟言相比,明明好了那么多,可是现在,陈榟言却对她说这样子的话。
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他同床共枕过,丹妮的心里就觉得恶心。
“你好自为之吧!”
最终,陈榟言带着自己的一身怒气离开,而丹妮,也在那一刻留下了泪水。
以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的头脑中快速滚动着,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最终,只能让那些痛苦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这辈子,她就只能这样了吗?
“不,不可能,宋清染,陆涵菓,陈榟言,你们一个个,我都绝对不会放过的,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这都是他们欠她的!
带着愤怒,丹妮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便打算去一看究竟。
不管陈榟言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必须自己亲自去看一看。
不过,在去之前,她还要找一个人。
很快,丹妮便再次来到了王倩那里。
“你……你怎么来了。”面对丹妮愤然得推门进去,王倩的眼中写满了疑惑,还有着心虚。
“我怎么来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我不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倩尴尬得回答着。
“行了,少说废话,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王倩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明明,丹妮已经离开了,怎么会突然回来,还要她跟着丹妮去一个地方,难道,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废话少说,去了就知道了。走吧。”丹妮冷冰冰得回答着。
是王倩先背叛她再先的。如果一切真的像陈榟言说的那样的话,那她去王倩,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好吧。”面对丹妮的回答,最终,王倩也就只能选择妥协。
谁叫丹妮的手上现在还有着她的把柄呢,除了妥协,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丹妮说的那个地方,居然就是丹妮让她带陆涵菓去的地方。
看着眼前陆明煦和他的人在那里等待着,王倩的心里写满了恐惧。
“怎么样,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解释?”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真的像陈榟言说的那样。这个王倩,是真的背叛了她。
想必,她也是希望从陆明煦那里得到什么吧,否则,王倩怎么敢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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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丹妮泡的咖啡,看着丹妮穿红色长裙的样子,陈榟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没什么,难道我连笑都不可以了吗?”陈榟言挑起眉头,这样问着。
听到这样的回答,丹妮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说吧,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陈榟言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得问着。
昨天,丹妮还对他说着那样子的话,今天丹妮就把他找来了,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难道我找你来就必须是为了什么吗?”丹妮挑起眉头,故意这样问着。
事到如今,她和陈榟言之间,除了利益,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再联系的必要了不是吗?
“呵,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丹妮。”陈榟言回答着。
他可不会觉得,她们两个人之间上过床,丹妮对他的感觉,就会有所改变。
“行了,不跟你废话,我找你来,的确是有事情要找你去做。”丹妮回答着。
王倩在她手上留下的那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由她去出面曝光出来的。要是跟王倩有关系的那些人找到她,她可是真吃不消。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就需要一个倒霉鬼了。
“什么事,你说吧。”陈榟言说道。
这么久了,他为丹妮做的事情还少吗。
“你看看这个吧。”丹妮把王倩的那些照片丢到陈榟言的面前,说着。
陈榟言拿起来一看,眼中带着疑惑:“这?”
“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情,”丹妮淡淡地回答着,“我要你把这些东西公布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王倩敢背叛她,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她丹妮,可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难道非要这么做不可吗?”陈榟言皱起眉头,问着。
丹妮在错的道路上已经走了那么远。就是因为心里的怨恨,丹妮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那一点点力量,让丹妮回头。
“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忙,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如果你不愿意,我大可以去找别人。”丹妮这样说着。
反正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找到。既然陈榟言不愿意,那她大可以花钱找别人。
“好,这个忙,我帮。”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到最后,丹妮还是会找别人,那还不如,让他来做这件事情。
“好。”丹妮点头答应下来。
“丹妮,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陈榟言犹豫着,开口说道。
“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不要说。”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她怎么会不知道陈榟言想要对她说的是什么。一方面,她做的事情跟陈榟言没有关系,另一方面,她是真的厌恶了陈榟言。
“你……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告诉你。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去做。”陈榟言回答着。
他不希望到最后,丹妮会后悔一辈子。
“我说过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丹妮毫不犹豫地反驳着。
不管陈榟言怎么说,她都是不会放弃自己最初的目的的。
“丹妮,如果你愿意回头的话,我可以把那些东西给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过新的生活,好吗?”陈榟言皱起眉头,那样严肃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陈榟言,丹妮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陈榟言吗?
“陈榟言,你不会以为我们两个人睡了一个晚上,我就必须听你的了吧,呵,真是可笑。”丹妮冷笑着,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丹妮,我并没有这么认为,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下去。”陈榟言这样回答着。
如果丹妮真的愿意放弃一切,那么他也可以放弃一切。
反正,到现在,他已经存了一笔钱,足够让他们两个人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行了,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丹妮毫不犹豫地反驳着。
“难道真的连一点余地都没有吗?”哪怕他已经这样恳求她,丹妮还是不愿意放弃。
难道,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你走吧,我不想听你再继续说下去了。”丹妮说着。
“好,我可以走。我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再提第二次。”
即便在陈榟言的心里,想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去付责任,可是如果丹妮还是不愿意的话,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走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陈榟言也就只能带着失望起身离开了。
不过,陈榟言没想到,自己一开门,就看到了丹妮的母亲李玲。
“丹妮,那个男人是谁啊?”李玲问着。
“哦,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来跟我说一些事情。”丹妮随口扯了个谎,说着。
“什么事?”
“妈,你就别管了。”丹妮挽住李玲的胳膊,说着。
“好好好,我不管了。那回美国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爸爸那边已经在催我们回去了。”李玲回答着。
“妈,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回美国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一切回到美国。
“丹妮,你就别再固执了,跟我回去吧,好吗?”李玲皱起眉头,开口劝着。
丹妮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丹妮受到伤害了。
“妈,如果你真的明白我,就不应该说这样子的话。”丹妮皱起眉头,说着。
如果李玲真的足够明白她的话,就应该知道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有多么的努力。
“丹妮……”
“好了,你别说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丹妮这样说着。
随后,丹妮便起身离开了。而李玲看着丹妮离开的背影,也就只能叹着气,任由丹妮去了。
事到如今,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能让丹妮明白了。
最终,李玲也就只能拨通了丹尼斯的号码,向他说这件事情。
“喂?”丹尼斯有些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丹妮她说什么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你看现在应该怎么办?”李玲皱紧了眉头,语气中承载着担忧。
“我知道了,唉,我早就猜到会是这个样子。算了,既然她不愿意,就随她去好了,等到以后,她就会明白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了。”丹尼斯这样回答着。
“只是,我放心不下丹妮啊。”
丹妮现在变得那样固执,她是真的怕丹妮做出什么傻事来。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就算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了。就让她自己做主吧,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为她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丹尼斯这样回答着。
就算现在把丹妮带回去了,以后,丹妮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的。或许,只有让丹妮撞一次南墙吃一次亏,她才会明白。
“这……好吧,我明天就买回来的机票。”李玲无可奈何地说着。
或许真的像丹尼斯说的那样,只有让丹妮自己去明白,才是真的有用。
打定主意,李玲便挂断了电话,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了。
而丹妮,此时此刻正在街道上走着,漫无目的,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转眼间,丹妮便来到了上次陆涵菓和宋清染拍全家福的那家照相馆。
没有多想,丹妮便走了进去。
“小姐,你是要拍照吗?”店员微笑着上前问道。
“哦,不是,我是来取照片的。”丹妮微笑着,回答道。
“请跟我来。”店员说着。
丹妮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小姐,可以说下您的姓名吗?”
“丹妮,我是宋清染的妹妹。因为他今天有事没有办法过来,所以就托我来拿照片了。”丹妮这样回答着。
“这样啊,那您稍等。”
说完,店员便去拿宋清染的全家福了。
看着店员转身离开的背影,丹妮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让他们去拍全家福。她就要让他们拍了也看不到。
“陆涵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丹妮得意地笑着。
“小姐,全家福已经给您包好了。”店员微笑着,说道。
“好的,谢谢你了。”丹妮点点头,说道。
“不客气。”
拿着那些照片,丹妮便离开了。
丹妮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家,看着里边的照片,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浓。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啊,现在,已经跟别人拍全家福了。一直以来,宋清染对她,呢就只有谎言。
就在丹妮前脚刚走,陆涵菓和秦萱后脚就到了照相馆。
“小姐,我是来取照片的。”陆涵菓微笑着对自己眼前那位忙碌着的服务员说着。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陆涵菓。我是来取全家福的。”陆涵菓面带笑容的说着。
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把那张全家福挂在宋清染家的墙上,陆涵菓的心里,就是满满的幸福。
“不好意思,刚刚已经有位小姐来取走了。她说是宋先生的妹妹。”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什么?我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取走照片?”秦萱惊讶地问着。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说她叫丹妮。”服务员有些尴尬。
丹妮!又是丹妮!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涵菓点点头,便拉着秦萱出去了。
“果果,那个丹妮真的是太过分了,现在就连全家福也要抢。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她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好了,你刚出院呢,别发那么大的火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丹妮把全家福要回来。宋伯伯还在等着看呢。”陆涵菓开口安慰着秦萱的情绪。
“好吧,我知道了,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秦萱闷闷地说着。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丹妮,别急。”
一边说着,陆涵菓便拨通了丹妮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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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丹妮泡的咖啡,看着丹妮穿红色长裙的样子,陈榟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那个名字,丹妮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陆涵菓?”
“丹妮,把我的全家福还给我。”陆涵菓开门见山地说着。
“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丹妮故意这样问着。
“你少装蒜了,全家福就是你拿走的,店员都已经告诉我们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赶快给我交出来!”秦萱接过电话,怒气冲冲地说着。
她把秦萱弄伤,还打伤了柳湘。这些事情,秦萱没有跟她计较,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可是谁知道,丹妮还是这样过分。
“不可能。”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她就是要让陆涵菓和宋清染痛苦,现在好不容易拿到这一切,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陆涵菓皱起眉头,怒气冲冲地说着。
如今,丹妮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无论如何,她都是没有办法原谅的。更何况,丹妮还伤害了她身边那么多的朋友。
“那你就说我过分好了。你不是要全家福吗,在我这里,有本事过来拿呀。”丹妮一边说着,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一边说着,丹妮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刚刚去买的打火机,对准照片就要点燃了。
“丹妮,你给我住手!”陆涵菓急忙吼着。
那是宋清铉最想看到的东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能让丹妮就这样毁掉。
“你想要就自己来拿啊。”丹妮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
她倒要看看,陆涵菓为了这全家福,能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丹妮,你别欺人太甚了!”秦萱怒吼着。
“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子的事情。你以为,你身边的这个人就很高尚吗?当初,白子歌喜欢的人是她,她瞒着你,现在,欧阳昊喜欢的人也是她,可是她却想把欧阳昊让给你,你以为她安的是什么心思?”丹妮故意这样说着。
她倒要看看,秦萱听到这样子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感受。
“秦萱,你别听她胡说。”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欧阳昊喜欢她的事情,她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的,果果,”秦萱点点头,回答着,随后,她又转向丹妮,冷冰冰地说着,“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信吗?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一清二楚。”
“好啊,那你就等着看好了,看看欧阳昊喜欢的人,究竟是谁。”丹妮并不在意,这样说着。
“丹妮,少说废话,快把全家福还给我。”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
“好,我还给你,你自己去河里捞吧。”丹妮冷笑着,随后就将全家福往身后的河里丢去。
“丹妮,你……”陆涵菓被丹妮的那个举动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你不是要吗,自己下去捡啊。我想,宋清染可以为了你,可以跳到河里去给你找戒指,那你,也可以的吧。”丹妮冷笑着,说道。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秦萱被丹妮的举动气的不得了,怒吼着。
可是相对于秦萱的暴跳如雷,丹妮就显得镇定很多,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漂浮在水面的那些照片,陆涵菓很狠心,还是决定下去捡回来。
“果果,你千万别去啊。”秦萱一把拽住陆涵菓,说着。
“萱萱,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的。”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现在,那些照片已经被封起来了,暂时是不会湿透的,如果她捡起来,还是可以用的。
宋清铉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宋清铉失望。
“果果……”秦萱的心中还是有着担忧。
她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宋清染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现在天气那么冷,河水那么冰,如果陆涵菓去了,一定会受不了的。
“放心吧。”陆涵菓将秦萱的手松开,便自顾地走了过去。
秦萱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陆涵菓都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所以,秦萱也就只能皱起眉头,在一旁等着。
陆涵菓从来没有想到过,河水居然会那么冰,所以当她的脚刚触碰到水面的时候,就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了,在宋清染的心里,她有多重要,才能让宋清染在那样冰冷的河水里给她找戒指。
“果果,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回来吧,别勉强自己了,大不了再重新拍就好了,我相信清染哥哥一定会理解你的。”秦萱冲陆涵菓喊着。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希望陆涵菓能够好好的。
面对秦萱的担忧,陆涵菓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反而往更远处去。秦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最终,她也跑了过去,陪着陆涵菓一起分担。
“萱萱,你疯了吗,快上去,你的伤还没有好全呢!”听到自己的身后有水声,陆涵菓急忙回头冲秦萱说着。
“我不,我们是好姐妹,就要一起分担。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为你做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秦萱微笑着,回答道。
如果这样能够让陆涵菓好一些,那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陆涵菓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就像秦萱说的那样,她们两个人是好姐妹,就应该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分担痛苦和苦难。
因为有了秦萱的帮助,所以很快,陆涵菓和秦萱就回到了陆地。此时呃她们已经瑟瑟发抖,不过看着手里那些没有湿透的照片,脸上还是有着笑容。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陆涵菓哆嗦着,对秦萱说道。
此时此刻的秦萱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答应。
回到陆家的时候,欧阳昊已经回来了,看到陆涵菓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陆涵菓披上,随后便皱起眉头,焦急地问着:“果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我没事,”陆涵菓摇摇头,对欧阳昊说着,随后,她又将欧阳昊的外套拿下来,披到了秦萱的身上。
当秦萱看到欧阳昊完全忽略她的时候,秦萱的眼中写着失落,可当陆涵菓那样对她的时候,她又觉得感动。
她这是怎么了,刚刚居然真的就相信了丹妮的话,对陆涵菓有了猜疑。
“快进屋去吧。”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如今,秦萱的心里是感动了,可是在欧阳昊的心里,却有着那么多的难过。
直到现在,陆涵菓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对陆涵菓的好。是不是在陆涵菓的心里,也就只有宋清染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对她的好,她都可以毫不接受。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便带着秦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换好衣服后,秦萱和陆涵菓坐在床上喝着吴妈给她们准备的姜汤。
“果果,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秦萱犹豫着,说道。
想到刚刚欧阳昊对陆涵菓的态度,丹妮真的没有办法不相信丹妮说的话。
或许,欧阳昊爱着的人,真的是陆涵菓。
“你说。”
“欧阳昊他……喜欢的人是你,对吗?”秦萱皱起眉头,问着。
听到秦萱突然提起这个问题,陆涵菓的心立马悬了起来,随后急忙开口解释着:“萱萱,听我解释。这件事情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我说介绍给你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
“好了,我明白的,我相信你。”秦萱紧紧握住陆涵菓的双手,微笑着,说道。
已经经过了白子歌的事情,现在的秦萱,怎么可能会不相信陆涵菓。她只是想知道,欧阳昊是不是真的喜欢陆涵菓罢了。
另外,她担心的是,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她们两个人之间,会不会因为欧阳昊,而继续发生矛盾。
“你明白我就好了。”陆涵菓松了口气,说着。
“那……你对欧阳昊,是什么感觉?”秦萱追问着。
“欧阳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对于我来说,他只是我的朋友。”
或许,对于陆涵菓来说,他比普通的朋友要重要一些,却永远不可能成为她的男朋友。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你也应该离他远一些。毕竟,他爱着你,而你又爱着宋清染。不管你爱不爱那个欧阳昊,走的太近,最后都不是什么好事。”秦萱叮嘱着。
“嗯,我明白的。”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
秦萱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她也会这样去做的。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秦萱拿起来一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妈妈。”秦萱叫的那样甜。
“萱萱,你在哪呢?”柳湘焦急地问着。
自从秦萱出事以后,柳湘就把秦萱看的很紧,生怕秦萱会出什么事情。
“我和果果在一起呢,在她家,怎么了?”秦萱问着。
“我还以为你这丫头又跑去哪里疯了。早点回来吧,才刚出院,别到处乱跑。”柳湘叮嘱着。
“我知道了妈妈,这就回来。”秦萱答应着。
挂断电话,秦萱的脸上还是有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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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能够理解秦萱的感受。以前,柳湘总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对秦萱的关注很少,现在,秦萱总算能够得到柳湘的照顾了,她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
“好了,快回家吧,别让伯母担心了。”陆涵菓开口说着。
“我妈妈呀,自从出了那叫事情之后,就把我看的牢牢的,生怕我出事,烦死了都。”秦萱这样说着。
虽然,秦萱在说着埋怨的话,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暴露了她心中的喜悦。
“好了,快回去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那我走了。”
“嗯。”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秦萱带着满心的欢喜下了楼,欧阳昊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送你吧。”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秦萱礼貌地拒绝。
“没关系,走吧。”
欧阳昊这样说着,随后便走到了秦萱的前头。
见欧阳昊那样坚持,秦萱也就只能跟了上去。
一路上,欧阳昊都沉默着没有开口,这让秦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许久许久,秦萱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对欧阳昊说着:“谢谢你今天送我。”
“没什么。我之所以会送你,也是有话想要对你说。”欧阳昊冷冰冰地回答着。
“什么事?你说吧。”秦萱满头雾水地问。
她和欧阳昊并不熟悉,甚至也只见过两次而已,欧阳昊会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呢?
秦萱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喜欢果果。”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我知道啊。”秦萱点头回应着。
这件事情,陆涵菓都已经告诉她了,她当然会知道。现在欧阳昊跟她强调这件事情,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果果远离我?”欧阳昊皱起眉头,就连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起来。
在陆家的时候,本来,他是想去看看陆涵菓的,可是还没来得及敲门,他就在门外听到了秦萱对陆涵菓说的话。
为了追求陆涵菓,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他才发现,不但他的选择错了,就连其他人,也都反对着他。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除了坚持,他没有别的办法,也不想选择别的方法。
听到欧阳昊的话,秦萱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许久,秦萱才开口问:“你怎么知道我对果果说了这些?”
“这些你不用管,我只希望你知道,我对果果是真心的,而且,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欧阳昊毫不犹豫地说着。
“不可能,”秦萱反驳着,“你绝对不能拆散果果和宋清染。”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果果和宋清染在一起不幸福,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给果果幸福?”欧阳昊反驳着。
“果果和宋清染是真的相爱,她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秦萱坚持着。
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都是她见证过来的。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人吵过闹过,甚至也因为丹妮,也分开过,可是到最后,他们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
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不是欧阳昊随随便便就能够取代的。
“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今天我要跟你说的就是别插手我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和准备。”欧阳昊这样说着。
只要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没有结婚,那他就还有机会。
这辈子,他爱过的人,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
“不可能,我必须插手。我告诉你,果果是我的好姐妹,而宋清染,是我堂哥。”
“什么?”欧阳昊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他还是今天才知道,秦萱和宋清染居然是堂兄妹。这样说的话,他又少了几分胜算。
“我到了,停车吧。”秦萱没有理会他的惊讶,淡淡地说着。
等到欧阳昊把车停好之后,秦萱便下车离开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留下。
而欧阳昊的心里则是烦乱的很。
要说最烦乱的,应该还是丹妮吧。她躲在暗处,看着陆涵菓和秦萱下水去捡照片。两个人的感情那样坚固。
丹妮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羡慕陆涵菓,有那么疼爱她的家人,有那样宠爱她的男朋友,还有一个那么可靠的好姐妹。
可是她呢,却什么都没有,唯一一个真心爱着的人,也被陆涵菓抢了去。
同样的,她也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在得不到中度过。
宋清染是她爱着的人,她必须要得到,哪怕是不择手段,也没有关系。
只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
最终,这一天还是这样过去了,即便再无可奈何,丹妮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一天,就那样过去了。
“丹妮,怎么了,没睡好吗?”一大早上起来,丹妮就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舒服。
“可能是吧。妈,你不是今天回美国吗?”丹妮开口问着。
“是,我已经订好了机票,跟你吃完早餐就走,另外,有些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还是要跟你说。”李玲一脸严肃地说着。
现在的丹妮,为了宋清染和陆涵菓的事情,已经变得跟走火入魔了一样,她真的害怕丹妮再那样继续下去,后果会不堪设想。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自然是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丹妮坐了下来,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说着。
“丹妮,我知道,你对宋清染那根本就不是爱,而是执念,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跟我一起回美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李玲苦口婆心地劝着。
“妈,这样子的话你就别说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手的。”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看着最爱她的方哲文离她而去,她真的没有办法前功尽弃。
现在,她已经看到了希望,她相信,很快,她就可以成功了。
“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回美国吧,我和你爸爸会在那边等你回来。”
看丹妮坚持,李玲也就只能选择妥协。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和丹尼斯没有出手制止,现在丹妮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让她再放手,也是不可能的了。
说来说去,她和丹尼斯也有责任,是他们这个做父母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这样想着,李玲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你别这样,”看到李玲伤心难过的样子,丹妮的心里也不好受,她皱起眉头,说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明白。”
她知道,李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放弃一切安心回到美国。
只有看到宋清染和陆涵菓分开,只有真正得到宋清染,她才能离开。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方哲文报仇。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不过,我希望,做什么事情之前考虑清楚后果,别像以前一样横冲直撞,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你。”李玲叮嘱着。
“嗯。”丹妮低着头,假装在吃早餐的样子,其实是想通过那个方式掩盖住自己的泪水,不让李玲发现。
李玲对她的好,她都记得,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为了她,放弃一切她已经快要得到的东西。
“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这些,我也就不说了。快吃早餐吧。”
等她回到美国以后,就没有人会给她做好早餐,喊她起来吃了。
此时此刻的丹妮,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怕她一开口,泪水就会止不住地掉落下来,让她自己难过,也让李玲觉得心痛。
早餐过后,李玲就准备出门了。
“妈,我送你吧。”换好衣服的丹妮对李玲说着。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李玲拒绝了。
她真的不想看到和丹妮分开的场面。她只怕,这一次分开,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多久之后,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妈……”丹妮的心里有着不舍。
“好了,放心吧,我和你爸爸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是啊。”李玲伸手替丹妮抹去脸上的泪水,说着。
“嗯。”丹妮连连点头答应着。
看着李玲转身离开的背影,丹妮的眼泪,最终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丹妮,原来你也会心痛吗?我还以为你是那样的铁石心肠,根本就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王倩突然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丹妮的面前,说着这样嘲讽的话。
面对王倩的突然出现,丹妮的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她知道,王倩看到那些照片,一定会来找她的。
所以,她也只是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冷冰冰地说着:“是又怎么样,这跟你没有关系不是吗?”
“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王倩将杂志重重地砸在丹妮的脸上。
丹妮只觉得眼角火辣辣的疼,伸手一碰,才发现眼角被杂志的边角给碰破了,现在正在渗着鲜血。
“啪!”丹妮毫不客气地还了王倩一个耳光,甚至比刚才那个更加响亮。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是你先背叛我的。这些,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我这还有更加精彩的呢。”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丹妮,你究竟想怎么玩!”王倩被丹妮逼的红了眼眶。
她从来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有城府,而且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么多年,她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爬到主编这个位置,她自认为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居然栽到了丹妮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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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丹妮还是满脸微笑的样子,陆涵菓这才放心下来。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丹妮,给丹妮幸福。”宋清染这样说着。
“我明白,我一定会的。”陈榟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我们明天就订机票离开这里。”
“想好去哪里了吗?”宋清染继续问着。
“还没有。不过我想,只要我和丹妮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幸福的。”陈榟言笑的满足。
看着陈榟言笑容灿烂的样子,陆涵菓突然就觉得,陈榟言对丹妮,是真的用心了,否则,也不会为丹妮做这么多。
“我知道了。明天我和果果去送你们吧。”宋清染回头看着陆涵菓,说着。
“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她最大的对手就要走了,陆涵菓当然要去送了。
“不用了,我和陈榟言自己走就可以了。”丹妮微笑着拒绝。
她可不想再继续看到宋清染和陆涵菓恩爱的样子。她真怕到时候她忍不住,直接跟陆涵菓翻脸。
所以说,还是不见的好。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也就不勉强了,一路顺风。”宋清染说着。
“嗯,我们会的。”陈榟言紧紧握住丹妮的手,注视着丹妮的目光中写满了温柔。
“好了,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就送丹妮回去吧。”
“嗯,丹妮,我们回去吧。”陈榟言对丹妮说着。
“好。”丹妮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陈榟言和丹妮便转身离开了陆家。
一走出陆家,丹妮便甩开了陈榟言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丹妮,你怎么了?”陈榟言疑惑地问着。
刚刚在陆家丹妮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冷冰冰的了。
“我是答应了跟你一起离开,但是我并没有答应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我甩开你的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丹妮冷冰冰地回答着。
“我明白,让你接受我的确需要时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他相信,只要他对丹妮足够好,丹妮一定会接受他的。
“行了,你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你走吧。”
“我送你吧。”陈榟言急忙说着。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丹妮毫不犹豫地拒绝着。
现在的她,真的一刻都不想看到陈榟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更加顺利地实施,她才不会答应陈榟言的要求。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真的愿意跟陈榟言这样的人在一起。
陈榟言长的还算可以,但是没有钱没有背景,还那么卑鄙,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丹妮喜欢的。
她喜欢的人,永远只有宋清染一个,不会改变。
“可是我放心不下你啊。”陈榟言皱起眉头,说着。
自从丹妮答应跟他一起离开之后,陈榟言对丹妮,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朋友一样了。
他觉得,既然已经睡过了,就一定要对丹妮付责任。
“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丹妮冷冰冰地回应着。
随后,她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陈榟言的心里即便有着再多的无奈,也只能选择离开。
他也拦了一辆出租车,不过方向和丹妮的,却是完全相反。
明天,他和丹妮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于情于理,他都要跟孟勋说一声,把一切事情都交代清楚。
“孟先生。”进到客厅,陈榟言毕恭毕敬地对孟勋说着。
“你来了。”孟勋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嗯,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情的。”
“是关于丹妮的吗?你说吧。”孟勋只是望着窗外,淡淡地说着。
自从想明白了一切,搬到这郊外来住之后,孟勋的心就好像突然之间平静了下来,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看着窗外的那棵打大树,想着自己的心事。更多的,还是和兰芝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陈榟言犹豫着,许久,才终于开口说道:“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和丹妮一起。”
“什么?你要和丹妮一起离开?她愿意放下一切了吗?”孟勋皱起眉头,问着。
“是,我已经和丹妮谈过了,她愿意放下一切,跟我一起离开。刚刚,我也已经带她去见过宋清染和陆涵菓了,也向他们说明了一切。明天我们就订机票离离开。”陈榟言回答着。
“这可不是以前的你。榟言,你是爱上丹妮了吧?”孟勋重新平静下来,问着。
面对孟勋的询问,陈榟言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爱,他只是希望丹妮能够好好的和他待在一起,别再做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事情。
平平淡淡地,跟他一起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就足够了。
看到陈榟言的沉默,孟勋也明白了。
“我明白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希望真的像你想的那样,丹妮放下了一切,愿意跟你一起过日子。”孟勋这样说着。
丹妮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不过,他还是愿意相信,相信丹妮。
其实说到底,他只是不想让陈榟言失望。或许这一次,是真的呢?
“嗯,我明白。放心吧,我愿意相信丹妮。”陈榟言胸有成竹地说着。
如今,丹妮都已经答应跟他一起离开了,就说明丹妮是真的愿意改了。
而且,他怕丹妮是欺骗他的,还带着丹妮去见过了宋清染和陆涵菓,丹妮还是表现的很好。所以,他是愿意相信丹妮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既然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那就去做吧。永远不要后悔。”孟勋这样说着。
如果陈榟言能够得到幸福,他也就觉得满足了。
这样,也算是弥补自己当初没能和兰芝走到最后的缺憾吧。
“谢谢。”陈榟言由衷地说着。
“这里面有五十万,够你们过几年的了。”孟勋从身上掏出来一张银行卡,递到陈榟言的面前,说着。
“孟先生,我不能要。”陈榟言急忙拒绝着。
孟勋对他已经够好的了,现在,他怎么能够要孟勋的钱呢。
“行了,别推辞了,拿去吧。离开这里。你们要想过日子也不容易。”孟勋语重心长地说着。
离开了这个他们最熟悉的城市,想要重新开始生活,哪里不需要钱啊。
“那……好吧。孟先生,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的。”陈榟言万分感激地说着。
“行了,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回去吧。”孟勋叹了口气,说着。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陪在他的身边一辈子的。
“嗯,好。我先回去了。”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既然他和丹妮已经说好要离开这里,也应该去准备一些东西了。
这样想着,陈榟言便回到了丹妮的家里。还热心地给丹妮带去了午餐。
“叩叩叩。”正窝在沙发里看着电影的丹妮突然听到敲门声,急忙起身去开门。
其实,在丹妮的心里,还是有着希望的,或许,在听到她离开的消息之后,宋清染还会有一点点不舍,来到这里找她呢?
可是谁知道,打开门她看到的,是陈榟言。
“怎么是你?”丹妮的语气中有些失落。
“是我,我来是想有些事情跟你说。”陈榟言淡淡地说着。
即便感受到丹妮语气中的失落时,陈榟言的心里有着难过,在面对丹妮的时候,却也还是微笑着,没有表现出各种不悦。
“你说吧。”丹妮淡淡地说着,一边重新坐到沙发上。
“我给你带的午餐,吃一点吧。”陈榟言这样说着。
“不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想一个人待着。”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说完话我会走,不过这午餐,你还是吃完吧。”陈榟言皱起眉头,这样说着。
“我都说了我不想吃。”丹妮怒吼着。
看到丹妮这个样子,陈榟言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即便心里不愿意去承认,陈榟言还是开口问着:“丹妮,你之所以会答应我,只是为了想得到那些东西是不是?”
“是,那又怎么样?”丹妮直接这样回答着。
她就是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她要得到那些东西。她要得到宋清染,她做这些事情有什么错吗?
“丹妮,你怎么能这样呢?”听到丹妮这样子的回答,陈榟言忍不住红了眼眶。
如今,他为丹妮做了那么多,甚至都已经去向孟勋告别了,可是丹妮现在却只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
“我怎么不能这样,我已经答应了跟你离开不是吗?”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你……好。只要你愿意跟我离开,永远不在回来,我可以不去计较。那些东西,我也会还给你。”陈榟言这样说着。
只要丹妮愿意真的重新开始,他还是愿意重新开始。
“你别说了。”丹妮打断陈榟言的话,说着。
“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想去哪里生活?”陈榟言忍住泪水,问着。
“你自己定吧。”丹妮回答道。
反正,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得到那些东西,迟早有一天,她是要回来的,所以,就算去了她想要去的地方,也是一定要回来的。
“那好。待会儿吃过午饭,我们去准备一些东西吧。”陈榟言这样说着。
“你自己准备就好。”丹妮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不管陈榟言的脾气有多好,如今,面对丹妮这样冷冰冰的态度,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忍受下去了。
“丹妮,你究竟是想要我怎么样,就因为你一句话,我已经去跟孟勋道别过了,而且他还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过日子,可是现在,你却是这样一种态度。”
说到底,在丹妮的心里,还是只有着宋清染一个人。
可丹妮听到陈榟言的话,重点却放在了孟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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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收下了孟勋的钱是吗?”丹妮怒视着陈榟言,低吼着。
“是。”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家很穷,根本就比不上孟勋是吗?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跟孟勋待在一起,那你跑来找我干什么?”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对于丹妮来说,陈榟言收下孟勋的钱这件事情,就像是施舍,让丹妮没有办法接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榟言皱起眉头,想要解释。
可是偏偏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最终,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我不管是不是我说的那样。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
“行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丹妮冷冰冰的说着。
“那好吧。你自己静一静吧。”陈榟言最终答应下来。
随后,陈榟言便带着自己的悲伤,离开了丹妮的家。
而丹妮,则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宋清染和陆涵菓正在医院里看望宋清铉。
“宋伯父,我把全家福带来了。”陆涵菓微笑着,脸上写满了满足。
“诶,好,好。”宋清铉接了过来,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爸,有没有好一点?”宋清染坐在宋清铉的身边,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别那么担心,我没有那么娇贵。”宋清铉淡淡地说着。
“没事就好。”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果果,我们去给我爸买点东西吃吧。”宋清染开口对陆涵菓说着。
“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和宋清染就来到了病房外头,只是,宋清染却好像并没有急着要去买东西。
“清染,你不是说去给宋伯父买东西吗?”陆涵菓开口问着。
“果果,全家福的事情秦萱都跟我说了,你真的不用这么做。”宋清染皱起眉头,这样说着。
如果陆涵菓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个秦萱,真是多嘴。”陆涵菓埋怨着。
“如果不是萱萱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紧,问着。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替我担心。而且,你可以为了我去湖里捞戒指,那我也同样可以为了你,去把我们的全家福捡回来。”陆涵菓微笑着,解释道。
在陆涵菓的心里,那不仅仅是一张全家福那么简单,更是承载了他们的幸福。
那是她对宋清染的承诺,也是宋清染对她的承诺,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能丢的。
“傻瓜,就算你不这么做,我还是会陪在你的身边的。”宋清染宠溺地抚摸着陆涵菓的脸庞,说着。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去给宋伯父买东西吧,别让他等急了。”陆涵菓开口说着。
“嗯,好。”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转眼间,白天,又到了黑夜,今天的星空不算很美,可陆涵菓还是坐在院子里,看着这里的一方景色。
“果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欧阳昊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问着。
“在房间里闷的慌,我就出来坐一会儿。”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其实,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在为宋清铉的病情担忧。还有一个就是宋清染对孟勋的偏见。
那样了解陆涵菓的欧阳昊,一看到陆涵菓那勉强的笑容,就知道陆涵菓一定是有着心事。
“果果,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总是不愿意对我说呢?就算我们不能够在一起,也还是朋友不是吗?”欧阳昊皱起眉头,这样问着。
难道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就算是不能在一起,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做了吗?
“当然不是,我永远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陆涵菓急忙解释着,“只是,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另外,就算说出来了,也没有办法改变。”
“就算不能改变,我也能够跟你一起分担不是吗?”欧阳昊挑起眉头,这样问着。
“好吧。其实,我是在担心清染父亲的病。医生说,宋伯父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清染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现在,就连宋伯父也要走,我真的害怕清染会接受不了。”陆涵菓皱起眉头,这样说着。
“原来是这样。”欧阳昊点点头,心里表示明了。
说来说去,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在担忧着宋清染。在陆涵菓那里,没一件事情都跟宋清染有关,没有一件,是关于他的。
想到这里,欧阳昊忍不住自嘲起来。
一切,也只能怪他笨怪他傻吧,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欧阳,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陆涵菓托着下巴,愁容满面地说着。
“好了,别担心了,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欧阳昊轻轻抚摸着陆涵菓的脑袋,那样温柔地说着。
面对欧阳昊突然的温柔,陆涵菓竟然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欧阳昊,居然是那样的陌生。
以前的欧阳昊,霸道,冷酷,绝对不是眼前这个样子。
而面对欧阳昊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陆涵菓竟不由得看呆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欧阳昊呆呆地问着。
“没……没什么。”陆涵菓有些尴尬地回答着,“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有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好。”
朋友。在陆涵菓的心里,真的就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
明明,在欧阳昊的心里是那样的难过,可是面对陆涵菓,他还是得笑着,笑着说没有关系。
“这没什么啊,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朋友,我为你做这些,也是应该的。”欧阳昊这样说着。
“嗯。”陆涵菓用力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陆涵菓只能呆呆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打破这份尴尬。
“果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欧阳昊突然说着。
既然陆涵菓现在这么失落,宋清染又不在她的身边,或许,他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让陆涵菓跟他在一起呢?
“啊?什么地方啊?”陆涵菓开口问着。
“去了你就知道了。”欧阳昊拉起陆涵菓的手,说着。
“诶,好吧。”
面对欧阳昊的坚持,陆涵菓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想一想,自从回来以后,陆涵菓的心里,每天就只有宋清染,确实忽略了欧阳昊很多。
欧阳昊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也应该给予欧阳昊同等的回报。
朋友,并不代表就可以一味地得到。
只是,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昊想让她看的,居然会是那些。
看着满山坡的蓝色玫瑰铺成一颗巨大的爱心,里头还有用红玫瑰拼成的陆涵菓的名字缩写。
难怪欧阳昊那几天说他有事要忙,原来就是为了给她准备这些。
“怎么样,喜欢吗?”看着红了眼眶的陆涵菓,欧阳昊心满意足地问着。
“嗯,喜欢。欧阳,真的谢谢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美这么美的玫瑰花。
“你不用谢我。我这么做,也是有着我自己的目的。”欧阳昊这样说着。
随后,欧阳昊便单膝跪在陆涵菓的面前,手上捧着的,赫然是一枚戒指。
“欧阳,这……”陆涵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还有为难。
“果果,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但是我希望,我对你,是真心的。那天晚上,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那样无可救药。”
欧阳昊说的那样深情,让陆涵菓不得不去相信。
其实,欧阳昊说的也没有错吧。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怎么会让阿辉跟着她,保护她,怎么会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欧阳,你明明知道,我和清染在一起,而且,我们两个人以后是要结婚的。”陆涵菓开口劝着。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和宋清染还没有结婚不是吗?只要你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欧阳昊固执地认为,只要陆涵菓和宋清染一天没有结婚,那他,就有机会追求自己的幸福。
或许等到有一天,陆涵菓回头就会发现,还是欧阳昊比较适合她。
“欧阳,你放手吧。我们两个人只能是朋友。”陆涵菓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按理来说,她是可以向对方哲文说那些话一样,对欧阳昊说明白的。可是方哲文和欧阳昊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不到万不得已,陆涵菓真的不希望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让欧阳昊难过。
毕竟,他们两个人是朋友。毕竟,欧阳昊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的东西。
“果果,你知道,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朋友。让我保护你吧,好吗?我真的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欧阳昊皱起眉头,那样认真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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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场景,陆涵菓突然明白了。欧阳昊做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让她答应和宋清染在一起吧。
“欧阳,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陆涵菓毫不犹豫地拒绝着。
宋清染对她那么好,他们两个人又是那样的相爱。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和宋清染分开的。
当初,丹妮那样拆散他们,他们都没有分开,现在更是不会分开的。
“果果……”
“好了你别说了,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转身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果果……”欧阳昊在后头呼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可是现在,面对欧阳昊为她做的这些,她只能头也不回地选择离开。
“欧阳,对不起,我们两个人,真的只能成为朋友。”陆涵菓没有停下脚步,红着眼眶,自言自语着。
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人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且不说现在陆涵菓的身边有着宋清染的陪伴。就算没有,她也没有办法给欧阳昊幸福。
她总觉得,她和欧阳昊想要的,都是不一样的。
最终,整个山坡,也就只剩下欧阳昊一个人在那里默默流着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答应我?”欧阳昊的眼角流下了泪水,喃喃自语着。
“啊!”欧阳昊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自己内心的痛苦,站起身来将戒指狠狠抛向花丛里边。
只看到一条弧线,戒指就消失不见了。
“欧阳昊,你这又是何必呢?”欧阳昊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嘲讽。
“你是谁?”欧阳昊回过身去看着身后那个漂亮的女子,问着。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助你,让陆涵菓回到你的身边。”
“什么?”欧阳昊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他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做到。
难道说……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秦萱口中所说的丹妮?
“怎么,你不愿意?”丹妮挑起眉头,冷笑着,问道。
如果这一次她能够跟欧阳昊合作的话,那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欧阳昊皱起眉头,冷冰冰地问着。
“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你想得到陆涵菓,而我想要得到宋清染。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合作呢?”丹妮冷笑着,说道。
“可是你昨天不是还跟果果说你要跟着那个男人离开,去过你们自己的生活,难道那些都是骗人的?”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能够让陆涵菓和宋清染放松警惕呢?”丹妮得意地笑着。
听到丹妮的话,欧阳昊突然就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恐怖到让人觉得害怕。
而这,也恰恰让欧阳昊觉得,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丹妮这样一个女人存在,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长久下去呢。
或许,真的只有跟他在一起,才能让陆涵菓平安幸福地过一辈子。
“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和你合作?”欧阳昊的心里还是有着疑虑。
既然丹妮现在可以这么做,那谁又知道,以后丹妮会对他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虽然他在云南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却也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这样狠毒的一个女人。
“你现在别无选择了不是吗?陆涵菓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除了宋清染,她是谁都不会接受的。而宋清染除了陆涵菓,也同样是谁都不要。”
眼前的处境,欧阳昊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如果他想要得到陆涵菓,就不得不和她合作。
听到丹妮的话,欧阳昊沉默了下来。
没错,他是渴望得到陆涵菓,可是他也同样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丹妮是一个多么令她厌恶的女人。
如果在以后的日子里,陆涵菓知道了他和丹妮所做的一切,恐怕,陆涵菓也是不会答应的吧。
“我不会答应你的。”想了许久,欧阳昊最终还是选择拒绝。
对于这个答案,丹妮好像并不意外。
她轻轻抚摸着蓝色花瓣,说着:“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放心,等到事成之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就像是从来都不认识一样。你也不用担心陆涵菓会发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答应你的要求。”欧阳昊仍旧拒绝着。
“为什么?”丹妮有些想不明白,皱起眉头,注视着欧阳昊,问着。
明明,在欧阳昊的心里是那样渴望得到陆涵菓,否则也不会再明明知道陆涵菓喜欢宋清染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可是偏偏,欧阳昊却怎么也不愿意答应她的条件,跟她一起合作,这让丹妮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你不必疑惑,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都明白。你跟我合作,只不过是想达到你一时的目的。但是,当你成功以后,你对付的人,就会变成我。”
欧阳昊的冷静,让丹妮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如果你真的是在云南的那个欧阳昊的话,就不应该害怕你说的这些东西,因为它们完全不存在。你认为,我一个女人,怎么斗的过一个黑帮老大?”丹妮反问着。
看来,想要跟欧阳昊合作,确实是有些困难。
“你不用说这些来激我答应你,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欧阳昊这样回答着。
与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和丹妮合作,不如老老实实地等待,安心地为陆涵菓付出,总有一天,陆涵菓是会明白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陆涵菓她,是不会因为你的付出而感动的。”丹妮那样自信地说着。
她坚信,只有宋清染在她的身边,不管欧阳昊做什么事情,陆涵菓都是不屑一顾,最多只换来陆涵菓的一句感谢罢了。
说完,丹妮便转身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等欧阳昊的回答。
夜,是那样的静,一阵一阵的风刮过来,让欧阳昊觉得冷冰冰的。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都是一样冰冷。
或许,他真的应该考虑考虑丹妮所说的呢?
突然想到这里,欧阳昊自嘲地笑着,摇摇头,便离开了那里。
对于陆涵菓来说,夜晚已经归于平静,而对于王倩和陆明煦来说,却是刚刚开始。
“叮铃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还在看着文件的陆明煦皱起眉头,问着。
“是我,王倩,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王倩回答着,语气中透着认真严肃。
“什么事?”
“是关于陆涵菓的,电话里不太方便说,你来了就知道了。。”王倩这样说着。
“那好吧。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即便他明明知道王倩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为了保护陆涵菓,他还是不得不和那个女人接触。
所以,当王倩说她在酒吧的时候,陆明煦的眼中虽然写满了疑虑,也还是选择要去。
如果他去了,冒险的或许就只会是他,可是如果他不去,受伤的人,就可能是陆涵菓。
驱车赶到酒吧,陆明煦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穿的妩媚的王倩。
这样的环境让陆明煦忍不住皱了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身上带有纹身的男人走到王倩的面前,一边坏笑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她。
陆明煦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可看到王倩笑的勉强的样子,就知道那些男人究竟想干些什么。
而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居然直接伸手摸着王倩的屁股。
这让陆明煦的眉头皱的更紧,连忙大步走了上去。
“这是我女朋友,她喝多了。”陆明煦护在王倩的面前,说着。
“我警告你,少多管闲事,爷今天兴致好的很。”领头的那个人嚣张地说着。
“给我滚!”面对这样的无赖,陆明煦怒吼着。
“呸,简直不知好歹。给我打!”
话音刚落,那些人还没有回过神来,陆明煦便先他们一步拿起吧台上的啤酒,狠狠砸向他面前那个人的脑袋。
看到这一幕,王倩忍不住尖叫出声。
“跟我走!”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他便拉起了王倩的手,带她逃离那里。
只是王倩穿着高跟鞋和裙子,怎么也跑不快,最后她索性将鞋子脱了下来,光脚和陆明煦一起跑着。
看着陆明煦冷毅的面庞,感受着陆明煦掌心传来的温暖,王倩突然觉得那样有安全感。
此时此刻,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以前那些她碰到过的,暧昧过的甚至上过床的男人都不一样。
突然之间,王倩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的那样快。
或许,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吧。已经不知道有多久,她没有体会过这样子的感觉了。
“好了,这里应该安全了。”陆明煦突然停了下来,对王倩说着。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回头,对上的,居然是王倩泛着光亮的双眼。
“哦,好,好,我知道了。”王倩微笑着,连忙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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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倩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能够这样无所谓,可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恐怕她也是会躲在被窝里哭到天亮吧。
只是以前的那些经历让王倩不得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同样的,如果眼前向他哭诉的女人换成是陆涵菓,陆明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拥在怀里,向她承诺一辈子。
只可惜,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深爱着的陆涵菓。只要一想到陆涵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的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最终,陆明煦也是红着眼眶,喝下了满满一杯的红酒。
事到如今,他也就只能像王倩一样借酒浇愁了吧。
而王倩听到陆明煦的那些话,便突然沉默了下来。
许久许久,她才重新开口说着:“就算重要又怎么样呢,我只是一个外地人,我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我要得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所以,我只能这么做。所以到最后,我还是庆幸,我妈给了我这样一副皮囊,至少不会让它看起来一无是处。”
对于现在的王倩来说,这些东西,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习惯了在那些男人面前周旋,习惯了被他们占便宜,也习惯了通过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或许是吧。”陆明煦呆呆地说着。
又是一杯红酒下肚。或许是自己情绪在左右着他,也或许是他真的不胜酒力,陆明煦已经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而王倩却没有发现,她仍旧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吗,我和我男朋友是老乡,我们两个人谈了三年的恋爱,后来决定一起到这里来闯荡,一起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在杂志社工作,而他,则是一名摄影师。”
王倩哽咽着,说道:“你知道,摄影师这份工作,每天都能遇见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后来有一天,他给一个女孩拍写真,据说那个女孩对他一见钟情,一直在追他。时间一久,他也就动心了。”
“其实也是,那样好的一个女孩,比我年轻,比我漂亮,家里还那么有钱,和他在一起,他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几年就可以在这个城市立足。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一定会动摇的吧。”
说到这里,王倩就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而陆明煦听着王倩说的那些,许久许久,才开口说着:“既然他会那样选择,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他离开,也是一件好事。”
“是啊,到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我的改变,或许也是从那以后开始的吧。一直到一年多以后,他突然回来了,那个时候的他,在那个女孩的帮助下已经小有名气。他说他爱的人还是我,他要跟我在一起,可是我拒绝了。”
既然他能对那个女孩那么绝情,对那个女孩只是利用,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对自己,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说她绝情,说她冷漠,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回到家里之后,她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整整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就彻底忘记了一天,开始更努力的工作,更努力的往上爬。
面对这样的王倩,陆明煦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样的话去安慰她。
本来,他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男人,现在看到王倩这么难过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好受。
听王倩说了这么多,想必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朋友可以倾诉吧。
不过也是,她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让她没有办法交到朋友,只会树立一大堆的敌人,可是为了自己的目标,王倩还是跟着自己的心去做了。
看着陆明煦沉默,王倩举起酒杯,对陆明煦说着:“陪我喝一杯吧。或许,过几天,我就彻底被杂志社给炒了。”
她写过那么多人的八卦,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八卦的头条。
“好。”
“不醉不归!”王倩哈哈大笑着,说道。
今天晚上的她,应该是最真实的她了吧。
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陆明煦,告诉了一个对于她来说,并不熟悉的人。
“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酒瓶里的红酒,也在一点点的减少,直到把最后一杯喝完,陆明煦才倒在了沙发上,安静地睡着。
而此时此刻的王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轻轻抚摸着陆明煦的面庞,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王倩便让陆明煦躺在沙发上,自己给他找来一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随后就去给丹妮打电话了。
“喂,什么事?”刚回到家的丹妮接到王倩的电话,语气中带着冷漠。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陆明煦在我这,他喝醉了。”
“什么?这不是好机会吗?怎么样,成功了吗?”丹妮的语气中透着惊喜。
“没有,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帮你的。我也不会伤害陆明煦,如果你想对我做些什么,那就去做吧。”王倩毫不犹豫地说着。
这辈子,她为了得到那些虚无的东西,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她真的不想再继续那种日子了。
而且,以前她是没有碰到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她分明可以感觉到,她对陆明煦,是有着感动和喜欢的。
“王倩,你是疯了吗?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那些东西放到网上去,让别人看看你的嘴脸!”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王倩,也敢反驳她的意思了,难道,她手上的那些东西对于王倩来说,真的就一点都起不了威胁吗?
“你尽管发好了,反正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王倩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王倩,你……”
还没有等丹妮说完,王倩便挂断了电话。
而丹妮,听着电话里头的忙音,一气之下就将电话砸到了墙壁上,顿时,电话机就变得粉身碎骨。
“混蛋,混蛋!”丹妮怒吼着。。
先是欧阳昊无论如何都不肯跟她合作,现在,就连王倩也选择了背叛她。现在,她还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呢。
难道,她真的要就这样失去宋清染,跟着陈榟言离开这里吗?
“不,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丹妮怒吼着。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找到一个万全之策,让欧阳昊跟她合作。
宋清染她一定要得到,陆涵菓,她也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她要让陆涵菓尝尝失去自己在乎的每一个人的滋味。
这样想着,丹妮便拨通了陈榟言的电话。
“喂,丹妮?”
“我有事找你,到我家来一趟。”丹妮淡淡地说着。
这一次,希望陈榟言还会帮她。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啊?”陈榟言问着。
“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我有事要跟你说,你来就是了,别那么多废话。”丹妮不耐烦地说着。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等着陈榟言到来。
而丹妮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些东西,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冷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榟言才敲响了门。
一打开门,丹妮看到的,就是身上落满了雪花的陈榟言,他的鼻子已经冻的通红,身上还在瑟瑟发抖。
“快进去吧,外面冷,穿这么少,小心着凉了。”陈榟言关切地说着。
丹妮发现,自从她和陈榟言上床之后,陈榟言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不像是对陌生人,不像是对朋友,更像是对恋人。
“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操心。”明明,在丹妮的心里有着温暖,可是面对陈榟言,丹妮还是故意这样说着。
丹妮分明看到,听到丹妮的回答,陈榟言的眼中有着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你说吧。”陈榟言淡淡地说着。
“帮我把这些东西发出去。”丹妮将一份档案袋丢到陈榟言的面前,说着。
“这……”陈榟言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是王倩,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吗?”
“她背叛了我,我为什么要放过她?”丹妮挑起眉头,反问也。
“可是上一次,你不是已经发过了那些东西吗,今天为什么还要发?”
他真的想不明白,难道人与人之间,真的就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吗?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足够了。”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对于丹妮来说,陈榟言什么都不是,所以他只要乖乖听她的话,按她说的去做,她还是可以考虑偶尔给陈榟言几个笑脸的。
“我不会答应你的。”陈榟言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他已经帮丹妮做了那么多错的事情,这一次,他怎么能继续让丹妮错下去。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明明说好要离开这里,他怎么能让丹妮继续做这些事情。
“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只能让别人去帮我做了。别以为,我没有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丹妮从陈榟言的手里抢回档案袋,恶狠狠地说着。
“丹妮,你……”陈榟言犹豫着。
如果这些事情让别人去做,迟早有一天,那个人也会像之前的他一样,拿着丹妮的把柄去威胁她。
所以思来想去,陈榟言还是选择了妥协:“好,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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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早就应该这么说。”丹妮得意地笑着,将档案袋重新丢到陈榟言的怀里,说着,“好了,你可以走了。”
“好,你别忘了,我们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我会来接你。”陈榟言淡淡地说着。
“我知道了。”丹妮自顾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理会他。
而陈榟言面对丹妮那冷漠的态度,也就只能默默地离开。
看着房间里头亮着的那盏灯,陈榟言皱起眉头,说着:“丹妮,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按照你说的去做,我绝对不能让你在错的路上越走越远。”
以前,他是对丹妮没有感情,也没有责任,但是现在不同,他觉得自己必须对丹妮负起责任。
所以最终,陈榟言还是选择了去找王倩说清楚。
“叩叩叩。”王倩对于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有些意外,更有着恐惧。她怕出现在她面前的,会是丹妮。
回头看了看陆明煦,他还在睡着,王倩这才安心地上前去把门打开。
“陈榟言,怎么是你?”王倩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她记得陈榟言,她也清楚地知道,陈榟言和丹妮是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更何况,晚上陆明煦还跟她说,陈榟言要带着丹妮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
“是我,我来,是有东西要给你,顺便跟你说几句话。”陈榟言回答着。
“你说吧。”王倩只是这样回答着。
她并不想让陈榟言进去。一方面是因为陆明煦还在客厅里睡着,另一方面,她并不认为她和陈榟言的关系,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把陈榟言请到屋里去。
而对于王倩的这个回答,陈榟言也并不介意。
他将档案袋递到王倩的面前,说着:“这是丹妮手里的东西,她让我发布出去,但是我想,我更应该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不可能,你明明和丹妮是同一阵线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把这些东西还给我。”王倩毫不犹豫地反驳着。
她才不会相信,陈榟言也会有这么好的时候。
“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打开看看,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带着疑虑,王倩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毕竟,她是那么想要拿回那些东西,得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只是,当她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她还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那里面的照片,尺度大到让王倩惊讶,甚至,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别人拍到的。而那些场景,又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陈榟言看着王倩的表情,说着。
“为什么你会把这些东西给我?”王倩皱起眉头,眼中写满了不相信。
“因为我和丹妮已经准备离开这里,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了,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在离开之前,我不希望丹妮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是真的希望,他和丹妮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哪怕,丹妮还是改变不了她那骄纵任性的毛病,他也可以容忍下去。
只是,这一点让王倩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上丹妮那样的女人?”王倩紧紧皱起眉头,问着。
在王倩的印象中,丹妮是可怕的,是不择手段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去伤害任何人。
可是现在,被丹妮伤害过的陈榟言却愿意保护丹妮一辈子。
这不是爱,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我看着丹妮明明想要流泪,却还是咬牙坚持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其实丹妮也没有那么强大,她也需要一个男人去保护她。只是他自己不明白而已。”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在宾馆里看到丹妮那个样子的时候,通红的眼眶,拼命忍住不让它落下的泪水。
一切一切,都让陈榟言忍不住要去保护她。
“我明白了,但愿你能够做到。还有,谢谢你。”王倩由衷地说着。
其实,就算陈榟言不把这些东西还回来,她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在这个城市的这些年,她已经存下了一大笔钱,足够她去另一个地方生活的了。
而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和陆明煦,是没有可能的。尽管陆明煦对她说了那么多同情的话,那也仅仅是同情,不是爱。
所以,她已经决定,辞去工作,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看看。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真的已经错过太多太多了。
“不用谢我,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有着我自己的目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先早了。你自己保重。”陈榟言微笑着,说道。
“嗯,我会的。”
看着陈榟言转身离开的背影,王倩这个时候才明白,或许很多人很多事,并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的。
只有当她去深入了解的时候,才会明白,原来那个人的身上,还存在着那么多的好。
回到家里,王倩看着睡的安稳的陆明煦,自己也安心地上楼去了,而那些照片,也被她丢在了壁炉里,让那些过去,化为灰烬。
明天过后,她又可以成为过去的那个自己了。
新的一天,在希望中开始了,陆明煦是被鸡蛋的香味所吸引才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事物,陆明煦只觉得脑袋一阵又一阵地疼痛。
“你醒啦。”系着围裙,笑容灿烂的王倩对陆明煦说着。
“嗯,昨晚我喝醉了,抱歉。”陆明煦有些内疚地说着。
但愿昨天晚上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看着陆明煦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王倩忍不住笑出声来:“放心吧,昨晚你喝醉了,倒头就睡,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给你弄了点醒酒汤,你喝一点儿吧,或许能好受些。”
“嗯,谢谢。”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陆明煦大概还记得,在他还算清醒的时候,王倩对他说的那些过去,他也记得**不离十。
所以,现在面对这样的王倩,陆明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厌恶了,反倒有着亲近和同情。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陆明煦的心里,有着温暖。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为他早起做早餐。
以前,他幻想过无数次陆涵菓为他做这些的场面,可是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的时候,只能让他更加心痛。
现在,虽然为他做早餐的那个人不是陆涵菓,却好歹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做了一点儿,你尝尝看。”王倩那样温柔地说着。
对于王倩来说,这也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准备这么丰盛的早餐。
以前跟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她为了努力往上爬,每天早出晚归拼命工作,根本就没有机会。
现在,她总算是安心做了一次早餐了。
陆明煦品尝着王倩给他做呃早餐,连连点头,说着:“好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这么丰盛又好吃的早餐。”
“你喜欢就好,这也是我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早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王倩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直到说到“一辈子”这三个字的时候,王倩才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闭上了嘴巴。
而陆明煦自然也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只是,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应,所以也就只能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说着:“是吗?那我们两个人还真是巧啊。”
“嗯,是啊。”王倩有些尴尬地笑着。
突然想起来王倩昨晚对他说的一切,陆明煦放下叉子,问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还是要像以前一样生活吗?”
“不,我已经有自己的决定了。我打算今天就回杂志社辞职,然后把房子卖了,离开这个城市。”王倩回答着。
“什么?你要走?”陆明煦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是啊,现在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觉得我是臭名昭著,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这话时,王倩的语气中有着失落。
“其实,你根本就不用离开这里,大不了辞掉杂志社的工作就是了。我想,你能把杂志社管理的慢点,也有你自己的能力在里面。你也知道,八卦这种东西,很快就会停止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你来公司上班的。”
“真的吗?”
王倩怎么也不敢相信,陆明煦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嗯……当然。”陆明煦有些尴尬地说着。
他也不明白,刚刚怎么会说出这样子的一句话来,好像,在听到王倩的那些故事之后,他就多了很多的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地给予王倩同情,情不自禁地说一些安慰她的话,情不自禁地把她留在这个城市。
陆明煦啊陆明煦,你到底是怎么了?陆明煦在内心质问着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王倩心满意足地笑着。
如今,陆明煦会对她说出这样子的话,就说明,在陆明煦的心里,对她的态度和印象,已经改变了很多吧,所以他才会想要让她继续留下来。
其实说实话,她也不舍的离开这里,如果能够留下来,而且还是留在陆明煦的身边,那她当然是非常乐意的。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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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安排的。”陆明煦点点头,说着。
“嗯,好。”王倩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如果真的能够留下来,那对于王倩来说,也是另一种开始。
“什么?你要让王倩去公司上班?”在陆家的客厅里,陆瑾年怒吼着。
陆明煦一回家,就跟他说王倩的事情,陆瑾年怎么可能答应让那样一个女人进到他的公司。
“是。”陆明煦坚定的回答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瑾年毫不犹豫地反对着。
“大哥,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呢?”陆明煦皱起眉头,问着。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
“爸爸,你别生气,我想小羽哥哥会这么做,肯定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你就答应他吧。”站在一旁的陆涵菓开口说着。
她知道,陆明煦是不会轻易对陆瑾年提出什么要求的,今天陆明煦会说出来,就肯定是对王倩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陆明煦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也等待了那么久,如果他真的能够重新找到一个喜欢的人,陆涵菓应该去支持。
“果果,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王倩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爬上别人的床才得到的,难道你要让王倩出卖自己的**去为公司出力吗?”陆瑾年怒吼着。
“好了好了,别激动,别激动。”江南急忙拽住陆瑾年的胳膊,开口说着。
“爸爸,你就答应小羽哥哥吧,他的能力和性格,你不是不明白,既然他会这么说,那么他就一定有把握。你就答应他吧。”陆涵菓皱起眉头,劝着陆瑾年。
“大哥,就当是我求你了。”陆明煦低下头,说着。
“你,你们……”陆瑾年被陆涵菓和陆明煦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看着陆瑾年那个样子,江南急忙说着:“好了,别生气了,既然明煦和果果都支持,那你就别再坚持了。啊?”
“好好好,现在我是什么都做不了主了,就让你们折腾去吧,看看到最后你们究竟会把公司折腾成什么样子!”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陆瑾年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诶……”看着陆瑾年负气离开,江南只能皱起眉头,对陆涵菓和陆明煦说着,“好了好了,你们别担心了,瑾年那边,我会做工作的。只是,明煦,我要提醒你一句,在做决定之前,要考虑清楚后果。”
“嗯,我明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江南也转身离开了,客厅里边,就只有陆涵菓和陆明煦两个人在那里。
“小羽哥哥,你之所以会让王倩进公司,是不是因为,你对她……有了感情?”陆涵菓犹豫着,开口说道。
“不是,”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我之所以会让王倩进公司,只是觉得她的经历让人觉得怜惜,而且通过和她的相处,我发现,她也不是一个坏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陆涵菓的那句话之后,陆明煦下意识地就要去反驳。
或许在陆明煦的心里,他是排斥着这个问题的吧。
只是,在陆涵菓看来,陆明煦之所以会这样,也正是因为在陆明煦的心里,也已经开始动摇了。
“小羽哥哥,我不管你对王倩是什么感觉,但是只要你能够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我都会为你感到高兴,也会支持你的。”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这么多年来,陆明煦为她做了那么多,也牺牲了那么多,现在,好不容易陆明煦的心里总算是有了别的女人的位置,哪怕一点点,陆涵菓也会觉得很开心。
“果果,我说过了,我真的没有。”陆明煦皱起眉头,反驳着。
“好了,我明白的,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这是你的决定,我支持你,也尊重你。”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吧。”
面对陆涵菓的话语,陆明煦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再去解释了。
现在,就算他去解释,恐怕陆涵菓也是不会相信的吧,倒不如沉默,把一切都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果果,可以走了吗?”就在这个时候,宋清染突然走了进来,问着。
“嗯,可以。”陆涵菓点点头,随后,她又回过头去,对陆明煦说着,“我和清染要去医院看望宋伯伯了。小羽哥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说过的话。”
“嗯。”陆明煦只能点头答应。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十指相扣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明煦的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或许,他是真的应该找一个女人过接下来的日子,才能让陆涵菓彻底消除心里的内疚吧。
其实,此时此刻,心痛的不仅仅是陆明煦一个人,还有欧阳昊。
“现在,你终于能够体会到我的感受了是吗?”欧阳昊在陆明煦的身后,冷冰冰地说着。
“或许是吧,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支持你拆散果果和宋清染。”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如今,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过的那样幸福,他怎么能够让陆涵菓继续感受痛苦。
“可是我爱她。”
“你也看到了宋清染和果果那幸福的样子,就算你爱她又怎么样,你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她会比现在幸福吗?”陆明煦反问着。
他也爱着陆涵菓,正因为爱,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超过宋清染带给陆涵菓的幸福,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隐藏自己的一切。
听到陆明煦的话,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许久许久,欧阳昊才重新说着:“我会努力给他幸福的。”
面对方才的一幕,在欧阳昊的心里,也没有信心可以真的做到,让陆涵菓比现在幸福。
可是占有欲在支配着他去得到,去抢回自己爱着的那个女人。
“你看,你说的只是或许,不是肯定。”陆明煦自嘲地笑着,回答道。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总有一天,果果会回到我身边的。”欧阳昊仍旧是这样说的。
直到现在,欧阳昊还是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和态度。看来,是时候应该让欧阳昊离开这里了。
“那你准备等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而你难道准备在陆家等下去吗?”陆明煦挑起眉头,冷冰冰地问着。
陆明煦的言外之意,欧阳昊很清楚。
如今,他和陆涵菓只是朋友,而他在这里,也已经待了很久,或许,他也是时候离开了吧。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会找机会跟果果说的,这几天,我就会离开陆家,自己去找住处。”欧阳昊回答着。
“这样很好,不过,我还是比较希望你能回云南,永远不要出现在果果的面前。”陆明煦这样说着。
只有永远不要出现,他和陆涵菓之间,才能彻底断了。
对于陆涵菓来说,不过是伤心难过几天的事情罢了,在这座城市里,有爱着她的宋清染,有她的好姐妹秦萱,还有这么多疼爱她的家人,她不会难过太久的。
“陆明煦,难道你就非得这么逼我吗?”欧阳昊皱起眉头,眼中充满了愤怒。
“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都已经跟果果告白了两次,甚至连戒指都拿出来了,可是果果还是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不是吗?甚至就连秦萱,也警告你离果果远一点。我说的没有错吧?”
“你……”欧阳昊一时语塞。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陆明煦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的痛。可是现在,陆明煦却那样轻易地就说出了口。
对于欧阳昊来说,那是好不了的伤口,而陆明煦,却肆无忌惮地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好像恨不得让他更痛更痛。
“欧阳昊,听我的,离开吧。”陆明煦语重心长地劝着欧阳昊。
甚至,他现在就可以想象到欧阳昊继续坚持下去的结果。
欧阳昊是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
“不可能。”欧阳昊毫不犹豫地回答着,“这样的话,你已经对我说了很多次了,而我,也跟你说过了那么多次,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能明确地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破坏果果和宋清染的。”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陆明煦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在欧阳昊看来,那笑容却是那么冷漠,那样的让人感到畏惧。
“等着瞧好了。”欧阳昊冷笑着,回答道。
对于欧阳昊这挑战似的话语,陆明煦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机场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神情。有人开心,有人难过,也有人不舍。
“丹妮,我们走吧。”陈榟言那样温柔地对丹妮说着。
“嗯。”丹妮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一边走着,丹妮却还在一边回头看。她多希望,宋清染的身影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着不舍。
“丹妮,别看了,宋清染是不会来的。”虽然不忍心,可陈榟言还是选择了说出实话,打破丹妮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的幻想。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被说中心事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丹妮便加快脚步,将陈榟言抛在了后头。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现在她才不会出现在这里做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陈榟言这一个男人,丹妮也不会选择将就,跟着他一起离开。
而远远落在后头的陈榟言脸上,写满了失落。
“没关系,没关系的,等到她想明白了,一切就都好了。”陈榟言微笑着,这样安慰着自己。
然后,他便追了上去,守护在丹妮的身边。
“丹妮,既然离开了,那就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吧。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吧,好吗?”陈榟言开口说着。
“嗯。”丹妮只是点点头。
随后,她便闭上双眼,靠在座位上,假装休息的样子,不去理会陈榟言。
此时此刻的丹妮只觉得疲惫,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都是那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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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离开酒店的陈榟言,此时此刻心里也是难受的很。没有办法,他也就只能一个人出去走走。
“嘿!”客栈的服务员冲他打着招呼。
“你好。”陈榟言客气地说着。
“你是打算出去玩吗?”那个女生问着。
在陈榟言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女孩子,很是可爱。
“嗯,我想出去走走。”陈榟言点点头,回答道。
“那你的女朋友呢?这一整天我都没有看到你女朋友了呢。”
“哦,你是说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吧。他不是我的女朋友。”陈榟言微笑着,回答。
虽然,陈榟言的脸上是在笑着,可是他的心,却是那么痛那么痛。
在来之前,他也憧憬过他们两个人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谁知道,他们连开始都没有,就结束了这一切。
“哦,这样啊。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对这里也不熟悉。”那个女生回答着。
“你不用上班的吗?”陈榟言有些惊讶。
“没关系。我马上就下班了。”
“那好吧,谢谢。”陈榟言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他有些疑惑,难道这里的女生都像她一样热情吗?他们两个人也就只见过一次而已,她就敢陪着他出去散步。
察觉到陈榟言疑惑的目光,那个女生笑笑回答着:“你别误会。我们这里的人都很热情的,也很善良。我们相信,只要我们真心对待每一个人,也同样会得到真心。”
“原来是这样。”陈榟言微笑着,表示明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陈榟言,你呢?”
“我叫卢微。叫我微微就可以了。”微微微笑着,回答道。
“微微,是个很好听的名字。”陈榟言回答着。
一路无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直到穿过一条小巷,那里灯光比较暗,微微今天又穿着高跟鞋,所以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一颗石子,眼看着要摔倒在地上。
“小心!”陈榟言一边喊着,一边伸手拽住了微微的手。
感受着陈榟言怀抱带来的温暖,和他肩膀的可靠,微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脸上也在发烫。
看到微微那个样子,陈榟言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放在微微腰上的手。
“对不起。”陈榟言有些尴尬地说着。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微微绞着自己的衣袖,有些羞涩地说着。
刚刚那一刻,她竟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真是丢脸死了。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陈榟言回答着。
“嗯。你到这里来,是来旅游的吗?”微微问。
“不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在这里生活。”
“那你找好房子了吗?打算做什么工作?”微微追问着。
“还不知道。我想,还是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现在,他和丹妮之间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如果丹妮愿意留下来,那他,自然也要找一份好工作,照顾丹妮一辈子。但如果丹妮要走,那他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找一份轻松,但工资不高的工作。
“哦,这样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在客栈里工作啊。那里正好在招服务员的。”微微建议着。
“是吗?我想过两天把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这个问题。”
“嗯,也好。”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边,陈榟言和微微看着美丽的风景,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而丹妮,则带上自己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本来,她是想给陈榟言打个电话告诉他的。可因为害怕陈榟言继续把她留下来,也就只能放弃了。
天,渐渐亮了。
“你看,太阳升起来了。”微微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太阳,对陈榟言说着。
“是啊,好美。”陈榟言回答着。
随后,他便拿出自己的相机,把眼前的美景拍了下来。
他相信,如果丹妮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昨晚,微微告诉他,在丽江看日出是最美丽的,尤其是在这座桥上,所以他便和微微留了下来,只为看到这一刻的美景。
“原来你是摄影师啊。”看到陈榟言拍照的样子,微微惊讶地问着。
“算是吧。”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如果他告诉微微,他就是个狗仔,专门偷窥别人**的狗仔,她一定会立刻远离他吧。
“太酷了。可以给我拍张照吗?”微微的眼中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好啊。”陈榟言欣然答应下来。
“咔嚓。”
画面,就定格在这一瞬间,陈榟言的眼前看到的,是微微灿烂的笑容,是和丹妮截然不同的一种感受。
在微微的身上,他能够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可在丹妮的身上,却只有无尽的寒冷和黑暗。
她们两个人,一个像白天,一个像黑夜。
在这一刻,陈榟言突然想,如果这两个人的品质能够合为一体,那该有多好啊。
“好了吗?给我看看。”微微凑了过来,问着。
“好了。”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随后,他便把相片翻出来,拿给微微看。
他们两个人靠的那样近,陈榟言一低头就能看到微微精致的锁骨,呼吸到她身上百合花的淡淡清香。
那一刻,陈榟言的心动摇了。
“真好看,可以送给我吗?”微微笑着。
“当然可以。”看着微微心满意足地笑容,陈榟言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
如果丹妮对他,愿意像微微这样,那么以后的他们,一定会是幸福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走到客栈里头,微微微笑着,对陈榟言说道:“昨天晚上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让我拍到了那么多好看的照片。”
“不用跟我客气。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帮忙就是了。”微微这样说着。
“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微微点点头。
看着陈榟言转身离开的背影,微微鬼使神差地就掏出手机,拍下了哪一个背影。
看着那宽厚又踏实的肩膀,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灿烂的笑容。
而陈榟言则满心欢喜地抱着自己的相机,想要把这份美丽分享给丹妮,让丹妮也开心一下。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给丹妮打电话,也是关机。
直到这个时候,陈榟言才明白,丹妮是决心要回去了。
他早该知道,丹妮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一切的。
等到今天,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
他一心为了丹妮,可是现在,丹妮就算是离开,也不会告诉他一声。
陈榟言呆呆的坐在床头,脑海里浮现的,是以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现在,也就只能由他一个人去走以后的路了吧。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榟言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陈榟言笑着,回答道。
只是他不知道,在微微看来,他的微笑是多么的勉强。
刚刚,她本来是打算去看看客人退的房间,谁知道,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陈榟言失魂落魄的模样。
“真的没事吗?”微微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放心吧。还有,你早上跟我说的那件事情,我考虑过了,我打算留在这里。”陈榟言说着。
既然丹妮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那么,他也应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真的吗?”
“嗯。”
“好啊。”微微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陈榟言说道。
“好。”微微点头答应着,随后便转身离开。
现在的陈榟言,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想想以后的路应该怎么做。
回到家里的丹妮,并不想让宋清染和陆涵菓知道她已经回去的事情。在她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之前,她不能那样做。
所以现在,她也就只能一个人躲在家里,计划着以后的事情。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陆涵菓,宋清染,还有欧阳昊一起在街道上走着。
本来,陆涵菓是打算带欧阳昊到处逛逛的,可是宋清染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没有办法,陆涵菓也就只能同意了。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十指相扣,那样恩爱的样子,欧阳昊的心在痛着,可是脸上,却又只能带着微笑。
“果果,累不累?”宋清染体贴地问着。
“不累。”陆涵菓微笑着,冲宋清染摇摇头。
“欧阳,这里就是最有特色的景点了,我们就在这里逛逛吧。”陆涵菓回过头去,对欧阳昊说着。
“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对于欧阳昊来说,只要能够和陆涵菓待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地方,他都会觉得开心。
“果果,渴不渴?我去给你买点喝的吧。”宋清染问着。
“好。”
随后,宋清染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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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里,就只剩下陆涵菓和欧阳昊两个人。
“宋清染对你真的很好。”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是啊。清染他对我是真的很好。我们两个人,也是真的互相爱着对方。”陆涵菓特意强调着这一点。
她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是那样坚定,不会因为欧阳昊的出现,就改变半分的。
在陆涵菓的心里,欧阳昊就只能是朋友。没有人能够取代宋清染爱人的那个位置。
而那样聪明的欧阳昊又怎么会听不明白陆涵菓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只是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果果,我也同样爱着你。”
“欧阳,我知道,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就只能是朋友。”陆涵菓皱起眉头,回答着。
“难道,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欧阳昊紧紧拽住陆涵菓的手,问着。
“欧阳,你别这样。”陆涵菓挣扎着甩开欧阳昊的手,说着。
不远处,丹妮坐在车里,正看着这里的一切。
而她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她踩下油门,便向陆涵菓撞了过去。
“小心!”欧阳昊大喊着,随后便将陆涵菓拉到了自己的怀抱里,丹妮也把车子开走了。
“你在干什么?”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宋清染一把将欧阳昊推开,怒吼着。
“刚刚果果差点就被车撞了,我只是想救她。”欧阳昊解释着。
“是这样吗?”宋清染皱起眉头,望向欧阳昊的目光是冷冰冰的。
“是这样的,清染。”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今天的事情,我谢谢你,不过,你的心思,秦萱已经告诉我了。我告诉你,果果是我的女朋友,你别打她的主意。”宋清染恶狠狠地说着。
“清染……”陆涵菓还想解释些什么,就被宋清染一把拽走了。
看着陆涵菓跟着宋清染离开的背影,欧阳昊的心里,已经不能单纯地用心痛两个字来表达了。
“我早就说过,不管你为陆涵菓付出什么,在她的心里,都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你又是何必呢。”欧阳昊的身后,传来丹妮的声音。
“丹妮,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昊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丹妮不是已经跟着陈榟言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我,我回来了。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合作?”丹妮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她相信,经过刚刚的事情,欧阳昊是一定会愿意跟她合作的。
“你回来,就是为了想让我跟你合作?丹妮,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可是现在,你除了跟我合作,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你以为,就凭你自己,能够得到陆涵菓的心吗?别开玩笑了,刚刚陆涵菓是怎么对你的,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如果欧阳昊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够拆散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话,现在,她也不会为了得到宋清染,而苦苦发愁了。
被说中了心事的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丹妮说的没有错,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没有办法得到陆涵菓的心的。
现在,陆涵菓的心里就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而他,在陆涵菓的心里,最多也只能算是朋友。
如果有一天,他的攻势太猛,只怕他们两个人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做了。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不是不知道。现在,你既然能骗他们,以后自然也就能够欺骗我。”
虽然他到这里时间并不长,可是看到丹妮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丹妮在陆家演的那场戏,已经让欧阳昊看清楚了丹妮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他才不会相信,丹妮会一心为了帮他。
“就凭我想得到宋清染,而你想得到陆涵菓。我们两个人的目标都很明确不是吗?”丹妮挑起眉头,反问着。
她才不会告诉欧阳昊等她得到宋清染以后,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陆涵菓。
她要让宋清染亲眼看着陆涵菓伤心难过的样子。她更要让陆涵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对她的痛苦折磨袖手旁观。
只是想想,丹妮都觉得痛快。
“别再犹豫了。现在,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陆涵菓,就应该跟我合作。”丹妮继续说着。
是啊,现在他是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已经答应了陆明煦,会离开这里。而他想要和陆涵菓在一起,中间又有着那么多的阻力,他怎么能不和丹妮合作呢。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说话算数,做到你所答应我的事情。”
“那当然,”丹妮微笑着,伸出手对欧阳昊说着,“合作愉快。”
“但愿如此。”欧阳昊并没有和她握手,只是淡淡地说着。
虽然欧阳昊不是什么生意人,但是面对这场交易,在没有得到利益之前,他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丹妮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丹妮胸有成竹地说着,“对了,我希望,我回来的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陆涵菓和宋清染。只有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么有才有更大的把握取胜。”
“我有分寸。你要得到宋清染可以,不过我警告你,绝对不能够伤害果果。”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如果丹妮敢对陆涵菓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丹妮的。
“放心吧。不过,有时候,想要得到,还是必须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的。”丹妮这样说着。
“你自己看着办。”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他便带着自己的骄傲转身离开了。
“呵,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提条件。要不是因为有你在,我的计划能够实施的方便一些,我才不会搭理你。”看着欧阳昊离开的背影,丹妮不屑一顾地说着。
陆家,宋清染和陆涵菓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陆涵菓知道,宋清染是在为了刚才的事情生气,可是她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而欧阳昊,也只是为了救她,才会那样的。宋清染看到的一切,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许久许久,宋清染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开口对陆涵菓说着:“果果,我希望,你以后可以离欧阳昊远一点。”
“为什么?”陆涵菓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
没错,欧阳昊的确是喜欢她,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两个人就要因为这个彻底断了联系。
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啊。
“他对你的心思,你也应该明白。我是一个男人。难道我希望自己的爱人跟另一个男人走的那么近吗?而且那个男人还那么优秀。”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欧阳昊的背景他已经调查清楚了。面对一个那样强有力的情敌,宋清染怎么能够不害怕。
毕竟,陆涵菓现在才刚成年而已,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孩子,谁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陆涵菓的心会不会跟着改变。
他真的不敢赌下去。
“我知道,可是在我心里,他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啊。”陆涵菓解释着。
“你把他当做朋友,可他并不把你当朋友啊。果果,你应该明白,在欧阳昊的心里,你是怎样的一个地位,在我心里,你又是怎样。你对于我来说,是一生挚爱。挚爱,你懂吗?”宋清染红着眼眶,怒吼着。
“我当然明白,正因为明白,所以我才对欧阳昊说的很清楚,我只会跟你在一起。”陆涵菓反驳着。
欧阳昊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真的没有办法和欧阳昊彻底断绝关系。那样,她不就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既然明白,你就应该和他断绝联系。”宋清染重新平静下来,淡淡地说着。
“清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欧阳昊真的就只是一个朋友。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你不知道,他为了我,差点就丢了性命,我绝对不能忘恩负义的。”陆涵菓解释着。
在西藏发生的一切,陆涵菓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她怎么能够忘记呢。
“那我呢,你让我怎么办?”
叫他怎么忍受每天看着自己的情敌住在她的家里,还和她有着那样亲密的关系。
他是一个男人,哪怕他再大度,也会吃醋,也会生气。
“他只是来这里玩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了。等他离开了,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啊。”陆涵菓皱起眉头,说着。
“但愿如此吧。”宋清染淡淡地说着,“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把。”
“清染……”
此时此刻的宋清染心里就只有愤怒,根本就没有理会陆涵菓。
而陆涵菓刚刚说的那番话,也恰好被欧阳昊听到了。
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对陆涵菓说着:“对不起,因为我的出现,让你为难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出现,他对陆涵菓的感情,会对陆涵菓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而最让他伤心的,是陆涵菓刚刚对宋清染说的那番话。
他只是到这里来玩的,迟早会离开。
对于陆涵菓来说,他就是一个过客,在她的生命里出现了一次之后,就会彻底消失。
可他不能消失。他要让陆涵菓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此时此刻,欧阳昊才突然庆幸,自己和丹妮合作是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你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欧阳,我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陆涵菓内疚地说着。
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更没有想到,宋清染对欧阳昊,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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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也是男人,我能够理解宋清染的心情。我来,就是想跟你说,我打算离开陆家了。”欧阳昊说着。
“啊?为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来这里玩的,迟早会离开,也不可能一直住在你的家里。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找房子,自己一个人住。”欧阳昊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涵菓急忙解释着,“当时我也是一时情急,我完全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她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对宋清染说的话,居然会被欧阳昊听到。现在欧阳昊心里一定很难过把。
自己那么喜欢的女生,居然对着自己的爱人,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没关系,我明白的。我也想明白了,是应该离开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而且,我对你的心意,也不会改变。”欧阳昊这样说着。
离开陆家,或许对于欧阳昊来说,只会给他创造更多的机会追求陆涵菓。
其实,离开了也好,这样,他也不用每天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的样子而伤心难过了。
“非走不可吗?”陆涵菓的语气中带着不舍。
“嗯。放心吧,就算我离开了陆家,你也可以来找我啊,我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不是吗?”
在这个城市里,还有着陆涵菓的身影,他怎么能够离开。
“那好吧。等你找到住处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还是朋友。”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当然。”欧阳昊回应着。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和陆涵菓之间,不仅仅是朋友,而是另一种亲密的关系。
他要成为陆涵菓的爱人,照顾她,保护她一辈子,直到时间的尽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话,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陆涵菓回答着。
“嗯,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欧阳昊这样说着。
他真的不想再继续在这里留下去。他怕他留的越久,心里就会越痛。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欧阳昊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的心里有着不舍,却也有着轻松。
欧阳昊走了,那么她和宋清染之间,也就没有必要为了欧阳昊的事情闹别扭了吧。
这样想着,陆涵菓便拨通了宋清染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宋清染疲惫的声音。
“我已经跟欧阳昊说明白了。他说他明天就去找住处,离开我家。清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真的不希望到最后失去你。”宋清染回答着。
“我明白。”陆涵菓点头答应着。
“好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你别胡思乱想了。”宋清染说着。
“嗯,你去忙吧。”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房间的欧阳昊真的就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想到即将要离开这里,欧阳昊的心里,有着不舍。
“你应该早做出这个决定的。”陆明煦的声音突然在欧阳昊的身后响起。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欧阳昊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边说着。
“或许是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住处,晚上,你就离开这里吧。”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听到陆明煦的话,欧阳昊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陆明煦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欧阳昊离开这里的那一天。看来,他要想陆涵菓在一起,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准备的,是不是有点太充分了。”欧阳昊冷笑着,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有备无患不是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果果。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陆明煦回答着。
随后,陆明煦便将钥匙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转身离开了。
看着陆明煦转身离开的样子,欧阳昊的心里,满满都是怨恨。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最终,欧阳昊还是选择了离开,而且没有告诉陆涵菓。他不想看到那离别的场面。
“吴妈,你知道欧阳去哪里了吗?我刚刚去他的房间找他,发现他根本就不在房间里。”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吴妈。
“他刚刚提着个箱子走了。”吴妈回答着。
“什么,你怎么不跟我说呢?”陆涵菓的眉头皱的更紧。
欧阳昊会不辞而别,肯定是生她的气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对宋清染说那些话,这样,欧阳昊也就不会听到了。
“我也不知道啊。”吴妈的委屈地说着。
“既然他选择了不辞而别,那你又何必追问呢,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陆明煦说着。
“小羽哥哥。”
“好了,别多想了,回去休息吧。如果他真的想让你知道他在哪里,他自然会说的。”陆明煦回答着。
他之所以想让欧阳昊在晚上离开,就是不想让陆涵菓知道。他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任何联系。
欧阳昊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放弃的人,也不是一个那么好对付的人,与其到后来留下祸患,不如现在就让他离开。
“或许是吧。”面对陆明煦的话,陆涵菓也就只能点头答应着。
咖啡厅里,丹妮早早地就坐在那里等着欧阳昊来。
“来了。”看到欧阳昊来,丹妮淡淡地说着。
“嗯,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欧阳昊问着。
“没什么,只是听说你从陆家搬出来了。作为合作伙伴,我自然应该来关心关心你。”丹妮冷笑着,说道。
“不用这么好心,我想,你应该也不方便出来吧。”
否则,丹妮也用不着戴着一副盖住大半边脸的墨镜出来。
对于欧阳昊的嘲讽,丹妮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她仍旧笑着,说道:“我知道,在你没有看到效果之前,你是不会相信我的,不过没有关系,很快,你就能够看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昊有些不明白。
“陆涵菓不是不知道你离开的事情吗,明天,你就去把他约出来,然后告诉她,房子是陆明煦帮你找的,也是他让你悄悄离开的,这样。陆明煦和陆涵菓自然就会发生矛盾,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阻碍,也不是少了一个吗。”丹妮解释着。
的确,他和陆涵菓之间第一个阻碍,就是陆明煦,否则,陆明煦也不会做那么多的事情让欧阳昊离开。
不过,他还是不想让陆涵菓因为这件事情而难过。
“可是,这样果果也会难过不是吗?”
“我说过了,想要得到,就必须要有牺牲,难道你以为,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做,就能够得到陆涵菓吗?”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听到丹妮的话,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或许,真的就像丹妮说的那样吧,除了这个办法,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了。”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丹妮得意地笑着。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
而欧阳昊的心里,也开始纠结起来。
远在丽江的陈榟言已经开始在客栈上班了。微微对他很友好,有空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一起出去吃东西,看风景。陈榟言觉得,自己就好像把自己所有的烦恼都给忘记了。
“榟言,晚上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我有点事要忙。”微微对陈榟言说着。
“嗯,好。”陈榟言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陈榟言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晚上十一点,陈榟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现在,他只觉得疲惫,却也充实。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丹妮的模样,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过的好不好。
犹豫着,最终陈榟言还是拨通了丹妮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丹妮疑惑的声音。
突然之间,陈榟言就想笑。如果不是他换了号码,恐怕丹妮根本连结都不会结他的电话吧。
“是我,陈榟言。”陈榟言淡淡的说着。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我知道,但是我打电话给你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陈榟言回答着。
他是真的希望丹妮能够过的好,哪怕他不在丹妮的身边,丹妮也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让他担心。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告诉你,你不在,我只会过的更好。至少我不用每天担心会不会有人偷拍我,然后拿那些东西来威胁我。”
听到丹妮的话,陈榟言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了。
他承认,以前的事情,是他的错,可是后来,他已经把那些东西毁了不是吗,而且,他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听电话那头沉默着,丹妮继续说着:“陈榟言,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把王倩的那些东西发出去。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只觉得恶心。”
“我……”
“嘟嘟嘟……”
陈榟言话还没有说完,丹妮那头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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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后悔并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在乎微微,更是因为在乎,他才不想让微微难过。
他的心里,还有着丹妮的影子,微微如果跟他在一起,只会受尽委屈。微微那样好的一个女孩,应该得到一份真挚的爱情,而不是等待他这样的男人。
陈榟言正懊恼着,微微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她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以接受,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没有办法给我空出一个位置,我只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朋友。”
微微的这番话,让陈榟言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为别的,只为微微对他的这份真心,他就应该好好珍惜。只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他还是想和微微说清楚。
所以,他穿上衣服,便去找微微了。
“你来了。”对于陈榟言的突然到来,微微有些惊讶。
“嗯,我来,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如果听完我对你说的那些事情,你还是不介意的话,我愿意照顾你,保护你。”
“好,进来说吧。”微微给陈榟言让出一个位置,说着。
“嗯。”陈榟言点点头,随后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说着,“微微,首先我要向你说明,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摄影师,只是一个狗仔而已。就是那种别人花钱,就去偷拍别人的**那种。我之所以到丽江来,是因为丹妮。我想和她过平常人的生活,可她还是放不下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回去了。”
“没关系,现在你已经放弃了过去的一切不是吗,而且我相信,你做那个职业,也有着自己的原因,我并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你不介意我的心里还有着丹妮,而且我和她,已经……”陈榟言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话说到这里,微微突然沉默了下来。
“不过也只有一次而已。”陈榟言急忙解释着。
“没关系。”微微摇摇头,说着。
既然陈榟言愿意跟她解释这么多,就说明,在陈榟言的心里,她也并不是一点都不重要的,至少,陈榟言愿意给他解释一切。
“那么。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陈榟言皱起眉头,问着。
“嗯,当然啦。”微微欣然答应下来。
“我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好吗?”陈榟言微笑着,说道。
既然微微可以对他的过去毫不介意,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接受呢。他也应该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咯吧。
“嗯。”微微微笑着点点头,紧紧拥抱着陈榟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而另一边,欧阳昊在新家安顿下来之后,就打电话约陆涵菓出来了。
“欧阳,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呢?”陆涵菓追问着。
“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提了吧。”欧阳昊微笑着,有些为难地说道。
“为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欧阳昊这样说着。
想了一个晚上,最终,欧阳昊还是决定按照丹妮说的去做。
为了得到陆涵菓,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你说吧。”陆涵菓淡淡的说着。
不管会让她多么的为难,她都想要知道。
“是陆明煦,他给我找了住处,让我离开。”欧阳昊有些为难地说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陆涵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昨晚,陆明煦还跟她说了那样子的话,陆明煦根本就是一副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谁会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办法相信,但是,我也能够理解陆明煦这么做的原因,他知道,我喜欢你他肯定是不希望我破坏你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的。”欧阳昊微笑着,那样大度地说着。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陆涵菓皱起眉头,说着。
“不,你还是一样会让我离开的,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宋清染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昨天,我明明是为了救你,可你还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宋清染走了。”欧阳昊淡淡的说着。
欧阳昊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情绪,可陆涵菓还是能够从欧阳昊的身上感觉到失落。
“对不起。”
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陆涵菓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表达。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欧阳昊微笑着,说道。
“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陆涵菓说着。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吗?”
“嗯。”陆涵菓用力点点头,答应下来。
欧阳昊能够不生气,不介意,那当然是好的。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希望能够和欧阳昊保持朋友的关系。
“好了,看看你想吃些什么,就当是庆祝我总算在这里有了一个自己的家,我请客。”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明明,在欧阳昊的心里有着那样多的委屈和难过,可欧阳昊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正是这一点,让陆涵菓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更没有办法原谅陆明煦。
午饭过后,陆涵菓就打算回家了,她要找陆明煦问清楚。
“我送你回去吧。”餐厅门口,欧阳昊对陆涵菓说着。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陆涵菓回应着。
陆涵菓之所以不愿意让欧阳昊送她,是因为不想让陆明煦看到的,更不想让宋清染知道她和欧阳昊之间还有来往。
面对这样的回答,欧阳昊也就只能苦笑着,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嗯。再见。”陆涵菓冲他挥挥手,说着。
“再见。”
看着陆涵菓转身离开的背影,那样坚决,没有丝毫留恋,欧阳昊的心里,也在滴着血。
“放心吧,很快,陆涵菓和陆明煦之间,就会争吵起来的。”丹妮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欧阳昊的身后,说着。
“你怎么在这里?”欧阳昊吓了一跳,皱起眉头,问着。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丹妮冷笑着,反问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怎么哪里都有你的出现。”欧阳昊的眉头皱的更紧,问着。
如果说之前的都是巧合,那这一次,也太巧了吧。而且她怎么知道欧阳昊对陆涵菓说了些什么。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丹妮在跟踪他。
“我想知道什么,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和我合作,否则,我要是把这些事情告诉陆涵菓,别说是得到她了。就算是朋友,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做下去。”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你……”欧阳昊被丹妮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丹妮就是吃准了他一定会和她合作,然后等到合作之后,就算欧阳昊想要反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亏他在社会上闯荡了那么多年,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即便如此,欧阳昊还是不愿意选择妥协:“你怎么知道,果果就一定不会原谅我。”
“因为有我在。因为有宋清染和陆明煦在。你觉得,你和他们两个人相比,谁比较重要?她可以为了宋清染远离你,就可以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彻底和你断绝关系。”丹妮胸有成竹地说着。
面对丹妮的话,欧阳昊竟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丹妮说的这些,一点都没有错。他还没有对他和陆涵菓之间的感情坚定到这个地步。
看到欧阳昊沉默,丹妮轻轻抚摸着欧阳昊的下巴,看似随意地说着:“欧阳昊,我劝你,还是好好和我合作。你放心,我会做到我所答应你的,让你得到陆涵菓。”
只不过,让他得到陆涵菓以后会是怎么样,他得到的是怎样一个陆涵菓,她就不能保证了。
面对这样的丹妮,欧阳昊狠狠甩开她的手,便转身离开了。
“呵,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的。”丹妮冷笑着,说道。
回到陆家,陆涵菓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看到她这个样子,吴妈急忙走了过来问着:“果果,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小羽哥哥呢?”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在房间里呢。”
“我知道了,我找他有事,先上楼了。”
说完,陆涵菓便上楼去了。
此时此刻,陆涵菓的心里只有愤怒,所以这一次,她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走了进去。
“果果,你怎么莽莽撞撞的。”看到陆涵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陆瑾年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着。
“我找小羽哥哥有事要说。”陆涵菓回答着。
“我们正在商量事情,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陆瑾年回答着。
“爸爸,我必须现在说。”陆涵菓坚持着。
“好好好,”见陆涵菓坚持,陆瑾年也就只能选择妥协,他对陆明煦说着,“晚一些到我书房里来。”
“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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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瑾年转身离开,陆明煦这才开口问着:“果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只要是陆涵菓想让他办的事情,他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会为陆涵菓办到。
“你为什么要赶欧阳走?”陆涵菓冷冰冰地问着。
面对陆涵菓的问话,陆明煦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关于欧阳昊的。
“是他跟你说的?”陆明煦问着。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陆涵菓红着眼眶,追问着。
陆涵菓既然会这样回答,那就说明是欧阳昊告诉她的了。
陆明煦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昊居然会跟他来这招。这摆明了就是想破坏他和陆涵菓之间的关系。
“是我让他离开陆家的,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他,而且他也不应该一直留在这里。”陆明煦回答着。
对于陆涵菓来说,欧阳昊只是一个朋友,让一个朋友在家里住几天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欧阳昊也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不走吧。
“陆明煦,他救了我的命,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知道他对我说那些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羞愧吗?他越是毫不在意,我就越是感到内疚。”
欧阳昊那无奈的样子,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
“那都是假象,都是他在骗你的你明白吗?”陆明煦怒吼着。
如果欧阳昊真的想让陆涵菓好好的,就不会破坏她和宋清染的感情,就不会对陆涵菓说这些,让陆涵菓回来跟他争吵。
“陆明煦,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不管你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心里一直都存着感激。可是现在你做的这些事情,却让我觉得你是那样的陌生,就好像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了你知道吗?”陆涵菓红了眼眶,怒吼着。
在她的心里,陆明煦是那个疼爱她,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个,背着她耍心机手段的小人。
“果果,是你太善良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分辨一个人的好与坏。如果欧阳昊是真的爱你的话,就应该懂得放手,让你和宋清染好好在一起不是吗?”陆明煦反驳着。
现在陆涵菓知道了这一切,她还会开心吗?
现在看来,这个欧阳昊,他是留不得了。
早知道欧阳昊会变成那样大的一个麻烦,当初,他就不应该同意让欧阳昊到这里来。
“借口,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他对我怎么样我比谁都明白。陆明煦,我拜托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好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爱着你的傻瓜了,给我自由,放我走行吗!”陆涵菓歇斯底里着。
面对陆涵菓的这番话,陆明煦也红了眼眶。
他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居然会让陆涵菓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他只是想保护陆涵菓,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这有错吗,为什么到后来,错误全都是他的。
“这都是你的心里话吗?”陆明煦哽咽着,问。
或许一直以来,在陆涵菓的心里,他对她的好,一直一种负担,让陆涵菓喘不过气来。
或许,是时候彻底放手了。
其实,看到陆明煦那红着眼眶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已经后悔了,可是为了让陆明煦放手,她还是点点头,承认了:“是。”
“好,我明白了,是我多管闲事了。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去管你的事情,不管你是开心也好,受伤也好,我都不会再去在乎。”陆明煦忍住眼中的泪水,怒气冲冲地说着。
甚至,他都还没有等陆涵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留在陆涵菓一个人在那里。
泪,悄然滑落,低落在地板上。
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陆涵菓想要的。好不容易,她才和宋清染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是现在,不管是友情还是亲情,都出现了危机。
是不是,她注定就得不到完美的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涵菓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
她多希望,能够回到小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不认识什么宋清染,不知道什么丹妮,对陆明煦也没有产生出格的感情。
陆明煦是她的哥哥,她只是陆明煦的妹妹,他们一起开玩笑,一起出去游玩,一起度过最美丽的时光。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让你伤心的。”陆涵菓流着眼泪,说着道歉的话。
只可惜,陆明煦没有办法听到了。或许,她和陆明煦之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吧。
夜,那么美那么美,路人匆匆走过,却都没有人有那份心情去欣赏夜色的美丽。
陆明煦坐在路边,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下肚,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没有意识了。
“陆明煦,你别喝了。”王倩皱起眉头,抢过陆明煦手上的酒瓶,说着。
看着陆明煦这个样子,王倩的心里也跟着一起难受。
“你别管我,让我喝。”陆明煦红着眼眶,怒吼着。
“好,你要喝,我们回家,我陪你慢慢喝,好不好?”王倩开口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扶陆明煦起来。
晚上,她本来都已经准备睡觉了,可是突然接到陆明煦的电话,跟她说了一大堆醉话,然后里挂断了电话。
没有办法,王倩只能到这里来找他了。而王倩看到的,就是陆明煦买醉的样子。
“走开,别管我!”陆明煦将王倩一把推开,嚷嚷着。
他真的想不明白,欧阳昊在陆涵菓的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还是,陆涵菓根本就是用这种方式,借着这个机会,跟他把话说清楚。
“啊,嘶……”没有防备的王倩经陆明煦那么一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手臂也被蹭破了,不停地渗着鲜血。
“好了你别喝了,跟我回家。”王倩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口,继续说着。
“我说了让你别管我!”陆明煦怒吼着。
看到陆明煦那个样子,王倩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无可奈何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许久,她才红着眼眶,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泼到陆明煦的身上。
“你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陆明煦吗?”王倩怒吼着。
在寒冷的冬夜,被凉透的茶水一泼,陆明煦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可是面对王倩的话,陆明煦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认识的陆明煦?她认识的陆明煦本来就是一个可以为了陆涵菓疯狂的人,只是王倩之前一直不知道罢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见陆明煦清醒过来,王倩放轻语气,对陆明煦说着。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陆明煦回答着。
面对这样的陆明煦,王倩怎么能够安心离开呢,所以她重新坐了下来,对陆明煦说着:“你不跟我回去,那我也不走。你不是要喝吗,我陪你。”
说完,王倩就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喝了起来。
“行了,你别管我了。”陆明煦抢了过来,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着。
如今,他心里已经是乱糟糟的了,面对这样的王倩,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好声好气地和王倩说话。
“跟我回去。”王倩冷冰冰地说着。
没有办法,面对王倩的坚持,陆明煦只能选择妥协。
“好,我跟你回去。”陆明煦无可奈何地说着。
“太好了,走吧。”王倩总算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扶着陆明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王倩给陆明煦熬了点醒酒汤。
“把这个喝了吧,你能好受些。”王倩说道。
“我不喝。我要喝酒。”陆明煦坚持着。
人们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可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有喝醉了,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
“好,我陪你。反正我这里酒多的是。”王倩索性将醒酒汤放在一边,说着。
不一会儿,王倩就抱过来两大瓶红酒。
“来,不醉不归。”王倩豪迈地说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喝醉了的陆明煦自言自语地说着。
“别想那么多了好吗,你做的根本就没有错。”虽然不知道陆明煦是在因为什么而难过,王倩也就只能给陆明煦这样安慰的话语。
“你别安慰我了,我明白的。”陆明煦失落地回答着。
虽然每一次,他总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他做那些事情,也是为了陆涵菓。可是在陆涵菓看来,却根本就没有用。
“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王倩紧紧握住陆明煦的双手,皱起眉头,问着。
“你不会明白的,就算我说了,也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东西。”
“至少我可以为你分担啊。”王倩急忙开口说着。
就算王倩她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也可以和陆明煦一起分担他心里的难过。
只是,她不知道陆明煦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分担罢了。
“我想,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和陆涵菓之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对于陆家来说,就越安全。
“是关于陆涵菓的吧。”王倩无可奈何地笑着,说道。
哪怕陆明煦不说,王倩也能够猜到,陆明煦究竟是在为了谁难过。
从她认识陆明煦到现在,也就只有在面对陆涵菓的事情时,陆明煦才会失了自己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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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明煦则沉默了下来。
现在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去理会。
所以,陆明煦则只是自顾地喝着自己的酒。
“其实,丹妮让我发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对不对?你和陆涵菓之间的感情,真的不一般。”王倩失落地笑着,说道。
当初,陆明煦为了那些照片的事情那么激动,她也只当陆明煦是为了陆家。可是现在看到陆明煦这个样子,她就好像全都明白了。
话说到这里,陆明煦也没有什么可否认的了,他回答着:“既然你都知道,还有什么必要问我。”
“我只是想听到你的答案。”王倩注视着陆明煦的脸庞,皱起眉头,说着。
不管到最后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她只是想亲耳听到陆明煦说出答案。
“是。”陆明煦点头回答着。
“我明白了。”王倩点点头,表示明了。
在陆明煦的心里,陆涵菓的地位一定是不一定的吧,只不过,如今,陆涵菓已经有了宋清染,根本就不可能和陆明煦在一起。
哪怕没有宋清染,他们两个人,也是没有可能的。
“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可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愿意忘记她,一直默默地陪在她的身后,保护她,对不对?”王倩开口问着。
听到王倩的这番话,陆明煦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变得通红。
从来没有人像王倩一样理解他,就连陆涵菓,也没有办法做到。
被说中了心事的陆明煦,在这一刻,他的心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缺口。
他流着泪,说着:“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当初不是我亲手把她推到宋清染的怀里,现在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能够看到她过的幸福,我是真的觉得开心。只不过,我没有办法接受的是她居然对待我对她的好,只当做是一种负担。”
从一开始,他就希望自己可以在陆涵菓的背后,给她那么多那么多的陪伴和保护,哪怕这一辈子,都孤身一人,他也还是奋不顾身。
他不介意陆涵菓让他去找一个好女人过一辈子,他也不介意陆涵菓在和宋清染相处的时候,把他抛在脑后。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陆涵菓上午对他说的那些话。
“或许是她还小吧。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或许,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你的保护和招呼呢。”王倩这样说着,眼中带着期望。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陆明煦为陆涵菓付出的关爱和照顾,能够分给她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在王倩的心里,还是由衷地羡慕着陆涵菓。
陆涵菓就像是温室里头的花朵,从一出生,就有着那样显赫的身世背景,有那么多人对她的宠爱。
可是王倩呢,却什么都没有,为了自己的目标,她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奋斗,去得到。哪怕不择手段,也不得不去做。
“或许如此吧。”陆明煦苦笑着,说道。
看着陆明煦伤心难过的样子,王倩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着陆明煦的脸庞,轻轻地将他的泪水拭去。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王倩皱起眉头,哽咽着。
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陆明煦,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而此时此刻的陆明煦,面对王倩的温柔,竟鬼使神差般的枕着王倩的大腿流起泪来。
王倩轻轻抚摸着陆明煦的脸,眼中写满了心疼。
现在的陆明煦枕在她的腿上,流泪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孩子,不管心里有多少难过,都任由它们跟着眼泪一起喷涌而出。
夜,渐渐深了,陆明煦也已经睡着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王倩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她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
看着上面闪烁着的那个名字,犹豫许久,最终王倩还是选择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好?”丹妮得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王倩冷冰冰地回应着。
她不明白,陈榟言不是说丹妮已经跟着他离开了吗,他也说了,丹妮已经决定放下一切了。现在,丹妮又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呵,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傻,我知道,陆明煦在你那里。当初我叫你去勾引陆明煦的时候,你跟我装什么高尚,现在恐怕是巴不得往上贴了吧。不过这陆明煦对你也是真的好,居然会让你留在陆家的公司里上班。”丹妮刻意说着那些挖苦的话。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难道你回来了?”王倩不禁皱起了眉头,问着。
“回来又如何,没回来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在,你的一举一动就能逃过我的眼睛。陈榟言背着我把那些东西还给你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以后,我们走着瞧。”
“丹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倩低吼着。
“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和我作对,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丹妮得意地笑着,说道。
“你……”
王倩的话还没有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头的忙音,看着陆明煦熟睡的样子,王倩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王倩轻轻抚摸着陆明煦的侧脸,自言自语着。
丽江客栈。
微微的父母回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当微微和陈榟言正在吃着午饭的时候,看到背着背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微微父母感到惊讶。
“爸,秦阿姨,你们回来了。”微微急忙起身对他们说着。
“微微,这位是?”微微的父亲开口问着。
“这是我给店里招的服务员,也是……也是我的男朋友。”微微有些羞涩地说着。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陈榟言。”陈榟言微笑着,起身和他们打着招呼。
听到微微说陈榟言是店里的服务员,微微父亲的脸上还有着笑容,可是当他听到微微下半句的时候,笑容就变得有些勉强。
甚至,面对陈榟言的示好,微微的父亲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秦阿姨,笑的一脸慈祥,回答着:“好,长的不错。微微长大了,有自己喜欢的人咯。”
“秦阿姨。”微微红着脸颊,说着。
“好什么。微微,你跟我过来。”微微的父亲一脸严肃地说着。
“你等我一会儿。”微微回头对陈榟言说着,随后便跟着她的父亲离开了。
“爸,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啊。”回到楼上,微微开口问着。
“你要找男朋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微微的父亲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地问着。
“爸,你和秦阿姨在外面旅游,我怎么跟你们说啊,而且我以为你会高兴的。”微微满头雾水地回答着。
她不明白,她交男朋友,按理来说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甚至于,他都没有了解过陈榟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已经否定了。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不同意。”微微的父亲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为什么啊?”
“你问我为什么?好,我问你,他是丽江人吗?他能为了你,永远留在丽江吗?”
“是,他的确不是丽江人,可是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会留在丽江的,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在这边开一家自己的影楼。”微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和陈榟言在一起。这辈子,她只要这个男人。
“微微,你就不能听爸爸的话吗?”微微的父亲皱起眉头,问着。
“那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微微坚持着。
好不容易,她才找到了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可是现在,却要让她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没有什么理由,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只留下微微一个人泪流满面。
大厅里,秦阿姨还在和陈榟言聊着天。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了。”陈榟言回答着。
“不错不错。”秦阿姨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说着。
“不错什么不错,还不回去收拾东西。”微微的父亲突然走到秦阿姨的身后,不耐烦地说着。
“哦,好好好。”秦阿姨点点头,对陈榟言说着,“你坐一会儿啊。”
“好。”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秦阿姨就跟着微微的父亲离开了,而下一刻,陈榟言看到的,就是微微通红的眼眶。
“怎么了?”陈榟言急忙起身走到微微的面前,关切地问着。
“榟言。”面对陈榟言的温柔和关怀,微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倒在陈榟言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本来,她是不想让陈榟言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忍住自己心里的难过。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生而已,一边是疼爱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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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样。”秦萱拿起一对袖扣,问着。
“不好,清染最讨厌这个颜色了,而且他从来不戴袖扣这种东西。”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嘿,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么挑剔,还是跟你在一起之后被你给宠坏了?”
“才不是,是你以前太不关注他了,所以才会不知道。”陆涵菓这样说着。
“好好好。”秦萱点头,将袖扣放回原处,说着,“你说的对。那我们给他买领带或者是皮带好了?”
“我想送他一点特别的东西。”陆涵菓思索了一番,回答着。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秦萱若有所思的回答着。
“你什么主意啊,快说快说。”陆涵菓催促着。
秦萱凑到陆涵菓的耳边,坏笑着说道:“你不就是那最特别的礼物吗,把你送给他不就好了。”
“萱萱,你胡说什么呢!”陆涵菓气呼呼地说着,脸颊却因为秦萱的那番话变得通红。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们再看看吧。”秦萱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你们两个人倒是玩的挺开心的啊。”
“怎么是你?”面对眼前那个女人,秦萱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我,好久不见,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念我啊。”丹妮得意的笑着,摘下脸上的墨镜,说道。
“放心吧,我们是绝对不会想你的。就算是想,也是希望你留在外面,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她不明白,丹妮不是跟着陈榟言离开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还出现在她们的面前,让她们措手不及。
原本的好心情,也被丹妮给毁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我可是非常想念你们呢。”丹妮这样说着。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好啊。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丹妮回来了。宋清染是属于我的。”丹妮一字一句那样认真地说着。
她躲了那么久,给了陆涵菓和宋清染那么久的时间有一段安静的生活。看到他们安逸舒适的样子,丹妮怎么也没有办法忍受。
所以现在,她选择现身,告诉他们每一个人,她丹妮回来了。她的目标没有变,也不会变。
“你不是和陈榟言在一起了吗?”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当初,是丹妮和陈榟言一起到陆家跟他们说要离开的,可是现在,丹妮回来了,还到她面前来示威。丹妮究竟想要怎么样。
“这是我的事情。你以为,就陈榟言那样一个蠢货,我会和他在一起吗?陆涵菓,我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丹妮冷笑着,说道。
“丹妮,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不管你想怎么样,都休想破坏果果和清染哥哥。”秦萱护在陆涵菓的前头,怒气冲冲地说着。
对于秦萱的这个举动,陆涵菓的心里,第一个感受是感动。
能够拥有这样一个朋友,对她来说,真的是福分。
“萱萱,”陆涵菓握住秦萱的手,说着,“没事的,放心吧。”
以前,或许她对丹妮还会心存忌惮,可是现在,她和宋清染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一切了。
哪怕丹妮要卷土重来,也没有关系。
“呵,在我面前上演这种戏码,你们以为我会心软吗?”丹妮冷笑着,说道。
虽然丹妮表面上是这样说着,可是心里,却有着那么多的难过。
“丹妮,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去反抗,也会去努力保护好我在乎的每一个人。至于清染,你更加别想得到。”陆涵菓那样坚定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陆涵菓,丹妮竟觉得有些陌生。
只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陆涵菓而已,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软弱的陆涵菓了。
是不是,就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没有丝毫进步。
“好啊,那我们就看看,到最后赢的究竟是谁。我告诉你,现在王倩已经喜欢上了陆明煦,而且,你也应该知道,王倩是我这边的人。谁胜谁负,已经很明显咯。”丹妮得意洋洋地说着。
“什么?”陆涵菓不可置信地说着。
这不可能,如果王倩真的是丹妮那边的人,陆明煦怎么可能会让王倩到公司里上班,还是当他的助理。
“你不相信?没关系,反正以后王倩会把陆明煦的消息统统告诉我。你以为,陆明煦为什么要把王倩留在身边,还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想要把你留在身边。”
“这不可能。”陆涵菓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反驳着。
陆明煦喜欢她,她知道,可是陆明煦做了那么多,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她,为了让她能够得到幸福,怎么可能会像丹妮说的那样呢。
“怎么不可能?当初,他把欧阳昊赶走,明明是为了你好,可是你又做了些什么。换做是我,我也会难过的。”
“果果,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走。”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秦萱急忙开口说着,便要拉陆涵菓离开。
陆涵菓也想跟着秦萱一起离开这里,可是脚步却那样沉重,让她没有办法迈开步子。
“果果……”秦萱担忧地唤着陆涵菓的名字。
“怎么,难过了?现在只是一个开始,真正让你难过的事情还在后头呢。陆涵菓,日子还长,我们慢慢斗。”
只要陆涵菓和宋清染还没有结婚,她就还有机会。即便是他们结婚了,她也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人永远只能远远地看着对方,而不能得到。
那种滋味,一定很痛吧。
“你给我滚!”秦萱怒吼着。
“呵。”丹妮冷笑着,没有和秦萱计较,转身离开了。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到陆涵菓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就已经满足了。
而且她相信,就算刚刚她说的话陆涵菓没有全部相信,她的心里,也已经开始动摇了。
经过今天,陆明煦和陆涵菓之间的关系恐怕又要变得更加恶劣了。
“果果,你别听丹妮那个女人胡说八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你的。她就是想挑拨你和明煦哥之间的关系。”秦萱皱起眉头,劝着陆涵菓。
“不,”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丹妮说的都是真的。”
自从那天她和陆明煦吵架之后,陆明煦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了,哪怕在家里遇见,也只是冷冰冰地冲她点点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以前的陆明煦不是那个样子的。
“果果……”秦萱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丹妮会再次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对她们说着那样子的话。
“萱萱,你别说了,我想静一静。”陆涵菓打断秦萱的话,说着。
“那好吧。”秦萱最终也就只能沉默下来,担忧地看着陆涵菓的面庞。
对于陆涵菓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丹妮。可偏偏那个丹妮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小强一样,一次一次总能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萱萱,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陆涵菓对秦萱说着。
这一切对于陆涵菓来说,都来的太突然,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
“好,那我们回去吧。”秦萱回答着。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你先回家吧。”陆涵菓这样说着。
随后,陆涵菓便在秦萱担忧的目光下转身离开了。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最终,秦萱也就只能叹着气,摇头离开了。
还以为,宋清染和陆涵菓之间总算是修成正果了,谁知道,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陆涵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陆家的,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就好像失了魂魄。
不过还好,总算是回来了。
“果果,你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宋清染微笑的脸庞。
“嗯,”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和宋清染说其他的事情。
“你怎么了?”一听到陆涵菓说不舒服,宋清染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我们一起去看看宋伯父吧。”陆涵菓摇摇头,勉强地笑着,说道。
宋清铉那里,他们也是好久都没有去过了。
“这……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宋清染叮嘱着。
虽然不知道陆涵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陆涵菓都已经那样说了,他也就不好再勉强什么。
看着陆涵菓转身离开,宋清染最终也选择了离去。
回到房间,陆涵菓傻傻地躺在床上,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陆涵菓,你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丹妮不能够相信,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选择相信她的话呢?”陆涵菓不断地责怪着自己。
而另一边,当事人陆明煦,正和王倩一起,欣赏着夜晚的雪景。
本来还在办公室里工作的陆明煦,突然就接到了王倩的电话,说是出了点意外。陆明煦没有多想,就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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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在王倩家里,听王倩说了那些话之后,陆明煦就和王倩保持了距离。这一眨眼,竟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怎么样了,没事吧?”陆明煦下车,跑到王倩的面前,问着。
“我的车子抛锚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找你了。”王倩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委屈。
一来,她觉得,既然她已经辞职了,以前的那些关系,她也应该能撇就撇清楚。二来,她发觉,除了陆明煦,她是真的找不到一个真心能够帮助她的人了。
“我知道了,我打电话让人给你修,晚上我送你回去吧。”陆明煦回答着。
这么晚了,外头又这么冷,他实在是不放心王倩一个人回去。
“嗯,好。”王倩欣然答应。
陆明煦愿意送她回家,她当然求之不得。这大半个月里,除了工作的事情,陆明煦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还以为,陆明煦再也不会理会她的事情了。
坐在陆明煦的车上,王倩的心里只觉得温暖。
已经记不得他们两个人有多久没有像现在一样,肩并肩地坐在一起聊天了。
“陆明煦,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犹豫着,王倩问出了这个问题,语气中还带着失落。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陆明煦没有多想,回答着。
“如果不是因为讨厌我的话,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不至于连朋友都做不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明煦急忙解释着,“只是你也知道,最近公司那么多事情,我哪里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
公司事情多是真的,陆明煦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也是真的。有时候,公司里明明不忙了,陆明煦还是假装忙碌的样子,就是不想和王倩单独相处的时候尴尬。
“那好,过几天,公司就要放假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玩几天吧。”王倩向陆明煦发出邀请。
“这样恐怕不好吧。”陆明煦有些犹豫,还是选择了拒绝。
他知道,王倩对他是真的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王倩也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只是,在陆明煦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真的不想耽误了王倩的幸福,也不想让王倩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有什么不好的,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跟我在一块,对吗?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让人瞧不起我,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
在王倩的心里,陆明煦和她以前遇到过的每一个男人都不一样。只有陆明煦,会在明明跟她没有那么相熟的情况下,帮助她,和她诉说心事。
可是,不管怎么样,陆明煦还是不愿意给她机会。
“你误会了,我是担心我到时候会有事耽搁了。”陆明煦随口找了个理由,说着。
“我看不是这样的吧。”王倩苦笑着,说道。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她就是喜欢上了这样子的一个男人。在陆明煦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可她就那样爱了,义无反顾。
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就勇敢地去追求,不管到最后是受伤,还是得到。
她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去爱了。
“王倩,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知道我的。”陆明煦只能这样回答着。
“我明白。”王倩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之间,他们两个人就沉默了下来,两个人,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
许久许久,直到陆明煦将车开到了王倩的家门口,陆明煦这才开口说着:“到了,快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王倩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下雪了。
这个城市,已经好多年没有下过雪了。
“最后再陪我一个晚上,好吗?”王倩充满期待地望着陆明煦,问着。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最后再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如果陆明煦还是不愿意给她机会,那她愿意埋藏自己的感情,只和陆明煦做朋友。
“好。”面对王倩那样炙热的目光,陆明煦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回到屋子里,王倩拿了一床毛毯,带上红酒点心,就和陆明煦坐在落地窗前,开始欣赏这个城市的美丽。
“你看,那雪花多漂亮。”王倩开口说着。
如果,她也能够像那雪花一样自由自在的,那该有多好啊,哪怕只有瞬间的美丽,她也愿意接受。
“是啊,的确很美。”陆明煦淡淡地回答着,一边帮王倩盖好毛毯。
享受着陆明煦的温柔呵护,王倩最终还是忍不住靠在了陆明煦的肩头,开始和他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她说:“明煦,我知道,或许这一辈子,你都没有办法忘记陆涵菓,但是同样的,你也比谁都清楚,你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等到你累了的那一天,再回头看看,我还在原地。”
王倩知道,她已经不再年轻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她用来等待浪费。可是为了陆明煦,她还是愿意。
反正这辈子,她也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不如就等个痛快,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王倩,你……”
“嘘,别说话,听我说完,”王倩伸出手指放到陆明煦的唇边,示意他停止回答。
随后,她才继续说着:“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为了陆涵菓的一句话而喝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我在每天早上为你准备早餐的时候,我就有多幸福。我真的希望我可以一辈子都这样对你。”
听着王倩这样深情地告白,感受着王倩发抖的身体,陆明煦的心里,是深深的感动。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子的话,此时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许久,他才哽咽着,说道:“王倩,你喝醉了。”
“或许是吧,”王倩自嘲地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这些话我还是要说。我是真的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没有关系,天亮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就算不能够在一起,她只要这一晚的温柔,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王倩,你怎么这么傻啊。”看着王倩红着眼眶的样子,陆明煦的语气中有着心疼。
陆涵菓在他的心里存在了那么久,他保护陆涵菓也保护了那么久,一直以来,都是他给另外一个人真心,现在突然得到别人的真心,那种感觉,竟让陆明煦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肯定也是喝醉了吧。
“是啊,我就是傻,才会坚持着要和你在一起。明煦,抱紧我,好不好?”王倩注视着陆明煦,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可是眼中的泪光,却分明在灯光下闪烁。
陆明煦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真好。”感受着陆明煦的温暖,王倩自言自语着,“你的怀抱,比什么都来的温暖。”
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只要有他在,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陆明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晚上,他已经给了王倩太多太多的希望了。他明明想让王倩明白,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他做的事情,却一次又一次的让王倩感动。
而且,说不明白为什么,在陆明煦的心里,竟然也有着满足。
“时间也不早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陆明煦这样说着。
如今,为了避免他做出什么傻事,他只能选择逃离。
“我不,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喝醉了的王倩紧紧搂住陆明煦的脖子,冲他撒着娇。
一边说着,王倩盖一边往陆明煦的怀里挤着。闻着王倩身上的香水气息,看着王倩那充满诱惑的双唇,最终,陆明煦还是没能控制住,凑了上去。
**,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就将他湮灭。
就这样吧,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倩的房间里,弥漫着****的气息,王倩心满意足地躺在陆明煦的怀抱里,轻轻抚摸着陆明煦的侧脸。
“这么快就醒了?”陆明煦睁开眼睛,问着。
“嗯。”王倩点点头。
对于昨晚的事情,她已经记得不大真切了,当她醒来时,看着他们两个人裸露的身体和凌乱的房间,王倩的脸上还是写满了娇羞。
这还是她自从和前男友分手之后,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着喜欢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公司了。”陆明煦看了看时间,说着。
随后,陆明煦便起身穿衣服。
看着陆明煦那冷淡的模样,王倩心中的愉悦,在那一刻突然就消失了。
“陆明煦。”王倩开口唤着陆明煦的名字。
“嗯?”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话,昨晚的事情,我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倩咬着双唇,许久才说着。
昨晚他们两个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陆明煦一定也喝醉了吧。
陆明煦根本就不喜欢她,也没有想过要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和她做那些事情呢。
“这是我的信用卡,你收着吧,以后,就要你给我管家了。”陆明煦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递到王倩的面前,
“啊?”王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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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晚他想了很久,看着身边王倩睡着的样子,陆明煦的心里没有半点后悔。
他想,如今既然陆涵菓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么,他也应该找个人过一辈子,免得让陆涵菓再挂心了。
之前陆涵菓也说过,她是支持陆明煦和王倩在一起的。在这大半个月里,王倩也和以前截然不同了,每天她都是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再和以前那些人联系。
所以,陆明煦还是决定去试一试,寻找另一份感情。毕竟,他对陆涵菓的感情,到最后威胁到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王倩不可置信地说着,脸上是灿烂饿笑容。
“嗯,”陆明煦点点头,说着,“我饿了。”
“我马上去给你准备早餐。”王倩喜笑颜开地说着。
看着王倩那欢喜的样子,陆明煦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其实,能把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好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餐厅里,王倩看着陆明煦吃早餐的样子,脸上堆满了笑容。
“傻笑什么,快吃啊,待会儿一起去上班。”陆明煦无奈地说着。
“哦,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王倩,有些话我想跟你说。”陆明煦突然开口说着。
他想,既然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那么有些话,他还是有必要让王倩知道。
“你说。”
“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着果果,所以,我现在虽然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担心,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果果。”
毕竟,想要忘记一个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王倩放下手中的食物,紧紧握住陆明煦的手,说着,“从喜欢上你的那天起,我就明白,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会给你时间。我相信,只要我对你好,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如今,陆明煦能够接受她,就已经足够让她高兴很久了。
“还有,我喜欢果果的这件事情,你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明白吗?”陆明煦叮嘱着。
“嗯,我知道。”王倩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她的生活总算是开始步入正轨了。
有一份安稳的工作,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看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又没有人照顾,要不你搬到陆家来住吧。”陆明煦看似无意地说着。
对于陆明煦来说,既然认定了,就一定要走到最后。
“啊?会不会太快了一些,毕竟,我们两个人才刚刚在一起而已,而且,我想,陆瑾年应该也不会同意的吧。”王倩有些为难地说着。
当初,陆明煦让她进公司,陆瑾年就不同意,现在她要进陆家,陆瑾年更是不会同意的。
陆明煦想了想,随后说道:“你说的也是。那我搬到这里来住吧。王倩,我希望,如果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跟我一直走下去。我已经没有那份热情再去折腾下去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爱过那样一个女生,还有什么热情能够让他再去挥霍呢?
“嗯。”王倩用力点了点头。
情节发展到现在,陆明煦总算是得到了自己的幸福。而欧阳昊,则仍旧在苦苦追求着陆涵菓。
丹妮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帮他把陆涵菓追回来,可是直到现在,欧阳昊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所以,现在的欧阳昊坐在丹妮的面前,脸上写满了愤怒。
“丹妮,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没有?而且这大半个月里,果果也没有来找过我。”
在他看来,丹妮肯定是每天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了。
“你着什么急,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做到。放心吧,今天晚上到萨酒吧来,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那么幸福的样子,她都还没有着急,欧阳昊是在急些什么。
本来,她还不急着对陆涵菓动手,现在既然欧阳昊这么心急,那她就满足一下他好了。
“你想搞什么花样?”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晚上你自然就知道了。”丹妮没有回答。
随后,丹妮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丹妮离去的背影,欧阳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他最讨厌看到的,就是丹妮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偏偏,为了陆涵菓,他还不能对丹妮动手。
如果是在云南,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像丹妮这样的女人的。
叹着气,终究,欧阳昊还是选择离开了那里。
一整天,陆涵菓都待在房间里。本来说去看望宋清铉的,可是她现在这种状态,还是不去的好。
本来,她想找陆明煦问个清楚,可陆明煦却一天都没有回来。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陆涵菓接了起来。
“是陆涵菓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我,你是哪位?”陆涵菓问着。
“你的朋友欧阳先生在萨酒吧喝醉了,我想请你把他带回去。在他的手机里就只有您一个人的号码,我也就只能打给你了。”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说着。
“什么?好,我马上过来。”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如今,欧阳昊在这个城市里就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丢下欧阳昊一个人不管的。
所以,来不及多想,陆涵菓就换上衣服往萨酒吧赶去了。
只是,刚到门口,陆涵菓就被那乌烟瘴气的样子给吓的够呛。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尤其是萨酒吧。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乱,不管是什么人都有。
而这个酒吧之所以生意那么火爆,也是因为萨酒吧的老板势力大的很,警察根本就不敢到这里来。
犹豫了许久,最终陆涵菓还是进去了。
只是,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欧阳昊的身影。
“小姐,你是在找欧阳先生吗?”这个时候,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问着。
“是。”陆涵菓点点头。
“请跟我来吧。”服务员客气地说着。
没有办法,陆涵菓只能跟在服务员的后头到了一间包厢门口。
“欧阳先生就在里面了。”
“好,谢谢你啊。”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随后,她便一个人退开门进去了。
只是,包厢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欧阳昊,只有丹妮坐在那里,一副女王的姿态。
陆涵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你就这么害怕我吗,哪怕是说几句话都不敢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明明知道这是丹妮用的激将法,可陆涵菓还是那样没出息地停下了脚步。
“谁说我不敢了,”陆涵菓转过身去,与丹妮对视着,眼中没有半分胆怯,“我只是不想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而已。”
和丹妮这种人说话,根本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明明说欧阳昊在这里喝醉了,结果现在看到的就只有丹妮一个人,这分明就是丹妮的诡计。
“是吗?可你还是留下来了,不是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既然丹妮会把她骗到这里来,就一定有她的目的。
“没什么,只是想给你看一些东西而已。”丹妮冷笑着,说道。
“什么?”陆涵菓皱起眉头,问着。
真搞不懂,事到如今,丹妮还在搞什么鬼。
“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丹妮将一个档案袋丢在桌子上,对陆涵菓说着。
带着疑惑,陆涵菓还是走了过去,可是手还没有碰到档案袋,陆涵菓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痛,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就晕了过去。
“行了,出来吧。”丹妮将药收了起来,对厕所的方向说着。
“丹妮,你对果果做了什么?”看到陆涵菓昏迷的样子,欧阳昊怒吼着。
丹妮不是说会让欧阳昊得到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让她睡着了而已。你不是要得到她吗,现在她就在你的面前,任由你处置。”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面对丹妮的话,欧阳昊竟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他是想得到陆涵菓没错,可不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这和犯罪有什么区别。
“行了,你不用谢我,这档案袋里面装着的,就是酒店的房卡。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丹妮回答着。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陆涵菓熟睡的样子,欧阳昊的心里有着后悔,也有着心动。
如果,用这种方式真的可以得到陆涵菓的话……
“欧阳昊,你在想什么,果果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欧阳昊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自责地说着。
手,不自觉地抚摸上了陆涵菓的面庞,欧阳昊就那样贪婪地看着,想要把陆涵菓的美丽牢牢记在心里。
许久,他才有了主意,把陆涵菓抱了起来,带着房卡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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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是被阳光给弄醒的。刺眼的阳光让陆涵菓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也或许是麻醉剂的药效过了吧。
陆涵菓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趴在床头睡着的宋清染。
陆涵菓没敢叫醒他,只能拿起旁边的外套给宋清染盖上。
谁知道本来就睡的不熟的宋清染一下子就醒了。
“你醒了,饿不饿?”宋清染关切地问着。
“不饿。”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嗯。”宋清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陆涵菓的面庞。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陆涵问着。
昨天晚上她不是还在酒吧里吗?后来丹妮让她看些东西,她一过去,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没事,是我一个朋友刚好在那个酒吧,他见你进去了,就打电话让我过去找你,怕你出什么意外,毕竟那里鱼龙混杂的,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在那里不好。”宋清染解释着。
想来想去,宋清染还是决定隐瞒昨晚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一切都是丹妮的阴谋,在陆涵菓的心里,欧阳昊又是那样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陆涵菓知道这件事情跟欧阳昊有关系,一定会很难过的。
“那你一定见到丹妮了吧?”陆涵菓问着。
如果是宋清染去把她带回来的话,他一定是和丹妮见过面的。
“嗯,见过了,我让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就带着你离开了。”宋清染点点头,回答道。
“我知道了。清染,还好有你在。”陆涵菓笑的满足,回答着。
宋清染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
其实,在宋清染的心里是多么的自责啊,如果不是因为他,陆涵菓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饿了,想吃你做的早餐。”陆涵菓冲宋清染撒着娇。
“嗯,好,我这就去给你做,你再睡一会儿吧。”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宋清染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突然就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福。
这辈子,能够有这样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给她做着早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感受着枕头被褥上属于宋清染的气息,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陆涵菓和宋清染是幸福的,陈榟言和微微,却还有着那样多的障碍。
为了能够顺利和微微在一起,陈榟言每天都特别努力,还特意跟微微学做饭,就为了能够让微微的父亲接受他。
“爸爸,你快尝尝,这是榟言特地为你做的,他知道你喜欢吃红烧鲫鱼,所以跟我学了好久呢。”微微笑容满面地对她父亲说着。
“呵,做的再好吃又怎么样,做饭好的男人多的是。”微微的父亲不屑一顾地说着。
“好了好了,说什么糊涂话,让你吃你就吃。”秦阿姨看着微微的父亲那个样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微微父亲的碗里,说着。
“你……”
“榟言,你也吃,辛苦你了,特地给我们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秦阿姨没有理会微微父亲,回头对陈榟言说着。
“没关系的伯母,为了微微,这根本就不算什么。”陈榟言微笑着,说道。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到他和微微谈恋爱会谈的这么辛苦,可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既然有缘分走到了一起,那么他们就要一直一直走下去。
“好,好,榟言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微微回去见见父母啊,或者我们去拜访拜访你的父母?”秦阿姨问着。
“秦阿姨,哪有那么快啊。”听秦阿姨说这些,微微不禁红了面颊。
“不快不快。”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微微父亲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地说着。
“你不去我自己去,反正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才不会让你耽误孩子的幸福。”秦阿姨白了微微父亲一眼,说着。
“秦阿姨,我父母他们已经过世了,现在就我一个人。”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也正因为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才会在最后选择了狗仔这个行业。
“哦,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啊。”秦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关系。”陈榟言笑笑,回答道。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都已经走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那你和微微……今后有什么打算?”秦阿姨追问着。
“还能有什么打算。让这个小子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他的。”微微父亲怒气冲冲地说着。
“爸爸,到底是为什么啊?”微微皱起眉头,问着。
直到现在,微微的父亲还是不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真的不明白,陈榟言究竟哪里不好,让他那么讨厌陈榟言。
这段时间,陈榟言做了那么多,就是想得到他的喜欢,可是到最后,全都是白费。
“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别管那么多。”微微父亲怒气冲冲地说着。
“你这人真是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倔,这是孩子自己的幸福,应该由他们自己决定,你跟着瞎参合什么。”秦阿姨接过话去,不耐烦地说着。
虽然,她知道微微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微微好,不想让微微受伤,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觉得,是他太杞人忧天了。
微微和陈榟言既然互相喜欢,陈榟言对微微又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好好好,现在你们几个人是联合在一起来反抗我了,行,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但是你们休想从我这里拿到户口本!”微微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带着怒气转身离开,微微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让泪水落了下来。
“微微,你也别难过了,你父亲他真的做,也是为了你。我会劝他的,你放心吧。”秦阿姨叹着气,说着。
“嗯。”面对这样的情况,微微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还好,在这个时候,还有陈榟言能够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给她安慰和力量。
“行了,榟言,你在这里劝劝微微,我去劝劝微微她爸。”秦阿姨叹着气,说道。
“嗯,好。”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本来,陈榟言答应和微微在一起,就是想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可是谁知道,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要和微微一起去面对。
看着秦阿姨起身离开,陈榟言紧紧握住微微的双手,那样认真地说着:“微微,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一直一直地陪在你的身边,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嗯,我明白。”微微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陈榟言说的这些,她都明白,也都相信。
这些日子,陈榟言为了她做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也知道,陈榟言是真的想要跟她一辈子。
突然之间,微微是那样的庆幸,庆幸自己能够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感情。
“好了,别难过了,我相信,这一切困难都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的。”陈榟言微笑着,对微微说着安慰的话。
“嗯,我明白。”微微只是点头,紧紧依偎在陈榟言的怀里。
而另一边,秦阿姨回到房间里,看到的就是站在窗户旁边抽烟的微微父亲。
“都戒了多久了,怎么又抽起来了。”秦阿姨开口说着。
听到秦阿姨说话,微微父亲急忙将烟给掐灭了,说着:“心里烦闷的很,就想抽了。”
“你啊,就是太杞人忧天了。你看榟言那孩子现在为了微微,不是表现的挺好的吗?我知道,我不是微微的亲妈,有些话。我也不适合去说。但是,我还是有必要为了微微的幸福去争取。”秦阿姨叹着气,说道。
“你别这么说,你是微微的母亲,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当年,如果不是秦阿姨一直照顾着他和微微,他根本就不会有今天。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应该说了,当初,如果不是我追求你,或许你从来都不会想跟我在一起。你看,现在我们俩不是过的挺好的吗,孩子有孩子自己的想法,我们总不能什么都去干涉。微微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去拿主意。”
“唉,或许是吧,”微微父亲长舒了一口气,说着,“或许真的是我管的太宽了。”
“行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微微好。”秦阿姨轻轻拍打着微微父亲的肩膀,说着。
听到秦阿姨的话,微微父亲紧紧握住秦阿姨的手,两个人只是沉默。两个人的心里,却都觉得是那样的幸福。
其实,爱情有时候真的不需要那么多华丽的词藻,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相濡以沫,走过短暂的一生,就已经足够了。
现在,秦阿姨和微微父亲就是这样,虽然不是彼此的最初,却会是彼此以后的唯一。
画面切换回到陆家。
这一天下班之后,陆明煦就将王倩带回了家里。
他想,既然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他就应该尽自己的努力,去让王倩感觉到安全感。
况且,王倩还是他第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他都要竭尽全力地去对王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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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王倩有些紧张。
“明煦,我们真的要去吗?不如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有点害怕。”王倩忐忑不安的说着。
虽然她没有和陆瑾年打过交道,但是人人都说陆瑾年表面上客气,却还是让人觉得严肃。
而且她也知道。陆瑾年一直就不怎么喜欢她,现在她突然以陆明煦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陆家,也不知道陆瑾年会怎么为难陆明煦。
“来都来了,有什么好怕的,还有我在呢。更何况,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放心吧,没事的,我相信,我大哥会尊重我的意见。”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更何况,还有一个那么支持他的陆涵菓在啊。如果她知道他和王倩在一起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好吧。”王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陆明煦说的没错,既然她想和陆明煦在一起,那么迟早都是面对这一切的。
“好了,到了,我们走吧。”陆明煦停下车子,对王倩说着。
“嗯。”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明煦便牵着王倩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吴妈一看到陆明煦牵着一个女生回来,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明煦,这是你女朋友吧?好,好,真漂亮。”吴妈赞不绝口地说着。
在陆家待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明煦带着陌生女人回来呢。看来这一次,陆明煦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谢谢吴妈。”陆明煦微笑着,回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下楼倒水喝,一眼看到的,就是紧紧握住王倩的陆明煦。
这一刻,陆涵菓只觉得愤怒。
原来丹妮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陆明煦真的和王倩在一起了,而偏偏,王倩还是丹妮那边的人。
此时此刻的陆涵菓根本就感觉不到理智,她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随后便跑到王倩的面前。
她怒气冲冲地说着:“王倩,你给我滚出去,陆家不欢迎你!”
“果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陆明煦皱起眉头,眼中也有着怒气。
明明前几天陆涵菓还是支持他和王倩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就变了,还对王倩的态度这么恶劣。
“我怎么说话了?王倩就是丹妮那边的人,你说我应该对她什么态度?”陆涵菓不耐烦地说着。
“果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陆明煦皱起眉头,眼中写满了愤怒。
“我过分?我看是你被这个女人把魂都勾去了吧。如果是以前,你会这样说我吗?”陆涵菓反驳着。
以前的陆明煦,从来就不会指责她的不是,只会维护她,处处依着她。
现在王倩出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出现问题了。
或许,真的就像是丹妮说的那样,只要王倩在陆明煦的身边,她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就会多一分的威胁。
“你……”
“算了,别说了。”王倩拽住陆明煦的胳膊,说着。
陆涵菓对她的讨厌,她可以理解,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陆涵菓说她是丹妮那边的人。她和丹妮,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以前她会做那些事情,也是被丹妮逼的。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给我滚出去。”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果果,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以前做的事情有些误会。以前,我的确是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但我那也是被逼的。更何况,现在我已经和丹妮断绝关系了,我根本就不是她那边的人。”王倩皱起眉头,解释着。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陆涵菓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该说的,丹妮都已经跟她说了,现在王倩说出这样子的话,她怎么能够相信。
“总之,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王倩无可奈何地说着。
在进宋家之前,她就已经想到过会遇到像这样的情况了,所以王倩现在根本一点都不害怕。
既然陆明煦都能够为了她,把她带到这里来,那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和陆明煦一起,一起去创造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幸福。
“既然你话也已经说完了,那就滚吧。”陆涵菓背过身去,不去看她,说着。
“不可能。王倩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要让她走,除非我也离开这里。”陆明煦那样坚定地说着。
这一刻,王倩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选错人。
就算在陆明煦的心里还有着陆涵菓的影子,至少,陆明煦还是愿意为了她,放弃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
“陆明煦,你是疯了吗?这个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对她这样言听计从?”陆涵菓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说着。
现在的陆明煦,真的让她觉得好陌生。
所以说,现在陆明煦是真的喜欢上了王倩,对她的感受已经不管不顾了是吗?
呵,好,真好。
“如果你要这么觉得,那就这样觉得吧,我不想再去解释什么了。”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或许是感受王倩的温柔感受的太久了,所以现在在面对陆涵菓的脾气时,陆明煦才会觉得那样的疲惫。
“好,我明白了。”陆涵菓点点头,握紧拳头,说着。
“你们在吵什么呢,我在楼上都听见了声响。”就在这个时候,陆瑾年和江南一起走了下来。
“没什么。”陆涵菓忍住眼中的泪水,淡淡地说着。
看着陆涵菓那伤心难过的样子,再看看陆明煦和王倩十指相扣的那一幕,陆瑾年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明煦,你带不相关的人回家干什么?”陆瑾年冷冰冰地问着。
“王倩不是不相关的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我之所以带她回来,就是想让你们知道。”
这辈子,既然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愿意陪伴他一辈子的人,那他也应该竭尽所能去对王倩好。
从进入陆家的那一天开始,陆明煦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以陆家的利益为主要,现在,也应该为自己的生活去做一次主了。
“明煦,你是糊涂了吗?”陆瑾年皱起眉头,问着。
他知道,在陆明煦的心里是有着陆涵菓的,他也警告过陆明煦,让他离陆涵菓远一点。可这并不意味着陆明煦就能够随便找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我想的很清楚了。大哥,我这辈子,什么都献给了陆家。这么多年,我也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了。我的心思,你都明白,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陆明煦回答着。
既然不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他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喜欢他的人厮守一生呢?
“我不能理解!你找谁不好,偏偏要找这样一个女人。当初我不让你带她进公司,你偏偏要和我作对,现在好了。我看她根本就是想趁机进到陆家!”陆瑾年怒吼着。
这么多年,他悉心栽培着陆明煦,就是希望有一天,他离开之后,还能有个可靠的人替他支撑起家业,照顾好他在乎的人。
可是谁知道,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哥,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了。”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明煦……”听到陆明煦的话,王倩不禁开口唤着陆明煦的名字,目光,也落在陆明煦坚毅的侧脸上。
陆明煦为了她牺牲那么多,真的不值得。
只要在陆明煦的心里有她的存在,她愿意默默陪在陆明煦的背后,不求名分,哪怕日后,陆明煦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她也还是会默默陪伴着他,一辈子。
可是她却不知道,在陆明煦看来,既然认定了,就要一辈子,哪怕要放弃所有,也是值得的。
不是都那样说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为了爱情,生命都可以不要,那些身份又算什么。
“好,好。这一次,你是铁了心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是吗?”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眼中写满了愤怒。
看着陆瑾年那个样子,江南急忙开口安抚着陆瑾年的情绪:“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你说你们兄弟俩闹成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
“大哥,大嫂,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关系到我的一辈子,我知道,你们也希望我能够得到幸福。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也已经决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和她在一起。”陆明煦异常坚定地说着。
“陆明煦,你简直混蛋!”陆瑾年被陆明煦气的不轻,一气之下,就给了陆明煦一个巴掌。
那一下,那么重,整个客厅里都只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陆明煦没有去躲,也没有去管嘴角溢出的鲜血。
“明煦。”看到陆明煦那个样子,王倩皱起眉头,急忙用袖子去帮陆明煦擦拭干净。
“我没事,放心吧。”陆明煦摇摇头,对王倩微笑着,说道。
虽然陆明煦还是笑着,可是王倩还是觉得心痛。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陆明煦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没有她,陆明煦还是陆家的二少爷,还有着那么多的光环围绕,和陆瑾年的关系,还会像以前那么好,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陆先生,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我和明煦相爱。现在我已经和过去的生活彻底断绝关系了。而且,我和明煦也是真的想要在一起一辈子,我希望你能够成全我们。”王倩开口说着。
“相爱?呵,王倩,如果你真的爱明煦的话,就应该知道你过去的那些事情会对明煦造成神庙逃亡样的影响。难道你想人人都在明煦的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不检点搞破鞋吗?”陆瑾年冷笑着,毫不客气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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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真的关心陆明煦,现在他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即便知道这样可能会让王倩和陆明煦生气,他也还是不得不说。
“大哥,你太过分了!”陆明煦皱起眉头,语气中沾染了怒气。
“我过分?怎么,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翻脸吗?”陆瑾年不可置信地问着。
看着眼前的情形,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着不忍。
毕竟,陆明煦曾经也是那样宠爱着她,现在,陆明煦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她应该给陆明煦祝福才是。
可是丹妮对她说的话却像是放广播一样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让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给王倩最起码的尊重。”陆明煦回答着。
“尊重?你凭什么让我给她尊重?”陆瑾年问着。
“大哥,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王倩的话,我愿意跟她一起离开,这次我带她回来也是想告诉你们,我打算和王倩同居了。”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他答应王倩的事情,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做到。
“你……好,好,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吧。我不管了。”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江南看着陆瑾年愤怒的样子,也有些手足无措。
“明煦,你这是何必呢?快去给你大哥认个错,你和王倩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慢慢谈不行吗,何必这么着急呢?”江南皱起眉头,一脸焦急地说着。
突然之间,这个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江南怎么能够忍心看下去。
其实,只要陆明煦和陆瑾年两个人各退一步,不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可是偏偏,他们两个人的性格都是那样倔强,根本就不愿意低头。
“你别劝他,让他走。谁再劝他,就跟着他一起滚出去!”陆瑾年怒吼着。
话说到这里,江南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对陆明煦说着:“好了,你先送王倩回去吧,瑾年那边,我会找机会劝他的。”
“嗯,谢谢大嫂。”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江南便上楼去找陆瑾年了。
而陆涵菓看着陆明煦和王倩紧紧握住彼此双手的样子,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你们好自为之吧。”
随后,陆涵菓也离开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陆明煦和王倩两个人。
感受着陆明煦给她带来的温暖,王倩的心里有着感动,又有着怜惜。
“明煦,其实你没有必要因为我,而和陆瑾年闹成这个样子的。如果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宁愿让自己痛苦一些,也不愿意看到陆明煦失去一切。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还是好好生活吧。只不过,我想以后我没有陆家二少爷这个身份,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有钱,你恐怕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了。”陆明煦这样说着。
陆瑾年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过了,既然陆瑾年已经对他说出了那样子的话,公司,他肯定是待不下去的了。
不过,能够自己出来闯一番,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一件那么糟糕的事情。
“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再说了,还有我啊,我们可以一起奋斗。”王倩微笑着,说道。
反正,她自己也有了一笔存款,也足够让他们两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了。
“好。”陆明煦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好了,陆太太,去帮我收拾东西吧,我们回家。”
“嗯。”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陆太太这个称呼,王倩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确实挺开心的。
其实,就算他们两个人没有以前的那些光环围绕,能够像平常夫妻一样,过着安稳的生活,好像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样幸福的日子,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就好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虽然明明知道陆瑾年一定不会让陆明煦留在公司的,可他和王倩,还是准时去了。
一到办公室门口,人事部经理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陆总,你来了。”
“嗯。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那个……董事长吩咐,让我转告陆总,从今天开始,陆总和王助理就不用来上班了。还有,您的信用卡,他也已经全部都冻结了。他说,他等你回头的那一天。”他犹豫着,说道。
呵,他就知道最后会是这个样子,不过,他没有想到,陆瑾年居然会这么绝情,连他的信用卡都给冻结了。
“好,我知道了。你帮我转告他,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会回头的。”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这……”
“好了,王倩,我们回去吧。”陆明煦微笑着,对王倩说道。
看着陆明煦那轻松的样子,王倩的心里只有内疚。
“明煦,这样做,你真的不后悔吗?”王倩皱起眉头,问着。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只要你不后悔做出今天的决定,就已经足够了。”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不会的。”王倩那样坚定地回答着。
如今,陆明煦可以为了她放弃那么多的东西,她当然也愿意为了陆明煦,做出牺牲。
在陆家,陆涵菓望着陆明煦空空的房间,才突然醒悟过来,陆明煦这一次,是真的打算离开了。
只是,离开了陆家,他又能去哪?按照陆瑾年的性格,一定会想尽办法逼着陆明煦回来的。
现在看来,她也有必要做点什么了。
“果果?”宋清染的声音突然在陆涵菓的身后响起。
“清染,你怎么突然来了?”陆涵菓回头,问着。
“不是说好一起去看我爸爸的吗?我今天有空,就过来了。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宋清染问着。
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后,宋清染恨不得每天都能陪伴在陆涵菓的身边,保护陆涵菓的安全。
可是偏偏,每天他都有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根本就抽不出空来。
“没有没有,我们走吧。”陆涵菓点头答应着。
因为陆明煦的事情,她差点都把看望宋清铉的事情给忘了。
一直到现在,宋清铉的情况还是不错的,医生说他能撑过那一个月已经是奇迹,能不能过完这个寒冬,却还是未知数。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着。
随后,宋清染和陆涵菓便来到了医院。
再次来到医院,看到宋清铉那个样子,好像沧桑了一些,也憔悴了一些。
陆涵菓真的怕,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会发生。
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陆涵菓微笑着,对躺在床上的那个老人说着:“宋伯伯,我来看你了。”
“果果,你来啦。”听到陆涵菓的声音,宋清铉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
“嗯,您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陆涵菓问。
看着宋清铉这个样子,陆涵菓突然就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宋氏集团的总裁,只是一个生病的老人而已,同样也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照顾。
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多关心一下宋清铉,多来看看他。
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没事,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宋清铉微笑着,这样回答着。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宋清铉却比谁都明白,他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能撑过那一个月,已经是奇迹。现在,就看能不能把这个新年,给熬过去了。
“您没事就好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嗯。果果,清染,我有件事想求你们。”宋清铉有些为难地说着,眼中却带着期待。
“你说吧。”陆涵菓点头说着。
“我知道,你现在还年轻,但是,我也是真的想在我离开之前,看到你和清染安定下来。所以我想让你们尽快订婚,好让我安心,好吗?”宋清铉回答着。
“什么?”陆涵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陆涵菓还以为宋清铉有什么事情要跟他们说,原来是这个。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宋清铉皱起眉头,问着。
“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了。”陆涵菓急忙解释着。
能和宋清染在一起,是陆涵菓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现在由宋清铉提出这个要求,她当然是欣然答应了。
“那就好,清染,你的意见呢?”
“我当然愿意了。”宋清染望着陆涵菓的笑容,那样温柔地说着,脸上还有着灿烂的笑容。
如今,他们两个人总算能够走在一起了,他怎么会不愿意。
等到他们订婚以后,或许,丹妮就会心甘情愿地放弃纠缠他了吧。
“那好,清染,你晚上就去跟陆瑾年商量,就跟他说,这是我的意见。”宋清铉心满意足地笑着,说道。
“好。”宋清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夜晚,就这样悄悄降临,宋清染和陆涵菓手牵着手回到了陆家。
宋清染打算把他们两个人订婚的事情告诉陆瑾年。
“果果,回来啦。”吴妈笑着走上前去,对陆涵菓和宋清染说着。
“嗯,吴妈,我爸妈呢?”陆涵菓问着。
“在楼上呢。”吴妈回答着。
“好,我知道了。”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
随后,陆涵菓便带着宋清染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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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好像每个人的生活都已经进入了正轨,宋清染和陆涵菓订婚的消息也已经发布出去了,丹妮和欧阳昊都看在眼里。
“混蛋!”握着手里的报纸,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她只不过是几天没有出手而已,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绝对不会允许,让她想要的东西落到别人的手上。
这样想着,丹妮便拨通了欧阳昊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欧阳昊慵懒的声音。
“呵,陆涵菓就要成为宋清染的女人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那里睡觉。”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欧阳昊满头雾水地问着。
对于宋清染还有陆涵菓订婚的事情,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
“宋清染和陆涵菓就要订婚了,你不知道吗?难道你想要眼睁睁地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订婚,然后你没有半点机会吗?”丹妮皱起眉头,这样问着。
到如今,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跟欧阳昊这样一个男人合作。她根本就不知道欧阳昊能做些什么。
每一次,明明她都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可最后还是被欧阳昊给破坏了。
如果上一次欧阳昊能够对陆涵菓下手的话,现在陆涵菓和宋清染,也就没有办法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听到丹妮的话,欧阳昊完全睡意全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样快,而他,却还没有半点办法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久,他也想放弃陆涵菓,可是每一次,他的心都在告诉他,要去争取,去努力获得。
“难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吗?欧阳昊,你究竟还想不想得到陆涵菓了。”丹妮皱起眉头,冷冰冰地问着。
事到如今,看来她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陆涵菓以为,他们两个人订婚了,她就没有办法了吗?
呵,真是可笑。
“我当然想。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欧阳昊急忙说着。
如果他自己知道怎么办的话,现在还会这样吗?他早就把陆涵菓给抢过来了。
“想办法让陆涵菓在订婚那天不要出现。欧阳昊,每一次,你都吧事情给我弄砸了,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够顺利完成。不仅仅是为了我,还有你自己的幸福。。”丹妮这样回答着。
“我会想办法的。”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随后,丹妮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这边已经有欧阳昊答应她了,但是她还是想要自己去改变。
所以现在,丹妮便准备出门去找宋清铉。
“叩叩叩。”丹妮敲打着病房的门。
“进来。”宋清铉开口说着,语气带着虚弱。
“宋伯伯,我来看你了。”丹妮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回答着。
一开始,宋清铉还以为是陆涵菓来了,可是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丹妮得意的笑容。这让宋清铉不得不收起自己的笑容。
“丹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宋清铉皱紧眉头,问着。
“清染就要结婚了,我怎么能不回来呢?”丹妮皱起眉头,反问着。
不管怎么样,她是一定不会让陆涵菓和宋清染顺利在一起的。
当初,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让她那样狼狈,这一次,她也一定要让陆涵菓难堪。
听到丹妮的话,宋清铉不禁提高了警惕。
“你想干什么?”宋清铉冷冰冰地问着。
他早应该想到,丹妮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可惜,他还是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一切。
只希望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订婚宴不要出半点意外。
这是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最后一个心愿。
“不怎么样,我知道,这是您最后的心愿,所以,我想替你完成心愿而已。你呢,就放心的去吧,清染那边,有我会照顾他的。至于陆涵菓,我当然也不会让她那么好过。”丹妮的脸上笑的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可怕。
从什么时候开始,丹妮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丹妮的改变,让宋清铉不禁皱起了眉头。
“丹妮,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呢?”宋清铉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当初,听宋清染说丹妮已经离开了,他还以为丹妮是想明白了,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这个样子的结局。
“行了,你别在这里教训我了。我当你是我的长辈,才跟你说这么多,你别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丹妮冷冰冰地回答着。
每一次,每一个人,都是拿这句话来问她。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为什么每个人都说她是执迷不悟。别人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争取就是勇敢,而她,就只是执迷不悟是吗?
“你,你……咳咳咳……”宋清铉被丹妮的这一番话气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
说到底,丹妮只是他朋友的女儿,现在,他和那个朋友,也已经没有了联系,按理来说,不管丹妮做什么,他都可以不去理会,任由她继续错下去。
可是,他还是不想看着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不断地做出那样多的错事来。
宋清染和陆涵菓或许能够原谅她以前群做的一切,可如果换做是别人,根本就不会对她留情。
只是直到现在,丹妮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宋清染对丹妮的宽容。
“行了,我来是告诉你,宋清染这辈子,都只能和我在一起,至于陆涵菓,明天,我就会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至少在订婚宴那天消失。而和宋清染订婚的人,将会是我。”丹妮得意地说着。
她已经想好了,让欧阳昊去把陆涵菓带走,让她没有办法出席订婚宴,而她,就趁着那个机会,顶替陆涵菓,和宋清染订婚。
她想,那时候宾客那么多,宋清染也不敢轻易揭穿她吧。
想到这里,丹妮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丹妮,你不要乱来。”宋清铉皱起眉头,回答着。
丹妮的手段,他已经完全领教过了,所以既然丹妮会这样说,那她就一定会有办法,让陆涵菓消失。
陆涵菓是宋清染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已经没有办法保护好兰芝,现在更不能让宋清染连陆涵菓都失去了。
“这是我的事情。宋伯伯,你就安心养病吧。订婚宴那天,恐怕你是没有办法看到我和清染订婚了。”丹妮挑起眉头,故意对宋清铉说着。
随后,丹妮便起身准备离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宋清铉只觉得自己难受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喘上气了,身上也使不上半点劲。
“砰!”丹妮听到的,就是这样一阵声响。
当她听下脚步回过身去,看到的就是跌落在地上的宋清铉。
丹妮给吓坏了,上前去探了探宋清铉的鼻息,还有气。
只是,丹妮却在这一刻犹豫了下来。
如果她把宋清铉救回来,他一定会破坏她的计划。而且,只要有宋清铉在,她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施。
丹尼斯那边,虽然现在没有和宋清铉联系,却还是把宋清铉当做是朋友。
不如,就这样离开好了,就算被别人发现,也只当是宋清铉自己不小心跌落下来,突然死亡的罢了。
想到这里,最终,丹妮还是很狠心,起身离开了。
而仍有一点点意识的宋清铉看着丹妮转身离开的背影,眼泪也从眼角滑落。
宋清染和陆涵菓的订婚宴,恐怕他是真的看不到了。
“清染,只希望你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别像我一样,在痛苦中度过了一生。现在,我要去找你母亲承认错误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这几天,宋清染明显变得忙碌。
一边是公司的事情,一边是订婚宴的事情,让宋清染有点脱不开身。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宋清染有一点疲惫地放下手里的文件,挤按着自己的眉头,问着:“喂,哪位?”
“我们这里是医院,宋先生他去世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宋清染的第一个反应是惊讶,然后就是害怕。
明明前几天宋清铉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宋清染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给陆涵菓发短信,告诉她这个消息。
一路上,宋清染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可他还是觉得速度太慢了。
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立刻出现在宋清铉的面前。
终于来到了医院,宋清染看到的,就是宋清铉冰冷的尸体。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宋清染怒吼着。
“我们进去检查的时候,就发现宋老先生躺在地上,已经……已经没有了呼吸。”护士在一旁解释着。
“那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把人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信任的吗?”宋清染怒吼着。
现在不管他们怎么解释,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办法听进去。
他只希望宋清铉能够回来。
宋清铉最想看到的,就是他和陆涵菓结婚的那一天。
现在,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可以订婚了,只不过需要短短就好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宋清铉还是没能支撑下去。
“宋先生,这件事情是我们的过错。但是,宋老先生的身体其实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是他不让我们告诉你。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完全不是我们预料的。”医生皱起眉头,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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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清铉的良苦用心,宋清染的心里只有感动。可是即便如此,面对这样的结局,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现在人都走了,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宋清染怒吼着。
“这……”医生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清染,宋伯伯他怎么样了?”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也赶来了。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陆瑾年。
“怎么样了?”陆瑾年皱起眉头,问着。
看到陆涵菓来,宋清染就好像是看到了精神支柱一样。
他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在她面前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他说:“果果,我爸他……他走了。”
“什么?怎么会?上次我们见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么?”陆涵菓皱起眉头,眼中带着泪光。
看着宋清染这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偏偏,她又没有半点办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宋清染哭诉着。
也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的心里才会那样自责。他甚至连宋清铉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能由别人来通知他。
他这个儿子当的真的很不称职。
感受着宋清染颤抖的身体,还有他语气中的内疚,陆涵菓只觉得心疼。
她轻轻拍打着宋清染的肩膀,安慰着:“好了,你也别太难受了。你的心情我能明白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
宋清染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一定会和宋清染好好在一起的。
这也是宋清铉最大的心愿不是吗?
“果果,现在我就只有你了。”宋清染将陆涵菓抱的那样紧,说着。
宋清铉是他唯一的亲人,可是现在就连宋清铉也已经离开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应该怎样去走。
“我知道,我明白。你别太难过了,还有我在呢,好不好?”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陆涵菓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好了,你先带宋清染离开这里吧,这里有我处理。”陆瑾年开口对陆涵菓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宋清染坚持着。
宋清铉病着的时候,他没有办法在他的床前照顾他,现在宋清铉已经走了,他又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离开。
“清染,你放心吧,我爸爸会处理好这里的一切的。你现在情绪根本就不稳定,还是跟着我一起离开吧,好不好?”陆涵菓开口劝着。
想了许久,最终宋清染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带着宋清染回到了宋家。
李姨一看陆涵菓带着失魂落魄的宋清染回来,便急忙上前去帮助陆涵菓,把宋清染扶回房间里去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李姨皱紧眉头,问着。
“宋伯伯他……走了。清染他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李姨,麻烦你去给清染熬点粥过来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李姨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下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准确地说,是谁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去打破这份沉默。
许久,陆涵菓才紧紧握住宋清染的手,说着:“清染,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承受,但是我希望,我可以跟着他一起共患难的,是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宋清染,而不是现在这样,失魂落魄,没有半点朝气的宋清染。”
听到陆涵菓的话,宋清染沉默着,没有回答。
或许他现在这个样子,是真的让人觉得讨厌吧。
他也想不去想,不去在乎。可是那是他的父亲啊,他最后的亲人,他怎么能不失魂落魄。
最终,陆涵菓还是将宋清染紧紧拥抱在怀里,轻声说着:“好了,放心吧,会没事的。你还有我呢。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人,也是亲人。我们还有我爸妈,哥哥弟弟,还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呢,你说对不对?”
其实,陆涵菓也是那样的难过,那样的想要流泪,可是在宋清染的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忍受,将这流泪的资格让给了宋清染。
宋清铉对她,也是真的好,所以他才会那样希望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够看到她和宋清染订婚的样子。
只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都已经开始准备了,宋清铉却没能熬过去。
“嗯。”宋清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好,在他最难过的时候,还有陆涵菓的陪伴。
以前,当他被丹妮欺骗,陆涵菓被丹妮赶走的时候,陆涵菓的心里一定比现在还要难受吧。
而那个时候,陪伴在陆涵菓身边的人,不是他。
想到这里,宋清染忍不住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生怕下一刻,陆涵菓就会从他的身边消失。
“傻瓜,好了,没难受了。你还有我呢,对不对?”陆涵菓努力微笑着,对宋清染说着。
“嗯。我还有你。”
“其实,或许今天的事情,对于宋伯伯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想啊,他想念了宋伯母那么久,也内疚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能够见到她了。而且,他也不用每天被病痛折磨了。反过来想想,这也不是件坏事啊,对不对?”陆涵菓这样说着。
天知道,她有多不相信自己的这番言论,可是在宋清染的面前,她还是这么说了。
只为宋清染能够心里好受一些。
“或许是吧。果果,其实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都明白的。”宋清染停止了流泪,回答着。
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或许,宋清铉也是真的累了吧。
“清染,现在既然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那我们两个人的订婚宴,还是过段时间再举行吧。”陆涵菓回答着。
现在宋清染的情绪根本就不稳定。而且,宋清铉刚走,他们两个人就要订婚,还不知道不知情的人会怎么说他呢。
可是宋清染却摇摇头,说着:“不,我们的订婚宴还是如期举行。而且,我要让也爸看着我们两个人订婚。你知道,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们两个人幸福,我不能够让他失望。”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宋清染是这样认为的,那她就跟着宋清染的主意去做好了。
她相信,宋清铉的在天之灵,看到他们两个人订婚在一起,在天上,也一定会安心的。
“粥做好了,快趁热吃一点吧。”李姨在这个时候端着粥走了进来,说着。
陆涵菓急忙伸手去接,对宋清染说着:“好了,这么晚,喝点粥,然后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再去看看我爸那边怎么样了,好不好?”
为了订婚宴的事情,宋清染本来就已经很疲惫了,她怕宋清染再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啊。
“嗯。”宋清染点点头,没有拒绝。
他知道,现在陆涵菓对他十分的担心,他不能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了,尤其是陆涵菓。
“嗯。”宋清染点点头,随后便喝着陆涵菓给他喂的粥。
第二天,宋清铉去世的消息,就已经遍布了整个城市。而丹妮,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虽然,她的心里有着内疚,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宋清铉已经去世了,那么,她的阻碍,就又少了一个。
“我来了。”欧阳昊在丹妮的面前坐了下来,说着。
“嗯。”丹妮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啊,怎么,知道果果要和宋清染订婚的消息,着急了?”欧阳昊的脸上带着嘲讽,说也。
“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嘲讽我,难道,你的心里就不着急吗?只怕你比我更加害怕吧。”
面对丹妮的回答,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丹妮说的没有错,他是真的害怕。
他和陆涵菓之间,不像宋清染和陆涵菓之间一样,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而且,他和陆涵菓之间,还有着那么多的阻碍,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呵,”丹妮看到欧阳昊那个样子,冷笑着,说道,“行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明白。这一次我找你出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
“你说吧。”
“现在陆明煦已经离开了陆家,你和陆涵菓之间,已经少了一个阻碍。我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把事情给搞砸了。”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欧阳昊开口打断丹妮的话。
“订婚前一天晚上,带着陆涵菓离开,让她不要出现在订婚宴上,订婚宴那边,我自然会有打算。只要陆涵菓不出现,一切就都好办了。”
“就这样而已?”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当然。其他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想办法吧。”
“我知道了。”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为了得到陆涵菓,他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随后,她便起身离开了那里。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应该去医院看看宋清铉。毕竟,是因为她,宋清铉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打定主意,丹妮便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医院里,看到陆瑾年。
“你来干什么?”看着丹妮的身影,陆瑾年皱紧眉头,语气冷冰冰的。
“我来看看宋伯伯。”丹妮微笑着,说道。
反正,昨晚的事情,又没有别人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宋清铉是因为她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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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面对陆瑾年的冷淡,丹妮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用不着。我想,他也不想见你吧。”陆瑾年毫不留情地说着。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换做是谁,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愿意再看到丹妮这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跟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尊敬你是我的长辈,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这些话,但是你也没有资格赶我离开这里。”丹妮冷笑着,说道。
“那我有吗?”丹妮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宋清染的声音。
丹妮回头一看,果然是宋清染,与他一起的,还有和他十指相扣的陆涵菓。
“清染,我是来看宋伯伯的。”丹妮微笑着,对宋清染说着。
“我爸不会想见你的,你回去吧。”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宋清铉的心思,他比谁都明白。如今,宋清铉已经离开了,他更加不会让丹妮去打扰宋清铉的宁静。
“清染,你别这样说。宋伯伯对我那么好,我是真的很感激他的。”丹妮强忍着怒气,对宋清染说着。
看着丹妮这个样子,陆涵菓只觉得厌烦。
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丹妮还不嫌乱吗,还要到这里来插一脚。
“你别说了,回去吧。”宋清染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清染……”丹妮冲宋清染撒着娇。
“给我滚!”陆瑾年怒吼着。
既然宋清染说不出口,就由他来扮演这个坏人好了。
现在宋清染和陆涵菓已经准备结婚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丹妮威胁到陆涵菓的幸福的。
以前的事情,是陆涵菓让他不要去管,他也就默默地忍受着,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忍受。
“陆瑾年,这是宋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丹妮皱紧眉头,脸上写满了愤怒。
“呵,”听到丹妮的话,陆瑾年冷笑着,说道,“就凭宋清染和我女儿马上要订婚了。而我,很快也会成为宋清染的父亲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你……”面对陆瑾年的这番话,丹妮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说来说去,他们也就是仗着这个,才会对她说出这样子的话来而已。
“清染,你自己解决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随后,他便示意陆涵菓跟着他一起离开。
虽然不太情愿,可陆涵菓还是跟着陆瑾年一起走了。
“果果,你要明白,虽然你们两个人快要订婚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丹妮和宋清染之间的那些纠缠,还是需要宋清染自己去解决。”陆瑾年意味深长的说着。
陆涵菓是他的女儿,他是真的希望陆涵菓能够得到幸福。
“嗯,我知道。”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陆瑾年为她做的一切,她都明白。
如今,他们和丹妮之间已经纠缠了那么久,也确实是时候和丹妮做个彻底的了断了。
她真的不希望,直到最后,他们两个人已经结婚了,丹妮还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纠缠着。
看着陆瑾年和陆涵菓离开的背影,丹妮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只要陆瑾年不在,丹妮想要取得宋清染的怜惜,就真的太容易了。
刚刚,虽然她对陆瑾年一点都不害怕,但是每次看到陆瑾年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就觉得心虚。
“清染,我只是想看看宋伯伯,这个要求都不可以吗?”丹妮的眼中充盈着泪水,丹妮可怜兮兮地对宋清染说着。
说实话,看着丹妮这个样子,宋清染的心里确实有着不忍心,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希望到最后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我爸他,也不会想见到你的。”宋清染那样坚决地说着。
这还是丹妮第一次看到宋清染这样坚决的样子。
以前,不管怎么样,丹妮只要冲他撒娇,冲他露出可怜的样子,宋清染就会心疼她,就会向她低头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清染,你变了,你知道吗?”丹妮皱紧眉头,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说着。
是吗?他变了吗?可是为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发觉。
“或许是吧。”宋清染淡淡地回答着。
其实,他会变,也有着丹妮的原因在里面吧。
如果不是丹妮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在逼着他,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对丹妮这样狠心。
他一直以为,丹妮可以回头,可以改变自己的一切,可是到最后,丹妮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清染,你别这样好吗?”丹妮苦苦哀求着。
“你走吧。”宋清染移开自己的目光,对丹妮说着。
看着宋清染的样子,丹妮的心里。也总算是明白了。
她用力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对宋清染说着:“好,我明白了。没关系,很快,我们就能见了。”
“或许是吧。”宋清染只能这样回答着。
随后,丹妮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丹妮转身离开的背影,宋清染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那样的疼痛。
现在,他也就只有陆涵菓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自己失去陆涵菓。
回到病房里,陆瑾年和陆涵菓正坐在那里,床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宋清染就那样怔怔地看着那里的一切,说不出话来。
“清染,你没事吧?”陆涵菓上前去拽着宋清染的胳膊,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宋清染微笑着,摇摇头,对陆涵菓说道。
或许,在宋清染看来,他的笑容已经是那样灿烂了,可是陆涵菓却觉得,宋清染现在的每一个笑容,都是那样勉强又苍白无力。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宋清染重新开心起来。
宋清染这个样子,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清染……”陆涵菓还是放心不下来。
“好了,放心吧,我没事的。”宋清染回答着。
看着宋清染这个样子,最终,陆涵菓还是只能沉默着。
“果果。”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孟伯伯?”原来是孟勋。
自从上一次孟勋离开,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孟勋的身影了。
这一次,孟勋会到这里来,也肯定是知道了宋清铉去世的消息了吧。
“我看到了新闻,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孟勋回答着。
“嗯,坐吧。”陆涵菓开口说着。
看着宋清染失魂落魄的样子,孟勋的眉头皱的那样紧,而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宋清染的心里好受一些。
“清染,你别傻楞着啊。”陆涵菓拽了拽宋清染的衣袖,说着。
虽然她知道在宋清染的心里对孟勋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现在既然孟勋都已经到这里来了,宋清染还是应该对孟勋友好一些的。
“坐吧。”犹豫着,宋清染还是开口了。
如今,既然宋清铉都已经离开了,他也没有必要再让宋清铉在天上为他担忧。
他知道,一直以来,陆涵菓和宋清铉都希望他能够放下他和孟勋之间的过去。
虽然宋清染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能够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让陆涵菓觉得满足了。
“孟伯伯,清染他心情不太好,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啊。”陆涵菓微笑着,对孟勋说道。
“嗯,我明白。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谁都不想看到的。”孟勋点点头,说着。
如果换做是以前,现在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一定会觉得高兴。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就只有可惜。
早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他就不该和宋清铉针锋相对。
“孟勋,我们先出去吧,让清染一个人静一静。”陆瑾年开口对孟勋说着。
本来就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刚刚丹妮又突然到这里来,他怕宋清染一时之间难以承受。
“好。”孟勋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孟勋便跟着陆瑾年一起离开了。
而陆涵菓看着宋清染失落的样子,却是怎么也不愿意走。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到最后是谁离开,她都一定不会离开宋清染的。
宋清染是她那样深爱的男人,她一定要牢牢守在宋清染的身边,给他幸福和温暖。
陆涵菓走到宋清染的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说着:“清染,你别难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有我在你的身后,我会陪伴着你,一直到老的。”
听到陆涵菓的话,宋清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他回过身去,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说着:“我知道。”
陆涵菓对他的好,他都明白。
陆涵菓抬头看着宋清染,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宋清染的心里好受一些。
而宋清染看着陆涵菓灿烂的笑容,突然就觉得,这个时候的陆涵菓是那样的美丽,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让他着迷。
他轻轻含住陆涵菓的唇,舌头和陆涵菓的一起纠缠着,那样难以分开。
清染,不管发生什么,我爱你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陆涵菓感受着宋清染身上的温度,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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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相信王倩。
她开口说着:“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你说的有任何一句假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陆涵菓怒气冲冲地说着。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倩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嗯,我明白。好了,我们回去吧。”王倩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点头。
这边,王倩和陆涵菓在谈论着陆明煦的事情,而另一边,陆瑾年看到陆明煦来,更是直接把陆明煦拉到了一边。
“大哥。”陆明煦有些愧疚地说着。
“你也知道我是你大哥。怎么,真的是不打算回来了是吗?”陆瑾年冷笑着,说道。
从陆瑾年的语气中,他分明就听出了失望。
如今,陆瑾年已经做了那么多,先是把陆明煦的信用卡给冻结了,然后又通知所有的企业,不让他们接受陆明煦和王倩,可是谁知道,他等了这么久,陆明煦还是不愿意回来,甚至还打算跟着王倩一起离开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宋清铉突然去世了,恐怕陆明煦和王倩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真的不能抛下王倩一个人。”陆明煦解释着。
“你对王倩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上心吗?”陆瑾年皱起眉头,问着。
陆明煦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那天他是真的气昏了头,才会对陆明煦说出那样子的话。
可是后来,他也想清楚了。如果王倩真的是众人说的那样,陆明煦是绝对不会和王倩亲近的。这也让陆瑾年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真的想错了。
“是。大哥,你只是不了解王倩而已,她根本就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等到你真正了解她之后,你就会明白了。”陆明煦这样说着。
和王倩在一起的这几天里,他是真的觉得很开心,也很舒服。
“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回来吧。”陆瑾年淡淡地说着。
终究,他也还是过不了情这一关啊。
毕竟,陆明煦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是真的舍不下。
“大哥,你……”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明煦的眼中写满了惊喜。
而陆瑾年也只是叹着气,说着:“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刚到陆家时的那个小男孩了。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你自己去做决定,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
如果陆明煦真的喜欢王倩,如果他真的觉得和王倩在一起能够幸福,那他也就不去阻拦了。
“谢谢你,大哥。”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他还以为,这一次,他是真的要离开陆家了,没想到,最后妥协的,还是陆瑾年。
让陆瑾年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一定很艰难吧。
想到这里,陆明煦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感动。
“行了,别谢我。如果王倩不能像你说的那样让我满意,我还是不会心软的。”陆瑾年淡淡地说着。
“我明白。”陆明煦心满意足地说着。
“行了,我先走了。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带着王倩一起回来吧。公司里还是需要你。”陆瑾年这样说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明煦,陆瑾年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王倩刚回来,就看到陆瑾年离开的背影。
“大哥愿意接受你了,他让我们明天就收拾收拾回陆家。我们也可以回公司了。”陆明煦欣喜得说着。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王倩的眼中满满都是惊喜。
“嗯。”陆明煦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得到陆瑾年的祝福了。
好像,今天也不是那么糟糕吗。
看着王倩那欣喜的样子,陆明煦也在心里悄悄许下自己的承诺。
他一定会努力去给王倩幸福的。
陆明煦和王倩这边,已经得到了家人的祝福。可是陈榟言和微微,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不管陈榟言怎么去努力,微微的父亲,还是不愿意接受陈榟言。而每一次微微问他原因,他都不愿意说出口。
也是因为这个,微微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微微,别不开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陈榟言微笑着,对微微说道。
“去哪啊?”微微无精打采地问着。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陈榟言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微微往外头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秦阿姨恰好在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问着。
“我和微微出去散散心。”陈榟言回答着。
明明,陈榟言说要带微微去一个地方,可是走了那么久,他们还是在街上闲逛着啊。
“榟言,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微微有些不耐烦地问着。
现在她的父亲总是不愿意接受陈榟言,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里逛街。
“别那么着急嘛,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陈榟言仍旧是这样回答着。
其实,陈榟言知道,微微的心里一直都不好受。
她每天顶着压力和陈榟言在一起,真的很辛苦。而陈榟言也在努力着,想要让微微的父亲接受他。虽然不能够改变微微父亲的想法,却也能够让微微的父亲看到他的努力,和他想要和微微在一起的决心。
“那好吧。”面对陈榟言这样子的回答,微微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走了好一会儿,陈榟言突然就把微微带到了一条陌生的街道。
微微虽然是在这个城市里生长的,可是眼前的美丽,还是让微微觉得震撼。
明明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可是树上,却还是长着她最喜欢的樱花。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冬天,怎么会开花呢。而且这些根本就不是樱花树啊。”微微惊喜地问着。
“只要你喜欢,不管是不是,我都会去为你改变。”陈榟言突然就紧紧握住微微的双手,那样深情地说着。
话说到这里,微微已经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榟言为了让她开心才特意去这么做的。
突然之间,一阵风轻轻吹过,树上的那些樱花也伴随着风,一起在空中飘舞着,那样美丽。
有些游客伸手去接住飘下的花瓣,在看到是纸花的那一瞬间,有着失望。却也有着感动。
陈榟言为了做这些事情,一定费了好大的劲吧。
这条街道那么长,而陈榟言却只有一双手。
白天的时候,陈榟言都陪在她的身边,只有晚上,他们才在各自的房间里。难怪这几天陈榟言看起来总是那么疲惫。
“榟言,你怎么这么傻。”微微的眼中充盈着感动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陈榟言是她的初恋,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享受到这样子的待遇。
以前,她也总是幻想着能够有一个男人,能够为她做这些感动的事情,没想到,这一天居然就这样实现了。
“为了你,一点都不傻。”陈榟言那样幸福地说着。
随后,陈榟言便拉着微微走到马路中间,对路人说着:“各位,请听我说。今天,我要向我最爱的女人求婚,我希望能够耽误大家一点时间,为我们的幸福做个见证。”
“什么?”微微的眼中写满了惊喜。
她还以为,到这里,就已经是结束了。
听到陈榟言的话,路人纷纷都聚集在一起,把他们围了起来。
陈榟言则单膝跪倒在微微的面前,举着钻戒,对微微说着:“我没有玫瑰,但是这满街的樱花,就已经足够表达我对你的爱。我没有能力给你买最大最漂亮的钻戒,但是这颗,就是我能够给你的全部。”
听到这里,微微的脸上已经满满都是泪水。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得到这样的待遇。陈榟言不仅在平时对她好,还给了她这样的浪漫和感动。
“嫁给我,好吗?”陈榟言注视着微微的目光,说着。
“嫁给他,嫁给他!”路人也在纷纷起哄。
“我愿意。”微微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此刻,微微的脸上有的,是幸福的笑容。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陈榟言不仅仅可以把丹妮忘掉,还能和她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微微,我爱你。”陈榟言将微微紧紧抱在怀里,说着那样动情的情话。
下一秒,陈榟言的唇,便触碰上微微的。微微也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此时此刻的幸福。
“好了,我们走吧。前面还有很多樱花,我们一路慢慢看吧。”陈榟言牵住微微的手,说着。
“嗯,好。”微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不管陈榟言说要去哪里,她都愿意跟着陈榟言一起去。
见陈榟言和微微离开,路人也都纷纷散去了。
“榟言,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为我做这么多。”微微看着樱花,一边感慨着。
“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做这些,并不够。”陈榟言微笑着,说道。
他已经决定,这辈子,他都要给微微带去温暖和感动。
“诶,你看那里,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微微突然发现了不远处河边的一抹红色,兴冲冲地对陈榟言说着。
“嗯,好。”陈榟言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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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陈榟言和微微便往那里跑了过去。只是,微微跑在陈榟言的前头带着他跑,微微的眼中,只有那抹红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路上的车辆。
“小心!”陈榟言大喊一声,随后便用尽全力将微微推开。
微微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而等她回过头去看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地上的一滩鲜血。
“榟言,榟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微微连忙跑过去将陈榟言抱起来,哭喊着。
可是陈榟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阿姨和微微的父亲赶到的时候,陈榟言还在抢救,而微微坐在外头,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微微,榟言他怎么样了?”秦阿姨急忙走到微微的面前,焦急地问着。
“秦阿姨,榟言他……他流了好多的血啊。”微微哽咽着,回答道。
今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前一刻,陈榟言还在给她浪漫,向她求婚,可是下一刻,就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拉着陈榟言跑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也别担心了,一定会没事的,啊?”秦阿姨轻轻拍打着微微的背部,安慰着。
而微微的父亲在一旁看着微微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他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看着陈榟言躺在手术台上,他的心里,还是有着怜惜。
“好了别哭了,陈榟言会没事的。”微微父亲无可奈何地说着。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榟言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是我非要拉着他去河边的。”微微自责又内疚地说着。
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宁愿今天只是一场梦,所有的浪漫和感动都只是一场幻想。这样,陈榟言就能平安地在她的身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阿姨皱起眉头,追问着。
“榟言知道我一直在为我爸爸不肯接受他的事情烦恼,所以特地一个人,在街道上的树枝上挂满了樱花的纸花瓣,就为了向我求婚。我兴冲冲地拉着他去河边,他为了救我,结果自己被车撞了。”微微抽泣着,说道。
在看到陈榟言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慌了神。她真的好怕,自己会不会就在那一刻彻底失去陈榟言了。
到最后还是路人叫的救护车。
“你也别太自责了,这都是意外。榟言这个孩子对你也是真的好,能够牺牲自己,去保护你的安全。”秦阿姨皱紧眉头,感叹着。
其实她真的想不明白,微微的父亲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陈榟言是真的疼爱微微,而微微对陈榟言,也是真心的。
“行了,别说了,安心等着陈榟言出来吧。”微微的父亲只觉得心里烦闷的很,只能这样说着。
“你们有谁是O型血,血库里的血不够了,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护士突然在这个时候从手术室里出来,对他们说着。
“这……”秦阿姨有些为难。
她和微微都不是O型血。在这里,就只有微微的父亲是O型血,只是,她不知道,微微的父亲会愿意给陈榟言输血吗?
“我来吧。”微微的父亲突然开口说着。
“跟我来吧。”护士开口说着。
“爸爸,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微微由衷地感激着。
只要能够把陈榟言救回来,就算微微的父亲让她不再和陈榟言在一起,她也愿意。
她只要陈榟言的平安。
看着微微父亲离开的背影,秦阿姨和微微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了,别担心了,一定会没事的,乖。”秦阿姨紧紧抱着微微,安慰着。
“嗯。”微微也停止哭泣,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医生总算是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了?”微微急忙上前去,焦急地问着。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什么大碍,不过这几个月里面都需要好好休养。”医生回答着。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医生。”微微总算是放心下来,微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我父亲他怎么样?”微微追问着。
“他现在正在病房里休息,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了。”医生回答着。
“好,我们知道了。”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护士将陈榟言推出来,微微急忙跟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陈榟言睡的那么安静,也那样好看。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也是那个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
“你去照顾榟言吧,我去看看你爸爸。”秦阿姨对微微说着。
“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跟着陈榟言一起离开了。
而秦阿姨看着微微的背影,心里也有了主意。
这一次,不管微微的父亲怎么说,她都一定要想办法让微微和陈榟言在一起。
“怎么样了?”秦阿姨走进病房,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只不过是抽点血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微微父亲回答着。
“没事就好。榟言那孩子也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休养几个月就行了。”
“我知道了。微微那孩子,恐怕是跟着陈榟言一起走了吧。”
“是我让她去的。”秦阿姨回答着。
“唉,女大不中留啊,到这种时候,她还是选择跟着陈榟言一起走。”微微的父亲叹着气,语气中有着失落。
“”这能怪微微吗,如果不是你一直阻挠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好好好,这些事情都怪我,可是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微微的父亲反驳着。
从一开始,他还不是为了微微好,可是谁知道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心里,也有着内疚和自责啊。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都不会听你的,我一定要让微微和榟言在一起。榟言这样好的男孩子,到哪里去找啊。”秦阿姨不耐烦得说着。
“唉,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不明白我的苦心。其实,我做这么多,并不是因为微微母亲的事情,我只是担心陈榟言对微微不是真心的。现在的那些年轻人啊,总把感情当做儿戏,你让我怎么能够放心呢?”
“我明白了。现在你看到了,也应该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吧。”秦阿姨这样说着。
原来,他是打着这样的主意。现在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也足够证明陈榟言对微微的真心了吧。
还好陈榟言没有什么事情,要是他真的出了神秘感意外,他们这一辈子,都赔不起啊。
“我知道,我有分寸。”微微的父亲点头回答着。
“嗯。”
“扶我去看看陈榟言吧。”微微父亲开口说着。
“好。”
随后,秦阿姨便扶着微微的父亲来到了陈榟言的病房里。
而他们看到的,就是紧紧握着陈榟言的双手流着眼泪的微微。
她用陈榟言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样深情地说着:“榟言,放心吧,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醒过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你今天才向也承诺过的,言要和我一辈子,照顾也一辈子。”
微微最终得到的,当然只是沉默,现在陈榟言的麻醉还没有过,根本就听不到微微说的话。
叹着气,微微父亲和秦阿姨一起走了进去。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微微父亲开口说着。
“爸爸,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样了?”见她的父亲来,微微连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问着。
“我还不是担心你。你这个孩子,都不知道来看看我。”微微父亲故意埋怨着。
“爸爸,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等到榟言的伤好了,我就离开他。”微微不舍得看着陈榟言睡着的脸,说着。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让你离开他,你真的舍得吗?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也看明白了,你和陈榟言啊,是谁也离不开谁。以后,我不会再阻挠你们了。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去做吧。”
“真的吗?”听到他的话,微微的眼中满满都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了。还不快谢谢你爸爸。”秦阿姨心满意足地笑着,开口说着。
“谢谢你,爸爸。”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陈榟言对你的真心和付出。”微微父亲微笑着,回答道。
他想,陈榟言能够为微微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微微吧。
“嗯。”微微用力点点头,回答着。
“好了,我送你爸爸回去休息,晚点我再给你和榟言送点吃的过来,你就留在这里照顾榟言吧。”秦阿姨开口说着。
“好,你们路上小心。”微微叮嘱着。
“嗯。”
随后,秦阿姨和微微的父亲便离开了那里。
微微重新坐了下来,脸上满满都是幸福。
她轻轻吻着陈榟言的手背,说着:“榟言,你听到了吗,我爸爸说他愿意接受你了,他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他们两个人终于可以在一起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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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就深了。微微守了陈榟言一天,也有些累了,最后竟不知不觉地趴在床边睡着了。
陈榟言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微微睡着的样子。
即便是睡着了,微微的眉头还是紧皱着的。
微微肯定还在为他担心吧。
看着微微的样子,陈榟言不禁伸出手,想要去抚平微微紧皱的眉头,可是谁知道,一不小心就牵扯到了伤口,让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微微睡的本来就不熟,听到声响很快就醒了过来。
“榟言,你醒了,没事吧?你感觉怎么样啊?”微微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没事就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说着说着,微微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傻瓜,我知道。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好不好?”陈榟言轻轻擦拭掉微微脸上的泪水,说着。
“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别难过了。再哭就不好看了。”陈榟言故意这样说着。
“我知道了。对了,榟言,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微微突然想起来,急忙对陈榟言说着。
“什么事?”
“我爸他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而且今天你失血过多需要输血,还是我爸献的血。”微微微笑着,脸上满满都是欣喜。
“真的吗?太好了。微微,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陈榟言承诺着。
为了等到微微父亲同意的这一天,他和微微都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了。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会牢牢抓住微微的手,和微微过一辈子。
“嗯。”微微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紧紧握住陈榟言的双手,脸上是那样幸福的笑容。
宋清铉的葬礼那天,是下雨天,而宋清染和陆涵菓的订婚宴前夕,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今天的太阳真暖,晒的宋清染懒懒的,想要睡个美美的觉。
“果果。”欧阳昊英俊的面庞突然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
“欧阳,你怎么来了?”陆涵菓急忙坐了起来,问着。
“我知道你明天和宋清染就要订婚了,所以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欧阳昊微笑着,说道。
“去什么地方啊?欧阳,你知道的,既然我和清染已经要订婚了,那我们两个人之间,就应该保持好朋友的距离。”陆涵菓有些为难地说着。
看着陆涵菓那个样子,欧阳昊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笑着,解释道:“傻瓜你在想什么。难道朋友就不能一起出去玩了吗?你放心吧,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最特别的订婚礼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陆涵菓有些尴尬地说着。
“没关系,我知道你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所以有很多事情,我也不会勉强你。”欧阳昊微笑着,回答道。
“嗯。那我们走吧。”陆涵菓同样是笑着,说道。
“嗯……我看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穿裙子不太合适。”欧阳昊打量着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冬季长裙还有皮鞋,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转身上楼去换衣服了。
很快,陆涵菓就下来了。
这一次,她换上了久违的牛仔裤和运动鞋,长发也扎成了一个马尾辫。
这还是欧阳昊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陆涵菓,一时之间竟有些移不开目光。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陆涵菓抚摸着自己的脸,满头雾水地问着。
“没有,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觉得很舒服。”欧阳昊微笑着,解释道。
“是吗。我们走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嗯。”
随后,欧阳昊和陆涵菓便上车离开了那里。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角落里,丹妮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欧阳昊,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再把事情给搞砸了。”丹妮看着渐渐消失在她眼前的汽车影子,自言自语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汽车就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而陆涵菓也终于明白欧阳昊为什哦要让她换衣服了。原来是想带她一起爬山啊。
“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起爬上山顶?”欧阳昊看着那耸入云霄的山头,挑起眉头,问着。
“当然,有什么不敢的。”陆涵菓胸有成竹地说着。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她陆涵菓不敢去做的。
“好,那我们来比赛怎么样?看看谁能够最先到达山顶,谁赢了,输的那个人就要满足他一个愿望。”
“这……”陆涵菓有些为难。
要是她输了,欧阳昊要让她放弃宋清染怎么办?
看着陆涵菓为难的样子,欧阳昊知道陆涵菓在想什么。他开口解释着:“放心吧,提出的要求一定会是合理的。难道,你对你自己的能力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当然不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陆涵菓说着。
随后,陆涵菓和欧阳昊便开始了他们的比赛。
刚开始,陆涵菓和欧阳昊还是势均力敌,不过很快,陆涵菓就有些精疲力尽了,慢慢地落在了欧阳昊的后头。
但是欧阳昊也没有加快速度,一直保持着距离走在陆涵菓的前头,保证陆涵菓的安全。
陆涵菓没有想到,那山顶看起来不高,真正爬起来,居然这样疲惫。
“果果,加油啊,很快就到了。”欧阳昊微笑对陆涵菓说着。
“好。”陆涵菓气喘吁吁地答应下来。
如今,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她,就必须坚持下去。
陆涵菓不断地给自己加油,最后终于和欧阳昊肩并肩到了山顶。只是,很可惜,她还是输给了欧阳昊。
“我输了,你有什么愿望,就说吧。”陆涵菓开口说道。
“陪我看一次日出,好吗?”欧阳昊注视着陆涵菓的目光,那样深情地说着。
“好。”或许是被欧阳昊的深情所蛊惑,陆涵菓竟点头答应下来,而第二天,就是宋清染和她的订婚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欧阳昊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和欧阳昊肩并肩坐在山顶上,看着太阳从另一头落下,那样子,是那么的美丽。
在这之前,陆涵菓也就只见过日出而已,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日落。
“好美啊。”陆涵菓感慨着。
“你喜欢吗?”欧阳昊注视着陆涵菓的侧脸,问着。
“喜欢。”陆涵菓点点头,回答着。
这样美丽的景色,她怎么会不喜欢。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带着宋清染一起到这里来看看。
“果果,你真的……已经决定要和宋清染订婚了吗?”欧阳昊犹豫着,最终还是说除了这样一句话。
“欧阳,你知道的,我和清染,是真的互相喜欢着的。我们两个人订婚,不仅仅是因为宋伯伯的心愿,还有我们自己的感情。”陆涵菓回答着。
她是真的希望可以和宋清染一起白头。
“好,我明白了。”欧阳昊苦笑着,说道。
“欧阳,有些话,我知道我不应该说,但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是不得不说。既然你也已经说了,会和我保持朋友的距离,有些话,就不应该再去提起。”陆涵菓淡淡地说着。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这些话可以一直藏在她的心里。
要她那样直白地去说出这些话,欧阳昊听到,也一定会难过的。可是如果她不说,欧阳昊又总是提起,她也很为难。
“我明白。果果,我祝福你。”欧阳昊微笑着,说道。
“嗯,谢谢。”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能够得到欧阳昊这样多的好,陆涵菓是真的觉得很感动,也很感激。
但是不管怎么样,感激和感动,跟爱相比,是完全不同的。
她对宋清染的是爱,所以他们两个人才能一直走到现在。
“有些凉了,别着凉了。”欧阳昊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对陆涵菓说着。
“不用了,你自己穿上吧。”陆涵菓急忙说着。
“好了,你就别推辞了,明天你就要订婚了,我可不敢让你有什么差池。”欧阳昊和陆涵菓开着玩笑,说着。
“那好吧。”陆涵菓笑笑,也只能接过衣服穿了起来。
等到明天,她就是宋清染的未婚妻了,以后,她和欧阳昊之间,还是要保持距离。她是真的不希望宋清染再因为欧阳昊的事情,再和她有什么矛盾。
现在宋清染的情绪已经很不稳定了。
“果果,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拘谨的。”欧阳昊笑着,说道。
其实,陆涵菓只看到欧阳昊脸上的笑容,却不知道那笑容背后的失落。
“没有啊。”陆涵摇摇头,说着。
其实,和欧阳昊相处的越多,陆涵菓就越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和欧阳昊相处。
欧阳昊对她的好,已经让她觉得有了负担。
所以,过了今晚,她和欧阳昊之间,还是离的远远的比较好。
而欧阳昊就好像能够看穿陆涵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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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王倩还是决定把这些事情通通告诉陆明煦。
她扯了扯陆明煦的衣角,在陆明煦的耳边说着:“明煦,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跟我来。”听到王倩的话,陆明煦开口回答着。
随后陆明煦便带着王倩来到花园里。
“好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其实……刚刚我去楼上,看到的并不是果果。”王倩犹豫着,最终还是将实话说出了口。
“什么?不是果果那是谁,你在跟我开玩笑吧。”陆明煦笑着,这样回答道。
今天是陆涵菓和宋清染订婚的日子,陆涵菓期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是陆涵菓呢。
或许是王倩看错了呢。
“是丹妮。她穿着果果的礼服,坐在房间里,等着订婚宴的开始。”王倩异常坚定地说着。
在听到宋清染说出那样感动人心的告白之后,王倩就决定要把这一切都告诉陆明煦。
就算丹妮要对她下手,就让她去把。她王倩一点不怕。
只要陆明煦是相信她的,就足够了。
“什么?”陆明煦不可置信地说着,“丹妮怎么会在那里,那果果呢,果果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问她,她说什么在和她的小情郎享受美好时光,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王倩皱紧眉头,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王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了,原来是因为丹妮。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陆明煦责备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王倩现在才把事情告诉他。
“她说,如果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她就……她就……”
“行了,我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丹妮。希望现在订婚宴还没有开始。”陆明煦皱紧眉头,说着。
说完,陆明煦便带着王倩从后门跑到楼上去找丹妮了。
可是最终,他们看到的,还是空空的房间。
终究,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现在怎么办?”王倩自责地问着,“都怪我,如果我早点说出来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好了,这不关你的事。丹妮就是冲着果果和宋清染来的,她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果果和宋清染好过。”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看来,他还真的是小看这个丹妮了。
还以为丹妮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看来,他和王倩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只要丹妮一天不走,他就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明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王倩红着眼眶,扑倒在陆明煦的怀里,说着。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慌了,一想起之前陆瑾年对她的态度,她就怕陆瑾年会因为丹妮散布的那些谣言,再次拆散她和陆明煦。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明白的。我们先下去看看吧,好吗?”陆明煦轻轻拍打着王倩的背部,安慰着。
“嗯。”王倩点点头,答应下来。
走到楼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和期待,宋清染更是满脸幸福地看着楼上那个朝他缓缓走来的女人。
只有陆明煦和王倩的眉头是紧皱的。
陆明煦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他不希望陆瑾年把这件事情迁怒到王倩的身上,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对陆瑾年说。
最终,丹妮还是走到了宋清染的面前,只不过,她的脸上还戴着面纱。
丹妮这是怕宋清染把她认出来吧。
“果果,”宋清染注视着丹妮的眼睛,紧紧握住她的双手,那样深情地说着,“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是啊,清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丹妮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原本还是一脸幸福的宋清染在听到声音之后,笑容就在脸上凝固。
这根本就不是陆涵菓的声音。
他将丹妮的手甩开,皱紧眉头,冷冰冰地问着:“你不是果果,你是谁?”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丹妮冷笑着,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说着。
“丹妮,你怎么会在这里,果果呢?”宋清染的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江南看到自己的女儿突然变成了丹妮,皱紧眉头,问着自己身旁的陆瑾年。
“别担心,先看看再说。”陆瑾年冷静地回答着。
只是,场上的那些宾客却没有办法像陆瑾年一样冷静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不是上次的那个女人吗,怎么又出来捣乱了?”
……
台下的宾客议论纷纷。
“要和你订婚的人本来就是我,我当然会出现在这里。”丹妮回答着。
“你胡说。果果呢,你把果果怎么样了?”宋清染怒吼着。
“我根本就没有把她怎么样,是她自己昨晚跟着欧阳昊一起走了。你看到了没有,她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可笑的是,你居然为她准备了这样豪华的一场订婚宴。宋清染,我可真为你感到不值得。”
“你给我闭嘴,果果不是这样子的人!”听到丹妮的话,江南怎么也忍不住上前去维护自己的女儿。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没有出席她自己的订婚宴呢?”丹妮挑起眉头,那样得意地问着。
“丹妮,你以为你的这些小把戏,能够骗的过我吗?说吧,果果究竟在哪里。”陆瑾年冷冰冰地问着。
不管丹妮做什么,他都可以原谅,但是只要她伤害到陆涵菓,他就绝对不会允许。
陆涵菓是他的掌上明珠,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陆涵菓受到伤害的。
“你问我做什么,去问欧阳昊啊。”丹妮一脸无辜地说着。
她就不相信,到现在,宋清染还是会一如既往地相信陆涵菓。
“你胡说八道!”宋清染怒吼着。
他和陆涵菓那么相爱,同样的,陆涵菓等这一天也等了这么久,陆涵菓怎么可能会和欧阳昊离开,而错过自己的订婚宴呢。
这一切一定都是丹妮的诡计。
“我胡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欧阳昊和陆涵菓都没有出现?陆涵菓和欧阳昊的性格你应该比我了解。自己最爱的女人要订婚了,欧阳昊怎么可能会不来。宋清染,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接受这个事实吧,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此时此刻的宋清染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眶红的那样吓人。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可是心里,早就已经动摇了。
那天晚上欧阳昊把陆涵菓带到酒店的事情宋清染一直都没有忘记。而刚刚他找了欧阳昊那么久,也都没有找到欧阳昊的身影。
难道说,陆涵菓真的和欧阳昊走了吗?
她明明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而且,这也是宋清铉最想看到的,可是现在却被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他真的不明白,他和陆涵菓之间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意外出现,是不是他和陆涵菓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也根本就不可能一辈子。
想到这里,泪水已经从眼角滑落,宋清染也怎么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给我滚出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陆明煦皱紧眉头,带着王倩上前去,对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你算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丹妮不屑一顾地说着。
在看向王倩时,丹妮的眼中分明有着警告。
“我的确不算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和王倩快要订婚了。你那样威胁我的未婚妻,我想,我应该没有理由放过你吧?丹妮,我警告你,最好有一点分寸,及时放手,否则,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就光丹妮以前做的事情,已经足够让陆明煦把丹妮给碎尸万段了。如果当初不是陆涵菓让他不要管,丹妮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终究,还是陆涵菓的善良让她自己受了伤。
听到陆明煦的话,王倩的眼中满满都是惊讶,看向陆明煦的目光,也带着不可置信。
她怎么不知道她要和陆明煦订婚的事情。
还是说,陆明煦会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逼丹妮离开这里而已?
不管是哪一种,陆明煦能够说出这样子的话,已经足够让王倩感动了。
“呵,陆明煦,没想到你口味还真是独特,像她这种烂货你居然都能收下。”丹妮冷笑着,嘴里说的那些话,却像是针一样,狠狠扎在王倩的心上,让王倩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愧疚和羞耻就那样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让王倩怎么也不敢抬头去看在场的每一个人。
陆明煦看着王倩那个样子,紧紧握住王倩的手,给她安慰和信任。
而这也让王倩重新充满了信心。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才是你自己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再怎么样,王倩也不会像你一样,为了拆散别人的感情,就假装怀孕。还好你是假怀孕,要是真的,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野种。”陆明煦不甘示弱地说着。
“你……”丹妮被陆明煦的这番话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陆明煦也是这样一个毒辣的人,居然能够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行了,你走吧,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别那么下贱。”陆明煦淡淡地说着,脸上是冰冷的笑容。
听到陆明煦的话,丹妮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而台下那些宾客的附和,更是让丹妮无地自容。
好,反正现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订婚宴已经变得这么糟糕。她想,经过今天的事情,陆涵菓和宋清染也得闹好一阵子吧。那她就先离开好了,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陆明煦,日子还长,我们慢慢斗。还有你,王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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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带着自己的骄傲,和她自己认为所谓的尊严。
丹妮已经走了,可这订婚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再办下去了。
陆瑾年的心里虽然有着不悦,却也还是笑着上台去,让宾客离开。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陆家要办什么事情,总是有那么多的意外出现。
上一次陆明煦和方苒的婚礼也是,这一次也是一样。唉。
看着宋清染那伤心难过的样子,陆瑾年还是忍不住开口说着:“好了,起来吧,我会找到果果问清楚的。”
“宋清染,如果你真的足够爱果果的话,就应该了解果果。你应该知道,她是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的。”陆明煦皱紧眉头,开口说着。
“我明白。”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对于陆涵菓,他当然明白,可是欧阳昊却不是一个能够让他放心的人。
他真的不敢想下去,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及时出现,欧阳昊会把陆涵菓怎么样。
在陆涵菓的心里,欧阳昊是她的朋友,是她的知己,所以她对欧阳昊根本就没有防备。
这一次她跟着欧阳昊一起离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欧阳昊会对她做什么。
“行了,明煦,王倩,你留在这里照顾宋清染吧,我这就回去派人去找果果。”陆瑾年叹着气,说着。
“好。”陆明煦和王倩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陆瑾年和江南带着担忧离开,宋清染的心里,也有着那么多的担忧。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累了。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在,却还是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
终究,他还是再一次让宋清铉失望了。
订婚宴已经搞砸了,而另一边的陆涵菓却根本就不知情。
她还在做着自己的美梦。梦里,她是宋清染的新娘,所以哪怕是睡着了,陆涵菓也是笑着的。
欧阳昊就那样看着陆涵菓的脸坐了一个晚上。他睡不着,也不敢睡。
他怕等他睡醒以后,一睁开眼,就发现陆涵菓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果果,你的梦里有我吗,所以你才笑的这样幸福?”欧阳昊微笑着,轻轻抚摸着陆涵菓的面庞。
突然之间,陆涵菓的眼睛动了动,欧阳昊这才急忙躺下,假装自己也睡着了的样子。
陆涵菓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远处的太阳,阳光刺的她本能地用手去阻挡。
看了看自己身旁那个睡着的男人,陆涵菓的脸上带着笑容。
只是,下一刻,陆涵菓的笑容就那样在脸上凝固了。
今天是她的订婚宴啊,可是她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欧阳,欧阳,你快醒醒!”陆涵菓急忙去推欧阳昊。
“怎么了?”欧阳昊揉着自己的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问着。
“完了完了,我错过了订婚宴啊。这可怎么办啊!”陆涵菓红着眼眶,说着。
今天是她和宋清染订婚的日子。她和宋清染都期待了那么久,现在她没有出现,宋清染一定失望死了。
“什么?”欧阳昊惊讶地说着,随后看了看时间,回答道,“我也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我们现在赶快回去吧,或许还能赶上。”
“嗯,好。”没有多想,陆涵菓便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和欧阳昊便起身下山去了。
只是,那山那么高,哪怕陆涵菓是用跑的,等到山脚下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分钟。
看着陆涵菓那气喘吁吁的样子,欧阳昊递给陆涵菓一瓶水,说着:“喝点水歇一会儿吧。”
“不用。我们快回去吧,清染一定等急了。”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看着陆涵菓那着急的样子,欧阳昊的心,就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一点一点的痛着。
到最后,在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只有宋清染一个人,哪怕让自己受那么多的委屈,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对陆涵菓也是那样的啊,所以昨晚,他才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来。
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陆涵菓的心,所以,他也只是看着陆涵菓看了一个晚上而已,什么都没有做。
一路上,陆涵菓都是皱着眉头的,欧阳昊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算算时间,现在订婚宴应该也已经结束了,就算陆涵菓赶回去,也于事无补。
不知道丹妮那边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欧阳昊也就加快了车速。
可是谁知道,欧阳昊的车子居然陷在了一个水坑里,怎么也起不来。
“怎么了?”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车轮陷进去了。你在这里坐着,我下去看看。”欧阳昊回答着。
“嗯,好。”
随后,欧阳昊便下车去了,只是那个水坑虽然不大,却很深,车轮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上不来。
“怎么样?”陆涵菓探出头来问他。
“车轮陷的太深了,一时半会儿根本起不来。”欧阳昊皱紧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陆涵菓追问着。
“没有。”欧阳昊摇摇头。
得到这个答案,最终,陆涵菓还是毅然决然地下了车,自己往前走着。
“果果,你去哪?”欧阳昊追了上去,拽住陆涵菓的胳膊,问着。
“我自己跑回去。”陆涵菓回答着。
“你疯了吗,还有那么远的路程,等你跑回去都已经天黑了。”欧阳昊怒吼着。
“我不管。欧阳,你放开我。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了。可是现在,我却付出了这样的代价。我不会再听你的了。”陆涵菓那样认真地说着。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就不应该跟欧阳昊比赛。现在好了,居然错过了自己的订婚宴,而偏偏欧阳昊也不在那里。宋清染一定是误会她了。
听到陆涵菓的话,欧阳昊的脸上满满都是失落。
到最后,他得到的,居然是陆涵菓这样一句话。
他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得到陆涵菓的一点点感动。
眼看着陆涵菓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欧阳昊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欧阳?”
“我陪你一起回去。”欧阳昊回答着。
“谢谢你。”陆涵菓感激地说着。
面对陆涵菓的感激,此时此刻的欧阳昊只觉得羞愧。
他以为他这么做,到最后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每一次,都只会让陆涵菓受伤。
“好了,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吧。”欧阳昊回答着。
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陆瑾年和江南正一脸担忧地坐在客厅里等着陆涵菓回来,而宋清染则红着眼眶坐在一边。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清染,清染。”陆涵菓一进门,就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听到陆涵菓的声音,宋清染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看着宋清染那憔悴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清染,没事了,没事了。。”陆涵菓气喘吁吁地说着。
下一刻,欧阳昊便出现在了宋清染的面前。
“欧阳昊,你混蛋!”宋清染将陆涵菓松开,便走到欧阳昊的面前,给了他重重的一拳,顿时,欧阳昊的嘴角便溢出了鲜血。
“清染,清染,别这样!”陆涵菓急忙拽住宋清染的胳膊,阻止他再继续动手。
“果果,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衣服全都湿了?”秦萱急忙走上前去,皱紧眉头,问着。
“欧阳的车子陷到水坑里面去了,我跑回来的,可是谁知道,我还是回来晚了。”陆涵菓解释着。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先回去洗澡换衣服吧。”秦萱回答着。
“是是是,快去换件衣服。吴妈,给果果熬点姜汤,别感冒了。”江南急忙叮嘱着。
“你还有脸回来,简直是胡闹!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知不知道今天清染在那么多人面前有多难堪,我又有多难堪!”陆瑾年怒吼着。
面对陆瑾年的指责,陆涵菓也只能低头听着。
这还是陆瑾年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闯祸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说了,回来就好了。果果,别理你爸,他也在气头上,快回去换衣服吧。”江南急忙开口说着。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陆涵菓自己也知道她做错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她想的。可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她都是准时醒来的,可是今天居然睡了那么久。或许是太累了的缘故吧。
这样想着,陆涵菓也就跟着秦萱一起上楼去了。
“欧阳昊,你说,你居然对果果做了什么?”宋清染红着眼眶,怒吼着。
“我什么都没有做。”欧阳昊理直气壮地回答着。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和果果现在才回来?上一次的事情我已经放过了你,谁知道你还是不知悔改!”
“我说过了,我对果果什么都没有做。我知道,今天是你和果果订婚的日子,所以我想给果果一个特别的礼物,就带着果果一起去山顶看日落日出,可是谁知道,我们两个人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欧阳昊解释着。
除了下药的事情之外,欧阳昊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就这样?”
“当然。你以为,如果我对果果做了什么,她还会那样着急赶回来找你吗?就为了不让你担心,她一个人跑了一下午你知道吗?”欧阳昊皱紧眉头,那样心疼地说着。
有好几次,欧阳昊都想叫陆涵菓停下来休息,可是每一次看到陆涵菓紧皱的眉头,他都只能沉默着,一直跟在陆涵菓的身边。
那样柔弱的一个女孩子,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那样不停地跑了那么久。
“她对我的感情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警告你,以后离果果远一点。”宋清染恶狠狠地说着。
话说到这里,陆瑾年也有些明白了。
他起身走到欧阳昊的面前,对他说着:“欧阳,我知道,你救了果果的命,你对果果,也是真的很好。所以我们一家人都把你当做是朋友。可是现在看来,我还是不得不开口叫你离开。你知道,果果现在已经和清染订婚了,你们两个人之间,也应该保持距离。至于你对果果的感情,更是不应该。”
本来已经有一个丹妮就已经够棘手的了,现在再多了一个欧阳昊,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也只会让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陆涵菓为宋清染付出了那么多,流了那么多的眼泪,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陆涵菓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所以,有些话,现在他还是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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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瑾年的话,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陆瑾年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他自己离开。可是现在,他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他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放弃,离开这个有陆涵菓的城市呢。
许久许久,欧阳昊才开口说着:“我知道你作为果果的父亲,也是为了果果好。但是我想,如果果果和宋清染在一起没有办法得到幸福的话,我应该去给果果应该得到的幸福。我也相信,我会比宋清染做的更好。”
陆涵菓是他那么爱那么爱的女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不会放弃的,他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陆涵菓一天天的痛苦下去。
“如果你真的希望果果过的好的话,现在就不应该站在这里,昨天也不应该带着果果去爬山,如果不是因为你,果果会错过今天的订婚宴吗?”陆瑾年被欧阳昊的那番话给惹怒了,怒吼着。
虽然他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他想带着陆涵菓去爬山看景色,又为什么偏偏要挑在昨天。
他明明知道今天是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订婚宴,还让陆涵菓在这个时候才回来。
“你怎么说都好,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我对果果是真心的。”欧阳昊坚持着。
“你给我闭嘴!”宋清染怒极,一拳打在欧阳昊的脸上,顿时欧阳昊原本英俊的脸上就多了一个红印。
“宋清染,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刚刚我不还手是看在果果的面子上。”欧阳昊怒吼着。
过了这么久,他真的已经受够了继续忍让的日子。
这不是真正的他,也不是以前那个做事果断的欧阳昊。
他做了这么多,为的都是陆涵菓而已,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要从中阻拦呢?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还手啊!”宋清染怒吼着,便上前去想要动起手来。
“好啊!”欧阳昊同样不甘示弱地说着。
“住手!这里是陆家,还轮不到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放肆!明煦,把清染送回去。至于欧阳昊,让他自己离开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回去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和大哥会处理好的。”陆明煦回答着。
“嗯。”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宋清染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还楞着干什么?”陆明煦回头对欧阳昊说着。
看着欧阳昊和宋清染离开,最后,陆瑾年也转身上楼去找陆涵菓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一定要找陆涵菓问个明白。
而且直觉告诉他,欧阳昊这个人,他不能再让陆涵菓和他继续相处下去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秦萱对陆涵菓说着。
“嗯,好。”
打开门,秦萱和陆涵菓看到的,就是皱紧眉头的陆瑾年。
“陆伯伯。”
“爸爸。”
“萱萱,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跟果果说。”陆瑾年对秦萱说着。
“嗯,好。”秦萱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出门去了。
“爸爸,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陆涵菓红着眼眶,内疚地说着。
“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爸爸不怪你。只是清染那边,你还是要跟他解释清楚。今天,丹妮来了,她穿着你的衣服,故意来搅局。”陆瑾年异常平静地说着。
“什么?丹妮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陆涵菓不可置信地说着。
相对于陆涵菓的不可置信,陆瑾年就显得平静很多。
想想也很正常。丹妮那样固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让陆涵菓和宋清染订婚呢。
就算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一定不会让陆涵菓和宋清染好过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丹妮会来这一招,所以才会没有防备,让宋清染在订婚宴上丢脸。
“所以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回来。”陆瑾年回答着。
想来想去,他都觉得这些事情连在一起有些蹊跷。
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也有些太巧合了。陆涵菓碰巧在这一天睡过了头,而丹妮又碰巧出现在那里,穿着陆涵菓的衣服,搅乱陆涵菓的订婚宴。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欧阳昊可能和丹妮是一伙的。
“爸爸,我说过了,昨晚就是欧阳来找我,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然后我就跟着他去了。他让我陪他看一次日出,等到天亮以后,我们就只会是朋友,可能是爬山太累了吧,很快我就睡着了,今天中午才醒过来。要赶回来的时候,碰巧车子又陷进水坑里去了,我怕你们着急,就跑回来了。”陆涵菓解释着。
“那昨晚他有做什么吗?”陆瑾年追问着。
“没有啊,”陆涵菓回想着,说道,“他怕我着凉,就把外套给我穿,然后就拿了吃的和饮料给我。”
“只有这样吗?”
“嗯。”陆涵菓坚定的点点头。
昨晚的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真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好,我知道了。我已经让明煦把清染送回去了。明天你还是去看看他,把事情跟他解释清楚把吧,毕竟他也为你担心了一天,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心里也不好受。”
现在宋清染唯一的亲人都已经离开了,对于宋清染来说,也就只有陆涵菓了,如果他和陆涵菓之间再出什么事情,他真的怕宋清染一时之间难以承受。
“嗯,我知道了。”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就算陆瑾年不说,她也是会那样去做的。
她真的不希望让宋清染误会,更不希望宋清染为她担心。
“还有,有些话我希望你能够记在心里,这对你没有什么坏处。”陆瑾年继续说着。
“爸爸,你说吧。”
“那个欧阳昊,你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我总感觉这个欧阳昊变得有些古怪。”陆瑾年这样说着。
经过刚刚的那番谈话,陆瑾年总觉得欧阳昊已经不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的样子了。
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是直觉这样告诉他而已。总之,不管他的直觉有没有错,他都希望陆涵菓能够把他的话记在心里。
“嗯,我明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本来,她就已经打算和欧阳昊保持距离的。她已经有了宋清染,就不会在心里放下别人。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陆瑾年说着。
“嗯,好。”陆涵菓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看着陆瑾年离开,陆涵菓的心里怎么也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晚上去找宋清染把一切说清楚。
打定主意,陆涵菓便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到宋家的时候,房间里面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点光亮都没有。陆涵菓站在外头,只觉得吓人。
犹豫着,最终陆涵菓还是上前去敲门。
可是谁知道,房门根本就没有关,陆涵菓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清染,清染,你在里面吗?”陆涵菓一边喊着宋清染的名字,一边透着月光,去摸索着开光。
只是,陆涵菓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那样憔悴的宋清染。
此时此刻的宋清染瘫坐在地上,身旁是空空的易拉罐。
只不过是一小会儿没有见到宋清染而已,陆涵菓竟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清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陆涵菓红着眼眶,将宋清染紧紧抱在怀里,说着。
“果果,”感受着陆涵菓身上的温暖,宋清染的身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的温度,他用力将陆涵菓抱住,说着,“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像现在一样感觉到恐惧。只有在黑暗中,他的恐惧才能减少。
以前,不管他怎么做,至少背后都有一个宋清铉去给他拿来一切。可是现在宋清铉走了,一切都要他自己去面对。而他最爱的女人,又有丹妮在从中作梗,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和陆涵菓真正走到一起。
他真的好怕有一天,他和陆涵菓之间,就会彻底失去彼此。
“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陆涵菓轻轻拍打着宋清染的背部,在他的耳边说着安慰的话。
此时此刻的陆涵菓心里满满都是内疚。
如果昨天她没有跟着欧阳昊离开,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到宋清染伤心难过的样子,陆涵菓真的觉得心痛。
“果果,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宋清染皱紧眉头,语气中带着恳求。
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没有办法再失去他唯一拥有着的陆涵菓。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染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只是抱着陆涵菓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感受着宋清染身上的冰凉,陆涵菓开口说着:“好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嗯。”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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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到的时候陆涵菓和宋清染正在吃着早餐,面对陆瑾年的突然到来有些意外。
“爸爸,你怎么来了?”陆涵菓急忙起身,问着。
“陆伯父。”
“嗯,”陆瑾年冲宋清染点点头,随后便对陆涵菓说着,“我来是有些东西想要给你看看。”
“什么啊?”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陆瑾年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化验单递到陆涵菓的手里。
带着疑惑,陆涵菓接了过来,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那样一份东西。
“爸爸,这……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就跟你说过,离欧阳昊远一点,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证据所以也只能那样对你说。今天一大早,我就让明煦去山顶看过了,这个就是你喝过的饮料的化验单,里面被人加了安眠药。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一觉睡到中午的原因。”
“这,这不可能,欧阳昊不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来。”陆涵菓不可置信地说着。
欧阳昊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呢,而且,欧阳昊明明跟她说了,等到天亮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只是朋友,再没有别的关系。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现在证据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误会。果果,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也应该学会怎样去分辨一个人的好坏。之前欧阳昊或许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现在不同了。而且我怀疑,欧阳昊已经和丹妮联手了。”陆瑾年皱紧眉头,对陆涵菓和宋清染说出他的猜测。
“什么?”这一次惊讶的是宋清染。
欧阳昊和丹妮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联手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丹妮想要得到宋清染,而欧阳昊又喜欢果果,他们两个人联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总之,我来这里就是想提醒你能,提防着这个欧阳昊,另外,我已经让明煦去想办法让欧阳昊离开这里了。”
面对陆瑾年的这番话,现在的陆涵菓除了沉默,什么也没有办法办到。
她真的没有想到,欧阳昊会有一天变成这样子的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欧阳昊会是她的朋友,她的知己,可是谁知道,他和丹妮一样,都在不择手段地拆散她和宋清染。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果果,你没事吧?”看着陆涵菓红着眼眶的样子,宋清染担忧地问着。
“我要去找欧阳昊问个清楚!”陆涵菓将化验单塞到宋清染的手里,便冲了出去。
“果果,诶……”宋清染在后边喊着陆涵菓的名字,可是陆涵菓却根本就不愿意听下啦。
。“行了,去追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得到陆瑾年的同意,宋清染便追了上去。
当他赶到欧阳昊的住处时,陆涵菓正在敲打着欧阳昊的门,脸上还带着泪水。
“欧阳昊,你开门!”陆涵菓怒吼着。
“果果,你别这样。”宋清染皱紧眉头,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说着。
“清染,你放开我,我要问个明白。”陆涵菓挣扎着。
下一刻,眼前的房门就被打开,陆涵菓看到的,就是欧阳昊憔悴的面容。
其实,昨天晚上睡不着的,不仅仅是宋清染一个人,还有他。
他也在为昨天的事情后悔,可是不管怎么后悔,做了,就是做了,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所以看着陆涵菓现在这个样子,欧阳昊也已经明白了一切。
早在当初,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果果,你来了。”欧阳昊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对陆涵菓说着。
“你不要叫我果果。我问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喝的饮料里加了东西?”陆涵菓质问着。
“是。”欧阳昊承认下来。
事到如今,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都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掩饰过去了。恐怕,陆涵菓已经知道了一切。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陪你看日出,你就会和我保持朋友的关系。可是为什么最后我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陆涵菓怒吼着。
欧阳昊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她的心有多痛。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欺骗,而现在,欺骗她的人偏偏是她认为最好的朋友。
这让她以后怎么再去给别人信任。
“因为我爱你,我想要得到你,可是你的心里却只有宋清染一个人,不管我怎么做,你都看不到我的付出。我不甘心!”欧阳昊怒吼着。
他也是那么喜欢陆涵菓啊,可是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不容易,他才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
为了陆涵菓,他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定居,他放弃了在云南的一切,把那些事情全都交给了阿辉,只为能够得到陆涵菓的真心。可是到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每天晚上陪着他的,也就只有满腔的伤痛。
“啪!”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陆涵菓就那样狠狠地给了欧阳昊一巴掌。
“难道为了爱,你就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吗?而且在我看来,你那根本就不是爱。你明明知道,我等那一天等了多久,可是你居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把我留下来。谁说你为我的付出我都看不到,我都看在眼里,也都记在心里。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把你当做我的知己,可是到最后,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就因为欧阳昊做的那些事情,欧阳昊在陆涵菓心里的形象和地位,已经完全崩塌了。
面对陆涵菓的指责,欧阳昊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也知道他做错了,可是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现在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他的心也在痛着,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许久许久,欧阳昊才开口说着:“果果,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你造成了很多的伤害,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真的希望能够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宋清染对你的好。我现在也知道错了。但是我知道,你是不可能原谅我的了……”
欧阳昊哽咽着,继续说着:“当初,我也想过离开这里,可是每一次看到你的笑脸,我就舍不得。我不希望离开你,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的笑容,我都觉得幸福。可是后来看的越多,我想要得到你的心,就变得更加的强烈,所以到最后,我才犯下了这样子的错。”
话说到这里,陆涵菓也明白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欧阳昊和丹妮联手的事情。
她追问着:“那你告诉我,你和丹妮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个人究竟有没有联手?”
“有。”犹豫着,最终欧阳昊还是点头承认了。
欧阳昊的这一个回答,对于陆涵菓来说,就像是一个晴空霹雳。
哪怕欧阳昊只是骗骗她,她也愿意相信,可是现在欧阳昊为什么要对她说出实话呢,为什么要让她伤心难过呢?
“欧阳昊,你混蛋,混蛋!”陆涵菓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捶打着欧阳昊。
这个她认为最好的朋友,到最后却做出了这样伤害她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才好。
“果果,你别这样,别这样。”宋清染皱紧眉头,一脸心疼地将陆涵菓抱住,劝着。
“清染,你放开我,放开我!”陆涵菓挣扎着。
“果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欧阳昊内疚地说着。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他就不应该听信丹妮的话。
现在想想,他那个时候还真是天真,丹妮那样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伤害到陆涵菓呢。
她做了那么多的目的,不就是想让陆涵菓伤心难过吗,偏偏,他还那么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丹妮手中的棋子。
“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欧阳昊,我警告你,尽快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果果的面前,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宋清染,少有的,欧阳昊竟然没有反驳。
“果果,走,我们回家。”宋清染对陆涵菓说着。
随后,宋清染便带着陆涵菓离开了。
看着陆涵菓那样落寞的背影,欧阳昊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那样的痛。
现在他是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却也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
终究,他和陆涵菓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了吧。是不是,他也应该离开这个城市了?
眼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在他的眼前,欧阳昊才彻底明白,陆涵菓是真的打算彻底和他断绝来往了。
带着失落,欧阳昊离开了家。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欧阳昊走在街上,只觉得身上冷冰冰的,连带着心也是冷冰冰的。
已经有多久,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这里的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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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他和陆涵菓之间,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谁知道,一眨眼,他和陆涵菓之间,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终究,这一切还是怪他自己吧。
“放开我,放开我!”突然之间,欧阳昊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生的呼救声。
欧阳昊皱紧眉头,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瘦弱的女生被几个小混混给包围着。
就好像回到了在云南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拦着陆涵菓的,可是陆涵菓,却比这个女生要大胆的多了。
来不及多想,欧阳昊便冲了上去,护在了那个女生的前头。
“你这小子最好给我识相点,滚开!”其中一个男生怒气冲冲地说着。
“该滚的是你们!”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如今,既然被他撞见了,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臭小子,我警告你,最好乖乖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不客气吧!”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说完,欧阳昊便抬腿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好巧不巧的就踹在了那个男人的下体。
“给我上!”其中一个男人怒吼着。
很快,欧阳昊和那几个男人便缠打在一起,那个女生则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恐惧。
“小心!”那个女生大喊着。
听到那个女生的喊声,欧阳昊侧过身子,便躲开了那个男人的拳头。
很快,那几个男人就落了下风,最后只能落荒逃跑了。
“你没事吧!”欧阳昊上前去,问着。
“没事,”那个女生摇摇头,回答着,“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欧阳昊淡淡地说着,“我叫陈欣,你叫什么名字啊?”
“欧阳昊。”
“欧阳昊,我记住了。我们可以做朋友吗?”陈欣笑着,问道。
刚刚看着欧阳昊和那几个男人缠打的样子,陈欣的心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着欣喜。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为她做这样子的事情。
“嗯。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了吧。”欧阳昊开口说着。
“好,谢谢。”陈欣红着脸颊,说着。
一路沉默,陈欣都在偷偷观察着欧阳昊的神情,而欧阳昊一路上都在看着周边的风景,根本就没有看陈欣一眼。
“欧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陈欣突然开口问着。
“嗯。”欧阳昊点点头。
现在陆涵菓都已经离开了,陈欣再叫他什么,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吗?
“你好像不怎么爱说话。”陈欣犹豫着,问道。
“没有啊,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罢了。”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现在欧阳昊的心里也就只有陆涵菓一个人,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去管。
“你是干什么的啊?听你的口音,你好像不是这里的人。”陈欣问着。
“嗯,我是云南的,来这里……只是为了旅行。”欧阳昊回答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陈欣点点头,表示明了。
“嗯。”欧阳昊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欣便在一个小区前面停了下来,对欧阳昊说着:“我家就在这了。上去坐一会儿吧。”
“不用了,既然到了,那你就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欧阳昊回答着。
随后,欧阳昊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欧阳昊离开的背影,陈欣总觉得是那样的落寞。
没有办法,陈欣只能进去了。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好新欢了。看来你对陆涵菓的感情,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坚定嘛。”丹妮突然出现在了欧阳昊的身后,嘲讽着。
“你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果果之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欧阳昊怒气冲冲地说着。
“怪只怪你自己太没用,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来。我答应帮你得到陆涵菓,我都做了不是吗,是你自己傻。”丹妮冷笑着,说道。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欧阳昊咬牙切齿地说着。
如果不是因为丹妮是一个女人,此时此刻他肯定会狠狠地给丹妮几个拳头。
“我过分?呵,欧阳昊,你自己没用,可别把怒气撒在我的身上,我可不是陆涵菓,什么事情都只知道逆来顺受。”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听到丹妮的这番话,欧阳昊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
“行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一定会帮你得到陆涵菓的。”丹妮笑着,说道。
“你以为到现在,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还有,现在陆涵菓和你已经彻底断绝了关系,除了听我的,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丹妮冷笑着,说道。
说来说去,丹妮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在欧阳昊的面前说这样子的话。
直到现在,欧阳昊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发生的一切,都是丹妮一手安排的。
丹妮就是希望陆涵菓身边所有的人都离开她,这样,陆涵菓才会痛不欲生。而丹妮的目的,也会达到。
“丹妮,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这样不择手段!”
“呵,”丹妮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着,“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谢谢。不过我说的话,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如果你真的想得到陆涵菓的话,就最好继续和我合作。”
虽然现在陆涵菓已经那样伤心难过了,可是在丹妮看来,这一点根本就不够。她要让陆涵菓尝尝什么才是绝望。
“其实,一直以来,你都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棋子,对不对?你的目的,根本就不仅仅是得到宋清染那么简单。”欧阳昊皱紧眉头,问着。
“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一点。欧阳昊,我可是为了你好,才跟你合作的,现在你居然在这里跟我说这样子的话。”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呵,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好,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了。我跟你说的话,你自己好好考虑吧。”丹妮冷笑着,不屑一顾地说着。
随后,丹妮便转身离开了那里。看着丹妮离开的背影,欧阳昊也就没有打算再做停留。
可是谁知道,他一转身,就看到了陈欣疑惑的目光,和陈欣手里拿着的雨伞。
“你怎么下来了?”欧阳昊皱紧眉头,问着。
“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所以就想着给你送把伞,谁知道……就撞见了你和那个女人的谈话。”陈欣有些尴尬地说着。
“现在你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至于雨伞,你自己带回去吧,我用不上。”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不,我相信你是好人。”陈欣异常坚定地说着。
在她看来,如果欧阳昊不是好人的话,刚刚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
她知道,她长的不算漂亮,不足够让那些男人一眼就喜欢上她。而且一直以来,她的追求者也不多。可是欧阳昊却那样直接地出手救了她。
她才不会相信,这样子的一个男人,会是坏人。
“那你就继续这么认为吧。”
反正,他们两个人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不管陈欣怎么认为,也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雨伞……”陈欣满含期待地问着。
“我用不上,你自己带回去吧。”欧阳昊毫不犹豫地拒绝着。
得到这样子的答案,陈欣有些失落。
本来,她是想通过雨伞,可以和欧阳昊继续保持联络的,可是谁知道,欧阳昊却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漂亮吧。
即便是这样,陈欣还是微笑着,鼓起勇气,问着:“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如果有缘的话,自然还会见到。不过我想,我们两个人,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欧阳昊这样回答着。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陈欣微笑着,回答道。
或许,她注定就只能是一个平凡的女孩,不会像里一样,通过这样一种方式,邂逅自己的真爱。
“嗯,再见。”
“再见。”即便有着不舍,陈欣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也最终选择先转身离开。
远在云南的陈榟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就出院回去休养了。
在医院的那些日子里,微微每天都陪伴在他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真的让他很感动。
所以,他也觉得,有必要让微微真正安定下来。
“秦阿姨,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说。”秦阿姨开口回答着。
“我想给微微一个惊喜。这些天她为了照顾我,真的付出了很多。”陈榟言回答着。
“我知道。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我和微微的父亲都真心祝福你们。”
“嗯,所以我想让您帮我一个忙,瞒着微微,给她办一场订婚宴。”
“好。放心吧。”
“嗯,谢谢你,秦阿姨。”
“不用谢我,我也是真的希望微微能够得到幸福。”秦阿姨微笑着,回答道。
“嗯。”陈榟言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眼看着秦阿姨起身离开,陈榟言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他受伤的这段日子里,微微为他付出的,真的想让一辈子和微微在一起,给微微一个温暖的家。
很快,陈榟言便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微微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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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微微正在房间里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微微,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陈榟言对微微说着。
“好啊。”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陈榟言的伤到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也确实应该带着陈榟言出去多走动走动。
“走吧。”陈榟言微笑着,牵起微微的手便往外走着。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身边还有着自己最爱的人的陪伴,微微只觉得幸福。
“你看。”突然,陈榟言指着右手边的橱窗,说着。
“怎么了?”微微顺着陈榟言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的就是橱窗里洁白的婚纱,“哇,好漂亮啊。”
“走,我们进去看看。”陈榟言拉着微微,说着。
“不要了,我们现在又没有打算结婚。”微微停了下来,说着。
虽然微微是这样说的,可是陈榟言分明能够感觉的到微微心里的期待。
“好了,走吧。既然我拉着你进去了,就说明,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的。好吗?”
虽然他和微微在一起的日子没有很长,但是微微为他付出的那些,都已经足够让陈榟言认定,微微就是那个他想要一辈子的人。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愿意去给微微一个承诺,一个未来。
“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走了进去,微微便直接走向那件婚纱。近距离看,微微只觉得好美。
“怎么样,喜欢吗?”陈榟言从身后环住微微的腰肢,问着。
“嗯,喜欢。”微微点头回答着。
在微微的眼中,分明带着期待。
“喜欢就试试。”陈榟言回答着。
“不要了,这件婚纱太贵了。”微微拒绝着。
一件婚纱就要十几万,现在的她和陈榟言怎么负担的起。
“好了,就试一试,我又没有说要买,对不对?”陈榟言凑在微微的耳边轻声说着。
“这样不太好吧?”微微还是有些为难。
那些店员会让他们这么做吗?
“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快去试试看吧。”陈榟言催促着。
“那好吧。”最终,微微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让她疯狂一次吧。谁让她是真的喜欢那件婚纱呢。
虽然不能够穿着它和陈榟言结婚,但是能够满足自己的心,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好了,快去吧。”
“嗯。”微微点点头,随后便跟着服务员一起到更衣室里去了。
“好了,跟我来吧。”这个时候,一名男生走到陈榟言的面前,说着。
“嗯。”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换好婚纱,陈榟言第一眼看到微微的时候,只觉得惊艳。
今天的微微格外的美丽,穿着那件婚纱,更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那样的美丽。
这就是要和他走过一生的女人。
“好看吗?”微微满含期待地问着。
“嗯,微微,今天的你真的好美啊。”陈榟言那样深情地回答着。
看到陈榟言那个样子,微微不禁红了脸颊。
“好了,各位,出来吧。欢迎大家来参加陈榟言先生和微微小姐的订婚宴。我宣布,订婚宴开始!”这个时候,婚纱店的老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说着。
“什么?”微微的脸上满是惊讶。
而陈榟言则平静的看着微微的脸,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微微问着。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是我们的订婚宴。”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直到现在,微微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榟言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惊喜。她还以为,陈榟言虽然给她求婚了,却也没有那么快走到今天这一步。
今天的这一切,真的让微微感到惊讶又惊喜。
“榟言……”微微红着眼眶,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许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陈榟言替微微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说着。
“嗯。”微微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榟言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可是真的费了心思了。”秦阿姨走了过来,对微微说着。
其实秦阿姨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陈榟言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所以,为了给微微这个惊喜,他只能一个婚纱店一个婚纱店的去求老板答应。
可是找了很久,他们都不愿意。就在陈榟言快要放弃的时候,这家店的老板答应了。
所以,他才能够精心今天的这一切,才能够给微微带来这样一个惊喜。
而这件婚纱,也是陈榟言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他已经把这婚纱买下来了,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就让微微穿着他买来的婚纱,嫁给他,做他最美丽的新娘。
“榟言……”微微哽咽着。
“好了好了,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别哭了。”微微的父亲眼中也带着泪水,脸上却是带着灿烂的笑容,对微微说着。
微微和陈榟言走到今天,微微的父亲也已经看明白了。她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也是真的想要在一起过一辈子,所以他也就不再去反对什么了。
“嗯,谢谢你,爸,谢谢你能够答应让我和榟言在一起,我和榟言一定会幸福的过一辈子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空,就带着榟言去给你妈妈看看,也能够让她安心下来。”微微的父亲哽咽着,说道。
“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这么开心的日子,怎么能哭呢。现在就让陈榟言先生说几句吧。”婚纱店的老板开口说着。
陈榟言点点头,接过捧花,便单膝跪在微微的面前,那样深情地说着:“微微,我知道,上次我已经给你求过一次婚。但是那一次出现了那样子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在担心。而我,也希望你能够忘记那段痛苦的回忆。所以今天,我在这里,重新向你求一次婚,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好吗?”
“好,好。”微微流着泪,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这一天她已经等了那么久那么久。
自从喜欢上陈榟言的那天开始,微微就每天都在盼望着,能够穿上这么漂亮的婚纱,成为陈榟言的新娘。
现在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她怎么会不愿意。
“亲一个,亲一个!”婚纱店的店员纷纷说着。
陈榟言微笑着,捧起微微的脸,那样子就像是对待一件珍宝,那样小心翼翼。
吻,轻轻落下,微微的心里有着感动,有着温暖,也有着幸福。
“欧,好!”在场的人纷纷鼓掌。
“榟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微微紧紧拥抱着陈榟言,说着。
她真的好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傻瓜,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是你让我重新感觉到温暖,也让也重新相信了爱情。”陈榟言微笑着,回答道。
他和丹妮之间的一切,直到现在,他还记在心里,不过,那并不是因为他忘不了丹妮,他只是想用丹妮的事情来警示自己,让他好好地对对待微微这样一个好女孩。
“嗯。”微微用力点点头,眼泪也那样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陈榟言替微微擦拭掉泪水,说着,“我保证,我一定会陪你一辈子,疼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好。”
“行了,陈榟言,我可警告你,我就微微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放心吧伯父,我一定会对微微好的。”陈榟言承诺着。
“行了,回去选个好日子,把婚礼给办了吧。”微微父亲脸上带着笑容,回答着。
“嗯,好。”陈榟言和微微都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事实证明,只要两个人相爱的人在一起,不管有多大的困难,都能够客服。
现在,陈榟言和微微之间,不就克服了一切,幸福地在一起了吗?
幸福过后往往都是悲伤的,现在也不例外。
今天的天气好像特特别应景,微微和陈榟言手牵手站在微微母亲的墓碑前,天空还在飘着雨丝,无情地打在他们的脸上。
“妈妈,我带着我的未婚夫榟言来看看你,我也想让你知道,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微微皱紧眉头,红着眼眶,对着照片上那个人说着。
“伯母,我是榟言,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微微,让微微这一辈子都过的幸福快乐。”陈榟言在这里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天色渐渐黑了,微微和陈榟言,也回家去了。
而另一边,陆涵菓此时此刻正呆呆地坐在院子里,什么都不想说,哪里都不想去。
第一次尝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那种滋味,才知道,原来心会那么痛那么痛。
欧阳昊对于她来说,是那么信任的一个人,甚至,陆涵菓一直把他当做是知己,就算是宋清染那样讨厌他,陆涵菓也还是坚持要和他做朋友。
谁知道,最后她得到的,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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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欧阳昊,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主见和判断力啊,丹妮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伤害果果,你怎么还能帮着她一起做呢?”秦萱皱紧眉头,不可置信地说着。
话说到这里,陆涵菓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主意是丹妮出的没有错,可是说到底,欧阳昊还是那样去做了。
“果果,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是真的后悔了,所以那天,我才会陪着你,一起跑回来,向宋清染说明白。”欧阳昊一脸内疚地说着。
“欧阳昊,如果不是我爸爸发现那饮料有问题,你是不是打算继续和丹妮合作下去,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瞒我一辈子?”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丹妮的目的真的达到了,她和宋清染的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直以来,陆涵菓都觉得,丹妮只是因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是谁知道,她居然有着这样的心机和手段。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其实我早就已经后悔了,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解释。我怕我说出来,我们两个人就真的连朋友都没的做了。”
他是真的不想离开陆涵菓。
“那现在,我们还是朋友吗?”陆涵菓苦笑着,无可奈何地问。
“只要你愿意,我们当然还是朋友。”欧阳昊满含期待地说着。
“欧阳,你别傻了,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你让我怎么去想我你第二次?”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放心吧,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回到云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最终,欧阳昊还是不得不做出了这样一个选择。
“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秦萱冷冰冰地说着。
人们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的欧阳昊看起来那么可怜,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可恨,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我也只能说一句保重。”陆涵菓冷冰冰的说着,随后,她便回头对秦萱说道,“萱萱,我们走吧。”
现在她的心好乱,她真的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快要窒息了。
“好。”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秦萱和陆涵菓转身离开的背影,欧阳昊多想开口去挽留,可是他知道,他做的,真的已经让陆涵菓彻底绝望了。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就只能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回到陆家,陆涵菓的脸上还带着泪水,秦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她才好,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形的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陆瑾年走了进来。
“陆伯父。”秦萱恭恭敬敬地说着。
“爸爸。”陆涵菓连忙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说道。
“傻孩子,想哭就哭吧。”陆瑾年皱紧眉头,心疼地说着。
在选择告诉陆涵菓真相的时候,陆瑾年就猜到了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说出口。他想告诉陆涵菓,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美好善良的一面,还有着那么多的危险和残酷。
有时候,陆涵菓的善良,只会让陆涵菓受到伤害。他是真的害怕,如果哪一天他离开陆涵菓了,就真的没有人能够保护陆涵菓了。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去让陆涵菓长大。
“爸爸。”听到陆瑾年的话,陆涵菓扑倒在陆瑾年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傻孩子,现在你应该知道了,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善良的。爸爸选择告诉你这一切,也只是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好好保护自己。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陆涵菓用力点点头,说着。
“好了,我已经和清染商量过了,上一次你们的订婚宴被丹妮给搅局了,我已经让人去准备,明煦和王倩的订婚宴,将会和你们的一起举行。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丹妮出来捣乱了,好不好?”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听陆瑾年提起陆明煦和王倩,陆涵菓这才想起欧阳昊对她说的话。
或许,她也应该找个机会,去和陆明煦还有王倩道歉。
“傻孩子。”陆瑾年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那样宠溺而又怜惜地说着。
又一个黑夜降临,听陆瑾年说了那么多,陆涵菓的情绪也已经好了很多了。
所以,陆涵菓决定,去向陆明煦和王倩道歉。
只是,站在陆明煦的房间门口,陆涵菓却是怎么也没有勇气去敲门。
最后还是王倩开门的时候发现了陆涵菓:“诶,果果,你怎么在这?怎么不进来?”
“我找小羽哥哥有点事。”陆涵菓回答着。
“他在房间里面呢,你进去吧,刚好我要下去倒杯水喝。”王倩微笑着,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一起进去吧,其实,我也有些话想要跟你说。”陆涵菓有些尴尬地说着。
“好。”王倩点点头,便跟着陆涵菓一起进去了。
“果果,你来了,怎么哭了?”看着陆涵菓那红肿的眼睛,陆明煦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小羽哥哥,我来,是有些话想要对你和王倩说的。”陆涵菓回答着。
“你说吧。”
“首先,我要向你们道歉。之前有一些误会,我一直以为是你把欧阳昊逼走的,所以对你态度那么冷淡,甚至还和你发脾气,还有王倩,也是因为丹妮,我才误会她和丹妮一起。白天我和萱萱去找过欧阳昊了,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陆涵菓内疚地说着。
“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放心吧,我和王倩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陆明煦微笑着,回答道。
他相信,只要他没有做过,陆涵菓迟早会明白一切的。现在陆涵菓不就明白了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王倩微笑着,回答道,“我和明煦怎么会怪你呢。明煦已经跟我说过了,最开始,也就只有你支持我和明煦在一起了。后来,也是因为丹妮的挑拨,才变成那个样子的,我们不怪你。”
“那就好。”陆涵菓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这一天,还真是有着欢笑,也有着泪水的一天啊。
而欧阳昊那边,却过的不太如意了。
一大早,欧阳昊便收拾好东西,退了房子,便去机场,准备离开了。
“诶,欧阳昊,怎么是你啊?”就在欧阳昊进门的那一刻,陈欣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惊喜地问着。
“嗯。”欧阳昊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还以为,他和陈欣,也就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
“你这是准备去哪啊?”陈欣追问着。
“云南。”
“你要回去了吗?”听到欧阳昊的答案,陈欣有些失落。
“嗯。”
如今,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下的东西,不如就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过他自己的生活吧。
“好吧。不过我也准备离开这里了。我要去美国找我的妈妈。”陈欣喜悦地说着,“我和我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她在那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现在她丈夫去世了,她才把我接过去。”
说到后面,陈欣的语气中又带着失落。
欧阳昊不知道陈欣经历了些什么,也不想去知道。
反正他们两个人也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就算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那祝你一路顺风。我先走了。”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诶,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云南什么地方呢!”陈欣在后头吼着。
只是欧阳昊却并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欧阳昊觉得,对于一个不会再见面的人来说,他也没有什么必要对陈欣说那么多吧。
面对欧阳昊的冷漠,最终,陈欣也只能带着失望离开了。
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有下一次的相逢。
带着失落,欧阳昊还是走向了进站口。
“欧阳昊,欧阳昊!”陆涵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
欧阳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果一回头发现,真的是陆涵菓。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宋清染。
他还以为,陆涵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果果,你来了。”欧阳昊由衷地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点点头,气喘吁吁地说着,“欧阳,昨晚我想了一夜,最后,我还是决定原谅你,我知道,你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我,也只是想和我在一起。而我,也想给我自己一次机会,去原谅你,维持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段友情,可以吗?”
昨晚,她是真的想了很久很久。陆瑾年说,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善良,还有着那么多的危险。这一点她承认,但是她相信,欧阳昊其实是善良的。
而且,她也真的很看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这段友情,所以她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嗯,当然。”欧阳昊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的欧阳昊真的已经不想再去奢望那么多了。陆涵菓能够原谅他,就已经足够了。
“谢谢。还有,宋清染,我想我也有必要向你道歉。”欧阳昊微笑着,对宋清染说道,“对不起。”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都明白的。”宋清染点点头,说着。
“嗯,那我走了。”欧阳昊回答着。
“嗯,再见。”
即便有着那样多的不舍,陆涵菓终究还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好了,别难过了。”宋清染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嗯,清染,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包容和爱护。
以前,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现在,终于能够和宋清染在一起走以后的路,她是真的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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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回去吧。”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一切,好像就这样安定下来了,可是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有着顾虑。
订婚宴上丹妮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都在宋清染的脑海里回荡着。
所以,宋清染决定,去和丹妮说清楚一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丹妮再去搅局他们两个人的订婚宴。
下定决心,宋清染便约了丹妮在咖啡厅里见面。
“听说你又要举行订婚宴了,怎么还有空到这里来?”丹妮冷笑着,说道。
即便是笑着,丹妮的心里,还是那么痛那么痛。
“这是我的事情。今天我到这里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果果要订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宋清染找她,是有话要跟她说,没想到,这一次,宋清染居然会这样坚决。
“宋清染,你怎么忍心在我面前说出这样子的话,我做了这么多是为了谁?”丹妮皱紧眉头,眼中含着泪水。
她为了得到宋清染,为了得到自己的幸福,她变成了现在这个让自己厌恶模样,可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丹妮,你别说了行吗。你扪心自问,你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宋清染冷冰冰地问着。
听到宋清染的话,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一开始,她是为了宋清染,可是到后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面对这样的宋清染,丹妮还是倔强地说着:“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多的事情。清染,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丹妮,你别装了,你以为到现在,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果果的面前咯。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宋清染便起身离开了那里。
丹妮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宋清染那样坚决离开的背影,她想哭,却根本就流不出泪来。
“宋清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一切,看起来像是安安稳稳的进行着,很快,就到了陆涵菓和宋清染,王倩和陆明煦订婚的日子。
为了今天,陆瑾年特意准备了那么久,还带了那么多的人守在宴会外面,就是防止丹妮再混进来。
此时此刻,陆涵菓和秦萱在房间里,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果果,今天的你好美啊。”秦萱由衷地说着。
“以后你也可以啊。”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她相信,秦萱也一定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找到那个愿意给她穿上婚纱的男人。
“我就算了吧。看到你和清染哥哥那好事多磨的样子,我可不敢了。”秦萱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着。
她可不敢想象,如果以后,她的生活,也出现了一个像丹妮那样固执的女人,她真的不知道以后她会做些什么。
“傻瓜。”陆涵菓微笑着,宠溺地说着。
等到以后,秦萱找到了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她就不会这样说了。
现在看来,她也应该为秦萱的幸福操心操心了。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秦萱笑着,开口说道。
“嗯,好。”
秦萱笑着跑过去,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宋清染微笑着的面庞。
“这么迫不及待跑到这里来啦。”秦萱笑着,打趣着宋清染。
“是啊是啊,我去看看果果。”宋清染也没有辩解,说着。
“我看你是害怕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吧。”
“萱萱!”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开口制止她再说下去。
秦萱这才反应过来她说错话了。
“那个,我去外面看看,你们俩聊。”秦萱有些尴尬地说着。
“清染,你别介意啊。”陆涵菓有些尴尬地说着。
“没事,她是我妹妹,她的性格我了解。”宋清染微笑着,回答道。
其实,秦萱说的没有错,他来,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是担心丹妮又会跑道这里来捣乱。而且,他也想看看,陆涵菓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不怪她就好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果果,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今天真的好美?”宋清染的眼中带着惊喜,那么深情地说着。
今天的陆涵菓头上带着皇冠,身上穿着的白色礼服将她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
就好像,今天的她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就要在今夜,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美丽。.
不过还好,这朵鲜花,已经被他占有了。
听到宋清染的话,陆涵菓红着脸颊,没有回答。
吻,就那样轻轻落下,额头,脸颊,还有嘴唇。
陆涵菓紧紧拥住宋清染,两个人就那样深情地吻着。
“果果,订婚宴开始了……咳咳……”秦萱刚跑进来,就看到那样深情拥吻的陆涵菓和宋清染,她有些尴尬地回过身去。
听到秦萱的话,陆涵菓急忙松开宋清染,有些慌乱地说着:“我知道了,知道了。”
“好了,那我先出去了。萱萱,替你嫂子补个妆。”宋清染坏笑着,说道。
“知道啦。”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陆涵菓那红彤彤的脸颊,秦萱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陆涵菓和宋清染经历了那么多,现在终于能够走到这一步,秦萱是由衷地为陆涵菓感到喜悦。
“好了,我们下去吧。”秦萱开口说着。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宴会开始了,陆涵菓和王倩分别从楼梯的两边缓缓往下走着,和各自的爱人手牵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王倩,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陆明煦紧紧握住王倩的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王倩点点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她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宴会开始,陆明煦和王倩,宋清染和陆涵菓四个人,在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着,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中的幸福和喜悦。
而另一边,丹妮只能在外头远远地看着,想象着里面的一切,却又无可奈何。
“宋清染,算你狠!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丹妮恶狠狠地说着,随后,便带着她的骄傲,转身离开了那里。
订婚宴还未结束,孟勋便叫上宋清染和陆涵菓到了花园里头,说是有话要对他们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直到现在,宋清染对孟勋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改变。
“孟伯伯,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其实,我把你们叫出来,是想告诉你们。在兰芝去世之前,我偷偷去医院看过她,也对她说过,要带她走,可是她因为清染,拒绝了我,还给了我一些东西。”孟勋回答着。
“什么?”宋清染惊讶地问着,“她给了你什么?”
他还以为,他的母亲,就那样毫无牵挂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的母亲,还是放心不下他的。
“这里面是你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没有看过。你自己拆开吧。她特地叮嘱我,一定要等到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现在我做到了。”
拿到那些东西,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孟勋说的话。
他将信封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戒指,和一封信。
信上面是这样说着的:“清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爱你的。我也不舍得离开你的身边。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生活。另外,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怪任何人。或许,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命。”
“至于你孟叔叔,他对我是真的好。我也希望你能够代我向他说一句抱歉。现在,你一定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吧?这里,是妈妈给你留下的结婚戒指,也是我们兰家世代相传的。希望,你能够和你爱的人,一直好好地过下去。”
话,就说到这里,可是宋清染还是一直盯着下面的空白处,希望可以看到更多的内容。
可是除了失望,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清染。”看着宋清染那呆呆的样子,陆涵菓不禁皱紧眉头,紧紧握住宋清染的双手,想要用这种方法给宋清染安慰。
“我没事。”宋清染摇摇头,回答着。
他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用这种方式给他祝福。
如今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在这场订婚宴上面,他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还好,到最后还有这样一封信,能够让宋清染觉得安心。
“好了,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我先走了。”孟勋开口回答着。
如今,他也是时候真正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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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伯伯,你不留下来吗?”陆涵菓开口问着。
“现在兰芝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也就没有什么留下来的意义了。以后的路,还要你们自己去走。”孟勋微笑着,回答道。
孟勋的脸上虽然是笑着,可是陆涵菓却分明能够感觉的到,在孟勋的身上,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失落。
“孟伯伯……”
“对不起,以前……是我误会你了。”宋清染突然开口打断陆涵菓的话,开口说着。
“清染?”面对宋清染这突然的话,陆涵菓的眼中写满了惊讶还有惊喜。
“清染,你……你刚刚说什么?”听到宋清染的话,孟勋转过身来,眼中充盈着泪水。
“一直以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宋清染由衷地说着。
“没事。只要你和果果能够幸福地在一起,就足够了。”孟勋微笑着,回答道。
“会的,一定会的。”陆涵菓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好了,我先走了。”孟勋点头说着。
随后,孟勋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仍旧红着眼眶的宋清染,陆涵菓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心疼。
“清染,好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陆涵菓将宋清染拥在怀里,说着安慰的话。
“嗯,我知道。果果,把你的手给我。”宋清染说着。
带着疑惑,陆涵菓终究还是伸出了手。
这就是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信任。不管宋清染说什么,她都愿意相信。
而下一秒,宋清染就将兰芝留下的那枚戒指戴在了陆涵菓的无名指上。
只见他注视着陆涵菓的目光,那样深情地说着:“果果,我知道,和我在一起,让你面临了那么多的危险和痛苦,但是我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的危险。我要让你幸福地做我的妻子,好吗?”
“好,当然好。”陆涵菓红着眼眶,点头答应下来。
夜,那么美那么美,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甚至都忘记了天气的寒冷。
转眼就到了除夕夜,这一天,陆明煦和王倩约好了一起去餐厅吃饭,王倩在咖啡厅里等着陆明煦来接她。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刻,丹妮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丹妮,你来干什么?”王倩皱紧眉头,问着。
“怎么,和陆明煦订了婚,就这么不怕我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以前的王倩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现在已经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干嘛还要来找我呢?”王倩皱紧眉头,说着。
现在,她已经和陆明煦有了自己的生活,她真的不希望现在的这种状态再一次被丹妮给打破。
“我来,自然是有我的目的。王倩,我可是听王总说,他很想你呢,而且,也很想念你们以前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丹妮得意地笑着。
“你……”听到王总这两个字,王倩瞬间就变了脸色。
“怎么?我知道,王总那个人是好色了一点。不过,他对你,可是真的想念啊,所以他才会让我帮忙,把你找回去的。他说了,他的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一定会回去找他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倩冷冰冰地回答着。
“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傻呢。你我都知道,王总那个人,平时就有点小癖好,就喜欢把和各种女人上床的过程给录下来。我想,你应该也在其中吧。”丹妮冷笑着。
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知道王总的手上是不是有着那些东西。她只是听说王总有这样一个癖好罢了。
“丹妮,你究竟想干什么!”话说到这里,王倩已经忍受不下去了,她红着眼眶,怒吼着。
“别那么激动嘛,”丹妮皱紧眉头,说道,“我到这里来,也是好心提醒你,毕竟,我也不希望你和陆明煦之间再出什么叉子。”
呵,真是难以置信,丹妮居然会在她的面前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丹妮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收起你的这副嘴脸吧,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王倩冷冰冰地说着。
“好,信不信随你。总之,我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王倩,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极限。”丹妮恶狠狠的说着。
随后,她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就好像,丹妮的出现,只是为了给她这样一个警告,该说的话说完了,她也就这样离开了。
“王倩,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陆明煦一进门就看到坐在窗户边的王倩正低头抹着眼泪。
“我没事,”王倩摇摇头,回答着,“我有些不舒服,可能看不了电影了,我们回去吧。”
“好,来,我们回家。”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明煦边扶着王倩回到了车里。
看着陆明煦为了她那么着急的样子,王倩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温暖,又是一阵又一阵的懊恼。
如果以前,她没有做出那些事情来,现在也就不会落下把柄,让丹妮来这里威胁她吧。
可是偏偏,这些话,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对陆明煦说。
她真的好害怕,等到她说出一切之后,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同时,她又害怕丹妮会做出什么伤害她,也伤害陆明煦的事情来。
此时此刻的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回到家里,陆明煦让吴妈给王倩熬了粥,可是王倩根本就不想喝。
“多少喝一点吧,好不好?”陆明煦皱紧眉头,一脸担忧地说着。
“我真的不想吃。”王倩摇摇头,说着。
“好,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很快就回来陪你。”陆明煦回答着。
“嗯,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转身离开,陆明煦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
他总觉得王倩有事在瞒着他。
在他们见面之前王倩还是好好的,还给他发短信,可是现在,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在他们没有见面的那段时间里,有事情发生了。
这样想着,陆明煦便打电话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把事情查明白。
“叮铃铃。”书房里,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老大,我已经查清楚了,在咖啡厅里,丹妮去找过王倩,不知道她跟王倩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王倩在听完那些话之后,情绪有些激动。”
“好,我知道了。”陆明煦点点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卧室里,陆明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躺在王倩的身旁,紧紧抱住王倩。
此时此刻早已经泪流满面的王倩感受到陆明煦的温暖怀抱,心里更是觉得内疚,也更加地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陆明煦这样子的好。
而陆明煦却觉得,有些话,他不用去问,如果王倩真的爱他,自然会对他说出口。
许久许久,王倩才终于哽咽着,对陆明煦说着:“明煦,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对不对?”
陆明煦那样精明的一个人,又那么了解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她的反常。
而他刚刚说他有事要处理,一定也是为了她的事情。只是陆明煦没有说,他在等着她开口。
“嗯。”陆明煦点点头,回答着。
“白天,丹妮去咖啡厅里找过我了,她对我说了一些话。她……”
话说到这里,王倩哽咽着,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把以前那些不堪的过往对陆明煦说出口。
“好了,没事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明煦,丹妮她……她说……王坤那里有着我的把柄,她让我去找王坤。她明明知道,王坤那个人好色又无耻,我……我……”
“什么?”听到王倩说的这些话,陆明煦的眼中满满都是惊讶和愤怒。
王坤这个人他不是没有听说过,王坤的那些手段和癖好,他也都明白。
丹妮这么做,分明就是想要把王倩往火坑里推。
这个丹妮,没有办法在陆涵菓身上下手,就跑到这里来打他的主意了。
“明煦,我真的好害怕,可是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王倩哽咽着。
“好了好了,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这几天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一切都有我呢,好不好?”陆明煦轻轻拍打着王倩的背部,轻声安慰着。
“嗯。”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感受着陆明煦给她带来的温暖还有安全感,很快,王倩便睡着了。
和陆明煦在一起,她是真的觉得很安心。
看着王倩眼角的泪水,陆明煦轻轻帮她擦拭掉,眼中带着心疼,还有愤怒。
之前,他已经对丹妮说的很明白了,可是丹妮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害他们,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王倩是被刺眼的阳光给晒醒的。习惯性的去寻找陆明煦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就已经是空的了,。冰凉的被子在告诉她,陆明煦已经离开了很久。
穿上衣服,王倩便下楼去了。
“吴妈,你看见明煦了吗?”王倩开口问着。
“没有。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有说去哪,只说是有事。不过我看他心情好像不太好。”吴妈回答着。
“我知道了。”王倩点点头,便上楼去了。
她也没有多想,只当陆明煦是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再回过头一想,才发觉陆明煦可能去找丹妮了。
来不及多想,王倩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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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煦,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会去办的。”陆瑾年开口说着。
“嗯,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如今,陆瑾年已经这样说了,陆明煦又怎么会不明白陆瑾年想要做什么。
不过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去管了。丹妮居然敢做出那样子的事情来,他也是不会放过丹妮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陆瑾年开口说着。
随后,陆瑾年便转身离开了。
见陆瑾年要走,江南也只能跟着一起离开了。
“小羽哥哥,你没事吧?”陆涵菓皱紧眉头,问道。
“我没事,放心吧。”陆明煦微笑着,回答道。
“好了,果果,明煦他刚醒没多久,医生说要让他多休息。”宋清染看着陆涵菓那难过的样子,宋清染只能这样开口说着。
“好吧,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陆涵菓点点头,说着。
“去吧。”陆明煦微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病房,只要一想起陆明煦和王倩那难受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就有着一肚子的气。
“果果,你要去哪?”宋清染拽住陆涵菓的胳膊,问着。
“我要去找丹妮算账,我要找她问个清楚!”陆涵菓怒吼着。
她真的不明白,丹妮和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还要伤害她身边的人。
忍受了这么久,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忍受下去了。
“果果,别去。”宋清染皱紧眉头,说着。
他是真的不希望看到陆涵菓和丹妮对峙的样子。
如今,丹妮已经这样咄咄逼人,他真的害怕陆涵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宋清染也是真的害怕了。
“为什么?是不是直到现在,你还在维护着她?你看看我哥和王倩的那个样子,你怎么还忍心这样做?”陆涵菓怒吼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清染皱紧眉头,不知道应该怎样向陆涵菓解释。
“既然不是,那你就放开我!”陆涵菓用力将宋清染甩开,便冲了出去。
没有办法,宋清染也就只能跟在陆涵菓的后头。
到丹妮家里的时候,陆涵菓和宋清染看到的,就是瘫坐在地上的丹妮,甚至,地上的鲜血还在那里没有打扫干净,而看着丹妮那梨花带雨的痛苦模样,让陆涵菓甚至以为丹妮才是那个受害者。
看到宋清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丹妮起身扑到宋清染的怀里,哭诉着:“清染,清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丹妮,你先放开我再说。”宋清染皱紧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陆涵菓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居然有没有把她的存在看在眼里。
就在她的面前,宋清染和丹妮居然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才是宋清染的未婚妻,才是要和宋清染过一辈子的人,现在他们两个人又在做些什么?
“丹妮,你给我滚开!”陆涵菓怒气冲冲地将丹妮推开,怒吼着。
丹妮根本就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也变得更加汹涌。
“果果,别这样。”宋清染皱紧眉头,有些心疼地说着。
其实,在宋清染的心里,他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可是看着丹妮那可怜的模样,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对她的怜惜。
毕竟,他和丹妮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到现在也有二十几年了,这些感情,又怎么能说忘就忘。
然而,陆涵菓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宋清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直到现在,你居然还在我面前说着这样子的话。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算什么?”陆涵菓皱紧眉头,不可置信地说着。
她还以为,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不管怎么样,宋清染至少能够真正认清丹妮的真面目,也能够彻底和丹妮断绝关系。
一直以来,宋清染和丹妮都在不断的纠缠着,她也没说什么,但是现在丹妮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原谅她。
“果果,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我们回去吧,好吗?”宋清染苦苦哀求着。
“我不,今天我一定要和丹妮做一个了断!”陆涵菓怒吼着。
她和丹妮之间的纠葛耽搁的越久,到最后,她身边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受伤,她绝对不能够容忍。
“果果……”
“你给我让开!”陆涵菓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宋清染狠狠推开,便跑到丹妮的面前,揪着丹妮的衣裳,恶狠狠地问着,“丹妮,你究竟想怎么样?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人,我都原谅了你,可是你居然变本加厉,你还要我怎样!”
“我不是故意的,清染,清染……”丹妮可怜兮兮地望着宋清染,委屈地说着。
从宋清染进门到现在,丹妮发现,宋清染对她,还是有着怜惜的,所以她才演了这么一场戏。
她相信,凭借她和宋清染的那些过往,宋清染一定能够原谅她的。
正如丹妮所想的那样,宋清染皱紧眉头,对陆涵菓说着:“果果,这件事情或许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陆涵菓红着眼眶,怒吼着。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宋清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办法,宋清染只能伸手去把陆涵菓给拽起来,陆涵菓挣扎着,而丹妮则趁着这个时候,自己撞在了不远处的桌角上,顿时鲜血就从丹妮的额头渗了出来。
“嘶……”丹妮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状,宋清染虽然没有上前去,却还是皱紧眉头,询问着:“你没事吧?”
“我没事。”丹妮微笑着,摇摇头,对宋清染说着。
看着宋清染和丹妮那眉来眼去的样子,陆涵菓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宋清染,你真是够了!”
“果果,我知道,丹妮做了不对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做这样子的事情去对付她!”宋清染怒吼着。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对她怎么样!宋清染,到现在,你居然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我了是吗?”
“果果,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没关系,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不,”听到宋清染说出这样子的话,陆涵菓的情绪突然就稳定了下来,她用力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冷冰冰地对宋清染说着,“要回你自己回,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说完,陆涵菓便带着自己的伤痛离开了那里。宋清染想要去追,却被丹妮给拉了回来。
“清染,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在这个城市里,我就只有你了,如果连你也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丹妮紧紧抱住宋清染,哽咽着,说道。
宋清染将丹妮推开,淡淡地说着:“丹妮,今天我会做这些,只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从今往后,我们两个人,只是陌生人。”
“清染……”
还未等丹妮说完,宋清染便离开了那里。
看着宋清染的身影越来越远,丹妮的泪水也停止了,甚至连表情,也变成了冷冰冰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到陆家,陆涵菓什么都不想管,就躲在被子里哭了起来。江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陆涵菓去了。
可是就在她转身想要上楼的时候,宋清染也火急火燎地来了。
“伯母,果果呢?”宋清染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在楼上呢。”
“哦,好,我这就上去找她。”宋清染点点头,说着。
“诶,等等,”江南叫住宋清染,说着,“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伯母,您说吧。”
“清染,我不知道你和果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果果是我和瑾年的宝贝女儿,我们都希望果果能够幸福。可是果果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虽然有着欢笑,可也总是流泪。我真的不想看到她那个样子。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愿意给果果想要的一切,哪怕你要受一辈子的委屈,也没有关系。”
听到江南的话,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许久许久,宋清染才开口说着:“伯母,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愿意为果果付出一切。”
“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果果那边,我会劝她的。”江南点点头,说着。
或许,真的是她和陆瑾年把陆涵菓给宠坏了,但是陆涵菓的性格,她还是比谁都清楚。
现在让宋清染和陆涵菓见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可是……”
“回去吧。果果她现在不想看到你的。”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犹豫着,最终宋清染还是选择了妥协。
“嗯。”江南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夜,慢慢降临,陆涵菓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脑袋里乱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敲门声响起,陆涵菓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陆涵菓起身去开门。
不管怎么样,现在陆明煦和王倩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再让陆瑾年和江南再为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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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打开门,看到的居然会是她。
“方苒姐,你回来了?”陆涵菓惊喜地问着。
“是啊,我回来了。”方苒微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陆涵菓欢呼雀跃着,便要扑到方苒的怀里。可是谁知道居然被方苒给拦住了。
“诶,你小心点。”方苒一脸幸福地说着。
直到这个时候,陆涵菓才发现,原来方苒已经怀孕了。
“方苒姐,你怀孕啦?”
“嗯。”方苒红着脸颊,一脸幸福地点点头,说着。
“快进来快进来,我们坐下说。”
“好。”
坐在沙发上,陆涵菓紧紧握住方苒的手,问着:“方苒姐,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昨天,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方苒回答着。
本来,听到陆涵菓要订婚的消息她就想赶回来的,可是那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她就只好推迟了。
“真的是太惊喜了。秦颜呢,他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也想来,可是因为那边有事情实在走不开,他就让人送我来了。”方苒微笑着,回答道。
看着方苒那幸福的样子,陆涵菓是真的觉得很高兴,同时,又有些羡慕。
原本以为,她和宋清染订婚以后,也一定能够得到幸福的,可是谁知道,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后面,陆涵菓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
在来之前,方苒就已经听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所以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方苒淡淡地说着:“果果,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宋清染的气。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如果你再这样一直和宋清染置气下去,只会让丹妮得逞。”
听到方苒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白天看到宋清染和丹妮那个样子,她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么多,只想离开哪里,不再去看到丹妮那虚伪的样子。
现在听方苒这么一说,陆涵菓才觉得有些奇怪。
丹妮那样子,好像根本就是知道他们会去找她一样,所以才特地演了那样一出戏。
而后面发生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
“方苒姐,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她是真的深爱着宋清染,所以看到那样一幕,陆涵菓才会变成那个样子。而宋清染对丹妮的维护,更是让陆涵菓快要发疯。
“去找宋清染问清楚。问问他,他对丹妮,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方苒那样认真地说着。
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方苒对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都是很相信的。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只不过是发生了一些误会而已,只要解释清楚,一切心结都能够解开了。
“方苒姐,我不敢,也不想问。”陆涵菓皱紧眉头,有些失落地说着。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陆涵菓感觉到害怕。
她怕她问了,最后得到的,会是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她更加害怕,直到最后,宋清染还是选择相信丹妮。
今天的那叫事情,她真的没有做,根本就是丹妮自己撞上去的,可是宋清染却不愿意相信她。
“既然你不敢问,那我来问。”方苒淡淡地说着。
“还是算了吧。”
“果果,都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好逃避的。等到以后,你还要和宋清染一起生活,你要学会去面对一切。”方苒皱紧眉头,语重心长地说着。
一直以来,不管陆涵菓遇到什么事情,她总喜欢一个人忍着,什么也不说,可以说她是逞强,更可以说她那是逃避。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陆涵菓都在逃避。
“方苒姐……”听到方苒的话,陆涵菓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她。
“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明天我会去找宋清染问清楚的。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我听吴妈说你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陪我去吃点东西吧。”方苒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说着。
“我不想吃。”陆涵菓摇摇头,回答道。
“不行,必须去。走。”方苒皱紧眉头,拉着陆涵菓往外走着。
没有办法,陆涵菓也就只能妥协了。不过,看着方苒那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至少,她的身边,又回来了一个朋友。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也不算差,阴沉沉的,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一起变得沉重。
一开始接到方苒的电话,宋清染很是惊讶,然后看到方苒大着肚子的样子,又是由衷地欣喜和羡慕。
他也希望,有一天,他能够和陆涵菓,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既然来了就坐吧。”方苒淡淡地开口说着。
“嗯,”宋清染点点头,坐下对方苒说着,“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们去接你?”
“我想给果果一个惊喜,所以就自己回来了。”方苒淡淡地说着。
“嗯,那你今天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事吗?”宋清染开门见山地问着。
“我找你,自然是有话要跟你说。宋清染,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对果果和丹妮,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方苒挑起眉头,问着。
话说到这里,宋清染也就明白了方苒找他的原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之所以会维护丹妮,只是看在那二十几年的情分上,我也已经对丹妮说清楚了,我和她从此以后只是陌生人。而对果果,是我的挚爱,这辈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宋清染那样认真地说着。
“既然你的心里都已经明白,那么昨天,你就不应该做那样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果果的身边没有什么朋友,我不在这里了,萱萱又不在她的身边,她受了委屈,也就只能跟你诉说。就算你要维护丹妮,也不该那样直接。”
她真的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陆涵菓该有多难过。
“我知道,那时候我也是一时冲动。果果她……现在怎么样了?”宋清染犹豫着,开口问着。
“既然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吧。反正我能做的,能说的,也就只能到这里了,以后的路还要你们自己去走。”方苒语重心长地说着。
现在,她和秦颜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她当然也希望陆涵菓和宋清染能够真正一起白头。
“嗯,我明白的。”宋清染点点头,说着。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方苒开口说着。
“我送你啊。”
“不用,秦颜的助理一直在照顾我。”方苒回答着。
“嗯。”宋清染点点头,说着。
看着方苒转身离开,宋清染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心思。
同样的,在门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看到了这一幕。
方苒已经走了,宋清染也就没有在那里多做停留,起身离开了。
“清染。”丹妮开口唤着自己眼前的那个男人。
看着丹妮皱紧眉头,一脸痛苦的模样,宋清染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他说过,从今往后,他和丹妮,就只是陌生人。
既然说了,他就一定要做到。
而看到宋清染那绝情的样子,丹妮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一样,那种感觉快要让她窒息。
“陆涵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医院里,陆明煦躺在床上看着杂志,而王倩则躺在另一边安静地睡着。
看着王倩那安静的样子,陆明煦就忍不住拿出手机将王倩的模样拍了下来。
谁知道他居然忘记了关掉闪光灯,就那样把王倩给吵醒了。
“醒啦?”陆明煦微笑着,宠溺地说道。
“嗯,我睡了多久了?”王倩迷迷糊糊地问着。
“不久。饿不饿?这里还有粥,我喂你吧。”
“嗯。”王倩点点头,答应下来。
“明煦,你的伤没事吧?”王倩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那天,地上流了那么多的血,王倩是真的害怕了。
她真的害怕她再也见不到陆明煦了。不过还好,陆明煦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没事,放心吧。既然你醒了,明天我们就回家。”陆明煦摇摇头,说着。
“嗯,好。”王倩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她来说,这外面不管有多好,都不如她和陆明煦的家舒适。
现在想起一路走过的那些经历,王倩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居然一下子,她就从一个没有尊严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幸福的一个小女人。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陆明煦看着王倩那微笑的样子,问着。
“没有啊,”王倩摇摇头,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能够有你陪伴在我的身边,真的很幸福。”
“傻瓜。那就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吧。”陆明煦红着脸颊,说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亲昵的话。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真的不错。
“嗯。”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小羽哥哥,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太幸福了一点。”陆涵菓在外头看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走进来打趣着。
“果果,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王倩红着脸颊,说着。
“还害羞了啊。”陆明煦偷偷笑着。
“好了,果果,坐吧。”
“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人,不对,应该说还有两个人跟我一起来的才对。而且这个人你肯定想不到。”陆涵菓故意卖着关子。
“谁啊?”
“你猜猜看。”
“好了,果果,你就别为难你哥哥了。”方苒走了进来,对陆涵菓说着。
“方苒?你回来啦?”陆明煦惊讶地问着。
“是啊。你和果果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怎么能不来看看。”方苒微笑着,回答道。
“明煦,这位是?”看着陆明煦和方苒那熟络的样子,王倩开口问着。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王倩,这是方苒,是我和果果的好朋友。”陆明煦微笑着,回答道。
“你好。”方苒微笑着冲王倩点点头。
“你好。”
原来她就是方苒啊。早在之前,王倩就听说过陆明煦和方苒之间的事情,现在看到方苒,王倩只觉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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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颜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陆明煦问着。
“秦颜他在那边实在走不开,就让他的助理送我回来了。”
“没想到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你和秦颜都有孩子了。”陆明煦感叹着。
“是啊。”方苒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一脸幸福地说着。
她也没有想到,时间居然会过的这么快,一转眼,他们就有了各自的生活。
“好了,方苒姐,快坐下吧,别累着了。”陆涵菓开口说着。
“嗯,好。”方苒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方苒的突然到来,陆明煦是真的很意外,而王倩对方苒也没有半点敌意,反而有着欣赏。
这样优秀的一个女人,也难怪会让秦颜那样为她痴狂了。
转眼,又到了离别的时刻,站在医院门口,方苒对陆涵菓说着:“果果,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散步了,陪我走走吧。”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她知道,方苒既然会这样说,就一定是有话要对她讲。
只是,方苒却沉默着。见方苒沉默,陆涵菓也就没有说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方苒才突然叹起气来。
“方苒姐,怎么了?”陆涵菓开口问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方苒摇摇头,回答着,“我只是想不明白,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这样沉的住气了。”
以陆涵菓对她的了解,陆涵菓明明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可陆涵菓还是沉默着。
这样的陆涵菓真的不知道应该让方苒喜悦还是悲伤。
就好像,陆涵菓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因为我不知道,不管我问不问,你都会对我说出口的,不是吗?”陆涵菓反问着。
“是。那我就告诉你。上午我已经去找过宋清染了,他也对我说了,在他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他之所以会维护丹妮,也只是看在那二十几年的感情上面,而且在你走后,他也对丹妮说的清清楚楚,只和丹妮做陌生人。还有,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丹妮喊住了宋清染,可宋清染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也正因为如此,方苒现在才会对陆涵菓说这些话。
她是真的希望陆涵菓能够和宋清染解开误会,好好的在一起。
以前她就是和秦颜有了太多的误会,才会等了那么久,才重新走到一切。
当年她所经历的痛苦,她不希望发生在陆涵菓的身上。
“方苒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会想明白的。”陆涵菓低着头,回答着。
“你明白就好。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嗯。”陆涵菓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我们回去吧。”方苒无可奈何地说着。
“好。”
一天,就算是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陆明煦和王倩就回到了家里。
为了欢迎方苒回来,陆涵菓特地给方苒准备了一个晚会。
只是,她没有想到,宋清染居然也会来。她明明没有把宋清染叫来。
“行了,既然已经来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自己去解决吧。”方苒看着站在门口那个孤单的男人,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只是摇头。
“果果,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能自己去解决。”方苒那样认真地说着。
看着方苒那期盼的目光,最终,陆涵菓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宋清染走到陆涵菓的面前,伸出手,对陆涵菓说着。
陆涵菓没有理会他,径直往花园里走去。
没有办法,宋清染也就只能跟在后头。
走到花园里,陆涵菓在椅子上坐下来,一阵风吹过,陆涵菓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刚刚出来的急,忘了拿件外套了。
这样想着,陆涵菓的身上,就披上了宋清染的外套。
陆涵菓刚准备脱下来,就被宋清染紧紧抱在怀里。
只听他轻声说着:“果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也知道我做错了。现在我来了,不管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但是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更不要对我不理不睬。你知道吗,相对于你的离开,我更害怕你的冷漠。”
那样子的陆涵菓,只会让宋清染觉得,在陆涵菓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他的存在。
听到宋清染这样子的话,陆涵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其实,在听方苒说过那些话之后,陆涵菓的心,早就已经动摇了,只是,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宋清染说罢了。
现在,既然宋清染已经这样说了,那她就听宋清染说下去好了。
“果果,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和丹妮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宋清染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说着。
经历了这么多,宋清染是真的害怕,如果有一天陆涵菓因为这些事情,而离开了他,那他应该怎么办。
“嗯,好。”最终,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她也是真的希望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好好的过一辈子。
“太好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清染将陆涵菓紧紧抱在怀里,由衷地欣喜着。
最终,宋清染和陆涵菓还是重修旧好,丹妮又怎么能够安心下来。
而她,也将她和宋清染之间的一切都推到了陆涵菓的身上。
她认为,如果不是因为陆涵菓,她和宋清染肯定能够好好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却真正成为了陌生人。
看着眼前的一切,丹妮这才发现,她是那样的孤独,就连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都没有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丹妮才那样想念陈榟言。
现在的她后悔了。或许当初,她就不应该对陈榟言那样的态度,那么现在,陈榟言一定还会帮她的。
这样想着,丹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拨通了陈榟言的电话。
可是很快,她就后悔了。
而电话那头,电话却接通了。
“喂?”
“你是谁?陈榟言呢?”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丹妮皱紧眉头,冷冰冰地问着。
“我是榟言的未婚妻,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是?”微微客气地回答着。
“我知道了,帮我转告陈榟言。我是丹妮。我有事要跟他说,让他给我回个电话。”丹妮回答着。
她相信,陈榟言一定会帮助她的,只要她开口。
“好,我知道了,再见。”
听到丹妮的名字,微微的心里虽然有着那么多的难受,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如今,她和陈榟言已经好好的在一起了,陈榟言也已经承诺会和她幸福,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怎么了?”陈榟言看着微微那呆呆的样子,陈榟言开口问着。
“哦,没什么,”微微摇摇头,回答着,“丹妮给你打电话了,她说有事要跟你说,让你给她回电话。”
虽然,微微的脸上有着笑容,可是陈榟言还是分明能够感觉到微微笑容背后的失落。
“我知道了。”陈榟言点点头,说着。
“那我先出去了。”微微微笑着,说道。
“不用,你在我身边就好了。”陈榟言将微微拽住,说着。
“嗯。”看着陈榟言那真挚的样子,微微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最终,陈榟言还是拨通了丹妮的号码。
“喂?”陈榟言开口问着。
“陈榟言,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陈榟言冷冰冰地说着。
当初,他对丹妮是真心的好,可是丹妮却那样对他。现在,丹妮突然又来找他,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丹妮开口说着。
“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放弃宋清染是吗?”听到丹妮的话,陈榟言皱紧眉头,问着。
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丹妮还是那样执迷不悟。
“这个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意帮我。”
“好,我告诉你,这一次,下一次,以后的每一次,我都不会帮你。我在这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别再打扰我了。”陈榟言紧紧握住微微的手,对电话那头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什么?”
听到陈榟言的回答,丹妮完全惊呆了。
“就这样吧。”陈榟言冷冰冰地说着。
“陈榟言,你混蛋,当初是你口口声声会帮我,会照顾我一辈子,可是现在你居然这样对我。”丹妮怒吼着。
“当初我是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可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丹妮,我是真的不想再去提以前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过自己的生活,真的求求你,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说完,陈榟言还未等丹妮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甚至,他根本就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丹妮听到这样子的一番话会是怎样的情绪。
现在的丹妮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或许,就像那句话说的,丹妮就是等到失去了之后,才懂得了珍惜。
“好了。”陈榟言微笑着,对微微说着。
“榟言,谢谢你。”微微由衷地说着。
她知道,陈榟言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微微能够放心,也是向微微表达他的决心。
现在她都已经看到了,她也是真的很感动。
想着想着,微微便红了眼眶。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以后我们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好不好?”陈榟言将微微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说着。
“嗯,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她也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和陈榟言好好在一起,走完以后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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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年看着陆涵菓那痛苦的模样,将陆涵菓轻轻抱在怀里,安慰着:“好了,别难过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乖。”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方苒姐跟我一起出来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陆涵菓自责地说着。
“你别胡思乱想了,今天这件事情就是意外,我们都知道,你也不想看到这样子的结局。好了,等方苒出来了,一切就都明白了,别哭了。”陆瑾年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肩膀,安慰着。
“嗯。”最终,陆涵菓也就只能哽咽着,点头答应下来。
终于,方苒出来了,脸色惨白的样子,让陆涵菓觉得心疼。
陆涵菓急忙跟了上去,生怕方苒会有什么事。
“好了,果果,别担心了。”陆瑾年紧紧拥住陆涵菓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虽然陆瑾年是这么说的,可是陆涵菓又怎么会不明白陆瑾年心里的难过。
他和方苒也是那在的熟悉,现在方苒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陆瑾年的心里,也肯定不好受吧。
只是他没有在陆涵菓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方苒皱紧眉头,眼睛还是禁闭的,嘴里却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
看到这个样子的方苒,陆涵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好。只能跑过去,紧紧握住方苒的手,说着:“方苒姐,我在这里,你别害怕。”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后悔,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她就不该坚持让方苒在外面等她,或许,方苒也就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方苒的一切都会是好好的。
所以现在,看到,方苒这个样子,陆涵菓除了掉眼泪,什么也做不了。
不一会儿,方苒便睁开了眼睛。
她红着眼眶,虚弱地问着:“果果,我的孩子呢,孩子呢?”
“方苒姐,孩子她……”说到这里,陆涵菓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对方苒说明白这一切。
而话说到这里,方苒也已经明白了。
其实,早在抚摸到自己肚子的时候,方苒就已经猜到了,只是,她的心里还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上天可以可怜她一点,把她的孩子留下。
可是最终,她等来的,还是这样子的一个答案。
“方苒姐,你别难过,别这样……”陆涵菓哽咽着,将方苒眼角的泪水轻轻擦拭掉,自己的脸上却布满了泪痕。
如今发生的这一切,方苒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
过了许久许久,方苒才闭上眼睛,轻声说着:“果果,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虽然,在方苒的心里,她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够怪在陆涵菓的身上,可是丹妮在走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她还是没有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接受。
或许,她是真的需要时间去消化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方苒姐,你在怪我,对吗?”虽然不愿意接受,陆涵菓还是皱紧眉头,问着。
“陆涵菓,我的孩子没有了,你说呢?我谁都不怪,怪只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怪我,都是我的错。”方苒自责地说着。
在看到丹妮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就已经及时转身离开的,而她,居然还和丹妮说了那么多的话。
所以说,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有她的责任。
“不是,不是,方苒姐,你别这样。”陆涵菓一边流泪,一边摇头,说着。
“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说。”方苒闭上眼睛,说着。
“方苒姐……”
看着方苒那个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是真的很难受,可是,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在陆涵菓的心里,她是多么希望方苒能够幸福,又是多么希望方苒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安出世。
可是对于陆涵菓的苦苦哀求,方苒却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不再去理会她。
“果果,我们先回去吧,等方苒冷静下来了,再解释清楚一切,好不好?”看到陆涵菓和方苒那个样子,最终,江南还是上前去,对陆涵菓说着。
现在方苒的情绪很低落,就算陆涵菓在这里说的再多再久,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不如就让方苒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可是……”陆涵菓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这里还有你爸爸在呢,相信我们,好不好?”江南皱紧眉头,殷切地说着。
看到江南那担忧的样子,最终,陆涵菓也就只能选择妥协。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果果,放心吧,我一定会弄清楚一切的。”陆瑾年冲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嗯。”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她知道,陆瑾年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每一次,不管陆涵菓有着怎样的要求,陆瑾年都一定会做到的。
看着江南和陆涵菓转身离开,陆瑾年心里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小苒,别哭了,还有爸爸在呢,啊?”方国舜皱紧眉头,红着眼眶,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爸爸,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啊?”方苒哭诉着。
她和秦颜期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快盼到他要出生了,可是现在,就因为丹妮的出现,一切都没有了。
在她回来之前,秦颜还劝她,劝她再等秦颜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可她就是不愿意。
或许,这就是她的报应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秦颜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好不好?”最终,方国舜还是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道。
面对方国舜的这些话,方苒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方苒,今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陆瑾年皱紧眉头,问着。
以他对方苒的了解,像方苒那么谨慎的人,是绝对不会让这样子的事情发生的。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
“是丹妮,是丹妮。她今天突然到医院里来找我,跟我说了一些果果的事情。我知道,她就是想挑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转身要走,她就趁我不注意把我给拌倒了,还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果果,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方苒哭诉着。
“什么?”听到丹妮的名字,陆瑾年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早该想到是丹妮这个女人的。
没想到,他一切都还在部署当中,丹妮就这样按捺不住。
看来,他是真的不必手下留情了。
“这个丹妮,简直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找她说个明白。”方国舜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他便起身想要离开。
“爸爸,”方苒开口把他给叫住了,“不要去,没有用的。”
丹妮现在已经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不管别人说什么,丹妮都是不会听进去的。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放心下来啊?”方国舜皱紧眉头,一脸担忧地问着。
“放心吧,我挺的住。爸爸,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和陆伯伯先回去吧。”
“可是……”
“走吧,就让方苒一个人冷静冷静吧。”陆瑾年开口打断方国舜的话,说着。
现在方苒这个样子,肯定是什么都不想说,就让方苒一个人好好地哭一场吧。
最终,方国舜还是点头答应了。
看着房门被关上,方苒这才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好希望秦颜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能够给她肩膀依靠。
听着里面的哭声,方国舜的脸上,也在不停地掉着眼泪。
“这个丹妮简直是太过分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方国舜怒气冲冲地说着。
“放心吧,我已经在准备一切了。”陆瑾年回答着。
早在那一次丹妮毁掉陆涵菓的婚礼的时候,陆瑾年就已经开始计划一切了。
“你打算怎么做?”方国舜问着。
“我们两个人一起联手,打压丹尼斯的公司,让丹妮再也没有靠山。”
只要丹尼斯一倒,看她丹妮还有什么本事再继续兴风作浪。
“好。”
丹尼斯的父母虽然在国外发展,但是他和陆瑾年的实力也是众所周知的,只要他们两个人联手,就一定能够彻底把丹尼斯给打垮。
回到陆家的陆涵菓还在不停地流着眼泪,江南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只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就像小时候一样。
“妈妈,你说,方苒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会不会,她再也不理我了?”陆涵菓哽咽着,问。
“不会的,方苒只是在气头上,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心里肯定会很难过的,等她冷静下来就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江南回答着。
“真的吗?”
“嗯。”江南点点头。
秦颜。现在方苒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她肯定特别希望有秦颜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吧。就像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是那么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够在她的身边给她温暖。
“我知道了,”陆涵菓松开江南的怀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说着,“我去打电话给秦颜,给秦颜回来陪着方苒姐,方苒姐一定会高兴起来的。”
说完,陆涵菓便兴冲冲地上楼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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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涵菓那匆匆离开的背影,江南也没有阻拦。
陆涵菓是她的孩子,方苒也是她那么喜欢的一个女孩,只要他们两个人能够开心,就已经足够了。
回到房间里,陆涵菓便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秦颜的电话。
可是等到电话接通了,陆涵菓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开口。
“喂,哪位?”
“秦颜,是我,陆涵菓。”陆涵菓回答着。
“果果,是你啊,怎么了?方苒还好吗?”秦颜微笑着,回答道。
听秦颜那言语之中,分明就一心记挂着方苒。
也正因为这样,陆涵菓的心里,才对秦颜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愧疚。
“方苒姐她……一点都不好。”
“什么?小苒她怎么了?她在你身边吗?让她接电话。”秦颜焦急地问着。
“方苒姐不在,她在医院里。她……出了点事。”陆涵菓犹豫着,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说下去。
“你快说啊,小苒她到底怎么了?”秦颜催促着。
“方苒姐她……她和你的孩子没有了。”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说出一切。
“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小苒现在怎么样了?”
“方苒姐她现在没事了,但是孩子没有了。秦颜,我打电话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回来陪在方苒姐的身边,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来以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陆涵菓回答着。
“好,我现在马上订机票回来,你帮我好好照顾小苒。”
说完,还未等陆涵菓回答,秦颜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秦颜那焦急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是那样的难受。
夜,深了,陆瑾年总算是从医院里回来了。
在房间里听到声音的陆涵菓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忙忙得跑了下去。
“爸爸,方苒姐怎么样了,她还好吗?”陆涵菓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现在方苒根本就不愿意看到她,而她,又起那样希望自己能够陪伴在方苒的身边。
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放心吧,方苒她没事,医生说只要她多休息,好好照顾自己,以后还是可以有孩子的。”陆瑾年回答着。
一低头,看到陆涵菓光着的脚丫子时,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他将陆涵菓抱到沙发上,责备着:“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
“爸爸,我不会离开你啊。”陆涵菓环住陆瑾年的腰,将脸贴在陆瑾年的胸口,闷闷地说着。
“傻孩子,你长大了,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啊,爸爸再好,也不能陪你一辈子。”
他也会老,总有一天,也会面对死亡,到那个时候,又有谁来照顾他这个宝贝女儿,为她做她想要的一切。
“爸爸,我不许你说这样子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陆涵菓固执地说着。
“好了,我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我再带你去看方苒。”
“嗯。”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陆瑾年的眼中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心疼。
“果果,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陆瑾年在心里默默承诺着。
回到房间里,陆涵菓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明白,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陆瑾年给带到另外一个话题去了。
没有弄明白这一切,陆涵菓根本就睡不着,所以,她便穿上鞋子,准备去找陆瑾年问个明白。
可是谁知道,在路过陆明煦的房间时,就听到了陆明煦和王倩的谈话。
“什么?”王倩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你说,丹妮居然把方苒的孩子给弄没了?”
“嗯,方苒是这么说的。”陆明煦回答着。
“怎么会这样。方苒现在肯定特别难过把。”王倩怜惜地说着。
“这件事情,我和大哥一定会问个明白的。我之所以跟你说,是提醒你,在丹妮还没有彻底离开之前,小心一些,离她远一点,我不希望你也出什么事。”
“嗯。”
……
听到这里,陆涵菓就已经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方苒会那么不想见到她。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啊。
如果不是因为她,丹妮又怎么会针对她身边的人,又怎么会对方苒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只是,方苒的孩子还那么小,丹妮怎么下得了手啊。
陆涵菓根本就不想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
带着泪水,甚至连鞋子衣服都没有换,陆涵菓便冲了出去。
丹妮可以欺负她羞辱她,甚至对她动手,但是她绝对不能够忍受丹妮伤害她身边的人,尤其是方苒。
“丹妮,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陆涵菓一边敲打着房门,一边怒吼着。
“行了,我在这,别敲了。”丹妮不屑一顾地声音从陆涵菓的身后传来。
“丹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涵菓皱紧眉头,眼中带着疼痛。
“我做什么了?陆涵菓,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究竟想说什么?”丹妮假装无辜的样子,问着。
“你少装蒜了,方苒的孩子就是你给弄没的,对不对?”陆涵菓怒吼着。
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丹妮居然还能在他的面前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这个女人不去当演员还真的是可惜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丹妮仍旧坚持着自己的话不愿意松口。
“你别装了,方苒都已经说了,就是你干的。丹妮,你可以伤害我,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身边的朋友!”
“好啊,那你把宋清染让给我,只要你愿意放弃他,我就不会再去伤害你身边的朋友。陆涵菓,当初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又要跑回来的。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丹妮怒吼着。
难道陆涵菓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心在痛着吗?
每一次,看到陆涵菓和宋清染在一起那幸福的样子,她的心有多痛。当她为了得到那些东西,在陈榟言的身下强颜欢笑,她的心又有多痛。当她失去方哲文的时候,她的心,也在痛着。
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陆涵菓居然到这里跟她算这笔账。
究竟是谁欠谁的,又该由谁来偿还。
“清染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把他让给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没有办法得到他。”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不管是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变成这个样子把。
“陆涵菓,你给我闭嘴!”丹妮恼羞成怒地吼着。
陆涵菓说的没有错,就算她把宋清染让出来了,她也还是得不到。
可是,她得不到的东西,陆涵菓也别想得到。
如果不是陆涵菓的出现,或许她和宋清染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她又何必每天计划着这些东西,变成别人口中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
“丹妮,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不要再去伤害我的朋友。
“不可能。陆涵菓,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就因为她和宋清染,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现在陆涵菓跑到这里来跟她说既往不咎。
难道她以为,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能够抵消过去的一切吗?简直是太可笑了。
“那你说,你究竟想怎么样?”陆涵菓停止哭泣,冷冰冰地问着。
听到陆涵菓的话,丹妮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把小刀,丢到陆涵菓的面前,说着:“只要你舍得用这把刀,在你的脸上留下点东西,我就愿意放了你,和你的朋友。”
她就不相信,陆涵菓真的会那样去做。她倒是要看看,如果陆涵菓那张漂亮的脸蛋都已经毁了,宋清染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对陆涵菓那样死心塌地。
看着地上泛着光泽的刀片,还有丹妮那坚定而又得意的目光,最终,陆涵菓还是点头答应了:“好,我答应你,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说到做到。”
只要她身边的人都能够好好的,哪怕牺牲她这张脸,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丹妮得意地回答着。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终,陆涵菓蹲下身,缓缓捡起地上的小刀,便要往自己的脸上划去。
“住手!”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陆涵菓和丹妮同时往那声音的源头望去,才发现来的,正是带着一身怒气的秦萱。
“萱萱,你怎么来了?”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幸亏我来了,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会被丹妮欺负成什么样子呢。”秦萱愤愤不平地说着。
她也是听说了方苒的事情,所以一气之下跑到这里来找丹妮算账的,可是谁知道,一到这里,远远的便看到从地上捡起小刀的陆涵菓。
她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便开口制止了。
“丹妮,你简直太过分了!”秦萱怒吼着。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是陆涵菓自己自愿的。”丹妮一脸无辜地说着。
脸上虽然是无辜的表情,可是在丹妮的心里,对秦萱却有着那么多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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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点,只要陆涵菓那一刀下去,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秦萱居然冒了出来,破坏了她的好事。
“丹妮,你真是够了,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就不怕遭到报应吗?”秦萱皱紧眉头,说着。
“呵,”丹妮冷笑着,回应道,“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报应,就算有,也应该是报应在他们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她或许还在父母的身边,撒着娇,当着自己的大小姐。
可是现在,她却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这里,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去不择手段。
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丹妮了。
“够了。你总说是别人的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原因。现在这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丹妮,我告诉你,只要我秦萱还在一天,你就休想和清染哥哥在一起。我认定的大嫂,也只有果果一个人!”秦萱怒吼着。
“啪!”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秦萱根本就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突然给她这样一巴掌。
“啪!”秦萱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给了丹妮一个耳光。
“我告诉你,我秦萱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样子了。你以为你现在假装可怜的样子就会有人帮你吗?没有了,丹妮,已经没有了,就连你最爱的清染哥哥,现在也只是把你当做是陌生人。”
“你闭嘴,给我闭嘴!”丹妮歇斯底里。
随后,丹妮便扑了上去,和秦萱缠打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一切,陆涵菓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可是眼看着秦萱一点点弱下去,最终,陆涵菓还是上前去帮着秦萱把丹妮推开。
可是谁知道,她手中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小刀,却划破了丹妮脸上的肌肤。
“啊!”推开秦萱和陆涵菓,丹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手抚上脸颊,摸到的,便是红色的液体。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陆涵菓和秦萱也吓坏了。她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啊!我的脸,我的脸!”丹妮怒吼着。
“果果,现在怎么办?”秦萱皱紧眉头,一脸担忧地问着。
“先把丹妮送去医院吧。”陆涵菓也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着。
“哦,好。”秦萱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和秦萱便要伸手去扶丹妮,却被丹妮狠狠推开了。
“给我滚开!陆涵菓,秦萱,我告诉你们,这辈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丹妮怒吼着。
随后,丹妮便在秦萱和陆涵菓的目光下,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那里。
陆涵菓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时她看着秦萱受欺负的样子,她根本就没有多想便扑了上去,甚至,手中的小刀都还没有来得及扔。
陆涵菓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不小心划在丹妮的脸上。
本来,这小刀是丹妮给她准备的,可是谁知道,到最后,居然用在了丹妮自己的身上。
“我们回去吧。”秦萱开口说着。
“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除了离开,陆涵菓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也不知道丹妮那边怎么样了。虽然说丹妮的确让她很厌恶,但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丹妮弄成这个样子。
一路上,陆涵菓都低头沉默着,秦萱知道,她是在为丹妮的事情担心。
“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况且,你也不是故意的啊。”秦萱紧紧握住陆涵菓的双手,安慰着。
“但愿如此吧。”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回到陆家的时候,陆瑾年正坐在客厅里,看那样子,好像就是专门在等着陆涵菓回来。
“爸爸。”
“陆伯伯。”
看到陆瑾年坐在客厅里,陆涵菓和秦萱都被吓了一跳。
“嗯。”陆瑾年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爸爸,你还没有睡啊。”陆涵菓尴尬地笑着,问。
“嗯。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陆瑾年故意这样说着。
下楼倒水的时候,他就听吴妈说陆涵菓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他知道,陆涵菓是去找丹妮的,但是,他并没有让人去把陆涵菓找回来。
因为他知道,在陆涵菓的心里,也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如果不发泄出来,只怕陆涵菓的心里只会更加的难受。
“陆伯伯,我先回去了。”秦萱有些害怕地说着。
“这么晚了,我已经跟你妈妈说过了,你也一起留下吧,我有话要跟你们说。”陆瑾年回答着。
“好。”听到陆瑾年的回答,秦萱的心里虽然有着那么多的恐惧,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爸爸,你知道,我去找丹妮了,对不对?”陆涵菓在陆瑾年的身旁坐下,低着头,问。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又怎么会不明白。”陆瑾年微笑着,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纵容我呢?”
“也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有着自己的分寸。”
对于陆瑾年的这些话,陆涵菓有些意外。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瑾年会对她说这样子的话。
“爸爸……”陆涵菓感动地说着。
“好了,说吧,你们去找丹妮,发生什么事情了,刚刚看到我居然会那么害怕。”陆瑾年问着。
按照丹妮那样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让陆涵菓和秦萱回来的。
“爸爸,丹妮她……他……”面对陆瑾年的目光,陆涵菓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又对你出手了?”陆瑾年皱紧眉头,问着。
“没有没有。”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今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是不想对陆瑾年说的那么详细。她是真的不想让陆瑾年继续为她担心。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瑾年的眉头皱的更紧,追问着。
陆涵菓会这个样子,就说明今天晚上一定有事发生。
“陆伯伯,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晚上我去丹妮那里找她算账,可是谁知道,一到那里,就看到丹妮逼着果果用小刀去划破自己的脸,被我及时制止了。后来我和丹妮打了起来,果果为了帮我,不小心划伤了丹妮的脸。”秦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说着。
陆涵菓这个样子,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陆涵菓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能忍下来,心地那么善良。她怕以后陆涵菓会吃亏。
所以现在,秦萱也不得不对陆瑾年说出口。
“什么?”听到秦萱的话,陆瑾年的语气中带着怒气,“这个丹妮简直是太过分了!”
这就是她的父亲,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第一个担心的,还是她的安危。
“爸爸,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现在是没事,可是谁知道丹妮以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
“爸爸……”
“好了,去睡吧,时间也不早了。”陆瑾年叹了口气,说着。
“嗯,晚安爸爸。”陆涵菓微笑着,对陆瑾年说着。
随后,陆涵菓便跟着秦萱一起离开了那里。
而陆瑾年看着陆涵菓和秦萱手牵手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而另一边,丹妮到了医院里,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缝了十几针。
本来好好的一张脸,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带着泪水,丹妮最终还是拨通了宋清染的号码。
“丹妮,别再找我了行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宋清染不耐烦的声音。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在宋清染的心里,对她是那样的厌恶。可是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够忍受。
“宋清染,我在医院等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来,我让你明天就见不到陆涵菓!”丹妮怒吼着。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相信,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宋清染就一定会来的。
果然,没多久,宋清染便赶到了病房里,脸上还带着那么多的汗水。
“呵,为了陆涵菓,还真是为难你了”丹妮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冷笑着,说道。
即便是笑着,丹妮也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从脸上滑落下来。
到如今,她也就只能用陆涵菓来威胁宋清染,宋清染才会心甘情愿地到这里来了。
看着宋清染为了陆涵菓那么着急的样子,丹妮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
“丹妮,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看着丹妮受伤的样子,宋清染惊讶地问着。
“这个就要问问你的果果啊,如果不是她,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宋清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我的心里又有多痛。十二针,十二针啊,就这么缝在我的脸上,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丹妮怒吼着。
“什么?这不可能,果果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的。”宋清染皱紧眉头,坚持着。
在他的印象中,陆涵菓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呢。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丹妮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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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萱早在陆涵菓离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现在听到陆涵菓回来,秦萱的心里更是担忧。
她将床头的灯打开,看到的就是陆涵菓红肿的眼眶。
“果果,你怎么了?”秦萱急忙开口问着。
“我没事,没事。”陆涵菓努力露出微笑,对秦萱说着。
可是一边说,眼泪却也一边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对秦萱说明这一切。现在,方苒已经为了她的事情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她真的好害怕秦萱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果果,你别这样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幅逞强的样子。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秦萱又气又急,怒吼着。
看到秦萱这个样子,陆涵菓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扑倒在秦萱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萱萱,我好难过。丹妮她……她跳楼自杀了。宋清染刚刚跑到这里来问我,是不是我干的。还说要我和分开一段时间,两个人都静一静。”
她根本就没有做错。那个时候,丹妮那样欺负着秦萱,她怎么可能放任丹妮去对秦萱下手。
那是她是真的忘记咯她的手里还有着小刀的存在。看到丹妮脸上的血迹时,她也是真的懵了啊。
可是宋清染却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她说的一切。
“这个宋清染,他是不是疯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丹妮的错,她会变成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她咎由自取。我看,她那个自杀,肯定也是为了让宋清染心软,才故意演出来的。”秦萱愤愤不平地说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宋清染那个样子,那么着急,或许丹妮是真的绝望了。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睡吧,我保证,明天宋清染一定会来向你道歉的,好不好?”秦萱轻轻拍打着陆涵菓的肩膀,安慰着。
“真的吗?”
“嗯,”秦萱点点头,回答着,“宋清染他就是那样,心太软。只要他想明白了,一切就都解决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嗯。”有了秦萱的安慰,陆涵菓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涵菓便躺下睡着了。
只是,在梦里,陆涵菓睡的也并不安稳,眉头还是皱的那样厉害。
看着陆涵菓那难受的样子,秦萱的心里,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陆涵菓还没有醒来,秦萱就已经出门了。
到了宋家,却被李姨告知,宋清染在医院里照顾丹妮,一夜都没有回来。
没有办法,即便那样不想看到丹妮,秦萱还是选择去医院找宋清染说个明白。
她不介意宋清染误会她,责备她,甚至和她断了关系,但是她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宋清染那样伤害陆涵菓。
到医院,秦萱看到的,就是宋清染那么细心地为丹妮擦拭脸颊的样子。
秦萱那里还看的上去,冲上去便将宋清染手里的毛巾躲了下来。
“秦萱,你怎么来了?”宋清染皱紧眉头,问着。
“我怎么会来,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秦萱冷冰冰地回答着。
“我和果果之间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我只是静一静。”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你静什么?有什么好静的?哥,我叫你一声哥,就是希望你能够做到一个哥哥该有的理智。果果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明白吗?你怎么能对果果说出那样子的话来。”
“萱萱,这是我和果果之间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我也想不管。但是我告诉你,方苒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丹妮给弄掉的。昨天晚上果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气冲冲地去找丹妮算账,却被丹妮威胁,让果果自己毁掉自己的脸,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应该是果果了!现在你居然还在这里照顾这样子的一个女人!”
“什么?萱萱,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宋清染不可置信地问着。
头脑中突然就想起昨晚陆涵菓对他说的那些话。可是那个时候,宋清染的心里就只有愤怒,根本就来不及想那么多。
“你以为我会像丹妮一样说那么多的谎言来欺骗你吗?”秦萱冷笑着,问。
“我知道了,萱萱,替我向果果道歉吧。”最终,宋清染还是这样说着。
“要去你自己去,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秦萱冷冰冰地回答着。
“萱萱,现在丹妮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
如今,丹尼斯和李玲都不在,他要是再不照顾丹妮的话,真不知道丹妮会变成什么样子。
“宋清染,直到现在,你居然还惦记着这个歹毒的女人?依我看,她就应该在昨天晚上死掉,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秦萱怒吼着。
“啪!”突然一下,宋清染就给了秦萱一个耳光。
秦萱根本就没有防备,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她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宋清染,你居然为了这样子的一个女人打我。你疯了吗?”秦萱怒吼着。
“萱萱,我知道,丹妮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像她一样。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宋清染冷冰冰地回答着。
秦萱是他的妹妹,他自然是希望秦萱能够好好的。可是现在秦萱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他怎么能够保证秦萱以后不会变的像丹妮一样。
他已经亲眼见到了丹妮的颓废,不想再看到第二个。
“是,我最不该说的,就是向你解释昨晚的一切,我就应该让你失去果果,让你再尝尝痛苦的滋味!”秦萱怒吼着。
说完,秦萱便转身离开了那里,带着自己的泪水。
而宋清染也只能皱紧眉头,看着秦萱离开的背影。
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向秦萱解释今天的一切。
他可以坚持自己之前所说的,和丹妮成为陌生人,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丹妮选择死亡。
更何况,丹妮脸上的伤是因为陆涵菓得来的,不管怎么样,宋清染都必须留下来照顾丹妮。
“清染,清染……”丹妮皱紧眉头,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丹妮,我在这儿呢。”宋清染急忙坐到丹妮的旁边,紧紧握住丹妮的双手,回答着。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张脸,丹妮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其实,刚刚丹妮已经醒了,只是她想看看宋清染究竟会有怎样一种态度。
还好,最后的结果没有让她失望。
“你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宋清染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丹妮那样满足的说着。
面对丹妮这样子的话,宋清染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现在他会留下来,只是为了让丹妮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别再想自杀那种事情,却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这样子说。
“清染,你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丹妮的眼中充盈着泪水,问着。
“丹妮,我会留在这里照顾你的。但是我希望,等你出院以后,就回美国吧,那里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丹妮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受到更多的伤害,也只会让陆涵菓受到更多的伤害。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对吗?”丹妮皱紧眉头,问着。
“丹妮,你也知道,我和果果已经订婚了,而且,我的心里,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你就不要再固执下去了。”宋清染苦口婆心地说着。
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好,我明白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丹妮停止哭泣,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我……”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了。你出去吧。”丹妮回答着。
经历过了一次死亡,宋清染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她又怎么会那么傻,再自杀一次。
就算是要死,她也要让陆涵菓和宋清染都生不如死!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宋清染最终也只能选择妥协。
离开了医院,宋清染只觉得疲惫。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让他应付才好。
回到家里,宋清染疲惫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陆涵菓躺在床上,感受着房间里面的安静,眼泪突然就那样直接掉落下来。
想来想去,陆涵菓的心里还是不放心。
来不及多想,陆涵菓便起身去医院看方苒了。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想,方苒应该也应该原谅她了吧。
“叩叩叩。”陆涵菓不敢直接推门进去,只能轻轻敲打着房门。
“进来。”方苒的声音响起。
推开门,陆涵菓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看着杂志的方苒。看她的样子,好像已经好多了。
“方苒姐,你好些了吗?”陆涵菓犹豫着,开口问道。
看着陆涵菓那害怕又内疚的样子,方苒的心里也不好受。
其实,当她冷静下来以后,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她在等陆涵菓来。
现在,陆涵菓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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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放心吧。我等了你好久了。”方苒微笑着,回答道。
看到方苒的微笑,陆涵菓总算是放心下来。
她走到方苒的身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说着:“方苒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真的好怕因为这件事情,我就会彻底失去你了。”
在她的身边,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真心朋友。如果连方苒都离开她了,那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傻瓜,萱萱已经把你和丹妮之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怎么会怪你呢。”方苒红着眼眶,说着。
当秦萱对她说明白一切的时候,方苒的心里有着震惊,也有着感动。
她没有想到,陆涵菓为了她,居然可以连自己的容貌都不要了。
漂亮的脸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可是在方苒的面前,却变得那样一文不值。
这样子的一个朋友,方苒怎么能够不去珍惜。
“你不怪我就好了。”陆涵菓哽咽着,回答道。
“果果来啦。”秦颜的声音突然在陆涵菓的身后响起。
陆涵菓松开方苒,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回答着:“嗯,你回来了。”
“是啊,秦颜在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赶来了。”方苒微笑着,那样幸福地回答道。
“那就好,有秦颜在你身边照顾你,我也能够安心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我买了些早餐,坐下一起吃吧。”秦颜说着。
“嗯,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方苒和秦颜那幸福的模样,陆涵菓的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她想,如果以后的她和宋清染,也能够像方苒和秦颜一样,那她该有多幸福啊。
“果果,怎么了,怎么不吃啊?”方苒看着陆涵菓那心不在焉的样子,问着。
“我没事。方苒姐,丹妮好像也在这个病房里,我怕……”
“放心吧,有秦颜在,更何况,他已经找人保护我了,丹妮是绝对没有办法进来的。”方苒回答着。
“那就好。”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了。有秦颜在,秦颜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到她最爱的女人呢。
坐在那里和方苒聊了一会儿天,陆涵菓便起身离开了。
经过丹妮的病房时,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丹妮现在怎么样了,在丹妮的心里,肯定还在恨着她吧。
即便如此,陆涵菓还是选择去面对。或许就像方苒以前对她说的一样,她总是逃避,所以到最后,也总是会受伤。
如今,也是时候真正长大,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了。
“丹妮。”陆涵菓轻轻喊着丹妮的名字。
“陆涵菓,你来干什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丹妮皱紧眉头,眼中充满了愤怒。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抱歉,我那真的不是故意的。”陆涵菓由衷地说着。
她今天来,是真的想知道丹妮的伤到底怎么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也很抱歉。
她知道对于丹妮这样骄傲的一个女生来说,毁了容貌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现在再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我的脸已经这样了。陆涵菓,痛的人不是你,你怎么会明白我?”丹妮红着眼眶,浑身打着哆嗦。
陆涵菓知道,就因为她那一个意外,让丹妮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陆涵菓哽咽着。
“行了,你别说了。你今天欠我的一切,我都一定会让你还回来的。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我知道,你一直恨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并且放下过去的一切,不要再去伤害我身边的朋友。”陆涵菓皱紧眉头,说着。
她可以原谅丹妮把方苒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可以原谅丹妮让她和宋清染之间出现了那么多的矛盾和分离。
她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她能够和宋清染好好地在一起。
“陆涵菓,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我现在变成这个鬼样子,你居然对我说这样子的话?”
泪水就那样从眼角滑落下来。
丹妮的心里满满都是委屈。
明明,现在受到伤害的人是她,可是陆涵菓却在她的面前说着这样子的话。简直是太可笑了。
“丹妮,不管怎么样,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也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直接冲我来就好了。”陆涵菓淡淡地说着。
同样的话,说了这么多次,陆涵菓也是真的累了。
“够了,你别说了,给我滚出去!”丹妮怒吼着。
面对这样子的丹妮,陆涵菓也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够选择离开。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吧。只希望丹妮能够好好考虑她说的话,别再执迷不悟下去。
“再见。”陆涵菓淡淡地说着,随后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而丹妮看着陆涵菓转身离开的背影,伸手拿过身边的花瓶便狠狠砸了过去,恰巧砸在门板上,花瓶顿时碎了一地,就像是她的心一样,支离破碎,再也没有办法完整。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是她的错,都要让她离开。那宋清染和陆涵菓呢,他们难道就没有错了吗?
“陆涵菓,我恨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丹妮歇斯底里。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在那一刻化做泪水从脸上滑落下来,滴落在自己的手背,很快就被冷风吹干。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一直痛苦下去了吗?
不,不可能,她一定不会放过陆涵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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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陆涵菓的心里,也是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难过。
只是如今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就算陆涵菓再怎么不愿意去面对,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一转眼,就又过去了那么多天,陆涵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宋清染应该陪在丹妮的身边吧,总之就是没有出现。
而她现在这个样子,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去做别的事情。
“果果,你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王倩突然出现在陆涵菓的身后,开口问着。
“没什么啊,只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就只好在这里坐一会儿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你都已经在家里坐了好几天了。正好,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你陪我出去给明煦挑份礼物吧?”王倩提议着。
其实,她根本就是看陆涵菓每天待在那里不出门,也不和他们说什么话,她想让陆涵菓开心起来。
“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听王倩这么一提起,陆涵菓才想起来,原来情人节快要到了啊。那她也应该给宋清染准备情人节礼物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宋清染会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温暖了。
随后,陆涵菓便挽着王倩的胳膊出门去了。
在商场里,人来人往,只因为一个情人节,到处都装扮的特别漂亮。
“怎么样,你想好要给宋清染买什么礼物了吗?”王倩微笑着,问道。
“先看看再说吧。”陆涵菓这样回答着。
这几天,她都在想丹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其他的。
现在突然面对情人节的到来,陆涵菓也不知道应该为宋清染准备些什么。
“好,那我们先看看吧。”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嗯。”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店一个店的逛着,不管王倩说什么,陆涵菓都会一一回答,可总是少了几分热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的面前,突然出现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是丹妮。
此时此刻的丹妮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色的帽子,大半个脸也被口罩给挡了起来,如果不是看到丹妮脸上露出来的纱布,恐怕陆涵菓也认不出来。
“丹妮,你怎么出院了?”陆涵菓震惊地问着。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丹妮不是应该还在医院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商场里。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丹妮,你还是回去休息吧。”陆涵菓好心叮嘱着。
她是真的怕丹妮的伤会留下什么痕迹。
“陆涵菓,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少在这里跟我假好心。”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今天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见陆涵菓。
“果果,算了,我们走吧。”王倩看着陆涵菓和丹妮那个样子,开口说着。
“好吧。”如今,或许也就只能离开,才能够让场面不那么尴尬了。
“走吧走吧。”王倩拉着陆涵菓的胳膊,说着。
陆涵菓还以为丹妮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毕竟每一次,陆涵菓总是能够和丹妮偶遇,而每一次,丹妮都没有像今天一样,任由陆涵菓和王倩离开。
所以这才更让陆涵菓觉得疑惑。是不是丹妮又在计划着什么,还是说,她终于想明白,不再去针对她了。
想来想去,陆涵菓还是想不明白,再回过头去才发现,丹妮已经离开了。
最终,陆涵菓也就跟着王倩回去了。
而丹妮离开那里以后,便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里头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眉头还是紧皱的。
“妈,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怎么了?”丹妮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丹妮,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李玲看到丹妮戴着口罩的样子,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没事,不小心蹭破了点皮,过几天就好了。”丹妮心虚地说着。
如今,她的脸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自己都难以接受,她怎么能够再把这件事情告诉李玲呢。
李玲从小到大都那样宠爱着她,如果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没有办法接受的。
“没事就好。丹妮啊,我这次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李玲回答着。
“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回来,还不回家找我。”
“你爸爸的公司……可能保不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不仅仅是陆瑾年,还有方国舜,秦颜的公司都联手起来打压你爸爸的公司。现在公司表面上虽然没什么,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亏损,撑不下去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你爸爸让我带你离开的。”李玲红着眼眶,回答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听到李玲的话,丹妮的眼中也就只有惊讶。
她真的没有想到,因为她自己的任性和报复,居然会让丹尼斯和李玲承担这样的后果。
陆涵菓和宋清染如果想找她报仇,可以冲她来,何必把那些事情都报复在她亲人的身上。
现在,面对这样子的情况,丹妮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把这后面的一切解释清楚。
“丹妮,现在既然已经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就跟我走吧,好不好?我和你爸爸是真的很担心你啊。”李玲皱紧眉头,说着。
对于李玲和丹尼斯来说,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现在公司出事了,他们以后,也就没有办法再给丹妮那种优越的生活了。
而现在,陆瑾年他们终于对公司下手了,他们怕陆瑾年也会对丹妮不利。
所以现在,他们一定要带着丹妮离开。
“不,我不走。”丹妮仍旧坚持着。
陆瑾年居然敢这样对待他们,她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的。
毁了她的脸还不算,现在居然把她的公司也给毁了。
“丹妮,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就别再固执了,行吗?我真的不希望你父亲一边要应付公司里的事情,每天还要为我们担心。”李玲皱紧眉头,说着。
如今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她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带着丹妮离开,让丹尼斯的心里,少一份担忧。
可是丹妮却根本就不愿意跟着她走。
“妈妈,我有分寸的,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办完,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丹妮毫不犹豫地将这句话说出口。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非要留下来不可的?”李玲追问着。
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让丹妮继续留在这里,让她和丹尼斯担忧的。
看着李玲那坚决的样子,丹妮知道,李玲是绝对不会轻易就放弃的。
所以,最终丹妮还是选择了将口罩摘下来,露出了自己的伤口。
丹妮红着眼眶,哽咽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的原因。陆涵菓不仅抢走了宋清染,还毁了我的脸。你说,我怎么能够甘心离开?”
看着眼前的那张脸,李玲张开了嘴,想要给丹妮一些安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开口。
许久许久,李玲才哽咽着,说道:“这……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离开一阵子而已,居然就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当初离开,究竟是对还是错。
“妈妈,所以我求求你,别再逼我离开了,行吗?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自己去解决。这是我和陆涵菓之间的恩怨。”
“这……”面对丹妮那恳求的样子,李玲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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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丹妮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方苒结结实实地给绑了起来。
“丹妮,你这是干什么?”方苒皱紧眉头,问着。
这几天,虽然秦颜把她照顾的很好,可是也没有康复,现在被丹妮这样折腾,方苒是真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我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啊,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你的好姐妹一样,跟我耍心眼,然后再偷偷跑掉?”丹妮俯身在方苒的耳边,轻声说着。
话说到这里,方苒也明白了。
既然决定跟着丹妮出来就应该知道她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你……啊……”
方苒还想说些什么,下一刻,脖子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丹妮一下,随后,她的眼前就只剩下了黑暗。
丹妮看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女人,脸上带着愤怒,也带着得意。
“陆涵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方法,能够把你这个好姐妹救回去。”丹妮的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另一边,秦颜从外头回来,还特地给方苒带了她最爱吃的糕点。
可是一进去,就发现病房里空荡荡的,就连被子,也是冷冰冰的。
秦颜的心里除了担忧,还有愤怒。
“混蛋!”秦颜将糕点用力丢在地上,怒吼着。
“老板,怎么了?”守在门外的那两个男人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进来,问着。
“我让你们好好看着,人呢?”秦颜怒吼着。
“什么,夫人还没有回来吗?”那两个人看着对方,询问着。
原来,他们两个人想了个办法,轮流看护着,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在对方看护的时候方苒回去了。而偏偏,他们两个人也不敢进来,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们给我一个解释,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秦颜皱紧眉头,眼中是燃烧着的怒火。
“这……在你走后不久,有一名护士进来了,后来,夫人就跟着她一起出去了,我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在这里等着。”
“那夫人有没有回来你们会不知道吗?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秦颜怒气冲冲地说着。
“是!”面对这个样子的秦颜,最终,他们也只能低下头来,乖乖地承认错误。
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秦颜心里的愤怒只会更多。
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或许去找陆涵菓,还会有一点办法。
“秦颜,你怎么来了?”还在吃饭的陆涵菓他们看到秦颜进来,开口问着。
“果果,我来是有话要对你说。”秦颜气喘吁吁地说着。
“出什么事了?”听到秦颜的话,陆涵菓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看到秦颜这么紧张的样子,难道说,是方苒出了什么事吗?
“我怀疑,是丹妮把方苒给带走了。我现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到这里来问你了。”秦颜皱紧眉头,回答着,语气中满满都是焦急。
“怎么会这样?”陆涵菓满头雾水地问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方苒姐不是说你已经派人保护她了吗?”
下午丹妮突然跑到这里来对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已经足够让陆涵菓不明白了,现在方苒又出事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这是报复,”这个时候,陆瑾年开口打断他们的话,“她一定是知道丹尼斯的公司出事了,所以用这样子的方式来报复。”
丹妮知道,只要有陆瑾年在,她就一定没有办法扶陆涵菓怎么样,但是对陆涵菓身边的人可以啊。
而现在最好下手的,无非就是方苒了。
现在方苒的身体那么虚弱,就算带走了方苒,她也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而秦颜的势力都是在国外,在国内根本就没有什么名气。
这个丹妮,考虑的还真是周到的很。
“什么?爸爸,你们真的对丹妮父亲的公司下手了吗?”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下午陆明煦说的时候,她还以为陆明煦那是故意气丹妮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丹妮会那么愤怒了。
如果换做是她,自己的父亲被人弄成那个样子,她也会这样气恼吧。
可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够伤害方苒啊,她欠方苒的,已经足够多了。
“嗯,”陆瑾年点点头,回答着,“因为上次明煦和王倩的事情,我已经开始下手了,后来又发生了方苒的事情,方国舜和秦颜也都参与了进来,所以丹尼斯的公司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支撑不下去。”
“我明白了。”陆涵菓点点头,表示明了。
说来说去,陆瑾年他们扶丹尼斯的公司下手,是为了报复,而现在丹妮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报复。
而比较起来,丹妮则是最无力的一方。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把?我连丹妮把方苒带到那里去了都不知道?”秦颜有些手足无措的说着。
“你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陆涵菓开口安慰着秦颜的情绪。
“我现在怎么能不着急啊,方苒都已经被丹妮带走了。现在的丹妮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会对方苒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现在我们就算是着急也没有用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方苒姐给救回来的。既然丹妮把方苒带走了,她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方苒姐那么简单。下一步,她应该就是来找我了。”陆涵菓冷静地说着。
“这个丹妮,简直是执迷不悟,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对她手下留情。”陆瑾年怒气冲冲地说着。
看着陆瑾年恼怒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有着温暖,也有着失落。
其实,如果丹妮不做那些伤害她的事情的话,陆瑾年才不会管她是不是喜欢宋清染。
作为一个父亲,他要的,只是陆涵菓幸福。
“好了,你们都别着急了,先坐下等等吧。丹妮知道,方苒是她唯一的筹码,她肯定不会轻举妄动的。”陆瑾年淡淡地说着。
“好了好了,别想了,坐下吧。再等一会儿。”陆涵菓拉着秦颜在一旁坐下,说着。
如今,这个情况,秦颜也就只能耐着性子坐下来等消息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了凌晨了,可是电话还没有打来。
“不行,我得去找小苒。”秦颜站起身来,说着。
等了这么久,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他是真的等不下去了。他必须亲自去把方苒给找回来。
他不在这座城市的那些日子里,他已经让方苒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现在绝对不可以再让方苒受伤第二次。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们连丹妮在哪里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啊。”陆涵菓皱紧眉头,回答着。
丹妮也不傻,她怎么可能会乖乖等在家里,让秦颜他们找到她。
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丹妮的电话了。
“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去把小苒找回来。”秦颜坚持着。
“诶……”眼看着秦颜要走,陆涵菓急忙开口叫住他。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陆涵菓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果然是丹妮的号码。
“喂?丹妮,方苒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你别乱来。”陆涵菓手忙脚乱地接了起来,急忙说着。
“陆涵菓,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你这个好姐妹的嘛。”丹妮冷笑着,在电话那头说惜这样子的话。
秦颜只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怒气冲冲地说着:“丹妮,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小苒,我就不仅仅是让你父亲的公司破产那么简单了。”
“秦颜,我就不相信,现在方苒还在我手里,你就敢对我爸爸的公司下手。”丹妮胸有成竹地回答着。
她知道,在秦颜的心里,方苒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只要有方苒在手上,不管是陆涵菓还是方国舜,当然还有秦颜,都只能乖乖听她的话。
“你……”秦颜被丹妮的那句话给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反驳,许久许久,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着,“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放了小苒。”
“你让陆涵菓接电话,我要跟她说。”
带着不甘和愤怒,秦颜还是将电话交到了陆涵菓的手里。
“丹妮,方苒姐呢?你到底想要什么啊?”陆涵菓哽咽着,问。
“我要你带着宋清染来找我,越快越好。”丹妮回答着。
“好,好,我答应你。”陆涵菓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能把方苒救回来,别说是带宋清染去了,就算是要用她的命去换,她也心甘情愿。
她只要方苒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我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方苒可以安全地跟着你们离开。”
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很快,陆涵菓便收到了一条短信,再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颜红着眼眶,说着。
“可是丹妮说只能让我和清染两个人去。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怕丹妮一冲动,会伤害到方苒姐。”陆涵菓回答着。
“这……”
“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会让明煦带人偷偷跟在后面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方苒安全地带回来。。”陆明煦回答着。
“这……那好吧。”最终,秦颜还是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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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还是怪他没有用,在这里没有什么势力,就连身体也有着那样子的毛病。
自己最爱的女人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他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
看着秦颜脸上那失落自责的样子,陆涵菓微笑着,对秦颜说道:“秦颜,你放心吧,方苒姐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亲姐姐一样,我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相信我。”
“嗯。”秦颜点头答应下来。
陆涵菓对方苒的感情,秦颜是知道的,所以现在陆涵菓说这样子的话,秦颜也觉得安心。
现在他能够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待着,祈祷方苒和陆涵菓他们能够快些回来。
找到宋清染,和他说明一切之后,宋清染便和陆涵菓一起往丹妮说的那个地方去了。
背后当然还跟着陆明煦和他的手下。
“果果,丹妮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宋清染皱紧眉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着。
“丹尼斯的公司出事了,是我爸爸他们做的,丹妮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陆涵菓简单的解释着。
白天丹妮跟她说那样一句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早知道丹妮会这样做,她一定会提醒秦颜好好照顾方苒的。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有她的错。
“什么?这个丹妮,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宋清染怒气冲冲地说着。
在宋清染的脸上,陆涵菓分明看到了失望,还有……厌恶。
如果是在以前,陆涵菓一定会很开心,因为宋清染终于能够看到丹妮的真面目。可是现在,宋清染对丹妮的厌恶,却要用方苒的安危来作为代价,陆涵菓宁愿不要。
所以这一次,陆涵菓选择了沉默不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车子就在目的地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陆涵菓才发现,丹妮说的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一个隐藏在山林里头的别墅,极其隐秘。
应该是丹妮他们一家人度假的时候住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陆涵菓轻声说着。
“嗯。”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打开门,进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被绑在柱子上的方苒,还有一旁淡然地喝着红酒的丹妮。
“来了。”听到声响,丹妮淡淡地说着。
“丹妮,我不管你想要怎么样,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让方苒姐起来,别让她坐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陆涵菓开口回答着。
现在还是冬天,方苒的身体又还没有完全好,她真的不希望方苒再出什么事了。
“呵,还挺关心你这个好姐妹的啊。可是,如果我说不呢?”丹妮挑起眉头,坚持着。
“丹妮,别太过分了。现在也和果果都已经来了,你也应该把方苒给放了。”宋清染呵斥着。
“宋清染,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一路走到现在,我对你,已经足够失望了。”丹妮红着眼眶,说着。
以前,她想要得到宋清染的爱,所以不管宋清染说什么,她都会努力去变成宋清染喜欢的那个样子。
可是如今因为宋清染,她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宋清染对她,却还是没有半点改变,甚至,还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厌恶。
现在的宋清染,还有什么资格命令丹妮再去做任何的事情。
“丹妮,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宋清染皱紧眉头,问着。
“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怎么样呢,有什么区别吗?”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现在的她,跟坐牢还有什么区别?
“丹妮,你现在把方苒给放了,我和果果就只当你是不懂事,不顾再去追究。”宋清染试图劝说着。
“宋清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两个人说的话吗?你们分明就是一伙的,只要我把方苒给放了,你们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就算你们愿意放过我,那秦颜呢,还有陆瑾年呢?”
“只要你愿意放手,我可以让我爸爸放过你。”陆涵菓开口回答着。
“太晚了,太晚了。”丹妮苦笑着。
如今,一切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陆瑾年放过她,也已经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了。
“丹妮,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手?”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如今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丹妮还是不愿意放手,难道真的要闹到最后难以收场的地步吗?
“你们两个人不是都说爱着对方吗?现在我要你做一个选择,你是选择宋清染,还是选择方苒?”丹妮冷笑着,问道。
“什么?”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她想过丹妮会为难她,却没有想到,丹妮刚刚还对宋清染说着失望,一转眼,又要让她去做这样子的选择。
“怎么?你觉得为难了?那我也就只能在方苒的脸上,也留下点东西了。”丹妮冷笑着,一边说,一边拿着水果刀在方苒的脸上划动着,只要丹妮稍微一用力,方苒的脸,就会毁了。
“丹妮,你冷静点,别冲动好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清楚。”陆涵菓急忙开口说着。
如今这种情况,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方面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另一方面又是自己慢点慢点的姐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两个人都不伤害呢?
陆涵菓皱紧眉头,转身去看方苒。
方苒因为嘴巴被堵了起来,所以,她也就只能用眼神,示意她跟着宋清染离开。
如果丹妮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她一点都不后悔,只要陆涵菓能够好好的和宋清染在一起。
“清染?”陆涵菓有些无助地喊着宋清染的名字。
“没关系的,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你的。”宋清染微笑着,回答道。
他那么了解陆涵菓,他知道,不管陆涵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在陆涵菓的内心深处,都是有着他的。
但是,他不能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去伤害方苒。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愿意去做出牺牲。
听到宋清染的回答,陆涵菓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而丹妮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燃烧的更旺。
“陆涵菓,你到底选谁?”丹妮怒吼着。
“我选方苒。”闭上眼睛,最终,陆涵菓还是说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好,很好。”丹妮得意地笑着,说道。
“现在你可以把方苒姐还给我了吗?”陆涵菓冷冰冰地问着。
“当然可以,你回去吧,明天我一定会把方苒平安的送回来。”丹妮回答着。
“什么?”陆涵菓惊讶地问着“你明明说好,只要我做出选择,就会把方苒姐还给我的,现在你又说什么明天。丹妮,你在耍我吗?”
丹妮明明知道,要她做出那样子的一个答案,她的心是那样的痛,可是到最后,丹妮却给了她这样子的一个答案。
丹妮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就算我在耍你又怎么样,陆涵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做选择的资格吗?”丹妮冷笑着,问。
对于丹妮来说,现在的陆涵菓,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只要方苒还在她的手上,就算打开了笼子,陆涵菓也飞不出去。
“你……”陆涵菓被丹妮的这样一句话给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丹妮,你别太过分了。”最终,宋清染也皱紧眉头,开口问着。
“过分?宋清染,现在你居然在这里说我过分?好,那我就过分给你看。我要你在我面前,把陆涵菓的衣服给脱了!”丹妮怒吼着。
“什么?”听到丹妮的话,宋清染和陆涵菓异口同声地喊着。
“怎么,你是不想要把方苒带回去了是吗?”
当初,为了得到宋清染,她在酒吧里喝醉了,被人带走,最后失去了自己那么重要的东西。后来又是因为陈榟言,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二次。那种羞辱,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现在,她就要让陆涵菓和宋清染也尝尝这种羞辱的滋味。
“丹妮,你太过分了!”宋清染低吼着。
陆涵菓是他的未婚妻。这么久了,他和陆涵菓之间,最多也只是和衣而眠,可是现在,丹妮却要他亲手去脱掉陆涵菓的衣服。这分明就是一种羞辱。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不要这么做?宋清染,你不是很爱她吗?难道你不想得到她吗?现在我就成全你啊,你怎么还怪我了呢?”丹妮假装可怜的样子,说着。
“你够了!丹妮,这么久了,你一直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朋友,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越来越变本加厉,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只会逆来顺受?”陆涵菓怒吼着。
“这些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知道,方苒,你还要不要带回去了。”
“你……”陆涵菓一时语塞。
就在陆涵菓生气的时候,她发现,陆明煦和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进入了别墅,现在正在丹妮的身后,准备一点一点朝丹妮靠近。
陆明煦点点头,示意陆涵菓假装答应丹妮的要求,让他们有机会可以靠近。
“好,”陆涵菓明白过来,朝点头答应下来,“我答应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当然。”丹妮心满意足地说着。
随后,她便在一旁坐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准备看一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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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宋清染犹豫着,唤着陆涵菓的名字。
“没事,我相信小羽哥哥一定能够成功的,我们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陆涵菓安慰着宋清染,同时也买安慰着她自己。
“嗯。”宋清染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宋清染便抬手,缓缓地脱去陆涵菓的外套,接着是围巾……
“啊!”就在宋清染准备脱去陆涵菓身上的毛衣时,后边穿来了丹妮的喊声。
回头一看,发现陆明煦已经夺过了丹妮手里的水果刀,紧接着,陆明煦手下的人,也把丹妮给绑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形,宋清染连忙帮陆涵菓把衣服穿上,便赶过去了。
“方苒姐,你没事吧?”陆涵菓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方苒摇摇头,微笑着,回答道。
可是那笑容却那样虚弱。所以在下一刻,方苒也就晕倒在了陆涵菓的怀里。
“方苒姐,方苒姐,你怎么了?”陆涵菓皱紧眉头,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
“我们快送方苒去医院吧。”宋清染说道。
“嗯。”
把方苒送回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的事情了,方苒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她床边的秦颜和陆涵菓,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泪水。
“方苒姐,你醒了?”
“方苒,你没事吧?”秦颜开口问着。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了。”方苒摇摇头,回答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苒姐,你可真是吓死我了。”陆涵菓松了一口气,说着。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那个丹妮钻了空子。如果我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秦颜红着眼眶,自责地说着。
“好了,”方苒替秦颜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用担心我了。”
还好,还好她没有什么事,陆涵菓和宋清染也没有什么事。
当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她真的是吓坏了,她都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再看下去。
而后来,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陆明煦突然出现,把他们救了下来。
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恐怕这辈子,她都没有办法忘记的。
“果果,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谢谢你。”方苒由衷地说着。
陆明煦总是这样,为了别人,甚至愿意牺牲自己。
可是在方苒的心里,她倒希望陆涵菓能够自私一点,这样,陆涵菓也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了。
如果没有陆明煦的出现,陆涵菓的心里,一定会比丹妮还要痛吧。
“没事,方苒姐,我们两个人之间,那里还用说什么谢谢。只要你能够好好的,和秦颜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陆涵菓回答道。
“嗯。”方苒点点头,紧紧握住了陆涵菓的双手。
“小苒,等你好一些,我们就回美国吧。至少在那里,我可以保护好你。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回国只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是真的怕了。
只要丹妮一天不离开这里,他就一天都没有办法放心让方苒留在这个地方。
“可是……我不想走,我舍不得这里,也舍不得果果。”方苒犹豫着,说道。
秦颜的想法她都明白,可是她是真的不舍的这里。
毕竟,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想留在这里,陪着她的亲人,还有朋友。
“方苒姐,这一次,你就听秦颜的吧。我和清染以后会去看你的。”陆涵菓也开口劝着方苒。
虽然在陆涵菓的心里,她也很不想方苒走,但是好像也只有在美国,丹妮是没有办法伤害到她的。
因为她的事情,方苒回到这里,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她不能再让秦颜失去方苒了。
“那好吧。我答应你们。”方苒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秦颜宠溺地抚摸着方苒的脸庞,说着。
“嗯。”
还好,方苒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最后,陆涵菓和宋清染也就放心的离开了那里。
只是,在回陆家的路上,陆涵菓和宋清染都在沉默着,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心事。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呃说着。
“你先说吧。”陆涵菓笑笑,说着。
“嗯,”宋清染点点头,“果果,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是一个特别大的伤害和威胁。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放了丹妮,别再去追究了。”
如今,丹妮的脸已经毁了,丹尼斯的公司也已经出了问题。以后,他们的生活都会是个问题,更别说治好丹妮的脸了。
所以,他真的不希望丹妮还要去受那牢狱之灾。
听到宋清染的话,陆涵菓的心里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她知道,宋清染是一定会替丹妮求情的。
不管在宋清染的心里,现在对丹妮变得有多么的厌恶,他还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丹妮送到监狱里头去。
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忘记。
如果不是陆明煦的出现,后面会发生什么,她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看到陆涵菓沉默着,宋清染知道,这件事情很让陆涵菓为难,但是不管有多为难,他也还是要说。
“果果,不管怎么样,丹妮也是我照顾着她长大的。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或许也有着我的责任,是我没有把话跟她说明白。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宋清染继续说着。
“行了,你说的这些话,我都明白,我会考虑的。”陆涵菓打断宋清染的话。
现在她只想好好静一静,思考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嗯,好。”最终,宋清染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一路沉默,回到陆家的时候,丹妮正被绑住手脚,坐在地板上。
可是即便如此,丹妮的脸上,还是看不到半点的害怕,和妥协。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陆涵菓满头雾水地问着。
“这个女人,我交给你来处理。”陆瑾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回答着。
“要怎么样,随便你们,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向你们求饶。”丹妮冷笑着,说道。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丹妮,一直以来,我都不想和你计较。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你只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陆涵菓皱紧眉头,说着。
“行了,少跟我打感情牌,我是不会心软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可能。”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她的目的还没有得到。她怎么能够那么轻易地就离开呢?
方哲文现在肯定还在天上看着她,如果他知道她还没有替他报仇,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丹妮,你就别再固执了,离开这里吧,好吗?”宋清染皱紧眉头,开口劝着。
“清染,我们一起走,一起离开,好不好?现在我爸爸的公司没有了,我的脸也被毁了,我就只有你了。我们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丹妮哽咽着,哀求着。
如今,看着丹妮这个样子,陆涵菓和宋清染的心里都有着怜惜,却都没有办法做到。
“丹妮,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一直都知道,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走吧,离开这里,别再回来了。”宋清染红着眼眶,说着。
“好,好,我明白了。我答应你。”丹妮冷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泪水,就那样从眼角滑落下来。
答应了又怎么样,她还是可以回来。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放过宋清染和陆涵菓两个人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离开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她回去再慢慢做打算。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丹妮继续说着。
“什么要求?”陆涵菓问。
“我要让宋清染送我回去。他一个人送我。”
“什么?”
“好,我答应你。”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清染,你……”陆涵菓皱紧眉头,语气中有着担忧。
虽然丹妮的确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可是丹妮那样子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乖乖听他们的。
谁知道丹妮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是偏偏,宋清染居然还答应了。
“放心吧,没事的。”
他相信,不管在丹妮的心里有多恨他,丹妮都是不会伤害他的。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最终,陆涵菓也就只能选择了妥协。
宋清染都已经开口那样说了,她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既然宋清染会这么说,就说明,宋清染一定是有着十足的把握。
“嗯。”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带着丹妮,开车离开了。
在车上,看着宋清染紧抿的双唇,好看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好像变得更加的夺目。
那一瞬间,丹妮就不禁失了神。
“宋清染,在你心里,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坏女人,那样恶心,让人感觉到厌恶?”丹妮呆呆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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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宋清染皱紧眉头,问着。
如今,陆涵菓看到他这个样子躺在丹妮的床上,丹妮的身上还穿着睡衣,他真的不知道陆涵菓会怎么想,又应该怎么去跟陆涵菓解释这一切。
“怎么不可以,宋清染,以前你和陆涵菓那样对我,我现在做的这些,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本来,如果你能够乖乖回到我身边,我还会考虑放手,但是现在,不可能了。”丹妮毫不犹豫地说着。
如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她的心里怎么能不恨。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选择放手的。
“你……”面对丹妮的这番话,宋清染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答。
所以,最终,宋清染也只能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
那坚决的样子,让丹妮的心,更是凉了大半截。
如今,只怕她和宋清染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吧,不管她再怎么去挽回,都已经没有办法了。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再坚持的了。
离开丹妮的家,宋清染根本就没有多想,便直接去到了陆家。
可是刚到陆家门口,就被陆明煦给拦了下来。
“你还有脸到这里来?宋清染,我们真是看错你了。”陆明煦冷笑着,说道。
“我要见果果,我要和她解释清楚。”宋清染回答道。
“你回去吧,果果是不会见你的。”
“不会的,果果一定会见我的,你让我进去,我要对她解释清楚。”宋清染坚持着。
他相信,陆涵菓一定会听他解释的。她知道,他不会是这样子的人。
“给我滚!”见宋清染要硬闯进去,陆明煦怒吼着,将宋清染推到了门外。
宋清染根本就没有防备,就那样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和丹妮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宋清染皱紧眉头,语气中带着恳求。
如果是在以前,看到宋清染这个样子,陆明煦一定会心软,可是现在,他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了。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宋清染,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和果果订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们还没有结婚呢!”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和果果在一起。”宋清染红了眼眶,恳求着。
“行了,你别说了,你走吧,我们都不想再见到你了。”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一挥手,他手下的人便将大门给关上了。
宋清染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陆涵菓房间的方向。
而在房间里,陆涵菓红着眼眶,坐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去擦掉脸上的泪水,只是任由它掉落下来。
“果果,你也别难过了。”王倩皱紧眉头,心疼地替陆涵菓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着。
如今,都已经这个样子了,陆涵菓的心里怎么会不难过。
现在的她心里真的好乱好乱。
一边,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别去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宋清染是爱她的,他们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宋清染不可能会爱上别人的。可是另一边,又有着另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看到的一切。
她真的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一样。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陆涵菓微笑着,摇摇头,回答道。
虽然,陆涵菓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在王倩看来,陆涵菓的笑容,却是那样的苦涩。
在陆涵菓的心里,肯定比什么都要难受吧,可是她却不愿意说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陆明煦也走了进来,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也只能皱紧眉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给陆涵菓安慰。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陆涵菓开口说着。
“嗯,好。你好好休息吧。”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或许,按照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够让陆涵菓自己去想清楚一切了。
毕竟,这是她和宋清染之间的感情,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做主。
“走吧。”陆明煦走过去牵起王倩的手,说着。
没有办法,王倩也就只能跟着陆明煦一起离开了。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下陆涵菓一个人。
没有了宋清染的陪伴,陆涵菓也就只能呆呆地望着窗外。可是,好像老天爷也不愿意给她一个好的风景,不一会儿,就开始下起雨来。
听着雨声,陆涵菓的心里,好像更加的烦闷起来。
本来是打算去把窗帘拉上的,可是走到窗户边,看到的,却是宋清染站在门口望着她的样子。
宋清染好像是看到了陆涵菓的出现,还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握着窗帘的手就那样不断地收紧,眼泪,也变得更加的汹涌。
最终,陆涵菓还是将窗帘给拉了起来,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宋清染,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究竟要让我怎么办?”陆涵菓哭诉着。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忧。
如今,陆涵菓和宋清染之间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陈榟言和微微,却已经踏上了婚姻的殿堂。
今天是陈榟言和微微结婚的日子,孟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特地赶了过来。
“榟言。”孟勋面带微笑地喊着自己眼前那个穿着白色西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孟先生,你来了。”看到孟勋的到来,陈榟言的脸上带着惊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的婚礼,我怎么能不来。”孟勋微笑着,回答道。
他没有想到,陈榟言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快坐吧。”陈榟言微笑着,将孟勋迎了进去。
“好。”孟勋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孟勋的心里,是真的觉得很开心。
在后头的房间里,微微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都有些惊艳。
微微的父亲看着微微那幸福的样子,不禁红了眼眶。
他的心里,有着不舍,也有着欣慰。
“今天是个大好日子,你好好的哭什么啊?”秦阿姨看到微微父亲那个样子,不禁责备着,自己却也跟着红了眼眶。
“我哪里哭了,只是沙子进测眼睛而已。”微微的父亲倔强地说着。
听到这里,微微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难过。
她站起身来,扑到她父亲的怀里,那模样,就像小时候一样。
“爸爸,你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我相信,榟言也一定会对我好的。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啊,我和榟言是不会离开你们的。”微微哽咽着,说道。
在这之前,秦阿姨和她的父亲是她的全部,是她所有的依靠,现在,她又多了陈榟言的陪伴,她的心里,是真的觉得满足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单纯善良,我只是怕……”微微的父亲哽咽着。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
“好了好了,微微就要结婚了,我们应该开心才对。别愁眉苦脸的了,来,微微,快坐下,我给你补个妆。”秦阿姨强迫自己将悲伤的情绪掩藏起来,对微微说着。
“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新娘准备好了吗?要出场了。”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诶,来了来了。”秦阿姨回头答应着。
“好了,我就不陪你过去了,你和你爸爸去吧。”秦阿姨将微微的手交到微微父亲的手里,说着。
“嗯,谢谢你,妈。”微微开口说着。
秦阿姨嫁给微微的父亲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喊过她一句妈。可是秦阿姨却一点都不介意,对她,对她的父亲,都付出了这么多年,微微的心里是由衷地感激。
“诶。”听到微微的话,秦阿姨的脸上有着惊喜,也有着喜悦。
“好了,我们走吧。”微微的父亲催促着。
“嗯。”微微点点头,便跟着她的父亲一起走了出去。
婚礼开始,音乐声响起。微微挽着父亲的手,缓缓地踏上红毯。
在那里,她看到不远处那个带着笑容的男人。
陈榟言,那个她要托付终生的男人,终于在今天,把她给娶回家了。
微微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那短短的路程居然那么长那么长。
终于,她的手,牵上了陈榟言的。
“榟言,我这个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到任何的为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微微的父亲叮嘱着。
“嗯,”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我明白的。”
如今,微微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不管怎么样,陈榟言都是不会让微微受到任何委屈的。他更不会辜负微微对他的爱。
“好了,去吧。一定要幸福。”微微的父亲微笑着,对微微说着。
“嗯,我会的。”微微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忙碌了一天,婚礼,就在喜悦中结束了。
晚上悄悄降临,微微和陈榟言相拥着躺在床上,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榟言,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微微突然开口说着。
“嗯,你说吧。”
“我想去你家乡看看。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去过别的城市,我真的想去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微微的语气中带着向往。
从小到大,微微的父亲都把她保护的慢点,根本体贴不让她离开这座城市。从小学到大学,微微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所以,她是真的想知道陈榟言的家乡,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好,我带你去。”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他想,如今既然他和微微已经结婚了,也应该让微微了解他的一切,让微微真正地参与到他的生活中来。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我们的蜜月,就在旅行中度过吧。”微微惊喜地说着。
“好啊。刚好明天孟先生要回去,我们可以跟他一起走。”
“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微微,孟先生对我很好,如果不是他给我那些钱,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办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从今以后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了。”
“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你一起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晚安。”陈榟言在微微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说着。
“晚安。”
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下来。
感受着微微的心跳声,陈榟言只觉得安心,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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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孟勋就准备动身回去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刚到机场,陈榟言和微微便也赶了过来。
“孟先生。”微微礼貌地冲孟勋打着招呼。
“榟言,微微,你们这是?”孟勋疑惑地问着。
“微微说想去看看我的家乡,所以我打算带她回去看看。”陈榟言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微微的父母呢?”
“我让他们留在家里了。”微微解释着。
“行,那我们一起走吧。”
“嗯。”陈榟言和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小时的路程,陈榟言和微微总算是到了。
一到地面,微微感叹的,就是这座城市的美丽。
因为正值中午,是人们下班的时候,所以餐厅里的人还是很多的。
“微微,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水。”陈榟言微笑着,让微微坐在一旁等他。
“嗯,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现在还是冬天,可是太阳很暖,陈榟言为她忙碌了那么久,脸上带着汗水。
不过,看着陈榟言那个样子,微微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幸福。
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为她做这样子的事情,这辈子,应该也就足够了吧。
陈榟言本来是打算在附近的一个商店里给微微买点饮料的,可是谁知道,居然在那里遇上了丹妮。
“陈榟言?”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丹妮震惊地问着。
“丹妮,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榟言问着。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丹妮皱紧眉头,反问着。
“这是我的事情。”陈榟言淡淡地说着。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如果是以前,陈榟言一定会选择留下,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已经不再会去为丹妮而扰乱自己的心了。
看着陈榟言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丹妮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不甘心。
以前,陈榟言对她有着那么多的关心,可是现在,却变成了冷漠。
宋清染对她是这样,现在居然连陈榟言也这样,她怎么能够忍受。
带着疑惑,丹妮跟在了陈榟言的后头,看到的,却是陈榟言和微微那幸福的脸庞。
“陈榟言,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丹妮出现在陈榟言和微微的面前,冷笑着,语气中尽是嘲讽。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陈榟言冷冰冰地回答着。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微微总觉得熟悉。想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就是丹妮吧。
“丹妮,你好,我是微微,是榟言的妻子。”微微微笑着,对丹妮说着。
“妻子?”听到微微的话,丹妮皱紧眉头。
看到陈榟言和微微那么幸福的样子,丹妮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在恋爱而已,没想到,居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这个陈榟言,她还真是看错他了。
“嗯。”陈榟言淡淡地回答着。
“好,我明白了。”丹妮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微微看到丹妮那冷漠的背影,脸上写着疑惑。
“榟言,这……”
“放心吧,没事,有我在呢。”陈榟言将微微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嗯。”虽然心里有着那么多的疑惑,最终,微微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陈榟言都已经这样说了,她相信,陈榟言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受伤害的。
一天,好像就这样过去了。
陆涵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的白色,还有江南焦急的样子。
“妈妈……”陆涵菓开口喊着,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的厉害。
“快躺下,别说话了。医生说你发高烧,你都已经昏迷了一天了。”江南皱紧眉头,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
她只记得昨天她看到宋清染站在楼下等她的样子,她就蹲在地上哭,再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这么傻啊。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啊。”说到后面,江南便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咯吗。”陆涵菓微笑着,抬手替江南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安慰着。
“你没事就好,快休息吧。”
“妈妈,宋清染呢?”陆涵菓开口问着。
如今,她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宋清染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在门外呢。”
她就知道,宋清染一定会陪在她身边的。
“让他进来吧。我想和他单独说说话。”陆涵菓回答着。
如今,该生的气也已经生了,既然宋清染要对她解释,就让他解释清楚吧。
“果果……”陆明煦开口想要阻止。
“小羽哥哥,我有分寸的。”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好吧。”
如今,既然陆涵菓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也就只能选择妥协。
随后,宋清染便从门外进来了,陆明煦他们,也都出去了。
看着宋清染那个样子,陆涵菓只觉得憔悴。
看着看着,陆涵菓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果果,你别这样。”宋清染哽咽着,轻轻将陆涵菓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那动作,那神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清染,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陆涵菓哽咽着,问。
“果果,”宋清染哽咽着,紧紧握住陆涵菓的双手,回答着,“我和丹妮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昨晚我把丹妮送回去之后,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刚准备离开,就晕倒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所以我才会那么惊讶。”
他真的不知道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只是想和陆涵菓好好在一起过自己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却也变得这么难了呢?
“真的是这样吗?”陆涵菓追问着。
虽然知道,宋清染肯定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可是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轻易去接受。
“嗯,我发誓,我和丹妮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宋清染那样认真地回答着。
犹豫了许久,最终,陆涵菓还是选择了信任。
“嗯,我相信你。”
“太好了。”宋清染如释重负地说着。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宋清染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
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方苒皱紧眉头的样子。
“方苒姐。”陆涵菓坐了起来,冲方苒说着。
“快坐下。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方苒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生病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傻丫头,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离开啊。”
“放心吧,不是还有清染在吗,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也就能够放心地离开了。”
“你和秦颜,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吗?”陆涵菓皱紧眉头,问。
“嗯,”方苒点点头,回答道,“我们已经决定明天离开这里了。我的身体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嗯,明天我去送你们。方苒姐,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对不起。为了我,你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弥补。”
“傻丫头,”方苒宠溺地抚摸着陆涵菓的脑袋,轻声说着,“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是我的妹妹,你对我说这些话,不就生分了吗?”
“嗯。”陆涵菓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抱着方苒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另一边,微微和陈榟言正在街道上走着,手牵手,看起来那么甜蜜。
“累吗?”陈榟言那样温柔地问着。
“有点。”微微点点头。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买点水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
“嗯,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陈榟言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却发现突然多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微微抬起头一看,发现那个人居然是丹妮。
“丹妮。”
“微微是吗?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丹妮回答着。
“你说吧。”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你跟我走吧。”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我还要在这里等榟言呢。”微微有些为难地说着。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和你说些话。很快就会放你回来的。”
虽然她对丹妮不是特别了解,可是看着丹妮那个样子,好像也不像是在说谎。
所以想了想,微微也就点头答应下来了。
“好。”
“走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随后,丹妮便转身往前走着,微微也跟在丹妮的后头。
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微微和丹妮都点好了各自要喝的咖啡,可是丹妮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最后还是微微耐不住性子,开口问着:“丹妮,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你说吧。”
“急什么,既然我叫你来,自然会和你说明白。”丹妮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淡淡地说着。
“那好吧。”微微有些尴尬地说着。
没有办法,微微也就只能默默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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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一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微微,看到微微将咖啡喝了下去,脸上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丹妮,咖啡我也已经喝了,有什么话,你还是快说吧,我怕榟言回来找不到我。”微微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地说着。
“放心吧,就算我说了,他也找不到你的。”丹妮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什么?”微微皱紧眉头,满头雾水地问着。
可是后来,微微只觉得丹妮的脸都好像在晃动,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变成了一片黑暗。
看着微微趴在桌上昏倒的样子,丹妮的心里满满都是得意。
当初,陈榟言用那些照片座位把柄,躲去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居然带着这个女人回来了,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手的。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羞辱了,他会是什么感受。
带着这种目的,丹妮便带着微微离开了。
而另一边,陈榟言带着微微最爱喝的牛奶回来,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微微的身影,给微微打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听。
没有办法,陈榟言只能去询问在一旁乞讨的老人。
“大爷,你看到这个女孩去哪了吗?”陈榟言拿着他和微微的合照,问着。
“看到了。不过……”他做了个手势,示意陈榟言给他钱。
陈榟言没有犹豫,给了那个老头一百块钱,老头便说了出来:“她跟着一个女人走了。那个女人脸上戴着口罩,不过我看到她右边的脸颊上有着纱布。”
纱布?女人?是丹妮!
“我知道了,谢谢你。”陈榟言急忙说着。
根本来不及多想,陈榟言便冲到了丹妮的家里,拼命敲着门。
“陈榟言,你来干什么?”丹妮皱紧眉头,不耐烦地问着。
陈榟言根本就没有理会丹妮,将她用力推开,便冲了进去。
可是楼上楼下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微微的身影。
“陈榟言,你干什么?”丹妮怒吼着。
“微微呢,你把微微带到哪里去了。你把她还给我!”陈榟言红着眼眶,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微微是那样单纯善良的女生,他带着微微到这座城市,只是想满足微微的心愿,让微微看看他从小生活的城市。可是谁知道,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微微出了什么事情,他应该怎么去向微微的父母交代,又应该怎么去原谅自己。
“那是你老婆,你跑到我这里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蒜了,我已经问过了,微微就是跟着你离开的。你告诉我,你究竟把微微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我求求你,把微微还给我。我承认,以前是我伤害了你。可是微微是无辜的,你想对我动手就冲我来,别伤害微微。”陈榟言苦苦哀求着。
这还是丹妮第一次看到陈榟言这个样子。
她还以为,在陈榟言那里,根本就没有哀求这两个字的存在。可是现在,他却可以为了微微,对她说出这样子的话。
丹妮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答。
“丹妮,你告诉我,微微究竟在哪里?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丹妮回答着。
“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陈榟言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只要能够找到微微,不管丹妮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去做。
“第一,跪下来求我。第二,帮我拆散陆涵菓和宋清染。”
“什么?”陈榟言的语气中满满都是惊讶。
第一个要求,为了微微,他可以答应下来。但是宋清染和陆涵菓现在都已经订婚了,可是丹妮居然还是不打算放手。
“怎么,不愿意?”丹妮挑起眉头,问着,“我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听到丹妮的这句话,陈榟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最终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好。”丹妮心满意足地笑着。
看着陈榟言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丹妮的脸上满满都是笑容。
“微微在连云酒店206房,自己去找她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随后,她便转身上楼去了。
听到这里,陈榟言便急忙冲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把微微带回来。
躺在床上的微微,只觉得脖子上痒痒的。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而那个男人正在亲吻着她的脖子,手还不安分地在微微的身上游走着。
“啊!”微微怒吼着,“你是谁,滚开,你给我滚开,放开我!”
“啪!”那个男人听到微微的叫喊声,毫不犹豫地给了微微一个耳光。
他怒气冲冲地说着:“钱都收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洁。我告诉你,最好乖乖伺候好大爷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那个男人便又埋下头去啃咬着微微的脖子,锁骨,眼看着就要到****。甚至,他还伸手去解微微的衣服。
微微挣扎着,反抗着,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显得那样的无力。
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甚至,她都不明白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所以她才会跟着丹妮离开。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妮……丹妮……
是她!
“滚开!”微微怒吼着。
“给我老实点!”
此时此刻的反抗,变得一点用处都没有。
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被脱掉,微微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微微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到无助。
“榟言,榟言你在哪?快来救我……”微微流着泪,哭诉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皱紧眉头,不耐烦地将微微的嘴巴给捂了起来,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撕扯起微微的衣服来。
“砰砰砰!”门外突然传来了撞门的声音。
“微微,微微!”
是陈榟言。
听到陈榟言的声音,微微抬腿踹了那个男人,刚好就踹在了那个男人的下体。
一瞬间,那个男人便松开了手。
微微根本就来不及多想,起身便冲过去给陈榟言开门。
可是就在微微的手要触碰到把手的那一刻,又被那个男人给拉了回来,用力丢在了床上。
“混蛋!”那个男人怒吼着,便又重新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给微微反抗的机会。
听着里面的声响,陈榟言的心里又气又急。
可是现在也只能不停地撞门。
“砰!”随着一阵声响,陈榟言最终还是将房门给撞开了。
看着那个男人扑在微微身上的样子,陈榟言根本就没有多想,就拿起柜子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那个男人的头上流着鲜血,随后便倒在了微微的身上。
微微用力将那个男人推开,便扑进了陈榟言的怀里。
“榟言,我好害怕,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微微哭诉着。
“我知道,没事了,没事了。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陈榟言轻轻拍打着微微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在看到刚刚的那一幕时,陈榟言的心里也有着那么多的恐惧。
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如果他再晚来一点,微微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榟言,别再离开我,别留下我一个人。”微微那样用力地抱住了陈榟言,哽咽着。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陈榟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说来说去,丹妮就是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来让他痛苦。
“微微,对不起,都是也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到这样子的伤害。”陈榟言内疚地说着。
“没有,”微微摇摇头,说着,“也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他真的不想再去冒险了。而且,他要是再留在这里,只怕丹妮不会放手。她肯定会逼着他,去拆散陆涵菓和宋清染的。
“嗯,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经过了这一次,微微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好人了。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陈榟言和微微回头一看,发现是警察。
“你好,我们是警察,刚刚收到报警,请你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好。”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到达警察局里,陈榟言和微微都要被分别带去问话。
经过刚刚的事情,微微是怎么也不愿意。
“好了,这里安全了,别害怕。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家,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嗯。”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对警察说明一切之后,丹妮也被带来了。
就在陈榟言和微微准备离开的时候,丹妮正好与他们擦肩而过。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让陈榟言想要撕碎丹妮那虚伪的面容。
可是因为微微在身边,陈榟言也就只能带着她离开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问着。
“我不知道,我是冤枉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现在他们三个人都说是你做的,你现在跟我说你是冤枉的?你当我们当小孩呢?”
“我说了,不关我的事。”丹妮仍旧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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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谁遇到这样子的事情,都会没有办法接受吧。更何况是微微这样一个小姑娘,陈榟言更是没有办法接受。
“好了,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微微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好。”陈榟言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宋清染便带着陆涵菓离开了。
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丹妮一个人在警察局里,没有了自由,甚至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一整个晚上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等了一个晚上,丹妮都没有合眼。原本以为,宋清染一定会来的,可是直到现在,宋清染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过。
难道,现在宋清染真的那么不在乎她了吗?陆涵菓让她妥协,她就一定要选择妥协?
“陆涵菓,我是一定不会妥协的。”丹妮怒气冲冲地说着。
只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许久,丹妮最终也就只能选择那个方法了。
“队长,不好了,那个丹妮自杀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口供,一个年轻人便冲了进来,火急火燎地说着。
“什么?快叫救护车!”中年男人急忙回答着。
“是。”
来不及多想,他放下手头上的东西便冲了出去,到审讯室时,看到的就是丹妮流着鲜血的额头。
这个丹妮,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
没有办法,他们也就只能送丹妮去了医院,还通知了宋清染。
手术室外,陆涵菓和宋清染都匆匆赶到。
“怎么样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宋清染皱紧眉头,问着。
“丹妮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自杀了……”那个中年男人解释着。
“什么?”宋清染和陆涵菓异口同声地回答着。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这样倔强,宁愿选择用这种方法摆脱痛苦,也不愿意向陆涵菓妥协。
“现在丹妮已经这样子了,我们会派人在医院里守惜她的。”
“嗯,我们明白的。”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这样一句话说完,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宋清染和陆涵菓只能紧紧握住彼此的双手,在手术室外头等着。
只希望丹妮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丹妮总算是出来了。
“怎么样了?”看到医生出来,宋清染第一个便冲上前去,焦急的问着。
宋清染的神情那么焦急,甚至,因为担心丹妮,还松开了她的手。
虽然知道宋清染不是意外的,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形,感受着自己突然空掉的手掌,陆涵菓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过,陆涵菓还是匆匆赶了上去,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丹妮离开这里,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就能够回到过去了。
“病人已经没事了,但是身体比较虚弱。虽然命是救回来了,失血过多,还是需要好好调养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宋清染如释重负地说着。
“好了,快去看看病人吧。”
“好。”宋清染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便转身离开了。
甚至,他都没有察觉陆涵菓根本就没有跟上去。
陆涵菓心里的失落变得更加的强烈,脸上,也写满了失落。
“陆小姐,你怎么了?”看到陆涵菓的脸色有些不好,那个中年警察开口问着。
“我没事,谢谢。”陆涵菓微笑着,摇摇头,回答道。
听到陆涵菓这么说,那个男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有陆涵菓自己知道,她的那个笑容是多么的苦涩。
宋清染明明说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丹妮的位置,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宋清染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丹妮。
这让陆涵菓怎么想,又怎么能够让她的心里觉得好过。
没有办法,陆涵菓还是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步履缓慢地走到了病房里。
丹妮已经醒了,脸上还带着泪水。
宋清染根本就没有看到陆涵菓进来,可是丹妮看到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丹妮突然扑倒在宋清染的怀里,哭诉着:“清染,为什么你不来,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里有多害怕吗?我真的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宋清染轻轻拍打着丹妮的肩膀,在丹妮的耳边轻声安慰着:“好了好了,别害怕了,我在这里呢,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
“嗯。”丹妮哽咽着,点头答应下来。
投向陆涵菓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得意。
直到现在,宋清染还对丹妮说着那样子的话。
这样,和承诺还有什么区别?
“陆小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察突然出现在陆涵菓的身后,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听到声响,宋清染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了陆涵菓通红的双眼。
“果果?”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宋清染知道,她肯定难过了。
宋清染起身便要去向陆涵菓解释清楚,可是丹妮却把宋清染紧紧抱在怀里,根本就不让他离开。
看着眼前的情景,陆涵菓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转身离开了。
“果果……”
“清染,你别走,好不好?”丹妮哽咽着,根本就不愿意让宋清染离开。没有办法,宋清染也就只能留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那个年轻警察也就只能默默地出去了,给丹妮关上门,便在不远处守着。
“丹妮,你别这样。”宋清染皱紧眉头,无可奈何地说着。
“清染,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要陪你过一辈子,可是在你的眼里心里,却都只有陆涵菓一个人,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
更何况,现在她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脸被陆涵给毁了,公司也被陆瑾年给毁了,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不能再让宋清染也成为陆涵菓的。
总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一定要把宋清染给抢回来。
“丹妮,我和果果都已经对你说过了无数次,我的心里只有果果,果果的心里也只有我。我们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以后的生活。我知道,我和果果在某些地方都伤害了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都不是有心的。现在,我只求你放手。”
经历了这么多,他是真的不想再继续和丹妮纠缠下去了。
每一次,他以为丹妮愿意放手了,可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更大的阴谋。
就算有一天他和陆涵菓分开了,他也没有办法和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
“清染,我爱你啊,我是不会放手的。”丹妮更加用力地将宋清染抱在怀里,坚持着。
“丹妮,你知道你现在变得有多陌生多可怕吗?”犹豫许久,最终,宋清染还是说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
丹妮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她可怕吗?或许吧,可是这一切,她也是被逼的啊。
她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丹妮的身体在颤抖着,拥抱着宋清染的手,也跟着松开了一些。
宋清染就趁着这个时候,将丹妮推开,远离了她的怀抱。
“丹妮,你清醒一些吧,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我喜欢的,是善良单纯的果果,而不是一个充满心机,不择手段的女人。”宋清染冷冰冰地说着。
事到如今,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那么久那么久,也应该对丹妮说清楚了。
“宋清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子的话来?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你和陆涵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丹妮皱紧眉头,反驳着。
“我承认,我的确有错,是我没有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明白,但是现在,这些话我必须说。丹妮,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果果的生活里了。”
就这样吧,他是真的觉得累了。
说完,宋清染便转身离开了,那样坚决,根本就不留机会让丹妮解释。
到现在,丹妮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得到。
“宋清染,你混蛋!”丹妮怒吼着。
走在走廊上,听到里面的声响,宋清染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而陆涵菓,此时此刻正坐在公园里头,呆呆地望着湖面,脑海里是那天晚上宋清染为了她,不顾严寒,跳到水里是给她捡回戒指的场景。
可是现在,她和宋清染之间,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和宋清染之间,究竟有多少矛盾,还存在着,没有办法消除。
夜,悄悄降临,正在发呆的,远远不止陆涵菓一个人。
欧阳昊回到西藏也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了。
这几天里,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
他在想着陆涵菓,在想着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
可是现在,陆涵菓应该还陪伴在宋清染的身边吧。
从外头回来的阿辉,看到的就是欧阳昊苦笑着的模样。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上前去,轻轻拍打着欧阳昊的肩膀,说着:“老大,忘了吧。”
从欧阳昊回来到现在,他和以前就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也不知道欧阳昊和陆涵菓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问他,他也不说。
除了劝欧阳昊放手,阿辉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明白。”欧阳昊笑笑回答着。
“对了,晚上是晓婧的生日,她有好多朋友都会来,一起去吧。”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欧阳昊微笑着,回答道。
“一起去吧。你不在多没意思啊。”阿辉坚持着。
他还是特意让晓婧多找几个女性朋友去参加,为的就是想让欧阳昊忘记陆涵菓,现在欧阳昊不去,那他的一切计划不都白费了吗。
“好吧,”见阿辉坚持,欧阳昊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我去。”
欧阳昊知道,这几天,他已经让阿辉担心的太多太多了,他真的不希望阿辉再继续为他担心下去。
“好,那我和晓婧先去准备了,你可一定要来啊。”阿辉嘱咐着。
“嗯。”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阿辉也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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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欧阳昊也没有多想,便到了指定的地点。
只是,欧阳昊没有想到,一进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昊有些想不明白,不是说是晓婧的生日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还是说他走错地方了?
带着疑惑,欧阳昊便要转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阿辉和其他人突然出现在欧阳昊的面前,大声喊着:“生日快乐!”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昊满头雾水地问着。
不是晓婧的生日吗,怎么一个个都在跟他说着生日快乐。
“我看你最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就和他们一起办了这个生日聚会。没想到你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阿辉回答地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失落。
听到阿辉的回答,欧阳昊这才想起来。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阿。这么久了,他居然都没有想起来。
原本还以为自己的生日,一定会有陆涵菓陪伴在身边的,结果,到最后,陪在他身边的,还是这些朋友。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能够有他们一直在自己身边,也是一件好事吧。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欧阳昊有些感动,又有些内疚地说着。
“没事,我们是好兄弟吗,这么见外干嘛。”阿辉揽住欧阳昊的肩膀,说着。
“好了,你们也别站着了,都随意吧。”欧阳昊说道。
“好。”
话音刚落,里头的人就各自玩了起来。唱歌的唱歌,猜拳的猜拳,玩色子的玩色子。
只有欧阳昊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酒,只有朋友过去敬酒时,他才会开口说两句话。
看着他这个样子,阿辉撞了撞晓婧的肩膀。
晓婧明白过来,便走到欧阳昊的面前,说着:“欧阳,今天我有一个新朋友要介绍给你认识。”
“哦?”
“欣欣,过来一下。”晓婧冲着另一头喊着。
那个叫欣欣的女生听见了,急忙跑了过来。当她看到欧阳昊的脸是,心里满满都是惊喜。
“怎么是你啊!”欧阳昊和陈欣异口同声地说着。
“原来你们两个人认识啊。”晓婧惊讶地问着。
“嗯,”陈欣点点头,回答着,“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我碰到了一群流氓吗,就是他救了我。”
“什么?居然这么巧?”
上次他们两个人只是匆匆聊了几句,各自有事就下线了,所以也不知道陈欣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现在看来,陈欣和欧阳昊之间,还是有缘分的。
“是啊。”陈欣点头回答着。
“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不用介绍了。你们聊吧,我先去找阿辉了。”
“嗯,好。”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坐在欧阳昊的身边,陈欣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
她总觉得,在欧阳昊的身上有着什么能够让她一眼看到欧阳昊就莫名变得紧张起来的东西。
只是,现在就算陈欣坐在了欧阳昊的身边,欧阳昊也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喝着酒。
许久许久,陈欣才皱紧眉头,说着:“别喝那么多酒了,不好的。”
“嗯?”欧阳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回答着,“嗯,我知道了,谢谢。”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生这样关心他。
只是现在,除了喝酒,他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麻醉自己了。
“好了,别喝了。”陈欣见欧阳昊还是一瓶接着一瓶的啤酒喝着,忍不住将酒瓶子抢了过来。
“你别管我了。去和他们玩吧。”欧阳昊将酒瓶子拿了回来,淡淡地说着。
见欧阳昊那样坚决的样子,陈欣欣的心里有着愤怒。
“好,既然你要喝,那我陪你。”
陈欣也不知道在欧阳昊的心里究竟有着怎样的伤痛,会让他不断地用这种方式去让自己逃离现实。
陈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就说出那样子的一句话来。
她只是想让欧阳昊的心里好过一点而已。
“好啊。”欧阳昊并没有拒绝。
一口啤酒下肚,陈欣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她再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酒更难喝的东西了。
其实,她并不会喝酒,所以喝过两瓶啤酒之后,她就开始醉了。
“欧阳昊,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脸一直在晃动呢?”陈欣迷迷糊糊地问着,甚至还伸手去摸欧阳昊的脸,却都落了空。
“你喝醉了。”
看着陈欣那个样子,欧阳昊有些哭笑不得。
还说要陪他喝酒,才喝了这么一点就不行了。
“没有,我还能喝呢,来,我们继续。”陈欣坚持着。
“好了,别喝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欧阳昊回答着。
“不要,我不回去。”
对于陈欣的反驳,欧阳昊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反正他也想离开这里。就让他们开开心心地玩就好了。
所以,最终,他还是去问晓婧:“晓婧,陈欣住在哪里?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吧。你们在这里好好玩。”
“就住在旁边的酒店里,她刚来没多久,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呢。”晓婧回答着。
“好,我知道了。”
看着欧阳昊扶着陈欣转身离开的背影,晓婧的心里有着担心。
“这样……没事吗?”
“放心吧,老大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他一定会把陈欣平安送回去的,陈欣也一定会是安全的。”阿辉回答着。
“好。”
带着陈欣回到酒店里,陈欣已经完全醉了,一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胡说。
欧阳昊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陈欣拉了回来。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陈欣哽咽着,说道。
“什么?”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们啊。”说着说着,陈欣便流下了眼泪。
听到这里,欧阳昊算是明白了。
原来陈欣是想她的父母了。
只是,上一次在机场见面的时候,陈欣不是说她去她母亲那里的吗,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带着疑惑,欧阳昊还是开口哄着陈欣:“放心吧,我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好好睡吧。”
这一次,陈欣好像听到了欧阳昊说的话,瞬间就安心下来,很快就睡着了,可是握住欧阳昊的手却没有松开。
没有办法,欧阳昊也就只能坐在地板上,看着陈欣入睡了。
即便是在睡梦里,陈欣的眉头,也还是紧皱着的。
他不知道陈欣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会让现在的她感到那么多的不安。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陈欣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可是现在,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悲伤。
不知不觉,欧阳昊的手便抬了起来,抚摸着陈欣的眉头。
或许是感觉到脸上的冰冷,陈欣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而欧阳昊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欧阳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过来的时候,陈欣已经醒了,正趴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你醒啦?”看到欧阳昊醒过来,陈欣微笑着,问。
“嗯。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没事,”陈欣摇摇头,回答着,“我已经好多了。你就在这里陪了我一晚上吗?”
“嗯。”欧阳昊点点头。
其实,当陈欣一睁开眼睛看到欧阳昊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陈欣的心里突然就觉得暖暖的。
看着欧阳昊安静的样子,陈欣欣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欧阳昊,让她不禁想要多看几眼。
“谢谢你。”
“没什么。对了,你不是去你母亲那里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昨晚还说那样子的话?”欧阳昊询问着。
“什么?”听到这里,陈欣的笑容立刻在脸上凝固了,“我昨晚说什么了?”
糟糕,她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什么,只是说你想你爸妈了。”
“哦。”陈欣松了口气。
“怎么?”
陈欣那样明显地如释重负的样子,欧阳昊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正是因为这样,欧阳昊的心里才更加好奇了。
“没,没什么。”
“如果你不想对我说的话,没有关系,就当我没有问过吧。”
“其实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我怕我说了,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陈欣低下头,有些失落地说着。
以前的事情,对于陈欣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说出口。
“没关系,你说吧。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欧阳昊在一旁坐下,说着。
犹豫了许久,最终,陈欣还是说出了自己心底的那个秘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去我妈那里。准确地说,她根本就没有让我去。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因为我爸酗酒,还赌博。就是因为这个,我妈跟一个商人走了。而那个商人不喜欢我,我妈就把我丢下了。而我爸因为对我妈的怨恨,在一次喝醉酒之后,把我作为赌注,卖给了一个老头子……”
说到这里,陈欣不禁红了眼眶,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她继续说着:“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有一天,我爸失魂落魄地回来了,我刚准备给他去准备饭菜,就有几个人进来把我带走了。那天晚上,我被锁在屋子里。我听到那个老头子说,要把我给他那个傻儿子当老婆。我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跳楼逃跑了。三楼,我就那样跳了下去,小腿骨折了。还好,过路人把我救走了……”
听陈欣说完她的经历,欧阳昊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让陈欣不再难过,去让她忘记这段痛苦的回忆。
欧阳昊一直以为,陈欣的父母虽然离婚了,可是陈欣的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多快乐的。
却没有想到,陈欣的背后,居然还有着这样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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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看着陈欣流着眼泪的样子,欧阳昊最终还是心软,将陈欣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嗯,我知道。最艰难的日子都度过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陈欣点点头,回答着。
离开那里的时候,她才十七岁,又不敢回家,更没有办法去找她的母亲。
所以,她只能去小餐馆里给别人洗盘子。那个老板娘看她小,就处处想办法克扣她的工资。
她每个月的工资也只够她填饱肚子而已。
后来她长大了,也有能力养活自己了。
虽然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现在再想起来,陈欣的心里,还是有着难过。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欧阳昊的朋友,不管你有什么困难,来找我就是了,我会帮你的。”
“嗯。”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你。我和晓婧,也是去年才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到这里来散心,偶然认识了她。我们两个人很聊的来。这次到这里来,也是想找晓婧的。昨天她跟我说有个聚会,让我去,我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
“好了,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既然在那里,有着那么多痛苦的回忆,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那里有很多个空房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里住。”欧阳昊回答着。
这么多年,陈欣都是一个人过的,身上肯定没有什么钱,他能帮的地方,也就帮帮她吧。
“真的吗?”陈欣惊喜地问着。
“嗯。”欧阳昊点点头。
“太好了。”陈欣心满意足地笑着。
没想到,在这里不仅能够遇到欧阳昊,还能在这里定居下来。
“好了,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嗯。”陈欣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当欧阳昊带着陈欣回到家里的时候,阿辉和晓婧的脸上只剩下了惊讶。
“他们两个人这也发展的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同居了?”晓婧凑到阿辉的耳边,偷偷说着。
“谁知道呢。”
到了欧阳昊的家里,陈欣发展这里面有好多有趣的东西。
其实,欧阳昊的家就是由一个车库改造的。
客厅很大,很简易,在旁边还有着一块空地,是健身的地方。楼上那一排,就都是房间了。
“还楞着干什么,快帮陈欣把东西提上去啊。”欧阳昊说着。
“哦,好好好。”阿辉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欧阳,你们俩这也太快了吧……”晓婧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们别误会,我是看陈欣在这里没有地方住,让她跟你们住在一起又不太方便,反正我这里空房间多,就干脆让她在这里住下了。”欧阳昊解释着。
“是吗?可是你以前也不是这种乐于助人的人啊。”
“是吗?没有吧。”欧阳昊淡淡地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假装看电视的样子。
其实,在遇到陆涵菓之后,他都忘记了自己以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只知道,在遇到陆涵菓之后,他变得不再那样嚣张跋扈,不再处处都以自己为中心,也不再变得那么冷漠。
或许是和陆涵菓相处久了,所以自己的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了陆涵菓的影子吧。
晓婧看到欧阳昊那个样子,自知无趣,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上楼去帮陈欣收拾东西去了。
“欣欣。”
“晓婧,你来啦。”
“嗯,是啊。我来帮你。”晓婧微笑着,回答道。
“好啊。”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你们在,那我就下去了。”阿辉开口说着。
“好。”
见阿辉转身离开了,晓婧便凑到陈欣的身边,问着:“欣欣,昨晚你和欧阳……”
“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陈欣急忙解释着。
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可是只要一想起昨晚欧阳昊在她身边守了一夜,陈欣的脸上就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还说没什么,看你笑的那么幸福的样子。说吧,你们两个人究竟做了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晓婧,你就别问了。”
“好好好,既然你说没什么,我信你就是了。欣欣,你喜欢欧阳吗?”
看陈欣那幸福的样子,心里肯定是有着欧阳昊的。
一方面,晓婧的心里真的觉得很开心。如果自己这两个好朋友能够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两个人她都知根知底。可是另一方面,她知道现在在欧阳昊的心里,一直放不下另一个女生,她怕陈欣喜欢欧阳昊,最后受伤的还是只有她自己。
陈欣以前的经历她也都知道,她不希望陈欣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只是,这一次,陈欣没有回答。
其实,陈欣也不知道自己对欧阳昊究竟是什么感觉。
“晓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和欧阳昊在一起的时候,很温暖,也很安心。”
“我明白了。”晓婧点点头,表示明了。
她和阿辉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看来,在陈欣的心里,是真的已经有了欧阳昊。
“怎么了?”看着晓婧突然皱紧的眉头,陈欣有些疑惑地问着。
“没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在欧阳的心里,还有着另一个女人,他一直都没有办法放下。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希望你能够做好心理准备。”晓婧异常认真地说着。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昨晚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陈欣苦笑着,回答道。
或许,也只有爱情,才会让欧阳昊这样一个男人,变成那副模样。
“你明白就好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点收拾完就下去吧,今天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陈欣微笑着,打断刚刚的那个话题。
“好啊,”晓婧也就配合地不去提起,“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转眼,就到了午饭的时间,陈欣在把房间打扫干净之后,便给他们三个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看着干净的屋子,丰盛的饭菜,阿辉不禁感叹着:“陈欣,有了你的出现,这里才总算是有了点家的感觉啊。”
之前,欧阳昊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整个房间里,都好像充满了一种颓废的感觉。
现在好了,一切都变的美好起来了。
“阿辉,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谈谈了。”欧阳昊冷不丁地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别,我什么都没有说。”阿辉连忙求饶。
看着欧阳昊和阿辉那个样子,陈欣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开心吧,阿辉和晓婧都喝多了,两个人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而陈欣有了昨晚的经历,欧阳昊是一点都不让陈欣喝了。
夜,已经深了,陈欣一个人坐在天台,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和那片熟悉的天空,突然就觉得有些迷茫起来。
“在想什么?”欧阳昊突然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问着。
“没什么啊。”陈欣摇摇头,回答着。
“阿辉那个人说话就是那样,你别介意。”
“没关系。我觉得他挺好的啊。”
“嗯。”欧阳昊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之间,陈欣的脑海里就回想起晓婧对她说的话,陈欣的心里,也确实有着好奇。
所以,最终陈欣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欧阳,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有着另一个女生的存在,对不对?”
“嗯。”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欧阳昊点头回答着。
“可以和我说说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她都已经和另一个男人订婚了。本来,我们两个人会是很好的朋友,只怪我做了错的事,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欧阳昊苦笑着,回答道。
“我不明白。”陈欣皱紧眉头,满头雾水地问着。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明白的好。”
他怕他把那些他做过的事情告诉了陈欣,在陈欣的心里,他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保持现在的状态,对于欧阳昊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其实,以前我也喜欢过一个男生。只不过,因为我的那些经历,我也只能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直到现在,那个男生都不知道我喜欢过他呢。而现在,他也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现在想想,其实幸好当初我没有说出口,至少现在就算见到了,也不会尴尬。”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没有了,”陈欣摇摇头,“那个时候也是自己不懂事吧,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也就很难再碰到自己喜欢的了。”
“嗯,我明白,不过我还是希望,当你遇到你自己喜欢的男生时,你可以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感情。别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听到欧阳昊的话,陈欣回过头,和欧阳昊的目光对视着。从欧阳昊的眼中,陈欣看到了真诚。
“那么你呢?既然已经知道得不到,又何必这样让自己难过。”
对于陈欣的这个问题,欧阳昊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所以最终,欧阳昊也就只能微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欧阳昊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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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宋清染察觉到陆涵菓的失落,开口安慰着。
“嗯,我知道。”陆涵菓点点头,答应下来。
但愿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丹妮能够想明白一切,选择离开。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渐渐消失的背影,陆瑾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下来。
“明煦,趁着果果和宋清染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要你想办法,把丹妮送回去,别再让她留在这里了。”陆瑾年异常严肃地说着。
如今,陆涵菓已经因为丹妮而受到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他不能再让陆涵菓难过下去了。
“好,我明白了。”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天西藏的游客突然变得特别多,阿辉和晓婧手牵手,和欧阳昊,还有陈欣在街道上走着,很快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陈欣走在人群当中,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抓紧我。”欧阳昊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陈欣的手掌,开口说着。
“啊?哦。”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陈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许久许久,她才低下头,偷偷笑着,脸颊也变得通红。
“你怎么了?”本来回头想叫陈欣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的,结果看到陈欣通红的脸颊,皱紧眉头,问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只是人太多了,有点闷。”陈欣急忙解释着。
她才不会告诉欧阳昊,自己那是害羞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前面有个咖啡厅,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吧,顺便等阿辉他们过来。”
“嗯,好。”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陈欣便跟着欧阳昊到了咖啡厅里头坐下。
可是没过多久,就有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戏谑地说着:“哟,这不是欧阳昊吗,怎么,找了个妞还挺不错的吗。”
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便要伸手去摸陈欣的下巴,幸好及时被欧阳昊给拦住了。
“知道是我的妞,你还敢动?”欧阳昊皱紧眉头,冷冰冰地说着。
这是第一次,陈欣从欧阳昊的身上感觉到了怒气。
欧阳昊是真的生气了。
“呵,欧阳昊,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有人帮你,我老大怎么可能会败在你的手上!”那个男人怒吼着,语气中带着不屑。
“如果不服气,我欧阳昊随时奉陪。不过不是今天。陈欣,我们走。”
说着,欧阳昊便拉起陈欣的手往外走去。
“急什么,妹妹留下陪我们玩玩吧,只要你跟了我,我肯定比欧阳昊对你还要好。”那个男人坏笑着,拉住了陈欣的另一只手臂,不让她离开。
“你放开我,放开。”陈欣皱紧眉头,有些害怕地说着。
陈欣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场景。上一次遇到那些流氓已经够让她害怕的了,更别说现在这几个人了。
听阿辉和晓婧说,欧阳昊在西藏和云南都是没有人敢惹他的,可是现在这几个男人居然敢这样对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如果这只手臂不想要了,你大可以继续拽着。”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便犹豫着松开了手。得到了自由的陈欣急忙躲到欧阳昊的身后。
“欧阳昊,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初要不是看你可怜,你也不可能会有今天。只不过是个孤儿而已,拽什么。”那个男人不屑一顾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嘲讽。
“砰!”没有更多的言语,欧阳昊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顿时那个男人便跌倒在了地上。
“欧阳昊,你混蛋!”那个男人怒吼着,“你们还楞着干什么,上啊!”
话音刚落,剩下的那些人便纷纷扑了上来。欧阳昊将陈欣推到一个角落,便和那些人缠打起来。
陈欣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的场面,不过,欧阳昊打架的样子,真的很帅啊。
很快,那些人就落了下风,陈欣正想鼓掌呢,那些人就从身上掏出了刀子。
“欧阳昊,小心!”陈欣急忙喊着。
欧阳昊并没有回答,只一心和他们缠打着。
只是这一次,欧阳昊的心里明显有了顾忌,渐渐有些敌不过那些人了。
而陈欣也只能站在一旁,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阿辉和晓婧怎么还不来啊,怎么办怎么办?”陈欣皱紧眉头,说着。
这个时候,一开始和欧阳昊说话的那个男人看到躲在一旁的陈欣,便悄悄凑了过来,紧紧束缚住陈欣,冲欧阳昊喊着:“欧阳昊,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让她活命,就最好给我住手!”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欧阳昊不得不停下了动作,可是那些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呢,一脚就将欧阳昊踹倒在了地上。
“欧阳昊,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这会儿怎么就不行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但是她是无辜的,把她放了。”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呵,还真是痴情啊。不过,这个女人,我是要定了。”
“你……”
欧阳昊真没想到,本来是打算带着陈欣出来看看的,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这样一群无赖。
要不是因为陈欣在他们的手上,他是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要是真想救这个女人,就跪下来求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们两个人。”
“简直是做梦。欧阳,你别听他的。他一定不敢对我怎么样的。”陈欣冲欧阳昊喊着。
这里是咖啡厅,她就不相信这些人敢在这里明目张胆地对她动手,一定会有人报警的。
“给我闭嘴!”那个男人愤怒地掐住陈欣的脖子,怒吼着。
陈欣只觉得一阵一阵地难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你放开她!”欧阳昊同样是怒吼着,便想要起身去把陈欣救回来。
可刚一有动作,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欧阳昊,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这样逞强呢?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你跪下来求我,要么就让我把这个女人带回去。放心,我只让她陪我一晚上而已。看她这样子,应该还是个雏吧。”那个男人坏笑着,上下打量着陈欣,说道。
“你别太过分了!”欧阳昊咬牙切齿地说着。
除了蝎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陈欣在他的手里,他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我过分又怎么样,如今,你也只能听我的,不是吗?”那个男人得意地回答着。
“你……”
“怎么样,你是跪,还是不跪?”
犹豫许久,最终,欧阳昊还是不得不选择妥协。
“好,我答应你……”
陈欣本来想阻止欧阳昊,可是奈何自己的喉咙被那个男人给钳制住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眼泪,就那样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不是她说想要出来玩,欧阳昊也就不会陪着她出来,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子的事情。
这些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偏偏,她却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阳昊被那些男人摆布。
“哟,还真是痴情,看不出来啊。”
陈欣的眼泪,就那样刺痛着欧阳昊的眼睛。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为他掉下眼泪来。
“啪!”
陈欣只听到一阵声响,随后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就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而陈欣也得到了自由。
回头一看,发现晓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而她的手中,赫然拿着一个啤酒瓶,那个男人就是被她砸晕的。
“欣欣,你没事吧?”晓婧将陈欣拉了过来,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陈欣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回答着。
再回头去看欧阳昊,发现阿辉已经跟着他一起和那群男人打起来了。
“晓婧,怎么办啊?”陈欣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没事,放心吧,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事的。他们俩可是最好的搭档呢。”晓婧回答着。
“好吧。”
如今既然晓婧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也就只能和晓婧在一旁等着了。
但愿欧阳昊和阿辉能够平安脱身。
“小心!”欧阳昊冲阿辉吼着。
可是阿辉还没来得及回头,那个人的刀眼看着就要朝阿辉的肩膀砍下去。
欧阳昊没有多想,便冲到阿辉的身后,替他挨下了那一刀。
到最后,那些人总算是离开了,可是欧阳昊的身上,也受了伤,白色的衬衫都被血给染湿了。
“欧阳,欧阳你没事吧?”陈欣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欧阳昊摇摇头,回答着。
“好,我们去医院。走。”陈欣哽咽着,说道。
还好,医生说欧阳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在陈欣和阿辉的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多的内疚和担忧。
“老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阿辉红着眼眶,说着。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兄弟阿,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
“嗯。”阿辉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陈欣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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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情形真的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有阿辉和晓婧的及时出现,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和欧阳昊只不过是第二天相处,就让欧阳昊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
“欧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陈欣红着眼眶,自责地说着。
“这不怪你。那些人是蝎子以前的手下,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处处针对我的。”欧阳昊解释着。
“什么?这里居然还有蝎子的手下?”阿辉惊讶地说着。
“嗯,”欧阳昊点点头,“他们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明明派人去把蝎子的手下都赶出去了,手底下的人也都说没有了。难道是把他们给漏掉了?”
“不会,”欧阳昊想了想,回答着,“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绝对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
“你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叛徒?”
“不排除这个可能。总之,你警惕一些。”
“好,我知道了。”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听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陈欣虽然听不太明白,可是看他们两个人那严肃的眼神,陈欣还是能够猜想的到一些东西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和阿辉会去处理的。”晓婧开口说着。
“嗯,麻烦你们了。”欧阳昊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说什么呢,刚刚还说是兄弟,这会儿就跟我客气了。”
“那个,阿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陪我出去一会儿吧。”晓婧开口说着。
“什么事那么重要,明天再去不行吗?”阿辉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晓婧这样说着,还冲阿辉使了个眼色。
阿辉瞬间明白过来,急忙点头答应着:“好好好,老大,你好好休息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晓婧便拉着阿辉离开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匆匆离开的背影,陈欣有些哭笑不得。
“你没事吧?”陈欣有些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放心吧。今天的事情,吓坏你了吧?”
“没事,”陈欣摇摇头,回答着,“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现在这样,她也算是和欧阳昊共患难过了吧。
“嗯,这几天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我怕那几个人不会善罢甘休。”欧阳昊提醒着。
“好。”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房间里突然就沉默了下来,陈欣有些尴尬,可是因为担心欧阳昊,又不想离开。
许久许久,陈欣最终还是开口说着:“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回去给你煲点汤吧。”
“好。”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嗯,那你好好休息。”
“好。”
厨房里,陈欣一个人在忙碌着,只为了能让欧阳昊的伤能够快的好些。
晓婧和阿辉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唉。”晓婧叹着气,假装失落的样子。
“怎么了?”陈欣问。
“我只是难过,我怎么就没有这个待遇呢。”
面对晓婧的这个回答,陈欣不禁笑出声来:“放心吧,你和阿辉的那份我已经留好了,在锅里呢,待会儿你们自己喝吧,我把这个给欧阳送过去。”
“我陪你去吧。”晓婧开口说着。
“你去干嘛啊。还嫌你这电灯泡不够亮啊。”阿辉突然冒了出来,冷不丁地说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
“阿辉,你说什么呢。”陈欣不禁羞红了脸,“不跟你们说了,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啊。”
“知道啦。”
今晚的风好像格外的大,陈欣站在路边等着公交车,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怀里的汤。
可是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公交车却迟迟没有来。
“扑通!”
保温瓶突然掉落在地,陈欣的嘴巴也被人捂住,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陈欣的手脚都被绑着,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和熟悉的面孔。
在她面前坐着的,赫然是白天那个男人,而她的身旁有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水杯,就是他用冷水把她泼醒的。
“醒啦?真可惜,欧阳昊没有那个福气喝你给他煲的汤了。”那个男人得意地笑着,说道。
“你……简直卑鄙,快放开我!”陈欣怒吼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动作居然会这么快。白天欧阳昊还提醒过她,晚上这个男人就动手了。
“放开你?我好不容易把你绑回来,你居然让我把你放了?呵。”
“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一刻,陈欣突然就没有了恐惧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就算自己害怕,也没有任何作用吧。
哪怕她向眼前的这个男人求饶,这个男人也是不会有半点怜悯的。
“我只要欧阳昊的命。”那个人红着眼眶,里面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什么?”陈欣皱紧眉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可怕的事情,居然还被她给撞见了。
虽然说这次她来西藏遇见了欧阳昊,可是在遇见欧阳昊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又让她没有办法承受。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明天,或许你的那个欧阳昊就会来救你了。”那个男人冷笑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在离开之前,陈欣分明看到他对另外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随后,大门被关上,只剩下陈欣和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留在了那里面。
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往陈欣那里靠近,陈欣想要逃,可是身后就是墙壁,她根本就无处可去。
“你想干什么?”陈欣皱紧眉头,心里有些害怕。
“干什么?长夜漫漫,当然是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我倒是要看看,欧阳昊的女人,究竟是神庙逃亡滋味。”
那个男人笑着,便上前去将陈欣手上的绳子解开,用力丢在床上,便扑了上来。
“你干什么,滚开,给我滚开!”陈欣怒吼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仍旧扑在陈欣的身上。
即便是以前被她的父亲卖给别人的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绝望。
因为那个时候,她至少还有逃跑的机会,可是现在,她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外头还有那么多的人,她根本就逃不掉。
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陈欣努力挣扎着,可无论怎么挣扎,那个男人还是顺利地褪去了陈欣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底衣还留在陈欣的身上。
那个男人看到了陈欣的身材,眼中充满了**。
陈欣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欧阳昊的出现。可是这一次,应该没有人可以来救她了吧。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不见了。
想到这里,陈欣的眼角流下了泪水,也放弃了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陈欣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陈欣便用那个东西往那个男人的头上砸去。
顿时,他就晕倒在了陈欣的身上,鲜血也顺着他的脑袋,滴落在陈欣的胸前。
陈欣用力将那个男人推开,任由他摔倒在地上,便蜷缩在一角,浑身都在颤抖着,根本就停不下来。
而另一边,欧阳昊在医院里等着陈欣回来,可是等了那么久,眼看着都已经十点多了,陈欣还是没有回来,这让欧阳昊不禁担忧起来。
所以,他便打通了阿辉的电话。
“喂,老大,你不是和陈欣在一块吗,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阿。”
“什么?陈欣不在家里吗?”听到阿辉的回答,欧阳昊不禁皱紧了眉头。
“不在啊,陈欣不是给你送汤去了吗?”
“她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欧阳昊急忙问着。
“大概七点多的样子。”
七点多,到现在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糟了,陈欣肯定是出事了。你快带人四处去找找,尤其是白天的那几个人。”欧阳昊叮嘱着。
“好,我明白了。”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欧阳昊便起身穿上衣服,即便身上的伤口是那样的疼痛,他也还是坚持着,要去把陈欣找回来。
陈欣是因为他才遇上这样子的事情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陈欣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陈欣,白天的那几个人,他也不认识,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现在也就只能大海捞针一样的到处去找了。
而另一边,阿辉和晓婧通知了手下的人之后,便匆匆忙忙地出去找了,直到在陈欣去医院要经过的公交站牌那里,晓婧发现了陈欣留下的保温瓶。
“阿辉,你看。”
“这不是陈欣的吗?”
“是,欣欣应该就是在这附近被带走的。我们想办法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人问问吧。”晓婧点头回答着。
“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去这边,你去那边。”
“好。”
这个城市说大也不大,可是说小却也不小,要找起一个人来,就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现在阿辉和晓婧一路寻找着,可都没有任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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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辉在一边看到一个老人家,才犹豫着上前询问着。
“老人家,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生在前面的公交站牌那里被人带走了?”
“有啊。就往那边去了。”
“谢谢你啊,谢谢。”阿辉心满意足地笑着。
随后,他便转身去找晓婧了。
虽然说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在哪里,但至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线索也是好的。
阿辉和晓婧两个人朝着老人家说的那个方向一路走着,可是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两个人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有陈欣的消息了。就在蝎子以前的老巢里。”
“好,我知道了。你带人先去,我们马上就到。”阿辉回答着。
挂断电话,阿辉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欧阳昊,自己带着晓婧赶了过去。
到那里的时候,欧阳昊已经到了,脸上带着那么多的汗水,脸色也有些苍白。
“老大,你没事吧?”阿辉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欧阳昊摇摇头,回答着。
陈欣被那些人带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没有办法弥补的事情。
最好陈欣还是安全的,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更加不会原谅自己。
“好。”阿辉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他又转身对自己身后的晓婧说着,“晓婧,里面太危险了,你还是在外面等我吧。”
“不,我要跟着你一起。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上一次,阿辉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已经够担心的了。白天在咖啡厅里,又差点受了伤,她怎么能够说服自己在外面等着呢。
哪怕是有再大的危险,她也要和阿辉在一起。
“那好吧。那你待会儿跟着我,别乱跑。”
“嗯,好。”晓婧点头答应下来。
今晚的月光那么亮,将他们每个人的身影都拉的那么长那么长。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车库里头走去,二话不说就揪住那些人打了起来。
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欧阳昊那么快就会发现他们在这里,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
欧阳昊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还在喝着酒,聊着天,甚至还在说着一些黄段子。
白天为首的那个男人见情况不妙,转身便想要逃,却被欧阳昊给拽了回来。
“说,陈欣在哪里?”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好,那我就杀了你!”欧阳昊咬牙切齿地说着。
“你不会。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个男人胸有成竹地说着。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欧阳昊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身上的刀子,架在了那个男人的脖子上。
离开陆涵菓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他已经慢慢开始想要过自己平静的生活,是这些人,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
那个男人显然没有想到欧阳昊居然真的会这么做,急忙开口求饶:“我说,我说,陈欣在楼上的房间里。”
“阿辉,给我看好他,我去把陈欣带救出来。”
“好。”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看到欧阳昊转身离开的样子,那个男人笑的那样得意,说着:“欧阳昊,太晚了,你的女人,已经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就只配穿破鞋!哈哈!”
“啪!”晓婧毫不犹豫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耳光。
而欧阳昊听到这句话,更是飞奔上去,一撞开门,看到的就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欣,和躺在地上的男人。
“陈欣,你没事吧?”
欧阳昊想要伸手去抱住陈欣,可是陈欣却好像根本就没有从方才发生的事情当中缓过神来,一个劲地往后躲着,还让欧阳昊滚开。
看到陈欣这个样子,欧阳昊突然就觉得心疼。
之前,陈欣也经历了很多让她受伤难过的事情,却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害怕。
这一次,陈欣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吧。如果陈欣不和他待在一起,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危险了。
这个时候的模样你突然就想,陈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就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像现在一样,跟着他一起去经受那么多的恐惧的。
或许,也是时候让陈欣离开了吧。
皱紧眉头,欧阳昊轻声说着:“陈欣,是我,我是欧阳昊啊,我来救你出去了。”
听到欧阳昊的名字,陈欣这才回过神来,用力扑倒在欧阳昊的怀里,将他抱的那么紧。
就这样,陈欣在欧阳昊的怀里放声大哭着,想要宣泄自己的苦痛。
因为陈欣的用力,欧阳昊身上的伤口已经撕裂了,鲜血又渗了出来,可是欧阳昊还是没有放开手。
等到陈欣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欧阳昊这才揽着陈欣的肩膀,带她下楼去了。
“欣欣,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见陈欣下来,晓婧急忙冲上前去,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陈欣摇摇头,回答道,“那个男人想欺负我,已经被我砸晕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吓死我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晓婧红着眼眶,哽咽着。
“好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晓婧,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走,回家。”
挽住陈欣的胳膊,晓婧红着眼眶,带着陈欣离开了。
而阿辉看到欧阳昊那脸色苍白的样子,便准备送欧阳昊回医院处理伤口。
“这几个人你们绝对不能放过。该怎么做,你们清楚。”欧阳昊冷冰冰地说着。
那些人既然认为陈欣是他的女人,还敢这样对他的女人下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他们。
“是。”他们点头答应下来。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阿辉催促着。
“嗯。”欧阳昊点点头。
这样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还好到最后都是有惊无险。
今天陈欣说要来医院看欧阳昊,晓婧和阿辉是说什么都不肯让陈欣一个人来了。没有办法,陈欣也就只能答应下来。
“阿辉,晓婧,你们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对陈欣说。”欧阳昊突然开口说着。
“哦,好。那我们在外面等着。”阿辉点头答应下来。
“嗯。”
看着房门再次被关上,陈欣这才开口说着:“欧阳,昨晚的事情真的谢谢你,还好你及时赶到。”
她和欧阳昊认识不过短短几个礼拜的时间,可是欧阳昊却已经救了她那么多次,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心里对欧阳昊的感激。
“你不用谢我。要说起来,这些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
“嗯。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陈欣,我知道,你来这里就是想散散心。现在玩也已经玩过了。你该离开了。这里不适合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什么?”听到欧阳昊的这番话,陈欣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几天前,欧阳昊还给她房子住,带她出去玩。可是现在,他居然开口赶她离开。
“你是嫌我让你担心了是吗?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昨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好不好?”陈欣努力让自己露出灿烂的微笑,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着。
可是她却不知道,陈欣越是这样,欧阳昊的心里就越是难过。
他只是希望陈欣能够平平安安,安安稳稳的过以后的日子。
她已经受到了太多的委屈,以后的路,不应该继续这样子的。
“陈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留在这里,因为我的存在,而提心吊胆地过以后的日子。”欧阳昊皱紧眉头,解释着。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没有亲人,就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我真的不介意,我只是想留下来和你们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这一次,陈欣再也没能忍住自己的泪水,苦苦哀求着欧阳昊。
面对这样的陈欣,欧阳昊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陈欣必须离开这里,否则以后只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这一次他把陈欣救回来了,可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呢?
他真的怕,如果下一次他不在陈欣的身边,那陈欣应该怎么办。
“陈欣,你别这样。你应该明白,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明天我会让阿辉亲自送你去车站。走了,就别再回来了。这里真的不是适合你的地方。”至少,和我在一起,这里不适合你。
最后一句话,欧阳昊没有说出口。
对于欧阳昊来说,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普通人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每一天,可是他,却要在提心吊胆中度过。每天都要提防着,是不是有人会来抢地盘,是不是有人因为报复来找麻烦或者是动他手下那些兄弟。
陈欣根本就不适合留下来过这种日子。
阿辉有晓婧陪伴,那是因为晓婧可以面对,她的性格也可以让晓婧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
可是陈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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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陆涵菓那样小心翼翼地给宋清染擦拭着伤口,宋清染只是笑着,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专注的女生,心里有着那么多的甜蜜。
“好了。”许久,陆涵菓抬头对宋清染说着,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宋清染好看的唇。
瞬间,陆涵菓便红了脸颊。
“那个……伤口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好了。那你先休息吧,我回房间了。”陆涵菓低着头,说着。
随后,陆涵菓便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宋清染拉了回来。
“我有些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什么?”听到这话,陆涵菓的脸变得更红了。
“别说话。”宋清染凑在陆涵菓的耳边轻声说着,随后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吻。
整个房间里突然就变得安静下来,陆涵菓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过,这种感觉,她是真的觉得喜欢。
画面转回到国内,丹妮的伤虽然还没有完全好,可她还是固执地离开了医院。
如今宋清染和陆涵菓都已经离开了,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再继续在国内等下去。
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陆涵菓和宋清染自己主动回来找她。
想了许久,最终丹妮果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陆涵菓最看重的,就是她的亲人朋友。陆家的人她当然不敢碰,但是王倩和秦萱,她却是有把握把她们拿下的。
所以计划的第一步,就是从她们两个人身上下手。
这天天气不算差,虽然没有阳光,却也带着暖意。
“喂?”王倩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最近过的还好吗?”
“是你,丹妮?”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王倩不禁皱紧了眉头,“你不是在医院吗,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会打电话给你,当然是有话要跟你说。我在莱茵酒店204房间等你,有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喂,喂……”
还未等王倩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
王倩根本就不明白丹妮所谓的她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想起以前丹妮的那些所作所为,王倩的心里又有着顾忌。
“怎么了?”刚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回来的陆明煦看到王倩的样子,有些担忧地问着。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王倩摇摇头,回答着。
“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也好,”王倩想了想,回答着,“那我先回去了。”
与其在这里猜想半天让陆明煦担心,不如先回去再说。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公司里也挺忙的,我自己开车回去吧。”
“那好,你自己小心。”陆明煦叮嘱着。
“嗯,好。”王倩点点头,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的动作居然会那么快,她刚到公司门口,丹妮的车就出现在了王倩的面前。
“上车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走?”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离开陆明煦,可是我手里的这些东西,足够让陆明煦弃你不顾。”丹妮胸有成竹地回答着。
“你……”
“上车吧。”丹妮淡淡地说着。
如今,都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王倩也就只能选择妥协,跟着丹妮一起离开了。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丹妮的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丹妮那样胸有成竹。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到了那里,你自然就明白了。”丹妮开口说着。
听到丹妮的话,王倩也就只能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丹妮的车才在莱西酒店停下来。
带着疑惑,王倩也就只能跟着丹妮一起上去了。
房门被打开,王倩看到的,居然是那个男人的脸。
“张总,让你久等了,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丹妮笑的谄媚,对里头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说着。
“好好好,做的好。”张总笑的满足。
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王倩转身就要逃,却被张总手底下的人给拦住咯。
现在王倩是怎么也逃不掉了。她也终于明白丹妮所说的她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了。
这个张总是王倩以前遇到的那些人里头最好色的,也是手段最多的,每次和他亲热的时候,她只会觉得痛苦,却又只能装做满足的样子。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张总开口说着。
“没有,我只是想起来,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我得回去处理。”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而已,能有什么大事是非要你去不可的。来,陪我坐坐。”一边说着,那个张总就将王倩拉到床边坐下,手还抚摸着王倩的背部。
就趁着这个时候,丹妮偷偷的拍下了几张照片,看起来那么暧昧。
“张总,看你这话说的,我是真的得离开了。”
“离开陆明煦,只要你跟着我,别说是助理了,总经理我都能让你去当,怎么样?”张总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还抚摸着王倩的手掌。
丹妮见自己拍的也差不多了,便开口对张总说着:“既然人我已经带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张总,你们好好聊啊。”
“丹妮,你……”
王倩起身想要跟着丹妮一起离开,却被张总给拉了回来。
没有办法,王倩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丹妮那样得意地转身离开。
而身边,张总的手已经顺着王倩的背部,继续往下。
王倩没有办法,只能跳了起来,站到一旁,对张总说着:“张总,不知道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真的得离开了。”
“这才来了多久啊,就急着要走。再陪我坐一会儿吧。”
“张总,我是真的有事要离开了,明煦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呢。”王倩有些为难地说着。
不提陆明煦还好,一提到陆明煦,张总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呵,”他冷笑着,说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留下来,怎么,野鸡变凤凰了?不过是个****而已,还想在这里立牌坊。”
听着张总说的这些话,王倩的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她承认,以前她的确是做了一些错事,可是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也已经回头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呢?
“张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既然不是,就留下好好陪着我,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至于陆明煦,破鞋已经穿了,反正也不多这一次。”张总冷笑着,说道。
可是王倩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忍受。
她可以忍受别人指责她,嘲讽她,却没有办法容忍这样子的一个人,在她的面前指责陆明煦的种种不是。
“张总,请你放尊重一些,明煦现在是我的未婚夫。”王倩冷冰冰地说着。
“啪!”
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王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少在我面前摆谱子,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和陆明煦之间,究竟谁才能更加让你满意!”张总怒吼着。
随后,他便把王倩推倒在床上,用力撕扯着王倩的衣裳。
而张总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在旁边看着。
王倩反抗着,挣扎着,可都于事无补,下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让王倩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经过这一次,她和陆明煦之间,恐怕是真的没有可能了吧。
王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张总蹂躏了多久,最后张总离开的时候,还拿了一叠钱砸在王倩的身上,居高临下地说着:“这是大爷我赏你的。”
说完,他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流泪了。机械地穿上衣服,离开了那里,在经过楼下的时候,王倩分明看到丹妮那样悠闲地坐在休息区,喝着咖啡,看着杂志。
王倩怎么能够忍受,她红着眼眶,冲了过去,不由分说便给了丹妮一个耳光,怒吼着:“丹妮,你混蛋!”
就算丹妮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她要报仇,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王倩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到屈辱。
“啪!”丹妮立刻还手给了王倩一个耳光。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神圣,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做的吗,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和陆明煦在一起,就能够改变过去的一切。”丹妮冷笑着,说道。
呵,她没有忘,以前的一切她怎么会忘呢。可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丹妮来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这是她的生活,不需要丹妮来插手。
“你给我闭嘴!”王倩歇斯底里。
这么久了,王倩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去忘记过去的一切,好不容易,她和陆明煦有了自己安稳的生活,陆涵菓和宋清染也已经离开了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可是丹妮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不对,就是因为陆涵菓离开了,所以丹妮才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说来说去,她也就是一个代罪羔羊而已。
呵,这个丹妮,她真的是太小看她了。
“王倩,我警告你,刚刚的一切,我都已经拍下来了,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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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个张总有那个想法,他也肯定不敢那么做,一定是丹妮,只有丹妮才会这么做。
“是我又怎么样,你现在不是已经进入我的圈套了吗?王倩,别以为有陆明煦在你身边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对你动手,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我的。”丹妮冷笑着,说的话是那样让人觉得害怕。
“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你帮我,把秦萱抓起来,逼陆涵菓和宋清染回来。只要你做到了,那些东西我一定会还给你。”
“如果我不呢?”
“如果不,这些东西马上就会出现在陆明煦的办公室里。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度,还会愿意接受你,把你留在身边。到那个时候,没有了陆明煦的保护,别说张总,什么刘总唐总,你以前睡过的那些男人,通通都会找上门来。”
“你……”
简直卑鄙。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就不应该跟着丹妮来到这里,也就不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怎么,你恨我?别这样,我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要恨,就去恨那个陆涵菓,都是因为她,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丹妮,你简直太过分了!”王倩咬牙切齿地说着。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面对丹妮的步步紧逼,王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是真的不希望现在她和陆明煦之间的状态被打破,可是丹妮这边,她又没有办法。
想了许久,泪水那样肆无忌惮地从眼角滑落。从她们旁边经过的人都带着疑惑的目光,却都没有人想要插手去管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犹豫着,最终王倩回答道:“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好,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早上七点之前你还没有给我答复,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丹妮那样得意地说着。
看着丹妮那样高傲离开的身影,王倩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粉碎。
回到陆家,王倩谁都没有理会,就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全都是在酒店里头发生的一幕幕。
那个张总实在是变态,逼着自己手下的人看着他们不说,居然还让人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
也就是说,不管最后怎么样,在张总的手里,都握着她的把柄。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紧接着,王倩便感受到自己的身后,多了另一个人的温暖。
“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吴妈说你一回来就在房间里,还是不舒服吗?”陆明煦那样温柔地问着。
感受着这份温暖,王倩的心里更加的内疚。
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离陆明煦远远的。
陆明煦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可是现在的王倩却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肮脏,让她自己都不愿意去多看自己一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察觉到王倩的反常,陆明煦牵过王倩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着,担忧地问:“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
王倩摇摇头,问着:“明煦,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我和你想象当中的并不一样,我配不上你,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好吗?”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
听到这个答案,泪水变得更加汹涌。
最终,王倩还是没能忍住,转过身去紧紧抱住陆明煦,在他的怀抱中放声大哭起来。
“王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到王倩这个样子,陆明煦是真的慌了,他急忙问着。
“明煦,我对不起你,我……我配不上你。”王倩哽咽着,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丹妮她……她……”说到这里,王倩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再继续说下去。
“丹妮她到底做什么了,你快说啊!”面对王倩这个样子,陆明煦怒吼着。
王倩越是不开口,陆明煦的心里就越是担忧。
看着陆明煦那恼怒的样子,王倩哽咽着,说道:“白天我从公司离开的时候,丹妮出现在公司楼下,她带我去了酒店,在那里我看到了张总,张总他……他不但羞辱我,还让人在旁边看着,拍下了整个过程。甚至他还拿钱砸我,说我不过是个****。”
“什么?”听到这里,陆明煦的脸上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简直太过分了!”
王倩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个丹妮和那个所谓的张总,居然敢这样做,简直是不想活了!
“丹妮的手里还有着那些照片,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把秦萱抓起来,逼果果和清染回来,她就把那些照片发出去。”王倩哽咽着。
“王倩,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的。”陆明煦留下这样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王倩知道陆明煦要去做什么,可是她没有开口叫陆明煦留下。
如果陆明煦没有这么做,王倩的心里才会真正觉得难过。
至少,知道这件事情的陆明煦,并没有抛弃她。
离开陆家的陆明煦怒气冲冲地来到丹妮的家里,丹妮一打开门,陆明煦看到的就是放在茶几上的那些照片。
丹妮还没有回过神来,陆明煦便将她用力推开,走进去将那些照片撕的粉碎。
“陆明煦,你来的倒是挺快的啊。我没想到,王倩居然有那个胆量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看来,她对你们的感情还真是有自信。”丹妮嘲讽着。
“啪!”
此时此刻的陆明煦根本就不想听丹妮开口,直接一个耳光打在丹妮的脸上。
丹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抬头对上的,是陆明煦充满怒火的眸子。
“陆明煦,你疯了吗?”丹妮毫不畏惧地怒吼着。
“疯了的人是你!丹妮,我警告你,离王倩远一点,现在她是我的女人。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从这里滚蛋。至于那个张总,我下一步要收拾的人就是他!”陆明煦咬牙切齿地说着。
说实话,丹妮是真的害怕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明煦这样愤怒的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丹妮心里的不甘还是没有减少半分。
陆明煦没有多做停留,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那个张总的别墅。
“砰!”大门被陆明煦用力踹开。
正和一个美女打的火热的张总看到的,就是浑身冒着杀气的陆明煦。
“陆总,这么晚了,不知有什么事啊?”张总笑着,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客气,仔细听,却是不屑。
“我有什么事,我想你应该清楚的很吧?”陆明煦冷笑着,说道。
目光落在张总旁边的那个女人身上,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看着陆明煦那个样子,那个女人急忙跑了出去。而张总的脸上带着愤怒。
“呸。”张总对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些事情,我们也应该解决清楚了。”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呵,我和你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吧。”张总冷笑着,自顾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便喝了起来。
陆明煦看着张总那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将张总的酒杯踢倒在地上,顿时地上就多了一滩红色的液体。
“陆明煦,你干什么?”张总怒吼着。
“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呵,想要可以,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吧。来人!”张总冲外头喊着。
不一会儿,就有三四个男人从外头冲了进来,将陆明煦团团围住。
陆明煦的心里本来满满都是怒火,现在看到这样子的情形,更是直接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这些人的身上。
所以很快,那些男人就被陆明煦打倒了,那个张总再想逃,也已经晚了。
陆明煦用力掐住那个张总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着:“现在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有有,你们还不快去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是。”
不一会儿,张总手底下的一个人便将一个盒子拿到陆明煦的面前,陆明煦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都是那种录像,每一张上面还标明了时间地点和对象。
陆明煦只是听说这个张总有些特殊爱好,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张总对王倩做了那样子的事情,陆明煦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轻易原谅他的。
带着愤怒,陆明煦拿着那个盒子,用绳子拉着张总一起回到了陆家。
正在客厅喝着茶的陆瑾年和江南看到的,就是陆明煦把张总用力踹倒在地上的样子。
“明煦,这是怎么回事?”
陆明煦没有回答,只是把今天张总拍的那张和王倩的录像丢到江南和陆瑾年的面前。
看到这个,陆瑾年和江南就都明白了。
“你担心还真不小啊,连我陆家的人也敢动?”陆瑾年挑起眉头,冷冰冰地说着。
“我错了,我错了,陆董,你放过我吧。”听到陆瑾年的话,张总连连求饶。
如果对陆明煦没有什么恐惧的话,对陆瑾年,他是真的觉得害怕。陆瑾年这个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是敢和他作对的。
“现在知道错已经太晚了。吴妈,去把王倩叫下来,这个男人,我就交她处置了。”陆瑾年说着。
“是。”吴妈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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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董,陆董,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次都还没有解决,还想有下次?明煦,先给他卸了几只手指,让他长长记性。”
“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便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用力刺向张总的左手。
“啊!”整个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张总的惨叫声。
江南根本就不敢去看这血腥的场面,躲在陆瑾年的怀抱里,没敢睁开双眼。
不一会儿,王倩跟着吴妈下来了,看到张总那个样子,王倩的眼中带着愤怒,也带着仇恨。
“这个男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大哥和我都觉得这个男人还是让你自己处理比较好。”陆明煦开口说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张总看着王倩那愤怒的目光,连连求饶着。
可是现在的王倩心里全都是愤怒,目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上面,王倩没有多想,就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用力刺在张总的下体。
张总只觉得疼痛,脸上是豆大的汗珠。
王倩一字一句地说着:“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羞辱别的女人!”
“行了,把他送到医院里去了吧,我可不想他死在这里,脏了我的地方。”陆瑾年淡淡地说着。
“是。”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让人把张总送到医院里去了。
自己则陪着王倩,回到了房间里头。
王倩蜷缩成一团,躲在陆明煦的怀抱里,浑身都在颤抖着。
其实,刚刚的她,心里也有着那么多的害怕,可是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对她做的那一切,她就觉得恨,就觉得愤怒,所以下手,也变得更加的用力。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陆明煦轻轻拍打着王倩的肩膀,轻声安慰着,“你放心,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明煦,谢谢你,谢谢你直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放弃我。”王倩由衷地说着。
“傻瓜,你说什么呢,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爱的人,都只是你,永远不会改变。”
好不容易,他才忘记了陆涵菓,重新爱上了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会那样轻易就放弃王倩呢。
更何况,王倩在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真的已经改变了那么多那么多,今天的这些事情,对于王倩来说,也是一种羞辱。
“嗯。”听到陆明煦的话,王倩紧紧拥抱着陆明煦。
或许,现在也就只有陆明煦,才能够给她带来那么多那么多的温暖和安心吧。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陆明煦不在她的身边,她应该怎么办。
“好了,别乱想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小倩,我已经想好了,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明天开始,我就开始着手去准备,好不好?”陆明煦轻轻抚摸着王倩的面庞,温柔地说着。
“真的吗?”王倩的语气中满满都是惊讶。
王倩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陆明煦还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当然是真的。”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配不上你。明煦,其实,我并不介意只当你背后的女人,哪怕在以后的某一天,你有了另外的女人做你的妻子,我也愿意默默地陪伴在你的身边,哪怕你给我一点点的温暖和陪伴。”
她只希望陆明煦好好的而已,她这样一种身份,站在陆明煦的身边,也只会让陆明煦丢脸而已了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辈子,我只会和你在一起,也只要你这一个女人。”陆明煦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嗯,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当然不会。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这些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嗯,好。”王倩点点头,心满意足地窝在陆明煦的怀抱里,脸上的笑容那么温暖,也那么幸福。
还好,还好这辈子她遇见了陆明煦这样一个男人,能够带给她那么多的幸福和温暖。
“傻瓜,我爱你。”陆明煦凑在王倩的耳边,轻声说着。
好像,这还是他和王倩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吧。
“我也爱你。”王倩心满意足地回答着。
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的久一些,最好一转眼,就到白头,这样,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只会有幸福美满的回忆。
“明煦,只要你愿意,这辈子,我都愿意陪伴在你的身边。”王倩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默默地在心里说着。
转眼之间,一切好像都已经平静下来。陈欣和欧阳昊之间,也默契地不去提离开那件事情。
陈欣还是每天为欧阳昊煲汤,给他做可口的饭菜,而欧阳昊也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他想,或许只有接受这一切,才会让陈欣离开的时候不那么难过吧。
今天是欧阳昊出院的日子,阿辉和晓婧却迟迟没有出现,没有办法,欧阳昊和陈欣只好自己回去了。
刚走到家门口,欧阳昊和陈欣就听到房间里头传来阿辉和晓婧的声音。
“这样可以吗?”晓婧犹豫着,问。
“放心吧,保证你喜欢。”阿辉胸有成竹地说着。
“快点吧,欧阳和欣欣就快要回来了。”
“放心吧,他们肯定没那么快回来的……”
听着这些话,陈欣的头脑中便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情不自禁地就红了脸。
看着陈欣那个样子,欧阳昊开口说着:“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哦,好。”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陈欣默默地喝着自己的咖啡,没有多说什么。
欧阳昊看着陈欣那个样子,最终还是犹豫着,开口说道:“既然现在我的伤已经好了,明天我就送你去车站吧。”
“什么?”陈欣的语气中带着惊讶。
她还以为,这些日子欧阳昊一直不提,是已经想明白了,不打算让她离开,可是现在,欧阳昊还是提了出来。
原来,欧阳昊还是一直都没有放弃。
“该回去了。”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难道,我就非走不可吗?”陈欣皱紧眉头,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欧阳昊那样坚定地点头回答着。
“好,我知道了。”陈欣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过了这么久,欧阳昊还是这样坚持惜,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或许,她和欧阳昊之间,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注定,他们两个,就只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嗯。”欧阳昊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他想说些什么去安慰陈欣,可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让你满足我一个要求,可以吗?”
“你说吧。”
“我想让你陪我一天,等到天黑再回去,可以吗?”陈欣满含期待地问着。
都已经这样了,欧阳昊又怎么忍心拒绝。
所以,最终,欧阳昊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
“嗯。”陈欣心满意足地笑着。
这是她离开之前的最后一个愿望,还好欧阳昊并没有拒绝。
喝过咖啡之后,陈欣和欧阳昊一直在街道上走着,直到天黑才回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欣只希望这条路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
可是,不管那条路有多长,最终她们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吧。
但愿在以后的某一天,她还能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和欧阳昊再次遇见。
站在家门口,陈欣怎么也不愿意去开门,最终还是欧阳昊打开了门。
只是门刚打开,阿辉和晓婧突然冒了出来,冲欧阳昊和陈欣的头上撒着彩片。
“晓婧,阿辉,这是怎么回事啊?”陈欣笑着,问道。
“欢迎欧阳回家啊,这可是我们准备了一天的呢。”晓婧回答着。
原来是这样,陈欣还以为阿辉和晓婧他们在房间里……看来果然是她多想了。
看着陈欣羞红的脸颊,晓婧凑到陈欣的身旁,说着:“欣欣,你可要把握机会啊,什么欢迎欧阳回家都是假的,今晚你得跟欧阳表白,不管他答不答应,至少要让他同意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什么?”听到晓婧的话,陈欣是彻底懵了。
来这里这么久,陈欣从来没有想过表白这样的事情。
先不说欧阳昊会不会答应,光说她自己,就一点准备都没有。
“别什么什么了,我和阿辉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和阿辉可是准备了一天了。”晓婧回答着。
“好吧。”陈欣有些无可奈何。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欧阳昊笑着,突然凑过来,问。
“没什么没什么,喝酒啊。”晓婧摇摇头,回答道。
“好啊。”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他们几个人便坐在地上,喝起酒来,看着欧阳昊那痛快豪饮的样子,陈欣不禁有些担忧。
她轻声说着:“你的伤吧刚好,别喝那么多酒了。”
“放心吧。”欧阳昊微笑着,回答道。
“哎哟,这不是**裸地秀恩爱吗?”晓婧打趣着。
“晓婧……”
“好好好,我不说了,今晚,欣欣有话要说,我们还是听她说吧。”
“什么?我?”陈欣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快说吧。”晓婧催促着。
没有办法,到这个时候,陈欣也已经开口了,更何况,陈欣也是真的想要继续就留下来,陪着晓婧,也陪着欧阳昊。
“欧阳,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是真的觉得很开心。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有着难以忘记的过去,也有着一个那样难以忘怀的女生,可是我还是希望能够继续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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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一次,她是真的对欧阳昊有了那么深那么深的感情了吧,所以才会对欧阳昊说出这样子的话。
“哎哟,幸福死了。”阿辉和晓婧打趣着。
可是这一次,陈欣并没有害羞,而是将炙热的目光投到了欧阳昊的身上。
她想让欧阳昊明白,她想和他在一起,想给欧阳昊幸福,想让他彻底把那个女生给忘记。
画面回转,丹妮听说张总住院的消息,知道这一定是陆明煦干的。
而张总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下一步要做的,肯定就是找她算账。
所以丹妮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出去躲一阵子再说。
收拾好东西,丹妮便准备去机场,可是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几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你们是谁?”丹妮皱紧眉头,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们张总请你走一趟,跟我们去吧。”
“什么?”
她就知道,张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当初走了这一步险棋,也是因为没有想到陆明煦居然会下那样子的狠手。
丹妮根本就来不及多想,用力关上门,将门反锁掉,便准备从后门溜走。
那些男人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这样做,只能用力敲着门。
“老大,那个女人在那。”其中一个男人看到丹妮逃跑的身影,说着。
“追!”
就这样,丹妮拼命跑着,而身后的那些男人也在不停地追着。
用尽全力跑到路边,丹妮拦了辆出租车便走了,而那些男人更是穷追不舍。
现在看来,能够让那些男人不敢进去的地方,也就只有陆家了。
没有办法,丹妮也就只能让司机把车开到陆家去了。
下了车,丹妮根本来不及多想,便冲进了陆家的院子里,而那些男人看到丹妮进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
“老大,现在怎么办?”
“你们几个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为首的那个男人说着。
“是。”
随后,他便自己走了进去。
而里头,吴妈正和丹妮说着话。
丹妮一见那个男人进来,急忙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你是谁啊?”吴妈开口问着。
“陆先生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在书房呢,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吴妈回答着。
随后,她便转身往楼上去,恰巧遇上从楼上下来的陆瑾年。
“出什么事了,在书房都听到楼下乱糟糟的。”陆瑾年皱紧眉头,问着。
“有个男人说来找您。”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诶。”吴妈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吴妈转身离开,陆瑾年才朝那个男人走去,问着:“说吧,找我什么事。”
或许是因为陆瑾年的身上本来就有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那个男人觉得恐惧。
“我来并不是想打扰你休息,但是,我也是遵从张总的命令,来把丹妮带回去。”
“丹妮?她怎么会在我这里。”陆瑾年挑起眉头,问。
“我是亲眼看着她进来的。怎么可能会不在。”
“出来吧。”陆瑾年冷冰冰地说着。
既然自己眼前这个男人说丹妮进来了,就肯定在这里,至于藏在哪个角落,他就不知道了。
现在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他对这个丹妮,也没有什么好感,不如就让他带走好了。丹妮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自然也要由她自己去承担后果。
可是身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想我亲自动手,就最好给我乖乖地出来。”陆瑾年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冷冰冰的。
丹妮知道,自己是躲不下去了,所以最终,她也就只能从角落里出来,站到了陆瑾年的面前。
说实话,她只是想要甩掉那些人,她以为他们绝对不敢进来要人,可是最后,她还是猜错了。
“走吧。”陆瑾年冷冰冰地说着。
“什么?”丹妮的眼中写满了惊讶。
她想,再怎么样,陆瑾年也不会这么狠心,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陆瑾年这么做,不就等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既然起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就要由你自己去解决,别以为到这里来,我就能够帮你。”陆瑾年冷冰冰地说着。
“陆瑾年,你……”
“丹妮小姐,跟我走吧。”那个男人开口说着。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丹妮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这也由不得你了。”那个男人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根本就不等陆瑾年开口,就动手去把丹妮抓住,而陆瑾年也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开口。
那样柔弱的丹妮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很快,丹妮就被那个男人给束缚住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丹妮怒吼着。
“走吧。”陆瑾年开口说着。
“陆瑾年,你混蛋,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丹妮歇斯底里。
如今,她落到了张总这些人的手里,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
那个男人把她丢到车上,她想要逃,却被那个男人一掌打在脖子后面,顿时,丹妮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丹妮看到的,就是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张总,她醒了。”在丹妮的背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嗯。”张总点点头,随后便让人把他推到丹妮的面前。
张总坐在轮椅上,看到丹妮的那一刻,眼中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张总冷笑着,问。
“放开我!”丹妮怒吼着。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她只不过是说服他去找王倩罢了,谁知道他会那样做,最后才惹恼了陆明煦,最后变成这样的后果。
“放开你?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来,怎么可能让你离开?”
“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到现在,丹妮的心里好像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恐惧了。既然已经来了,就算再怎么害怕,也已经没有用了。
“你害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张总冷笑着,问。
“说吧,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做绝望!”张总咬牙切齿地说着。
说实话,丹妮也能够理解这个张总的心情。
那个张总虽然有妻子,但是,却早已经分居两地,他的膝下,更是没有一二半女,现在被陆瑾年弄成这个样子,以后更是别想要了。
“什么?”丹妮满头雾水地问着。
“你们几个,今天我就把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张总冷笑着,说道。
“什么,你给我回来,喂!”丹妮怒吼着,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绳子,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手上的绳子还是没有松动半分。
最终,她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整个房间里最后就只剩下她,和另外两个男人。
丹妮的心里充满了绝望。最终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靠近。
他们将丹妮身上的绳子解开,便朝丹妮扑了过去。
丹妮挣扎着去推开他们,却被他们打了一个耳光。
最终,丹妮的手脚都被束缚住,她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在她的身上啃咬着,耕耘着。
这一刻,她真正感觉到了绝望。
而这一切,都是陆瑾年给她带来的,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夜,那么长,丹妮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街道上,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就有新的滑落下来。
现在的丹妮,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因为这还不能够真正把丹妮现在的情况说出来。
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家里,丹妮跑到卫生间里,任由冰凉的水打在自己的身上,她用力搓洗着,想要把那些人的痕迹给洗掉,可是即便身上已经搓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红色,也还是没有办法把那些痕迹洗掉。
没有办法,最终,丹妮也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地上,任由泪水滑落下来,和冰水混合在一起。
“啊!陆瑾年,你混蛋!”丹妮怒吼着。
日本,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可是陆涵菓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好。
本应该和宋清染出去看风景的,可是现在,陆涵菓却躺在床上,难受的厉害。
“果果,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吗?”宋清染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没事,放心吧。”陆涵菓微笑着,回答道。
可是那笑容却是那样的苦涩,声音也是那样的嘶哑。
“都自己过这样子了,还说没事。走,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了,要不你去给我买点药吧。”陆涵菓回答着。
现在的她身上就跟被车辗过了一样的痛,根本就不想动弹。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
“嗯。”
看着宋清染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很快就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陆涵菓只觉得口干的厉害,想要叫宋清染给她倒水喝,却发现宋清染根本就还没有回来。
没有办法,陆涵菓也就只能挣扎着,自己起来倒水喝。然而手还没有触碰到杯子,整个人就已经从床上跌了下去。
陆涵菓只觉得浑身都疼,嗓子也疼的厉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最后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外头买药回来的宋清染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陆涵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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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染的眉头紧皱,急忙冲上去,将陆涵菓抱起来,喊着她的名字:“果果,果果,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得到的,只有沉默。
没有办法,宋清染只能把陆涵菓抱起来就往医院赶。
早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就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去给陆涵菓买药,那么陆涵菓呢就不会跌倒在地上了。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女朋友吧。”宋清染将陆涵菓带到医院,大声喊着。
如果陆涵菓醒着,她肯定会狠狠地嘲笑宋清染一番。因为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看到宋清染这样狼狈的模样。
现在的宋清染脸上满满都是汗水,眼中带着焦急,连头发,也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宋清染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时候呢,这也证明,在宋的心里,陆涵菓真的不是一般地重要,对不对?
“快,快跟我来。”医生急忙对宋清染说着。
“好。”
眼看着陆涵菓被送进手术室里,宋清染也就只能眼睁睁地在外头看着。
恰巧,陆瑾年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陆伯父。”宋清染有一点无力地回答着。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和颤抖着的声音。
“清染,你这是怎么了?果果呢?她在你身边吗?”
“果果她……她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呢。”犹豫着,最终宋清染还是把实话说出了口。
“什么?宋清染,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当初你不是口口声声跟我说一定会照顾好果果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陆瑾年怒吼着。
“对不起陆伯父,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宋清染内疚地说着。
宋清染是真的不知道最后陆涵菓会变成这个样子。昨晚,他和陆涵菓分开之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今天本来是打算一起出去玩的,可是陆涵菓迟迟没有来找他,他带着担忧去找陆涵菓,才发现陆涵菓生病了。
还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行了,别跟我说那么多的废话,果果呢,让她接电话。”
“果果她……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
“什么?”听到宋清染的回答,陆瑾年怎么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怒气,怒吼着,“宋清染,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还未等宋清染开口,陆瑾年便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宋清染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才从手术室里出来。
宋清染急忙迎了上去,问着:“医生,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病人那是急性阑尾炎,现在已经没事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宋清染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好了,快去病房看看病人吧。”
“谢谢你医生,谢谢。”宋清染连连说着。
随后,他便跟着陆涵菓一起回到了病房。
看着陆涵菓那脸色苍白的模样,宋清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的内疚和难过。
“果果,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宋清染紧紧握住陆涵菓的双手,一边流着泪,一边内疚地说着。
“傻瓜,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好了,别担心了。”陆涵菓微笑着,说道。
“你没事就好,还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原谅自己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嘛。”
看着宋清染那流泪的样子,陆涵菓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因为这一次,宋清染的眼泪,是为了她而流的。
当她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宋清染的心里,肯定也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担忧吧。是不是,他也在害怕着,如果她真的离开了,那他应该怎么办?
“嗯,我知道。刚刚你父亲打电话给我了,我……”
“你把我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了?”陆涵菓问。
“嗯。”宋清染点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唉,又得听他唠叨了。”陆涵菓有一点无可奈何地说着。
“你啊,有个人可以对你唠叨还是好的,当初我爸对我唠叨的时候,我……”说到这里,宋清染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没有再说下去。
陆涵菓知道,宋清染是又想起宋清铉了吧。
算起来,宋清铉离开,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可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真正放下。
“清染。”陆涵菓有些心疼地握住宋清染的双手,用这种方式去给宋清染带来温暖。
“没事,放心吧。”宋清染微笑着,回答道。
“嗯,我饿了。”陆涵菓冲宋清染做了个鬼脸,一脸轻松地说着。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嗯,好,我等你回来。”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宋清染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总觉得,在宋清染的身上,还是有着那么多的落寞。
是她给宋清染的温暖不够多吗?为什么在宋清染的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难过呢?
“清染,你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陪伴在你的身边,给你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快乐。”陆涵菓轻声说着。
想着想着,陆涵菓就有些困了,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陆瑾年冷冰冰的脸。
“爸爸,你怎么来了?”陆涵菓惊讶地问着。
“我怎么不能来,怎么,不想看到我?”陆瑾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语气也有些冷冰冰的。
陆涵菓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让陆瑾年担心害怕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里来。”陆涵菓吐吐舌头,回答着。
“行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明天,我们就坐专机回去,再怎么样,有我和你妈妈在你身边照顾你,总要很好一些。”陆瑾年回答着。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这几天她和宋清染在这边玩的也已经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爸爸,清染呢?”陆涵菓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问着。
“你呀,还没嫁出去,心就已经全在宋清染的身上了,真是拿你没办法。”陆瑾年气呼呼地说着。
“哪有啊。”陆涵菓反驳着。
“行了行了,别看了,宋清染他去给你买东西了,待会儿就回来。”
“他不是早就已经去了吗?”
“他买的那都是些什么啊,我让他重新买,买到让我满意为止。”
听着陆瑾年那像是赌气的话,陆涵菓不禁笑出声来。
她这个让人感到害怕的爸爸,有时候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有了陆瑾年的陪伴,陆涵菓的心情好了许多,第二天上午,陆瑾年和宋清染就跟着陆涵菓一起回国去了。
在国内,陆瑾年给陆涵菓订了最好的病房,给陆涵菓最好的照顾。
“爸爸,其实用不着这样的,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陆涵菓对陆瑾年说着。
“你只管好好养你的伤,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好吧,我知道了。”陆涵菓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如今,丹妮那边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陆涵菓和宋清染也过的好好的。陆明煦也就开始打算起自己的事情来。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情人节。
“王倩,今天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就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先回去吧。”陆明煦对王倩说着。
“那好吧,那你早点回来。”王倩叮嘱着。
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可看着眼前这个那样认真的男人,王倩的心里,还是多有那么一点点的满足。
谁让她爱上了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呢,有时候,她也就只能和孤独相伴了。
“嗯,好,你放心吧。”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王倩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明煦这才放下手中的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今天的工作早在昨天就已经完成了,为了给王倩一个惊喜,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呢。
“秦萱,怎么样了?”陆明煦拨通了秦萱的电话,问着。
“放心吧,有我在,还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
“那就好,那王倩那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诶,我看到王倩了,先不说了。拜拜。”
挂断电话,陆明煦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拿出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求婚戒指,陆明煦甚至都能够想象到王倩看到那些东西之后一脸惊讶的样子。
王倩下楼之后,刚想拦出租车回去,就看到秦萱冲她跑了过来。
“王倩姐,你这是要去哪啊?”秦萱挽住王倩的胳膊,开口问着。
“哦,我正准备回家呢。”王倩回答着。
虽然王倩和秦萱并不熟悉,可是听陆明煦和陆涵菓说起她,王倩觉得,秦萱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我送你吧,刚好我开了车出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王倩拒绝着。
“怎么,你和明煦哥有约会啊,嫌我当电灯泡了?”秦萱故意这样问着。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没有办法,王倩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上车吧。”秦萱微笑着,回答道。
累了一天,王倩很快就靠在车上睡着了。看着王倩那个样子,秦萱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倩姐,到了。”秦萱小心翼翼地拍着王倩的肩膀,说着。
“嗯?哦,好,谢谢你啊。”王倩迷迷糊糊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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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眼前的根本就不是陆家,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
“秦萱,你这是?”王倩满头雾水地问着。
“跟我来吧。”秦萱神秘兮兮地说着。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王倩的心里已经有了顾忌。可是转念一想,秦萱和丹妮是不一样的。
所以最终,王倩还跟着秦萱一起走进了眼前的别墅里头。
里面没有开灯,王倩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秦萱,这是干什么啊,我看不见了。”王倩问着。
可是身边却根本就没有人回答她。
王倩正想转身离开,下一刻,灯光就被人打开咯。
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倩捂住了嘴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啊,我这是做梦吗?这……这不是真的吧?”
眼前是一个豪华的大别墅,里面的装修设计,全都是王倩喜欢的样子。更让王倩惊讶的,是客厅里面那幅她和陆明煦的婚纱照。
“这都是真的。明煦哥在楼上等你,快上去吧。”秦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王倩的身旁,说着。
“嗯。”王倩真是又惊又喜,带着喜悦的泪水,王倩点点滴滴头,便上楼去了。
楼上,走廊上隔一小段就有一个用玫瑰花瓣拼成的小剪头,为王倩指引着方向。
最后在一个房门那里停下来,犹豫着,王倩打开了门。
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间里头,那套精美的婚纱,还有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的皇冠。
身后突然被人紧紧抱住,王倩知道,是陆明煦,因为她那样熟悉陆明煦身上的味道。
“怎么样,这个情人节礼物,喜欢吗?”陆明煦凑在王倩的耳边,轻声问着。
“嗯,喜欢。”王倩用力点头回答着。
她还以为陆明煦真的没有时间陪她过情人节,没想到陆明煦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为了等待这一刻。
陆明煦为了她,真的太用心了。
“其实,还远远不止这些。”陆明煦回答着。
随后,他便走到王倩的面前,手上是火红的玫瑰,和一枚钻石戒指。
陆明煦单膝跪倒在王倩的面前,那样深情地说着:“小倩,这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我希望,这也会成为你人生中最难忘的一个情人节。我知道,在以前的日子里,我没有出现,枚能保护你,让你过的开心但是我保证,在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王倩哽咽着,只是点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这种心情。
陆明煦微笑着,继续说着:“这个别墅,其实我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我特意把它弄成你喜欢的样子,就是为了兑现我的承诺,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而那婚纱照,其实也是我合成的。但是我希望,以后的我们能够像那上面一样。原谅也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和戒指,只能按照我的猜测,为你准备好了这一切,但是如果你不喜欢,我愿意立刻为你换掉。”
“不,我喜欢,”王倩急忙摇头回答着,“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陆明煦为她准备了这么多这么好的东西,她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让我来照顾你,保护你?”
“我愿意。”王倩点头回答着。
看着戒指戴上自己的无名指,王倩第一次觉得,原来爱情是这么甜蜜的一件事情。
陆明煦将王倩紧紧拥抱在怀中,轻声说着:“虽然我们两个人已经订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欠你一个求婚,这次我补上了。还有,如果你觉得在陆家住的不适应,结婚以后,我们就搬到这里来,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好。”王倩点头回答着。
其实,对于她来说,只要陆明煦能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管是住在哪里,不管是富裕还是贫穷,王倩都愿意跟着他,一心一意,永远不会改变。
今晚的月光那么美那么美,王倩和陆明煦紧紧拥抱在一起,情不自禁地,陆明煦的唇,就触碰着王倩的。
两个人就那样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着,急切地想要给对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而另一边,陆涵菓还在医院里躺着,这种待遇,她自然是享受不到了。不过,宋清染为了能够让陆涵菓开心一些,也是花了一些心思的。
“果果,我特意去学了一个魔术,我表演给你看看好不好?”宋清染微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好啊。”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宋清染便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开始表演他的魔术了。
只见他拿起一块红色的布,遮盖住窗户,只轻轻吹了口气,再次打开,窗户外边赫然多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这还不算,宋清染伸手去拿,那束玫瑰居然真的就那样到了宋清染的手里。
陆涵菓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那窗户分明就没有打开啊。
宋清染只是笑笑,将玫瑰花放到陆涵菓的手上。
陆涵菓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发现那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明明是那样温暖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竟觉得有些想哭。
这个宋清染,平时怎么不见他这么浪漫。
“你先别急着感动啊,后面还有呢。”宋清染微笑着,说道。
白了宋清染一眼,陆涵菓继续看着窗外。只见宋清染把刚刚的动作又做了一遍,陆涵菓还以为宋清染又要变什么东西出来,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宋清染满头雾水地说着。
陆涵菓看着宋清染那傻乎乎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这次不算,我们再来。”宋清染有些尴尬地说着。
“嗯。”陆涵菓很配合地点头答应着。
这一次,宋清染成功了,陆涵菓看到的,是满天的烟花,那么多,那么美。
甚至在最后,那些烟花,居然还出现了陆涵菓的名字。还有那句话:“嫁给我好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感动,这一次,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泪水。
“清染……”陆涵菓哽咽着。
她真的没有想到,宋清染所说的魔术,居然就是这个。如果说对于刚刚宋清染变出来的那束玫瑰,陆涵菓的心里有着惊讶的话,现在她的心里,就满满都是幸福。
清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以为也付出这么多以前从来没有人为我付出的东西。只要你愿意,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伴着烟花,陆涵菓在心里默默许下了自己的承诺,对宋清染的承诺。
“傻瓜,哭什么,我没有办法给你什么,也就只能这样温暖你的心了。”宋清染手忙脚乱地替陆涵菓擦拭掉脸上的泪水,说着。
“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陆涵菓紧紧拥抱着宋清染,连连说着。
对于陆涵菓来说,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拥有了,现在她最想要的,就是宋清染能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但愿,她的这个小小心愿,能够实现。
宋清染为她做的这些,真的让陆涵菓觉得,这辈子能够活到现在,真的就已经足够了。
“傻瓜,我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给你更多的温暖和感动,只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半步,好吗?”
这辈子,他也就只有陆涵菓这一个值得他去用一辈子守护的人了,如果陆涵菓再离开,那他留在这个世界,好像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嗯。”陆涵菓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这样好的宋清染,她又怎么舍得离开呢。
陆涵菓和王倩各自得到的温暖,更加衬得丹妮是那样的孤独落寞。
丹妮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着外头的一切,正想起身回房,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天上的那些烟花。
会有陆涵菓的名字,除了宋清染,谁还会这么做呢。
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一样的疼。
她不甘心,凭什么陆涵菓和王倩就能够得到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而她,却只能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独自****伤口,自我修复。
如果不是因为陆涵菓,那些东西,应该是属于她的。
“陆涵菓,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随后,她便起身离开了天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那坚决孤独的背影,好像在展示着她的决心。
只可惜,对于接下来要迎接的那些暴风雨,陆涵菓和宋清染却根本就没有察觉,仍旧陷在两个人的甜蜜当中。
情人节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年,也算是正式开始。每个人看起来都好像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只有丹妮,仍旧深陷在自己的孤独和寂寞当中。
或许是之前的天气好的太多,今天竟然下起雨来,让人感觉到了冬天的寒意。
陆涵菓和宋清染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美剧,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
“啊……”陆涵菓拿起一块薯片,递到宋清染的嘴边。
宋清染心满意足地接了下来,脸上满满都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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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陆涵菓和宋清染正在甜蜜的时候,陆涵菓怎么可能会想起秦萱的存在来。
等她把秦萱再关几天,让秦萱对陆涵菓彻底失望,再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涵菓,让陆涵菓心甘情愿地落入她的陷阱中来。
呵,到那个时候,她倒要看看陆涵菓会怎么收场。
冬天的夜好像来的特别快,秦萱一个人被关在地下室里,没有窗子,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秦萱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麻木了,身上也格外的冷。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老鼠的叫声,把秦萱给吓了一跳。
从小到大,虽然秦萱的父母不在她的身边陪伴她,她又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子的对待。
现在的她,只觉得害怕。
“果果,你在哪,快来救我啊。我好害怕。”秦萱哭诉着。
只可惜,不管秦萱再怎么哭诉,陆涵菓都听不到了。
第二天丹妮到地下室的时候,秦萱已经睡着了,脸色有些苍白,让人觉得担忧。
丹妮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杯冷水泼在秦萱的脸上,将秦萱给弄醒了。
“丹妮,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秦萱怒吼着。
这一个晚上她根本就没睡什么,等到天快亮了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呃睡着了。这才一会儿,又被丹妮给弄醒了。
她真不知道丹妮到底要怎么样。
“放你出去?呵,你觉得可能吗?”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看看你那个所谓的好姐妹,对你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也让你看明白,那个你为了她掏心掏肺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之后,是怎样把你抛在脑后的。”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不会的,果果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秦萱坚定着。
她说着这样子的话,一边在告诉丹妮,一边,也在坚定着自己的心。
“好啊,那我们就看看好了。”丹妮得意地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谁怕谁?”秦萱挑起眉头,说着。
“本来,我还想给你带点吃的过来的,看你这样固执的样子,应该也用不到吧。”看到秦萱那个样子,丹妮冷笑着将带来的早餐丢在地上,说着。
“你……”面对这样的情况,秦萱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一方面,现在的她真的又冷又饿,另一方面,她又是真的不想向丹妮哀求着得到这些东西。
“怎么?后悔了?”丹妮冷笑着,问。
“做梦,我是不可能向你妥协的。”秦萱怒气冲冲地说着。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几天。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丹妮这样说着。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关上,秦萱又回到了孤独和黑暗当中。
而另一边,陆涵菓和宋清染正在外面吃着午餐,准备去游乐场。
“好了,我们走吧。”陆涵菓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对宋清染说着。
“好。”宋清染微笑着点点头,伸手去牵陆涵菓的。
走到游乐园里面,宋清染去给陆涵菓买吃的,陆涵菓就在原地等着宋清染回来。
“还真是巧,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丹妮突然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冷笑着。
“丹妮?还真是到哪都能遇到你啊。这一次,你不会又让人监视我吧?”陆涵菓同样不耐烦地说着。
自从知道丹妮用那样的方法对待王倩之后,陆涵菓对丹妮的厌恶,便又多了一些。
“呵,想要监视你还用的着别人吗,有我自己就够了。你以为,你这辈子能够摆脱我吗?简直是做梦。”丹妮凑到陆涵菓的耳边,轻声说着。
明明那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柔,可是却让陆涵菓觉得冷到骨子里去了。
现在的陆涵菓根本就没有耐心和丹妮继续再说下去。
她收起笑容,冷冰冰的问着:“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既然碰见了,就该打个招呼而已。我要走了,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呢。不过对于你这种已经有了爱情的人来说,友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吧。”丹妮冷笑着,随后便随后便转身离开。
面对丹妮这番莫名其妙的话,陆涵菓真的有些想不明白。
不一会儿,宋清染便抱着爆米花回来了,看到陆涵菓皱紧眉头的样子,问着:“怎么了?”
“刚刚我遇到丹妮了,她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些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其他的事情就放到一边吧。”宋清染微笑着,宠溺地捏了捏陆涵菓已经冻的通红的鼻子,说着。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宋清染好不容易才有时间陪着她一起出来玩,那就把所有烦恼都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玩一次吧。
拉着宋清染的手,陆涵菓便往过山车那里去。
“我要坐那个。”陆涵菓兴冲冲地说着。
“这个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吧……”宋清染有些为难地说着。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没想到我们宋总裁,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啊。”陆涵菓笑着,拿宋清染打趣。
“没……才没有。”宋清染有些尴尬地说着,不知不觉竟红了脸颊。
“哈哈,脸都红了,你就别狡辩了。”陆涵菓坏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宋清染仍旧坚持着。
“那我们上去吧。”陆涵菓冲宋清染做了个鬼脸,说着。
“去就去。”宋清染咬咬牙,一狠心便这样回答着。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又怎么能够让自己露出那样胆小的一面。
只是,当他坐上去之后,他就后悔了。
“啊!”宋清染大喊着,好像想要用这种方式,发泄到自己心里所有的恐惧。
“宋清染,我爱你!”
看着宋清染那害怕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是真的觉得很温暖。
明明,宋清染对于这些东西是那么的恐惧,却还是陪着她,一起来玩这些东西。
或许,这样一个男人,是真的值得让她去信赖,去依靠。
听到陆涵菓的话,宋清染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像心里的恐惧,也已经减少了一些。
宋清染笑着,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就好像这就是一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紧紧握住陆涵菓的手。
终于等到下去的时候了,宋清染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软了。陆涵菓一边笑着,一边扶着宋清染到一边坐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没有办法减少半分。
“你还笑。”宋清染假装生气地拍拍陆涵菓的脑袋,说着。
“我只是觉得很幸福,能有一个这样子的男人,为了我,克服自己的恐惧。”陆涵菓注视着宋清染的双眼,那样认真地说着。
许久许久,宋清染都沉默着,随后,他才轻叹了口气,把陆涵菓拥入怀中,说着:“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是做。”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只要陆涵菓喜欢,哪怕是要用他的生命去换,他也心甘情愿,不会有半句怨言。
“傻瓜,相比之下,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陪伴在我的身边。”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
“放心吧,一定会的。”宋清染点头答应着。
这辈子,他一定不会先陆涵菓离开。他要保护陆涵菓一辈子,疼爱她一辈子,让陆涵菓这一生,都不会有任何遗憾。
不知怎么的,陆涵菓突然就觉得,这辈子好像就只到这里,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可言了。
而丹妮回到地下室里,看到的就是那样虚弱的秦萱。
丹妮并没有急着开口,端了把椅子,就在秦萱的面前坐了下来,等着秦萱先开口。
“你究竟想怎么样?”秦萱虚弱地问着。
“我并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我看到陆涵菓和宋清染了,他们两个人在游乐园里玩的可高兴了,我跟陆涵菓提起她,她还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我真是替你感觉到可惜。”丹妮冷笑着,说道。
“你闭嘴!”秦萱怒吼着。
明明已经那样虚弱,可是听到丹妮说那样子的话,秦萱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冲丹妮那样吼着。
“呵,怎么,生气了?也是,如果是我自己的好姐妹这个样子,我也会生气的吧?”丹妮没有理会秦萱的愤怒,只是这样说着。
“给我滚,滚!”
秦萱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丹妮说的这些话,她坚信,就算陆涵菓和宋清染正开心地在一起,也是因为不知道她在这里,如果她知道,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她的,就像当初她为了方苒,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毁掉自己的容貌。
“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丹妮冷笑着,转身离开了。
秦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里待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又冷又饿又渴,整个人根本就没有精神,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丹妮看到她那个样子,也就没有再为难她,给秦萱带来东西,就让秦萱吃。
“吃吧。”丹妮将一只鸡腿放到秦萱的面前,说着。
闻到香味,秦萱睁开了眼睛,明明心里是那样的抗拒,可是自己的身体,所好像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一口咬了上去,很快,就解决掉了一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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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朵颐之后,秦萱总算是好了一些,丹妮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让秦萱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丹妮离开了家,下一步要坐的,就是让陆涵菓乖乖地到这里来。
所以,丹妮便用秦萱的手机,拨通了陆涵菓的电话。
“喂,萱萱,你可是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呢。”陆涵菓在电话那头说着。
“呵,你也知道秦萱好几天没有给你打电话了啊,可是我看你这个样子并不着急啊。”丹妮冷笑着,回答道。
“你是谁?萱萱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陆涵菓皱紧眉头,问着。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丹妮挑起眉头,问。
“丹妮,是你。萱萱呢,你对她怎么样了?”
“既然想知道,就自己来看看好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想让秦萱有什么事,最好一个人过来,否则的话,我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说完,丹妮便挂断了电话,将低质发给了陆涵菓。
此时的陆涵菓正和王倩在家里吃着东西,突然得到这样一个消息,陆涵菓只能一个人先离开了。
“果果,你去哪?”王倩皱紧眉头,问着。
“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你让我爸妈他们不用等我了。”陆涵菓回答着,随后便跑了出去。
看着陆涵菓急匆匆的背影,王倩有些担忧。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她便拨通了陆明煦的电话。
“喂,明煦,你在哪?出事了。”
“什么事啊?”
“刚刚果果跟我在一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地跑掉了,我好像听到了丹妮的名字。”王倩皱紧眉头,焦急地回答着。
“什么?你先跟着果果,我马上来。”陆明煦说着。
“好。”王倩点头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王倩便跟在陆涵菓的后头,跟着她一起到了丹妮所说的那个地方。
一进门,陆涵菓看到的,就是昏迷着的秦萱。
“萱萱,萱萱,你怎么了?”陆涵菓一边喊着,便要冲过去,却被丹妮给拦住了。
“站住,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秦萱从这个世界消失。”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到现在,陆涵菓终于明白丹妮在游乐场跟她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反应过来的,那么,秦萱也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丹妮,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说过了,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害我的朋友。”陆涵菓皱紧眉头,那样无力地说着。
“冲你来?呵,宋清染和陆瑾年把你保护的那样好,我除了对秦萱下手逼你出来,还能怎么办?陆涵菓,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丹妮的目光中,充满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愤怒,让陆涵菓感觉到害怕和恐惧。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丹妮的时候,她只觉得那个女生那么漂亮,看起来那么单纯,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陆涵菓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丹妮,你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听我爸爸说过了,可毕竟那叫事情是你做错在先,如果你不设计害王倩,也就不会得到那样子的后果。当初你做出那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陆涵菓冷冰冰地说着。
现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和丹妮心平气和地谈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张总那么变态,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有多恶心。”丹妮红着眼眶,说着。
“什么?”陆涵菓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她只知道张总把丹妮带走了,却不知道张总对丹妮究竟做了什么。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就算丹妮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回到最初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了。
这一切,都是丹妮咎由自取把。
“丹妮,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涵菓皱紧眉头,冷声道。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我要你也尝尝我当时的绝望和屈辱!”丹妮怒吼着。
此时此刻,陆涵菓觉得,丹妮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那样毫不留情地落在陆涵菓的身上,让陆涵菓觉得有些疼痛。
“不管你想对我怎么样,我都愿意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放了秦萱,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陆涵菓异常平静地说。
当初,她已经让方苒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她不能再让唯一还留在她身边的秦萱也再次受到什么伤害了。
“好啊,那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否则,我让你,和你的好姐妹,都走不出这个屋子。反正我现在都已经被你们逼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丹妮冷笑着,说道。
当初,她还顾忌着她的父母,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或许对于她的父母来说,没有了她的存在,还会是一种解脱。
“好,我答应你。”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把衣服给脱了。”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什么?”陆涵菓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丹妮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脱你就脱!”丹妮怒吼着。
没有办法,在这个寒冬,陆涵菓也就只能开始褪去自己外套,随后便再没有动静。
“继续啊,停下来干什么,不想看到你的好姐妹平安回去了吗?”丹妮皱紧眉头,吼着。
“丹妮,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陆涵菓真的想不明白,丹妮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等她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让她脱掉自己的衣服?
带着疑惑,为了带秦萱离开这里,陆涵菓也就只能乖乖地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就在陆涵菓开始解下自己的围巾的时候,丹妮拿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单反,对准了陆涵菓的脸。
“丹妮,你这是干什么?”看到丹妮这个样子,陆涵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紧眉头,问着。
“我说过了,我要让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我要用这些东西,来换你好姐妹的命。”丹妮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陆涵菓毫不犹豫地说着。
她是陆瑾年的女儿,也是宋清染的未婚妻,要是让别人看到她这些东西,丢脸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陆瑾年和宋清染。
“没有什么不可以。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你是去的,就是秦萱的命。”丹妮冷笑着,说道。
在这个时候,陆涵菓已经没有选择了。
“不要……”陆涵菓摇着头,手还紧紧拽住自己的衣服。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可是秦萱,秦萱又应该怎么办?
陆涵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无助和绝望过。
现在的丹妮,已经占尽了优势,而她,却什么都没有,除了乖乖听丹妮的话,没有半点办法。
“陆涵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究竟要不要听我的。”丹妮怒吼着。
“我也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放了秦萱。”这个时候,陆明煦的声音在陆涵菓的身后响起。
陆涵菓回头一看,发现陆明煦和王倩果然带着人来救她了。
“小羽哥哥。”陆涵菓如释重负地说着,脸上是那样灿烂的笑容。
王倩看到陆涵菓那个样子,急忙上前去,帮陆涵菓把外套穿上,便把她扶到了一边。
“陆涵菓,你居然敢骗我,我不是让你不许带人来的吗?”丹妮皱紧眉头,怒气冲冲地说着。
“我没有。”陆涵菓摇摇头,一脸无辜地说着。
“是我在背后偷偷跟来的。丹妮,我想,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账,也应该算算清楚了。”王倩开口说着。
“呵,就凭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别以为傍上了陆明煦这棵大树,就能野鸡变凤凰。野鸡就是野鸡,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丹妮嘲讽着。
“你……”听到丹妮的话,王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脸色最难看的,还是陆明煦。
听着丹妮说这样子的话侮辱自己的未婚妻,对自己的妹妹做那样过分的事情,还绑架了陆涵菓的朋友。这些,无论哪一个,都让陆明煦没有办法对丹妮放手。
“丹妮,你最好乖乖把秦萱给放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陆明煦怒吼着。
“呵,你大可以直接出手,反正秦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看到秦萱出什么事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丹妮这样说着,语气中满满都是挑衅。
“别逼我。”陆明煦的眼中充满了怒火。
这辈子,除了陆瑾年,还没有谁敢对他说这样子的话。
这个丹妮,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挑战他的原则和底线。
“我逼你又怎么样?现在我的手上有和你谈判的筹码,不是吗?”
也正因为如此,丹妮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向他们挑衅。
“好,这是你逼我的。”陆明煦冷冰冰地说着。
紧接着,陆涵菓和王倩就听到“砰”地一阵声响,丹妮手上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而她的手臂,也正在流着鲜血。
陆明煦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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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陆明煦。看来,这一次丹妮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已经让陆明煦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看到丹妮的手上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陆涵菓根本就没有多想,就跑到秦萱的身边,开始给她解绳子。
“陆涵菓,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给我陪葬!”丹妮怒吼着。
只见丹妮用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水果刀,便要往陆涵菓的身上刺过去。
见状,陆明煦急忙冲了过去,用力踹开丹妮的手,可是水果刀还是将陆涵菓的手臂给划破了。
“果果,你没事吧?”陆明煦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我没事,我们快送萱萱去医院吧,我看她很不好。”陆涵菓摇摇头,回答着。
“嗯,好。”陆明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陆明煦便带着人离开了,而丹妮,则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在医院里,看着秦萱昏迷的样子,陆涵菓的心里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自责。
都怪她,怪她天天和宋清染腻在一起,都忽略了她这个最好的朋友,所以秦萱才会落到丹妮的手上,所以才会受到这样子的对待。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秦萱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应该怎么办,她又应该怎样去面对秦萱的父母。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她,才会发生的。
看着陆涵菓泪流满面的样子,陆明煦和王倩的心里也有着不忍。
王倩拍了拍陆涵菓的肩膀,说着:“果果,好了,别难过了,医生说了,萱萱只是有些营养不良,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萱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如果不是因为出现了这样子的事情,萱萱现在应该还是活蹦乱跳的,或许是在和自己的朋友逛街,或许是在自己家里,看着自己喜欢的书,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不是都没事了吗,对不对?”王倩皱紧眉头,安慰着陆涵菓。
“嗯,我知道,放心吧,我想和萱萱单独待一会儿,你和我哥先回去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王倩有些不放心地问着。
“放心吧,我没事的。”陆涵菓点点头,回答道。
既然陆涵菓都已经这样说了,王倩也就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她点点头,说着:“那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晚上我再给你带吃的过来。”
“嗯,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陆明煦和王倩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涵菓这才放声大哭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陆涵菓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宋清染。
所有的委屈和自责都在看到宋清染那担忧的目光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她紧紧拥抱住宋清染的腰,放声大哭着:“清染,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萱萱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是丹妮,都是丹妮太偏执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宋清染皱紧眉头,宠溺地抚摸着陆涵菓的后脑勺,说着。
丹妮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开始让宋清染觉得恐惧。
他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不守在陆涵菓的身边,丹妮又会对陆涵菓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萱萱一定会没事的,好不好?”宋清染轻声安慰着,在陆涵菓的额头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嗯。”有了宋清染的安慰和怀抱,陆涵菓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萱萱现在怎么样了?”宋清染问着。
“医生说很快就会醒了,现在还在昏迷着?”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她醒过来吧,好不好?”宋清染宠溺地捏着陆涵菓的鼻子,说着。
“嗯。”陆涵菓心满意足地点头答应下来。
而醒过来的秦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陆涵菓和宋清染恩爱的样子。
明明,在秦萱的心里知道陆涵菓是在乎她的,可是这么多天的委屈和恐惧都在这一刻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头脑中还回响着丹妮对她说的那些话,让秦萱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秦萱冷冰冰地说着。
“萱萱,你醒啦?”听到秦萱的声音,陆涵菓惊喜地跑到秦萱的身边,紧紧握住了秦萱的手,甚至,也因为自己的一份惊喜,都遗漏了秦萱语气的冰冷。
秦萱将手从陆涵菓那里抽了回来,说着:“我当然要醒过来,如果我没有醒过来,又怎么会看到你们这么恩爱的样子。”
秦萱真的没有办法接受,现在她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是陆涵菓和宋清染居然还在病房里这样卿卿我我。虽然她在昏迷着,也不能这样当做她不存在吧?
“萱萱,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呢?”陆涵菓忘记了微笑,眼中满满都是惊讶和疑惑。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陆涵菓,我真是看错你了。”秦萱冷笑着,说道。
之前,不管她的心里有多害怕,多恐惧,她都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告诉自己陆涵菓一定会来救她的。
既然陆涵菓能够为了方苒做那样的事情,就也一定会为她做的。
现在看来,她和方苒,还是不一样的。陆涵菓可以为方苒做,却并不一定会为她做。
“萱萱,你别这样好不好?”陆涵菓伸手去握住秦萱的,可是却被秦萱给躲掉了。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眼前的一切,宋清染也不禁开口问着。
“没什么啊。我祝你们两个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有些累了,你们出去吧。”秦萱笑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对陆涵菓和宋清染说着。
明明是微笑,明明是祝福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总觉得变了味道。
秦萱在怪她对不对?怪她去的太晚,让她受到了那么多的委屈。
“出去,出去啊!”秦萱怒吼着。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陆涵菓这可怜兮兮的样子。
以前,只要每一次陆涵菓开始流泪,秦萱就不管自己的心里有多难过,总会去哄陆涵菓笑,让陆涵菓开心。
可是到现在,她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失望,什么都没有得到。
“萱萱……”看着秦萱将自己的头埋在被窝里的样子,陆涵菓又再一次落下了眼泪。
“算了,让萱萱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吧。”宋清染伸手去拉陆涵菓,说着。
“好吧。萱萱,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陆涵菓开口说着。
随后,带着不舍的目光,陆涵菓便和宋清染出门去了。
听到房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秦萱的眼泪也终于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床头柜上是陆涵菓给她准备的水果和鲜花。秦萱越看,心里就越是生气。
她伸手拿过那个花瓶,便用力砸在地上,顿时,透明地液体流了一地,好看的花瓶,也成了碎片。
宋清染和陆涵菓还没有走远,就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声音,陆涵菓想要进去看看,却被宋清染拦住了。
“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宋清染开口说着。
“可是我放心不下。”陆涵菓皱紧眉头,说着。
以前,就算她和秦萱吵的再凶,也没有见过秦萱这样发脾气的样子。
这一次,秦萱是真的生气了对不对,因为她没有及时发现秦萱不在,更没有及时赶到,把秦萱平安带回来。
“放心吧,萱萱一定会好好的。现在她心里肯定特别难过,还是让她自己发泄一下吧。”
“好吧。”陆涵菓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到了傍晚时分,陆涵菓算算,秦萱应该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带着自己给秦萱准备的晚餐,回到了病房里。
“萱萱,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快起来吃吧。”陆涵菓一边把东西摆在桌子上,一边说着。
秦萱仍旧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没有理会陆涵菓。
看着秦萱这个样子,陆涵菓收起了笑容,坐在一边,对秦萱说着:“萱萱,我知道你没有睡,我也知道,你这样,其实是因为生我的气。你在怪我,每天只知道和清染在一起,都忽略了你的存在。现在也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别这样,让自己受委屈。”
说着说着,陆涵菓就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听到陆涵菓说这些话,秦萱怎么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
她哽咽着,反驳道:“你知道错了又有什么用,你知道我那就好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丹妮都带着食物来给我,却从来都不是带来给我吃的。她只是想要摧毁我的意志你懂吗?最后还是看我快挺不过去了,才给我准备了一些吃的。你知不知道那个地下室有多可怕。又黑又冷,还有老鼠。而你呢,在我最希望你出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和宋清染在游乐场里玩!”
就好像,自从宋清染出现在陆涵菓的生活里之后,秦萱就真的像丹妮说的那样,已经成为了一个对于陆涵菓来说可有可无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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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都已经这个样子,她除了说这样子的话去安慰李玲,她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想让她离开这里回到美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放不下,放不下自己心里的仇恨,也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看着李玲一步一回头的样子,丹妮最终还是落下了眼泪。
走出病房,李玲便忍不住开口埋怨着:“再怎么样,丹妮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就算她做错了,教她就是了,你这样又是何必?”
“你懂什么。从小到大,就是你这样宠着她,所以她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如果不是陆瑾年不去追究,你以为丹妮现在还能好好的躺在医院里养伤吗?等着她的,是监狱的冰冷!”丹尼斯怒吼着。
他这次之所以丢下一切回来,并不是因为陆瑾年答应会放过他的公司,而是因为以前他从前都不知道丹妮做的这些事情。
之前,他以为丹妮只是没有想明白,哪里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能不认这个女儿啊。”李玲皱紧眉头,继续说着。
“到现在你还在维护她?我问你,她做的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是不是?”丹尼斯突然停下脚步,怒视着李玲。
面对丹尼斯这突然的质问,李玲沉默下来,目光一直在躲闪着。
这些日子,虽然她并不在这里,但是也偷偷派人打听过。李玲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丹妮所做的一切,本来打算找丹妮谈谈的,谁知道丹妮就做了那样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弥补。
看着李玲那个样子,丹尼斯便明白了。
“你呀你呀,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疼女儿可以,但是也要有个限度啊。你这样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你明白吗,你看看丹妮现在那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心里就只有怨恨,连谁对她她都分不清楚了,你……唉!”
说到最后,丹尼斯的心里是又气又急,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再说下去,最终,也就只能甩手大步离开了。
李玲知道,丹尼斯这一次是真的恼怒了。
所以,她也就只能跟在丹尼斯的后头。
原本以为,丹尼斯说和丹妮断绝关系,只是因为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谁知道丹尼斯一回家,就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他把丹妮所有的信用卡给冻结了。
“你这样让丹妮怎么办啊,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吃过什么苦,现在你把信用卡都给她冻结了,她怎么办?”李玲皱紧眉头,问着。
“就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让她吃过什么苦头,所以现在,丹妮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无论如何,这次你都不能再去帮她,要是被我发现,这个家,你也不用再待下去了。”丹尼斯冷冰冰地说着。
“诶……”
还未等李玲说完,丹尼斯便起身离开了那里。
没有办法,李玲也就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着。
天,渐渐黑了下来,李玲特意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就是为了能够让丹尼斯消气。
可是丹尼斯就好像早就猜到了李玲会这样做一样,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玲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子,和已经彻底凉掉的饭菜。
李玲想了想,还是收拾东西去找丹妮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里面传来丹妮的声音。
推开门进去,李玲看到的就是丹妮红肿的双眼,和憔悴的样子。
“妈,你怎么来了?”丹妮见来的人是李玲,急忙问着。
昨天丹尼斯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绝了,怎么可能还会让李玲来看她。
“我放心不下你啊。你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在你爸面前收收你这倔脾气,这次你爸是真的生气了,都已经让人把你的信用卡给冻结了。我今天来呢,帮你把医药费给结了,另外,还给你取了点钱,你留着用,不够我再给你取,啊?”李玲皱紧眉头,一脸心疼地说着。
眼前这个是她宠了那么多年的女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够忍心啊。
“嗯,我知道了。”丹妮点点头,哽咽着答应下来。
到最后,最疼爱她的人,还是她的母亲。
“好了,别难过了,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你爸爸该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再抽空来看你。”李玲说着。
“好,你也好好照顾自己。”丹妮叮嘱着。
“嗯,放心吧。”李玲点头答应着。
随后,李玲便起身准备离开,可是谁知道,一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丹尼斯冰冷的面孔。
“你……你怎么来了?”李玲吞吞吐吐地问着。
“我要是不来,又怎么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你偷偷给她钱我会不知道吗,你们俩用的可都是我的信用卡。”丹尼斯冷冰冰地说着。
“孩子都已经这样了,你就放过她吧,她知道错了,行吗?”李玲苦苦哀求着。
她真的不明白,丹妮也是他的女儿,丹尼斯怎么就能够狠心看着丹妮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你给我闭嘴!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你惯的。以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必须要制止这种行为。”丹尼斯冷冰冰地说着。
紧接着,他便将李玲推开,自己走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丹妮同样是那样倔强,不敢抬头去看丹尼斯一眼。
“花着我的钱还不让我来是吗?我来是告诉你,医药费,就当是也给你的最后一笔钱,但是这些,你必须给我打个欠条。至于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什么?你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行。”李玲毫不犹豫地开口制止着。
丹妮已经被赶出家门了,他怎么还能够狠下心来把丹妮逼到绝路上?
“你给我滚开!如果不想跟着她一起走的话,就最好给我闭嘴!”丹尼斯怒吼着。
“好,我可以给你打欠条。”丹妮红着眼眶,眼中满满都是怨恨。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明明丹尼斯的心里也是那么痛那么痛,可是为了能够让丹妮早日回头,他还是一个人默默忍受着一切。
只要丹妮能够明白一切,能够早点放下那些仇恨,哪怕让他这一辈子都生活在误解当中,他也心甘情愿。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给你。”丹妮冷冰冰地将欠条第给丹尼斯,说着。
丹尼斯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拽着李玲的胳膊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你放开我!”回到客厅,李玲怒吼着,摆脱了丹尼斯的束缚。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苦衷吗?只有这样做,丹妮才能够早点回到我们的身边,才能够放下过去的那一切。”丹尼斯回答着。
“我看丹妮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做这些,分明就是为了你的公司,昨晚我等了一夜,你为什么没有回来?你去找陆瑾年了对不对?”
“是,我是去找陆瑾年了。我是去求他放过丹妮,让他也放过我们,你明白吗?”丹尼斯怒吼着。
“借口,通通都是借口!”李玲怒吼着。
“算了,既然你还是不能够理解我,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明天我们回美国。”丹尼斯冷冰冰地说着。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李玲红着眼眶,怒吼着。
面对李玲这个样子,丹尼斯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李玲一个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人气。李玲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一边是她的女儿,另一边,又是她的丈夫。丹尼斯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管她再怎么说,丹尼斯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想来想去,最终李玲还是做出了那样子的决定。
换上当初嫁给丹尼斯的那件婚纱,画了一个自己认为最美的妆,李玲带着笑容,躺在床上,最终还是吃下了那个小小的白色药丸。
夜,那么静那么静。今天晚上,丹尼斯还是没有回来。
第二天丹尼斯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酒气,明显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
其实在丹尼斯的心里,也是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吧。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谁说,又应该怎么说。昨天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可是李玲和丹妮还是没有办法理解他。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李玲,李玲。”丹尼斯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喊着李玲的名字。
如果是以前,李玲看到他这个样子,早早地就会把温水送到他的面前,可是这一切,他等测许久,还是没有看到李玲的身影。
带着疑惑,丹尼斯上楼去找李玲。
一打开门,丹尼斯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安静的好像是一幅画的李玲。
突然之间,丹尼斯就好像回到了刚和李玲在一起的时候。
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是有着那么多美好的回忆的。
脸上是灿烂的笑容,丹尼斯走到李玲的面前,紧紧握住李玲的双手,却发现李玲的手是冰冷冰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李玲,李玲,你怎么了?”丹尼斯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许久许久,李玲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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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丹尼斯才彻底着急起来。
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丹尼斯便抱起李玲往医院去,可是最终,还是晚了。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见医生出来,丹尼斯急忙迎了上去,问着。
“唉,太晚了,病人吃了安眠药,如果昨晚送过来,或许还有的救。”医生叹了口气,说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丹尼斯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就好像瞬间,就苍老了十几岁。
丹妮不理解他,现在,就连和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妻子,也因为不理解,而离开了他。
他这个父亲,这个丈夫,难道就真的做的那么失败吗?
看着到了丹尼斯那个样子,医生也只能说一些苍白的话,去给他安慰:“节哀。”
“谢谢你医生。”丹尼斯点点头,回答着。
丹尼斯的步履那么沉重,最终,丹尼斯还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丹妮。
丹妮正准备休息,便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她便看到了丹尼斯红着眼眶的样子。
这还是丹妮第一次看到丹尼斯这么憔悴,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想问,却还是没有开口。
“丹妮,你母亲她……她……”
“她怎么了?”听到丹尼斯提起李玲,丹妮皱紧眉头,焦急地问着。
“你母亲她……自杀了。医生说,救不回来了。这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你看看吧。”丹尼斯红着眼眶,将一封没有开封的信递到丹妮的面前,说着。
“什么?”带着疑惑,丹妮还是接了过来。
一打开,上面果然是李玲的笔迹。
她说:“丹妮,我知道,你对清染有这那样多的执念,可我和你父亲再怎么样也是过来人,我们也是为你好。我知道,你没有办法理解你爸爸的行为,我也是一样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早点醒悟过来,别再固执下去了。另外,告诉你爸爸,这辈子,我就爱过他这么一个男人,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我希望,能够用我的生命,来换的他对你的原谅。替我好好照顾你爸爸。”
丹妮多希望这封信能够一直看下去,可是终究,还是到了那最后一个句号。
“妈,妈!”丹妮嘶吼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固执,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啊,可是现在,却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丹妮,你也别太难过了,她……”丹尼斯哽咽着,不知道应该怎样继续说下去。
“你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她才会这样做的。她在最后一刻,还想着让我照顾你,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丹妮怒吼着。
听到丹妮的指责,丹尼斯的心里也有着那么多的自责和内疚,可是偏偏,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取得丹妮的原谅。
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管他怎么说,丹妮都不会再原谅他了吧。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母亲究竟说了些什么。”丹尼斯哽咽着,说着。
再怎么样,那也是李玲最后留下的一件东西。
“你自己看吧。”丹妮怒气冲冲地将那封信丢到丹尼斯的脚边,冷冰冰地说着。
丹尼斯佝偻着背,弯腰捡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那么苍老,让丹妮觉得既心疼又可恨。
许久许久,丹尼斯的脸上也是老泪纵横,他哽咽着,对丹妮说着:“丹妮,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明天,我们就回美国去,好不好?”
既然这是李玲最后的心愿,他又怎么能够不原谅丹妮呢。
到头来,她们两个人还是不能够明白他的苦心啊。
“要回你自己回。那天你不是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吗,你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那我也就没有必要跟着你一起回去了。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妈一个最好的葬礼,毕竟她为了你,付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
“丹妮……”
“行了你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接受这个事实,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丹尼斯便带着不舍的目光,转身离开了病房。
如果早知道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那样固执的。
大不了,公司没了就没了,他也不能够没有自己的妻子啊。
看着房门再次关上,丹妮这才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或许,对于她来说,也就只有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才能够放声大哭,彻底宣泄自己的情绪吧。
而另一边,陆涵菓的心情,也比丹妮好不到哪里去。
眼看着秦萱都已经一个人静了那么久了,每次陆涵菓去看她,她还是不愿意见陆涵菓。没有办法,她也就只能每次都偷偷地在病房外面看着。
陆明煦看着陆涵菓每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一个人回那个地下室走了一趟。
在那里,他发现了丹妮落下的相机。
带着这个相机,陆明煦来到了医院。
见陆明煦来,秦萱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明煦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秦萱微笑着,问。
“萱萱,我知道,你和果果之间出现了一些误会和矛盾,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让你们两个人把话说明白的,你不知道这几天果果有多难过,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这根本就不像她。”陆明煦皱紧眉头,解释着。
听陆明煦提起陆涵菓这三个字,秦萱的笑容突然就在脸上凝固了。
说对陆涵菓一点都不担心是假的,可是秦萱的心里就是气不过。她对陆涵菓付出了那么多,对她那么真心,可是陆涵菓呢,有了宋清染之后,就彻底把她丢下不管了,现在就连陆明煦也来替她辩解。
“明煦哥,这是也和果果之间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就不劳你费心了。”秦萱客气地说着。
“我也希望你能够处理好,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秦萱,我今天带了件东西给你,我希望等你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果果。”陆明煦淡淡地说着。
带着疑惑,秦萱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好吧。”
得到秦萱的同意,陆明煦便拿出了自己带回来的相机,交到了秦萱的手里。
秦萱根本就不知道陆明煦要给她看什么,可是当她看到陆涵菓为了救她,而听丹妮的话,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时候,秦萱的心里除了震惊,就是感动。
“这……”秦萱犹豫着,抬头望向陆明煦。
陆明煦点点头,回答着:“这都是真的,是丹妮落在地下室的,我知道这几天你和果果还在闹别扭,所以也特地回去了一趟,才发现了这个。”
“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说到这里,秦萱的心里有着内疚。
原来,陆涵菓为了她,真的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她却对陆涵菓有着那么多的怨恨。
“好了,现在你明白了就好了。”陆明煦微笑着,说道。
“嗯,我想去见果果。”秦萱点点头,说着。
她误会了陆涵菓这么久,她一定要亲口对陆涵菓道歉的。
“放心吧,我已经通知果果让她过来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也到门口了吧。”
“萱萱。”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明煦刚提起陆涵菓,门外就传来陆涵菓惊喜的声音。
“果果。”看到陆涵菓那红着的眼眶,秦萱笑着,喊着陆涵菓的名字。
“萱萱,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陆涵菓哽咽着,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她和秦萱做了那么多的好姐妹,这么多年,她们两个人也吵过闹过,最后还是和好如初,只有这一次,让陆涵菓觉得是那样的恐惧。
她真的以为,秦萱是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不是不是,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你了,如果不是明煦哥把那些东西给我看,我都不知道你为了我,都做了些什么。果果,真的对不起。”秦萱将陆涵菓紧紧拥抱在怀里,说着。
“好了,没事就好了。只要你能够好好地陪伴在也身边,就算我受再多的委屈,也没有什么的。”陆涵菓心满意足地说着。
“嗯。”秦萱点点头,心里是那么多的感动。
看着眼前这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女生,陆明煦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陆明煦突然开口说着。
“怎么了?”看到陆明煦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陆涵菓有着疑惑。
“前几天丹尼斯回来了,他想带丹妮回美国,可是丹妮不愿意,丹尼斯一气之下就和丹妮断绝了父女关系,还冻结了丹妮的信用卡,丹妮的母亲李玲一时难以接受,就自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陆涵菓和秦萱异口同声地说着。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陆明煦回答着。
陆涵菓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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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丹妮的心里就有着那么多的怨恨,她总认为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所以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都会想尽办法夺回来,可是现在李玲突然自杀了,她的心里,恐怕会更加的难过吧。
“过两天就是李玲的葬礼了。听说丹尼斯准备给李玲办完葬礼之后就带着丹妮离开,可是丹妮根本就不愿意认他那个父亲。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小心一点,我怕丹妮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伤害你们的事情来。”陆明煦叮嘱着。
“萱萱,反正你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搬到陆家去跟我一起住吧,我想,丹妮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到陆家来对我们做什么。”陆涵菓提议着。
“果果这个办法也不错。萱萱,你考虑一下吧。”
“好啊,既然果果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是答应下来了。”秦萱微笑着,回答道。
“那好,那你们先收拾收拾东西,我去给你们办出院手续。”陆明煦点头说着。
“嗯,好。”
看着陆明煦转身离开的背心,陆涵菓和秦萱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希望她和秦萱之间,经过了这一次的争吵之后,就再也不要有下一次了。
一转眼,秦萱住到陆家,也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虽然陆明煦让他们提防着丹妮,可这几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她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天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还在飘着雨点。
可就是这样一个糟糕的天气,陆涵菓和陆瑾年他们,准备去参加李玲的葬礼。
刚到门口,陆涵菓就觉得气氛压抑的很,让陆涵菓有些难受。
算起来,这是陆涵菓第二次参加葬礼了吧。第一次是方哲文,这一次又是丹妮的母亲。两个人,都和丹妮有着那样密切的关系。
明明想要和丹妮断绝任何联系,却总是有着这里,或者是哪里的关联。
看着陆涵菓眉头紧皱的样子,陆瑾年不禁伸出手去紧紧握住陆涵菓的,凑在陆涵菓的耳边轻声说着:“待会儿清染也会过来,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他来了再进去吧?”
“嗯,也好。”陆涵菓点头答应下来。
这种场合,以陆瑾年的身份地位,一时半会肯定是走不了的,而那些人她又根本就不认识,不如和宋清染待在一起好一些。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眼看着雨越下越大,陆涵菓正想开口让陆瑾年带她进去,宋清染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陆涵菓的面前。
“陆伯父,果果,我来晚了。”宋清染一脸严肃地说着。
“你和果果一起吧。”陆瑾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样说着。
“好。”宋清染点头答应下来,便伸手去牵着陆涵菓到了自己的伞下。
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样的凝重,就好像,下一刻,这个世界就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可是那些人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陆涵菓却根本就不知道。
“果果,怎么了?”察觉到陆涵菓的反常,宋清染开口问着。
“没事,我只是在想,今天来的这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那样悲痛的神情,他们的心里,真的有那么难过吗?”
“傻瓜,商场上就是这样。其实,这个世界上少了谁,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这对他们的利益没有半点影响,反而,有些人能够利用这样的场合,取得自己的成功。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了。我们走吧。”宋清染简单解释了一番。
商场上真的有太多太多黑暗和肮脏的东西了,宋清染是真的不希望陆涵菓知道那么多,最终让自己的内心受到影响。
“嗯。”陆涵菓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当他们走到遗像前面的时候,陆涵菓突然望着眼前那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出起神来。
其实,丹妮的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呢,只是,她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陆涵菓,你来干什么?你是特地到这里来看我的笑话的吗?”本来正在一边流着泪的丹妮,突然就看到了十指相扣的陆涵菓和宋清染,一股无名的怒火就那样冒了出来。
如今。她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就连家,也已经破碎了,可是陆涵菓和宋清染,居然还这样亲密的出现在这里。
对于丹妮来说,陆涵菓这分明就是炫耀和挑衅。
“丹妮,我们只是来送送伯母的,你别太激动了。”宋清染平静地说着。
“我妈用不着你们来送,他们也不会想要你们送!”丹妮怒吼着。
“丹妮,你别这样。”看着丹妮那个样子,陆涵菓最终还是忍不住皱紧眉头说着。
“陆涵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你生怕别人看不到你这副虚伪的样子是吗?”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每一句话,都那样直接地戳在陆涵菓的心上,让她觉得那么疼那么疼。
她真的不明白,如今,李玲都已经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让丹妮回头,可是丹妮,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仇恨李,不愿意出来。
“丹妮,我们今天来不是想和你吵架的。等我们送过了伯母之后,我们自然就会离开的。”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随后,他便拉着陆涵菓的手,要往里面去。
丹妮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他们两个人进去呢,还没有到门口,丹妮就已经不顾倾盆大雨冲出去打散了陆涵菓和宋清染牵着的手。
就那样,陆涵菓被丹妮狠狠推了出去,整个人都暴露在大雨当中。
“丹妮,你闹够了没有,今天这样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和你闹下去!”面对这样的丹妮,宋清染怒吼着。
随后,他便要往陆涵菓那里去,却被丹妮给拦住了。
随着宋清染的那一声怒吼,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一起转移了过来,甚至,居然还有记者把镜头对准了这三个人。
毕竟,陆家大小姐,宋大总裁,还有这个刚失去了母亲的女人之间,出现了这样的三角关系,一定会上头条的。
“你们干什么?”距离他们最近的丹尼斯发现了这样一幕,急忙开口说着。
陆瑾年和陆明煦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个样子,陆瑾年急忙将陆涵菓拉到自己的伞下,便怒视着丹妮,冷冰冰地问着。
“怎么回事?姓陆的,我告诉你,我母亲的葬礼,不需要你们的出现,更不需要你们这样假惺惺。带着你的好女儿,给我滚出去。”
“丹妮,你怎么说话呢!”丹尼斯怒气冲冲地说着。
陆瑾年能够不去计较以前的事情,出现在今天的葬礼上,对于丹尼斯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可是丹妮直到现在还是那样不懂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来,甚至,还被记者拍了下来,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放!
“直到现在,你还是在维护着一个外人是吗?究竟她是你的女儿还是我?为什么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我妈都已经这样了,可你对我,还是不愿意有半点改变是吗?”面对丹尼斯那怒气冲冲的样子,丹妮指着李玲的遗像,皱紧眉头,那样失落地说着。
听到丹妮说出这样子的话,丹尼斯才知道了后悔,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继续撑下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让公司也没有。
虽然说现在公司里已经出现了那样大的危机,可是国内很多人都不知道,而且,在回国之前,他也已经答应了公司的股东,一定会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再次得罪陆瑾年的。
面对这样子的情况,丹尼斯也就只能冷冰冰地说着:“你给我回去,别再给我惹事了。”
“你……好,好,算我妈看错你了,直到现在,你居然还心心念念都是你的公司。我现在就要带我妈走,我们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丹妮怒吼着。
随后,她便转身进去,想要抱着李玲的遗像离开。
见丹妮那样做,丹尼斯的心里又气又急,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给了丹妮一个巴掌。
“混帐!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让你妈安静一点是吗?你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全都是为了你吗,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好,我明白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天开始,我再也没有你这个爸爸!”丹妮怒吼着。
随后,丹妮便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丹尼斯也想追出去,可是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陆先生,对不起,我这个女儿就是这个样子。”丹尼斯有些为难地说着。
“没事,我能理解她的心情。”陆瑾年淡淡地说着。
“谢谢,谢谢。”丹尼斯哽咽着,说道。
看着丹尼斯这个样子,陆涵菓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觉得心疼。
丹尼斯现在心里也一定很难过吧,可偏偏,他的身上又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负担,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任何的事情。
“节哀吧。既然今天发生这样子的事情,那我们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了。我带果果回去了。”陆瑾年开口说着。
“好。”
“伯父,我也先回去了。丹妮那边,有机会我会帮你劝劝她的。”宋清染皱紧眉头,说着。
“诶,好。我替丹妮向你们道歉,之前是她太不懂事了。”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我先走了。”宋清染点点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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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丹妮都只是沉默着。
见丹妮沉默,文渊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牛奶放在一边,便转身出去了。
丹妮拍拍自己的额头,无可奈何得摇摇头,便起身去卫生间了。
“啊!”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丹妮的喊叫声,文渊急忙赶了过来,询问着。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丹妮红着眼眶,质问着。
明明,昨晚她已经把那个伤疤给遮盖住了,为什么现在还是会被看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做错了事的文渊有些心虚,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
“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丹妮怒吼着。
“没……没什么,我只是看你睡着了,给你洗个脸而已。”文渊吞吞吐吐地扯了个谎。
“文渊,你还不说实话!”丹妮的眼中嗜着泪,追问着。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再说,我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至于找你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被逼急了的文渊这样回答着。
话一出口,文渊才后悔起来。
早上起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丹妮会有这样的反应,就应该知道,丹妮对于自己的这道伤疤心里有多难过,可是他却这样无情地对丹妮说这样子的话。
“你……混蛋!”丹妮咬牙切齿地说着。
泪水,就那样从眼角滑落下来,丹妮努力让自己不去难过,可是却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最终,她也就只能将文渊狠狠推开,带着自己的眼泪和伤痛跑了出去。
看着丹妮那个样子,文渊的心里也是那样的后悔,急忙跑了上去,将丹妮拉了回来。
“你这个样子怎么走啊,算我说错了。可是也对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话也只能说到这里。”文渊冷冰冰地回答着。
回头看着文渊毫不躲闪的目光,最终,丹妮还是选择了相信。
“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丹妮恶狠狠地说着。
“行了我知道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昨晚是你赢了,以后你就在我的酒吧里当服务员吧。”
“你有这么好心?”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我只是遵守我的承诺而已,既然你赢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文渊耸耸肩,回答着。
丹妮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让他好奇的东西了,他怎么能够不去探个究竟?
“好。”丹妮点头答应着。
既然文渊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
更何况,就像文渊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得到的。
她赢了,文渊就应该遵守承诺。
“行了,进去吧,我给你做了点吃的。吃完再走吧。”文渊淡淡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文渊,一向牙尖嘴利的丹妮,竟不知道应该怎样反驳。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遇到一个能够制服她的人。
丹妮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饭桌上,文渊看着丹妮沉默样子,竟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以往见过的那些,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不同。
“看什么?”察觉到文渊的目光,丹妮没好气的问着。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像你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究竟有着多少的秘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别以为你给我做这些东西,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呵,你这朵花,身上的刺还真是不少啊。放心吧,我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更不缺像你这样子的女人。”文渊冷笑着,说道。
也不知文渊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当丹妮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
她这样的女人?她这样丑的女人吧,还有那么多的坏毛病,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可是谁让她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呢,她也想像那些女生一样,每天毫无顾忌地开怀大笑。
可是她不能。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文渊听到,急忙起身跑过去开门。
紧接着,丹妮听到的,便是一个女生软软糯糯的声音:“亲爱的,早安。”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文渊的语气中有着喜悦,却并没有半点惊喜。
“我想你了啊。”那个女生温柔地笑着。
“行了,进来吧。”
“嗯。”那个女生答应下来。
随后,文渊便和那个女生十指相扣,一起走到了丹妮的面前。
“这个女人是谁啊?”那个女生见到丹妮坐在哪里,开口问着。
“酒吧刚来的一个员工,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快坐吧,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先吃点这些啊。”文渊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丹妮面前的东西放到那个女生的面前,眼中还有着那么多的宠溺。
突然之间,丹妮便觉得,文渊说的真的没有错,在他的身边,从来就不缺这样子的女人。而她,偏偏还那样倔强,就像是一个刺猬,身上总是带着刺。
“我先走了,再见。”丹妮起身冷冰冰地对文渊说着。
“嗯。”文渊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那个女生看到丹妮那个态度,心里却有着不高兴了。
“这个女人长的这么丑,又没有半点礼貌,你怎么会把她留下来啊。”那个女生皱紧眉头,一脸嫌弃地问着。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质疑我的做法吗?这么快就犯了,待会儿看我怎么惩罚你。”
还未走远的丹妮听着身后两个人的话,突然间就觉得,是那样的讽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这一切,都是陆家害她的,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带着愤怒和怨恨,丹妮离开了那里,下一个目的地,就是报社。
虽然说丹尼斯的做法让丹妮没有办法忍受,可是再怎么样,丹尼斯也是她的父亲,而且在李玲临走之前,她还嘱咐丹妮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所以,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跟丹尼斯不能有半点关系。
而要达到这个目的,丹妮能做的,也就只有和丹尼斯彻底断绝关系了。
所以第二天,丹尼斯便从报纸上看到了丹妮登的新闻,以及,对陆瑾年那看起来像是警告的话。
“混帐!简直是太过分了!”丹尼斯将报纸用力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着。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丹妮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犹豫许久,他还是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
“丹妮的下落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魅影酒吧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头。”
“好,我知道了。”
丹尼斯挂断电话,便往那里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小区,丹尼斯却发现,与其说那是小区,不如说只是用围墙围起来的几栋民居,甚至连个保安都没有。
兜兜转转,丹尼斯总算是来到了丹妮的家里,敲了许久的门,丹妮才走过来将门打开。
见来的人是丹尼斯,丹妮快速将门再次关上,并且冷冰冰地说着:“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你现在到这里来干什么?”
“丹妮,把门打开,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不管我做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也不会让你承担任何后果。”
“丹妮,你怎么这么傻啊,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住过这样子的地方?”
人人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丹尼斯这几十年来虽然没有时间陪伴丹妮,可是给丹妮的,从来都是最好的,可是现在,丹妮却宁愿选择在这种地方过下去,也不愿意跟着他回去。
他想不明白,难道对于丹妮来说,仇恨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连亲人都可以不要了。
“丹尼斯先生,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我累了,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随后,她便将门重重地关上,将丹尼斯拦在了门外。
“丹妮,你把门打开,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行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只要你的公司吗?现在我主动这么做了,也告诉陆瑾年,让他别再针对你了,你的公司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了,不是吗?”丹妮冷笑着,说道。
可是偏偏眼泪却那样直接地落了下来。
在丹妮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每一次丹妮总是满怀期待地想要丹尼斯陪陪她,哪怕只有半天的时间也好,可是每一次,他总说他公司里有事情,忙,没有时间,只有家里的保姆还有李玲陪伴着她。
这么多年了,甚至,他都已经忘记了父爱究竟是什么,又是怎样一种感觉。所以在丹妮的心里,她对陆涵菓,同样也有着那么多的羡慕和嫉妒。
她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而已,真的就有那么难吗?
“丹妮,你……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丹妮倔强地说着。
听到这样子的一句话,丹尼斯皱紧眉头,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反驳。
他承认,在他的心里,他的确是有着那么多的愧疚,可这并不代表他对丹妮就半点感情都没有。
胸腔那个地方突然就痛了起来。丹尼斯用力拽紧自己的衣服,可是那里的疼痛,却并没有减少半分。
“啊……”最终,丹尼斯还是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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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房内的丹妮却倔强地认为那是丹尼斯的计谋,为的就是让她把门打开。
可是过了许久,丹尼斯还是在那里呻吟着,而且听起来一次比一次痛苦,最终彻底消失了。
丹妮的心里有些疑惑,正想要打开门出去看看,却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诶,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你们快来帮帮我,出事了。”一个女人焦急的说着。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人纷纷走了过来。
“这先生晕倒了,我们快把他送到医院里去把。”
听到这里,丹妮算是明白过来了,带着泪水将门打开,果然就看到丹尼斯脸色苍白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子的丹尼斯,而且,她也从来不知道,丹尼斯会有这么脆弱地一面。她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丹尼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爸,爸,你怎么了?”丹妮皱紧眉头,担忧地问着。
可是现在的丹尼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去回答她的话。
最终,丹妮还是选择了妥协,跟着邻居,把丹尼斯一起送到了医院里。
“爸,你一定挺住啊。”手术室外头,丹妮流着泪,默默祈祷着。
如今,李玲已经离开她了,如果丹尼斯再出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妮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却觉得,这个时候的一分钟,一个小时,就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终于,医生出来了,丹妮急忙迎了上去。
“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放心吧,病人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病人患有心脏病,以后还是不要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医生叮嘱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丹妮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为什么这么久了,她一直都不知道丹尼斯有心脏病。
“你不知道吗?病人患有心脏病已经有些日子了。”医生惊讶地问着。
“也知道了,谢谢你,医生。”丹妮红着眼眶,点头回答着。
“行了,你去看看病人吧,等麻醉过了,病人就可以醒过来了。”
“嗯,谢谢你,谢谢。”丹妮麻木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步履沉重地往病房走着,丹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丹尼斯。
作为一个女儿,她却这样不称职,连自己父亲的身体是好是坏她都不清楚。即便丹尼斯对她有着那样多的亏欠,相比之下,还是她要更加不称职一些。
回到病房,看着丹尼斯躺在床上那副虚弱的样子,忍了那么久的泪水就那样直接掉落下来,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丹妮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丹尼斯的手,口中说着埋怨丹尼斯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的女儿啊,难道我连知道你是否健康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即便她的心里对丹尼斯有着那么多的怨恨,可是也不想在最后看到丹尼斯这个样子。
“爸爸,爸爸,我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跟着你回去还不行嘛。”情急之下,丹妮也只能这样说着。
但愿丹尼斯能够听见,能够多陪在她身边一些时间。
“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吗?”丹尼斯虚弱地说着。
听到丹尼斯的话,丹妮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流泪。
她拼命点头,说着:“是,我答应你,我会跟着你回去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好。”听到丹妮的话,丹尼斯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好了,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丹妮轻声说着。
“嗯。”丹尼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丹尼斯,丹妮这才发现,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丹尼斯就已经多了那么多的白头发,脸庞看起来,也好想苍老了许多。
是因为她吗?所以丹尼斯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丹尼斯睡熟了,丹妮这才叹着气,起身出门去了。
这里太压抑太压抑,让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谁知道,刚走到门外,丹妮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宋清染和陆涵菓。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担忧,可是丹妮却觉得那担忧,在此时此刻显得那么讽刺。
“你们来干什么?”丹妮挡住他们的去路,冷冰冰地问着。
“丹妮,我们是来看伯父的,他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爸爸我自己会照顾,用不着你们到这里来假惺惺,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我们不好过吧,才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逼我。”丹妮冷笑着,说道。
“丹妮,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会知道伯父住院的事情,还是果果告诉我的,是她让我带她来这里看看的。”宋清染反驳着。
“你以为我会相信她真的有那么好心吗?还有,我问你,我爸刚做完手术,她怎么就这么快知道我爸住院的消息?我看分明就是陆涵菓找人监视我!”丹妮万分肯定得说着。
“丹妮,不是这样的。是我爸爸找丹伯父有事商量,可是回来的人说伯父住院了,我是代表我爸爸过来看看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陆涵菓解释着。
“行了,你们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心里明白的很。你们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这件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
“丹妮,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至少,你让我们见一眼伯父再走吧。”
“滚,给我滚!来了又怎么样,来了我就一定要让你们去见吗?简直可笑。宋清染,陆涵菓,你以为,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我告诉你,没有了,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丹妮怒视着宋清染,那样认真地说着。
面对这样的丹妮,宋清染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带着陆涵菓离开,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要是把丹妮激怒了,丹妮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既然这样,那你好好照顾伯父吧,我们先走了。”宋清染淡淡地说着。
还未等陆涵菓开口,宋清染便拉着陆涵菓转身离开了。
看着陆涵菓和宋清染匆匆离开的背影,丹妮的眼中有着那么多的愤怒和怨恨。
如果不是因为陆涵菓这个扫把星,现在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无论如何,这辈子,她都不会放过陆涵菓的。
夜,悄悄降临,虽然丹妮答应了丹尼斯会跟着他一起离开,可是,她还是去了魅影酒吧上班。
她要报仇,这个信念,永远都不会变。
“来的倒是挺早的啊?”正陪着白天那个女生**的文渊见丹妮拉着个脸走了进来,开口问着。
“嗯。”丹妮淡淡地应了一句,并没有多说什么。
“诶,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就你长的那副模样,如果不是文渊同情你收留你,你早就滚蛋了!”那个女生怒气冲冲地说着。
丹妮没有回答,注视着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没有想到丹妮会这样做,而且,丹妮的眼中好像充满了魔力,让她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而且,现在在灯光下看,丹妮化了妆的样子,确实是个美女,尤其是身上的那股气质,是她怎么也比不了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了更多的怨恨。
“文渊,你看看她,我说她两句她还不高兴了。”那个女生回过头去拽着文渊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了宝贝,我知道了,乖,别闹啊。”文渊轻轻捏着那个女生的鼻子,宠溺地说着,随后,他便回过头来,对丹妮说道,“去换衣服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阿清。还有,我可不希望每天看到的都是一个冷冰冰的跟死人一样的面孔。”
“我知道了。”丹妮回答着,便转身离开了那里。
在卫生间里,丹妮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嗯,看起来确实是冷冰冰的。她努力让自己挤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里面,却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苦涩,比哭还要难看。
这样子的她,让她怎么才能够笑的出来?
苦笑着,最终丹妮还是走了出去,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想到,这个魅影酒吧虽然不大,客流量却大的很,才晚上八点左右,就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
因为还不熟悉,所以丹妮也就只是帮忙送送酒,打打下手什么的。说起来,也并不难,就是一直站着,让她觉得疲惫。
“叩叩叩。”丹妮正低头擦着杯子,便听到有人在敲着吧台。
“先生,要喝点什么?”丹妮淡淡地问着。
“忘情水,你这里有吗?”那个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丹妮,说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
“什么?”丹妮眉头微皱,显然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那个男人明显有些咄咄逼人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忘情水,要不你看看别的吧。我们刚推出一款威士忌,味道还不错。”丹妮说着。
“我说过了,我要忘情水。”
“不好意思,我们真的没有。”丹妮忍住自己的怒气,说着。
这个男人再逼她,她真的要抓狂了。
“先生,我马上就给你调好,你稍等一会儿。”阿清突然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
丹妮有些不明白。他们酒吧,什么时候还有这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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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疑惑着,阿清便将一杯好看的酒放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说着:“先生,你要的酒已经好了。”
“我要她调。”那个男人开口说着。
“什么?”丹妮更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不过刚来这里第一天而已,别说调酒了,她连很多酒都分不清楚,现在居然要让她来调酒?
“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我们酒吧刚来的员工,不负责调酒。”阿清仍旧好脾气地笑着,说道。
“不调也可以,让她给我把这杯酒喝了,这些,就当是我给的小费了。”那个男人得意地笑着,将几张百元大钞拍在吧台说,说着。
“这……”即便是阿清这样好脾气的男人,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故意刁难,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喝啊!”见丹妮只是沉默着站在一边,那个男人怒吼着。
“我去找文渊过来,你先撑一会儿。”这个时候,阿清突然凑到丹妮的耳边说着。
没有办法,丹妮也就只能沉默着,将那杯酒端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就好像那根本就不是酒,只是一杯平淡无味的凉开水。
可是喝完之后,丹妮就后悔了。她的胃里,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的难受。
“你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不服气是不是,给我笑,笑!”那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说着。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这里当服务员的,不是来这里卖笑的。”一杯酒下肚,丹妮压抑着的脾气也跟着一起上来了。
“好,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倔!”那个男人冷笑着。
随后,还未等丹妮反应过来,他便用力钳制住了丹妮的下巴,还越来越用力。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要让丹妮笑,而是要让她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疼痛。
“怎么样,服不服气?”那个男人有些得意地笑着。
而那样倔强的丹妮,在面对了那么多的苦痛之后都没有低头,怎么可能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轻易妥协。
所以,她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男人,没有言语。
“啪!”
突然的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丹妮的脸上,顿时丹妮的半边脸上变得通红。
丹妮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她根本就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她更不明白,她只不过是第一天上班,怎么就会弄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给我住手!”文渊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而那个男人,却并没有因为文渊的话而放松力量,而是更加用力起来。
“我让你放手你听不明白吗?”文渊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看他的样子,明显已经发怒了。
“既然开了酒吧,就应该让顾客满意。是你的员工不听话在先,应该是你让她给我道歉才对。”那个男人理直气壮地说着。
“是吗?”文渊冷笑着。
丹妮根本就不知道文渊究竟想要干什么,而下一刻,文渊便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砸在那个脸上的头上。
顿时,那个男人便松开了自己的手,鲜血,也顺着他的发丝流了下来。
“阿清,给我把这个男人弄出去,以后不许再让他进来。”
“是。”阿清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他便带着那个骂骂咧咧的男人转身离开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丹妮突然就觉得,其实文渊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是不错的吧。
“文渊,明明就是这个女人的错,你干嘛要这样帮着她啊。”还是文渊身边的那个女人,看到文渊为了维护丹妮做出了那样子的行为,她的心里更加的愤怒。
“闭嘴。”文渊冷冰冰地说着。
紧接着,他便走到丹妮的面前,淡淡地问着:“没事吧?”
“没事。”丹妮摇摇头,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行了,别弄了,让其他人做吧。”
就连文渊自己都没有想到,丹妮第一天上班,就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
“文渊!”看文渊还是那样关心丹妮的样子,那个女人忍不住伸手去拉文渊的胳膊。
“你烦不烦啊,无理取闹也要看清楚情况行不行。”文渊怒气冲冲地说着,用力甩开那个女人的手,却没有想到,因为太过用力,居然不小心打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文渊,你……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好,我记住了。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
说完,她便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丹妮还以为文渊会出去追,可是他却开始帮她一起收拾起来。
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因为发生测那样子的事情,所以来酒吧的客人,也都不敢对丹妮怎么样了,到后面,她做的还算是顺利。
“我送你回去吧。”丹妮刚走到门口,文渊便追了上来,对丹妮说着。
“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哄你的小情人吧。”
“什么?”文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女生不是怒气冲冲地跑了吗,你不去哄哄?”丹妮挑起眉头,问着。
她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形容文渊。自己的女朋友都已经那样了,他居然还能这样气定神闲地陪着她聊天。
“哦,”文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着,“你说菁菁啊。不用管她,过几天就好了。”
“好吧。”丹妮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转身便要走。
“诶,等等,陪我喝一杯吧。”文渊叫住她,说着。
“老板,我已经下班了,现在是我自己的时间,我想,我可以拒绝的吧。”
“当然。”文渊哑然失笑。
“嗯,再见。”丹妮点点头,便起步走了。
看着丹妮离开的背影,文渊的脸上,竟有着那样灿烂的笑容。
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丹妮白天陪在丹尼斯的身边,晚上就去酒吧里上班,这样算起来,还是挺充实的。
“丹妮,你不用每天陪着我的,我没事,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回美国,好不好?”丹尼斯微笑着,显然对丹妮这几天的表现很是满意。
犹豫着,丹妮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她根本就不想离开这里。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还没有得到宋清染,还没有让陆涵菓痛苦,更没有让自己的愤怒得到发泄。
这样子的她,怎么能够安心离开。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出去给你买吃吃的回来。”丹妮回答着。
“嗯,好。”丹尼斯点点头。
转身出去了,丹妮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失落。
现在丹尼斯这个样子,丹妮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边,她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另一方面,她又怕自己会让丹尼斯难过。
叹着气,最终,丹妮还是离开了那里。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医院门口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呵,我就说你怎么会离文渊那么近,原来是因为自己还有个病重的老父亲啊。怎么样,是不是想从文渊那里得到什么?你要是想要钱,你可以跟我说啊,只要你求我,我都可以给你的。”菁菁冷笑着,一副高傲的模样,说着。
听到菁菁的这些话,丹妮突然就想笑。
难道她丹妮会差她那点钱吗?别说她不需要,就算是她要,菁菁也未必可以拿出那么多钱来。
简直可笑。
“是吗?那你说,你可以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文渊!”丹妮挑起眉头,质问着。
“说吧,给我一个数字。”
“好。我要的也不多,一千万,怎么样?一千万换你们的感情,不便宜了。”
恐怕在文渊那里,他和菁菁之间的感情,连那一万块钱都不值得吧,否则,昨晚他也不会那个态度了。
“什么?”菁菁显然没有想到丹妮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去反驳。
虽然她家的确富裕,可是要让她拿出一千万来,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这分明就在为难她。
“丹妮,你别得寸进尺了。”
“是吗,刚刚不是你那么说的吗?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需要你那些钱。”丹妮冷笑着,说道。
随后,还未等菁菁回答,丹妮便转身离开,去给丹尼斯买晚餐了。
晚上,丹妮早早地就去上班了,这个时候客人还没有几个,其中,当然也包括菁菁。
“给我来一打啤酒。”菁菁开口说着。
丹妮没有回答,转身给菁菁拿来了啤酒,便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
“站住!”菁菁突然叫住她,“这些啤酒这么冰,你让我怎么喝啊?”
“不能喝就别喝,我没空在这里和你胡闹。”丹妮冷冰冰地说着。
这个叫做菁菁的女人,也真是够了。
“文渊,你看看这个女人,她什么态度啊。”菁菁正想发作,突然看到文渊朝这里走过来,便急忙冲了上去,扑到文渊的怀里,开始告起状来。
谁知道,文渊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挣脱出她的怀抱,冷冰冰地说着:“如果你想喝酒,我没有意见,可是如果你是到这里来无理取闹的,那么我只能说,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吧。”
“文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昨晚我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只是在气头上,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来。”说着说着,菁菁竟有些委屈的哭了。
“我没有去,就说明我不会再跟你继续下去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在我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更不缺知书达理的女人,你觉得我凭什么在你这样一个总是无理取闹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文渊挑起眉头,冷冰冰地说着。
文渊的这个回答,还真是让丹妮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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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丹尼斯才明白过来。
今天文渊和丹妮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是想要让他同意把丹妮留下。
只是,丹妮之前的态度那样强硬,他怎么能够确定,丹妮和文渊说这些话,不是在演戏呢?
“丹妮,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丹尼斯淡淡地说着。
“爸爸,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昨晚,文渊也已经说过我了,他也让我明白了很多。现在,我就是想留下来,好好地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里了。那里根本就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丹妮开口回答着。
除了前面那一半是假的,后面那些,丹妮说的都是真的。
每个人都说国外是多么多么的好,可是丹妮在哪里生活了那么久,却对那里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还是比较喜欢这里,喜欢这个有宋清染的城市。
“我明白了。”丹尼斯点点头,回答着。
“爸爸,那你是同意让我留下了吗?”丹妮惊喜地问着。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清楚吧。”丹尼斯只是这样回答着。
毕竟,现在要让他马上做出决定来,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嗯,好。”丹妮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丹尼斯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至少,这样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留下的。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丹尼斯淡淡地说着。
“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丹妮点头答应下来。
紧接着,丹妮便和文渊转身离开,只是,丹尼斯却总是觉得,丹妮和文渊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些怪怪的,哪怕是牵手,都显得那样的僵硬。
犹豫着,最终丹尼斯还是给自己的助手打去了电话。
“给我查一下,那个文渊是什么人,他和丹妮,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
走出病房,丹妮的心里总算是放松了许多,神情,也不再那么冷漠。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不管怎么样,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够帮的上忙,我一定竭尽全力。”丹妮淡淡地说着,脸上有些尴尬。
本来和文渊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现在却因为这件事情,而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丹妮怎么能够不尴尬。
“行了,你也不用谢我。我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文渊笑着,回答道。
“什么?”丹妮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文渊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文渊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说着。
其实,文渊这么做,确实是有自己的目的。他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丹妮究竟是怎样子的一个人,在她的背后,又发生了什么样子的故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让人觉得那么难去亲近。
“嗯。”丹妮点点头,并没有多问什么。
毕竟,这是文渊自己的事情,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缓和,却也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
上天,好像总是公平的,这边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发生,欧阳昊那边,也同样发生着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今天,欧阳昊,阿辉,还有晓婧和陈欣,都准备好去爬山。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陈欣和欧阳昊坐一辆车,阿辉自然是和晓婧一起。
到达山脚下,欧阳昊他们也就准备出发了。
“欣欣,你可要跟紧欧阳,别走丢了。”晓婧打趣着。
“放心吧,我会的。”陈欣的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那样甜蜜,也有着羞涩。
“好了,走吧。”欧阳昊只是淡淡地说着。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往山上去了。欧阳昊一直牵着陈欣的手,这让陈欣有些惊喜,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好不容易才到了山顶,看着这里的景色,陈欣真的觉得好美啊。
“这里真漂亮。”陈欣感叹着。
“是啊,这里是最适合看云南整个全景的地方。你看,那个角落就是我们的家。”晓婧微笑着接过话来。
“真的诶。”
“我和晓婧,就是在这里遇见的,也是在这里邂逅的彼此。”阿辉将晓婧紧紧搂在怀里,那样深情地说着。
陈欣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那么多命中注定的人,会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地方,以某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真好。”陈欣傻傻地笑着,说话的同时,目光却偷偷落在不远处的那个背影上。
如今,她对欧阳昊的心,已经那样明显,可是欧阳昊对她,却仍旧是不冷不淡的,就好像只是一个朋友,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坚持多久。
想到这里,陈欣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失落。
“傻瓜,喜欢就去追啊,你这样看着有什么用,快去吧。”晓婧偷笑着,用力将陈欣推到了欧阳昊的身后。
陈欣一个没站稳,便摔倒在了欧阳昊的怀里。
“小心点。”欧阳昊眉头微皱,叮嘱着。
“嗯。”陈欣只能傻傻地点点头。
欧阳昊这算是在关心她吗?因为她的不小心,而生气,而担忧。
“咔嚓。”突然的一阵声响,将这个画面定格下来。
“晓婧,你怎么能偷拍呢?”陈欣的脸上有着些许恼怒,更多的是羞涩。
“有什么不行的,好不容易看到这样一个画面,当然要拍下来了。”晓婧理所当然地说着。
“你……”陈欣红着脸颊,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去反驳晓婧的话。
“行了行了,大不了回去我把照片洗出来给你一份好了。来来来,快帮我们拍一张。”
没办法,晓婧都已经这样说了,陈欣也就只能作罢。而且,陈欣是真的希望得到那张照片。
那是他们那么亲密的凭证,也是她的美好记忆。
夜,就那样悄悄降临了。他们都没有回去的打算,一群人坐在山顶看夜景,还准备等着看日出。
此时此刻,陈欣便正和欧阳昊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夜空的星星闪烁。
“欧阳,你说,你究竟是怎样子的一个人呢。”陈欣突然开口问着。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不知道。”欧阳昊仍旧这样回答着。
以前的欧阳昊认为自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不会对任何事物心存怜悯,可是直到现在,他发现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无坚不摧,他也有自己害怕的东西。比如说失去陆涵菓的疼痛,是他这辈子怎么也没有办法忘却的伤痛。而他对陆涵菓造成的那些伤害,更是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他现在能够做的,也就是每天祈祷陆涵菓能够好好的,能够一直那样幸福下去。
“好吧。我听说,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已经订婚了,是吗?”陈欣看着欧阳昊好看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着。
其实,这些她根本就不是听说的,而是自己去网上搜的资料。只凭着那一个名字,她找了那么久那么久。直到看到陆涵菓笑靥如花的脸庞时,她才知道自己和陆涵菓相比,究竟有着多么大的差距。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欧阳昊的感情啊。
“嗯。”沉默许久,欧阳昊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订婚宴,他没有在。
“你……还是忘不了她吗?”
“或许是吧。我不想提起这个问题。”欧阳昊冷冰冰地打断陈欣的问话。
如今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是真的不想再去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每提起一次,过去他做的那些事情,也胡浮现呀他的脑海中,让他深深地自责。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提就是了。”陈欣怯怯地说着。
低下头,陈欣的心里有些难过。
她之所以会去看那些东西,会抓住机会问欧阳昊这些问题,也只是希望知道自己在欧阳昊的心里,究竟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地位而已,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够让她再次拥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可是现在,欧阳昊却给了她这样子的一个答案。
察觉到陈欣的失落,欧阳昊开口说着:“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东西,我现在对你,也只是对普通朋友的感情而已。况且,我从一开始就对你说过,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希望,你对我,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什么?”陈欣有些不明白。
她只是单纯地喜欢欧阳昊这个人而已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可能呢。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难道到最后,还是只能以失败收场吗?
“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我是忘不了果果的,我们两个人之间,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还是好好找一个真正喜欢你的男生吧。”欧阳昊冷冰冰地回答着。
这一次,还未等陈欣回答,欧阳昊便起身离开了那里,去往另一个角落。
看着欧阳昊那样决绝的背影,甚至,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忍耐了那么久的眼泪,最终还是在这一刻彻底喷涌而出。
她从来不知道,在欧阳昊的心里,她是这样子的。
现在她明白了,一直以来都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陈欣不想让阿辉和晓婧看到这个那个模样,所以她便起身往另一个黑暗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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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欧阳昊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越来越难过,眼泪也变得越来越汹涌,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走到了哪里。
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围的,全都是陌生的环境。
“欧阳,欧阳,晓婧!”陈欣大声呼喊着,可她除了听到自己的回声之外,什么都没有听到。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路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不应该和欧阳昊说那些话,那她也就不会一个人离开。现在好了,她回不去了。
无奈之下,陈欣还是努力顺着自己来的时候那个方向去,可是走了很久,陈欣却发现自己越走,离原来的地方就越来越远。
树林越来做密,夜,也变得越来越暗了。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陈欣的心里只有恐惧。她蹲在一颗大树下,闭上双眼,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看不去听,可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而另一边,晓婧和阿辉正靠在一起享受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浪漫,欧阳昊已经回帐篷里睡觉了,根本就没有人发现,陈欣已经不见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晓婧醒来,准备叫陈欣看日出,才发现哪里都找不到陈欣的身影。
“欧阳,欧阳。”晓婧皱紧眉头,焦急地在帐篷外头喊着欧阳昊的名字。
“怎么了?”欧阳昊探出头,问。
“你昨晚和欣欣在一起吗?”
“没有啊,怎么了?”
“欣欣不见了,我找了她一早上,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她会去哪啊?”晓婧担忧地回答着。
听到这里,欧阳昊立马就想起了昨晚他对陈欣说的话,也大概明白了过来。
“昨晚她本来是在和我聊天,我让她别再对我抱有任何幻想,然后我就回来了,至于后来她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欧阳昊回答着。
“现在怎么办,欣欣根本就找不到路,她一个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做这样子的事情啊。”晓婧又气又急得说着。
“怎么了怎么了?”阿辉闻声赶来。
“欣欣被她气跑了,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要问你的好兄弟啊。”晓婧气呼呼地回答着。
早知道陈欣留下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当初她就应该让陈欣离开这里,至少,她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这一次要是陈欣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不会放过欧阳昊!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们快去找吧。”
“嗯。”欧阳昊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这个山林那么大,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陈欣的身影。
找了许久许久,还是没能找到陈欣的身影。
“你们说陈欣会不会自己先回去了啊?我们都已经找了大半天了,还是没找到,要不我们先回去吃点东西再继续找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欣欣不可能一个人回去的,我们都在这里,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走。你再说这样子的话,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继续找。”阿辉妥协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已经找了大半天了,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可还是没有找到陈欣的身影。
像他们这样找根本就不是办法。
“欧阳昊,我真是恨死你了!”站在山林里,晓婧又气又急,忍不住落下眼泪来。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把陈欣找回来的,你们先回去吧。”欧阳昊淡淡地说着。
在欧阳昊的心里,同样也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担忧。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些话会对陈欣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居然让陈欣一个人离开。
他更没有想到,陈欣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个地步。
“你今天要是不把欣欣找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你!”晓婧怒吼着。
“好了好了,别这样,老大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再找找吧,啊?”阿辉急忙开口缓和气氛。
没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只能继续再找下去了。
“陈,陈欣!”
“欣欣,你在哪啊?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
他们一群人一边走一边喊着,叫喊声一直在山林里头回响着。
又冷又饿的陈欣就是被这叫声给惊醒的。昨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晓婧,欧阳,我在这里!”陈欣急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他们的那个方向喊着。
“听到了吗,是欣欣的声音。我们快过去找她吧。”晓婧的心里有着惊喜。
“好。”欧阳昊和阿辉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欧阳昊他们总算是远远地就看到了陈欣的身影。
陈欣看到欧阳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更是有着那么多的情绪,站起身来急忙往欧阳昊跑过去,一下子扑到了欧阳昊的怀里,紧紧搂着欧阳昊的脖子。
“欧阳,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好害怕。”陈欣哭诉着。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祈祷着,让欧阳昊能够快点找到她,来带她回家,终于,欧阳昊终于来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没有想到你会离开。”欧阳昊内疚地说着,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抬起手,将陈欣抱在自己的怀中。
“不是的,”陈欣摇摇头,回答着,“我没有要离开,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伤心难过的样子,可是谁知道,居然越走越远,最后迷路了。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快要天黑了,我们要在天黑之前回到原来的地方。”欧阳昊轻轻拍打着陈欣的肩膀,安慰着。
“嗯。”陈欣点点头,答应下来。
“你回来就好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晓婧红着眼眶,哽咽着。
“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陈欣有些内疚。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回去再说。”
“嗯。”
回去的路上,欧阳昊仍旧一直牵着陈欣的手,怕陈欣再一次走丢。
陈欣的心里,有着庆幸也有着感动。
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三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餐,便再次坐在山顶上,看着那里的景色。
本来是打算上午就离开的,因为陈欣的走丢,他们也就只能改变了计划。
“给,喝点水吧。”欧阳昊贴心地将柠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递到陈欣的手里,说着。
“嗯。”陈欣点头接了过来。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望着远处的风景,欧阳昊突然开口说着。
“噗……咳咳……””正喝着水的陈欣根本就没有想到欧阳昊会突然说出这样子的话,一下子呛的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没事吧?”
“没事。”陈欣摇摇头,“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我想听实话。”欧阳昊注视着陈欣的双眼,那样认真地说着。
第一次,陈欣这样直接地面对欧阳昊的目光,也是第一次,陈欣突然觉得,欧阳昊的脸,是那样的好看,整个人,都让陈欣觉得那样有安全感。
算了,豁出去吧,大不了让所有的等待,都到此为止好了。
“嗯,”陈欣用力点点头,说着,“我喜欢你,从第一次你帮我,我就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后来,我才匆匆跑回家里,给你送伞下来,虽然后来你拒绝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后来我们遇到了那么多次,甚至知道你是晓婧的朋友之后,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兴奋,那时候的我想,我终于可以有机会和你多待在一起了。那天晚上,你的生日宴,也是我主动要求晓婧带我去的。”
听陈欣说了那么多,欧阳昊分明能够感觉到陈欣语气中的兴奋,还有眼神中的光亮。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别人这样狂热地喜欢着,还为他默默地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哪怕我说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还是不介意吗?”
“当然介意啊。就像那一次,你那么坚决地让我离开这里,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我还是告诉我自己说,你那样做都是为了我好,你不希望我受到伤害。同时,我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能够和你再一次相遇。后来,你追到车站来把我留下,我真的觉得很开心。我也觉得,在你的心里,至少还是有一些我的位置的。”陈欣心满意足地说着。
陈欣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那笑容里面都有着那么多的甜蜜和幸福。
哪怕是在说一些让人伤心的事情,她还是觉得甜蜜。
或许在陈欣的心里,只要是和欧阳昊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幸福甜蜜的吧。
“傻瓜。”看着陈欣那个样子,欧阳昊突然笑着说道。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傻瓜,一直默默爱着你的傻瓜。陈欣笑笑,在心里对着欧阳昊说出这样子的一句话。
“其实,不管在你的心里,究竟还有没有那个女生的位置,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这样好的你,也应该得到另一个人的关爱。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我会是那个人,哪怕你现在不接受,我也愿意等你,等到你真正接受的那一天为止。”陈欣那样认真地说着。
和陈欣对视着,欧阳昊的心里突然就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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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欣说的没有错,现在陆涵菓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幸福,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哪怕和我在一起,可能会受到很多的委屈,你也不怕吗?”欧阳昊追问着。
“不怕,不管未来的路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陪着你,和你一起去面对一切。”陈欣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那好吧,那我就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如果做的不好,我随时会把你换掉的。”欧阳昊一副慵懒的样子,说道。
“真的吗?”陈欣的眼中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惊喜。
“怎么,不愿意?”欧阳昊挑起眉头,问。
“当然不是,我愿意我愿意。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昨晚,她还以为她和欧阳昊之间彻底没有希望了,结果今天,就得到了这样子的一个消息,她怎么能不开心。
别说是三个月了,就算是三天,三个小时,也足够让她兴奋好久好久。
“傻瓜。”欧阳昊笑着,将陈欣搂在怀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不远处的晓婧和阿辉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脸上更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天刚亮,陈欣便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直到现在,陈欣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醒了?”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欧阳昊也很快就醒了过来。
“嗯。”陈欣点点头。
“那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昨天他们累了那么久,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欧阳昊贴心地说着。
“好啊。”陈欣欣然答应下来。
对于陈欣来说,只要能够和欧阳昊在一起,哪怕是做这些事情,她也心甘情愿。等到他们收拾的差不多了,阿辉和晓婧这才醒过来。
“哇,你们把东西都收拾好啦?”
“是啊。吃点东西,我们准备下山吧。”陈欣微笑着,回答道。
“好啊。”
“今天晚上我请客,去吃火锅,怎么样?”阿辉突然开口说着。
“好啊。好久没去吃了。”
“那就一起去吧。”欧阳昊也点头答应下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忙碌忙碌着,就已经到了晚上,约好时间地点,就在火锅店里汇合了。
“来,多吃点。”阿辉体贴地将煮好的肉夹到晓婧的碗里,说着。
“嗯,好。”晓婧点头答应下来。
“你也多吃点。”欧阳昊也给陈欣夹了她最爱吃的菜。
只不过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行为,却让陈欣觉得那样的感动。
“嗯。”陈欣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脸上是那样灿烂的笑。
看到陈欣和欧阳昊那个样子,阿辉忍不住打趣起他们两个人来:“以前都是老大一个人默默地吃,现在倒好,能在我们面前秀起恩爱来了。”
“怎么的,只能你们两个人天天秀,我偶尔秀一下都不行?”欧阳昊挑起眉头,问着。
“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辉呵呵地笑着。
“呕……”正说着,晓婧突然捂住嘴巴,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这是怎么了?”阿辉皱紧眉头,有些疑惑。
“我去看看。”陈欣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追了上去。
看着晓婧那难受的样子,陈欣不禁有些担忧。
“晓婧,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反胃吧,过几天就好了。”晓婧毫不在意的回答着。
“要不待会儿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吧,你这个样子,阿辉也放心不下啊。”
“也好。”晓婧点头答应着,“好了,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担心了。”
“嗯,好。”陈欣点头答应着。随后便跟着晓婧一起回到了包厢里。
“怎么样,没事吧?”晓婧一坐下,阿辉便焦急地问着,就连欧阳昊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陈欣。
陈欣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别担心我了,我没事,快吃吧。”
“吃什么啊,走,我们去医院。”阿辉皱紧眉头,气冲冲地说着。
“我又没什么事,吃过饭去医院也是一样的啊。”
“不行,现在就去,走。”阿辉坚持着。
“晓婧,你就去吧,我们陪着你一起去,不搞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顿饭,我们都是吃不下的。”陈欣也开口替阿辉问着。
“好吧好吧,走吧。”最终,晓婧还是选择了妥协。
在医院里,晓婧在里头做着检查,剩下三个人就在门外等着,阿辉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着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一直不愿意停下来。
“行了,别转了,晓婧又没出什么事,你转的我头都晕了。”欧阳昊皱紧眉头,说着。
其实陈欣知道,在欧阳昊的心里,也有着那么多的担忧,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阿辉反驳着。
“好了,阿辉,你也别着急了,晓婧一定会没事的,现在你就算是在这里着急也没有用啊,还是待会儿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好吧。”
“家属可以进来了。”医生在里头说着。
听到这话,阿辉第一个冲了进去。
“医生,我女朋友她怎么样了?”阿辉急忙问着。
“放心吧,你女朋友没事,她啊,就是怀孕,那是孕吐,很正常的。”医生笑容灿烂地回答着。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当爸爸了?”阿辉不可置信地问着。
“不是你是谁。乐傻了吧。”晓婧嗔怪着。
“太好了,我终于要当爸爸了。”阿辉高兴地将晓婧抱了起来,兴奋的说着。
“行了行了,快放我下来,我都被你转晕了。”
“好了,快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女朋友。”医生叮嘱着。
“知道了医生,谢谢你。”阿辉急忙说着。
“怎么样,就算你们动作再快,也还是我们抢先一步吧。”在车上,阿辉得意洋洋地说着。
欧阳昊丢给他一个白眼,没有再去理会他。
“欧阳,其实你心里也一定很高兴吧。”陈欣突然开口问着。
“当然。”
“嗯,我也很高兴。”陈欣微笑着,回答道。
其实她想说,如果可以,以后她也一定要给欧阳昊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可是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相信,欧阳昊心里一定会明白的。
两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有着让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也有着让人开心的事情降临。
不管怎么样,总的来说,上天对他们还是怜惜的,至少给了阿辉那样一个希望和惊喜。
而丹妮,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大早上醒来,丹妮看到的,就是新闻里,说自己是一个小三,破坏了别人的感情。那个菁菁居然还在电视里装作一个受害者的模样,哭的梨花带雨,博取别人的同情。
“过分!”丹妮怒吼着。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丹妮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丹尼斯打来的。不用想都知道,丹尼斯一定是知道了那些事情。
没有办法,丹妮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去找丹尼斯解释清楚。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丹尼斯将报纸丢到丹妮的面前,质问着。
看着上面菁菁可怜的模样,还有自己和文渊手牵手的照片,丹妮突然就想笑。
没想到那个菁菁居然那么难缠,文渊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她还在这里扮演着可怜人的角色,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一点点的同情。
菁菁这分明就是在逼她。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爸爸,这些记者分明就去胡说八道。我在文渊的酒吧里上班,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和菁菁已经分手了,这个菁菁,已经不止一次找过我的麻烦了,她甚至还说要用钱来让我离开文渊。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一气之下,就去酒吧找文渊,看到我和文渊在一起的样子,她就嫉妒了,想出这样子的手段来对付我。”丹妮解释着。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丹尼斯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丹妮说的前面那些,丹尼斯都知道,可是后面那一部分,他是真的没有听说。
他还以为丹妮和文渊之间真的有什么,没想到都是这个叫做菁菁的女人给弄出来的。
“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把文渊叫来,让他跟你解释清楚。”
“不用了,他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什么?爸爸,你怎么能这么不想着我?”丹妮惊讶地问着。
她刚刚那样说也只是想让丹尼斯安心而已,却没有想到丹尼斯居然动作那么快,已经把文渊叫来了。
这还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行了,你别说了,我只是有些话想要对文渊说,跟不相信你没有什么关系。”丹尼斯淡淡地说着。
不管丹妮和文渊之间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既然丹妮执意要留下来和文渊在一块,那他就要为丹妮计划好一切,绝对不能再让丹妮受到任何的委屈。
“我知道了。”丹妮冷冰冰地回答着。
“叩叩叩。”
说曹操曹操就到。丹妮和丹尼斯正说着文渊,文渊就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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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我都很谢谢你。”丹妮淡淡地笑着,说道。
“用不着,各取所需而已。”文渊冷笑着,说出这样子的一句话。
不知怎么的,面对文渊这样子的回答,丹妮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最终,还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在文渊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我先走了。你回去吧。”
“嗯。”丹妮点点头。
随后,便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看着车子渐渐走远,文渊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正准备转身进去,却感觉脖子上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文渊看到的,是丹尼斯一脸严肃的面孔。
“伯父,你这是?”文渊有些想不明白。
刚刚还在一起开记者会,这会儿丹尼斯居然把他绑在这里,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会特地把你带到这里来,自然是有我的目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真的爱丹妮吗?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证明你爱丹妮的机会。怎么样?”丹尼斯冷笑着,问。
经过调查,又发生了这次的事情,丹尼斯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文渊放心下来。
无论如何,他都要证明,文渊对丹妮是真心的,他才能够放心地离开,回到美国。
“当然。”文渊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他想,丹尼斯对他,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好,既然这样,如果也说,我要你为了丹妮,把菁菁那个女人的手指给砍下来,你愿意吗?”
“伯父!这……”丹尼斯的要求让文渊觉得意外。
“你不愿意?”丹尼斯挑眉看着文渊。
“我不明白伯父这是什么意思。”文渊认真地看着丹尼斯继续说道:“我爱丹妮,毋庸置疑,这和菁菁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你觉得没有任何关联,我却觉得至关重要。菁菁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们谁也不知道,也不能确定。我唯一要确定的事情,就是丹妮在你心里的位置。”丹尼斯挥了挥手,“带出来。”
丹尼斯一声令下,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丹尼斯的两个手下把菁菁推了进来。菁菁被反绑着双手,口中塞着布条。
“来人,给他。”丹尼斯话音刚落,就有人给文渊扔过去一把刀。
“伯父,我和丹妮的爱情根本不关菁菁的事。”文渊看着拼命挣扎地菁菁,心中暗暗着急。
“好了,我不想听你做这些无谓的解释。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重视的只有结果,而不是过程。”丹尼斯慢慢地转着中指上的戒指,“她少一根手指,当然,我会赔偿她,而已你证明了你的爱情,双方都不吃亏。”
“伯父……”文渊想要说服丹尼斯,他爱不爱丹妮和剁不剁菁菁的手指根本就是两回事,丹尼斯看起来并不像是如此愚昧的人。
菁菁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刀子,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要文渊对她做什么事。心里的恐惧让她吓得忘记了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文渊。
文渊看着狼狈地菁菁,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她虽然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至极,但是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很糟,也许自己还是能够说服丹尼斯的。
“文渊,我不管你和这个女人的前尘往事。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个机会能够让你了断前尘,开启未来。”丹尼斯微笑,这种笑容让文渊觉得脊背发凉。
“伯父,我爱丹妮这是事实。这并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伯父,我相信您是个明事理的长辈。”
“废话少说!把刀子拿起来,剁下她一根手指,一切就好了。”
菁菁听到丹尼斯的话,更加惊恐地看着文渊,不停地摇头。
“伯父……”
“来人!”丹尼斯重重地一拳打在桌子上,“他不动手,你们来。”
“不,我来,我来。”文渊连忙捡起地上的刀子,他知道如果换成丹尼斯的手下,那菁菁失去的就不只是一根手指了。
菁菁看着文渊拿着白晃晃的刀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她忍不住挪动着往后退。但是这样的逃避距离很有限,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丹尼斯的两个手下控制住菁菁,将她拉到桌子上,一把将她的手按在办公桌上。
文渊不安地看向丹尼斯,丹尼斯点头回应。
文渊看着吓得泪流满面地菁菁,心里无比的纠结,他知道菁菁是无辜的,却没有办法说服丹尼斯。
“快点,磨磨唧唧地干什么!”丹尼斯等地有些不耐烦。
“菁菁,对不起。”
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文渊闭着眼睛,几秒以后才睁开,抱歉地看着菁菁,“菁菁,对不起!”
“唔……”菁菁不停地摇头,奈何嘴里被塞着布条根本无法开口求饶。
“还不快动手!”丹尼斯铁拳砰地一声砸在桌上。
文渊举起手中的刀子,咬着牙狠狠地把刀劈下。
菁菁吓得猛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感受自己的手指离开手的感觉。
刀子破开空气,凌厉地劈下,却在半空停下。
“怎么?你下不了手?”丹尼斯饶有兴趣地看着文渊,“对丹妮不是真爱吗?”
“不,当然不是。”
“你下不了手,就让我的手下代替你。不过,不是你的话,这个女人的手指大概是全都保不住了。”丹尼斯冷笑。
“不,不,我来。”丹尼斯连忙阻止丹尼斯的手下。
文渊看着瘫在办公桌上的菁菁,额头上汗如雨下。
不,丹尼斯并不会让他真的砍下菁菁的手指。刚才没有成功的那一下,他余光里看见丹尼斯见到自己没有砍下菁菁的手指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并不想自己真的砍下菁菁的手指。
再仔细观察丹尼斯的两个手下。文渊发现右侧的那个男人,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刀子,右手也是微微的轻提着。
文渊看了一眼丹尼斯,狠狠地举起刀子,重重地劈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停顿。
在文渊的刀子接触菁菁的手指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丹尼斯的声音:“住手。”
随着那声音,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手腕被一股力道狠狠地一折,剧烈地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扔掉了刀子。
文渊轻轻地勾起嘴角,果然,他没有猜错,这个手下果然及时阻止了他。
“伯父?”文渊揉着手腕,假装惊讶地看着丹尼斯。
“好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爱着丹妮了。”丹尼斯挥挥手,让人将已经昏厥过去的菁菁带走。
“伯父,我对丹妮绝对是真心的。”文渊真诚地看着丹尼斯。
“我知道了,我信你,你可以走了。”丹尼斯转过转移,背对着文渊不再看他。
文渊知道丹尼斯一向强势,此时地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同时他也松了一口气,菁菁没事就好,起码自己不用内疚一辈子。
就在文渊踏出房门的瞬间,丹尼斯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扇门。
刚才文渊那轻轻地一笑,早就落在了他的眼里。文渊真心与否,还是有待商榷,他举起了刀子却是事实。也许,以后他应该更加留意文渊。
刚刚他对文渊,也只是想试探下他而已,没想到,文渊居然会那样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董事长,难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丹尼斯的助理上前去,眉头紧皱,问着。
“就算不放,又能如何,今天的事情别和丹妮说,我不想她多心,另外,对文渊这个人,你还是要多留意留意。”丹尼斯皱紧眉头,看着文渊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说着。
他可不希望,丹妮好不容易想明白过来,最后找的,还是那样一个不靠谱的男人。
他只是希望丹妮能够真正得到幸福而已。
“是。”丹尼斯的助理点头答应下来。
一天,就算是这样过去了。在云南,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站在太阳底下也是暖暖的。
晓婧自从发现自己怀孕了以后,阿辉就一直看着她,让她在家里待着,别到处乱跑,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欣欣,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好不好?我这几天在家里都闷坏了。”晓婧挽着陈欣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着。
“可是阿辉他说……”
“就只是出去逛街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真的快闷坏了,这样对孩子也不好啊。”晓婧眨巴着眼睛,快要哭出来了。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真是拿你没办法。”陈欣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着。
陈欣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晓婧居然也是这样孩子气的一个人。
不过,这样子的晓婧也是挺可爱的。
“真的好开心,我的好朋友可以和我一起逛街!”晓婧开心滴挽着旁边的陈欣的手,最近因为自己怀孕的缘故,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出来逛街了。
先不说别的,难道是晓婧自己不愿意出门吗?当然不是,是因为阿辉不让她出乱跑。对于老婆这个方面,他可是不比欧阳昊逊色的,怎么说,他还是喜欢晓婧和他的宝宝的。
“哟哟哟,我们晓婧姑娘今天怎么这么高兴,看样子是有好事不成?!”陈欣明明就是知道孝敬不出门的原因,今天这么一说就是想要尅个玩笑。
“你这个坏丫头!”晓婧笑着就要扑上去打陈欣,陈欣怎么说也是一个灵活地普通人,和孕妇也不敢太过剧烈运动,只是轻轻一跳,晓婧扑了一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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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在阳光之下嘻嘻闹闹,好不惬意,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只是,两个人本来还是打算去给男人们买一件衣服之类的。
但是,两个人进了大商场之后就有一些眩晕,因为选择太多了,两个都不擅长买衣服的人很是纠结,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晓婧,你说男人穿黑色的怎么样?”欣欣在众多的衣服中来回穿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都不是特别满意。
“欣欣,你说还是白色的好看吧!”晓婧指着模特身上穿着的白色上衣说道。
欣欣看了看,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欧阳昊穿在身上的样子,似乎白色看起来更加阳光一些。
“嗯,你说的也对哦,”欣欣让导购把模特的衣服拿了下来,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可总归是女孩子,所以男人的衣服即便是比划一下也显得特别的宽大。
“这样,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不是合适嘛?”欣欣懊恼的嘀咕了一声。
晓婧走过来,又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对陈欣说道,“你看看这件怎么样?穿上会显得人很正式。”
“这样会不会显得非常的老气啊,本来这个家伙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这样一打扮会不会更加严重了啊。”陈欣撇撇嘴,说道。
陈欣在男装店逛了半天,总是感觉很多衣服的款式都有问题,不是版型不好,就是显得材质不太好,总归是没有找到一件满意的。
两个人都没有主见,所以都没有买衣服。只是在其前面走着走着,四处看看,都觉得很久额没有出来逛街,看着什么都觉得很是好奇。
终于,伴随着晓婧目光的停留,陈欣的目光也随着停了下来,这是……
婴幼儿衣服专区,对,就是这样。
对于一个刚刚大了肚子的女人来说,想要成为一名母亲的感觉很是强烈,就连陈欣看到了那些衣服都很是吸引眼球,不想离开。
小孩子的小鞋子很是卡爱,只有几根手指可以装进去。还有小孩子的睡帽,更是可爱,就像是小包子被装进了碟子里面。
两个女人看着笑着,陈欣也有兴趣了,开始想自己以后药养几个宝宝,那几个像是欧阳昊,他们要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想到了这里,陈欣的脸蛋不仅变得红红的。
两个女人从刚刚进入商场的时候,后里面就一直跟着两个人,但是由于这家童装店太有爱,两个人都没有太在意自己的安全,所以这就是最大的把柄。
“上!”
其中的一个人说了一句,另一个男人就贼眉鼠眼靠近了两个女人,毕竟陈欣和晓婧还是善良的,不知道这个事件的邪恶,只是把钱包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男人眼疾手快,拿起啦两人的包包就跑了出去,以前的晓婧可是和陈欣一样不含糊的明知是今天去还是忘记了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站住!抓小偷了!”两个女人在商场里面没努力追着前面的小偷,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只是这里面果真是人员密集,没有一个人来帮助两个可怜的人。
大家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人信冷淡,任由这个小偷逍遥法外。
可此时的晓婧却被刚刚的突如起来吓了一跳,更加悲剧的是她的身体本来就比正常的女孩子要重很多,她在强大的冲击力之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陈欣,我……”晓婧刚刚还是跑在陈欣前面的,却在眨眼之间跑到了陈欣的身后,说话的声音还很是可怜,也很是痛苦。
陈欣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来自己的好朋友还会啊有身孕,她怎么会忘了,转身去看晓婧的时候,晓婧已经躺在了地上,表情很是痛苦。
“天啊!救命啊。”陈欣也不过是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陈欣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她一时之间慌乱,带着哭腔对晓婧说道:“晓婧,晓婧,你怎么样,怎么办怎么办?”
“快,快,好疼……”晓婧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陈欣突然就看到了晓婧身下的血迹,“天啊,你流血了。”陈欣尖叫一声。
可是自己的包包里面有钱包,手机也在,想要打急救电话都没有办法。
商场里的人都聚集过来,没有人说话,只是私下里面几个人一起低估,没有人搭理她们,陈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晓婧,没有事情的,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一会就好了,一会,阿辉就来了,你别怕!”陈欣一面安慰着晓婧,让她保持清醒,可能是疼痛太过剧烈,晓婧已经几次陷入了昏睡,但还是勉强睁开眼睛。
“姑娘,我刚刚打了120,你们快准备一下,一会去医院吧!”一位老大妈走了过来,将自己的电话递给了陈欣。
陈欣看着眼前的这位好人,几乎是热泪盈眶。
“阿姨,我能用您的电话打给我的家人吗?”陈欣一只手紧紧握着地上的晓婧的手,一面接来了电话。
他清清楚楚记得欧阳浩的电话,这是他唯一记得最长的一串号码,他必须赶紧联系阿辉,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严重了。
欧阳昊正在开会没看到了来电显示不想接电话,但是之前自己从来没有结果这个电话。铃声一直在想,欧阳昊还是接了电话。
也就是幸好欧阳昊接了电话,不然晓婧发生危险住院了他都不知道了。
“亲爱的,出事了,你们快来医院啊好不好!”
“麻烦让一让,孕妇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希望赶快联系家属!”是称心的声音,可是一听都孕妇,在听到家属,欧阳昊就知道大事不妙,今天就不应该让他们出去逛街。
叫上了阿辉,不顾那么多了,两个人赶紧赶去了医院。
陈欣不得不中途挂断了电话,跟着晓婧上了救护车,晓婧需要自己的鼓励,他不能害怕。
欧阳昊和阿辉赶到的时候,晓婧已经出了抢救室,路上堵车,两人都不知道是多少次违规了,才能及时赶到。
“你是病人的家属,你不知道你老婆怀孕了吗?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追小偷,很容易流产的,这一次还好,只是流了一点血,孩子还是保住了。”
阿辉在门外接受来自医生的训斥,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接受自己的家长的训斥,医生说而一些阿辉应该注意的事情,就离开了。
屋子里,欧阳昊坐在一旁,陈欣正在给晓婧喂粥,小静的样子很是憔悴。
“你说说你,你不是一个人了,怎么还是这么鲁莽,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一秒钟,就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办?真是个笨蛋!”阿辉捏着小静的鼻子,两个人很是恩爱。
虽然嘴上说着那样责备的话,可是阿辉的语气里头,分明透露着担忧和宠溺。
这样子的两个人在一起,让陈欣也觉得特别羡慕。
而欧阳昊也好想察觉到了陈欣的这种想法,居然主动伸手,紧紧握住了陈欣的手掌。
飞往欧洲的航班正在准备登机,陆涵菓最后转身望着这座城市。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有酸有甜有苦有辣,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在这里生活太累了,有太多她不想去触碰的东西,但最后都会莫名其毛找上自己。
即便每次陆涵菓都尽量的去满足别人的要求,去尽量让身边的人满意,可自己呢?
什么时候为自己活一次?陆涵菓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自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去往欧洲的旅途。
坐在头等舱里,陆涵菓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总是感觉体力很透支。
“啊……哎呀!”突然,一个重物砸在了陆涵菓的身上。
陆涵菓一低头,一个苹果正在自己腿上。
她正愤怒的想质问谁这么粗心大意,竟然拿个水果都拿不好。
当陆涵菓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他正一脸怕怕的表情望着陆涵菓。
“这个,是你的?”陆涵菓拿着苹果在那个男孩儿面前晃了晃。
他点了点头,涩涩的说道:“对……对不起姐姐,我没有拿住,不小心……”
“没关系,你的家人呢?”陆涵菓觉得一个孩子在机舱里走来走去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什么都没有人去管呢?
“我没有家人啊。”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
陆涵菓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孩儿,那晶莹透彻的双眸简直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透亮。
“怎么会?不要顽皮了,告诉我你妈妈坐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陆涵菓对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脸上的表情很勉强,但却无比正式的说道:“我……我真的没有家人啊……呜呜呜……”
“哎,你别哭啊,不哭不哭。”陆涵菓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怎么说哭就哭,眼泪说来就来,这比演员还要厉害有木有。
“我妈妈死了。”小男孩哭着说道。
这句话让陆涵菓震惊到了,但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恐怕也不是假话吧?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陆涵菓尽量保持温柔的语气,生怕再次吓到他。
“我叫唐小夕。”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有几滴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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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你真的一个人坐飞机吗?”陆涵菓一点都不想相信这个五六岁的孩子是一个人的鬼话。
可是眼下又没有家长找孩子,她只好先安抚小孩,把他送到空姐那去。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小男孩已经不哭了,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望着陆涵菓。
“我叫陆涵菓,认识你很高兴。”陆涵菓伸出了手。
唐小夕也伸出了小手,两个人握在了一起。
“小夕,一个人在机舱里走来走去是很危险的,姐姐把你送回到座位上好不好?”陆涵菓柔声对唐小夕说道。
唐小夕乖巧的点点头,同意了。
陆涵菓按了服务呼叫键,一分钟之后,一个漂亮的空姐走到了陆涵菓的身边。
空姐微笑着弯下腰轻声问道:“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个孩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麻烦你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吧。”陆涵菓把唐小夕推给了空姐。
空姐蹙眉望着唐小夕,心里在想:这个孩子不是跟着你上的飞机吗?
难道你们竟然不认识吗?
对于机舱的旅客要求是要无条件遵守的,所以空姐并没有把想说的话问出口,只是礼貌的笑笑,对唐小夕说道:“小朋友,跟姐姐去那边坐好不好?”
唐小夕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用晶亮的眼眸望了望陆涵菓,之后便跟着空姐走了。
陆涵菓永远也忘不掉那个回眸略带委屈的眼神,她的内心一下子被击得粉碎。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在陆涵菓的心里没有了痕迹,她依旧是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
飞机飞行了二十多个小时,才降落,等陆涵菓跟着人流走出了飞机场之后。
发生了一件让她最不想接受的事情,那就是,她晕机了。
陆涵菓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难受得不要不要的,尤其是胃更加感觉里面是翻江倒海,可是在异国他乡,想要喝杯开水都成了奢望。
眼看着去酒店是没指望了,陆涵菓就在飞机候机室休息,希望能等自己好一点再走。
这个时候,候机室的广播想起来了。
“陆涵菓女士,您的儿子唐小夕小朋友走失了,希望您尽快来广播室认领。”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
陆涵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懵了,什么儿子?唐小夕?
半天之后,陆涵菓才醒悟过来,唐小夕不就是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小男孩?对,他做过自我介绍,说是小夕。
可这个儿子是什么鬼?
陆涵菓有一种感觉,似乎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天啊,一想到那些人贩子为了拐卖妇女和儿童使出来的狠招,陆涵菓就觉得自己肯定也成了这些人的目标,不然怎么会偏偏的说是自己的儿子呢?
而那个孩子搞不好就是被拐走的可怜娃。
陆涵菓觉得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予理睬。
想到这里,陆涵菓就靠在候车室的椅子上闭目休息。
但广播却在一遍一遍不停的播放。
陆涵菓虽然觉得脑袋有点疼,但她打定了注意,一定不要进入坏人的圈套,所以也克制自己不去理会。
过了一会,广播的声音变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果果阿姨,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的眼睛和我妈妈的一样魅力,可是我的妈妈死了,呜……”
这是唐小夕的声音,当他的声音从广播中放出来的时候,陆涵菓只感觉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最后,陆涵菓终于坚持不住,站起了身子直奔飞机场的广播室狂奔而去。
当陆涵菓跑到广播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唐小夕正站在话筒前一句一句的说着话。
那个场景无比的辛酸,当唐小夕一回头看到陆涵菓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
“果果阿姨……”唐小夕直接朝陆涵菓扑了过来。
“哎?这什么情况?”陆涵菓一惊,见过碰瓷的没见过让孩子碰瓷的。
“你谁啊,我告诉你,你可别乱讲啊,我们认识吗?”陆涵菓一下子慌了。
唐小夕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对陆涵菓说道:“果果阿姨,你可不能不要小夕啊。”
这个时候,广播站的人员走了过来。
“你啊,作为孩子的阿姨,带孩子出来可就要负责任啊,怎么能让孩子乱跑呢?”广播人员吐槽道。
陆涵菓一脸懵逼,着都神马情况,难道就因为自己特别嘴欠的在飞机上搭讪了这个孩子,结果竟然就多了一个孩子吗?
“我……我我我,我不是这孩子的家长啊。”陆涵菓慌乱的解释道。
“什么是不是家长,孩子叫你阿姨,你也算是暂时的监护人啊,怎么能够让孩子就这样乱跑呢?我看你还是赶紧把孩子领回去,这次还好,好在飞机这边的治安还是不错的,不然孩子丢了的话,看你到哪里哭去。”广播站的人员继续吐槽。
现在的陆涵菓简直是不能说话了,不论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陆涵菓一脸抑郁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他皮肤白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挂在脸上。
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激灵劲儿,一看就是一个超级聪明的家伙。
可现在明摆着唐小夕已经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跟广播站的工作人员说过了,现在的陆涵菓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光了,所以她也就不废话了,直接拉着唐小夕准备离开。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陆涵菓十分歉意的冲着工作人员点头哈腰。
“我就说是吧,孩子调皮任性是正常的,你作为家长噢不对,是临时监护人,一定刚要尽职尽责啊!”那个广播员又要开启唐僧模式了。
陆涵菓连忙点头称是,迅速的拉着唐小夕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人来到了几场外面的空地上。
陆涵菓放慢了脚步,看着唐小夕。
而唐小夕就好像没有看到陆涵菓似得,自顾自的看着别处。
“喂,你想去哪儿?”陆涵菓别扭的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唐小夕给了陆涵菓一个无比阳光灿烂的笑脸。
“你你你,你这个熊孩子,你父母呢?干嘛老跟着我啊!”陆涵菓赶脚自己下一秒就会暴走了。
然而,唐小夕就好像没有听到似得,依旧是陆涵菓走到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街上的人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前面快步的走着,后面还跟着一个萌萌哒帅气的小孩,都纷纷侧目,但大多数给的都是非常羡慕的眼神。
“快看,这么年轻就哟这么帅气漂亮的儿子了。”
“可不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三十多了,保养的真好嘿!”
陆涵菓的脸瞬间变绿,大吼一声:“谁特么三十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三十了!”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封建,简直就是沂蒙六姐妹的节奏,怎么看见有孩子的妇女就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简直就是胡扯。
难道就不能有这么多十几岁生孩子的女生么?
陆涵菓觉得自己的人格遭到了践踏,甚至不知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就这样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明明就是一个超级悲催的受害者好么。
怎么自己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简直就像是电视上中央八演的电视剧。
陆涵菓觉得这一切的发生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别的不说,就说说这个孩子吧,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陆涵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是自己要被讹了吧?!现在利用小孩子骗钱的大人不在少数!没想到现在让自己给碰上了。
简直,可耻,自己感觉被骗了的感觉真是一点都不好,陆涵菓决定自己亲自跟这个看着似乎特别机灵的孩子说说话。
“嘿,小鬼,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陆涵菓问到,似乎想在这一个时刻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孩子会一直跟着自己。
“啊?跟着你?”这不是应该的么?为什么能够成为一个问题呢?唐小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我是唐小凡,不是小鬼,姐姐你记错了吧。”唐小凡摸着脑袋说到。
“什么?你还能看出来我是姐姐?眼力真的是不一般呢!”陆涵菓依旧充满着怒气,因为刚才自己刚刚被人家说自己已经三十岁了。
“对啊,难道你不是姐姐,是阿姨么?”唐小凡似乎有一点疑惑,自己问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行了行了,你赢了,你赶紧告诉我你父母到底在哪里,怎么会抛下你来到这个地方,”陆涵菓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了了,因为这一切都太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应付的来。特别是这个时候。
“对了,我警告你,我是你姐姐,你要是叫我阿姨,看我不打你,我打人可是挺疼的,”陆涵菓威胁到,“别忘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哦,”陆涵菓又一次的说到。
“可是,姐姐,跆拳道黑带是什么?”唐小凡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的这姐姐到底说的是什么。
“嗯,你不用懂,你就知道我很厉害就可以了,还有,别叫我阿姨。”陆涵菓想起来对方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也不能要求些什么,只能这样说到,眼神再一次的看向了这个五岁的孩子。
“嗯,姐姐,我叫唐小凡,我也不叫小鬼。”唐小凡似乎很认真的说到,似乎在自己的眼前这个姐姐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嗯,怎么说呢,小鬼是对你的一种爱称你懂么?”陆涵菓顿时贤妻良母上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对这个小男生狠不下心来,后来陆涵菓一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小男孩的看自己的那一种眼神吧,总是那么依依不舍的。
“那么,姐姐,什么叫爱称呢?”唐小凡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里面充满了对陆涵菓刚才那句话的疑问。
“这,”陆涵菓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了,在自己短暂的一生中似乎还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孩,陆涵菓觉得自己今天诸事不顺,可能是灾星要来了。
“姐姐姐姐,我饿了,你愿意陪我去吃饭么?”说时迟那时快,刚才还扮演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少年唐小凡再一次的摇起了陆涵菓的手,似乎在嚷求着陆涵菓带自己去吃饭。
“你饿?!我还饿呢!我不仅饿,我还晕呢!”陆涵菓说到,似乎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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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姐姐,你为什么不吃呀,你尝下,特别好吃,”唐小凡说完这句话便把自己刚刚蘸好番茄酱的薯条送到了陆涵菓的嘴边。
陆涵菓果然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小男生给俘获了,就像是自己回到了那个刚上小学的年纪,陆涵菓接过了唐小凡递过来的蘸了番茄酱的薯条,慢慢的咀嚼起来,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陆涵菓竟然脸红了。
“怎么样姐姐,好吃么?”唐小凡似乎很期待陆涵菓肯定的回答,因为这个时候唐小凡的眼中闪着一种期待的光芒。
“好吃好吃,你真是一个小绅士啊,你说说你这么会撩妹,长大了怎么办呀!”陆涵菓等着自己脸上的红晕逐渐消散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问到唐小凡…
“嗯?姐姐你说的什么?什么是绅士?什么又是撩妹?”唐小凡觉得这个姐姐似乎说的不是地球上的语言了,因为自己都听不到这个姐姐的真正的意思。
“姐姐你为什么说的我都听不懂,姐姐你是地球人么?”唐小凡露出了困惑的眼神,想了想又一次的说到“姐姐你是中国人么?”
“是是是,肯定是了,你没发现我们长得都一样么?”陆涵菓似乎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不知所措,陆涵菓这时候有点懵。
陆涵菓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一次的变年轻了,因为她自己刚才刚刚发现了一个真理,那就是,陆涵菓和大部分的零零后都有代沟,不,和大部分的一零后都有代沟,但是她和唐小凡不一样,她们中间有东非大裂谷。
“对了,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要问你问题了,”陆涵菓说到,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陆涵菓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这一刻,只需要自己从中问一下唐小凡为什么会跟着自己,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什么问题?”唐小凡似乎现在对陆涵菓的问题一点也不感兴趣,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就是现在唐小凡面前的这一大盘的上校鸡块。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不跟着你的家长?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很多问题在陆涵菓的嘴里一起问出,似乎这是陆涵菓唯一想知道的问题,“还有!你的上校鸡块为什么不蘸酱?!”
“嗯?鸡块蘸酱?哪有酱?”当然我们能预料到唐小凡为什么只对最后这个问题感兴趣。
“哦哦哦,我看见了,还有酱来的!”唐小凡的手在混乱的桌面上胡乱扒拉着,终于找到了那一个小盒子,顿时眼中出现了喜悦的光芒。
“我就说呢,为什么这一次的味道和上一次的味道不一样!”唐小凡自顾自的说到,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对面的陆涵菓听的。
“大哥,你能不能搞清楚重点啊!!!我的重点不是鸡块,是,你为什么在这里!”陆涵菓说到,似乎在这一个时刻自己为唐小凡的智商有点着急。
“嗯?因为我跟着姐姐你啊,然后你就把我带到这了呀!对了!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唐小凡的眼睛都没有抬起来,还是在扯盒子上的包装纸,可是不知不觉中又一次的给陆涵菓扔下了一个问题。
“啥?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还不是你说你饿了么!”陆涵菓完全搞不清楚自己面前唐小凡的这种逻辑,似乎应该有疑问的不是自己而应该是唐小凡。
“嗯!对!是我饿了!现在我吃饱了啊!真是谢谢姐姐了!”唐小凡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了,其实唐小凡根本就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像是刚才自己无理取闹的问题就是为了在一次的拖延时间。
“你看看你,吃的到处都是!”陆涵菓看着自己面前终于从一堆鸡骨头中抬起头来肯正视自己的唐小凡,发现自己面前的唐小凡真的是一个孩子,仅仅是吃一顿饭,也能够吃的满嘴都是。
“来来来,别动啊,我给你擦擦。”说完陆涵菓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贤妻良母的特征了,因为这么温柔的举动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简直难以置信。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能够见到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没有一点女性的光辉啊。
特别是现在,虽然说窗外的人还在人来人往的,但是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还是挺有缘分的。
“姐姐,你真好!你就像是我的妈妈一样!你就像我妈妈一样温柔!”唐小凡满意的舔了舔嘴唇,仿佛这一刻开始陆涵菓就这样接纳了自己。
“好啦好啦,别拍我马屁了,我就是一个陌生人,你知道的,没遇见你之前我可是不怎么喜欢小孩子的,特别是小男孩!”陆涵菓说到,“吃完了就赶快起来去找你的家长吧,别老耗着我了,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办呢!”陆涵菓说到,似乎再过五分钟之后自己就要去拯救整个世界了。
“嗯,可是,姐姐,我怎么觉得我睁不开眼了呢?”唐小凡说到,伸了个懒腰,又慢慢的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说到,可能是上一个哈欠打的太用力了。
“哎哎哎,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吃饱了就睡啊,谁教你的啊,你怎么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睡觉啊,你还得告诉我你……”陆涵菓一句不停的说到,似乎没觉得自己面前的唐小凡就能这么快的睡过去。
陆涵菓后面说的什么唐小凡已经听不见了,因为经过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这个五岁的孩子确实累了,当然,这不能责怪唐小凡,因为陆涵菓也累了不是么。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人都累了,那么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呢?陆涵菓想起了一句话,叫做,蝴蝶飞不过大海,也没有谁忍心责怪,陆涵菓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
特别是这个时候,陆涵菓走到了唐小凡的那一边,低头看着这个小孩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这里,可是看着他那人畜无害的睡颜,陆涵菓觉得这个孩子一定有他的故事吧。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唐小凡送给他的亲人,家长,甚至是兄弟姐妹,为什么现在这个孩子就不明不白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了呢?这简直就是一个谜!
陆涵菓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把睡着了的唐小凡抱了起来,准备送到机场的工作人员那里,等他醒了以后,一切可能就结束了,因为那时候的唐小凡就不再是陆涵菓的负担了。
说走就走,陆涵菓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抱着正在熟睡的唐小凡走向了肯德基的门口。
一路上人来人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抱着孩子的少女,别看唐小凡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可是重量还是不一般。
欧洲人真的是太冷漠了,见到这样的少女抱着个这么沉的孩子竟然不来帮忙,就算是问问这个女士需不需要帮忙也可以啊!简直就是太冷漠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问一问陆涵菓需不需要帮忙。陆涵菓一直就这么想着,磕磕绊绊的找到服务中心。
其实陆涵菓还是一个不错的女生,一路上她虽然抱怨了无数次冷漠的欧洲人,还有无数次唐小凡的体重,还有自己那种严重的晕机。
可是为了让唐小凡睡得更舒服些,自己还是尽量的把唐小凡抱的稳稳的。
长途跋涉了大概一千米,陆涵菓终于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机场大厅里的工作地点,可是悲催的就是陆涵菓有点问题的英文并不能很准确,详细,甚至是简洁明了的描述出自己现在应该需要的帮助。
他们到底是不是欧洲人?!怎么连这个都听不懂!我明明用的是纯正的伦敦腔啊啊啊啊啊啊!陆涵菓简直快要崩溃,不过,当她心里默念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已经坐上了机场服务人员帮自己找的出租车上了。
是的,因为交流的困难,加上自己抱着这个孩子,导致了自己完全被理解错了意思,只见一个长腿的空姐给自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为自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把自己塞了进去。
可是这辆车到底要来到哪里呢?上了车的陆涵菓决定用自己最熟练的英文告诉司机,自己要去离这里最近的宾馆。
毕竟这么多事发生了,自己不能再一次一意孤行的就这样放弃自己求知的愿望,陆涵菓决定等着唐小凡醒了之后,自己就问个清楚,就这样的,陆涵菓就这样看着窗外的风景,准备就这样一路开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
对了,这个时候的唐小凡呢,谁知道他是在逃避这些问题还是就是这样睡了过去,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真的困了吧,毕竟从中国飞到这里真的不是一件看起来很容易的事情,很何况现在这个情形,唐小凡心里决定就要这样赖着这个姐姐了。
毕竟自己觉得这个姐姐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坏人,特别是还带自己去吃饭,这点让唐小凡觉得有一点感动。
“唉,你到底睡没睡着啊,你说话吧,你总是这样,一会的功夫说睡就睡,你说你们小孩子咋么就说吃就吃,说睡就睡啊,有没有理由啊…”陆涵菓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唐小凡听,但是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倾听者的。
“这是你的孩子么?看起来挺可爱的!他多大了?”车上的白人司机看到陆涵菓在这里自言自语,觉得这个女生挺可爱的,于是开始问这个女生。
“不不不!怎么能是我的孩子呢?我怎么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啊!”陆涵菓解释道,似乎觉得自己一天之内被两次当成孩子的妈还是挺伤自尊的,特别是这个时候,陆涵菓觉得一点也配不上自己的年龄。
“什么?”这个司机问到,似乎觉得也不可思议,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可能是觉得陆涵菓是拐卖小孩的。
叔叔,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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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凡突然说到,这个时候好像唐小凡突然醒了,才说的这句话。
“对对对,别误会别误会,我是孩子的姐姐,不是他的妈妈。”陆涵菓陪着笑说道,看起来自己好像如果没有唐小凡的救场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哦!是这样!我就说呢!怎么他的妈妈这么年轻!”
白人司机突然又开始冲着陆涵菓笑了起来,仿佛想要这样把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光。
“嗯,这边的风景还不错,没想到在欧洲还有这样静谧的地方啊!”陆涵菓迫不及待的想岔开话题,同时又一次偷偷的看着还在闭着眼的唐小凡,仿佛在感谢他刚才机智的救场。
“是啊是啊,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它就是一直这么静谧,可能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白人司机说到,然后滔滔不绝的开始解释这一切的发生。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对这里风土人情的解释,以及的对自己美好生活的向往,但是这个时候,陆涵菓觉得自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有一个人陪自己说说话还是挺好的,顶多可以缓解尴尬的气氛啊。
这时候其实陆涵菓最想知道的还是现在正在躺在自己腿上的唐小凡到底睡没睡着,但是看着也他现在闭着眼的样子,陆涵菓觉得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他了吧,毕竟这个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等到到了旅馆,自己一定要问他,知道他说清楚真相。
说着说着话,就到了这个位于市中心的旅馆了,说到这里,其实是这条街上唯一的五星级宾馆。可以说环境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等到这辆车一停,唐小凡就率先从车上下来了,这倒是让陆涵菓挺意外的,就好像是唐小凡睡了一觉之后又一次的满血复活了。
看来,小孩子就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啊。
“姐姐姐姐,这是哪里啊!”唐小凡充满好奇的看着这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没有一点的自己以前生活过的城市里熟悉的痕迹。
不过一看唐小凡就是不一般的孩子,因为在这个时候,唐小凡竟然没有慌乱而是对这里十分的好奇,并没有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充满了担心和不安。
“这是哪里!?当然是宾馆啊,要不然你想露宿街头啊!”陆涵菓说到,但是心里又觉得唐小凡可能不怎么明白什么叫露宿街头。
不过这一次唐小凡倒是很默契的没有问陆涵菓什么是露宿街头,因为这一切可能都过得太快了,加上现在自己位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很难有什么冲动想要去弄清楚这种学术的问题。
“对了,小鬼,刚才你有没有睡着啊,害得我担心了半天不知道应不应该叫醒你。”陆涵菓说到,突然发现唐小凡的头还是挺圆的,所以自己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唐小凡的头。
“嗯,你猜呀,你猜!”说完了,唐小凡就从陆涵菓的身边窜了出去,似乎在等待陆涵菓去追他,不过这也难说,因为小孩子的心情,说变就变不是么。
“好啦好啦,不跟你闹了,你快回来,”陆涵菓觉得自己不能在大庭广众面前做出和自己的年龄不相符的行为,所以她开始招呼唐小凡过来,到自己的身边来。
“姐姐陪我玩一会么!就一会!”唐小凡跑了过来拉住了陆涵菓的手,不知道陆涵菓到底愿不愿意陪自己玩,所以聪敏的唐小凡开启撒娇的模式。
“好好好,一会玩,等我把房卡拿着,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有没有你刚才到底是不是睡着了呢?”陆涵菓问到,似乎这个时刻她特别想知道答案。
“嗯,算是吧,但是,睡了一会我又醒了。”唐小凡说到,同时自己打了个哈欠,就好像现在的唐小凡还是困倦的一样。
“醒了?怎么会突然醒了?”陆涵菓似乎没有想到前一秒还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唐小凡下一秒就醒了一样。
“嗯,可能是因为你的腿太硌得慌了吧。”唐小凡冲着陆涵菓笑着,似乎这时候还不忘了自己撩妹的重要性。
陆涵菓被这句话说的还是挺开心的。没有计较什么,就这样看着唐小凡,仿佛在自己的面前的不是一个五岁的小朋友。
“对了,我是来给你说正事的,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家人的信息你又不想告诉我,可是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也没有办法告诉警察怎么处理你这个小鬼,你今晚只能先在这里委屈委屈了,然后明天早上我再把你送回去好么?
陆涵菓苦口婆心的说到,仿佛在自己面前的唐小凡是一个失足少女。
“不要不要,””唐小凡在这个时候自己摇了摇头,似乎在一次的抗议这个决定,“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在一起!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唐小凡说到,语气中充满了固执和笃定。
“好好好,好好好,这样吧,我们今天晚上先在一起好么?”陆涵菓苦口婆心的说到,仿佛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孩子。
“好好好,这就好。”唐小凡拍手说到,孩子就是孩子,总能为这种事情笑出声来。
“那好吧,赶快收拾收拾,我们一会过去了。”陆涵菓一边拿着房卡一边说到,最后终于拉起了唐小凡的手走向了楼梯口。
“对了姐姐,为什么我们坐飞机离开的时候是黑天,现在还是黑天呢?”唐小凡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你知道有时差这个东西的吧?”陆涵菓好像和以前不同了,自从自己从车上下来,陆涵菓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的温柔了许多。
“嗯。不知道,时差是什么啊?”唐小凡扭着头问陆涵菓,似乎这个时候,特别是吃饱了喝足了的时候,唐小凡更有求知的**。
“嗯,这个,我想我的地理学的也不是很好,等以后你长大了告诉我这个知识好不好?”陆涵菓说到,其实并不是自己不会,也不是自己忘记了,只是陆涵菓不想给唐小凡解释这个问题,因为这一切好像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理解都有一点困难。
另外,就算是自己知道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讲给唐小凡听,因为这一切似乎自己都觉得来的太突然了。
“嗯,什么叫做地理啊?”唐小凡又问了一个问题似乎自己就是真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这个,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你是不是叫十万个为什么呀!”陆涵菓假装生气问到自己身边的唐小凡,似乎自己身边的唐小凡就是十万个为什么,因为从唐小凡的身上总是能让自己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嗯,可以这么叫吧,因为幼儿园里的老师都觉得我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唐小凡说着说着话笑了起来,笑完了又停下了脚步。
“姐姐姐姐,我好像又困了!”唐小凡说到。
“天呐,你怎么这么能睡觉啊!”陆涵菓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似乎小孩子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物种。
“对了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唐小凡突然问道。
“家?什么家?”陆涵菓被唐小凡这样一问给问的有点蒙圈。
“当然是中国的家啊!”唐小凡回过头看着陆涵菓说到,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好像唐小凡来到这里的理由就是因为好奇,只算是一次旅行而已。
“嗯?你在中国有家?哪里?都有谁?”陆涵菓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唐小凡的这个把柄,想一下子追查下去。
“都有,有,”唐小凡抓着头,似乎想了一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有我的舅舅,有我的爸爸。”唐小凡说到,音量越来越小,还打了个哈欠。
这个孩子可能又一次的累了吧,陆涵菓说到,就好像自己特别的理解他这种行为,因为陆涵菓也有小的时候不是么。
“你是不是困了呀?我看你这哈气连天的,小孩子怎么说睡就睡啊!”陆涵菓看着唐小凡有些无奈的说到。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因为是小朋友,所以困了之后就不会再吵再闹了吧。
唐小凡是属于小朋友中挺乖的吧,并没有人说唐小凡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姐姐姐姐!咱们快点走吧,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唐小凡说到,就好像是这一次的自己真的是太困了,不想再一次的说到自己有多么不想这样走在似乎漫无止境道路上看着密密麻麻的房间啦。
“行了行了,在等一等,我去看看门牌号,”陆涵菓说到,就像是自己也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这里的门牌号一样
不知不觉中,陆涵菓觉得今天的自己看起来似乎特别的人性化。
这可能是自己以前没有见过的自己,可能自己还有很多的方面需要自己去挖掘自己的那种天赋吧。
就像是现在,陆涵菓觉得自己的母性的天赋被挖掘了出来。
“是不是很困啊,我看你都快睁不开眼了。”陆涵菓问到唐小凡,似乎这一刻就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有点吧,我们尽快一点吧,这样我们就能早一点上床睡觉了啊!”唐小凡说到,又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来吧,上来!”陆涵菓突然蹲了下来,让唐小凡跳到自己的背上,就像这样背着唐小凡同学走到自己的门牌号之前。
“谢谢姐姐啦。”唐小凡说到,似乎自己没有多想就乖乖的趴到了陆涵菓的背上,就好像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自己的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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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就这样带着唐小凡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自己好想有一个这样的弟弟啊,哪怕不是亲的,是表弟也行啊。
可是陆涵菓没有几个表弟小时候是这么萌的,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你今年五岁了么?你还有兄弟姐妹么?”陆涵菓问向自己身后的唐小凡,似乎这个时候觉得这个正在自己背后的小朋友又会再一次的跟她扯一些有的没的。
不过扯淡就扯淡吧,陆涵菓觉得自己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重要的是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唐小凡没有睡着就好。
不过陆涵菓可能等不到这个答案了,因为后面的唐小凡没有回答自己。
特别是这个时候,陆涵菓甚至听到了自己身后传过来的那种有规律的鼾声。
看来唐小凡在自己后面真的是睡熟了,小孩子真是洒脱啊,说睡就睡的。
陆涵菓笑了笑,似乎自己已经开始可怀念这种时光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陆涵菓觉得自己应该学习一下唐小凡这种精神。
终于,兜兜转转的,陆涵菓终于找到了自己房卡上找到的那个房间。
“真是谢天谢地!哪来的这么大的宾馆啊!中国都少见啊!”陆涵菓自言自语道,摸了摸脸上的汗水,但是自己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分贝确实是有点高了,别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倔强的小男孩。
陆涵菓因为还在自己身后睡觉的唐小凡,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甚至连音调也降低了不少。
看来小孩子就是能让汉子突然的温柔起来的特殊物种吧。
陆涵菓好不容易走了进去,发现这个空间倒是挺大的,不过就一张床,陆涵菓连想都没有想,就把唐小凡放在了床上。
这时陆涵菓才发现睡着了的唐小凡似乎一点也不像白天那个生龙活虎的小朋友了,特别是这个时刻,陆涵菓觉得唐小凡真的是有一种安静的美丽。
“你说说你,早不睡晚不睡,非得等到我想问你问题的时候才睡着,真是的,太不会选择正确的时机啦!”陆涵菓坐在唐小凡的身边喋喋不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些啥。
“不过我说,你确实也挺重的,你看看我今天又是背你又是扛你的,真是不一般,我都多少年没有干过这么严肃的工作了!”陆涵菓抱怨到,似乎是面前的这个小孩子让自己完全的又一次的消耗完了体力。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啊!!!真是,没想到五岁的小孩子怎么这么沉,”陆涵菓一边抱怨到,一边用自己的手握拳捶打着自己的肩膀头子。
这个时候,虽然说陆涵菓再一次的抱怨,可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一个五岁小孩子的睡意,只见还在睡梦中的唐小凡皱了皱眉头,似乎又嘟囔了几句梦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赶快睡觉吧,”陆涵菓说到,似乎说给自己听,又好像说给唐小凡听,不过这时候早就已经走进了梦想的唐小凡应该听不见吧,陆涵菓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陆涵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子上的手表。
“还好还好,时间不早了,我们都该睡觉了。”陆涵菓说到,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给睡在一边的唐小凡盖上了被子,然后调了一下空调,最终准备睡觉了。
陆涵菓觉得自己没有悬念的谁在了唐小凡的身边,本来还想问一下唐小凡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呢,可是没有多久,陆涵菓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因为她也睡着了。
有的时候睡意就是这么的强烈,特别是这个时候,真是令人有一些尴尬。
终于,在不知不觉中,陆涵菓就这样走进了梦乡中,真是奇怪,好像陆涵菓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这种原生态的梦了。
那个梦境陆涵菓还记得,就是一个人走在了北极,然后吹过来一阵特别大特别大的风,真是奇怪,怎么北极的风这么大呢?迎面扑过来的风还特别的痒,哎,自己怎么就这么想打喷嚏啊!
“阿嚏!阿嚏!阿嚏!”陆涵菓从睡梦中惊醒,似乎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用打喷嚏这么奇葩的理由让自己迅速的醒过来,看来自己还是挺奇葩的,因为这个时候陆涵菓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
陆涵菓不愿意睁开眼,可是当自己睁开眼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原来自己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小孩子,叫唐小凡的小男孩就一脸坏笑的蹲在自己的床头。
一只手还拿着自己的秀发,肯定是唐小凡这个调皮的小鬼用自己的秀发碰自己的脸了!
“你这个小鬼,为什么不让我睡觉!!!”陆涵菓有点歇斯底里,刚想起床的她发现现在自己竟然没有盖一点的被子!
而现在被子都在唐小凡的身后!怪不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奇葩的在北极的梦!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坏!把我的被子还给我!!!还让不让我睡觉了?”陆涵菓有点生气。
因为陆涵菓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那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一定不能有别人在你的身后把你弄起来!
“这这这都是跟谁学的。你说说你想干什么?”陆涵菓有点震惊怎么一夜不见这个孩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单纯了,简直就是想气自己。
“嘿嘿嘿,没有找别人学!我自己会的!”唐小凡一边坏笑着,一边说到,就好像这根本不是自的责任一样,还一脸自信的看着陆涵菓。
“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晚上辛辛苦苦的把你背上来,你竟然这么对我,你说说,你的良心去哪了!良心!我是说你的良心!!!你要是问我良心是什么,我就跟你没完。”陆涵菓咬牙切齿的说到,仿佛自己再也不想变成那个没有什么变化的形象了。
“那么姐姐,良心是什么?”果然不出所料唐小凡竟然又一次的问了陆涵菓这个问题,就好像这一次自己完全是处于求知的**。
“嗯,就这样吧,我就应该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唐小凡。”陆涵菓被唐小凡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揉一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你不困么?”陆涵菓问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又能再一次的跟唐小凡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姐姐姐姐你竟然说早,你看看,太阳升的老高了好不好,你看看你看看,”唐小凡说到,立马从自己的床上跳了下去,走到窗帘前,使劲一挥手,果然不出所料,窗外是一片大好的晴天。
“姐姐姐姐,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放风筝!我会放的!在家里我就经常和舅舅跑出去放!”唐小凡有些激动的说到,就好像这个时候陆涵菓已经答应了和他出去玩一样。
“你舅舅?你舅舅是谁?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神秘?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你们家的事?我好把你送回去啊!”陆涵菓在最后苦口婆心的说到,就像是觉得唐小凡就能让自己把他送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啊!就是不想!”唐小凡说到,双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的回到刚才那个无忧无虑的状态。
“好好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粘着我我就带你出去玩行不行,咱们不回去不回去!”陆涵菓安慰到,因为陆涵菓发现似乎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唐小凡这一次已经有些泪光了。
“真的么!真的么!这可是姐姐你说的。”唐小凡坏笑着看着陆涵菓,似乎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又一次的好了起来。
“嗯,是真的,你快告诉我啊!你到底想不想出去玩了!”现在有点想哭的是陆涵菓了,因为她刚才发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完全没有什么理由上一秒还哭这一次就笑了。
“因为呀!”唐小凡说到,似乎这一刻的自己充满了优越感。“因为我在家里看见过姐姐的照片啊!”唐小凡说到,似乎这个时候愿意坦白了一切。
“什么?我的照片?我的什么照片?;”陆涵菓充满了疑惑的问到,似乎在这个时候令人震惊的不是唐小凡想要出去玩而是唐小凡有自己的照片。
陆涵菓有一点头皮发麻,天呐!竟然有变态偷拍自己!
“你们家的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怎么还乱拍别人的照片,你知道什么是变态么?”陆涵菓问到唐小凡,但是觉得的唐小凡可能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姐姐,什么是变态啊?”唐小凡果然不出所料的问到了这个问题,就好像这一次的问题并不是自己能够听得懂的语言。
“变态就是,就是,”陆涵菓坐起了身,挠了挠头,似乎在极力组织着语言,并不知道这一切要怎么给唐小凡解释。
不过这一切也不怪罪陆涵菓啊,因为在她的漫长的人生中并没有机会跟一个五岁的小朋友相处这么久,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只能用最俗套的缘分解释了。
“姐姐姐姐,说好要出去玩的,你还记得么,你明明答应我的呀!”唐小凡说着,一边用手别住了陆涵菓的衣袖,仿佛在这一刻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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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照进了房间,似乎这个欧洲的小镇又一次的开始苏醒了。
唐小凡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这个晴朗的天气高兴了起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开始蹦蹦跳跳的陪在陆涵菓的身边了,每个路过他们人总喜欢好奇的看上他们几眼,似乎自己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好。
“对了,你家住在哪里啊!”陆涵菓问到唐小凡,一边牵着他的手让他避开逆行的人流。
看来这个点吃早饭的人还真不少呢,原来这个宾馆是人流量还挺大的,不知不觉中自己就看见了一堆又一堆的外国人。
“我家,我家就在我们学校的旁边啊!”唐小凡解释到,似乎自己已经开始向往这美好的一天了。
“嗯,我知道你家就在你学校附近,可是具体位置呢?那个省?哪个区?哪个县?”陆涵菓一口气的说出,仿佛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查户口的青年。
“这,我不知道啊姐姐,”唐小凡看着陆涵菓,十分认真的说到。
陆涵菓不问了,似乎觉得这样问下去是没有什么结果的,算了算了,自己还是不问了,还是好好的吃一顿来欧洲第一天的早餐吧。
特别是这个时候,昨天被晕机搞得一天都没有胃口的陆涵菓如今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哪怕是自己面前有一头牛,那么陆涵菓也会觉得自己能够把这头牛吃的渣渣都不剩。
“终于到了,简直累死我了!”陆涵菓说,因为穿过了密密麻麻的客房,自己终于走到了餐厅的面前。
和他一起到达的还有自己紧紧牵着的唐小凡,因为陆涵菓总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旁边的这个拖油瓶会莫名其妙的走丢
这就是唐小凡也是这么想的,唐小凡觉得陆涵菓完全不会认得路。
虽然两人都如此的不信任对方,但是还是紧紧的牵着对方的手,生怕转眼间就剩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姐姐姐姐,今天早上我们吃什么呀!”唐小凡看到这个位于顶层的自助餐厅里的各种各样的好吃的问到,似乎自己已经要挑花了眼了。
“你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喽,不过你只能拿你吃得了的,吃不了的就不要拿了,对了,如果你吃不了会罚款的哦。”陆涵菓解释道,仿佛自己看见了这玲琅满目的吃的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想要吃尽快的坐下来。
“嗯,我知道了,等我!”唐小凡说完了这句话就甩开了陆涵菓的手,自己跑了起来,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吃些什么。
“哎哎哎,慢点跑,小心摔倒。”陆涵菓说完了这句话自己都有点懵,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不过自己想了想,可能都是唐小凡的原因。
不久之后,唐小凡跑了回来,“姐姐姐姐,你看这些我能吃得了么?”陆涵菓一看立马大惊失色,自己面前的唐小凡似乎把整个面包店都拿回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多,你能吃得了么?”陆涵菓有点疑惑的问到,同时四处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场闹剧。
“能啊,我帮姐姐也拿了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吃得了的,”唐小凡解释道,“再说了,你不要看我的人小,他们都说我的饭量不一般呢!”唐小凡解释到,似乎这个时候自己对自己又一次的充满了信心。
“好好好,我相信你,走吧,我们去找一个座位,总得坐着吃饭吧!”陆涵菓把唐小凡转过身来,向着自己选过的座位走了过去。
说实话!陆涵菓是挺感动的,因为她没有觉得这个刚认识的小鬼头竟然心里还有自己,不论做什么都能够想着自己,特别是这个时候,自己觉得真的特别的感动的。
再说了,自从昨天自己在肯德基里见识过唐小凡的饭量之后,陆涵菓觉得自己有信心相信唐小凡的饭量。
虽然唐小凡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但是可能也知道什么是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吧。
说时迟那时快,唐小凡动作迅速的走到了刚才陆涵菓给自己选的位置上,就是这样淡淡的开始了自己第一顿的早餐。
陆涵菓看了自己对面的唐小凡一会,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在欧洲的第一顿早餐会是和一个陌生的小男孩,真是奇怪,可是一切都像是再一次的缘分作怪。
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吃完了饭自己就准备陪唐小凡玩一会然后送到警察局的,自己还是好好的吃饭把,吃饱了喝足了才能够有力气对付这个五岁的幼龄儿童不是么。
“姐姐姐姐,你喜欢吃面包么?”唐小凡嘴里塞满了刚才自己拿来的面包,说到,似乎想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挑起点话题加深自己对陆涵菓的理解。
“嗯,还可以吧,我觉得我再怎么喜欢吃都没有你喜欢吃,你看你只拿了面包。”陆涵菓说到,看着唐小凡满口的面包!不知道唐小凡会不会觉得有点噎得慌。
“嘿嘿,没有办法,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早上就吃面包的啊!”唐小凡解释道。
“行行行,以后早上我也让你天天吃面包行了吧,直到你吃腻了好不好?”陆涵菓笑着看唐小凡,仿佛现在的自己已经决定以后要和唐小凡在一起了。
“嗯嗯嗯!这样好!”唐小凡说到。
“等等啊,我去给你那点牛奶,我看你都快要噎着了。”陆涵菓放下了手中的面包,起身准备去给唐小凡拿点喝的,因为她总是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小朋友快要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嗯!有果汁最好!”唐小凡即使快要噎死了也不能放弃自己的选择。
“好好好,你慢点吃,我去给你拿!”陆涵菓说到,仿佛这一刻开始,自己真的成为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唐小凡的妈。
“快去快回!”唐小凡最后没有忘记嘱咐陆涵菓
你说说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像大人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成熟,不行,吃完了饭还是尽早的把他送走吧,陆涵菓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觉得自己要是不能送走唐小凡自己可能会老的挺快的。
再说了,谁丢了孩子不着急啊!何况还是一个这么聪明机智的小朋友!
还在一边吃早饭的唐小凡可不这么想,比起自己呆在自己这个姐姐的身边,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回到自己那个一点乐趣都没有的家呢!可是唐小凡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看起来都由不得他自己决定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陆涵菓真的已经决定好了一切。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啦!”唐小凡想东想西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的陆涵菓
“谢谢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橙汁呢?”唐小凡眼尖的看出来了陆涵菓手中端着的是自己最喜欢的橙子,心中顿时开心了起来。
“嗯?你喜欢喝橙汁么?”陆涵菓问到,似乎并不是陆涵菓选的自己要给唐小凡橙汁的,而是这个地方只有橙汁提供。
“对呀对呀!我在家能一次喝一瓶呢!”唐小凡说到,眼前出现了一种兴奋的心情。
“嗯,那你就多喝点吧!”陆涵菓说到,因为这个时候毕竟橙汁是不要钱的。
“嘿嘿嘿,”唐小凡笑了几声,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这个时候似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事吧,陆涵菓现在想的就是自己怎么才能把唐小凡这个算是拖油瓶的小朋友送走,可是唐小凡心里想的确实一会去哪里玩,自己面前的这个姐姐会陪自己去放风筝么。
陆涵菓看着窗外,想着这两天自己与这个小朋友这一天多的经历,觉得好像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但是一切又都好像是自己注定的,没有办法的办法,自己还是尽快的把他送到警察局吧,要不然对谁都不好不是么。
“姐姐姐姐,你怎么不吃饭啊,你是不是不饿啊!”唐小凡看着刚才还在发呆的陆涵菓问到,想让她回过神来。
“饿啊,你先吃,吃不了再叫我,我歇歇。”陆涵菓解释道,一边又帮唐小凡羊他自己的面包里涂着奶油。
“嗯,姐姐,我快吃饱了,不过,吃完了饭你真的会带我去放风筝么?”唐小凡似乎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姐姐,想要再一次的确认一下这个问题。
“嗯,会的吧,”陆涵菓支支吾吾的不想承认自己有可能随时的抛下自己面前的这个拖油瓶,过自己潇洒的欧洲生活。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放风筝啊!我看你整天念叨着,我头都快大了!”陆涵菓想先岔开这个话题吧,毕竟自己万一说漏了陷这个唐小凡哭起来自己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才好,自己明明不想就这样背叛一个孩子单纯的愿望,可是为了他的安全自己还是要把他送到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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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就这样被戴上了警车,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国外被戴上了警车。
一路上陆涵菓都在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显然,这些警察的到来可不像是偶然,倒是好像是有人指引似得。
难道?这个唐小夕根本就是骗自己的?
其实唐小夕说到头来就是一个小骗子,他的身后肯定有一个特别大特别复杂的骗子网络。
哇,想起来就害怕。
陆涵菓一路上就在胡思乱想,小眼睛时不时的撇一眼身边坐着的外国警察。
很多偶像剧里不是都说外国的警察都长得可帅可帅的了。
可自己为毛遇上的这两个都长得这么大叔呢?
一个是白人,脸上皮肤不均黄一块红一块的就不说了,高大的身材还挺着一个啤酒肚。
看着年龄也不大啊,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另一个警察是个黑人,厚厚的大嘴唇子,看着就觉得怕怕的。
尤其是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差不多在距离一米左右的时候,就得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憋气。
胡思乱想了一整路,车子停了下来,陆涵菓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小鸡一般被抓下了车。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抓紧了警察局。
陆涵菓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在对面的位置还放了一把椅子。
这个节奏是要审犯人吗?
陆涵菓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样的电视剧又不是没看过,只是陆涵菓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将会是被审问的对象,她现在就特别想吐槽。
内个唐小夕到底是谁家的孩子,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专门坑她的。
自从碰到了唐小夕,她的整个成活节奏都被打乱了。
无缘无故的给人当气了妈妈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被误认为是贩卖人口的人,着要是说不清楚被关押起来的话?
我的天啊,陆涵菓简直不敢想象啊。这个后果得多可怕啊。
正在陆涵菓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刚刚抓她的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陆涵菓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声说了一句话:“你们不能随便抓我,我是合法公民,我不过是来旅游的。”
“这位女士,请你先冷静一下,你是不是来旅游的已经不重要的,因为我们对你是否是因为旅游而来,还是想要偷渡而来,还是想要探亲而来,对于我们来说都无关紧要,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跟唐小夕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白人警察开口直接问道。
陆涵菓的英语水平只是一般般,平时的交流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跑到了这种地方,自然是紧张得一塌糊涂。
这还不算,警察说了好多特别专业的名词,她压根都没有听说过。
陆涵菓一脸懵逼的看着警察说道:“你能慢点说嘛?我没有听明白。”
那个警察蹙眉,眼眸闪烁着犀利的光芒,他厉声说道:“你不要伪装,你明明是听得懂英语的,这个之前就验证过了。现在伪装已经晚了。”
“不是不是,我的英语水平是很初级的,你们说的那么快,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啊。”陆涵菓一着急用中文说道。
“请你用英文讲话。”另一个黑人警察告诫说道。
陆涵菓又切换成了英语说道:“警察先生,我想请求找一位中文上官云佳可以吗?你们说的话我有很多都听不明白。”
两个警察听到陆涵菓这么说了之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接着点了点头。
接着,白人警察走了出去。
陆涵菓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黑人警察,她一脸的委屈模样。
“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孩子的吗?”黑人警察的语气还算是和蔼。
着让陆涵菓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警察先生,我说实话你真的能相信我嘛?”陆涵菓一脸委屈的看着警察。
黑人警察点了点头,嘴角上扬冲着陆涵菓笑了笑。
“好,是这样子的,我再飞机上遇到了唐小夕,我跟他聊了一会天,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本来以为只是一次聊天而已,可是谁知道我下了飞机以后又被广播通知有人找我。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跑到了广播室,当时唐小夕就站在广播室啊,我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涵菓着急的说道。
“所以你就是那个时候把这个孩子带回来的,对吗?”黑人警察说道。
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我当时想要报警,让警察吧孩子领走。可是唐小夕说什么也不同意,没有办法,我才带他走的。”
黑人警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虽然也很符合逻辑,可是你对你刚刚说的供词有证据吗?”
陆涵菓一脸傻傻的看着黑人警察,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这些能上哪里去找证据呢?
去机场吗?那里每天都过那么多人,监控能找到什么?
去找广播室的工作人员吗?当时就是他们那么笃定的说陆涵菓是唐小夕的家长。
可是,现在的这个社会从来都是吐槽一大批人,帮人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谁又能肯定广播室的工作人员会帮助陆涵菓说话呢。
那怎么办?难道在异国他乡还要被人误认为是人贩子吗?
对了,据说在国外人贩子是会判重罪的,哦买噶。
陆涵菓紧张的脑子一团乱,差不多已经成了浆糊了,她连自己不是外国国籍的事情都忘记了。
假如她犯法的话是要被遣送回国的。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开了,刚开始出去的那个白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是一个女人,一个中国的女人。
这个女人陆涵菓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但是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
“你……你是?”陆涵菓指着那个女人,抓耳挠腮的想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可就是在嘴边却有说不上来。
“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好,我叫上官云佳。”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这个时候白人警察说道:“现在我已经把上官云佳找了过来,你可以说一下经过了吧!”
白人警察似乎已经认定了陆涵菓就是无耻罪恶的绑架犯,所以语气特别差,而且是对犯人在审的那种态度。
陆涵菓蹙眉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警察好武断,一个案子还没有开审就已经给人家定了性,这个世界果然还是不公平的事情多啊。
“陆涵菓女士,你是在这个月的二十七号乘坐XX-0838号航班飞来的旅客吗?”上官云佳说道。
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就是在这个飞机上认识的唐小夕。”
“请问你从前见过唐小夕吗?”上官云佳又问道。
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我跟唐小夕从来都没有见过,在飞机上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在一起做游戏聊天,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所以他在飞机上的时间几乎都是跟我再一起的。”
上官云佳点点头,捋了捋头发接着问道:“那请问下了飞机之后,是你主动找唐小夕的吗?”
“没有啊,我下了飞机就要离开机场的,是广播站播放了广播把我给叫回去的,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几场的广播室查证啊。”陆涵菓脸上一直都是委屈的表情,大大的眼睛中噙满了泪花。
“可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就会跟一个孩子玩的特别开心,儿这个孩子还会莫名其毛的跟着你走,你不觉得这一切很不合理吗?”上官云佳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态。
在他们的眼里陆涵菓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贩子。
“不不不,你们搞错了啊!”陆涵菓急了。
这要是被他们就这样扣上了一个帽子,就这样成了冤案,那自己怎么办啊。
“可是你怎么解释孩子会突然跟着你走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我是孩子自己要跟着你的,他为什么不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会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呢?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上官云佳撇了撇嘴说道。
这个时候白人警察接着说了一句,“我看这件事情大体就是这个样子,暂时先做了笔录,你等待律师保释吧。”
“你们这样是诬告啊。”陆涵菓欲哭无泪,不过在国外跟这些人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
即便是在国内,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这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陆涵菓觉得自己的人生都跌入了低谷,她是一个人来到这个国家的啊,连个亲人朋友什么的都没有。
更别提认识什么靠谱的律师了,这可怎么办啊。
陆涵菓感觉自己心焦得难受,头也有点晕。
正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那个大个子的黑人警察站起来去开了门。
是一个警员站在门口,他轻声的跟黑人警察说了一些什么。
黑人警察回来之后对陆涵菓说道:“别担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陆涵菓当然知道这个黑人警察只不过心肠很好,他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估计他见过的冤假错案已经数也数不清楚了。
“那就这样吧,陆涵菓小姐,很高兴为你服务,现在请你在审问的调查表上签上你的名字好吗?”上官云佳递过来一张纸。
陆涵菓低头一看,全都是英文,还有很多专业的术语,她有一大部分都看不明白。
可这回她留了一个心眼,这些东西她可不能乱签字,回头让人抓住小辫子可就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你如果拒绝签字的话,会对你有很大的影响哦。”上官云佳蹙眉说道。
她那血红色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的,看得陆涵菓一阵眼晕。
陆涵菓心里琢摸着:你真当我傻啊,我看我今天要是签字了话才是傻子,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吗?
上官云佳看看陆涵菓的脸色不是很好,而且想要让她签字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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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前后也离开了,那个黑人警察是在白人警察后面走的,他在离开之前对陆涵菓说道:“陆涵菓小姐,你不要担心,按照我们国家的规定,没有确凿证据的话,是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把人无罪释放的。所以,你现在还剩下十九个小时,假如警方找不到强有力的证据,到了时间也会把你放出去的,所以不用担心。”
陆涵菓点点头,可是随即也很郁闷,难道自己就这么悲催的在警察局呆二十四小时吗?
可是现在又能有什么更好的情况发生呢?
陆涵菓一个人在房间里带着,就好像坐牢似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涵菓就蜷缩在凳子上,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她感觉大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黑人警察说的那样把她无罪释放。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交不上,接着房间门被打开了。
黑人警察走了进来,“陆涵菓小姐,请问你认识一位叫做唐纳德的先生吗?”
陆涵菓摇了摇头,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本来陆涵菓就是只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的,这个什么唐纳德的人,一听就是个外国人啊,陆涵菓又怎么可能认识呢。
“可是这位叫做唐纳德先生的人明确表示认识你啊?陆涵菓小姐,你要不要再好好想一想,假如整个人肯为你保释的话,你就可以提前出去了。”黑人警察用语言给陆涵菓暗示。
陆涵菓一听说,假如自己说认识这个唐纳德先生,那么就可以提前出去了。
看来,这个唐纳德先生很可能是这位黑人警察的朋友。
黑人警察先生真是一个好人啊,陆涵菓在心里说道。
“哦,认识的认识的,我之前脑子不清醒,所以一下子没有想起来。”陆涵菓连忙改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唐纳德先生愿意保释您,现在请您填一份基本资料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黑人警察对陆涵菓说道。
陆涵菓的双眸露出了期盼的光芒,问道:“真的吗?”
“真的啊,现在已经半夜了,要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专程跑过来告诉您呢?”黑人警察笑了笑,一排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陆涵菓接过黑人警察递过来的表格,一顿乱填,什么姓名啊,地址啊,电话啊,总之多是一些联系方式。
陆涵菓笑笑,这些联系方式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等陆涵菓填完了之后,黑人警察带着陆涵菓走到了外面。
“陆涵菓小姐,只能委屈你一个人走了,我还有点事,就不能送你了。”黑人警察憨厚的笑笑说道。
“那您先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只是你看看哪天有空,我想专程感谢你呢,今天要不是你帮忙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陆涵菓感激的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陆涵菓小姐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我这就先回去工作了。”黑人警察对陆涵菓说道。
陆涵菓点点头,朝着黑人警察摆了摆手。
等到黑人警察重新进了警察局的大楼,陆涵菓才耸耸肩,自言自语的说道:“还好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心肠好的警察。不然宝宝晚上可要在警察局过夜咯。”
陆涵菓在警察局的院子里快步的走着,她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可是陆涵菓在里面的时候却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压迫感。
怪不得有很多人就因为被独处,几天几夜之后就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招认出来。
陆涵菓刚走出警察局的大院,来到了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车便缓缓的驶了过来。
陆涵菓紧了紧衣服,这会目测已经是晚上零点左右的样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还真是有点怕怕的。
更让陆涵菓害怕的是,她快走几步,那辆黑色的车就跟着快开几步。
当陆涵菓慢走几步或者快要停下来的时候,那辆车也跟着慢了下来。
陆涵菓一脸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是一辆迈巴赫,看起来似乎是个土豪的车。
可这样的有钱人怎么会跟着自己呢?
完了,听说现在很多特别严重的什么贩卖组织,什么都卖的,可能会把人给迷晕,接着就会把那个人身上能卖钱的东西全部卖掉。
陆涵菓越想越害怕,便开始发足狂奔,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什么的。
陆涵菓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来了,她朝着远处的7-11疯了似得跑去。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她毕竟只是一个人,毕竟只有两条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一辆车呢?
在陆涵菓直接冲进7-11之后,跟随着他也进去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一身黑西装,走起路来步子特别大,他只是几步就追上了陆涵菓。
“救……”陆涵菓刚想喊,就被身后的人用手把嘴给捂住了。
陆涵菓心想,天啊,这里的人怎么这么猖狂,竟然在这种公共场所还行凶。
完了完了,我肯定要遭遇毒手了,陆涵菓感觉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完蛋了。
“别说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陆涵菓的耳边说道。
陆涵菓也没有挣扎,她害怕,害怕这个男人要是手里有什么凶器的话,她一挣扎说不定就会给她一下子。
所以她选择乖乖的,看看她是劫财还是劫财?
“你不要喊,我就放开你。”那个低沉的男声又说道。
声音传到陆涵菓的耳朵里,怎么感觉好有磁性好好听?
随即陆涵菓在心里说道:你啊,什么时候变成腐女了,人家明明在打劫,你怎么也配合一下,专业一点啊,你竟然在研究人家声音好听。
陆涵菓拼命的点点头,接着那个男人就放开了陆涵菓。
重新恢复自由的陆涵菓回过头一看,哇塞,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蓝宝石双眸,整个脸上都长得那么精致,有味道。
这样一个大帅哥晚上来打劫?
哎呀,那除了劫财,也可以考虑一下劫色哈。
那个男人看着陆涵菓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有些费解的问道:“你就是陆涵菓?”
“对啊,你认识我?”陆涵菓一惊,整个人到底是谁啊。
“哦,那没有错了,果然是够蠢。”那个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接着,那个男人转过了身去,冷冷的说道:“跟我走!”
“啥?这也打劫的太不专业了吧,不管怎么说您也凑合一下,稍微动动手啊,我也就配合您了那。”陆涵菓在他身后嘟嘟囔囔的说道。
“还在说什么呢?快点跟上,小夕太闹了,你去看着他吧。”男人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小夕?你是唐小夕的什么人?”陆涵菓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人家不过是唐小夕的家人。
陆涵菓有点失望的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
原来不过是因为唐小夕啊,还以为自己就这么愉快的走了桃花运了呢。
陆涵菓的情绪瞬间就有些低落了,她黯然的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
刚走出了便利超市,陆涵菓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傻,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这样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
陆涵菓瞬间停住了脚步,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感觉到了陆涵菓的犹豫,也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陆涵菓,接着说道:“我叫唐一凡,是唐小夕的舅舅。”
陆涵菓蹙眉看着唐一凡,心里在纠结着,唐小夕的舅舅?霸道总裁?超级大帅哥?
这几个关键词在陆涵菓的脑海中盘旋,她心里懵逼的想:他大晚上的跑过来找我是干什么啊?不会也是追问唐小夕的事情吧。
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的表情,像是安慰她的说道:“不用怕,是因为唐小夕想要见你,我才来接你的。”
“哦。”陆涵菓想想,既然他能说出唐小夕的名字,又似乎很了解的样子,不如就跟过去看看好了。
“辣个,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啊?”陆涵菓犹豫着说道。
“什么样的请求呢?”唐一凡抬眼望着陆涵菓。
“可……可不可以带我去吃点东西啊,我肚子饿了……咕噜……”陆涵菓一脸委屈的看着唐一凡。
唐一凡听到陆涵菓这么可爱的建议,笑着说道:“当然,对了我都忘记了你在警察局呆了一个下午还没有吃晚饭。”
顿了一顿,唐一凡又接着说道:“是我太心急了,一想到小夕的事情,我就会乱成一团,让你见笑了。”
陆涵菓在心里花痴的想道:哇塞,这个大帅哥在跟我道歉内,哈哈,竟然会是这么有礼貌的。
唐一凡没有得到陆涵菓的回答,有点费解的望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还真是饿坏了呢。”陆涵菓抚摸着肚肚说道。
“好的,那就先上车吧。”唐一凡带着陆涵菓走到了车子面前,他亲自给陆涵菓打开了车门。
陆涵菓坐进了迈巴赫,心里美滋滋的。
一个长得那么逆天的大帅哥陪着,又有豪车坐着,天底下简直没有比现在更美的事情了。
一路上陆涵菓都在心里琢摸着这个唐小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脑洞越开越大。
“陆小姐,现在时间有点晚了,这边的唐人街普遍会开得晚一些,所以吃一些中餐,你不介意吧?”唐一凡柔声对陆涵菓说道。
陆涵菓连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有得吃就很好啦。”
“好,那我们就下车吧,已经到了。”唐一凡磁性的声音在陆涵菓的耳边萦绕。
陆涵菓一愣说道:“哎呀,这么快就到了。”
她心里默默的有点惋惜,跟帅哥相处的时间果然过得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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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自己饿了就要拉人当垫背的,人家逛街也是拉上一堆人,没想到现在自己真的半夜了,能够想起你是否吃饱穿暖的人的一些不同。
“唔……”陆涵菓翻了一个身,又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嚏!哎呀好痒痒啊,别跟我开玩笑。”陆涵菓揉了揉鼻子,怎么感觉好痒呢?
可是揉过了之后,还是很痒,陆涵菓忍不住有要打喷嚏。
陆涵菓很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原来是唐小夕正拿着陆涵菓的头发在弄她的鼻子,怪不得这么痒痒呢。
“你……你怎么来了?”陆涵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唐小夕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说道:“果果姐姐,你怎么跟我舅舅睡在一起啊?”
“啥?”陆涵菓整个人都迷茫了,不对啊,昨天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吗?怎么跑到自己这里来了。
陆涵菓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唐一凡,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仔细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所有碎片,终于找到了一点点的端倪。
原来从酒吧出来之后,陆涵菓经过冷风一吹,头晕得更加厉害了,她把唐一凡当成了自己的闺蜜了,然后就拉着他一起来到了希尔顿。
可谁知道唐一凡也喝多了,竟然任凭陆涵菓给拉到了希尔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
追重要的是,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一个晚上,这还不算,两个人竟然还睡在一张床上,就算是跟别人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又有谁会相信呢。
“天啊,我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误呢!”陆涵菓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袋。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情况也不算最糟糕啊,最起码唐一凡长得很帅气啊,自己也不算是吃亏啊。
“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陆涵菓揪着自己的头发,郁闷的想着。
“果果姐姐,你在想什么啊?”唐小夕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陆涵菓。
“没,没想什么,对了,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陆涵菓突然意识到了最重要的问题了。
唐小夕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转身就想溜走,却不料一把被陆涵菓给拽住了。
“小夕,你跟姐姐说实话,是谁给你开的门?是谁让你进来的?”陆涵菓急促的问道。
“是酒店的前台阿姨啊。”路小夕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回答道。
“天啊,完了完了,这下子完蛋了,让所有人呢都知道了自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过了夜了,这可怎么办。”陆涵菓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果果姐姐?果果姐姐?你怎么样?还好吗?”唐小夕费解的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陆涵菓。
陆涵菓无奈的说道:“哎,我不好啊,你看不出来吗?我一点都不好啊。”陆涵菓郁闷的说道。
“你你你,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了。”陆涵菓气得语无伦次的说道。
唐小夕扮了个鬼脸笑道:“可是我舅舅还在这里啊,他要不要出去?”
“对,你也给我出去。”陆涵菓使劲儿拽了一下唐一凡。
唐一凡正睡得香呢,冷不丁被人给掐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激灵一下就起来了。
只见唐一凡双眼迷离的看着陆涵菓,问道:“怎么回事?这是哪儿啊?”
“哪儿?你竟然都不知道这是哪儿?”陆涵菓郁闷的说道。
“哦?对……对不起,对不起陆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唐一凡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跟陆涵菓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吓得突然一声大叫。
接着,唐一凡稍微冷静了下来,说道:“陆小姐,实在是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唔……算了,你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陆涵菓郁闷的对唐一凡说道。
唐一凡木讷的点点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唐小夕这个小跟屁虫儿就跟在唐一凡的屁股后面,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舅舅,你是不是喜欢果果姐姐?”
唐一凡蹙眉说道:“你个小小孩儿,整天胡思乱想,这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不懂的。”
“谁说我不懂的,你跟果果姐姐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一定是喜欢她,不然你怎么会跟她在一个床上睡觉呢?妈妈说过,只有爱情和亲情才会在一个床上睡觉。”唐小夕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的头头是道。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还一套一套的。”唐一凡很无语的看着唐小夕。
现在的孩子每天都不务正业的吗?学这些情啊爱啊的可是飞快的很。
“Duang~”门被打开了,陆涵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穿了一套淡绿色的连衣裙,是著名的设计师设计的,很能凸显出陆涵菓的好身材,并且穿在身上格外有女人味儿。
这绝对是女神的衣服啊。
“陆小姐,早。”唐一凡尴尬的跟陆涵菓打了一个招呼。
“早。”陆涵菓也觉得有点尴尬,就这么干干的回了一个字。
“我饿了我饿了,我们去吃早点吧。”唐小夕拍着小小的肉肉的手掌笑道。
陆涵菓也正好觉得有点饿了,毕竟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正好胃空的很。
“陆小姐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吃早点吗?”唐一凡非常礼貌的问道。
陆涵菓点点头,说道:“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就一起吃吧。”
不一会,三个人一起下了楼,来到了酒店提供的早餐区。
怪不得是五星级酒店,早点的种类也是应有尽有的。
什么小米粥,皮蛋瘦肉粥,薏米粥,红枣莲子粥,还有百合粥和冰糖雪梨粥……
就光是粥的种类就不下二十中。
上面这些是属于中式早点,另一边是一些西式早点。
有各种脱脂的什么的牛奶,还有各种面包,小蛋糕等等。
好吃的东西可谓是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而他这里的主食更加是五花八门,有粤菜里的水晶虾饺,****粉等等、
唐小夕坐在陆涵菓和唐一凡的中间,一会吃薏米粥,一会又想吃水晶虾饺,可把陆涵菓和唐一凡给镇住了。
可这小魔王毕竟年龄还小,现在就那么铁腕治之的话,恐怕它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小法呢。
“哇,这个粥好甜啊。”唐小夕由衷的赞叹道。
“怎么样?好喝的话就多喝点。”唐一凡对唐小夕说道。
唐小夕也吃了一些粥,不过看到更多的则是唐一凡的各种道歉。
“好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我都给忘记了,要不是你提起来,这件事情谁还能记得呢,是不是啊。”陆涵菓笑笑说道。
可唐一凡却不这么想啊,看到陆涵菓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他,却跟没事儿人似得。
这一半人要是出现这样的状况,十有**会被老板骂个狗血淋头。
一顿早饭终于吃完了,陆涵菓很有礼貌客气的对唐一凡说道:“我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坐火车出去走走。”
“哦?这么快就要离开这里吗?”唐一凡很是费解。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她的眼圈有些湿润了。
“哦,你果然是个很奇特的女孩子。”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的眼睛说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陆涵菓笑着问道。
当然,在这个时候被别人夸奖的话,会极度扩大表扬陆涵菓的那些预设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管怎么样,你的感觉会很吸引我。”唐一凡对陆涵菓说道。
陆涵菓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好了,也不早了,你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不如现在就补上一个回笼觉吧。”这个回笼觉其实就是陆涵菓的。
“好,正好我也困了,那就改日再见了吧。”陆涵菓眨了眨已经快眯起来的眼睛。
唐一凡接着说道:“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们好好伺候陆涵菓小姐了。”
接着,陆涵菓说道:“对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小夕放进来的,我不知道他看到了多久,你看看,一直都是很让人担心和害怕的。”
“对了,现在也不忙了,我跟小夕就先回去了,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唐一凡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不不不!我要跟果果姐姐在一起,我不要回家,更不要回舅舅的家。”陆涵菓看着大吵大闹的唐小夕,心里多了莫名的一点点感动。
唐一凡连忙说道:“没关系的,你想怎么弄就这么弄,我们待会见啊。”
陆涵菓很是郁闷的继续扎进了床上。
唐小夕就站在陆涵菓的面前,特别任性的说道:“我才不要离开这里,我就要跟果姐姐在一起。”
“拿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要跟姐姐在一起?”
“我喜欢姐姐啊,我不要走嘛,舅舅也不走,好不好?”唐小夕用特别真诚的大眼睛看着陆涵菓。
这下子可萌的不要不要的,陆涵菓感觉自己似乎瞬间就被唐小夕给俘虏了,这个小家伙就是特别的聪明,他特别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
“舅舅,你到时说句话啊,到底要不要留下啊。”唐小夕用质问的口气对唐一凡说道。
唐一凡有点不好意思的,扭扭捏捏的说道:“这个……这个嘛,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让你的果果姐姐好好休息一下。等到她休息好了以后,我们再来找她玩,你看好不好呀?”
“切,懦夫!”唐小夕一脸鄙视的看着唐一凡。
这下子可给唐一凡看得特别的不好意思,他也没有办法说,只好腼腆的看着陆涵菓。
“算了算了,小夕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留下来吧。”陆涵菓笑着对唐一凡说道。
唐一凡有点受宠若惊的问道:“真的吗?那我也可以留下来吗?”
陆涵菓点点头笑道:“当然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想吃什么?今天你挑地方我来买单,怎么样?”唐一凡笑着对陆涵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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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涵菓同意了让他们不离开的话,所以现在的唐小夕和舅舅唐一凡可是开心极了,同时唐一凡自己也是很清楚的,现在唐小夕在陆涵菓的心里有多重要了。
“不用了,现在我们也是刚刚才吃过早餐,不用那么着急去安排吃饭。”其实陆涵菓是在想,这自己好唐小夕两个人还好,怎么说这唐小夕也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唐一凡自己还怎么睡觉呢?
“就是就是,舅舅,你说我们要干嘛呢?”这个唐小夕别看他人小可是这注意可是非常的多的,任谁都没有他的想法多。
“额……这个,陆小姐想干嘛呢?”对于唐一凡来说现在自己是接着自己外甥唐小夕的名义才留下来的,所以现在自己还是不要说太多话了。
三个人中除了唐小夕是非常的轻松地,其他人都是非常的紧张,这个唐一凡自己还在想,就算面对几个亿的合作案,自己都没有怎的紧张过呢,现在怎么就紧张了呢?
还是这个陆涵菓先说话来打破这个僵局的,“这样吧,我来额法国这么久虽然有孩子是和小夕待在一起的,但是还没到处走走呢,所以,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好啊,我也是哪都没有去过呢,菓姐姐你就陪我吧。”
陆涵菓微微一笑,看着唐小夕说:“好吧,现在我就去换衣服,你乖乖的在这等我呦。”
现在头发自己内心极力的在忍耐着不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不过这个自己的外甥唐小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就已经把陆涵菓拿下了。不禁对自己的外甥佩服的很呀。
这个时候的唐小夕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和舅舅唐一凡说过:“舅舅,你说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唐小夕现在就以一种可怜兮兮的眼光看着唐一凡,这让唐一凡怎么都是无法拒绝的,现在自己还怎么会说不呢?
“好吧,那我要陪着你们一起的。”
得到了舅舅唐一凡的许可了,现在的唐小夕很是开心呢,“好啊,本来就是准备带着你的,现在就是要给你喝菓姐姐创造机会的。”
这下子唐一凡更是对自己的这个小外甥另眼相看了,怎么说,自己原本也就是以为自己的这个小外甥无非就是比别人家的孩子早熟那么一点点呢,不过现在是没有想到啊,竟然已经是不止一点点那么多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人精啊,怎么能够动这么多的事情呢?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宝贝呀,这下子有了他在这里了,自己和陆涵菓就是有希望了。
这正是在唐一凡还在暗暗自喜的时候,换好衣服的陆涵菓已经出来了,早上的时候陆涵菓穿的是一间经由准名服装师设计的裙子,现在陆涵菓已经换上了一间白色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
在配上脚上一双帆布鞋活生生一个学生的形象出现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个女人就是有这个本是来让所有人都在围着她。
现在的头发一进盯着陆涵菓看了好久了,怎么就是这么美呢?唐小夕别看还是个孩子,但是这心思可是细腻极了,看到陆涵菓现在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感忙说道:“菓姐姐你好美呀。”
“是吗?你呀,就是人小鬼大。”陆涵菓已经走到了唐小夕的面前了,现在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刮了一下唐小夕的鼻子。
被陆涵菓忽然的挂鼻子的动作惊倒的唐小夕现在还在嘻嘻的笑着,而一边站着的唐一凡开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这个刚刚还是一身娇俏客人的裙子的女人现在就是一身休闲装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是让自己无法相信的,因为显得陆涵菓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人无法形容。
“陆小姐真是太美了,美的令人窒息。”这是唐一凡对陆涵菓现在唯一的评价。
“谢谢唐先生的夸奖,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
说完唐一凡就带着唐小夕和陆涵菓出了房间的大门,向外面走去了。
这刚刚离开了屋子,坐到了唐一凡的迈巴赫上面,车子刚刚要发动的时候唐小夕小朋友可就不干了,大叫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和叔叔坐在一起。”
这一直以来唐一凡在照顾唐小夕的时候,如果唐小夕和自己一起出去那么一定就是要让唐小夕坐在自己的副驾驶的,这今天也就这样了,自己就很是自然地吧唐小夕放在了自己的副驾驶上。
这下子唐小夕这个小人精可就不干了,怎么能这样呢?自己可是不要给舅舅天麻烦,这个舅舅可真是一个胆小的人。
看来自己还是要帮舅舅一把的,“舅舅我不要和你坐在前面。”
此时已经坐在后面的陆涵菓也很奇怪,虽说唐小夕这个小孩子有时候很是爱闹,到那时也是分时候的了,不过现在这是怎么了呢?
“小夕这是怎么了呢?”
可是唐小夕还是不肯直接说什么,就再说:“不管我就是要做到后面去,不要和舅舅坐在一起。”
这下子唐一凡就更加的无奈了,这是怎么了呢?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自己家的这个小祖宗了呢?现在他这么的排斥自己了,景都不想和自己坐在一起了,这下子陆涵菓不会多想什么吧?
“额……小夕,不要这样子,小心回去舅舅不让出来了。”没办法现在就是只能拿限制唐小夕的自由来要挟他了。
“哼,你这个坏舅舅我不要,我就是要做到后面去。”可是唐小夕这位小朋友明显就是不买账啊。
这下子让唐一凡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这个小孩子可是自己家里的家小霸王呢,不过呢现在自己还是要和他讲好了,不要给自己添什么事情出来。
“好了,好了,现在就不要再吵了,我们现在就换地方好吗?来,小夕到姐姐这里来。”说着陆涵菓果真就是让唐小夕坐到后面去。
唐一凡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呀陆小姐,孩子不懂事。”
唐小夕现在心里很是不爽,这个舅舅平时看着还是很聪明的一个人的,怎么现在就这么的不开窍呢?自己这明明是在给他创造机会的,怎么就是不理解呢?
“不要,菓姐姐我可不可以自己一个坐在后面呢?我想自己一个人玩,后面空间大。”现在的唐小夕小朋友就是用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在看着陆涵菓,这简直就要萌化人的小朋友,任谁都不会忍心去拒绝的。
“好啊,那好吧,姐姐坐到前面去好了。”
说完陆涵菓果真就直接打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一时之间唐一凡觉得这个陆涵菓真的是一个好女孩,这样的女孩真是越来越吸引他了。
“现在没问题了吧?”
“是的,没有了。”唐小夕一脸笑容的看着正在准备开车的唐一凡。
之后性能极好的迈巴赫绝尘而去,在车上,“陆小姐,知道想去哪里看看呢?在法国其实有好多好玩的地方的。”
“是呀,是呀,我也没有子啊法国玩过,现在有菓姐姐陪我开心极了。”这个唐小夕真的就是人小鬼大,现在对陆涵菓已经是抓的牢牢的了。
“啊,这个,其实我也没有去过法国的一些好玩的地方,现在这也是我第一次来法国玩,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玩呢。”
“菓姐姐那你就陪我去游乐园玩吧,我好想去玩啊。”
陆涵菓莞尔一笑,这个真的就是小孩子的额想法现在自己哪还有心思会想到要去什么游乐园玩呢?怎么说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好吧。
“那个陆小姐不要介意,我们家小夕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呢,不要听他的就是路小姐想去哪我们去哪。”
这个唐一凡现在插话进来了,“额……不需要的,现在我也意识想不到要去哪里呢。”
可是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启动了好久了,而且是不知道的漫无目的的乱开着,不能这样一直开下去吧?
最后还是咱们唐小夕小朋友先说到:“好了,你们两个大人就是麻烦,现在就是听我的,我们去游乐园。”
为了避开这种尴尬的情况,现在陆涵菓就说到:“好吧,现在我们就游乐园吧。”
“好啊,好啊。”
“那也好,我们就去游乐园吧。”现在车子想着游乐园的方向一路开着。车里面陷入一片安静,前面的唐一凡和陆涵菓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小姐,喜欢什么呢?”
“嗯?”
“额……就是陆小姐喜欢什么呢?想平时喜欢什么吃的,或者运动之类的呢?”
“这个我还没有太挑的,我对吃的没有太多要求,至于运动什么的都还好吧。”
得到这么笼统的答案,实在不是头发心里所想的,这个回答太简单了吧,接下来唐一凡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在问了,这真是一个尴尬的问题。
就这样,车子里面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这让后面坐着的唐小夕小朋友就忍不住了,这个舅舅怎么这样呢?不知道自己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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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唐小夕即使再想帮自己的舅舅但是也没有办法呀,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在惹到自己的舅舅了,怎么说自己好像已经惹到他了,所以还是不要了。
就这样自己还是小心的不要说话了,车子静静地在路上行驶着,因为昨晚陆涵菓和唐一凡玩的比较晚,所以现在很是困倦。
这不在车子上因为周围实在是太安静,所以导致这个陆涵菓已经快要睡着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到法国来就这么的累。
唐一凡其实也不是一直在那里安心地开车的,是不是还是会偷偷的分神去看看自己身边副驾驶上的陆涵菓。
这个女人无论怎么样都是那么的吸引着自己的眼球的,如果时间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自己宁愿这样一直下去呢。
这不车子很快就开刀了游乐园,这间游乐园是法国特别热闹的一家,因为之前知道唐小夕在法国,所以在唐一凡来之前就已经调查好了那个游乐园最好。
所以现在自己才会那么的轻车熟路的把他们带过来的,可是就在车子停下的时候,唐一凡擦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嘘,不要吵到了,陆阿姨睡觉。”这是唐一凡和自己的外甥唐小夕小朋友说的。
“哼,明明是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说是阿姨呢?”
“额,这个你看舅舅和她差不多大,你怎么能够叫他姐姐呢?”其实唐一凡想着的是自己是喜欢陆涵菓的怎么外甥交了陆涵菓姐姐的话,那自己不就是和自己的外甥女黄昏恋的了?
笑话,自己才不会这样呢,所以就要吉利的遏制住自己外省的想法,坚决不能说什么自己是老人的话。
就在这舅甥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陆涵菓也醒过来,醒过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这多不好呢?
赶快醒过来,“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没事,没事,要是陆小姐今天太累的话,我们就改天再来,今天先送库小姐回去休息。”
这个唐一凡总是那么的证人君子,让人觉得很是和蔼和亲切,“啊,不用了,这个没事的,我还可以。”
“菓姐姐……”这唐小夕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了,就手熬了来自某人的眼光,好吧,唐小夕只好任命的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玩吧。”
话说这个陆涵菓一直都是想自己杠杠的尴尬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面前的两个人正进行着什么,“好啊,现在我们就去吧。”
“好,你们先去吧,我去停车,等一下就过去找你们。”
怎么说这也是在国外,唐一凡还是要遵守当地国家的行为规范的,怎么的也不能违法乱纪吧。
“那好,我带小夕先进去。”
唐一凡笑着说道:“那好,小夕就先麻烦陆小姐额,我等下停好车就去找你们,小夕你乖哦。”说完唐一凡驾车离开了。
唐一凡走了之后,陆涵菓蹲在了唐小夕的额身边,“小夕大帅哥,那现在我们就准备进去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好期待呢。”这个不亏就是小孩子的心性啊,对于游乐园永远度没有办法说不。
“走吧。”说完陆涵菓就带着唐小夕进到了游乐园里面。
这个游乐园是一家专门为了孩子见得主题性游乐园和迪士尼差不多的感觉,不过就是这家游乐园除了有普通游乐园的游戏还有自己独特的亲自活动。
因为在下车之前唐一凡就已经给了陆涵菓两张这家游乐园的门票,所以现在陆涵菓戴泽唐小夕两个人持门票已经进门了。
这个唐小夕进来之后真的就是把自己小孩子的一面暴漏无疑,直接拉着陆涵菓就冲到了碰碰车那里,“菓姐姐我想玩这个。”
“好啊,我们去玩这个。”唐一凡给陆涵菓的门票是贵宾才能享受的票,所以所有的活动都是可以免费的无需在缴纳其他费用,当然了活动也是都参加的。
现在拿着门票,陆涵菓和唐小夕两个人坐到了碰碰车上面,“小心我哦,菓姐姐我来了哦。”
“啊……”就听到陆涵菓的一声尖叫,陆涵菓的车已经被唐小夕撞到了一边去,这个孩子真是玩的很开心呢。
现在陆涵菓也是子到了这个乐趣多额,这不正在给自己刚刚被唐小夕撞得一下子报仇呢吗?
正在想向着唐小夕的车子撞去呢,“哈哈哈……菓姐姐你好可爱啊。”
“小鬼,看你还敢不敢撞我了。”
正是陆涵菓和唐小夕玩的开心的时候,唐一凡去停车也已经回来了,现在唐一凡在碰碰车的区域看到了正玩得开心的两个人。
看着连个人玩的开心也就没有去叫他们,想着能够玩的这么开心也是不容易的,就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唐小夕现在正在把车子开到远一点的点去,准备借着冲击吧陆涵菓撞到一边去。
就在唐小夕的车子撞到了陆涵菓的车子的一瞬间陆涵菓因为受惊之后知道了开心的笑了,这个时候唐一凡没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这个美好的瞬间记录了下来。
看着自己手机上面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好像自己的心情也会被她左右着,现在自己也会莫名的开心呢。
最后还是唐小夕先看到自己一直在外面的舅舅脱衣服的呢,“舅舅你来了。”
听到唐小夕说唐一凡回来了,陆涵菓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之后朝着外面的唐一凡微微一笑,之后就和唐小夕说:“那个小夕呀,你看我们也是玩了这么久了,这个我们就不要再玩了,换下一个好吧?”
“好啊,走吧。”这个唐小夕哪里是玩够了,而是对别的都很向往所以现在就是让他每个斗志做一下下他都愿意的。
出去了之后就看到现在头发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几瓶饮料,看到现在唐小夕和陆涵菓出来了,唐一凡走了过去。
“给小夕这是舅舅给你买的。”说着唐一凡已经递过去了一杯牛奶,之后看着陆涵菓说:“不知道陆小姐喜欢喝什么,就随便买了被奶茶,不知道陆小姐喜欢不?”
这个唐一凡没有想到还是这么的悉心,的确自己和唐小夕在里面玩的时间久了,现在很是口渴,有点喝的的确很好。
“谢谢,唐先生。”陆涵菓有礼貌的吧奶茶接了过去。
“舅舅,现在我们去哪里玩呢?这个我玩过了,我想去做过山车好吗?”
唐一凡对自己这个小外甥说宠可是宠的要上天了,“好啊,不过呢,现在你要喝点牛奶,再去。”
这个时候就看咱们萌萌的小帅哥唐小夕小朋友已经把一杯牛奶抱在怀里面咕咚咕咚的开始喝了起来了。
很快就听唐小夕说道:“舅舅,我已经和玩了,你看看,我们去吧。”
真是没有想到啊,竟然这么有用,平时在家无论怎么说都是不肯和牛奶的孩子现在竟然这么的听话,真是不容易啊。
“好,我们先现在就去玩过山车,你可不要害怕哭鼻子啊。”
“嘻嘻嘻……放心吧,不会的,走吧。”说着唐小夕已经一手拉着自己的舅舅唐一凡一手拉着陆涵菓走了。
这个俊男美女外加小正太的组合在游乐园还真的就是引起了一种人等的目光注视着,不是还有人在背后议论。
“哎……你快看呀,这一家多幸福呀,男的那么帅,女的那么美,连孩子都那么的可爱,要是是我自己孩子就好了。”
“你呀就是太爱比了,你的孩子不是在这了吗?怎么还都是自己的孩子好,你就不要想了。”
再就是有人说,“这个小孩子好萌呀,还有这一家三口真的好幸福呀。”
面对这些人纷纷的羡慕之声,陆涵菓好像解释一下自己和唐一凡还有唐小夕不是这样的关系的,不过这个三人言成虎,感觉自己会不会越解释越黑呢?
应唐小夕的要求现在唐小夕,唐一凡和陆涵菓已经在过山车的面前站着了,现在就是在等着这一轮的人下来了之后他们三个人才可以上去。
在下面看着的时候,唐小夕还是觉得很开心的,这下子自己可以感受到了那种刺激了,这个孩子真是人小鬼大呢,看着自己身边的舅舅唐一凡说:“舅舅你上去不会大叫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大叫呢?”
“那好啊,我和你打赌你会大叫的,不信我们就试试。”
这个小鬼明显就是在挑衅自己呢,不所怎么自己就会害怕他呢?“好啊,我们就打赌,舅舅不会害怕,倒是你会不会大叫呢?”
“我不会,我是男子汉,这样菓姐姐你给我们做裁判好不好?”
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幼教菓姐姐?自己有很老吗?“你说赌什么呀?”
唐小夕小朋友响了一下,就说到:“如果我赢了你就不要不许我叫菓姐姐姐姐,怎么样?”
没想到这个孩子竟是因为这个和自己在这赌气呢,“好,我答应。”
“那好,我们有菓姐姐做见证和裁判。”
陆涵菓现在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怎么还成了这一带一小的赌注了呢?不够这也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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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陆涵菓现在的内心是多么的生气,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这还有孩子在呢,“你说什么,这还有孩子在呢。”
唐小夕小朋友知道自己被提及,立刻表示:“你们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说着也把自己的耳朵堵了起来。
装受伤
这下子唐一凡笑了,这个小鬼头,怎么就这么聪明了呢?好吧,看来自己回去要好好犒劳一下了。
反倒是现在陆涵菓非常的不开心呢,这个唐一凡什么意思呀,自己刚刚早上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会就这样了呢?
本来是想着问问没什么事自己就不说话了,怎么现在又是些事情,这个唐一凡见现在陆涵菓还没有说话。
未免尴尬,所以唐一凡假意说道:“哎呦……痛。”
这个果真很是管用,现在陆涵菓听到唐一凡的声音,立刻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呢?是哪里疼吗?”
看着陆涵菓这么担心自己,好像还是有一点不太适应,不过现在自己还是不能这么早就笑出来,还是要忍住呀。
“哎呦呦……我可能手臂扭伤了。”这是现在头发能够拿出来的唯一的借口了。
人小鬼大的唐小夕在一旁看着自家的舅舅就这么的在这里演戏哄骗这陆涵菓,自己也是很想笑的。
不过就在唐小夕准备笑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再看自己,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家的舅舅在用警告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吧,谁让自己现在还小呢,不能不听舅舅的,况且自己的这个舅舅还是一个爱记仇的人,所以还是不要轻易惹恼了他,自己还是乖乖的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手臂痛还有哪里痛吗?”
“额……啊……暂时还没有,就这几个位置了。”不得不说这个唐一凡的演技还真的是不赖,虽说这陆涵菓可能是太过紧张了,可是这唐一凡的演技真的是如假包换的。
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唐一凡受到了什么重伤一样呢,这也太逼真了吧。这陆涵菓听到了唐一凡说自己现在的情况,想着自己现在还是不要再这里了,应该赶快带他到医院去。
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唐小夕,陆涵菓温柔的问道:“小夕呀,现在你舅舅他受伤了,我们现在就不能再继续在这玩了,现在我们必须送舅舅到医院接受治疗的。”
唐小夕在心里几近咆哮,什么嘛,明明就是舅舅在装病的,现在还要害的自己不能在玩了,还要去医院,都怪舅舅。
心里想着还不忘去看一眼一旁坐着好像没事人似得唐一凡,不过这个表情在陆涵菓的眼里就好想是唐小夕不愿意。
陆涵菓知道这个孩子好不容易来这一次游乐园,现在还没玩完就要走,的确是有点不好,不过现在情况在这,没办法额只好把唐小夕带走了。
“这样好不好,小夕你答应姐姐和姐姐走,之后等你舅舅好了,我们再来好吗?”
现在陆涵菓已经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就算唐小夕的心里再怎么不愿意都是不能说的,“好吧,那说好了,等舅舅好了,我们在来好吗?”
“好,我答应你了。”
“太好了,那走吧。”
现在就是唐小夕打头阵的走在前头,后面是陆涵菓扶着唐一凡跟在后面,话说这个唐小夕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吧车子停到了哪里,现在也就只好在这等着了。
“你可以吗?手臂都受伤了。”陆涵菓一脸的担忧看着唐一凡。
“没关系的,相信我,我们现在去吃饭。”
陆涵菓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是在唐一凡受伤的手臂上,哪里还有什么时间管吃饭呢?所以当听到唐一凡说现在去吃饭的时候陆涵菓火了。
“唐一凡,你什么意思?现在你手臂受伤了,我们应该先去医院的。”
这一句话好似惊醒了梦中人一样,唐一凡这才想到,是啊,自己现在是一个手臂受伤的人,怎么能够这么随意呢?
好在陆涵菓没有察觉什么,“是啊,是啊,现在我们就去医院。”
在陆涵菓把唐小夕安顿好了之后,自己毫不犹豫的就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现在的唐一凡看着这个已经轻车熟路就上车的女人,陆涵菓诶唐一凡看的浑身不舒服。
大叫到:“看什么?怎么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额,没有,没有。”盯着人家看,被人家抓包了,这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呀。
“那还看,开车吧,我们去医院,小心点你的手可以吗?不然我们打车去吧?”
唐一凡对于陆涵菓这一路上一直在和自己说自己的伤势重不重的这件事心里始终都是很开心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的关心自己了。
其实这路上唐一凡装的也是很辛苦的,怎么说呢,本来好好没有事情的手臂硬是要装出来有问题,而且还要不能影响开车,其实这个挺难得,生怕被陆涵菓发现自己是假的。
这不可算是到了医院,这刚刚到医院唐一凡就给自己的秘书发信息说让他来接自己,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现在在急诊室里面,医生正在认真的给唐一凡做检查着,怎检查都没查出来有什么问题的,于是就听到医生一口流利的法语讲到:“这位先生,我的诊断是您的手臂没有问题。”
“什么?没有问题是吗?”这是陆涵菓吃惊的问道。
“是的。”
“医生,您没有诊错吗?可是他一直这样的痛啊。”
现在唐一凡就更加逼真的在这里表演着了,他就不信自己现在就疼看你们能怎么办?能停一阵是一阵,最好是挺到自己的秘书来,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让这一些都变成是真的了。
最后折腾来折腾去,还是没有查出来唐一凡究竟有什么病,所以当医生想说放弃的时候,唐一凡的秘书赶来了。
这秘书接到了自己家总裁的短信就马上行动向这家医院赶来,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家老板的命令自己怎么能不照办呢?
不过这秘书还在奇怪呢,怎么就要让自己去和医院联系说总裁有问题,的确受伤了,而且伤势还挺严重。
现在秘书知道是因为什么了,这自家总裁的面前还有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女子,相信应该是因为这位不知名的小姐吧。
说的也巧,就在这唐一凡的秘书进来后,这位医生也被叫了出去,就看到唐一凡和自己的秘书说了话,之后就再无交流。
陆涵菓见到这个进门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唐一凡就是非常的恭敬想着也是知道了是唐一凡底下的人。
这屋子里面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没多久那个被叫出去的医生回来了,看着唐一凡微微一笑,之后拉着唐一凡的手臂,看了看之后就说到:“是这样的,刚刚我们分析了一下,这位先生是小型骨伤。”
“骨伤?那需要多久才能痊愈呢?”陆涵菓率先说话。
“快,没多久就会痊愈的,不过现在我们呢是要先给这位先生把石膏打上,不然的话对伤处不好。”
这下子陆涵菓更记得内疚了,怎么搞得,怎么还需要打石膏了呢?“没事吧?你不会有事吧?”现在和唐一凡说话的陆涵菓就差没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的,就是点小伤,你不要放在心上。”这是唐一凡现在作为坏人仅能安慰陆涵菓的话了。
随后,就见到唐一凡再从医院里面出来就是手臂上被包裹着石膏,不过现在的唐一凡是微笑着的。
反观一同出来的陆涵菓就没有那么高兴额,这个陆涵菓还在想刚刚自己要离开时医生说的话。
“回去了,好好的照顾他,他的石膏不能沾水,不能私自拆卸,还有不能进行剧烈运动。”说完医生还暧昧的看了陆涵菓一眼。
天哪,这都是哪和哪呀,自己明明就是无辜的,怎么就是这儿内疚呢?虽说是为了帮自己他唐一凡受伤了,但是怎么就说到剧烈运动上了?
正是陆涵菓在医院门口懊恼的时候,唐一凡已经坐在车子里面,看着现在在窗外还没有上来的陆涵菓。
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想什么呢,于是叫到:“怎么不上车呢?菓菓。”
听到了菓菓,陆涵菓下意识的把头抬起来看向了唐一凡的方向,“你为什么叫我菓菓?”
其实这个为什么连唐一凡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自己见唐小夕叫陆涵菓菓姐姐的时候就有一种冲动也叫陆涵菓菓菓,但是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现在自己没有太掩饰自己,这不就叫了菓菓。
“我喜欢叫菓菓,你想着我叫你陆小姐吗?我都让你叫一凡了。”
现在的唐一凡充分的显示出就是一个无赖呀,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呢?气的陆涵菓不说话了,直接坐在唐一凡的身边,把脸看向窗外不理会唐一凡。
不过这个理不理会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唐一凡正在自己心里算计着怎么把陆涵菓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才算是保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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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大街上,离医院越走越远了,唐一凡想着怎么让陆涵菓留在自己的身边一直照顾自己呢?
车子里面安静极了,忽然还是临时充当司机的唐一凡的秘书说话才打破了这一安静。
“总裁,我们现在去哪呢?”
“现在你想去哪呢?”唐一凡这话明显就是再问自己身边坐着的陆涵菓。
陆涵菓好像存心不想搭理唐一凡一样,就是不回答,现在一直看着车窗外,唐一凡也不生气,还是不厌其烦的问道:“现在你想去哪呢?”
好一阵子唐一凡还是没有得到陆涵菓的回答,这次自己可就直接做主了,“那好,李秘书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好的。”之后秘书吧车子开箱了唐一凡经常去的那家餐厅的方向。
陆涵菓也是在想着自己总不能一直就这样的端着自己的架子帮不放吧,这样多不好,可是刚刚自己的确表现的有点过了,这可怎么办?
唐一凡说是不再和陆涵菓说话,其实一直在观察着陆涵菓的一举一动呢,现在看着陆涵菓的表情好像有点异样,依着脱衣服的心里想着这个小丫头还想和我斗。
“菓菓,现在我们就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呢?”
“谁说要和你去吃饭的,我不要去。”
“是我说的,现在已经快晚上了,你说这一天了,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了,现在不该吃晚饭吗?”
陆涵菓忽然觉得唐一凡说的好像好有道理的样子,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的确自己的肚子现在也在叫着,真的是饿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说着陆涵菓还看了看唐一凡打着石膏的手臂。
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关心自己的,早知道这招管用,早点用多好,“额……还好,还好,现在不正打着石膏呢吗?”
“是哦。”之后这一路就在无任何两个人的语言交流了。
车子很平稳的停在了法国高端酒店面前,李秘书先下车给唐一凡开门,之后恭敬的讲到:“唐总,我们到了。”
“嗯。”简单地一声应答之后,唐一凡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人说道:“走吧,菓菓。”
又叫自己菓菓,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呢?之前还觉得他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谁知道这么快就变了呢?果真人都是善变的,不能轻易相信。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肚子饿了,有人请吃饭干嘛不吃呢?不吃白不吃呢。
陆涵菓想过之后直接就下车和唐一凡走进了面前这家装潢良好的酒店,刚刚进去,就有专门的侍者过来带他们的到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位置用餐。
现在陆涵菓和唐一凡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面,不得不得活现在陆涵菓看着手臂上打着石膏的唐一凡的确是有一点好笑。
原本呢,唐一凡是可以用英俊潇洒来说的,不过呢,现在在打着石膏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吸引这么多的女人的目光,真是不容易。
这不在陆涵菓还在自己脑袋里面想着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的时候,侍者已经把菜送上来了。
“唐总,您好,您的餐齐了。”
唐一凡只是慵懒的一瞥,之后说了句:“再来瓶82年的拉菲。”
唐一凡的话刚刚说完,侍者还没有转身走,就听到一阵叫声:“等一下。”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在唐一凡对面的陆涵菓小姐,陆涵菓原本看着上来的西餐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在想这个唐一凡真是会享受啊。
可是聚在陆涵菓想着等一下自己要怎么对这些美食下手的时候,就听到了唐一凡说什么要喝酒?这不可以,绝对的不可以呀,先不说别的,就上次两个人喝完酒不就睡在一张床上了吗?
想想都可怕,在不然现在唐一凡手臂受伤不适合喝酒得,所以自己要尽力阻止的,“额……那个,你不能喝酒的。”
“为什么?”
早知道唐一凡会问为什么,于是陆涵菓笑着说:“是这样的,你看啊,现在你还受伤,今天才刚刚打上石膏的,这怎么能喝酒呢?现在应该吃一下清淡的东西才对呀。”
这个时候陆涵菓才觉得自己说的好有道理哦,所以自己心里觉得这样了,这个唐一凡不会还要执意喝酒吧。
唐一凡也猜不透这个女人究竟是在想什么,还是真的是她在关心自己呢?这要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话,那就是自己真的受伤了也是值得的。
唐一凡玩味十足的问陆涵菓:“那你说这西餐,美女,蜡烛都有了,现在就是缺美酒了,怎么能缺了酒给我们助兴呢?”
“助什么兴呀,这个哪有让病号助兴的呢,我么不喝酒也不错的。”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陆涵菓心里想着就是你自己这么想吧,谁会有着闲工夫想着是不是喝酒助兴。
“好啊,那菓菓你说我们就直接吃饭了是吗?就不……来点什么喝的?还是……你准备我们就喝这盅海鲜汤呢?”说着唐一凡还看了看那在桌面上的一盅海鲜汤。
也是哈,这喝海鲜汤,也不是那么回事呀,想了一下,陆涵菓才说:“那这样吧,我们喝果汁,没什么坏处。”
“好,你决定就好。”唐一凡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人,哪有在吃西餐的时候配上果汁的呢?这个还是自己第一次体会呢,真是不一样。
于是唐一凡就和一直在一旁等候的侍者讲到:“就按这位小姐说的办吧,给我们上一瓶果汁。”
其实这位侍者也是蛮纠结的,自己在西餐厅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谁吃西餐配果汁的,尤其还是和唐总这样的人在一起,不管了,反正人家爱怎么吃都行。
侍者很快就把果汁拿了过来,“唐总这是您要的果汁。”说完之后还很规矩的想红酒一样把果汁打开,给陆涵菓和唐一凡各自倒了一杯才行礼离开了。
这个时候陆涵菓已经吃上饭了,因为在侍者去拿果汁的时候,唐一凡和她说,这家店的牛排做的特别的好吃,在搭配上法国顶级大厨做的鹅肝酱,更是美味,要自己一定尝尝。
所以现在陆涵菓就已经先开始吃上了,不过说真的,这家牛排真的很正宗呢,吃了一口之后,陆涵菓抬起头来和唐一凡讲到:“嗯嗯,蛮不错的,好吃。”
“是吗?我也觉得好吃,所以才会带你来这的。”现在唐一凡手里拿着的是一杯果汁,在品尝。
当果汁喝到嘴里的那一瞬自己才想起来,对呀,这不是自己平时喝的红酒了,这次是果汁。
不禁意间自己都笑了出来,不过看着自己对面的女人吃的开心,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了。
陆涵菓也不是就只顾着自己不顾别人的人,现在这唐一凡手臂打着石膏不能动,拿着西餐是要刀叉并用的,唐一凡肯定不能自己动手了。
所以,陆涵菓好心的把唐一凡面前的牛排拿到自己的这边开始切了起来,期初唐一凡只是觉得难道这家牛排有这么好吃,这个女人竟然要吃两份这么多?
可是当他看到陆涵菓在之后做的事情他就不这么想了,陆涵菓把牛排切好了之后,把盘子又送回去了脱衣服的面前,还好心的吧叉子放到了一旁。
“现在我帮你把牛排切好了,你快吃吧,知道你方便的。”
其实唐一凡一直想说自己可以的,可是陆涵菓的话确提醒了自己,自己不能,是需要人照顾的,因为自己的手臂还打着石膏呢。
“哦,好的,谢谢你。”
话说这吃了一块牛排之后就忽然看着对面正在喝汤的陆涵菓,吓得陆涵菓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差一点没把汤吐出来。
“怎么了?”陆涵菓一边拿纸擦嘴一边问。
“菓菓,你来法国之后去哪里呢?”因为唐一凡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的时候陆涵菓说过要离开的话。
“问这个干嘛?我就是想去哪就去哪,满世界的乱走。”陆涵菓说的很轻松自在。
可是这话听在唐一凡的耳朵里面可就不是那么的简单了,相反与陆涵菓的轻松自在,唐一凡是一脸的沉重。
她说自己会满世界的乱走,那自己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不知不觉唐一凡发现已经想和陆涵菓绑在一起了。
忽然唐一凡把自己手里面的叉子扔到了桌子上,然后按住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说道:“好痛。”而且表情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这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装了一阵之后,唐一凡才说:“我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一个人恐怕是不行的了。”
“嗯,我看也是,你还是找个人照顾你吧。”陆涵菓这话说的很是关心。
唐一凡想着这下你上勾了,“我觉得你就很适合照顾我。”
“什么?我不能的,我不会照顾人的。”陆涵菓极力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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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会,你刚刚还说我不能喝酒,要吃的清淡,还有你看我是保护了你也没让那孩子受伤才手臂受伤的,现在你要不管我吗?”
虽然唐一凡这话说的很平常,但是听在陆涵菓的耳朵里面怎么就是感觉自己忘恩负义呢?
和他回家
再看看现在唐一凡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陆涵菓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好残忍啊,“这个嘛……”
“还有,你看看我们家小夕多喜欢你,若你照顾我的话,还能多喝我们小夕在一起不是吗?不看在不别的也要看在小夕的面子上吧。”
女人本就是耳根子软,尤其是在男人的话语下,这陆涵菓也不例外,现在不仅觉得自己忘恩负义,而且还有点不舍唐小夕了。
天知道现在的陆涵菓心里是怎么想的了,这个纠结至极的事情。最后陆涵菓还是没有逃脱自己内心的召唤,“好吧,我答应照顾你,直到你康复。”
虽说是良心不安才答应的,不过呢自己爱死留了一个空间给自己,就是只要唐一凡的伤好了,自己就可以不用照顾他了。这样的话呢,什么都好解决了。
“好吧,那今晚我们就到我家去,好吧。”唐一凡不是不知道陆涵菓话里面的意思,不过这好过马上要她在自己面前消失来的好吧。
走一步看一步,自己总是会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陆涵菓就是觉得自己刚刚听唐一凡说今晚就去他家的话有点不怀好意。
之后两个人很快的把食物吃完了之后,就离开了。为了继续装下去,唐一凡只有和自己的秘书讲,“最近就要你来给我做司机了,辛苦了。”
这个秘书知道自己老板这是假的,但是既然老板这么做了就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配合就好了。
“现在我们去哪里呢?”
“嗯,回我的别墅去。”
这不在唐一凡话音刚落,陆涵菓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忽然看着自己身边的唐一凡,之后惊恐的问道:“我们是不是把小夕忘了?”
这个刚刚在唐一凡和自己提小夕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但是后来因为和唐一凡说话就忘记了,现在说要去唐一凡的别墅,陆涵菓才想到自己刚刚要和唐一凡说小夕的事。
“让我想想,我和你上车去医院的时候,小夕在车上的,可是后来我和你到了医院,就不见了小夕,小夕不会有事吧?”
这是陆涵菓对小夕最后的记忆,至于小夕去了哪里陆涵菓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了,这才看着唐一凡希望得到答案。
唐一凡看着陆涵菓这么担心的样子,原本是想要逗逗陆涵菓的,不过现在想着还是不要了,看着陆涵菓担心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啊。
“好了,好了,不要担心了,我们在到医院之后,李秘书来了就已经把他接走送回别墅了,现在他就在别墅等着我们呢。”
唐一凡说完这些话,自己都觉得不对了,怎么感觉自己向是和自己的妻子在说话呢,妻子,这是怎样的一个词汇呢?自己会忽然因为和陆涵菓说了这些话就想到了妻子。
“这样吗?可是他还那么小,这样真的好吗?”这陆涵菓的担忧还是不减。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啊,之前小夕认识你不就是因为自己偷偷和你上的飞机吗?还有李秘书送他,没事的。”
“那好吧。“如果真的要让唐小夕自己在家,自己真的是于心不忍啊。
终于是把陆涵菓安慰好了,这车子也是到了唐一凡的别墅了,“唐总到了。”
“嗯,来,看看这就是我的别墅。”
顺着唐一凡的目光陆涵菓也看了过去,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别墅,其实与其说这是一座别墅还不如说这是一座城堡。
非常古朴的欧式贵族的装修风格,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唐一凡见陆涵菓没有一点下车的意思,还以为怎么了呢。
“怎么了?怎么不下车呢?”
陆涵菓才缓过来说:“啊……这是你的别墅?”
唐一凡非常淡定的点头表示正确,唐一凡点头表示正确陆涵菓更是吃惊了,“这明明就是一座城堡啊。”
“啊,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呀?”
“怎么了?别墅变城堡。”
唐一凡笑笑温柔的说:“在法国,到处都是这种或大或小的城堡对外出售,所以现在这座城堡是我买下的。”
陆涵菓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自己面前这座城堡是唐一凡买下来的,天哪,这是每一个女孩子童年的梦想,希望自己变成公主住在美丽的城堡里面。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别墅呢?”此时的陆涵菓显得很傻很天真。
不过唐一凡可是没有糊涂,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和陆涵菓还在车子里面坐着呢,还没有进到屋子里面现在应该先进到屋子里去。
“那个菓菓,我们先进去好不?我再慢慢和你说。”
本来陆涵菓是想着要问清楚了在和唐一凡进去,可是现在自己的手被唐一拉着直接就带下了车。
“啊……你慢点。”忽然被人拉着,陆涵菓还真的就是被吓了一跳。
唐一凡一句话也不说,拉着陆涵菓直接就走进了城堡里面,进了城堡里面之后,陆涵菓才发现其实这里面的装饰比外面更加的富丽堂皇。
这里无处不向人说着自己的辉煌,唐一凡带着陆涵菓进了城堡之后直接就上了二楼。
“哎哎哎……你干嘛呀?”
“你慢点呀,我被你拉痛了,你快慢点。”
这陆涵菓的叫声一直在唐一凡带着陆涵菓到了二楼坐下之后才消失,现在唐一凡坐在沙发上,陆涵菓正站着揉着自己被唐一凡弄得通红的手腕。
“你干嘛呀,我花还没说完,拟具带我上来了。”
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不问的,索性就告诉她,“我为什么告诉你是别墅,好吧,你见过哪有人上来就说自己的房子是城堡,不吓到你。”
哼,原来就是不向自己炫富呗,陆涵菓想到这就不再想和唐一凡纠结这个了,想想自己住在了城堡里面,真的是自己小时候玩芭比娃娃的时候做的假城堡成真了。
“哦,小夕呢?”
“小夕已经睡了,这个时间是他睡觉的时间,明天再见他吧。”
陆涵菓现在觉得自己在这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这可该怎么办?正是陆涵菓尴尬的时候,城堡里的管家来了。
“先生,您回来了。”
“嗯,这位陆小姐以后住在家里,你把陆小姐的行李放到楼上去。”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说完管家还向陆涵菓点头示意。
陆涵菓还在想着呢,这家看起来没什么人,不过这管家有事哪里来的呢?这城堡以前是谁住的呢?陆涵菓对这些都是很好奇的,不过又不好问唐一凡。
正是陆涵菓想事的时候,唐一凡说道:“折腾了一天,你不累吗?不坐怎么还站着呢?”
陆涵菓还想着自己折腾了一天还不是因为你那哥鬼灵精怪的外甥吗?还有你,受伤,不过说来还真是累了。现在既然唐一凡说了,所以直接就坐下来了。
这正是陆涵菓刚刚坐下,管家就下来说道:“先生,陆小姐的行李已经放到了先生隔壁的房间去了,现在可以入住了。”说完管家就离开了。
唐一凡其实一早就交代过了,陆涵菓住的房间在自己的隔壁,现在既然已经都安排好了,“菓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上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这唐一凡不说陆涵菓还不以为呢,这下唐一凡说完了自己才感觉到,自己今天还真的有点累呢,“嗯,也好,我先上楼洗澡去了。”
说完陆涵菓就自己上楼去了,临上楼之前还回头来和唐一凡说:“对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房间怎么走呢,有没有人带下路呢?”
这陆涵菓自己可是知道的,现在不能自己乱走,尤其还是在别人家,所以最好的还是请主人家带路上去好了。
“管家,带陆小姐上楼。”
管家应声上前带着陆涵菓上楼去了,这陆涵菓上楼之后,唐一凡自己一个人在下面坐着,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一个人竟然喜欢成这个样子了呢?
现在都不惜用装伤这招来留住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自己对陆涵菓就是有一种牵肠挂肚的思念,怎么都不能放下陆涵菓。
自己想着都快要笑自己了,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再说这经由管家带上楼的陆涵菓,管家带到位置之后,恭敬的和陆涵菓说:“陆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了,这隔壁就是先生的房间了。”
陆涵菓朝着管家所指的方向看了看自己房间隔壁的房间,这间房间原来就是唐一凡的卧室呀,还真的就在自己的房间隔壁。
陆涵菓谢过了管家的带路之后,自己进到房间里面,还不忘给房门上锁。上了锁之后,陆涵菓把自己的包放到床上,看着自己的行李已经放在了房间里面。
现在陆涵菓就想着自己还是好好的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真的是折腾了一天,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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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唐一凡离开了陆涵菓的房间之后,心里一直在想着刚刚自己在浴室里面见到的一幕,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唐一凡还是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现在唐一凡真的是很想冲一个冷水澡,体内的火太旺了,这要是被自己的好朋友们知道了,该笑话自己了。
就在唐一凡还在这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事情的时候,陆涵菓已经不知道在自己的心里把唐一凡的祖宗问候了多少遍了。
尽管刚刚唐一凡已经说了自己是来找陆涵菓帮忙的,但是怎么也不能够让自己一个女生帮忙呀,这个流氓。
唐一凡回去之后,想着这个女人怎么还不来呢?不会不理自己了吧?这多不好,不行自己还是去看看吧,站起来就想隔壁走去。
当唐一凡自己走到了隔壁的门前看到的还是自己刚刚走的时候的样子,不过这怎么陆涵菓这个女人还不来自己着呢?
“菓菓,你在干啊?我还等着你呢。”
唐一凡的声音忽然之间想起,真的把陆涵菓吓了一跳,“啊……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又回来了?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现在唐一凡也开始耍起无赖来了。
陆涵菓本就生气,现在唐一凡这样就更加的生气了“怎么了,你家怎么了?还是你邀请我来的呢,现在我住这间屋子,你就不能随便乱来。”
明显的现在陆涵菓就是拿书来了女主人的气势来,其实现在的唐一凡是非常的想笑的,但是还是强忍着不笑。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是谁自己答应来照顾我的了?现在我这样了,需要帮助的时候,人就没了。”
这一句话好像是魔咒一样,陆涵菓不得不忍着气,问道:“唐一凡你怎么了?”不过陆涵菓的心里想着的还是自己就不该心软的。
“没事,就是想洗澡,没人帮忙而已。”
陆涵菓立刻意识到了危险,随即说道:“说好了,我只是来照顾你的,你不可以对我有什么企图,知道吗?”
“哈哈哈……你想多了菓菓,我就是想着要你帮忙放水,和解个扣子而已,你在想什么?”唐一凡明显就是故意的,现在他说话的感觉很无辜。
这就是明显再说是陆涵菓自己对唐一凡有什么企图了,和唐一凡无关了,所有都是陆涵菓的不好。
陆涵菓现在对于唐一凡的狡猾算是体会到了,怎么在今天在游乐园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呢?真的是善于伪装的人。
“走啦,去给你放水洗澡。”陆涵菓在前面最先走着,唐一凡就在后面跟着。
当陆涵菓来到隔壁脱衣服的卧室的时候,不禁真的怔了一下啊,这个卧室,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刚刚的卧室是一个正常的卧室的大小。
按正常人的思维,你一定会想这个隔壁的卧室应该也就是差不多大小的了,可是当你真正进来之后就知道了里面别有洞天。
这个卧室是陆涵菓刚刚住的那间的四倍大,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间卧室里面的地板上全部都是铺着厚厚的地毯,完全可以在上面赤着脚行走的。
唐一凡见陆涵菓在这门前已经站了好久了,不禁提醒到:“菓菓,你还不进去吗?在门前站着干嘛呀?”
经由唐一凡这么一说陆涵菓自己觉得好尴尬呀,“额……知道啦。”
即使进到卧室里面,陆涵菓还是很感慨的,这卧室每一处都是精细的装修,估计这这间卧室装修下来要不少钱的,一看就是有钱人。
看了这么多,这个时候陆涵菓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我说你没事要这么大的卧室干嘛呀?你的浴室在哪里呀?”
唐一凡也是无语了,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来自己这座城堡里的卧室的,通常自己这间卧室的打扫都是由特有的男佣来完成的。
现在陆涵菓在这里面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陆涵菓竟然说这里大,好吧,他也承认这里的确是有点大了。
“浴室在你现在左手边第一个门就是了。”
“哦,知道了。”
之后在按照刚刚唐一凡的指引之下陆涵菓终于顺利的找到了唐一凡的浴室在哪里,在陆涵菓左手边的有一扇门,陆涵菓推开了就直接进去了。
也没有太仔细看这间浴室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当陆涵菓关上门转身的瞬间,就惊呆了。
天哪,这哪里是一个男人的浴室呢?就算是女人的也不过如此了吧?不说这的浴池有多大了,就是摆在浴池边上的各类精油就已经数不出来了。陆涵菓心里不禁对唐一凡又多了一点了解。
由于自己不知道究竟唐一凡喜欢用哪种精油,所以陆涵菓就只是把水放好了,就出来了。
“这么快就好了吗?”唐一凡问道。
陆涵菓一脸轻松地样子说道:“是呀,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你快进去洗澡吧,别等一下水凉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等一下自己小心点。”
说完陆涵菓就准备要回去了,心想着这下好了,自己可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真的好累呀。
可是陆涵菓还没有走出去呢,唐一凡就说到:“你觉得我自己能够把有石膏的这一面的衣服脱了吗?”
这无疑是一个大问题,是呀,他能脱下来吗?可是自己也不能帮他脱呀,这男女授受不亲。
“你自己就不能脱了吗?不然我去帮你叫管家来吧。”陆涵菓始终是背对着唐一凡吱吱呜呜的说道。
本来唐一凡就是不打算放过陆涵菓的,这怎么能这么就让她走了呢?“你看看现在这石膏在这打着呢,我是不能动的,再者今天管家家里有事,已经走了。”
唐一凡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陆涵菓现在这个城堡里面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就是你陆涵菓不帮也得帮的意思了。
怎么会是这样呢?现在的陆涵菓感觉自己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其实,你就是帮我把衣服脱下去,没有什么,很简单的,我是一个伤患我能做什么呢。”
现在唐一凡的这句话好像是一剂安心药,让陆涵菓觉得好像安心了许多,最后还是战胜了自己心里的担心。
回过身来,看着现在一脸安逸的唐一凡说道:“好啊,现在就去洗澡吧。”
“嗯,走吧。”
之后就是陆涵菓跟在了唐一凡的身后想浴室走去了,进了浴室之后唐一凡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之后就是到了受伤的那个手臂了。
唐一凡现在就在这看着陆涵菓,陆涵菓现在心里做了好大的斗争,要不要帮忙呢?哎呀,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又不会怎么样,几秒钟的事,自己不看就是了。
终于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陆涵菓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唐一凡的衣服,在唐一凡的配合之下,小心翼翼的脱掉了唐一凡的衣服。
现在唐一凡还在想呢,这下该说我的身材好了吧?可是这个陆涵菓压根就没看,就是直直的问了句:“没事,我出去了。”
“脱完了吗你就要走?”
“这不是已经脱了衣服了吗?”
“你见过有谁是穿着裤子洗澡的吗?“
这时候联陆涵菓才意识到唐一凡身上的裤子,这……总不能也让自己来帮忙吧?这个也太无耻了吧?
不过现在唐一凡一直在失忆这陆涵菓帮助自己把裤子脱下来,这怎么能行?最后就见唐一凡当着陆涵菓的面自己动手去解自己裤子的扣子。
“天哪,你要干什么?”当即陆涵菓把自己的眼睛用手捂上了。
许久都没有听到有唐一凡的声音了,忽然唐一凡说道:“现在你还不帮我吗?”
这个陆涵菓就是被唐一凡的话骗到了,慢慢的把手拿下来了,之后就后悔了,陆涵菓没想到这个唐一凡现在正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自己面前。
“啊……色狼,你要干嘛?”慌乱之际由与唐一凡和陆涵菓两个人之间站的比较近,所以在陆涵菓慌乱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唐一凡。
之后,在两个人的尖叫声中,陆涵菓被唐一凡的胡乱抓扯倒了,之后好巧不巧的陆涵菓刚刚好的碰到了某人的重要部位。
随即听到一声“啊……”之后就是蹬蹬蹬的跑出去的声音,陆涵菓赶快跑回去自己的卧室,不再理会任何人。
然后还在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你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反倒是这边的唐一凡过了好久之后才慢慢的从浴室的地上起来了,因为现在唐一凡的某处好像是受伤了。
唐一凡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就只是想让陆涵菓把自己的外裤拿出去,可是还没等说出来话呢,就出现这种事情了,天知道唐一凡现在是有多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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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唐一凡哪还有什么心思洗澡呢?直接就自己拿着裤子出了浴室,坐在床上现在正在自我安慰中。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深夜,劳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已经疲乏了,刚刚还在纠结着自己和唐一凡在浴室里面的尴尬,现在也已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整个城堡里面就只有唐一凡的书房是亮着灯的,这一夜唐一凡是不准备睡了。
清晨的法国阳光明媚,因为昨天玩的比较累,加上昨天晚上的事睡得晚了,所以现在的陆涵菓还在睡觉中。
唐一凡向来都是有早期的习惯的,即使自己昨晚工作了一夜还是会早起的,现在唐一凡已经起来了,一如既往地下来下楼准备吃早餐。
不过就在唐一凡出了卧室之后还是看了看隔壁的房门,估计这个女人昨晚应该把房门锁的很严吧。
想着还是下楼吧,刚刚好唐一凡走到楼梯口,管家就迎面走上来:“先生,您起来了,早餐已经预备好了。”
“嗯。”
之后唐一凡和管家一前一后的走向了餐厅,坐在餐桌上,唐一凡问道:“小夕呢?”
“先生是这样的,小少爷说自己要去找昨晚您带回来的陆小姐。”
唐一凡对这个并没有太震惊,毕竟现在唐小夕对陆涵菓是非常的喜欢,而且还是很粘着她的,其实自己能够把陆涵菓留下来也有原因是因为唐小夕。
“嗯,我知道了。”
“不过,先生,是现在去叫小少爷和陆小姐来吃早餐吗?”
管家的话似乎是提醒了唐一凡什么,“你们吧早餐预备好了,等下我亲自去叫他们。”
管家现在对着唐一凡施礼之后就离开了,去厨房准备去了。
楼上陆涵菓的房门外整的就如管家所说的一样,现在小小的唐小夕小朋友现在正在拼命地敲门中。
“菓姐姐,你起来了吗啊?我是小夕呀。”
喊了一声里面无人说话,这个倔强的孩子又喊到:“菓姐姐,你给小夕开门呀,菓姐姐。”
陆涵菓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候,耳朵忽然听到了好像有人在说话,在仔细听听发现好像是小夕的声音,心想着不会吧,是不是自己幻听了呢?
索性反了身把被子盖过头又继续睡觉去了,这门外的唐小夕小朋友一直叫门可是都没有人应答,准备最后叫一次,如果还是没有人回答,那就是舅舅在骗自己。
昨天舅舅要李秘书带自己回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只要自己先回来,舅舅就答应自己晚上让菓姐姐来家里住。
可惜的是自己昨天想要等着菓姐姐回来的,可是自己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今天早上自己醒过来就问自己的保姆,昨晚舅舅有没有带一个女人回家来。
在保姆给出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唐小夕很是高兴,所以今天早上唐小夕连早餐都没有吃饭,就按照自己问了管家之后知道的陆涵菓住的房间才一路找过来。
可是现在自己一直在叫门都没有人开门,难道是舅舅在骗自己吗?唐小夕现在就是也孩子的心态,笑声低估着:“就叫这一声,再没有人回答,那我就去找舅舅。”
“菓姐姐,你在吗?我是小夕,你开门呀。”
现在陆涵菓刚刚反了一个身之后,现在其实已经没那么大的困意了,所以现在陆涵菓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而且还可以确定这个声音是来自唐小夕的。
忽然之间陆涵菓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哪,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唐一凡那家伙的城堡里住着呢。
那么自己刚刚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也是真的了,那就是唐小夕的声音没错的,想到这里,陆涵菓才意识到天哪,现在唐小夕还在门外呢。
急急忙忙就去给唐小夕开门,此时门外的唐小夕见真的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来给自己开门,难道是自己的舅舅真的在骗自己?
菓姐姐真的走了吗?莫名的伤心,此时正当唐小夕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时,陆涵菓的房门忽然就打开了,“小夕。”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真的很开心,唐小夕立刻就回头去看,真的在刚刚自己站着的那间房间的门前站着自己一直想见的那个人。
“菓姐姐,你真的在呀。”唐小夕天真的朝着陆涵菓跑了过去。
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孩子,陆涵菓已经觉得是这么的亲切,虽然与这个孩子在一起相处没多久,但是自己也就真的是喜欢这个孩子,愿意和这个孩子在一起。
“嗯,就是我起来玩了而已。”
“啊,原来菓姐姐也是爱睡懒觉的呀,这下子舅舅就不能再说我了。”
果真是小孩子的心性呀,怎么就是这么的可爱呢?“好了,这么杂你怎么来找我了呢?”
“额,姐姐,已经不早了,现在应该是去吃早餐了。”
什么?已经开始吃早餐了?吃早餐,这不就是自己该遇到唐一凡了吗?这个……
“菓姐姐,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去吃早餐吧。”
“这个,这个,这个……”陆涵菓真的想说自己可不可以不去吃早餐呢?不过这个看起来好像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唐小夕正在很萌的看着自己,自己怎么好伤他心呢?
不过这个自己真的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唐一凡呀,思前想后陆涵菓才想起来,“这样吧,小夕你先去餐厅等姐姐好不好,现在姐姐呢先去洗脸刷牙换身衣服,好不好?”
唐小夕这才仔细的去看了陆涵菓现在的状态,的确呀,现在陆涵菓身上还是穿着凌乱的睡衣,头发乱乱的,是该去洗漱一下的。
“好吧,姐姐,那你要快点哦,不过小夕会在这里等你的。”
“额……好吧。”陆涵菓觉得看来自己现在是无法不去吃早餐了,现在也就只好认命的去洗漱。
“那好吧,小夕现在你就到姐姐屋子里面坐着等姐姐。”
“嗯,好的。”唐小夕现在显示的很听话的样子。
把唐小夕带进自己屋子里面以后,陆涵菓就着急的进到换洗室去洗脸刷牙,就在陆涵菓刷完牙洗脸的时候,唐一凡从下楼上楼来了。
此时刚刚好唐小夕还在屋子里面玩,唐一凡上来之后还感觉很奇怪,刚刚管家说了小夕是来找陆涵菓的,但是现在陆涵菓的房门外没有唐小夕的身影呀。
人能到哪去呢?难道是进到了陆涵菓的屋子里去,“小夕?”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刚刚因为匆忙所以陆涵菓把房间的门没有关的太严,所以现在唐小夕在屋子里面也能听到门外有人在叫自己,听着也是自己舅舅的声音,难道是舅舅上来找自己了吗?
唐小夕立刻开门,真的就看到自己的舅舅在陆涵菓的门前站着呢,“舅舅你就在叫我吗?”
“是呀,你怎么在这呢?”唐一凡很是耐心的回到。
唐小夕眨着自己萌萌的大眼睛,看着唐一凡想着是不是自己现在做错了什么事?不然舅舅不会这么看着自己的。
然后才小声的说道:“我是来找菓姐姐的。”
其实唐一凡很想和自己的外甥说自己知道他是来找陆涵菓的,自己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陆涵菓在干吗呢,可是自己现在不能这么问。
那就曲线救国吧,“小夕,那你找到你菓姐姐了吗?”
舅舅现在会这么问就是不生气是吗?那太好了,这个时候唐小夕才注意到舅舅唐一凡的手臂上还带着一个白白的东西。
“舅舅,这是什么呢?”唐小夕指着唐一凡手臂上的东西问道。
“这个呀,是石膏,舅舅的手臂受伤了,所以你菓姐姐才愿意留下来的。”唐一凡现在就把这个受伤的事实告诉小外甥,为的就是即使以后陆涵菓相扑还有外甥帮着自己呢。
“舅舅受伤了呀,那还是真的需要菓姐姐照顾的。”
就在唐小夕刚刚说完话,陆涵菓在里面已经洗漱完毕,现在正在穿衣服呢,刚刚拿衣服穿上,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虽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唐小夕在,不过这一听就是两个人的对话呀,总不会是唐小夕自言自语吧。
“小夕,你在和谁讲话呢?”陆涵菓在里面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毕竟是小孩子,不懂得怎么变通,直接说道:“菓姐姐,是我舅舅,他来……”其实现在唐小夕还不知道唐一凡来干嘛呢。
“对哦,舅舅你来干嘛呢?”
唐一凡微微笑了笑,“叫你们下楼吃早餐。”
唐小夕现在就扮成了一个乖宝宝,如实的把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菓姐姐,舅舅是来叫我们去吃早餐的。”
陆涵菓原本还在里面奇怪呢,怎么这么就还不说话呢?刚准备问问怎么了,就听到了唐小夕的话。
还真是来叫他们下楼吃早餐的,这颗怎么下去呢?昨晚那么的尴尬,不过现在自己不出去还不是那么回事。
唐一凡也是奇怪现在陆涵菓究竟在干嘛呢呀?“小夕,你菓姐姐在干嘛呀?”
唐小夕一脸笑意的看着唐一凡,之后示意唐一凡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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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鬼头怎么要自己低下头呢?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想了一下,唐一凡还是把头低下去了。
“怎么是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唐小夕这才把自己的小脑袋凑了过去,在唐一凡的耳边说道:“舅舅我刚刚来的时候菓姐姐在睡懒觉,而且是被我叫醒的呦。”
唐一凡自是没有注意到现在唐小夕说这话的时候的自豪感,不过他注意的是唐小夕说的是陆涵菓这个女人睡懒觉呢。
那就是说昨晚不仅自己没有休息好,这个女人也没有睡好是吧,这使自己莫名的开心。
这唐一凡和唐小夕连个人在一起耳语完了,陆涵菓还没有从里面出来,这让唐小夕很是着急。
“舅舅,你说菓姐姐在里面睡着了吧?”
唐一凡听到自己的外甥唐小夕的说法,自己真的好想笑哦,其实又一想这个就是小孩子的想法,早上看到陆涵菓睡懒觉,现在有这么就没有出来,会认为是睡着了很正常的。
“不会的,现在你可以问问你菓姐姐在干嘛呢。”不过唐一凡也是比较着急的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呢?
唐小夕果真就按照唐一凡说的去做了,朝着刚刚陆涵菓进去的屋子的方向就开始叫到:“菓姐姐,你在干嘛呢?你好了吗?”
陆涵菓听到了唐小夕在叫自己,现在陆涵菓其实已经都收拾好了,不过就是担心自己出去会遇到唐一凡,就一直都在里面呆着没有出来。
现在听到是唐小夕在叫自己,心里感觉好多了,“哎,姐姐好了,现在就出来了。”
这陆涵菓在镜子里面又看了自己一下,才开门出来,出来的陆涵菓就不镇定了,现在这屋子里面有一大一小正在看着自己。
这小的不用说是唐小夕小朋友,不过这大的怎么是唐一凡,唐一凡还在这陆涵菓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现在唐一凡正坐在陆涵菓的床上,而在唐一凡的怀里抱着的就是刚刚叫陆涵菓出来的唐小夕了。
现在的陆涵过好像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唐一凡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呢?唐小夕看到陆涵菓出来了,直接挣脱舅舅唐一凡的怀抱,跑向了陆涵菓。
“菓姐姐,你可出来了,我都等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额……好,好,好。”其实现在的陆涵菓好想问问这是为什么。
相比陆涵菓的不镇定,唐一凡可就好多了,当唐一凡看到陆涵菓出来的时候,目光就深深的被陆涵菓吸引到了。
今天的陆涵菓本来是不打算出去的,不过现在唐小夕来了,自己还是出去吧,想着也没什么事,就随便找了一间粉色的居家服穿了。
陆涵菓本来皮肤就很是白皙的,现在在粉色的居家服的映衬之下就显得更加的白皙,有一种刚刚剥了壳的鸡蛋的感觉。
因为是在家呆着,所以陆涵菓也没有太讲究就随便把自己的长发绑在了后边,在耳边偶有留下的几缕发丝,不但没有任何的妨碍,反倒是增添了一点俏皮。
这些就足以让唐一凡看的入神,这样的女人是自己一直都在等的吗?不过自己还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不要表现出来。
现在唐小夕已经说了要下去吃东西就走吧,于是唐一凡最先站起来向卧室外走去,唐小夕闲着自己的舅舅最先走了出去。
抬头和陆涵菓讲到:“菓姐姐,你看看现在不只是我饿了,舅舅也已经饿了。”
陆涵菓看着在前面走这的唐一凡,心想什么嘛,这样见到自己都不觉得尴尬吗?还是说这个男人已经习惯了呢?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呢?
越想越气愤,索性自己和唐小夕一起下楼,不再想这些了。在经由唐小夕的带领之下很快陆涵菓就到了餐厅。
当唐一凡还有唐小夕和陆涵菓来到餐厅的时候,管家早就已经吧早餐准备好了,由于现在唐一凡不再,所以就一直没有开饭。
现在唐一凡回来了,管家先是上前为唐一凡把椅子拉开,请唐一凡先落座,之后唐小夕和陆涵菓都由旁边的佣人帮忙拉椅子落座。
在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坐下了之后,管家恭恭敬敬的问唐一凡:“先生,现在是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嗯,开饭吧。”
陆涵菓见唐一凡现在就像是以前的慈禧太后,哦不是太上皇似得,在和自己身边的侍从讲话一样。
真是没想到啊,吃个饭还要搞的这么隆重,有必要吗?还说自己饿了,饿了还不赶快吃饭吗?
这个时候就有佣人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依次端上来了,因为餐桌是长方形的,所以唐一凡作为主人是坐在中间,然后唐小夕和陆涵菓依次坐在两边,所以现在早餐刚刚端上上来,陆涵菓就一目了然了。
看到佣人们端上来的早餐,着实有点吓到了陆涵菓,这哪是吃早餐,这简直就是要吃满汉全席的感觉。
之所以会说是满汉全席,现在在陆涵菓的面前不仅有西式的面包黄油加牛奶,还有中式的小笼包,皮蛋粥,还有豆浆以及各类小菜,其间还插有水果和水。
这谁家的早餐会这么的丰盛呢?不堪比满汉全席也是**不离十了,陆涵菓不禁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唐一凡,越发的觉得这就是一个暴发户。
不过这个后果还是不敢太多看唐一凡的,毕竟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该和唐一凡说些什么呢,这要是真的说话的话,没有话说岂不是更加的尴尬吗?
所以这陆涵菓就已经是打好注意了,现在这顿早餐自己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直低头就好了。
现在就是可以看到陆涵菓什么都不说就一直在哪里闷头吃东西,还是唐小夕觉得不对劲才问到:“菓姐姐,你觉得早餐不好吃吗?怎么你一直在吃粥呢?”
“额……有吗?”
“有啊,你看你已经吃了这碗粥多久了呢?是其他别的不好吃吗?还是你不喜欢呢?”
陆涵菓现在是多么的心累,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的聪明呢?自己无非就是不想说话,好吧,现在是不说也不行了。
“没有,我就是想吃粥了。”
唐小夕笑嘻嘻的额说道:“那怎么能行呢?菓姐姐你该多吃点的,不然你该瘦了。”
“没事,没事,姐姐减肥。”
忽然一个一直都不曾说话的声音响起:“还是瘦点好,太重。”
天哪,哄得一下子陆涵菓的脸就特别的红,唐一凡的话陆涵菓是听明白的,不就是自己昨天晚上趴到在唐一凡的身上吗?
陆涵菓觉得非常的尴尬,看来唐一凡是记仇了,就算记仇那他今早用得着这么说自己吗?还说自己重。
陆涵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这个时候唐小夕小朋友很天真的问唐一凡:“舅舅,你是在说菓姐姐吗?”
原来一直吃东西的唐一凡,看了看唐小之后放下筷子,摸了摸唐小夕的头,“小孩子不要管,乖乖吃饭吧。”
唐小夕觉得舅舅是不想自己再问了,于是就不再问拿着自己的牛奶开始喝了起来。不过这个早餐上还是有水果的,这是唐小夕的最爱了,不过就是水果里唐小夕有点远。
这个水果是在陆涵菓的面前,对于唐小夕来说的确是拿不到的,这不现在陆涵菓看到唐小夕要来拿水果,就好心的问道:“小夕,你是要吃哪个水果呢?”
“苹果。”唐小夕回答。
陆涵菓帮着唐小夕拿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的递了过去,接到苹果的唐小夕,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问道:“菓姐姐,小夕喜欢吃苹果,那菓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呢?”
想着现在孩子还小,应该要给他树立一种健康意识,于是陆涵菓就讲到:“我呢对水果什么的都比较喜欢,没有挑的,那小夕你知道为什么要吃水果吗?”
“可以长大。”
“没错可以长大只是一部分,最主要的是水果可以提供给我们所需要而营养和维生素还有水分,要多吃各种水果这样才能健康不生病的。”
陆涵菓都觉得自己这么说话都好像是一个老师,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话呢?真是不可思议,遇到了唐小夕自己有了这么多改变。
唐小夕就好想是真的学到了什么一样,一直低头,之后竟然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唐一凡说:“舅舅那你也应该多吃说过哦。”
只见唐一凡很是平淡的把手里的餐具放下,用餐巾纸擦拭好嘴巴,看着唐小夕笑着说:“嗯,知道了,你菓姐姐讲的很好,也很对。舅舅吃完了,你们吃吧,别贪玩,吃完了带你菓姐姐四处走走。”
“嗯,我知道了,舅舅。”
之后唐一凡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陆涵菓以为这算是把早上过去了,可是唐一凡走到陆涵菓的身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讲:“你该多吃点木瓜,好好补补。”
然后才离开了,可是唐一凡的话不禁让陆涵菓的脸又红了起来,而且心里更加的生气,这就是说他昨晚在她浴室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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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泳池和花园的距离还是有一段的,所以唐小夕带着陆涵菓先去了房间去拿游泳衣,之后有去了游泳池。
这期间无论唐小夕是多么的说游泳池有多好多好,可是陆涵菓都是提不起兴趣来,不为别的,就是说陆涵菓自己是一个旱鸭子。
好不容易在经过了折腾之后陆涵菓和唐小夕来到了这一路上唐小夕说的游泳池,这不说别的,就是这游泳池的面积就足够大了。
现在外面的阳光非常的充足,游泳池的水清澈见底经过阳光的照射,直接在游泳池底清晰可见水的波纹。
游泳池边摆放着遮阳伞,躺椅和圆桌,桌子上早就已经摆好了冰镇好的饮料,刚刚在一进来的时候,唐小夕就已经到更衣室去换泳衣去了,所以现在就只剩下陆涵菓一个人在外面。
外面的太阳好大的,所以陆涵菓还是去了遮阳伞下面去遮凉,随便喝上一杯清凉的饮料,者按单个生活真是太惬意了。
就在陆涵菓还在享受的时候,只听见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直接就把陆涵菓吓得跳起来了,还以为是谁落水了呢。
就在陆涵菓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还真是有人落水了,不过不是十足落水,而是唐小夕自己跳进去的。
不过现在陆涵菓还真的是觉得佩服的,怎么说呢,现在在水里面这个五岁大的孩子竟然游泳游得这么好。
每一个姿势和动作都可以说是完美,即使现在他还小,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将来长大也必定是一个帅死的美男子了。
不过看着看着还是觉得没有意思,所以陆涵菓最后还是回到了遮阳伞下面去继续享受去了,这么美好的日子怎么可以不去好好的享受呢,真是浪费呀。
这个唐小夕在游泳池里面游了几圈之后,体力也是跟不上了,所以就到岸边靠了一下,在唐小夕靠岸之后递延看到的就是那个躲在遮阳伞下面和饮料的女人。
朝着陆涵菓挥挥手,之后说道:“菓姐姐,你怎么不过来呢?这水可清亮了。”
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陆涵菓看了看是那个在游泳池里有用的唐小夕,“不了,我现在不要还是在这吧。”
毕竟现在外面太热还晒,这里多凉爽,自己又不傻,怎么会出去呢?而且自己又不会游泳,才不去呢。
“菓姐姐,你真的不来吗?”
陆涵菓手里拿着饮料,喝了一口之后说道:“不了,你好好的游吧,姐姐看着就好了,等你游完了,我们就回去。”
这人小鬼大的唐小夕怎么会轻易放过陆涵菓呢?忽然陆涵菓就听到噗通一声,之后就伴随着唐小夕的呼救声,“菓姐姐,姐姐,救我。”
天哪,不用人说,陆涵菓知道这是唐小夕溺水了呀,怎么说这个游泳池还是比较深的,对于成年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事,现在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呀。
这时候,陆涵菓不再理会什么外面晒不晒,太阳大不大了,直接就跑到游泳池边希望自己不会去的太晚了,可以拉到唐小夕。
就在陆涵菓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游泳池边的时候,发现唐小夕根本就没有而是一直在半蹲着,用手打水造成噗通的声音,之后再自己叫着救命。
原来一直都是唐小夕在骗自己,唐小夕见陆涵菓现在已经冲过来了,就站了起来,“菓姐姐,你来了呀。”
可是陆涵菓生气了呀,怎么可以这样的骗人呢?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不是好事,想想陆涵菓都后怕呢。
“唐小夕,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要是你真的溺水了怎么办?”
唐小夕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陆涵菓现在是生气了呢,赶快就低头认错:“菓姐姐,我以后不会了,请你原谅我,我就是想你来坐坐而已。”
想想看一个本来长得就很萌的一个小男孩,现在还这么委屈这么可怜的在和你认错,任谁忍心说一句狠话呢?
“好了,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陆涵菓还做出了一个吓唬唐小夕的动作。其实在不知不觉间陆涵菓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与唐小夕的存在了。
好像如果没有唐小夕生活似乎缺少了什么一样,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会发生的吧。见陆涵菓这样说了,唐小夕就知道陆涵菓是不生气了,大胆的把水撩起来溅了陆涵菓一身。
“啊……好啊,你个坏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涵菓也不是好惹的人,低下身子撩起水就像唐小夕那边溅去,一时间诺大的游泳池充满了女人和孩子的欢声笑语。
此时正对着游泳池城堡的三楼的窗户边上站着一个人,正是一直在书房里面处理公事的唐一凡。
这座城堡原本是没有游泳池的,是后来在唐一凡买下之后才新建的,因为这面的场地足够,所以就决定把游泳池建在这里。
不过当时没有考虑下是不是从书房就可以看到游泳池,现在一直在书房里面处理事物的唐一凡是被外面的欢声笑语吸引过来的。
原本他还是在认真的批阅文件,忽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了进来,这不是这里所有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笑声,现在唐一凡自己走到窗边才看到是外甥唐小夕正带着陆涵菓那个女人在这游泳呢。
不过看了之后,唐一凡就在好奇,这个唐小夕是会游泳的,这个还是自己亲自教的呢,那陆涵菓为什么就还是穿戴整齐呢?难道是说她不会游泳吗?
看着这一大一小现在正在下面嬉笑打闹,唐一凡顿时有一种想结婚生子的念头,再说现在陆涵菓和唐小夕已经玩累了,两个人就都在这里休息着。
陆涵菓还是躺在躺椅上,旁边的椅子上躺着唐小夕。两个人一人一杯饮料,陆涵菓忽然间就问到:“小夕,怎么你家有这么大的游泳池是为你建的吗?”
唐小夕放下饮料,坐起来很认真的看着陆涵菓说:“不是,是我舅舅最喜欢游泳了,所以才在这见了一个游泳池的,就连我的游泳都是舅舅亲自教我的。”
这下子陆涵菓算是明白了,也就这位大爷能这么阔气,建这么大的一个游泳池,忽然唐小夕和陆涵菓说道:“菓姐姐,你不是还不会游泳吗?那让我舅舅教你好了。”
什么?天哪,陆涵菓被吓得连嘴里面刚刚喝的饮料都吐出来了,与此同时又是一声噗通的落水声响起了,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声音更大了。
相信一定是重物落水的声音,在唐小夕和陆涵菓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以为的重物落水其实是唐一凡。
陆涵菓真的是说现在的唐一凡简直就是堪比奥运冠军,姿势动作都是那么的标准,看到唐一凡的游泳动作,就不难想到刚刚唐小夕的动作是谁教的了。
唐小夕适时的喊道:“舅舅好棒呀,菓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呢?”
“啊……?”
“菓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呢?”
“嗯,好。”陆涵菓随便说了一句,因为现在正真心音陆涵菓目光的是上岸的唐一凡。
如果说昨晚自己见到唐一凡身上不该看的位置,那自己今天看到的唐一凡身材好棒呀,完美的倒三角,肌肉线条明朗。比杂志上的男模还标准呢。
渐渐的唐一凡已经走近了,看着陆涵菓看自己的样子,唐一凡现在感觉很自信,很自豪,原来也有被女人崇拜过,不过竟然都比不上现在陆涵菓给自己的感觉好呢?
其实连唐一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来,原本就只是想在楼上看看就好了,后来竟然忍不住下来了,也不知怎么了还鬼使神差的来游泳了。
唐一凡现在就坐在刚刚陆涵菓坐过的位置,唐小夕赶快凑过去:“舅舅你真的好棒呀。”
“乖,你也不错哦。“说着唐一凡还伸手摸了摸唐小夕的头。
相比早上的尴尬现在陆涵菓看到唐一凡已经不觉得什么了,好像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发生过一样。
陆涵菓还不忘上前说:“你不是手臂受伤吗?怎么还来游泳?”
完了,唐一凡现在知道自己杠杠的一时冲动饭了什么错误了,对呀自己怎么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伤患呢?
这下好了吧,被抓包了,可怎么办?不过这唐一凡可不是一般人呀,直接面不改色的回到:“我只是来简单地运动一下而已。”
“这游泳还是简单运动吗?”
“没看我刚刚一直都是在用单臂吗?这是境界,而且我是骨伤,不是皮肉外伤又不忌水的,况且我平时游的时间比这个长,今天为了锻炼时间还短了呢。”
现在的陆涵菓竟然被唐一凡的这一段说辞搞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时,陆涵菓的内心对唐一凡只有钦佩,深深地想说真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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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陆涵菓看着一旁在悠闲的喝着饮料,“那你就不能有点限度吗?”
唐小夕很可爱的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舅舅和陆涵菓两个人,怎么都搞不明白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菓姐姐,你坐啊。”说着唐小夕还拍了拍自己的躺椅,唐小夕本身长得就很小,所以现在一张成人的躺椅,对于唐小夕来说现在这张成人躺椅还余出来好多的地方。
“谢谢小夕。”不过陆涵菓还是去了唐小夕的躺椅上。
在躺上了躺椅之后,陆涵菓就不想理唐一凡了,不过因为天气的炎热,加上刚刚和唐一凡说了一会话,现在口渴了。
想着去那自己刚刚喝过的那杯饮料来喝喝饮料来解解渴,可是去拿的时候,发现自己拿不到了。然后又试图去拿了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拿不到了,这下陆涵菓才去看看桌面上自己的杯子呢?
仔细看到了才知道自己原来喝过的那杯饮料,现在竟然在唐一凡的手里面喝着呢,天哪陆涵菓都已经震惊了,怎么会在唐一凡的手里面呢?
“唐一凡,你干嘛?”
“嗯,怎么了?”现在唐一凡很是自然地和喝着饮料回答着陆涵菓的问题。
“你,你,你怎么喝着这杯饮料呢?”
唐一凡还是很淡定的看着陆涵菓,仍然自然地回答:“那不然我和什么呢?”
陆涵菓现在真的抓狂了,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恶的人呢?“唐一凡,这杯饮料是我的。”
“怎么了?这是写了你的名字吗?”
“那写你名字了吗?”陆涵菓也反问了过去。
“没有啊,不过也没有写别人的名字,所以我就来先占着了。”这个话在唐一凡的嘴里面说出来就显得那么的平常,。
陆涵菓就气不过了,怎么就让这个人占了便宜呢?明明就是自己喝过的饮料,现在竟然成了别人的了。
“唐一凡你现在喝的这杯饮料是我刚刚在这里喝过的了,你竟然还说是你的。”陆涵菓现在真的是被激怒了,怎么能不大喊大叫呢。
唐一凡反倒是不急,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是不要硬碰硬了,于是唐一凡就不再说话了,还顺带着把饮料放在了桌子上。
唐小夕现在看着菓姐姐和自己的舅舅在吵嘴,忽然就应声笑了出来,“哈哈哈……”
听到唐小夕的笑声,陆涵菓和唐一凡纷纷看向唐小夕,还是陆涵菓先说话问道:“小夕怎么了,你笑什么?”
笑容灿烂可掬的唐小夕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大人,笑嘻嘻的说:“好像哦,太像了。”
这一句话说的陆涵菓和唐一凡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孩子就这么的笑了呢?想谁呢?
“小夕,你说像像谁呢?”
唐小夕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陆涵菓,“菓姐姐,你和舅舅吵嘴的样子特别像我的爸爸妈妈。”
都说孩子的世界里面没有谎言,所以童真的孩子说话是最可信的了,忽然被唐小夕这么一说,陆涵菓心里就不高兴了,怎么能说自己和这个大色狼是夫妻呢?
可是貌似唐一凡并不是这么想的,原本是和陆涵菓一起看着的唐小夕不说话,还以为是又在说笑呢,于是也就不在乎了,不过忽然之间听到了唐小夕说自己和陆涵菓刚刚想他的爸爸妈妈。
那隐喻的意思就是自己和陆涵菓像是一对夫妻了?都说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是恩爱的夫妻,此时自己也真的是有点在不由自主的想象着自己和陆涵菓真的做夫妻是什么样了。
陆涵菓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一直在安慰自己这个小孩子是胡乱说的,不可信的,自己怎么会和这个大色狼在一起呢?
“小夕呀,你现在还小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情的,所以,不要乱讲哦。”陆涵菓现在是在试图改变唐小夕的想法。
“没有啊,菓姐姐,我妈妈和爸爸就是向你们这样的,经常我在家里就会看到爸爸妈妈想你和舅舅这样吵嘴的。”
唐小夕好像不放弃一样,就是在给陆涵菓举出自己爸爸妈妈的例子,这让陆涵菓十分头疼。
不过不能让小孩子有这种思想,还是要改变的,“小夕呀,你的爸爸妈妈呢,吵嘴是会伤感情的。”
陆涵菓说完这话之后,自己就觉得不对了,自己现在适合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说话呢,怎么讲到感情了?他懂是什么叫感情吗?
“额,总之就是你不要想自己和你的爸爸妈妈想就好了,知道了吗?”
“菓姐姐,我妈妈说过自己和爸爸吵嘴是正常事情,如果不吵了,才是有问题呢。”
这个唐小夕就好像是一定要和陆涵菓说清楚这件事一样,非要说陆涵菓唐一凡吵嘴像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可。
陆涵菓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孩子解释清楚自己和唐一凡的关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在看看现在一旁坐着的唐一凡,很是悠闲呢,而且好像还在笑,这是怎么回事呢?有什么好笑的?
此时唐一凡还在想自己的小外甥什么时候这么的厉害了呢?还会有这种想法,不过这种想法也是很不错的呢,好像自己还是很愿意这样的嘛,看来以后还要更好的对自己的外甥才是。
唐一凡现在再看看唐小夕一边的陆涵菓,真的是很可爱,这个女人即使在生气的时候而是这么的让人喜欢。
不禁想起来自己原本就只是在书房里面看她和唐小夕在游泳池玩耍,不过后来看着陆涵菓和唐小夕玩的很是开心这自己才会下来的。
难道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魔力吗?自己会对她这么的观注,即使从前有女子对自己怎么亲近,自己都不曾这样过。
陆涵菓可是不高兴了,自己和唐小夕解释不清楚也就算了,毕竟孩子小,不过唐一凡是什么意思?不禁不说话,而且还在笑,这是什么意思。
“唐一凡,笑什么呀。”
既然陆涵菓说自己笑,那好啊自己索性就笑给她看好了,之后唐一凡笑着说:“开心就笑了。”
好吧,陆涵菓真的是被这对舅甥两个人给逼疯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奇葩到家了。
感觉自己在这也是多余的,陆涵菓站起来就离开了游泳池,直接回到了城堡里面,虽然陆涵菓今天才来来这里第二天,不过今天唐小夕带着她走的几个地方,位置什么的陆涵菓还是记得的。
沿着记忆的路线陆涵菓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游泳池这里就只留下唐小夕和唐一凡组着互相看着。
“舅舅,你说菓姐姐不会因为我的话生气了吧?”
唐一凡看着自己可爱的外甥,伸手摸了摸唐小夕的头讲到:“放心吧,走吧,来这也好久了,我们换衣服回去吧。”
“嗯嗯嗯。”之后唐一凡的大手拉着唐小夕的小手,两个人一起去换衣服了。
再说这回到卧室的陆涵菓,心里想着自己从昨天和唐一凡拉回来到现在,自己好像和唐一凡就一直出于尴尬的状态,这样自己还怎么继续留下来照顾唐一凡呢?
而且好像看现在唐一凡的样子也不需要自己的照顾呀,那自己还留在这做什么呢?本来局势想着要出去四处游玩的,何必要留在着呢?
不禁不能玩还浪费自己的时间,这样多可惜,不过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唐小夕这个孩子的,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任谁会不喜欢呢?
所以从陆涵菓回到卧室一直到晚饭的这段时间里,陆涵菓都是一直在想着离开之后,自己要去哪里玩,而且连自己的规划都做好了。
不过当陆涵菓把规划做好了之后,才发现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自己现在想离开是一定不行的了,看来离开还是明天吧。
现在呢,还是先收拾一下东西,收拾?糊涂,收拾什么呀,自己来这还不到一整天,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出来。
想想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其实有不舍还有开心,舍不得唐小夕这个小鬼头,开心自己终于可以不再和唐一凡这么尴尬了。
在陆涵菓想的正美好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敲门了。
“陆小姐,您好,我是这的管家,先生让我来叫您下楼吃饭。”
陆涵菓听到是昨晚那个带自己来卧室的管家呀,不过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现在好像真的是饿了,该吃饭了。
想着不对,管家刚刚说是先生?就是唐一凡喽?这个先决定只吃不说话,吃完就走,对吃完就走。
这个管家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自己,于是就又叫了一声,“陆小姐,先生教您下楼吃晚饭。”
陆涵菓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回答呢,于是就急匆匆去开门,看到管家现在在门外站着,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谢谢您了,我知道了。”
“那我带您下楼。”
看着管家这么的客气,陆涵菓还是微笑着说:“好的,那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您这边请。”在管家的带领之下,陆涵菓来到了自己早上吃早餐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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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到餐厅就有一个物体迅速向自己跑来了,来到自己的身边保住自己,“菓姐姐,你来了呀。”
陆涵菓先是被吓到了,之后才缓过神来,“嗯。”说着陆涵菓还摸了摸了唐小夕的头。
之后在陆涵菓还没有抬起头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慢点小夕。”
“知道了舅舅。”说完唐小夕就拉着陆涵菓的手向餐桌走去。
到了餐桌之后,还是按照早餐时候的位置来做,明显是在等陆涵菓一个人,所以在陆涵菓刚刚坐下来没多久菜就上桌了。
晚餐很是丰富,有美味的法式牛排,配上蔬菜水果沙拉,坐下之后,陆涵菓想着自己现在在人家吃饭不能不理人家主人吧。
陆涵菓很是客气的说:“今晚吃牛排呀。”
之后陆涵菓以为自己现在算是和主人说过话了吧,那自己就先吃了,在陆涵菓还没有动手的时候。
唐一凡忽然开口说道:“嗯,怎么是不喜欢吗?”
“哦,不是,不是,我都可以。”
“那吃吧。”唐一凡说的很是轻松,感觉好像下午什么是都没有发生一样。
陆涵菓现在看着唐一凡,已经不是下午的样子了,现在的唐一凡已经把石膏重新戴上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就在陆涵菓已经吃了几块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想喝东西,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边已经放着一杯新鲜的果汁了。
陆涵菓先是一怔,之后才慢慢的端起来自己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思绪忽然就想起来自己昨晚和唐一凡吃牛排的时候了。
唐一凡的手臂不能用,所以自己现在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唐一凡,唐一凡果真是没有动,现在唐一凡面前的牛排果真还是原样。
陆涵菓想着自己昨晚怎么说也是答应过要照顾唐一凡的,不过明天自己就要离开了,所以还是要履行以下自己的话吧。
想了一下,陆涵菓果断的把唐一凡面前的牛排端到自己的面前了,然后拿起自己的刀叉利落的帮唐一凡切起了牛排。
很快牛排就在陆涵菓的切割下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之后陆涵菓笑着吧切好的牛排端到了唐一凡的面前,“喏,吃吧,帮你切好了。”
其实在陆涵菓在切牛排的时候,唐一凡的脑海里面也是一直在想着陆涵菓昨晚帮自己切牛排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的。
就在唐一凡还在回想的时候,陆涵菓忽然抬起头,把自己手里面的刀叉放下来了,喝了一口果汁之后才说道:“那个,唐一凡。”
唐一凡抬起头:“嗯?”
陆涵菓沉了口气,说道:“那个谢谢你,我明天想离开了。”
忽然听到陆涵菓说自己要离开,而且连唐小夕听到陆涵菓说要离开,也不再吃东西抬起头看着陆涵菓。
唐小夕和唐一凡一样都是不相信陆涵菓会说这样的话,怎么会忽然说要走呢?唐一凡脑海里面一直在想着不会是因为今天的事吧?
同样的唐小夕也是这么想的,难道是因为今天下午自己说错话的事,菓姐姐还在生气吗?
小孩子就和大人不一样,想到什么就去做,现在唐小夕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让陆涵菓生气所以陆涵菓还没有消气,直接站起来跑到了陆涵菓的身边。
拉住陆涵菓的手,仰起自己的小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陆涵菓,之后委屈的说道:“菓姐姐,你是还在生小夕的气吗?”
陆涵菓被忽然之间的问题问的有点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呢?自己有生气吗?怎么小夕会这么问呢?
“怎么了?小夕。”陆涵菓很和蔼的问道。
“菓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小夕下午说的话生气了?所以才说要离开的?”
陆涵菓还真的就是想笑,这是哪和那呢?怎么就忽然说自己是因为生气才要离开呢?
“小夕,你乖听姐姐说,姐姐呢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才要离开的,知道了吧,不是因为你的,而且姐姐也没有生气。”
唐小夕听到陆涵菓说自己现在没有生气,首先心里是非常的开心的,起码现在姐姐没有在生气,不过那为什么菓姐姐还要离开呢?
所以唐小夕依旧是眨着自己萌萌的大眼睛看着陆涵菓,“菓姐姐那你是为什么要离开呢?小夕不要菓姐姐离开。”
陆涵菓知道自己要离开最舍不得自己的一定就是唐小夕了,不过自己还是想要离开这里,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这里终究也是格格不入的。
唐一凡现在还在护卫者陆涵菓说的要离开的话,怎么就这么的想离开呢?唐一凡不禁自己问自己,是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吗?现在陆涵菓想要离开了呢?
之前陆涵菓还亲自答应自己,要照顾自己的受伤呢,现在怎么就不愿意了呢?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放不下的吗?
不过现在还是要问陆涵菓是什么原因呢?现在自己真的是不想陆涵菓离开这里,所以唐一凡现在正了正身子,“怎么是什么原因呢?”
陆涵菓还是没有预料到唐一凡会这么快就给自己答复的,怎么都是会在等一下之后把,不过这次怎么这么快呢?
“是我自己想要走的,今天想好的,总在你这里打扰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想着自己怎么都是要离开的,早晚都一样的。”陆涵菓说的理直气壮地。
不过这话让唐一凡停在耳朵里面怎么都像是在生气一样呢?难道说这个女人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这么急吗?”这是现在唐一凡唯一能问出来的话了。
“不急,不急,我打算明天早上走,现在就是和你们说一下。”陆涵菓以为自己这就算是过关了,唐一凡让自己走了吗?
“不急,那就先吃饭吧,这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唐一凡说的是那么的淡定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哦。”陆涵菓也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吃着牛排。
其实谁都没有观察到现在的唐一凡吃着陆涵菓刚刚给自己切好的牛排就好像是在吃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样,看这唐一凡现在咀嚼东西的样子好像是在吃着天下做好的美味一样。
其实现在唐一凡心情是谁都无法理解的,自己一心想要留下的人,现在居然说要离开了。
这顿晚饭吃的是几家欢喜几家忧,陆涵菓是高兴自己可以出去游玩了,而唐一凡和唐小夕都是在不高兴陆涵菓的离开。
晚餐在这种不愉快的氛围下一直到结束,陆涵菓本来现在就不是太想在这在吃下去了,气氛太奇怪了。
于是就草草的吃了几口,看了看主位上的唐一凡还在吃东西,游览了可自己对面的唐小夕也在吃着东西。
放下刀叉,喝了口水漱漱口,之后说道:“那个,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我先上楼去了。”
之后,就站起来,谁都不看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直接上楼了。
现在就留下了餐桌前的一大一小再看着陆涵菓上楼的背影,连个人不禁相视一望,好像都在问对方,为什么陆涵菓要离开呢?
说实话,陆涵菓失忆最快的速度上到楼上的,不是别的,是陆涵菓担心唐小夕会叫自己,那么自己一定会不舍得,索性就快一点上楼,这样自己就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陆涵菓看了看自己之前就已经放在门边上的行李箱,内心对这里有不舍也有将要离去的开心。
晚上,陆涵菓刚刚洗完澡上到床,准备看会手机就睡觉了,这样自己明天就可以有力气出去玩了。
谁知道自己的肚子忽然痛了起来,怎么回事?自己今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呀,想着忽然说道:“哎呦,痛死我了,看来在压抑的气氛下吃东,连消化都会不良呀。”
隔壁卧室里面,唐一凡刚刚从唐小夕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不知道怎么了,原本自己都是还有在休息的时候才会回到自己跌卧室的,今天竟然这么早就回答了,还没有去书房。
猛地向着隔壁的方向看去,怎么难道是因为陆涵菓吗?是陆涵菓说自己要离开,所以对自己造成了影响了吗?
这怎么人就是不禁想的,现在这个唐一凡不就是吗?心里这么的想着的是陆涵菓,连自己的行动都不收自己的控制了,直接就向着隔壁陆涵菓的房间走去了。
这个时候刚刚是陆涵菓在卫生间里呢,陆涵菓现在真的不是一般的肚子疼,所以就在里面多呆了一会。
这个唐一凡在门外已经徘徊了好久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怎么进去,以什么理由进去呢?
不过纠结了许久之后,唐一凡还是决定进去了,怎么说自己也会是这个家的主人,现在陆涵菓把自己单过客人,那组人深夜来拜访客人也是情理中事的。
这么一想,唐一凡觉得自己进去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只要不在乎,还在乎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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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怎么了?”
“不要问那么多了,先帮我把陆小姐抱到床上去。”现在的唐一凡是受伤为了让陆涵菓相信自己受伤一只戴着的石膏所以这才限制了唐一凡去抱陆涵菓。
“好。”管家现在就在这里帮着唐一凡一起把陆涵菓抱到了床上来。
很快医生就赶到了唐一凡的家,在经过佣人带领到了陆涵菓的房间,“先生医生来了。”
听到医生来了现在的唐一凡立刻就站了起来,“医生,你看看他怎么了?”
“好的,唐先生。”
之后医生就开始专心的为陆涵菓看起病来了,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医生站起来对着自己身后焦急的唐一凡讲到:“是这样的唐先生,我刚刚检查了一下,这位小姐是因为贪凉导致的小腹坠痛。”
“那会怎么样呢?”
现在唐一凡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小腹坠痛?这个感觉自己会有吗?这个看起来很严重的。
“那是什么?很严重吗?”
医生一本正经的讲到:“这个我经过诊断之后,这位小姐本身自己就宫寒,之后现在受凉导致小腹坠痛不止,所以就是我现在给他开点药,之后就是要看她自己平时的保养了。”
“那好,现在我们就开药,不要让她这么痛苦了。”
“好的。”
之后在医生给陆涵菓挂上水之后,医生就离开了,现在整个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一直在昏迷的陆涵菓还有陪在陆涵菓身边的唐一凡了。
唐一凡现在看着陆涵菓的样子,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女人自己现在看着好像很是文静的,其实现在呢就是一个在平时很聒噪的女人。
现在看来她是不会在想着要离开了吧,怎么说现在她的身体是不允许的,她生病了,自己也是因为她受伤了,现在有足够的理由让她留下了吧。
唐一凡现在看着这个女人,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看过这个女人吧,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陆涵菓吧。
虽然这个女人平时很凶,不过呢,看着这么一个凶的人,有这么一张可爱的脸,难怪自己的外甥唐小夕会真的喜欢她呢。
不过现在自己想来还是有些后怕的,怎么说自己若果不来陆涵菓的房间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知道陆涵菓的小腹坠痛,不会知道陆涵菓晕倒呢?
这件事想想就后怕,还好自己还是来了,真的是很庆幸呀,现在好像自己的手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已经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陆涵菓的脸了。
这张自己已经想摸好久的脸了,现在自己只能在陆涵菓不知道的情况下才能摸到了,谁让这是一只小野猫呢?
现在的唐一凡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其实怎么说唐一凡还是在内心深处放不下陆涵菓的,所以刚刚听到医生说陆涵菓现在没有事了,唐一凡真的是在县里面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陆涵菓没有事,不过想起来医生说过陆涵菓是宫寒,所以要今后多加调养,看来自己以后是有事情做了。
就这样,唐一凡坐在陆涵菓的床边,一直做到不知什么时候唐一凡不知不觉就已经在陆涵菓的床边睡着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天亮,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因为屋里里面遮上了厚厚的窗帘,但是外面的阳光特别的强烈,即使厚厚的窗帘也无法遮住阳光要把屋子照亮的决心。
可是现在呢,厚厚的窗帘也不是无用的,现在屋子里的光亮是及其微弱的,所有现在呢,屋子里面的人都没有醒。
现在屋子里面的唐一凡趴在陆涵菓的床边没有醒,但是一直睡着的陆涵菓已经慢慢地在苏醒了。
陆涵菓的意识一点点的在清醒,自己知道自己最后看到的人是唐一凡,还有就是自己好像是肚子特别痛,让后还和唐一凡在门前说话了。
那现在自己怎么就会在床上躺着呢?怎么回事呢?忽然之间,陆涵菓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压着自己。
想想自己昨晚最后见到的人一定是唐一凡,不过现在唐一凡呢?他人在哪里呢?怎么不见他了呢?
难道是自己疼出来的错觉吗?不会吧,是自己的错觉?真是太可怕了,连错觉都会有唐一凡。
看了看厚重的窗帘,不过看不到外面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所以陆涵菓决定还是起来床吧。
就在陆涵菓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段时候,忽然觉得怎么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的手呢?
是什么东西呢?陆涵菓自己是怎么都是想不到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想不到是什么东西就起来看看吧。
直接陆涵菓就开始尝试着坐起来,不过在坐起来的时候陆涵菓的手动了一下,这下子就惊醒了在床边趴着睡着的唐一凡。
唐一凡原本是想着在这里看着陆涵菓的,不过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不知不觉就在这睡着了。
所以在唐一凡睡着了之后,手腕搭在了陆涵菓的手上,所以这么久了,陆涵菓的手就被唐一凡压得没了知觉。
现在陆涵菓忽然动了一下手,惊醒了正在睡着的唐一凡,不过同时被惊吓到的还有陆涵菓,陆涵菓看到现在自己床边怎么还会有另外的一个人呢?
而且这个人还是唐一凡,怎么会这样呢?这个唐一凡怎么会在这呢?真是太惊吓了,不过呢,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和唐一凡在这间屋子里,所以不会是自从那个时候唐一凡就没有离开吧?
现在唐一凡也醒了,那么陆涵菓也醒了,两个人刚刚好都准备起来,陆涵菓是满脸的惊讶,而唐一凡呢,还是睡眼朦胧的。
在唐一凡还没有意识到陆涵菓已经醒了的时候,唐一凡还在想呢,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还是睡在了陆涵菓的房间。
想到是在陆涵菓的房间里面,唐一凡这才清醒过来,赶快要看看现在陆涵菓怎么样了,不过刚刚抬起头,就看到了现在陆涵菓就坐在那里惊讶的看着自己,而且现在两个人是四目相对。
唐一凡现在很不好意思,怎么大早上还睡在陆涵菓的房间,而且还是在陆涵菓醒了之后才醒的,这个真的是不好意思。
陆涵菓则是在想着自己刚刚不小心把唐一凡弄醒了,出于自己良好的修为现在陆涵菓很是不好意思。
“那个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说完这句话,陆涵菓兼职想直接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现在是唐一凡在自己的房间好吗?
虽说这是唐一凡家,自己是怎么说也是唐一凡的客人,不过,现在自己先住在这里,那么自己就是这个的主人。
现在他住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怎么说也是要和自己打个招呼的,现在他不打招呼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且还是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自己干嘛还和他说不好意思呢?真是奇怪了,这算什么吗?就在陆涵菓在反省的时候,唐一凡才说话:“这个,是我不好意思的,怎么说也是我不好意思的,你现在还好吧?”
“好,我好的很呢,现在就是你先起来这里好吗?”
唐一凡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好压在陆涵菓的手上呢,瞬间这个唐一凡的脸就红了,事后唐一凡在想到这些事都是笑了,自己怎么说都是第一次脸红吧。
之后唐一凡迅速把自己的手拿开了,陆涵菓看了看唐一凡:“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呢?”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自己就是这的主人,现在的唐一凡是入侵者,自己在誓死保卫自己的领地一样。
看着现在唐一凡保卫自己的领地,唐一凡笑了,这小在陆涵菓的眼里就是非常的有挑战性,“干嘛?唐一凡你笑什么呀?”
“我?哦,没笑什么,就是在排解一下自己昨晚的担心。”唐一凡现在说起来骗人的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陆涵菓才没有相信呢,这是什么鬼借口?还排解,有什么可排解的,不就是在自己的房间睡着了,才找的借口吗?
“你排解什么呀?”
陆涵菓现在才决定要戳破唐一凡的假话,这是陆涵菓在自己心里想到的假话。
“你真想知道吗?”唐一凡问的很是认真,给陆涵菓一种唐一凡说的都是真话的错觉。
陆涵菓才不信呢,想着自己这么精明怎么会受唐一凡这种假话的骗呢?才不会呢,“想知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唐一凡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之后就直接说道:“排解我对你的担心,这不就是一种应该排解的吗?”
“是吗?你认为我会信吗?”
唐一凡看着现在好像一副自己就是对的样子,很笑出来,不过还是忍住了。一本正经的,“你知道你昨晚是怎么了吗?”
现在陆涵菓真的是很诧异,对呀自己还没有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记得昨晚究竟怎么了,现在就在这里躺着了呢,还让唐一凡在自己的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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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说。”
唐一凡第一次见到陆涵菓真的安静地听着自己说话,真是不容易,“昨晚我来找你,之后你就一直在卫生间里面不出来,后来我问你你才出来,之后就晕倒在我面前了。”
陆涵菓听到唐一凡讲自己昨晚晕倒了,好不惊讶,自己怎么了?还晕倒,自己都不相信这个。
“唐一凡,你说我晕倒了?不会吧?”
现在的陆涵菓真的是不相信这个的,怎么会呢?唐一凡看着陆涵菓不相信的眼神,唐一凡很是肯定的给了陆涵菓一个肯定的眼神作为回复。
得到唐一凡的眼神回复,陆涵菓真的很是惊讶,不会吧,自己怎么会晕倒的,这不可能的呀。
“那你说,我为什么会晕倒呢?”现在陆涵菓知道唐一凡一定知道唐一凡知道答案的。
唐一凡也是不吝啬的告知了陆涵菓原因,“我在你晕倒之后,就立刻交了而医生帮你医治,之后医生告诉我你是因为宫寒导致的小腹坠痛,所以你会感觉到肚子痛。”
陆涵菓听完唐一凡的话,还在想自己怎么会宫寒呢?自己怎么会这样呢?不会的,自己身体一直都很好的,怎会忽然就出现宫寒的。
“不会的,我很健康的。”陆涵菓自言自语的讲着。
“有时候,人的病症不是自己就能感觉得到的,现在你是内部的一些症状,还没有表现出来的,所以以后可能会出现,不过是现在出来不适了。”
听着现在的唐一凡在自己面前讲着的话,现在陆涵菓还是半信半疑的,怎么会这样呢?还会有宫寒吗?
唐一凡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呢,自己从来都不习惯不洗漱的,所以现在已经醒过来这么久了,还是不要再这样的蓬头垢面的在这了。
而且想着昨晚医生走的时候说过的话,现在的陆涵菓需要精心的调养,所以还是先告诉自己家的佣人给陆涵菓煮一些滋补的东西来。
“菓菓,现在你就好好在这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好吧。”在陆涵菓说这话的时候,唐一凡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
这个时候,陆涵菓的话音刚落,唐一凡就走了,现在屋子里面就只有陆涵菓自己一个人了。
唐一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立刻就给楼下的管家拨通了电话,“管家现在就让厨房给陆小姐煮一些滋补的东西拿上来。”
接到唐一凡电话的管家马上就到厨房去了,安排唐一凡交代的事情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了。
唐一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很是安心地去洗澡收拾自己了,之后好下楼去吃个早餐,之后还要去看陆涵菓的。
唐一凡走了之后,陆涵菓还是在想自己的宫寒,然后还想着,自己昨天说好的自己要离开的,今天这样自己还要走吗?
倒不是自己不想走,不过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唐一凡就不会让自己走了呢?这个可是很麻烦的,不走可身时候才走呢?
陆涵菓这想着的正是入神的时候,就有敲门声想起来了,陆涵菓听到之后就在想是谁呢?这个时候来敲自己的门呢?
“谁呀?进来吧。”
这个时候,门慢慢的开了一个小缝隙,之后一个小小的黑脑袋就漏了出来了,还在向卧室里面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陆涵菓看之后还在想着是谁呢,后来立刻就意识到这是谁了,这不就是自己舍不得的小鬼头吗?
“咳咳咳,进来吧,都已经来了。”
唐小夕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陆涵菓发现了,现在还是直接就进来吧,所以现在唐小夕就笑嘻嘻的进来了。
“嘻嘻,菓姐姐你知道是我呀。”
唐小夕慢慢的进了陆涵菓的房间,陆涵菓现在是在自己的床上还没有下来,所以唐小夕进来之后就是见到还在床上的陆涵菓。
“你说这个家里面还有谁会有这么小的头呢?还会来我这里敲门呢?”
唐小夕现在自己在脑袋里响了想好像是没有哎,难怪自己会被陆涵菓发现了,“还是菓姐姐聪明。”
陆涵菓这那里是聪明呢?不过就是陆涵菓已经看到了唐小夕的脑袋了,所以现在陆涵菓才知道唐小夕来了。
“小夕,你吃早餐了吗?”
“额,现在自己很是想知道你会不会走,所现在我就来了,所以,所以,所以……”现在唐小夕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就没有吃早餐是吗?”陆涵菓很是笃定的说道。
唐小夕现在被陆涵菓说中了,所以就只有,点点头,不说话了,不过自己还是很想知道自己还是要知道陆涵菓要不要走了。
为了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唐小夕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个菓姐姐,你现在没有起床是不是就不再走了呢?”
看着唐小夕这么认真的样子,陆涵菓还真的就是不想走了,不知怎么了,陆涵菓现在看着唐小夕的样子,忽然脑袋里面就浮现出了唐一凡的样子。
脸陆涵菓自己都惊讶了,怎么会就想到了唐一凡这个讨厌鬼了呢?真是奇怪,一定是自己现在担心自己生病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没起床,还不是因为我,我,我昨晚睡得太晚了吗。”
“是哦,那菓姐姐现在还是起床吧,我们去吃早饭吧。”
现在隔壁的唐一凡已经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现在准备下楼去吃早饭了,当唐一凡到了楼下的餐厅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早上没有看到唐小夕。
“管家,知道小夕去哪了吗?”
管家现在很是郑重的说:“现在小少爷还没有下楼呢,照顾小少爷的阿姨说,小少爷起床到现在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是吗?”唐一凡,想都没有想,就知道现在的唐小夕在哪里了。
“好了,我知道了。”
“那先生现在我们就开饭吗?”
“不要,先等一下,还有那个我让你告诉厨房准备给陆小姐的东西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是的,先生,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还在温炖着呢。”
现在唐一凡就是准备带上楼去,给陆涵菓食用。
相互照顾
现在的陆涵菓在和唐小夕在说话,不过唐小夕还是一直在围绕这陆涵菓是不是要再想走了呢?还是什么时候起床的问题。
而陆涵菓不是在这里东说说就是西说说,既不起床,也不说会不会走了,这真是让唐小夕很是着急。
不过现在的唐小夕就一直在问陆涵菓是不是要走,陆涵菓真的是在想自己要不要走,所以就一直在这里和唐小夕说东说西的。
“菓菓,你醒了吗?”
听着就是唐一凡声音,怎么他还会来了呢?不是已经走了吗?这个时候回来是怎么了呢?
犹豫了一下之后,陆涵菓说道:“哎,我已经醒了,你进来吧。”
得到了陆涵菓的允许之后,唐一凡才进到了卧室里面,进来之后唐一凡就知道自己想的是对的,自己的外甥唐小夕果真是在这里的。
“小夕,难得你能气的这么早的,怎么就是为了来菓姐姐的这里吗?”
“嗯嗯嗯,舅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唐一凡很是得意的说道:“这个,你现在喜欢你菓姐姐比喜欢舅舅多多了,只要简简单单的想到自己就已经知道了。”
“好吧,舅舅你不会生气吧。”唐小夕现在很是小心的说道。
唐一凡笑了笑,摸着唐小夕的头,“不会,你放心吧,现在呢,你就赶快回去让阿姨给你洗漱,之后在等着下楼去吃早餐。”
唐小夕现在还是小孩子,所以对于大人的话还是很听从的,“嗯,好的,小夕知道了,舅舅。”
就在唐小夕准备离开的时候,唐小夕还是回头看了看,然后很担心的问道:“舅舅,菓姐姐……”
“怎么了?小夕?你怎么了?”陆涵菓很是好奇的问道。
唐小夕很是小心的问道:“那个,菓姐姐,你还会走吗?”
陆涵菓真的是为这个很是感动,这个时候了,唐小夕还是在想着自己会不会走掉,自己该说些什么呢?
唐一凡也很是不想陆涵菓走,所以就帮着唐小夕一起来问这个问题,其实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自己昨天离这陆涵菓就是为了这个问题的。
可是谁知道会遇到陆涵菓昏倒,之后还知道了陆涵菓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更加坚定自己要留下陆涵菓的信念了。
“就是呀,菓菓你看小夕这么的问你了,你就好心告诉他吧。”
陆涵菓现在想着自己现在是不打算走了,这里还是告诉唐小夕吧,这个自己也是于心不忍的。
“那个,那个,小夕呀,姐姐还是想走的。”
不过这个陆涵菓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小夕就不高兴了,直接就扑到了唐一凡的身边,大叫:“舅舅,你看菓姐姐说她要走,小夕不要菓姐姐离开,你快帮小夕说说。”
唐小夕这个小孩子就是这么的不想陆涵菓走掉,也是真的喜欢陆涵菓的,其实现在即使唐一凡不说,陆涵菓也是决定要告诉唐小夕自己不走的。
所以现在还不等唐一凡说话,陆涵菓自己就已经说了,“小夕,你乖,现在姐姐答应你,姐姐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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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涵菓说自己不走了,这个时候的唐小夕别说有多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跳起来。
唐小夕从唐一凡的身边赶快跑到陆涵菓的身边,“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小夕是吗?”
“是呀,姐姐怎么舍得去骗小夕呢?姐姐是真的不走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小夕放心了。”
“那就好,现在你就快去洗漱吧,看看你就像是一个小花猫一样了。”
陆涵菓的不走了在唐小夕的新联就好像是一颗定心丸,现在就已经乖乖的去洗漱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和唐一凡讲到:“舅舅,你要帮小夕看好菓姐姐呦,不要让菓姐姐偷偷走掉哦。”
“好的,舅舅知道了。”
之后唐小夕就很开心的离开了陆涵菓的房间回去找阿姨去洗脸刷牙去了,在唐小夕走了之后,唐一凡才坐到了陆涵菓的床边。
看着唐一凡坐在自己的床边,陆涵菓忽然就警戒了起来,看着唐一凡讲到:“你要干嘛?”
“怎么了?我就是在这坐一会。
“怎么了?你干嘛坐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还没起床吗?”
陆涵菓说的理直气壮地,就是不让唐一凡在自己的身边,唐一凡不怒反笑,直接和陆涵菓讲到:“我就是坐在你身边,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这么紧张了。”
陆涵菓现在在心里想到,怎么不禁张呢?上次自己和你的事情就在这里发生的呢,怎么说都是要小心的。
“唐一凡,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和我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和我这么坐着了。”陆涵菓很是无奈的说着。
唐一凡笑着说:“好吧,现在你不要在这里这么担心了,主要就是你现在真的是不走了吗?”
唐一凡还是不相信陆涵菓会不走,所以就是在这在确认一下,陆涵菓担心着唐一凡会不会在对自己做什么,直接就说到:“我不会骗人的,所以我不走了,不过是暂时的。”
唐一凡知道暂时的也好,只要不走就好了,陆涵菓也是想说,你现在还在带着石膏,既然答应过照顾,那自己就要自己在这里照顾吧。”
“那就好。”
陆涵菓现在还是觉得不舒服,想现在还是想办法要唐一凡离开吧,“那个你还是不要这么的呆在我这里,难道你都不要去工作的吗?”
陆涵菓就不相信这个唐一凡不工作的吗?现在还不去工作,就不怕没饭吃吗?虽然现在你是有钱,但是难道就不工作吗?
唐一凡很是想告诉陆涵菓现在自己真的就是乐意不工作的,所以就是自己不在公司也是可以运作的,自己又怎么会没有饭吃呢?
“好了,你乖了,现在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菓菓,你就不要在想着我和你的了,我都不在意呢。”
陆涵菓忽然听到唐一凡和自己说这些,现在怎么都不会想到唐一凡会这么的开放呢,怎么说都是尴尬的事情呢。
“你不在意,我就不在意吗?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
“那就不要把那个人项城市我就好了,你就可以了。”唐一凡很是轻巧的说道。
陆涵菓就是在想自己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厉害呢?不过想着自己以后怎么都是要面对他的,现在还是不要这样了。
唐一凡不再理会陆涵菓的话,直接就说到:“菓菓,你不要在纠结了,现在呢,你就是要好好的在这里听话,昨晚你晕倒之后,医生看过说要你现在好好的照顾滋养自己。”
“那有怎么样呢?”陆涵菓很是不在意。
“现在呢,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现在陆涵菓就在这里看着唐一凡在做什么,唐一凡开始拿起床边的电话打给管家。
“喂,把东西送上来吧,送到陆小姐的卧室来。”
挂了电话,唐一凡看着自己身边的陆涵菓,“好了,现在就在这好好的等着吧,你就乖乖的就好了。”
“什么呀,这么神秘。”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了,“先生。”
“进来吧。”
随着唐一凡的一声进来,管家就已经推门进来了,“先生,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好的,放在这吧。”
管家把这东西放在这之后,就离开了,关好门之后,陆涵菓就看着这个被管家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砂锅。
里面时不时地散出一阵阵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味道,不过现在呢,自己想着唐一凡究竟拿什么东西给自己呢?
“唐一凡,你把什么东西拿来了?”
不过这个唐一凡就是笑着不说话,就是要让陆涵菓干在这着急,不说话,陆涵菓还真的就是着急了。
“唐一凡,你倒是快说呀,什么呀?”陆涵菓现在真的显得很是着急。
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陆涵菓的怒气,现在的唐一凡还是不说话,直接就把砂锅打开了,然后拿着一边放着的小勺子开始给向外盛着汤。
这个时候,陆涵菓才知道原来是一锅汤呀,不过这个汤怎么感觉那么的怪呢?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呢?虽然刚刚问着味道很是香,不过呢,现在打开了自己看到怎么还有中药呢?
盛好汤了,现在的唐一凡才说道:“这是按照医生的叮嘱给你煮的乌鸡汤补身的,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陆涵菓现在真的是快疯掉了,怎么会让一个男人给自己住这种汤?还是滋阴的汤,这怎么好呢?自己真是好不好意思呀。
所以现在的陆涵菓迟迟没有接起汤碗,就是在考虑这个有的没的的问题,完全忘记了唐一凡现在正举着汤碗的这回事。
陆涵菓这一想就是好久了,怎么会想到现在的唐一凡呢?虽说这唐一凡是一个哪能,不过作为一个没有伺候过人的男人,现在也是有点不舒服。
终于最后是唐一凡忍不住了,直接说道:“菓菓,你就不要这样了,还是把这碗汤喝了吧。”
这时候忽然听到唐一凡的声音,着实吓到了陆涵菓,怎么自己就忘了还有唐一凡呢?
陆涵菓不好意思的问道:“能不喝吗?这个东西我实在是喝不下去呀。”
陆涵菓是真的不想喝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尤其是中药,自己实在是无法接受,现在就不要喝了。
“这怎么可以,这是我撞门让厨房给你住的汤,你不可以不喝的,对你有好处,现在呢,你就把我让你做的都做好了,好好的调理你自己。”
看着唐一凡说的这么的不容置疑,陆涵菓真的是不想说自己不愿意了,怎么说唐一凡都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要让自己这么一直听话的乖乖喝这些东西,真的是不太容易的,看着这些自己难以下咽的汤,好想躲起来。
“好了,菓菓你乖啊,现在就把它喝了,没事的。”唐一凡很是有耐心的在哄着陆涵菓。
可是那奈何陆涵菓就是不买账,怎么都不肯接过汤碗,唐一凡可就着急了,这样怎么行呢?
两个人在经过这样的僵持许久之后,陆涵菓还是没有坚持住,终究还是喝了这碗自己不愿意也不想喝的鸡汤。
看着陆涵菓喝鸡汤时的表情,唐一凡知道陆涵菓是有多不愿意了,不过为了保养好陆涵菓的身子,唐一凡还是想着这个陆涵菓必须喝。
陆涵菓在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把唐一凡递给自己的鸡汤喝光了,然后很是不高兴的把自己手里的汤碗拿给了一直在床边坐着的唐一凡。
“好,乖,现在呢,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躺着,不要走动了,有什么事就给管家打电话。”
陆涵菓看着唐一凡的样子,听着唐一凡说的话,就越来越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呀,这自己是内科的病症,怎么让唐一凡说的像是自己身残了呢?
还什么在床上躺着不要动,怎么真的怪异呢?“唐一凡,我不是残疾了,我可以动的,你不要这样紧张的。”
这时候唐一凡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紧张陆涵菓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在乱说了,这一早上你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陆涵菓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小孩,现在需要唐一凡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照顾自己,真是奇怪了,不能就这么让唐一凡觉得自己难难照顾吧。
“嗯,我知道了,现在我就躺下休息,你还没有吃早饭吧,现在就去吃吧,不用管我的。”
陆涵菓对唐一凡的关心和照顾非常的感谢,不过现在呢,自己只能对唐一凡的关心,在心里默默的感谢,现在呢也就只有不再麻烦唐一凡了。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出去吃饭。”唐一凡说完看着陆涵菓躺下了之后才出去了。
唐一凡出了陆涵菓的房间之后,才下到了餐厅里面,现在餐厅里面只有唐一凡一个人,不过这时候唐一凡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唐小夕应该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了呀。
那怎么现在不见唐小夕下来吃早餐呢?在干嘛呢?于是唐一凡叫来了管家,“管家你去看看小少爷在房间里面干嘛了?”
“好的,先生。”
管家走了之后,唐一凡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是在想陆涵菓这个人现在在干吗?还有是不是在乖乖的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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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涵菓自己想的注意,怎么说这个佣人是中国人,所以自己和佣人说出自己的想家之心,一定会得到佣人的怜悯,这样自己就可以很自然的在这里给自己做饭吃了。
同时也就可以躲开不用喝这个鬼鸡汤了,就不信了,怎么自己喝不下去了,这唐一凡还能逼着自己喝不成吗?
不过还真就是如陆涵菓所想一样,这个佣人真的被陆涵菓的话打动了怎么说这也是一个想念家的人。
加上女人的感性,现在有人很湿同情的讲到:“陆小姐,你是想家了呀,是想吃什么菜呢?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帮您做好了送上楼去。”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这个现在您在这给我看着煮着这个鸡汤已经很辛苦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陆涵菓怎么会让佣人这么客气呢?自己做这样才可以做好了之后就吃掉,就不用喝掉那什么鸡汤了。
“陆小姐呀,这个多不好,先生知道会生气的。”佣人很是担心的说。
“额,啊,没事的,这个我去说就是了你不用担心的,我就是想着自己做点我喜欢的菜而已。”
现在的陆涵菓很是乞求的感觉,佣人想了想,之后才说:“这个好吧,那陆小姐我在这给您打下手吧。”
“啊,好啊,这个可以,那谢谢您了。”
现在就在这厨房里面,陆涵菓很认真的在这想着自己准备做些什么菜吃,“那个,这位阿姨您怎么称呼呢?”
陆涵菓想着这自己总不能一直叫人家阿姨吧,这无名无姓的叫着怎么都是不好的了,所以想着还是问问人家的称呼也是不错的。
“啊,陆小姐,您不用问这个的。”
“没关系的,您告诉我,我总不能一直无名无姓的称呼您吧,我还是要谢谢您呢,把厨房借给我用。”
这陆涵菓把话说得这么的真挚,佣人也是没办法不说了,“陆小姐您真客气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姓吴,您可以叫我吴嫂的。”
“啊,吴嫂您好。”陆涵菓还是很客气的和这位叫做吴嫂的人客气的说。
“哎哎哎,陆小姐您需要我帮您什么吗?”
陆涵菓现在还没有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吃的,所以还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要吴嫂帮忙。
“这个吴嫂啊,厨房现在有什么食材呢?我可以看看吗?”
“好的没问题,现在我们就去看看有什么食材,都是新鲜的。”吴嫂之后就带着陆涵菓去看食材了。
陆涵菓和吴嫂去了放食材的屋子之后,陆涵菓还在感慨呢,怎么这个唐一凡的家就是不一样啊,连个厨房都这么大。
就是一个厨房还有什么放蔬菜的专门的屋子,这也未免太奢侈了吧,不过就在进了这间屋子之后就更加叫陆涵菓惊讶了。
进了屋子之后,“陆小姐您看这就是现在家里面所有的食材了,里面看看您有没有可以用到的。”
吴嫂话音刚落,陆涵菓就走了进去,里面的一切陆涵菓都没有想到,这里面各种食材应有尽有而且都很新鲜。
走了一圈之后,陆涵菓看着自己面前的活鱼,想着这可是在国内都很难一见的活的这么大的海参呢,不过在这里倒是让自己给见到了。
太好了,那今天看来自己就可以吃到好好喝的海参了,这可是一个滋补的好东西呀,不吃多浪费呢?
陆涵菓伸手摸了摸这现在还在水里面的海参,笑着说:“这下好了,就你了,这个可比那个什么鬼鸡汤好吃多了。”
找到自己想吃的东西了,陆涵菓回过身之后,看着身后一直陪着自己的吴嫂,“那个吴嫂,今天就做一盅海参汤吧,之后刚刚我还看到有一些蔬菜,再炒一个蔬菜好了。”
“好,那现在我给您处理海参好了。”说着吴嫂已经伸手去抓一只肥大的海参准备处理了。
这时候陆涵菓已经在这清洗蔬菜了,之后在吴嫂的帮助下,之后在一阵忙碌之后,陆涵菓终于是把自己想吃的东西做好了。
在看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吴嫂在一旁讲到:“这个真的没有想到陆小姐你做菜做的这么的好呀。”
听着吴嫂在自己的耳边这么称赞自己,陆涵菓自己都开始不好意思了,自己哪有那么好,不过就是在这不得已为了不喝那什么乌鸡汤,才做了这菜的。
“好了,吴嫂,谢谢你啊,我现在呢就是饿了,想着吃点什么东西,所以就是想着现在吃饭呢。”
其实现在离中午很近了,所以吴嫂说:“那陆小姐就不和先生一起吃饭了吗?这眼看也要中午了。”
陆涵菓现在经吴嫂这么一提醒,心里想着这也是,马上也快要中午了,怎么说都是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这个,这个,这个,陆涵菓自己也在这纠结呢,怎么办,这自己总不能在这不吃饭呀,不然等一下中午唐一凡就会让自己再喝那鸡汤的。
想着这个陆涵菓还回头看了看那还在温着的砂锅,这个所谓的乌鸡汤自己是一定会喝的,怎么都不好。
这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呀,怎么办呢?再说这在吃了早餐之后的唐一凡是回去书房和自己的公司的人在一起商讨公司里的事情,所以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出来过。
这一边开会开着开着就想起来想着好像已经是中午了,自己不说散会这每个下属就都不敢说已经中午的这件事。
不得不说,这一说已经中午了,自己也感觉饿了,所以现在唐一凡想着自己这在法国是来找外甥唐小夕的。
之所以会来这带这么久,就是因为自己因为唐小夕遇到了陆涵菓,所以就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国了呢?
这视频会议的另一边的下属都看着现在正在出神的总裁唐一凡,说道:“总裁。”
唐一凡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出神,于是赶快说道:“那个中午了,今天的回忆就开到这吧,散会,大家辛苦了,吃饭去吧。”
“好的,那总裁再见。”之后大家就结束了视频会议。
挂断了视频,唐一凡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之后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个上午都没有见过陆涵菓了。
也不知道现在现在陆涵菓在干嘛,怎么样了,自己还是现在去看看她吧,这个书房离陆涵菓住的卧室没多远,现在只要自己走几步就会到陆涵菓的卧室。
所以现在唐一凡就去了陆涵菓的卧室了,到了陆涵菓的卧室门前,唐一凡就敲响了卧室的门。
可是叫了许久的门都没有人回答,这是怎么了呢?自己这陆涵菓去哪了呢?怎么会不在卧室吗?
自从上次自己在外面也是找不到叫不开陆涵菓卧室的门,所以在那次之后唐一凡把陆涵菓的卧室的钥匙保留了下来。
现在刚刚好就是用到的时候了,所以唐一凡直接就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把之前留下的陆涵菓卧室的钥匙拿了出来。
现在就打开了陆涵菓卧室的门,进去之后果真发现现在陆涵菓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这人到哪去了呢?
看着这被子在床上还凌乱着的样子,还有这屋子里陆涵菓的行李箱还在,唐一凡就放心了,这就是说陆涵菓没有走。
那这时候她会去那呢?现在厨房里面的中午饭已经准备好了,管家的电话打到了唐一凡的手机上。
“先生,中午饭已经还准备好了,您是准备什么时候用餐呢?”
“嗯,我知道了。”刚刚准备挂断电话。
管家在电话里忽然说道:“那个先生,吴嫂说现在陆小姐在厨房呢。”
这句话好像是给了唐一凡希望一样,知道陆涵菓现在在厨房,唐一凡感觉挺安心地,不过这个时候陆涵菓在厨房干嘛呢?
唐一凡想着自己这么好奇呢,自己就不如直接下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现在自己和管家的电话还没挂掉。
“这样,我知道,你现在去找小少爷下来吃饭。”
之后,唐一凡挂了电话现在就直接下楼去了厨房。
美味
好奇的唐一凡直接就下楼去了厨房准备看看现在陆涵菓究竟在厨房干嘛呢?等着唐一凡走到厨房的时候,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唐一凡就奇怪了,怎么现在就没有声音呢?还是看看吧,于是唐一凡就推开了厨房的门。
现在里面的菜已经准备好了,等着唐一凡刚刚一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了,这菜的卖相很好看唐一凡知道这不是自己家吴嫂的手艺。
所以唐一凡就直接联想到了是不是陆涵菓的杰作呢?就在唐一凡在想是不是地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出去的吴嫂和陆涵菓两个人,刚刚陆涵菓还在厨房里面纠结着要不要和唐一凡一起吃饭的时候,吴嫂已经很麻利的做好了今天中午的午饭。
这个唐一凡是要吃西餐的,所以准备西餐对于吴嫂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牛排是进口的牛排,所以很容易料理的。
因为吴嫂做的很快,现在吴嫂和陆涵菓经过这一中午的相处已经和陆涵菓相处的很好,所以现在和陆涵菓就没有多少拘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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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好了午饭之后,吴嫂一个人还要向餐厅拿去,自己一个人很难都拿过去的,这个时候吴嫂直接就和一边纠结的陆涵菓说道。
“那个陆小姐啊,你现在能不能帮助我把这些午餐都拿到餐厅去呀?”
非常客气的语气,正陆涵菓没有办法拒绝,现在的陆涵菓对吴嫂这个唐一凡家里的佣人很是有好感,觉得吴嫂不仅人很和蔼而且还很能干,现在呢自己还在吴嫂的帮助下做好了东西吃。
现在吴嫂和自己说出自己的要求了,自己怎么能不帮呢?“好的,我帮你。”
之后,陆涵菓就和吴嫂一起把已经做好的午餐一样样的拿到了餐厅里去了,现在的唐一凡来了厨房之后就见不到人是很正常的。
现在刚好吴嫂和联合国都已经回来了,刚一进到厨房里面就看到了唐一凡在这里面。
吴嫂直接就鞠躬说道:“先生。”
吴嫂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厨房里面见到先生,怎么先生会到这里来呢?对于唐一凡回来这里吴嫂很是奇怪。
相比较而言陆涵菓可就习惯多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呢?这个唐一凡现在就在厨房里面,自己不知道怎么和唐一凡说话。
还是唐一凡先说的话,“菓菓,你怎么在这呢?”
“额,就是,就是,就是,我想着是要是要来找点吃的。”陆涵菓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
不过唐一凡还是听到了陆涵菓说了什么,不过就是在好奇,于是继续问道:“菓菓,怎么会饿呢?还会到这来。”
“怎么不会饿?你当我是铁人吗?我早上就喝了点鸡汤,之后就什么都没有吃了,现在你还不给我吃别的,我怎么不饿呢?”陆涵菓的话好像在控诉什么一样。
额,这时候唐一凡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忘记什么了,现在陆涵菓自己说,唐一凡才想起来,可不是吗?自己是把给陆涵菓送早餐的事情忘记了。
这都怪自己,早上本来是想着了,可是后来管家在自己还没有吃完饭额时候和自己说公司有事,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真是自己不好,于是很抱歉的说道:“那个,菓菓,对不起呀。”
吴嫂是一个识趣的人现在看着自己家先生唐一凡和陆涵菓是这么的和气,就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所以现在就自动出去了。
出去之后的吴嫂还不忘了把门给关上了,现在这个厨房里面就只剩下了唐一凡和陆涵菓两个人。
“对不起?还对不起什么呀,我都快被饿死了,怎么能不出来找吃的呢?”陆涵菓现在很是委屈。
唐一凡对自己现在面前这个委屈的女人自己更是愧疚万分呢,怎么说自己都是不对的。
“菓菓,你现在还是不要生气了,你都已经来这了,还是不要生气了。”唐一凡还在劝着陆涵菓,希望陆涵菓可以不要生气了。
陆涵菓就是不理唐一凡,什么都不说,这下子唐一凡可是着急了,这陆涵菓不说话,是不是就是还在生气呢?
其实陆涵菓先生气都还少,不过呢,这个现在既然唐一凡来了,那就是会想到还有乌鸡汤给自己吃呢。
不过自己现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来让自己的没有空间再吃其他的东西了,这可怎么办呢?
这是现在陆涵菓最心烦额事情了,怎么办?唐一凡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事情,就是在一直劝陆涵菓不要生气。
怎么全都是不管用的,最后唐一凡再回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在那还温着的鸡汤,于是就想到了这个时候这老母鸡想来应该已经炖好了。
所以就看着陆涵菓说:“菓菓,你看这是我让他们给你准备好的鸡汤,你快来趁热喝吧。”
现在的唐一凡就在这自己给陆涵菓盛起了鸡汤,这可是头发第一次给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呢。
不过现在自己给陆涵菓做这种事情是心甘情愿的,鸡汤盛好了,现在唐一凡就给陆涵菓端了过去。
“来,菓菓,把这碗汤趁热喝了。”
虽然这唐一凡的话说的很动听,不过这陆涵菓还是没有接这个汤,自己就是不爱这个,怎么办呀?
这陆涵菓急中生智的说道:“那个,等一下。”
唐一凡也是惊了一下,“怎么了?”
陆涵菓向后退了一步,“我现在很饿,对这鸡汤一定吸收的不好,所以现在我们先吃饭吧?”
陆涵菓现在很是试探的看着唐一凡,就是想着要唐一凡同意这个。唐一凡觉得现在既然陆涵菓和自己说话了,很是开心。
“好好好,现在我们就吃饭吧。”唐一凡这个时候已经把门打开了。
这个唐一凡把厨房门打开之后,陆涵菓就像是逃命似得走出了厨房,在餐厅里面,唐小夕早就已经坐在了餐桌前等待了。
看到陆涵菓来了,唐小夕立刻就坐了起来,“菓姐姐,你来了。”
“嗯,小夕,你吃饭了吗?”
唐小夕看着现在就是在这坐着等着唐一凡和陆涵菓来吃饭呢,所以即使面前放着做好的无法了,可是还是没有动筷。
现在陆涵菓个体验服都来了,唐小夕才站起来,“舅舅。”这是唐小夕看到了唐一凡之后说的话。
陆涵菓看着餐桌上放着吴嫂之前在厨房里面做好的西餐,其实不是很想吃,自己在做完了中餐之后,就已经很想吃了。
唐一凡现在就在这里看着陆涵菓不说话,之后就和陆涵菓说:“菓菓,现在开始吃饭吧,别饿到了。”
因为现在这个唐一凡的手臂上上着石膏,所以呢,不方便给陆涵菓切牛排,现在就只有看着陆涵菓。
陆涵菓看着自己面前的西餐,就不是怎么太想吃了,于是想着自己还是吃中餐吧。
“那个,吴嫂。”
听到有人叫自己,吴嫂赶快过来了,“陆小姐有什么事吗?”
看到吴嫂现在已经过来了,陆涵菓看着吴嫂讲到:“吴嫂麻烦你去帮我把厨房里的东西拿来好吗?”
“好的,陆小姐。”
这个吴嫂走了之后,唐一凡和唐小夕都很好奇的看着陆涵菓,这个陆涵菓究竟做了什么呢?
还是在厨房里,这可是真奇怪呀,不过很快自己就知道了,所以两个人都在等着吴嫂出来。
很快就看到吴嫂从厨房出来了,然后唐一凡和唐小夕看到吴嫂手里面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还放着东西。
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是一盘盘的菜,吴嫂走了过来,吧托盘上的才放到了餐桌上。
“陆小姐,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好的,谢谢您了吴嫂。”陆涵菓很是客气的说道。
这个时候,还是唐小夕上前说道:“菓姐姐,这是什么呀?”
现在唐小夕看着陆涵菓面前放着的汤盅,陆涵菓自是知道唐小夕说的是这汤盅里面是什么。
陆涵菓很是得意的不说话,这颗是急坏了唐小夕这个小朋友了,“哎呀,菓姐姐,你倒是告诉我呀。”
唐一凡也很好奇,不过唐一凡还是知道了,这些菜应该是陆涵菓做的,就是说今天陆涵菓不在房间里面而在厨房是做了这些菜?
为了证实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对与错,所以呢,这个时候唐一凡也是会问到:“对于,菓菓,这是什么呀?”
这是陆涵菓第一次见到唐一凡也会这样问自己的,于是还是说道:“这是海参盅。”
“海参盅?很好喝吗?”唐小夕直接说道。
“你猜?”陆涵菓微微一笑。
“哎呀,姐姐你就告诉小夕吧,小夕很着急呢。”
唐一凡同样也是很着急的,真的是很好奇这个陆涵菓会做出什么样的吃的呢?于是就想着自己现在要尝一尝。
于是就趁着陆涵菓和唐小夕说话的时候,自己已经拿着勺子,先尝了尝这海参盅了。
这一口海参盅,唐一凡直接就脱口而出一句话:“好吃,美味。”
这一句话,让一直在说话的陆涵菓和唐小夕同时看向唐一凡。
这个时候,唐一凡的嘴角还挂着刚刚喝的海参盅的残汤,虽然现在陆涵菓和唐小夕都在看着自己,唐一凡海还是忍不住回味自己嘴里汤的味道。
唐小夕是最先说话的人,“舅舅,你怎么能自己偷喝呢?我还没有喝到呢。”唐小夕很是气愤。
陆涵菓呢,也是很生气,“唐一凡,你在干嘛?”
唐一凡直接笑了,这个陆涵菓怎么这样呢?都看见自己在干嘛了,还明知故问,“我?我在喝汤。”
这个唐一凡说的很是安心,好像这个汤本身就是陆涵菓给自己做的一样,所以现在自己喝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一凡你怎么就这样呢?我做的东西你说吃就吃。”其实陆涵菓想说的是,怎么能这样呢?
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吃到东西了,现在饿的快死了,好不容易可以吃东西了,怎么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唐一凡给吃了呢?
那自己还有什么吃呢?不会还要被唐一凡要求喝那个什么乌鸡汤吗?如果真的要喝那鸡汤的话,自己还费这么大的力气干嘛?
做这些菜,反倒是累的够呛之后还给别人吃了,越想越觉得气恼,陆涵菓想着自己现在就要吃东西。
就在唐一凡和陆涵菓在说话的时候,唐小夕小朋友才不会管呢,这陆涵菓一共就只做了两盅海参盅,一盘蒜蓉油麦菜,现在海参盅已经被唐一凡喝了一盅了。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一盅海参盅,和一盘还没有人动过的蒜蓉油麦菜,所以唐小夕在唐一凡和陆涵菓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把另外的一盅海参盅喝了。
这海参汤入口,唐小夕很是惊喜的,怎么会这么的好喝呢?比自己在任何的酒店餐厅吃过的都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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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太好喝了吧,怎么能这么好喝呢?这个真的是菓姐姐做的吗?现在唐小夕很是情不自禁的开始感叹,“好好喝呀。”
陆涵菓听到了唐小夕的声音,这才赶快回头去看唐小夕在干嘛,之后陆涵菓就惊讶了,这个唐小夕在干嘛?
“小夕,你也偷喝。”
“啊……嘻嘻,那个菓姐姐,太好喝了。”唐小夕现在很是可爱的在笑着。
陆涵菓真是心疼啊。这个可是自己忍着肚子饿,做了一个上午的饭呀,自己不但没有吃到,现在倒是被唐一凡和唐小夕这两个人吃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吃了我的东西,你们是什么意思?”;回国气愤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大一小两个人。
“菓姐姐,你这汤做的实在是太好喝了,有大厨的风范呢,你怎么会做饭呢?”
生着气的陆涵菓连话都没有说,这个时候唐小夕还是很开心的在吃着东西,这可是陆涵菓做的美味,自己一定要吃的。
不过现在呢,自己在吃东西的同时还是不忘说道:“菓姐姐你这是要干嘛呢?怎么就不理会小夕了呢?”
唐一凡一直在这边上看着唐小夕和陆涵菓现在连个人就像是两个生气的孩子,一个在这生气,而另外一个则是在这哄着。
怎么就是这么好玩呢?怎么说都是自己在这里干坐着,不如自己还是好好的吃东西吧,这要是不错的呀。
于是唐一凡就在这自己开始吃东西了,陆涵菓之前已经有过食物被唐一凡和唐小夕偷吃的经历了,所以现在绝对不能再被吃了。
于是陆涵菓就很注意自己的食物有没有被吃,所以现在唐一凡把自己的筷子伸像蒜蓉油麦菜的时候,陆涵菓很快就已经注意到了。
所以很快就低头说道:“唐一凡你敢呀。”
忽然听到陆涵菓的声音,唐一凡还是抬起头看着陆涵菓,“怎么了?”
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陆涵菓能不生气吗?“唐一凡,你在干嘛呀?你这会要都吃了吗?”
唐一凡倒是没有多想什么,不过唐一凡自己倒是这么想的,自己可以吃陆涵菓的东西,就像现在一样。
“菓姐姐,你快来吃东西吧。”
唐小夕很是小心的说着,不过就是想着要陆涵菓不要再生气了,不过自己不敢说,所以就用关心的的话说出来了。
“我不吃。”
“菓菓,你怎么这么生气呢?生气不好,还是不要生气了。”
陆涵菓怎么可能不生气呢?不是为别的,就为自己的肚子还饿着呢,就为自己还忙了那么就呢,就为自己的烟熏呢,这个唐一凡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自己就是气不过,怎么什么都是唐一凡在欺负自己,这个唐一凡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唐一凡,你现在不要再吃了,什么意思呀,我还没有吃东西呢,你现在就开始吃上了。”
这个时候陆涵菓已经很是生气根本就不再想到自己现在还在唐一凡的家里呢,所以就直接把话说的很重。
可是这唐一凡根本就不在乎,因为唐一凡好像已经早就习惯了,怎么说着陆涵菓如果不这样的话,好像自己都会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刚刚陆涵菓说自己还没有吃饭,这下子唐一凡才意识到,对呀,在厨房的时候,陆涵菓就说过的,从早上喝过鸡汤之后,陆涵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这都都怪自己忘记了。
“菓菓,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疏忽了,这才忘记了你没吃饭的事情,现在在这快来吃东西吧。”
唐一凡现在很是关心陆涵菓是不是还饿着,现在自己还是要先让陆涵菓了,之后再说。
这餐桌上现在还有很多吴嫂做的午餐没有动,所以呢,现在唐一凡看着这午餐,就站起来走到了陆涵菓的身边。
“菓菓,你还好吗?现在我们就吃饭好吗,你别生气了。”
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这要是说不生气就一定是假的了,谁被饿着肚子这么久会不生气的?
陆涵菓看着自己面前餐桌上的西餐,心里就越发的堵得慌,怎么说自己做中餐也是为了自己的胃能填饱的。
这个西餐不能说吴嫂做的不好吃,是自己吃的太多了,所以就不想吃了,这才做了中餐的,怎么能被唐一凡吃了呢。
陆涵菓现在想着就生气,自己就要吃饭,就要吃中餐,就要吃中餐,就要吃中餐。
陆涵菓现在就在和唐一凡说:“唐一凡,我要吃中餐,吃中餐。”
唐一凡很是无语,这时候自己上哪去找中餐呢?不过这自己还是可以给陆涵菓找到中餐吃的。
“好好好,我去给你找中餐吃,你就不要再闹了。”唐一凡哄着陆涵菓。
陆涵菓生气的说:“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吃自己做的。”
这话一说唐一凡直接就呆住了,怎么说呢,现在陆涵菓自己做的而中餐已经被自己和唐小夕吃的差不多了。
这只能是陆涵菓自己愿意在做,不然肯定是没有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唐小夕小朋友就像是特意说话一样。
“舅舅,菓姐姐,我吃好了,现在就回去看书了。”唐小夕说完不等有人应声,就直接回去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不要被罚,这自己趁着舅舅和菓姐姐在说话的空挡,舅舅不和自己挣,才快速的吃着东西,现在已经把桌子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所以唐小夕才会大胆的说自己要回去看书了,就是为了可以躲过这的一切。
唐小夕说完话走了之后,陆涵菓和唐一凡同时看着现在的餐桌,心里直接就凉了,这餐桌上就只有残羹剩饭了。
陆涵菓看完脸一沉就直接上楼了,真是无奈,怎么都是自己没有东西吃,这次陆涵菓不是很生气,而是准备不理任何人了,这才能显示自己的愤怒。
现在是唐小夕走了,陆涵菓也走了,唐一凡看着这桌上的残羹剩饭也没有了食欲,之后也就梗着陆涵菓的脚步上楼了。
不过在上楼之前,还专门和吴嫂讲:“吴嫂,现在你去把给陆小姐炖的鸡汤送到陆小姐房间去。”
“好的,先生。”
陆涵菓上楼了之后,直接就把自己的房门锁上了,忍着肚子饿的一头栽在了床上,心里还是在气唐一凡。
真就是不经想的,这不现在陆涵菓心里想着唐一凡,唐一凡就已经上楼来到了陆涵菓的房门前了。
铛铛铛的直敲门呢,陆涵菓现在用脚想都知道这敲门的是唐一凡,除了唐一凡还会与谁回来敲自己的门呢?
不管就是不开,看你能怎么办,就是不开。这唐一凡就在房门外一直敲着门,可是陆涵菓就是不理也不开。
唐一凡知道这是陆涵菓又在生气呢,不紧不慢的拿出了自己一直带在身上的钥匙,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门忽然开了,陆涵菓忽然也跟着起来了,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唐一凡,陆涵菓就知道又是这个唐一凡拿钥匙做的了。
“你干嘛?则是你家没错,干嘛总拿钥匙开我的房门?”
现在唐一凡的手里面拿着钥匙,面对着林陆涵菓的质问唐一凡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怎么就这样了呢?
现在的事情其实蛮尴尬的,不过呢就在这个时候吴嫂端着刚刚拿出来的鸡汤上楼了。
“先生,这是您要的鸡汤。”
这个就是一个机会呀,唐一凡看着吴嫂笑了笑直接说:“好,我知道了,放在这吧。”
吴嫂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就走了,临走还看了看现在还在床上坐着的陆涵菓笑了笑。
出了陆涵菓的房间之后,管家看着一脸萧逸的吴嫂,就上前问道:“怎么了?吴嫂你这么高兴呢?”
“啊?是吗?”
“对呀,怎么了?”
吴嫂就笑的更加开心了,“管家你说咱们先生是不是喜欢这位陆小姐呢?”吴嫂大胆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管家听过吴嫂的话更是点点头:“是呀,你也看出来了?”
吴嫂笑着和管家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同意,“这陆小姐真是与众不同,不说别的就是这能被先生带到这来的,真是不容易,想来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呢,这个和先生走得近,而且难得先生还真的喜欢,我们就要好好和这位陆小姐相处的。”
这时候吴嫂和管家心里心里面想着的都是陆涵菓这个让唐一凡变得不一样的人。
而且现在的陆涵菓的卧室里面的唐一凡和陆涵菓的气氛不是很好,连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的一个站着一个在床上坐着。
答应不做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不过却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陆涵菓是想着自己不能和那个鬼东西,怎么都不能喝,而唐一凡是在想怎么能和陆涵菓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呢?
“菓菓,我们现在就把这汤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个唐一凡现在很是柔声的在说着话,不过陆涵菓就是不太想听唐一凡说这些的,所以即使唐一凡再怎么柔声自己都是不想知道。
陆涵菓心里就知道唐一凡这的柔声就是想要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自己又不是什么三岁的小孩子,才不会上当呢。
“菓菓,那你不和这个烫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呢?”
“我不要,这个我不喜欢喝,就是不喜欢喝,你想我怎么样?”
唐一凡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在让陆涵菓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这怎么能够呢?想来也是自己或许是因为关心则乱吧。
“那菓菓,你想做什么呢?”
陆涵菓自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所以现在对于唐一凡可以和自己说自己想要什么,这就好了。
“我不喜欢中药的味道,所以不想吃这个东西。”
这是唐一凡第一次知道陆涵菓的喜好,不禁现在自己在心里责怪自己,是自己不好,怎么不问清楚就自己做主给陆涵菓做这种陆涵菓不喜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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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意思,这唐一凡现在高兴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这陆涵菓对自己的话,她愿意为了自己的伤照顾自己。
虽然唐一凡自己心里是知道的,这只是陆涵菓对自己跌纤云,不过自己还是宁愿相信陆涵菓对自己的不一样。
“菓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
陆涵菓抬头看了看现在在床上躺着的唐一凡,“麻烦吗啊?没事了,现在我整天呆着也是呆着,照顾你刚好也是有事情做了。”
“那我先谢谢你了。”
谁要你的谢谢呀,自己还不是想着你能够快点好起来,自己耗能快点离开吗?虽说之前答应了,不会离开的,不过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
该离开总是要离开的,所以自己还是先看着眼前吧,吧唐一凡照顾好了才是重点。
于是从这时起,陆涵菓就做起了全职的私人管家了,对唐一凡各方面的事情都要管。
很快就到了晚上了,这陆涵菓和唐一凡在唐一凡的卧室里面已经大眼瞪小眼的好久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陆涵菓觉得无聊的狠呀,这不就和唐一凡讲到:“唐一凡呀,我现在想下楼去,你觉得好吗?”
“你要干嘛去呢?”
陆涵菓是想到厨房去里看看,自从陆涵菓今天中五去过厨房之后现在就觉得厨房是这个家里面比较让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了。
“那个,我就是想着中午的才都被你和小夕吃了,我一点都没有吃到,中五也就支持了一点你煮的面条而已,所以现在我饿了。”
现在的陆涵菓露出自己很饿的额样子,唐一凡自是不会让陆涵菓挨饿的,既是饿了,“那饿了就给管家打电话让吴嫂准备晚餐吧。”
“不要,不要,我是想着要自己下楼去做的。”
这下陆涵菓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了,“你是想自己去做是吗?”
“嗯嗯嗯。”陆涵菓一直在点头中。
唐一凡想了一下,“那好吧,你去吧,不过要自己小心,不要伤到自己了。”即使唐一凡自己不下厨房,但是作为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人来说,这厨房会让人受伤唐一凡还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唐一凡才会这么叮嘱陆涵菓的,唐一凡是不太想陆涵菓去厨房的,想和即使现在自己和陆涵菓在这屋子里面没有太多话可以说,不过就这么坐着也是好的呀。
但是呢,这自己又是很想吃到陆涵菓做的菜的,现在嗯,自己只好不让陆涵菓失望了,直接就同意了。
得到了唐一凡的同意,陆涵菓很开心的就下楼去了,在厨房里面吴嫂不在里面。陆涵菓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食材室。
这里上午吴嫂带着陆涵菓来过一次,所以陆涵菓很是简单地就进来了,在这里面依旧和上午一样,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不过上次自己来的时候这里面还有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什么乌鸡汤,现在早就已经消失的不见了。
想来这唐一凡答应自己的事情总算是坐到了,这不给自己再做这些汤什么的,就真的不做了,现在连锅都没有了。
太好了,这下自己是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唐一凡的,这不陆涵菓正在食材室里面调着食材呢。
陆涵菓拿起一边的一块鲜肉,左看看右看看,可是还是觉得太肥了,这有没有人吃肥肉。
有拿起一颗白菜看了看,这个不错自己能用的到,还有这芹菜也很新鲜呢,紫甘蓝看着就有食欲呀。
不过这肉菜该做什么呢?总不能一桌菜都是素菜吧?又不是和尚和尼姑吃那么素干嘛?
陆涵菓把自己的目光在这食材室里面扫了一圈,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合得上自己心意的东西。
这不在这找了好久之后,陆涵菓把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块牛肉上,还有一条鲫鱼身上。
这唐一凡现在是手臂受伤了,那自己就拿鲫鱼炖个汤给唐一凡好好的补一补,之后这肉菜嘛。
想着还有唐小夕这个小馋猫哎,就给做个牛肉吧,这孩子平时总是hi这牛排的,相信一定已经把这牛肉本来的味道忘了个一干二净了吧?
现在就让你的菓姐姐来帮你好好的想想这个味道吧,这不现在陆涵菓已经开始麻利的处理着鲫鱼,给鲫鱼刮鳞,之后找到砂锅开始炖鲫鱼汤了。
之后还炒了一个素菜,拌了一个紫甘蓝,小炒了一个牛肉,没多久陆涵菓就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把最后的牛肉出锅之后。
陆涵菓拍了拍手讲到:“好了,大功告成。”
就在这个时候,吴嫂推开厨房的门进来了,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怎么这陆小姐在这呢?
而且吓到吴嫂的我不只是在这的陆涵菓还有现在在料理台上的菜,这都是陆涵菓自己一个人做的。
吴嫂看过去,索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菜,但是每道菜做的都是很让人有食欲的,这自己刚刚进来到现在还没有和陆涵菓说话呢。
就只是一直在这站着呢,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赶快讲到:“陆小姐,您怎么来这了呢?”
“吴嫂啊,就是带着没事做,来下来给唐一凡做点吃的。”陆涵菓说的很是轻松。
不过这话停在了吴嫂的耳朵里面就有点桃色的味道了,“啊,您是给先生做的呀?”
“吴嫂忘了和你说了现在呢,我已经做了电池的,所以晚饭您就不要做了。”
陆涵菓本就是准备要用着些做晚饭的,所以才会做了这三菜一汤的额,若果不是自己也不会做这么多的。
“啊?那怎么好呢?陆小姐您做饭多不好?”
“没关系的,我现在就可以把菜端出去了。”说着陆涵菓已经开始想外面得餐厅里面端菜了。
刚刚好再出了厨房之后,在餐厅里面陆涵菓遇到了管家,“管家您好。”
“啊,陆小姐您好。”
“那个能不能麻烦您去楼上叫一下小夕下来吃饭呢?”
陆涵菓本来是想着自己去的,不过自己从爱都没有去过唐小夕的房间,所以不知道这唐小夕的房间在哪里。
这自己在这和么大的城堡里面随便走动,如偶偶不下心走到不该去的地方多不好,所以现在就让管家去叫了。
“好的,我这就去。”
“那麻烦您了。”
“陆小姐您客气了。”之后管家就去叫唐小夕了。
很快在吴嫂的帮助下陆涵菓就已经把自己做好的晚饭都端上进了餐厅的餐桌上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可以到楼上去叫唐一凡下来吃饭了,“五吴嫂,现在我去楼上叫唐一凡下来吃饭。”
“好的,您去吧。”
陆涵菓上楼的时候,唐一凡正在床上想着事情,所以在陆涵菓已经进来了了之后,唐一凡都没有发现。
陆涵菓走到唐一凡的床边,唐一凡这才发现陆涵菓进来了。“你上来了呀?”
陆涵菓进来就已经看到了唐一凡刚刚在发呆,心里还想呢,原来这唐一凡也不是冰冷的,这唐一凡也是会发呆的呀。
“嗯,我把晚饭做好了,现在下去吃饭吧。”
是陆涵菓做的晚饭吗?这是唐一凡在听完陆涵菓的话之后最想问的话,这个女人就是不能安稳带你,自己又去厨房做什么饭呢?
“好啊。”
“嗯,那我扶你去。”陆涵菓现在已经把手扶在了唐一凡的身上。
就这样唐一凡在陆涵菓的搀扶之下之下楼去了,其实这脱衣服自己是可以走的,不过呢,就是喜欢这种和陆涵菓这样的感觉,就一直在装着。
现在唐一凡和陆涵菓已经在餐厅了,“来坐好了。”
陆涵菓吧唐一凡安稳的扶到了椅子旁,现在唐小夕已经在餐厅等着陆涵菓和唐一凡了,不过都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别的,就自己现在的面前放着这几盘好吃的,自己的馋虫早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自己更本就没有心思关注别的。
“小夕,你来了?”陆涵菓和唐小夕讲话。
可是唐小夕更本就没有听到,只是在这一直看着桌上的吃的,唐一凡现在也是在注视着这几道菜。
“菓菓,这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难道是你做的?”陆涵菓心里想着,你们又不是没有吃过我做的菜,干嘛这么奇怪?
不再理会唐一凡的陆涵菓现在起身去了厨房了,这时候吴嫂才走过来。“先生,这些都是陆小姐今天晚餐之前自己在厨房做的,可是费了好些功夫呢。”
这去了厨房的陆涵菓现在出来了,手里面端着之前自己炖的鲫鱼汤走过来了,之后稳稳地把汤放在了桌子上。
打开砂锅的盖子,很快这鲫雨汤的香味就充斥在这餐厅里了,这把唐小夕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陆涵菓先是给唐一凡盛了一碗,“唐一凡,你尝尝看,这是鲫鱼汤,举火对骨头受伤的人很管用的,所以我就给你炖了。”
唐一凡不知道原来陆涵菓现在和自己还有这样的时候呢,还会为了自己的伤,这么的费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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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拿过来陆涵菓盛好的鲫鱼汤,慢慢的尝了一口,之后看了看陆涵菓。
“怎么了?有问题吗?”唐一凡这么看着陆涵菓,让陆涵菓着实在想是自己的汤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等唐一凡说话,这唐小夕可不干了,“菓姐姐,我也要。”
这时候陆涵菓才注意到唐小夕,“好好好,给你,怎么会忘了我们的小夕呢?”
说归说陆涵菓这边已经给唐小夕盛了一碗鲫鱼汤,“放在这了,烫哦,你喝的时候可小心哦。”
“嗯,我知道了,谢谢菓姐姐。”这唐小夕才安稳的坐在一边去喝汤去了。
“唐一凡你倒是说呀,这汤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要这么看着我。”陆涵菓还是在纠结这汤是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着陆涵菓的担心,唐一凡很是想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敏感呢?什么时候自己说过这汤有问题呢?
“很好,没问题。”这是唐一凡给出的最诚恳的回答。
没问题,可是没问题这唐一凡怎么会这么久才和自己说呢?是真是假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为了自己确定,陆涵菓自己拿起汤勺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鲫鱼汤来尝尝,这为人说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一切标准,现在自己就要亲自尝过了才知道。
看着陆涵菓自己盛汤准备尝尝,唐一凡就一直看着陆涵菓,这陆涵菓才不理会呢,自己在这先尝了再说。
很快陆涵菓就把碗里的汤喝光了,得出的结论是什么问题都没有,自己的水平不仅没退步,而且还超长发挥呢。
那这就奇怪了,怎么唐一凡就是没有什么表情呢?“唐一凡你尝出了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好了,或者你有什么问题。”
陆涵菓很是着急的问道,唐一凡根本就没与问题现在怎么和陆涵菓说呢?
“好了,好了,我觉得很好吃。”
“是吗?好吃?”
唐一凡为了是陆涵菓消除疑心,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那你说,怎么就一直这么奇怪的表情呢?”
“有吗?”这个唐一凡自己都不知道啊,怎么就说自己奇怪了呢?
看唐一凡这样,陆涵菓在想这应该不是装的吧,“你真的觉得好吃?”
“嗯,没错好吃,不信我说的,你就看看小夕吧。”
陆涵菓回过头去看自己对面的唐小夕,这唐小夕已经把刚刚陆涵菓盛给他的汤喝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已经把自己的筷子伸向了餐桌上的其他菜了,“菓姐姐,你做的真是太好吃了。”
好吃也不用这么吃吧?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陆涵菓着实觉得自己快要膨胀了。
自己怎么说这也不是第一次做饭了吧,不过唐小夕的表现也太夸张了吧?不用这个样子的。
“啊,好,小夕你慢点,咱们不急的,慢慢吃。”
“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会没有表情了吧,就是像小夕这样,太好吃了。”唐一凡趁机解释道。
好吧,陆涵菓现在真的是信服了,怎么就会这样呢?不用的,自己都快要不好意思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好吃,那就多吃点吧,别不好意思了。”陆涵菓有一种做主人的感觉。
“好的,好的,菓姐姐,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做吗?”
这唐小夕一边吃着,还不忘去给自己争取以后的福利呢,生怕自己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还想吃?你也太会享受了吧?”
“嘻嘻嘻……”
不过这个唐一凡也是想着如果陆涵菓还可以做饭吃就好了,这种想法呢,也就是自己在脑海里面想想而已。
“好了,现在就不要想什么了,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陆涵菓很是温柔的和唐小夕说话。
此时唐一凡的鲫鱼汤也已经喝完了,本是不想再喝了,现在就吃其他菜的,可是还没等唐一凡想其它菜伸筷子的时候。
“给,把这个喝了。”
这是陆涵菓递过来的,抬头看了看陆涵菓,唐一凡真心的觉得自己这是得罪她什么了吗?
“能先不喝吗?我想先吃饭。”
这可是由不得你的,陆涵菓很是得意的一笑,“不行。”说的坚定极了。
“这是专门炖来给你喝的,你怎么能不喝呢?这个对你手臂好的。”
言外之意,你不能不喝的,这个是好东西。可是唐一凡怎么看都觉得这是陆涵菓在和自己的报复呢?
“我饿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在说自己现在就是想要先吃饭,这个东西就等一下再说吧。
“那好啊,那你就不要吃了。”
说完只见回身叫到:“吴嫂,把之前的牛排拿来给你家先生。”
闻声而来的吴嫂,直接说道:“那个陆小姐,这个……”这可是自己家的先生呀,怎么能吃之前的牛排呢?
“没事,你就别犹豫了,先生喜欢这个。”
吴嫂很是为难的看着现在的唐一凡,眼里全是求救的信号,可是唐一凡还是没有想要帮忙的想法。
“你就是想我喝这个吗?”
“嗯哼。”
这时唐一凡二话不说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汤碗,拿起来直接就喝了个精光。
“现在呢?我可吃饭了吧。”
陆涵菓呆呆的看着光光的汤碗,还没来的及说话呢,唐一凡已经开始和有效性吃着其他的菜了。
真是快呀,怎么说喝就喝呢?这个自己是把唐一凡逼急了吗?其实陆涵菓还不知道还没有能够把唐一凡给逼急了的。
因为唐一凡已经和唐小夕开始吃饭了,这陆涵菓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也就坐下来吃饭了。
“舅舅,我明天想出去玩。”
这是唐小夕今天晚上除了吃饭之外说的话,可以理解,毕竟是孩子吗,想要出去玩很正常的。
“好啊,你想去哪,你想回去好好想好了,之后我们明天再说,现在呢,你要回去洗漱之后睡觉了。”
唐小夕眨着大眼睛,把筷子放下了,“好的,舅舅,我知道了。”
刚刚准备离开,还是回头朝着陆涵菓叫到:“菓姐姐,你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之后唐小夕就淘气的跑开了,陆涵菓还停留在刚刚唐小夕说的那句菓姐姐你的饭做得太好吃了。
“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唐小夕走后,唐一凡和陆涵菓也没有吃多久就各自离开了,陆涵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之后,陆涵菓在自己的房间准备睡下的时候,自己房间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陆涵菓自从住进这间屋子起到现在为止,这是第一次这个电话响起来呢,忽然间就想起来,这还让陆涵菓有些不适应呢。
好不容易陆涵菓才把电话拿起来,听筒放在耳边之后,陆涵菓连话都没敢说,生怕有什么事情。
“喂。”是唐一凡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唐一凡的声音如大提琴般的好听。
陆涵菓现在还是没有说话,“你在听吗?”
这是陆涵菓才反应过来:“嗯嗯嗯,我在。”
“那个,那个,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呢?”
什么唐一凡叫自己过去?干嘛?陆涵菓吱吱呜呜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停了好久之后才有声音想起,“是我想你帮个忙的。”
想想唐一凡现在自己的行动受限,自己去帮帮他也是情理之中的,“好,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陆涵菓就直接去了隔壁,这不是陆涵菓第一次来隔壁唐一凡的房间了,不过确实陆涵菓第一次来敲唐一凡的门。
敲了门之后,很快里面就有人来给陆涵菓开门了,“你来了呀。”
“有什么事情吗?”
唐一凡把身子歪了一下,之后讲到:“请进吧。”
什么事情在门前不能先说明白了,现在偏要进到里面去说呢?这陆涵菓才开始有安危意识了。
“那个,你有什么事就在这先说吧。”
唐一凡不说话就是看着陆涵菓,且是一脸的犹豫,好久不说话,陆涵菓慢吞吞的问道。
“或者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的,现在就可以和我说。”
“我的确想要你帮我,不过你确定是在吗?”
这有什么不妥的吗?陆涵菓看了一下现在自己和唐一菲就在我是门前,也没什么呀。
“没事,你就说吧,我看着挺好的,万一你的忙我帮不了的话,还可以去叫管家来。”
唐一凡现在真是汗颜呀,怎么这样呢?既然她都不担心,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我想你帮我把石膏拿下来,脱个衣服。”
什么脱衣服?这是什么忙呀?怎么说自己还是个女生呀,怎么能帮他这个呢?真是大色狼。
不过这都是陆涵菓自己在心里面想着的,怎么都没有说出来的,这个说出来会怎么样可想而知。
“那个这个多不好是吧,我看我还是帮你去叫管家来吧。”
说着陆涵菓就要向楼下走去,就是为了和唐一凡远一点,最好在唐一凡没有说话之前先走。
“管家他们已经睡下了。”
“额……”
陆涵菓这在在这好久都没有动,内心是一阵凌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落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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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看着陆涵菓是要走,赶快说出了管家门都已经睡下了的事情,之后就走向了卧室里面了。
“现在就只有你能帮我了。”这是唐一凡临走的时候说的话。
唐一凡真的是很了解陆涵菓的,怎么说呢,这现在陆涵菓一定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伤。
看了看进去的唐一凡的背影,陆涵菓想着因为自己现在唐一凡才会受伤的,自己怎么能不管呢?这不是自己的风格呀。
“我来帮你吧。”陆涵菓很是不愿意的进了唐一凡的卧室。
这是陆涵菓第二次进到唐一凡的卧室了,里面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的内饰,不过倒是多了许多处理公事的电脑和文件。
原本还以为唐一凡是不工作的呢,谁知道这不是真的呀,现在自己在这看到了唐一凡的床上放着这么多的工作用品。
“你就这么在这……?”
“怎么了?”唐一凡回头问道。
“额,就是,你怎么在这工作呢?”
唐一凡笑了笑,“这是今天白天回来之后没什么事做,就把工作带过来了。”这么已解释,陆涵菓也就不再问了额,“那个你现在要做什么呢?”
“睡觉。”
“啊……你要干嘛?”
唐一凡着实想笑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呢?自己只是想着要要她帮忙给自己吧石膏摘下来,然后自己睡觉呀。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说着唐一凡还抓了抓自己的耳朵。
“嗯?”陆涵菓警备的看着唐一凡,心里想着这是要干嘛?
“没事的额,你不用紧张的,我就是要睡觉,你不帮我债市高吗?之后我好睡觉呀。”
这下子陆涵菓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自己还以为要干嘛呢?怎么这么吓人呢?
“你就不能一下把话都说完吗啊?吓死我了。”
说完陆涵菓已经上手准备帮唐一凡把石膏摘下来了,这陆涵菓刚刚碰到了石膏,还没等开始摘。
“你说吓死你了?什么意思?”
唐一凡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涵菓,眼里全是问题,就是在想是不是自己想的和陆涵菓想的一样呢?
“额,这个,这个吗,这个我就是,就是……”这陆涵菓就是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完了完了这下不尴尬了吗?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收敛点呢?
“是不是你现在还在介意那件事呀?”唐一凡把头凑的离陆涵菓很近,才慢慢的额把话说出来。
唐一凡刚刚说完话,间看见陆涵菓现在的脸忽的一下子就红了,很红的那种,一看就知道是陆涵菓害羞了。
“怎么?害羞了?这是我说对了吗?”
抬头看着现在很是得意的我脱衣服,陆涵菓敢保证自己现在不会打死他的,这么**裸的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干嘛?你还摘不宅摘了?不摘我可回去了,我还困着呢。”
这不过是陆涵菓害羞的借口而已,就是用这个来演示他现在很是害羞就是了。唐一凡自是不会拆穿陆涵菓了,怎么说这个样子还是很可爱的。
“哦,我知道了,好吧,摘吧。”说着把自己的手臂已经伸向了陆涵菓。
陆涵菓拉过来唐一凡的手臂,直接就很暴力的把唐一凡手臂上的石膏向下摘,就好像这个石膏惹到了陆涵菓一样。
“你慢点好不好?我这怎么也是个伤员呀。”
“慢慢慢,慢你个头呀,你还伤员,说起话可就不像是一个伤员了。”
虽然很是生气不过这陆涵菓还是把自己受伤额速度和力气放慢了,“现在好了吧,你还想干嘛?”
唐一凡现在其实很是享受呢,怎么说这都是陆涵菓再给自己摘石膏的,心里很是开心。
自己其实已经想过多少自己会和陆涵菓在一起的情景了,不过今天这是提前在这演戏了吧。
很快这石膏就在陆涵菓的受伤了,“好了,扎下来了。”直接就把石膏丢给了唐一凡。
“我走了。”
之后就是医生清脆的关门声,陆涵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之后的陆涵菓,什么都没有多想,就直接去洗澡之后上床睡觉了,这怎么说都是自己累了一天之后该休息的时候了。
这一夜,陆涵菓睡得很好,唐一凡就在这坐这回想着陆涵菓做的各种菜,想着它们的味道。
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现在正在照射着大地,回国经过昨晚好好的休息,现在已经又满血复活了。
来了这唐一凡的城堡已经好几天了,所以现在陆涵菓对着城堡的基本构造摸得也算一个大概了。
现在即使没有人来找陆涵菓,陆涵菓自己也是可以在还在里面随意走动而不会找不到了。
就像现在自己的而隔壁住着的是唐一凡,所以陆涵菓出门还是很小心的想要避开唐一凡,尽量不要和唐一凡遇到。
好巧不巧的,这陆涵菓刚刚开开心心的额开门准备下楼,这是陆涵菓来到这之后第一次起来的这么早。
所以陆涵菓决定到厨房去看看,怎么说呢,之所以陆涵菓想要到厨房去,不仅是因为陆涵菓喜欢自己做饭吃。
而且也是陆涵菓实在这带着没什么意思,所以就想着这厨房也是一个不错的去处吧。
刚刚走出自己的房间,这就和同样出来的唐一凡碰个正着儿,不说话不哈,可是说话还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在人家带着,见到人家主人怎么能不说话呢?这多没有礼貌呢。
“那个,嗨,早上好呀。”
“嗯,早上好。”唐一凡倒是很平淡,一定都不惊讶什么。
想着自己现在和主人家已经说过话了,那现在就是可以走了是吧?这陆涵菓现在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人连两步都没有走上,就听到:“这么早就起来了呀?”
“额,嗯,是呀,是呀,不是也起的很早吗?”
唐一凡把房门关上之后,走到了陆涵菓的身边,“嗯,我是出去跑步。”
跑步?没听错吧?怎么还有跑步这个习惯?“你自己可以吗啊?”说喝陆涵菓还看了看唐一凡的手臂。
现在唐一凡自己忘记把石膏戴上了,是的陆涵菓就一直在看着唐一凡的手臂看个不停。
唐一凡还在奇怪这个女人今天在熬上怎么一直在这看着自己呢?男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
忽然唐一凡才发现这陆涵菓的那目光其实一直在自己的手臂上,晚了,是自己没有带石膏。
“咳咳咳……我是自己一个人不方便,而且现在我要出去跑步。”
“哦。”这解释的很好呀。
既然现在唐一凡他是要出去跑步的,那自己就不要再耽误人家的时间了。
把身子向后撤了一步,“那你先请吧,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你这是要干嘛去呢?”
本来陆涵菓以为自己把话已经说到着了,则唐一凡会自己就走了呢,没想到啊,现在不但没有走,而且还和自己说话了。
“我?我是要下楼去看看的。”才不会说着自己是下楼去厨房的。
看着陆涵菓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不是简单地下楼的,怎么说也是有什么问题吧,或者有什么事的。
“那你这是要下楼做什么呢?”
天哪,你这是要改吗?在门前能说这么多的话,陆涵菓现在可真是服了唐一凡了。
“没事,没事。”
想自己现在就随便把唐一凡敷衍过去吧,怎么都是不会再这样了。
“哦,没事呀,那就和我一起出去跑步吧。”唐一凡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面对唐一凡的邀请,陆涵菓很是不在意,这是和自己死磕上了吗?即使不让自己能自己做点什么。
“那个,你现在是一个伤员,我说菓你要好好的养着,现在就不要出去跑步了。”
那怎么醒呢?这点伤就是需要锻炼的,不然以后别的伤又会多了。这还是陆涵菓第一次知道这种道理呢,自己都快被打败了。
“好好好,你愿意出去你出去,我就不陪你了。”
“那怎么行呢,怎么说我都是你说的病号,现在你该陪着我的。”
唐一凡直接就站在了陆涵菓的而身后,“请吧。”
“你要干嘛?我不想去。”
“请吧。”
陆涵菓也就只能认命的和唐一凡一起出去跑步了,两个人走路的距离稍稍有点近,陆涵菓觉得很是不舒服。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舒服。”陆涵菓白了白唐一凡。
唐一凡并没有做声,只是慢慢的把自己速度放慢下来,然后自然而然的额陆涵菓的距离就拉大了。
这陆涵菓自己走在前面,可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呀,自己可是不知道这唐一凡在哪里跑步呀。
自己住在前面干嘛呢?真是可笑了,“你在哪跑步呢?”
“哦,就在前面,走吧。”
陆涵菓现在跟着唐一凡想外走去,就是想着这唐一凡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
唐一凡现在和陆涵菓一齐,之后,连个人亦步亦趋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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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陆涵菓这么一说,一提醒,唐一凡的记忆就回到了那个晚上,就是陆涵菓说自己来的第一个晚上。
怎么会不记得呢?这个自己自然是会记得的,那晚自己本身想让陆涵菓给自己拿一下长裤的,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陆涵菓自己走了。
“想起来了吧?”
“嗯,这个没有什么呀?”
“真的没有什么吗?”
唐一凡现在就在仔细的想着,好像是没有什么呀,这个怎么就让陆涵菓这么的介意呢?自己都没有说她自己跑了的事情呢。
“你让我给你脱衣服,还要,要……”是下面的话陆涵菓是不好意思说的,因为自己觉得恶心。
脱衣服?唐一凡就亮起来了,这不就是自己要想着陆涵菓帮自己拿一下长裤出去吗?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说我让你拿长裤出去?”
拿长裤?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呢?
“唐一凡你就是大色狼,你自己不嫌羞,还要我帮你脱衣服,什么拿长裤,都是骗人的。”
“菓菓,好了,没错的,我是想着要你帮我把我当时脱下来的长裤拿出去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自己就跑了出去。”
陆涵菓现在自己知道自己这是和唐一凡的一个大乌龙呀,他是要自己帮忙拿长裤的,自己呢是一位唐一凡会调戏自己。
“菓菓,你这是有什么问题吗?你没有帮我,我自己好久才脱好了,拿出去。”
“没事。“陆涵菓知道了,原来是大家误会了。
唐一凡还不知道为什么呀,所以还再问:“菓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叫我大色狼了吧?我可不想有这个称号的。”
“额……额……这个吗,这个吗。”
陆涵菓自己错怪了人家,怎么都是不好的,所以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唐一凡自然知道陆涵菓现在不说的原因了。
一定是陆涵菓错怪自己了,那就更应该知道原因了,心里坏坏的因子也正在泛滥了。
“菓菓,你说呀。”
陆涵菓现在感觉自己可真是自己挖坑给自己呀,这怎么办呢?总不能说不是吧。
好了不管了自己怎么都是要给唐一凡解释清楚地,自己不能不理会吧,看着这唐一凡的架势是不会不问的。
“就是,就是,就是,我以为你那玩是调戏我呢。”
说完这话之后,陆涵菓就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不过这唐一凡现在知道了,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难不成是已经走了吗?其实现在的唐一凡是在心里面想着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要调戏一下陆涵菓呢?
真是后悔呀,所以现在才没有动的。
陆涵菓现在是在是不能再等了,于是直接转过来了,看着唐一凡还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难道这是不升自己的气,还是在干嘛呢呀?“唐一凡?”陆涵菓子在试图叫了一下唐一凡。
唐一凡还真的就是在想事,不过这个时候陆涵菓叫自己,真的把唐一凡的思绪叫回来了。
“嗯。”
“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生气?嗯,生气,该生气。
“你说我是色狼,我很生气。”
完了,完了,怎么办,这都生气了,自己该怎么办?陆涵菓心里好纠结。
“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那么生气了好不?”
这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吗?还知道要自己别生气,怎么可能?
“怎么能让我不生气呢?我好不容易让你答应留下来照顾我,可是你还说什么我是色狼。”
这个,这个,自己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怎么就是你好不容易呢?好吧,自己现在是误会你了,怎么都是自己不对,就这样吧。
“是是是,我不对,你想我怎么样呢?”
这么快就不争辩了?这不是陆涵菓的性格呀,唐一凡都已经不习惯了,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吧。
“真的错了吗?”
陆涵菓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现在知道了。
这边唐一凡偷偷的笑了笑,不过美誉让陆涵菓看到,“那好吧,现在呢,我还没有想到怎么要你补偿我,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哪有这个样子的,不过既然唐一凡没有再生气就太好了,“唐一凡。”
“怎么了?”
委屈极了的看着唐一凡,陆涵菓说道:“我饿了。”
是啊,子砸伤出来到现在,自己和陆涵菓还没有吃东西呢,这个是主要的事情呀,怎么能忘了呢?
“啊,是啊,现在我们就回去吃饭吧。”
这时候唐一凡已经走了,就又是陆涵菓在后面跟着唐一凡的脚步走。
作为唐一凡家的佣人,世俱杯很高的素质的,所以现在就算唐一凡和陆涵菓晚点回来,早餐还是会在桌子上是热的。
“吃饭吧。”
陆涵菓根本就没有租下来,只是在站在餐桌前面,“那个我去洗个手。”
之后就跑开了,不是别的,是陆涵菓想着自己在这等着唐一凡吃完了之后自己再去吃,这样就可以和唐一凡避开一起吃饭了。
所以陆涵菓现在在洗手间里面故意很慢的在洗手,本以为自己想的就要达到了,可是谁知道当陆涵菓高兴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
这个唐一凡还是在哪里坐着吃东西,根本就没走,陆涵菓还在奇怪呢,自己已经在洗手间里面慢腾腾的在洗手了。
怎么现在唐一凡孩子啊呢?怎么会这样,这个人难道是在等自己吗?不是已经说过不生气了吗?
那现在还在这坐着,怎么是还在生气吗?这个多不好,生气生这么久,不累吗?
没办法现在自己已经回来了,也不能不过去吧,这个是对人家的不尊重,早去晚去都是要去的。
索性直接就过去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陆涵菓坐下之后也没有说话,自己开始吃东西。
今天早餐吴嫂准备的是中式早餐,之前看陆涵菓一直准备的都是中餐,所以想着可能陆涵菓是习惯中餐的。
在和唐一凡请示过之后,吴嫂才做了今天的中式早餐。
陆涵菓现在吃着自己面前的肉包子,可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有事,所以现在也是心不在焉。
连自己嘴里面的包子味道都没有吃出来。
这不现在就是一不小心包子里的汤咬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哎呀,好烫,好烫。”陆涵菓大叫道。
唐一凡抬起头着急的看着陆涵菓,看着陆涵菓现在满脸通红。
“怎么了?”
被烫的说不出来的陆涵菓,一直在呼着气,根本来不急和唐一凡说话。
唐一凡很是着急,这是怎么了呢?不过看着陆涵菓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知道了,是被烫到了。
“菓菓,你没事吧?”
陆涵菓终于把自己嘴里面烫的厉害的,忍了过去。
“烫死我了。”
“你被烫了?”
陆涵菓白了唐一凡一眼,“当然了,痛死我了。”
听完陆涵菓的话,唐一凡心疼坏了额“你怎么也不小心点呢?”
说完这话,唐一凡很是贴心的把自己手边的水杯递了过去。
“来,喝口水吧。”
“才拿过来,我都快烫死了。”
接过来唐一凡给的水,陆涵菓大口的喝着,唐一凡看着这么心急的陆涵菓。
“慢点喝,别着急,怎么这么着急呢?”
陆涵菓更是生气了,自己怎么这么着急还不是因为你吗?
不是怕你还在生气吗?结菓自己倒是被烫的好厉害,现在还痛呢。
“唐一凡,你还生气吗?”
“嗯?”忽然被陆涵菓问道的唐一凡,还很是震惊呢。
“我说唐一凡你还在生气吗?”
原来陆涵菓是在想自己会不会生气,才这样啊,心里有点小小的开心。
“还好。”轻飘飘的一句。
什么还好呀,陆涵菓觉得这个唐一凡真是奇怪呢。
“还好是什么呀,你倒是说清楚呀。”
“你不是还答应我不生气你就给我做件事吗?”
自己的确是答应了,而且还问了,什么时候他会要自己做呢?
可是当时唐一凡他说的是不着急呀,现在又问,难道是有什么问题了吗?
“嗯,我答应你了,怎么了。”
这个时候陆涵菓就是在专心的听着唐一凡说话,早就已经把自己早餐的事忘记了。
唐一凡想来刚刚自己之所以在陆涵菓去了那么久再回来还在吃饭。
还不是因为刚刚去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自己秘书打来的,才知道一个喜欢自己的模特跑到法国来找自己了。
不说别的,自己不怕这个模特,倒是这个模特是自己原来的特助,不过后来当了模特。
做了模特就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下了,所以现在才会和自己表白。而且还因为在自己身边时间久了,和自己关系还不错,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原本自己是不知道的,可是这在这位特助走了之后,自己不能没有人帮忙呀。
这不现在才有了这个会给自己打电话的秘书,为的就是他能帮自己。
因为这个女特助的表白这件事,唐一凡也开始害怕了,所以才在这位女模特助走了之后,招了一个男秘书。
现在自己安心多了,原本自己对这个女模特的感觉还不错,怎么说她的能力还是可以肯定的。
在自己身边工作的时候也帮助自己很多,可是谁会知道现在她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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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可怕,这不刚刚就是秘书打电话来报告。
说是这女模特今天去了公司找自己,前台没让进,就大闹了一场,后来还是秘书出面解决的。
后来不知道这女模是在哪知道的自己现在在法国,这下她就用自己知道的唐一凡的信息,找到法国来了。
唐一凡此时此刻是多么后悔呀,自己当初怎么就告诉这女模特自己在法国或者其他国家的事情呢?
真是后悔呀,后悔死了,怎么搞的,就在秘书还在和自己说得时候。
秘书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唐一凡,秘书在电话里面和唐一凡讲:“总裁,如菓可以的话,您可以带着女朋友出现,她一定不会上前的。”
这话说的对呀,这有一个男秘书是好,自己可以让男秘书出谋划策,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情想必大家应该会有相同的感受。
那么对这种事情肯定也有办法了,现在这不就已经给自己说出来办法了吗。
太好了,就这么办了,很快唐一凡告诉秘书说自己知道了,让他有事情和自己报告。
唐一凡挂了电话之后,就想着自己怎么和陆涵菓说这件事。
其实就在刚刚男秘书说如菓自己有女朋友了,那这女模特是不是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对呀,现在自己身边不就有一个吗?这陆涵菓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现在就是想着自己该怎么和陆涵菓说自己要她陪自己去见这个女模特呢?这个真的是一个高难度的问题,值得好好的研究一下。
现在这不是刚刚好么,陆涵菓还以为自己在生气呢,好呀,就是这个机会了,看来这个陆涵菓必须和自己去了。
“那个,菓菓呀,你看现在我有事想要你帮忙的。”
听到唐一凡说现在有事要自己帮忙,很好自己还想欠着什么事呢,现在刚刚好呀。
“你说,什么事?”
“我想你和我一起出去一下。”
出去?这不是好事吗?太好了出去,这个真好,这个陆涵菓很是愿意帮忙的。
“好啊,好啊,去哪呢?”
“你愿意帮我是吗?”
“是的,我愿意。”
这就好办了,现在陆涵菓愿意帮助自己了,太好了,免得自己再废口舌了。那现在就是该好好的想一下怎么和模特小姐说了。
“好了,现在烫到的地方还痛吗?”
忽然间套房很是关心的问陆涵菓,这让陆涵菓很是不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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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贵现在很不适应,但是还是很可我的问道,“那个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上楼去了。”
看着陆涵菓现在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东西,唐一凡还在想这陆涵菓怎么就吃这么点东西呢?
“菓菓,你不饿的吗?怎么就吃这么点呢?”
“额,什么,什么,我?“陆涵菓这个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早餐的确是还有好多。
其中就包括那个烫了自己嘴巴的包子,现在还在那里放着呢,怎么就这样了呢?不过自己的确是吃饱了呀。
“额,那个,我,不饿了,吃饱了。”
“吃这么点你就说你吃饱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怎么会是假的呢?放心啦,没事的话,我就上楼了。”
“嗯。”唐一凡刚刚同意,陆涵菓就已经上楼去了。
陆涵菓上楼走的很快,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陆涵菓现在走的这么的快,真的是自己害怕唐一凡吗?
不会的,自己怎么会害怕唐一凡呢,他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不是的,陆涵菓现在就在这不住地安慰着自己。
回到房间的陆涵菓,坐在床上大口的喝了一口水之后,忽然间才想到,不对呀,自己的确是答应了帮唐一凡忙的,不过现在是怎么办呢?
还有为什么要出去呢?这些自己刚刚都没有考虑到的,怎么办呢?这个可真是纠结呀。
自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呀,不能就这么的无缘无故的出去呀,好歹也是要知道一下原因吧。
陆涵菓现在子啊怪自己真的很笨呀,怎么能这么笨呢?真的是笨死了,哪有这么笨的人呢?
嫌弃自己太笨了,所以陆涵菓现在一下子就栽进了被子里面不出来,“哎呀自己真是太笨了。”
纠结了好久之后,陆涵菓终于从床上起来了,“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了,不然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决定好了之后,陆涵菓就很是勇敢的走出了房间直接就去了唐一凡的房间,因为就在隔壁所以直接去敲门去了。
可是敲了好久也没有人回答自己,感觉可能是人不在把,那这个自己还是去书房找找吧。
就是无论怎么样自己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现在就去问,不就去找。
可是主要的问题摆在自己的面前了,自己不知道唐一凡的书房在哪里,这是一个问题呀。
忽然陆涵菓想到了楼下的管家,这个管家人很好,他一定可以告诉自己唐一凡的书房在那里的。
想着自己现在就下楼去了,不过这管家现在也会不再楼下的,真的累呀,怎么想找唐一凡就这么难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的,想着陆涵菓直接就去了厨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嫂。
现在自己找不到管家,那就来找吴嫂好了,合格无馊一定知道管家在哪里,真是个好办法。
现在吴嫂刚刚好在厨房里面呢,在这个时候,吴嫂刚好在这收拾着东西呢,所以陆涵菓现在来是刚刚好的。
“吴嫂,你在呀。”
忽然有人来说话了,这个真的是吓到了吴嫂,回身看到是陆涵菓,陆涵菓现在还在想怎么和吴嫂说呢。
“啊,吴嫂啊,你忙呢呀?”
“嗯,还好了,陆小姐,你怎么来了呢?是又要做饭吗?”
“额。”这怎么自己来厨房就是来做饭的吗?好奇怪啊,怎么就这么怪呢?
吴嫂看着陆涵菓很是不清楚这是要干吗,不过还是想着问道:“陆小姐那您是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就是我找管家,可是不知道怎么找管家的。”
“是这样啊,管家一般情况下是是在花房的,若您在房间里面没有找到的话,那就是可以拿任何一部电话按一号键,就可以直接拨给管家的。”
吴嫂说完这些话之后,陆涵菓从心底里佩服唐一凡家的配置,真是高大上啊,这么的简单,电话的设定键就可以找到任何一个人。
“啊,好的,这个谢谢你啊,吴嫂,那我先走了。”
陆涵菓这么的客气,吴嫂就一直觉的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好的,起码她很是客气,对佣人也很好。
“啊,您不要这么的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忙。”
“好的,谢谢啊。”之后陆涵菓就离开了。
现陆涵菓知道了怎么去找管家了,这下自己就可以回去打电话了,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陆涵菓立刻就拿起了电话,按照吴嫂教的办法,直接按了一号键。
电话通了,很快那边就有人接了电话,“有什么需要吗?”
“额……管家先生您好,我是陆涵菓。”陆涵菓很是客气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管家一听是陆涵菓,很是淡定的问道:“陆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说实话,对于陆涵菓而言,现在管家和自己这么的客气讲话,陆涵菓还真是不适应呢,怎么说自己是可忍,所以呢,自己还是要客气点的。
“那个管家先生,您不要这么客气。”
“陆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了,现在还是要问问管家这个唐一凡在哪了,“那个,管家先生请问您知道唐一凡的书房在哪吗?”
“啊,您这是要干嘛呢?是找先生吗?”
“嗯,是的,我是想要找唐一凡。”现在陆涵菓还在想自己这么熟是不是没有问题?
“好的,现在先生在书房呢。”管家很是平淡的说。
果真自己没有猜错了,这个唐一凡现在还真的就在书房,自己不过就是不知道唐一凡的书房在哪。
“啊,是这样啊,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个唐一凡的书房在哪呀?”
陆涵菓现在自己觉得问完这个问题真的是好笨呀,怎么会有这个问题呢?这管家在唐一凡家呆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唐一凡的书房在哪呢。
怎么问人家管家知不知道唐一凡的书房,真是再说笑呀。
管家也是个很和蔼的人,对于陆涵菓的病句一点都不在乎,“知道,陆小姐请在门前等我,我带您去。”
“哦,好的。”
既然现在管家说带自己去了,那就出去等着吧。
于是陆涵菓就直接出去房门口去等着了,很快管家就上楼来了。
“陆小姐您好,请和我来。”说完管家身子稍稍一侧,之后在陆涵菓的斜前方带着路。
陆涵菓跟着管家先是下楼,之后又穿过了一个长廊,这才在最里面的屋子门前停下来。
“陆小姐就是这里了。”管家指引着。
看着管家指引的房间,陆涵菓很是客气的说到:“好的,那谢谢您了。”
“陆小姐说笑了,没事的,有什么需要您就可以找我。”
“好的。”
管家感觉自己现在在这就有点不合适了,所以现在想着自己该走了。
“陆小姐,您现在可以自己去了,我就不在这了。”
这时候陆涵菓才反应过来,是该让人家走了。
“啊,好好好,谢谢您,我自己可以了。”
管家朝着陆涵菓微微点头,“先生就在里面,陆小姐您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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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管家就离开了,这里就剩下陆涵菓自己现在现在书房门前。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和管家走了好久才到了这的,那就是每天唐一凡都要走好久才能到这。
不禁在心里面想着唐一凡每天这么辛劳,哎,不过这现在不是自己该关注的问题。
自己现在最该关注的是找到唐一凡把事情问问清楚再说。
所以现在陆涵菓就不管了,既然现在唐一凡在这里面工作,那就会见自己了。
直接陆涵菓就去敲门了,敲了几下之后还是没有人说话。
这陆涵菓就在这奇怪呢,难道是唐一凡不在吗?
不会呀,刚刚管家明明说了现在唐一凡就在书房里了呀。
那现在没有人来给自己开门,也没有人说话。
就当唐一凡默许了,这在书房里面认真工作的唐一凡还在想,是谁来敲自己的门的。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不然不会有人来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敲门的。
还不等唐一凡说话呢,这门外以为默许了的陆涵菓现在就进来了。
现在陆涵菓把自己的头慢慢的探进来了,可是没有人呀,入目的除了是书还是书,哪里来的唐一凡。
难道是管家不知道唐一凡已经走了吗?然后管家不知道吗?
哎呀,好了好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唐一凡了。
陆涵菓感觉没有人,那自己现在就进来也无妨,反正也没有人。
其实现在更加吸引陆涵菓目光的还是这书房里面的书。
陆涵菓现在很是感慨的说到:“哇,好多书,真是个大书房。”
其实在陆涵菓进来的时候,唐一凡就已经看到了陆涵菓,不过就是很好奇,这陆涵菓来干嘛呢?
难道是来找自己的?不过她好厉害还能找到自己的书房在哪里。
所以现在唐一凡就是在书架后面坐着,抬头看着陆涵菓,不说话。
陆涵菓在这四处看着,可是怎么看都是都是书,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书呢?
没想到啊,这个唐一凡家还有这么多书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现在还是先找唐一凡吧,这个人呢?陆涵菓想了一下,“唐一凡你在吗?”
陆涵菓这是在这试图叫一下唐一凡,希望唐一凡在这里可以听到了会回答。
可是陆涵菓的话说完,还是没有人回答,不禁想到,难道这是不在吗?
其实这个时候唐一凡已经看了好久陆涵菓了,不过就是没说话而已。
就这样唐一凡看着陆涵菓在这好像在找什么,不过因为不知道,所以就没有说话。
陆涵菓以为自己现在在的书房唐一凡不在,所以就决定走了。
“好吧,既然不在,那就走吧,回去再说。”陆涵菓这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向书房外走去。
就在陆涵菓马上要走到门前的时候,唐一凡忽然说到:“不拿本书看吗?”
原本以为没有人了,陆涵菓就已经准备离开了,可是忽然有人说话了。
这可真是把陆涵菓吓坏了,天哪怎么还有人在呢?
都说城堡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之前唐一凡也和自己说过了。
不会自己这次就遇到了吧?看着这书房这么偏僻,不会是真的吧?
因为内心极度的恐惧,陆涵菓立刻叫到:“啊……鬼呀。”
边说陆涵菓边向外跑去,唐一凡没想到自己会吓到陆涵菓。
所以现在陆涵菓的大叫有点惊到了唐一凡。
“咳咳咳……是我,菓菓。”
陆涵菓是要准备向外跑的,可是这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打不开。
不过就是陆涵菓现在高度恐惧,所以手忙脚乱间没有打开门。
这个时候陆涵菓把自己都贴在了门上,倒是唐一凡已经走到了门前。
刚刚这个声音说是我,陆涵菓很是害怕的问:“你?你是谁?”
走到了陆涵菓身边的唐一凡,现在就在想自己怎么就会把陆涵菓吓成这个样子呢?
现在唐一凡拍了拍陆涵菓的肩膀,“菓菓,是我,我是唐一凡。”
什么他说自己是唐一凡?怎么可能?刚刚自己明明已经问过了,可是这屋子里面没有回应。
现在怎么就又出来了呢?不会是什么
吧?
“菓菓,真的是我,你看看是我。”
怎么现在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到过?
就这样陆涵菓才慢慢的去看看是谁,回过头来,陆涵菓才知道这个一直在叫自己的声音。
真的就是那个自己一直在找的唐一凡,天哪原来真的是唐一凡,不过刚刚自己一直在叫唐一凡,怎么不见他说话呢?
“天哪,真的是你呀?”
陆涵菓很是惊奇的看着唐一凡,怎么可以这么吓自己呢?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唐一凡反问道。
“还说我,你刚刚干嘛不说话?我刚刚一直在叫你,可是你不仅不说话,还一直在吓唬我。”
面对陆涵菓的询问,唐一凡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菓菓,你怎么来书房了呢?找我有事吗?”
这明显是唐一凡在这敷衍自己呢,陆涵菓可是不依不饶了。
“唐一凡,你干嘛要吓唬我?”
“有吗?我觉得没有呀,菓菓你想多了。”
谁信呀,明明是在这吓自己呢,“那你干嘛不说话?”
看来自己不说点什么,陆涵菓是不会不问了。
“有吗?我是想着工作,你进来也没说话,我什么都没听见。”唐一凡很是自然的为自己找了借口。
“真的吗?谁知道你不出声。”
“那你说你怎么随便进我书房,在这个家里面谁都不敢随便进我书房的。”
额……陆涵菓尴尬了,这个刚刚管家也没有告诉自己呀。
“这个,我不知道的呀,我是找你有事,但不知道你在哪里,这才找了管家问了你在哪里。”
犹豫了一下之后,陆涵菓才继续说:“管家告诉我你在书房里,然后带我来了书房,这才在这找你。”
陆涵菓现在就是非常委屈,可怜的看着唐一凡,希望唐一凡不要生气。
“就是说你找我有事喽?”
“嗯嗯嗯。”
唐一凡更是追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要我陪你干嘛去?什么时候去呢?”
竟然是为了这个事,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陆涵菓竟然是想着问自己这个事情。
“那你是想什么时候走呢?”陆涵菓问道。
“这个,你想知道去哪?”
“当然想知道了,我们去哪呢?”
唐一凡现在就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然后看着陆涵菓说:“见一个人,一个影响我的人,你要帮我的。”
听完了唐一凡的话,陆涵菓在脑海里面还在思考,什么人会影响唐一凡呢?
“那个,什么人呀?”
“一个女人。”
陆涵菓正是想着这是谁呢?这女人各自己有什么关系吗?自己要陪唐一凡去见。
就知道陆涵菓会乱想,唐一凡直接说:“好了,不要乱想了,想知道晚上和我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就回去吧。”
真的不的说这聪明人说话就是厉害,就是这么简单的话,就反应了刚刚陆涵菓一直再问的事情。
既然唐一凡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一直赖在这是吧,陆涵菓没说话,就直接走了。
看着陆涵菓现在已经走了,这个唐一凡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这样吧,自己还是现在就去继续工作吧。
不过刚刚和陆涵菓的事情,让唐一凡再也无法专心的工作了,自己的脑海里面一直不住地在出现的都是陆涵菓的一举一动。
怎么自己现在就这么的不正常了吗、以前客场来不会在工作中分神的,现在呢?真是奇怪了。
不过还是强迫自己的思维和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电脑上,让自己不分神,这样才能早一点吧工作做好,之后就能见到陆涵菓了。
为着这个理由,唐一凡才继续坐在这工作,而没有出去找陆涵菓。
杰克
陆涵菓从唐一凡的书房离开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之后,陆涵菓还在不住的想,会是谁呢?还是一个女人,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
这个女人还会让唐一凡这么的保护,都没有说是谁,还什么晚上就知道了。
看看外面现在离晚上还早着呢,早上起来的实在是太早了,还被唐一凡拉出去。
实在是没有休息好,现在自己还是好好的先睡上一觉再说吧。
想了想就直接倒头大睡,不管其他。唐一凡在陆涵菓离开之后,又开始了工作。
这最近自己过来法国,公司的事情也有大的变故,现在急需处理。
而且现在呢,有一个大的跨国公司要和自己合作,这种事情就一定要慎重。
所以还是需要认真的工作的,自然事情就多了起来,所以唐一凡认真的处理着工作。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唐一凡只有先停下自己手头的工作,去接电话。
“喂。”
电话那头见被接通了,赶快说到:“总裁,露丝已经到法国了。”
听到秘书说现在那自己的前助理现女模特露丝已经到法国了。
“慌什么?她还能怎么样?”
“是,刚刚法国公司有人打电话来,说刚刚露丝以自己助理的名义想要见你。”
唐一凡更是无语,怎么就是这样呢?当初可是她自己要求离职的,自己也不是没有劝过她。
当时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虽说现在她做模特做的风声水起,不过这个时候干嘛还回来呢?
回来就回来了,现在还在来干嘛,还表白。
“好了,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去见她的。”
什么?我听错吧,这秘书真的是好惊讶,自己没听错吧,怎么还出现总裁说去见露丝呢?
“总裁,您真要见露丝吗?”
“是的,还有,现在就把对方合作公司的资料传给我。”
“好的。”没想到啊,总裁还能这么认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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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菓菓,就让杰克给你做个造型,我们好办正事去呀。”
提到这个陆涵菓这才想到,自己是来和唐一凡见那个女人的,现在那个女人自己还没见到呢。
自己怎么能放弃呢?不行来都来了,一定要见到,这样一想,陆涵菓就充满了斗志。
不就是做个造型吗?不就是用杰克做个造型吗?有什么问题吗?
“行了,我让他给我做就是了。”
杰克的怒气已经被陆涵菓逼出来了,所以现在既然陆涵菓愿意给自己做造型,那就好了。
什么都好说了,现在就赶快动手吧。“哦,纳德,你就等着吧,我现在就去做造型,半个小时我就给你一个不一样的菓菓。”
后来陆涵菓就被杰克的助理引领到了里面的盥洗室,所以现在就只剩下唐一凡和杰克在外面。
这个时候杰克才走到唐一凡的身边一起坐下来。
然后杰克才看着唐一凡问道:“怎么了,纳德?”说着杰克还看了一眼唐一凡的手臂。
知道杰克是在看着自己现在打着石膏的手臂上,唐一凡笑了笑。
“没事,都是小伤。”
听到了唐一凡的话,杰克知道这是唐一凡现在的计谋。
于是也没说什么,就是在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好了,老兄,我知道了。”
刚刚好这个时候杰克的助理带着洗好头发的陆涵菓出来了。
“好了,现在我就去做造型了。”说完以后杰克就直接站起来妖娆妩媚的走了。
唐一凡看着自己面前走着的杰克,心里还想着这是自己的兄弟吗?
杰克现在直接就到了陆涵菓的身边,想着自己该给陆涵菓做个什么样的造型呢?
对于这个杰克来说,现在看着陆涵菓,自己觉得陆涵菓皮肤白皙,虽说不是很高,但是体态匀称。
所以呢,杰克决定给陆涵菓做一个清新点的造型,觉得这样更适合陆涵菓。
现在唐一凡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等着陆涵菓出来,虽说自己对于娱乐没什么兴趣,不过呢,现在还是在看娱乐杂志打发时间。
期间,露丝还给唐一凡打了一个电话。“喂。”
“你的声音还是这么的好听。”
这一瞬间唐一凡就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露丝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
至于露丝会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也不奇怪,怎么说这露丝也是做过助理的人。
“怎么?”
“哎呦,怎么这么冷淡呢?”
“你到了?”唐一凡冷冰冰的问道。
露丝很是惊讶,天哪,这是唐一凡还记得自己吗?难道是接受自己了吗?
所以露丝大喜,“一凡,你是要接我吗?”
和唐一凡特别要好的人会叫唐一凡一凡,和唐一凡商业上合作的人,会叫唐一凡唐纳德,不过杰克除外,他就喜欢叫唐一凡纳德。
所以现在露丝认为是唐一凡接受自己了,开始大胆的叫唐一凡,一凡。
“请你注意你的言行。”
这不就是在告诉露丝自己还没有接受她,她自作多情了。
忽然被唐一凡这么一反驳,露丝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干嘛这么凶?人家从国内千辛万苦的追你到中国,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
唐一凡就已经心烦了,谁要你追出来的?现在和自己说了。
“好了,你就在这等着吧,我晚点会过去。”
说得时候,唐一凡还把视线转到陆涵菓那边去看了看。
“真的吗?一凡你真的要来见我吗?”露丝听到唐一凡的话,非常的开心,这个时候自己看来还是有希望的。
杰克在这边给陆涵菓做着造型中,杰克在这里看着陆涵菓。
想着这个小人儿,别看长的很完美,不过嘛,这人还是很好的。
就像现在陆涵菓就已经安静多了,杰克是个安静不了的人。
“菓菓,你是怎么认识纳德的呀?”
陆涵菓看着杰克就没有好感,所以现在现在也不理杰克。
好吧,既然人家不理人,那自己也不要说话了。
很快,杰克就已经把陆涵菓的造型做好了,“好了,菓菓现在你就到里面更衣室去换好衣服吧。”
“什么衣服呀?”
杰克微笑的说:“没关系,你就过去就好了,我的助理已经在这等你了,记得换衣服的时候别把发型弄乱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陆涵菓在换衣室里面陆涵菓见到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非常的简单,不过在上衣的部分,有暗暗的刺绣,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特别好看。
这陆涵菓把衣服穿上了,就在陆涵菓为这件连衣裙开心的时候。
助理递给了陆涵菓一双低跟圆头娃娃鞋,鞋子是米白色的,看起来就很软。
陆涵菓穿上鞋子之后,整体一看还是不错的,显得非常的小巧可爱。
换好了衣服,陆涵菓就出去了,杰克是最先看到陆涵菓出来的。
“哇哦,我就说你该相信我的选择,看看多美。”
唐一凡现在才抬头看着从换衣室里面出来的陆涵菓。
不禁眼前一惊,虽然陆涵菓平时也是这种风格,但是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呢。
“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唐一凡最先说话。
“哎呦呦,我说纳德,怎么说话呢?现在就这么急着带走吗?”
“少贫了,我知道你想干嘛,谢谢你了。”
唐一凡是知道的,杰克就是想要唐一凡和他说谢谢,这若是放在以前,自己绝对不会说的。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陆涵菓被杰克打扮的很漂亮,自己愿意和杰克说谢谢。
陆涵菓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唐一凡带走了。
刚刚坐到车上,陆涵菓才得到机会说话,“怎么了?这么急?”
唐一凡是想着自己现在就需要和陆涵菓说一下,这个事情。
不然以陆涵菓的性格一定会大闹的,嗯,现在就是个机会。
陆涵菓更是好奇的问:“怎么了?你之前不告诉我,现在又带着我来做造型,究竟要见谁呢?”
唐一凡现在就想着自己要给陆涵菓一个好的理由,让陆涵菓可以接受。
想了许久以后,唐一凡很是认真的看着陆涵菓。
这样让陆涵菓很是紧张,干嘛忽然这么看着自己呢?
陆涵果看了一阵唐一凡,干嘛这么看着自己,真是奇怪。
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陆涵果现在就在镜子里面看着自己脸上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不过看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啊,怎么回事?这唐一凡会这么看着自己呢?
实在是忍不住了,陆涵果直接问道:“唐一凡你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嗯,没有。”
“没有,你这么看我干嘛?”
唐一凡心里面纠结了一下,以后就看着陆涵果,讲到:“果果,你知道要见谁吗?”
本来陆涵果就很好奇这个人是谁,现在唐一凡自己说了愿意告诉自己。
很好,自己干嘛不听呢?好了,我现在就听听。
“想知道,怎么不想知道呢,是谁呀?你这么隆重。”
“是一个纠缠我的女人。”这是唐一凡想了好久才想到的恰到好处的说法。
唐一凡说完这话之后,陆涵果一点都不奇怪怎么说这唐一凡也是一个多金的男人,有女人喜欢很正常的。
如果说没有女人喜欢,自己才觉得奇怪呢,不过纠缠他的女人,要自己去干嘛?
“唐一凡,她纠缠你,你带我去干嘛?又不是我让她纠缠你的。”
“我知道,不过就是你现在可以给我壮壮场面。”
天哪,陆涵果吃惊的看着唐一凡,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
这是唐一凡说得吗?还需要自己去帮忙撑场子。
“那个,就这么简单吗?”
唐一凡不说话就是在这笑了一下,之后就安心开车了。
既然唐一凡都不说话,自己干嘛还说话呢?
索性陆涵果也不说话了,时间安静的过去了,唐一凡和陆涵果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前停下了。
陆涵果看着这个餐厅,想来也是要见的这个女人已经在这了吧。
忽然唐一凡说到:“果果,这个女人对我很是纠缠,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都说愿意帮唐一凡了,自己怎么能不理呢?说到做到,现在就是要帮唐一凡。
“好,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就放心了。”
之后陆涵果就和唐一凡一起进到了餐厅里面。
唐一凡和陆涵果进到餐厅里面,一个侍者走过来。
“先生小姐您好,请问有预定吗?”
“我之前预定了位置,靠窗的。”
在唐一凡说出了之后,侍者就带着唐一凡和陆涵果去了唐一凡预定的位置。
刚刚落座之后,陆涵果就感觉到饿了,天哪自己晚上还没有吃饭呢,这个时候来餐厅,真的是在折磨自己。
不过陆涵果在看着好吃的同时,也是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是干嘛的。
“唐一凡,你说是来见人的,结果现在人呢?”
其实唐一凡也是担心陆涵果会饿,所以就早早的先带陆涵果来了。
就是为了让陆涵果吃饭,“好了现在我们先吃饭,之后再见她。”
这么好?那好呀,先吃饭好。“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吃饭吧。”
“嗯,先吃饭,现在我们就点餐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陆涵果抬头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唐一凡,之后所有的开心都没了。
什么叫,吃饱了才有力气,又不是要打架,这样说有意思吗?
唐一凡既然已经说了,那就要身体力行,很快就把侍者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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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风行的把餐点好了,很快餐就送上来了,陆涵果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菜,直吞口水。
这家餐厅真是做的不赖呀,这是一家中式餐厅,说实话在法国能找到这样一家正宗的中餐厅真不容易。
就像现在陆涵果面前就放着一份红烧狮子头,还有东坡肉,之后再配上唐一凡面前的凉拌笋。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呢,毕竟在国外就不要期盼可以吃到正宗的米饭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侍者端来了两碗香喷喷的米饭,放在了陆涵果和唐一凡的面前。
“先生,小姐您请慢用。”
侍者走了之后,陆涵果问道:“你是在哪找到的这家店的?看着做的就很好吃的样子。”
“真的吗?喜欢就好,先来尝尝看,符合你胃口不。”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陆涵果当然要尝尝了。
直接就动筷子了,吃了这么久的西餐,陆涵果早就已经吃够了。
所以现在对中餐很是怀念,刚刚尝了一口,“嗯,好吃,肉质鲜嫩。”
唐一凡看着陆涵果吃的开心,自己的心情也你莫名的开心。
“吃的好就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吃,你觉得呢?”
唐一凡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人在叫自己:“一凡你也在这呀?”
想来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不就是露丝吗?所以唐一凡并没有理会。
倒是陆涵果震惊了,谁呀?这么叫唐一凡?不过唐一凡还没有理,想来应该是那个纠缠着唐一凡的女人吧。
陆涵果也很自觉的不说话了,东西也不太吃了,感觉整个人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很快声音的主人就过来了,陆涵果这才抬头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
这是一个高挑的女人,留着酒红色的波浪大卷的长发,同样身上一条火红的短裙更是衬出她的妖娆妩媚。
更让她引以为傲的就应该是她傲人的上围了,一走路左右跳动,好像呼之欲出一样。
现在她正踩着脚下的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向陆涵果和唐一凡的方向走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所到之处都是男人们羡慕的目光,她吸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可是她的目光却始终在一个人身上。
陆涵果自己觉得,自己与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了。
看人家这胸,这腰,再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
不禁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应该好好的打扮一下了。
就在陆涵果看的入神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走进来了。
“一凡,你在这呀?”
陆涵果知道了,这个真是唐一凡要带自己见得人呀?
反观唐一凡则是很轻松,“露丝,把自己的身份当对了,说你该说得话。”
“哎呦,怎么还这样呢?”露丝一直都是这样的。
唐一凡本就是想着不能让露丝影响自己的工作,而且现在还有陆涵果在自己生命中出现了,自己更是要解决好了。
不过还没等唐一凡说话,露丝看着餐桌上的菜,妩媚的一笑:“我以前就帮你订过这的菜。”
露丝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唐一凡想起自己曾经做他助理时的事情。
不过现在陆涵果就被晾在一边了,露丝一直都是在和唐一凡说话,根本就没有理会陆涵果。
即使露丝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唐一凡对面坐着的陆涵果。
不过看着陆涵果的样子,自己的条件不知道要甩她几条街呢,所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障碍。
陆涵果懒得去听这个妖娆女人和唐一凡的对话,所以就在这吃着东西。
这么美味的东西,岂不是浪费了吗?暴殄天物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陆涵果很自然的就选择了不去听唐一凡和这个叫露丝的女人都说了什么。
不过就在陆涵果吃的正是开心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在桌子底下碰自己呢?
抬头想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对面的唐一凡正在焦急的看着自己。
从唐一凡的眼神里面,陆涵果好像感觉到了求救,不过现在自己的耳边还是充斥着露丝的声音。
自己说好了是来帮唐一凡的,现在看来还是要做事了。
不过说实话呢,自己还是不喜欢露丝这个人的,不是因为身材,更是她太张扬。
现在唐一凡已经给自己发信号来了,好吧,自己就救救他吧。
陆涵果把自己的筷子放了下来,“咳咳咳,唐一凡,我吃饱了。”
忽然陆涵果和自己说话,唐一凡就赶快接话:“好的,那我们走吧。”
露丝好不容易找到唐一凡,现在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一凡,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
唐一凡心累极了,都说了不要叫自己一凡了,她还是不听。
“啊,这样啊,刚刚忘记了,不好意思,这位是我女朋友。”
“什么?”露丝震惊了,怎么可能?唐一凡说他自己有女朋友了。
“别闹了,这位小姐是你妹妹吗?”
唐一凡这话一说,不止露丝很震惊,最震惊的还是陆涵果。
这个刚刚唐一凡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变成是唐一凡的女朋友了?
就算自己是来帮忙的,也不用这么帮吧,看看现在露丝看自己的眼神,都快吃了自己了。
“你看我像是在说谎吗?你现在虽然不是我的助理了,我们依然可以做朋友,但是,请你注意界限。”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我的下属了,但是我们做朋友也是普通朋友,请不要质疑我。
露丝之前在职场待过,现在又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久,当然对于唐一凡的话很清楚。
现在既然唐一凡这自己走不通,那还有这个女人呢。
露丝直接朝着陆涵果说:“您好,我是露丝,唐总的前任助理。”
现在这个难题就出给了陆涵果,这现在自己该怎么说?
是以唐一凡女朋友的身份吗?还是不帮忙吗?纠结了一下之后,陆涵果就看到唐一凡在看着自己。
都说了帮人家了,好吧,“你好,我是陆涵果,一凡的女朋友。”
刚刚既然露丝已经和自己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和唐一凡的关系了,那自己也不能不说吧。
唐一凡就看着露丝,心里真的觉得露丝会相信了。
看来现在这个叫陆涵果的女人和唐一凡的关系应该没有多少错误了,那自己就不能在这么的触霉头了,不然不就是在这惹唐一凡生气吗?
露丝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样不就是在给唐一凡留下不好的印象吗?不过露丝自己都不知道其实现在她早就已经给唐一凡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露丝本来是不想理会陆涵果的,不过现在既然出现了这个所谓的唐一凡的女朋友,自己就不得不重视。
“哎呦,唐总怎么现在还打着石膏呢?”
唐一凡打着石膏的手臂不靠近现在露丝站着的这边,所以露丝需要专门去看才能看到。
其实露丝早就已经看到了唐一凡手臂上的石膏了,不过是不想显得太急切,所以没有说。
现在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什么唐一凡的女朋友,那这就是一个噱头了。
所以现在露丝肆无忌惮的问了出来。唐一凡怎么会不知道露丝的意思呢?
明摆着是要拿这石膏说事嘛,“没事,你担心多了,不小心而已。”
露丝针对的对象不是唐一凡而是陆涵果,所以现在露丝就要把话引向陆涵果了。
“没事吗?看着蛮严重的,不然怎么都打上石膏了?”说着露丝一脸的心疼。
“我说了,我没事的。”
露丝不是不聪明的人,现在唐一凡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自己还是要识时务的。
随即露丝回头去看了看唐一凡对面的陆涵果,“那这位陆小姐,请问你是怎么照顾唐总的呢?”
这话说得听起来好像是露丝在关心唐一凡,实则仔细想想,这露丝的话不就是在质问陆涵果吗?
其中还大有在指责陆涵果没有照顾好唐一凡的意思。
陆涵果现在还在心里叫屈呢,自己怎么了,要被她指责。
陆涵果想来就不是吃亏的人,所以现在陆涵果自然是要说回来的。
陆涵果直接就站起来,看着露丝问道:“这么说露丝小姐是在怪我了,请问,露丝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在怪我呢?”
这话讲的直截了当,就是再问你露丝是谁,和唐一凡是什么关系?干嘛现在站出来打抱不平。
露丝被陆涵果的话问的不知怎么回答,不过这输人不能输气势,露丝现在就是要撑住气势。
“我?我是以……”
这时候陆涵果直接就接着说:“以什么?是以前任助理呢?还是以爱慕者的身份呢?”
陆涵果的话直接就是在告诉露丝唐一凡这个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小姐请你说话注意自己的言行。”
注意言行?陆涵果心里还在这郁闷呢,这露丝还好意思说自己吗?
刚刚明明是谁一直在和唐一凡说话,都没有正眼看自己。
想到这,陆涵果就更生气了,自己现在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以为就只有露丝自己会,自己也会。
“一凡,我们回去吧。”
陆涵果的娇嗔,唐一凡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说实话,这陆涵果这样自己还真就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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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丝看着唐一凡没有回应,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动,就在心里面暗喜。
忍着内心的激动,想着,陆涵果这个女朋友原来在唐一凡心里也不过如此嘛。
看现在唐一凡更本也不理她,露丝想着看你还能美多久。
“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出来也好久了。”
唐一凡的话,露丝很是惊讶,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唐一凡身边带过的,怎么会不了解唐一凡呢?
按照以前唐一凡一定不理会的人就不会喜欢,怎么今天反倒不一样了呢?
“好啊,那我们就走吧。”陆涵果想着这唐一凡倒是挺配合自己的。
这不就是给露丝一记响亮的巴掌吗?这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不好意思呀露丝小姐,我已经吃好了,所以现在就要和一凡先走了,您请自便吧。”
陆涵果这话说得很是轻蔑,不过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自己和唐一凡关系很好。
露丝很是生气,人一旦高了都是很难在适应低了的生活的。
就像现在一样,露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辛苦工作的小职员了,所以现在露丝已经很习惯自己在娱乐圈里面被众多人捧着的感觉了。
现在在娱乐圈有哪个人不是捧着自己,围着自己转,可是自己都看不上,而且都不值得一提。
也就只有唐一凡是自己求之而不得的,现在怎么可能会愿意被陆涵果还是被自己的情敌说呢?
露丝的心里更是不甘心了,凭什么呀,“陆小姐,虽然我现在不是唐总的助理,但是我们还是朋友,您说话就这么不客气吗?”。
说自己说话不客气?这是哪门子的事呀,本来想着是来帮唐一凡的,还在劝自己不要生气。
这自己不生气也不行了,因为露丝实在是太咄咄逼人。
陆涵果很是生气,简直是气的不行,“露丝小姐,如果觉得我不够周到的话,那这样您在这点餐,我们结。”
露丝已经快要被气死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人,可以说得自己哑口无言。
话已经说完了,陆涵果觉得自己再在这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那就回去算了。
“一凡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回去吧。”
之后陆涵果和唐一凡在露丝的注视之下离开了餐厅。
自出了餐厅的门到车里,陆涵果就不再和唐一凡那么亲昵了。
说好了只是来帮个忙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自己是唐一凡女朋友了?
这种事情不该和自己商量一下吗?怎么都他唐一凡自己一个人做主了吗?
唐一凡也不是感觉不到陆涵果现在的情绪,这自从上车到现在,就没见陆涵果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挨到了城堡,陆涵果直接就开门下车,动作麻利急了,根本就不理会唐一凡。
这是怎么了,回来就不高兴,唐一凡也只有跟着进去不说话。
陆涵果不想和唐一凡吵架,所以就直接上楼了,这回去了在房间里面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真是觉得越发的好笑,打扮成这个样子,竟然是去见唐一凡的爱慕者,自取其辱。
想着唐一凡欺骗自己,再想想在餐厅里和露丝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生气了。
直接陆涵果就进到浴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卸下去,这些都不属于自己,自己才不要呢。
这边很快浴室里面就有很大声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唐一凡进来之后本是想着和陆涵果聊会天的,可是谁知进来之后才发现陆涵果已经上楼了。
并且连门都锁上了,虽说自己有开门的钥匙,不过今天陆涵果的感觉就不对,自己还是不要惹她了。
这一夜陆涵果洗澡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怎么都是睡不着。
不过唐一凡倒是想睡却又不能睡,一方面,公司的案子还没完成,另一方面,唐一凡也是在想着陆涵果。
此时,仅一墙之隔但是两个人的心思却很相像。
陆涵果在想唐一凡,唐一凡在想陆涵果,不过就是想的事情就各不一样了。
最后唐一凡是在秘书的电话里面才忍住没有去找陆涵果,陆涵果则是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不知怎么了,就是在想为什么唐一凡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不过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
想通了就是应急故意说出的托词,何必在意呢?不过这陆涵果就是想不明白了,纠结到现在。
纠结来纠结去,陆涵果最后还是决定自己问问清楚好了,这种事情还是问清楚了才好。
不然一直窝在心里会窝出病的,那多得不偿失呢?
这种事情说做就做,现在陆涵果就从床上爬起来,去隔壁敲门去了。
这是陆涵果第一次再这么晚还大胆的去敲唐一凡的门。
现在唐一凡正在和秘书说到露丝的事,唐一凡告诉秘书露丝的事已经解决掉了,现在就可以开展工作了。
忽然有人来敲门,唐一凡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了,谁会在这么晚来敲门呢?
和秘书交代了一下之后,唐一凡就过去开门,准备见见是谁。
刚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了门外的陆涵果,唐一凡也是奇怪,怎么这么晚不睡觉,来自己这呢?
“怎么了?”
陆涵果也感觉好不适应,这该说什么呢?不过自己是来问问为什么骗自己。
“唐一凡,你干嘛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什么意思呀?”
看着陆涵果这一脸怒气,唐一凡才知道原来这一直生气是因为这事呀。
“就是应急,你看这么说是不是根本就露丝就没办法再纠缠我了,不好吗?”
“就为了她不纠缠你,你就可以这么说,唐一凡你太不负责任了。”
说完陆涵果起来就走了,在陆涵果心里这已经是很重的话了,想着唐一凡应该很不开心。
回去之后的陆涵果还在心里好一阵愧疚,自己刚刚没有控制好情绪。
唐一凡看着陆涵果离开的背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摇摇头笑了。
是该这样,不然的话自己都会以为不正常了呢。觉得没什么事情,唐一凡就继续回去处理事情了。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大地,一夜都没有睡好的陆涵果顶着大黑眼圈就出来了。
现在刚刚到楼下餐厅,陆涵果在吴嫂的服务下准备开始吃早餐。
可是忽然意识到,不对呀,怎么今早就自己一个人呢?
唐一凡和唐小夕他们两个人呢?这早上应该都在这的呀。
“吴嫂,你知道小夕和唐一凡都去哪了吗?”
“哦,陆小姐小少爷今早早早就出门参加一个出游,之后先生也走了。”
走了?唐小夕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毕竟最近事情比较多。
那这个唐一凡是怎么回事?早早的就走了?离开去哪了呢?
“吴嫂知道唐一凡去哪了吗?”
吴嫂恭恭敬敬的说:“这个先生出门的时候没有说,所以我也不知道。”
连吴嫂也不知道,陆涵果一直在纠结着,会不会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唐一凡生气就离开了呢?
那是不是唐一凡离开了,自己就可以早早的也离开这里呢?
怎么说都不是自己应该呆的地方,想着也该做好走得准备了。
不过这些事情好像现在想有点过早,陆涵果知道唐一凡不在,自己也就只好先吃饭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所以怎么都不能饿着肚子。
陆涵果现在就在这大快朵颐中,不知怎么了,感觉吴嫂今天做的早餐味道有点怪怪的。
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怪,想来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吧,吴嫂做的东西味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异样。
其实心里也挺不舒服的,怎么说以前每天早上,这里都是三个人的,现在忽然就自己一个人,还有点不适应。
很快陆涵果就匆匆的吃完了早餐,之后就上楼去了。
好像在这个城堡里面,自己除了卧室之外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多天,陆涵果也没有见到唐一凡回来,就连唐小夕也不知道哪去了。
这是在疏远自己吗?怎么都不在了呢?平时唐小夕是最爱缠着自己的了,最近却没有。
这天正是陆涵果吃过午餐在卧室休息的时候,忽然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
陆涵果自己都惊讶了,这电话一共在自己住进来这么久也没想起来几次。
这真是破天荒的今天电话还响了起来,陆涵果先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哪位?”
“陆小姐,楼下有电话找您。”电话是吴嫂打来的。
有人找自己?怎么可能,自己来法国这么久认识的就是唐一凡和唐小夕,最近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没有出现。
而且他们也不用给自己打电话吧,即使打电话也不用不说自己是谁吧?
那就奇怪了,这人是谁呢?“吴嫂,请问对方有没有说是谁呢?”
“陆小姐,没有,只知道是一位女士,她什么都没说,就是找您。”
听完吴嫂的话,陆涵果就更加不相信了,怎么会有女人找自己呢?
不过既然人家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自己想知道是谁,就下楼去接个电话就好了。
何必自己在这乱猜呢,“好的,吴嫂我马上下来。”
吴嫂笑呵呵的说:“陆小姐您不用下来的,我帮您转接过去到您卧室的电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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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露丝所说的地址,陆涵果下车之后发现是一个咖啡厅。在陆涵果下车之前送她来的管家还很是关心的讲到。
“陆小姐这个地方这么偏僻,你还是自己注意点,不要遇到什么坏人,我就在这等你。”
管家这么好,陆涵果自己很是感动,“好的,我知道了,管家,谢谢你,我自己会小心的。”
之后陆涵果就到了露丝和自己约好的餐厅了,进去了餐厅之后,陆涵菓就在看着露丝在不在。
“您好,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哦,您好,我是来找露丝小姐的。”陆涵菓很是礼貌的报上了露丝的名字。
“您好,请这边来,露丝小姐在这边呢。”之后在侍者的引领之下陆涵菓到了露丝的位置。
离这很远陆涵菓就已经看到了露丝在那坐着呢,手里面正拿着一杯咖啡,陆涵菓也就是奇怪了,怎么这来餐厅喝什么咖啡呢?
很快陆涵菓就到了露丝的面前了,“小姐您好,到了。”
“好的,谢谢你啊。”陆涵菓朝着侍者微微一笑,之后陆涵菓坐下侍者离开了。
露丝看了看自己对面的陆涵菓,真的是从心里面觉得合格女人也没什么吗?身都不如自己,那唐一凡是怎么就喜欢她了呢?
既然人现在已经被自己约过来了,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直接就开始聊吧。虽然露丝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这表面的功夫还是做齐的呢。
露丝本就在心里不喜欢陆涵菓,所以连身都没有起来,直接就说到:“陆小姐,你好,现在想见你一次可是真不容易呀。”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最近玩的太累了。”陆涵菓想着这话谁不会说呢,有什么呀。
“是吗?看来一凡很喜欢你吗。”
“一般一般吧,不过我知道他现在最喜欢的人一定是我就是了。”
露丝在陆涵菓来了已经这么久了,还是没有让陆涵菓坐下来,就是想着要杀杀陆涵菓的威风,可是谁知这陆涵菓的威风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
知道这招不管用了,好啊,那就大家桌面上见真章吧。露丝笑了笑:“陆小姐可真是会说笑呢,来请坐吧。”
人家请你坐,你不能不做吧?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干嘛不做,站着怪累的,“谢谢。”之后陆涵菓就直接坐在了露丝的对面。
“陆小姐想喝点什么呢?”
“这里有什么好喝的吗?这样一杯清水就好了。”
陆涵菓不是不知到这露丝今天会叫自己出来,就一定是有别的目的的,只是自己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而已。
所以在不知道真实的目的之前自己还是小心着点吧,毕竟刚刚管家的话还在自己的耳边回荡着。
这里真的偏僻,谁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出现呢?对自己都是吃亏的,保护好自己才是主要的。
很快侍者就把陆涵菓要的清水送过来了,“您好小姐,您要的清水。”
“好的,谢谢你。”
“呦,没想到啊,这陆小姐就喝这清水吗?不知道在这家店里面最出名的是他们的家的咖啡吗?”
说着露丝还不忘故意搅拌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咖啡,热腾腾的咖啡,闻着味道就很好,不过这个时候在餐厅里面和这咖啡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呢?
“是啊,不过我不喜欢咖啡,所以喝的少。”
露丝一脸的惊讶,很是可惜的和陆涵菓讲到:“哎呦,这陆小姐向来就是不知道了,这个一凡就是喜欢喝咖啡,来法国就是要来这家店的。”
其实露丝会忽然提到这件事情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是比陆涵菓还要了解唐一凡的,这个就是露丝的资本。
凭的就是自己在唐一凡的身边做过那么久的助理,自己可以说是对唐一凡很是了解的。
现在自己这么说看你陆涵菓还能怎么做,作为人家女朋友连自己都不如,还好意思吗?
自己今天毁约陆涵菓出来的意思不为别的,就是想着要给陆涵菓一个下马威,之后要陆涵菓知道自己这个强大的情敌在。
就是要陆涵菓自卑,之后就可以对自己有敬畏心里了,这是自己要达到的目的,谁还会有自己喜欢唐一凡多呢?
“是吗?”陆涵菓很是自然地问道。
“当然了,我会喜欢来这里喝咖啡也是因为一凡的,怎么说呢,以前每次我们来法国出差,他都会带我来这里喝一杯咖啡的,他说这是一种享受。”
露丝说的很是享受和自豪,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陆涵菓知难而退了,可是这陆涵菓就好像是神经大条一样。
对于露丝说的话,完全都不感冒,看着自己对面的露丝很是平淡的讲到:“是吗?这个,露丝小姐你可能是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这个一凡现在已经很少和咖啡了,因为我不喜欢。”
虽然陆涵菓说的很是平淡,但是那个语气就是在和露丝说自己擦拭唐一凡的正牌女友,你有什么资本和自己在这挣呢?
“不可能,这个不可能的。”
陆涵菓轻轻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之后又放下了,“怎么就不可能了呢?毕竟露丝小姐你刚刚说的事情是你和一凡还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的。”
说了一半的话,两个忽然就停顿了一下,之后还是在看了看鲁斯的表情之后才说道:“现在你已经离开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人都是会变得,这个唐一凡也不例外的。”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唐一凡已经变了,变得只喜欢自己了,愿意为自己改变自己的喜好了,不是那个你记忆里的唐一凡了。
这一局,陆涵菓赢得完全不废吹灰之力的,现在露丝就是在这自己生着闷气,怎么会被一个小丫头气到呢?
“哪有能怎样呢?你对一凡的过去一点都没有参与过,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呢?”
和自己打了解唐一凡的牌,这不就是在这明晃晃的在挑衅吗?自己一旦说不知道的话,那么露丝就会在这上面嘲笑自己的。
“我说露丝小姐,你现在这样实在和我说你是在觊觎我的男朋友吗?”
这就是一个正宫和小三的争斗,不过很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正宫娘娘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话说这边陆涵菓和露丝正在开始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另外一边唐一凡的城堡里面,唐一凡回来了。
进门之后,唐一凡很是习惯的要把自己的公文包交给管家,但是发现竟然管家不再,这是什么原因呢?
“吴嫂。”
“哎,先生臂膀回来了?”
吴嫂出来之后看到是唐一凡回来了,这个已经出去好多天的先生回来了,自是很惊奇的。
“嗯,管家呢?”
“啊,管家去送陆小姐了。”
吴嫂的话刚刚说完之后,唐一凡就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直直的盯着吴嫂问道:“吴嫂你说什么?管家去送陆小姐了?”
现在吴嫂被唐一凡这么看着很是害怕,这先生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呢?不过看来还是担心着陆小姐的。
“那个先生之前陆小姐在家里面接到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要找陆小姐,后来陆小姐接了电话。”
“然后呢?”
“然后,陆小姐就在管家的帮助之下,出去了。”
什么?出去了,唐一凡虽然对陆涵菓的了解还不是很深,不过是可以感觉到的,陆涵菓在法国应该是没有认识的人才对的。
不然,这么久了,怎么不见陆涵菓会找他们呢?而是现在有人来找到自己家的电话,来找陆涵菓,这就是不对呀。
怎么会这样呢?自己不过是出去出差几天,家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吴嫂知道陆小姐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是在电话里面说的,所以我不知道。”
唐一凡现在忽然就想到了管家,现在管家不是应该还和陆涵菓在一起吗?那自己就给管家打个电话,相信管家应该知道的。
“喂,管家,你们在哪里?”
忽然接到了唐一凡的电话,管家也很是惊讶,不过呢,出于现在自己良好的职业道德,管家很是镇定的接起了电话。
“先生。”
“现在你适合陆小姐在一起吗?”
“先生,现在陆小姐没有和我在一起,现在陆小姐是在家餐厅里面,不知道时见了谁。”
管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如实的汇报给了唐一凡,唐一凡就是不放心,怎么就有人会约到陆涵菓呢?
“管家,你现在把你的位置告诉我。”
这是唐一凡要来找陆涵菓呀,所以唐一凡自是吧位置问的很清楚,就是为了方便自己能找到陆涵菓。
管家吧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唐一凡,很快唐一凡就到了管家告诉的位置了。“先生您来了。”
“现在菓菓还在里面吗?”
“是的,陆小姐还在里面。”
唐一凡想着那就好,这样自己来的不是太晚,还好。现在餐厅里面的连个人在这面对面的坐着。
“陆小姐,你喜欢一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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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这话问的就有问题,自己怎么会喜欢唐一凡呢?不够现在为了圆谎,陆涵菓还是很违心的说了一句。
“喜欢呀,露丝小姐你不会以为我不喜欢一凡还和一凡在一起吧?”
“那又怎么样?”
陆涵菓现在就是不想和露丝纠缠这些有的没的了,为了早点离开这里,陆涵菓直接就不再回答露丝的问题。
“露丝小姐你就请说一下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主要的事情吗?”
这个事情早晚都是要说的,怎么都是要进入主题的,现在自己就先进入吧,免得这个露丝什么时候才能说道呢。
“陆小姐既然问了那我就不在这拐弯抹角了,现在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和你说,我喜欢一凡。”
听着露丝说这个,陆涵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怎么说自己都是知道的,不然自己会假扮唐一凡的女朋友呢?
“啊,这个事情又怎么样呢?现在一副是我的男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唐一凡很巧的就进来了,因为唐一凡在外面和管家了解了一下结果是什么都没有问道。
于是就决定自己还是亲自进来看看吧,辣子到这的时候,唐一凡自己瞬间就想到了,这是自己以前来法国的时候总是想来的的地方。
是因为这里的咖啡非常的好喝,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什么自己就不再喜欢来这里了,即使自己还是会出差到法国来。
但是对这里的感觉也是少了,往往都是秘书买什么咖啡自己就喝什么从爱都不挑剔的。
现在唐一凡来到了餐厅里面,不过真的是在想自己好像已经是好久都没有来过了,现在再来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很巧的是,唐一凡进到餐厅里面之后就在侍者的指引来到了陆涵菓和露丝的餐桌附近。
刚刚走到餐桌附近,唐一凡就听到了陆涵菓说道,陆涵菓她自己是喜欢自己的,这个真的是唐一凡心里很开心的。
虽然知道这个是陆涵菓在和露丝说话,不过这个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即使这个事情是假的。
“露丝小姐,你现在还是好好的搞好自己的事业是最主要的。”
陆涵菓说的话就好想是一个老人一样,在对着孩子谆谆教诲中,这个时候的陆涵菓觉得自己还是很不容易的。
忽然在露丝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就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出现了:“这么热闹呀,菓菓。”
陆涵菓听着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是谁了,根本就不用有专门去想都知道,这不就那个已经失踪好久了的唐一凡吗?
现在陆涵菓回过头去看了看唐一凡,现在的唐一凡一身西装衬得唐一凡很是帅气,仔细看看周围。
现在周围许多女人的眼睛早就已经盯在了唐一凡的身上了,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是知道了这个美色呀。
露丝见到现在唐一凡来了,心里也很是开心,赶快趁着唐一凡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生怕自己会把不好的一面展现在唐一凡的面前,可是现在即使露丝再怎么整理唐一凡都是没有看露丝一眼。
等到露丝发现的时候,唐一凡已经坐到了陆涵菓的身边,“菓菓,你现在怎么会来这呢?”
这就是典型的那天露丝见唐一凡的时候,跟本就没有大力陆涵菓而是只顾着和唐一凡聊天的景象。
唐一凡就是这么大爱记仇,就是这样在报复这露丝,要露丝知道自己还是会替陆涵菓找公道的。
陆涵菓现在自己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对面射过来的浓浓的火气,还有很浓烈的火药味,不用想这一定是露丝的了。
“哎呀,一凡,你怎么;来了都不说一声呢?”
这话说的很是暧昧,现在就好像露丝就是一个外人一样,怎么就这样呢?“一凡,你来了呀。”
既然你唐一凡不理我,那我自己来理你好了吧,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露丝得到的回答不是别的。
而是:“露丝,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一凡吗?”
露西事多骄傲的一个人呢?怎么会愿意被人这么说呢?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情敌面前说。
不过自己现在还是不能反驳,怎么说都是唐一凡在这的,自己还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就想着自己还是要安静点的。
“出来多久了?”
“嗯,好久了,这不是露丝小姐约我出来。”
唐一凡连看都没看露丝接着问道:“怎么想着就出来了呢?”
陆涵菓也很是配合的说,“我不是很想出来,因为最近玩的太累了,所以就想着在家里休息,可是露丝小姐打电话说看到你了,约我出来。”
“哦,是吗?竟是这样啊。”
听着陆涵菓和唐一凡的对话,别提现在露丝心里多不舒服了,自己怎么了,是差在哪吗?这个唐一凡就这么对自己呢?
“一凡,啊,不唐总,我们以前总是来这家带你里面来喝咖啡的,现在我们就再和一次看看味道变没变。”
就不信这唐一凡现在还是会说自不喜欢吗?自己可是清楚地记得,唐一凡很是喜欢的,这一个人的习惯可没那么容易就改掉的。
“一凡,刚刚露丝小姐还和我说到,你喜欢这家的咖啡呢,可是你数我不喜欢你就不喝了。”
陆涵菓这话明显就是在提醒唐一凡的,陆涵菓现在很是担心会不会露馅呢?这个可真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唐一凡又怎么会不知道,陆涵菓会这么说的意思呢?这个女人真是有办法呀,“是呀,菓菓,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喜欢呢?”
“露丝,我已经好就都不喝咖啡了,而且这家店也是好久都没有来过了。”
这就是在这拒绝了露丝的话,怎么会这样呢?自己没有记错的,难道是唐一凡真的是改变了吗?
陆涵菓自己本来就是不想再这里纠结的,现在既然唐一凡来了,自己还是和唐一凡回去吧。
“露丝小姐,我也出来好久了,你之前腋窝出来说过是你看到了一凡的,现在我来了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见到一凡,而是一凡自己来接我的。”
说着陆涵菓还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唐一凡,笑着问道:“你工作那么忙还来接我干嘛?”
不过现在陆涵菓还是很照顾露丝的,“所以,露丝小姐我就不陪你了,现在我就想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至于你说的你看到一凡了,这事我也就不想了。”
说完之后,陆涵菓很是亲昵的挎上了唐一凡的胳膊,“一凡,我们走吧,小心你的手臂。”
“好的,走吧。”
就在陆涵菓和唐一凡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忽然陆涵菓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了,露丝小姐,我还有一句话告诉你。”
见现在露丝的脸已经气得发青了,陆涵菓还是决定要说的:“露丝小姐,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男朋友一凡了,谢谢你的清水。”
说完陆涵菓就和唐一凡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露丝一个人在这,天知道露丝有多么的生气。
自己自从那天回到了自己的家,就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把自己的气出回来,所以后来才想到这个陆涵菓既然惹到自己,那就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厉害。
所以千辛万苦的弄到了唐一凡不在家的时间,之后找到字根本就不曾删去过的唐一凡在法国的家的电话打了过去。
可是接电话的人竟然是一个佣人,不过很快就找到了陆涵菓,自己本事想着可以通过陆涵菓,用自己的魅力来压倒陆涵菓,而是谁知道这个丫头比自己还要厉害。
现在还知道用唐一凡来压自己了,怎么就会这样呢?自己实在是不甘心呀,不要。
看着自己面前餐桌上放着的咖啡,露丝就更加生气了,怎么就这样了呢?不喜欢了?是真的吗?
想到这露西自己拿起咖啡轻泯了一口,想着自己和唐一凡当初在一起工作的那些事情。
往事就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好像自己就是在重新经历着这一切一样。
陆涵菓和唐一凡出了餐厅之后,陆涵菓很快就松开了自己挎着唐一凡的手,然后径自走向车的方向。
管家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就是在想着自己要不要等着唐一凡和陆涵菓出来了,现在看到了陆涵菓和唐一凡出来了。
唐一凡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和自己生气呢,于是想着还是哄哄吧,“管家你先回去。”
“好的。”之后管家就自己开车离开了。
“哎哎哎,管家等等我。”陆涵菓就是不懂了,这唐一凡是要干嘛?
可是管家已经开着车扬尘离开了,陆涵菓不禁没有拦到车反而还吃了好多灰尘呢,“咳咳咳……别走啊。”
“菓菓来上车吧。”
“不要。”
“哎呀,别生气了,现在就不担心露丝出来看到吗啊?”
是啊,自己不能要露丝知道的,这个还是现在就和唐一凡勉强坐一辆车吧。不过陆涵菓还是看了看唐一凡的手臂。
“你这现在还打着石膏呢,能行吗?”
“什么?”唐一凡这才知道原来陆涵菓说的是自己的石膏。
“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放心?陆涵菓最不放心了,自己能放心才怪呢,哪个伤患还开车呢?尤其还是一个手臂受伤的人。
“来吧,上车吧。”
陆涵菓这也是无奈之举,只好上了唐一凡的车,希望这一路不要出什么事就是了。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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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唐一凡的要求陆涵菓很是麻利的系好了安全带,其实陆涵菓现在想的是急事你唐一凡不告诉我,我自己也是会系好安全带的,怎么说自己也是不会糊涂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看着唐一凡还带着石膏,陆涵菓很是好心的想要去帮唐一凡系上安全带的,可是自己还没有过去呢。
这个唐一凡就已经开始自己给自己系好了,“好了,我们走了。”
这一路,陆涵菓都是没有说话的,自己之前想问唐一凡究竟去哪了,主要是想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的话说重了。
所以这唐一凡才走掉的呢,现在看来唐一凡的心情很好呢,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之前想的那样。
一看就知道没什么事的,自己干嘛还要带担心呢?倒是这唐一凡自己不能就让陆涵菓就这么一直不说话呀。
既然你不说话,那自己说话总是可以了吧?“菓菓,你最近都在家干嘛了呀?”
“开车就要专心开车不要聊天。”
怎么今天陆涵菓这么的安静呢?不好,“菓菓,我就是林氏公司里面有急事需要我,我才走了几天,这不刚刚回来,知道你不在就来找你了吗?”
唐一凡现在再为自己辩解这,希望陆涵菓能听进去,不要再和自己生气了,说到这个陆涵菓就真的很是介意了。
唐一凡你消失了也就算了,怎么练唐小夕这个小鬼也消失了呢?怎么就这么齐呢?
“唐一凡,你说你现在你没了,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练唐小夕也不见了呢?”
太好了,这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即使不是什么好的语气也是很好地,起码陆涵菓在理会自己。
“啊,小夕是去自己要求参加郊游去了,这个他自己没有告诉你吗?”
陆涵菓真的是有知道的,要不是吴嫂和自己说,陆涵菓现在还是在奇怪呢,是不是这舅甥两个人一起消失了呢?
很快车子就就开回了家了,这一天终于是真的过去了,陆涵菓现在很累,不止是因为自己没有休息好。
还有就是自己今天和露丝说了一天的话,自己真的很是心累,自己怎么会答应唐一凡呢?现在还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原本以为唐一凡是不用工作的,谁知道原来唐一凡是因为工作才会离开这么久的呀。
这露丝自己后来也是愤愤的离开了餐厅,回到自己的住处,想着自己还是不能放弃的,要对唐一凡始终追求到底才是。
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厅里,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散落在咖啡厅狭小的空间内,空气中仿佛都带着阳光的因子,显得各外温馨明亮。
桌上被主人精心修饰过的花枝,也在阳光下舒展身体,把桌边的人也衬得格外柔和温暖。
陆涵果已经在这个小咖啡厅坐了很长时间了,实际上她也不想在这儿待那么长时间,不过是实在没有什么事可做罢了。
其实她在这也是看中这家咖啡店的气氛很好,让人感觉很舒服。
所以不自觉的就在这待了好长时间,不过这家咖啡店的点心很好吃也倒是真的了。
陆涵果抬头看了看桌上已经空掉的点心盘子,和已经不剩多少的咖啡,想了想便抬手按响了桌上用来呼叫服务员的响铃。
很快一个穿着标准女仆装的侍应生便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低声询问她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吗?
陆涵果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还可以承受多少粮食,便要道:“嗯,先给我拿一份提拉米苏、两个香芋蛋挞,再加一杯摩卡吧!就先这样好了。”
侍应生很快就离开为陆涵果准备东西去了。
又只剩下陆涵果一个人在桌边坐了,陆涵果想了想自己出来玩的目的,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唐一凡那个家伙都没有在意,我又有什么好气愤的呢!可能是最近太无聊了吧,居然会去考虑这种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了。
果然,自己在唐一凡身边还是比较麻烦的吧,要不回去自己就跟他再提提要离开的事?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要离开唐一凡,陆涵果的脸色就有些不怎么开心了,眉毛也不由自主的皱在了一起。
心里也有些难受,陆涵果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想离开的吗?
怎么现在又在这儿犹豫不决呢!
唉!一定是因为唐一凡那个家伙好歹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算了还是再等等看吧!
思考好了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的陆涵果,正打算看看点心来了没有就眼光扫到咖啡店的门打开了,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进来的那个人,一个女人,当然这个女人陆涵果是一定认识的,毕竟自己现在那么尴尬与这个女人可是有着直接关系的啊!
不用问,这个刚进来的女人就是最近正在疯狂追求唐一凡的露丝,说起来,陆涵果对这个女人还是蛮佩服的追人还能追的这么丧心病狂的,还真不多见。
不要说唐一凡受不了,连她这个彻彻底底的路边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更何况这个疯女人一直认为自己是她的情敌,今天在这遇到她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刁难呢,想想就感觉糟心。
果不其然,露丝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一角的陆涵果,于是便毫不犹豫的直奔陆涵果来了。
正在这时,侍应生已经把刚才陆涵果要的点心和咖啡拿来了。陆涵果一看见自己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变让侍应生给她尽快打包,没办法此地不宜久留啊!
很快侍应生就把已经打包好的点心和咖啡,以及找到现金递到了陆涵果的手里。陆涵果接过之后到了声多谢便打算匆匆离开去,不料露丝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一脸高傲的表情对陆涵果说到:“陆涵果是吧?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你,也省的我再去找你了,今天我们就好好在这谈谈吧,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我的一凡。”
陆涵果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笑了,什么人啊这是!她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还她的一凡。唐一凡要是这么没有眼光找这样的,她现在就收拾包袱回中国了。
不过自己确实也应该和这个露丝好好谈谈了,毕竟每天这么闹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想到这里陆涵果就没有太在意这个女人那一脸高傲的表情,自顾自的调整好一个舒适的位置做好,等待露丝接下来那各种炫耀+警告。
露丝显然没有料到陆涵果会是这么一番做派,一时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她就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拿鼻孔看人的表情了。
露丝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泯了一口,开口说到:“陆涵果对吧,我想我找你的目的你应该也很清楚才对,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了,你就直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离开一凡?钱?还是什么?你开个条件。”
陆涵果已经不想再和露丝这么无聊的对话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提拉米苏就要变形了好吗?
陆涵果一边说到一:我没有缠着唐一凡,只是唐一凡救了我,并伤到了手臂,所以我为了照顾他才住在他家的。二:我也不喜欢唐一凡,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等他伤彻底好了之后,我就会离开法国回到中国去。so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明白?
一边在桌底下,陆涵果悄悄的在给唐一凡发短信:唐一凡你个死混蛋,赶快给我滚过来,你那个风情万种的露丝大助理正在找我麻烦呢!这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我可不给你擦屁股,就在商贸大厦旁边那个街角的魔角咖啡厅这里。快!
露丝听完陆涵果的解释之后非但没有有所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愈加放肆起来。显然她并不相信陆涵果的解释,而且还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陆涵果。于是言辞更加激烈起来,简直就要化成利箭想她射过来了。就在陆涵果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唐一凡终于赶来到了。
唐一凡一推开咖啡店的大门就看到了,明显正在发生争执的陆涵果和露丝,于是赶紧快步走上前去。急声说到:“陆涵果你不在家跑到这里来干嘛?就会给我惹事。”
说完好像才看到露丝一样,跟露丝打招呼:哦?露丝你也在,怎么你找陆涵果干什么?你对她有什么问题或麻烦跟我讲就行了。
好了,你以后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再找陆涵果了,否则,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不会不知道我的手段的吧?
刚开始露丝听到唐一凡的话语还不怎么在意,可是随着唐一凡的话越往后越让她胆寒,别人或者不知道,但她在唐一凡身边那么长时间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个男人表面上一副偏偏君子的模样,可是一旦碰到他的逆鳞,那可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啊!
虽然自己想要做唐夫人这个位置,可这别不意味着自己要把小命搭上。还是先退一步再说吧!
想到这里露丝只好无比憋屈的说到“一凡,你误会了我只是帮你试一试陆小姐对你的感情而已,并没有什么意思,这样吧今天陆小姐这杯咖啡就算我请陆小姐喝的吧,就当给陆小姐赔罪了。刚巧我经纪人刚才跟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广告要拍,我就先回去了,一凡你和陆小姐在这慢慢坐,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露丝就慌不择路的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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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听到这里,立马跑到窗边拉开紧闭的窗帘,打开窗户向外看去。果不其然,就像他心里想的那样,露丝正在准备自杀。
对面楼上的露丝此时正在开心的和唐一凡打招呼:“一凡你来了啊,看看我这个惊喜怎么样啊?
你考不考虑要和我在一起,我可是真的爱你啊!可比那个陆涵果真心多了。你还是不要她了,来和我在一起,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的!”
说到后面露丝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看着露丝在对面楼房的顶上疯狂的叫嚣,唐一凡不禁感到有些烦恼,这都什么事儿啊!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居然还来了自杀这种里才会发生的事,这是得有多倒霉。唉!算了好哒相识一场,总不能让露丝真的跳了吧?不过看露丝现在的精神状况肯定是不可能听自己的话了,还是先报警吧!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到时候也不好收拾。
想到这里唐一凡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报警:“喂,你好。我现在想要报警,原因是商贸大厦这里有一位名叫露丝的女士想要自杀,请赶快过来处理好吗?”
警局立刻回复到:“好的先生,我们马上就可以感到,请您在这段时间内尽量安抚住女士的情绪,尽量不要刺激她。我们会尽快感到。”
唐一凡挂了电话之后,便开始关注对面露丝的行为了。忽然他想起来还要给陆涵果打个电话,自己刚才还要她给自己送文件来着。
一会儿来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还是让她回去吧!来了也没有什么意思,还平白弄的心情不好。
于是唐一凡便给陆涵果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并让她不要再过来了,自己一会儿可能会顾不上她。不过唐一凡没有想到陆涵果坚决要赶过来,不可否认听到陆涵果那略带焦急的声音时,唐一凡是开心的。
为什么呢?这不正好说明陆涵果关心自己,所以才会这么担心自己啊!于是唐一凡也就没有再拦着陆涵果,只是嘱咐陆涵果要从自己的独属电梯上来,免得走透明的员工电梯会被露丝那个疯女人给看到,那她肯定又得要死要活的。
一会儿陆涵果就来了,她前脚刚到,警察就来到了。没办法两人只好先停止想要交流的心思,开始跟警察描述事情的缘故。
警察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便开始派来了专业的心里专家向露丝喊话,控制她的情绪以防她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期间
经过警方和唐一凡的配合,好不容易才把露丝从楼上解救下来。等到露丝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陆涵果和唐一凡都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们看着对方一脸狼狈样,顿时相视而笑了。
唐一凡怕陆涵果有什么想法,刚一开始解释就被陆涵果给打断了,: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在生命面前一起都是可以理解的。你无需解释,我懂得。
听到陆涵果这么说,唐一凡才放下心来,这才感觉到已经下午天快要黑了,他们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肚子都在像他们抗议了,现在唐一凡只想安安静静的和陆涵果一起吃顿饭,然后洗洗睡睡。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了,但是法国这个浪漫的城市正是要开始热闹的时间。所以街上的人流量反而要比白天的时候人更多了,到处都显得热闹非凡,不过这显然不是想安心吃饭的好现象。
正在唐一凡苦恼的时候,陆涵果仿佛猜到了唐一凡的想法,开口说到:“这会儿估计已经不好再去订酒店了,不如我们买菜回家自己做饭吃吧?好像你也从来没有吃过我做饭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唐一凡本来只是想带陆涵果去人少的一些店吃东西,只是味道可能不如那些大酒店好吃了。
没想到陆涵果却给自己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喜,简直快要把她乐疯了,怎么可能不好呢?于是连连答应。唐一凡和陆涵果一起向着超市出发……
到了超市两人挑挑捡捡买了不少菜,还顺便给陆涵果买了一些零食和酸奶,因为都是陆涵果喜欢的缘故,所以陆涵果感觉非常开心,立马决定晚上多给唐一凡做好吃的。两个人欢欢喜喜的提着大包小包出了超市大门,一直到上了车,陆涵果还很兴奋……
到了家,陆涵果便直奔厨房准备大展手脚了,很快厨房便传来饭菜独有的香味儿,还有那充满家的感觉的炒菜声。
一会儿厨房便传来陆涵果的喊声:“唐一凡快去洗手然后端菜,要吃饭了。”本来躺在沙发上的唐一凡,立马起来洗手去帮陆涵果端菜了。等到他们都坐到饭桌前的时候,晚饭才正式开始了。
陆涵果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菜,当然她不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感觉两个人在一起吃饭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
所以她只是做了两荤一素一汤,这些也就足够两个人吃了。当然,以唐一凡那个样子,此时陆涵果就是做的是黑暗料理,他也吃的下去就是。
果不其然唐一凡看到桌上摆放的三菜一汤时,筷子还没有夹到菜就已经开始不住说好吃了。陆涵菓被唐一凡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这人真是的,做戏也不要做的这么假好吗?
这菜还没有吃到嘴里呢,就已经开始夸了,你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怎么想啊!
不过好笑之余也有些心里暖暖的,毕竟唐一凡是为了让她开心才这么说的,自己也很开心就是了。
当然自己的厨艺还是很靠谱的,没有到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吃地步,可是味道也还算的上是好吃那一级别的了。所以看到之前唐一凡那如临大敌的表情,她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给他比个中指了。
唐一凡面对陆涵菓在旁边的压力,不得不把筷子上的菜放到嘴里,天知道他可从来没有吃过陆涵菓做的饭啊!
甚至连陆涵菓会做饭这件事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好吗?突然之间就让他把一种从未被探索过的食物吃进嘴里,好吧,他承认他唐大总裁有那么一丢丢小害怕。不过显然在爱情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管内心怎么吐槽,唐一凡还是做到了面不改色的把菜吃进嘴里,当然前一秒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满满的留恋之情。
不过接下来嘴里菜肴的味道,让他有些掩盖不住自己眼里的诧异了。这节奏不对啊?怎么这菜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反而还有些出乎意料的好吃呢?哦是他感觉不对,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唐一凡抬头一看,陆涵菓正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他,忽然就明白自己这时被耍了,不过这感觉还不错就是了。于是一场和谐的晚饭就这么开始了……
露丝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看上去有些不好。实际上露丝心里快要被气炸了,她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原本她只是想吓唬一些唐一凡罢了。没想到唐一凡居然让人报了警,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真是气死她了!
她在这该死的警察局里被教育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还被迫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交代了这件事情。只要父亲一知道的话,她就一定会被强制性带回国的,只是绝不可能改变的事情,也是她最不可能反抗的了的事情。
最可气的是自己不但没有把一凡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反而好像还在一凡心目中的形象更差了,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范例。
自己这一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一凡了,那个该死的陆涵菓在这期间还不知道要怎样勾引一凡呢?真是失策,为今之计之好先回国再从长计议了……
不出露丝所料,仅仅一天她父亲就已经给她打来了电话,并把她臭骂了一通,让她赶紧回国不然就要亲自来法国把自己给领回去了。露丝可不敢让她父亲来把自己领回去,她可非常清楚。
她自己回去是一回事,让她父亲领回去又是一回事儿。更重要的是,她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她,要是让父亲亲自做的事儿,她不死也得脱层皮。所以露丝即使现在万般不情愿回国,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
唐一凡在开会忽然响了,一时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他,没办法这一看就是总裁的啊!旁人哪敢在会议室里啊?
不过说来是谁这么强悍啊?居然敢在总裁上班的时间打电话,唉……这事一看就有奸情吗~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娘了。
因为这一群只会幸灾乐祸的“好下属”,所以唐一凡不得不接受了一干人的注目礼。
唐一凡滑开手机屏幕,表情非常不好。想着不管是谁今天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自己工作时间打电话给他的后果。不过显然唐一凡不知道,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个道理。
因为他一把手机屏幕滑开,看到来电显示后,立马表情就变了,变得神情温和耐心,还好声好气的问对方吃饭了没有?要不要自己给她送去?
只把一旁准备看好戏的众人给吓了个半死,他们什么时候见过总裁露出这个表情啊?简直把总裁一向在他们心目中,总裁酷炫狂拽帅的形象分分钟毁掉了好吗!
没错!这个电话当然是陆涵菓小盆友打来的啦~其实她就只是想问问唐一凡中午吃什么,要不要她去给送饭。没想到会让唐一凡那边弄得忍心不宁,鸡飞狗跳。
陆涵菓其实打电话的时候也很犹豫,她认为像唐一凡那样的大总裁,不一定会愿意吃她做的清汤寡水。不过没想到她刚一说明来意,唐一凡就立马同意了,还允诺自己去的时候一定会亲自下来带她的。
这让陆涵菓很高兴,这说明唐一凡是在乎她的,这让陆涵菓对自己也有了很大的信心。对唐一凡的饭食也更加用心了,用材全部是刚从超市买来的新鲜蔬菜和肉食,还有专门用来煲汤的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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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午饭时间就到了,陆涵菓拿好自己准备的饭盒就出发了,为了保证路上堵车会耽误唐一凡吃饭的时间,她还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出发了。
当她到了公司跟唐一凡显摆自己的聪明机智的时候,好不意外把唐一凡给感动的不行,更加认定陆涵菓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忽然陆涵菓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个正在捡皮球的小男孩的身影,她吓得连忙急转方向盘,车子随机发生了一个大偏转。
陆涵菓整个人也被带的向一旁偏去,万幸的是旁边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物,所以陆涵菓也就没有受什么伤。
但是她很担心那个小男孩的安危,所以车子刚一稳定下来她就连忙下了车,急急忙忙跑到小男孩面前蹲在小男孩旁边问他怎么样啦?有没有那里受伤了?这时小男孩的父母也反应过来了,都在匆匆的往这边赶。
看到小男孩的膝盖有些擦伤了,陆涵菓感到万分歉意,以为自己的不小心才导致了这个小男孩的受伤。陆涵菓坚持想要带着小男孩去医院进行检查,却没想到遭到了小男孩的父母的反对。
他们觉得这件事他们也有很大的责任,一方面是是他们没有看好小男孩,另一方面是因为小男孩自己太调皮了。
所以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所以他们请陆涵菓不用在意这件事请。待会他们自己带小男孩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所以陆涵菓还是先走吧!
陆涵菓禁不住小男孩父母的好意,之好先开车离开了,但是临走前她留下了电话号码,以防出了什么问题时可以随时打她的电话。做完这些事后,陆涵菓就先行驱车离开了。
到了唐一凡的公司,陆涵菓刚想给打电话就发现他已经在楼底下等着自己了,陆涵菓感到很感动,没想到唐一凡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地步。她赶紧停好车子,快步走向唐一凡。
但当她一进到公司里的时候,就发现公司里的员工都在看着她,那眼光好像要化成实质性似得想她袭来,把她吓得咯噔一下。连忙向唐一凡看去,无声的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呢?
唐一凡看到自己公安的那些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可是他可不想现在去跟陆涵菓说这些事情。
这种事情还是过一会儿吃完饭之后再说比较好,他不敢确认陆涵菓知道那些员工心里想的是什么的时候不会揍他,那并不是他的过错。
陆涵菓和唐一凡一起坐上了总裁的专属电梯,直达公司最顶部的总裁办公室。到了屋里,唐一凡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把陆涵菓带来的便利袋子打开。
把里面的超级大饭盒拿了出来,一打开饭盒的盖子,唐一凡就闻到一股浓浓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味道十分诱人,让他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吃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
陆涵菓带来的饭菜十分好吃,比他平时总是吃的那些快餐好多了,即使他曾经吃过的山珍海味都没有此时,陆涵菓给他带来的这份饭菜好吃。
看到唐一凡吃的那么开心和赞口不绝,陆涵菓感到很开心。当然啦,谁的劳动成果被别人夸奖不开心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毕竟有好感的人,所以这份喜悦也就更加贴心了。
吃饭的过程当中,唐一凡不断的把菜夹到陆涵菓的碗里,让陆涵菓吃的头都没有时间抬起来。唐一凡还细心的把保温壶里的煲汤成了出来,怕待会儿陆涵菓要喝的时候太烫了。
陆涵菓看到唐一凡的这一举动,变得更加感动了,心里对唐一凡的喜欢也更加深了。
吃完饭以后,唐一凡把摆在茶几上的饭盒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好方便陆涵菓拿走,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跟陆涵菓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了。
陆涵菓又想起了刚才那些员工看她的眼光,不由得问起唐一凡来“唐一凡,刚才那些员工是怎么回事啊?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看呢?难道你们公司其实是不可以让外人随便进来的吗?”
唐一凡一听到陆涵菓这么说,立马就知道陆涵菓可能想差了,于是立马很陆涵菓解释了一下那些员工,为什么会那么看她的原因。并表示陆涵菓怎么可能是外人呢?
陆涵菓听完唐一凡的解释后,脸都羞红了这人真不要脸皮,谁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了!那些员工也真是的自己说是他们的老板娘了吗?真的真的好丢人啊!
忽然,陆涵菓想起来自己刚才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她决定还是跟唐一凡说一声比较好。万一自己哪天说漏了嘴,把这件事捅了出去,倒是后自己的下场之会更惨的,这一点她决不否认。
于是陆涵菓就把自己刚才来的路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顺便夸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父母真的好开明……
唐一凡听完陆涵菓的话之后差点没有被她给气死,真是太胡闹了!这种事情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告诉自己,还等到现在才告诉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多担心吗?
唐一凡越想越气,但又没办法真把陆涵菓打一顿,只好狠狠的拿出手机给自己名下的医院打了电话,准备给陆涵菓做一个彻底的检查。
在打完电话之后,唐一凡就一手拽着陆涵菓的耳朵,一手拿着车钥匙下了电梯,准备带陆涵菓去医院检查。
陆涵菓被他拽到一路啊啊乱叫,可惜唐一凡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把陆涵菓给气了个半死。一直到了车里,陆涵菓还在嘟嘟囔囔的,好像随时准备上去咬唐一凡一口。
不过抱怨归抱怨,陆涵菓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唐一凡去医院了。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很快医院就到了。陆涵菓刚一下车就被唐一凡拽到里面去了……
在经过了一系列检查,确定陆涵菓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唐一凡的心才放下了下来。还好没有什么问题,不然真是会让他后悔死了,毕竟刚刚是他让陆涵菓给他送饭来的。
如果陆涵菓因此受到了伤害,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万幸他所爱的人没有受到伤害。
在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唐一凡带着陆涵菓回到了家,在路上顺便买了一些菜,很显然唐一凡决定晚上还是由陆涵菓来掌勺。不过陆涵菓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到了家,陆涵菓去厨房把刚才买的提子洗了一下,端着装着提子的盘子跟着唐一凡一起来到院子里,准备和唐一凡一起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看星星。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把整个天空都给装点的璀璨明亮,分外明亮。在这美好的月色的照耀之下,整个院子都被装点的犹如仙境一般美丽动人,这幅景象让坐在院子里的陆涵菓和唐一凡都忍不住惊叹起来。
同时也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居然能够那么有幸看到这幅美丽的景象。
在这美丽的夜色下好像一切烦恼都不消而散了,白天的一切喧嚣与繁华在此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流动的温馨之情。
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唐一凡看着陆涵菓在葡萄藤下美丽的面孔,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轻轻揽住了陆涵菓的身体,吻了上去。
陆涵菓感受到了唐一凡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那么温柔美好,而唐一凡眼中的那么真挚的爱意让她情不自禁轻轻回应了这个吻。
唐一凡感受到了陆涵菓无声的回应,立马抱紧了怀着的人,更加温柔的吻了起来,过了很长时间两人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陆涵菓无力的倚在唐一凡的怀里,刚才的吻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看着倚在自己怀里的陆涵菓,唐一凡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菓菓,我们在一起吧!我是真心的,你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看我的行动。我会用事实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不要拒绝我好吗?”
看到如此深情的唐一凡,陆涵菓忍不住伸手包住了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她实在不知道,这样好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更何况自己不也早就对他有好感了吗?所以她一定会抓住自己的幸福的。
而一旁刚刚被陆涵菓接受的唐一凡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这是求爱成功了!太高兴了,他人不住把陆涵菓抱了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又一个圈,来表达他心底那快要溢出来的满满的兴奋。
看到唐一凡这真实的反应,陆涵菓更加相信唐一凡爱自己的心了,她在心里默默的想,一凡那么爱自己,自己也要好好的对他。
妈妈说过: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没有那一方是可以偷懒的,只有两个人一起精心经营才有可能开出甜美的果实,不然只会让两个人都很痛苦。
陆涵菓一向比较相信妈妈的话,所以她也会认真的去经营这份真挚的感情。不管未来如何,她现在都会好好的去爱唐一凡,不辜负一凡对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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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冬天到了,圣诞节也就要来到了也许在国内陆涵菓感受不到圣诞节那种气氛,但是在法国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亚于中国春节的节日,可能是由于国内比较含蓄的缘故,在国外她感受到了节日来临之际疯狂的气息。
虽然节日就要来临了,但是陆涵菓还是没有多开心,因为她很苦恼要送什么给唐一凡。往年她都是给自己的父母朋友送礼物,还从来没有过送男朋友的经验,所以现在她最为这件事而烦恼了。
她想着要是去街上看看是不是会有一些灵感出现,所以现在她正在市中心的广场上,四处逛着。不过她已经逛了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出现,其实也不是没有不错的礼物出现。
但是她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又因为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圣诞节的缘故,所以陆涵菓挑起礼物来就更加挑剔了,也就导致了她现在还没有买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礼物。
就在陆涵菓就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家纯手工制作的小店,不由自主的她抬脚走向那家小店。直觉告诉她,那家店里有她想要的灵感。果不其然,陆涵菓一进这家小店的门,就看到在柜台前织着毛衣的老板娘。
她立马被老板娘手里的毛线吸引住了目光,她想这就是她想要送给唐一凡的礼物了吧!陆涵菓快步走上前去,轻声询问到…:“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正在专心织着毛衣的老板娘闻言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是的小姐,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的,我想要您叫我之毛衣可以吗?我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我想给我的男朋友送一件自己亲手织的毛衣。请您麻烦点时间教我好吗?我不会耽误您多长时间的,只在您有时间的时候过来,您看可以吗?”
看到陆涵菓确实是很有诚意的想要织毛衣的,也就没有多推辞,更何况他们还来自同一个国家。也算的上是老乡了,所以她就不可能不答应了。
再加上平时这里也就她一个人,陆涵菓来了之后自己每天也就可以多个人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在和老板娘仔细讨论好毛衣的织法之后,陆涵菓和老板娘约定好每天都来这里织毛衣,在老板娘给她把毛衣开好头之后,陆涵菓就回家了。
再不回家唐一凡就要回家了,那样他要是问自己去哪里了的话,自己又不会撒谎要是被他看出的话,惊喜就没有了啊!
所以她还是赶紧回家吧!好像上午唐一凡还给自己要吃糖醋鱼呢,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新鲜的鱼了?还是赶快去超市看看吧。
在和老板娘告别之后,陆涵菓就驱车离开了市中心,前往她的目的地--超市买鱼到了超市以后,陆涵菓就直奔卖鱼的方向去了,到了那一看,万幸还有新鲜的活鱼。陆涵菓毫不犹豫的买了一条大鱼,还买了一些做鱼需要用到的作料。
到了结账的时候看到收银台旁边的巧克力的时候,陆涵菓到底没有禁得住诱惑,买了两块打算回家和唐一凡一人一块。在超市门口的电子玲声中,陆涵菓抱着自己买的满满的购物袋满载而归了。
到了家陆涵菓开门进去,发现玄关处没有唐一凡的皮鞋,她轻轻输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一凡还没有回来,她不用去想办法撒谎了。
陆涵菓把鱼拿到厨房里处理好之后,就打算开始做饭了。在陆涵菓完成最后一道老鸭汤的时候,唐一凡回来了。
唐一凡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他家菓菓在厨房做饭传来的香味了,他不禁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在里面忙碌的陆涵菓。
陆涵菓刚刚听到了唐一凡开门的声音,不过还没有见到人,现在她刚一转脸就看到了唐一凡站在她的身后,把她吓了一大跳。不禁愤愤的嚷道:“站在那干嘛啊?当门神吗?还不快过来帮我端菜!”
唐一凡看着陆涵菓明显炸毛的反应,不禁笑出声来,气的陆涵菓随手就把手边的一个圣女果扔了过去,只听咻的一声,bingo正中目标。陆涵菓看到自己的技术正么好,立马小尾巴就翘了起来,开心的嬉笑唐一凡。
唐一凡怎么可能生他的菓菓的气呢?所以他只是笑着去洗了手,回来帮陆涵菓端菜了。在饭桌上唐一凡提起来了圣诞节的事情,他询问陆涵菓在那天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陆涵菓想了想还是决定两人一起在家里过就好了,没有必要像别人一样出去过节。唐一凡欣然氤氲。
吃过饭后,陆涵菓想起来今天还要陪唐一凡去医院看手臂的伤,于是受伤洗碗的动作的速度就加快了不少。很快陆涵菓就收拾好了一切,赶紧带着唐一凡去医院了。
到了医院,看着唐一凡在里面检查,陆涵菓站在外面担心的不行。她在外面也不知道唐一凡的情况怎么样了,心里的焦急让她在诊室外面不停的走动。
终于唐一凡出来了,陆涵菓连忙赶了上去询问结果。听到唐一凡说已经没事,都已经好了的时候,陆涵菓才放下心来。
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之后,陆涵菓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在回家的路上都在不停的哼着歌。看到陆涵菓这么开心,唐一凡也不禁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开心的菓菓看起来舒服啊!
圣诞节很快就来到了,在这期间陆涵菓一直在背着唐一凡去那家小店,跟着老板娘学习织毛衣。她感觉唐一凡好像知道自己在背着他做什么事儿,但是绝对不知道自己爱在干嘛!
今天就是圣诞节了,也是她最后来给毛衣结尾的时候了,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很激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成品了。
在店里,陆涵菓织好了毛衣的最后一笔,她兴致冲冲的把它包好,准备在晚上的时候给唐一凡一个惊喜。在去买了节日需要用到的物品之后,陆涵菓就准备回家了。
到了家,陆涵菓给唐一凡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在听到唐一凡马上就要到家的时候,陆涵菓更兴奋了。马上坐在沙发上等唐一凡来就给他看自己的礼物,没有等多长时间,唐一凡就到家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的陆涵菓,他赶紧换了鞋子走到陆涵菓面前,问她有事吗?怎么这么着急的样子。
陆涵菓感觉把自己给他的礼物拿了出来,唐一凡看到陆涵菓拿出来的礼物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没有想到陆涵菓居然会亲手给自己织一件毛衣,来给自己做圣诞礼物,他真是太高兴了……
在这种快乐气氛之下,两个人愉快的度过了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圣诞节。
圣诞过去了,空气中连圣诞节的气息都消失不见了。
原来一直都在陪着陆涵菓的唐一凡现在也要因为之前一直在准备的和其它公司的合作,开始忙碌的工作了。
大清早的,陆涵菓早早的就起床了,准备和唐一凡一起出去跑步。
怎么说自己对唐一凡有了好感,不能不好好的培养一下的。
可是陆涵菓刚刚出来,到隔壁唐一凡的卧室去敲门,竟然发现没人。
不会这么早人就出去了吧?如果唐一凡出去了,那他是一定不会带手机的。
想来给他打电话也是无用的,还不如自己下楼看看呢。
这不陆涵菓刚刚下楼,恰巧和管家遇到了。
“管家,早。”
管家本是没看到陆涵菓的,忽然陆涵菓说话,这才看到陆涵菓在自己身后。
“陆小姐早。”
“您知道一凡到哪去了吗?”
管家面带笑容的说,“陆小姐您是说我们先生?他很早就出去跑步了。”
果真不出自己所料,唐一凡现在就这么早出去了,不过这不是他平时出去的时间呀。
“今天怎么这么早呢?”
“这个,今天早上先生就只说了自己要出去,没有说为什么这么早。”
管家的解释很合理,不过陆涵菓还是继续问:“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管家看了看手表:“嗯,一般先生出去跑步大约一个小时,估计再过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天哪就是说唐一凡在天刚刚亮就出去了?陆涵菓想着自己那个时候还在睡觉呢。
“哦,好的,那谢谢您。”
“陆小姐,您客气了,还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哦,不了,谢谢。”
陆涵菓的话刚刚说完,管家朝着陆涵菓微微施礼,之后才离开。
管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陆涵菓不知道,不过嘛,现在陆涵菓就在想要不要给唐一凡做点早餐呢?
这个不能不着急的,就二十分钟左右唐一凡就回来了。
还是做吧,早上都已经这么早起来了,又没什么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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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凡。”
“嗯,怎么了,菓菓?”陆涵菓刚说话,唐一凡就把筷子放下了,之后看着陆涵菓。
忽然唐一凡看着自己,陆涵菓还真就有点不好意思呢,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一凡,你说小夕什么时候回来呢?”
陆涵菓试图询问一直还在外玩的唐小夕。
原本唐小夕只是出去和同学野游的,原计划是只出去一个星期的。
后来在外面玩得实在是太开心了,想着问唐一凡可不可以晚点回来,还想去别的地方玩。
唐一凡原本是不想同意的,这唐小夕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在外面自己玩呢?
又想了一想,男孩子不能总是绑在身边,应该让他出去独立的,所以在唐小夕打来电话的时候。
唐一凡只是略略的询问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不过还是有要求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忽然陆涵菓问道这个,唐一凡也没有想要隐瞒什么。
“小夕他出去玩了。”说完唐一凡又继续吃了起来。
“我知道他出去玩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陆涵菓的内心是咆哮的,怎么就这么听不懂自己说话呢?
还说的这么淡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
陆涵菓是眼见着唐一凡仍然很是淡定的吃着东西,之后才说道:“这个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还要一段时间,天哪,这真是太好了,我不就是可以去和唐一凡有借口说了吗?
现在的陆涵菓心里觉得唐小夕这个孩子真是太好了。
“一凡,我觉得无聊。”
陆涵菓沉着脸,感觉很是不悦。唐一凡第一感觉是一定这几天自己太忙,没有照顾好陆涵菓。
“菓菓,你是怎么了呢?是我最近太忙没有陪你你不高兴了吗?”
“没,不是。”
“不是?那怎么了呢?你是因为什么无聊了呢?”
现在怎么自己也是把话说出来了,那就不如直接说了吧。
反正早晚都是要说的,现在就说了更好。
陆涵菓想了一下,之后才沉气说道:“那个就是我现在觉得自己呆着太无聊了。”
说完这话,陆涵菓赶快在唐一凡要说话的时候,继续讲到:“不是因为你太忙不陪我,是我自己无聊。”
唐一凡才觉得陆涵菓这是有话要说呀,不然怎么会这么说话呢?
“菓菓,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讲呢?”
“就是我想出去学绘画。”
陆涵菓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陆涵菓就在这一直想着不会唐
一凡直接就拒绝了吧?
所以陆涵菓好久没有说话,就是在担心唐一凡的反驳,也是在等待唐一凡的反应。
就这么等了一阵之后,陆涵菓才听到唐一凡的声音。
“菓菓,你说你想学绘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无其他,陆涵菓也是出于意料。
“我说我是想出去学绘画。”
“为什么呢?”
“我是觉得自己在家无聊,原来是想着小夕在家还好,不过现在小夕不在家,那我就自己出去找点事做。”
陆涵菓觉得自己这么说唐一凡应该很是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那就是会同意了,所以陆涵菓现在还在这纠结着呢。
“菓菓,我不认为你出去学绘画是好事。”
“怎么了?怎么就不好了?”
唐一凡很是淡定的说:“菓菓淡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现在在家里不是很好吗?”
停了一下,唐一凡又继续讲到:“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不就是每天都在家吗?”
陆涵菓想了好久才有这个让自己不无聊的事情,现在怎么唐一凡就不同意呢?
“我就是想学点东西,又不会做什么,原本我是想着要出去游玩的,结果就一直被你留在这。”
陆涵菓原本不就是想着要出去玩吗?现在阴差阳错被留在这了。
忽然听到陆涵菓说得话,唐一凡不得不说现在心里为之一动。
难道是陆涵菓是在嫌弃自己吗?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事呢?
“菓菓,是不是因为我不陪你?”
“不是,你忙,之后我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你不忙的时候,我也可以陪你呀。”
眼看着唐一凡还是有点不太想同意,陆涵菓这才想着说道:“我不会有什么事的,真的,你放心。”
唐一凡怎么会放心呢,现在陆涵菓有什么事情,都是让自己牵肠挂肚的。
“菓菓,你就不要说了,我不同意。”
与其让陆涵菓在这磨自己,还不如直接就说不同意呢。
陆涵菓很是生气,怎么就这么不通情理呢?
“唐一凡,你还能控制我一辈子吗?我就是不想在这继续这么待下去了。”
陆涵菓很是生气,凭什么呀,唐一凡凭什么这么做,就不。
说完,陆涵菓就摔门而去了。
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离开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怎么都是让陆涵菓不开心了。
晚上晚饭的时候,唐一凡在餐厅并没有看到陆涵菓。
现在正是管家和吴嫂上菜的时候,一看全是西餐。
“管家,陆小姐呢?”
“先生,这一个下午陆小姐都没有下来过。”
陆涵菓现在就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抱着枕头生气呢。
“凭什么呀,你唐一凡凭什么就不同意。”
生气的陆涵菓连晚饭都没有下楼去吃,就是躲着唐一凡。
楼下,唐一凡吃完了晚饭之后,原本是想着继续上楼开会的。
不过现在陆涵菓没有下来吃饭,自己也是很担心的。
“吴嫂,把晚饭再给陆小姐准备一份。”
“好的,先生。”吴嫂现在就去厨房给陆涵菓准备晚饭去了。
陆涵菓在床上生气的翻来覆去的,就差没立刻去到唐一凡身边。
指着唐一凡说自己的不悦,可是自己不想动,生气。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想起来了,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陆涵菓忽然就不动了。
谁呀,还来敲自己的门?会不会是唐一凡呢?
不管,现在谁来,都不开门,也不应声,决定好了,陆涵菓直接就开始把被子盖过头。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还在不断的想着,陆涵菓就是不理会。
门外站着的唐一凡端着晚饭讲到:“菓菓,你开门。”
陆涵菓听到是唐一凡的声音,果断的不出声,不理会。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菓菓,快开门,我给你把晚饭带来了。”
过了许久也没有人出声回应,唐一凡想也想到了是陆涵菓故意的。
“菓菓,你要是再不给我开门,我可就自己开门进去了啊。”
这个时候陆涵菓才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就有过唐一凡自己进来了。
陆涵菓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哎呀,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唐一凡手里面有钥匙。”
这就是自己不给他开门,他也是会进来的,怎么样都是要进来。
而且现在陆涵菓自己也饿了,哎………
唐一凡在门外又是敲了门,“菓菓,你干嘛呢呀?”
想了一下,陆涵菓还是很不情愿的下了床,去把门打开了。
门打开了之后,陆涵菓就看到了自己门前站着的唐一凡。
唐一凡现在正在这手里面拿着晚饭在门前站着呢。
“你来干嘛?”
“菓菓,你这不是没吃晚饭吗?所以就过来给你送晚饭了。”
唐一凡说得很是平淡,不过陆涵菓可是觉得这样不好。
所以就没有说话,不过自己是不会不理这个晚餐的。
直接就伸手把唐一凡手里的晚饭端了过来。
之后直接转身进去了,开始吃东西,唐一凡也就借着这个机会进了卧室里面。
“菓菓,你怎么了呀?”
陆涵菓正吃着东西呢,所以和唐一凡没有说话。
“菓菓,你怎么了呀?”
陆涵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还是很想和唐一凡说说自己想做的事情。
见陆涵菓现在还没有说话,唐一凡也知道,这个陆涵菓是还在为那个不让她学画的事情生气呢。
“唐一凡,我想学绘画。”
这刚刚的软的不行,那现在自己就来硬的,怎么就不信你唐一凡不答应我。
“怎么还想这事呢?”
陆涵菓直接把自己手里的晚饭放了下来,“你干嘛不同意。”
“那你是真心想学吗?”
“当然了,你说呢?我也不干别的,就是想学点什么而已。”
唐一凡不想看着陆涵菓每天这个样子,所以在心里已经动摇了。
现在陆涵菓都这么说了,唐一凡也没有别的话说,自己还是同意了吧。
“唐一凡,你究竟怎么想的呀?”
“好了好了,乖乖吃饭吧。”
唐一凡对这件事不说话,陆涵菓可是想不到了,这个可怎么办?
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唐一凡笑了笑,之后很是随意的摸了摸陆涵菓的头。
“我同意。”
“真的?太好了。”
看着陆涵菓高兴的样子,唐一凡别提自己心里那种开心的感觉有多好了。
虽然唐一凡同意了陆涵果可以学习绘画,不过唐一凡还是有要求的。
“果果,你现在是想要学习,可是呢,这个我不希望,你出去。”
“为什么呀?”陆涵果很是震惊的看着唐一凡。
“果果,外面不安全,我不是不想你陶冶情操,可是这个时候我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
陆涵果就是不明白了,这个自己没有得罪任何人,有什么可担心自己的安全呢?
“我怎么就在这有什么危险呢?”
唐一凡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果果,我们要想清楚些,你现在是在法国,国外有种族歧视的。”
唐一凡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担心陆涵果的性格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
就是上次露丝约陆涵果出去,自己不在,之后再找陆涵果就很难了。
那一次,唐一凡是真的感觉到了不安,觉得好像陆涵果从自己身边消失了一样。
那种感觉很是不安,所以现在唐一凡才会这么的防备着。
“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哪会怕这怕那的。”
唐一凡觉得陆涵果始终都没有理解自己的苦心,不过这样,自己还是要对陆涵果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果果,你答应我,也就同意你学,不然我就不同意。”
没办法了,现在唐一凡也就只能用这招来对付陆涵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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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我就是想学嘛,好不好大不了让人每天送我好了吧。”
这是陆涵果能做到的最大的退让了,陆涵果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着自己了。
不过现在为了自己不那么无聊,也就只好忍了。
现在自己是这么答应的,可是到时候什么事情发生,可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自己又没有骗人,陆涵果心里高兴的很。
唐一凡也不想一直在家里面呆着,现在既然陆涵果自己都说了条件。
自己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呢?“那好吧,就要管家每天都亲自接送你到画室去。”
唐一凡能这么快答应,陆涵果还真是没有想到呢,一直觉得应该要花好大的力气呢。
“那你就是答应了,不许再反悔,我可是记得的。”
陆涵果才不怕什么有人接送的,这不是刚刚好吗?
反正自己也不认识路,有人接送更好,免得累了。
况且就算有人接送自己,那又怎样呢?自己想走谁还能管住了吗?
“是的,我不反悔,不过嘛……”
唐一凡还没有把话说出来,陆涵果就立刻看着唐一凡一脸的严肃。
“唐一凡,你说过饿了不会反悔的,你答应了已经。”
陆涵果就是担心唐一凡会反悔不认,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
天知道唐一凡是多想笑的,自己就是想问问陆涵果想好了学什么画,到哪去学了吗?
怎么这么紧张呢?什么时候自己说过会反悔的。
“好了,好了,果果,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唐一凡一副打包票的样子。
虽然唐一凡一副打包票的样子,不过陆涵果还是想知道刚刚唐一凡想说什么。
“你不反悔?”
面对陆涵果的质疑,唐一凡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为什么还说不过呢?不过什么呀?”
“不过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好学什么画,之后想到哪去学等而已。”
唐一凡的话先是让陆涵果觉得还好不是反悔了,后来又让陆涵果感觉很苦恼。
对呀,这唐一凡不说,自己都忘了,现在还没有想好学什么画。
之后,到哪里去学,这可都是问题呢,不想好了,自己怎么就要学了呢?
陆涵果这么久不出个声,唐一凡就知道一定是这女人什么都没想好。
直接坐在陆涵果身边,伸手环住陆涵果的蜂腰,“怎么样,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就是脑袋一热,想到的?”
虽然陆涵果和唐一凡关系更进一步,不过面对唐一凡和自己忽然的亲近。
陆涵果还是有一点不太接受的,本能的想向外躲开点。
这唐一凡知道陆涵果是没有度过心里的坎呢,好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反正都是自己的了,还怕她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索性,唐一凡把自己的手离开了陆涵果,不过还是在看着陆涵果。
“那个,我就是还没想好呢。”陆涵果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想着是不是可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倒是唐一凡很是大度的开口说话了:“我觉得吧,你要是作为初学者还是先学素描。”
对于唐一凡的建议,陆涵果觉得好像听起来不错。
“为什么呢?”
唐一凡把桌面上的餐具都放在托盘里面之后,才看着陆涵果说:“素描是先教人会看事物,之后通过这个可以找到方位感。”
陆涵果听的很是认真,“还有,你先在素描上有了感觉,之后你再转其它画法都是有帮助的。”
听完了唐一凡的话,陆涵果觉得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的确是可以先从这入手的。
“你说的没错,那我就先学素描吧。”
眼前还有一个问题,这学什么是选好了,可是到哪去学呢?
陆涵果现在就把头低下了,“唐一凡你说我到哪去学呢?”
这法国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本来也没打算多留,现在要自己找个地方学习,真是难上加难。
这个女人就是有意思,怎么就会把什么事情都向自己身上揽。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要送你去哪了,我认识一个开画廊的画家。”
“开画廊?那他会收学生吗?”
唐一凡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怎么连问问题都这么可爱呢?
“你放心吧,这个画家在法国也有很多画廊,他现在还有一个画班。”
陆涵果忽然好像明了了什么一样,“就是说,我可以到他的画班去?”
“是的。”
“啊,太好了,太好了,那我明天就去好不好?”
陆涵果就有这种立即行动的精神,现在就是要准备了。
“好好好,你先别急,我来安排,明天就去,好不?”
陆涵果现在就在拼命的点头,“好的。”
“那现在是不是你就可以先好好的迟到了呢?”
是啊,这饭现在还没吃呢,忽然经过唐一凡的提醒。
陆涵果的肚子感觉到特别的饿,“我好饿。”
看着陆涵果现在的样子,唐一凡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是把晚餐递了过去。
之后就是看着陆涵果把晚饭吃完,时间就已经不早了。
“果果,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去画廊我会来叫你的。”
“嗯嗯嗯,好的。”
唐一凡现在就已经要走了,忽然陆涵果又说了:“一凡。”
听到陆涵果在叫自己,唐一凡忽然回过头看着陆涵果。
“那个,你也早点休息。”
原来是这样啊,唐一凡看着陆涵果笑了,“睡吧,晚安。”
说完,唐一凡开门离开了。
唐一凡走了之后,陆涵果在床上开心的翻滚着。
“太好了,我终于出去了。”
陆涵果实在是太兴奋了,神经的极度亢奋,最后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陆涵果顶着一对大熊猫眼出来了。
早饭的时候,唐一凡早早的就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陆涵果来了,也是坐在了餐桌前,不过一早就能看出来,陆涵果大大的熊猫眼。
吴嫂在陆涵果刚刚坐下来就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
“谢谢,吴嫂。”
唐一凡看着陆涵果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果果,你怎么了?没睡好吗?”
“没事,就是睡得晚了点。”说着陆涵果还打了个哈欠。
“这么累,今天我们就先不去了,我已经问好了,什么时候去上课都好。”
说实话陆涵果今天早上就差一点就没起来。
实在是昨天晚上太亢奋了,这个睡得太晚了,太好了,现在自己可以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真的吗?”
“没错呀,你放心吧。”
“啊……那太好了,我去好好睡一觉。”说完陆涵果把刀叉一放直接就走了。
唐一凡本来是想和陆涵果说先吃了再睡,可是看到陆涵果这么困的样子。
心疼陆涵果的唐一凡都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在自己吃完了准备离开的时候。
和正在收拾餐具的吴嫂讲到:“吴嫂,等下把陆小姐的早餐留一下,或者午餐早点做。”
吴嫂还在纳闷呢,怎么今天先生有这样的特殊要求呢?
“哦,好的。”
之后唐一凡就上楼去了,不再说什么了。
吴嫂也是挺奇怪的,怎么就这么关心呢?
不过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这现在先生很是在乎陆小姐的。
自己就照办好了,不要做别的了,不过这陆小姐也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陆涵果回去睡觉了,这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不是别的,就是陆涵果自己本身就爱睡觉,再加上陆涵果昨晚没有睡着。
所以现在睡得更是时间久,唐一凡本来是想着要来叫陆涵果的。
可是来了,叫了一阵门之后,都没有应门,估计是还在睡呢。
没办法,睡就睡吧,看来下午就要来再看看了。
陆涵果正是睡的香甜呢,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了。
因为陆涵果就这样一直在睡着,所以唐一凡就在书房一直处理公事。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西斜,陆涵果也醒过来了。
在床上陆涵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睡好了,天哪!!!”
看了眼钟,已经下午了,陆涵果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
赶快下楼去了,这睡一天,自己未免也太能睡了吧。
陆涵果匆匆忙忙下楼的时候,吴嫂刚刚好在,“陆小姐,你下来了呀,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赶快吴嫂就把一直都给陆涵果准备的食物拿了出来。
“陆小姐您快用餐吧。”
“哦,谢谢您,吴嫂。”
“陆小姐,您客气了,你吃着,我先去忙了。”
“哦,好,您去。”
陆涵果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都错过了晚饭的时间,这个真是太离谱了。
吃着吴嫂拿来的晚饭,身边没有唐一凡在,陆涵果也不是很习惯,这现在自己吃东西还真是不习惯呀。
很快陆涵果吃了几口之后,就不再吃了,“吴嫂,我吃好了。”
吴嫂从厨房出来,把餐桌上的餐具准备收拾拿走。
“吴嫂,知道一凡在哪吗?”
“先生吃过晚饭就出去了,好像是见什么人吧。”
的确唐一凡原本是想留下来等着陆涵果一起吃晚饭的。
可是,秘书打电话说现在法国重要合作伙伴来了。
所以没办法,唐一凡就只有自己先走,不过还是告诉给陆涵果预备晚饭。
既然唐一凡出去了,那自己就不等他了,还是上去吧。
就在陆涵果向楼上走去的时候,吴嫂忽然讲到:“那个,陆小姐,先生走之前交代过,要您早点休息。”
陆涵果依然是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了,自己不会再起不来床的。
“哦,好的,谢谢你啊,吴嫂。”
之后陆涵果回到卧室准备睡觉了,虽然今天已经睡了那么久了,不过现在还是困的紧。
这不,陆涵果在回到卧室,刚沾枕头没多久,就已经和周公下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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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是去见自己公司现在一个项目的老总。
因为走得匆忙,所以没来得及告诉陆涵果。
现在夜已深了,唐一凡回来了。管家向来是家里睡得晚的一个人。
听到有人回来,立刻就出来了。“先生您回来了。”
说着还接过唐一凡手里的公文包。
“嗯,陆小姐睡了吗?”
管家现在知道唐一凡真的是对陆涵果很上心的,不然不会回来就问她睡没睡。
“已经睡下了。”
唐一凡现在正站在水吧前面喝水,“哦,那她吃晚饭没?”
“陆小姐是在晚饭之后醒过来的,所以吴嫂已经按照您的嘱咐重新准备了晚饭给陆小姐。”
“好了,我知道了,管家明天我和陆小姐去赖尔那,还有以后陆小姐学画都由你亲自接送。”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安排完事情,唐一凡就上楼休息去了,今天晚上的客户实在是太难缠了。
所以唐一凡有点累,现在就早早的上楼去休息了。
唐一凡在自己卧室门前推门的瞬间没有进去,而是把目光看向隔壁的屋子。
想来现在陆涵果应该已经睡下了吧,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想学绘画呢。
这么晚了,陆涵果也该睡觉了,自己就不要去打扰了,自己就等着明天再和陆涵果见面说吧。
唐一凡推门进了自己的卧室,时间总是过的太快。
清晨的鸟叫声轻灵,陆涵果因为昨晚睡得好,所以今天起来的很早。
刚刚好,陆涵果下楼来,就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果果,快来,吃早餐。”
唐一凡很是关心的叫到,陆涵果昨晚没有见到唐一凡,今天见到了。
心里一直是想想问问昨晚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还是没有说出口。
“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我要送你去画室,所以早点。”
陆涵果听完还在想呢,送我去画室?天哪自己现在可是什么都准备呢。
这样怎么去见人家呀,哎呀,急死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准备什么呀?”
“好多,这怎么这么突然呢?”
唐一凡知道这是陆涵果又担心什么了。“好了,别担心了,没事的。”
“怎么了?”
唐一凡现在也要吃饱了,放下餐具,拿起汤匙先给陆涵果盛了一碗热汤递给了陆涵果。
“来,先把这个喝了。”
陆涵果现在对这些汤汤水水的东西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排斥了。
这边陆涵果一边喝汤,唐一凡才说xx到:“没事的,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去了就可以。”
陆涵果是相信唐一凡的,怎么说也是一个总裁,不会骗人的。
“好了,别多想了,吃完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想到可以很快就去学画了,陆涵果想想都开心,这吃饭的速度忽的就快了起来。
就唐一凡喝口水的功夫,陆涵果就已经全部收拾好了。
“好了,一凡我们可以走了。”
唐一凡很是不相信的看着陆涵果,怎么就这么快呢?
“果果,你不用着急的,没事的。”
唐一凡就是担心陆涵果着急,所以才慢慢悠悠的喝水,怎么现在倒是她还真着急了呢?
“我没着急,就是想着早点走嘛。”
好吧,都已经结束了,“走吧,管家已经备好了车,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等等,那个我第一次去,需不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呢?”
唐一凡还以为陆涵果是要带什么礼物呢,这见得是自己的好朋友,哪里需要这个?
“不用,赖尔是我朋友。”
“不是呀,我学习,什么学习用品都不带好吗?”
这时候唐一凡才着实意识到,这陆涵果的意思是什么。
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你是不知道画室为每一位学者都有准备的。”
陆涵果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唐一凡说得赖尔和唐一凡什么关系呢。
“好了,果果,现在我们就走吧。”
陆涵果跟着唐一凡的步伐出去了,一路上,陆涵果一直都默不作声。
唐一凡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坐着。
直到快到画室的时候,唐一凡才忽然说了句:“果果,你在这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说着,唐一凡在自己身边拿出了一部白色的手机。
“这个你拿着。”
自从陆涵果来了法国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不用了,现在忽然唐一凡给自己拿出来手机。
看着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许久陆涵果才接过手机。
唐一凡不是因为别的,昨晚唐一凡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公司要从国内向国外发展,首先就是法国,虽然在法国自己有公司,不过还是要壮大的。
既然决定了,就是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自己是不会回国了。
偶尔自己忙碌起来,可能就不能在家陪陆涵果了,那就是要和陆涵果联系也不方便了。
自从见到陆涵果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陆涵果用过手机。
所以今早专门让已经从国内过来法国的秘书买了一个送过来。
现在陆涵果出来了,还是要给她一个可以和自己联系的工具。
“怎么忽然想给我这个?”
“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唐一凡说得理直气壮的,可是陆涵果翻看了手机通讯录里面的联系人。
就只有唐一凡一个人的联系电话在里面,不过陆涵果并不介意,在法国,也就是联系他了。
“好了,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已经平稳的停在了一家见艺术画室的门前。
想来这就是那位叫赖尔的画室了吧。
唐一凡带着陆涵果走进了画室,里面的装修很是有艺术气息。
仅仅是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有思想的艺术家。
“这个画家的画很是有感觉。”陆涵果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一进来,就可以看到,这间画室到处都是主人的画作。
对于陆涵果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唐一凡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走吧,主人在里面。”
陆涵果被唐一凡拉到底楼的时候,刚刚好听到底楼的一间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学的?”
恶狠狠的质问声,听的陆涵果不禁毛骨悚然,这难道就是老师吗?
自己会不会也被这么批判?天哪,好可怕呀。
唐一凡感受到了身边陆涵果的变化,握紧陆涵果的手。
“别怕,他就是这样的人,你放心好了。”
之后,刚刚传出声音的屋子,忽然间一个人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大摞画纸也被扔了出来,这个年轻人蹲下身子去一张张的捡起散落一地的画纸。
陆涵果很是好心的也过去帮忙,“没事吧。”
“谢谢你,我没事,是我不好,惹老师生气了。”
这让陆涵果真是不可思议,怎么还有被说了之后,还说自己不好的人呢?
“那你还好吧?”
“谢谢你,我回去了。”说完这个年轻人就离开了。
唐一凡在一边看着陆涵果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心里很是不痛快。
而且那个时候,陆涵果的眼里完全就没有自己。
“果果,我们进去吧。”
唐一凡的语气明显是带着点怒气的,不过对于陆涵果而言。
现在唐一凡这点怒气,完全没有自己对面前这间屋子里的人让自己紧张。
想到自己也要进去了,在想一想,刚刚那个年轻人的样子,陆涵果别提心里有多排斥了。
“一凡,里面是谁呀?”
“进去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之后,唐一凡直接就敲门了。
即使唐一凡和赖尔是好朋友,不过也是要尊重赖尔的。
赖尔是一个地道的西方人,对**非常的重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例外。
唐一凡敲了几下门之后,里面就传来“进来吧。”
“最近怎么样?”唐一凡推门而入。
赖尔忽然回头,看到是唐一凡,当然也注意到了唐一凡身边的陆涵果。
聪明如赖尔,昨天唐一凡才刚刚和自己说过今天要带一个人来这学画。
当时以为唐一凡是在开玩笑呢,也就没当真,没想到今天还就真带来了。
“纳德,你来了。”
“果果,这是这家画室的主人,你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都是他的作品,你的老师,赖尔。”
唐一凡的一番话,无疑就是在给陆涵果和赖尔双方互相介绍。
“你好,我是陆涵果。”
虽然刚刚还很害怕,不过现在看到了赖尔,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所以陆涵果很是大方的介绍了自己。赖尔看了看唐一凡,眉间全是疑问。
好像是在问,这是谁呀?什么关系?
唐一凡知道的,赖尔这个人面对艺术一丝不苟,但是私下却是个大八卦。
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事的,就是不告诉你。其实唐一凡还会在担心陆涵菓来这里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
所以之前在电话里面就已经是和赖尔讲过的,若果自己带着人来了,那就是不要太严格了。
毕竟是一个女生,这个样子不哈,所以还是希望赖尔不要太认真了。
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赖尔盯着陆涵菓露出的那种没有见过的奇异的眼光,怎么这么奇怪呢?
“咳咳咳…..好了,好了,那个你们现在也人喝了,就不要一直这么的看着对方了是吧。”
唐一凡自己及时的出来打圆场来了,就是担心赖尔这个人再问陆涵菓什么,那就不好了。
会让陆涵菓来这不仅仅死因为赖尔和自己是好朋友,还因为赖尔这自己比较放心的,这里的人没有太不安全的。
忽然间觉得自己对待陆涵菓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对待小孩子的事情一样,好像怎么都是在害怕出什么问题。
不知道陆涵菓现在会不会知道呢?如果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怪自己呢?
陆涵菓不知情,面对着赖尔的直视,加上之前在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一幕,陆涵菓对这个自己面前的人更加的害怕了。
稽查现在没立刻冲出去了,好在是唐一凡现在还在自己身边,不然自己是一定不会在这的。
现在既然人家女生都已经和自己说话了"怎么都不能不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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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自己一个人上了楼上,现在唐一凡不在自己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一定能找到贝尔纳这个大活人的。
一路走着,陆涵菓又回到了中午吃饭之前来过的那间貌似教室的屋子里面。刚刚好里面现在有几个人在。
“你们好,叨扰一下。”
对于忽然的说话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都聚集在了陆涵菓一个人的身上了。陆涵菓对于这样的注视好不习惯。
不过还是很勇敢的说了下一句话:“你们好,我想问一下贝尔纳在吗?”
这时候几个人,忽然用一种上下打量的目光看着陆涵菓了。
这让陆涵菓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呢,还差一点就也要自己看自己了,来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的。
这种大家都不说话的情况持续了一阵之后,陆涵菓见他们都不说话,又问到:“请问你们知道贝尔纳在哪吗?”
现在所有的人都明白过来了,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说到:“你要找的人在楼下。”
在楼下?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刚刚从楼下上来的,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
“请问你确定吗?”
“确定呀,他自己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楼下打扫卫生的,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这个高个子男生自己还在奇怪,按理来说陆涵菓进来的时候就应该看到了呀,怎么现在说不知道呢?
陆涵菓被这人这么一说自然是知道了,那就是刚刚自己在楼下看到还说了话的那个人,还有早上自己和唐一凡在赖尔门前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贝尔纳了。
怎么刚刚自己问他的时候,他却说了不知道呢?什么意思呀?不行自己一定要找他问问清楚了。
为什么刚刚要骗自己呢?陆涵菓现在已经顾不上道谢,直接就向楼下冲去,好像去晚了一步人就会跑了一样。
很巧,就在陆涵菓怒气冲冲的已经走到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贝尔纳刚刚打扫完准备离开。
看着准备离开的贝尔纳,陆涵菓大喊道:“站住,贝尔纳。”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贝尔纳很是习惯性的回头去看。
可是当他看到来的人是刚刚上楼又下来的陆涵菓的时候,脸都快绿了,没想到啊,她会这么快就下来了。
现在还在犹豫什么,赶快走啊,不然还等着人家追过来吗?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就是很生气。
生气的女人不能惹啊,不然会被收拾的,贝尔纳现在就赶快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陆涵菓哪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赶快就冲了过去。嘴里面还叫着:“贝尔纳,你站住,别走。”
可惜最后贝尔纳还是被陆涵菓抓住了,“原来是你,你就是贝尔纳,为什么还不承认?”
面对自己面前这个女人的质问,贝尔纳知道了,自己这是在劫难逃了,还不如好好的说,说不定会被宽大处理呢。
“我,我就是看着你好,就和你开玩笑的。”
现在贝尔纳也就只能这样回答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不对,所以现在就是要尽量的夸陆涵菓了。
“我好你就这样?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亏的赖尔还要我来找你。”
“啊,是赖尔老师让你找我啊,这个就当我不懂事吧,你之前说你是来找赖尔老师和他学画的是吧?”
“怎么样啊?”陆涵菓现在对贝尔纳以前的好印象现在都没有了。
所以对贝尔纳的态度也不好了,就是因为贝尔纳捉弄自己,哪有这样的人,看起来阳光结果不是这样的。
怪自己眼光不好了,看走眼了,陆涵菓现在狠狠的白了贝尔纳一眼,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愤。
“哎呀,好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想不想知道赖尔老师要你来找我干嘛呢?”
对哦,这生气都快让自己忘了之前赖尔的话了,没办法怎么都是要和这个家伙打交道的。
“那你说,为什么赖尔让我来找你?”
现在贝尔纳一脸的得意,意味深长的说:“很简单啊,我是这个画室里面除了赖尔老师之外,画画最好的人,所以赖尔老师才同意我协助管理画室。”
看着贝尔纳说的这么的得意,陆涵菓本来是不想戳破的,不过又想到之前贝尔纳捉弄自己的事。
这就是忍不住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报仇。
“哼,就是自己想的美,我可是早上还见到了某人被骂被砸呢。”
果真这个很奏效,现在的贝尔纳早就没有之前那么得意了,脸色也暗下来了,之后好久才和陆涵菓讲话。
“那是因为赖尔老师对艺术要求的很严格,我的作品达不到他的要求,他说我的作品不成熟就要不断的改进,不要拿到他那去。”
陆涵菓现在越听越觉得可笑呢,你是身为老师的人,学生有不足需要改进的,难道你不该指点吗?怎么还叫学生自己改呢?
“有这样的老师吗?真是的,不知怎么的,现在陆涵菓已经不知不觉为贝尔纳打抱不平了。”
“不要这么说赖尔老师,他是一个艺术造诣很高的艺术家,能在他的门下学习是我的荣幸,还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
陆涵菓现在在贝尔纳的身上看到了许多孜孜不倦求学的莘莘学子的身影,他们夜以继日的学习着,尽管有时候他们会被老师说。
不过他们还是在这努力的学着,陆涵菓看着贝尔纳的样子,忽然就不那么生气了,好吧,谁让自己心软呢?
“好吧,如果赖尔知道你的用心,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贝尔纳笑了笑不说话,陆涵菓也不知道现在贝尔纳这一笑是什么意思。
“好了,现在你还没说我找你之后该做点什么呢?”为了不让贝尔纳伤感,陆涵菓迅速转移话题。
“好,现在我就来告诉你,在这间画室学习的要求,以及带你参观一下画室,还有告诉你上课要求,并且依据你的时间做出你上课的安排。”
听着贝尔纳说的这些,陆涵菓现在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我的天呀,竟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
看看时间,多亏自己现在找到了贝尔纳,不然今天恐怕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去了,真是庆幸呀。
“好了,你别发呆了,现在我们就要开始了。”
陆涵菓被贝尔纳的话从神游中拉了出来,是呀自己是要开始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先做什么呢?”
“不要着急,现在我们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说着现在贝尔纳已经慢慢的向陆涵菓身边靠近了。
陆涵菓现在就是站在离墙比较近的地方,所以贝尔纳的慢慢靠近,陆涵菓没有办法躲避,所以现在就是一步步的后退着。
最后,悲催的陆涵菓已经退到了墙壁边上了,而贝尔纳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贴到了陆涵菓。
实在是情况紧急,陆涵菓觉得贝尔纳这是要干嘛?
“贝尔纳,你要干嘛?”
“还知道我要干嘛呀?不干嘛呀。”
陆涵菓越来越觉得贝尔纳不是什么好人呢?哪有好人会这样呢?
“既然没事就请你起来,这种距离让我不舒服。”这是陆涵菓强忍着没有发飙。
贝尔纳痞痞的一笑,之后才说到:“难道你不觉得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额……”陆涵菓从来没这么尴尬过,什么事嘛,这都可以吗?
就为了问个名字,有意思吗?贝尔纳说完话之后,直接就站起来向后走去了。
现在陆涵菓看到贝尔纳已经离开了,陆涵菓长长的出了口气。
“怎么,你还是不说你的名字吗?难道还要我逼着你说吗?”
额,是啊,自己现在好像还没有和贝尔纳说过自己的名字,这个真的是自己的失误。
“那个,我叫陆涵菓。”
现在贝尔纳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叫什么了,真是不容易啊。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我们就走吧。”
怎么忽然就又要走了?
“走?走去哪里呢?”
“哎呀,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能走去哪里呢?当然是带你做事了。”
这下子陆涵菓才知道原来自己想多了呀,还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先做什么呢?”
贝尔纳想了一下,“这样吧,我们先从简单的做起,走和我去教室。”
之后陆涵菓就被贝尔纳带去了教室,后来陆涵菓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教室就是一间里面摆满了画架的屋子。
“这就是教室吗?”陆涵菓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哼,对呀,不要小看了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梦想的,能力都不差的。”
陆涵菓想着自己怎么会小看这里呢?怎么都比自己好很多好不,自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呢。
因为贝尔纳一直都在,所以陆涵菓现在的耳朵是一边听着贝尔纳说话,眼睛却是一直在看着四处,这里的布局。
这间屋子不是很大,但是确有很多人,在各自的画架前面创作着,每一个人都很是安静。
想想自己以后就要在这间屋子里面和他们一起了,心里不禁激动万分呢。
“那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呢?”
听到陆涵菓现在问这个,贝尔纳忽然才想起来,“别急呀,这里所有的位置都是由赖尔老师自己安排的,所以一切都是要等到赖尔老师来了。”
“哦,我知道了,这个赖尔好吧。”
之后贝尔纳带着陆涵菓在这里四处的参观了一下之后,才说:“这里我们看的差不多了,不要打扰他们,我们现在出去安排一下你的上课时间。”
“嗯嗯嗯。”现在陆涵菓真的是觉得绘画真的是很需要心静的,不然怎么都是不好。
所以现在陆涵菓向外走的时候就踮起脚尖慢慢的走了出去。
出了教室的门以后,贝尔纳就不见了,陆涵菓还在找呢,这个贝尔纳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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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陆涵菓是想要叫贝尔纳的,不过忽然脑海里面想到了屋子里面还有人在创作,就不出声了,决定自己找。
陆涵菓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就把目光聚集在了一个发出声响的屋子的方向。以后陆涵菓就慢慢的向那里走去。
真的就在这陆涵菓找到了贝尔纳了,本来想自己会不会吓了贝尔纳一跳呢?结果人家贝尔纳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涵菓很是平淡。
“哎,你过来了呀。”
“无聊。”自己的本意没有达到真是无聊呀。
无聊?贝尔纳被陆涵菓的话说的好奇怪呢,怎么就无聊了呢?是自己怎么了吗?
“来,这个给你。”
以后陆涵菓就看到贝尔纳手里拿着跟多东西,每样东西都是包装完好。
“这是什么呀?”
“先别问了,来快帮忙拿着,这些都是你的。”
都是自己的?这更让陆涵菓直发懵了,什么东西呀?自己才刚刚来这里,怎么就有东西呢?
“哦。”不过处于礼貌,陆涵菓还是接过了一点贝尔纳手里的东西,之后贝尔纳在前两个人拿着东西去了办公室。
“来,把东西放这吧。”之后贝尔纳和陆涵菓把各自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一起。
陆涵菓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现在正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
反观贝尔纳毕竟是一个男生吧,现在就是额头上有几颗汗珠,再无其它了。
等待陆涵菓休息好了,贝尔纳才说话,“这些东西是你在画室学习所要用到的各种东西。”
陆涵菓把视线慢慢的挪到了那堆自己刚刚和贝尔纳拿来的东西就是自己以后要用的东西。
“这么多呀?”
“因为不知道你在这学的是什么,所以我现在就暂时都给你拿来了,你可以先看着,不用的时候再拿回来就好了。”
陆涵菓真的好想说,就你想的简单了,什么都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你拿这些东西没事了,我可是自己,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好了,接下来,我就要和你说说其他的事情了。”
看来这是真的要说正事了吗?陆涵菓现在很是认真的听着。
“现在就是,我们每天都有人在这,不过赖尔老师在这亲自教学每周只有两天,周二和周三,所以这个你可以按照你的时间自己安排。”
“哦。”没想到这个赖尔这么会偷懒呢,连教学都这么偷懒。
“之后呢,就是我们这里每天都有人,所以如果你想要画画呢都可以过来的,到刚刚我们去过的那间屋子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
之后贝尔纳就只是在这里介绍了一些常规的事情,这里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本来在陆涵菓以为自己快要解放了的时候,贝尔纳忽然又说到:“哦,对了,还有,就是明天周三,你可以来这里和赖尔老师沟通座位的事。”
“再就是如果你来的早了,可以和我拿钥匙。”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陆涵菓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来早,怎么说呢,唐一凡的城堡离这里也不是很近,自己来早的可能性很小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怎么说人家帮了你,和人家说声谢谢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不就是没有礼貌吗?
“嗯,好的。”
想来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了,陆涵菓就准备走了,在这呆的时间也真是够久的了。
现在法国城市中心的商业大楼里面,唐一凡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听着下面各位下属的汇报。
可是听过来听过去都是一些没有用的建议,而且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条而已,毫无新意。
唐一凡不禁在想自己这是花钱在这养了一群废物吗?拿着自己的高额薪水,在公司要用他们的时候却不能有任何帮助。
抬起头看着现在正在做工作汇报的是一个市场部的经理,看着十分有学问的样子,结果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无非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垃圾建议,唐一凡是实在听不下去了,终于出口说到:“好了,你们这都是什么呀?”
唐一凡的声音很大语气也不好,让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提心吊胆的,大家都知道总裁现在会紧急开会就是因为一个大项目的问题。
“你说你们现在说的和这个项目有关系吗?难道都是你们这样吗?现在你们都回去把你们的报告重写,明天早上集体交上来,不然都回家。”
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个重磅炸弹,一下子在各位下属里面炸开了锅,现在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怎么了这是,忽然有裁员的意思吗?
唐一凡很是生气的站起来就走了,秘书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到这位总裁大人呢。
陆涵菓在画室已经结束了,所以现在想要回去了,可是想着自己之前答应过唐一凡让家里的管家来接送。
那现在自己就在这履行承诺吧,不过陆涵菓意识到自己没有管家的电话。
好吧,看来就只有给唐一凡打电话了,这也是没办法得了,于是拿出手机直接就给唐一凡把电话打了过去。
现在唐一凡正是心烦生气的时候,忽然之间电话就响了起来。跟在唐一凡身后的秘书还在想,这是谁这么倒霉呢?
赶在总裁生气的时候打来电话这不是找死呢吗?正是秘书为之默哀的时候,唐一凡拿出电话,看到了是谁的电话之后。
很是从容镇定的接起了电话,“喂。”
现在真是把秘书都看呆了,怎么可能?刚刚总裁还是很生气呢,现在怎么就可以忽然变得这么和蔼可亲了呢?
这还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咆哮的总裁吗?真的很是好奇这电话对面的人是谁。
倒是陆涵菓这边,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如同大提琴的醇厚的声音,陆涵菓第一次知道,原来唐一凡还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陆涵菓还是沉浸在刚刚自己听到的唐一凡好听的声音的时候,唐一凡已经说话了。
“怎么了?”
因为现在有外人在,所以唐一凡没有叫出陆涵菓的名字,现在就是直接问道怎么了。
“哦,那个你是很忙吗?”
现在唐一凡说话的感觉让陆涵菓觉得好像有事情在忙什么事,所以直接就问是不是有事情。
“啊,我没事的,怎么了?你是下课了吗?”
“嗯嗯嗯,是呀,我现在就已经没事了,所以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干嘛。”
唐一凡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好了,也是时候该下班了,因为陆涵菓的电话,现在唐一凡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所以直接就和陆涵菓说:“好了,现在你就在那等我就好了,我马上就过去了。”
“嗯,好的,如果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可以给管家打个电话,麻烦管家来接我也可以。”
唐一凡怎么舍得让陆涵菓第一天就没有自己接送呢?“没事的,我马上下班了,现在就过去接你。”
之后唐一凡就和陆涵菓把电话挂了,现在唐一凡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站着的秘书。
“今天就这样吧,记得告诉每个人明天一定要把汇报交上来,不然就都回家。”
之后唐一凡就说:“好了,下班吧。”
现在唐一凡很快就出去了,好像现在陆涵菓就在自己的眼前很快就要消失了。所以唐一凡很快就匆了出去。
陆涵菓在画室门前一直在等着唐一凡过来,不过现在忽然贝尔纳就出现了。
“怎么还没走呢?”
忽然的声音还真是吓到了陆涵菓,怎么现在有人在自己身边说了句话。
被吓到了的陆涵菓这才回头去看了看究竟是谁在自己的身边说话的,回过身之后,陆涵菓看到了贝尔纳。
“哎呀,你吓死我了,怎么忽然出现不说话呢?”
贝尔纳动了动自己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没发现你会这么专注,所以现在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既然人家都已经很诚恳的和自己道歉了,所以现在陆涵菓没有在说什么了。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贝尔纳摸了摸自己的头,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到:“怎么就是想问问你等下有时间吗?”
“怎么了?”
“嗯,就是想请你吃个晚饭。”
其实贝尔纳自己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和陆涵菓多多接触一下。
所以就来和陆涵菓说现在是不是可以一起吃个饭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涵菓还是拒绝了自己。
现在刚刚好是唐一凡开车过来了,所以直接就看到了陆涵菓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唐一凡现在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男人是自己今天早上和陆涵菓在赖尔门前看到的那个男孩。
当时陆涵菓还帮了他的忙呢,难道现在这么快就熟识了吗?这个还真是快呀。
这时候陆涵菓也看到了唐一凡开车过来,直接就和自己身边的贝尔纳说到:“那个,现在我就该走了,明天见。”
顺着陆涵菓看着的方向看过去,贝尔纳直接就看到了今天早上在陆涵菓身边的那个男人,现在就是他开车来接陆涵菓的。
不用别人说,现在贝尔纳也知道了,这个男人和陆涵菓的关系很是亲密,贝尔纳直接就后退了一步。
现在唐一凡也下车走了过来了,“菓菓,我来接你了。”
这就是**裸的炫耀和宣誓主权的感觉,贝尔纳都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陆涵菓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站着贝尔纳的事呢,这才和唐一凡说到:“一凡,这是今天赖尔让我找的贝尔纳。”
唐一凡在陆涵菓说完之后,看了看贝尔纳,然后很是礼貌而又绅士的和贝尔纳说到:“你好,我是唐一凡。”
“你好,我是贝尔纳。”
两个男人相互介绍着,其实怎么看都觉得奇怪。陆涵菓现在也觉得好奇怪,所以就想着自己该不该现在带着唐一凡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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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不想情景这么尴尬,于是赶快和唐一凡讲到:“那个,一凡我们回去吧。”
说完这个之后,陆涵菓还很客气的和贝尔纳说到:“不好意思啊,今天我实在太累了,所以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见喽。”
人家现在已经和自己说准备离开了,那自己总不能还一直说要留下来吧。
“那明天见,我先回去了。”
贝尔纳说完之后最先转身离开了,贝尔纳走了之后,陆涵菓以为没事了呢,想着自己今天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就没有回去过。
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陆涵菓自然很高兴了。
就在陆涵菓觉得自己很高兴的时候,唐一凡忽然问了一句话,让陆涵菓就没那么高兴了。
“菓菓,你与贝尔纳很熟?”
这话问得谁都能听得出来,唐一凡是生气了,不是生气也是很不高兴的。
唐一凡会这么问,主要还是因为刚刚自己真的是被贝尔纳刺激到了,当着自己的面和陆涵菓说话还是我行我素的。
那这自己不在,陆涵菓一个人在这学习,贝尔纳还不知道该怎么和陆涵菓套近乎了呢。
怎么可以容忍有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每天进行甜蜜轰炸呢?这就好像老虎永远会守卫自己的领土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一凡已经把陆涵菓默默的划归自己所有了,并不是附属品,而是珍视。
陆涵菓想着不会是这个吧?难道唐一凡多想了什么吗?哎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说了。
“那个,我们不是今天早上在赖尔那见过吗?”
“嗯。”唐一凡只是简单的发出一个音节。
“之后,他就是今天赖尔说的贝尔纳。”
“之后你们就熟了?”
陆涵菓抓了抓头,笑嘻嘻的:“也不是那样,今天是他下午带着我参观了画室,和我说了一些画室的事情,不算太熟,也不算陌生吧。”
说完这个话,陆涵菓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正确,对呀,就是贝尔纳带自己参观的,也没有别的事情?
所以说自己和他不是太熟也不是很陌生很正确呀。陆涵菓解释了,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真诚的眼神。
很是相信陆涵菓是不会骗自己的,“他还不错的。”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来结束了刚刚唐一凡挑起的话题。
陆涵菓自己也是一个心大的人,唐一凡都没有问这件事情呢,自己干嘛还纠结起来不放呢?
“一凡,我们回去吃饭吧,我饿了。”
这个可不是陆涵菓在说假话,实在是真的饿了,中午因为唐一凡有事,陆涵菓没有吃多少就不吃了。
在画廊里,和贝尔纳还东走西奔的,体力自然消耗的多了,所以现在陆涵菓很饿,很饿。
就是一个爱吃的女人,怎么就是劝不住自己呢?不过,唐一凡就是喜欢这样的陆涵菓,真实的很。
“好了,好了,上车吧,我们现在就回家去。”
还没等唐一凡再说什么呢,陆涵菓就已经钻进车里面了,然后舒舒服服陷入了椅子的靠背里。
对于陆涵菓来说,这个靠背就是现在最舒服的位置了,再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了。
见唐一凡好久都没有下车,陆涵菓把车窗摇了下来,“怎么了?不上车?”
看就是等着急了,“好了好了,我来了,现在就来。”
唐一凡上了车,“美丽的公主,很高兴为您服务。”
“那我们就回家吧。”
性能极好的车子在画室门前绝尘而去,一路上因为陆涵菓白天太累了,所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直到家了,陆涵菓都没有睡醒,本来唐一凡是想叫醒陆涵菓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应该叫她多睡一会儿的。
直接打开车门,唐一凡下车,弯腰抱起陆涵菓,进到城堡,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期间也没有惊醒陆涵菓,唐一凡抱着陆涵菓进到屋子里的时候,管家迎面走过来。
“先生,您回来了。”
虽然是说话,不过管家的声音刻意的小了许多,因为管家已经看到了唐一凡怀里面抱着的陆涵菓。
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好管家,自己自然是不会冒冒失失的去打扰主人了。
“先生什么时候开饭呢?”
毕竟唐一凡早就已经在回来之前就给管家打过电话,叫家里准备晚餐。
现在人已经回来了,管家当然就要问问清楚了,这样才能保证等一下唐一凡吃饭的时候,吃到的是新鲜的晚饭。
看看自己怀里依旧睡着的人儿,唐一凡也不舍得去打扰她,想了一下:“一个小时之后。”
“好的,先生。”
唐一凡直接就抱着陆涵菓上楼去了,把陆涵菓轻轻的放在她的床上,盖好被子,还情不自禁的偷偷的摸了陆涵菓的小脸蛋一下。
心里还在窃喜,不过嘴上却说:“这就是我抱你回来的报酬。”
唐一凡很快就离开了陆涵菓的房间,经历了一天的高强度的工作,唐一凡早就已经疲倦了。
现在呢,想想晚上还有事情要做,这一身的不舒服,所以唐一凡是想着自己现在就趁着陆涵菓睡觉的时候去洗澡。
等自己洗完澡回来,陆涵菓相信也该睡得差不多了,刚刚好就可以一起吃饭了。
所以唐一凡现在一边松开自己的领带,一边向房门外走去,回自己房间准备洗澡了。
伴随着豪华浴室里面水声的停止,唐一凡也出来了,刚刚洗完澡,唐一凡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时间。
向来速战速决的自己,一向洗澡都是很快的,就像现在一样,唐一凡已经开始吹头发,之后换居家服出去找陆涵菓了。
到了隔壁陆涵菓房间的门前,唐一凡叫道:“菓菓,你醒了吗?我是一凡。”
虽然陆涵菓是累的睡着了,但是经过了在车上睡得加上回来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现在陆涵菓已经慢慢的醒了,听到有人再敲门,下意识的陆涵菓就起来去开门了。
“谁呀?”
门打开之后,唐一凡就看到了一个睡眼朦胧的陆涵菓,现在陆涵菓才看清楚,原来自己面前的是唐一凡。
“醒了呀?我们去吃饭吧。”
陆涵菓还处于不适应的状态呢,怎么刚刚明明自己还在车上呢,怎么现在就是在唐一凡家里呢?
对于现在陆涵菓一脸的问号,唐一凡不假思索的回答:“你睡着了,我抱你回来的。”
话说完了,事情也就清楚多了,就是自己睡着了,是唐一凡抱着回来的。
“谢谢你啊。”陆涵菓现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便说了句谢谢。
其实现在唐一凡内心是在大笑的,不过这却是不能让陆涵菓知道的,唐一凡是不会告诉陆涵菓自己在抱她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讨过好处了。
“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陆涵菓一直以为的是自己从路上就开始睡觉,那到了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吧?
本来还是挺不开心的,怎么就这么错过了晚饭的时间呢?难道今天晚上就要忍着饿吗?
“吃饭?”陆涵菓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唐一凡。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陆涵菓这样是因为什么呢?吃饭难道不正常吗?不然还能干嘛呢?
“难道你也没吃饭吗?”
“晚饭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和我一起来就好了。”
唐一凡明显就是知道了,现在陆涵菓以为自己已经吃完饭了呀,想想也就她会这么想吧。
“哦。”
有饭吃谁还会不去吃呢?现在陆涵菓可是很饥饿的,能吃到饭就是好的。
唐一凡和陆涵菓两个人一起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管家和吴嫂两个人都在餐桌旁边站着,看到唐一凡下楼,都鞠躬说到:“先生可以吃晚饭了。”
唐一凡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陆涵菓在唐一凡落座之后才坐在了唐一凡的身边。
这一餐两个人吃的很安静,其实就是陆涵菓很饿,没时间也没心思和唐一凡闲聊,最重要的是要先吃饱了再说。
而唐一凡又是一个不爱在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的人,所以两个人的晚饭很是安静。
最后在陆涵菓大小姐的席卷之下,这一桌子菜,最后几乎也没剩下什么了,吃饱了的陆涵菓,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看了看唐一凡,“今天你怎么会去接我呢?”
陆涵菓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唐一凡这么好,感觉好像是专门去接自己一样。
早在陆涵菓吃完之前,唐一凡就已经吃完了,不过就是坐在那看着陆涵菓吃呢,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可以仔细的看陆涵菓这么简单。
“想和你一起回来。”
得到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陆涵菓很是诧异呢,怎么可能?
“就这么简单吗?”
“不然呢?”
陆涵菓不在说话了,确实不能有其他什么原因了,生怕唐一凡又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呢。
吃完晚饭,陆涵菓决定自己要走动走动,现在感觉自己已经胖了好多了,不能再胖了。
说做就做,这不陆涵菓已经开始起来四处有走动了,全然不顾及唐一凡,陆涵菓想的是唐一凡现在这么忙碌,怎么会有时间顾自己呢?
可是事情却恰恰相反,“菓菓,你这是要去哪呢?”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活动活动而已,刚吃完饭嘛。”
这女人,总是有不住的话来堵自己,不是想动吗?那干嘛不让她动呢?
“菓菓,我那书房里可以让你去,你想去吗?”
那个陆涵菓都比较想去的地方,主要是那里面有好多书,感觉就是一个图书馆而不是书房。
但是因为自己对之前的事情害怕,所以现在不太敢去,而且唐一凡在那里办公,自己去实在是不好。
现在唐一凡邀请自己去,这是不工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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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只是余光就看到了那个男人是画素描的,不过就是他好久都不动一笔。
出于礼貌,陆涵菓和他做了个自我介绍,不过就是简单的沟通一下,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
正所谓中国的古话叫他乡遇故知,虽然两个人是第一次见到,在异国他乡有国人就好了。
所以,陆涵菓试图想和这个中国男人沟通一下,可是还没哦等等陆涵菓说话。
贝尔纳就喊到:“好了,我把你的椅子换了一个。”
原本陆涵菓的椅子有点不稳,不过陆涵菓自己没有提过,但是在陆涵菓来之前,贝尔纳经常会在椅子上放东西。
所以贝尔纳知道这把椅子有问题,现在就已经给陆涵菓换了一个好的回来了。
恰巧看到了陆涵菓要和那个中国怪人说话,“你来看看吧。”
贝尔纳再叫自己,陆涵菓就暂时没有说话,而是先去了贝尔纳那里。
“怎么了?”
“椅子不稳。我已经给你换好了,你就放心用吧。”
人家这都是出于好心才帮你的,所以怎么说,这陆涵菓也不能不谢谢人家的,现在陆涵菓就很是客气的朝贝尔纳笑了笑?
“谢谢你啊。”
本以为这样就没有事了,可是陆涵菓听到贝尔纳和自己说:“不要去招惹那个人,我们都不理他的。”
“为什么呀?”
就在贝尔纳还没有说出来话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年轻人,别这样说话,小心对自己不好。”
从声音的方向上来辨别,陆涵菓知道了这是刚刚自己想要说话的那个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
陆涵菓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他说话的,可是谁知道现在他竟然打断了自己。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我没兴趣,你就不要打扰我就好。”
贝尔纳原本就瞧不好这个中国男人的,所以现在就想着给陆涵菓出头。
“你怎么随便说人呢?”
贝尔纳的态度非常的强硬,就是一种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本就是一位脾气不好的主,现在怎么肯吃亏呢?
所以觉得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不要用话来解决了。直接上来就是一拳打在了贝尔纳的鼻子上。
“还说我是怪人。”
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怎么能是那么好挨的呢?贝尔纳的鼻子已经出血了。
“贝尔纳,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
陆涵菓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怒气匆匆的问道:“你怎么打人呢?”
“打人怎么了,高兴我就打他。”
眼看着贝尔纳的伤势很重,陆涵菓觉得自己是不能处理了,“你等等坚持住,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最后在当时同学的帮忙之下,陆涵菓把贝尔纳送到了医院去治疗了,陆涵菓这一天也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于陆涵菓而言,这是自己浪费的一天,什么都没做,还让别人负伤住院了,真是过意不去呀。
晚上,管家很是准时的到了画室门前来接自己,为了不让管家跑空了,陆涵菓专门从医院回到了画室等待管家。
在管家的车上陆涵菓知道了,原来唐一凡还没有回去呢。
管家开车很是平稳,不过陆涵菓还是在想在医院里的贝尔纳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好呢?
在陆涵菓走了之后,别人都认为贝尔纳是一个人在医院的,其实不是,在没过多久,就走一大批人涌进了小小的病房里面。
现在贝尔纳正在那躺着呢,根本就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说到:“少爷,和我们回去吧,这的条件怎么可以呢?您看您还受伤了。”
贝尔纳就是最讨厌这种唠唠叨叨不停的,怎么就这么烦呢?干嘛总是说个不停呢?
“少爷,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不然你要我怎么向去世的伯爵和伯爵夫人交代呢?”
对于贝尔纳而言,他别的都不讨厌,就是受不了别人和自己提起自己已故的父母,怎么什么事都要和父母拉上关系呢?
这个贝尔纳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自己家就是法国最最尊贵的贵族,所以他一生下来就拥有别人没有的一切。
可是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父母当时的伯爵和伯爵夫人就不幸死于非命。
留下他这个还是个孩子的人,不过好在家里的管家带他如同亲人一样,即使贝尔纳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这个管家还是帮助他保住家业,还以贝尔纳年纪尚小,所以只能先保留伯爵称呼,待日后成人继承。
好在当时贝尔纳的父亲有一些好朋友,都纷纷支持,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贝尔纳。
长大的贝尔纳对于当伯爵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也不喜欢,不过想想父亲就是,还是很努力的学习。
后来,贝尔纳觉得自己适合过平凡人的生活,而不是什么贵族伯爵,大家都一样,哪有什么之分呢?
贝尔纳和自己的管家说过,自己不是不想承担起家族的使命,不过自己想要先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管家很是慷慨的就答应了,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管家知道自己受伤了,这不就带着家里私人医生,还有最好的营养师。
就是想不明白了,干嘛,要做这些呢?都是无用的,平凡人都是不需要的。
“管家,你把他们都带回去吧,我不需要的。”
管家是一直看着贝尔纳长大的人,对于管家来说贝尔纳除了是小伯爵之外,就是自己的孩子。
从这个角度想,哪有孩子生病自己不管的呢?这是一个问题呀,一定不能走的。
“您就要他们留下吧,不然会担心的。”
贝尔纳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和管家抗争都是没有用的,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
陆涵菓回到家之后,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上楼了,因为今天又是太累的一天了。
现在唐一凡也不在家,自己可以早点休息了,不过忽然陆涵菓就想到了唐小夕,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回来了吗?
陆涵菓自己在家无聊呢,唐一凡公司已经快要炸了,不识是别的,这每个人交的新报告还是千篇一律。
唐一凡看着都想杀人,不过还是要和他们一点点的谈着。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东西?这种东西你们都想什么呢?”
秘书看着现在每一个人都在被唐一凡骂,其实自己知道这个项目很重要,不然总裁不会自己亲自跟进。
可是就有人不知道怎么样才好,现在已经把总裁弄火了,“今晚集体加班,不许回去。”
明天就是最后的日子了,明天上午对方总裁就会过来面见自己聊这件事。
现在连个像样的策划都出不来,他们都在想什么,真想把他们集体都换了才好。
“秘书。”
唐一凡在办公室里面叫道。
“总裁,您有什么事情?”
“给我泡一杯咖啡。”做事情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唐一凡需要咖啡来提神的。
就在这个时候陆涵菓在家也是无聊的很呀,她不知道唐一凡在公司什么样,不过就是困了。
想着自己还是先睡吧,忽然就有人拨通了自己卧室的电话,这是谁呢?
“喂?”
“菓姐姐是我"小夕。”
对于陆涵菓来说现在听到唐小夕说话就是一个奇迹,不是说他出去了吗,怎么现在打电话给自己呢?
“小夕?”
“是呀,我是小夕,菓姐姐小夕很想你,可以找你吗?”
因为陆涵菓并不知道现在唐小夕已经回来了,所以还以为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于是也就没在意什么。
非常大方的说:“好啊。”
陆涵菓还在想呢,你能回来再说吧,谁知道你现在在哪了?
可是忽然又是有人敲门,陆涵菓就惊到了,这么晚谁会来敲门呢?是不是唐一凡呢?
不过就算他回来了,他干嘛来敲自己的门呢?陆涵菓想的过程中,没有去开门。
所以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陆涵菓终是忍不住了。
“谁呀?”陆涵菓开门后就问到。
因为唐小夕自己本身个子就小,所以陆涵菓看不到他,现在陆涵菓开门看不到人,该奇怪呢谁呀?
这时候唐小夕才说话:“菓姐姐我好想你。”说着人就已经扑倒了陆涵菓的怀里面。
突如其来的童声,还有拥抱,让陆涵菓着实吓了一跳,天哪,刚刚不是还在电话里面吗?现在怎么出来了呢?
低下头,陆涵菓真的是在仔细辨认,这个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唐小夕,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呢?
陆涵菓就在这左右摆弄唐小夕,唐小夕最后被弄的很是疼痛,最后大叫道:“哎呀,菓姐姐,你弄痛我了。”
“你不要再怀疑什么了,我就是唐小夕。”
真的是真的呀,陆涵菓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那就是奇怪了,怎么刚刚还在电话里呢,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呢?
“菓姐姐,人家都想你了,你难道不要人家进去吗?”
陆涵菓赶快就把唐小夕带进了屋子里面,“小夕,你回来了?”
“是的,菓姐姐,我回来了。”
上次知道唐小夕不在家是通过唐一凡,现在忽然唐小夕自己就回来了,这个真的有点让陆涵菓不太接受。
不过事实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的确是唐小夕呀,如假包换的,怎么了呢?
“小夕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唐小夕躺在陆涵菓的床上,摸着鼻子得意的说:“下飞机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
陆涵菓想了一下就是唐小夕也是刚到家没多久了,那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菓姐姐,为了见你我一下飞机就回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告诉舅舅,就是为了给你个惊喜。”
陆涵菓好像说这哪是什么惊喜明明就是惊吓,不过看着唐小夕高兴的样子,陆涵菓还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坐了那么久飞机,乖,回去休息吧。”
现在陆涵菓就是想着唐小夕回来了,那就该好好休息,等下唐一凡回来了,自己再看看唐一凡就好了。
所以现在就是想着等着唐一凡回来,因为早上说过自己有罪恶感,所以呢,不能给唐一凡打电话。
可是唐小夕怎么都不肯走,就是要留下来和陆涵菓一起,陆涵菓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菓姐姐,人家还有话和你说呢,这么久都不见了你就不想小夕吗?”
陆涵菓最抵挡不住的可能就是唐小夕的萌,怎么能够忍心拒绝呢?不过想着现在唐小夕还小,就是该好好休息。
还是狠狠心,不要唐小夕留下,就是打定主意要唐小夕回去自己房间去休息。
因为这件事,还惹得唐小夕很是不高兴呢,不过陆涵菓是狠下心了,就是要对小孩子严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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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陆涵菓最重要的事就是,要让唐小夕早早的回去,这个时候还不回去,那他要什么时候才睡觉呢?
“小夕,你现在呢就是要回去睡觉了,知道吗?”
对于自己回来了,难道菓姐姐久一点都不开心吗?怎么还叫自己回去呢?
现在唐小夕想着是不是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告诉陆涵菓,现在陆涵菓生气了呢,这个就是怪自己。
“菓姐姐,怎么了?你这是在声小夕的气啊吗?小夕不该出去不告诉你的。”
这是什么和什么嘛,哪有看出来自己生气了呢?明明没有好不好,怎么就这样说了呢?
“不是,小夕,现在不是你说的我生气了,而是现在我就是想你回去睡觉。”
唐小夕一脸无辜的看着陆涵菓,明摆着就是想说自己又没怎么,但是现在又说要自己早点回去。
就在唐小夕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陆涵菓直接就说到:“小夕别闹了,现在呢你就是直接就去睡觉就好了,你救救等一下就会回来的。”
说这话的意思不是别的,就是想着让唐小夕知道如果他是在这刻意的等着他的舅舅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他舅舅爱要好玩下能回来呢。
“菓姐姐,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会嘛。”
既然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了,那好吧,自己现在就开始和陆涵菓用上苦卖萌好了,就不信这次他还会拒绝自己吗?
陆涵菓还真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唐小夕了,现在就是在这和自己卖萌,真是抓准自己的弱点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我就去告诉你舅舅了。”
唐小夕还是比较害怕唐一凡的,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舅舅,和妈妈就是最亲的人,舅舅发火可不是好惹的的呢。
不知道怎么了,唐小夕这次就是壮起胆子来,直接就是开始大哭了起来。
“菓姐姐,我就是要你陪着我嘛,你不陪我,我会哭的。”
第一次陆涵菓觉得唐小夕这么的闹人呢?看来小孩子都是一个样子的。
“好了,你想干嘛才肯乖乖的回去早睡呢?”
没有办法这是一个闹人的孩子要想带办法让他睡觉才好呢。
“我就要菓姐姐你陪着我。”唐小夕现在一脸的泪痕。
“你想我陪着你干嘛呢?这么晚了,姐姐也是困了的。”
说着陆涵菓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同样陆涵菓也这样看着唐小夕。
没有多少办法的唐小夕,想着自己现在也是不知道该干嘛了,这个可怎么办呢?
“菓姐姐,你陪我去看动画片吧。”
我的天哪,这绝对是陆涵菓第一次看动画片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现在在和小孩子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动画片。
这种事情说出去了,谁会相信呢?就是自己都是不会相信的,怎么额能呢?打死自己也是不会看这种东西的。
不过这还不是因为唐小夕这个小孩子吗?
“小夕,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哪还有什么动画片呢?”
陆涵菓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唐小夕,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了。
可是这个唐小夕就是不相信呢,怎么就没有,现在就算电视没有了,自己也是有办法的。
结果就真如陆涵菓塑料的一样,现在就是没有动画片在播放,“看看,现在是不是没有动画片了。”
“没关系,姐姐你在这等着我。”
说完唐小夕就是一路小跑的离开了,陆涵菓还在想呢,这是怎么了呢?这孩子跑什么呢?
就在陆涵菓还在想着奇怪的时候,唐小夕很快就有回来了,不知道到现在唐小夕抱着什么东西回来了。4
唐小夕一边跑一边说:“看呀,这是我的珍藏,现在我们就可以看这个了。”
现在如果有乌鸦在的话,那恐怕也是陆涵菓头上飞过的,真的是被唐小夕给打败了,怎么就会跑到自己的房间去拿呢?
真是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个是出乎了陆涵菓的意料的。
唐小夕就好像是一个行动者一样,说是拿回来了光碟就是会自己去做的,现在就已经把从他房间拿来的光碟放进了播放器里面来。
现在屏幕上就是在播放着过于版的猫儿老鼠呢,看看沙发上一大一小坐在着看着。
在看看各自的表情,陆涵菓是一脸的无奈,怎么自己现在要和孩子看动画片了呢?再看看唐小夕是很开心的。
因为如果舅舅在的话,那自己这个时候就是在乖乖的睡觉呢,可是今天舅舅不再,而且还与菓姐姐在这陪着自己呢。
想想就很开心呢怎么都是自己的福利呢,这个时候不看还在什么时候呢?
陆涵菓是很是煎熬的看着这动画片,就是一直猫永远都抓不到老鼠,在大人眼里这是个孩子们看的,可是自己就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小孩子就是这么喜欢看呢?
而且这是多么简单地道理呢,毛和老鼠是天敌的,怎么会没有被猫抓到的老鼠呢?
不过没办法谁让孩子们都喜欢呢?现在连唐小夕这个小孩子也不例外的。
看的陆涵菓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呀,现在唐一凡会在干嘛呢?是不是已经再回来的路上了呢?
想着唐一凡,唐一凡现在也是在想着陆涵菓的,刚刚就有管家给自己来电话,说是唐小夕回来了。
想着之前唐小夕自己说的行程看来,现在唐小夕回来就是对的,因为的他的时间就是这天。
想到唐小夕回来了,那是不是现在在家里面陆涵菓一见到了唐小夕了呢?不知道一直对唐小夕很是想念的的两个会不会很开心呢?
看着自己面前还有很大一堆的文件需要处理,唐一凡也是没有多少时间来想了,语气现在就在这一直想不如自己赶快把事情处理好。
早一点回去不就可以知道现在他们连个人在家干嘛了吗?
在唐一凡的家里面,唐小夕看着动画片乐的是哈哈大笑着,可是陆涵菓却不是这样的。
看着唐小夕笑的真的开心,陆涵菓真的就是想问,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吗?
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深夜的时候,一束从大门闪了进来,致偶就是一辆车子随之开了进来了。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了,唐一凡从车上下来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大约已经是凌晨的样子了。
因为事情太多所以现在才处理好的唐一凡开着车回来了。
刚刚下车头发就看到自己家的客厅还有灯光,还以为是有人在等着自己回来了呢。
不禁有想起是不是自己的菓菓,好像是恩爱的夫妻,妻子在等丈夫回来一样,唐一凡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快步走了进去,推门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现在沙发上有两个人在那里已经呼呼大睡上了。
一个是陆涵菓一个是唐小夕,电视里面还播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画片,不过这个是唐小夕最喜欢的,唐一凡还是知道的。
心想怎么都在这睡着了呢?再睡也不回放去睡,着凉了怎么办呢?
想着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一旁,先是把唐小夕抱回了他的卧室,之后又回来抱陆涵菓,这个女人就是不会让自己省心。
因为陆涵菓是自己实在挺不住才睡着的,所以一直想着事的陆涵菓现在睡得明显是不踏实的。
唐一凡抱起陆涵菓的时候,陆涵菓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嘴里面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你们不要打了。”
之后就在也没有别的话了,可是唐一凡却是听得真真的,什么叫你们不要打了,难道是今天陆涵菓打架了吗?
想到这唐一凡就觉得好可怕呢,怎么回事这样呢?于是赶快仔细的看着自己怀里面的陆涵菓现在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呢?
在仔细的看过之后,唐一凡才确定陆涵菓没有事情,那刚刚陆涵菓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今天陆涵菓究竟在画室怎么了呢?不然陆涵菓怎么就这么激动呢?连梦里都是这个。
之后唐一凡先是把陆涵菓送回了她自己的卧室,刚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陆涵菓就有说了一句话。
“怎么还不回来呢?”
这次唐一凡知道了,这是在说自己呢难道陆涵菓今晚在楼下睡着了就是在等自己吗?想到这唐一凡心里一股暖流而上。
多少次了,自己也是这个时间回来,都是一个冰冷冷的我是在等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一个人在等待着自己回来呢?
不是现在马上就要天亮了,唐一凡还是先回去收拾之后在给赖尔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在说吧。
收拾了一切之后,唐一凡才给赖尔打电话,想知道锦亭在画室里面陆涵菓究竟怎么了。
这电话大的真的是好不巧呢,赖尔这个大艺术家就是偶一暑假身上的感觉。
脾气怪的很,现在是他睡觉的时间,谁都不许打扰,唐一凡是知道的,不过关心则乱,现在唐一凡很是担心陆涵菓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呢?
也不管是不是赖尔休息的时间就给赖尔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了。
正在睡觉的赖尔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还是那个自己不经常用的号码的手机,响了应该是有急事。
不然谁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呢?
顶着一肚子的怒火,赖尔现在就去了吧电话拿起来。
没有好口气的说道:“喂,谁呀。”
这么大的火气,想来这个家伙应该是已经睡下了,不过事情自己一定是要知道的,所以就是不能等了。
对于打扰了赖尔唐一凡也很是赶到抱歉,不过想着陆涵菓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问出来的。
“是我,唐纳德。”
这下子赖尔是清醒了,怎么这么晚了,唐纳德会给自己打电话过来呢?还是这么急得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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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赖尔是一个专心搞艺术的人,不过他也不是不会去猜别人的心思的,现在难道唐纳德是生气了吗?
不会是陆涵菓现在还没有回家在医院呢吧?我的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有问题了。
这个唐纳德就是一个不好人的任务,别看表面很好,其实他内心就是一个大的记仇的人。
谁得罪了他都是有惩罚的,就是不要得罪了呀,不会自己那个倒霉的学生贝尔纳得罪他了吧?
哎呀,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谁的人都敢动呢?
想了一下,现在赖尔已经是明显清醒了,“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呢?”
“就是问一下,今天菓菓在你那怎么样?”
不好了,现在唐一凡真的就是问道这个了,自己该怎么说呢?难道是要说现在可能陆涵菓孩子啊医院照顾贝尔纳吗?
这不是在这找死吗?那自己该怎么说呢?思前想后,最后赖尔讲到:“还好,我觉得她是一个天分不错的人。”
“哦,那就要麻烦你现在就好好的用心的教她了。”
还好没有问别的,这下该没事了吧?
“今天是菓菓第一天到你那去,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呀?”
这个,这个,实在是让赖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是要说什么呢?
现在赖尔好久都没有回话,唐一凡就知道事情不对,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是话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拟具好好的把事情告诉我就好。”
这么久的朋友了,赖尔是知道唐一凡的,这个事情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下午陆小姐回去了吧。”
“嗯。”
这个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既然人一进回去了就不再构成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自己就尅好好的说了。
只要不是那种让唐一凡有威胁的事情,向来唐一凡是不是做什么的。
“是这样的,今天我给陆小姐安排了座位在我的学生贝尔纳和另外一个中国学生之间的位置。”
说到这赖尔停顿了一下子,响了自己该怎么说下面的话呢。
“就是,贝尔纳和这个中国的而学生因为陆涵菓打了起来,所以下午陆涵菓送贝去了医院。”
简单地赖尔就把事情说了一下,就是和唐一凡说这个没有什么事情,子安陆涵菓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什么?有人为了陆涵菓打了一架,是怎么回事呢?这个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那是因为什么呢?和菓菓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一凡问这个就是想从赖尔哪里知道的更详细一点,怎么说这个是回请也是只有赖尔知道的清楚些。
所以现在就是要问清楚赖尔才知道的。这个问题本来不是赖尔想告诉唐一凡的,不顾现在既然唐一凡自己问了,自己又不能不说。
纠结了一下之后,赖尔还是和唐一凡说了事情是怎么样的。
不过在说的同时赖尔还是说了是贝尔纳想要保护陆涵菓的,所以就是在告诉唐一凡这个事情不是贝尔纳对陆涵菓有心思的。
听过赖尔说的事情的经过之后,唐一凡自己心里也就大致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随即在心里面就决定以后一定要让管家时刻知道陆涵菓在画室里面的情况之后,有什么事情好及时告诉自己。
现在搞得别人为了陆涵菓受伤,虽说这是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不得不防着贝尔纳,本来上一次他见自己就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这个人不得不让自己上心的,看来还是要好好的把握住陆涵菓的。
“好了,那谢谢你,这么晚了,你早点睡吧。”
好在是没什么事情,现在还是不要再输什么了,赖尔也就懒得和唐一凡在这么说下去了,瞌睡虫早就已经爬上来了。
“那好了,我现在就去睡了,拜。”
赖尔最新把电话挂了,就是想着自己还是早点躲开吧,这个是不要管的太多了。
挂了电话之后,唐一凡站在自己的门前想着自己是不是对陆涵菓太过于再回呢?
怎么就不见自己曾经对谁这样过呢?还是自己这的就喜欢上她了呢?这不是一个简单地故事,不过这可能需要自己慢慢的去发现吧。
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唐一凡就已经准备休息了,计算再怎么样,自己还是需要休息的不休息怎么能和陆涵菓在一起呢?
太阳公公从来都不懒惰,现在就已经悄悄地爬了上来了,陆涵菓醒过来之后的一件事就是想着自己怎么会睡着了呢?
“怎么就睡着了呢?”说着自己还看了一下,之后就更加的奇怪了,怎么自己不是在沙发上,是在自己的床上呢?
那唐小夕呢?他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唐一凡回来把他们抱回来的吧?哎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太丢人了。
陆涵菓自己就是只记得,昨晚后来唐小夕怎么都是不肯回去了,因为动画片已经完全让他不困了,所以自己美育办法只能坐着陪着看。
后来,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了,再后来,就是现在自己已经在床上了,对于发横了什么事情,陆涵菓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哎呀,自己现在怎么就这笨呢?要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还不好办吗?
昨晚一定是唐一凡回来把她抱上来的,那就直接去找他问不就是了吗?这样海面组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了。
匆匆的去洗漱好了,换好衣服,陆涵菓就下楼去了。
不过这次陆涵菓没有在楼下看到任何人,“奇怪了,这人都哪去了呢?”
即使这唐一凡不再,可是管家总该再吧?可是这管家今天竟然也不在。
一定是有事情,直接陆涵菓就去了厨房,现在厨房里面吴嫂正在问做早餐忙的是热火朝天呢。
“吴嫂,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呢?”
“哦,是陆小姐啊,陆小姐早。”
“嗯。”
“您是说其他人吗?管家早上在花园呢,先生还没有下来。”
哦,这下陆涵菓才知道原来是唐一凡还诶有下来呢呀,怪不得呢,看来昨晚是回来的应该很晚了吧?
“吴嫂我来帮你吧。”
“哎呀,这颗使不得呀,怎么能让您来呢?”
可是这陆涵菓偏偏就是这种倔强的人,你不让做的事情,怎么都是要尝试的。
“哎呀,吴嫂我又不是没有帮过你,你现在还是把我当客人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呢,这个怎么都是客人,不能让人家总是进厨房,这是不和规矩的。
吴嫂知道陆涵菓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不过自己还是不太习惯。
“那个……”
“就让我帮你吧。”
现在陆涵菓也开始卖萌撒娇了,这个吴嫂的年纪的确是有一个比陆涵菓小一点的女儿,现在陆涵菓的样子不禁让吴嫂想起来自己的女儿了。
好像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的和自己撒娇的,这让吴嫂怎么收的了呢?
“好吧,陆小姐,那您自己小心点吧。”
其实陆涵菓说自己来帮忙,具体也没帮上什么忙,因为在陆涵菓来之前,吴嫂其实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是在清洗水果呢,陆涵菓现在就是充其量在帮助清洗水果。
早上的水果本来也没有多少,吴嫂和陆涵菓两个人很快就把水果洗好,所有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没有唐一凡说吃饭,吴嫂是不能啊东西端出去的,所以现在就是在这等着呢,况且现在唐小夕还没有起床。
陆涵菓可是不管这些的,“吴嫂你去和管家吃饭吧,这里我自己端出去就好了,等一下我就上楼去叫他们。”
本来还为难的吴嫂,现在也不是那么的为难了,怎么说自己和管家也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家先生对到这位陆小姐是不一样的。
有了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个人多多的接触,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好啊,那就辛苦您了。”
“不辛苦,这还是吴嫂您做的呢。”
说完陆涵菓就把东西都拿了出去,在餐桌前整齐的摆放好了之后,这陆涵菓才上楼去叫唐一凡下来。
走到唐一凡的门前,陆涵菓刚准备敲门,可是手刚刚碰到门,门自己就已经开了。
哦,原来是唐一凡的门没有关严啊,这就不能怪自己了,是你自己出的问题。不过话是这么说。
陆涵菓还是想要意思的敲敲门,对唐一凡表示尊重嘛,更重要是,提醒唐一凡自己来了,万一唐一凡没有穿衣服呢?
这不就是有时间可以穿衣服了嘛,可是陆涵菓还没有说呢,也没有敲门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唐一凡的声音。
“你说是什么?不会这样的,公司里面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随时可以合作的……”
之后的声音陆涵菓就没有再听了,因为偷听别人讲话是不对的,而且自己还不懂唐一凡的事情所以还是不要问太多了。
不过陆涵菓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今天头发现在没有下去的原因了,就是公司的事情了。
担心唐一凡会发现自己在这偷听,陆涵菓现在就开始敲了门。
听到敲门声,唐一凡就和电话讲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谁呀?”
“一凡,你醒了吗?”
听到是陆涵菓的声音,唐一凡这才说道:“我醒了,你进来吧,门没锁。”
海门没锁,这是怎么就不怕别人进来吗?虽然这是你家,不过这都是陆涵菓自己在心里面说的。
而且现在陆涵菓还是准做衣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是在担心自己会在唐一凡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
人家都已经允许了,自己还在这站着干嘛?还不赶快就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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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家是在医院接你回来的吗?”
“额,不是,我自己担心关节知道我在医院,到医院曲解我的时候担心,如果告诉你的话,那你就更加的担心了。”
这就是陆涵菓没有告诉唐一凡贝尔纳现在在医院的原因,“所以呢?”唐一凡继续问道。
“所以,所以我就自己从医院又回到了画室,之后管家来画室借的我,所以管家不知道。”
这下唐一凡就知道了,自己之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陆涵菓根本就是没想自己知道,所以管家从头单位都是不知道的。
“怎么现在和我坦白这件事呢?”
面对着唐一凡的问题,陆涵菓自己也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和唐一凡说着这件事呢?
“额,这个,就是,就是,我不想你以后担心吗,所以就直接和你说了。”
好吧,这是陆涵菓现在最能说出来的理由了。不过唐一凡很是安心,现在陆涵菓起码没有想要继续骗自己。
“好了,这个我知道了,你就不要这样了,你做的没错。”
唐一凡很是安慰着陆涵菓,就是担心陆涵菓对这件事之后有什么心理阴影,自己不想再陆涵菓的心理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的。
就像自己不愿意在陆涵菓的面前做不好的事情一样,希望自己在陆涵菓的身边永远都是最好的。
对于陆涵菓唐一凡有的只是自己的喜欢,其他再无,不过现在自己的样子是不是会吓到陆涵呢?
这只不过是唐一凡自己想的,其实陆涵菓根本就没有想什么,只不过就是想着给唐一凡一个解释。
只要这个原因,连陆涵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事情还是自己想做的,原因却是不知道。
陆涵菓现在知道了原来唐一凡不在乎这件事,而且自己现在也是和唐一凡说过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心事了。
“既然你不在乎,那就好。”
什么叫自己不在乎那就好呢?唐一凡觉得陆涵菓这话说得十分的有歧义,什么意思?
“现在就是该好好的把早饭吃完了吧?”
说到这个,陆涵菓自己才想起来,好像现在还是早饭的时间呢,这个的确是自己说的有点心急了,怎么了呢?
“啊,不了,我已经吃完了,你现在还没吃完吗?”
的确,陆涵菓已经吃好了,不然陆涵菓哪会说这个呢?
唐一凡也是早就已经吃完了,毕竟之前有唐小夕在这风残云卷般的痴儿一遍,在这现在也是不剩下什么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陆涵菓石澳去画室,不过今天不是赖尔去上课的日子,而且昨天贝尔纳刚刚因为自己受伤了。
今天自己怎么都是要去看看他的,这不能昨天人家受伤了,今天就不管人家了吧?
这个不是自己的风格呀,所以陆涵菓今天决定就不去花事了,直接去医院看看贝尔纳,之后就回来陪唐小夕。
唐小夕昨晚和自己在家还以为自己生气了呢,结果今天自己还是不理会他的话,那看来今天是不是安静了。
“那个,现在是不是你该去上班了呢?”
“怎么?”
唐一凡还想着什么时候陆涵菓这么关心自己是不是该去上班的事情呢?
“就是不想你上班迟到,而且你昨晚回来的那么晚,今天是不是改造区,早点结束工作,早点回来。”
说着的话是在关心着唐一凡,不过现在陆涵菓说的意思还有另外一层,就是自己今天早上听到的那个电话的交谈内容。
听着电话里面的说法,想来现在唐一凡应该公司很忙的,所以就在提醒着唐一凡该去上班了。
“那你今天干嘛呢?”
忽然被问到,陆涵菓刚刚开始是游戏一下不适应,不过很快就说到:“我,就是想去看看贝尔纳。”
根本就是没有药片唐一凡的必要嘛,怎么都是要管家送自己的,哪啊么一旦不告诉唐一凡。
如果这事是被管家告诉唐一凡的话,不用说别的,就是唐一凡的脾气自己都是十分清楚地,还不早早地就生气了吗?
唐一凡是不知道,现在陆涵菓在画室的磕碜安排的,所以在心里想着的是,这个陆涵菓是不是自己准备不去上课,之后到医院去看贝尔纳呢?
“那你今天的课呢?”
现在陆涵菓已经站起来受试者自己的东西了,怎么都是自己在在这收拾,那就不如早一点收拾呢,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早点弄好。
不过忽然听到唐一凡说话,陆涵菓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和唐一凡说呢?
“啊……今天是周四,赖尔老师不在,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来教我的,所以我可去可不去。”
现在陆涵菓的话就是在告诉唐一凡,自己是因为没课才去的医院看贝尔纳的,不要再多想了。
现在唐一凡才知道原来陆涵菓的画室还有没有课的时候,看来自己是该好好的了解一下陆涵菓现在画室的状况了。
“那好啊,你想去的话,就让管家开车送你去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也是不放心的。”
现在还能怎么样?陆涵菓都这么说了,总不能自己就告诉不行吧?这哪有这样的呢?
总之的通情达理自己还是知道的,不然你说以后该怎么和陆涵菓相处呢?
陆涵菓没想到啊,这头发现在是真的好说话的,怎么就是不知道以前他这样呢?
不过好在他同意了,那就好,自己这就算是和你宝贝过了,以后生气也是找不到自己的。
“那我现在就走了哦。”
“想,你现在就去上楼换身衣服吧。”
觉得唐一凡说的这是一个好主意,自己是该换件衣服的,怎么都是出门,不然怎么见人呢?
陆涵菓上楼之后,唐一凡就叫来了管家,“你现在就和画室的赖尔联系,告诉他,是我要陆涵菓现在上课的时间和安排。”
“好的,我知道了。”
“哦,还有,等一下你去送陆小姐去医院的时候,别忘了在给贝尔纳买束花带着。”
“是的,先生。”
怎么也不能汤贝尔纳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到的人,现在自己就是在告诉你,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
唐一凡因为公司有事,所以最先离开的,不过走之前的事情,唐一凡已经都交给管家了。
所以现在自己离开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等着陆涵菓下楼的时候,餐桌已经收拾好了。
而且管家已经在门前等着陆涵菓了,“陆小姐,现在我们就走吗?”
看了眼四下没有看到唐一凡,陆涵菓就知道现在唐一凡应该已经上班去了。
“哦,好,走吧。”
上车之后,陆涵菓把昨天贝尔纳入住的医院告诉了管家,对于管家俩说这家医院的地址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好的,陆小姐。”
很快陆涵菓就到了医院,“管家,你先回去吧,不用在这等我的。”
“那了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这个其估计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忽然陆涵菓就想到了,自己早上还没有问过唐一凡中午在哪里吃饭呢,好像现在自己已经开始不知不觉的关心起唐一凡了。
“对了,管家,你知道唐一凡中饭回来吃饭吗?”
“啊,不,先生中午从来都是在公司吃的,怎么了陆小姐?”
啊,原来是在公司吃呀,这个自己还是借的头发实在是太辛苦了,怎么能这个样子呢?
想了一下,“那个,管家,中午你就不用来了,我可能下午回去,我回去之前在给你打电话。”
这个怎么可以?不是说过中午就会回来的吗?怎么现在又改成给自己电话呢?
“陆小姐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额,我可能是有点事情的,您就不要担心了,这个我回去一定给您打电话的。”
陆涵菓就是不知道这些先生们都是在想什么呢,怎么就是不知道变通呢?不过没关心,你们不知道变通,我知道就好了。
现在不就是吗?我是会用你来接我的,不过据实不知打什么时候呢,这不就是一个变通吗?
最后,管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就只能同意了陆涵菓的话,就是不知道陆涵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
和管家讲好之后,陆涵菓就直接进了医院里面去了,在这里面陆涵菓感觉怎么怪怪的呢?
好像总是有人在四处巡逻的感觉,难道是这家医院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再一想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这里怎么都是法国比较著名的医院,这里的医生都是医者仁心的。
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看来好像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不管了,自己还是先进去看了贝尔纳再说吧。
现在贝尔纳的房间里面就是贝尔纳自己和家里的管家两个人在,不为别的,就是贝尔纳这个现在发火了。
因为贝尔纳受伤了,所以现在医院里面很多人都是过来保护贝尔纳的,生怕再有什么事情会伤害到贝尔纳的。
现在在病房里面,管家正在和贝尔纳说话。
“伯爵,你现在还是不肯做一个全身检查吗?”
这是从昨天到今天以来,管家一直在贝尔纳耳边讲的一句话,不为了别的,就是想着是不是这个时候给贝尔纳做一个全身的检查。
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放心了,可以确定贝尔纳的伤是不是有危害到其他地方。可是这个贝尔纳就是不愿意。
“好了好了,你现在就要在和我说这些了,我不愿意,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没问题。”
看着贝尔纳说的这么的决绝,虽然自己是从小带着贝尔纳的,不过自己对他们家族很是尊重和追随的。
即使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那自己也是会视他为主人,忠实的守护着他。
“伯爵……”这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贝尔纳就一个打断了。
“这早上,你就不要再这样了,现在呢,我饿了,给我买点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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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饿了,是真的,还有就是现在贝尔纳是真的不想在听这管家在自己耳边叨扰了。
“好的,伯爵。”
其实在医院最好的厨房里面,管家就已经准备好了石材和餐饮,随时工银泽贝尔纳食用。
刚刚好就在管家出门之后,陆涵菓才找到了昨天贝尔纳住的那间病房,自己不禁还在感慨呢。
“哎呀,真是不好找啊。”
想着既然是这么的难找,就希望现在贝尔纳可以在里面,不要让自己再来找一次了。
“贝尔纳,你在吗?”陆涵菓实在病房门外叫着的。
耳尖的贝尔纳听出来了,这个就是陆涵菓的声音,本来以为今天陆涵菓是不会来的,没想到,今天陆涵菓自己还真的就是来了。
“我在,你进来吧,门没锁。”
什么?陆涵菓心里不禁想着,怎么了这是?浸提一个早上就听到了两个男人和自己说门没锁。
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不以为自己居心叵测呀,啊,呸呸呸,什么自己居心叵测,他们有什么可值得自己这样的?
推开门,陆涵菓直接就走进去了,“怎么样?你还好吧?”
不过陆涵菓现在看着贝尔纳也没怎么感觉不对呀,看着不错呀,就是昨天贝尔纳的鼻子被大出血了。
现在也是看不出来什么了呀,这个自己还是处于好心问一下吧,别在真出了什么事多不好呢?
“啊,我好多了,好多了。”
现在忽然看到陆涵菓出现在自己面前贝尔纳还是有点不习惯呢,最直白的表现就是现在贝尔纳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贝尔纳和陆涵菓都觉得尴尬的时候,门开了,这下子贝尔纳就不觉得尴尬了。
因为现在自己遇到了棘手的麻烦事了,管家回来了,怎么办才好呢?
现在还不是让陆涵菓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呢,这要是让陆涵菓知道了,自己该怎么解释。
不对,现在就是一个问题,如果管家进来叫了自己的称谓自己该怎么和陆涵菓说呢?
看来现在就死呀把握好时机呀,绝对的不能让管家把话说出来的。
这不现在管家刚刚进来,陆涵菓是站在面向着贝尔纳的床的,所以是背对着管家的。
看到管家进来了,贝尔纳忽然讲到:“叔叔,你来了。”
闻声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首先是进门的管家不知所措了,怎么现在自己家的伯爵叫自己叔叔呢?
再就是站着的陆涵菓,这是有人来了吗?对呀,卡奈昨晚应该是贝尔纳的叔叔留在这照顾的。
现在自己来看贝尔纳,那应该和人家的亲属打个招呼的,不然显得自己多没礼貌啊。
陆涵菓赶快回国身来,看着还在门前站着的管家,微微一鞠躬,“叔叔,您好,我是贝尔纳画室的朋友,我姓陆。”
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了吧,怎么说自己都是和人说过话了,这个也不算是失礼了吧?
倒是现在最懵的还是管家,怎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伯爵的叔叔了呢?而且这个女孩子又是谁呢?
怎么会和自己家的伯爵认识呢?虽然说伯爵在外面一直是隐姓埋名的,不过自己还是经常会让手下去查一下,伯爵的关系往来。
主要是为了知道伯爵身边的人有没有人动机不纯,想要加害伯爵呢?再就是一个原因自己也是想要知道伯爵有没有女朋友呢。
这个很是重要的,这样自己才可以和老伯爵和老伯爵夫人有一个交代,伯爵为这个家族延续后代了。
可是自己让手下查了那么久得到的结果竟然是伯爵现在谁都不喜欢,而且还市场和男人在一起。
这是管家最担心的,直到现在管家看到了陆涵菓,眼前这个女孩,虽说是个中国人,不过样子倒是很乖巧的,看期刊应该很合伯爵心意的。
现在管家就是在用一种审视物品的眼光在看着陆涵菓,这让两个自己很是不舒服,同样的贝尔纳也是看出来了,自己家的管家这是在干嘛?
怎这么看着陆涵菓呢?这不是要把人吓跑了吗?不能这样的,“咳咳咳,叔叔,是给我拿回来早饭了吗?”
贝尔纳就是有意的在这提醒一下管家,就是想吧这个尴尬避开,这管家毕竟也是经历过事的人。
也没有说什么,“嗯,拿回来了。”
之后,才看着陆涵菓说道:“你好。”
“嗯,您好。”
这算是陆涵菓又一次和他打招呼了,不过这次让陆涵菓觉得好多了,怎么都不是刚刚的那样了。
“你是还没有吃早饭吗?”
贝尔纳一手拿着早餐一边准备吃,一边说道:“这只是还没来的急吃而已,你吃过了吗?”
“啊,不,谢谢,我吃过了。”
这时候,刚刚手无足措的本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让人家陆涵菓坐下来呢。
“那个,菓菓,你坐。”
陆涵菓抬头看了看本,眼睛里面全是惊讶,怎么贝尔纳现在也叫自己菓菓了呢?这个还是唐一凡叫的呢。
忽然贝尔纳自己也觉得这个好尴尬呀,自己未经人家的同意就叫了人家的名字,是有点不太好。
现在如果陆涵菓反驳自己的话,看来自己也是不能说什么了,就在贝尔纳自己已经认命的等着陆涵菓反驳自己的时候。
“你可以叫我小菓的。”
这是陆涵菓现在想到的比较适合的称谓了,怎么说呢,大家不能说熟,但是呢又不太熟,所以还是觉得不要叫得太过于亲昵了。
“好吧,既然这样也好,小菓。”
现在陆涵菓已经来了好久了,时间也到了中午,陆涵菓心里面一直是记得早上管家说过,唐一凡中午是不回来吃饭的。
想着自己本来也是没什么事,现在从贝尔纳这走,就是可以直接去唐一凡公司去的。
“那个,贝尔纳,这样的,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来了豪杰了,我现在也想回去了,改天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其实贝尔纳的伤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就是管家死活都要在这住院,没办法,自己是不可能事事都逆反的。
所以现在才在这继续呆下去的,不然的话现在自己早就已经在画室了。
陆涵菓说自己要走了,贝尔纳虽然有不舍,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怎么自己和人家也才认识没多久。
这么说终归是不好的,怎么都是要一个认识的过程的,“那好啊,那你路上慢点。”
“嗯,我知道额,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陆涵菓和管家点头示意,表示自己离开了,推开门就走了。管家现在凑了过来。
“那个,伯爵,这个是?”
贝尔纳怎么会不知道管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呢?无非就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
“你就不要多想了,这是我画室里面新来的同学。”
管家阅人无数,怎么会轻易就相信了呢?说是同学?自己才不信呢,同学你会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吗?
现在本就自己在床上郁闷的吃着早餐,但却是食之无味心里满满的都是陆涵菓的影子。
对陆涵菓有这样感觉得人不知贝尔纳一个人,还有就是现在在办公室里面的唐一凡。
现在唐一凡是得闲才想起了陆涵菓,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和贝尔纳在做什么呢?
想的唐一凡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自己却不在真是心烦,不过自己现在的确是脱不开身的。
早上接到秘书的电话,说是有一家公司在恶意黑化自己的公司,现在自己不禁要因对公司的一个大案子,还要解决这个黑化的事。
可以说是,真的焦头烂额呢,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委屈了陆涵菓,不过过了这一就会好了。
陆涵菓出了医院之后,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来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的都是一些好吃的地方。
不过其中有一个地方的地点是人工自己写上去的,那就是唐一凡公司的地址,这是陆涵菓依次无意间看到的。
之后就随手写在了自己经常看的旅游手卡上了,这个手卡是自己无论走到哪都会带着的。
现在刚刚好就用上了,这不陆涵菓正沿着地址去找唐一凡的公司了,现在来看唐一凡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陆涵菓很是轻松容易的就找到了唐一凡的公司,站在这个地方,陆涵菓现在除了感慨就是观望了。
这个地方在法国的市中心,这里最高的建筑物里面是唐一凡公司的办公地点,而且还没有进去呢。
现在就是但在这里看着就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里面的样子了,外面的样子就已经是高贵与现代的结合了。
但是却一点也不突兀,陆涵菓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退运费的公司吗?
真的一间公司,不过陆涵菓现在是在感慨呢,感慨过后就是改进去了,自己怎么都是要见唐一凡的。
这人现在都已经走一半了,陆涵菓忽然就停下来了。自己总不能就这么进去吧?
马上就快要到午饭的时间了,那等一下是要和唐一凡吃什么呢?总不能让他吃员工餐厅吧?
现在陆涵菓就在这附近慢慢的逛了起来,在这陆涵菓找到了一家中餐馆,不过呢距离唐一凡的公司说实在的额,还真的是有点距离的。
不过,好在自己不怕,还是找到了,虽然在法国,但是陆涵菓的最爱还是中餐,这不赶快就进去打包了两个菜出来了。
因为着菜做的是费时的,陆涵菓自己无聊就拿着手机在这玩,后来才发现,不对呀,自己手机没电了。
这个可怎么办呢?等一下自己撕咬找唐一凡的,这下子手机没电了,那怎么找呢?
要是不找的话,这边的餐都已经点好了,是不能退的,所以现在陆涵菓觉得自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呢?就是陆涵菓正着急的时候,这边刚刚陆涵菓点的餐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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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是一位中年夫妇,都是来法国好多年了,一直做得都是川菜,今天陆涵菓就是点了口水鸡和水煮肉片,这两个菜都是辣的,之后还都很下饭。
想着是唐一凡现在工作那么辛苦现在自己就给他来电不一样的菜,这家店连打包盒都是那么的别致。
而且店主两耳呢都非常的和蔼,现在正给陆涵菓装外卖呢。
“给您拿好。”
“谢谢您。”
没办法了,现在就算手机没电了,自己也是要去了,不然可怎么办?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给自己充电的。
况且现在也就是只有去找唐一凡了,不然自己晚上都可能回不去。想到这陆涵菓就提着自己买的午餐去了唐一凡的公司。
在楼下,陆涵菓深吸了一口气,表示自己可以的。虽然这个地方诶呦保安,不过自己知道的,这个地方是看穿着的。
低头看看自己现在穿着休闲裤,宽松大短袖,一点上班人的样子都没有,再看看人家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西装革履的人。
保安会让自己进去都怪了,不过这也不能不进是吧?什么事都是靠着试一试的,不试怎么能知道呢?
这不陆涵菓鼓起勇气走进来大楼,刚进到大楼去,没有人拦着自己,这是自己可以进去吗?
再走几步,九四这个公司的接待处了,这里是法国,即使你是一个中国的企业,在法国,也是法国员工居多的。
这不这个前台接待就是一个性感的法国金发碧眼的女郎,看到陆涵菓这个样子走进来,而且还是黄皮肤的亚洲人。
这个前台很是自然地就给陆涵菓的身份定位成了,是要来送外卖给保安的亚洲人。
陆涵菓进来了之后,用英语问道:“你好,请问唐一凡在吗?”
不是发过前台接待不会英文,而是她在奇怪这个唐一凡是谁呢?公司里面有这个人吗?
思索再三都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谁,不过现在人在自己眼前,又不能不说,同样的接待也用英文讲到:“这里没有这个人。”
这就不对了呀,这里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唐一凡的名字呢?怎么说唐一凡也是这的老板吧,还会有人不知道老板的名字。
“你确定吗?”现在陆涵菓是多么庆幸自己会说英语呀,不然现在不就挂在这了吗?
“是的。”
天哪,天哪,唐一凡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在你公司脸前台都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自己走错地方了呢?不可能吧?
就在陆涵菓纠结的时候,忽然听到前台接待小姐有用英文讲了句:“你可以到保安室去找找看,你的外卖可以送到那去。”
这时候,陆涵菓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她的意思就是以为自己是来送外卖的,而不是来找他们总裁的。
“哦,不,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
这时候前台接待的眼睛连抬都没抬,只是用法语说了一句:“真是一个蠢货。”
不过很可惜陆涵菓是听不懂法语的,不过即使陆涵菓听不懂法语,他也是知道的,这个人是在说自己呢。
“你什么意思啊,我要见你们老板。”
这个前台已经不再理会陆涵菓了,就是让她在这自己喊吧,等着过一会保安自然会来的。
可不是吗,这没多久,刚刚陆涵菓还以为不拦着自己的保安现在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
之后一个个子特别高的法国男人走到陆涵菓面前,显然他是不会说其他语言的,这和旁边的前台不知道说了什么。
之后又是朝着陆涵菓说了一大堆法语,陆涵菓还不明白的时候,前台的英语讲到:“他说你现在最好自己走,不然他们就请你出去。”
这是再给自己找了一个翻译呀,谁会听不出来这个请字是什么意思呢?看看和自己差距这么大,不禁陆涵菓觉得自己好像是有危险啊。
不过今天要是见到唐一凡的话,那自己可就是有回不去的可能,这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带的自己,该怎么办?
不行还是要找唐一凡的,“你们给你老板说,姓陆的人要见他。”
所有的人都以为陆涵菓疯了呢,怎么就这么天真呢?哪有老板回见这样的一个人呢?
“你还是不要在这想了,没用的,每天排着队想见我们老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你就不要多想了。”
这是前台用英语讽刺的说道。陆涵菓还就是不信这个了,自己今天就一定要见了。
眼看着陆涵菓马上要冲进去了,这时候几个保安一起把身材瘦小的陆涵菓拉了出来。
并且很是不客气的把陆涵菓摔在了公司旁边的路上,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陆涵菓手里面的菜。
因为陆涵菓买的两个菜都是汤汤水水的,所以,现在早就已经撒掉了,而且这汤汁都贱到了陆涵菓的衣服上。
现在可以说是陆涵菓的身上都是麻辣味道,真的是很心疼自己的菜,怎么就这样呢?
站起来的陆涵菓,还是走进了大厅里面,用非常流利的英语和指纹的口气说道:“你们要陪我菜,不然就没完。”
在法国大家谁会相信一个中国人的话呢?控股且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中国女人。
“你就不要做梦,这是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这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很多人都是要出去吃饭的,虽然这公司也有员工餐厅,不过也同样允许大家出去吃。
因为头发注重的是一个公司的办事效力和业绩,至于你个人的私生活只要不危害社会不危害公司不触犯法律,和公司都没有关系。
这里的员工和公司有关系的就是她们的能力,特闷能为公司做什么事情,做多少贡献。
所以现在很多午休的员工纷纷走出来吃饭,自然大家也就都看到了现在在大厅的这一幕了。
每个人都在看,而且也都在讨论着,“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女人是谁呢?怎么回事这个样子再这里呢?”
还有的人会说,“这可真是不长眼睛啊,也不先问问这是哪里就在这里找麻烦,也不怕吗?”
大家有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匆匆过去了,有的会驻足观望一下也离开了。现在唐一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正在看着刚刚各个公司高层交上来的报告,还有现在对于黑化的这件事的处理进度。
忽然自己的秘书敲门进来了,“总裁,您看,这是公司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们请示怎么办?”
因为是在手机上发来的照片,所以现在秘书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唐一凡,可是唐一凡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策划书,哪里会有时间看什么这种事情呢?
“这种事情你自己就不会解决吗?”
“额,好吧,这是一个陆姓女子,看来我们公司要好好的处理一下了。”这是秘书边走边说的。
本来唐一凡是不行管这件事的,不过现在自己听到了陆姓女子,一下子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就是陆涵菓的脸。
内心忽然一惊,天哪,不是真的吧?“拿来我看看。”
总裁忽然和自己说话,秘书自然是要赶快就回话了。
“给您总裁。”
唐一凡很快就把手机拿到自己的手里面,看着这张照片,应该是偷拍的,不过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着照片里的人是谁。
照片里面这个女人满身的油渍,不顾唐一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陆涵菓,怎么真的是他呢?
想都没有多想,现在唐一凡直接就冲了出去,坐着电梯从总裁办公室直接吓到楼下。
现在大门前很多人都在这围着,很多都是吃完午饭回来的员工,还有是还没吃饭的。
现在陆涵菓就在这前台还有几个保安在这理论呢,这里面不断传出女人的英语声。
唐一凡对于陆涵菓的声音是在清除不过的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是陆涵菓呢?
其实现在唐一凡多希望这个人不是自己的菓菓呢,这样的话菓菓就不用受到这么多人的围观了。
唐一凡现在什么都不管直接拨开人群就冲了进去,“菓菓。”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陆涵菓很是高兴,赶快转过身去,看到自己身后的人是唐一凡,别提自己显得心情有多高兴了。
真的有一种好像看到了亲人一样的感觉,自己这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一凡。”
这一局中国话,在场的人没几个人听得懂的,不过大家看着的是总裁现在已经下来了,难道是说这个女人和总裁真的是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现在陆涵菓身上的脏东西,唐一凡并没有表示自己的嫌弃,而是一步上前,把陆涵菓拉近自己的怀里面。
摸着陆涵菓的头发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事了,现在都没事了。”
在场的人只有前台和那几个保安是目瞪口呆的,怎么会这样了呢?这个女人真的是找总裁的吗?
怎么就这样呢?难道是现在都喜欢上青春了吗?不过现在呢,大家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工作呀。
这都已经得罪了自己老板的人了,这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真的是担心呀,看着自己老板的那个样子。
就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唐一凡现在还是抱着陆涵菓,不让别人看到陆涵菓,这才走开了。
“菓菓,我们先上楼去。”
这个时候,唐一凡的秘书也已经下来了,现在就是在这安排后面的事情,“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去吧。”
不过就只有刚刚和陆涵菓吵架的那几个人没有走,因为她们很是想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被辞退的可能呢?
不过,秘书给出的回答竟然是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要老板自己决定的,所以自己是无可奉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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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多是再说自己的办公室是怎么怎么的富贵豪华的,想着和自己怎么把生意谈好,谁会这样的和自己说这些呢?
只有陆涵菓这个女人了吧,站在那站的时间久了陆涵菓自己觉得累了,现在就是想着要坐下来了。
陆涵菓现在坐在那之后,一边看着唐一凡的样子,一边笑,唐一凡觉得这个丫头是怎么了呢?
难道狮子看着自己防滑花痴吗?这个可不太好呀,怎么会这样呢?“菓菓,你在干嘛呀?”
不然被问到,陆涵菓真的有一种好像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做坏事的孩子被抓到了一样。
“没事。”
现在和陆涵菓在说话,唐一凡忽然就想到了怎么陆涵菓刚刚自己来的时候,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
现在看着陆涵菓的状态也不错了,自己应该问些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的吧,怎么自己都是想知道的。
“菓菓,你刚刚是自己来的吗?”
“是呀,我自己过来的。’
越问越感兴趣了,怎么自己来的还是不给自己打电话呢?
“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
说道这个陆涵菓是有委屈有尴尬,怎么都是自己的不是,这个时候自己该怎么说呢?
想了一下之后,陆涵菓才说道:“这个,这个,我是想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不过,我手机没有电了,所以就……..”
这后面的话陆涵菓是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唐一凡海梦不能听到了,这个也是不能安全乖陆涵菓的。
“我又不是在怪你,我就是在问你,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本来已经说过了,没什么诗句不要给自己打电话的,不过现在秘书海华丝个头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总裁,现在我想问一下,就是之前说的还做吗?”
“做,都不要。”
陆涵菓听出来了,头发好像是在处理金坛发生的事情呢,这个好像是和自己有关吧?
“那个,唐一凡,你是再说关于我的事情吗?”
“怎么了?”
“你不能开除他们。”
陆涵菓这话说的是义正言辞活像是和地主做斗争的劳苦人的代表。
现在陆涵菓怎也说这间事情呢?自己这是在给陆涵菓出气呢,怎么就不对了呢?
“你就是不能开除他们,他们什么错都没与。”
这个唐一凡就不知道了,怎么会什么错都没有呢?这个让陆涵菓已经这样了,这还算什么错都没有吗?
“菓菓,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呢呀?”
“你不能开除他们就是了,你想啊,你这要是因为这个开除了他们,大家一定会说你公私不分的。”
“那又怎么样,这个是私事,不是公事。”
现在陆涵菓感觉唐一凡好像是铁了先就是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一样,不过自己不想要这样公道,怎么自己也是有错的,不能什么都是让别人的担着的。
“公事,私事,都不是这样解决的,你这样实在是太武断了,我不同意,你现在就是不能这么做。”
“菓菓,你这是怎么了呢?“
陆涵菓想来不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所以现在就是不许唐一凡这么做,怎么都是也有不是,怎么不怪自己呢?
唐一凡现在已经说不过陆涵菓了,只能是听着陆涵菓说话了,就是看看陆涵菓想干嘛。
“他们在你的公司做的这么的好,不要他们,你是会让大家伤心不说,如果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是因为我的话,那就是让别人知道你的不公平。”
好像现在陆涵菓说的有道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不能不处理,自己这心里四不会舒服的。
但是处理的话,这陆涵菓又在这拦着,怎么都不是,“那你想怎么办呢?”
怎么办?这个现在陆涵菓还真得是没有想到过,自己该怎么办呢?不开除,还能怎么办?
“那就直接里下他们不就好了吗?”
现在好像什么事情在陆涵菓的面前都是什么都不是问题,这么让唐一凡纠结的事情,可是陆涵菓却不在乎,就是现在葛哈一笑而过。
可见这真的是关心则乱啊,现在陆涵菓这么和自己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吗?想着是不会的。
“好,那就听菓菓的好吧。”
“好啊,你太好了,你别让他们心寒了,他们都是不容易的打工的人,你这个做老板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现在好像陆涵菓是唐一凡的老板一样唐一凡在陆涵菓的面前也就是只有听话的分了。
唐一凡现在就去拿起自己的电话去给秘书打电话,告诉秘书自己想法办了,对刚刚的决定不要执行。
现在就是在这好好的让他们工作,以后不要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同时还说道,以后只要是陆涵菓来公司,随时给放行就是了。
还有就是自己榜公示里面,陆涵菓可以随意出入,不用经过自己的允许的。这让秘书已经开始八卦起来了。
自己家的额总裁大人,可是从来都不曾这样过啊,什么事会后对一个人这么的在乎过呢?
这总裁大人可是非常的终是自己的办公室的,现在竟然会让这个女人随意出入自己的办公室。
难道是这个女人和总裁大人的关系不一般吗?这是秘书的想法,但是陆涵菓听到了唐一凡和秘书说自己以后可以来公司被限制。
可以自由进去唐一凡的办公室,这是自己特权吗?怎以前的人呢都没有吗?这个自己好像是有额不一般的东西一样。
挂了电话之后,唐一凡坐在了陆涵菓的身边,“怎么样,这下好了吧?”
好像是在和自己的领导在汇报什么一样,陆涵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啊。”
虽然这次自己跌巨鼎没有得到实现,不够现在看着陆涵菓的样子,自己不知道因为是很忙没有不高兴而是很开心的。
“菓菓,你自己从医院过来的吗?”
“是呀。”
陆涵菓自己的手里面还拿着衣服的衣角玩着呢。
“那你为什么没有让管家送你来呢?这样你是可以进来的。”
这是唐一凡说话的原因,如果管家和陆涵菓一起来的话,那么现在联合国是可以进来的,因为管家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额……这个,我司想自己来嘛。”
看来这个女人自己还是不习惯有人跟着,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又不让两个有危险,又要让陆涵菓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跌身边。
忽然唐一凡心中就想起来,早上上的时候,陆涵菓自己说是要去医院看贝尔纳的。
“菓菓,现在贝尔纳怎么样了呢?”
唐一凡怎么会问到贝尔纳呢?难道是不相信自己吗?
“还好,今天我去的时候,他的叔叔也在那呢,所以现在有人照顾着他呢。”
这话不就是在告诉衣服自己去了什么都没有做就回来了,你是不用多想的,自己是不会有事的。
现在陆涵菓别的事情都不担心就是想着这个唐一凡不要和自己有什么怀疑就好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有不是不支持你去看看贝尔纳的。”
就在陆涵菓想要在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敲门。唐一凡自己也是奇怪呢,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
自己明明已经说过了自己不要任何人过来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呢?相比之下,陆涵菓就很是镇定。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不过想想在唐一凡的办公室里面会有谁呢?多半就是唐一凡的员工或者是合作伙伴。
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是不太适合在这的,所以自己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不然对唐一凡的影响是不好的。
“那个,唐一凡,现在我就去躲躲好不好?”
躲躲?躲什么呀?自己有说什么吗?怎么还需要躲躲呢?
“怎么了?你干嘛要躲?”
“哎呀,我说你是笨吗?这都有人来了,我不躲躲,你现在还能让别人呢看到我这个样子吗?”
唐一凡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的,自己会让他们进来吗?看来是想太多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用啊,现在你就坐在这就好了,我去看看。”
现在的敲门声一直不断,根本就不知道会是谁,而且门外的人好像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样。
唐一凡现在就过去开门了,开门之后,门外的秘书感觉到了总的一阵寒意袭来,怎么这么冷?
抬头看看自己面前站着的总裁,总是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那个,总裁您之前定的外卖到了。”
原来是给自己送外卖呀,怎么就是这个时间来了呢?好吧,现在唐一凡不是很冷了,因为自己要和陆涵菓一起吃饭了。
“好了,没事,不要过来了。”
之后,唐一凡接过来秘书手上的外卖盒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顺势锁门,动作一气喝成。
倒是门外的秘书是一脸的茫然啊,怎么就是这样呢?现在的总裁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吗?
“菓菓,现在可以吃饭了,快来吃饭吧。”
“真的吗?”
其实陆涵菓现在是真的饿了,而且是很饿,这从上午折腾嗷现在谁会不饿呢?听到现在自己有饭可以吃了。
赶快陆涵菓就跑了过去,“嗯,问着就香。这个是什么呀?”
“哈哈哈,看着就是一个小馋猫,怎么会这么灵的鼻子呢?”
陆涵菓白了唐一凡一眼,之后,很是严肃的问道:“快说是什么?”
选了,自己和陆涵菓永远都是说不出来什么道理的,“是川菜。”
川菜?自己今天不就是给唐一凡带来的不就是川菜吗?怎么现在唐一凡也是给自己去买的那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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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陆涵菓很是迫不及待的就把唐一凡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餐盒打开了,这时候随着陆涵菓的打开现在的办公室里面都是这菜的香味。
陆涵菓现在已经是快刘口水了,唐一凡真的很是想那个个陆涵菓拿纸巾踩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担心陆涵菓会打自己。
“想吃,就吃吧,这些都是你的。”
这个陆涵菓自是知道的,不然现在头发还想给谁吃呢?真是的,还真么说,谁信呢?
“你觉是不喜欢吗啊?”
唐一凡很是不解的而看着陆涵菓,这个女人再说什么呢?
“怎么了?”
陆涵菓一脸疑问的问道:“你看着这句只有一份饭的,难道是你不吃吗?”
这时候唐一凡才看到已经被陆涵菓打开了的餐盒,的确现在里面就只有一份饭,其他都是菜。
天哪,现在唐一凡多想问一下究竟自己的秘书都做了些什么呢?竟然回想则只定一份饭送过来。
“啊,那你吃就好了,我不吃。”
“什么?你是不吃川菜的吗?”
这个问题就是给唐一凡出了一个难题,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个自己该怎么说呢?
“好了,你就吃吧,我先在还不饿,现在你就先吃就是了,等一下我们会去再吃吧。”
说着为了不让陆涵菓再有机会可以问自己话,现在唐一凡直接就是在爱喝给陆涵菓一直夹着菜。
“不知道他家的才怎么样,现在你就敬酒想尝尝吧。”
现在陆涵菓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等一下要和唐一凡一起回去呢?
“一凡,我们的等一下是一起回去吗?”
“是的,等一下,我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回去。”
陆涵菓不在说话,自己的问题已经问完,自己还是要,赶快吃东西的,这家东西真是好吃的很。
陆涵菓现在才不管是怎么了呢,自己就是要吃就对了,这个事情还是让别人来考虑吧。
陆涵菓现在不就是直接就开始吃饭了,不再问别的。
看着陆涵菓现在吃的真的开心,唐一凡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是只有现在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了。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自己遇到了陆涵菓,这个自己放不下的女人。
吃饱喝足之后,现在陆涵菓就是在这坐着消化着食物中,怎么都是自己把这些好吃的吃掉了。
现子啊自己还是要对的起它们的,还是把她们都是好好的笑话了就是了。
这不现在局势唐一凡在安静地处理着公事,人陆涵菓现在就是坐在一边慢悠悠的消化着食物。
最后,陆涵菓实在是坐在那无聊到家了额,没办法了,自己只好现在就去看看唐一凡了。
都是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自己倒是要看看这唐一凡现在是不是呢?这不陆涵菓现在就是像唐一凡悄悄地靠近着。
唐一凡虽然是一直在处理着公事,但是现在他的精神可是在陆涵菓身上的,怎么会连陆涵菓向自己靠近都不知道呢?
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就是现在唐一凡不说话而已了,怎么会不知道呢?
现在陆涵菓已经走到了唐一凡的身边了,怎么看都不觉的这个唐一凡现在哪里不一样呢?
这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吗?还是那个说法不对呢?这现在陆涵菓就是在这用力的看着,可是还是看不出来。
这时候,唐一凡是忍不下去了,怎么陆涵菓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呢?这是干嘛呢呀?
忽然唐一凡就把头抬了起来,这下子可是把陆涵菓吓坏了,怎么会忽然抬头呢?
“菓菓你是在干嘛呢呀?”
现在自己被抓爆了,这个是不太好是吧,怎么能这样呢?现在既然唐一凡在问自己了,那自己就是要给人家一个解释。
“那个,那个,我是,我是在……”
这现在陆涵菓自己说了好久也是没有说出来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自己总不能说是自己在偷看你帅不帅吧。
这个可不是这么说的呀,这说完之后,自己还怎么办呢?
可是就接了许久之后,陆涵菓自己才想到,不说这个自己可以说别的呀。
“那个,我就是刚刚过来。”
对,就是刚刚过来,没别的,即使刚刚过来。
唐一凡自己明明就知道陆涵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可是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啊,是吗?刚刚过来啊?”
感觉到好像现在唐一凡还是要问自己什么的样子,忽然陆涵菓自己说道:“好了,你现在就是不要再问了,那个现在我想换我自己的衣服了。”
这是陆涵菓现在能想到的可以堵住唐一凡的画的唯一的办法了,不然唐一凡刚刚一定是还会问自己的。
“是吗?你现在冷了,还是怎么了?”
陆涵菓现在很是想要转很就走,怎么自己就一定要冷了才可以穿衣服吗?不能就不穿这个吗?
“我想换自己的衣服了,想回家行吧?”
“好好好,现在我们就回家,你看你生什么气呢?”
说完话,唐一凡就给秘书打电话了,“喂,把之前哪去洗的衣服送过来吧。”
很快秘书就敲门了,唐一凡自然是很快就去在门前吧衣服拿了进来了,“给。”
拿过来自己的衣服,陆涵菓觉得自己很是开心,终于自己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不为别的就是自己可以不用暴漏的在唐一凡的面前了,太好了啊。
现在陆涵菓自己抱着衣服到休息市里面的于是去换衣服了,唐一凡看了看时间现在也是该下班的时间了,自己还是带着陆涵菓先回家吧。
很快陆涵菓自己换好了衣服就出来了,在唐一凡面前也显得自己自然多了。
“换好了?”
“嗯。”
“那我们回家吧?”
能回家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怎么都是自己想要的,“好啊。”
为了不让很多员工知道陆涵菓,现在唐一凡局势带着陆涵菓从自己专用的通道离开的。
“你还有这么隐蔽的地方呢呀?”
这话听在唐一凡的耳朵里面就好像自己不应该这样使得,“好了,好歹我也是一个总裁好吧?”
好吧,现在陆涵菓自己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是不太对呀,怎么会这样呢?自己说话现在难道是不过大脑的吗?
既然唐一凡都已经说了,陆涵菓觉得自己现在是不需要再说什么了,直接就是笑笑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出发了,在高速公路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陆涵菓一定都诶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想,明天要不要去画室了。
一路上,陆涵菓很是好奇的问道:“唐一凡你是怎么认识的赖尔的呢?”
唐一凡现在很是不明白的看着陆涵菓,怎么现在他这么的喜欢了解自己呢?不过这样也是好的了,喜欢了解自己。
“我们是以前的同学,我以前是在法国留学。”
言简意赅,就是这陆涵菓现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继续为了,好了,不问就不问吧。
很快两个人就到家了,下车之后,最先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唐一凡家的管家。
“陆小姐,您回来了,我刚刚还给您打电话了,怎么是关机呢?您有什么事了吗?“
“啊……?”看着现在管家看拿着自己的的一脸但有的样子,陆涵菓自己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问题是不是需要自己解释一下呢?
就在陆涵菓还在想着自己该怎么说的时候,唐一凡停车也已经过来了,“管家,没事的,是菓菓给我的打了电话了。”
好在唐一凡现在过来给自己的阿勒圆场,不然陆涵菓自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
“是啊,我给一凡打了电话,没对齐呀,管家后来手机就没电了,没给您打电话,不好意思呀。”
虽然现在陆涵菓很是谦卑的在和唐一凡道歉,但是这管家也不能说自己对陆涵菓就是不依不饶的了。
“没事的,只要您安全就好了,这个我就放心了。”
陆涵菓看着管家甜甜的一笑。
“先生,现在吴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您和陆小姐是现在吃吗?”
现在的天色已经渐晚了,距离陆涵菓吃的午饭的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
不过这个陆涵菓即使再怎么笑话,现在自己的肚子也不是在怎么太饿,所以现在自己还是乖乖地拉着唐一凡。
忽然间的拉扯让唐一凡还是不适应:“怎么了呢?”
“那个,我能不能现在先不吃饭呀?”
陆涵菓说完话,唐一凡就知道了,现在的陆涵菓一定是还不饿,怎么说呢,这下午的时候,俺么的锁的吃的都被她自己吃光了,现在他怎还会饿呢?
这就是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可是也不会饿的呀。
“管家,告诉吴嫂我们先现在先不急着吃饭,晚点再吃吧。”
没想到唐一凡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真是不容易啊。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现在陆涵菓自己在卧室里面。
上楼之后,不知道因为是很忙唐一凡就不和自己说话了,只是一头攥紧自己的卧室没有出来。
自己也不能去人家的卧室吧,所以自己就回来了,现在就是在和坐着,给自己的手机充电。
边充电还说着:“谁都是你,谁让你没电的,害自己今天这样。”
可惜这是一个手机是不会说话的,不然现在就一定会说,怎么了,这是你自己玩没电的。
唐一凡回去了,不为别的,就是现在手上有个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过这事自己是不想陆涵菓参与的。
“喂。”
“好的,今晚,我会过去,你现在就待人过来吧,在我家吧家里的人保护好了。”
这说话的人是一直以来温文儒雅的唐一凡,可是现在的唐一凡就好想是一个鬼魅一样。
最近他们找到了是谁在给自己的公司在外面制造乱子,所以现在他需要出面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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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之后,很快唐一凡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先生,您这是?”
“我出去,你现在就在家不要让陆小姐受到惊吓知道吗?”
作为唐一凡家的管家,自己自是知道现在唐一凡是要干啊去?对于唐一凡的势力,管家是很清楚的。
“好的,我会的。”
之后,唐一凡就自己离开了。很晚的时候,陆涵菓果真饿了,现在就是下楼去看是不是还有食物可以吃。
刚刚下楼就看到管家在楼下,“管家,这么晚您没有睡吗?”
“啊,是陆小姐啊,您没有休息吗?”
自己连晚饭都没吃呢,休息什么?这个是唐一凡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啊,我是饿了。”
“刚刚好,吴嫂的晚餐孩子啊厨房呢。”
说完之后,管家向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吴嫂,给陆小姐上晚餐。”
之后吴嫂就端着咋接准备好的晚餐出来了,陆小姐您请用晚餐。”
看着晚餐陆涵菓就知道了,这是唐一凡根本就没有吃,那他人去哪了呢?
“管家,你知道唐一凡去哪了吗?”
知道陆涵菓是一定要问道唐一凡的消息,“先生出去了一下。”
这是管家自己想想到的能回答的话,希望陆涵菓不要再问了。
出去了?怎么可能?今天晚上唐一凡彩盒自己一起回来的,怎么就现在还出去了呢?
这个不可能吧?这是干嘛去了呢?
“那他吃饭了吗?”
“这个先生是没有吃饭就出去了。”
“天哪,竟然还没吃饭,他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餐,那个吴嫂麻烦你给他留出一份晚餐好吗?”
“好的。”
现在陆涵菓即使坐在这吃法可是自己也是食不知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只打了唐一凡现在又出去了,自己的心就是很不安。
而且是那种跳的很快的,好像即将有什么事发生一样,这个时候,陆涵菓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呢?
怎么忽然对唐一凡的是真的关心了呢?自己是不是现在也是很喜欢他呢?自己和他认识这么久,好像一直都是在受着他的照顾。
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怎么会不当心呢?都说日久生情,,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日久生情吗?
如果这就是的话,那自己真的是愿意把自己沉浸在其中了,这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
可是现在还是在想唐一凡是不是愿意呢?自己不会是一厢情愿吧?这样的话,那就是一个好大的笑话呢。
陆涵菓其实不知道自己得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现在的陆涵菓坐在这吃的也是不安生,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呢?难道是因为唐一凡吗?
自己是在担心唐一凡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现在陆涵菓正是想着出神的时候。
说唐一凡现在离开家了之后,就直接去了自己早就和秘书约好的地方了,在这自己要进行一个很大的事情。
很快唐一凡就开车到了之前和秘书约好的地点了,在这唐一凡很是冷漠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害怕唐一凡的。
现在秘书上前来,“总裁。”
“怎么样了?”
“现在我们正在看着,在里面了。”
唐一凡现在和秘书在的一间废旧的工厂的外面,在这里面正关着一个人,好像看起来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现在这里面正是有一个人在这被关着,“好了,现在我们就进去吧。”
秘书倒是没有想躲什么,不过就是现在唐一凡来了,这个人还是不愿意说吗?
唐一凡在前面走着,走到了门前面,就有人恭恭敬敬的给唐一凡开门,唐一凡走了进去之后,就看到里面有一个人。
这个人自己是见过的,怎么都是在自己的面前出现过的,就算是化层灰自己也是认识的。
“别来无恙啊。”
那人回过身来,看着唐一凡,“是,别来无恙啊。”
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的慰问,可是谁知道这是谁的仇恨呢?
唐一凡早就已经想到了是这个人在出卖自己的,不过就是没有那么早的揭穿他而已,现在没想到他已经真的嚣张了。
“路易斯,你不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说点什么吗?”
这个被唐一凡焦作市路易斯的男人是唐一凡公司的财务,现在自己的公司会出现问题就是因为他。
他到这来之前,自己就已经派人去了解过他了,这个男人其他公司的卧底,之前在其他公司也是再做高管的。
不过后来不知到是什么原因被那家公司降职,后来才到了自己的公司的,不过那个时候自己也是没有怎么注意这个问题。
虽然感觉有问题,不过想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也就没有太多的放权给他。
又一次,唐一凡发现这财务交上来的账目不对,不是因为别的,是这个账目和现实对不上。
明明是一家盈利非常好的公司,可是现在就是在账目上显示着盈利明显是小了好多的。
骗骗别人还好,不过这是要骗自己还是不可能的,怎么都是自己的公司,还是很清楚地。
自那次之后,唐一凡对于这个路易斯就很是注意了,不过好在后来很久都没有了这种事情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面,唐一凡还是多发现了这个路易斯交上来的账目不对,而且是漏洞越来越大的。
向来这样的一个大财务怎么会做出来这样打的漏洞呢?不过这账目是做给糊涂人看的。
一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是有问题的,上次的事情之后,路易斯以为这个唐一凡也是那种糊涂人呢。
于是就越来越大的漏洞,特这次是算错了,因为唐一凡只是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而已。
之后,路易斯就被唐一凡降职处理,不过在路易斯的再三的央求之下,后来唐一凡还是把自己的决定改成了留职查看。
附加的要求是不能给给路易斯开任何的工资,要用路易斯的工资来抵之前账目上的亏空。
谁知道这个路易斯会让账目出现漏洞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大赌徒,现在不就是在这拿着公司的账目哎填补自己的亏空吗?
可想而知,现在的路易斯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没有油水可以老了,现在就是只有来出卖公司来满足自己的利益。
这次路易斯把公司出卖给了自己的以前老板,就是唐一凡的对手公司,本来对手公司就是在和唐一凡争一个合作的。
现在有了路易斯的帮助了,就可以在外界给唐一凡造成影响的,这样的话,自己就有了更大的可能性赢的。
没想到唐一凡已经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现在唐一凡就是在和路易斯在谈话了。
“怎么就不想说以下吗?”
这个路易斯是被公司早就已经请出去了,不过在他走的时候还是在私下夹带走了公司的一些资料。
想来现在的路易斯应该没有吧这些资料全部都给对手的,这样的话想来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如果都给了敌手的话,那么现在想来他自己而是不会这么富裕了吧?刚刚在电话里面还有人和自己说。
秘书说的是,这个路易斯被自己的人发现的时候,还是在赌场里面,不过看着还是一个很是阔气有钱的人。
其实这个时候,路易斯应该是很贫困的状态,这样的话就是不正常的。而且在看到了有人找他的时候,路易斯很是下意识的躲避。
不用说这是有鬼了,所以秘书他们吧路易斯呆了回来,这种人不能让他再回去了,所以秘书就把他带到了这里来。
“路易斯,你把资料带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带走。”
“难道你不知奥这个行业的规矩吗?即使不在公司做了,那么也是要把公司的资料全部留下的。”
的确这是这个行业里面的规矩,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这样的,这是一个人的品行也是一个人的操守。
即使大家不在一起公事了,那么还是要好好的玩真的该把公司的资料留下,即使已经记住了,还是不能动用的。
现在路易斯的做法完全就是在损害自己以前公司的利益,那么这样的话唐一凡就有权利去处理路易斯的。
“我没有带走任何资料,你说的我不知道。”
“看来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是不要再说什么了,直接就是在这好好的了结一下吧。”
路易斯怎么感觉不到危险呢?这个男人哦凝视看起来是一脸的春风三月底额,现在呢?现在这么阴冷的养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你,你想干嘛?”
唐一凡就是微微动了动嘴角,没有给出任何的答复,想干嘛?这个问题还需要我回答你吗?
见唐一凡不回答自己,路易斯是真的吓坏了,怎么这样呢?自己不能死,不能死的,怎么可以。
“你要干嘛?你不能杀我的。”
过了许久之后,唐一凡才说道:你现在说你要不要把自己的东西给我呢?”
路易斯想的是,自己现在就只剩下这个资料可以和唐一凡交谈了,如果自己不在好好的把握住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是快要离开了吗?
所以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就把东西给唐一凡的,“你想我给你?”
“你说呢?”
“那你就是要保证我没有任何问题的离开这里,并且给我一大笔钱。”
这样赔本的买卖自己可是不会做的,怎么都是要用着最后的筹码来要挟一下唐一凡的。
可笑之极,现在唐一凡觉得路易斯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怎么会有人来要挟自己?
“你觉得你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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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你去上学了,那你的菓姐姐是不是就有时间多和舅舅在一起了呢?那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做小夕的舅妈了呢?”
好在是个小孩子,对于逻辑不是很强,所以,现在对于唐一凡的说法,唐小夕很是认同的。
“好啊,现在小夕愿意去上学,只要菓姐姐做自己的舅妈。”
太好了,这个孩子终于愿意了,真是不容易啊,怎么就是不能把他说清楚呢?现在好了。
“那小夕呀,你现在就不能和菓姐姐说哦,不然的话,你菓姐姐会生气的。”
“嗯,小夕保证小夕不会说的。”
这就有了现在陆涵菓不知道的为什么唐小夕这么开心这么高兴地去上学呢?不过唐一凡根本就不能把真实的原因告诉陆涵菓的。
“是因为小夕在学校有好朋友了。”
现在就是在这个解释好像还能说得通一些吧,不过怎么都是一个样子的,这样好像还能好一点的。
“那就好。”
之后,唐一凡就松了陆涵菓去了画室,这个是陆涵菓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了,好久都没有去画室了。
这个时候,自己去了还能学一些什么东西,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都是自己愿意去的。
所以唐一凡也没有什么反对的,“好吧,现在就把安全带系好了,我们走哦。”
唐一凡很是开心的松了陆涵菓去了画室,这个时候的话是很是热闹,因为正是上课的高峰期,大家都来了。
在画室门前,陆涵菓下车了,“好了,你就送我到这吧。”
“怎么了额?”
“没事呀,你还是去好好上班吧,别又像昨天晚上一样的,不好好的工作又要大晚上的回去公司了。”
这时候,唐一凡知道了原来昨晚陆涵菓知道的自己不在的原因是自己回公司了,这个真是不错的原因。
看着陆涵菓慢慢的走进了画室,唐一凡驱车离开了,在这里面陆涵菓自己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大家都还是很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这个怎么都是自己感觉到的画室,所以现在陆涵菓什么都没有想的直接就进去了。
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想起来之前就是在,自己看着贝尔纳和那个中国画家打了起来。
不过现在就是只有自己和哪位中国画家在,贝尔纳却还是在医院里面,想着也是可怜。
现在陆涵菓俺还是发愁,今天不是赖尔来的日子,所以现在还是没有人来教自己画画的。
没有办法,现在陆涵菓就是在这拿着画笔随便画画了,怎么都是自己的事情,看着这身边的画家应该是不能再说话了。
陆涵菓就这样拿着画笔随便的胡乱的画了一个上午,之后,就和很多人一样去吃饭了。
午饭陆涵菓也是没有好好吃什么,怎么都是自己在这不知道该吃什么,所以就是在这随便吃了点什么。
下午的时间,陆涵菓就是决定改继续去花点什么,怎么这个赖尔把自己叫诶了贝尔纳可是现在本年不再,还是要靠自己的。
这不现在下午的时候,陆涵菓就是自己在这画着,画着画着,陆涵菓觉得好困的,怎么这么困呢?
难道自己以后都是要这样了吗?不过还是不能睡的,就在陆涵菓现在还在和瞌睡做着斗争的时候。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这样是在画什么呀?”
嗯?好奇怪呀,怎么了呢?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吗?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人呢?难道是贝尔纳回来了吗?
好像是自己听错了吧?不过为了验证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陆涵菓还是决定自己改回国土去看看的。
这不回头一看,陆涵菓全是惊喜,怎么贝尔纳现在就在自己的身后站着呢?不是该在医院吗?
“你?你?你?”
“怎么了?”
贝尔纳看着陆涵菓现在的样子其实很可爱得,不过呢自己还是不要再说什么了,这个事后自己就是该高冷些的。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能呢?我什么事都没有,自然是出院了呀。”
怎么可能?这么快?真的假的呀?陆涵菓很是不相信呢,这个时候就出院了?
“你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微微一下,“有吗?不快了,我这是在这慢的呢,你现在的话的什么呀?”
忽然被提及自己的画作,陆涵菓才想起来,自己画板上现在还是一大堆有的没的,在这呢。
这个怎么能让贝尔纳看到呢?这个多不好,赶快陆涵菓就快速的把自己的花瓣收了起来。
就是不想被贝尔纳看到,怎么现在还是不要被他看到了,这个纯属是自己跌涂鸦之作,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得。
可是贝尔纳现在就已经看到了,无论现在陆涵菓怎么仓都是没有用的了,“好了,现在我都已经看到了,你还在这藏什么呢?”
额,额……陆涵菓好想说那个不是自己画的,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好像是不可能的了,这个东西现在就在自己这。
怎么可能说不是自己的呢?这个就是说没有办法不认得呢了。
“那个,你想看什么呀?”
“拿来吧。”
“我不。”
贝尔纳看了看了陆涵菓,之后就做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个吧,拿笔的姿势就是不对的,还有画的方向也不对。”
天哪,自己什么都没有说,现在贝尔纳就已经说出了这么多自己不对诶地方,怎么回事吗?
“你现在害是不肯给我看吗?”
好吧,现在陆涵菓也是认命了,怎么自己都是要贝尔纳教的,现在不给人家看,早晚也是要看的。
“那好吧,给你看看。”
话说这个贝尔纳现在拿到了陆涵菓给自己的画之后,真个人,都是凌乱的,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这是一个画家该有的水平吗?不说是画什么像什么,那也该是有点模样吧,现在陆涵菓给自己看的这是什么?
真是奇怪了,“小菓,这是你画的?”
陆涵菓现在已经听出来了,贝尔纳的话是有多么的纠结了,这是自己的水平没错的。
“怎么了?有这么奇怪吗?”
“奇怪?这是什么吗?”
说着贝尔纳举起了来自陆涵菓手下的那满张的乱必,怎么这样呢?
看着现在在贝尔纳手里面的自己的巨作,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这个,这个。
“你就好好地在这给我好好地话吧。”
就因为贝尔纳的这一句话,现在每天陆涵菓的画画时间都已经不断地在增加了,自己不是不会画吗?
就这样,唐一凡见到陆涵菓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这个都不知道陆涵菓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这日在画室里面,陆涵菓中午没有出去吃午饭,现在就是在这用心的子啊画着画画。
贝尔纳忽然出现了,看着这么认真的陆涵菓,不仅是喜欢,还有不忍,怎么就这么的不知道心疼自己呢?
“不要花了,该吃午饭了。”
“算了,我不饿,你想吃就自己吃吧。”
“你这样是不要急的,要慢慢来,不要心急。”
陆涵菓就是不愿意自己在这给自己的话丢脸现在才这么认真努力的在练习着画画。
“好了,菓菓,不要太心急了。”
“我没有心急,你就放心好了。”
说的是轻巧,现在自己怎么能够放心呢,这个现在陆涵菓已经花了不知道多少的画纸了。
这么多天了,已经连续好久了,每次都是画到陆涵菓觉得满意了才算完,这不现在就是这样的。
陆涵菓还是很认真的在给自己的画在改着,就是总觉得不满意。
“小菓,你先吃点东西好不?”
“不了,你先吃吧。”
现在贝尔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陆涵菓说了,是自己该怎么和陆涵菓说了吗?
现在贝尔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陆涵菓呢解释这个问题,后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的日子,陆涵菓一直就是在这个样子,谁都是无法改变陆涵菓的想法。不过这样的事情就让贝尔纳举得不一样。
怎么说,这现在每天陆涵菓都是很认真的再者画着画画,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和自己最多的接触。
现在贝尔纳觉得自己还是和陆涵菓早点这样的相处很好的,不为了别的就是自己可以这样子和陆涵菓在一起就是好的。
不过审视都不是自己可以预测到的,现在要阻拦这件事的人出现了,那就是唐一凡。
唐一凡每天在家里面看着陆涵菓真的用工在画画身上,自己的存在完全搜呗陆涵菓忽略了。
就上上一次,自己想着和陆涵菓大话吧,可是自己刚刚说话,就被陆涵菓告知,自己要专心的好好学习了。
于是自己就这样的华丽丽的被晾在了一边,没有人理会,现在陆涵菓连和自己吃饭都没有时间了。
如果说是在以前的话呢,那自己还是可以和陆涵菓一起去尚华师的,可是自己最近偏偏公司的事情还太多了。
所以现在自己还是要去公司的,不过那就是自己不能喝陆涵菓一起了,那岂不是自己的时间又和陆涵菓少了吗?
这不是唐一凡愿意看到的,所以最后头发自己是实在人不熟路,这不现在就是唐一凡在给赖尔打电话。
“你现在再给菓菓每天都留下多少功课呀?”
忽然被问到的赖尔还有点不习惯呢。怎么了呢?自己干嘛了?和陆涵菓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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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怎么了?纳德你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说,你给菓菓那么重的任务,现在她就是每天都在画画,画画,根本不理人,也不吃饭。”
现在赖尔算是知道了,原来是是这样的,不过自己也是感觉到好冤枉啊,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赖在自己的身上了呢?
“我什么都没有作案,你这么说不好的。”
唐一凡才不信呢,现在明明菓菓是赖尔学生怎么就和赖尔没有关系呢?这话说的谁都不会相信的。
“菓菓是你的学生,怎么就和你没有关系呢?”
“这个,你先听我说呀,不要生气的。”
面对着唐一凡现在这么大的火气,赖尔也是害怕的,这个人可是惹不得的,现在自己还是要和唐一凡好好的解释一下了。
“好吧,你说。”
“现在陆涵菓的事情不是我在管,是我的学生贝尔纳在管,因为我不是总在画室里面的,所以呢,就是让贝尔纳在教陆涵菓画画。”
一句赖尔话的意思就是现在陆涵菓每天都是在贝尔纳的话下面进行血写的额,这下子唐一凡更是不愿意了。
怎么回事?菓菓怎么会在他的身边学校呢?不知道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贝尔纳吗?
这个很有可能和自己争陆涵菓的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这可不行,类似而不能这样做。
“赖尔。”
“我在,你说。”赖尔现在听着唐一凡说话的声音都觉得不对劲。
“现在我就不想要菓菓和贝尔纳学习画画,不然就你教,不然就不学了。”
这是唐一凡给的最后通牒,赖尔自是知道的额这个陆涵菓在唐一凡心里的地位的,不过这要是从自己这走了。
那以后,自己和唐一凡的关系就是紧张多了,无奈之下,现在赖尔也就是只有答应了。
“好吧,现在我就安排,让陆涵菓专门和我学习好吧。”
这下子,唐一凡才觉得自己满意了,这样子自己才算是放心了,不然怎么都还是不安心。
“那好了,现在我就挂了。”
说完话之后,唐一凡直接就把电话挂了,不再理会赖尔了。谁知道现在赖尔的内心是多么的不高兴,怎么说挂就挂了。
不过还好,总算是把这个大神送走了,这自己也算是不用再真的担心了,太好了,挂了好呀。
这边贝尔纳还在这高兴呢,忽然赖尔就打来了电话了,老师打来了电话,贝尔纳不能不接的。
“老师。”贝尔纳很是平淡的叫着赖尔。
“什么?”现在贝尔纳的声音明显就能感觉出来不对劲的。
现在贝尔纳感觉自己不会这样吧?怎么就是真的突然呢?这个时候了,自己就是被上帝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了。
刚刚赖尔老师在电话里面说了,现在开始自己能对陆涵菓做日常的一些知道了,至于教学就不再用自己了。
这不就是说自己就是不能再喝陆涵菓这样的相处了吗?这可怎么是好呢?好不容易自己才有这种感觉得。
可是贝尔纳现在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师赖尔刚刚和唐一凡通过电话的,不然自己现在一定会不同意的。
回去了自己的家之后,陆涵菓直接就倒在了床上了,这几天真的是给自己累坏了,怎么会这么的累呢?
真的好累呀,不过好在今天下午,来人给自己打电话,讲到自己今后是有赖尔自己亲自教导的。
就是说,自己以后可以不用这么的用工的画画了,这就是在给自己放假了?不过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现在经过这些天的自己不断地在这画画,自己感觉到了自己的画技已经有了突破了,现在就是可以好好的在这画出一副画了。
头发对于现在陆涵菓可以这么早的回来了,很是高兴,这么看来自己和赖尔说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来来来,菓菓,我给你拿了蛋糕来了。”
蛋糕?陆涵菓最喜欢这里的蛋糕,额不过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没有多少心思吃的,怎么说自己好累的。
人在高度紧张今后,忽然停歇就是会劳累的的,现在陆涵菓就是这种状态的,怎么都是提不起来自己的兴趣。
这点对于唐一凡来说自己很是不远看到现在的陆涵菓这个样子,自己很是心疼,不禁在自己的心里面对贝尔纳有很深的怨念,没事干嘛给菓菓那么重的任务呢?
现在陆涵菓不在由贝尔纳教画画了,所以陆涵菓自己也是觉得挺好的,总算是感觉到了轻松了。
同样高兴的还有唐一凡,这下陆涵菓总算是有时间陪自己了,最近这段时间,陆涵菓一直有事,自己都好久没有和陆涵菓一起吃饭了。
刚刚好,今天是陆涵菓第一天没有再去画室,所以现在唐一凡很早就出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和陆涵菓一起出去吃饭。
这个也是唐一凡想了好久才想起来的,好像陆涵菓这么久除了有事,还没有做过别的事情。
都是自己的疏忽,不然也不会忽略了陆涵菓,没有带她出去玩,都是自己不好。
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想着自己该带着陆涵菓出去玩一玩的,这个还是该做的,不然怎么能对得起陆涵菓呢?
现在唐一凡不就是来到陆涵菓的房门外,“菓菓你起来了吗?”
屋子里面很黑,可以看到床上一个鼓起来的凸包,本来很是安静的在躺着。现在因为其他声音。
这个鼓包不耐烦的动了动,可是这声音还是不断,声音越大,陆涵菓也越来越不安。
现在就是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什么声音呀,大早上的谁呀,昨晚陆涵菓睡得很早,毕竟最近一直在很努力的学画。
所以现在很累很累,不过睡得再早现在也是起不来的,因为实在是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觉了。
这不知道是谁在自己门外一直敲门,这么讨厌呢?谁呀?陆涵菓根本就不想醒,太吵了,太烦人了。
声音越来越大,陆涵菓索性直接就把被子盖过头顶,不去理会什么敲门声,烦死了。
没有人给自己来开门,唐一凡就知道陆涵菓这一定是又赖床了,不然怎么会不来开门呢?
“菓菓,是我啊,我今天带你出去玩。”
唐一凡的话音刚落,陆涵菓就清醒了许多了,带自己出去玩?没听错吧?
不过想了一下之后,陆涵菓还是慢吞吞的起来了,推开门,蓬头垢面的看着唐一凡。
“你醒了呀?”
陆涵菓睡眼朦胧的看着唐一凡,“干嘛?”
真是可爱,“都已经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吗?”
谁规定太阳晒屁股就不能继续睡觉了?谁规定的?陆涵菓现在气不过这个,好啊,那就自己规定的吧。
“不起来。”说完陆涵菓就准备关门回去继续睡。
“哎呀,你继续睡吧,我是要去玩了,据说赖尔邀请我去的是一个大型画展。”
有什么意思?最近画画都已经够了,真是的,还是睡觉好,别的都那么回事。没准备在说话,陆涵菓就回去了。
没想到陆涵菓竟然就这么走了,“菓菓,你别睡了。”
这怎么说都不行,那怎么可以呢?不行自己还是自己主动出击吧。上前拉住了陆涵菓。
“你干嘛呀?”
“嘻嘻嘻嘻,不干嘛,就是你该起床了,快洗漱吧。”
什么呀?哪有就要起床了?“我今天没事要去睡觉。”
这是怎么都说不动她了?这怎么行?不行,“菓菓,好菓菓,我们今天出去玩,好吧?”
陆涵菓现在还是犹豫不决的,自己去还是不去呢?好纠结呀,现在自己也是没得选了。
因为已经被唐一凡带去了楼下,而且还被强硬的按在了座位上,不许走。
“你快放开我。”
“现在就坐下来吃饭,之后我们出去玩。”
陆涵菓现在完全是被震到了,天哪,让自己这个样子出去?头不梳脸不洗的,这是干嘛。
“停停停,你这是在干嘛?”
陆涵菓现在就用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唐一凡,这家伙是怎么了?
“我不要,我现在就去睡觉。”
今天陆涵菓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出去,难道是不舒服吗?不会吧?
“菓菓,好好的哦,现在我们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呀?”现在要让陆涵菓不洗漱就吃饭,说实话陆涵菓还是接受不了的。
“今天你不想出去玩吗?”
“想。”
多么诚实的回答,可是唐一凡觉得自己还是再问问再说吧,毕竟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所以什么都是自己现在问清楚好了。
“那你就确定不和我出去玩吗?
陆涵菓想了一下之后,才犹豫的决定,这个自己在家里面的呆着也是没什么意思,现在唐小夕也不在家,也没有人和自己一起玩。
思考到这个之后,陆涵菓想着还是答应了吧,怎么都是出去是吧,这个也总比自己在家好的多了。
“我和你出去,现在走吗?”
“去洗漱吧,之后吃过早饭我们就走了。”
竟然这么早啊,“好的,那我现在就去。”
陆涵菓一路小跑着上楼去洗漱,唐一凡在后面看着陆涵菓现在的样子,也不是很想说什么,不过呢,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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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说快也是很快,现在就是快速的洗漱好了,直接吓到楼下。
“我好了,现在我们走吧。”
唐一凡看着自己面前的陆涵菓,现在是一身的湖蓝色的连衣裙,一双平底鞋陪着很是恰到好处。
仔细看看也是可以看出来现在的陆涵菓是话了淡妆的,平时的陆涵菓不说是素面朝天也是差不多的。
而且这个今天可以使看出来的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的,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这还真是不一样的。
“走吧。”
其实唐一凡没有告诉陆涵菓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画展,所以唐一凡不是在怎么太重视。
收拾好了,陆涵菓就跟着唐一凡一起出了家门,本以为自己是要去玩的呢,可是到了之后,陆涵菓自己才知道的。
怎么说呢,这个现在这里都是话,而且还都是名家的画作,这个坐进陆涵菓因为自己画画,所以恶补了一下关于画家的知识。
现在对于这里的话,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算太精通,不过也还是知道一点的,就在陆涵菓自己刚想和唐一凡说话的时候。
“唐先生您来了呀?”
陆涵菓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这个是谁呢?自己一定是认识的,那么就是看来和唐一凡很是熟悉了。
“啊,您好。”
现在唐一凡也没有称呼对方什么,陆涵菓希望自己不要被问到就好了,可是天不遂人愿,这陆涵菓刚刚才想到。
“这位小姐是?”
天哪,要这么灵验吗?自己刚刚还想着不要被问到呢,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事呢?
陆涵菓自己哈市不知道该怎么说呢,现在就是没有说话。
“这是我女伴。”
因为不知道陆涵菓会怎么说,所以现在唐一凡也就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自己是她女伴,对于常在声意厂里面的人都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这是谁不能说。
大家都是明眼人,所以也就都不在问了,这个还是等到之后再说吧,什么事情在这个圈子里面都是有一点的规则的。
“好了,那我们就先失陪了。”
唐一凡明显的客气的说道,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带着陆涵菓走了过去,在过去了之后,陆涵菓才问到。
“这个是谁呀?”
唐一凡没有任何的表情,“是一个商业上的朋友而已。“
“哦。”
什么这些有的没的商业朋友还是不适合自己的,所以还是不要再问了,就好好的在这呆着吧。
索然说是什么画展,不过还不就是什么商业聚会吗?看看这些人都还是在和自己的商业合作伙伴在不住地打着招呼,哪有自己什么是呢?
唐一凡本来是不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画展的,因为最近回国痴迷于这个,自己才决定来参加的。
来了之后,就是意味着自己要不断的应酬着,这个都多讨厌呢?最讨厌的就是要应酬了。
这不又一个大肚便便的人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
“唐先生怎么也会来了?”
“你好。”
陆涵菓觉得这个人自己也不认识,现在还是不要参与什么了,自己又不懂这些东西。
这不现在陆涵菓就偷偷的拉了唐一凡一下,之后,示意唐一凡自己要到那边去做一下。
“好吧,去吧。”
之后陆涵菓就走了,而对面的人看着唐一凡对着陆涵菓这么的终是,就觉得这是不简单。
大家都知道一件事就是投其所好,可是这个唐一凡在商圈里面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可是现在这个他身边的这个人是谁呢?
陆涵菓现在自己坐在了画展里面林氏舍得休息去区,侍者很是有礼貌的送上来了一杯果汁。
陆涵菓手机里面拿着果汁一边喝着一边看着这四周的人,不知道自己该看些什么。
就在陆涵菓还在四处看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自己现在也是正在被别人看着呢,就在人群中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陆涵菓看。
看的是陆涵菓现在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对于一直不断地有搭讪的人,陆涵菓都是拒绝的。
现在看着陆涵菓的是之前的贝尔纳,这个人会出现在画展里面是很正常的,因为这个画展是赖尔主办的。
自然作为赖尔的得意学生,贝尔纳也是会出席的,就是陆涵菓自己不知道自己今天参加的是赖尔主办的。
也不知道,原来贝尔纳会出现在这的,所以贝尔纳现在看着陆涵菓在这就一直不住地看着陆涵菓。
今天的陆涵菓真的是很美丽,不得不说,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搜没有陆涵菓看的美丽,所以希望陆涵菓不要被别人盯上了。
唐一凡一直被这群有的没的商场认识围着,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去看陆涵菓了,只知道现在陆涵菓是在那坐着休息。
现在的贝尔纳看着陆涵菓自己实在是忍不住的想和陆涵菓说话了,在这自己还是想和陆涵菓说话的。
“嗨,你在这呀?”
忽然有人和自己说话了,陆涵菓很是自然地回头看是谁,可是回头的瞬间看到的是贝尔纳。
很是尴尬的笑着说:“嗨,你也在这呀。”
“嗯,你怎么来也没有说一声呢?”
其实现在陆涵菓是想说自己可以说是因为唐一凡带着自己来的吗?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在这呢?
“啊,你也爱参加画展吗?”
知道贝尔纳自己也是回话好多画的,所以就辖市的问了一嘴这个事情。
“哪里,这个画展就是赖尔老师自己筹建的,所以现在我是来这里帮忙的。”
现在陆涵菓自己终于知道了,原来贝尔纳在这是因为赖尔,好像今天在奥上的时候,唐一凡和自己说过一嘴的。
只是自己但是没有仔细听是什么事情,还以为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呢,如果自己听了那就是会想到贝尔纳也是会在的。
现在人家已经和你说活了,自己总不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打吧?这个好像是不太好的,不过自己的确是不知道的。
“那个,你现在不忙吗?”
其实现在的陆涵菓不是觉得自己和贝尔纳怎么样,不过就是现在自己觉得自己不用和贝尔纳再学画,有点不好意思的。
“还好吧。”
“那就好,那个赖尔呢?”
“想去看看吗?现在赖尔老师正在这布置接下来的画呢。”
人家已经盛情邀请了,自己总不能不同意吧?这个还是不太好的。
“好呀,这个我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个呢。”
“那好呀,没有现在不就是可以了吗?现在我们就去看看怎么样?”
一路,陆涵菓就随着贝尔纳来了现在正在后面布置画的赖尔的身边,现在的赖尔明显可以看护来是多么的忙碌呢。
“贝尔纳呢?他又到哪去了?”现在赖尔和自己身边的其他人叫到。
“老师,您有什么事?”贝尔纳在身边说道。
听到了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现在赖尔终于是回过身来看着贝尔纳,“你现在就去把这个送到前面的第四个位置上挂着。”
说着赖尔把自己手里面的东西拿去给贝尔纳,不过这个时候,当看到了贝尔纳身边站着的陆涵菓的时候。
自己也是听愣的,怎么陆涵菓现在在这呢?难道是唐一凡来了?不然字也没有告诉陆涵菓自己会有画展的事情了。
唯一能够让陆涵菓来的就是唐一凡了,这个是自己昨天晚上告诉他的,之所以没有告诉陆涵菓,是因为自己不想陆涵菓太累了。
毕竟这个唐一凡之前还是再告诉自己不要陆涵菓没有时间的,现在不告诉陆涵菓是最好的。
没想到啊,现在陆涵菓自己和唐一凡来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招待的。
“你来了呀。”
“赖尔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现在我是忙的是不可开交的,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快帮我忙吧。”
这个自己已经来了,老师已经说了要自己帮忙,“好啊,那老师需要我帮助什么呢?”
“停,先说,不要再叫我老师了,我说要你叫赖尔的。”
好吧,自己还是输给赖尔,既然不要叫老师,那自己还是叫赖尔吧,“那个赖尔,现在问下我能够帮你什么?”
“现在你就是去帮贝尔纳把这个画换上去就好了。”
“哦。”
没想到自己现在的事情竟然是和贝尔纳一起出去,不过还好自己现在还是没有多少人认识自己的。
贝尔纳和陆涵菓现在就一起出去去准备挂画的,现在贝尔纳自己拿着画在前面先走的。
陆涵菓跟在后面,出去之后,“这里吗?”
“是的。”
贝尔纳直接就把画放在这里的,“对就是这里了,我们现在就把它放在这里了。”
在陆涵菓的协助之下,贝尔纳把画放上了,“嗯,不错,不错,这个位置不错的。”
现在的唐一凡是在一直照着陆涵菓的,自己刚刚才从这一群商场认识的包围中出来了。
不过在走到陆涵菓坐着的位置的时候,竟然发现现在陆涵菓不见了,这个地方,陆涵菓是什么都不熟,现在不知道到哪去了。
所以,现在唐一凡决定自己现在就去四处看看,可能看看这个陆涵菓是不是因为这地方的画,就四处去看看了呢?
所以,现在唐一凡就去看看了,就在这四处看了看,这个事情还是要去找找的,可是四处都找了之后还是没有找到陆涵菓的身影。
那她会去哪呢?怎么可能出去呢?不小心,唐一凡就走进了赖尔的屋子里面了。这个时候的赖尔正在摆弄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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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菓,请你接受我,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这个就是我的决心。”说着贝尔纳就举起了自己手里面的画板。
天哪,怎么回事呀,自己怎么了就被表白了呢?这个不太好呀,还是要躲躲的。
想着陆涵菓现在就是把自己的画笔放了起来,之后转身就跑了出去,不知道要想哪里去,不过还是要走的。
现在女主角走了,现在自己怎么就会让她走了呢?这不贝尔纳把自己手里面的话放在了一边,之后就是赶快追着陆涵菓出去了。
“小菓,你要干嘛去?”
听到了贝尔纳在叫自己,现在陆涵菓的脚步更加的加快了,就是不想被追到了。现在就是陆涵菓再跑,而贝尔纳在追着。
最后不知道爬了多久了,陆涵菓自己是真的跑不动了,陆涵菓自己在心里面劝自己,这样一直泡着也不是办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还是大家坐下来一起把事情说清楚的好。
所以在马上,就要被贝尔纳追上的时候,陆涵菓自己就停了下来了,转过身看着贝尔纳。
“小菓,你终于停下来了。”本气喘吁吁的说道。
“贝尔纳,我们来谈谈吧。”
不管怎么样,现在既然陆涵菓愿意和自己说话,就是好事了,不过究竟会发生什么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好的。”
在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面,陆涵菓和贝尔纳面对面的坐着,每个人的的面前是一杯咖啡。
可是陆涵菓哪里有什么和咖啡的心思呢?现在就是在想怎么和贝尔纳把事情说清楚呢?
“贝尔纳我们不适合。”
这是很老套的开场白和拒绝的话,但是陆涵菓觉得这也是最有用的话,现在正好合适的很。
“怎么了呢?我们可以在一起慢慢的磨合呀。”
陆涵菓觉得现在的贝尔纳把这一切想的狮子啊是太美好了,怎么就是想磨合就磨合呢?
这是时间的事情,不是大家的问题的,所以现在不要把这一切想的太美好了,大家还是先好好的想清楚吧。
“贝尔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现在就是该为自己的想法负责人的,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未经思考就付诸行动的。”
“可是我觉得我很喜欢你。”
“但是不代表我也喜欢你呀。”陆涵菓一直觉得自己和贝尔纳的关系还不错的,所以现在才没有和贝尔纳把话说得那么重的。
可是谁知现在的贝尔纳没有把自己的话当做是回事,看来还是不能太仁慈的,有些话该说就是要说的。
“还有,我不喜欢你。”
想到了陆涵菓回事这么说自己的,不过这都不是是的,自己是做好了准备的,怎么都是自己在追求一个女孩的。
那么就是要有一只鸟哥执着的精神的,现在这些就害怕了,那么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们可以互相了解的,这样,你会喜欢我的。”
陆涵菓就是不明白了,怎么现在自己在怎么和贝尔纳说,都没有用呢?现在的贝尔纳就是不明白自己跌意思呢?
“可是现在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就是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了额,你懂我的意思吗?”
贝尔纳出现的心里面全是自己的委屈,怎么自己先还是不能和陆涵菓自爱一起呢?
不是自己接受不了,因为自己现在想到的是唐一凡的额难个男人,而不是别人在,怎么就是他呢?
现在贝尔纳不说话了,陆涵菓还以为是贝尔纳现在是想清楚了呢,所以还要说话的时候。
“小菓你不喝我在一起,是因为唐一凡那个男人吗?”贝尔纳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委婉和客气。
忽然被折磨的问到了,陆涵菓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自己难道是一直被这样的认为吗?怎么就是和唐一凡有关系了呢?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响了好久,陆涵菓都没有说出话来,这样的事情,着实是不太好说的,就因为陆涵菓现在的犹豫。
让贝尔纳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对了什么呢?这才想到自己还是可以有机会的,因为只要自己成为陆涵菓心里面的那个人,就好了呀。
那么自己就是要先把唐一凡从陆涵菓的心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相信自己只要努力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你不回答我,就是真的了?是吗小菓?”
“贝尔纳拜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呢?什么叫我是不会死因为唐一凡呢?有没有唐一凡我都是不会接受你的。”
现在陆涵菓把话说得很是严重,就是在和贝尔纳阐述自己不喜欢贝尔纳的,可是好像贝尔纳并不这么的觉得。
“小菓,如果你有什么为难的话,你可以和我说的,我可以帮助你的。”
现在的贝尔纳是多么的想告诉陆涵菓自己的身份呢?是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和陆涵菓在一起呢?
不过,自己是相信陆涵菓不是在这样的人的,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想陆涵菓呢?这样真是对陆涵菓的不公平。
所以,现在贝尔纳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就是不想让陆涵菓觉得自己是子啊侮辱她。
“好了,贝尔纳我想我今天已经是把话说得很是清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着陆涵菓就起身,准备离开了,可是贝尔纳自己在哎后面看着陆涵菓的离开,心里很是不安。
“小菓,不要这样子。”
可是陆涵菓还是不肯理会贝尔纳,就是不想给贝尔纳任何一点机会的,这个还是自己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而且现在陆涵菓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要把画都搬到家里面去呢?不然在这的话,是不是会影响自己呢?
不想因为本的而原因影响到自己,所以现在这种想法在陆涵菓的心里面是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同时在陆涵菓的心里面担心的还是自己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唐一凡的,不然以他的性格十一低昂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家都是有责任的,就不要把这件事闹到了,所以自己在心里面孩子啊想着自己该怎么避开唐一凡还能搬回家创作呢?
不过现在陆涵菓自己的脚步还是在不住地加快,就是担心贝尔纳现在会忽然走上来追赶自己。
所以就一直越走越快了,生怕贝尔纳会追上来的,好不容易陆涵菓自己现在好不容易的出来了。
这不现在赶快就给管家打着电话,这个不是别的事,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好呀,还有要好好的想着是不是要和唐一凡说自己的事呢?
说是这个事情还是很快的,现在陆涵菓刚刚才给管家打了电话没多久,现在管就已经过来了。
现在陆涵菓已经坐在车上离开了,但是还有贝尔纳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现在陆涵菓自己走了,那怎么说自己是不是也该对女孩进行追求呢?
陆涵菓回到家里面去,就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办呢?这现在真的是烫手的事情了,不行了自己还是该好好的想一想了。
这不现在陆涵菓正在思考该干嘛的时候,唐一凡下班回来了。刚刚进门就看到了,陆涵菓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不想去打扰的唐一凡,静悄悄的走了过去,就是想看看陆涵菓这是在干嘛呢。
走了过去之后,看到陆涵菓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在哪里坐着,这下子唐一凡就忍不住想问了。
“菓菓,你在干嘛呢?”
忽然有人说话了,陆涵菓还有点不适应呢,怎么就有人了呢?不过现在陆涵菓其实很是不在乎了什么能比自己现在的状况糟糕呢?
“你回来了?”
“嗯,在想什么呢呀?”
唐一凡没有多问别的就是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说点别的呢?
“没事的,我回来也没事做,就在想着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要画点什么呢?”
陆涵菓说的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怎么这是自己在这不对的,这现在说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对,可是现在自己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自己既然已经摆出来这个借口了,自己还是不要这么早的和唐一凡说什么了,所以现在陆涵菓自己还是保持了沉默,没有把这件事没有告诉唐一凡。
“那好了,现在我就去上楼先去洗澡,等一下我们就吃饭好吗?”
现在刚刚到晚饭时间,所以唐一凡会说一起吃晚饭还不为过,现在自己说这个就是为了让陆涵菓觉得自己不觉得自己不理会她。
“啊,好的,我知道了。”
之后,唐一凡就走了而现在的陆涵菓自己在这就是在纠结着,怎么解决今天的事呢?
想来想去,自己想到的就是不能太多下个,怎么都是自己要面对的,而且现在也不是自己的错呀。
就算是什么事,都是要面对的,这个事情不是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不过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处理的。
所以现在事情也不是什么事情了,陆涵菓自己就是可以好好的去吃饭睡觉了,不要把这些事情好好的休息了。
之后的日子里面,陆涵菓都是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想这件事了,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去想什么了。
每天早上,陆涵菓每天都是很正常的到画室去上课,之后,也是奇怪,这几天自己都是没有遇到贝尔纳的。
所有自己现在也就不再想什么了,这个还是好好的吧。每天两个都是在这想着怎么把之前答应赖尔的画好好的画出来。
就诊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陆涵菓几乎已经是忘记了这个和贝尔纳的事情了,还是想着自己还是可以的。
忽然一天,陆涵菓还是想每天一样的来自己的画室来画画,因为这么长的时间,陆涵菓已经把画已经画出来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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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陆涵菓自己早早地过来了,在这现在陆涵菓把自己身上的包包放到了一边去,看着自己面前的画。
心里面就一会再在想怎么把这个话完成的更好的时候,自己身边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人出现,
下意识的,陆涵菓自己看向了自己的身边,就看到那个自己已经好几天不见得贝尔纳了,这个不是不来了吗?
不过出于礼貌,自己已经不怎么介意这件事情了,所以现在陆涵菓自己也是很自然的和贝尔纳打招呼了。
“你来了。”
“嗯。”
其实自从那日贝尔纳和陆涵菓分开之后,本自己互道家里面自己还在想呢,自己怎么和陆涵菓相处呢?
还有自己和陆涵菓的关系以后要怎么相处呢?是不是还是要继续追求者陆涵菓呢?
虽然现在自己和陆涵菓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不过自己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这个事情还是自己想多了吗?
不过还好了,现在到家既然还说话,就是载明没有什么的,这下子就不用在多想什么了。
“怎么现在还是在想着这个画吗?”贝尔纳自己是知道的,显得陆涵菓是有赖尔亲自知道的,所以这话想必也是赖尔说的。
不能做别的,那么自己总还是可以发挥自己的所长的吧?这样的话,致电一下陆涵菓还是可以的吧?
想来现在要自己完全不再想这陆涵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不过自己海慧寺需要时间来好好的和自己的内心说一下的。
需要时间来适应,鞥家需要时间来和自己的心里有一个交代的,现在自己还是很想和陆涵菓有所接触的。
“嗯,这个时期和赖尔说好的,这个实在他下次画展之前要准备好的。”
赖尔是有一个习惯的,这学生要么自己不亲自教授,一旦自己亲自教授了,那么就是要带出个名堂的。
这不陆涵菓就是了,现在赖尔就是觉得自己就是要把陆涵菓带踹的,不但幺哎出来哈想着要给厉害介绍给积极的艺术上的朋友认识。
这样的话,对于陆涵菓之后在法国的发展很是有帮助的,所以才想着要帮这陆涵菓的。
至于什么贝尔纳的,就以后再说吧,自己怎么都是没有什么特殊想法的,现在身就都是看着陆涵菓自己的了。
“小菓,你这个是可以这么画的。”说着贝尔纳拿起自己面前的画笔,在陆涵菓的画板上示意着。
经过贝尔纳的这么一讲,陆涵菓觉得自己好像事看清楚一些什么的感觉,这个真的是不错嗷。
“是啊,真是这样的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贝尔纳什么都没有说,就是看着陆涵菓现在高兴地样子,自己心里面也是很开心的。
向来是行动主义者的陆涵菓现在就是在挨着自己动手,把刚刚经过贝尔纳提出来的地方开始改动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贝尔纳自己也是在想着是不是要侍者忘记陆涵菓的感情呢?
可是后来,其实贝尔纳还是不能够忘记陆涵菓的,这个怎么都是自己的怦然心动,所以又再一次决定自己要追求陆涵菓的。
这日一大早上,陆涵菓刚刚到了画室,把自己手里面的东西放下来了,这是早上一些唐一凡给自己带的好吃的。
都说了不拿的,不过这个唐一凡还是不同意,一定要自己带来,呢没有办法了,自己只能带来了。
陆涵菓这还没有坐下来呢,贝尔纳就过来了,“小菓,你来了这么早一定是还没有吃早饭吧?这个是我带给你的。”
什么?不会吧?这又来?自己可是带了那么多来了,怎么还有东西现在就要吃呢?
“啊,那个谢谢你啊,我吃过了,不用了。”
多么委婉的拒绝呢?还是希望贝尔纳自己可以知道的,不过谁知道现在贝尔纳还是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没关系,等一下吃好了。”
我的天哪,什么吗?自己都说了,自己在上已经吃过早饭了,就是不想吃的意思呀?
“我不吃得。”
这件事情很快就是过了一段落了,在这之后的中午,陆涵菓刚刚吃过午饭回来,手机就响了。
能给自己的打电话的也就是唐一凡了,没有别人了,现在那么自己就是该接额,这有什么呢?
“喂。”
电话那边传来声响,“怎么这么久才接呢?“
“嗯,我在拿手机呀。”
就是这个自己也是需要时间的,不要崔自己了,好不好?不过唐一凡就是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中午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你吃饭了吗?还忙吗?”自从上一次自己从唐一凡的公司回来之后,现在陆涵菓自己就知道了,这个告诉很是累人的。
“还好吧。”说着唐一凡自己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堆积如山的文件,不过还是和陆涵菓说了还好。
“那就好,那我们晚上回去再说好吗?”
“那也好,岸上我去接你,你在门前等我就好了。”
知道唐一凡要来接自己了,陆涵菓很是开县的笑了,不是那种假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之后,唐一凡就开始继续处理公事了,陆涵菓则是由开始了画画,好像两个人都是在期待着晚上的见面一样。
忽然陆涵菓的而面前就出现了一束红玫瑰,颜色火红玫瑰花,让陆涵菓自己想不注意都不行的。
不过这是谁的呢?自己好像是没有谁会给自己送花的,这个是谁的呢?
“小菓,喜欢吗?”
听着声音,现在陆涵菓自己就知道了,这个就是贝尔纳,怎么又是他呢?自己不是已经说得很是清楚了吗?
感觉这么久了,贝尔纳应该是已经清楚了,不过怎么现在好像是不清楚呢?这个可是不好说了。
“谢谢,我不喜欢。”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了,现在陆涵菓自己就已经知道了,要想和贝尔纳哈哈的说话,那么自己就是该把话说得直接一点的。
明摆着这是自己在追求者陆涵菓的,不过陆涵菓怎么说不喜欢呢?这个可是不好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呢,没想到你不喜欢呀,那你喜欢什么花呢?”
才不会告诉你自己又不是傻子,告诉你就是让你继续回来骚扰自己呢。
陆涵菓就是没有打算要告诉贝尔纳的,所以现在就是想着自己还是把这个话题岔开吧。
“你现在是吃过中午饭了吗?”
“嗯。”
感觉自己这样好尴尬的呀,不管自己还是好好的安心画画吧。
贝尔纳就是在这一直看着陆涵菓在画画,辺怎么了,现在看着陆涵菓是怎么看都是看不腻的。
不然看着陆涵菓想到陆涵菓是中国人,那么自己不是正是应了中国的一句话呢?
叫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不过还是纠结着这个西施是谁呢?有蒙娜丽莎美吗?
“小菓,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怎么这么烦呢?干嘛还在这一直和自己说话呢?这是好讨厌呢,不要烦自己了好不好?
奈何现在陆涵菓即使再怎么烦,可是自己还是不能和贝尔纳说出自己不高兴,这个是最烦的。
“谢谢,我不需要,真的是谢谢你了。”
这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陆涵菓就是一直不在的在贝尔纳的叨扰里面度过的,而且是那种忍着自己的烦。
好不容易时间晚了下来了,陆涵菓不知道因为什么,自己现在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收拾了一下东西,看着现在贝尔纳不再这附近,陆涵菓赶快就离开了,不是别的,是自己早就已经和唐一凡说过了,今天是唐一凡来接自己的。
虽然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了贝尔纳了,不过这个贝尔纳要是和自己纠缠不许呢?
这个可是不太好的,怎么说唐一凡在的话自己就是不好说了,怎么都是不能让他们两个了有什么。
即使自己和贝尔纳感觉是挺尴尬的,但是还是不能和唐一凡说这些的,这种事情怎么都是不太好的。
这不现在陆涵菓就赶快跑了出去,一路到了楼下去了,这不现在贝尔纳回来了,可是自己现在还是没有看到陆涵菓呀。
难道是陆涵菓现在已经走了吗?可能吗?准备去找陆涵菓的时候,贝尔纳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了。
“贝尔纳,现在你就过来一下好了,穷门这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的,我现在就过来。”没办法呀,谁让在这里自己实收赖尔喜欢的人,这里有时候的一些事情都是要自己帮助的。
好了,自己还是现在就去看看吧,至于陆涵菓,等一下回来再找找看,说不定就是在这附近呢?
恰巧就是这个机会,陆涵菓现在就是直接坐上了唐一凡的车上面了。唐一凡也是刚刚过来没多久,索性刚刚过来就看到了陆涵菓现在在这站着呢。
“亲爱的宝贝上车吧。”
虽然陆涵菓不喜欢唐一凡这么称呼自己,不过呢,还是没有反驳什么的,毕竟这个自己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反感的嘛。
直接陆涵菓就上了唐一凡的车上,上车自后,陆涵菓很是自然地就把安全带系好了。
“那现在我们来说一下你是想回去呢?还是想着去哪吃饭呢?”
原来这个唐一凡现在没有开车的原因竟然是自己要不要和他去吃饭,真是的了,这个自己怎么感觉和他一起就是在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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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下之后,陆涵菓很是纠结的问道:“那个现在我们能不能先不吃饭呢?”
“怎么了呢?”唐一凡还在想怎么了呢?
“就是,我想着现在不饿,所以现在不是很想吃饭的。”的确这是陆涵菓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也是,现在自己还是可以等等的,不是别的,就是自己要和陆涵菓一样就好了,别的都好呀。
“嗯,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好了,我们先现在就是先不去吃饭,你想不想和我去一个地方呢?”
这个唐一凡又想做什么呢?不过现在陆涵菓还是想不出来的,既然人家都说了要带自己出去,那怎么好意思拒绝人家呢?
“好啊,现在我们就去吧。”
唐一凡直接驱车就把车子开去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不过陆涵菓还是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的。
走了一段之后,陆涵菓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个唐一凡现在我们是要去哪呢?”
唐一凡现在回头看看自己沈斌副驾驶上坐着的陆涵菓,“怎么了?这是着急了吗?”
“现在我们是要去哪呢?”
想了一下之后,唐一凡自己说道:“现在我们去买东西。”
买东西?买什么呀?这个自己现在好像是什么都不缺,还需要买什么吗?而且好像唐一凡自己也不缺什么,这个自己还是想不清楚。
不过现在陆涵菓还是没有问什么,就是在这不住地想着,眼神看着车窗外面,心里却是很期待着的。
很快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一家珠宝点的前门,陆涵菓这是以为有什么事呢,就没有动。
现在唐一凡倒是停好了车之后,就准备下车了,陆涵菓还想呢,这是干嘛呢?怎么还不走呢?
就在陆涵菓孩子啊发呆的时候,唐一凡敲了敲自己的车窗,“下来呀。”
这时候陆涵菓才知道原来是来这呀?来这干嘛呢?买首饰吗?
“你是要来买首饰吗?”
陆涵菓是知道的,在一些上流社会,有时候男士也是会买一些首饰的,最多的就是类似于袖扣之类的。
所以一下珠宝店也是会专门推出一下男士的袖扣,陆涵菓还在想呢,这是在干嘛呢?
“你是来这买东西的?”
“不然呢?在这就是这样要来买东西的。”
果真是来买东西的,不过是给谁买呢?陆涵菓现在不说话了,就是跟着唐一凡向里面走去了。
刚刚走到了,门前,门前就已经出现了一大堆的人再说:“欢迎唐总光临。”
原来在这唐一凡还是有人认识的,真是厉害呀,陆涵菓现在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呢。
进到了店内之后,唐一凡直接就走到了钻石的柜台,这里的店员包括经理都在跟着唐一凡的左右。
看着唐一凡现在的目光是集中在钻石柜台,所以经理立刻说道:“唐总,这里都是我们店里面最新的款式,您可以随意看看。”
陆涵菓就没有唐一凡的那种感觉了,现在就是自己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这的,怎么总是感觉不对呢?
“一凡,你是来看什么呢?”
这是陆涵菓自己说到的,怎么都是不知道唐一凡会来这干嘛呢?现在还就会在这才看着钻石。
“你喜欢哪款呢?”
这时候唐一凡的一句话,店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这位小姐是最后的决定这吗?
无论是不是,大家都是把精力分到了在联合国的身上来,“哎呦,这位小姐真是太适合戴首饰了。”
陆涵菓听完之后,现在自己就是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就适合戴首饰了呢?难道别人就不适合戴了吗?
这话说好听点是好听,不好听说就是不会说话,不过出于礼貌自己还是没有戳穿店员们的话。
“菓菓,你看看呢?是钻石,翡翠,玉,铂金?”
现在唐一凡把话说得很是暧昧,大家都在羡慕陆涵菓,怎么会得到了唐一凡的宠爱呢?
这个可是大家都公认的钻石玩老五呢,怎么就是没有人在这看着呢?不过怎么就是被别人喜欢了呢?而且还被别人拿到手了。
不过大家还是在心里一直惋惜着,这时候陆涵菓忽然说话了:“那个我觉得我没有喜欢的。”
本来这些店员们是意味着陆涵菓实惠说出个什么呢,之后,唐一凡很是慷慨的就把这款东西买了下来了。
这样的话自己这个月就可以那很大的提成了,因为这家店里面的价格都是不低的,可是谁想到了这个人现在竟然说的是,没有自己喜欢的。
什么?都不喜欢?陆涵菓说着话的时候,唐一凡自己也是在想怎么可能呢?这家店可是法国最好的珠宝店了,这里的收拾不禁明星们喜欢,就连国家元首夫人也很是喜欢的。
可是,谁知道,现在的陆涵菓竟然会说她不喜欢,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自己选错了吗?可是这个不可能呀。
“菓菓,你真的不再看看吗?他们家的收拾都很不错的。”
唐一凡现在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推销员一样,在和陆涵菓推销者什么东西一样,可是陆涵菓自己就是不买一样。
“真的,我没有喜欢的,这个还是你要买吗?”
“怎么是我买呢?这个是带着你过来的妈的,我看你平时也不带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现在就想着带着你过来看看。”
经过唐一凡的解释之后,陆涵菓这才明白,原来唐一凡是这个意思呀,不是别的呀,不过自己什么事会后说过自己要带着什么首饰呢?
“那个,一凡呀,这个真不用的,我不需要的。”
最后,唐一凡在陆涵菓的劝说之下,只好离开了,不过同时这个店里面的电源的心也是碎了一片片的。
不过还是就这样的眼睁睁的看着唐一凡和陆涵菓走了,无奈的看着唐一凡和陆涵菓但是自己还不能去拦着。
唐一凡和陆涵菓走了之后,陆涵菓坐在车上问道:“唐一凡,你今天不是来买东西的吗?”
“不是啊。”唐一凡下意识的回答,但话一出口,唐一凡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陆涵菓这还奇怪呢,这不买东西就是专门给自己来买东西的吗?不会吧?
“那就是专门来给我买东西的吗?”陆涵菓接着问道。
唐一凡没有直接回答陆涵菓的话,不过就是看着陆涵菓的脸,“怎么了呢?是你不喜欢吗?”
现在唐一凡还在先跟,是不是自己的做发让陆涵菓不高兴了吗?不然早怎么会不说话了呢?
现在既然陆涵菓都没有说话,那自己就不要说话了,这样的话一面大家尴尬的不是吗?
有点局促尴尬的感觉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唐一凡局促不安的快步走向车子的那边开车去了。
直接唐一凡就开车准备回去了,在家里一切都好说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回家再说吧。
很快唐一凡和陆涵菓就回去了,刚刚一进屋子里面,陆涵菓就直接冲上楼自己跌屋子里面去了。
还好可以和自己床亲密接触了,这个自己很是开心的,不像是今天在外面,自己有事要现在葛哈怎么和贝尔纳说话,有事要注意这别人的目光。
这个真的是好累呀,还是自己在的地方好啊,怎么都是好的,没有人让自己感觉到紧张。
倒是这个唐一凡今天的事情让自己觉得自己很是不舒服的,这个事情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
不过就在陆涵菓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陆涵菓自己还是觉得,这个贝尔纳怎么办呢?
不能就这么不理会吧?可是理会了的话呢?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和贝尔纳说,这个事情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陆涵菓最后还是决定自己现在还是不要经常去画室了,这个去画室难免会遇到贝尔纳的。
可是不经常的到画室去的话,这怎么可以呢?这个很快就到了自己要把话给赖尔的时候了,可是自己不去的话,那怎么画呢?
最后,陆涵菓还是决定自己要和唐一凡说自己要把画搬回到家里来的,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不用见到贝尔纳。
而且自己还是可以给赖尔交上自己画,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和贝尔纳感觉到什么尴尬的事情了。
不过还是想和怎么唐一凡说自己要回来画画的是呢?这件事情唐一凡会同意吗?
这不现在晚饭的时间了,陆涵菓下楼来准备和唐一凡趁着这个时间说一下这件事。
能够尽快将这些东西带回来就好了,所以再吃晚饭的时候,陆涵菓吃着吃着就停了。
“那个一凡。”
“嗯?怎么了?”唐一凡忽然被叫到自己也是奇怪,怎么了呢?难道是陆涵菓在想着怎么和自己说这件事吗?
“就是,我有件事想问你。”
这有事想问自己?会是什么事呢?唐一凡现在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是真的,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所以现在就是想着自己该怎么去想陆涵菓问自己的事情呢?这个不会是什么别的事情呢?
这个陆涵菓现在就在这想了好久了,这个事情该怎么和唐一凡说呢?纠结呀,好纠结呀。
最后,陆涵菓还是觉得自己该说了,“那个就是我想着我是不是该把画班会来呢?”
搬回来?怎么回事呢?现在陆涵菓和自己说要把画搬回来画?难道是画室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最近都没有知道有人和自己说,还是怎么了呢?唐一凡大脑迅速的运转之后才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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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就是早上唐一凡出门的时候告诉吴嫂做的,现在陆涵菓又和吴嫂说给唐一凡留。
不禁吴嫂笑了,不为别的就是现在感觉这两个人真是太好玩了?两个人都在互相关心着。
但是还不告诉对方,以致都以为是自己在做着呢,真是想不明白他们两个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好的陆小姐。”
“对了,吴嫂今天知道唐一凡什么时候走的吗?”
“这个我不知道,先生走的很早。”
好吧,吴嫂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看来就不用在问了,自己还是走吧。
“好的,那谢谢您了,之后还是要麻烦您,把鲫鱼汤帮一凡留一下。”说完陆涵菓就上楼去了。
回去后的陆涵菓很是高兴,不是说别的就是自己的门前出现了自己的画板还有一些自己在画室里面的东西。
不得不说现在陆涵菓觉得管家好厉害的,早上刚刚说过的事情,现在就已经办好了。
就在陆涵菓准备拿东西进去的时候,管家上楼来了,“陆小姐,您不要着急,我来帮您拿。”
“额,不用了,麻烦您了。”都已经把东西给自己拿回来了,还用人家帮自己吗?
“陆小姐,您太客气了,这个没事的,我就是不知道该把这个给您放在哪里。”
的确,家里面地方太大了,不知道陆涵菓想要在哪里喜欢在哪里画画,所以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啊,这个,我,我也……”
这个也是着实问到了陆涵菓了,的确该把这个放在哪里呢?在画室还是有一个大的空间,可是这,真就不知道。
“那个,那个管家你自己看着放吧,放在哪里不耽误家里的事呢?”
这下子陆涵菓就把这个大问题丢给了管家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
管家想了一下,“那个,这样呢,陆小姐我们把这个画架放到小阳台您觉的呢?”
管家说的这个小阳台是在一楼餐厅对面的位置,刚刚好,那个位置开窗外面就是花园。
那里是管家想到的比较适合的一个位置,而且还不受人打扰的,现在就是在这征求陆涵菓的意见了。
小阳台?陆涵菓还在想,小阳台在哪里呢?怎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个地方呢?
“管家,您说的这个地方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管家才想起来,是呀,自己还没有告诉陆涵菓在哪里呢,这的确是自己的过错。
“是这样的,陆小姐,这个小阳台就在楼下餐厅的对面,刚刚好有一扇窗,窗外就是花园。”
经过管家的述说,这下子陆涵菓才大概知道了这个小阳台的位置在哪里了。
紧接着管家也继续说到:“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而且也是比较安静的一个位置,还不太受人打扰。”
还有这么好的位置吗?陆涵菓自己都不知道的,这个还真是不错的。
“管家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就麻烦您了,帮我把这个画板搬过去吧。”
“好的,没问题,现在我就去,您就不用担心了。”说着管家就已经搬着东西了。
看着管家把东西搬走了,这个时候陆涵菓自己也跟着去看看这是在哪了,不知道该怎么去问,自己也就只能跟着去了。
当管家停下来的时候,这个时候陆涵菓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呢。
没错这里的确如同管家所说的一样,开开窗还有花香阵阵,之后现在陆涵菓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了。
“陆小姐,这里就是了,空间还算足够大,希望您能喜欢。”
陆涵菓四处看了看,点点头,“嗯,喜欢,我很喜欢。”
在管家的帮助之下,陆涵菓才把自己的画板什么的都摆好了。
“陆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已经都弄好了,也都摆好了,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管家帮助的了,“啊,没了,谢谢你啊管家。”
“没事的,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叫我的,那现在我就不打扰您了。”
“好的,谢谢您。”
管家走了之后,陆涵菓先是看了看这个小空间,觉得还不错的样子,之后才拿起画板上的挡布。
拿下挡布,之后里面的画板上出现的就是一个素描的形象,是一个男子的背影,不过现在就是只有一个简单的粗狂的轮廓而已。
看不出来究竟这个人是谁,不过还是感觉好像这个男子是那么的骄傲,更多的是霸气。
看着自己画板上的这个自己画的背影,陆涵菓不知不觉的笑了,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太有思想了。
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法,会让自己觉得用他的背影来做自己的创作素材。
不过现在自己并不后悔的,怎么都是自己最先的选择,这样是非常的靠谱的,而且自己内心也是非常希望可以这样的。
看了这么久,现在自己也该是动笔了,好像是好久没有动笔的感觉了,不过还是该好好的画画了。
拿起自己手边的画笔,对着自己还没有话画出来的画作开始动笔了,这是自己的处女作,应该很是用心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陆涵菓就在这不住的画着,没有知道时间究竟已经过了多久了。
夜幕悄悄降临了,在公司忙了一天的唐一凡终于是回来了,早上走的急,一直忙到现在才回来。
回来的路上,本来是想给陆涵菓打个电话问一下是不是自己该带她出去吃晚饭呢?
可是一直给陆涵菓的手机打电话,怎么都没有人接,唐一凡不是多不放心,可是自己心里也是不安心。
这不就给自己家的管家打了电话,电话里面管家和自己说了,现在陆涵菓在小阳台画画。
那个自己也很喜欢的地方,唐一凡很开心陆涵菓会在那里画画,没想到陆涵菓会和自己想的一样。
很快唐一凡就到家了,下车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小阳台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在哪里闪烁着。
微弱的灯光下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看着向是不动了一样,可是还像是在动,不用说唐一凡知道这个女人是又在画画了。
快步走进了屋子里面,管家最先迎过来了,“先生您回来了。”还伸手准备接过唐一凡手里的公文包。
因为小阳台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而且现在大家说话的声音也比较小,所以陆涵菓根本就没有听到管家的话,还是在不住的画着。
“嗯,我知道了,小夕回来了吗?”说着唐一凡已经把自己手里的公文包递了过去。
忽然唐一凡会问道这个唐小夕,不是因为别的,是担心这唐小夕回来不安分的去打扰陆涵菓。
“小少爷已经回来了,在自己的房间呢,不过看起来,好像是脸色不太好。”
唐小夕脸色不好?什么情况?唐一凡觉得唐小夕在学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好的,我知道了,别忘了,晚一点去给小夕送点吃的。”
“我知道了。”
“你去忙吧。”说着唐一凡就自己走了,管家也离开了。
唐一凡不是向别的地方去了,而是去了陆涵菓的小阳台的方向,那里有唐一凡想见得女人。
慢慢的唐一凡走到了陆涵菓的方向,走过去之后,最先看到的是陆涵菓娇小的背影。
不知道她在干嘛,不过还是可以看到,现在的她手里面拿着画笔,正在专注的看着画板。
好像是在修改些什么,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是在画什么,不知不觉的唐一凡就走近了些,想要看清楚些。
原来是在画一个人,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就听过陆涵菓说她要给赖尔交一个画作的,难道就是这个吗?
现在唐一凡已经来了陆涵菓的身边好久了,可是陆涵菓实在是太专心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唐一凡的到来。
因为现在的窗子是开着的,所以忽然一阵风吹了进来,陆涵菓感觉到冷了,这才准备回去给自己拿一件衣服回来。
可是回身的时候,发现不对,这个,这个唐一凡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后了呢?而且现在还在看着自己。
倒是没有吓到陆涵菓,不过陆涵菓感觉自己现在好紧张,那个,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呢?
好不容易陆涵菓平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听着陆涵菓说话的紧张感,唐一凡才觉得好笑,怎么明明是被自己吓到了,可是还是佯装镇定呢?
“咳咳咳,就是刚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不画了呢?”
“没事,没事,我就是冷了,可是现在我还没拿衣服过来,但是现在就是回去拿衣服。”
说了这么久,原来是陆涵菓冷了呀,这个还不简单吗?唐一凡直接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给,拿去穿上。”h说着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塞进了陆涵菓的怀里面,之后还不忘去把窗户关上了。
关好了窗户了,现在唐一凡就站在了陆涵菓的身边,还很贴心的替陆涵菓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了,现在就不冷了。”
嗯,是不冷了,多亏你,陆涵菓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
现在唐一凡对陆涵菓的画很是感兴趣的,所以眼睛就不住的在看着陆涵菓的画板,希望可以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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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菓对于唐一凡的做法已经知道他要干嘛了,所以还是动了动自己的身影,准备去挡住画板。
可惜,陆涵菓的身材实在是太瘦弱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全部挡住,现在唐一凡还是能够看到一部分的。
加上之前唐一凡看到的,现在唐一凡大约是可以猜到究竟陆涵菓要画的是什么了,好像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不过,是谁就不知道了。“菓菓,你这是在画什么呀?”
陆涵菓画的是唐一凡,可是现在呢,本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陆涵菓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不,现在陆涵菓就是不住的在遮挡,就是不想和唐一凡说这事,希望可以遮过去。
“没什么,就是随便画的。”
唐一凡才不会相信呢,谁不知道之前陆涵菓说过的,这个是她要给赖尔的,怎么会是随便画的呢?
“真的吗?”
“嗯嗯嗯。”陆涵菓就是担心唐一凡不相信,还不住的点头。
“既然是随便画的,那就不怕我看的,怎么我也是和赖尔是好朋友,虽然不是从事艺术,但是多多少少对艺术也是有一定见解的。”
额……这唐一凡现在就是非看不可吗?这样多不好,自己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呢,这要是被唐一凡看了,以他的眼里不就一眼就看到了吗?
哎呀,想想都觉得好丢脸的,怎么可以这样呢?不能的,坚决不能给唐一凡看的。
可是陆涵菓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唐一凡就直接说到:“怎么样?我是最了解赖尔的人之一,我对你的指导,可以有助于你的画,在赖尔那不被批。”
唐一凡的话说的很是诱人,陆涵菓差一点就相信了,不过最后陆涵菓还是忍住了,不要受唐一凡的骗。
“额……那个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这个还不够好,我想重新再画画看,不着急。”
哎呀,怎么就非看不可吗?陆涵菓很是纠结,怎么就非看不可呢?一定不能让他看,这个多不好。
“真的吗?你确定不给我看吗?”
“我确定。”陆涵菓想的是才不要这样呢,我就是不想要你看到,不管你怎么说都不好。
你不要我看,我就不看了吗?菓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是唐一凡自己在心里面想的,不过现在就在想着别的事情。
“好吧,菓菓啊,你吃饭了吗?”
唐一凡忽然把话转向别的方向了,就是说唐一凡不问自己了吗?那是太好了,所以陆涵菓对唐一凡也就没那么警戒了。
“我吃过了。”
说完这话之后,陆涵菓自己才想到,怎么可能?自己好像就只吃了中午饭吧?好像之后就一直在这画画。
那就是说,自己连晚饭都忘了吃?不过好在中午喝了比较多的鲫鱼汤,所以自己现在不是很饿。
“你是饿了吗?”
问个问题,怎么陆涵菓想了这么久还没回答呢?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不用多说了,一定是没吃饭吧。
忽然唐一凡的脸色就变了,“好了,走吧,我们现在吃饭去,回来再画。”
我的天呐,唐一凡怎么这样呢?还要自己吃饭,连这个都管呀,才不呢。
“你去吃就好了,我还不饿。”
“不饿?那你晚上是也不吃了吗?怎么能这样呢?”
陆涵菓被唐一凡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不说话,就被唐一凡强行拉倒了餐厅,因为餐厅和小阳台是两个方向。
所以现在唐一凡就拉着陆涵菓横穿过去,刚刚到餐厅,陆涵菓才得以说话的机会。
“哎呀,我中午是喝多了鲫鱼汤了,这个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说着陆涵菓还装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来。
好吧,唐一凡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是对于陆涵菓,唐一凡不得不说自己是忍不了的,见不得陆涵菓和自己装可怜。
即使是知道的,现在的陆涵菓是再装可怜,可是现在自己就是不忍,现在就是于心不忍的默许了。
“好了,好了,不喝了。”
终于得到了唐一凡的允许了,这个还真是不容易啊,好像每次自己想干嘛都是要这么的可怜才能被唐一凡同意的。
“对了,你中午没有回来,可是没有口服了,今天中午吴嫂的鲫鱼汤做的很好喝的。”
看着陆涵菓说的开心的样子,唐一凡忽然很是开心的,如果永远能让陆涵菓都这么开心就好了。
“那你喝了吗?”
陆涵菓坐在唐一凡的对面,“当然喝了,而且我还喝了好多呢,不然怎么能现在吃不下饭呢?”
看来吴嫂把自己今早的话听进去了,这就好,看着最近陆涵菓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和吴嫂说的。
忽然好像陆涵菓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叫吴嫂把留给你的鲫鱼汤端出来。”
别的唐一凡都不感兴趣,但是陆涵菓说给自己留了鲫鱼汤?这个让自己很是高兴。
很少有人会这么的惦记着自己的,不过现在陆涵菓这么的惦记着自己,内心感觉是暖暖的。
“是吗?你还给我留了吗?”
这陆涵菓就不高兴了,唐一凡竟然质疑自己,“怎么你不相信吗?我的确是留给你了。”
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好啊,现在你不相信我就去证明给你看好了。
“你就在这坐着,等我回来。”
唐一凡就看着陆涵菓跑进了厨房,不知道干嘛去了,可是心里很是开心,有多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感觉过开心了。
以前每天回家都是冷冰冰的,但是现在自己回家就有一个这么热闹的女人在家等待着自己的回来。
很快陆涵菓就从厨房里面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而且手里面还拿着一个陶瓷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陆涵菓那么宝贝呢?
好像是陆涵菓太着急了,现在差一点就把碗摔了,不过好在陆涵菓端住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平安无事之后,陆涵菓把碗放在了唐一凡的面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陆涵菓紧接着说到:“看看我给你留得鲫鱼汤,快趁热尝尝看。”
此时,唐一凡知道了,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担心自己认为她是在说谎啊,这是去给自己拿鱼汤去了呀。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好好的歇歇吧。”
“哎呀,你就不要这样了,快尝尝看,怎么样,据吴嫂说这还是野生的鲫鱼呢。”
看着陆涵菓说的那么的开心,唐一凡当然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了,这个可是陆涵菓一直赞不绝口的。
陆涵菓看着唐一凡喝了几口之后,自己就已经忍不住了,很是着急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看着现在一脸好奇的陆涵菓,唐一凡真的是忍不住笑了,陆涵菓觉得唐一凡笑的不好,怎么忽然就笑了?
“哎呀,你快别笑了,你倒是说说怎么样嘛?”
“好,不错。”
得到了唐一凡的回答,陆涵菓反倒是没有太开心,怎么就这几个字吗?就算是再惜字如金也不用这样吧?
唐一凡也就奇了怪了,怎么了?自己都说好了,怎么现在陆涵菓还是感觉好失落呢?
“怎么了菓菓?”
“没事,吃饭吧。”
楼下陆涵菓和唐一凡在这互不说话,楼上,吴嫂按照唐一凡之前和管家说的,现在就是过来给唐小夕送晚饭来了。
下午唐小夕回来就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一直到晚饭都没有出来,而且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
管家和吴嫂也都不敢随便问得,因为这个孩子是家里最像唐一凡的人,无论是脾气还是个性。
现在唐小夕就在卧室里面,把自己的书包随便的扔在了床上,自己则是坐在了床边不动。
脑海里面一直不断的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别的,都是几个大小相同的男孩子的脸。
忽然,门外响起来了吴嫂的声音:“小少爷,先生回来了,让我给您送晚餐来了。”
即使听到了是自己舅舅唐一凡让吴嫂来的,可是唐小夕还是没有去打算给吴嫂开门。
现在唐小夕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带着,而且现在唐小夕也是不想去见任何人的。
可是门外的吴嫂并不知道啊,这个时候还是在不住的敲着门呢。
“小少爷,你睡了吗?我是吴嫂,给您来送晚餐来了。”
可是吴嫂叫了许久的门,里面都是没有人应一声,之后还是大门禁闭,这个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唐小夕平时都是很好的,而且都没有让人觉得会这么的不开心,今天这是怎么了呢?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呢?吴嫂想到这个之后,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不为别的,是因为可能唐小夕是还小,今天应该是睡着了吧?
所以,现在吴嫂就端着晚餐又下来了,刚刚到楼下去,就看到了陆涵菓和唐一凡。
陆涵菓是最先看到吴嫂下来的人,不为别的就是现在吴嫂手里面端着的晚餐,很是让陆涵菓好奇。
等到吴嫂走近的时候,陆涵菓才开口问道:“吴嫂,你这是端晚餐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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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问到了,吴嫂停了下来,“是给小少爷的。”
陆涵菓知道的,可是唐小夕怎么没吃晚饭呢?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忙了,都忘记了唐小夕了。
不记得好好的去关心唐小夕了,真的是自己的不好了,自己还想呢不过现在就去问问吴嫂吧。
“吴嫂你知道为什么小夕没有下来吃饭吗?”
一时之间吴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呢现在自己该不该和陆涵菓说实话呢?
看着吴嫂这么的犹豫,陆涵菓不知道究竟是唐小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说呢?
而且现在唐一凡也是很好奇的,今天吴嫂说话好像很纠结,不知道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所以最后是唐一凡先说的话:“菓菓,不要急了,吴嫂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隐藏什么。”
现在唐一凡自己发话了,那么吴嫂也是不能不说了,所以现在吴嫂趁了一口气以后才做了说的准备。
“是这样的先生,我和管家之前就已经看到小少爷回来了,不过那时候小少爷好像并不高兴。”
这个了唐一凡是知道的,因为管家和自己说过的,可是自己当时觉得好像是没有什么事的。
“怎么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过去送晚餐的时候,现在的小少爷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问了什么,他都不理我。”
陆涵菓就知道这一定是有问题的,看来自己应该去问问的,这个事情真是太紧张了。
至于唐一凡也是觉得不对劲啊,怎么发生了什么吗?这个好像不是更好的样子。
“我去看看好不好?这样的话我就知道究竟小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好问,我可以试试去问问。”
唐一凡本来就是不想去问问的,可是有感觉不去问问的话不好,怎么都是在这不好的。
现在陆涵菓说自己愿意去,那就好了,陆涵菓过去看看,可能唐小夕愿意说的。
“那菓菓,麻烦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麻烦什么?小夕和我很好。”其实陆涵菓也是担心如果唐一凡自己去问的话,一旦唐小夕说话不好的话,那不就麻烦了吗?
唐一凡的脾气也不好,而且两个人撞到一起了,那不就是出问题了吗?说不定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
所以可以说,是陆涵菓不敢让唐一凡去了,这还会说是自己要去的,没想到唐一凡会同意了。
现在陆涵菓就直接去了楼上唐小夕的房间了,站在唐小夕的门前,陆涵菓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和唐小夕说。
其实有时候和一个小孩子说话要比和一个大人说话重要多了,怎么都是有问题的。
想了想之后,陆涵菓才开始慢慢的去敲门了,敲了几声之后可是还是没有人说话。
屋子里面的唐小夕一直听着门外的声音,现在的人是谁,唐小夕是不知道的,可是现在唐小夕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涵菓不知道为什么唐小夕不说话,但是觉得不对,这才说话:“小夕,你开开门,我是菓姐姐,你来开门好吗?”
原来是菓姐姐,可是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菓姐姐说话的,就是不想见人的,这该怎么办呢?
“小夕,你开开门好吗?姐姐就是看你一眼就好,你现在在干嘛呢?晚饭也没吃,不吃晚饭你晚上会饿的。”
最后陆涵菓叫了好久之后,还是没有人回应她,最后陆涵菓无功而返,看着自己隔壁的唐一凡的门。
没办法陆涵菓敲了唐一凡的房门,很快唐一凡就来开门了,在这陆涵菓看着唐一凡。
没想到现在陆涵菓回来敲自己的房门,看着陆涵菓的样子,唐一凡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感觉到了陆涵菓有什么不对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了?菓菓。”
自己现在不能不说自己是去了小夕的屋子,但是现在还是不能不和唐一凡说这件事。
犹豫了一下之后,陆涵菓才说到:“现在你不要担心了,是我不好,我没有见到小夕,而且现在他也不肯开门出来。”
这是怎么了呢?什么叫没有见到人?除非是唐小夕走了,不过呢,这个可能是没有了,那就是唐小夕自己不愿意出来。
看来现在就是唐小夕自己不愿意出来的,想想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因为自己现在还是可以放心了。
唐小夕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很清楚的,不是别的,就是现在自己相信唐小夕很快就会想清楚的。
唐一凡还想的很开呢,不过陆涵菓倒是很着急的,不是别的就是现在陆涵菓觉得自己很是担心。
因为陆涵菓现在在担心呢,就是害怕自己说了没有见到唐小夕,那么现在唐一凡会不会又去唐小夕那叫门呢?
“那好吧,你不要太也担心了,今晚早点休息好吗?你今天也是画了好久了。”
的确是陆涵菓画了好久的画了,但是陆涵菓还是担心唐一凡会去找唐小夕的,看了看唐一凡,陆涵菓才说话。
“那个,你也早点休息,我感觉唐小夕现在应该是睡着了。”
会这么说,陆涵菓就是希望唐一凡能够知道自己的意思,就是说唐小夕现在已经睡下了,就不要去找唐小夕了,这样的话,唐小夕会休息不好。
本来唐一凡就没有想过要去找唐小夕的,现在陆涵菓这么说更是让唐一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了。
“嗯,那现在你也早点休息好吗?”
微微一笑,陆涵菓也是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你还上班呢,也早点休息。”说完陆涵菓就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回去休息了。
唐一凡是看着陆涵菓推门进去的,之后自己才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准备休息的。
回到自己的卧室,陆涵菓即使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就是在担心着是不是唐小夕有什么问题呢?
最后还是难以抗拒的在周公的召唤之下,陆涵菓还是睡着了,而且还是那种一觉到天亮的。
清早,陆涵菓会醒还是因为有人的敲门声,不然陆涵菓是不会醒的,谁呀,会这么早来敲门呢?
真是奇怪了,自从陆涵菓回来之后不去画室了,陆涵菓赖床的毛病就又回来了。
现在每天如果陆涵菓不睡到日上三竿感觉都不正常的,今天是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了。
本着不理会的心里,陆涵菓直接大被蒙过头不会理人,可是敲门声就是不断,无奈陆涵菓就直接起来了。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陆涵菓把门打开了,可是开门之后没有看到人,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
忽然自己的睡衣被拉住了,不知道是谁,这陆涵菓才低下头去看是谁的,这时候自己眼睛里面才看到昨晚一直没有出来的唐小夕。
现在陆涵菓的睡意瞬间全无,自己想见的人,现在已经出现了,陆涵菓怎么可能还会睡呢?
“小夕,你来了?”
唐小夕看着自己面前的陆涵菓,很是委屈的说到:“菓姐姐……”
这是怎么了?陆涵菓还是很奇怪呢,怎么现在唐小夕感觉好像不太好呢?究竟有什么事发生呢?
“小夕,怎么了?”
唐小夕很是委屈的抱着陆涵菓的腿,快哭的说到:“菓姐姐,我现在不想去上学了。”
其实今天早上唐小夕这么早来找陆涵菓的原因就是这个,因为唐小夕自己还在想呢,怎么才能不去上学呢?
昨晚自己很晚才睡,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现在实在是不想去上学,而且自己脑子里面都是白天在学校的事情。
“菓姐姐,我实在是不想去上学了,就今天一天就好。”
看着唐小夕把话说的可怜巴巴的,陆涵菓也是实在不忍心的,自己什么时候这样对待过唐小夕呢?
不过陆涵菓现在也是很奇怪了,这唐小夕不想去上学怎么不和唐一凡说,而是来找自己呢?
“小夕,你怎么不去找你舅舅说呢?”
唐小夕看着陆涵菓觉得自己想到的事都发生了,可是自己该怎么和菓姐姐说呢?
最后还是在陆涵菓的逼问之下,最后才问道:“怎么了呢?不然你就要自己去和你舅舅说。”
“好吧,菓姐姐,我不想上学,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呀,陆涵菓现在都替唐小夕着急,怎么说什么这么不爽快呢?
“是我被学校的小朋友欺负了,所以,所以,我不想去上学了。”最后,唐小夕的声音越来越小。
陆涵菓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了,原来是那种中国很常见的学校欺负人的事情呀。
这种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没事的,我们去上学好了。”
“不要,菓姐姐,我不要去上学。”
唐小夕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的,现在就是该问问的时候了。
“小夕,你说究竟发生什么了什么。”
唐小夕之后才说到,是因为自己家里经常是车接车送,而且还经常带着精美的零食去上学。
而且自己还经常会把这些零食送给自己的同班同学,尤其是一些女同学,所以很多男生都不愿意了。
昨天就是一群男同学,把自己围了起来,警告自己说,以后不许再和女生接触了,不然就会打自己。
想想一个小孩子,怎么会不担心自己会被这么多人围打呢?想想都害怕的很。所以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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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显的顾左右而言他呢,谁信呢?索性了,陆涵菓直接也就把事明说了,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好糊弄。
“这样啊,那兰西老师,我来呢是想看看和问问是不是小夕最近是在学校惹什么事了吗?”
“啊,哪里,哪里,小夕同学在学校都很乖的,哪里会惹什么事呢?”
既然已经说了没什么事,那就刚刚好了,怎么没事还会不愿意来呢?这不就是给自己一个契机说话了吗?
“兰西老师,我今天听小夕说了,今天他不想来上学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哦,是吗?那您知道是不是唐小夕同学生病了呢?”
陆涵菓想了一下,也很是正式的说到:“这个兰西老师您放心好了,没事的,我们今天问了小夕。”
“啊,是这样啊,作为妈妈都是比较了解自己的孩子的。”
啊……?什么情况,陆涵菓对于老师的话,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怎么就成唐小夕的妈妈了呢?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么的老吗?还是因为什么吗?这个也太,太……
思考了一阵之后,陆涵菓终于是说了话来了,“那个,我想我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兰西老师您好,我是唐小夕的大姐姐。”
其实现在陆涵菓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这句话让兰西觉得陆涵菓会是唐小夕的妈妈呢,没想到啊。
“啊,是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解释清楚了,陆涵菓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怎样了,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大家都说清楚了,那就好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说怎么说清楚唐小夕的事情,倒是没有别的了,这个事情自己还是要说清楚的。
“这个没有什么的,兰西老师,现在我就是来问问看,小夕说自己不想来上学是因为学校的事情。”
终于还是说道了这件事,兰西还想呢,这种事情还是早点的说清楚的好,不过这两边都不是好惹的。
“不好意思啊,陆小姐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夕同学不愿意来,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原因的。”
管家在陆涵菓的身后看着这样的你来我往实在是忍不住了,怎么还是说不清楚呢?
不过现在陆涵菓自己在说话,自己又不能多说什么的,所以管家就不再说话了,一直在这站着等着。
“那好吧,既然,您也不知道,也好,我就不说什么了,我也就直接说了,小夕在学校被几个同学威胁,所以不想来上学,这个不是什么好的风气。”
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继续用你不知道来说了,以为这样就好说了吗?太是高估自己了吧。
“陆小姐,要我说,您还是不要管,怎么说小孩子之间也是有小摩擦的。”
“那要是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能来问是吗?小夕是我们的宝贝,所以我今天就是想来见见他们的。”
“不好意思啊,陆小姐您既不是唐小夕同学的监护人,也不是同学的家长,我无法让您参与事件。”
此时管家不同意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我们不能来问了是吗?就是小少爷就要白白受欺负吗?
“这位女士,请您注意您的用词,什么叫不能参与?”
“那请问你又是哪位呢?”
“我是唐家管家,我家先生把小少爷的事情托付给我。”
这个兰西自己还是知道的,唐小夕之前入学的时候,就是这位管家来办的,没有别的事情,现在自己也是知道的。
那也是不能让他们起冲突的,权益之下,兰西作为一名老师,也就只能和管家说了这样的话。
“您只能和唐小夕同学这样,如果还想和别人见面,这样也是不可以的,我们学校是需要保护每一个孩子的安全的。”
陆涵菓刚刚好就抓到了这一点的话,直接说到:“那好啊,兰西老师,我们唐小夕就是在学校受了心里伤害,我们来要个说法。”
这样的话,就算你作为老师也是不能因为这个说些什么吧,每一个学生在这都是非富即贵的。
“陆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话都已经说了这么久了,陆涵菓自己都已经觉得很是无聊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呢?
“好了好了,兰西老师,我就不想再说别的了,现在小夕已经是在学校受到了心里伤害。”
没想到陆涵菓是这么的牙尖嘴利,不过兰西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该说的,还是好好的解决一下吧。
可是陆涵菓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自己就说话了。
“管家事情你来说吧。”
忽然被叫道了,管家也是知道了,直接走到了老师的身边,讲到:“我们先生说了,一个事情还是需要一个交代的,很简单,或者唐纳德就可以撤资。”
最开始兰西听到什么交代,以为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结果听到了什么撤资,现在就清楚了,不是别的,这个之前就听校长讲过。
学校需要一笔资金来重建,不过四处找了合作伙伴都没有,后来一个人愿意出资,倒是知道了他把一个孩子放进了学校,没想到会是唐小夕。
这下子兰西可是傻眼了,这个可怎么办?赶快陪着笑脸说到:“这个事情我们会好好的解决的,您就放心吧。”
最后的情况是陆涵菓把唐小夕留在了学校自己和管家回了家,学校的意思是,他们会妥善的处理这件事情的。
本来回来的陆涵菓心里面挺是开心的,不过再看看自己还没有完成的画,自己的心就感觉还有事情没做。
这不立刻就投身到自己的画作上了,不再理会什么了。早上唐一凡走的时候就是不放心陆涵菓和唐小夕。
唐一凡知道唐小夕在学校的事情,不过还是觉得这样会锻炼到唐小夕,就没有出面。
可是现在,陆涵菓出面了,又不能说自己知道不管,也不能不让陆涵菓出面,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也就是只能让管家跟着一起去,这样才能保证着陆涵菓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唐小夕也是安全的。
公司的事情已经让唐一凡很是忙碌了,可是再怎么忙碌,唐一凡还是放不下陆涵菓的,这不现在就拿起电话给陆涵菓打电话去了。
陆涵菓一直都是在小阳台,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听电话呢?所以根本唐一凡的电话她就没有接到了。
打了许多个电话,最后都是没有人接电话,唐一凡觉得不安了,怎么了呢?不可能不接电话呀。
转过头来,既然陆涵菓的电话没有人接,那就给管家打电话好了,这个时候了,还是管家知道人去哪了。
从管家那里,唐一凡才知道了,原来陆涵菓从学校回来了,就一直在画画。这下子,唐一凡才算是放心了。
知道了现在陆涵菓没什么,不过立刻唐一凡这就有事了,秘书推门进来和唐一凡说到。
“唐总,我们现在在东南亚的产业受到了冲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需要您亲自过去解决。”
很快在唐一凡的脑子里面出现的就是之前在东南亚的一些生意,想到了会出现问题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而已。
“这次,有多严重?”
知道了唐一凡的意思,秘书看了看自己的文件,“这次的事情比较大,就是药材生意不好做了,有几个大的厂商和我们抢生意。”
这个东南亚的问题,自己还真就是心里的一个问题,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也不能管的太严。
不过这个是唐一凡以前的想法了,现在的唐一凡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亲自过去一下,直接把那边的生意坐实了,岂不是更好吗?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你就去安排吧,我今晚就动身,记得不要和那边透漏什么消息。”
“好的,总裁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秘书直接就出去了,唐一凡看看时间自己可能会在三个小时之后就离开这里了,那么陆涵菓该怎么说呢?
也是觉得自己参与的生意不太方便让陆涵菓知道,永远都是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就给最爱的人。
想到这些,唐一凡觉得自己好想现在立刻就见到陆涵菓的,收拾好东西之后,唐一凡和门外的秘书讲到。
“好了,现在之后的一个小时到我家去接我。”
看着唐一凡步履匆匆的样子,秘书也是知道了现在唐一凡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
“"好的。”
随后唐一凡就提前下班离开了公司,回到家里,看到的是陆涵菓正在画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这次去东南亚自己就从心里有一种不想去的想法,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边陆涵菓倒是还不知道唐一凡回来了,这不还是在这静静的画着呢,唐一凡进来了,直接就走到了陆涵菓的身边。
唐一凡不知道陆涵菓今天去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什么,直接一把抱住了陆涵菓。
忽然间有人抱住自己,陆涵菓还真的就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唐一凡今天会这个时候回来的。
“你回来了呀,今天回来的好早。”
“是呀,我想你了。”
陆涵菓还是比较庆幸的,自己还好把画遮了起来了,唐一凡才没有看到的,本来也不是担心唐一凡会看到,不过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还是会庆幸没看到。
这现在唐一凡和自己说想自己了,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呢,不上班还说想自己了。
陆涵菓转身去看唐一凡,没有看到什么不妥的,这是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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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就好好的去呆着,等我洗下手好吗?”
可是唐一凡根本就不买帐,还是粘着陆涵菓不放开,谁也不知道唐一凡是怎么了。
“一凡,你这是怎么了呢?”
可是陆涵菓问了好久,唐一凡都没有回答,陆涵菓干脆就自己说话不理谁,直接就动身走了。
跟着陆涵菓一起进了客厅去,唐一凡只是坐在陆涵菓的对面,好久都不说话,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唐一凡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菓菓,我这次是和你说,我今天要出差了,所以就是来个你说一声。”
怎么这次出差这么郑重的和自己说呢?怎么了呢?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什么时候走呢,注意安全。”
陆涵菓的叮嘱很是关心,不是因为别的,是现在陆涵菓觉得自己和唐一凡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是更近了。
原本陆涵菓还是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呢,不过忽然抬头看到唐一凡看着自己的眼神,陆涵菓就不好意思了。
天哪,刚刚自己好像是没说什么呀,怎么现在唐一凡这么的看着自己呢?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菓菓,让我抱抱你好吗?”
唐一凡和陆涵菓在一起这么久了,两个人虽然都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是还是没有太多的举动。
以至于还是会让人误会,现在唐一凡和陆涵菓就是普通朋友一样,很难看得出来是情侣。
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的唐一凡在自己马上出差要走的时候,忽然就很想抱抱自己面前的陆涵菓。
同样的,陆涵菓也是好一阵的糊涂呢,怎么忽然就提出了要抱自己呢?这样可是不太好啊。
不过又是一想,好像是男女朋友之间这个样子很是正常的,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习惯才是的。
唐一凡哪里知道陆涵菓是在想什么呢,所以就不再忍耐,对着陆涵菓的方向直接就扑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一个身形抱住了自己,陆涵菓差点叫出声音来,好在自己稳住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你干嘛?”
从陆涵菓颤抖的声音里面,唐一凡就可以听出来陆涵菓现在的恐惧,不过没有说什么。
就是问道:“菓菓不要紧张,我就是抱抱你就好。”
其实陆涵菓又想说的是,自己好像并不是怎么太排斥唐一凡抱着自己,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而且好像自己会慢慢的喜欢的。
陆涵菓现在对于刚刚唐一凡的话也不做答,就是安静的让唐一凡抱着自己在怀里面。
两个人这样安静的做了许久之后,唐一凡才很是不舍得从陆涵菓的身边起来,委屈的说的:“我的时间不多,我现在就要走了,菓菓,你在家等我回来。”
不知道唐一凡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不过现在陆涵菓还是对于离别很是伤感的,感情还是有的,现在要离别,虽说是短暂的。
不过也是难免触景生情而感到伤怀的,现在唐一凡是要走了,陆涵菓赶快起身看着唐一凡。
“那个,一凡,你是不是要出差了呢?”
还是陆涵菓说的话,不然唐一凡真的是有一瞬间不想走了,就是自己面前现在坐着陆涵菓。
不过现在陆涵菓也是说了话了,没办法,唐一凡只能认命的出差去了,这个时候了,估计着秘书也是该等急了吧。
又看了看陆涵菓,现在陆涵菓红红的脸,好像会说话一样,别提唐一凡有多喜欢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唐一凡现在也就是看看吧,毕竟还要去出差呢,这不现在唐一凡恋恋不舍的起来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俯身在陆涵菓的耳边轻吻了一下之后,才快步离开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担心自己会不愿意走。
所以才想着自己快点离开,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耽搁公务的,真是个磨人的女人。
陆涵菓是目送着唐一凡离开家的,唐一凡走了之后,陆涵菓坐在沙发上久久的想着。
刚刚唐一凡抱着自己,还轻吻了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明明以前对唐一凡很是戒备的。
倒是唐一凡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呢,就在刚刚还是佳人在怀,现在呢,就是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出去了。
哎。。。。真是倍感孤独呢,看着唐一凡出来了,秘书赶快上前说话:“总裁,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看来现在不走是不行的了,只有办好了事情才能回来了,好吧走吧,“嗯。”
不禁唐一凡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家,还是走了。唐一凡这一走就是好几天,陆涵菓在家里起初还是没什么的。
偶尔会从管家的口中得知一些现在唐一凡的消息,之后才知道原来唐一凡是去了东南亚。
像每天一样,陆涵菓除了画画就是吃饭,吃饭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唐小夕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呢。
“管家,你知道,后来小夕的事情怎么办了吗?”
“啊,是这样的,后来是校方出面的,没事的陆小姐您就不要担心了,已经很好的解决了,小少爷最近都很正常的去上课。”
“那就好。”原本陆涵菓就没觉得怎么样的,大家都是小孩子,哪有什么不闹的呢?
无非自己就是想去看看学校是什么意思,可惜呀,被老师误会了,最后还要说出什么身份才行。
忽然管家好像想要说什么一样,陆涵菓看着都不舒服,所以就问道:“怎么了管家?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啊,还好,还好。”
这是什么话呀?这是有还是没有啊,陆涵菓可是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了唐小夕的事情,陆涵菓就想到了唐一凡,这好像已经是走了好多天了,除了在管家那听说了一些消息之外。
好像就没有在听到什么了,这个时候难道是唐一凡出差很忙吗?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会在有意无意间想到了唐一凡的。
而且现在的画画也是进行到了一个重要时候,在画作上已经是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样子了。
这更让陆涵菓会时不时的想到了唐一凡的,也不知道唐一凡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好不好呢?
这日,唐一凡在东南亚的第五天了,这五天,每天都很忙碌,不是别的,都是和药厂有关系的事情。
一大堆事情已经是让唐一凡焦头烂额了,今天忽然秘书和自己说有一个什么帮派的老大,要从自己手里面买大批药物。
这种事情,别看唐一凡只是一个商人,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唐一凡还是很清楚的。
像是在东南亚这种复杂的地方,帮派为了什么进行火拼是常有的事情,可能是利益,也可能是土地,很有可能也就是一个女人之类的。
所以在东南亚除了军火很是挣钱之外,就是药品了,现在唐一凡的手里面就有一个在东南亚可谓是数一数二的大厂子。
之前很多人都是想来得到它的,不过后来还是没有得手,想来之所以自己会来东南亚出差,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个吧。
现在又来了一个什么帮派的头目,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吗?那还真就是错了呢。
本来这个时间的话呢,唐一凡是想着给陆涵菓打一个电话的,可是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时间了。
陆涵菓的画作不知怎么了,现在就是进入了瓶颈期了,而且加上尾声部分,陆涵菓的画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唐一凡了。
加上最近陆涵菓对唐一凡的想念,陆涵菓已经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再画了,所以就停了下来歇歇。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唐一凡,好像已经好多天了,现在也不知道唐一凡究竟是在干嘛呢。
其实就连陆涵菓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好像不知不觉中,陆涵菓就会不自觉的去思念着唐一凡,就好像是思念爱人一样。
最后,陆涵菓还是抵不住自己的想法,上楼去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翻到唐一凡的电话。
思考了一下之后,才想着该给唐一凡打个电话了,这样是不是不会耽搁唐一凡的工作呢?
因为自己想着是给唐一凡打电话的,所以唐一凡在马上出去的时候,忽然自己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自己在家用的手机号码,一般就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的,现在打来电话的人,会是谁呢?
唐一凡现在距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的,因为唐一凡现在在一旁穿着衣服呢,所以陆涵菓这边正在打着电话。
可是想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接电话,心里还在想,是不是唐一凡现在很忙,所以没时间接自己的电话呢?
那还是不要打扰了,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忽然间,电话被接了起来,从电话的听筒里面传来了唐一凡熟悉的声音。
“我,我,我有打扰你吗?”
忽然电话里有人说话了,陆涵菓还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一时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同样的,唐一凡看到了自己手机的显示的时候,别提自己有多高兴了,这是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立刻就接起了电话,可是听到的却是陆涵菓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菓菓,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你还好吗?”
陆涵菓正端着电话,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面去了,声音听起来也是特别的细小的。
现在在万里之外的唐一凡别提自己能听到陆涵菓的声音是有多么的高兴了,虽然很是细小,不过唐一凡也是已经可以想象的到陆涵菓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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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很好,你在家好吗?”
看了看自己身边没有人在,陆涵菓觉得好像自己可以说别的话了,于是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到:“嗯,好。”
“是吗,那干嘛呢呀?”
“在给你打电话。”
唐一凡现在就在这一边穿衣服,一边给陆涵菓打电话,不知道陆涵菓在干嘛,所以唐一凡也就是只能问问了。
就这样陆涵菓和唐一凡在这说了几句话之后,陆涵菓就听到了电话那边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总裁,我们该去了。”
原来是找唐一凡有事的呀,陆涵菓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打扰到唐一凡的工作,这现在才说话。
“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挂了。”
好不容易陆涵菓主动给自己打了电话,又被这事给搅和了,说实话唐一凡现在都一种立刻就回去的想法。
不过人已经来了,好像不能了,而且秘书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而且现在回去好像是不太现实呀。
“好了,好了,我去工作了。”
“嗯,我知道了。
听着陆涵菓娇羞的声音,唐一凡的心都快化了,不过还是不忘调戏一下陆涵菓的。
“嗯,我知道了,你要记得也好好的想我噢。”
其实这话还真的是有做用了,现在陆涵菓即使挂了电话了,也是一脸的通红,好像刚刚做了什么一样。
话挂了电话的唐一凡w可谓是心情大好,很是有干劲的出去了,和秘书一起去见那个头领。
自从这通电话打完了之后,陆涵菓就知道现在唐一凡很是忙碌的,而且好像也没有时间理人的,所以就很少打电话了。
倒是唐一凡不习惯了,现在的唐一凡最大的期望就是陆涵菓能给自己打电话,那怕就是和自己随便说几句话呢。
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不知道什么原因,唐一凡做什么事情,现在的心情都不好了。
每个员工都知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不要随便惹他,不然一定会倒大霉的呢,到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陆涵菓的电话没有。
整日都在忙碌的唐一凡对于陆涵菓的思念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倒是增加了不少的。
陆涵菓也是如此的,最后好不容易自己的画完成了,可是又懒得动去给赖尔送过去了。
所以就决定自己还是好好的在家里面呆着,等着唐一凡回来,两个人一起去吧。
做好了决定之后,陆涵菓就把画收了起来,不准备再画了。
一边陆涵菓在收画,一边吴嫂过来给陆涵菓送水果来了,看到陆涵菓在收东西。
“陆小姐需要帮忙吗?”
“谢谢您了吴嫂,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从来陆涵菓对待吴嫂她们都是很客气的,所以吴嫂也就习惯了,吴嫂向来是一个热情的人。
“好像先生已经走了好久了。”
这不就是刚刚好吗?陆涵菓现在还想想着唐一凡呢,现在吴嫂就提起了唐一凡,真是的。
听着吴嫂的话,陆涵菓想起来唐一凡,瞬间就不好意思了,总是这么说,多为难呀。
吴嫂也是看出来了陆涵菓的脸红,不禁笑了一下,便没有在说什么。不过就是和陆涵菓在说话了。
“陆小姐,不知道您是不是想先生了呢?”
真是没有想到啊,现在吴嫂说话也是这么直接了一时之间陆涵菓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犹豫了一下之后,陆涵菓才想到了:“那个吴嫂我就是就是,没有什么啊。”
看着现在吴嫂看着自己的眼神,陆涵菓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我知道了,好了,那陆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啊,好好好,您先去忙吧。”
终于是把吴嫂送走了真是不容易啊,好了现在吴嫂走了就自己在这了,不知不觉的陆涵菓的脑海里面还真是出现了唐一凡的身影。
不知道现在唐一凡究竟是在干嘛呢,忙吗?有没有在想自己呢?
如同陆涵菓所说的一样现在人在东南亚的唐一凡也是一样的在思念着陆涵菓的。
东南亚的某个办公大厦里面,唐一凡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听着秘书的汇报,之后还是想着接下来的事该做什么。
之前,因为这边的一个黑帮老大要见自己,可是时间安排不开,所以现在唐一凡就把时间推迟了。
同样的,现在秘书说的是怎么和唐一凡去见人家,其实现在唐一凡是一边听着秘书的汇报一边在想陆涵菓。
最后秘书终于把话说完了,很是等待的看着唐一凡,“总裁您觉得呢?”
以为现在唐一凡是没有再听自己说话,所以秘书还说自己该不该和唐一凡再说一次呢?
可是唐一凡直接就说到:“那个,不用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安排吧。”
安排?这个总裁刚刚没有和自己说什么了,怎么现在就直接来说安排了呢?
不过还是很认真的说到:“好的总裁我知道了。”作为一个资深的秘书他自己还是有一定的修养的。
秘书走了之后,唐一凡起初是坐了一下,之后就是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给了陆涵菓。
感觉自己现在如果不是离着陆涵菓太远了不然自己一定就回去看陆涵菓了,可是太远了。
现在是东南亚的白天,那么在法国现在就是进入黑夜了,不知道陆涵菓这个女人会不会已经是睡着了。
但是自己还是难抵相思之情打了电话给陆涵菓的,陆涵菓现在是刚刚洗完澡出来。
还没有上床呢,自己的手机在某个角落响了起来了,不是别的,现在自己也没有多少人认识自己。
而且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多所以找自己的人也不多,除了唐一凡也不会有别人了。
现在这个时候会打来电话的人,想必就只有唐一凡一个人了吧。所以在听到了电话的响声的时候。
陆涵菓就直接去找了自己的手机去了,找了好久之后陆涵菓终于是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果真看到了显示屏上是唐一凡的名字,看来已经是打了好久了吧。唐一凡也是奇怪了,怎么现在陆涵菓还没有接电话呢?
难道是不在吗?看了看时间,唐一凡觉得不可能啊,这个时候的陆涵菓不会出去的呀。
不过现在怎么就没有接电话呢,很快在唐一凡想过了之后,陆涵菓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喂。”
不能说是好久没有听到了,之前几个小时之前自己才和陆涵菓挂了电话,不过现在再次听到了,感觉就是不一样。
终于好久之后,唐一凡才说到:“啊,你在?”
什么啊?陆涵菓还在这奇怪呢,什么叫自己还在呢?这个真是让人不理解的。
所以陆涵菓很是奇怪的问着唐一凡:“怎么了?”
“没什么,睡了吗?”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法国的夜晚,想想陆涵菓会不会已经准备睡了呢?
思考了一下,陆涵菓很是注意的说到:“好了,我没有睡呢,你呢。”
本来这个问题不是很正常,谁不会知道这个常识呢?法国和东南亚是有时差的,怎么现在陆涵菓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呢?
可是唐一凡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呢?对于这个问题呢自己一点都不排斥,而是很准确的回答了。
“还好,没有,我这还是白天呢。”
“哦。”陆涵菓自己也是才想起来,这个现在唐一凡那里还是白天才对。
唐一凡还是想着现在的陆涵菓在干嘛呢?有没有想自己呢?还是要睡了呢?
“是要睡了吗?”
“没,还没,我刚刚洗完澡出来,你就打来电话了。”
陆涵菓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了唐一凡说了一句话:“那有没有想我呢?”
现在就是唐一凡不在陆涵菓的身边,不然陆涵菓的样子,唐一凡一定会更加的爱不释手的。
没有想到唐一凡会忽然之间闻到这个问题而且恰巧就问到了陆涵菓的心里了。
可不是吗,陆涵菓还真就是在想这唐一凡呢。不过现在陆涵菓还是想着自己不能承认的。
赶快陆涵菓就想着自己不能说实话的,不然之后唐一凡回来的时候,自己就是多尴尬了呢。
所以陆涵菓赶快就把话转移了,“那个,你在在那边忙吗?”
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了,唐一凡觉得自己不开心了,这个还是不能不想的,干嘛现在陆涵菓就不说呢?
“菓菓,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有吗?自己有没说话吗?好像没啊,自己刚刚不就是已经说话了吗?唐一凡这是怎么了?
“啊,那个,我没事。”
唐一凡还想呢,这个怎么这么勉强的就解释了吗?不过还好现在倒是在一起说话了。
陆涵菓忽然问到:“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虽然陆涵菓的声音很小,不过唐一凡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个是陆涵菓在和自己说话呢。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呢,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只要处理好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陆涵菓现在抱着电话,把整个人都藏在了被子里面了,就只有头是在外面的,耳朵里面传来的是唐一凡的声音。
“嗯,那就好你自己注意休息哦。”
慢慢的陆涵菓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唐一凡知道现在陆涵菓一定是特别多困,应该是要睡着了吧?
可不是如唐一凡所想的一样现在陆涵菓马上就要睡着了,所以唐一凡自己就把电话挂断了。
而且在挂电话之前,唐一凡还不忘在陆涵菓的耳边说道:“晚安亲爱的菓菓。”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现在就在陆涵菓的身边一样,所以唐一凡现在即使是挂了电话,也是一样的开心。
其实电话那头的陆涵菓早就已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了,唐一凡现在就是在这等着是不是自己要在晚上睡觉之前再给陆涵菓打一个电话呢?
就在唐一凡还在想着开心事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了,在秘书眼睛里面看到的唐一凡是正在开心的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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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唐先生都已经来了这么久了,怎么就是没有人给唐先生上茶呢?”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范爷有意的换话题呢?总执行现在的唐一凡是没有得到这个问题得答案的。
不过不着急的,怎么都是没有人会逃避的,既然已经是见到了本人了,那还是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很快就有人端着茶送进来了,在这只有范爷说的话,没有其他人的话,所以这个女人看起来就知道是一个很是霸道的女人了。
在所有人吧这些茶水放在了唐一凡的面前的时候,范爷又说道:“这个现在我们就是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谈事情了。”
“是啊,这个倒是很好的,多亏是范爷想的周到啊,系诶而范爷的美意了。”
按照道上的规矩,现在就是想要邀请自己的客人喝茶,哪儿就是一定要是自己先喝再说了。
所以范爷也很是有意识的先喝了茶,之后才看着自己对面的唐一凡笑了笑,失意者唐一凡现在自己已经喝了。
人家有示意,就是不能拒绝人家了,现在就该自己好好的尝尝了吧,很好,唐一凡也是拿起自己身边早就已经放好了茶喝了起来。
轻轻地拼了一口茶之后,唐一凡才说道:“嗯,好茶,好茶,是贡品雨前龙井吧。”
虽然现在的唐一凡不是专门的专家,但是自己又是会研究一下的,所以呢,现在还是对这个不是很陌生。
说完话之后,唐一凡自己还不忘去自己好好的喝一下这个的,怎么的都是要在人家的主人面前装装样子的。
“好灵的舌头呀,不知道原来唐先生还有这样的技能呢、,竟然还可以长出这个自己的茶品呢。”
“哪里,哪里。”
就在唐一凡以为自己刚刚的问题已经是石沉大海的时候,忽然这个自己一直都无法猜透的女子说话了。
“唐先生应该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了,没错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个人应该是一个男人。”
说着范爷还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又说道:“其实这个位置之前是我的父亲,不过后父亲不想这样了,就走了,但是这个帮派不能够没有人照顾的,所以就有我来接管了。”
“那真是不容易,范爷辛苦了。”
辛苦?这个是自己在这位置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过的话,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一个男人。
“谢谢你的关心了。”
不过唐一凡还是说会了别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次会和我们公司来合作的呢?”
之间主位上的女人在这米有什么话说,就是看了看唐一凡,好久之后才是一副转一的样子说道。
“很简答啊,就是我认为贵公司有我想要的东西。”
没有别的理由就是真的霸道,就是贵公司有我想要的东西,就是真的简单,不过唐一凡还是想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显示谢过了范爷,现在我们还是不愿意在做什么其他的项目了,在这里我觉得有一个普通的业绩就好了。”
没有谁会拒绝自己的,这个男人在这是第一个的,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怎么会有真么多个第一次了呢?
不禁这所谓的范爷现在也是对唐一凡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自己想唐一凡表示自己目的的时间。
怎么都是要再等等再说吧,不然让人家以为自己是要干嘛呢,现在还是现已生意为主的。
“哦,是吗?那不知道这个唐先生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答应我们呢?”
“没什么。”
“没关系的,您可以提的,都说这买卖不成仁义在的,不行我们是可以不合作的。”
在来之前,唐一凡就已经决定了,自己在东南亚的事业是不会参与这些什么黑帮的,所以就是不会和任何一个黑帮扯上关系的。
这儿是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就是不用再说了。
“不知道范爷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一句话,我们合作。”
唐一凡就是不想在说什么了,所以就一直在这坐着品着好茶,谁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这个是不愿意的。
人家不愿意自己怎么能够强迫呢?好了,事情都是有一定的回环的余地的,不要再这样的一直问下去了。
“那好吧,唐先生我还有事,就不再这陪着您了,您请自便吧。”
“那就不打扰你了范爷,我们先走了。”
最后,两个人各自寒暄过后,唐一凡就带着自己的秘书离开了。范爷看着唐一凡离开的背影很是神秘的笑了。
倒是唐一凡出来之后,迷失走过来和唐一凡讲到:“总裁,你觉得现在这个事情就是已经解决了吗?”
“再说吧,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怎么都是一个头目的,什么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
不过这些就都是后话了,现在就有危险在唐一凡的面前了,唐一凡额秘书离开了这里没有走出去多远呢。
忽然在不远处就有一大批人走了出来了,在这里看到了唐一凡和他的秘书,所有人就一起冲上来。
朝着唐一凡就开始开枪,不过耗子啊唐一凡躲的快,现在才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不会有恩无缘无故在这里打枪的。
之后,就是一阵枪声,唐一凡和秘书是以街上的物体作为遮蔽物的,不过很快就发现这些人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
“总裁你先走,车子就在外面的。”
唐一凡怎么回答留下自己的秘书不管不顾呢?“要走我们一起走。”
说着唐一凡就带着自己跌秘书直接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不过很是不幸在唐一凡带着秘书向外走的时候,一颗子弹打中了唐一凡的右手臂。
但是为了赶快走出去,唐一凡不顾自己的疼痛,还是向外走,不过好在现在他们已经成功的出来了。
秘书驾车直接就像市区开去了,在这个时候唐一凡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湿透了,所以面色因为流血过多而变得惨白的。
秘书一路开着车带着唐一凡到自己公司有投资的医院去救治,“总裁你要坚持住,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了。”
现在的唐一凡就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自己家的总裁现在的样子,秘书不禁赶快把车开的快一点了,这样子就可以早一点的到了医院。
所以不管这是在哪里了,秘书就是把车开到最快的速度,之后很快就到了医院,在医院,因为这里是东南亚,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
秘书在这是受到了很多的不便的,唐一凡现在的样子是不能再等着什么了,直接,秘书就打了电话给这里跌院长了。
“我是总裁的秘书,现在你们这需要立刻来派人到楼下来。”
不为别的就是现在的人打来的电话,就足可以告诉电话那边的呢,这个人很是重要的,而且这里也不是没有公司的人。
所以很快就偶人下来来接应唐一凡和秘书了,在这个公司在这的人看到了唐一凡和秘书的时候,更加着急了。
一路小跑的过来了,“怎么了呢?现在我们就安排。”
“不要再废话了,赶快就去救治总裁知道了吗?”
“是的,是的。”
这儿人一点都不敢怠慢,感觉快送了唐一凡进了手术室,看着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受了枪伤了,不过怎么会真的严重了呢?
手术室的门现在已经是关上了,唐一凡在里面接受着医生的治疗,现在秘书一个人在门外守着一步都不敢离开。
陆涵菓在家里一夜好梦的醒了过来,在这里一直都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了,这个唐小夕最近也是的。
一放学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也不会来理会自己的,还有说要自己去画画吗?
可是自己想现在对于这幅画已经是进行到了瓶颈时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呢?
原本是想着自己可以去问问赖尔的,不过有一想到自己压实去问了赖尔的话,那么自己可能就是会见到贝尔纳的。
怎么说现在自己还是不适合来件贝尔纳的,所以最后陆涵菓还是决定自己不要去见贝尔纳了,也不要去见赖尔了。
反正这个也是不着急的,索性自己就在这先放放,万一自己就会有灵感了呢?这样不就是不用去麻烦了吗?
好想法,所以现在陆涵菓就是把这幅画盖好,收好了,自己则是想着找点别的事情来做。
可是,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了呢,忽然间就是越发的想念着唐一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自己是在唐一凡的声音里睡着的呢?
今天在早上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手机就在自己的耳边放着,自是还是那个自己睡着之前和唐一凡打电话的样子。
不用都已经是知道了,现在的自己一点事在唐一凡的声音里面睡着的,爱就是最后唐一凡说了什么自己完全是不知道的。
那么会不会后来唐一凡在问自己的话,自己会很尴尬的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儿是不是不好呢?
想着想,现在的陆涵菓就决定自己还是该给唐一凡打一个电话来问问,或者聊一下别的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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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过去了,在这个时候,应该唐一凡是不会在忙的吧?因为自己整理是白天,那么唐一凡哪里就应该是晚上的。
晚上应该是在休息的,所以想着自己是不会打扰的,就更街放心的吧电话打过去了。
手术室的外面,秘书怀里面一直抱着的是唐一凡受伤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那件外套,现在就是被医护人员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这。
正是秘书一直在担心的时候,忽然自己怀里面抱着的唐一凡的衣服里面有声响,是一个手机的声音。
好不容易,现在自己缓过神来了,秘书这次啊把手机拿了出来,因为自己现在的心全部都是放在手术里面的唐一凡的身上。
也没有看到手机上的显示现在就是在这直接就把电话拿了起来,电话接通了之后,现在就是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
“一凡,你干嘛呢呀?”
这个?秘书还是一阵不适应,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想现在拿的是唐一凡的手机,所以呢这个人应该是来找总裁的。
不过小的是一凡?不禁,现在秘书自己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的看到了上面的显示的姓名是菓菓。
脑海里面想到的是自己之前在法国公司见到的那个让总裁失控的女人,好像是一个很安静地女人。
可以感受的到总裁很是有喜欢和这个女人的,而且还是那种很宝贝的爱。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要怎么说呢?
陆涵菓许久都没有听到电话里面有人回应自己,这自己怎么办呢?以为电话没有被接通呢。
这不现在陆涵菓还是不忘去拿过手机来看看自己是不是没有打通电话了呢?看了一眼之后才看到自己的手机显示自己是接通的。
那怎么现在没有人说话呢?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陆涵菓很是小声的说道:“在吗?现在一凡你忙吗?”
这时候秘书自己才意识到,这个自己还没有说哈呢,怎么办才好呢?思考了一下之后,现在秘书的意思就是不要告诉陆涵菓了。
看着上次总裁的样子,一定是很宝贝这个这个叫菓菓的女人的,怎么能够让她受到伤害呢?
所以现在秘书决定自己不会和陆涵菓说实话的,怎么都是要先瞒着一阵的,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好好的和总裁商量办法的。
于是在陆涵菓想再次说话的时候,秘书最先说话了,“您好。”
您好?陆涵菓怎么觉得自己真的不习惯呢?这是谁呢?Z恩么会拿着唐一凡的手机呢?
按照常理来说现在唐一凡的手机是不会丢掉的呀,看来就是唐一凡身边的人了,而且听起来还是这么的客气呢。
啊,您好,请问一下,唐一凡在吗?“
“您好,我是唐总的秘书,现在唐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的,不好意思,有很么事情,我可以给您转达的。”
现在想来自己也就是只能用这个说法来阻止陆涵菓了,希望陆涵菓不要这样的不依不饶的,这样子自己才会有机会在这继续说下去的。
听到电话里面说现在唐一凡正在开会,那就是说现在唐一凡应该很是忙碌了,不要说别的了。
“啊,那谢谢你,不用了,我在找他吧。”
说完陆涵菓就把电话挂断了,现在即使秘书自己握着手机在这坐着,看着现在大门紧闭的手术室。
不知道什么事会后这个大门才会打开呢?自己家的总裁什么时候才会没有事的出来呢?
很快在秘书望穿秋水的等待中,手术的灯终于熄灭了,里面出来了之前进去的几位医生。
有人出来了,秘书第一个冲了过去,拉着医生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忽然被人拉到了,现在的额医生还是有点不安的,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没事的,没事的,你放心吧,现在唐先生,没有事情的,麻醉消了留院观察几天就好了。”
听到这个话之后的秘书别提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多好了,好像自己心里面的大石头现在终于是落地了。
之后就看到了唐一凡被推了出来,因为是投资人,所以很是自然现在唐一凡被安排在了这间医院的高级病房里面。
经过医生的救治之后,唐逸终于是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秘书就在这一路跟着唐一凡进了病房。
在看到唐一凡现在在这没有什么事情了,医院的负责人才说道,是这样的,现在呢,我们就是想说:“总裁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的。”
“是吗?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好了。”秘书不禁在心里民松了一口气的,还好没有事。
看着医生的样子,秘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了,这个是哟什么问题了吗?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是的,就是现在总裁受伤的位置不能经常性的牵动,因为现在的伤口略深。”
这个是自然的了,毕竟是收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不去安心静养呢?还是好好的在这养病吧。
所以秘书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能够让唐一凡在这再继续劳累的工作了,这不现在就是不住地在这想着自己怎么才能够和唐一凡说清楚呢?
这些呢,现再都不是怎么太重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时候总裁才能醒过来呢?
“医生,你现在就是先告诉我,什时候,总裁才能够醒过来了呢?”
这个是的确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这个保守估计这,不出今晚只要是麻醉消了,随时总裁都会醒过来的。”
这个真是太好了,只要是消了麻醉就好了,不过医生说完话之后,之后赶快就又说道:“还有,就是要有心理准备。”
“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总裁是枪伤,所以麻醉消了之后会很痛,要忍着点的。”
这个秘书自己也是无法估计的,怎么能够和总裁说这个事情呢?不过以自己和总裁在一起工作了这么久的认识来讲。
总裁应该不会是那种较弱的人吧,会很坚强的忍住的,是在不行,自己还是可以拿到自己觉得是秘密武器的人。
“那辛苦您了。”秘书很是礼貌的和医生道谢。
谁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是总裁唐一凡身边的红人呢?现在人家和你这么客气的道谢,怎么都死承受不起的。
所以医生赶快就去和秘书讲到:“哎呀,这个您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的责任。”
“那还是要谢谢你的。”
医生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了,自己也不说承认,也不熟不承认,就是在这笑着。
“那个,您留在这好好的照顾总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叫我,我一直都在这值班。”
其实这是医院的负责人这么要求的,不是别的就是为了唐一凡的安全和健康着想着呢。
“好的,那先谢谢你了,你下去忙吧。”
人家已经是和你好好的说话了,现在自己怎么能够不去好好的和人家说话呢?所以现在秘书说话也是很客气的。
医生在秘书说话之后现在医生自己就已经出去了,自己还是不要在这打扰人家的好。
从医生除却知乎,现在秘书就在这看着在病床上躺着的唐一凡,昨晚的时候唐一凡还是很不错的。
现在唐一凡就已经在这躺着了,是自己的责任没有好好的保护好总裁,现在还要让总裁受伤。
之后,秘书自己就已经坐在这等着唐一凡的醒过来,在这的时候,自己也就是能做这些了。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秘书就一直这样的坐在这守着唐一凡的病床边上,在这个时候,自己只能做这些了。
相比之下倒是现在的范爷自己不安心了,在唐一凡走了之后,现在的范爷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呢?
在这里,看着唐一凡走了,自己还是不舍得的,这个看着唐一凡自己的心思就是不能收回来的。
之前自己虽然都有接触过一些男人,不过他们都是因为商业的原因来接触自己的,不过现在这个男人的出现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自己对这个叫唐一凡的男人感觉就不一般了,好像是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怀吧。
温文尔雅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么会不爱呢?想来自己还不会不会在这见到唐一凡呢?
正是范爷自己在这想着唐一凡的时候,自己的手下忽然就进来了,而且看着样子好像还是有什么问题一样的。
终于手下走了过来,在范爷面前很是谦卑,“范爷。”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们的手下在这红灯区的门前看到了有人火拼的样子。”
火拼?怎么可能?自己的门面前面怎么还是会与人敢这么做呢?是谁这么的不懂事呢?
“说,是怎么回事?”
最后手下才说道:“这个具体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是要仔细的查一下的。”
“混蛋。”范爷忽然爆了一句粗口出来。
顿时手下就吓得浑身直哆嗦的样子,这个是范爷在生气吗?自己怎么就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个样子呢?
所以立刻手下就说到了:“范爷您不要急,现在我就去查。”
“怎么办事的?你说现在你还能干点什么?现在给你两分钟时间自己去把这个事情给我查清楚了。”
“是的。”
以为没什么事了,现在手下赶快就跑了出去,可是在手下现在还是没有跑出去的时候。
忽然现在就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记得,去领罚。”
这话说完之后,现在的手下的心里已经是很是害怕了,怎么都是现在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呢。
天哪,自己就是栽在了这个上面,不过怎么都是自己没有把事情做好了,这罚该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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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现在手下就会俩了,跌跌撞撞的跪在了范爷的面前,“范爷查清楚了。”
“说。”
“是一个不知名的一伙人,在刚刚唐先生和秘书离开的时候,忽然冲了出来在那里阻击了他们。”
听完这话之后,范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会这个样子呢?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那先怎么样额?”
听完之后手下就已经知道了,这是范爷在问自己唐一凡他们怎么样了,在这就是要这样就好了。
“据我们的手下说,现在的唐一凡和秘书是其中一个人受伤,在市中心的医院接受治疗,具体应该是唐一凡先生受伤了。”
没想到是唐一凡受伤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你去吧。”
手下离开了之后,范爷自己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想着这个唐一凡现在受伤看,好啊,自己刚刚好友借口可以去看看他了。
不知怎么了,自己以前可是绝对的额不预习呢有一点事情实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的,不过这次自己反倒是有点感激了。
这样的话,自己就是可以去看看唐一凡了,想想都觉得听开心的,终究还是个女孩子,现在范爷就开始想着自己明天去见唐一凡时候的样子了。
医院里面,秘书一直在唐一凡的病床边上受了半夜,现在的秘书也是办税半醒,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所以现在就是在这坐着,只要自己不离开唐一凡就是好的了。忽然唐一凡自己的手指爱动了动。
显得唐一凡自己感觉得是,在梦里面有一群人在追着自己的,可是又不知道是谁,所以自己只能是不住地在奔跑着。
一直跑啊跑啊跑啊,但是现在自己感觉自己好痛,不知道是哪里再痛,不过忽然现在自己就是在想着陆涵菓。
不知道自己的菓菓现在在干嘛呢,虽然自己现在很痛,但是就是在这想着陆涵菓的。
不知不觉,自己的嘴里面就一直在叫着陆涵菓的名字,“菓菓,菓菓,菓菓……”
现在唐一凡的嘴里面一直都是在叫着陆涵菓的名字,虽然秘书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了,可是还是被唐一凡的声音叫到了。
有总裁的声音了,秘书忽然就做了起来,赶快就叫到了,“总裁,总裁,总裁。”
这时候秘书才睁着自己惺忪的睡颜眼,之后看着自己现在的面前病床上的唐一凡,之间唐一凡现在就是在不知道说着什么呢。
秘书倾耳去听,究竟这个唐一凡现在再说什么呢,很是费劲的秘书才听清可现在的唐一凡在说什么的。
最后还不容易,秘书才听清了原来这是唐一凡在叫着的是一个人的名字,不过这个名字自己还是没有听清楚究竟是什么。
好不容易现在秘书自己已经听清楚了现在唐一凡说的是什么了,好像是叫着菓菓,好像是自己今天晚上接的那个电话的声音的主人吧。
这下子,秘书就已经知道了这个菓菓的女人在唐一凡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重要了,不过现在这个菓菓的女人现在还是不在这的。
没办法看着现在唐一凡的样子应该是要醒过来了,现在好像就是只有菓菓的这个人可以叫醒唐一凡了。
“总裁,菓菓来了。”
唐一凡自己真的就好想是听到了有人说菓菓来了,很快唐一凡就把眼睛睁开了,而切还是那种很是着急的眼神在寻找着。
“菓菓,菓菓,你在哪?”
“总裁,您醒了呀?”
唐一凡这时候才看到了自己身边的秘书,而且自己身上的疼痛也是很真实的,很快在唐一凡的脑海里面还在不住地想着自己就行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绪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控制,现在自己在的是医院,那么这里就是自己受伤之后的医院喽。
自己是和秘书在离开了范爷的地方之后才受到了枪击的,而且自己好像是还收了伤,那么自己身上的疼痛就是自己的枪伤了。
现在坐在唐一凡身边的秘书真的是着急了,怎么现在人醒了,可是就是不说话呢?这是怎么了呢?
“总裁?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是你把我送到了医院来的吗?”
“总裁,你收的很严重的枪伤,所以我把您送到了医院来的。”
“嗯,我现在没事了。”
既然总裁已经说自己没事了,那自己就不要再多问了,这个自己害死知道的,不过关于晚上自己接到的那个电话。
想了一下之后,秘书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和唐一凡说的好,怎么都是自己接的,而且之前唐一凡还在要醒过来的时候叫着这个人的名字呢。
现在唐一凡不想知道别的就是想知道自己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枪击,子啊东南亚自己可是没有什么仇家的。
“你现在就去看看是谁枪击我的。”
“是的,总裁,我一直都在想着是不是那个范爷呢?”
这个唐一凡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的,不过这个事情自己还是应该想着范爷是有可能,不过也没有可能。
相反的情况也有可能是那些个自己不肯合作的厂商的,他们在这个东南亚也可以是和****的接触的。
那就是在这里自己不能不说的,看来自己在这里还是要好好的找找看了,怎么自己都是不能放过这个人的。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想别人想着自己怎么样了,所以呢,现在你就不要和别恩说我现在怎么样了知道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现在就是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好了现在你就先去休息吧,你也在这收了我这么久了,也辛苦了。”
这个秘书还是觉得自己现在不能不这样的,毕竟是自己的总裁的,还是应该好好的照顾他的。
“你就放心吧,总裁,现在就是不要想别的,安心把伤养好了就是了。”
“好了,你先去吧,好好休息。”
唐一凡已经醒了,自己不想再让别人和自己一起劳累了,于是就现在自己一个人就好了,所以才会让秘书先走的。
而且现在的唐一凡自己在心里面一直在想着的都是陆涵菓,再无其他了,不知道现在的陆涵菓是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也在这想着自己呢?还是又在哪里画画呢?或者有事在哪和唐小夕一起玩呢?
这些都是唐一凡所想的了,不过就是不能给陆涵菓打一个电话的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是不能够支持自己给陆涵菓打个电话的。
毕竟现在自己还是很虚弱的,是不能够和和陆涵菓长时间说话的,而且这个事情自己还是不能被陆涵菓知道的。
所以最后,唐一凡自己决定了,自己还是先不要和陆涵菓说话了,如果陆涵菓给自己打来电话的话,那就是告诉陆涵菓自己现在忙,所以就没有打电话。
陆涵菓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在这忽然间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个还是很累的。
难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吗?怎么就这样的难过呢?这个唐一凡已经去了这么久了呢?
可是还是不见唐一凡回来的消息呢?怎么办呢?陆涵菓自己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陆涵菓现在正在这坐着发呆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现在自己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了。
这个时候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是谁呢?难道是唐一凡吗?陆涵菓想到这个就赶快去找自己的手机去了。
好不容易陆涵菓在自己的抱枕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这个手机,自己就只有在和唐一凡打电话的时候,才会用到它的。
所以平时就是在这让自己的手机在这落灰,没有人理会它了,这个自己还是真的是很是无聊的。
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之后,现在陆涵菓很是习惯的拿起手就就接电话,因为一般情况下,这个都是就是唐一凡的电话了。
“喂,你在干嘛?”
电话对面好久都没有说话,这个是谁呢?怎么就这么奇怪呢?现在怎么还是不说话呢?
过了好一阵之后,陆涵菓还是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这个人是谁呢?陆涵菓自己觉得不对劲,自己还是应该先确认一下这个人是谁才好。
于是陆涵菓很是认真的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看看是谁的电话,不过看到的就是一个一连串的陌生的号码。
这个号码陆涵菓自己确认自己是不认识的,怎么了?这个人是谁呢?在这里只有唐一凡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的。
况且这个号码还是唐一凡给自己安排的,怎么会有别人知道的呢?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呀。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呢?”
忽然现在陆涵菓自己的语气就已经是变得很是认真和客气的了,这让对方的人明显的感到了一阵不对劲。
现在陆涵菓自己知道了,怎么都是这个还是不要说了,“您要是不说话的话,这样的话,我就挂了。”
挂了?忽然电话那边就有人说话儿,这个是因为真的是害怕陆涵菓会把电话挂断了,这样自己再打的话,可能陆涵菓就不会再接了。
“菓菓是我。”
忽然的声音,让陆涵菓觉得自己是有熟悉,但有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是谁呢?现在陆涵菓自己就是在这奇怪这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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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现在唐一凡叫自己范爷,其实这个是范爷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的,所以自己还是想着和唐一凡说不要再这么叫了。
“其实,你可以叫我兰的,我是姓范的,全名一个兰字。”
“这个不太好吧,我们这么叫不太好吧。”
“没什么的,我的好朋友都是真的叫我的。”
唐一凡还是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不太好的,所以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这么叫的好,一面有什么误会不好。
“范爷,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的熟吧,所以现在这么叫是不太好的。”
现在唐一凡的推辞,是范兰自己不习惯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的呢?还是不要这个样子了。
现在的范兰已经不像是一个帮派的头目了,现在的范兰就会一个在想心爱的男子表白的怀春少女。
不过在看着现在的唐一凡,就是一脸的冷若冰霜,看着都让人觉得不能靠近的,范兰自由就是在父亲身边长大的。
所以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是见过的,现在唐一凡这个样子完全是难不倒范兰的,对于范兰来说这个就是一个小小的事情。
最后,唐一凡自己觉得这个屋子就剩下他们俩个人有点不太好的,所以现在唐一凡决定自己要和别人来代替自己。
现在的唐一凡是在这纠结着,而陆涵菓在家也是一样的,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现在贝尔纳的事情。
陆涵菓现在就坐在沙发上左右不舒服,怎么才能和贝尔纳把事情说清楚了呢?不能一直这个样子啊。
当初可是说了自己是要和赖尔好好的学习画画的,现在这样多不好啊,不过贝尔纳这个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病啊。
最后的日子自己还是不想和贝尔纳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的,想着想着现在陆涵菓就想起了唐一凡。
不再犹豫,现在陆涵菓把电话拿了起来,打给了唐一凡,电话的声音响了好几声,可是现在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这是怎么了呢?其实现在唐一凡的手机一直都是在哎秘书的手里面,因为唐一凡自从醒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拿手机。
所以现在秘书也试试忘记这件事情了,在这个时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了,秘书惊慌的找到了手机。
再一次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手机号码了,看来是来找总裁的,现在既然总裁已经醒了过来。
自己就已经没有权利再接这个电话了,现在秘书直接就敲了病房的门,现在病房里的氛围很是尴尬的。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唐一凡也是想着自己该怎么环节一下,恰巧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因为知道这个唐一凡在和范爷说话,所以秘书很是委婉的问道:“总裁,是这个样子的,医生刚刚说是要给您来换药。”
因为这个伤口是在比较隐蔽的位置,所以现在唐一凡觉得范兰在是不合适的,在这里自己还是不要让范兰在这里了。
“好的,我知道,那个不好意思,范爷,我现在就是需要我的秘书帮我。”
多么的明显就是自己现在想和您暂时不见面,所以现在范兰也是很失去的就说道:“好了现在我就出去。”
之后在范兰出去了之后,唐一凡看着秘书问道:“怎么了?”
“是您的电话。”
现在陆涵菓因为打通了没人接,早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所以,现在唐一凡看到的就是一个个未接来电的显示。
“好的,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出去吧,告诉范爷,说我今天累了,想休息。”
“是的,总裁。”
之后,在病房外面的范兰,就很是无情的被告知现在唐一凡累了,不想见人了,无奈,自己为了尊重人家。
范兰也就只好现在自己就回去了,不再这打扰了,“好的,那麻烦你好好的照顾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找到我。”
这时范兰觉得自己可以为唐一凡做的事情了,不是说金坛累了吗?那自己可以明天再来呀。
看着范兰走了,秘书这才又回到了病房里面,“总裁,走了。”
“好的,你现在也去忙吧,记得告诉所有人不要来打扰我。”
在秘书走了之后,现在唐一凡拿着自己的手机立刻给陆涵菓打过去电话了,在这个时候自己能够听到陆涵菓的声音真的是很开心的。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喂,一凡。”
“嗯,干嘛呢?”
陆涵菓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怎么最近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呢?”
这个问题是陆涵菓一早就想问道的,不过就是现在问了而已,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自己该问问。
“嗯,没事,就是最近被忙的晕晕的。”
说话的时候,唐一凡还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想着这件事是不能告诉陆涵菓的,不然这个女人又会担心的。
“哦,是这样的,那现在你哈忙吗?我有打扰吗?”
“没。”
忽然在陆涵菓说话的时候,唐一凡觉得自己不在陆涵菓的身边这么久了,不知道陆涵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呢?
这种事情可是不好的,所以唐一凡在心里面默默的有了另外一个想法了,不就是想着自己该和陆涵菓有点别的故事。
陆涵菓现在就是一脸开心的在屋子四处走着给唐一凡的打电话,而现在陆涵菓的面前就是放着自己已经话的差不多的画了。
看着这幅画,自己好像是已经看到了唐一凡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这样的感觉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此刻的唐一凡在听到了陆涵菓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也愈发的觉得开心了起来。
想到了就在刚才的时候,自己还在不停的想要念叨一下陆涵菓的名字,甚至是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唐一凡还记得自己似乎在昏迷的时候,叫过陆涵菓的名字。
但是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听到了陆涵菓说自己过来了呢?
无论事情到底是如何的,此刻这个时候,唐一凡只觉得一颗心都有些起伏的很,而且他的唇角也开始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来,完全的没有办法就此散去。
原本自己是不打算给陆涵菓打电话的,毕竟自己身上的伤势压根就还没有好起来,如今说话都还有些费力,又怎么能够让陆涵菓不担心呢?
只是这样的思念滋味也是让唐一凡一时之间舍不得很快的挂掉陆涵菓的电话。
虽然只是小小的手机,只能够看到这样的一串号码,可是唐一凡的眼前就好似的看到了陆涵菓坐在了自己的床边一般。
“一凡,你怎么了?”陆涵菓觉得今天的唐一凡真是有些不大对劲。
毕竟自己都和他说了这么半天的话了,但是唐一凡今天的情绪是真的有些不对呀,从前说话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简答的时候。
难道说是因为唐一凡现在事情非常的忙碌吗?想想现在也的确是应该唐一凡在处理事情的样子,自己不过是有些思念,居然就直接给唐一凡打过去了,但是却忘记了,此刻的唐一凡应该是在忙才对的。
可是自己的心里是真的有些思恋着唐一凡的很,虽然只是那么一小会,只是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陆涵菓只觉得一颗心都找到了归宿一般。
“没事!”唐一凡只觉得自己的伤口疼的厉害,维持着这个接电话的姿势,放在了平时或许还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却只觉得乏力的很。
疼的只觉得眼前都开始有些花掉了,而此刻唐一凡也能够感觉的到,他伤口的那个地方,似乎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不过因为那种感觉来的并不是太多,所以唐一凡也并没有放在了心上。
手悄悄的在伤口的那个地方摸了摸,突然之间就发现,伤口的那个部分居然是有了一些些血迹。
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自己的伤口居然会因为情绪有些激动,随后就裂开了,心里虽然觉得有些郁闷,不过想到了陆涵菓居然是给自己打了电话之后,心里就愈发的开心了。
“一凡,你还在吗?”陆涵菓觉得奇怪,怎么刚才唐一凡一下子就没有声音了呢?
心里瞬间就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从前的唐一凡根本就不会这样的。
“在的!”唐一凡赶忙的回了一句话,其实这个时候,唐一凡也是觉得自己刚才有些不大对劲,明明都已经是想过了,不能够让陆涵菓发现自己有任何的不自在的地方,但是没有想到,天不遂人愿啊。
自己到底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但是却又不愿意挂掉电话,希望能够在好好的和陆涵菓说说话。
“这些日子过的好不好?”唐一凡赶忙的用极度温柔的语气关心着陆涵菓。
听着唐一凡很快的就恢复了之前的语气,陆涵菓也一时没有想的太多,毕竟唐一凡偶尔也会有那样冷漠严厉的样子,虽然都不是对着自己的,但是说到底,她还是能够想的出来方才的唐一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
但是此刻的唐一凡,脸上依然是带着一些笑意的吧。
一双手放在了面前的那一副画上面,摸索了半天之后,只觉得心情非常的不错。
一颗心就好像是飞到了唐一凡的身边去了一样,心里一瞬间只觉得愈发的痛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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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不错,你呢?”陆涵菓觉得自己嘴边明明是到了许多的话,一时之间居然是不知道还需要在说些什么才好了。
听着陆涵菓关心着自己的话,唐一凡的表情也愈发的带着一些趣味了。
“老样子!”唐一凡觉得,没有陆涵菓在自己的身边,其实就是会那样的让人觉得日子都过的无聊多了。
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那伤口的地方,唐一凡的心里瞬间就有些忧心了许多。
不过陆涵菓现在并不在这里,唐一凡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让陆涵菓有丝毫的担心。
眼前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唐一凡躺在了这苍白的病床上,周围的空气之中到处都充斥着药味,而自己居然是被枪击了,在这样的时候,唐一凡的心里比起从前,也更加的思念陆涵菓一些了。
若不是自己命大的话,说不定此刻就已经是死了。
若是自己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来陆涵菓一个人,又能够如何才能够让她好好的活下来呢?
只要想到了陆涵菓难受的样子,唐一凡的心里就只觉得心有余悸。
若是为了陆涵菓的事情,唐一凡觉得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还说没事!”陆涵菓觉得奇怪的很,唐一凡此刻的每一句话都觉得那么的奇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陆涵菓只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若是唐一凡现在真的在忙的话,那么自己此刻的这样一个电话,的确是吵到了他了,这样的想了想之后,陆涵菓觉得,或许自己应该是将电话给挂掉才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着唐一凡如此说话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一些隐忍,而且无意中还会透着一些虚弱。
“没有,只要是你的电话,就不会有打扰。”唐一凡微微的一笑,陆涵菓无论是什么时候打来电话都没有关系,只要陆涵菓愿意给自己打来,哪怕只是闲聊那么几句,也是好的。
又是聊了一会子之后,陆涵菓觉得自己比起刚才打电话之前,还要更加的思念唐一凡一些了,真的好想要看到他。
心里明明已经是有了如此多的思念,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够说出来。
“一凡,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涵菓微微的蹙起了眉头,虽然她现在心里有些乱的很,但是她现在也是能够感觉的到唐一凡有些不同的地方的。
因此这个时候,陆涵菓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到底是让唐一凡的身子又是微微的抽了一下,那样的感觉顿时就有些不大舒服了。
果然自己有什么问题,陆涵菓还是能够察觉到一些的。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了。”唐一凡又是假装咳嗽了几声,谁知道居然是扯动到了伤口,一下子倒是让伤口更加的疼了一些了。
陆涵菓听着唐一凡那从原本故作咳嗽的声音变成了真的咳嗽的不行的声音,心里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
“一凡,要不我还是回来吧,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怎么让人放心呢!”陆涵菓坐立不安的很,看着眼前的这幅画,总觉得如今的唐一凡,也不知道是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当唐一凡听到了陆涵菓说了这些话之后,心里虽然也有些希望能够看到陆涵菓,但是眼下还不是时候。
“胡说,我只是感冒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安心的在那,我保证等感冒好了,就过来看你!”唐一凡现在心里愈发的着急着。
毕竟自己这可是受到了枪伤,万一陆涵菓知道了,恐怕心里又要难受了吧。
何况现在陆涵菓好不容易才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并且在那儿还日子过的不错,其实心里也有些思念的很。
但是自己这边的事情都还没有成功的除去,恐怕接下来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好好的去应付一番的。
无奈的笑了笑之后,唐一凡觉得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陆涵菓也微微的一笑,其实她想要回去,也实在是觉得在这儿住着一些日子了之后才发现,多么的想要和唐一凡见见面,说说话。
不过想到了自己和唐一凡唯一的联络电话,居然是被贝尔纳给拿到手了,顿时心里也有些不大舒服的很。
但是当初到底是自己不小心将这联络电话留在了赖尔老师那边,但是她当初也没有想过,赖尔老师居然是会将自己的电话给了贝尔纳。
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不舒服了,不过如今这样的想过了之后,陆涵菓的心里瞬间就变的坚定了起来,无论贝尔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其实都没有那么的重要了,毕竟当贝尔纳给自己打来电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也是能够明白一些的,但是无奈的很,她也明白自己这样应该是说清楚的。
可惜的是,她始终都没有能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但是陆涵菓却是希望能够赶紧的和唐一凡见见,若是能够回去了唐一凡的身边,应该就不会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吧。
两个人又是聊了那么半天之后,唐一凡的心里也愈发的觉得开心了起来,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查出来到底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哪怕是他的心里依然是有那么几个怀疑的对象,不过总不能够没有查清楚之前就冤枉了人家。
但是实际上,唐一凡却并不觉得自己怀疑的那几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干净,毕竟都已经算是自己的对头了,所以又能够有什么要紧的呢?
无奈的看了一眼周围,其实这个时候,唐一凡只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空虚。
菓菓!唐一凡的心里暗暗的念叨了一声,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将人好好的带在自己的身边呢?
真是有些等不及了,但是听着刚才陆涵菓那偶尔有些掩饰的语气,看来在那边也应该是遇到了一些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所以才会在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偶尔露出了一些比起从前来更多的思念和颤抖的声音。
到底是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以后要更加的小心一些不说,其他的事情怕是也要开始动手了。
“总裁,护士要进来换药。”秘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看到了唐一凡那不愿意被任何人打扰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觉得,电话里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唐一凡昏迷的时候,嘴里不停念叨的菓菓吧。
只是自己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现在就算是心里能够想到了在多的事情,也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原本那护士刚才就已经是到了门口了,只是想着唐一凡还在打电话,并且丝毫都不愿意被人打扰的意思,于是就决定先请那位护士忙一下其他的病人,待会在过来也是可以的。
至少待会唐一凡的电话,应该就是可以挂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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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唐一凡在电话里面到底是说了一些什么,不过秘书还是隐约的能够听到一些你要好好照顾身体,不需要担心我,还有什么过些日子我就过去看看你之类的话。
这样温柔的语气,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
此刻这样也实在是太明显了,昏迷着都还能够念念不忘的,菓菓吗?那就是一个女人了,一个让唐一凡如此关心到了骨子里的女人,真是非常的好奇呢!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长着什么样子,居然是能够得到唐一凡如此温柔的对待。
而且看样子,唐一凡还将她保护的非常的不错。
走到了唐一凡的身边之后,秘书看着被唐一凡握在了手里的手机,其实心里也是有些期待的很。
不过刚才那一个陌生的电话,她居然是没有能够全部记住。
秘书顿时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是不对的,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好奇心,差点犯了大错。
当护士推着小车进来的时候,被子轻轻的掀开,唐一凡的身上,裹着的绷带此刻居然是往外渗出了一些血迹。
果然是因为刚才非常的想要保持一下正常,不要让陆涵菓发现了。
但是谁能够想的出来,事情居然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呀,出血了!”秘书一下子就紧张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伤口就裂开了呢?
心里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这个时候护士赶忙的将那绷带给剪开,好在伤口只是崩开了那么一些,并没有真的完全的裂开,但是此刻怕是又要重新的过去处理一下伤势了。
等到了七手八脚的再一次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好了之后,已经是又过去了快要三个多小时了。
不过这整个全程,唐一凡都没有在说过一句话。
“叫白泗过来。”唐一凡的眸中愈发的冰冷,这一次发生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就如此轻易的放过的。
心里也愈发的觉得如今的这些事情,还真是有些错综复杂起来了。
唐一凡想到了刚才范爷的那个样子,的确是有些着急的很。
看样子也的确是很害怕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不过想想也是,他出事的地方可是在范爷的地盘上面。
就是不知道,这位范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刚才居然是想要让自己叫她的名字,而且还一副恨不得和自己多么亲近的样子,但是这样的范爷反而是让唐一凡觉得更加的奇怪一些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故意想要嫁祸到了范爷的身上,还是说其实这一切就是范爷自己操控的,然后又跑到了这儿来想要洗刷一下嫌疑。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唐一凡也依然是觉得不能够一点防备都没有的。
心里渐渐的,也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到底也是让人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是,总裁!”秘书垂下头去,现在唐一凡的身体已经是如此的虚弱了,居然是还在想着要见一些人,那不是不利于休息的吗?
不过白泗到底是帮着唐一凡办事的,不过平时却是很少会出现。
秘书记得,白泗是营销部的经理,实力非常的出众,但是为人又格外的老成,但是老成有余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于老练并且是让人觉得聊不到一起去的样子。
想想唐一凡还真是够辛苦的,都这样了,还需要点击着公司里的事情。
赶忙的点了点头之后,秘书立刻就走了出去给白泗打了一个电话,希望白泗能够赶紧的过来。
这个时候,秘书走了进来,又是通报了一声,在旁边坐着的时候,其实也是有些觉得拘束的。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这儿没事。”唐一凡叹息了一声,此刻秘书坐在了这儿,正襟危坐的样子,倒是不像他需要被人照顾,反而好像是为了什么事情,想要教训一下秘书一般。
但是看着秘书如此的不舒服,唐一凡也顿时有了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因此唐一凡现在还是觉得,要不让秘书出去外面待着算了,至于她在外面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就都随便她去了,反正这个秘书也还算是会办事的,虽然有时候也不够那么的顺心。
不过说到底,唐一凡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有些要求也不能够太高了,无奈的在心里默默的笑了笑。
而眼下最重要的,大概还是唐一凡希望自己一个人能够在这儿好好的安静一下的。
总不能够在这儿继续的被秘书傻兮兮的做着,倒是让他有一种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被人给监视着的感觉。
秘书听到了这个话之后,原本还在想着要不要,推脱一番,但是当看到了唐一凡那一脸的不爽,不愿意继续被打扰的样子,赶忙的就走了出去。
心里顿时也就明白一些了,有些事情看来还是需要直接一点的好。
秘书其实也觉得,若是一直坐在了病房里面,她自己也非常的不自在呀。
虽然说唐一凡生的不错,而且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吸引人,但是此刻那突然之间的低气压,到底是让她有些担心自己被唐一凡给赶走了。
反正不过是这个时候出去那么一会而已,如今看着这样的一切事情,秘书觉得自己出去一下子实在是不错,何况待会白泗过来了,也不需要有什么太担心的事情。
“是,总裁!”秘书觉得,自己可是不敢真的离开这儿去做什么事情,反而是觉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去给唐一凡准备一些营养汤好了,这受伤的人,又是流了那么多的血,应该恢复一些元气才对。
不过所谓的准备一些营养汤,却是打算找一家好一些的餐厅,让厨师亲自做好了之后,在一起送过来。
虽然说唐一凡也可以叫自家的保姆送来的,不过如今受到了枪伤的事情,唐一凡还没有打算真的到处宣告,因此也一下子没有通知过去。
秘书其实倒是想要联络一下唐一凡别墅那边的,但是想到了唐一凡刚才的交代,也只能够算了。
心里虽然说觉得有一些不是滋味,到底这秘书就是难当的很,那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操心的,但是想到了能够在唐一凡的身边,也实在是非常的不错。
看着被关上的病房的门,唐一凡的面上依然是没有露出什么样的表现,因为他现在突然之间发现,其实这个时候,事情倒是变的有些让人觉得哪里不舒服了。
走出去了病房之后,秘书原本打算订餐的心思依然是没有如愿,范爷居然是又跑到了这里来。
“哟,这不是唐总裁身边的小秘书吗?”范爷到底是处在高位上的,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骨子里的威势也是不容小觑的。
之前能够在唐一凡的面前那样的服软了一阵子,到底也是忍耐了一番的。
“范爷好!”秘书虽然觉得这一次唐一凡受到了枪击的事情很有可能和范爷是有关系的,因此非常的不愿意和范爷多说什么话,只是到了如今,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不能够和范爷对抗的。
只是身为唐一凡的秘书,就算是她真的做错了什么,范爷也不一定能够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呵呵,我问你,唐总裁的身体如何了?刚才听说他的伤口裂开了?现在如何?”范爷的心里其实是真的有些着急的很,只不过是当着这位秘书的面,依然是不愿意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明明刚才自己已经是刻意的讨好一番唐一凡了,但是谁能够想的出来,唐一凡压根就不愿意怎么搭理自己。
这下子到底是让范爷的心里更加的心虚了起来。
毕竟唐一凡受到了枪伤,而且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如此的糟糕,该不会是真的觉得这个事情是她做的吧。
但是如果唐一凡是真的这样想的话,那么方才的态度就不应该只是如此的简单了。
大概还是在犹豫和猜忌着自己的吧。
不过这个时候的范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进去,还是就站在了外面算了,但是心里依然是觉得着急的很。
但是看着此刻这位秘书的神色,范爷的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难受的。
之前倒是没有发现,其实这位秘书的脾气还是有些大的。
范爷暗暗地笑着,若是想要和唐一凡有什么好关系的话,先拉拢她身边的人反而是最好的。
“对了,你在他身边当秘书多久了?”范爷居然是拉着秘书聊了起来。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秘书是真的觉得眼前的范爷有些让人讨厌的很,但是这此刻聊着聊着之后才发现,居然是还能够挺聊得来的。
而且言语之中秘书也是听明白了,范爷这是对唐一凡有些意思呢!
不过想到了范爷居然是对唐一凡有意思的,但是想到了之前唐一凡分明是心里有着喜欢的人,这可就有些不大好办了。
不过范爷喜欢是范爷的事情,她一个小小的秘书,难道说还能够左右唐一凡的情感了不成?
心里这样的想过了之后,秘书正打算和范爷在说一些什么话,却是听到了身后突然之间出现了一道声音。
“总裁呢?”
白泗的到来让秘书秘书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自己原本打算在外面做的事情居然是一个都没有做,反而是被范爷拉着说了这么半天的话。
如果不是白泗过来了,那么很有可能刚才她都恨不得将唐一凡嘴里念叨着一个女人名字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不过好在是白泗此刻来了,她觉得自己虽然觉得和范爷聊的投机,但是唐一凡摆明了是不打算将那个女人给公布出来的,若是自己说出来了之后,还一下子被唐一凡查到了,那么事情可就大了。
她可没有想过要背叛唐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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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涵菓娇羞的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不敢对上唐一凡那灼热的目光,“看着你忙,我会有一点点的心疼你……”
“只有一点点么?”唐一凡挑眉,打断陆涵菓的话,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绯红的女人,心中荡起异样的情感。更加期待她的回答。
陆涵菓将头埋的更低,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他的问题,难不成要她承认自己心疼他?那多不好意思啊!
嘴唇张张合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唐一凡想要的答案。
唐一凡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着都快将头埋进桌子下面的陆涵菓,略带命令的道:“看着我!”
陆涵菓听到这声命令般的话,缓缓抬起头,不再闪躲的对上他的目光,他那深邃的眸子,瞬间将她吸引,她深深觉得自己已经堕入这片深邃,无法自拔。
但是她只是咬着薄唇,那句心疼还是没有说出口。
唐一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只想听到她亲口说出自己的感受,他不想逼迫她,但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陆涵菓感受到唐一凡落在她身上视线越来越灼热,她自然知道唐一凡正期待着她的回答。
手指在桌下搅着,一下下戳着桌面,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迎上那黑曜般的眸子,准备说出唐一凡期待的答案。
“我……”
“先生,小姐,您点的菜已经上齐了,请二位慢用。有需要再叫我。”服务员小姐丝毫没有眼力劲儿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打扰到二人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气氛。
唐一凡几乎都要崩溃了,打理着自己的情绪,好久才平静下来,对服务员小姐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服务员小姐看着唐一凡铁青的脸色,还以为这对情侣吵架了,根本不知道原因是因为自己。同情的看了一眼陆涵菓,这才珊然离去。
陆涵菓才酝酿出的情绪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服务员打破的一干二净,也没有勇气继续开口。
但是瞥到唐一凡那阴沉的脸,担心他这一顿饭都吃不好,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唐一凡:“好啦!别在那里愣着了,饭菜都上来了,赶紧开动吧!我都快饿死了。”
执起筷子刚想夹起自己已经盯着流了很久口水的红烧肉,筷子却突然被人挡下,狐疑的望向唐一凡,语气中有一丝不悦:“你干嘛?”
唐一凡抢过她手里的筷子,也不顾她会不会怪他无理取闹,只是认真的继续上一个话题:“快说,你是不是心疼我?”
陆涵菓一听到这句话,彻底服了唐一凡了。暗笑他的孩子气,同时也规矩的坐好,打算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好,我告诉你,我心疼。看着你忙忙碌碌,我会心疼,会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吃不消。”
唐一凡听着如此得来不易的告白,瞬间喜笑颜开,乖乖将筷子放回陆涵菓的手中,执起筷子,夹了好大一块肉放进陆涵菓的碗里,催促着:“快吃吧!你不说你早就饿了吗?”
陆涵菓嫣然一笑,点点头,将肉放入口中。
远处的服务员小姐看着二人甜蜜暧昧的一幕,也替陆涵菓松了口气,还以为二人和好了呢!当然了,看到那么帅的唐一凡,自然也会嫉妒。
二人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中你喂我我喂你的吃完了一顿饭,酒足饭饱后结账走出了餐厅。临走前,陆涵菓还调皮的冲服务员小姐眨眨眼睛。
手牵手走在路上,陆涵菓很享受这种茶余饭后的散步时光。
但是显然唐一凡不这么想,担心她会累,所以还是贴心的问着:“真的不打算坐车?”
陆涵菓点点头,扯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装作一副自己很强壮的样子拱起手臂:“放心吧!我可是很厉害的!这才多远的路程,不会累的。而且,吃的好饱的,刚好可以散散步。”
唐一凡拗不过她,对于她的任何要求也只能言听计从,乖乖跟在她身边,一边观察周围的一切,暗暗保护着她。
陆涵菓似乎感觉到他的不专心,佯装不悦的嘟起嘴责怪道:“牵着人家的手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了陆涵菓的抱怨,唐一凡笑笑,了解的握紧了陆涵菓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柔声哄着:“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这回我会全心全意的陪你压马路,不要生气啦!”
有唐一凡这么耐心的哄劝着,陆涵菓别说没有真的生气,就算真的生气,现在气也消了。
回握他的手,就这样一步步走着属于他们的幸福之路,这是唐一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安定。
这一路是幸福的,也是精彩意外的。
在天桥上偶然看到一个拉着小提琴的男人,陆涵菓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过去,连带着拉着唐一凡。
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眼睛冒光的看着那个拉着小提琴的男人,心里的嫉妒之火油然而生。
霸道的将陆涵菓扯到一旁,不由分说的就向前走去。
看着莫名其妙就气呼呼要离开的唐一凡,陆涵菓自然摸不清头脑,刚刚还好好地,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气鼓鼓的了。
唐一凡其实只是自己在生闷气罢了,气呼呼的走了一会儿,放开陆涵菓的手,没有说什么,径直向前走去。
陆涵菓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好不容易赶上他,茫然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地吗?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了啊?你这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啊!”
唐一凡看着完全状况外的陆涵菓,更加生气,头一扭,大步向前。
陆涵菓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是自己哄他总归是没错的,这样想着,一路小跑着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再也不松开。
被她拉住的唐一凡不能动弹,担心会伤到她,所以停在原地。
陆涵菓谄媚的笑着:“好啦!不要生气吗!你这样走我跟不上你的脚步诶!”
唐一凡看她追赶自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只好不再怄气,但还是抓着她的肩膀警告着:“从今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么?”
陆涵菓呆呆的看着他,看到他眼底的强硬霸道,只有乖乖点头。
陆涵菓的身体还是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强壮,毕竟是个姑娘家,又穿着磨脚
的高跟鞋,走了那么久的路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逞强了好久,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步伐变得越来越慢,双腿也越来越来沉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提议散步回家的想法是有多么的愚蠢。
唐一凡早就意料到陆涵菓不会坚持太久,看着她逞强的样子更是不忍心,看看她那双细跟的鞋子,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
陆涵菓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脚,更是不由自主的将脚瑟缩了回去。
“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唐一凡却并不介意周围人的目光,在他看来,身为男朋友就应该为女朋友放下所谓的面子问题。
牢牢抓紧她的脚,轻柔的帮她将高跟鞋脱下,看着她光脚踩在地上,将她拦腰抱起,将她的鞋子提在手里,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步继续前行。
陆涵菓在经历唐一凡如此温柔贴心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已经害羞的将头埋进了他的肩膀。
踏实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学着他的样子,不去在乎世俗人的眼光,安心的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手指在他的胸膛肆无忌惮的划着圈:“你以前有对别人这么好过吗?”
唐一凡目视前方,没有看她,但是语气坚定的回答:“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了?”陆涵菓雀跃的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
唐一凡只能牢牢抱紧不安分的陆涵菓,一边警告着她不许乱动一遍很认真的继续说道:“你也会是最后一个。”
简单一句话,却让陆涵菓感受到唐一凡所有的宠溺,他将他的第一和唯一都给了她,让她享受他所有的好。
悄然莞尔,安心的靠在他身上,不再出声,却没发现唐一凡的嘴角那抹勾起的笑意。
唐一凡很享受这个小女人依偎自己的感觉,仿佛自己撑起了她的一片天,给了她所有的安心。
明明不是那么漫长的路程,陆涵菓却在唐一凡的怀里安心的睡熟了。
当唐一凡的脚步停住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正微酣着。
那可爱的睡颜,让他不忍心吵醒她,就让她继续在他怀里睡着。
直到暮色降临,直到唐一凡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渐渐发麻,陆涵菓才揉着眼睛悠悠醒来。
迷蒙的眼神望向唐一凡,又环顾了下四周,这才清醒:“到了啊!你怎么不叫醒我?”略带责备的语气,实则充满着心疼。
他究竟这样抱着自己站了多久?
唐一凡用自己已经渐渐发麻的手臂将陆涵菓轻轻放在门口,让她脚踩在门前的地毯上,这才松了口气:“不是很久,快回去睡吧,今天你也累了,我就先走了。”
陆涵菓静静点点头,望着那孤单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一凡,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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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刮了刮陆涵菓的小鼻子,宠溺的笑道:“可是我也很心疼很心疼我的小公主怎么办呢?”
陆涵菓撅着小嘴看着唐一凡,一脸的卖萌相。
“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陆涵菓舔了舔嘴唇,她真的好想赖着唐一凡,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
即便是靠着他,感受着他身体里散发出那淡淡的味道,都让她依赖不已,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涵菓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中了唐一凡的毒了。
如果没有唐一凡,她一定会很孤单寂寞,一定会不知所措,她敢打包票,一定过的很不开心。
“那好吧,我留下来等你睡着了再离开,好不好?”唐一凡依旧是一脸的宠溺,好像他怀里的这个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陆涵菓听到唐一凡答应了,高兴得不得了,小脸儿都笑成了一朵花。
陆涵菓更加变本加厉的用手勾住了唐一凡的脖子,小脸儿扬了起来,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唐一凡,怎么也看不够。
唐一凡也神情的看着陆涵菓,此时的感觉刚刚好,他低下了头,正好触碰到了那柔软的两片,一种好像过电般的麻酥感传遍了全身……
忽然,唐一凡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煞风景,唐一凡无奈的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虽然蹙眉很不情愿,还是滑到了接听键。
“讲。”唐一凡简单明了的说道。
这个电话是范爷打来的。
自从唐一凡受伤之后,范爷就马不停蹄的日夜盘查,终于查出了一些端倪。
其实也不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了,唐一凡秘书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手里没有证据不好直接指证一个人,另外,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派了几个人进来。
如果太快去揪出秘书,恐怕也同样会打草惊蛇,所以范爷给唐一凡的建议是不如就这样闷头等着,看看对方还有什么马脚要漏出来。
到时候,很可能就不是秘书一个人了,还有可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大约几十秒后,唐一凡只简单的说道:“我这就过来。”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说了什么陆涵菓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可是最后唐一凡的这句话可是无比清晰的传送到了她的耳朵里。
当陆涵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然开启了噘嘴不爽的表情。
“果果乖,不要生气好不好?”唐一凡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
陆涵菓索性就赖在唐一凡的怀里,一副我就耍赖我就不下来的架势。
唐一凡不禁莞尔,这个小丫头耍起赖来还真是够小孩儿的,他摇摇头无奈的一路公主抱抱着陆涵菓上了电梯。
“宝贝儿乖,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陪你好吗?你先自己呆一会,我保证不论几点都会回来的,行吗?”唐一凡低头在陆涵菓的耳边呢喃。
陆涵菓自然不是一个霸道的女子,她也不会阻拦唐一凡去办正事,只是她的小私心就是希望唐一凡多陪她呆一会,哪怕多呆一分钟都是好的。
“喏,你说的哦,可不许反悔。”陆涵菓笑嘻嘻的说道。
“我保证,不论几点办完事,都一定会回来陪果果,好不好?”唐一凡在陆涵菓耳边说道。
“那好吧,我就放过你好了,不过你可一定要回来哦,我真的好希望你能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感觉到孤单。”陆涵菓蹙着小眉头说道。
“好,果果开心一点,不要愁眉不展的啦,那样可就不漂亮了哦。”唐一凡尽力的逗着陆涵菓。
陆涵菓送给了唐一凡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那好吧,你赶紧去办事吧,然后早点回来陪我,我一定乖乖的等你回来。”
唐一凡一直把陆涵菓送回家的大床上,这才转身走了。
唐一凡上了车便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一路狂飙来到了范爷约的地方。
这是一个小的公寓,平日里范爷会住在这边,也足够隐蔽,出了他们两个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唐总,已经拿到了他背叛的确凿证据,我们要出手吗?”范爷试探性的问道。
唐一凡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暂时先不要,我想看看他后面的人到底是谁,估计就他也翻不出什么大的水花。”
“的确如此,这次投标的几个有可能中标的大公司都有可能,但我个人觉得金域的可能更大,毕竟已经斗了这么多年了。”范爷皱眉。
金域跟唐氏斗了有十年了,以前就闹的不可开交,现在更是如火如荼,可要说秘书是金域的间谍似乎又不太像。
按照现在这样的局势,金域是不敢在这上面动手脚的吧,一旦被发现,那可是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状。
唐一凡若有所思,说道:“你让市场部加加班吧,随后把标底给他。”
范爷点点头,答应了。
他明白唐一凡的意思,是要市场部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标书来,而这个标底却是假的,用假的标底引秘书上钩,到时候就能大概知道是他的后面到底是谁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漏出一丁点的口风,否则前功尽弃。”唐一凡忍不住又多嘴叮嘱了一番。
范爷一再的表示清楚了,这才转身离开了。
唐一凡靠在沙发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事情太多了,总是有点累。
闭目养神的时候,唐一凡不自觉的想起了甜美的陆涵菓,每次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心里甜甜的,忍不住想要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想着陆涵菓,唐一凡的嘴角不自觉的朝上扬起,也许这就是恋爱中的人的那点小甜蜜吧。
突然,唐一凡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太大拉到了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猛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人不会对陆涵菓动手吧,唐一凡快速的离开了小公寓。
他已最快的速度上了车,然后直奔陆涵菓家。
其实唐一凡的担心不无道理,他跟范爷见面的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人知道,而且他每次来的时候又故意兜圈子,即便是跟踪也早早的酒杯甩掉了。
但陆涵菓的住处可是光明正大的,那些人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陆涵菓的确切居住地址。
唐一凡开着车,但心早已经飞到陆涵菓哪里去了。
唐一凡暗暗在心里说道:假如你们敢动我的果果,我一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有点害怕,连忙打电话让范爷派人过去。
唐一凡离开之后,陆涵菓一个人在床上斜靠着,想着他嘴角含笑的样子,不自觉的就想笑。
陆涵菓百无聊赖,左等唐一凡不回来,右等唐一凡还是不回来。
也许等待一个人总是觉得时间太过于漫长吧,她便起身打算去洗个澡。
本来陆涵菓住的地方有两个浴室,一个在客房那边,是属于公共浴室,另一个就在主卧室里面。
这个浴室还是唐一凡找人专门用钛合金打造的,几乎比真金白银所要花的钱想媲美了。
陆涵菓把浴缸放满了水,走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开始泡澡澡。
忽然,从客厅的窗户荡进来两个黑影,他们是看到客厅没有人才进来的。
接着,又有两个人随后跟着进来,他们四个在房间里蹑手蹑脚的走着。
这个时候的陆涵菓正好洗得差不多了,她便擦干了身体,用浴巾将身体包裹好,正打算敷一张面膜的时候,忽然感觉外面好像有声音,便奇怪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突然,一个全身黑漆漆的人望了过来。
陆涵菓吓得:“啊!”的一声惨叫,接着便顺手一拉,浴室的门便锁死了。
那四个人发现了陆涵菓的踪迹便一起跑了过来,他们用力的踹浴室的门。
好在这个浴室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就连门都是特别制作的。
这种材料即便是用枪也不能打穿,更何况是用脚了,他们踹了一会之后发现根本于事无补,便朝门的折页处开枪,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陆涵菓吓得蹲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的念着:“一凡,一凡,快来救我啊。”
也不知道是陆涵菓的虔诚感动了天地,还是她真的跟唐一凡有心电感应。
在她默念了大约一百遍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开了,唐一凡犹如天神一般出现了。
但随即他便一躲,那四个人早已经对着浴室的门泄愤半天也不得要领,这下终于见到人了,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可唐一凡也不是吃醋的,他大约能认得出来,那天晚上袭击他的人就跟这些人的穿着是一样的,甚至,连他们的配枪都是一样的型号。
人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果然说的没错。
唐一凡从身上拿出了枪,直接找了一个比较好掩护的位置。
刚刚那四个人自动分成了两组,其中两个人端着枪朝门口走去,他们显然已经认出了唐一凡,此次的任务虽然是陆涵菓,但如果能把唐一凡抓回去的话,那这次任务可就完成的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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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仔细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要利用出其不意的这次机会。
毕竟唐一凡的手枪里只有六发子弹,假如浪费的话,自己必然处于劣势。
这个时候,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唐一凡的手也抓得很紧,他在心里默默的跟着脚步的频率在倒数……
脚步越来越近,唐一凡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早就知道人如果太过于失去了警觉了之后,一定是会出现问题的,但是谁也没有能够想到,这样的危险居然来的如此之快。
想到了陆涵菓那一声声的呼唤,唐一凡的心里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如果说这些人的目的只是自己的话,那么他还不至于会心里觉得那么的不安,但是偏偏这些人居然是想要将陆涵菓给带走的。
“一凡!”陆涵菓有心想要抓住唐一凡,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是被吓到的完全没有什么力气了,甚至是没有办法站起来。
原本贴在了脸上好好生生的面膜,现在也因为惊恐和大叫一大半掉了下去,剩下的一部分还挂在了脸上,陆涵菓只觉得憋气,赶忙的将面膜给扯了下来。
只是这样的一团,陆涵菓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是向着那四个人给砸了过去。
“好了菓菓,不要怕,有我在!”唐一凡心里此刻已经是想到了不少的法子,此刻是在浴室里面,空间狭小的很,如果说此刻真的打起来了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输掉,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陆涵菓被带走。
所以这个办法一定是行不通的,那么如今还能够想到的办法,那么就只能够是将这些人想办法给吸引出去了。
唐一凡看着这些人时不时的落在了陆涵菓身上的模样,眼底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杀意。
“穿上!”唐一凡将旁边自己的浴衣扯了下来,直接就丢到了陆涵菓那边去,虽然说陆涵菓身上也是有睡衣的,但是却未免太透了。
自己虽然知道这些人的眼睛更多的只是为了确定陆涵菓到底是不是要被抓住的对象,但是此刻陆涵菓的身体如此的暴露,这让唐一凡的心里觉得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这些人还是自己的敌人,凭什么要让这些人看到了陆涵菓的身体呢!
“嘁!”那些人之中带头的人居然是发出了如此不屑的声响,似乎是觉得唐一凡简直就好像是蠢货一般,毕竟他们现在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陆涵菓的身体上面。
他们之所以会想要看看陆涵菓,只不够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是能够让唐一凡处处都要被限制到,而且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居然是宁愿保护好陆涵菓,都不愿意保住自己。
所以对于这个女人,他们心里的好奇,早就已经是超越了本分,不过此刻在看到了陆涵菓之后,也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其实平淡的很,屁股也不翘,胸也不是那么的大,除了皮肤白点,长的单纯一点,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是能够玩的比较舒服的。
真是没有想到,原来唐一凡居然是喜欢这样的女人的!
“你们到这儿来,果然是胆子大的很!”唐一凡眼中已经是气愤的快要喷出火来了,但是这些人居然是丝毫都不在乎的模样,似乎是觉得,此刻的唐一凡无论是说出什么样的话,甚至是做出一种什么样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没有用。
不过陆涵菓惊慌了那么一阵子之后,也似乎是能够想明白一些了,这些人恐怕就是唐一凡的仇家吧,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突然杀到了这里呢?
想到了唐一凡原来处在这样的位置,居然是过的如此的不好,陆涵菓的心里担忧恐惧之余,也不忘记心疼一下子唐一凡。
只是她和唐一凡两个人的家,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真是要吓死她了。
“呵呵,唐总,若是想要命的话,就让开!”那带头的人冷冷的说道。
眼角眉梢之中的不屑同样的愈发明显了一些,如果不是认真的看的话,还真是不能够看的出来,此刻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有些什么不同的地方。
居然是让他让开,自己作为陆涵菓的男人,若是就这样的让开了,眼睁睁的看着陆涵菓被这些人给抓走,那么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而且就算是将来陆涵菓会原谅自己,但是他自己此生都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让!”唐一凡怒视着眼前的这些人,就算是手里有枪又能够如何呢?
此刻他的救兵很快就能够到了,但是此刻好在陆涵菓是退到了浴缸里面,此刻浴缸里面如此多的水,似乎也是能够救命的。
想到了这个浴室里面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安全,唐一凡的眼中再一次的露出了一抹杀意。
“你们若是现在离开,可以不死!”唐一凡出言威胁了起来。
此刻的他和陆涵菓大概在眼前的这些人里面,恐怕就是已经穷弩之末了吧,所以不管是自己此刻说一些什么,大概都不能够让他们有任何的紧张滋味。
但是唐一凡想要的,偏偏就是这个,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这些人越是不屑就越是能够方便自己接下来的一些举动。
“让开!”那带头的人也是一点都不客气,迅速的就开始反声呵斥着唐一凡了。
这下子果然是够厉害的,就连唐一凡都不由的觉得好笑了起来,所以这次的事情是真的要这样闹起来的吗?
看来这些人果然是胆子大的很,无奈之中,唐一凡的心里居然是觉得此刻眼前的人,居然是如此的可笑。
那么就等着去死吧!
唐一凡的手悄悄的在背后做了一个动作,让陆涵菓千万不要做声,甚至是往后倒退了一步,将陆涵菓抱了一下,又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待会你赶紧的躲到浴缸里面,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管!”唐一凡小声的在陆涵菓的耳边交代了起来。
只是现在陆涵菓除了乖乖的点头之外,好像也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她只觉得现在唐一凡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了,而且面前这里可是有四个人呀,而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有枪,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觉得她能够忍耐到了现在都还不发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惊叫声音,已经是挑战着她所有的神经了。
“呵呵,小情人之间就是有那么多的悄悄话!”那带头的嗤笑着。
只是唐一凡迅速的从浴缸那儿拿出了一把枪,上面刚好是有消声器的,所以此刻无声无息之间,就在陆涵菓看到了枪的时候,迅速的就明白了,然后蹲了下来,躲避到了浴缸里面。
只是唐一凡的手里怎么可能会有枪呢?
不过这个问题陆涵菓现在就算是在怎么想恐怕也是来不及的,毕竟此刻所有的事情都实在是太紧张了,完全的没有办法正常的去想那么一些事情。
“你们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还真是厉害!”唐一凡冷冷的一笑,手背在了后面,开始数着里面到底是有几颗子弹。
甚至是已经算好了,到底是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甚至是先打哪一个才是最好的。
唐一凡原本是不打算吓唬到了陆涵菓的,但是此刻却是发现,如果说不能够将这些人给解决掉的话,恐怕陆涵菓和自己都很有可能会被抓走,到时候连命没有的机会都会大的离谱,又怎么可能会还有什么吓唬不吓唬的机会。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唐一凡迅速的就开始下手了,而且如此快的速度,甚至是让陆涵菓都惊到了。
当唐一凡迅速的将一旁的浴巾丢到了半空之中的时候,手中的枪也是迅速的扣动了。
一个……
两个……
唐一凡下手非常的速度,毕竟等到了这浴巾落地的时候,若是还不能够将这些人给解决掉,那才是真的麻烦。
所以唐一凡轻轻松松的,就迅速的将眼前的三个人给击杀了。
那带头的人看到了自己身边的三个兄弟已经是被唐一凡给击杀了之后,眼里立刻满是怒火。
之前一直都觉得唐一凡不过是一个有钱但是没什么本事的草包,甚至是觉得这一次的任务哪怕是将唐一凡一起抓回去都是可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一瞬间就损失了三个兄弟。
心里只觉得眼前的唐一凡务必的可恶。
“你居然敢动手!”那带头的黑衣人已经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虽然说命令只是将陆涵菓给带走,但是此刻他也不介意帮忙将唐一凡给杀掉了。
反正组织里面的人对于唐一凡这个名字已经是非常的熟悉了,也非常的清楚唐一凡是必须要活捉回去的,但是相信就算是他真的杀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你们……找死!”唐一凡手中的枪和那黑衣人的枪再一次的举了起来,两个人都互相的对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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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陆涵菓就迅速的拖着他跑出了电梯。
“我们快一点!”陆涵菓只觉得唐一凡现在受伤了,自己不能够有任何的害怕,必须赶紧的带着唐一凡离开这里。
心里总觉得有些担忧的很,但是陆涵菓却发现唐一凡很快就带着自己飞速的跑了起来。
看着那伤口上已经透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陆涵菓一阵的心疼。
都是那些可恶的坏人,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唐一凡,而且看样子还是打算抓住自己来威胁她的,心里更加的觉得难过。
要是自己能够在厉害一些的话,这些坏人不是就不会得手了吗?
“我来开车!”唐一凡此刻都已经是拉开了驾驶室这边的门了,却被陆涵菓催促着赶紧到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面去。
唐一凡正想要拒绝一番,却看到了陆涵菓那有些生气的小眼神。
“菓菓,还是我来吧!”唐一凡觉得,陆涵菓这么文文弱弱的,万一开车的时候遇到那些人撞车什么的,一时之间控制不住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行,你都受伤了,不许逞强,我又不是不会开车!”陆涵菓义正言辞的又是将唐一凡往副驾驶的那边赶。
没有办法,唐一凡只觉得在这样争吵下去,反而是会出现问题,倒是不如随着陆涵菓的心思好了,反正待会被追上的时候,他也可以在一旁控制。
“好吧,菓菓真是厉害。”唐一凡轻笑着,陆涵菓似乎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但是偏偏他还不生气。
陆涵菓冷哼了一声,只觉得唐一凡简直就是胡闹,她也是快要保护自己的男人的。
心里想着的时候,只觉得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坐在了驾驶室上面的陆涵菓,后视镜立刻就看到了那些已经追上来的杀手,顿时心里一阵的紧张,不断的告诉着自己不要怕,现在已经在车上了,赶紧开车就可以了。
此刻的唐一凡也是看到了已经追来的那些杀手,迅速的就坐到了副驾驶上面,然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在陆涵菓的提醒下又是将安全带给绑好。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杀手们甚至是举着手枪冲了过来。
陆涵菓虽然着急,却也是等到了唐一凡坐稳了之后,迅速的一个油门踩了下去,整个车都发出了轰鸣的声音。
一瞬间,车就嗖的一下子冲了出去,就连那原本设置的栏杆,也被陆涵菓一下子撞飞出去。
唐一凡有些惊呆的看着陆涵菓,这是真的吗?
他家菓菓这是换人了吗?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居然开车这么厉害,一路上就没见松过油门的,全靠漂移……
唐一凡觉得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他的果果,不光可以用平底锅砸杀手脑袋,还可以漂移?
陆涵菓看着唐一凡坐在地上嘴角不时抽搐一下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想笑。之前还担心他会不会伤的很严重,结果好像就只有胳膊上受了一点皮外伤。连血都没流多少。
害自己白白担心。想到这,陆涵菓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下唐一凡胳膊上的伤口。唐一凡疼的险些跳了起来。
“果果,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看不到伤口还在流血吗!你还掐我伤口,有没有同情心呀你,你小心以后没人要。”说完嘴角又不可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陆涵菓看唐一凡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想到以前看的外国大片里男主角叼着烟包扎伤口的样子忍不住跟唐一凡嘟囔了一句“要不你也抽颗烟,是不是就好多了。”
唐一凡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长得人畜无害并且一脸认真脸的女孩。一阵无言,此时此刻要是自己不是大战一场以后身体体力透支的厉害,简直想把眼前的这个中二少女一脚踢出去。
可是莫名其妙的是在自己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在自己身边的却是这个中二少女。
饶是唐一凡心肠再硬,此时此刻也不可避免的有了一丝悸动。忍不住又盯着陆涵菓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好像也不是很难看嘛。
大眼睛小嘴巴,嗯,好像皮肤也蛮不错。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是不是很舒服……啊,陆涵菓你是要杀了我啊。
唐一凡歪着嘴看了一眼陆涵菓还在自己腰上转圈的手,忍不住为腰上的肉默哀了三分钟。
另一边陆涵菓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竟悄然染上了一丝红晕,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娇羞模样。
就是嘴里的话稍微有点煞了风景“个臭流氓盯着我老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盯着人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想不到我们唐大帅哥原来是这么一个人啊。莫非平时在街上看到漂亮姑娘也是这幅猪哥象?
你再色迷迷的盯着老娘看老娘就剁了你点人体器官,哼!”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是通过一根手指客串了一下唐一凡身体某处器官。
唐一凡刚生出的一点异样感觉此时早已烟消云散。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一脸”我要杀人”的表情。
再看看陆涵菓右手竖着的那根中指。饶是唐一凡如此强大的心里也忍不住身体某处恶寒了一下。
俗话说虎落平原被犬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一时风平浪静……
唐一凡此时此刻也不断提醒自己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是刚刚从软妹子变身为强悍女的果果。然后把头转开看向远方,做一副深沉模样。
陆涵菓看着唐一凡这个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纱布,碘伏,棉签等等卫生用品。
拉起了唐一凡的胳膊,细心的为唐一凡包扎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对唐一凡说“行了,看在你今天光荣受伤的份上,本姑娘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你这一次。
白色跑车在街上熟练的各种漂移着……
直到听到车内导航提示您已经超速了,陆涵菓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哇塞,我竟然开这么快!”
她忽然将车速降了下来,恢复到了平时开车的速度,最起码不会有超速的可能。
可是坐在后座的唐一凡却忍不了这龟速前进,不耐烦的道:“停车停车!”
陆涵菓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服从他命令的停下,“你又想闹哪样?”
“我来开!你这也太慢了!这得亏我不是血流不止,不然估计都活不到你将车开出市区……”唐一凡不满的发着牢骚。
而陆涵菓也就把他的话当成牢骚而已,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还批评起他来:“你还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啊!那就乖乖坐着!哪那么多话……”
唐一凡不服气的向前探了探,却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只得乖乖跌回座位坐好。
陆涵菓看着乖乖吃瘪的唐一凡,忍俊不禁。
没想到唐一凡刚刚做好,陆涵菓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飞了出去!
“我去!别这样闹,我不想再做过山车了!”唐一凡整个人都不好了。
很快车子开出市区,来到了高速路口。
无视收费口那位小姐爱慕的目光,陆涵菓趾高气昂的收了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唐一凡还没防备,车子就疾风般在高速上飞驰。
唐一凡突然间意识到陆涵菓这个女人的可怕,吞咽了口水,担心她的车技的同时,双手暗暗抓住车上的把手。
并不放心的叮嘱:“你确定你不需要减速吗?”
“你刚刚不还嫌弃我开的慢吗?现在这速度你又嫌弃我开的快了?”
被陆涵菓这么一呛,唐一凡无言以对,“没,没嫌弃……”
这一路,唐一凡都提心吊胆着,尤其是当车子歪歪扭扭变道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陆涵菓透过后视镜将唐一凡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诡魅一笑,是她故意将车开的歪歪斜斜的,就是为了惩罚唐一凡对那个小姐的完全偶然的一瞥。
经过了漫长的车程,终于下了高速,在唐一凡的指挥下,陆涵菓将车开进一条林荫小路。
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打着方向盘,陆涵菓不禁开始质疑:“你别墅怎么会买在这里?”
唐一凡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环境好啊!”
陆涵菓汗:这蜿蜒的土道还叫环境好啊?行吧,好歹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
好不容易从这片绿色中钻出来,一栋偌大的别墅赫然入目……
随着车子的缓缓停下,唐一凡看到目瞪口呆的陆涵菓,好笑的自己推开车门下车,敲敲她的车窗:“走吧!下车!带你看看我的豪宅!”
陆涵菓时不时的看一眼唐一凡胳膊上的伤口,“好了,都己经包扎好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唐一凡明白她在想什么,温柔的对他笑了笑安慰道。
两个人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能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方,刚才情急之下,根本没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现在突然安稳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倒让陆涵菓有些局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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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这里!”唐一凡疑惑的看着陆涵菓,不明白为何她现在离自己那么远。“呃,我就在这里好了,好像天有点热,哈哈这里凉快。”陆涵菓说完这句话顿时有些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
她说的这是什么鬼话,屋里的空调开的温度刚刚好,她连忙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刚要开口,却见唐一凡皱了皱眉头,陆涵菓瞬间紧张了起来,蹭蹭几步跑了过去:“你怎么样,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
唐一凡挑唇一笑,歪头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笑意。陆涵菓瞬间明白了原来唐一凡刚才是故意装作疼痛的样子,为的就是戏弄自己。不由愤愤的瞪了她一眼,气愤的说道:“好啊你,居然敢捉弄我?!”
她小手一挥,想要推唐一凡,可是在看到对方满身绷带的身体时,突然红了脸,收回手将头扭到了一边。唐一凡伸出那只未受伤的胳膊拉住了她的手。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只是觉得你太紧张了,想要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而己,你看,这样不就好多了?”唐一凡的话惹的陆涵菓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哪里好多了。
低下头,看到唐一凡握住自己的手,陆涵菓想要挣脱,却鬼使神差的放弃了,反而坐到了唐一凡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竟然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陆涵菓想想就心里有些担忧。
“好了,有范爷去调查你就放心吧,他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有很多他自己的办法。”唐一凡拍拍陆涵菓的手,将她拉的离自己近了一些。
陆涵菓楞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突然凑近的脸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看你紧张的样子,很担心我,是吗?!”唐一凡满意的看着陆涵菓羞红了脸,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搂了过来。
唐一凡突然对自己这么亲密的动作,让陆涵菓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心跳的很快,抬眼看着唐一凡,发现对方幽暗的眼眸看着自己,里面闪烁着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两人的头越靠越近,唐一凡满意的看着陆涵菓没有躲开,慢慢将唇印在了她的嘴唇上。想要撬开牙齿,可是却被陆涵菓伸手抵住,低着头轻声说道:“你的伤,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说完快速的挣开唐一凡的手站了起来。
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唐一凡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没关系,如果你累了,就在旁边休息一下,我想这里不会再被人找到的。”
这个地方是他们临时找的地方,想必对方都没有想到,派出了四个人都被唐一凡干掉,就算对方重新派人过来,也不会想到他们会躲在了这里。
“你才要多休息,刚才流了那么多的血,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陆涵菓仍然对唐一凡的身体有些不放心,毕竟那么多人对付他,唐一凡受了那么重的伤,此时竟然还安慰自己没事,陆涵菓的心充满了自责。
看着别扭的陆涵菓,唐一凡笑着摇了摇头,“来。”他对她招了招手,指着旁边空着的地方对陆涵菓说道:“那就一起吧,你放心,我这副样子,不能对你做什么的。”唐一凡的调侃瞬间让陆涵菓有些生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明明是在担心你……”
“好好好,我错了,你到底过来不过来?!”唐一凡有些无奈的顺着陆涵菓的意思哄着她道。慢慢的走了过来,陆涵菓乖乖的躺了下来。“这些人真的不会再找上门来了么?!”
唐一凡对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好了,这个地方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不过今天我们不能出去,忍耐一晚上,等明天一早,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
他现在的身体,连自保都是问题,更何况还带着陆涵菓,不过到时候范爷也己经安排好了一切,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下。而陆涵菓虽然不说,但是唐一凡知道她己经吓坏了。
陆涵菓点了点头,两人静静的躺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唐一凡感受到旁边陆涵菓安静的呼吸,嘴角轻轻的挑起。没有想到两人第一次的如此亲密的接触,竟然是遇到如此糟糕的情况。
不过还好最终他救一了陆涵菓,那些杀手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早有准备,竟然在他面前耍阴谋诡计,想到对方差点儿得逞,唐一凡就恨的牙痒。
想到当时危险的情况,唐一凡眼角涌上一抹冷意。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陆涵菓现在己经落在了他们的手中,该死的,他一定要找出这帮人来,让他们知道知道惹怒他唐一凡,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两人躺在那里,听着对方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睡了过去。陆涵菓睁开眼睛,发现唐一凡己经起床,正坐在床边打电话。
陆涵菓赶紧翻身站了起来紧张的查看唐一凡的伤口,看到伤口并没有崩开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唐一凡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对着电话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离开,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里。”唐一凡看着陆涵菓说道。点了点头,陆涵菓快速的将自己收拾干净,过来扶着唐一凡慢慢站了起来。“好了,我还没有那么废物,只是一点儿小伤而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唐一凡有些好笑的看着陆涵菓紧张的样子,调侃的说道。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扰了两个沉浸在柔情中的人。
“喂?”唐一凡蹙眉,范爷办事一向是最干净稳妥的,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唐总,那人已经处理好了,我想跟您说一下关于下一步的计划。”范爷客气的说道。
“好,那你过来吧,郊区这边。”唐一凡淡淡的说道。
范爷自然是知道这栋别墅的地址的,唐一凡只是稍微提醒他一下,他便明白了。
“好的,我这就开车过来,只是打扰您休息了,实在很抱歉。”范爷有些歉意的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又是帮我做事,这些见外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唐一凡淡淡的说道。
“是,那我尽快过来。”范爷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唐一凡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扁了扁嘴巴,做了一个小委屈的表情说道:“哎呀,一个超级老灯泡要来了。”
“呵……”陆涵菓忍不住轻笑,范爷可是跟了唐一凡很多年了,要是听到他在背后这么说他,恐怕有些不开心了。
“范爷要是你这么说他肯定是要伤心死了。”陆涵菓向来直来直去,自然是想什么说什么了。
“他啊,才不会计较这些,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对了一会他过来我们要谈一下事情,你自己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等着我哦。”唐一凡微微笑道。
“好,只是……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关于今天晚上那些黑衣人?”陆涵菓试探的问了一句,以往陆涵菓从来都不会过问唐一凡关于生意的这些事情,今天主动闻起来主要也是因为自己也被卷在了其中。
唐一凡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可不可以不要杀那个人?”陆涵菓知道,那些人的命运一定不会很好,而他们的主人想必会更惨。
唐一凡调皮的眨眨眼睛,故意逗趣的语气说道:“好像刚刚某人比我打的还要凶得多嘛!”
“啊?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陆涵菓的小脸蛋瞬间爬上了一抹绯红,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当时就因为杀手拿自己当盾牌去威胁唐一凡,陆涵菓才会失去理智的。
她其实在内心是特别在乎唐一凡的,当时发生那样的事情,很多女生恐怕都会吓坏了,可是一个人如果在乎另一个人到了极致的话,恐怕他的反应是要保护那个人。
而陆涵菓就是属于这一种,她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危险或者其他的东西,她只是一心想要去打倒黑衣人,为了让唐一凡安全,也为了保护唐一凡。
就在陆涵菓愣神的时候,唐一凡一伸手把陆涵菓揽在了怀里,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轻声说道:“好了,宝贝不要难受了,我知道你当时是担心我,不要想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不好的画面。”
陆涵菓的耳朵痒痒的,但这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好像会让人上瘾似得欲罢不能。
“唔……好痒。”陆涵菓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小脸儿更加红扑扑的。
“好吧,放过你啦。”唐一凡松开了胳膊,在陆涵菓的额头轻轻的啄了一下。
“那你先洗个澡休息吧,我估计范爷也快到了。”唐一凡轻声说道。
“好。”陆涵菓点点头,羞涩的低下了头。
唐一凡来到书房,还没到十分钟,范爷就敲响了房门。
他急匆匆的直接走进了书房,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我带着人过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不见了,我们全城搜捕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虽然这会路上都设了关卡,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危。”
“嗯,那这几日我们就先不回去,等这件事情了了,我们再走。”唐一凡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能让他跟陆涵菓在一起,能让他知道陆涵菓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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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这次投标涉及的集团很多,我还是不能确定是谁做的,实在是无能。”范爷有些沮丧。
“别灰心,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你不要着急,等明天天一亮你就在****白道发出通缉令,凡是提供这个杀手任何线索的都重奖。另外,也放出话去,谁要是敢包庇他,同罪!”唐一凡英俊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杀气。
“是!”范爷连忙答应了。
唐一凡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需要嘱咐的了,这会忙了大半夜头有点晕乎乎的,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显现出了疲惫的神态。
“哦对了,唐总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调几个厨师过来吧。”范爷轻声说道。
“嗯,果果喜欢吃甜食,你去找几个甜点师来。”唐一凡淡淡的说道。
范爷点点头,就算是无声的答应了,但同时他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在范爷的认知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走进唐一凡的心,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让唐一凡这么紧张,这么害怕失去。
更加没有这样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在乎,即便是不经意的吃的,也能体现出他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她。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祝你**多得意咯。”范爷送给了唐一凡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你啊,老没正经的。”唐一凡笑着开玩笑。
“记得多休息,最近你的身体已经透支的太厉害了。”范爷忍不住又提醒了一次。
“好,我知道了。你也是,不要太着急了,这个事情不是着急的事情,更何况您老贵庚啊,就不用太拼了,那几条死鱼蹦跶不了几天的。”唐一凡嘴角微微上扬胸有成竹的说道。
“还说呢。你今天还不是差点栽倒在死鱼手里,小心死鱼会吃人啊!”范爷继续开玩笑。
范爷跟了唐一凡很多年了,是他最信任的管家,当然也相当于自己的大哥了。
所以,如果没有正经事情的时候,唐一凡总是会跟范爷开一些玩笑。
“行了,人老了就是啰嗦!”唐一凡开玩笑的说道。
范爷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唐一凡也跟着范爷走了出去,重新走回到了卧室,当他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发现果果没有在房间里面,他有点担心的朝浴室走去,却发现朦胧的浴室正有一个身材姣好的身形映在玻璃上。
唐一凡坐在了床上,仰着头看着那身影,虽然朦胧含蓄,却又如此美丽,简直惊艳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唐一凡斜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将双腿放在了桌子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有点累。
灯全开着,有点亮,也照在了唐一凡的脸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虽然唐一凡很累,却一点也睡不着,就这样闭着眼睛假寐。
忽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了,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陆涵菓看到唐一凡竟然在书房睡着了,本来以为他在忙呢,小嘴已经撅起来了。
只见陆涵菓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唐一凡的书房,她傻傻的真的以为唐一凡睡着了,就自以为是的悄悄的走到了唐一凡的身后。
唐一凡嘴角轻轻动了下,心里不由得好笑,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陆涵菓,肯定又是想捉弄人了。
果然,陆涵菓在唐一凡的身后站了一会,突然靠近他的耳朵大吼一声:“着火啦!”
“哎呀,哪儿哪儿啊?”唐一凡连忙弹了起来,无比敬业配合着陆涵菓的恶作剧。
等唐一凡转过头看到陆涵菓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你又捉弄我,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嘛。”
“嘻嘻,谁让你偷偷躲在这里睡大觉。”陆涵菓得意的笑道。
“你啊,怎么不穿鞋,地上多凉啊?”唐一凡下意识的说道。
“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穿鞋啊?”陆涵菓一怔,心里想着他不会是装的根本就没有睡着吧。
“你走路都没有声音,自然是光着脚咯。”唐一凡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他一不小心说错了花,失言了。
本来陆涵菓还只是怀疑,没有想到唐一凡这么实在竟然自己不打自招了。
陆涵菓这下子可不高兴了,小脸儿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小嘴儿也撅上了天。
“哼,真无趣!”陆涵菓一脸的不高兴,转身走了。
唐一凡连忙追了上去,双手轻轻的扶住了陆涵菓的香肩,“哎呀,陆涵菓不要生气嘛,下次我一定睡着了让你吓,好不好?”
“噗!哪儿有人这样的嘛。”陆涵菓都无奈了,哪有人这样宠别人的嘛。
“怎么没有啊,我不就是这样的嘛。”唐一凡以为陆涵菓还是不满意,他绞尽脑汁想了想,接着说道:“要不这样好不好,下次我不光让你吓,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陆涵菓差点喷了,哭笑不得的说道:“一凡,哪有人对另一个人这么好的嘛!”
“啊?好吗?”唐一凡下意识的问道,其实他的心里想的是,这哪里就叫好了,只是我能做到的最简单的事情,以后我要做出更多更多的事情冲着你,我的陆涵菓。
“哎呀,你好呆!”陆涵菓露出了笑脸。
终于看到陆涵菓恢复了笑脸,唐一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这一下心情好了,唐一凡可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冲着陆涵菓笑道:“呆有什么不好,人不都说帅呆了嘛。”
“哎呀,你脸皮真厚!也不怕羞羞羞!”陆涵菓冲着唐一凡做了一个鬼脸。
“我不羞,哈哈哈,走了,时间不早了可是该休息咯。”唐一凡跟在了陆涵菓的身后。
陆涵菓重新走回到了卧室,这个时候陆涵菓才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唐一凡竟然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卧室。
“你……你你你……”陆涵菓结结巴巴的不好意思开口。
“我……我我我……”唐一凡调皮的学着陆涵菓结结巴巴的口气。
“哎呀,人家不理你了。”陆涵菓有点不好意思,再也不理唐一凡一扭头走进了卧室。
唐一凡在门口探着脑袋偷偷看着陆涵菓,看着她因为不好意思羞红的脸庞。
“哎呀,陆涵菓不好不开心,我等你睡着就回去,好不好?”唐一凡说道。
“额……其实,其实你不走也没有关系。”陆涵菓的声音小的就连蚊子似乎都听不见。
这一句话可是激起了千层浪,让唐一凡的心一下子痒痒的,可是他还是理智的,他走进来在陆涵菓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说道:“不必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等以后吧。”
陆涵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整个脸蛋儿已经红得好像一个红苹果了,实在是太羞人了,自己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呢。
“好啦,折腾了大半夜你也累了吧,我看着你睡着,就去对面的卧室,如果晚上有什么事你就叫我。”唐一凡磁性的声音在陆涵菓的耳边响起。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那种好真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陆涵菓感觉自己已经被这种幸福包围了,有时候她都在怀疑,有一种感觉真的好像可以上瘾,只要是尝过了那种甜滋滋的味道,就再也不想离开了。
看着唐一凡俊逸的脸庞,陆涵菓整个人都迷离了,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身体放松,整个人都陷在了宽大的大床里。
唐一凡就在床的另一边,看着陆涵菓入睡,轻轻的拍着她,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觉那样,一下一下的温柔的,让陆涵菓一下子都充满了安全感。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涵菓睡熟了,唐一凡看着呼吸均匀的陆涵菓,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他轻轻的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替陆涵菓关上了房门。
唐一凡果然到陆涵菓对面的卧室,推开了房间门,进去洗澡准备休息了。
两个人只有一墙之隔,这样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唐一凡都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陆涵菓面前,可见他现在的心********的都在了陆涵菓的身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天空中繁星闪烁,唐一凡洗过了澡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站在卧室的床前,看着远方的星空,真希望以后能跟陆涵菓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生活一辈子。
想到这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因为竞标的事情来的那几个愣头青。
现在范兰范爷帮他盘查,已经省去了很多麻烦,毕竟目前来说范兰范爷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而他能肯忠心这才是最难得的。
一个人的心总是越想越烦乱,唐一凡也是如此,越想就越乱,反而越来越睡不着,他索性也就不睡了,回到床上斜靠着,养养神算了。
次日,范兰范爷带着手下已经把出城的各个路口安插了自己人,也通知了白道的交警们,开始进行盘查。
当然,范兰范爷也知道这样的盘查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假如这样的过筛子手段就可以抓到那个黑衣人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整个人实在是太弱了。
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个人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这么多年,基本的逃生手段还是有的,所以,这样的过筛子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不过,这也不代表范兰范爷的安排就没有用,这只是一种威慑力,是对黑衣人的一种心理攻势。
一个人在困境的时候,再让他的心理防线一点一点的崩溃,这样就更加容易犯错,也更加容易抓到他的错误。
当你的猎物犯错的时候,也就是最佳的捕猎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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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赶忙的行礼问好,那几个拾荒者也赶忙的跟着鞠躬了起来,浑身哆嗦着,好似一个不小心就要跪在了地上一般。
范兰范爷冷眼在这儿扫了半天,当看到了这几个打算悄悄离开的人的时候,脚下的步子却是迅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慢着!”范兰范爷的声音响起。
范兰范爷迅速的让手下们将眼前的这几个黑衣人杀手给拦住,眼里还带着一些玩味。
虽然装扮的的确非常不错,但是到底还是差了一些,毕竟黑衣人杀手什么都可以掩藏自己,但是那种杀过人之后自带的煞气还有那阴冷的眼神,是绝对不能够伪装的。
何况这些人在方才被她叫住的时候,迅速就释放出了一些杀意,所以这也怪不得她了。
“在附近搜!”范兰范爷小声的对着自己身边的那个手下说了一句之后,迅速就看向了那几个拾荒者。
“你们看着也怪可怜的,不如在这儿喝点茶,在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脸洗了!”范兰范爷说的非常的和气,但是周围的一些手下一个个都觉得快要眼瞎了。
这一定不是真的,范兰范爷居然会对这几个臭乞丐说话如此的好听?
而且还这样的和颜悦色,有没有搞错,做为手下的他们,也非常难得的才能够得到这样的好处呀。
“范爷,查到了,附近有一个乞丐的尸体,周围还有几块干净衣服……”
手下回来的速度非常快,迅速的就禀告了范兰范爷这样的一些事情,而原本正在打算拒绝的几个拾荒者,瞬间就想要冲过去夺走面前那些范兰范爷手下的枪。
几个人跑的速度非常的快,而那些人原本就还在想着范兰范爷如此的和颜悦色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看到了这几个虚弱的好像走不动路的人,一个个猛扑了过去,将他们连翻撞倒在地,随后迅速的跑开!
“还不去追!”范兰范爷怒吼了一声,这些人什么时候居然这么没用了,将到手的黑衣人杀手给放走了,“要活的!”
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家伙还真的挺能整事儿的。
范兰范爷交代了手下注意各种出城的车,不论是豪车还是普通车,货车还是公交,凡是车一定要仔细查问,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压根儿就没开车。
竟然选择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扮演乞丐?亏他想得出来。
看来,人一旦走到了绝境,他的想象绝对是最最强大的!
小弟们看到范爷已经变色的脸庞,全部都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狡猾,竟然能从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说出去还真是打脸打得啪啪响。
陆涵菓担心的再次替唐一凡包扎伤口,唐一凡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别让我找出来是谁干的,要他好看。”
“你就老实一点吧,做你的女朋友还要会做护士的工作,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唐一凡耸了耸肩膀,“难得独处一室,不如让我们做一点有趣的事吧。”
陆涵菓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先说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这是为了照顾你,才和你呆在一个房间的。”
“切,只是想和你玩玩游戏,你想到哪里去?”唐一凡一副你想多了的神情。
“你想要玩什么呢?”陆涵菓其实有点好奇的,认识了唐一凡这么长时间,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他,也早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看到过唐一凡各种神情的样子,跟他在一起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还唯独没有玩过什么游戏呢。
这个家伙的游戏品质怎么样还不知道,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
“真心话大冒险,一人一个问题,输了的要么罚酒一杯,要么满足对方的一个要求。”
“不玩,我又不能喝酒。到时候谁知道,你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你说真心不就行了吗?我们现在可是恋人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出来的秘密啊?”唐一凡也有点孩子气了,他现在可是逗陆涵菓上瘾啊,每次看到她有点娇羞生气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开心。
“人家才没有,恐怕你有才是。”陆涵菓反嘴说道。
“我当然有啊,就看你能不能问出来了,来不来。”唐一凡装作很厉害的样子说道。
“来就来,谁怕谁。”陆涵菓现在也喝了不少酒,一下子也变得胆子大了起来,露胳膊挽袖子的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好,你等着。”唐一凡歪着脑袋想着,怎么样出点比较偏的题目呢?
唐一凡吩咐厨师,给准备一些简单的酒菜,厨房的东西都是现成的,厨师很快端进来了几样冷拼,牛肉,黄瓜,蔬菜沙拉,放在了卧室里,带着一脸的坏笑就出去了。
陆涵菓对厨师的态度不是很满意,对唐一凡说道:“你看他笑什么,是什么意思。”
唐一凡的笑容更坏,“嘿嘿,我明天就开除他,他竟然敢这么笑,不管他,我们来玩我们的游戏,你以前玩过吗?”
陆涵菓摇了摇头。
没玩过啊?没玩过就好办了。
“是这样的,我先问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回答,要是不想回答呢,就喝一杯红酒,要是你既不回答问题,也不喝酒,那就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的问题结束以后,再由你来提问。”
是这样吗?看上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问就问,不过陆涵菓倒是动了心思。
“好啊,不过要我先来问。”陆涵菓叉着腰板儿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说道。
“咳咳,当然可以了。你来吧。”唐一凡看着陆涵菓的模样觉得很好笑。
陆涵菓紧缩双眉,看着唐一凡,眼睛一转,“你一共有多少钱?”
“呃……这个吗!”唐一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陆涵菓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样的。
陆涵菓再次逼问:“怎么了,要说真心话哦。”
“咳,不是我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的钱这么多,死期,活期,期货,股票,动产,不动产我真的是没有数过啊,你让我怎么说。”
“哼,说不出来,就喝酒。”唐一凡假装咄咄逼人的说道。
“哼,喝就喝。”唐一凡端起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一杯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喝完了酒,唐一凡擦了一下,看着陆涵菓嘿嘿一笑,“该我问了。”
唐一凡想了想,又喝了一杯酒,他喝完之后,可能觉得还是不好问出口,就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陆涵菓睁大了眼睛问道:“你?你再干什么?”
“啊?我口渴想喝酒不行啊?”唐一凡的脸上也爬上了一抹红晕,这最后一杯酒下肚可是让他也开始头晕眼花了。
完了,喝多了的前兆。
“问吧,我陆涵菓没什么好隐瞒的。”陆涵菓假装坚强的说道。
“真的哈,可不带生气的!”唐一凡先打好了预防针,要是再把她招惹生气了的话,那罪过可就大大的了。
“快问吧,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本小姐不生气就是了嘛!”陆涵菓有点着急了,毕竟这个游戏刚刚开始,陆涵菓还是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
可唐一凡却偏偏就不说问题,这让陆涵菓心痒难耐,自然是不停的催促了。
得到了免死金牌的唐一凡这下子胆子可是大了起来,他再次喝了一口酒然后问出了口。
“你罩杯到底是多大的?从外表看好像是A罩杯,但是谁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这可是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的。”此时的唐一凡似乎是喝多了,才开起了这样低级的玩笑。
不过,陆涵菓却并没有生气,也许恋人之间确实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
陆涵菓的脸上透出了一色红晕,这个家伙居然问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哪有问女孩子罩杯是多大的?”
唐一凡一本正经,“真心话大冒险时间,回答问题。”
“我……我不说。”陆涵菓又害羞了,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说啊,不说就喝酒。”唐一凡一下子得了理了,拿起酒杯对陆涵菓说道。
“你……你耍赖。”陆涵菓小嘴噘得高高的,这什么破问题嘛,分明就是他故意刁难的!
“愿赌服输。”唐一凡开始给陆涵菓倒酒了。
同样的一杯红酒,对唐一凡来说不算什么,对陆涵菓来说问题就大了,她的酒量就那么一点点,这一杯酒就足以让她进入晕乎乎的状态了。
陆涵菓艰难的把酒喝了一小口,还咳嗽了两下,气愤的看着唐一凡。
唐一凡怎么舍得真让她干掉有小半杯红酒,他随手就把红酒接在了手里,自己一仰头,那半杯红酒都下了肚。
“咦?你……你都喝下去了。”陆涵菓瞪大了眼睛,怎么你输了你喝,我输了你还喝啊?
“当然是因为我不希望我的陆涵菓果果小姐喝那么多酒咯。”唐一凡一摊手,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陆涵菓有点心疼唐一凡了,她接着说道:“不要了,我少喝点就是了,你就不要代替我了。”
看到陆涵菓心疼的模样,唐一凡的心里憋提多暖了,能有一个女人真心的心疼你,那真的是老天爷赐来的福气。
“好了,该你问问题了。”唐一凡说道。
“该我了,你听好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孩子啊?现在考虑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一点?我们家的果果还真是朝前呢,不过在考虑孩子之前是不是先考虑嫁给我呢?”唐一凡笑着说道。
陆涵菓拍了一下床,看样子她喝完红酒有点上头,“回答问题,现在是真心话大冒险时间。”
“那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唐一凡歪着头望着陆涵菓。
“快说嘛!”陆涵菓急急的说道。
“我可能还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唐一凡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陆涵菓失望的看着唐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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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是不是受伤了,我今天都差点死掉,要是我死了还怎么和你结婚?你说对不对,要是我一直都活着,我们在一起了,可是我也很怕失去你,所以我说我无法回答,不过至于男孩女孩,只要是我家果果生的都喜欢!”
唐一凡这样一说,陆涵菓还觉得可以接受,“这还差不多。”她没想唐一凡又补充了一句。
“再或者是你死了呢?人有旦夕祸福,谁都说不准。”
陆涵菓差点上去抽他,哪有咒自己女朋友去死的?
“你没有回答问题,喝你的酒。”
唐一凡毫不含糊,又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喝完酒,又是一脸的坏笑。
“该我问了,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
陆涵菓愣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唐一凡把脸一板:“怎么,难道你的前男友多的都数不过来吗?”
“瞎说,那个……恩,幼儿园的算不算。”
唐一凡骂道:“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当然算了。”
“啊,这也算啊。那要是算的话,我就不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那我算第几个啊?”
陆涵菓的脸更红了,“大概是五六十个吧,我在幼儿园几乎做过所有男生的女朋友,所以你只能排在五六十了。”
唐一凡身体一晃,险些没栽倒,乖乖地,这都倒了多少手了,吃亏,太吃亏了。这一轮陆涵菓回答了问题,所以她不用喝酒,接下来的是她提问,她的问题和唐一凡一模一样。
“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
唐一凡早有预料他开始板着手指头数,“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九五一百。哎呀呀,数不清。”
陆涵菓一拳头打了过去,有那么夸张吗?气得小脸通红。
“嘿嘿嘿,我回答不出,我喝酒,谁让你有五六十个前男友的,这是报应。”唐一凡又喝了一杯酒。
陆涵菓明白,这不是报应,是报复。
“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前女友。你少来了。”
这时候唐一凡,连着喝了三大杯的红酒,就有点上头了,这酒的后劲很大,何况刚才他就自己喝了不少,所以现在唐一凡晕晕乎乎的,身子已经有些发晃了。
“该,该我问了啊,我问你。你愿……你不愿意为了我去死”
陆涵菓的状态也不是太好,她一杯就晕了。“这让我怎么说?我们只是刚刚建立了恋爱的关系好不好,我们连婚还没结呢,你就像让我替你去死,门都没有,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拒绝回答就喝酒。”唐一凡挑眉坏笑着说道,虽然他根本没有想要灌陆涵菓喝酒的意思,只是为了调整气氛随便说的,当然也是为了逗陆涵菓开心的啦。
现在房间里面就两个人,多无聊的,这样一下子气氛就不再尴尬了。
“我不喝,你的问题刁难,我就不喝。”陆涵菓撅着嘴巴,一副我就不喝看你能怎么办的神情。
两个人呢都有些迷糊了,所以说起话来,都是无所顾忌的,唐一凡更加不客气,“你不喝酒,就要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没门,窗户也没有。”陆涵菓小脸儿一白,把小脑袋瓜儿摇摆得好像拨浪鼓似得。
“呵呵,没门没窗户,我会打地洞。就先让我亲一下吧,我们都是恋人了,还没亲过嘴呢,来一下吧。”唐一凡晕晕乎乎的就要扑过去。
陆涵菓是踉踉跄跄的躲避,然后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看到唐一凡的样子一阵好笑。
这两个人在房间里正胡天胡第玩的嗨皮,那边范爷他们可是累死累活的炸了窝。
要说范兰手下的这些小弟,可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混了这么多年不说是老油条,也总是每个人都很有一套绝技。
却没有想到玩儿鹰的让鹰给牵了眼了,竟然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给溜了。
不过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个杀手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嗅觉比一般的杀手敏锐了不是一点半点。
可是这样的惊弓之鸟一旦逃命,必然是付出全部的努力,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再次抓到任何蛛丝马迹。
范兰也清楚的很,今天要是让他走脱了,那以后再想抓他恐怕是千难万难了。
“黑子,你跟小波带一队人把从这边通过去的所有路都堵上。”范兰的嘴唇一开一合,冷静的吩咐道。
“是!”黑子和小波带了十几个兄弟走了。
这两个小头目的手下都有不少线人,而且他们已经不是刚来的矛头小伙子了,相信如果那个家伙撞在他们手里的话,想要逃跑的机会就几乎没有了。
“老虎,你带着兄弟们把守在这里,一定要注意每一个通过的人,他很可能再次化妆,尤其注意一些老人和打扮有点别扭的人。”范兰若有所思的说道。
按道理说,之前扮成乞丐那么难以辨别都让范爷给发现了,这个杀手应该不会挺儿走险才对,可物极必反的道理也是不容小觑的,这个杀手很有可能会再次使出之前的化妆术。
这会让很多小弟误以为之前识破了一次,他是不敢第二次使用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会用,就是利用正常人的这样一个心理,他也就可以顺利的蒙混过关了。
却没有想到范兰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更何况他还是个女人,具有女人独有的细致和敏锐的观察力。
范爷又派出了四路人马,分别把从这条路能走的几个岔路口全部封死了,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只要一露头,即便是自己的手下没有拦截住他也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这样严密的布局都快成了一场战役了,也亏得范爷能够想得出来,更加让人想象不到的是,安排这样一场漂亮的围捕计划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惊艳的女人。
陆涵菓正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是不是会望向唐一凡一眼,好似看着他就能很安心似的。
电视上正播放着一类相亲节目,陆涵菓认真看着男嘉宾陈述自己的爱情观,又将自己吹捧的多好多好,不禁嗤笑。
如果真的如他们自己所夸赞的自己那么好的话,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还要靠这种抛头露脸的方式来寻觅人生的另一半?
更何况说的是看重的对方的心灵美,仅仅上那么一次节目,仅仅靠一眼之缘交流,能看出什么心灵美啊!说白了一见钟情的看的都是脸!
不屑的正想拿起遥控器换台,却被一个人影挡住了视线。
唐一凡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电视里那满口胡言乱语,将自己夸得天花烂坠的男嘉宾,眉头拧的更紧,目光灼灼的盯着陆涵菓,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节目了?还是说你有上这种节目的动机?”
“……”陆涵菓听着他的话,感受到他那要啊杀人般的目光,真心不想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但是感觉唐一凡的目光都快将自己射穿,陆涵菓觉得自己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无聊而已,无意中才拨到这个频道的……”
“那为什么不换台?难不成你相中哪个男嘉宾了?”唐一凡咄咄逼人着,不给陆涵菓一丝反驳的机会,简直就是一副“捉奸在床”的气势。
陆涵菓看的出唐一凡连瞥一眼电视里那个男嘉宾的目光里都带着火。
胆怯的吞了口口水,她不过就是看了个电视吗?为什么整的一副她给他带了好大一顶绿帽子的感觉呢?
摇摇头,还是解释解释,给那个家伙哄开心了吧!
“那个,不是我不想换台,只是我想去拿遥控器的时候,你挡在了我面前,话说,当初电视一打开好像就是这个频道诶?”陆涵菓仿佛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得意的挑挑眉,调侃:“难不成……嗯……唐一凡是你有这个想法?”
看着陆涵菓偷笑着的幼稚模样,唐一凡火气消了一大半,然后很自恋的吹嘘着:“呵!我还需要参加这种节目?相当我女朋友的人多到能从家门口排到火车站,还用的找上节目去找女友,那是没有本事的人才会干的事儿!”
“啧啧啧……”陆涵菓故意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还不断的贬低他:“你就吹吧!真以为你人家人爱,花见花开啊!想太美了吧!我估计啊,全天下不长严禁眼睛的也就是只有我了!也就你自己还把自己当个宝贝!”
唐一凡听着陆涵菓贬低的话,表示很生气,毕竟他骨子那股高傲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侵犯,这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诶!
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端起双臂,两只手不安分的向陆涵菓的方向移动着,坏笑着问道:“你再说一遍……”
陆涵菓看着那双不安分的手,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但是现在求饶还有用吗?
显然没有用……
看到唐一凡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无奈之下只能不断的往沙发里缩,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沙发里。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唐一凡笑意更浓的将那双不安分的手放在陆涵菓最敏感的位置,然后--使劲的哈她的痒……
虽然是看似幼稚的行为,却让陆涵菓惧怕的不得了!
就连陆涵菓都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痒痒肉,导致自己有最大的把柄在唐一凡手里。
唐一凡得意的看着陆涵菓笑的欲罢不能,眼泪都笑出来了。
听和陆涵菓不断求饶的感觉真的超级好!
但是无论陆涵菓怎么求饶,唐一凡都没有停下对陆涵菓的惩罚。
两人正闹的欢着,却被厨师尴尬的打断:“额……那个,唐少爷,今天晚膳需要我们准备什么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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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这才刚过陆涵菓。
陆涵菓难得逃过一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向厨师投去感激的目光。
“菓菓,你晚上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唐一凡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陆涵菓。
陆涵菓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还是中餐吧!平时出去吃的都是西餐,确实有些够了,而且我倒是想尝尝你们家厨师的手艺,嘿嘿……”
唐一凡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对厨师吩咐着:“准备中餐吧!”
“好的,少爷!”厨师明白的点点头:“那么有什么特殊需要准备的菜吗?或者陆小姐想吃什么菜系?”
厨师看向唐一凡,唐一凡却看向陆涵菓。
陆涵菓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沉思了好久,突然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什么菜系都好啦!不过……我想吃鱼了……”
厨师可真是不放过一个微小的细节,那是问的相当清楚:“那么陆小姐想吃红烧还是清蒸或是糖醋或者……”
“额……不用那么麻烦,红烧就好……”陆涵菓打断厨师所说的种种做法。
厨师了然,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退了出去。
厨师离开后,陆涵菓和唐一凡二人却反而有些尴尬的看着彼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陆涵菓觉得尴尬,拿起沙发上自己的空调衫,低垂着头说了一句“我去后厨看看他们怎么做的,好学习学习”便落荒而逃。
唐一凡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陆涵菓,也没有阻拦,完全就是当她是去为了自己学习菜系了!
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一个贤妻良母呢!
陆涵菓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在客厅和唐一凡呆下去会尴尬癌都犯了,蹦蹦跳跳的走进厨房。
厨师们看到陆涵菓进来,通通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唤着:“陆小姐好!”
陆涵菓被这么一叫,吓了一大跳,刚迈进去的脚瞬间缩了回去。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才战战兢兢的再一次将双脚迈进去。
吞咽着口水不太好意思的对他们笑笑:“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你们忙你们的,我只是过来学学艺!”
厨师们明白的点点头,继续忙碌着他们自己的工作。
看着有分工有秩序的后厨,陆涵菓震惊极了,他们家也就那么一两个厨师,唐一凡居然这么奢侈的雇了一个厨师团队……
看着刀工好的将土豆丝切的都可以穿到针缝里的刀工师,陆涵菓更加惊叹不已,这是名副其实的“丝”啊!
刚晃悠到负责做她的鱼的厨师那里,就听到一个很大声的提醒:“陆小姐!小心油!”
陆涵菓再一次被吓了一跳,慌乱中点点头,还刻意离开锅远点。
看着厨师不慌不忙的将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鱼试探着油温缓缓放进锅里,有条不紊的煎的金黄,放入醋,浇汁,摆盘……很快啊,一盘红烧鱼就惊艳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原本以为做菜会很麻烦,但是看着人家厨师做的反而简单的不得了。
默默将这些步骤记在心里,准备什么时候回家试试。
仅仅做一道红烧鱼的功夫,其他厨师却同时做出了好几盘菜。
正打算继续偷师学艺,却被厨师长义正言辞的赶出:“陆小姐,厨房油烟大,您还是出去等吧!”
人家厨师长都已经开始逐客了,她又有什么办法,只好乖乖的点点头,不舍的走出了后厨。
刚走出后厨,就撞上了刚要进去的唐一凡。
两人撞了个满怀,陆涵菓首先发泄不满:“你干嘛!干嘛我去哪你就要跟到哪里去啊!”
唐一凡一脸无辜,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陆涵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更何况我也有被撞到啊!你有没有怎么样?”
陆涵菓打掉唐一凡想探看她额头的手,冲他呶呶鼻子,气呼呼甩手离开。
唐一凡无奈只好跟上。
直到开饭前,他们都没有理对方。
唐一凡还是努力的哄着,然而,效果不大。
当一盘盘菜被端上餐桌,当看到自己想吃的红烧鱼的时候,陆涵菓才露出一丝笑脸。
等待菜上齐一共将近三十多道菜,各个菜系的都有,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的同时又垂涎三尺啊!
陆涵菓毫不客气的执起筷子,第一筷就夹起自己点的红烧鱼,白嫩的鱼肉入口,满口鲜美,让她欲罢不能。
看着不断吃着红烧鱼的陆涵菓,唐一凡好笑的叮嘱着:“被光顾着吃鱼,那么多菜呢!你不每样都尝一尝啊!”
“要你管!”陆涵菓并不领情,还白了唐一凡一眼。
唐一凡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丫头是在记自己哈她痒的仇呢!
于是乎这顿饭吃的就是唐一凡不停的在说说说,陆涵菓却充耳不闻,只顾着吃吃吃……
这样的状态下,这顿晚餐结束。
陆涵菓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终于开口跟唐一凡说话了:“多谢你的款待啦!不过你也够奢侈的了!请了这么好的厨师,还是个team!”
听着陆涵菓这听不出一丝夸赞的意思的句子,唐一凡更是无力招架,只好投降:“那你就看在这顿丰盛的晚餐的份上就别跟我生气了吧!气大伤身啊!”
陆涵菓白了他一眼,勉勉强强答应:“那好吧!就暂时不和你计较了!”
“多谢女王大人!”
夜渐黑了,陆涵菓却因为吃的太撑而睡不着觉。
于是客厅多了一个游魂一样的陆涵菓在四处乱晃着。
然而她睡不着并不代表唐一凡睡不着,本来睡得很香的唐一凡却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
敏锐的听力注定让他很难睡的很实,所以只好起身去客厅看情况。
然后,就看到了在客厅做运动的陆涵菓……
“你在干嘛?”唐一凡用那种仿佛看到怪物一般的目光看着陆涵菓。
陆涵菓委屈的看了一眼唐一凡:“晚上吃多了……说不着……”
唐一凡彻底满头黑线,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陆涵菓,默默拿出医药箱,拿出一盒消食片递给陆涵菓:“吃两片吧,很快就消化了。”
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乳酸饮料递给陆涵菓,叮嘱道:“以后不要见到好吃的就停不下来,你这样会把胃吃坏的。”
陆涵菓接过消食片和乳酸饮料,小声嘟囔着:“人家哪有……”
唐一凡看到陆涵菓窘迫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才说道:“那不如去看你最爱的电视剧吧。”
接着两个人便一起看了起来。
“菓菓,电视好看吗?”唐一凡看着陆涵菓居然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居然是完全没有打算理会自己的样子,顿时心里觉得非常的郁闷。
此刻的陆涵菓只觉得舒服的很,哪里还能够理会唐一凡现在到底是在说一些什么。
“菓菓……”唐一凡瞧着陆涵菓居然是依然看着电视,完全的不理会自己,迅速的一只胳膊放在了陆涵菓的肩膀上面。
只是此刻的陆涵菓依然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沙发上面,脸上还带着一些非常兴奋的笑容。
唐一凡顺着电视看了过去,电视上面的那个吸引陆涵菓目光的,不正是如今非常火的小鲜肉于朗清吗!
但是这个小子到底是有什么好的,陆涵菓居然是快要一直看着那个地方,压根都不打算怎么理会自己了。
“你刚才说什么?”陆涵菓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唐一凡那有些莫名其妙的脸,顿时觉得奇怪的很,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吧,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唐一凡就露出了如此的神色呢?
陆涵菓这样迷茫的小摸样瞬间让唐一凡心里生出了一些嫉妒,迅速的就将人搂了过来,亲吻了上去的时候,陆涵菓依然是迷茫的看着自己。
只是因为她这一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吓的非常的莫名。
陆涵菓冷哼了一声,这个家伙又想要做什么呀,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舒舒服服的看个电视,居然还要打扰她,而且这个节目她追了好久了。
这可是最近刚刚出来的真人秀,于朗清在里面表现的非常不错,看着都让人非常的惊叹。
所以对于这些发生的事情,陆涵菓只觉得心里非常的乱。
何况这于朗清的年纪,她能够说自己是她的妈妈粉吗?
“电视好看吗?”唐一凡轻笑了一声,直接将人搂在了怀中。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小小的嫉妒,不过此刻仔细一看,其实那于朗清也不过是才十八岁的小孩子而已,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比较。
所以也不可能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心里顿时也是感觉到了一种非常莫名的惊讶。
“好看啊!”陆涵菓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毕竟只是看看电视而已。
何况唐一凡一向都是非常温和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对着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看的太过于入迷了,所以就忽略掉他了吗?
“哎呀,一凡,我只是觉得这节目里面的每个人都很可爱啊。”陆涵菓嘿嘿的笑着,虽然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看于朗清,不过她的心里隐约的觉得,若是说了目的是看于朗清的话,恐怕是会被误会到的。
因此她觉得,或许自己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毕竟此刻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其实唐一凡早就心里非常的清楚她到底是在看着谁了。
“那还吃不吃饭了?”唐一凡捏了一下陆涵菓的鼻子。
他都已经是有些饿了,做为陆涵菓早上只是吃了那么一点东西,此刻又一直在这儿,怎么可能会不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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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些无聊?”唐一凡从房间走出来,看着陆涵菓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去问道。涵菓看了看他说道:“还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那些人的幕后主使,不然我们要一直这么躲下去么。”
唐一凡摸摸她的头,安抚的说道:“当然不会,相信很快就会有他们的消息,到时候我绝对不会饶过他们。”
点了点头,陆涵菓对着他说道:“我想去看看这个地方,来了以后还没有好好看过这里的环境呢。”唐一凡哈哈笑道:“当然可以,为了安全考虑,只要不离开这里,你可以随意的走动都没有关系。”
陆涵菓来到外面,硕大的泳池里,蓝色的水波荡漾,她坐了下来,脱掉了鞋子,将脚放入了水中。“很舒服。”对着唐一凡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陆涵菓对他招招手说道:“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摇了摇头,唐一凡笑着看她孩子气的表现。玩了一会儿水,陆涵菓似乎有些厌倦了,她穿上鞋子站了起来。而唐一凡则一直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安静的看着书。见到陆涵菓站起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累了吗?”
走过去在他旁边的躺椅上躺了下来,“好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没有任何的压力。唐一凡笑了笑,陆涵菓天真的样子让他的心跟着暖了起来,突然一阵肚子咕噜咕噜响起的声音传来,唐一凡好笑的看向了陆涵菓。
“饿了……”捂着肚子一脸尴尬的看着唐一凡,陆涵菓无奈的说道。唐一凡哈哈大笑,直接站了起来让人准备午餐。
陆涵菓跟在他后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感觉自己像只小猪一样,除了吃睡玩儿,似乎没有别的事情了。”唐一凡看着她笑了笑:“小猪好啊,小猪多好养,只要让她喝好吃好就可以了,一天天没有烦恼,长的白白胖胖的。”
“好啊,你竟然嘲笑我!”陆涵菓装作气恼的样子,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唐一凡。唐一凡将她一把拉了过去抱着她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是你自己说你像小猪的,怎么我一说你就不高兴了呢?!”
陆涵菓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还不太习惯两人在一起时,唐一凡偶尔做出的亲昵的小动作。但是似乎这个时候如果躲开,会很尴尬,所以只能红着一张脸僵在那里。
唐一凡看着她的表情,了然的笑笑,慢慢的放开她。看来让她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可以等下去。
“走了小猪,我记得冰箱里面好像还有一些点心,你饿了可以先吃一点儿。”陆涵菓一听,开心的笑了起来跟在唐一凡的后面走过去。
果然是只小猪,唐一凡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嘴角升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看来一直留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唐一凡看着陆涵菓小嘴儿不停的吃着东西,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陆涵菓吓的停止了吃东西的动作,一脸茫然的看着唐一凡。
不是吧,如果这样,她一定会在这里无聊到发疯的。“千万不要,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胖成小猪的。”陆涵菓嘟着嘴巴表示抗议。
唐一凡哈哈笑了一声,跟陆涵菓在一起,他似乎总是被她逗的笑个不停,“好了好了,我在逗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尽快找到那些家伙,然后放你出去的!”
“这才对嘛!”陆涵菓笑了笑,将手里的蛋糕挖了一大勺放到了唐一凡的面前。“啊……”唐一凡皱皱眉,说道:“我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陆涵菓不开心的说道:“这些东西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适当的吃一些甜食有安神的作用吗。”可是我并不需要安神啊。唐一凡无语的看着陆涵菓,可是她却一直拿着勺子,似乎他要是不吃,她就不准备放下手一样。
最好唐一凡只好无奈的张开嘴吃了进去,一种甜腻的感觉蔓延到了嘴里,他犹豫了一下,仍然还是咽了下去,只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唐一凡抬头看着陆涵菓就见她得意的看着自己,仿佛一只做坏事得逞以后小猫一样,满足的眯眼笑的那么开心。那种难受的感觉似乎也小了很多,果然,人是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改变很多习惯的么。
陆涵菓看着唐一凡一直看着自己,放下勺子对着他说道:“怎么了,很难受吗,要是不舒服的话,喝一点水吧。”她以为唐一凡有些不太舒服,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谁让自己刚才非要任性逼他吃原本不喜欢的食物呢,陆涵菓有些自责,走到旁边拿起了水倒了一杯给唐一凡递到了手边。
“我没有关系,感觉还不是那么糟糕,甜甜的,只是还是不太习惯而己,以后就会好一些了。”唐一凡笑着安抚着陆涵菓,不过看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以后?居然还有以后?陆涵菓看着唐一凡,没有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竟然还想要再尝试自己原本不喜欢的东西,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唐一凡,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有人过来叫他们可以吃饭了的时候,两人才似乎惊醒一般。“走吧,先去吃饭吧。”唐一凡站了起来对陆涵菓伸出了手。
俩人,才出房门没几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陆涵菓这小馋猫,在美食和男神之间,果断的选择了美食!拽着唐一凡就往楼下冲,完全忘记了小凡童鞋还是个伤号。
“哇!这是什么啊?好香啊!”闻到大厨秘制的神秘美食,食指大动的陆涵菓好奇的问道。
早在一旁候着的侍者,熟练的打开盖子,顿时,整个餐厅,都充满了诱人的香气。
懂行的唐一凡,一闻味道,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不由笑道,“这张师傅倒是有心了,居然连压箱底的功夫都搬出来了,来小馋猫,我考考你,你知道山珍海味吗?”
“哼,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几天吃的这些,不就是吗?”其实陆涵菓还真就只知道山珍海味这个词,具体指代哪些食物,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不过,食物嘛,不管是昂贵的,还是便宜的,只要好吃就行,计较那么多干嘛!
“哈哈哈,一听就知道,你还只停留在味道上的初级吃货。”现在唐一凡的身体好多了,有时间,当然要好好给陆涵菓普及下知识,不然将来带着这个未来媳妇出去参加大活动,闹笑话了,可就不好了,自己丢面子是小,陆涵菓想不开,可就糟糕了,所以,唐一凡清了清嗓子,秒变男神教师,开始给陆涵菓童鞋‘上课’。
“这山珍海味,顾名思义,指的是山野和海里出产的各种珍贵食品。有三八二十四种!像人们耳熟能详的,燕窝、鱼翅、鲍鱼、海参,都在其中,而最擅长烹饪这些山珍海味的,就要数闽菜。”
说道这,唐一凡刮了下陆涵菓的鼻子,笑问道,“小馋猫,你知道闽系菜,哪道最出名吗?”
“呃。”陆涵菓一下子被难住了,说闽,她知道,是指胡建那一带的,可是闽菜最出名的,可就不知道了,但是,输人不输阵,陆涵菓也就知道那几个菜名,本着就算说错,难道你还敢笑话本姑娘的底气,她开口说了个高大上的菜名“佛跳墙?”
“宾果!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真知道啊。”唐一凡本来以为能看到陆涵菓想不出答案时的窘态,没想到她居然还知道,真是不可思议,鼓励似的摸了摸陆涵菓的脑袋。
“那是,本姑娘岂是你能小瞧的,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新世纪女青年!”
“你后面还少了几句,要不要我帮你补全啊?”
“少了什么?切,一脸YD的笑容,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本姑娘才不听呢。”
“你不听,我偏说,你还进得了卧室,开得了快车,打得过杀手!”
“喂!你的话怎么那么有歧义啊!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而且这里还那么多人--”就在陆涵菓想要向唐一凡指出有外人在旁边,不要这么旁落无人的讲话时,发现,刚刚在餐厅里候着的几位侍者都不见,“咦?他们人呢?之前不是都还在的嘛?”
在唐一凡开始和陆涵菓打情骂俏的时候,那些非常有眼力见的侍者,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还很贴心的把门关好了,而且担心撞见了些喜闻乐见,不可描述的事情,都主动先回到里餐厅较远的房间候着。
当然,离得远,不代表他们就不会收到指示,因为,他们随身都携带着便携装置,唐一凡随时可以叫到他们。
“小馋猫,人家可都是专业人士,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肯定是要有的,当然,像我这么英俊潇洒,又坐怀不乱的人,肯定是没有了。”
“哼,少臭美了!你这大色狼,本姑娘勾勾手指,你就会直接拜倒在我的裙下了!啊,不说了,肚子好饿!我要先吃了!”早就饿得不耐烦的陆涵菓,迫不及待的拿起调羹,就往嘴里送,“啊!好烫!”
“哎!你这小馋猫,不会先吹一吹吗!真是的,我来喂你吧。”
“啊,不用、不用!我、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可是不待陆涵菓拒绝,唐一凡就已经夺过了陆涵菓手中的汤勺,轻轻从盅中舀起个剞上十字花刀的小鲍鱼,移到嘴边,吹了吹,似乎还担心太烫,‘偷偷’用嘴唇尝试了下温度,而陆涵菓也假装没看见,不过内心深处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啊,张嘴。”唐一凡像哄小孩子似的,让陆涵菓张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美食送进陆涵菓的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唐一凡喂的,反正陆涵菓觉得特别好吃,比之前吃自己点的红烧鱼,还要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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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这是什么肉?”
“……这是鲍鱼,本来,这东西是没什么味道的,但是它和不同的食材,在一起烹饪,就会吸收对方的味道,你别小看这简单的一盅,里面可是至少包含了十多种食材!”
“哇,那么多!”
“哼哼,不仅如此,这些食材还都分别经过了不同的方法,使得其具有煎、炒、烹、炸特色的各种口味!”
唐一凡边说边喂,俩边都不落下,而陆涵菓则是一脸津津有味的样子,至于是吃得津津有味,还是听的津津有味,就不清楚了。
不大会功夫,一盅佛跳墙就见底了,意犹未尽的陆涵菓,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唐一凡,不知道的还以为唐大少欺负她呢,但她不时瞥向另一盅佛跳墙的目光,出卖了她。
摇了摇头,唐一凡掀开本属于自己的那一盅,又开始喂这个填不饱肚子的小馋猫,“你呀,那么多好吃的不去尝试,怎么就老喜欢只吃一样啊。”
“因为我已经知道它好吃了啊!如果吃其他的,万一不好吃怎么办?还会占肚子,影响我吃更多的美食!”陆涵菓理直气壮的反驳。
而唐一凡也被陆涵菓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给都乐了,“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再一次的风卷残云,数十道美味佳肴,就被消灭殆尽。
……
“好无聊啊,一凡,你平时是怎么打发时间的?”自由自在的日子,过久了,可是都会腻的,无所事事的陆涵菓,突然有些好奇,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之前,唐一凡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我吗?嗯,也没什么,因为以前事情不少,所以没多少空闲时间,难得有业余时间的话,我一般都选择看看书,这样业余时间很快就打发了。”
“啊?这么无趣?”
“应该还好吧,怎么?你不喜欢看书?”
“要看是什么类型的书,你书房里的那些,我是一本也看不下去!”
“啊?不至于吧,我觉得都挺好的呀,建议你可以去看看。”唐一凡一脸无辜,表示很受伤,自己的书房里的藏书,可都是世界名著,而且还藏着不少孤本、珍本,一般人想看都看不到,怎么到陆涵菓这,就一本都看不下去了……
陆涵菓拉着唐一凡进去那个豪华无比的书房,指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书架上,问道,“你自己帮我挑挑,有哪本能让我读得下去的?”
“这本时间简史就不错啊,是一本物理通俗化的科普范本,,讲述了狭义相对论以及时间、宇宙的起源等宇宙学……”唐一凡开始如数家珍的滔滔不绝起来。
“打住!你觉得本姑娘,是那种理科很强的人吗?还是你打算把给培养成物理学家?”打小理科不好的陆涵菓,最烦的就是物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凑一块,还要求些个莫名奇妙的力!简直是太讨厌了!
所以,哪怕是唐一凡推荐的,也是直接NOPASS!
“呃,好吧,那这本如何?”唐一凡食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脑袋,把《时间简史》放回原位,从稍远的书架,又挑了本书出来。
陆涵菓瞥了眼书名,这书她居然知道,是大名鼎鼎的史学著作,《资治通鉴》,但认识这书,不是陆涵菓有多爱历史,只是因为这书的作者,是个大名人,在小学生的语文课本上,都有其身影,他就是司马光!没错,就是那个小伙伴掉水里,他去砸缸的那一个!
不过,资治通鉴和小学课本,相比,陆涵菓宁可选择读小学课本,也不看那涵盖了16朝1362年历史的资治通鉴。
“这你也不喜欢看?”
“不喜欢!那里面的文字太枯燥无味了!”
“好吧,我继续挑,我就不信,这么多书,找不出一本,你看得下去的!”唐一凡也知道,老是让陆涵菓个自己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必须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不然俩人以后正式在一起生活了,难道就只能不干正事,过着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的生活吗?
所以,必须要找到一件能让俩人共同做的事情,唐一凡觉得,看书,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居然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书,而搁置,那他就不能忍了。
于是开始疯狂的挑书,反正他这里的藏书,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最新的科研著作,有,千百年前的著作珍本,也有!唐一凡就不信,真没一本能看的了。
可惜,事实就是,这里真的没一本,陆涵菓,看得下去的……
没办法啊,唐一凡要是拿本漫画书,可能陆涵菓就科研津津有味的看下去了,可是这货的书房里面,都是些‘有价值’的书,漫画这东西,嘛,价值观不一样,所以,没有。
“唐一凡,我突然好佩服你啊,你居然能看得下去,这些书!”
“是吗?还好吧,这些只是我空闲时间看的,没什么负担,和以前读书那会,我要学习的专业书籍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好吧,你厉害,但是,我现在还是好无聊啊!”
“要不继续去游泳?”
“不要!好累的!”陆涵菓开始耍脾气了,果断的拒绝了唐一凡的建议。
“那、那……”遇到杀手都没邹一下眉头的唐一凡,被陆涵菓给弄得没了脾气,艰难的开始想着合适的室内活动……
突然,唐一凡看到了桌子上的电脑!
“有了,你可以玩游戏啊!”
“什么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之类,我表示拒绝!”
“当然不是了。”说罢,唐一凡有条不紊的坐到书桌前,熟练的打开电脑,虽然唐一凡不怎么玩游戏,但是其对电脑可是一点儿也不陌生,甚至说是精通也不为过。
有着液态硬盘加持的PC,运行win10开机,只需2秒!真的是秒秒钟开机啊!
“果果,你玩过网络游戏吗?”
“嗯?网络游戏?曾经玩过,但是玩不好,老是被人家欺负,但是要想不被欺负,就要变强,可是变强,不是花时间,就是花钱,我既不想花时间,也没钱花,可是又想变强,于是就不玩了。”
陆涵菓厚颜无耻的说出一大段非绕口的话,也就是唐一凡熟悉她,换一个人,肯定是听不懂。
“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是不想玩,只是因为实力弱,被欺负,所以才放弃的,对不对?”
“嗯,没错,怎么,你想帮我报仇?”
“当然,把游戏名字报给我。”唐一凡很高兴,终于找到自己和陆涵菓一起消遣的事情了,游戏?身为唐氏集团总裁的唐一凡,市面上出名的游戏公司老总,哪个不认识?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像唐一凡这样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不就是非常完美的潜在客户吗?
所以,巴结唐一凡的游戏公司,可不少,也因为这样,他在许多知名大型游戏上,都有尊贵的超级VIP账号,除了不能开挂以外,想怎么玩久怎么玩!但是,金钱,就是最大的作弊器!而唐一凡,最不缺的,也是金钱!
“一款叫《九阴真经》的游戏,听说是国内做得最好的武侠游戏,里面的风景超级漂亮的!”提到游戏,陆涵菓眼睛一亮,自豪的介绍道。
“哦?看不出来,我家的果果,还是位女侠啊!失敬失敬!”听到是武侠游戏,唐一凡配合的左掌叠在右拳上,搞笑的对陆涵菓拜了拜。
“哼,那是!本女侠可是很厉害的,怎么样?怕了吧?”陆涵菓也觉得好玩,装起了女侠来,别说,如果换身汉服,和陆涵菓的气质,还挺搭配的!
想到就做,这是唐一凡一贯的风格,那些瞻前顾后的家伙,是难成大事的!
一个电话打过去,唐一凡熟练的报出了陆涵菓的三围,然后一边承受着恼羞成怒的陆涵菓的攻击,一边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要求汉服的款式。
陆涵菓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唐一凡通话的时候,都没有开口,只是用拇指和食指,与唐一凡腰上的亲密接触!
“你要死啊,唐一凡!居然敢向外人透露本姑娘的三围!”其实陆涵菓心里还是有些小感动的,因为明明只喝唐一凡说过一次而已,但他却至今都记得,真是的,笨死了,不会记大点吗!记得那么准确干嘛!
腰部受到重创的唐一凡,手机已挂断,马上就蹲地,双手抱头,夸张的喊道,“女侠饶命啊!”
噗嗤!
陆涵菓一下子被唐一凡演的这一出给都逗乐了,忍不住笑起来。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平时咋不多笑笑?”
“啊?我平时不是一直都很爱笑的嘛?”
“不够!我希望你的笑容,一辈子都挂在你脸上!”唐一凡突然深情的与陆涵菓对视起来。
陆涵菓被唐一凡突如其来的对视,搞得内心小鹿乱撞,面红耳赤的扭过头,“讨厌,干嘛这么肉麻啊!吓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轻轻地拍打了下唐一凡后,陆涵菓双臂交叉,做了个发抖的动作。
“是吗?嫌我肉麻,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你敢?”不说情话怎么行?
“你看你,还没俩秒,就原形毕露了,好了,乖乖到我怀里来,看本大侠,怎么拯救你于危难之中!”
“你玩都没玩过,还敢说拯救我?哼,等下看我怎么虐你!”陆涵菓难得没闹变扭,老老实实的躺进了唐一凡的怀抱中,但是嘴上还是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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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的游戏名叫什么?”
“尤默,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文艺气息?”
“不咋滴,你之前玩哪个区?”
“武侠六区,难道你真想帮我报仇啊?”
“那是,我的小媳妇被欺负了,我这个当老公的,怎么能不出面?”
就在唐一凡和陆涵菓的几句对话中,十多G大的《九阴真经》就下载好了!不得不说,网速好就是任性啊!
快速的输入完,账号,进入了游戏界面。
映入眼帘的是门派的选择,不得不说,这游戏还真做得挺细致的,仅仅一个刚开始的选择地图,就做得非常用心。
“果果女侠,你之前选哪个门派呀?”
“峨眉哦!你是不要指望了,这里只收女弟子,如果你希望游戏里和我拉拉的话,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嗯,那我选这个君子堂好了,才子佳人,很般配啊!”
选择完门派,就到了创建人物的界面,人家是尽量把游戏里的人物塑造得完美,可唐一凡不一样,像他这种天生丽质的,设计角色,当然是尽量往自己的形象捏!因为要捏出自己的脸,光靠游戏自带的简单数据,是远远不够的,于是壕无人性的唐一凡,直接打电话给WN老总,花了一千万,让人家游戏公司专门把自己的形象给设计出来,而且这段代码,由唐一凡,亲自编写!
写完自己的代码后,唐一凡突然觉得,似乎有目光在窥视自己,低头一看,发现陆涵菓正俩眼放光的看着他。
啪,一拍额头,唐一凡又写了段代码,然后再一个电话过去,又是一千万,帮陆涵菓也弄了个一比一的角色模型。
不要以为这一千万多,如果不是唐一凡认识人家老总,而且代码还是自己写的,就是再翻个十倍,人家都不会要!
为什么,因为这游戏,永远不缺神豪玩家!分分钟花巨款在这游戏上的,随处可见!WN公司,有一个隐藏的vip系统,最高等级是v7,要求,是连续六个月消费超过二十万!而九阴,有超过俩百个的V7!
一个至少一百二十万,俩百多个……人家如果不是给唐一凡面子,还真不差那俩千万……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唐大少的金钱开道下,分分钟就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人物!
“果果女侠,你还记得有谁欺负过你吗?报上名来,等下本大侠就快意恩仇一把。”
“嗯,好多……都数不过来了,你还帮我报仇?搞笑!你估计连我都打不过,谈什么报仇。”
被陆涵菓鄙视,这唐一凡可就不能忍了,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记忆力,快速将游戏内容给记忆下来。
“哈哈,别的游戏,估计我还得去收个高级账号,来帮你报仇,这游戏,我就是随便创建个账号,一天之内,也绝对能帮你报仇。”
确实,如果是普通的游戏,哪怕是金钱开道,也不过升级快一点,想要快速满级,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九阴这游戏,却可以,因为它是首款‘无’等级游戏,不像传统的游戏那样打怪升级,这游戏里面采取的是武学系统,实力的高低,决定因素有很多。
而且,它可以用金钱变强!这很多游戏都这样,但这款游戏,却没有限制!也就是说,只要够有钱,就算是一个刚刚创建的小号,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游戏里的天下第一!
输入角色名字,就算是人物彻底完成创建了,只是当唐一凡输入后,马上就被陆涵菓给打了。
“你这家伙,又占我的便宜!”
“哈哈哈,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有什么关系?”
啥名字,让陆涵菓反应这么大?
还记得之前陆涵菓说她的游戏名叫什么嘛?尤默,而唐一凡他创建的角色名--尤默老公!
这其实不光是为了占陆涵菓的便宜,还因为唐一凡担心仇人找不全,所以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只要是以前欺负过陆涵菓的,都肯定会认出来,这样就省事了。
刚刚进游戏,唐一凡非常自信的将新手引导给关了,然后直接充值了十万了下去,什么?怎么这么少?不是唐一凡不想冲多,而是这个游戏,随身最多只能带1000锭,超过就作废了。
然后,陆涵菓,就开始见证,神豪,是有多么任性!
先是连刷了一万英雄帖(类似其他游戏的喇叭,一个帖子5元,可以让所有游戏中的玩家,看到自己的话,至少维持5秒,5秒后会被下一个帖子覆盖,一万连帖,基本上,这几天,这个区的玩家,是不用想着用帖子发消息了),通缉陆涵菓自己还记得的几个玩家的名字,紧接着,唐一凡用重金,把所有增强实力的道具,一扫而空!
这一过程中,他连续充值七次!每次都是十万RMB!
接着,唐一凡开始了整个九阴中,最神豪的举动,疯狂演武!演武也是九阴的游戏特色,通过花费充值币,强化角色的实力,一般人,都是选择用游戏币来强化,但是这个强化有上限,而少数土豪,会选择没有上限的官银(充值币)演武,但是,也不敢多演,因为这东西除了节约时间外,一无是处!
但,唐一凡这个神豪,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壕不犹豫的选择用金钱代替时间!疯狂的点击演武!每一秒钟都花费几百上千的金钱!
陆涵菓认识唐一凡这么久了,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疯狂的花钱,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莫名的有些感动的她,泪水不知不觉的就出现在了眼眶中,但是却没有落下,毕竟哭什么的,和坚强的陆涵菓,一点都不搭嘛!
持续花了一个多小时的钱之后,陆涵菓已经麻木了!不算刚开始的俩千万,仅仅这段时间内,唐一凡就已经充值了超过五千万!如果不是陆涵菓阻止,可能就是点到一亿,唐一凡都不会手软!
这样重金打造的游戏账号,毫无疑问,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利用高额悬赏,唐一凡轻轻松松找到了之前欺负过陆涵菓的玩家,一剑一个,全部秒杀!这样还不够过瘾,将那些玩家杀死后,唐一凡还‘守尸’!等那些人复活,然后再次杀死!杀到那些玩家不能原地复活为止!
随着在游戏中的发泄,唐一凡这几天被迫待在别墅里,闷出来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
“一凡,我想变强。”杀着杀着,陆涵菓突然转过身,对着唐一凡说了这么一句。
“嗯?好啊,那我们就登入你的账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唐一凡,还以为是陆涵菓看腻了,想要自己玩,于是右上了游戏,打算进陆涵菓的账号。
“不是游戏里的!我想要在现实中变强!”
看着陆涵菓少有的严肃表情,本打算继续开玩笑,糊弄过去的唐一凡,也不得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用正经的语气反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帮你!像那个女人一样。”那个女人?帮?毫无疑问,陆涵菓指的是范爷范兰,这个现在正因为杀手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大美人。
“你们不一样,而且,我喜欢的人是你!”误以为陆涵菓是吃醋的唐一凡,直接使用上了屡试不爽的真情告白,基本上只要说出这句话,陆涵菓就不会再‘无理取闹’了。
可是,今天,这招不好用了,因为陆涵菓并不是因为吃醋想变强,她只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帮上唐一凡的忙,而不是像一个吉祥物一样,只能受到别人的保护,自己除了卖萌,一无是处!她还想像上次飙车一样,发挥出自己的效果,自己的价值。
现在在这个别墅里面,有着大把的时间,为什么不能拿来利用下呢?这情况虽然是被逼迫导致的,但是选择权在自己身上啊,那个叫范兰的女子,不也一样是个女的,凭什么,人家就可以不用怕丝毫的危险,奔赴在第一线,为唐一凡办事?
自己才是唐一凡的正牌女友好不好!自己为什么不能为唐一凡作出贡献?陆涵菓不想当米虫!
就在唐一凡思考要怎么回答陆涵菓的问题时,另一边的黑衣杀手,已经按捺不住了!
“可恶,那群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被全城通缉的黑衣杀手,连续好几个夜晚,都是在肮脏不堪的下水道补充精力的!
旅馆?别说旅馆了,就是天桥下面的地方,他都不敢睡!范爷的手下可是全城搜索啊!而且几乎所有的流浪汉,都可能成为对方的眼线,经验老道的杀手,怎么可能会去犯那种低级的错误?
其实,恶劣的环境,对于杀手来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毕竟,当初接受训练的时候,可是在沙哈拉沙漠!那里的环境,才配叫作地狱!和那里相比,有水的下水道,已经好上许多了!而且杀手自己还可以通过乔装打扮,去买水和食物,比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沙漠好多了。
想到这里,黑衣杀手不由得想起之前与自己一同接受训练的几个伙伴,嗯,正常的杀手,一般都是独行侠,很少集团作战,因为杀手,是不应该被情感束缚的,这会使得他们的刀,变钝!
但是黑衣杀手和他的伙伴们,与常规的杀手,不一样,他们是半路出家的,之前,他们都是刀尖舔血的雇佣兵!后来所属的兵团被击溃后,他们选择了杀手这条道,然后,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结合暗杀技术,成为了一流的杀手。
并且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把之前整垮他们兵团的幕后财团的高层,给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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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你推测杀手,很可能会去你那里。”范兰可是女中豪杰,强大的意志力和不讲道理的理智,以及肩上的责任,都在告诉她,她和他,是不可能的!一个是****巨擎,另一个是商业贵族,不管怎么看,都不合适。
“嗯,没错,因为那个杀手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我们只需要暗中保护他,让他安安全全的来到我这里就好?”
“什么?唐一凡,你什么意思啊,那个家伙可是差点杀死你诶!你不找他麻烦就算了,居然还要保护他?而且还打算让他过来?”在一旁的陆涵菓,脑袋不是很灵光,听到唐一凡的话,以为对方脑子抽了,于是决定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通过直言不讳,挽救唐一凡‘失策’的决定。
“好的,我明白了,你现在还是先好好应付自己家的小女友吧。”范爷就没那么多话了,表示自己知道后,调侃了句唐一凡,就挂断了电话,去向属下传达新指示。
唐一凡面对陆涵菓的无理取闹,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她是为了他好,面带微笑的唐一凡,宠溺的摸了摸陆涵菓的脑袋,笑着说道,“小傻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这里很安全的,没有人能在这里伤害到我们,而且,通过这次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是谁打算要对付我。”
唐一凡顿了顿,拿起一个装着三分一干红的高脚杯,轻轻摇了摇,浅浅的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而陆涵菓则被其优雅的动作给深深吸引住,感受到陆涵菓直勾勾的目光,唐一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陆涵菓馋了,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问道,“怎么?你也想喝吗?”
“呃?啊!什么?”看男神看痴的陆涵菓,刚刚整个人都沉浸在奇怪的幻想中,甚至已经脱离现实了,被唐一凡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红酒?不,不用了,我不喜欢喝酒,而且酒量也好,万一被你这大灰狼灌醉了,可就不好了。”
“嗯,也是,女孩子少喝点酒,比较好。”唐一凡本身也不是嗜酒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做生意,品酒是基础技能,他甚至都不会去喝酒,但是,没办法,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别看唐一凡现在风光无限,但是他所付出的,又有多少人能懂呢?
就像这个喝酒,他本身,是不爱喝的,但是这种饮品,却是餐桌文化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不仅国内有酒桌文化,国外同样也有!像唐一凡这样,与国际接轨的大型集团公司总裁,会品酒,是必须的!
唐一凡酒量可以不好,但是一定要懂酒,不要求像品酒师一样,能一口品尝出酒的具体年份,但是至少要能区分得了酒的好坏,像曾经,唐一凡刚刚涉足国际市场的时候,就发生过一件事情,如果没有与酒相关的知识,估计唐氏集团,走出国门,得再推迟好几年!
当时,一个竞争对手,在餐桌上,开了瓶‘珍酒’,请唐一凡和其未来的合作伙伴品尝,看似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却绵里藏针!因为,在竞争对手的安排下,给唐一凡的红酒,只是最普通的法国餐酒!
如果唐一凡不懂酒的话,那么势必是品尝不出来的,而且,为了显示出自己大度,肯定要夸赞几句这个酒的,到时候,只要竞争对手说一句,自己疏忽,酒弄错了,那么唐一凡在未来合作的心目中,印象必定大减!
但是,很可惜,唐一凡十六岁,开始,酒被迫学习品酒了!至今,甚至已经不用品尝,光靠色泽和气味,就能分辨出是A.O.C(最高等级的法国葡萄酒,其使用的葡萄品种、最低酒精含量、最高产量、培植方式、修剪以及酿酒方法等都受到最严格的监控。只有通过官方分析和化验的法定产区葡萄酒才可获得A.O.C证书。),还是VindePays(最好的日常餐酒升级而成)。
所以,当时的那个竞争对手,打错的算盘,被唐一凡一口道破了给自己的酒与别人的不同,情形瞬间逆转,本来,竞争对手是想坑唐一凡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影响到唐一凡就算了,还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原本,因为竞争对手和唐一凡未来合作伙伴,是同一个国家的,有着先天优势,让唐一凡很难战胜竞争对手,甚至唐一凡都打算宁可吃亏一点,也要拿下那个项目时,竞争对手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导致自己在老乡面前,颜面尽失,而且还得承受坏名声!
最后,识趣的主动退出,让唐一凡稳赚不赔的,参会进那个项目了。
“不喜欢别人喝酒,你自己还喝?”回过神来的陆涵菓,为了表现得正常点,顽皮的把高脚杯从唐一凡的手中夺过。
“没办法,生活中,有很多无奈的,酒这东西,如果没有时不时的品尝一下,是会遗忘的,而且,适量的饮酒,有活化血管的作用,不会那么容易衰老。”
“什么?”一听到喝酒还能抗衰老,陆涵菓马上好奇的喝了一大口红酒,“啊,味道怪怪的,不好喝!”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几乎可以说是喝一支少一支的陈年佳酿,陆涵菓居然像喝啤酒一样,大口大口的喝……
也就是唐一凡疼她,换作别人,早就把这败家娘们给赶出去了!
“真是的,悠着点喝,小心别呛到。”别人关心的是酒,唐一凡关心的是陆涵菓,担心她喝太大口,呛到,还温柔的用手,轻轻拍打陆涵菓的后背。
“真是的,这种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什么还死贵死贵的?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种有钱人。”嗯,确实是死贵死贵的,只不过,相信陆涵菓一定不知道刚刚她那一口的价值,如果知道,肯定会吓得跳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都是生活所逼,不然我也不喜欢喝酒的,对了,果果,你喜欢喝什么?”
“嗯?我?奶茶之类的吧。我喜欢那种甜甜暖暖的饮料!”
“哦?奶茶?哪种的?”可别小看奶茶,它的种类可是非常繁多的!原为中国北方游牧民族的日常饮品,至今最少已有千年历史!自元朝起传遍世界各地,目前在大中华地区,中亚国家,印度,阿拉伯,英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区都有不同种类奶茶流行。
而且,不同地方的奶茶,口感味道都有所差异,所以,唐一凡,特意询问得详细一点。
“嗯,就是很普通的奶茶啊,牛奶加红茶,加糖,对了,一凡,你这里有牛奶和红茶吗?”
唐一凡非常郁闷的看着陆涵菓,那表情,不言而喻,就三个字--‘你说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的大别墅里面,会没有牛奶和红茶这样的食材,说出去还不得被人给笑死!
“好吧,我错了。”陆涵菓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似乎多余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像小猫似的轻轻自己打了下自己的脑袋。
“没什么,走吧,去尝尝看你做的奶茶。”唐一凡怎么可能会舍得怪陆涵菓,将其从桌子上抱下来,嗯?桌子上?是的,刚刚玩游戏的时候,陆涵菓不是坐在唐一凡的腿上,躺在其怀里吗?
然后玩腻了游戏,转头对峙的时候,陆涵菓嫌头扭久了太累,于是干脆就坐到了桌子上,这样刚好可以坐在椅子上的唐一凡平视。
不过,唐一凡椅子一退后,自己站起来,那陆涵菓可就又得仰视了,没办法,平视的话,视线只能到唐一凡的胸膛,虽然他那俩大块肌肉也挺好看的,但还是没有脸好看。
哪怕受伤了,抱陆涵菓,唐一凡还是很轻松的,不过,也因为太轻松了(单手抱起陆涵菓),调皮的陆涵菓决定要惩罚唐一凡,让他在不放下自己的情况下,带自己去厨房!
嗯,也就几百步路的距离,一点都不远,对唐一凡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走到一半的时候。
手已经微微颤抖的唐一凡,把嘴,轻轻靠近陆涵菓的耳边,小声道,“果果女王,小的知错了,您能不能下来走几步啊?”
如果唐一凡能双手的话,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他毕竟是受伤,用另一只手的话,很容易导致伤口重新裂开的!
倒不是唐一凡怕伤口裂开,会怎么样,而是担心陆涵菓内疚,这小姑娘,表面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其实小心思比谁都多,嘴上不说担心的话,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看上去老是调皮捣蛋,其实只是想要让唐一凡放松点,不要总是绷着一张脸。
而这一切,是外人看不出来的,只有唐一凡这个与其朝夕相处的人,才能发现,也正因为,唐一凡都知道,所以,才格外的珍惜陆涵菓。
陆涵菓也不是不会体谅人的,她其实只打算让唐一凡抱一会就好,没指望唐一凡真的把她给抱到厨房,如果不是唐一凡的怀抱太温暖了,陆涵菓早就下来了,现在既然唐一凡坚持不住了,陆涵菓自然顺理成章的下来了,不过还是有点念念不舍,嗯,等下回去,一定还要唐一凡抱!
不过,虽然不抱抱了,但是手还是要牵的,不然陆涵菓这个小笨蛋在别墅里面迷路了怎么办?唐一凡真的一点想要占便宜的心思都没有哦!真的只是担心小笨蛋陆涵菓而已!
走的比抱着快多了,没一会,就来到了厨房,不过,现在的厨房,一个人都没有,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
“来吧,陆涵菓大厨,快给我看看你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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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厨,我只是想要做饮料而已,和你这样的真大厨,可不一样。”吃过唐一凡做的牛排后,陆涵菓还真不好意思自称大厨,那脸可就丢大了,所以,还是做做小饮料,展示下自己贤惠的一面就好。
“我要牛奶,红茶,白糖,以及大小不一的杯子!”一进厨房,陆涵菓就开始投入状态了,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道。
而唐一凡也心甘情愿的打下手,快速的把东西备齐了--英国JUHIA王室专用牛奶,这是不对外出售的奶品,只提供给英国皇室,不过,也被当作礼品,在高层间相互赠送。
“这是什么牛奶啊,包装好奇怪啊?而且还没有商标之类的,不会是什么山寨的三无产品吧?”好吧,完全不识货陆涵菓,居然把这种特供牛奶当成了三无产品,不过也不怪她,这牛奶确实没有商标,因为不需要!也没有生产地和日期之类的,因为它一定是最新鲜的,基本上是定量生产的!极少数当作赠品外,绝大部分,都会被皇室给内部消化掉!
“嗯,因为担心你糟蹋牛奶,所以拿了这种最垃圾的过来,你尽管做,不用怕浪费,这东西一文不值,朋友送的。”唐一凡也很配合,直接和陆涵菓统一站线,把这种买都买不到的东西,给批的一文不值!
不谈可怜的牛奶,来看看唐一凡拿出来的红茶--取自福建武夷山,当世仅存的三株母树的大红袍!20克价值六十万!而且几乎是有钱没地方买!
“你怎么这么小气,才拿这么点红茶来!”陆涵菓发现唐一凡拿来的红茶好少,马上不乐意,虽然自己用来做奶茶,不需要太多的红茶,但你这样也太不行了!怎么也得拿个一俩斤,让陆涵菓从中挑去出‘精华’的一部分,做成奶茶,怎么能就拿来这么点红茶,陆涵菓都担心不够用!
太小看陆涵菓了吧!
可这次唐一凡是真的冤枉啊,不是他不想多拿点大红袍,是这玩意,每年的产量都只有那么一点点!还一俩斤?能产出一百克,都已经算是弥足珍贵了!还按斤论?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茶叶,没有之一!
那茶树可是活了几千年的存在!现在还没有死,已经是奇迹了!如果让那些懂行的,知道唐一凡居然把如此珍贵的茶叶,拿去给陆涵菓做奶茶的话,铁定会找杀手,过来弄死这俩暴殄天物的货!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人家求爷爷告奶奶,捧着重金才换来的武夷山大红袍,逢年过节都不舍得喝的存在,居然被这俩个郎才女貌的东西给随随便便拿去做奶茶了!
十分钟后,史上原材料成本最高的奶茶,新鲜出炉了!因为,原本最贵的饮料,就是武夷山大红袍了,而它的成本比武夷山大红袍,还要再高一点(多了英国皇室专用奶),所以,最贵饮料榜单的魁首,该异位了,变成了果果牌自制奶茶!
看着热气腾腾的果果牌自制奶茶,不喜欢甜味饮品的唐一凡,咬咬牙,猛地喝了一大口!
这么急,又喝这么烫的东西,铁定得被呛到,一口下去,唐一凡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和之前陆涵菓喝酒被呛到一样,只不过,这一回,俩人的位置对调了,轮到陆涵菓照顾唐一凡了。
陆涵菓关心的看着唐一凡,一边拍着唐一凡,“你还好意思说我是笨蛋,你看你,还不是一样被呛到了,我看,我如果是笨蛋,你就是傻瓜!”
“哈哈,我是傻瓜也没什么啊,小笨蛋,和大傻瓜,不是正好凑成一对?”
“讨厌,谁和你是一对!少自恋了!”看到唐一凡还有心思调戏自己,陆涵菓就知道他没事了,于是开始对唐一凡施展‘小粉拳暴雨’快速的用毫无攻击力的拳头,拍打唐一凡的胸膛。
打了十几下后,放下杯子的唐一凡,准确的抓住了陆涵菓的双手,“你这小笨蛋,被我抓住了吧?”
“哼,被抓住,就抓住,你还能干什么?”虽然被抓住的瞬间,陆涵菓心中有点小慌乱,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硬气的反问道。
“嘿嘿!我可以这么做!”唐一凡一用力,就把陆涵菓给拉了过来,然后瞬间放开双手,环抱住陆涵菓。
“你,你想干什么啊,这样子很热的!”已近不是那么反感唐一凡的陆涵菓,倒是不抗拒唐一凡的怀抱了,只是厨房这地方,想也知道,是没空调的,俩个人紧紧帖在一起,肯定是会热的。
只是不知道,是陆涵菓心热,还是俩人间的温度更热!
“是吗?那这样子呢?”唐一凡的脸,慢慢的靠近陆涵菓的脸,陆涵菓甚至能感受到唐一凡喷在自己脸颊上的热气,感受着唐一凡强劲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间,陆涵菓的心挑,也加速了。
似乎猜测到唐一凡接下来会做什么的陆涵菓,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只是却还是止不住的幻想着,第一次亲亲,要不要睁开眼睛呢?我和唐一凡亲亲会不会显得很狰狞?我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呢?等下是要装做生气的打他一巴掌呢?还是小鸟依人的继续靠在他怀里?
嗯,打他一巴掌会不会太轻了?要不要试试看连环巴掌?但是这牲口的皮那么厚,我这细皮嫩肉的会不会比他还痛啊?那要不踹他一脚?万一不能用了怎么办?还是咬他一口?
……
陆涵菓感觉这些方法都不好,于是疯狂的摇其头来,试图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甩出去!
可是,对于无辜的唐一凡来说,这是陆涵菓在表示抗拒了,于是本着对方不愿意,自己绝不强来的唐一凡,果断的放弃了,轻轻在其耳边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就放开了,没错,就这样直接放开了!
“什么?”啥对不起,陆涵菓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了,老娘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甚至连之后的反应都想好了,你却给我一句,对不起?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的,真是抱歉。”唐一凡一脸自己做错的事情的样子,诚恳的道歉,但是陆涵菓不开森了啊,你道什么歉啊!别说话,吻我啊!我都准备好了,你个大老爷们怎么先怂了?
可是主动开口,让唐一凡吻自己,陆涵菓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于是她就在唐一凡的面前,表现出惊人的颜艺!
先是双唇紧闭,左右摩擦--意思是来吻我啊,可是到了唐一凡的眼中就是,本姑娘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说话!
于是唐一凡就没敢有反应,等了半天,不见唐一凡过来的陆涵菓,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暗示,她的眼睛本来就是闭着的,然后在闭着的情况下,快眨眼!意思是要唐一凡快点看过来,本姑娘正在提示你呢,不幸的是,落到唐一凡的眼中,又是一种新的解释--你赶紧走!本姑娘的气还没消呢。
“嗯,行,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这就回房间反省去。”
啥?陆涵菓彻底忍不住了,本姑娘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
猛的一睁眼,陆涵菓冲过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打死你个大笨蛋!你是有多笨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明白,一定要我说开是吗?”
“嗯?什么事情啊?”
“当然是--”陆涵菓本来马上就要说出来了,不过一睁眼就看到唐一凡的笑容,哪还不知道,唐一凡早就发现了,而且反应过来了,只是特意要逗自己玩而已!
“当然是什么呀?”这回唐一凡又靠近了,不过,他还没吓到陆涵菓,脑袋就先被抱住。
吧!
陆涵菓也是豁出去了,脚尖一垫,脑袋一凑,就直接赏了唐一凡一口!
“怎么样满意吧?”陆涵菓霸气的说道,其实这是装的,她自己心里别提多紧张了,只是输人不输阵,既然唐一凡这家伙老是想看自己的窘态,那这回就让他看不成!
果不其然,平时都是唐一凡看陆涵菓的笑话,这次就反过来,轮到唐一凡被陆涵菓看笑话了,因为在外高冷无比,内心有点小逗比的唐一凡,其实本质上,是非常保守的!
被强吻什么的,觉得是第一次啊!而且还是被喜欢的女孩强吻,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什么时候,女孩子都变得这么主动了!
世界观遭到冲击的唐一凡,整个人都呆住了,感觉好玩的陆涵菓,还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反应,用纤纤细指戳了戳唐一凡的脑袋,他才回过神来。
“啊!”唐一凡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顺势往后蹲下,双手护住胸,大喊,“流氓啊,非礼啊!”
扑哧!
“喂!你的演技好浮夸啊!”陆涵菓被唐一凡这出乎意料的举动给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唐一凡突然从地上弹射出去,猛地出现在陆涵菓的面前,将其吓得后退一小步,然后自己绊倒自己的脚,倒了下去!
如果让陆涵菓因此受伤,唐一凡等下一定会被打死!所以,身手敏捷的他,来了个猴子捞月,直接揽住了陆涵菓的腰,然后再一用力,将其第二次帖到自己胸前。
低头,深情的吻了下去!
陆涵菓甚至还没从摔倒的惊魂中缓过神来,就已经快要被吻上了!
咚咚!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有人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唐大少,这里是厨房吧?我没打扰到你们吧?”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是你?”唐一凡现在心情很不好,搞什么嘛!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挽回自己男性的尊严了,怎么偏偏这时候有人打扰,而且打扰自己的这个人,还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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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唐大少不欢迎我吗?那我走好了。”说完,声音的主人,就作势要走。
“别别别!小弟我哪敢不欢迎范姐!您能来,简直是让我这蓬荜生辉啊!”没错,来人正是****巨擎范爷范兰,而且,唐一凡也猜到了,范兰这次来,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过来的,说是没感动,那是假的,可惜,他俩真的不合适,而且,唐一凡喜欢的,是现在在他怀里,正对范兰怒目圆睁的小笨蛋陆涵菓。
“你也就嘴巴甜,老是把人给哄得神魂颠倒!”范爷不愧是范爷,挑事都不带找时间的,随便一句话,就把祸水东引,给唐一凡火上加油!
正如范爷所料,她这么一说,第一个较真的,就是陆涵菓这个唐一凡的‘正牌’女友!
“说,你哄过多少女人?”陆涵菓恶狠狠的威逼道,还配合的露出俩颗可爱的小虎牙,似乎如果唐一凡胆敢拒绝,就要咬他一样!
“呃,我说一个都没有,你信不信?”
“切,我才不相信呢!我认识的就不止三个!”
“怎么可能,你这是在诬陷!是诽谤!”唐一凡急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好不容易和陆涵菓的关系,有了质的突破,别被范兰给整的幺蛾子弄没了!
“你怎么激动干什么?我这么公正严明的人,会只听信别人一面之言吗?肯定是要多方取证的,最后再判你死刑!”最后的死刑二字,陆涵菓咬得是格外的中,似乎是已经认定唐一凡是个花心大萝卜一样。
“范姐你说,这家伙对哪些女孩子说过情话?”刚刚还恨不得把范兰给生吞活剥的陆涵菓,秒秒钟就转变了阵线,甚至都直接称呼范兰为姐姐了!不得不说,女人间的关系,真是神奇!
“啊!范兰,你可别胡说啊!”唐一凡紧张的提醒道。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陆涵菓非常霸气的剥夺了唐一凡的话语权,喂,你这是在侵犯人权啊!别说是嫌疑犯了,就是罪名成立的犯人,人家也是有说话的权力啊!
不过,在对视上陆涵菓的眼神后,唐一凡决定还是先忍一下,等以后,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真是太过分了!
“嗯,我认识就三个,可没有胡说呀,你看我一个,你的小秘书又一个,还有陆小姐,是不是正好三个?”
“嗯?”陆涵菓那杀人般的目光直接扫向唐一凡,那似乎快凝成实体的杀气,仿佛随时可能穿过唐一凡的身体一样!
“喂喂!我哪有啊!我和我秘书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啊!和你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根本没有像你说得那么暧昧好吗?”范兰范爷这补刀也太狠了!如果唐一凡没能板正过来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其实陆涵菓也没那么好骗,而且和唐一凡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真的怀疑唐一凡对自己不忠?唐一凡可是爱自己胜过爱他自己的生命!这种情况下他要是会移情别恋的话,那只能说,陆涵菓眼睛瞎了。
不过,有着闪亮大眼睛的陆涵菓,怎么看,也不像是瞎子,所以,唐一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就像唐一凡喜欢看陆涵菓的窘态一样,陆涵菓也喜欢看唐一凡的,所以很配合的与范兰范爷演了这么一出双簧,看唐一凡的笑话。
演戏嘛,总会被揭穿的,何况她俩还是在唐一凡的面前演,范兰范爷唐一凡不敢说熟悉,但是朝夕相处的陆涵菓,他可是知根知底,真要有所怀疑,就像上次露丝事件那样,不管不顾扑上来了,哪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审问自己。
明白过来的唐一凡也不虚了,刚刚装出来的委屈,直接一扫而空,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霸道总裁唐一凡又回来了。
发现唐一凡气势再次变强的陆涵菓,难以置信的反问,“你怎么胆气又足了?不是应该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吗?或者至少要有做贼心虚的样子嘛!”
“我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知道俩人只是要整自己的唐一凡,这个时候可不能输了气势,要是真不小心心虚了,那假的也变成真的了!人与人之间,是不缺信任的,最害怕的,就是相互的猜忌!这个可比失信,可怕多了!因为后者,如果事出有因,那么还可以原谅,但是前者,无中生有的事情,都可能变成真的,那样的话,别说情侣了,就是朋友都做不成!
虽然这只是范兰范爷开的一个小玩笑,但要是唐一凡处理不当的话,他和陆涵菓的爱情真可能因此而终结!到时候,范兰范爷也就可以趁虚而入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唐一凡处理不当的基础上的,唐一凡可不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被击败。
尤其这还是范兰范爷的无心之举,不是刻意谋划的,如果真因为这种误会,导致陆涵菓离开唐一凡的话,那只能说,他们俩个真的不合适。
不过,目前看来,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他们几乎可以用天作之合来形容,一个玩笑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拆散他们,当然,如果唐一凡不能解释清楚和秘书的关系,那么还是会在陆涵菓心留下刺的!
好在,唐一凡深深懂得一个道理--抗拒从严,坦白从宽,非常干脆利落的解释清楚了自己和秘书小刘只间,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咳咳,好了,闲话也不多扯了,范兰范爷,你可是大忙人,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肯定不止是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吧?”唐一凡心中还是有点不高兴的,不过也正常,换作是谁,都高兴不起来吧,也就是范兰范爷,她本身是一个大美女,有着特权,换一个人,唐一凡绝对把他丢去海里喂鱼!
“呵呵,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您俩次受伤,都和我的疏忽有关,这次,我可不想再听到有关您这个贵客受伤的消息,所以,没办法,就只好亲自过来了。”
“就你一个人?”唐一凡还真不相信,范兰范爷敢一个人独自来自己这里,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男的啊,而且整个别墅都是自己的人,如果自己兽性大发,那范兰范爷可怎么办?
其实唐一凡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范兰范爷巴不得唐一凡这么做的,不过,有陆涵菓在,就算是唐一凡被人下了药,兽性大发,那么针对的也绝对是陆涵菓,而不是范兰范爷。
“当然!难不成,在你这,我还会遇到危险不成?”范兰范爷风清云淡的反问道。
“呃,也是,啊,对了,我们还是出去聊吧。”都已经过去小半天了,他们才发现自己是在厨房聊天……
对了,唐一凡到现在都还抱着陆涵菓没有松手!
回到那大得惊人的客厅,唐一凡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侍者把茶水送上来,“真是抱歉啊,刚刚居然在厨房和你聊了那么久。”
“没事没事,我不也很失礼的主动跑去厨房,打扰到你们,真是抱歉啊。”
“咳咳,刚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聊正事吧!”想到刚刚的事情,就尴尬,唐一凡赶紧要求转移话题。
“嗯,也对,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我认真考虑了下,发现确实可行,只是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呢?”
“让他永久消失。”
听到唐一凡冷酷的无情的回答,陆涵菓明显是吓了一跳,虽然她早就知道,像唐一凡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优柔寡断的,但是,如此干脆利落,在刹那间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与陆涵菓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同,范兰范爷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或者说,她觉得本来就应该这样!这时候,陆涵菓和范兰范爷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一个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如果不是和唐一凡在一起,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但是,正所谓,有得必有失,陆涵菓收获了别人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注定要失去些什么,还好,在唐一凡的刻意保护下,失去的东西不多,仅仅只是被动的接受现实的残酷而已。
如果没有唐一凡,陆涵菓同样会认知到这一点,只不过可能会晚一些,但那时候,她认知到的话,肯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就像范兰范爷,这个****巨擎,相信旁人是永远无法想象到她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是怎么,在这个鱼龙混杂的****中生存下去的,而且,她可不仅仅是生存下去!她还这里站稳的脚跟,甚至更近一步,成为了****的头目!
毫无疑问,范兰范爷要做到这一步,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她很羡慕陆涵菓,这个只需要认知一部分现实,就可以收获一切的女孩!
唐一凡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不弱,虽然从来都是别人巴结他的,但是他还是需要掌握这么一个技能,因为,他需要通过观察,来判断对方的忠心与否,需要通过对语言的判断,推测出竞争对手的心理价位,需要……
所以,目光几乎一直停留在陆涵菓身上的唐一凡,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陆涵菓脸上的异样。
“范兰范爷,让人消失的方式有很多种,死是最便捷,但是,我们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不合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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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都不赞同杀他,那我就也给他个机会,让他自己选择,看是愿意去我那里,还是出去整容,过隐姓埋名的生活。”被陆涵菓说服的范兰范爷,决定不再追究杀手的事情,打算息事宁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像以前,别说刺杀范兰范爷的客人,就是有人纠缠范兰范爷的客人,她都会回毫不留情的弄死!而且是采取非常残忍的手段!因为当时的范兰范爷相信,只有铁血统治,才能够换来足够的忠诚!
事实似乎也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在其的铁腕领导下,根本没有人,胆敢冒犯她!
因为冒犯的人,都已经死了!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范兰范爷身边的人,恐惧她的,已经远远胜过忠诚她的,如果,有一天,范兰范爷失去了震慑属下的实力,那么,相信那群恐惧的属下,会像恶狗觅食一样,将范兰范爷啃得一干二净!
不过,相信,今天有所领悟的范兰范爷,应该回去后,应该会有所改变吧?
“果果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了,等下那个杀手过来,就让他自己选吧。”唐一凡大手一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下来了。
但是这时候,范兰范爷,又提出了不同的看法。“等一下,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就是来投降的,而不是过来趁机杀你?”
“我不是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吗,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唐一凡运筹帷幄的说道。
“可是,那是在他任务失败的情况下吧?如果他过来,杀掉你,不是就可以回去交差了?”范兰范爷看问题深远得多,很快就提出与唐一凡不同的观点。
就在他们都在专心讨论,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时,一个躲藏在不远处的阁楼里的身影,已经默默的瞄准了唐一凡的脑袋。
微弱的月光照射在喵准镜上,通过这点亮光的反射,隐约可以映照出来者的模样,如果唐一凡或者陆涵菓在,一定可以认出,来者正是当日唯一逃脱的杀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本该穷途末路的他,为什么又拥有如此精良的设备?
合身的防弹衣,夜视镜,BWM狙击步枪,德国制造的窃听器……
就算是一名东南亚特种兵,可能装备都不如他!
“呵呵?杀我?天真!他超过三天,没有向他组织汇报,而我至今还活得好好的,那么,依照他们组织的个性,绝对不可能再留下那个杀手了!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组织现在已经派出人找他了,而且目的一定不会是救援!”
“你是说?”
“没错,是要来灭口的,从他被派去找我们麻烦,就可以看出,他其实在其组织内部的地位,是很低的,因为对付我,不管成功与否,都只有一个可能,毁灭!”
“他一开始就弃子?”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范兰范爷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没错!我估计,他至少是在哪个组织服役超过五年了,而且最近和我有交锋的,可就只有一个!那么,就算他再傻,也肯定可以判断出,自己的金主,是谁了,如果他的级别不够高,或者忠心程度受到怀疑的话。”
“那么就会被忠心程度高的,给这样?”陆涵菓发现范兰范爷能接话,自己也不能怂,于是不甘示弱的展示了下,用手在自己的脖子前划过,做了个杀死的动作。
“嗯,没错,所以,现在,他只能求助于我们!”唐一凡非常自信的说道。
“但是,他要是担心我们怎么办?我们想要救助他,可是他不知道啊?”陆涵菓打小就心底善良,想事情也总是会替别人着想,很懂得换位思考,马上就提出了问题的关键,“他毕竟想要伤害我们过,他会不会担心我们没那么大度,而害怕与我们接触?”
“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派出手下紧紧跟着他,只要他一有所异动,就做掉他!反正我都猜出来其幕后金主了,唐大少你不可能没猜出来!所以说,他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如果不是果果妹子善心大发,直接做掉他就好。”
在远处听着的杀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好狠的女人啊,不愧是道上的范爷,哼,如果不是有唐大少和陆小姐在,老子直接一枪崩了你!”
范兰范爷说道这,似乎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接通后,为了表示诚意,还开启了免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家伙现在到哪了?”
“范、范……爷,对、对……不起。”手下还没回答范兰范爷的问题,就先道歉起来,而且似乎因为太害怕了,声音都不对了。
“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事情还办砸了!”范兰范爷原本都是波澜不惊的,但是被手下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惹怒了,这事情要是办砸了,在唐一凡面前丢脸是一回事,等下要是杀手过来了,这里没准备,可就糟糕了!
“是、是……这样的,范、范……爷。”
“你先给老娘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听到结巴声就烦!都他喵是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他自己丢脸就算了,范兰范爷这可是开着免提啊!被唐一凡和陆涵菓听去,以后得怎么看自己?
认为自己这个****巨擎,手底下全是残疾人?连个说话正常的都没有?
“是是是!范爷,小的们无能!因为已经找到那家伙了,于是就把那些守关卡的兄弟们,给撤走了,就留下了二十几个兄弟,轮流盯梢,可是哪知道,这小子居然还还有后招!居然有支援!兄弟们一个部留神,全部被发现,所幸对方没下杀手,只是把弟兄们给都弄昏了!”
“什么?知道是哪波人吗?居然敢动我的人?”
“不知道,不过,似乎不是咱这一带的,而且他们的家伙事,比咱的好多了,我在想,会不会是玩米分的那波人?”
“米分?不可能,咱们虽然是****,但是我很早就定下了规矩,咱这一系的,坚决不碰米分,所以和那群玩这个,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不可能为了个一文不值的家伙,和咱们起冲突。”
“我想也是,玩米分的那群人,虽说家伙事都挺先进的,但是精气神可没今天遇到这群人足,那您说,会不会是雇佣兵?”
“嗯,有这个可能,而且对方还是那家伙的人,对付你们的,还真的有很大概率是雇佣兵!”
“可是,您不是说那家伙,已经被抛弃了吗?”
“抛弃是抛弃,可不代表,他就可以落到我们的手上!他身上肯定有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秘密!我想,如果我派你们去杀他,他们一定不会出手!”
“为什么?”
范兰范爷要晕死了,自己怎么有这么不开窍的属下啊?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如果杀手死在我们的手上,那么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他们不杀你们,除了不想起冲突外,还是种示好,希望我们可以各退一步,他们不杀我们的人,请我们动手杀掉那家伙。”
“范爷?我不懂,他们的武装那么厉害,干嘛不自己动手,还得让我们动手?”
“笨死了,如果你任务失败,我叫手下去杀你,会怎么样?”
“啊?不用,不用,范爷,我直接自杀就好,不劳烦您动手!”
噗嗤,旁边的陆涵菓笑点最低,忍不住又笑了,这个范爷的手下,真是有趣,居然没听出范兰范爷是在开玩笑!
“你没救了,那我说直白点,就是对方的组织,如果派人,弄死自己的人,就会使得其他的人寒心,所以,他们的组织,自然是尽量要委托他人之手,不管是我们的,还是唐大少的,都可以。”
“哦,那我懂了,对了,范爷,那我等下去哪自杀?这样您就不会让兄弟们寒心了。”电话的那一天,大力真的是认为任务失败,要去死,为了不给范兰范爷添麻烦,居然还问自己去哪死好!而且语气非常平淡真诚,没有丝毫的做做!真的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啊!
“我没叫你死啊!你真是蠢死了!”
“啊?蠢死?范爷,怎么蠢死啊?”
“你已经没救了……总之,虽然这次你任务失败了,但是,因为对方实力太强,所以,我不怪你,你、你,去做一千个俯卧撑就好,嗯,其他的几个兄弟,伤好了之后,也罚他们做一百个俯卧撑好了,就这样。”
“啊,哦,我知道了,范爷,再见。”
范兰范爷已经不想再听到对面大力的声音,速度的把电话挂断。
“真是抱歉啊,让你们见笑了。”
“不会不会!那个人好有趣啊!”陆涵菓小盆友表示出对这种人很感兴趣!
“嗯!”唐一凡一听,这还得了,必须得把这种气焰给压下去!不然万一陆涵菓喜欢上这种类型,可怎么办?难道要自己去扮演傻瓜?怎么可能!所以,必须得显示出自己的存在。
“哈哈哈,你瞪眼的样子,也好好玩!”
看着陆涵菓这天真无邪的样子,唐一凡就是再生气,又能怎么样?除了卸掉气,露出无奈的笑容外,还能干嘛?还敢打那位小祖宗不成?
好在这时候,范兰范爷,及时的插话进来,解了唐一凡的围,“一凡,你说现在怎么办,那个杀手会不会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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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现在最应该担心的问题,其实,人家早就来了,如果不是之前陆涵菓的话,杀手君早就一枪一个,把他们全干掉了!
“嗯,确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对方已经来了,不过,对方现在应该已经没有武装了,毕竟他完全没有补给,能有力气进来,已经算是好汉了。”说道这,唐一凡左手打了个响指。
不一会,老态龙钟的老范就过来了,说来也巧,唐一凡的这个老管家,和范兰范爷都有同一个外号,不知道,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
为了显示区别,认识范兰范爷后,唐一凡都称呼起为老范了。
“少爷,您有何吩咐?”
“真是的,都说了,在自己人面前,不需要那么多礼数!”
这句话一出,范兰范爷的内心就开始活动开了!他说自己是--自己人!
而陆涵菓则是又吃醋了,我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今天俩个都在的时候,你居然说在自己人面前!哼,我记住你了!
偏偏这时候又不能出来反驳,不然,一来,是陆涵菓否定自己是唐一凡的自己人,二来,不是给老范难堪吗?自己人面前不用守规矩,我不是自己人,你个老东西就继续守规矩吧……
那陆涵菓可就彻底理亏了,就算唐一凡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原谅一个不懂得体谅老人的女孩!尤其这个老人,还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不是那种公交车上无理取闹的老家伙!
“这可不行,少爷就是少爷,对了,不知道,您吩咐我有何事情?”虽然年岁已高,但是老管家老范,还是笔挺的站立着。
“是这样的,等下把外面的守卫给都扯了,我担心他们误伤了访客,对了,那些机关也先停了,那可是比守卫危险多了,守卫还知道留手,那些机关可是要命的!”
“嗯,我知道了,少爷。”就在这个时候,喵准镜上的反光,照射到了管家的头上!
杀手君居然瞄准了管家!并且,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狙击步枪的枪口冒出白烟,不待白烟消散,杀手君就扔掉了枪,然后纵声从俩层楼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落地打了俩个滚,缓解了自身的冲力,然后爬起来,就快速向别墅的大厅里冲!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哐!
杀手直接冲落地窗撞了进来!也不顾身上的碎玻璃片,直接高举双手,跪了下来!
范兰范爷第一时间掏出枪,瞄准了杀手!而陆涵菓则是被吓坏了,别说枪了,现在整个人都缩成团,死命往唐一凡的怀中挤!
在场的,最淡定的,就要数唐一凡了,从始至终,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仿佛只是发生了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样,连管家的尸体,都没有多看一眼!
“我是来投奔你的!”
“哦?说说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范兰范爷的表情有些怪,因为她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可是刚刚把唐一凡的大管家给杀了啊!你不表现出愤怒就算了,怎么看架势,还打算收下这条狗啊!不过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范兰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隐隐有些失望,为什么他会这样?不应该是震怒的直接以雷霆之势杀死他吗?
与范兰范爷相反,陆涵菓是憋不住话的,缓过神来,马上就开口了,“哇!管家爷爷!”呃,不仅仅是开口,是直接哭出来了!因为在唐一凡的家里,除了唐一凡和唐小夕,就数这个老管家老范,对陆涵菓最好!
所以,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自然是忍不住哭起来!
“陆小姐!您不值得为这种哭!这家伙是叛徒!”似乎发现自己也是个叛徒,杀手马上又换了种说法,“呃,这家伙试图对您和唐大少不利!”
“你胡说!范爷爷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会对我和一凡不利!”陆涵菓雨带梨花的样子,别提多遭人可怜了,让杀手看到都有些心动,不由得想到,不愧是唐大少看中的女人,心底善良不说,还长得这么美,自己之前太肤浅了,居然只知道看胸跟屁股,粗俗!
陆涵菓抹了把脸,把泪水擦去,接着说道,“你肯定是想要投奔一凡,但是又担心一凡不接受,于是想来一个投名状,故意杀掉管家爷爷,还把他说成坏人,离间我们与管家爷爷的关系,从而让你自己加入!”
“你知不知道,我和一凡一开始,就打算放过你了!你只要不带武器,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会叫一凡给你钱,让你去整容,从此过上隐姓埋名的生活!”
“我知道啊!”杀手突然大声的说道,搞得范兰范爷以为他要临死反扑,赶紧把枪紧紧的贴在其太阳穴上!
但是杀手却完全不在意,继续说道,“陆小姐,您刚刚和唐大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们!”
“那为什么要杀管家爷爷!”陆涵菓一时间也没想清楚,为什么杀手会听到自己和唐一凡他们的对话,只是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他真的想对您和唐大少不利啊!”杀手现在已经有些歇斯里底了,似乎随时可能失控。
“好了,果果,你先冷静下来,还有,范兰,你也把枪收起来吧。”唐一凡右手抱着陆涵菓,左手向旁边挥了挥,把范兰范爷给劝了下去。
“可是……”范兰范爷有些不情愿,不过在唐一凡霸气的眼神下,还是主动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我来问几句吧,不知道这位杀手,怎么称呼?”
“啊,我的代号是SEVEN,名字,以前叫做欧格登,不过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提到名字,杀手有点陷入回忆的感觉。
“嗯?欧格登?你不是东南亚的人?”
“不是,我其实是美国籍亚裔,后来参加了战争,成了雇佣兵,结果当没几年,公司被竞争对手整垮了,于是我和剩下的几个战友,就开始学习暗杀技术,在苦学了两年后,我们去复仇了,以牺牲了一名兄弟为代价,成功将那家竞争对手的公司高层,给全部杀死!”提到这个,杀手还是很自豪的。
“愚蠢!居然为了一群已经死去的人,付出了一个本可以继续呼吸新鲜空气的人!”
本来被骂,杀手还比较激动,但是听到唐一凡后面的话,想想也是,为了一群已经死去的人,再次付出一条鲜活的生命报仇,实在是不值得啊!
“你们应该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是想着用武力去报仇,就算是去报仇,为什么不多等几年?俩年,你们就可以成功了,如果三年呢?你们是不是就可以毫发无伤的完成?”
确实是责怪道理啊,可惜,这群杀手,却没有想到,他们只是感觉,有获胜的把握后,就按捺不住的出发了,甚至其中部分人,还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试图采取自杀式的袭击!
“你要记住,活着永远比死去有价值!无论你曾经是多么无可救药,只要你想要改正,想用余生,去赎罪,都不晚!”这也就是杀手没有伤到陆涵菓,如果真的伤到陆涵菓,那么唐一凡绝对会让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我明白了!对不起,大少,我们以前太狭隘了!谢谢您点拨了我!但是正因为这样,我必须要告诉您,您的这个管家,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许你说管家爷爷的坏话!”杀手一提起管家,陆涵菓就不乐意了,刚刚才平息的心情,又有了波动,马上就反驳杀手的话,是错误的!
“果果乖,你先别说话,让我来问,你先静静的听着,最后再来审讯他,好不好?”
“嗯。”这种大事情上,果果还是很听唐一凡的话的,所以乖乖的闭上了嘴,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再插嘴。
“我先问问你,为什么你还拥有这种级别的装备?”
对啊,按道理,杀手不是已经没有后援了吗?怎么还有这种级别的装备?
要知道,连续经过范兰范爷的扫荡,杀手他别说枪了,应该连西瓜刀都弄不到才对!
“就是他给我的!我的武器全部都是他给我的!您别看他老老实实的,其实在东南亚****,他也是很有来头的存在!”
“嗯?”提到东南亚****,范兰范爷就不得不注意了。
“您是范爷对吧?那么您肯定听说过,东南亚最神秘的****头子,影子吧?”
“什么?你说他是影子?”
“没错!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影子!”
“难怪,因为这个影子非常神秘,而且赚钱的事情,是一样都不粘,却偏偏实力,惊人,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他背后是唐氏集团啊!”
“嗯,不愧是范爷,一句话,您就明白了,想必您现在也知道,当时打你们手下的,是什么人吧?”
“你真的从头听到尾了?”
“那是自然,您看。”说着欧格登就站起身,把自己带的耳机交给范兰范爷看,还按了几个按钮,不一会,之前陆涵菓和唐一凡他们的对话声音,就从耳机里面传出来了。
“唐大少,您说,如果小的有这实力按窃听器,您的性命还在吗?”
“确实,如果按窃听器的话,除了管家外,还真多少人可以有这个能力,而且,还有一点。”
“什么?”
“就是范兰的到来。”
“怎么?唐大少你还怀疑我啊?”范兰范爷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唐一凡要提起自己呢?
“我不是怀疑你,是从那时候,怀疑管家的,要知道,没有我允许,任何人,是不允许进入这间别墅的,违者,一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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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凡非常霸气的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敢让陆涵菓和我一起住在这里的原因,不然的话,杀手再来,我凭什么保护住她?”
“可是,我却进来了?对了!我身上可是有武器的!我相信,就算是客人,进来前,也会搜身的吧?”
“没错,假设你是一个有歹意的人,无缘无故的把你放进来,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果果在厨房的?”
“当然是这个管家说的,还特意告诉我怎么走。”
“如果你真是坏人,看来我和果果是死定了。”
“哈哈,确实,不过,你运气不错,我对你的脑袋,可不感兴趣!”
“那、那您相信我了?”杀手有些小激动,他刚刚还担心说不清楚呢,没想到这管家这么早就露出马脚了。
“我本来就相信你,只是要慢慢分析原因,万一是有人要陷害管家怎么办?”
“嗯,这个,我感觉不太可能。”杀手欧格登咬了咬牙,决定全部说出来。
“哦?为什么这么说?”这句话,让唐一凡来了兴趣,他很好奇,杀手欧格登会说些什么,按道理,已经获得信任的他,应该要早点离开才对,万一自己不肯接受现实,弄死了欧格登,那他岂不是哭都哭不出来,怎么还想多说几句?要知道,就算管家真的是坏人,杀了他的欧格登,也不会有半点好处,因为管家再怎么坏,也是唐一凡的‘自己人’,而杀手欧格登只是个外人而已。
谁亲谁疏,还用问吗?
“因为管家似乎并没有完全控制住整个府邸的防卫,我知道,这看上去安静祥和的别墅,至少藏着几百名武装雇佣兵!除非万不得已,他们几乎不会现身。”
“哦?你居然知道了?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几百名武装雇佣兵啊!什么概念?依照欧格登的装备来推算,就算是只有三百人,也可以轻松横扫整个东南亚****!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答案是有!
因为,****就是****,哪怕在逞凶斗勇,也只能待在阴暗面,武器最好的,顶天也就是火箭筒,这玩意威力确实不小,可是,能普及吗?
整个东南亚****加起来,撑死也就一百把!
但是,这玩意落在****手上,和这几百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相比,就像是小孩子拿着真的一样!
确实有威胁大人的实力,但是效果却不明显!
如果正面争锋,可能****还有胜算,但是,一旦这些雇佣兵,化整为零,那么,****就是来多少,死多少!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就像猫遇到老鼠一样!这也是官方士兵与****混混,最大的区别!
一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另一个鱼龙混杂,破铜烂铁!拿来相比,都是对前者的侮辱!
“唐大少,我不怕,小的这条烂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随您怎么用,就是死了,小的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正所谓**************,负心多是读书人,士为知己者死,欧格登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能得到唐大少的信任,已经是感激涕零了,哪还敢多奢求些什么?
同样是卖命,为什么要卖个那群把他当狗的人,而不是卖给把他当人的唐一凡和陆涵菓?
所以,欧格登也是豁出去了,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算是因为知道太多,被唐一凡给杀了,他也没有丝毫的怨念!
“唐大少,您这里的亲卫,基本上都是只听您的,只要您还在,这个结果就不会改变,可是,这个老家伙,他不甘心,他试图获得更大的权力,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总之,这里的守卫,有十几个,堕落了,成了他的人。”
欧格登越说越激动,刚刚还是跪着的他,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我就是被他的人给抓到了!虽然当时我就想着来向您投诚的,可是。”说道这,欧格登突然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不是人,当时他们给我提供了新武器后,我的心又变了,居然还想要刺杀您。”
“没关系,我估计他是,说你只要杀死我,那么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又或者他承诺保护你吧?”
“嗯,没错,就是这样,之后,他还给我安排了狙击点,甚至还有窃听器,估计他以为宅心仁厚的您,会说出让我寒心的话吧?可惜他太天真了,简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嗯,成语说得挺好的。”
“啊,谢谢,后面,我就听到了您和陆小姐的谈话,当时我真的特别特别感动,我都忍不住想要出去了,但是我想到了这老家伙的存在,他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呢!万一我出现后,他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
“我这烂命一条不值钱,可是您和陆小姐,都是万金之躯,不小心伤着了怎么办。”
欧格登的这句话,让范兰范爷非常不爽!他们俩个是万金之躯,那自己呢?这里还一个人呢!我磕到碰到,就没关系了吗!
不过,在欧格登心中,估计是巴不得范兰范爷死掉算了,因为陆涵菓已经成为其女神了,唐一凡则是男神,俩个人在一起,在欧格登看来,是天经地义,可是有个范兰范爷在,就很烦人了!
不管范兰范爷心情有多差,还是得听杀手欧格登把话讲完的。
“所以啊,我就等这老家伙出现,再一枪崩了他!”欧格登说到这明显有些高兴和自豪,毕竟,是他单枪匹马的拯救了唐一凡和陆涵菓的性命,嗯?范兰范爷?那个只是顺带的。
“但是,你怎么就肯定,杀死管家后,我们就没有危险了?你之前不是说了,管家已经拉了十几个暗卫反水,如果那些暗卫突然袭击的话,那我和果果不是也要被殃及池鱼?”唐一凡可不会被他人的一面之词所蒙蔽,只要有丝毫的漏洞,他就会指出来,绝不给别人浑水摸鱼的机会!
当然,这种这么得罪人的性格,也就唐一凡他能驾驭,换一个人试试看?出去保证被打死!
而且,不得不说,唐一凡的胆子还真大,欧格登刚刚因为激动的言辞站起来,此时已经离唐一凡只有一桌之隔了!如果这时候,他感觉到唐一凡不打算放过自己。
突然暴起发难的话,那唐一凡绝对不可能在保护住陆涵菓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不过,范兰范爷的枪也不是吃素的,自从欧格登的谈话中,暴露出对范兰范爷强烈的敌意后,范兰范爷就一直很想找到欧格登的破绽,然后一枪打死!
毕竟,范兰范爷可不是那种文弱的小女生,她从出生开始,就已经被决定了命运,寻常人家的生活,和她是没有丝毫的关系!
在打打杀杀中摸打滚爬这么久的范兰范爷,向来只信奉唯一的一条准则,所有敌人,必须死!胆敢向自己露出獠牙的生物,只有迎接子弹份!
可惜,这个保证范兰范爷战无不胜的准则,在她遇到唐一凡后,彻底破碎了!
不谈第一次范兰范爷与唐一凡见面的时候,唐一凡因为不想涉足****,和范兰范爷谈没几句,就不欢而散。
按照以往,范兰范爷的脾气,唐一凡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但是,仅仅只是几个照面,和一个简简单单的眼神,范兰范爷就变了,甚至心都被唐一凡给俘虏了,之后,发生了在自己地盘上的枪击事件。
同样,过去的范兰范爷绝对不会多过问一句,可是,当她听到受害者是唐一凡的时候,她愤怒了!她这个喜怒不表于情的人,居然因为一个外人,愤怒了!
对其手下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范兰范爷的手下,甚至宁可想信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也不愿意想信自己家的范兰范爷,会将愤怒的表情,溢于言表!
之后接二连三的事情,更是彻底将范兰范爷这座冰山,给击打得粉碎!
而在这一过程中,范兰范爷也如愿以偿的,和唐一凡进一步接触,可是,越接触唐一凡,她就越深陷不拔!因唐一凡就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般,一切都会被其所吸引!
甚至耀眼的光芒,在其身边,也一样会黯然失色!
何况范兰范爷这个本就是黑暗中的一员,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们其实还是有共同点的,不过,一个是黑暗的源头,一个是黑暗的部分!
如果,唐一凡这个黑洞的心中,没有那个比太阳还炽热的陆涵菓,那么,范兰范爷这一抹黑暗,还是有戏的,不过,很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范兰范爷比别人慢了,就慢了一辈子!
不,如果有来世的话,可能下辈子,陆涵菓和唐一凡之间,也插不上范兰范爷!因为,唐一凡对陆涵菓的爱,将会是生生世世的!
杀手听到唐一凡的话,赶紧解释道,不然万一真的被误会了,那个一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范兰范爷,肯定不会手软!
“是这样的,大少爷,我之前不是说这老家伙,还没有完全掌握整个府邸的守卫吗?所以,为了给我制造出机会,他事先就把自己的人,给安插了进去,利用自己是管家的身份,他调整了守卫的分布。”
“你的意思是说,前门的守卫,都被管家给更换了,然后让那些只衷心于我的暗卫,守护后山之类的地方?”唐一凡多聪明的一个人,杀手欧格登才说几句话,唐一凡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对对对!还是少爷英明啊,我这笨嘴解释不清楚的东西,您,一下子就懂了。”
“去去去,少拍马屁,但是这样的话,前门不还是一样有守卫,你一开枪,那些暗卫不是应该马上把你给射杀了吗?你看,一来,你背叛了他们,他们杀你,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