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上静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喧哗的别墅里,三楼的卧室异常的安静,偌大的床上卷缩着一个身着礼服的女子。
“唔……”好热。
女人肩膀上的吊带已经被挣扎垂下,她肤如雪的脸上染上了酡红的色泽,微微睁开的眼睛,秋水涟漪,流露出魅惑的光芒。红唇染上亮色的水泽。
她……这是怎么了?
下药?
箫楚楚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大惊,混沌的思绪逐渐的清晰了一些。
今天是箫雨霏的生日,作为养父的养女,身为箫雨霏名义上的姐姐,箫楚楚不得不参加这个生日party。
她只记得一向没有给她好脸色看的箫雨霏。十分反常的递了一杯酒给她,难道……
箫楚楚突然警觉的眯起自己的眼睛,那杯酒肯定有问题,箫雨霏想做什么?
“吱呀。”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谁?”箫楚楚出声问道,一颗心都快提到自己的嗓子眼,全身绷紧。
沉稳的脚步声不断的靠近,带着一身凌烈陌生的气息靠近箫楚楚的领地。
箫楚楚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下,犹豫光线太暗,箫楚楚实在是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张口呵斥道:“你出去,这是我的地方。”
身体燥热难受,箫楚楚狠厉的一句话被肢解得七零八落,轻柔软糯,挠在人的心里十分的****。
“你的地方?”男人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低沉的笑意,没有一丝的温度,伸出自己强有力的手,勾起箫楚楚尖瘦的下巴,笑得邪魅狂狷:“你爸爸求我留下你的时候,可没有说你不能碰你。”
糟糕!
这个时候,竟然来了一个男人!
箫楚楚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试图逃走,可是身子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箫楚楚这一动,扑了男人一个满怀。
“女人,看样子。是你急不可耐的想要扑倒我,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一只大手紧紧的扣在箫楚楚柔软的腰肢上,身子前倾,浓郁的酒气铺洒在箫楚楚光滑如雪的肌肤上。霸道窒息的吻密密落下。
“你……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唔,你要找的人。”箫楚楚急忙解释道,心急如焚,暗道,自己不会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你的父亲是箫胡天是吗?”男人很不喜欢箫楚楚的挣扎,捏住箫楚楚下巴的手暗自加重了力道,深沉如暗夜的目光落到箫楚楚的脸颊上。
“是……可是……”
“那就没有错了。”男人说完,不再废话,开始享受这个夜晚属于他的美食。身子将箫楚楚按到,重重的压在箫楚楚的身上。吻,卷席而来。
“魂淡!你……唔唔,放开……我。”箫楚楚的手不断的在男人的背上拍打,可是那点力气就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你太吵了。”男人不悦的说道,好看的眉宇狠狠地皱起。
“嫌吵,你滚蛋啊。”箫楚楚生气的吼道,一双氤氲的眼睛泛着泪光,她还委屈呢。
被这一吼,男子的整个身子一僵,嗤笑出声,带着浓郁的冰霜:“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样说我的人。”
“哼。”箫楚楚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走。
“我会好好惩罚你的。”男子说着大手一挥,箫楚楚身上的衣裙消失不见。
“啊,魂淡!”
“唔……你不要……放开。”
“唔唔。”
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斗,在夜色里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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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面倾斜进来,散落了一地的光芒。
“嘶……疼.”箫楚楚睁开自己的眼睛,她发誓,她绝对是疼醒的。
箫楚楚挪动了一下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的身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腰间要想多了一只手,压着她难以呼吸。
扭头一看,箫楚楚差点没有忍住,一口咬在躺在自己身边睡得心安理得的男人身上。
箫楚楚扬起自己的脚,一脚踢在男人的身上,吃力的站起来,捡起自己的裙子给穿上。
随着箫楚楚的那一脚踢出去,还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沉声。
男人猛然张开自己的眼睛,犹如一只猎豹,目光狠厉嗜血,强健有力的一只手撑在地上,抬起自己的眼眸,看着若无其事穿衣服的女人。
“女人。”男人从地上站起来,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箫楚楚已经穿戴好了,伸手拿起自己的包包,抬起自己的美眸,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长得不错,技术一般。也就那样。”
“什么?”男人困惑的目光锁在箫楚楚娇俏的脸蛋上。
箫楚楚拿起自己的钱夹,从里面取出两张粉红色的票票朝男人的身上甩去:“男人,这是你昨晚的小费。”
“小费?”男人咬牙切齿的看着箫楚楚,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能溢出墨汁来。拳头紧握。这个女人把他当成是卖的吗?
“哦,对了,就你那技术真的很烂,给你两百块钱好像有些多。”箫楚楚不悦皱着自己的秀眉。就像是出了什么大亏似的:“算了,就当是本小姐施舍给你的好了。”
箫楚楚说完,转身,潇洒的离开。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施舍?”男人咬紧自己的牙齿,冷眸凝视在床上,红色的钞票,红色的血迹,每一样都刺激着男人的瞳孔。
“女人,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男人从容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沉声吩咐道:“将刚刚从别墅里跑出去的女人给我带回来。”
“是,主人。”电话那头的人恭敬的回答。
男人挂了电话,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脸上露出些许食髓知味的神情。
箫楚楚出了别墅,火急火燎的赶回萧家主宅找箫雨霏算账,箫楚楚上下几层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箫雨霏的身影。
“大小姐,你回来啦?”女佣经过看见箫楚楚出声喊道。
箫楚楚点头,出声问道:“二小姐人呢?”大清早的,跑那里去了?难道是知道自己找她算账,躲起来了?
“二小姐和朋友出去‘绝颜’做美容了。”女佣恭敬的回答。
箫楚楚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握紧自己的拳头,对女佣说道:“知道了。”
回到卧室,箫楚楚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找箫雨霏算账。
箫楚楚开车到半路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后突然多了一辆车,一直跟着她。
什么人?箫楚楚眉心紧蹙,开了几条街还是没有甩掉身后的人,一巴掌趴在方向盘上:“可恶。”
只见几辆黑色的车子很快的将箫楚楚围了起来,箫楚楚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下,犀利的目光落到那些车子上。
一个西装男子从车上下来,走到箫楚楚的车子旁边,伸手在车窗上敲了一下。
箫楚楚全身戒备,目光警惕的看着来人。不悦的按下窗子。
“小姐,主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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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楚楚眯了眯自己眼睛,来者不善:“不去,没时间。”
“那只好得罪了了。”西装男子冷声说道,他的身后出现十几个西装男子,看上去孔武有力,都是练家子。
“我和你们走就是了。”她倒是要看看,谁找她。
西装男带着箫楚楚走进一栋豪华的别墅,径直带着箫楚楚来到一间屋子。
“请进。”西装男恭敬的喊道。
箫楚楚推门进去,正好对上里面沙发上坐在的男子的眼睛。
是他?
“你找我有事?”箫楚楚的目光直视着男人问道。这都钱货两清了,还想怎么着?
男人眸色一沉,抬起自己的头,将交叠在一起的腿拿下来,站立走到箫楚楚的面前,伸出手,紧紧的扣住箫楚楚的下巴,声音沙哑低沉:“做我的女人。”
“啊呸,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一个牛郎吗?”箫楚楚傲慢的说。心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危险!远离。
牛郎?
男人好看的眉宇不觉的打结,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嘴角勾勒出一抹寒冰冷笑:“女人,你再一次的挑战我的耐心。”
“放开。”被人捏住下巴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箫楚楚急着挣扎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那个,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咱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行不?“
现在才说讨好的话。是不是太晚了?男人眯起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认错了人,可是昨晚上和我翻云覆雨的人是你,不是吗?”
箫楚楚语塞,红唇微启:“你到底是谁?”
“南宫寒.我的名字。”男人的霸道的说道:“我要你做我的情人,你有什么条件随便开。”
南宫寒?
欧洲最大的财阀集团的继承人。半年之内吞并上百个上市公司的铁腕总裁?
箫楚楚的心里一万只草泥马不断的奔驰,这是摊上大事了啊。
将自己心里的情绪冷静下来,箫楚楚硬着头皮说道:“我管你是谁,赶紧放我走。”
“你要是不答应,我的就将这碟光盘放到网上。”南宫寒将自己的手拿下来,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光盘:“这里面可是你昨晚上的战绩,高清的。”
目光落到南宫寒手上的光碟上,箫楚楚莞尔一笑,带着些许得意:“那好啊,你放来我们看看。”
“如你所愿。”
很快的,偌大的屏幕里出现两个交叠的身体,却你是自己和箫楚楚,里面的人咿咿呀呀的叫得人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南宫寒黑沉了一张脸。
“怎么?你就拿着威胁我?是不是滑稽了一点?”箫楚楚轻笑。
“你干的?”南宫寒猛然回头,收受快速的扼住箫楚楚的喉咙,厉声询问。
“你……咳咳。”箫楚楚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涨红了一张脸,刹那间,箫楚楚的心底如坠冰窖,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在箫楚楚以为自己要挂掉的时候,南宫寒忽然收了手,箫楚楚险些跌倒在地上。
“你是我的,由不得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南宫寒说完,迈开自己的脚步走了出去,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魂淡!”箫楚楚忍不住骂了一声,摸着自己险些断掉的脖子,走到窗子边上低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外面到处都是南宫寒的人。
箫楚楚走进屋子,四下打量了一眼,没有发现监控器,这才抬起自己的手腕,快速的将手表扭动一下,这其实是处理过的通讯工具,箫楚楚不得已只好启动:“我需要帮助。”
那头的人嗤笑了一声。取笑的说:“我们的箫大小姐什么时候也需要别人帮助了?”
“闭嘴。”箫楚楚脸颊一红,这事要是说出去,还不得叫那人笑掉大牙?
“OK。地址。”
箫楚楚很快的报了地址,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屋子里的人消失不见。
南宫寒得知这个消息,周围散发着冰川冷冽的气息,直叫人哆嗦。
“给我找,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回来。”南宫寒沉声吩咐,此时就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撒旦,要是让他找到那个女人,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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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有想到箫雨霏那么清纯的一个女孩居然是一个放荡女人。”
“就是,那技术没有个十年估计也练不出来。”
“哈哈。”
周围的人嗤笑起来,他们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现在看见箫雨霏出事,都是落井下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赶紧关了。”箫胡天拖着自己肥胖的身子走上去,脸色铁青的呵斥道。
司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关了MV。
箫胡天厚着一张老脸,看着周围的人。难看的挤出一丝笑意:“大家安静一下,婚礼……婚礼取消。”
大家纷纷离去,这新郎都走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箫雨霏以后也算是毁了。
箫胡天走到箫雨霏的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还好意思哭,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箫雨霏泪眼汪汪的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箫胡天,伸手抓住他问道:“爸爸,我现在怎么办?他……他不要我了。”
箫楚楚拉着箫洛洛的小手,温和的说道:“既然这婚都不结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妈咪,我好想念墨叔叔。”箫洛洛甜甜的说道。
箫楚楚:“……”墨赫沅,你到底和我儿子说了什么?
就在箫楚楚要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大帮的黑衣墨镜的男人走进来。
“箫胡天,我们的账,今天也该算算了。”走在前面的男人冷酷的说道。
“是……是你们?”箫胡天身子一颤,一大坨肉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煞白:“你……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男人冷笑:“你能和王氏集团的人联合起来暗度陈仓,就应该能想到今天的结果。”
“我……我把挣得钱给你们,求你们饶了我吧。”箫胡天慌忙的说道。
“爸爸,他们是谁啊?”箫雨霏脸蛋上的泪痕还没有干,茫然的看着箫胡天问道。
“这……事情复杂。”箫胡天支支吾吾的不说。
“好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主人等着呢。”男人大手一挥,后面人就上来将萧家父女拿下。
“箫楚楚.我们都被抓了,你站着做什么?”箫雨霏看见箫楚楚冷眼站在一边,不满的喊道。
箫楚楚黑了脸颊,犀利的目光落到箫雨霏的身上。看来自己给她的打击还不够啊,这个时候还不忘拉着自己下水。
“我记得箫胡天有一个养女,是你吧?”男人问道,冷声说道:“带走。”
快速的目测了一下,大约五十多个人,箫楚楚心里一沉,要是自己一个人是能走的,可是有宝宝在,不行。
箫楚楚只好按兵不动,跟着他们走。
他们三个人还有箫胡天的几个女人被关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
箫楚楚始终拉着箫洛洛的小手,警惕的看着周围。心里大惊,这里采用了最新的隔音技术,大门口就有无数的红外线,看守的人手拿重兵器。
“爸,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箫楚楚冷清的开口问道,这个暴发户怎么会招惹上这样厉害的角色。
“南宫寒.是南宫寒.”箫胡天颓废的的说道:“我没有料到我们精密的计划被他识破了。”
南宫寒!
再一次听见熟悉的名字,箫楚楚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冒出来,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想着要不要报复一下南宫寒!
“妈咪,你怎么了?”箫洛洛察觉到箫楚楚的不对劲,担忧的出声问道。
箫楚楚回神,敛眸,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没事。”
嘴上虽然这样说,箫楚楚可不敢大意,要是真的和那个男人对上,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五年前就见识过他的厉害,现在不知道他实力如何。
箫楚楚麻溜从箫洛洛的包包里拿出黑框眼镜戴上,红色唇膏使劲的涂抹,将自己海藻一般的头发揉乱。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化。”箫雨霏模糊的看见箫楚楚的模样,声音戛然而止。
“箫楚楚,主人要见你。”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叫人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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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了!
箫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迈出自己的脚步走出去,被那人带进来南宫寒的办公室。
进去之后,箫楚楚发现里面居然没有人,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打量着里面的格局。
黑白格调,低调奢华,果然很符合那个男人的风格。
“你就是箫胡天的养女?”身后传来低哑的冷冽的声音。
箫楚楚猛然回头,视线装进南宫寒深渊的眸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比起五年前,好像多了沉稳,更加的让人看不透了。
“真丑。”南宫寒的目光在箫楚楚的脸上看了一眼,嫌弃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箫楚楚惊讶地问道。
南宫寒黑色浓密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这语气很像那个女人。不由的,南宫寒加重了自己手里握笔的力道。
“回答我。”南宫寒沉声说道,显然耐心不是很好。
“是。”箫楚楚点头。他好像没有认出自己?
箫楚楚的心里一喜,想着怎么脱身。
“你在英国留学,学的金融股市分析。”南宫寒看着手上的资料说道:“我缺一个秘书,你正好。”
“什么?做你的秘书?开什么玩笑?”箫楚楚嗤笑,摆摆手,以为南宫寒是在开玩笑。
南宫寒眸色凝然,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箫楚楚微征,美眸一眨:“为什么?”
按理说不通啊。箫胡天得罪了南宫寒,他就不怕自己是间谍?
十指交扣,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箫楚楚说道:“第一,你已经五年没有和他们联系了。第二,你学历不错,第三……”
这时,一个男子从外面推门进来,恭敬的开口:“总裁,之前试图诱惑你的秘书已经赶走了,你看要不要给你重新找一个秘书?”
“不用,我已经有人选了。”南宫寒说着,目光转移到箫楚楚的身上。
男人随着南宫寒的视线落到箫楚楚的身上,身子一僵,脸色一白,被吓得不轻:“总裁,你确定?她丑……”
“嗯,就她。”南宫寒一锤子将这件事情敲下来。
箫楚楚的嘴角抽出来一下,感情是看在她长得丑的份上,才给自己这么好的待遇。
“我……有工作,还带着孩子,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箫楚楚小声的说道,呆在南宫寒的身边?开什么玩笑,五年前就差点栽了,五年后她可不想又在同一个坑里载下去。
“要是你做得好,我可以考虑放了你箫胡天和箫雨霏.”南宫寒开口道。
“别介,你还是处置他们好了。”箫楚楚赶紧的出言相劝。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南宫寒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你说你还有一个孩子?”
箫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狠厉的看着南宫寒:“你要是敢动我宝宝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从箫楚楚的目光中,南宫寒确定,这个女人言出必行,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丑女人!
“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南宫寒反问。
箫楚楚皱眉,心里一片冰冷,脑子飞快的运转,没错,她不是南宫寒的对手,看来只能等机会逃走:“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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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么。”南宫寒抬起自己的头,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指着一旁的男人:“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是。”男人赶紧的回答。款步走到箫楚楚的面前,十分僵硬的说道:“走吧。”真没有见过这么丑得不伦不类的女人。
箫楚楚看到男人的眼神,撇撇嘴,懒得和他计较,一把将他推开,冲着南宫寒喊道:“你先放了我儿子。”
儿子?
南宫寒一愣,嘴角慢慢上扬,冰冷带着穿透力的目光落到箫楚楚的身上,言语清浅:“你先去,人我会放的,至于你爸爸和妹妹……”
“哦,他们先关一下吧。”箫楚楚脸色一冷,果断的说道,要不是他们,自己现在也不会落入这样的困境。
看来,她和他们的关系不好啊,南宫寒颔首,转身走到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点头说道:“如你所愿。”
“我宝宝……”箫楚楚担心箫洛洛.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怎么办?
“喂,丑八怪,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主人说会放就会放。”男人不悦的皱起自己的眉头,不满的说道。
丑八怪!
箫楚楚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来一个擒拿手,再掰断他两根肋骨,但是……宝宝不在自己的身边,她忍。
抬头,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箫楚楚看见他已经开始看文件,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心里一沉。
“走了。”那人催促道,伸手在箫楚楚的胳膊上推了一下。
箫楚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跟着出去。
小子,日久方长,你得我等着。
男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箫楚楚惦记上,带着箫楚楚来到办公室:“这是你的办公室,和主人的靠近,记住,随叫随到。”
“嗯。”箫楚楚点头。
男人走到一边拿了一大堆文件放在桌子上,大手在上面一拍,扭头对箫楚楚说道:“你先看,不懂问我,对了,我叫白宇。”
“好。”箫楚楚收敛自己的脾气,目光落到那文件上,她可没有想过要看。
“那好,我先走了。”白宇说着就潇洒的离开。
箫楚楚目送白宇离开,走到办公桌旁边,一手将文件狠狠的推到在地上:“鬼才看。”该死南宫寒,你魂淡!
谁要当他的秘书了?不行,她得赶紧走。惹不起她躲得起。
“女人,你最好捡起来,不然……”门口传来冷冽刺骨,带着威胁的声音。
谁?
箫楚楚猛然回头,看见南宫寒笔直的身子站在门口,阳光倾斜在他的脸上,映衬得他那张刚毅俊美的脸愈发的好看。
是南宫寒?
箫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垂下眸子,看见满地的文件,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喂,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丑女人,你再废话,担心你的儿子。”南宫寒故意要紧了丑字,冷清的看着箫楚楚,他不过是来那资料,就看见箫楚楚将文件掀翻在地。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箫楚楚咬紧自己的贝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抬起头的瞬间,脸上马上露出讨好灿烂的笑容:“总裁大人,你看错了,我只是不小心将东西弄翻了,真的是那样。”
当他是傻子吗?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目光落到箫楚楚的脸上,脸色一冷:“不许笑,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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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个叔叔将我送到这里的,他叫我在这里等你。”箫洛洛老实的说道,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箫楚楚:“妈咪,这是哪里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现在就走。”箫楚楚开口回头,抬起自己的头看着楼上,南宫寒,本小姐不伺候了。
箫楚楚拉着箫洛洛就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人,伸出手臂拦住他们:“小姐。主人吩咐了,请你在里面等他。”
“南宫寒.”箫楚楚咬牙切齿的喊道,她就说南宫寒怎么会放着她一个人在下面?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等等,那是?
箫楚楚忽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前面怎么还有十几个身着西装的保镖?
“妈咪,我饿了。”南宫寒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箫楚楚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箫楚楚.
她宝贝真聪明,箫楚楚心里一喜,对拦着她的人说:“我儿子饿了,我要带他出去吃饭。”所以让开。
“里面直走,右转第三道门吃厨房。自己做。”男人直白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可恶!
没有办法,她不知道这别墅里到底有多少人,不能轻举妄动。
箫楚楚弯下自己的要,抱住箫洛洛,张口就在箫洛洛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走,妈咪给你做好吃的去。”
“妈咪,你好丑。”箫洛洛看着箫楚楚的脸嫌弃的说道,真不明白妈咪怎么给自己画那么难看的装。一点都不漂亮了。
“小鬼,你找死是不是?”箫楚楚张大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作势要亲箫洛洛,一边抱着箫洛洛去厨房。
南宫寒在楼上开了一个远程视屏会议,有些疲惫的下楼,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不由一愣,家里有人?
好奇之下,南宫寒脚步一转,朝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来到了厨房。
厨房?
空气中弥漫着香浓的味道,南宫寒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有些饿了。
“洛洛,来吃个红烧牛肉。”
箫楚楚?
南宫寒的手掌握在门把上,推门进去,果然看见箫楚楚和她的儿子在吃东西。
她倒是不客气!自己做饭。
“南……总裁大人,你……你吃饭吗?”箫楚楚看着走进来的南宫寒,憋出一句话,这人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吗?
“好。”南宫寒沉声道,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抬起自己的眼眸:“盛饭。”
你大爷的!
箫楚楚差一点脱口而出,她只是随便张口一说,没有邀请南宫寒吃饭的意思,不对,她是没有料到,南宫寒会那么的不客气。
再怎么不想,箫楚楚还是给南宫寒盛了饭递到他的面前:“总裁大人,吃吧。”
“叔叔,我妈咪做的饭可好吃了。你尝尝。”箫洛洛乖巧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南宫寒说道。
这笑容?怎么那么熟悉?南宫寒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虽然说箫楚楚长得丑,可是她这儿子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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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宫寒生硬的点头,拿起象牙白的筷子夹了一点菜,放进自己的嘴里,一愣,这菜不错。
南宫寒连续吃了几道菜之后,抬头捕捉到箫楚楚一抹不情愿。心里冷笑,这女人真倔:“还能吃。以后你就负责的饮食。”
“什么?”箫楚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伸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南宫寒,我只是你的秘书,不是你家请的保姆,我是不会给你做饭的。”
这个男人欺人太甚了,她又不是老妈子,为什么要给他做饭啊。
南宫寒看着箫楚楚生气的样子也生气,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箫楚楚的眼睛:“以后你儿子住在这里。”
“不行,不可以。”箫楚楚抓狂的吼道,让箫洛洛在这里不是等于将自己的软肋放在南宫寒的身边,自己就必须被南宫寒剥削。这亏本买卖绝对不行。
南宫寒的嘴角噙着一丝冰川冷笑:“你没有选择。”
霸道,无耻,魂淡!不要脸!
箫楚楚在心里给南宫寒立马打上了很多标签,恨不得将南宫寒拨皮拆骨,才解气:“孩子住在这里。洛洛和我自小相依为命,你要是让他住在这里。他会害怕的。”
“妈咪,我要和你在一起。”箫洛洛嘴里喊着一大块排骨,嘟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说:“叔叔,我要喝妈咪在一起,你不要将我分开好不好?”
“好啊。”南宫寒立即点头。
他会那么好心?箫楚楚狐疑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你们都住在这里。”南宫寒继而说到,朝着正要发火的箫楚楚开口道:“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可以走,孩子留下。”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南宫寒,算你狠!
“知道了。”箫楚楚应道,坐下吃饭。一定要离开,不然自己的会被欺负死的,这窝囊气受够了。
南宫寒得到自己的要的答案,埋头吃饭,这菜……不错。
总裁办公室来了一个丑秘书!
一时间,整栋办公楼都惊呆了。争先恐后借着方的到秘书办公室一看究竟。
箫楚楚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衬衣,下面亚麻色半身裙,帆布鞋,波浪卷的头发分成两股,一边肩膀上一个马尾辫,头上戴着个花发夹,黑框眼镜,大红唇,麻子脸。
“你还有事吗?”箫楚楚抬头看着站着不走,一直看着自己的宣传部部长问道。
“真丑。”宣传部部长艰难的咽了咽自己嘴里的唾沫,情不自禁的出声说道。
箫楚楚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精湛的光芒从黑框眼睛里溢出来,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笑容:“我知道我很丑,可是你怎么看得那么入迷啊?”
被调戏了的宣传部部长闻言,霎时间脸红了一片,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我……我没有看,那个箫秘书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也不等箫楚楚说话,宣传部部长一溜烟的就走了。
“丑就对了。”箫楚楚自言自语的说道,埋头看着自己是手里的文件,一只笔叼在自己的嘴里。显得十分的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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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进来。”箫楚楚一抬头就看见白宇走进来,不由好奇:“有事?”
“主人正在赶往舞会的路上,你将他的礼服送去。”白宇说着将手里的盒子放在箫楚楚的桌子上。
“为什么不是你去?”箫楚楚反问。
“你是他的秘书,地址是这个。”白宇理所当然的看着箫楚楚:“快去,主人还等着。”说完就离开,多看这个女人一眼,他都受不了。
“有我这么命苦的秘书吗?”箫楚楚忍不住吼了一句,烦躁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揉了一下,拿起精致的盒子,给南宫寒送去。
到达目的地,箫楚楚将车子停下,抱着礼盒下车,看着来往络绎不绝,身着华丽的人。在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貌似……
算了,她就是去送衣服的,应该没事吧?
箫楚楚刚要走进去,就被门口的人拦下来,不满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赶紧走开,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是来找南宫寒的,给他送礼服。”箫楚楚扬起自己手里的盒子示意道。
“赶紧走,赶紧走,要说谎也得换身衣服再来啊。看你穷酸的样子,我靠,长得还那么丑。”保安看见箫楚楚穿得一般,就觉得是骗人的,想赶走,可是一看长相,简直被吓了一大跳。
“哟,这是谁啊,长得那么丑?”一个名媛千金刚好进去,一眼就看见箫楚楚的长相,忍不住尖酸的嘲讽道。
箫楚楚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目光上下将女人打量了一眼。
抹胸及地鱼形设计金色亮片礼服,尖角高跟鞋,脖子上挂着红蓝宝石项链。长得还不错,箫楚楚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不咸不淡的说:“没胸没屁股,长得好看也就那样。”
旁边的人差点憋出内出血。
“你……你。”名媛千金憋红了一张脸,纤细手指指着箫楚楚:“你个丑八怪。”扭头看着保安人呵斥道:“还不快将她撵走,不想要工作了是不是?”
保安一听急了,这人他是认识的,新豪华集团的千金,要是她去起诉自己,他的饭碗就没有了,连连点头:“好的,王小姐,我这就撵她走。”
“你赶紧走,不然我就……”
箫楚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伸手制止保安说道:“闭嘴,我是南宫寒的秘书。”箫楚楚可不是吃素的,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证件递到他的面前。
早上白宇将证件递给她的时候,她还觉得麻烦,现在倒是排上用场了:“这是龙徽集团的证件,只有员工才有,指纹,面部识别系统,要是你不信,马上登陆龙徽集团全球网站,马上查询。”
箫楚楚的话说的他们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箫楚楚。
“你真的是南宫寒的秘书?”男人迟疑的问道,瞧见箫楚楚脸上的冷笑,确认无误之后,讪讪的说道:“你请。”
南宫寒总裁真是重口味,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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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担心你了?南宫寒心里冷笑,不过这指桑骂槐的嘴巴倒是犀利。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王安妮心里一凉,不满的说道。
“我没有看你啊。”箫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颇为无辜的看着王安妮。
“安妮,你这是怎么了?”一个箫楚楚王安妮的朋友闻声走过来,出声询问道,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过。
“没……没事。”在南宫寒的面前,她哪里敢多说什么,要是得罪了寒少,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听见……哎呀,好丑的女人啊,哪里来的?”女人的目光不小心落到箫楚楚的身上,忍不住惊呼出声,花容失色。
箫楚楚的嘴角抽出来一下,难不成你长得很好看?
南宫寒看见箫楚楚不说话,以为她被人打击了自尊心,心里一沉,长得难看又不是箫楚楚的错。
“你……不要说了。”王安妮伸手拉了一下好友的手,小声的提醒道。
“可是她真的好丑,还穿得那么土。怎么进来的?”女人丝毫没有看出好友的意思,一个劲的奚落箫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箫楚楚:“哦,我知道了,你个丑女人是不是想缠着寒少?”
箫楚楚:“……”她想打人,快忍不住了。
忽然,南宫寒将箫楚楚手里的衣服礼盒躲过去,往王安妮的手里一塞,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手放在箫楚楚的面前,作出要求跳舞的手势。
“干嘛?”箫楚楚不明所以的问道。黑框眼镜下面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
“跳舞。”南宫寒出声道。
“寒少。”王安妮的好友吃惊的叫出声:“你怎么能和一个丑女跳舞?”
“南宫寒,你……”
“啊……”
箫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寒一把拉住,步入舞池,翩然起舞。
南宫寒的一只大手扣在箫楚楚的腰肢上,心里一愣,这丑女人的腰韧性怎么那么好?
“总裁大人,我……我不会跳舞。”该死的,这是怎么个情况啊?南宫寒为什么要喝自己跳舞?
“不要动,只要跟着我的脚步走就行了。”南宫寒出声警告道:“不要给我丢脸。”
“什……什么意思?”箫楚楚有些郁结的问道,眼睛看见舞会上的人都停下来。将她和南宫寒围在中间,一副副吃惊的样子。
“你是我的秘书,要是你出了差错,到时候他们怎么看我?”南宫寒冷眸沉声道。南宫寒低头本来想给南宫寒一个警告,可是却不小心目光落到箫楚楚衣领里面白皙的‘凶器’上。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有些僵硬,眼里慢慢的染上了红色,怎么也将自己的视线移不开。
箫楚楚未曾发觉南宫寒的异样目光,撇撇嘴,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了。你邀请我跳舞是因为给自己长脸啊?”这样说来就能说通了。
“嗯。”南宫寒声音沙哑低沉。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个字符。
“我说总裁大人,你这个爱面子,不累啊?”箫楚楚问,一抬头就撞进南宫寒深邃的眸子里,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意识到箫楚楚的挣扎,南宫寒加重了自己手里的力道,紧紧的搂着箫楚楚纤细的腰肢,好看的嘴唇张开:“女人。”
“什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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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嘴唇上多了陌生的触感,箫楚楚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南宫寒,他亲了自己?
亲了她!
“你……唔,放开。”箫楚楚反应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南宫寒推开。
周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站在世界顶端,踩在无数人头上的人居然亲吻了一个丑女!
南宫寒加重扣在箫楚楚腰间手掌的力气,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柔软花瓣般的嘴唇上亲吻。
她的嘴很软,让他不想放开,那么……就继续吧。
粗糙的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侵城掠地,吸取着她嘴里的丝丝甜意,让他舍不得离开。
箫楚楚挣扎不开,意识很清新,眸色里闪过一丝恼怒的神情,这个男人当她是什么人?竟然当着那么多的人亲吻自己,难道也是为了自己面子。
拉倒吧!
鬼都不相信。
敢占她的便宜,简直就是找死!
箫楚楚使出了吃奶的劲,奋力一推,将南宫寒狠狠地推开,抬起自己的下颚,脸颊绯红,大眼睛里水汪汪氤氲云雾:“南宫寒,你……”魂淡!
意识到这个女人要说什么,南宫寒快速的伸手捂住箫楚楚的嘴巴,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递给箫楚楚一个警告的眼神,身子前倾,脸颊和箫楚楚光滑的脸蛋擦边,在她的耳边压低了自己的嗓子,沉声道:“你要是再闹,休想见到你的儿子。”
听到南宫寒的话,箫楚楚的心里一沉,狰狞了一张脸,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因为这个男人说道一定做到。
箫楚楚倔强的目光在南宫寒的眼睛上对视了好几秒。弯起自己的嘴角,伸手吃力的把南宫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后退了一步,恭敬的说道:“总裁,东西我已经送到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
臭男人,这笔账。本小姐给你好好的记着!
箫楚楚后退了几步。猛然转身,潇洒的离开。
如狼看见猎物一般的眼神目送着箫楚楚离开,南宫寒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擦拭了一下,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上去将拉住那个女人,狠狠的吻她。
可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好做。
“寒少,你……你没事吧?”看见箫楚楚走了,王安妮大着胆子朝南宫寒的身边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耳边传来声音,南宫寒收回自己的视线,眸色一边,又是那种高贵,带着距离感的目光落到王珍妮的身上:“没事。”
至于箫楚楚.
南宫寒有些吃惊,自从那个女人走后,自己没有再碰别的女人,今天竟然着魔的迷上一个‘丑女’的吻,真是见鬼。
“寒少,我……我冒昧的问一下,那个,你的秘书是你的什么人啊?”箫洛洛雪白的牙齿咬在嘴唇上,希翼的目光看着南宫寒.
闻言,南宫寒侧目,冷冽的目光落到王安妮的身上,冷笑:“你不需要知道。”说完,便离开,和王安妮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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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妮脸色一白,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她想攀上南宫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被一个丑八怪捷足先得,实在是让她气不过。
就算她使出全身解数,南宫寒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有种受挫感。
箫楚楚出了宴会别墅。愤怒的从里面出来,直接坐进车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扬起自己的手掌拍的一下拍在方向盘上面。
“南宫寒。”箫楚楚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南宫寒的名字,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
她要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南宫寒这个人不能靠近,太危险了,南宫寒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无时无刻的不在捆绑着她的自由。
要不要找墨赫沅帮忙?
还是算了,五年前的事情已经被他取笑五年了,她不想又被他取笑五年!
南宫寒,你就等着接招吧!
想清楚对策之后,箫楚楚打起精神,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车子的,一愣,她开的不是南宫寒的那辆劳斯莱斯么?
这么好的车应该好好练练。
箫楚楚一路飙车回别墅,中途不带停留的。
一走进南宫寒的别墅,走进客厅。就看见箫洛洛坐在沙发上,耷拉着两条腿,看着电视。
箫楚楚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意,如果说遇到南宫寒是她最倒霉的事情,那么箫洛洛就是上帝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想到箫洛洛,浑身充满了斗志。
“妈咪,你回来了啊,我好想你啊!”箫洛洛听见脚步声,看见是箫楚楚回来了,从沙发上下来,朝箫楚楚的怀里扑过来。小胳膊搂着箫楚楚的腰。
箫楚楚弯腰,将箫洛洛抱起来,嘟着嘴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妈咪也想你。”
“妈咪,我饿了。”箫洛洛笑弯了自己的眼睛,对箫楚楚说。
箫楚楚脸色一黑,扬起自己的手,在箫洛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坏蛋,你是饿了才想我的吧?”
“不是的。”箫洛洛摸着自己的额头,黑葡萄的大眼睛看着箫楚楚可爱的说道:“妈咪,我想你是真哒,你要相信我。”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早上不是给你做了水晶蒸饺,蟹黄包吗?”箫楚楚狐疑的问道。
“被叔叔一个人吃完了。”箫洛洛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恶,就算住在他家里。也不能抢他的蟹黄包啊,必须要告状,
“南宫寒?”箫楚楚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好看的眉头。心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又燃起来的趋势。
“妈咪,你怎么了?”箫洛洛担忧的问道。伸出自己的小手放在箫楚楚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
“妈咪没事,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对了。”箫洛洛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自己的手,指着箫洛洛警告道:“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南宫寒的名字。”
为什么?箫洛洛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难道吵架了?
“好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箫楚楚笑着,宠溺的摸了摸箫洛洛的小脑袋,转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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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昨天是去给你送礼服,因为太赶时间,所以才超……车的。”箫楚楚有些结巴的说道,眼神不敢看南宫寒的眼睛。
闻言,南宫寒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走到箫楚楚的面前,深邃;黝黑的目光看着箫楚楚:“时间显示三点二十,正好是你回去的时间。”
“怎么可能,那是我去的时候,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四点了。”箫楚楚狡辩道。
“我带了手表。”南宫寒出声提醒道,扬起自己的手腕,将百达翡丽男款手表赫然放大在箫楚楚的面前:“现在你还想抵赖?”
箫楚楚哭丧着一张脸。愤恨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小肚鸡肠的男人,诅咒你娶不到老婆。
被南宫寒冰冷犀利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箫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扬起自己的小脸:“钱从我工资里扣。”反正她也不指望着那点工资过日子。
“不行。”南宫寒一口拒绝,霸气逼人。
愕然的看着南宫寒,箫楚楚动了动自己的嘴皮子,心里怒火不已:“那你想怎么样啊?我没有驾照的,更加没有钱。”
不就是处分罚钱吗?至于那样吗?
南宫寒眼底划过一抹冷笑,伸出自己强有力的手。捏住箫楚楚的下颚,微微用力,让箫楚楚看着自己,薄唇微启,声冷如冰:“那些我都不缺。”
不缺?箫楚楚狠狠地皱眉,真的不知道南宫寒想要什么了:“那你想怎么样?”怎么挣扎不开?这个男人是吃大力丸长大的吗?力气那么大?
“怎样?”南宫寒低沉的声音拉长了些,一双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注视着箫楚楚的眼睛,他们靠的很近,鼻息之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没有他认识的女人身上那种浓郁刺鼻的味道,她的味道让人很舒服。
箫楚楚察觉到南宫寒的眼色不对劲,心急如焚,总觉得苗头不对劲,吃劲想将南宫寒推开。
哪里想到,南宫寒松开了她的下巴,一只手强有力的手紧扣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南宫寒,你干嘛?”箫楚楚大吼一声,不断的挣扎。
任由箫楚楚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南宫寒,心里一愣,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寒轮廓分明的脸颊:“喂,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啦?居然连我这样的丑八怪都下得去口?”
这个臭男人,是不是见个女人就往身上扑啊?
光是想想,箫楚楚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南宫寒在箫楚楚的脸上端详了一会儿,赞同的点头:“是很丑。”可是她的身上就像是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为此,南宫寒的心里十分的纠结,他,不是没有节制的人。
而且,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丑。
箫楚楚好半天不见南宫寒说话,看准时机,用力一推,将南宫寒推开,拍着自己的手,傲然的抬起自己尖瘦光滑的下巴,目光不屑的看着南宫寒:“南宫寒,我警告你,我本来就丑,还死了男人,你要是不怕我缠着你,就尽管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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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本小姐整不死你。
“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就来。”南宫寒冷笑,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金色的领带,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可恶!
箫楚楚愤怒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眼角的余光落到门边上,挪动自己的脚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出去了。”
不等南宫寒说话,箫楚楚撒腿就跑。她要马上回去,带着宝宝,马上逃命。不,她要找墨赫沅帮忙。笑就等他笑吧,那也比在南宫寒这只饥不择食的男人身边要好得多。
等离开这里,打死她都不回来了。
“嘭。”
眼看着差一步就跑出去了,门,无情嘭的一声就关上了,箫楚楚傻愣愣的僵硬了两秒钟,愤然转身,伸手指着南宫寒:“南宫寒,你什么意思?”
南宫寒手里拿着精致小巧的遥控器,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丝丝沁骨。一步一步的走到箫楚楚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臂拉住箫楚楚朝办公桌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被拉着箫楚楚极力的反抗:“啊。疼,疼,你放手啊。”
箫楚楚每挣扎一下,南宫寒的手上就加重一份力道,疼得箫楚楚直叫。
面对箫楚楚的痛呼,南宫寒充耳不闻,拉着箫楚楚来到办公桌的旁边,以极快的速度,一只手楼主箫楚楚,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霸道快速的吻上她的嘴唇,撕咬着,卷席着嘴里的甘甜。
她……快要窒息了。
箫楚楚的拳头不留情的砸在南宫寒的后背上,奈何人家壮的像头牛,倒是弄得自己筋疲力尽。
口腔舌战,毫无温柔,他就想证实一下,自己昨天在舞会上亲吻箫楚楚,是不是脑袋发热。
可是!
再次亲吻着她的时候,他沉迷了。
深深的,毫无理由的。迷上了她的吻。
南宫寒的心底划过一丝狂狷的笑意,这个女人似乎不错,留在自己的身边有些意思。
就在箫楚楚准备拿出自己的放在自己斜挎包里的匕首瞬间,南宫寒将她推开了。
箫楚楚的身子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手还在斜挎包里,目光警惕的看着南宫寒.
觉得南宫寒不会再对自己怎么样的时候,她才放心的将手不动声色的拿出来,举起手臂,嫌弃的擦着自己的嘴唇。
南宫寒冷然站立一旁,双手慵懒的插进自己的裤兜里,狼目兽光一瞬不移的看着箫楚楚,宛如看着自己的猎物。
“南宫寒,你丧心病狂。”箫楚楚生气的骂道。该死的,她要杀了这个男人。谁允许他亲吻自己的?
“很吵,闭嘴。”南宫寒不悦的皱着自己的眉头,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关你屁事。”箫楚楚不屑一顾的说,伸手指着南宫寒:“我真是没有看出来,龙徽集团的总裁居然喜欢丑女人。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笑掉大牙。”
“女人。”南宫寒开口道:“第一,我不喜欢丑女人,第二,你这个女人很意思,第三,这个吻,就当是你为自己犯下错误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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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楚楚厌恶极了南宫寒一板一眼,列行公事的口吻,真的很欠扁。
自毁形象就是不想和南宫寒正面接触,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那就好,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对你的名声不好。”箫楚楚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好啊。”南宫寒邪魅一笑,转身走到椅子的旁边坐下,一条腿叠加在另一条腿上面。右手手拐放在扶手上面,骨节分明名的手指上挂着一条秀气的女士手表:“这个,我先保管着。”
手表!
箫楚楚的心里一惊,扬起自己的手一看,手腕上的手表不见了,箫楚楚的心脏突突的跳起来,脸色煞白,几步冲上前去:“给我。”
那可是她的通讯工具啊!
南宫寒瞧着自己面前忽然发飙的女人,心里一沉。伸手一拉。
“啊……”忽然失去重心,箫楚楚惊叫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什么东西。
等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坐在南宫寒的腿上,手臂紧紧的抱住南宫寒的脖子,暧昧之极。
箫楚楚的脸颊忍不住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赶紧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脖子上拿下来。想从南宫寒的身上站起来,挣扎了两下。
好吧!
她不是他的对手!
“放手。”箫楚楚出声喊道,警告愤怒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
“别动。”南宫寒声音沙哑出声道。这个女人要是在动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箫楚楚皱眉。察觉到南宫寒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乖乖的听话,没有在动,目光紧紧的锁在南宫寒手里的手表上:“给我。”
“你想要?”南宫寒反问。
那不是废话吗?要是自己没有了手表,那不是要一直栽在南宫寒的手里?这胆战心惊的日子得损失她多少的寿命?
“嗯。”箫楚楚憋了半天,点头应了一声。
“可以。”南宫寒爽快的说道,不等箫楚楚高兴,南宫寒继续补充道:“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就给你。”从她流露出对手表紧张神情的时候,便暴露了她的弱点,就像是箫洛洛一样。
箫楚楚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心里一凉,弱弱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高兴啊?”
“这个得看你的表现。”南宫寒回答。
“把我睡了”箫楚楚挑着自己的眉梢,斜眼看着南宫寒询问道。
南宫寒:“……”
面对箫楚楚的质问,南宫寒发现自己竟然无言回驳,脸色一冷,将自己的手从箫楚楚的腰肢上拿下来,将箫楚楚从自己的腿上推开。冷声说道:“我还没有那么重口味。你现在出去。”
箫楚楚在自己的心里得意的一笑,看来自己的激将法起到作用了,脸上箫楚楚可不敢露出半点的得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无辜的说道:“我知道我丑,不要你强调。那我出去了。”
“嗯。”南宫寒点头。
“那你将门打开啊。不然你是想让我跳窗子吗?”箫楚楚看着紧闭厚重的门,甚是无语的开口质问道。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头,看了箫楚楚一眼,拿出遥控器将门打开。叮嘱道:“随叫随到,不然……”话不说完,冷冽的目光已经落到自己手里的手表上。
除了会威胁人,这个混账男人还会做什么?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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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许,南宫寒缓缓流露出低沉的声音:“幼稚。”说完便沉着一张脸往车上走去。
白宇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梢,有些惊讶于南宫寒竟然不生气?
“站着做什么?走了。”南宫寒见白宇还没有上车,不悦的出声提醒道。
“是,寒少,我这就来。”不敢耽搁,白宇急忙走过去开车。
清晨的阳光干净明媚的铺洒在地面上的鹅卵石上面,周围花草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愈发的显得生机勃勃。
箫洛洛仰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自己面前的高大巍峨,带着……童趣。的幼稚园。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情绪。
他超级不喜欢这个地方。
扭头看着自己的身旁,打扮依旧另类的箫楚楚.嘟着自己可爱的腮帮子,雪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妈咪,我真的必须来这里上学吗?”
“嗯啊。”箫楚楚坚定的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洛洛,你上课的时候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和睦相处,不许惹事……”
面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箫楚楚,箫洛洛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很难受,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了拉箫楚楚的衣角:“妈咪,你不觉得来这里是浪费钱吗?”
“觉得,可是我不能让你失去小孩子的幸福。”箫楚楚伸手宠溺的在箫洛洛的脑袋上揉了揉:“洛洛,妈咪知道你很聪明,但是妈咪希望你和其他的小孩子一起长大那样你会收获很多朋友的。”
“我有朋友啊,阿朵,明仔,顾惜。孟孟。”箫洛洛板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箫楚楚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心里狠狠的给墨赫沅记上了一大笔,她怎么不知道他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去认识了那么多的特殊朋友啊?
“嗯,很好,我会去找墨赫沅喝喝茶的。”箫楚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眼里升起一抹冷冽的光芒。
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啊?
箫洛洛闻言,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皱着自己的小脸,露出牵强的笑容,墨叔叔,他不是故意的!
“舅舅,你看那个小孩子好漂亮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箫楚楚他们的身边响起。
箫楚楚和箫洛洛对视一眼,齐齐扭头看着说话的人。
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
男人五官精致,带着欧美的轮廓,深邃中带着魅惑,穿着一件花俏的衬衣,沙滩印花短裤,脚下一双人字拖,看上去放荡不羁,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带着丝丝高贵,一头帅气的头发,一双剑眉之下,生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妖孽!
箫楚楚的脑海里闪过两个字!
“小舅舅,你看,他真的很漂亮是不是,就像是芭比娃娃一样。”小女孩天真无邪的说道。
“你才是芭比娃娃。”箫洛洛不满的瞪着小女孩:“妈咪,你说她小小年纪眼睛是不好使,真的好可怜啊。”
看着说话无辜的儿子,箫楚楚的心里一沉,洛洛说话怎么像是和南宫寒那个混蛋一出一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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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楚楚很快的收敛起自己眼里的神色,在箫洛洛的小肩膀上拍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说着,箫楚楚就带着箫洛洛走进校门。
王骏宇眯着自己的好看的桃花眼,看着箫楚楚的背影,他箫洛洛居然被一个丑八怪给无视了,真是见鬼!
怎么说他这张脸也是老少通吃,这还是第一个女人不将他看在眼里,真是稀罕事。
“小舅舅,你看什么呢?”小女孩好奇的问道,声音清脆德就像是树林里的鸟叫声。
“没什么。”王骏宇弯起自己的嘴角,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愣是样阳光都逊色了几分。
小女孩拉着王骏宇的大手,笑嘻嘻的说道:“真是奇怪,那么好看的男孩子的妈妈竟然那么的丑。”
“思思,那我们没关系,走,小舅舅带你去找刘老师。”王骏宇不以为意的说道。
“嗯。”思思乖巧的点头。
办理好手续,箫楚楚刚送箫洛洛到教室,南宫寒的电话就来了。
“总裁……大人,有什么事请吗?”箫楚楚嘴上说着好听的话,脸上,眼里都是不耐烦的情绪。
“今天你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阴冷的声音伴随着不悦的情绪从电话那头迷茫过来。
“那个,总裁大人,我今天忙着送洛洛来新学校,所以给忘了,你放心,工作的事情我回去会处理好的。”派南宫寒发脾气,箫楚楚急忙解释道,说来也奇怪了,秘书没有去上班,总裁亲自打电话?
想必有事!
“赶紧来公司,和我出去见欧洲来的客户。”南宫寒冷漠的出声命令道。
“可是我走不……”
“三十分钟之后我没有看见你,后果自负。”下完最后通牒,南宫寒冷血的关了电话。
“嘟嘟。”
手机里不断的传来忙音,箫楚楚拉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狠狠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呢喃:“南宫寒,你个周扒皮。”
“妈咪,你怎么了?”箫洛洛担忧的出声问道。
听见宝贝儿子的声音,箫楚楚硬生生的将那口恶气咽了下去,扯出一抹笑意:“没什么,公司有点事,洛洛,你先进去,记得妈咪和你说的事情哦。”
“知道了,妈咪,你去忙吧。”箫洛洛摆摆手说道。
“洛洛真乖。”箫楚楚弯下自己的腰,在箫洛洛粉嫩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大红唇印,转身华丽的离开。
箫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用自己的手背擦着脸蛋,妈咪到底要顶着这么丑的妆容到什么时候?
还是说?她在逃避着什么?不想被人发现?
看来他得好好的留意一下了。
箫楚楚火急火燎的赶回公司,直奔总裁办公室,砰地一声,大力进门推开。抬起一看墙壁上的欧式挂钟。
时间刚刚好。
听见声音,南宫寒扭头看着门口的人,目光冷冽,宛如猎豹一般,见了他的人都忍不住的生寒。
一身剪裁极好的Cerruti贵族风范的白色西装,褐色领带,配上银光白金属领带夹,简直就是完美的搭配,再加上南宫寒本身就是衣架子,充分的体现出贵族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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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楚楚站直自己的腰板,走进去,上下将南宫寒打量了一眼,揣测的问道:“总裁大人。今天穿得那么帅气,相亲吗?”
闻言,南宫寒深邃带着嘲讽的目光落到箫楚楚的身上,伸手捏住箫楚楚的下巴,警告的说道:“你迟到了,废话还那么多。”
“放手啊,下巴要掉了。”箫楚楚囔囔道。打不过南宫寒她就闹,看他能怎么着。
南宫寒目光一沉,意识到箫楚楚的举动,黝黑的眸子染上一层冰冷的寒意,深深的看了箫楚楚一眼,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毫无色彩的说道:“时间来不及了,没有时间和你废话,走。”
说着,伸出自己厚实的手掌一把扣住箫楚楚的手腕,拉着就往外面走去。
“南宫寒。你干嘛?慢点。”箫楚楚出声喊道。这人怎么能那么霸道啊?
南宫寒回眸瞪了箫楚楚一眼,无尽的警告,箫楚楚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急忙跟上去。
拽着箫楚楚扔进车子里后座,随即南宫寒便上了车:“开车。”
“是的,寒少。”白宇点头,开车出发。
箫楚楚坐稳自己的身子,身子努力的朝门边上靠,和对面的南宫寒保持着距离,长达七米的车身,箫楚楚这一缩,存在感愈加的小。
被某个人的目光注视着,箫楚楚却是有一种被凌迟的感觉,猛然抬起自己的头,却看见南宫寒竟然在看报纸。
她出现了幻觉?
箫楚楚看着车子,细细的打量起来啊,车子长达七米的样子,地上铺着的澳大利亚进口小山羊纯灰色羊毛地毯,里面配有最先进的数码电视,迷离冰箱,可折叠式的吧台椅,欧式繁琐花纹的酒柜,那是?
八二年的拉菲?
不是一瓶,是一酒柜!
箫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是她在养父家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奢华过。
不过这和她箫楚楚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箫楚楚将自己的打量的视线收回来,半磕着自己的眼帘,卷翘的睫毛在黑框眼睛下颤抖一下。
忽然,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的报纸放在身旁精致华美的小桌子上面,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塞在对面那个女人的身上:“你这几天就是去给洛洛找学校去了?”
“嗯。”箫楚楚有些敷衍的点头。
箫楚楚的神色被南宫寒尽收眼底,他唇锋一动:“哦,是吗,我还以为你可以躲着我呢。”
“我……我没事刻意躲……躲着你做什么啊?”箫楚楚有些慌乱的说道,目光不敢直视南宫寒的眼睛。
她就是故意躲着南宫寒怎么了?
她都化妆得那么丑了,南宫寒都能占她的便宜,打又打不过,逃跑也没有办法,手表在南宫寒的手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墨赫沅取得联系。
不打游击战,那是坐着等死。
“女人,你好像很怕我?”南宫寒忽然出声问道。
“我能不怕你吗?你见着个女人就往身上扑。”一时间没有忍住,箫楚楚张口就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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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回头看着南宫寒,有些为难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南宫寒不动声色的伸出自己的手说道:“好,听他怎么说。”
男子用法语说道:“你们请坐。”
南宫寒冲着中年男子颔首,一只手放在西装中间的扣子上面,优雅的落座。箫楚楚和白玉一左一右站在南宫寒的身后。
中年男子说了一长串之后,身边的人翻译道:“欧柏尔先生说,来到Z国,见到龙辉集团的总裁十分的荣幸。”
“欢迎来到Z国,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白宇应酬如流。丝毫不减吃力。
欧柏尔一脸的笑意,看上去十分的亲和,张口又说了什么。
南宫寒皱眉,视线也没有得到消息说来的是一个只会阿拉伯语的人啊?
“欧柏尔先生说,有需要一定会劳烦你们的,我们欧柏尔先生说,对你们集团的旗下的股市部分很感兴趣,希望能和你们融资。”
对方翻译的话一说完,箫楚楚就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简直就是胡扯!
欧柏尔说的根本就不是股市!
看来这其中有猫腻啊!
南宫寒和白宇听不懂欧柏尔的话,听见翻译的话,南宫寒觉得奇怪,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根据了解,对方是Aten集团的对头,想要给予Aten致命的一击,那么,对面的欧柏尔就是最好的合适人选。
所以,南宫寒也没有多想,对着白宇,微微颔首,默许了这件事情。
“欧柏尔先生,我们总裁说可以,不知道你们打算投资多少?”白宇一本正经的回答。
翻译给欧柏尔说了什么,欧博尔很高兴的说了一大串。
“欧柏尔先生说,他打算收购你们的股市子公司,所以……”翻译欲言又止的看着的南宫寒.
南宫寒正想说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轻轻的按了自己的一下。
微愣,南宫寒回头,就看见箫楚楚绕过椅子走到自己的面前,含笑对南宫寒说道:“我会阿拉伯语。”
这次她要好好的宰一笔南宫寒。
“当真?”南宫寒有些怀疑的看着箫楚楚。
箫楚楚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南宫寒,突然将自己的手伸向南宫寒的身后椅子靠背上,身子前倾,将自己的脸靠近南宫寒俊美不凡的脸颊。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南宫寒的肌肤上。
在做的几个人被长相丑陋,行为举止大胆的箫楚楚惊呆了。
Z国的女子都是那么豪放吗?
鼻子之间传来好闻的体香,南宫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的移落到箫楚楚的‘凶器’上,呼吸有些胡乱。尽管箫楚楚穿着饱受,可是身子弯下的时候也掩饰不住里面的波涛汹涌。
箫楚楚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已经勾起了某只饿狼的注意力,将自己的红唇靠近他的耳边,小声的呢喃道:“南宫寒,翻译在说谎,我要是帮你这次,你就放我走,怎么样?”
“说谎?我凭什么相信你?”南宫寒眯着自己的眼睛,低沉出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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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啊。”箫楚楚勾起自己的红唇出声说道,一双秋水涟漪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寒.
“下去,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南宫寒沉声呵斥道,这是在外面,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让人想入非非啊?
箫楚楚闻言,垂下自己的眸子一看,察觉到自己都快贴到南宫寒的身上去了,脸上一阵燥热,可是怎么好的机会她不想错过:“总裁大人,你就信我一次吧,我小命。把柄都在你的手里,没有必要害你啊。”
这个女人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谎的话,难道对方的人真的在糊弄自己。
南宫寒眉宇直线,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折射出冰刀子似的,伸出自己的手紧紧的扣在箫楚楚的手腕上,压低自己的嗓子,警告的说道:“要是你骗我的话,你自己清楚后果。”
“不会的。”箫楚楚连连点头说道,眼睛极其认真的看着南宫寒。
这是答应的意思了吗?
箫楚楚心里一喜,急忙出声提醒道:“那要是这件事情成功了,是不是就放我们走了啊?”
南宫寒眸色一沉,心里冷笑,这个女人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
没来由的,南宫寒的心里升起一丝不悦的神色,目光染上一层薄凉,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可以。”
Yes!
箫楚楚脸上一喜,身上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嗖的一下站起来,站直了自己的腰板,转身,笑脸看着欧柏尔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了一席话。
白宇和南宫寒清楚的看见那个翻译脸色铁青的看着箫楚楚。
这年头,敢在他南宫寒面前耍花招的人真的不多了,这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个人。还就是不要命的往枪口上面撞,拦都看不住。
这件事情不用南宫寒吩咐,他白宇能就不能将那小子给收拾了。
“欧柏尔先生你好,我是龙徽集团总裁南宫寒的秘书,想要了解一下你你所涉及到合作方案。”箫楚楚十分真诚的问道。身上就像是散发着阳光一样。叫人眼前一亮。
“Oh。你的阿拉伯语竟然如此只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欧柏尔惊喜的说道,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解释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还请不要见谅。”
“欧柏尔先生,长相来源于父母,我不会在意的。”箫楚楚笑容得体的说道,反正她又不是真的丑。
“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士。我很欣赏你。”欧柏尔毫不掩饰对箫楚楚的赞同,爽朗出声说道。
箫楚楚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脸上瞄了一眼,心道,要是自己跑了,不知道南宫寒会不会气得半死。
“多谢你的好意,若是我答应你,我的老板可是会生气的哦。”箫楚楚用一句迂回的话,婉言谢绝了欧柏尔的好意。
闻言,欧柏尔诧异的看了箫楚楚一眼,随即笑了出来。
箫楚楚和欧柏尔交谈之下在,弄清楚他的来意之后,箫楚楚对南宫寒说道:“总裁,欧柏尔说,对你们旗下香水系列市场很有兴趣,想要融资合作,问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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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南宫寒噙着自己的嘴角,猎豹一般犀利的目光落到箫楚楚的身上,沉声说道:“可以,但是秘方的事情他们不得干涉。”
箫楚楚点头,知道南宫寒信不过自己,她也没有看在眼里,懒得和南宫寒计较,转身和欧柏尔转述了南宫寒的话。
“这个自然是应该的,你告诉南宫寒,过几天我会带着人过来详谈此时。”欧柏尔笑道。
“好的。”箫楚楚应道。
欧柏尔抬起自己的手腕一看,目光暗沉,抬起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约了朋友。先走了。”说着,就站起来伸出手和南宫寒握手,然后离开。
知道那些人都走远了,南宫寒缓缓地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冷酷的问道:“刚才欧柏尔先生和你说什么?”
箫楚楚转身,将自己的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总裁,欧柏尔先生说,过几天会带着人来和你们详谈此时,八成这件事情是成了。”
白宇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沉,上前一步,在南宫寒的耳边说道:“寒少,我先走一步。”
南宫寒嗑下自己的眼帘,嘴角慢慢的露出一抹冷笑,出声说道:“去吧。”
“是。”白宇点头,大步离开。
有事?
箫楚楚的心里一愣,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神情,目光,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箫楚楚耸耸肩,惨不忍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弯了眼睛:“总裁大人,我可是给你完成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就没有关系了。”
没关系?南宫寒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深邃复杂具有压迫力的目光凝视在箫楚楚的身上。
一看南宫寒这脸色,箫楚楚的脸色一沉,急忙出声说道:“总裁,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不会反悔吧?”
半许,南宫寒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箫楚楚的身上移开,冰川冷酷的脸颊上,终于现出了一丝笑意,声音轻快的说道:“自然,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的。”
她想那么想走啊?那他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走了。”箫楚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如释重担,终于可以不和这个男人腻在一块。
南宫寒脸上笑着,眼里冷着,看着笑得毫不掩饰的箫楚楚,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怎么有种想要弄死这个女人的冲动呢?
“等一下。”南宫寒忽然开口说道。
正打算离开的箫楚楚听见箫楚楚的话,忍不住一愣,回头困惑的看着南宫寒,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伸出自己的白玉的手指指着南宫寒,眯起自己的眼睛质问道:“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嘴角微微上扬,棱角分明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暖意的笑容:“没有反悔,我就想着请你吃一顿饭。”
吃饭?只是那么简单?箫楚楚怀疑的看着南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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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忽然箫楚楚的腰肢上多了一只强有力的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往旁边一拉,箫楚楚小小的身子嘭的一声给撞在墙上了,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没有反击,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多了一道黑色阴暗的投影,一只手力气不小的手撑在她的肩膀上,让箫楚楚不能动弹半分。
箫楚楚抬起自己的头一看,闪亮的目光掉进深邃的眼眸中。
“南宫寒!”
怎么是他?箫楚楚挣扎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是徒劳。箫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抬起自己的下颚,皱着眉头,瞪着南宫寒讽刺的问道:“南宫寒,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答应放我走的。”
他们近在咫尺,彼此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南宫寒低头,冷冽的目光落到箫楚楚的黑框眼镜上,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会对着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舍不得放手?
他很清楚,箫楚楚很丑,脾气不好,还总是和自己对着干,就是这样的女人,身上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让他一步一步靠近她。
“是,答应你的。”南宫寒沉声说道,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
箫楚楚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却感觉到压着自己的手力气更加的大了一些,箫楚楚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真对一个丑八怪动了心思啊?”
“不是。”南宫寒想都没有想,冷酷无情的回答,眯起自己的眼睛,呼吸之间闻着她身上清香好闻的气息。垂下自己的脑袋,霸道的吻上箫楚楚的嘴唇。
“唔唔……南……南宫寒,你……你魂淡!你……特么……的……唔唔。”
南宫寒管不了那么多,嘴唇不断的亲吻着箫楚楚的嘴唇,霸道的撬开箫楚楚的贝齿,粗糙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横扫,侵城掠地,吸取着一寸一寸的甜蜜。
“啊……唔唔……放开……我。”箫楚楚使出自己和浑身的力气说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站在世界顶尖的男人,躲一跺脚就能让整个金融市场震撼半年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无赖,是一个骗子。还是一个有喜欢丑女的变态。
明明说好了自己帮助他,就放她走,可是这事情都办完了,这个男人竟然给她来这样一手。
小心脏都差点给她给气炸了。
打不过,骂不赢,被吃得死死的。
不。
她绝对不会让他肆意妄为的。箫楚楚目光一沉,抬起自己的脚就往南宫寒的‘小弟弟’身上顶去。
南宫寒就像是吃准了箫楚楚会这样一把,一条大腿压过来,死死的按住箫楚楚的腿。腾出一只手里握紧箫楚楚的两只手,另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
可恶!
箫楚楚在自己的心里骂了一句,瞪圆了自己的眼睛,胸脯一颤一颤的,气得无力动弹,心有不甘,微微长大了自己的嘴巴,一口咬下去,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浓郁的刺着鼻子,困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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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吃疼。南宫寒眯起自己的眼睛,加重了这个吻。毫不留情的吻着,宛如一头饿着的狼。
“疼……呜呜。”箫楚楚吃疼的喊道,眼泪花子在眼里打转,她想,自己怎么就栽在南宫寒的手里了?
疼就对了,这是惩罚。南宫寒眼底冷笑,赐予她霸道窒息般缠绵的吻。
慢慢的,箫楚楚身上没有了力气,瘫软着身子,任由着他在自己的嘴里征战。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南宫寒才舍得离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神情,将扣住箫楚楚后脑勺的手收回来捏住箫楚楚的下颚,微微抬起,冷厉的直视着箫楚楚;“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拒绝我。你也一样。”
“南宫寒,你魂淡!”箫楚楚有了点力气。挣扎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愤恨的瞪着南宫寒:“你要是饥不择食,你可以去外面找个十个八个的,就你这长相,倒贴的人都有,你何必赖着我这么丑的人?”
缄默。沉静。
卫生间里安静极了,箫楚楚能听见彼此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裂了咧自己的嘴唇:“你看着我做什么啊?你可是答应放我走的,你可是大人物,我是小女子,你不能言而无信,别人会笑话你的。”
南宫寒的目光一沉,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自然,答应的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的。”
箫楚楚眼角的余光瞄着南宫寒的手,质问道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南宫寒迈开自己的脚,向前走了一步,本来就靠的很近的两个人,现在直接贴在了一块,南宫寒的身子压着箫楚楚,嘴唇在箫楚楚的耳边,喷洒出温热醇厚的热气:“欧柏尔先生不是今天见过你吗?你难道不留下来将这件事情解决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我还有事情,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吧,我挑不起。”箫楚楚急忙说道,意识到南宫寒不让自己走,箫楚楚慌忙的推脱。
“我只是建议,不勉强。”南宫寒开口淡淡的说道。
箫楚楚听了南宫寒的话,松了口气,想到南宫寒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心里不甘。可是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个……总裁大人,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咱们有话好好说。”箫楚楚笑脸劝解道,真的是怕了这头狼了。
“要是放了你,这事就不好说了。”南宫寒深沉冷清的话在箫楚楚的耳边响起,南宫寒张嘴在箫楚楚精致柔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
箫楚楚惊叫一声,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大声吼道:“南宫寒,你干嘛?”
“你要是想将外面的引进来,我一点都不介意。”南宫寒邪魅的开口警告道,吃定了箫楚楚不敢。
“你……”箫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而南宫寒却肆无忌惮的亲吻撕咬着箫楚楚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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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箫楚楚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再叫上外面着见清晰的脚步声,不断的折磨着箫楚楚的耳朵,箫楚楚心里慌乱无比,压低了自己声音,焦灼的出声问道:“有……有人来了。”
南宫寒听着,不语,加重了一点力道,珍珠白的牙齿咬在箫楚楚的耳垂上面。
“唔。”箫楚楚紧紧的抿紧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样**蚀骨的声音。
“咚咚咚。”
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箫楚楚能清楚的听见那人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面,将门转开。
箫楚楚的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南宫寒,张开自己的嘴巴,目光凝视着南宫寒;“求求你。”
那人进来了,皮鞋的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敲打在箫楚楚的心脏上,折磨着她的神经。
这尼玛可是男厕所啊!
她脑袋是抽了,才会进来看好戏!
就在箫楚楚因为要和外面进来的人撞见的时候,南宫寒快速的推开厕所的一扇门,带着箫楚楚,身子一个旋身就进去。快速的将门关上。
箫楚楚身子没有站稳,脚下一软滑坐在马桶上,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宛如千斤坠顶一般的压着她。
箫楚楚气得差一点就大声的喊叫了出来,南宫寒一点也不着急的弯下自己的腰,铁钳一般强有力的手捏住箫楚楚白皙滑腻的下巴,张嘴吻下去。
意识到南宫寒的举动,箫楚楚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
嘴唇,僵硬的和箫楚楚柔美香软的嘴唇错开,南宫寒的眸色一沉,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箫楚楚扭开的脑袋搬回来,对准了狠狠地吻下去。
随即离开,冰冷的眸子,猎豹的势在必得,狼一样的幽光。直视着箫楚楚,低沉沙哑的说道:“女人,游戏一开始,你从来就没有喊停的权利。”
从来都没有!
南宫寒危险的眯着自己眼睛,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将捏着箫楚楚下巴的手转移到箫楚楚的嘴唇上,指腹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我才是主宰。”
好可怕的眼神!
箫楚楚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不断的摇着自己的脑袋,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南宫寒冷冷的笑着,食指的指腹上面慢慢的有了温度,他却收了回去。
“你……你到底想怎样?”箫楚楚警惕的看着南宫寒出声问道。纤细的手指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掐进了自己的手板心。
对,她害怕!
南宫寒,是第一个让自己感到害怕,却无力逃走的厉害角色。她就是他看中的一只猎物,拍着翅膀想逃跑,回头就看见自己的翅膀被她坚硬的爪子狠狠的在脚下,一不小心就受伤流血。
南宫寒满意的看着箫楚楚眼里害怕的神色,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谈成合同。还有,不许拒绝我。”
“做梦。”箫楚楚想都没有想,一口回绝。这个男人到底看上自己什么,箫楚楚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要是留在南宫寒的身边,她就一脚踏进坟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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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宛如钢筋扎进人的心脏的冷血,他决然不会娶一个丑八怪。
对于萧楚楚,只是一时的新鲜。
萧楚楚笑得灿烂,满意的的点头说道:“那最好了。”萧楚楚说着就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你……”
萧楚楚溢出来就碰见从外面进来的一个男子,她一愣,随即说道:“哥们儿上厕所啊?”
男人闻言,身子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萧楚楚.
现在萧楚楚可没有时间去和男人计较什么,脚步迅速的离开。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皱了下自己的浓眉,转身进去,正好看见南宫寒从里面出来,目光一怔:“寒少。”
南宫寒高傲的目光在那个人的身上一扫而过,象征性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便走了出去。
后面男人的目光一直目送着南宫寒的背影离开,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眼底闪过一抹困惑的神色。
出了酒店,萧楚楚走到外面打车回去。
今天的事情简直让她有种胆战心寒的惊心,坐车车子里的萧楚楚心里十分的不安心,眼下看来,长得丑也不见得很安全。
她必须尽快的那会自己的手表,尽快的离开Z国。
忽然,一个急刹车,萧楚楚的身子朝前面狠狠地倾斜了一下,差一点就撞到了自己的脑袋。
车子停下之后,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就看见出租车司机对自己的抱歉的解释道:“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怎么回事?”萧楚楚出声问道。
“前面……前面半路上停着一辆玛莎拉蒂,这要是撞上去,卖了我也赔不起啊。还请见谅。”司机抱歉的说道,不满的眼神看着前方横着的车子,碎碎念的嘀咕:“这是谁的车啊,竟然停在路中间。”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前面的豪车,处在十字路口,阻断了两面的车子,应该是名车的缘故,大家都不敢将车子撞上去。
“谁啊?”萧楚楚呢喃,冷眼看着前方。
“小姐,我看前方的车子好想没有人在里面。”司机提醒道,偏着自己的脖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一长串的车子:“看来一时间是走不了了。”
“什么走不了了?”萧楚楚一听,火气上来了,生气的说道:“我还要去接我儿子放学呢。”
司机为难的看着萧楚楚,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小姐,真的不能过去,已经堵上了。”
之前收了南宫寒的气,憋在心里还没有出去呢,搭个车还受气。
萧楚楚的脑门上一热,厉声呵斥道:“开门。”
“小姐,你要去哪里?”司机出声询问道。
“你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赶紧开门。”萧楚楚不悦的说道,冷冽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司机一眼。
司机见状,赶紧的将门打开,萧楚楚推开门下去,走上去,将围成圈的车主们推开,挤进去,看着面前的玛莎拉蒂。
萧楚楚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大声吼道:“谁的车子,不要我就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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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看着萧楚楚。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砸车?长得那么丑,卖了都赔不起。”
那人的话一说完,就迎上萧楚楚危险的目光,刹那间觉得自己的脚板心凉飕飕的,一下冷到心窝子上。
萧楚楚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人的身上收回去,敞开了嗓子喊道:“到底要不要车子了?”
这些周围的人不敢说什么,就拿着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萧楚楚.
“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的砸了啊。”萧楚楚说着从自己的身上取下包包,举起来就要往车子上砸去。
“你敢。”一声娇媚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一个身着红色束腰红裙的女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双手提着大包小包名牌服装。
是她?那天在舞会上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安妮的。
萧楚楚看着来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随即目光落到王安妮身边的男人身上,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萧楚楚,你搞什么啊?”王安妮一来就先声夺人,将错误扣在萧楚楚的头上。真是见鬼,怎么会碰上这个丑女人。
“不做什么,只是有的车子挡住了我的路,铲除一下障碍而已。”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坦白直视着王安妮.
王骏宇站立在一旁,看着萧楚楚,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卷起的眼角毛颤动了一下,掩饰自己眼底划过的精光,是她!那个丑女人!
“你……你不知道走别的路吗?”王安妮生气的质问道。
“你还真是大小姐啊,将车子停放在路中间,挡着大家的路,你还有理了。”萧楚楚愤怒的出声反击。
“本小姐爱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你管得着吗?”王安妮娇声呵斥道,扭着自己的小蛮腰,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不屑的出声说道:“你只不过是南宫寒的小秘书而已,你要知道,只要本小姐动动嘴,就能将让你丢了饭碗,就你那长相啊,我估计也不会有人会聘用你到。所以现在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烦过你一马。”
“噗。”听见王安妮的话,萧楚楚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凝视在王安妮的身上,嘲讽笑道:“你的嘴用在哪里啊?”
王骏宇闻言,憋红了一张脸,要是不是站在自己身边人是自己的妹妹,他一定会大笑不止,这个丑女人的嘴巴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饶人。
有趣。很有趣的一个女人。
瞬息之间,王骏宇的眼里溢出晶亮的光芒,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了。想想回国之后真的是无聊透了。
“你什么意思?”王安妮没有听懂萧楚楚的话,皱着自己好看的眉头,狐疑的问道。很是不喜欢和萧楚楚咬文嚼字。大小姐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更别说耐心了。
萧楚楚勾起右嘴角,脚步上前走了两步,身子前倾,靠近王安妮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觉得呢?”声音暧昧,让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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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几个字,王安妮一下就明白过来,涨红了一张脸,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羞愤的瞪着萧楚楚,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指着萧楚楚:“你……你流氓。”
萧楚楚后退了两步,正好回到之前的位置,耸耸肩,很不负责任的说道:“抱歉,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王骏宇将自己的已经憋不住笑意的脸扭到一遍,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是该找个人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个丫头了,整天让他陪着她逛街,他快烦死了。
“哥,你还笑。”王安妮一转身就看见王骏宇笑个不停,生气的跺脚。
“咳咳。”王骏宇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的王安妮责备道:“安妮,你怎么能将车子停在路中间呢,赶紧让开,大家还要过路呢。”
“哥。”王安妮不满的出声喊道:“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我帮理不帮亲,乖啦。”王骏宇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在王安妮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劝解道:“待会儿,交警来了,到时候你的车子说不定就要被拖走了。”
“哥,你没有看见这个丑女欺负你妹妹吗?”王安妮不甘心的喊道。
“安妮,不要闹了,快点。”王骏宇催促道。
虽然很不想,可是一想到自己才到手的车子,要是就这样被拖进了局子,到时候弄出来也不好,王安妮不甘心的瞪了萧楚楚一眼,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到车子的旁边,打开车门将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去,将车子开到旁边。
萧楚楚看见路通了,心里想着洛洛应该要放学了,迈开自己的脚步就往出租车里走进去。
萧楚楚前脚刚踏进去坐好,就看见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你下去。”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臂指着外面说道,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
死皮赖脸坐进来的王骏宇说道:“这是出租车又不是你的,凭什么我不能坐啊?”王骏宇正襟危坐,开口对司机说道:“开车。”
萧楚楚不悦的皱起自己的眼睛,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两张一百元钱说道:“这车我包了。”
看见萧楚楚态度坚决,王骏宇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姐,我是去接我侄女的,我们顺路,一起呗。”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萧楚楚生气的说道。
“抱歉,我口误,拜托了,我们一起拼车吧。”王骏宇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楚楚恳求道。
“噗。”萧楚楚是被王骏宇的话气乐了,双手环抱在胸前,斜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王骏宇问道:“你妹妹不是有豪车吗?你这样的有钱人,怎么会坐出租车呢?不觉得有**份啊?”
“我妹妹不送我去啊,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挤在一个车子里不是?”王骏宇口气无比忧郁的说道。
萧楚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脸皮比牛皮厚的。说谎都不打草稿,真当自己是白纸一样的小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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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骏宇急忙追上去,目光算是锁定在萧楚楚的身上了,不将萧楚楚身上的秘密挖完,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楚楚,你等等我啊。”
萧楚楚的耳尖一动,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没有做多久就看见许多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家洛洛在哪里啊?
王骏宇追上萧楚楚,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臂,哀怨的说道:“楚楚,你怎么走那么快啊?都不等等我。”
“……”谁,谁来将这只妖孽捉走。萧楚楚的脾气已经到了边缘的地步,一触即发。
“小舅舅,你怎么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思思清脆的声音在他们的身边响起,思思看着王骏宇身边的萧楚楚,忍不住好奇的说道:“丑阿姨,你怎么和小舅舅在一起啊?”
萧楚楚忽然伸出自己的手臂,一把勾住王骏宇的脖子,往自己的怀里一抱,笑眯眯的说道:“你小舅舅在追求我。我正在考虑中。”
王骏宇被萧楚楚猛然一拉,身子紧紧的靠在萧楚楚的身上,一不小心胸膛碰触到萧楚楚柔软的‘凶器’上。整个人都愣住了,低下自己的头,好死不死的看见衣领下雪白的凸起,饱满的,带着诱人的魔力。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滚动了一下喉结,目光朝里面更加探视。
真没有想到萧楚楚长得丑不拉几的,却是没有想到小身子还挺有料的,不比国外的那些妞差。
思思听见萧楚楚的话,目瞪口呆的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嘴巴合上,雪亮的大眼睛来回的在萧楚楚和王骏宇的身上打量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舅舅,丑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听见思思的话,王骏宇回神,愣了一下,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萧楚楚的衣领,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说道:“是啊。”
说话间,王骏宇反客为主,长臂一伸,揽着萧楚楚的肩膀,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桃花眼散发出幽幽的光芒,一丝玩味,从自己的眼角飞出去。
萧楚楚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说他胖,这尼玛还喘上了是不?
扬起自己的手掌,啪的一声将王骏宇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拍开,萧楚楚便朝旁边走了几步,和王骏宇保持着距离。
萧楚楚刚迈出去两步,额头就撞在一个人的下巴上,萧楚楚伸手摸着自己的撞疼的额头,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面前的不明物体。
南宫寒!
萧楚楚整个身子僵硬了一下,脚步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目光,脚下一软,竟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可是她不能。
南宫寒也不允许!
所以萧楚楚硬着头皮,目光有些慌乱的对上南宫寒的目光,艰难的开口问道:“总裁,你不是回公司了嘛?怎么会来这里?”
不要告诉她,这个男人一直跟踪自己。
光是想想,萧楚楚就透心凉,南宫寒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就在萧楚楚心情七上八下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身边,脸上带着沐浴春风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寒少吗?真是很久不见啊。”
南宫寒的看了王骏宇一眼,嘴角冰冷弧度逐渐蔓延,缓缓开口道:“是很久不见,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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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啊?”萧楚楚好奇的出声问道,可是怎么看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敌意呢?
王骏宇笑弯了自己的眼睛,扭头看着萧楚楚说道:“一起长大的同学。”
“哦。”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头,担忧的神色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身子一颤,默默的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开。
“小舅舅,你怎么会喜欢上丑阿姨啊?”思思好奇执着的出声问道。
思思单纯清脆的声音一说出来,南宫寒冰冷危险带着警告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深深地凝视着。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幽怨的瞪了思思一眼,这小丫头是故意的吧?
眼看着某个人要发货的趋向,萧楚楚脸上马上挂上灿烂的笑容,走到南宫寒的身边,谄媚的出声解释道:“总裁,那个你不要听小孩子胡说,没有的事情。”
思思抬起自己的脑袋,奇怪的看着萧楚楚,困惑的说道:“可是刚才是你自己说我小舅舅追你的啊。”
刷的一道冷光落到萧楚楚的脑袋上。萧楚楚顿时觉得自己亚历山大,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哭丧着一阵脸,底气不足的辩解道:“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萧楚楚肠子都悔青了。
“可是刚才我看见你和小舅舅抱得那么紧啊。”思思单纯的说道。
萧楚楚的脸颊一白,不用看就知道南宫寒的脸色有多黑,萧楚楚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瞪了思思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
“是这样吗?”南宫寒面不该死,垂着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的眼底的一丝冷冽光芒,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回去才好好的收拾她。
王骏宇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的关系很紧张,萧楚楚看上去很怕王骏宇的样子,王骏宇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将自己的手随意的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
这个丑女人什么时候和王骏宇之间的关系这么亲昵了?
一个丑八怪,竟然能和王骏宇勾搭在一起?
南宫寒满心都不满,眼睛里看着王骏宇就像是看着一根刺一般,恨不得将王骏宇搭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拿下来,可是为了一个丑八怪作出那样不礼貌的事情,有失风度。
暗自的,南宫寒握紧了自己的手,背在自己背后,没人看见。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瞄到自己肩膀上搭着的那只手上,嫌弃的目光一闪即逝。
“萧楚楚.想不到的你和骏宇的关系那么好。”南宫寒清浅的出声说道,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淡淡的,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萧楚楚急忙伸手将王骏宇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拍下去,笑得花枝招展的解释道:“总裁,没有的事情。”
“嗯,我们就是开玩笑的,我王少的眼光还没有那么差。”王骏宇笑呵呵的说道,桃花眼微微上挑,叫人心神一震,帅得毫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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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你怎么会看上一个丑女。”南宫寒开口道,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意有所指的看了萧楚楚一眼。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哎呀,还好她的丑是自己弄的,要不然非被这两个人给气死。
“可不就是,我们没关系。”萧楚楚立马说道:“总裁,你也是来接孩子的吗?”她随口一问。
“嗯。”南宫寒闻言,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移到校门口不断出来的人身上。
萧楚楚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在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出声问道:“总裁,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啊。
“呵呵。”南宫寒带着嘲讽的笑意从嘴里流露出来,传到萧楚楚的耳里。
萧楚楚身子一僵,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那个,我随便问问的。”指不定是私生子呢,像这样多金有帅气的男人,外面有个十个八个女人那也是可能的。
“妈咪。”萧洛洛身上已经穿上了幼稚园的衣服,白色的衬衣外面是紫金色的无袖外套。外套的边角用白色的线勾边,一条黑色的裤子,发亮的小皮鞋,身上背着小书包。
萧楚楚看着萧洛洛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了很多,走过去,伸手拉住萧洛洛的手:“洛洛,在学校还习惯吗?”
“妈咪,习惯的。”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笑完了自己的眼睛说道。
“嗯,那就好,宝贝,走妈咪带你吃饭去。”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刻意带着萧洛洛绕开刚才的那些人,朝另一边走去。
她绝对是故意的,南宫寒抿紧自己好看的嘴唇,眯着自己的眼睛,狠厉的光芒一闪即逝,迈开自己的脚步,追上萧楚楚,伸手霸道的拿住萧洛洛的手。
“你干嘛?”萧楚楚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人。皱着自己的眉头出声问道。
“我来接洛洛。”南宫寒霸道直接的开口说道,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异常的认真。
萧楚楚愣愣的看着南宫寒.心里一万只骆驼从自己的心里奔驰,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这个魂淡男人接了。
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萧楚楚才将自己的满心的不情愿压下去,裂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牵强得不能再牵强的笑容:“总裁,这怎么好意思呢,你那么忙,在说了,我儿子我接了就好,不用你操心。”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
南宫寒却是不管萧楚楚愿不愿意,直接忽略掉的话话,有些别捏的放软了自己的声音问萧洛洛:“洛洛,你想吃什么,叔叔请你吃。”
“真哒?”萧洛洛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问道。
“洛洛,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萧楚楚警告道,心里很排斥南宫寒接近洛洛。
洛洛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妈咪,叔叔不是陌生人啊,我们住在他家里。”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雪亮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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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很贵,就像是他也一个月只能去过几次,多了估计一个月都得省吃俭用。南宫寒居然请自己的秘书去哪里吃饭,要说着萧楚楚有那么一丁点的姿色,王骏宇也会相信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偏偏萧楚楚长得实在是让人恭维。
王骏宇不知道她么两个人之间怎么了。但是有这样的好事,王骏宇怎么能错过,笑弯了自己的桃花眼,讨好的看着萧楚楚说道:“楚楚,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啊?我还没有吃饭。”
“好的,一起吃多热闹啊。”萧楚楚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故意回头看着南宫寒问道:“总裁大人,应该可以吧?”
不行!
南宫寒几乎是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抬起自己的下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王骏宇说道:“好,我们那么久没有见,请吃饭是应该的。”
“寒少,你真是太好了。”王骏宇激动的说道,眼里都能冒出精光。
“走吧。”南宫寒出声提醒道,带着他们来到车子的旁边,直奔‘皇聚门’。
车子很快就来到‘皇聚门’的门口,萧楚楚从车里走出来,抬起自己的柔白尖瘦的下巴,看着高大巍峨,欧洲皇家宫殿设计的酒楼。
这个地方她来过一次,那些记忆好像已经有些久远了。
“楚楚,走啊,傻愣着做什么啊?”王骏宇带着思思往里面走去,可是忽然发觉萧楚楚没有跟上来,不由驻足出声问道。
“啊。哦,马上就来。”萧楚楚急忙点头,将自己的飘走的思绪收了回来,赶紧的追上他们。
一走进去之后,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也就是震撼的设计,容聚了上个世纪欧式皇家风格和现代简欧的设计,还掺杂着一点巴洛克的风格。
高端大气上档次,给人一种优雅,贵气的感觉。
“妈咪,你在看什么啊?”洛洛看见萧楚楚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在萧楚楚的衣角拉了一下,好奇的问道。
“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我看看不行啊。”萧楚楚笑嘻嘻的说道。
洛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里还没以后在墨叔叔请他们吃饭的地方好,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寒无意之间看见萧楚楚眼里晶亮的神色,竟然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点别的神色,叫人移不开的那种光芒。
“我们坐那边的吧。”王骏宇对于里面不陌生,很快的看见一个好的位置,伸手指着说道。
萧楚楚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跟着走过去。
几个人人落座之后,服务生上前,身上穿着统一的制服,一只手背在背后,另只手上捧着一本菜单,恭候有理的问道:“请问你们吃一点什么?”
“鹅肝酱煎鲜贝,法式牛奶甜米粥、香脂醋风味烤鸡、两份八分熟的黑胡椒小牛排,最后来两份饭后小甜点,抹茶轻乳酪蛋糕。”萧楚楚头也没有胎的说道。
服务生抬起自己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消失不见,点头:“好,那请问你们几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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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骏宇慵懒的将自己身子靠在椅子的后背上,两只手放在桌面上,修长的十指扣在一起,笑着看向萧楚楚:“你经常来这里吗?感觉你很熟悉啊。”
“哦。”萧楚楚漫不经心的点头,心里一惊,她该不会露馅了吧?要是南宫寒起疑怎么办?
都怪自己的一时大意,萧楚楚暗自提起自己的一颗心,笑道:“在没有认识总裁之前,我还是吃得起的。”
“此话怎么说?”王骏宇闻言,一下就来了精神,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炯炯有神的看着萧楚楚。对于萧楚楚的身份他十分好奇。
“哎……”萧楚楚幽幽的叹了口气,有缘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一扫而过,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说道:“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萧楚楚含沙射影的话,南宫寒听在耳里,冷笑在心底,女人,你要是在不安分一点的话,到时候你会很后悔。
“不点菜吗?”南宫寒出声问道,眸光落到王骏宇的身上询问道,语气清淡,没有是丝毫的波痕。
王骏宇还想追问什么,却也发现气氛不对,心里寻思,等以后有机会,再打听好,眼下先吃饭:“我们和那个小姐的一样。寒少你呢?”
南宫寒嗑下自己的眼帘,薄唇微启:“意式香煎肋眼牛排,全熟。”
“好的,你们请稍等。”服务生快速的记下之后,点头恭敬的说道。
“再加上一瓶拉菲庄。”末了。萧楚楚出声补充道,说完之后才将自己的寻求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总裁,可以吧?”
“好。”南宫寒爽快的答应,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萧楚楚一怔,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敢那么的爽快,这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南宫寒,还是说,是自己还不够了解南宫寒?
不对。
萧楚楚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黑框眼睛上推了一下,她没有必要去了解南宫寒。
从来不需要!
“楚楚,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啊。”王骏宇发现萧楚楚脸上为妙的变化,不由出声关切的问道。
“我?”萧楚楚回神,看了王骏宇一眼,耸耸肩说道:“我没事啊。”
“哦,是嘛?”王骏宇不相信的出声问道,狐疑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又走了一圈。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深邃冷厉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暗自的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我去一下洗手间。”感觉到南宫寒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萧楚楚不自在的站起来说道,径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王骏宇看着萧楚楚的背影,挑起自己的眉梢,那个女人在害怕什么?似乎挖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笑什么?”南宫寒看见王骏宇笑弯嘴角,沉着一张脸,缓缓地出声问道。
“我笑了吗?”王骏宇诧异出声问道,修长的手指自己的殷虹的嘴唇上拂过。嗤笑一声。将自己叠加在右腿上面的腿拿下来,忽然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胫骨,桃花眼眼角溢出一抹光芒,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一眼:“我去看看萧楚楚,我担心她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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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迷路?
南宫寒的心猛然动了一下,抬起自己的下颚,犀利危险的目光直视着王骏宇,半许,状似无意地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和萧楚楚的关系那么好了?”不是说才认识吗?还是说那个女人在说谎?
思及此,南宫寒的眼底染上了冰冷的温度,眼帘一眨,不着痕迹的掩饰住。
王骏宇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阳光在他俊朗的脸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影,他的嘴角慢慢的噙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走到南宫寒的身边,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撑着桌面上,邪魅的看着南宫寒问道:“寒少,你对你秘书好想很特别.”
南宫寒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抬起自己的头,面不改色望着自己的面前的王骏宇:“一般。”
“呵呵。”要是那么简单就真的好了。王骏宇心里一x笑,收敛起自己的脸上的笑容,站直自己的腰板,大步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女人长本事了啊,南宫寒冷笑,右手大拇指的在食指的指关节上加重了些力道。
‘哗啦啦’
洗手间里水池的手不断地响着,萧楚楚一手拿着粉饼,一手拿着拿着大红色的口红,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捣鼓着。
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轮美奂’的人,满意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心情大好的将东西放进自己的斜挎包里面。
萧楚楚对着镜子,撅着自己的嘴唇,皱着自己的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南宫寒那个魂淡对着这么丑的脸颊,到底是怎么亲下去的啊?
“楚楚,你照够了吗?”
突兀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萧楚楚的身后传来,萧楚楚心里一惊,微微偏着自己的头,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俊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慵懒的依靠在门边上。
王骏宇?
他怎么会这里?萧楚楚尴尬的将自己的撅着的嘴放下去,脸上忍不住的泛起一丝红晕,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极不情愿的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王骏宇:“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来看看你是不是迷路了。”王骏宇笑弯了自己的眼睛说道,双手慵懒的插在兜里,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颔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唾沫,脚步朝后面走了一步,僵硬的问道:“我没有迷路,这里……这里是女士专用区域,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骏宇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颇为无辜的说道:“外面没有人,我就进来了。”
萧楚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嫌弃的在王骏宇的身上瞄了一眼,耸耸肩说道:“你胆子不小,我出去了,你慢慢欣赏啊。”说着,萧楚楚迈开自己的脚步就往外面走去。
眼看着萧楚楚要从自己的面前溜走,王骏宇反手快速的拉住萧楚楚的手:“别走那么快啊,你等……”
‘砰。’
王骏宇的话还没有说完,也没有料自己的手劲大了,愣是将萧楚楚拉来撞在自己结实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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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被男人压是吗?本少爷先把你睡了再说。
“我要出去了,你愿意在里面呆多久就呆多久。”萧楚楚说着,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王骏宇目光一沉,脸上很快露出灿烂的笑容,追上去:“楚楚,等等我啊。”
“小舅舅,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思思看着王骏宇回来,忍不住埋怨的出声问道。
王骏宇走到椅子上坐下,含笑的眸子在思思的身上看了一眼:“这不是来了嘛。催促什么啊?”
思思不满的嘟着自己的小嘴,不满的瞪着王骏宇:“小舅舅。我饿了。”
“很快就上来了,就你一个人饿啊?”洛洛白了思思一眼,打击到说。
萧楚楚埋着自己的头不说话,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是不知道一双薄凉的眼睛在她的头顶一跃而过。
“小舅舅,他又欺负我。”
气氛在两个小孩子的拌嘴中,轻松了几分。他们的西餐很快就上来。
萧楚楚看着淋漓精致的食物,笑弯了眼睛,回来那么些日子,好像就没有吃过几顿像样的西餐,今天蹭上一份,心情不错。一扫之前的阴霾。
“洛洛,多吃点。”萧楚楚开心的说道,一边熟练的给洛洛切着牛排。
“好香。”王骏宇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不经意之间看见萧楚楚在给洛洛切牛排,笑呵呵的说道:“楚楚,帮我一下呗。”
“叫我一声妈,我给你乖儿子切牛排。”萧楚楚停下自己的手里动作,斜视着王骏宇帅气的脸颊轮廓说道。
“你……”王骏宇被萧楚楚的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憋红了一张脸,小声的嘀咕道:“算你狠。”
“吃饭。”南宫寒冷冷的说道。
大BOss都放话了,谁敢多嘴。
各怀心事的吃完,王骏宇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带着思思打车回去。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楚楚一眼。
萧楚楚看见王骏宇都走了,也不指望南宫寒送自己的回去,拉着洛洛的手,带着疏远口气的对南宫寒说道:“总裁,那我和洛洛就回去了。”
本来在餐桌上看见萧楚楚和王骏宇眉来眼去,有说有笑的,心里就一阵膈应,王骏宇一走,这个女人就给自己的冷脸,南宫寒很不高兴。
“上车。”南宫寒狠厉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出声命令道,说完,迈开自己修长笔直的腿朝劳斯莱斯车上走去。
洛洛担忧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皱着自己的小眉头,出声问道:“妈妈,叔叔怎么了?”
萧楚楚冲着南宫寒的背影龇牙咧嘴,在心里一番痛骂,忽然听见自己的儿子的声音,很快的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笑道:“没事,估计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了。”
萧洛洛:“……”南宫叔叔真可怜,竟然得罪了妈咪,看来以后热闹了。
心里虽然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满意,可是眼下萧楚楚不敢得罪南宫寒,拉着洛洛的小手朝南宫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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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忐忑不安的坐进车里,萧楚楚坐在角落里,尽量的和南宫寒保持距离,还好车子够大,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着诡异的气氛。
车子开动了半天,南宫寒不见萧楚楚说话,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落到萧楚楚的‘丑陋’的脸上,冰冷犀利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刻意的埋着自己的脑袋,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珍珠白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捏着自己半身裙上面夸张的花朵,微微嘟着自己的嘴唇。
她又没有做什么,那个魂淡一直看着她是几个意思啊?
萧洛洛坐在萧楚楚的身边,目光来回的在萧楚楚和南宫寒的身上来回打量,感觉怪怪的,还有南宫叔叔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妈咪吃掉一样。好渗人。
车间里的气氛越开越诡异了,萧洛洛伸出自己的小手,在自己的精致的小鼻子上蹭了一下,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南宫寒:“南宫叔叔,谢谢你请我吃饭。”
忽而听见软糯的声音,南宫寒整个人都一一怔,猛然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萧洛洛的身上,慢慢的变得复杂起来。
丑女人的儿子!
其实,南宫寒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上萧楚楚这样的女人,还生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那人的眼睛没有问题?
“不用谢。”南宫寒开口冷淡的回答,看见洛洛那晶亮有神的目光,心里一软,继而出声问道:“今天的东西,你喜欢吃吗?”
说完之后,南宫寒脸上的表情迟疑了一秒,很奇怪,他怎么对一个小孩子有了好感?
瞅着南宫寒没有生气,萧洛洛暗自松了口气,这个叔叔看上去不和善啊。
“很喜欢的,谢谢叔叔。”萧洛洛乖巧的说道。
“喜欢就好。”南宫寒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染上了一丝暖意,嘴角慢慢的上扬,这个还是挺讨喜。
萧楚楚没有错过南宫寒眼底的目光,下意识的伸手拉了一下洛洛,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挡在洛洛的前面,打从心底里的自私,那种抵触的情绪,愈加的浓郁。
南宫寒细心地察觉到萧楚楚的变化,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他不过就和洛洛说说话,这个女人竟然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戒心?
寒少的心里很不高兴,终是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和萧楚楚计较。
回到南宫寒的别墅,萧楚楚领着萧洛洛上楼。
“妈咪,叔叔好像看上去脸色不好。”洛洛忽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问道。
萧楚楚将洛洛的书包放在一边的柜子上,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哦,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啊?”
“真哒,自从你和思思的舅舅回来之后,叔叔的脸色就和难看。”萧洛洛担忧的望着萧楚楚。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回神,伸手胡乱的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一下:“管他呢,和我们没有关系,洛洛,妈妈给你拿故事书,你自己看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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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楚楚故意将话题避开,萧洛洛也不好多问,乖巧的点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好的,妈咪。”
“宝贝,真乖。”萧楚楚一笑。走到一边的书架上面,将书从上面拿下来,递到洛洛的手上:“咯。给你。自己看吧。”
将洛洛安排好,萧楚楚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自己的身上的斜挎包取下来,往床上一扔,身心疲惫,将脚上的鞋子踹开,光着脚丫子就往浴室走去。
宽大的书房,黑白主调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时尚,又带着沉郁的压迫感。
南宫寒手里拿着一本书籍,坐在真皮沙发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书页之间跳动,深邃暗沉的目光落到书页上面,却是什么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在酒店,萧楚楚和王骏宇一起离开之后的遐想,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南宫寒苦笑摇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想多了,就算是孤男孤女在一起能发生什么,对着萧楚楚那张丑陋的脸,估计也下不去口吧。
不过……
她的吻,她的唇,那么多的诱惑。
难不保王骏宇抵制得了诱惑啊!毕竟那滋味,叫人心里痒痒。让人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
越像,南宫寒越加的觉得他们离开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的书的放在旁边紫檀木,银色雕边的小圆桌子上,站起来准备走出去。
忽然顿住自己的脚步,嗤笑了一声:“一个丑女人,我是疯了吧?”
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萧楚楚和王骏宇热吻的画面,那样的思绪就像是导火线,一下将他点燃了,心里异常的不是滋味。
不行,他要去问问。
不做他想,南宫寒迈开修长腿,来到萧楚楚的卧室门口,刚刚将自己的手放在门上,竟然轻轻地就将门推开。
南宫寒迟疑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四处张望了一眼,没有看见里面有人,难道是在洛洛的卧室?
就在南宫寒准备出去的时候,听见里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顿住脚步,南宫寒扭头看着浴室的方向,她在洗澡?
而且没有关门!
她是在勾弓丨自己吗?之前自己的强吻她的时候还那么激动,这个女人是欲擒故纵?
“哼。”南宫寒冷笑,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冰冷的目光落到浴室的门上,也不看看长成什么样子,既然给自己玩这样的小把戏。天真!
“洛洛。是你吗?”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萧楚楚在里面出声询问道。
落到南宫寒的耳里,当成了萧楚楚是在装疯卖傻,眼里鄙夷的光芒更加的浓郁,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
“洛洛,给妈咪将床上的睡衣拿过来,我进来的时候忘记拿了。”萧楚楚喊道,她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洛洛会走到她的卧室,所以就没有那睡衣。
南宫寒抿紧自己的嘴唇,垂下自己的头,看着床上玫瑰红吊带睡衣,如此性感。这不是在勾弓丨自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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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萧楚楚身上的僵硬,南宫寒心里一沉,眸子里染上了嗜血的凶狠,伸出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筘住萧楚楚尖瘦的下巴:“他碰了你哪里,是嘴上,还是身上?”
手上一用力,南宫寒将萧楚楚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自己,看不清萧楚楚的脸,可是却异常准备的吻上了萧楚楚的嘴唇,狠狠地亲吻着,没有一丝的留情。
疼!
萧楚楚难受极了,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伸手想要将南宫寒推来。柔白纤细的手抵在南宫寒结实的的肩膀上,使劲的一推。
意识到自己怀里的人不安分的举动,南宫寒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血腥味为止。离开她柔软的嘴唇,一只手捏住萧楚楚的下巴,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要勾弓丨我吗?”
“你胡说,我……我什么时候勾弓丨你了?”萧楚楚解释道太快,差一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门没有关,难道不是给我留的吗?假装不知道是我来了,还叫我给你那那么妖艳的裙子,难道不是暗示是什么?”南宫寒的声音愈加的嘶哑。放在萧楚楚腰上的大手不断地摩擦着。甚是喜欢那丝滑的肌肤。
“我……你……不是那样的……唔……你……啊,不要……放开我。”萧楚楚被南宫寒的手弄得难受,皱着一张小脸呵斥道,脸上不由得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女人,现在还不承认是在勾弓丨我吗?”南宫寒灼热的呼吸铺洒在萧楚楚的脸颊上,带着一点拉菲残存的淡淡香味。
萧楚楚难受极了,不断地推搡着南宫寒,贝齿紧紧的咬着粉润的嘴唇,她想,要是再不将南宫寒赶出去,自己就要燃烧起起来。
“南宫寒、总裁大人,寒少,我求你了,出去好不好?”萧楚楚软下自己的声音央求道:“你英俊潇洒,身份高贵,犯不着和我这样的丑八怪搅上关系,对你的名声不好,是不?”
殊不知。萧楚楚没有发现自己的软糯的声音就像是猫叫一般,轻轻柔柔的挠在你够狠的心尖上,一双眸子黑沉得溢出墨汁。
“是你送上来的,现在不想了,有那么容易吗?”南宫寒讽刺的笑道,一步一步,逼着萧楚楚推到墙壁的防水瓷砖上,冰冷的刺骨,眼里清醒了许多。
她要赶紧想办法,不然……不然今天小命就栽倒南宫寒的手里。她不能重蹈覆辙,绝对不能!
“总裁大人。你要是真的对我怎么样的话,你就不怕别人嘲笑你吗?”萧楚楚急忙出声说道。
“女人,你若是想说出去,我不拦着。反正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会看上你这样的姿色。”南宫寒冷酷的说道,低头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邪魅的笑道:“就算是你欲擒故纵的戏码成功了,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你。”萧楚楚咬碎了一口牙齿,恨不得将南宫寒拨皮拆骨。不断地挣扎起来。
南宫寒任由萧楚楚闹腾,偏着自己的脑袋,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她细白柔滑的脖子。贪婪的亲吻。落下一串串痕迹。
“妈咪。你在卧室吗?”
洛洛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萧楚楚和南宫寒一愣,纷纷将自己的脸看着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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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萧楚楚的心脏都跳出来了。此情此景要是被洛洛看见,她的老脸还要不要?
深吸了一口气,萧楚楚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回头,压低了自己的嗓子说道:“你在里面,我出去。”
南宫寒的嘴唇在萧楚楚看不见的白雾氤氲里勾起好看的弧度,沙哑的出声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这个男人,萧楚楚忍住想要掐死人的冲动,扬起自己尖瘦的下巴,小声的央求道:“拜托你了,我……我不想让孩子看见。”
“求我?”南宫寒挑起眉梢出声问道。一道精光从自己的眼里快速度划过。
萧楚楚紧紧的咬紧自己的嘴唇,她什么时候需要求他了,可是……萧楚楚她不敢保证,要是自己不答应他的话,他会作出什么事情。
若是让洛洛看见,自己怎么和他解释?
不。绝对不行!
“求你。”萧楚楚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女人,记得,这是你欠我的。”南宫寒冷冷的出声说道。带着丝丝的得意,噙着她的下巴,张嘴在她柔软的唇畔上落下一吻。
萧楚楚怔怔的站在那里,直到将她放开,萧楚楚才慌忙的拿起自己的裙子,往自己的身上穿好,拿起旁边的浴巾披在自己的肩膀上,脚步凌乱的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冷风一吹,萧楚楚绯红的脸颊上散去一些热气。萧楚楚反手将浴室的门关上,迈开脚步朝洛洛的方向走过去,洋装随意的出声问道:“洛洛,找妈咪什么事情啊?”
“妈咪你在和谁说话吗?”洛洛没有回答萧楚楚的话,偏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萧楚楚的身后,目光好奇的盯着浴室紧闭的门。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身子一动,挡住洛洛的视线,急忙解释道:“没有啊,就我一个人,我……我在唱歌呢,没有……没有别的人。”
可是他明明就听见小声的声音了啊。洛洛困惑的看了萧楚楚一眼,难道里面有人?
是谁?南宫叔叔!
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脑袋,亮铮铮的眼睛看着萧楚楚的脸颊,嘴唇是红肿的,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脖子……吻痕!
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啊,洛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妈咪真可怜,都装扮成这样了,还是难逃魔掌。
“妈咪,我有几个字不认识,想问你一下。”洛洛出声说道。
“走,妈咪去给你看看。”萧楚楚说着,拉着冷冷的小手就往外面走去,她的小宝贝啊,真是她的贴心棉袄,她还在想怎么避免和南宫寒接触。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随即,浴室的门轻轻地打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里面走出来。
南宫寒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目光一沉,冷冷的笑了一声:“在我家里。你能逃到哪里去?”
深邃的目光在卧室里环视了一圈,南宫寒迈开自己的修长腿,走出来萧楚楚的卧室。
萧楚楚拉着洛洛来到卧室,将门关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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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淡定的爬到床上,捧起床上的书,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出声问道:“妈咪,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啊?”
“啊?我……我没有啊。”萧楚楚后知后觉的回头,眼神有些涣散,急忙走到洛洛的身边坐下:“没事啊。你哪里不认识啊,给妈咪看看。”
“妈咪,你喜欢南宫叔叔吗?”洛洛突然出声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诧异的看了洛洛一眼,心里翻江倒海,是不是洛洛知道了什么?
不会啊,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洛洛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萧楚楚伸出自己柔荑的手,宠溺的在洛洛的脑袋上摸了一下,很郑重回答:“洛洛,妈咪怎么会喜欢南宫寒那样的人呢?再说了,我们要想办法离开Z国的。”
那个自大狂傲,霸道的臭男人最好地球有多远滚多远去。
“离开?”洛洛疑惑的看着萧楚楚.
“是啊,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萧楚楚坚定的点着自己的脑袋,等到南宫寒心情好,将手表给自己,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决定去偷。
洛洛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看萧楚楚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惊,妈咪又想做什么?
萧楚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一想到自己的卧室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心里一阵拔凉,晃了晃在的脑袋,爬上洛洛的床:“今晚上妈咪跟你睡啊。”说着从洛洛的手里夺过书看起来。
洛洛无语的看着萧楚楚,妈咪,你躲着南宫叔叔就明说啊。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第二天,萧楚楚一大早就送洛洛去学校,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公司。
尽量躲避着南宫寒,躲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电影。
“咚咚。”
萧楚楚拿起鼠标将电影点了暂停,坐直自己的身子,出声道:“进来。”
“萧秘书,楼下有人找你。”前台的接待员小柳恭敬的说道,漂亮的眼睛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真不明白总裁怎么会选择萧楚楚做秘书。她也比她强多了。
“谁?”萧楚楚简洁的问道。眼底闪过一丝冷淡的光芒,该不会是南宫寒那个魂淡吧?
“他说他是你的父亲,萧胡天。”小柳收回打量的目光,恭敬的回答、
“他?”萧楚楚狠狠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他怎么来了?
“我去看看。”萧楚楚说着站起来,下意识的身后拉了拉自己的脖子上的围巾。
小柳狐疑的看着萧楚楚脖子上的丝巾,大热的天,怎么带围巾?
萧楚楚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来到接待室,看见萧胡天大爷似的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说不出的滑稽。
萧胡天一看见萧楚楚来了,脸上一喜,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楚楚啊,听说你现在是寒少的秘书是吗?”
萧楚楚冷眼看着萧胡天,目光凝视这面前的男人身上,红唇微启:“是,你找我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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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闻言,将自己的头从文件里抬出来,视线落在萧楚楚脖子上的丝巾上面,心里一沉,忽然的寒意散去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的文件放下。
他的身子靠在椅子靠背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薄唇张开:“你去哪里了?没有在办公室?”
“我爸爸来了,我去见他。”萧楚楚老实的解释道。
“萧胡天?找你什么事情?”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萧楚楚很排斥和他们接触的。
萧楚楚沉思了一下,抬起自己的下颚,颇为为难的看着南宫寒所到:“那个,我爸爸说,让我给你求情,让你放过他。”
听见萧楚楚直白的话,南宫寒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玩笑的问道:“你答应了?求我?”
“你只是负责带话,要是你答应就算了。”萧楚楚无所谓的说道,她现在都无暇顾身了,可不会傻道去求南宫寒,等待他的不平等条约。
有意识的女人!南宫寒站起来,款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颔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忍不住的出声问道:“女人,你要是求我,指不定我就答应你了。”
“你有什么条件?”萧楚楚警惕的问道,下意识的挪动自己的脚步,和南宫寒保持距离。
“不傻。”南宫寒冷冷的评价,眼里带着邪魅的笑意:“吻我。我就答应你。”
“做梦。”萧楚楚脸上噌的一下就红了,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慌张的筹措出声:“我……我先出去了。”说完撒丫子就跑。
“回来。”冰冻三尺的声音从南宫寒的嘴唇里溢出来,霸道命令的口吻。
萧楚楚身子一僵,百般不愿意的扭头,哭丧着张脸,问道:“总裁,总裁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过来。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南宫寒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冷冽的出声说道。一双眸子像是钉子一般穿透着人的心脏。
萧楚楚:“……”魂淡!
转身,鞋底磨蹭着大理石的地板,赌气的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僵尸表情瞪着南宫寒:“请吩咐。”
“看着我。”南宫寒命令。
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楚楚大力的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巴,黑框眼睛下的大眼睛澄澈透明的看着南宫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直直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暮然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很漂亮,有种勾魂的魅惑。和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一样的诱人。
为什么,偏偏长着一张其丑无比的脸呢?南宫寒皱着自己的眉头想。
南宫寒这一皱眉,萧楚楚心里一惊,眼神有些紧张,她……她没有得罪他的吧?怎么那么嫌弃的看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下,南宫寒地下自己的头,一点一点的靠近萧楚楚,温润的呼吸喷洒在萧楚楚的牛奶丝滑的肌肤上,一点点的靠近她诱人的红唇。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不清的气息,一丝一缕,牵动着心弦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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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停止了运动,眼看着南宫寒的吻就要落下,萧楚楚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抵在南宫寒宽厚的肩膀上,吃力的阻住他的靠近:“总裁大人,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的反抗让他很不舒服,狠狠地皱着自己的眉头,南宫寒强劲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扣在她的手腕上强势靠近,灼热的目光就像是能将人融化一般。
完蛋了,这节奏不对啊!
怎么办?
萧楚楚心急如焚,要不和他硬拼?说不定自己还有胜算,至少不会如此被动。
“寒少……额……你们?”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紧张的关系,萧楚楚乘着南宫寒脸色难看的瞬间,用力将南宫寒推开,急急忙忙的说道:“总裁,我……我还有事,再见。”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丢脸丢大了。
等等,这人什么那么熟悉啊?
萧楚楚和那个人擦肩而过,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脚步退回,看着打破僵局的突然闯入者,看清楚长相之后,萧楚楚咕咚一声吞了自己的口水。
王骏宇!
这下,丢脸丢大了。
“楚楚,你和寒少,你们。”王骏宇还没有从震惊的状态调整过来,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萧楚楚问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萧楚楚红着一张脸,气呼呼的扭身就走,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脸上,心里一团无名之火不断的燃烧着。
南宫寒,你怎么不去死啊?
看着门口的人,南宫寒冰冷了眼眶,转身看着他出声问道:“你怎么来了?”下面的人都是吃素的吗?竟然随随便便的就将人放上来?
“寒少,额,那个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楚楚的,他们说楚楚在你办公室,我就过来看看。”王骏宇笑呵呵的说道,脸颊上挂满了阳光耀眼的笑容。
“是吗?”南宫寒冷道:“既然很久没有见面,进来坐坐?”
王骏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精湛的目光在南宫寒冷硬的脸上看了一眼,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马褂的衣角,走进去,不客气的坐下。
等南宫寒坐下后,王骏宇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和那个楚楚有那什么吗?”
“什么?”南宫寒沉声问。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起来。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还对我藏着掖着的?”王骏宇不满的叫嚷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嗑下自己的眼帘:“你对着一个丑女也下得去口?”
南宫寒应该是不知道萧楚楚在扮丑吧?王骏宇细细的打量着南宫寒,希望能从他冰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南宫寒果断的说道,想了想补充道:“我不会看上那么丑的女人。”
王骏宇耸耸肩,心里一笑,不知道当他知道萧楚楚其实不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有点期待呢。
“哦,这样最好了。”王骏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弯了自己的眼睛说道:“我觉得楚楚挺好的,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可以放心的追求她了。”
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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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骏宇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卡在南宫寒的喉咙上,嗓子有些难受,拿着文件的手暗自加重了力道。装作没事人一般,弯起唇角:“当真?”
“真的啊。”王骏宇笑意满眸的回答,那个女人成功的挑战了自己的极限,他一定要得到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脚边,到时候再将她踢开,让她知道,得罪他王少休想独善其身。
“好啊,要是你追到那个女人,我送你一辆迈巴赫如何?”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询问道。
王骏宇的眼前一亮,走到南宫寒桌子面前,修长的手臂撑在桌面上,希翼的目光看着南宫寒:“你说的是真的?”他一直想要一辆新车,虽然迈巴赫档次不是极好,可是白送,他怎么能拒绝?
“难道我像是在说谎吗?”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认真的看着王骏宇反问道。
瞧着南宫寒脸上的笑容,王骏宇相信南宫寒说的是真的,伸手打了个响指:“你放心,我一定能将她拿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王骏宇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少,你图什么啊?”
南宫寒半嗑着自己的眼帘,黑色浓郁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右唇角提起:“我想看看一个丑女被玩弄的下场。”
那么倔强的一个女人要是被情所伤,应该很可怜吧!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女人哭泣的模样。到时候看她的尖锐的爪子还怎么挠人。
王骏宇知道南宫寒一直很冷血,今日看着,心里还是有些慎得慌,这萧楚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那个,寒少,你说的可别忘了,我这就去请萧楚楚吃饭去。”王骏宇说着,伸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仓皇离开。
南宫寒凝视着王骏宇离开的背影,将自己的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摔在桌面上:“追求?哼。”
心里就像是有一口恶气,怎么都出不去,憋得南宫寒难受。
要是。
要是那个蠢女人真的上当了怎么办?
不,他绝对不允许她喜欢上别的人,就算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
偌大的办公室里,冷冽火药的气息逐渐的升华。
白宇看见南宫寒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也没有多想,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抬起就对上南宫寒难看的脸色。
发生什么事情了?很少看见寒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有事?”南宫寒沉郁问道。
白宇回神,赶紧说道:“木仓那伙人抓到了,吞下去的钱他们花了一部分,其它已经全部收回,寒少,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最大化的收回,若不然。”南宫寒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继而说道:“老规矩。”
白宇迟疑了一点,点头:“是。”真的出事了,不然按照规矩,那些人顶多被流放非洲做苦力,现在……
“还有事?”南宫寒看见白宇还没有离开,不悦目光落到白宇的身上。
白宇赶紧出声说道:“寒少,你让我调查萧楚楚的事情已经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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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自己魅惑的桃花眼。王骏宇淡然的伸手将王安妮的手掰开,含笑道:“我看上萧楚楚了,想追求她。”
“萧楚楚!”
王安妮难以置信的看着王骏宇,看清楚王骏宇俊美的脸上挂着的认真神色,长着自己娇媚的嘴唇:“那个丑八怪?老哥,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没有,我说的是认真的。”王骏宇点头道。
王安妮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鄙夷的笑声:“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们一个怎么都喜欢那个丑八怪,就连南宫寒都……”王安妮咬紧自己的贝齿,眼里闪过一丝冷冽阴狠的光芒。心里恨极了。
“这你就不要管了,你负责搞定萧楚楚,两全其美。你觉得呢?”王骏宇给王安妮递了一个眼神:“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的是真的?”王安妮皱着秀美,狐疑的问道。
王骏宇一拍自己的胸口,笑呵呵的保证道:“必须真的啊。相信我。”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哦。”王安妮看着王骏宇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寒少去。”
“我的好妹妹啊,你还是先回去换一身美美的衣服再来吧。”王骏宇说着拉着王安妮的手就往会走,他刚从南宫寒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要是现王安妮上去,南宫寒一眼就看穿他们是故意的。
“嗯。有道理。”王安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赞同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和王骏宇一起回去。
次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萧楚楚整理完自己手里的文件。手里捧着文件,眉心都快打出一个蝴蝶结。红艳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深吸一口气。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将一大叠需要签约的文件抱在自己的怀里。朝南宫寒的办公室走去。
萧楚楚刚走到南宫寒的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传来娇媚的声音,整个人的身子一僵,竖起自己的耳朵。
“啊……寒少……你……你轻点……疼。”
妩媚缠绵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里面传出来。
萧楚楚整个人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耳朵急忙贴到门上去,这谁啊?叫得真好听。
看来不只是自己才被南宫寒非礼啊,这公司的女职员!
如此一想,萧楚楚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南宫寒简直不是人,色心病狂。
“寒少……唔……你放开……”
“好难受啊……”
“咕咚。”萧楚楚艰难的咽下自己嘴里的唾沫,身子一个没站稳,撞到门上,恰巧门没有锁上,萧楚楚一个踉跄闯了进去。狼狈的站稳自己的身子。
办公室里妩媚的声音戛然而止,气氛诡异非常。
萧楚楚尴尬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就看见抹胸红裙在身的王安妮坐在南宫寒的怀里,南宫寒的手掌握着王安妮的手腕,萧楚楚足足愣了三秒钟。
萧楚楚?
见狼狈模样的萧楚楚,王安妮递给萧楚楚一个得意的眼神,高高的抬起自己的下巴,满是嘲讽。
南宫寒疑惑的目光看着萧楚楚,眉宇之间闪过冷然的光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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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oss冰窖里拿出来一般的话,萧楚楚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急忙拿出自己的手里的文件,走过去,放在南宫寒的办公桌上面:“这些是需要你签字的文件,你签好了叫我来拿,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楚楚已自己最快的速度溜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递给南宫寒一个加油的眼神,出声说道:“总裁大人,你们继续。”
“砰。”
沉重的办公室门被关上。
“寒少。”王安妮诺诺的出声提醒,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宫寒。有意无意的流露出勾魂,魅惑的眼神。
南宫寒回神,用力一推,将王安妮推开。
“啊。”王安妮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上,细嫩的手掌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出了血。王安妮楚楚可怜的看着南宫寒:“寒少,我……”
“滚。”南宫寒冷酷无情的开口说道,不曾看王安妮一眼,拿起刚才萧楚楚拿进来的文件,认真看起来。
王安妮脸上一阵难看,幽怨的看了南宫寒一眼,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牵自己起来,只能狼狈的站起来,可是她不甘心,她身材姣好,家室豪门,还留过学。放得下身段,学得来妩媚,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看自己一眼?
暗自的将自己涂满蔻丹的指甲掐进手板心里,脸上极力的挤出一抹甜美的笑:“寒少,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吗?”
南宫寒不语。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文件翻页。阳光从落地窗外面照进来,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投下一道亮光。
“寒少,就一餐饭好不好?”王安妮的声音越发的柔美,带着撒娇的口吻。
南宫寒冷着一张脸,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电话:“进来,将王小姐请出去。”
他的话一落,王安妮娇美的脸蛋上血色全无。珍珠白的牙齿紧紧的要在自己的嘴唇上,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拿着自己的包包不情不愿的离开。
萧楚楚心情忐忑的从南宫寒的办公室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皱着自己的眉头,心里很不淡定。
自己撞破了南宫寒的好事,那个腹黑的男人会不会记恨自己。然后找机会捉弄自己?
按照萧楚楚对南宫寒的了解,那个男人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腹黑霸道,估计八成会报复自己的。
背心里一阵冰冷,萧楚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抬起头的刹那间,眸子里多了一个人。
王骏宇身穿白色T恤,米白色纯手工九分及脚裸的休闲长裤,脚下一双近日时装秀发布会上的时尚船鞋。右手拿着天蓝色的外套,反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身子斜靠在她的办公室门边上。
看见萧楚楚过来,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一弯:“楚楚,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半天呢。”
王骏宇怎么会在这里?萧楚楚狐疑的看着王骏宇,眯起自己的眼睛。
须臾。
萧楚楚收回自己的打量的目光,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王骏宇的面前,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出声清浅的问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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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王骏宇洋装生气的说道,站直了身子,笑弯眼睛:“楚楚,都快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楚楚脸上一笑。半眯着自己的眼睛,掩饰眼底的寒意:“没时间。”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就将王骏宇推开。大步朝里面走去。
王骏宇脸色一僵,随即消失不见,嬉皮笑脸的追上去,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低头看着萧楚楚鼻梁上的黑框眼睛:“都下班了,你还给南宫寒打工啊?多不划算啊.”
说话间,王骏宇走到萧楚楚的办公桌旁边,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笑意不减的望着萧楚楚,继续游说:“我要是你啊,才不会那么傻呢,加班也不会给你加工资,一点都不划算。”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那是自然。”王骏宇的身子一跃,从办公桌上下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所以说,我们先去吃饭,我请客。”说完,很自然的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偏着自己的脑袋看了王骏宇好一会儿,总觉得不对劲,王骏宇怎么会突然之间请自己吃饭?
算了,等等看吧。
反正现在也有点饿了。
王骏宇带着萧楚楚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王骏宇事先已经点好了牛排在放在餐桌上。
王骏宇一边绅士的给萧楚楚拉开椅子,让萧楚楚坐下,一边说道:“这家餐厅不错,我好友推荐给我的,要是好吃,下次我们就来这里。”
“嗯,好啊。”萧楚楚应道。
听见萧楚楚的回答,王骏宇心里一动,这女人啊,只要哄哄,肯砸钱,再难磨的女人也会为之心动。
比如……萧楚楚.
王骏宇站在萧楚楚的背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弯下自己的腰,将自己的脑袋放到萧楚楚的耳边,醇厚的呼吸声喷洒在萧楚楚的的耳朵上。酥酥痒痒的。
呵!
萧楚楚在心里冷笑。要是她现在还不知道王骏宇在打什么注意,萧楚楚就是白痴。
“楚楚。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想你这样有吸引力的女孩子,你的身上就像是有魔力一眼,让我的目光再也不能从你的身上移开,那般的眷恋喜欢,当我知道你扮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吃惊吗?你就像是一只精灵……啊!”
一声惨叫在餐厅里拔地而起,音乐声,娇笑声,谈话声,脚步声,通通静止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朝萧楚楚他们看过来。
萧楚楚刚刚听见王骏宇肉麻的话,实在是没有人忍住,一只柔荑软弱的小手打在王骏宇的手背上,接着一个华丽的过肩摔,愣是将王骏宇一百多斤的身子半空旋转三百六十度,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萧楚楚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王骏宇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骏宇,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冷冷的说道:“小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你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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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问道。
不生气?
王骏宇有些诧异的看着萧楚楚,按理说,萧楚楚知道真相之后,不是应该很生气,然后去找南宫寒算账吗?怎么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
“那个。寒少说要我追到你以后甩了你……看你,难过的……”后面的话王骏宇着实没有勇气说下去,因为萧楚楚一闪大大的眼睛里已经寒冰冻结,简直和南宫寒生气的时候有得一拼。
“这倒是有点像南宫寒的作风。”萧楚楚不怒反笑,端起精致蕾丝绣花桌面上的玻璃水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你……你不生气啊?”王骏宇有些心虚的问道,要知道,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萧楚楚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不生气,我本来就和南宫寒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萧楚楚淡定的说道,心里早就将南宫寒骂了无数遍,报复的计划层出不穷的从心里划过。
“可是我看见你们……”亲吻啊!
萧楚楚幽幽的看了王骏宇一眼:“那是个误会,这个不重要,你说要是你追到我,南宫寒就给你一辆迈巴赫?”
一怔,王骏宇的心尖上一颤,急忙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不要了。咱们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拜托了。”
萧楚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你不要,我要啊。”萧楚楚说着,嘴角笑得像是一种小狐狸,伸出自己的食指朝王骏宇勾了勾,在王骏宇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王骏宇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震惊的看着萧楚楚:“你……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假装在一起,将车子骗过来?这……这样不好吧?”
“不好?”萧楚楚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
“好。这主意好。”看见萧楚楚脸色不对,王骏宇急忙爽朗的迎合道。
萧楚楚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拿去刀叉切着牛排,放进自己的嘴里。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萧楚楚目光暗沉,心里冷笑,小声的说道:“南宫寒来了,不许回头,喂我吃牛排。”
南宫寒,这次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不答应,小命堪忧,王骏宇默默的点头,切了一小块牛排。面带笑容,举止亲昵的递到的嘴边。
心里泪流成河,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他……遇到萧楚楚,就是他回国之后的劫数。
本是出来就餐的南宫寒,无意之间抬头,就看见王骏宇喂萧楚楚吃牛排幸福的模样。那么暧昧,那般刺眼。
那个女人竟然……竟然真的和王骏宇擦出了火花?沦陷了?
目光里灼热的温度,让南宫寒觉得有些难受,握紧自己的拳头,迈出修长的腿,不由自主的朝萧楚楚和王骏宇的方向走过去。
“你们吃饭?”薄唇微启,声硬冷铁,眸色黑沉,南宫寒严谨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问道。
萧楚楚洋装没有看见,喊着牛排,茫然的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南宫寒,慌忙站了起来,惊慌的垂着自己的脑袋:“总裁大人,你……你吃饭?”说着抬起自己的头,无辜好奇的问道。
看着她的模样,南宫寒想,弄死她。
“是。”南宫寒简洁的回答,目光落到王骏宇的身上,话却是问萧楚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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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王骏宇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甜蜜的笑意:“我请楚楚吃饭,你要不……一起?”
萧楚楚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桌布下的脚狠狠的在在王骏宇的脚背上。
“嘶。”王骏宇倒吸了一口冷气,抿紧自己的嘴唇,不敢叫出声来,这个可恶的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南宫寒来到餐桌边上,自然的坐下。深邃含笑的目光来回在萧楚楚和王骏宇的身上来回打量,背靠在椅子上,一条腿叠加在另一条腿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刚才看见你们。”
“咳咳。”萧楚楚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骏宇连忙站起来,伸手在萧楚楚的背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关怀备至:“楚楚,喝水小心一点,没有人和你抢。”
楚楚?叫得那么亲昵?
南宫寒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眼里的笑意更加的浓郁,掩饰眼底的冰冷。只看见萧楚楚的脸颊一红,略显羞涩。
“那个……那个,我还有事情,就……就先走了。”萧楚楚说着,仓皇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包面色娇羞的离开。
丑女人还知道害羞了?南宫寒冷冷的在自己的心里想,嗜血的光芒从眼底划过。
“楚楚,慢点走。”王骏宇看着萧楚楚脚步慌乱的离开,出声关怀的叮嘱,目送萧楚楚走远,才坐下。脸上的担忧的神色马上一变,痞味十足的看着南宫寒说道:“寒少,我出手,不出三日,这个女人就会答应和我在一起,那车子的事情?”
南宫寒嗑下自己的眼帘,抬起自己的头,星芒乍现。笑意稀薄却冷血:“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骏宇笑弯了眼睛,心里一千只骆驼奔驰而过,他要是不这么做,那个女人一定会撕了自己,想想刚才的事情,王骏宇身子绷紧,心情哇凉。
王骏宇扬起自己的手喊道:“再来一份牛排。”
两人各怀心事,气氛诡异的吃完牛排回去。
龙徽集团的高层连续几天都兢兢战战,如履薄冰,特别是走进南宫寒的办公室,宛如身陷冰窖,说话让人打哆嗦。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南宫寒将在文件上落下潇洒的名字之后,合上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自己的鼻梁,从真皮椅子上站起来,略显疲惫的走到落地窗的旁边站立,眺远远方。
垂头瞬间,墨色的瞳孔紧缩,南宫寒看着办公楼下,只看见王骏宇将一束耀眼的红色玫瑰递到萧楚楚的手里,那个女人竟然还笑得灿烂。
这一幕,像是在南宫寒的心脏上狠狠的扎了一根刺,有些疼,止不住的愤怒。
“萧楚楚!”南宫寒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的嘴里突出两她的名字,危险的眯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王骏宇在萧楚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萧楚楚羞涩的埋着头返回办公楼。
南宫寒的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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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有你哭的时候,你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王骏宇是在骗你吗?
此时的南宫寒根本没有意识到,所谓的骗局,正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南宫寒从裤兜里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是王骏宇打来的。
南宫寒低头,看见楼下的王骏宇,潇洒的站立在哪里,手里拿着手机。
接通了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的王骏宇笑得得瑟:“寒少,楚楚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车子?”
“自己去车行提车,记在我的账上。”南宫寒冷冽的出声说道,干净利落的将手机挂断,手掌紧紧的扣在手机上,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黑色危险的气息。
抿紧自己的嘴唇,走到办公桌的旁边,拨通了秘书室的直通电话:“萧楚楚,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说完不给萧楚楚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阴冷的坐在椅子上,心口郁结之气挥之不去。
得到南宫寒的命令,萧楚楚急忙赶来,敲门进去。明显的感觉到里面的气氛诡异,这南宫寒是吃了炸药还是禁欲太久啊?
“总裁……大人你找我啊?”萧楚楚小心翼翼的问道,缩着自己的脖子,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点燃了这个火药包,将自己的给炸飞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南宫寒缓慢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墨色犀利如剑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上。
丑女人!
南宫寒的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薄唇张合,出声询问道:“你和王骏宇是怎么回事啊?在一起了?”
“啊?”萧楚楚洋装茫然的看着南宫寒,随即略带羞涩的看着南宫寒,有些腼腆的说道:“那个……你都知道了?”
“嗯。”南宫寒如鲠在喉,手里的奥罗拉钢笔差一点被折断。这几天,王骏宇早上亲自送话,中午带着萧楚楚吃西餐,晚上很晚才回去,后来他才从洛洛的嘴里得知,这个女人是去看电影了,气得他砸了液晶壁挂电视。
“对了,总裁大人,我能不能请几天假?”萧楚楚出声问道,小心翼翼的看着南宫寒的脸色。
“做什么?”南宫寒冰冷出声。
“那个,骏宇说带我去海边度假。”萧楚楚笑得甜蜜,娇羞之色尽显,目光含水。活脱脱一个掉进爱海的小女人姿态。
度假?
做梦!
南宫寒在自己的心里冷笑,没有回答萧楚楚的话,而是站起来,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两本厚重的书籍,款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将自己的手里的书往萧楚楚的怀里一塞:“看完,将里面的摘要总结出来,然后给你放假。”
“这么多?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啊?”萧楚楚愣愣的问道,这个男人确定不是在捉弄自己?
“你要是不想的话,那请假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南宫寒冷血的说道。
“知道了,我会尽快看完的。”萧楚楚应下来,将书籍抱在自己的怀里,望了一眼南宫寒:“总裁大人,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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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一千两百多万而已。”王骏宇双手插在自己的裤兜里,神情慵懒的说道,眼底有些失落,这车原本应该是他啊。
哎……
沉郁的叹了口气,王骏宇伸出自己的手到经理的面前:“钥匙。”
经理赶紧地上车钥匙。
王骏宇接过去,帅气的在自己的手里转了两圈,眼角的余光在经理的身上瞄了一眼:“帐记在寒少的头上,他已经答应了。”
“这……好的,好的。”经理犹豫了一下,一想到王骏宇的身份,所以立马就答应下来。
“很好。”王骏宇满意的点头:“接着。”说着将自己的手里的钥匙扔给萧楚楚.
萧楚楚稳稳地接住,打开车门就进去。
里面的设计简单舒适,不失奢华优雅,设施齐全,电视,电话,音响,冰箱一应俱全,后排是一张大沙发,细节之处多只有多。
“赚到了。”萧楚楚笑眯自己的眼睛说道,伸出自己的手朝王骏宇招手:“帅哥,带你兜风去。”
王骏宇一笑:“在下的荣幸。”说着,修长的身子就往车子的方向过去,打开车门做进去。
车子一溜烟的开走。
留下经理寒颤的站在那里,伸手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王少少竟然对一个丑八怪如此热情?
嘶!
好冷。
车子上。
萧楚楚满意的开着车子:“豪车开着就是好。”
“楚楚。”王骏宇羡慕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欲言又止的说道:“能不能借给我开几天啊,就几天,让我过过瘾?”
萧楚楚下意识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转念一想,南宫寒那个男人腹黑多变,保不齐,将车子收回去,等过这件事情过去之后,自己再开也没有那么招人:“好啊,等南宫寒付钱之后,就给我送过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王骏宇喜出望外的轩问道。
“真的。”萧楚楚颔首应道。
“楚楚。你真是太好了。”王骏宇说着就给了萧楚楚一个熊抱。
萧楚楚一把将王骏宇推开:“我不想和你殉葬。”萧楚楚冷冷的说道。
“呵呵。”王骏宇不好意思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我,这不是激动地吗?”
萧楚楚翻了一个白眼,再不理会王骏宇.
时至中午,王骏宇装模作样的开着自己的红色小轿车带着萧楚楚回到办公楼,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萧楚楚嘴里哼着小调,步伐轻盈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门推开:“啊……”
谁来告诉她,南宫寒怎么会在她的办公室?
南宫寒慌忙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不悦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闭嘴。”
“哦。”萧楚楚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回过神,走进去到南宫寒的身边,出声问道:“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上班时间你去哪里了?”南宫寒冷声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出去了一下。”萧楚楚看了一下墙壁上的始终,马上说道:“现在是吃饭时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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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冷然,将自己的身子抵在自己身后的桌子上,双手环绕抱在胸前,深邃冷冽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沉声道:“萧秘书,我让你来是工作的,不是让你来谈恋爱的。”
萧楚楚的心底咯噔了一下,这个男人是几个意思?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萧楚楚微微偏着自己的脑袋,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着实看不出南宫寒几个意思,闷闷的说道:“知道了。”
“很好,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职责所在。”南宫寒出声提醒道,站直自己的身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微微低下自己的脑袋,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鼻息之间呼吸着她身上清淡舒心的味道。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住萧楚楚的下巴。
“啊。”下颚吃痛,萧楚楚从嘴里溢出一声痛叫,目光倔强的凝视南宫寒:“总裁,你放开我,我是有男朋友的。”
萧楚楚的心尖上一颤,这个男人该不会是又要对自己下手吧?
“王骏宇吗?”南宫寒嘴角溢出冷笑,目光冰冷如刀。
“是的,总裁大人,你不可以……”萧楚楚皱着自己的眉头,推着南宫寒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那又如何?”南宫寒单手扣在萧楚楚的后脑上,浓郁的烟草味喷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灼伤着萧楚楚的肌肤。
他不甘心,不情愿,她只不过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凭什么愿意接受王骏宇也不讨好自己。
他的话说得那么直白,她竟然处处维护王骏宇,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明明是自己设下的局,想看见她为情所伤,却不想看见她和王骏宇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觉得那么的刺眼,恨不得将王骏宇碎尸万段。
纠结的情绪一直困扰着他,让他不知所措,又难以置信,他绝对不会对这个女人又意思的情动。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身子不断地朝后面缩,艰难的张口说道:“总裁,这……这个是我的私事,你方向,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耽搁的。”所以,把爪子从她的下巴上拿开好不好?
“女人。”南宫寒沉声喊道,脚步上前一步,欺身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揽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面。
霸道的吻落下,撬开贝齿,席卷她嘴里稀薄的空气。如狼一般。
“唔……你放开我。”萧楚楚难受的推搡着,心里气愤,一脚踩在南宫寒的脚背上,乘着南宫寒吃痛,愣神的瞬间,伸手猛然将南宫寒推开,扬起袖子不断的在自己的嘴唇上擦拭着,愤怒的吼道:“南宫寒,你简直太过分了,对其他人动手动脚也就算了,我那么丑,你还不放过,你简直就是……见识就是……禽兽不如。”
南宫寒眯起自己的眼睛,困惑的看着萧楚楚:“我对别人动手动脚?”这几年来,就对她一个人动手动脚过。
“装什么糊涂啊,那天我都看见了。”萧楚楚整理着自己的衣裙,不屑的说道:“就是王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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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是傻子吗?
听见萧楚楚的话,南宫寒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用自己的手背掩饰着嘴唇,含笑的眸子看着萧楚楚,一步一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鹰勾的目光凝视着萧楚楚。
萧楚楚的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你……你笑什么?”
霸道的伸出自己的手捏住萧楚楚的下巴,南宫寒将自己的笑意收敛起来,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心情带着些许的愉悦:“女人,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萧楚楚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一掌拍开南宫寒捏着自己的下巴的手,上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嘲讽的看着南宫寒:“我说,总裁大人哟,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我都是五岁孩子的妈了,我吃毛线的醋啊,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追我了吧。你还干扰我,要是耽搁了我的终身大事,你又不娶我,你和我在这里浪费个什么劲啊?”
说完这话,萧楚楚的心里一阵拔凉,自己是不是说得太任性了啊?
南宫寒该不会生气吧?萧楚楚有些担忧的打量着南宫寒的表情,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抱歉,总裁大人,我刚才说话有点太激动了,你不要介意啊,不过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娶她?
南宫寒嗅之以鼻,痴心做梦的女人。
他的眼眶一冷,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站直自己的腰板,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西装袖口的扣子扣上,斜眼看着萧楚楚,缓缓地出声说道:“你以为王骏宇是真心喜欢你的吗?”
嗤笑一声,南宫寒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出去。
萧楚楚看见南宫寒走远了,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可怜?有意思吗?”
她看不懂南宫寒,自始至终。
下午下班,萧楚楚收拾好了东西,去接孩子。
走到公司门口,正在等出租车。
“叭叭。”刺耳的喇叭声在萧楚楚的耳畔响起。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过去,只见一辆劳斯莱斯的车子停在自己的面前,车窗玻璃慢慢的摇下来,萧楚楚黑框眼睛下大眼睛眯起来,看见南宫寒刚毅俊美的脸颊,该是那么的耀眼,哦,不,讨厌。
“上车。”南宫寒开口命令道。
萧楚楚撇撇嘴,果断摇头:“总裁,不用了,我这是去接孩子,你先回去吧。”现在她要和南宫寒划清界限,要是再和南宫寒靠近她就是脑袋灌铅了。
“幼稚!”南宫寒小声的嗤笑道,脸上不露一丝情绪:“你要是不上车,我就将他接回去,你今晚也不用会别墅。”
萧楚楚:“……”自大,狂傲,霸道,无耻,。不要脸中的无赖!
就知道威胁她,欺人太甚。
“不上车我就走了。”南宫寒瞅着萧楚楚那张变化莫测的脸,冷冷的出声道,将车窗关上。
可恶!
萧楚楚咬碎了一口银牙,不情不愿的走上去。
可是就在萧楚楚靠近的刹那,车子像一支箭咻的一下开走了。
萧楚楚险险站稳自己的身子,脸色铁青,伸手指着开走的车子,大声的骂道:“南宫寒,你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不要脸的臭男人,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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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美丽着实被萧楚楚气疯了,深吸了一口气,那下巴之下的一双大白一颤一颤的,鄙夷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屑的说道;“你穿的都是什么啊?”
萧楚楚伸出一只手制止蒋美丽说话,快速的说道:“别看,你不懂,我从头到脚都是米兰时装秀的限量版,不是你能买到的,虽然我长得丑了一点,但是本小姐这点钱还是有的。要是不认识,去买本杂志看看,别像个乡巴佬一样,出来混也不怕别人笑话。”
蒋美丽:“……”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竟然……竟然敢嘲笑她?
南宫寒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里盘算着,以后谈生意都带上萧楚楚,这嘴巴不饶人,比公关部的那些人强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楚楚的手机响起来,萧楚楚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手回来,看着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接通了电话:“张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洛洛出事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我已经到校门口了。”萧楚楚说完挂了电话,现在也来不及顾忌报复南宫寒,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洛洛出事了?南宫寒皱了一下自己的剑眉,几步追上去,拉住萧楚楚的手臂,强势中带着一点担忧:“洛洛怎么了?”
“被人打了。”萧楚楚急忙说,甩开南宫寒的手臂,紧致朝前面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几乎是毫无思考。南宫寒异常认真的出声说道,急忙追了上去。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萧楚楚敲门进去,一看就看见张老师和两个孩子在办公室,其中一个就是洛洛。
看见洛洛嘴角鲜艳的淤青,萧楚楚的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了。眼睛红肿。
南宫寒身子一僵,他认识萧楚楚以来,一直以为萧楚楚是一条滑溜的鱼,有着乌龟一样的心脏,从来不哭,暮然看见她哭出来,心里还有一些不是滋味。
萧楚楚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走到洛洛的身旁,蹲下自己的腰,抱着洛洛小小的身子。不舍得撒手。
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南宫寒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启齿安慰。
“小魂淡!你也有今天啊?”萧楚楚放开洛洛出声问道:“说。怎么回事?”
南宫寒忽然的有些头痛,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化身腹黑辣妈。让人始料未及。
“妈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洛洛小手抱着萧楚楚的腰肢,雪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楚楚。
“哼。”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我才不会担心你。”
南宫寒上前一步,看了这母子两人一眼,看着有些怔怔的张老师问道:“怎么回事?”
“你是?”张老师回神,这才看见屋子里还有一个帅气俊朗,不像是普通人的男人。
“我是孩子妈妈的老板。”南宫寒如实相告,继而出声质问道:“洛洛,怎么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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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怎样的,两个孩子小打小闹,误伤了洛洛,擦点药就没事了。”张老师微笑着回答。
小打小闹?
萧楚楚闻言,放开洛洛,站起身来,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不悦凝视着张老师说道:“只是这么简单?我们家洛洛我最了解了,一般不会动手的,我要掉调看监控录像。”
张老师坐不住了,站起来,为难的看着萧楚楚,没有想到萧楚楚会如此咄咄逼人:“洛洛妈妈,这没有什么事情,你看能不能……”
“壮壮,我的心肝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好熟悉!
萧楚楚和南宫寒对视一眼,就看见蒋美丽风一样的奔过来,抱住洛洛旁边的小孩子,上下检查了一番,不断的询问道:“壮壮,怎么回事?又没有受伤啊?你说是谁打的你,妈妈给你去收拾。”
壮壮看见自己的妈妈来了,得意的看了洛洛一眼,伸出自己的胖乎乎的手指着洛洛:“妈妈,就是他,他不给我巧克力吃。”
“没事啊,宝贝,妈妈给你收拾他。”蒋美丽一听这话,站起来,就像是一只母狮子一样看着洛洛:“就是你给我儿子吃巧克力?”说话,扬起自己的手就往洛洛的脸上招呼去。
“找死。”萧楚楚眯起自己的眼睛,伸手制止,却发现有人快她一步。
萧楚楚诧异的看着捏住蒋美丽手腕,混上散发着狠厉冰冷气息的南宫寒。
“总裁……大人!”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手啊?难道什么目的?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不安的猜想。
“痛啊,你放开。”蒋美丽吃痛,眼泪在美眸里不断的打转,当清楚是萧楚楚他们之后,心里就更加的愤怒了:“丑八怪,又是你,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萧楚楚嗑下自己的眼帘,嘴角慢慢的跑上笑意,眼眶寒意突生:“你说我可以,你要是说我儿子,今天的事情没完了。”
“哼,我还怕你啊?”蒋美丽尽管手腕还被南宫寒扼住,却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得瑟的说道:“你要是得罪了我,你儿子就休想在这所学校读下去。”
“呵呵。”萧楚楚轻笑,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有什么本事不要我儿子在这里读书啊?”
“说出来不怕吓死你,我在董事会可是有关系的,你现在要是给我磕头道歉,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和你计较了。”蒋美丽狂狷得意,口出狂言。
在一旁的张老师脸色一边,为难之色堆满了脸上:“大家有事好好说。”
在场的三个大人没有一个将张老师看在眼里,南宫寒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对蒋美丽的忍耐极限已到,在松开蒋美丽的时候,弯腰将洛洛抱了起来,看着洛洛嘴角的淤青,心里一沉。
萧楚楚迟疑的看着南宫寒,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她怎么感觉到了阴森森的感觉?
“萧秘书。”南宫寒面不改色的出声喊道,不带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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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总裁大人。”萧楚楚慌忙应道。
“给中层秋董事打电话,让这所学校的校长马上来这里的办公室见我。”南宫寒吩咐道。
萧楚楚奇怪的看了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她好像记得,这所学校是南宫寒出钱建造的,还是最大的资助商,萧楚楚急忙拿出电话,给秋董事打电话:“秋董事,总裁吩咐,你马上给‘爱尔兰’学校的校长打电话,立马到东区教室办公室三室来。”说完,萧楚楚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校长?”蒋美丽嗤笑出声:“就你们,也能将校长请过来,就算是校长来了又能怎么样?”她上面可是有人的。
“蒋女士,你安静一点。”毫无存在感的张老师出声喊道。
“闭嘴,你不想干了是不是?”蒋美丽脸色不善,厉声呵斥道:“赶紧给处分,最好将他开除,我见着心里就难受。”
气氛一下凝固,火药味硝烟四起,一触即发,张老师左右为难。
南宫寒全然不在意,深邃的目光落到洛洛的嘴角,心里一软,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现在竟然受伤了,真是该死。
校长接到电话,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校长!”张老师惊讶的看着走进来的校长,心里暗道,这个男人是谁,竟然真的将校长请来了。
校长此时此刻哪里还有时间回答,来到南宫寒的面前,恭敬的问好:“寒少,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不了。”南宫寒冷淡的说道,连看都不曾看校长一眼:“这是我秘书的儿子,在你们学校被同学欺负了,据说是有人抢他巧克力,不给就被打成这样,作为萧秘书的上司,我有权管理此事。”
蒋美丽脸色煞白,耳里嗡嗡作响,寒少!
是龙徽集权的总裁南宫寒吗?
校长闻言,连连点头:“寒少请放心,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南宫寒嘴角微扬。冷冽寒光溢出,堪比樱花完美的嘴唇微启:“这位家长说,她董事会有人,威胁洛洛离开这所学校,我倒是不曾想,这学校什么时候成了阶级划分的场所。”
“这……”校长脸色煞白,微胖的身子一颤,饱满的额头上溢出晶莹的汗水:“寒少,你放心,以后觉得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这些人真会给自己添乱啊。
“不了。”南宫寒冷酷道,目光落到洛洛粉嫩的脸颊上,目光柔和了很多。
不了?
什么意思?
校长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目光落到南宫寒刚硬俊美的脸上。
萧楚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有些复杂,他们真是相似,腹黑的本质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将他开除,以后我来接孩子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他,还有,这样的事情若是再发生,你这校长也可以收拾行李了。”南宫寒说完,抱着洛洛大步朝外面走去。
“总裁。”萧楚楚回神,看见南宫寒将自己的洛洛抱走,赶紧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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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洛洛,你先进去,我和南宫寒有点事情要说。”萧楚楚叮嘱道,张嘴在洛洛粉嫩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洛洛伸出小手嫌弃的将萧楚楚的脸推开:“不要亲亲,妈咪丑死了。”
萧楚楚脸色一沉。撇撇嘴:“小坏蛋,快进去,在我没有发火之前。”
糟糕,妈咪生气了!
洛洛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迈开自己的小腿就往别墅里面走去。
萧楚楚回头,看着发出嗤笑的南宫寒.,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慵懒又冷清:“很好笑是吗?”
南宫寒:“……”他好像没有惹她吧?这个女人是属猫的吗?见风就发火?
“南宫寒,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萧楚楚将自己的手放下来,真诚的出声说道,双手叠加在面前,第一次郑重的对着南宫寒鞠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个女人在唱哪出?
南宫寒冷眸凝视着行为举止怪异的萧楚楚,心里冷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感谢自己吗?
“不用谢。我是你的上司,维护你是我职责。”南宫寒道。眼角含笑的看着萧楚楚,他倒是要看看萧楚楚之后会对自己说什么。
职责?南宫寒你骗鬼啊?
懒得和他计较,萧楚楚两步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抬起自己的下颚,无比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对洛洛做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不要搀和我儿子的事情,那和你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
从来,南宫寒就不在她萧楚楚的计划之中,也不会让南宫寒走进洛洛的未来。
生气?排斥?南宫寒在萧楚楚眼里看到了太多的情绪,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但是……
他南宫寒想对谁好,也不是萧楚楚能左右的。
“女人,你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南宫寒的话说了半句,后面的那半句留在嘴里,刚毅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伸出手指捏住萧楚楚的下颚,霸道的落下一吻,牙齿在她嘴唇上咬出血,嘴里尝到铁锈的味道,才放开。继而说道:“让人有种想干掉的冲动。”
萧楚楚脸皮再厚,听见南宫寒的话,也不经脸颊发烫,羞愤交加,不及思考,扬起自己的手就往南宫寒的脸上招呼而去。
举起手的瞬间,手腕被南宫寒扼住,他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萧楚楚:“女人,这辈子没有人敢打我的脸,我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你管不着,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你会失去你的儿子。”
说完,南宫寒重重的将自己的手甩开。转身离开。
嘴里满是血腥味,萧楚楚伸出手背在嘴唇上擦了一下,破开的嘴唇生疼,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水凉气。
忽然,南宫寒顿住自己的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明晚有个假面舞会,你必须和我参加,礼服我会叫人给你送去卧室,要是你没去,后果自负。”
说着,再不停留,决然离开。
萧楚楚气急,对着南宫寒的背影吼道:“我是不会去的。”去假面舞会,那不是存心让自己的丢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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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将南宫寒怨念了一遍,萧楚楚心情郁结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走到宽大柔软的大床,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扔在上面,打了几个滚。
一阵悠扬清脆的铃声响起,萧楚楚僵硬住自己的动作,抡起拳头在乳白色的被子上面锤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
是一条短讯!
当打开之后,萧楚楚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就变得陌生起来,眉头紧皱,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从床上起来,走到电脑旁边,快速的打开电脑,捣鼓了半天,电脑出现蓝色的屏幕,萧楚楚才将手机里的特殊符号输入进去。
当看见电脑上显示的那串数字,萧楚楚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是组织上特殊的任务指令,通过高科技网络,登陆一个不起眼的网站,输入字符,反映数字,而数字即便是指令。
萧楚楚手脚麻利的记录删除,以及自己手机上的短讯也删除,萧楚楚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
她的另一个身份是国家特殊机构的A级特工,执行命令,处理棘手的私下问题。墨赫沅是她的长官。
有了洛洛之后,墨赫沅就很少派任务给自己了,为什么这一次如此突然?
可是……为什么,偏偏让自己的保护的人是他?
“咚咚。”
沉闷的敲门上连续不断的响起。萧楚楚冷静的电脑合上,洋装镇定的出声道;“洛洛,进来吧。”
洛洛推开门,从外面伸出一个小脑袋从外面探进来,对上萧楚楚的视线,嘴角露出一抹小天使般的笑容:“妈咪。”
萧楚楚回头,就看见洛洛身上穿着小熊睡衣,脚下踢着小熊爪子的拖鞋,皱了眉头:“洛洛,谁给你买的小熊睡衣啊?”
洛洛走到萧楚楚的身边,爬到萧楚楚的腿上坐下,双手抱着萧楚楚的脖子:“是照顾我的菲菲姨选的,南宫叔叔出的钱。”
“哦。”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柔软的手在洛洛柔软的头发上轻轻地摸了摸,淡淡的说道:“洛洛,不要和南宫寒走得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人。知道了吗?”
“可是妈咪,南宫叔叔对我很好啊.”洛洛仰着自己的小脑袋,困惑的对上萧楚楚的眼睛。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因为南宫寒对洛洛太好了,让她恐慌,她害怕有一天,南宫寒从自己的身边将洛洛抢走。
洛洛是她活着的希望。不管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一想到他,再苦再累似乎都是值得的。
萧洛洛看见萧楚楚失落的眼神,心里着急,急忙说道:“妈咪,我听你的话,会和南宫叔叔远远的,你不要难过了。”
听着他的软糯的话,萧楚楚的心里甜甜的,笑着伸手在他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妈咪生气了?”
萧洛洛撅着自己的嘴巴,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妈咪要不要这么反复无常啊?明明就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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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一笑,将洛洛放在地上:“走,妈咪给你做好吃的去。”
“我就知道妈咪对我最好了。”听见萧楚楚说要给自己做吃的,萧楚楚萧洛洛高兴的挽住萧楚楚的手臂就往外面走去。
“洛洛,你这么贪吃,说不定哪天你就栽在这张嘴上。”萧楚楚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却不曾想,自己的话,一语成谶,萧洛洛后来被某只魔女吃得死死的。
“妈咪,你快点啊。”洛洛哪里还听得进去萧楚楚的话,催促着萧楚楚赶紧下去。
第二天。
萧楚楚一下班回到卧室,就看见乳白色被子上面放着一个淡紫色华贵礼盒。
想来是逃不了的事情,萧楚楚伸手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走到床边,手臂一伸,拿起礼盒打开一看,红色的礼裙?蝴蝶面具?
哦,对了,她想起来了,南宫寒说是假面舞会,也就是说不用看脸啊?难怪南宫寒会带着自己的去。
萧楚楚将裙子拿出来一看,愣了,全手工的啊?
“样子不赖啊!”萧楚楚心里一喜,拿着裙子走进更衣室将衣服换好,走到试衣镜面前转了一圈,摆了一个捎首弄姿的姿势。满意的点头。
只是这脸?
美眸一沉,眉梢微挑,优雅转身,走到床边,将散落在礼盒旁边的金色水钻面具拿起来往自己的脸上一戴,用珍珠发卡将披肩卷发竖起来,满意的勾起自己的嘴唇。
萧楚楚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之上的时钟,一看时间,不早了,可以出发了。
萧楚楚下楼,到南宫寒的车库开了一辆宝马车出去。
来到舞会的现场,萧楚楚打开车门,水晶高跟鞋先迈出去,随即嘴角含笑的从车里走出来。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舞会就开始,所以络绎不绝赶来的人不少,从萧楚楚从车子里出来的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单单只看身段,就知道是一个极其火辣的美女。
萧楚楚倒是没有在意,她来到目的只有一个。
保护……南宫寒!
迈开自己的细长的腿,因为礼裙是鱼尾拖地的缘故,走路不快,但是绝对优雅。
走到门口,萧楚楚从自己手里的银色亮片手拿包里拿出邀请函,金色蝴蝶面具下的红唇勾勒出一抹优雅魅惑笑容,在保安惊艳的目光走进舞会现场。
萧楚楚走进去,抬眼一看,里面奢侈装潢映入眼帘,看来主办方很有钱啊。那偌大的几个水晶吊灯散发着高贵温柔的光芒。
将自己的目光手回来,萧楚楚就开始寻觅自己的目标,南宫寒在哪里?
“快看。”
“身材真不错。标准的S曲线。”
“这是谁家的名媛千金啊?”
“带着面具谁知道啊?”
南宫寒正在和一个合作商说笑,举杯共饮,忽然听见周围喧哗的声音,深邃犀利的目光随着看过去。
只见远方,那人身材高挑,红色鱼尾拖地礼服,左侧从肩膀直到地下,呈现S形状的亮片弧度,香肩外露,藕壁白皙修长。身材凹凸有致,金色蝴蝶面具下只看见红唇微扬,下巴优雅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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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没有走多远,在吧台椅的旁边坐下,右手搁置在身后的台面上,另一只手里慵懒的支着一杯红酒。
浅酌一口,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舞场里的形形色色带着面具的人,灯光璀璨耀眼,隐约流畅优雅。
只是……
萧楚楚笑容之下的脸上却冷然,全身紧绷,她得到的通知是,今晚上回有人刺杀南宫寒。让她无比保护好南宫寒的安全。
她不明白,南宫寒到底是什么人,除了她所知道的身份,他还有什么身份?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去保护他。
按理说南宫寒的身手比自己强多了,何必自己出手?
越是想着,萧楚楚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姐,能跳一支舞吗?”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萧楚楚思绪,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便看见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几个长相气质各不相同的男人。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卷翘的眼睫毛,摇头:“抱歉,我不想跳。”她又不是来跳舞的。
“美丽的小姐,和我跳一支舞吧。”另一个男子低沉出声道,面具下的目光深深地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忍不住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忍着想揍人的冲动:“抱歉。”
她的话惹怒了其中一个男人:“别给脸不要脸,请你跳舞是看的起来,还想着人家寒少啊?那样的人是你能惦记的吗?识相的话,赶紧的和我哥们儿跳舞。”
萧楚楚嗤笑一身,从吧台座椅上下来,懒得和他们计较,转身就走,看着这些人,她觉得恶心。
“走那里去啊?”男人看见萧楚楚要走,伸出胳膊拦住她的去路,火药味随之散开。
萧楚楚不悦的皱眉,扭头……看见。
南宫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边,伸手大力握住冲动男子的手腕,用力将人甩开。
“你谁啊?找死……寒……寒少!”本欲发火的男子看见是南宫寒的时候,声音刹那卡在喉咙里。
他伸出自己的宽大的手掌。优雅霸道的拉住萧楚楚的柔软的手,带着她走进舞池,另一只手扣在萧楚楚的细腰上,带着她起舞。
萧楚楚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南宫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出声问道:“你不是不和我跳舞吗?”
对于南宫寒的突然出手相助,萧楚楚颇为震惊的,他们总裁大人简直霸气逼人,竟然在她动手之前,拯救了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突然就想了。”南宫寒冷冷的说道,步伐优雅,深邃的目光落到萧楚楚脸上的金色蝴蝶面具上。
这是什么理由?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抬起自己的下颚,不经意之间陷入南宫寒的视线,像是陷阱了泥潭中,怎么都拔不出来。
“女人。”南宫寒压低了自己的嗓子,将自己的嘴唇几乎是贴在她精致的耳朵,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身材不错。”
萧楚楚:“……”怔怔的愣住。
“呵呵。”满意的看着萧楚楚愣住的模样,南宫寒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邪魅愉悦的弧度,放在萧楚楚纤细腰肢上的手隔着布料愈加的灼热起来,上下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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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占她的便宜。
深吸一口气,萧楚楚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她的任务是保护这个混蛋的安全。
为什么此时此刻,她那么想将这个男人推到刀尖上呢?
南宫寒低着自己的头,嘴唇一点一点的靠近萧楚楚的嘴边,忽然耳尖一动,加重了萧楚楚腰肢上的手,身子一动,带着萧楚楚一个旋身,夺过了身后人的袭击。
“啊!”
“救命啊!”
“杀人了!”
一时间舞会里混乱一片,那些绅士名媛在不顾忌什么优雅的,四处逃窜。
她的心脏突突跳起,扭头就看见两个身着西装的男子朝他们走过来,手里拿亮铮铮的匕首,脚步快速的走过来。
靠!
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刚才南宫寒的身手很快啊!
“女人,你自己小心一点。”南宫寒压低了声音对萧楚楚叮嘱道,随即补充道:“要是你死了,到时候我去哪里找这么丑的秘书?”
萧楚楚语塞,美眸横了南宫寒一眼,这个男人不损她。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南宫寒现在没有时间去管萧楚楚,冷静的看着朝他奔过来的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轮起自己的手里的匕首朝南宫寒刺过来。
眼看着尖利的刀子就要落到南宫寒的身上,南宫寒身手敏捷迎上去,握住一个人拿着匕首的手腕,一只脚一个横飞,帅气的将另一个人踢踢飞,一个手刀打在自己握住手腕那个人的脖子上。
那人脖子一歪,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两个人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可是四周却涌现出十几个人,目标朝着南宫寒的方向走过来。
萧楚楚面色一紧,这南宫寒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打斗的南宫寒,心里纠结自己要不要上去帮助南宫寒啊?要是在就一出手,到时候南宫寒不就知道自己的会功夫了吗?
按照她对南宫寒的了解,到时候自己想逃走,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寒少。”白宇突然带着一群人加入打斗。白宇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打飞出去,来到南宫寒的面前,担忧的问道:“寒少你没事吧?”
南宫寒眸色一沉,一脚狠狠的将一个人踩在自己的地上,犀利的目光在白宇的身上一扫而过,询问道:“怎么那么晚才来?”
“寒少,抱歉,我们在外面遇到了袭击。”白宇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南宫寒点头,不再言语,加入战斗。
有了白宇他们的帮忙,他们很快就将十几个意图刺杀南宫寒的人打趴在地上。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现在没她什么事情了吧?
就在萧楚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抬头就看见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慢慢的靠近南宫寒的身边,手里……枪?
那一道冷光刺激着萧楚楚的眼球,萧楚楚张嘴想提醒南宫寒,可是有担心那女人朝他开枪,要是南宫寒挂掉了,自己怎么办?
情急之下,萧楚楚快速跑到南宫寒的身边,伸出手臂拉了南宫寒一把,出声提醒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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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舞会上的慌乱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吓白了脸色。
原来在萧楚楚拉开南宫寒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开枪。萧楚楚正好挡在南宫寒的身上,那颗子弹打在萧楚楚的后背上。
白宇见状,快速一脚踢在那个妖娆女人的胸口上,铁钳一般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枪夺过去,咔嚓一声将那个女人的手腕扭断了,重重的扔在地上。冷声说道:“抓起来。”
南宫寒在萧楚楚倒下的瞬间手臂一捞,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眼神异常复杂,沙哑出声唤道:“萧楚楚。”
他没有想到萧楚楚会突然出手救自己,心里震惊不已。视线落到萧楚楚不断冒出鲜血的后背上,红色的液体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眼瞳。
“寒少,你没事吧?”宴会主办方的主人闻声赶紧过来,颤颤惊惊的出声问道。这要是寒少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就完蛋了。
南宫寒浑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将萧楚楚打横抱在自己的怀里,冷冷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是,是。”男人哪里敢说半句不字,连连点头。
南宫寒低头看着自己的怀里,皱着眉头的女人,沉声道:“蠢女人。”他不需要她救自己。
可是却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冷声吩咐道:“通知医院准备,我们现在过去。”
“是。”白宇赶紧出声道,目光有些复杂,没有想到萧楚楚会突然冲出来救寒少,还有就是……寒少是不是太激动了?
萧楚楚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南宫寒的手臂,虚弱的说道:“南宫寒,我……我告诉你,我才,才不想救你。”
她只是误伤!
这不能否认她是一个优秀的特工,这是一个失误!
“闭嘴。”南宫寒冷冽的命令道,心里有些慌乱。他不能容忍这个女人在他的视线里死去:“不管你想不想救我,我南宫寒认定是你救了我,所以我命令你不许有事。”
萧楚楚嘴角勾勒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霸道的男人:“我才……才不会有事。”再重的伤她都挺过来了,何况只是中了一枪?
就是有点疼!
眼前一黑,萧楚楚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南宫寒的心里一沉,脚步飞快,赶紧的朝外面走去。
抱着萧楚楚坐进车里,白宇开车,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朝附近最大的医院去。
坐下车里,南宫寒的眉宇皱了起来,久久不散,低头看着自己的怀里,金色面具下面精致的脸颊上。目光复杂。
她……竟然救了自己。
这个事实,就像是一锤子砸在南宫寒的心口上,疼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他对她并不好,还利用王骏宇欺骗这个女人。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南宫寒第一次为自己的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
白宇将车子停下,回头看着抱着萧楚楚不撒手的南宫寒,开口提醒:“寒少,医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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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
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忽然的放了下里,点头,冷酷的出声道:“知道了。”
“寒少,我们先将病人送去观察室。”主任说完,得到南宫寒的允许,和其他的医生将萧楚楚转入病房。
病房里。
窗外的阳光格外的晴朗,阳光调皮的跃进窗户,跳进屋子里。落到萧楚楚的眼帘上。
强烈的光芒让萧楚楚很不舒服,萧楚楚动了动自己的手,疼得她龇牙咧嘴,卷翘的眼睫毛如蝴蝶一般的颤抖着。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鼻息之间是浓郁的福尔马林味道。
萧楚楚狠狠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抿紧自己的有些煞白的嘴唇。
她想起来了,自己为了南宫寒那个魂淡,实实在在的挨了一枪。
真是冤枉!
萧楚楚心里百般的不愿意,当时她要是知道那个女人会突然开枪,她一定不会去拉南宫寒拿一把的。
萧楚楚懊恼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目光在四处打量,突然……
“啊!”
萧楚楚被自己的旁边放大的一张脸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
“嘶,痛啊。”因为不小心碰触到了伤口,萧楚楚疼得龇牙咧嘴,饱满光滑的额头上溢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南宫寒终。还是伸出自己的手臂,手掌轻轻地按在萧楚楚的肩膀上。薄唇微启,沉声说道:“不要乱动,才做了手术。”
眼角的余光落到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萧楚楚不受控制的皱着漂亮的小眉头:“好。”
看见萧楚楚没有再乱动的迹象,南宫寒才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坐在萧楚楚的身旁,深邃幽暗的目光注视着萧楚楚。
被人看着,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的混上下都不舒服,动了动自己的嘴皮子,实在按捺不住,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唇畔,出声说道:“总裁,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南宫寒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去,复杂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你为什么救我?”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个晚上,他南宫寒第一次失眠了。
“啊?”萧楚楚惊讶的张开自己的嘴巴,目光在南宫寒的脸上搜刮了一番,心里一沉,这人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救了他,所以……以为自己别有用心?
自己的身份是断然不能让南宫寒知晓的,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哀怨:“我要是知道她真有勇气开枪,我就不叫你了。”
南宫寒的脸色一黑,若是别的女人救了他,估计早就死皮赖脸上了,可是萧楚楚和她们不一样,因为她总是不断的在他们之间划着界线。
她在逃避什么?
自卑吗?
忽然的,这个意识让南宫寒的眼前一亮,对了,是个女人都喜欢漂亮,这个女人估计是自卑。
有了依据,南宫寒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决定了,看在萧楚楚救了自己的份上,她要给萧楚楚国际最顶尖整容医师给她整容,到时候她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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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她怎么看着他们家总裁的眼神那么……不会好意呢?
“总裁,你……你没事吧?”萧楚楚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
“没事。”南宫寒回神,目光淡淡的看着萧楚楚,沉声回答。
真的没有事情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有些冰冷呢?总之她有种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为了安全起见,萧楚楚急忙开口说道:“总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特意要救你的。”
“嗤。”南宫寒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刚硬俊美的脸上龟裂,终于露出笑意。
萧楚楚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疑惑的看着笑得夸张的南宫寒,她……她好像没有说什么吧?
“你,笑什么啊?”萧楚楚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偏着自己的小脑袋,出声询问道。
笑!
南宫寒的笑意,戛然僵硬,眼底划过尴尬的神色,脸上恢复冷冽的表情。目光黑漆如墨。
怎么?难道他能笑,她就不能笑了吗?萧楚楚在自己的心底想。
须臾之后,南宫寒出声解释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想救我?”
萧楚楚未曾料想到,自己忒诚恳的话,却落下了把柄,心里懊恼不已,大眼睛看着南宫寒,赌气的不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南宫寒也等到萧楚楚说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南宫寒心里一暖,其实这个女人还是蛮可爱的。
可爱!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南宫寒全身的精肌肉紧绷,神情有些凝固,他居然会觉得这个女人可爱。真是可笑之极。
“萧楚楚.”南宫寒突然出声叫道。
“嗯。”萧楚楚怔怔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等着南宫寒吩咐事情诚然是一个好秘书的姿态.
“不管你是不是自愿救我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南宫寒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直接说就行。”南宫寒郑重的告诉萧楚楚。
“不……”萧楚楚张口刚想说拒绝的话,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笑弯了自己的眼睛,谄媚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南宫寒问道:“什么都可以?”
“是。”南宫寒点头应道。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语气。
萧楚楚的心里一喜,简直乐开了话,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状:“放我和洛洛离开。”
离开?
他的心里徒然一紧,下意识的排斥萧楚楚离开的要求,寒冷之着一张脸说道:“这个不行。”
“喂,这可是你答应我的,说只要是我的要求,那都会答应的,你怎么说书不算数啊?”萧楚楚急得大声的质问道。
“闭嘴,很吵。”南宫寒不悦皱起眉头,不喜萧楚楚的聒噪。
萧楚楚不满的嘟嘴:“知道了。”看来南宫寒是铁了心的不让她走啊。他到底留着自己的在他身边做什么啊?
“要不,你将我的手表给我?”萧楚楚眼巴巴的看着南宫寒乞求道:“拜托了,我这个要求很低的,没有手表之后,我很不习惯,生活也没有规律。你就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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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行。”南宫寒果断的出声拒绝道。眼里写满了坚定,他清楚的看见萧楚楚眼底的算计,怎么能答应这个女人?
萧楚楚拉垮了一张小脸。
她就知道,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别扭的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不去看南宫寒那张人模人样的脸。她算是明白了,男人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
南宫寒冷眼看着萧楚楚别扭的小动作,伸手在自己的闭上蹭了一下,他没有说不给她啊?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总裁,你公司没有事情吗?”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弄得心里乱糟糟的,终究还是忍不住扭头质问道。
“没事,有白宇。”南宫寒淡然的出声说道,没有一点的负罪感。
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总裁大人,这样真的好吗?
忽然之间,萧楚楚有同情白宇了。有这样的老大,真是糟心的受罪。
“哦。”萧楚楚闷闷的应道,眼珠子一转:“总裁,你真的没有事情吗?”
听见萧楚楚的话,南宫寒眉梢微挑,微微偏着自己的脑袋,奇怪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出声问道:“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厕……厕所?”萧楚楚结结巴巴的出声,硬是没有明白南宫寒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有说自己要上厕所吗?
“你不是想上厕所,为什么一直催我离开?”南宫寒沉稳镇静的解释道。
萧楚楚怔怔的盯着南宫寒看了五秒钟,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手拉起白色的被子将自己的脸掩饰起来,闷闷的说道:“不想上厕所,我累了,要休息。”
她心累!
“嗯。”南宫寒点头,伸手从旁边的桌子山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萧楚楚耳边不断的传来报纸刷刷的声音,不断的摧残着她脆弱的神经。一把掀开蒙着的被子,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感觉到萧楚楚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抬起下颚,就看见萧楚楚脸上布满幽怨的神色,他眸色一沉:“有事?”
“没。”萧楚楚干瘪的从自己的嘴里冒出一个字,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南宫叔叔,我妈咪呢?”萧洛洛从外面走进来,只看见南宫寒,好奇的问道。
洛洛怎么来了?
萧楚楚从被子里钻出一个黑脑袋,惊喜的看着萧洛洛:“宝贝,你怎么来了?”
看见自己要找的人,萧洛洛的眼前一亮,急忙跑到萧楚楚的身边。看着萧楚楚抱着着的纱布,红了眼睛:“妈咪,叔叔说你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呢?”
萧楚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南宫寒的身上,看见一张冰山脸,萧楚楚撇撇嘴,回头,对萧洛洛说道:“啊,这个啊,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休息几天就好。”
“妈咪,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萧洛洛冷冷的戳穿萧楚楚的谎言,抿紧自己的嘴唇。
又是这样厉害的伤,他五岁了,从懂事开始,这是第二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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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是一点小伤。你不用担心。”萧楚楚淡淡的说道。
“不行,我马上就过去看你。把你的地址给我,快点。”王骏宇催促:“赶紧的,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呢。”
他这话倒是说的顺口。
萧楚楚乐了,心情一好,就将自己的所在的医院地址告诉了王骏宇,将自己的手机合上,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真是说风就是雨。”
萧楚楚这话还真说对了,王骏宇开着自己的拉风的红色敞篷法拉利。一踩油门,溜烟儿就来到了医院。
“咚咚。”
“进来。”萧楚楚懒洋洋的出声说道,随着开门声的想起,萧楚楚将只自己的视线落到大门口的方向。
从王骏宇进来的刹那之间,萧楚楚就傻眼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王骏宇。
只见王骏宇修长的身上穿着漏膀子的球服,短裤,下面一双运动鞋,显然就是去大球的。左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右手提着一个保温盒。帅气逼人。
不过……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倒是没有想到王骏宇的身材还不错嘛,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典型的穿上西装衣冠齐楚,脱了衣服肌肉猛男。
额……
胸肌呈现完美的弧度,简直就是倒三角啊。这种半露不露的最是吸引人的瞩目。萧楚楚不自然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她还以为王骏宇是个小白脸富二代,竟然是有……胸哒!
“楚楚,这是送个你你的花,喜欢吗?”王骏宇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热情的将自己手里的花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笑得灿烂的问道。
萧楚楚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目光往花上看了一眼:“还行,放旁边吧。”
“好啊,待会儿我就去找个花瓶插上。”王骏宇笑嘻嘻的说道。将手里的话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举起自己手里的保温盒献宝一般的说道:“铛铛。给你买的鸡汤。蟹黄包,你尝尝。”
萧楚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谢谢你啊。”
“不用谢。不用谢。我们是什么关系啊?”王骏宇嘴贫的笑道,将保温盒放在一旁,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碗装好的鸡汤,和袋子装的蟹黄包。
“来,先吃一个蟹黄包,楚楚,这家的蟹黄包很好吃,你尝尝。要是喜欢,以后我都给你买。”王骏宇说着递到萧楚楚的嘴边。
萧楚楚吃了一口,满意的点头:“不错,很好吃。”
“那是。”王骏宇得意的笑道,突然明亮的眼睛盯着萧楚楚看着,出声说道:“别动。”说着就倾着身子,弯腰,俊美的脸颊一点点的靠近萧楚楚的嘴唇边上。
温润浓郁的呼吸喷洒这萧楚楚的脸颊上,痒痒的。萧楚楚不由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王骏宇俊美的脸,不断的靠近自己。
噗通。
噗通。
萧楚楚听着自己有些不规律的心跳,莫名的有些紧张。
”你们做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低哑冷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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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骏宇弯曲的身子一僵在,黑色眼眸一沉,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指将萧楚楚嘴角的面皮擦掉,恍如无事一般的站稳自己的身子,滑稽的举起自己的手转身,脸上露出邪魅的笑意:“寒少,我给你我女朋友擦嘴角,你有事?”
擦嘴角,他若是信,他的智商有问题。
快步走进来,南宫寒的一只手有些慵懒的揣在裤兜里,微微抬起自己的眼帘,目光制冷的落到萧楚楚的脸上。回答:“我还以为我还的不是时候呢。”
王骏宇怎么听这话都觉得不对劲,诧异的目光落到南宫寒俊冷的脸上,心里一颤,寒……寒少不会喜欢萧楚楚吧?
可是他怎么看上如此‘丑’的萧楚楚?按理说南宫寒不知道萧楚楚的长相啊。
王骏宇不思不得其解,再次进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不管怎么看,再也找不到半丝哼唧。
“寒少,你想什么呢,我们没事。”王骏宇笑呵呵的说道,回头看了萧楚楚一眼,补充道:“我和楚楚可是情侣,就算有点什么也不为怪吧?”
南宫寒抿紧自己的嘴唇,不语,深邃的目光落到病床上的萧楚楚身上。似乎在等待萧楚楚表示立场。
“骏宇,你……你说什么呢?”萧楚楚很配合的拉起自己的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
哐。
看见萧楚楚娇羞的模样,南宫寒的心里响了一下,俊朗的脸上,面色微变,暗自握紧自己口兜里的手。
笨女人!
南宫寒在自己的心里骂了一句,目光复杂急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安静起来在,王骏宇明显的嗅到冷火气的味道,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梢,嬉皮笑脸的说道:“寒少,我们家楚楚害羞,别生气啊。”
他们家!害羞?
南宫寒扭头冷淡的看着王骏宇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刺眼,心里冰冷一片:“嗯,那好,你们聊,我还有一点事情,我就回公司了。”
“这么着急着走啊?我还想请你吃饭呢.”王骏宇急迫的出声说道,给南宫寒使了一个眼神。
目光暗沉,从王骏宇急迫的眼神中看出来了,目光更加的深邃:“不用了,我刚吃过,还有你的事情我早上已经让财务部的人处理了,放心。”
听到南宫寒的话,王骏宇脸上雨过天晴,满意的笑道:“寒少,你真够意思。”
南宫寒冰冷的噙着一丝笑意,眼角的目光在白色的被子上一扫而过,毅然决然的转身,迈开修长的腿走出去。
萧楚楚在南宫寒转身的那一刻,将自己的小脑袋露出来,小声的问道:“骏宇,你和总裁什么事情啊?”
“没事。工作上的事情。”王骏宇含笑说道:“来来,吃东西,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宫寒的身后传来甜蜜的对话,刺激着他的耳膜十分的难受在,脸上愈加的难看。
萧楚楚,你就是个十足的笨女人,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活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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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为什么他的心里那么的别扭,有种为萧楚楚不值得的情绪。
病房里。
“走远了嘛?”萧楚楚视线直勾勾的看着门的光线,出声问道。
王骏宇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声的说道:我去看看。
说着猫着自己的身子朝门边上走去,打开门左右环顾,没有看见南宫寒的声音,回头对萧楚楚说道:“走了。”
“那就好。”萧楚楚点头,脸上哪里有半点的娇羞,慢慢的全是算计好么?
王骏宇笑呵呵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为了你,我是连寒少都得罪了啊。”
“是吗?”萧楚楚眉眼一挑。目光瞄到王骏宇的身上,嘲讽的出声说道:“要不要本小姐给你锻炼一下身体啊?”
王骏宇身子一僵,谄媚的说道:“楚楚,我开玩笑的了,你别生气啊,来,吃蟹黄包。”王骏宇急忙拿起包子递到萧楚楚的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最好是这样。”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垂下眼帘,目光落到王骏宇手里的蟹黄包上面,张口就在上面咬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
“喝口鸡汤。”王骏宇为萧楚楚吃了一个蟹黄包之后,端起鸡汤喂萧楚楚喝下。
“楚楚,你哪里受伤了啊?怎么受伤的?”王骏宇将自己的手里的鸡汤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坐稳自己的身子,目光希翼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哦?受伤啊?”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就是去参加面具舞会,被人不小心打了一枪。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
“枪伤!”王骏宇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说的是前天晚上那个假面舞会?”
“应该是的。”萧楚楚耸耸肩,回答。
“你……你好好自己的会中枪了?”王骏宇奇怪的问道,目光落到萧楚楚受伤的肩膀上,目光暗沉凝重:“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得去找人好好查查。”
“不用了,总裁会查的。”萧楚楚看见王骏宇要往外面走,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寒少?”王骏宇突然眯了眯自己眼睛,转身将自己的手从萧楚楚的手里抽出来,眼神鄙夷的看着萧楚楚:“还说你和寒少没有关系,当我是傻子啊?我就说刚才寒少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我吃掉一样。”
“本小姐为他挡了一枪,他给我查查谁干的怎么了,你想什么呢?”萧楚楚不由提高了自己的嗓子,怒视着王骏宇吼道。
王骏宇被萧楚楚的这一嗓子给吼蒙了。怔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给寒少挡了一枪?”
“不然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还是钻石VIP病房?”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好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王骏宇不好意思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我不是不知道吗?可是。楚楚,你怎么会为了寒少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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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等等,这个霸道的男人什么时候对自己的事情那么上心了?
“那个,总裁,我们是情侣,所以……这也要向你汇报?”萧楚楚试探性的问道,上书房里的眼睛盯着南宫寒。
南宫寒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自己的下颚,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楚楚:“不用。”说完继续削水果:“王骏宇不适合你。”
萧楚楚要是现在能动弹,一定和南宫寒拼命,找人设计她的是他吧,打算看自己的受伤狼狈的是他吧?霸道不可方物的是他吧?
怎么现在有明示暗示的让自己离王骏宇远一点?
真是奇怪的生物。
不行,她可不是软柿子,让他南宫寒想怎么捏怎么捏?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萧楚楚面带娇羞的看着南宫寒:“总裁,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觉得骏宇挺好的,我从来没有遇到像骏宇这样温柔浪漫的男人,我觉得他就像是白马王子一般走进的世界,身上带着耀眼地光芒。”
“可是你是丑八怪。”南宫寒毫不留情的打击道,那王骏宇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竟然在萧楚楚的眼里成了白马王子!
简直就是笑话。
萧楚楚半磕着眼帘,掩饰对南宫寒鄙视的目光,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很丑,可是骏宇说他不在意萧楚楚我的长得有多丑,他会对我一辈子好的,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萧楚楚.”南宫寒沉声喊道,胸口的怒火忍不住要从鼻子里喷出来,萧楚楚的脑袋一定被驴踢了。
“总裁,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和骏宇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且。”萧楚楚幽幽的叹了口气:“洛洛的爸爸死得早,我一直觉得是对洛洛的亏欠,骏宇喜欢洛洛,就这一点,我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南宫寒心里一沉,心里冷热交替,心里怒火蔓延,手里一刀下去,将半只梨子削落在垃圾桶里。
发现南宫寒的不对劲,萧楚楚问道:“总裁,你没事吧?”
“没事。”南宫寒冷冷的说道,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这个女人也不笨啊,怎么一遇到爱情就变傻?
王骏宇这个人,从自己的认识他开始,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快,他怎么可能给萧楚楚幸福。
再说,这一切都是骗局!
所以,萧楚楚得不到幸福,到时候……她一定会很难受吧?
忽然,南宫寒的身子一僵,他怎么会担心这个女人的心情?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南宫寒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萧楚楚救了自己,所以他才担忧她的。
对,一定是这样!
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南宫寒抬起自己的头,看见萧楚楚脸色别捏,带着一丝苍白,急忙将自己的手里的东西放下,神色紧张:“萧楚楚,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疼了?我马上去给你叫医生。”
“不……不是。”萧楚楚急忙出声喊道,牵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嘶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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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了?”南宫寒狐疑的问道,不是伤口,怎么会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萧楚楚有些尴尬,雪白的脸蛋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皱着好看的眉头,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麻烦你去将护士给我找来就行了。”
一定是刚才喝多了汤,现在好像想上厕所!
南宫寒深邃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看了一眼,弯腰,伸出自己解释的手臂,将萧楚楚打横抱起。
“啊……你做什么啊?”身体忽然失重,萧楚楚忍不住大声的叫起来,手臂下意识的抱住南宫寒的脖子,黑框眼睛下的眼睛直视着南宫寒.
“我带你去上厕所。”南宫寒异常淡定的出声,抱着萧楚楚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这女人真轻,应该好好补一补。
萧楚楚瞪大自己的眼睛,果断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挣扎着要从南宫寒的怀里下来。
一想到自己被萧楚楚抱着上厕所,萧楚楚的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千万不要。
南宫寒偏着自己的脑袋,深邃凝重的眸子直视真萧楚楚的眼睛,唇峰一动,霸道不容拒绝的说道:“不许动。”
“你去给我叫护工,我不要你……唔唔。”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唇上就多了柔软的东西,萧楚楚瞳孔放大的看着南宫寒.
啥!啥情况?
萧楚楚的脑子一阵短路,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被亲了!
“啊……魂淡!”萧楚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出自己的手臂推着南宫寒的肩膀,谁,谁允许他亲自己了?
南宫寒洁白如瓷的牙齿在萧楚楚的嘴唇上惩罚的咬了一口。松开萧楚楚柔软的嘴唇,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美好!
得到解脱,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发麻的疼,南宫寒是属狗的吗?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南宫寒,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你不要亲我好不好?被骏宇看见了我怎么解释啊?”
“因为你很吵。”南宫寒冷冷的说道,视线早已从萧楚楚的脸上转移开。
萧楚楚抡起自己的拳头打在南宫寒的肩膀上,急躁的说道:“你不去给我请护工,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女人,劝你不要动,不然我不知道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南宫寒不悦出声,视线落到萧楚楚松松垮垮的衣领里面。
他看什么?
萧楚楚狐疑的目光随着南宫寒的视线一看,低下自己的脑袋,就看见自己胸口处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赫然能看见里面的红色蕾丝。
她的脸颊蹭一下就涨红起来,伸手紧紧的拉住衣领。警惕的看着南宫寒这只色……狼。
“呵呵。”南宫寒的嘴里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萧楚楚涨红了一张脸,温度灼烧着自己的肌肤。
“女人,我和你打赌,王骏宇不会是你的白马王子。”南宫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阴沉的说道,说完,抱着萧楚楚就大步走进卫生间。
“啊啊啊,魂淡!你放下来。”萧楚楚尖叫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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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南宫寒一脚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魂淡,你放开我,出去啊。”
“别动。”
“你不许脱我裤子,啊,喂,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听见没有?”
“啊,你……你住手啊。”
萧楚楚的护工推门进来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一张老脸忍不住一红,小声的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这伤还没有好呢。”
可是院长交代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萧楚楚,这可是寒少吩咐的。
能进入房间的可能……是寒少。
这时,卫生巾里又传来断断续续,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总裁,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别扭身子。小心伤口。”
咕咚。
护工大婶咽了咽口水,她还是待会儿再来好了。如此想着,就走了出去,细心地将门关上。
半响之后,南宫寒抱着一脸通红的萧楚楚从卫生间里出来,萧楚楚低着头,埋着自己的脑袋,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难得看见萧楚楚露出这样可爱的模样,南宫寒的心里一动,喉咙有些干涩。灼伤着他的嗓子。
南宫寒抱着萧楚楚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萧楚楚赌气的身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心里将南宫寒骂了千遍万遍。
他竟然扒了自己的裤子,看着自己上厕所!
啊!
这绝对是她萧楚楚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南宫寒在床边竖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掌,将萧楚楚盖住脸的被子掀开,深邃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上:“我不会谁出去的。”
南宫寒的一句话,将萧楚楚心底的怒火点燃爆发,怒目凝视南宫寒:“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喊护工的,你为什么不去,我不稀罕你……”
“我就是故意的。”南宫寒打断萧楚楚的话直白又霸道的回答,弯下自己的要,修长有力的手掌捏住萧楚楚尖瘦的下巴,目光紧紧扣住她的眼神:“萧楚楚,我告诉你,王骏宇不适合你,你们不可能的。”
就算是毁了萧楚楚,你也得在他南宫寒的手里,因为这个女人最先走进他的世界,而不是王骏宇那个花花公子!
萧楚楚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有意思吗?只会让她深刻的记得,这一切都是他南宫寒算计的,而对象是她!
“做我的人,我保证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我有。”南宫寒一字一句清晰明白的回答。
一时间,萧楚楚的世界安静了,心情异常的冷静。
闹了半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
萧楚楚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目光冷清的看着南宫寒:“我喜欢骏宇,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爱他。”
萧楚楚心里冷笑,就算是喜欢上王骏宇,也绝对不会和南宫寒牵扯上一丁点的暧昧。
他,太危险了!
“不,你没有选择。”南宫寒俯下身,霸道的吻上萧楚楚的嘴唇,用力的啃食着她的嘴唇,霸道的侵城掠地,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蛇起舞翩然,狂狷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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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萧楚楚不悦的出声,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丝丝不容抗拒的威胁。
王骏宇急忙回放开了萧楚楚。谄媚的将自己手里的花递上去:“楚楚,送给你的。”
“谢谢。”萧楚楚不客气的接过去,放在鼻息之间吻了一下:“不错,有品位。”眼前高大阳光俊美的男人天生就是祸水的料,栽在他手里的女人一定不少。
不过……和她萧楚楚有什么关系呢?
“喜欢就好,今天你出院,我请你吃大餐。”王骏宇伸出自己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侧脸,明媚的目光看着萧楚楚问道。
忽然的陌生感,萧楚楚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弯起嘴角,冷笑出声:“好啊。”
“啧啧。”听见萧楚楚的话,王骏宇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赶紧将自己的手从萧楚楚的肩膀上拿下来,笑容越发的灿烂:“我听你的语气,像是要宰我的意思啊。”
不置可否的,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双手环抱在胸前:“是啊,难不成你还怕我吃穷你不成?”
“怕。”王骏宇笑嘻嘻的说道。
萧楚楚抡起自己的拳头就要往王骏宇的身上打去,就在这个时候,萧楚楚的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萧楚楚耸耸肩:“我接个电话。”
从自己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萧楚楚的脸色一沉,还是接通了电话。
“今天出院?”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是的,总裁。”萧楚楚一板一眼,毫无感情的回答。
“很好,马上里公司。”南宫寒说完便挂了电话。
“喂,我请假……喂喂喂……”萧楚楚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南宫寒已经挂了电话,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咬紧自己的贝齿:“南、宫、寒!”
“怎么了?”王骏宇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将手机放好,遗憾的对王骏宇说道:“抱歉,今天看来是不能一起吃饭了,我们家总裁叫我去上班。”
“楚楚,不是我说。寒少对你也太狠了,这才出院就叫你上班,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啊?”王骏宇狐疑的问道。
“确切的说,是我的养父得罪了南宫寒.”萧楚楚撇撇嘴回答:“算了,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那我送你?”王骏宇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萧楚楚出声拒绝道,你找个时间将车子给我送到公司去,反正南宫寒已经付款了。”
“别,别啊,楚楚,你再借给我开两天啊,我这几天才泡了一个美女。人家就喜欢我那辆迈巴赫,你再通融两天呗。”王骏宇希翼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楚楚.
“人家是看上你的车,又不是看上你的人,你这样有意思吗?”萧楚楚忍不住质问道。
“你不懂,这美女啊,漂亮是漂亮,可是新劲一过,就没有意思了.”王骏宇十分有经验的看着萧楚楚科普:“所以,不管她看上什么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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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女人的手里的。”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说道,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指朝王骏宇勾了勾。
王骏宇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身子朝萧楚楚的面前走了两步:“什么事?”
“本小姐教你一招。保管让她对你服服帖帖的。”萧楚楚笑弯了眼睛,透着渗人的气息。
“你说说。”
萧楚楚踮起自己的脚尖,附耳在王骏宇的耳边说了什么,王骏宇的眼睛一亮,默默的竖起自己的大拇指:“楚楚。你绝了。”
“一般。”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王骏宇脸色一变,惋惜的说道:“可惜你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我绝对毫不客气的给你一拳。”
“真叫你失望了。”萧楚楚笑呵呵的耸耸肩,拿起自己的不多的东西:“我先走了。不然南宫寒又要炸毛。”说着就大步离开。
“炸毛?”王骏宇喃喃自语,挑了挑自己的剑眉,修长的手指在手里那束香水百合上面撩拨了一下,樱花完美的嘴唇噙着一丝笑意:“这么好的花可不能浪费了,送给Linda好了。”
说着王骏宇转身出去,然后给Linda电话。
萧楚楚回到公司已经快要一点了,萧楚楚就在外面的餐厅里带了一份快餐上去。
脚步刚走进公司,就听见前台接待的美女喊住:“萧秘书,你出院了啊?”
“是啊。”萧楚楚含笑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恭喜你出院啊,对了,总裁吩咐了,要是看见你来公司,马上去他的办公室。”美女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上去。”这么急着找她有什么事情啊?难道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很着急的,你赶紧去吧,不要让他等急了。”美女继续催促道。
“嗯。”萧楚楚点头,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南宫寒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南宫寒的办公室门口,萧楚楚扬起自己的下巴,看着大门之上的几个字,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进来。”熟悉沉重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
萧楚楚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进去。到南宫寒的面前,隔着办公桌看着正在埋头签字的南宫寒棱角分明的脸颊,摸不准南宫寒找自己什么事情:“总裁,你找我?”
听见自己熟悉的声音,南宫寒的目光从文件里跳跃出来,直视着自己面前的萧楚楚,半磕着眼帘,嘴唇微启:“来了?”
“嗯。”萧楚楚小声的应道,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了,好几天没有看见南宫寒,没有想到还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给我买的饭?”南宫寒在打量萧楚楚的时候,视线在萧楚楚手里的食盒上停了下来。清浅的问道。
饭?
萧楚楚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塑料袋里的餐盒,心里咯噔了一下,南宫寒不会以为自己是给他买的吧?
揣测的打量了南宫寒一眼,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狗腿的将手里的食盒送上去放在南宫寒的办公桌上面,笑嘻嘻的说道:“总裁,你没有吃饭吧?我给你买了点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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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次性泡沫餐盒不卫生,以后少买。”南宫寒冷冷的出声提醒道。
“那么多人吃了都没有事啊。”萧楚楚小声的嘀咕道,埋着自己的脑袋,极不情愿的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要不我重新叫人给你买?”
南宫寒手里握着钢笔的手僵硬了一下,目光一沉,将钢笔和文件放在一边,长臂一伸,从萧楚楚的手里将要拿走的食盒拿过去。
萧楚楚愕然的看着南宫寒。
不是不要吗?
她的午餐啊!
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
能用一盒十块钱的饭换来平静,很值得,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安慰自己,所以吃就吃了吧。
南宫寒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对萧楚楚吩咐道:“你把那边的文件看一下,然后总结出来给我汇报。”
萧楚楚:“……”
抢她午餐也就算了,让她干活,她认了。
可是,他竟然吃着她的午餐,让她看着他吃,还要干活!
欺人太甚。她不干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还没有好?”南宫寒突然抬头,看见萧楚楚的脸色不是很好,目光凝重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带着丝丝关心。
“啊,哦,我没事,我这就去。”萧楚楚回神,魂都吓得一颤,哪里还记得之前自己的怒气啊,只盼着南宫寒不要生气,迁怒自己才好。
萧楚楚抱着文件,在一旁的小书桌上看起来。一边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做着记录。
他将泡沫餐盒打开,白色的珍珠米饭上盖着西红柿炒鸡蛋,蒜薹肉丝。关键是,饭菜没有分开装!
“萧楚楚,你平时就吃这个?”南宫寒问道。
“是啊,怎么了?”萧楚楚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南宫寒。
那茫然无辜的神情,南宫寒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拿起筷子,皱着浓眉,表情嫌弃的夹起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
“味精重了!”
萧楚楚握紧自己的手里的中性笔,埋着头,抿紧嘴唇,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剔!又有没有事逼着他吃。
“饭太硬了。”
抬头,咬牙。萧楚楚不悦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脸颊上,就看见南宫寒那张挑三拣四嫌弃的表情。握紧自己的拳头。
“难吃。”南宫寒嘴里嚼着食物,眉心紧皱在,颇为嫌弃。
萧楚楚豁然站了起来,怒目看着南宫寒。
“怎么了?”听见萧楚楚弄出来的声音,南宫寒偏着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问道。
怎么了?她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真是可笑之极。
就在萧楚楚要和南宫寒理论发火的时候,萧楚楚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萧楚楚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表情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黑框眼睫毛下面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萧楚楚接通电话,满脸的幸福表情:“骏宇,你有什么事情啊?”
王骏宇!
南宫寒的心里一沉。猛然抬起自己的脑袋,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上刺眼的笑容上,看着有些刺眼。
“什么。骏宇,你说什么?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是不是?”萧楚楚忽然脸色笑容有些苍白,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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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南宫寒什么时候需要担心一个女人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不。”萧楚楚嘶喊道,上前拉着王骏宇的手臂,苦苦哀求:“骏宇,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不是报复是不是?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
“闭嘴。”王骏宇打断萧楚楚的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子,本少爷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萧楚楚啊萧楚楚,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做灰姑娘的美梦了,我王骏宇就是眼睛瞎了也不会喜欢你的。”
南宫寒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王骏宇对说出绝情的话,本来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种冲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
但是他不能。他怕,怕萧楚楚知道这件事情他是主谋。
他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愧疚的,不安的。冷冷的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像个丢弃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喊着叫着。
“骏宇。”萧楚楚苦苦哀求,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做难受装。
“你烦不烦啊。我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了。”王骏宇不耐烦的说道,伸手烦躁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不,骏宇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你说过的,你说过要……”萧楚楚拽着王骏宇的袖子哀求道,始终埋着自己的脑袋,没人看见她眼底快要忍受不住自己夸张演技的崩溃目光。
王骏宇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指着萧楚楚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王骏宇转身,手掌拍迈巴赫的车上:“这个当做是分手礼物,祝贺你出院,庆祝我们彻底玩完。”
“王少。”被王骏宇揽住肩膀上的美女人柔声喊道:“王少,人家也想要这辆车子,你就送给我吧。”
王骏宇心里大呼,本少爷想要都困难,你还想要?也不看看萧楚楚是什么人,那可是敢在赫赫有名寒少嘴里拔牙。披着羊皮装纯吃老虎的萧楚楚。
反正他是栽了!
王骏宇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在美女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语调轻快的说道:“那是分手礼物,宝贝,难道你说你喜欢我也是骗我的?”
美女一慌,赶紧伸手抱住王骏宇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到王骏宇的身上,柔声解释道:“怎么会呢,我只是随便说说的,王少,人家可是很喜欢你的。”
“嗯,我相信你。”王骏宇满意的说道,抬起头,冷眼看着萧楚楚命令道:“以后不许来打扰我们。”
“王少。”美女娇羞的伸出手,轻轻的拍在王骏宇的胸口上。
王骏宇将车钥匙塞进萧楚楚的手里。带着‘心爱的女人’潇洒离开,留下一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骏宇!”萧楚楚大声的喊道,可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见他们绝尘离开。
萧楚楚双手合十,抱在自己的胸口,嘴角笑得合不拢嘴,目光紧紧锁在迈巴赫的车上:“能从南宫寒的身上刮出一辆车来不容易啊。”
宝贝,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萧楚楚喜滋滋的想。
“萧楚楚。”
她刚要迈出去的脚步僵硬不敢动,暗道:糟了,高兴过头,忘记身后还有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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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心急如焚,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
一咬牙一狠心,萧楚楚伸手在自己的亚麻半身裙下面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下去。
“嘶。”萧楚楚小声的痛呼,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糟糕,下手太狠了!
“萧楚楚,你……你没事吧?”南宫寒走到萧楚楚的身边,看见她低着头,垂下眸子担忧的沉声关心的问道。
“总……总裁。”萧楚楚埋着自己的脑袋,缓慢的转身,抬起自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南宫寒的视线,眼眶发红:“我,我没事。”
好痛啊!刚才下手实在是太狠了一点,
“你和王骏宇?”南宫寒试探性的问道。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光芒,黑色卷翘的眼睫毛一颤刹那间掩饰看不见。
“分手了。”萧楚楚伸出手背在自己眼角上抹着眼泪,泪眼模糊的看着地下,看着南宫寒那双穿着JohnLobby的手工皮鞋上面。
南宫寒看见萧楚楚悬挂在眼睫毛上的眼泪垂落下去,在墨色的地砖上砸出一朵腊梅般的水花,心里突然梗塞。
他僵硬的扬起自己的手,轻轻地擦掉萧楚楚眼角的眼泪。
萧楚楚备受惊吓,猛然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凝视在南宫寒棱角分明俊美的脸上,眨眼,再眨眼。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萧楚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和南宫寒保持着距离,有些慌乱的搪塞道:“总……总裁,我还有文件没有处理完,我……我先上去了。”
她现在‘失恋’了,以后拿什么理由拒绝南宫寒?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得好好的琢磨一下。
南宫寒哪里会让萧楚楚离开,几乎是不做思考的伸出自己的结实有力宽大的手掌反手扣住萧楚楚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被突然拉住的萧楚楚,皱起眉梢,扭头困惑的看着身材挺拔帅气的南宫寒,不解的问道:“总裁,你干吗?”后面的话就像是卡在嗓子里一般,竟然弱势许多。
南宫寒上前走了一步,来到萧楚楚的面前,琥珀一般的眸子直勾勾的落到萧楚楚‘难看’的脸颊上,伸出自己另一只手指捏住萧楚楚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下颚上有些微疼,萧楚楚挣扎一下,南宫寒的力道加重一分,深邃犀利的眸子就像是能看春她一般,萧楚楚很没有出息的,腿上有些发软:“总裁,这……这样不好。”
“女人,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你和王骏宇不合适,他是一个很不靠谱的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沦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南宫寒冷冷的问道。
啊呸!
萧楚楚恨不得现在就给南宫寒来来一脚,若是不知道南宫寒就是纵使者,她一定会以为南宫寒对自己十分的好,感动得扑上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脸皮厚的男人,太不要脸了,啊,不对,他那简直就是牛皮。
萧楚楚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垂下自己的眼里,掩饰自己的眼底的厌恶嘲讽,小声的说道:“我……我就喜欢他,和你。和你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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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的身子一僵。俊美地脸颊上出现一抹龟裂的痕迹,加重了捏在萧楚楚下颚上手的力道,目光深深地看着萧楚楚,慢慢的染上了墨色的冰冷。
“愚蠢!”南宫寒冷冷的骂道,将捏着萧楚楚下颚的手拿下来,拉着萧楚楚的手腕大步朝外面走去。
“总裁,你带我去哪里啊?我还要上班。”萧楚楚一边挣扎着,一边出声喊道。
南宫寒耳边传来萧楚楚聒噪的声音,抿紧自己刀削一般的嘴唇,身上散发着霸道不容拒绝的强势,
“南宫寒,我叫你放开我。”萧楚楚见南宫寒根本就不停下来,不悦的喊道。
他忽然停下自己的脚步,萧楚楚没有注意到,结结实实的撞在他的后背上,身子被震慑得后退了两步,伸出纤细莹白的小手揉着自己撞得生疼的鼻子:“你……你停下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那是不是因为你一直在说话吗?南宫寒回头刚想出声反击,可是当看见萧楚楚精致小巧的鼻子被撞得有些发红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喂,南宫……”
“女人,带你去一个地方,现在比闭嘴。不许说话。”南宫寒霸道的说道,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萧楚楚的鼻子警告道、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到南宫寒的手指上,不情不愿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
南宫寒满意的收回霸道逼人的目光,瞧着萧楚楚微带不甘心又委屈的小表情,心里打大好。
其实,她蛮可爱的!
情不自禁的把指着萧楚楚鼻子的手弯曲在萧楚楚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啥米!
什么情况?
萧楚楚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用了两秒钟的时间,萧楚楚总结出:自己被上司调戏了!
果断后退,立马和南宫寒划清界限,黑框眼睛下的眼睛眼睛染上了愤怒:“总裁。咱们不合适!”
不合适!
南宫寒剑眉微挑,因为萧楚楚的一句话,显得有些膈应,这个女人就那么不喜欢他?既然是这样,那么萧楚楚,从现在开始,他就看看,你僵硬的心什么时候变软。
极快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南宫寒很自然的将自己手收回去,嘴角的笑意冷笑下来:“要不是看见你现在失恋,心情不好,我就让你去上班。”
“那你还是生气吧。”萧楚楚小声的嘟哝道。
“你说什么?”南宫寒皱起询问道,脸上带着微怒。真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萧楚楚的心里一惊,嘴唇动了动,萧楚楚弱弱的说道:“没有什么。”
“很好。”南宫寒满意的点头,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朝前面走去。
萧楚楚偏着自己的脑袋,后面高高扎起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落下来,增添了些许调皮的韵味。
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有点小帅小帅,脸颊就像是刀削的一半,不是柔美。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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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寒精湛狡猾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一扫而过,补充道:“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萧楚楚的脸颊噌的一下黑了下来。
那是她答应的吗?那是被威胁的好不好?好不好!
萧楚楚简直快要抓狂了,又不能拿南宫寒怎么样,紧紧的咬紧自己的贝齿,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南宫寒,撇嘴,抿唇,闷沉的回答:“知道了。”
“好。”南宫寒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寒少,你们点的餐点。”侍应生温和的说道,将自己的手里托盘上的餐盘放在餐桌上:“你们请慢用。”
萧楚楚拿起叉子开始准备吃面前的咖喱鸡翅,她可是把自己的午餐都奉献给他最最最厌恶的上司南宫寒了,可是饿坏了。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南宫寒见萧楚楚吃得快,忍不住的出声提醒道。
“没事,我饿了。”萧楚楚头也没有抬的说道,嘴里塞着一块鸡翅,鼓着腮帮子。
南宫寒眼里一暖,将自己面前之前点的大份套餐推到萧楚楚的面前,语调轻快的说道:“这些都是你的。”
萧楚楚抬头,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份大套餐,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惊诧的问道:“总裁,那不是你吃的吗?”
“给你点的。不用谢我。”南宫寒笑弯了眼睛,异常认真的说道,两只眼睛写满了:快感谢我吧。
“可是我吃不下去啊。”萧楚楚愣愣,出声拒绝道,南宫寒确定不是在捉弄自己?
“不是失恋的人多吃东西就能释放情绪吗?”南宫寒反问,眸子里带着异常的坚定。
萧楚楚:“……”南宫寒,你脑子进水了吧?
可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害怕南宫寒发飙,可是看着眼前的食物,她实在是畏惧啊。
“其实我……我也。”也没有那么伤心。
萧楚楚话到嘴边,忽然看见南宫寒着见黑沉下去的脸,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唾沫,然后出声说道:“谢谢总裁。”一字一顿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都说了不用。”南宫寒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眼底带着笑意,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快吃吧,能让我如此关心的秘书,你倒是第一个。”
“嗯。”萧楚楚艰难的应道,伸手从套餐里拿出一直蟹黄虾腿,目光小心翼翼的在南宫寒的脸上瞄了一眼,正看见他的目光,萧楚楚心里一沉,看来是非吃不可!
萧楚楚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将食物塞进嘴里。
南宫寒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优雅的拿起刀叉切着牛扒,一个人吃着。边吃还边看着萧楚楚.
将整份套餐吃下去,萧楚楚觉得食物已经抵达喉咙,难受的打了个饱嗝,端起旁边的白开水往肚子里灌了一口。
“要不要我给你再叫一份?”南宫寒悉心的出声问道。
“嗝!”
还吃?
萧楚楚果断摇头,怔怔的看着南宫寒摆手说道:“总裁,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想了想,她继续补充道:“我觉得我已经不伤心了,所以,嗝,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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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南宫寒忍不住嗤笑出声,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右手手拐抵在桌面上,手指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那样最好。”
萧楚楚怎么听这话都像是幸灾乐祸呢?
她抬起自己的下颚,无比幽怨的看着南宫寒,嘴角一僵,已经找不到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此时的心情。
“很好笑吗?”萧楚楚小声的问道,低头垂眸,视线落到桌面上的残肢骨骸上面。恨不得将那些东西塞进南宫寒的嘴里。一解心头之恨。
“没有。”南宫寒冷酷的回答,抬眸,目光凝视在萧楚楚脸上:“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吧。”
“好。”萧楚楚点头,一动身子发现自己的肚子撑得难受,皱了一下眉头,伸出小手无住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吃力的站了起来。
南宫寒憋着自己的笑意,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扶住她的手臂:“我扶你吧。”
“不用。”萧楚楚下意识的拒绝,话一出,就感觉自己的周边一阵阴冷,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不敢再拒绝,任由南宫寒搀扶着她回去。
萧楚楚四十五度角看天,她是招谁惹谁了?
再不想办法离开南宫寒,她的小命就会交代在南宫寒的手里,可是南宫寒那个魂淡,到底将她的手表放在哪里了?书房还是卧室?
她的眼前突然一亮,东西一定是放在别墅里!
思及此,萧楚楚顿住自己脚步,筹措了一下言语。扭头对南宫寒说道:“总裁。我……我今天能不能请假,我……我想回去了。”
“回去?”南宫寒一怔,听见萧楚楚征求的口吻,还在为王骏宇的事情难过吗?
心里一软,南宫寒薄唇微启,开口说道:“好,不过明天要好来上班,我不希望你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王骏宇有什么好的,能让这个丑女人如此的在意。
南宫寒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彻底底的忘记王骏宇。
“谢谢总裁。”萧楚楚不找痕迹的将南宫寒扶着自己的手推开,脚步刚卖出去一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狐疑的扭头看着拉住自己的南宫寒:“总裁,你……”欠打啊?
南宫寒不语,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剥开萧楚楚额前的刘海,俊美的脸颊一点一点的靠近。
噗通。噗通!
萧楚楚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鼻息之间满满的全都是南宫寒熟悉的味道,她心里一慌。用力将南宫寒推开,撒丫子就跑。头都不敢回。
太恐怖了,差一点就掉进那个男人的陷阱,轻则受伤,重者丧命。
南宫寒的手臂僵硬在半空中,有些失落。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冷笑,低压沉声道:“我看上的东西有得不到的吗?”
转身,南宫寒打算返回公司,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南宫寒拿出手机接通,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的话之后回答:“资料在我家里,我现在回去拿,你们先招待好伯爵先生。”
“是的,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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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挂了电话,抬起头,早就不见了萧楚楚的踪影。
萧楚楚打车回到别墅。迈开自己的腿就朝南宫寒的书房走去,今天她一定要找到手表,南宫寒的狼性气息越来越浓郁了,自己被他盯上也不是一时半会了,说不定自己那天又栽到他的手里。
光是想想,萧楚楚都觉得有些慎得慌,不由加快了步伐。
来到南宫寒的书房。萧楚楚将门打开,走进去一阵翻箱倒柜,嘴里小声的嘀咕:“这东西会在哪里呢?”
书桌没有,抽屉没有,书架还是没有!
萧楚楚双手叉腰,看着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书房,狠狠地皱着自己的眉头,撅着嘴唇:“奇了怪了,都翻遍了,怎么就是没有呢?
“书房没有,那就只有卧室!”萧楚楚的眼前一亮,转身朝南宫寒的卧室去,正好南宫寒现在不在家,她只要赶紧找到东西就OK!
萧楚楚蹑手蹑脚的走在走廊上。看着周围没有女佣,她偷溜进南宫寒的卧室,虚掩上门。打量起南宫寒的卧室。
卧室很大,欧式风格的装饰,落地窗的窗户高而窄,沉重复杂的暗金色帘子垂下,无数的窗子呈现一个弧度,一张很大的床,即使如此,卧室还是显得空旷,地上铺着澳大利亚进口的纯羊毛灰白色地毯。整个卧室低调而奢华。
萧楚楚收回自己的视线,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才放心的开始找起来。
南宫寒回公司,开了自己的车子回到别墅,资料昨晚上加班。他放在床头柜上,不做他想,南宫寒就朝卧室走去。
当他走到卧室门口伸出手要打开门时,看见卧室的门竟然是半掩着的。
南宫寒心里一沉,剑眉微皱,谁进过他的卧室?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出现了细碎的声音,南宫寒握紧自己的拳头,轻轻地推开门,就看见床边地上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南宫寒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那不是萧楚楚吗?
那个女人来自己的卧室做什么?
南宫寒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朝萧楚楚的身边走去。
她来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动了一下,终于找到她的手表,脸上一喜,拿起自己手里的手臂就狠狠地亲了一下:“可算是找到你了。啵。”
萧楚楚刚站起来,就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低沉压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啊。”萧楚楚吓了一大跳,当看清楚来人是南宫寒的时候,脸上瞬间煞白,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表背在背后,怔怔的问道:“总裁,你……你怎么回来了?”
南宫寒一步一步的逼近萧楚楚,深邃的眸子黑沉阴冷,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有什么。”萧楚楚咬紧牙关死都不说,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手表,绝对不能落到南宫寒的手里。
萧楚楚的小眼神朝门的方向瞄过去,择机逃跑。
南宫寒冷眼看穿萧楚楚的打算,快速的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举起来,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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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表?
南宫寒心里有些微微的惊讶,只不过是一块廉价的手表,竟然能让这个女人如此的在意?
寒星冷眸直视着萧楚楚的眼睛,南宫寒的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她那么想得到,他偏偏不给她!
“我告诉过你,现在还不能给你,你怎么那么不乖呢?”南宫寒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带着男性独有的沙哑低沉,异常的魅惑。
“可是,你别忘了,那手表是我的。”萧楚楚气呼呼的说道,沿睫毛下的眼睛,倔强的瞪着南宫寒。
“不需要你提醒我。”萧楚楚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目光不死心的看着南宫寒手里的手表。
南宫寒霸道的将手表放进西装的内袋里面,冷不防,萧楚楚竟然挣扎着手臂就要去他的身上拿。
萧楚楚算是铁了心了,她今天非要拿到手表不可,一只手拉住南宫寒西装的衣领,一只手就往他西装口袋里摸去。
嗯?放哪里?
南宫寒顺势将拉住自己西装的女人压在身下,双手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按在枕头上,温润厚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小巧的脸蛋上,脑袋一点一点压低。
咕咚!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俊美脸颊,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浑身上下都觉得难受,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摆脱南宫寒的辖制。
忽然,萧楚楚的身子僵硬,一点都不敢动弹,垂下眼眸,视线落到南宫寒衣服下面的裤子上,憋红了一张脸,颤抖的说道:“总……总裁,我们……我们有什么话好说说,你先放开我行不?”萧楚楚说着纤细莹白的小手撑着南宫寒的肩膀上,苦着一张小脸。
“晚了。”南宫寒声音沙哑的难受出声,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上,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唇落到她的红艳嘴唇上。
“唔唔。不……不要。”
啊啊啊!
又被占便宜了!
不行,她要赶紧的离开,今天气氛有点不对劲,不能再容忍下去了。
嘴唇上传来嘶痛的触感,萧楚楚不悦的皱着自己的眉头,挣扎出一只手,没有预料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南宫寒的俊朗的脸颊上。
“啪。”
偌大的卧室,一时间异常的安静。
南宫寒深邃的目光染上了寒冬腊月的骤变。刹那之间冰冻气氛。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来的魔鬼一般。
“女人,还没有人敢打我的南宫寒的脸,你是第一个?”南宫寒危险的眯着眼睛,伸出自己铁钳一般的手指捏住她尖瘦的下颚。
“好痛。”萧楚楚小声的出声,眼泪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转。她。她又不是故意的,那……那顶多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南宫寒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刚想说些什么。他的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些画面。
五年前的那个女人也是第一个将自己从床上踹下去的人,这样的画面意外的相似,若不是身下的女人长相丑陋,他当真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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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萧楚楚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宫寒的目光,他在想什么?
那岂不是好机会!
萧楚楚心里一动,用力将南宫寒推开,头也不回的跑出南宫寒的卧室。
被南宫寒那么一下推开,南宫寒的身子险些掉下床,好在南宫寒回神,反应极快,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中心,才避免摔倒在地上。
从床上下来,南宫寒冷静的整理着自己的衣领,狂野不逊的目光阴冷的看着半开着的门上面:“萧楚楚,我们的帐,慢慢算。”
南宫寒走到床头柜的旁边,伸手拿起文件,返回公司。
萧楚楚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背靠在门上,身上有些脱力,刚才被南宫寒吓得不轻!
半响之后,萧楚楚扬起自己的秀拳。虎虎生威的一拳狠狠地砸在门上。咬牙切齿的呢喃:“南宫寒,本小姐总有一天打得你满地找牙。”
想到刚才惊心的一幕。萧楚楚忍不住红了脸颊,懊恼的拉垮了一张小脸,她刚刚该在南宫寒的下面狠狠的给他一脚,看他以后还怎么欺负自己。
南宫寒是晚上凌晨三点回来的,随便洗漱了一下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按时起床,穿戴好自己衣服。南宫寒迈开自己修长的腿从楼上下来,熟悉的朝餐厅走去。
脚步刚踏进去一步,南宫寒就问道香浓的味道,黑密卷翘的眼睫毛眨了眨,走进去。
“洛洛,这个是给你准备的小蛋糕,到时候要和同学分享,知道了嘛?”萧楚楚将一盒蛋糕装进萧洛洛的小书包里叮嘱道。
萧洛洛坐在椅子上,嘴里摇着银色的勺子,乖巧的点头说:“好的,妈咪。”
忽然抬头,就看见面无表情的南宫寒从外面走进来,萧洛洛嗑下自己的眼帘,小声的喊道:“南宫叔叔早。”
妈咪说这个人很危险,不要多接触,他可是一个好孩子,可是,南宫叔叔蛮好的啊,为什么妈咪就是不喜欢他呢?
“嗯。”南宫寒点头,走到餐桌上坐下,目光落到桌面上,惊讶的发现桌子上只有两份早餐,南宫寒心里一沉,冷声问道:“我的早餐呢?”
萧楚楚将洛洛的小书包弄好,放在桌子上,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南宫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总裁,抱歉,我拿着一份工作的钱给实在是做不来保姆的活,你让女佣给你做吧。我要送洛洛上学了去了,再见。”
南宫寒:“……”这个女人竟然敢跟自己置气?
“洛洛,吃好了吗?我们走。”萧楚楚拿起书包,出声问道。
“饱了。”萧洛洛从椅子上下来,同情的看了眼南宫寒,便和萧楚楚一起出去。
他耳边的脚步声着见的远去,抿紧自己的嘴唇,嗤笑出声,冷冷自语:“可笑。”
嗤笑过后,鼎鼎大名的寒少皱眉了,早餐怎么解决?
狠心的女人!
南宫寒在自己的心里总结,站起身朝公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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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将孩子送到学校之后,萧楚楚开着她那辆崭新的迈巴赫直奔公司,一道门口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纷纷顿足围观。
当她们看见萧楚楚从车子里下来的时候,一个个的下巴都快惊讶的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
竟然是萧楚楚的?那个丑女人!
萧楚楚一下车就看见周围很多的人看着自己,忍不住一愣,面色一沉,装作忧桑的模样,低着头朝前面走去。
“萧秘书?你什么时候买的新车啊?”市场部的美女忍不住凑上来询问道,一双美眸都快黏在迈巴赫的车子上,抠不下来!
萧楚楚冷着一张脸不语,径直朝楼上去,不和他们说话。
“拽什么拽啊?长得那么丑。”
“你长得倒是漂亮,人家王少也看不上你啊。”旁边的同事笑呵呵的说道。
“哼,我才不稀罕呢,不就是一辆破车吗?她还不得没有得到王少,人家说不要她就不要了。”
“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那同事嘲笑的看着市场部的美女打趣道。
他们的话让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目光愤然的落到旁边的车子上:“一辆破车,分手礼物。”
“你们在说什么?”南宫寒在他们的身后站了好一会儿了,冷眼看着他们,听着她们说完。心里凝重,目光如墨的看着他们,冷彻心扉。
“总……总裁!”
“总裁!”
几个嚼舌根的职员突然看见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站在他们身后的时候,吓的不轻。
市场部的美女面带笑容,谄媚讨好的说道:“总裁,我们没……”
“闭嘴。”她的话没有说话,南宫寒厉声打断她的话,脸色暗沉,冷血的勾起自己的嘴角,郑重的吩咐道:“以后要是谁挑拨同事之间的关系,开除。”
南宫寒说完,决然迈开脚步潮公司走去,他看上的女人,你是谁都能说长道短的,就算自己的再不喜欢萧楚楚,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身后的几个人愣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半响回不过神来。
南宫寒乘总裁专用电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装备处理从德国那边传真过来的文件。
坐下之后,手里拿着文件,眼前满满的全是萧楚楚的身影,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萧楚楚的举动和五年前的那个女人有些相似,明明知道不是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总是会将两个人重叠。
“咚。”
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的暗灰色奥罗拉钢笔重重的被放在桌子上,在偌大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的清脆。
他抿紧樱花完美的嘴唇,墨汁一般的眸色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南宫寒拨通了秘书室的电话。
“总裁,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萧楚楚有些谨慎的声音。
“你立马去北路街最出名的那家早点店买一份早点送到我的办公室,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南宫寒吩咐道。
“我的职责不是保姆,抱歉。”
对于萧楚楚的拒绝,像是在他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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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她谁啊?不要告诉我是你的女人。”顾洛熙噙着嘴角半开玩笑的说道。
南宫寒半嗑下自己的眼帘,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早餐,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指,斯条慢理的拿出一个灌汤包,抬起下颚,对上顾洛熙惊呆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我的秘书。”
“这么丑?谁给你找的?”顾洛熙反问。
“我自己。嗯,这样安静多了。”南宫寒自顾自的点头道,拿起灌汤包放在自己的嘴边,询问道:“你吃吗?”
“不用,早上我吃了的。”顾洛熙连连摆手道。将右手的手拐放在沙发靠背上,细长的手指撑着自己的额头:“为了安静,你就找了怎么丑的一个女人做你的秘书?我看她对你也不是很满意啊,那脾气那么冲。她叫什么名字啊?”
“还好。”南宫寒回答,咬了一口灌汤包,这才回答顾洛熙的话:“萧楚楚.”
“萧楚楚!”顾洛熙惊讶出声,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立起来,有些着急的追问道:“萧胡天的养女萧楚楚?”
“是啊。怎么?你认识啊?”南宫寒暗自愁眉,看着顾洛熙问道,他这个好友可是才从国外回来的,不可能认识萧楚楚啊。
“这的是她。怎么?”怎么那么丑?他认识的萧楚楚可是个十足的大美人,怎么会?
话到嘴边。顾洛熙忍住没有出声,皱眉自己的细长的剑眉。对南宫寒说道:“寒,我有事,先走了。改天,来看你。”
简单的给南宫寒说了一句,顾洛熙脚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
那是楚楚,一定是的。
顾洛熙心情激动的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咬了半个的灌汤包放在袋子里,再也吃不下去,嘴角冷声道:“萧楚楚啊萧楚楚.你倒是有多少秘密?”
来到外面。顾洛熙四处寻找萧楚楚的身影,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懊恼的皱眉。
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顾洛熙脸上一下,激动的转身,当看见自己身后路过的陌生女人,俊美的脸上出现失落的情绪,上前问道:“请问,秘书办公室怎么走?她。她叫萧楚楚。”
“你是找萧秘书吧?直走转弯就到了。”那人和善的说道。
“谢谢。”顾洛熙道谢之后就朝顾洛熙办公室走去。
萧楚楚背靠着在墙壁上,偏着脑袋看着顾洛熙的背影离开。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自己长了一个心眼,不然就要和洛熙哥哥碰面。
“女人,你在心虚什么?”
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萧楚楚猛然扭头,吓的脸上雪白。南宫寒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属猫的吗?
“我,我才没有心虚。”萧楚楚呐呐的出声说道,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抱歉,我先走了。”
“你说,要是我现在将洛熙叫回来怎么样?”南宫寒一只手臂撑着墙面上,将萧楚楚圈在里面,邪魅的眸子冷笑看着她。
“南宫寒,你真可恶。”萧楚楚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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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不悦,漆黑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带着温怒,眼神一瞬不已的看着被自己压着抵在墙上的女人:“你和顾洛熙是什么关系。”
“呵呵。”萧楚楚嗤笑出声,也不忙着挣扎了,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南宫寒高挺鼻梁之上的眼睛,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意:“总裁,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秘书。”南宫寒冷傲霸道的出声说道。
萧楚楚连连点头,认真的说道:“是,你是我的上司,这个没有错,可是你连我的私生活以及自由都要约束,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因为愤怒,萧楚楚涂满浓重粉底的脸颊上微微的泛红。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南宫寒墨色暗沉的眸子有了一丝颤动,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他伸手用你捏住萧楚楚的下巴,用力抬起,唇畔;冷笑的弧度:“女人,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抓来的,你的养父欠了我很多钱,难道你狠心放着他不管?”
“……”凭什么?
萧楚楚唇畔蠕动了一下,终究说不出绝情的话,不管萧胡天他们怎么对待自己,那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她不能忘。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那张霸道俊美的脸,以及眼里自信的目光,暗自咬紧牙齿:南宫寒。是吃定自己了是吗?
“女人,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一再的挑战我的极限。”南宫寒命令道。
“知道了。”萧楚楚闷闷的出声应道,心情低落,眼角的余光落到自己的耳畔的那只手臂上,犹豫再三,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能放开我了嘛?被人看见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个女人会好心担忧他?
南宫寒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里有话。勾起自己的完美的嘴唇,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我不在意。”
萧楚楚立马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不在意是脸皮厚,她在意啊!
他总觉萧楚楚生气的时候很有趣。比如,本里就是一张极其难看的脸,生气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的嘟着腮帮子,不甘心的嗑下眼帘,黑葡萄一眼的眼珠子在转动。十分的灵气。
很多时候南宫寒都在怀疑,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难看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看什么看啊?
萧楚楚注意到南宫寒看着自己不说话,小心的偏着自己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挪动身子,恨不得在自己和南宫寒之间划出一道银河。
“你想走?”南宫寒忽然出声问道。
冷不防的耳边出现南宫寒的声音,萧楚楚的身子一僵,点头,埋着自己的脑袋。
那不是废话吗?她当然想走。
“吻我。放你离开。”南宫寒直白的要求道。
虾米?
吻……吻南宫寒?
萧楚楚身上一愣,一颗小脑袋左右摇摆,她可是有原则的人!
见状,南宫寒也不生气,倒似是和萧楚楚杠上一般,从嘴里溢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了:“我等你想通。”
萧楚楚愕然的看着南宫寒。眸色慢慢的晕染上愤怒的神色。伸出自己纤细柔白的双手放在南宫寒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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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的身子纹丝不动,坚定如山石。
“南宫寒,你到底想干嘛?”萧楚楚不悦的出声呵斥道。
“吻、我。”南宫寒一字一顿的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做梦!
“咚咚咚。”
有人来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扣在萧楚楚的心口上,萧楚楚艰难的的咽了咽唾沫。皱着眉头,苦着小脸,眸色看着南宫寒那安然若定的神情,心急如焚。
看来,南宫寒是认真的!
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深吸一口气,萧楚楚踮起自己的脚尖,嘴唇在南宫寒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脸颊上一凉,南宫寒黑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吻,就像是一片羽毛,轻轻的挠在他的肌肤上,慢慢的侵到心里。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萧楚楚紧张的问道:“可以放开我了嘛?”
南宫寒深邃的眸子凝视了萧楚楚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收回去,一只手懒散的揣进口袋里,修长的身子笔直的站在那里,面色无常,就像是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竖起了中指,事不宜迟,还是先离开。
她前脚一走,那让萧楚楚担心的高跟鞋主人走了过来,看见南宫寒站立在哪里,出声恭敬的打招呼:“总裁。”
南宫寒微微颔首,迈开修长的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整天,萧楚楚都在避着南宫寒,不想和他碰面。害怕自己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给南宫寒两拳……不过以南宫寒的身手,自己能不能成功她有些担忧。
欧伯尔的邀约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的时间,萧楚楚准备好了资料和南宫寒如期赶到。
会面的地方还是上次的那家餐厅会所,萧楚楚手里抱着文件跟在南宫寒的身后,大老远就看见欧伯尔坐在欧式凉椅上,一身简单的休闲短袖运动打扮,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
在欧伯尔的身边站着一个助理,不过萧楚楚眼尖的发现,之前那个愚弄南宫寒的人没有来。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落到自己身畔高大挺大的男人身上,按照南宫寒的处世态度,那人应该很惨!
“你在想什么?”南宫寒忽然低头,就看见萧楚楚望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不由低沉出声询问。
“啊,没,没有啊。”萧楚楚回神,不自然的回答,慌忙将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
南宫寒冷冷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薄冷的叮嘱道:“不要将自己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我给你说过的。”
萧楚楚一愣,随即明白南宫寒指的是什么事情。讪讪的笑道:“知道了。”心里暗自唏嘘,南宫寒要是不提醒,她倒是忘记自己‘失恋’的事情了。
两个人走过去。南宫寒友好的伸出手和欧伯尔握手,随即坐下。
欧伯尔脸上的笑容在看见萧楚楚的时候,更加的灿烂起来,用流利的阿拉伯语说道:“萧秘书,我们又见面了。”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萧楚楚柔白的小手,友好热情的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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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了你了。”萧楚楚小声的嘟哝道,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幽怨些许,不情不愿的出声告知:“嗯,欧伯尔先生说,我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让我去他公司上班。”
什么?
南宫寒暗自皱了眉宇,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目光紧紧的锁在萧楚楚巴掌大的脸颊上:“你答应了?”说完,南宫寒的心里有些慌乱,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
欧伯尔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挖墙角,难道不知道萧楚楚是他的吗?
萧楚楚:“……”她能理解成他的总裁大人是在紧张自己离开吗?
“说。”见萧楚楚不回答自己的话,南宫寒浑身上下散发着制冷的气息。黑沉的眸子愈发的暗沉起来,似是能滴出墨汁一般。
萧楚楚拎起自己左边的唇角,手里抱着文件,抬起下颚,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鼻梁之上的黑框眼镜,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霸道男人:“我拒绝了。”
“真的?”南宫寒狐疑的问道。
萧楚楚坚定的点头,耸耸肩,无奈的说道:“你爱信不信。”不想和南宫寒啰嗦,她追问道:“总裁,走不走?”
“嗯。”南宫寒点头,迈开脚步朝外面走去,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当听见萧楚楚说欧伯尔对她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竟然心慌,怕萧楚楚和他走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冷静下来,南宫寒忽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对这个女人那么差,她会不会那一天真的背谁挖走了啊?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萧楚楚跟在南宫寒的身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暗算上了。
走到外面的停车场,萧楚楚自觉的坐进来驾驶座,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带司机,她这秘书简直就是全能的。
萧楚楚回头,发现车子里竟然没有南宫寒的身影,不由诧异挑起眉梢,从窗子里伸出去一个小脑袋看着竖立在外面的南宫寒问道:“总裁。走了。”
他的身子这才动了一下,伸手拉开车门,大手一伸,拉住萧楚楚纤细的手腕从驾驶座上拉了出来。
萧楚楚冷不防的被着一拽,身子险险的站稳,眉心狠狠的打结,忍住自己,满心的不满,压抑的问道:“总裁,你拉我下来干嘛?你开车?”
南宫寒会有那么善解人意!
“我们去旁边的商场。”南宫寒简洁的陈述,转身就朝旁边的大型商场走去。
“喂,去商场干嘛?我们回去还有事啊,总裁,喂,南宫寒.”萧楚楚站在后面喊道。可是怎么叫喊都不见南宫寒停下脚步。
“自私,霸道,任性!”萧楚楚龇牙咧嘴的评价道,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的背影,咬紧贝齿,将车子锁上,认命的追上去,谁让她是他的秘书呢?
萧楚楚小跑上去追上南宫寒,就看见南宫寒嘴角弯起得意的嘴角,气得萧楚楚跺脚,他就那么自信自己会跟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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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比受伤的抬起头,看着银光闪烁的商场灯光,莫名的受伤,今年不是本命年,为毛她被南宫寒吃得死死的?
萧楚楚跟着南宫寒乘坐电梯上来八楼,放眼望去,全都是欧美进口大牌名店。
换一句话说,贵的要死!
南宫寒的脚步不带停留的走进一家专横很精致,店面不大的小店。
“寒少,你怎么来了?”里面柜台上的富态的中年男子,看着走进去的南宫寒有些吃惊的问道,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倒是很久不曾来了。”
南宫寒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一双精湛的眸子在里面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男人的身上:“我记得百达翡丽还有一款女款?”
男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到在一旁站柜台上猫着身子看手表的女人,怔怔的说道:“是有点,和你手上的是同款,还在呢。”
“拿给我拿出来。”南宫寒淡然说道。
“寒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要送给那位吗?”男人抬起自己的双下巴,意有所指的问道。
“嗯。”南宫寒点头。
男人的脸上的赘肉忍不住的颤抖一下,讪讪的说道:“可是那是情侣款。”
南宫寒一愣,抬起自己的左右的手腕。目光落到手表上,很自然的将手放下,在男人震惊的目光下郑重的点了点头。
“额……好,你稍等。我马上就给你拿来。”男人不说其他,转身去那手表。
萧楚楚看完柜台里的手表,慢吞吞的走到南宫寒的身边说道:“这里的手表真贵。”最便宜都是十位数字。
南宫寒不语。
“寒少,你要的手表,你看看。”男人很快的拿着手表拿出来,打开樟木红漆的盒子,将一款精致优雅,高贵的女士手表展现在南宫寒的面前。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乖乖!这款手表老贵了,虽然比南宫寒手腕上的要便宜一点,可是也不便宜啊。
“总裁,你送给谁啊?”萧楚楚一时好奇,情不自禁的问道。
话一出,萧楚楚就后悔了,伸出一只手的之间捂住自己的嘴唇,无辜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深邃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扫了一眼,心里一笑,有没有人告诉她,她现在的表情很有趣?
他伸手从做工精细的盒子里拿出手表,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霸道的拉起萧楚楚的手腕,将手表往萧楚楚的手上戴。
萧楚楚怔怔的好一会儿才回神,下意识的缩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南宫寒霸道的拉住,她挣扎不开,只好弱弱的说道:“总裁,你小心一点,碎了,卖了我都买不起啊。”
旁边的老板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南宫寒将手表给萧楚楚带上,精致银光的手表在她柔白细嫩的手腕上异常的相配,南宫寒十分的满意。放开萧楚楚的手腕,对老板说道:“钱,记在我的账上。”
“好的,寒少。”老板道。
交代完了事情,南宫寒就走出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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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里价值不菲的手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急忙追上去。拉着南宫寒的手臂问道:“不要告诉我,这是给我的。”
他的视线凝固在她拉着自己的的手臂上,略带嫌弃的说道:“蠢女人。”说着,伸手将萧楚楚的手强行从自己的手臂上扒开。
“喂,南宫寒,你几个意思啊?”萧楚楚困惑的问道,一双大眼睛瞪着南宫寒。
“你不是说你没有手表不方便吗?现在给你买一款,看你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南宫寒不乐意的解释道。
南宫寒的一句话砸在萧楚楚的脑袋上,久久的回不过神。张了张自己的嘴巴说不出话来,再昂贵的手表能和自己的那通讯手表想必吗?
这个男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愣着做什么,走了。”南宫寒脾气不是很好,见南宫寒不走,伸手霸道的拽着萧楚楚朝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电梯里,南宫寒见萧楚楚垂着下巴,浓眉微皱,大量的目光直视着萧楚楚小小的脑袋上。
忽然电梯打开了,南宫寒忽然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从进入电梯的人群里挤出去。
“干嘛啊?”萧楚楚被忽然拉着出了电梯,不悦的出声问道,用力将自己的小手从南宫寒的手腕里抽出来,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都红了!
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要不要想一出啊?
“买衣服。”南宫寒惜字如金的出声解释道。穿着自己的那一身纯手工,价值昂贵的蓝色西装踏进了女装专卖区!
萧楚楚的脑袋当的一声,有些晕乎乎的,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不……不会给我买吧?”
这不像是她认识的南宫寒啊,难道是脑子撞门缝里了?
这节奏不对啊?
难道?
萧楚楚忽然眯起自己的眼睛,看着南宫寒的背影,心里透心凉,这魂淡是要包养自己?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微微偏着自己的小脑袋,脑后的马尾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南宫寒走出去很远,忽然回头,发现萧楚楚没有追上来,剑眉微蹙,深邃的眸子一沉,转身就看见萧楚楚站在原地双手环抱,一只手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麻烦女人!”南宫寒不悦呢喃,大步走到萧楚楚是面前,颔首,看着她的小脸,霸道的问道:“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萧楚楚淡定的将自己的手放下来,一百瓦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伸出自己的手,踮起脚尖,在南宫寒饱满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没有发烧啊,怎么尽做糊涂事?”
“……”南宫寒困惑的看着萧楚楚:“什么意思?”
“不没有发烧怎么又是送手表,又是送衣服的啊?”萧楚楚直白的问道,双眸里满是不理解,带着丝丝不屑:“还是……”
他抿紧自己的樱花完美的嘴唇,皱起浓黑的剑眉。一双眸子闪过嗤笑的目光,冷静的看着她挑衅的目光:“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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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他们可以离开。
“嗯。”南宫寒轻轻地点头,目光环视四周,才回头看着萧楚楚说道:“我带卡了。”说话间,宽大的手掌将萧楚楚指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握在手心里,强行按下去。
“嘶。”萧楚楚暗自吃痛,心里明了,今天自己要是再和他对着干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轻易绕了自己。
索性如此!
不就是买衣吗?
见萧楚楚不再反抗,南宫寒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警告的目光,转身就看见导购僵硬的站在那里,他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的剑眉。不悦出声:“去拿衣服。”
“啊,哦,好,好的。”被南宫寒这一喊,导购美女回神,触及到南宫寒那冰冷的目光,整个人都清醒了。连忙转身去那衣服,暗自嘀咕:好可怕的男人!
因为被南宫寒吓到的导购美女。手脚麻利的抱着很多新款的衣服走到萧楚楚的身边,态度恭敬的说道:“小姐,你的衣服。”
萧楚楚的手刚要碰触到那些衣服,忽然看见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双手,萧楚楚微楞,偏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南宫寒那张紧绷的脸。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里面挑了起来,在萧楚楚惊诧的目光中,挑选出几套满意的衣裙。递到萧楚楚的面前:“去换。”
萧楚楚木讷的从南宫寒的手里接过衣服,细细的在南宫寒的脸上打量起来。
“总裁,你是不是经常给女人买衣服啊?”萧楚楚问完,脚底抹油溜进试衣间。借给她两个胆子也不敢看南宫寒黑沉的脸色。
南宫寒沉默不语,深邃冷冽的目光凝视着试衣间紧闭的乳白色门上,眼底一沉,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高贵气息。
“好帅啊!”旁边的几个小姑远远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寒评价道。
“就像是从荧幕里走出来的大明星一样。”短发女孩儿笑弯了眼睛,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要是愿意做我一天的男朋友,我做梦都会笑醒。”
“那么帅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南宫寒安静的坐在那里,耳边传来那些清脆的议论声,好看的嘴唇抿紧,右手把玩着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戒指。
要是萧楚楚那个女人有这些人那么单纯,自己也不至于那么费尽心思对她好。直接上了,给钱就OK。
偏偏,自己看上的女人又丑又倔。
偏偏,自己愿意为她做这些!
就在南宫寒思绪飘远的时候,萧楚楚将试衣间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一抹淡紫色及膝束腰淑女裙,剪裁及其的简单,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得十分的完美。
可是!
到了萧楚楚的身上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滑稽。
马尾辫,黑框眼镜,先不说长相,但从脖子下面看,裙子是极好看的,但是萧楚楚的脚下踩着一双帆布鞋,这也就算了,重点是她鞋子里的彩虹横纹袜子还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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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的脸色一沉!本来温和的眼眸暮然染上冰冷的气息。暗自握紧自己的手掌,忍不住自己想撕了萧楚楚的冲动!
“总裁,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萧楚楚说着还美滋滋的在南宫寒的面前满意的转了一个圈。心里乐得冒泡,特别是看见南宫寒那张难看的脸时。
不忘她费尽心思在更衣室里捣鼓了半天,差点连她自己都恶心到了,南宫寒要是还能看下去,那才是怪事!
“换掉。”南宫寒阴寒的出声命令道:“把你鞋子和袜子脱了。”他不敢想象。自己恨不得扑倒的女人,品味那么差!
还穿那么老土的彩虹袜!
倏然,南宫寒修长的身子从沙发上站立起来,大步走到旁边的展示架旁,精湛的目光一扫而过,挑选了一双桃红色的高跟鞋,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霸道的塞进她的手里:“换了。”
萧楚楚抿紧嘴唇,嘟着自己的腮帮子,不情愿的伸手从南宫寒的手里接过鞋子,眼角的余光在鞋子上瞄了一眼。
耶!
是自己的尺码?
“这个你也知道?”
“女人,你废话真多!”南宫寒棱角分明的脸上出现不悦的神色,大有萧楚楚再不去,就要亲自动手的意思。
萧楚楚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赶紧手里提着鞋子就朝更衣室走去。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南宫寒自言自语的呢喃道。这品味,是存心恶心他的是吗?
存心?
南宫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怎么觉得之前的萧楚楚的笑容很刺眼,原来,那个女人是故意的。
很好,很好!
萧楚楚,她敢挑战他的极限,就要学会承担后果。
“那谁,进来一下,我后面的拉链拉不上去。”萧楚楚焦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南宫寒的耳尖一动,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冷笑。
转身,南宫寒伸手拦住导购美女的去路,低沉出声:“我去。”说着,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过去。
“他……他去?”导购美女怔怔的伸出手指着南宫寒的背影,几秒过后,想到了什么,一张小巧的脸蛋憋得通红,跺脚,贝齿咬着嘴唇,羞愤呢喃:“真是看不出来……”
萧楚楚听见脚步声靠近门边上,还以为是店里的那个小姑娘过来了,张口就说道:“我把门开了,你进来吧。”
话落,萧楚楚纤细的身子就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心里一颤,暗道不好。下意识的扬起扬起自己的拳头就要往身后的人身上揍去,
意识到危险,南宫寒身手矫健的伸手握住萧楚楚的手腕,一直强健有力的手臂绕过萧楚楚的脖子,一个标准的擒拿扭断脖子的姿势禁锢着她不安分的举动,生硬的说道:“你身手不错啊。”
萧楚楚的心速狂跳不止,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带着不满的情绪抱怨道:“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反应速度都不会坏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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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南宫寒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转念一想,也不无道理。
“我换衣服,你进来做什么?”萧楚楚害怕被南宫寒看穿自己身手不错,连忙出声转移话题,出声问道。
南宫寒深邃的眸子漆黑了些许,十分淡然且理直气壮地的说道:”不是你说你的拉链拉不上吗?导购的人有事出去了,我听见声音本想帮你的。”
萧楚楚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若是她真的相信了南宫寒的措辞,她的脑袋才真的出了问题。
“那个,我自己可以,总裁大人,你先……出去?”萧楚楚小心翼翼试探性的出声说道,被南宫寒这样近距离的靠近,她浑身细胞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到?”南宫寒反问,将自己的手从萧楚楚的脖子上拿下来,另一只握住萧楚楚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被放开之后,萧楚楚才暗自松了口气,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萧楚楚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和南宫寒保持着距离:“总裁。”你该出去了。”
南宫寒闻言,深邃的眸子不动声色的落到萧楚楚的香肩上,随即视线越加的往下,眸子愈加的暗沉起来,喉咙有些干涩难受,她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犀利的眸子将她锁在自己的眼球之内。
感觉到南宫寒身上撒发出来的狼性气息,萧楚楚大大的后退了一步,想脱离南宫寒的视线,却不曾想,后背砰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伸手的木板上,膈嘚她的肌肤生疼。
退无可退,萧楚楚欲哭无泪,看这架势,自己的是又要被这狼站便宜了。
要不一脚踢爆南宫寒的脑袋,看他还怎么横!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萧楚楚就掐死腹中,她觉得要是自己的出脚,被踢爆脑袋的一定是她!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无奈之下,萧楚楚的心里一横,扬起自己尖瘦的下巴,‘难看’的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呵呵的和南宫寒绕圈子:“总裁,你放心,我一定能拉上的,就……就不劳烦你动手了哈。”心里却是暗自骂道:有多远滚多远,本小姐没时间和你玩。
南宫寒心里冷笑,这个女人总会装疯卖傻,装模作样。
她越是如此,他就绝对不会让她如愿。
他伸出自己强装切有力的胳膊,手掌向外抵在萧楚楚光洁的如丝滑一般的肩膀上,低头凝视着她的鼻尖,冷酷出声:“女人,你在害怕什么?”声音里带着丝丝含笑的口吻。
“我……我才没有害怕呢。”萧楚楚结结巴巴的说道,目光从南宫寒俊朗帅气的脸颊上移开。心里微凉。
“没有害怕就好。”南宫寒点头颔首,宽大的手掌捏住萧楚楚的肩膀,从前面将手臂绕到萧楚楚的背后去。手掌贴着后背,触摸着她丝滑的肌肤,虽然萧楚楚长得丑陋,可是身上的皮肤异常的好,就像是出生婴儿一般,叫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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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扬起手就要往外面扔出去,最后还是理智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在鞋子上,气妥的垂下自己的脑袋:“知道了。”
她认命的弯下腰,将高跟鞋穿上,推开门走了出去,一看就看见南宫寒那个眼中钉舒适的坐在沙发上。
萧楚楚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鼻梁上的黑框眼睛,磨磨蹭蹭的走过去:“总裁。”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深邃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只见她一身雪纺森林系连衣服,有些松垮,不过却别有一番风情。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现露出来,足下一双不高的银色高跟鞋,贵气逼人。
反复的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之后,南宫寒点了点头:“可以,就这个。”说着,伸手优雅的从自己的西装内口袋里拿出钱夹,取出其中最低的金卡递给导购美女:“没有密码。”
导购小姐艰难的掩饰自己的吃惊的眼睛,敢接双手接过金卡,恭敬的说道:“你请稍等。”说着便过去结账。
南宫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薄唇微启,出声说道:“很好看。”
她一愣,随即挑起自己的眉梢,狐疑的看着南宫寒,这家伙是在称赞自己吗?真是难得啊!
不过,好看这样赞美的词用字她的身上。特别是从南宫寒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炸弹一般。随时要了她的小命。
萧楚楚皮笑肉不笑的应道:“谢谢夸奖。这衣服的确很好看。”
“算你有自知之明。”南宫寒嘴角一弯,忍不住的笑意,直白的出声打击道。
萧楚楚:“……”可恶!
“先生,一共三万百千五百元。这是你的卡和收据,请收好。”导购美女将东西递给南宫寒礼貌的讲述。
忒贵了!
萧楚楚暗自嘀咕,小眼神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
只见南宫寒颔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接过金卡和收据放进钱包,装进自己的口袋,伸手霸道的拉着萧楚楚走出去。
“总裁,你慢点。”萧楚楚冷不防的背南宫寒这一拉,脚下有些不稳,急忙出声喊道。
可是南宫寒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萧楚楚一怔,他走那么快做什么?
在好奇心驱使下,萧楚楚谨慎的出声问道:“总裁,我们这是去哪里?”
“带你去见一个人。”南宫寒心情不错,便出声告诉萧楚楚,回眸看着萧楚楚认真的说道:“见到他、你一定会很高兴,因为他将会改变你的一生。”
“哈哈。”闻言,萧楚楚忍不住大笑出声,单手插着细腰,含笑的眸子像是看笑话一般的看着南宫寒:“开什么玩笑?咳咳,总裁,别闹了,我们回公司吧。”没有谁能改变她的一生。
嗯,从三年前她离开核心基地开始!
见萧楚楚不将自己话当真,南宫寒的脸上出现一丝温怒,这个不自知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南宫寒不想和萧楚楚一般见识,说出了一句让萧楚楚外焦里嫩的话:“不要笑了。我带你去见的是法国巴黎最享誉权威的整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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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形……大师!”萧楚楚吃惊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南宫寒的话就像是一把大锤子狠狠砸在她的脑袋上。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她……哪里需要整形啊!
“是啊,你住院的时候我就提前约好了时间。”南宫寒异常认真的解释,一双深邃的眼眸闪着灼热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嘴角不经意之间蔓延出一抹笑意:“不用谢我,就当做是你救了我的报酬。”
她谢他!
她谢谢他全家!
萧楚楚现在恨不得一枪把南宫寒的脑袋给爆了。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扭曲的难看,胸脯一颤一颤的。
南宫寒困惑的看着不说话的萧楚楚,细心的发现萧楚楚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宇,狐疑的问道:“就算开心,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她忍不住想揍人!
看见萧楚楚‘激动’的情绪,南宫寒忽然有些心疼。想想也是,萧楚楚这个女人顶着一张丑陋的脸长这么大,承受的压抑一定不小。
南宫寒突然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将萧楚楚抱住,脸颊贴在她的耳边,沙哑的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有些心疼这个女人了。
“过去什么过去?”萧楚楚愤愤的骂道,伸手用力将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猛然推开。嘴里呼呼的喘息,怒目圆睁:“我要回公司了。”说着掉头就走。
去他的整形!
看见萧楚楚愤怒的模样,南宫寒心里微沉,伸手快速的拉住萧楚楚的手腕,用力一拉,就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霸道犀利的目光一瞬不已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一般。
“你干嘛?弄疼我了。”萧楚楚不悦的出声。伸出小手想将南宫寒的手从自己的下颚上面掰开。
“我说带你去看整形医生。”南宫寒冷然出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一双黑沉的眸子越发的暗沉,散发着怒火的微光。
萧楚楚冷声嗤笑,深吸一口气,拉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寒:“总裁大人,我真滴真滴不需要整形,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南宫寒的面前,绝对绝对不能和他对着干,不然会死得很惨!
果然,在看见萧楚楚将自己的声音放软之后,南宫寒脸上阴霾的神色散去了不少,低头困惑的问道:“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美吗?
萧楚楚一慌,赶紧垂下自己的眼帘,压低自己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口味回答:“我已经习惯了。所以……还是算了吧。”就算她的化妆技术再好,到了整形师的面前,一看就被看穿了好不?
“女人,难道你就不想变得好看一点吗?”南宫寒神色复杂的看着萧楚楚的脸颊,缓慢的将自己的捏住她下巴的手放了下来。
萧楚楚下意识的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不断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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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她的样子,南宫寒的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意,高大的身子站在萧楚楚的面前,将她柔弱的身子笼罩在黑影里,笑问道:“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萧楚楚苦着一张脸,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南宫寒的目光看得她的头皮有些难受,眼下若是不解释,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自己的脑袋,对上南宫寒的视线:“总裁,我……我这样挺好,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吧。”
为了博得南宫寒的同情,萧楚楚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南宫寒,希望能勾起他的同情心,不要带她去看整形大师。
南宫寒整个人的身子一僵,抿紧自己的樱花一般完美的唇角,开口道:“这么漂亮的眼睛应该配上一张好看的脸蛋,必须去。”
“什么!”萧楚楚强装了半天,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回答,她一个没有忍不住,大声的质问道。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
见状,南宫寒刀削俊美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不装了?”
萧楚楚的脸蛋人不住一红。兀自握紧拳头,心里恨不得拍死南宫寒,感情她装……咳咳,掩饰了半天,落到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既然已经被揭穿了谎言,萧楚楚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艳红的嘴唇一撇。傲然出声:“我就不去,你要去自己去。”
南宫寒脸色一沉,身上散发着冷冷的气息,萧楚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努力的站直了自己的腰板,倔强的对上他凌厉的目光:“这是的私事,你管不了我。”
他凝视了萧楚楚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去,垂下双臂,伸手霸道的拉住她柔细的手腕,大步朝外面走去。
“喂,南宫寒,我说了不去。”萧楚楚挣扎着吼道。
“闭嘴,真吵。”南宫寒嫌弃的呵斥道,径直拉着萧楚楚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将萧楚楚塞了进去,自己最近驾驶座,开着车就走。
“南宫寒,我要下车,我不要去。”萧楚楚被南宫寒那一扔,直接摔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不满的喊道。
“你要是再说一句话,后果自负。”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将自己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绝对相信南宫寒说得出做得到,她还是……不要碰这个地雷的好。
可是南宫寒要带自己去看整形大师,这可怎么办是好?
萧楚楚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要是让南宫寒知道自己的在骗他,按照她这些日子对他的了解,还不得将自己剥皮拆骨给吃了?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慎得慌。心里暗自嘀咕:千万不能将让南宫寒发现,大不了,待会儿将整形大师打一顿,看他还怎么办给自己的整形!
不大一会儿的时间,车子在一出娱乐会所停了下来,南宫寒一如既往霸道的拽着萧楚楚了进去。
花都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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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
南宫寒和季愠两人一愣。
季愠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剑眉微蹙,对萧楚楚的那张脸十分的反感,这女人的妆怎么那么丑啊?
“季愠,几个月不见,你小子混的人模狗样的啊。”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捏着自己的尖瘦的下巴,上下在季愠的身上打量。
这语气,这放肆的眼神!
“嗤。”季愠脸上阴沉的表情忽然之间散去,染上浓郁的笑容:“楚楚,好久不见。”
说着,伸出自己的手臂给了萧楚楚一个大大的熊抱,小声的在萧楚楚的耳边狐疑的出声问道:“楚楚,你的妆真丑。”
闻言,萧楚楚的眸子一暗,伸手抱住季愠的腰。在他细嫩的肉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嘶。”季愠小声的发出痛处的叫声:“几个月不见,你还是那么狠心。”
南宫寒站在一旁,看着拥抱久久不放开的人,不悦的皱了眉头,心里冰冷一片。这个女人怎么会认识季愠,看样子关系还不错。
不错到他心里怒火暗起,打个招呼抱那么紧做什么?
还是说他们之间?
“哼。”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忽然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大麻烦,心里的哪一点喜悦很快就消失不见。在季愠的耳畔小声的叮嘱道:“我就是整容那个,别揭穿我。否则。”
威胁的话不言而喻。
整容?
季愠一愣,不知道萧楚楚这火辣的大美女怎么会突然打扮成这样的模样?
不过萧楚楚发话,他哪里敢不答应:“好说,请吃饭。”
“OK。”
萧楚楚终于不再无视旁边制冷的视线,将季愠推开。
“你们认识?”南宫寒冷眼看着他们分开,脸色沉郁的出声问道。那没眼神色就像是捉女干的老公一般。
季愠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修长俊儒的身子有些僵硬,他好像没有做什么啊,为什么他怎么觉得南宫寒很排斥他的感觉?
“认识啊,我在英国的同学。”萧楚楚心情极好的说道,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熟悉的人,不然今天自己估计就要在南宫寒的面前玩完了。
“哦。”南宫寒淡淡的应了一声,嗑下自己的眸子:“既然是同学,就放他好好给你看看吧。”至于萧楚楚和季愠之间的关系,回去慢慢问。
“楚楚,你和寒少是?”季愠好奇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了一圈之后出声询问道。
“哦。忘了给你说了。”萧楚楚后知后觉的伸手在自己柔白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我现在是龙徽集团南宫寒的秘书。”
季愠愕然,几乎是难以置信的微微张开自己的嘴唇,他认识的萧楚楚。会屈身做别人的秘书?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耸耸肩,知道季愠会吃惊,她更无奈好吗?
“很好的。”季愠讪讪的说道,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增加了许多:“我给你好好看看,怎么弄。”说着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指捏起萧楚楚的下巴,看似很专业的打量着萧楚楚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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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毛明显是用眉笔加粗的,睫毛是用德国进口灰色朦胧系睫毛膏晕染,加上接近肤色的粉底故意显得眼睛小了一圈,脸上的粉底也很厚,雀斑是加上去,大大的嘴唇是用几种唇彩一起弄出来的夸张杰作。
南宫寒见季愠久久的盯着萧楚楚的脸颊上,心里有些不悦,至于看嘚那么仔细吗?还靠得那么近?
这样的感觉,让南宫寒心里很不爽在,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上的不甘心。
萧楚楚不悦伸手一爪子将季愠的手从这自己的下颚上拍开:“看完了没有?我的脖子都酸了。”说着伸手揉着自己的有些酸酸的脖子。
季愠砸吧砸吧自己的嘴,颇为无辜的说道:“我不是要好好的端详一下,才能决定用什么方案解决吗?我说楚楚,你的脾气那么久了还不能改啊?”
话落,一道犀利的目光就落到季愠的身上,丝丝沁骨。
季愠举起自己的双手,做投降状:“我怕了你了,咱们说正事吧。”
“咳咳。”季愠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转身看着旁边的南宫寒的身上,脸上不正经的笑意已经收敛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寒少,楚楚的问题不大。”
萧楚楚的心里一紧,提着的一颗心差一点从心口跳了出来,握紧拳头,危险的眯着眼睛,大有要是季愠一句话说得不满意,她就会动手打人的架势。
“嗯。”南宫寒点头:“你尽量给她治。需要多少钱到时候财务部会直接打给你。”
季愠的眼前一亮,惊诧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扫了一眼,萧楚楚什么时候认识这么阔错的土豪啊?
“季愠.”萧楚楚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得见。”季愠转身,将自己的手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递给萧楚楚一个放心的眼神,嘴里笑呵呵的说道:“交给我。”
“需要多长的时间?”南宫寒问道,走到他们的身旁。不动声色的将季愠搭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沉声解释道:“萧秘书受伤了,你的手不要搭在她的肩膀上。”
被南宫寒移开手,季愠整个人都不能淡定了,看南宫寒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但是听说萧楚楚受伤,季愠的心里一晃,着急的出声问道:“楚楚,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季愠没说一句话,南宫寒刚毅俊美的脸颊便黑沉一份。萧楚楚这个同学对萧楚楚的关心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之间瞄到南宫寒难看的脸颊上,心里一凉,情况不妙,心里一惊,赶紧的说道:“我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话间自觉的走到南宫寒的身后站着。
此时此刻,明哲保身才是上上策。
季愠脸色一僵,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寒少,楚楚的问题我已经看过了,我回去会制定一份方案,到时候做几次微整就可以了。”
“嗯。好。”对于季愠的话,南宫寒还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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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季愠是法国出名的整形杰出医生。
季愠洋装很忙的样子,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抱歉的对南宫寒说道:“寒少,真是不好意思,我约了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萧楚楚动了动自己的嘴巴,没好意思拆穿季愠的谎言,默默的埋下自己的脑袋。
“好,有劳你了。”南宫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目送季愠离开。
季愠前脚一走,萧楚楚明显感觉室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硬着头皮,小声的问道:“总裁,你怎么了?”
危险凌厉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注视许久之后,南宫寒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沁骨,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了出去。
“脑袋有问题。”萧楚楚对着南宫寒的背影龇牙咧嘴评价道。不做他想,害怕触怒了南宫寒的逆鳞,萧楚楚赶紧的追上去。
萧楚楚上车之后看见南宫寒坐在后座的沙发上,微征,尴尬的说道:“我去开车。”说着就要往车下走去,她也没有想到来之前都是南宫寒在开车,回去的时候人家就不开了啊。
她这秘书实在是太憋屈了,真想一拍桌子,甩手走人,谁爱做谁做去,
在萧楚楚转身的刹那,南宫寒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用力一拉。萧楚楚的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就掉到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鼻息之间满是熟悉的味道,萧楚楚大惊。双脚往地上一瞪,用力就像站起来。
可是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紧紧的扣着,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挣扎不开,萧楚楚羞愤的扭头看着自己的身后的男人,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南宫寒突然将自己的下颚抵在萧楚楚的甲板上,脸颊贴着她的脸蛋,沉声霸道的问道:“你和季愠是什么关系?”
“同学啊。”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开口就回答。
“实话。”南宫寒冷冷的出声逼问道,音调里带着丝丝不悦的口吻。
萧楚楚和季愠的相处方式太热情了,让他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说服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
额……
“总裁大人,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和季愠之间就是单纯的同学关系。有点像是哥们儿一样,所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萧楚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诧异的问道。
南宫寒的脸颊忍不住一阵发烫,神情有些不自愿,沉声否认道:“吃醋?你?简直就是笑话。”
“哦,那你要不是吃醋的话,那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萧楚楚反问,狡诈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
“我的秘书,我要是不清楚她的人际关系,要是那天被出卖了怎么办?”南宫寒冷冷出声解释。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黑密卷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红唇张合几下,发现自己的竟然无言以对。
半许之后,萧楚楚幽幽的出声问答:“总裁大人,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秘书都这么关心啊?”她特意的咬紧了‘关心’二字,目光落到南宫寒紧紧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上。以及高高在上南宫总裁的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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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之间,萧楚楚狼狈的摔倒在车里铺着的羊毛地毯上,苦着一张小脸,正打断站起来的时候,南宫寒的身子的随之倒了下来,正好压在萧楚楚单薄的身子上面。
“啊!”
身上一沉,萧楚楚忍不住发出呼叫声,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匍匐在羊毛地毯上,萧楚楚幽怨的在自己想:今天她怎么那么倒霉啊?
南宫寒剑眉微皱,抿紧自己的嘴唇,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会那么大力的摆脱自己的,害得他如此狼狈的从沙发上摔下来。
这个女人出现以后,就在不断的刷新着他的无数个第一次。
“呵呵。”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爽朗的笑意,刀削一般的俊朗的脸颊就像是冰山融化,春暖花开。
听见南宫寒的笑声,萧楚楚险些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磨牙霍霍,压低自己的声音,愤愤地骂道:“臭男人,快点从我的身上下去,压死我了。”
“臭男人?”南宫寒脸上的笑意兀自收敛,神色凝重的看着的萧楚楚的侧脸:“我臭不臭,试试才知道。”
说着,他黑压压的身影着见的靠近她的脖子。
“什么?”萧楚楚狐疑的问道,扭头的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亲吻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整个人呆呆的愣住,一动都不敢动。
南宫寒本来打算捉弄惩罚一下萧楚楚的,可是当他嘴唇接触她细白柔滑的肌肤那一刻,改变了注意,美食当前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温润的唇畔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的脖子,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厚重的呼吸浓郁而醇厚,南宫寒一双深邃有神的眸子愈来愈黑沉。
“唔……啊……”
萧楚楚被南宫寒弄得十分的难受,嘴里干涩难受,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还不自觉的发出魅惑的音调。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在,萧楚楚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让自己的冷静下来。
“南、宫、寒。唔……拜托你放开我好不好?”萧楚楚难受的出声喊道,着实被身上酥麻的感觉弄得够呛。
怎么会这样?她竟然……竟然在南宫寒的亲吻下……变得有些难受了!
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女人,你很喜欢不是吗。”南宫寒充满魅惑的声音在萧楚楚的耳边缓缓地想起,坏心眼的张嘴在她莹白精致的耳尖将轻轻地咬了一下。
“你……”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蛋,吃力的将手臂撑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想借机站来。
萧楚楚一再的挑衅,成功的挑起了男人的占有谷欠,手臂一伸,用力的握紧她不安分的小手,樱花一般的完美的嘴唇从她的耳尖一点点的往下亲吻。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正在不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清醒的目光着见被温度勾兑成梦浓的水渍。
好难受!
萧楚楚紧紧的要紧自己的嘴唇,忍受着那蚀骨的难受触觉。
“呵呵。”南宫寒的嘴里发出满意的笑声,整齐洁白的牙齿在她小巧的耳坠上用力的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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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萧楚楚忍不住出声制止道,只是那声音就像是小猫一般,没有丝毫的威胁力道,反而勾起了某个男人的狼性征服本质。
“不要吗?待会儿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南宫寒沙哑的声音带着男人独特的魅惑,印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萧楚楚的脸颊此时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红扑扑的,大眼睛水汪汪,整个人的身上难受极了。
不……不是的,她和南宫寒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办?
萧楚楚担忧的在自己的心里想,一边还要忍受那个魂淡男人在她身上点的火,这比打一架还伤神。
南宫寒的手一点点将她肩膀上的衣衫褪去,黑沉的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染上了火焰的灼热。眉宇之间显现出急切的神色。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此时的僵局,萧楚楚的目光清醒了很多。心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天啦!
要不是手机突然响起来,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南宫寒脸色一黑,狠狠的皱起自己的眉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看都没有看是谁打来的,手指直接就按下了挂断键,潇洒的将手里的手机,随意的扔在一旁。
不是吧!
萧楚楚愕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刚刚弯下自己的身子,打算吃掉这块他惦记了很久的肉,可是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急忙出声提醒道:“南宫……啊,不是总裁,你的电话,快接。”
本来不想理会再次响起的手机,听到自己身下女人急切的声音,冷笑一声,拿起自己手机在,不甘心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的落到萧楚楚的脸上:“待会儿再和你慢慢的算账。”
说着,伸手捡起进口羊毛地毯上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冷冷的说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
萧楚楚看见南宫寒接了电话,暗自唏嘘了一声,眼睫毛扑闪扑闪,环顾四周,她现在要怎么才能掏出南宫寒的魔爪啊?
关键是!自己现在趴在地上!
重点是!南宫寒就那么厚颜无耻的坐在自己的小屁屁上。
萧楚楚的老脸忍不住一红,这要是让自己的那些伙伴知道,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好,我这就回去。”南宫寒冷冷的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闻言,萧楚楚失落的小脸上再次燃起了希望,费力的偏着自己的小脸,扭头看着脸色如冰雕一般的南宫寒,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南宫寒挂了电话,一垂下眸子,就对上萧楚楚特无辜的眼神,暗自惋惜皱眉,到嘴边的食物吃不到,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这女人,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吧?
不过,人在他的掌握之内,吃下去是迟早的事情,眼下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南宫寒嗑下自己的眼帘,单膝跪在羊毛地毯上,支撑起自己修长挺拔身子,站了起来,伸出自己手臂将趴在地上的萧楚楚一用力给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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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楚楚身子的在车子里憋屈的转了一个圈,砰地一声落到南宫寒的怀里在,可怜的鼻子再一次不幸受伤。
南宫寒垂着眸子,目光凝视在萧楚楚通红的鼻子上,刚毅的脸上出现一抹无奈的神色,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好了,女人,现在乖乖去开车,我回公司有事情要处理。”
耶!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话带着一点宠溺的口吻呢?
难道是她出现了幻觉吗?
南宫寒放开萧楚楚,转身坐在沙发上,右腿叠加在左腿上面在,伸手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听饮料,打开喝了一口,注意到萧楚楚还站在哪里,南宫寒剑眉微挑,冷冷出声:“傻站着做什么?开车。”
“哦,好。”萧楚楚回神,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从车车头绕道驾驶座的旁边,伸手握住车门的把手,萧楚楚忽然愣住。
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从半掩的车窗外,冷冷的看着坐在里面大爷一般优雅喝着饮料的男人。
刚才差一点被他吃干抹净,现在他竟然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的指使她开车!
啊啊啊!
简直欺人太甚!
此仇不报,她就不是萧楚楚!
“萧楚楚,开车。”见萧楚楚半天不上车,寒大少不悦的出声提醒道。
“马上就开。”萧楚楚急忙应道,在南宫寒看不见的角度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紧紧咬紧自己的牙齿,大力打开车门进去做好,开车直奔公司。
一路上两个人显得很安静,车子到公司外面的露天停车场刚一停下,南宫寒就从车子里走下去,连话都没有和萧楚楚说半句,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萧楚楚撇撇嘴,从车子上下来,看着南宫寒的背影,心里的怒火蹭蹭的网上冒出来,实在是气不过,她转身,看着南宫寒那辆劳斯莱斯,单手叉腰,扬起自己的脚就往车子上踢去。
“南宫寒,你个王、八、蛋!”除了会欺负她还会做什么啊?
心里气不过,萧楚楚有用力的在价值不得的豪车上狠狠的踢了几脚,这才满意的拍手,转身打算去办公室。
“楚楚,真的是你啊?”
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萧楚楚忍不住一愣,下意识的朝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
只看见一身蓝色高档定制西装,高大俊朗的男人站在两辆车子距离那么远的地方,眼睛惊讶欣喜的看着她。
洛熙哥哥!
一看见是他的时候,萧楚楚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拔腿就跑。
“楚楚,你去哪里啊?你等等我啊。”顾洛熙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快速度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这才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笑意:“楚楚,我是洛熙哥哥啊,你怎么一看见我就跑啊?”
自从上次从南宫寒的办公室见了萧楚楚一面之后,他再寻找萧楚楚,怎么都找不到,没曾想,今天竟然在这里看见。
被拉住了手腕。萧楚楚垮下了一张小脸,看来今天是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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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熙哥哥,拜托你不要告诉总裁好不好?”为了不让顾洛熙出卖自己,萧楚楚不惜委屈的看着他,皎洁的目光一动,马上装可怜状诉苦:“我去龙徽公司的第一天就看见总裁将他漂亮的女秘书叫人给扔了出去,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失业吧?”
要是洛熙哥哥告诉南宫寒实话的话,她有预感,会出大事情的!
瞧着萧楚楚那可怜兮兮祈求目光看着自己的萧楚楚,顾洛熙心情一好,故意沉着一张脸,看着萧楚楚问道:“要我帮你,你打算怎么报答啊?”
“请你吃饭?”萧楚楚试探性的问道,小眼神在顾洛熙的脸颊上瞄一眼。
“这个不需要。”顾洛熙摇头拒绝道,至于吃饭,本来就是他这种绅士该做的事情,怎么能让楚楚请客呢?
“额……”萧楚楚犹豫再三,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一般,非常凝重的对顾洛熙说:“我养了一只可爱的宝贝,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什么宝贝?”看见萧楚楚神秘兮兮的样子,顾洛熙忽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否定的说道:“你答应我,周末我就带你去看,怎么样?我可是养了五年耶!”
宝贝儿子,妈咪只能对不起了!
“养了五年!”不得不说,萧楚楚的话成功的勾起了顾洛熙的好奇心,他皱眉沉思了一下,郑重的点了一下脑袋:“OK!”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笑完了眼睛,谄媚出声:“那洛熙哥哥是答应我了吗?”
“嗯,答应了。”就算是萧楚楚不带他去看宝贝,他也定会答应的,顾洛熙在自己的心里一笑。沉郁了很久的心情似乎一时间扒开乌云见太阳。
“我就知道洛熙哥哥对我最好了。”萧楚楚笑嘻嘻的说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小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话到嘴边,她终是问道:“暮雨呢?”
“她啊?”顾洛熙拉长了声音,桃花眼眸,眼底暗沉些许,不过他掩饰嘚很好,嘴角一弯:“她和她闺蜜出国狂购去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嗯?是吗?”萧楚楚狐疑的问答,目光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打量着,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洛熙哥哥不开心?
洛熙哥哥和暮雨不是很相爱吗?
五年前她被墨赫沅从南宫寒的身边救出去之后,她还冒着风险回来偷偷参加他们的婚礼,当时他们幸福的模样,至今都灼伤着她的心脏。
“喂,楚楚,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不像你的洛熙哥哥吗?”他看见这小妮子竟然用质疑的目光看着他,脸上洋装微怒的问道。
“哪里有啊?你看错了。”萧楚楚干脆耍赖的说道,端起自己的面前的咖啡杯往自己的嘴里的灌了一口咖啡。
“对了,楚楚,我最近来你们公司的时候,听他们说寒对你很好?你还住在他的家里?”顾洛熙剑眉微皱,凝重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噗……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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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你怎么了?”顾洛熙看见萧楚楚被呛到了,关心的问道。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萧楚楚连连摆手说道:“我没事,就是一不小心呛到了。”眼神明显的因为南宫寒的一句话变得不自然。
洛熙哥哥,怎么会突然之间问这个啊?
“没事就好。”顾洛熙看见萧楚楚没有什么大碍,暗自松了口气,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很直接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被顾洛熙看的头皮发麻,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唇角,她的洛熙哥哥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啊,不达目的不罢休,也从来不为难她。
萧楚楚纤细的食指摩擦着陶瓷白的咖啡杯,淡淡的说道:“我从英国回来参加萧雨菲的婚礼,没有想到爸爸竟然得罪了南宫寒,所以就将我们抓起来了,总裁审问我的时候,说我没有和爸爸他们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就让我做她的秘书了。”
她含糊其辞的解释道,黑密卷翘的眼睫毛半嗑下,心里有些心虚,害怕洛熙追问下去。
“哦,这样啊。”顾洛熙了然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怎么回事?”萧楚楚显得无奈的说道,小眼神在顾洛熙俊美的脸颊上瞄了一眼,继而说道:“我现在名义上是总裁的秘书,实则是。”萧楚楚不满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扳着自己的手指数到:“又是司机,又是保姆,还是翻译……”
瞧着萧楚楚那认真的模样,顾洛熙忍不住嗤笑出声,爽朗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单手扬起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一下,桃花眼里溢出精湛的光芒:“没有想到寒那么可恶啊。竟然这样摧残你。”
“是啊,是啊。”萧楚楚连连点头,无辜委屈的看着顾洛熙,嘟着自己的嘴巴想,不仅要亲亲,要抱抱,现在他还……很危险!
“我倒是不曾想到,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么可恶!”
低沉醇厚的声音突兀的在萧楚楚的身后响起。
“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楚楚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的从舒适的椅子上弹跳起来,猛然回头就看见南宫寒高大俊朗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
萧楚楚结结巴巴的出声喊道:“总……总裁,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南宫寒那张冰霜不满阴晴不定的脸颊,萧楚楚的心里七上八下,哭丧着一张小脸,糟糕,被发现了,怎么办啊?
“寒,咳咳,要不要喝一杯咖啡?”顾洛熙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出声问道。
“不用。”南宫寒冷声拒绝,深邃黝黑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上,如果目光是刀剑,萧楚楚现在的脸颊上就只剩下白皑皑的骨头。
萧楚楚身子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狐疑的目光在顾洛熙的身上扫了一眼,想到之前洛熙哥哥的神色,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洛熙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宫……总裁站在我的身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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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顾洛熙不自然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耸耸肩,算是默认了。
她扬起自己的手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委屈的看着南宫寒:“总裁,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身为我的秘书,竟然出来和咖啡,还有道理?”南宫寒冷冷出声,俨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萧楚楚。
“寒,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是我拉着楚楚出来的,你就不要怪她了。”顾洛熙急忙出声解释道,不想萧楚楚因为自己的惹上麻烦,
楚楚?
叫的那么亲昵?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了眯,眼底一道意味不明的精光快速的闪过,脸上的寒意稍微消减了一些,看着问道:“洛熙,你和楚楚很熟悉吗?”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和楚楚啊?”顾洛熙好看的嘴唇微微扬起,看着萧楚楚笑道:“严格来说,我们可算是青梅竹马。”
嗖!
萧楚楚只感觉自己的身上被冰川冻住,浑身凉飕飕的,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下颚,果然看见南宫寒冷厉目光看着她。
她……她没惹到他吧?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啊?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危险的讯息,她还是赶紧溜走的好,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臂对顾洛熙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慌乱的说道:“洛熙哥哥再见,我先回去工作了。”
说完也不等顾洛熙说话,拔腿就跑。
“楚楚她怎么跑那么快啊?”顾洛熙惊愕的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狐疑的出声问道,微微偏着自己完美轮廓的下巴,对南宫寒说道:“我说寒,你是不是对楚楚她太苛刻了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那么严肃行不?”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顾洛熙一眼,樱花完美的嘴唇微微上扬,噙着一丝笑意:“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你放心吧。”他一定会好好的对萧楚楚的。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刚才要不是找不到文件,我也不会出来找萧楚楚。”南宫寒说着,抱歉的看了顾洛熙一眼。
“该说抱歉的是我,你去忙吧,我再坐一会儿”顾洛熙笑道。
南宫寒颔首,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萧楚楚一路小跑会公司,脚步凌乱的走到电梯的门口,可是里面的人好像很多,她不得不得站在那里等着。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谁拉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竟然在空荡荡的电梯里,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
南宫寒!
萧楚楚吃惊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和南宫寒保持距离,目光滴溜溜的的转动了一圈,她说着电梯怎么和外面的不一样呢,原来这是总裁的专属电梯啊。
这个魂淡的脚步怎么那么快啊?她走得那么快都让他给追上了?
萧楚楚往电梯角落缩了缩,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和南宫寒保持着距离,沉沉的埋着自己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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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正想反吻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放开了他,还异常嫌弃的伸手擦着嘴唇,不满的说道:“也不怎么样啊!”
“叮!”电梯的门适时的响起,萧楚楚擦擦嘴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南宫寒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哪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那个女人占了便宜。
“女人。”南宫寒炙热的目光中染上温怒,快步从电梯里走出去,追上萧楚楚,伸出长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拉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抵在冰冷白色的墙壁上。
他微微埋下自己的脑袋,深邃暗沉的视线将萧楚楚不悦的,心虚的的神色尽收眼底:“亲了我就想跑,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
“什么?”萧楚楚被南宫寒看得有些心虚,大脑末梢的神经慢了半拍,怔怔的看着紧紧靠着自己的男人。
“妖精。”南宫寒沙哑低沉的出声低吼了一声,一只手掌撑在萧楚楚柔弱的肩膀上,另一只大手捏着她尖细柔滑的下巴,霸道窒息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唔……魂淡……你放开……我。”萧楚楚呼吸困难的出声喊道,不断的推搡着自己的身上的男人。
或许是南宫寒没有预料到萧楚楚会那么大的力气,一个不注意就被这个女人给退看,浓黑剑眉不悦之色无需晕染,自成浩瀚无尽黑渊。
还没有那个女人干几次三番的拒绝他!
这个女人有些太过了。
“南宫寒,你是种马?你怎么看见女人就往上面扑啊?你看清楚,我是丑女,我是丑八怪,你放过我吧,你不要脸,我还要活着呢。”萧楚楚气急,双手掐腰,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倔强的瞪着南宫寒。
萧楚楚这一嗓子后出去,南宫寒的俊朗的身子一僵,全身霎那之间笼罩着骇人的气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半许之后,南宫寒薄唇微启,缓缓出声说道:“因为只有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滑落,南宫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明明,他的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一张口就说出了这话。
“呵呵。”萧楚楚忍不住嗤笑出声,嘲讽的怒视他,贝齿咬着红艳的嘴唇,突然伸出自己的手臂抱着南宫寒的后脑勺,踮起脚尖,狠狠的吻了下去。
南宫寒一怔,想都没有想,伸手就将霸道亲吻自己的女人推开。
被他那一推,萧楚楚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柔滑的手掌在地板上磨蹭出了皮,疼得她皱起一张小脸。
南宫寒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萧楚楚,薄情冷血,带着浓郁的疏离感:“萧楚楚,以后离我远一点。”
南宫寒说着转身就朝办公室走去。,
离他远一点吗?
很好,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
萧楚楚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巴,转身和南宫寒背道而驰。
偌大的办公室里。
三天!
那个女人三天没有和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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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的钢笔不断的在指尖转动,寒星冷眸,目光凝视在黑色桌面上的座机上面,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那个女人真狠心!
这几天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完美,也不抱怨了,几乎是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
南宫寒却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
明明……明明就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怎么会让他在工作时间腾出功夫来想她的情绪?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的钢笔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上,伸手拨通了秘书室的电话。
“总裁,有什么吩咐。”萧楚楚清淡疏远淡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该死的,又是这样的声音!
南宫寒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电话,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他握紧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出声道:“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的总裁。”
“嘟嘟。”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又挂断了,难道多说一句话真的有那么难吗?
“咚咚!”
敲门声响起,南宫寒晦暗的眸色闪过一道精光,来得那么快?南宫寒赶紧拿起文件看起来,佯装成很忙碌的样子,缓慢出声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南宫寒不由自主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向门的方向,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有些激动。
“寒哥哥。”一道清婉靓丽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南宫寒看见来人,希翼的目光刹那之间暗沉下来,眉宇不经意之间皱了起来,目光凝视在来人身上。
她这两年长高了些,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一身黄色泡泡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腿,下面一双水晶高跟鞋。
清秀的脸蛋,齐刘海,波浪卷。
明显的大学生打扮!
见南宫寒没有理会她。女孩儿显然不高兴,嘟着自己的嘴巴,大大的眼睛满是埋怨之色,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萧楚楚说道:“寒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不吃惊吗?我可是大老远做飞机过来看你的。”
韩美菱,欧洲最大财阀自己名下,最大股东的宝贝千金。
“你怎么来了?”南宫寒冷漠出声问道,就连眼底那一丝厌恶的神色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寒哥哥,你就那么讨厌美菱吗?”韩美菱委屈的蠕动着自己水蜜桃一般的嘴唇,眼眶里饱满了泪水,假睫毛扑闪扑闪。希望能博取南宫寒的同情。
“不讨厌。”南宫寒冷冷的声音里听不到一丝情绪,直接冷到人的心底里去。
“那你为什么看见我来了,一点都不高兴啊?”韩美菱撅着自己的小嘴,不高兴的说道,两条细长的眉毛都快在眉心打结。
“我一向如此。”南宫寒回答,抬起自己的下颚,剑眉之下深邃的目光在韩美菱的身上注视了一下,没有一丝的好感,还是他家的秘书有意思多了。
“总裁,可以进去吗?”站在外面的萧楚楚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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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自己牵挂的声音,南宫寒眼底的寒意暖和了几分:“进来。”
萧楚楚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南宫寒的办公室里多了个青春活力的女孩子,微微愣了一下,这男人怎么现在对大学生都动了心思?
“啊,好丑啊,哪里来的丑八怪啊?寒哥哥,人家好怕。”韩美菱看见萧楚楚的长相,脸色一白,夸张的大声叫道,趁机一下就窜到了南宫寒的怀里,一双藕臂勾住南宫寒的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南宫寒。
丑?
萧楚楚微愣,不语,心里暗道:原来现在大学绿茶婊真多。
南宫寒目光微恙,对于韩美菱坐在自己的怀里,十分的方案,特别是他抬眼之间看见萧楚楚那女人眼底闪过厌恶的神情。
他想都未想,将坐在自己腿上的韩美菱推开。
被当着一个丑女人的面被寒哥哥拒绝,韩美菱觉得很没有面前,不悦的神色写满了小脸,高高的高跟鞋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
“寒哥哥,这个丑女人是谁啊?”韩美菱不满的出声问道。
“我秘书。”
韩美菱本来不高兴的心情一下就烟消云散,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围着走了两圈,满意的点头:“寒哥哥。你选她做你的秘书真是再好不过了。”
萧楚楚挑眉,刚才好一个丑秘书的叫自己,怎么听这口气好像很满意自己?
“我就知道寒哥哥你对我最好了,知道我担心你的漂亮秘书勾弓丨你,所以特意找一个丑八怪是不是?”韩美菱笑嘻嘻的回头问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萧楚楚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她想她很久没有揍人了,现在有点手痒!
“萧秘书,你给她定一张欧洲的票,越快越好。”南宫寒冷冷的出声吩咐道。
“是的,总裁。”萧楚楚一板一眼的点头应道,正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韩美菱见状,急了,慌忙出声对着萧楚楚的背影喊道:“不许去。”
“寒哥哥,我才刚到这里,你怎么就赶我走我,我这次可不是自己要来,爹地说让我来你这里学习学习。”韩美菱慌忙说出自己的来意,就怕南宫寒真的将她送回去了。
韩美菱看见南宫寒还是冷着一张脸,赶紧走到南宫寒的身边,伸手拉住南宫寒的手臂撒娇的摇摆着:“寒哥哥,寒哥哥,求求你了。”
“萧秘书,还愣住做什么啊?”南宫寒沉声呵斥道,心里寒冷之极,欧洲那些老家伙管得太多了。
“是。”大Boss都发话了,萧楚楚还能怎么着,赶紧去定机票啊。
萧楚楚的脚步刚迈出去两步,就听见自己的身后响起一声尖利的声音。
“丑女人,我命令你,不许去,我可是寒哥哥的未婚妻,不然我让寒哥哥开除你。”韩美菱娇声呵斥道,单手卡在细腰上,抬起手臂,手指指着萧楚楚呵斥道。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顿住自己的脚步,扭头看着韩美菱,随即将自己的视线落到南宫寒刀削俊美的脸颊上。
原来,他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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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得去找她。
韩美菱还等着南宫寒将她拉起来,未曾想到他竟然突然走了出去。
这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从地上噌的一下爬起来,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娇声喊道:“寒哥哥,你去哪里啊?”
南宫寒充耳不闻,径直走了出去。
“去哪里啊?走嘚那么急?”韩美菱狐疑呢喃出声,嘟了嘟自己的饱满有光泽的嘴唇,好奇心作祟,猫着自己的身子追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寒哥哥去哪里!
南宫寒情绪有些复杂,脚步轻快的来到秘书办公室,推门走进去。
张开嘴唇,刚想出声叫萧楚楚的名字,目光却接触到一幕。叫他心情难以自控的画面。喉咙干涩难受,目光逐渐升温。
只见前方,萧楚楚坐在椅子上,弯着腰正在地上捡什么东西,纤细莹白的手指在地面上一寸一寸的挪动,看上去十分的吃力。
南宫寒一米九的身高,所站的位置地域不错正好看见她背部,今天萧楚楚穿的是一件短款灰色T恤。外套镂空蝙蝠针织衫。因为弯着腰的缘故,及腰的衣服显然遮不住背部裸露的肌肤。
时至今日,南宫寒依旧很好奇,她明明长着一张难以入目的面孔,为什么身上的肌肤会那么好,叫人……爱不释手!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萧楚楚前面的大开襟衣领正在以一种敞开的方式,吸引着他的眼球。
萧楚楚本来正在整理文件,突然钢笔掉在了地上,吃力的弯着腰捡钢笔,又懒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索性和那只钢笔杠上了,势必要将它捡起来才善罢甘休。
怎么就是够不着呢?
就差一点了。
萧楚楚努力的往自己的身子朝前面移动了一点,肩膀都抵在桌边上,可是还够不着。
简直岂有此理,萧楚楚撇撇嘴,两只脚在地上蹬了一下,伸出手臂终于将和自己的作对的钢笔捡了起来。
她正打算坐会椅子上,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不明来意的手掌,紧紧的贴在她的腰肢上吗,发出灼热的温度。
“啊!”萧楚楚惊呼起来,身子一动,挣扎着要起来。
可是身后的人好像没有赞同,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的脸颊贴在桌面上,这才弯下他高大的身子,一点一点的靠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粗狂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她细白柔滑的肌肤上,钻心蚀骨一般侵蚀着她的紧绷的神经。
这味道,是南宫寒!
这个魂淡!有占她便宜!
“南宫寒,你干嘛?快放开我。”萧楚楚出声呵斥道,所有的淡定以及漠视的心态,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怒火。
可恶的是,她竟然还挣扎不开!
“女人,不要动。”南宫寒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闷沉的想起,带着难以控制的狼性气息。
察觉到南宫寒的不对劲,萧楚楚的一颗心脏都快跳出来,兀自瞪大自己的眼睛,使劲全身力气挣扎了几下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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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索性不动了,冷冷的讽刺出声:“你不是让我离你远远地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真不要脸。”
怎么可以出尔反尔,难道这几天的平安无事,都是假象?
南宫寒面色微沉,随即霸道又无赖的说道:“是,我是让你离我远点,可是女人。”
他微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亲吻了一下,补充道:“没有说我不能靠近你。”
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只想跳起来,在南宫寒的脸上左右开弓,一拳头将他撂飞,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狠狠的跺脚。
怎么可以有这么霸道,臭不要脸的男人啊?
“你魂淡!”萧楚楚气急,破口大骂道,可怜自己的小脸被迫贴在冰冷的桌面上,那一声怒吼变得毫无气势。
“魂淡吗?”南宫寒樱花一般俊美的嘴唇扬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整齐的牙齿咬在她柔白的耳垂上,低沉压抑出声:“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魂淡。”
话落。
南宫寒宽大有力的手掌用力一拉,将趴在桌面上的萧楚楚拽了起来,面对着她。他欺身上前,俊脸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一双深邃的黝黑的眼眸精光闪亮。
危险!危险!危险!
萧楚楚的眼前两只眼睛给全身拉响了警钟。心尖儿微颤,怎么办?这节奏不对啊!
他的视线看见她衣衫凌乱,香肩外漏,脸颊绯红,此时。再也忍不住想要吃掉这快美味的蛋糕。
不好!
萧楚楚心里一惊,赶紧伸出自己的手撑在南宫寒的心口上,将自己的小脸偏到一边去,气呼呼的吼道:“南宫寒,你这样做,对得起的你的未婚妻吗?她……她还在公司呢,你就不怕被她看见吗?”
站在门口怔怔的韩美菱,听见萧楚楚说着自己的名字,心里像是被人狠狠的用尖锐刀子捅了一刀的难受,贝齿紧紧的咬紧自己的水蜜桃一般娇媚的嘴唇。眼泪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路尾随南宫寒的身后,竟然看见他走进了秘书室,还将那个‘抽秘书’紧紧的抱住。
这惊雷几乎轰炸了韩美菱坚强的小心脏,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
寒哥哥喜欢上别人她有点不惊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一个丑八怪?
她不甘心!
就在韩美菱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南宫寒的声音响起来:“你和她两者不冲突。”
闻言,韩美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两个小拳头,目光阴冷的看着里面的萧楚楚。
忽然之间,她的嘴角弯起一抹狠厉的笑意,寒哥哥说的没有错,他们不冲突,寒哥哥再怎么喜欢谁,那顶多也只不过是情人而已,没有人能撼动她总裁夫人的位置。
爹地说的没有错,寒哥哥果然有别的女人了,所以才不喜欢她,只要抓住寒哥哥未婚妻的身份,才能稳住自己的地位至于那些女人,只要动点手脚。还不得乖乖离开?
她现在已经留在了公司,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萧楚楚慢慢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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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菱冰冷如蛇一般的眸光从门缝里一闪即逝。转身离开,手里提着之前脱下来的高跟鞋。
萧楚楚嗤笑一声,嘲讽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刚硬的脸颊上面:“你什么意思?”
“她只不过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而你……”南宫寒的声音突然一沉,缄默半许,完美的嘴唇终于再次张开说道:“你可以做我的女人!”
“做梦。”萧楚楚嗅之以鼻,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心里一片冰冷,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本小姐不稀罕。”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女人。”南宫寒冷然出声提醒道,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霸道凌然的气息,加重了扣在萧楚楚肩膀上的力道。
“呵呵呵。”萧楚楚冷笑出声。
“笑什么?”南宫寒突然好心情的问道,一双幽深的眸子凝视在萧楚楚的脸颊上,怎么看她脸颊上的黑框眼镜怎么都觉得碍眼,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将眼睛摘下来。
意识到南宫寒的举动,萧楚楚心里一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将南宫寒推开,跑开了好几步,才站稳自己的身子,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想摘到她的眼睛,简直就是做梦!
南宫寒狼狈的站稳自己的身子,眉心微皱,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抬起自己的下颚,低沉出声命令道:“过来。”
哟呵!
这是在命令她吗?真当她是小绵羊啊?
算了,现在还不是和南宫寒公然较劲的时候,萧楚楚硬生生的咽下了一口恶气,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上,一脸痛苦的说道:“总裁大人,我肚子疼,哎哟,太难受了。”
南宫寒冷眼看着萧楚楚拙劣的演技,不做言语。
“不行了,太难受了,我要请假.”说完,萧楚楚不给南宫寒任何说话的机会,撒丫子就跑。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萧、楚、楚。”南宫寒眼睁睁的看见那个女人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脸上乌云密布,眼里怒意横生。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女人!
你最好不要被我拽到,不然……
萧楚楚从楼上下来,直奔停车场,开着自己那辆从南宫寒身上算计来车子开着走了。
可是车子开到半路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动,将自己的车子靠边停了下来,摇下玻璃窗,伸出自己的小脑袋,对外面的人喊道:“洛熙哥哥,你去哪里啊?”
顾洛熙听见萧楚楚的声音,微征,扭头就看见熟悉的人,顾洛熙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灿烂温柔的笑意,嘴角一扬:“楚楚,你怎么会这这里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上班?那还不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萧楚楚黑框眼睛瞎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掩饰自己的眼底不自然的眼神,笑道:“总裁有事去了,放我半天假呢。”
“这样啊。”顾洛熙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正好,我刚见了一个朋友出来,我请你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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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啊?”萧洛洛从里面出来,一看见萧楚楚就直接扑了过来抱住萧楚楚的腰,扬起自己的小脸出声问道。
萧楚楚伸手将萧洛洛的小身子抱起来,温柔的说道:“休假,所以就早点来接你了。”
妈咪?孩子!
“楚楚,你的孩子?”顾洛熙神不附体般问道,脑子里的那耿弦砰地一声断了,咕咚一声艰难的咽下自己的嘴里的唾沫。
“洛洛,这是你的顾叔叔。”萧楚楚说道。
“顾叔叔好!”萧洛洛乖巧的出声喊道,粉嘟嘟的小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这个叔叔他是认识的,因为在妈咪的相册夹子里,他的照片是占大部分的。
估计是妈咪的初恋!
那南宫叔叔怎么办?
萧洛洛偏着自己的小脑袋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眉心之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顾洛熙回神,极其不淡定的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臂拉住萧楚楚的手臂,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溢出震惊的光芒光芒,再也憋不住震惊的心情:“楚楚,这孩子就是你说的那个养了五年的宝贝?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孩子的爸爸是谁?”
萧楚楚被顾洛熙连珠带炮的声音问懵了。哭笑不得的看着拽着自己的顾洛熙问道:“你那么多的问题,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一个个的回答。”这时的顾洛熙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一个星期也没有的认真态度全都用到萧楚楚的身上来了。
天啦!
他不是做梦吧,自己印象中的小丫头,竟然结婚,孩子都五岁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不对。那个时候楚楚才十九岁!
越往深处想,顾洛熙脸上的担忧之色就更加的浓郁起来,蔚蓝色的眸色紧紧的锁在萧楚楚那张刻意丑化的脸上。
萧楚楚张嘴在萧洛洛胖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扭头回答顾洛熙的话:“这是我儿子,叫萧洛洛,今年五岁,他爸爸五年前就意外身亡了。”
“什么!”若是之前是震惊,顾洛熙此时的心情难以复加,心疼极了萧楚楚。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未婚先孕,孩子的爸爸竟然还死了。他不敢相信这些年萧楚楚是怎么过来的,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楚楚。”顾洛熙有些苦涩的出声,埋怨的出声责备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会袖手不管吗?你是不是没有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啊?”
萧楚楚一愣,脸上保持着笑容看着她面前从未变过了洛熙哥哥。
当时要是她找到洛熙哥哥帮忙,他是一定会帮助她的。
可是她还清楚的记得她偷偷从国外溜回来,偷偷的参加他的婚礼的时候,遇到身着洁白婚纱的暮雨,当时暮雨对趴在门边上。看着她帅气俊朗儒雅的洛熙哥哥的她说。
“楚楚,洛熙以后就是我的老公了,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毕竟,他对你很好,你也不想看见他知道你喜欢他的事情而徒增烦恼吧?”
“楚楚,你不应该喜欢上洛熙的,他从来就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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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怎么了?”萧洛洛看见萧楚楚眼神有些走神的样子,伸出自己肉呼呼的小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好奇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回神,张嘴在萧洛洛粉嘟嘟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笑弯了眼睛说道:“在想带你去吃什么啊,小馋猫。”
洛洛鄙夷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撅着自己的小嘴,默默的埋下了自己的小脑袋,小声的嘀咕道:妈咪,真会找理由!
“洛洛,你说什么?”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出声问道。
“没……没有,呵呵,妈咪,你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萧洛洛赶紧的抬起自己的小脑袋解释道,黑宝石一般的眼睛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楚楚.
“噗嗤。”在一旁的顾洛熙忍不住出声笑了出来。
萧楚楚和洛洛对视一眼,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到顾洛熙的身上,奇怪的看着他.
“顾叔叔,你在笑什么?”萧洛洛亮怔怔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顾洛熙询问道。
“咳咳。”顾洛熙不自然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将自己俊美脸颊上的笑意收敛起来,眼含笑意的对萧楚楚说:“楚楚,你的孩子很可爱。”
萧楚楚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颚,爽朗出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
“你啊,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顾洛熙笑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俊秀的眉宇之下,深邃的目光暗沉些许:“楚楚,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可是我的洛熙哥哥,我不找你找谁啊?”萧楚楚笑弯了自己的眼睛,黑密卷翘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掩饰眼底的暗伤。
洛熙哥哥还是那么温柔,如阳光一般,却,从来不属于她萧楚楚!
“洛洛,走,叔叔请你吃大餐去,你想吃什么?”顾洛熙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落到萧洛洛的身上,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柔声说道。
这孩子长得粉嫩粉嫩的,看着就讨喜,萧洛洛看着就很喜欢。忍不住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在她的头上摸了一下。
“真的吗?”萧洛洛的眼前一亮,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洛洛:“我想吃炸鸡翅,培根汉堡。可乐……”
“都不允许。”萧楚楚严肃的出声打断他的话说道:“那些东西吃了不好。”
“妈咪。”萧洛洛一听萧楚楚和语气赶紧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萧楚楚手臂,撒娇的喊道。
“楚楚。”顾洛熙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萧楚楚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萧楚楚一愣,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打电话啊?她也没有多想,接通了电话。
“萧楚楚,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我饿了。”冷冽霸道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冰冷的触感。
可恶!
萧楚楚咬紧自己的牙齿,眼里溢出一丝不满的神色,语气不是很好的出声说道:“我没时间,你自……”
“马上回来。”电话的那头的南宫寒冰冷出声说道,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
这个魂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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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他的保姆,竟然叫她做饭。她才不……要回去。
这个想法浮现,萧楚楚的眼前全身那个男人邪魅冷酷的身影,挥之不去!
要是不回去,不知道他又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楚楚,谁的电话啊?你看上去很生气?”顾洛熙挑起自己的眉梢,诧异的看着萧楚楚有些扭曲的脸颊问道,心里暗自嘀咕,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楚楚那么说生气?
“南宫寒那个魂淡!”萧楚楚咬牙切齿的说道,气呼呼的将手里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包包里面,慢慢的收回自己的脸上的戾气。
“寒?他怎么了?”顾洛熙狐疑的问道,看上去楚楚和寒之间关系很僵硬,这是怎么回事?
“嗯。”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眼底划过一丝失意。微微抬起下颚。歉意的看着顾洛熙不好意思的说道:“洛熙哥哥,看来今天不能一起去吃饭了,以后有时间一起好吗?”
“这样啊,那好吧。”顾洛熙温柔的说道,脸上带着沐浴春风的笑意,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楚楚,寒那么着急叫你回去做什么?”
“南宫叔叔一定是饿了,叫妈咪回去做饭呢。”萧洛洛糯糯的开口说道。
“啊?什么?”顾洛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凝滞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心情郁结的说道:“不是给你说了吗,我不仅是南宫寒的秘书,还是他的保姆,司机。”
一想到这个,萧楚楚就恨得牙痒痒,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无赖的男人!
“哈哈。”顾洛熙一听,乐了,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没有想到,哈哈,没有想到寒竟然这样欺负你啊。”
认识寒那么久的时间,他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有什么好笑的啊?”萧楚楚嘟着自己的嘴巴,不满的出声说道,抬起自己的手腕一看,她的脸色一变,有些着急的说道:“洛熙哥哥,时间不知道了,我先回去给那只暴龙做饭去。”
暴龙!
顾洛熙一愣,笑了出来,点了点自己的头,摆摆手说道:“去吧,不用管我。”
“顾叔叔再见。”萧洛洛乖巧的出声说道。
“洛洛再见,下次叔叔再请你吃大餐。”顾洛熙笑呵呵的说道。
“嗯,好。”萧洛洛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希翼的目光。
萧楚楚点歉意的看了顾洛熙一眼,抱着洛洛就走进靠在路边上的车子里,开着车子离开。
随着那辆价值不得的迈巴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顾洛熙才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目光微恙。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楚楚手腕上的那只价值不得的百达翡丽手表是和寒的那只是情侣款。
他们之间……难道!
萧楚楚开着车子回到南宫寒的别墅,将车子放好之后,攥着萧洛洛的手腕朝里面走去。
她的脚步刚迈进大厅一步,耳边就传来自己厌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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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菱紧紧的咬紧自己娇柔的嘴唇,一双美眸散发着阴冷狠厉的目光。
萧楚楚,你等着,她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没有谁能抢走她的寒哥哥。
谁也不能!
萧楚楚带着洛洛回到卧室将他安排好,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她从排列整齐的刀具上拿下来一把刀,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面锋芒毕露的刀锋。
别墅里明明那么多的女佣,偏偏要她回来做饭,南宫寒这不是存心刁难是什么?
还有那个韩美菱,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吃饭是吧?”萧楚楚突然冷笑,转身打开偌大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根新鲜的胡萝卜放在菜板上,手里银色的菜刀‘咔嚓’一声落下,一根完整的胡萝卜一刀两断。
一想到是做给南宫寒和他的未婚妻吃的,萧楚楚的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扬起自己手里的菜刀,不断地落到胡萝卜上。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剁成了碎末,萧楚楚萧楚楚回神一看,微微一震,撇撇嘴道:“煲汤正合适!”
说着就拿起一只汤锅放在燃气灶上,加了清水,作料,胡萝卜粒。开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正当萧楚楚准备第二道菜的时候,她的耳尖忽然颤动了一下,美眸眼角精光一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兀自切着手里的茄子。
“萧楚楚。”韩美菱走进厨房,怒气冲冲的喊道。
“说。”萧楚楚简洁出声。
“你……”韩美菱被萧楚楚的话气得直哆嗦,简直岂有此理,太可恶了!
“萧楚楚,本小姐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你和寒哥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韩美菱直白开口,一眼道破:“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竟敢让寒哥哥喜欢上你这样的丑女人,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只不过是一个丑女人,寒哥哥是不会娶你的。他对你只是一时的新鲜。”
无理取闹!
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想,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急不躁的出声问:“然后呢?”
“我要你离开寒哥哥。”韩美菱态度坚决的出声说道,阴狠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后背上,恨不得将萧楚楚的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萧楚楚一听,手里拿着菜刀的手一僵。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特么的!
说得就像是她不想离开南宫寒似的,她要是走得了,会在这里呆着?
见萧楚楚不说话,韩美菱以为她是不甘心,所以眼底鄙夷嘲讽的目光更加的浓郁起来,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出声道:“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寒哥哥?一百万够吗?”
像这样寒酸的女人她看多了,不就是想得到钱吗?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情都不是事。
萧楚楚手里拿着刀,猛然转身,目光直视在韩美菱的身上。
“你……”韩美菱被萧楚楚的样子吓呆了,害怕的脚步后退了一步,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着萧楚楚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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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一怔,狐疑的目光在韩美菱的身上走了一圈,她有那么可怕吗?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萧楚楚低下自己的头,看见自己手里的菜刀,耸耸肩,将菜刀放下去,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好啊,成交。”
被吓呆了的韩美菱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你答应了?”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萧楚楚反问,心里心思百转千回,要是能借着韩美菱的存在,离开南宫寒那个霸道的男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难道我就那么廉价?”低沉压抑的声音从厨房门口的方向响起。冰冷刺骨,阴风阵阵。
韩美菱吃惊的转身,看见一身煞气冷傲的南宫寒站在门口,粉嫩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霜白,暗自握紧自己的小手,心虚的看着南宫寒高大儒雅的身子,弱弱的开口喊道:“寒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的冰冷的视线笔直如刀剑一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一般。迈开修长的腿,径直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微微低下自己的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她瘦小的身子笼罩在黑色的影子里。
“女人。我就只值一百万吗?”南宫寒厉声呵斥道,一双深邃的眸子寒霜冻结,赤红俨然。
他,倒是不知道,他只值区区一百万!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不断的后退着身子,讪讪笑道:“那个。要是韩小姐愿意加价的话,我……我还是能接受的。”
赶她走吧,赶她走吧!
萧楚楚不断在自己的在心里祈祷道。
“美菱,你先出去,我要和萧秘书好好的谈谈。”南宫寒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韩美菱说道。
“寒哥哥!”韩美菱吃惊的瞪眼了自己的眼睛,巴掌大的脸蛋如同白纸一般:“寒哥哥,我……”
“出去!”南宫寒加重呵斥音调,火药味十足,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韩美菱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雪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紧自己的嘴唇,不甘心的跺脚,转身,愤然离开。
待到韩美菱的脚步声着见的远去,萧楚楚暗道不好,刚才,她不应该惹怒南宫寒的!
萧楚楚不断挪动自己的身子,目光希翼的看着大门的方向,面前的人十分危险,得马上离开才行!
惹了自己就像跑?南宫寒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快速的伸出自己强有力的手指捏住萧楚楚的下巴,沙哑出声:“女人,你想去哪里啊?”
萧楚楚下意识的举起自己的手里的菜刀对着南宫寒:“你,你放开啊,我要是伤到你可是不会负责的。”
“哼。”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加重了捏住她下颚的落到,另一只手很快的从萧楚楚的手里夺走了菜刀,扔到一边的台面上,发出‘啷当’一声清脆的声音。
额……
萧楚楚瞪圆了自己的眼珠子,她还没有来到家看清楚南宫寒是怎么出手的,她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这个男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大?
她忽然之间十分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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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现在好像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萧楚楚倔强的目光对上南宫寒的视线,不满的说:“喂,你干嘛?只不过是开……开一个玩笑,你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玩笑?”南宫寒樱花一般完美的嘴唇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一双深邃的眸子就像是能看穿萧楚楚的灵魂一般。犀利狠辣。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眼神不自然的从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移开,弱弱的点头,小声的说道:“恩恩,玩笑。”
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南宫寒目光微沉,眸色愈暗,左手伸出去,紧紧地扣在萧楚楚纤细的腰肢上。
“咚!”的一声,萧楚楚的后背狠狠的撞在大理石边沿上,疼得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冷气。
感觉到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浓郁的狼性气息,萧楚楚也顾不得自己的腰肢上的疼意,洁白如瓷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玩笑的惩罚。”南宫寒简骇出声说道,冰冷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那味道极佳的嘴唇上。
他南宫寒。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毫不客气的吻上她的嘴唇,撕咬着。啃食着,灵巧而有力的舌头撬开她紧紧咬住的牙齿,侵城掠地,夺走她嘴里的甜蜜。
“唔……不……不要。”
“咳咳……南宫……寒……你混蛋!”
萧楚楚的一双小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打在南宫寒的胸口上面,这个万恶的,可耻的,卑鄙的男人,他的未婚妻可就在外面,他竟然敢……敢对自己的下手。
叔可忍嫂不可忍!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脚就往南宫寒的裤裆下面踢去,南宫寒像是知道萧楚楚的举动一般,两条强健有力的腿紧紧的夹住萧楚楚不安分的脚,刹那间,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萧楚楚单薄的身上。
让她的后背和冰冷的大理石紧密的贴在一起,他欺身上前,加重了缠绵悱恻的掠夺之吻。
“唔……魂淡……你……啊!”
奈何萧楚楚使出了自己的吃奶的劲都没能将压制在自己的身上的男人推开,心里焦灼万分,却是束手无策。
慢慢的,萧楚楚的身上没有力气活,任由南宫寒在她的嘴里宣布着占有权。
萧楚楚郁结的目光落到白色天花板上,深有感触的想:接吻!是件力气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南宫寒才放过萧楚楚,从她甜美的嘴里退出来,一双深邃染满灼热目光的眼睛看着她,冷着一张脸问道:“以后还敢开玩笑吗?”
她是真的怕了南宫寒了,要是真的打一架,身受重伤,她估计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可是……
“不……会了。”一张嘴,妩媚沙哑的声音缓缓溢出,就连她自己都愣住,反应过来,脸颊噌的一下红了起来。
南宫寒勉强满意的收回警告的目光,薄唇微启:“记住就好。”说着,低头,在萧楚楚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萧楚楚刚得到解脱,正舒展着自己的胳膊,就听见南宫寒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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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不理会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韩美菱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阴冷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扬起自己的手就往萧楚楚的脸上招呼去。
萧楚楚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身手敏捷一把抓住韩美菱落下的手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只是在韩美菱的身上。
“啊,痛,你放开我啊。”手腕被萧楚楚捏的生疼,韩美菱挣扎了两下也没有挣扎开,生气的吼道。
“离我一点,真是讨厌。”萧楚楚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眉头,狠狠的将韩美菱的手甩开,警告看着韩美菱.
韩美菱被萧楚楚这一甩,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险险站稳自己身子,脸上狼狈的神色一闪即逝。抬起自己的手臂,纤细的手指指着萧楚楚呵斥道:“萧楚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寒哥哥的未婚妻,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嗯。”萧楚楚心不在焉的点头。
“你听懂我的话了吗?我要是你就识趣的离开。”韩美菱咄咄逼人的说道。愤然将自己的手放下去。
萧楚楚忽然抬起自己的下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溢出淡淡光芒。耸耸肩,随意的说道:“要是你能说服南宫寒,我会离开的。”
“你……”韩美菱哑然,一张好看的小脸露出为难不甘心的神色,从寒哥哥对萧楚楚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可能让她离开。
真不知道这个丑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让寒哥哥那么的维护。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将她赶走。
对了,她或许有办法了!
韩美菱的眼睛忽然精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办法对付萧楚楚,脸上扭曲的表情归于平静,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挑衅的看着萧楚楚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恩恩,知道了,你烦不烦啊?”萧楚楚不耐烦的出声应付到。
“哼。”韩美菱冷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离开,她尖细的高跟鞋踩在游泳池的边上,脚底一滑,整个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游泳池里倒去。
“啊!”
萧楚楚见状,身子一动,来不思考,赶紧伸出自己的手拉住韩美菱的手腕,用力一拉,将整个人拽了起来。
韩美菱惊魂未定,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呼的喘气,眼角溢出一道阴狠的光芒,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往萧楚楚的身上一推。
“哗啦!”
毫无防备的萧楚楚被韩美菱这一推,笔直的掉进了游泳池,白色的水花溅起很高。
卧槽!
萧楚楚掉进水里的那一刻,真想捡起一块砖头往自己的脑门上拍去,她就活该,不该手贱去拉韩美菱一把。
特么的!
重点是!
她不会游泳啊!
“救命啊……噗……救命。”萧楚楚在水里不断的挣扎,可是她发现自己越是挣扎,自己的身子就越往下面沉。
韩美菱站在游泳池边上,冷眼看着水里挣扎的萧楚楚,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冷的弧度,嗤笑一声,无情的说道:“敢抢走我的寒哥哥,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你说话行事最高过过脑子,我韩美菱不是你这样的小角色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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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环视四周,没有看见其他的人,这才迈开自己的脚步离开。
“不要……咳咳,不要走……咳咳!”萧楚楚看见韩美菱离开,出声艰难的喊道。
咕噜,咕噜!
水,刺激着她的口鼻,难受的让她窒息。
好难受!
萧楚楚的意识逐渐的涣散,眼前黑沉沉的一片。身上的气力就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般,挣扎一下,整个胸腔都觉得难受。
她,经历了枪林弹雨,几度生死徘徊,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竟然要死在这小小的游泳池里!
要是让墨赫沅那个家伙知道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的。
她……真的不想死!
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可以挣扎,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下沉。
忽然。
她的腰肢上多了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住,不让她的身子下沉。
是谁?
是谁救了她?
萧楚楚迷迷糊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隐约的看见一个轮廓,像极了南宫寒那个魂淡!
“蠢女人!”看着昏厥过去的萧楚楚,南宫寒不悦的冷然出声骂道,手上加重了一分力度,拖着萧楚楚的身子朝岸边奔去。
南宫寒很快的抱着萧楚楚软弱的身子朝破出水面,强健有力的手臂在水面上划动了几下,带着萧楚楚来到岸边。将她的身子放平在地面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萧楚楚。责备的出声骂道:“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将自己的搞得那么狼狈?”
她安静的躺在地面上,身上的水汇聚在一起,一股一股的流出来,打湿了米白色的大理石的地铺砖上。
终,他还是不忍,伸出自己修长的手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拍打了几下:“女人,醒醒。”
“萧楚楚。”见萧楚楚安静的躺在地上,南宫寒心里一急,剑眉紧蹙,目光凝重,她该不会有事吧?
南宫寒的手掌不断地在萧楚楚的脸颊上拍打了几下,正打算急救的时候,南宫寒突然皱了自己的眉头,眼底光芒暗沉凝重。
有什么正在呼之欲出!
他率先将萧楚楚的黑框她眼睛,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小脸上用力的擦拭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张绝美精致,熟悉的脸出现在南宫寒的面前。
是她!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一个踉跄。好几秒钟才回神,稳住自己的身子,一双深邃的眼睛,此时已经被震撼、愤怒所填满。
自己辛辛苦苦寻找了五年的女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她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是不是?所以才故意的扮丑,刻意不让自己发现她的存在!
真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此时此刻,南宫寒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人,她骗得他好惨!
南宫寒脸色难看,再次弯腰蹲下,深深的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他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尖瘦白皙丝滑一般的下巴,让她的小嘴微张,附身下去,给她做人工呼吸。
这次!
她休想从他的身边溜走!
“咳咳!”重新获得空气,萧楚楚贪婪的呼吸着,感觉到自己的嘴里的异样,萧楚楚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目光稍微凝滞了半许,反应过来的都一反应就是伸手将南宫寒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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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淡!又占我便宜。”萧楚楚不满的大声呵斥道。
南宫寒眉头微皱,伸手紧紧的扣住萧楚楚不安分推搡着自己的小手,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张开:“女人,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淹死了。”
听到南宫寒带着微怒的呵斥声,萧楚楚心里一颤,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不自然的在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瞄了一眼,讪讪出声说道:“那个,谢谢总裁,但是……”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南宫寒,试探性的问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南宫寒整个人的身子一僵,之前这个女人故意扮丑的时候,他当时就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可爱,明明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
可是,现在看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阅美女无数的南宫寒,竟然有种震撼心扉的感觉。
心里涟漪层层,波动云涌,南宫寒的心里一团火不断地燃烧起来,喉咙有些干涩难受,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种让人想吞下去的冲动。
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萧楚楚稍稍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试图和南宫寒保持距离。
南宫寒察觉,眸色一沉,加重了扣在她白皙手腕上的力道,漆黑如墨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盯在她的脸上,心里一颤,他竟然有种好怕自己一眨眼,这个女人就会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他绝不允许。
“嘶。”萧楚楚的手腕吃痛,皱起自己的好看的眉头,困惑的看着突然浑身戾气的南宫寒:“总……总裁大人,你怎么了?能……能不能先放开我啊?”
为什么她会觉得南宫寒现在很可怕?
“女人,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南宫寒冰冷出声质问道,一字一顿就像是从冰窖中捞出来的一般。
“解……解释什么啊?”萧楚楚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南宫寒,困惑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他的声音愈加的沙哑,眼睛里狼性的光芒不断的溢出危险的气息,高大俊朗的身子不断的靠近萧楚楚。
醇厚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酥麻难受,萧楚楚憋红了一张小脸,再也受不了他靠近的气息,用力一掌将南宫寒推开,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眼神慌乱的看着南宫寒;“总裁,被你未婚妻看见不好,我……我先去换衣服了。”
说完,萧楚楚脚底抹油就打算溜走
南宫寒见状,大步向前迈了一步,宽大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死死的扣在,用力一拉,将她单薄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着自己,不断的摇着她的肩膀上:“萧楚楚,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嗯?躲他?
虾米?
什么情况?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黑密卷翘的眼角毛扑闪扑闪,如同蝴蝶一般扇在南宫寒内心最柔软的心坎上。
“总……总裁大人,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萧楚楚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自己的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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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的小脸贴在南宫寒的肩头呼呼喘息,恨极了自己现在无力的挫败感,偏偏,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一会儿之后,萧楚楚恢复了一点力气,站稳自己的身子,小声的说道:“我,我先回卧室了。”
“女人,还是我抱你吧,就能这样子,说不定又掉进游泳池,我可不想再救你一次。”南宫寒缓缓出声关怀的说道。
闻言,萧楚楚下意识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狐疑的看着南宫寒那张俊美的脸颊,这个男人会那么好心?
“没关系,我保证不会掉进去的。”萧楚楚特意的加重了‘保证’两个字。
她现在就想离南宫寒远远地。
萧楚楚刚转身,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徒然一轻,身子失去了重心,萧楚楚急忙伸手勾住南宫寒的脖子,不小心对上南宫寒那双笑意的眸子,忍不住羞红了一张脸,瞪着南宫寒指责道:”不是告诉你我自己走了嘛?”
“闭嘴。”南宫寒眼眶里的笑意一闪即逝,冷酷霸道的出声呵斥道。
萧楚楚默默地闭上自己的嘴巴,埋下自己的脑袋,却没有看见南宫寒眼里绿油油发亮的目光。
径直抱着萧楚楚的身子上楼,南宫寒丝毫不显得吃力,来到萧楚楚的卧室门口,一脚将门踢开,抱着萧楚楚进去,反脚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萧楚楚惊愕的回头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脑袋空白了两秒钟。
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南宫寒放在柔软的床上,而站立在床边的男人竟然在脱衣服。
“南宫寒,你干什么?”萧楚楚厉声呵斥道,全身警惕的看着南宫寒。顺手拿起一个枕头朝南宫寒的身上砸去。
南宫寒身手快速的接住萧楚楚扔过来的枕头,嫌弃的扔在一边,骨节分明莹白有力的手指将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帅气的将打湿的衣服脱掉,露出八块腹肌,下面隐约可以看见人鱼线。
他单膝跪在床上,露出邪魅的笑意,欺身上前,薄唇微启,缓缓出声:“干你。”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身子不断地向后挪动,显得十分的吃力:“不许过来,你要是在过来我就喊人了。”身上怎么一定力气都没有?偏偏这个男人还知道自己骗了她。
情况不妙啊。
“总裁大人,我……我其实有病的,会传染。”萧楚楚情急之下,张口吼道。目光皎洁一闪,继而道:“你也不想得病吧?”
南宫寒的身子一僵,复杂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耶,这招好像有用,萧楚楚心里暗喜,急切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个女人!
“你进公司体检表格上显示你身体健康,没病。”南宫寒一语戳穿萧楚楚的谎言.
欺身上前,将萧楚楚压在身下,肱二头肌突出的手臂紧紧的压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低头,在她饱满,有些红肿的唇畔上啄了一口,身子压低了一些,在她的耳边暧昧低语出声:“女人,你今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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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萧楚楚一口决绝,咬紧自己的贝齿,想从床上挣扎和起来,却不曾想,南宫寒的手拐用力的压在她柔软的肩膀上。
南宫寒的身子越来越靠近,萧楚楚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里一阵慌乱:“我……你不许碰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南宫寒邪魅的挑起自己的眉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曲着食指勾起萧楚楚的下巴,声音低沉:“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将我怎么样。”
话落,手起,将萧楚楚身上侵湿的衣服撕拉一声撕裂开,随手扔在一边的地上。
“我的衣服。”萧楚楚惊呼,低头看着自己的仅剩的衣服,脸色一白,不能的扭动起自己的身子。
“魂淡,你开我。”
南宫寒剑眉之下深邃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上,心里忍不住的悸动,张嘴亲吻上她的嘴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啊,南宫寒,你个王、八、呜呜……蛋!”萧楚楚口齿不清的吼道,洁白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奈何她怎么挣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般,越是用力,他就更加用力的压压下来。
难道真的要被这个魂淡吃掉?
不!
萧楚楚的脑袋十分的清醒,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开南宫寒紧紧按住她的手腕,拿起头顶上的枕头就往南宫寒的脑袋上砸去。
南宫寒剑眉紧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萧楚楚的手里夺走毫无威胁的枕头。张嘴一口要在女人的脸蛋上。
细碎的,一点一点的靠近亲吻到她的耳鬓。
好痒!
好热,好热!
萧楚楚情不自禁的张开自己的小嘴,像极了一只缺水的鱼,难受极了。
“不……不要。”萧楚楚虚颓的出声拒绝,残存意识让她拒绝南宫寒的靠近,小手在他结实有力的古铜色的肌肤上推搡着。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像是一片羽毛,轻轻的在他的心上挠着,一双小手软绵绵的推着。南宫寒的黑色的眼眸精光闪闪,他只觉得小腹有一团烈火在不断地灼伤着他的身体,喉咙干涩难受。
这个女人,彻底的激发了他的狼性!
“妖精。”南宫寒暗自骂了一句,将她身上的仅剩的布料扯开,附身下去,从她耳垂下沿着写的轮廓不断的亲吻下去,一双大手上的温度不断的升温,灼伤着她柔白细嫩的肌肤。
“不……不要……唔……求你……求你不……唔唔……不要!”
在南宫寒的挑弄之下,萧楚楚艰难的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串妩媚的声音。
六年没有碰过女人,南宫寒是个正常得不能在正常的男人,再加上身下的女人,还是自己苦苦寻觅了几年的女人,眼下听见她的声音,脑袋里的那根弦‘砰’地一声断了。
再也不需要憋屈自己,加重了亲吻她肌肤的力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叮。”价值不得的金属皮带扣被解开,在偌大的卧室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不要。南宫寒。总……唔唔……总裁,我求……你。”萧楚楚害怕极了,偏偏自己的身子还奇怪的难受,挣扎一下就像是用尽她身上所有的戾,力气。
南宫寒以嘴封唇。享受这迟来的‘幸福’。
“唔……不……”
“叫我的名字。”南宫寒沙哑出声,带着压抑魅惑魔力的命令道。
萧楚楚摇着自己的脑袋,额头上的香汗已经将她额头上的刘海打湿,落到南宫寒的眼里更加的妩媚多情。
“不。”
什么?不?南宫寒不悦的皱起自己的好看的剑眉,加重了那一手掌控肌肤的力道。带着惩罚性的惩罚。
“痛。”萧楚楚倒吸了一口气,秀气的眉头在眉心打了一个结,像是溺水的感觉,让她束手无措,挣扎无路。
“叫我的名字。”南宫寒的嘴唇凑到萧楚楚的耳边呼着灼热的热气,蛊惑的出声诱导道。
萧楚楚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柔嫩的唇畔上,就是不出声。
很好!
南宫寒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加重了手掌上的力道,沉声带着不悦口吻出声说道:“真的不叫吗?小妖精?”
“不……唔唔……寒……南宫寒,不……唔唔……不要了。”萧楚楚受不了南宫寒的折磨,急忙出声投降,眼里氤氲水汽,隐约的看见在自己的上方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对,叫寒,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南宫寒说着,心情愉悦的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一下。
这个下午,黄昏正好,带着朦朦胧胧,不清不楚的诗意。
别墅卧室里,交响曲悠扬迷人,气氛‘和谐’。
这一下午,韩美菱都没有看见她的寒哥哥,无趣的她找人出去逛街去。
天色着见的暗沉下来,夜色已经拉上了帷幕,欧式设计,偌大的卧室里,昏黄舒适橘色的灯光照耀着,笼罩着一种别样的气氛。
床上蜷缩的人,黑密卷翘的眼睫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痛!
好痛!
身上就像是散架了一般!
萧楚楚吃力的睁开自己的眼帘,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的眼前有一张放大俊美的脸颊。
一秒!
萧楚楚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意识着见的清醒过来,之前发生的一幕幕不断像是在放电影一般在她的眼前不断地回放。
及时是萧楚楚这样脸皮很厚的人,脸颊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部!
她竟然!竟然再次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绝美脸颊上的红晕未散,可是她的眼里已经布满了愤怒!
萧楚楚挣扎着先从床上起来,这一动,萧楚楚整个人的身子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就像是被发卡车碾过一般,难受极了。
“南宫寒,你个魂淡!”萧楚楚愤恨的出声喊道,刀剑锋利冰冷的目光落到南宫寒俊美得不像是凡人的脸颊上。
南宫寒的警惕性极高,在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挣扎了半天之后,骂了自己。
嗯!
这话经常听她挂在嘴边。
不过此时听着,尤为的舒心。
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正在琢磨着怎么收拾这个男人,不经意之间低头,就毫无准备的撞进了这个那人的眼睛里,心里扑通跳动了一下。
“女人,你看上去很有精神嘛。”南宫寒皮笑肉不笑的所到,一双及其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哼。”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倒是没有注意到南宫寒的不对劲,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气呼呼的说道:“臭男人,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南宫寒微微垂下自己的眼眸,眼睫毛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投落下一道浅淡的倒影。性感的嘴嘴唇张开:“我臭不臭,你不是已经领教了吗?难道你还没有体到?”
萧楚楚闻言,憋红了一张小脸,羞愤的瞪着南宫寒,咬紧牙齿暗自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可恶!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挣扎和了一下,不悦的低头看着南宫寒紧紧扣在自己腰肢上的那只手手臂,厉声呵斥道:“放开,你还想怎么样?”
“嗯,不放。”南宫寒狡猾的说道,反而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深邃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她。
他怕自己一放手,这个女人又像是五年前一样,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不小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折腾五年!
“你,。你看我干什么?”萧楚楚被南宫寒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出声问道。狐疑的目光谨慎的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话说,这个男人的身材一级的棒!
啊啊啊!
她在想什么?
萧楚楚懊恼的嗑下自己的眼帘,雪白的脸蛋上多了一层红晕,红扑扑让人很想咬一口。
“没有什么。”南宫寒将自己的心思收回来,伸出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神情慵懒的看着不说话的女人:“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哪有躲着你啊?”萧楚楚眼神恍惚的出声回答,眼角的余光落到地面上破碎的衣服上,看来是不能穿。
不过地上南宫寒的那件衬衣是好的!
萧楚楚灰暗的眼神突然一下就亮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朝床边去。
南宫寒搭在萧楚楚细腰上的手臂一勾,将她柔软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不满的出声问道:“你去哪里?”
糟糕!
被发现了!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转身,讪讪的出声说道:“那个,我想……”
南宫寒随着萧楚楚之前看到地方看过去,一眼就看穿萧楚楚的想法,眸色一沉,脸上布满了一层寒冰,冷冷出声说道:“给我好好躺着,哪里也不许去。”
该死的,这个女人除了会躲开自己的还会做什么?
不行,以后他得看紧点,不然哪天不见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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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南宫寒的话,萧楚楚不乐意了,出声吼道:“凭什么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占了便宜,你还不满意,是不是还想要小费啊?”
一句话,就像是一锤子打在南宫寒的心口上,硬生生的难受。
他可没有忘记,五年前的某个早上,这个女人就砸了两百块钱给自己,还嫌弃自己的技术差。
嗯,她要是不提醒,他倒是要忘记了。
南宫寒精湛邪魅的目光在萧楚楚完美无瑕的身上游走了一圈,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女人,这次免费,直到你满意为止。”
“什么?”萧楚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凝视的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呵呵。”南宫寒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脖子,欺身上前,身子一番,扭转了位置。如狼一般的目光凝视着萧楚楚的身上。
这下,萧楚楚是回神了。
急忙伸手推人,根本就推不开,愤怒的目光瞪着南宫寒:“你,起来!”
“我看你还很有力气。”南宫寒说着倾身吻上了她的嘴唇,顺手将床头柜上的灯给关上。
“唔唔……啊!”
第二天早上。
南宫寒神清气爽,心情极好的下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一走进餐厅坐下,就看见正在和牛奶的萧洛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糯糯的出声问道了:“南宫叔叔,你看上去心情很好?”
南宫寒微微一愣,抬起自己的下颚,深邃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身上扫了一眼,不经意之间弯起自己的嘴角,骨节分明的收回捏着自己尖瘦的下巴,狐疑的出声问道:“有吗?”
萧洛洛十分认真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将自己的手放下来,自然的端起桌面上的玻璃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乳白色的牛奶,淡淡的说道:“可能是睡得比较好。”
那个女人昨晚上应该是太累了,现在还没有醒。
今天就给她放一天假好了,反正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是将她累垮了,损失的可是他自己。
南宫寒忽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萧洛洛,好心情的说道:“叔叔待会儿送你去上学好不好啊?”
额……
南宫叔叔今天没事吧?要送他去幼稚园?
这不像是他这样的成功人士干的事情啊!
“不是一直都是妈咪送我去的吗?”萧洛洛洋装茫然的问道,心里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如此纯真的眼神,南宫寒的眼神有些尴尬的从他可爱的脸上移开,强装淡定的说道:“你妈咪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没有时间送你去,叔叔送你去是一样的。”
不疑有他,萧洛洛乖巧的点头,埋下自己的脑袋吃东西。
南宫寒有些心虚的目光落到萧洛洛的脑袋上,大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小孩子的好。
等等!
南宫总裁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起自己的脑袋,萧洛洛是萧楚楚和谁的孩子?
“南宫叔叔,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萧洛洛伸出自己的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问导师。
“没有东西。”南宫寒的心情霎那之间变得有些凝重。
萧楚楚居然和别的男人有孩子!
她是他的,怎么可以让别人碰?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燃烧。嫉妒得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了好几秒的时间,南宫寒让自己的冷静下来,目光落到萧洛洛的身上,嘴唇蠕动了几下之后才出声问道:“洛洛,你的爸爸?”
萧洛洛的小身子一僵,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小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过来,抬起自己的小脸,出声回答:“妈咪说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爹地就死了。”
“……”南宫寒顿时语塞,他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那个洛洛,叔叔不是故意问的,不要放在心上。”南宫寒难得好心情的出声解释。必将洛洛只是一个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爸爸,他也没有不要多问。
萧洛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埋头吃着自己的手里的三明治,虽然妈咪说爹地已经死了,可是他直觉爹地是活着的。
经过自己暗中的调查,他的爹地很有可能在Z国,他看来要加快速度,看妈咪的样子,估计是要尽快离开的。
南宫寒看见萧洛洛一直埋着脑袋吃东西,以为自己的话伤到了他幼小的心灵,心有愧疚,是不是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身上瞄一眼。
一大一小各怀心事的吃完了早餐。南宫寒开车送萧洛洛去学校,这才去公司。
让南宫寒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推开自己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韩美菱?
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办公室?
剑眉微皱,薄唇抿紧,南宫寒愉悦的心情一时间消失殆尽,冰冷着一张脸,迈开自己修长的腿走过去,出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见自己熟悉的声音,韩美菱极快的抬起自己的小脸,目光希翼的落到南宫寒的脸颊上,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南宫寒的身边,伸出自己的手臂拉住他:“寒哥哥,你上班迟到了哦。”
“我是总裁。”说轻描淡写的回道。将自己的手臂不着痕迹的从韩美菱的手里抽回来,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若不是,她的身份特殊,牵扯甚广,他一定会后不客气,不犹豫的将她从自己的办公室扔出去。
韩美菱本以为南宫寒会说堵车或者有事的,没有想到南宫寒兀自吐出这样的一句话,韩美菱眼睛里短时冒出粉红色的泡泡,双手捧心状,激动地说道:“寒哥哥,你简直太帅了。”
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南宫寒忍住立马进韩美菱扔出去的冲动,沉声问道;“有事吗?没事我要工作了,你出去。”
韩美菱一听失落的垮下一张小脸,不满的嘟囔道:“寒哥哥,你不是答应我留在公司的吗?你怎么现在要撵我走啊?”
留在公司?
正拿起文件的南宫寒手上一僵,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韩美菱,质疑的问道:“你,留在公司?”
韩美菱坚定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异常坚定的说道:“是啊,是啊,爹地说,要想做好南宫家的女主人,就要在工作上帮助你,所以,寒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我去做吧,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那些老家伙动真格的了?
南宫寒心里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厌恶的神色,手拐放在桌面上,单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深邃复杂的目光落到韩美菱的身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难得你有上进心,我这里有一件十分重要的项目,我现在抽不出时间去,你和研发部的陈经理一起去。”
“什么重要的任务啊?”韩美菱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十分好奇的出色问道。
南宫寒骨节分明的食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眼底闪过愚弄的光芒,十分严肃的说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一定要好好地完成。”
“恩恩,知道的寒哥哥,你放心,我一定做好,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韩美菱信心十足的出声保证到时。
南宫寒轻轻点头,拨通了研发部的电话:“让陈经理来一下办公室。”
“好的,总裁。”
陈经理一听说总裁找他,急急忙忙的就来到总擦办公室,敲门进去,毕恭毕敬的问道:“总裁,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韩美菱一看见人进来,抬头挺胸,上前一步,走到陈经理的面前,高傲的出声问道“你就是陈经理吗?我是寒哥哥的……”
“咳咳。”眼看着韩美菱就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南宫寒眸色暗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递给韩美菱一个警告的眼神。
韩美菱一看,撇撇嘴,想来寒哥哥是不喜欢她靠关系让别人敬重她,这或许向寒哥哥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如此一想,韩美菱觉得自己的心里平衡了很多。
“这是新来的小韩,陈经理,以后你就带着她负责中南的那个项目吧。”南宫寒口气淡淡的吩咐道,话音一顿,随即补充道:“这个项目完不成,你经理的位置也可以空出来了。”
陈经理冷汗湿襟,颤颤巍巍的出声说道:“总裁,你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南宫寒半磕下眸子,掩饰眼底一闪即逝的光芒,严肃的说道:“现在你就可以带着她出去了。”
“是,是,是。”陈经理连连点头,拽着韩美菱就往外面走去。
南宫寒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目光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收回来,按照他对韩美菱的了解,不出半天,她就会吵囔着会欧洲。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拉回了南宫寒视线。
他刚刚接通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歇斯底里的吼道:“南宫寒,你个魂淡,出门干嘛将卧室锁上啊?我要出去。”
南宫寒将自己手里的手机放远了一些,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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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从车子上下来,而出租车也停了下来,王骏宇凑身上前,弯着修长的身子,一只手靠在车窗上,一双细长好看的眼睛黏在萧楚楚的脸上,结结巴巴的出声问道:“你……你真的是楚楚?”
他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像!
话说这女人卸妆之后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
萧楚楚美眸一番,瞪了王骏宇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钱包给我。我出门没有带钱。”萧楚楚理直气壮的说道,说着就伸出自己的手不客气的在王骏宇的身上找。
“楚楚,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王骏宇目光含笑,声音夸张地出声提醒道,带着开玩笑暧昧的口吻。
萧楚楚闻言,将自己的手收回去,目光了冷冷的看着王骏宇:“你给不给?”毫无掩饰的警告。
“给,给,给,我的大小姐你不要生气了。”王骏宇嬉皮笑脸的说道,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拿出精致的皮甲,目光在打表上看了一眼,拿出两百块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王骏宇一边放钱包,一边将车门打开:“下车吧,本少带你去吃东西。”
“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放到在地上?”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瞪着王骏宇冷冷的说道。
想到萧楚楚的厉害,在她手里吃过亏的王骏宇后怕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态度马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九十度标准弯腰,绅士的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楚楚这才满意的点头,迈出自己的脚步从车子上下去。
出租车司机看着这一幕,微征,愣是没有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开着车子离开了。
萧楚楚小心翼翼的迈开自己的脚步上了王骏宇车子。脸色有些煞白。
坐上车之后,王骏宇将自己的狐疑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收回来,好看的嘴唇张了张问道:“楚楚,今天你走路怎么那么淑女啊?”
萧楚楚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皮笑肉不笑的出声说道:“没有看出来本小姐今天没有化妆吗?”
王骏宇一愣,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
不过……
今天的萧楚楚十分的动人!
一张标准的美人脸,五官精致漂亮,眉梢纤细微挑,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微微上扬,黑密的眼睫毛卷翘得像是灵动的蝴蝶一般,鼻梁高挺精致,唇峰突出,透着罂粟一般迷人的诱惑。
没有化妆,仅仅是素颜,就已经美得动人魂魄,妩媚多娇。
“你说要是寒少,看见你的样子,会不会将你收下啊?”王骏宇回神,半开玩笑的问道,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精致的脸蛋上瞄着。
吃掉!
萧楚楚恶狠狠的在自己的心里回答。
“我饿了,开车,我睡会儿。”萧楚楚说完,便闭上自己的眼睛,黑密的眼睫毛盖下,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王骏宇张了张自己的嘴唇,看着她疲惫的样子,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安静的开着朝餐厅走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王骏宇的车子停在一家十分实话的餐厅门口,从车子上下去。从车子前面绕过去,给萧楚楚将车门打开,伸手在萧楚楚的手臂上摇了摇,柔声喊道:“楚楚,到了。”
萧楚楚眉头微皱,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睡意朦胧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嘴角裂开一抹弧度:“那么快就到了啊?”说着从车子上下去,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王骏宇这枚阳光的男人安静的站在一旁,眼底一抹温柔的神色,心里暗暗的想:她,是自己的见过最诱人的女人!
哪怕只是投手垂足之间!
萧楚楚将自己的胳膊放下来,看见王骏宇盯着自己的看,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好奇的出声问道:“你没事吧?本小姐都快饿死了,傻愣着干什么啊?”
“楚楚。”王骏宇忽然情不自禁的出声喊道。
“嗯,什么事?”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午,茫然的目光落到他俊美阳光的脸颊上,卷翘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
“嗯,今天你很漂亮。”王骏宇懒得的露出难为情的笑意,伸出自己的修长的手臂,弯曲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揉了揉。
“知道了,走吧。”萧楚楚漫不经心的应道,刚走了一步,脸色一苦。后退了一步,伸出自己的手挽在王骏宇的手腕上:“前任男友,借你肩膀用一下。”
王骏宇开始觉得萧楚楚今天有些奇怪,现如今就更加的奇怪起来,认真的看着萧楚楚的侧脸问道:“楚楚,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事。”萧楚楚闷闷的出声说道。心里恨不得将南宫寒碎尸万段,要不是那个魂淡,她现在至于走路都费劲?
“不对。”王骏宇脸色一沉,站直自己修长的身子,捏住萧楚楚的两个柔弱的肩膀,目光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你一定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只要我王骏宇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萧楚楚有气无力的摇头。
王骏宇不乐意了,加重声音问道:“楚楚,你是不是不当我是朋友啊?”
“你想多了。”萧楚楚脑袋沉重,眼前晕呼呼的,显然不想多说话。
“萧楚楚,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我就真的不管你了。”王骏宇恶狠狠的说道,撑在她肩头上的手掌不断地摇晃着。
好难受!
强撑开自己的眼睛,怎么看眼前的人怎么烦,张口就吼了一句:“我被南宫寒那个王八蛋睡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
王骏宇身子僵硬,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至于那么吃惊吗?萧楚楚不悦的瞪了王骏宇一眼,伸手将王骏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开,径直朝里面走去。
“楚楚,你等等我啊。”王骏宇看见萧楚楚走进去,急忙转身追上去,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萧楚楚柔软的手腕,快走吧两步,拦住萧楚楚的去路:“你的意思是说,寒少知道你长得不丑?”
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不会放过韩美菱那个女人。整不死她了我。”要不是那个蠢女人将自己推下游泳池,她至于被南宫寒发现吗?
感觉到萧楚楚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王骏宇怔楞了一下,十分好奇的问道:“韩美菱?该不会是寒少的未婚妻吧?”
“你认识?”萧楚楚忽然来了兴趣,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美眸溢出一道算计蛊惑的精光。
“当然知道,走走,我们进去边吃边聊。”王骏宇说着就拽着萧楚楚的手臂朝里面走去,边走边好奇的出声问道:“那,你被寒少那什么?他能轻易的放你离开?”
“闭嘴。”萧楚楚出声警告道,她十分的怀疑,这男人是上天派来揭她伤口的。哪里有疤哪里戳。
“哦哦。”王骏宇连连点头:“楚楚,你就告我我吧,寒少是知道发现的?这和她的未婚妻有什么关系啊?”
萧楚楚顿住自己的脚步,刷的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到王骏宇俊美含笑的脸颊轮廓上,朱唇微启,冰凉刺骨:“我很久没有舒展一下胫骨了。你要不是陪我练练?”
“咕咚!”
王骏宇赶紧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猛烈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那真是可惜了。”萧楚楚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转身朝里面走去。
真是奇怪,只不过是运动了一下,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浑身一定力气都没有?
不过,萧楚楚也没有多想,迈进豪华的餐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服务员,给我来一份清淡的粥。”萧楚楚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一愣,站在那里仔细的打量着萧楚楚,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来闹事的吗?来餐厅喝粥?
“去。”王骏宇吩咐道。
服务生;连连点头:“是的,王少,你们稍等一下。”说着脚步仓促的离开,那可是王少,他们少董。不麻利点他就别想干了。
见服务生离开,王骏宇一句话含在嘴里筹措半响愣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好吧,他是怕萧楚楚又给他来一拳。
萧楚楚单手搁置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小脑袋:“什么都不问,等本小姐吃饱了再说。”看见3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萧楚楚终于开口说道。
“好。”王骏宇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女人,竟然被南宫寒捷足先登,实在是可恶。
偏偏,这两个人,他谁也……打不过。
“小姐,你的粥。”服务员的速度很快,手脚麻利的将一份精致的百合粥放下,急忙离开。
萧楚楚的食物到嘴边还没有吃上,黑压压的一片阴影投落在他们的身上。
萧楚楚耳尖一动,全身处于警备状态,将勺子放在碗里,抬起自己的头一看。
几十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虎视眈眈的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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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王骏宇脸色一沉,目光在那些黑色西装打扮的人身上,剑眉微皱,谁敢在他王骏宇的地盘上撒野啊?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骏宇见他们不说话,冷声出声说道,眼里不悦的神色已经跃然脸上。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血色少了几分,紧紧的握紧在自己手里的白色陶瓷汤勺,微微垂下自己的眸子,目光凝视在碗里精致的粥面上。
王骏宇看见萧楚楚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出声安慰道:“楚楚,不要担心,他们不会将你怎么样的。”说着王骏宇噌的一下站起来,大声的吼道:“来人啦。”
“笨蛋!“萧楚楚小声的出声骂道。却是不敢抬起自己的脑袋。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一只手搭在暴躁脾气的王骏宇肩膀上,暗自加重了力道,将他按来坐在椅子上。
“你干嘛!”王骏宇的火爆脾气,一下被激怒出来,忍不住的出声吼道。说着挣扎开黑衣人的手臂,站起来,怒目圆睁的瞪着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几十个黑衣人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出来,态度恭敬的站在两边。
咚咚咚!
皮鞋和地面上的瓷砖摩擦出清脆的声音。沉重而压抑。
王骏宇随着脚步声看过去,好看的剑眉狠狠的皱了一下,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有些凌乱的衣服,目光不曾离开过南宫寒的眼睛:“寒少,这是怎么回事?”
他精致走过来,身上带着宛如冰窖里出来的寒意,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眸色嗜血阴冷,几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顿足,黑色的阴影笼罩在萧楚楚的身上。
“寒少!”王骏宇见他来势汹汹,不由再次出声喊道,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打量。
闻言,南宫寒侧目,冰冷的视线落到王骏宇的身上,薄唇微启,寒霜十足:“你和楚楚在一起?”
王骏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心里稍微有些怔愣,他好像没有说什么啊,为什么寒少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慎得慌!
南宫寒细长的眸子里溢出冰冷的视线,深深的看了王骏宇一眼,抿紧自己樱花一般的俊美的嘴唇,转而将自己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目光一泻而下,从她的头顶落到她面前的粥碗上,责备的话到嘴边,捻转几次,转化成一句寒冷的:“没有吃饭?”
萧楚楚很没有出息的眼前一热,鼻子有些酸酸的,倔强的抬起自己脑袋,养着精致的小脸,倔强的瞪着南宫寒:“没有。”
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了,这个男人,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带着那么多的人来抓她。
看见她眼眶微红,南宫寒高大的身子微微一僵,心里竟然有些心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许之后出声道:“吃。”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埋下自己的脑袋,在众人的视线注视之下,一口一口的吃着碗里的粥,心里心思不断地转动,要怎么样才逃走?
现在她的身子不争气,浑身散架一般的难受,偏偏敌人还那么的多,真是棘手。
被遗忘在一旁的王骏宇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少,你和楚楚,你们……”寒少兴师动众的带着那么多的人来,就是为了‘带’萧楚楚回去?未免太过了一点吧。
他所认识寒少遇到什么时候都是处事不惊啊,今天怎么看上去很陌生?
王骏宇不出声,南宫寒还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可是一听见他的话,南宫寒就不乐意了,脸上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冷冷出声:“你不是和楚楚分手了嘛?”
“额……”王骏宇艰难的张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我们是在半路上遇到的。楚楚没有吃饭,我就带着她来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寒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楚楚?”王骏宇遇到萧楚楚的时候,她可是顶着一张巨丑的脸。
王骏宇的手心里捏了一把冷笑,求助的目光落到正在吃粥的萧楚楚身上,心里苦涩不已,寒少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楚楚坐车没有钱,碰巧看见我,所以……”王骏宇欲言又止的回答。寒少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南宫寒眸色一沉,郑重的出声宣布的口吻说道:“既然你已经和楚楚分手了,以后最好不好有人任何的接触。”
“为什么?”王骏宇立马惊诧的出声问道,眼里被浓郁的疑惑笼罩。
南宫寒低沉嗤笑一声,身上黑色的阴霾的气息愈加的浓郁,浓眉星目沉,霸道铿锵出声:“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咳咳。”埋头喝粥的萧楚楚吓的猛然咳嗽起来,雪白的脸颊憋红了一片暗沉的血红色。
“楚楚,你没事吧?”王骏宇看见萧楚楚被呛住了,忍不住的出声关心的问道,绕过桌子走到萧楚楚的身边,扬起自己的手掌就要拍萧楚楚的背部。
他的手刚扬起来,南宫寒不动声色快速的伸出握住王骏宇的手臂,犀利警告的目光落到王骏宇的脸上。
王骏宇张大了自己的眼睛,愣愣回不过神:“我只是想给她拍……”
“不用你.“南宫寒打断王骏宇的话,用力将他的手甩开,然后将自己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有些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在萧楚楚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咳咳。”萧楚楚的难受咳嗽的声音更加的厉害,偏头愤怒的看着给她拍背的男人,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用了。”想了想之后补充道:“疼。”
嗤!
王骏宇没有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迎接到南宫寒警告寒冷的目光,赶紧的将自己的脸别到一边去。不过看见寒少黑沉一张脸,心里却是极其的高兴。
南宫寒微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了一下,别扭的收了回去,脸上的神色愈加从沉郁:“吃好就走。”
“……”没!
萧楚楚到嘴巴的话咬紧不敢说出来,她的碗里已经空了。
她不想跟自己回去,南宫寒自然清楚,所以他毫不温柔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她纤细手腕,拽着就往外面走去。
走得太快,萧楚楚痛苦的皱着一张小脸,光洁额头上细密的汗液溢出,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
王骏宇的心尖都颤抖了一下,急忙上前走过去。
南宫寒转身,看见摔倒在地上狼狈的女人,蹲下自己的身子,伸出两只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地上的萧楚楚打横抱了起来,迈开自己修长的腿,脚步矫健的抱着她离开。
“楚楚。”王骏宇走过去的时候,南宫寒已经将萧楚楚抱走了,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寒少对楚楚的占有谷欠怎么那么浓重?这些年没有看见他对那个女人如此认真啊。
问题是,寒少根本就不能给予楚楚什么。楚楚的性子,怎么可能和寒少好好的相处。
思及此。王骏宇眼底的神色愈加的担心起来,虽然那个女人蛮横霸道,还将自己的压得死死的,可是……
南宫寒抱着萧楚楚上车,直接回到别墅卧室。
这不是她的卧室!
萧楚楚的目光在宽大的房间里扫视一圈之后,秀美微皱,小声的说道:“我要回自己的卧室。”
“你的卧室?”南宫寒冷笑,身上慢慢的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将萧楚楚瘦小的身子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挣扎起来的模样。
萧楚楚柔软的嘴唇,血色减少了些,吃力的将自己的身子挣扎起来,倔强的对上南宫寒恐怖的眼神,坚定的说道:“是。”
“这别墅,哪里都是我。”南宫寒出声道,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走了一眼:“所以,你在你那里都一样。”
萧楚楚心里徒然一冷,宛如坠身冰窖,她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很可怕,却不曾想,他的霸道冷漠足以让人血液凝冻。
满意的看着女人脸上露出的害怕神色,南宫寒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她纤细的下颚:“女人,你最好学会怎么听话,不然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南宫寒,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有意思吗?”萧楚楚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啊,出声厉声吼道。
“没有意思。”南宫寒淡淡的说道,对上她那双赤红的眼睛,继而说道:“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而你,正好勾起了我的占有谷欠。”
“你……无理取闹。”萧楚楚嗅之以鼻,嘲讽的说道:“我要离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没有权利禁锢我,你这个冷血霸道自私自恋的魂淡!”
“呵呵。”南宫寒嘴角上扬,笑意被冰霜染上,寒意深深的冻结了眼底:“女人。你就是我的人,这一辈子。”
“一辈子?”萧楚楚冷笑出声,鄙夷的看着南宫寒:“你做梦,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是有未婚妻吗?要是兽谷欠得不到纾解,你大可以去找她,我想她一定会和乐意配合你的。我的要的你不能满足我,凭什么要我和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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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所以她偏偏要拿这件事情说事!
“结婚?”南宫寒微微眯着自己的眼睛。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俊美冷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凉的笑意。
“是。”萧楚楚坚定的点着自己的脑袋,直直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
“我不会和你结婚,你不配,也不够资格。”南宫寒沉吟半刻,出声冷酷的出声郑重的说道,看着萧楚楚那张精致的脸蛋,薄唇微启:“但是,你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到。”
南宫寒的回答在萧楚楚的预料之中,萧楚楚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看都没有看南宫寒一眼,径直朝外面走去。
他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虎口扣在她纤细的天鹅脖上,嗜血的光芒犀利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绷紧了一张俊美的脸颊:“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情,你管不着。”萧楚楚垂眸,目光落到南宫寒那只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心惊不已,他出手速度太快,身手远比在自己之上。硬拼的话,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哪里也不许去。”南宫寒霸道的命令道,长臂一伸,拦住萧楚楚纤细的腰肢,身子一个旋身,两个人双双倒在床上。
南宫寒沉重的身子压在萧楚楚的身上,深邃黑暗的目光看着萧楚楚:“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从三楼跳下去没事的?”
当他从监控录像里看见那个女人身手敏捷的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心里翻江倒海的意外。
她身手不错!
为什么会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不暴露自己的身手?还是说,这个女人本身的出现从来都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那样的话,这个女人的心计也太深了。
闻言,萧楚楚的心里不安的跳动着,眼神恍惚,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因此也没有看见南宫寒眼里越来越黑沉的目光。
果然,这个女人心思不简单,指不定是自己的对手安排在自己的身边的眼线。
要是换做是别人,他现在早就将她的脖子扭断了,对于身下的女人。他还不想那样。
萧楚楚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现在怎么解释?
“我……唔!”
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就被人堵住了,她瞪大连自己的眼睛,愣了一秒钟,回神用力的推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说亲人就亲啊,没见过女人吗?
“南宫寒,你特么的放开我的。”终于将南宫寒退离自己的嘴唇,萧楚楚连忙出声吼道,一张好看的小脸泛起一抹红晕。
被萧楚楚突然推来,南宫寒的脸上露出一抹明显不悦的神色。两只铁钳异样的手臂紧紧的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半分。低沉出声:“还有力气逃走,看来昨晚上我还不够努力。”
“什!什么!”萧楚楚的脑袋嗡嗡的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南宫寒大手用力‘撕拉’一声,脆生生的将萧楚楚身上的白色衬衣撕破。看见她雪白肌肤上,自己昨晚上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俯身下去。
“嘶。”被南宫寒这一压,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紧缩,手掌握成拳头,不断地打在南宫寒的胸口上。
“不要动。”南宫寒声音嘶哑的出声,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急迫的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双手不断的她丝滑的肌肤上游走着。
“唔唔……你……你个混蛋放开我!”萧楚楚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迫切的想和南宫寒保持着距离。
她不能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的!
萧楚楚一着急,张嘴就在南宫寒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
他眸色微沉,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亲吻着她的脖子,啃食着。舌尖轻轻的碰触到她的耳垂。
“啊……不……不要。”萧楚楚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酥软,身上难受极了,如同被烈焰灼烧一般的难受。小嘴微张,迫切的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南宫寒不怀好意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醇厚的呼吸散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沉声低语:“我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乖巧多了。”
“你……闭嘴。”萧楚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踢在南宫寒的小肚子上,身子麻利的站起来,卷起床上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警惕的看着南宫寒.
毫无防备的背南宫寒踢了一脚,他的小腹疼得冷汗直冒,太阳穴上的青筋骨碌出来,单膝跪在窗上,卷缩着身子。
萧楚楚正打算去衣柜里找衣服,明显的感觉到南宫寒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好像刚才那一脚太猛了一点。
他应该没事吧?
一时心软,萧楚楚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嫌弃的出声问道:“男人,你没事吧?”
南宫寒丝毫没有动静!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背面上,警惕的走到南宫寒的旁边,犹豫再三,萧楚楚伸出自己的脚丫子,在南宫寒的身上踢了一脚:“不会死了吧?”
南宫寒:“……”这个该死的女人!
那一脚是往死里提的吧,现在他还不能动弹!还没有谁能偷袭他,可是他竟然;屡次三番的背这个女人踢,这要是说出去,还不给人笑死?
怎么还没有动静?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脚丫子,打算狠狠地踹在南宫寒的身上,要是他死了,她马上溜之大吉。
可是就在她要踹下去的时候,南宫寒猛然抬起自己的脑袋,目光冰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是身子一僵,扬起的脚愣是没敢踹下去。
“女人!”南宫寒阴狠的出声喊道,敏捷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拉住萧楚楚脚踝,用力一拉。
萧楚楚四脚朝天,狼狈的摔倒在床上,脑袋天旋地转。身子闷沉的发出声音。
“哼。”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将萧楚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上。隔着被子,这让他十分的不开心。
“你……你没事?”萧楚楚震惊的出声问道,她,还以为南宫寒被自己的一脚挂掉了,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有点事情啊?”南宫寒冷冷出声问道,一把将萧楚楚身上的被子掀开,彼此肌肤接触,他才满意。
忽然身子一凉,萧楚楚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抢被子。
南宫寒的速度比萧楚楚快很多,强有力的胳膊压住萧楚楚不安分的两只小手,俊朗的脸颊慢慢的靠近萧楚楚的脸颊。
挣扎无果,萧楚楚赌气的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她怎么怎么那么倒霉,被这只狼盯上啊?
“看着我。”男人霸道冷酷的出声命令道,铁钳一般的手指扣在她尖瘦的下巴上,迫使她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厌恶极了他的霸道。
“臭男人,你特么的有完没完啊,你以为只要你想得到谁就能得到谁吗?怎么说也得给点报酬啊。”萧楚楚突然出声道。
南宫寒一怔,微微扬起自己的眉梢,目光细细的落到萧楚楚精致的小脸上。问:“你要什么?”
看来,这才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最终目的吧,他到底是看看,这个女人在耍什么手段。到底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手表。我的那块。”萧楚楚异常认真的说道。只要她拿到手表,联系到人,整不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萧楚楚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想。
听到萧楚楚要求的南宫寒,却是剑眉微皱,要求就这么简单,一块破手表?
“你为什么要那块手表?”南宫寒终于好奇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眸子,可不会告诉南宫寒,她要逃走的意图,为了不让他发现异常,萧楚楚洋装难受的说道:“我亡夫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品,你就给我吧,求你了。”萧楚楚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楚楚说道。
“亡夫!”南宫寒呢喃着这两个字,一想到这个女人除了自己之外,还和别的男人有染,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儿子,南宫寒快要嫉妒疯了。
他南宫寒的东西,怎么可以被玷污?
心里恨不得撕碎了这个女人,目光一转,计上心头,他要让这个女人爱上自己,然后再抛弃她,让她后悔一生,放弃他而选择别的男人。
“好。”南宫寒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樱花俊美的嘴唇张合开,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
心里将南宫寒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萧楚楚深吸一口气,对上南宫寒深邃的眼睛,不就是和他嘿咻吗?反正和他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为了离开,她豁出去了。
萧楚楚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白皙滑嫩的藕臂,勾着他脖子,媚眼如丝,微微扬起自己的脖子,凑上他冰冷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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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昨天掉进游泳池的缘故?
如此一想,南宫寒稍微的有些迟疑,深吸了一口气,他竟然没有留意这个事情。
白宇从来没有看见南宫寒露出这样凝重复杂的神情,心情可以用复杂,震撼来形容。
她到底是谁?
等等。
白宇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在寒少怀里的女人就是五年前消失的那个女人.
怎么?
怎么回来的?
“寒少,她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吗?怎么。怎么找到的?”白宇扭头看着身后的南宫寒出声问道,更加奇怪的是,寒少竟然没有穿衣服就出来了,该不会是禁欲太久,所以将人家折腾晕过去了吧?
白宇的目光那么直白,南宫寒刹那间。黑沉了一张脸,抬起自己的下颚,犀利不悦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白宇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浑身一冷,赶紧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去,默默的开着车子直奔医院。
在南宫寒强大的冷气压之下,白宇快速的将车子开刀了医院,南宫寒毫不顾忌的抱着萧楚楚从豪华的车子上下去,步伐矫健的朝里面走去。
南宫寒的主治医生看见了,急忙跟上去,将门关上,神情凝重的出声问道:“寒少,这是?”
“救人,发烧。”南宫寒言语简骇的出声说道。
发烧?
主治医生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可是最具权威的国际权威大夫,是南宫寒花重金请来的主治医生。
现在寒少竟然带着一个女人来,告诉他,这个人发烧了。真的不是在捉弄他吗?
“愣着干嘛?赶紧看啊。”白宇看见主治医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伸出自己的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出声提醒道。
“是,是,我马上就看。”医生回过神,赶紧出声应道,手脚快速走到病床便,认真的检查起来。
南宫寒单手叉腰,目光深邃的凝滞在萧楚楚眼睛紧闭的脸上,病房里的灯光在他修长的身子上投下一道黑沉的光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主治医生检查了一下,对南宫寒说道:“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只要挂点滴就好了,还有……”他忽然抬起自己的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南宫寒。
“说。”南宫寒见主治医生看着自己,面无表情,眼里带着淡淡的凉意,薄唇微启,出声问。
“寒少,最近几天不适合‘运动’。”主治医生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声音无波澜的回答,却是不敢直视南宫寒那张越来越黑沉俊朗的面孔。
“咳咳。”闻言,白宇右手半握成拳,放在自己的唇边做掩饰状,眼神不自然的从南宫寒的光着膀子的身上一扫而过。
刷。
一道犀利的目光冰冷的落到白宇的身上,半许之后才转移开。
白宇暗自唏嘘不已,默默的后退,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知道了。”南宫寒冷冰冰的回答,抿紧自己樱花俊美的嘴唇,心里划过一丝不悦的神色。眼角不经意之间溢出一抹精光。
主治医生熟练地给萧楚楚挂上盐水,处理好一起之后,恭敬的对南宫寒说道:“寒少,已经好了,等盐水挂完就可以回去了。”
“好。”南宫寒颔首,垂眸目光在萧楚楚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看着,头也不抬的吩咐道:“你出去吧。”
“是的。”主治医生点头,转身离开。
耳边的脚步声逐渐的远去,南宫寒高大儒雅的身子一动,走到病床边上,半弯下腰,双臂支撑在床边上,猎豹一般犀利的视线紧紧的锁在萧楚楚的小脸上。
“女人,既然来到了本少的身边,不管是你有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我都会将你的翅膀折断,只许呆在我的身边。”南宫寒冷冷的出声,浓郁的眼睫毛下目光暗沉。异常的坚定。
他噙着嘴角的弧度,站直自己的身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被子里拿出萧楚楚纤细柔滑的小手,目光凝神在萧楚楚手腕上和自己同款的百达翡丽手表上,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指灵巧的将手表取出来。
确定萧楚楚没有醒过来,南宫寒才站起身出去。
南宫寒一打开病房的门,果真看见白宇坐在对面的长椅子上面,南宫寒款步走过去。
看见南宫寒出来,白宇噌的一下从长椅子上站起来,恭敬的看着南宫寒:“寒少。”
“嗯。”南宫寒微微点头,神色凝然,这才询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欧伯尔先生的合同已经完全核实好了,需要你签字。”白宇恭敬的回答,将自己手里的合同递上去,并且从自己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Cross墨色钢笔递到南宫寒的面前。
南宫寒将合同接过去,垂着头,目光快速的在合约上看了起来,确定文件没有问题,南宫寒才打开钢笔帽。潇洒快速的在文件上签字,啪的一声和上合同递还给白宇。
“总裁,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公司l。”白宇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南宫寒忽然沉声喊道。
白宇顿住自己的脚步,狐疑的看着南宫寒问道:“寒少,还有什么吩咐?”
南宫寒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刚才在萧楚楚手腕上取下的手表,递给白宇,缓缓出声说道:“给我安装GPS卫星导航以及针孔录音器。”
“这……?”白宇怔冷半刻,虽然不知道寒少要怎么做,只要是寒少的要求,他只要去执行就行了:“是,我会很快弄好。”
“嗯。”南宫寒满意的点头,转身走进病房。
白宇一手抱着合同文件夹,一只手拿着价值不得的手表,暮然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在紧闭的病房门前看了好会儿才离开。
萧楚楚醒过来的时候,直觉得窗外的阳光很吸烟,伸手想挡住自己眼前刺眼的光线,手腕却被人按住了。
她立马全身警惕,侧目,便看见****上半身的南宫寒坐在自己的旁边,大手按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是什么?
萧楚楚秀眉微蹙,动了一下自己的有些有些龟裂苍白的嘴唇,声音微带沙哑:“我怎么会医院?”她记得他们在床上啊?
萧楚楚伸出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白皙的额头上,头疼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蠢女人。”坐在一旁沉着一张脸的南宫寒忽然出声评价道。
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黑密卷翘的眼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倾斜出散碎的光芒落到吹弹可破的肌肤。
“臭男人,你说什么啊?你才蠢,你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坏男人。”萧楚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南宫寒是在骂自己,出声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真是气死她了,占她便宜也就算了,现在居然骂她蠢,实在忍无可忍。
看见她气呼呼的小模样,南宫寒倒是觉得甚是可爱,满意的点了点自己脑袋,淡淡的说道:“果然还是现在的样子看着顺眼,之前简直就丑死了。”
南宫寒的一句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轰’的一声砸在萧楚楚的心口上,她憋了一口的恶气,愤怒的瞪着南宫寒,嘲讽不屑的说道:“你还真好意思说,那么丑的样子你都能亲下去,真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闻言,南宫寒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扬起,寒星冷眸,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古怪。
“笑什么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萧楚楚朱唇微启,犀利直白的反问道。
南宫寒剑眉微挑,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楚楚,出声说道:“那,证明我的眼光还是不差的,一眼就看出你的与众不同。”
“我谢谢你全家。”萧楚楚气呼呼的吼道,看着南宫寒那张俊美的脸颊气就不打一处来,干脆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去。
哎哟,她的小心脏啊,她想着,要是自己再这样下去,估计着要被气死了。
南宫寒耸耸肩,将压着萧楚楚手腕的大手收回去,解释的后背靠在柔软的椅子靠背上,抬起一条腿叠加在另一条腿上,目光直视着前方:“你是第一个在床上晕过去的女人。”
萧楚楚的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小声的嘀咕道:“那你去找不会晕倒的女人啊。”
哼。
南宫寒从自己的鼻息之间发出一声嗤笑,眼角微挑,出声道:“你倒是大方。”
“是啊。”萧楚楚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她将自己的你脑袋扭过去,对上南宫寒薄凉的视线:“你那么有钱,要多少女人得不到啊。咱们不合适,还是乘早拜拜可好?”
赶紧的撵她走吧,要是这个霸道的男人放行,她一定圆溜溜的滚蛋。
南宫寒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眼底的寒意愈加的浓郁:“女人,既然你那么想离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两只大眼睛乌亮乌亮的看着南宫寒,希翼喜悦的神色跃然跳动:“我马上就走,你不用送我。”说着就伸手开始扒自己手背上的针。
这,这女人就那么想离开自己?
南宫寒勃然大怒,伸手敏捷的按住萧楚楚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厉声呵斥道:“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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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暗自垂下自己的眼帘,目光落到自己手臂上的手掌,粉红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刀子刷刷的落到南宫寒的手掌上。
倨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南宫寒桀骜不驯的目光,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男人,你造么,现在我想一脚踹死你。”
萧楚楚想,她一点是上辈子欠南宫寒的,不然怎么会一遇到他,怎么会这倒霉呢?
“是吗?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南宫寒眉梢挑起,精湛的光芒从眼睛里溢出来,带着挑衅的意味,伸出自己的手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按下去,冷然霸道的命令到:“躺下。”
萧楚楚被迫躺下,不情不愿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心里一口恶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看着赌气的女人,南宫寒将自己的手收回去,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凝视了半许,棱角分明刀削一般的唇畔张开,出声淡淡的问道:“饿了吗?”
“没有。”萧楚楚异常清脆的出声闷闷的说道,就是不看南宫寒一眼,这是第二次进医院了。
南宫寒抿紧自己的唇畔,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暗自握紧拳头,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了。
他的嘴角慢慢的噙着一丝笑意,嗜血阴冷:“我看你的状态很好,那明天就去上班吧。我先回去了,至于洛洛,我会派人去接的。”
说完,南宫寒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便决然大步离开,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音,逐渐的远去。
“可恶!”萧楚楚怒吼一声,扬起枕头就往南宫寒离开的方向扔去,愤然之色跃然脸上,眯起自己的眼睛,恨意的目光不断地溢出来。
终,还是躺下。
半夜的时候,萧楚楚的高烧就褪去,第二天按照南宫寒的要求,去公司。
萧楚楚开着那辆迈巴赫直奔公司,车子在公司门口一个帅气的甩尾,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她从豪华的车子里走出来,一声剪裁简单的白色连体裤,V领,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胳膊,腰间黑色蝴蝶结,下面宽大的裤管将她修长的腿彰显得更加的挺直,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拿着镶嵌钻石的手拿钱包,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珠迪丝·雷伯镶嵌钻石的太阳眼镜。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指,将披洒在肩膀上的卷发撩起放在背后,整个动作透露着高贵优雅妩媚的神色。
驻足的同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美女。
“她是谁啊?好有气质。”
“就是,就是,你她的身上,全身上下的打扮不会低于二十万。”
“好漂亮啊,就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一样。”
“我看,应该公司的大客户。”
耳边不断地传来清晰的议论声,萧楚楚性感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刹那间如玫瑰盛开,躲人眼目。带着与生俱来蛊惑魅力。
迈开笔直修长的腿,萧楚楚大步朝里面走去,熟练的从价值不菲的钱夹里拿出卡,众人震惊的视线下,帅气的打开,进电梯。
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到五分钟,整栋办公楼都知道,他们公司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同事,公司一片哗然。
前台的几个美女乘机开始聊起来。
“你们说那个新来的,是做什么工作啊?该不会是才从其他公司调回来的吧?”某女猜测道。
“很有可能。”另一个人连连点头,双手捧心状:“身材一流的棒,气质高贵,关键还有钱。到底是那家的豪门千金没事往这里走啊?”
“那可说不定,要人家是奔着我们总裁来的呢?”突然有一个女人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一边拿着化妆镜在自己的脸上扑粉:“到时候摇身一变就成了总裁夫人。”
那个美女前台正说着呢,就看见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埋头走开,她啪的一声将自己手里的化妆盒合上,不满的说道:“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跑什么?”
前台美女撇撇嘴,一转身差一点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急忙后退几步,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脸上的血色霎那之间消失不见,结结巴巴的喊道:“总……总裁。”
南宫寒冷然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刚硬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神色,薄唇微启:“工作。”
“是是是。”前台美女忙不迭失的点头,埋着自己的脑袋从南宫寒的身边走过去。
忽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寒忽然出声喊道:“等一下。”
本来暗自庆幸的美女前台,暮然听见大BOss在叫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在哪里,机械化的扭过自己的脖子,战战兢兢的出声问道:“总裁,你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南宫寒出声问道,能让他们议论纷纷的人,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
“不知道。”前台秘书老实的回答,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地出声说道:“不过,她有我们的职工卡。”
“嗯,你去吧。南宫寒点头,眉宇之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
不用想,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心里不由的有些迫切,迈开自己矫健的步伐朝电梯走去,直奔秘书办公室。
他,很好奇,那个女人有多惊人!
萧楚楚从楼下上来,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韩美菱!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今天就将所有的帐算一下。
思及此,萧楚楚墨镜之下的美眸溢出精湛狠厉的光芒,要不是这个女人将自己的推进游泳池,她会被南宫寒看穿吗?
这口气她憋了两天了,是该找个人出出气。
萧楚楚走进去,在办工桌的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韩美菱,冷冷出声命令道:“下来。”
背后在椅子上的韩美菱暮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心里一跳,坐直自己的身子,抬起自己的下颚,看见自己面前强势的女人,忍不住一愣,随即气势盎然的出声嗤笑道:“你是谁啊?你管得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南宫寒的未婚妻。”萧楚楚眼帘都没有抬一下的出声说道,妖艳的红唇微微扬起。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对我说话,哼,你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韩美菱好奇的问道,目光不断地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
“出去,这里也不是你能呆的。”萧楚楚冷冷的说道,随即补充道:“我想,要是总裁知道你在秘书的位子上坐着,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被眼前的女人说中了心事,韩美菱眼里一慌。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管不着,不就是一张破椅子吗?寒哥哥才不会和我计较呢。”
“他计不计较我不知道?”萧楚楚冷笑,伸出自己的拿着手拿包的手指着韩美菱说道:“但是你坐在我的位子上,我有权利追究。”
“你的座位,哈哈。”萧楚楚韩美菱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就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说这是你的办公室,真是笑话,这办公室是那个丑女人的,和你没有关系。”
韩美菱俏媚脸上的笑容快速的收敛起来,伸出自己的小手拍开面前女人指着自己的手:“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
“是嘛?”萧楚楚呢喃出声,伸手快速的抓住韩美菱纤细的手腕,一个快速的小擒拿手,将韩美菱的小胳膊剪在身后,让韩美菱半弯着腰肢。
“啊!”
韩美菱疼得惊呼,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冷汗,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了:“你给我放开,听见没有?”
“忘了告诉你了,本小姐也不喜欢有人对我动手动脚的。”萧楚楚不咸不淡的说道:“还有我的脾气不好,以后给我注意一点,要是再这样没有礼貌的话,到时候可不会有这么简单了。”说着加重了压在韩美菱手臂上的力道。
“知道了,知道了。”韩美菱疼得恨不得一头撞死,马上就答应萧楚楚的要求。
萧楚楚满意的收回犀利的目光,放开被自己噙着的韩美菱。顺手将自己鼻梁之上的墨镜取下来。
被放开的韩美菱龇牙咧嘴的抬起自己的小脸,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抬起自己的小脑袋,韩美菱的视线就撞进了萧楚楚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心里震撼不小,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回事自己的最大的威胁。
韩美菱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打量着对面的女人,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你是谁?”
萧楚楚的目光在办公室里张望打量了一眼,背后在宽大的办公桌边沿上,双掌反扣在桌面上,戏谑的光芒落到韩美菱的身上。耸耸肩说道:“都告诉你我是这办公室的主人了。”
韩美菱半眯着自己的眼睛,警惕的看着萧楚楚:“你是新来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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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寒哥哥的身边要是有这样一个女人,一定会被这只狐狸精拐走的,她据对不允许。
“喂。”韩美菱盛气凌人的看着对面气势强大的女人,出声呵斥道:“女人,我不管你是谁,寒哥哥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要是你敢打他的主意,你就休想在公司呆下去。”
啊呸!
特么的,谁稀罕那个臭男人了,她的眼光会有那么低吗?
啊,不对,是她高攀不起,恨不得马上和那个臭男人划清三八线。
不过!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眼角的余光在韩美菱的脸上瞄了一眼,要是自己的那么妥协的话,那岂不是没有气势?
怎么着,也得让这个女人气个半死才行。
萧楚楚不着痕迹的收敛起自己不满的情绪,嘴角含笑,声音清脆有力:“怎么办呢,我就是冲着南宫寒来的,像是南宫寒这样的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要是我得到他,这辈子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她没有注意的到的是,她嘴里的男人就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双犀利的目光从门缝里看进来,捕捉到她眼角流露出的不屑目光,暗自握紧了拳头。
他真的有这么差吗?她竟然那么嫌弃?
“你……你……你不要脸。”韩美菱被萧楚楚的话气得不轻,气呼呼的出声骂道,脸色难看极了:“我去告诉寒哥哥,看他怎么收拾你。”
萧楚楚不屑的看了一眼韩美菱,耸耸肩无所谓的出声说道:“好啊,你去吧,我不会拦着你的。”要是这个蠢女人真的说动了南宫寒。将自己的放走,她谢谢她全家。
韩美菱瞪了萧楚楚一眼,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忽然又折回来,倨傲的瞪着萧楚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萧楚楚忍不住大笑起来。哎哟,感情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不许笑。”韩美菱恼羞成怒的吼道,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真是可恶,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呆在公司呢?
“萧楚楚,我的名字,记住了。”萧楚楚徒然将自己的笑意收敛起来,风轻云淡的说道。
萧楚楚!
韩美菱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小嘴微张,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萧楚楚,瞪圆了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你是萧楚楚,那个丑八怪?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明明丑的让人想吐好的吗?怎么可能长得怎么漂亮?
“爱信不信。”萧楚楚很满意韩美菱的吃惊,因为她此时的模样相击了季愠在英国养的那只辛巴。
韩美菱震惊不已,之前看见寒哥哥和她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她还在想,她的寒哥哥什么时候品味变得那么差,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她伪装了。
恨意,如同藤蔓一般的从韩美菱的心里蔓延,疯狂的成长起来,快要让她窒息身亡。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留在寒哥哥的身边,可是,一想到寒哥哥对着干女人不是一般的在意,要是自己的去找寒哥哥,到时候他一定会厌恶的。
怎么办?
韩美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暗自皱起自己秀气的眉头,眼角的余光忽然触及到办公桌旁径直半米高的花瓶,三步并做三步走,伸手抱起花瓶就往萧楚楚的身上砸去。
南宫寒瞪大了瞳孔,急忙推来门走进去。
她的耳尖一动,感觉到危险,扬起自己修长的腿,抬起来一脚踢飞韩美菱高高举起的花瓶。
“砰。”
花瓶应声摔倒在地面上,碎片横飞。
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光芒,刚刚埃地的脚,猛然抬起来,脚腕狠狠的砍在韩美菱柔弱的肩膀上.
“啊。”韩美菱的身子一软,不堪重力,光洁的双膝‘砰’闷沉一声跪在光滑的地板上,眼泪呼啦啦的像是河水一般的流出来,汗水从齐刘海下面流出来。
快步走进来的南宫寒徒然僵硬自己的身子,眼神微征,慢慢的眯了起来。
“痛啊。”韩美菱撕心裂肺的吼道,分贝之高,楼顶都快被穿透。
萧楚楚帅气的将自己的腿从韩美菱的肩膀上收回来,警告出声:“告诉过你,不要惹我的。”
抬起头的瞬间,萧楚楚终是注意到办公室里出现的第三个人,眸光微颤,撇撇嘴说道:“总裁,我惹大麻烦了,你开除我吧。”
南宫寒:“……”
他恨不得捏死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将自己的未婚妻打来跪在地上,而是……她要自己开除她,她恨不得离开自己。
有的时候,他看不懂这萧楚楚的心思,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所以,他必须死死的将这个女人抓在自己的手里,哪怕是折断羽翼,在所不惜。
韩美菱听见熟悉的身影,扬起自己满是泪痕的小脸,可怜楚楚的哭泣道:“寒哥哥,好疼啊,她欺负我,还打我,寒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啊。”
她长了这么大,还出来没有被人这样欺负过,萧楚楚,这仇算是结下了。
南宫寒深邃的眸色在韩美菱的身上扫了一眼,不着痕迹的移开,然后将自己的目光落到萧楚楚那无所谓的脸颊扇,抿紧自己的好看的嘴唇,淡然出声道:“你刚才拿着花瓶砸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萧楚楚会受伤。”
本来还打算让南宫寒给自己做主,韩美菱一听见南宫寒的话,顿时脸色煞白,刚才寒哥哥是看见了?
“寒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没有要砸她啊。”韩美菱无力的解释道,慌张的看着南宫寒。
“呵。”南宫寒嗤笑一声,伸出自己强健有力的手臂将韩美菱的手臂,将她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拽起来。
萧楚楚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完全无视他们两个人的态度。
本来心惊不已的韩美菱竟然被南宫寒扶起来,心里一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去,脸上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柔声喊道:“寒哥哥,好痛啊。”
南宫寒面无表情的扭头,冷酷犀利的视线落到韩美菱的眼睛上,薄唇微启,冷然出声呵斥道:“你在欧洲这几年是不是就专门学习算计人了?暗自使刀子的伎俩了?”
“寒……寒哥哥。”韩美菱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高大俊朗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她小心翼翼的屏住自己的呼吸,,眼眶里包含泪水的看着南宫寒:“寒哥哥,我没有。”
“哼。”南宫寒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心情微恙,他就不该将韩美菱这个麻烦的女人留下来,除了会惹事生分,就是耍大小姐脾气。
突然失去了支撑力,韩美菱的身子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险险站稳自己的脚步。
“出去,我有事情和萧秘书说。”南宫寒出声命令道。双自己的双手背负在身后,浑身散发着渗人的黑色气场。
韩美菱不甘心的看着南宫寒,可惜她失望了,扭头,阴狠毒辣的瞪了萧楚楚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他的视线穿透空气落到正在认真整理文件的女人,身上危险的气息丝毫没有散去,冷冷出声道:“我倒是不曾想到我的秘书身手如此好。”
萧楚楚手里的动作一僵,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男人阴沉的目光,她红唇张开:“总裁,这和你不知道我长得丑是一个定律,所以不用吃惊。”
反正已经和这个男人撕破了伪装,以后她要好好的和这个男人切磋切磋。绝对不会再妥协。
NO!
是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委屈自己。
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眼帘,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工桌。四目对视,一冷一热火花交织,在半空中发出火花。
一时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气氛逐渐的变得紧张起来,火药味十足。
“女人,今天很漂亮。”南宫寒突然开口沉声说道,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嗯,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漂亮。”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说道,整理桌子上的文件,掩饰自己的眼底的慌乱,还有自己的手心里冒出来的冷汗。
天知道,她刚才差一点就扛不住他的气场败下阵来。现在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呵呵。”南宫寒忍不住笑出声,绕过桌子走到萧楚楚的身后,长臂一伸,将坐在椅子上的萧楚楚拉了起来,大手紧紧的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灼热的温度穿透单薄的布料,灼伤着她的肌肤。
萧楚楚不悦的皱眉,很不喜欢和南宫寒靠得那么近,美眸愤怒,出声呵斥道:“你放开我,我要工作。”
真是见鬼,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他狂野的狼性。
南宫寒微凉的唇畔坏坏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男人魅惑沙哑的声音低声呢喃:“以后你的工作,包括我的对你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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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联系上他就行了。”萧楚楚不耐烦的出声说。
脾气真不好!季愠撇撇嘴,小声的嘀咕道:“你自己怎么不联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有多渗人,每次给他说话的时候,都像是掉进冰窖一样。”
萧楚楚耸耸肩,很不负责任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情。”重新拿起叉子,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两下之后补充说道:“我的联络工具不见了,所以联系不上。”
她特意的咬紧了‘不见了’几个字,心里不甘心的怒火逐渐的上升,脸上晕染出狠厉的神色。
“好吧,我回去就联系,出来着急就没有带上工具。”季愠耸耸肩抱歉的说道。
自己交代的事情落实,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只要联系上他,很快她就能摆脱南宫寒的挟制,和那个男人老死不相往来。
“楚楚,你和寒少之间怎么回事?”季愠忽然开口问道,脸上是慢慢八卦的光芒:“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和对你的态度很特别。”
萧楚楚的心里一沉,咬碎了一口银牙,漫不经心的解释道:“我的养父欠了他的钱,恰好我回来了,就被扣下来了。”
“你遇到的劲敌就是寒少吧?”季愠惊呼出声。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希望得到萧楚楚的证实。
“小子,你还想不想吃饭了?”萧楚楚气呼呼的吼道,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眯眼怒视着对面阳光帅气的男人。
季愠被萧楚楚这一嗓子吼蒙了,怔怔的好半天才会回过神。呐呐的问道:“楚楚,你怎么了?我错了还不行,怎么有什么事情坐下说,那么多人看着呢。”
这个女人是专门带着他出来丢脸的吗?
萧楚楚刚想说什么,眼尖的看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萧楚楚的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的敲打了一下。
是她!
来不及多想,萧楚楚迈开自己的脚步就朝外面走去。
“楚楚你去哪里啊?”季愠冲着萧楚楚的背影出声问问道,这个女人怎么说走就走?见鬼了?
萧楚楚急忙从餐厅走出去,跟随者那个熟悉的倩影上面。
暮雨!
洛熙哥哥不是说他不是说暮雨和她的好姐妹出国血拼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公司的附近?
萧楚楚站在外面的花园式阳台上,远远地看见暮雨挎着香奈儿的包包走进了一辆豪车,隐约可以看见车子里男人的轮廓。
只是,那个人不是他的洛熙哥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想多了?萧楚楚下意识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胡思乱想的事情抛之脑后,有时间找洛熙哥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萧楚楚转身朝里面走去。优雅的返回桌子上坐下吃东西。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季愠打量着去而复返的女人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腾出一只手来在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微微的偏着脑袋,显得有些疲惫:“看见一个熟人。”
“哦,这样啊。”季愠并没有追问楚楚那人是谁,学着萧楚楚的样子,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偏着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屈身在南宫寒的公司打工?”
萧楚楚:“……”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指着她的伤口撒盐是不是?
“楚楚,你怎么了?”见萧楚楚不说话,季愠伸出自己白玉纤细的手指在萧楚楚眼前晃动了一下。声音担忧的出声问道。
“别晃,让我冷静一下。”萧楚楚厌烦的伸手拍开自己眼前晃动的爪子。
“叮叮叮。”
萧楚楚包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萧楚楚拿出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她家大BOss给她发来的短讯。
两个大字刺目异常。
速回!
萧楚楚撑在额头上的拳头张开,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暗自皱眉,懊恼的出声说道:“糟糕,怎么将他给忘记了?”
“他?”谁啊?
萧楚楚将手机放好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之后出声说道:“那个,季愠,我有事情先回去了,记得我给你说的事情啊,拜托了。”
“女王大人。”季愠十分虞城的出声喊道,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你这是在求我吗?”
空气。
刹那之间凝固起来,冰霜寒风袭来在,大热的酷暑,季愠愣是打了一个寒颤,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散去,举起自己的双手做投降状:“楚楚,我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能为你做事,是我的荣幸。”
萧楚楚满意的勾起自己的红唇,拿起自己镶嵌钻石的手拿包,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愠:“那样最好。”
心里担忧南宫寒那只暴龙说不定正在发火,萧楚楚也不敢多带下去,赶紧的赶回公司。
萧楚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看见南宫寒的身影,暗自松了口气,心情极好的到椅子上坐下,悠闲自在的将椅子带人旋转了一圈,将手里闪亮,价值不得的包包随手扔在桌面上。抬起自己的修长的腿叠加在在一起靠在桌面上,身子倾斜躺在椅子上。
“女人,我倒是不知道你如此豪放。”低沉嗤笑的声音在萧楚楚不大的办公室里响起。
“谁!”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全身放松的萧楚楚吓了一跳,整个人立马处于防备状态,犀利的目光环视四周。
“腿不错,很白。身材不错。要是你在床上……”
“南、宫、寒!”
这声音萧楚楚太熟悉不过了,狠狠地皱着自己的眉头,慌忙将自己的搭在桌面上的腿拿下来,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噌的一下站起来:“臭男人,你在哪里,不要装神弄鬼的。”
“嗯,电脑视频。”南宫寒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电脑?”萧楚楚眯着自己的眼睛视线警惕的落到办公桌上面的电脑上面,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等等!
那是?
萧楚楚慌忙伸出自己的手指拿起鼠标点击了一下电脑右下角的一个图标。
豁然,电脑上面出新一张熟悉得让萧楚楚恨不得打一顿的脸颊。
只见南宫寒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椅子上,神情泰若,右腿叠加在左腿上,双手手拐撑在椅子扶手上面,食指交叉,一张冷峻的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挂着肆意的笑意,眸色暗沉。
萧楚楚的心脏突突的跳动,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总裁,你这是在监视我吗?”
南宫寒十指交叉的手指分开,右手扬起,十指对着画面晃动了一下,摇头:“我需要对自己的秘书了如指掌。”
卧槽!
这男人……简直太过分了!
萧楚楚保持着半弯着要的状态,双臂撑在桌面上,手掌握成拳头,只见泛白:“我告诉你,南宫寒,本小姐不干了,谁愿意干谁干,你……你看什么?”
萧楚楚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慌忙低下自己的脑袋,视线从自己的下巴从V领的衣服里看见自己红色的蕾丝花边布料,刹那间,一张娇俏的脸蛋绯红一片。
她赶紧站直自己的身子,伸手捂住自己的一辆,娇声呵斥道:“大色狼,你往哪里看啊?”
视屏里的男人眸色晦暗,樱花般完美的唇畔微微张开,对上萧楚楚恼羞成怒的美眸,淡然出声:“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
本来脸颊发烫的萧楚楚听见南宫寒不知羞的话,美眸氤氲着一层水汽,吸取之前的教训,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衣领,弯下腰拿起鼠标点击关比视频。
“咚咚咚!”
鼠标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可是南宫寒视频就是关不上,萧楚楚不甘心的继续按动。
“你的电脑我已经让技术部门的人编程过了,关不掉视频的。”南宫寒见萧楚楚极尽崩溃的样子,提醒道。
“什……什么!”
萧楚楚的身子石化在哪里,哭笑不得的看着南宫寒:“臭男人,你就直接说吧,要怎么样才放过我?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喜欢你什么?”南宫寒修长的手指摩擦着自己下巴的轮廓,思考片刻之后,缓缓地说道:“只要你有,我就喜欢。”
“……”
萧楚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和视屏的男人四目对视,火光滋滋滋的在空气中燃烧。
她该怎么收拾这个男人才解恨啊?
萧楚楚在自己的心里想了成百上千折磨南宫寒的办法,可是。追根究底——她不是南宫寒的对手,一切百搭。
难不成她就这样落到他的手里,毫无挣扎之力?
南宫寒看着神情低迷的女人,脸色暗沉,眼底蕴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嘴里却说着冷冽的话:“女人,现在你该给我解释一下。和你一起去吃西餐的野男人是谁了吧?”
“野男人!”萧楚楚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瞪圆了眼睛。
“嗯。”南宫寒坚定的点头,醋意顷刻间释放:“让你翘班约会的男人,今天必须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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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萧楚楚秀眉微皱,嗤笑一声,目光对上视频里肆意妄为的男人,不屑的开口说道:“男人,你是不是掉进醋缸里了?看见是个公的,你就要嗷呜着。上前去收拾人家?”
南宫寒薄唇抿紧,深邃幽深的目光被危险的气息所笼罩。指尖一动,关掉了视频。
“喂。”萧楚楚只看见自己的面前的画面戛然一黑,挑衅的喊道:“有本事你别关啊。”
萧楚楚坐回椅子上,把玩着自己涂满妖艳蔻丹的指甲。心里盘算着怎么破了南宫寒安装的这个视频。
要是不破……
那自己岂不是要一直都在他的监控下,完全没有了自由?
这节奏不好!
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在室内环视了一圈,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就没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本小姐将这该死的电脑给砸了。”
“楚楚,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那么暴躁了?”门口忽然响起醇厚柔和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丝丝笑意。
嗯?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脑袋,目光落到门口站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上,身姿一僵,随即站稳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的白皙的手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洛熙哥哥,你怎么来了?”
在萧楚楚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顾洛熙黑色眼眸里闪过一抹亮光,一闪即逝,俊美的脸颊上露出一抹阳光一般的笑意:“想来看看你啊。”
说话间,顾洛熙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脚步走进来,目光细细的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双手环抱在胸前,笑道:“这才是我记忆中的楚楚嘛。挺漂亮的,之前怎么舍得将自己的脸弄嘚那么难看。”
“呵呵。”萧楚楚笑得有些惨白。
“楚楚,我刚才看见的心情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要我帮你吗?”顾洛熙脸上的笑意淡淡散去,脸上露出关心的神情。
“没事,我就一个人锻炼……等等。”正在找借口的萧楚楚忽然想到来什么,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进去,眼睛亮铮铮的看着顾洛熙,伸出自己的爪子拉住顾洛熙西装袖的手臂:“洛熙哥哥。我记得你以前对电脑黑客有研究?”
“嗯。”顾洛熙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温润的眸子落到萧楚楚的身上。狐疑的出声问道:“怎么了?”
萧楚楚一听,乐了。
南宫寒,你个混蛋,你以为将电脑装上监控她就没有办法了吗?
“楚楚。”顾洛熙被萧楚楚夸张的笑容弄得有些心里发虚。
“啊,哦,咳咳。”萧楚楚回神,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拽着萧楚楚的手臂走到电脑的面前,急切的说道:“洛熙哥哥,那你给我将电脑上的那个监控视频给我破了。”
“监控视频!”顾洛熙微征:“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你先帮我处理了。我请你吃饭。”萧楚楚扬起自己的小脸,希翼的目光落到顾洛熙俊美的轮廓线上。
“好吧。”顾洛熙对于萧楚楚的撒娇一向都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下来,也没有往深处想。
“洛熙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萧楚楚高兴的说道,转身麻利的将椅子推到顾洛熙的身后,魔爪按在顾洛熙的肩头上微微用力:“洛熙哥哥,你坐下,慢慢弄。”
顾洛熙哭笑不得,看来这东西是真的困扰到楚楚了,不然她不会那么大献殷勤的。
在萧楚楚希翼的目光中,顾洛熙打开电脑,手指熟练的在键盘和鼠标之中操纵,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解决了。
“好了。”顾洛熙回头对上萧楚楚的眼睛说道,目光正好落到她挺直精致的鼻梁上,心里微微荡漾,他很自然,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去。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眼神有些心虚。伸出自己的纤细银白的手指捂住自己的不自然跳动的心脏上。
真的好奇怪。就在刚刚和洛熙哥哥对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脏竟然不断跳动。
她。
不是已经将对他的喜欢深深的埋在心底了吗?
为什么突然之间有种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脏,让她差一点控制不住就在的情绪。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放在胸口上的小手放下去,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如蝶一般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一下,脸颊上有些发烫。
不,自己不能再想了,她现在有洛洛,洛熙哥哥也是结婚了的。
刚才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一定是。
“真的啊?”萧楚楚的声音夸张的有些让自己的吃惊,不过漂亮的脸蛋笑得愈加的灿烂起来:“洛熙哥哥,谢谢你,终于可以摆脱南宫寒的监视了。”
“监视?”闻言,顾洛熙好看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一下,很是不理解的看着萧楚楚问道:“楚楚,寒,为什么要监视你啊?”
萧楚楚暗道不好,咧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显得极其的不自然,尴尬的出声解释道:“那个啊,总裁说是为了监视我不到处乱跑,上班时间开溜找不到人,他不定时的查岗。”
听见萧楚楚漫不经心的措辞,顾洛熙身子向后仰,呈现出一种放松的状态,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的,颇为懊恼笑道:“要是寒知道是我弄的,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他就说楚楚怎么那么着急,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
顾洛熙忽然心里一沉。眸色一边,寒,似乎对楚楚很上心,这其中到底有什么?
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洛熙哥哥。”萧楚楚不满的呢喃道,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顾洛熙往威胁道:“我不管,这可是你帮我弄的,你不说我不说,总裁是不会发现是我们弄坏的。”
顾洛熙默然。
萧楚楚见顾洛熙不说话,心里一慌,从顾洛熙的身后绕过去,正对着顾洛熙俊美非凡的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请你吃饭。”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顾洛熙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看洛熙哥哥这态度,应该是答应自己了?萧楚楚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一闪美眸弯成了月牙状:“洛熙哥哥,你真好。”
这丫头怎么五年不见,还是那爱撒娇的性子啊?
“楚楚。”顾洛熙忽然神情凝重的看着萧楚楚,异常认真的问道:“你老实给洛熙哥哥说说,你和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他有没有?”
萧楚楚心里慌乱不已,手心里出了一层的冷汗,洛熙哥哥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怎么办?
“我……我和总裁?我们就是债主和欠债人,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萧楚楚坚定的说道,眼里闪过别捏的神色,难不成她要告诉他,自己和南宫寒之间还是床上和床下的关系?
“哦,这样啊。”顾洛熙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萧楚楚眼底的心虚,已经已经泛白的小脸。
萧楚楚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整天就怕我跑了,到时候不还钱给他。”
“嗤。”顾洛熙听见萧楚楚抱怨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曾计较因为自己的小声破坏了他高贵绅士的气质。南宫寒什么时候差钱过?
“真的。”萧楚楚以为顾洛熙不相信自己的话,加重了声音强调道:“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我倒霉的摊上这件事情。”
“楚楚,要是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的。”顾洛熙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低下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精致的五官,态度认真的说道。
萧楚楚的心里突然一暖,怔怔的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男子。
五岁,她进入萧家,所有人都嫌弃她的时候,他给了自己一个精致的小蛋糕,至今萧楚楚还无法忘记那酸酸甜甜的奶油味道。他牵着自己的小手走上楼梯的时候,她觉得他就像是福利院妈妈口里说的天使,浑身都散发着圣洁白色的光芒。
那时,一身白色小礼服的他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楚楚,你怎么了?”顾洛熙见萧楚楚神情有些不对劲,担忧的看了好一会儿,伸出自己白玉的手指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一下。
“啊,没事啊,我就觉得洛熙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有点感动。”萧楚楚努力的让自己的笑起来,嘴角不断地上扬。可还是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心里难受极了。
顾洛熙扬起手,冰凉的指尖点在萧楚楚光洁莹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宠溺的说道:“孩子都五岁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哭鼻子啊。”
“我才没有。”萧楚楚后退一步,和顾洛熙保持距离,心里徒然一愣,对啊,她还有洛洛,所以更加的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萧楚楚为了不让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免得露出了马脚,洋装无意的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洛熙哥哥,我们先去吃饭,到时候洛洛就放学了,我正好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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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下班时间了吗?”顾洛熙十分怀疑的看着萧楚楚问道。
“那个不重要,反正监控器都已经坏了。”萧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推拉着顾洛熙的手臂朝外面走去。
顾洛熙忽然之间有些理解南宫寒为什么要在萧楚楚的电脑上安装远程监控视频了。
“洛熙哥哥,我今天上午的时候看见暮雨了,她在我们公司外面的餐厅出现的,你不是说她出国了吗?那么快就回来了?”萧楚楚一边推着顾洛熙出去,一边问道。
顾洛熙的脚步顿住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剑眉紧蹙,眉间凝重几分:“你看见她了?”
“是啊。”萧楚楚点头说道:“今天我看见她的时候还很吃惊呢,怎么回来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你可是大忙人,哪里有她悠闲啊,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洛熙解释道,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哦,这倒也是啊。”萧楚楚笑嘻嘻的说道。
他们刚要进电梯的时候,萧楚楚眼睑的看见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子,心里突突的跳动,眼里郁结之色不能消散。
这个男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萧楚楚下意识的挪动步伐躲到顾洛熙的身后,明智的选择做一直缩头乌龟。
“寒,你有事吗?”顾洛熙的脸上依旧是沐浴春风的笑意,眼角的余光朝身后看去,楚楚看上去很忌弹寒啊。
南宫寒单手插进裤兜里,高大的身姿伴随着慵懒的气息朝顾洛熙走过来,只有三步志愿的时候,南宫寒听了下来,犀利阴霾的目光从顾洛熙的肩头穿越,落到萧楚楚的脑袋上,薄唇微启:“萧楚楚,还没有下班,你想去哪里啊?”
萧楚楚将自己的脑袋埋低了一些,恨不得现在就遁地而走,自己将视频弄了的事情,南宫寒一定是知道了。
气氛一下就凝固了,周围路过的职员赶紧埋下自己的脑袋,匆匆离开,就担心大Boss的怒火牵扯到他们的身上。
“寒,你先不要生气,楚楚她……”
南宫寒径直走到顾洛熙的身边,和顾洛熙并肩而立,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要管,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情。”
话一说完,南宫寒长臂一伸,伸出拽着萧楚楚的胳膊,霸道的拉着她就往办公室走去。
“寒。”顾洛熙站在身后喊道,十分的担忧萧楚楚,这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将她的小命了结的。”南宫寒意识到顾洛熙要追上来,出声保证道。见顾洛熙没有再追上来,南宫寒才带着萧楚楚离开。
“南宫寒,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萧楚楚手臂疼得龇牙咧嘴,气呼呼的怒视着南宫寒的眼睛吼道。
南宫寒刀削俊美的脸颊愈发的阴冷,戾气更加的旺盛,如同猎豹一般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到萧楚楚的小身板上。
萧楚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吧。
他该不揍自己吧?
南宫寒一脚推开总裁办公室沉重的大门,手臂上用力,将萧楚楚推了进去。
她毫无防备的被南宫寒从后面推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身子,愤然转身,怒视对上南宫寒的眸子,只是一瞬,萧楚楚就被南宫寒身上冷冽霸道的气息吓的腿脚有些发软,身子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口齿含糊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萧楚楚后退一步,南宫寒气势逼人的向前一步,庞大的身子在的萧楚楚娇小的身子上笼罩着一层黑色的倒影,浑身上下散发着沙场煞气沸腾,君临天下的气势:“女人,你和顾洛熙是什么关系?”
“不……不是跟你说了嘛?洛熙哥哥是我的哥哥,你问这个干嘛?”萧楚楚大大的美眸瞪得老大的出声问道。
“洛熙哥哥,叫得真亲热啊。”南宫寒阴阳怪气,声音低沉的说道,灼热的呼吸扑打萧楚楚的脸颊上。
“我……我从小叫到大,有什么问题吗?”萧楚楚倔强的扬起自己尖瘦的下巴对上南宫寒的目光问道,一颗心脏超负荷的跳动着。
今天该不会将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啊?
“从小。”南宫寒嘴里小声的呢喃着萧楚楚的话,刚毅的脸颊上寒冷异常,伸出自己手捏住萧楚楚尖瘦的下巴,目光犀利如刀剑一般的看着她,剑眉凝重:“妆,花得那么浓,你想勾引谁?”
萧楚楚:“……”
草!
这个男人一定是脑袋有问题,她化妆怎么了,怎么就招惹他嫌弃了?
萧楚楚将自己的小脸往旁边一扭,倔强的说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都是这样的,爱喜欢不喜欢,我也不指望给你看。”
萧楚楚的话一说完,南宫寒的眼底冷光一闪,加重了捏在萧楚楚下巴上的力道,危险的眯着眸子:“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是从今以后,你就不许换装,不许穿这样的衣服。”
一想到萧楚楚穿成这样,其他的男人像是苍蝇一样的盯着她看,他就恨不得将那个人捏碎了。将她锁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话深深的刺激了,以至于在南宫寒的低气压之下,萧楚楚竟然忘记了害怕,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在南宫寒饱满的额头上挨了一下:“总裁,你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萧楚楚.”南宫寒咬牙切齿的喊道,自己在和她说正事,这个女人竟然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萧楚楚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去,耸耸肩,眉梢微挑:“总裁大人,我们之间除了老板也员工的关系之外别无其他,所以。我想怎么穿就这么穿,你管不着,明白了嘛?”
说完之后,萧楚楚竟然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这个臭男人处处压制着自己,总算是嘴上除了口恶气,不然她真的要憋出毛病来了。
“没有关系?”南宫寒眯眼,刚硬俊美的五官狰狞的有些扭曲:“你是不是喜欢顾洛熙?你喜欢他对不对?”
萧楚楚的心跳慢了半拍,脑袋就像是被人一脚踹了一样,晕乎乎的难受:“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南宫寒嗤笑一声,将自己捏住萧楚楚下巴的手收回去,转而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威胁的说道:“你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我……关你什么事情啊?我喜欢谁,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要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我告诉你,南宫寒,你没有任何的权利以及任何的立场。来管我的私事,更别说我喜欢谁了。”
萧楚楚握紧自己的拳头,身子气得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南宫寒就那么搂着她,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面,抿紧自己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里她的娇艳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时时候出声威胁道:“我有。”
可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靠那么近做什么啊?
萧楚楚柔软的身子朝后面仰着,和南宫寒保持距离:“放开,魂淡,我们有事好好说。”
“不。”南宫寒言辞简骇的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放在萧楚楚后脑勺上的手掌一用力,她的嘴唇就和他亲密无间的对上。
萧楚楚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抬起自己的脚,一脚毫不客气踩在南宫寒的脚背上。
“嘶。”南宫寒吃痛,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就被萧楚楚钻了空子,用力就将南宫寒推开。
南宫寒意识到情况不妙,以掩耳不及雷鸣之势伸出宽大的手掌拉住萧楚楚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女人,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萧楚楚懊恼的皱眉,真是该走,她今天穿的是尖细的高跟鞋,刚才只是脚掌底踩在他的脚背上,不然他的脚非废了不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萧楚楚的额头上却着见的不满了细密的汗液。表情吃痛,视线落到南宫寒拉住自己手腕的手上:“放开。”
南宫寒未回答萧楚楚的话,霸道的命令道:“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个男人,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以后,你只能是我南宫寒的女人,只能喜欢我。”
“嗤。”萧楚楚忍不住笑了出来,下颚微扬:“男人,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她爱喜欢谁喜欢谁,想有多少个男……
啊呸!
特么的,她就他一个男人,除了他之外,谁敢占她的便宜啊?
光是想想,萧楚楚的怒火就不打一出来:“在你不能保证只有我一个女人的时候,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还有。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接洛洛放学了,你放开我吧。要是你的未婚妻看见了,可是会吃醋的,到时候我下手狠了,可别怪我。”
“你在吃醋?”南宫寒沉默半许,问道。
“我不吃醋,时间快来不及了,而且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萧楚楚异常冷静的陈述道。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我怎么了?”南宫寒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耐着性子解释道:“楚楚。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一定弄残了她。”萧楚楚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气,就觉得自己的心在听到南宫寒维护韩美菱的时候,觉得闷闷的难受。
“萧楚楚.”南宫寒厉声呵斥道。
萧楚楚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伸手拉着萧洛洛走上了车子,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开车车子扬长而去。
“萧楚楚,你给我停车。”南宫寒恼羞成怒的吼道,可是萧楚楚只留给他一个华丽的车尾。
“可恶!”南宫寒怒吼一声,俊美的脸上五官有些扭曲,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拿出手机拨通白宇的电话。
萧洛洛坐在副驾驶座上,明显的感觉到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浓郁火药味,他偏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萧楚楚问道:“妈咪,你是在和南宫叔叔吃醋吗?”
“犯不着。”萧楚楚淡淡的说道,目光直视前方,顺手将音乐打开。
“可是妈咪,你的脸上分明就写着你在吃醋两个字啊。”萧洛洛一阵见血的说道。
萧楚楚的手一滑,差一点从将车子开到了人行道,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有穿过去:“洛洛,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看上南宫寒那个周扒皮,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会英国吧。”
“妈咪,你的联络器不见了?”萧洛洛直勾勾的视线在萧楚楚的手腕上一扫而过。
“你才发现?”萧楚楚有气无力的说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若不是丢了,她能受制于南宫寒那个魂淡?
还敢指使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看见你换了一款价值不菲的手表,我还以为你收起来了呢。”萧洛洛小声的说道,黑白分明的眼睛狡诈的转着,小声的嘀咕:不会和南宫叔叔有关吧?
“你一个人在哪里嘀咕什么啊?”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妈咪,你能不那么看着我吗?我难受。”萧洛洛实在是受不了,开口恳求道。
“知道难受就好,以后不许乱猜知道了吗?也不要将我和南宫寒混为一体。”萧楚楚说着,不由加重了自己的语调。
“恩恩。”萧洛洛小鸡啄米的点头。
萧楚楚这才将自己渗人的目光从萧洛洛小小的身子上移开,认真的开着车。
刚才的车祸百分之百不是意外,至于想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杀她的。极有可能是韩美菱,因为除了她有动机之外,她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
思及此,萧楚楚不由自主的想到刚才南宫寒维护他未婚妻的样子,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这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竟然那么明显的袒护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萧楚楚心情复杂的开车回去。
于此同时。
在九环外的废旧天桥之下,一辆其貌不扬的车子在那下面停了下来,里面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口罩,白色手套男子从车子上走下来,顺手将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大步朝另一边走去。
经过一个敲动没人的地方的时候,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掉,快步走上公路,走上一辆事先就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里面。
“处理掉了?”里面的人冷声问道。
“是.”男子恭敬的回答。
“人死了?”那人继续问道。
“没有。”
“呵,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等着小姐处罚你吧。”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嗤笑一声,冷冷的出声道。
“不是,南宫寒出现了?”男人急忙出声解释道:“我不知道南宫寒会突然出手相助,要是直接撞上去。他死了,小姐也会要了我们的命。”
一句话,将前面的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面包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安静又诡异。
许久之后,前面的人才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小姐,失败了。”
“嗯,知道了。”
豪华设计的总统套房里,一身水红色睡衣,披肩卷发的女人优雅的挂了电话,脸色一沉,狠狠地将手里的手机摔在欧洲进口羊毛地毯上,发出闷沉的声响。
“萧楚楚,你的命可真够硬啊,这样都不死?”她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眼里阴狠毒辣的目光快要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允许南宫寒的身边有一个丑八怪秘书,也可以接受南宫寒对她有好感。
但是!
唯独,不能接受的是。
萧楚楚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在刻意的扮丑,那个女人的心计。可见不是一般的简单,竟然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
她,决不允许!
“萧楚楚,你该死,寒哥哥是我的。”韩美菱喃喃自语,随即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清脆冷清。
“哼。”韩美菱忽然冷笑出声,从欧式贵族椅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走到酒柜的旁边,伸手从里面拿出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打开倒进高脚杯中。
韩美菱端起高脚杯,在自己的手里摇晃了一下,走到一旁的柜子旁边,身子慵懒的靠在花艺雕饰的柜子上,顺手拿起座机话柄,拨通了一个电话。
“宝贝,你怎么想到给我带电话了?”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沉厚喜悦的声音。
“爹地啊,你知不知道,你宝贝女儿在这边被人欺负了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韩美菱甜腻的撒娇道,一边喝着高脚杯里醇香的葡萄酒。
“你不欺负别人就好了,怎么还有谁敢欺负你啊?”顾老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南宫寒欺负你了?我跟你说啊,他就是那个脾气,你有不是不知道,迁就一下他嘛。”
“不是啊,爹地,他在外面有女人了。”韩美菱气氛的说道,白色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摩擦着,脸色难看的抱怨道。
“哎。”顾老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宝贝女儿啊,你在去Z国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这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吗?你只要成为他的合法妻子就行了,你要是看不下去那个女人,给点钱不就打发了吗?”
“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爹地,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厉害,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也就算了,身手还不错,她一脚就把我打趴在地上,我这辈子还没有给谁跪过呢,我现在膝盖都还是红肿的。”韩美菱撒娇的叫嚷道。
“什么!”顾老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才去就被欺负成那样,那还得了?赶紧的说道:“她是什么来头,你给爹地说说。”
“她叫萧楚楚,是寒哥哥的秘书,知道寒哥哥不喜欢漂亮的秘书,就扮丑呆在寒哥哥的身边,现在将他的魂都给勾走了,她说什么,寒哥哥就信什么。爹地,我该怎么办啊啊?”韩美菱委屈的哭喊道,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在。
“哼,那么可恶?宝贝女儿啊,你先不要着急,爹地给你想办法,南宫寒是你的,谁也抢不走。”顾老严肃的说道。
“真哒?那好,爹地你可得快点啊,你女儿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啵。”韩美菱兴高采烈的拿起手机亲了一下,之前堵塞的心情豁然开朗。
“知道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人给欺负了,有什么事请有我和你那么多的叔叔撑腰呢。”顾老义正言辞的叮嘱道。
“爹地,我会的。”韩美菱乖巧的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会想你的。”
挂了电话,韩美菱将电话柄放回去,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萧楚楚,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冷笑一声,韩美菱将玻璃杯放在自己的嘴边,高高的扬起下颚,一饮而尽。
别墅。
萧楚楚带着萧洛洛回去,刚刚走进客厅,萧楚楚耳尖的听见客厅里有播放电视的声音,脚步稍稍有些凌乱,不过她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的拉着萧洛洛朝楼上走去。
萧洛洛好奇的扭头看着沙发上的人,伸手拉扯着萧楚楚的手,小声的说道:“妈咪,南宫叔叔好像是睡着了。我过去看看。”
说着就松开萧楚楚的手,迈开自己的小腿朝南宫寒的方向跑去,冒着身子靠近他,伸出自己的小手调皮的捏住南宫寒的鼻子,咯咯咯的笑起来。
南宫寒皱了皱自己的脖子,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冰窖刀锋的目光直视着自己面前的小孩子,目光慢慢的回暖,伸出自己的宽大的手掌在萧洛洛可爱的脑袋上揉了揉:“回来了?”
萧洛洛点头。讪讪的将自己的小手从南宫寒挺直的鼻子上缩回去:“南宫叔叔,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我饿了。”南宫寒意味深长的说道,眼角的余光往萧楚楚身上瞄。
“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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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听见萧楚楚的话,也不生气,张开自己的双臂,慵懒的支撑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楚楚。
落到萧楚楚的眼里,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眼神都带着算计,她转而将自己的眸子凝视在萧洛洛的身上,双手叉腰在,佯装生气的喊道:“洛洛,过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目光来回的在萧楚楚和南宫寒的身上游走,犹豫不决的站在那里。
“洛洛。”萧楚楚不悦的皱起自己好看的眉头,出声呵斥道。
在萧楚楚的淫威之下,萧洛洛识趣的挪动自己的脚步朝萧楚楚的方向走去。
“啊!”
萧洛洛忽然惊叫一声,等到他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南宫寒抱在宽大的怀抱中。
“南宫叔叔。”萧洛洛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南宫寒刚毅俊美的脸颊。
南宫寒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小瞧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头也没有抬:“萧楚楚,去做饭,我饿了。”
“我不饿。要吃自己做去。”萧楚楚想都未曾想,出声果断拒绝。
他又奴隶自己!
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给自己的怀里的萧洛洛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伸手从沙发椅子下拿出一套限量版的变形金刚。
萧洛洛的黑宝石一般的眼睛一亮,伸出爪子快速的从南宫寒的手里将变形金刚拿过去,扭头甜甜的对萧楚楚喊道:“妈咪,我饿了,我想吃红烧猪蹄,还有夏威夷口味的龙虾。”
“……”小魂淡,你的立场就不能坚定一点吗?
见萧楚楚不动,萧洛洛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萧楚楚:“妈咪,真的好饿啊。”
“知道了。”萧楚楚闷闷的应道,目光死死的盯在萧洛洛手里的变形金刚玩具上,在心里狠狠的给南宫寒记下了一笔,竟敢蛊惑她的儿子。
萧楚楚满腔的怒火,一想到刚才要不是南宫寒拉了他们一把,后果不堪设想。
算了,这次就不计较了。
萧楚楚弯腰,将自己脚下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脱下来,提着放到一边的鞋柜里,正打算去厨房,突然之间顿住自己的脚步,猛然转身看着沙发上的和洛洛玩得开心的南宫寒.
红烧猪蹄和夏威夷口味的龙虾?
那不都是南宫寒爱吃的东西吗?
洛洛什么时候记得那么清楚了?
“啪。”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掌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她是被自己的儿子给算计了吗?
“南宫叔叔,这个玩具你怎么弄到的?”他可是用了很多的关系都没有搞到手的。
“嗯。”南宫寒手拐撑在沙发后背上,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深邃的眸子里喊着笑意,温和的出声说道:“喜欢吗?”
“喜欢。”萧洛洛开心的点头,小手麻利的将精致的盒子打开,眼睛里闪着星星。
“喜欢就好,其他的不重要。”南宫寒轻描淡写的说道,深邃的眸色落到洛洛的身上,为什么他越是看上去越是觉得可爱呢?
明明……
他,的存在证明着那个女人的不干净。
南宫寒抿紧自己樱花完美的嘴唇,脸上的笑意逐渐扩散。
为了一个死了的人计较,不值得,他只要好好的抓住萧楚楚就对了。
“洛洛,你喜欢叔叔吗?”南宫寒开口问道,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萧洛洛小脸上的表情。
萧洛洛一愣,盯着南宫寒刀削一般的脸看了一眼。点头:“喜欢。”
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去,扬起自己的头,目光环视四周:“你喜欢叔叔的房子吗?”
“喜欢。”南宫寒乖巧的点头,心里忍不住叹息,南宫叔叔真的把他当做是小孩子啊?想留住他们就明说嘛。
“那你和你妈咪以后就住在这里怎么样?”乘热打铁,南宫寒沉稳的性子稍微的有些激动。
“我……”
“南宫寒,你少教坏我的儿子。”萧楚楚从厨房出来,厉声打断萧洛洛的话,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他们的面前,霸道的伸出自己的手拉着洛洛的手朝厨房走去。
南宫寒伸手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略显尴尬自言自语:“至于那么激动吗?”
不做他想,南宫寒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度将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拉尔夫·劳伦西装扔在沙发上,手指灵巧的把脖子上的领导松开了很多,尾随他们的身影朝厨房走去。
南宫寒矫健的步伐一走迈进厨房就听见洛洛惊呼的声音。
“妈咪,怎么是燕麦粥啊?”洛洛吃惊的问道,扬起自己可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的表情,马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乖乖的坐下。
萧楚楚满意的将自己眼底警告的目光收回去,满意的出声说道:“很好,乖乖的吃东西。”
说着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在萧洛洛的小额头上警告的点了一下,优雅的转身,去看锅里煮的荷包蛋。
南宫寒硬着火药味走进去,目光快速的在餐桌上扫了一眼,质问道:“饭呢?”他的夏威夷口味的龙虾呢?
去哪里了?
“嘘。”看在变形金刚的份上,萧洛洛连忙伸出自己的肉呼呼的小手拉了南宫寒一下,小声的说道:“妈咪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南宫寒神情微征,挑起自己的眉梢,目光砸萧楚楚的背影上看了一眼,僵硬在萧洛洛的身边坐下。
“南宫叔叔,这个给你吃。”萧洛洛黑宝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目光,将自己最不喜欢吃的燕麦粥推到南宫寒的面前。
“给我?”南宫寒眉头紧蹙,看着自己的面前的燕麦粥,一点食欲都没有。
可是,看样子女人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如此一想,南宫寒的心里升起一丝暖意,黑沉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萧楚楚将荷包蛋装进碗里,给洛洛端过去,不小心看见南宫寒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的牵动了一下,嗔怪的目光看了洛洛一眼。
她才没有那么好心提醒,南宫寒,燕麦粥是洛洛最不喜欢的食物,那个男人竟然还那么高兴,真是好笑。
萧楚楚将食物递到洛洛的面前,自己也坐下开始吃起来。
南宫寒抬起头在看着萧楚楚两秒钟,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剑眉微蹙,不悦的出声问道:“我的呢?”
“你自己不会做啊?”萧楚楚头也不抬的出声问答。
“你……这是的家。”南宫寒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的嘴里挤出一句话。
闻言,萧楚楚豁然将自己的手里的筷子放在,磕在陶瓷的碗边发出清脆的声音,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凝视着坐在对面面色沉郁的男人脸上:“既然是那样的话,那我马上走好了。”
萧楚楚阴沉着一张脸,心里满是希翼的心情,就等着南宫寒一句话,她吗哈桑卷铺盖圆溜溜的走人。
就萧楚楚那点小心思,南宫寒一看看穿,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那想好好教训那个女人的冲动。
“嗯,这燕麦粥很好喝。”说着,他拿起勺子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活似吃山珍海味一般。
“装。”萧楚楚小声的唾弃道。
高大的餐厅里飘满了硝烟的火药味,萧洛洛见情况不妙,赶紧将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吃完,从椅子上下去:“妈咪,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着抱着变形金刚脚底抹油的溜走。
“吃那么快?”萧楚楚的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卡在喉咙里,警觉不对劲,猛然抬头就看见南宫寒那如猎豹一般的目光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萧楚楚全身一冷,有些慌乱的站起来,赶紧的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的脚步显然要比萧楚楚快上很多,三两步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挡在萧楚楚的面前,侧目,灯光洒在他俊美的鼻梁轮廓上面,声音低沉沙哑:“去哪儿?”
“回……楼上。”萧楚楚口舌打劫的回答,努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挪动自己的步子,从南宫寒的手臂所及的地方绕过去。
南宫寒不悦的皱眉,看着僵硬在半空中的手臂,轻轻地当下去,脸色一沉,骇人的煞气散发出来,出声说道:“站住。”
被南宫寒这一嗓门吼得,萧楚楚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顿住自己的脚步,耳尖我微微动了一下,鼓着自己的腮帮子,问道:“什么事?”
有的时候,萧楚楚是真的很怕这个男人,总能感觉到他身上嗜血的冷意,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偏偏……
“你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南宫寒沉默半许,开口问道。
不说这事还好,这一提。萧楚楚压抑着在胸口的怒意蹭蹭的往上冒。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
“撒谎。”南宫寒一语击破萧楚楚的谎言,眼+底的目光寒意更加的冷了几分,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如同犀利的剑一般,能穿透萧楚楚单薄的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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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
萧楚楚眉头微皱,眼睫毛如同蝴蝶一般的扑闪着,握紧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南宫寒,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除了冷酷霸道之外,还很自以为是,你是不是就觉得,每一个人都必须围绕着你转啊?是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要喜欢你才正常?”
她走到他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戳在他结实的胸口肌肉上:“男人,我告诉你,我不生气,这是我的事情,和你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说完了?”南宫寒垂眸,视线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抵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上。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耶,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冷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暂且就这些。”萧楚楚倔强傲然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南宫寒的视线,心里突突的直跳,全身保持着一种战斗的状态,要是南宫寒出手,她定全力以赴。
在萧楚楚全身警惕的状态下,南宫寒出乎意料的伸出自己的手撩起萧楚楚额头边上散乱的头发,极尽温柔给她搁置在耳后,好看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女人,我好像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时候很迷人。”
萧楚楚:“……”
她能感觉到他俊美的脸颊正在不断的靠近自己,周围的空气染上了诡异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将她笼罩在里面。
噗通!
噗通!
呼吸难受!
就在南宫寒的唇畔要靠近她的时候,萧楚楚理智的推开了南宫寒的肩膀,快速度跑了出去。
南宫寒懊恼的皱眉,看着那身影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逃走的萧楚楚,一边深呼吸,一边喃喃自语:“真是见鬼,为什么会心速加快?一定是幻觉。”
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萧楚楚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心情尚未平复下来,不断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不会的。”萧楚楚自言自语的说道,扬起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头发上胡乱的揉了几下,暗自懊恼的往里面走去,身子重重的摔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夜难熬。
第二天清晨,萧楚楚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在镜子面前捣鼓了很久也没有将浓重的黑眼圈遮挡住,萧楚楚不得不找了一套墨绿色干净简单的露肩束腰连衣裤穿上,一副华美的墨镜往鼻梁上一带,拢了拢自己的卷发。走出来门。
“咳咳!”
正在吃早点的萧洛洛差一点被自己才吃进去的面包呛到。
闻声,南宫寒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颚,看见萧楚楚的打扮,下意识的皱了眉宇,沉冷出声:“你是去参加走秀还是上班?”
萧楚楚墨镜之下无比幽怨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一扫而过,红颜的嘴唇裂开:“洛洛,赶紧吃了,妈咪送你去学校。”
“萧楚楚,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被忽视的南宫寒出声提醒道,是自己的对她太好了吗,竟然无视他的存在。
萧楚楚优雅的扬起自己的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抱歉,公司可没有规定秘书一定要穿职业装。”
南宫寒被她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黑色眼眶里闪过一丝冷笑,职业装?
萧洛洛将一杯牛奶喝完,顺手拿着一个三明治,跟着萧楚楚出去,小声的问道:“妈咪,你又失眠了啊?”
“嗯。”萧楚楚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至于原因……
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南宫寒重重的将自己的手里的餐具放下,看着满桌子的食物,竟然没有丝毫的食欲,索性不吃,去公司。
将萧洛洛送到了学校,萧楚楚便开车子去公司。
电梯里。
“你们知道吗?总裁的未婚妻韩小姐一大早就来公司了,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一个女职员说道。
“可不是,那样子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停在耳里,心里冷笑,那个女人怕是要疯了,昨天没有一车撞死她,指不定又在想什么损招对付她呢。
不过,那个女人嘛,是该好好的给她长点记性
“小声点,被她听见外面就完蛋了,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丑秘书没有来了。”
丑秘书?
萧楚楚兀自扬起自己的眉梢,抿紧自己妖艳的嘴唇,话说,她有那么丑吗?
“谁知道啊,听说秘书换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就是昨天开车豪车来的那个,可是把韩小姐气得半死。”
“可不是。”
“叮。”
电梯在在一群女人的谈笑中打开,她们走了出去,萧楚楚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凝视着电梯门和上。
等到抵达顶楼的时候才从电梯里出去,因为只有总裁办公室和秘书的办公室设置在顶层,一班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上来。
萧楚楚经过南宫寒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声音叫住了她。
“萧楚楚,你给本小姐站住。”
在声音即使是化成灰她也知道是谁,萧楚楚的嘴角上扬,眼底冷清一片,优雅的转身,对上永远是可爱绿茶MM打扮的韩美菱:“有事?”
“哼。”韩美菱傲然的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抬头挺胸的朝萧楚楚走过来:“萧楚楚,你上班迟到了。”
萧楚楚:“……”
将韩美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萧楚楚实难想象韩美菱的智商,自己迟到和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对这个女人就两个字可以送给她……欠抽!
“我跟你说话,你哑巴了啊。”见萧楚楚不说话,滋的一声点燃了韩美菱猫毛脾气:“萧楚楚,你竟然敢无视我,我要开除你。”
“好啊。”萧楚楚嘴角一弯,很爽快的答应,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穿过韩美菱的声音落到她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身上,心里略显失落:“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无视她,岂有此理。韩美菱厉声呵斥道:“我可是寒哥哥的未婚妻,将来的总裁夫人,我为什么没有资格开除你,你该不会以为寒哥哥会向着你说话吧?”
萧楚楚不语,墨镜下的目光直直的看在南宫寒的身上。
“美菱,不要胡闹。”南宫寒突然开口说道。
“寒……寒哥哥。”忽然听见南宫寒的声音,韩美菱吓了一大跳,转身看着南宫寒怔怔的喊道:“我……我不是……”
韩美菱焦灼的跺了跺自己的脚,嘟着自己的腮帮子,走到南宫寒的身边,伸手拉住南宫寒的手臂,撒娇道:“寒哥哥。”
“闭嘴。”南宫寒出声呵斥道,言语不怒自威。
在南宫寒和韩美菱僵持的时候,萧楚楚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的面前,却不曾再看南宫寒一眼,清脆的声音从萧楚楚的嘴里溢出来:“韩美菱,你知道吗。昨天我差点被人撞死了。”
韩美菱没有料到萧楚楚会忽然说这件事情,娇俏脸蛋上血色单薄了几分,眼底慌乱不已,出声问道:“你被车……车撞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没有死呢?”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拍在韩美菱纤细的肩膀上,脸上笑意带着诡异的气息:“我又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你在紧张心虚什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她活了这么大,还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笨拙的手段取她的性命,韩美菱这个蠢女人真的是第一个。
她得想想怎么收拾她。
韩美菱被萧楚楚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脚步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大声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车祸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心虚什么啊?一定是你眼花了。”
萧楚楚嗤笑一声,双手慵懒有优雅的环抱在胸前,目光凝视在韩美菱的身上:“我什么时候说车祸是你造成的?我看你的样子,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呢?”
“没有。”韩美菱一口咬定,打死都不承认,她手下的那些蠢货,不就是取一个女人的命吗?居然都能给搞砸了。一群废物。
萧楚楚可不打算轻易的放过韩美菱,朝她靠近一步,咄咄逼人的看着她说道:“等我将事情查清楚,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这话,分明就是说个韩美菱听的。
韩美菱脸色煞白,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一双美眸瞳孔瞪大,惊慌呆板。
“萧秘书,你吓到美菱了,还不去工作?”南宫寒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臂搭在韩美菱的肩膀上,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警告的看着萧楚楚命令道。
那话如冰凌一般尖锐寒冷,一不小心插在萧楚楚的心尖上。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看着南宫寒揽着韩美菱肩膀上的手,怎么看怎么刺眼。
萧楚楚微征,随即笑了:“知道了,总裁大人。我只不过是和你的未婚妻开了一个玩笑,不要当真哦。”
说着,她潇洒的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寒哥哥!”韩美菱扬起自己的小脸激动的看着南宫寒。心情异常的好,寒哥哥竟然会帮着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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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将车子停到他的身边,按了一下喇叭,将门打开。
季愠听见声音,猫着自己的身在看了车子里的人一眼,伸出修长的手臂将车门打开一边坐进来一边开口埋怨道:“我都等你小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啊?”
“出来的时候出了一点事情。”萧楚楚回答,开动车子朝前面走去。
季愠片偏着自己的脑袋在萧楚楚漂亮的脸蛋上看了一眼笑道:“还真别说,你戴墨镜的样子很有明星范啊。”
“少贫嘴,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追究你的过失。”萧楚楚打断季愠的话出声说道,严肃的说道。
被萧楚楚戳穿了自己的伎俩,季愠尴尬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鹰钩鼻的鼻尖上蹭了一下,讪讪的笑道:“楚楚。”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红唇翘起,这才放过季愠:“这件事情我就先不追究了,不过这次你要是在耽搁,我和你没完。”
季愠唏嘘不已,连忙伸出自己的手保证道;“是,你放心,这次我要是再忘记,你就宰了我?”
“好。”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开口就应道。眼里眉间满是笑意。
季愠:“……”这个女人真是嘴不饶人。他怎么那么倒霉的遇到她啊?
“今天找你有两件事情,第一帮我弄到今天晚上SH轮船晚会票。还有……”
未等萧楚楚的话说完,季愠伸出自己的手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有任务?”
萧楚楚目光直视萧楚楚前方,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好。”季愠收敛起自己的脸上的笑意,薄唇动了一下,问道:“这个可以,还有什么事情?”
萧楚楚妩媚一笑,转身目光凝视在季愠俊美的脸颊上,笑呵呵的说道:“当然是逛街买衣服了。”
她的话一说完,季愠就扬起自己的手掌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情我的作用就是你的ATM机啊。”
“你要是那样想,我也不拦着你。”萧楚楚笑得没心没肺,加快了车速,直奔豪华商业区。
季愠幽怨的看着萧楚楚,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算了,经常被萧楚楚欺负,他已经习惯了。
很快就来到繁华的商业圈,萧楚楚从车子上下来,砰的一声将车门光山,伸出纤细的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
萧楚楚率先迈开自己的步伐朝里面走去,季愠赶紧的追上去:“要不,我叫人直接给你定制一套吧。”
“时间来不及了。”萧楚楚开口否决,径直朝前面走去。
萧楚楚直奔礼服专卖店,进去之后,在琳琅满目的礼服中扫了一眼,很快就看中了一件紫色露背短裙礼服:“那个不错。”
当她走过去的时候,一个人抢先了一步:“这件礼服给我试试。”
“好的,幕小姐。”导购小姐不由称赞道:“幕小姐,你的眼光真好在,这是我们的店里的最后一件了,正好是你的尺码。”
“暮雨。”萧楚楚脚步一顿,吃惊的看着身姿婀娜的女人喃喃出声,眼眶的神色复杂急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暮雨转身,抬眼之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她的面前,精致脸蛋上的神色微征,化妆浓妆的眼睫毛微微的煽动了一下,随即弯起了嘴角:“楚楚,很久不见。你好吗?”
五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的从容大方,却更加的妩媚多情。染上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味道。
“暮雨姐姐你也逛街啊?”萧楚楚笑道,喉咙莫名的有些哽咽难受。眼眶有些酸涩。
“是啊。”暮雨露出一抹笑意,精湛的目光在萧楚楚身畔的男人身上看了一眼,出声说道:“楚楚,这位是?”
季愠礼貌的笑道:“你好,我是萧楚楚的朋友。”
“哦。”暮雨点头,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暮雨。”
季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楚楚,见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伸出自己手和暮雨握手,一触即放:“你看上那条礼裙吗?楚楚正好也看上了呢。”
“啊,这样啊,楚楚要是喜欢的话就给你好了,我只是觉得好看,没有一定要买的意思。”暮雨微笑道,转身便对导购说:“你给这位小姐试穿一下。”
“好的幕小姐。”导购很快的将裙子从模特身上取下来递到萧楚楚的面前,态度恭敬的说道:“女士,你试一下.”
萧楚楚情绪稍微有些变化,眸色复杂的看了暮雨一眼,在他们的视线下结果导购手里的礼裙走进试衣间,每走一步都异常的沉重、
她明显的感觉到刚才暮雨对自己的说话的眼前和态度……那是施舍吗?
萧楚楚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那些不安分的情绪按捺下去。走进试衣间试了一下大小,就脱了下来,打开门走出去。
“季先生说话真是幽默。”暮雨掩唇浅笑,身上散发着的让人舒服的气场。
萧楚楚一愣,走过去,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瞄了一眼,好奇的说道:“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聊聊。”季愠笑呵呵的说道:“楚楚,你的朋友很有趣,你怎么不早一点介绍给我?真是不够意思。”
这只花孔雀!萧楚楚裂开自己的嘴。直接在季愠的身上泼了冷水:“暮雨姐姐可是结了婚的,有你什么事情啊?”她还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啊?
“什么!”季愠震惊的看着暮雨,细长的眸子里精湛的光芒上下的将她打量了一眼,微微张开好看的嘴唇,幽怨的说道:“真是可惜.”
“咯咯。”听见季愠夸张的话,暮雨伸手掩饰自己笑意的嘴角,温婉的笑道:“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离婚!
萧楚楚整个人的身子僵硬的呆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暮雨,喉咙异常的干涩,声音沙哑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和洛熙哥哥离婚,你们不是……”不是很恩爱吗?
她还记得那年她十六岁,他们去爱情海游玩,他们在豪华游轮上交换钻戒,发誓要一生一世在一起,那时的他们甜腻得让萧楚楚恨不得跳进海里。
她……怎么舍得和洛熙哥哥离婚?
不对,洛熙哥哥没有和她说离婚的事情,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楚,你别这样。”看着有些激动的萧楚楚,暮雨出声劝解道:“缘分到了尽头,就分手了,没有什么事情。”
萧楚楚的眼眶一红,伸手狠狠地拉着暮雨的手臂,复杂的看着她:“不会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她都已经放下了,她都虞城祝福他们了,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告诉她,她和洛熙哥哥离婚了?
“楚楚,你冷静一点。”季愠见萧楚楚的情绪有些激动,赶紧的伸手拉住萧楚楚,生怕这个彪悍的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楚楚,你不是喜欢洛熙吗?现在我退出,你正好可以……”
“闭嘴。”萧楚楚脸色一沉,将拉着自己的手臂的季愠推来,目光犀利的看着暮雨,冷笑道:“暮雨,洛熙哥哥不是东西,不是你退出别人就要接手。”
暮雨嗑下自己的眼帘,卷翘的眼角毛在雪白的脸颊上露出投下淡淡的阴影:“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还喜欢他,请你好好的照顾她。”
“嗤。”萧楚楚冷笑出声,用力将暮雨的手腕甩开,异常坚定的说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很可笑吗?我记得五年前你结婚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的给我说,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可是,暮雨姐姐,现在你竟然这样对我说这样的话。”
萧楚楚一边说着,身子一边后退,摇着自己的脑袋,神色黯然失望,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楚楚。”看见萧楚楚忽然跑了出去,季愠心里一惊,看着自己的手里的礼裙,从西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急忙对导购说道:“记在我的账上。”说着拿起礼裙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暮雨脸上的血色尽退,娇艳的嘴唇颤抖出声:“对不起。”
季愠快速的追上跑出去的萧楚楚,长臂一伸,急忙拉住她:“楚楚,你怎么了?”
萧楚楚摇头,艰涩的出声回答:“没事?”
“没事?萧楚楚你骗鬼啊?”季愠厉声呵斥道,强健有力的手臂撑在萧楚楚纤细的两个肩膀上,认真的看着她强调道:“楚楚,我不管你喜欢谁,但是现在你的任务是去参加舞会,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要因为私人的事情坏了纪律。OK?”
半响。
萧楚楚点头,情绪也恢复了过来,有些尴尬的说道:“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没事。”季愠唏嘘不已,莞尔一笑:“只要你恢复理智就行,对了,楚楚,你真的那么喜欢顾洛熙?”
萧楚楚的不自然的颤动了一下,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以前很喜欢吧。”爱得有些盲目。
季愠挑起自己的剑眉,狐狸一样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瞄了一眼:“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寒少?”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胡……说什么啊?”萧楚楚神情很不自然的出声说道,目光有些慌乱。
她才不会喜欢上南宫寒,嗯,绝对不会!
季愠见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忽然伸出自己的手,捏住萧楚楚的两条胳膊,出声说道:“楚楚,你在骗谁啊?”
萧楚楚怔怔的看着季愠,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脸色严谨的。目光着见的冷清下来,慢慢的弯起自己的嘴角:“我不会喜欢上南宫寒,我再强调了一下,还有,我也懒得骗你。”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将季愠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狠狠的拔掉,扭头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倏然。
萧楚楚有转身折回来,走到季愠的面前,微微垂下自己的眼帘,目光凝视在季愠手里的礼裙上面,伸手夺过去:“谢了。”
萧楚楚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嘴里暗自嘀咕:“我不会喜欢上南宫寒的,绝对不会。”
季愠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笑弯了眼睛:“自欺欺人。”
下午五点。
碧蓝色的天空逐渐被橘红色的昏黄吞噬,带着伊人婉约的魅力,照耀在整个城市的半空中,洒下一层金黄色的轻纱。
一辆辆豪华的车在码头的附近,一个个身着华丽的身份高贵的男人携着漂亮的舞伴从从车子里走下来,精神抖擞的上轮船。
萧楚楚从出租车里出来,帅气的甩手将车门关上,将背包往自己肩膀上一甩,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一件白色印着可爱猫咪的的T恤,一双地摊上随处可见的帆布鞋。站在那么些人中显得扎眼。
她才不管这些,迈开自己修长的腿就朝前面走去。
“小姐,你不能上去。”接待的人上下将萧楚楚打量了一眼,态度恭敬的说道,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萧楚楚看着挡在自己的面前的手臂,耳边传来嘲笑的声音,她从面不改色的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SH的票递到检查票的人面前。
身着制服的男人一愣,伸出手接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态度立马就变了,站到一边,半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抱歉,你请。”
萧楚楚颔首,径直走了上去。心里暗道,季愠那小子给的钻石贵宾票还真管用。
来到游轮上,萧楚楚的目光快速的打量着四周,身子快速度穿梭在人群里。熟悉了地形,萧楚楚钻进了一件更衣室。
手脚麻利的将带来的礼服穿上,将带有消音器的6南宫寒毫米口径纳根特型萧楚楚897左轮手枪绑在大腿上。将不到膝盖的裙子掀下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卷发。拿出红色的唇膏在在娇嫩的唇畔上色。
整理好之后,萧楚楚将自己的包包塞进化妆镜下面的柜子里,抬头挺胸的从里面走出去。
悠扬的小提琴声音在船上缓缓地响起,里面的人越来越多。
萧楚楚目光在里面快速的瞄了一眼,很快就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萧楚楚红艳的嘴唇慢慢的上扬,顺手在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侍卫生手里优雅的拿过去一杯红酒,踩着自己的高跟鞋,朝前面走去。
“诺克先生,你看东郊的那个生产基地,我能不能参股啊?”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满面堆笑讨好的问道。
“老王啊,这件事情好需要斟酌,必须经过董事会才……”诺克刚硬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
“先生,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闻言,诺克和王老板对视一眼,齐齐的将目光落到说话人的身上。
萧楚楚笑得十分的得意,左手搭在右手腕上,右手纤细的手指间支着一杯玻璃高脚杯的红酒,媚眼如瑟的看着诺克。
作为一个而又绅士的男人,诺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是在下的荣幸。”说着伸出自己的手。
萧楚楚顺其自然的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两个人从容的将手里高脚杯放在侍卫生手里的托盘上,随着悠扬的小提琴声音步入舞台舞池。
在舞会的另一边的,一对俊男美女从走廊里走出来。
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衣,一条蓝色领带,将他修长的身子显露出来,将那张刚硬俊美的脸颊显得更加的突出。而站在他身畔的韩美菱一身剪裁简单的白色礼服,完美的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出来。
“寒哥哥,我请你跳舞吧。”韩美菱扬起自己的小脸,一身白色的礼裙更加的将她显得青春十足,可爱娇美。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影,落到一抹紫色的身影上,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萧楚楚,怎么会在舞会上?
还有,和她一起跳舞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在S市最大烟贸合作商吗?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和那个如此熟悉?
满心的怒火蹭蹭的从他的心底蔓延起来,俊美的脸立马黑沉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握成拳头。
“寒哥哥,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见南宫寒半天都不和自己的说话,韩美菱不满的撅着自己的小嘴,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寒哥哥怎么回事啊?带她来参加舞会竟然不和自己说话。
韩美菱好奇的随着南宫寒看着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女人!
“萧楚楚.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啊?”韩美菱惊呼出声,感觉到周围的人对她投来诧异的目光,她赶紧伸出自己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染上了毒辣的目光。
真是讨厌,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见女人。
韩美菱偏着自己的小脸,看见南宫寒的脸上不是很小,心里得意了几分,现在正好是抹黑萧楚楚的时候,说不定寒哥哥就不会对那个女人有心思了。
她圆溜溜的眼睛狡猾的转动了一圈,继而挽住南宫寒的胳膊说道:“真是看不出来,原来萧秘书竟然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
南宫寒暮然侧目,眼神复杂的看了韩美菱一眼,身上煞气正浓,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畔,低声呵斥警告道:“闭嘴。”
莫名其妙的呗南宫寒吼了一句,韩美菱的大小姐脾气怎么受得了,嘟着腮帮子,一跺脚,瞪了南宫寒一眼,嘟着自己的小嘴说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凶什么凶啊?”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凑了上来,满脸堆笑的看着南宫寒说道:“寒少,我……”
南宫寒看都没有看那个人一眼,伸出自己的手掌,便将他的推开,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朝萧楚楚的方向走过去。
他南宫寒看上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跳去?
“诺克先生,没有想到你不然事业有成,而起舞跳得也不错。”萧楚楚面脸笑容的称赞道,眼角的余光无时无刻的不再警惕的看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还好。”诺克谦和的出声说道,古井无波的视线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恐是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诺克继而出声解释道:“你不要的误会,我只是很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咯咯。”听见诺克的话,萧楚楚妩媚动人的笑了起来:“因为我才从国外回来,所以诺克先生不认识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诺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旁边就出现了一个高大身影。
南宫寒用力拽着萧楚楚的胳膊,脸上阴沉极了,出声严肃的说道:“我想和她跳一支舞。”
“寒少!”诺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寒,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恢复他常有温和的状态:“寒少,你也来了?”
“嗯。”南宫寒点头,目光嗜血的落到萧楚楚的精致的脸蛋上,目光一路向下,眼里灼烧的怒色更加浓郁。
谁准她穿这样低领的礼裙了?
下面的裙摆还那么短,都不知道穿丝袜,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要勾搭谁?
诺克这个老男人吗?
该死的女人,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好了,都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萧楚楚被南宫寒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步,眉头微蹙,想将自己的可怜的手腕从南宫寒的手掌里挣扎出来。
“她是我的秘书。”南宫寒扔下一句话,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带着萧楚楚走进跳舞的人群里。
霸道,强势,非常强势的带着萧楚楚跳舞。
萧楚楚有些跟不上南宫寒的速度,身子屡屡要摔倒,南宫寒见状,用自己解释道胳膊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犀利如冷箭一般的目光凝视着萧楚楚的眼睛。
她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她的辖制中挣扎出来,不满的出声质问道:“南宫寒,你什么意思啊?我不要和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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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徒然加重的力道,让萧楚楚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里水雾氤氲,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不是我的上司,所以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事情,你放开我。”
“是,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南宫寒坚定的点头,樱花完美的嘴唇噙着一抹冷笑,忽然垂下自己的头凑到萧楚楚的耳边,缓缓的出声说道:“但是我是你的男人!”
男人!
萧楚楚倏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恼羞成怒的扬起的小脸,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出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
南宫寒嗤笑了一声,玩味的在萧楚楚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明显的感觉到萧楚楚缩了缩脖子,眼角溢出一抹笑意,声音沙哑带着男人独有的磁性:“难道不是吗?你在床上的时候……”
听到南宫寒说出这样的话,萧楚楚雪白的脸颊瞬间就像是充血了一般,咬牙切齿的暗道:“南、宫、寒!”
南宫寒却没有在意萧楚楚的生气,继续说道:“是不是我没有喂饱你,你这小妖精忍不住出来勾搭老男人了?”
“你……”萧楚楚咬碎了一口银牙,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可恶的男人,太不要脸了。
“要是那样的话,我今天晚上会好好的疼爱你。”南宫寒在萧楚楚的耳畔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蛊惑的说道。
萧楚楚狠狠的挣扎了一下,怎奈南宫寒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该死的,之前也没有得到消息说,南宫寒这个混蛋会在船上啊。
要是早知道,打死她也不要来执行任务。
挣扎不开,躲不掉,萧楚楚知道,南宫寒是和她耗上了的意思。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正好看见在人群里的诺克的身上,她的目光冷清了一些。
她的目的是保护诺克的安全,要是再和南宫寒纠缠的话,说不定坏坏了大事。
怎么办?
萧楚楚心急如焚,呼吸之间不断的传开南宫寒熟悉的味道,半磕下自己的眸子,耐着脾气出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南宫寒十分直接的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一句话,带着强势的霸道口吻,不容任何人拒绝。
闻言,萧楚楚娇小的身子一僵,抿紧自己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使劲的用力推着南宫寒,让他和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被人突然之间推开,南宫寒深邃的眸子里闪耀出气势逼人的气息,黑色阴冷的气息像是要将自己面前女人吞噬一般。
“女人,你就那么想去那个老男人的怀抱?”南宫寒危险的嗑下自己的眼帘,愤然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怔怔的看着南宫寒,嗤笑一声,赌气的说道:“是啊,你管得着吗?”
她的话,就像是一锤子狠狠的砸在他的心脏上,呼吸刹那间慢了半拍。
真是一个很狠心的女人!
“很好。”南宫寒樱花一般完美的嘴唇张合了一下,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道凌厉冷声,扣在萧楚楚纤细腰肢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啊,活似要将生吞活剥了一般。
眼看着南宫寒的怒火就要将自己点着了,萧楚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忽然,她一咬牙,一狠心,踮起自己的脚尖,就吻上了南宫寒带着薄凉的唇畔。
南宫寒全身的肌肉一僵,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主动,满心的嫉妒愤怒刹那之间消减了许多。
送来的美餐,南宫寒没有不吃的道理。马上反客为主,单手用力的扣在萧楚楚的后脑勺上,舌尖灵动的撬开她娇美的唇畔,如狂狼一般卷席着她嘴里的甜蜜。
这样诱人的她,他怎么舍得让别人霸占。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他南宫寒的,谁也别想沾染,谁也不能。
他的吻来得霸道猛烈,让她慢慢的失去了主导权,眼里的冷静也变得浑浊起来。
站在远处的韩美菱看见相吻的两个人,一张甜美的脸蛋扭曲起来,目光毒辣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抢她的寒哥哥。
要是寒哥哥只是玩玩的话,她倒是不担心,偏偏……
那你自认倒霉吧!
韩美菱在自己的心里暗自发誓,将自己的视线从他们的身上收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
一吻结束,萧楚楚像是一只缺了氧的鱼,小脸趴在南宫寒解释宽厚的肩膀上,呼呼的喘息,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南宫寒。”萧楚楚不满的嘟囔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属狼的,不然怎么会那么猛。
“嗯。”南宫寒这只饥饿的狼,满足了嘴上的馋,心情好了许多,居然回答了萧楚楚的话。
“你特么的怎么不去死?”萧楚楚有气无力的出声骂道。殊不知她现在的语气骂人,带着一点妩媚嗔怪的口吻。
“死也死在你的身上。”南宫寒缓缓的出声,语调轻浮中带着丝丝痞意。
萧楚楚的小心脏被深深的震撼了,第一次,她发现这个高高在上的臭男人,居然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叫人有种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地上是,还想踩上几脚的冲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他结实有力的胸口上,用力一推,将毫无准备的南宫寒给推了开。
南宫寒不满的看着萧楚楚,眉头紧蹙,幽绿的目光如同一头饿狼直勾勾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狼性的气息。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嘴里的唾沫,急忙出声说道:“我……我还有事,你……不许跟着我。”
说完,萧楚楚脚步慌乱的离开,害怕南宫寒追上去,一边走一边回头。
现在她可不敢猫人出现在诺克的身边,说不准,杀手还没有出现,那人就命丧在南宫寒的手里,到时候自己跟着一起玩完。
看见萧楚楚那警惕的表情,南宫寒心里暗道,自己的很多有那么可怕,居然让她那么害怕?
不过,既然她不再去找诺克,那就先暂时放过她吧,回去再‘好好的教训’她。
“寒哥哥,你怎么能亲萧楚楚那个女人,你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样做,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韩美菱看见萧楚楚从南宫寒的身边离开,气呼呼的走到南宫寒的身边出声抱怨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南宫寒掩饰自己的眼底的厌恶的眼神,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落到韩美菱的身上,薄凉的嘴唇微微张启:“你是的我未婚妻我自然知道。”
韩美菱暗自松了口气,马上宣布自己的权利:“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就应该对我一个人好,而不是和一个狐狸精眉来眼去的,这样人家会笑话我的。”
威胁他?
南宫寒的嘴角不由噙着一丝冷笑,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没有谁能威胁着自己,除了——死人!
南宫寒忽然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扣在韩美菱的手腕上,脚步朝她的身边前进了一步,在她的脸颊边上低沉沙哑的出声警告道:“要是我愿意,你这个未婚妻随时都可以下岗。”
至于欧洲的那些老头,应付起来虽然费神,要是他们再让自己的妥协,他不介意从头到尾的换一次血。
“寒……寒哥哥!”韩美菱被南宫寒的话吓傻了,脸上的血色刹那之间消失不见。身子微微的颤抖在,因为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南宫寒收敛起自己身上的煞气,低头看见韩美菱委屈的样子,扬起自己的手掌,‘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冰冷的警告道:“要是在哭,明天就会欧洲去。”
站在角落里观察敌情的萧楚楚,无意之间看见南宫寒温柔的捧着韩美菱的脸蛋,举动亲昵,不知道在说什么。
萧楚楚微征,眸色一动,呼吸有些混乱。
她急忙伸出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见南宫寒和韩美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楚楚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将脑袋里的那些杂念抛之脑后。自嘲的勾起自己的唇角。
她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抬眸之间看见一个可以的身影,萧楚楚连忙全身警惕。
看来,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萧楚楚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目光落到还在和人谈笑风生的诺克身上,不做他想,萧楚楚将迈开自己的脚步,穿梭在人群里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就在萧楚楚快要靠近诺克的时候,里面发出了一阵躁动。
“砰。”玻璃杯摔碎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
“怎么回事?”
忽然出现的意外,让精神高度集中的萧楚楚心里一动,没有察觉到别的异样,她继续朝诺克的身边走去。
空气忽然变得凝固起来,因为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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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的目光急速的在里面扫视了一眼,以极快的速度目测了里面的安全性,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诺克从壁柜了取出一瓶8南宫寒年的拉菲,拿了两个高脚杯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坐下,一边开酒塞,一边说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养父是萧胡天!”
她的眉梢微挑,脸上的笑意不减丝毫,伸手从桌面上端起一杯红酒,拿着自己的手里,美眸看着诺克笑道:“诺克先生的记性真好。”
这个男人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劳烦他们来保护他,萧楚楚突然之间有些好奇,他是和墨赫沅挂上勾的。
诺克一笑,算是默认了:“今晚上多亏了萧小姐,不然我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对于诺克突如其来的认真,萧楚楚一愣,很快恢复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这是的我职责说在,所以不用谢,以后还请诺克先生多加小心。”
“我记下了。”诺克点头应道。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支起手里的高脚杯,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将杯子放在桌面上,站起自己的身子:“诺克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扭头看着他说道:“你可以叫我楚楚,这样不那么生分。”
“哈哈。”听见萧楚楚的话,诺克忍不住大笑起来,出声说道:“既然这样,你也别叫我先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好的,诺克.”萧楚楚从容大方的笑道,伸出自己白净的手朝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就走了出去。
萧楚楚从包间里走出去,目光快速的在走廊上打量了一眼,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去,打算去换衣服。
她刚走到更衣室外面的时候,眼前忽然多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她快递的躲避。
显然对方要比她的速度要快上很多,一直粗壮的手臂紧紧的缠绕在她的纤细的腰肢上,脚步一转,将她带进了更衣室。
萧楚楚的后背重重的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隔得生疼,她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拐往那人的身上袭击。
那人像是早就察觉到了萧楚楚的举动,身手敏捷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萧楚楚赌气的抬起自己的脚,可是踩了几脚也没有制服身后的人,压低自己的嗓子,愤怒的喊道:“南宫寒,你到底要干嘛?”
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啊?太可恨了。
南宫寒铁钳一般的两只手臂紧紧的扣在萧楚楚的腰肢上,将自己尖瘦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醇厚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萧楚楚不舒服的扭动一下自己的脖子,心里突突的跳动。
和这个狼性极强的男人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放开。”萧楚楚冷冷的出声说道。也不挣扎,她那点小力气,还不够南宫寒看的,省省力气,待会儿好跑路。
南宫寒微楞,他原本以为萧楚楚会生气挣扎,却不曾想她那么安静。
他半磕下自己的眸子,掩饰自己眼底的温怒,惩罚似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萧楚楚吃痛叫出声。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生气的骂道:“男人,你是属狗的吗?”
南宫寒的嘴里慢慢的出现了血腥味,他才将放过萧楚楚,危险沙哑的出声说道:“女人,你今晚上再一次挑战了我的极限。”
我诺言,萧楚楚嗤笑出声,不屑的说道:“娇妻在怀,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空气忽然之间像是冰霜凝固了一般.
萧楚楚浑身上下一僵,卷翘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艰难的咽了咽自己嘴里的唾沫,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南宫寒,你……”
“是,我吃醋了。”南宫寒暮然出声打断萧楚楚的话。
萧楚楚:“……”
他吃醋?
萧楚楚愣了好一会儿,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扭头看着南宫寒黑密的脑袋,声音有些不再然的说道:“不要开……开玩笑了。”
要是换做是以前的话,她一定会嗅之以鼻的,但是现在她竟然有些触动。
这样的感觉感觉一点都不好,那就意味着……她好像对他有感觉了。
同样,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
“你不信?”南宫寒对于萧楚楚的质疑,十分的不满,一双深邃的眸子漆黑如墨。
“信啊,为什么不相信?”萧楚楚言语轻快的出声说道,身上带着一丝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
“萧楚楚.”南宫寒厉声喊道。
“我听见了,你小声一点,待会儿将你的未婚妻招惹来,你会很没有面子的。”萧楚楚好心的提醒道。
南宫寒伸出自己的手臂将萧楚楚的身子扳过来,猎豹一般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颊上,低头,狠狠的吻上她娇嫩的唇畔。
“唔唔……南宫寒,你……放开……我。”
萧楚楚不断地挣着着,她非常非常的不喜欢他霸道的样子。
一吻结束,萧楚楚身上的力气被抽去了一大半,身子有些发虚,目光氤氲的看着南宫寒。
四目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眸色黑了几分,埋下自己的脑袋,想要继续刚才的吻。
萧楚楚见状,赶紧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捂住南宫寒的嘴唇,急忙说道:“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他不悦的皱眉,硬生生的将心底的那股邪火压制下去,冷声问道:“你想想说什么?”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萧楚楚急促的说道,害怕南宫寒生气,赶紧的闭上的眼睛。心脏咚咚的跳动起来。
“嗯,知道了。”南宫寒点头,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扣住萧楚楚的后脑勺,薄唇刚刚接触到她柔软的唇畔上,忽然脑袋嗡了一下。
他放开萧楚楚,俊美的脸上异常的镇定,呐呐的出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唇畔,摇着自己的脑袋,脸颊有些微红。
南宫寒剑眉狠狠的皱起起来,眉宇之间出现几道深深的皱痕,舌头打结的问道:“你……你说什么?喜欢我?”
她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
她……她也就是一时嘴快,然后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现在她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南宫寒的冰冷的脸颊突然之间笑意横生,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激动地摇着萧楚楚的肩膀:“你说的,我听见了.”
萧楚楚的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别捏的出声说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女人,你说出来的话还想收回去吗?”南宫寒脸色一沉,忍不住的出声说道,生怕萧楚楚反悔一般的,他立马就表明态度:“我允许你喜欢我。”
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谁稀罕他允许了?
谁稀罕了?
萧楚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就被南宫寒抱了个满怀,差一点勒断了气。
“放开……放开我……”
“萧楚楚.”南宫寒沉声喊道,不难听出声音里的喜悦:“我不嫌弃你有的别的男人,也不嫌弃你有孩子,但是……”
南宫寒的话突然之间冷了下来:“但是,你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你是我的。”
听到南宫寒命令宣誓一般的话,萧楚楚的心里酸楚莫名,他竟然在自己的脑袋上扣了那么多的帽子!
她什么时候有别的男人了,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
孩子!
对!
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也休想从自己的嘴里知道真相。
萧楚楚暗自在自己的心里嘀咕道。
“臭男人,你凭什么约束我啊,你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吗?”萧楚楚闷闷的说道。
“嗤。”南宫寒忍不住笑出声来,将萧楚楚松开,双手卡在萧楚楚的双肩手臂上,异常认真的说道:“女人,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萧楚楚美眸一掀。不语。
见萧楚楚不回答自己的话,南宫寒也不生气,现在还沉浸在萧楚楚喜欢他的喜悦中在:“韩美菱是我的未婚妻,那是必然的事情,所以你犯不着吃醋。”
注定!
萧楚楚的心尖颤抖了一下,心里闷闷的难受,酸涩艰难的,她刚才冲动了!
她不该冲动说喜欢他的。
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放软了声音,难得宠溺的出声说道:“楚楚,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萧楚楚却突然踮起自己的脚尖,在南宫寒的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一触即放,骄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倔强的目光看着他:“南宫寒,敢不敢和我谈一场恋爱?”
她豁出去了,难得喜欢一个人,她不想放手。
“什么?”听见萧楚楚的话,2脸色微楞,半响才回过神,深邃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要是换做是别人,他连眼皮都不会动一下。
可是……她是萧楚楚。
他生命中第一个让他找了五年,还让他每每失控想要占有,让他心悸的女人!
天知道当从她的嘴里听到,她说喜欢自己时候的诧异和喜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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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心里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已的看着他飞脸颊,挑起自己的眉梢,出声问道:“你当真的?”
南宫寒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了温怒的神色,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尖细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萧楚楚:“女人,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很像!
话到嘴边,萧楚楚硬是将话咽了下去,慌乱的嗑下自己的眼帘,不敢去看他眼睛。
“萧楚楚,你听清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刚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心上。”南宫寒说着,将捏着萧楚楚下巴的手拿下来,握成拳头在自己右胸口上狠狠锤了一下。
一声闷沉的声音落到萧楚楚的耳里,却是异常的清晰。
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霸道急切的出声说道:“女人,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为什么要反悔?”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纤细的眉梢,美眸对上南宫寒的眼睛,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拉住南宫寒的领带,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出声说道:“男人,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南宫寒俊美帅气的脸颊出现一丝龟裂的痕迹,暗自握紧了自己手里拳头。神色冷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是故意。明知道自己不能将给的就是婚姻。
萧楚楚笑弯了自己的眼睛,活像一直狡猾的狐狸:“南宫寒,你除了长得好看,有点臭钱之外,真是很差劲。”
“那你还喜欢我?”南宫寒脱口出声问道,眸子里闪过晶亮的光芒。
“可能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萧楚楚面色一脸,伸手将搂着自己的男人用了的推来。朝外面走去。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衣服还是等会儿再换吧。
心里打定了主意,萧楚楚嗑下自己的眼帘,就要往外面走去。
“女人,你要去哪里?”看见萧楚楚将自己的推开走出去,南宫寒心里升起一丝怒意,
大步向前迈开了一步,高大修长的身子挡在萧楚楚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好看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你是去找诺克?”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美眸微动,红艳的嘴唇带着微微的红肿,珍珠白的牙齿上下磨合了一下,忍不住的出声说道:“男人,你是掉进醋桶里了吗?”
动不动就吃醋。她认识的那个冷冽霸道的总裁去哪里了?被人掉包了?
萧楚楚神游天外,在自己的脑袋里不断的脑补。
瞧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南宫寒满心的怒火忽然之间烟消云散,嘴角微不可见的噙着一丝笑意:“用不着,因为……”
南宫寒长臂一伸,将萧楚楚拦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与其穿得花枝招展的去迷惑别的男人,还不如好好的讨好我,我能给你的。比他们都要多。”
“噗嗤。”听见玫瑰花的话,萧楚楚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猛然扬起自己的脑袋,正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你还是给别人吧。”
她还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
“那你要什么?”南宫寒的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他记得萧楚楚给他说过很多次,她想给洛洛找一个爸爸。
南宫寒的神色深深的刺伤了萧楚楚的眼睛,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南宫寒,本小姐就想跟你谈一场恋爱,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啊?我不差那两个钱。”
空气,瞬间凝固。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试探性的想将自己的身子从南宫寒宽大的手掌之间挣扎出来。
“不要动。”南宫寒沙哑出声,呵斥道:“萧楚楚.”
嗯?
萧楚楚偏着自己的脑袋,露出自己精致的脸蛋看着南宫寒,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他的身子微倾,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光滑如玉的脸蛋上,出声说道:“好。”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萧楚楚满意的点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萧楚楚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心里百转千回。
要是再和他周旋下去,说不定自己今天就在这里交代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枪,还绑在她的腿上,要是被南宫寒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两只眼睛左右转动一圈,计上心来。
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子不断的往下缩。
察觉到萧楚楚的不对劲,南宫寒急忙伸手扶住萧楚楚的胳膊,担忧的问道:“萧楚楚,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为了躲避南宫寒的火眼金星,萧楚楚压根就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一着急,洁白如瓷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楚楚。”见状,南宫寒有些慌了,脸上全都是担忧的神色:“我带你去找医生。”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疼成这样了?
医生!
萧楚楚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急忙伸手紧紧南宫寒的手臂:“不要去.”
“女人,不要胡闹。”南宫寒厉声呵斥道,说着就弯下腰,打横将萧楚楚抱在怀里,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心急如焚,顿时有种挖了个坑将自己的埋了的冲动。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楚楚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在门边上:“南宫寒,你放我下来。”
南宫寒顿住脚步,深邃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放在门边上的手上,薄唇微启,出声道:“萧楚楚。”
“我大姨妈来了,你要丢人自己去,不要带着我。”萧楚楚佯装生气的吼道。幽怨的目光瞪着南宫寒.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亲戚了?”南宫寒狐疑的出声问道,在萧楚楚的资料调查里面没有这个人。
南宫寒目光环视四周,根本就没有看见人。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怒:“女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萧楚楚第一次发现,无所不能的南宫寒,竟然也有迷糊傻傻不懂的时候。
“男人。”萧楚楚收回自己的惊讶的视线,语重心长的出声喊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女人。”
南宫寒:“……”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了解他,什么时候需要他去了解女人。
萧楚楚幽怨的瞪着南宫寒,小声的在自己的嘴里嘀咕道:“就是……就是……每个女人……一个月总有几天的那个。”
“什么?”南宫寒困惑的看着萧楚楚,一双鹰勾的目光像是要将萧楚楚看穿一般。
忽然,南宫寒的脑袋里闪过一道精光,想到了什么,俊朗的脸上懒得的露出尴尬的神色,全身的的肌肉僵硬,看着萧楚楚的目光都有有些不自然。
“放我下来。”萧楚楚趁机连忙出声喊道,笑带着危险的口味说道:“要是你不怕我将你身上的西装弄脏的话,你就继续抱着我吧。”
南宫寒眉间微蹙。终于手臂一松,小心翼翼的将萧楚楚放在地上,怔怔的问道:“那,现在。”
“没事,一会儿就好,我去换身衣服。”萧楚楚说着,不客气的伸出自己的手,将南宫寒推开,朝里面走进去。在他的注视之下,从化妆镜下面拿出自己的背包,转身又用力将南宫寒推来,脚步急促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被萧楚楚这一推,南宫寒的背部毫无预兆的撞在门上。
南宫寒站直自己的身子,看着萧楚楚消失的方向,颇为尴尬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蹭了一下,沉思半刻,他还是有些担心那个女人会溜走,迈开步伐追上去。
萧楚楚来到洗手间,快速的闪进隔断间,手脚麻利的将衣服换好,将别在腿上的枪取下来。放在背包里的特殊特隔层里面。
整理好之后,她打开门走出隔断间。
刚走出来就看见一个讨厌的人。
韩美菱!
正在对着镜子补妆的韩美菱。从镜子里看见萧楚楚,一怔,转身虎视眈眈的看着萧楚楚,目光犀利的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嘲讽的说道:“哟,怎么将礼服脱下来了?还是说你那狐媚的手段已经在那些老男人的身上不管用了,打算灰溜溜的溜走啊?”
听见韩美菱尖酸的话,萧楚楚觉得自己的牙齿有些酸痛,抓紧了自己肩膀上的背包带子,侧目,危险的眸光落到韩美菱的身上,红唇微扬:“韩美菱,你最好在我没有生气之前闭嘴。”
“咯咯咯。”韩美菱听到萧楚楚威胁的话,嗅之以鼻,反而笑出声:“萧楚楚,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养女,一个小小的秘书,你知道吗?只要我愿意,动一动自己的手指头都能弄死你。”
萧楚楚漂亮的眸子眯了起来,她调查自己?
很好!
很好!
萧楚楚也不急着出去了,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韩美菱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美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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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蠢女人,要是自己愿意,她顷刻之间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哪里还有她嘲讽的自己的机会?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被萧楚楚看得有些头皮发麻,韩美菱下意识的后退,身子后面已经抵在水池的大理石边沿上。退无可退。
萧楚楚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着南宫寒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再惹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是很好,要是哪天我的心情不好,有你好受的。”
“你……你敢。”韩美菱哆嗦的出声呵斥道,明显的底气不足,眼前不由想都哪天萧楚楚一脚就把自己打跪在地上的场景,还有点心有余悸的触动,一张精致的小脸血色尽失。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萧楚楚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咄咄的看着韩美菱。
韩美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挺起自己的胸口,站直腰板:“我可是寒哥哥的未婚妻,而你什么也不是。”
萧楚楚无所谓的耸耸肩,完全不受影响:“韩美菱,你说总裁喜欢你吗?”
“……”韩美菱几次张开自己的嘴巴,都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萧楚楚。心里拔凉拔凉的难受。
瞧着韩美菱那备受打击的模样,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从韩美菱的身上收回来,华丽的转身大步离开。她可没有时间和她周旋。
看见萧楚楚已经走了出去,韩美菱才回过神,脸上难看之极,她竟敢被萧楚楚耍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韩美菱一瞪眼,一跺脚,一边追上去,一边出声喊道:“萧楚楚,你给我站住。”
萧楚楚充耳不闻,继续往外面走去,刚出门转角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一道很大的力气拉近了旁边的一个包间。
“萧楚楚.”韩美菱从里面出来,没有看见萧楚楚的影子,不满的嘟着自己的嘴巴,愤愤不平的骂道:“你最好不让我看见你,不然有你好看的。”说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狭小的包间里。
萧楚楚吃力的抬起自己的下颚,黑亮的大眼睛凝视着南宫寒:“你怎么这里?”
“我怕你跑了,所以跟过来看着。”南宫寒严肃的说道。
跑了?
看着!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美眸:“满世界都是你的人,你让我往哪里跑?”
“那五年前你去哪里?”南宫寒咄咄逼人的出声问道,深邃的目光凝视直勾勾的看着萧楚楚。凌烈霸道的目光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我.”萧楚楚眼神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你手下的人办事不利,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嗤。”听到萧楚楚辩解的话,南宫寒嗤笑出声,紧紧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女人,你怎么不解释了?”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的眼里看见玩味的笑意,抿紧自己娇嫩的唇畔,嗔怪的瞪着他,嘟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我又没有错,为什么要解释啊?你都是有妇之夫的男人了,你不觉得你管我的过去很无聊吗?”
南宫寒安静的看着萧楚楚,忽然低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喂……唔唔……。”
十分钟之后,南宫寒放开了萧楚楚,伸手整理着她有些凌乱的衣服,满意的看着她脸颊绯红的可爱模样,冰冷的脸上露出一笑意:“要不是你特殊时期,我一定吃了你。”
“魂淡!”萧楚楚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嘶。”
一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萧楚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握紧自己的拳头,扬起来就要往南宫寒的脸上揍下去。
可是!
面对她来势凶猛的拳头,南宫寒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萧楚楚愣是将差一点就砸到他脸上的手收了回来,重重的放下。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
该死的,要是南宫寒出现一丝不悦的表情,她那一拳就狠狠的砸下去了,偏偏……
萧楚楚复杂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气妥的说道:“我们出去吧。”生怕南宫寒不答应,再对自己作出什么别的事情,她急忙出声说道:“我饿了。”
南宫寒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拉着她的小手走出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下次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萧楚楚对着南宫寒的背影龇牙咧嘴的做了一个古怪的表情,不情不愿的被南宫寒拉着走出去。
一到外面,萧楚楚就看见海面上翻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两个人来到游轮的二楼,在露天的椅子上坐下。周围稀稀疏疏的坐着一些名媛千金,豪门贵族的公子哥。
“寒少,请问你需要点什么?”侍应生站立在南宫寒的身旁恭敬的出声询问道。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示意侍应生去询问坐在他旁边的萧楚楚需要什么。
侍应生一愣,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很快回神,急忙走过去,态度恭敬的问道:“小姐,你需要点什么?”
“两杯牛奶,两份三明治,牛奶要加柠檬汁。”
萧楚楚的话一出,南宫寒就皱了眉头:“我的不要。”
“要。”萧楚楚立马制止道。回头对侍应生说道:“别听他的,都要加。”
这下侍应生为难了,目光在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来回打量,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是谁啊?竟敢跟和寒少顶嘴!
四目对视,南宫寒最终妥协,朝望着自己的侍应生点了点头:“都加.”他就很奇怪,这个女人的口味那么独特,每次喝牛奶的时候都要在里面柠檬汁。
侍应生一走,背靠在椅子上的南宫寒,神情慵懒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满意了?”
萧楚楚点头:“还行。”她自然知道南宫寒不乐意,她就是故意的,他能将自己怎么着?
“寒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韩美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走到南宫寒的身边就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萧楚楚耸耸肩,挑衅的看着南宫寒,她到是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处理。
一个正牌未婚妻,一个才确定关系的‘女朋友’,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侍应生端着食物走到他们的旁边,将食物放在桌面上:“寒少,你们请慢用。”
听见侍应生的声音,韩美菱才抬起头,就像是才发现萧楚楚的存在一般,惊呼出声:“萧楚楚,你怎么在这里?”
萧楚楚伸出自己纤细柔白的手指端起牛奶优雅的浅酌了一口,完全无视韩美菱的存在。
韩美菱看着萧楚楚喝了牛奶又吃三明治,分明就是不将自己的看在眼里,大小姐脾气一触即发:“萧楚楚,我和你说话呢,你没有听见啊?”
“总裁,请管好你的女人。”萧楚楚凉凉的开口。
南宫寒心里一笑,这女人是将这烫手的山芋扔到自己的手里了。
“寒哥哥,你看萧楚楚,她竟敢这样对你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就敢这样对你说话,要是……”
韩美菱的话还没哟说完,萧楚楚就将自己手里的三明治重重的放在精致的西餐盘子里,豁然站了气力,微怒的眸色凝视在韩美菱的身上:“要是什么?”
他们的声音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更何况,其中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南宫寒!
“我……”南宫寒察觉到周围围拢的人,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一张精致的小脸憋得有些绯红。
这个萧楚楚简直太嚣张看,竟然当着那么多的人嘲笑自己!
萧楚楚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对南宫寒说道:“总裁,我有事先走了,至于你的这位未婚妻,她很在意你呢。”
“那是……”韩美菱的话突然没有再说下去,纤细的身子忍不住颤动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南宫寒冰冷警告的目光。
她的一张小脸瞬间血色全无,在萧楚楚没有出现之前,不管自己的闹,他的寒哥哥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的。
这一切都是萧楚楚的错。
都是她的错。
韩美菱像是被嫉妒吞噬了灵魂一般,眼眶里燃起熊熊烈火,精致的脸蛋面色有些扭曲,两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就打在萧楚楚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异常的清脆。
萧楚楚的身子一偏,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身子,伸手捂住自己生疼的脸颊。
特么的,韩美菱竟敢打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楚。”南宫寒冰冷的脸颊因为萧楚楚被韩美菱打了,而出现龟裂的痕迹,豁然站了起来,不做他想,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瞪了南宫寒一眼,生气的说道:“你被人扇一巴掌试试。”伸手不客气的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把推开。
二话不说,扬起自己纤细的手掌,用足了十成的力道,‘啪啪’就在韩美菱的脸颊上扇了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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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下意识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心里微微显得有些沉重,露出笑意,抱歉的对诺克说道:“这个不方便说,麻烦。”
从二楼的甲板下来,她就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她昨晚上好像是真的冒失了。
南宫寒那样如同神邸一般的人。真的不适合她,她怕自己和他站在一样的高度,会摔得很惨。
“好吧。”,没能从萧楚楚的嘴里得到答案在,诺克不细细追究,和萧楚楚共进早餐。
时值十一点的时候,游轮如期递到码头。上面的人络绎不绝的送上面下来,就像是在开时装展一般,让围观的人满是惊艳。
唯独……
商业巨子诺克身畔的女人除外!
萧楚楚还是上船时的模样,一件白色T恤,一条洗的泛白的牛仔裤,脚踩帆布鞋,唯一不同的是,她手里拎着一个水桶。
“楚楚,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诺克绅士的出声询问道。
萧楚楚果然的摇头,婉言谢绝:“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我还有一点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就不打扰你了.”
“那好吧,我就先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诺克异常认真的说道。除去萧楚楚特殊的身份,诺克觉得萧楚楚是一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小脸,笑弯了自己的眼睛:“好的。”
此时,南宫寒和韩美菱正好手挽着手从船上下来,南宫寒犀利的眸光,一眼就看见笑得花枝招展的萧楚楚,脸上瞬间黑沉下来,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
“寒哥哥,你捏疼我了。”韩美菱吃痛的出声喊道。
耳边传来韩美菱的声音。南宫寒才回过神,放松在拉着她手的力道,可是冰凌一般视线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说过喜欢自己,转眼又和别的男人凑在一起,不可饶恕。
萧楚楚和诺克正在说话,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诺克的身畔,恭敬的说道:“诺克先生,昨天你约的穆先生已经到餐厅里,你现在过去吗?”
“好,我马上就去。”应道,回头抱歉的看着萧楚楚说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一点。”
“知道了,诺克先生。”萧楚楚俏皮的变着自己的音调回答。
诺克有些尴尬的点头,和自己的助理离开。
“真是一个有趣的老男人。”萧楚楚看着诺克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评价道,萧楚楚低头看着自己桶里的鱼。笑弯了眼睛,抬眼之间,脸上的笑意马上消失殆尽。
暗道:怎么那么倒霉啊?
南宫寒正和他的正牌未婚妻朝自己走过来,她都懒得和那个愚蠢的女人斗心机了。
就在萧楚楚打算脚底抹油溜走的时候,看尽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一喜,扬起自己的胳膊,大声的喊道:“王骏宇!”
听见有人叫自己,王骏宇潇洒的转身,当看清楚人之后,摘下自己高挺鼻梁之上的墨镜,也挥着自己的胳膊:“楚楚,你怎么在这里啊?”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在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南宫寒身上瞄了一眼,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王骏宇跑过去。
南宫寒:“……”
“……”王骏宇惊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华丽丽的被萧楚楚的速度折服了。
“喂,你没事吧?”萧楚楚站在王骏宇的面前,半天不见他回神,伸出自己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一下,狐疑的出声问道。
王骏宇伸出自己的手握住萧楚楚不安分的小手,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寒意袭,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猛然回头,就看见南宫寒一身寒意的看着自己的,那深邃的眸子宛如幽深的漩涡,要将他吞噬了一般。
他后知后觉的回神,慌忙将握住萧楚楚手腕的手放下去,讪讪的说道:“楚楚,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想走?
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伸手敏捷的抓住王骏宇的手臂,死死不放,阴冷的问道:“你想去哪里啊?”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就饶了我吧,我就只是来接一个人的,真的没有时间和你玩.”王骏宇急切出声说道,心里大呼救命。
这大小姐要是再拽着自己,寒少那目光都快将他身上看穿洞了。偏偏萧楚楚还不放过自己。
“不能。”萧楚楚严肃的说道。
南宫寒看见萧楚楚和王骏宇拉拉扯扯好半天,心里怒火蹭蹭的往上涨,用力将拉着自己的韩美菱推开,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走过去。
萧楚楚清楚的听见南宫寒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心里突突的跳动了一下,这要是被南宫寒捉回去,自己只怕是骨头都不剩。
绝对不能被南宫寒带回去!
萧楚楚异常坚定自己的想法,身子微微一动,靠近王骏宇。
“楚楚,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王骏宇感觉到萧楚楚靠近自己,身子不断地朝后面扬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勾住王骏宇九十度向后仰着腰,用力一勾,让他站立起来,靠近他的脸,红唇张开,异常温柔的说道:“我不介意告诉南宫寒,你欺骗他的事情。”
“你是主谋,你威胁我的。”王骏宇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沉细密的冷汗,声音急促的反驳道。
“呵。”萧楚楚嗅之以鼻,不屑的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你已经将我睡了。”
“……”
“萧楚楚.”王骏宇咬牙切齿的出声喊道,恨不得撕碎了萧楚楚:“你威胁我。”
萧楚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是啊。”
说着,伸手放开了王骏宇,说了一句爆炸性极强的话:“我这就去给他说,反正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王骏宇咬紧自己的牙齿,无比幽怨的看着萧楚楚,忽然之间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他被这个女人讹上了!
南宫寒马上就要走到他们的面前。
王骏宇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给了萧楚楚一个熊抱,大声的说道:“楚楚,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
“咳咳。”萧楚楚压根没有想到王骏宇会忽然抱住自己,差一点被这小子勒断了气,她不断地咳嗽。在他的耳边说道:“小心我的鱼,撒了我就让你和它陪葬。”
王骏宇心里抓狂,感情他鞍前马后的为她当挡箭牌,到头来还不如一桶鱼!
“放开她。”南宫寒走到他们的面前,冷冽的出声喊道,黝黑的眸子渗着寒意。
王骏宇果断的将搂在怀里的萧楚楚推开,突然俊美脸颊上的肌肉有些僵硬,腰上被萧楚楚狠狠的掐着,异常的难受。
“寒少。”王骏宇僵硬的出声喊道,脸上露出难看的笑意。
“我叫你放开楚楚。”南宫寒再次出声提醒,显然耐心已经到了尽头,脸上慢慢浮现温怒的神色。
“哦。”王骏宇用力将萧楚楚从自己的怀里扒出来,扬起自己的两个嘴角:“楚楚,你和寒少一起出差吗?”
说着,迫于萧楚楚的威胁,生硬的将自己的大长胳膊打在萧楚楚纤细的肩膀上。
“不是,参加舞会。”萧楚楚抢在南宫寒之前回答,半磕下自己的眸子,黑密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一起的。”
萧、楚、楚!
南宫寒一眼看不到底的眼眶里寒意正浓,樱花完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非常生气。她是不是还对王骏宇旧情难忘?所以才急切的和自己撇开关系。
看王骏宇的样子,应该是还是对萧楚楚有感觉的,如此一想,南宫寒的手指紧张的微微动了一下。
不,他绝对不能让萧楚楚再和王骏宇旧情复燃。
“楚楚,你昨晚上说……”
“我什么也没有说。”萧楚楚急忙出声打断南宫寒的话,因为说得太着急,萧楚楚险些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懊恼的皱眉,身子瑟瑟发抖的躲到王骏宇的怀里,手指在南宫寒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下。
嗷……
王骏宇差一点通呼出声,眼眶里眼花四溢。她……她这是要了他的命啊,下手那么狠!
“寒少,要是没事的话,我想带楚楚去吃饭。”王骏宇顶着南宫寒强大的气场出声说道。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南宫寒一阵见血的说道。说什么的也不能人让王骏宇将萧楚楚带走,这小子他太清楚不过了,油腔滑调,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样,十个女人有九个半都会被他拐走。更何况萧楚楚还对他有旧情。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萧楚楚现在长得像朵花,保不齐王骏宇会再次将猎艳的心思花在萧楚楚的身上。
“寒少,我就是要和楚楚说这件事情,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楚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这些日子我吃饭睡觉,老子里都是楚楚的身影,我是爱她的,不管她长成什么样。”王骏宇深情款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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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萧楚楚不自然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暗自后悔,找王骏宇帮忙,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
尤其是!
她明显的感觉到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危险气息,森森刺骨。
事情看上去不容乐观啊。
“是嘛?”南宫寒闻言,习惯性的摸着他手上的戒指,一双深邃的眸子溢出冰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视线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楚楚好像不是那样认为啊。”
“寒少。”王骏宇听着南宫寒话的语气,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忍不住的出声问道:“你看上去似乎对楚楚的事情很上心啊。”
“是又如何?”南宫寒面色不改的对上王骏宇好奇的目光,沉稳的出声问道。
王骏宇微征,心里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他实在是扛不住这样强烈的压力。
可是萧楚楚拽着自己,他就是想走也困难。
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寒见王骏宇不说话,眼帘微微垂下,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冷冷出声命令道:“过来。”
她才不会那么傻。萧楚楚挪动自己的脚步朝王骏宇的身上躲了一下,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心里盘算着怎么从南宫寒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显然,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
“亲爱的!”
一声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的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
萧楚楚和王骏宇对视一眼,齐齐转身看着身后的人。
之间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漂亮的美女,一身夏日飘逸露肩长裙,头戴太阳草帽,身子卓越的站在他们的哪里,手里拎着一只箱子。
看见来人,王骏宇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皱着自己的眉头,小声的嘀咕道:“惨了,惨了。”
萧楚楚挑眉看了一眼在自己旁边碎碎念的男人:“你的新女友?”
“嗯。”王骏宇痛苦的点头,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出声说道:“我今天就是来接她的,楚楚啊,要是被寒少知道我们骗他,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卷翘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嘟囔道:“我当然知道,要是被拆穿了,到时候你掩护我离开。”
“楚楚。”王骏宇立马苦了一张帅气俊美的脸颊,委屈的说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就他这小身板哪里是寒少的对手,秒秒钟搞定他。
“楚楚!”站在他们对面的美女突然惊讶的出声喊道。
认识她?
萧楚楚微微皱起自己的眉头,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那女人的身上,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出声说道:“你认识我?”
“是我,孙晓晓!”美女解释道,扬起自己的手臂将挂在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取下来,笑得灿烂的说道:“你不认识我了?”
萧楚楚一愣,随即扬起自己的嘴角,嗤笑出声:“孙晓晓,你怎么在这里啊?天啦。”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好友兼搭档——孙晓晓!
萧楚楚还没有说什么呢,就看见孙晓晓张力双臂,朝自己的面前扑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
“咳咳。”萧楚楚被孙晓晓抱紧,难受的出声咳嗽,伸手用力的想将孙晓晓从自己的身上拔下来,奈何这妮子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的黏在自己的身上,怎么都抠不下来。
“楚楚,我可想死你了。”孙晓晓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过分,一脸幸福的养着自己的小脸。
“死丫头,你快勒死我了,赶紧的放开。”萧楚楚大声嘶吼道。
听见萧楚楚的话,孙晓晓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说回来,看着萧楚楚说道:“对了,楚楚,你怎么会和骏宇在一起啊?”
听见孙晓晓的话,王骏宇心里一阵慌乱,赶紧的走过来,洋装吃惊的问道:“原来你们认识啊。”说着,趁机给萧楚楚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楚楚是……是我的在英国的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晓晓笑弯了眼睛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漂亮的眼眸在萧楚楚和王骏宇的身上来回的看了一眼,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指着他们:“你们?”
“看见我的身后的那个男人了吗?他正在疯狂的追求楚楚,我在给她解围,现在我们赶紧走走吧。”王骏宇异常严肃的出声说道,神情紧张的看着孙晓晓.
孙晓晓伸长了脖子往他们的身后一眼,眼前一亮,惊呼出声:“他好帅啊。”
闻言,王骏宇微微一震,俊美的脸颊瞬间黑成下来,小声的嘟囔道:“他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浪漫。”
萧楚楚忍住自己的笑意,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嘴巴掩饰了一下,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他叫南宫寒.”
“南宫寒!”孙晓晓微微的张开自己的嘴巴,脸上的神色一沉,眼底一阵失落:“怎么是他啊。”
那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萧楚楚坚定了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见孙晓晓拉垮的脸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马上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出声说道:“我们赶紧走吧,不然就麻烦了。”
“好!”孙晓晓一口应下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去拿被自己扔下的箱子。
王骏宇怔楞的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神,伸出自己的手臂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撞了一下,狐疑的问道:“她怎么看上去很了解寒少啊?”
“就南宫寒那冰块脸,是个理智的女人都知道和他退避三尺,谁和傻乎乎的凑上去找死啊?”萧楚楚冷冷的开口数落道,眼角的目光在王骏宇的身上瞄了一眼之后补充道:“再说了,南宫寒身边还趴着一个见谁就咬的韩美菱。”
“见谁就咬!”王骏宇嘴角微张,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那不是……狗吗?
这个女人说话真够损的!
萧楚楚懒得和王骏宇解释,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拽着王骏宇的胳膊就朝孙晓晓的方向走过去:“赶紧走吧,要是被南宫寒追上来,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还不是你害的。”王骏宇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手指毫不客气的在王骏宇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嘶!痛,你轻点。”王骏宇吃痛的喊道,他算是怕了萧楚楚了。
听见王骏宇吃痛的声音,这才满意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孙晓晓拿了箱子,看见萧楚楚和王骏宇手挽着手是为了瞒过南宫寒的视线,也没有在意:“我们赶紧走吧,骏宇。你的车子在哪里?”
王骏宇忍着自己手臂上的痛楚,伸手直了一下外面:“就在对面的路边上。”
“那我们赶紧过去。”孙晓晓说道。
南宫寒看见他们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走了,不悦的皱起剑眉,迈开自己的脚步追上去。
“寒哥哥,你去哪里啊?”看穿南宫寒要去追萧楚楚,韩美菱立马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南宫寒的胳膊不让他走。
手被人突然之间拉住,南宫寒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回头犀利的目光冰冷的看着韩美菱,好看的薄唇微启,出声命令道:“给我放开。”
说什么韩美菱不敢不放开南宫寒的手,反而加重了手里力道,出声说道:“我才不要放开你,我要是放开你,你就去追萧楚楚了。”
看着萧楚楚他们的身影不断的远去,南宫寒有些着急了,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就往萧楚楚的方向追去。
可是南宫寒刚跑到路边的时候,就被几辆车子拦住了去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走过马路,上车离开。
“可恶!”南宫寒低沉的发出一声怒吼,太阳穴上的青筋抽动了一下。
韩美菱追赶过来,看见王骏宇的车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这才松了一口气,几步走到王骏宇的身边,出声小心翼翼的说道:“寒哥哥,我们回去吧。他们都已经走远了。”
还好寒哥哥没有追上他们,不然……
南宫寒垂下自己的眸子,然后将自己的视线落到韩美菱的身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眶里的寒意不断的增加,若不是韩美菱拦着,他怎么会追不上萧楚楚他们?
他心思一沉,考虑着要不要将将韩美菱送回欧洲去。
韩美菱被南宫寒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粉红色的舌头****了一下自己的有些龟裂的嘴唇,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南宫寒问道:“寒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南宫寒不语。
“寒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是要和你走完后半辈子的人,而萧楚楚她低贱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你,况且她还有一个儿子呢,寒哥哥,你就不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韩美菱耐着性子劝导。
南宫寒愣着一张脸不说话,不许之后将自己身上的煞气收回去,迈开自己的步伐朝车子的方向走过去,一边整理者着自己白色衬衣的衣袖扣子,冰冷嗜血的出声说道:“我叫人给你准备欧洲的机票,这几天就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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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韩美菱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小跑着追上南宫寒的步伐,看见他的表情,韩美菱的心里一冷,寒哥哥没有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送自己的离开。
刹那间,韩美菱脸上的血色消失不见,拉住南宫寒的手腕,倔强的说道:“我不要回去,我要呆在你的身边。”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南宫寒忽然说道。将韩美菱推开,毫不留恋的朝前去,身上带着决绝的气息。
韩美菱狠狠的剁了一下自己的脚,脸上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握紧自己的纤细的手指,咬牙切齿的说道:“萧楚楚,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接招吧。”
车子里。
“阿哈!”
“阿哈!”
萧楚楚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萧楚楚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
“楚楚,一定是有谁在说你。”坐在萧楚楚身边的孙晓晓笑呵呵的说道。忽然之间深深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萧楚楚将手放下来,狐疑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身上瞄了一眼,好奇的出声问道:“你也被人念叨了?”
孙晓晓伸出自己的手指制止萧楚楚说下去,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好看的眉头,扭头往车子后面看去。突然厉声喊道:“楚楚,你干嘛带着鱼上车啊?好臭。”
“别人送的,怎么了?”萧楚楚不以为意的出声说道:“这可是好东西,早上刚从海里吊起来的。”
“噗呲。”
听见萧楚楚的话,王骏宇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去参加舞会呢还是去钓鱼啊?”
“参加舞会啊,这鱼是诺克先生送给我的。可新鲜了。”萧楚楚笑弯了自己的眼睛说道:“要不我把洛洛接了去你家给你露一手?”
“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孙晓晓将捂住自己的鼻子的手拿下来:“你们母子两个真是够了,在国外还没有吃够,跑回来了还继续吃。”
萧楚楚裂开自己的嘴唇,露出自己的白皙的牙齿,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瞪着孙晓晓质问道:“怎么着,你不满意啊?|”
“别,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见萧楚楚的模样,孙晓晓赶紧的伸出自己的胳膊将萧楚楚挽住,笑呵呵的说道:“行,就去骏宇的家里,你给我走一个全鱼宴,权当是给我接风洗尘了。”
“为什么去我家啊?”正在开车的王骏宇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赶紧出声问道,他还打算和孙晓晓今晚上吃烛光晚餐在呢,萧楚楚去算什么事情啊?
萧楚楚眼里的目光数案件变得犀利起来,看着王骏宇的后脑勺,冷冷的问道:“听你这口气,你好像是不欢迎我去你家?”
王骏宇搁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僵,暗道糟糕,又惹了萧楚楚的脾气。
他话锋一转,故意的提高了自己的嗓音说道:“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那样最好。”萧楚楚满意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楚楚,你怎么会被南宫寒盯上啊?”孙晓晓好奇的出声问道,在说道南宫寒名字的时候。神情有些凝滞和紧张。
萧楚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慢慢的给你解释,倒是你,怎么突然之间回来了?”
“回来订婚啊。”孙晓晓轻描淡写的说道。
“订婚!订婚?”萧楚楚立马坐直了自己的身子,扭头看着孙晓晓,伸出自己的手臂,按在她的肩膀上,十分凝重的眯起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和谁订婚?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骏宇从前视镜里看见萧楚楚的手掌按在孙晓晓的肩膀上,立马出声喊道:“楚楚,你小心一点,我老婆压坏了你赔得起吗?”
“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的……”萧楚楚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像是被人一棍子敲晕了一样,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人订婚?”
开什么玩笑?
自打她认识孙晓晓以后,就没有听她说去过王骏宇这号人物,按照孙晓晓的性格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的人结婚的。这太不正常了!
孙晓晓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让她在自己的旁边坐下,细心的解释道:“这是真的,其实我和骏宇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爷爷那一辈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的。”
萧楚楚让自己的冷静了一下,好半天没有说话。
王骏宇忍不住回头看了萧楚楚一眼,愉悦的出声说道:“楚楚,你不至于那么吃惊吧?”
“闭嘴。”萧楚楚出声打断王骏宇的话,非常认真的伸手拉住孙晓晓的手腕说道:“晓晓,你不能嫁给王骏宇,你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你有多花心,换女人的频率比换衣服还要快。”
“吱!”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萧楚楚和孙晓晓两个人地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前面倒去,萧楚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伸手撑在自己有些犯晕的脑袋,怒火的吼道:“你怎么开车的啊。”
“萧楚楚,不许在晓晓的耳边说我的坏话,你现在马上给我下车。”王骏宇生气的说道,将门打开。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我说啊?”萧楚楚出声反击道。
“我……我做什么?你,你赶紧给我下去,听见没有?”王骏宇像是铁了心一般的说道,眼神担忧的在孙晓晓的身上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紧张担忧的神色:“晓晓,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没……”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孙晓晓出声打断王骏宇的话吼道,伸手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楚楚,我不管骏宇以前怎么样,但是我很清楚以后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的。”
萧楚楚浑身僵硬的站在哪里,不是因为孙晓晓生气的感她下车,而是……她突然之间觉得好难受。
不做他想,萧楚楚赶紧的伸手进车门打开,从车上逃跑似的的下车。
“楚楚。楚楚,你去哪里啊?”孙晓晓看见萧楚楚从车子里出去,着急的出声喊道。可是萧楚楚的身子很快就跑远了。
孙晓晓回眸。瞪着王骏宇不满的说道:“你干嘛?楚楚都被你气走了。”
平白无故的被骂了,王骏宇的看色有些尴尬,伸出自己的白玉的手指在自己的鼻梁上蹭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生气啊。”他认识的萧楚楚是很凶悍的,怎么会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怒走?
王骏宇百思不得其解的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愣着干嘛?赶紧开车追啊。”孙晓晓见王骏宇没有任何举动,心急如焚的催促道。
“哦,好,好的。”经过孙晓晓这么一说,王骏宇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紧开车追上去。
萧楚楚下车之后,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到人行道上,伸手抚着旁边的艺术雕花电杆,身子半弯着,一阵干呕。
好一会儿之后,她身上的力气宛如被抽干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脸上的血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嘴唇显得苍白无力。
萧楚楚一边用手臂擦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在心里嘀咕:她早上就喝了两碗海鲜粥,怎么会那么难受?
而且这感觉怎么都有些熟悉!
王骏宇的车子很开就追上来,在萧楚楚的身边停了下来,孙晓晓急匆匆的打开车门,来到萧楚楚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楚楚,你没事吧?刚才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不要生气了.”
萧楚楚无力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抬起自己的眼眸,看着紧张兮兮的孙晓晓,嘴角慢慢的挽起:“我没有生气,瞧你紧张的。”
孙晓晓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萧楚楚的看色十分难看,担心的问道:“楚楚,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啊。”
“去什么医院啊?我没事。”萧楚楚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就早上东西吃混乱了,现在胃里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孙晓晓狐疑的看着萧楚楚问道。
王骏宇从车子里出来,大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一掌拍在萧楚楚的肩膀上,笑得灿烂的嗔怪道:“楚楚,你怎么就生气了?我认识的你可不是那样的啊。”
“哇!”
被王骏宇这一掌拍下去,萧楚楚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弯腰吐了出来。
“楚楚!”
“楚楚!”
王骏宇和孙晓晓异口同声的出声喊道。王骏宇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他也没有多用力啊,怎么就吐了?
孙晓晓一边伸手给萧楚楚拍着后背,一边嘀咕道:“你到底吃了什么啊?居然吐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本来是一句玩笑的话,可是萧楚楚的心里就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呆滞了半秒钟,抬起自己的小脸,怔怔的看着孙晓晓.
“不要胡说,怎么可能是怀孕呢,她连男人都……”没有!
王骏宇不屑的话,忽然之间卡在了嗓子眼,愣愣的的看着萧楚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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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叔叔,这里就是玫瑰园吗?”萧洛洛扭过自己的小脸看着自己身旁高大俊雅,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南宫寒身上询问道。
南宫寒俊美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冰冷神色,低头看着萧洛洛的时候,深不见底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动容,点头道:“是啊,这里就是玫瑰园,我们进去吧。”
“可是。”萧洛洛犹豫的看着南宫寒,目光张望四周好一会儿之后出声说道:“妈咪还没有来。”
“她来了会进去的。”南宫寒说着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将萧洛洛小小的软糯的小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手掌里,心里一暖,完美的薄唇微微上扬。
萧洛洛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自己的身后,黑色的大眼睛不断地转动,他担心不是妈咪找不到路,而是他贸然的跟着南宫叔叔出来,妈咪应该……很生气。
“洛洛,你在看什么?”萧洛洛心不在焉的模样很快就喜迎了南宫寒的主意,他沉声出声问道。
萧洛洛摇着自己的小脑袋,毫不畏惧的对上南宫寒的视线,出声说道:“没事。”说着裂开自己的嘴唇。露出自己好看的小虎牙。
“呵呵。”南宫寒笑着伸手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我们进去吧.”
萧洛洛乖巧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打量着宛如城堡一般的白色建筑,黑色的眼睛亮铮铮的:“南宫叔叔,这里是你的吗?”
忽然听见萧洛洛的话,南宫寒顿住前进的步伐,看着自己的拉着的小家伙,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
萧洛洛黑密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鼓着自己的腮帮子小声的嘀咕道:“不是这里的主人,能这样自由的出入吗?”
他的话很小声,可是南宫寒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剑眉微动,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记得萧楚楚说过,洛洛的智商很高,是自己没有太在意。
南宫寒攥着萧洛洛的小手继续往往前面走去,状似无意的问道:“洛洛,你喜欢什么?”南宫寒想了想之后继续补充道:“我意思是说,你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这个啊?”萧洛洛偏着自己的小脑袋,黑亮亮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说道:“看星星,嗯,数学。”
“嗯?”南宫寒闻言,眉宇多了几道沟壑,深邃的眸色出现微征的凝滞,半许之后开口试探性的问道:“天文学?”
“嗯。”萧洛洛郑重的点头。看来南宫叔叔也不是很笨嘛,连这个都能想到。
“那数学是?”南宫寒按耐住自己心里的跳动,出声好奇的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握紧萧洛洛小手的手掌加重了几分力道:“股市数字?”
萧洛洛终于扭头看了南宫寒一眼,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笑道:“南宫叔叔,你真聪明。”
“你……你妈咪知道吗?”南宫寒激动的问道。
“知道啊,她给我买了最新款的天文望眼镜,不过放在英国的家里了.”萧洛洛略显失落的说道,要不是中间出了很多的事情,他们早就已经回去了。
南宫寒抿紧自己樱花俊美的嘴唇,心里一阵激动,这样的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他一定要好好的培养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不容小觑。
萧洛洛没有意识到南宫寒的不对劲,拉着南宫寒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萧楚楚急急忙忙的赶到东郊的玫瑰园,付了车钱,提着一桶鱼就走了进去。
她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偌大的玫瑰园大门。啧啧咂舌,之前她就听说东郊的玫瑰园是南宫寒名下从产业,现在一看,气势不小啊。
而和欧伯尔合作的化妆品商务中以玫瑰系列的产品居多,玫瑰产之地也是这里。
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迈开自己的脚步大步朝里面走去,守在门口的人也没有看着她,看来是南宫寒打过招呼的。
没有走多远,萧楚楚便从空气中问道了若有若无的玫瑰芬芳,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精致的鼻子上蹭了一下,继续朝前面走去。
越往里面走去,路边柏油梧桐外满的平地上,全都是整整齐齐的玫瑰花海,五彩的蝴蝶不断地翩飞在娇艳的花朵上。
“真漂亮!”萧楚楚惊艳的出声夸赞道。
“妈咪。”
沉静在美景中的萧楚楚忽然回神,猛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小人儿,扬起自己娇艳的嘴唇:“洛洛。”那个魂淡还真将她的宝贝儿子给带到这里来了。
萧洛洛迈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跑到萧楚楚的面前,小手搂着萧楚楚纤细的腰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妈咪,你怎么那么久才来,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没有,有事耽搁了,我今天遇到了你的晓晓阿姨。”萧楚楚解释道。
“晓晓阿姨也回来了吗?”萧洛洛惊喜的出声问道,扬起自己的小脸,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寻求道。
萧楚楚坚定的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萧洛洛黏在自己的身上的小手扒下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脸色刹那间就沉了下来,严肃的出声质问道:“你怎么能随便的跟着别人出来呢,要是人家把你卖了怎么办?”
“妈咪,南宫叔叔不是别人。”萧洛洛无辜的说道。
萧楚楚:“……”
深吸了一口气,萧楚楚让自己的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洛洛,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捏着他脸颊上婴儿肥的肉肉,出声道:“你说什么?”
这小子绝对不是自己亲生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妈咪,好痛啊。”萧洛洛夸张的叫喊道,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萧楚楚。
每一次都用这一招,萧楚楚已经完全没有免疫力,丝毫不为之所动,就那么看着他演下去。
“萧楚楚,你放开他。”南宫寒走过来就看见萧楚楚在‘欺负’萧洛洛,出声说道。
南宫寒不出来还好,这一出来马上就将萧楚楚心里的怒火给激发出来,提高了嗓音说道:“我教训我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还有。”
萧楚楚说着,将自己捏着萧洛洛脸颊的手拿下来,走到萧洛洛的身边,抬头挺胸,目光倔强的对上南宫寒深邃的眸子,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着他质问道:“谁允许你将我的儿子带出来了?啊?”
面对萧楚楚的咄咄逼人,南宫寒显得异常的冷静,半磕下自己的眸色,视线落到萧楚楚手里提着的桶上,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上扬,低沉出声问道:“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东西?
萧楚楚眸色一怔,随着南宫寒的视线低下自己的脑袋,变看见自己手里拎着的水桶里几尾新鲜的鱼不断地在里面挣扎。
额!
萧楚楚后知后觉的将自己手里的水桶放下,有些尴尬的站着自己的身板,美眸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酸溜溜的出声问道:“你不是跟你的未婚妻在一起吗?”怎么一会儿时间不见就将自己的儿子拐了出来?
南宫寒的眸色一沉,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兀然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手霸道的拉着萧洛洛的小手转身就走。
“喂。”萧楚楚气呼呼的出声朝着南宫寒的背影喊道:“你去哪里啊?”一句话都不说,是几个意思啊?
萧楚楚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他们从自己的视线越走越远,萧楚楚不得不弯腰提起放在地上的水桶追上去,嘴里碎碎念:“有毛病啊?大冰块。霸道还无理。”
“女人,你最好不要说我的坏话。”南宫寒暮然回头对萧楚楚说道,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对萧洛洛说道:“你妈咪总是这样吗?”
“不……不是。”萧洛洛想了想之后老实的回到:“你好像惹到妈咪了?”所以小心一点。
南宫寒看懂了萧洛洛眼底的担忧和怜悯,认真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他觉得那个女人炸毛的时候很可爱。
南宫寒带着萧洛洛走进豪华的别墅,就在他的脚步刚迈进去的时候,里面身着菲佣服装,整整齐齐站了两排的菲佣,用生硬的中文恭敬的喊道:“先生好!”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萧楚楚,一进去就被这洪亮的声音镇住了,半天才回神,伸手指着南宫寒,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这……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Goon。”南宫寒从容的伸出自己的手摆了一下,示意他们下去。
二十几个制服整齐的菲佣面面相觑,迟疑了还一会儿之后恭敬有序的走了下去。
看见菲佣下去,南宫寒眼底闪过一丝皎洁的光芒,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掉。
转身,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面色微冷,出声吩咐道:“那今天的午餐就你准备吧。”说着目光刻意的落到萧楚楚手里拎着的桶上:“中午吃鱼好了。”
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立马怒色上脸,重重的将自己的手里的桶杵在地上,双手掐腰,对上南宫寒的眼睛:“我又不是来给你做饭的,我才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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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顿住自己的脚步,回头,深邃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樱花绝美的唇畔动了一下,出声说道:“难道你忍心放我们饿着?”
说着,南宫寒给萧洛洛使了一个眼神。
“南宫寒.”萧楚楚见状,生气的吼道:“你不要带坏我的孩子。”
这个臭男人的脸皮要不要那么厚啊?
“妈咪,快点。”萧洛洛察觉到空气中硝烟弥漫,出声喊道,真怕他们打起来。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情不愿的应道:“知道了。”
萧洛洛对南宫寒递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走。”南宫寒眼里染上笑意,拉着萧洛洛的小手就往前面走去,看见萧楚楚吃瘪的样子,心情异常的愉悦。
“臭小子。和你来老”子一个德行。
萧楚楚的声音戛然而止,伸出自己莹白纤细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确定南宫寒他们没有听见自己的话,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雪白的牙齿懊恼的咬着红润的嘴唇,心里一阵后怕,绝美脸蛋上的表情淡去很多。暗自握紧自己拳头。
半许之后,萧楚楚才将自己的握紧的拳头松开。弯腰提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桶追上去。
萧楚楚跟着他们进去,看见南宫寒带着洛洛上楼,萧楚楚四处看了一圈,找到厨房熟练的做饭。
萧楚楚打开双开的冰箱,看着里面塞得满满的食物,整个人都一怔:“这也太多了吧?”
从里面找了几样自己需要的东西,萧楚楚关上冰箱,走到水池的旁边处理新鲜的鱼。
腥臭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萧楚楚不由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看着鱼就想吐?”
萧楚楚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继续手上的动作。
忽然,两只胳膊从她的手臂下穿插过去,十指相扣,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啊!”
萧楚楚毫无防备的被人从后面抱住,忍不住尖叫出声,抬起自己的脚就要往身后的人身上踩去。
“楚楚。”身后的男人出声喊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楚楚抬起的脚放了下去,眸色一沉:“放开我。”
“不要。”南宫寒果断的说道,将自己尖瘦的下巴抵在萧楚楚瘦弱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白的脖子上。
“洛洛呢?”萧楚楚那南宫寒没有办法,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出声问道。
南宫寒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抿紧自己的樱花完美的嘴唇,闷闷出声道:“在楼上玩电脑。”
“哦。”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微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发现南宫寒的手劲很大,自己根本就不能挣扎开,纤细的眉头皱了起来:“喂,南宫寒,你放开我,我要做饭。”
“让我抱一会儿。”南宫寒加重了自己的手臂上的力道,在萧楚楚的耳边沉声说道。不容半分拒绝。
萧楚楚幽幽的叹了口气,将自己手里的刀放下,半磕下自己的眼帘:“你不是说饿了吗?”
“现在不饿。”南宫寒淡淡的说道,用力呼吸着她身上清香的味道,觉得异常的舒心:“楚楚,不要离开我。”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变化。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是怎么了?
感觉怪怪的。挺反常的啊。
斟酌在三,萧楚楚还是没有说话,任由南宫寒抱着自己,心里祈祷着他赶紧将自己放开。她做饭。
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心里有些着急,深邃的眸色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楚楚,你和王骏宇是怎么回事?他说……”
傻!
萧楚楚在南宫寒看不见的角度。翻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嘴角慢慢的弯着一抹笑意,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见萧楚楚半天不说。南宫寒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出声说道:“他说还喜欢你,你千万不要听他的,他的话都是骗你的,他只不过是看上了你的美色。”
幼稚!
还美色呢!那小子自己三两下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萧楚楚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之前有些杂乱的心绪一下之间变得很好。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着急的样子。感觉很有意思。
“说话。”南宫寒突然沉了声音,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张嘴惩罚性的在萧楚楚的耳垂上用力的咬了一下。
“嘶。”萧楚楚吃痛叫出声,不悦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你给我放开啊。”
属狗的吗?
见谁就咬。
“说话。”南宫寒不放弃的出声,带着丝丝不甘心的姿态,大有萧楚楚要是今天不和自己说清楚,她就不会放过她一样。
“恩啦,恩啦,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吧?”萧楚楚不想和南宫寒纠缠下去,连连出声喊道。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十分的好听,像是羽毛在他的心尖挠痒痒一般,十分的舒服。嘴唇不由自从的亲吻着萧楚楚脖子的肌肤。
“唔。”萧楚楚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呢喃,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也不顾得自己带着手套的手,爪子毫不客气的放在他的手臂上将他推开。
忽然别人推开,南宫寒的眼里闪过一丝薄怒,目光落到自己价值不菲西装上的鱼鳞和水渍,咬牙切齿低沉出声喊道:“萧楚楚.”
萧楚楚心虚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淡淡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的不放开我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消失不见。
他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靠近萧楚楚,将她小小的身子笼罩在里面,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萧楚楚的下颚,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女人,说,你是不是还喜欢王骏宇?”
萧楚楚伸手一巴掌将南宫寒捏着自己的下颚的手拍开,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不屑的出声说道:“这个啊,你猜啊。”说着转身打算继续弄自己没有弄完的鱼。
南宫寒长臂一伸,将萧楚楚的身子拉倒自己的怀里,两只铁钳一样的手臂紧紧的扣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萧楚楚的绝美的脸颊,脸上薄怒以深:“女人,你还喜欢他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会和他走?”
“……”萧楚楚无语凝噎,全身上下都有种挫败的感觉,这南宫寒挺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忽然之间脑袋就变得那么笨?
“萧楚楚.”南宫寒几次问话,都不见萧楚楚回答,他的耐心有些磨灭了,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萧楚楚不紧不慢的伸手将自己的手上的手套取下来放在一边,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淡然的看着南宫寒,咧开自己的红唇,露出自己洁白如瓷的牙齿:“臭男人,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什么嘛?”
“什么?”萧楚楚忽然之间的一句话让南宫寒半响回不过神来在,剑眉微挑,狐疑的目光在萧楚楚的绝美的脸上打量了一眼:“什么话?”
萧楚楚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贝齿紧咬,微怒的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把玩着南宫寒的领带,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我说,我想和你谈一场恋爱,你不能接受我的过去,做什么还要答应我啊。”
“……”这个女人!南宫寒眸色回暖,目光直视着她。
萧楚楚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继而出声说道:“我还没有计较你有一个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你还计较我的前任,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说着,说着,萧楚楚的鼻子竟然还有一丝酸楚的感觉。
萧楚楚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气愤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赌气转身拿起菜板上的刀,狠狠的看在小白菜上面。
“呵呵。”南宫寒出声笑了出来,脸上仅剩的一丝寒意也消失殆尽,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萧楚楚圈在怀里,生硬的出声说道:“不要生气了。”
南宫寒长这么大就没有这样柔声的安慰过人,可是在萧楚楚的面前却不是第一次了。
“吸溜。”萧楚楚狠狠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来,微微点头说道:“不生气,为了你这样一个臭男人,你不值得。”
闻言,南宫寒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警告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耳边出声说道:“女人,我要是臭了,你怎么会喜欢上我?”
萧楚楚龇牙咧嘴的,愤愤不平的出声说倒霉:“我鼻子出来问题。”
南宫寒忍俊不禁,心里划过一丝暖意,伸手将萧楚楚柔弱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宽大的手掌扣在萧楚楚的后脑上,霸道的吻上萧楚楚的嘴唇。
“啊……唔唔,魂淡!”萧楚楚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到南宫寒结实的背上,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呜呜……你……咳咳……唔唔……”
“南宫寒……你……你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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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憋红了一张小脸,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越是挣扎越是无力,最后沉浸在她卷席汹涌的狼吻内,不能自拔。
热……好难受!
萧楚楚身子无力的被南宫寒的大手拖着腰肢,不然一定会跌到在地上。
他灼热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慢慢的蹭着,隔着单薄的布料,宛如要灼烧她的肌肤一般。
“楚楚。”南宫寒声音越发的嘶哑低沉,目光灼热带着幽绿的光芒,两瓣嘴唇在她白皙的如牛奶一般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点着妖孽的邪恶的热火。
“不……不要。”萧楚楚眼里氤氲着水雾,脑袋有些晕沉难受,整个人身上酥软一片,依附在南宫寒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意识到南宫寒不安分的手掀起她的衣角,用仅有的理智出声喊道。
她的声音太小,柔柔的,南宫寒心里为之一动,眼里更加的明亮起来,不由加快了自己的手里的速度,高大的身子抵在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的后背闷沉的撞在大理石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小手抵在结实强健的胸口上,用了推了几下,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身上无端的燥热和酥软让她迷失了理智,眼睁睁的看着他高大的身子慢慢的靠近自己。
“妈咪,可以吃饭了吗?”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如一道冷冽的分将厨房里暧昧的气氛刹那之间吹散。
萧楚楚的理智瞬间回归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面前放大的脸,震惊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用力将压在自己的身上是男人推开,雪白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站在大门口的萧洛洛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小嘴微张,艰难的淹掉自己的嘴里的唾沫,马上尖利出声:“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说完,迈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就往外面跑去。
萧楚楚傻愣愣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萧洛洛,脸上的红晕更加的红。收回自己的视线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寒,嗔怪的出声说道:“都是你。”
居然让洛洛看见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萧楚楚就恨不得挖空了豆腐;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萧楚楚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扬起自己的手臂指着外面出声说道:“男人,你给我出去,我要做饭了。”
要是南宫寒再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她保不准自己会不会一巴掌忽悠过去。
南宫寒微微垂着自己的脑袋,完美的嘴唇上噙着一抹笑意。
嗯?
她无意之间发现了南宫寒嘴角的弧度,狠狠的皱起自己的眉头,忍不住的出声问道:“你笑什么?”想了想之后加重了音调,出声吼道:“你马上给我出去。”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缓缓出声道:“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啊?
萧楚楚一时没哟反应过来,狐疑的想,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心里一动,身子向前倾,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身子快速的抽离,在萧楚楚发火之前大步走了出去。
萧楚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扬起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唇:“魂淡!”
说着,不情不愿的转身,赌气的带上手套继续处理之前没有弄好的鱼。
南宫寒从厨房走出去,走到外面的客厅里,就看见萧洛洛小小的身子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游戏机在打游戏。
南宫寒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目光微变,然后转过去,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脚步走到萧洛洛的身边坐下。
柔软舒适的沙发上顿时凹下去一块,萧洛洛抬起自己的小脸,偏着自己的小脸在南宫寒刚硬俊美的五官上看了一眼,急忙出声解释道:“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宫寒:“……”
他还没有说什么呢,这孩子是不是太聪明了一点?
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南宫寒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上起柔和一点,出声问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萧洛洛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急忙埋下自己的脑袋,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的游戏机上。
南宫寒伸出自己的宽大手掌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洛洛喜欢叔叔吗?”
他打从看见这个小孩的时候开始,他就讨厌不起来,莫名的喜欢。
萧洛洛皱着自己的小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出声说道:“不讨厌。”
“只是不讨厌?”南宫寒反问,对于洛洛的回答明显的不满意。
他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心里狐疑的想,难道自己的对他不够好,还是自己太冷冽了?
看见南宫寒困惑的看着自己,萧洛洛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在,异常认真的看着南宫寒问道:“南宫叔叔,我问你一个问题。”
很少看见洛洛这样认真的样子,南宫寒面色一正,南宫寒稍微一愣,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萧洛洛犹豫了一下,抬起自己的小脸,亮铮铮的眼睛看着南宫寒问道:“南宫叔叔,你喜欢我妈咪,这个我看得出来,那你能给我妈咪什么?”
洛洛的话,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南宫寒的心口上,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呼吸凝滞,伴随着微微的同意,对上洛洛那天真的目光,他竟然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来敷衍。
“我喜欢你妈咪。”南宫寒张嘴艰难的出声说道,喉咙有些难受:“只要她想要的,我都能给她。除了……”
南宫寒的话忽然止住,暮然发现自己的竟然难以启齿。
他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起,萧洛洛将看着南宫寒的小脸转移开,清脆的出声说道:“我妈咪说、我爹地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是妈咪带着我长大了,南宫叔叔,我不反对你喜欢我妈咪,但是既然你不能和她一辈子,就不要阻止她寻找幸福。”
萧洛洛的心里有些难受,因为他真的喜欢南宫叔叔,可是……他又讨厌极了这样不负责任的南宫叔叔,他比谁都清楚,要是南宫叔叔和那个阿姨结婚的话,他的妈咪会很难受。
“她喜欢的人是我。”南宫寒马上出声说道,想要挽回在洛洛心里自己的形象。
萧洛洛挪动着自己的小身子,从柔软的沙发上缩下来:“南宫叔叔,你是想看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听见萧洛洛犀利的话,南宫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俊美脸上的肌肉有些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洛洛。”
这是谁教孩子这样说的?
萧洛洛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叫,将自己手里的游戏机往南宫寒的怀里一扔:“你的游戏机还给你,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做什么?”南宫寒见状。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表情又变得难看起来。
“没什么,我要是喜欢玩具,我妈咪会给我买的。”萧洛洛拒绝和南宫寒交谈,一个欺骗她妈咪感情,不能和她结婚的男人,简直不能饶恕,这些年,他妈咪带着他有多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他发过誓,一定要给妈咪找一个对她一辈子都好的男人,他之前以为要是妈咪和南宫叔叔在一起是不错的选择,毕竟他足够的强大,可是……
他似乎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根本就不能为自己的婚姻做主。
他绝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妈咪。
“洛洛。”南宫寒眉间的太阳穴上面,青筋鼓起。豁然站起自己的身子,脸上的表情铁青。
“砰。”的一声,萧洛洛放在南宫寒身上的游戏机从南宫寒的身上滚下来,砸在墨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萧楚楚听见外面的声音,急忙从里面出来,就看见南宫寒和萧洛洛一大一小怒目对视,心里咯噔了一下,走到他们的面前,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见萧楚楚声音,萧洛洛收回自己的视线,伸出自己的小手拽着萧楚楚的胳膊,红肿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眼里写满了委屈:“妈咪,我不想吃饭了,我们走吧。”
南宫寒看见萧洛洛的红色眼眶,身上的戾气不由消减了几分,手指半握成拳头,心里一沉,暗自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
“妈咪。”萧洛洛说着,伸出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搂着萧楚楚纤细的腰肢,整张小脸埋在萧楚楚的怀里:“怎么走好不好?”
“楚楚.”南宫寒担心急了,急促出声喊道,生怕萧楚楚误会什么。
萧楚楚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收回去落到萧洛洛小小的脑袋上,弯下自己的腰,将萧洛洛抱起来,淡淡的说道:“鱼在锅里,你自己吃吧,我们先走了。”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她几乎什么都没有想就要带着洛洛离开。
“不许走。”南宫寒霸道的伸出自己的手拿住萧楚楚的手腕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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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楚楚暗自握紧了自己的筷子,眼里不满了一层寒意,伸出自己的手拐撑在桌面上,手掌贴着自己的尖瘦的下颚轮廓在,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骄傲如同孔雀一般的韩美菱:“抱歉,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的,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听进萧楚楚这样说,韩美菱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眼里更加的得意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
萧楚楚眸色一动,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萧洛洛。不悦的出声说道:“洛洛,你怎么能那么没有素质呢?妈咪不是叫你看见恶狗不要反咬过去吗?让人看见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面对萧楚楚的厉声呵斥教训。萧洛洛笑眯了眼睛,一个劲的点着自己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妈咪,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绕道走。”
萧楚楚,满意的点头:“很好,现在可以吃东西了。”
“哈哈哈。”
“哈哈哈。”
站在韩美菱身后的几个人实在是忍笑得厉害,怎么都停不下来。
萧楚楚十分满意的看着韩美菱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目光微寒。这个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啊?
“萧楚楚.”韩美菱气急败坏的喊道,踩着自己脚下的水晶高跟鞋从外面走进来,来到萧楚楚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萧楚楚,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有本事你就来。”萧楚楚淡淡的说道,看都懒得看韩美菱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南宫寒的眼光也太低了,竟然和这样一个……一惹就炸毛的女人结婚!
见萧楚楚如此无视自己,韩美菱精致的小脸不由的扭曲起来,胸口气得一颤一颤的,二话不说,扬起自己的手掌就往萧楚楚的脸蛋上扇去。
在韩美菱的手下吃过一次亏的萧楚楚怎么会傻到再次被她打到,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扣在韩美菱纤细的手腕上,豁然从地上的垫子上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直视在韩美菱的脸上,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冷笑。
好……好奇怪的眼神!
韩美菱被萧楚楚的目光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粉嫩脸颊上血色全失,结结巴巴的出声问道:“你……你……你放开我啊。”
“韩美菱。”萧楚楚忽然出声喊着她的名字,脚步上前迈了一步,几乎是要和韩美菱贴近一般,红唇微启:“你,以后离我远点,不然……”说着,萧楚楚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
“凭什么?”韩美菱想都没有想,立马出声反驳回去,她从小娇生惯养,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当做是公主一样的捧着,这个卑贱的萧楚楚竟然无视她,还跟威胁她。
她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她的。
哟呵,脾气还挺拗啊!
萧楚楚眼底的寒意慢慢的被嘲讽的笑意取代,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韩美菱,暗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在。
“嘶……啊,痛。”
韩美菱吃痛的叫出声,狠厉阴冷的目光落到的身上,恨不得将萧楚楚整个人生吞了。厉声呵斥道:“萧楚楚.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我的手,小心我在寒哥哥的面前去……”
寒哥哥?
萧楚楚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有些刺耳,喉咙干涩难受,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带着警告的声音说道:“不要给我提南宫寒,提一次我收拾你一次。”
“你……啊,痛,好痛啊!”韩美菱刚想反驳萧楚楚的话,却万般没有预料到,萧楚楚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她刘海下白皙的额头上很快的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萧楚楚,你放开我。”
萧楚楚也不急着先放开她,犀利的目光盯在她的眼睛上,再次出声问道:“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吗?要是你没有记住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涨一点记性。”
她本不想和韩美菱动手,可是她碰触到了她的底线——洛洛。
“萧楚楚,你不得好死。”韩美菱愤怒的吼道,一个劲的挣扎起来,说什么也不要和萧楚楚道歉,更别说以后见到她绕道走了,那种自己脸上扇巴掌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韩美菱眼角的余光落到门口的几个人身上,厉声喊道:“你们都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集去叫人?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你们的事情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几个有求于韩美菱的名媛千金,一听见韩美菱的话,心里忍不住的一颤,脸色一变,连连出声说道:“韩小姐,我们马上去叫人。”
说着,几个人推搡着赶紧去找人来帮忙,韩美菱的脾气再怎么不好,她的身世背景足以弥补一切缺点。
见状,韩美菱暗自松了口气,嘴不饶人的出声道:“我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啧啧。”萧楚楚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在,可怜同情的目光在韩美菱的身上瞄了一眼:“你知道吗?我有足够的时间在他们来之前将你打得爬不来。”
“你敢。”韩美菱瞪大自己的眼睛愤怒的看着萧楚楚吼道。
萧楚楚清楚的看见韩美菱微微颤动的肩膀上,心里一笑,没有想到这个傲慢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红唇张扬,将自己扣在韩美菱手腕上的手收回来,用力将韩美菱往一边推来。不屑的说道:“我为什么不敢?”
被萧楚楚那一推,韩美菱整个人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险险的站住自己的身子,狼狈的抬起自己巴掌大的小脸,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的缠绕在萧楚楚身上,洁白如瓷的牙齿要紧水蜜桃一般的嘴唇。
萧楚楚眉梢一动,哎呀呀,自己要是一个男人,一定会为之心速加快,抱在怀里各种疼惜。
不过……
可惜她是萧楚楚。不是男人。
所以。萧楚楚视若无睹的坐下,理所当然的拿起筷子夹了鲜美的鱼美滋滋的吃起来。
韩美菱恨得牙痒痒,心里一狠,上前走了几步,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桌面上的那一碗鱼就要往萧楚楚的头上扣去。
“韩小姐,你在做什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响起洪亮的声音。
韩美菱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手里的荷叶大碗已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夺了过去。
“你…….”韩美菱回过神,看见突然走进来,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傲娇的问道:“你是谁啊?”竟然敢管她的事情。
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日本男子,中文讲得不错。态度极其的礼貌,身子一动,和韩美菱保持距离,垂下自己的头说道:“韩小姐,我是这里的经理,不知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萧洛洛埋下自己的脑袋,眼里写满了笑意,看来有好戏看了,要是有没有猜错的话……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韩美菱的态度好了一些,她还以为是多管闲事的人呢。韩美菱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高傲的目光在经理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出声说道:“既然你是这里管事的,那你还不快将这个女人抓起来?没有看见她欺负我啊?”
经理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默默的将视线收回去,看着韩美菱说道:“韩小姐。我没有看见她欺负你啊。”
萧楚楚极力控制自己的笑意,好看的看着韩美菱,眼底的寒意尽退,取而代之的是快要装不住的笑意。这韩美菱啊,就是自己的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喂喂喂,你眼睛瞎了啊?没有看见萧楚楚要打我啊?”韩美菱听见经理的话,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再也控制不住的冒出来,伸出自己的手臂指着经理大骂道。
经理刚硬的脸颊上出现不悦的神色,暗自握紧了拳头,随即放开,十分冷静的回答:“韩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看见这个小姐欺负你,反倒是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态度极差的要将鱼碗往她的头上扣。”
“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她欺负我,你一定是和她一伙的,竟然帮着萧楚楚说话。”韩美菱生气的吼道。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
经理显得有些头疼,这个女人当真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深吸了一口气,经理赖着性子解释道:“韩小姐,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位小姐,请你不要乱说,还有你刚才的举动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看见,他们都可以作证?”经理说着,伸手指着大门口围观的人。
韩美菱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真看见门口站着很多人,她懊恼的皱眉:“我要调监控录像,你们看看就知道谁欺负谁呢。”
“监控录像?”经理眼神复杂的看了韩美菱一眼,抿紧自己的嘴唇,半许之后开口说道:“韩小姐,请不要再胡闹了,我们店里为了保证客人的**,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无法答应的你的请求,还有。”
经理忽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韩美菱认真的说道:“请你不要动打扰这位女士和和这位小朋友吃饭,若是你再无理无闹的话,我们将会通知寒少来将你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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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经理说教,韩美菱满腔的愤怒油然仪表,双手叉腰,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言语犀利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经理不悦的皱眉,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韩美菱的视线,毫不惧色的对上她的视线:“你是韩小姐,寒少的未婚妻,但是……”话锋一转,经理继而出声说:“就算你是寒少的未婚妻,我想寒少也不会希望看见你在外面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
韩美菱听见经理的话,瞬间就炸毛了,厉声的反问道。
萧洛洛将自己的嘴里的鱼刺吐出来,伸手拿起一张纸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对萧楚楚说道:“妈咪,这里真的好吵啊,我们走吧。”
“吃饱了啊?”萧楚楚故意的拖长了的语调,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清澈的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眼,这东西还没有怎么吃呢。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遇到韩美菱这样蛮不讲理的人,谁还有心情吃饭?
“好,我们走吧。”萧楚楚说着就站起来。
看见萧楚楚要离开,韩美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伸出自己的一条胳膊拦住她的去路,出声厉声说道:“你哪里也别想去,你必须给我道歉。”
“呵呵。”听见韩美菱无理取闹的话,萧楚楚忍不住笑出声来。扬起自己的纤细的手指,不着痕迹的将拦在自己的面前手掀开,双手环抱胸前,嘲讽的看着韩美菱:“我说,你烦不烦啊?”
韩美菱脸色微变,握紧自己的拳头,咬牙切齿的瞪着萧楚楚:“明明就是……”
“有人看见吗?”萧楚楚不着余地的出声问道,高傲的提起自己的下颚,眸色含笑的落到韩美菱精致的脸颊上。
被萧楚楚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韩美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颤:“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萧楚楚耸耸肩,将自己的目光从韩美菱的身上收回来,伸手拉住萧洛洛胖乎乎的小手从韩美菱的身边绕过去,对经理说道:“你们这里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抱歉。”经理抱歉的说道:“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嗯,好。”萧楚楚这才满意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低头对萧洛洛说道:“洛洛,我们该走了。”
“好的。妈咪。”萧洛洛乖巧的出声说道。
萧楚楚前脚刚走,韩美菱后脚就要追上去,经理见状,迈出自己的脚,身在挡在韩美菱的面前:“韩小姐,请你不要闹事。”
韩美菱心急如焚,眼睁睁的看着萧楚楚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她气得跺脚,恶狠狠的目光在经理的身上刮了一眼,气氛的说道:“我去追她,我吃饭,你总可以给我让开了吧?”
收拾萧楚楚也不急在这一时。况且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经理的目光在韩美菱的脸上在三的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有要闹事的时候,才放她离开。
萧楚楚和萧洛洛从定力出来,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出声问道:“妈咪,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回……”去!
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在,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抚摸到自己的肚子上。
她怎么想。都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要是真的再次有了南宫寒的孩子,那……真的是一件极其糟糕的事情。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的想多了?
见萧楚楚半天不说话,萧洛洛狐疑的看了她还一会儿之后出声问道:“妈咪,你在想什么啊?”
外面的微风吹在萧楚楚光洁白皙的肌肤上,萧楚楚的嘴角慢慢的上扬,垂下自己的眸子,温柔的说道:“洛洛,我们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再回去好不好?”
“好?”萧洛洛乖乖的说道,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为什么他觉得妈咪的表情那么奇怪呢?
这时,一个男人从他们的面前急匆匆的走过去,没有走两步有急匆匆的退了回来,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凝视了好一会儿,惊喜的喊道:“楚楚,你怎么在这里啊?”
看见眼前的男人,萧楚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笑道:“洛熙哥哥,你这是?”去哪儿?
“哦,我来这边有点事情。”顾洛熙笑弯了眼睛说道,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宽大的手掌在萧洛洛的头发上揉了一下。弯下自己的腰,笑眯眯的问道:“洛洛,还认识我吗?”
萧洛洛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黑亮的大眼睛看着顾洛熙:“你是顾叔叔,之前你还说请我们吃饭呢。”
萧楚楚哭笑不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宝贝儿子在吃的方面真的是一点都不含糊。记得门儿清。
“现在有时间吗?叔叔请你吃大餐。”顾洛熙笑呵呵的说道,眼里写满了宠溺。
萧楚楚却是没有想到顾洛熙也跟着小孩子胡闹。连忙出声:“洛熙哥哥,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你快去吧。”
顾洛熙站直自己的身子,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扬起自己修长的食指在萧楚楚精致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再大事情也没有和你们吃饭重要,再说了,只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饭局。”
不等萧楚楚说话,顾洛熙就已经弯下自己的腰,将萧洛洛抱了起来:“洛洛,想吃什么啊。哟,你的身上怎么有股鱼的味道?”
一说这事,萧洛洛就嘟着自己的腮帮子不满的抱怨道:“刚才我们在店里吃鱼的时候,遇到一个脾气可大的阿姨,还要将鱼汤的碗往妈咪的头上倒呢。”
听见萧洛洛奶声奶气的声音,顾洛熙狠狠地皱起自己的眉头,神情紧张的看着萧楚楚问道:“怎么回事?楚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谁?我去帮你气。”
耳边传来顾洛熙担忧的话,萧楚楚的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是感动还是感动!
萧楚楚吸了一口冷空气,努力的将自己的心里那股跃跃欲涌的酸楚压制下去,在顾洛熙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
这就是她的洛熙哥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是谁的对错,第一时间想到就是她有没有被欺负,要带着她去报仇。
她记得她十二岁那年,正在读国中,那个时候她瘦小干瘪,穿的还寒酸,经常被人欺负,洛熙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围着大半个校园跑了一圈才找到她,还将欺负她的人修理了一顿。
像是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笑的时候,永远都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他总是保护这她,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叫人爱到骨子里?
所以那天在商场的时候,她才会控制不住那么激动地对暮雨怒吼。
“楚楚,楚楚。”见萧楚楚看着自己半天不说话,顾洛熙担忧的伸出自己的手掌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一下,担忧的出声喊道。
“啊?怎么了?洛熙哥哥?”萧楚楚回过神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妈咪,你刚才走神了。”站在一旁的萧洛洛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萧楚楚的额头上划过一抹黑线,幽怨的瞪了萧洛洛一眼,嗔怪的出声说道:“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萧洛洛撅起自己的小嘴,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游走了一圈之后出声问道:“妈咪,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闻言,萧楚楚身子僵硬了一下,扬起自己的手掌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没事了。”
“楚楚,你有什么事情吗?”顾洛熙好气的出声问道,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要是你有事的话,我就……”
“没……没事,不重要。”萧楚楚连忙解释道:“真的没事事情,我有个同事叫我顺便去医院给她那一下检查报告。”
“这样啊。”顾洛熙了然的点头,并没有多想,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怀里的洛洛:“要不你先去医院,我和洛洛先去餐厅等你?”
“这……不好吧?”萧楚楚纠结的想了一下,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样也好。”
“那我们走吧。”顾洛熙温和的说着,抱着萧洛洛率性迈开自己的脚步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萧楚楚怔怔的站在哪里,看见他们走远了,才迈开自己的脚步追上去,这样也不错,自己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千万不能让洛洛知道,到时候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
追上顾洛熙的脚步,随着他坐上车子,萧楚楚的心速就没有停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顾洛熙开车车子,从前视镜里看见萧楚楚神情凝重的表情,几次张口想要问,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十分的诡异沉闷。
顾洛熙的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后座上的萧楚楚说道:“楚楚,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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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上顾洛熙温柔的视线,笑道:“洛熙哥哥,那你们先去餐厅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说着,萧楚楚回头对坐在自己的身边的萧洛洛叮嘱道:“你乖乖的不要乱爬,要听顾叔叔的话,知道吗?”
“知道了。”萧洛洛小鸡啄米的点头说道。
萧楚楚这才放心下车,精致朝医院里面走去。
一直目送着萧楚楚走进医院,顾洛熙将自己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刚想启动车子朝对面的餐厅走去,忽然回头看着萧洛洛问道:“洛洛,你知道你妈咪是给谁拿检查报告吗?”
萧洛洛想了想,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不知道,妈咪没有说。”
“没有说?”顾洛熙喃喃出声,联想到萧楚楚之前的不对劲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萧洛洛察觉到顾洛熙的不安,两颗黑亮亮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站起自己的身子,小手趴在靠背椅上,对顾洛熙建议到:“顾叔叔,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顾洛熙的眼前一亮,随即黯淡下来,犹豫的出声说道:“要是让你妈咪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我们不告诉她就是。”萧洛洛笑弯了眼睛说道。
顾洛熙想了想,点头:“好,我们跟去看看。”说着打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萧洛洛紧跟其后,一大一小猫着腰走进去。
走进医院之后在,萧楚楚警觉的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圈,没有看见异常才去领了号去排队检查,心情十分的忐忑。
萧洛洛和顾洛熙站在柱子的后面观察着坐在椅子上的萧楚楚。
“顾叔叔,你看那个。”萧洛洛忽然伸出自己的小手指着萧楚楚排队医生门口上的门匾上,赫然写着:妇科。
顾洛熙脸色一变,心脏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消失的荡然无存,心里隐约的有什么正在往外面冒出来。
坐在椅子上的萧楚楚十指相扣,手里的纸条已经被她折腾的不成样子。
“萧楚楚,进来。”身着白色外挂的护士站在门口出声喊道。
萧楚楚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在护士的身上看了一眼,好一会儿才站起自己的身子朝里面走去。
萧洛洛学着大人的模样,小胳膊环抱在胸前,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狐疑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到门边上。
顾洛熙不自然的握紧自己的拳头,伸出一只手臂放在萧洛洛的脖子上,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洛洛,叔叔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萧洛洛好奇的问道。
“你妈咪和南宫寒之间是不是已经?”顾洛熙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做不到将自己认识的楚楚和那个冷酷铁血的南宫寒混为一谈,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南宫叔叔很喜欢我妈咪,可是他却要娶那个坏女人,所以我就拉着妈咪出来了。”萧洛洛异常认真的出声说道,眼底包涵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顾洛熙听见萧洛洛的话,心里一惊明白几分,自己最不愿意看都的事情发生了。
楚楚和南宫寒牵扯上,受伤的一定是楚楚!
那么?
忽然想到了什么,顾洛熙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自己的头,眼眶里带着一丝血丝,身上散发出一丝凉意。
“顾叔叔,妈咪出来了。”萧洛洛伸出自己的小手拽着顾洛熙的衣角提醒道。
顾洛熙身子一动,拉着萧洛洛的身子朝柱子后面躲了一下。
从里面出来的萧楚楚手里多了一分化验单,巴掌大的脸颊上血色荡然无存,脚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萧楚楚顺势在椅子上做了下来,视线落到自己手里的化验单上。
萧楚楚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再和她开玩笑。
她怎么会那么倒霉——又中奖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化验单,萧楚楚暗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平整的纸张在她手里揉成了一团。
萧楚楚眯着自己的眼睛,看准对面的垃圾桶,准确无误的扔了进去,豁然站起来朝外面走去,洛熙哥哥和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外面等她吃饭呢。
等萧楚楚走出去,顾洛熙脚步快速的走到垃圾桶的旁边伸手将里面的纸团逃出来,慌忙打开,看着纸张上面的彩超,俊美的脸颊扭曲起来。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冰冷僵硬的墙壁上。
“怎么……怎么了?顾叔叔?”萧洛洛被顾洛熙忽然的举动吓蒙了,小身子朝后面退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顾洛熙手里的纸上。
萧洛洛伸出自己的小手从顾洛熙的手里将纸张拿过去,一看,脸色比顾洛熙的还要难看。
空气刹那间变得异常的安静。
半许之后,顾洛熙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串数字,电话一通,不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张口就怒吼道:“南宫寒,你特么的马上给我来‘北南医院’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顾洛熙?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被人吼了一通,南宫寒冷冽的声音带着疑惑的问道。
“少废话,赶紧来,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顾洛熙吼完,马上就挂掉了电话,脸上温暖的阳光消失不见,阴沉的难看。
“洛……洛熙哥哥!”
听见熟悉的声音,顾洛熙和萧洛洛抬起自己的脑袋,目光落到去而复返的萧楚楚身上。
萧洛洛才意识的将自己的手里的单子背在自己的身后,微微嗑下自己的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小动作萧楚楚怎么会没有发现,她抿紧自己有些泛白的嘴唇,视线在一大一小的身上瞄了一眼,喉咙干涩的出声:“我……”
“楚楚,孩子是南宫寒的对不对?”顾洛熙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双出自己宽厚的双掌紧紧的扣在萧楚楚的双肩上,目光担忧又严谨的看着萧楚楚。
“我……洛熙哥哥,我……”萧楚楚几次张口,都不能言语,怔怔的看着生气的顾洛熙,她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一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自作聪明的将自己的视线从萧楚楚的身上移开,讪讪的笑道:“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去对面餐厅了吗?”
真是该死,她怎么能那么粗心大意,竟然被两个一般的人给跟踪了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她最大的失误。
萧楚楚懊恼的皱着自己的眉头,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就听见顾洛熙丢给自己的一个重磅炸弹。
“我已经给南宫寒打电话了,待会儿他来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顾洛熙将自己卡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拿下来,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
“什么!”萧楚楚差一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暮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想都没有想,伸手拉住萧洛洛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看见萧楚楚脚步慌乱的离开,顾洛熙出声喊道:“楚楚,你能逃到那里去,这件事情必须让南宫寒自己那决定,我……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
萧楚楚暮然顿住自己的脚步,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因为……南宫寒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她。
他……他是飞过来的吗?怎么来得那么快?
萧楚楚心里一慌乱,脚步下意识的后退。拉着萧洛洛的小手转身走到顾洛熙的面前,在他的身边小声说道:“洛熙哥哥,我不要告诉他,我求你了。”
“为什么?”顾洛熙忽视脱口而出,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楚楚,俊美的五官有些扭曲,吉利的压制自己的自己的脾气:“他……”
萧楚楚担心萧洛洛将自己的怀孕的事情说出来,提到自己的声音吼道:“洛熙哥哥,不要说了。”
站在萧楚楚身后的南宫寒剑眉微蹙,深邃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看了一眼,狐疑出声问道:“洛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脾气正处在边缘爆发地步的顾洛熙听见南宫寒困惑疑问的声音,抿紧自己的好看的嘴唇,将挡在自己的面前的萧楚楚推开,来到南宫寒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拳头,毫无征兆的一拳砸在南宫寒的脸上。
南宫寒被这一拳打得向后退了几步,眉间紧缩,目光霎然冰冷,他认识的顾洛熙总是温文尔雅的,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对自己下手那么狠?
“顾……”
南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顾洛熙扬起自己的拳头又朝他的脸上砸去。
吃了一次亏的南宫寒怎么可能再次被顾洛熙打,他身手敏捷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住顾洛熙的拳头,沉声呵斥道:“打我总要一个理由吧?”
“理由?你要理由是吧?”顾洛熙嗤笑出声,宛如竹节一般的食指指着南宫寒的鼻梁,冷声笑道:“楚楚都因为你……”
“洛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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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楚楚毫不掩饰的点头,想了想之后补充道:“其实。要不是发生了意外,我可能早就走了,在Z国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也离开了。”
拿回手表,联系墨赫沅,刻不容缓。
“楚楚,你一个人还带着洛洛怎么可以独自回到英国去?”顾洛熙十分的不赞成萧楚楚的选择。急忙出声说道:“楚楚,你们搬到我哪里去住,我来照顾你。”
萧楚楚的心里一酸,眼眶有些泛红,怔怔的看着顾洛熙,好一会儿之后才出声笑了起来:“洛熙哥哥,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楚楚了,你不要那么担心好吗?再说了,我在英国有很多的朋友,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
还有。
洛熙哥哥!
能不能不对她那么好,她怕自己会在他的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可是……”顾洛熙还是很担心萧楚楚,她在自己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小孩子。
萧楚楚耷拉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顾洛熙无奈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洛熙哥哥,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婆婆妈妈的。”
本来担忧十足的顾洛熙,忽然听见萧楚楚的评价,哭笑不得的笑出了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妥协的说道:“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萧楚楚忙不迭失的点着自己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知道了。”说话间,目光在前面看了一下,扭头对顾洛熙说道:“洛熙哥哥,就在前面的酒店停下吧,我带着洛洛去哪里住一宿。”
“住我那里。”顾洛熙想都没有想,十分认真的说道。
“住酒店。”萧楚楚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倔强的对上顾洛熙的眼睛,幽幽的说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叔叔阿姨应该在家,所以我带着洛洛过去不方便.”
顾洛熙突然之间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眼神微变,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好。”
“谢谢你,洛熙哥哥。”萧楚楚笑弯了眼睛说道。
顾洛熙什么都没有说,开着车子朝前面去。
过了两个十字路口,车子缓缓地在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里,顾洛熙下车从车子里将洛洛抱出来,和萧楚楚并肩走进去。
殊不知在他们的身后尾随着一辆豪华的来克莱斯,坐在车子里的男人,目光冰冷入铁。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双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安静的坐在里面,时间一点一刻慢慢的转动着。
十分钟以后,顾洛熙独自从酒店里走了出来,开着自己的车子扬长而去,南宫寒才缓缓地从自己的车子里走出来,迈出自己的脚步走进去。
萧楚楚和洛洛在酒店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自己的住的房间。
一进去,一大一小就默契的将自己的身子扔在柔软的床上。
“困死我了。”
“好饿啊。”
萧楚楚和萧洛洛同时出声嘟囔道,两两相对,四目对视,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萧洛洛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萧楚楚好奇的出声问道:“妈咪,顾叔叔让我去他的家里,你怎么不去啊?你很怕他的爸爸妈妈吗?”
萧楚楚没有想到萧洛洛会忽然提起这件事情,忍不住一愣,随即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宠溺的在萧洛洛的头发上揉了揉,嗑下自己的眼帘,淡淡的说道:“不是啊,妈咪只是不想去麻烦他们而已,毕竟好多年都没有见面。”
“哦。”萧洛洛懵懂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你自己看电视啊,妈咪先睡一会儿。”萧楚楚迷迷糊糊的出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嗯,好,妈咪你好好休息吧。”萧洛洛乖巧的说道,水亮的眼睛盯着萧楚楚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起来。
“好饿啊。”萧洛洛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眼神幽怨的瞪着电视里的画面。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萧洛洛将自己的手里的遥控器放在沙发上,朝门口走去,隔着门问道:“谁啊?”
“我是来送餐的,之前那位先生点的餐。”门外面的服务生清脆的回答。
萧洛洛这才伸手将门打开。
“唔唔。”
门刚一打开,萧洛洛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从门边上拽了出去。
半响之后安静下来。
半开的门被一只手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是身子从外面走进来。黑色影子随着外面照射进来的影子拉得老长。
男人走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地关上,抬起眼眸的瞬间就看见萧楚楚纤弱的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眉间一动,大步迈开自己的脚步走过去。
他来到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眸色黝黑复杂,声音沙哑低沉:“楚楚。”
想来是困极了,萧楚楚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随即便没有在有动作。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精致的脸颊轮廓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弯曲着自己的腰,在她的身旁躺下,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她,担心自己的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从自己的视线范围消失不见一般。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南宫寒缓缓出声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苍白和捂住,他升初中级的宽大手掌,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抚摸着她光洁如瓷的肌肤,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淡淡的忧伤。
萧楚楚睡得很熟。脸上恬静,呼吸平缓,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人靠近她。
南宫寒的眼前不由自主的回响着昨天在游轮上,她和诺克跳舞的画面,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室一般,放在她脸颊上手慢慢的扣在她的手脑勺上,身子微微前倾,吻上她娇柔的嘴唇。
由浅至深,一点一点品尝着她唇畔上的美好。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如鱼得水一般勾起她柔软香甜的是舌头,翩翩起舞,纠缠不休。
“唔……咳咳……啊……唔唔。”
睡梦中的萧楚楚感觉自己像是缺氧了一般,不断的挣扎之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摆脱那缠绕着自己的如同藤蔓一般的东西。
可是她越是挣扎,除了出息困难之外,身上也被人紧紧的禁锢着,浑身酸软燥热。
“唔唔……啊……唔唔……”
难受之极的萧楚楚,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没有预料到的是,她的眼前竟然放大了一张脸。
南宫寒?
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萧楚楚下意识的否决掉自己看见的,她一定是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南宫寒?
萧楚楚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划过一丝不悦的神色,深邃阴冷的目光饶有兴趣的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忽然心底升起一抹捉弄她的趣味。一道精光从她的眼里飞出来,惩罚性的用牙齿咬了她的舌尖。
“啊。痛!”
萧楚楚吃痛,再次睁开自己的眼睛,还是看见同一张脸,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清醒,脸色一变,伸出自己的小手用力抵在南宫寒的肩膀上一推。
啊!
天啦!
谁来告诉她,这个魂淡男人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南宫寒的眸光微沉,实现落到萧楚楚抵在自己的心口上的那只小手上面,他忽然噙着自己的嘴角,身子一动,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将自己的身子压在她的小身板上,单手撑在柔软的床上,目光如同鹰勾一般的紧锁在萧楚楚的身上。
“南宫寒.。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楚楚结结巴巴的出声问道,目光环规四周,盘算着怎么从南宫寒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
像是意识到萧楚楚的举动一般,南宫寒进自己的,另一只手按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薄唇微启,充满男人独有磁性的声音缓缓从他的嘴里溢出来:“我走进来的。”
萧楚楚:“……”
睁着眼说瞎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眼,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心里一急,眉心紧蹙,着急的问道:“洛洛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天啦,她到底睡得有多沉啊,物资上里进来了陌生人她都没有察觉到。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南宫寒回答,将自己的脑袋线下垂下,唇畔挨着她的可爱的耳朵出声说道:“你现在应该的担心的是你自己。”
萧楚楚的耳朵痒痒的,一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听见南宫寒沙哑的声音,心里忍不住的一颤,脸颊上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层红晕,出声骂道:“臭男人,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她的拳头不客气的落到他结实的心口上。
南宫寒目光含笑的看着萧楚楚,伸手攥住她的小手,暗自加重了力道:“可是我很想你。”话音刚落,他的吻急切而热情的落到她的脸颊上。
“南宫寒,那个乌龟,王八蛋,你放开我。”萧楚楚顾不了那么多,不断的挣着着,想从南宫寒的辖制中摆脱出来,可怜她那点力气,南宫寒还不曾看在眼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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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大手一挥,将她身上的T恤硬生生的撕开一道口子。
微凉的风贯彻到她的肌肤里,萧楚楚整个人的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惊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目光直直的对上南宫寒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这个……魂淡!
萧楚楚很快的恢复了神智,慌忙伸手拉去洁白如雪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扬起自己的脚就往南宫寒的身上踹去:“给我出去。”
他低下自己的脑袋,目光凝视在自己衣服上的脚印上,剑眉紧蹙,黑了脸颊。侧目,将自己的视线落到萧楚楚的那只脚上,樱花完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脚底蔓延到自己的全身,全身警惕的看着南宫寒,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你要是不靠近我的话,我……我才不会……不会踹你。”
一边注意着南宫寒的表情,心里一边盘算着逃出南宫寒的手掌心,这要是落到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萧楚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笑弯了自己的眼睛,讨好的说道:“总裁大人,怎么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下床再说好吗?”
一股寒意瞬间在偌大的空间里形成一股暖气流,不断的席卷着萧楚楚可怜的小心脏。
南宫寒垂下自己的眼眸,目光凝视在萧楚楚讨好的脸颊上,嘴角不由噙着一丝冷笑,眼角微挑,寒星冷眸。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自己嘴里的唾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眶里满满的全都是警惕的目光。
难不成今天她在劫难逃了?
萧楚楚霎那之间有种想要泪奔的冲动。
“呵呵。”南宫寒忽然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声笑意,伸出自己强有力的手指捏住萧楚楚的尖瘦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下颚吃痛,萧楚楚不悦的皱起自己的眉头,下意识的伸手往南宫寒的手掌拍去,困难的出声说道:“放……放开我。”
看见萧楚楚不断的反抗,南宫寒的眸色暗沉了几分,薄唇微启,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楚楚,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告诉我你们在医院去做什么,第二,乖乖的躺好不要动。”
“医院?什么医院?”萧楚楚的心里一慌乱,赶紧的出声问道,眸色显得十分的不自然,害怕被他看出来,赶紧的嗑下自己的眼睫毛,掩饰自己的心虚的目光。
南宫寒的视线就从未从萧楚楚的身上移开过,快速的在她的脸上捕捉到心虚表情,捏着她尖瘦下巴的手指不由加重了力道。
“痛。”萧楚楚吃痛叫出声,绝美的脸蛋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掌不客气的在南宫寒的身上拍打着。
这一挣扎,一把小心将自己光洁的香肩露了出来,带着诱人的香气,不断的侵蚀着南宫寒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小腹逐渐的被一团火灼烧着,喉咙干涩异常,看着南宫寒的目光越来越黑暗复杂。着见的呈现出一种狼性的幽绿色。
萧楚楚眨眼之间就看见这样的一幕,忍不住心里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左右环顾,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南宫寒的目光在往哪里看。、
一千只骆驼从她的心底奔驰而过,来不及多想在,小手快速的将被子拉上来把自己的裹了个掩饰,愤愤不平的吼道:“往哪里看啊?不都是告诉你了,洛洛心里难受,所以才带着他去医院检查啊。”
“女人,你以为这样的话我会相信吗?”南宫寒冷冷出声问道,极力的压制着自己最原始的冲动,幽绿的目光如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萧楚楚心里慌乱不已,说什么都不能将自己的怀有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可是……
“想好借口了吗?”见萧楚楚半天不说话,南宫寒邪魅的弯起自己的嘴角出声问道。
“谁……谁借口?”萧楚楚被南宫寒的话激怒,加大自己的声音反驳回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医院查啊,何必来问我?”
此话一出,萧楚楚马上就愣住了,眼里懊恼的神色不断。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在墙上,天啦,她……她怎么能说这话?
以南宫寒身份地位,要查自己的事情那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萧楚楚好一会儿,身子向前倾,性感的嘴唇在萧楚楚光滑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亲吻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你不说我自己会去查,但是现在,我不想知道了,你只要乖乖的躺好就行。”
“啊呸。”萧楚楚气急,冲着南宫寒的脸颊就是一口,握紧自己的拳头,猛然扬起自己的拳头就往南宫寒的眼睛上走去。
“砰。”
南宫寒毫无防备的被打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倾斜。
好机会!
萧楚楚见状,什么也管不了了,身子麻溜的从被子里钻出来,站起来就往外面跑去。
南宫寒刚刚稳住自己的身子重心,就意识到萧楚楚要逃走,心里一沉,长臂一伸,当机立断的拽住了萧楚楚的脚踝。
“砰!”
“啊!”
身体摔在被子上。发出的闷沉声,伴随着吃痛尖叫声顿时响彻卧室。
南宫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长臂一伸,将摔倒在自己身畔的女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捞,带着一点无奈的口吻出声责怪道:“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
萧楚楚:“……”
特么的,这年头乖乖的人,骨肉说不定都不剩下了。
更何况是南宫寒这只成精了的野狼?
“那个,我们现在不是在谈恋爱吗?我不想那个,你,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萧楚楚厚颜无耻的出声说道。;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南宫寒刚硬俊美的脸颊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目光异常奇怪的看了萧楚楚好一会儿,眉心的皱痕才缓缓地松开。单手勾起她的嘴唇,在上面亲了一口之后,很认真的出声说道:“恋爱的游戏明天继续。”
虾米?
她的耳朵没有出现幻觉吧?
明天开始?那岂不是?
萧楚楚猛然瞪大自己的眼睛,就看见某只的大手已经开始在自己破损的衣服上捣鼓,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南宫寒!”
“真吵。”南宫寒不悦的出声到,一直胳膊撑在背面上,身子一动翻身压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欺身上前。毫不客气的享受着每餐。
“魂淡……南宫寒,你混蛋,呜呜。”
“放……翻开我,听见……听见没有?”
“喂……唔唔!”
宽大的卧室里响起支支吾吾的破碎的声音。慢慢的变得缠缠绵绵。
外面斜挂的高阳慢慢的开始向下落去,被昏黄的阳光渲染。
套房里卧室大床上的人,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头顶上的白色天花板和若大的水晶吊灯。
萧楚楚想,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男人什么,不然怎么会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
躺在萧楚楚身畔的男人,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带着吃饱之后的满足感,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把玩着萧楚楚额头上散碎的头发,樱花俊美的唇畔洋溢着浅淡的笑容。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黑密卷翘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张开自己的嘴唇,不小心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可以走了,我想睡一会儿。”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想和南宫寒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这一动可不得了,浑身的肌肤酸软难受。她忍不住在心里将南宫寒这个万恶的男人诅咒了个遍。
“不要动。”南宫寒脸色一沉,出生呵斥道,眼里却写满了但有的神色。
“我动不动关你什么事情啊?你……”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却不知道在么说他才好,难道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女人,我看你的精力很好,要不要?”
“不,不用了,我现在好累,你就饶了我吧。”萧楚楚闻言,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吼道,在南宫寒咄咄逼人的视线压力之下,赶紧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洋装疲惫不堪的模样说道:“真的没有力气了。”
南宫寒眉梢微微挑起,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扫视了一眼,声音沙哑魅惑的说道:“我怎么看着不像?”这个女人的小把戏他会看不出来?
萧楚楚撇撇嘴角,瞪了南宫寒一眼,小声的嘀咕道:“你要是精力那么好,走出去溜一圈,愿意跟着你回来的女人还少?”
“我只想要你。”男人的耳里是不错,将萧楚楚嘀咕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尽收耳底,冷冷的出声说道。
不会吧?这样都能听见?
萧楚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自己的眼帘。一不小心就装进南宫寒深不见底的目光中,霎那之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红润的嘴唇微微的张着。
南宫寒将支撑着自己脑袋的手收回来,脑袋平躺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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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实强健的手臂从萧楚楚的后脑勺下面穿插过去,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朝自己的怀里一带,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将她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放……放开我!”萧楚楚非常不舒服的出声说道,挣扎着自己的身子。
“女人,你要是再动一下的话,我保证你明天下不了床。”南宫寒沉声威胁道。
萧楚楚马上停下自己的动作,不敢再动弹半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见萧楚楚怪怪的不再挣扎,南宫寒的眸色才缓和了一下,鼻息之间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莫名的放松下自己的身心,缓缓地出声说道:“楚楚。”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子,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个音符:“嗯?”
“不要离开我。”南宫寒淡淡的说道,下意识的加重了自己的手里的力道。
“我走得了吗?”萧楚楚无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嘟着自己的腮帮子。
“我是不会让你从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的。”南宫寒霸道的出声说道,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萧楚楚看不见的地方,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萧楚楚漫不经心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走不了。”
光是南宫寒明面上的势力就足以让她插翅难逃,更别说他暗地里的势力了。
她这是一不小心偷了一个心啊!
“哎。”萧楚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放在他古铜色解释的胸口上,眼神眼神有些迷茫。
男人啊男人,我能在你的心里装多久?
是不是哪一天你厌倦了,随时都能弃之不顾?
感觉到萧楚楚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南宫寒的眸色黑沉了几分,心里竟然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将她站次占为己有!
可是,不经意间看见萧楚楚的目光,那股燥热忽然之间冷却了不少。
她在想什么?为什么看上去让人心疼?
“楚楚,你怎么了?”南宫寒出声问道,带着浓浓的关心。
“没事。”萧楚楚将自己的有些飘远的思绪收回来,回答道。
南宫寒眸色一沉,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有将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开口说道:“我给你一样东西。”
说着,南宫寒长臂一伸,将自己的扔在一旁的衣服捡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属的物体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给你。”
“什么啊?”萧楚楚兴致缺缺的抬去自己的头,当看见南宫寒手里那块自己的煞费苦心都得不到的手臂,眼里满是惊讶的表情,怔怔的问道:“给我?”
南宫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在萧楚楚狐疑的目光中坚定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十分认真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现在给你。”说着,他将手表放在她的手心里。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眸子,看着手里的手表,用手指捏死一下此面,设置的机关还在,那就说明南宫寒并没有发现其中的异常。
所以想才放心交还给自己?
手表回来了,她就能联系上墨赫沅,就能彻底的从他的身边消失,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不想离家?
“手表给你了,可是你的心里必须只想我一个人。”南宫寒用霸道的口吻出声说道,加重了自己的手里的力道。
嗯?
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见南宫寒那吃味的表情,这才想起之前她骗南宫寒说,这是她丈夫给她的礼物。
萧楚楚差一点没有憋出就笑出声来,她赶紧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听见了没有?”见萧楚楚半天不说话,南宫寒有些着急的出声问道,他将手表给她可不是为了让她睹物思人,再去想她那个死去的老公。
一想到萧楚楚还有一个男人,南宫寒的心里酸楚的味道就一个劲从心里冒出来,嗓子里都带着酸酸的味道。嫉妒心暴涨。
萧楚楚明显的嗅到了空气里的危险气息,连忙将手里的手表攥紧,急忙出声强调道:“你说了给我的,不能抢回去。”
“给你的就不会要回去。”南宫寒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一张俊美的脸颊黑沉的厉害。
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捏碎了她,竟然那么在意那块手表,他有些后悔将东西给萧楚楚了。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柔然的脑袋在南宫寒结实的胸膛上蹭了一下。
骤然之间,萧楚楚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身上被人压住,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南宫寒已经将她扑倒。
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寒,他……他怎么?
“唔唔……”
这个下午,嗯,这个晚上注定了不平静。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窗外面照射进来,在长方形的 餐桌上投下重重的一笔光亮的色彩。
萧洛洛一手拿着一个三明治,一只手端着一杯牛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在他周围的四个身着黑色西藏,墨镜在脸的保镖。
这些人昨天莫名其妙的绑架了自己,还好吃好喝的好招待自己,到底想要干嘛?
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妈咪,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难道不知道他亲亲的宝贝儿子被人绑架了吗?
萧洛洛气呼呼的往自己的嘴里喝了一口牛奶,重重的将自己的手里的杯子放下,看着他们威胁道:“带我去见我的妈咪,不然的就告诉南宫叔叔,你们欺负我。”
站在萧洛洛正对面的黑衣人,一成不变的脸颊上,嘴角微微的牵动了一下,他要是带着这个小鬼去找萧楚楚,寒少非得扒了她的一层皮不可!
见黑衣人不理会自己,萧洛洛一狠心,将自己的手里的三明治放在精致的早餐盘子里,出声说道:“听见没有?带我去找我的妈咪。”
四个保镖纹丝不动,目光直直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洛洛.”
就在萧洛洛要发火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里。
萧洛洛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南宫寒高大身子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竟然将自己的爪子搭在他妈咪的肩膀上,萧洛洛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从椅子上下去,走到南宫寒的面前,硬生生的将萧楚楚和南宫寒分开,自己小小的身子挤进去,不满的说道:“谁准你搂着我妈咪的?我讨厌你,不许你接近我妈咪.”
这个欺骗她妈咪感情,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哼。
看见萧洛洛气呼呼的模样,南宫寒现在心情很好,竟然没有丝毫不悦的身子,半弯下自己的腰肢,伸出自己的手臂将萧洛洛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抱了起来,看着萧洛洛说道:“这个,小孩子说了不算。”
萧洛洛瞪了南宫寒一眼,回头看着萧楚楚,目光一不小心落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上,心里暗自一冷,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回头就往南宫寒的眼睛上砸去。
这一下很不凑齐的揍到了萧楚楚昨晚上揍的那只眼睛上,新伤旧伤一起,南宫寒刚硬的五官疼得变了样。
萧楚楚站立在这一片,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总算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萧楚楚笑弯了自己的眼睛,从南宫寒的怀里将洛洛抱过去,不小心牵扯到自己身上酸痛的肌肉,她忍不住倒吸看一口冷气,额头上溢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暗自咬紧自己的牙齿。
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的南宫寒,细心的察觉到萧楚楚的不对劲,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痛,伸出自己的手将萧洛洛接了过去,出声笑道:“小家伙最近长肉了啊。”
身上的重力消失,萧楚楚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幽怨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赌气的朝餐桌的方向走去。
南宫寒的一句话狠狠的戳在萧洛洛幼小的心灵上,一秒钟变身愤怒的小鸟,跐溜一下从南宫寒的身上滑下去,愤愤的说道:“我这是长个子,不是长肉。”
“嗯。”南宫寒面色龟裂,克制出自己的笑意,不让自己的笑出来。
萧洛洛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担心的问道:“妈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不用,没睡好。”萧楚楚不咸不淡的说道,从餐盘里拿出一块起司撕了一小块放进自己的嘴里。
她被南宫寒折腾了一晚上。
一晚上啊!
萧楚楚真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
现在竟然还神清气爽?
“哦。”萧洛洛乖巧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垂着自己的眸子,视线落到萧楚楚手腕上那块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表上面。
手表回来了?
萧洛洛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纠结的皱起自己的小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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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的无奈的看着纠结着一张小脸的女人,单手揣在自己的裤兜里,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子投落下一大片的阴影,垂下自己的脑袋,伸出自己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倾下身子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放开。
“楚楚,不要想太多,其实很早我就想和韩美菱说清楚,我不喜欢她。”寒少男的好心心情的出声说道。一双深邃的眸子里褪去了冰冷,写满了认真。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怔怔的看着南宫寒,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心里忍不住的悸动,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靠近她,让她觉得异常的真实。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勾勒着他俊朗的五官。
南宫寒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的身子,目光细细的打量着她精致的五官,俯下自己的身子吻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萧楚楚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从南宫寒的脸颊上手了回来,意识到南宫寒的举动,她冷静的将人推出去,和自己保持着一点距离。
南宫寒不甘心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目光灼热的看着萧楚楚,艰难的张开自己的嘴巴,带着魅惑沙哑的嗓音出声喊道:“楚楚。”
萧楚楚的脸颊忍不住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他灼热的目光快要将她融化了。
他的脸色一沉,伸出自己结实强壮的手掌紧紧的扣在她纤细的腰肢,猛然用力,将萧楚楚禁锢在自己宽厚的怀里,一只手紧紧的扣在她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想要吻上她带着魅惑的唇畔。
萧楚楚的手掌撑在身后的木板上,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叮。”电梯的门适时的打开。
“到了,我……我先出去了。”萧楚楚眼底闪过精光,二话不说,用力将自己搂着自己的男人推开,撒丫子就跑。
南宫寒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身子,转身看见萧楚楚落荒而逃的背影,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鼻子蹭了一下喃喃自语:“都那么久了?还不能解释?”
他的眉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迈出自己的矫健的步伐走了出去。
心里暗道,晚上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
如此一想,南宫寒的心情舒畅了很多,脚步轻快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好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南宫寒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暗自加重了拿着手机上的力道。脸上的笑意消失得荡然无存。寒冷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半响才接通了电话。
萧楚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断跳动的心脏还没有安定下来,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懊恼的皱着自己的眉头:“真是见鬼。”
深吸了几口气之,萧楚楚总算是将自己有些激动地情绪稳定了下来,走到椅子上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一上午的时间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萧楚楚提前了十分钟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鬼使神差的开车出去买了两份午餐回来,走到南宫寒的办公室。
她在南宫寒的办公室门口站立了好一会儿,心里不断地个自己的洗脑,她不是特意去给南宫寒买午餐的,她……她只是顺路。
对。
就是顺路给他带了一份。
将自己说服之后,萧楚楚这才敲响了南宫寒工作的门。
“进来。”
南宫寒沉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萧楚楚握紧自己手里的袋子,推开门走了进去,抬头一眼就看见南宫寒埋头在处理文件,萧楚楚的嘴角溢出一抹狡猾的笑意。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里午餐放在南宫寒的桌面上,掐着自己的嗓音说道:“总裁,你的午餐。”
闻言,南宫寒手里昂贵的奥罗拉钢笔随着停顿了一下,出声说道:“我没有点……”暮然抬起自己的脑袋,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南宫寒微微怔楞,牵扯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最后慢慢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将自己手里的比放下,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看着萧楚楚。
“那个……我只是顺便给你带了饭。”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急忙出声解释道。
他应该不会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吧?
好丢脸。
萧楚楚雪白的脸颊上不由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好像说什么,忽然就被一个南宫寒抱在了怀里,她手脚无措的站在哪里,任由南宫寒抱着自己。
扑通,扑通!
偌大的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萧楚楚竟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怎么了?”半天不见南宫寒说话,萧楚楚好奇的出声问道,她就算是来送个午餐,他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南宫寒紧紧的进萧楚楚搂在自己的怀里,鼻息之间问道属于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将抱在自己的怀里的女人松开,一双深不见底的目光,此时显得一颤的复杂。
萧楚楚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南宫寒的不对劲,盯着男人刀削俊美的脸颊看了好会儿,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从未看见南宫寒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此时看上去,他不像是自己相信中的那么坚不可摧。
“楚楚。”南宫寒终于开口喊道。
“嗯。”萧楚楚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梢,警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要结婚了。”南宫寒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动,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句话。
“结婚啊,那是好……”好事啊!
萧楚楚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怔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要结婚了?和韩美菱吗?”
面对萧楚楚的一大堆问题,南宫寒艰难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害怕萧楚楚激动,他伸出自己的手捏住萧楚楚的胳膊:“楚楚,你冷静一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努力的弯起自己的嘴角,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南宫寒笑道:“男人,我不冲动,我就是想知道什么事情能让你都没有办法?”
他不是无所不能吗?他不是总是霸道的占据着她的生活吗?
“楚楚,欧洲的董事会已经扣押了在Z国的九成资金,要是我不和韩美菱结婚的话,我所有的势力将面临巨大的威胁,我不能扔下我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管。”南宫寒简洁的和萧楚楚说了一下自己的形势,迫切说道:“楚楚,我喜欢你,和韩美菱结婚只是形势上的,你……”
“哈哈。”听见南宫寒话,萧楚楚忍不住大笑出声,用力将南宫寒扼住自己的手腕的手收回来,后退了几步:“南宫寒,是想说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楚楚。”南宫寒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楚楚,确实没有辩驳,默认了她的话:“楚楚,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除了婚姻,我什么能给你.”
萧楚楚的笑声忽然之间没有了声音,她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拳头,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戳着南宫寒的胸口,苦涩的出声说道:“前天晚上我说要和你谈恋爱,然后今天你给我说你要娶别的女人,我觉得额萧楚楚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将自己驰骋的一颗心脏送到你的面前让你踩在脚下。”
“楚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要说了?”萧楚楚厉声打断南宫寒的话,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脸上的笑容龟裂的不成样子,她将自己的手放下去:“南宫寒,我不缺钱,所以不要想着拿钱打发我。既然你要结婚了,我们好聚好散。”
“你要走?”南宫寒的心突然剃了起来,墨染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身手敏捷的身处在觉得手扣在萧楚楚的手腕上,厉声呵斥道:“不许走,你不准离开我。”
说什么,他都不允许她从自己的视线范围消失不见。
绝不允许。
手腕上吃痛,萧楚楚吃痛的皱起小脸,倔强的对上南宫寒阴狠嗜血的目光:“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她的骄傲,她的倔强,不允许自己那样卑微不见光的活着。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她……她又不是没有男人不能活的。
“你说对了,我就是自私。”南宫寒用力将萧楚楚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她肢解了一般:“女人,你别想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可能。”
“你魂淡!”萧楚楚不满的出声吼道,抬起自己的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慌乱中从桌子上捞起一支笔,想都没有想就往他的胸口上戳进去。
血,从伤口里溢出来,打湿了他洁白的衬衣,从米白色的西装里溢出来,红色刺眼。
空气中的慢慢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南宫寒的眉头却一点都没有皱过,纹丝不动的禁锢着萧楚楚的身体,目光霸道阴冷的看着她:“你杀不了我,别想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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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看着一脸寒意的男人,用水亮的目光对上南宫寒的眼睛,咬紧自己的贝齿,用力将插在南宫寒胸口上的笔抽回去。以极快的速度将尖利的笔比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不代表我一定要听你的安排。”
她的世界不可能有妥协,更何况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南宫寒。
南宫寒见状,喉咙滚动了一下,深邃不见底的眼眸瞳孔一紧:“楚楚,你做什么?”
“要么让我走,要么我死在你的面前。”萧楚楚开口说道,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加重了搁在自己脖子上的笔,白皙的皮肤上慢慢的溢出刺眼的血。
南宫寒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楚楚,浑身的肌肉僵硬,绷紧了一张脸,上下两瓣嘴唇颤动了一下,身上散发着渗人的冰冷气息,不舍的将她放开。
感觉到南宫寒的妥协,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
“楚楚,你非要这样吗?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到那么严重。”南宫寒艰难的出声,试图说服情绪激动的萧楚楚.
萧楚楚的心里现在就像是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样的难受,冷风不断地往里面灌:“不用了,我还没有可怜到要你施舍感情给我。”
“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萧楚楚开口打断南宫寒的话,淡漠的语气拒绝:“你爱结婚就去结婚吧,我不想夹在你们之间难堪。要是你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萧楚楚努力的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努力的让自己的露出一抹轻松多笑意:“要是我在你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的存在感,我求你放过我吧。”
尽管她那么不经意的,那么一把小心的将他刻在了心上。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南宫寒的胸口上,连呼吸都难受!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两个人四目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南宫寒僵硬的转过自己的身子背对着萧楚楚,冷冽的开口说道:“女人,你走吧,在我后悔之前。”
他不想她走,恨不得打断了她的腿,让她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可是……他不忍心。
耳边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萧楚楚的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一圈,身子微微的颤动,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毅然决然朝外面走去。
她离开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打在他的心坎上,闷闷的难受。
“站住!”
南宫寒忽然出声喊道。
萧楚楚的一只手正放在门边上在,听见南宫寒的声音,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颗心都快都嗓子眼跳出来。
难道他反悔了?
“什么事情?”萧楚楚没敢动一下自己的身子,生怕自己的一个一个举动就让南宫寒改变了主意。
“萧楚楚。”南宫寒低哑出声说道:“女人,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不然我不会保证自己会像今天这样心软。”
萧楚楚微征,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背影上,眉头微蹙,张了张自己的嘴巴,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走了出去。
随着脚步声的不断远去,南宫寒高大挺拔的身子才动了一下,扬起自己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重刺耳的声音。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办公室走出来,脚步一前一后的前进,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子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能够彻底的摆脱这个男人,她应该高兴的啊,为什么现在心里堵得难受?
她弯起嘴角,想让自己的笑得好看一点,豆大的眼泪毫无预兆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不就是一个个男人吗?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他南宫寒算个毛线啊?”
萧楚楚骂骂咧咧的数落道,快步走进电梯,为了证明自己很开心,她拿起自己的电话,拨通了订票电话:“给我定两张轻易英国的机票,最好是今天下午的。”
“小姐,下午正好有两张机票,你确定要吗?”
“要。”萧楚楚斩钉截铁的回答。
挂了电话,萧楚楚从电梯里走出去,到停车场开着她那辆从南宫寒手里骗走的迈巴赫回到别墅,麻溜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麻溜的去学校接自己的儿子。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萧楚楚提着行李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朝外面走去。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萧楚楚拿出自己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洛熙哥哥,有事吗?”这个时候洛熙哥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楚楚。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我想见见你。”顾洛熙言辞闪烁的说道。
“我啊?我要去学校接洛洛,我也想给你见一面,咱们在洛洛到学校门口见面吧,我正好有事情好和你说。”萧楚楚开口道,她本来想悄悄的离开,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这一走所不定就不回来了,想和他道别。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顾洛熙当机立断的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萧楚楚开车径直去萧洛洛的学校。
来到学校大门口,萧楚楚将自己的车子停在路边上,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却诧异的看见身着一身休闲装的顾洛熙站在那里翘首以盼。
萧楚楚目光微沉,有些莫名的感动。
每次在她最难堪最挫败的时候,洛熙哥哥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一种莫名的心安。
萧楚楚反手将车门关上,径直朝顾洛熙的方向走过去:“洛熙哥哥,你怎么来那么早啊?”
看见萧楚楚来了,顾洛熙晦暗的目光里闪过一抹晶亮的光芒,好看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上前一步拉住萧楚楚的手臂担忧的出声问道:“楚楚,你没事吧?我今天去酒店的时候他们说你离开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啊?”
“洛熙哥哥,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啊?”萧楚楚异常认真出声问道。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顾洛熙阳光俊美的脸颊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笑道:“我不是担心你吗?你说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啊?”
“那是你一直把我当做是小孩子。”萧楚楚绝美的脸蛋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你啊。”顾洛熙宠溺的看着萧楚楚,自然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萧楚楚的脑袋上揉了一下:“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楚楚,你刚才在电话说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啊?”
萧楚楚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散去,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他的视线说道:“洛熙哥哥,我要走了,去英国。”
“去英国?”顾洛熙下意识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目光紧锁着萧楚楚的身上:“出差?”
“不是。”萧楚楚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这次去英国就不打算回来了,所以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少。”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鼻子酸酸的难受。
顾洛熙沉默半许,眉宇之间的沟壑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手指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忍不住的出声问道:“寒答应你你离开了?”
他对南宫寒是了解的,按照那个男人对萧楚楚的占有欲,是绝对不允许她离开的。
“我想走,谁都拦不住我。”萧楚楚故作轻松的说道,注意到顾洛熙疑惑的目光,萧楚楚笑道:“洛熙哥哥,我就要走了,真是舍不得你呢。”
萧楚楚说着就张开自己的双臂给了顾洛熙一个大大的拥抱,将自己尖瘦的下巴搁置在顾洛熙宽厚的肩膀上,小声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我可以去看你。”顾洛熙忍不住出声说道。
“哟,这不是萧秘书吗?上午还在勾引有有妇之夫,怎么现在就对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
突兀尖利的声音在他们的身边如地一声惊雷想起。
这声音!
不是韩美菱是谁?
萧楚楚下意识的皱起自己的眉头,松开顾洛熙,站稳自己的身子,转身看着一声香奈儿连衣裙的韩美菱,全身的血液霎那之间褪去温度,冰冷的视线看着韩美菱:“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我来当然是有事了,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还撞破了你的好事。”韩美菱阴阳怪气的说道,刻意的咬紧了‘好事’两个字的音符,更加鄙夷的看着萧楚楚。
真是一个不知道检点的女人,到处勾搭男人,她得回去跟寒哥哥说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萧楚楚嗤笑一声,毫不示弱的对上韩美菱挑衅的目光,挡着她的面,挽起顾洛熙的手臂,笑道:“谁不知道我萧楚楚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洛熙哥哥,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少见多怪。”
“什么?你的哥哥?”韩美菱精致小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散去了些许,狐疑的看着萧楚楚.
“是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南宫寒啊。我相信他很乐意为你解答的。”萧楚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尼玛。
都将她赶走了,这个女人还不消停,真是讨厌。
“是嘛?你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顾洛熙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骄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得意的说道:“萧楚楚,你应该还不知道你。我和寒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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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因为韩美菱的一句话彻底的打翻了平静,眼眶不经意指甲湿润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有些木讷。
顾洛熙暮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脸色一变,对着韩美菱厉声呵斥道:“你说什么?你要和南宫寒结婚?”
韩美菱冷不防的被顾洛熙一嗓子吼得有些蒙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得意的笑道:“是啊。”
得到答复,顾洛熙黑沉了一张脸,心里一寒,侧目看着萧楚楚,紧张的出声问道:“楚楚,南宫寒给你说了吗?”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不说话,顾洛熙已经明白是怎么会回事,脸上布满了一层冰霜,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我去找他算账。”
萧楚楚见状,慌忙伸出自己的手拽住顾洛熙的手臂:“洛熙哥哥,不要去,这回我和南宫寒之间的事情。”
“楚楚,你放手。”顾洛熙疼惜的出声呵斥道:“我要去找他算账,他竟然敢这样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况且你还……”
“洛熙哥哥。”眼看着顾洛熙就要将自己怀孕的事情说出来,萧楚楚大声喊道,声音逐渐的染上了哀求:“我求你了,不要去。”
顾洛熙的身子像是突然之间被钢钉定住了自己的身子,半天不说话。
“好感人的一幕啊,啧啧。”韩美菱笑呵呵的用自己的手掩饰住自己嘴唇,嘲讽的从自己的嘴里说出难听的话。
顾洛熙满身的戾气刹那间暴涨,转身扬起自己的手掌,毫不客气的往韩美菱的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萧楚楚怔怔的看着顾洛熙。
这,这真的是她阳光温柔的洛熙哥哥吗?
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动手打了韩美菱。
萧楚楚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走到顾洛熙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顾洛熙的眼前晃了晃,笑呵呵的说道:“洛熙哥哥,你竟然打女人!”
顾洛熙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楚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放下去,责备道看着她说道:“别人都欺负到你的头上来了,你还笑得出来。”
“哎呀,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精湛的目光在顾洛熙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出声说道:“第一次看见洛熙哥哥发火呢!”
顾洛熙抿紧自己的嘴唇,无奈的看着萧楚楚:“你啊。”
被顾洛熙打了一巴掌的韩美菱站稳自己的身子,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精致的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萧楚楚,你别得意,寒哥哥是我的,你抢不走。”
“呼呼!”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去,转身看着她,异常严肃的警告道:“南宫寒是谁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都要结婚了吗?要得瑟自己乐去,别在本小姐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我看着心烦。”
她想安安静静的离开,怎么就那么难啊?
还有这个叫韩美菱的,脑袋装的不是豆腐渣就是进水了,处处和自己作对,活像是她抢了她的男人一样。
怎么就不想想,从始至终都是南宫寒在主导着一切?
“萧楚楚,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韩美菱气急败坏的出声吼道,憋红了一张小脸。
“南宫寒的未婚妻,欧洲董事的千金大小姐。”萧楚楚淡淡的说道,压根就没有见她看在眼里。
“你既然知道,你就应该知道,我能很轻易的让你从公司踢出去。”韩美菱傲然的的说道,抬起自己的目光,高高在上一般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弯起自己的嘴角,看着韩美菱笑道:“小公主,你现在那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已经辞职了。”
“什么?辞职?”韩美菱微微一愣,回过神之后心情忽然之间舒坦了很多:“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靠近寒哥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用韩美菱提醒,她也会里南宫寒远远地。
“嗯。”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算是答复。
那么爽快就答应了?韩美菱诧异的看着萧楚楚,见她一脸常态,心里暗自松开口气:“那样最好。”说着站直自己的腰板,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萧楚楚的身边朝学校走去。
“楚楚,你不生气?”顾洛熙担忧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萧楚楚的表情,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当然没事,洛熙哥哥,你就放心吧。”萧楚楚笑得没心没肺的扬起自己的小爪子在顾洛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美眸弯成了月牙状。
“妈咪。”萧洛洛从里面出来,大老远的就看见萧楚楚和顾洛熙,跑到萧楚楚的身边抱住她的腰,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妈咪,你给我办理了休学手续?我们是要回英国了吗?”
“洛洛,真聪明。”萧楚楚从你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萧洛洛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哇,真的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走了。”萧洛洛开心的说道,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洛洛,以后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妈咪,知道了吗?顾叔叔有时间回去看你们的。”顾洛熙笑着叮嘱道。
“顾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妈咪和小Baby的。”萧洛洛说着在萧楚楚的肚子蹭了一下,小手在上面抚摸着。天真的问道:“妈咪,我觉得会是一个妹妹。”
殊不知,萧洛洛清脆的声音被没有走远的韩美菱听到,她稳住自己的脚步,眼里疑云四起,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
孩子该不会是寒哥哥的吧?
这个想法,如同海啸一般的卷席着韩美菱的大脑,心里暗自一颤,美眸眼眶寒意兹兹的往上冒。
不管是不是,萧楚楚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打定了注意,继续朝前面走去,边走边从自己的小香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这边,萧楚楚和顾洛熙因为萧洛洛的话,不由对视一眼,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洛洛,怎么会确定是妹妹呢?”顾洛熙笑弯了眼睛出声问道。
萧洛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妈咪已经有我一个宝贝儿子了,这个一定是妹妹,等我长大了,我就保护他们两个。”
“你这孩子。”萧楚楚无奈的笑了笑,感慨的说道:“真不知道你这脾气是跟谁学的。”
不由的,萧楚楚的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由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想被他们看出端疑,洋装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出声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洛洛我们该走了。”
“嗯,好的。”萧洛洛乖乖的点头。
“楚楚,我送你去机场。”不等萧楚楚同意,顾洛熙已经率先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朝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萧楚楚的眼睛有些酸涩,洛熙哥哥还是那么了解她的性子。
“洛洛,走吧。”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萧洛洛柔软的小手走过去。
上车之后。
“洛熙哥哥,这车子送个你,要是用不着你就卖了,反正我也带不走.”萧楚楚的目光在车里打量了一眼之后说道。
顾洛熙开着车子,听见萧楚楚的话,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给你留着,你要是哪天回来,说不定还能用上。”
“不用了。”萧楚楚果断的说道,在顾洛熙疑惑的表情中解释道:“这是我从南宫寒手里骗来的。”
想到自己的和王骏宇联合起来从南宫寒的手里骗走车子的事情,萧楚楚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
要是那个男人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得跳脚。
那表情一定很滑稽。
顾洛熙本来好像劝萧楚楚留下车子,但是听见萧楚楚说车子是从南宫寒哪里得来的,瞬间脸色一变,放在放线盘的手徒然加重了力道。
偌大的豪华车厢里忽然之间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因为不是高峰期,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堵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机场。
顾洛熙将车子停下,回头对他们说道:“我们到了,下车吧。”
萧楚楚和萧洛洛一左一右的从车里下来。
让萧楚楚没有想到的是,她一下下车,侧面而来的一个脚踩滑轮鞋,穿着嘻哈范,带着连衣帽的男子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咚。”的一声,萧楚楚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
听见声音的顾洛熙一回头,就看见萧楚楚倒在地上,身边是触目惊心的红色血液,脸色煞白,急忙奔驰到萧楚楚的身边将她抱起来,目光落到她肚子上那把银光乍现的匕首上:“楚楚,楚楚。”
“妈咪,你怎么了?”萧洛洛蹲在萧楚楚的身边出声叫喊道,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萧楚楚虚弱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吃力的伸出自己的手擦着他脸上的眼泪:“洛洛,不哭。”
“妈咪。”
“乖,给你晓晓……晓晓阿姨打电……话。”萧楚楚刚说完,眼前一黑。痛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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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晓的脸色异常的难看,猛然转身看着萧洛洛问道:“你知道你妈咪怀孕的事情吗?”
洛洛极少看见孙晓晓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代表着她非常生气,他乖乖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难受的说道:“晓晓阿姨,我们昨天才知道的,妈咪昨天去医院检查,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她当时还说……还说,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留下的,没有……想到今天就……就没。”
萧洛洛说着,忍不住就大声的哭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小手抱住孙晓晓,忍了很久之后,终于哭出声来,
“这个楚楚。”孙晓晓埋怨的出谁骂道,一边伸出自己的手在萧洛洛的背上拍着。一边无奈地出声说道:“那天我看见她不对劲,我竟然该死的没有在意,要是我留意的话,就会发现她怀孕了,我真是大意。”
听见刚才主治医生的话,顾洛熙俊美脸上的血色突然之间消失不见,目光复杂的看着手术室的门,之前他还听见来洛洛说要一个妹妹,以后保护她。楚楚还说她要去英国,再也不回来了,这事情发生的太快,让他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孩子是南宫寒的,对不对?”孙晓晓冷冷的出声问道。身上散发着浓烈压制的气息。
“嗯。”萧洛洛带着哭腔出声,心里一股恨意油然而生,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小拳头。
要不是他要结婚,妈咪也不会带着他马上离开z国,也就不会被人刺杀。
“南宫寒,本小姐和你势不两立,要是楚楚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让你偿命。”孙晓晓愤恨的骂道,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紧自己的嘴唇。
顾洛熙心里一沉,猛然转身:“我现在去找他算账,他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
“你不要去。”孙晓晓急忙毛出声叫住冲动的顾洛熙喊道:“楚楚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情,等楚楚醒了再说,我尊重她的意见。”
顾洛熙的身子,猛然一惊,全身的肌肉紧绷,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控制着自己欲要爆发的脾气,猛然扭头看着顾洛熙说道:“你照顾好洛洛,还有楚楚,我去去就来。这件事情我必须让南宫寒给我说清楚。”
顾洛熙说着,毅然决然的转身,迈开自己坚定的步伐朝外面走去。
孙晓晓看着顾洛熙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冷静的出声说道:“现在你去查一下,今天下午机场发生的事情,必须给我查出来,否则,你就可以滚蛋了。”
特么的!
这都是什么事情呀?
怎么都让这个女人给遇上了,让她想起了五年前楚楚的样子,叫人又恨又爱,又气又心疼。
此时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的韩美菱,接到了一个电话,面上的神情暮然变得严肃起来,慌乱的看着四周,确定没有可疑的人之后,才出声问道:“事情已经办妥了吗?”
“回禀小姐。已经办好啦,就算死不了,孩子也保不住。”电话那头的人,异常坚定地出声说道。
听到这话,韩美菱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满意的点头说道:“很好,这件事情你们变得不错,待会儿我会将钱给你们转过去的,但是。希望你们处理干净一点,不要让她们抓到任何的把柄,你们就等着死吧。”
“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电话那头的人沉声保证道。
韩美菱这才满意地将电话挂了,骄傲的抬起的下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萧楚楚你也有这个时候,本小姐还以为你的命有多大,敢抢我的东西,你还想完好无损的离开,简直就是做梦。”
寒哥哥是属于她的,谁也抢不走,韩美菱在自己的心坚定的想到,纤细的手指握住扣在LV包包上,径直朝公司的方向走过去。
顾洛熙从医院出来,这才发现他没有开车出来,刚才是,坐他们的车子过来的,他走到路边上打了一辆车子,直奔南宫寒的公司.
他带着一身冰寒,直接走进去。
前台的美女看见顾洛熙走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赶紧迎上来问道:“顾先生,请问你找总裁有什么事情吗?”
顾洛熙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伸出自己的手,将她娇柔的身子往外一推,出声吼道:“给我滚开。”他身上散发着的戾气,叫人僵住不敢动弹。“
前台美女看着顾洛熙一改常态,忍不住一楞,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皱着自己的眉头小声的嘀咕道:“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了吗?”
顾洛熙带着一身寒意来到南宫寒的办公室,抬起自己修长的腿,猛然一脚踹在门上。,将门踹开,径直走了进去,大步走到南宫寒的办公桌面前,冷冽的目光瞪着他。
南宫寒听见突兀的声音,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顾洛熙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朝自己走过来,他眸色一沉,问道:“洛熙,你这是怎么了?”
顾洛熙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手背上青筋外露,,走到南宫寒身边.伸出自己的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起来,扬起自己的手臂一拳就往他的脸上揍去。
南宫寒没有防备的被他狠狠地揍了一拳,身子不断的朝后面仰去,好不容易站稳自己的身子,脸上不悦的出声问道:“你到底怎么啦?发什么火,给我说清楚。”
他的好友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能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着实让他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见南宫寒的话,顾洛熙忍不住能笑出声,迈出自己散步走到他的面前,冷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露出绝美的轮廓,举起自己的拳头,猛然就朝南宫寒的脸上砸去.
这人一拳下去,南宫寒的脸上立马就出现淤青的痕迹,再好的脾气也被顾洛熙磨光了.南宫寒眸色一沉握紧自己的拳头,对上他的目光,愤怒压抑的吼道:“到底什么事情,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理由?你要理由是吧?”顾洛熙嗤笑出声,冷冷的目光瞪着他说道:“你对楚楚做出的事情。你怎么不给她一个理由。给她一个交代?现在你要结婚了,是吗?那我应该该恭喜呢,还是应该,给你送红包嘞?”
南宫寒棱角分明的五官一沉,对上顾洛熙的视线,心里立马清楚,看来顾洛熙是为楚楚的事情而来的。他不由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尽力的让自己能静下来,出声说道:“这件事情很复杂,我以后再和你解释。”
“南宫寒.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解,现在我就想好好地揍你一顿。为她出气。”顾洛熙异常冷静的说道。心里拔凉。
一想到楚楚的孩子没有了。而且现在正躺在医院里面生死未卜。而这个男人却异常冷静的坐在办公室里面。还给自己说什么解释。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察觉带顾洛熙的异样,南宫寒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再次出声问道:“给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算是要杀了我。也得给我一个明白的解释。”
顾洛熙勾起自己的嘴唇,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带着陌生的气息,出声问道:“楚楚要去英国了,你知道吗?”
南宫寒心里一沉,居然有一些刺痛:“她真的要离开了吗?”
顾洛熙第一次发现,他见不得南宫寒这样漫不经心的表情,还有这吃惊的神情,冷笑一声:“她要去英国了,她说她再也不回来了。”
南宫寒的身子忍不住一颤,抿紧自己的嘴唇。好一会儿之后才问道:“她和你说了吗?”
“是啊,我送她去的机场。”顾洛熙扬起自己的眉头说道。
“走了也好。”半响之后,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句话,这样他就看不到她,也不会让他圈在自己的身边,她或许应该是高兴的吧?
自始至终那个女人就没有想从自己的身边留下来,这次她如常所愿,应该是高兴的!
可是那个女人知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很痛,很难受,他舍不得放她离开,可是他又那么了爱着他,不忍心看见她难过的样子。
南宫寒的表情再一次的激怒了顾洛熙的怒火,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南宫寒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拽住他白色的衬衣,嘲讽的出声吼道:“你表现出这种无所谓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这是你的大度,放他离开吗?你知不知道她快死啦,现在在医院。”
死了!
南宫寒身子有些僵硬,看着顾洛熙不相信的说道:“不要开这种玩笑,楚楚怎么会死?”
“不相信是吧?”顾洛熙扬起自己的手掌,举在南宫寒的眼前,痛处的说道:“看吧,我手上的血就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还没有干呢。”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拍南宫寒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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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之间传来刺鼻的血腥味,南宫寒的身子一僵,摇着自己的头.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怎么会,上午看见她的时候还好好的。”
顾洛熙猛然一拳揍下去,接着又往南宫寒的胸口上揍了几拳,冷笑出声说道:“你不相信是吧,她就在下车的时候被人一刀子捅在肚子上,血不断的从她的身上流出来,现在躺在医院呢,医生说……他们说尽力!”
顾洛熙严厉的目光逐渐黯淡下去,紧紧地拽着手里的衣服,扬起自己的拳头。在南宫寒的肚子上狠狠地揍了几拳,厉声骂道:“以后你不要再去找她了,她就算死了,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她快死了。”
南宫寒脚步有些不稳定站稳住自己的身子,猛然抬起自己的下颚,一双桀骜不驯的目光冷冽的看着顾洛熙,两瓣略显苍白的嘴唇忍不住颤动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背擦拭着破损的嘴角。
顾洛熙冷冷的目光穿透空气落到落到南宫寒的身上,深深了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看见顾洛熙要走。南宫寒大步上前,伸出自己手拉住他的手臂,他迫切的出声问道:“楚楚在哪里?我要去见她。”
顾洛熙微微嗑下自己眼帘,目光从细长的眼睛里溢出去。不悦的看着南宫寒拉住自己的手,伸出自己的手将他的手掰开,嘲讽的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顾洛熙看都不曾看南宫寒一眼,径直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宛如受伤的猎豹,目光目送顾洛熙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垂着的手臂显得有些僵硬,麻木的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给我查一下萧楚楚的位置,要快。”
电话那头的男人哀怨的叫喊道:“寒少,寒老大,我才睡下,你能不那么折腾人吗?”
南宫寒眉间微蹙:“起来。”
“喂,不带你这样的,求你绕过我吧,你别人吧。”电话那头的男人丝毫都不把南宫寒的生气看在眼里。
“好,我找别人。”南宫寒的话音一时间已经降低了好几十度,在挂电话之前,淡淡的说道:“我想最近有时间去拜访一下弟妹。”
“你……南宫寒,算你狠。”男人妥协,清亮的声音中带着担忧的口吻。
“很好。”得到自己的满意答案,南宫寒满意的挂了电话,伸手摸着自己有些痛的肚子,眉头紧蹙,顾洛熙那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楚楚,她……要死了。
顾洛熙的话不断他的脑袋里盘旋,那种窒息的感觉不断在他的心脏里膨胀,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慌乱中伸出自己的手扣在旁边的桌边上。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韩美菱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脸色难看的南宫寒,韩美菱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担忧的出声问道:“寒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声音,南宫寒用了几秒钟让自己的冷静下来。
“寒哥哥。”见南宫寒不说话,韩美菱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俊美的五官,心里一沉,寒哥哥是怎么了?
在韩美菱关怀担忧的目光中,南宫寒用了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迈开自己的步伐走到椅子上坐下在,这才抬起自己的下颚,冰刀一般的目光落到韩美菱的身上。
韩美菱被南宫寒的视线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哥哥。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南宫寒将自己的双手拐放在椅子扶手上,十指相扣,微微弯起自己的嘴角。冷意一点一点诠释出来,好看的嘴唇张开:“是你给你韩老打的电话,让他联合欧洲的董事给我施压。”不是质问,而是铁铮铮的陈述。
“寒哥哥。”听见南宫寒的话,韩美菱的脸色霎那之间变了变,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努力的露出一抹笑意,洋装不知情的说道:“寒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呵呵。”南宫寒冷笑出声,一双嗜血的眸子落到她的身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冷彻心扉:“美菱,做了就做了,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面前狡辩,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自然,萧楚楚除外,他允许那个女人在自己的世界放肆。
韩美菱闻言,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巴掌大的小脸上表情十分的难看,张了张嘴:“寒哥哥,我……”还想狡辩些什么的韩美菱忽然之间止住了声音。
因为此时的南宫寒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她要是再掩饰下去的话,他一定会生气,韩美菱撅着自己的小嘴,不满的嘀咕道:“寒哥哥,我那不是怕你被那个女人迷失了心智吗?你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
“所以你就给韩老打了电话?”南宫寒面不改色的质问道,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韩美菱会做得那么狠。
南宫寒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稍微的抬高了一点自己的下颚:“我会和你结婚的,你完全可以放心,不过。”
他的声音忽然停止,冰冷的目光落到韩美菱的身上
韩美菱的心速突然慢了半拍,下意识的皱起自己的眉头,出声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在结婚之前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南宫寒淡淡的说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将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指松开,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开始处理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寒……”韩美菱不甘心的张了张嘴,可是她清楚的看见南宫寒的眉头逐渐的紧蹙在一起。那是他生气的前兆。
心里憋了一口恶气,让她快要将自己的点燃了,不过转念一想,寒哥哥和那个女人的孩子没有了,这也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韩美菱眼眶里愤怒少见了许多,嘴角慢慢的噙着一丝笑意,温柔乖顺的出声说道:“寒哥哥,你的话我记下了,你忙吧。”
除了萧楚楚那根心头刺,至于寒哥哥嘛,总是她的,谁都别想惦记。
医院。
孙晓晓将洛洛的身子抱在怀里,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一直凝视在刺眼的红色手术灯上面,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紧张。
“晓晓阿姨。”萧洛洛的小脸紧紧的贴在孙晓晓的肚子上,带着浓重的鼻音出声问道:“妈咪,不会有事吧?”
听到萧洛洛清脆的声音,孙晓晓慌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心尖上忍不住一颤,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揉,异常坚定的说道:“不会有事的,你妈咪可厉害了。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她祸害了我那么多年,一定不会有事的。”
孙晓晓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这话是说给洛洛听的。还是说来安慰自己的。
“妈咪不会有事的。”萧洛洛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异常认真的出声说道。
“嗯。”孙晓晓几乎是带着哽咽的点头,目光盯着手术室的门上,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眸色凝重紧张。
萧楚楚,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洛洛怎么办?
“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之间被人打开,孙晓晓的眼前一亮,伸手拉住洛洛的手走上去,目光希翼的看在医生:“救下来了吗?”
医生摇头,着急的说道:“病人现在大出血,输血都已经来不及她出的多,我出来就是……”
医生到嘴边的话,活生生的被孙晓晓愤怒的目光憋了回去。浑身透着蚀骨的寒意,饱满的额头上出现一层细密的冷汗。
“特么的。给我救,要是救不活,要是。”孙晓晓突然气急。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枪,快速的上膛,抵在医生的太阳穴上面:“她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就在这一触即发充满硝烟味的时刻,孙晓晓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不悦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拿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在电话响第三声的时,孙晓晓接通了电话:“谁?”
“是我,楚楚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孙晓晓的眼眸里忽然一亮,随即皱起眉梢,凝重的说道:“孩子没了,大出血,现在很危险。”
“孩子?”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徒然一冷,随即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现在也解释不了那么多了,楚楚现在很危险,我,我该怎么办?”孙晓晓急切的出声问道,整个人失去了该有的冷静。
“我来了。”
“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孙晓晓狐疑的抬起自己的头左右看着走廊的两头。
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着见的靠近,顾洛熙全身的细胞都全副警惕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她的目光看见来人的时候,这才重重的松口气。
“墨叔叔。”萧洛洛惊喜的出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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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脸带墨镜,身姿高大挺拔,身上带着浓郁的气场,叫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男人走到萧洛洛的面前,冷酷着一张脸,墨镜之下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身上看了一眼,竟然伸手拉住萧洛洛的小手,点了点自己的头:“嗯。”
“墨叔叔,快救救妈咪,她快死了。”萧洛洛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竟然将自己的眼泪一个劲的往男人的身上抹。
闻言,男人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询问的目光凝视在孙晓晓的身上。
熟知男人的脾气,孙晓晓不敢怠慢,心里暗自唏嘘不已,急忙汇报道:“大出血,很危险。”
“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直升飞机已经在医院的楼顶上,马上将她转移。”男人开口命令道。
孙晓晓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刷的一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下巴的轮廓。
早就知道大BOss对楚楚好得令人发指,现如今看见,让她的小心脏都有些难以接受。
就他们大Boss阴冷腹黑的性格,很难想象他宠着一个女人的情景。
“孙晓晓.”见她半天不说话,男人的眼眶里溢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是。”孙晓晓慌忙回神,挺直自己的腰板,恭敬的回答,不敢直视老大强大的气势,她急忙转身看着医生说道:“还不照办?”
四十几岁的医生愣是因为这忽然出现男人吓的腿软,更加不说他身后十几个身着黑色皮夹克的属下。忙不迭失的点头:“我这就去。”
医生急忙走进去,不大一会儿时间几个医生就将浑身是血的萧楚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萧洛洛一看这场景,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边喊边朝萧楚楚的身上扑过去:“妈咪,你醒醒啊,我是洛洛,你不要洛洛了吗?妈咪。”
听见萧洛洛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孙晓晓的心脏就像是被谁用小皮鞭抽了一样的刺痛,难受极了。眼眶忍不住红了一圈。
男人十分冷静的伸手拉住萧洛洛,出声喊道:“不要耽搁治疗的时间。”
闻言,萧洛洛再也不敢动弹半分,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掉,攥紧自己的小拳头。
男人的目光看着手术推车上的女人,不找痕迹的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心里微沉:楚楚,这是你第二次狼狈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须臾之后,男人将自己视线收回来,右手拉着萧洛洛的小手,迈开自己的步伐,跟上去。
孙晓晓见状,哪里还敢耽搁,赶紧追上去,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顿住自己的脚步,后头看着自己的身后的医生:“要是顾洛熙来了,你就让他不要找楚楚,至于不该说的,你自己心里明白。”
“是的,孙小姐。”医生点头应道。
交代完了事情,孙晓晓才追上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医生这才松开口气,扬起自己的手臂,用衣袖擦着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
而顾洛熙恶狠狠的教训了南宫寒一顿,心里惦记着还在手术室里的萧楚楚。又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医院。
可是当他小跑到之前的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洛洛和孙晓晓已经不见了。
顾洛熙的心里一慌。猛然抬起自己的下颚,看见已经熄灭的手术室灯,身上一僵,急忙上前用力将手术室的门推开。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气息扑鼻而来在,而里面空无一人。
“楚楚。”顾洛熙惊慌失措的出声喊道,嗓子竟然带着让他都没有察觉的沙哑。
他只不过是出去一会儿,这人怎么都不见了。
难道是已经转入看护病房?
这个念头从顾洛熙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的眼里一亮,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却没有想到刚一走到门口,竟然碰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神出声问人。
那一身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上的银丝眼睛,十分恭敬的说道:“顾先生,孙小姐让我转告你,她带着病人和孩子走了,让你不要担心。”
“走了?”顾洛熙的心里忽然一空,凉飕飕的难受,快速的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医生的手臂质问道:“那他们去哪里?楚楚……楚楚的手术怎么样了?”
那个疯女人,楚楚现在怎么能走动?要是……要是……
顾洛熙俊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他们去哪里.”医生面带为难表情的解释道:“顾先生,你冷静一点。”
顾洛熙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低声嘶吼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妹妹。我从小捧着手心里疼着的妹妹。”
“顾先生。”医生见顾洛熙的情绪实在是太不稳定,不由加大了自己的声音喊道:“萧小姐流产加上大出血,现在整个人都处在生死边缘,孙********了最好的外国医生,已经用私人飞机送过去全力抢救。”
“生死边缘?”顾洛熙的身子突然之间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手臂无力的垂下,脚步凌乱的后退了几步:“不,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救治萧小姐,顾先生你还是回去吧。要是有消息,孙小姐会通知你的。”医生安慰道,伸出自己的手在顾洛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从他的身边错开径直走了出去。
站在手术室里的顾洛熙,半天不见动一下,窗外的阳光从外满照射进来,照射在顾洛熙的身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一个月之后。
各大媒体报社头条上。全是欧洲龙头财团老大的南宫寒和财团董事会元老千金韩美菱结婚的消息。
如此优异的黄金单身汉。竟然被身份高贵的韩美菱夺走,着实让不少名媛千金爱慕者大失所望。
每天围堵在公司门口的记者一波接着一波,被逼急了,逮不到南宫寒本人,就连大厦里扫地的阿姨都被拉去询问一番。那些记者是卵足了劲想要从南宫寒的身上挖到最新的消息,亦或者——绯闻。
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龙徽集团职员守则第一条,对于公司的任何事,情任何事物一律保密,否则开除!
“我还在这里蹲点啊,什么?有记者在商业钻石巷撞见了韩美菱,好好好!我现在就赶紧过去。”一个记者挂了电话,抱着价值不菲的相机转身就跑。
“什么?”
“走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总比在这里蹲着强。”
一大波的记者尾随前去。争先恐后的赶去,就怕去玩了,什么都捞不着。
记者前脚赶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就从地下停车场咻的一声开出来,坐在后面沙发椅上的不是南宫寒是谁?
而此时作为准新郎的南宫寒、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只手机。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南宫寒刚硬俊美的五官刹时间变得寒冷异常,手指紧紧的扣在手机上,恨不得将手机捏碎,薄唇微启,低声吼道:“都一个月了,你竟敢还没有查到?求运河,你是在敷衍我吗?”
“喂,南宫寒你说话讲良心啊,为了你的事情我都忙碌了一个月了,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你还吼我,简直欺人太甚!”电话那头的那人暴躁的吼道。
“为什么找不到?”面对邱云鹤的脾气,南宫寒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完全没有当回事,异常冷静的问道。
自从那天萧楚楚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出去之后,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找不到她。
唯一查到的就是那天在机场有个女人被刺伤,倒在血泊里,根据描述,确定那人就是萧楚楚。也和顾洛熙那天找自己的说的事情吻合。
最近一直魂绕在他脑子里的。全都是:萧楚楚出事了!
而他翻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不知道,每次有一点线索的时候,立马就中断了消息,看样子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到萧楚楚的消息。”邱云鹤收敛起自己的暴躁,严谨的回答:“我很好奇,那个叫萧楚楚的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世间既然有我邱云鹤想查而查不到的。实在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南宫寒沉默半许,带着苦涩的口吻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邱云鹤狂笑不已,取笑道:“真是稀罕事。”
“你少废话,竟然现在找不多她,你先给我查一下顾洛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他。”南宫寒冷静的吩咐,既然顾洛熙知道楚楚出车祸,他就一定知道些什么。
关于楚楚的!
“哟,你和洛熙不是好朋友,铁哥们吗?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是了,还要劳烦我干嘛?”邱云鹤疑惑的问道。十分怀疑,南宫寒是不是在故意整他。
“我找不到他,电话也不接。”南宫寒有些无奈的说道,伸出自己的手,捏着自己双眼之间的鼻梁。
他找过顾洛熙好几次,可是他明显的在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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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达公司,他们着手的领域相当的多,娱乐圈,外贸,房地产等,而且在这两只走势好的股票里,他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看那样子是知道这次能大赚一笔。我所了解到就只有那么多,要是你感兴趣的话我叫人深入调查一下?”白宇试探性的问道。
“好,你去调查吧,查出他们的老板是谁。”南宫寒冷静的吩咐道。对于这股势力他倒是很好奇,要是没有强大的资金已经背景,不可能短短半个月就弄成那么大的动静。
“是。”白宇应道,一时间嘴快,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一句话:“寒少,你个美菱小姐的婚礼在后天早上十点,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的记者,我……”
“白宇。”南宫寒忽然出声打断白宇的话喊道,继而出声说道:“你现在下车。”
“什么?”白宇脑子慢了半拍,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宫寒,好好的怎么突然叫他下车啊?
在强大的冷气压之下,白宇只好从车上下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寒开着车子从自己的面前决然而去,他只能傻傻的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得罪了寒少。
迫于无奈,他只能认命的打车回去。
南宫寒的婚礼现场举办在玫瑰园,邀请的人很多,当都不是泛泛之辈,此次婚礼十分的豪华,外围竟然动用了两百多武警守卫,其中明处暗处的保卫不计其数。
从欧洲做私人飞机过来的就不下两百人,为此还特意承包了了一个面积巨大的娱乐场所。
“美菱小姐,你真的好漂亮啊。”化妆师在给韩美菱化完妆之后毫不吝啬的阿谀奉承,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
韩美菱自然看在眼里,嗑下自己的眼帘,卷翘黑密的眼睫毛掩饰她眼底的嫌弃,不过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她心情好:“谢谢。”
“美菱小姐和寒少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化妆师笑道,目光贪婪的落到韩美菱身上那套露肩束腰婚纱上。
“美菱小姐的婚纱也很好看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婚纱。”
闻言,韩美菱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烂,得意的挑起自己的下颚,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这件婚纱可是欧洲最好的设计师艾文大师纯手工制作的。”
韩美菱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婚纱上的一颗宝石,笑吟吟的说道:“听说我婚纱上最小的一颗宝石都价值一千英镑。”
“哇,那么贵啊!”几个化妆师顿时惊呆了目光,目光灼热的落到韩美菱身上的婚纱上,这也太贵了吧?
韩美菱满意的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提起自己的裙摆,看着化妆镜里的自己,满意的露出笑容。
今天她可是最美丽的新娘,她将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人,和他结为夫妻,从此一辈子。
光是想想,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忽然想到了什么,韩美菱出声吩咐道:“你们去看一下寒哥哥来了没有?”
这都已经快到十点了,寒哥哥应该快来接自己了吧?
“好的,美菱小姐。”一个化妆的女人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看。
而婚车前有交警开路,后有几十辆墨黑色崭新克莱斯勒队形整齐的朝婚礼现场开去,畅通无阻。
南宫寒一身米白色剪裁极好的新郎西装,棱角分明的五官冷然刺骨,一双深邃的眼眸暗沉异常。
“离时间还有多久?”南宫寒忽然开口问道。
“寒少,还有十五分钟,赶过去时间正好。”白玉的目光在时间显示器上看了一眼,恭敬的出声回答。
南宫寒大拇指的指腹摩擦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望向车外,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墨色的瞳孔紧缩,全身的血液刹那间沸腾,连忙出声命令道:“停车。”
“寒少,停车干什么?马上就要到婚礼现场了。”白宇狐疑的出声问道。
“我叫你停车,你听见没有?”南宫寒暴躁怒吼出声,目光紧锁着不断远去那人的背影上面。
“是,是。”白宇被南宫寒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张脸,连忙将车子停下来。古怪的看着突然巨变的寒少,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快速度伸手将车门打开,迈开自己的修长的腿跑出去,胸口上的憋着的红色胸花掉在地上。
他尾随着身影追进了一个一条街,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不由失望的抿紧自己的嘴唇。
刚才那个人像极了萧楚楚。
她还是这里,没有受伤没有出过!
南宫寒的脑海里瞬间被这个想法卷席了脑海,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行,寻找她的声音。他一定要找打他。
坐在车子里的白宇频频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手表,猛然从车子里出来,拿出手里的传呼机大声喊道:“都给我下车找人去,一个个的坐在车子里干嘛?”
见白宇生气了,车里的保镖哪里还敢耽搁,麻溜的从车上下来,赶紧出发去找南宫寒.
大婚路上将新郎给弄丢了,他们送上脑袋也付不起责任啊。
十点整,还不见新郎来,坐坐的几百号人伸长了脖子,只看见身着价值不得婚纱的韩美菱站在红色的地毯上面。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韩美菱的面前。
韩美菱迫不及待的伸出自己的手拽住他的胳膊,着急的出声质问道:“南宫寒呢?怎么回事?”
男人眼神发虚的看着韩美菱,下意识的埋下自己的脑袋,出声说道:“寒……寒少在来的路上突然从车上跑了出去,现在我们还在竭尽全力的寻找。”
“什么!”韩美菱清晰的声音兀自加大了音量,一双漂亮的眼眸瞬间被阴沉的目光所取代,尖锐的手指掐进男人的胳膊里,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你们这群废物,在路上都能让人跑了?你们难道你不知道拦着他吗?”
被韩美菱拽着的男人脑袋埋得更加的低了,小声点解释道:“那可是寒少,我们怎么敢拦着?”
“你……”韩美菱气急败坏的瞪着他,用力在他的身上一推,愤恨的骂道:“还不去找?要是找不到人你们也别在回来了。”
“是,是,是。”身着西装的男人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身子,连连点头,脚步仓促的逃离开。
察觉到韩美菱的不对劲,韩老从旁边的白色椅子上站立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关怀的出声问道:“美菱,怎么了?”
听见韩老的声音,韩美菱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一时间觉得自己委屈急了,张开自己的手臂就往他的怀里扑去,眼泪一个劲的落下来:“爹地,寒哥哥……寒哥哥在路上跑了,他不要我了,呜呜。”
韩老的面色一沉,心里暗道:南宫寒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伸出自己的宽厚的手掌拍打在韩美菱的后背上,出声安慰道:“不会的,南宫寒不是那样的人,你当心吧,说不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呢。”
“对,他说过要娶我的,寒哥哥说话从来都不会骗人的。”韩美菱委屈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坚定的说道。
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女儿不再难受,韩老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这不就对了吗?他一定会回来的。”
“嗯。”韩美菱点着自己的头,眸色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要是他敢不来,哼,有他好看的时候。
“咚咚。”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沉的声音,有些喧哗的婚礼现场一时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朝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过去。
“一定是寒哥哥!”韩美菱惊喜的回头,可是当看见来人的时候,一双美眸黯然失色,脸上怒色逐渐的显露出来。
白宇干净历练走到韩老和韩美菱的面前,双臂垂直抱拳,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韩老的视线,恭敬的出声说道:“韩先生,刚才总裁打电话来说,他和美菱小姐的婚礼取消。”
“你胡说。”韩美菱脸色惨白的吼道,不敢相信的出声说道:“不可能的,寒哥哥之前答应过我一定会娶我的,怎么会突然这样说?”
韩老伸出自己的手臂拦在韩美菱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心疼之极,猛然抬起自己头,黑沉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南宫寒人呢?让他亲自来见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竟敢让我的宝贝女儿伤心。岂有此理。”
“韩老你先别生气,我还有事情要个你说呢。”白宇面不改色的说道,嘴角微微上扬:“总裁让我转告你,关于欧洲财务部三年前的一笔一亿英镑的资金流失,似乎和你有关联,希望你尽快回去处理一下。”
韩老的眸色微动,脸上依旧面不该死,异常冷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将南宫寒叫来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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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先生,实在是抱歉,我们寒少当真是有事情不方便和你见面。”白宇一脸公式化的出声回答。
“有事?有什么事情比举行婚礼还要重要?”韩老黑沉了一张脸,愤怒的出声吼道:“把他给我叫来,今天不给我女儿一个交代的话,后果自负。”
面对位高权重的韩老的愤怒,白宇不急不躁的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的面前:“这是我们寒少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韩老狐疑的目光凝视在白宇的身上,不知道这南宫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拿起文件一看,一张脸瞬间血色全失,猛然抬起自己的头,脸上的肉有些颤动。
“爹地你怎么了?”正在伤心的韩美菱察觉到韩老的不对劲,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
韩老慌忙将文件折叠,极快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道:“没事。”
说着在韩美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美菱,我有事先会欧洲,你要不要和爹地一起回去?”
“什么事情那么着急走啊?”韩美菱不高兴的质问道,两条秀眉紧蹙,想了想之后坚定的说道:“我要等寒哥哥给我一个解释。”
韩老很太了解自己宝贝女儿的个性,只要是她下定了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只是这次南宫寒好像……
他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的眼底一闪即逝的复杂目光,深深地看了韩美菱一眼:“那好,我先走了。”
“爹地,我会想你的。”韩美菱哽咽出声,大大的眼眶里还包含着泪水。
韩老转身就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脸上寒意剧增,他倒是要看看,这南宫寒到底耍的是什么花招。
看见韩老一走,白宇走到台上,拿起话筒说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婚礼取笑,之后会有人给你们安排相关的事情,在此我代表寒少向大家道歉。”
听见白宇的话,韩美菱的心里一颤,脸上血色全无。特别是大家看着她的目光,让她羞愤的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寒哥哥为什么要抛下?萧楚楚那个可恶的女人不是消失不见了吗?这些天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寒哥哥会突然扔下自己和几百号身份不简单的客人不管不顾?
她的心里好难受,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他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里闪过坚定的目光,她一定要找寒哥哥问清楚。
“怎么回事啊?这好好的婚礼怎么就不举行了?”
“难道是南宫寒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听说他们公司之前有一个漂亮的女秘书,寒少堂而皇之的带着她在公司走动,后来……”说话人的声音逐渐的冷下去。
“啊。”韩美菱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痛苦的伸出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从红地毯上跑了出去。
世达公司总裁办公室。
“咚咚。”
“进来。”
从外面的来的人猫着身子走进去,尖细的高跟鞋踩在亚光米白色大理石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孙楚楚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颚,将自己的双臂背在自己的身后,眼睛眯成月牙状,心情极好的走到透明玻璃办公桌面前,看着坐在旋转椅子上人。
椅子上的人一件中性化的白色小西装,右腿叠加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只墨色的钢笔在之间转动着,微微垂着自己的脑袋,恶气四六分的刘海被搁置在耳朵后面。亚麻色的卷发用一只纯银镶嵌粉红珍珠的的簪子盘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历练。
“大美人,你也太给老大卖命了吧,要是他知道了,会很感动的。”孙楚楚笑嘻嘻的说道,将背在自己身后的手撑在玻璃桌的边沿上,身子前倾,充满笑意的大眼睛一瞬不已的看着她精致的轮廓。
那人忽然将自己的手里装懂的钢笔停止下来,在文件的尾端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啪的一声将自己的手里的文件合并上,这才抬起自己的头。
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脸颊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孙楚楚的深深的看了一眼,眼里划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让人难以捕捉。
“你装着我的衣服出去?”
闻言,孙楚楚的心底咯噔了一下,脸上立马笑出声,心虚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开,讪讪的出声说道:“我就是觉得好看,所以借来穿一下。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她冰冷的视线一瞬不已的看着说谎的孙楚楚:“送你都可以,但是……”后面的话装作成警告道眼神。
孙楚楚拉垮下自己的小脸,跺了跺自己的脚,站直了自己的腰板,嘟着自己的腮帮子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给你出一口气吗?”
“不需要。”她一口拒绝。
“萧楚楚!”孙楚楚生气的吼道,眼眶忍不住泛红,鼻子酸酸的:“我知道你不想我去,可是楚楚那个负心汉今天竟然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看不下去,咽不下这口气,我就是不想让他过得舒坦。”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心里五味杂乱,喉咙就像是灼伤一般的难受。
那个男人的事情,现在一点都不想提起。可是偏偏现实是残酷的,不管你去不去计较,它都在继续着。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落到孙楚楚的脸颊上,心里一阵感动,冷清的脸颊上慢慢的勾勒出一抹笑意,无奈的摇着自己的脑袋:“好了,不要生气了。”
“哼。”孙楚楚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哼叫声,赌气的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她现在还在生气呢,不要理会她。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唇微扬:“今天是周末,我答应了洛洛回去给他做好吃的,你要不要一起啊?”
“什么好吃的?”孙楚楚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动容,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亮光。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白色的LV包包走到孙楚楚的身旁,靠近她,用自己的胳膊在她的身上撞了一下:“去不去啊?听说墨赫沅那家伙钓到了一尾不错的鱼。”
被萧楚楚这一撞,孙楚楚嗤笑出声,幽怨的瞪了萧楚楚一眼,故意抬高自己尖瘦的下颚,傲娇的说道:“看在老大亲自钓鱼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这妮子找抽!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眸子,眼角的余光在她的身上瞄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要是觉得面前的话,我就不强求了。”
“萧楚楚。”孙楚楚咬牙切齿的出声喊道,目露凶光,对上萧楚楚绝情的目光,霎那之间败下阵来,狗腿的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将自己整个人的身子都挂在她的身上:“楚楚,我知道错了,一点都不牵强,真的。”
害怕萧楚楚不相信,孙楚楚坚定的点着自己的脑袋。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笑了笑,拖着孙楚楚就外面走去。
偌大的别墅里卧室里,此时屋子里被寒冷的冰霜感覆盖着,气氛一触即发。
“我说你都来了大半天了,你到底是坐不坐啊?”大床上的一坨从被子里路粗一个脑袋,终于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面前的两台苹果电脑上离开,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
南宫寒绷紧了自己的脸,目光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卧室,剑眉紧蹙,薄唇微启:“你就不能让下人给你收拾一下吗?”
“别别别!”邱云鹤一听,连忙伸出自己的手制止道:“要是他们动了我的东西,到时候我就找不到了。”
“那你自己不知道收拾一下?”南宫寒冰冷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颇为嫌弃的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邱云鹤的身畔,垂下自己的脑袋,看着盘坐在场上,头上顶着被子的邱云鹤:“你……”
这家伙简直太懒了。
南宫寒忍着身体发出的各种不适应信息,看着手指在电脑上飞快操作的邱云鹤,慵懒的将自己的双手插进自己的裤兜里,出声问道:“你电话里说,关于韩老的那份资料是有人发给你的?”
“是啊。”邱云鹤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猛然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南宫寒,疑惑的皱起自己的眉头,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更加让我吃惊的是,那个人显然是一个电脑黑客高手,一点痕迹都没有查到,我反追击,差一点让我的电脑全盘崩溃。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倒是是谁竟然比我还厉害。”
南宫寒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眸,看着邱云鹤问道:“也就是说,你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资料了?”
“是。”邱云鹤点头:“是的,但是我已经核实过了,那些数据是真的。”邱云鹤伸出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一下,大脑快速度运作起来:“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他是想让你将韩老快速的撤离Z国回到欧洲去,但是至于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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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南宫寒面无表情的点头,眸色微动,忽然开口问道:“我有预感,有一股强大的实力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逐渐壮大,而白宇打听到,最近有一家叫世达公司拔地而起,发展异常的迅速。”
“你的意思是,怀疑这次文件的输送和这家公司的幕后有关系?”邱云鹤试探性的问道。
南宫寒摇头,眉宇之间出现一丝疲惫:“我只是踹则,至于是不是不清楚。”
“这个简单。”邱云鹤伸出自己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笑呵呵的说道:“交给我就行了”
”行。”南宫寒喜欢性的把玩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沉默半许之后出声问道:“有她的消息了吗?”
她?邱云鹤一怔,随即便知道南宫寒口中的他是谁了。
“我说寒。你这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惦记着人家啊?你让韩美菱怎么想,再怎么你未婚妻那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你怎么就是不感冒啊?是不是……”邱云鹤说着,质疑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西装之下,西裤之上的部位。
南宫寒不由黑沉下一张脸,微怒的说道:“将你龌龊的眼神给我收回去。”
“呵呵。”邱云鹤轻笑,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去:“那么好吧,我想韩美菱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你算账,你还是赶紧从我这里走吧,我可不想被殃及。”
听到邱云鹤的话,南宫寒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眼眶里的瞳孔有些空洞,思绪有些飘远:“一定要找到萧楚楚。”
“固执。”邱云鹤撇撇嘴骂道。视线南宫寒的身上走了一圈,小声的嘀咕道:“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呢。”
声音很少,还是被南宫寒一字不落的听在自己的耳里,心脏宛如被烈焰灼烧了一般的难受,西装裤兜里的手暗自握紧,喉咙干涩难受,豁然转身,边往外走边说:“收拾一下自己的你自己的屋子。”
“要你管。”邱云鹤顺手从床上抓起一直抱枕就往南宫寒的后背砸过去,可惜南宫寒脚步不慢,所以根本就没有被砸到。
南宫寒从邱云鹤的别墅里面出来,微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心脏的位置异常的空荡,就像是被人在心脏的地方挖空了一个空,冷风一个劲的往里面灌,难受极了。
他走远大理石铺成的阶梯,兀自扬起自己的头,四十五度角看着天空的云彩,那灰蒙蒙天色就像是他的心情一般,阴沉压抑,要下雨的征兆。
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成调调的嘲讽:“萧楚楚,五年前你消失了,五年后你再次从我世界消失,难道还要让我五年吗?”
可是,他已经二十九岁了,常言道,三十而立,眼看着快到这个坎了,他事业有成,就差一个媳妇。
南宫寒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径直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早上。
“咚咚咚!”
闷沉的声音刺激着男人的耳膜。眉头不悦皱起,难受的睁开自己眼睛,眼神浑浊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车窗外的人。
手有些木讷的将车窗打开,看着站在外面的管家,慵懒的问道:“有事吗?”
“寒少,你怎么又在车里睡着?”管家关怀责备的问道,这少爷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萧楚楚和她儿子搬走之后,他就没有回过卧室睡觉,真是奇怪。
南宫寒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一下自己双眼之间的鼻梁,让自己的清醒一点之后才出声说道:“回来太晚懒得下车。”
管家的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寒少这借口实在是太烂。
“寒少下车进去洗个脸,我给你准备了早餐。”管家耐心十足的劝导。
南宫寒摇了摇自己脑袋,坐直自己的身子,张开双臂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看了一下时间,怎么都十点钟了,他眼底划过一丝懊恼:“公司还有事情,就不进去了。”
说完,开着车子就扬长而去。
错过了上班的高峰期,车子一路畅行无阻,前面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南宫寒不得不得停下自己的车子,目光无意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忽然,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般,身上的肌肉紧绷,全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南宫寒艰难的张开自己的嘴巴,喃喃自语:“萧,萧楚楚!”
是她!
那天他没有看错,那个女人一直都在他的城市。
“叭叭叭!”
后面的车子不断的鸣笛,南宫寒收回自己的视线,这才发现红灯亮了,赶紧的进车子开过去在,转了个弯停下来,迫切的从车子里走出去,在激动的情绪之中,他竟然同手同脚的走出去。
“萧楚楚,你别想再从我的世界消失不见。”
他不允许!
他不答应!
他要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她去。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南宫寒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出了几十个对付萧楚楚的方案。
婚纱店里。
一身米白色露肩长裙萧楚楚,双手柔柔的环抱在胸前,美眸的目光带着一丝慵懒,看着旁边身着休闲装的男人说道:“拉着我来这里干嘛?难道你要结婚了?”
萧楚楚的话一说出,她自己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懊恼的皱着自己的眉头。
果不其然,正在精心挑选婚纱高大儒雅的男人迅速战斗机附体,站直自己的身子,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和她保持半步之遥,微微垂着自己的眸子,碧蓝色的目光深情的看着她:“婚纱我已经选好了,就差一个新娘。”
“离我远点。”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让他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收回自己的手:“说正事,我时间很忙的,公司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我说的就是正事啊,对了楚楚,我把户口本都带上了,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吧。”男人迫不及待的出声说道,目光带着让人窒息的真诚。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其实她更加的希望他好好的带着英国,而不是出现在Z国,可是事宜愿为,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姓墨的,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真的走了哦。”
她印象里认识的墨赫沅是一个冷若冰霜,不择手段,冷酷无情的男人,手腕阴狠,惜字如金的强悍男人。
可是眼前这个缠了自己好多年的男人,到了她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块牛皮糖,撒娇卖萌,笑意盎然,总是把结婚挂在嘴巴,随时散发着强大的荷尔蒙气息。
最最重要的是,她不但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墨赫沅的属下,绝对不能打他。
是不是有人暗中将他掉包了啊?难道上面的上面的人就一点都不知情吗?
听到萧楚楚的话,墨赫沅细长的眼眸立马露出可怜幽怨的目光,活像是萧楚楚将他很兴地丢弃一般:“楚楚,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咳咳。”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楚楚,你是不是又难受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墨赫沅说完,二话不说,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伸,将萧楚楚打横抱在怀里就往外面走。
“我……我没事,你放我下来吧。”萧楚楚慌忙出声喊道,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不停。
墨赫沅狐疑的目光在在萧楚楚绝美的脸蛋上了一眼,见她面色红润,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不放心的抵在自己的头,用自己的饱满的额头贴着萧楚楚的额头,证实不烧之后,才将萧楚楚放下来。
她想,她是真的对墨赫沅生不起气来,因为他对自己的好,足以包容他的千千万万小毛病!
可是……
“妈咪,这件婚纱真的好好看,你去穿开试试,好不好?”嘻哈风格打扮的萧洛洛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希翼的说道。
“不用了,我不需要穿婚纱的。”萧楚楚下意识的拒绝,心里隐约是排斥的。
“楚楚,都来了,你就试穿一下嘛。”墨赫沅笑弯了眼睛说道,手指一勾,将婚纱拿过去,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看着萧楚楚面露难色的样子,使出杀手锏:“这可是洛洛的一番心意。”
萧洛洛心领神会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妈咪,你是不是觉得洛洛选的婚纱不好看啊?”说着失落的垂下自己的小脑袋。目光却出奇的闪亮。
这熊孩子!当真是自己的肚子里滚出来的肉吗?
怎么胳膊肘总是往外拐啊?
萧楚楚没法拒绝,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的不去穿,这两个家伙还会使出其他招数对付自己的。
她赌气自己的伸出自己的手从墨赫沅的手里夺过婚纱,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走进了更衣室。
萧洛洛和墨赫沅对视一眼,默契的伸出手掌击掌,做了一个Yes的手势。
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婚纱店的南宫寒,一进来就看见让他窒息的一幕。
一拢珍珠白,剪裁精湛的萧楚楚从更衣室走出来,瞬间光芒万丈。南宫寒不由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
他发现楚楚穿白色的婚纱异常的好看,惊人得叫人窒息,心脏砰然跳动。
她会朝自己的走过来!南宫寒满是期待的想,深邃的眼眸里染上笑意。
可是。
萧楚楚却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径直朝一边的陌生男人走去。
一股酸楚瞬间吞噬了南宫寒的口腔,愤然之色卷席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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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萧洛洛忽然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喊道:“我希望谁没事?”
“什么?”被萧洛洛这一问,萧楚楚有些懵了。
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将自己的小屁股往萧楚楚的身边挪动了一下,认真的问道:“我说,你希望墨叔叔没事还是南宫叔叔没事?”
萧楚楚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不知道。”
她根本就不想提到南宫寒的名字,光是想一想,都有种让人窒息的痛处,不属于的东西,若是强求的话,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比如……她。
萧洛洛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目光落到萧楚楚那无意识放在肚子上的手,心里的恨意愈加的浓郁。
南宫寒和墨赫沅接受了笔录,相对于墨赫沅的喋喋不休,南宫寒显得十分的安静,只是点头或者是言言辞简短的回答。
“先生,你叫什么的名字?”警察再一次出声质问道,显然耐心已经用到了极致。
坐在椅子上,双手十指相扣的,习惯性的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突然抬起自己的眼帘出声说道:“我先打一个电话。”
警察一愣,随即点头:“可以,这里有座机。”
南宫寒颔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座机的话柄,另只手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吴局,我是南宫寒,我现在白岩路的审讯室里,这里发生了一些误会,你能不能……”南宫寒异常冷静的说道。
坐在一旁的警察当听见南宫寒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颤,身上瞬间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一般,他就说怎么看着这个男人那么熟悉,原来是南宫寒!
就在警察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南宫寒将电话递到他的手里,示意他接听电话。
那警察手心发冷的伸出自己的手接过电话,立马严肃的回答:“是的吴局,我马上就放人。”
说着,他恭敬的将电话放回去,从椅子上站起来,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寒少,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没事。”南宫寒冷淡的说道,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询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我公司还有一点事情。”
警察满脸堆笑的点头,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请。”
南宫寒满意的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一出去,他的目光就四处寻找萧楚楚的,从楼梯上走下去,看见南宫寒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去。
他脚步匆匆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眼里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激动的出声喊道:“楚楚。”
在那一刻,他站在她的面前,就那么看着她,竟然有种手脚无措的感觉,心里的喜悦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相对于南宫寒的激动,萧楚楚就显得异常的冷静,目光淡淡的看着南宫寒,不语。
因为她从来没有假设过自己再次遇到南宫寒要说些什么,她再次回国,接手世达公司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的见面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见到的时候她忽然之间对这个男人恨不起来,若不是她一心陷进去,也不会那么难过,走的亦可以那么潇洒。
“楚楚。”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的眼底染上了悲伤,喉咙灼烧一般的难受:“楚楚,你不和韩美菱结婚了,我只娶你一个人,我向你保证。”
萧楚楚静静的看着他。
见萧楚楚还是不说话,南宫寒有些着急,伸出自己的结实有力的手臂捏住她纤细的胳膊,哽咽的出声喊道:“楚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那天不该叫你离开,我……”
“坏蛋,你放开我的妈咪。”萧洛洛见南宫寒拉着萧楚楚不放手,将含在嘴里的棒棒糖往地上一扔,大声的吼道。小拳头尽数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就萧洛洛那点力道,连给南宫寒松松筋骨都算不上,南宫寒不予理会,希翼、懊恼、悔意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生怕自己一放手,这个女人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萧楚楚极少看见南宫寒露出这样复杂的眼神,她也不想去解读,她怕在和他说话,自己会窒息,她选择伸出纤细的手指将他的手掌掰开,目光错落开,拉着萧洛洛朝南宫寒的身后走去。
因为墨赫沅已经从上面走了下来。
“墨叔叔。”萧洛洛激动的出声喊道。
这一声亲昵的墨叔叔,就像是一个锤子狠狠的敲打在南宫寒的心口上,闷沉的疼痛,张合了一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萧楚楚走到墨赫沅的面前,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除了脸上的淤青之外,也没有什么,这才松了口气:“没事了吗?”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墨赫沅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眸色看在萧楚楚的时候永远吃冲忙宠溺的。他伸出自己的宽大的手掌拉住萧楚楚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南宫寒抿紧自己的嘴唇,萧楚楚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带走!
他疾步走到他们的面前,伸手快速的往萧楚楚的手腕上扣去,忽然用力往自己的怀里一拉。
“南宫寒你什么意思?你看清楚一点,楚楚可是我的未婚妻,你放手。”墨赫沅不悦的出声喊道,碧蓝色的眼睛里明显的出现不悦神色。
南宫寒毫不示弱的对上墨赫沅的目光,一双深邃的眼眸被冰冷的气息笼罩,霸道的出声:“她是的女人。”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这话她每次听见南宫寒说的时候都会觉得他很霸道,而此时她听着尤为的刺耳,她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手掌里挣扎出来,两步走到墨赫沅的身后,和南宫寒保持着距离。
“萧楚楚,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南宫寒赤红了一双眼眶,出声质问道,浑身散发着阴冷的寒意。
“我们走吧。”萧楚楚开口对墨赫沅说道,脸上的血色有些不好。
墨赫沅暗自握紧萧楚楚的手掌,冲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一道精光从眼角飞出去。
墨赫沅将自己手放进西装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对自己身后的几个警察说道:“我是S市新任的首长墨赫沅。这是我证件。”
身后的几个警察一时间傻眼了。
他不就是一个外国人吗?怎么就成了他们的上级?
一个警察上前,仔细看了一下证件,确定无误之后,立马挺胸收腹,标准军姿敬礼:“首长好!”
周围活动的警察马上行礼。
首长?
南宫寒的心里已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过几天要去接见的首长竟然是他!
还有,萧楚楚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在她的资料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墨赫沅点头,将自己证件收回去,邪魅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嘴角噙着招牌式的阴冷笑意:“出手伤人,是谁允许他离开的?这S市的纪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松散了?”
话说道这份上,只要是有个有脑子的人都清楚这位新上任的手掌很不满意他们的处决方案。
“回首长的话,这……是上面的意思。”
“是嘛?”他挑起自己的眉梢,突然脸上的表情巨变,一脸冷然的出声说道:“从新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客气了。”
“是。”
墨赫沅抬起自己的下颚,露出自己的轮廓极美的五官,视线在南宫寒的身上扫了一眼,薄唇长开,出声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那个警察犹豫了一下,坚定的带头,虽然南宫寒的身份十分的特殊,但是比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是饭碗要紧。
两个警察顶着巨大的压力走到他们的身边出声恭敬,公式化的出声道:“寒少,得罪了。”
墨赫沅的身份在那里,他表面上不能拿他怎么办,南宫寒只能压制自己的满心的怒火,含着一张脸瞪着墨赫沅,迈开自己的步伐随着警察朝里面走去。
萧洛洛见南宫寒一走,立马竖起大拇指:“墨叔叔!”
“洛洛真乖。”墨赫沅笑弯了眼睛,偏着自己的脑袋,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打量了一眼,见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立马出声说道:“楚楚,我们回家吧。”
“嗯。”萧楚楚点头,
三个人不做停留的走了出去,上车之后,墨赫沅一边开着车,一边出声问道:“楚楚,刚才?”
“没有什么生气。”知道墨赫沅要说什么,萧楚楚打断他的话说道,忽然想倒了什么,眉心紧蹙,出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说我是你的未婚妻?这样别人会误会你的。”
“我无所谓,因为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墨赫沅嬉皮笑脸的说道,回头饱含深情的看了萧楚楚一眼。
“你……”
“好了,楚楚,这个话题咱们先不说了行不,我好饿啊,赶紧回家做饭吧?”墨赫沅想了想之后,纠结的问道:“是吃西餐还是中餐呢?”
萧楚楚不回答他的问题,眉间的皱痕慢慢散去,异常认真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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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墨赫沅眸色不变的回答,目光凝视前方,好一会儿之后叹了口气,无奈的出声问道:“楚楚,你是不是特不喜欢我呆在你身边啊?”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卷翘的眼睫毛,默默的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窗外,这家伙又来了。
“咯咯咯。”萧洛洛忍不住笑出了声,墨叔叔每次这样,妈咪就会无视,乐此不疲。
第二天。
公安局。
“手续已经办好了,你可以带着人走了。”
白宇绷紧了一张脸,从警察的手里将单子接过去,颔首礼貌的说道:“多谢。”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树立在一旁,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寒意正浓,周身散发着散散的阴冷气息。薄唇微微抿紧,眸色暗沉。
拿到单子,白宇心情忐忑的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恭敬的出声道:“寒少,手续已经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南宫寒一言而发,转身径直朝外面走去,刚出警署的大门,南宫寒便出声命令道:“给我调查一下新上任首长的身份,事无巨细给我调查。”
“他不是还有些日子回来吗?”白宇吃惊的出声问道。
南宫寒忽然顿住自己的脚步,回头侧目看了白宇一眼,刚毅的脸上出现狠厉的面色,勾起自己的嘴角,出声说道:“回来了。”说完,径直朝前面走去。
那个男人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更重要是,他对萧楚楚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才是让他最为担忧的。
那是第一个能让他的在警署带上一晚上的人。
很好,很好!
“难道他们已经见面了?”白宇小声的嘀咕道,心里有种猜测,抬起头,目光古怪的看着南宫寒的背影,随即追上去。
“寒少,之前你让我查世达公司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白宇坐进驾驶座,一边给自己的上安全带,一边出声说道。
南宫寒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右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微微抬起自己眼帘,冷然出声:“说。”
“是。”白宇启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家世达公司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注册,融资三十亿,最近一个月才正式运行,注册人是他们的经理叫顾晓,但是,却查不出背后的人。”
南宫寒剑眉微蹙,出声道:“继续查。”
“是。”白宇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寒少,下面的人反应,今天中午一点。他们的秘书约见了我们市场部门的经理谈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南宫寒难得好奇的出声问道,只见稍微的动了一下。
他还没有出手,他们倒是找****来了。有意思。
“百里渡那块地皮。”
闻言,南宫寒抬起自己的手腕,目光在金属制的百达翡丽看了一下时间,薄唇微启,出声说道:“去他们见面的地方,我要去会会。”
白宇微显吃惊,随即点头应道:“好的寒少,他们约见的地点是我们旗下的一家餐厅是,我叫人给你准备干净的行装,你先换一想啊衣服。
南宫寒低头打量自己身上出现明显折痕的西装,默认点头。
车子很快就抵达目的地,南宫寒将自己的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迈出来,从车子上下来,随着白宇走进了了酒店。
在酒店的豪华包间里,龙徽集团的经理王允已经率先一步抵达,身后站着他的助理。
“世达公司的秘书还没有来吗?”王允一边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出声询问道。
男助理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身后,恭敬的回答:“还有一分钟到约定的时间。”
男助理的话刚说完,包间古铜色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王允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一身米白色时尚职业女装,长发披肩的女人走进来。
王允从椅子上站起来,心里已经确定这就是世达公司的秘书,他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刚想出声打招呼,就看见从秘书的身后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一个特别漂亮、干练的女人。
她身着一看就是大师手笔的V领束腰紫色连衣包臀裙子,双腿笔直,脚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亚麻色的头发用珍珠水钻的簪子挽起来。脖子上带着素来有莎士比亚诗浪漫的珠宝项链——梵克雅宝。
空气中慢慢的传来淡淡的香水味,王允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这是檀香味的圣罗兰香水。而且还是本年度的限量版。
更加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萧楚楚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孙晓晓尾随其后。
走到铺满印花米白色的桌布的大圆桌面前,萧楚楚顿住自己的脚步,抬起自己的下颚,自称一种高贵,嘴角微恙,笑得妩媚自信。
孙晓晓双手将文件抱在怀里,目光含笑的看着王允,开口介绍到:“王经理,你好,这是我们世达公司的董事长萧楚楚。”
“董事长?”王允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失礼的出声询问道,那不是他们公司之前和寒少闹出绯闻的秘书萧楚楚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世达公司的董事长?
“我们是认识的。”萧楚楚出声说道。伸出自己的白皙纤细的手将椅子来开,优雅的坐下,对上王允惊愕的目光,忍不住出声说道:“王经理许久不见,你还是以前的样子。”
被萧楚楚这一说,王允的脸上出现一些尴尬的神色,讪讪的说道:“我是没有什么变化,萧秘书。哦。不对,萧小姐的变化着实让我吃惊啊。”
萧楚楚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只不过是我变化有点快而已。”
她微微垂下自己的眼眸,扬起自己的自己的手指朝身后的孙晓晓做了一个手势,看着王允说道:“之前孙秘书和你们商量的合同已经整理好了,你看一下,要是觉得没有问题,我们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好。”王允很快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恢复原来的模样。
孙晓晓将手里的合同放在圆形桌子中的旋转玻璃上,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文件转送到王允的面前,补充道:“这个方案对于你们来说,一点绝对不会吃亏。”
“孙小姐真是幽默。”王允公式化的笑道,拿起合同仔细认真的看起来。
萧楚楚也不着急,伸手端起自己的面前的红酒高脚杯,优雅的送到嘴边浅酌了一口,眼角溢出一抹精光。
按照他对王允以及龙徽集团高层的了解,他们百分之百会和自己签约,因为她扔出了一块大肥肉,没有谁会嫌弃肉太肥,至于以后嘛。
萧楚楚将自己的手里的高脚杯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美眸微动,目光凝视在王允的脸上。
果不其然,王允在看完合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愉悦的笑意,抬起自己的下巴看着萧楚楚说道:“萧小姐,合同没有问题,和我们之前商量的一样。”
萧楚楚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勾唇一笑,目光对上王允的目光,略带询问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签约了吗?”
“当然可以。萧小姐,你给出的让利十分的有诚意,那我们就签约吧。”王允爽朗的出声说道,难以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
萧楚楚微微的挑起自己的眉头,刚刚伸出自己的手,孙晓晓就十分配合的将威尔·永锋牌的钢笔递到她的手里。
两个人刚刚要落笔签字,包间的门豁然被人从外面推来。
包间里的几个人听见响声,纷纷侧目朝门边上看上。
他?
萧楚楚眸色不动,心里大惊,有种不好的预感卷席全身。
“总裁,你怎么来了?”王宇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惊愕的出声问道,立马站了起来,态度十分的恭敬。
“南宫寒!”孙晓晓不悦的出声呢喃,下意识的身子挡在萧楚楚的面前,目光警惕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换了一身海蓝色笔直西装的南宫寒,看上去气势逼人,刚毅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深邃的眼眸如同往常一般,只不过他的目光却从孙晓晓的肩膀上穿透过去,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包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的诡异。
“都出去。我有工作上的事情和世达公司的董事长说。”南宫寒忽然出声冷冽的命令道。
没错!
就是命令的口吻。
就连孙晓晓都忍不住一怔,几秒钟才回过神,浑身就像是刺猬一样带着刺:“什么工作是的事情,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
面对孙晓晓的咄咄逼人,南宫寒的剑眉微动,站在他身边的白宇,心领神会的走到孙晓晓的面前,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谁啊?给本小姐让开。”孙晓晓出声吼道,一掌拍开挡在自己面前那只碍眼的手臂。
“孙小姐,那只能得罪了。”话音未落,白宇迅速的出手,一个小擒拿手将孙晓晓的手臂剪在身后,压着着她走出去。
“丫丫的,你个混蛋,你给我放开,不然本小姐饶不了。”孙晓晓骂骂咧咧的吼道,一边挣扎:“南宫寒,你个王八蛋,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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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的脸上黑沉下来,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推着孙晓晓走出去。
王允和他的助理见状,哪里还敢多呆下去啊,赶紧脚底抹油溜出去,这搅黄了生意没有什么,可是要是得罪了寒少,那后果不堪设想!
王允走出去之后,悉心的将包间的门带上。
南宫寒的耳尖一动,心里很是满意,这王允倒是很识相啊,看来可以考虑给他升职什么的了。
包间里只剩下萧楚楚和南宫寒两个人。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胳膊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LV小香包,淡淡的说道:“你这样对待我秘书,我想我们没有合作的不要。”说着就往外面走去。
这个男人很危险,她打从心底的意识到。
刚才孙晓晓不出手,那是因为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贸然动手对于他们执行任务没有任何的好处。
萧楚楚从他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南宫寒快速的伸出自己的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扣在她的手腕上,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难以掩饰他的愤然和激动。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眼眸,视线落到自己的手腕上,微微用力,和预料中的一样,根本就挣扎不出来,红唇微启,声音带着疏远的口吻:“放手。”
两个字,让南宫寒一刻跳动的心瞬间冰冷了下,身子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侧目看着穿得奢华,妆容精致的女人,违心嘶哑的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世达公司的董事长,隐藏得很深啊。你呆在我的身边,就是想打探龙徽集团的内部机密吗?”
“呵呵。”萧楚楚冷笑,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目光,嘲讽道说道:“男人,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有心计吗?若不是你以我养父事情将我扣下来,你以为我稀罕当你的秘书吗?”
“你……”南宫寒被萧楚楚的话堵得语塞,胸腔内一颗跳动的心脏难受的难以呼吸,暗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嘶。”萧楚楚吃痛的出声,不悦的质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她要是知道南宫寒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自己前来。
“你和墨赫沅是什么关系?”南宫寒冷冽的问道,语气带着浓浓酸楚的味道。
天知道他昨天看见萧楚楚和墨赫沅拍婚纱照的时候,他都快嫉妒疯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一转身就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南宫寒觉得萧楚楚对自己的最大的报复。将他高傲的自尊当做是尘埃一般的践踏。
“和你没有关系.”萧楚楚冷清的说道。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吃醋了,可是竟让人觉得像是一个丢失玩具无理取闹的孩子,让人觉得好笑。
听见萧楚楚的回答,南宫寒的太阳穴的突突的跳动了一下,豁然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垂下自己的下颚,阴狠如同猎豹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精致的脸颊上:“女人,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感觉到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萧楚楚决定不和他硬碰硬的,毕竟和南宫寒合作志在必行:“我没有挑战你的极限,我是来谈工作的,所以不谈无关的事情。”
南宫寒深深地看了一眼,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看着她美眸里的坚定,他妥协了,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转身拿起桌子上的合同,一目十行的看起来。
这一刻,萧楚楚看着他刚硬的五官,蹙眉。他想干嘛?
“啪。”南宫寒快速度看完了合同,往桌子上一扔,发出闷沉的声音,扭头看着萧楚楚说道:“合约没有问题,但是。”说道一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萧楚楚的心脏跳动了一下,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了?”
“萧小姐。”南宫寒一字一字的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身子上前倾,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沙哑出声:“你这招叫抛砖引玉,扔出一块肥肉,实则是为以后谋取更多的利益。”
“商人本来就是以利益为重,我开出的条件,你们一点都不吃亏,不知道寒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萧楚楚反问道,即使被南宫寒一眼看看穿,她也不打算承认。
狡猾的女人!
南宫寒的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笑意,他就吃她这一套。
“是么。”南宫寒故意拖长了自己的尾音,痞意的目光从萧楚楚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看去,忽然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尖瘦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要看你付出多少了。”
流氓!
萧楚楚米奇在自己的眼睛,用手将他不规矩的手拍开,温怒的骂道:“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南宫寒大笑出声,也不和萧楚楚刚才的举动计较,而是更加肆意妄为的看着萧楚楚说道:“女人,你身上又几颗痣我都知道,你还是装什么?”
萧楚楚的心,徒然一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子无力的往下掉下去。
“楚楚。”南宫寒见状,心里一慌乱,哪里还顾得上和萧楚楚赌气,里面伸出自己的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这才避免她的身子往下掉,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我送你去医院,我说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不在你的身边,你是不是就不知道怎么照顾自……”
他正在喋喋不休的说这话,忽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一个硬物,绷紧了自己的身子,错愕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手握着手枪,用手将他筘在腰肢上的手掰开,用陌生的口吻说道:“你最好不要乱动,我的枪是上了膛的。”
“你哪里来的枪?”南宫寒强忍下自己的情绪,冷冽的出声质问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记住以后和我保持距离就行了。”萧楚楚懒得和南宫寒解释,忽然想到了什么,直白的出声说道:“对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自己照顾自己的,所以你就不必担心了。”
他桀骜不驯的目光。如同墨汁一般慢慢的吞噬着他的悸动,他浑身的血液冻冰冷之极,突然之间觉得自己面前的女人那么的陌生。
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走进过她的心里。
萧楚楚看见南宫寒的脸上不断地变化,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沉着他走神,先走为妙。
她快速的将手放下去,迈开自己的脚步就往外面走去。细白柔滑的手放在金属的门把手上面,刚要走出去。
“啪.”
“砰。”
反应过来的南宫寒疾步走到门边上。伸出自己的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掌拍在门上,硬生生的将萧楚楚已经打开一条缝的门给关上,同时将萧楚楚辖制在自己的身下。
萧楚楚暮然回头,被男人一掌抵在肩膀上一推,后背撞在身后冰冷结实的大门上。
“可恶!”萧楚楚不满的出声骂道,刚要抬起自己手里的枪。
却被南宫寒发觉,身手敏捷的夺过萧楚楚手里的手枪,心里暗沉,怎么高端的手枪这个女人是怎么得到的?
按捺下满心的疑惑,南宫寒霸道的吻上了她娇柔的嘴唇,如同饿了很久的猎豹一般,恨不得将她吞下去才满意。
“唔唔……”
萧楚楚生气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卷起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一只小手抵在南宫寒的胸口上,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裙摆下去,趁着南宫寒吻得激情的时候,快速的从腿上拔出自己的麻醉枪,毫不客气的往南宫寒的腰上就是一枪。
等南宫寒反应过来夺枪的时候,身子忽然之间没有了力气,轰然倒在地上。
“呵。”萧楚楚轻笑,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用自己的脚尖在他的身上踹了一脚,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在他的面前蹲下,拿着手里的麻醉枪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拍了一下:“叫你得瑟。”
南宫寒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心里懊恼不已,他是被狼性冲昏了头脑,这个女人能拿出一把枪,就能拿出第二把!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她本身就不简单,自己以前猜测没有错?
就在南宫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手,萧楚楚已经从他的手里夺走了属于自己的枪,将东西放进自己的包包,这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见你这么狼狈,我很开心。”
“女人,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南宫寒出声威胁道,心里暗自叹息,好在这里只有自己和萧楚楚,不然丢脸丢大了。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含笑对他说道:“有本事放马过来,我会怕你?”
“你……”南宫寒瞪着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扶我起来。”
“我觉得你还是躺在地上比较**。”萧楚楚嘲讽的笑道,从容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地上的南宫寒就拍了一张照片,迅速的保存下来,挑衅道:“以后你要是再动手动脚的,我可不能保证这照片会流落到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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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到萧楚楚对自己的态度,他选择尾随其后。
他跟着萧楚楚来到一家不是很高档的中餐厅外面,正准备追进去的时候,有的手臂被人从后面拽住。
南宫寒暮然回头,眉心紧蹙,不悦的出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寒哥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韩美菱泪眼朦胧的扬起自己的小脸,受伤的看着南宫寒:“你将我一个人扔在婚礼上,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南宫寒的身子一僵,看着她委屈难受的样子,心里于心不忍,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对不起。”
“寒哥哥,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难过的心情吗?”韩美菱厉声质问道。
因为韩美菱的声音不小,而且又是站在大门口,所以一时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南宫寒心里着急,萧楚楚还在里面吃饭,要是让她看见自己和韩美菱纠缠不清,自己想要挽回她,岂不是难上加难?
“放手。”南宫寒冷然出声命令道,带着无法抗拒的语气,眼角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可以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威胁道:“马上离开,不然给我回欧洲。”
韩美菱难受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水润的嘴唇,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听话,南宫寒一定会将她送走的。
她不情不愿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赌气的转身就走。
南宫寒眉间微,他自小将韩美菱当做亲妹妹一眼的对待,可是她却要嫁给自己,硬生生的将楚楚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即使他再想包庇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自己杂乱的情绪,南宫寒迈开自己的步伐朝里走去,殊不知,韩美菱根本就没有走,在南宫寒踏入餐厅的时候,她便尾随其后走了进去。
她倒是要看看,寒哥哥穿成哪样不成样子的衣服,是要做什么。
南宫寒进去的时候,一看就看见坐在落地窗旁边,已经开始吃饭的萧楚楚,心里一动,随即眼里失了颜色,默默地绕过柱子,在萧楚楚背后的那张桌子上坐下。
“先生,你需要点什么?”南宫寒刚坐下,服务生就上前询问道。
正在回头偷瞄萧楚楚吃什么的南宫寒,被服务生这一嗓子给喊的,差一点心脏就蹦了出来,害怕被萧楚楚看见,急忙回头,拿起桌面上的菜单就开始看起来,圆润的手指在菜单上指点了几下,将菜单递给服务生。
“先生,不好意思,你刚才点的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你能在重复一下吗?”服务生十分礼貌的问道。
南宫寒握紧在自己的拳头,犀利的目光瞪了服务生一眼,他那么大声干嘛?要是让她媳妇听见跑了怎么办?
“先生,你不要生气,我刚才真的没有看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南宫寒算是知道了,要是自己的不说话,这个服务生就要一直纠缠下去,真是麻烦!
他伸手从服务生的手里的躲过菜单,刻意变着声的说道:“这个,这个,这个,没了。”赶集滚吧。
“好的,你稍等。”服务生定着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拿着退下去。
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偷偷的回头,见萧楚楚正在认真的吃饭,根本没有留意自己的身后,全身的紧绷瞬间消失殆尽。
他单手将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下颚搁置在手臂上,脸上带着违和的笑意,看着萧楚楚吃饭。心里莫名的有种满足感。
南宫寒的目光在餐桌上看了一眼,金枪鱼紫菜蛋花汤、西兰花炒虾仁?土豆丝?
怎么那么清淡?
南宫寒奇怪的皱起自己的眉头,这样不行啊,看她那么瘦的就剩下几根骨头了,再这么吃下去,那还得了。
于是,寒少的心里有了一个伟大的计划——亲自下厨。
萧楚楚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的。
“哈哈。”
一个没有忍住,南宫寒十分‘意外’的笑出来声,察觉到萧楚楚要转身,心里砰砰直跳,赶紧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急忙转身,埋下自己的脑袋。
萧楚楚回头,没有看见可疑的人,狐疑的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是她听错了。
看了几秒钟,没有发现异常,萧楚楚转身继续吃饭。
耳边听见筷子在碗边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南宫寒才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头,继续刚才那个动作。
韩美菱从外面进来,目光在里面找了一圈。正在想南宫寒会去哪里,却惊愕的看见一个打死自己也不想见到的人。
更重要的是,寒哥哥竟然在她的身后爱恋的看着她。
原来,寒哥哥不理会自己,就是来见那个狐狸精?
她不是已经走了吗?自己手下的人不是说孩子给撞没了吗?不是说她活不了多久吗?
为什么现在那个狐狸精竟然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吃饭?还将寒哥哥迷得神魂颠倒。
她绝对不能饶恕萧楚楚这个女人!
韩美菱的眼底闪过狠厉的光芒,挺直自己的腰板,挎着自己自己的名牌包包,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故意吊着自己的嗓子冷笑道:“哟,这不是萧秘书吗?怎么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啊?也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韩美菱?
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捣乱?
南宫寒在萧楚楚的背后,警告的看着韩美菱,伸手示意她赶紧走。
要她走?韩美菱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挑衅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明显的不将他的警告看在眼里,寒哥哥,你竟然敢骗我,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听见自己排斥的声音,萧楚楚将自己的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目光对上韩美菱的眼睛,嗤笑一声:“这是哪里的来的狗,嗷嗷的叫,影响本小姐的食欲。”
南宫寒嘴角的笑意不断的扩大,目光无限宠溺的看着萧楚楚,怎么看怎么都顺眼,瞧她那粉润的小嘴一站一合的,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萧楚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勾引我的老公,你还有脸了?”韩美菱气急败坏的吼道。
南宫寒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对韩美菱刚才说的话很排斥,相当排斥。谁允许她那么说楚楚的?
“韩美菱,你要丢脸大街上去,我还是那句,别惹了本小姐吃饭,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萧楚楚的话点到为止,卷翘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韩美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身后一身逆气的南宫寒,脸色一白,这都是萧楚楚的错,要不是她的出现,寒哥哥也不会那样对她。
对,都是萧楚楚这个女人的错。
愤怒的火焰已经延烧了韩美菱的理智,大步朝萧楚楚走过来在,尖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韩美菱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什么都没有说,端起桌子上盘子里的菜就往萧楚楚的脸上盖去。
可惜,萧楚楚的速度远远比她要快上很多,猛然站起身,手掌快速的筘在韩美菱的手腕上,另一只手从韩美菱的手里将自己的菜夺回来放在桌面上。
“你……你放开我。”韩美菱生气的吼道,被人拽住手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你要是再不放开,我让你吃不走兜着走。”
萧楚楚眼眶里的眸色微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忽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咔嚓。”
“啊!好痛啊!”
韩美菱痛得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愤怒的看着萧楚楚。
“断了。”萧楚楚轻描淡写的说道,兀自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十分从容的坐下,淡淡的说道:“你可以滚了,要是你还想要你另一只手的话。”
断了?
韩美菱的脸色煞白,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果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抬起自己的头,可怜楚楚的看着萧楚楚身后的南宫寒喊道:“寒哥哥,你亲眼看见的,萧楚楚欺负我,还将我的手折断了。呜呜,好痛啊。”
被韩美菱喊道名字,南宫寒的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就跑,被萧楚楚知道自己的跟踪她,是一件十分没有面子的事情。
“别躲了,南宫寒,管好你的女人,不要放出来咬人。”萧楚楚口气凉凉的说道,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心里暗道:吃个饭都不安生,真是讨厌。
南宫寒刚刚迈出去的脚,在听见萧楚楚的话的时候,尴尬的收回来,筹措不安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解释道:“楚楚我……”
“带着她从我的面前消失,不然……”威胁的话不言而喻。
“萧楚楚,你得瑟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而已。”韩美菱见不惯萧楚楚的高傲和藐视自己的存在,不从她的身上挑出些刺说叨说叨,她就不甘心。
“是嘛?一个在上流社会打交道的人,被人扔在婚礼上嚎啕大哭,我想应该会比较可怜。”萧楚楚神情淡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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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萧楚楚,我要杀了你。”韩美菱生气的吼道,一张精致的小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朝萧楚楚扑过来。
这次还没有等萧楚楚出手,南宫寒已经率先拦住了韩美菱,厉声制止道:“不要闹了。”
韩美菱被一嗓子吼得愣楞的站在那里,手脚无措的看着南宫寒,半天才回过神:“寒哥哥,你吼我?”
“是。”南宫寒冷着一张脸严肃的出声。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我是不会娶你的,你不想难堪的话,我会叫人给你买机票的。”
“不。”韩美菱果断拒绝南宫寒的话,昂首挺胸的对上他的眼睛:“寒哥哥,我是不会走的。”
“要吵架给我外面朝去,别影响本小姐吃饭。”萧楚楚不悦的出声说道。
这小姑娘很横啊!
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是不是。
“餐厅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让我出去啊?”韩美菱顶撞道,看着萧楚楚好好的站在那里,她就浑身都觉不舒服,非要除了这可眼中钉不可。
萧楚楚猛然从站起来,包含讽刺笑意的目光犀利的落到韩美菱的身上,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将南宫寒推开,纤细的手掌拍在韩美菱的肩膀上。
“你给我放开。”韩美菱挣扎着自己的胳膊,生气的吼道。
萧楚楚的身子微微前倾,绝美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那天机场的车祸,还有的孩子,这些账,我都会一点一点的讨要回来,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你……你在胡说什么?”韩美菱脸色大变,用力将萧楚楚从自己的面前推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疯女人。”
“楚楚,你没事吧?”南宫寒连忙伸手接住萧楚楚,担忧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站直自己的身子,眼神异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寒,随即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勾起自己的嘴唇:“韩美菱,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她的眼眸里满是嗜血的光芒,像是要将韩美菱生吞活剥了一般。
萧楚楚满意的看见韩美菱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径直走了出去。
南宫寒听见萧楚楚的话,心里疑云暗升,心里一沉,刚才楚楚说的话满是恨意,她和美菱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就像是被一片乌云笼罩在其中,从未有过的无助,彷徨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萧楚楚和韩美菱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萧楚楚.”韩美菱看着萧楚楚远去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拳头,嘴唇有些哆嗦,一股寒意从她的心里蔓延出来。
真是奇怪,不过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养女吗?她怕她做什么啊?
“你对楚楚做了什么?”
“啊!”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把韩美菱吓了一大跳,猛然转身,看清楚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抱怨道:“寒哥哥,你想吓死我啊?”
南宫寒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韩美菱娇俏的小脸,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扬,冰霜寒意霎那之间溢出来,樱花俊美的嘴唇张开:“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啊?”韩美菱的心尖上一颤,目光不自然的从南宫寒的脸上挪开,心里直打鼓:难道是萧楚楚那个女人跟寒哥哥说了什么吗?
不。
不可能,要是萧楚楚真的给寒哥哥说了什么,就不会警告自己,而按照寒哥哥的个性早就和自己的动手了。
南宫寒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情的捏着她尖瘦的下巴:“你对楚楚做了什么?”从韩美菱闪躲的目光中,他更加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寒哥哥,你轻点,我才垫过的下巴。”韩美菱慌忙出声喊道,紧张的看着南宫寒咄咄逼人的目光:“你先放开我啊。”
他就说这才见到韩美菱的时候,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原来整容了!
按捺住自己满心的怒火,南宫寒将自己的扼住她下颚的手收回来,犀利的目光却是没有半点移开的意思。
“嘶,没有坏吧?”韩美菱心疼的捏着尖细的下巴,担忧的自言自语。
南宫寒冷冷的看着她,眼底出现明显的不耐烦:“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韩美菱刚想说什么,眼珠子狡诈的转了一圈,掀起眼帘,无辜是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萧楚楚在说什么啊,寒哥哥,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
“哼。”南宫寒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冰冷一般的目光在韩美菱的小脸上游走了一圈:“你不说我也能查到,要是让我查不出来,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寒哥哥,你偏心,你变了。”韩美菱泪眼朦胧的嘶哑吼道。
“你扪心自问,你都做了些什么。再来指责我的事情吧。”南宫寒说完,决然转身离开。
自那天之后,事情好像一切都归于平静,韩美菱一开始还在担心萧楚楚会到公司来找自己的麻烦,却是不曾想,连萧楚楚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松懈下来。
“你说的是上次看中的那条项链吗?我很喜欢,好啊,我现在就过去。”一身招摇红色连衣裙的韩美菱,一手挎着包包,一只手拿着电话,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滴.”
韩美菱打开按了锁,白皙的手将车门打开坐进去。
“咚!”
“啊啊!”
随着闷沉和尖叫的声音响起之后,红色拉风的莲蓬跑车开了出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韩美菱有意识之后,吃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眼前漆黑一片,她不悦的皱起眉头,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被绳子绑住了手:“唔唔。”
是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绑架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唔唔……
“将她嘴里的抹布拿开。”低沉的声音忽然在韩美菱的耳边响起,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很快她就听见鞋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她。、
来人将她嘴里的破布扯开。
韩美菱像是一只缺水的鱼,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半响之后警惕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坐在韩美菱对面椅子上的萧洛洛,冷笑了一声,从椅子上下来,走到韩美菱的面前,豁然讲手里的匕首刀鞘扒开,看着韩美菱雪白的脸颊:“我真想杀了你。”
萧洛洛说着,将自己手里冰冷的匕首拍在韩美菱的脸颊上,目光嗜血。
要是此时韩美菱看得见,一定会惊讶,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眼里的目光为什么会那么可怕。
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凉意,韩美菱后怕将自己的连朝后面闪躲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出声威胁道;“不管……你们是谁,知道绑架龙徽集团女主人的下场吗?寒哥哥一点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都到了我手里了,你还想威胁我?”萧洛洛嘲讽的露出笑意,手里的匕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韩美菱白皙嫩滑的脸颊上:“真是可笑,真当我们是傻子吗?你被南宫寒抛弃在婚礼上的事情谁不知道?再说了。”
萧洛洛忽然刻意的闭上自己的小嘴。
“再说什么?”韩美菱紧张的问道,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这些人竟然对自己的事情那么了解,他们到底是谁?
“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你的爸爸会在你的婚礼上,匆匆离去吧?”萧洛洛咯咯的笑起来。
韩美菱脸上仅有的血色霎时间消失殆尽,纤细的身子止不住的颤动起来:“为……为什么?”
这件事情她一直都很怀疑,几年前的账目,怎么会突然之间被翻出来,而且矛头直指自己的爹地。可是爹地一直都不肯告诉他,寒哥哥也拒绝告诉她,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无从得知。
萧洛洛将自己手里的匕首收回去,身后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赶紧恭敬的将匕首接过去。
“嗯。”萧洛洛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我动了那么一点点的手段而已。然后发给了你的寒哥哥。”
说到这里,萧洛洛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要是让自诩是黑客之王的邱云鹤知道,让他电脑瘫痪的是他,估计那脸色一定好看。
“你是谁?”韩美菱厉声吼道,像是一只受伤麋鹿,坐着无谓的挣扎。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这是你做错事该承担的后果就行了。”萧洛洛淡淡的说道。
韩美菱不断的扭到着身子,奈何旧伤未愈,又激烈的挣扎,导致她的手腕火辣辣的疼,额头上冒出一层汗水,将她的刘海尽数打湿。
“对了。”萧洛洛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的两只小手放下来,在韩美菱的面前蹲下,和韩美菱平视:“我不会杀了你的,因为我会一定一点的折磨你。”
“你是恶魔,我要杀了你。”韩美菱狰狞的吼道:“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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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洛笑弯了自己的眼角:“放心,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妹妹失去生命、让自己妈咪差一点死掉的坏女人安心的活着?
忽然之间,萧洛洛的眼眶赤红一片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的情绪,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韩美菱:“你好好的在这里享受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吧。”
说着,萧洛洛伸手示意跟着自己来的几个人离开。
“哐当。”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若大的废弃库房里只剩下韩美菱一个人。周围稀稀疏疏的响起什么声音,让她浑身鸡皮疙瘩泛起。
萧洛洛走出去之后,将帖在喉咙处的变身器取下来,随意的扔在地上,然后将手上大人用的白色手套取下来,扔在地上的水泥坑里,径直走上一亮黑色的越野车里。
“送我的到公寓外面的步行街就行了,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给我透露到妈咪的耳里,你们知道后果的。”萧洛洛冷冷的出声命令道。
“小少爷,你就放心吧,不会给老大说的。”彪形大汉笑呵呵的说道。
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他在讲重要的事情呢,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严肃啊?
见萧洛洛的小脸上出现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开车的男人说道:“敢对老大使绊子的人,没有一枪崩了她算是便宜她的了。”
“直接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萧洛洛掀动了眼皮子淡淡的说道,心里是止不住的很意,暗中捏紧了小拳头。
车子里一时间变得十分的安静,几个人默契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很快抵达目的地,萧洛洛从车子上走下来,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可疑的人,才迈开自己的小腿朝前面走去。
他可是借口出来买马蹄酥的,希望妈咪不要怀疑才好。
萧洛洛轻车熟路的来到那家老字号的面点铺。踮起自己的脚尖,对着玻璃窗户里的,营业员,甜甜糯糯的喊道:“美女姐姐,给我一大份马蹄糕。”
“好可爱的小朋友啊。”营业员伸出一个脑袋,隔着玻璃凑近萧洛洛.笑弯了眼睛:“小盆友一个人吗?”
“是啊。”萧洛洛表现的十分绅士的点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钱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我妈咪有给我钱哦。”
好萌!好可爱!
营业员瞬间爱心暴涨,眼睛发亮的看着萧洛洛。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简直太可爱了!
“美女姐姐,虽然我很喜欢你,可是后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呢,你能快那么一点点吗?”萧洛洛露出自己的招牌似的微笑,天真的问道。
“哇,好有礼貌啊。”营业员手捧桃心状,连连点头:“稍等一下哦,很快就好。”
营业员很亏的给萧洛洛装了一大份马蹄糕,随意的称了一下,从拱形的窗口递出来:“一共二十块,你收好。”
萧洛洛小嘴微张,将手里的一张面额二十块的递给她,甜甜的说道:“谢谢美女姐姐。”
“不用谢。”营业员恋恋不舍的看着离开的萧洛洛。那小孩子就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一样,好可爱,好想亲一口。
萧洛洛抱着一大袋纸袋的马蹄糕往回走在,忽然警觉的侧目,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就看见一个笑得灿烂的怪蜀黍站在他的旁边.
“洛洛,东西好吃吗?”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小不点。
萧洛洛在看见南宫寒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扭头转身就跑。
好不容易逮到个小的,南宫寒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长臂一捞,将萧洛洛小小身子抱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萧洛洛可爱的小脸,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有出息,小小年纪就懂得使用美男计了。”
萧洛洛在南宫寒宽厚的怀抱里挣扎了几下,毫无效果。臭着一张脸扭到一边去:“放我下来,不然的妈咪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南宫寒爽朗的笑出声,挑起自己的眼角,一道精光快速的飞出去,扬起嘴角笑道:“好啊,你家在哪里?叔叔送你回去。”
想去他们家,没有那么容易!
萧洛洛在自己的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他,为妈咪出气,萧洛洛故意嘟着自己的小嘴,抬起自己的小下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妈咪说了。让我和你远一点,要是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她会不高兴的。”
这小子!
要是不知道他有天才一样的大脑在,真的会像刚才那个营业员那样被他骗了。
“没事,有我在,你妈咪不会骂你的。”南宫寒笑弯了眼睛,暗自搂紧了怀里的小不点。
萧洛洛咬碎了一口银牙,知道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萧洛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洛洛,现在可以带路了吗?”南宫寒沉声问道,一双精湛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萧洛洛的小脸上,邱云鹤那家伙一点都不靠谱,让他查一下萧楚楚住址,竟然告诉他只能查到一个大致的方位。
他虽然生气,但是也更加的确定,萧楚楚的身份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他到底爱上了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他好奇极了!
“直走拐弯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萧洛洛有气无力,极不情愿的说道。
南宫寒狐疑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身上深深多看了一眼,没有察觉到什么可以的表情,将信将疑的抱着萧洛洛朝前面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萧洛洛顿住自己的脚步,看着在自己怀里吃着马蹄酥的萧洛洛,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温怒的问道:“怎么走了半天又绕回来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他竟然会相信这个小孩儿的话,还成功的被愚弄了!
萧洛洛捧着手里的马蹄糕,小小的咬了一口,抬起自己的脑袋,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南宫寒:“叔叔,我迷路了.”
“你……”南宫寒被萧洛洛的一句话气得差点头顶上气火,谁家的熊孩子啊,竟然这样的调皮!
忽然,萧洛洛的手机响了起来,萧洛洛将最后一点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鼓着腮帮子,小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就嗷了一嗓子:“妈咪,我被人绑架了!”
“洛洛!”南宫寒心速加快的制止道。他是存心让萧楚楚误会自己吗?
“什么?你在哪里?”
“我在马蹄糕店的门口,妈咪,嗝,你快来接我啊!嗝。”萧洛洛‘哽咽’的喊道。
“好,我马上就来。”
南宫寒黑了一张俊脸,侧目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屁孩,苦笑道:“这是谁绑架谁啊?”
“哼。”萧洛洛得意的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吃定了南宫寒不能将自己的怎么样!
萧楚楚从公寓里出来,心情异常的平静,她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竟然也让他找到这里来,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来到萧洛洛说的地方,萧楚楚很快就看见路边上站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突兀的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萧楚楚走过去,和南宫寒保持一米远的距离,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楚楚。”南宫寒看见萧楚楚,深邃的眼眸一亮,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见她面色平静,他稍微的有些失落:“我……我看见洛洛迷路了,所以送他回家。”
萧楚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目光淡淡的在南宫寒的身上扫了一眼,幽幽的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某只男人急忙回答。
“脸皮真厚。”萧洛洛活像是一尾鱼滑溜的从南宫寒的怀里下去,抱着马蹄糕快速的跑到萧楚楚的身后:“妈咪,他说谎。”
南宫寒阿紫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目光往萧洛洛的小身板上瞪了一眼。
“瞪什么瞪?”萧楚楚好客气的出声质问道:“现在你已经将我迷路的儿子送回来了,寒少你还是请回吧。”
萧楚楚特意的咬紧了‘迷路’两个字。攥紧萧洛洛柔软的小手就往里面走去。
“楚楚。”见萧楚楚要走,南宫寒急忙追上去,高大的身子拦在她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讪讪的说道:“都到门口了,不然我上去坐坐吗?”
“家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萧楚楚毫不客气的说道,摆明了就是不让萧楚楚进去。
“叔叔.”萧洛洛甜甜的说道:“叔叔,你还是回去吧,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三口了。”
一家三口?
南宫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受伤的看着萧楚楚的眼睛,喉咙难受的出声问道:“是墨赫沅?”
“和你有关系吗?”萧楚楚无视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很平静的对上他的眼睛:“寒少,我们还要上去吃饭,就不和你聊天了。”
说着,萧楚楚拉着萧洛洛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萧楚楚,真没有见过比你狠心的女人。”南宫寒小声的呢喃,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别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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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今天上任啊。”墨赫沅笑道,眼角的余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反问道:“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卷翘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眨了眨:“想要给你接风洗尘的人一定不少,你没有去?”
“和自己不熟悉的人吃饭,没意思。”墨赫沅轻描淡写的说道,忽然紧张的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颊上:“楚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啊?”
“啊?没有啊,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萧楚楚急忙解释道,双手捧起自己的面前的果汁递到墨赫沅的面前说道:“以果汁代酒,祝你走马上任。”
“噗呲.”看见萧楚楚煞有其事的样子,墨赫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重重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端起桌面山的果汁和萧楚楚碰杯:“多谢。”
“是也要,我也好。”萧洛洛见状,端起面前的果汁起哄。
“行,来,洛洛走一个。”墨赫沅乐哈哈的拿起杯子上碰了一下,咕咚一声喝下一大杯果汁。
萧楚楚看着他们,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真希望这样的画面能够定格。那该多好。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萧楚楚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笑自己想得太天真了,他们这样的身份,要想要安定的生活,那是遥远的距离。
三个人愉快的吃了一顿饭,墨赫沅开车送他们母子儿子在公寓门口。
萧楚楚和萧洛洛从车子上下来,萧洛洛伸出小手冲着驾驶座的墨赫沅挥手:“墨叔叔再见。”
“嗯,快上去吧。”墨赫沅笑道,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眷恋不舍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在,骨节分明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知道墨赫沅的车子逐渐的远去,萧楚楚才将自己的目光手回来,低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洛洛,微微的眯起眼眸,沉声喊道:“洛洛。”
被萧楚楚喊道名字,萧洛洛的小身子一阵僵硬,苦着一张笑脸,暗道糟糕。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捏住萧洛洛的耳尖,徒然价高了自己的音量:“洛洛,难道你不应该给妈咪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吗?”
“妈咪,痛。”萧洛洛龇牙咧嘴的叫喊道,可是萧楚楚根本就不吃那一套,萧洛洛无辜的看着萧楚楚狡辩道;“妈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呵。”萧楚楚轻笑出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听不懂是吧,那我给你长点记性!”
“不要啊。”萧洛洛大声叫喊道,两只小胳膊赶紧抱住萧楚楚的细腰,求饶道:“妈咪,我知道错,你放手吧,好痛啊。”
“那你还敢有下一次吗?”萧楚楚问道。
“不会了,我保证。”萧洛洛连忙伸出小手,异常认真的说道,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就差刻上‘真的’两个字了。
萧楚楚有些心痛的看着萧洛洛泛红的耳朵,沉着一张脸,将手收回来,嘴上警告道:“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萧洛洛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忽然抬起自己的头,干净的目光看着萧楚楚说道:“可是,妈咪,我真的很希望你和墨叔叔在一起。那样他就能保护你了,再也没有谁能欺负你。”
萧楚楚的喉咙如同灼伤了一般的难受,鼻子有些反酸,手臂僵硬的抚摸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点:“小孩子懂什么啊?好了,我们该上去了,你的作业做了吗?”
“没有。”萧洛洛顿时焉了下去,垂下自己的小脑袋,眼珠子的滴溜溜的转动,他才不会轻易的放弃撮合他们在一起呢。
萧楚楚将自己的手搁置在萧洛洛的脖子上,推着他进去,一出电梯门,就看见十几个身着蓝色制服的人,从她的身边来来去去的搬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萧楚楚好奇的偏着自己的脑袋朝他们进去的方向看去,心里嘀咕,这是有新住户?
“妈咪,我们有新邻居了吗?”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天真的问道。
萧楚楚茫然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我们回家吧。”说着,她就拉着萧洛洛小心点朝家里走去。
“楚楚。”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楚楚下意识的握紧萧洛洛的小手,快速的掩饰心里的一丝波澜,平静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南宫寒棱角分明俊美的脸颊,轻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迈开步伐朝里面走去。
南宫寒微征,不过很快就回过神,伸手在鼻尖上蹭了一下,转身追上去,笑得灿烂的说道:“楚楚,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就住在你们的胳膊。”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邻居了……邻……
萧楚楚的脑袋一片空白,脑子里的思绪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毛线,怎么都理不清,错愕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烂,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楚楚,就算是知道我们是邻居,你也不用那么吃惊吧?”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红唇,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都搬到自己家的旁边了!
这是南宫寒的作风?
不,不可能!
那个冷冰冰,不可一世,唯我独尊,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幼稚?
脑袋进水了?被人掉包了?
一时间,萧楚楚的脑袋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南宫先生,你破产了吗?”萧楚楚淡淡的出声问道。一双大眼睛没有丝毫的波澜,看南宫寒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认识但是不熟悉的人一样。
就是这种目光,就如同利剑一般的捅在南宫寒的心脏上,让他难受,想抓狂,想扼住她的喉咙,咆哮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可是……他不能那么做,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个性了,那样做,只会让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南宫寒暗自握紧在自己的拳头,含笑的眸子看着她精致绝美的脸蛋:“没有。”
“哦,是嘛,没有想到南宫先生喜欢住这样的小地方啊,不知道住惯了别墅的里能不能习惯啊。”萧楚楚不咸不淡的嘲讽道,拉着萧洛洛的手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南宫寒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从自己的牙缝里溢出一句话:“有你这样的美女邻居作伴,我想我会很快适应的。”
“……”萧楚楚五指呈鹰爪,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气死她了,她本想着。他也就在外面转悠两圈什么的。现在好了,直接搬到自己的隔壁!
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洛洛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楚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伸出小手拉了拉萧楚楚的衣角,担忧的问道:“妈咪,我们怎么办?搬家吗?”
搬家?
萧楚楚低头看着萧洛洛,弯起自己的嘴角,淡淡的说道:“不搬,洛洛你去写作业吧,妈咪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可是。”萧洛洛的目光担忧的看向门的方向:“那个人搬来了,以后我们?”
“好啦,你别想那多。”萧楚楚安慰道,想了想之后说道:“他能想办法搬到我们的隔壁,你能保证我们再搬一次家,他不会跟来吗?”
好像也是耶!萧洛洛想了想,乖乖的点头:“好吧,要是他再得寸进尺的话,妈咪不介意我使用一点特殊的手段吧?”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慢慢的勾起自己的嘴唇,将自己的弯曲的食指在他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宠溺的说道:“不介意.”
得到萧楚楚的恩准,萧洛洛这才会自己的卧室。
萧楚楚看着萧洛洛紧闭的卧室门,站立了许久转身回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之后,萧楚楚身着米白色的睡衣,手里支着一杯红酒,赤脚踩在白色的羊绒地毯上,独自站在落地窗的旁边。看着自己周围灯光命令的小区,不知道在看什么。
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红酒,直到喝完一杯酒之后,她才小声的呢喃了一句:“不是不搬,而是不能搬。”
萧楚楚抬起手腕一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不得不放下酒杯回到床上睡觉。
半夜,一个黑色的声音从三十八楼的阳台上翻出去,目标锁定旁边的阳台。
那人快速的将手里的攀岩绳扔出去身手敏捷的抓住绳子,一跃而起,几个漂亮的翻身,准确无误的落到旁边的阳台上。
将身上的工具取下来,迈开修长的大腿朝里面走去,可是阳台上的防护门是锁上,男人的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下,伸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一根铁丝,快速度将门锁打开。
身影一晃走进走了进去,直奔萧楚楚的卧室。
看着床上酣然入睡的女人,南宫寒觉得自己憋屈,为了近距离的看着她,他又侦查,又搬家,又翻阳台,还撬锁。
他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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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床上的小人儿微微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南宫寒吓得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的锁在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手里攥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觉。
见状,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稍微伸长了脖子,确定萧楚楚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全身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下来。
察觉到自己的举动,他俊美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他南宫寒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南宫寒双手慵懒的环抱在胸前,了有兴趣的打量着萧楚楚巴掌大的小脸,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在吸引着自己?
看了半响,南宫寒樱花完美的嘴唇微微上扬,将自己手放下来,走到床边上坐下,将脚上的鞋子脱掉,转身大手轻轻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
扑面而来熟悉的清香味让南宫寒的鼻子有些反酸,这才意识到,他是多么想念这个小女人。
南宫寒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手臂,轻柔的从她的后面。将她小小的身子环抱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人吵醒。
抱着怀里的女人。南宫寒将自己尖瘦的下巴搁在萧楚楚柔弱的肩膀上,南宫寒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缓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清晨的阳光准时的跳进屋子里,肆无忌惮的挑衅着萧楚楚的眼皮。
萧楚楚伸出手背遮挡在自己的眼皮上,不悦的皱起秀气的眉头,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准备起床。
这一动,感觉自己的身上像是压倒了什么,一时间睡意全无,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
没曾想,入目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萧楚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犀利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腰肢上的那两条胳膊上,心里大惊。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还在自己的床上?
她最近失眠,睡之前都会喝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却万万没有想到,让这个男人钻了空子。
萧楚楚懊恼的蹙眉,扬起自己的手掌就往的南宫寒的睡脸上扇去。
南宫寒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宽厚的手掌快速的捉住萧楚楚扬起的手腕,脸上带着笑意,温和慵懒出声:“早!”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南宫寒攥着自己手的力道着实不小,她瞪着他冷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宫寒弯起自己的眼睛,将萧楚楚半空中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翻墙过来的。”
“魂淡,放手!”萧楚楚生气的将挣扎着自己的手,眼眸里染上了怒意:“私闯住宅,我有权告你。”
“好啊。”南宫寒言语轻快的说道,脸上的笑意不减丝毫,一双深邃的眸子此时被笑容融化,薄唇微启,声音沙哑的说道:“等我出来我还翻墙过来。”
“不要脸。”萧楚楚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的嘴里挤出来三个字,心里一沉,盘算着怎么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屋子里赶出去。
“嗯,遇到你之后,我还要脸做什么?”南宫寒异常认真的说道,以前他就是太不将她放在心里了,才往她从自己的身边逃离开。
从今以后,他绝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萧楚楚张目结舌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人,心里一惊,这话还真不像是出自他之口。
“放开。”萧楚楚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冷静的出声喊道。
听见萧楚楚温怒的话,南宫寒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两条手臂紧紧的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倔强的扬起自己的下颚:“不放。”
“南宫寒.”萧楚楚生气的吼道,火爆脾气彻底的被男人的无赖激发出来,小胸脯一颤一颤的。
“还早,再睡会儿!”南宫寒沙哑着嗓子而宠溺的说道,倦意的嗑下自己的眼帘。
萧楚楚看着闭上眼睛的男人,抿紧自己的粉润的嘴唇,危险的眯起眸子,南宫寒,这是逼我的!
她扬起自己的拳头,用力的揍到他的眼睛上。
“嘶。”结结实实的被揍了一拳,南宫寒彻底的没有了睡意,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从床上站起来,单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愤然的看着萧楚楚:“女人,你还真打啊?”
得到解脱,萧楚楚麻溜的从床上站起来,毫不示弱的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巴,对上南宫寒愤怒的目光:“是啊,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小样,真他还是自己的上司啊?真以为他还能将自己捏圆磋扁啊?
南宫寒微征,愣愣的看着萧楚楚巴掌大的小脸,目光微沉,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的朝萧楚楚的面前走过去。
他想干嘛?萧楚楚皱起一边的眉头,眼看着南宫寒就要靠近自己,她心里一颤,抡起自己的拳头往南宫寒的脸上砸去。
吃过一次亏,南宫寒怎么可能让萧楚楚再次得逞,身手敏捷的握住的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臂微微用力,让她靠近自己。
身体上的接触,那么灼热的温度让萧楚楚脑子里的一根弦绷紧,心里越来越的冷清。
男人霸道的勾起她尖瘦的下颚,吻霸道直接的落到萧楚楚柔软的嘴唇上,捻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迫切的想要和得到她,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急躁的想将他扑倒。
萧楚楚的呼吸变得浑浊起来,心里异常的清楚,要是再不想办法离开,她今天又要栽了!
“楚楚。”南宫寒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强大蛊惑的魔力,手上的大手慢慢的剥开她的衣服。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脚,一脚丫子揣在他的小腹上,双手用力的将他推开。
南宫寒的高大的身子重重的摔在柔软的床上,捂住自己的肚子,懊恼愤怒的看着萧楚楚:“萧楚楚,你居然敢踢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萧楚楚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男人,不屑的出声说道:“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我想要龙徽集团的总裁,欧洲财阀的掌舵人私闯民宅,调戏妇女。应该能刷几版头条吧?”
南宫寒饱满的额头上因为疼痛,溢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看着萧楚楚那得意的模样,忽然笑出来声。
“你笑什么?”萧楚楚下意识的出声问道,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卷翘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之后继而说道:“自然,以南宫先生的本事应该能处理好吧.”
说完,萧楚楚勾起自己的唇角,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转身从床上才去。
“楚楚,要是你真那么做的话,等我脱了衣服,你再拍照。”南宫寒言语轻快的说道,一双琥珀一样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萧楚楚说道。
“无耻!”萧楚楚小声的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一句话,深吸了一口气,懒得理会他。
南宫寒满意的看见萧楚楚生气的小脸,目光在卧室里扫视了一眼,微微挑起自己的眼角,好奇的问道:“洛洛不是说你们一家三口吗?我怎么没有看见第三个人啊?”
他在三确定屋子里只有萧楚楚和洛洛别无他人,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松懈下来,要是看见别的男人,他想他一定会杀了他。
萧楚楚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浅绿色轻纱极地连衣裙,回头警惕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和你有什么关系?”说着就走进了更衣室,哗啦一声进蕾丝花边的帘子拉拢。
“当然有关系了,要是他在的话,我就杀了他。”南宫寒目光灼灼的看着帘子的方向,很想现在就过去一睹春光,可是刚刚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小腹上的痛处让他不能动弹。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乖乖的躺在床上,不死心的贼光一直盯着帘子。
更衣室里的萧楚楚一点都不担心南宫寒会突然进来,因为她太清楚自己刚才那一下的后果了。
换好了衣服,萧楚楚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白皙光滑的小脚踩着柔和的羊毛地毯上,走到一个柜子面前,伸手打开,从摆放整齐的鞋柜里拿出一双镶嵌水钻的高跟鞋。
南宫寒将自己的一条胳膊枕在脖子后面,穷追不舍的出声问道:“楚楚,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他是谁啊?王骏宇?还是墨赫沅?”
一说到墨赫沅,南宫寒的脸色不由黑沉了些许,那绝对是自己的第一号情敌,实力背景,他都是萧楚楚众多追求者中最强悍的一个。
萧楚楚将鞋子套在自己的脚上,抬起自己的头,异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一眼,冷清的说道:“他在洛洛隔壁的房间。”
“你……你还养男人啊?”南宫寒惊呼出声,怒不可解的瞪着萧楚楚,恨不得撕碎了她。
萧楚楚耸耸肩,挑起自己的眉梢,警告的说道:“在我回来之前给我消失,不然有你好受的?”他们家的小鬼可是放出话了,要是南宫寒得寸进尺的话,他就不客气了。
他们不方便动手,至于小孩子嘛,调皮一点事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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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瞧着萧楚楚看着自己的目光,一股寒意卷席着他的全身。他倒是很期待萧楚楚怎么对付他呢:“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咚咚。”
萧楚楚和南宫寒对视一眼,目光刷刷的落到卧室门上。
“妈咪,我们可以走了吗?”萧洛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将自己的小脸贴在门面上:“妈咪,你在和谁说话啊?”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扭头看着被自己打成熊猫眼,半残在床上的男人,眼珠子转动了一圈,走到南宫寒的身畔,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南宫寒的眼睛一亮,激动的看着萧楚楚,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然她也不会关心自己?忽略她揍了自己一拳,踹了自己一脚的话。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看着笑得灿烂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伸出自己的手拽住他的手臂从床上搀扶下来。
她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吗?要带自己的看医生?想到这里,南宫寒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萧楚楚,心里十分的激动。
可是……
事实上!
萧楚楚搀扶他来到衣柜的面前,一手打开衣柜,一手将他扔了进去,砰的一声进衣柜的门关上,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南宫寒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身子憋屈的窝在狭隘黑暗的衣柜里。
“妈咪,你在干嘛?”久久不见萧楚楚说话,萧洛洛紧张的出声问道。
“洛洛,你进来吧。”萧楚楚清脆的出声喊道,优雅的转身,纤细的手指将耳畔的头发搁置在耳后。
萧洛洛今天穿了一件印着愤怒小鸟的白色T恤,小短裤,小凉皮鞋。肩膀上背着可爱的小书包,走进来之后,目光四处张望。
“洛洛,你在看什么。”萧楚楚洋装茫然的问道,走到他的面前,给他整理者头发。
“妈咪,我刚才在外面听见咚的声音,刚才发生了什么?”萧洛洛好奇的出声问道,目光不是新的四处张望,吸了吸小鼻子,确定没有问道别的味道才甘心。
萧楚楚暗自挑眉,这小鬼有福尔摩斯的潜质,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一只大老鼠而已,回来的时候买个老鼠夹就行了。”
老鼠?
老鼠!
衣柜里的南宫寒脸色瞬间五颜六色,眼睛瞪着衣柜的门,握紧自己的拳头:女人,你给我等着!
“好了,洛洛,我们该走了,不然上学该迟到了。”萧楚楚出声说道,早上她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至于南宫寒,等有时间再收拾也不迟。
“哦,好吧。”萧洛洛没有在屋子里找到东西,有些失落的点头。
“带零钱没有?待会儿买早餐。”萧楚楚出声问道。
“带了。”
南宫寒竖起的耳朵,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是逐渐的远去,关门声音的响起,南宫寒伸手小心翼翼的将衣柜的门推开,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吃力的站立起来:“萧楚楚,你长本事了是吧,嘶。”
小腹上一阵痛意传来,南宫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一只手撑着腰,精湛的目光打量着里面的环境,慢悠悠的走到更衣镜的面前,看着自己有眼上夸张的熊猫眼,立马黑了一张脸。
“萧、楚、楚。”南宫寒咬牙切齿的喊道,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习惯性的眯起自己的眼睛,却不成想,牵动了眼睛上的伤:“啊!嘶,痛。”
他现在做想做的事情是:将萧楚楚绑架,好好地收拾她,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她能惹的。
搁以前,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可是现在——不能!
南宫寒走到床边坐下,心思千变万化,眉间狠狠的皱起。
半响之后,南宫寒从自己的身上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白宇的电话:“给我把要想拿到萧楚楚的家里来,带一份早餐。”
“是。”
挂了电话,南宫寒站起来开始认真的参观萧楚楚的新家,连一个窗户都不放过。
萧楚楚说她的那个‘男人’在洛洛卧室旁边的房间里,这勾起了南宫寒极大的好奇心,将屋子搜查了个遍。
南宫寒站在一间屋子的面前,深邃的目光犀利的落到门上:“就是这间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将卧室的门推开进去。
只见一个黑色的物体朝自己的身上扑过来,心里大惊,身子敏捷的朝后面退去,这才看清楚攻击自己的竟然是一直纯种的黑色藏獒!
他竟然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藏獒虎视眈眈的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浑身都散发着不欢迎他的气息。
南宫寒皱起自己的眉头,好家伙,看着藏獒的样子,应该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四肢的肌肉相当的发达,结实。
藏獒冲着南宫寒大吼一声,一跃而起,就往南宫寒的身上扑去,尖锐的爪子闪着亮光。
南宫寒快速度闪躲,一场人狗大战在这个不大的三居室里展开了凶残的搏斗。
三十分钟后。
“叮咚!”
门铃的响起打破诡异的气息。南宫寒拖着自己的身子去将门打开。
一手提着药箱,一只手拎着早餐的白宇看着给他看门的寒少,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寒少,你这是和萧秘书打架了?”
南宫寒整理着有些被撕破的衣服,让开身子,冰冷的说道:“早走了。”
“那你这是?”白宇忍俊不禁的问道,还从来没有看见南宫寒露出这样狼狈的画面。
南宫寒也不说话,从白宇的手里将药箱拿进去,坐到椅子上给自己上药。
白宇好奇的打量着客厅里狼狈的场景,心里疑云暗起,知道看见一大只黑色的藏獒疲惫的趴在地上,他立马惊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僵硬的扭动自己的脖子:“寒少……是你和它打架?”
“嗯。”南宫寒给眼睛上红药水,眼角的余光在白宇的身上瞄了一眼,脾气有些急的吼道:“站着干嘛?还不去给我拿衣服,嘶。”
一不小心的手上的棉签力道稍微重了一下,南宫寒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暗道:这一拳下手可真够猛的啊!
白宇眼神同情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害怕惹怒了大BOss的火爆脾气,嗑下自己的眼帘,赶紧去给南宫寒拿衣服。
上好了药,南宫寒换好衣服,坐在餐桌上,敲着二郎腿,看着匍匐在地上死瞪着自己的藏獒,他如无其事的吃着早餐。
“打扫干净一点,要是楚楚回来看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对方,我怎么解释?”
正在打扫的白宇,恭敬的点头,心里暗道,要是让自己的手下看见自己已经沦落到打扫的地步,还不得笑掉大牙?
不过,比起一身是伤的南宫寒,白宇的心情瞬间释然,老大都成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南宫寒吃饭早餐,拿着剩下的一个鸡肉夹馍走到藏獒的面前,蹲下自己的身子,目光直直的看着它:“要不是看在楚楚的份上,我一枪崩了你。”
“吼。”藏獒凶恶的冲着南宫寒大吼一声,挣扎着疲惫的四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呵。”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笑声,手掌在它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将鸡肉夹馍递到它的面前:“吃吧。”
“吼。”藏獒根本不买账,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
南宫寒耸耸肩,站起来对白宇说道:“你好好打扫,我去买菜。”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买、菜?”白宇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惊愕的看着南宫寒离开的方向,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寒少说他去买菜?
问题是:他会做饭吗?
萧楚楚将洛洛送去学校之后,一走进办公室,孙晓晓敲门走进办公室,一声白色职业连衣裙,头发竖起来,看上起去干净利落:“董事长,恒运集团的总经理已经来了。”
“好,我马上就过去。”萧楚楚将手里的钢笔盖合上,整理了一下文件,从椅子上走了出来。
孙晓晓站在萧楚楚的身边一起出去:“听说恒运集团的总经理是才上任的,之前在国外留学,关键是长得很有味道.”
萧楚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罪受了的就是,他们明明正在谈正事,可是她的秘书突然犯花痴是,她脚步停了下来,挑起自己的眼角,好奇的问道:“老男人?”
“不。不到三十岁。”孙晓晓笑弯了眼睛说道:“他是临时要来的,之前我也没有接到消息。”所以不要怪她疏忽了。
萧楚楚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径直朝会议室走去。
来到会议室,两方公司的人分别坐在方形桌子的两边,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商场上摸爬打滚过来的骨干精英。
“楚楚。”忽然从对方公司的人群里站起来一个高大的帅哥,一身黑色的西装,俊美儒雅的脸,额头上盖着一层厚重的刘海,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萧楚楚的心脏跳动了一下,看着那人,眼眶有些湿润。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走出咖啡厅没有多远,萧楚楚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那里,她走过去进车门打开做了进去。
孙晓晓从驾驶座上回头看着萧楚楚,狡猾目光看着萧楚楚:“这可是我叫你出来逛街,你最积极的一次啊。”说着眼角的目光意有所指的看着咖啡楼的方向。
“想什么呢你?”萧楚楚无奈的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那是我哥哥,我哥哥好么?”
“听见了,你那么大声干嘛?”孙晓晓嘟着自己的腮帮子嘀咕道:“楚楚,你这样有欲盖弥彰的意思哦。”
萧楚楚冷笑一声,瞪了孙晓晓一眼,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脸色一沉:“孙晓晓,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居然开车公司的车去逛街?胆子肥了是不是?”
“嘻嘻,我这不是拽上你这个董事长了吗?”孙晓晓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咻的一声将车子开出去老远。
“喂……”萧楚楚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孙晓晓已经开车飚了老远。不由黑了一张脸:“明天墨赫沅会叫我们去码头接货,我觉得有必要给他反应一下你的情况。”
“别啊,楚楚,我只是偶尔……嗯,什么?明天有活动?我怎么不知道?”孙晓晓正求着萧楚楚不要告发自己,她是一点的不想面对姓墨那家伙千年寒冰脸,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萧楚楚之前说来什么。
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椅子上,伸出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略显疲惫的说:“我这不是通知你了吗?”
“嚯,姓墨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绝对是偏心眼。”孙晓晓喋喋不休的埋怨道在,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火花兹兹的发出声音。
“你直接去问他就好了。”萧楚楚不安好心的提议道。
“算你狠,明知道我怕他,怕得要死,你还叫我去。”孙晓晓气呼呼的瞪着前方:“全天下那家伙也就在你的面前是一个另类。”
萧楚楚不置可否,其实墨赫沅对她的好,让她毫无头绪,也找不到原因,问他也不说。
“楚楚,我前几天看见一条特别好看的裙子,骏宇说今天给我买。”孙晓晓忽然开心的说道。
萧楚楚抿紧粉润的嘴唇不说话,极力的压制自己的要喷出来的怒火,感情人家去约会,让她当电灯泡,实在是太过分了。
“嘿,我给你说话呢,你……”顾洛熙的声音忽然卡在了嗓子眼。
“吱。”一个急刹车,车子险险的停下。
坐在后面的萧楚楚身子向前颤抖了一下,魂都快吓出来了:“疯丫头,你干嘛呢,不要命了啊,大街上的就能不这么开车吗?”
半响不见孙晓晓说话是,萧楚楚微妙的感觉到不对劲,目光随着孙晓晓看着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前面的大商场下面,身着修身时尚男装的王骏宇光天化日之下。搂着一身材火辣的美女在大街上接吻。
“找死。”萧楚楚二话没说在,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看见萧楚楚从车子里走了出去,孙晓晓一惊:“楚楚,你干嘛去啊?”不行,她还是不放心,还是去看看吧。
萧楚楚气势汹汹的横跨过一条步行街街道,脚踩高跟鞋,如履平地一般大步走到王骏宇和那个女人的身边,一把将两个人分开,扬起手臂,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他的脸上。
那么一个高大的男人愣是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稳自己的狼狈的步伐,怒火攻心:“谁特么的敢打我,知不知道……楚楚!”
在看见来人是萧楚楚的时候,王骏宇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肌肉紧绷,嘴里就像是被人忽然之间堵了一块臭抹布一样。
“知道。”萧楚楚傲然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丝毫不示弱的对上王骏宇的眼睛:“不就是花花公子王骏宇吗?”
王骏宇脸色红绿交加,欲哭无泪,他招谁惹谁了?怎么把这小祖宗给招惹来了?
火辣美女直接就蒙圈了,好不容易回神,就看见王骏宇的俊美的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急忙走过去关心的问道:“亲爱滴,你还好吗?”
“喂,你别过来啊。”王骏宇急忙退开好几步,和火辣美女保持距,一脸防备的看着她,眼角的余光一个劲的往萧楚楚的身上瞄。
“出息。”萧楚楚不屑的弯起自己的嘴角,成功的被王骏宇那个熊样给逗乐了。
“楚楚。”赶来的孙晓晓急忙拉住萧楚楚的手臂,担心是萧楚楚闹出啥事来。
萧楚楚冲着孙晓晓努嘴。示意她看向王骏宇的方向,愉悦的声音随之响起:“你来晚了,我已经揍了。”
揍了!
孙晓晓一看,哎哟喂,可不是,那红艳艳的巴掌印真是刺眼:“不对称啊。”
“嗯?什么不对称?”王骏宇还没有从孙晓晓也来了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徒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无路可逃。
“啪。”
清脆的巴掌扇一点都不亚于萧楚楚之前那一下。
“唔。”
“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打我亲爱的?”火辣美女生气的质问道。
萧楚楚和孙晓晓默契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你问问他啊。”
“亲爱的,他们是谁啊?”美女面露担忧之色询问道。摇摆着身子朝王骏宇走过去。
王骏宇正揉着自己受伤的脸颊,就看见那个女人朝自己走过来,如遇蛇蝎,脚步如剑咻的一声就跑到孙晓晓的身边:“晓晓,我错了。”
“哼。”孙晓晓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在,瞪了他一眼:“王骏宇,你真对得起我啊,这都要结婚了,你给我闹这一出?”
“结婚?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女人焦灼的喊道,一双浓妆艳抹的眼睛快速的在萧楚楚和孙晓晓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王少,这是怎么回事啊?”萧楚楚阴冷的出声问道,这眼神却是看着孙晓晓,她就觉得这两个人的婚事有猫腻,现在看来这里面的大有文章。
孙晓晓被萧楚楚看的有些心虚,慌忙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双手叉腰,洋装愤怒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看什么看,我是他未婚妻,你在看我揍你,老娘的女人你也够你抢,皮痒痒啊。”
“你……”美女的的脸色一红一白,看他们都不会好惹的角色,哇哈哈的瞪了王骏宇一眼,哼一声,跺一脚,转身一扭一扭的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碍于两个‘身手不凡’的‘女侠’,哪里敢再看下去啊,该干嘛干嘛去。
“晓晓,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
“闭嘴。”孙晓晓出声打断急于解释王骏宇的话,心里还惦记着身旁的萧楚楚,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盘算着怎么将这个慌给圆过去。
萧楚楚无语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伸出自己的手往她脑袋上一拍:“都想半天了。还没有编好理由?”
“谁……谁编了?”孙晓晓口舌不利落的出声还击道。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表情。
“呵,谎言一被揭穿,你说话就不利索,我还能不了解你.”小样,真她好骗是吗?
萧楚楚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精湛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说。”
“额。”孙晓晓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懊恼的拧着自己的秀眉,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其实我们两个就是形式结婚,婚后谁也不管谁。”孙晓晓硬着头皮说道,害怕萧楚楚误会,赶紧狡辩道:“你是知道的,我和姓王的,半斤八两,都不想结婚,在加上家里人的关系,所以……”
“所以你们就将计就计,暗度陈仓?”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大致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嗯。”王骏宇快速的点头,两只手捂住红肿的脸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手,你们也太很恨了。”
“活该。”孙晓晓立马讽刺道:“谁叫你大庭广众之下就和美女卿卿我我的,要是被人看见,我可被你害惨了。”
“我怎么没有看见。”
“等你看见就晚了。”
萧楚楚站在一旁见两人的吵得欢快,转身朝车子的方向走去,将足够的时间留给他们。
“楚楚,你等等我啊。”孙晓晓眼见看见萧楚楚离开,也顾不上和王骏宇吵架了,赶紧追上去。
“等等……嗷呜……疼啊……等等我。”王骏宇一手捂住自己的红肿的脸颊,一边追过去。
萧楚楚一上车正打算走,一阵狂风吹过,车子后座上多了两个人。她只能将两只拖回了自己的家。
“狂当。”萧楚楚将门打开,站在她身后的孙晓晓一下就窜了进去。
萧楚楚微楞,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当是你家啊?那么随便。把鞋给我换了。”
“蹬蹬蹬。”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孙晓晓已经穿着鞋子在里面溜达了一圈,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拽在门边上:“楚楚,你家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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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洛洛还没没有回来呢。”萧楚楚很肯定的回答。家里不可能有人。
“真的,你看,厨房里的锅里还冒着热气呢。”孙晓晓十分坚定的说道,伸出自己的手臂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
“别闹了,怎么可……”萧楚楚的眼前快速的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走进去一看。
她整洁的厨房已经不堪入目,到处都是菜叶子,菜板上凌乱的摆放着蔬菜的残骸,锅里煲着汤。
“楚楚,你家里是找抢劫了吗?”王骏宇跟上来一看,瞪大了眼睛,惊愕的出声问道,双手捂住自己浮肿的脸颊,模样甚是滑稽。
萧楚楚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目光环视四周,急忙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这人去那里了?
除了南宫寒,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谁还能在自己的家里肆意妄为的搞破坏。
“怎么回事啊?”孙晓晓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就看见萧楚楚从卧室出来,急忙走上前去,关心的问道:“楚楚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萧楚楚淡定的回答,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克制住在自己的怒火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冒气的锅。好奇的伸手将盖子打开。
“哐当!”萧楚楚猛然将盖子放了回去。一张好看的脸颊阴沉难看,将燃气灶上的火关上。
“楚楚,你还好吧?”孙晓晓伸长了脖子,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好奇目光。
萧楚楚的家里一定还有别人,十有**还是个男人。
“偶买噶,楚楚,你竟然金屋藏娇,要是样老大知道了非得一枪崩了他不可。”孙晓晓惊叫出声,蹭蹭的跑到萧楚楚的身边,伸出自己食指指着萧楚楚的鼻子,威胁道:“老实交代,不然……”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冷清自然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身上瞄了一眼:“你想多了,没有男人。”
“喂喂喂,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家里没人,锅里的汤是怎么回事?”孙晓晓揪着尾巴不放手,出声问道。
“难道楚楚的家里有个田螺先生?”王骏宇突然吱声。
孙晓晓转身横了王骏宇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讽刺的骂道:“白痴。”
“孙晓晓,你打我?”王骏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女人,心里各种不服:“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你还在大街上和别的女人热吻呢,要不要我去王伯伯那里去给他说叨说叨?”孙晓晓双手叉腰,气质全无的问道,挑衅刻意的抬高下颚。
这对冤家!萧楚楚嘴角抽搐了一下,皱着眉头从厨房走了出去,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心累暗自寻思:南宫寒这是要做什么?
有意思吗?
孙晓晓眼尖的看见萧楚楚的不对劲,瞪了王骏宇一眼,走到萧楚楚的身畔坐下,抿紧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萧楚楚的表情:“要不让老大来看看?”
“不用了。”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她能解决的:“我自己处理。”
“那好吧。”孙晓晓暗自松了口气,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八卦的问道:“是哪个男人啊?我认识吗?”
这时。
“楚楚,你们家有冰块吗?”王骏宇捂着自己的脸走过来问道。这两个女人下手也忒狠了一点吧,这脸都肿了。
“冰箱里应该有吧,你自己去找。”萧楚楚很不负责的说,抬眼之间,一不小心就撞进了孙晓晓希翼的眼眸中,卷翘的眼睫毛眨了眨。
忽然想捉弄一下孙晓晓,萧楚楚故作为难的伸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之后说道:“现在我也不确定是哪一个。”
不知道是哪一个!
哪一个!
萧楚楚的话,不断地在孙晓晓的脑子里来回的盘旋,咕咚了一声咽了嘴里的唾沫,怔怔的看着萧楚楚。
“哈哈。”萧楚楚愉悦的笑出声,站起来走到厨房去收拾南宫寒给她留下的烂摊子,心情非常的不好!
王骏宇从冰箱里找到了冰块,用毛巾包在轻柔的敷脸。走到孙晓晓身边坐下:“你说是谁会出现在萧楚楚的家里?”
“我怎么知道?”孙晓晓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指朝王骏宇勾了勾,眼角含笑的说道:“我们来打赌好了,要是谁才对了,五十万?”
王骏宇放下脸上的手微顿,目光自孙晓晓的脸颊上打量了一眼,确定她没有开玩笑,才点了点一下自己的头:“好啊,那你赌回事谁?”
“季愠。”孙晓晓信心十足的说道,只有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而且和楚楚之间的关系云里雾里的,暧昧不清。就连老大都十分警惕那个情敌。
正在收拾残骸的萧楚楚闻言,不由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听见孙晓晓信心慢慢的话,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
她和季愠?怎么可能!
“那是谁啊?”王骏宇好奇的问道,他怎么怎么不知道萧楚楚还认识这样的一号人?
“这你就不要管了,那现在轮到你了。”
王骏宇托着自己的下颚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觉得顾洛熙特别的有可能性,他对楚楚很宠溺,虽然这样翻墙入室的举动不像是他的作风。和南宫寒比起来,他的动机太大。”
顾洛熙?孙晓晓的眼眶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怎么可能是顾洛熙,他们刚才,才在公司见面,这次王骏宇输定了。
“你们能再无聊一点吗?”萧楚楚一边切菜一边质问道。
“一点都不无聊,楚楚,等我赢了王骏宇,到时候请你吃大餐。”孙晓晓笑弯了眼睛,爽快的许诺。
“哦,要是你输了呢?”萧楚楚状似无意的问道,手里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很快的将一根胡萝卜切好。
“输了就输了呗。还能怎样?”王骏宇不以为意的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萧楚楚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坑等着他们。
“那多没有意思啊,要不?”萧楚楚停下自己的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要是你们要是任何一个猜对了,我给他一百万?”
“真的?”
“真的!”
王骏宇和孙晓晓听见萧楚楚的话。一时间来了兴趣,声音立马提高了几个分贝。
“当然,我什么时候食言过?”萧楚楚微笑着回答,不过很快话锋一转,马上就补充道:“要是你们都猜错了,每个人给我做一件事情,怎么样?”
躲在藏獒房间里的南宫寒握紧自己的拳头,黑沉了一张脸。要不是亲耳听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和自己的一起长大的好友竟然也喜欢萧楚楚,好有那个享誉中外的整形师季愠!
千防万防,竟然没有意识到,竟然还有那么多暗处的情敌!
南宫寒深吸了一口气,宽大的手掌在匍匐在地上的藏獒脑袋上揉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前他也没有发现这个女人那么的找人喜欢啊!
听见萧楚楚的话,孙晓晓立马皱起自己的眉头,狐疑的目光恨不得在将萧楚楚看穿一般:“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挨个算计我们啊?”
“晓晓说得对。”王骏宇赞同的点头,按照他对萧楚楚的理解,这个女人可是从来不吃亏的。
“既然你们那么没有把握,那就算了。”萧楚楚说着转身,看锅里正在滚开的水,将装准备好意大利干面条放进去。将西兰花过水放在白色的盘子里。
“激将法对我没用。”孙晓晓得意说道,眼珠子的灵力的转动了一圈,着实对‘田螺先生’十分好奇,一咬牙:“本小姐和你赌了。”
“既然晓晓都赌了,那我奉陪到底。”王骏宇笑嘻嘻的说道。
“嗯。”萧楚楚的对此的态度十分的平静,快速的捞起面条,不到两分钟,就将三盘意大利面端上餐桌:“别坐着了,吃饭吧。”
南宫寒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剑眉紧蹙,忙活了一上午,他饿了!
他怎么时候那么憋屈过?
要是换做是以前肯定早就叫萧楚楚去给自己的做吃的,现在竟然躲屋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楚楚,你的手艺真不错,以后我就到你家蹭饭。”
王骏宇的话穿过门传到南宫寒的耳里,他菱角分明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前男友!蹭饭!死灰复燃怎么办?
南宫寒暗自下定决定,想断了王骏宇的排除再说。毕竟当初楚楚和王骏宇那小子爱得‘死去活来’。不得不防。
正在吃东西的王骏宇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全身一冷,奇怪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粗神经的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渐的逼近。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拿着叉子,卷起面条,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凝神在王骏宇的身上,缓慢的勾起自己的嘴角:“好啊。”只要你还有那么机会。
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男人还在自己的屋子里,正在听着他们的对话,或许王骏宇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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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骏宇无意之间发现萧楚楚还在看自己,不由笑弯了眼睛,玩味的说道:“楚楚,你别那么看着我啊,我都要和晓晓订婚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呵。”萧楚楚的笑声轻轻的从粉润的嘴唇里溢出来,紧张的目光穿过王骏宇的肩膀上,在洛洛卧室和‘多多’的房间来回的打量,心里快速的分析着南宫寒在哪间屋子里。
“真是可惜,我其实还是蛮喜欢你的。”说着,萧楚楚满脸笑意的举起自己的手里的金属叉子指着王骏宇浮肿的脸颊。
可是,这话落到南宫寒的耳里,心里极为震撼,楚楚的心里还有王骏宇?那还得了?
南宫寒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匍匐在他身畔的多多吓了一跳。
“旺。”
多多这一叫出声,南宫寒浑身的肌肉紧绷,一颗心都悬了起来,深邃的目光直视着门的方向。
“呀,楚楚,你们家还养了狗啊?”王骏宇吃惊到底问道,目光朝狗吠的方向看去。
萧楚楚微微嗑下自己的眼帘,心里已经很确定南宫寒就在那间屋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嗯,墨赫沅去阿富汗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
“就是两年前那只?”孙晓晓紧张的问道,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脸上的血色消散了不受。
“是啊,多多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萧楚楚好心的提醒道。
“别说了。”孙晓晓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掌制止萧楚楚再说下去:“我对它有阴影。”
“怎么回事?”王骏宇好奇的目光在萧楚楚和孙晓晓的身上来回的打量。
萧楚楚好心的解释道:“哦,当初多多刚运回英国的时候,把她手指给咬了,缝了十几针。”
“噗嗤。”王骏宇一下就笑了出来,倒是没有想到像个多变的王骏宇还有那么不堪的一段往事。真是太解气了。
“不许笑。”孙晓晓脸色难看的呵斥道。
“好,哈哈……”
一顿饭在两个人打闹声中结束,王骏宇因为对多多的惧怕,匆匆和萧楚楚道别就回去,身为未婚夫的王骏宇赶紧鞍前马后的送人回家。
送走了两个闹腾的家伙,萧楚楚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盘子,毅然转身走进多多的房间,伸手将门打开。
吱呀!
南宫寒转身,正好撞进萧楚楚冷静的视线里,脸上出现一抹尴尬的神色,紧绷着一张脸,手脚无措,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出来一下,我想和你谈谈。”萧楚楚出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看都没有看南宫寒一眼,转身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的眼皮不自然的跳动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低头看着地上的多多,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他出来,便看见萧楚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皮,南宫寒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喉咙干涩的出声:“那个……我……”
“嗯,我知道厨房里的东西都是你干的,你还打伤了我的狗。”萧楚楚头也没有抬起,异常冷静的出声将南宫寒所做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南宫寒抬高了一些自己的下颚,胸腔里的心脏乱跳了几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将你的厨房弄成那样的,我只是想给你做饭。”
“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做饭。”萧楚楚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心情异常的平静。
“我……”
“南宫寒,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清澈的目光对上他的是视线:“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好吗?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不是你的秘书。OK?”
她知道在南宫寒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然他也不会放下自己高贵的身段作出那么多滑稽幼稚的事情,说是没有触动是不可能。
她也不否认自己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
可是……
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事情,让她午夜梦回吓醒之后,全身都是冷汗。
韩美菱的出现如一盆冷水泼在她的头上,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他是不可能,而她身上肩负的使命,也不许她为了爱情奋不顾身。
“不。”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把冰刀狠狠的刺在他的心口上,刺痛他的同时,迅速的冻结了他的血液。
南宫寒俊美的脸颊扭曲的有些难看,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大手紧扣在她的手腕上,将她拽起来。
“铛铛。”
萧楚楚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到地上,她兀自扬起自己的小脸,不悦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面色无波,倔强的看着他。
南宫寒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快要爆发出来情绪,神情的看着她的眼睛,樱花俊美的嘴唇张开:“我不会再和韩美菱结婚了,我这辈子就娶你,我只对你好,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眼里的柔情,让萧楚楚有些不知所措,暗自皱起自己的眉头,嘴角噙着一抹不成形的笑意:“南宫寒,不要说了,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心。”
说着,萧楚楚用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
眼看着萧楚楚要逃走,南宫寒的心里一急,他身手敏捷的伸出自己的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臂用力,让她靠近自己,沙哑低沉的威胁道:“我喜欢你,我要你做的一辈子的女人,你怎么能说没有关系?”
南宫寒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萧楚楚的心脏上,萧楚楚好几次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说什么,浑身的无力感,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斗志。
感觉到萧楚楚没有排斥自己的,南宫寒的心里一阵悸动,用力紧紧的将她单薄的身子搂在了怀里,灼热沉着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尖上,霸道倔强的命令道:“你是我的。”
萧楚楚闭上自己的眼睛,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只有三秒钟的,她睁开自己的眼睛,猛然将南宫寒推开,身上带着强烈的疏离感,抬起自己的手臂指着门的方向:“寒少,请你出去。”
“萧楚楚.”南宫寒的面色略带狰狞,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萧楚楚无辜的耸耸肩,转身坐到沙发上,伸手将地上的苹果捡起来扔在垃圾桶里:“你的底下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是拿我养父的事情要挟我的话,差你多少钱,我给你打过去。”
“你现在很有钱?”南宫寒忽然之间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么断的时间,你怎么变成了十大公司的董事长?你到底是谁?”
萧楚楚的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豁然从自己的身上拔出手枪站起来,枪口抵在南宫寒的太阳穴上,勾勒起自己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说道:“南宫先生。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有本事你自己查去啊。”
南宫寒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被自己掌控在手掌心里的小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着枪指着简直的脑袋。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萧楚楚目光暗沉,声音清脆带着淡淡的薄凉,一步一步的威胁着他朝门门边上走去。
“好,我走。”南宫寒的背部已经碰触到门背上,他举起自己的手将门锁打开。
萧楚楚的手上的枪没有丝毫收回去的迹象,直到南宫寒飞身子推出去之后,一脚将门砰的一声关上,才将自己的举起来的枪放下去,暗自松了口气。
手脚快速的将手里的枪放好,萧楚楚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太清楚不过了,南宫寒要是想和自己的硬拼,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好自己的随身携带了枪,不然又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嘟嘟嘟。”
悦耳的铃声伴随着震动一起响起,萧楚楚回神走过去,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萧小姐,你定制的婚纱已经从澳大利亚运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来取?”
“嗯,先放在你那里吧,婚礼的时候你直接给我送过来。”
“好的,请问是之前那位先生留下的地址吗?”
“是。”
“好的,到时候一定准时送到。”
萧楚楚挂了电话,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无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的那一片照片墙,上面是洛洛和自己在洛杉矶拍摄的照片,笑得十分的开心。
第二天,世达公司高层有十几个人集体请假,没有人知道。
下午三点二十五十分,港海码头仓库。
“花鹰,二十三人到齐,等待派遣。”孙晓晓一件灰色的T恤,洗的泛白的牛仔裤,帆布鞋,披在肩上的头发已经被盘起来,浑身的气质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恭敬的回复道。
萧楚楚身着波西米亚长裙,脚踩水钻高跟鞋,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粉红色的嘴唇微微上扬,精湛的目光在二十几个不同装扮的人身上快速的扫了一眼,满意的点头:“很好,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你们各自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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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气急败坏的伸手将自己喉咙处的白色暗纹领带解开,张望四周,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当他真要拿出手机给白宇打电话的时候,眼尖的看见一个不陌生的人。
萧楚楚的前男友——王骏宇。
南宫寒将自己的手里拿着的果6放回乔治·阿玛尼西装口袋里,眼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心里憋了一口恶气正好没有地方出,正好拿他出气。
楚楚不是还对他念念不忘吗?这次他一定要替萧楚楚除了这朵烂桃花。
王骏宇正从酒店里和朋友聚餐出来,手指上炫酷的转着车钥匙圈,嘴里哼着小调,心情不错。
忽然抬头看见南宫寒朝自己走过来,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就跑,这可是他惹不起的大神。
“王骏宇,你给我站住。”见那小子要跑,南宫寒厉声呵斥道。
“站住了我才是傻瓜。”王骏宇小声点嘀咕道,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他滴神啊,运气怎么那么背啊?竟然在这里都能遇到南宫寒.
见王骏宇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南宫寒眯起自己的眼睛,身子如同猎豹一般的奔跑出去,迅速的追赶上王骏宇,一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冷冷的问道:“你这是去哪里啊?”
王骏宇眼角的目光瞄到肩膀上的那只手,心里暗道不好,牵强的露出笑脸:“寒少,真巧啊.”
“你跑什么?”南宫寒质问道,一双眸子深邃不见底,一丝不落的锁在嬉皮笑脸的王骏宇身上。
“没……我……我跑步锻炼身体呢。”王骏宇狡猾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睛,身子向后挪动了一下,将南宫寒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手轻轻的放下去:“寒少,你有事?还是吃饭?”
南宫寒的脸颊不由黑沉下来,回去再好好的收拾那个女人,眼下还是先把眼前的王骏宇解决了再说:“听说你要结婚了?”
“是……是啊。”王骏宇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有些腿脚发软,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挪动,脸上的笑意快要绷不住了。
“楚楚说她很喜欢你,你难道不应该该她一个交代?”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眼帘,醋意十足的质问道。
王骏宇怔怔的看着南宫寒,有些摸不准南宫寒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我给她什么交代?”就算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萧楚楚啊!
听到王骏宇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南宫寒脸色更加的阴沉下来,坚强而有力的手掌用力的抓住王骏宇的的衬衣领,用力提起,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少给我装傻,当初你和楚楚分手的时候,她哭得那么难受,你居然那么快就和别的人结婚,你让她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啊。”王骏宇压根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接近,看着南宫寒揪着自己的那只手,艰难的露出一抹笑意:“当初不是你让我骗她感情的吗?”
王骏宇不过脑子的一句话,彻底的将南宫寒压抑的怒火点燃,铁拳毫不留情的打在王骏宇俊美的脸颊上。
南宫寒这一拳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王骏宇毫无防备的挨了一拳头,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狼狈不堪的爬起来,用手一抹自己的嘴角,全都是血。
他招谁惹谁了啊?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当初可是寒少指使他那么做的啊!
“寒少,你打我干嘛?我有……”
王骏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寒又一拳打了过来,王骏宇吓得心惊肉跳,急忙闪躲:“寒少,你到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让我死的明白。”他的小身板那里是南宫寒的对手?再被揍下去小命休矣!
“理由?”南宫寒忽然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冰冷的眸子落到王骏宇的脸上:“理由就是楚楚喜欢你。”
“寒……寒少。”王骏宇身子不断的往后移动,举起自己的双手,急忙说道:“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跟楚楚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楚?叫得那么亲热?南宫寒的心里一阵酸涩,步步紧逼:“像你这么薄情的男人,她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咕咚!
薄情?好么,他是有点不务正业,女人缘好了那么一点。
“寒少,你……是、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自始至终萧楚楚就没有正眼看我一眼啊,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都是被她给逼的。”王骏宇急忙解释道。
“她逼你?”南宫寒敏锐的捕捉到王骏宇话里的词语,眯起自己细长的眼睛厉声问道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我……”糟糕,被寒少这一吓,把不该说的说了,王骏宇苦着一张脸,垂死挣扎:“我没有说什么。”嘤嘤,楚楚知道会打死他的。
“说。”南宫寒站直身板,厉声质问道。
王骏宇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只好老实交代:“其实从你让我骗楚楚感情的那天,我就被楚楚给看穿了,把我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然后,然后……”
说着,王骏宇抬起自己的下颚,谨慎的打量着南宫寒一成不变的脸色,继续说道:“然后她将计就计,从你那里骗走你许诺给我的迈巴赫,等你付钱之后,我就被楚楚踹开了。”
王骏宇每说一句话,南宫寒的脸色暗沉一分,原来他才是最愚蠢的一个,被那个小女人耍的团团转,还当真以为自己的缘故让那个女人伤心难过,让他自责不已。
原来……原来这是一个局中局!
“寒少,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萧楚楚的身手你是知道的,我这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会她的对手。你饶了我吧。”王骏宇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南宫寒嫌弃的瞪了王骏宇一眼,转身离开,他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女人。这辈子还没有那个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算计他。
萧楚楚算好了时间去洛洛的学校门口接他。从车子上下来,正好赶在放学的时间。
萧洛洛从校门口出来,一眼就看见萧楚楚一拢飘逸的绿色波西米亚长裙站在白色的车子旁边,异常的靓丽,他伸手拉进自己肩膀上的书包带子,加快自己的脚步走动萧楚楚的面前,甜甜的喊道:”妈咪。“
“嗯。”萧楚楚点头,伸手熟练的从萧洛洛的肩膀上将书包拿过去:“上车,回家咯。”
萧洛洛的小手环绕在萧楚楚纤细的腰肢上,扬起自己精致的小脸,希翼闪亮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好奇的问道:“妈咪,今晚上我们吃鱼好不好?红烧的。”
“额……”萧楚楚哑然,伸手在他的短发上揉了揉,无奈的笑道:“好啦,我们先去买菜吧。”本来她还盘算着家里还有两碗方便面,将就吃一下的。
“妈咪,方便面昨天已经吃完了。”萧洛洛好心的提醒道,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就知道她妈咪懒,所以昨天晚上撑死他都将家里最后的两包包面吃完了。
萧楚楚幽幽的目光在萧洛洛的小脸上揉了两下,嗤笑出声:“知道了,小精灵鬼。”说着和洛洛一起上车。
两人去沃尔玛超市扫荡了一圈,大包小包的往车里送。
忙活完回到家,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萧楚楚将车子在地下室停好,拎着许多的袋子乘坐电影上楼,溢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家门口依靠着一个黑影。
萧楚楚走过去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眼,伸出自己的脚在他的小腿肚子上踹了一下,脾气不是很好的提醒道:“让开。”
本来风风火火赶回来要找萧楚楚算账的南宫寒却扑了个空,满腔的怒火不散,索性在她家门口站着等。
好不容易等到罪魁祸首回来了,还没有来及生气就被踹了一脚,正要发火,看着眼前一大一小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再大的火瞬间都没了。
“楚楚,我给你拿。”南宫寒笑呵呵的伸手,将萧楚楚手里的几大袋东西夺过去,另一只手将萧洛洛手里的袋子抢过去,连哄带笑的说道:“来,叔叔给你拿,累坏了吧?买那么多东西是去打劫吗?”
萧楚楚和萧洛洛对视一眼,看着超级反常的某只男人,都没有说话。萧楚楚转身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门一开,南宫寒嗖的一下就溜了进去,那速度让萧洛洛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小声的嘀咕道:“真是一个奇怪的蜀黍。”
脸皮真厚!
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迈开自己的小腿走了进去。
她异常冷静的看着南宫寒将东西熟练的放进冰箱,有条不乱的摆放好.
南宫寒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见她脸色不好,也不生气:“东西都放好了。”
“嗯。”萧楚楚点头,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转移开,扭头对自己宝贝儿子说:“送你南宫叔叔出去。”
可恶的女人,用完就扔!
南宫寒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铁了心的要赶自己走。
想让他走?他还偏偏就不走了,看她能拿自己怎么办:“楚楚,我一天没有吃饭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然我在你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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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洛黑亮的大眼睛看着穿得整齐干练,笑得毫无气质的男人,小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走到萧楚楚的面前。
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对面南宫寒棱角分明俊美的脸颊,颇为不待见的说道:“我们家不欢迎你,别以为你搬来我们家旁边。就想打我妈咪的注意,早干嘛去了。”
呵,萧楚楚的心情瞬间大好,宠溺的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得意的扬起自己的眉梢。
宝贝儿子完全的继承了某只的霸道,看着他们两两相对,这感觉还不错。
南宫寒瞧着将萧楚楚护在身后的小不点,两瓣薄唇抿紧,咬碎了一口大白牙,深邃的眸子微微合拢,好一会儿之后才弯起自己的嘴角,放软了自己的声音,讨好的说道:“洛洛,我只是想吃一顿饭而已。”
臭小子,以前他对他可不薄,现在怎么浑身长刺,就像是一只小刺猬,哪哪儿都扎人。
“没有。”萧洛洛果断的出声拒绝。
这小子,刚刚买那么多的菜竟然说没有,南宫寒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看来想要说服萧洛洛是不可能了。南宫寒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萧楚楚的身上:“楚楚,看在我今天给你帮你解围的份上,你就让我留下行吗?”
南宫寒不说还好,这一说,顿时有种揍人的冲动,谁需要他多管闲事了?
萧楚楚皎洁的目光转动了一下,伸手抚慰的在萧洛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启:“好,我去做饭。”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南宫寒愣了好一会儿才将回过神,再看向萧楚楚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进厨房。南宫寒高兴的裂开嘴唇,只要不让她走就是好事。
萧洛洛幽幽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脸颊上一闪即逝,耸了耸肩朝沙发上走去,笑吧,待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楚楚,我来帮你。”心情大好的南宫寒急忙朝厨房走去,前脚还没有踏进厨房的隔断门,就被萧楚楚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用了,去那边坐着。”萧楚楚沉着一张脸出声说道,伸出自己的白皙纤细的手‘砰’的一声将门雕花磨砂门关上,她可不想给他收拾残局。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手,指腹在鼻子上蹭了一下,讪讪略显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转身朝萧洛洛的方向走过去。
他走到萧洛洛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深邃的目光在液晶电视屏幕上扫了一眼,回头看着正在专心看电视的萧洛洛:“洛洛,看电话啊?”
“嗯。”萧洛洛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看都未曾看南宫寒一眼。
南宫寒碰了一鼻子的灰,耐着性子继续讨好的说道:“洛洛,上次答应给你的天文设备过几天给你送来。”
“不用了,墨叔叔已经送给我了。”萧洛洛清脆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磕在南宫寒的心坎上,有种酸酸的感觉。
萧洛洛口中的墨叔叔应该就是墨赫沅!
“洛洛,你们和姓墨的是怎么认识的?”南宫寒继续追问道,他还就不相信那个人能比自己还先认识楚楚,当初白宇给自己的调查表中可没有这号人物。
“听说是青梅竹马。”萧洛洛特无辜的扭头看着南宫寒微笑道。
“青……”青梅竹马?这怎么可能?
南宫寒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萧洛洛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严肃的教育道:“小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哦.”
萧洛洛牛奶白脸蛋上,像是镶嵌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被你看穿了,一点都不好玩。
南宫寒:“……”这是谁家的孩子,那么欠揍?
瞧着南宫寒不断地变化的脸色,萧洛洛的心情极好,谁让他欺负妈咪呢,他没有直接用病毒让他们公司的电脑瘫痪,算是对他客气的了,要是他再这样厚颜无耻的赖在他们家,到时候可不要怪他。
萧洛洛兀自弯起自己的嘴角,认真的看着电视剧。
寒大少的目光在萧洛洛的小脸上瞄了几眼,几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安静的陪着萧洛洛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萧楚楚将买回来的花鲢鱼腌制好,等配菜准备好之后,装进烤盘里送进烤箱,她的目光在磨砂印花玻璃上凝视了好一会儿。
南宫寒,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乖乖的呆在你的世界,不要掺和她的生活不好吗?
如果说是喜欢,他的喜欢,她所要承担的风险和代价似乎太重了。
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何必纠缠不清,今天在码头的事情,墨赫沅应该已经知道了,她担心他会提前将南宫寒拉倒他的阵地上来。
到时候怎么办?
各种随之欲来的暴风雨,让她感到无助彷徨。她只等这一次行动之后彻底的解脱,到时候带着洛洛安静的离开。
萧楚楚目光复杂的看着前方,单手握住右手的手腕,秀气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时间恍惚在两人之间来回的环绕,谁都没有过激的举动,电视里人物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叮!
烤箱发出清脆的声音,萧楚楚回神,将烤箱打开,香浓的味道扑面而来。萧楚楚拿手套戴上,将烤鱼取出来端了出去。
“洛洛,洗手吃饭了。”萧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朝厨房走去。
萧洛洛的眼睛一亮,赶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反常态,笑弯了眼睛对南宫寒友好的伸出手:“南宫叔叔,洗手吃饭了。”
“好……好啊。”南宫寒受宠若惊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发亮的看着萧洛洛,慌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带你去哦。”萧洛洛主动地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南宫寒宽大的手掌朝洗手间去。
南宫寒随着萧洛洛洗完手出来,整个人的脚下都是轻飘飘的。
这孩子突然之间对他那么好,他还有点不适应,难道之前是自己想多了?萧洛洛再怎么聪明都只是一个孩子,能耍出怎么花招?
“南宫叔叔,你坐,我妈咪做的烤鱼可好吃了,你可要多吃一点哦。”萧洛洛甜甜的出声说道,在南宫寒看不见的地方,询问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走到另一边坐下。
“洛洛真乖。”南宫寒宠溺的将自己宽大的手掌萧洛洛的短发上揉了一下,看着色泽鲜艳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烤鱼,毫不吝啬的赞美道:“楚楚的手艺真好,一看就非常的好吃。”
萧洛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连连点头,得意的说道:“那当然,我妈咪的手艺可是很棒的。”
“别废话了,快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萧楚楚出声提醒,墨竹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萧洛洛的碗里。
南宫寒希翼的目光在萧楚楚据绝美的脸颊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接受她不会给自己的夹鱼的事实,忍住酸酸的感觉,只好自己动手。
“南宫蜀黍,要蘸酱再好吃哦。”萧洛洛忽然偏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南宫寒提醒道,说着将夹了鱼在面前的蘸酱里滚了满满的一圈塞进自己的嘴里,撑满了腮帮子,含不含请的说道:“要像我这样吃。”
南宫寒微征,刹那之间觉得洛洛可爱极了,一扫之前辛勤的阴霾,含笑宠溺的点头:“嗯,知道了。”
他当真就夹了一块外表酥脆,颜色诱人的鱼肉放进面前白色碟子蘸酱里滚了一圈,塞进自己的嘴里。
“咳咳。”怎么那么辣!
南宫寒瞬间瞪大了眼睛,俊美的脸上憋成了绛紫色,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南宫叔叔,你是觉得不好吃嘛?”萧洛洛无辜的眼神看着南宫寒、有些不高兴的问道,砸吧砸吧自己的嘴:“我觉得很好吃啊。”说着望着正在吃饭的萧楚楚。
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看着,萧楚楚绷紧了一张脸,露出茫然的表情,狐疑的问道:“咦,你不能吃辣吗?”
被萧楚楚和萧洛洛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南宫寒立马摇着自己的脑袋,硬是将嘴里的鱼肉咽了下去,艰难的说道:“好吃。”
“真的吗?”萧洛洛开心的笑了,殷勤的夹了好几块鱼肉放进南宫寒面前的碟子里了:“那你多吃一点哦。”
南宫寒的脸色微变,嗑下自己的眼帘,看着碟子里的鱼肉,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不行,他要是走了,到时候萧楚楚还会让他留下来?
显然是不可能,为了能讨好萧楚楚,他豁出去了,不就是鱼吗?
萧洛洛满意的看着南宫寒将蘸酱的鱼肉吃下去,忽然从椅子上缩了下去,走到饮水机的旁边,用透明的玻璃杯倒了满满的一杯开水,小心翼翼的端到南宫寒的面前。
“南宫叔叔,你出了好多汗,喝一点水吧。”萧洛洛关心的说道。
“谢谢洛洛。”南宫寒辣的不行,也没有做他想,端起杯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狠狠的灌了一口。
“咳咳!噗。”
这是什么水啊?那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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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叔叔,你怎么那么着急啊,水是开水。”还没有等南宫寒出声,萧洛洛已经抢惊呼道,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佩服的称赞道:“南宫叔叔,你好厉害,竟然敢喝开水。”
他可是特意挑了个玻璃杯哦。
南宫寒:“……”这熊孩子,他算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栽了,从萧洛洛开始自己态度突然转变的时候,他就应该清楚,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自己尖瘦的下巴,俊美的脸上涨红了一片,对上萧洛洛天真无邪的眸子,一股无名之火蹭蹭的往上涨,握紧捏着筷子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
萧楚楚默不作声的看着南宫寒一脸涨红的,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还不走?
“没事。”南宫寒凝视了萧楚楚好一会儿之后,垂下自己的下颚,继续吃起来:“很好吃。”
萧楚楚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卷翘的眼睫毛煽动了一下,心里有什么划过,走得太快,她来不及不捕捉,暗自骂了一句:白痴。
因为南宫寒一直在吃着烤鱼,萧洛洛‘好心’的放过他一马,看他以后还敢****来吃饭。
吃完了饭,南宫寒主动的给萧楚楚手腕,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收拾好之后,他从厨房出来,对正在搽桌子的萧楚楚说:“楚楚,我先回去了。”
萧楚楚手里的动作一僵,站直自己的身子,怔怔的对上他的视线,轻轻地点头:“好。”
狠心的女人!南宫寒差一点被萧楚楚无所谓的表情给点燃了怒火,好在他的自制能力很好,勉强的露出笑意,径直走了出去。
“砰。”随着门合上的声音,萧洛洛开心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开心的手舞足蹈:“总算是走了。”
有些走神的萧楚楚将自己思绪收回来,看着沙发上开心跳动的洛洛,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他的是身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就那么开心啊?”
“恩恩。”萧洛洛连连点头,转身,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就往萧楚楚的怀里扑来,紧紧的抱住萧楚楚的脖子,认真的说道:“妈咪,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萧楚楚的鼻子忽然一酸,僵硬的身后搂住萧洛洛小小的身子,声音哽咽的说道:“知道了,我家洛洛最贴心了。”
就算是她什么都没有,她还有洛洛,这样就足够了。
“嘟嘟。”
“洛洛,电话响了。”萧楚楚说着将萧洛洛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走到茶几上拿起座机无线话柄:“喂。”
“楚楚。”低沉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萧楚楚眉间一动,看了萧洛洛一眼。示意他回房间。
萧洛洛心领神会的点头,乖乖的走回卧室,
“嗯,货到了吗?”见洛洛已经进屋子,萧楚楚神情凝重担忧的问道。
“发现的及时,已经到了,背叛的人已经秘密解决。”墨赫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那就好,幕后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吗?”要是自己的身份暴露,那这里是不能再住下去,必须搬家。
“没有,你继续住在你哪里,密切注意你们小区的那几个目标,望眼镜我会随着给洛洛的天文望眼镜一起你送过去。”墨赫沅有条不乱的安排。
“是?”萧楚楚应道。
“嗯,对了,楚楚,今天在码头是南宫寒出手相助你的?”终于,墨赫沅还是话题转移动到核心上。
萧楚楚的心速忽然之间慌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握紧白色的话柄,眼里闪过犹豫的神色:“我不想和他合作,一切后果我承担。”
“楚楚,你知不知道要是有南宫寒的帮助,对我们都有很大的帮助,完成了这件事情你就能申请离开。”墨赫沅冷静的提醒道,言语之间的怒意不言而喻。
“我自己也能完成。”萧楚楚坚定回答,眼眶里的眸色更加的坚定起来。
电话那头的墨赫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好,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萧楚楚说着,确定他没有什么话要说,这才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第二天,萧楚楚将萧洛洛送到学校之后,应约去顾洛熙的家里,顺便在去的路上买了水果****。
萧楚楚来到顾家的大别墅外面,暗响了门铃,里面的费用很快的就出来,当看见一身变色连衣裙的萧楚楚,脸上明显的出现惊愕的神色:“萧……萧小姐。”
“王妈,你好,很久不见。”萧楚楚双手拧着礼物,礼貌识趣大体的打招呼,脸上露出清淡的笑容:“我和洛熙哥哥之前约好的。”
“哦,好的。”王妈回神,连忙将铁艺门打开,让萧楚楚进去。目光不住的在萧楚楚的身上的打量,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温柔礼貌,可是似乎身上又不有些不同。
萧楚楚将手里的礼物递到王妈的手里,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是我给顾伯父的一定心意。”
“萧小姐还是那么客气。”王妈说着从萧楚楚的手里接过礼物:“少爷在里面,我带你进去。”
“好的,有劳王妈了。”萧楚楚说着,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圈,心道:这里和五年前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熟悉。
在王妈的带领下,萧楚楚穿过花园走进欧式设计高大辉煌的大厅,萧楚楚站在中间,一时间显得很渺小。
顾洛熙正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看就看见站在楼下,一身白色轻纱连衣裙,亚麻色长发披肩耳边的头发用珍珠的发夹锁住,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的往楼下走去,目光一双不移看着萧楚楚,小心翼翼的,恍若看见多年前的楚楚,宁静温婉,看着就有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冲动。
听见脚步声,萧楚楚转身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顾洛熙,伸出手臂打招呼:“洛熙哥哥,我可是不请自来哦。”
耳畔听见萧楚楚的声音,顾洛熙回过神,嘴角上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从楼梯下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出去接你啊。”
“我送洛洛上学,顺便就开车过来了。”萧楚楚笑着解释道。忽然出声说道:“你们家一点都没有变,刚才是王妈给我开的门,她好像老了很多。”
“是啊,一点都没变,王妈一直都在我们家做事。”顾洛熙说着很自然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萧楚楚纤细的手:“来,坐下,我去给你倒一杯咖啡。还是卡布奇诺吗?”
“洛熙哥哥,我就是来看顾伯父的,我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咖啡就算了。”萧楚楚反手拽住要去给自己的倒咖啡的顾洛熙.
顾洛熙微不可见的蹙眉:“那么着急吗?”他失望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妥协的说道:“好吧,大忙人。”
“呵呵。”萧楚楚被顾洛熙的话给逗乐了,笑弯了眼睛提议道:“既然洛熙哥哥请我喝咖啡,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我还是原来的口味,卡布奇诺多。加奶少放糖。”
“好叻,马上就来,你先去那边坐一下。”顾洛熙一扫之间忧郁的神色,脸上瞬间被阳光的笑容所取代,双手将自己手里的书往萧楚楚的怀里一放:“这个你先给我拿着。”
萧楚楚来没有反应过来,顾洛熙已经率先离开。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籍,微微弯起嘴角:“普希金!”看了那么多年怎么还不觉得厌倦?
“萧小姐,老爷知道你来了,让你去见他。”王妈半弯着腰,出声道。
萧楚楚扭头看着身后的王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点头:“好,我这就去。”想不到老爷子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对于顾家,萧楚楚是很熟悉了,所以她拒绝了王妈的带路,手里捧着顾洛熙交给自己的书籍朝楼上去。
来到顾老爷子的卧室门前,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自己的手敲响门:“顾伯父,我是楚楚。”
“进来。”气息雄厚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萧楚楚推开门门走进去,便看见他坐在床上,褐色的羽绒被子盖在身上,脸上的血色不是很好,但是那双眼睛犀利明亮异常,满是沧桑的手里拿着一份企划书,看见萧楚楚走进来,才抬起自己的眼眸。
来到他的面前,萧楚楚将厚实的书籍抱在怀里,一看就看出老爷子手里拿着的企划案是那天在他们谈的合同,心里异常的冷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顾伯父,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嗯,坐下吧,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说。”顾纪元伸手示意萧楚楚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萧楚楚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抬起自己的眸子,对上顾纪元打量的目光。
“我们五年没有见了吧。”顾纪元忽然开口感慨的说道,将自己打量的目光从萧楚楚的身上收回来:“你倒像是变了不少,让我意外的是,你竟然是世达公司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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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伸出细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出来,呜咽的发出声音。
“吱呀。”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边取下白色的医用口罩,一边询问道:“谁是孩子的家属?”
“我,我是。”萧楚楚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脚步凌乱的走到医生的面前,拽住他的胳膊问道:“我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医生开口劝道:“伤到了肋骨,有少量的骨头碎刺进了肺叶,造成了大量出血。”
“那就给他输血啊,多少钱我都出,只要他没事。”萧楚楚在医生说完话的一秒时间内,已经快速的想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上的数字,只要是洛洛没事,她全部给医院都行。
“事情有些复杂。”医生面怒难色的说道:“孩子的血液是罕见的RH血,这样的血型十分的罕见,库存的血液的五百毫升已经全部用完了,所以……”
“RH血?”萧楚楚目光呆滞的看着医生,脑袋忽然之间现实炸开了一般,生疼难受。
“我们正在从其他的医院紧急联系血缘,你先不要着急。”医生安慰道,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询问道:“孩子的父母是血液又可能是匹配上。你和你的先生的血型是什么?要是能直系亲属输血是最好的办。”
“洛洛是单亲家庭。”米露老师为难的说道,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洛洛的档案资料上,萧楚楚的血型是A型血。
“这……”医生为难的看着他们,眉头紧锁:“现在只能看从别的医院……”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楚楚忽然眼前闪过些什么,转身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洛洛妈妈,你去哪里啊?”米露老师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喊道。
萧楚楚一边朝外面跑去,一边拿出电话拨打南宫寒的电话,那个男人或许是洛洛的希望。
“嘟嘟,嘟嘟,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嘟嘟,嘟嘟,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电话里不断地传来重复的声音,萧楚楚脑袋里紧绷的一根弦快要断了,她手里拿着手机,顿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萧楚楚抱着最后的希望拨通了白宇的电话,接通之后,劈头就问:“南宫寒,是什么血型?”
白宇看着来电显示人的名字,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心里暗自嘀咕,萧楚楚这是闹哪一出?
“RH血啊,萧小姐,你有事?”白宇老实的回答萧楚楚问题,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的心里一喜,急迫的问道:“南宫寒现在哪里?我打他的电话也不接,我有急事找他。”
“寒少和韩小姐已经去机场了,下午一点的班机,你……嘟嘟。”白宇看着已经传来忙音的电话,一怔,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莫名其妙。”
萧楚楚得知南宫寒去了机场,一看时间,将价值三十多万的车子直接当成赛车飘逸到机场。
今天她说什么都要讲南宫寒拽医院,上飞机了,她也要搬个大炮炸下来。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手腕一看时间,十二点十分,国际航班是提前四十五钟停止办理登记手续,那么……
要是他们已经进去了怎么办?
萧楚楚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喧哗的声音在耳边像是一个立体音响一样的反复回响。
冷汗不住从从她的额头上滑落下来,脚步不断的在大厅里奔跑。
检票口,一身蓝色西装,白色暗纹领带的南宫寒竖立在哪里,一双深邃的目光看着玻璃外面的太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哥哥,我买了零食,你要吗?”韩美菱从休息区的超市里买了零食回来,顽皮的递到了一袋到南宫寒的面前,笑弯了眼睛。
“你自己吃,我不要。”南宫寒拒绝掉,他不喜欢吃女孩子的零食。
“好吧.”韩美菱有些失落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收回来,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块薯片,含糊不清的说道:“寒哥哥,回欧洲之后,你和我去玩好不好,我在那边搜集了好多好玩的地方,可是都没有人陪我一起去。”
南宫寒终于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落到韩美菱的身上,棱角分明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异常冷静的说道:“我回去是处理公司的事情,你让你的属下陪你去吧。”
“寒哥哥,这怎么能一样,我就要你和我一起去嘛。”韩美菱不妥协的撒娇道,嘟着自己的腮帮子,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大有要是他不答应自己、就决不罢休的模样。
“飞往欧洲的乘客请从D口登机……”这是喇叭里响起提示的声音。
“将东西收拾好,我们该走了。”南宫寒冷静的提醒道,转身朝里面走去。
“寒哥哥,你等等我啊?”看见南宫寒已经走了,韩美菱不满的嘟囔道。怎么都不等她啊?真是讨厌。
“南宫寒,等一下。”
清脆具有穿透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南宫寒的身子一僵,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什么人也没有看见。不由苦笑,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竟然会以为听见萧楚楚的声音。
那个狠心的女人怎么会出现?
就在南宫寒要转身的时候,萧楚楚急忙的奔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呐喊道:“南宫寒,不许走,你给我回来。”
是她的声音,南宫寒的心脏一时间就像是活了一般,惊喜的看着出现在他对面的女人,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过去。
“寒哥哥。”韩美菱着急的出声喊道,萧楚楚那个女人一出现准没有好时间,她不能让寒哥哥再跟她有什么接触。
南宫寒脚步轻快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双手垂在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半弯着腰,呼呼喘息的女人,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激动,冷淡的问道:“楚楚,有什么事情吗?”
“跟我去医院。”萧楚楚来不及跟南宫寒解释,拉住他的手掌就往外面走,可是她走出去两步之才意识到,自己怎么拉他的手都拉不走,眉心紧蹙,猛然回头,便对上了南宫寒淡淡的目光。
“去医院做什么?”南宫寒冷静的问道,能让萧楚楚那么着急找自己的事情,着实让南宫寒十分的好奇。
“我……”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哽咽在喉,她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向南宫寒解释,难道告诉他,他们的孩子现在正躺在手术室里躺着,等着他的血去救人?
她还清楚的记得南宫寒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你配不上的我。”
看见萧楚楚瞬间惨白的小脸,南宫寒指尖微动,心里明白,这个女人找自己的事情一定不简单,他弯起嘴角,深邃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巴掌大的脸颊上:“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赶过来的韩美菱听见南宫寒的话,心速慢了半拍,紧张的看着南宫寒提醒道:“寒哥哥,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走吧,不然就要误机了。”
三个人之间的环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安静异常。
“请,还没有登机的乘客……”
喇叭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萧楚楚心急如焚的说道:“我不要你走,你能留下来吗?”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吗?”南宫寒乘胜追击,胜券在握,这次他要一次性的攻破萧楚楚所有的防备:“我已经让白宇将我所住的别墅还有公寓卖掉了,公司……”
萧楚楚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眼里划过一丝不甘心的神色,非常清楚南宫寒在就是摆明了宰自己,可是为了洛洛,她什么都可以忍:“我爱你。”
南宫寒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扬,眼角微挑,得瑟的就差背后长一对翅膀飞起来:“可是我没有住的地方。我……”
“住在我家,我养你,别特么废话了,赶紧跟我走。”萧楚楚心急如焚的吼道,拽住南宫寒的手腕就朝外面走去,压根没有没有注意到。身后南宫寒笑得像只狐狸的嘴脸。
一路上,南宫寒再一次的见识了萧楚楚飙车的速度,到了医院之后,南宫寒还没缓过神,就被萧楚楚拉着走进医院,扔给一个医生。
南宫寒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从透明管子里输出去,心里暗道:幸福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抽取的血液很快的送进手术室,南宫寒脚步轻浮的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一只手用棉花按住抽血的地方,抬起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终于有机会问:“楚楚,谁在手术里?”
“洛洛出车祸了,因为是RH血,医院的存血不够,所以……先生,你是?”米露老师狐疑打量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游走。
“我是楚楚的老公。”南宫寒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高大的身子往萧楚楚身边靠近了一些。
老……老公!
萧楚楚猛然扭头,看着南宫寒笑得灿烂的脸颊,兀自握紧了拳头。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这个男人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
“啊?楚楚不是说她老公已经……”米露老师的话欲言又止,狐疑打量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打量。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嘴唇刚想解释些什么,南宫寒已经抢先一步走到她的身边,将自己的手熟练的打在萧楚楚的肩膀上,用力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目光饱含神情的看着萧楚楚:“我是她第二任丈夫。”
南宫寒刻意的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读音,特意说给萧楚楚听的。仔细听来,还有几分酸酸的味道。
“这样啊?怎么没有听说过?”米露老师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眉间微蹙,显然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试探性的打算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怀里挪出来,可惜没有丝毫的效果,气得她想要揍人。
“上个礼拜才领证。”南宫寒从容的回答,见萧楚楚脸上已经出现明显排斥的情绪,心里暗道不好,微微弯曲自己的身子,‘虚弱’的将自己高大的身子靠在萧楚楚柔弱的肩膀上。
萧楚楚猛然回头看着倚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心生不悦,用力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扒下去。
“楚楚。我好难受。”南宫寒虚弱的出声说道,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楚楚。
“先生,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抽了那么多的血,身体应该很虚弱。回去多补一下。”米露老师关心的提议道。目光却是看着萧楚楚的。
从机场将这个男人接回来,萧楚楚就知道,自己想要再想这个男人摆脱。就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这种棘手的问题,就像是病菌一样迅速的扩散。
在米露的视线中,萧楚楚终于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低下自己的头,看着有气无力趴在自己的肩上的男人,放软了声音说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等洛洛出来?”
“不。”男人想都没有想,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说道:“我想很一切等洛洛出来。”说着,一双大手已经防不胜防的握住萧楚楚纤细的手掌。
米露老师见状,忍不住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心里暗道,看来洛洛妈妈的和这个长得俊美的男人感情很好,至少这个男人蛮粘着她的。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雪亮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他当然知道萧楚楚在看自己,所以南宫寒刻意的嗑下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的目光。
拿他没有办法,萧楚楚索性就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冷静下自己的情绪,看着紧紧关闭的手术室大门。
血都已经送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有人出来,萧楚楚不敢想象要是洛洛出了什么事情,她还能不能支撑下下去。
半响不见萧楚楚说话,靠在萧楚楚肩膀上的南宫寒觉得奇怪,这不像是萧楚楚的作风啊,他好奇的抬起自己的头,犀利的目光落到她绝美精致的脸蛋上。
她的那双眼睛很漂亮,南宫寒一直这样觉得,可是现在已经被焦灼,担心所取代,看来那个小屁孩在萧楚楚的心里真的很重要。
南宫寒心疼的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胳膊,圈在萧楚楚纤细的腰肢上,紧紧的搂着她,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独有好闻的味道。
腰肢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萧楚楚眉心紧蹙,垂下自己的眸子,犀利如冰刀一般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带着浓郁警告的气息。
南宫寒立马裂开自己的嘴唇,露出整齐的大白牙,笑得无害的说道:“我难受。”
难受?萧楚楚心里冷笑,要是难受还笑得那么灿烂。
就在萧楚楚打算将南宫寒推开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忽然之间被人从里面推开,手术推车从里面出来。萧楚楚急忙见南宫寒推来,扑了上去,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被萧楚楚推来的南宫寒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脚步,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楚楚的身影,抿紧自己的嘴唇走过去。
“手术很成功,血液送来的很及时,还在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们就放心吧。”医生安慰道。
萧楚楚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惨白的笑容。脚下一软,差一点摔在地上。
“楚楚。”南宫寒见状,赶紧上前搂住萧楚楚要倒下的身子,却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抽血过多,倒在体力不支,;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
“你们怎么了?”米露惊呼出声,急忙过去将他们的扶起来。
这时已经走过来将萧楚楚和南宫寒扶住。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南宫先生。”
南宫寒诧异的抬起自己头,看了医生一眼,随即便明白过来,他们想必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会好好地照顾洛洛。
医生将他们安排在洛洛病房的旁边休息。
萧楚楚躺在白色的单人病床上怎么睁大了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南宫寒坐在她对面的床沿上,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很久,终于站起来,迈开自己的脚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高大的身子在她的身上投下一个黑影,将她笼罩在其中。
“我不想说话。”萧楚楚淡淡的出声说道,连接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南宫寒张开自己的嘴唇,因为她的一句话又给闭上了,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看了许久,转身走了出去。
从病房里走出去,南宫寒的心情很复杂,他走到走廊的尽头,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颚,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盒古巴千里达木盒雪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里面抽出一根烟放在自己的嘴边,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
因为是在VIP病房,所以周围也没有人,即使看见了,也没有谁有那个胆子让赫赫有名的寒少将烟给掐了。
烟草的味道逐渐的充斥着南宫寒的鼻息,漂浮的烟雾将他的双眼掩饰。
好一会儿之后,南宫寒才从自己西装的扣抵里将手机按出来,熟练的拨打邱云鹤的电话。
“老大,这次又有什么事情?”电话那头的男人刻意吊着声音出声问道。
“我怀疑洛洛……是我的孩子。”南宫寒脸色凝重,自己的嘴里吐出一个烟圈,低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气息。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激动的吼道:“开什么玩笑?你和萧楚楚跟根本……好吧,你们是曾经那什么了是吧,可是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一次就中彩的?”
“我也不相信。但是,今天洛洛出车祸了,他也是RH血型,就算是巧合,为什么萧楚楚会知道我的血型,在那么危机的时候,率先想到的就是我?”南宫寒十分理智的分析道。
“按照你这样推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邱云鹤想了想之后说道:“其实,你可以做亲子鉴定。”
南宫寒的眼前一亮,拿去烟卷抽了一口,难以掩饰自己的心里的激动:“要是查出来孩子是是我的……我。”要将孩子要回来吗?
他的眼前闪过萧楚楚的身影,忽然之间有些犹豫了,那个女人肯定不会答应的。
“寒,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在这之前你一定不能让萧楚楚看出端疑,那个女人的身份很诡异。”邱云鹤终于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嗯,好。”南宫寒应道,嗑下自己的眼帘,掐断了电话,将自己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意大利手工皮鞋狠狠的捻转了一下,将手机放好转身朝病房走去。
要是洛洛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狠心,才能骗的自己那么惨?
如果,洛洛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他南宫寒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认真过。
南宫寒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和闻讯赶来的墨赫沅和孙晓晓狭路相逢。
“你怎么会在这里?”孙晓晓在看见南宫寒的时候,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浑身警惕的看着南宫寒。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总觉得有些不安。
南宫寒一怔,深邃的眸色里带着一丝困惑。碍于萧楚楚的面子,南宫寒耐着性子结解释道:“洛洛失血过多,我被楚楚拉来献血。”
闻言,孙晓晓的警惕减少了许多,精湛的目光来回的在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确定他的身上没有威胁,才对墨赫沅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进去看看。”
南宫寒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到墨赫沅的身上,邪魅的弯起自己的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墨先生,哦,我应该叫你首长。”
“嗯。”墨赫沅点了一下自己头,眼睛朝病房里看了一眼,随即对要进去的南宫寒出声道:“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
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不觉得自己和这位初次见面,就将自己的送进拘禁室的首长有什么好谈的。
见南宫寒迟疑,墨赫沅带着西方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浅淡的笑意:“是关于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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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他想将这个最大的威胁处理掉,偏偏他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他不能撼动分毫。
“好.”不出意料的,在墨赫沅说是关于楚楚的事情之后,南宫寒想了一就答应下来,他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和自己谈的。
“请。”墨赫沅绅士的伸出自己的手优雅得体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宫寒点头,率先迈开自己的脚步朝外面走去。
两人来到医院后面的人工湖旁边,南宫寒开门见山的询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还要回去看洛洛醒了没有。”
面对南宫寒散漫可以制造出来的慵懒。墨赫沅都不曾看在眼里,右手手指斯条慢理的整理着衬衣的袖子,抬起自己的头看着涟漪不断的水面:“昨天码头的事情。”
“码头上?”南宫寒的心里一动,猛然扭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眸色微沉:“你想说什么?”
“其实楚楚的身份是国际A级14区.头号特工,而我一直都是她的直系上司,昨天码头上,她带着手下的人去码头提货,却没有想到我们的人被人收买了。”墨赫沅对上南宫寒的目光,继续说道:“而你叫人打的那人就是叛徒。”
南宫寒浑身的肌肉紧绷,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他曾经怀疑过萧楚楚的身份,以为她是故意靠近自己窃取商业机密,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特工。
用了三秒钟的时间,南宫寒才消化这个事实,拧紧自己的眉头:“萧楚楚也是你们安排在我身边的?”一想到这种可能,南宫寒的心里就像是掉进冰窖一般的难受,不能自拔,心口疼的厉害。
“不是。”墨赫沅忽然将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脸颊上收回来,异常果决的说道:“她遇到你是一个意外,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要是可以我不希望她的和你有一丝的牵连。”偏偏,事与愿违,楚楚和南宫寒竟然还有一个儿子,每时每刻都提醒着他。
作为一个男人,南宫寒明显的感觉到墨赫沅身上散发出来敌意,心里一惊,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那……她既然是特工,为什么还要留在我的身边?”要是萧楚楚真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威胁看在眼里?
墨赫沅忽然回头看着南宫寒说道:“你抢走了她的手表,那是她和我们唯一的联系工具。你让她带着孩子怎么逃离你的视线?南宫先生,这些事情你要是不提起,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他怎么知道那块手表是他们的联系工具?再说了他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啊?难怪那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将手表还给她,还编出一大堆的理由骗他。
墨赫沅将自己的整理袖子的手收回来,面色严肃的说道:“我找你是想跟你说,因为你昨天的好心相助,现在暗地的那些人已经以为你和我是一起的,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楚楚知道吗?”南宫寒十分冷静的出声询问道,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墨赫沅的眼睛。
“知道。”墨赫沅回答。
一时间,南宫寒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难道是楚楚让墨赫沅来和自己谈的?
“我昨天跟她说了这件事,被她一口给拒绝了,她说不需要你的搀和。”墨赫沅解释道,丝毫没有隐瞒意思,一个聪明人面对南宫寒这样的人从来都不需要愚昧的隐瞒说话。
南宫寒暗沉的眸色忽然一亮,好看的嘴唇动了一下:“为什么?”
他刚才还在犹豫,这要是萧楚楚那个女人精心设计的局,他也就跳下去了,因为他真的无法看见那个女人从自己的世界消失,那样的陌生会让他更加的难受。
“其实,这也算是萧楚楚从最后一次任务,完成之后就能摆脱我们,去过她想要的自由生活。”墨赫沅继续说道:“我跟她说要是有你的帮助,她会轻松很多,可是都被她拒绝了。”
墨赫沅知道南宫寒在想什么,但是他绝对不会跟南宫寒提关于洛洛,关于她孩子没有了的事情,那是他们答应楚楚的事情。
若不是事情紧迫,里面的关系盘根复杂,他现在很想一枪将南宫寒的脑袋爆开花。一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保护,他算什么男人。
南宫寒奇怪的看着,实在猜测不出这位首长大人身上的戾气从何而起,他好像没有得罪特他?
许久,南宫寒看不透墨赫沅的想法,站直自己的身板询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楚楚想要的,他竭尽全力也要做到。
耳畔传来南宫寒的声音,墨赫沅回神快速的收敛自己的情绪,扭头,琥珀色的目光凝神在南宫寒的脸上那个:“协助楚楚在Z国的事业,建立经济体系。”
“楚楚是世达公司的董事长,也是你一手安排的?还有最近世达公司的一切大的活动?”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话。
墨赫沅点头然后有摇头,淡淡的说道:“我只是将她放在她适合的高度,提供她所需要点东西。”
南宫寒知道萧楚楚很厉害,却不曾想到,这一切的事情都出自她之后,一时间,南宫寒极度的怀疑自己的眼光,要是早知道她有这样的本事,直接拨一个公司给她折腾,说不定现在都已经给他创造出不菲的财富。
“好,我答应你。”南宫寒爽快的答应下来。
自己的目的达到,墨赫沅并没有喜悦的神色,凝重的说道:“介于楚楚不希望你插手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将你帮她的事情告诉她,不然……”
那个女人的倔脾气南宫寒是了解的,要是知道自己的帮助她的话,估计会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踢开。
“好。”南宫寒点头应道,看着要离开的墨赫沅,他身子快速的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他的去路:“洛洛是我的儿子吗?”
南宫寒保证,墨赫沅是一定知道些什么的。
墨赫沅的心里一颤,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眼神眼底的惊讶神色,黑色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再次看着南宫寒是时候,丝毫没有破绽,冷静的回答:“不是,洛洛的爸爸在楚楚怀着孩子时候就死了.”
那个时候的楚楚差一点就死了!
墨赫沅不想再多说什么,心里暗自一沉,既然南宫寒有了猜测,应该会有什么行动,他得想办法阻住他知道真相才行。不然他看上的楚楚真的飞走了。
看着离开墨赫沅的背影,南宫寒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剑眉上整理了一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撒谎。”
尽管墨赫沅和萧楚楚的话吻合,但是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神情十分的诡异,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情绪,想必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他一定会查清楚他们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病房里,孙晓晓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口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小家伙,心里酸酸的难受,转身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查清出什么怎么回事了吗?”
“米露老师说是去蜡像馆参观过马路的时候,被引擎烧坏的车子撞的。”萧楚楚将自己的头倚在靠枕上,淡淡的说道。
孙晓晓看见萧楚楚的样子,心疼的说道:“楚楚,不要太担心了,洛洛现在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嗯。”萧楚楚牵动了一下嘴唇,眼神空荡的看着前方,一点焦距都没有:“晓晓,你知道吗?现在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我就想带着洛洛尽快离开,我不想洛洛发生什么危险,我就只有他了。”
“楚楚。”孙晓晓声音哽咽的喊道,看着萧楚楚的样子,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咚咚。”脚步声逐渐的靠近,萧楚楚给孙晓晓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表现出什么端疑。
孙晓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手从旁边桌子上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楚楚,我给你削一个苹果吧。”
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下来,墨赫沅伸手将门打开,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出声问道:“楚楚,你还好吧?”
“嗯,还行。”萧楚楚牵强的露出一抹笑意。
墨赫沅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他最讨厌看见萧楚楚故作坚强,洋装没事人一样的模样了。偏偏她现在脸色还那么难看,墨赫沅走到病房的门口了一眼:“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不要客气。”
“那是必须的。”孙晓晓抢先说道,挤眉弄眼的给萧楚楚递了一个眼神。随即哀怨的说道:“我哪天要是有这样的待遇,我死了估计都能乐醒。”
“可以。”墨赫沅回头冷酷的说道,神情十分严肃,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
孙晓晓的心尖微微颤动了一下,胆怯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墨赫沅的身上收回来,头皮一阵发麻,找谁开玩笑也不能找老大啊,她是屡次不改,忍不住又犯了臭毛病,小声的嘟嚷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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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嗔怪的瞪了萧洛洛一眼,埋汰的骂道:“你还想有下次?找抽是吗?”
他站在萧楚楚的身后,将萧楚楚凶巴巴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微微有些触动,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洛洛在萧楚楚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女人,以后有我守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南宫寒暗自在自己的心里发誓。
萧洛洛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看了萧楚楚好一会儿之后才出声说道:“知道了,妈咪,你眼睛红红的好难看啊。”
“……”萧楚楚咬牙切齿的看着说教她的小屁孩,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目光柔和的凝视在他的小脸上,心里莫名的心安,还好他没事。若不然……
漫长的夜晚过去了,萧洛洛醒来的时间不长,后来南宫寒将医生叫来检查了一番,确定萧洛洛没事之后,萧楚楚说什么都要守候在萧洛洛的身边,南宫寒拿她没有办法,陪着站了一宿。
清晨的阳关跳跃进病房,窗外的树上,小鸟啼叫的声音异常的清脆,萧楚楚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脑袋有些沉沉的,刚要站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西装掉在地上,发出闷沉的响声。
萧楚楚狐疑的地下头一看,眉心微蹙这不是南宫寒的衣服吗?
她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上面还残存着身上的温度,萧楚楚举目四望,没有看见南宫寒的身影,病房里空荡荡的,想必人已经走了。
萧楚楚将手里的西装放在椅子上,眸色落到床上还没有醒的萧洛洛雪白肉乎乎的脸上,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弯腰地下自己的头,用白皙的脸蛋触碰了他的小脸,体温正常没有任何的异样,萧楚楚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在他的陶瓷一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站起来。
“楚楚,你醒啦?”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萧楚楚的身后响起,萧楚楚一愣,回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身着白色条纹衬衣的南宫寒,兀自嗑下自己的眼帘。
见气氛有些尴尬,南宫寒连忙将自己的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递到举起来,笑道:“楚楚,我从外面买了早餐,你吃一点吧,昨晚上你都没有吃东西,一定饿了。”
南宫寒说着,主动地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她的手里温柔殷勤的说道:“才买的,赶紧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男人转性?
萧楚楚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梢,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热牛奶和两个芙蓉包,便将装着早餐的袋子递了过去:“我够了,你自己吃吧。”说着将袋子往南宫寒的手里一塞,转身坐在吃东西。
楚楚这是在关心他吗?
南宫寒欣喜若狂的看着萧楚楚,眼里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萧楚楚熟练的将吸管插进牛奶盒子里,注意到自己身后拿到灼热的目光,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不要多想,我待会儿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洛洛就交给你照看了。”
话末,萧楚楚喝了一口牛奶,继而补充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有事的人。”
“呵。”南宫寒成功的被萧楚楚的一句话给逗乐了,准确的说,是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伶牙俐齿,她哪只眼睛看见没事了?昨天她将自己拽回来,所产生的事情不计其数。
不过……谁让她是萧楚楚呢?
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那也等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不是还有白宇在那里顶着呢。
要是白宇此时知道他的大BOss是这样的想法,估计会气得吐血。
“你要是没有时间到话,我叫别人来。”半响不见南宫寒答复自己的话,萧楚楚抓起自己手里的芙蓉包大大的咬了一口,开口提议道,心里盘算着,季愠那小子应该有时间。
眼瞅着萧楚楚已经拿出手机,南宫寒心里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萧楚楚的身边,快速的伸手将萧楚楚的手机夺过去,笑呵呵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我有空,不用让别的人来。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小脸,目光在南宫寒的脸颊上扫了一眼,低下自己的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好。你可以将手机还给我了。”
“啊?哦。”南宫寒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萧楚楚的手机还在自己的手里,赶紧将手机递过去:“你的。”
萧楚楚伸手将手机接过去放好,等她早餐吃完之后,洛洛还不见醒过来的迹象,萧楚楚频繁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坐在一旁吃早餐的男人面前,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一下公司,很快就回来。”
南宫寒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忽然站了起来,微微垂下自己的眸子看着萧楚楚:“你去吧,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
就因为是你才不放心好吗?
萧楚楚暗自在自己的心里想,不过看着他难道热情的样子上,萧楚楚没好意思说出来,僵硬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鬼使神差的,南宫寒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萧楚楚是手腕。
手腕忽然之间被人拉住,萧楚楚不悦的周皱起眉头,下意识的低下自己的脑袋,目光凝视在自己手腕上那只爪子上。
眼看着萧楚楚就要生气,南宫寒连忙将自己的手放开,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出声说道:“我,你,你路上注意安全。”
这男人搞什么鬼?
萧楚楚狐疑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眼,正打算走,南宫寒快速的上前,用拿着早餐的手扼住萧楚楚的胳膊,弯腰低头,快速的在萧楚楚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快速度的离开。
“你快去吧。”南宫寒和萧楚楚保持一定距离之后,开口催促道。
萧楚楚暗自握紧拳头,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在南宫寒的身上剜下一块肉,赫赫有名的寒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赖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冷静的坐在那里吃东西……等等!
萧楚楚后知后觉的伸出自己的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然湿漉漉的。
简直岂有此理,萧楚楚脚步迈出去一步,愤怒的眸色正好对上南宫寒无辜笑意的眼神。竟然发现自己下不去手。
“刚才那是早安吻。”南宫寒笑得无害的说道,目光‘真挚’的看着萧楚楚说道:“要是你觉得吃亏的话,可以亲回来。”
魂淡!左右还不是自己吃亏!
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萧楚楚毅然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萧楚楚愤然离开的背影,南宫寒咬了一口芙蓉包,眼里快速的划过一抹邪魅的光芒。心情异常的好,以后得多用这样的招数。
“我妈咪不会再喜欢你的,你还是不要打那个注意了。”
稚嫩的声音空然响起,南宫寒嚼吧一下自己的嘴里的食物,冷静的咽下去,回头对上萧洛洛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小鬼,你醒了能吱个声吗?突然冒出一句话很吓人的。”
“我这不是出声了吗?是你自己走神耶。”萧洛洛眨着自己的眼睛说道,心里异常的冷清,要不是妈咪将自己的交给这个人照顾,他现在就想将他撵出去。
萧洛洛眼里对自己的戾气太重,南宫寒想忽略也忽略不掉,浓眉紧蹙,不由出声好奇的问道:“洛洛,告诉叔叔,为什么要讨厌叔叔?”
“一个对自己的感情不衷心的男人,没有资格问这样的问题。”萧洛洛情绪排斥的说道,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
哟呵,这小子有脾气啊,这倔脾气简直就是和萧楚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南宫寒也不生气:“我现在不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这辈子就娶你妈咪一个人。”
“谁稀罕.”萧洛洛淡淡说道,现在才觉悟,早干嘛去了?这样的男人最可耻了:“追我妈咪的多了去了,比你差的没有几个,你后面排队去吧。”
萧洛洛心里一紧,可不能让妈咪再上当,这个男人整天死皮赖脸的缠在妈咪的身边,那不保会出什么差错,他要想办法将他撵走才行。
“臭小子。”等DNA出来,证明他是自己的种,到时候看他怎么削他。
南宫寒极力的克制自己脾气,看着萧洛洛的脸蛋:“你昨天失血过多。可是我输血给你的,不要那么忘恩负义好吗?”
“我……”萧洛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竟然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的血型特殊,所以在国外的时候,每年都要去医院抽血储存以防万一,这次估计是事情发生的突然,来不及将血液从国外送过来,所以……
嗯?
输血?
萧洛洛一愣,扭头目光古怪的在南宫寒的打量了一眼,皱着小眉头,异常严肃的问道:“你输血给我?”
“是啊,你妈咪为了你.可是将我从飞机场给拽回来的。”南宫寒老实相告,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笑弯了眼睛说道:“楚楚说让我可以搬去和你们一起住。”
萧洛洛听到南宫寒上半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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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南宫寒正说着话呢,看见萧洛洛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一愣,疑惑的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担忧的出声问道:“洛洛,你怎么了?”
听见南宫寒叫自己的名字,萧洛洛回神,难以眼里还未散去的惊愕神色,仓促的出声说道:“我……没事.”
“真的?”南宫寒表示很怀疑,深邃的目光在他的小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爱信不信。”萧洛洛撇撇嘴,赌气的将自己的小脸扭到一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被子里的小手攥得紧紧的。
南宫寒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看见萧洛洛病态的脸颊,又咽了下去,拉开凳子在旁边坐下,啰嗦的说道:“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食物,所以你先忍一下。”
“嗯。”萧洛洛闷闷的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便再也没有了下文,小眉头微微的隆起,他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爹地死了,每次问妈咪的时候,她总是轻描淡写的搪塞过去。
他也曾经利用自己的手段调查过,关于五年前的事情,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线索微乎其微。他的爹地极有可能在Z国,还有就是自己和自己的血型一样。
而这两者,这个男人都符合!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萧楚楚来到公司,立马就召集高层的人开了紧急会议,部署相关的事情。
大会持续了三个小时,萧楚楚收拾好文件从办公室出来,孙晓晓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她的面前,笑道:“楚楚,会开完了吗?”
萧楚楚将手里的文件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疲倦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点了点自己是头:“嗯,开完了,你去将最近公司的数据给我整理一下,送到我的办公室。”
“工作狂。”孙晓晓小声点嘀咕道,说完之后心虚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瞄了一眼,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萧楚楚将自己的手从太阳穴傻上拿下来,扭头看着孙晓晓问道:“你找我有事?”
“啊?哦哦。”孙晓晓懊恼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脑袋上拍了一下,急忙说道:“我差点忘记了,那个……那个,顾洛熙在你的办公室。”
“洛熙哥哥?”萧楚楚有些惊愕,暗自眉头微蹙,洛熙哥哥找自己的什么事情?
“楚楚,你快去吧,他都等你大半天了。”孙晓晓催促道。
“好。”萧楚楚点头,将自己的手里的文件往孙晓晓的怀里一塞:“拿去整理一下,今天下午之前给我。”说着华丽的转身就走。
孙晓晓看着怀里的文件,一时间感觉亚历山大,哭丧着一张小脸,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周扒皮。”
却没有想到,萧楚楚忽然回头看着她说道:“你粗心大意的毛病要是再不改的话,小心我不客气。”
孙晓晓猛然抬起自己头,对上萧楚楚的眼睛,怔怔的说道:“知道了。”不是已经走了吗?突然回头是想吓死她嘛?
呜呜,她可怜的小心脏。
萧楚楚得逞的弯起自己的嘴角,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来到办公室的门口,萧楚楚一眼就看见站在里面的顾洛熙,脚步微顿,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耳畔散乱的头发搁置在自己的耳后,这才走了进去。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顾洛熙的耳尖一动,暮然回头看着走进来的萧楚楚,眸色有了些变化,嘴唇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楚楚。”
“洛熙哥哥,你怎么不坐啊?”萧楚楚走到他的面前,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顾洛熙的视线出声询问道。
“没事,我其实也没有来多久。”顾洛熙一如既往温柔的说道,细心地看见萧楚楚眼睛下的黑眼圈,伸出自己的白宇的手指,指着萧楚楚的眼睛关怀的问道:“楚楚,你熬夜啦?”
“啊?”萧楚楚一怔,在顾洛熙的凝视之下,她狐疑的伸出自己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洛熙哥哥,你要不要那么仔细啊?”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萧楚楚已经走到书柜旁边独立的茶水台。冲了两杯速溶蓝山。将一杯递到顾洛熙的手里:“洛熙哥哥,这边坐。”
萧楚楚伸手指着落地窗旁边的休闲沙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好。”顾洛熙轻轻地点头,随着萧楚楚的伸手坐过去,一双好看的眸子一闪不移的看着萧楚楚的背影,眸子里的神色透着诡异的气息。
萧楚楚丝毫没有察觉到顾洛熙的异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端起自己的手里的咖啡浅酌了一口:“洛熙哥哥你现在也是公司的总经理了,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
“难道不能来吗?”顾洛熙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眼里含着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将自己手里冒着热气的的白色陶瓷咖啡杯,放在墨色印花的茶几上。
嗯?
不会真的只是来看看自己吧?
萧楚楚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可不像是她所认识的洛熙哥哥的作风啊。
顾洛熙将双臂的手拐放在两条腿上,微微抬起自己的额头,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蛋上。
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萧楚楚惹不住伸出自己的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不禁好奇的出声问道:“洛熙哥哥,你看和我做什么?”
他今天看上去怪怪的,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顾洛熙抿紧自己的嘴唇,目光丝毫没有从萧楚楚身上挪开的意思,薄唇微微动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我和暮雨离婚了,今年三月份的时候。”
额……
萧楚楚没有预料到顾洛熙会如此突然的和自己说这话,神情一怔,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洛熙哥哥。”
他那么爱这暮雨,离婚了应该很难过吧。
刹那之间她是那么的心疼他,要说这世界上除了洛洛之外,自己还关心的人,那就非顾洛熙莫属了,毕竟……他在她的世界占了很大的成分,很多年的岁月,她都是围绕着他转动的。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我们能一直到白首偕老的时候,可是。”顾洛熙的声音忽然一顿,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结婚后,我们才慢慢的发现,我们不适合结婚,褪去了恋爱时的激情,我们似乎很难相处。”
萧楚楚手里咖啡杯里的褐色液体忽然之间动了一下,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对劲,她将白色咖啡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僵硬的将杯子放下:“所以你就和暮雨姐姐离婚了?”
“不是。”顾洛熙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相扣,微微弯曲,眼里闪过一丝苦涩:“是她提出来的。”
果然和自己的想到一样呢,她温柔有专情的洛熙哥哥怎么会说出离婚这样残忍事情,此时,萧楚楚忽然之间发现自己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许久之后,萧楚楚终于忍不住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追回暮雨姐姐?”
除了这种可能,萧楚楚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了。
顾洛熙听到萧楚楚的话,不由嗤笑出声,细长的眸子里溢出一抹精光,开口问道:“你是这样想的?”
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喜欢到底掩饰了多深,他竟然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察觉。
他每次和暮雨约会的时候,总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害怕有人欺负她,都将带在身边,那个时候的她一定很难受。
“难道不是吗?”萧楚楚笑弯了眼睛那个取笑道:“这样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干过。”
顾洛熙:“……”心口莫名的一酸,觉得萧洛洛的笑意都是那么的刺眼,灼伤着他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凉凉的,但是落在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十指相扣的手指微微用力。
“洛熙哥哥,你就说吧。这次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为了你的幸福,我一定全力以赴。”萧楚楚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挚。
“不……不用。”顾洛熙嘶哑的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一个声音,抬起自己的头,眸色复杂的看着萧楚楚。
“啊?为什么?”萧楚楚有些诧异的出声问道,忍不住出声担忧的问道:“洛熙哥哥,你今天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是很好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洛熙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怎么都看不明白,他的眼里恰似包含了很多的信息,她却看不懂到底是什么。
顾洛熙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在墨色的差距上投下暗沉的影子:“楚楚,真是抱歉,今天是我和暮雨认识八周年纪念日,却跑到你这里来大倒苦水,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没事。”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抬起自己的眼帘,好心的提议道:“你真的不去找暮雨姐姐吗?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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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顾洛熙一口拒绝,微显得紧张的出声说道:“楚楚,我约了人打球,就先走了。”
楚楚真挚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让他难以启齿,他本是想开和她说自己已经知道当年他爸爸和暮雨对她做的事情,希望她能原谅他们。
可是,楚楚一心一意的为他着想。让他怎么开得了口?
要是真的说了,岂不是将她的伤口撕开往****撒盐?
不,他不能那么做。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不等萧楚楚说话,顾洛熙便脚步匆匆的离开。
萧楚楚看着顾洛熙离开的背影,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那么赶时间吗?”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萧楚楚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蹭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伸手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手指忽然之间僵硬在半空中。
不对啊!
洛熙哥哥和暮雨不是在冬季认识吗?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冬季的第一场雪!
他对自己说谎?
这是为什么?
萧楚楚单手撑在桌面上,纤细白净的手指摸着自己尖细的下巴,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顾洛熙为什么对自己的说谎。
“嘟嘟。”
就在萧楚楚发神的时候,她桌子上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拉回了她的思绪。
伸手熟练地拿起电话接通:“你好,我是……”
“楚楚,你现在必须要出国一下,AWE那边的接洽出了问题,我这里走不开。”墨赫沅低沉的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萧楚楚闻言,下意识的皱起自己的眉头,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在话柄上:“难道就不能让别人去吗?洛洛还在医院,我……”
“不能,事情十分严重,但凡能让别人去,我就不叫你了。”墨赫沅打断萧楚楚的话说道,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洛洛我会找最好的护工去照顾的,AWE的执行官和你这次的任务有很大的联系,所以……”
话已至此,萧楚楚知道在自己不去是不行了。
“好吧,我会尽快的处理好回来。”萧楚楚冷静的回道,她比谁都知道,这次任务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她一点不敢放松。
“楚楚。”墨赫沅的声音放软了一下,悉心的劝解道:“有我在,你不要担心,就算任务……”
“我一定能完成的。”萧楚楚异常坚定的说道,一闪水眸里闪过坚定的目光。
“好吧,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你自己小心一点,洛洛这边我会安排好的。”墨赫沅无奈的出声说道。
“嗯。”
挂断了电话,萧楚楚坐在座位上,眼神空乏的看着前方,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伸手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或许,她应该让南宫寒好好地照看一下她的儿子。
熟练地拨通南宫寒的电话,开口就问:“洛洛现在怎么样了?”
“楚楚?哦,洛洛早上就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已经没有什么打的危险,你不用担心。”南宫寒心情愉悦的从电话里传过来。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问男人什么原因:“嗯,南宫寒。”
忽然被萧楚楚叫住名字,南宫寒一愣:“嗯,在,你想说什么?”
“那个……”萧楚楚犹豫着,珍珠白的牙齿咬在粉润的嘴唇上:“我要出差几天,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洛洛?”
说完之后,萧楚楚有些后悔,按照她对那个男人的了解,他一点会冷酷的告诉自己的不可能,尽管……最近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改变,这人要改掉本性还是比较困难的。
“你要出差!去多久?和谁一起去?有男人吗?”
萧楚楚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某只男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人去,我会尽快回来的。”萧楚楚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有些快要崩溃情绪,一只手撑在光洁的额头上。无力的解释:“没有男人。”
“哦。”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的样子,释然之后,大方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洛洛的。”
“嗯,那就麻烦你了。”萧楚楚应道,南宫寒会答应自己,既是意料之中又是预料之外,总之她的心里有些别扭。
本想着和他保持距离,老死不想往来,确实没有想到,事情完全不安常理发展,现在……
算了,等她从国外回来再说吧。
“楚楚,我会想你的。”末了,某只男人肉麻兮兮的补上一句,萧楚楚黑了一张脸,重重的将手里的电话挂断。
不要脸的臭男人!
坐在病床旁边的南宫寒心情异常的好,即便是被萧楚楚绝情的挂了电话之后。
萧洛洛忍不住看了南宫寒一眼,十分不了解的问道:“妈咪出去出差,你高兴什么?”
“嗯,因为她将你托付给我了,说明我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地位的,不然她怎么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南宫寒得意洋洋的说着,将手里的手机收起来,严肃看着萧洛洛:“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妈咪将我托付给你照顾,无非就是因为你的身份在哪里摆着,没有谁敢在你的头上造次。”萧洛洛果决说出事情的真相,眨了眨自己的眼睑,一道不屑的光芒一闪即逝。
南宫寒弯起自己樱花俊美的嘴唇,脸上的笑意正浓得意:“那也是我的本事。”
“切。”因为南宫寒的得意,萧洛洛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不再去看南宫寒那张长得好看又欠扁的脸颊。
萧洛洛以为南宫寒这样高高在上,冷酷铁血,身份不简单的男人是照顾不好自己的,可是经过几天的相处,事无巨细他都亲手做,墨叔叔派来的高级护工显然成了摆设。
洛洛睁开自己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刚才南宫寒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身子已经调养的好多了,萧洛洛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确定南宫寒没有回来,心里一动,小手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
张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萧洛洛穿着医院提供的拖鞋走到病房的门边上,刚打开门,就撞在一个人的肚子上,不由一愣,怔怔的抬起自己的下颚。
被装的医生低头一看是寒少悉心照顾的小孩,脸色缓和了学许多,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含笑问道:“小朋友,一直照顾你的那个叔叔去哪里了?”
找南宫寒的?
“他……”萧洛洛刚醒告诉他南宫寒出去了,可是一抬眼瞬间,眼尖的看见医生手里的核验单:DNA鉴定!
好哇,那个坏叔叔竟然背着他做鉴定!看来他也开始怀疑!
萧洛洛狡猾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了一圈,抬起自己的小脸,无辜的看着医生:“叔叔,你这个文件是个南宫叔叔的吗?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说要是你有文件给有的话,给我就行了。”
“这个……”医生犹豫不决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这么重要的资料怎么能给一个小孩子?
看出医生的犹豫,萧洛洛再接再厉的说道:“医生叔叔,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额。没有什么。”医生将放在萧洛洛脑袋上的手收回去,松了一些警惕,看来自己是想多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字都不认识几个,有什么担心的?
“那好吧,这个就先给你,待会儿寒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交给他,不许给别的人看见哦。”医生笑眯眯的哄劝。将DAN鉴定书递到萧洛洛的手里。
萧洛洛坚定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知道了,我会亲自交给南宫叔叔的哦,所以不用担心。”
“嗯,真乖。”医生笑道,目光快速在萧洛洛身后的病房里打量了一眼,没有看见别的人,才将视线收回来:“快回去休息吧,不要乱跑,你身上的线还没有拆,小心碰到伤口。”
“好的,我这就进去。”萧洛洛乖乖的点头。怀里抱着鉴定书朝里面走去。
医生站在门口看见萧洛洛爬上床才将门关上离开。
萧洛洛竖起自己的耳朵,听见医生的脚步声不断地远去,才将堵截下来的DNA鉴定书拿出来,神情凝重的打开文件。
当看见文件上显示他们的染色体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萧洛洛的眸子颤动了一下。
他妈咪口里一直说的已经在五年前死掉的爹地,竟然是南宫寒!
好吧,尽管之前他就有猜测到,可是当铁一般的证据摆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吃惊。
他要不要将这个给南宫寒看?
然后告诉他,自己非常非常的讨厌他,要不是因为他,妈咪也不会被韩美菱暗害失去孩子?
似乎妈咪不希望坏叔叔知道这些事情。
好难办啊!
“咚咚!”外面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接近,萧洛洛慌忙将鉴定书塞进枕头底下,将脑袋枕在上面。
“吱呀。”
南宫寒从外面将门打开走进来,见洛洛乖乖的躺在床上,暗自松了口气,温和的放软了声音问道:“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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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相信她的目的那么简单。
“呵呵。”孙晓晓轻轻的笑了起来,脚下踩着高跟鞋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淡淡的说道:“给你一个小礼物,你给楚楚造成的伤害,我会一点点的撕开给你看。”
南宫寒的身子一震,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起来,浓眉紧蹙,犀利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到孙晓晓的身上,伸出自己的手臂拦住孙晓晓离开的步伐,沉声压抑的质问道:“说清楚,我都对她做了什么?”
“呵呵。”孙晓晓完全没有将南宫寒的愤怒看在眼里,伸手敏捷的拿出枪抵在他的胸口上:“你没有资格问我,要不是楚楚让我们不插手她的事情,我们定然付出一切代价要了你的性命。”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寒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胸口上的枪,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孙晓晓那么大胆,手里随身都带着枪。
“你放心,我会告诉你的,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孙晓晓笑意不改的说道,将手里的枪在手里旋转了一圈,快速的的放好。挑衅的看了南宫寒一眼。
一股怒火在南宫寒的心里蔓延,南宫寒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眼角冰冷的目光似要将孙晓晓冻结一般,如猎豹一般的出手快速的扼住孙晓晓的纤细的脖子。
在而察觉到南宫寒的孙晓晓再次将枪抵在他的胸口,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你要是能在我开枪之前掐死我,大可以试试。”
南宫寒闻言,加重手里的力道,厉声说道:“我能做到。”
“哈哈。”孙晓晓爽朗的笑了起来,对上南宫寒凶狠桀骜,风轻云淡的说道:“好啊,你杀了我也行,以花鹰的本事,想要查清楚我的死因实在是太简单了。”
南宫寒犹豫了,深深的看了孙晓晓一眼,将自己紧紧扼住他脖子的手放了下去。
“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孙晓晓一边将自己的枪举起啦正对着南宫寒的眉心,一边开口说道:“放心,我会告诉你的,对了,你不是很喜欢楚楚嘛?要是你真的很爱她的话,你一定会很痛心的。”
刹那之间,南宫寒的眼眶被嗜血的光芒吞噬。抿紧好看的嘴唇,看着得意的孙晓晓,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弄死这个女人。
孙晓晓慢慢的将手里的枪收回去,她喜欢极了VIP病房的安静,整条走廊,连一个人都没有。
南宫寒站在那里半响没有动作,耳边传来孙晓晓离开的脚步声,紧握住拳头,手臂上青筋鼓起,指尖血色尽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寒的身子才动了一下,将握紧自己的手松开,拿着被自己捏得不成样子的文件转身走到病房的门口,却是顿住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南宫寒就看见萧洛洛的手里一手拿着一个鸭脖子,吃相十分的可爱,复杂的心情忽然之间好了很多。
听见声音,萧洛洛抬起自己的小脸,察觉到南宫寒表情的变化,眼眸一动:“晓晓阿姨呢?”
“她有事,走了。”南宫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和一些,走到病床的旁边坐下。
萧洛洛将一根鸭脖子啃完,将手里的骨头呈一道抛物线抛到垃圾桶里,吸允着自己小手上的油渍,开口打破安静的气氛:“晓晓阿姨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南宫寒垂下自己的眸子道。
切,就差将事情都想写在脸上了,真当他是三岁的小孩子啊?
萧洛洛弯着自己的身子,伸出小手从南宫寒的手里将皱巴巴的文件抢过去。
“洛洛!”南宫寒惊讶抬起自己的头,伸手要去将文件抢过来。却被萧洛洛的小手拍开:“看一下子怎么了?”
萧洛洛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扔给了南宫寒,若无其事的从口袋里拿出鸭脖子继续奋斗:“原来是这个啊,我早看过来,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南宫寒忽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着萧洛洛的小脸,心里升起一丝喜悦。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这个资料是我用GPS和黑客手段弄来的。”萧洛洛立马扔给南宫寒一个地雷,将他这个某道上的大腕炸得外焦里嫩的,半响回不过神来。
天!
一个不到六岁的小破孩!
轻轻松松的获取了资料!
南宫寒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行,他要冷静一下!
半响之后,南宫寒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洛洛,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终于出声问道:“洛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叔叔好不好。”
“不好。”萧洛洛想都没有想就出声拒绝道。
“……”南宫寒俊美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变,惹不住的出声说道:“洛洛,你就告诉叔叔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法国大餐?最先进的设备?”
萧洛洛不为之所动,或许是南宫寒的视线太过灼热,萧洛洛终于忍不住抬起自己小脑袋看了南宫寒一眼,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道:“要我告诉你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南宫寒急忙说道,迫切的目光凝视在萧洛洛的小脸上,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萧洛洛笑弯了自己的眼睛,无害的笑道:“只要你离开我妈咪,发誓以后不再缠着她,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在,怎么样?”
南宫寒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坐直自己的身子,果断的摇头:“你不用告诉我,我总会想办法知道的。”就说这个小鬼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打的是真这个想法啊。
“好吧,祝你好运吧。”萧洛洛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异常的闪亮。
南宫寒不甘心,洛洛和孙晓晓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想让自己离开萧楚楚,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萧楚楚。
思及此,他不禁有些懊恼,要是早知道那个女人那么难搞,他就哪里需要顾及哪些老头的想法,先拉着萧楚楚去将结婚证领了,将户口本,结婚证都算进锁紧瑞士保险箱,看她怎么办。
第二天,南宫寒带着洛洛办了出院手术,便带着洛洛轻车熟路回到家,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站在南宫寒身后的萧洛洛偏着小脑袋看了一眼,不经皱眉:“蜀黍,你哪里来的钥匙?”
某男厚脸皮的说道:“我找人配的钥匙。”
萧洛洛小嘴微张,鄙夷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你这是私闯民宅好么?我要去举报你。”
南宫寒将门推开,腾出一只手勾着萧洛洛的小脖子,拽着他进去:“你妈咪已经答应我住下来,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输了很多血给你。”说着,弯下自己的高大的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萧洛洛的小鼻梁上蹭了一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可不要忘恩负义哦。”
“那本来就是你……”应该的。萧洛洛话到嘴边硬是咽了下去,从南宫寒的身边走过去,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本来就是我什么?”南宫寒穷追不舍的追问道,就在刚刚他似乎察觉到洛洛是要说什么,可是这小子口风太严了,根本就套不出来。
“我饿了,叫外面还是你做?”萧洛洛直接忽略掉南宫寒的问题问道。
南宫寒见状,就知道今天是问不出来是什么事情,心里暗自失落,心塞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好,我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不管怎么样,追妻守则第一步,讨好她的宝贝儿子,这一点至关重要。
“你做?”萧洛洛十分怀疑的没噶目光穿过空气落到南宫寒俊美非凡的脸上,仔细的看了两眼之后问道:“你确定能吃?”
“放心,不会给你碗里加芥末的。”南宫寒咬牙切齿的说道,特意的咬紧了‘芥末’两个字。
萧洛洛撇撇自己的小嘴,心虚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南宫寒的身上离开,不客气的说道:“我要吃红烧肉,红焖虾。东坡肘子……”
“你才出院,吃清淡一点。”南宫寒严肃的拒绝掉,转身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中午的菜还是我决定好了。”
萧洛洛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满的说道:“我就要吃,你不给我做,我就告诉妈咪你欺负我。”
“听我……”
“叮。”
南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想起钥匙开锁的声音,两个人齐齐将目光落到门的方向。
从国外回来的萧楚楚一身红色连衣裙,卷发披肩,头戴花饰白色小礼帽,手里拉着一个紫红色的小皮箱从外面走进来。
看清楚来人,萧洛洛立马从沙发上像风一样的,跑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扬起自己的小脸,激动的喊道:“妈咪,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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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南宫寒看见来人,忍不住出声喊道,眼眶里的眸色染上丝丝动容,脚步不受控制的朝萧楚楚的方向走过去,深情的目光一瞬不已的落到她的身上。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看见南宫寒一米八几的个子竟然带着可爱的围裙,忍住要笑出来的冲动,垂下自己的眸子,伸手宠溺的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妈咪也想你。”
“妈咪。我给你拿箱子。”萧洛洛说着,懂事的从萧楚楚的手里将箱子拿过去。
“我一下飞机就去了医院,结果他们说你已经办了出院手续?”萧楚楚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刻意的无视南宫寒的存在。
她还以为他不会住进家里呢,看来是她多想了。男人的脸厚道一定程度就无坚不摧。
南宫寒见萧楚楚无视他的存在,暗自皱了眉头目,眼眸微沉,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我也很想你。”
“嗯。”萧楚楚淡淡的应道,将自己手里的手提包放在沙发声,将萧洛洛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关心的问道:“洛洛,有没有觉得好点?”
“已经好多了。”萧洛洛乖巧的点头在,两条小胳膊盘在萧楚楚的脖子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楚楚,忽然开口说道:“妈咪,你瘦了。”
“有吗?”萧楚楚狐疑的看了自己宝贝儿子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南宫寒有些孤立的站在一旁,心里郁结不已,他热情和她说话,这个女人竟然无视他,简直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对,必须好好的惩罚她一下。
思及此,南宫寒的眸子显得更加的坚定起来。
“南宫叔叔,你不是说去做饭吗?”萧洛洛洋装才发现南宫寒的存在一样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是南宫寒问道,眼睛水汪汪的,十分的明亮。
南宫寒的面前一怔,脸上立马露出笑意:“楚楚,你想吃什么?”
“额?”萧楚楚扭头,看见南宫寒一脸讨好,不符合气质的笑脸,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嘴唇微启:“随便。”
南宫寒犹豫了一下,脸上做思考状:“那好吧,我去做饭,你先休息,要是饿了,茶几底下我买了进口的饼干。”
这……
萧楚楚下意识的回头,询问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脸上看了一眼,这真是的是她认识的南宫寒?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惊讶之色尽收眼底,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做饭。心里暗道:要想俘获一个女人的心,就要率先俘获她的胃。
怎么回事?萧楚楚无声的询问萧洛洛。
萧洛洛抿紧嘴唇,无辜的耸耸肩,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想到之前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厨房弄得异常乱的场景,萧楚楚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转身将自己的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背上,忍不住的出声说道:“我上次买的泡面还有,要不就吃泡面吧。”
那样做失败的几率应该不大,萧楚楚默默的在心里想。
南宫寒一手拿着胡萝卜,一只手拿着削皮刀,回头对上萧楚楚颇为担忧的眼神,心里突突的颤动了一下,难道她对自己的就那么不抱希望?
不行,说什么,他都要让这个女人改变这种思想,深吸了一口气,南宫寒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俊美的嘴唇勾勒出一抹笑意:“你放心吧,我这些天都在做菜,味道不是很难吃的。”
对上南宫寒认真的眼神,萧楚楚竟然发现自己的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想了想之后硬着头皮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僵硬的将自己的脖子扭开。
她真想拿个相机给他来一张特写,这表情,估计谁都无法拒绝。
南宫寒笑弯了细长的眼眸,转身做饭,他才不会让一个女人看扁。特别是萧楚楚.
“洛洛,妈咪不再的时候,你有没有很乖啊?”萧楚楚看着自己怀里的萧洛洛柔声问道,还好他没事,不然萧楚楚不知道自己的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很乖的。”萧洛洛目光坚定的看着萧楚楚,点了着脑袋认真的说道,加重自己的这话的信任度。
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捧起萧洛洛的的脸颊,在他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萧洛洛的小脸,像是怎么都看不厌倦一般,她突然垮下一张脸:“给我好好长长记性,下次走路看你还小心不。”
“不敢了。”萧洛洛伸手摸着额头上萧楚楚留下的口水,微微地下自己的脑袋,掩饰自己的眼底划过的光芒。
妈咪真的好啰嗦啊,不都是说了吗,这次是意外,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见萧洛洛不说话,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小子,别以为她看不见他眼底的不情不愿好的吗?
察觉到萧楚楚许久不说哈,萧洛洛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小脑袋,掀开一只眼睛的眼帘,在萧楚楚的脸上瞄了一眼,嘟着自己的腮帮子不说话。
萧楚楚被萧洛洛的样子逗乐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无奈宠溺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用严肃的声音说道:“大病初愈,给我好好坐好,现在陪我一起看电视。”
“哦。”萧洛洛点头,从萧楚楚的腿上下去,乖乖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奉上遥控器。
南宫寒竖起自己的耳朵,樱花俊美的嘴唇不由自从的噙着一抹笑意,手上握着的刀快速的将胡萝卜切成丝。
就在这一瞬间,南宫寒发现自己的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要是……
要是——楚楚能接受自己的话,就更加的完美了。
不大的三居室里,电视里的声音伴随着半开放厨房里传来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和谐的音符。
空气飘来一股香味,萧楚楚扭头看厨房的放心,恰好撞进南宫寒饱含深情的眼眸,不悦的皱了一暗自己的眉头,刚想见自己的视线收回去,就听见南宫寒说:“楚楚,吃饭了.”
萧楚楚绝美的脸蛋上划过一抹尴尬的神色,紧绷了一张脸点头:“好。”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会觉得尴尬,有种想要逃走的感觉?太诡异了。是这个男人太无孔不入、还是自己太容易被感动?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一种不好的预兆!
南宫寒细长的眸子的笑意未曾消减丝毫,还没有从自己刚在萧楚楚脸上捕获的为妙情绪中反应过来,心脏被喜悦充斥着内心。
“洛洛,洗手吃饭了。”萧楚楚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将萧洛洛拽起来,感觉到南宫寒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是想揍人,她也不得不得忍下来。
看在他输血给洛洛的份上,她暂时也不能将他撵出去,等过了这段时间,她一定想办法将他赶出去。
萧楚楚带着洛洛洗完手在,走到餐桌的旁边坐下,萧楚楚一眼看去,两瓣嘴唇不由自从的抿成一条直线,抬起头。微微偏斜,狐疑的视线落到南宫寒的身上:“这就是你做的菜?”
“是啊,还有一个羊骨头汤在锅里,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先吃着。”南宫寒棱角分明刚硬俊美的脸上笑意盎然,目光坚定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坐下,南宫寒殷勤的给她盛了一碗饭递到面前,自己这才坐下。
一个炒鸡蛋,一个胡萝卜丝。一个蒜蓉肉丝!
卖相全无,好在没有烧糊!
南宫寒希翼的注视下,萧楚楚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伸向炒鸡蛋的盘子,夹了一小块放在嘴里,秀眉紧蹙,嚼了一下,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妈咪味道怎么样?”萧洛洛担忧看着萧楚楚质问道。小手攥着筷子愣是没敢下手夹菜。
这小鬼实在是太过分了。那怀疑的眼神几个意思?南宫寒心里抓狂的怒吼,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洛洛.
“妈咪要不我们叫外卖吧。”萧洛洛忍不住出声提议道,说着就要从椅子上下去那手机。
在南宫寒火山爆发之极,萧楚楚开口说道:“还行,能吃。”虽然厨艺不怎么的,萧楚楚的心里微动,或许让这个大BOss,哦,不是前任大BOss,让他杀人,估计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做菜,还能做到能吃下去,估计没少下功夫。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管好他公司事情,萧楚楚暗自嘀咕。
南宫寒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会百般嫌弃,万般刁难,看来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尝尝。”听见萧楚楚的话,萧洛洛又坐会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嘴。
“小鬼怎么样?”南宫寒斜眼看着萧洛洛问道。
“不怎么样。”萧洛洛很不给面子的说道,砸吧砸吧嘴,嘟囔道:“没有妈咪做的好吃。”
“……”南宫寒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备受打击,要不是楚楚在话,他一定削了他。有的吃就不错了,竟然还挑三拣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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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有可能自己的种,但是儿子哪里有媳妇重要?
不过说来奇怪,这DNA结果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出来?
南宫寒快速的将自己的飘远的思绪收回来,拿起筷子往萧楚楚的碗里一样夹了一点菜:“楚楚,你多吃一点,以后我给你做大餐。”
“你做?”正在吃饭的萧楚楚开口询问道,等他学会了,那得浪费多少菜?
“嗯,我给你们做。”南宫寒点头,待会儿他就去买菜,按照食谱上的做。
好一会儿之后,萧楚楚在南宫寒的凝视心下终于开口应道。反正好不抱什么希望的,堂堂某道上大佬说要给在就做饭,这不是开玩笑就是天雷滚滚,任谁看见了都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汤应该好了,我去看一下。”南宫寒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萧洛洛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将自己的小身子往萧楚楚的身边靠近了一点,面色凝重的问道:“妈咪,你说南宫叔叔戴着那个围裙。是不是有点像制服诱惑的意思?你小心一点哦。”
“咳咳。”听到萧洛洛的话,萧楚楚很荣幸的被自己嘴里的食物呛到了,眼泪花从眼角溢出来。嗔怪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脸上瞪了一眼:“胡说什么?”
萧洛洛可怜巴巴的嘟着自己的小嘴,小声的嘀咕道:“晓晓阿姨就是这样说的。”
萧楚楚文件的听见萧洛洛的话,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看着,抿紧自己的嘴唇半响不说话,抓紧了手里的筷子。孙晓晓你竟敢带坏我的儿子,本小姐跟你没完。
“汤来了。”南宫寒双手带着隔离手套,将一大碗汤放在桌子上,一边将手上的手套取下来一边出声说道:“楚楚,你们之前说什么?”
萧楚楚回神,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回答他的话,难道跟他说,你儿子说你在使用制服诱惑?
想到这种滑稽的想法,萧楚楚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萧洛洛撇撇嘴也没有说话,南宫寒尴尬的坐下,一顿饭他的目光都在萧楚楚和萧洛洛的身上来回打量,总觉得这母子二人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吃饭完,萧洛洛欢快的跑去看电视,南宫寒自己一马当先,将洗碗的重大任务承担了下来,萧楚楚乐得清闲,径直回了卧室。
迅速的洗完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萧楚楚舒展着自己的手臂走到这阳台上,一出去就看见摆放在中间用黑色布遮挡的东西。
萧楚楚犀利警觉的目光快速的在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可疑的人才走到栏杆旁边,将白色蕾丝的窗帘拉上。转身看着身后的东西。
伸手一把将黑色的布拉下来,一个崭新的望眼镜出现在她的眼前,萧楚楚走过去,伸出自己的手在上面摸了一下,将望眼镜朝栏杆的方向移动了一点,将窗帘拉开一个缝隙,熟练的操作起来。
南宫寒洗完澡从厨房出来,只看见萧洛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着,没有看见萧楚楚的身影,下意识的蹙眉,走到沙发旁边,出声问道:“洛洛,你妈咪呢?”
“不知道。”萧洛洛头也不抬的说道,从手里的饼干盒子里拿出一块饼干喂给蹲在旁边的多多吃。
南宫寒暗自握紧拳头,深沉的目光从萧洛洛的身上收回来,不告诉他,他自己去找。
打定主意,南宫寒将自己的面前的围裙取下来放在一旁,四处找萧楚楚。
萧洛洛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待会有好戏看了。
南宫寒几间屋子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萧楚楚的身影,看来她只有在自己的卧室里了,南宫寒来到萧楚楚的卧室门口,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就看见门竟然是开着的,心里一动。将自己的视线往缝隙里一看。
慢慢的伸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南宫寒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里,空气中漂浮着沐浴乳的香味,这人去哪里了?
就在南宫寒打算出去的时候,眼见的看见阳台上好像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南宫寒眸色一动,脚步一转朝阳台上走去。
见萧楚楚十分的专注摆弄望眼镜,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松垮的连衣裙,南宫寒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一双深邃的眸子变得黝黑起来,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走到她的身边,长臂一伸拦住她纤细的腰肢。
察觉到自己的腰肢上的手,萧楚楚暗自懊恼自己的警惕性竟然放松了,眉头紧锁,不用猜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萧楚楚手上用力试图将南宫寒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扒下去,可是南宫寒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的缠着她,手臂上的力道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放手。”萧楚楚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呵斥道。
“楚楚。”南宫寒动容的出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将自己尖瘦的下巴搁置在萧楚楚柔细的肩膀上,嘴里灼热的呼吸从嘴里溢出来,喷洒在她耳畔的肌肤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萧楚楚整个人浑身的细胞都全部警惕起来在,纤细的手用力的板着南宫寒搁置在自己的腰肢上手,冷冷的威胁道:“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南宫寒贪婪的呼吸着萧楚楚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反手将萧楚楚不安的小手攥在手心里,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灼热一般:“女人,你知道吗?我很想你。”说话间,他的脚步上前了一步,更加的贴近萧楚楚的身体。
可耻的男人!
萧楚楚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牙齿,她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狼性气息,心情却是异常的冷静,在南宫寒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毫不客气的抬起自己的脚,狠狠擦在他的脚背上。
“嘶。”南宫寒脚上吃痛,从嘴里发出一丝压抑的声音,这个女人下手也忒狠了。
萧楚楚趁机从南宫寒的辖制中脱离出来,南宫寒忍住痛意,长臂一伸,将要溜走的女人捞了回来。
“啊。”萧楚楚惊呼,瞪大了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南宫寒宽大灼热的手掌紧紧的扣住纤细的腰肢,让她不得不面对着他。
“楚楚。”南宫寒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黑沉,声音带着男人独有的沙哑,一双深邃的目光恰似要将她整个人融化进自己的身体,吞噬入腹一般。
知道自己不是南宫寒的对手,萧楚楚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抬起自己的尖瘦的下颚,雪亮的眼睛对上南宫寒灼热的目光,粉润的嘴唇张开:“南宫寒,我只是答应让你住进我们家,但是却是没有说我有义务给你解决生理问题。”
说着,萧楚楚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半磕下自己的眸子,看着某人裤裆出明显的凸起。
“我知道。”南宫寒的声音越大的沙哑起来,眸色愈加的黏糊:“但是,我就想要你。”
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头,白皙的脸颊蹭了一下就红到脖子上,眼里氤氲愤怒羞愤的神色,身子忍不住的有些颤抖:“无耻!”
“我不觉得。”男人邪魅的挑起自己的眉头,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霸道的吻上她的嘴唇,贪婪强劲的,舌尖用力将她紧闭的贝齿撬开,毫不客气的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卷席,吸取着她里面每一个角落的甜蜜。
南宫寒的身子高大无比,几乎将她纤细的身子全部裹在了怀里,身上强大的气息笼罩她的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充斥着她的口腔。
萧楚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厚颜无耻,高估自己的力量,才回引狼入室之后毫无防备的被逮了个正着。
这种感觉真尼玛一点都不好!
萧楚楚张嘴毫不客气的咬在他的舌头上,血腥味快速的将两个人的口腔晕染铁锈的味道。她明锐的察觉到他的片刻松弛。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南宫寒推来,纤细的手指快速的拽进他脖子上的领带,抬起自己的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揍在他俊美的脸颊上。
“嘶。”南宫寒吃痛,身子向后动了一下,眸子里闪现出嗜血的光芒,两只拳头手背上青筋露出来,条件反射的将虎虎生威的一圈。往萧楚楚的脸上揍去。
还差一厘米就揍到萧楚楚的脸上,南宫寒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拳头收住,从从嘴里溢出一句话:“要不是我把你放在心尖上,这一拳就落到你脸上。”
这世上还没有谁敢在他南宫寒的面前如此放肆。
“谁稀罕你手下留情?”萧楚楚冷冷的看着南宫寒不屑的出声说道,将拉住他领带的手收回来,身子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两只脚凌空在他的胸口上踹了好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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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真的很饿了,但是妈咪你真的很漂亮。”萧洛洛坚持己见的说道,扬起自己的小脸,异常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被萧洛洛的表情给逗乐了,点头敷衍的说道:“知道了。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出了门,萧楚楚也懒得去取车,打算直接带着萧洛洛到楼下打车去餐厅。
在小区外面,萧楚楚运气不错,很快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萧洛洛习惯性的坐到副驾驶座上,而萧楚楚坐到后面。
上车后,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师傅,去博南餐厅。”
出租车司机还没有说话,之间一个蓝色的身影咻的一下窜进了车子,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开口就说:“去兰溪路。”
车子里的三个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到突然进来的男子身上。
萧洛洛回头,将自己的小手趴在椅子的靠背上,雪亮的大眼睛在陌生男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开口说道:“哥哥,是我们先上车的。”
男人一愣,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说话的萧洛洛,愣了一下,炫酷的的将自己的额头上的刘海往后摆弄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就搭一个车,小孩子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本少我赶着时间呢。”
哟,好没有礼貌的蜀黍,萧洛洛皱了一下自己的小眉头,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对男人旁边的萧楚楚甜甜的喊道:“姐姐,这个哥哥好没有礼貌啊。”
姐姐?
萧楚楚狐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是唱哪出?
萧楚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落到旁边男子的身上。
男人一回头,看见萧楚楚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逐渐的发亮,脸上激动的表情难以掩饰,嘴唇长了几次,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楚楚被他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出声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她将脑海里认识的人都翻了个遍,十分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你……你好,我……我叫矢崎诺,我……我今年二十,我……我……你叫什么名字?”矢崎诺激动的问道,心里不禁着急,他,竟然话都说不清楚,她会怎么想?该不会看不起自己吧?
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从这个自称叫矢崎诺的小男孩脸上似乎看懂了什么,终于知道自己的洛洛为什么叫自己姐姐了。
好小子,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忍不住的出声说道:“那个,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小毛孩子,毛都没有长齐,看什么看?她都是五岁孩子的妈了。
矢崎诺十分的自来熟,帅气阳光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叫矢崎诺,很高兴认识你。”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不想搭理矢崎诺。
出租车司机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小姐,你们还走不?”
“姐姐,我们快走吧,我都快饿死了。”萧洛洛夸张的叫嚷道。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扭头看着矢崎诺,开口说道:“我们急着吃饭,你看你能不能?”
“啊?吃饭,我也饿了,我们同路吧。”矢崎诺卵足了劲,今天算是黏上萧楚楚了,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
“好吧。”萧楚楚只好应下来,对师傅说道:“还是去博南餐厅。”
“好叻。”出租车司机见他们协商好了,连忙应道,开车就走,他可没有时间和他们耗在这里。
“你们是去博南餐厅!”矢崎诺惊讶的出声问道,一双好看的眸子似乎要黏在她的身上。
眸色快速的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穿着清爽,长相绝对的美人胚子,从她脖子上的拉菲钻石项链来看,家境优渥,和那些名媛千金似乎又有什么不同。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总之一句话,这个女人他看上了。
萧楚楚将自己的手拐放在车窗上,目光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有意的无视矢崎诺的存在。
萧洛洛见萧楚楚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妈咪生气了,可是他的性质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哥哥,我们是去那家餐厅吃饭,之前我们去吃的时候。觉得味道不错的,要是可以你也去尝尝。”
“其实。”矢崎诺的脑袋飞快的运转,这个小孩既然是她的弟弟,那他可以先从这个小孩子入手:“其实,那是我们家餐厅,要是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他们给你八折优惠。”
“这么巧啊?”萧洛洛的眼前一亮,小手做思考状的看着矢崎诺,心里小算盘打得响亮,毕竟那家餐厅不便宜,要是能借此机会……
“洛洛。你想不想吃拉面?”萧楚楚忽然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她自己的儿子的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特别是他这种吃货。
“哦。”萧洛洛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转身做好。又被妈咪嘿看穿了,真是可惜。
“拉面?你们喜欢吃拉面吗?”矢崎诺不知情,狐疑好奇的目光在萧楚楚和萧洛洛的身上来回询问。
萧洛洛一想到那家拉面的味道,心里一阵后怕,可不敢再惹萧楚楚生气了,乖宝宝的闭上自己的嘴巴。
某人灼热的眼神,让萧楚楚简直无法无视,只好硬着头皮随口说道:“他有的时候特别喜欢。”
“嗯。”矢崎诺了然的点头,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再这样的问题上,转而问道:“你看我们那么有缘,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做个朋友呗。”
哪里有缘了?哪里有缘了!
萧楚楚浅浅的笑了笑:“我想不用了吧。”
“我……”
车子戛然顿住,司机出声打断矢崎诺的话:“到了.”
矢崎诺闻言,急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钱包,递了一张一百的给司机:“不用找了。”要不是出了点意外,他也不至于坐出租,也遇不到这么漂亮的妞,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
萧楚楚打开包包拿出钱递给他,矢崎诺立马拒绝,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是我们店的老顾客,这次的车费本少给你报销了。美丽的小姐下车吧.”
矢崎诺率先从车上下去,伸手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真真的是让人没法拒绝。
萧楚楚本想从另一边出去,手刚放下车门上,就看见后面好几辆车子开来,为了安全她只能从另一边出去。
下车之后,萧楚楚伸手拉着萧洛洛的手朝里面走去,矢崎诺紧跟其后,就像是怕他们走丢了一样。
真是阴魂不散,萧楚楚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犹豫着要不要一脚将他踹开,不过那么粗俗的举动不适合在外面展露,留着对付南宫寒正合适。
南宫寒?
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他?萧楚楚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南宫寒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摇摆开。
等萧楚楚回神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餐厅,估计是时间还早的缘故,门口进出的只有服务员。
“少董好!”
啥米情况?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门口突然站得整整齐齐,排列有序身着华丽整齐制服的侍应生。四处张望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凝视在矢崎诺的身上,心里暗道,这小屁孩想干嘛啊?
矢崎诺很有范的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站直自己的身板,严肃的说道:“嗯,很好,给大家介绍一下,站在我旁边的这位小姐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VIP客户了,要好好的招待,知道了吗?”
“是,少董!”
又是一阵整齐洪亮的声音在豪华的餐厅里响起。
“不……不用,我只是……”偶尔过来出一次。
“一定要的,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请你接受我的好意。”矢崎诺认真的说道,一双明媚的眼睛盯着萧楚楚看着。
“额,那就多谢了。”萧楚楚无奈应道,这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不要似乎太矫情了。重点是……现在她饿了,不想到处折腾找地方吃饭。
“这就对了么。”矢崎诺脸上一喜,伸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一米八几的身子往萧楚楚的面前靠近了一些:“美丽的小姐,请你说一下名字,我让他们登记一下。”
萧楚楚拉进肩膀上的包包带子,这特么的是她见过最有创意的搭讪方式了。
萧楚楚的目光上下将矢崎诺打量了一眼,快速的打分,长相不错,身材不错,经济能力不错,只是太小了,OUT!
“萧楚楚,我的名字。”萧楚楚说着,拉着萧洛洛的手就往里面走去,中午南宫寒做的东西真的太难吃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有时间和他周旋。
“楚楚。”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楚楚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不由一愣:“,南宫寒,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寒深邃犀利的目光在矢崎诺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眼眶里的眸色阴寒了许多,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酸溜溜的出声问道:“楚楚,他是谁?”
他就出门半天,这个女人就出去勾搭了一个男人!还能不能让他省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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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用那种捉奸的眼神看着她好么?
萧楚楚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抿紧嘴唇不语。
矢崎诺明显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目光在南宫寒的和萧楚楚的身上来回打量,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少,你和她认识。”看着样子,这个才认识的女人好像是认识南宫寒的。想必身份也不简单!
思及此,矢崎诺的目光不由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看来这次遇到一个有趣的女人了。
可惜,矢崎诺的愉悦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南宫寒眼眶里的神色抑郁深沉,特别是看出面前这个毛头小子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楚楚的时候,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不断地告诉自己,楚楚不会看上这样的毛头小子的。
不过……
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目光快速的在萧楚楚的身上扫了一眼,没事穿得那么靓丽做什么?
抿紧嘴唇,南宫寒大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霸道的将萧楚楚纤细的肩膀拦在怀里,犀利的目光凝视在矢崎诺的身上,像是狮子宣誓自己的主权一般,冷然出声:“我老婆。”
老……老……老什么?
矢崎诺的脑子刹那之间就懵了。瞪大了自己眼睛,笑得牵强的问道:“寒……寒少,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南宫寒身上携带一身戾气,垂下自己的眼眸,警告的瞪了萧楚楚一眼,强行带着她朝餐厅里面走去,樱花俊美的嘴里溢出一句话:“她是的南宫寒的老婆。”
这次,矢崎诺是真的听清楚南宫寒的话了,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嘴唇张合了好几次,愣是说不出话来,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释怀。
他,没有听说寒少什么时候结婚啊,唯一一个和他订婚的女子,他不是逃婚了吗?
被南宫寒拽着走,萧楚楚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是,挣扎了一下。察觉到男人这次是认真的,心里瞬间冷静。
抬起自己的脚在南宫寒的脚下踩了一下,小手抵在南宫寒的胸口上,用力将他推开,淡淡的出声说道:“我可不是你的老婆,也不会是。”
四目对视,南宫寒阴沉压抑的一双眸子像是要将萧楚楚的灵魂吞噬了一般,好看的嘴唇失去了些血色,抿紧成一条直线。
矢崎诺看着这一幕,心里一惊,为萧楚楚的大胆,居然敢顶撞寒少,该不会是吃了雄心豹子了吧?
他不由为楚楚捏了一把冷汗。
“楚楚,我……”南宫寒艰难的出声喊道,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压抑,像是极力的掩饰些什么,看见萧楚楚淡漠的脸,他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下去,在冷气压横行的气氛中,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态度瞬间三百六十度大逆转:“饿了吗?想吃什么?”
萧楚楚嘴角的肌肤颤动了一下,真是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他要是生气的话,自己大不了和他撕破了脸,张开手脚和他大打一架,现在这样真没辙。
“我出门的时候不给你们做了饭吃吗?你们又饿了?”南宫寒狐疑的出声说道,目光在萧楚楚和萧洛洛的身上看了一眼。
站在他们身后的矢崎诺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脚下一软,差一点跌到在地上,险险的站稳脚步,南宫寒给女人做饭!
天雷滚滚,他一定是眼睛出现了幻觉。
矢崎诺扭头问站在自己身边身着西装的经理:“那人是南宫寒吗?”
经理诧异的看了矢崎诺一眼,坚定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毕恭毕敬的应道:“少董,那正是南宫先生,今天和客户在我们店里用餐。”
“哦。”矢崎诺淡淡的出声应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个女人,竟然被南宫寒看上。
“南宫蜀黍,你做的饭菜那么难吃,我都没敢多吃。”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天真的说道,眼珠子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难吃!南宫寒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一下,混小子,谁要他吃了,要不是看在楚楚的份上,他这辈子都别想吃上自己的做的饭菜。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南宫寒还一会儿之后才伸出自己的手尴尬的在鼻子上蹭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以后注意,嗯,既然饿了,那就先吃饭吧。”他不想饿坏了萧楚楚。
萧洛洛一直小手挽住萧楚楚纤细的手臂,目光在大堂里看了一眼:“南宫叔叔,你怎么会这里?难道你跟踪我们?”说着,将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南宫寒的脸质问道。
“不是。”南宫寒从自己的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就奇了怪了,这个小孩子今天怎么总是和自己过不去?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洛洛穷追不舍的出声问道。雪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南宫寒。
“我约了人出来吃饭,没有想到会那么巧,字啊这里遇到你们。”南宫寒老实交代。不觉得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哦。”萧洛洛点了点头,目光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随即出声说道:“既然你那么忙,那你就去吧,我们自己吃饭就好说了,妈咪,你说是吧?”
萧楚楚一听,忍不住挑起自己的眉头,点头:“也好。”
南宫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洛洛问了半天,原来是想将自己支开:“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南宫寒就答应了下来:“好,待会儿吃饭完我们一起回去。”
“好啊。反正我们也没有开车过来。”萧洛洛笑弯了眼睛,眉眼之间全都是无害的气息。
南宫寒险些气得暴走,脸上紧绷着笑意:“行,你们吃,想吃什么点什么,记在我账上。”
那是自然的咯,萧洛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的闭上嘴巴,暗自懊恼,差一地就说漏嘴了。
好险。好险!
他们没有察觉到萧洛洛脸上的变化,南宫寒的目光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那我先过去了。”
萧楚楚轻轻地点头,拉着萧洛洛的手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
南宫寒站在他们的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侍应生很快上前将菜单递到他们的面前,萧洛洛开心的点了好几道自己喜欢的菜,才罢休。
萧楚楚坐在萧洛洛的对面,看着他吃着龙虾,她将上手搁置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半许之后出声认真的问道:“洛洛,现在你可以告诉妈咪,为什么那样对南宫寒了吗?”
这孩子从她一回来,就感觉到他对南宫寒的态度明显的改变,她想忽视都无法。
正在吃东西的萧洛洛手里的动作一僵,掀起眼帘,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心里暗道不好,脸上笑嘻嘻的说道:“不就是想捉弄他一下吗?”
“是吗?”萧楚楚显然不相信萧洛洛的话,一双漂亮的眸子,目光一闪不已的看着萧洛洛:“实话。”
“我就想报复他一下,凭什么让妈咪吃了那么多苦,他却过得那么好,这不公平。”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赌气的说。
萧楚楚眉间微蹙,用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脑袋,加重了语调:“说实话!”
“妈咪.”萧洛洛不满的嘟着自己的嘴巴,将手里的半只龙虾放在面前的白色陶瓷碟子里,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实话,今天是躲不过去。只能老实交代:“南宫叔叔偷偷拿的头发去做了DNA、”
“什么!”萧楚楚的一颗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心口上,美眸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洛洛,那南宫寒是知道了吗?
不可是!只不过是一秒钟的挣扎,萧楚楚就冷静下来,要是那个男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不会那么淡定。
萧洛洛被萧楚楚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垂下自己的眼帘,小声的说道:“化验结果被我截了下来,南宫叔叔还不知道。”
“嗯。”萧楚楚面无表情的应道,却是暗自松了口气,对上萧洛洛认真的眼神,半响不语。
她没有想到自己满了几年的事情竟然早就露出破绽,南宫寒怀疑的是因为自己让他输血吧?
看来,她要加快速度,不能……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孩子的事情。
萧洛洛的目光在萧楚楚精致漂亮的脸上凝视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出声问道:“妈咪,他,真的是我的爹地吗?”
萧楚楚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冷静的垂下眸子,白皙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将杯子放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是。要是你想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她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刺痛,洛洛要是真的选择了南宫寒,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萧楚楚那受伤的眸子,深深的刺激了萧洛洛,心里一跳,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紧紧的抱住萧楚楚纤细的腰肢:“妈咪,你不能丢下我。我只要和妈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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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萧楚楚口里干涩的出声说道,悬着的一颗心的总算是落下来,怔怔的伸手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南宫寒坐在不远的地方,目光就没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过一秒钟,他们说什么?怎么突然抱在一起?楚楚看上去很不对劲。
“萧洛洛.”萧楚楚忽然冷冷的喊道,声音不难听出压抑的怒意。
“啊?”萧洛洛茫然的抬起自己的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萧楚楚:“妈咪,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全身油就往我的身上擦.”萧楚楚忍无可忍的低吼道,两只纤细的手放在萧洛洛的两个小肩膀上,将他推了出去。
萧洛洛站稳自己的身子,举起自己的两只小爪子,油光光的。他心里一慌,连忙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歉意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坐下,吃饭。”萧楚楚松口说道,懒得和他计较。
“哦。”萧洛洛小鸡啄米的点头,乖宝宝似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拿起没有吃饭的龙虾继续吃,小眼神时不时的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一眼。
萧楚楚选择无视的萧洛洛那充满疑问的眼睛,她不想解释什么。
“女士,这是我们少董给你的。”这时一个身着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侍应生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手从托盘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萧楚楚。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目光在纸条和侍应生的身上看了一眼,一抬起自己的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笑意里。
矢崎诺?
萧楚楚低头,纤细的手指从桌面上拿起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了一只微笑的忍者神龟图案附带一串数字,后面写了一句:美丽的萧小姐,我手机丢了,你能给我打一下吗?
“噗嗤。”萧楚楚忍俊不禁的出声,伸手在自己的嘴唇边上掩饰了一下。心里暗自嗤笑,现在男孩子泡妞的手段真是了不得。
南宫寒坐在座位上,警惕的眯起自己的眼睛,恨不得现在就起身朝他的方向走过去,那个混小子,竟然敢跟萧楚楚送小纸条,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纸条……
南宫寒握紧自己的拳头,嫉妒的怒火快要将他的眼睛灼烧了,他南宫寒的女人也有人敢打主意。
站在萧楚楚对面的矢崎诺,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寒犀利愤怒的目光,一双眼睛满是笑意的看着萧楚楚,因为从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的关系来看,她好像对南宫寒没有意思,还很排斥的样子,既然如此,他还是有希望的。
他说了,这个女人他看上了,就要想法设法的得到手。
“什么东西?”萧洛洛伸长了脖子,好奇的出声问道。
“还不是你惹的祸?”萧楚楚嗔怪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瞪了一眼,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字,嘴角微微噙着,伸手从自己的包包你拿出一只钢笔,在纸条上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侍应生:“交给他吧。”
“好的。”侍应生暗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不会答应呢。
南宫寒忍无可忍,从椅子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身上散发着戾气,大步流星的朝萧楚楚的方向来。
“妈咪,你笑什么?”萧洛洛十分好奇的问道,到底那纸条上写了什么,居然能让妈咪都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啊?”萧楚楚嘴角的笑意不减,伸手在从大盘子里拿出一只个螃蟹腿,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语重心长的说道:“他问我要电话号码。”
萧洛洛顿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倒吸了口冷气,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真给了?”
“给了啊。”萧楚楚轻描淡写的回答,满意的点着自己的脑袋,心情不错的称赞道:“这味道不错。”
“你给他电话号码?”
冷不防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萧楚楚的耳边响起来,她一愣。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高大的男人:“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低下自己的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精致的脸蛋,脸色暗沉加重了语调问道:“你给了他电话号码?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南宫寒……”
“打住。”萧楚楚立马出声打断南宫寒的话,果断的出声说道:“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请你不要再干扰我好吗?”
“干扰?”南宫寒的心脏上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戳了一刀,疼的连呼吸都难受。
一不小心将自己的目光撞进南宫寒复杂压抑的眸色里。萧楚楚忍不住一怔,她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受伤?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萧楚楚吸允着自己手里螃蟹腿的肉,全身都觉得别捏。
南宫寒复杂的眼神在萧楚楚的身上深深了看一眼,暗自握紧拳头,毅然转身离开。
“那个。”萧楚楚终于还是不忍心的出声。
听见萧楚楚的声音,南宫寒顿住自己的脚步,没有回头。
萧楚楚的侧目,目光在南宫寒的背上,正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心里一沉,现在不正是拉开他们关系的时候吗?自己干嘛要解释啊?
“待会儿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你送。”萧楚楚淡淡的说道。
本来在萧楚楚叫住他的时候,南宫寒的心里一阵激动,本以为她会解释什么,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碰冷水泼在自己的头上,浇灭了他一腔热血。
很好,很好,她不要自己管她的事情,他还没有那心思去管她的。
他南宫寒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看不起过?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她还不当一回事。
南宫寒没有说话,带着一狠戾气离开,走出萧楚楚的视线。
直到人走远了之后,萧洛洛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看着萧楚楚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咪,你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南宫叔叔的脸色刚才的脸色真难看。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萧楚楚从自己的嘴里溢出这样一句话。在没有再没有遇到南宫寒以前,她都是在样想的,这次也不列外,既然决定了抛弃,一定不能心软。
“好吧。”萧洛洛无奈的应道,看来妈咪是打定主意要离开,他只跟着她走就对了。
萧楚楚和萧洛洛吃完饭,打车回去,果然没有看见一直尾随他们身后的南宫寒。
第二天萧楚楚照常去公司在,萧洛洛照常去上学,南宫寒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膝张开,手拐放在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相扣,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玻璃茶几上的杯子上。
“寒少,你要搬回别墅吗?”白宇恭敬的站在南宫寒的身畔,出声问道。
“嗯。”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个字,眼眶里的神色微微有了变化,半许出声问道:“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吗?”
“已经收拾好了。”白宇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的身畔的行李箱,心里不禁纳闷了,这萧楚楚才回来两天,寒少就要搬走,看来萧楚楚的攻击能力不小啊。
南宫寒倏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犀利的目光在不大的屋子里看了一会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宇赶紧拉着行李箱追上去,悉心的将门关上。
时至下午,萧楚楚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抬起头看了一下白色墙壁上的挂钟上看了一眼,该去接洛洛了。
萧楚楚整理了一桌面上的文件,刚刚拿起包包,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一看是孙晓晓打来的,萧楚楚接通电话,就听见女人大大咧咧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晓晓,我已经将洛洛接到我的家里了。你就不用去接他了.”
萧楚楚不悦的蹙眉:“你事先和我说了吗?”
“哎呀,之前我可是答应洛洛请他吃大餐的,就这样了啊。我们出发了。”孙晓晓说着就挂了电话。
“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萧楚楚将手机扔进包包里,这个孙晓晓,看明天怎么收拾她。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萧楚楚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的员工陆陆续续的离开,忽然之间也失去加班的念头,索性提着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
萧楚楚到地下提车长取出车子,开到半路上,忽然想到南宫寒还在自己的家里,现在回去不正好撞见?
权衡在三,萧楚楚去一家便利店里拧了几瓶子啤酒出来,往车里一塞,开车回去。
回到小区,萧楚楚将车子车子存放好,看着寂静的停车地下室,伸手从车子里拿出买好的啤酒,将易拉罐打开,往自己的嘴里狠狠的灌了一口。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以前和南宫寒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敢喝,后来车祸后,墨赫沅他们不让自己喝,现在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终于可以喝个痛快。
萧楚楚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笑意,笑着笑着竟然带着一丝苦涩。
‘咕咚’
往自己的嘴里很恶化呢的灌了一口酒,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放松的靠在车子的背后,目光向上:“南宫寒,你休想抢走……”
抢走她的宝贝儿子。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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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在她的身侧蹲下,将自己的大手搭在她纤细柔弱的肩膀上。
萧楚楚纹丝不动,脑袋埋下臂弯里,南宫寒眉间微蹙,薄唇微启:“真想将你打醒,让你自己看看。”
嘴上虽然这样说,南宫寒却已经伸出自己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温柔的抱了起来。
身子忽然失去了重心,萧楚楚不安的皱着眉头,条件反射的要挣扎下去,挪动自己的身子的时候,鼻息之间闻到熟悉的味道,萧楚楚不满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南宫寒.”
南宫寒以为萧楚楚醒了。可是低头就看见萧楚楚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位置继续睡觉。
“就那么放心我?”南宫寒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等等!
南宫寒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细长的眼睛睁大了许多。她……
她潜意识里是依赖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在喝醉酒之后只道是自己那么放心的睡觉。
心里的激动一时间卷席了南宫寒的全身,除了激动之外,再无其它。
女人,你到底在躲避什么?心里明明是有我的,为什么总是冷漠的和我保持距离?我是洪水猛兽吗?
南宫寒的鼻子有些发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悬着许久的一颗心总算是下去了,这么些日子的付出没有白费。
在昏黄的灯光下,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傻傻的笑。
南宫寒伸手从身上将钥匙拿出来,将门打开,将萧楚楚抱在怀里走了进去。
他抱着萧楚楚径直走进卧室,将折腾了半天的萧楚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站在床上酣睡的女人,犀利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走了一圈,目光触及到他撕裂的衣服和脖子上的吻痕时,心里压制的怒火噌的一下就攀升上来。
南宫寒握紧拳头,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对萧楚楚下手?
墨赫沅?不像是他的风格。
顾洛熙?他对楚楚极好,不会作出那么粗俗的事情。
王骏宇?上次自己警告了过了他,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
难道……是昨天餐厅的那小子!
南宫寒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挪动自己的脚步,弯腰,伸手将萧楚楚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异样,可是……他有感觉了!
看着床上曼妙的身子,南宫寒的眼睛慢慢的赤红一片,小腹一阵灼热,喉咙干涩异常,灼热的视线最后停止在萧楚楚脖子上刺眼的唇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南宫寒弯腰,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将萧楚楚抱着走进来浴室。
五分钟之后,浴室里发出诡异的声音,嘶吼的,压抑的,缠绵……
清晨的眼光踊跃出现在半空,洗白了整个黑夜残留的墨色。外面又是鲜活的一天。
卧室里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帘,眼前有些浑浊,她伸出自己的手背在额头上挨了一下啊,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目光清澈了许多。
入目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和水晶吊灯。
萧楚楚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倏然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身上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的难受,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试探性的再次动了一下身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神情高度集中,她昨天就喝了点啤酒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楚楚警觉的扭头看着自己身边,果不其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颊,倒是怎么回事?
她……
萧楚楚不断地回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下班回来买了啤酒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喝酒,酒喝完下车遇到了一条色狼,被他非礼,自己好像是将他教训了一段回家的。
可是躺在自己的身边的这只是怎么回事?
萧楚楚张了张嘴,却发现嘴唇麻木的难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嘶,好痛。”
“知道痛就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来.”躺在旁边的男人忽然张开眼睛,冷然出声警告道。
“南宫寒,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我们……”萧楚楚眉头紧锁,眼睛带着生气的眸色看着南宫寒,他怎么可以和自己发生关系?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两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竟然转身背对着萧楚楚。
啥米情况?
萧楚楚有些傻眼的看着南宫寒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还没有生气呢,他竟然生气了?
“喂,南宫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萧楚楚出声提醒道。
听到萧楚楚的话,南宫寒的身子纹丝不动,什么也不说话。
等了半响也不见南宫寒说话,萧楚楚吃力的抬起自己的脚在他的背上踹了一脚:“说话。”
南宫寒抿紧嘴唇,咬紧牙齿,转身面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将自己一条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下,深邃的猎豹一般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衣服是谁撕破的?”
“嗯?”萧楚楚一愣,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先发制人:“你还没有告诉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不然我不回答。”南宫寒淡淡的说道,细长的眼眸微微往上挑起,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丝毫不退让。
萧楚楚撇撇嘴,翻动了一下眼帘,撇撇嘴角:“喝了点酒,遇到了一个猥琐的男人,一不小心就被撕破了。”
“那你的脖子上的吻痕是什么回事。”南宫寒咄咄逼人的出声问道,深邃的眼眸没有放过萧楚楚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要是她说谎,他一眼就能识破。
“被狗咬了。”萧楚楚赌气的说道。
南宫寒想了想之后,昨晚上他已经鉴定完,她没有作出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他人呢?”不该他一点颜色看看,他真不知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要是我没有打死的话,你调地下停车场监控应该能找到。”萧楚楚很不负责的说道,至于对自己臆想非非的男人,她现在压根就不想起。
“好。”南宫寒反手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拨通电话:“白宇,调出昨晚上楚楚楼下地下车库的监控,将对楚楚不轨的男人找出来,好好给他长点记性。”
“是。”
南宫寒满意的断了电话,撞进萧楚楚的视线,心里一虚,眼神不自然的从萧楚楚的身上移开。
“现在给我解释,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怎么就睡在一起了?”萧楚楚冷声问道,千防万防,穷其所有想要摆脱这个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发展到睡在一起。
早知道,打死她都不喝酒了,一个人去看电影不是照样能打发时间吗?
南宫寒忽然看着萧楚楚,眼神无辜的看着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昨晚上你喝醉了,打了我一巴掌。”
“不可能。”萧楚楚立马出声否决。她没事打他做什么?再说了,自己不是南宫寒的对手啊。
“巴掌印还在。”南宫寒将自己俊美的脸颊往萧楚楚的面前凑拢了些。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眼帘瞄了一眼,乍眼一看,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萧楚楚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一层可疑的绯红,急忙解释道:“我问你的话还没有回答,不要和我说这些。”
“我吃醋了。”南宫寒冷淡直白的说道,眸色认真的对上萧楚楚询问的目光。霸道的开口:“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沾染,不然我杀了他们。”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话堵得竟然有些语塞:“南宫寒,你现在从我家里滚出去,我已经很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南宫寒应道,伸出宽大的手掌宠溺的抚摸着她脸颊的轮廓:“女人,我们结婚吧。”
萧楚楚一楞,回神态度僵硬的说道:“我叫你出去,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去找你的未婚妻结婚,我有我的事情要做,行吗?”
“不行。”南宫寒一口否决,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霸道气息,流露出一抹痞意,对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用力的吻了上去。
“唔……放开.。”萧楚楚生气的提醒道,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南宫寒根本就不会听,她想都没有想的扬起自己的手就往南宫寒的脸上打去。
昨晚上才被打了一巴掌的南宫寒察觉到萧楚楚的举动,怎么会让她得逞,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握住萧楚楚的手腕。身子欺身上前,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畔的枕头上,附身下去。
身子不能动弹,萧楚楚懊恼的皱眉,挣扎了一下,察觉到南宫寒的举动,她慌忙的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
南宫寒的细长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桀骜狂狷的不甘,将撑在她耳边的手收回来扣在她尖瘦的下颚上,手掌用力,不让她左右不安的摇动,低头,霸道的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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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不悦的将自己的脸颊扭到一边,眉心紧蹙,扬起自己的脚,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踹开,快速的伸手捞起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住。
“嘶。”南宫寒被那一脚揣在地上,两只手臂撑在后面的地面上,抬起自己头,不悦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本来燃起的一起怒火随之消失不见,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嘴角蹭了一下,邪魅出声笑道:“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有看过,有什么好遮挡的?”
“不要脸。”萧楚楚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溢出一句话,眼里闪出一道犀利的光芒,目光快速的在四周巡视了一圈,颇为失望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南宫寒身手矫健的从地面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带着一身邪魅的气息,朝萧楚楚走过来。
她抬眼就看见某男标准的八块腹肌,脸颊有些发烫,慌忙将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小声的嘀咕道:“暴露狂。”
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已经走到床边,抬起脚刚才踩在床边上。
“去,给我拿衣服。”萧楚楚忽然抬头用命令的语气的喊道,皎洁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直视他深邃的眼眸。
她这是在命令他?南宫寒整个人都愣了好一会儿,回神之后看见萧楚楚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嗤笑了一声,微微弯下自己的腰,伸出有力的手指扭住她的下颚,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好,稍等。”
萧楚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笑得渗人的男人,心里一愣,今天那么好说话?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女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走神的时候蛮可爱的。”南宫寒忽然从完美的嘴唇里溢出这话,身子前倾,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发出清脆‘啵’的一声,这才将扼住她下颚的手收回来,转身去衣柜给萧楚楚那衣服。
在南宫寒身后的萧楚楚,嫌弃的伸出自己的手擦拭着嘴唇上不属于自己的唾液,目光死死的落到南宫寒的背上,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才开心。
南宫寒走到衣柜的面前,将门打开,看着满满的衣服,手指在在中间游走了一圈,翻出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满意的给萧楚楚拿过去。
萧楚楚手里攥着衣服,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目光灼热丝毫没有避嫌的男人,豁然抬起自己的头,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将她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扬,恰似笑意一般:“你怎么不换?”
你在这里看着怎么换?萧楚楚咬紧了一口银牙,横了他一眼,她算是领教了这个男人的脸皮堪比牛皮之厚,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饿了。”
“嗯?”南宫寒以为自己的出现了幻觉,细细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打量了一眼,却是自己没有听错,眼眶里深邃的目光动了一下:“我去做。”
南宫寒说着,拿起一件衬衣往自己身上一套,竟然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赶紧进衣服穿上,吃力的从床上下来,身上酸软异常,萧楚楚暗自愁眉,脸上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心里暗骂:不知节制的男人。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喝酒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有机可乘呢?真是失算。
萧楚楚带着懊恼的神色,梳洗完毕,慢悠悠的走出卧室,一走到外面就问道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香味,心下好奇朝厨房的方向走过去。
走进一看,只看见南宫寒忙碌的身影在里面转悠,眼眸转动了一下,认识南宫寒那么久,倒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包薯片,双膝盘坐在沙发上,身子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目光看着电视。
厨房的方向时不时的传来散碎的声音,萧楚楚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两眼,便再也没有了兴趣。
心里心思百转千回,想着如何去将某只狼从自己的地盘赶出去,指不定哪天又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咔嚓,咔嚓。”萧楚楚一边想,一边往自己的嘴里扔薯片,发出清脆的的声音。
不一会人,南宫寒就端着一个白瓷的碗走到萧楚楚的身边,放软了声音说道:“我煮了粥,你喝一点。”
粥?萧楚楚停下手里吃薯片的动作,侧目看着南宫寒手里所谓的粥,胡萝卜粒煮的白粥,看上去不是太差的样子。
见萧楚楚没有动作,南宫寒端着碗在萧楚楚的身边坐下,异常认真的保证道:“我尝过了,味道不难吃。”
被南宫寒灼热的目光看着,萧楚楚不自然的煽动了一下眼睫毛,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了南宫寒一眼,这么‘温柔’的男人,真的是南宫寒?
萧楚楚的心里微动,或许是南宫寒的眼神太过灼热了,让她不得不的快速的回过神,眼里的质疑神色刹那之间变得冷清。将手里的薯片袋子放在一边的沙发山,伸手从南宫寒的手里将碗接过去,有意回避南宫寒的目光。
察觉到萧楚楚的排斥,南宫寒的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如阳光一般浅浅淡淡的笑意,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萧楚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南宫寒有些紧张的看着萧楚楚,忍不住出声问道:“味道怎么样?还行吧?”
听见南宫寒小心翼翼又期盼的声音,萧楚楚险些笑出来,好在她的自制力超强,所以才没有破功,南宫总裁也有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真是有趣。
半响不见萧楚楚说话,南宫寒脸上的笑意忽然之间消失不见,赌气似的的从萧楚楚的手里将碗躲过去:“难吃就不要吃了,我去给我叫外卖。”
南宫寒感觉有些挫败,练习了那么久,竟然还是得不到萧楚楚的肯定,他要不要改变追她的路线?
他长那么大就没有这样放下身段的讨好过一个女人,邱云鹤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捉弄他,才给他出这样的损招,待会儿他就是杀过去找他的麻烦。
就在南宫寒杀气腾腾准备往邱云鹤家里杀去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手上一轻,微征,低头一看,手里的碗不见了。
扭头一看,就看见自己丢失的碗在萧楚楚的手里,她正在一勺一勺的吃着。
一股激动的情绪瞬间染上南宫寒的心头,全身的细胞都像是在跳动一般,目光放光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你不是不吃吗?怎么?”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脸,没有抬起自己的头:“我又没有说难吃,是你自己抢走的。”真是个蠢男人。
“啊?”南宫寒忍不住一愣,回想起自己的刚才的举动,萧楚楚好像真的没有说什么,是自己将她手里的碗抢走,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尴尬的身子,激动的站在萧楚楚的旁边不知道作何动作。
萧楚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出声问道:“你不饿?”
“啊?我……饿。”南宫寒下意识的伸出手掌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心情极好的点头:“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说着转身就走。
干嘛?话到嘴边,萧楚楚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没有说话。心思沉重的将头埋下。
南宫寒很快一只手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大刺刺的在萧楚楚的身边坐下。
萧楚楚默默的将自己身子朝一边挪动了一下和南宫寒保持距离,南宫寒见状也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更加的靠近萧楚楚的身边,俊美的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雪亮的眼睛对上萧楚楚不满的目光。
“喂,你到底想干嘛?”萧楚楚有些恼怒的瞪着就差朝自己身上黏的男人。
南宫寒咧嘴一笑,露出自己的大白牙:“没有想干嘛,吃饭啊。”南宫寒说着洋装没有看出萧楚楚的怒意,手里的筷子在茶几的碗里夹了一点早餐肉放在萧楚楚的碗里,声音柔软的说道:“吃这个。”
萧楚楚的目光在自己的碗里和南宫寒的脸上看了一眼,霎那之间竟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一个霸道冷酷的男人忽然之间完全的放下身段和对自己好得诡异。
她很想问他一句,南宫寒,你早干嘛去了?
南宫寒埋下自己的头,伸手从碗里夹了一小块肉,坐直身子,递到萧楚楚的嘴边,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张嘴,啊。”
“吱呀。”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萧洛洛和孙晓晓从外面走进来,就看见南宫寒在给萧楚楚喂食物。
孙晓晓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没有出现幻觉,那个男人真的是南宫寒。
孙晓晓使劲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的表情由吃惊转换成了愤怒,一只手提着萧洛洛的书包,双手叉腰,拉开嗓子生气质问道:“好哇,洛洛说,你在楚楚的家里,我还不相信,南宫寒,真有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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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孙晓晓开门的时候,南宫寒就已经察觉到了,却是没有不回头,手臂僵硬在半空中,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大有萧楚楚要是不吃下去的话,他就绝不善罢甘休。
萧楚楚秀眉微蹙,试图挪动自己的身子摆脱现在的状况,可是她一动,南宫寒也跟着动,一双眼睛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
实在是没有办法,萧楚楚不得不张开自己嘴巴,咬住南宫寒放在她嘴边的肉,脸上微微发烫,急忙和南宫寒保持距离。
看见萧楚楚吃了肉,这才放过她,将手放下去,回头看着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孙晓晓。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楚楚让我住在她家里的,不相信你可以问她。”
“真的?”萧洛洛表示很怀疑,眯起自己的眼睛,试图在南宫寒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一点可疑心虚的表情都没有,她将自己的目光投递到萧楚楚的身上:“楚楚。”
难道在这个男人吃的苦还不够吗?竟然还要和他牵扯不清,早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楚楚为什么让南宫寒照顾洛洛?
萧楚楚嚼着嘴里的烟熏肉,耸耸肩不以为意的回答:“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有的人给洛洛输了血,没有地方住,所以我就只好让他住进来了。”
“输血。”孙晓晓闻言,太阳穴的血管跳动了一下,身上的血液凝固了一般,怔怔的看着南宫寒,难道南宫寒已经知道洛洛和他的关系。
不过,听楚楚的口气,好像还没有。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淡定。
孙晓晓凝滞了一会儿,将挂在自己的手臂上的包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然嘲讽的说道:“堂堂龙徽集团的总裁竟然没有地方住,说出去谁相信啊?死皮赖脸的住在别人家里,真是可笑。”
南宫寒的端着碗的手动了一下,眼底寒意满意,要不是这个女人是楚楚的朋友,他一定要让她永远闭上嘴巴。他的事情哪里轮到别人说长短?
“看什么看?我说的事实,你都做得出来,就不要怕别人说啊。”孙晓晓看见南宫寒眼底的寒意,毫不畏惧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南宫寒的眼眼睛。
萧楚楚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看来硝烟味十足,她默默的舀了一勺粥塞进自己的嘴里。淡淡的出声说道:“晓晓,你不上班吗?”
“嚯,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我这不是给你将儿子送回来吗?今天周六。”孙晓晓嘟着自己的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不甘心的目光又在南宫寒的身上剜了一眼。
“洛洛,吃饭了吗?”萧楚楚看着坐在自己的身边沙发上的萧洛洛问道。
“吃了。”萧洛洛乖乖的点头,黑亮的眼睛不断的在南宫寒的身上看。
“嗯。”萧楚楚点头,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好像不早了:“晓晓,我们去公司吧。”
“不行,你今天在家里休息。”南宫寒忽然开口霸道的阻住,昨晚上他没有节制,她要是去公司累着了怎么办?他还是打算今晚……咳咳。
南宫寒的话一出,三个人的视线刷刷的落到他的身上。
“为什么?”孙晓晓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困惑的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她怎么觉得南宫寒今天看上去怪怪的呢。
萧楚楚不自然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脸上瞪了一眼,带着警告的意思,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将男人拍在墙上抠不下来。他那带颜色的心思她能不知道?
“昨晚上她喝酒了,所以我担心楚楚不能完全的投入工作。”南宫寒面不改色的说道,说谎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喝酒!萧楚楚。”听到南宫寒的话,孙晓晓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脱落出来,胸脯一颤一颤,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萧楚楚:“不是不让你喝酒吗?你的记性呢,医生说你……”
“孙晓晓。”眼看着孙晓晓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就要将自己的事情托盘而出,她赶紧出声打断他的话。递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孙晓晓险险的闭上嘴巴,雪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不情不愿的坐下,看南宫寒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是南宫寒,萧楚楚也不会……
“医生说什么?”南宫寒精明的捕捉到孙晓晓话里的话,楚楚那么极力打算萧洛洛的话,是不是什么瞒着自己?
再萧楚楚警告的目光里,孙晓晓哪里还敢说将坏说出来,不满的是现在南宫寒的脸上扫了一眼:“没事啊,楚楚,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南宫寒眸色微沉,拿着碗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孙晓晓毫无掩饰质疑的举动足以证明他们真的有事情瞒着自己。
“好了。”萧楚楚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手里的空碗去厨房放好,走过来从沙发上捡起昨天晚上她落下的包包:“我们走吧。”
南宫寒私心是不想让萧楚楚去的,按照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要是决定的事情,没有谁能阻止,他站起来,认真的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萧楚楚和孙晓晓对视一眼,孙晓晓双手环抱在胸前,挑衅的看着南宫寒,问道:“你不去你自己的公司,跟着我们做什么?”阴魂不散,真是讨厌。
“有笔生意要和你们谈,不知道有什么兴趣?”南宫寒回答。
哟,为了楚楚,还真是什么血本都敢下啊,送上来的大肥羊要是不宰,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孙晓晓笑道:“当然可以,寒少我们走吧,要是你不嫌弃我们的车不够档次的话。”
“不介意。”南宫寒应道,转身要去拉萧楚楚的手,被萧楚楚灵巧的躲开,并且率先走了出去。
“哈哈。”孙晓晓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对坐下沙发上的萧洛洛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洛洛,一个人在家不要乱跑了。”
“晓晓阿姨,你放心吧,我不会出门的,我研究墨叔叔送个我的天文望眼镜。”萧洛洛糯糯的出声说道。
萧楚楚闻言,动了一下耳尖,半磕下眼帘,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开门出去。
孙晓晓开车载着南宫寒和萧楚楚去公司,一路上谁都有说话。车子很快就来到公司,南宫寒率先从车里出来。
“萧楚楚,我等你半天了,赶紧将寒哥哥叫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等在萧楚楚公司门口的韩美菱咻的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目光凶恶的质问道。
萧楚楚刚一出来就被人吼了一声,愣了一下,看清楚来人,整理好自己的神情,她还没有抽出时间去找她的麻烦,这个女人倒是找****来。萧楚楚犹豫着要不哟抽时间见她收拾了?
“喂,你哑巴了啊?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你将我的寒哥哥带到什么地方了?他电话都不接我的,你这个坏女人。”韩美菱生气的吼道,那狰狞的表情,倒是毁了她那一身价值不得的衣服。
坏女人?萧楚楚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伸出自己的手将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搁置在耳后,清浅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那天要不是你从机场将寒哥哥叫走,他现在已经离开Z国和我去欧洲了。”韩美菱气呼呼的说道,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坐在车子里的孙晓晓一看见韩美菱,这车子也不慌着去地下停车场停了,打开车门风风火火的走出来,一句话不说,扬起自己手一巴掌就往韩美菱的脸上扇去。
“啊。”韩美菱毫无征兆的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狼狈的站稳自己的身子,看着突然出手打自己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谁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竟然敢打我,小心让你没有立足之地。”
“能威胁本小姐的人没有几个,你算老几啊?别以为有一个有钱老爹就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惹毛本小姐的脾气,小心你自己……”
啪!一巴掌响的清脆。
特么的,早就想扇这个几次三番害楚楚受伤的女人了,一直忙得没有时间,倒是没有想到她亲自送****来。
“你……”韩美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纤细的手指捂住自己红肿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氤氲雾色,委屈急了:“你好大的胆子,我要告诉寒哥哥,让他来收拾你。”
“切,好啊,你现在就可以诉苦了。”孙晓晓转身将正从车里出来的南宫寒拽了过来,往韩美菱的面前一推,倨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现在你就可以说了。”
韩美菱一愣,看清楚自己的面前的人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寒哥哥,一股酸楚从鼻子里冒出来,张开自己的手臂就朝南宫寒的怀里扑去。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寒哥哥,我可找到你了,呜呜,你要为我做主啊,他们欺负我。”
萧楚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冷笑。扭头对孙晓晓说道:“周董应该要到了,我们进去吧。”她可没有时间看他们上演琼瑶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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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那么放下身份了,翻阳台,下厨房,死皮赖脸的事情都做得无极限了。
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她竟然一点动容的表情都没有。
“叮。”
电梯到了,萧楚楚从里面走出去,南宫寒急忙追上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见萧楚楚转身看着他极其认真的说道:“你不许跟着我。”
南宫寒眼底一沉,立马出声说道:“我是来和你谈合同的,你可不能将我拒之门外.”说什么他也要和楚楚寸步不离。
“我是董事长不需要谈合同,这些事下面人的事情,你既然是龙徽集团的总裁,我就安排我的秘书孙晓晓跟你谈合同,如何?”
“不好。”南宫寒想都没有想一口否决,目光晶亮,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和她并肩,伸出自己的结实有力的手臂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圈着她脖子朝自己的怀里一带:“女人,我是担心你,昨晚上那么辛苦,要是上班再累坏了什么办?”
萧楚楚立马黑沉了一张脸,脸上烧的厉害,毫不客气的扬起自己手将南宫寒推开:“不要脸。”
可恶,竟然拿那种事情跟自己说,可耻之极!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冷静一下,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将南宫寒碎尸万段,扬起自己的手,纤细的食指指着他警告道:“昨晚上是我喝醉了,这件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麻烦你也不要拿来说事,否则……”
威胁的话不言于表,萧楚楚眯着自己的眼睛,警告的目光从眼角飞出去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南宫寒半嗑下自己的眼眸,看着萧楚楚指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上扬,伸出自己的手掌将萧楚楚的手指攥在掌心里,邪魅痞意的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楚楚,嫁……”
“做梦。”萧楚楚意识到南宫寒要说什么,赶紧出声打断南宫寒的话,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奈何这个男人像是和她杠上了一般,一点都不撒手,她无奈的扬起自己的脑袋,瞪着南宫寒。
南宫寒并没有因为萧楚楚的话而生气,嘴角往上翘起,声音柔和,目光认真的看着萧楚楚说道:“那你对我负责好了。”
“……”
天啦,这真的是她认识的南宫寒吗?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厚颜无耻,太可恶了!
“放手。”萧楚楚压抑的出声要求,脸上紧绷的神色,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要不是现在身体不适,她早出手打人。
真的生气了?南宫寒狐疑的目光在萧楚楚绝美的脸蛋上瞄了一眼,不情不愿,讪讪的将自己的手指收回来,笑弯了眼睛,讨好的看着萧楚楚:“现在可以了吗?”
萧楚楚的目光无痕的从南宫寒的身边错落到他身后的孙晓晓身上:“带他去谈工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南宫寒好奇的随着萧楚楚看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孙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的身后,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不和她谈。”南宫寒一口决绝,等他再次回身的时候,身后哪里还有萧楚楚的身影,赶紧抬头一看,就看见萧楚楚已经扔下他走了。
南宫寒的脚步刚迈出去一步,孙晓晓身手敏捷的已经挡在他的面前:“寒少,请随我来吧。”
“我只和楚楚谈。”南宫寒坚持己见,试图绕过孙晓晓的身子追上去,看见萧楚楚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心里急躁不安。
“抱歉,我们董事长没有和谈生意的习惯。”孙晓晓一口打断南宫寒的话,精湛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全然是看肥羊的炙热,尽管她掩饰得很好:“寒少,你要是不要谈的话,你就请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南宫寒不悦皱起剑眉,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更加的暗沉了几分,好一会儿之后才出声说道:“好。”留在这里,总比被赶出去要好,两者相比取其轻。
“那么。”在南宫寒答应的瞬间,孙晓晓笑了,伸出自己的手臂做了一个标准请的手势:“那么请吧。”
南宫寒冷眼瞪了孙晓晓一眼,大有将孙晓晓挫骨扬灰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萧楚楚,他再大的火气都咽了下去。
一上午不知不觉的过去,萧楚楚正在批阅文件,这时放在桌子上手机响了起来,机子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萧楚楚将自己手里的钢笔轻轻的放在文件纸纸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短讯。
看完短信之后,她立马删除,将手机放进包包,垂下自己的眸子,伸手将打开的钢笔盖上,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从走出办公室。
萧楚楚前脚一走,南宫寒后脚就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大盒大包的饭菜走到朝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的门口,南宫寒刚刚抬起自己的手要敲门,却从玻璃墙里看进去,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眉间紧蹙,那个女人去哪里l?
他就守在公司都能让她给溜了,这让南宫寒有些挫败,暗自握紧自己手里的饭盒。不死心的去找人,暗自安慰自己,萧楚楚一定在大楼里。
萧楚楚从大楼里走出去,取车开走。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堵车了,萧楚楚不悦的蹙眉,抬眼看去,只见前方的的道了上围了很多的人,车子堵了一长串:“怎么回事?”
她赶时间好吗?
萧楚楚张望了一圈,到处都被堵得水泄不通,她的车子才停下一会儿的时间,身后竟然就已经堵了一大串车子,喇叭声,喧杂声一片。
这情况也太着着急了,还不知道要堵车多久,萧楚楚频频的看着显示器上地时间,心里焦急之下,打开车门从车子里出去,朝前面的人群走去。
萧楚楚好不容易扒开人群,就看见四五辆莲花敞篷跑车横在路中央,地上还躺着几个人,交警在打电话。
受伤的人都是花枝招展,啊,不对,名牌加身,佩戴不菲,一看就是有钱人,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打算再想办法去离开。
就在萧楚楚转身的时候,萧楚楚眼睛当看见案发现场的路边坐着一个人,看上去很眼熟!
萧楚楚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朝他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站住,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手捂住受伤脑袋的男孩儿。
“你还好吧?”
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他吃力的仰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一件纯色连衣裙的卷发披肩,带着一点妩媚模样的女人,眼里一亮,噌的一下站起来。
可能是猛然用力过度,矢崎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身子颤动了一下。萧楚楚条件反射的伸手拉了他一把:“喂,你小心一点。”
矢崎诺站稳自己的脚步,用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后脑勺,笑呵呵的问道:“楚楚,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萧楚楚的嘴角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本想损他几句,可是当看见他还在流血的额头,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你这是怎么了?”
好温柔的声音,矢崎诺的心里一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心里划过一丝温暖,她的声音好听极了,比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好听。
被矢崎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的萧楚楚,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
“你认识他吗?”打完电话的交警,看见有人和受伤的人说话,惹不住出声询问道。
“她是的表姐。”矢崎诺抢在萧楚楚说话之前说道,还不住的给萧楚楚使眼色。
萧楚楚一怔,被矢崎诺那哀求可怜的眼神看得毫无招架之力,暗自皱眉,想到自己的还有事情,不想和他纠缠下去。
让萧楚楚没有想到的是,矢崎诺竟然拽在她的胳膊上,一脸的亲昵,声音就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楚楚姐,我头好痛阿,你送我去医院吧。”
交警的目光在萧楚楚和矢崎诺的身上来回看了一眼,见萧楚楚没有说话,便默认了他们的关系,认真严肃的对萧楚楚说道:“你给你表弟好好说说,小小年纪,就在马路上超速,这样多危险啊,这好在是前面的车子及时刹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楚楚一听这话,大概就猜得差不多了,八成就是他们飙车出了事情,这样的看摊子,她可不想沾惹上:“要不要将他们带回去审讯一下?”
“表姐。”矢崎诺惊呼,心里暗道不好,这要是去了警署,一定会惊动他们家老头子,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不用,已经做了笔录了,扣了三分,你可以将人领回去了。”交警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看他受的也是轻伤,擦一点药就行了,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也忑敷衍了吧?
萧楚楚看着交警心里暗道,这都发生车祸了,还那么容易放行?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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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崎诺递给萧楚楚一个得意的眼神,伸手亲昵的挽住萧楚楚的手腕,开口说道:“我们走吧。”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目光凝视在拉着自己的手上,他们只不过是见过一次面而已,她要不要一脚踹开他啊?
洛洛好像很喜欢他们餐厅的东西。
萧楚楚拧紧自己的眉头。目光深深的在矢崎诺的身上看一眼,终于伸出自己拉住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表弟,我们走吧。”
见萧楚楚妥协,矢崎诺脸上的笑意愈发的灿烂,赶紧追上去,眼角的余光在自己的几个好友身上看了一眼,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祷。
萧楚楚拉住矢崎诺一走出人群就把将他松开,目光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刚才我帮了你,作为报酬,以后我们去你店里吃东西不许收钱。”
这天下可没有免得的午餐,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得意的看着矢崎诺。心里暗喜。
矢崎诺听到萧楚楚的话,整个人一愣,却是没有想到看上去单纯无害的女人,竟然也有那么可爱的一幕。
这个小子发什么呆?
萧楚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伸出纤细的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担忧的出声问道:“喂,你没事吧?”
“啊?什么?”矢崎诺回神茫然的看着萧楚楚,意识到自己走神,他不好意思的裂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呵呵的说道:“没事啊。”
萧楚楚懒得去和他计较,目光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便收回去,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呢。可没有时间在他的身上浪费。
“楚楚,你这是去哪里啊?”矢崎诺好奇的出声问道。
“回家。”萧楚楚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见萧楚楚要离开。矢崎诺急忙追上去,长臂一伸拉住萧楚楚的手臂,眼睛转动了一圈,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立马变身患者:“我头晕,你不要扔下我不管啊。”
萧楚楚不悦的皱起自己的眉头,扭头看着死拽着自己不撒手的男人,耐着最后的脾气出声问道:“你走你的,不要跟着我好吗?”
“不好。”矢崎诺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说道,好看的眼睛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大有萧楚楚不带着自己走,他就不罢手一样。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眼眸,警告的看着他,怎么着?这是赖上她的意思了吗?
察觉到萧楚楚的怒意,矢崎诺脑袋快速运转,看准时机,身子一软,就往萧楚楚的身上倒去。无比‘虚弱’的说道:“我好像走不动了。”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大男孩,萧楚楚暗自握紧了拳头,演技真的很差好吗?
“我给你叫救护车。”萧楚楚淡淡的说道。
“不……不用了,我应该不严重。”听到萧楚楚的话,矢崎诺的心里一惊,感觉出声拒绝萧楚楚的好意在:“要不你带到去叔叔家。没有多远的。”
这要求要是搁在平时也没有什么,可是今天……
“抱歉,我的真的……”
“表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飙车了,你不要打我啊。”萧楚楚的话还没没有说完,矢崎诺来开自己的嗓子就开口出声喊道。
这一嗓子出去,在旁边围观人纷纷走来。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幽怨瞪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破孩,可是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她就不去看什么热闹,这下好了,直接给赖上?这是谁家的孩子?
“表姐,我错了。”矢崎诺还不满意,看着人来了,更是加油添醋,可怜的小眼神都快溢出水来。
周围的目光卷席而来,萧楚楚绷紧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她算是明白了,要是自己今天不把他带走,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小姑娘,我看他伤的不轻,还是赶紧送医院吧,要是伤到脑子怎么办啊?”围观了的一个大妈热心肠的劝解道。
萧楚楚抿紧嘴唇不说话,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他是在装吗?
“表姐。”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矢崎诺的身子有软了许多,就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上一样。
“流了好多的血啊。”
“真可怜。”
周围的声音不断在她的耳边响起,就像是讨厌的木鱼,萧楚楚一阵头皮发麻,偏着自己的脑袋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恶狠狠的咬紧自己的牙齿,伸出纤细的手掌紧紧的抓住矢崎诺的手臂就走。
矢崎诺喜上眉梢,立马笑弯了眼睛,眼里快速度飞出一抹得意的光芒,说不尽的得意。
萧楚楚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将他拖到没有人的地方将他揍一顿。要是耽搁了她的时间,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他。
“楚楚,你不要生气嘛,我带你去吃东西。”矢崎诺快步追上萧楚楚,转身看着萧楚楚,脚下的步伐不算的向后退,阳光俊朗的笑意不减丝毫。
“不用了。”萧楚楚淡淡的说道,忽然顿住自己脚步,犀利清澈的目光凝视在矢崎诺的身上,十分严肃的出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矢崎诺闻言,挑起自己的眉梢,然后眯起眼睛,闪烁的目光从眼角溢出来,好看的嘴唇微微扬起:“我想去你家。”
“……”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萧楚楚无语凝噎,怔怔的看着矢崎诺,浑身气得有些颤抖。
怕是真的看出萧楚楚生气了,矢崎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小声的嘟囔道:“要不你将我送到我叔叔家,你再回去?”
萧楚楚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出声说道:“你能自己回去吗?”
矢崎诺果断摇头,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可不想错过,趁着自己现在受伤,正好博得萧楚楚的同情:“我头晕,你应该不会看着我不管吧?”
“好吧。”最后还是萧楚楚妥协了:“那你的叔叔住在哪里?”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算是看出来了。
“柏林小区?”矢崎诺急切的出声回答。
“柏林……”萧楚楚呢喃着矢崎诺的话,忽然一惊,那不正是自己住的地方吗?
萧楚楚斜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畔笑得无害的男孩子,他真的没有查过自己的住的地方?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楚楚,你看着我干嘛?”矢崎诺见萧楚楚一直看着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目光坦然的看着萧楚楚。
“不干嘛。”萧楚楚回神,淡淡的说道,率先走了出去:“还不走?”正好是自己的要去的方向。
“哦哦哦。”见萧楚楚不生气,矢崎诺连连点头追上去。
公路上堵得厉害,迫于时间,萧楚楚只好打电话让孙晓晓来将自己的车子提走,她带着矢崎诺走了两条街,打车绕道去博林小区。
从出租车上下来,萧楚楚抬起头看着博林小区的门牌,扭头对矢崎诺很不负责任的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还有事。”
见萧楚楚要走,矢崎诺心里一急,长臂一伸,快速的拉住萧楚楚的手臂:“楚楚,都到楼下了,你不上去坐坐吗?”
萧楚楚怎么听矢崎诺这话都觉得别扭,漂亮的眼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楼主自己的手从身上扒下去:“我对你没兴趣,别将那些用在小女生身上的招数用在我的身上。”
见萧楚楚生气的模样,矢崎诺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楚楚,你想多了,虽然我是很喜欢你,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你上去坐坐。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萧楚楚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可没有的相信:“我走了,你自己进去吧。”
“别啊。楚楚,你看就在那里,很近的。”矢崎诺伸手指着旁边楼层:“五楼,有花篮的那里。”
五楼!
萧楚楚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随着矢崎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吃惊的微微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吗?
这小子去哪里?
一时间,萧楚楚的心里冒出很多的想法,眉间微蹙,神情凝重了些许,开口问道:“你叔叔住在那里?”
“是啊。”矢崎诺没有察觉到萧楚楚的不对劲,坦诚的回答:“不过这里他不是经常来住,我没事的时候会来住上一段时间。”
不经常在这里住?
萧楚楚心里冷笑,嗅之以鼻,那是王俊徐包养情人的地方,当然不会经常来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冒失的小子竟然是王俊徐的侄子,真是巧了。
不过要是利用这小子的话,潜入进去安装远程监控貌似不难。
这个念头从萧楚楚的脑海里一扫而过的时候,萧楚楚立马就决定这样做:“那走吧?”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楚楚,我们上去吧。”诧异的神色很快消失,矢崎诺的脸上很快被喜悦取代,连忙拉着萧楚楚上去。
萧楚楚走在矢崎诺的身边,很快上楼,矢崎诺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
她颔首迈开自己的脚步组进去,一进屋子,入目就是十分奢华的装潢,一个两居室竟然设计成奢华的欧式宫廷风格,真是够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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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的目光快速的在里面打量了一圈,将里面的格局将收眼底,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卧室门上。
“楚楚,你喝什么饮料?”矢崎诺从外面进来,轻车熟路的走到冰箱旁边,将冰箱打开,伸出一个脑袋出声询问道。
萧楚楚回头看了矢崎诺一眼,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缓缓的开口说道:“随便。”说着,就在布艺沙发上坐下。
“拿铁好了。”矢崎诺自言自语的说道。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听装饮料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递给萧楚楚一罐:“给你。”
“谢谢。”萧楚楚出于礼貌,出声道谢,将矢崎诺递给自己的饮料接过去,看着他额头上触目的血迹,于心不忍的说道:“有药箱吗?你额头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小心感染。”说完萧楚楚就后悔了,他们根本就不熟悉好不好,为什么要关心他?
“不……好啊。”本来就是一些小伤,矢崎诺条件反射的想拒绝,话到嘴边,脑子里灵光一闪,急忙改口,麻溜的将手里的饮料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卧室拿医药箱。
萧楚楚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矢崎诺走进卧室,她的视线随着他的方向看去,卧室里有明星的海报,看来另一间屋子就是王俊徐的卧室了。
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呢?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握紧手里的瓶子,犀利冷清的目光凝视在那道紧闭的门上,眉心紧锁。
或者,将矢崎诺敲晕?
这个念头在萧楚楚的脑子里一闪即逝,她难得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再等等再看吧。
卧室里传来一阵砰砰的声音,矢崎诺风风火火的从卧室里提着一个药箱出来,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很久没有来这边了,我都差点忘记这药箱放在什么地方。”一边说着她便伸手将药箱打开。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王俊徐的卧室门上收回来:“哦。”
矢崎诺将棉签和酒精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笑弯了眼睛:“楚楚,我够不着,你帮我上药呗。”
“好。”萧楚楚没有办法拒绝矢崎诺希翼的目光,至只好点头答应,从他的手里将棉签和酒精拿过去,一边将棉签放进放进医用酒精瓶里蘸湿,一边叮嘱道:“你坐下吧。”
矢崎诺乖乖的坐下,微微扬起自己的下颚,晶亮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漂亮的小脸上。心里忍不住悸动,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她真的很漂亮很特别。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她。就深深的吸引着自己一样。
萧楚楚无视矢崎诺灼热的目光,用棉签棒和他擦着额头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看在他将自己的带进来的份上,给他上药还是蛮划算的。这样一想,萧楚楚不由放轻了手里的力道。
矢崎诺近距离的看在萧楚楚,鼻息之间问道属于她身上的味道,不由将自己的脸朝她的身上靠近了一些,舒心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嗯?正在认真给矢崎诺上药的萧楚楚忽然察觉了什么,垂下抹嘴,看着都快黏到她身上的小子,心里一沉,看来还是不能对他太好。
萧楚楚刻意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小样,敢占她的便宜,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啊……痛,痛啊。”额头上忽然一疼,矢崎诺痛呼出声,眼睛猛然睁开,眼泪无须酝酿,很快就从眼角溢出来,目光无比委屈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你干嘛?很痛啊。”
痛?痛就对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占她的便宜,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不发一语。
矢崎诺拉垮了一张俊美的脸颊,小声的嘀咕道:“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可爱。”
“你说什么?”萧楚楚压低了嗓子出声询问道,是给他的教训不够吗?还敢说她的不是?
“没……我没有说什么。”矢崎诺急忙解释道,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楚楚。生怕又惹她生气。忽然想到了什么是,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楚楚,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和南宫寒是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萧楚楚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半磕下自己的眼眸,掩饰自己眼底不自然的神色。
“真的吗?”矢崎诺表示很怀疑:“可是南宫寒说你是他的老婆。寒少也不像是说谎的人啊。”
“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他的老婆。那个老男人异想天开。”萧楚楚有些激动的否认,脸颊有些发烫,极力的掩饰眼底的不悦神色。
“哦,是嘛。”矢崎诺将信将疑的点头,转念一想裂开嘴唇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心情极好的说道:“寒少,好像还有几天就三十了。”
什么?
南宫寒生日?
萧楚楚忍不住一愣。她怎么不知道?没有听那个男人提起啊?
好吧,她压根就眉宇去关心过。
矢崎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将手熟练的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东子,什么事情啊?我啊?我在王叔柏林小区住宅里啊?好。”
挂了电话,矢崎诺从沙发上站起来:“楚楚,我出去接一下我的朋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下去给你带点上来?”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一家芙蓉糕店,你给我带点上来,我给洛洛带回家。”萧楚楚说着从沙发上将自己的包包拿起来,拿出钱夹。
矢崎诺一看,急了,不满的开口说道:“楚楚,你是觉得我很穷买不起糕点吗?还需要你出钱?”
手里拿着钱夹的萧楚楚一愣,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让你带,当然要给你钱。”
“别介,楚楚,你要是给我钱,要是让我的朋友知道了该怎么想我啊?这点钱我还是有的.”矢崎诺伸手做了一个阻住的举动,拿起自己的手机就朝外面大步离开。
“还挺好面子.”萧楚楚听见目光的声音,忍不住嗤笑出声,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萧楚楚脸上的笑容着见冷却,眸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几分钟之后站起来走到窗子边上,伸出自己的手掀开帘子,看着楼下。
当看着矢崎诺的身影从楼里走出去之后,她才将帘子放下,身子快速敏捷的来到王俊徐的卧室,伸手将门打开,查探清楚里面没有人之后,才转身走到沙发山拿起自己的包包,快速度进入室内。
她从蓝色LV包包里拿出针孔监控器,目光在卧室里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墙壁上的一副水钻画上,走过去,将针孔监控器吸在画框出,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端疑。
快速的弄好之后,萧楚楚从里面出来,轻轻地将门关上,习惯性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身后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便利贴和圆珠笔写了张字条。告诉矢崎诺,她走了。
萧楚楚踩着高跟鞋走到墨色玻璃茶几旁边,将手里的便利贴贴在桌面上才离开。
世达公司。
南宫寒在大厦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萧楚楚,所有的耐心差不多消失殆尽,那个女人竟然又失踪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在南宫寒无奈的时候,眼尖的看着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孙晓晓,心里一沉,迈开修长的脚步朝她走过去,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拦住她的去路,出声质问道:“楚楚呢?”
去路被人堵住,孙晓晓只好顿住自己的脚步,将手里的文件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上南宫寒桀骜难训的目光:“你来得正好,楚楚的车在半路上堵上了,江宇北路那边,她有急事先走了,你去帮她的车子送回去吧.”
也不管南宫寒答不答应。孙晓晓已经将车钥匙拿了出来,食指勾着钥匙圈递到他的面前:“这是备用钥匙。”
“你说她出去了?去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南宫寒阴沉着一张脸,咄咄逼人的出声问道。
孙晓晓半磕下自己的眸子:“当然是有事情要做了。楚楚好像不是你的谁,没有要和你报备吧?”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要是让楚楚落到他的手里,后半辈子堪舆。
见南宫寒许久不说话,矢崎诺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询问道:“你要不要去啊?不去我叫小刘去了哦。”
“去。”南宫寒黑沉着一张脸出声道,伸手从矢崎诺的手里将车钥匙拿过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啧啧。”孙晓晓站在原地,啧啧咂舌,待会儿有好戏看了。不过她没有那眼缘,一想到还有很多的工作,她忽然之间倍感亚历山大,拖着自己的身子去忙碌。
南宫寒拿着钥匙打车去将萧楚楚的车子开回家,浑身携带一身戾气的回到萧楚楚的三居室。
他用钥匙将门打开,换了鞋子进去,去拿了一瓶水走到客厅沙发的时候,惊讶的看见沙发上卧膝坐着沙发上假寐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宫寒握紧手里的瓶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低下脑袋,目光暗沉的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
他满世界的找她,她竟然回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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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鹤太了解了南宫寒了,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是认真的,真想见识一下萧楚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将南宫寒这样的千年冰山给融化了?实属罕见!
“那要是萧楚楚一直不答应嫁给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窝……下去”邱云鹤十分质疑的出声问道,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
“她会答应嫁给我的。”南宫寒异常肯定的说道。暗自握紧了手里东西的力道。
“啧啧。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她萧楚楚算什么?”邱云鹤半开玩笑的嗤笑道,目光不放过南宫寒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南宫寒,我要出去一下。”萧楚楚从卧室里走出来,径直走到沙发上翻找自己的手机:“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机?”萧楚楚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扭头问南宫寒。
邱云鹤恰好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尴尬的将手里的饮料放下,伸手尴尬的打招呼:“嫂子好。”
嫂子?
萧楚楚下意识的挑眉,狐疑的目光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扫了一眼,站直自己的身子对邱云鹤说道:“我和南宫寒没有关系,不要乱叫。”
“楚楚,你的手机。”南宫寒连忙将萧楚楚的手机从怀里围裙的包包里拿出来递给她。顺便递给邱云鹤一个警告的眼神。
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他的身上?萧楚楚神情凝重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奈何某人的脸皮比城墙都还要厚,萧楚楚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接过手机,朝外面去。
“楚楚,中午回来吃饭吗?”南宫寒扭头问道。
“不了,有点事情,晚点回来。”萧楚楚头也不回的回答,随着就将门重重的关上。
邱云鹤看得一愣一楞的,半天没回神,这女人除了漂亮。气场十足,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南宫寒被萧楚楚吃得死死的了。
得知南宫寒不会来吃午饭,南宫寒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将身上的花边围裙取下来放在一边,将玻璃茶几上的电脑抱在怀里,脸上又恢复成了常态,就像是刚才那些话都不是他说的一样:“韩老那些证据的真相是谁透露的。有进展了吗?”
邱云鹤耸耸肩表是自己的无力:“那个你就不要想了,我查不到。”忽然想到了什么。邱云鹤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你不是拿那个孩子的头发做DNA了吗?现在有进展了吗?”
“还没有。”南宫寒凝重的说道:“按理说应该下来了。”
“哦,要是结果出来,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办?”邱云鹤认真的询问道,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不知道在做什么。
南宫寒抿紧嘴唇不语,要是洛洛真的是他的孩子,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抢人到民政局登记结婚,竟然敢骗他。
“对了,你的那个未婚妻,啊,不是,韩美菱,她好像私底下的动作不小。”邱云鹤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南宫寒眉间一动,抬起头看着邱云鹤那不着调的眼神,心里暗沉,看来孙晓晓给自己那些东西也不会没有道理,如此看来,韩美菱应该不会第一次对萧楚楚下手,那么顾洛熙所说的车祸?是不是和韩美菱有关?
这个念头在南宫寒的心头上一闪,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怔怔的看着前方。喉咙干涩异常:“查,她的一举一动都查。”
虽然萧楚楚对受伤进医院,消失去了哪里。只字未提,他有预感,一定和韩美菱脱不了关系。
一想到从小就乖巧懂事的韩美菱会对楚楚作出那么的事情,他的心里止不住的失落。
邱云鹤见南宫寒脸色沉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将话题转移到工作上来。
萧楚楚从公寓里出去,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门口外面的路边上听着一辆熟悉的车子,萧楚楚弯起嘴角走了过去,伸出右手,食指弯曲在玻璃窗上敲了一下。
听到声音,车子里的人将车窗摇下来伸出一个头,满脸笑容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上车。”
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邱云鹤发动车子开着朝前面去。
“洛熙哥哥,你带我去哪里啊?”萧楚楚忍不住的出声问道,好几天不见他,怎么会忽然之间会叫自己出来。
顾洛熙心情看上去不错,回头看了萧楚楚一眼:“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萧楚楚忍不住挑眉,本想问是什么事情,可是看着他满脸笑意的时候,忽然之间闭上了嘴巴,既然了洛熙哥哥不想说,那她就等一会儿吧,反正总会告诉她的。
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顾洛熙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上:“楚楚,我们到了。”他说着便从车上走了下去,十分绅士的将门车门打开,面带阳光笑意看着她。
萧楚楚的心里一动,竟然有种久违的熟悉感,鼻子微酸,从车子里走了下去,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顾洛熙,努力的弯起自己的嘴角。
“楚楚,你看这里熟悉吗?”顾洛熙伸手拉住萧楚楚手臂,带着她走了几步,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指着前面的一家比较陈旧的店。
萧楚楚随着顾洛熙所知的方向看过去,当看见那个店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如洪水一般的卷席而来,鼻子喉咙酸涩不已,一双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氤氲,她连忙伸手感动的捂住自己的鼻子。
顾洛熙见状,高高的扬起自己的嘴角,眼里眉间全都是笑意:“走,我们进去看看。里面的老板还是以前那个。”
“真的?”萧楚楚诧异的出声问道,目光希翼的看着顾洛熙,抿紧自己的嘴唇,好奇的出声问道:“洛熙哥哥,你怎么想到带我来这里?”
“很久没有来了,所以想来看看,却不曾想真的还在,索性带你一起来。”顾洛熙轻描淡写的出声说道,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臂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带着她走过去。
萧楚楚也没有在意,更加没有察觉到顾洛熙脸上别样的情绪。
来到糕点铺门口,当年那个中年老板已经头发发白,背有些佝偻,不过还是那么的敦实可亲,看见有人来,面脸笑意的说道:“两位吃点什么?带走还是在这里吃?”
“张叔叔,我是楚楚。你还记得我吗?我还偷过你玫瑰糕呢。”提起当年的事情,萧楚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已经被旧情卷席,再不会介意。
老张闻言,盯着萧楚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拍着自己的大腿。激动的拉住萧楚楚的手:“是你这丫头啊,越来越漂亮了。”
“张叔叔真会开玩笑,我还是楚楚。”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我不是和洛熙哥哥又来了吗?还有玫瑰糕吗?”萧楚楚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高大的顾洛熙.
顾洛熙递给一个微笑。看来今天带楚楚来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思及此,他半磕下眸子,黑密的眼睫毛掩饰眼底划过了一丝光芒。
“有,有,有。”老张连连说了三个好字,拉着萧楚楚手就朝里面走去:“今天你想吃什么?管饱。”
萧楚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意外中带着一点喜悦,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萧楚楚故而取笑道:“张叔叔,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
老张一听,脸色一沉,洋装生气的瞪了萧楚楚一眼:“死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我什么时候小气了?”
萧楚楚爽朗的笑出声,挽起自己的嘴角:“我和你开玩笑呢。还当真了。”
“就你能说。年纪轻轻就知道捉弄我这样的老人,不知羞。”老张说着,将目光落到一直不说话的顾洛熙身上:“你也不管管你妹妹,没法没天了。”
“哈哈,楚楚和你开玩笑呢。”顾洛熙含笑说道,没有要帮老张的意思。看萧楚楚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宠溺的。
老张见状,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小子还是没变,宠这丫头没边了。”他一边埋汰,一边带着他们来到桌子边上:“你们先坐下,我去拿吃的。”
“嗯。”萧楚楚连连点头。目光在店内环视了一圈,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大城市里,这家店还能保持当年的模样。
记得她那时候刚被萧胡天领养,加上萧雨菲对她的排斥,诸多刁难,在一个冬天的早上,她硬生生的将她从车上赶下来,根本不识路分无分文的她流落街头,无意之间看见这家店里传来糕点的味道,饥寒交迫的她偷了一块糕点。
结果被老张当场抓住,要是在那个时候再次遇到洛熙哥哥,他帮自己解围,从此这里倒成了他们经常来的地方。和老张熟识。
时隔多年,什么都变了,洛熙哥哥结婚又离婚,自己有了洛洛,时过境迁,这里难得没有变化,一时间竟然有些心酸。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楚楚,你在想什么?”顾洛熙见萧楚楚半响不说话,伸出自己的手在萧楚楚的眼前晃动了一下,担忧的出声问道。
“啊?”看见自己的眼前的影子,萧楚楚这才回过神,眼神空乏,表情无辜的看着顾洛熙:“洛熙哥哥,你说什么?”
看见萧楚楚迷糊的样子,顾洛熙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宠溺的看着她,将自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脾气极好的说道:“我问你在想什么?
萧楚楚弯起自己的嘴角,摇了摇自己的头,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相扣,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顾洛熙出声说道:“没有想什么呀,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有些怀念罢了。”
顾洛熙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道:“以前的时光的确一去不复返,我那时候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觉得特别的开心。”
此刻。萧楚楚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洛熙,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会回神,赞同的开口:“那时候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有你陪伴,所以觉得异常的开心,只是这话萧楚楚怎么也没有敢告诉顾洛熙。以前是不敢说,现在敢说了,又觉得没有必要,他已经彻底的从自己的心里面出去了。
老王很快就端着点心上来。看见他们聊的正热乎,赶紧走过去,将东西放在桌面上,开心的说道:“尝尝,还是以前的味道。“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了老王一眼,忍不住出声说道:“王叔叔。你也坐下吧。”
“我就不了。”老王笑呵呵的说道,目光在两个人的目去上看了一眼,才出声说道:“我下面还有人来的,我要去看店面,你们在这儿好好聊吧,东西随便吃不要客气呀!”
萧楚楚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点了点自己的头:“好的,我一定不会客气的,那你去忙吧。”
“你这丫头。”老王宠溺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下去忙活。
萧楚楚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从盘子里面拿出一块手工制作的玫瑰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回味,忽然之间觉得鼻子有些酸涩,这味道好生熟悉,以前吃上一块都能开心很久,现在吃着却有一点酸涩的感觉。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变呀?”顾洛熙看见萧楚楚吃了,忍不住出声问道,自己也伸出手从盘子里面拿了一块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满意的点头说道:“耶,还是以前的味道。真是有些难得。”
“可不是!这味道还是以前的。”萧楚楚满意的点头说,心里想着待会儿要不要给洛洛带一点回去。
顾洛熙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将自己手里咬了一口的糕点放在盘子里面。伸手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低放在桌面上往萧楚楚的面前一推。
自己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盒子,萧楚楚忍不住一愣,好奇的目光在顾洛熙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呀?”
顾洛熙故作神秘的看着萧楚楚笑了笑:“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
怎么都那么大了还做这样的游戏啊?,不过萧楚楚心情极好,将以剩下的半块玫瑰糕点塞进嘴里面,鼓着腮帮子伸手从桌面上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暮然一怔,盒子里放着一个坠子,用红色的带子系着,看上去年份有些久了。
“这不是以前我送给你的坠子吗?你怎么还留着呀?”萧楚楚忍不住惊讶的出声问道。
这个坠子是她用自己存到零花钱在精品店里面买的一个坠子,不值什么钱,可是那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好的东西,记得那是洛熙哥哥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留着。
“你送给我的,我一直留着。”顾洛熙解释说道,目光异样的看着萧楚楚.眼眶里包含了太多的神情和情绪。“
萧楚楚许久不说话,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半开玩笑的出声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还给我吗?”不至于那么嫌弃吧?
听到萧楚楚开玩笑的话.顾洛熙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瞪了她一眼,面色温和的说道:“不是,我只是拿出来给你看看还记不记得。”
萧楚楚身子一僵,怔怔的看了顾洛熙好一会儿迟疑的出声问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难不成,你还想讨个礼物不成?当年是送的有些寒颤,可是你现在这样,是想让我重新送你礼物?”除此之外。她好像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萧楚楚的话,让顾洛熙忍俊不禁,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屈指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埋汰说:“什么呀,我还需要你送礼物?”这妮子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听到顾洛熙的话.萧楚楚脸上的笑意收了回来,忍不住诧异的出声问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倒是有些搞不懂洛熙哥哥到底是想干什么?今天看上去怪怪的,让她的心里很没有底。
顾洛熙见萧楚楚不以为意的看着自己。好看嘴唇张合了几下,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出声说道:“楚楚。”
啊?萧楚楚很难得听见顾洛熙这样认真的叫自己的名字,忍不住一怔,目光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顾洛熙的嘴唇张合了几下,犹豫不决好一会儿之后,才像是下了定了很大的决心,抬起自己的头,异常认真的看着萧楚楚深情的说道:“楚楚,我们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开!开什么玩笑!
萧楚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看着眼前的顾洛熙。愣了一下之后。始终觉得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洛熙哥哥怎么可能会给她说喜欢?
一定是出现的幻觉!
萧楚楚不断的给自己洗脑,摇着自己的头。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伸手在盘子里面拿起一块糕点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不敢去看顾洛熙的眼睛,心脏跳的不行。
见萧楚楚有意的回避自己的眼神,顾洛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的出声说道:“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我的。”
这一次萧楚楚将顾洛熙的话听了个真实,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听错,洛熙哥哥真的在说他喜欢自己。要和自己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喜欢他了?
这个意识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的萧楚楚敏锐的心上,她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惊愕的目光在顾洛熙的身上凝视好一会儿,讪讪的笑道:“洛熙哥哥.你在开玩笑吗?今天不是愚人节呀!”
顾洛熙弯起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笑意越加的耀眼,十分认真的说道:“楚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萧楚楚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鼻子酸涩异常,眼睛有些发红,捏着的玫瑰糕的手加重了力道。许久之后才回神,低头垂下自己眼眸,看见手里的糕点都快被自己捏碎了。连忙松手将糕点放进盘子里面,看着桌面上的的糕点屑沉默不语,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洛熙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她的脑袋里面。
“楚楚,你一直喜欢我的对不对,从小到大都喜欢我。我爸已经告诉我了,说你……说你一直喜欢我,他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我结婚的时候你也去了,暮雨告诉我说当时她将你说了一顿,把你撵走了。她让我转告你。说声说对不起,楚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我?”
萧楚楚全身紧绷了一下,木讷的看着顾洛熙,,眼神里有些空洞。
为什么不告诉洛熙哥哥呢?
因为她是一个孤儿,她的身份怎么能配上高高在上的顾洛熙?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警告着她,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顾洛熙。谁都逼着她离开他。她有什么胆量告诉洛熙哥哥?
而且那时候的洛熙哥哥,那么的深爱着暮雨啊。
如果自己说自己喜欢洛熙哥哥的话。是不是洛熙哥哥连对妹妹那样的照顾,都不曾给与她了?
她好担心,担心的顾洛熙不再在意她,不再将她当妹妹那样的照顾,所以她不敢说,洛熙哥哥结婚的时候她去了,她希望去看他最后一眼,可是终究还是没有看上,她忍着痛彻心扉的情绪离开了Z国。去了国外。
再后来啊!
再后来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有了孩子,也就是洛洛。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洛洛的身上,还有完成各种任务。哪里还有时间去想他。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让她拿什么去喜欢他?
似乎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洛熙哥哥逐渐的从她的心里慢慢的远去。
“洛熙哥哥.你说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为什么我从来感觉不到你的喜欢?”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异常认真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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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熙的喉咙一紧,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说道:“我也曾想。这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可是后来我逐渐的发现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吸引着我,那样的根深蒂固,让我再也不能将目光从你的身上转移,为了逃避对你的臆想。我试图不再见你,可是见不到你时候更加的想念。”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尖锐的指甲扣紧手心里。
“我觉得这是一种病,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深深的爱上了你。直到后来我从爸爸的口里听说你是喜欢我的,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吗?”顾洛熙有些情难自禁的看着萧楚楚激动的说道.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喉咙灼烧的厉害。
“后来我就在想,我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鼓足了勇气带你出来,向你表白,楚楚,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洛洛的,可以吗?”
听到顾洛熙的话。萧楚楚的脑子就像是被什么敲烂了一样,嗡嗡的响。
她紧张的想逃避他的眼神,逃避他的对话,还有想忘掉她刚才说的话。
要是放在很多年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义无反顾的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萧楚楚不断地摇着自己的头说道:“对不起,洛熙哥哥,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为什么命运那么捉弄人呢?萧楚楚的嘴角忍不住溢出苦涩的笑意。
“楚楚。”顾洛熙忍不住慌忙,伸出自己的手握紧萧楚楚放在桌面上的手出声不相信说道:“怎么会呢?你怎么会不喜欢我,怎么会?”
顾洛熙摇着自己的头,像是自欺欺人的呢喃:“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让我追求你。你再再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萧楚楚傻愣愣的看着俊美的脸颊,什么时候她温润如玉,高傲入王子一般的洛熙哥哥,竟然这样的放下自己的身段恳求着自己,让她给他机会喜欢?这简直像是做梦一般。
可是……此时的她什么也不能给他承诺。
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不敢去看顾洛熙的眼睛.埋着自己的头。目光凝视在桌面上不发一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洛熙在萧楚楚身上看到了拒绝。他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出声打断了安静压抑的气氛:“楚楚,对不起,我有些太激动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萧楚楚看着顾洛熙将放在自己手里的手背上拿开,神情平静的说道:“洛熙哥哥.我以前是喜欢你的,可是后来我遇到了南宫寒,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谢谢你对我的喜欢我,希望你找到自己属于自己的幸福!。”
尽管她和南宫寒不可能,此时拿来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顾洛熙还是不想放弃。希翼的目光的看着萧楚楚,带着一点恳求的目光问道:“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萧楚楚情绪复杂的摇了摇子头,十分坚定的说道:“洛熙哥哥。对不起.”
顾洛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萧楚楚,喉咙干涩,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我从你的目光里也看得出你是喜欢他的,那,今天的话。就当我没有说。你还是我的妹妹,我还是你的哥哥,我还是像以前一样你好不好?”
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顾洛熙,点头说道:“好。”
她也不希望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影响他们的关系,因为即使不再深爱着顾洛熙,她还是将他当做哥哥一样的,毕竟这个男人对她曾经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
听到萧楚楚的回答,顾洛熙有些释然了,笑道:“今天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楚楚,你真的喜欢南宫寒吗?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对于南宫寒,他还是不放心的。
萧楚楚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说道:“应该会在一起了,他向我求婚了。”
顾洛熙俊美的脸上.有些僵硬,不过只是一瞬的时间,他笑道:“那恭喜你,要是以后他欺负你。你要告诉我,我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不会饶过他。”
见顾洛熙小脸,萧楚楚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坚定的点头说道:“好,我记下啦,要是他真的欺负我,不用你出手,我也会收拾他的。”
顾洛熙为了缓解现在的气氛,故意将话题转移开,看着萧楚楚说道:“那先吃点吧,这里的糕点不错。”
“那是,王叔叔的手艺是一绝的。我记得以前你经常带我来这里,这可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事情,待会儿我给洛洛带一点回去,那个家伙一定会很喜欢吃的。”
“好。”
两个人吃了东西之后顾洛熙坚持要送萧楚楚回去,,萧楚楚也不好拒绝。坐进顾洛熙的车子,让他送到了自己的小区门口。
顾洛熙坐在车里。却没有下车,目光看着萧楚楚从车子里面下去了,摇开玻璃窗伸手对萧楚楚说了一句:“你快上去吧,我回去了。”
萧楚楚伸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目送着顾洛熙开着车离开,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忽然之间释然,希望洛熙哥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她也绝不会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自始至终,都是这样。
直到车子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萧楚楚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握紧肩膀上的包包,转身朝小区里走去。
萧楚楚用钥匙打开门,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就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菜香的味道,心里忍不住一愣,往里面一瞧。就看见那个男人还在厨房里忙碌份,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还没有吃饭吗?”
听到萧楚楚的话,南宫寒将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看着进来的女人。嘴角裂开一抹灿烂的笑意,愉悦的说道:“我中午就没有吃,因为你出去了,想着等你回来我再做,没有想我正在做饭,你就回来啦。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哦。”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头,提著东西走到沙发上坐下,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拿起遥控器转换一个台,然后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一个香蕉剥开吃起来!
南宫寒一边切菜,一边出声问道:“你这么半天去哪里了呀?”
“哦。洛熙哥哥约我我出去坐了一会儿。”萧楚楚风轻云淡的回答。
南宫寒忍不住一怔,眸色一动,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在面前的围裙上擦了一下。赶紧出来走到萧楚楚面前.着急的问道:“他找你干嘛呢?”
那个男人可是对萧楚楚另有企图的,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他在这儿忙会半天,可不就白费了?
萧楚楚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寒.忍不住一愣。这男人的速度还真不慢。那么快就过来了。
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有意要捉弄南宫寒,淡淡的说道:“哦。他带我去了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糕点铺子,然后,他说他喜欢我,让我和他在一起。”
听到萧楚楚的话,南宫寒的眼皮突突的跳动了一下。眼珠恨不得瞪出来年。
南宫寒愤怒的一屁股坐到萧楚楚的身边。酸味浓郁的问道:“那你答应了吗?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我就知道顾洛熙对你不怀好意.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告诉你,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是我的。”
看着喋喋不休的男人,萧楚楚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的,回神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出声说道:“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当初我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要和别人结婚,现在我不和你在一起了,你死皮赖脸,知不知羞啊?
还真别说,这男人生气的时候十分的可爱,让人很想虐他。
南宫寒被萧楚楚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咬紧自己的牙齿,握紧拳头,,目露凶光的辩解道:“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只要和你在一起,现在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你说领证就领证?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呀?你这人说话有头无尾的,一会儿要和这个人结婚,一会要和那个人结婚。太没有安全感了。”萧楚楚半斜着眼说道。
南宫寒恶狠狠的咬紧自己的牙齿,嘴唇动了一下,语气异常认真的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答应他?”要是答应了,他就灭了顾洛熙.
哟,这男人还真当真了。
萧楚楚玩味的笑了出来,不过看见这情形,怕是要发火了,萧楚楚将笑意收敛起来,才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当然是拒绝了,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听见萧楚楚的话,南宫寒绷的神经才松懈,这才满意点头,看着萧楚楚,语气爽朗的褒奖:“这就对了,你们根本就不合适,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这个不要脸的人男人!
萧楚楚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瞪他一眼,说道:“做不做饭呀,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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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收回自己视线,整理着手里的资料,忽然想到了什么,薄唇微启,出声说道:“韩老已经被刑事拘留了,你想办法阻住消失传过来,不要让韩美菱知道。”
“你想什么?”邱云鹤一听到南宫寒的话,声音立马就提高了几个分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开什么玩笑,欧洲最大财阀大股东挪用公款。这可是各大媒体争先报道的事情,他就算又通天的本领也无济于事好的吗?
南宫寒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文件纸张上,半响之后蹙眉:“好,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吧。”
要是让韩美菱知道自己的爹地被拘留,还不得闹翻天?若不是看在小时候的关系上,他也不想去管她的事情。一点都不想。
“我说,南宫寒,你该不会是想脚踩两只船吧?一边追着萧楚楚,另一边让韩美菱备胎?”邱云鹤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呼出声质问道。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一僵,棱角分明的脸上被压力的怒火所迷茫,以毫无预兆的动作,将手里的文件猛然让邱云鹤的生身上砸去,文件瞬间飞散,到处都是。
“你干嘛?”被砸了的邱云鹤从沙发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满的质问道,他……他不就是说随口开了一句玩笑吗?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吗?
“我只有楚楚。”南宫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话语就像是冰珠子一个一个的滚出来。
邱云鹤讪讪的动了一下嘴唇,明智的选择不惹怒这座火山:“开玩笑,开玩笑的,你不要那么当真嘛,再说了,你是谁啊?区区一个萧楚楚你肯定能手到擒拿不是。”艾玛,这死火山一爆发,好恐怖。
他的目光在三的在南宫寒的俊美的脸上看了好几次,确定不会再生气,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坐回沙发。
“寒,萧楚楚,你好像没有希望了。”
南宫寒刚才放过他一马,就听见邱云鹤的声音,脸色瞬间黑成下来,扭头,犀利狠厉的光芒落到邱云鹤的身上,还敢说。
“不……不是啊。”邱云鹤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连忙伸手指着电视上:“你自己看。”
什么?南宫寒狐疑的目光在邱云鹤的脸上扫了一眼,随着邱云鹤看着的方向看过去,之间偌大的银屏上新闻正在播放的新闻,整个人像是被人用钢针定住了一般,眼珠子突出来。
自己本来以为去上班的女人竟然穿着一身雪白刺眼的婚纱和笑颜如花的出现在电视新闻上。
那个男人不是诺克吗?
萧楚楚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南宫寒紧绷的身子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异常,双拳握紧,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就像是要将那电视瞪出一个洞一般。
“寒,你没事吧?”邱云鹤见南宫寒半响不说话,有些担忧的出声问道,身子不断地朝后面挪动,害怕这个男人一发火,殃及池鱼。
“萧楚楚.”南宫寒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冰霜感十足,她竟然神不住鬼不记得跑去和老男人结婚,之前竟然没有丝毫的端疑。
满得他好苦!
他为了她放下高傲。都下厨了,每天就差二十四小时守候在她的身边,她不为之所动就算了,现在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和别人结婚。
是不是他不在电视上看到新闻,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告诉他?
一股浓郁的怒火从南宫寒的心底蔓延出,恰似要将他整个人燃烧了一般。
“寒,你先冷静一下,或许只是巧合,长得一样而已。”邱云鹤出声劝解道,这事是不是也发生的太突然了一点,按照他对南宫寒的了解,那还不得端了婚礼?
咕咚,这下热闹了。邱云鹤咽了咽自己的唾沫,不打算插手这件事情。
南宫寒十分冷静走到电视面前,看着银屏上笑得灿烂的萧楚楚。二话没说,抬起自己的脚往电视上就是一脚。
“砰砰。”
“滋滋滋。”
一阵激烈的碰撞声伴随着但是砸坏之后发出的滋滋声,剧烈的响声之后,客厅里安静极了,邱云鹤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手心里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造那样啊?造哪样?
南宫寒看着砸得七零八落的电视,没有丝毫的解气,眼里的戾气好像愈发的严重起来,猛然转身走到一旁拿起还在充电的手里,立马拨通了白宇的电话。
“寒少,有什么吩咐?”
“马上给我准备十架私人飞机,带几十个身手不错的兄弟,去诺克的婚礼。”南宫寒十分冷静的命令道,她想和别的男人结婚,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他是不会答应的。
邱云鹤震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脱落出来,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这是要——抢婚?
“寒少。”白宇从震惊中回过神,为难的说道:“暂时恐怕掉不到十架私人飞机,你这是要……”
白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寒的一句话给吼了回去:“那是你的事情,二十分钟之后要是我没有看见你,你就等着接受处罚。”
“是。”电话那头的白宇不敢再有任何的怨念,郑重的出声应道。
南宫寒挂了电话,宽大的手掌里攥着手机就朝卧室走去,不消一会儿,邱云鹤看见是南宫寒竟然从里面提着一把阻击枪出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邱云鹤震惊的问道,艾玛,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这要是出了人命,事情就麻烦了。
南宫寒一边给阻击枪上膛,深邃犀利的眸子对上邱云鹤的眼睛,眸色如墨,寒意刺骨。
“我去杀了那个和她结婚的男人,这世界上除了我,我看还有谁敢和她结婚。”南宫寒冷然说道,他是对那个女人太好了是不是,她竟然敢和别的男人结婚,今天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你先不要冲动好不好?”邱云鹤冒着生命危险出声劝道,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在南宫寒手里的阻击枪上瞄了一眼。
闻言,南宫寒神色凝重,猛然抬起自己的手里的阻击枪正对着邱云鹤的额头,冷眼看着他,低声呵斥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南宫寒说着,提着枪就朝外面走去。
邱云鹤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心里焦灼不已,现在怎么办?看着架势,怕是谁都劝不了这个男人。
出了门,南宫寒提着枪直奔电梯,坐到顶层屋顶,抬起自己的脚在门上一踹,沉重的门被踹开在,南宫寒大步流星的走到天台上,抬起自己的头张望四周。
“嗡嗡。”
不消一会儿,半空中就响起直升飞机的声音。
白宇站在直升飞机上一看见南宫寒手里的阻击枪,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这要做什么?
来不及白宇多想,他所乘坐的直升飞机已经降落在天台上,白宇不得从里面里面跳出来,沉重的军靴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耳边伴随呼呼的声音,白宇硬着头皮走到南宫寒的面前,目光在他手里的阻击枪上扫了一眼,心里各种不安,脸上不敢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诧异。恭敬的出声说道:“寒少,直升飞机已经到了,请指示。”
南宫寒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白宇恭敬的目光,泛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出声询问道:“你知道诺克今天结婚吗?”
“诺克?”白宇怔了一下,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问道这个人,老实的回答:“知道,整个上流社会没有谁……”白宇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截然而至,看样子寒少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南宫寒俊美脸上的表情极尽扭曲,深吸了一口气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结婚对象是谁?”
白宇茫然的摇头,见南宫寒的脸色不好,一颗心立马就提起来了,认真的回答:“诺克先生的他没有公布新娘讯息,在之前谁也不知道是谁。”
越是听白宇的解释,南宫寒心里越来越沉,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那么女人的本事,不公之于众是怕自己知道了阻住?
萧楚楚,你休想和别的男人结婚。
南宫寒携带者一身逆气走上了直升飞机,白宇尾随其后,好奇的出声问道:“寒少,你这是……”人家结婚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结婚的人是萧楚楚。”南宫寒冷冷的一句话随着猛烈的风传到白宇的耳朵里。
霎那之间,白宇的心脏石化,他就说寒少怎么那么着急,原来是这样啊。
不敢多做停留,白宇赶紧追上去,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嫉妒心燃烧的男人。
而此时的白周岛。
翠绿色的草坪上被粉色的花瓣覆盖着,白色圣洁的轻纱飞舞着,半空中白色粉色的气球不断飞舞,现场的气氛十分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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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一拢白色的婚纱,手捧鲜花,亚麻色头发披肩,头纱从头顶的钻石王冠上垂直而下,俊美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粉润的嘴唇噙着大方的笑意。而他的身旁的诺克身着白色新郎装,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身为伴娘的孙晓晓一抹抹胸接地伴娘裙装,微微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从红毯上朝萧楚楚靠近,压低了声音出声提醒道:“接到消息,南宫寒已经带着武器和直升飞机过来。”
萧楚楚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一下,心里一万只骆驼蹄子呼啦啦的奔过。
她面色不改,纤细的手指却是暗自握紧了手里的捧花,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她就知道那么男人不可能安分。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会那么大!
站在萧楚楚身边的诺克明显的感觉到萧楚楚的身子一阵紧绷,微微侧目,狐疑的问道:“楚楚,你没事吧?”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面带微笑,就像是幸福的神色一般,好看的嘴唇张开,淡淡的出声说道:“没事,墨赫沅会处理好的。”
闻言,在萧楚楚身后的孙晓晓忍不住诧异的挑起眉梢,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侧脸上,她还在好奇,老大怎么会没有来,原来是去堵南宫寒了啊。
“那就好。”诺克轻轻地点头,伸出自己的手在萧楚楚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以示安慰:“我们走吧。”
萧楚楚抬起眼帘,如水的眼眸‘深情’的看了诺克一眼,任由他带着自己走过红地毯。
南宫寒站在直升飞机的窗口,左手提着阻击枪,右手拿着望眼镜,大老远就看见萧楚楚那一身刺眼的婚纱。手里的力道就差将望眼镜给捏碎了,萧楚楚,长本事了啊。竟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结婚,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轰轰轰。”
直升飞机不断发出的轰鸣声,不断的刺激着大家的耳膜。
“寒少,你看前面,那是……直升飞机!军用的!”白宇本事疑惑的声音,随着逐渐的逼近,当看清楚对方之后,惊讶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南宫寒闻言,暗自蹙眉,一抬头就看见一排的军用直升飞机将他们团团围住,心里一惊,拿起手里的望远镜看过去,清一色的迷彩服。
这是?
“寒少,现在怎么办?”看着明显挡着他们去路,不明身份的人,严谨的出声询问道。
“能不能看出对面的人是什么来头?”南宫寒十分冷静的出声询问道,目光凝视在前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今天不管是谁来了,也别想让他离开。
白宇眯起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十分认真的说道:“没有标明,看不出来。”
忽然,南宫寒将自己手里的望眼镜放下来,高大的身子呼啸的狂风中毅力不懂,十分冷静的开口说道:“八成和萧楚楚女人脱不了关系。”
“……”白宇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僵硬的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萧楚楚到底是谁?她的蜕变着实叫人忍俊不禁。
“将飞机靠近他们,我想倒是要看看他们是谁。”南宫寒扬起自己的右手做半空中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飞机驾驶员照做,带着他们靠近那些阻挡他们的飞机。
察觉到南宫寒他们的靠近,挡在前面的一排直升飞机里人瞬间站起来,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给老子让开,别挡着我去找老婆。”南宫寒厉声呵斥道,伴随着轰鸣声和强烈的风声,犀利的目光直视前方,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个时候,在对面的直升飞机上,出来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黑白分明有神的眼睛看着南宫寒出声说道:“寒少,请你回去吧。”
“你是谁?”南宫寒沉声问道,声音不怒自威,面色难看之极,狂烈的风都吹散不去他身上的戾气。
男人没有回答南宫寒的话,而是身子一偏,将自己的身后的人亮出来,恭敬的垂下自己的脑袋。
南宫寒眉间微蹙,当清楚那个人之后,心里一沉,看来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墨赫沅,你什么意思?”
面对南宫寒的愤怒,墨赫沅抿紧自己的嘴唇,半响不说话,忽然抬起自己的头:“楚楚让你先回去,这件事情她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解释?”南宫寒的声音一冷,握紧自己的手掌,好看的嘴唇肌肉颤动了一下,一股无名之火蹭蹭的往上攀升,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女人抓起来,好好的打一顿。
“是.”墨赫沅赖着性子出声说道,见南宫寒面部表情扭曲,火气几乎是一触即发,心里暗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不过看他手里的拿着的阻击枪,贸然叫他离开,看样子是不可能,还是将他骗下去再说,打定了主意,墨赫沅眸色一动,很快恢复之前镇定的模样,看着南宫寒说道:“楚楚,有自己的任务去做,所以……”
后面的话,墨赫沅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南宫寒不语。
南宫寒剑眉紧蹙,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婚礼的方向,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巴:“他们是假结婚?”
墨赫沅但笑不语,见南宫寒的表情有了松动,他伸手习惯性的整理自己的衣袖,这才发现自己的迷彩服上扣子依旧挽好,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去,然后抬起自己的眼帘出声说道:“我想你要是真的去砸了婚礼,你说楚楚会原谅你吗?”
南宫寒:“……”不会,这个答案几乎毫不犹豫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可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结婚,他的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他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结婚,说出去还不得让别人笑掉大牙?
站在南宫寒身后的白宇,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步伐,每当寒少露出这样的气息的时候,就表示他真的生气了。
“她想从你的世界消失太简单了。”墨赫沅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几乎完美的嘴唇微微上扬。
墨赫沅的一句话,南宫寒猛然抬起自己的头,刀削眼眸,锋利视线一时间全都凝聚在墨赫沅的身上,南宫寒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微微眯起眼角:“好,回去。”
萧楚楚,你给我等着,等你婚礼举行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宫寒豁然转身朝里面走去,淡淡的出声说道:“我们回去。”
回去?白宇狐疑的目光在南宫寒的深航凝视了三秒,不敢有任何疑问,拿起手里黑色的对讲机大声的说道:“全部撤离回去.”
墨赫沅站在直升飞机上,目送南宫寒他们离开,带着欧美俊美的脸颊上神情凝重。
而是此时萧楚楚和诺克已经交换了钻石戒指,新郎在亲吻新娘。
“砰。”
随着一声响声,无数的彩带,白色花瓣从半空中翩飞下来,落到他们一对新人的身上,萧楚楚白色的头纱上也落了许多,增添了一丝梦幻的感觉。
“楚楚,你很漂亮。”孙晓晓好不吝啬的夸奖道,伸出细长白皙的手臂将萧楚楚拥抱着怀里,脸上满是笑意,嘴唇凑到萧楚楚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南宫寒已经打发走了。”
闻言,萧楚楚暗自送看口气,她之前还担心南宫寒不会走呢。
孙晓晓将萧楚楚松开,看见她脸上显然松了口气的模样,心里暗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不过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将萧楚楚松开,笑弯了眼睛看着精神抖擞的诺克,笑呵呵的说道:“姐夫,我带楚楚姐去换衣服。”
听见孙晓晓的话,诺克笑道:“去吧。”说着看了楚楚一眼,放软了声音说道:“楚楚,我在外面等你。”
“啧啧。”孙晓晓见状,斜眼含笑的看着诺克,知道他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目光从萧楚楚的脸上挪开,瞪了她一眼,才将自己的嘴巴闭上。
萧楚楚轻笑了一声,拉着孙晓晓离开。走远了,都还能感觉到诺克的视线在她的身上。
“楚楚,我看姐夫很在意的样子嘛。”孙晓晓嬉皮笑脸的说道,故意用胳膊撞了一下萧楚楚的胳膊,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
萧楚楚不予理会孙晓晓,径直朝前面走去。
“喂。我说的真的。”见萧楚楚不相信,孙晓晓顿住自己的脚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喊道,还不见萧楚楚说话,无趣的嘟着自己的腮帮子追上去:“他真的喜欢你。”
某只女人在她飞耳边念念叨叨,萧楚楚有些烦了,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我知道。”他那么炙热的眼神。她要是真的看不见的话,这些年的饭白吃了。
“啊?原来你知道啊?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孙晓晓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的好奇问道,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忽然眼前闪过了什么。上前一步转身,面对着萧楚楚,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指着萧楚楚的鼻子认真的质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大叔?”
“噗嗤。”萧楚楚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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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孙晓晓指着自己的手拍开,在孙晓晓饱满白皙的额头上拍了一下:“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来到我身边的。”
要说她萧楚楚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是紧绷着一张脸就是默不作声,那里像是孙晓晓这样,完全不将自己看在眼里,还拿自己看玩笑。
“本小姐天资聪慧,你不服气啊?”孙晓晓得意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上,说不出的得意:“你就知足吧,有我在你身边唠叨总比那些不说话的人好。”
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打算不去理会她,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腕,目光在手表上看了一眼,神情忽然凝重了些许:“我们该去换衣服了。”
孙晓晓一怔,脸上的笑意忽然之间收了回来,抬起自己的下颚,随即出声说道:“是。”
两个人加快脚步去屋子里,差不多二十分钟后,萧楚楚换了一身红色的礼服出来,而和她一起进去的孙晓晓却不见了踪影。
萧楚楚单手拎着自己自己的裙摆。优雅的走到诺克的身边:“抱歉,让你等久了。”
听见萧楚楚的声音,诺克一回头就看见萧楚楚一身束腰鱼尾拖地红色长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妩媚多情。看一眼漂亮,再看却是入迷了。
她真的很漂亮,诺克在自己的心里想到,不过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绅士的伸出自己的胳膊放到萧楚楚的面前:“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
“好。”萧楚楚柔声说道,伸出牛奶白的胳膊挽起诺克的手臂朝人群里走去。
这一圈走下来,差点没有让萧楚楚脚软手软,好在酒的浓度不高,不然就丢脸了。她怎么也没有先到诺克会有那么多的旁系亲戚。
似是察觉到萧楚楚的疲惫,伸手对旁边的一个身着黑色燕尾西装的男子招手让他过来。
男人走到诺克的身边,恭敬的出声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将夫人送回别墅。”诺克吩咐道,扭头看着萧楚楚温和的说道:“这里差不多快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你先回去休息。”
萧楚楚一愣,喂诺克的细心感到惊讶,目光微动,感激的看着诺克:“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心里不禁感慨,这真的的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至少他的绅士风度让她觉得十分的舒心。
“嗯,快些回去吧,不过今天过去就不会那么累了。”诺克解释道,细长的眼睛里始终是带着笑意的。
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和诺克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起离开。
坐上车之后,萧楚楚略显疲惫的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第一次‘结婚’,只不过是走一个过程,就已经累成这样,不行了,她要回去睡到自然醒。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公路上,就在萧楚楚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忽然急刹车,萧楚楚的脑袋猛然朝前面倾斜了一下,差一点撞在前面的椅子靠背上,脑袋有些眩晕。
十几个壁纸西装的男人上前将车子围住,靠近驾驶座外面的一个人用枪抵在玻璃玻璃窗上,示意开车的人将门打开。
萧楚楚回神就看见司机已经被人他们拽下车,几个人快速的上车,开着车就走。
见状,萧楚楚条件反射的伸手朝旁边一摸包包,警觉发现自己今天根本就没有带包包,枪也没有带,暗自蹙眉,厉声质问道:“你们是谁?”竟然大街上就拿着枪抢人,尼玛目无王法是不是?
坐在萧楚楚左右两边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不语。
萧楚楚的目光在车子里环视了一圈,看着几个人好像身手不错的样子,要是在车子里动手自己不见得占便宜,那就等下车再说。
“我问你们话呢,怎么不说话?”萧楚楚尖利的出声问道,眯起自己的眼睛,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绑架她?
韩美菱?
还是南宫寒?
萧楚楚晃了晃自己有些乱了的心神,克制自己的情绪,冷眼看着他们,等待一举拿下他们。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很久之后,终于在一家大型的酒店面前停了下来,他们将萧楚楚带下车,刚要朝酒店里走去,萧楚楚抬起自己的脚一脚踹出去轻易的摆脱了挟制自己的男人。
随着男人的倒地,周围的人忍不住立马警觉,赶紧将萧楚楚围起来。
萧楚楚谨慎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目光在他们的身上走了一圈之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想抓她,没有那么容易。
她可没有心情和他们周旋。抬起自己的脚,将身边最靠近的几个人踢飞出去,出手干净利索,叫人汗颜。
同萧楚楚一起下车的几个男子再不敢大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萧楚楚。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指弯曲,挑衅的往自己的面前勾了一下,身子非常快的出去,扬起自己的手臂,将人一拳打飞出去。
不到三分钟,萧楚楚将四个彪形大汉放倒在地上,她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一边拍着手里的灰尘:“小样,还想绑架本小姐,还是先回去练练吧。”
萧楚楚放下手,目光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身上扫了一眼,冷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我萧楚楚可不是他能请得动的。”
说着,萧楚楚潇洒的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全身的细胞紧绷,脚步不由后退,拔腿就跑。
尼玛,身后那几十个人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不管了,先跑了再说吧!
萧楚楚刚跑出去几步,一抬头看见面前也有十几个人迎面走来,左右张望,除了光秃秃的的墙之外,好像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卧槽!
要不要这样?
前后的人不断的将萧楚楚围绕在一起,站在原地,束手无策,咬紧牙关,看来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萧楚楚也不见他们动手,心里暗自嘀咕:这些人到底是想干嘛?不打架?还是不敢?
萧楚楚的心里快速的闪过很多的念头,忽然她的耳尖一动,暗自皱眉,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皮鞋传来的方向。
西装保镖见来人,恭敬的让开一条道路。
南宫寒身着一身白色休闲装,脚步郑重的朝萧楚楚的方向走过来,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深沉的眼睛透着冷漠的光芒,宛如刀剑一般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南宫寒!
萧楚楚雪白脸上的血色,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脚底,蔓延至全身,对上南宫寒的眼神,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南宫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南宫寒语气淡淡的说道,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那墨色的眼眸几乎像是要将萧楚楚整个人淹没了一般,直至走到她的面前,樱花俊美的嘴唇噙着一抹冷笑:“结婚也不邀请我?”
他身上浓郁的气息不断地朝她的身上扑来,萧楚楚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南宫寒的手比她的脚步快了一下,修长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高大漆黑的身影将她单薄的身子笼罩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卷起她肩上的秀发把玩着。
萧楚楚小眉头紧蹙,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不做什么。”南宫寒的声音里带着一起痞意,连眼角都是往上翘起的。
摸不准男人的心思,眼珠子左右观察了一圈,伸手将自己的头发从他宽大的手掌里抽出来,身子快速的站在一个安全的位置,和他保持距离。
南宫寒眼底黑沉之极,目光紧锁在萧楚楚的身上,戾气不断的增加:“女人,你还没有回答的我问题。”
“没有必要。”萧楚楚迫使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脸上转移开。她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和陌生人相差无几,他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情?
“没有必要?”南宫寒一字一顿的呢喃着.
“嗯,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所以我事情不要你管。”萧楚楚冷清的说道,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看都没有看南宫寒一眼,转身就走。
萧楚楚冷漠的话以及无视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南宫寒的底线,几步上前,长臂一伸将不听话的女人横腰抱起来,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大步朝酒店后门走进去。
“啊……魂淡,你放我下来。”萧楚楚惊魂未定的出声喊道,抡起自己的拳头就往南宫寒的后背上砸去。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可恶?竟然挡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将她打横抗走!
“要是你想让整栋楼的人都看见你的样子,你就放开了喊,我不怕丢脸。”南宫寒出声提醒道。
萧楚楚的呐喊的声音戛然而止,憋红了一张脸,眼睛愤恨的瞪着南宫寒俊美的侧脸,由于他的步伐走得太快,她脑袋一阵眩晕。
“南宫寒,你放我下来。”萧楚楚不断地在他的背上挣扎,鼻息之间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道,鼻子有些反酸,张嘴就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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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南宫寒呢喃的骂道,大手一神,将萧楚楚红色的的礼裙撕下来一大片,露出雪白的肌肤。
身上一股寒意袭来,萧楚楚浑浊的情绪忽然清醒,全身都散发出抵制这个那人靠近自己。
“南宫寒,你疯啦,我结婚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萧楚楚尖利的质问道,手脚并用力,但是她越是用力,这个男人似乎越是加重了力道。
“我没有发话,你就算和十个男人结婚,那都不算数,这天下还没有谁有本事抢走我看上的女人。”南宫寒根本不将萧楚楚的危险看在眼里,一只大手扣在她的腰肢上,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活化了一般。
如暴雨的吻倾泻而下,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肌肤,萧楚楚不安的挣扎着,她知道在他的面前她那点能力他压根就不看在眼里。
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南宫寒,我恨你。”萧楚楚咬紧自己的贝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恨吧。”南宫寒用力的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直到萧楚楚的嘴里发出呜咽声,这才放过她。
“唔……啊,南宫寒,你混蛋,有本事你去找别的女人去啊,别……唔唔,被缠着我。”
“喂……唔唔,魂……淡!”
“你特么……的放开我。在,唔唔……”
……
豪华的套房里想起魅惑妖娆的呜咽声,白色舒适的水晶灯光从上面照射下来映衬在金色的室内装潢下,更加的显得暧昧。
一番风雨过后,萧楚楚就像是一只躺在陆地上,缺氧却水的鱼,手指无力的攥着白色的被子,身子卷缩成小虾米的形状,脖子上红斑朵朵,煞是夺目。
相比之下,南宫寒的脸色相比之下要比之前好看许多,两条结实的胳膊紧紧的将萧楚楚搂在怀里在,鼻子之间闻着她发间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在萧楚楚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楚楚,以后你就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男人霸道的开口命令道,语气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柔和。
做梦,萧楚楚在心里吐槽,红肿的嘴唇张了一下,却发现之前麻木的感觉逐渐散去,那痛苦的感觉慢慢的回来,无奈只好闭上自己的嘴巴。
见萧楚楚不回答自己的话,南宫寒黑色的眼眸里透着一丝不满,精湛的目光落到她脖子上妖艳的红色吻痕上的时候,强行将怒意压制下去,惩罚性的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
萧楚楚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顿时瞳孔张大了许多,腰酸肉疼,龇牙咧嘴,这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啊啊啊,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一枪崩了他。
偏偏……
这个男人还不依不饶了:“楚楚,听见没有?嗯?”南宫寒可以的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的读音。
在强大低气压的压力之下,萧楚楚不得不张开自己的嘴,艰难的开口说道:“休想。”
南宫寒剑眉紧蹙,手臂用力,将背对着自己的女人的身板扳过来面对着自己,小麦色的肌肤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颚,看着她红润有光泽的嘴唇,眼眶里眸色暗沉,灼热的星光慢慢散开:“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泥煤的极限,哪次不是他占足了自己的便宜,还理直气壮的要求自己对他怎么样,真是可笑之极。
萧楚楚幽怨的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妩媚的水纹,大大的减低了威胁的效果。
“你和王骏宇从我手里骗走车的事情、他已经告诉我了,你要车子可以给我说,何必那么麻烦呢?”南宫寒语气责备的说道,目光不曾离开她的脸颊,悉心的观察她的每一个动作。
萧楚楚惊讶的看了南宫寒一眼,视线随即就从他的身上转移开,王骏宇,那小子皮痒吗?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不过他那小身板就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能是南宫寒的对手。
想明白之后,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即便是有意的忽视南宫寒的存在,还是觉得一阵肉发麻,忍无可忍之下,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你怎么不说你设计陷害我?”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对王骏宇压根就不感冒,是不是就进入他的圈套?
南宫寒被萧楚楚的一句话稳住了,全身的细胞紧绷了一下,将捏住萧楚楚下颚的手放下,一抹尴尬的神色从他俊美的脸上一闪即逝,故意沉声说道:“那都过去了。”
过去了?
他竟然厚颜无耻的用一句过去了草草了事。
萧楚楚气得心肝颤动,恶狠狠的瞪着他,目光穿过他肩膀,看着落地窗外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阵着急,自己消失那么长的时间,诺克一定知道了。
她得想办法早点回去。
可是。
萧楚楚忽然眉头紧锁的抬起自己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摆脱他?这是一个难题。
南宫寒无意之间捕捉到萧楚楚神游天外的眼神,脸色立马沉下来,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要回去了。”萧楚楚不加掩饰的说道,异常认真的看着南宫寒说道:“天色很晚了。”不然诺克会担心的,后面的话到嘴边,萧楚楚又给咽了回去,在不必要的时候,她还是不要惹怒这个男人的好。
“就在这里住下,哪里也不许去。”南宫寒勒紧了萧楚楚腰肢,生怕她有任何的机会从他的身边溜走。
“嘶。”萧楚楚倒吸了口冷气,耳边清楚的听见男人胸口传来强烈的心跳声,她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慌乱中伸出小手想将他推来,却不曾想手一抬起来就撑着了他的小腹上,脑子轰然白了,讪讪的将缩回自己的手。
南宫寒目光灼热的看着不老实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急促:“女人,我是真没有想到你竟敢会那么的饥渴。”
萧楚楚涨红了一张脸,身子不断向后挪动,声音立马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我,我哪里有?谁……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啧啧。”南宫寒故意啧啧咂舌,目光玩味的盯着萧楚楚涨红的脸颊看:“垂涎我的美色直说,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
“魂淡!”
萧楚楚愤怒的声音在屋子环绕,就连南宫寒都目瞪口呆,随即大笑出声,张嘴就在一脸懊恼神色萧楚楚的脸蛋上啵的亲了一口。
萧楚楚回神,目光在南宫寒的脸上剜了一眼了,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几次之后再次强调道:“放开我,我要回去,诺克还是家……”里!
糟糕,一着急在,怎么将自己的目的给说出来了?萧楚楚心虚的埋下脑袋,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面色如常,看着心心虚的小女人,开口说道:“说啊。怎么不往下说了?”
回家找诺克?一个挂名的老公?她想怎么样?还要和那个男人合住不成?或者……
越往深处想,南宫寒的脸色越加的暗沉下来。
萧楚楚全身一阵冰冷,既然都说出来了,她索性就和南宫寒摊开了说,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我老公在家等我,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后不必见面了。”
“萧楚楚.”
她预料中的暴风雨没有来,南宫寒十分冷静的叫住她的名字。
就是因为这样,萧楚楚立马全身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和他鱼死网破。
“记住,你和他只是合作,你们只是假扮的,不必要的时候你只能在我身边。”南宫寒霸道的出声说道,想了想补充道:“我在你身边也可以。”
“不是假扮。”萧楚楚嗑下眼帘小声的说道,她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一直都误会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南宫寒郑重的重复道:“我说我和诺克是真的结婚,不是合作,也不是的逢场做戏,我们真的结婚了。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我不想他误会。”
南宫寒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手从她的腰肢上拿下来,紧紧的扣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厉声质问道:“你又想骗我是不是?墨赫沅拦着我说你们只是任务需要。”
萧楚楚一怔,她说婚礼怎么会那么顺利的举行,原来墨赫沅是这样和他解释的。
自然,这是最好的借口。
“不,我们结婚了,上个周就已经领了结婚证,我完全没有必要骗你。”萧楚楚忽然之间释然,雪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就像是清晨盛开的一朵小花,清新自然。
南宫寒第一次被萧楚楚脸上的笑容震撼了,随即心里空荡荡的,那种不安的情绪不断地扩散到四肢,忽然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你,不许,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是我自己的,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终于,萧楚楚将认识南宫寒以后‘最想说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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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呼吸有些急促,结实的胳膊紧紧的搂住萧楚楚,黑亮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开口异常认真的说道:“我不后悔。”
一心想要和南宫寒划清关系的萧楚楚心里一动,浑身徒然生出一种无力感,男人的脸堪比城墙厚了。
许久不见萧楚楚说话,南宫寒垂下自己的眸子,低头在萧楚楚红肿有光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霸道不容拒绝的说道:“明天去和他离婚,我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楚楚懒得回答他的话,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不,我不会和他离婚的。”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是不能的。
“萧楚楚。”南宫寒咬牙切齿的喊道,见她面色倔强,就知道她不回答答应自己,他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阴戾的眼神,从萧楚楚的身上下去,躺在她的身边。
萧楚楚的眼帘颤抖了一下,卷翘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好不生动,总觉得南宫寒不会那么善罢甘休。
至于他想做什么。萧楚楚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朝床边上靠了靠。
这身子在动了一下,某只男人的长臂一伸,又将她捞了回去,紧紧的搂在怀里,尖瘦的下颚搁置在她的脖子上,嘴唇肆虐的在她细白的肌肤上游走:“留下。”
萧楚楚不悦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和南宫寒保持距离,却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用嘴唇衔住她脖子上的肌肤,用了抿紧。
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在萧楚楚的身上窜开,身子下意识的弯曲了一下:“南……南宫寒,你住口。”
南宫寒眼底划过一丝得意的神色,松开自己的嘴,带着沙哑魅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萧楚楚的直觉告诉自己的,这一定是一个陷阱,可是要是他不松口放自己走,她是不可能离开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她故作镇定的问道:“什么要求?”
“天色已晚,今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南宫寒邪魅的笑道,鼻息之间传来萧楚楚身上的味道,感觉到萧楚楚身子的僵硬,他又补充道:“我保证不动你,明天天一亮,你就可以走了。”
萧楚楚皱眉,困惑的扭头,脖子的肌肤正好和南宫寒的嘴唇挨在一起,冰凉的触觉让萧楚楚很快就冷静下来,脸上烧得厉害,慌忙别扭的将自己的头扭回去,眼神不自然的盯着白色的被单看。
在萧楚楚身后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狼性绿油油的光芒,恨不得将她果腹吞下,一想到他那么做的后果,他只得极力的控制自己的狼性。
萧楚楚心虚的扑闪了几下眼睛,纤细的手指不自然的拽着被子,犹豫再三之后出声问道:“只要过了今晚上,你就不再管我的事情吗?”
“不,是过了今晚,你能离开。”南宫寒坚持己见的强调道,搭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更加的扣紧了一些,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只要给她一点希望,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萧楚楚要紧牙齿,恨不得一脚将身后紧紧拽着自己不走的那人踹开,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即逝,自己都忍不住露出嘲讽的笑意,不说现在她浑身酸软了,就是好好的,她也不见得能占南宫寒的便宜,将他制服。
她算是明白,现在她是不可能走的了,萧楚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开口试探性的说道:“我能给诺克打个电话吗?”
“不行。”南宫寒想都没有,一口拒绝,笑话,新婚之夜让她回去,无意就是将小肥羊送进老狼的嘴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女人长得就勾人,被人拐走了,他找谁哭去?
萧楚楚不知道南宫寒心里想的什么,不满的抿紧自己的嘴唇,赌气似的闭上眼睛。
好一会人不见萧楚楚说话,南宫寒将自己的脑袋往萧楚楚的脖子面前靠近了一下,眼角的余光在她的脸上瞄了一眼,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生气了?”
萧楚楚连眼帘都没有掀开,出声说道:“我困了。”
他张了张自己的嘴唇,将自己的身子收回去,单手支撑着脑袋,看着她雪白的脸颊,眼底黑沉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楚楚假寐是为了避免和南宫寒说话,却没有想到后来是真的睡着了。
这一夜似乎过得很快,第二天早上萧楚楚新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挂的老高了,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猛然惊觉一直搭在她身上的手。
回头一看,男人酣睡在身旁,手却不忘放在她身上。
萧楚楚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扬起自己的手就像往他的脸上在招呼,当举起来的时候,她又讪讪的收了回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麻利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身上一愣,萧楚楚警觉低头,看着自己的雪白肌肤上的星星点点,瞬间就不淡定了,脸颊噌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床上的罪魁祸首。
现在先走为妙,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人,让自己的激动地情绪冷静下来,龇牙咧嘴的弯下腰,将地上的的红色礼裙。
刚要往身上穿,乍眼一看,尼玛,这明明就是一件破碎的裙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萧楚楚将手里破碎的裙子往地上用力的一扔,伸手捞了一块薄薄的毯子往自己的腋下一裹。一脚迈上柔软的床,走到南宫寒的身边,抬起自己的脚丫子,一脚踢在南宫寒的身上:“不要装睡了,你给我起来。”
小样。跟他相处了那么久,她还看不出来他是不是装睡啊?
南宫寒眉间一动,心里暗道,这女人出脚可真是不手下留情啊,她知道自己在装睡,他只能缓缓地睁开眼睛,明目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女人:“怎么了?”
“叫人给我拿衣服来,我没有带手机。”萧楚楚毫不客气的出声说道,真是气死她了,竟然把她的衣服给撕了。这臭毛病一点不改。
南宫寒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邪魅的目光游走在萧楚楚逛街的腿上,大手放上去,一寸一寸的往上游走。
“南宫寒,你个臭不要脸的。”萧楚楚想都没有想,立马躲开,心里一阵慌乱,为了不让某只男人一大早上的对自己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还是先走为妙。
萧楚楚精湛的目光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游走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南宫寒那边的床头柜上的手机上,迈开白宇修长的腿从他的身上跨过去在,顺利拿到手机。
南宫寒愣愣的看着萧楚楚的举动,心里一动,这女人真可爱。于是大手一伸,直接将萧楚楚拽进自己的怀里。
“啊!”萧楚楚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双手贴在他结实柔软有力的胸口上,等回神一看,脸颊绯红,眼里染上一层氤氲的水雾,立马从南宫寒的怀里出来。
南宫寒长臂一伸,又将她拽了回去,身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坚挺的鼻尖挨着她的鼻尖,嘴角微微上扬:“女人,要是你先亲我一下,我就叫人给你送衣服?”
“我……我自己叫就好。”萧楚楚立马拒绝南宫寒的好意,好看的眉头紧缩,试图将男人推开,屡试屡败,不满的撇嘴,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给你叫。”南宫寒伸手从萧楚楚的手里夺走电话,不顾萧楚楚不满的声音,熟练的拨通了白宇的电话:“送一套女装来房间,楚楚的尺码。”
南宫寒说完便挂了电话,随手扔在一边,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霸道的吻上去,熟练地撬开嘴唇,贝齿,长驱直入,卷席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啊……咳咳……魂……淡!”
一个漫长缠绵的吻随着外面门铃声响起而草草收尾。
南宫寒不悦的皱眉,门铃一直在响,所以不得不放开萧楚楚,狼一样的目光不甘心的看着萧楚楚红润的嘴唇,惩罚性的张嘴又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才满意的放过她。
被吻得脱水的萧楚楚倒在床上呼呼的喘息,媚眼如丝,脸上带着残存的魅惑之色。
“妖精。”南宫寒低沉的骂了一句,用浴巾将自己的身子裹起来,去给萧楚楚拿衣服。
萧楚楚幽怨看着南宫寒的背影,恨不得在他的背上瞪出一个洞来,可恶,竟然又被他占便宜了。
生气之后,萧楚楚的心里一片冷清,似乎,她和南宫寒之间的关系愈来愈靠近,和自己设想的越来越脱离轨迹,这让她十分的担忧。
南宫寒赤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伸手从白宇的手里将衣服的盒子接过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白宇愣愣的看着紧闭的门,许久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伸手讪讪的在脸上蹭了一下,他是不是破坏了寒少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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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回到里面,看见萧楚楚已经从床上下来,径直从他的手里拿着盒子就走进了浴室。
“呵。”南宫寒看着紧闭浴室门,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还真别说,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这动作相像之极。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趁着萧楚楚洗澡的功夫,南宫寒坐在床上,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支雪茄,熟练的点燃放进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将雪茄从嘴里拿出来,随即吐出一个烟圈。
看来,是时候插手萧楚楚的事情了,他还是习惯性的将什么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他才能放心。
自己的东西,必须看牢了,还没有谁能从他南宫寒的手里抢走他看上的人。
萧楚楚,你是我的!
萧楚楚洗完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问道空气里带着浓郁的吗丁啉气息,下意识的皱眉,冷清的目光从南宫寒的身上一扫而过,迈开脚步走到他的身边
他看着她将一套米白色的连衣服愣是穿出妩媚的神色,心里不满的责备:这白宇是怎么挑选衣服的,待会儿看他怎么收拾他。
萧楚楚只是在南宫寒的面前驻足了一会儿的时间,转身送床头柜上拿起南宫寒的钱包,翻了几下,除了金卡就是钻石卡,没有现金吗?
翻弄了一会儿,找到一张一百块钱的纸币,萧楚楚毫不客气的取出来,将钱包合上放回去,从羊毛地毯上捡起自己的鞋子往脚上一套,潇洒的转身离开。
“砰。”
随着一声关门声,彻底的消失在南宫寒的视线。
南宫寒回神,将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在水晶烟灰台里狠狠的按了一下,犀利的目光在钱包上一扫而过,薄唇微启:“真狠心。”
说着,南宫寒从床上捡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薄,手指上下滑动,许久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萧楚楚从酒店里走出去,只感觉全身酸软,就差散架了,心里暗自将南宫寒咒骂了一顿,脚步龟速的走到就店门口,招揽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给司机报了地址,便闭上眼睛睡觉。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司机叫醒萧楚楚告诉她到了,萧楚楚扔下从南宫寒那里拿来的一百块钱就走了出去。
萧楚楚下车之后,环视四周层层叠叠的别墅,迈开脚步朝诺克家的方向走去。
在萧楚楚走到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带钥匙,只好笑着对门卫说:“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我没有带钥匙,能用一下电话吗?”
身着制服的门卫,精湛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点头:“好的,你打吧。”
“谢谢。”萧楚楚感激的说道,正要走进去就被人叫住了名字。
“楚楚,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楚楚止住自己的脚步,回头看着拉风红色莲花跑车里的男人,从里面出来,笑眼看着他:“表弟,你这是去哪里啊?”
被萧楚楚叫做是表弟,矢崎诺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僵硬了一会儿,无比幽怨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表姐,有时间和我出去转转吗?”
“没有。”萧楚楚直白的回答,打量了他一眼之后询问道:“你也住在这里面?之前怎么没有听说啊?”
“你住这里面!”不曾想,矢崎诺竟敢比萧楚楚还要吃惊,直接将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激动的说道:“要是早知道你住在里面的话,我就经常去找你了。
“额。”萧楚楚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这小子还真是热情!
“楚楚,走,为了庆祝我们住在一个片区,我请你喝上午茶去。”矢崎诺说着,也不等萧楚楚答应,手脚麻利的将萧楚楚塞进了车子,开着车子麻溜的开着离开。
萧楚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这才抬起头看着全面的矢崎诺说道:“矢崎诺,你真是没有礼貌耶,我有答应你要一起去吗。”
“我们可是朋友,我请你吃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矢崎诺以先入为主的架势出声说道。回头看了萧楚楚一眼笑道:“上次你帮了我一次,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饭啊?”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被矢崎诺忽悠的萧楚楚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身子放松靠在后背上。看着矢崎诺的背影,忽然之间想到他叔叔的事情,心里忽然一沉。
“楚楚,上次你不辞而别,有什么急事?”矢崎诺询问道。
萧楚楚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慌忙嗑下自己的眸子,目光凝视在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指上:“家里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哦,这样啊。”矢崎诺了然的点头,也没有多想,弯起自己的嘴角说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早点店,我带你去。”
“嗯。”萧楚楚点头应道,这个大男孩好像对自己的没有防备,上次利用了他,她竟然有些愧疚。
萧楚楚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闹嗲,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心慈手软了?
那些人不都是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吗?
车里很快从柏油马路上过去,穿过绿化带,不到一会儿就来到外面的商业街。矢崎诺将车子停在路边上,下车特别绅士的给萧楚楚打开车门,喜笑颜开的说道:“美丽的小姐,请下车吧。”
萧楚楚一笑,将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手心里,将自己的脚从里面出来,不动声色的手从矢崎诺的手里放下去,张望四周:“你说的店是哪一家啊?”
看着萧楚楚的举动,矢崎诺阳光帅气的脸上出现稍显失落,不过只是两秒钟的时间就恢复正常:“就是那边啊,我带你去。”
萧楚楚随着矢崎诺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家一家早点店,从设计上来看,似乎很西方化的样子。
在矢崎诺的带领下,萧楚楚很快的走进那间店。
矢崎诺的脚步刚一走进去,里面一个热情火辣的美女就迎了上来,笑呵呵说道:“小诺,来啦?今天想吃什么?”
“云姐,你今天好漂亮。”矢崎诺毫不吝啬的出声夸奖道。
显然。矢崎诺的话对于云姐来说十分的受益,伸手妩媚的捂住嘴唇,笑得妖艳,加上一身红色的束腰连衣包裙,将她火辣妖娆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小诺的嘴巴是越来越甜了.”
萧楚楚将矢崎诺口中所喊的云姐上下打量了一眼,心里暗自吃惊,这个女人真是够火辣的啊,没有想到这小子的艳福不浅嘛。
云姐在和矢崎诺说话的时候也意识到萧楚楚的存在,妩媚的眼睛看萧楚楚一眼,笑得夸张但是不刺眼:“哟,今天小诺是带着小女朋友来的吗?”
矢崎诺一怔,他倒是希望她是自己的女友,于是扭头看了萧楚楚面色如常,只好作罢,话还没有说出来。
萧楚楚已经上前一步,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嘴角含笑:“你好,我叫萧楚楚,矢崎诺叫我表姐,幸会。”
“萧楚楚?”云姐一怔,不由细细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光芒:“呵呵,这小子就是嘴甜,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表姐了呢。”
萧楚楚洋装没有看见云姐的诧异,扭头看着矢崎诺:“这个就不知道了。”
“楚楚,我错了。”矢崎诺被萧楚楚挖苦,不得不拉拢着自己的小脑袋出声说道,刀削一般眼脸下的眸色却是含着笑意。
“真是看不出来,小诺也又被人为难的时候,真是难得。”云姐笑呵呵的说道:“好了,进去吧,别站在我店门口当活招牌了。”
“能请到我当你的照招牌,你还嫌弃?”矢崎诺开玩笑道反问道,挨了云姐一个眼神,讪讪难得收回目光拉着萧楚楚的手腕就朝里面走去。
云姐的视线在萧楚楚的背影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双手妩媚的环抱在胸前,扬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服务生过来。
“好好招待小诺他们。”云姐吩咐道。
“好的,云姐。”
萧楚楚被南宫寒拉倒一张桌子面前坐下,看着周围的设计,还真有点法国小店的浪漫。
“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矢崎诺一边翻阅着菜谱,一边满心期待的出声询问道:“这里的蟹黄包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萧楚楚将打量的目光收回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上去十分的舒服;“你经常来,你觉得什么好吃就吃什么。”
“恩恩。”矢崎诺点头应道,十分认真的点了一大堆东西之后才将菜单递给服务生。
“楚楚,我们真有缘分,没有想到我们住得不远。”矢崎诺开心的说道:“你家在哪里啊?我有时间去你家里玩好吗?”
看着矢崎诺希翼的目光,萧楚楚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委婉的说道:“好啊,我和我老公都会很欢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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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懊恼的皱眉,她和那个男人半毛线的关系,她为什么要心虚?
啊啊啊,她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萧楚楚闷闷的伸出自己的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某只小破孩的眼神灼热得让萧楚楚无法忽视,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伸出另一只手在矢崎诺的眼前晃了晃,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你没事吧?”傻笑个什么劲啊?
感觉到眼前一个黑影晃动着,矢崎诺后知后觉的回过神,连忙收回自己脸上的傻笑:“没……没事啊。”
“哦。那我们进去吧。”萧楚楚也没有在意,将视线看着前方,等着矢崎诺开车进去。
矢崎诺偏着自己的脑袋,看见萧楚楚不说话,有些失落的闭上嘴唇,只好开车进去,奈何心跳不止,他的双手紧紧的扣在方向盘上,斟酌在三之后出声问道:“楚楚,你刚才?”
“嗯?”萧楚楚困惑的出声,目光在矢崎诺阳光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神色,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忽然有些头晕,借你肩膀靠一下不行吗?”
闻言,矢崎诺好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那是的荣幸,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说着伸出左手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萧楚楚笑弯了嘴角,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敷衍的话。
矢崎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起来,权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弯起嘴角问道:“你家是哪栋别墅?”
“B区四十二。”萧楚楚回答。
“好叻,马上就去。”矢崎诺爽朗的出声说道,一踩油门,车子飞快的朝前面开去。
萧楚楚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面前的安全带,偏头看着开车的矢崎诺问道:“你玩赛车?”要不是经常玩赛车的人,怎么会那么熟练?不过看矢崎诺的样子也知道,**不离十了。
“是啊,要是你感兴趣的话,我什么事时候带你去见识一下?”一提到赛车,矢崎诺的眼里一亮,整个人就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赛车啊。”萧楚楚小声的呢喃出声,伸出自己的纤细的手指摩擦着尖瘦的下颚,做思考状:“那行,什么时候带我去吧,很久不玩了,我也有些手痒。”
“吱呀。”矢崎诺听到萧楚楚的话差一点就车子开进了绿化带,险险的刹车,身子不由向前倾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右边耳垂上的蓝宝石耳钻闪过刺眼的目光。
“矢崎诺,你真的会开车吗?”萧楚楚十分怀疑的出声问道,就今天遇到他开始,这人就总是出岔子,她好像也没有这么他吧?
“不是,咳咳,楚楚。”矢崎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急忙出声解释道:“你说你开赛车?我很吃惊,你没有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美眸,鄙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扫即逝:“就你这车技,怎么在赛车界混下来的?”
矢崎诺的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急忙尴尬的解释道:“刚才只是一个意外。”说着。矢崎诺启动车子重新开会正轨:“刚才真的是一个意外。你要相信我。”
萧楚楚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可是矢崎诺觉得自己被萧楚楚请看轻了,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开车新手。
不一会儿,车子在B区四十二栋停了下来,萧楚楚打开车门,帅气的将门关上,半弯着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谢谢你送我回来。”
矢崎诺的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看着萧楚楚喊道:“你得给我你的联系方式,不然以后我怎么找你啊。”
“到我家里来找我啊。”萧楚楚笑吟吟的说道,优雅的转身朝里面走去。
“喂,不就是一个手机号吗?你要不要那么小气啊?喂,楚楚。”见萧楚楚的身上逐渐的远去,矢崎诺不甘心的加重了声音。
萧楚楚脚步轻快的走到门口,刚想按门铃,却发现门是开始的,她不由一愣,怎么不关门啊?
她伸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地门推开走进去。
“楚楚,你回来啦。”孙晓晓清脆激动地声音在奢华之极的大厅里响起,穿过若大的空间来到萧楚楚的耳里。
“孙晓晓?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楚楚目光惊讶的看着孙晓晓,这一看,在大厅里的,不光只有孙晓晓,诺克和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在,那一刻,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怎么都在啊?她该怎么解释自己昨天消失了一整夜的事情?难不成直白的告诉他们,自己被南宫寒扣住了,然后还翻云覆雨了一番?
萧楚楚的老脸一红,真要那么说了,她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至少不会丢人现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们跟前。
萧楚楚还在措辞该说什么的时候,孙晓晓一本正经的说为问道:“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南宫寒?”
听到孙晓晓的话,萧楚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安分的跳动起来,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裙摆,心情忐忑不安的说道:“看见了,被我躲掉了。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一大早上就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开口就问你回来没有,还要你和诺克离婚。”孙晓晓义愤填膺的说道,不悦的神色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就差咬牙切齿磨牙了。
萧楚楚上前走了一步,在诺克的身上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问道:“南宫寒,没有怎么样吧?”
“没事。”诺克笑道:“只是言语过激了一些,没有实质性的威胁。”他看的出来,那个站在云端的男人是真的很在意萧楚楚,他是认真的。
“真是抱歉,因为我原因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萧楚楚歉意的说道:“我会找南宫寒好好谈谈,以后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了。”
“楚楚,没事的,你不要了忘了,现在为什么可是一家人。”诺克温和的说道,他不想歉意不安的神色出现在萧楚楚的身上,那么漂亮,浑身都带着吸引力的女孩子是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尽管……她实际上并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的柔弱。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深深地看了诺克一眼,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宽容,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如此看来,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比较好过吧。
“妈咪,你昨晚上去哪里了?我可想你了。”被晾在一边的萧洛洛忽然扑过来,两只胳膊紧紧的搂住萧楚楚纤细的腰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询问道。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眸子,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宝贝儿子,心里暗道,这小子是来拆台的吧,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真的是亲生的吗?
“妈咪,你怎么了?”见萧楚楚半响不说话,萧洛洛十分好奇的出声问道。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遮挡的严实的脖子。
萧楚楚无奈的伸出自己的手掌胡乱的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没事,昨天有事耽搁了。”说这话的时候,萧楚楚几乎是将每一个字咬碎了说出来,心里默默的将某只男人怨念了无数次。
骗人,萧洛洛心里暗道,妈咪是真的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昨天司机叔叔明明告诉他们的是,一群黑涩会模样的人将妈咪给绑架走了,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他那便宜爹地。
萧楚楚浑身都觉得别扭,眼珠一动,故意将话题转移开:“洛洛,吃饭没有啊?”
“吃了。”萧洛洛糯糯的开口应道,标准小正太的口吻反问道:“妈咪,你吃饭了吗?”
“嗯吃了。刚才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熟人,他请客。”萧楚楚不掩饰的说道。
“谁啊?”孙晓晓好奇的问道,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一片的别墅,萧楚楚从来没有来过,也不可能认识什么熟人啊。
“矢崎诺,洛洛认识的。”萧楚楚笑弯了嘴角回答,见孙晓晓好奇的模样,好心提醒道:“他的叔叔就是王俊徐。”
经萧楚楚这一提醒,孙晓晓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是他啊,你怎么认识他侄子的?”这也太凑巧了吧?
萧楚楚目光幽暗的在萧洛洛带着婴儿的脸上瞄了一眼,淡淡的开口说道:“他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的少董。”要不是阴差阳错。再加上洛洛的恶作剧,她想也不会认识那个酷炫的大少爷。
萧洛洛嘟着自己的腮帮子,妈咪干嘛那么看着他嘛,他当初也只不过是开一个玩笑,哪里想到那个大哥哥就对她妈咪一见钟情呢?不过他们家的海鲜大餐真的不错啊。
“真巧。”孙晓晓道,精湛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游走了一圈,粉红的嘴唇在张开:“楚楚,你跟我来卧室一下,我有事情给你说。”
事情?萧楚楚眉间一皱,点了点头,扭头看着诺克说道:“那我先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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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诺克温和的说道,岁月沉淀的眼眸里带着丝丝笑意,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无处不散发着宽容的态度。
萧楚楚的眸子里快速演过一抹光芒,嘴角弯起对他点了点头,一转身正要和孙晓晓上去,就看见那个女人给自己的投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见状,萧楚楚瞪了她一眼,语气淡然的开口说道:“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说吗?那走吧。”小样,看她待会儿怎么收拾他。
孙晓晓一看萧楚楚这表情,心里暗道糟糕,赶紧埋下自己的脑袋,尾随萧楚楚上楼,是不是抬起自己的脑袋,无比心虚的看和萧楚楚的背影。
果不其然,刚刚上楼梯拐角的时候,萧楚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转身,虎虎生威的一拳就往孙晓晓的脸上招呼。
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孙晓晓整个人都惊了,小命要紧,使出全身本事躲避萧楚楚的攻击,萧楚楚的拳头和她的鼻尖险险的擦身。
萧楚楚见被孙晓晓躲开了,压根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孙晓晓的意思,手脚并用,攻击动作猛烈,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意思啊。
“啊,楚楚,你……你不是玩真的吧?”孙晓晓频频艰难抵挡萧楚楚的攻击,眼孔张大,身子不断的朝身后退去,她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女人了?看这架势是要自己的命啊。
诺克和洛洛在楼下清楚的听见楼道上传来的打斗声,诺克担忧的看着楼上,显然是坐不住,要往上面去看看。
他才刚刚抬起屁股,正在吃冰激凌看电视的萧洛洛忽然开口出声说道:“不用管他们,妈咪和晓晓阿姨经常这样的,习惯就好。”自从他懂事开始,这样的事情几乎经常发生。
听见萧洛洛的话,诺克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吃惊,看洛洛的见怪不怪的表情,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真的没事吗?”这动静那么大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不会,不会。”萧洛洛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很负责人的说道:“晓晓阿姨根本就不是妈咪的对手,不用太担心。”
诺克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嘴角上的肌肉微微的动了一下,确定南宫寒不会有事之后,他安心的坐回去,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上面的动静。
孙晓晓被萧楚楚一个干净利索的小擒拿手噙着,右手手臂被萧楚楚扣在脖子后面,气妥的看着萧楚楚,急忙认错:“楚楚,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虽然,尽管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强权之下,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将自己的手从孙晓晓的身上收回来,目光冷清的看着孙晓晓:“随我进来吧。”
“知道了。”孙晓晓闷闷的出声说道,撅着自己的嘴巴跟在萧楚楚的身后,扬起自己的手做了一个掐死萧楚楚的动作。
萧楚楚的后脑勺上就像是有眼睛一般,她顿住自己的脚步,头也没有回的说道:“不要逼我再次动手。”
“额,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孙晓晓姗姗的笑道,慌忙将将自己的手拿下来背在自己的身后,面部表情挤眉弄眼了半响,乖乖的跟在萧楚楚走进卧室。
走进去之后,萧楚楚沉着一张脸问道:“东西都送出去了吗?”
“嗯。确认安全送出去。”孙晓晓认真的回答,并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张对折的单子递给萧楚楚“这是你让我查的下一批人。但是。”孙晓晓的脸色忍不住的露出一抹为难,犹豫许久之后终于舍得开口说道:“会很危险。”
萧楚楚一边打开锁定的大佬名单,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眉梢,快速的看了一眼,好看的眉头忍不住打了一个结:“矢崎海?”
“矢崎海是王俊徐的哥哥,也是这次最难搞定的人,他在官场驰骋数载。人际关系复杂,所以……”孙晓晓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要除掉他不见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老大说,必须除掉这颗毒瘤。”
“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矢崎诺?”萧楚楚却意外的开口问道。
孙晓晓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是的,楚楚,你认识他儿子,或许你可以利用矢崎诺取得证据。”
萧楚楚想都没有想,扬起自己的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我想想。”之前除掉王俊徐就是利用他的方便,这次她真的要利用他?
不知道为什么,萧楚楚竟然心软了,或许那只是一个简单的孩子,而她……
孙晓晓没有想到萧楚楚竟然会拒绝,目光困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她认识的萧楚楚可不是在心慈手软的人。
“没有为什么。”萧楚楚打断孙晓晓的话说道,走到一旁的欧式布艺椅子上坐下,目光直视前方:“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说着,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揉了一下太阳穴中间的眉心,眼帘慢慢的合上。
孙晓晓点头,正想走出去,忽然眼前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八卦的开口问道:“昨晚上没累着吧?”
“嗯?”萧楚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孙晓晓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她恍然大悟,脸颊滚烫,怒意不断在的眼里蔓延出来,愤恨的说道:“你给我出去。”
“啧啧,恼羞成怒了啊。”孙晓晓嘴上说得顺溜,脚下去不敢停下来,麻溜的朝外面走去,说白了,她还是怕萧楚楚的。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萧楚楚雪白的脸上已经紫红一骗子,心理恨不得将孙晓晓碎尸万段,那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过分!
萧楚楚赌气的从椅子上起来,赌气似的的走到偌大的床边上,将自己的身子扔上去。
身子酸软的厉害,正想睡觉呢,卧室里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彩铃声。
萧楚楚紧闭着双眼,卷翘的眼睫毛随着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睁开自己的眼睛,目光张望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桌子上自己的包包上。
好远!
萧楚楚十分纠结的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床头柜上,从LV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她就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接。
南宫寒,你个混蛋!
不过,他这个时候他打电话来来做什么?
犹豫再三,萧楚楚还是接通了电话,转身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为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南宫寒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出来:“你打开电视,今天不给我一个好好的解释,我不会饶了你的。”
啥米情况?
她还以为男人打电话给他是责备早上没有找到自己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他开口劈头就来了那么一句话,半响没有回过神。
“傻了?”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楚楚忍不住一个寒颤,抱着不情愿的心态打开电视:“已经打开了,然后呢?”她可不认为南宫寒会有心情让自己的和他看电视。
“ZCC—5台。”南宫寒压抑低沉的的命令道。
萧楚楚瞄了一眼自己手里拿着的电话,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拿着遥控器切换到南宫寒所说的频道,刚想质问南宫寒还有什么吩咐的时候,她的目光就被电视里的画面所吸引了。
“赛车神矢崎诺的神秘女友现身,两人亲密拥吻。”
咕咚!
萧楚楚傻愣愣盯着电视屏幕,心跳停止,尼玛,那辆莲花跑车不正是矢崎诺的吗?那个身着白色连衣服恰似和矢崎诺拥吻画面的女人——不是她吗?
不对,那小子竟然是赛车神?就那破车技?还能是神?
那些人眼睛都有问题吗?
“现在,给我解释。”南宫寒冰珠子一般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进萧楚楚的耳里,压抑的硝烟正在慢慢的酝酿。
“我……我。”萧楚楚回神,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用力的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将电视关上:“我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你看错了,那怎么会是我?”萧楚楚止口否认到,已经做到了说什么也不承认的打算。
“那件衣服是早上我让白宇给你送的,照片中你的脖子上有我昨晚上留下的吻痕,你还想狡辩?”南宫寒怒意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显然对于萧楚楚的死皮赖脸很是不满意。
萧楚楚在粉白的脸颊忍不住泛起一丝红晕,烧得厉害:“是我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啊?”
生气的吼了一句,萧楚楚果断的挂了电话,想了想直接将手机关机,她的事情用得找他管吗?
困意来袭,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的打了一个哈欠,直接趴到床上睡觉去。
被萧楚楚挂了电话的南宫寒,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好半响,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眸,深邃的眼里溢出一抹生气的神色。
“竟然挂我电话。”这个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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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握紧自己的拳头,将手机帅气的放进笔直的西裤里,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开着自己的车子来到诺克他们的别墅,从莱克劳斯上下来,他抬起自己的俊美的下颚,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别墅的外观,好一会儿之后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走进去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几声之后才被人打开,南宫寒定眼一看,开门的竟然是萧洛洛。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就听见萧洛洛狐疑诧异的问道:“南宫叔叔,你怎么来了?”不是早上才来过吗?怎么又来了?烦不烦啊?
“洛洛。”南宫寒身上携带的一身戾气,在看见萧洛洛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收敛起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柔声问道:“诺克在家吗?”
萧洛洛古怪的目光在南宫寒的俊美的脸上看了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回答:“出去了。”
南宫寒的心情瞬间轻松了很多,他之前还在想要是遇到诺克他是打他一顿呢还是打他一顿,他南宫寒的女人也敢抢,活得不耐烦了?
见南宫寒不说话,萧洛洛抿紧嘴唇,好奇的出声问道:“你要是有事,等叔叔回来、你在找他吧。”
南宫寒怎么看不出来这小孩在撵自己走的意思,他神情凝重的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是来找你妈咪的,她在吗?”
哼,就知道他是来找妈咪的。
萧洛洛不屑的看着南宫寒,双手背在伸手,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南宫叔叔,我妈咪都已经结婚了,你作为一个单身人士,对我妈咪的影响不好,你还是走吧。”早干嘛去了?现在找上门,昨晚上妈咪没有回来,和他脱不了关系。
这个小鬼!南宫寒的一股怒意蹭蹭的往上涨,真有种打这小孩屁股的冲动,这是谁的孩子?那么碉?
可是一想到萧洛洛是萧楚楚心尖上的肉,他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怒意压制下去,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上扬,伸出自己的宽大的手掌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一下,款步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萧洛洛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寒已经堂而皇之的站在客厅里。
萧洛洛气呼呼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眼前的人,惹不住的出声呵斥道:“不是不让你进来吗?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打电话让警察蜀黍抓你。”
“呵呵。”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溢出爽朗的笑声,弯着自己眼睛笑吟吟的看着萧洛洛和萧楚楚如出一辙倔强的表情,伸手在他婴儿肥的脸颊上捏了一下:“他们不会抓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他信!就凭着南宫寒的名字,在这Z国就没有几个人能动他。
萧洛洛眼角的余光瞥了南宫寒一眼,索性不管他,迈开自己的小短腿朝沙发走去,坐下,恍若无人的拿起零食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被无视的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稍显尴尬,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挺拔的鼻梁上蹭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偌大的大厅,已经通往楼上的两条白瓷围栏的楼梯,有三层,难不成他要一间一间屋子的找?
这样愚蠢的方式,他不屑做,可是看那小鬼的态度,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告诉他萧楚楚在哪间卧室。
最后,南宫寒走到萧洛洛的身边坐下,义正言辞的的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楚楚下来好了。”
萧洛洛手里拿着的一片薯片停顿了一下,直接塞进了嘴里,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一眼,他要不要告诉他,妈咪可能在睡觉?
“洛洛,这里还住的习惯吗?要不要搬回以前的地方住啊?”南宫寒闲来无事,开始从萧洛洛的身上下功夫。要是得到洛洛的认同,打开萧楚楚的心门也就快了。
“很习惯啊。”萧洛洛回答,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寒,满是天真和无辜的神色:“之前住的地方那么小,一点都不习惯,诺克蜀黍的别墅好大,我很喜欢。”
南宫寒的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好在自制能力不较好,棱角分明俊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放软了声音继续善诱:“那去南宫叔叔的别墅好不好,我的房子比这里大多了,还有很大的游泳池。”
“没兴趣。”面对南宫寒的优渥条件,萧洛洛不为之所动:“我在这里住的挺好,再说了妈咪都和诺克蜀黍结婚了,不住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你妈咪和诺克很快就会分开的。”南宫寒十分明确的开口说道,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萧楚楚从这里带走。
你说分开就分开啊?萧洛洛不屑的看了南宫寒一眼,默默的将自己的视线收回去,不再理会南宫寒的存在。
南宫寒气急,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无视了,几次张口想说点什么,看见萧洛洛那一脸排斥的样子,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
一中午,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里的声音,沙发上的一大一小盯着屏幕谁也没有说话。
萧楚楚一觉睡到两点钟,洗漱了一番,觉得肚子有饿才从楼上下来。
听见脚步声,南宫寒的耳尖动了一下,猛然回头就看见一声白色连衣裙,卷发稍显凌乱披在肩膀上的萧楚楚时,噌的一下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眼底激动的神色瞬间骤变,宛如寒霜一般。
那么明显的一道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萧楚楚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故意洋装自己没有看见,从楼上下来,直接去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三明治和和火腿,装了一盘子端着走到餐厅吃起来。
被无视的南宫寒,脚步有力的走到餐厅,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女人,冷冽的出声问道:“女人,为什么挂我电话?”
“没电了.”萧楚楚头也不抬的敷衍道。真是阴魂不散的一个人啊,作为龙徽集团的总裁,难道他就没有事情做?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南宫寒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在萧楚楚的身上瞪出一个洞来才甘心:“你和男人卿卿我我的事情。难道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瞒着我结婚,现在还勾搭上的男人。”她要往自己的头上扣多少帽子?
在萧楚楚闻言,秀气的眉头微蹙,将自己的手里咬了一口的圣女果往南宫寒的身上砸去。被他灵巧的躲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萧、楚、楚.”
萧楚楚耸耸肩,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吃东西,纤细的手指撕着三明治的:“你来是兴师问罪?南宫寒,要是我记性没有出错的话,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还有。”
说着,她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一脸难看表情的南宫寒:“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听到萧楚楚绝情的话,南宫寒觉得喉咙堵得慌,深邃的眼眸越加的暗沉漆黑。
萧楚楚坐在椅子上,手臂一凉,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南宫寒说道:“你有时间应该担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啊,不是,前任未婚妻。”
南宫寒不明所以的看着萧楚楚,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出声问道:“什么意思?”
一看南宫寒困惑的表情,萧楚楚就知道孙晓晓没有告诉他,索性挽起自己的嘴角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已经以故意杀人罪将她起诉法院,估计很开她就会收到单子。”
“你不是没事吗?”南宫寒下意识的出声质问道,只不过是一场事故,就算是有意杀人,她没有出事,为什么要起诉?
从南宫寒的嘴里听到那句话,萧楚楚的心就像是忽然之间被锥子狠狠的戳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尽失。空洞的眼眶里毫无神色。
她垂下眸子,掩饰眼里的绝望,恨意,麻木的将手里的三明治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明明拌着番茄酱,她吃着却是苦的。
南宫寒,你不知道事情真相,难道你就不能闭上嘴巴吗?知不知道你的话很伤人?
你要是知道我们的孩子就是被韩美菱害死的,你还会那么向着她说话吗?
要是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她,要是知道她差一点就死了,你还会向着韩美菱说话吗?
要是你知道……
萧楚楚麻木的嚼着嘴里的面包片,生菜,火腿肠,番茄酱的三明治,有些走神。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带着悲伤,停止了运作。
“楚楚。”南宫寒发觉萧楚楚脸上的不对劲,担忧的出声问道:“你,没事吧?”这个女人怎么了?他就说了一句话,她怎么就沉默了,她是在生气吗?
南宫寒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赶紧开口解释道:“楚楚,我刚才只是随便说的,你不要当真啊,美菱蓄谋车祸撞你,你想起诉就起诉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南宫寒,忽然开口问道:“要是她进去就出不来了呢?你会怎么样?”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南宫寒的脸色一冷,多了一点严肃的情绪,锋利的目光穿过空气落到孙晓晓的身上,高贵冰冷的说道:“你不够资格。”
简简单单五个字,将孙晓晓的戳得血肉模糊,脸上的笑意僵硬咋脸上,眼里慢慢的被愤怒的神色晕染,叫人看着不寒而栗:“南宫寒,你……你给我等着。”
南宫寒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此轻佻不负责的一个动作,弄是让他做得理所当然,和他身上价值百万的西装毫无违和感。
“寒哥哥。”甜美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到声音,萧楚楚好奇的看过去,好看的眉头紧蹙,下意识挪动脚步,和南宫寒保持距离,不想因为他而溅了一身的血浆。
南宫寒明显察觉到萧楚楚的举动,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韩美菱就已经踩着二十厘米的恨天高来到他的身边。
韩美菱在他们的面前顿住,目光嫌弃的在萧楚楚他们的身上看了一眼,碍于南宫寒在,也就没有理会他们,甜甜的开口天真的问道:“寒哥哥,你是因为我来的吗?我好感动啊。”
站在旁边的孙晓晓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用手掌摩擦着自己的手臂,侧目仰头看着比她高出许多的韩美菱,心里暗道,穿那么高的鞋子,也不怕摔了。
不过……
孙晓晓朝萧楚楚的身边走了走,用胳膊撞了她的手臂一下,递给萧楚楚一个看好戏的表情:“楚楚,你看寒少和韩美菱还是蛮般配的。是吧。”
韩美菱的眸色一动,高傲的目光施舍一般的落到孙晓晓的身上,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高高抬起尖瘦的下巴,轻蔑又骄傲的说道:“算你有眼光,我和寒哥哥才是天生的一对,不像有的人。”
她故意拉长的嗓音,语有所嘲的往萧楚楚身上看了一眼:“不像是有的人、厚颜无耻,括不知耻的黏在寒哥哥的身边。”
南宫寒一张棱角分明,俊美的脸上漆黑一片,冷冷的将自己的手臂从韩美菱的手下抽出来。
“寒哥哥。”韩美菱被这一举动弄得脸色有些难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嘟着自己的嘴唇,颇为委屈的出声问道:“寒哥哥,你和萧楚楚他们在一起?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要帮我,这个女人竟然诬陷我。”
谁诬陷谁啊?萧楚楚无语的看着韩美菱那装可怜的模样,无奈的想,南宫寒摊上这样的一个未婚妻,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了。
“这诬陷不诬陷的,我们法官面前,拿证据说话。”萧楚楚懒得搭理这个千金大小姐,她孙晓晓可是看不下去的,话语犀利直接的讽刺道。
“哼,本小姐已经说了很多次,我怎么可能作出那样的事情?不要血口喷人。”韩美菱厉声反驳道,就像是自己瘦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扭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楚楚的看着南宫寒:“寒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是被他们冤枉的。”
南宫寒深邃的目光对上韩美菱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再加上之前的孙晓晓给自己的证据和录音让他很难相信韩美菱是清白:“清者自清.”
“寒哥哥,你要相信我。”韩美菱伸出纤细的手指拿住南宫寒的胳膊,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楚楚,时间到了,我们该进去了。”孙晓晓不想再看下去,直接开口说道,故意拉成了自己的声音问道:“再不进去可就晚了。”
韩美菱不悦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身上剜了一眼:“知道了,那么大声做什么?想要震聋我的耳朵啊?”
“那样再好不过了。”孙晓晓回头笑吟吟的说道。
韩美菱被孙晓晓的一句话气得脸色难看:“你……”
“美菱,进去吧。”南宫寒出声喊道,要是再吵下去,他担心萧楚楚对他的印象会更加的坏。
本来还想找萧楚楚算账的韩美菱听到南宫寒的话,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乖巧的点头:“好吧,我们先进去吧。”
萧洛洛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萧楚楚的手掌,递给萧楚楚一个放心的眼神。
心里有些遭乱繁杂的萧楚楚,看见宝贝儿子鼓励的眼神,在哭笑不得的时候,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儿子还在亲生的好。至于其他的人,她管不着。
一行人朝前面走去,要走进审视厅的时候,萧楚楚忽然顿住自己的脚步,沉声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的休息室等结果。”
“啊?”孙晓晓诧异的出声,扭头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萧楚楚,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啊?”这不是楚楚一直都期许的结果吗?
“不想去。”萧楚楚淡漠的说道。
“我看你是不敢了吧,害怕输了脸色难看吗?”韩美菱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萧楚楚的机会,双手环抱在胸前,得意挑衅的看着萧楚楚。
“韩美菱,闭嘴。”南宫寒霸气侧漏的出声吼道,目光狠厉带着警告的意味。
“寒哥哥。”韩美菱不情不愿的嘟着嘴巴喊道,怕是看见南宫寒真的生气了,不甘心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剜了一眼,跺了跺脚,转身朝里面走去。
“好吧,你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孙晓晓妥协的说道,拉着洛洛的手就往里面走去。
见人都走完了,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一回头竟然看见南宫寒高大的身子还竖立在一片,心尖颤动了一下,脚步下意识的后退,怔怔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南宫寒俊美脸上嘴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我也对那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我就是来陪你,走,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室吧。”
说着,南宫寒的手掌就理所当然的拉住萧楚楚的手臂脚步轻快朝那边走去。
“喂。”被人忽然拉住,萧楚楚不满的出声喊道,挣扎了记下,毫无意外,那个男人手掌又加重了力道,根本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意思。
萧楚楚习惯性的妥协,垂下自己脑袋,半磕下眼帘,目光凝视在南宫寒拉着她手臂的手上,眉间紧蹙的皱痕慢慢的散去。
来到休息室,里面还坐着很多等候的人,南宫寒带着萧楚楚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置坐下,目光张望四周,最后目光落到旁边的饮水机上。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南宫寒说着就迈开修长的脚步走过去。接了两杯水过来,一杯递给萧楚楚。随即奉上一个笑脸。
萧楚楚无法拒绝他的笑意,伸手接过他给自己的倒的水,拿在手心里把玩着。
两人坐在那里相对无言,南宫寒几次想开口打破这种安静,当她看见萧楚楚那不想说话的表情,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你很着急?”萧楚楚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大老爷们儿,摆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断地看着自己,就是不说话,开口问道。
“着急?”听到萧楚楚的话,南宫寒一愣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剑眉眉头紧蹙,眼前闪过什么,急忙解释道:“我不着急啊,你不要想多了。”
“哦。”萧楚楚浅浅的赢了一声,端起自己的手里的一次性纸杯,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红润的嘴唇上沾了一些水渍,多了一点妩媚的诱惑。
南宫寒怔怔的看着萧楚楚,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她,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自己的喉结,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扣在纸杯上,忽然抬起自己尖瘦的下颚,深邃执着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巴掌大的小脸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起诉韩美菱?”
萧楚楚是眸色微动,随即恢复自然,对上南宫寒的眸子,嘴角牵扯出一抹笑意,淡淡的开口问道:“怎么?心疼了?”
南宫寒,你什么时候也心疼心疼她好不?
啊,不是。
她不需要他的心疼,因为她在不久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南宫寒撇清关系的。
南宫寒看不懂萧楚楚脸上的表情,太虚幻了,就像是雾里看花一般,那种不安的感觉毫无预兆的侵蚀他的全身:“楚楚,我……”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和韩美菱是青梅竹马,你对她如妹妹一般,你不会和她结婚对吗?”萧楚楚打断南宫寒的话说道,她在没有认识南宫寒之前就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已经各种莺莺燕燕。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真是倒霉透顶。
“楚楚。”南宫寒眼神晶亮的看着萧楚楚,她竟然知道那么多,是不是意味着……
像是看穿南宫寒心思一般的,萧楚楚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打断他的幻想:“抱歉,作为竞争对手,我必须很清楚的你的身份以及一些琐事。”
听到的萧楚楚的话,南宫寒的眼神黯淡了许多,心里暗道:她连欺骗自己一下都不行?
“咚咚。”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孙晓晓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拉着洛洛来到萧楚楚他们的面前,率先看了南宫寒一眼,这才弯起嘴角:“韩美菱诉败,被判有期徒刑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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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南宫寒直觉自己的脑子哐当一声给懵了,俊美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目光怔怔的看着孙晓晓,再次出声问道:“你是刚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孙晓晓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动,直白的回答。
萧楚楚扣在纸背上的手指微微扣紧了一些,半磕下自己的眼眸,黑密卷翘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
这次南宫寒是听清楚孙晓晓的话了,暗自握紧了拳头,随即松开,猛然转身,深邃复杂的目光落到的萧楚楚的身上,十分困惑的看着萧楚楚:“楚楚,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吗?为什么被判了那么多年?”
面对南宫寒质问的语气,萧楚楚全身的血液凝固,眉头不受控制的皱起来,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将自己心里闷沉的那丝痛意收敛起来。
南宫寒,你就那么护着韩美菱吗?
南宫寒,你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你知道了也会向着韩美菱说话。
呵,就在刚刚之前,她还觉得他很温柔,对自己的态度也有了改变。
现如今看来,不过是她想多了而已。
萧洛洛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小手拉住萧楚楚的手掌,用小小的身子将她挡在身后,冷着一张脸看着南宫寒:“这你去问那个女人好了,不要问我妈咪。”
“洛洛.”南宫寒不悦的出声提醒道,目光里带着警告的目光。
“哼,我讨厌你。”萧洛洛忽然说道,虽然他那是自己的爹地,但是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质问妈咪,绝对不能原谅。
萧楚楚心里一酸,不是因为南宫寒的质问,而是她的宝贝儿子简直太给力,这些年没有白养。
“洛洛,我们该回去了。”萧楚楚放软了声音说道,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弯腰将地上的萧洛洛抱了起来:“走,妈咪今天心情不错,带你吃大餐去。”
“好的,妈咪。”萧洛洛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小胳膊立马攀附在萧楚楚的脖子上。
萧楚楚抱着萧洛洛无视南宫寒不满的眼神,他的事情她管不着。所以没有没有必要解释。
“萧楚楚,你去哪里?你还没有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萧楚楚离开,南宫寒再也按耐不住,急忙迈开步伐追上去。
孙晓晓已经率先一步伸出自己的手臂拦住南宫寒的去路,骄傲的抬起下颚,皮笑肉不笑的喊道:“南宫寒。”
“让开。”南宫寒剑眉紧蹙,犀利如冰刀一般的目光唰的一下落到孙晓晓的身上,霸道的气息一触即发,叫人忍俊不禁。
“你是最没有资格问萧楚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孙晓晓压根就没有将南宫寒的威胁看在眼里,冷嘲热讽的出声说道。
本来想动手的南宫寒,忽然听到孙晓晓的话,深邃的眼眸里有了一下松动:“你什么意思?”
孙晓晓将自己的手放下去,嘴角弯起的弧度刹那之间消失不见:“韩美菱对楚楚做的事情,我拿子弹崩她十次脑袋都不为过,要不是……”要不是楚楚不想自己动手,她早就动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寒厉声问道:“我查不到关于楚楚的一切事情,这都是你们做的手脚对不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让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
“呵呵。”孙晓晓浅笑出声,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南宫寒的视线:“洛洛出车祸的时候,我在医院跟你说过,韩美菱对楚楚所做的事情我会一点一点的告诉你。可惜……”
孙晓晓故意露出惋惜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可惜后来我一直很忙,就没有抽出时间来告诉你。”
南宫寒俊美脸颊上的肌肉僵硬的抽动了一下,犀利的眸子变得狠厉逼人:“重点。”
“咯,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韩美菱被判了十八年吗?”孙晓晓说着,将自己的手里的资料往南宫寒的怀里一拍:“你自己慢慢看。”
南宫寒拿着孙晓晓扔给自己的资料,眸色暗沉:“这是什么?”
“这个啊。”孙晓晓笑吟吟的看着南宫寒:“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吗?对了,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找一个地方坐下慢慢看,免得心脏受不了。”
孙晓晓说着,优雅的转身,潇洒的迈开自己的脚步离开。
南宫寒的视线伴随着孙晓晓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将其打开,他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美菱判刑那么严重。
当他打开看着文件,豁然看见一张照片上,背景为机场前门,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时,瞳孔下意识的眯起来,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着一般的难受,樱花完美的嘴唇血色尽失。
他迫不及待仔细的看着文字内容,手指在纸页之间翻动,越是看下去,高大挺拔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南宫寒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的样的动力看完的,麻木的将资料合上,两瓣嘴唇抿紧,一双猎豹的眼睛不满红色的血丝。
孩子!
她走的时候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
那天自己是怎么对她说的呢?
他说:楚楚,我喜欢你,和韩美菱结婚只是形势上的。
他说:楚楚,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除了婚姻,我什么能给你。
可是那个女人却高傲又强势,忧伤又悲愤的目光看着他,她甚至还说:前天晚上我说要和你谈恋爱,然后今天你给我说你要娶别的女人,我觉得我萧楚楚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将自己吃撑的一颗心脏送到你的面前让你踩在脚下。
他不放她走,她就用钢笔刺伤自己的脖子,下了狠心要离开他。
那个时候她为什么不将自己有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为什么呢?
要是她告诉自己的他们之间有了宝宝,他说什么也不会和美菱结婚,死也不会让她离开。
“啊。”南宫寒仰头大喊了一声,像一只受伤了的豹子,嘶吼着他的内心的疼痛。
周围的人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
“啊!萧楚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南宫寒歇斯底里的呐喊,声音嘶哑愤怒。
她什么那么自私,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
为什么?
为什么?
南宫寒握紧自己的手里的文件,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不行,她要去找那个女人问清楚,问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孩子的事情!
南宫寒坚定的迈出步伐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他的脑海里一时间闪过来太多的画面。
萧楚楚决然离开的身影,洛洛仇视自己的目光,好友咆哮的愤怒!
而是此时,萧楚楚带着萧洛洛来到一家火锅店已经坐下开始吃丰盛的食物。
萧洛洛一手拿着冰激凌一手拿着筷子大块吃东西,满意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味道不错啊。”
“洛洛。”正在拧开饮料瓶盖的萧楚楚。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洛洛,眼神写满了担忧,终究忍不住开口出声问道:“儿子,你这又是冰激凌又是火锅的,就不怕待会儿拉肚子啊?”
“不会,妈咪就不要那么担心了,这么辣的火锅,不配上冰激凌不好吃哒。”萧洛洛完全没有将萧楚楚的话听进去,反而劝导萧楚楚。
“呵。”萧楚楚忍不住嗤笑出声,喝了一口饮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拿他没有办法:“好吧,要是真的拉肚子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恩恩。”萧洛洛漫不经心的点头,********的和美食奋斗。
萧楚楚轻轻地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吃起来,收拾了韩美菱,心情似乎变得不错。
“妈咪,你说爹地会不会很生气啊?”萧洛洛头也不抬的忽然从嘴里冒出来那么一句话。
爹地?萧楚楚狠狠的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狐疑的目光在萧洛洛的脸上看了一会儿,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洛洛难道已经将南宫寒当做爹地了吗?
尽管那是事实。
“洛洛,那和我没关系,所以不再我的考虑范围之内。OK?”萧楚楚释然的出声说道,刚才走到时候,看见南宫寒那气势汹汹的表情,想来是很生气。
他们之间的终结以韩美菱的落网而画上句号,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萧洛洛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的头,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脸上瞄了一眼,默默地埋下自己的脑袋。大人的世界果然很复杂,他还是安心做一个小孩子吧。
“老板,来一份特色火锅。赶紧的。”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爽朗的开口出声喊道。
这声音?萧楚楚一惊,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熟悉的人。
矢崎诺?
他这是?
打群架?
那么大的一帮人!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人身上穿的戴的,那都是限量款的东西啊,虽然炫酷了一点,她也不至于看不出来。
萧楚楚刚想收回去自己的目光,就和转身找座位的矢崎诺对上了。
真是倒霉。萧楚楚暗自嘀咕,表情僵硬的对他笑了笑。
“楚楚!”矢崎诺惊呼出声,脚下生风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就差眼珠子放在萧楚楚的脸上,意识到自己的激动,矢崎诺极力的克制情绪:“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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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萧洛洛出声喊道,裂开嘴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笑得无害急了。
“洛洛。”矢崎诺伸出自己戴着黑檀木珠子的手在他的小脑袋上揉了揉,笑弯了嘴角纠正道:“你应该叫我叔叔。”
因为这小不点是楚楚的儿子,这着实让他有些倍受打击。
“啊?”萧洛洛一愣,急忙看了萧楚楚一眼,立马嘟哝着自己的小嘴,甜甜的喊道:“小叔叔。”
“额……”矢崎诺被萧洛洛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尴尬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小脑袋上收回来,心里小声的嘀咕:这小孩至于在叔叔的前面加一个小字吗?
萧楚楚忍不住弯起自己的嘴角。目光落到旁边的一群人身上,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淡淡的开口出声问道:“你们这是?”
“啊?哦。是这样的。”矢崎诺说着,将右手支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朝萧楚楚的面前靠近了一些,压低自己的声音出声说道:“今晚上有个比赛,你去吗?”
萧楚楚的明显的从他身上问道一股阳光的味道,和南宫寒身上的烟草味不一样。心里一愣,真是的,她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起那个男人了?
“报酬是多少?”萧楚楚压低了声音问道。
矢崎诺听到萧楚楚的话,震惊之色立马就表露出来,随即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一辆重机型悍马。”
“真的?”萧楚楚狐疑的看矢崎诺一眼,右手手拐放在桌面上,单手摸着自己的下颚,做思考状,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算计皎洁的目光:“去啊,今晚几点?”
“凌晨一点。”矢崎诺爽快的报上时间,心里有些期许,看萧楚楚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握啊。
“行,就这么决定了,算我一个。”萧楚楚笑弯了眼睛说道,正好她也想换一辆一车子了。
“哟,哥,这美女是谁啊?也不跟我兄弟几个介绍介绍?”矢崎诺的一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跳胳膊搭在矢崎诺的肩膀上,暧昧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打量。
“就是,诺哥,你真不够意思啊。认识那么漂亮的美女也不给大家伙说说。”
七八个人乐此不疲的出声调侃道。
矢崎诺俊美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红晕,一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那人的手撇开,骂骂咧咧严肃的说道:“胡说什么呢,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这是我表姐。”
“表姐?”那人显然不相信,目光在再一次的在萧楚楚的脸上看了一眼:“我和你穿开裆裤长大,怎么就不知道你丫的。还有一这么漂亮的表姐啊?”
“就是,还表姐。”
“谁信啊。”
矢崎诺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笑啊?是表姐怎么了,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矢崎诺笑呵呵的说道,一脸怒意的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胳膊。圈住他那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给萧楚楚介绍道:“楚楚,这是我发小,蒋彪,你可以叫他彪子。”
“嫂子好。”蒋彪也是一个爽快直接的人,一脸笑意,满脸真挚的伸出自己的手递到萧楚楚的面前。
“噗嗤。”萧楚楚一口气没有憋住,直接笑了出来,肩膀微微颤动。
蒋彪一看,傻了,艾玛,他认识的女人不少,小到八岁,大到八十岁,真就没有见过笑起来那么迷人的女人,太……太勾魂了。
蒋彪酸溜溜的看着勾住自己的脖子的矢崎诺,伸出手拐在他的胸口上戳了戳:“真不够意思,她真漂亮。”
“我妈咪一直都很漂亮.”正在吃东西的萧洛洛忽然从嘴里冒出来一句话,黑亮亮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埋头继续吃东西,她妈咪长得好看那是必须,他要多方撒网,将妈咪推出去。这天下间配得上妈咪的人太多了,不缺一个叫南宫寒的。
蒋彪惊讶的眨了眨自己的眼帘,随即一手拐揍在矢崎诺的肚子上:“好啊,你小子出息了,儿子都那么大了?叔叔阿姨知道吗?保密工作不错啊。”
“彪子。”矢崎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递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你脑子进水了吧?”竟然说他是洛洛的爸爸,进水不浅。
萧楚楚从椅子上站起来,友好伸出自己的手,微笑道:“你好,我是萧楚楚,和矢崎诺只是朋友关系,这是我儿子洛洛。”
“啊、不是啊!”蒋彪尴尬的笑道,看着眼前那双青葱白皙的手。有些激动地伸出手紧紧的握住的手掌:“我叫蒋彪,是矢崎诺的发小,既然是他的朋友,以后就是我蒋彪的朋友了。”
闻言,矢崎诺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眼角的余光在蒋彪的身上横了一眼,他现在后悔将楚楚介绍给他了。因为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从蒋彪灼热宽大的手掌里收回来,笑容温和的说道:“好啊。”
蒋彪百八十年的不见一次害羞,伸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挠了挠,略显‘傻气’的问道:“不知道谁那么好的运气,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啊?”
“我前夫在洛洛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就走了。”萧楚楚眼不眨,心不跳的出声说道。
“咳咳。”萧洛洛正在吃一块涮好的羊肉,被萧楚楚的一句话给呛到了,赶紧端起旁边的水猛灌了一口,默默的埋下自己的小脑袋,心里为自己的正牌爹地默哀。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没事,这么多年妈咪一直是这样给别人说的。淡定,淡定。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老公没了。”蒋彪懊恼的出声解释道。
“没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萧楚楚淡淡的说道:“现在我是诺克的妻子,前几天我们才结婚的。”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他们中间炸开了花。
“你,你就是赫赫有名诺克先生的那位神秘新娘?”蒋彪咋呼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还以为遇到了一个美女,却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他爸爸好友的娇妻。真是就丢脸大发了。
蒋彪懊恼的皱眉。痛恨自己没有去参加婚礼,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咳咳。”
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刚硬脸上的神情凝重了许多:“对不起,刚才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说道,目光在他们几个的人的身上扫视了一眼之后将目光收回来:“你们也喜欢吃火锅啊?”
萧楚楚的话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是啊,这里的味道很正,所以经常来吃的。”矢崎诺笑呵呵的说道,想了想之后对萧楚楚建议道:“那你们先吃着,晚上的时候我去捎上你一起去?”
萧楚楚想了想就应了下来,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什么事情啊?”蒋彪困惑的看着他们出声问道
矢崎诺凑到蒋彪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之间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绿油油的看着萧楚楚。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就被矢崎诺拽着道一边的大桌子旁边坐下。
“妈咪,你真的要去啊?”萧洛洛糯糯的开口问道,粉嘟嘟的嘴唇上沾着白色冰激凌的奶沫。
“是啊。”萧楚楚点头认真的说道,身子向桌子面前靠近了一些,出声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我去参加比赛的事情不许告诉你晓晓阿姨,记住了吗?”
“恩恩,知道了。”萧洛洛点头应道,忽然出声问道:“妈咪,奖品是什么?”
“一辆悍马.”
“我也要去。”萧洛洛眼神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妈咪,你就带我去好不好。”
“不好。”萧楚楚想都没有想一口拒绝,警告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赶紧吃,待会儿煮久了就不好吃了。”
这一招用在萧洛洛的身上很受用,只见他乖乖的闭上嘴巴,埋下脑袋吃东西。
萧楚楚的嘴角慢慢的上扬,正在这个时候,萧楚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来起来一看,眉头紧蹙,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旁的桌面上,任由它闪动。
怎么不接电话?萧洛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伸出了脖子往手机上一看,是南宫寒打来的。难怪妈咪不接电话。
两个人吃完饭,萧楚楚开车送萧洛洛到门口,正要进下去,大老远的就看见南宫寒那高大的身子立在保安室门口,鹰勾犀利的目光在阳光下叫人冰冷。
现在要进去,看来是不行了,萧楚楚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将车子停在路边上,扭头对副驾驶的萧洛洛说道:“你先进去,我就不进去了。”
你是怕被人捉住吧,萧洛洛抿紧自己的嘴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忽然之气身子,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抱住萧楚楚的脖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幸运之吻,你会赢的。”
萧楚楚摸着自己的额头上**的口水,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暖意:“知道了,你进去吧,记住要是有人问我去哪里了,你就说有事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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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萧楚楚递给矢崎诺一个够意思的眼神,伸出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看着越来越激烈的气氛:“比赛快要开始了吗?我们过去吧。”
“好啊。”矢崎诺点头和萧楚楚一起过去。
蒋彪站在他们的身后,眼里写满了担忧的神色,浓眉紧蹙,眼眸中的凝重丝毫没有散去。迫于比赛时间将近,不得不得朝赶过去。
凌晨一点二十分45秒比赛开始。
十几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赛车手,屈驾自己的赛车从起跑线出发。
萧楚楚冷眼看着他们纷纷飞出去的车子,耸耸肩,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起一抹弧度,加快了车速,小样,她的车子从买下来的时候,就拿去按照赛车的标准改造过的。拿下他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领先的车子是连续三次冠军的矢崎诺,但是他今天的速度明显的慢了许多,有些担心萧楚楚。现在他只能先抢下第一名,才能保证萧楚楚的安全。
几分钟之后,一亮黑色的车子从十几个人的视线范围内如剑飞出去,震惊了所有的人。不到几秒钟将他们甩了好远。
矢崎诺看着杀出去的野马,愣神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震惊,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楚楚。”矢崎诺小声的呢喃道,没错,那是楚楚的车,那速度,没有一定的经验,是没有人驾驭的。
想清楚。顿悟之后,矢崎诺嗤笑出声,为自己的莫名的担心感到好笑,玩车那么多年第一次看走了眼,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矢崎诺哭笑不得的加快速度追上去,输人不能输了阵势。
“五分三十八秒三七。”
“哇!”
随着车子到达终点,裁判员宣布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好奇的看着那辆车子。
萧楚楚将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从车子里走出来。一头帅气的头发向后一甩,嘴角荡漾出魅惑众生,自信的笑容。
“女人!”
“天啦。”
随着惊讶声之后,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像是要将整个山岭都掀翻了一般。
萧楚楚迎着山风,任由它们将自己耳边的发丝撩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夜色里盛开的昙花,美得让人窒息。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在刺激之后释放出来,现在浑身上下一阵轻松,今晚过后,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七分十秒。”
“七分三十秒。”
矢崎诺和蒋彪一前一后的赶到,始终是慢了一步。
两个人从车子里下来,径直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蒋彪情难自禁的伸出解释的手臂将萧楚楚单薄的身子搂在怀里。
“你干嘛?占楚楚便宜啊?”矢崎诺一看这情况,那还得了,赶紧伸手将两个人撕开,站在两个人之间,瞪着蒋彪警告的质问道:“你这是干嘛?”
“啊。”蒋彪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单手撑在自己的腰上,大大咧咧的说道:“你那么紧张干嘛?楚楚都还没有说什么呢。”说着一把将自己的好友推到一边,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时萧楚楚。
萧楚楚看着近在咫尺,五大三粗的蒋彪,怔怔的看着她,。实在是看不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楚,我拜你为师吧。”蒋彪特真诚的看着萧楚楚说道,两牛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大有她要是不答应,他就绝对不会罢休的坚定。
“为什么啊?你的速度也不慢啊。”萧楚楚好奇的问道,好吧,她其实真的没有想到蒋彪会让自己的当他是师傅。
“因为你赢了矢崎诺,终于给我出了一口恶气。”蒋彪铿锵有力的出道,一字一句像是凿在石头上一眼。
闻言,萧楚楚下意识的将自己的目光往矢崎诺的身上看了一眼,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把这孩子感动成这样?
“哈哈。”矢崎诺仰头大笑:“就你那资质,就算是楚楚给你当师傅,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蒋彪气急,憋红一张脸,要不是周围的光线不好,这脸绝对丢大发了。
萧楚楚耸耸肩,抱歉的说道:“你很不错,以后再练习一下,应该是不错的,况且我也不是新手,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我要拿第二,没有人拿得了第一。”
“楚楚,你那么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矢崎诺有缘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心里暗道: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每一次遇到似乎都是对她的一种全新认识。
“你也没有问我啊。”萧楚楚很不负责任的说道,视线在四周看了一眼,略显失望的问道:“说好的奖品呢?”她可是奔着那车来的。
矢崎诺和蒋彪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笑了笑。
“走,带你去取车。”矢崎诺说着。哥们儿好的将自己的手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勾着她的脖子朝前面走去。
没有走几分钟,萧楚楚看见前面竟然有一个宽大的场地,矢崎诺率先走过去,将搭在车子上的雨布掀开。
一辆黑色炫酷的悍马H6赫然出现在萧楚楚的面前,她的眼里明显闪过激动目光,脚步急促的走过去。
不错,不错!
“钥匙。”见萧楚楚喜欢,矢崎诺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之前还担心女孩子不会喜欢这样粗狂的车子,看来他又嘀咕了萧楚楚的爱好。
“少爷,钥匙。”站在一旁的西装中年男子急忙将钥匙递到矢崎诺的手里。
矢崎诺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回头将钥匙扔给萧楚楚:“楚楚,接着。”
钥匙呈一道抛物线落到萧楚楚的方向,她伸出自己的手抓主钥匙,径直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坐进去,启动车子试了一下,没有问题,才从车窗来伸出一个脑袋,笑得无害的说道:“将我的车子开回去,我先试车去了。”
说完,萧楚楚从自己的身上将钥匙取出来,扔给矢崎诺,一踩油门咻的一声就开着走了。
矢崎诺看着自己的手里的钥匙在风中凌乱。
得到新车,萧楚楚一路狂飙回去,两个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小区别墅。
她喜滋滋的开着车子进去,正要将车子开进车棚,意外的看见踱步在他们家门口的南宫寒。
萧楚楚硬生生的将车子停下来,眯起自己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确定那人就是之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纤细手指紧紧的扣在方向盘上。
看样子那个男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开了,为了一个韩美菱竟然堵在她的家门口。
着实可恨之极。还说什么喜欢自己?简直就是胡扯!
萧楚楚气呼呼的撇嘴,今晚上看情形是不能回去睡觉了,她还是先回之前的公寓住一晚上再说。
打定主意,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开车车子又朝公寓奔去。
来到公寓已经晚上五点过了,萧楚楚困意上来,也顾不得去洗漱,将自己的身子扔在床上,一觉好眠。
清晨的阳光在伴随着闹钟的铃声响起,床上的人眼帘微微动了一下,黑密卷翘的眼睫毛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萧楚楚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臂熟练地从床头柜上拿起闹钟,关了开关,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十秒钟之后在床上打了一滚,睁开眼睛,伸手挡住眼前刺眼的阳光,不情不愿的起床,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刷。
萧楚楚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亚麻色的头发湿漉漉凌乱的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白色的帕子擦拭着。牛奶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晶光。
一阵愉悦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的宁静。
萧楚楚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孙晓晓的电话。
她那么早找自己的什么事情?
萧楚楚接通了电话:“晓晓,有什么事情啊?一大早的。”
“我的大小姐,你昨晚上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的电话都快被南宫寒那个臭男人打爆了。”孙晓晓劈头盖脸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的巴拉个不停。
萧楚楚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赤脚走在羊毛地毯上,在床边坐下,懒洋洋的说道:“你就不知道随便找一个理由给搪塞了吗?”
“你低估南宫寒的智商了。”孙晓晓暴躁的呐喊道:“后来我直接给关机了。”
“一大早上的,就给我打电话说这个?”萧楚楚单手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拿着手机询问道。语气里带着丝丝温怒的气息。
“起床气那么严重?昨晚上你去哪里疯了?”孙晓晓八卦十足的出声询问道,试图从萧楚楚的口里套出些什么。
这死丫头,想什么呢,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想知道为什么吗?在公司门口等着我你就知道了。”
“能先透露一点吗?”孙晓晓希翼的出声询问道。
“不能。”萧楚楚的回答很简单,眼角的余光在时钟上瞄了一眼,冷冷的问道:“孙晓晓,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是给我诉苦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孙晓晓提高了声音辩解道.沉默半许之后报复性的说:“你来公司不就知道了吗?”说完当机立断的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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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晓,你……嘟嘟。”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萧楚楚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珍珠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紧,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孙晓晓。你给本小姐等着,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放下电话,萧楚楚从床上站起来去找吹风机吹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世达公司接待室。
一声红色束腰深V领的连衣裙的女人坐在那里,雪白的双腿上放着一个鳄鱼皮的限量版名牌包包,耳垂和脖子上的鸽子蛋大蒂芙尼的宝石,无处不显不散发着高贵奢华的气息。
“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董事长的妹妹,你们就让我在这里等着?”女人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眼角的余光设施的落到眼神黑白职业装的接待人员。
“抱歉,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接待人员是十分委婉的说道,态度并没有因为她的生气而有所改变。
“你……”女人气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接待人员,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她收敛气脸上的愤怒,甜甜的开口问道:“那我姐什么时候来公司?”
“抱歉,这个我真不知道,董事长从来不会告诉她的行程。”
女人精致妆容的脸上演绎眼神狰狞愤怒的表情,纤细白净的手指紧紧的扣在手心里,语气微怒:“你什么都不知道,来公司做什么?”
接待人员狠狠地皱了眉头,抿紧嘴唇不语,这人的素质怎么那么差?白穿了一身名牌。
站在门口有一阵的孙晓晓伸手推开门,踩着黑色干练尖细的高跟鞋从外面走进来,扬起自己的手,示意接待人员出去。
接待的美女一看秘书长出面,如释重担的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孙晓晓一眼,脚步极快的走了出去。
女人伸手妩媚将垂落在前面的头发搁在耳朵后面,不掩饰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是谁?”
孙晓晓将手里的文件双手抱在前面,嘴角噙着一抹职业性的笑容:“萧小姐,你好,我是董事长的执行秘书长,不知道你找我们董事长有什么事情?”
“你,认识我?”萧雨菲惊讶的看着孙晓晓,确定自己真不认识眼前女人的时候,伸手指着就知道鼻子困惑的问道。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萧楚楚的那个手段极其厉害的妹妹嘛。
萧雨菲心里一喜,既然是萧楚楚的秘书,先讨好关系是必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上话了。萧雨菲一改之前的高贵气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好的伸出纤细的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孙晓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目光凝视在面前那只手上,极不情愿的伸出自己的手和她碰触了一下,便收回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你好,我叫孙晓晓。”
“对了,孙秘书,我姐姐什么时候来上班啊?”萧雨菲迫不及待的出声问道,目光希翼的看着孙晓晓问道。
这么着急见到萧楚楚?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相求,孙晓晓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果然是暴发户的女人,这一声名贵的东西放在她的身上,真的是暴殄天物,还有她身上那股子代表成熟韵味的雅顿白钻香水是整瓶往身上倒吗?
“董事长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具体什么时候到我们也不知道。”孙晓晓很官方化的回答,洋装没有看见萧雨菲脸上露出微妙不悦的神色,抬起手袜看了一下手腕上褐色表带欧米茄的手表:“应该快要到,要是你着急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等她。”
等她!
萧雨菲偌大的眼睛突了突,什么时候用得着她去等萧楚楚那个养女了?心里是百般的不愿意,一想到现在萧楚楚的身价,她也只得咽下满心的不满:“好啊,我随你去。”
“那就请吧。”孙晓晓十分有礼貌的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角余光一抹精湛的光芒,待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萧雨菲没有察觉到孙晓晓的不对劲,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俨然如骄傲的孔雀一般走出去。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忍了。
孙晓晓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心里嗤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果然不假,这女人可比资料里显示的还要骄纵傲气。
不过。至于待会儿楚楚怎么收拾她,就另当别论。
收敛起骄纵的情绪,孙晓晓紧跟其后,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在外面等了将近十分钟的样子,萧雨菲脸上的表情已经出现龟裂的痕迹,眉头紧蹙,这萧楚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久还不来。
萧雨菲焦灼的的目光从眼角溢出来,小心翼翼的在身边孙晓晓的身上瞄了一眼,忍不住的出声问道:“萧秘书,萧楚楚怎么还不来啊?”
“这个不知道。”孙晓晓再次重复道,侧目看着萧雨菲的侧脸,状似无意的笑道:“萧小姐和我们董事长的关系真好,都直呼其名,和她平时在公司里的气质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闻言,萧雨菲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讪讪的解释道:“我们……我们平时关系好,和别的姐妹不同。”
“哦,那真让人羡慕呢,很少看见不是亲生姐妹关系那么好的。”孙晓晓继续说道。
萧雨菲的心尖上颤动了一下,身子微动,若不是瞧着孙晓晓脸上的笑容温和不变,她真的以为这个秘书知道些什么,处处针对自己:“呵呵,我们和别人不同,我们从小感情就要好。”
“恩恩。”孙晓晓点头,累得无语,脸皮厚的见多了,这个萧雨菲,她绝对是第一个。
就在这时,一辆块头不小的黑色悍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车子在他们的面前华丽的一个旋转停了下来。
孙晓晓的心里一千只马奔驰而过,谁特么那么土豪,悍马不是一零年就停产了吗?怎么搞到手的?
在孙晓晓希翼的目光中,车门被人打开,一双大方简单的高跟鞋从车子里出来,踩在地面上,随着黑色的裤筒,黑色的衬衣。
“萧楚楚!”孙晓晓按捺不住自己激动地情绪,踩着脚下十厘米的高跟靴走过去,特稀罕的摸着悍马H6的机身,激动异常的问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搞的?真家伙啊。”
亚麻色卷发披在右肩上萧楚楚弯起红艳的嘴唇,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高挺鼻梁上的暴龙眼镜取下来,看着孙晓晓得意的说道:“这是本小姐昨晚上的战绩,怎么样?很帅吧。”
“昨晚?”孙晓晓一愣,猛然扭头看着得意的萧楚楚,木讷了半响之后喃喃出声:“你去找男人?”
听到孙晓晓的话,萧楚楚的嘴角抽出来一下,眼角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瞥了也一眼:“本小姐是那样的人吗?就你脑子里的思想不纯洁。”
“额……咳咳。”孙晓晓略显尴尬的伸出手在自己的鼻尖上蹭了一下,严肃中的带着八卦的性质问道:“那你是?”
“我赛车去了。”萧楚楚懒得和她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出实情。
“哦,这样啊。”孙晓晓暗自松了口气,难怪啊,萧楚楚的车技那简直就是神速,能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萧楚楚将手里的墨镜又挂到脸上:“你不是说有人找我吗?到底是谁啊?”
孙晓晓撅起自己的嘴角朝一边看去,示意萧楚楚自己看。
“谁啊?”直接说不就是吗?萧楚楚心里虽然这样想,还是配合的看过去。
萧雨菲!
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看见萧雨菲的时候,萧楚楚墨镜之下的眼睛瞬间就黑沉下来,眉头紧蹙,声音也变得微凉:“以后她要是再来,直接轰走。”
“额……”孙晓晓诧异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点头:“好,我记住了,我吩咐下去的。”
萧楚楚眼眸微寒,目光凝视在前方的萧雨菲,她要是不出现她都忘记有那么一个人了。
不知道今天来找她有什么事情。
思及此,萧楚楚忽然之间有点头疼,她能来绝对没有好事。
萧雨菲在再次见到萧楚楚的时候惊讶极了,这真的她认识的萧楚楚吗?感觉变得好陌生。
看着萧楚楚逐渐的朝她走过来,萧雨菲的脸上连忙露出一抹笑意,开心的叫道:“姐,我等你老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啊?”让她等萧楚楚,那是给她天大的面子了。
萧楚楚心里冷笑。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萧雨菲第一次叫自己姐。
可笑!
走到萧雨菲的面前,萧楚楚顿住自己的脚步,偏着脑袋在她的身上的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萧雨菲狠狠地皱起眉头,好你个萧楚楚竟然敢干无视她的存在,给她她尊重,她就爬到自己的脑袋上去了,太气人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和萧楚楚翻脸的时候,萧雨菲嘴唇上的弧度更加上扬,热情似火的喊道:“姐,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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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不语,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的将萧雨菲打一顿,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要是因为她这个‘妹妹’她会摊上南宫寒?她的道路会那么黑暗?
不。绝对不会!
站在萧楚楚身边的孙晓晓明显的察觉到萧楚楚身上的怒火,还真担心萧楚楚出手打人,这里是公司打人影响不好,不得已之下上前一步,对上萧雨菲咄咄逼人的架势,出声解释道:“萧小姐,我们董事长最喉咙发炎不能说话。”
萧楚楚收敛起自己的怒火,找回理智,点头默认了孙晓晓的谎言。
“姐,你有没有去医院?这得治疗。”萧雨菲关心的劝解道,一双杏眼里写满了担忧的神色。
猫哭耗子假慈悲,孙晓晓抿紧自己涂了粉色唇彩的嘴唇,将到牙齿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董事长已经去看了,萧小姐不用担心。”
“哦,这样啊。”萧雨菲松了口气。状似放下担忧一般。
装得就跟真的一样,孙晓晓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神色,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萧小姐你找董事长有什么事情,现在她正在生病,不能回答的你的问题,我代为转告。”
你算个什么东西?萧雨菲恼怒的看着孙晓晓,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只能将这口恶气忍了。水汪汪的眼睛无比真挚的看着萧楚楚:“姐,爸爸想你了,你什么时候用空回去看看他吧。”
这话换做是谁,萧楚楚都会觉得可以理解,可是从她这个妹妹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逆天的节奏,回去看萧胡天?他不从自己的身上拔下来一层油才是怪事。
萧楚楚很专业的做一个喉咙发炎的病人,给站在自己身边的孙晓晓使了一个眼神。
“好的,董事长,我马上给你查一下你日程安排。”孙晓晓非常‘尽职’的拿起自己的手里的文件档案仔细的看起来,半分钟之后抬起头,态度恭敬的说道:“董事长,你周六的时候能抽出一个小时来。”
周六!
今天才星期一啊!
萧雨菲狐疑的目光在面前两个人身上来回的打量,总觉得他们是在捉弄自己,可是在他们的身后又看不出丝毫的端疑。
“萧小姐,你先回去,我们董事长会尽快抽出时间来回去的。”孙晓晓含笑说道。
“可是……”萧雨菲犹豫不决的看着他们,心有不甘,却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要是换做是以前,她就大声呵斥她了,可是这萧楚楚也不知道用了手段,一跃成了世达公司的董事长,今非昔比,更别说得罪萧楚楚了。
“萧小姐,请你理解一下,我们公司才起步,我们董事长现在都带病上班,忙得无暇分身。”孙晓晓言辞犀利的说道。那急脾气一上来,真有找人拼命的节奏。
萧雨菲一惊,识趣的点头:“那好吧,姐,你先忙工作,有时间再回去。”
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心里想着,这个女人该走了吧?
可是事与愿违,萧雨菲随后就点头说道:“姐,你那么忙,要不我来公司帮你吧。”要是萧楚楚答应的话,这公司以后……
萧楚楚正在纠结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就听见孙晓晓认真的出声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萧小姐你的学历是?”
“学历?”萧雨菲忽然被这一问,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出声问道:“这和学历有什么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孙晓晓严肃的解释道:“萧小姐,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是博士学历以上。”所以你一个三流学校大学都没有毕业的人就不要搀和了。
“博士学历!”萧雨菲难以置信自己的惊愕,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孙晓晓:“你们这是什么公司?要求那么高?开玩笑吧?”
孙晓晓的嘴角露出一抹超级自信的表情:“抱歉,我是认真的,也没有很开玩笑,外面接待员都是大学毕业优异生,保洁人员必须三年以上经验,保安当兵五年以上。”
“而我。”孙晓晓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是哈佛毕业生,专修金融,法律,经济学。”
“姐,这是真的吗?”萧雨菲极力的控制自己有些颤动的音线,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
萧楚楚坚定的点了头。
察觉到萧楚楚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身为孙晓晓的首席秘书开口解围:“董事长,马上有个会议要马上开,然后要去万达广场见一个重要客户,你看……”说着,孙晓晓很为难的看着萧雨菲.
“姐,那……那我先回去了。我会再来看你的。”萧雨菲百般不乐意,也只能适可而止,笑容灿烂,宛如邻家妹妹。
“萧小姐,那我们就先上去了。”孙晓晓开口略带抱歉的口吻说道,伸出自己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萧楚楚加快脚步;“董事长。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走专用电梯吧。”
在萧雨菲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火急火燎的走进了电梯。
看着两个大活人就那么走了,萧雨菲恨得牙痒痒,皱着一张脸,跺脚转身离开。
萧楚楚和孙晓晓还没有走进办公室,愉悦的笑声就已经穿透了整个楼层。
“哈哈。”孙晓晓单手插着自己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肢,笑声有些收不住:“你……说,现在你那妹妹的表情是不是很有趣?”
萧楚楚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高高噙着:“如你所愿,她现在应该是在商场狂购,消磨自己的怒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办公室的门打开,吩咐道:“以后不许她上楼。更加不许让她靠近我的办公室。”
“为什么?”孙晓晓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从孙晓晓的手里将资料拿过去,晃眼一看,哪里是什么日程表啊?根本就是一份地皮合同:“我比谁都了解萧雨菲,她能放下身段来找我,第一,肯定是有事情求我,但是她没有说,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她看中的公司和财产。”
“天。”孙晓晓倒吸了口冷气,脸上残余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见,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呵。”萧楚楚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坐到椅子上,左手拿着文件,右手拿着钢笔。耸耸肩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孙晓晓吃惊的眼神:“要不我们赌一把?”
赌?
孙晓晓全身警惕,每次下赌注萧楚楚都是些胸有成竹之后才玩,她才不会那么傻:“算了,为了一个萧雨菲不值得.”
哟。学聪明了。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的眉梢:“好吧,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好赌注的,萧雨菲从小到大,只要她看上的东西一定想方设法抢到手,天生就是一个强盗。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了什么差池。”
孙晓晓站着自己的身子,举起自己的手做了一个军礼的手势:“放心,绝对完成任务。”
“你得了啊,赶集去将资料准备好。待会儿……”
“南宫先生你不能进去。”尖细的女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打断了萧楚楚的话。
萧楚楚和孙晓晓对视一眼,齐齐将自己的目光落到门口的门上。
“放开。”南宫寒冰冷刺骨的声音传进萧楚楚的耳里。
萧楚楚拿着钢笔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暗自皱眉,不悦的的呢喃道:“他怎么来了?”
精明如孙晓晓,这是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的事情,她可不想成为炮灰,先走为妙。
“我怎么知道?”
“我……”孙晓晓一回头,就看见萧楚楚阴沉不定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唏嘘,笑容僵硬的对上萧楚楚的眼神:“你不是让我去给你弄资料吗?我现在就去。”
“砰。”紧闭的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的大力打开。
“南宫先生,你不能进……”工作人员着急的说道,看见门被打开,心里突突跳动,一抬头对上萧楚楚冰冷的视线,心尖上一颤,里面埋下脑袋:“董事长,对不起,我没有拦住南宫先生。”
萧楚楚的目光在眼神戾气慎重的南宫寒身上一扫而过,见工作人员那诚惶诚恐的模样,摆摆手道:“下去。”
“是。”那人如释重担,脚底抹油赶紧开溜,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孙晓晓看了南宫寒一眼,眼神带着警告,随即走了出去。这是楚楚的事情,应该她自己来和南宫寒做一个了断。
办公室里多余的人都走了,一时间里面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萧楚楚的视线从容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合约,红艳的嘴唇张开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冷静?南宫寒心凉的的刺痛,冰冷如墨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的脸庞,樱花俊美的嘴唇抿紧不语。
半响不见他说话,萧楚楚眉间微动,随即释然,抬起头看着他直白的说道:“你要是为了韩美菱的事情来的,就可以离开了,我没有什么好给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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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只能嫁给我。”南宫寒沙哑的声音加重了一些力道,像是宣誓一般的口吻,一个小小的诺克也有那资格娶楚楚?就算是假扮的也绝对不可能。
“嗤。”萧楚楚被南宫寒的话逗乐了,笑声被冷笑所取代,用力掰开南宫寒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豁然站了起来,站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位置,伸出自己的手臂指着门的方向强调道:“走。”
这女人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吗?南宫寒站直自己的身子,深邃的眼眸对上萧楚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强调:“我会让你们离婚的。”
萧楚楚一点都不怀疑是南宫寒的本事,即便是离婚,他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
萧楚楚将自己脑袋扭到一边,不做回复。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开。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萧楚楚才看了一眼,脸上所有强装的镇定,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消失不见,尖锐的指甲扣进手板心里。
南宫寒从萧楚楚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刚转过一个弯,正要进电梯,就看见孙晓晓倚在白色的墙上,看见他来了,站直身子,显然已经等了他许久。
她找自己有事?算账?
南宫寒心情复杂的迈开脚步走到孙晓晓的面前,抬起自己头对山她的眼睛,单手揣进自己的裤兜里,低沉问道:“有事?”每一次这个女人一出现,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有。”孙晓晓弯起自己的嘴角,双手环抱在胸前,三分慵懒,七分冷漠:“南宫寒,不管你想做什么。我要提醒你的是,楚楚和诺克先生的婚姻是工作需要,我希望你不要破坏,到时候……”楚楚会不会生气她就不知道了。
南宫寒读懂孙晓晓眼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睛里闪过几分迟疑,忽然开口问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这个?”孙晓晓抿紧自己的嘴唇,耸耸肩表示自己的也不是很清楚:“花鹰的任务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她。”
南宫寒凌烈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脸颊上一跃而过,嘴唇线平直:“我不会问她的,你不告诉我,我去问墨赫沅。”
孙晓晓一愣,笑了笑没有说话,主动的给南宫寒让开一条路。
他眉间微动,迈开自己的脚步朝电梯走去。
南宫寒乘坐的电梯门刚刚合拢,在他旁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响之后,一身白色挺拔西装的墨赫沅便从里面走出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孙晓晓的脸上难以掩饰吃惊的神色。
“看见我很吃惊?”墨赫沅见孙晓晓的模样,不禁出声问道。
“啊,不是。”孙晓晓急忙解释道,伸出自己的手指着另一个电梯的门老实的说道:“刚刚。南宫寒才从那个电梯离开。”
“南宫寒?”听到情敌的名字,墨赫沅好看的眉头紧紧的拧紧,心里划过一丝不安的情绪:“他来什么事情?”
跟在墨赫沅的身边那么久,孙晓晓的眼力劲还是能看出老大的恼怒之色,解释道:“好像是因为韩美菱的判刑的事情吧。”
“哦?”墨赫沅诧异,精湛的目光在孙晓晓的脸上看了一眼,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疑,可惜事与愿违,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哦,那楚楚现在在办公室?”
“在啊。”孙晓晓连连点头应道。
墨赫沅闻言,径直朝萧楚楚办公室走去。
直到人走远了,孙晓晓宛如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老大要不要那么凶巴巴的啊?
不过,还好自己刚才机灵,没有将南宫寒的来意给老大说,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孙晓晓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伸出自己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门。
“进来。”萧楚楚干净利落,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墨赫沅推开门走进去,一看就看见萧楚楚埋着头看着文件,神情认真,他心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他还担心南宫寒的到来会影响萧楚楚的情绪,现在看来显然是过于的担心了。
“楚楚。”墨赫沅嘴角噙着笑意,出声喊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楚楚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来人,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你怎么来了?”说着,她将手里的文件和笔放下。
墨赫沅脚步慵懒的走了过去,视线快速的在做面上扫了一眼,尽收眼底:“怎么?看你的样子是不欢迎了?”
“你要是那么觉得我也没有办法。”萧楚楚笑弯了眼睛,上下将墨赫沅打量了一眼,问道:“今天是来派任务还是探班?”
认识墨赫沅那么多年,说实话。她从来都看不透这个男人,深不见底,每次以为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时候,又会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总之在他的身上总是被打上神秘,腹黑,嗜血的表情,大晴天都能让人虎躯一震,拔凉拔凉的。
墨赫沅耸耸肩,两手一眼,眼神幽怨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继而出声说道:“两者都有的,但是请你吃饭是必须的。”
“呵呵。”萧楚楚笑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坐下说?”
墨赫沅偏头做沉思状,点头,扬起自己的手臂做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走到落地窗旁边的接待沙发上坐下。
萧楚楚不得不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一旁冲了两杯咖啡,端着走到他的面前,将咖啡搁置在玻璃茶几上,自己坐到墨赫沅的对面:“什么任务?”
“楚楚。你这是赶我走的意思吗?”墨赫沅忽然幽幽的来了一句,一张欧美俊美阳光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意。
“额……”萧楚楚一阵语塞,她什么时候有那个意思了?不要断章取义好的吗?
“算了,我也懒得给你计较。”墨赫沅豪气的出声说道。
萧楚楚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说的好像是他很大度似的,不过看样子他今天的心情不错。就是不知道遇到什么好事了。
“对了。”墨赫沅忽然想到了什么,坐直自己的身子,伸手从白色西装内袋里拿出掏出一张白金开放在玻璃茶几上,用力抛到萧楚楚的面前:“这是你们上次任务的酬劳。”
萧楚楚眉眼之间一喜,伸出纤细的手拿起白金开,看了一眼问道:“多少?”
“三百万。”墨赫沅淡淡的说道,然后将一张白色折叠的纸条,用同样的方式放在萧楚楚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这是你要的人物名单。”
萧楚楚拿起来白色的纸条,将折叠过的纸条展开,一目十行:“嗯,好,多谢。”
“我们之间说什么的谢谢?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墨赫沅笑弯了眼睛说道,脸上的笑容似乎比落地窗外面洒进来的阳光还要暖和一些。
“楚楚。”墨赫沅看着萧楚楚,嘴唇张合了几下,终于还是开口出声问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在电梯门口遇到南宫寒了,他找你什么事情啊?”
尽管墨赫沅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随意一点,可是萧楚楚还是心里一紧,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嗯,他啊?为了她未婚妻。”
“哦,这样啊?”墨赫沅了然的点头,吃楚楚的回答倒是和孙晓晓的一致。不过,要是南宫寒真的和楚楚之间有什么芜误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坐收渔翁之利最好不过了。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眼眸,洋装看手里的名单。心情沉重。
似是察觉到了气氛中的尴尬,墨赫沅将话题转移开:“听说你最近和矢崎海的儿子走得很近?”
闻言,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墨赫沅,心里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从墨赫沅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
“是。”萧楚楚老实的回答,也趁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墨赫沅开口说之前开口:“上次王俊徐的落网我就是靠他才完成的,这次我……”
“楚楚。你心软?”墨赫沅冷酷的质问,身上刹那之间被戾气所笼罩,俊美的脸上有龟裂的痕迹。
深吸了一口气,墨赫沅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之前温和的表情:“楚楚,你是特工,不单单是世达公司的董事长。OK?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而不是心慈手软。”
“我知道,可是……”可是那个大男孩只是单纯的就像是一只白纸,让她怎么下手去利用他找到证据拉他父亲落网?
“没有可是,你不想让南宫寒帮助你,你喜欢他我能理解,而矢崎诺只是一个陌生人,你还估计什么?”墨赫沅困惑的问道,俊美的脸上出现不悦的神色。
“就是因为他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才下不去手。”萧楚楚反驳道。
墨赫沅诧异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鹰勾犀利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他的爸爸所非法所得的财产。足矣振兴整个西部,他害的人不计其数,要是这次不能一举歼灭矢崎海,这条狡猾的泥鳅会越藏深,想要再逮到的话,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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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萧楚楚淡淡的开口说道,一股从心底里蔓延出来的无力感,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墨赫沅点头,碧蓝色的眼眸看着萧楚楚,终究还是不忍心用冰冷严谨的态度和萧楚楚说话,眸色微动,放软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楚楚,你……”
“我知道的。”萧楚楚十分冷静的打断墨赫沅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了,这是我该做的。”
听到萧楚楚的话,墨赫沅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看着萧楚楚勾起好看的嘴角:“那就好。”
“恩。”萧楚楚点头,就算她不利用矢崎诺,也会有人从他的身上下手。
气氛的凝滞,是墨赫沅不想看到的,他略显尴尬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出声提醒道:“要不出去吃饭?”
“现在?”萧楚楚诧异的看了墨赫沅一眼,现在才十点钟,那么早出去吃饭?
在萧楚楚惊讶的目光中,墨赫沅很认真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喝早茶,怎么样?”
老大,你是不是真的很闲啊?竟然找她喝早茶?
不造她现在很忙吗?
早茶?等等!
萧楚楚的眼里快速度闪过一丝精湛的光芒,豁然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瞳孔一缩。
“怎么了?”墨赫沅发现萧楚楚惊愕的神色,挑起自己的眉梢,好奇的出声问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萧楚楚说完,就朝办公桌的方向走去,抓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外面走去,一转身看见墨赫沅还在沙发上坐着,出声说道:“那个人是早点店的老板娘,你确定不去?”
“你先告诉我她是谁.”比起萧楚楚的焦灼,墨赫沅显得十分的冷静。
“不知道。”萧楚楚直白的解释,笔直的对上墨赫沅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但是很可疑。”
这样的表情只有在萧楚楚十分疑惑的时候才会出现,墨赫沅不能大意,身姿慵懒的站起来,舒张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慌忙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
“你可真够墨迹的。”萧楚楚不悦的埋汰到,伸出自己的手臂抓起墨赫沅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楚楚,你不要动手动脚的,被人看见不好。”墨赫沅邪魅的出声劝解道,眼角,唇角衔着笑意。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眼帘,视线落到自己拉着墨赫沅的胳膊上,干净利落的将手收回来:“那走吧。”
那么听话?墨赫沅无辜的眨了眨觉得眼睛,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就说出来。
萧楚楚去车库取车出来,开着车子带着墨赫沅来到之前矢崎诺带自己的来的早餐店楼下。
两个人从车子上下来,萧楚楚一般锁车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是不出意外,待会儿我们进去就会看见一个火辣的老板娘,到时候我会和她打招呼。”
“嗯。”墨赫沅出声答应下来。
萧楚楚上下将墨赫沅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你墨镜戴上.”说完,萧楚楚便径直上前。
还要戴墨镜?墨赫沅不禁纳闷,这到底是去看谁啊?竟然弄得那么谨慎?
心里虽然这样说,墨赫沅已经拿出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白框墨镜往自己的高挺鼻梁上一挂,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背影上上,迈开修长的腿追上去。
萧楚楚扭头看见墨赫沅已经追上来,挺直了腰板走进去。
“楚楚。”
萧楚楚的脚刚迈进去,就被人叫住了,心里忍不住一惊,随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
矢崎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丝惊讶复杂的目光在她的眼里一闪即逝,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萧楚楚的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对上矢崎诺皎洁明亮的眼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小子没事都会来这里。”一如既往妖艳的云姐抢在矢崎诺开口之前取笑道。
“怎么云姐这是在赶我走的意思?”矢崎诺不满的反问道,阳光帅气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正想回头对萧楚楚说点什么,竟然看见萧楚楚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墨镜露出半张脸,只看轮廓也不能看出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矢崎诺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一些,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询问道:“楚楚,他是谁啊?”
闻言,云姐的身子妖娆的靠在柜台上,一手拐放在台面上,明明知道的打量墨赫沅,笑得妩媚:“这帅哥是谁啊?”
“我的私人服装设计师,尼泊尔人。他不会中文。”萧楚楚开口介绍道。
本来想和墨赫沅交谈的云姐只好作罢,颇为惋惜的说道:“看来没法交流了,不过楚楚,你命真好,都有自己的私人设计师。”
“哦,我老公给我预约的。”萧楚楚回答,递给云姐一个笑意的眼神:“这不,我觉得你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就带着他来尝尝。”
“够意思。”云姐笑弯了眼睛,站直自己的身子,手指妩媚多情的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放心,到了云姐这里,绝对不会让你朋友失望的,小丘,好好招待。”
“好的,老板。”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恭敬的应道。
“谢谢。”萧楚楚礼貌的说道,转身用尼泊尔语对墨赫沅说了什么,两个人就朝里面走去。
直到他们走远了,云姐伸出自己的手在矢崎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啊?我?哪里有啊?”回过神的矢崎诺,脸颊出现一抹尴尬的笑意,出声反驳道。
“啧,就你那点小心思我会看不出来?”云姐掀动了一下眼帘,耸耸肩说道:“你自己吃啊,我有事去忙一会儿。”
“嗯。”矢崎诺********在萧楚楚的身上,根本没有在意云姐的话。
萧楚楚带着墨赫沅走到中央的一张桌子上坐下,萧楚楚点了东西之后,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你认识吗?”
“等一会儿。”墨赫沅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手机,对着远处正要离开的云姐拍了一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翻动一会儿,开口说道:“王云,三十三岁,早餐店老板,离异……”
萧楚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顺带着掀动了一下眼帘,纤细的手指端起桌面上的白开水喝起来,拜托这些信息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矢崎诺的表姐,王芸和矢崎海走动密切。”墨赫沅继续补充道。
萧楚楚拿着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杯子问道:“不对,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第一次见到王芸的时候。她就从她的身上嗅到熟悉的味道,和自己的本质差不多,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她不可能只是一个妩媚的老板。
“我将她的照片反应过去,让他们查一下。”墨赫沅说道,开始的将照片传输过去,弄好之后将手机送进白色西装口袋里,嘴角微扬:“楚楚,那小子一直看着你呢。”
萧楚楚没有回头,这还用得着墨赫沅提醒吗?那视线那么直接,她要是没有察觉才见鬼了。
“你的东西,请慢用。”小丘说着,手捧圆形托盘离开。
“尝尝,味道不错。”萧楚楚道,随即拿起叉子开始享用美食:“味道不错啊。”
“知道了。”墨赫沅无奈的点头,看着萧楚楚的眼睛里带着宠溺的神色,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一块茶叶糕塞进嘴里,尝试了一下,满意的点头:“不甜不腻,还行。”
“那是自然。”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萧楚楚一愣,将自己的叉子放下,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诺克打来的,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不疑有他,萧楚楚接通了电话:“什么事情?”
“楚楚,你在哪里?”诺克开口就询问道。
萧楚楚的视线在店里环视四周一圈:“就在别墅外面的早点店。怎么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着急?十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你回来一趟吧,南宫先生在这里,他要……”
“南宫寒?”听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萧楚楚下意识的眯起自己的眼睛:“让他走就是了。”
“他不走,楚楚,事情有点……你还是回来看看吧。”诺克无奈的开口说道。看来是真的遇到棘手的事情。
萧楚楚看着手里拿着的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下来:“好吧,我这就回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墨赫沅询问道。
“好像和南宫寒有关,我回去看看。”萧楚楚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手拿起包包就往外面走去。南宫寒,你丫的到底想干嘛啊?
“你别走那么着急啊。我跟你一起去。”墨赫沅说着,急忙从椅子上起来,还不忘伸手从盘子里拿一个海鲜小笼包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跟着去?”萧楚楚下意识的皱眉,随即散开:“也行,我倒是要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说着就大步朝外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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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你怎么才来就走啊?”矢崎诺看见萧楚楚火急火燎的走出去,惹不住出声问道。
萧楚楚的目光在矢崎诺的身上瞥了一眼,敷衍的出声说道:“家里有点事情。”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两个人开车回去,刚到别墅门口,就看见门前停着一辆熟悉不得能再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萧楚楚回头和墨赫沅对视一眼,眸色更加的暗沉下来。
萧楚楚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危险的眯起自己的淹没,精湛的光芒从黑米的眼睫毛下溢出来,带着丝丝寒意。
“楚楚,冷静。”墨赫沅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每次看见萧楚楚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昭示着她真生气了。
“哼。”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浅淡不满的声音,径直朝里面走去。
一走进宽大华丽的大堂,萧楚楚的视线快速的在里面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身上。
诺克看见萧楚楚回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迎上去,脸上带着儒雅温和的笑意:“回来啦?”
南宫寒一听,眉头翘得老高在,诺克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给他的感觉俨然一副丈夫迎接回来的妻子,这样的氛围将他排斥在九霄云外。
萧楚楚是他的,和诺克一点关系都没有,用不着叫得那么亲昵。
“寒。”坐在南宫寒身旁的邱云鹤见南宫寒的脾气赶紧伸出手去拉着他,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
南宫寒这才按捺住自己激动地情绪,不甘心的目光瞪着萧楚楚。恨不得在她和诺克的身上瞪出一条鸿沟出来才甘心。
“恩。”萧楚楚冲诺克点了点头,目光在南宫寒和邱云鹤的身上一扫而过,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问道:“他来干什么?”
“他……”诺克犹豫了一下,抿紧自己的嘴唇,半许开口说道:“他让我和你离婚。”
就知道那个男人会这样做,萧楚楚的嘴角抽出了一下:“不用管他,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从认识南宫寒那天开始,她怎么就没有察觉出他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时候?萧楚楚一步一步的走到的南宫寒的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半磕下自己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声西装的男人。
四目对视,谁也不曾说话,坐在南宫寒身边的邱云鹤倔倍感骄傲,坐立不安,拘谨的站起里,讪讪的笑道:“嫂子,我……那什么……”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一只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冷冷的说道:“抱歉,我们不熟,也不是你的嫂子,你可以叫我诺夫人,邱云鹤先生。”
邱云鹤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被萧楚楚的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半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木讷的扭头看着南宫寒的侧脸,果然不出所料,已经黑了。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岌岌可危啊。
墨赫沅脚步慵懒的走到萧楚楚的身边,碧蓝色的阴谋对上南宫寒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南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南宫寒冰冷无表情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猛然抬起自己的结实有力的胳膊,握紧的群头就往墨赫沅的脸上砸去。
察觉到危险,萧楚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诺克的手臂躲到一边去。
邱云鹤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嘴里的唾沫。压根就没有预料到南宫寒会突然出手。招呼都不打一声。
“寒,你冷静一……”邱云鹤本是开口群架,哪里想到是墨赫沅毫不示弱的躲过南宫寒的攻击,两个人男人在大堂里大打出手。
咕咚,邱云鹤默默的闭上自己的嘴巴,走到安全地方坐下,两个人的身手看上去都不差,应该……不会有事吧。
两人拳脚打斗,招式凌厉,谁也没有要罢手的打算。
诺克见状,脸上难以掩饰惊讶担忧的神色,回神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萧楚楚,心一下就放下来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墨赫沅的身手不错,不会吃亏。”南宫寒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的说道。
诺克奇怪的目光在萧楚楚雪白的侧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张开问道:“你……不担心南宫寒出事?”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萧楚楚喜欢的人是南宫寒,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摩擦出硝烟的气势。
萧楚楚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转身看着诺克轻描淡写的叙述:“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诺克闻言,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萧楚楚一手拎着自己的包包,转身朝楼上去。她才懒得看他们之间的打斗。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邱云鹤,见萧楚楚要上楼,心里一横,迈开自己的大长腿,三步并两步走,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手臂拦住萧楚楚的去路。
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萧楚楚不悦皱起自己的眉头,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挡住她去路的本尊,开口问道:“你有事?”
真冷,邱云鹤暗自嘀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嫂子,你不能走,寒,找你有事情。”
“我不是你的嫂子,请不要乱叫。”萧楚楚面无表情的强调道。再者说,她不认为南宫寒找自己的能有什么好事。
“好,好吧。”见萧楚楚真的生气了,邱云鹤尴尬的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妥协的点头,为了自己的好兄弟他短时豁出去了:“萧……萧小姐,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可以。”萧楚楚点头。
这女人要不要那么傲娇?要不是看在南宫寒捧在手心里,他早一拳头打下去了,不行,他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要是搞砸了,南宫寒第一个削的人就是自己。
“嫂……”子,邱云鹤到嘴边的话在萧楚楚凌厉警告眼神下弄是将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笑得花枝招展:“萧小姐,我哥们儿是真的喜欢你,认识他那么久,我就没有见他对那个女人这么好过。”
“所以?”萧楚楚反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目光清澈如水,直视着邱云鹤。心里暗道,这就是洛洛口中电脑玩的不错的人?长得也不赖啊,这一身懒散的打扮倒也没有看出他的本质。
邱云鹤被萧楚楚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黑色的短发上胡乱的揉了一下:“你……你看着我干嘛?”慎得慌!
“没事,你与其在这里拦着我,还不如……”萧楚楚的话忽然之间顿了下来。
墨赫沅等了两秒钟的时间也没有等到萧楚楚说话,眨了眨眼睛:“还不如什么?”别说半句留半句好吗?让她心里觉得欠着些什么一样。
“还不如劝劝南宫寒赶紧离开,他这是私闯民宅,入室打人。”萧楚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伸出自己手一下邱云鹤看着自己的手拍开。
“喂……”邱云鹤出声喊道,心里暴躁的因子蹭蹭的网上跑,这娘们儿的简直欠抽,真看不来她有什么好的,将南宫寒那块寒冰都给暖化了。
萧楚楚的脚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一阵巨响,心脏轰然跳动了一下,猛然转身一看,两个大男人没事。他们的茶色玻璃茶几碎了个彻底。
萧楚楚五指用力,暗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紧紧的握成拳头,大声怒吼道:“你们到底想怎样啊?砸坏了谁赔钱?”
“不是我。”十分明智的举起自己的双手,做无辜状,脚步挪动了一下,和案发现场保持距离:“是南宫寒一脚踢碎的。”说着伸手指着南宫寒。
被点名的南宫寒立马黑了一张脸,冰冷的视线落到墨赫沅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着楼梯处萧楚楚的眼睛,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邱云鹤石化的站在那里,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他这边好心的帮他说话,他倒好,一脚就被人家桌子给踢碎了,牛!
“我赔钱。”南宫寒一只一句的说道。
“那就好,把钱放下,你就可以走了。”萧楚楚直接下逐客令,懒得和他废话。
作为情敌,墨赫沅同情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之间被人这样对待,无意就是把自己的骄傲放在别人的脚下践踏,这滋味……
刷,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到暗自窃喜的墨赫沅身上,他全身的细胞一震,对上南宫寒嗜血的眼眸,心里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怔怔的问道:“你看着我干嘛?是你先出手的。”说来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南宫寒冷冽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恰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墨赫沅笼罩在其中。一点一点的吞噬他的身影。
“Why?”墨赫沅困惑出声。
“你忘了?”南宫寒说着,从自己嘴里发出一声嗤笑,直叫人心底发寒,嗤笑讽意的目光紧缩墨赫沅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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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本来以为墨赫沅会直接走,但是停这脚步声好像是朝她的方向走过来的,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走过来的高大声音,挑起自己的眉梢:“有事?”
“难不成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话?”墨赫沅的声音显得极其的慵懒,和他单手揣在裤兜里一样的懒散。
萧楚楚靠在沙发上的右手微微动了一下,纤细手指捏着的下颚,眉头紧蹙,严肃的说道:“可以。”
“呵呵。”萧楚楚的话,成功的将这个俊美的如同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大男人笑了出声。整个人的身上都像是被阳光照射笼罩在其中的一样:“楚楚,你知道你现在和有种让人犯罪的从动吗?”
“嗯,但是我更知道,你已经犯罪了。”萧楚楚浅浅的笑道,搁置在下巴下的手指指着墨赫沅的身后。
墨赫沅一愣,随着萧楚楚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和自己的一起下来的诺克温和的看着自己。
“咳咳。”墨赫沅有些尴尬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他怎么忘记楚楚的老公站在自己的身后,虽然只是一个挂名的:“抱歉,我忘了。”
“墨先生,你请坐吧。”诺克态度恭敬的说道,他从见到墨赫沅的时候,就察觉到他看萧楚楚的眼神很不一样,他的喜欢应该不服地狱这个暗地枭雄的喜爱。
自然,萧楚楚值得他们喜欢,就连他中年之末的年纪,也忍不住怦然心动。何况是别人。
换做是别人他定然生气,唯独南宫寒和墨赫沅不行,一个是暗地蛟龙,权势膨大,一个是执行首长,一明一暗,谁也得不得不起。
“不了,我就和楚楚说两句话,诺克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墨赫沅半开玩笑的说道,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扬。
“可以。”诺克道,识趣的转身,洋装去旁边拿东西。
墨赫沅转身看着沙发上的萧楚楚,弯下自己的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王云的身份查到了。”
闻言,萧楚楚的眼前一亮,忽然之间来了精神,示意墨赫沅继续说。
墨赫沅在萧楚楚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站直自己的身子:“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萧楚楚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
等诺克去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看见墨赫沅的声音,下来是走了。他端着茶来到萧楚楚的身边,从才换好的新茶几上拿起两个杯子各自倒了两杯茶:“尝尝,新泡的茶。”
“好啊。”萧楚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将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坐直自己的身子,伸出白皙的手臂从玻璃桌面上端起茶杯。
喝了一小口之后,萧楚楚将抬起自己的眼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的对面的诺克:“今天的事情抱歉,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动手打人。”
“没事,只要没受伤就好。”诺克的温和的说道,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介意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诺克不介意,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白皙圆润的指头摩擦着紫砂茶杯的杯面:“给你困扰真是抱起。”
“楚楚。”诺克无奈的出声说道,眼神带着一脸不悦的神色:“我们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的?”随即脸上露出沐浴春风的笑意。
“呵呵,好吧。”萧楚楚终于不再一味的道歉,漂亮的脸蛋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忽然想到刚才墨赫沅说的话,她还是绝对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报备一下:“诺克先生,我可能要带着洛洛去三亚几天,这边的事情就有劳你操心了。”
“去三亚?”诺克有些惊讶的出声问道,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或是他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的情绪太过激动,急忙出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怎么突然觉得去三亚?”
“工作需要。”萧楚楚简骇的回答,脸上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见状,诺克也不好再问什么,毕竟萧楚楚的身份特殊,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他显得很大气的说道:“好,你就放心吧,不过,你走了,要是南宫寒找上门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公司有高层和孙晓晓在出不来事情,至于南宫寒。”说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萧楚楚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紧紧的咬紧自己的牙齿:“不要告诉他我去哪里了。”
这次比较特殊,要是让南宫寒一搀和,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哈哈。”明显的捕捉到萧楚楚眼底的怨气,诺克爽朗的笑道,光是想想高高在上的寒少露出一脸悲愤表情,就觉得十分的好笑:“好,你就放心吧,我会安排下去,说你在别墅就行。”
“那,就多谢了。”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举起自己手里的杯子:“我敬你。”
这是茶,诺克的话到嘴边又让自己的给吞了下去,学着萧楚楚的样子举起自己的手里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凭空碰杯。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正值周末,萧楚楚头天晚上就给洛洛请了几天假。
一大清早的,萧楚楚和萧洛洛各自一身亲子装,白色印哆啦A梦T恤,**短裤,各自拖着红白相见条纹的行李箱出去。
诺克吩咐送他们的司机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感觉下车,将行李箱接过去快速的放进后备箱,再回来给他们打开车门。
墨色加长版的宝马常务车消失在清晨的白雾里。
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车子就来到飞机场,司机老张一直送他们母子过安检。
“夫人,少爷,一路走好,祝你们玩的开心。”老张伸手挥别。
萧洛洛伸出自己的小手,糯糯的开口说道:“张伯伯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了,我会想你的。”
“你这小鬼。”萧楚楚伸出纤细的食指在萧洛洛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开口对萧楚楚说道:“张叔你回去吧,我们先进去了。”
“嗯。”
萧楚楚拽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手朝里面走去,先去存放箱子,然后才带着洛洛去检票登机。
萧洛洛眼尖的看见远处熟悉的声音,开口清脆的出声喊道:“大哥哥。大哥哥,看这里。”
一身嘻哈风格打扮,炫酷帅气的男生转身,看见陶瓷一般可爱的萧洛洛给自己的打招呼,而站在他身边的萧楚楚的视线张望前方,没有注意到他。
矢崎诺脚步矫健的来到萧洛洛的面前,伸手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刻意板着一张脸说道:“叫叔叔。”这小孩儿怎么就是改不了口呢?他要是叫自己哥哥,岂不是和萧楚楚隔了一辈?他才不要。
听见熟悉的声音,萧楚楚洋装才发现一样,转身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呆滞了两三秒之后,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楚楚,你这叫什么话?这里可不是你们家的。”矢崎诺无比幽怨的说道,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
“小叔叔。”经过矢崎诺的纠正,萧洛洛已经改了称呼是,样子自己的小脸认真的说道:“小蜀黍,你去哪里啊?我和妈咪去三亚度假。”
对于萧洛洛的称呼,矢崎诺霎那之间就黑成了一张脸,真想伸手捏他的脸颊以示警告,在楚楚的面前,他还是忍了:“你们也是去三亚?”
“嗯?为什么叫我们也去三亚?”萧洛洛好奇的问道,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矢崎诺,忽然伸出自己的小手指着矢崎诺,脸色惊讶的问道:“你不会也去吧?”
“对啊,你很聪明。”矢崎诺笑弯了眼睛,弯下腰,长臂一伸,将萧洛洛抱起来:“就你们两个人吗?”
被矢崎诺抱起来是,萧洛洛一点都排斥,两条手臂攀附上他的脖子:“是啊,就我和妈咪,诺克叔叔说他公司很忙抽不出时间,就给我们买了票。”
矢崎诺一听,心里大喜,这简直就是上天都在帮他啊,思及此,他笑弯了眼睛:“正好我也是一个人,要不我们一起,人多热闹。”
“这个……”萧楚楚皱着眉头,看样子很犹豫。
“不要这个那个的了,难不成你很讨厌我?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你至于狠心的丢下我不管吗?”矢崎诺越说越委屈,两眼睛骨碌碌的就像是雪地里落单的小狼崽。
萧楚楚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装可怜的矢崎诺,心里微沉,笨蛋,白痴,她都不忍心利用他。
面对这样直白的亲和感,萧楚楚心里愧疚,他才二十二吧,大学生的样子,毫无心机,可是……
萧楚楚忽然之间不敢相信下去。
见萧楚楚半响不说话,萧洛洛皎洁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惹不住的出声撒娇:“妈咪,就让小叔叔和我们一起嘛,好不好?”
“好吧。”萧楚楚终于松口。
“噢耶。”萧洛洛和萧洛洛开心的击掌,步入检票的行列。
萧楚楚忍不住回头在矢崎诺阳光帅气的脸上看了一眼,眉间微蹙,转身释然,心情却没有他们那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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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功的登上飞机,矢崎诺也没有想,为什么他和会萧楚楚他们在同一班得机上,反而很开心。
因为不是座位挨着,萧楚楚带着萧洛洛走到后面去坐下。
矢崎诺坐在前面,心里想着萧楚楚,不安的挪动自己的身子,一个劲的往后面看。
很不小心的被萧洛洛看见,他对矢崎诺伴了一个鬼脸,调皮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惹得矢崎诺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妈咪。”萧洛洛回头,乖乖的坐好,脸上调皮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
“嗯?”萧楚楚偏头看着叫自己的萧洛洛,眨了眨眼睛询问道:“有什么事情啊?”
“你说,矢崎诺要是知道这不是巧遇会什么样?”萧洛洛问道,忽略掉他眼里的漫不经心,倒还是一个孩子。
“你啊。”萧楚楚将萧洛洛的表情尽收于眼底,伸出纤细的手掌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揉,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不少,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半响之后才出声说道:“他不会知道的。”
“恩恩。”萧洛洛配合的点着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裂开自己的嘴唇,露出雪白的牙齿:“他那么笨,才不会想那么多呢。”
“嘿,你们说谁笨呢?”
“啊!谁。”正在说话的萧洛洛,忽然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别人的声音,小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上做惊吓状,猛然回头看着罪魁祸首,恶狠狠的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你想吓死我啊?”
矢崎诺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笑吟吟的说道:“哪里有那么胆小啊?对了,你们刚才说谁笨啊?”
“额。”
萧洛洛和萧楚楚对视一眼,他还是有些心虚的,背着别人说坏话,还被听见,着实有些够糗的。
“咳咳。”萧洛洛洋装镇定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重新将目光落到矢崎诺的身上,有意的讲题转移开:“这个不重要啦,对了,小蜀黍,你不再自己的座位上坐着,跑这里干嘛?不怕晕机吗?”
“我,我当然是有事了。”矢崎诺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好在脸皮够厚,无视萧楚楚和萧洛洛询问好奇的目光。
矢崎诺伸出自己的手拍了一下坐在萧楚楚后面一排男人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先生,我能和你换一下座位吗?”
中年男人看了矢崎诺一眼,没有说话。
“那个,我和表姐他们是一路的。”矢崎诺说着,伸手指了指坐在男人前面的萧楚楚,笑得灿烂:“你看能不能换一个座位?”
“抱歉,我也和老婆一起的。”中年男人十分礼貌的说道,说着和身边的女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
矢崎诺一看,人家媳妇挺着一个大肚子,他还真不好意思换座,脸上一阵发烫,窘迫的说道:“那,那就不打扰了。”说着,矢崎诺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见矢崎诺离开萧洛洛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说他笨,一点都不假。”
有那么好笑吗?萧楚楚看着笑得不能控制的宝贝儿子心下好奇,扭头一看,目光从那么美女的鼓起的肚子上一看,回头坐好,嘴角慢慢的上扬。
她就说嘛,矢崎诺那小子怎么会那么甘心的离开,原来如此,确实和笨比邻。
三亚位于海南岛最南端,速来有东方夏威夷之称,空气质量极好,的确是不失为一个旅游的好去处。
他们从飞机场下来,在飞机上憋了一肚子抱怨的矢崎诺,这时就像是鱼儿到了水里,鸟儿到了天上,心情极好,有事给萧楚楚拿行李,又是照顾矢崎诺。可谓是细心周到齐全。
萧楚楚诧异的看了矢崎诺好几眼,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出机场,阳光活泼的矢崎诺,就热情的说道:“楚楚,我定了酒店,你们和我一起吧,我们好有个伴啊。”
萧楚楚张望的目光收回来凝在矢崎诺的身上,眉头微皱,淡淡的说道:“可是我们已经定了酒店啊。”
她的一席话传到萧洛洛的耳里,愣是看了她两秒钟,心里默默念叨:妈咪,你不去演戏当真是可惜了。他们什么时候定了酒店啊?
“哎呀,楚楚,不要啦,和我一起吧,我跟你说我定的酒店可是这里最好的,真的不考虑?”矢崎诺半劝半诱导的询问,一双明亮有神眼睛希翼的看着萧楚楚。
萧洛洛被矢崎诺抱在怀里,见萧楚楚犹豫不决的样子,双手挂在矢崎诺的脖子上,开口劝导:“要不,我们就和小蜀黍一起呗。”说着,大大的眼睛上浓密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听到萧洛洛帮自己说话,矢崎诺的心里一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看吧,洛洛都说和我在一起了,你可不能狠心。”
萧楚楚眸色微沉,瞪了矢崎诺一眼,冰冰凉凉的从嘴里溢出来一句话:“你说什么?”
察觉到萧楚楚生气了,矢崎诺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我去找车子。”说着就抱着洛洛朝前面走去,或许是不放心萧楚楚吧,一步三回头的看萧楚楚:“就这么定了啊,你可不要反悔。”
萧楚楚绷着一阵脸,静静的看着矢崎诺。放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指微微握紧了一下,指尖有些泛白。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矢崎诺就找到了车子,热情的拉扯着萧楚楚上车,活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而此时,南宫寒正在和他的得力助手搬家。
说是搬家,其实不过是南宫寒带着一箱子自己的衣服用品,走进别人腾出来的别墅,里面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的,装潢貌似也是刚装修不久。
白宇一边往冰箱里添置新鲜的食材,眼角的余光在沙发上看文件的南宫寒上瞄了几眼之后,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少,要不要我给你找带一个女佣过来给你做饭?”
“不用。”南宫寒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没有丝毫的起伏,笑话,要是让女佣过来,让楚楚看见误会了怎么办?他所做的一起都白费了。
要是白宇知道南宫寒此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扔给他几个大白眼,寒少你是韩剧看多了,还是脑细胞被人移植了?
好意被南宫寒拒绝,白宇尽职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默默的往双开门的冰箱里塞东西。他发现自己的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BOss了。
南宫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翻了一下,右手里名贵的卡地亚钢笔在上面落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合上,优雅的放在一边,忽然想到了什么,眉间一动:“今天是周末,洛洛应该在家,我要带他出去玩。”
闻言,白宇的太阳穴不受大脑神经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埋下自己的头,半磕下眸子,看着手里的一大袋火腿,凝视半刻之后将其塞进冰箱里。
南宫寒拿出手机熟练地拨打萧洛洛的电话,可是电话里却传来关机的提示,南宫寒只好挂断电话拨打萧楚楚的电话。
可是电话里传来同样模式的提醒,南宫寒剑眉微蹙,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他们这是故意躲着他吗?
萧楚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做事情要不要那么绝情?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扣紧手里的手机,深邃的眼眸黑沉得阴郁冰冷,沉默半许之后拨通了诺克别墅里的电话。
“您好,请问你是?”接电话的是诺克家里的女佣。
“嗯,我找一下萧楚楚。你把电话给他,我有事情跟她说。”南宫寒开门见山的说到,语气刚硬。
恰巧站在女佣旁边的诺克,听清楚是南宫寒的声音之后,一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放在嘴唇边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女佣不要说萧楚楚在家。
女佣恭敬的点头:“抱歉,我们太太和先生出去了,不在家,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告诉我,等他们回来我会转告的。”
不在家?和诺克出去。
南宫寒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冷冽的说了一句:“不用了。”随即挂断电话。
和诺克出去了,她不是说自己很忙吗?哪里来的时间出去?
一想到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游玩,南宫寒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南宫寒的一手拐放在欧式布艺碎花的沙发上,手指之撑着自己的脑袋,微微眯起眼睛,溢出淡淡的冰冷气息。
按理说,之前和萧洛洛做的DNA也该出来了,前段时间太忙,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医生怎么还没有给自己化验结果?
难道……忘了?
南宫寒沉思半刻,拨通医生的电话。
医生接到南宫寒的电话,心里一惊,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阿谀奉承的笑道:“寒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DNA化验结果呢?”南宫寒开口问道,与生俱来高高在上霸道的气息随之溢出来,叫人听着脊梁骨都发寒。
白宇装完了采购回来的食材,转身就听见南宫寒的话,心里一愣,化验的事情都那么久了还没有得到,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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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医生一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问道:“寒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给他了?南宫寒蹙眉:“没有。”
“怎么会呢?上次萧小姐家的小孩子住院的时候,我去病房找你,他说你出去了,将化验单给他就行了。他没有给你吗?”医生越是解释,手心里却是捏了一把冷汗。
给了洛洛?
可是洛洛并没有给他啊!
南宫寒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怎么如此疏忽大意,将洛洛当做是一个小孩子,那可是一个智商过百的天才。
深吸了一口气,南宫寒才将自己不规律跳动的心脏安抚下来,无比冷静的问道:“没有给我,那结果是什么?”他手指间微动的频率。出卖了他的冷静。
南宫大爷的一句没有给,可是将医生的脑袋给炸得外焦里嫩,身子一晃,差一点将手里的手机给碎了,战战兢兢的解释道:“寒少,真不是我,我真的给了的,你……”
“DNA结果.”南宫寒可没有耐心听他的解释,现在他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是是是。”医生忙不迭失的点头:“结果是百分十九十九点九相似,你提供的头发我在三核实过……”的。
“嘟嘟嘟。”
“嗯?寒少,喂。喂。”医生连续叫了几声,电话里依旧是忙音,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早就挂了电话,霎时,整个人都虚颓下来。
南宫寒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手机,沉默了。
脑袋就像是被人从后面给了一棒子,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十指紧扣,手背上青筋鼓起,脸上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萧楚楚,你个骗子。”南宫寒咬牙切齿的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口处感觉一团烈火快要将他给燃烧了。
察觉到**Oss的不对劲,白宇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走到南宫寒的的面前,打量了南宫寒一眼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寒少,你没……没事吧?”
他……他也没有说什么啊,寒少这冰窖里拿出来目光是几个意思啊?
被南宫寒看得心里发麻,白宇悄然挪动自己的脚步,打算不惹这尊大佛。
南宫寒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耷拉在他修长腿上的文件,哗啦啦的掉了一地,猛然扭头对白宇说:“洛洛是我的儿子。”
洛洛是他的儿子。
小兔崽子,本事不小啊,竟然藏了鉴定书,害得他一直以为那是萧楚楚和别的野男人生的孩子。
他大爷的!
萧楚楚,你够狠,够狠啊!
骗他说孩子不是她的,当时气得他差点掐死她。
还说什么孩子的父亲,在洛洛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去……!
南宫寒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眸,双手叉腰,不断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白宇被南宫寒的一句话震撼住,回神,冷静问道:“那,寒少,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南宫寒抿紧自己的好看的嘴唇,眼里溢出一抹嗜血的神色。
他I现在就想办了萧楚楚,狠狠的弄死她,绑着她和自己领证,孩子他也要夺回来。
那是他南宫寒的种,就应该管他叫爸爸,而不是叔叔,去特么的叔叔!
白宇从来没有在南宫寒这张恒古不变冰川脸上看到这样暴躁的表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架势,估计不会轻易的饶了萧楚楚。
“给我立马找到萧楚楚,我要去会会她,看她怎么给我解释。”南宫寒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几十种对付萧楚楚的方法。
“是。”白宇恭敬的回答,立马拿出手机给下面的人打电话:“查一次萧楚楚的位置,嗯,对,有消息立马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白宇见南宫寒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黑沉,犹豫在三之后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寒少,现在萧小姐好像很排斥你,你要是……”
白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寒寒冰刺骨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落到他的脸上,害得他慌忙闭上自己的嘴巴。
哎哟,老大,别那么看着他新行不,他说的可是实话。
南宫寒虽然心里有气,当还不至于丢失理智的成都,单手撑腰,高贵的抬起自己下颚:“继续说。”
“是。”白宇垂下自己的眸子,掩饰眼底的无奈之色:“要是你现在就去找萧小姐的话,她一定不会和你善了的,关系要是恶化。”
后面的话不说,南宫寒也明白了厉害关系。
难不成他还要放任自己的女人,儿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
开什么玩笑?他觉得不允许。
一阵重金属的铃声打断了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白宇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接通电话。
南宫寒放在腰间的手也放了下去,白宇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现在那个女人看着自己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要是这个时候要回洛洛,她还不得拿着枪和自己拼命。
要不是那个女人根深蒂固的栽在自己的心里,要不是那个叫萧楚楚的女人对自己的很重要,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抢走自己的孩子,扔给她一笔钱,一了百了。
可是。不可以。
他的女人不少,可是从五年前遇到她之后他好像就把女人给戒了,邱云鹤不止一次的嘲笑自己,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他也怀疑过,在那五年里,他对什么美女都不感兴趣,甚至还找了那种地方的男人,当看着他们脱掉衣服的时候,他恶心的吐了。
自此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的栽在那个风雨一夜的女人身上。
“寒少……寒少,你没事吧?”白宇见南宫寒半响不说话,担心他有事,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南宫寒回神,眼里涣散的目光满满当当凝聚在一起,有了焦距,怔怔的看着白宇。
“底下的人打电话来说是已经查到萧小姐的位置了。她,她和洛洛去了三亚。”白宇回答。垂下脑袋,不想看见南宫寒愤怒的神色。
果不其然,南宫寒听了之后,握紧的拳头手指之间发出咯嘣的声音:“还有谁?是诺克吗?”他费心费力的搬家,想着方的讨好她。
她竟然去了三亚!
很好!
很好!
“不是诺克先生,是矢崎诺。”白宇毕恭毕敬的回答。
南宫寒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抬起自己的脚,一脚踹烦了面前欧式风格的差距,上面的杯子,水果,杂志,和一些散碎的东西掉了一地。
家里有一个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孩子在外面给自己带绿帽子,萧楚楚啊萧楚楚,老子要是轻易的放过你,他的名字就倒着写。
“寒少。”白宇顶着无限的压力,小声的问道:“要去将萧小姐找回来吗??”他要不要考虑换老板?再这样下去,他不是阵亡而是心脏病发作死亡。
要。话到嘴边,南宫寒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扭动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邪魅嗜血的笑意:“不用,派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拍下来每天发到我电脑上。”
“是。”
“去做饭吧,我饿了。”南宫寒说着,重新躺回沙发上,他要好好的想想怎么对付萧楚楚。生平第一次被人骗得那么彻底。
萧楚楚是第一个。
竟然还诅咒他死,哼,这些帐他要一点一点的跟萧楚楚算清楚。
大Boss的表情很阴寒,白宇默默的转身去厨房,萧楚楚,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三亚,酒店。
一路奔波之后,萧楚楚浑身汗味,她洗澡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到柔软的床上躺下。松了口气。她好像很久没有出来旅游了,这次她得趁机偷个懒。
豪华套房的好处就是很大,里面是卧室加海景阳台,外面是客厅。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不小,萧楚楚扭头看着客厅的方向,却不曾想,这一扭头一张放大帅气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啊!”
“啊!”
“砰。”
男人痛苦的惨叫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萧楚楚一个鲤鱼打挺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一脚踹飞的男人。双手掐腰,目露凶光:“矢崎诺,你不在自己房间呆在,跑过来做什么?”害她以为色狼。
矢崎诺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皱着一张帅气的脸庞,目光幽怨的看着罪魁祸首:“楚楚,你真下得了手啊。”这一脚踹得够狠的啊。
闻声赶过来的萧洛洛一看这场景,啧啧咂舌,无比同情的看了矢崎诺一眼:“小蜀黍,都都叫不要随便靠近我妈咪了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不知道她不禁长得好看,伸手还那么好啊。”矢崎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以为萧楚楚是个文静的软妹子,但是他没有想到她还是赛车高手,他以为她已经很厉害了。至少在他认识的女孩子里面。
可素。
就在刚才,他对她的认识改变了。
她竟然身手也不错,下手快准狠,哪里是软妹子,分明就是……好吧,其实她长得还是蛮好看的。
“小蜀黍,我妈咪是跆拳道黑带,拳击高手,合气道都有练。”萧洛洛笑弯了眼睛好心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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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给你,我们去游泳吧。”矢崎诺笑呵呵的说道,脸上灿烂的笑容比三亚的阳光还要妖艳。
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从矢崎诺的脸上移开,落到矢崎诺手里的游泳圈上,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不要。”
“为什么啊?楚楚,这里是海边,带着安全一点。”矢崎诺锲而不舍的劝导,眼里眉间全是关心的神色。
萧楚楚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将散落在前面的卷发搁置在耳后,眼角的余光在矢崎诺的身上扫了一眼:“真不要。洛洛,我们走吧。”
懒得理会矢崎诺.萧楚楚索性拉着萧洛洛就海边走去。
矢崎诺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游泳圈发愣,小声的嘀咕道:“别告诉我她还是游泳健将?哈哈,怎么可能。”他自言自语,自嘲的笑了笑,赶紧追上去:“楚楚,等等我啊。”
到了海边。见识了萧楚楚**的游泳技术,矢崎诺才给她准备游泳圈是多么的多余。
一个强悍的女人!
矢崎诺耸耸肩,也是撒开了在海水里嬉闹。
萧楚楚的水性很好的,但是不代表这样的基因会遗传。
萧楚楚走到浅水滩,看着腰间挂着鸭子游泳圈的萧洛洛,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闹嗲,赤脚走到他的身边,戏弄的推了他一下:“小笨蛋,你怎么那么没用啊?”
被萧楚楚瞧不起,萧洛洛表示很生气,可是……又气妥的埋下自己的脑袋,小声的嘟囔道:“我在游泳池还是很厉害的。”
“噗嗤。”萧楚楚一听乐了:“好意思说啊。”
“哎呀。”萧楚楚忽然惊呼了一声,皱着自己的眉头弯下腰。
萧洛洛担心的问道:“妈咪,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萧楚楚弯着身子,两条胳膊伸到水里捞了一会,竟然捞起来一枚深褐色的的海星举在手里看了一眼:“原来是这家伙膈了我脚啊?”
“好漂亮,我要。”萧洛洛伸出手从萧楚楚的手里将海星接过去,对着太阳看了看:“竟然有七个角耶。”
萧楚楚一笑,其实她蛮喜欢看着洛洛拥有这样的表情,至少看上去像个小孩子。
“有人溺水了。”
“出事。”
忽然的声音吸引的萧楚楚和萧洛洛的目光,萧楚楚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只看见远处的海水里忽上忽下的冒出一个脑袋。
萧楚楚身子一动,刚想去救人,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抢在他的身影朝落水者的方向扑了去。
“小叔叔。”萧洛洛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还蛮有爱心的嘛。”
“嗯。”萧楚楚点了点头,伸手宠溺的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揉。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矢崎诺会挺身而出。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不见矢崎诺回来,萧楚楚眉头紧锁,心里升起一丝不安的情绪。
“妈咪,小叔叔怎么还不回来啊?”萧洛洛手里捧着海星,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的海面出声问道。
全面的海面逐渐的恢复常态,那小子还不会是出事了吧?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萧洛洛吩咐道:“洛洛,你上岸去等我,我去看看。”
“恩恩,好的,妈咪,你要小心啊.”萧洛洛乖巧的点头。为了不让萧楚楚担心,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就朝岸上走去。
见萧洛洛上岸,萧楚楚才走入深海区,一跃如水,朝出事的地方游过去,周围的热心人也纷纷前去救人。
萧楚楚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矢崎诺的身影,心里越来越着急,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传来小孩子已经找到的消息,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见矢崎诺的踪影。
臭小子,水性不好,还学人家当英雄,不要命了是不是?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栽进海水里,找到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人影,仔细一看不是矢崎诺是谁。
她卵足了力气一瞪,来到矢崎诺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就往海面上带,哪里想到不行?
萧楚楚狠狠地皱眉,只得放开他钻进海里,这一看,原来是海草缠住了他的脚踝,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伸手去解开还海草,这才带着他游回海边。
将矢崎诺沉重的身子扔在海滩上,萧楚楚感觉自己的力气已经用光了,看着不胖的一个人,尼玛光长了一身的骨头,沉死了。
萧洛洛走到矢崎诺的身边,见他已经休克,伸出小手在他的脸颊上拍打了几下:“小叔叔,醒醒,醒醒啊。”
“妈咪,小叔叔该不会挂掉了吧?”尝试了几下也没有将矢崎诺叫醒,萧洛洛担心的问道。
“方向吧,死不了。”萧楚楚漫不经心的说道,刚才摸着还是热乎,那就还活着。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两眼睛红红的,心里一软,认真的说道:“我看看。”
“嗯。妈咪。小叔叔不能死。我不要他死。”虽然他们的目的是利用他,但是他真的好喜欢他的,要是他挂掉了。他会很难过的。
“知道了。”萧楚楚看着地上的人,撇嘴,真没有看出来哪里好,竟然让洛洛替他说话。
在萧洛洛的注视之下,萧楚楚蹲下身子,双手叠加按在矢崎诺的胸口上抢救,看着他嘴里吐出水来,萧楚楚才收手,但是还不见人醒过来。
怎么回事?
萧楚楚在矢崎诺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看了一眼,扬起自己的手掌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两下:“矢崎诺醒醒。”
脸颊吃痛,矢崎诺皱着眉头,难受的睁开眼睛,高空视线太强烈,他好一会儿之后才适应,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萧楚楚的,心里砰砰的跳动起来。
“我……咳咳,我这是怎么了?咳咳?”矢崎诺难受的挣扎着起来,看着周围圈了一圈的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孩子呢,他没事吧?”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没好气的说道:“孩子没事,你有事,水性不好还凑热闹。不要命了啊?”
“是你救了我?”矢崎诺的意识逐渐的清晰,看着眼前的萧楚楚出声认真的问道。
“当然是我是妈咪救了你啊,不……。”然,你哪里还有机会说话?
萧洛洛的话还没有说完,矢崎诺激动地给了萧楚楚一个熊抱,静静地抱着她:“楚楚谢谢你救了我。”
“咳咳。”萧楚楚差点没有被矢崎诺勒断了气,伸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将他退开。
矢崎诺脚步不稳,一下摔倒在地上。
“小子,你想恩将仇报勒死我啊?”萧楚楚瞪着矢崎诺质问道,转身对萧洛洛说道:“怎么回去。”
萧洛洛见矢崎诺没事,也就用不着担心他了,转身追萧楚楚去。
“喂。”见他们都走了,矢崎诺一着急,从沙滩上站起啦,可能是在水里呆了太久的缘故,脚下一软,狼狈的跌到在地上,脸颊蹭蹭蹭的红了起来。
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爬起来逃出人群。
大公子差点掉在水里淹死,跟着矢崎诺一起来的属下不敢怠慢赶紧矢崎海打电话。
矢崎诺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正打算去找萧楚楚,他的店哈就响了起来。
“谁啊?”矢崎诺自言自语的嘀咕,拿起电话一看,立马精神抖擞,深吸了一口气才接通电话。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劈头盖脸就骂道:“小兔崽子,你还活着啊?啊,叫你不要乱跑,不要乱跑,现在好了吧。差点小命玩完了,你……”
震耳欲聋的声音直接能掀了房顶。矢崎诺********的将手机拿开,和自己的耳朵保持距离。老头子的火爆脾气已经开到了最大码。
“你别吼了,好好和孩子说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矢崎诺一听就是自己的妈妈,心里松了口气,有妈妈在,老头子还不至于炸了。
“立马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冻结你的银行卡。”矢崎海扔下一句话,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
“喂,爸。爸,别……嘟嘟。”
矢崎诺拿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耷拉下自己的脑袋,看来只能先回去。
给矢崎诺送姜汤来的萧楚楚恰好听到矢崎诺的电话,察觉到他要出来,身子矫健的闪回自己的房间。顺手将姜汤扔进垃圾桶里。
矢崎诺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萧楚楚在整理行李箱,心下好奇,加快脚步走过去:“楚楚,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处理,我要回去了。”萧楚楚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一个人在这边好好玩吧。”
“啊?你也要回去啊?”-矢崎诺惊讶的出声问道。
“怎么?”萧楚楚这才抬起自己的头,洋装困惑的表情,目光狐疑的看了矢崎诺一眼。
“那个,哈哈,我们正好一起回去。”矢崎诺莫名高兴的说道:“我老爸知道我差点挂掉,现在正在发火,威胁我要是再不回去,就冻结我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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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惨?”萧楚楚停下自己的手里的动作,故作惊讶的看了矢崎诺一眼,当目光触及到他那幽怨认真的眼神时,心里一阵心虚,不自然的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开。
“恩恩。”矢崎诺也没有注意到萧楚楚的不对劲,索性一屁股做在柔软的床上:“楚楚,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好不好?”
萧楚楚弯下自己的腰继续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想掉进海里?”
闻言。矢崎诺的一张脸瞬间爆红,尴尬无比的看着萧楚楚,不自然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那……那只是,只是一个意外,要不是因为水草的缘故,我……我才不会……”
“得了,你也别解释了,不是要走吗?赶紧收拾行李吧,我去叫我秘书给我定机票,要不要顺便给你订一张?”萧楚楚打断矢崎诺的话出声问道。
“好啊,那就谢了。”矢崎诺顿时笑弯了眼睛,那目光尤为干净。
“嗯。”萧楚楚小声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孙晓晓打电话,拨通之后开口直接说道:“给我定三张返回的机票,今天要。”
“好的,我马上去办。”孙晓晓应道。
萧楚楚挂了电话,却毫无征兆的装进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绷紧了一张脸:“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矢崎诺故作轻松的说着从柔软的床上站起来,伸手指了指外面:“我去收拾行李。”说完脚步微显凌乱,脸颊微微发烫,他不敢告诉萧楚楚,刚才看她的时候,怦然心动。
萧楚楚见矢崎诺出去,重重的松了口气,她想,自己到底是怎么狠心利用他的呢?这小子除了没有心机,单纯白,耿直,勉强还算是有爱心吧。
为什么他会是矢崎海的儿子呢?
“妈咪,你后悔了?”萧洛洛柔柔糯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萧楚楚心里慢了半拍,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萧洛洛手里捧着一盒酸奶,靠在仿岩石的隔断墙上面。
“是。”萧楚楚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坦白的说道:“必须那么做.”
“嗯。”矢崎诺若有所思的点头。
三个人收拾好的时候,孙晓晓就打电话来说机票已经订好了,直接去取就行了。
退了房间,打车到机场取了票,登上飞机,萧楚楚就睡了一觉。
大约是下午七点钟的时候吧,飞机到到机场,坐在萧楚楚身边的萧洛洛伸手推了推睡觉的萧楚楚:“妈咪,我们到了。”
萧楚楚迷迷糊糊的张开自己的眼睛,取下眼睛上的眼罩,看见大家都往下面走:“到了啊,那走吧。”
他们从飞机上下来,领取了行李,刚刚走到外面的大厅,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脸上挂着墨镜的男人就将他们拦在中间。
矢崎诺被这一幕吓了一惊,身子往萧楚楚的身边靠了靠,小心翼翼谨慎的问道:“楚楚,他们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萧楚楚撇嘴,手里攥着萧洛洛柔软的小手,目光直视前方拦住他们去路的人,暗自皱眉:“你们是谁?”
“他们看上去好像很厉害啊。”矢崎诺趁机出声提醒道,心里暗道,这正是他在楚楚面前表现的时候,他一个挺身站在了萧楚楚的面前:“楚楚,我会保护你的。”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动了动自己的嘴唇,没好意思打击他,一双精湛的目光快速的在那些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要是没事,就别拦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她可是没有惹谁啊?
“夫人,请和我们回去。”一个西装男子上前,对上萧楚楚的视线出声说道。
夫人?什么夫人?
等等!
这个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萧楚楚瞳孔一缩,拉着萧洛洛的小手就从另一边走,脸色阴霾难看。
那些人怎么可能放任萧楚楚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不见,几十号人快速的将其圈在其中。
矢崎诺见状,不由紧张起来,大声呵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矢崎少爷,请你不要管我们的事情。”那个男人语气喊着警告因为呵斥道。
“是你知道我是谁?”矢崎诺惊讶的询问道,但是他们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这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十分凝重的压抑气息,对反很强大。
“喂,我和你们说话,你们哑巴了啊?”矢崎诺不满的质问道,眼观八方,随时准备带着萧楚楚逃离。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
“哼。”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顿住自己的脚步,眯着前方的人,冷冷的说道:“你们怕是弄错了吧,我可不是你们的夫人,给本小姐滚开,不然我可不会收下留情的,我的厉害你们见识过的。”
气氛,瞬间凝固。
领头的男人楞了一下之后说道:“夫人,那就得罪了。”男人说着,朝身边的一群人使了一个眼色。
“可恶。”萧楚楚压低了声音低吼道,放开萧洛洛的手,扭头对矢崎诺说道:“给我看好我儿子。”
“啊。嗯。好。”矢崎诺后知后觉的回神应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楚楚,我帮你。”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狐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见矢崎诺不自然的伸手摸着自己的鼻子,这才回神,朝那些人走过去,双手握拳,标准格斗的架势。
几个人上前,三两下就被萧楚楚放倒在地上。
矢崎诺显然是惊呆了,他知道萧楚楚很厉害,但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厉害,心惊之余升起意思是敬佩。从来没有遇到那么厉害的女人。
“楚楚加油。”矢崎诺兴致极好的出声呐喊道,忽然眼尖的看见之前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枪对着萧楚楚的方向,脸色霎那之间惨白,一颗心立马提到嗓子眼:“楚楚,小心。”
萧楚楚听到矢崎诺的话,一脚踢开靠近自己的人。扭头一看,还来不及反应硬生生的挨了一枪,身上的力气如同瞬间被抽走了一般,身子一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看着开枪的人。
“楚楚。”
“妈咪。”
矢崎诺和萧洛洛惊呼出声,赶紧过去。
黑衣西装保镖的速度显然要比他们快上很多,两人将萧楚楚搀扶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四个人保镖靠近矢崎诺,硬是将他好萧洛洛分开,强行带着萧洛洛离开。
“喂,我跟你们拼了。”看见萧楚楚和萧洛洛都被带走,矢崎诺刹那之间红了眼睛,抡起自己的拳头就朝他们扑过去。
那保镖反应速度极快,一个反应躲开了攻击,扬起手臂,一个手刀砍在矢崎诺的脖子上,将其打晕。
“将他送回矢崎家。”
“是。”
萧楚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吃力的睁开眼睛,竟然被头顶上强烈的灯光慈善是眼睛,差一点陷入黑暗。
她挣扎了一下,散乱的思绪一下高度集中起来。眼睛豁然睁大,她被人绑架了。
作为特工,她第一时间快速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现在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平躺在床上,这不得不让她感到恐慌。
她的冷静严谨的目光一不小心撞进了一双暗沉嗜血的眼眸里,心脏在那一瞬间变得冰冷,狠狠皱起眉头:“你绑我?”
南宫寒竖立在床边上,看上去已经站了很久,白色薯条纹的衬衣扎进西装裤子里,单手揣在裤兜里,俊美脸上沉静无情,眼神深邃犹如浩瀚的宇宙一般,漆黑不见底。
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的萧楚楚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周旋,立马拉长了一张脸,不管他出自什么原因绑着自己,这绝对都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南宫寒,你放开我。”萧楚楚不悦的情绪已经在脸上慢慢的酝酿,被绑在背后的手不断的摩擦,企图将手挣扎出来,额头上慢慢的溢出一层细密的汗液。
他么的,这个男人又抽什么风啊?竟然绑架自己。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动作看在眼里,已经没有丝毫的被动,站立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在床边上坐了下来,看着脸色难看的女人,嘴角噙着一丝冷意的笑容,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她脸颊的轮廓一点一点的摸着。
萧楚楚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安静的南宫寒,让她感觉到了害怕。
对,就是害怕,那感觉来得太突然了。
萧楚楚权衡再三之后,决定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再说:“那个,南宫寒,你没事吧?”这臭脸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寒抚摸的手指刚好落到萧楚楚的下颚上面,眸色一沉,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了说一下,用力捏住她尖瘦的下颚,从嘴里冒出一句沙哑低沉的话:“有的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下颚吃痛,萧楚楚本能的摇晃自己的脑袋,却是的将南宫寒刚才的那句话听在耳里,心里微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南宫寒将自己的手从她的下颚上收回来,坐直自己的身子,复杂愤恨的目光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强硬的别开自己的脑袋,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背对着,双手的手拐放在两个膝盖上面,双手半握着,垂着自己的脑袋。
像僵尸一样躺在那里的萧楚楚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眼神逐渐的复杂起来,他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不说话,萧楚楚也不知道说什么,卧室里的灯光已经那么明亮,却唯独掩饰不了空气中的安静。
萧楚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开口打破了寂静:“喂,你将我绑了,总得有个理由吧,要是你不说的话,我要回去了,给我解开绳子。”
他条件反射的扭头,深邃的目光像是要将萧楚楚吞噬了一般,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女人,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隐瞒了我什么事情,老实交代。”
隐瞒了什么事情?
她隐瞒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无可奉告。”萧楚楚想了想之后打算做一回死鸭子,就是不说。
南宫寒没有想到自己的妥协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心里抽搐一般的疼了一下,他真的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心狠。
“很好。”南宫寒冰冷的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猛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萧楚楚:“你不说是吧,那我就一条一条的给你说出来。”
萧楚楚全身的血液一阵冰冷,怔怔的看着南宫寒。
“你从小就喜欢顾洛熙是吗?”南宫寒问。
萧楚楚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尼玛,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冷静的看着萧楚楚惊愕的眼神,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的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从小就喜欢自己的兄弟,这滋味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忍住去将顾洛熙给毙了。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南宫寒问。
这才,萧楚楚做不到安静,她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冷清的说道:“喜欢你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墨赫沅?还是,那个老男人?”南宫寒嗤笑出声。
萧楚楚赌气的将就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去:“这个用不着你管。”心里暗自嘀咕,这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猜不到,所以更加的着急。
见萧楚楚别扭不配合的模样,南宫寒也不生气,继续说道:“洛洛是我的儿子,对吗?”
南宫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一只羽毛是一样,可是却是萧楚楚的心里像是一颗炸弹炸开了花,目光呆滞的看着南宫寒,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她连忙收敛起来,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的眼底的惊讶。
“你……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洛洛的爸爸在……”
“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吗?”南宫寒阴寒着一张脸质问道,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那狰狞的表情就像是要将萧楚楚吃下去一般。
萧楚楚很不淡定的在南宫寒的注视下点头,心里七上八下,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哼。”南宫寒冷笑,强忍着不去掐死萧楚楚的冲动,握紧拳头,走到床头柜旁边。半弯下腰,伸手从上面拿着一份文件,狠狠的扔在萧楚楚的身边:“这份DNA鉴定书,要不是被洛洛给拿走了,我早就知道他是的儿子,你们本事不小啊,竟然那么瞒着我。”
“鉴定书?什么鉴定书?”萧楚楚的心跳不断的加快,额头上的冷汗将亚麻色的头发打湿,那种宛如从地狱而来的恐慌,让她整个人都不能淡定,她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那么快就知道真相。
现在怎么办?
他要抢走自己的儿子嘛?
不,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几乎一刹那之间就卷席了萧楚楚的大脑,绝对不能让南宫寒抢走自己的洛洛。
“证据在这里,你还想狡辩?”南宫寒冷冷的看着萧楚楚:“你瞒了我五年,要是你不回来,我们没有遇到这也就算了,你怎么那么狠心,不让我知道我儿子的存在?”
她狠心吗?萧楚楚不由的笑了:“你只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你有什么资格是做洛洛的爸爸?”
“你承认了是吗?”南宫寒敏锐的捕捉到萧楚楚的话,厉声质问道。
闻言,萧楚楚一愣,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被气糊涂了,竟然说漏了嘴,她见不得南宫寒一脸得意的模样:“是又怎么样?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洛洛是我的,你没有资格抢走他。”
要是南宫寒敢和她抢洛洛。她将会倾其所有毁了南宫寒,因为洛洛是她用命换来的,而南宫寒什么都怎么做,竟然想抢走她的孩子,简直就是做梦。
南宫寒被萧楚楚眼里的坚定震撼了,心情刹那之间变得十分的沉重,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坚决,若是自己强行和她要孩子,这个女人会和自己拼命。
她是做得到的,他监事过她的狠心。
萧楚楚啊萧楚楚,本少要的可是不只是孩子那么简单。
南宫寒是睿智的,很快就将是事情的利弊分得很清楚,看着萧楚楚那护犊子的表情,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忽然开口说道:“好,我可是不要孩子的抚养权。但是……”
听到南宫寒前半句话的时候,萧楚楚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南宫寒一定要和她死磕到底,当听到南宫寒后半句话的时候,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目光警惕的看着南宫寒:“但是什么?”
“不要那么紧张。”南宫寒一改之前的阴霾,俊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走到床边上坐下,伸手靠近萧楚楚。
“你……你干什么?”萧楚楚跳进反射的后退,一双黑亮的目光一瞬不移的瞪着南宫寒。
“不要紧张,我只是给你解开绳子。”南宫寒柔和了声音说道,脸上的笑意不减丝毫:“手捆疼了吧。这手下的人都是怎么办事情的,竟然还绑着你。”
没有你的指使,他们会那样吗?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的看着南宫寒,这个男人前后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不得不让他生疑。
可是,事实就是,南宫寒真的只是给她解开绳子那么简单
手脚得到解脱。萧楚楚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从床上起来,被南宫寒看着,这种只感觉真的很不好。
下一刻,萧楚楚就明白为什么南宫寒那么大方的给她解开绳子了。
她怎么忘记了,在机场的时候她就是被一枪麻醉针给打晕的,他们是有备而去,而……
“南宫寒,你什么意思?”萧楚楚愤怒的吼道,太阳穴的突突的跳动了一下。一双眼睛恨不得南宫寒的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南宫寒脸上的笑意愈加的刺眼了,温和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邪魅狂狷的阴冷的笑意:“我只是说给你解开绳子,可没有说要放你走。”
“你。”萧楚楚气急,她是老子进水了才会相信南宫寒的鬼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南宫寒弯下自己的身子。目光盯着萧楚楚,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瘦弱的身子上。
“啊。痛。”萧楚楚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懵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试图推开南宫寒,她忘了自己身上的麻药尚未散去,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那一下下去,就跟抚摸一样。
许久不碰她了。南宫寒一双眼睛里灼热的火焰都快要将人给燃烧了。一双大手也不闲着,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南宫寒,你……你放开我,我结婚了,你不要这样。”萧楚楚着实被气晕了,嘴里不断的说着些什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桶汽油,呼啦一下全都浇在他的火焰上,嫉妒的情绪快要将他的胸膛撑破了。
无意之间。萧楚楚捕捉到南宫寒眼底的愤怒,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心里冰冷:“喂,我……”
“结婚,哼,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愤怒如南宫寒,怎么还听得进去萧楚楚的解释,棱角分明的五官扭曲的难看:“不管,你和诺克是演戏也好,真结婚也好,以后都不许和他住在一起,知道了吗?”
“南宫寒,你真无耻。”萧楚楚冷眼看着南宫寒,冰冷的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特么的。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的事情,她是倒了几辈子的血莓才遇到他?
“无耻?”南宫寒挑起自己的剑眉,嘴角邪魅上扬,埋下头张口就在萧楚楚圆润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疼,放开我。你个魂淡。王……啊!”
南宫寒是用了力道的,牙齿咬着她的肩膀不放,直到嘴里尝到了铁血一般的味道,才松口:“我的无耻,也只针对你。”
说落。他扬起大手,撕拉一声,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一大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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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心思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发现这些衣服都是她的尺码,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萧楚楚捡了一条水红色的V领的连衣裙走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的水声勾着南宫寒的思绪,目光不受控制的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一小堆火苗在小腹燃烧,南宫寒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生硬的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边。
南宫寒长臂一伸,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报纸,哗啦啦的水声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响起,挑拨着他的心弦,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报纸上写的什么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南宫寒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扣紧在报纸上。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萧楚楚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出来。
听见开门的声音,南宫寒快速的将凝视在浴室门上目光收回里,洋装在看报纸。
萧楚楚出来之后看见男人是依靠在床上看报纸,用手撩拨了一下披在肩上的亚麻色卷发,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半磕下自己的眼帘,眼睛下雪白的肌肤倒映着淡淡暗沉的光影。
他听见脚步声朝自己地方向走过去来,手指微动,像是才知道她出来一般,扭头看着萧楚楚,语气微淡:“洗完了?”
“嗯。”萧楚楚点头,开门见山的问道:“洛洛呢?”
南宫寒明显的听出萧楚楚担心警告的语气,扬起自己下颚,对上萧楚楚的眼眸:“那是我儿子,你放心好啦。不会有事的。”
这个她自然知道。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我要带他回去了。”
南宫寒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也不装什么淡定,掀开蚕丝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那撕开的衬衣尤为的显眼,但是却丝毫不减少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那是我儿子。”
“你昨晚上答应我不要孩子的抚养权的。”萧楚楚厉声质问道。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寒。似乎要从他的身上剜下一个洞来。
是。他是不要抚养权,但是他要萧楚楚。
大的到手了。小的还不是自己的?
南宫寒微不可见的挑起自己的剑眉,嘴角含笑的点头:“对,我说过,他在楼下的卧室里,现在应该醒了,你可以带他走。”
那么好说话?萧楚楚用十分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南宫寒,却是自己的没有听错之后,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南宫寒会那么好说话?费尽心思将他们带回来,那么轻易的放走?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吗?
“为什么?”萧楚楚反问,脱口而出之后,她就后悔了。
南宫寒款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微微低下自己的头,恰好看见萧楚楚精致的鼻子,可以压低自己的嗓音,带着成熟男人磁性音线:“因为我只要你就好了。”
“我?”萧楚楚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和南宫寒保持距离,她有些惧怕南宫寒那认真灼热的眼神。
见萧楚楚和自己拉开距离,南宫寒的心里微凉,却是很好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抬头对上南宫寒眼睛:“是。”
萧楚楚不语,她不能告诉南宫寒,她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她就会离开,她太了解南宫寒的脾气了,他想尽一起办法不放她走的。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是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南宫寒开口认真的说道,目光里带着真挚的神色。
当看见南宫寒那眼神的时候,萧楚楚的心里不受控制的悸动了一下,眼底的眸色微沉,开口说道:“好。”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得到萧楚楚的肯定,南宫寒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激动的情绪跃然脸上,朝萧楚楚的面前走了两步,身子几乎和她贴在一起。
萧楚楚心里一慌,谨慎的看着眼前反常的男人,有些结巴的出声问道:“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答应我了,很高兴。”南宫寒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一次都像是一颗石子砸在萧楚楚的心里,一时间心情复杂。
“那……那又……唔。”
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寒伸手捂住了嘴巴,她扬起自己脑袋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楚楚,今天我生日。”南宫寒带着一点渴望的目光看着萧楚楚。
“所以?”萧楚楚反问,她知道生日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要礼物。”南宫寒的声音越发的甜腻,活像是一只大孩子在讨要礼物,眼神希翼,再加上那语气,真叫人不动容都难。
礼物?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居然还要礼物?这样的事情还需要庆祝吗?
萧楚楚没有过生日的经历,所以不是很看重,但是南宫寒的表情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她垂下自己的眸子,上下将自己的打量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是南宫寒的,她生身无一物,权衡了一下:“要不,我待会儿叫人给你送过来?”
“好。”南宫寒开心的应道。
萧楚楚强忍着暴走的心情,将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转移开,他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那我先走了?”害怕南宫寒忽然反悔,萧楚楚伸手指了指门的方向,谨慎的询问道。
“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但是……”南宫寒的话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萧楚楚询问,她就知道南宫寒不会那么容易让她走.
“先给一点福利。”
“嗯?”
萧楚楚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多了一张放大的俊脸是,吓得她朝后面倒退了一下,好在南宫寒眼疾手快,一手揽着她纤细腰肢,才避免摔倒。
“怎么那么不小心。”南宫寒语气责备的说教。
萧楚楚剜了南宫寒一眼,要不是他突然靠近自己,她至于出丑吗?
“好了,不要生气了。”南宫寒带着宠溺的口吻劝道,细长的眼眸弯了弯,眼睛里带着浅淡的笑意:“亲我一下。”
“做梦。”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开口道。
“我今天生日。”某男厚颜无耻的强调道,一双深邃的眼睛真挚的看着萧楚楚。
你生日怎么了?生日就能胡作非为啊?萧楚楚差点被南宫寒的话气炸了,本欲发火,但是一想自己南宫寒的年纪,自己犯不着和一个老男人计较。显得她多么没有品位似的。
萧楚楚踮起脚尖,在南宫寒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匆匆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就跑了出去。
额头上湿漉漉的,南宫寒的身子微征,伸出自己的手摸了一下额头,嘴角上扬,笑得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卧室里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暗自蹙眉,奇怪,明明已经和南宫寒保持了距离,为什么……会有心跳的感觉?
她不断地在自己的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幻觉麻痹自己。匆匆从楼上下去。
一下来,萧楚楚就看见几个人守着一间卧室,心里有了思量,洛洛一定是在里面。
看守的保镖看见萧楚楚走过来,不由谨慎了许多。
萧楚楚冷眼看着他们命令道:“让开。”
几个保镖雷打不动,一个异常忍着的跟萧楚楚说道:“没有寒少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哎呀我去,还特么寒少,一大早上在南宫寒那里受的气可是给萧楚楚激发出来,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个横扫,三两下就放倒了几个人,拍拍手得意的扬起下颚走进去。
身后的几个人疼的在地上打滚,这寒少的夫人下手可真够狠啊。
萧楚楚推门进去,坐在床边上的萧洛洛猛然抬头看着门的方向,当看清楚是萧楚楚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萧洛洛迈开自己的小短腿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小手抱住萧楚楚腰,脑袋在萧楚楚的肚子上蹭了蹭:“妈咪,他们没有将你怎么样吧?”
“他们?”萧楚楚耸耸肩,伸手宠溺的在萧洛洛浅短柔顺的头发上揉了一下:“外面躺着。”
“真的?”萧洛洛的眼前一亮,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往外面看。
“走,外面回家吧。”萧楚楚说着,伸手拉住萧洛洛的手往外面走去。
走出卧室的门,萧洛洛就看见地上躺着几个人,那不正是昨天死活不忍他出去的人是谁?
“妈咪,你好厉害啊。”萧洛洛表情崇拜的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
“知道了。”萧楚楚淡淡的笑,知道自己的儿子嘴甜,不过她喜欢。
萧楚楚拉着萧洛洛的小手要往外面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儿子,有空回来看看我。”
闻言,萧洛洛小小的身子绷紧了,豁然扭头就看见楼梯上站在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冲着他们笑的灿烂。
萧洛洛裂开自己的嘴唇,露出两颗小虎牙:“谁是你儿子啊?”
“你啊。”南宫寒笑得温和,但是偏偏给人一种狡诈的压迫气息是。
“胡说,我才不是你的儿子。”萧洛洛吼道,心里暗道,鉴定书不是被他消灭了吗?怎么?
难道……
萧洛洛忽然想到了什么,气妥的垂下自己的脑袋,他想得太天真了,早知道他就该让人解决了那个麻烦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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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萧洛洛秒秒钟分清楚敌我力量,才不会傻到和南宫寒硬碰硬,扭头求助的看着萧楚楚:“妈咪,我们走吗?”
“嗯。”萧楚楚应道,警告的目光这才从南宫寒的身上收回来,拉着萧洛洛的小手走出去。
南宫寒耸耸肩,不跟这小崽子一般见识,他们来日方长。
“等一下。”眼看着人要走到大门口了,南宫寒出声喊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楚楚狐疑的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挑起自己的眉梢询问道:“有什么事情?”
“钥匙,接着。”南宫寒说着,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朝萧楚楚的方向扔过去。
看见东西飞过来,萧楚楚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打开手掌一看,竟然是车钥匙,还是他那辆贵的要死的劳斯莱斯幻影。
“给我?”萧楚楚不确定的出声问道。
“喜欢就送给你了,要是不喜欢我叫人从国外重新给你调一辆回来,但是要等些日子,你先开着吧。”南宫寒笑弯了眼睛柔和的说道,就算是微风寒凉也抵不住寒少难得的热情。
刚刚从地上挣扎起来的几个保镖一听南宫寒的话差一点再次摔倒在地上,艾玛我去,有钱人真是阔绰,劳斯莱斯幻影那几千万的家伙,就那么随随便便的送人了,还是那么讨好的口吻。
以前他们一靠近那车子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碰瓷卖了他们都赔不起,还有寒少那千年寒冰的脸怎么就化了?
看来对萧楚楚的喜欢已经达到魔化的地步,不然也……
萧楚楚看着手里的钥匙,目光淡淡的在南宫寒的身上扫了一眼,虽然说从给南宫寒当秘书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对那车子打了主意,现如今到手里了还有点小小的激动。
当是……
萧楚楚的心里膈应了,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目标自己,要是自己要了的话,会拿人家手短。
思前想后,萧楚楚忍痛道:“我开回去,你到时候叫人开回来就行了,我有车。”眼下之意,谢了您呢,她不稀罕。
南宫寒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很快抬起自己的头:“好。”
萧楚楚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拉着萧洛洛离开,脚步有些凌乱,南宫寒眼底的失落她尽收眼底,她竟然有些懊恼,她是不是说的太过了?毕竟今天是南宫寒的生日,她没必要和一个老男人计较那么多吧?
“妈咪,你怎么了?”走出南宫寒的别墅,眼看着就要下楼梯,萧洛洛一回头就看见萧楚楚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啊?什么?”萧楚楚被萧洛洛这一叫才回神,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萧楚楚才意识到刚才走神,脸颊有些发烫,她竟然为了南宫寒的一个眼神而走神,实在是不可原谅。
“咳咳。”萧楚楚有些尴尬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看着萧洛洛笑弯了眼睛:“没事,我们走吧。”
“哦。”萧洛洛古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闪过什么的光芒,着急的问道:“妈咪,你不要我了吗?”
“嗯?不要你?”萧楚楚奇怪极了,将自己的迈出去的脚步收回来,低头看着紧张兮兮看着自己的小孩:“为什么那么问?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啊?”
“他已经知道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了,怎么会放我走?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越像越紧张。萧洛洛伸出两只抓只紧紧的抱住萧楚楚腰,小脸贴在她的肚子上。
“噗嗤。”听到萧洛洛的话,萧楚楚忍不住笑出了声,纤细的爪子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揉:“傻儿子喂,你觉得你妈咪会傻到将你给南宫寒那个臭男人吗?”
嗯。不?萧洛洛茫然抬起脑袋,可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破绽:“那……”
“南宫寒说了,他不会跟我抢你的抚养权的。”萧楚楚安慰的说道,一双在眼睛微微眯了眯。要是他跟自己的洛洛,大不了鱼死网破。
“哇,那真的是太好了。”
萧洛洛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用清脆的声音说道:“最好吃一根哈根达斯庆祝一下。”
萧楚楚:“……”
许久一会儿之后,萧楚楚四十五度角看天,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爱吃的毛病一点都不好,要是以后被人拐走了,她得多心疼啊。
“妈咪。”见萧楚楚的模样,萧洛洛甜甜的开口,以至于萧楚楚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星星眼。
“知道了,带你去吃还不行吗?”萧楚楚无奈,拖着小包子轻车熟路的去取车。
二楼的监控室里。南宫寒站在机子的面前,见他们母子的对话尽收于耳,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和萧楚楚在孩子的问题上争执,不然大的小的都得跑了。
不过,他却有了意外的收获,他那儿子好像很喜欢美食。
思及此,南宫寒的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扬起自己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之前被萧楚楚狠狠教训了一番的保镖站出来一个,顶着一张青紫的脸恭敬的问道:“寒少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买最近流行的菜谱,还有各种小吃的书籍,还有各大餐厅最近火爆的甜食,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做法给我弄来。”南宫寒开口道。
保镖,猛然抬起自己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南宫寒说完,见保镖一动不动,一副见鬼的表情,不悦的皱眉:“傻愣在这里做什么啊?还不快去。”
被大BOss这一吼,保镖吓得不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是。”说完转身出去,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
萧楚楚开车南宫寒那辆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穿梭在马路上,心情极好,萧洛洛听着音乐昏昏欲睡,昨晚上因为担心萧楚楚出事,没敢睡觉。
想着给南宫寒准备生日礼物,萧楚楚将车子开进了繁华的商业街。将车子停放在路边上,扭头看见萧洛洛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她忍不住笑了笑,
萧楚楚伸手在萧洛洛的身上推了推:“醒醒,洛洛,你不吃哈根达斯了啊?”
一听到吃的,萧洛洛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那骨碌碌的眼睛可爱的让人想要亲一口,事实上萧楚楚那么做了。
“妈咪。”萧洛洛很嫌弃的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擦了擦:“不要亲,有口水。”
别嫌弃的萧楚楚洋装生气的的瞪了萧洛洛一眼:“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养大,你现在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我好伤心啊.”
萧洛洛看着演戏上瘾,右手捂住胸口的萧楚楚,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小手往车门方向放:“妈咪,你脖子上的草莓印记露出来了。”说完。萧洛洛用超前的速度从车上下去。
草莓印记?
草莓!!!
萧楚楚脸颊爆红,再一看,那小子早下车了。
“南宫寒。”萧楚楚咬牙切齿的喊道,黑沉着一张脸,解开安全带从车子里走去。
“妈咪。这里。”萧洛洛清脆的声音穿透人群传到萧楚楚的耳里。
萧楚楚用遥控钥匙将车子锁好,抬眼望去,看见萧洛洛站在哈根达斯店的门口,那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里面。
一时间,萧楚楚的脑袋里很快的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自己的没钱,这破孩子一根哈根达斯就能将自己吃穷。
萧楚楚笑了笑,是该计划退伍以后做什么?
心事重重的萧楚楚走到萧洛洛的面前,拉着他进去买了个哈根达斯出来,萧洛洛本以为要回车上,没有想到竟然被萧楚楚拉着走进了高楼大厦的百货大楼。
“妈咪,你要买衣服吗?”萧洛洛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点了点头,目光在淋漓尽致的商场里看起来。
直到被萧楚楚拉着走进了男士专用区,萧洛洛才意识到不对劲,两眼睛滴溜溜的转动起来:“妈咪是给诺克叔叔买衣服吗?”
“不是。”萧楚楚摇头,给那个魂淡买什么东西好呢?她还从来没有给谁亲自挑选过礼物。
真是脑袋疼,像南宫寒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衣服不缺顶尖设计,吃的是最好的,住的是最好的,真的什么也不缺啊。
“妈咪,你该不会是给我亲爹买的吧?”萧洛洛忽然来了一句话。
“咳咳。”萧楚楚闻言,硬生生的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了,雪白的脸上出现一抹可以的红晕,眼神闪躲,残存着被抓包之后的尴尬。
萧洛洛一看萧楚楚的表情,立马就知道自己的猜是对的:“妈咪,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为什么要给他买礼物啊?”
“额。”萧楚楚语塞,面对萧洛洛的质问,她竟然无言以对,想了想萧楚楚很自私的说道:“虽然他不要你的抚养权,但是人家要礼物啊。”
萧洛洛很不给面子对着萧楚楚给了一记白眼,妈咪,这样的借口真的很烂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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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萧楚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诺克打给她的,她很开接通:“诺克。”
“楚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诺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严以掩饰的关心。
萧楚楚心里一软,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晒在阳光下的衬衣,和他呆在一起心情会很放松,依稀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皂角味道:“我已经回来了,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你有什么急事吗?”
“真的?怎么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诺克激动的问道,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继而急促的说道:“我叫人做好饭等你。”
“是有些仓促,公司临时有点事情。”萧楚楚随口说道:“好,我们很快就回去。”
“恩恩。”
挂了电话,萧楚楚将手机放回包包里:“洛洛,我们回家吧。”
“不买礼物来吗?”萧洛洛好奇的问道。
“不买了。”萧楚楚说着就拉着萧洛洛走出商场,经过一家花店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自己的脚步,在萧洛洛诧异的目光中走进花店定了一束花,填写了地址,付了钱。才带着萧洛洛回去。
好巧不巧的是,当萧楚楚的车子要开进去的时候,和一辆红色的车子擦身而过,要不是萧楚楚车技不错,差一点就给碰上了。
萧楚楚隔着玻璃窗一看,得,是熟人。
她将车子停了下来,按了一下喇叭,将玻璃窗放下来:“我説矢崎诺,你这小子会不会开车啊?”
矢崎诺看见是萧楚楚的时候眼前一亮,随即听见萧楚楚的话,不知道自己的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憋得通红。目光闪烁。
哟,这小子怎么了?萧楚楚很好看见矢崎诺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怔,眯起眼睛往车里一看,后座上竟然坐着一个发福的中年人,五官端正,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架势。
那……不是矢崎海吗?矢崎诺的父亲?
没有见过真人,可是孙晓晓给她整理的那些资料里又他的照片。萧楚楚铭记于心,倒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想和狭路相逢。
萧楚楚洋装不认识,努嘴无声的询问那是谁。
矢崎诺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矢崎海,开口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那个男人脸上的神色变了些。看萧楚楚的眼神也有写微变。
“楚楚,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是老爹。”矢崎诺笑呵呵的说道,一见到萧楚楚,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傻劲。
萧楚楚冲矢崎海点了点头,笑得无害:“伯父你好,我叫萧楚楚。矢崎诺的朋友。”
“好。”矢崎海有些生硬的打招呼,偏生带着一股强大的寒意:“有空家里来做客。”
萧楚楚一愣,有些意外他会和自己说话,传言不是说矢崎海的官架子很大的吗?怎么?
“好的,伯父,有机会一定拜访。”萧楚楚客套的应下来,却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她还没有笨到将自己的送到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兽爪下。
“楚楚,我和我爸要出去一下,就先走了。”矢崎诺开口说道。
“好。”萧楚楚说着十分理智的给矢崎诺让了路,可不想看着南宫寒这辆豪车给报废了维修费估计都要几百万。
等萧楚楚和萧洛洛回去的时候,诺克果然叫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等着他们。没有食饭的萧楚楚和萧洛洛洗漱完开始以残忍的手段席卷整个餐桌。
龙徽集团。
南宫寒开完了一个两个小时的会议,和白宇从办公室出来。
“你去将这份文件整理一下。”南宫寒手里的文件递给白宇吩咐道,随后将手里的钢笔放进黑色的西装口袋里。
“是的,寒少。”白宇恭敬的从南宫寒的手里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合上。
“总裁,这是有人给你送的花。”南宫寒新上任的男秘书手捧一大束玫瑰花本想给南宫寒送到办公室的,但是恰好碰到南宫寒,便走上去递给他。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这才刚出会议室,将近一百号人,这都是还没有走远。一听这话,不由放慢了脚步。
给他们的总裁送花?百年是不见一次。
哪家的千金名媛那么大胆?敢来挑衅他们大Boss的极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南宫寒表态。
南宫寒的眸色冰了些许,脸色不是很好看,目光在秘书怀里的玫瑰花上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问道:“谁送的?”
“送花的人没有说。”秘书老实的回答,心里肠子都快悔断了。他今天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明知道寒少的个性,这不是往枪口上送吗?
站在南宫寒身边的白宇明显的觉得空气里瞬间降低了好几度,好奇心驱使下从玫瑰花中拿出名片一看,紧绷的身子忽然之间松懈,将名片往南宫寒的面前一递:“寒少,或许你会喜欢。”
南宫寒本就没有什么耐心要走,忽然听到白宇的话才扭头看了他一眼,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名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南宫寒,生日快乐。萧楚楚留。
楚楚送的?
南宫寒满眼眶的的寒意瞬间融化,霸道的伸手从秘书的手里将那一大束红艳的玫瑰花接过去,越看越喜欢,脸上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宝贝的捧着花朝办公室走去。
众人像是见鬼了一般的看着他们总裁的背影,这……这,这一定是眼花了。他们总裁怎么会收到一束花不生气反而笑得那么幸福?
轰。
白宇愣神的时间就被几十个人包围住。
“白总监,送总裁花的那个人是谁啊?”
“白总监,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快说啊。”
白宇暗自叫苦,他能说吗?他要是说了,就算是寒少不扒了他的皮,就萧楚楚一个人也不是他能吃得消的。
南宫寒喜滋滋的抱着玫瑰花回到办公室,嘴角的笑意更加掩饰不住的往上翘,这是楚楚送给他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竟然是玫瑰花,是不是代表那个女人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呢?
一定是!
南宫寒看着手里的花,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来了个三连拍,挑选了一张自己觉得很帅的照片给萧楚楚发过去,然后在办公室里找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将玫瑰花插进去,悉心的用矿泉水浇灌。
正在吃饭的萧楚楚忽然收到了一条彩信,她也没有多想,解锁打开一看,一口白米饭给喷了出去。自此在南宫寒的身上打上了自恋狂的标签。
白宇甩掉了一大群人,衣衫有些狼狈的来到南宫寒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南宫寒坐在办公室前认真的看文件。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等等!
白宇眼尖的看见南宫寒身后的那束玫瑰花,这么看怎么熟悉,那不是萧楚楚给他送的吗?
好吧,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只瓶子。
“寒少,那瓶子……”白宇不由出声问道。
南宫寒的视线从文件里挪出来。回头一眼身后的玫瑰花,不以为意的反问道:“怎么了?不好看?”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思,要是白宇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有本事将他踢出去。
“好……好看。”白宇干瘪的出声回答,其实他想说的是,那只瓶子可是寒少在慈善会上花了六百万买下来的宫廷古董瓶子,怎么……怎么就用来装花了?
这话,到了嘴边,白宇是不敢说出来,他很清楚,只要是萧楚楚送的,估计就是一根草也得配得上那么昂贵的瓶子。
见白宇久久不说话,南宫寒不由出声问道:“有什么的事情吗?”
“有。”白宇战战兢兢的回答,将手里的文件递到南宫寒面前的墨色办公室上面:“这是你要的资料,还有,墨先生提供的一些素材。”
南宫寒的眸子色彩沉稳了一下,伸手拿起文件翻阅了一下,喃喃自语:“矢崎海?”
“是的,矢崎海就是萧小姐现在的目标,当是据我所知,这个人阴险毒辣,表面圆滑,他在官场叱咤风云多年,关系盘根复杂,要是以萧小姐个人的力量是很难绊倒他的。”白宇分析道。
“恩.”这个他是知道的,楚楚虽然厉害,手里也有自己的人,但是矢崎海不是那么容易动弹的。
白宇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几眼制服忍不住的出声说道:“寒少,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南宫寒冷声,心里暗道这白宇什么时候说话也说一半留一半了?
“恕我直言,依我看,萧小姐是不希望你插手她的事情的,你要是强势帮助她,会引起她的反感。”白宇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后脖子底下的脊梁骨拔凉。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白宇一眼,挥手:“你先出去吧。”
这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白宇不敢过问,转身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南宫寒放下手里的资料,身子一动,转动真皮的椅子,看着身后瓶子里的玫瑰花。伸手温柔的摸了摸花瓣:“我知道你不想插手你的事情,楚楚,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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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正常。
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在脸颊上拍打了两下,用力的想,今晚上陪他吃完饭,以后见着他就绕道走,她还就不相信甩不掉了。
南宫寒的速度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卖相不错。
“楚楚,洗手吃饭了。”南宫寒将煮好的白米饭端上桌子,温和的开口喊道。
“嗯,好。”萧楚楚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餐厅走去,当看见南宫寒盛饭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发现这感觉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楚楚,站在干什么?快过来吃饭。”南宫寒见萧楚楚站在那里不动,开口喊道。
萧楚楚回神,洋装镇定的走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客套的说道:“你也吃吧。”
“好啊。”南宫寒开心的坐下,低头无意之间看见自己的身上系着的围裙,微楞,有些窘迫,赶紧取下来。
“噗嗤。”萧楚楚将南宫寒的神色看在眼里,那滑稽的窘态,她实在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南宫寒紧绷着一张脸,下意识的开口出声问道,说完,他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在想,要是你手下的人看见你这模样,一定很开心。”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呢。
“他们不会有那么机会的。”南宫寒认真的说道,见萧楚楚心情不错,目光深情的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淡淡的开口说道:“你看到就可以了。”
寒大总裁的脸上就差刻几个字表示自己的认真。
萧楚楚半磕下在的眼帘,掩饰自己的眼底一闪即逝的光芒,撇嘴,就当做是刚才那一幕没有看见一般:“还不吃饭,待会凉了不好吃。”说完。她就拿起筷子大块吃起来。
“哦。”南宫寒闷闷的应道,满腔热血,被萧楚楚一句话给浇灭了。
萧楚楚自然察觉到南宫寒的不开心,眼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明哲保身的最高境界,虽然有缩头乌龟之嫌。
“等我一下。”南宫寒忽然站起来走了出去。
萧楚楚听见椅子和地面摩擦出来的声音,一抬头就没有看见南宫寒的身影:“干什么去了?”
不大一会儿,南宫寒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两只水晶高脚杯走过来,笑吟吟的说道:“今天我生日,应该庆祝一下。”
“拉菲?”萧楚楚的是视线在南宫寒手里的瓶子上扫了一眼,淡淡的开口询问。
“嗯,82年的拉菲,我那天从别墅里拿过来的,其他的酒喝着不习惯。”南宫寒解释道。
喝不习惯?萧楚楚差点没有人忍住,将面前的盘子往南宫寒的身上扣过去,有钱了不起。哼。
在萧楚楚心里不乐意的时候,南宫寒已经熟练的打开瓶子,在杯子里倒了酒,将杯子递到萧楚楚的面前。
南宫寒坐下,举起杯子看着对面的南宫寒说道:“我敬你。”
再不情愿,也抵不过老男人今天三十生日的特殊,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支起面前的高脚杯:“还是我敬你吧,生日快乐。”老男人,萧楚楚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谢谢。”南宫寒开心的说道,能得到萧楚楚的祝福,他觉得自己推掉他们精心为自己策划生日派对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两人碰杯喝下,萧楚楚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和南宫寒能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过生日,就两个人。
在南宫寒的盛情之下,两个人解决了一瓶拉菲,之后桌子上的饭菜怎么也吃不下去。
南宫寒问:“楚楚,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她一愣,被南宫寒的认真震慑住了神情,手里把玩着高脚杯:“问吧。”
南宫寒的双手放在桌满上,十指交叉的两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半磕下自己的眼眸:“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喜欢?”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额下颚,漂亮的眼睛有些恍惚,红酒的后劲有些上头,她带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有啊,很喜欢的。”
南宫寒的心里止不住激动,一刻心脏狂热的跳动起来,忍不住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一双深不见的眼眸掐死要将萧楚楚吞噬了一般。
她说,他是喜欢自己的。
“但是。”萧楚楚轻笑了一声,目光越大的迷离起来,眼神没有焦距,指着桌子的对面,她是因为南宫寒还在那里坐着的:“但是那个魂淡居然要去结婚了,第一次,嗝,第一次喜欢人,我就被人甩了,还……嗝,还,嗯,还要我做他的情人,简直……简直就是笑话。”
南宫寒激动的情绪瞬间凝固在脸上,澎湃跳动的心忽然没有了跳动,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萧楚楚,张了张,喉咙刀割一般的的难受。
他知道萧楚楚醉了。
他也知道她现在说的都是实话。
他痛恨自己的,痛恨自己的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账?为什么要放着她走?
萧楚楚没有察觉南宫寒的变化,还指着她对面的空座位絮絮叨叨:“我不要喜欢他了,吸。又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
“医生说我没的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儿,洛洛说要给妹妹的,可是……呜呜,就那么没了。”萧楚楚说着说着,眼里被水雾弥漫,脑袋一歪,倒在自己的手臂在上,贴着冰冷的桌面。
南宫寒僵硬的站在那里,听着萧楚楚的醉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疼得他想抽搐。
“孩子没了,我本想一枪崩了韩美菱,可是,可是,那是不是太便宜她了?呵呵。”萧楚楚说着,痛苦的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吧嗒一声在桌面上砸开了花。
“楚……楚。”南宫寒僵硬如化石的身子动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南宫寒的肩膀上:“不哭,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以后,他会保护他们的。谁也休想伤害他们。
“啊?”萧楚楚忽然抬起自己的头,瑶瑶拽拽的站起来:“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回去,洛洛还等我呢。”
“楚楚。”南宫寒的担忧的喊道,嘴里一阵发苦。
“啊,南宫寒啊。”晕乎乎的的萧楚楚笑得有些傻,也忘记了刚才说了什么,摇摇晃晃的伸手指着南宫寒笑:“老男人,生日快乐。”
南宫寒:“……”他才三十,才三十,算老吗?
“我包包呢?我要回去了。”萧楚楚一把掀开挡住她道路的男人,四处寻找自己的包包,一离开依靠,她的身子一软,就朝地上倒去。
南宫寒赶集伸出手臂将萧楚楚的身子搂在,她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楚楚,你喝多了。”南宫寒心疼的说道。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南宫寒俊美的脸颊,笑了笑,伸出两只手捏着南宫寒的脸颊:“哇,你长得很好看。”
这个女人,喝醉了怎么是这样?南宫寒忍住自己的脸上的痛意,搂着南宫寒的手不敢松懈丁点。就怕她摔了。
忽然,南宫寒的嘴唇上传来柔软温润的触感,他一低头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撅着可爱的小嘴亲他。
这……这!
虽然他的本意是灌醉萧楚楚好,咳咳,好托上床。
可是,他没有料想萧楚楚那么主动,惊讶之余,南宫寒竟然不知道作何动弹,身上的肌肤像是被火苗点燃了一样,酥酥痒痒的,叫人情难自禁。
南宫寒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眸色暗沉了几分。
“一点都不好吃,噗。”萧楚楚的嘴唇离开南宫寒的唇畔不满的嘟囔道,用力将南宫寒推开,或是用力过大,她自己倒是后退了好几步,险些磕在桌面上。
南宫寒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个小女人,没有伸手援助的意思,她……把自己当做吃的了?
将他身体里的邪火挑拨出来,撒手不管了!
天下间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哼。”寒少大爷不高兴的从嘴里发出一声哼声,解释的手臂一伸,将人霸道的往怀里一捞,滚烫的手掌隔着布料灼伤着她腰肢上的肌肤。
“女人,你得为你做的事情负责。”南宫寒沙哑低沉的出声道,目光紧缩她白皙精致的小脸。怎么看怎么魅惑,情不自禁的问吻上去。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前所未有的默契度。
正在像只贪婪的豺狼掠夺强吻的男人忽然身子一僵,半磕下眼帘,瞧着萧楚楚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三两下就将衣服纽扣给解开。
南宫寒瞪大了眼睛,他……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哪曾想,他还没有回神,怀里的女人猛然将他高大的身子扑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那重物落地的声音十分响亮,以至于南宫寒耳膜发懵。半响也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腰,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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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皱着眉头,龇牙咧嘴的垂下自己的眸子,看着压在自己的胸口上的女人。
心里暗道:平时没觉得她很凶猛啊?怎么今日?难不成是惦记上自己的美貌不成?
如此一样,他那颗心脏又激动的跳跃起来,目光灼热的看着怀里女人亚麻色的头发。
忽然。
南宫寒竖起自己的耳朵一听,这次是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她呼吸均匀,的确已经——睡着了。
“楚楚。”南宫寒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在萧楚楚的脸颊上拍了拍。试图叫醒这个点燃他满腔邪火的女人。
叫了半响,不见她有任何的动作,南宫寒吃力的地上坐起来,腰疼嘚厉害,他迟早有点被这小妖精给害死。
南宫寒看着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甘甜的女人,目光再向下,看着裤子某处的凸起,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摇醒。
夜色深沉,地上有些微凉,南宫寒又怕冻着萧楚楚,脸部表情瘫痪一般的看着萧楚楚,结实有力的胳膊反手撑着地面上,用力站起来,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来朝楼上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门口,南宫寒一脚将卧室的门踢开,抱着人进去,反脚关上,走到偌大的床边上,将人放在床上,将蚕丝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却不曾料到,他的脖子忽然一沉,低头一看,躺在床上的女人的两只藕臂已经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嘟哝着嘴唇,喃喃自语。
南宫寒听得不清楚,遂弯下腰,将自己的耳朵凑到萧楚楚的嘴边。
“不要走。”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一僵,想到之前萧楚楚的醉言醉语,心里一阵心疼:“好,我不走。”南宫寒的脖子被萧楚楚拽着、有些不方便的脱掉脚上的鞋子脱下,在萧楚楚的身旁躺下。
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面孔,他空荡荡的心,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异常的满足。
萧楚楚.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你全身的戒备,乖乖的呆在我的耳边,哪里也不去?
想到萧楚楚的种种,南宫寒重重的叹了口气。
萧楚楚的脑袋自南宫寒的怀里拱了拱,像是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好好的休息,可是怎么也不满意,周泽眉头不安的扭动。
这一动南宫寒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将之前萧楚楚给挑拨起来的邪火强行压制下去,现在成功的被她再次挑起。
南宫寒差一点被自己气促灼热的呼吸给呛到,看着怀里女人白净的脸庞,诱人的红唇,他要是能忍得了,他就是圣人。
“这是你勾引我的。”南宫寒身子一动,压在萧楚楚的纤细的身子上,一直手臂从萧楚楚的脖子上穿插过去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下去。
“唔唔……”睡梦中的萧楚楚,不舒服的扭动自己的身子,纤细的手指拍打着压在自己的身上的重物。
落到南宫寒的眼里,这哪里是拒绝,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勾引。
小腹燃起的火苗,再也压制不住,一把将萧楚楚身上的裙子扒掉,急迫的和萧楚楚合二为一。
萧楚楚的身子不舒服动了动,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南宫寒的眼眸瞬间漆黑如墨,霸道的吻上她娇美的嘴唇。
橘色的灯光顽皮的跳跃在他们的身上,身影重叠,极尽绯色。
第二天竟然是个艳阳天。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十分的刺眼。
萧楚楚不舒服的睁开眼睛,一道精湛的光芒刷的一下刺进她的眼里,连忙伸出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神。
她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嗯?怎么硬邦邦的?
萧楚楚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刹那之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身畔的男人。
好吧,这不是重点是她的怎么搂着他的腰?
麻溜缩回!
她的腿,怎么搭在他的身上?
麻溜收回。
他身上怎么那么多红印?
这……天,这是怎么回事?
萧楚楚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脑子几乎是要乱成一锅粥,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下班之后和南宫寒一起过生日,一起吃饭,喝了拉菲……
醉了?
她还抱着南宫寒不撒手?脱他的衣服?再后来……她忘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明明已经计划好了,以后要和南宫寒保持距离,有多远躲多远,看眼下的情况,怎么越来越乱?
萧楚楚斜眼,小心翼翼的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他应该还没有醒,那她现在趁早溜走算了。
事不宜迟,萧楚楚掀开蚕丝被,脚尖刚点地,就被人从后面拦住后腰按到在床上。
南宫寒比萧楚楚先醒,一直都在洋装睡觉,察觉到萧楚楚要溜走,这才装不下去,长臂一伸,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扣在萧楚楚的腰肢上:“你要去哪里?”
“回……回家。”萧楚楚口舌不利索的说道,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能清楚的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里愈发的不能淡定。
“你对我做了什么的事情,你就想一走了之吗?”南宫寒忽然委屈的出声问道。
“我……我,我对你做什么的事情了?”萧楚楚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用力要从南宫寒的禁锢里逃脱出来。
“你昨晚强行对我做了什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南宫寒希翼委屈的眼神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出声说着,反手从脚尾那头将衬衣拿过来:“你撕烂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撕的?”看着那破碎的衣服,萧楚楚狠狠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她……真的干得出这样事情?
萧楚楚狐疑的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见他面色不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狡辩的说道:“我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是你自己撕烂的。”
“楚楚,不是我。”南宫寒无奈的出声解释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饰自己眼底一闪即逝的狡诈光芒,故意委屈的说道:“你怎么能冤枉我?还有我身上的吻痕,你还想狡辩吗?”
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巴,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看着南宫寒身上的斑斑点点,萧楚楚一个脑袋两大,贝齿咬紧红润的嘴唇,半响之后才道:“那……那么大一个人,难道不知道躲开啊?再说了,这样的事情只能算是我吃亏啊。”
她现在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酒后乱性也太……狂野了一些吧?
“我喝多了。”南宫寒弱弱的说道,清楚的瞧着萧楚楚眼里的挣扎懊恼之色,逮准了时机放开萧楚楚,赌气的将身子转个身背对着萧楚楚。
这是造那样?萧楚楚一时间懵了,尼玛,不要告诉她,这个大男人生气了。
卧室里弥漫着麝香的味道,阳光洒落在羊毛地毯上,空气安静地诡异。
萧楚楚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只是看着南宫寒光洁背上的吻痕十分的刺眼。
或许,事实就是自己的真的将南宫寒给睡了?
最终,萧楚楚认命的叹了口气:“我……我会负责的。”
南宫寒的眼皮子突突的跳动了一下,虽然听着萧楚楚的话挺别扭的,但是貌似这结果比自己预料的要好很多。
“你嫁给我?”南宫寒没有回头,闷闷的问道。特别特别的小心。
萧楚楚没有回答,南宫寒心里微凉,小声的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的,你走吧,我不要你负责。”
闻言,萧楚楚是狠狠地皱了眉头,她特么的就很想知道,她自己现在是汉子还是爷们儿?
“嫁给你可以啊,你能保证以后能只爱我一个人吗?”萧楚楚忽然挑眉问道。
“能。”南宫寒猛然转身,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将萧楚楚压在深吸,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凝视在萧楚楚,再认真不过了。
萧楚楚瞪大了眼睛,惊讶于南宫寒的突袭,半响才回神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确定哪天不会跳出一个未婚妻?不会将我一脚给踹了。”
“绝对不会。”南宫寒郑重其事的说道,两眼睛极差刻两个字了。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颇为怀疑的说道:“你拿什么的保证,你可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一句话,犀利的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捅进南宫寒的心窝子,疼的他呼吸急促,喉咙发紧。耳边又想起昨晚上萧楚楚那撕裂一般的哭嚎,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毫无预兆的砸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脸颊上。
吧嗒一声碎开了花。
萧楚楚被吓到了,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摸了摸。湿哒哒的,之间触到的时候冰冷冰冷的,他哭了?
那个高高在上,一见面就以强悍手段得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落泪了。
那种震撼的心情,就像是瓢泼大雨狠狠的打在砸在萧楚楚的心上,久久不能平静。
“楚楚,我说真的,我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好的。”南宫寒认真的说道,薄凉的嘴唇吻上萧楚楚光洁的额头。虞城而又真挚。
或许他真的变了,萧楚楚的心里升起一阵冲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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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的身子再一次僵硬,温润的呼吸喷洒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眉眼之间全都是满满哒激动,伸手捧着她的小脸一阵狂亲。
“放开我。我还没有说完。”萧楚楚觉得她快疯了,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
“哦哦,好。”南宫寒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狠狠在萧楚楚略显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才善罢甘休放过她一马,笑得有点傻:“你说,我听着。”
“等我处理好我的事情再说。”萧楚楚十分认真的说道。
不是有我吗?南宫寒话到嘴边,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眼眸按动,出声道:“你说,我听着。”
“你,你先从我的身上下去。”萧楚楚脸颊发烫的喊道,问题是现在他们都没有穿衣服,肌肤紧贴着肌肤,怪别扭的。
“哦,好。”南宫寒沉声应道,眼眶里的眸色闪过不甘心的神色,不过论长远福利来说的话,先听萧楚楚的话比较理智一点。
随着南宫寒从自己的身上下去,萧楚楚顿时身轻:“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在这之前我是不会和诺克离婚的。”
真是拿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办法,南宫寒暗自叹息,扭头看着萧楚楚肩上的吻痕走神:“那需要多长的事情?”
“不知道。”萧楚楚大眼睛直视着天花板,想到了些什么。心情很沉重。
“好。”南宫寒只能答应,有些不放心又体贴的说道:“楚楚,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他了解萧楚楚,知道她的性子倔,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很早就插手她的事情,一定会跟自己急的。
“嗯。”萧楚楚轻轻地点头,她是不会用南宫寒势力的,绝不。
“那你也不能阻止我和你见面,对洛洛好。”南宫寒立马提出要求,生怕萧楚楚不答应似的,赶紧出声威胁道:“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就要干涉你的事情。”
萧楚楚对上南宫寒严肃的认真的眼神,本来盘算着从算能和南宫寒分开一段时间在,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知道。南宫寒有那么本事。
要是不答应他的话,真说不准这个男人会作出什么的事情来。
“好吧,我答应你了。”两厢比较,孰轻孰重,萧楚楚掂量的清楚,想来这个男人是想讨好洛洛,这个貌似不简单。
由他折腾吧。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是时间,已经八点过:“我要去上班了。”说着就要起来。
南宫寒大手一伸,捉住萧楚楚纤细的手腕,看着那块破旧的女款手表,狐疑的问道:“我不是送了你一块手表吗?为什么你不带?还是……”
“呵。”萧楚楚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你想什么啊?这是我工作用的手表,十几年了。”
工作?南宫寒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精光,他当初倒是怀疑,为什么楚楚死命的想从自己的这里将手表拿走,看来这是先进的通讯联络工具,心里不禁庆幸,自己当初扣押下手表是一件多理智选择。
“喂,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萧楚楚见南宫寒盯着自己的手表半天不撒手,不悦的开口提醒道。
南宫寒闻言,回神就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松开萧楚楚的手,裂开嘴唇笑了笑:“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最好是那样,萧楚楚警告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从床上起来,顺手将唯一的一条蚕丝被捞来披在自己的身上,径直朝衣柜的方向走去。
身子徒然一冷,南宫寒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再惊愕的看着披在被子的女人,心下拔凉,凉悠悠的开口:“楚楚,被子好歹留给我啊。”
萧楚楚头也不回,很不负责的出声:“真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要是我将被子给你,我感冒了怎么办?”
南宫寒听在耳里,冷在心里。楚楚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打开衣柜,果然出所料,里面出来整整齐齐的各种名牌西装还有女款的衣服,从夏季到冬季都有。
萧楚楚第一次发现,南宫寒用心的时候,还是挺暖心的。
手指在衣服之间拨弄翻找了一圈,手指停留在一件白色茉莉花的连衣裙上,外面套着一个镂空的小外套。
选好了衣服。萧楚楚走进更衣室穿好衣服出来,一手拿着被子,一手撩拨着自己的卷发,一抬头是,她不淡定了。
脑袋晕乎乎的,因为某只高高在上,浑身从来都冲忙高贵光环的男人像一条泥鳅一样躺在白色的床上,单手支撑着脑袋。
棱角分明的脸颊不错。
六块腹肌也很有质感。
再下……
萧楚楚的脸颊忍不住一阵发烫,心里暗道自己的没出息。
“对我的身材好满意吗?”某只笑得邪魅的问道,故意引着萧楚楚的视线往自己人鱼线一下看。
萧楚楚的脑袋一翁,蒙圈了,用力将自己的手里的蚕丝被抛出去,准准的落到南宫寒的身上,盖了的结实。小声的嘀咕道:“臭不要脸。”
南宫寒一把将盖住脑袋的被子掀开,露出眼睛,看着萧楚楚脸色桃红,心里乐开了花。细长的眼睛愈发的像只狐狸。
被南宫寒灼热的眼神看得没辙,萧楚楚只好扭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卷发。
生气了?南宫寒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女人可不能再给飞了,南宫寒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口温柔的说道:“楚楚,在右边那个柜子,你打开,上面是化妆品,下面是鞋子。”
萧楚楚猛然回头,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南宫寒质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带女人回来?”准备的那么齐全?
“你别误会。”南宫寒大呼冤枉:“全都是你的尺寸,真的,我特意从意大利给你定制的,你看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我叫人重新送来。”
萧楚楚狐疑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好奇的将柜子打开,淋漓尽致的化妆品快要将她的眼睛闪瞎了,兰蔻,雅诗兰黛,香奈儿三个品牌的化妆品各占一层。
打开下面的柜子,纯手工的鞋子横跨四个季节,款式众多。
这钱是捡来的吗?萧楚楚默默的在心里吐槽,这样多金的男人需要人负责,笑话。
突然之间,萧楚楚后悔刚才答应南宫寒的要求了。
萧楚楚挑选了一双漏洞到脚踝的羊皮褐色靴子穿上,从化妆盒里拿出两个珍珠发夹将两边的头发卷了一下别在脑后。
整理好之后,萧楚楚一转身,眼睛就撞进男人的眼眸,扑闪了一下卷起的眼睫毛:“看着我干嘛?”
“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大学生。”南宫寒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大学生?萧楚楚一愣,一想到南宫寒的年纪,明白这话的意思了,老男人吃醋了嘛。
“老男人,你买那么多名贵的东西,将我养娇惯了,要是你踢了我,吃苦的可是我。”萧楚楚道。
“宠坏了多好,就没有人跟我抢你了。”南宫寒异常认真的说道,想了想补充道:“以后我挣了钱都给归你管。”
“好啊。”萧楚楚满口答应,却是没有当真,看了时间,真不早了:“我得走了。”说完转身就出去。
南宫寒挽起自己的嘴角,提醒道:“你的包包在楼下客厅。”
“嗯,知道了。”萧楚楚头也不回的下楼。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南宫寒偌大的一个人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笑得超级傻大白,伸手摸索到自己的手臂拨通了一个电话:“蒲医生吗?上次你留下那个过敏的药我不小心用了,给我送点消炎的过来。”
“是的,南宫先生。”电话那头的蒲医生应道。
南宫寒挂了电话,双手臂叠加在后脑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情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灿烂,而在他右边的地上躺着一只用完的药膏。
萧楚楚下楼找到自己的包包刚走出别墅的大门,她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矢崎诺打给她的。
“他会有什么事情?”萧楚楚喃喃自语,不过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崎诺,有什么事情吗?”
“楚楚,你今天有空吗?我爸知道你救了我之后。就一直想请你吃饭谢谢你。”矢崎诺爽朗的说道。
矢崎海请她吃饭?萧楚楚愣了一下,当初她想的是和矢崎诺多接触,博得他的信任之后下手,却是也没有想到他会溺水,因此和他爸爸扯上关系。
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再者说了,我们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萧楚楚婉言拒绝,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之前,她觉得还是不要和矢崎海接触,那可是一直老狐狸。
“嘿,楚楚,我看见了,这里。”矢崎诺忽然大声的喊道,那声音不像是从电话里传来的。
萧楚楚疑惑的抬起自己的头,看了一圈之后竟然在一处别墅的阳台上看见矢崎诺伸出半个身子在对自己的挥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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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妈,送一下萧小姐。”坐在椅子上的矢崎海开口吩咐道。
“是的,先生。”柳妈急忙追上去。
矢崎诺本来想追出去送萧楚楚,但是被矢崎海叫住:“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哦。”矢崎诺不情不愿的应道,要是换做是平时,他才不会听老头的话,但是前几天出去差点淹死,惹火了他,所以他这几天不敢放肆。
“你喜欢她。”矢崎海开口道,一针见血。
矢崎诺惊呆了,脸颊有些发烫,将自己的脸颊扭到一边去,支支吾吾的说道;“哪有,我……我哪里有喜欢她?”
“小兔崽子,在我面前你还撒谎。真当老子看不出来?”矢崎海厉声呵斥道。虎目圆睁,气势逼人。
“我,我就喜欢怎么了。”矢崎诺想来是被矢崎海逼急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上矢崎海的眼神。虽然心里发虚,但是倔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的看着矢崎海。
矢崎海一愣,怒斥道:“你胆子肥了是不是?还敢跟我顶嘴?你不要忘了,人家是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你起什么劲?别给我丢人显然。”
“哼。”矢崎诺不满的哼哼:“那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她,就喜欢她,结婚了又怎么样?结了婚不还可以离婚吗?”
矢崎海一听,脸色顿时铁青,随手从抓起一个杯子就要往矢崎诺的脑袋上砸。
偏生的矢崎诺还就和矢崎海杠上了,伸长了脖子,大大咧咧的说道:“有本事就砸,你可想清楚了,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砸傻了,可就没了。”
矢崎海深吸一口气,差一点心脏病给气出来了,用手不断的拍着胸脯:“小子,敢顶嘴是吧,我待会儿就去把你银行卡冻结了,我让你气我。”
“别啊。”矢崎诺一听,短时泄了气,一脸讨好的走到矢崎海的身边,笑得露出两边洁白的牙齿:“爸,爸,爸,别冲动啊,我们有事好商量。”
矢崎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矢崎诺,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坐下看都没有看狗腿的儿子:“不冻结也可以,以后不许和那萧楚楚见面了。”他可不想这儿子还没有结婚,先弄个孙子回来。
“为什么啊?楚楚人长得漂亮,又能干,通情达理,还救了我。”矢崎诺困惑的问道,看了他叫老头子一眼,嘟囔的小声说了一句:“你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耳朵没有聋。”矢崎海气呼呼的说道:“她再好,也结婚了,你就不要惦记了,我看她也看不上你这一无是处的二世祖。”
矢崎海的一句话捅到了矢崎诺的心窝子,这下说不出话来了,萧楚楚是个拔尖的人,虽然只比自己大三岁,可是她已经能很好的运营整个公司,而自己除了吃喝玩乐,赛车赌马之外,一无是处。
她,应该是看不起自己的。
矢崎海一看,心里有底,再接再厉严肃的说道:“一个男子汉就应该顶天立地,撑起一片天,要是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只有钱,只会玩。有的人不一定买你的帐。比如像萧楚楚那样的人。”
“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矢崎诺不笨,他爹话里话有话,软的硬的一起上,准没有好事。
“我给你报了公务员考试,你这些天好好看书,我已经打理好了关系,只要你不是很差是,考上是没有问题的。”矢崎海语重心长的说道。
“公务员!”矢崎诺立马就走炸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这和得不得到楚楚喜欢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萧楚楚的很多生意都是和政府挂钩的,你。”矢崎海语有所指的看了矢崎诺一眼,继而问道:“懂吗?”
矢崎诺眸色一沉,矢崎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也不想让萧楚楚瞧不起,思索片刻之后,矢崎诺郑重的点了一下头:“放心,我一定会会考上的。”
“嗯,这就对了。”矢崎海点头,心里总算舒心了一点,自己劝矢崎诺考公务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小子倔得像头牛,倒是没有想到萧楚楚误打误撞的帮了忙,这让矢崎海对萧楚楚的好感多了几分,他压根就不担心自己儿子和萧楚楚在一起。
矢崎诺有几斤几两中,他知道,而萧楚楚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人,会看上矢崎诺?笑话。
萧楚楚从矢崎诺的家里出来,重重的舒了口气,她吃个饭差点被憋死。
她昨天做南宫寒的车子回来的,跟本没有开车,萧楚楚不得已只好回家去取别的车。总不能走路回去吧。
“叭叭叭。”
刺耳的喇叭声在萧楚楚的耳边响起,抬眼看去,一看车,萧楚楚就知道车里坐着的还是谁了
整个城市能开劳斯莱斯幻影的没几个。
南宫寒开车车子到萧楚楚的身边,将窗子摇下来:“楚楚,上车,我送你。”
萧楚楚精湛犀利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开口幽幽的问道:“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闻言,南宫寒一口老血差一点吐出来,吃瘪极了,深吸了一口气,冷却了一下情绪。
南宫寒笑弯了眼睛,盯着萧楚楚雪白的脸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那你刚才和那个小白脸进去干嘛?很熟悉吗?还是你看上人家了?”
面对南宫寒一连串的连珠炮弹,萧楚楚发现自己的竟然无言以对,总不能说她去打探敌情去了吧。
“吃饭。”萧楚楚没好气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绕过车子前面,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开车吧,不是要送我吗?”
这女人的脾气怎么跟翻书似的?南宫寒困惑的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忽然转身,高大宽厚的身子朝萧楚楚的身上扑过去,嘴里灼热的呼吸铺洒在萧楚楚粉白较娇嫩的脸颊上,男人成熟的音线出声:“吃饭用得着去跑别人家吗?”
萧楚楚别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她有些不能接受南宫寒的突然袭击,明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一圈:“不,不可以吗?”
“不可以。”南宫寒霸道的开口,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萧楚楚尖瘦的下巴。他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你是我南宫寒认定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给惦记呢?”说着在萧楚楚粉润光泽的唇畔上亲吻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响。
“霸道的男人,你可以起来了。”萧楚楚开口道,眉头微蹙,她快被南宫寒压得呼吸困难。
“你还没有答应我呢.”南宫寒执着的开口,手指的指腹摩擦着她脸颊的肌肤,滑溜溜的,就像是丝绸一样。
“好。知道了。”萧楚楚脸颊绯红的应道,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狂躁不安,纳尼?
男人小腹下面的硬物顶着她难受,一大早上……一大早上的……一大早的!
太不要脸了。
“呵呵。”南宫寒却是爽朗的大笑了起来,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到萧楚楚的脸上:“怎么办?只是靠近你,我就吃掉你呢。”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握成拳头,乘其不备,抬起自己的小靴子一脚蹬在南宫寒的心口上,意思是的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南宫寒:“……”这个女人,他……真想现在就将她解决了。这小蛮蹄子都踩到他胸口上,无法无天了啊?
见南宫寒被自己踢开,萧楚楚总算松了口气,坐直自己的身子,板着一张脸道:“要是你再不开车,我就下去了,别以为只有你才有车似的,我老公停车房好几辆不带重样的。”
老公?
南宫寒那怒火,蹭蹭的往上涨,这女人叫谁老公呢?诺克?该死的,尽管是演戏,他也觉得心里酸酸的。
为了避免萧楚楚去找那名义上的老公,寒大少爷一踩油门咻的一下飚出去老远。
“啊。”萧楚楚吓得惊呼出声,赶紧伸手拉住安全带,扭头瞪着南宫寒:“喂,你干嘛?不要命了啊?”
“有你陪着。我不怕。”南宫寒语气淡漠的说道。
这语气,这强调。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伸出食指指着南宫寒道:“你吃醋了。”
“要是换做是我有个名义上的老婆,看你吃醋不吃醋。”南宫寒反问,黑沉着一张脸。说的是气话。
萧楚楚单手抬起,食指在太阳穴上点了一下,开口说:“放心,我不会吃醋的。因为要是那样。我不会缠着你。”
自然。她没有那么卑微,转念一想,站在南宫寒的角度的话,是应该愤怒的,毕竟他永远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
“女人。”南宫寒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嘴里有些不是滋味,或许他现在所承受的就是当初楚楚所经历的,思及此。他除了悔意,再无其他。
来到公司,萧楚楚一下车,就看见两个不速之客。她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他们这是缠上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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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身材发福的男人迎上来,笑容堆满的脸颊都能夹死苍蝇。
萧楚楚的脸上的情绪消失不见,眉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暗道:真是稀罕,时隔那么久,他们竟然来了。
“姐,你怎么不说话?”萧雨菲穿的很时尚,里面白色的荷叶衬衣,衣角扎进墨色的及膝包裙里面,脚上踩着米兰时装周刊最新的米色单鞋。直发配着精致的妆容,戴着格拉夫系列的宝石耳环项链。
萧楚楚打量的视线从萧雨菲的身上一扫而过,目光从她的肩膀上错落到身后萧胡天的身上:“爸,你怎么来了?”
被萧楚楚忽视不见,萧雨菲心里火大,好一个萧楚楚啊,竟然敢无视她的存在,气死她了,要不是爸爸拉着她来,她才不来受这鸟气。
“楚楚.”萧胡天应道。上前走了两步,不大的眼睛在萧楚楚的脸上打量了一眼,满意的点头说道:“你气色不错,怎么?爸爸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高兴。”萧楚楚淡淡的应道,耐心已经十分的不好了,他们的目的绝对不会单纯,她哪里有时间和他们周旋。
萧胡天微征,生意场上和别人打交道是常有的事情,他怎么会发现不了萧楚楚的不对劲,心里暗自骂了一句白眼狼,脸上的笑意更浓:“你妹妹经常来看你,可是你们公司的人都不让她进去。”
“嗯?”萧楚楚洋装不知情的回头看了萧雨菲一眼,随即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我最近都不在公司,出去考察去了。”
“这样啊。”萧胡天不相信,可是萧楚楚都那么说了。只得闭嘴,眼珠子一转动又道:“楚楚啊,现在你出息了,怎么也不回家看爸爸啊?爸爸老了,你有时间就带着你的杂……你的儿子回来看看我。”
赶巧了,萧胡天停顿那一下,刚好被停好车过来的南宫寒听见,心里冷笑,杂……种吗?
他南宫寒的儿子岂是容许被人辱骂的,不识趣的老东西。
“楚楚。怎么站在这里不上去啊?”南宫寒大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和她并肩而站,像是从来没有看见萧雨菲和萧胡天一样。
“寒少。”
“南宫寒?”
萧胡天和萧雨菲一惊,目光来回的在两个的身上打量,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个男人怎么还和萧楚楚有来往?
“我爸爸来了。”萧楚楚风轻云淡的说道。半磕下自己的眼帘,掩饰眼底一闪即逝厌恶神色。
南宫寒抬起下颚,豹子一般的目光落到萧胡天的身上,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气息。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萧总?”
闻言,萧胡天的腿一软,差一点被南宫寒这一句话吓得腿脚发软跌倒在地上,;堆满赘肉的脸上血色失去了些,手心里直冒冷汗:“寒……寒少。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这是南宫寒旗下的公司?
南宫寒一眼看穿萧胡天的想法,颇为帅气的抬手耸耸肩:“我来和世达公司的董事长谈生意。”
“你和楚楚谈生意?”萧胡天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世达虽然蒸蒸日上,但是也完全没必要劳烦南宫寒这尊大神出马啊。虽然以前楚楚在南宫寒的手底下做秘书,这……
“嗯。”南宫寒高雅的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个声音,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扭头看着萧楚楚道:“楚楚,我们该上去了,瑞东那块地皮我们再从长计议。”
萧楚楚眼角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点头道:“好,这就走。”说着,萧楚楚看了萧雨菲一眼,愣神吩咐道:“雨菲,你送爸回去。”
“我?”萧雨菲惊讶的看着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送?”
“你又没有工作,叫你送一下又不会耽搁你多少的时间。”萧楚楚淡淡的说道,嘴角微微上扬,挑衅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也想工作啊,你不是不要我吗?”萧雨菲不情不愿的将手指放下去,不满的嘟囔道。
“有那个实力,我自然不挡着。再说了,公司是我朋友的,这是他定下的规矩,要是他知道我破格录用不合格的人,我这董事长的位置做不做得住还难说。”萧楚楚字字犀利的否决,铁了心要折断萧雨菲迈进世达公司的念头。
萧雨菲脸色铁青,握紧拳头,不服气的看着萧楚楚。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萧雨菲小姐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吧.”作为高冷华贵的龙徽集团大Boss,出口补刀。
萧雨菲憋红了一张脸,愣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她萧雨菲今天都会大打出手,不见血不罢手,可是眼前的人不行,他稍稍动一下手指头,就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寒少,可以进去了吗?”萧楚楚说着,自己已经率先走进去。因为她知道南宫寒一定会跟着自己进去的。
果然,南宫寒单手揣进裤兜里,不做停留的跟着朝里面进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萧雨菲气得跺脚,一张精致的小脸狠狠的皱着:“爸,你看看萧楚楚那得瑟的样子,根本就不讲我们看在眼里,我早就劝你不要来了,你偏要来,现在好了。”
“好了。”耳边不断传来萧雨菲喋喋不休的声音,萧胡天沉下一张脸呵斥道,瞪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眼:“我又不是瞎子,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哼,等我拿下世达公司,我要让那小白眼狼好看。”
“怎么拿下?”萧雨菲嗅之以鼻的说道,瞄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样,连让我进世达的机会偶不给,你怎么得到她的公司?”
“这个不着急,我再想想办法。”萧胡天势在必得的说道:“刚才南宫寒不是说和萧楚楚合作瑞东的那块地皮吗?我去想办法加入他们,到时候不就有机会了吗?”
“萧楚楚会同意?”办法是好办法,可是萧雨菲却不抱乐观的心态,屡次三番的在萧楚楚哪里碰了灰,让她明白,萧楚楚不是省油的灯,胡来不得。
“哼,她敢不同意?老子养了她那么多年,可不能白养了。”萧胡天气呼呼的说道,双手背负在身后,挺着大腹便便朝外面走去。
萧雨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高大的大厦,眸色一沉,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萧楚楚和南宫寒同乘坐一个电梯上去,开口道:“你有意引萧胡天上钩?”
“是。”南宫寒不置可否的点头,挪动自己的脚步朝萧楚楚的身边靠近了一些,微微低下自己的头:“他骂我我儿子。”
你儿子?
萧楚楚的眉头跳动了一下,诧异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是之前萧胡天的话触怒了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是白手起家,一夜暴富吗?”南宫寒邪魅的勾起嘴角:“我只是让他返璞归真而已。”
“噗。”
“好一个返璞归真,你这是要他的命。”这些年萧胡天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要是真的回到以前的话,那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怎么?你舍不得?”南宫寒询问道,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南宫寒却在小心翼翼打量着萧楚楚,生怕萧楚楚不高兴。
“没有。”萧楚楚想都没有想的回答,恰好这个时候,电梯的门打开了,她迈出脚步走出去,边走边说:“南宫总裁,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我们从长计议如何?”说着,萧楚楚回头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南宫寒的眼前一亮,明白萧楚楚话里的意思,熟练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圈住萧楚楚的脖子,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喂。”萧楚楚不满的出声喊道,太抬起自己的脑袋,瞪着南宫寒不满的吼道:“给我放开。”
“不要。”南宫寒笑得灿烂如花,可一丁点放开的意思:“反正你以后都是我的,先给一点福利不行吗?”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萧楚楚深呼吸,吐气,视线落到南宫寒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手,凉悠悠的说道:“好啊,那就没有以后了,早上我说的话收回。”
什么?这怎么可以?南宫寒立马乖乖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去,洋装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楚楚。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听见,我们还是谈合作的事情吧。”
萧楚楚满意的收回警告的目光,小样,真以为本小姐拿你没有办法吗?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走进办公室,南宫寒反脚将办公室门关上。
恰好经过萧楚楚办公室的孙晓晓立马闪身躲到墙后面,纤细的手指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没有看错,那个人真的南宫寒。
这两个人干什么?还关办公室的门,难道?
想到那种可能,孙晓晓咕咚一声眼咽下自己的嘴里的唾沫,顿时有种眼前一片绿飘过。
完了,完了。
老大追了好几年楚楚,看来这次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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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要给老大报告一下呢。”孙晓晓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心里忐忑不安。最后毅然拿出手机拨打了墨赫沅的电话。
“喂。什么事?”墨赫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还是那么犀利,孙晓晓也习惯:“老大,不好了。南宫寒又缠上楚楚,现在两个人在办公室。关着门,不知道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墨赫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知道了。”说着便挂了电话。
“挂了?”孙晓晓气得不轻,她好心好意的提供消息,那冰块脸不感谢她也就算了,竟然还挂了电话,真是……真是欠揍。
不行,她可不能让萧楚楚再次陷入南宫寒的圈套,她必须做点什么。
孙晓晓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计上心来、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得意的小眼神看着紧闭的大门,抱紧怀里的文件,大步走过去敲响门。
“进来。”萧楚楚的声音。
孙晓晓激情澎湃的推开门进去,一抬头差一点被眼前的画面眩晕过去,南宫……南宫寒,竟然坐着办公室边上。
这……这是造哪样?
冷静,冷静,冷静!
她一定是看花眼了,一定是。
萧楚楚随着孙晓晓的方向看过去,狐疑的皱着自己的眉头,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晓晓,你有什么事情?”那惊愕的目光怎么解释?
“啊。我,那个。有事。”孙晓晓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她算是看清楚了,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南宫寒就是在坐在桌边上。
这样的画面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孙晓晓头疼的皱眉,挺直自己的腰板,走到萧楚楚的目前,犀利警惕的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扫了以颜:“寒少,你为什么不坐沙发坐桌子啊?”
听这话,萧楚楚忍受不住的挽起自己的嘴角,看着某只男人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喜欢。”南宫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没有挪动的迹象。
“寒少的嗜好真是奇怪。”孙晓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真怀疑在个厚颜无耻的南宫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忒不要脸了。
“董事长,你上午有约,和王董谈合同的事情想,现在可以出发了。”孙晓晓一板一眼,公式化的说道。
“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资料都准备好了吗?”萧楚楚恍然想起,是有那么回事,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包包要出去,末了看来南宫寒一眼:“那件事情就按照刚才说的办吧,我先走了。”
“嗯。”南宫寒点头,从桌子上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神黑暗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爽朗开口说道:“好,我改天再来找你。”
改天?孙晓晓瞪圆了眼珠子,非常非常困惑的看着南宫寒,咬碎了一口银牙,他还来?这节奏不对啊。
三个人一起下楼,奇诡的是,谁都没有说话,站在两个人中间的孙晓晓眼看着两个人要靠拢,马上走上去将两个人隔开。
萧楚楚要是真看不出孙晓晓的意图,就真的白活了。索性不说话。
看着多出来的人,南宫寒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暗自握紧拳头,憋了一肚子的怒火,黑沉着一张脸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孙晓晓得意的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回头就撞进萧楚楚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尴尬的咳嗽:“楚楚,我……”
“行啦,我知道。”萧楚楚淡淡的开口:“不是要去见王董吗?走吧。”
“啊,哦。”孙晓晓倍受打击的耷拉着自己的脑袋,被发现了,楚楚是生气了吧?
萧楚楚取了车出来,孙晓晓小心翼翼的坐上去。小眼神不断地在开车的萧楚楚脸上瞄。
“说吧。”萧楚楚无法忽视孙晓晓的眼神,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那个。”孙晓晓将抱在怀里的文件放在双腿上,扭头看着萧楚楚的侧脸:“南宫寒怎么又和你缠上了?”
萧楚楚不语,心里有些慌乱,她也不想这样,可是事情发生的有些意外,完全偏移了轨迹。
“楚楚,你和南宫寒之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孙晓晓好奇的问道,怎么看楚楚的表情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我把南宫寒给睡了。”萧楚楚没打算隐瞒孙晓晓。毕竟是火总是包不住的,也让她有个心里准备。
“啥?”孙晓晓的声音一下拔高,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楚楚,两眼珠子差一点从眼眶里滚出来。
“闭上你的嘴巴,口水流出来了。”萧楚楚淡淡出声提醒。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枚地雷。毫无预兆的让孙晓晓给踩了:“你……确定不是南宫寒把你睡了?”
“不是。”萧楚楚果断的摇头,腾出一只手撑在自己的额头上:“昨天南宫寒生日,我喝了瓶拉斐,就把南宫寒给扑了。”
“扑……扑了。”孙晓晓说着,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疑惑的问道:“你不是一直和南宫寒保持距离吗?怎么会去跟他过生日?”
“他在楼下等了我加班完,还是他三十岁生日,所以。”后面的事情她也没有预料到,早知道会那样,打死她也不去。
孙晓晓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你让我冷静一下,思绪有点乱。”
萧楚楚粉润的嘴唇抿成脸一条直线,眼底闪过一丝纠结的神色,她要告诉孙晓晓,南宫寒已经知道洛洛是他儿子的事情吗?还有自己答应这个任务完之后和南宫寒结婚?指不定这妮子不把车顶蹦穿。
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南宫寒的要求,她知道南宫寒变了很多,可以为自己的放下姿态,可是难不保那个男人会再次甩了自己啊。
洛洛……一直想要爸爸,萧楚楚是知道的。
“楚楚,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许和南宫寒再有来往了,那个混账男人坑你还不够苦吗?你可不能心软啊。”孙晓晓忽然抓住萧楚楚的手臂语重心长的劝导。
当萧楚楚看见孙晓晓坚定的目光,她就知道有的事情不能说了,不然她不能保证这傻丫头会不会提着枪找南宫寒算账去。
问题的关键是,她还不是南宫寒的对手。
“不能。”萧楚楚摇头,视线凝视在前方,继续补充道:“今天萧胡天来找我了。”
“萧胡天?你养父?他来找你做什么?”他们不是在说南宫寒的事情吗?怎么忽然之间牵扯出她养父的事情了?
“呵呵。”萧楚楚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你知道吗?他大概是以为世达集团是我的,所以想法设法的想要将萧雨菲塞进公司在,企图吞没世达。”
“我去。”孙晓晓被逗乐了,之前紧张的情绪一挥而去,嗤笑出声:“他的如意算盘是要落空了。”
“很不巧,今天早上他得罪了南宫寒,所以南宫寒给他挖了一个坑,就等他往里面跳了。”萧楚楚风轻云淡的说道,要是萧胡天父女对她哪怕有一点的好,她都不会狠心弄垮他。
“所以你就和南宫寒合作了?”孙晓晓反问,单手摩擦着自己的下颚,要是这样的话,倒也是说得通。
“嗯。”萧楚楚点头,认真的说道:“南宫寒打算利用东瑞那块地皮引萧胡天上钩。”
孙晓晓的眼底闪烁着精光,身体里的血液有些沸腾:“东瑞,老大不是已经……,那萧胡天……”
“就是那个意思。”萧楚楚笑弯了眼睛。
他们就是要利用那块嘘头十足,却名不副实的地皮让萧胡天套进去,至于那块地皮,墨赫沅已经辗转到了诺克的手里。
孙晓晓默默的竖起自己的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高,实在是高。”
只能说萧胡天惹了不该惹的人,南宫寒那个腹黑的家伙,一旦狠起来,谁也躲不掉。
萧楚楚正要和孙晓晓说什么,忽然急刹车。目光追随一个女人背影进咖啡厅。
暮雨?
“哎哟喂,楚楚,你干什么啊?想害死我啊?”孙晓晓摸着自己的可怜的鼻子,不满的嘟嚷道,扭头瞪了萧楚楚一眼,随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我们到了耶,就是对面那家咖啡厅?”
“那家?”萧楚楚迟疑,那不是暮雨刚才进去那家吗?
“对啊,据说那个王董非常的喜欢那家咖啡厅,我们赶紧过去吧。”孙晓晓催促道,还不忘碎碎念:“你可得好好开,别急踩刹车。我可不想整容。”
“OK。”萧楚楚笑着,将车子开过去。
停好车,萧楚楚就急匆匆的走进去,四处寻找暮雨的身影,虽然她和洛熙哥哥离婚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刚才恍惚之间看见她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怎么了?
孙晓晓气喘嘘嘘的追上来,单手叉腰,不满的问道:“楚楚,你跑那么快干嘛?王董还没有到呢。”
“我看见一个熟人。”萧楚楚解释道,视线在装潢华丽的咖啡厅里环视四周,最后视线定格在落地窗雪花窗的桌子上。
萧楚楚脚步一动,朝暮雨走过去,她今天穿着蓝色的碎花裙子,天鹅脖上戴着白色的樱水晶吊坠,头上紫红白条纹的围巾包裹了整个脑袋,在右边的肩膀上打了一个结,外面的阳光洒落在她的精致的脸颊上,泛着絮星星点点的光芒。
一如初见惊人。
“暮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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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是有再大的埋怨,墨赫沅也是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出自己的结实有力的胳膊,将她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压低了声音说道:“楚楚,不要太逞强,什么事情都还有我,知道吗?”
萧楚楚不争气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有一个五岁的包子,还哭鼻子,萧楚楚觉得自己的特矫情。
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墨赫沅结实的肩膀上,小声的嘟哝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墨赫沅抬起自己的手,手臂有些僵硬,在半空中听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将手轻柔的放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眸色微动,他从来不需要她说对不起。
“今天我养父来找我了,他想吞掉世达集团。”萧楚楚没有抬起自己的头,小声的说道,其实她怕自己一抬头就让墨赫沅看见她红红的眼圈尴尬。
“他?”墨赫沅淡淡的出声,一个暴发户能有什么作为?还敢打世达集团的主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嗯。他极力的想将萧雨菲塞进来,被我拒绝了。”萧楚楚解释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减弱了一些:“南宫寒来公司谈工作,萧胡天不小心得罪了他,所以南宫寒打算和我们公司除掉他。”
“得罪了南宫寒?怎么回事?”墨赫沅狐疑的出声问道,以他对南宫寒的了解,那个男人一般不会出手,但是一旦出手,就会连骨头都不给别人剩下。
“我也不知道萧胡天说了什么。当时南宫寒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萧楚楚心脏不安的跳动,天啦。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说谎的啊。
但是,说实话会出大事。
“哦,是嘛。”墨赫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端疑,放在萧楚楚头上的手放了下去,扬起两只手臂辖制在萧楚楚的双肩上,拉开了两个人的一点距离,认真的说道:“我不反对你和南宫寒之间生意上的往来,可是,你一定要记住,不可以和南宫寒谈工作以外的事情。”
萧楚楚怔怔的看着墨赫沅认真的不能认真的眼神,心里七八个打鼓在敲打,她很想告诉墨赫沅,晚了。
“哦,知道了。”萧楚楚硬着头皮应下来。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墨赫沅好奇的问道:“你来公司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会在停车场遇到?
“嗯,有点事情,不过已经处理完了。”墨赫沅脸色不变的说道,恋恋不舍的将放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放下去,单手插进裤兜里,碧蓝色的眼眸含着温柔的神色:“你上去吧,我也要走了。”
“那,再见。”萧楚楚伸手不自然的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转身,重重的松了口气,可算是可以离开了。
“等一下。”眼看着萧楚楚就要走,墨赫沅有些急促的出声喊道。
“还……还有什么事吗?”萧楚楚心里一惊,讪讪的转身,冷不防丁的装进墨赫沅灼热的眼睛,愣是忘了说话。
墨赫沅心里微恙,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子在萧楚楚的身上投下一道影子。
萧楚楚下意识的后退,谨慎地看着墨赫沅,这是要作甚呢?
“呵呵。”墨赫沅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欢快低沉的的笑声,迈开脚步,又拉近了两个人之间距离。他要不要告诉楚楚,现在的她可爱的像有一只受惊的兔子。
眼眸一动,他想,还是不要告诉她吧,按照她的性子,非得炸毛不可。
在萧楚楚打算跑路的瞬间,她没有想到墨赫沅会忽然用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亲吻了她的额头。
蜻蜓点水的亲吻,墨赫沅的目的不是额头,他太了解萧楚楚了,那么多年都等了,他不着急这一会儿。
墨赫沅放开了萧楚楚,豁然转身走到自己的车子边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不能让萧楚楚看见自己眼里难以掩饰的**。
不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到墨赫沅的车子从自己的身边开走,萧楚楚才回神,下意识伸手摸着刚才墨赫沅亲吻的额头,心情瞬间就凌乱了。
怎么会?
这样?
惊愕之后,萧楚楚的心情十分的冷静,她在想,她应该和墨赫沅好好谈谈,这些年她一直知道墨赫沅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从来也没有动真格的。
这次……
萧楚楚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墨赫沅今天的举动,说明他已经忍不住了。
一股烦躁的情绪在萧楚楚的心底一下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咚咚咚。”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地下室里响起来。
打断了萧楚楚杂乱的心绪,她抬起头随着看过去,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怎么还在我们公司?”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不是和自己的一起离开的吗?
南宫寒晓的脸色有些暗沉,那双猎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萧楚楚,薄唇微启,缓缓说道:“我给你送午餐。”说着举起手里的保温盒。
“哦。”萧楚楚干瘪瘪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没来由心虚,没理由的垂下自己的脑袋,总觉得南宫寒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还有,刚才墨赫沅亲自己的时候,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奇怪。她怎么会担心南宫寒误会?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匆匆的说道:“谢谢,但是我已经吃了。”说着,萧楚楚迈开脚步,慌乱的想要离开。
她没有跑多远,身后就想起南宫寒凌厉的声音:“萧楚楚,你心虚什么?”
猛然听见南宫寒的话,萧楚楚的脚步顿了下来,蹙眉,转身,对上男人豹子一般凌厉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回击道:“我什么时候心虚了?”
“你没有心虚跑那么快干什么?”南宫寒冷冷的出声质问道,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垂下眸子一瞬不已的看着她。
萧楚楚憋了一口气,非常反感南宫寒看自己的眼神,赌气的说道:“我跑得快,用得着你管吗?让开。”说着扬起自己的手,试图将挡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推开。
可是南宫寒却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将萧楚楚执拗的举动看在眼里,她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孩童,卵足了劲要和自己拼搏。
艾玛,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啊?萧楚楚无奈的在心里想,她本想掉头离开,他的动作十分敏捷的捉住她的手腕,这下萧楚楚是真的逃不了了。
“南宫寒,你个魂淡。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楚楚被逼急了,憋红了小脸,两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质问道。
僵持了一会儿之后,男人终于开口:“刚才我看见墨赫沅亲你了。”
萧楚楚:“……”她就知道刚才的事情南宫寒看见了,她就知道刚才她的预感是真的,只能怪她绕行心理太强了。
“怎么不说话?”南宫寒见萧楚楚吃瘪的样子,棱角分明俊朗的脸上黑了一片,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许多。
魂淡,竟然敢吼她,太过分了。
“只是额头。”好吗?萧楚楚在心里补充道,可是却不敢大意,南宫寒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悍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额头也不行,你是我的。”南宫寒霸道的宣告自己的占有权,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瞪着萧楚楚,直到她无话可说为止。
萧楚楚:“……”她想静静。
“我还看见你投怀送抱。”南宫寒没有发过萧楚楚的意思,继续出声说道。
“投……投怀……投怀送抱!”萧楚楚震惊的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目瞪口呆的看着,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宽大的手掌里抽出来,一掌推倒南宫寒的右肩上:“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投怀送抱。”
啊呸,她什么时候头投怀送抱了!
南宫寒挑眉,看着快要炸了的萧楚楚,阴沉的神色不减,眼底反倒是多了一丝委屈,幽幽的看着萧楚楚:“你在他怀里靠了四分钟。”
哟!
“你还计时了是吧?”萧楚楚紧逼着问道,心里那个怒火蹭蹭的网上涨,还计时,一想到以后要和这个男人过日子,他每天掰着个时间和自己计较,她觉得快要疯了。
“我怕出来,你生气。”南宫寒‘失落’的垂下眸子,颇为委屈的解释道。
萧楚楚将自己的LV的包包跨在手腕上,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叱问道:“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有出来破坏啊?”
“不用。”南宫寒小声的嘟囔道。
萧楚楚听了个真切,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扭头就走,她快气炸了,她所有的淡定,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失效。
走着走着,萧楚楚忽然觉得自己的额头一凉,诧异的回头,就看见跟在他身边的男人拿着什么在她的额头上擦,抢过来一看,瞬间无语——湿巾。
她不造南宫寒哪里来的湿巾,她被气懵了,纤细的手指紧紧的的攥着手里的湿巾,气得说不出来。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被人碰。”南宫寒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想了想补充说:“特别是我南宫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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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纤细的身子一僵,看着南宫寒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扔下南宫寒走了。
“楚楚。”见萧楚楚离开,南宫寒赶紧追上去。可还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楚楚,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萧楚楚闻言,却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察觉到身旁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戾气息,暗自愁眉:“我答应你什么啊?”
“不许和墨赫沅再靠近。”南宫寒强调道,伸手要去抓萧楚楚的手腕,被萧楚楚机灵的山躲开,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眸子,浓郁的失落随之散发出来。
他担心萧楚楚被人拐走了,要是换做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墨赫沅。
除了明面上的身份,南宫寒有种预感,墨赫沅不会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市长能将手伸到国外?
简直就是笑话。
连邱云鹤都查不到的人,他怎么能不重视?
要是萧楚楚真的被姓墨的拐走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南宫寒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慌乱,怎么也压制不住。
“楚楚,楚楚,你不要走,你先答应啊。”南宫寒急促的出声说道,迈开大长腿走到萧楚楚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伸出右手扼住她的手臂,一双深邃犀利的眸子如鹰勾一样的凝视着萧楚楚的眼睛:“你说话啊。”
当萧楚楚察觉到南宫寒那种不安情绪的时候,心里竟然也抽搐了一下,带着丝丝的痛意,手心里除了些冷汗,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知道了。”
即便是南宫寒不说,她也会自动的和墨赫沅保持距离。
得到自己的满意的答案,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长臂一伸,给了萧楚楚一个大大的拥抱。
“唔……放开。”忽然被人抱住,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使劲的将自己的抱住的人推来,瞪了他一眼:“南宫寒,你干嘛?”
冷不防被人推开,南宫寒有些失落的皱眉,幽怨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抱抱不行啊?”
萧楚楚被气乐了,真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我要上去上班,寒大少爷,南宫总裁,拜托你,走吧。”
“亲我一下。”南宫寒提出要求,目光灼热的盯着萧楚楚的雪白的脸颊。
“亲……”萧楚楚想说什么的,话到嘴边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做梦。”三十岁的老男人,成天亲亲抱抱这正常吗?
南宫寒扬起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俊脸,身子前倾靠近萧楚楚。
见状,萧楚楚的脸颊忍不住红了起来。伸手夺过南宫寒手里的保温盒,撒丫子跑了。
南宫寒看着人从他的视线一溜烟跑了影。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竟然笑完了再嘴角。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其实,貌似,没有亲到也不是很遗憾。
心情一好,南宫总裁转身开车离开,出门百米开外就出了车祸。
南宫寒急忙刹车,剑眉微蹙,将车子停在路边,这才下车去看吃车祸的人。
受害者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拉开嗓门就大声嚷嚷道:“谁啊?开车不长眼睛啊?本小姐是你撞得……”起的吗?
她尖锐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看着肇事者,微张了红艳的嘴唇。心里暗道:怎么是他?
不过,惊讶之后,心里被喜悦所取代。
“萧雨菲?”南宫寒走进一看,被撞的人竟然是萧楚楚的妹妹。啊,不对,名义的妹妹。
出于礼貌和责任,他走至萧雨菲的面前。脸色如常,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成熟嘶哑的声音,带着成功男人独有的魅力,萧雨菲的心脏犹豫小鹿一般的乱撞,心里后悔不已,五年前年少贪玩,竟然傻兮兮的将萧楚楚送到他的床上。
要是当时她脑袋灵光,凭她的脸蛋,凭她的身段和手腕,想要留住南宫寒未尝不可,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正牌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萧楚楚什么事情?
不过,为时不晚,萧楚楚现在都是一孩子的妈,老女人一个,只要她花点心思。这个男人还不是他的掌中之物?
南宫寒见萧雨菲半响不说话,微微眯了眯眼睛,再次出声问道:“我有撞到你吗?”
“没……没有。”萧雨菲一激动,说话有些不利索。刚才南宫寒及时刹车,她吓得摔到地上在,本身没有受伤。
“那就好。”南宫寒淡淡的说道。手里拿着车钥匙,忽然察觉手指有些疼,狐疑的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手背靠近萧楚楚大拇指的地方蹭了一块破,红红的一小块。
萧雨菲优雅的弯腰捡起地上洒落的名牌衣服袋子,带着十分讨好的心思靠近南宫寒,捏着嗓子,用甜美的声音喊道:“寒少,我……”
“等一下。”南宫寒专注于自己的思考,不悦的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从容拿出墨色的手机,解锁,拨号。
萧雨菲纤细的身子随着南宫寒的手掌向后仰了一点,一双杏眼瞪大的看着南宫寒棱角分明的轮廓,她以前只知道他是一个冰冷高贵的人,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还是挺帅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她要定了。
南宫寒拨出去的电话很快就通了,萧楚楚清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事?”
“楚楚,我出车祸了。”南宫寒半磕下眼帘,垂下眸子,视线正好落到手背的红印上。
萧雨菲闻言,石化一般的站在那里。
车祸?
寒少,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还有,那撒娇委屈的口气。真的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咕咚。
萧雨菲凝视着南宫寒俊美的脸颊,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咙。
“被撞的人是你妹妹。她没事,急刹车的时候。我手受伤了。”南宫寒幽幽的说道,樱花俊美的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我先去医院,你下班了一定要来看我。”
站在南宫寒旁边的萧雨菲,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看见南宫寒脸颊上的笑意更加浓郁,有种被人扇了脸颊的羞耻感。
那个高高在上的寒少,竟然为了博取一个女人的同情,撒谎说自己受伤了,那个女人换做是谁,她萧雨菲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那人竟然是萧楚楚,叫她怎么咽得下那口气。
挂了电话,南宫寒心情极好,将手机放进包里,这才发觉萧雨菲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疏远冷漠的表情回归脸上:“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以后走路小心一点。”
“谢谢寒少提醒。”萧雨菲的笑容显得十分的牵强,作为一个在上流圈子的名媛,她懂得什么时候用什么脸色待人:“寒少,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南宫寒微不可见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被撞的人请吃饭,要是换做是萧楚楚那个女人,非得和自己拼命不可。
她坦率得可爱,不做作。即便是表面上的太好,那双灵动的眼睛也写满了不甘心,不情愿。
南宫寒回神,眸色因为想到某个女人而柔和了许多,他看着眼前的萧雨菲,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抱歉,我还有事。”南宫寒开口婉言拒绝,字里行间的语气带着冰霜感的疏远。
萧雨菲娇媚脸颊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心里暗骂南宫寒不解风情,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笑弯了眼睛道:“寒少,我看的出来,你喜欢姐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南宫寒深邃的眼眸里出现一丝波动,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示意萧雨菲继续。
萧雨菲心里一喜,看到了希望:“我和我姐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的事情再了解不过了,要不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慢慢说?”虽然她不屑提到萧楚楚的名字,但是南宫寒很吃这一套不是吗?
南宫寒闻言,不言不语,深深地看了萧雨菲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不用了,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怎么会?”萧雨菲下意识的不相信,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寒,心里有些发寒。
对于萧雨菲露出惊愕和恐惧,南宫寒乐得见到,优雅的转身钻进车里,开车车子从萧雨菲的眼前离开。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哼。
萧雨菲面色煞白,暗自握紧拳头,眼底闪过毒辣的目光,南宫寒能将萧楚楚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又岂会不知道她和萧楚楚之间的恩怨?
萧楚楚,你活着怎么那么碍眼?萧雨菲恶狠狠的在心里想。
坐在办公室里的萧楚楚,自从接到南宫寒出车祸的消息,心情就十分的烦躁,手里的文件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一个字都没有看见去。
豁然,萧楚楚站了起来,拿起包包朝外面走去,边走边给南宫寒打电话。
“喂,南宫寒,你在哪家医院,伤得怎么样,我去看你。”萧楚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急促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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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开车的南宫寒接到电话,差一点就手里的手机给碎了,慌乱的捡起手机,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出声虚弱的说道:“楚楚,我……没什么大碍,就是手臂出了点问题.”
“我问你在哪家医院,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萧楚楚不耐烦的出声问道,这火爆脾气绝对不是冲着南宫寒发的,她在纠结自己为什么跑出来,单单是听到南宫寒说自己出车祸了吗?
南宫寒没法,只得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在你们公司会别墅最大的那家医院。”
“好,我这就过去。”问清楚医院的地址之后,萧楚楚在上百位高层员工的视线下华丽丽的翘班开车走了。
南宫寒一接到萧楚楚的电话,急匆匆的掉头去医院,一进去就火急火燎的直奔院长办公室。
“砰。”
院长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报纸,身着白大褂的中年院长心下一惊,这谁那么莽撞,竟然不敲门。
有些微怒的抬起头,看清楚来人,这大神怎么来了?
院长急忙站起来迎上去,笑容满面的看着南宫寒恭敬的询问道:“寒少,你这是?”
南宫寒抬起冰寒的一张俊脸,在院长热情的目光中扬起自己的手:“我手受伤了,给我打石膏。”
“打……打石膏?”院长心里咯噔了一下,南宫寒手受伤了?这可马虎不得,急忙拉住南宫寒的手臂仔细检查:“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右手。”南宫寒冷漠的出声提醒道,深邃无语的目光在院长拿着自己右胳膊的手上瞟了一眼。
院长尴尬的笑了笑,将南宫寒的左手臂放下,遂走到南宫寒的右边,本着十二分的精神给南宫寒检查,可是检查半天之后没有查出个所以然,狐疑的抬头看着南宫寒问道:“寒少,你的手臂没有问题啊。”
南宫寒伸出左手的手指指尖,在右手的手背红印上点了点:“这里。”
院长:“……”寒少,不带这么玩的,他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么点小伤,根本不用擦药,明天就好了。哪里……哪里用得着打石膏?
“寒……寒少,这个擦药就好了。”院长顶着极大的压力出声说道。
南宫寒不悦的皱眉:“我让你打就打,哪里那么多废话?”说着,南宫寒有些焦距的抬起手腕,目光在百达翡丽男款手表上看了一眼:“时间快来不及了,抓紧时间.”
“为什么啊?”院长十分不理解的问道,实在想不出这个大Boss怎么要在自己的手臂上打石膏。
南宫寒凌厉的瞪了院长一眼,院长不敢再多言,赶紧召集高层主任,给南宫寒打石膏。
中途大家话都没敢说,更别说问为什么打个假,咳咳,石膏,还要动用他们来执行。
萧楚楚赶来医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情绪有些慌乱,狠狠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才清醒了许多。
南宫寒只是手臂受伤,没有什么大问题。萧楚楚不断的给自己说。
萧楚楚走到前台,问护士:“请问,南宫寒是不是在这个医院?”
护士闻言,奇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随即态度是一变,温和的问道:“你是萧楚楚。萧小姐吗?”
“是.”萧楚楚点头。
“南宫寒先生在的,院长特意嘱咐过了。要是你来了就带你去手术室。”护士温和的说道,从柜台里面出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楚楚忽然顿住自己的脚步,身子呈现出一种麻木的症状。扭头看着护士,有些紧张的问道:“他,还好吧?”
“现在我也不知道,好像……比较严重,四个主任都去了。”护士认真的回答,她看到是就是这样。
萧楚楚心里的不安,随之扩大,急迫的抓住护士的手臂:“快,快带我去。”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南宫寒那个混蛋怎么就那么不经摔啊?撞的人没事,他倒是先出事了。
护士见萧楚楚着急的模样,也不敢大意,这可是院长亲自吩咐的人,想来来头不简单。大意不得。
护士带着萧楚楚来到手术室的门口,正好看见四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面走出去,她脸色一白,抓住一个人的手臂就问道:“南宫寒怎么样了?”
被抓住的人吓了一跳,看清楚是一个女人之后,很快的冷静下来。暗自揣度,这是谁啊?
“白主任,这是萧楚楚萧小姐,是南宫先生的朋友。”护士见几个主任疑惑的眼神,站出来解释道。
萧楚楚?
萧楚楚!
四个主任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寒少闹这一出。大抵是为了这个女人吧?
啧啧,有钱人的世界他们看不懂。
“已经没有大碍。萧小姐请放心。”白主任刚说完,两个护士就推着南宫寒从手术室里走出啦。
萧楚楚来不及从他们的眼里捕捉什么,听见声音,扭头一看,见南宫寒的西装外套已将脱了下来。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衣,右手的半截手臂打着沉重的石膏。
“楚楚。”南宫寒在里面就听见萧楚楚的声音,心里莫名的激动,特别是看见萧楚楚眼里紧张自己目光的时候,这个嘴硬的女人,明明心里有自己,为什么要死鸭子嘴硬?
要是她不关心自己,就不会急匆匆的赶来看自己。
要是她心里没有自己,那眼里的紧张难不成还是骗人的?
萧楚楚没有察觉到南宫寒的心思,走到他的身边,生气的骂道:“你怎么开车的?撞的人没事,你倒是出事了,多大的人了,竟然出车祸,丢不丢人啊?”
站立在一旁的院长,主任以及护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她……吃了雄心豹子胆啦,竟然敢骂南宫寒。
南宫寒是谁啊?欧洲财阀的少董,还是掌权的那种,龙徽集团的总裁,还不算其他的势力,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金融市场萎靡三年的男人。
好吧,这都是次要的。
寒少,你埋着头做什么?那一脸做错事心虚的表情闹哪样?
他们一定是眼花了,出现了幻觉。
南宫寒也反驳,身边的几个人屏住了呼吸站立在哪里,生怕萧楚楚一个不高兴,寒少一把怒火烧到她的身上。
数落够了。萧楚楚的怒火也随着熄灭,看着南宫寒手臂上的石膏,心情有些低落:“严不严重?要不要我给你找专家看看?”
“啊?这个?”南宫寒受宠若惊,猛然看着萧楚楚,按耐住激动的情绪,硬生生的将目光从萧楚楚的身上转移到院长的身上,递给他一个警告威胁的眼神,大有要是院长说错了一个字,他都不会放过他的意思。
“咳咳。”院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一脸严肃的说道:“手臂脱臼,已经接上了,韧带伤得也有些严重,这段时间最好好好休息,不要拿重物,要是不小心伤到的话,恐怕会影响以后的正常生活。”
四个主任默默的垂下眸子,默默的竖起大拇指,院长之所以能当上院长,除了专业水平之外,考验的还是应变能力。
南宫寒心下恰意,脸上却不显露半分差池,一副我是病人我最大的神态。
“知道了。”萧楚楚点头,她待会儿就叫人给找几个能力强的保姆,将这老男人伺候起来。
她的目光盯着南宫寒的手臂看了一会儿,担忧的问道:“那他需要住院吗?”
住院?南宫寒条件反射的排斥,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萧楚楚一掌给按了回去,严肃的警告道:“躺好,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南宫寒果真不敢动了。苦着一张俊俏的脸颊说道:“楚楚,我不要住院。”
“你说了不算。”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美眸,瞪了南宫寒一眼,紧张的看着院长:“他要是需要住院的话,我去办住院手续。”
院长站在南宫寒的身边,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渗透出来的冰霜感,身子微僵,他也不希望这尊大佛呆在医院占用病房:“现在就能出院,他伤到的是手臂,身体其他部位都没事。”
“哦,这样啊。”听院长这么一说,萧楚楚总算是松开了口气,小心的看了南宫寒一眼,粉润的嘴唇上下动了动,开口道:“我送你回去还是让白宇来接你?”
白宇?南宫寒皱眉,他好不容易制造的机会,哪能让那小子搅和了,他的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神色,沉声说道:“白宇出差了。要是方便的话,你送我回去好吗?”
怕萧楚楚不答应,南宫寒刻意的将自己的打了石膏的手臂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晃:“我不方便开车。”
不方便。她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回去处理,话到嘴边,萧楚楚看着南宫寒手臂上的那一片白,终究还是咽了下去:“方便。”
南宫寒怎么会看不出女人眼底纠结的神色,裂开嘴唇,露出两排大白牙,开心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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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萧洛洛反问道,那双和南宫寒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直直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眸。
南宫寒非常的生气,差一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朝萧洛洛奔去教训他一顿,可是就在起身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孩子的眼睛,他的眉眼,和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是那么的神似,要是他早点发现,是不是和萧楚楚之间就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
他轻轻地坐下,心情沉重异常。洛洛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南宫寒的心口上,痛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
棱角分明俊朗脸上的肤色有些暗淡阴沉,许久之后提起自己的下颚,看着萧洛洛粉雕玉琢的小脸,认真的出声说道:“洛洛,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
正在啃苹果的萧洛洛听到南宫寒的话,耳尖一动,眼底快速的划过什么,一闪即逝。他嘴里塞着苹果的果肉,口齿不清的说道:“我有妈咪对我好就行了。”
至于南宫寒,他可不抱希望,这个男人对妈咪造成的伤害,每每回忆的时候都有种让人咬牙切齿的冲动。
“我也会对你妈咪好。”南宫寒认真的说道,他会倾尽所有对他们好,好好地弥补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的亏欠。
再者,他想,他是真的爱惨了萧楚楚这个女人。
客厅里似乎有陷入了安静,萧洛洛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坐在萧洛洛对面的男人看着吃东西的小不点,嘴角微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楚楚做好了饭,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子,出声喊道:“你们两个快过来吃饭了。”
萧洛洛一听,将手里的东西一放,从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缩下来,奔跑过去:“妈咪,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馋猫,快去洗手。”萧楚楚见萧洛洛的小爪子已经伸向盘子里的最下,开口命令道。声音轻快。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里面包含了多少宠溺。
南宫寒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突然开口说道:“楚楚。”
“啊?什么事情?”萧楚楚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南宫寒狐疑的问道,视线一下就撞进了南宫寒异常认真的眼眸,心里一怔,他怎么那么看着自己啊?
“我会对你好的。”南宫寒深情的开口承诺道。
萧楚楚微微张开自己粉润的嘴唇,深深地看了南宫寒一眼,,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漫不经心的轻声的说道:“知道了。”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南宫寒怎么忽然这样来一句。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话听着有些窝心。
“妈咪,我洗好手了,可是吃饭了吗?”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手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晃,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萧楚楚点头。
三人难得安静和谐的吃饭。
萧楚楚收拾了残局之后才带着洛洛从南宫寒极不情愿的目光下离开。
第二天,萧楚楚一大早上送洛洛去了学校,才赶去公司。
她的脚步刚踏进公司,早早在门口守候的孙晓晓立马上前:“楚楚。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萧楚楚抬眼,在孙晓晓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上瞄了一眼:“说吧,什么事情?”能让她的首席秘书早早再此等候,想必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你养父来了。”孙晓晓看着萧楚楚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给安排在贵宾接待室里面。”
“萧胡天?”萧楚楚稍微迟疑,粉润带着丝丝妩媚的嘴唇上扬,精湛的光芒从眼角溢出来,嗤笑一声:“比我预料的要快很多嘛。”
“什么意思?”孙晓晓狐疑的问道,吸了吸鼻子,纤细的身子朝萧楚楚的方向靠拢了一些,出声询问道:“我怎么闻到阴谋的气息?”
萧楚楚侧目,笑道:“今天你的鼻子特别的灵敏。”说着从鼻子里溢出一丝嗤笑,随即踩着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朝电梯走去。她要好好的和萧胡天玩玩。
让这只鼻子灵敏的萧胡天清楚一件事情,这天下间除了南宫寒是他不敢惹的,她萧楚楚的东西也不是他所能惦记的。
孙晓晓收回自己的脖子,心里暗道:还真有阴谋啊?
一刹那之间,孙晓晓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什么,愤怒的瞪着萧楚楚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咆哮:“萧楚楚!”
她说谁的鼻子灵敏?这绝对是贬义词。实在是太过分了,她要和她势不两立。
萧楚楚没有回头也能想象到孙晓晓抓狂的模样,心情大好,脚步轻快的走进电梯。
贵宾接待区实在是三楼,萧楚楚来到门口的时候,透过白色的玻璃看见萧胡天发福的身子坐在里面,目光张望,脸上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萧楚楚猜想。萧胡天心里此时一定将自己的骂了个遍,毕竟在他的世界观里,怎么可能让一个养女胡作非为。
半垂下眼眸,萧楚楚一时间想了很多事情,直到眸子里的寒意直逼心脏。萧楚楚才抬头,那阴戾冰冷的神色不见丝毫,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将门推开。
听见开门的声音。面色难看的萧胡天神色一僵,看向门的方向,见萧楚楚走进来,心里稍有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脸上立马露出堆笑:“楚楚,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呢。”
“送洛洛去上学,才来。”萧楚楚语气淡漠,一板一眼的解释,走到的沙发椅子上坐下,面色才柔和了些许:“爸,你坐下吧,这里没有外人。”
有外人。老子也是你的爸爸,萧胡天在心里骂着萧楚楚白眼狼,还摆架子,一想到自己目的,那些怨念瞬间灰飞烟灭:“好好好。”
萧楚楚直视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口直接的问道:“我听我秘书说你一大早上就来了,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特意加重了‘重要’两个字的语调。
萧胡天微征,脸上的笑意不变:“那行,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今天我来是了瑞东那块地皮的事情。”
“瑞东?”萧楚楚的声音有些诧异。脸色微变:“爸,你的意思是?”
“我那天听寒少说要和你拿下瑞东的那块地皮,我就捉摸着,我能不能和你们搭股?”萧胡天说这话的时候放软了声音,目光一直在萧楚楚的脸上,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个的神色。
像这样的大生意,要是他直接去找南宫寒的话。估计还没有见到他本人,就被人给轰走。
他费尽心思也没辙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萧楚楚和南宫寒居然合伙,那么大的一块蛋糕,就算是分到一点,那也是好几个亿的利润。
叫他怎么不心动?
“这个……”萧楚楚为难的看着萧胡天,眼神呈现纠结的神色,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直到将萧胡天的忍耐磨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严肃的说道:“爸,不是我不想让你搭股,而是这个投资太大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资产都在这上面,出不得半点差错,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萧胡天虎躯一震,惊愕的看着萧楚楚,他对于世达集团是调查过的,资产绝对在自己的公司之上,整个城市估计也没有几家公司能比邻。百分之八十具体是多少他不清楚,但是一定不少。
萧楚楚默不作声的将萧胡天惊愕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鱼儿已经靠近,离上钩还远吗?
她双腿叠加在在一起,十指相扣伸直了胳膊放在膝盖上,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龙徽集团的势力无人匹敌,若不是因为我们在很多生意上有来往,利益牵扯,他也不会捎上我们。”
萧楚楚这话,又给了萧胡天一个重磅炸弹,亦或者是定心丸。
不出意外的,萧胡天心动了。心里那种激动的情绪几乎埋没了他的理智:“楚楚。这次说什么都要拉爸爸一把,这事要成了,我一点会亏待你的。”
“爸。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萧楚楚加重了声音强调道:“你的公司估价不会多余四十个亿,你拿什么去竞争?想要和龙徽集团合作的人多了,你还是……”
“你怎么知道为什么公司的……”价值?萧胡天惊呼道。
萧楚楚无奈的摇摇头,当初要不是萧胡天运气实在是太好,怎么可能一夜暴富?
这脑子,没有将公司弄垮简直就是奇迹:“从我们的公司运营之前,我们对上百家公司做了估价。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萧胡天实在是没辙了:“楚楚,看在我对你有那么多年养育之恩的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
要是能成功,几个亿的收入,那还是最低的,他也可以凭此机会再次翻身。
帮,一定帮。
萧楚楚在心里回答,脸上却不带一丝神情。
周围的气氛随之凝固。
在萧胡天期盼的目光中,萧楚楚犹豫再三的开口:“要是你将整个公司压上给银行贷款。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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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部?”萧胡天刹那之间、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楚楚。身子极近石化。脑子一片空白。
萧楚楚脸色不变,凝重而严肃,将叠加在一起的双腿拿下来,冷清的目光在萧胡天的身上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是的,就算是你堵上全部,也不见得南宫寒会答应。”
闻言,脸色黯然的萧胡天立马回神。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暗自思索了起来,难道他真的要为了这块巨形蛋糕赔上自己的一切?
萧楚楚静立在一旁,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从沙发上站起来,洋装着急的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粉唇张开道:“时间不早了,爸,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议。”
说着,萧楚楚连看萧胡天的眼神都有些匆匆快速感,她刚走到门边上,纤细的手指正好摸到金属的门把手。身后的萧胡天按捺不住出声。
“楚楚,等一下。”萧胡天的声音有些激动,一双不大的眼睛坚定极了,脸上写满了孤注一掷的表情。
猎物落网了。
萧楚楚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在,眨眼即逝,转身看着萧胡天宽大的身子,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想好了。”萧胡天郑重的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不下血本,怎么可能有大的暴利回报?
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细长的眉梢,看着萧胡天问道:“你就那么相信我?”
“你不是和寒少有合作吗?再说了,我养了你那么多年,量你也不会骗我的。”萧胡天笑呵呵的说道。
萧楚楚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给了他这样的自信,仔细想来,这些年她为萧胡天做的事情也不少。这或许是萧胡天相信自己的缘故。
“好,我会和他说说,至于会不会答应,我不敢保证。”萧楚楚没有急着一下答应下来。若不然就会显得有些主动,反而生疑。
虽然对萧楚楚的回答不是很满意,转念一想,以南宫寒的处世态度,还真不好说:“楚楚,要是寒少答应下来的话,我想让雨菲来你们的公司学习,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总不能一直下去,你是她的姐姐,可不能做事不管。”
绕来绕去,不出主题,还是想将萧雨菲塞进他们公司?
萧楚楚打从心底里的排斥萧雨菲,十几年所受的屈辱,她就算是有再大的宽容心也无法释怀。思及此,萧楚楚暗自吐息:“要是南宫寒答应和你合作,雨菲进入公司也不是不可以。”
总算见萧楚楚松口。萧胡天眼前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那,楚楚,寒少面前你得帮我好好说说。”
“我会尽力的。”萧楚楚淡淡的开口,实在是不想看着萧胡天脸上满是算计讨好的嘴脸。
“好,不愧是我我萧胡天的女儿。”萧胡天心情大悦,也没有察觉出萧楚楚的不耐烦,自己来的两个目的达到,他也没有呆下去的打算:“那你先忙着,我回去等你消息。”
“好。”萧楚楚耐着性子点头。
送走了萧胡天。萧楚楚正在往办公室走去,就被身后的声音所吸引了。
“寒少,你还真是悠闲啊,这一大早上的,怎么又来我们公司溜达?”孙晓晓远远地就看见萧楚楚的背影,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
萧楚楚的脚步只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继而加快了脚步,心里暗道这个男人怎么又来了?
她想走,可是南宫寒眼尖的看见萧楚楚,迈开腿大步追上去,伸出好的那只胳膊拉住萧楚楚的手腕:“楚楚,你怎么一看见我就走啊?”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萧楚楚暗自皱眉,扭头侧目看着身畔的男人,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南宫寒括不知耻的说道,看萧楚楚的眼神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萧楚楚瞧着跟前人的俊脸,少了霸气和冷冽,多了柔情和撒娇的神色,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丝的违和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诸多的不满开口埋汰道:“受伤了还不安分的在家里养伤,出来干嘛?谁给你开的车啊?”
“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我自己打车过来的。”南宫寒认真的回答,因为骗萧楚楚说,白宇出去出差,所以思前想后南宫寒决定打车来世达集团。
听到南宫寒的解释,萧楚楚竟然发现拿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楚楚,你说这龙徽集团的总裁。天天有事没事就往我们公司溜达。这外面指不定怎么说呢。”孙晓晓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的面前,犀利精湛的眸子,毫不掩饰嫌弃的打量着南宫寒。
“我乐意。”南宫寒口气淡漠的说道,傲然的目光油然而生。
孙晓晓额头一阵黑线爬过,看着南宫寒手臂上的石膏心里多了一分释然,她没必要和一个患者说计较。
从南宫寒的身边擦肩而过来到萧楚楚的面前,递上手里的资料,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了些变化,蹙眉说道:“她似乎很不好。”
接过孙晓晓递给自己的文件,忽然听见萧楚楚来了那么一句,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回事?”
“自己看资料吧。”孙晓晓说着转身离开,是真的不想看见南宫寒,那种不喜欢来的太强烈。
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楚楚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情绪,垂下眸子,打开文件一看,神情也随着越来越凝重。
察觉出萧楚楚身上散发出来压抑气息,南宫寒有些担忧的出声问道:“楚楚,怎么了?”
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眼前的人,眉间的凝重并没有散开:“暮雨出事了。”
“谁?”南宫寒挑眉问道,在自己的脑袋里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相关暮雨的信息。
“一个朋友。”萧楚楚轻描淡写解释道。
“我怎么不知道?”南宫寒下意识的脱口出声问道,挑起自己的剑眉。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凝重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洛熙哥哥的前妻。”
“顾洛熙?”南宫寒眼前一亮,他可是太熟悉这个情敌了兼好友,隐约的南宫寒才想起来,顾洛熙好像跟他说过他有一个妻子叫暮雨的。
“她出什么事情了?”南宫寒好奇的询问道,真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楚楚会为了一个情敌着急。
萧楚楚想去找暮雨谈谈,可是想到她的态度,应该是不想让被人插手她的事情,去了也是白去。
那么现在……
只能……
去找洛熙哥哥。
打定了注意,萧楚楚握紧手里的资料,扭头对身畔的男人开口道:“我要去找洛熙,你去吗?”
找洛熙!南宫寒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皮子猛然跳动:“楚楚,你找他干嘛啊?”虽然有他在,顾洛熙就是想抢走萧楚楚也不可能,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面还是不要见的好。
“现在也只能有洛熙哥哥能管得了暮雨的事情了。”萧楚楚轻描淡写解释,见南宫寒黑沉着一张脸,忍不住出声问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醋坛子,瞧那张脸酸的。
“去。”南宫寒一口应下来,知道萧楚楚是铁了心要和去找顾洛熙,他作为未来的正牌老公,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免得……
“呵。”萧楚楚瞧着南宫寒的表情,忍不住从自己的嘴里溢出嗤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酸。”
“什么酸?”南宫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看见萧楚楚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之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萧楚楚是什么意思,嘴角微恙,挑起眉梢:“你都要去见暗恋的人了。还不准我吃醋啊?”
那表情,那语气,那格调。这绝逼是一个傲娇大叔啊。
“什么暗恋对象?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好吗?”萧楚楚无奈的说道,她和顾洛熙一直坦白的说清楚了,怎么可能再有交集?
再者说暮雨,暮雨的事情。
真特么的棘手。
怎么能拿那么大的事情开玩笑?
“楚楚,不要生气了,我不吃醋。”南宫寒见萧楚楚脸色忽然变化,有些小心翼翼的劝解道。
“什么跟什么啊?”萧楚楚撇嘴,掀动了一下美眸,终究无法忽视南宫寒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气的是暮雨。”
“哦。”只要不是因为他的缘故生气就没事了。
“走,我们去洛熙的家。”今天非要讲暮雨隐瞒的事情给挑破了。
南宫寒跟随着萧楚楚来到顾家。女佣认识萧楚楚,直接给他们开门让他们进去。
“洛熙哥哥在家吗?”萧楚楚一边朝里面走,一边问带路的女佣,她也觉自己忽然里顾家找人世间不理智的事情,事先该打电话的。
“回萧小姐的话,少爷在家。”女佣恭敬的回答。
“嗯。”还好在家,不然就白跑一趟,萧楚楚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问道:“伯父的身体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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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已经好多了,现在都能下床走动走动。”女佣回答。
没事就好,萧楚楚还想说什么,抬头一看,他们已经抵达客厅门外了,萧楚楚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担心他上台阶困难,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搀扶着。
她一个好心的动作,让南宫寒有些暗沉的心思豁然明亮了许多,或许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楚楚喜欢顾洛熙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两个人走进的打听。竟然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定眼一看,竟然是顾老。
“伯父。”萧楚楚走过去,放软了声音喊道。
因为生了一段时间的病,顾老脸上的神色有些苍白,听见有人叫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萧楚楚含着笑意的脸:“楚楚啊,坐吧。”
“谢谢伯父。”萧楚楚淡然应道,搀扶着身边的南宫寒和自己一同坐下。
这时,顾老才看见萧楚楚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一双眸子微微紧缩了一下,焕然的精神一下凝聚,倍感惊讶的出声:“寒少!”
能让顾老都尊称一个‘少’字的人,大抵整个Z国就只有南宫寒一个。
南宫寒,是一个强悍的存在。
“顾老。”南宫寒稳重的出声,脸色未改,眼底无波,在商场上打滚多年,他自然也是知道顾老这号人物的,虽然不是拔尖的好,作为顾洛熙的父亲,他无法忽视。
顾老不由挺直了腰板,坐直身子,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萧楚楚挽住南宫寒的手臂,心里骇然,这小丫头和南宫寒是什么关系?
这举动,不简单。
收敛起眼底的波澜,顾老开口询问道:“寒少,你和楚楚?这是?”
听见顾老欲言又止的话,萧楚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搀扶的动作,竟然忘记收回来,下意识的缩手,却被南宫寒的手掌牢牢地攥住。心下懊恼,抬头瞪了南宫寒一眼。
这男人哪根神经又搭错了?
“我爱人。”南宫寒直白,霸道的介绍道。
萧楚楚:“……”哪里有洞,让她一头栽进去吧。
正好走到打听的顾洛熙听见南宫寒的话,脚步凝滞了一下,心情有些低落,这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吗?南宫寒对楚楚是特别的,或许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寒或许就是楚楚最后的归属。
尽管,有的时候南宫寒真的很魂淡。
收敛起复杂的情绪,顾洛熙一扫脸上的阴霾,嘴角微微上扬,迈开修长的腿,走到他们的身边,开口出声说道:“楚楚,来啦?”
“洛熙哥哥。”萧楚楚见顾洛熙来了,出声喊道,本想站起来,可是手被人某人捏的紧紧的,丝毫站不起来。
她真的是败给南宫寒,堂堂一个总裁,竟然作出那么幼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三十了。不觉得害臊吗?
萧楚楚幽怨不悦的神色,南宫寒尽数看在眼里,缄默不语,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萧楚楚是他南宫寒的,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这个男人是他的。
要不是萧楚楚一再的要求,他绝不让步。
作为男人,顾洛熙敏锐的捕捉到南宫寒强烈的占有欲,忽然玩心起。在顾老的身边坐下,好看的嘴唇噙着一抹笑意:“寒,什么时候楚楚是你的爱人了?我要是没有……”
“洛熙哥哥。”萧楚楚急忙出声打断顾洛熙的话,她现在的身份特殊,还是不让其他人生疑的好:“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的”
本想为难一下南宫寒,却没有想到楚楚打断了他的话。顾洛熙只好看在楚楚的份上闭上了嘴,耸耸肩,两手一摊:“好吧,当我什么也没有说,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有。”萧楚楚神色一变,异常认真的点头,眼角的余光在顾老的身上瞄了一眼。
察觉到萧楚楚谨慎的眼神,顾洛熙直言道:“楚楚,你就说吧,没事的。”
萧楚楚点了点头,瞪了坐在自己的南宫寒一眼,将手从他的控制中拿出来,脸颊有些发烫:“洛熙哥哥,我今天过来是因为暮雨姐姐。”
“暮雨?”顾洛熙一愣,不知道怎么的,楚楚忽然之间提到暮雨。他心里有些异样情绪。毕竟曾经深爱过,他做不到心情平静。
“是。”萧楚楚凝重的点头:“昨天我在咖啡厅看见她了,她的脸色很不好,而且头发也掉了。”
“什么?头发掉了?”顾洛熙惊呼,那双细长眼眸里的眼珠子微微突出,在他的印象里暮雨是个十分爱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头发?
看到顾洛熙紧张的神色,萧楚楚心里就明白了,暮雨隐瞒了一切,大概就是不想让洛熙知道。
“我昨天很惊讶,所以我叫叫人去查了一下她最近的状况,这才知道,她在前年的时候检查出了乳腺癌,去年更加的严重,也是在那个时候和你离婚的。”萧楚楚解释道,将手里的文件放在玻璃茶几上:“这是调查结果,你看一下.”
顾老的情绪激动,从茶几上拿起文件仔细的看起来,那张被病魔折磨的脸颊一时间更加的苍老,拿着文件的双手颤抖了一下,喃喃自语:“当初,暮雨提出离婚的时候我还奇怪,怎么就突然离婚了,他们一直都很好。”
“我,我看看。”顾洛熙喉咙有些干涩,张嘴从溢出沙哑的声音,伸出修长的手臂从顾老的手里将资料接过去,一字一句的看起来,特别的认真。
“暮雨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们家洛熙是门当户对,看着讨喜,一直都是我眼中最好的儿媳妇,后来他们结婚了。我多年的夙愿达成,一颗心总算……”
萧楚楚的耳边传来顾老的话,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老人,看着他的嘴唇一上一下的张合,心里刺疼着,脸色微白,暗自扣紧手指:原来如此,难怪自小他对暮雨和对自己截然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门当户对吗?
她从不埋怨自己出生贫苦。她从懂事开始就知道,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才能吃饱穿暖。
要是那年,没有和洛熙遇见,没有那么一丝温暖,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楚楚。”南宫寒伸出宽大的手掌,将萧楚楚纤细微凉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他看得见她的伤痛,他比她还难受。
他嫉妒极了,吃醋快酸死了。他想大声的告诉萧楚楚,他才是她的男人。
可是。
看见她隐忍的那丝从心里透出来的悲伤,南宫寒还怎么忍心开口?还怎么忍心大声嚷嚷。
沉静在自己情绪里的萧楚楚听见南宫寒叫自己,侧目看着南宫寒,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心疼,心里就像是有一股暖流躺进她的心坎里。
时过境迁,她的身畔有个男人,知她,懂她,爱她,护她。
她再不是一个人,再不用一个人翘首企盼一个温暖的男生来保护她。
“我没事。”萧楚楚小声的解释道,随即将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转移开,看着还在自言自语的顾老,洛熙还在看资料。
她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她什么事情。
“伯父,洛熙哥哥,我要说的已经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萧楚楚说着伸手将沙发上坐着的南宫寒扶起来朝外面走去。
“楚楚。”当南宫寒和萧楚楚从顾洛熙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喊道。
萧楚楚顿住脚步,回头看着顾洛熙问道:“怎么了?”
“你还没有告诉暮雨,你调查她的事情吧。”顾洛熙问。
“没有。我想她是不像我们知道,所以才隐瞒的。”萧楚楚回答,想了想,半垂下黑色浓密的眼睫毛,努力的让自己的挽起嘴角:“洛熙哥哥,我觉得暮雨是喜欢你的,要是,要是你不放心她,就去看看她吧。”
顾洛熙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紧了手里的文件。
“我们走。”萧楚楚收回视线,搀扶着‘受伤’的南宫寒朝外面走去。
走出顾家的别墅,萧楚楚贪婪的呼吸的外面的空气,身上的疲惫感散去不少。
南宫寒站在萧楚楚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黝黑,叫人捉不住焦点。
“我送你回别墅再去公……”萧楚楚猛然回头,看见南宫寒的表情。心里一沉。看了好几秒之后,见南宫寒还不动,便伸出爪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嘿。南宫寒你怎么了?”
“没事。回去吧。”南宫寒说,声音有点凉。
这表情,要是说问题,她萧楚楚的名字倒着写。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南宫寒,我从小就喜欢洛熙哥哥。”
南宫寒的眼珠子一凸,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萧楚楚,满目警告,愤然。
萧楚楚弯起嘴角,可惜到一半的时候怎么也噙不起来:“我被萧胡天从孤儿院领回去的那天,是他在众多嫌弃我的豪门子女中、牵着我的手走进萧家,当时我看见他的身后像是长了一对洁白的翅膀,像极了院长妈妈口中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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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萧楚楚看着矢崎诺手里的请帖,伸手接了过去:“好,如果能去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我等你电话。”矢崎诺开心的说道。眼睛弯着,就像是一对好看的月牙。
“嗯。”萧楚楚点头,开车车朝别墅的方向开去,每走多远,萧楚楚就从镜子里看见从白色石梯上走下去的云姐,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呵,看来事情越来越具有挑战性了。
A级特工吗?
墨赫沅在给自己的资料显示里,是这样写着的,就是不知道她们比较,谁会比较厉害。
“楚楚,你笑得很狡猾。”南宫寒谦和的出声说道,那如同火炬的目光可是没有送请柬上移开过。
终于,他还是没有忍住吗,伸出自己的手拿过蓝色烫金请柬,颇为嫌弃的翻阅起来。
“有吗?”萧楚楚挑眉询问,不觉自己很狡猾啊。
“你会去参加矢崎诺生日宴会吗?”南宫寒没有回答萧楚楚的话,而是语气幽幽的问道。
“当然。”萧楚楚十分肯定的回答,那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不去?她正在愁怎么钻进矢家一探究竟,这才不正好。
“为什么?”南宫寒吐口而出,本来沉稳的表情,也随之大打折扣,心底一时间划过太多的念头。
“嗯?”萧楚楚回神看了吃味的南宫寒一眼,懒得理会他:“这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你的手臂。”她真想知道南宫寒是怎么开车的,竟然手臂给撞了。
不管?怎么可能?南宫寒心里暗道,可是脸上却不显露出来,他太清楚了,要是自己直说的话,楚楚一定不高兴。
“楚楚,你是在关心我吗?”南宫寒的态度一瞬间大逆转,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灼热的能在萧楚楚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不是。”萧楚楚一口否决,想了想补充道:“你赶紧好了,自己开车,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送你回家。”
“哦。”南宫寒有些失落的的点头,目光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发神,他倒是想立马敲碎,可是好的那么快,楚楚不就知道他装的吗?
想到那种可能,南宫寒决定这段时间乖乖的做一个伤患。
萧楚楚没有理会南宫寒,开着车子进去,将南宫寒卸下来扔在他家门口便走了。
“狠心的女人。”南宫寒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碎碎念。
“寒少。”站在别墅门口的白宇,将南宫寒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还有刚才他们家大Boss碎碎念的话,不经头疼不已,这真的是他高贵的寒少?
南宫寒转身,单手慵懒的揣进裤兜里,迈开修长的腿径直朝里面走去,从白宇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开口问道:“有事?”
“寒少,公司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处理,你这假是不是该结束了?”白宇顶着南宫寒强大的气场开口问道。
“下面不是有总经理,上面有董事会,十大秘书,还有你吗?”南宫寒不以为意的反问道。做足了甩手掌柜的姿态。
听到南宫寒不负责任的话,白宇差一点抓狂:“寒少,很多重要的文件等着你签字,所以请你务必回去。”
南宫寒棱角分明俊朗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的神色,正想斥责白宇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楚楚给他打的,难道才分开一会儿的时间她就想自己了——自然,这是不可能。
“楚楚,有什么吩咐?”南宫寒语调轻快的出声问道。
白宇脚步一顿,一股寒意袭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哟我去,寒少,你要不要那么肉麻?作为从小在他身边做事的人,实在是不能接受这突然的转变。
“南宫寒,我临时接到消息。要去意大利两天。诺克出去考察去了,我不放心洛洛一个人在家,你给照看两天。”萧楚楚道。
“去意大利?”南宫寒惊讶的问道,随即就被失落的情绪掩盖:“好,我会照顾好我儿子。你快些回来啊。”
“好。”萧楚楚说完便挂了电话。
“寒少,你和萧小姐说清楚孩子的事情了?”白宇好奇的问道,眼神小心翼翼打量着南宫寒俊美的侧脸,这是怎么做到的?
“收起你惊讶的眼神。”南宫寒冷冷的的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眉梢微动:“以后叫夫人,什么萧小姐,都孩子他妈了。”
白宇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是。”酸味好浓啊。
“把文件给我送到家里来我处理,你去超市买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回来,这几天你负责做饭。”南宫寒淡淡的开口命令道,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还有四个小时才到放学的时间,待会儿再去接人好了。
“寒少,我……我做饭?”白宇口吃的问道,脑门上晕乎乎的,他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一定是风太大,他出现了幻觉。
“我受伤了。”南宫寒义正言辞的说道,还得意的举起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给白宇看。
白宇:“……”假装出车祸,威胁院长给他打假的石膏,让他这个执行总监,身兼保镖的助理给他做饭。
萧楚楚啊萧楚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们总裁质变的。
南宫寒瞅着白宇变化诸多的脸颊,看似清淡口吻的说道:“你最近的表情有些丰富。”
白宇身子一僵,暗自思虑。有吗?
“你还有四个小时去处理事情,四点半我要去接洛洛放学,你开车。”南宫寒说着,伸出修长的手臂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四个小时?
这下,白宇可不敢大意,转身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连公司都没有回,接到电话就直奔机场,等她匆匆车里下去的时候,就看见孙晓晓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等着自己。
“怎么发生的那么突然?”萧楚楚走过去,神情凝重,十分不悦的质问道,她刚出别墅小区,就接到孙晓晓和墨赫沅的电话,他们新订购的一批意大利先进武器被人给劫了下来,而且还和道上有关系。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抵达意大利的时候,老大可能已经查出是怎么回事。”孙晓晓回答,将手里的护照身份证,机票什么的递到萧楚楚的手里。
身边的男人将准备好的行李箱放到萧楚楚的面前。
萧楚楚熟练的结果箱子,这样的突发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她能处理好。
“晓晓,你去通知萧胡天,就说南宫寒答应他的要求了,让他三日之内准备好钱拨过去,同时让萧雨菲以商务经理身份进入世达公司。”
“好。我会安排好的。”孙晓晓回答,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记得做的漂亮一点。”萧楚楚叮嘱道,这次她要给他们父女两个痛头一击,好好长长教训。
“放心,有我。”矢崎诺笑弯了嘴角,伸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一下。那对父女实在是可恶,当初查楚楚资料的时候,她差点没有忍住提着枪把他们给崩了。
萧楚楚点头,拉着行李箱朝里面走去。
“我们也回去吧。”孙晓晓看见萧楚楚进去,对身后的说道。径直朝外面走去。
下午四点,白宇终于将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用车子拖过来,去超市大采购食材塞进冰箱,踩着时间点送南宫寒去接他们家小少爷。
他们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赶上放学的时间。里面的学生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
南宫寒一声墨色笔直的西装,除去手臂上打着的石膏,放人群挺显眼的,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寒大少爷也跟没有放在身上,翘首以盼校园门口,搜寻萧洛洛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中,这可是天赐的机会。可以让他和洛洛培养一下感情。
萧洛洛背着小书包从里面走出来,四处张望接送他的车子。
“寒少,洛洛少爷在那里。”白宇一眼看到萧洛洛,伸手指着说道。
南宫寒随着白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不正是自己家的小孩吗?奶白奶白的,忒招人喜欢,周围好几个小女生围着他转,可那臭小子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不愧是他的种,一般的女人怎么能看上眼呢?南宫寒得意的想,心情甚好。
突然一个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走到萧洛洛的目前,递给他一盒小熊饼干,萧洛洛很高兴的收下,拉着那个女生的手就朝外面走。
南宫寒看着看着,额头滑下几块黑线,为了一盒饼干就满足了?真没出息。
“洛洛,周末去我家玩好吗?”思思偏着小脑袋问道,眼睛水汪汪的,加上粉嫩的脸颊,特别的可爱。
萧洛洛看着手里的进口小熊饼干,摇头:“不去,我妈咪说给我做好吃的。”
“可是,我给你饼干,我家里还有好多零食,你真的不去吗?”思思同学不妥协的问道。
萧洛洛的小眉头打结,犹豫很久,痛下决心,将手里的饼干塞思思手里:“饼干还给你,我要回去了。”
“喂。萧洛洛。”思思望着萧洛洛跑远的背影,不满的嘟着嘴巴。舅舅明明说这个方法很管用的。为什么萧洛洛不要?
南宫寒摇摇头,看着跑过来的萧洛洛,开口喊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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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萧洛洛狐疑的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清楚来人,眯了眯眼睛,他怎么来了?
这小孩儿嫌弃眼神是几个意思?
南宫寒眸色微沉,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大步走到萧洛洛的面前,微微弯着腰:“洛洛,你妈妈出差去了,所以让我来接你咯。”
“真的?”萧洛洛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嘴抿着,大眼睛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出声拒绝:“诺克叔叔会派司机来的。”
诺克?南宫寒默,感情他这亲爹还没有诺克来得重要?
“寒少,你这是?”
南宫寒沉郁的眸光微动了一下,站直腰板,侧目一眼,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骏宇。
这个假情敌,寒大少爷看着不是很顺眼,他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发现之前的那个小女孩被王骏宇拉着,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我来接洛洛。”
自然,他是更想说这是他儿子的,但是他不能保证说了之后,副作用有多大。
王骏宇高大的身子一动,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好像没……没得罪这尊煞神吧?这眼神看着他有点拔凉。
“小舅舅,你怎么了?”思思察觉到王骏宇的不对劲,好奇的偏着自己的小脑袋问道。
南宫寒挑眉,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握住萧洛洛的小手。
“咳咳。”王骏宇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洋装镇定的说道:“没事。”
“寒少,你来接洛洛?”王骏宇顶着一身厚实的皮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心里暗自嘀咕,楚楚不都结婚了吗?
南宫寒高贵的目光在王骏宇的身上一跃而过:“嗯,楚楚出差去了。”
“那也不能是你来接洛洛啊。”王骏宇条件反射的问道,话落,他如同坠入冰窖,豁然抬头撞进南宫寒的眼眸,整个人一瞬间都不好了。
萧洛洛看着王骏宇石化的样子,掀动了一下眼帘,那个叔叔好笨啊。
“时间不早了,洛洛,我们走吧。”南宫寒说着,没有再理会王骏宇的意思,拉着萧洛洛的小手朝劳斯莱斯的车里进去。
“小舅舅,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思思好奇的看着王骏宇问道,想了想继续说道:“好吓人啊。”
王骏宇回神,抿紧嘴唇,气急败坏的想,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啊?他不就是那什么追求过楚楚嘛?至于每次看见他都像要杀了他麽?
“无关紧要的人,我们走吧。”王骏宇可不想将自己那段不堪过往拿出来给自己侄女取笑。
劳斯莱斯豪华的车里。
白宇开着车子,南宫寒和萧洛洛坐在后面,大眼瞪小眼。
“我妈咪,什么时候回来?”萧洛洛倒是一点都不怕南宫寒。将自己的背上的书包放在小腿上,小手放在书包上面。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的南宫寒。
“两天。”南宫寒开口回答,声音也放软了好几个调调,眸色温柔的对上萧洛洛的眼睛:“你的诺克叔叔也出去考察了,这两天你妈咪说让我照顾你。你就和我一起住。”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萧洛洛想都没有想开口说道,下意识的排斥和南宫寒接触。
“不行,你必须和我一起住。”南宫寒霸道强势的情调,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重,继而补充道:“洛洛,听话,你一个人在家怎么能照顾好自己?”
“家里有女佣。”萧洛洛回答,赌气的将小脸扭到一边,他才不要和这个狡猾腹黑的大灰狼呆在一起。
南宫寒:“……”这孩子的脾气怎么和那个女人那么像,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他必须让自己的冷静下来。
女佣啊?南宫寒眸色微沉,从细长的眼眸里溢出,看着萧洛洛赌气的小模样,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回到别墅,车子在南宫寒别墅门口停下来的,萧洛洛抓了书包从车上下来,话都没有和南宫寒说,就朝旁边的别墅走去,留给南宫寒一个小小的背影。
南宫寒修长的身子依靠在车子上,打了石膏的右手被挂在胸前,给旁边的白宇使了个眼色。
白宇心领神会的点头,转身从另一边包抄小路去诺克的家里——铲除障碍。
南宫寒则不急不慢的走进别墅,小孩子嘛,就不能太惯着了。
不出所料南宫寒所料,十几分钟之后,南宫寒正在单手给自己到咖啡,他们家的门铃就响了。他也不着急,端起白色陶瓷的咖啡杯,悠闲自在的喝了一口。
抬起自己的眼眸看了一眼远处的门,嘴角噙着一抹一笑,不急不躁的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
南宫寒这才去开门,脸上笑意随着看清楚门口的人时,黑成了下来,眉间一动。
白宇苦着一长脸看着他们家大Boss,无声的诉苦,老大,你家小孩忒聪明了。
萧洛洛从白宇的身后了出来,剜了南宫寒一眼,大刺刺的朝里面走去。
南宫寒有些尴尬的伸手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回头目光责备的看着白宇。这人是怎么做事的?
“抱歉,寒少,我……”白宇垂下脑袋,心里哇凉。
南宫寒深沉的目光在白宇的身上看了一眼,脚步一转朝里面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萧洛洛坐在真皮沙发上,不客气的打开电视,手里还捧着一袋零食,听见脚步声,他的耳尖动了一下,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能用一些高明的手段吗?真是幼稚。”
他才没有那么笨,会上南宫寒的圈套,诺克叔叔家都是安了监控录像的,随便调查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看见白宇将女佣打晕。他还真懒得理会。
南宫寒:“……”
“堂堂欧洲最大财阀集团的少董,竟然作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丢脸。”萧洛洛一脸嫌弃的数落道。
南宫寒无言以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萧洛洛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过来,我好照顾你。”
你都受伤了还怎么照顾我?萧洛洛张了张小嘴,话到嘴边看见南宫寒认真的眼神,忽然之间觉得南宫寒蛮可怜的。
南宫寒见状,看了看墙壁上欧式风格的挂钟,时间不早了:“洛洛,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萧洛洛不大乐意和南宫寒说话,总觉得这个人的动机不纯,因为之前的很多事情,让他非常的不能释怀,态度好不到哪里去。
“白宇。”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对站立在一旁的白宇吩咐道:“晚上吃油焖大虾,大闸蟹,红烧鲤鱼。”
萧洛洛的眼里闪过一道晶亮的光芒,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看南宫寒的表情,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
“啊,对了,这些东西有些油腻,再顿一个清淡一点的汤吧。”南宫寒继续补充道。
见南宫寒没有再说下去,白宇恭敬的应了一声,径直朝厨房走去。
萧洛洛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看着科幻电视,一边吃零食。
和他坐着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伸出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拿起旁边现代欧式设计,雕刻精致的桌子上拿起文件认真的批阅起来。
萧洛洛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南宫寒,他就算是不说话,身上也都散发着傲然凌厉的气息,像是与生俱来的强者。
萧洛洛也知道他这个名义上的爹地在改变,可是……
他不敢拿他妈咪的后半生做赌注,有的伤害,一次就足以让人铭记一生,两次叫人刻骨难忘,若是三次。
没有第三次。
思及此,萧洛洛眼底的目光更加坚定了一些。
白宇很快就做晚餐,摆放好食物开口道:“寒少,吃饭了。”
南宫寒和萧洛洛同神步的抬起自己的下颚朝白宇看去。弄得白宇有一瞬间有种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的错觉。
回神,南宫寒将手里的钢笔冒盖上,随手将文件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脸上挂着一抹温和讨好的笑意:“洛洛,吃饭了。”
“嗯。”萧洛洛小声的应道,将手里的零食放下,径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南宫寒尾随其后,进去就看见萧洛洛垫着脚在水龙头下洗手,南宫寒热情的将洗手液递到萧洛洛的面前,并附带一个大大的微笑。
萧洛洛看着面前的洗手液,好看的小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接过去,回头看了南宫寒两眼。
忽然,萧洛洛伸出自己湿哒哒的小手将南宫寒拽了过去,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给他用温和的水将手打湿,挤了洗手液,细心的洗。
手掌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南宫寒身子僵硬的看着小孩儿给他洗手,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流淌的东西灌满了一般。
这幸福感来得太突然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洗好了手,萧洛洛用白色的毛巾给他擦干手掌上的水渍,一边放毛巾一边不满的嘟囔道:“真是麻烦。”
南宫寒樱花俊美的嘴唇不受控制的上扬,落到萧洛洛的眼里怎么看都有些傻。
“我去吃饭了。”萧洛洛扔下还在发呆的南宫寒走了出去,他可是饿坏了。
脚步声逐渐的远去。南宫寒这才回神,扬起自己的左手,在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小兔崽子给他洗手!
南宫寒第一次发现,有个儿子是那么温馨的事情。
等南宫寒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看见白宇的身影,转念一想,公司的事情很多,他应该回去了。
两个人安静的吃着饭,心思各异。
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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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抵达意大利,正是凌晨一点左右,她一从飞机场出去,就有专门的人来接机。
身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言和萧楚楚说了些什么,便和他钻进了黑色的小车。
进去之后,男人干练的拿出一叠资料递给萧楚楚。她接过去一看,墨赫沅的速度果然很快。
萧楚楚细细的看了一遍文件,知道了事情始末,原来是道上青龙一街动的手脚,那家伙胆子蛮大啊,竟然敢在她的地盘上抢东西。
这次不给他一个惨重的教训。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不成?
“花鹰,我们被跟踪了。”男人肯定的说道。鹰勾犀利的眸子异常的暗沉,这人是萧楚楚心腹之一,名叫左丘,射击和爆破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曾经还在部队里呆过,因为某些原因才到了萧楚楚的麾下。
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嘴唇勾勒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坐于萧楚楚身畔的左丘,将一个只能遮挡半边脸颊的银色鹰脸面具递到萧楚楚手里。
萧楚楚伸手接过去戴在脸上,伸手熟练的从椅子的下面掏出两把枪:“速度很快。”
三辆黑色小车很快超过他们的车子,将他们硬生生的拦下来,开车的人连忙刹车,避免和前面的人撞上,车轮的轮胎和柏油地面吗,摩擦出火花,打了一个转停下来。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直直的看着从前面车子里走下来的人。
前面八个人。后面不会少于十个人,看来今晚上有场硬仗要打了。
“花鹰,我已经通知人来接应我们。”左丘沉稳的开口说道。
“需要多长时间?”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犀利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前方,敏锐嗅到夜色里的硝烟味道。
左丘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男士手表,肯定的回答:“二十分钟。”
萧楚楚微不可见的蹙眉。
仅是那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左丘便知晓,这是萧楚楚生气的前兆,他抿紧嘴唇不语。
“下车。”萧楚楚果断的开口命令道,现在想要撤离已经来不及了。
“是。”
两人一左一右下车,左丘保持着专业握枪的手势,鹰勾谨慎的目光看着周围,稍有动作,他就开火。
倒是萧楚楚显得随意,手里的两把枪别在腰间,坦然的看着不断靠近的人。
“花鹰,见上你一面真是不容易。”一个光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身黑色,白金耳环,白金项链,白金手表,手链,吊坠。
是他?这身行头他倒是几年如一日的不变在,五年前和他交过一次手,没有想到又见面礼,这个世界真小,萧楚楚心里冷笑,一双眼睛冰冷之极。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大晚上的出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萧楚楚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任谁都不敢大意。
“花鹰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五年前我们可是见过一次面的。”男人颇为‘惋惜’的开口出声说道,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在车子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渗人。
“哦,是吗?”萧楚楚不咸不淡的应道,视线快速的在他们的身上环顾了一圈:“说正事吧。”
“爽快。”男人大嗓门的声音浑然天成,扬起自己的双手在半空中拍了两下,踩着长靴子靠近萧楚楚。
左丘见状,下意识的站在萧楚楚的面前,做出保护的动作。
男人笑了笑,目光从左丘的身上一扫而过,错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既然如此,那我保罗·瀚可就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们龙哥想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青龙一街的大佬!
说着这个人,他们算是有仇的。
五年前从Z国逃亡似的去了英国,但是第一个任务就和龙哥给对上了,当时差一点就挂了,洛洛,洛洛也差点没保住。
“不见。”萧楚楚冷清的回答,语气十分的的坚决。
保罗·瀚脸色一黑,不满的吼道:“花鹰,龙哥要见你,可不是你能拒绝的。”
“呵。”闻言。萧楚楚从嘴里发出一声嗤笑,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对面的人:“什么事情必须我去见他?”
“你……”保罗·瀚被萧楚楚的一句话堵得够呛,猛然抬起自己的胳膊,食指愤怒的指着萧楚楚:“别给脸不要脸。”
“我花鹰的脸,从来不需要别人给。”萧楚楚开口厉声道。
“你不就是为了你的那批枪药来的吗?只要你和我去见了龙哥,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还给你了。”保罗·瀚仰头狂傲的大笑道。简直没有将萧楚楚看在眼里。
“货,在你们手里?”萧楚楚质问道,那双清澈的淹没霎那之间像是被地域罗刹附体,危险指数不断攀升。
“是。为了将你引过来,我们可是下了大血本了。”保罗·瀚有些惋惜的开口道,啧啧咂舌,那眼神怎么看萧楚楚都觉得不值得。
萧楚楚手指间一动,快速的从腰间拿出一把枪,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保罗·瀚耳朵上的白金耳环被一枪打断。叮咚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保罗·瀚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被震得发痛耳朵,心里拔凉,早知道花鹰很厉害,真正见识之后才知道后怕。
保罗·瀚的手下回神,纷纷拿着枪对着萧楚楚,战事一触即发。
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枪,萧楚楚半磕下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豁然睁开,看着对面的保罗·瀚道:“回去告诉你们龙哥,最好将货给我送回来,不然我花鹰端了你们老巢。”
“找死。”站找保罗·瀚身边肌肉十分发达的男人。用意大利语愤然的说了一句,抬起自己的手里的枪就往萧楚楚的身上招呼。
“砰。”
“砰。”
站在保罗·瀚身边开枪的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肩膀和小腿上各自挨了一枪。
萧楚楚和左丘看见人倒下,默契的将举起的枪放下,周围的人一触即发,纷纷开枪攻打他们。
“可恶。”保罗·瀚愤然的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人,一皮靴头踢在他的身上:“尼玛,谁要你开枪了,老子要活的。”这要是把花鹰给弄死了,到时候龙哥还不得把他是给活剥了?
保罗·瀚抬起头看着战局,脸色青了白,白了黑。花鹰倒是没事,但是自己的手下却是放到了好几个。
多年的合作,已经让萧楚楚和左丘十分的举动十分的默契,两个人游走在枪林弹雨中。
“小心。”萧楚楚眼看着一个人瞄准了左丘。眉头紧蹙,身子灵敏的前进,躲避开攻击,一枪将瞄准左丘的人一枪击毙天灵盖。
“唔。”萧楚楚身子一颤,猛然回头,看见偷袭她的人,反手一枪击中他的胸口,吃力的站起来。
“花鹰,你……受伤了。”左丘看家萧楚楚裙摆下、右腿上不断流出来刺眼的红色血液,惊呼出声。
好机会,保罗·瀚眼前一亮,大声道:“捉住花鹰,不要伤了她性命。”
萧楚楚要紧牙齿站立起来:“晚了。”
“什么晚了?给我拿下,一个个的给我站着做什么?”保罗·瀚不悦的吼道,吼完之后察觉到不对劲,眯着眼睛看着不断从车路两边不断靠近的车子。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保罗·瀚愤怒的吼道,一张不怎么好看的脸颊更是扭曲的不成样子。
车上的人很快下来,将保罗·瀚一干人拿下,一个男人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笑道:“一听说你要来,我立马请缨救驾。”
“季愠?”萧楚楚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苍白的嘴唇裂开一抹笑意:“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不是正好这边有个病人吗?却是没有想到你会来,把我激动地,走,去请你喝酒去。”季愠一副要好的姿态,特哥们儿的将手臂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
萧楚楚的腿受了伤,被他这一按,得直接摔下去了。
左丘连忙伸手拽住萧楚楚的胳膊,冷声道:“花鹰受伤了。”她为了救他受伤了,花鹰会出手相助,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什么?受伤?哪里?”季愠一听,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萧楚楚,看见她小腿受伤,眉头紧蹙:“这是怎么回事?几个小喽啰就把你给伤了?你这也弱爆了吧?”
萧楚楚:“……”她很想给这小子一枪。
“花鹰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左丘凝重的解释道。
季愠一愣,忽然之间明白怎么回事了,伸手将萧楚楚拽了过去,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恶狠狠的瞪了左丘一眼:“你个榆木脑袋。要是你再这样榆木下去,孙晓晓迟早变成别人的。”
说完,季愠看着脸色煞白的萧楚楚,脸色全无,瞪着她责备道:“又要做除疤手术了,想来还有点小小的激动。”
萧楚楚的心里一千只是草泥马在心里奔腾,她都受伤了,这小子竟然还一脸高兴的模样,真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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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浑厚的声音在萧雨菲的身后响起,萧雨菲的身子一僵,不悦的皱着好看的眉头,回头一看,竟然是白宇。
站在白宇身后一身笔直西装的男人不是南宫寒是谁?
萧雨菲尴尬的将手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赶紧跑过去,热情的喊道:“寒少,你可算来了。他们不让我去找你。”
白宇一成不变的脸上出现一抹不能掩饰的讽意。
果不其然,南宫寒俊朗冰冷的脸颊偏了一下,高贵的目光在萧雨菲的脸上一扫而过,好看的嘴唇微启:“有事?”
一股来势凶猛的寒意让萧雨菲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一张精致的小脸刹那之间失了血色。有些结巴的开口道:“我……我是来给你送资料的。”
南宫寒看着萧雨菲手里的文件,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站在一旁的白宇上前接过去。
“萧小姐,东西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白宇一板一眼的提醒道。
“我……寒少,我……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眼看着白宇要将自己的撵走,萧雨菲急忙出声问道。
吃饭?
南宫寒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萧雨菲看穿一般,薄唇微启。声如冰珠:“你不配。”
三个字,像是钉子一样残酷的盯着萧雨菲骄傲的自尊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南宫寒已经迈开脚步朝里面走去。
“南、宫、寒。”本小姐请你吃饭那是给你面子,别给给脸不要脸。萧雨菲使劲的跺了跺自己的脚,扭头朝外面走去。她还不想被人围观当猴子看。
意大利,下午。
季愠给萧楚楚换了药,拉了个凳子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感觉怎么样,麻醉已经散去了,应该有些疼是,忍忍就好了。”
“知道了,啰嗦。”正在吃苹果的萧楚楚嘟囔道,那卷翘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特别的生动。
“嫌我啰嗦?萧楚楚,你个没心肝的女人。”季愠佯装恼怒的瞪着萧楚楚。
萧楚楚耸耸肩,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在身后的枕头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好啦,谢谢你。”她不就是开个玩笑嘛?那么当真。
“哼。”季愠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得意的哼声,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楚楚,你打算怎么处理昨晚上的那些人?”
“这个啊。”萧楚楚挂着笑意的脸颊忽然之间凝重了许多,开口说道:“等左丘回来再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声黑色劲装的左丘从外面走进来。
季愠嘴角微恙,开口玩味的说道:“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左丘墨染的眸子在季愠的脸上看了一眼,随即走到床边恭敬的说道:“龙爷降低东西送回来了,说是给你的见面礼。”
“呵?这是闹哪一出?”萧楚楚嗤笑,眼眶里的眸色暗沉些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没有损失吧?”
“没有,原封不动。”左丘回答。
“楚楚,你确定和他不熟悉?劫了我们的货,又给送回来,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季愠也有些摸不准这青龙一街大佬的意思了。
萧楚楚摇头,心里百转千回,也是想不出一个前因后果,按理说他们是没有交集的。
“属下还打听到,青龙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大发雷霆。”左丘继续说道,垂着自己的脑袋。不敢去看萧楚楚的脸色。
“噗嗤。”季愠没有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看萧楚楚的眼神瞬间带着暧昧的神色:“那龙爷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萧楚楚脸色一黑,瞪着笑得花枝招展的季愠:“你想多了。”
“但是,这种解释最有可能解释一切。”季愠察觉到萧楚楚的怒意,收敛了一下脸上肆意的笑容,扬起手放在嘴边洋装咳嗽了一下:“那个,不然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知道?”萧楚楚无语的拿起手里的苹果狠狠的啃了一口,半响之后吩咐道:“将昨天晚上的那些人送过去,告诉青龙我们两清了。”
“是,属下这就吩咐人下去办。”左丘应道,说着就要朝外面去。
“左丘,明天你和我一起回Z国。”萧楚楚看着左丘的背影喊道。
闻言,左丘浑身发达的肌肉紧绷了一下,浓眉紧蹙,脚步沉重的转身看着身后的人:“这是命令?”
“不,建议。”萧楚楚否认道,她不强求,要是左丘真的铁了心要做一只缩头乌龟,那么她也无能为力。
因为,一个星期之后就是孙晓晓和王骏宇的荒唐婚礼。
她,只做自己认为该的事情。
左丘站立了一会儿,没有答复萧楚楚的话,脚步稳健的朝外面走去,留给萧楚楚一个背影。
萧楚楚撇嘴,臭小子,她可是为他好,竟然不领情。当初是谁拼了命要护住孙晓晓的小命。又是谁在鬼门关徘徊的时候喊着孙晓晓的名字活过来?
“你什么时候做了红娘的业务?”季愠调侃的笑问道。
“看不过去了。”萧楚楚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她其实算得上一个怕麻烦的人,在她身边的很多人几乎都像是左丘一般不多话人。
而孙晓晓固然是个列外。她除了话多啰嗦,爱多管闲事之外,就是烂好心,危难的时候不管不顾的站在她的身边。
见萧楚楚不说话,季愠也不好多说什么,瞅了萧楚楚好几眼,他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楚楚,你真的不需要在休养几天再回去吗?要是伤口裂了以后除疤比较困难。”
“留就留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行,必须做。”季愠强调:“你可是我的御用招牌,要是你的身上留下疤痕,以后还让我怎么混?”
萧楚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真不想承认这个蛮横偏执的整容医师,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鬼医。
这人看上去温和有礼。阳光暖男,可是知情的人才知道他是个极其冷酷无情的男人,除了医术高超,脾气却刁钻古怪,他不想救的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为之所动。
自然。前提条件是,谁有那么本事能近他的身。
在季愠怨念霸道的目光中,萧楚楚硬着头皮应下来:“知道了。”
“你应该感到荣幸。”季愠得意的抬起轮廓明显的下颚,炫耀的说道。
萧楚楚:“……”
第二天,季愠送萧楚楚来机场,因为他这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暂时还不能离开。
“楚楚,到了那边我会吩咐人去接你的,你千万要记住。你的腿不能用力,知道了吗?”季愠不放心的在萧楚楚的耳边叮嘱道。
“嗯。”萧楚楚闷闷的点头应道。
“你现在受伤了,不要什么事情都逞强,老大在那边呢,以他对你的关心。不会让你累着的,知道了吗?”
“嗯.”萧楚楚点头,扬起精致的脸庞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我说,姓季的,你今天特别事妈。”
萧楚楚知道季愠是关心自己,可是……
尼玛……
她现在坐在轮椅上,他还能怎么不放心自己啊?
“好吧,路上小心。”季愠终于不再啰嗦,举目四望,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左丘应该不会和你回去了。”
“嗯。”这也是在她预料中的事情,她想了想之后说道:“我给你说的事情记得不要忘记了。”
“放心,我一定将那人对你什么时候一见钟情的细节都调查清楚。”季愠拍着胸脯保证道。
萧楚楚一口鲜血,卒。
快到登机的时间,季愠正准备推着萧楚楚进去,忽然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从季愠的手里将轮椅接过去。
“左丘!”
季愠诧异出声,他以为左丘不会来的。
萧楚楚看着突如其来的左丘,嘴角不由自主向上噙着一抹笑意,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其实还蛮担心他不会去的。
左丘什么话都没有说,推着萧楚楚去检票。登机。
从意大利回来,萧楚楚让左丘带着自己直接去了公司,孙晓晓给她的日更安排上,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打的来到公司,左丘在后面推着轮椅走进去,竟然看见一幕刺眼的画面。
萧雨菲暧昧的挂在南宫寒的身上!
堂而皇之的!
在公司的大厅里!
萧楚楚静静的看着,眼睛有些干涩,她是来得不是时候呢?还是走错了地方?
左丘推着萧楚楚进去在,作为她的得意部下,一个大名鼎鼎的南宫寒他认识,一个花瓶刁钻唯利是图的萧雨菲,他也认识。
他的眸色微寒,推着萧楚楚走到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沉声道:“我们是直接去会议室吗?”
左丘的声音不小,正好让南宫寒和萧雨菲听见。
“萧楚楚!”
萧雨菲惊愕的看着轮椅上的女人,没有想到她会回来那么早,还有……轮椅是怎么回事?
“楚楚。”南宫寒惊喜的出声喊道,一把将萧雨菲推开,直奔萧楚楚的旁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心里咯噔响了,高大的身子有些木讷。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楚楚,你的腿怎么了?”南宫寒惊呼出声,直奔萧楚楚的面前,紧张的看着她,一颗心立马提起来。
萧楚楚安静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萧雨菲。
萧雨菲被萧楚楚冰冷的视线看得心里微凉,眉头微蹙,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怕萧楚楚?一定是错觉。
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萧雨菲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扭着腰肢,娇声清脆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姐,你回来啦?”
萧楚楚不语,轻轻地挑了挑自己的眉梢,她回来了她是不是很失望?
“呀。”萧雨菲莹白双手放在娇艳的嘴唇边上做惊讶状:“姐。你这脚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坐在轮椅上?严不严重?”心里暗喜,最好瘸了才最好。那样一个废人,拿什么和她抢。
南宫寒蹲在萧楚楚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看着萧楚楚的脚,波西米亚长裙遮挡了她腿,他也不顾及那么多,直接掀开检查。
“住手。”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恶狠狠的看着男人,低声呵斥他的举动。
这里是大堂,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不要脸,她还要。
无端的被人吼了一声,南宫寒手上的动作稍微僵持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深深的看着萧楚楚,流露出几分委屈。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不去看南宫寒的表情,将视线落到萧雨菲的身上,冷声问道:“雨菲,来公司还习惯吗?”
闻言,萧雨菲的心尖上颤动了一下,微变的神色瞬间恢复,笑吟吟的回答:“习惯,谢谢姐姐关心。”
“习惯就好。”萧楚楚看似随意的回答。她看出来了,她很习惯。
她对南宫寒表露出来的占有欲让人无法忽视,萧楚楚倒是有些好奇,五年前她对南宫寒嗅之以鼻,怎么现在却穷追不舍。
脑袋通透了?
萧雨菲精湛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腿上看了一眼,有点幸灾乐祸,却偏偏装作关心的问道:“姐,你的腿怎么了?”
腿?萧楚楚仰起头,恰好捕捉到萧雨菲眼底的得意之色,心里冷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视线从萧雨菲的身上收回来,开口道:“没事,有些腿疾而已。”
“是嘛。”萧雨菲讪讪的回答,心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她还以为断了呢,真是便宜萧楚楚了。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萧楚楚眉梢微挑,厉声问道。
萧雨菲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置身于冰窖之中,猛然抬起头装进南宫寒冷酷犀利无情的目光中,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好可怕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南宫寒,一如初见那么的骇人,叫人不敢靠近。
他眼里的温柔全都是因为萧楚楚?
这种想法就像是一根粗壮的绳子,快要将萧雨菲搅缠窒息,她不甘心,不甘心。
萧雨菲收敛起自己的憎恨的情绪,笑得无害急了,出声说道:“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开心啊?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才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儿子怎么办?”
她特意提醒萧楚楚有儿子的现实,想让南宫寒看清楚萧楚楚已经有孩子了。
“楚楚,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我带你去医院。”南宫寒紧张极了,站起来,就要推着萧楚楚朝外面走去。
萧雨菲瞪大了眼睛,实在是不明白、她的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为什么寒少看上去好像更加的紧张萧楚楚?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开口直接的问。她还没有傻到那么地步。
“不用。”萧楚楚出声拒绝,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疏远。
南宫寒的手一僵,没有要将手轮椅后的把手上拿下来的意思,而站立在一旁高大威武的左丘忽然伸手将南宫寒的手推开,推着轮椅朝里面走去。
这时,南宫寒才注意到这个萧楚楚身边多出来的男人,好看的剑眉狠狠的皱起来,怎么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简单。
难道!
那是萧楚楚看上的男人?她看上了别人!
这样的念头从南宫寒的脑袋里一闪而过,他浑身的肌肉僵硬了一下,那种有不明生物闯进他的林地夺走自己东西的危机感,激发了他的脾气。
南宫寒来不及多想,赶紧追上去。
“寒少。”萧雨菲不甘心的站在那里看着南宫寒离开,不高兴的出声喊道。
没有人理会萧雨菲,她生气的眯起眼睛:“萧楚楚,萧楚楚,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啊?竟然让那么多的人围着她转?”
左丘推着萧楚楚走进电梯,就在电梯要合拢的瞬间,南宫寒一脚踩了进去。略显狼狈的进去,站稳自己的脚步。身后的电梯随之闭合。
萧楚楚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而站在她身后的左丘,千年不变的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
电梯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的诡异宁静,南宫寒皱眉眉头,犀利狂傲的目光在做糗的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楚楚,他是谁?”
“南宫先生,我叫左丘。”左丘一板一眼的开口介绍道,字字有力。
南宫寒一愣,显然没有预料道这人会这样开口,稍微怔楞之后,将视线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楚楚。”
“嗯。”萧楚楚应道,随即出声说道:“他的朋友。”
“朋友?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南宫寒下意识的出声问道,眉宇之间是化不去的不悦之色。
萧楚楚这才抬起眼帘看着南宫寒:“你不知道了还多着呢。”这个男人真以为很了解自己吗?
“我……”南宫寒张了张嘴巴,她是特工,那么?想来这个叫左丘的也不简单,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份一般都是假的,无从查起。
“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将左丘的事情放在一边,南宫寒颇为着急的出声问。怎么才出去两天就……
等等,南宫寒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突然离开,还带回来一个不简单的朋友,那么……她是去出任务了?
所以才受的伤!
南宫寒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快要蓬发出来的戾气。
他,南宫寒的女人,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任务?
为什么要瞒着他?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南宫寒想不明白,他很想将萧楚楚的脑袋骨瓜掰开。仔细的研究个通透。
萧楚楚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想了想之后才开口回答:“出了点意外。”她并不知道墨赫沅已经告诉南宫寒,她的身份,打从心底里的,她是不希望是南宫寒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索性将自己的受伤的事情随便找找了个借口遮挡过去。
南宫寒的心里的一团怒火,快要将他烧毁,用了自己极大的忍耐力,才没有拆穿萧楚楚的借口。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对她的事情坐视不管了。
他不敢保证,那一天这个女人说没就没了。
叮咚。
电梯门打开,左丘推着萧楚楚从电梯里走出去。
南宫寒领先一步,长臂一伸,霸道的从左丘的手里将轮椅抢过去,冷清的开口:“我来。”语气,不容拒绝。
左丘一愣,这本就是他本职的事情,实在是不想让南宫寒搀和,再加上这个男人对花鹰所做事情,着实有些欠揍。
南宫寒没有给左丘答应的机会,身子一动,推着萧楚楚朝办公室走去。
对此,萧楚楚无奈的摇摇头,那么浓重的酸味,她早就闻到了。这男人成天没事吃干醋。
成功的从左丘的手里抢到了轮椅,南宫寒眼底幼稚的闪过得意,臭小子。有他在,什么时候轮到他出手了?多管闲事。
萧楚楚倒是没有在意,从容淡定的开口吩咐道:“左丘,你回来我也不是给你放假的。”
“是.”左丘立马恭敬的点头,等着萧楚楚给自己安排。
“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三天之后和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到时候给还需要准备一份礼物。”萧楚楚有条有理的吩咐道。
“名字。”左丘问道。
“矢崎诺。”萧楚楚回答,只要剩下的事情就无需她出手。不出一个小时,估计矢崎诺的资料就会尽数摆在左丘的面前。
“楚楚,你可……耶,你的腿怎么样了?”正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的孙晓晓看见萧楚楚急忙踩着脚下的恨天高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担忧的问道。
南宫寒暗自皱眉。神情凝重,带着丝丝愤怒,沉声问道:“你知道楚楚受伤?”
“啊?”孙晓晓冷不防的被南宫寒质问,诧异的抬起头,就看见南宫寒漆黑的一张脸,撇嘴道:“是,是啊,怎么了?”凶什么凶啊?可恶。
“你知道了楚楚出事竟然不告诉我。”南宫寒咄咄逼人的问道,犀利尖锐的眼神像是要将孙晓晓的灵魂看穿一般。
孙晓晓被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吓了一跳,回神,聚气,挺直自己的腰板,骄傲的扬下颚,毫不畏惧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神:“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者说了,你有问我吗?还有、还有,你是楚楚的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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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南宫寒被孙晓晓的一句‘你是楚楚的什么人啊’给问住了,憋了一口气出也不出来,低头看着萧楚楚,希望她说点什么。
可是……狠心如萧楚楚,她什么也没有说。
一时间,南宫寒觉得自己憋屈急了,棱角分明俊朗非凡的脸上黑沉一片,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是她男人。”
孙晓晓:“……”
左丘:“……”
萧楚楚闻言,脑袋有一秒钟的空白,随即雪白如瓷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绯红:“南宫寒,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身为董事长的老脸、迟早有一天让这个男人给粉碎的脸渣渣都不剩下。
“闭嘴。”南宫寒霸道出声,径直推着萧楚楚走进了办公室,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卧槽,南宫寒这是疯了啊!”孙晓晓回神,气呼呼的双手叉腰,一双美眸凝视着南宫寒的背影就要去。
“晓……晓晓。”
忽然耳边想起不陌生的声音,孙晓晓的身子一僵,回头看着身后的人,脸颊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的笑道:“左丘啊,你怎么来了?”没人告诉她,这家伙回来啊?
他该不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孙晓晓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看着地面上米白色的瓷砖,考虑着要不要脚底抹油溜走。
她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我们聊聊吧。”左丘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却是异常的认真。
孙晓晓终于抬起自己的脑袋,很没骨气的说了一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我还有事情,白白。”说完,孙晓晓转身撒丫子就跑,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左丘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明媚的双眼目送着孙晓晓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用力抿紧了嘴唇。
许久之后才离开。
南宫寒推着萧楚楚走进办公室之后,高大的善身子站立在萧楚楚的面前,单手揣在裤兜里,微微垂下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本不想理会南宫寒深沉得让人窒息的目光,可是时间一久,便举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仰着脑袋,对上南宫寒深邃审讯的眼眸,问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腿是怎么回事?”南宫寒没有回答萧楚楚的话,黑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
萧楚楚一口气被堵了回来,是线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剜了一眼,低下头不去看他:“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南宫寒穷追不舍的追问道。
萧楚楚蹙眉,虽然反感,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摔了一跤。”
南宫寒如同猎豹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拖着他那只半残废的手,弯腰,猛然将遮挡着萧楚楚脚的碎花长裙掀开,那荀白刺目的纱布十分的抢眼。
“喂,你干嘛!”萧楚楚惊呼出声,愤怒的瞪着粗鲁霸道的某只男人。
“摔伤能摔倒小腿肚?”南宫寒质问道,声音里的怒气扑面而来。
额。萧楚楚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的借口比较烂。
“是……是啊。”萧楚楚底气不足的说道,不自然地脸扭到一边。
这个欠收拾的女人啊,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啊?
“楚楚,你这是枪伤。”南宫寒直白的开口,在轮椅的旁边蹲下,看着萧楚楚腿上的纱布,心疼不已。
他怎么知道?萧楚楚狠狠地皱眉:“这事你就别管了。”
南宫寒凝视着萧楚楚精致漂亮的脸蛋,樱花俊美的的嘴唇微动:“楚楚。我不管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条,你必须保证你好好的。”
蛮不讲理,萧楚楚心里嘀咕。看着男人不说话。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不管未来怎么样,而现在,有我在你的身边。你要是受伤我会很难受,我不能不管。”南宫寒十分郑重的说道。带着命令的口吻,是必要强势进入萧楚楚的世界。
难受啊?萧楚楚的心里一怔,要是放在以前,她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爱意。
她承认,自己心动了。那颗麻木的心脏似乎有了跳动的极限。
在南宫寒认真的目光中,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尖瘦的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鼻息之间全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南宫寒僵硬的脸颊怔楞之后跳跃出笑容,眼里闪过吃惊,意外,惊喜,澎湃的神色,复杂急了。
“楚楚。”南宫寒沙哑感动的出声。任由她抱着自己,心跳声不断地加快。
“嗯。”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个浓重鼻音的声音,忽然发现他的肩膀很宽厚,适合依靠。
那样的感觉如同昙花一现,理智将她从短暂的温柔里拉了出来。她像是若无其事的将男人推开:“虽然你的话让我很感动。但是我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南宫寒柔和的脸色因为萧楚楚忽然的话而变了色,困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啊?”萧楚楚挑了挑眉梢,卷翘的眼睫毛煽动了一下,故作沉思的模样想了想之后开口道:“我自己能处理。就不用你出手了.”
“你真的行吗?”南宫寒表示很担心。半磕下眸子。目光定格在萧楚楚包扎着纱布的腿肚子上:“你要是能处理,就不会受伤了。”
“这是一个意外。”萧楚楚强调道。
“可是你受伤是事实。楚楚,不要逞强了,你要相信我,以我的实力,让你和洛洛平安生活,那是绰绰有余的。”南宫寒之所以不捅破自己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怕到时候这个女人真的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不会有下次的。”萧楚楚回答,事实上这话的时候,她是心虚的,她无法保证自己不受伤,或许能活下来就是一件十分庆幸的事情。
“好.”最后先妥协的是南宫寒,想了想之后补充道:“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你的身边。”
至于萧楚楚的事情。他管定了。
只要做的隐蔽一些,萧楚楚不会发现。
“对了。”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好奇的问道:“南宫寒,你怎么在我公司啊?”这个时间段,他不是应该呆在自己的公司吗?
“萧雨菲说,有什么急事找我,让我务必过来你们公司。所以我就过来了。”南宫寒解释道。
“萧雨菲的急事啊。”萧楚楚单手托着自己的下颚,目光在男人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啧啧咂舌:“她的急事应该就是怎么将你泡上吧。”
南宫寒一脸困惑的看着萧楚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脸,眸色希翼的看着萧楚楚高兴的问道:“楚楚,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闻言,萧楚楚放在下颚上的手僵硬了一下,放下来,瞪了南宫寒一眼,神情慵懒的说道:“你想多了。”
“是吗?”南宫寒不相信暧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萧楚楚:“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
“你以为我是你吗?漫天吃飞醋?”萧楚楚无语的掀动了一下眼帘。虽然在看到萧雨菲挂在南宫寒身上的那一瞬间,她是觉得蛮吃味的。
“我漫天吃飞醋?”南宫寒呢喃着萧楚楚的话,眼前快速的闪过一个身影,他忽然紧张的问道:“左丘是谁?你和他很熟悉?”
还说没有漫天吃飞醋?
萧楚楚嘴角微动:“我属下。仔细算一下的话,我们大概认识有十年了吧。”
她加入训练营的几年之后,墨赫沅就领着左丘到自己的面前对说:楚楚,你要是打赢了他,以后他就是你的属下,你要是输了,你将成为他的属下。
她还记得那次他们是动真格的,两个人都挂了彩,最后她略胜一筹,自己也伤的不轻,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楚楚,你在想什么?”察觉到萧楚楚走神,南宫寒不悦的蹙眉,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心里酸溜溜的,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走神想被的男人。
难道他的存在感就那么低?还是……
萧楚楚回神,嘴角噙着笑意,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想什么。”
撒谎,南宫寒默然,不悦的神色。就差拿支笔在脸上写大字标注。
“那么说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南宫寒冷声问道。语气降低到了谷底。
“还行。”萧楚楚没有发行南宫寒的不对劲,随口说道,要不是因为孙晓晓的存在。或许……她不会花那么多的精力在左丘的身上。
“你喜欢他?”
“啊?什么?”萧楚楚茫然的看着南宫寒,思绪一下凝聚在一起,弄明白南宫寒这没头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南宫寒,你是不是觉得这世界的男人要是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有意思啊?”
“是。”南宫寒毫不掩饰自己嫉妒和超级霸道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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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脚步要跨进会议室的时候,她的面前多了一只手臂,墨色的顶级西装,萧雨菲皱眉侧目看清楚拦着他的人,不悦的叱问道:“你干嘛?”
“萧小姐,你不能进去。”男人冷冷的说道,冰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疏远感。
“给我让开,我什么事不能进去,我可是商务总监。”萧雨菲据理力争,什么破会议,她怎么就不能参加了?这该不会是萧楚楚那个女人故意刁难自己吧?
男人冷眼看着她,带着根深蒂固的嗜血眸子,寒意渗出,不急不躁的将手里的文件递到萧雨菲的门前:“这是会议名单,你不在里面,所以不能进去。”
“我可是你们董事长的妹妹。”萧雨菲反驳道,高傲的抬起下颚,盛气凌人的出声:“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我让我姐炒了你。”一个小小的职员竟敢不将她放在眼里,反了天了。
“这是公司的规定,董事长说了不算。”男人说着就走进去,忽然回头对萧雨菲叮嘱道:“萧小姐要是实在没事的话,请去看一下公司员工守则。”
“砰。”
萧雨菲眼睁睁的看着会议室的门关上,一团怒火在她的胸口蹭蹭的往上涨:“萧楚楚,还说什么董事长,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迟早……”这公司是她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她会将她狠狠的踩在脚边。
乘着萧楚楚开会的时间,南宫寒已经拿出手机挑选了最好的餐厅,给白宇打电话,通知他去接洛洛过来。
南宫寒坐在萧楚楚的办公室椅子上,无聊的随手翻阅着东西,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搭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放在地上,坐直腰板,拿起手机接通。
“寒少,小少爷已经接过来了,在公司下面,我是给你送上去吗?”白宇询问道。
“好。”南宫寒点头,想了想之后又急忙否决:“不用了,我自己下去接他,我马上就下去。”
“是。”白宇恭敬回答。
南宫寒挂了电话。脚步轻快的朝楼下走去,乘坐电梯下去,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一身炫酷打扮的萧洛洛站在那里,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粉嘟嘟的十分招人喜爱,特别是那双大的如同黑宝石一般大眼睛。
南宫寒的心里一暖,脚步更加轻快了些,走到萧洛洛的面前,目光柔和的看着他:“洛洛,走,我们上去等你妈咪,她还在开会。”
“还有多久?”萧洛洛询问道,经过几天的接触,他是似乎没有那么排斥南宫寒的存在,如说是接受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应该快了。”南宫寒自动过略自己儿子的眼神,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他柔软头发上揉了揉,宠溺关心的问道:“饿了吗?要不先去吃点什么东西?”
“不饿。”萧洛洛回答。
“那我们就上去吧。”南宫寒连带笑容的说道,伸手拽住萧洛洛朝楼上走去。
俊男奶娃,十分的抢眼,一走进公司,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但是碍于南宫寒的身份,他们可是不敢多说什么。
萧楚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刚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洛洛,你想吃什么,我好叫他们准备好。”
“随便。”
萧楚楚听着,显然自己宝贝儿子不是很爱搭理南宫寒,她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推开门,推着轮椅走进去。
听见开门的声音,萧洛洛急忙扭头,看见萧楚楚脸上立马露出笑容,直奔萧楚楚的身上。
眼看着就哟扑到萧楚楚的身上,南宫寒一惊,快步走过来领着萧洛洛的衣领,阻住了萧洛洛对萧楚楚的熊抱。
“呜呜,放开我?”脖子上忽然传来不适应的感觉,萧洛洛不满的嘟囔道,不断抖动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南宫寒将萧洛洛领开,和萧楚楚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才将他放下来,严肃的警告道:“你妈妈腿受伤了,你这样抱着她要是弄伤了她怎么办?”
“我知道。”萧洛洛不满的瞪了南宫寒一眼,有了前车之鉴他这次不直奔萧楚楚的怀里,乖乖的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关心的问道:“妈咪,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萧楚楚乐观的回答。
“墨叔叔说你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萧洛洛有些责备的看着萧楚楚说道:“那以后你可要好好的休息,知道了吗?”
“嗯。”在萧洛洛不高兴的目光之下,萧楚楚也没有多说什么,顺着他的口吻应下来。
“等等。”南宫寒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走到萧楚楚和萧洛洛之间,凝重深邃的眼眸中哎两个人身上看了一圈之后,皱着剑眉问道:“洛洛,你知道楚楚受伤?”
看这样子,就他一个人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是啊。”萧洛洛回答,然后就再也没有和南宫寒说话:“妈咪,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啊?”
“好。”面对撒娇的儿子,萧楚楚笑了笑,眼角的余光在黑沉着一张脸的南宫寒身上瞄了一眼:“你去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南宫寒纠结的看着萧楚楚,眼神幽怨,神情有些失落:“难道我知不知道就那么不重要?”他很生气,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这样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生气了?萧洛洛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抿紧可爱的小嘴,走到萧楚楚的身后推着轮椅:“妈咪,我们走吧。”
南宫寒正在起头上,眼看着他们家的小不点就要推着轮椅出去,心下一惊,那里还来得及生气,赶紧身后将轮椅夺走:“我来。”
萧楚楚垂着自己的脑袋,半磕下眼帘,掩饰眼里的笑意,嘴角在南宫寒看不见的角度上扬。
南宫寒觉得他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所以现在派来折磨他。
眼下那么多的人对萧楚楚虎视眈眈,他得看紧一些我才行,他南宫寒从前的三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年纪不小了,还在追老婆,讨好儿子的路上挣扎。
所幸,累,并快乐着。
看楚楚的态度,是有意要让洛洛认自己这个爸爸,幸福感来得有些突然。让他手脚无措。
收敛起自己飘远的心思,南宫寒看着萧楚楚后脑勺的亚麻色头发,心里满满的很充实。
女人,这辈子,我们就注定了羁绊一生。
推责轮椅出了公司,白宇站在劳斯莱斯幻影的旁边,腰板挺得笔直,大老远就看见他们寒少一脸幸福的表情,默默的埋下脑袋。
走到车子的旁边,南宫寒细心的将车门打开,对萧洛洛说道:“洛洛,你先上去。”
“嗯。”萧洛洛点头,乖乖的钻进车子……找吃的。
自从知道洛洛是一个典型的吃货,南宫寒就让白宇在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里腾出一个位置摆放各种进口的零食,方便萧洛洛随时都有吃的。
见萧洛洛已经进去,南宫寒站在萧楚楚的身边,半弯下自己的腰,伸出修长的手臂将萧楚楚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身体忽然始终,萧楚楚下意识的扬起自己的手勾住南宫寒的脖子,本想斥责南宫寒不打招呼就将自己的抱起来,可是当她低下头看着某只那人挂在肩膀上的手臂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息,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南宫寒会不会体力不支,将他扔在地上。
南宫寒的怀抱很温暖,或许是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
可是,萧楚楚还是有些担心。
南宫寒看着怀里的女人,脸颊白净似雪。桃红粉颊,卷翘黑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生动的就像是翩飞的蝴蝶,惹得他的心里痒痒。该死的身上还有了反应。
他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强有力的心脏在跳动。
南宫寒好想吻她。
他慢慢的低下自己的头,好看的嘴唇眼看着就要碰触到她的嘴唇,怀里的女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脑袋一动,将脸埋进了南宫寒的怀里。
南宫寒:“……”他敢保证,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
可怜他许久不碰她,现在还被挑起了狼性冲动,这个狠心的女人视若无睹。
深呼吸,深呼吸,他不生气。
约摸着半分钟的时间。他才勉强克制着自己小腹的邪火,抱着萧楚楚钻进车里,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索性坐在了萧洛洛的旁边和萧楚楚保持了一点的距离,骨节分明的手指暗自握紧,怎么也掩饰不住那灼热的目光。
萧楚楚刻意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背对着南宫寒,也无法忽视男人灼热的视线,她暗自皱眉,心里唾骂:这男人米青虫冲脑了吗?
怎么忽然,咳咳,用那样灼热的眼神看着她?很不自然。
她,待会儿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车厢里的气氛诡异的叫人咂舌,只有萧洛洛像是没事一样坐在中间,手里捧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寒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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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闻言,暗自松口了气。总算可以摆脱南宫寒那是死皮膏药的目光。
见萧楚楚脸上露出如释重担的表情,南宫寒不满的垂下眼眸,看见那女人脖子上白皙的肌肤,他也只能眼馋的看着。
“不下车吗?”萧洛洛见两个人都没有下车的意思,忍不住开口出声问道,将手里的薯片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
这臭小子。南宫寒心里堵塞,清楚现在也不能一直僵持着,他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测了测自己的身子,让萧洛洛先下车。这才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完好的右手手臂拦住萧楚楚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抱着人下车之后。白宇早就将折叠式的轮椅摆放在外面,南宫寒就抱着她放在轮一声,在她的耳边呢喃道:“那么进去吧。”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扫在她柔弱的耳尖几乎上,酥酥痒痒的,萧楚楚的心里莫名的加快了速度。
怎么回事?她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真是见鬼了。
萧楚楚更加的往下埋着脑袋,掩饰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好。”
南宫寒好看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细长的眼角快速的闪过一道光芒,有些不舍的站直自己的腰板,脸上恢复如常。开口道:“洛洛,我们进去吃大餐咯。”
说着。他就推着萧楚楚朝里面走去。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吃了饭回去,从萧楚楚的身上讨要一些利息。
“笑得真猥琐。”萧洛洛稚嫩的声音在南宫寒的身边响起,嘲讽之意随之蔓延。
南宫寒挺拔的剑眉抖动了一下,低下自己的脑袋,正好看见萧洛洛嘴角噙着嘲讽笑意的嘴角向上弯着。
小兔崽子,他是他爸爸,怎么能那么说他?什么叫猥琐!
“洛洛。”南宫寒警告的出声喊道,眼神凌厉了几分。
萧洛洛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被南宫寒这一瞪,心里有些害怕。不认输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加快脚步走到萧楚楚的身畔,小嘴一嘟,委屈的说道:“妈咪,他凶我。”
南宫寒:“……”兵不厌诈,防不胜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小破孩跟萧楚楚告状。
“南宫寒。”萧楚楚冷冷的出声喊道,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南宫寒.
“我没有,楚楚,你要相信我?”南宫寒立马狡辩道,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在萧洛洛的脸上瞪了一眼,有这么坑爹的吗?
萧洛洛得意的看着南宫寒,他就是故意的,他能怎么着?
南宫寒火气盛大,真想立马抓了这孩子打屁屁,可是不能啊,这小子是吃定自己。
“妈咪,你看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还说没有。”萧洛洛似乎还觉得这把火烧的不够旺,添油加醋的诉控道。
萧楚楚心里乐了,就洛洛那点小把戏,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么顺着萧洛洛的话说,只是借机报复一下那个男人,竟然对她存了邪念,实在是可恨。
“嗯,南宫寒,不许瞪我儿子。”萧楚楚故意沉着一张脸说道,语气淡淡的,警告的气息丝毫不减。
南宫寒纳闷急了,伸手无辜的指着自己的俊脸,张了张嘴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萧楚楚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吃东西吧?”萧楚楚说着也不指望发呆的南宫寒,纤细的手指打在轮椅的滚子上,推着朝里面走去。
“楚……楚楚。”南宫寒回神,哪能让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搬弄着轮椅走进去啊,赶紧上去推,那点小情绪也在那一瞬之间消失不见,笑吟吟讨好的说道:“我来,我来。”
萧洛洛诧异的目光在南宫寒高大的身影上扫了一眼,没有太多的时间,便收回目光,眼睫毛下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推着萧楚楚进去。那西装革履的大堂经理立马就发现了南宫寒。两眼睛亮了很多,脚步匆匆的走过来:“寒少,您来啦,包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嗯。”南宫寒冷傲的点头,浑身上下散出的高贵气息疏远气息叫人不敢有一丝懈怠。
大堂经理颤颤惊惊的在前面带路,他本想着怎么讨好这位大爷,可是见到真人之后,他就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他们从电梯上去,到二楼的豪华包间去。
“啊,小心,小心啊。”
一声突兀尖利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南宫寒猛然回头一眼,只见一个身着服务生打扮的女人手里端着菜,身子显然不平衡的左右摇摆,朝他们的身上撞过来。
南宫寒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将轮椅的萧楚楚。以惊人的速度抱在怀里,抱了个结实。
那女人的速度很快,竟然很准确的撞在南宫寒的身上,情急之下南宫寒下意识的伸出打了石膏的手臂去阻挡危险的靠近。
“哐当。”
“砰砰砰。”
各种声音在人不多的走廊里响彻起来。凌乱不堪极了。
服务生手里的几道菜陪着盘子一起殉葬,手里的金色托盘也是不知道滚哪里去了。更重要的是……
这不长眼服务生竟然讲寒少手臂上的石膏给敲碎了。
大堂经理脑袋白花花的一片,懵了,秒秒钟的时间,他眼底闪过很多念头,奖金没了,工作没了。得罪寒少,他小命没了。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怀里伸出一个小脑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将此时狼狈的场景尽收眼底,看在傻眼的服务员和大堂经理一副懵了的表情,也没有在意。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在那么仓促的一瞬间竟然想到的是保护自己,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当她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手臂上的时候,眉头狠狠的拧紧。他的手臂,怎么……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服务生满含歉意的看着南宫寒,小声的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大堂经理脸色煞白,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服务生吼道。
服务生深深的埋着自己的脑袋,嘟着嘴巴,不敢反驳。
将服务生大骂了一顿,大堂经理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道歉:“寒少。你没事吧?你的手,马上叫人送你去医院。”这是捅出了多大的篓子啊?竟然将寒少手臂上的石膏给打碎了。
大堂经理感觉自己前途堪舆,紧张的看着南宫寒。
手臂?
南宫寒捕捉到大堂经理嘴里的话,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碎掉的石膏,一颗心立马就悬了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心脏狂狂跳,小心翼翼的扭头打量着萧楚楚。
赶巧不巧的正好装撞进萧楚楚询问的眸子色中,他白皙饱满的额头上立马冒出一层冷汗,糟了,楚楚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好,去医院。”南宫寒硬着头皮开口,耳膜嗡嗡的响,声音有些不真实。
“好的,好的,寒少我马上叫人备车。”大堂经理赶紧应道,赶紧拿出电话给人打电话。
“等一下。”就在大堂经理以为天要塌下来的时候,听见坐在轮椅之上女人开口,他不由一愣,结结巴巴的问道:“有……有什么吩咐?”
萧楚楚不急不忙的伸出自己的手掌抓住南宫寒的右手手臂,用力捏了一下骨头,声音清爽的问道:“疼吗?”
南宫寒心里哇凉,大事不妙啊,怎么办?怎么办?
楚楚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端疑吧?
心乱如麻的南宫寒如履薄冰的开口:“疼。疼,楚楚,你轻点。”
“呵。”萧楚楚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看着装模作样的男人,用力在他的手臂上拍打了几下。
“啪啪啪。”
“啊啊,楚楚,不要打了,疼死了。”南宫寒拉长了嗓子嗷嗷出声,让人跌破眼镜。
这货,真的是赫赫有名的南宫寒!
“这位小姐,你快出手啊,寒少还受伤呢。”大堂经理赶紧出声制止,哎哟,这姑奶奶是弄啥捏?下手真狠。
萧楚楚用力在南宫寒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将他的手臂甩到一边:“南宫寒,你本事不小啊,手不是断了吗?现在你还想解释什么?”
“楚楚,我是骨折,你这样是要我的命啊。”南宫寒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一秒钟从高贵霸主变身可怜男人。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承认自己撒谎欺骗她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当本小姐眼瞎啊?”萧楚楚不屑的说道,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南宫寒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手臂如常,没有凸起,我打你手臂的时候你慢了半拍之后才出声喊疼,说明是你先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反应。”
南宫寒愣愣的看着萧楚楚,他……
“人的痛神经远比小脑做出的反应要快很多。”萧楚楚继续补充,之前的那点感动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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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南宫寒被萧楚楚的一席话堵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就忘记这女人的身份,要看破自己的伪装简直太简单。
失策!
“你什么你。”萧楚楚怒目瞪着他。这个魂淡男人,当知道他受伤的时候。她都快急死了,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她特没有料到南宫寒竟然假装是受伤博取自己的同情。过分了。
大堂经理和服务生站在一旁权当是背景,惊讶的话都张目结舌,满脑子都是,寒少是假装受伤的,为了一个女人!
“楚楚,我是真的受伤了,我没有骗你。”南宫寒见萧楚楚生气,底气不足的解释道。
“那伤在哪里?”萧楚楚生气的问道,压根就不相信南宫寒的话。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借口,还想耍什么花招。
“受伤。”南宫寒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掌放在萧楚楚的面前,手心向下,手背向上。
萧楚楚看了一眼,没有看见所谓的伤口:“哪里?”
萧洛洛站在一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有的人要倒霉咯。
“这里。”南宫寒将自己高大的身子,朝萧楚楚的面前靠近了一些,伸出指着手背上不得一厘米的划伤。黑色幽深的眼睛坦诚的看着萧楚楚。
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之间拉拢,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氤氲环绕在萧楚楚的鼻息之间。她有些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尽可能的和男人保持距离:“你这也算是伤口。这,你还打石膏?”
弄得就像是要成为六级伤残的模样。欠抽。
“我……楚楚,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先去吃东西吧?”南宫寒为了转移的萧楚楚注意力,赶紧岔开话题。
“不吃了。”气的气饱了,还吃什么啊?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表示自己的很无力。
“不吃怎么行啊?对胃不好,再说了,这菜都做好了,要是不吃,这钱还是要花的。”南宫寒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萧楚楚的神情。
周围围观的人心下大惊,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竟然放下他高贵的身段,在极力的讨好一个女人。还有旁边那个萌到爆的小孩,那该不会是寒少的儿子吧。
“他就是寒少啊,不是说他还没有结婚吗?”
“哇,那个小孩子的眼睛,还有鼻子和寒少好神似啊。”
“那个女人是谁啊?寒少的妻子吗?”
萧楚楚和南宫寒的听力走不差,他们说了什么几乎都能听见。
萧楚楚白皙的脸颊爬上浅浅的粉色,有些发烫,他们在胡说什么?什么他的儿子?那是她的好么?还有……她和南宫寒半毛钱的关系的没有。
相对于萧楚楚的烦躁不安,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笑得灿烂,一时间迷倒一大片女人的芳心。
他喜欢别人将他和楚楚一起谈论。这样就能在她的身上打上他南宫寒的标签,看谁敢和他抢人。
受不来了周围人的议论,萧楚楚眉间紧蹙,开口说道:“不吃了,你寒少那么有钱,还在意这点钱?”
“楚楚,话不能那么说啊,有钱也不是那么个花法不是,走,吃饭去。”南宫寒一面讨好的对萧楚楚讲着大道理,另一面推着萧楚楚包间走去。
坐在轮椅上的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朝前面挪动,不悦的开口喊道:“南宫寒,你没有听见我说什么啊?我要回去,我不吃饭了。”
“听话,乖。”南宫寒宠溺的出声哄到,那语气快要将人溺死了一般。
“南宫寒。”萧楚楚咬牙切齿的出声喊道,脸颊发烫,这个魂淡男人,谁要他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又不是三岁大小孩子!
“恩恩,我在。先吃饭。”南宫寒连连点头,见萧楚楚的火气飙升,赶紧出声说道:“就算是你不饿,洛洛也饿了啊。”
萧洛洛抿嘴,目光幽幽的看着南宫寒的侧脸,真是超级烂的借口,不过他真的有点饿了。
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是被南宫寒这个男人气糊涂了,她今天的目的可是带洛洛出来吃大餐的。
卧槽,她竟然为了一个臭男人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扔在了一边,这节奏不对。
萧楚楚将自己的右手手拐放在扶手上,纤细的手指撑在脑袋:“吃饭吧。”虽然南宫寒很可恶,但是他的话戳到了她的死穴。
“你给我等着,待会儿再收拾你。”大堂经理恶狠狠的瞪了服务生一眼,赶紧追上南宫寒:“寒少,我马上叫人上菜。”
“死胖子。”那服务生扬起自己小拳头对着大堂经理的的后背晃了晃,做了一个打人的动作:“那人就是哥嘴里整天提到的萧楚楚?长得不错,可是竞争对手是南宫寒那个男人的话。”几乎没有胜算。
服务生惋惜的摇了摇脑袋,初次见到萧楚楚,印象是不错的,御夫本领俱佳。正好收拾她哥哥那号人。
南宫寒推着萧楚楚进入包间,菜也上来的很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管南宫寒说什么,萧楚楚都不搭理他,萧洛洛埋头大吃龙虾,对他们两个大人不管不顾。
南宫寒剥了大龙虾的壳,将奶白的虾肉放在萧楚楚面前的碟子里,四十五度角嘴角上扬:“楚楚,吃点这个。”
南宫寒拿着汤勺盛了一碗人参鸡汤递到萧楚楚的面前:“你腿受伤了,吃这个,大补的。”
南宫寒夹了红烧狮子头,大大的咬了一口,尝了尝味道,觉得还行,重新夹了一个放在萧楚楚面前的碟子里。
眼瞅着面前碟子里堆积如山的菜,萧楚楚右手握着紫竹筷子,抬起自己的下颚,对着南宫寒深情款款的眼睛:“我吃了再夹,装不下了。”
“啊?”正在忙着要给萧楚楚夹菜的南宫寒看见听见声音,诧异的回头看了楚楚一眼,再低头看着她面前的碟子,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嗯,好。”
萧楚楚埋下头,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楚楚。”
“南宫寒.”
两个人一起抬起头,异口同声的出声。
两人四目对视,南宫寒回神赶紧说道:“楚楚,你先说。”
“好。”萧楚楚将手里的筷子放下,严肃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异常认真的说道:“请你以后不要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了好吗?”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茭白的脸颊上,张了张嘴,出声:“好。”心里微凉,楚楚一定是生气了,早知道就装受伤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那么差,出来出饭,还能让人将石膏给砸了。
萧楚楚将南宫寒懊恼的神色尽收眼底,想了想小声的,像是呢喃一般的说:“那么大的人,还让我操心,我可不想养两个儿子。”说着、埋下自己的脑袋继续吃饭。
南宫寒的心里犹如惊涛骇浪,那双暗沉失落的眸子刹那之间精光满目,激动的全身肌肉紧绷,那目光像是黏在萧楚楚的身上,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楚楚。”
一张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激动沙哑。
萧楚楚不回答南宫寒的话,埋头吃东西,无视南宫寒灼热的目光,实在是没辙了,闷闷的呵斥了一句:“你要是不吃饭就请出去。”
看你。不吃饭也行,南宫寒勾起嘴角,细长的眼眸微挑,知道楚楚的心里有自己,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天吃过饭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为妙的变化。南宫寒显得更加殷勤,萧楚楚也不拒绝,只要他安排好,不过分,她就没有意见。
在矢崎诺生日前的头一天,萧雨菲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穿了一声水红色的束腰连衣裙堂而皇之的走进萧楚楚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有敲。
“姐,明天是不是矢崎诺的生日派对?”萧雨菲开门见山的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萧楚楚,听见突兀的声音,视线从文件里挪动出来,看着突然闯进来人,不悦的蹙眉:“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敲门?萧雨菲不耐烦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撇撇红唇,任性的说道:“拜托,我可是你的妹妹,进你的办公室还敲什么门啊?再说了,这里面也没有别人啊。”
萧楚楚淡漠的看着萧雨菲,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狠厉,她在想要不要加快吞噬萧胡天的行动,她已经很不想看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被萧楚楚的眼神看得心里慎得慌,萧雨菲百般不情愿的耸耸肩:“知道了,下次我会敲门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萧楚楚才将自己犀利的视线从萧雨菲的身上收回去,手指间把玩着钢笔:“你刚才说什么?”
“明天是矢崎诺的生日,我也要去,姐,我也要去,你给我弄一张请帖呗,我知道你和矢崎诺的关系不错,你去要的话,他一定会给的。”萧雨菲的声音很甜,一撒娇就有种腻死人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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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楚楚以为自己快要溺死在南宫寒的深吻里的时候,他终于放开。
萧楚楚虚脱的就像是一味脱水的鱼,尖瘦的下颚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等她的伤好了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个男人打趴下,趁人之危,太不要脸了。
忽然。
萧楚楚眉头微蹙。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撩起她夹在枚红色包裙里白色衬衣拉起来,宽大的手掌肆无忌惮的贴在她的肌肤上。
“南宫寒。”萧楚楚愤怒的吼道,可能是缺氧的缘故,声音毫无气势,和撒娇有些接近,酥酥痒痒的,让南宫寒整个人浑身激昂,如墨的眸子恨不得将萧楚楚吞掉。
南宫寒从来不是一个能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在他面前的是他深爱的人,想要吃掉她的念头坚强有力之极。
萧楚楚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脖子上就被人很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南宫寒,你属狗的吗?快住口。”
“好。”南宫寒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真的松开了牙齿,伸出舌尖在那个牙齿印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萧楚楚身上的某根神经砰地一声就断了,瞪大了一双某美眸,黑了一张脸:“南宫寒,你特么的放开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啊?”南宫寒沙哑的声音从口腔里溢出来,霸道蚕食的危险气息将萧楚楚单薄的身子笼罩在下面。
萧楚楚很没有面子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有意要躲开南宫寒那吃人的目光,一双充满灵性的眼睛眨了眨,心急如焚,现在她为鱼肉,南宫寒为砧板,胜负立竿见影。
“南宫寒,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离我远一点。”萧楚楚皱着眉头讨好说道,可见不情愿的成分居多。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在眼前女人漂亮的脸蛋上凝视了好一会儿,竟然真的将放在她纤细腰肢上手给收了回来。
还好,还好,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
南宫寒从桌子下来,高大的身子笼罩在萧楚楚的上方,忽然伸手将萧楚楚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啊。南宫寒,你个魂淡,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萧楚楚情绪激动地出声呵斥道,或许是太激动的缘故,雪白的脸颊泛着桃红色的红晕。
“楚楚,不要动,你就不怕你腿上的伤口撕裂吗?”南宫寒挑眉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含笑提醒道。
萧楚楚抿紧嘴唇。用力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不想因为这样弄伤自己,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那你放我下来。”萧楚楚眉间的微蹙的没有解不开,担忧散不去:“听见没有?”
南宫寒不语,抱着萧楚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让萧楚楚做坐在自己的腿上,沙哑魅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喝汤,不然就凉了。”
他伸出手臂从桌子上端起白瓷的碗,手心挨着碗,温度不再那么烫,正好合适,他舀起一勺子递到萧楚楚红肿的嘴边。
萧楚楚有些赌气的将脸扭到一边:“我不想喝,你什么时候放我下去啊?不要以为本小姐现在受伤了不能动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欺负我。”
“呵。”南宫寒从自己的喉咙里溢出笑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萧楚楚的下颚,用力将她的小脸扳过来,硬是将汤勺里的汤喂进她的嘴里。
“唔。”萧楚楚没有料到南宫寒会硬来,反应过激,差点呛到自己。
南宫寒细心的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看着眼前的女人,温和的说道:“小心一点,呛到了难受的是你。”
萧楚楚:“……”尼玛。她想将这个男人身上的这层皮给扒了,装什么温柔?一定是她出现了幻觉。
“来,喝完。”南宫寒说着又塞了一勺汤塞进萧楚楚的嘴里,碎碎念道:“我煲这个汤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要是不喝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闭嘴。”萧楚楚嫌弃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将他手里的碗抢了过去:“我自己喝。”
“哎。”南宫寒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神情凝重的出声说道:“女人,你这么粗俗,除了本少,估计也没人能看上你了,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吧。”
萧楚楚拿着汤勺的手指稍微僵硬了一下,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心里慢了半拍,脑袋埋得更加的低沉。
“女人,我跟你说话呢,你好歹也吱个声啊。”南宫寒难得表白一次,这女人还不是配合,这让他有些尴尬,声音不自然从嘴里溢出来。
萧楚楚嘴里喊着一口汤,嘟着腮帮子,两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吱。”
南宫寒一愣,乐了,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撅着嘴巴就在她白瓷光滑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
“你……”萧楚楚吃惊的看着南宫寒,哪曾想南宫寒伸出手指贴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她垂下自己的眸子,目光正好落到南宫寒高挺的鼻梁上。
“先吃饭。”南宫寒心情不错的收回自己的手,将保温桶里的菜拿出来:“我做的比较清淡,先将就着吃,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我再给你做好吃的,最近你也别在外面吃了,你这伤了皮肉,最好才不好吃生姜蒜,酱油也不要吃,留下疤痕就好了。”
萧楚楚坐在南宫寒的腿上,耳边传来男人絮絮叨叨的话,鼻子忽然有些酸涩,忽然伸出手臂抱住南宫寒的脖子,小脸埋下他的肩膀上。
“怎……怎么了?”萧楚楚这忽然的热情,让南宫寒摸不着头脑,困惑的看着萧楚楚,打趣道:“怎么想通了投怀送抱?”
“闭嘴,不要说话,让我靠一会儿。”萧楚楚闷闷的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怎么了这是?”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就更加着急,思绪有些乱,还在想到自己哪里惹了萧楚楚不高兴:“楚楚,你到底怎么了?”
萧楚楚吸了吸鼻子,抬起自己的小脸,尖瘦的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害得她竟然失态。
“啊?为什么对你好?”南宫寒的心底刹那间一道阳光照射了进去,暖洋洋的,激动难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喜欢你才对你好。”想了想之后,觉得还不够诚意,加重了语调:“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除了洛熙哥哥,除了墨赫沅之外,你对我很好。”萧楚楚哽咽的说,一个爱了十几年,却只能做哥哥,一个很爱他,却只能做朋友。
至于南宫寒,他或许正是自己寻觅着要度过一生的人。
“为什么我排在第三?”南宫寒憋屈的问道,心情拧成了麻花,他在萧楚楚的心里竟然只排第三,这女人……
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酸味。萧楚楚感动的情绪愣了一下,那感动的情绪随即消失,心情愉悦了不少,有心捉弄一下眼前的醋坛子。
萧楚楚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皎洁的转动了一圈:“其实王骏宇,矢崎诺,还有晓晓,他们都对我挺好。”
“楚、楚。”南宫寒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搂紧了怀里的萧楚楚,猎豹的眸子紧锁她的眼睛:“以后,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你记住了。”
“嘶,你放手。”萧楚楚难受的扭动自己的身子,这个男人上辈子是属蛇的吗?这缠人的功夫忒厉害了。她弄是挣扎不开。
“你先回答我的话。”南宫寒执拗的盯着萧楚楚,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南宫寒。”萧楚楚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知道你样子很幼稚吗?”
“不知道。”南宫寒回答,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胸口面前带了一下,亲吻她的鼻尖:“要是你喜欢,我就在你面前幼稚。”
萧楚楚眼神不自然的从南宫寒的身上挪开,不屑的说道:“不稀罕。”
“我稀罕就行了。”南宫寒说着,更加的靠近萧楚楚,两个人的身子贴得很近,初秋的的衣服不是很厚,对方身体上的温度很容易就传到对方的身上。
萧楚楚的眼睛猛然瞪大,心里暗道,这男人坏透了,整天有事没事就打自己的主意。
她可不能让他得逞,不然吃大亏了,萧楚楚扭动自己的身子,抱着就算是腿受伤的心态也要和南宫寒保持距离。
“楚楚,别动。”南宫寒沙哑着嗓子阻止到道,那张好看的脸上神情复杂。
“放开我。”萧楚楚才不管南宫寒,说什么也要和他保持距离,忽然她感觉有什么搁着她的大腿,眉头一皱,扭头看着南宫寒。
只见他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目光黝黑,萧楚楚心下疑惑,低头一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南宫寒,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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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你不要乱动的。”南宫寒沉声说道。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恨不得在萧楚楚的身上渗透,喉咙干涩一颤。
“臭不要脸。赶紧将我放下来。”萧楚楚恼羞成怒骂道。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半分,憋红了一张脸。鼻息之间的灼热气息,快要烧毁了她的理智。
南宫寒却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那张俊美的脸更加的贴近萧楚楚粉嫩的脸颊,故意将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沙哑魅惑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边:“女人,你点了火就想走,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嗯?”
“你……你胡说什么啊?赶紧放我下来。”萧楚楚羞愤的瞪着南宫寒。洁白如瓷的牙齿咬着粉润的嘴唇,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心里暗道,本来两个人之间的势力就悬殊,更何况现在她还受了伤,怎么看都吃亏。
“我可没有。楚楚,你可是看见了的,你得对我负责。”南宫寒可不打算讲到嘴边的肥肉给放了,一直宽大的手掌不老实的搭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萧楚楚咬紧了一口银牙,一道精湛的光芒从她的眼底一闪即逝,眉头紧蹙:“我好痛,是不是伤口撕裂了?”
“什么?我看看。”南宫寒那双灼热的眼神瞬间冷静下来,被着急的神色取代,连忙弯下腰去检查萧楚楚的的。
萧楚楚眼准时机,扬起手刀,狠狠的在毫无防备的南宫寒脖子上砍下去。
“嘶。”脖子上吃痛,南宫寒险些晕过去,疼得皱起自己的眉头。
萧楚楚见一掌下去,人竟然没有晕过去。瞪圆了眼睛,这人还真是禁得起砸,这样都没事。心下一狠,她扬起自己的手又要往南宫寒的脖子扇子砍去。
被阴了一次的南宫寒,怎么可能再吃亏,察觉到萧楚楚的举动。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住萧楚楚的手腕,那眸子幽怨极了:“楚楚,你再打下去,我的脖子就毁了。”
萧楚楚一怔,随即恶狠狠的了南宫寒一眼,全身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屑的从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谁让你不让开的?”
这女人傲娇的时候怎么也蛮可爱的?南宫寒刀削完美的嘴唇勾勒出一抹邪魅温柔的笑意,坐直自己的身子,稳稳的抱住怀里的女人,撅着嘴巴她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南宫寒。”萧楚楚不悦的出声,脑袋有些眩晕。真是那天没有办法。
“好啦,我不让你负责了。”南宫寒颇为大度的说道,傲然的抬起自己的完美脸颊,顺手拿起桌面上的饭菜:“先吃饭,我可是怕饿着你。”
萧楚楚斜着眼角,怪异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戳了戳:“嘿,你还是不要这样,我看着别捏的。”
“别扭?”南宫寒眉宇之间多了一丝困惑,弄不明白这女人什么意思:“为什么?”难道是他对她不好?
不可能啊,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宠溺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像是火山爆发一样飕飕的冒出来,就想宠着她。
“咳咳。”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解释道:“你冷冰冰的时候,我还自在一点。”
听到萧楚楚的话,南宫寒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随即从嘴里发出一声闷笑:“可是我就想对你好,你管不着。”
“无聊.”萧楚楚撇嘴说道,耸耸肩,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我饿了。”早就见识过男人的死皮赖脸,她不打算和他纠缠这个话题下去。
南宫寒一听,拿起筷子细心的喂萧楚楚东西:“尝尝我手艺。”看见萧楚楚吃下去之后,得意的询问道:“味道不错吧?”
这男人太嘚瑟了,要是夸他尾巴估计都得翘到天上去:“咽得下去。”
“只是这样?”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南宫寒瞪直了眼睛死死的看着萧楚楚的眼睛:“楚楚说谎可不好。”
萧楚楚伸出自己的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拍在男人的脸颊上,南宫寒也撇和的扭到一边,扭曲着嘴唇,那样子滑稽可笑。
“呵呵。”萧楚楚没有忍住。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看着笑吟吟的女人,南宫寒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慢慢的绽开笑意。她这一笑,他的心就填满了。
经过这一闹,南宫寒那点邪火早就消失殆尽,耐心的将饭喂给萧楚楚吃下,才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女人放在轮椅上,自己整理残局。
孙晓晓从外面进来,明显的嗅到空气里有股很好的闻的味道,勾得了她的味蕾,快步走进去希翼的出声问道:“楚楚,你吃了什么?好香啊。”
闻言,南宫寒的眼里一亮,低着的头偏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萧楚楚,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很好吃,竟然说只咽得下。
南宫寒灼热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萧楚楚的头皮一阵发麻,故意忽视不见,抬起下颚看着走进来的孙晓晓,开口出声说道:“没什么。家常菜而已。”
“哪里买的?我下班了也去买。”孙晓晓希翼的说道,来公司那么久了,竟然不知道哪家店的菜那么香。
萧楚楚下意识的扭头看着自己旁边身材高大的男人,动了动嘴唇说道:“哦,南宫寒做的。”
孙晓晓眨了眨眼睛,将视线落到南宫寒的身上,脸色一青,有些失落,语气凉凉:“真是看不出来寒少竟然还会做菜.”
“你不知道的多了。”南宫寒开口道,提着整理好的保温盒,看着萧楚楚温柔的说道:“下午下班我会让白宇来接你,我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来不了。”
“嗯。”萧楚楚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抬头。
南宫寒提着保温桶走了出去。
南宫寒前脚一走,孙晓晓后脚就迎了上去,双手支撑在桌面上,看着萧楚楚质问道:“楚楚,你和南宫寒之间?”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萧楚楚清浅的出声说道,面色如常的看着面前孙晓晓:“你有什么事情?”
见萧楚楚压根没有回答自己八卦的问题,孙晓晓不悦的嘟了嘟嘴角,将手从桌面上拿起来,站直了身子,严肃的说道:“左丘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礼服、还有给矢崎诺的礼物,让我给你说一声。”
“嗯,让他明天一并送过去就行。”萧楚楚点头,她从来不怀疑左丘的办事效率。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抬起头,右手大拇指间旋转着钢笔:“你和左丘之间怎么样了?”
孙晓晓眼里的目光因为萧楚楚的话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情绪,轻笑道:“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情啊?”
“没有吗?”萧楚楚微微侧目,意外的捕捉到孙晓晓脖子上的红印,心下了然。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孙晓晓昂首挺胸的强装镇定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停止手里旋转的钢笔:“嗯,知道了。”
虽然萧楚楚话是这样说,可是那眼神让孙晓晓有些心虚:“那我先出去了。”说完也不等萧楚楚说话,转身快步走出去。
听见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萧楚楚嗤笑了一声,耸耸肩:“本小姐才懒得管你的事情。”
第二天,矢家。
得到请帖的萧雨菲精心挑选了一件精致的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踏进矢家的别墅,得意的拿出请帖递给管家,提着裙摆朝里面走去。
今天她一定要和矢崎诺讨好关系,一个小毛孩子,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一进去,.萧雨菲眼尖的看见里面有很多的人,每一个的家世都不简单,这上流社会的圈子,不得不说,很有吸引人的特质。
萧雨菲从侍应生手里端了一杯威士忌,优雅的迈着步伐走进那些人里面。有钱人嘛,她一点都不介意多认识几个。
矢崎诺从楼上下来,径直朝外面走去,楚楚说过今天会来的。
是他!看见自己的目标,萧雨菲的眼前一亮,也管不了别人,踩着脚下的恨天高,快步走到矢崎诺的面前,面脸笑意的喊道:“诺少,生日快乐。”
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矢崎诺微不可见的蹙眉,耐着性子回头,看见一个不熟悉的面孔:“你是谁?”
被人质问,萧雨菲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加的灿烂:“诺少,你好,我叫萧雨菲,我姐姐是萧楚楚。”
楚楚的妹妹?矢崎诺挑了挑眉梢,嘴角噙着一抹讽意的弧度,很浅,不易察觉:“你就是楚楚名义上的妹妹啊。”
这话一出,萧雨菲的脸色瞬间失去了一些神色,暗自加重了握住杯子的力道,萧楚楚,又是萧楚楚!
自从她消失五年回来之后,所有的人都围着她转,简直就是奇了怪了。
这矢家的少爷也是个挑刺的主,什么叫楚楚名义上的妹妹?她可是娇生贵养的千金小姐,竟然还不如一个萧楚楚?实在是可恨之极。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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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生气,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萧雨菲很快的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笑吟吟的点头:“嗯,是,萧楚楚是我姐。”
“嗯,好,你自己玩吧。”一个小小的萧雨菲,矢崎诺还犯不着给面子,敷衍的说了句话就朝外面走去。
“诺少。”萧雨菲开口叫住矢崎诺,可是那人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就走了。
萧雨菲一张精致的小脸扭曲,恨得牙痒痒,她不能将矢崎诺怎么样,但是却将这份仇恨记在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你给本小姐等着,要不了多久,就有你好看的。
矢崎诺脚步匆匆的走到大门口,目光环视四周,寻找萧楚楚的身影,嘴里念叨:“这时间也该来了啊,不会又放我鸽子吧?”
“我什么时候放你鸽子了?”轻快,责问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矢崎诺猛然抬起脑袋,看见一身绿色抹胸礼服的孙晓晓推着萧楚楚走过来。激动地迈开脚步迎上去:“楚楚,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我答应的事情怎么会爽约?”萧楚楚脸上带着清淡的笑容,将平放在腿上的礼物拿起来递到矢崎诺的面前:“生日快乐。”
“谢谢。”矢崎诺高兴地接过去,也不急着打开,而是热情的走到萧楚楚的身后,将推轮椅的活接了过去:“走,我们进去。”
“好啊。”萧楚楚笑道。
孙晓晓乐得清闲,跟着走了进去,她还是第一次来矢崎诺的家里,这里面豪华装饰,简直达到了夸张地步,纯天然的大理石铺地,设计奢华,装饰品也不是区区五位数能搞定的。
呵,这颗大毒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拔掉。
孙晓晓收回自己的打量的目光,打量着来参加part的人,来头都不小。可见矢崎海的势力有多强大。
“姐。你来啦。”萧雨菲瞅准时机,笑靥如花的走过来,声音甜美,那双算得上好看的眼睛在萧楚楚和孙晓晓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诺少这急匆匆的走出去,原来是去接姐姐啊。”
蜜糖裹刀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孙晓晓听不得这话,呛声道:“可不是!萧小姐来得也挺早啊。”
矢崎诺不喜欢萧雨菲,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早就知道楚楚养父的妹妹狠角色,也不知道用了为什么阴谋诡计让楚楚带她来,一看就没有安好心:“楚楚可是大忙人,我要是不主动一点,说不定还请不到人呢.”
萧雨菲脸色一变,一道阴狠的光芒从眼底蔓延出来。表情龟裂的痕迹十分的明显:“原来是这样。”
“嗯。”矢崎诺看着萧楚楚点头,弯下自己的身子,在萧楚楚的耳边说道:“楚楚,那边又好吃的,我推你过去,以后可得小心一点,你可不经摔。”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萧楚楚朝前面走去。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帘,轻笑道:“我哪里有那么脆弱,不要小瞧我。”
“行啊,那你赶快好吧。”矢崎诺心情十分愉悦的说道,一双丹凤眼笑弯了看着萧楚楚,丝毫不掩饰对萧楚楚别样的眼神。
被再次扔在一旁的萧雨菲气得浑身发抖,看萧楚楚的眼神就像是眼刀子,刷刷的落到萧楚楚的背影上。
矢崎诺推着萧楚楚来到食物区,拿着盘子给萧楚楚夹了很多精致的甜点,殷勤的递到萧楚楚的面前:“你先吃,吃完了我再给你夹。”
萧楚楚眼角余光在盘子里瞄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甜点,她看着都胃痛:“我吃了饭过来的,你先放在一边,我待会儿吃好吗?”
“好吧。”矢崎诺只好将手里的盘子放下,随即想到了什么,笑得灿烂的说道:“楚楚,我真的很高兴你来参加我的part,还有你准备的礼物。”
“那么客气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萧楚楚反问道,说道‘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萧楚楚的心情显得十分的凝重。竟然有些走神了。
“楚楚,你为什么要让萧雨菲来啊?她说话总是在针对你,我这个外人都听出来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矢崎诺看着远处的萧雨菲。对萧楚楚说道,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
萧楚楚回神,看着为自己抱不平的矢崎诺,抿紧嘴唇想了想,十分凝重的说道:“待会儿有场好戏。”
“戏?什么好戏?”矢崎诺玩心大起。将脑袋朝萧楚楚的面前靠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像是小太阳。
看着离自己比较近的矢崎诺。萧楚楚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拉开距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估计会比较混乱,还会毁了你part,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楚楚,楚楚,我听你这话,怎么感觉你是带你妹妹来搞破坏的?”矢崎诺连忙出声问道,一双明亮的眼睛快速的转动起来,兴奋之色跃然脸上:“没事,每年的生日都是这样,多没有意思啊,今年换点新鲜的。”
萧楚楚原本以为矢崎诺会生气,或者阻止她胡闹,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什么都不问,就答应下来,还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
现在孩子的思维已经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了,不过好在最终目的是好的。
“等晚上给你补一个生日怎么样?”萧楚楚思来想去,还是将实现就准备好的计划说了,权当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只有我和你吗?”矢崎诺忽然认真的问道:“要是那样,本少爷答应你了。”
萧楚楚:“……”要是她现在能站起来,一定给矢崎诺醒醒脑。傲娇自大。丫丫的。
“嘻嘻。”瞄到萧楚楚的表情有些郁结,矢崎诺送给萧楚楚一个大大的笑脸,将一条结实的胳膊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楚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先给我说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萧楚楚张了张嘴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大门外面走进来一个身着紫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长得俊美,属于那种一眼好看,第二眼就不想看的类型。
萧楚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开口出声说道:“人到齐了,好戏开始。”她相信,今天这一出戏,一定会很好看。
“谁?”矢崎诺随着萧楚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在,皱了一下眉头:“霍彦?”
突然想起什么,矢崎诺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目光来回在霍彦和萧雨菲的身上看:霍彦不是在婚礼上将萧雨菲抛下不管不顾的男人吗?
当时那件事情在朋友圈闹得挺大的。
“这是要出大事啊。”矢崎诺呐呐的开口呢喃。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脑袋,眼角的余光在矢崎诺的身上瞄了一眼:“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现在已经晚了。”
“谁说我后悔了。”被萧楚楚误会,矢崎诺立马解释道:“我哪里后悔了?我是特别激动,楚楚,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要是这个时候矢崎诺还弄不清楚萧楚楚的意图,他就二十几年就白活了。
“诺少,这是同情萧雨菲?”站在一旁的孙晓晓动了动嘴皮子,含笑问道,没有别的意思。
“哪能,虽然我不知道楚楚和萧雨菲以前的关系怎么样,就刚才萧雨菲的话,就叫人听着反感。我讨厌她。”矢崎诺直白的说道。
萧楚楚和孙晓晓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目光落到矢崎诺的身上,这小子说话直白。不愧是官二代。
从霍彦走进来的时候,混迹在几个名媛千金里面的萧雨菲,一眼就从人群里看见他,手里端着鸡尾酒差一点撒了。
他怎么会来?
自从婚礼上将她甩了之后,她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找不着他,要么就是她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霍彦已经听到风声溜走。
萧雨菲握紧纤细的手指,毒蛇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霍彦。她被仇恨,羞愤燃烧了理智。脸色难看的朝霍彦的方向走过去。
霍彦那双猎艳的眼睛正在找自己满意的猎物,好下手,忽然耳尖一动。听见清脆的高跟鞋声音靠近。明显带着硝烟的味道。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便看见自己最不想见到的女人。眉头紧缩,低声呢喃:“真是倒霉,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看这女人来势汹汹,他还是不要和她正面交锋。他丢不起那个脸。
打定主意,霍彦转身脚步匆匆的朝外面走出去。为了一双破鞋毁了自己得不偿失。
见霍彦竟然又要溜走,萧雨菲愤怒的喊道:“霍彦,你个缩头乌龟,是个男人你特么的就给我站住。”
萧雨菲的声音很大,像是一把刀子划破了喧嚣的part,顿时吸引所有的目光,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
大事不妙。霍彦心下着急,更是加快了脚步,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出去。
“霍彦,你个王八蛋,缩头乌龟,你给本小姐站住。”被气疯的萧雨菲赤红双眼,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喊道,小跑着追上去。
霍彦见状,迈开脚步就朝外面跑,没看路,一下撞在了人身上,被撞的人没事,霍彦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险险稳住身子,抬头看着来人。惊愕的瞪大眼睛:“寒……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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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管怎么样,现在总算是给你出了一口气。”矢崎诺露出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part被人毁了而不高兴。
“谢谢。”萧楚楚由衷的说道,要不是矢崎诺的理解,她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肆意妄为,再者就是……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扭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默默道:对不起。
“啊,楚楚,你可是说过待会儿会给我补一个生日的。”矢崎诺笑弯了眼睛,将和自己的脑袋往萧楚楚的面前靠近了一些,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靠那么近?南宫寒狠狠地皱起自己的眉头,伸出自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矢崎诺的额头上,冷漠的说道:“离楚楚远点。”
矢崎诺不满的后退一步,和南宫寒保持距离:“你干什么?我只是和楚楚说几句而已。”
“说话用不着那么近。”南宫寒霸道冷酷的拒绝,横行站在萧楚楚和矢崎诺的中间。
萧楚楚有些意外的将自己的身子往身后倾斜了一些,谨慎的看着眼前的人:“南宫寒,你干嘛?”
“没事。”南宫寒笑得温和的说道,看了看还有些杂乱的大厅,表新出明显的不喜欢情绪:“太吵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什么?不行,不行。”矢崎诺一听不乐意了,赶紧将挡在他和萧楚楚之间的障碍搬开,激动的说道:“楚楚不能走。她可是答应要留下来陪我的。”
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一寒,犀利如冰刀的眸子像是要在矢崎诺的身上削下一块肉一般。
“瞪什么瞪,这可是楚楚答应过我的事情.”矢崎诺脚步一动,躲到萧楚楚的身后,直言道。
楚楚?南宫寒询问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心里吃味,那双凌厉的眸子转化的有些幽怨。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看了一眼,孙晓晓还没有回来,那么……
“嗯,我答应过的。”萧楚楚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出声说道。心里异常的冷静,要是现在她离开。孙晓晓到时候很有可能无法脱身。
矢崎海的地盘,不是那么好踩点的。
看见萧楚楚坚持的眼神,南宫寒很想现在就打晕她抗走,如果不考虑后果的话可以尝试。
南宫寒将自己的飘远的思绪收回来,薄唇微启:“我和你们一起。”
“不可以,楚楚说单独和我一起过的。”矢崎诺有些激动的说道,说完之后也觉得有些别捏,连忙补充道:“寒少日理万机,肯定有很多事情处理,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欲盖弥彰,这小子欠揍,南宫寒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眸色暗动,一股醋意直往喉咙处冒,那滋味难受极了。
看出南宫寒压抑的情绪,萧楚楚的心里有些触动,半磕下眼帘,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这吃飞醋的习惯是病,得治。
“南宫寒。”萧楚楚开口喊道。
“嗯?”南宫寒下意识的偏了一下脑袋,.疑惑的看着萧楚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南宫寒,你先回去。”萧楚楚对上南宫寒的眼眸,温柔的说道。这男人吃软不吃硬,不能死僵着。
南宫寒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萧楚楚。
还不走?萧楚楚微微挑眉,继续说道:“我想喝你上次的那个老鸭汤。你先回去做,可以吗?”
不可以,凭什么他们去约会,他却回去顿汤?
“可以。”南宫寒沉声道,最终他不得不妥协,说着,冷眸瞪着怎么看怎么碍眼的矢崎诺,抿紧嘴唇在,小子,给他等着。敢抢他的女人,有种。
被南宫寒凌厉的目光看得手脚冰冷,朝萧楚楚的身边靠了靠,挑衅的勾起嘴角。露出两颗虎牙。
“幼稚。”南宫寒低低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转身对萧楚楚叮嘱道:“天气有点凉,早点回去,知道了吗?”
“好。”萧楚楚脱口道。
答应的那么快?南宫寒好看的两瓣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深深地看了萧楚楚一眼,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萧楚楚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蔓延,萧楚楚晃了晃脑袋,或许是她多想了。
察觉到萧楚楚的异样,矢崎诺担忧的看着她问道:“楚楚,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啊。”萧楚楚回神,洋装淡定的回答,很快的掩饰心底那丝不安。
“哇,我就去补了一个妆,外面怎么那么吵闹啊?”许久不见孙晓晓忽然冒出来出声好奇的问道。
“你错过了好戏。”矢崎诺笑吟吟的说:“刚才楚楚的妹妹和霍彦碰上了。”
“霍彦。”孙晓晓微楞,狐疑的看在萧楚楚,弯下自己的腰,凑到萧楚楚的耳边:“是你通知霍彦来的?”
萧楚楚点头,没有掩饰的打算:“是我请他来的。”
闻言,孙晓晓难得的闭上嘴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很快就释然:“结果怎么样?”
“萧雨菲和几个人打起来,我让人将她给扔了出去。”矢崎诺笑得无害。想到刚才萧雨菲的表情,就觉得很痛快。
孙晓晓的嘴角人忍不住抽出来一下:“那看来我是错过好戏了,真是可惜。”
“好啦,下次再看.”矢崎诺没心没肺的说,忽然扬起自己的下颚心情愉悦的对孙晓晓说道:“你好好玩,我和楚楚先走了。”
“走?你们要去哪里?”孙晓晓奇怪的问道,不是生日part吗?主人都走了,剩下的人怎么玩?
“楚楚说和我单独过生日。”矢崎诺开心的回答,说话的空档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放在轮椅后的推扶手上,扔下一屋子的人推着萧楚楚出去。
孙晓晓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弧度,自言自语道:“既然矢崎诺都走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说着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走了出去。
矢崎诺推着萧楚楚从别墅里走出来,外面微风徐徐,撩起萧楚楚耳边的发丝,凌乱的吹着。
“楚楚,我们这是去哪里?”矢崎诺询问道。
“今天你生日,你想去什么地方?”萧楚楚反问,漂亮的脸蛋上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吃法国大餐还是意式大餐?或者泰式?”
“那些随时都可以去吃,今天我们去吃一点特别的。”矢崎诺从萧楚楚的身后绕过轮椅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一直修长的手臂搭在轮椅扶手上,半弯着腰:“你喜欢吃什么?我听你的。”
萧楚楚想了想,看着面前身着豪华衣服的大男孩,半开玩笑的问道:“路边摊你也和我去吃?”
“路边摊?”矢崎诺下意识的蹙眉,右边的眉头高高的挑起,在萧楚楚询问道脸上瞄了一眼,立马笑道:“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建议,那我走吧。”
“真的?”萧楚楚的目光上下将矢崎诺打量了一圈,也不觉得他会答应,所以十分怀疑的看着他。
“喂喂喂,楚楚,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本少可是认真的。”见萧楚楚不相信,矢崎诺咋咋呼呼的强调道。
“噗。”萧楚楚瞧着矢崎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我以为你这样的。嗯,官二代,不会去那些地方。”
“嘿,我老爹虽然有那么点权利,你也别看扁我啊。”矢崎诺哀怨的瞪了萧楚楚一眼:“再说了,你能去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去。”
“嗯,好。”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下颚,心里倒是有些期许,待会儿矢崎诺脸上露出来的表情。
矢崎诺觉得自己被萧楚楚鄙视了,心里有些闷闷不乐,暗自下定决定,呆不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淡定。
“那我们走吧。”萧楚楚回头提醒道.
“好。”矢崎诺推着萧楚楚走到露天停车场,将萧楚楚从轮椅上抱起来,温柔的放在副驾驶上,为她系好安全带,才关上车门,将轮椅折叠好放在后备箱里。
萧楚楚有些走神,矢崎诺对她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对自己的也是极好,她却屡次三番的利用他。这让她的心里备受煎熬,冰冷纤细的手指暗自握紧了一些。
她,还要继续利用他吗?
不可置疑的,萧楚楚的心再次动摇了,可是墨赫沅的话又不断在她的耳边响起,只有利用矢崎诺,这才是最快的途径。
萧楚楚埋下自己的脑袋,看着放在腿上的十指相扣的手指。
矢崎诺坐上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楚楚,你说个地方,好导航路线。”
“盎然广场那边应该有。”萧楚楚心不在焉的说。
盎然广场?那不是三环的地方吗?那里是些白领居住的地方,不像是市中心一环,二环的富人区。矢崎诺一怔,点了点头,开着车子出去。
大约四十多分钟的样子,矢崎诺终于开车车子抵达盎然广场,果然热闹非凡。
矢崎诺单手依靠在车窗上,目光看在外面:“没有想到这里这么热闹啊。”
“晚上会更热闹。”萧楚楚看在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说道,忽然看见前面有家卖卤煮的小摊,心里一动:“找个地方将车放好,我们去吃前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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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叻。”矢崎诺嬉皮笑脸的应道,开着车到可以停放的地方停下,将萧楚楚从车里温柔的抱下来放在轮椅上,推着萧楚楚来到之前的那家卤煮小摊。
看着拥挤的人群,矢崎诺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弯下自己的腰,将自己的脸靠近萧楚楚的耳边询问道:“楚楚,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每样都来一份。”萧楚楚说着就从折叠轮椅上取出自己的银色钱夹。
“哎!楚楚,我有钱,怎么能让你给钱呢?”矢崎诺见萧楚楚要给钱,急忙伸手制止,一脸不高兴的情绪。
“好啊。”萧楚楚也不强求,那双好看的眼睛弯了起来,在阳光下泛着星星点点光芒。
矢崎诺整个人的身子一僵,看得有些走神,伸手不好意思的绕过脖子摸着后脑勺,阳光帅气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我去买。”说着就小跑着挤进人群。
好不容易挤进拥挤的人群,矢崎诺的目光玻璃窗子看着正在冒热气的卤煮:“每一样来一份。”
“好,稍等。”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身上带着碎花的围裙,手脚麻利的将每一种食物都装了一份,递给矢崎诺:“一共三十五块钱。”
“好,刷开。”矢崎诺很大气的说着,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金卡。
周围的人目光刷刷的落到矢崎诺的身上,老板看在面前的卡好一会儿之后,脸色一沉:“小伙子,是在开玩笑吗?小店小本生意,不刷卡。”
“不刷卡!”矢崎诺手里拿着那张卡,忽然之间觉得有些烫手了,犹豫了一下多老板说道:“你稍等一下。”说着狼狈的挤出人群。
“楚楚,那个,我……”
“赶紧拿去结账。”萧楚楚像是早就料到回事这样的结果,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递到矢崎诺的面前。
“咳咳。”矢崎诺的脸颊一烧,拿了钱再次挤进去。付了钱才出来。
萧楚楚不客气的从矢崎诺的手里的结果卤煮,拿起一个鹅掌好不顾形象的啃了起来:“这里的东西不贵,一般不刷卡,所以你不用沮丧。”
“哦。”矢崎诺闷闷的点头,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不高兴的,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目光闹了个大笑话,丢脸丢大发了。
“走,我们去前面看看。”萧楚楚见矢崎诺耷拉着脑袋只好开口说道,嘴里叼着鹅掌,用叉子在杯子里插起一个香菇馅的.牛肉丸子递到矢崎诺的嘴边:“尝尝,很好吃的。”
矢崎诺一怔,张开嘴巴含在嘴里,嚼吧嚼吧,味道还不错,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很好吃。”
“那是。”萧楚楚吃着鹅掌,口齿不清的说道,忽然眼尖的看到了什么,伸出手指指着前方说道:“那个灌饼也很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于是,就这样,走了一条街之后,他们扫荡了很多零食,萧楚楚的怀里塞了一大堆。两个人的心情不错。
“楚楚,那边套圈,我们也去玩吧。”这位大少爷像是在这里。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看什么都新奇,浑身都是满满的朝气。
“好啊。”萧楚楚点头应下来,她的目的就是让矢崎诺今天开心就好。
套圈游戏,是十块钱五个竹条编制的圈。套中哪一样物体就有什么礼物。
矢崎诺花了二十块钱买了十个,可是接连扔了几次都没有中,心下不甘愿,又买了五十块钱的,二十五个圈扔出去五个还是没有中。
矢崎诺要继续扔的时候,萧楚楚很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冰冰凉凉的赶紧碰触到肌肤上。矢崎诺回头看了她一眼:“楚楚,你干嘛?我就不信今天我套不中。”
他的话,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萧楚楚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从他的手里将竹条编制的圈拿过去:“我来试试。”
站在一旁的老板笑眯了眼睛,这小伙子都套不中,这个做轮椅还能套中?
萧楚楚拿起一个圈,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看准一个大型的玩具轿车模型,说不上精致,但是应该也不便宜。她手指一动,将手里的圈扔出去。
稳稳套中。
“哇,楚楚,你好厉害。”矢崎诺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我套了那么多都没有中,你的运气可真好。”
运气好?萧楚楚没有回答,拿起剩下的圈扔出去。
泰迪熊,圣诞树,艺术盆栽,陶瓷……
什么东西值钱,萧楚楚就往什么的上套。
一次是侥幸,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摊主老板着急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脸色青紫,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萧楚楚的最后一个圈套中了两章咖啡优惠券,她回头看着一脸菜色的老板:“将东西给我吧。”
老板自然是不愿意,这些个东西,少说也有几千块钱,而他们只花了七十块钱,亏大发了。
“啧啧。”萧楚楚见老板不动,从自己的嘴里溢出笑声:“要是老板你不给的话,那我只好继续玩下去了,我想那么多人看着,你该不会赖账吧?”
老板的脸色姹紫嫣红,不情不愿的将东西打包递到萧楚楚是面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快走,不送。”
萧楚楚和矢崎诺对视一眼,心情愉悦的笑起来,虽然不缺钱,嗯,这样玩的乐趣似乎不错的样子。
矢崎诺将一大袋东西抗在肩膀上,一只手推着轮椅,而萧楚楚手里除了吃的,又多了两只大大的泰迪熊玩具。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楚楚,那老板的脸色真是太好看,哈哈。”矢崎诺心情爽快的说道:“说来奇怪,为什么我就一个都套不着,你却能套中,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
萧楚楚嗅了嗅自己手里的酱香芝麻饼,咬了一口说道:“才不是呢,那个老板就是利用大家都套不中挣钱,那么轻巧的圈能套中几率很低,我只不过是……”经常练习射击所以才那么容易套中。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赢的这些东西也心安理得了。”矢崎诺闻言之后,义愤填膺的说道,忽然想到了:“对了,你刚才说你是怎么中的?”
“经常玩呗。”萧楚楚找了一个借口解释道:“经常和洛洛出去玩,久而久之就会了。”
“这样啊。”矢崎诺也没有往深处想,看着他们身上的很多东西:“这次东西我拿来也没用。怎么办才好?”
萧楚楚若有所思的看着四周:“前面有很多的小孩子,不如送给他们吧。”
“好啊。”
都是些可爱的小玩意,那些孩子喜欢的紧,不一会儿就被抢光了,萧楚楚拿着套中的两张优惠券走进了咖啡厅,点了两杯拿铁,和一些甜点。
两个人终于安静的坐下来。
萧楚楚往咖啡里又放了一块糖,看着对面坐着的矢崎诺,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粉润的嘴唇抿紧。有些头疼。
她第一次看见有人用煎饼果子就着咖啡吃的,这小子难道就不能顾忌一下周围异样的目光吗?
萧楚楚优雅的端起自己的面前的咖啡,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
“楚楚,这里的东西真好吃,下次我们还来。”矢崎诺嘴里塞满了东西,异常开心的提议。
萧楚楚端着咖啡杯的手有些僵硬,还有机会吗?她不能和矢崎诺保证什么,只是道:“好,只要你还愿意来。”
“我当然会来了。”矢崎诺没有注意到萧楚楚的不对劲,往嘴里灌了一口咖啡,咕咚一声咽了嘴里的煎饼果子。
萧楚楚无语摇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伸手从轮椅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放在玻璃桌面上,轻轻用力往矢崎诺的面前推了一下:“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礼物?”矢崎诺猛然抬起自己的头,困惑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之前在别墅的时候不是已经给我礼物吗?”
“不要啊?不要的话我可就收回来了?”萧楚楚挑眉故作要将东西收回去的动作。
矢崎诺一晃,急忙伸手将东西收回去,宝贝的拿在手里:“说好送给我的,你还真好意思收回去啊?”说着,矢崎诺将便精致的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铂金的项链,吊坠是一枚不小的琥珀,矢崎诺拿近了看才看清楚,里面竟然是一直不小的蜘蛛,十分的霸气。
“太酷了,楚楚,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矢崎诺惊喜的出声询问道,爱不释手了的来回看着。
“一个朋友在拍卖会看见的,我觉得蛮适合你的,所以就送给你了。”萧楚楚浅笑道,没有告诉矢崎诺.这琥珀是拍卖会上的东西没错,但是她是拿着枪指着别人的脑门强买回来的。
自然,这些都不重要。
“会不会很贵?”矢崎诺拿着坠子,眉头紧蹙的出声问道。
“不算贵,身为世达公司的董事长,还是买得起的。”萧楚楚故作严肃的看着矢崎诺幽默的说道是,纤细的右手手指用咖啡勺搅拌着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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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总之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听到萧楚楚这样说。矢崎诺释然,有些激动地将手里的坠子挂在脖子上。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来。萧楚楚伸手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眼底的眸色有些凝重,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接通电话:“什么事?”
“已经下午三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男人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霸道又直接。
“还在咖啡厅啊。”萧楚楚解释道,抬起头,目光真是前方,正好看见挂在矢崎诺胸口上上的琥珀坠子。
电话那头的南宫寒沉默,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汤,快好了.”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萧楚楚有一会儿的恍惚,随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心里暖暖的。
“谁啊?”矢崎诺见萧楚楚笑得开心,不由好奇的问道。
“南宫寒。”萧楚楚老实的回答,将手机放回去,见矢崎诺看着自己有些出神,便继续说道:“我让他回去炖汤,他说快好了。”
矢崎诺的心尖上颤抖了一下,阳光灿烂的笑容在脸上凝视,呐呐的说道:“你,你和他的关系好像不错。”
“合作关系,正好是邻居。”萧楚楚解释道,她和南宫寒之间的关系复杂的漫长,一本书估计都无法承载。
矢崎诺盯着萧楚楚的脸颊,眉眼看了许久,看不出什么端疑,埋下自己的脑袋继续小吃,嘴里没有什么的味道。
他喜欢喜欢楚楚,就算她比自己大几岁,尽管她还有一个儿子,尽管她已经再婚了。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的那颗心就遗落在她的身上。
他曾经试图摆脱过,逃避过,他觉得病了,见不到她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身体虚浮,见到她的时候,心情莫名其妙的高涨。
他爱上了萧楚楚。
“楚楚,问你一个问题。”矢崎诺忽然抬起头看着萧楚楚问道:“比如,你爱上一个比你大的人,而他的心里没有你,可是见不到他又会难过,你会怎么做?”
萧楚楚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子什么意思?
这尼玛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要是我啊。”萧楚楚故意拉长了余音,吊足了矢崎诺的胃口,才说道:“这样的假设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因为的现在有儿子有老公,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臭小子,对不起了,但是她也是为了他好。
“假如发生了呢?”矢崎诺显然不想放弃,急切的出声问道。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卷翘的眼睫毛,故作沉思的想了想之后说道:“那样的话我要看他的心里有没有我。要是没有我,那么说明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不必要浪费时间。”
矢崎诺脸上的脸色有些微白,喃喃自语:“原来是你这样想的啊?”
“嗯。”萧楚楚觉得现在的气氛紧张极了,她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矢崎诺不想回去,可实现在他的心情糟糕,回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好啊。”
拿了东西。矢崎诺推着萧楚楚出去,开车送萧楚楚回去。
回到别墅,矢崎诺将萧楚楚放在诺克家的别墅外面,在萧楚楚宛然拒绝他送自己进去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矢崎诺的车子才开出去,南宫寒就从自己的别墅里出来,上着卡其色男士休闲风衣A字型风衣,单排扣,外面衣服上佩戴着新款的黑色简单围巾。衣服打开,露出里面浅灰色衬衣,下面黑色休闲裤,直筒军靴。
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他微微垂下脑袋,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怎么才回来?”
萧楚楚不语,外面的天气有些冷,嘴唇有些龟裂惨白,南宫寒心疼极了,将自己的脖子上的围巾的黑色围巾取下来将萧楚楚的脖子包裹了个严实,才推着轮椅朝隔壁自己的别墅推过去。
在他们的身后,诺克家的别墅门稍微的拉开了一道缝。一个小孩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抿紧小嘴:“妈咪又被拐走了,.那个男人貌似变了。”
南宫寒带着萧楚楚回到别墅,屋子里开了地热,十分的暖和。
一边给萧楚楚解下围巾,南宫寒一边说道:“老鸭汤已经煲好了,待会儿喝点汤会暖和一点。”
“嗯。”萧楚楚点头。
南宫寒忽然弯下自己的腰,俊美的脸颊贴近了萧楚楚一些,挺直的鼻尖靠近了一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大大的美眸清澈见底,萧楚楚不自然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动了动嘴唇:“你干嘛?”
南宫寒吸了吸鼻子,洋装镇定的站直高大的身子,吃味的问道:“你们出去吃了什么?身上的味道很大。
那股压抑气息消失,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察觉到男人的气息还在自己的身上,她回答:“吃了很多卤煮,煎饼,各种小吃。”
见萧楚楚说话见眼里流露出幸福的表情,一想到那个人还对楚楚有非分之想,南宫寒就止不住的吃醋,心里酸涩不已,冷冷的说道:“那些东西不卫生,以后别吃。”
霸道的家伙。萧楚楚咬紧牙齿,突然玩味之心起,嘴角勾勒出声一抹弧度,抬起自己尖瘦的下颚,对上南宫寒那双幽深的眼眸:“要是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呢?”
不。
那个不字到嘴边,南宫寒急忙用嘴唇封住,捕捉到萧楚楚眼底得意的目光,拉长了一张脸。
生气了?萧楚楚有些心虚的想,默默的埋下头,看着放在腿上自己十指相扣的手指。
“和我可以。”南宫寒冷冷的说道,伸手推着轮椅朝客厅的方向走过去:“现在先去尝尝我给煲的老鸭汤。”
萧楚楚乖乖的坐在轮椅上,任由南宫寒推着自己走进客厅,看着男人从高压锅里盛了汤,端到他的面前,拉了椅子坐在她的身边,用勺子小心的舀起白色的浓汤。
试了试温度,才放心的递到萧楚楚的嘴边,放软了声音说道:“张嘴,啊。”
萧楚楚的额头上划过无数黑线,眼角的余光在男人的身上瞄了一眼:“我自己能喝。”别把她当小孩子行吗?
“我喂你。”南宫寒坚持,灵巧的躲过了萧楚楚夺走勺子的手,再次将勺子递到的嘴巴。
温热的陶瓷勺子挨着嘴边,那浓香的为味道环绕在鼻息之间,萧楚楚再南宫寒的注视之下,无奈的张开自己的嘴巴,将汤喝下去。
“你放了酸萝卜?”萧楚楚皱眉问道。
“嗯,这样比较增加食欲。”南宫寒点头应道,又将第二勺放在了萧楚楚的嘴边:“多喝点。”
萧楚楚默默的喝下去。直到一碗见底。见南宫寒又要去盛第二碗,她有些急了:“我不喝了。”下午吃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
“再喝一点。”南宫寒不放弃的出声劝道。
“嗝。”萧楚楚是时候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两个人都怔住了。
萧楚楚横了南宫寒一眼:“我都说了我吃了很多东西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伤到男人,有些不自然的补充道:“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你吃,我看着你吃。”
说完之后萧楚楚就后悔了,脸颊有些发烫,眼神不自然的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开。
南宫寒的眉眼之间立马跳跃出喜悦的神色,站起来去将煮好的米饭端出来,舀了一大碗饭吃起来。
萧楚楚见南宫寒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汤给我留一点,我给洛洛带点回去。”
“哦。”南宫寒闷闷的硬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南宫寒一连吃了三碗饭,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萧楚楚伸长了脖子往桌子上的汤碗里看了一眼,吃,吃完了。这个魂淡。
重重的叹口气,萧楚楚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我还该回去了。”
回去?
南宫寒立马坐直了身子,精湛的目光不经意的在萧楚楚的身后流转了一圈,心里冷清,怎么能放人走呢?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不急。我有事情和你说。”
南宫寒说着,弯下自己的腰,伸手萧楚楚从轮椅上饱了起来,两双宽大的手掌扣在萧楚楚纤细的腰肢上。
“啊。你……你干嘛?”突然被人抱起来,萧楚楚惊呼出声,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两只胳膊挂在南宫寒的脖子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俊美非凡的男人。
南宫寒那双眼眸更加的暗沉下来,两团火焰在眼眶里跳跃,张嘴在萧楚楚粉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温饱思YY。你说我要做什么?”
什……什么!
听到男人的话,萧楚楚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随即脸颊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羞愤的瞪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放,放我下来。你个魂淡。”
“别动。”男人低沉压抑,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赤红的眼眸盯紧眼前的女人,他很久都没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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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眼眸里的神色一闪。好小子。不愧是他的种,有自己的几分魄力。
至于他的问题嘛。
他半弯下自己的腰,让自己的眼睛和萧洛洛的眼睛直视:“在卧室,你可以去找她。”
闻言,萧洛洛转身就要朝楼上走去,没有走几步顿住了脚步,小眉头紧紧的蹙着,他会有那么好心?
萧洛洛狐疑的扭头,便看见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搞什么鬼?笑得那么欠抽?
忽然,萧洛洛的目光触及到南宫寒脖子上的红印,震惊的看着南宫寒,慢慢的从震惊转变到愤怒,生气,无可奈何。
他就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妈咪落到他的手里凶多吉少。
可是,按照妈咪的脾气,要是她不想,没有人能碰她,除非……除非她是纵容的。
萧洛洛暗自叹息,看来妈咪是接受南宫寒了,可是……看着他得意的模样,他就不高兴,很不高兴。
就凭他曾经伤害了妈咪。他就不能原谅他。
怎么着,也要一个考核期吧?
萧洛洛转身,神情自然的说道:“既然妈咪没有醒,我就不去打扰她了。”说着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我想吃酱香肘子,红烧鹅掌,爆炒鱿鱼。”
“早上不宜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南宫寒寒着一张脸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一句话,这混小子,这无赖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墨叔叔做的可好吃了,你不做就算了,等妈咪醒了,我给墨叔叔打电话让他来家里。让他给我做。”萧洛洛耸耸肩,藐视的瞄了南宫寒一眼。
萧洛洛左一个墨叔叔,右一个墨叔叔,让南宫寒快要嫉妒疯了。
那墨赫沅到底有什么好?
竟然让洛洛在他这个亲爹面前赞美有加,过分之极。
“我给你做。”南宫寒一咬牙,一狠心,僵硬的答应,不就是做菜吗?这还难不倒他。小事一桩。
“哎!你要是不会。就别勉强了。”萧洛洛添油加醋的补充道。
南宫寒:“……”
眼里愤愤的目光从里面溢出来,心里一团嫉妒的火焰蹭蹭的往上涨:“小子,给我等着。”说着毅然决然的转身走进厨房。
斤斤计较的大人,萧洛洛无辜的视耸耸肩。他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再说了墨叔叔除了西餐根本不会做中餐。
做好饭,南宫寒就上楼去接楚楚,走进卧室,熟练的走到衣柜旁边,挑选了衣服拿到床边,温和的说道:“楚楚,我做好饭了,我给你穿衣服下去用餐。”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穿。”萧楚楚脸色不好的瞪着南宫寒拒绝,余怒未消。
“楚楚。”南宫寒手里拿着衣服,单膝跪在穿上,目光宠溺的看着萧楚楚:“你腿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弄伤了伤口不好。”
“你还知道我腿上有伤啊?”憋了一早上的萧楚楚立马提高声音,死瞪着南宫寒,脸颊不由自主的泛红。
“咳咳。”南宫寒有些尴尬的身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楚楚,你,小声一点。”
萧楚楚瞪着他。
被萧楚楚的目光看着,南宫寒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耷拉着脑袋老实交代:“洛洛在下面吃饭,我们要做好表率,不能教坏了小孩子。”眨眼,眨眼。
洛洛来了?
萧楚楚心里一沉,估摸着洛洛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还有!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不断地眨眼睛干嘛?装无辜?
“你眼睛有问题就去看,不要再我的面前犯病。”萧楚楚懒懒的说道,半磕下眼帘,视线落到南宫寒手里的衣服上,手从蚕丝被下伸出去抓衣服。
“我帮你穿。”
“嘟嘟……”
南宫寒的话落,他放在欧式床头柜上的手机呜鸣起来。
谁啊?那么不长眼?南宫寒不悦的蹙眉,只好伸手将去拿手机,却别萧楚楚抓了个空隙,手上用力,将衣服夺了过去。
这女人!南宫寒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撇嘴,十分不爽的接通电话:“谁。”声音冰冷结冰,暗沉压抑。
竟然赶在他吃豆腐的时候打电话,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他绝不会轻易饶恕。
“寒,是我啊,希沫啊。”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穿透过来,传进南宫寒的耳里。
“希沫!”南宫寒立马将跪在床上的脚放下来,站起了身子,紧张的看着穿衣服的萧楚楚,心慌的厉害,转身疾步走出去。
南宫寒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接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回到卧室,埋着头。
“希沫是谁?”穿好衣服的萧楚楚靠在床上,眸光淡淡的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南宫寒猛然抬起自己的头,对上萧楚楚淡漠的目光,眉间微动:“她,我一个朋友的妹妹。”他好像不想谈及这个话题,走到床边将萧楚楚从床上抱起来:“饭凉了,我抱你下去吃饭。”
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敏感的,萧楚楚知道,那个叫希沫的女人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或许是自己的一个情敌。一个比韩美菱更加强大的情敌。
南宫寒抱着萧楚楚下楼,走进餐厅就看见萧洛洛已经开始吃东西,和一直酱肘子作斗争。
“妈咪,你变成大懒虫了吗?竟然才起床。”萧洛洛百忙之中抬起自己的头,看了一眼南宫寒怀里的萧楚楚含糊不清的说道。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吗?”萧楚楚含笑说道,任由南宫寒将自己的放在椅子上。
萧洛洛嘟着自己的嘴,索性什么都不说,埋头吃东西,还真别说,这酱肘子做的真的很好吃,不亚于大酒楼里的厨师。
吃完饭,孙晓晓电话里说公司有事,没一会儿左丘就开着车子来将萧楚楚带走了。
一上车,萧楚楚就发现孙晓晓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楚楚,你还记得之前你让老大查的云姐吗?”孙晓晓问道。
“早点店的老板娘?记得。怎么了?”萧楚楚想了想点头应道,等孙晓晓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在矢崎海的书房找到了一些线索,经过核实之后得知,那个云姐的另一重身份是杀手,死在她手里人数不胜数,这几年也是靠着矢崎海才漂白的,帮着他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孙晓晓详细的解释道。
“嗯。”萧楚楚点头,她从第一眼看见云姐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不一般,原来是杀手,她还以为是特工,呵。难怪那么妖艳的眸子都掩饰不住她眼底的杀意。
有意思!
萧楚楚将自己的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膝盖上,视线直视前方:“所以?”
“她今天有点麻烦,被她之前的雇主盯上了,想要她出手帮他处理棘手的人,云姐不答应,雇主买了杀手追杀她.”
“啧啧。真是倒霉。”萧楚楚嘴角噙着一抹讽意,却高傲的盛气凌人,一个杀手做事竟然拖泥带水,要是没有矢崎海这座大靠山,估计着,不知道会不会早就挂掉了?
“确实是。”孙晓晓赞同的点头:“不过说来也奇怪,矢崎海怎么会冒险用这样的人?不怕给自己的造成麻烦吗?”
萧楚楚想了想,神色凝重,将视线扭转到右边的窗外:“矢崎海绝不是傻的人。”
此话一出,左丘和孙晓晓对视一眼,萧楚楚说的不无道理,那只老狐狸在官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怎么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走吧,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杀手做一些事情。”萧楚楚浅笑道。
“是。”
萧楚楚看着窗外行走的车辆,眼神有些飘远,南宫寒口中不愿意提起的希沫是谁?
她知道,只要她想知道,不出半天的时间,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都会躺在自己的面前,可是……
她一点都不想去查,一点都不想去关心。
南宫寒.
这次,她只爱五分,要拿自己五分来爱自己。
所以,要是心里有她,就请拿出诚意吧。
一切交给他决定。要是他选择了别人,她只是又傻了一次,她认了。
要是他选择了她,那黄泉碧落,无底炼狱,她陪他一起。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路上,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子在一家娱乐会所停了下来。
孙晓晓搀扶着萧楚楚下车,左丘将折叠轮椅拿出来,扶着萧楚楚坐上去:“楚楚,你可以不进去。”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萧楚楚语气轻轻的说,她只不过是腿上受伤了,今天的事情还轮不到动枪。
左丘不语,那双眸子凝视在萧楚楚长裙下遮挡的腿上。
孙晓晓见左丘担忧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在他刚硬的脸上扫了一眼:“楚楚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说着便推着轮椅朝里面走去。
萧楚楚很想告诉身后的女人,其实,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见招拆招,就像是买彩票,全凭运气。
要是晓晓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跳脚,萧楚楚弯起自己的嘴角,腹黑的想。
他们走进去,里面的人立马迎上来:“几位需要玩点什么?”
孙晓晓还没有说话,只见萧楚楚将一枚银色盘龙的戒指递到那人的面前。
接待的人一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恭敬的身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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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的年轻男人带着萧楚楚他们经过漫长的走廊,进入地下室,皮鞋踩着地面上的发出闷沉的声音,安静的叫人心里发寒。
孙晓晓和左丘全身警惕的看着四周,稍稍动静,随时准备战斗。
萧楚楚面色如常,视线落在前面那人的背上,手指相扣,两个大拇指相互打圈旋转。
男人带着他们来到一道门前,伸手在黑色的木质门上敲了三下,伸出双手将沉重的大门推开,径直走了进去。
空旷的地下室里大约有十几个人的样子,地上跪着一个女人,五花大绑,眼睛用黑色的布条遮挡着,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破和血水一样将衣服染红。
赤露着上身,穿着黑色裤子的男人手里拿着鞭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拍打着,那张凶恶的脸上写满了不悦,打量着萧楚楚一行人,狂野的五官,扭动着脖子:“他们是谁?”
带着萧楚楚他们进去的男人上前,恭敬的将萧楚楚给他的戒指递到他的手里:“三哥,这是她给我的。”说着伸手指着萧楚楚。
三哥顺着男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对上萧楚楚的眼睛,浓眉紧蹙,眼前一亮,张口吹了声口哨:“长得不赖啊,美女约吗?”
“闭嘴。”孙晓晓厉声呵斥道,这样的地皮无赖看着就恶心,竟然还敢打萧楚楚的注意,活得不耐烦了不是。
“哟。”三哥的看了孙晓晓一眼,和萧楚楚一比较,傲然的扬起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小妞,爷又没有看上你,你着急什么啊?”
“你……”孙晓晓气急,死瞪着那人,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萧楚楚轻轻地扬起自己的手,示意孙晓晓稍安勿躁。
“哼。”孙晓晓不情不愿的闭上自己的嘴巴,但是却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萧楚楚将扬起自己的手放下,看着捆绑严实的云姐,开口道:“这个女人我要了,什么条件你开。”
“美女,好大的口气啊。”三哥一愣,随即狂笑道:“你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吗?你竟然要她?不想活了?”
“没人能要得的我的命。”萧楚楚淡漠的出声,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死亡气息:“我不是你能动的人,所以把你的枪收回去。”
三哥下意识向后取枪的手一僵,眸色暗沉,看来眼前的女人不简单:“人,我是不会给你的。”
萧楚楚也不着急,弯了弯自己的嘴角。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戒指?”三哥厉声呵斥道,这戒指是道上地级的信物,哪怕是他见了也要给三分薄面,可是在道上混了那么久,他很确定他没有见过对面的女人。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这个人我要了。”萧楚楚直接霸道的开口,能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她一般不出手,见那人思量的模样,她继续说道:“给人吗?”
三哥把看着手里的戒指,眸色暗沉凝重,忽然猛的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萧楚楚:“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们收别人的钱为别人做事,你们请回吧。”
“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我动一动手指头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孙晓晓冷声道,伸手麻利的从身上取出枪,指着三个的脑袋。
周围的人见状,赶紧握紧了手里的砍刀,战争一触即发。偌大的地下室了硝烟四起。众人屏住呼吸。
“怎么?动手?”三哥看着举着枪的孙晓晓问道,犀利的目光却是落到萧楚楚身上。
“不。”萧楚楚扭头侧目,示意孙晓晓将枪收起来:“我们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
“哦?”三哥拉成了声音,狐疑的看着萧楚楚,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一个瘸腿的女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本事。
萧楚楚从轮椅的下面拿出一个袋子,伸手将拉链拉开,露出一叠一叠的红色纸币:“这里有三十万的现金,要是不够的话,可以再商量。”
那十几个手下看着袋子里的钱,不由绿了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面靠近了一些。
三哥怀疑的凝视了萧楚楚好一会儿之后才靠近萧楚楚,低头看着地上的袋子,看清楚里面都是真钱,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下,弯下腰伸出手去提起地上的袋子:“才三十万吗?雇主可是给了我一百万。要那个女人的命。”
话落,他刚提起袋子,还没有站直自己的腰,就感觉自己的额头一阵冰冷,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忽然站起来,手拿枪指着他的女人:“你,你不是瘸子?”
萧楚楚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笑意:“本小姐有说自己是瘸子吗?笑话。”说着,漆黑的枪口更加的靠近三哥的额头。
即便是经历了生死的人,三哥也忍不住僵硬了身子,额头上的青筋鼓了起来:“你,你小心一点。有话好说。”
怕死?那么,真是糟糕呢。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的眉梢,那眸色如一张网将人笼罩在里面:“不知道加上你的命,这样的价格够不够换一个人的命?”
三哥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更加让他恐惧胆寒的是,他从她的身上察觉到死亡的气息,这种气息是他见识的人中最重的一个。
那只有一种可能——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
“嗯?”半天不见男人说话,萧楚楚不悦的蹙眉,用枪口抵在三哥的额头上:“想好了吗?”
“好,好,人你带走。”三哥口齿不清的出声说道,对上萧楚楚视线的那一刻,慌忙别开,那种打从心底蔓延出来的的寒意,叫人他不敢面对。
“很好。”萧楚楚将手里的枪收了回来,在手指上旋转了一圈。视线在孙晓晓的身上扫了一眼:“带人,我们走。”
说着,萧楚楚转身朝轮椅走去,忽然鬓发间的耳尖一动,眼里飞快的闪烁嗜血的光芒,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你要相信,我弄死你就像是碾死蚂蚁一样。”
冰冷的声音穿透空气传到三哥的耳里,身子如同坠入冰窖,眼眶里的眼珠子都快滚落出来,他真怀疑那个女人的后脑勺上长了眼睛。
他默默的将放在腰间砍刀上的手收回去。
左丘将地上的云姐从地上架起来,跟随着推着轮椅的孙晓晓一同走出去。
知道目送他们离开,三哥彪悍的身子才松懈下来,伸手一摸额头。卧槽,全是汗。今日他是遇到高手了。乃乃个熊的,那娘们儿太厉害了.
一个小弟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三哥,要不要我们几个兄弟将她?”说着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了的手势。
“好啊。”三哥冷笑。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特么的要是还能活着回来,你就去。”
“三哥,你什么意思?”小弟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哥的眼刀子凌厉的落到他的身上:“你猪脑子进水了?特么的给我滚,谁想死,劳资不拦着。”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钱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他们从地下室出来,带着云姐上车。
上车之后,孙晓晓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撤掉她嘴里的破布和遮挡着眼睛的布条。
长时间的黑暗,忽然强烈的阳光打在眼帘上。云姐下意识的伸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好一会儿之后才适应这样的光线。
“萧楚楚?是你救了我?”云姐诧异的出声,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她觉得声音熟悉,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出手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萧楚楚。
“怎么?很吃惊?”萧楚楚反问。
“是。”云姐坦然的开口,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楚楚,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答案,可是萧楚楚面色不变,什么也看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救我?不对,你为什么要特意来救我?”
“不错嘛。不愧是杀手,虽然是笨了一点。”萧楚楚开口点评到,严格的来说,她这个杀手很失败,竟然会被人捉住,不是笨是什么?
云姐的脸色一变,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你到底是谁?世达公司的董事长?南宫寒深爱的女人?萧胡天的养女?”
“啧。”果真是不出所料,真的去调查她了,不过这些事情她还不看在眼里:“都是,也不全是。”
云姐张了张嘴巴,她怎么看萧楚楚都像是一团迷雾,看不透她:“你就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信你会那么好心救我。”
“是,我没必要出手救一个不合格的杀手。”萧楚楚嗅之以鼻的回答,再实诚不过:“要不是看在你是崎诺表姐的份上,真是懒得出手。”
“崎诺。”云姐一愣,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只是这样?”
闻言,萧楚楚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你觉得我救你有什么好处?或者说就你这么笨拙的身手和脑袋,我拿来有什么用。”
云姐妩媚略显狼狈的脸颊一青一白,愤恨的瞪着萧楚楚.这女人一口一个笨的扣在自己的头上,真是叫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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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你的电话。”孙晓晓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异常,出声提醒道。
萧楚楚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微蹙,果断的挂了电话。
那人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个劲的打电话进来,萧楚楚每次都挂掉。
孙晓晓察觉出萧楚楚的异样,伸长了脖子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南宫寒的名字,心下了然。她就说楚楚怎么会不接电话,原来这样啊。
因为萧楚楚的举动,车子里安静下来,车子行驶到云姐的早点店门口停下,将人放下,一溜烟开走。
云姐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嘀咕,这萧楚楚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行。她得去查查。
孙晓晓将萧楚楚送到门口:“你进去吧,我还要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好。”萧楚楚点头,自己推着轮椅进去,按了门铃,女佣很快出来开门,一看是萧楚楚,赶紧推进去。
“太太,要准备午餐吗?”女佣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我不想吃。”萧楚楚拒绝道:“诺克回来了吗?”
“回太太的话,先生出差还没有回来。”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萧楚楚点头。自己推着轮椅朝客厅去,忽然眼睛一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咯噔了一下,试探性的喊道:“南宫寒?”
他怎么会在他们家里?
听到熟悉勾人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寒抬起自己的头,嘴角噙着一抹夸张的笑意,急忙从沙发上走过来,面对着萧楚楚。
他俊美脸颊上的笑意因为忽然想到了什么而暗沉下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说着,话语里带着一丝委屈。还小心翼翼的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以前这男人就是一块冰,拿着钢钳都凿不碎,现在冰是化了,怎么看都像一个没长大孩子,撒娇卖萌,高冷都被狗叼走了吗?
“楚楚。”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又开口喊道。半弯着腰,棱角分明的五官脸颊更加的靠近萧楚楚的面前:“你在想什么?”
萧楚楚不语,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眼睫毛随之颤动。眼光从缝隙中洒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南宫寒有些愣神,干涩的滚动喉咙,砸吧砸吧嘴,他现在就想将她吃掉。
他伸出自己结实有力的胳膊,将萧楚楚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啊,喂,你疯啦?”身子忽然失重,萧楚楚惊呼,这个混蛋是想吓死她吗?
“呵呵。”南宫寒笑弯了眼睛,张嘴就在女人柔软甜腻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女人,你又勾弓丨我。”
“什……什么!”萧楚楚震惊的的瞪圆了眼睛,白皙的脸颊忍不住泛起一丝红晕,嗔怪的瞪着眼前的人。
“我说你勾弓丨我。”南宫寒加重了声音再次强调道,邪火太重,声音不自然间沙哑起来,昨晚上他还没有吃够。
“放我想下来。”萧楚楚皱眉呵斥道,挣扎着要下去:“嘶,疼。”腿上的伤口忽然一疼,她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哪里疼?腿吗?”南宫寒着急的询问道,细心的发现萧楚楚的鼻梁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腿。”
南宫寒赶紧抱着萧楚楚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心翼翼的将裙摆撩起来,奶白肌肤上的纱布已经泛红,他偏着头紧张的看着身边的人:“楚楚,这是怎么回事?”
出血了?
应该是在地下室强行站起来牵扯到了伤口,所以才出血。
萧楚楚半磕下眼帘,小刷子浓密的眼睫毛遮挡了眼里的目光:“可能是不小心弄到了伤口。”
“不小心?”南宫寒显然对于这样的答案不是很满意,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看着红色刺眼的纱布:“药箱在哪里?我给你处理一下。”
“你看一下茶几下面有没有。”萧楚楚不确定的说道。
南宫寒转身在身后的茶几下面找了一会人,从里面抱出箱子,打开取出剪刀小心翼翼的将煞白剪开:“可能会牵扯到伤口,你忍一下。”
纱布被掀开之后,粘着新长出来的女儿嫩肉,疼得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下意识的咬紧了牙齿。
南宫寒心疼的看着萧楚楚,嘴里碎碎念:“不好好养伤,非要乱动,现在知道疼的吗?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不重视。”
“啰嗦。”萧楚楚自知理亏,闷闷的从嘴里嘟囔了一句。
啰嗦?南宫寒皱眉,这女人这是在嫌弃他吗?
南宫寒用面前沾了消毒水清理伤口,上药,重新缠纱布。做得异常的仔细认真。
萧楚楚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微恙,她认识的南宫寒似乎没有这么温柔,可是她又实实在在的感受着他的改变。
处理完伤口,南宫寒整理了一下医药箱,放回茶几下面,在萧楚楚的身边坐下,深邃犀利的眼眸直视着萧楚楚:“你出门带着枪?”
“嗯?”被他发现了吗?萧楚楚心惊的想,对上南宫寒眸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嗯。”
“做什么去了?”南宫寒声音毫无起伏的问道,开始他没有注意到,可是在抱着她的时候闻到了火药的味道,这才有了猜测。
“没做什么。带枪是为了防身。”萧楚楚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下意识的垂下眸子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骗纸!
南宫寒气急,说到底这个女人还是对自己有隐瞒,他不喜欢这样失控都感觉,偏偏又是拿萧楚楚没有丝毫的办法。
不断的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楚楚,我不管你去做什么,有一点,你不许受伤。”
萧楚楚的美眸一动。增加了几分亮度。
“可是。”南宫寒的话音一顿,转身将自己的宽厚的手掌撑在萧楚楚纤细的两个肩膀上。看着她深情又霸道的说道:“要是让我看见你再次受伤的话,我一定会插手你的事情。”
“你敢。”萧楚楚怒视着南宫寒,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当初那个霸道冰冷的南宫寒又回来了。再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南宫寒邪魅的勾起嘴角。在她洁白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萧楚楚咬碎了一口银牙,瞪着南宫寒,眼眸写满了不甘心的神色。
“诺克先生,你回来啦。”
女佣的声音在大门口的方向响起,萧楚楚随着看过去,看着一身银白色西装,身姿笔直的诺克进手里的公文包递给女佣。
萧楚楚急忙伸手将南宫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下去,脸上的表情局促又尴尬。
买噶,这叫什么事情?
出差回来的老公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大厅里举止亲昵。
虽然她和诺克的关系是假的,但是萧楚楚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犀利如飞到的眼神从她的眼角飞出去直刺南宫寒的身上。
诺克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迈开脚步走到他们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温和:“南宫先生也在?”
“嗯。”南宫寒冷淡的点头,看着自己手背上萧楚楚刚才拍的红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酸溜溜的的解释道:“楚楚,受伤了,我刚给她上完药。”
“受伤?”诺克一惊,紧张的目光立马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楚楚,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一连几个问题,南宫寒闻言,立马黑了脸颊,要说着诺克对楚楚没有非分之想,绝对不可能。
一个男人的直觉不亚余女人的第六感。
要他将萧楚楚放在一头没安好心的狼身边。南宫寒是一百个不放心。要是两个人擦枪走火什么的,他还不得后悔死?一瞬间。南宫寒的心思百转千回。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小腿,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自己手上的事情,萧楚楚觉得没有必要让诺克知道,毕竟他们之间的合作另有其他。
“怎么那么不小心?要不要我联系医生再给你看一下”诺克还是不放心,满眸愁云的建议道。
“不用了。只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萧楚楚哭笑不得的制止道。真怕这人较真。
“即然这样,那以后你就在家里休养,公司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处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诺克温柔的看着萧楚楚说,态度再坚定不过。
寒大少爷心里的酸泡泡冒了一个接着一个,噗呲噗呲的爆开。
这诺克还真当楚楚是她的妻子啊?看清楚了,这是他南宫寒的女人,谁也别想惦记。
看。还看,小心本少将你的眼珠子给挑了。
空气中着见的白冰冷的气息所笼罩。萧楚楚身子绷紧了后背,心里微凉,扭头看着身后的人,这……这男人的眼神!
南宫寒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右手慵懒的揣进裤兜里,高大挺拔的身子稍微比诺克高出几厘米,他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诺克的眼眸,嘴角微挑,霸道的说道:“楚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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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痞子!恬不知耻。
看着生气的萧楚楚。两腮粉红,就像是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要上一口。南宫寒情不自禁的用舌尖****了一下嘴角干涸的干涩,低头在萧楚楚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抱着人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的脸颊更加的红润,一颗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
南宫寒脚步轻快的抱着美人从里面走出去,刚走下大理石的台阶,一抬头就看见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矢崎诺站在花圃旁边。
毛都没有长齐,竟然敢和他抢楚楚,真是可笑,南宫寒眼底划过一丝得意。抱着萧楚楚走到矢崎诺的面前。
南宫寒抱着萧楚楚出来的时候,矢崎诺一眼就看见了,本来激动地心情刹那之间低落到谷底。
楚楚,怎么会在南宫寒的怀里!
“楚楚,你这是?”矢崎诺面色不好,闷声问道。
“你找楚楚什么事情?”南宫寒抢在萧楚楚开口之前冷声问道,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冰冷气颤,叫人不敢靠近。
矢崎诺的身子忍不住一颤,心里暗道,气场好强大,不过别以为这样他就会怕了他:“和寒少无关,我只想和楚楚说话。”所以你哪里凉快那里呆着去吧。
啧,混小子还真不怕他啊。南宫寒笑了笑,真没有将这个小情敌看在眼里:“楚楚脚受伤了,所以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不,不是快好了吗?”矢崎诺狐疑的问道,紧张的看着南宫寒怀里的萧楚楚:“楚楚,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没事,只是伤口不小心裂开了,过几天就好。”萧楚楚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现在的姿势太诡异了,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这大抵正中南宫寒的下怀。
“真的没事吗?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吧。”矢崎诺紧张的建建议到道,完全无视南宫寒是的存在。
南宫寒的脸色黑沉下里,这个叫矢崎诺的是故意的吧?
“我已经给她重新上药,不会有事。”南宫寒冷冷的拒绝矢崎诺的好意,心里不禁冷笑:他的女人,他不知道心疼吗?用得着别人关心?
矢崎诺再好的耐心都被南宫寒给消磨殆尽,况且他才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龄,哪里经受得了南宫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南宫寒:“寒少那么忙,还是让我带楚楚去看医生吧。”
“还没有什么事情比楚楚更重……啊。”南宫寒霸道的狠话还没有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腰间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将萧楚楚给摔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矢崎诺茫然的目光在萧楚楚和南宫寒的身上来回的打量,希望看出个所以然。
南宫寒忍着疼,瞪着怀里使坏的女人,下手忒狠了。
萧楚楚无视南宫寒委屈的眼神,清了清简直的嗓子,侧目看着矢崎诺问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经萧楚楚这么一提醒,矢崎诺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目的,扬起手掌在额头之上的刘海上懊恼的拍了一下:“我,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过几天就去参加公务员考试。”到时候他就能帮助萧楚楚。
“公务员?”萧楚楚眉头微蹙,呐呐的问道:“你怎么会想着去参加公务员考试?”在她的印象中,这可是一个不能安静的主。怎么?
“还不是我爸给我报了名。”还有只有他考上了公务员,到时候才能帮助你,矢崎诺在心底默默的补充道。他要变得足够的强大,才能保护楚楚。
萧楚楚脸颊上最后一丝笑意也 没有保持住,勾嘴角试了几次,怎么也笑不起来:“那祝你好远。”
要是矢崎海这个时候被拉下马,那么……他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到时候他会怪她的。一定会。
“楚楚,你看上去好像不高兴?”察觉到萧楚楚的不对劲,矢崎诺的脚步朝她走进了一点,关心的的问道。
见矢崎诺靠近。南宫寒抱着萧楚楚的手扣紧了一些,警惕的看着矢崎诺,并且脚步向后退了一步。
这男人要不要那么幼稚?萧楚楚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她理智的看着对面的矢崎诺:“没有不高兴,你好好考,一定,能过的。”
“嗯。”矢崎诺高兴的点了点点头,自私的没有告诉萧楚楚,他的老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那你赶紧回去复习吧,不是要考试了吗?”萧楚楚催促道。
“对了,我爸说后天请你吃饭,让你务必去一下。”矢崎诺这才将自己里的目的托盘而出,害怕萧楚楚不高兴,连忙补充道:“你要是没有时间到话,我去拒绝老头就行了。”
终于。
还是来了。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凝聚了一抹浅淡的笑意:“明天有时间,我会去的。”
答应了?矢崎诺有些意外。他以为楚楚那么忙,肯定没有时间去,结果出乎预料,心情却越:“那好,我会叫他们做好你爱吃的菜等你。”
“好啊。”萧楚楚并没有拒绝矢崎诺的好意,眼珠了眸色一动,状似无意的问道:“你表姐也会去吗?”
“表姐?”矢崎诺一怔:“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萧楚楚打断矢崎诺的话解释道:“我猜的。”要是云姐也去的话,那这一切就顺理成章,此时矢崎海大概在调动所有的势力打探自己的身份。
而,后天,将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所有的事情将会在那个时候拉下帷幕。
“这样啊。”矢崎诺了然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多想,本来还想和萧楚楚说些话,可是南宫寒那一副快要将他碎尸万段的表情着实让人望而却步,极不情愿说道:“楚楚,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
“啰嗦。”南宫寒黑着一张脸不满的嘀咕道。
矢崎诺裂开自己的嘴唇,凶恶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恶狠狠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转身潇洒的离开。
“矢崎海怎么会请你吃饭?”南宫寒将放远视线从萧楚楚的身上收回来,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是不是看上你,要你当他儿媳妇啊?”
心里却没有脸上那么轻松,那矢崎海可是萧楚楚的目标。现在忽然请吃饭,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还是说……楚楚瞒着他事情?
“南宫寒你是栽进醋桶里了吗?说话阴阳怪气的。”萧楚楚很是怀疑的开口问道,实在是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的占有欲怎么会那么强大,直叫人窒息。
这绝逼不是她所认识的南宫寒。
“嗯,我就是掉进醋桶里了。”南宫寒一本正经的点头,严肃的说道:“前有正牌老公诺克,后有S市市长墨赫沅,至于青梅竹马的顾洛熙啊,刚才那个臭小子,还有……”
萧楚楚目瞪口呆的看着掰着手指头数人的男人,尤物被一个惊雷砸在头顶,砰的一声炸得外焦里嫩。
“女人,你怎么那么能招惹烂桃花啊?啊?”南宫寒越数下去,心里越慌张,死瞪着萧楚楚质问道。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涨,就差将自己的头发点着。
萧楚楚回神,两只细长的手臂抱着南宫寒的脖子,眉眼上扬:“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姜希沫是谁?能让你嘘寒问暖,呵护备至,打电话还偷偷摸摸。”
“希沫?”南宫寒一愣。
萧楚楚认真的点头,这个女人在她的心里憋着,本来想等着南宫寒自己坦白,刚才被他那么以刺激,就将姜希沫脱口而出。
“希沫是我朋友的妹妹。”南宫寒慌忙解释道,害怕萧楚楚误会了,忽然他的眼前精光一闪,惊喜激动地出声问道:“楚楚,你吃醋了?”
萧楚楚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点头:“是有一点。”
南宫寒嘴角的笑意逐渐的扩大:“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说着。他便抱着萧楚楚大步朝他的别墅走去。
“我要回家。”意识到南宫寒的抱着走到的方向不对,萧楚楚连忙出声制止道。
“有我南宫寒的地方才是你的家。”南宫寒霸道的开口,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停下来意思。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南宫寒就抱着萧楚楚回到自己的别墅客厅,一下坐下沙发上,让萧楚楚坐在自己的腿上,黝黑如墨的眼睛散发着异常闪烁的光芒,亲吻着萧楚楚白皙光洁的额头。一触即逝。
额头上湿漉漉的,萧楚楚十分嫌弃的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口水:“你放我坐在沙发上,不,不用抱着我。”他腿上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她的身上。心里乱糟糟的,脸颊有些发烫。
闻言,南宫寒没有松开扣在萧楚楚腰肢上的手,反而加重了些力道:“不,我就想抱着你。”
萧楚楚不安的皱了皱眉,挪动自己的身子想要从南宫寒的腿上挪动下去。
“楚楚.”南宫寒的声音沙哑压抑:“你,你要是再动的话,我不能保证不会立马要了你。”
萧楚楚抬头撞进南宫寒邪火丛生的眼眸,心里大惊,赶紧低下自己的脑袋。这下是一点都不敢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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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及到昨晚上要的太厉害,他现在就想吃掉她,南宫寒不甘心的看着点了火不负责的女人,吞吐了一下呼吸:“楚楚,你不是想知道姜希沫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萧楚楚意外的看着南宫寒,他要给自己解释?
她眼里的惊讶让南宫寒的心里一动。情不自禁的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蹭了一下,这才解释道:“希沫有个哥哥叫姜宇,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那天本来是我去谈生意的,临时有事就让姜宇替我去,没有想到竟然遭到了突然阻击。他为了保住资料,死了。”
萧楚楚坐在南宫寒的怀里听着他说的话,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僵硬,看样子姜宇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很少见南宫寒流露这样的表情。
“他死了,留下他唯一的亲人是姜希沫,我有义务照顾她的生活。”南宫寒的情绪有些压抑,就连萧楚楚都被他所感染了,怔怔的看着他。
“可是。”南宫寒的话一顿:“希沫听说他哥哥死了,当时就晕倒过去,醒来之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时好时坏,医生说不能让她受刺激,所以……”
“好啦,你不用再说了。”要是让他撕开伤疤个自己解释,她倒是不想听了,觉得很残忍。
“不,没关系,说出来之后好多了。”南宫寒摇摇头,将自己尖瘦的下颚抵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楚楚,我爱的是你。”
他又说:“姜宇是因为我才死的,所以我一直将希沫当做是我的妹妹。我只希望你不要误会。”
“嗯,好,我知道了。”萧楚楚点头应道,她不知道南宫寒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去,就算是情敌。她也认了。
他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萧楚楚坐在南宫寒的怀里一动不动,一是体谅他现在的情绪,二是,怕惹了这个男人的狼性,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她。
南宫寒收敛起悲伤地情绪,看着安静坐着的萧楚楚,心里暖洋洋的。好看的嘴唇一动,轻柔在他的耳边出声说道:“楚楚,我爱你。”
“我也爱你。”
萧楚楚轻轻地回应道,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有再多的委屈。也在这个男人的软磨硬泡中消失殆尽。飞蛾扑火般的再一次爱上这个男人,不管未来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会和他一起面对。
“楚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洛洛好……嗯?你刚才说什么?”正在信誓旦旦保证南宫寒忽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萧楚楚刚才说的什么,整个人都呆住,怔怔的看着萧楚楚。
“我……我没有说什么。”萧楚楚淡淡的开口否认,有的话。她可不想说第二次。
可是南宫寒却是不放过她。双臂激动的扣在她柔软尖瘦的肩膀上,激动的神色跳跃在脸颊上:“我听见了,你不许耍赖。”
萧楚楚默默的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却又被南宫寒用力掰了回去,正对着他的眼睛。
“你爱我,我知道了。”南宫寒伸手抓起萧楚楚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目光灼热的凝视在萧楚楚,如同要将她纳入自己的骨髓里一般。
手掌心处传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萧楚楚缩了缩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心脏处收回来。
南宫寒伸手扣住萧楚楚的后脑勺,温柔的吻了上去。
当天,南宫寒便仗着萧楚楚现在走路不方便,半强半软的将萧楚楚扣在自己的别墅,打上他南宫寒标签的人,怎么能放心放在别人家里养着?多危险!
去矢崎诺家里赴宴那天。
南宫寒给萧楚楚身上裹了很严实的一件衣服:“楚楚,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他在。没有谁能伤到她。
“咔嚓。”这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坐在床上的萧洛洛啃着苹果,瞧着死皮赖脸缠着他妈咪不放手的男人,无语至极的掀动眼帘:“你去只会添乱,还是在家呆着好了。”
“萧洛洛。”南宫寒于松开萧楚楚,扭头看着萧洛洛:“我什么时候添乱?嗯?还有,你应该叫我爹地,而不是直呼‘你。’
“我才不会叫你爹地。”萧洛洛十分坚定的回答。舒展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从床上下来,手里稳稳的捧着苹果,走到南宫寒的面前。
因为身高缘故,他不得不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南宫寒:“别以为妈咪现在被你迷得团团转,你就能忽悠我,哼。”
“呵呵。”南宫寒轻笑,转身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赏了一记一指弹:“你妈咪那么聪明需要是我迷她吗?”说着拿眼角的余光往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
虚假!萧楚楚在心里评价道,没有理会南宫寒,对着镜子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微卷的头发。
被萧楚楚无视。南宫寒有些失落的收回时视线,继续对萧洛洛说道:“叫我一声爹地就那么难吗?”
萧洛洛耸耸肩,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南宫寒,裂开嘴角笑得无害:“那得看你的表现,我还是觉得墨叔叔比你优秀。”
南宫寒手指握紧成拳头,这小子要不是他的种,他能一拳就揍飞。
萧洛洛拿捏准了南宫寒不能将他怎么样,躲到萧楚楚的身后,冲着南宫寒拌了个鬼脸。惹得南宫寒想跺脚。
经过几天的休养,她的脚已经可以站立起来,萧楚楚拿了一枚黑珍珠耳环戴上,看着试衣镜里,身着米色长风衣,红色高跟单鞋的的自己,满意的收回视线。
南宫寒一回头往萧楚楚的身上一瞅,酸溜溜的嘀咕道:“你只是去赴宴,又不是见去见公婆,穿那么漂亮做什么?”
萧楚楚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仔细打量了一番,美眸掀动了一下:“外套可是你给我选的。”
“咯咯咯。”萧洛洛略带嘲笑的看着南宫寒,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活该。
“臭小子。”忍无可忍的寒少,不能拿萧楚楚怎么着,迈开一大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大手一伸,将躲在萧楚楚身后的小孩夹在了下腋出,啪啪在他的小pp上拍打了几下。
“啊。”萧洛洛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敢动手打自己,傻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憋红了一张笑脸:“大坏蛋,你快放我下来,你竟然敢打我。妈咪,有人欺负我。”
“我这是在教育你要懂礼貌是,我可是你爹地。”南宫寒故意沉着一张脸教育道。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力,真要打坏了,心疼可是他。
“妈咪,救命啊。”萧洛洛拉长了声音大喊道,就连妈咪都没有舍得打他一下,他竟然打他,休想让他叫他爹地。
萧楚楚伸手从容的将萧洛洛从南宫寒的厚礼抱过去,萧洛洛双视抱住萧楚楚的脖子,小脸埋着她的脖子,闷闷的出声:“妈咪,我们回家吧,不要呆在这里了好不好?”
刹那,南宫寒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暗自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萧楚楚一向宠溺这小子。要是现在……
萧楚楚扬起手臂,在萧洛洛的后脑勺上拍了拍,柔声说道:“乖,不要闹了。好好呆在,不要惹他生气。”
楚楚竟然想着他说话,幸福感来的得太快,南宫寒有些反应不过来,激动之情难言于表:“楚楚!”
“妈咪。”萧洛洛将自己的小脸从萧楚楚的脖子里抬起来,怔怔的看着萧楚楚,妈咪怎么可以帮着打自己的坏蛋说话?
萧楚楚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等我回来再搬。”
“啊?好啊。”萧洛洛高兴的说道,扭头挑衅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哼,妈咪才不会帮着他说话。
南宫寒脸上激动地表情,表现出来的笑容华。哗啦啦的发出龟裂之后的声音,心里拔凉,他,高兴的太早:“楚楚,你是在开玩笑对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对上南宫寒的眼眸反问。
南宫寒底气不足的说道:“不像。”
自大的家伙,萧楚楚抿紧粉润的嘴唇,时间不早,她该出发了。
将萧洛洛放在地上,萧楚楚拿起爱马仕黑色包包,径直朝外面走去,完全无视某些人的存在。
南宫寒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直到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回头看着若无其事啃苹果的萧洛洛,心里一沉:“儿子,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
萧洛洛咔嚓咔嚓的爵叫了几下:“不想谈。”说着扭头走出了卧室。
“臭小子。”南宫寒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半握着拳头,剑眉紧蹙,独自安慰自己的道:“楚楚一定是开玩笑的。”
萧楚楚来到矢崎诺家,正按响了门铃。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摩擦出的声音,她一回头,便看见一身蓝色双排扣大衣,里面黑色紧身打铃毛衣,金属皮带下紧身皮裤,长筒靴子,一头波浪卷发披肩。脸上浓妆上色,就像是一朵来自地狱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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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王芸呢喃着萧楚楚的名字,听不出来话里是什么意思,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妩媚直接的打量着萧楚楚。
“嗯。”萧楚楚点了点头,毫不怯色的对上王芸的眼睛:“听说。是你让矢伯父请我吃饭的?”
“是。”王芸应道,妖娆的眸子向后挑起:“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她对萧楚楚的好奇心也非常的大。
“其实大可不必,我帮你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萧楚楚淡淡的说道,目光从王芸的身上收回来,淡漠疏远。
这话倒是真的,王芸对于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也是她进一步接近矢崎海的锲机。
王芸眉间一皱,她竟然看不透这个叫萧楚楚的女人,难不成她真是顺手救了自己?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这人的暗藏的势力得有多大?
收敛起眼底惊涛翻天情绪,王芸勾起红艳的嘴唇:“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吧。”末了笑道:“我那表弟听说你要来,可是请来了酒店的大厨掌勺呢,从来没有见他对谁这么用心过。”
王芸话里有话,萧楚楚听得出来,可是和她无关:“那我有口福了。”
“呵呵,你倒是一个有趣的人。”王芸笑道,半磕下自己的眼眸。掩饰眼底的精湛光芒。
“表小姐,萧小姐!”开门的菲佣看见萧楚楚和王芸同时出现,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回神,恭敬迎他们进去:“你们里面请。”
萧楚楚率先走了进去,一走进客厅,矢崎诺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哥儿们好的说道:“一听见门铃声我就知道你是来了。”
“臭小子,还有我。”被无视在一旁的王芸开口提醒道。
矢崎诺掀动了一下眼看了王芸一眼,没心没肺的说道:“拜托,你又不是客人,自己进来就好了。”
“混小子。”王芸温怒的瞪着矢崎诺,大步朝里面走去。
“她好像生气了。”萧楚楚有些担忧的对矢崎诺说道。
“别担心,我表姐这人才不会那么小气呢。”矢崎诺笑弯了眼睛,半揽着萧楚楚的手臂朝里面么走去:“你饿了没有?厨子还在做饭,还要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矢崎诺说着就将自己搭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放下去,果真去找吃的了。
不……萧楚楚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矢崎诺已经跑来,她不经莞尔,这小子热情的叫人招架不住。
这不是第一次来矢崎诺的家里,可是那种强大的压抑感却从来没有消散过。她走到沙发的旁边坐下,随手将手里的包包放在沙发后面。
“萧小姐,听说你以前是龙徽集团的秘书?怎么?短短一个月就成了世达集团的董事长?”王芸忽然开口询问道,那双妩媚的眸子状似要将萧楚楚看透一般:“自然,我只是随便问问。”
“抱歉,有的事情我不想说。”萧楚楚抱歉的说道。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王芸轻笑。心里微沉,资料里说,萧楚楚再去法国机场时候被韩美菱派出的杀手捅了一刀,现在连孩子都没了,然后就消失了一个月,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而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查起,这才是重点。这个女人的身份迷雾重重,透着诡异。
萧楚楚忽然抬起自己的头,对上王芸打量的目光,开口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王芸有些尴尬的笑道。
“哦。”萧楚楚点了点头,心里一片了冷清,看样子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如此,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楚楚来啦。”矢崎海从楼梯上下来,那双精明深不见底的眼眸含着一丝笑意。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伯父。”萧楚楚站起里礼貌的喊道。
矢崎海抬起自己的手,示意萧楚楚坐下:“楚楚,不用拘谨,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矢崎海说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这态度?萧楚楚心里冷笑,不愧是老狐狸,要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她估计也被他骗了。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坐下。心里筹措着要说些什么。好在今天前来也没有打算从老狐狸的嘴里撬出什么,上次的数据,资料已经够他们扳倒他。
之所以前来,她——是有私心的。
“楚楚,这次是真的谢谢你救了芸儿,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我矢崎海能办到,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矢崎海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伯父严重了,之所以救她,只是我遇到了。她正好是崎诺的表姐,举手之劳。”萧楚楚不急不躁的说。
矢崎海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王芸,两个人的视线交织一瞬,随即他便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的,不然的话……”
“爸。你们在说什么?”矢崎诺抱着几袋进口的零食走过来,正好看见他们在说话,便开口询问道。
矢崎海一顿,方正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我在说,感谢萧小姐出手相救,不然你表姐就出事了。”
“哦,那倒是。”矢崎诺赞同的点头,抱着零食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一边撕开零食的袋子,一边说道:“表姐你怎么会招惹那样的男人?你不答应和他在一起还绑架你?”
“额。”王芸面色一僵,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抿紧:“可能是受打击了吧?”说着,便目光凝视到萧楚楚的身上,希望她不要说出事情的真相。
萧楚楚在矢崎诺看不见的地方点了点自己的头,他们没有将事情真相告诉矢崎诺,想必他也不知道自己表姐的真正身份吧。
“楚楚,你先吃点这个。”矢崎诺将一袋撕开的零食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笑弯了眼睛。
“我不饿。”萧楚楚小声的说道,就算饿了,她也不会当着他们的面前吃东西吧?
不饿?
矢崎诺狐疑的看了萧楚楚一眼,不强求,自己伸手拿了一块零食放进嘴里吃起来。
客厅里一时间变得很安静,矢崎海的视线在萧楚楚和自己的儿子身上流转了一圈。心情凝重些许,眉间出现一丝犹豫的挣扎,然后开口说道:“楚楚,你能跟我来书房一下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说说。”
“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啊?”矢崎诺不满的嘟囔道。
萧楚楚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上矢崎海深不见底的眸子,整个人越来越意识清楚:“矢伯父,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
“嗯?楚楚!”矢崎诺奇怪的看着萧楚楚,她和父亲并不是很熟,能有什么事请要谈?他想不明白。
“很重要的事情。”萧楚楚道。
矢崎海两只宽大的手掌搭在自己的双膝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萧小姐就随我来一下。”说着率先绕过红檀木茶几朝楼上去。萧楚楚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矢崎诺小声嘀咕道:“说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啊?还不让我们知道。”
王芸忽然伸手从矢崎诺的怀里夺走一袋零食:“吃你的东西吧,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我已经二十一了。”矢崎诺憋红了一张脸吼道,嘴见不惯他们把他当成小孩子了。
“啧。”王芸的眼角的余光在矢崎诺酱紫的脸上瞄了一眼,一击就炸毛,还说自己不是孩子?
而此时,南宫寒的别墅二楼的露天花园阳台上。
南宫寒一手拿着望远镜,正对着矢崎诺家的方向看,奈何树木苍郁,大门紧闭,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他有些气妥的将举起望眼镜的手放下去,另一只手还拿着果6:“白宇,事情处理的怎么了?”
“已经查到,萧,咳咳,太太手里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只要证据一曝光,矢崎海几乎就玩完了。”白宇将调查到的告诉南宫寒:“可是……”
“可是什么?”
“虽然太太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但是她没有作出任何的举动,这一点很奇怪。”白宇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据了解,她还没有告诉她的直属上司墨赫沅。”
南宫寒眉间剑眉微蹙,目光凝视着矢崎诺别墅的放心,面色冰冷,目光深邃复杂,楚楚,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任务不就是扳倒矢崎海吗?
她心软了?
不可能!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南宫寒就立马否决掉,回神,薄唇张开:“我知道了,密切注意矢崎海手下人的举动,有什么异样马上像我报告,必要的时候,无需留情。”
电话那头的白宇沉默了半刻:“是,寒少。”
南宫寒挂断电话,手指扣紧手机了几分,右边嘴角提起:“楚楚,你到底怎么想的?”时间拖得越长,她就越危险。那只老狐狸手段残忍,要是……
“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半天了。”萧洛洛嘟着小嘴站在门边上看着南宫寒高大巍峨背影问道。
南宫寒扭头,就看见萧洛洛站在身后,挑眉:“你不是不理我吗?怎么?”怎么主动找他说话了?这小鬼的态度真是欠抽。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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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配合的露出惊诧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楚。”萧胡天的声音一时间像是老了十几岁,沙哑暗沉:“我,我的公司没了。”
“嗯?什么?什么没了?”萧楚楚洋装困惑的问道,演戏演全套,她自认为还是能拿捏到位的。
“我,我不是听你的建议将公司抵押了吗?哪里想到竟然被人骗了,现在公司没了,几套房产也被没收。我现在一无所有。”萧胡天痛苦的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心里肠子都悔青。
“被骗?按照程序是将公司递给银行,怎么会受骗?”萧楚楚问道。
“那人是银行的人,他跟我说不走正规程序的话,可以将钱提高百分之五个点,我一想等拿着抵押的钱从南宫寒的手里滚一圈,多的都回来了,到时候再还清钱就行了,哪里想到那人竟然早在一个月前就辞职了。”萧胡天懊恼的叙述,脸色难看之极:“听说人也出国了,他的身份也是假的。”
萧胡天一把抓住萧楚楚的手腕,大力的捏着,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楚楚,你一定要帮爸爸啊?我不能什么都没有啊。”
二十五岁之前。他过够了苦日子,后来暴富之后。他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现在让他去过苦日子,他才不要。
“你竟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萧楚楚‘吃惊’的质问道,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表情凝重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查的。”
“好好,楚楚,你可一定要帮我把钱追回来啊。”萧胡天紧抓着萧楚楚不撒手。
萧楚楚用力将自己的手从萧胡天肥胖的手里抽搐来,迟疑了一瞬,在萧胡天的手背上安抚的拍了拍:“身份是假的,还去了国外,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你要做好打算。”
“姐,你可以找寒少帮忙啊,他对你那么好,只要你开口,以他的本事,要找人肯定不是问题。”萧雨菲提议道,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要是借机傍上寒少的大腿,那就再好不过了。
很不巧的是,萧楚楚将萧雨菲眼里的目光尽收眼底,挑了挑眉,五年前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想找夺过去,是不是得问问她愿不愿意?
“对啊。”萧胡天经萧雨菲这一提醒,激动的双手拍着大腿,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楚楚,快。快去给南宫寒打电话。”
“不。他不会答应的。”萧楚楚淡漠神伤的垂下眸子。
“怎……怎么了?”萧胡天下意识的出声询问道。看楚楚的表情,还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了吧?还是说寒少对萧楚楚没兴趣?
“他没有闲工夫管你们的事情,五年前他被雨菲摆弄了一道,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五年后。”萧楚楚的声音一顿,转身看着萧胡天说道:“你又在生意上得罪了南宫寒?他没有找你算账已经是手下留情。现在去找他帮忙,你们觉得他会答应吗?”
“不是还有你吗?他那么喜欢你。”萧雨菲反问道,以一个女人的直觉,寒少的对萧楚楚的好,绝对不是假的。
“话虽然这样说,别忘了,我结婚了,还有洛洛。”萧楚楚从容应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她能让人部署一个月之久来吞噬萧家,就能狠心不帮他们。
那个该死的孽障,萧雨菲皱着眉头,她怎么将这个给忘了,也不知道萧楚楚从哪里弄来的小拖油瓶,竟碍事。
“你们先回去吧,你们说的事情我会立马吩咐人去办的。”萧楚楚想着待会儿还有事,也不想和这父女俩纠缠下去。
萧雨菲和萧胡天对视一眼,嘟着腮帮子不满的嘟哝道:“房子都被收了,现在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要不我们去你家住?”诺克虽然比不上寒少,但是也绝对还是豪门,房子宽敞。房间还会少?
萧楚楚身子一僵,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定眼看着眼前的萧雨菲,这女人简直得寸进尺,不能傍上南宫寒就打诺克的注意,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手下留情了,若不然一定让他们欠下巨款,估计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小心思了。
“萧楚楚,你看着我干嘛?你该不会是不想我们去你家吧?”萧雨菲立马加重了声音质问,扬起右手食指指着萧楚楚质问道。
“我有一套公寓,你们可以搬过去住。”这是她最大的让步。倒不是她心狠,又是算计,又让他们无家可归。
而是……她这些年、偿还的已经足够多了,而且……
“好你个萧楚楚,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嫌弃我们是不是?有大别墅不让我们住,让我和爸爸挤小公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萧雨菲厉声呵斥道,指着萧楚楚讽刺的骂。
这辈子,萧楚楚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她这妹妹倒是很会挑起她的底线,萧楚楚伸手扼住萧雨菲的手腕,用力捏紧:“萧雨菲,要不是看在爸的份上,我连管都不想管你。”
“你!”萧雨菲骂着萧楚楚,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暗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痛得她不能呼吸,额头上冷汗直冒:“放手。”
“楚楚,快住手,我们去公寓。”萧胡天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萧楚楚欺负,怒火中烧,可是一想到现在他们钱财不多,还没有去处,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他这才发现,一直被他掌握在手心里的棋子,其实是把利剑,冰冷锋利,随时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萧楚楚这才松开萧雨菲的手,伸手从爱马仕黑色包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名片。递到萧胡天的手里:“这是地址,还有公寓的钥匙。”
萧胡天青紫着一张脸将钥匙和名片接过去,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极不情愿的拽着萧雨菲离开。
“爸,你怎么任由萧楚楚欺负我们?爸……”
萧雨菲的声音逐渐远去,萧楚楚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开始她一天忙里紧凑的日程。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很快,一转眼就到下午六点,萧楚楚正在整理桌满上的文件,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萧楚楚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南宫寒打来的,手指一滑,接通电话:“有事?”她可不认为这个男人找自己有什么正事。
“楚楚,下班时间到了,赶紧下楼,我在楼下等你。”南宫寒温和舒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语气,心情应该是不错的。
“你在楼下?”萧楚楚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快步走到落地窗的旁边低头往下面一看,楼层太高,什么也看不见。
“赶紧下来,我做好了饭,洛洛还在家里等着吃饭呢。”男人霸道的催促道。
萧楚楚掐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这种感觉好像不错,家里有人做好了饭,有人来接她回家。
拿起包包,萧楚楚看了一眼桌面上还没有整理完资料,懒得去管,脚步轻快的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下了楼,一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一身厚重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劳斯莱斯幻影旁边,看见她出来,俊美的脸颊上露出暖人的笑容,雪白的牙齿亮了出来。
她走过去,站在南宫寒是的面前,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水亮的眼眸凝视着他:“我自己有开车来。”
南宫寒长臂一伸,勾住萧楚楚的脖子,往怀里一带。用自己的脸颊往萧楚楚丝滑如玉的脸颊上蹭了蹭:“这鬼天气是越来越冷了。你也不穿厚实一点,着凉了怎么办?”
被男人的一系列动作怔楞的萧楚楚,感觉到脸颊有了些温度,斜视了他一眼:“拜托,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啊?”
“我心疼你。”南宫寒闷闷的从嘴里嘟囔了一句,脸颊有些发烫。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哎哟喂,她没有看错吧?这男人竟然害羞了,真是……有趣。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萧楚楚反问道,直直的看着南宫寒,意思是让他再说一遍。
南宫寒瞪了萧楚楚一眼,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我心疼你。”说完,他的手心里有些发烫,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被人听见才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他这一回头,看见萧楚楚笑得像只狐狸,后知后觉的发现中计,绷紧了一张俊脸,凝视着萧楚楚的笑意,忽然倾身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下。
“喂。”萧楚楚抬手将南宫寒推开,意识到他又亲了过来,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用力往外推:“被人看见不好,安分一点。”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老婆。”南宫寒郑重的辩解道,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萧楚楚是他的女人。
“呵呵。”萧楚楚没有忍住,破功笑了出来,将捂住男人嘴巴的手收回来,手心有些湿哒哒的,她便不客气的在他价值不得的风衣上用力擦了擦,开口道:“萧胡天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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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默默将萧楚楚的举动尽收眼底,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攥在其中:“无需理会便是。怎么?他们找你麻烦了?”
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的眉梢,从嘴里发出一声浅笑:“你觉得呢?”他就那么自信自己能应对。
“嗯?”南宫寒故意拉成了尾音,右边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故作沉思:“凭你的本事,他们还不能拿你怎么样。”
萧楚楚耸耸肩,这男人到是蛮了解她的。
“不过。”忽然想到了什么,南宫寒俊美脸上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开口就说道:“不管怎样,你都要小心一点。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放心吧。他们还不能拿我怎么样。”萧楚楚嘴上虽然说的轻松,心里记了下来,萧家父女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不得不防:“喂,不是说回去吃饭吗?我们走吧?”
喂?
南宫寒站着身子脚步不动,握住萧楚楚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一些:“楚楚,我可不是什么喂。我是你老公。”
闻言,萧楚楚的身子一僵,诧异的看着计较的男人:“南宫寒,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我的老公是诺克。”
南宫寒瘪嘴,深邃可怜的眸子眨巴眨巴,委屈的嘀咕:“你都住在我家。睡在我床上了,叫老公怎么了?”
啊!
萧楚楚险些抓狂,这臭不要脸的男人,她抿紧好看两瓣嘴唇,咬碎了一口银牙,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染上一层可疑的红晕,嗔怪的瞪了南宫寒一眼。
“啵。”
南宫寒顺利的偷吻了一下,在萧楚楚发火之前。拉着她纤细柔软的手腕朝车子里走去:“我们走吧。”
萧楚楚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被人亲吻过的脸颊,猛然抬起自己头,恨不得在某只男人的后背上瞪出一个洞来才甘心。
被南宫寒手脚麻利的送进车子里,她来不及抱怨半句。
南宫寒细心的为萧楚楚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绕过前面走到驾驶座上,开车回家。
看着若无其事开车的人,萧楚楚瞄了一眼,他倒好,各种占便宜之后竟然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真是……可恶。
算了,她也懒得和他计较,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萧楚楚将自己的视线从南宫寒的身上移开,扭头看着窗外的,忽然从镜子里看见身后有一辆大众汽车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呵,谁的胆子那么大,竟然敢跟踪南宫寒?
“楚楚,你笑什么?”南宫寒耳尖的听见从萧楚楚嘴里发出来的浅笑,好奇的问道。
“嗯,我们被人跟踪了。”萧楚楚轻描淡写的说,心里暗道: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冲她来的还是南宫寒?
南宫寒偏头一看,脸色一沉,略显生气:“我打电话让白宇来清理一下。”可恶,跟踪到他的身上来了,看来有人最近活得太逍遥了是吗?
萧楚楚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了一圈:“将车子靠在路边。”
“做什么?”南宫寒狐疑的问道,他怎么觉得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叫你停,你就停,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啊?”萧楚楚不悦的瞪了南宫寒一眼。
这下男人无话可说,只好照做,将车子停在路边。
萧楚楚将南宫寒从驾驶座上推来,做了过去:“系好安全带。”说着便开车回家。
车速猛然增加,南宫寒高大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歪,眼疾手快的抓住安全带,赶紧系上:“楚楚,你慢点。”
萧楚楚不语,又加快了速度,南宫寒暗自吞咽嘴里的唾沫,有种小命休矣的错觉。
后面跟踪的车子见前面的车子加速,狂追上去,可是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跟丢了。懊恼的伸手拍着方向盘,只能拨打电话:“人跟丢了。”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回去。”电话那头的人厉声呵斥道,粗鲁的挂断电话。
为首开车的人挂了电话,一脸菜色,将车子掉头回去。
大众车主回到将车子快回去,刚停了车来,几个人就被一个女人给堵了个正着,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惊愕的光芒,随即全身警备的看着萧楚楚。
被反跟踪了,特么的!
萧楚楚将几个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双手慵懒的环抱在胸前,下颚微扬,神色淡然:“谁让你们跟踪我的?”
几个男人对视交流了一阵,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面色凶狠的眯了眯眼睛:“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给我上。”
男人一挥手,身后的人猛然发起攻击,气势汹汹的靠近萧楚楚。摩拳擦掌,干净利落的出手。
萧楚楚的眼底闪过一抹讽意,刚扬起手,她就被人从身后圈住了身子,男人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交给我就好。”话落,抬起修长有力的腿,将靠近的人一脚踹飞。
窝在南宫寒怀里的萧楚楚不悦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放开我。”
“嗯,也好,在一旁呆着,交给我就行。”说着。南宫寒扣紧萧楚楚的手臂松开,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寒星冷眸凝视前方的人。
“我的女人也敢动,找死。”南宫寒冷冷出声,一字一句如同冰珠子滚落出来,落到他们的耳里清脆作响。
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可怕的男人会出手,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四个人群起而攻之,将南宫寒团团围住,一起出手,招式凌厉,南宫寒更加不是善茬,赤手空拳三两下就撂倒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萧楚楚静立在一旁,一点不担心南宫寒会受伤,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南宫寒的招式,几招下去,她便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
有个比她厉害的男人,真是件不爽的事情。
不一会儿南宫寒便将四个身手不一般的打手放倒在地上,拍着手上的灰尘。来到萧楚楚的面前,咧嘴一笑。带着点邀功的眼神。
萧楚楚的视线从他俊美的脸颊上一跃而过,径直从他的身边走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在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眼底划过一抹冷光:“谁让你们跟踪我的?”
在S市还没有人会眼瞎到跟踪南宫寒,除非不想活了。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躺在萧楚楚脚边的人显然不配合,硬气的将脸别开。
不说?萧楚楚冰冷的目光从他身上扫了一眼,掀开风衣,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银光闪烁,在灯光照耀下更加的刺眼,她弯下腰,单手撑在膝盖上,扬起手里的匕首猛然插下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瞳孔张大,等待痛苦的降临,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冒了一层冷汗,预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偏着头一看,本该插进他心脏的匕首从手臂和身子之间的缝隙插进去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不说实话,下一刀就插进你的心脏。”说着拔出匕首,眼角的余光凝视在他的胸口上:“嗯,我猜是矢崎海,对吗?”
男人的脸部肌肉僵硬了一下,目光惊愕的看着萧楚楚,虽然很快恢复神情,萧楚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知道了。”萧楚楚从地上站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眯了眯眼睛,老狐狸这是要除之而后快啊。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南宫寒单手揣进裤兜里,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走到萧楚楚的身边,伸手从容的将匕首拿过去,惹来萧楚楚一记不悦的眼神。他耸耸肩:“你这匕首不错。”
说着。他往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这女人的身上藏了多少危险的武器?
真是……一点都不安全。
不过这匕首看上去相当的锋利。应该是特制的兵器。南宫寒心里记下,将匕首还给萧楚楚:“矢崎海派来的?”
看来萧楚楚已经和矢崎海摊牌,若不然也不会憋得动手。
“是。”萧楚楚点头,将匕首从容的放回去,精湛的视线在地上四个人的身上瞄了一眼:”回去告诉矢崎海,别逼我动手。”
地上为首的男人身子一颤,被萧楚楚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镇住,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身上的气势叫人入坠冰窖,就像是……死神。
“我们该回去了。”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萧楚楚,伸出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心,紧紧的攥在手里,眼神温和的的凝视她。
手心里一暖,萧楚楚地下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能感觉到他手里的暖意传进她的手掌心,她仰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眸,心里一动,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南宫寒牵着萧楚楚的手走进迈巴赫的车子里,眼角的余光在地上的几个人身上看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蚀骨的冷笑,敢动他的女人,不管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开车回家,南宫寒用钥匙将门打开,半揽着萧楚楚的肩膀走进去。
“妈咪,你们回来啦?”萧洛洛从里面跑出来,伸出手臂就给了萧楚楚一个熊抱。
萧楚楚伸手揉着萧洛洛脑袋上柔软的头发:“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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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萧洛洛嘟哝着嘴巴,两只手臂没有放开萧楚楚腰肢的意思,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萧楚楚。两雪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
萧楚楚刚想说什么,眼见的看见萧洛洛的嘴角有酱汁,跳动起右边的眉梢:“洛洛,你偷吃了什么?”
“啊?没。”萧洛洛赶紧将自己的手臂收回来,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角。
“嗯,我看看。”南宫寒笑眯眯的弯下腰,深邃柔和的目光看着他包子柔软的脸蛋,吸了吸鼻子,笑弯了一双细长的眼睛:“酱香肘子!”这小不点偷吃,真是个馋嘴的家伙。
萧洛洛憋红了一张小脸,不悦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嘟着小嘴对萧楚楚解释道:“我本来是想等你们回来再吃的,可是没有忍住,所以……”他伸出手指掐着小手指的末端,认真的说道:“就吃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小子的小把戏,萧楚楚是比谁都清楚,宠溺的摇了摇头:“走,吃饭去,好饿。”
“恩恩。”萧洛洛乖乖的点头,无视南宫寒的存在,拽着萧楚楚朝里餐厅走去。
“臭小子。”南宫寒激动的伸手指着萧洛洛的背影,强制性压抑的将手收回来,赶紧追上去,看着餐桌上的好几个空盘子,倒吸了口凉气,扬起手掌,看着自己的指尖:“这叫一点点?”
萧楚楚一记眼刀子落到南宫寒的身上,南宫寒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楚楚,吃饭,吃饭。”
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多吃一点也好,南宫寒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三人异常‘和谐’的吃完晚餐,萧楚楚抱着萧洛洛回房睡觉睡觉,寒大少爷饱受煎熬站在紧闭的门前,狂抓黑密的头发,那小子一定是在报复他。
看来今晚上只能独生空房,南宫寒幽怨不甘的眸子凝视着紧闭的卧室门上,许久才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想到今天下午被人跟踪的事情。南宫寒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眸,走至床边,拿起手机拨通矢崎海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才出声:“寒少?您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南宫寒淡漠出声,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知道寒少有什么事情?”矢崎海的声音有些谨慎,这尊大佛打电话给自己?就不会小事。
“今天下午我和楚楚回去的时候被人跟踪了。”南宫寒转身坐在柔软的床上:“听说是你派去的?”
“寒。寒少,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矢崎海连忙解释道。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底气不足。
“是嘛?最好是那样。”南宫寒状似呢喃的出声,叫人捉摸不清他的情绪。
“一定是误会,等我查清楚之后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矢崎海恭维的说道,这S市,可大可小,有人说他矢崎海能只手遮天,殊不知,再怎么厉害,在南宫寒的目前,他也得礼让三分,这是个厉害且手段残酷的……瘟神。
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可是他却和国家元老走得很近,仅此一条,他矢崎海就不能造次。
南宫寒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萧楚楚,是我的女人,谁要是敢动她一丝一毫,我就有本事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我,要是知道谁干的,绝不轻饶。”矢崎海僵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那没事,我就不打饶了。”南宫寒说完,便挂了电话。
矢崎海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好一会之后才回神,将话柄放回去,脸上暗沉凝重,手掌心有些冰冷。嘴角的肌肉有些颤抖:“萧楚楚,你到底是谁?”
能掌握自己所有铁证,还有能让南宫寒护航,她真的只是萧胡天的养女?世达公司的董事长?
众多的疑云将矢崎海笼罩在其中,他本想除掉萧楚楚,可是眼下寒少出手,看样子事情有些棘手,要是那些证据被萧楚楚流露出去。他将一无所有。
萧楚楚,必须除掉。永绝后患。
坐在沙发上的矢崎海眼底闪过毒辣的光芒。
这一夜,平静的直到天亮。
萧楚楚睡了一个好觉,舒展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海蓝色浪花被子下的小包子,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在清晨的阳光下融为一体。
她弯下身子,凑到萧洛洛的旁边,温柔的在他奶白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这才从床上下来,回去主卧去洗漱。
躺在床上看出的南宫寒,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眼前一亮,慌忙将手里书合拢塞进枕头下面,躺会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萧楚楚推开卧室的门进去,目光在里面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到床上。背对着自己睡觉南宫寒的身上。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还不起床?
她没有多想,走到欧式雕花的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了一件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南宫寒的耳边逐渐传来流水刷刷的声音,他掀开眼帘,转身看着浴室的方向,单手支撑着脑袋,竟然敢让他独守空房,嗯,至少得要点利息回来。
洗了澡,萧楚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却不曾想,一出来就被人抱住了腰,她条件反射的反手一个过肩摔.
南宫寒也不是吃素,死扣萧楚楚纤细的腰肢就是不放手,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扭转过身,得意的在她娇美诱人的唇畔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笑吟吟的看着萧楚楚。
她死瞪着占便宜的男人,扭动了下身子,发现南宫寒的力气大的惊人,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索性不动,掀动了一下美眸:“放手。”大早上的就不安分。
“不。”南宫寒一口拒绝,目光凝视着被萧楚楚丝滑白皙肩膀上滑落下去的睡衣带,喉咙一阵干涩,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水果香氛的沐浴乳混合在她身上的香味,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放在萧楚楚腰肢上的手掌愈加的灼热起来:“楚楚。”
“干嘛?”萧楚楚没有察觉到南宫寒的变化,还在因为忽然被他抱住占便宜而郁结。
小腹一阵灼热,燥得南宫寒口干舌热,这诱人的妖精。他再也忍不住,低头迈进萧楚楚天鹅白的脖子,狂热的亲吻起来,一寸一寸的啃食着他的肌肤。
“啊……喂……唔。”萧楚楚这才知道她貌似惹上麻烦了,奈何她脖子上的肌肤尤为的敏感,被他亲吻着,背脊骨不由一僵,脸颊发烫。
“放开我。南宫寒。”萧楚楚一边用手推开男人,一边试图制止男人亲吻她。
浴火缠身的南宫寒,怎么可能放弃到嘴边的肥肉?为了防止萧楚楚推开他跑了,扣住她腰肢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让她更加的贴近自己。
“唔.”腰上一紧,她以为自己的腰快断了,可恶的臭男人。
萧楚楚的呢喃像是一剂猛药,烧断了南宫寒最后理智,将她打横抱起到床上,将她放下去。
瞅准机会,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脚丫子试图将男人一脚踢飞,可是冷不防的被南宫寒捉住,并且用宽大沉重的身子将她压住,得意的看着她。
“南宫寒,你疯啦?大早上的你干嘛?我待会儿……唔唔。”萧楚楚的话被他的吻吞噬,四肢被压制着不能动弹半分,她知道今早上是逃不过了。
两条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叠加缠绕在一起,妩媚挠人的声音伴随着粗糙沙哑的低吼,交织缠绵,任由那大好的时间随性溜走。
待到南宫寒吃饱喝足,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软弱无力的萧楚楚,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用力拥紧她的身子。
萧楚楚动了动身子,比想象中的还要乏力,懊恼的皱着眉头,在南宫寒的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生气了?南宫寒狐疑的猜想,主动的贴上去,俊美的脸颊贴在她的耳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委屈的道歉:“楚楚,我不是故意的,你去洗澡,我,我没有忍住。”
谁信谁就是傻子!萧楚楚无力的掀动美眸,没有理会身后的男人。让她懊恼纠结的是,她好像越来越不排斥南宫寒的碰触,还……还会很有感觉。
思及此,萧楚楚的脸颊有些发烫,雪白的贝齿咬在红润有些红肿的嘴唇,将小脸埋进被子里。
好一会儿不见萧楚楚说话,南宫寒的心底咯噔了一下,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个想法让南宫寒很不安,害怕萧楚楚又从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紧张的不行:“对不起,楚楚,下次,下次我一定征求你的同意才……”
“不要说了。”萧楚楚脸上的红晕扩大了一些,从被子里嘟哝道。再说她就很不得现在立马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楚楚,你说什么?”南宫寒没有听清楚,心下着急,用力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想解释,却意外的发现萧楚楚雪白脸颊上露出的红晕,微征,随即笑问道:“楚楚,你是不是害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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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事。”萧雨菲想到自己的来意,满心的怒意在目光,在看见萧楚楚身旁站着南宫寒的时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姐,我,我刚才看新闻,你们公司收购了十家公司?”
“嗯。”萧楚楚点头,冷清的目光看在萧雨菲,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答应帮我们查的事情?”萧雨菲的话落,便感觉一股寒意将她笼罩在其中,惊愕的抬起头,撞进南宫寒深不见底的眼眶,身子忍不住一阵寒颤,好恐怖的眼神。
“事情没有快,找回来的几率也不大。”萧楚楚说。
萧胡天那笔钱她已经捐赠给慈善机构,自然是拿不回来的。
“萧楚楚,你什么意思?你能一夜之间收购十家公司,你没有能力帮我们追回被骗走的钱?”萧雨菲厉声呵斥道,双目怒视着萧楚楚,冷笑道:“你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吧?”
萧楚楚不悦的蹙眉,她本想要不要给他们一笔钱,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收购公司是底下的人办事能力强,要不是你们贪图小利,怎么可能被人骗?”
听到萧楚楚的话,萧雨菲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死瞪着萧楚楚呵斥道:“萧楚楚,你什么态度,你小的时候要不是我们萧家收养你,你早就饿死了,现在你长本事了,见死不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不说这话还好,经萧雨菲这一提,萧楚楚脸色一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还真该谢谢你们。”说着,萧楚楚就迈开脚步从萧雨菲的身边错开。
察觉到萧楚楚要走,萧雨菲心下一急,连忙伸出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臂:“你站住。”
手腕被人扼住,萧楚楚低头,目光落到萧雨菲的手背上,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之色,她这名义上的妹妹,都到了这般境况,竟然还学不会适可而止。
南宫寒伸手将萧楚楚的手腕从萧雨菲的手里抽出来,将萧楚楚拉到身后,自己面对着萧雨菲,薄唇微启,目光微凉:“让开。”
“我……寒少,我,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请,请你不要管。”在南宫寒冰冷的眼神下,萧雨菲结巴的说,头皮发麻,压根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这人气势太强,让人打从心底里的害怕。
虽然极不愿意,萧雨菲也不得不放开萧楚楚的手腕,有寒少在,看来她是不能和萧楚楚硬碰硬的,她心里很快的有了计较,放软了态度说道:“萧楚楚,姐,你不能不管我们。”
“我尽量。”萧楚楚回答,随即眼角的余光再南宫寒的身上扫了一眼。
“我们走吧。”南宫寒面无表情的说,对萧楚楚这个妹妹实在是没有好感。关于她的一些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刁蛮任性,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总之所有不好的形容都可以在她的身上找到。
见南宫寒要将萧楚楚带走,萧雨菲一急,快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萧楚楚的去路:“哎~,姐,你不能走,你得给我点钱,你知道我们现在记在狭小的公寓里,每天吃泡面有多可怜吗?”
萧楚楚眉间微蹙,看着一副理所当然表情的萧雨菲,心里有些颤动,他们的意思是她要养着他们?
“萧雨菲。你难道都不出去工作?”萧楚楚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的问道。
“工作?”萧雨菲显然没有这样的认知,撇撇嘴带着千金小姐的娇贵口吻,嫌弃的说道:“拜托,我才不要,等钱追回来,我要什么没有?干嘛要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追回来?
呵。
萧楚楚很想告诉面前这个天真的女人,她们的钱一辈子都追不回来了。
半响不见萧楚楚回答。萧雨菲这才察觉到萧楚楚的脸色不好,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撒娇:“姐,我可是你妹妹,你给我钱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要是让那些记者知道你住着别墅,我们却挤在公寓里,那不是笑话吗?”
萧楚楚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勒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别墅是诺克的又不是我的。”
啊呸,不要脸的下贱胚子,萧家养了她那么多年,她竟然落井下石,冷眼旁观,萧雨菲脸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姐,我也没想住进你家啊,你先给我一点钱呗,我们是真的没有钱了。”
萧楚楚的视线在萧雨菲的身上凝视了许久,脸上终于有了松动,伸手从小香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萧雨菲的面前:“这里有些钱,省着点花。”
本来以为萧楚楚会拒绝,却没有曾想她那么爽快,萧雨菲的眼前一亮,连忙伸出手将萧楚楚手里的银行卡抢了过去:“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不会放着我们不管。”
“密码是我生日。”萧楚楚开口道。
“嗯?”惊喜的萧雨菲忽然听见萧楚楚的话,愣了一下,眼睛在萧楚楚的脸上凝视了两秒:“姐,你生日是哪天?”
南宫寒的身子一震,目光来回的在萧楚楚和萧雨菲的身上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寒冷的光芒,生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楚楚的生日,这萧家真是群冷血动物。
“十二月八号。”萧楚楚说,迈开脚步朝外面走去。南宫寒紧跟其后。
萧雨菲拿到了钱,兴高采烈的离开,俨然忘了自己来的初衷。
“楚楚。你干嘛给她钱?”南宫寒思考了半天之后才好奇的出声问道。这不像是萧楚楚做事的风格,难道她心软了?
“为什么不给?”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的眉梢,侧脸看着男人极其完美的脸颊轮廓,笑弯了眼睛:“她可是我的妹妹,名义上的。”
南宫寒摇头,身手搂住她柔软的腰:“好吧,你爱给就给吧,现在我们去买东西吧。”
不问她为什么吗?萧楚楚有些意外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给钱?”
“那我问你,你会告诉我吗?”南宫寒反问道,目光柔和宠溺,在萧楚楚的凝视中忽然挂上一丝玩味。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些什么光芒,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萧胡天收养了我,我该感谢他的,我也曾一度天真的以为能融入他们的世界,可是慢慢的我才发现,他们收养我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萧雨菲骄纵蛮横,对我也是百般刁难,十二岁那年,他们玩躲猫猫,还带了我,我当时很高兴,以为她终于接受我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将我骗进地下室,反锁了门,我怎么叫都没有人开门。”萧楚楚说着,目光有些飘远,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的画面。
“楚楚。”南宫寒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神,心里一慌,急切的出声喊道。
萧楚楚收回自己飘远的视线,冲南宫寒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在里面呆了两天?三天?我记不得了,没有人来放我出去,我砸了天窗爬了出去,生了一场大病。后来我就学会了独立。”逃出不常住的别墅。遇到了墨赫沅,那才是她一生的转折。
南宫寒的喉咙干涩难受,将萧楚楚搂紧了一些,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能作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刚才遇到的,根本不值一提。
还有他们调查到的那些事情……
他,是不是太仁慈了一点?仅仅只是让萧胡天破产?
“楚楚,不要想了,以后你有我。”南宫寒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尖上,有些****。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不语。
什么表情?南宫寒困惑的猜测,感动?疑惑!
他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去问,弯下腰,将他的下颚放在萧楚楚的肩膀上,闷闷的说:“楚楚,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本来还有点小感动的萧楚楚,听见男人的话,黑了脸颊,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步向前一跨,南宫寒毫无防备,差一点摔倒在,险险站住脚跟,略显狼别:“你这女人。”
萧楚楚得意的弯起嘴角,一扫之情坏心情。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没必要纠缠不放手。她还有洛洛,还有……看上去貌似靠谱的南宫寒。
“楚楚,我之前说去旅游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南宫寒追上去询问道。
旅游?南宫寒不说,她都差点忘记了。
萧楚楚张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迎面走来的人。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心里微沉。
“楚楚,你。你们去哪里啊?”正和好友回去的矢崎诺,看见萧楚楚急忙迎上去,却意外的看着她身旁的南宫寒,稍显诧异不满之色。
南宫寒脸上的笑意再看见矢崎诺的时候消失殆尽,面色微沉,怎么什么地方都能看见这小子?还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让他有种抽人的冲动。
“出来买点东西,你这是?”萧楚楚说着,看了一眼站在矢崎诺身旁的女孩儿身上。怎么都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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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矢崎诺还没有说完,便被站在她身后的女孩子一把推开,险险的站住自己的脚步,略显吃惊的瞪着她:“黄曼朵,你干嘛推我?”
“你管我。”黄曼朵圆亮的大眼睛瞪了矢崎诺一眼,傲慢不羁,得意的擦鼻,撇嘴。
萧楚楚好奇的看着她,蓝色圆领开襟小短衫,下面白色小裙流苏鞋,黑色偏黄的头发斜斜的扎了个马尾,花朵水晶发夹,一张小脸可爱讨喜,是个心机不重的女孩子。
黄曼朵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露出标准的微笑,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递到萧楚楚的面前:“你好,我叫黄曼朵,我们见过面的。”
这小姑凉有些热情啊。
萧楚楚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看着面前的那只手,伸出自己手握了一下:“你好,我叫萧楚楚,你是那天餐厅的那个侍应生?”这古灵精怪含带迷糊的模样倒是叫人印象深刻。
“恩恩,就是我。”黄曼朵因为萧楚楚还记得自己而显得十分的开心。
矢崎诺奇怪的在萧楚楚和黄曼朵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你们认识?”
“我不是被老爸分配到周伯伯哪里工作么,然后就遇到她咯。”黄曼朵坦白的说道,大眼睛上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忽然她的目光注意到萧楚楚身旁的男人身上,吃惊的伸出手指着南宫寒:“你不是那个打石膏的寒……寒少么?”
南宫寒立马黑了一张脸,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就是这小丫头害得他露馅,在楚楚面前丑态毕露。
萧楚楚从眼角飞出去一抹光芒,落到南宫寒的身上,看见他的窘迫模样,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黄曼朵浑然没有察觉南宫寒脸上的怒意,反而关心的问道。
南宫寒单手揣进裤兜里,脸上的肌肤紧绷,冷漠的出声说道:“拜你所赐,我很好。”害他和楚楚冷战,没有找她算账算好的。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黄曼朵十分歉意的出声说道,忽然看见南宫寒紧握着萧楚楚的手,转身对矢崎诺说道:“哥,你没戏了。”
矢崎诺憋红了一张脸,害怕被黄曼朵给坑了,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局促的对萧楚楚说道:“楚楚,那我们先回去了。”
说着,半托半拽的带着黄曼朵离开:“小妮子,迟早被你害死。”
“唔唔。”黄曼朵被捂着嘴,两只手臂不断的摇摆。可拎巴巴的被拖走。
萧楚楚见状,不由嗤笑出声,真是一对活宝,矢崎诺的妹妹?怎么没有听说过?
“走吧。”南宫寒沉着一张脸出声说道,浓重的鼻音让人无法忽视。刀削的眼帘,黑密的眼睫毛掩饰着黯淡的光芒,给人一种更加暗沉的感觉。
萧楚楚察觉到南宫寒的比对劲,眉梢微挑,身子往他的身边靠近了一些,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谎言被人拆穿了,你还委屈?”
要不是被戳穿,他现在还能装可怜,转念一想,要是没有被拆穿,他也不可能将受伤的萧楚楚拐回家。左右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洁白如瓷的牙齿露出来:“没有。”
没有?那刚才还板着一张脸的人是谁?
难不成还是她眼花了?
萧楚楚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最近她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变化。
“这几天记者估计都不会善罢甘休,你就在家休息,事情交给别人做就好。”南宫寒想到萧楚楚收购公司的事情,心下一沉,这件事情闹得有些大,他有些放心不下萧楚楚。
“不过是些记者而已。就算是……”杀手,她也犯不着那么紧张。话到嘴边,萧楚楚连忙止口。
南宫寒的眼底眸色一动,饶有兴趣的看着忽然闭上嘴巴的女人:“就算是什么?”要是楚楚能和他摊牌,那就再好不过。尽管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额……
萧楚楚的目光是闪过,眼珠子快速的转动一圈。恢复脸上的神色,继续出声说道:“就算是被抓拍到,不是还有你吗?”
这男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感觉他的眼神犀利的像能看穿她一样。这种直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南宫寒抿紧好看的;两瓣嘴唇,深邃幽暗的眸子在萧楚楚精致漂亮的脸上凝视了许久,暗自叹息:她还是不能相信他。
这样的认知让南宫寒有种挫败感。
他将怀里的女人搂紧了些是:“女人,我会保护你的。”
萧楚楚一怔。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男人一改刚才的凝重神色,调侃玩笑道:“赶紧买了东西回去吧,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好。”萧楚楚嘴里无味的应道,随南宫寒去超市扫荡了一圈,拎了很多东西回家。
世达集团收购十家公司的事情在三天的时间里无限发酵,无数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可是奇怪的是,始终不见他们的董事长萧楚楚,公司一切如常,世达公司的两只股票连续上涨十几个点,让众多商业巨腕不得不重视起来。
十二月初,迎来了S市的第一场雪,一夜之间街上的树上,地上都被白色厚重的雪压着。
那人来的时候,是早上十点钟的样子,萧楚楚端着一杯热牛奶正要去开电脑,忽然外面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萧楚楚将手里的热牛奶放在桌面上,从红色的高脚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开门,看见液晶屏幕上的人,她的心,暮然沉了下来。
门铃再一次的响起,拉回萧楚楚的思绪,她伸出白皙的手放在金属的门把手上,手腕用力,将门打开。
一身黑色呢绒大衣紧裹的墨赫沅,下面黑色裤子扎进黑色皮鞋里,那张俊美不凡的脸颊下颚掩在上好的黑色貂皮毛领里面,增加了几分高贵华美冷冽的气质。
萧楚楚努力的想勾起嘴角,可是裂开嘴角没了弧度:“你,怎么来了?”
他那双天生与众不同的碧蓝色眼眸,犀利又直接的看着萧楚楚的眼睛,薄唇微启:“怎么?不欢迎我进去?还是?”
他的声音一顿,微微扬起尖瘦的下颚,恰似笑意,带着丝薄凉:“南宫寒在家?”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有些泛白,嘴唇贴合的时候也伴着几分凉意,她错开身子让墨赫沅进去。
见萧楚楚让开,墨赫沅不客气的走进去。精湛的眸子快速的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没有看见其他人之后,扭头侧目看着萧楚楚问道:“洛洛呢?”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握紧了些,走到墨赫沅的面前:“你喝点什么?”
“咖啡。”墨赫沅也不急说话,清晰冷酷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径直走进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萧楚楚走进茶水间倒了一杯煮好的咖啡从里面出来,脚步艰难的走到墨赫沅的面前,弯腰,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静默的站在一旁。
“坐。”墨赫沅开口命令道是,伸出修长的手臂,骨节分明。肤色偏白的手指端起桌面上的咖啡,眼角冰冷的视线在萧楚楚的身上凝视了一眼,优雅的喝着咖啡。
许久不见墨赫沅用这样陌生疏远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萧楚楚抿紧嘴唇,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兀自嗑下眼帘。
“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什么吗?”墨赫沅放下手里的白色陶瓷咖啡杯,抬起头看着萧楚楚质问道。
“记得。”萧楚楚心下慢了半拍:“和诺克假扮夫妻,一则掩饰身份,二来帮助商业合作。”她擅自从诺克的别墅搬出来住进南宫寒的家,从一开始就是失误的选择。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墨赫沅细长的眼眸溢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光芒:“你应该知道你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是。”萧楚楚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目视前方。
墨赫沅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萧楚楚直视前方,未曾发现他的怒意。他浑身一冷,看着自己守护多年的女人,她,难道就不知道,他生气的不是她擅自搬家,而是,她喜欢上别的的男人。
叫他心寒。让他心痛。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浸,客厅里的气氛凝固的恍若屋子里没有人一般的安静。
“楚楚,你决定和南宫寒在一起了吗?”墨赫沅猛然抬起自己的头,凝视着她的脸颊,极其认真的问道。
萧楚楚下意识的皱了一下,对上墨赫沅那像是能看穿自己的眼神,她硬着头皮点头:“是,洛洛需要父亲。这是我欠他的。”
“父亲。”墨赫沅呢喃着萧楚楚的话,修长的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的面前,和她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顿住脚步:“楚楚,你再一次喜欢上南宫寒。”
不是疑问,而是铸锭的语气。
萧楚楚紧闭着眼睛,她不想骗墨赫沅:“是。”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想过要逃避南宫寒的,她甚至想杀了他,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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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再一次回到国内开始,南宫寒的改变,一点一点的渗透了她的世界,想要再抽身的时候,暮然发现。她好像舍不得放手。
墨赫沅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清脆的声音,立体的五官,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冰冷的气息,迈开稳重的脚步靠近萧楚楚,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颚。碧蓝色的眼眸复杂狰狞:“楚楚,你难道忘记那个男人所给你带来的伤害了吗?”
她张了张嘴,下颚生疼,眉头微蹙:“没有忘记,可是我又再一次爱上了。”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头上,疼得不能呼吸,疼得麻木,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他爱得小心翼翼的人,她爱上了别人。爱上了将她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
墨赫沅的心里难受,喉咙堵塞难受。口里发苦,终于还是将捏住她下颚的手松软的放了下去,眼神失落极了。
察觉到墨赫沅眼里的受伤。萧楚楚的心情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墨。赫沅,你……”没事吧?
墨赫沅勾起右边的唇角。那夸张的弧度叫萧楚楚看着心里发酸。静默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他喜欢她,从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敬仰他,尊敬他,唯独……不敢喜欢上他。
那种自幼根深蒂固的自卑,让她清楚的看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有的人,就算有好感,也注定了用来敬仰。
墨赫沅忽然伸手将萧楚楚纤细的身子抱在怀里,紧紧地扣住她的肩头,压抑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我喜欢你,楚楚,不要离开我。”
萧楚楚的身子一颤,本想推开他的手暮然没有了动作,她知道。她都知道。
“楚楚,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对你还不好?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说出来,我改行吗?不要离开我。”墨赫沅的情绪有些激动,一想到楚楚喜欢上南宫寒,从心底里蔓延出的空乏,卷席着他的脑海。
“墨。墨赫沅。”萧楚楚艰难的出声,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泛红。
他很好,对她好得无可挑剔,就是因为对她太好了,所以才让她不能喜欢他。
“楚楚,你现在就和我走,我们去法国?英国,去荷兰,去没有南宫寒地方。”墨赫沅忽然松开萧楚楚,拉着她的手腕就朝外面走去。
“墨赫沅。”萧楚楚站在原地不动,泪眼朦胧的看着情绪激动,要拉着她出去男人的背影。
墨赫沅的身子一僵,猛然回头,萧楚楚眼眶里的泪水刷的一下就滚了出来,灼伤着白皙的肌肤。
“楚楚。”墨赫沅的手无力的从萧楚楚的手腕上滑落下去,怔怔的看着她,心情一下低落到谷底。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那么优秀的老大一定会遇到一个十分优秀的女孩子,才能配的上他。
“呵呵。”墨赫沅从嘴里溢出苦涩的笑声,转身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向前走了两步。在萧楚楚惊讶的目光中伸出宽大的手掌宠溺的在她的头上揉了一下:“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萧楚楚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不住的从眼底滚出来。到了这个时候,他是怎么做到安慰自己的?最需要安慰的人不是他吗?
“傻丫头,哭什么?我是不会放手的。”墨赫沅忽然弯了眼睛,俊美的脸上带着招牌式的笑意。
萧楚楚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墨赫沅,他的笑意灿烂的让她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产生的幻觉。
“矢崎海的事情你最好尽快处理,毕竟你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墨赫沅的话锋猛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将手掌从萧楚楚的头上放下去,转身背对着萧楚楚。
来不及多想,萧楚楚将捂住嘴巴的手放下,猛然点头:“是。”以墨赫沅的本事,怎么会察觉不出自己的小动作?看来她想的太天真。
“楚楚,你太仁慈了。要是你这次完成不了任务,以你的状态,根本无法立足特工行列。”墨赫沅冷冷的提醒。
“我知道。我会完成任务的。”萧楚楚站直自己的腰板,异常认真的回答。
墨赫沅微微偏了偏脑袋,没有看身后的萧楚楚,极力的克制情绪,迈开步伐朝门外面走去。
她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看着墨赫沅的背影越来越远去,泛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对不起。”她很清楚刚才的一切都发生了的。
她这一生遇到了两个人。
一个深爱不能爱,一个敬畏不敢爱。
他们都对她好到了极致,他们都是头戴光环的天使。他们……一定能在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定能。
南宫寒带着洛洛从外面走进来,便看见萧楚楚站在客厅里,两眼目光涣散迷离的睁开。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楚。”南宫寒伸出手掌在萧楚楚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他们就出去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这人怎么就像是丢了魂似的?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南宫寒慌忙将自己的手里大大小小的名牌包装袋放在地上,宽大温暖的手掌撑在她的双肩上,晃了晃:“女人。你怎么了?”
被人一摇晃,萧楚楚回神,没看清楚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微征,伸手搂住男人结实的腰,将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忽然被人抱住,南宫寒错愕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没有做梦吧?楚楚竟然主动抱他?
幸福感来得毫无预兆,南宫寒有些回不过神,僵硬的将手臂放在萧楚楚的背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放软了声音问道:“楚楚,你怎么了?”
“没事。借我抱抱。”萧楚楚带着鼻音的声音从他的怀里闷闷的传来。
“好。”南宫寒就真的不动了,任由萧楚楚抱住他,他们出去的时候肯定有人来过,到底是谁?
站在一旁的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眨了眨眼睛,难得乖巧的提着东西上楼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楚楚的情绪缓和了些,才从南宫寒的怀里退出来,看见他蓝色西装上的一大滩眼泪润色的布料,不知然将小脸扭到一边:“东西都买好了吗?”
南宫寒发现萧楚楚的声音有些哽咽沙哑。能让萧楚楚哭的人除了萧洛洛还有谁?还会是谁?
他猜不到,古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没有追问:“嗯,都是之前定制好的冬装,我们取了就回来了,顺便吃了个饭。”
“你又带洛洛去KFC?”萧楚楚不悦的蹙眉,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捕捉到心虚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瞪了他一眼’:“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让他吃那些油炸的食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吃就没有节制。”
生气了?
南宫寒举起手指发誓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他也不想啊,可是小子拿楚楚威胁他,他完全没辙啊。
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南宫寒的鼻子,严肃认真的说道:“最好是那样。”
“恩恩。放心。”南宫寒一边认真的点头,一边捉住萧楚楚的手指放在唇边,上下嘴唇摇了摇,不敢用力,深邃的眼眸神情的看着萧楚楚。
“喂,放手。”这咬人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萧楚楚眯了眯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手指抽回去。南宫寒像是专门和萧楚楚杠上了一样,她没动一下,他攥住她手指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如此两次。萧楚楚也不白费力气,无奈的看着男人问道:“你想干嘛?”
“谁来过?发生什么事情了?”南宫寒连忙出声询问道,眸子带着浓浓的求知欲,心里的好奇就像是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脏。
这人……
萧楚楚暗自摇头,真拿他没办法,可是她不打算将墨赫沅来的事情告诉南宫寒,不然按照这醋坛子的性子,还不得别一把枪去找墨赫沅?
这种可能系数还不是一般的高。
“真是奇了怪了,我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萧楚楚小声的嘀咕道,咬紧贝齿,随即松开:“放手,我要去做饭。”
南宫寒耳尖的听见萧楚楚刚才嘀咕的声音,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眼神发亮紧盯着萧楚楚看,忽然将人往怀里一拉,吧唧吧唧的在她光滑柔白的额头上狠狠的亲了几下。
惹得萧楚楚一阵抓狂,脸颊发烫:“魂淡,你疯啦?”逮着她就亲,哪根筋答错了?
南宫寒亲够了,松开她,喜笑颜开的说道:“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随便。”萧楚楚愣愣的开口,完全没有从南宫寒的节奏转变上缓过神来,她刚才有说什么吗?
南宫寒又在萧楚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松手,脚步轻快的朝厨房走去。
“咦。”萧楚楚伸出手背擦着满是口水的额头,漂亮的眼睛里溢出嫌弃的目光,赌气的用力搓了搓。
走出去南宫寒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看着身后的萧楚楚喊道:“楚楚。”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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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亿。”王芸害怕的下意识埋下自己的脑袋,眼神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查到我们的身上。”该处理的人她已经处理干净。
“啪。”矢崎海一巴掌猛然拍在桌面上,发出闷沉压抑的声音,脸上的横肉颤抖着:“怎么做事的?”他也没有收到查场子的风声啊。难道是有人暗中行动?
“据我了解,是新上任的首长墨赫沅,此人来头查不清,一上任就大力管制这些事情,手段铁血,油盐不进,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只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却没有想到他最近的势头比起之前有过之而不及。”王芸恭敬的解释道。
“又是他。”矢崎海低沉愤怒的呢喃,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眼底漆黑嗜血:“你亲自去查,给我弄清楚他到底有谁撑腰。”
“是。”王芸立马答应下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矢崎海平息自己的怒气,坐了下去,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他没必要那么生气,当得知出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萧楚楚那天在书房给他说道话,一字一句清楚的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年纪大了,这现在的这边椅子也做不久,就希望矢崎诺能尽快的进入这个圈子,他好用尽全力拉他一把。
那小子生性顽劣,他不能保证他很听从自己的安排,还有最近一连发生的事情都让他感觉前方有一个无底深渊在等着他。
矢崎海单手支撑在桌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口的声音少了些许凌厉:“将钱尽快的转入瑞士银行,还有之前我让你着手准备的移民手续,都要尽快,要是有什么事情立马将你的爸妈送出去,这是我答应你的。”
“叔叔。”王芸妩媚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惊愕的看着矢崎海,心里暗沉,这天,是要变了吗?
“听我的就是,这个墨赫沅不简单,你要小心一点。”矢崎海叮嘱道。
“我会的。”王芸应道,却记了下来,隐约的从矢崎海的脸上,看到事情的严重性。
矢崎海摆摆手,有些疲惫的开口:“你先出去吧,最近没事不要来找我。”
“是。”王芸郑重的点头,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小心为上,见矢崎海没有说话意思,她才转身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矢崎海抬起自己的有,眉宇之间的担忧没有散去的迹象,拿起没有看完书籍,却发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萧楚楚不能留,可是有南宫寒这座大靠山护着,他动弹不了半分。惹了寒少,他混迹官场半生,估计转眼就灰飞烟灭。
萧楚楚是南宫寒心尖上的人,他万般没有想到的,她说,之所以现在不揭露他,是因为自己的崎诺。她还说。只给自己十天的时间考虑,这是她的底线。
“萧,楚。楚。”矢崎海一字一顿的来呢喃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透着诡异。掺杂着不安。
王芸从楼上下去,看见矢崎诺他们还在玩耍,勾起红唇,妩媚一下:“崎诺,我先走了,你自己玩。”
“啊?表姐,你那么快就要走啊?吃了饭呗。”矢崎诺从喧哗的人群里伸出一个脑袋大声喊道。
“不了。下次吧。”王芸说着就朝外面走去,从女佣的手里接过自己黑色的雨伞,走进铺满白雪的地面,天上的雪花不大不小的飘着,在微风中打着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开着车走出这片别墅小区,她和一辆黑色宾利擦身而过,看清驾驶座上的男人的侧脸,那不是墨赫沅是谁?
她急忙停下自己的车子,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那人确定是墨赫沅无疑,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重点是。
这人的脸和上次萧楚楚去他们店带去的设计师一模一样!
萧楚楚在欺骗她,那么,也就是说萧楚楚和墨赫沅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王芸眯了眯眼睛,红唇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正想追上去看看,奈何身后的车子一直按喇叭不停,她不悦的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开车朝前面去。
周一这天,萧楚楚在孙晓晓的一阵炮轰之下,不得不放下繁重沉冗的工作,陪着她没有规矩的属下去试从法国巴黎送来婚纱。
萧楚楚开车递到孙晓晓的家,那是一栋价值不菲的别墅,而且是处于S市最繁华地带。
在菲佣的带领下在后院的见到即将做新娘子的孙晓晓。
“楚楚,你……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孙晓晓高兴地声音在看见站在萧楚楚身后的男人的时候,脸色霎然剧变,嗓门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萧楚楚偏头看着身子右侧的左丘,耸耸肩回头对上孙晓晓喷火的眸子,笑得随意的说道:“为什么不能带来?你又不喜欢人家,再说了,他是我的属下。你的同事,为什么不能来?”她得承认的是,她就是故意的。
“萧楚楚。”孙晓晓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瞪着萧楚楚,走到她的面前,用力的拽着她的手走到一边,极力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明明就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怎么能将他带来?”
“关系?什么关系?”萧楚楚装傻充愣的,茫然的看着孙晓晓询问道,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我.”孙晓晓憋了半天,脸色微红,清楚地知道萧楚楚给自己的挖了一个坑,等着她往下面跳呢,她才不会那么傻。
孙晓晓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萧楚楚放狠话:“你给我等着,以后你别落在我手里。”
“呵呵。”萧楚楚从嘴里溢出笑声,扬起自己的手一下将孙晓晓指着自己的手指拍开:“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孙晓晓拿萧楚楚没有办法,眼神一飘,刷的一下落到左丘的身上,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左丘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个血窟窿。
“不是说你的婚纱运回来了吗?”萧楚楚见气氛充满了火药味,赶紧出声转移话题,见孙晓晓怒火还是没有消减,又补充道:“我放下十几个合同来,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孙晓晓冰刀子的目光从左丘身上收回来,走到萧楚楚的身旁,伸手挽住她的手臂朝里面走去:“谁骗你了?我告诉你,我的婚纱可比你的好看多了。”
“你就嘚瑟吧。”萧楚楚不咸不淡的说道,趁机将目光在左丘的身上瞄了一眼。她以为会看见吃醋的表情,可这大木头太让人失望了,那脸色一成不变,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难道真的将孙晓晓放下?是自己多管闲事?
萧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在困惑中被孙晓晓带到了二楼的卧室,推门进去,映日眼帘的是偌大的卧室,少说也有四十多平米,萧楚楚的眼底闪过惊讶的神色,狐疑的问道:“你那么有钱,干嘛跟着墨赫沅混啊?”
“这个,我,嗯,喜欢啊。”孙晓晓漂亮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给自己的找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刻意的回避去看竖立在一旁的木头桩子。
“是麽。”萧楚楚表示极度的怀疑,也没有拆穿孙晓晓的借口,眼睛张望着四周,说不尽的豪华。
“你手机响了。”孙晓晓出声提醒道。
“嗯?”萧楚楚低头从自己爱马仕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原来是一条短信。
“我擦,萧楚楚,你竟然拿南宫寒和你的照片当壁纸?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了?”孙晓晓一不小心看见萧楚楚的手机,惊呼出声。
萧楚楚一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额头黑了一片,这应该是那个男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弄上去的,真是……幼稚。
萧楚楚慌忙将手机放回包包,也不去看短信,估摸着男人也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推了一下孙晓晓:“赶集去换衣服,让我见识一下到底有多漂亮,值得你一直炫耀吹捧。”
“哼,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孙晓晓不服气的扭身去换衣服,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被萧楚楚忽悠了,赶紧回头:“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照片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
“换不换啊?”萧楚楚打断孙晓晓的话问道,索性将孙晓晓推进了更衣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不知不觉之间手心里湿了一片,按照孙晓晓的性子,要是知道她现在和南宫寒的关系,还不得将房子给掀了。
“我想回去.”一直没有说话的左丘忽然开口对萧楚楚说道,那双木然凝重的眸子写满了坚定的神色。
萧楚楚将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敛起来,猛然抬头看着左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双手环抱在胸前,漫不经心的说道:“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左丘全身的肌肉紧绷了一下,眉头拧紧,毅然迈出脚步走出去。
在更衣室换婚纱的孙晓晓他们的对话,整理裙摆的手一僵,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你要是走了,你会后悔的。”萧楚楚在左丘要迈出去卧室门的时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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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只是一瞬的时间便迈开修长的步伐,果断的朝外面走去。
萧楚楚眉头紧缩,看着左丘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心里暗骂,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就是不开窍?
“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身着是白色婚纱的孙晓晓,双手提着铺撒开的裙摆从里面走出来,脸上一阵失落的表情。
萧楚楚转身,将孙晓晓失落的表情尽收眼底,耸耸肩,走到她的面前,伸出白皙的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有些担忧的出声询问道:“晓晓,你还好吧?”
听见萧楚楚的声音,孙晓晓有些涣散的目光有了焦距,脸色有些白的说道:“本小姐好着呢,没事。”说着提着裙摆在萧楚楚的面前旋转了一个圈,询问道:“好看嘛?”
“好看。”只是,你别笑得那么牵强好吗?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大床上坐下,单腿叠加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
见萧楚楚无意搭理自己,孙晓晓一下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在萧楚楚的身旁坐下,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萧楚楚的肩膀上:“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啊?”
萧楚楚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光芒,开口询问道:“那你问过他的意思吗?
左丘喜欢孙晓晓,这绝对是真的。当一个人在生死边缘嘴里还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人。
“没。不敢问。”孙晓晓十分的没有底气的嘟囔道,纤细的手指把玩着白色婚纱上的珍珠。
“就知道。”萧楚楚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孙晓晓一眼:“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呢?当初你粘着人家的那份执着去哪里了?”
“要是我问了,他说不喜欢我,岂不是很丢脸?”孙晓晓将靠在萧楚楚肩膀上脑袋抬起来,雪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那黑色的眼睫毛就像是两把小刷子,扑棱扑棱扇着。
萧楚楚一愣,惊得从床上猛然站了起来,伸手戳了戳孙晓晓的额头:“你怎么不想,你要是不问,他喜欢上别人,你怎么办?”
“我……”孙晓晓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肩膀:“我,我也不知道。”
“你还是我认识的孙晓晓?”萧楚楚质问道,见她那个怂样,拿她没有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等到以后再后悔。”
孙晓晓抬起头,看了萧楚楚一眼,又垂下脑袋。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我先回去了,待会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忙。”说着她便拿起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
“哎~你真走啊?吃了饭再走。”见萧楚楚急着离开,孙晓晓站起来挽留道。
“不用了。”萧楚楚直接拒绝,深深的看了孙晓晓一眼,两瓣挨着的嘴唇动了一下:“左丘是个不错的人。”说着也不管孙晓晓微吃惊的表情。她所能做的已经做了。
从孙晓晓的别墅出来,萧楚楚看见停在外面的悍马车,可是左丘却不见了踪影,他倒是将车子留给她,自己走了?
萧楚楚拿出钥匙解锁,打开车门上车,想到之前南宫寒发来的短讯,她还没有看。
伸手从爱马仕的包包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她和南宫寒的合照,暗自骂了句:“幼稚。”打开短讯一看,果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臭男人:楚楚,我做好饭,赶紧回来吃饭。
萧楚楚无语的将手机放回包包,开着车往公司去。
在半路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坐在公交车下面的长椅子上,身上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带着红色厚重的围脖,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的白皙。
萧楚楚将车子停在他的面前,立马吸引了很多等车人的眼球。已经停产的悍马,还是限量级别的,可见价值不菲,都紧盯着车子里的人。
乍眼一看,车窗别摇下来,里面坐着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她从窗子里伸出一个脑袋,吹了个口哨,特别爽朗的开口道:“帅哥,上车吗?”
此话一出,立马惊呆了一干人,明明是个漂亮的美女,怎么……这姿态,这语气,都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痞子?
矢崎诺掀动了一下眼帘,露出一双有些茫然的眸子,当看清楚车里的人。眼里一亮,立马站了起来:“楚楚!”
“上车。”萧楚楚开口叫道,外面虽然没有在下雪,可是积雪渗透出来的寒意从外面传进车子里,还是有些冷的。
矢崎诺打开车门,在那些人形形色色的目光中坐上了车,伸手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楚楚,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萧楚楚按了按钮,将车窗关上,感觉车内暖和了许多:“我去一个朋友家,正准备回公司,倒是你,坐在那里等公交车?”这不像是这大少爷的作风啊。
“啊?不,不是,我就在那里坐坐。”矢崎诺害怕萧楚楚误会,连忙出声解释道。
“呵。”萧楚楚从嘴里发出笑声,也没有去追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我……”矢崎诺张了张嘴,眼里的茫然目光再一次笼罩眼眶:“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萧楚楚闻言,诧异的偏头看了矢崎诺一眼,这小子一定有事,她不由放软了声音关心的问道:“崎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事。”矢崎诺扭头看着萧楚楚,牵强的挤出一抹笑意,不过嘴角的弧度很快掉了下去。
真是……倔强的家伙。
“走,我请你喝咖啡。”萧楚楚自作主张的说道,抬眸就看见前方有一家咖啡厅,径直开车过去。停好车将矢崎诺从车里拽了出去。
矢崎诺有些赶不上萧楚楚的脚步,他第一次发现,萧楚楚很霸道。很强势。
带着矢崎诺到了第二楼,萧楚楚点了两杯咖啡,拉着他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位置坐下:“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
矢崎诺抿着嘴唇,半响不说话,眉宇之间拧着结,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先生,小姐,你们的咖啡。”侍应生将他们点的两杯咖啡放下恭敬的说道。
“谢谢。”萧楚楚礼貌的回答,将自己的双手放在铺着格子绒布的桌面上,纤细的手指捏了一粒奶糖放进咖啡杯子。打出闷沉水声。
眼角的余光在对面男孩的身上瞄了一眼,见他还在纠结。她耐着性子往黑色的咖啡溶液里家里乳白色的牛奶,用咖啡勺子轻轻地搅拌着。
“楚楚,我。”矢崎诺抬起头看着萧楚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变得欲言又止。
萧楚楚拖过一个碟子,拿起叉子挖了一块层次分明的慕斯蛋糕塞进嘴里:“要是勉强就不说,尝尝这个蛋糕,味道不错。”
“嗯。”矢崎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埋头吃蛋糕:“我考上公务员。是我们家老头打点好才考进去的。”
“我知道啊。”萧楚楚头也没有抬起的说道,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一点都不意外。
矢崎诺以为萧楚楚会吃惊,嘲笑,讽刺自己,可是一样都没有,她那么神情淡若的告诉自己她知道。
吃多了甜腻的东西,萧楚楚有些口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个时候温度恰好合适,当她将咖啡杯放下的时候,看见矢崎诺还看着自己。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说道:“其实你不必那么介怀,很多人想有你这样的待遇还没有呢。其他考上的也不见得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考上的。”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公平,他们除了抱怨命运的不公,剩下的还不是束手无策。
“楚楚,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用?”矢崎诺小心翼翼的问道,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很在意萧楚楚的看法。
“嗯,是有一点。”萧楚楚毫不掩饰的点头,顺手拿起叉子继续吃蛋糕,早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她有些饿了。早知道就听南宫寒的话,回去吃饭的。
矢崎诺失落的垂下头,果然,像楚楚这样能干的人。怎么会瞧得上自己不劳而获的东西。
“崎诺,你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吗?”萧楚楚忽然抬起头看着矢崎诺说道:“每一个人的出生就决定了他地位,我们不能左右自己的出生。那为什么不试着改变自己的未来?”
矢崎诺怔怔的看着萧楚楚,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切的开口问道,心里的不安更加的明显:“那我应该这么做?”
怎么做?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帘,她不能劝他好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以为她知道,他现在所有拥有的,很快就会消失。到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对她毫无心机的朋友。
“跟着自己的心走。”即便是到时候他恨自己,她也忍了,除了利用他之外,她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我明白了。”矢崎诺的眼前忽然亮了,阴霾的心情好了很多,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多了笑容:“楚楚,谢谢你。”
萧楚楚没有接受矢崎诺的感谢。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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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的话,我又觉得心里憋得慌。”矢崎诺嘴里塞着慕斯蛋糕含糊不清的说道,可是看萧楚楚的眼神异常的明亮。
“嗯?什么事情?”萧楚楚没有太在意,随口就问道。
“我,我发现我老头最近很奇怪,总是见很多陌生的人,那些人看上去都很可怕,今天我多嘴问了一句,就被老头骂了一顿,叫我不要管他的事情。”矢崎诺将心里的事情说出来,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萧楚楚身子一僵,保持着低头吃东西的动作,黑密卷翘的睫毛下闪过一抹精光。看来那老狐狸被憋急了,墨赫沅那天截了他一百亿,再加上自己的警告。
他要是能坐得住才是稀罕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对面的矢崎诺狐疑的问道:“这就是你出来的发呆的原因?”
“不是,本来是和东子出去玩的,他女朋友给她打电话,他就把我撂在哪里走了,我又没有带现金,只好等公交车。”矢崎诺不好意思的说道。白皙的连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没有想到这样窘迫的事情。竟然被自己心仪的楚楚撞见。
“这样啊?”看来她是想多了,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会大冷天跑出来颓废。
“嗯。”矢崎诺点头,想到老头的事情:“楚楚,你说老头最近是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里的叉子,反手用勺柄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那是大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啊?”
“我也是大人了。”矢崎诺不服气的较真说道,他私信的不想被萧楚楚当做小孩子看待,因为,他喜欢她。
“噗。”萧楚楚差一点将含在嘴里没有来得及吞下的咖啡给喷了出来,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出声说道:“你?”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楚楚。”被人怀疑,矢崎诺有些不高兴,特别是对象还是萧楚楚。他就更加的不能接受了。
见矢崎诺生气,萧楚楚妥协,举起自己的双手:“好。好。好,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你是大人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矢崎诺满意的点头,忽然将修长的身子前倾,帅气的脸颊靠近萧楚楚:“楚楚,你对我很重要。”
“嗯?”萧楚楚听得不真切,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矢崎诺。
“你们在干嘛?”冰冷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狠狠的撞击着他们的耳膜。
矢崎诺和萧楚楚对视一眼,朝刚才那个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身材高大修长的南宫寒一脸寒意的牵着一枚小正太死瞪着他们,就像是已婚的丈夫撞见出轨的妻子一样。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这男人又吃错药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洛洛?
“寒少。”矢崎诺也是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南宫寒,心情瞬间变得很不好,要说他喜欢楚楚,那么萧楚楚 绝对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妈咪。”萧洛洛将自己的小手从南宫寒宽大的手掌里挣扎出来,走到萧楚楚的目前:“妈咪,你不是去晓晓阿姨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
“额。”萧楚楚的话一顿,硬生生的忽略到男人生气的目光,伸手在宝贝儿子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我参观完她的婚纱本来打算去公司,就遇到崎诺,所以请他喝咖啡。”
这话其实是解释给南宫寒听的,要是再不解释,她不敢保证这个大醋桶打翻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果不其然,南宫寒听了萧楚楚的话,脸上的寒意减少了几分,不过看矢崎诺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敌意警惕。
南宫寒走到萧楚楚面前,高大的身子在她的身上投下一大片光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看的让女人嫉妒的嘴唇张开,十分严肃的问道:“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忘了。”萧楚楚淡淡的说道,压根没有将南宫寒的怒意看在眼里,美眸一动,对上男人质问道眼神,反问道:“那么冷的天?你带洛洛来这里喝咖啡?”这里离别墅可是很远的。
本来底气十足的南宫寒,一听萧楚楚的话,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心虚的光芒:“不可以吗?”
萧楚楚质疑的目光在男人俊美的脸上凝视了几秒钟,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这借口够烂的,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场合不对。
“可以。”萧楚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将萧洛洛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吃蛋糕吗?”
矢崎诺摇了摇脑袋,乖巧的说道:“不吃。”
嗯?不吃?萧楚楚一愣,这真是她儿子?竟然对蛋糕有了抗拒力?
萧楚楚百思不得解的看着萧洛洛:“你不是喜欢吃蛋糕吗?今天怎么不吃了?”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矢崎诺回头看了南宫寒一眼,乖乖的说道:“待会儿去吃大餐。”
大,大餐!
好吧,萧楚楚想歪了,以为这小子对美食不再那么热衷,原来是留个肚子待会儿吃别的东西。
深吸了一口气,萧楚楚让自己的冷静下来:“那你和他去吧,妈咪和崎诺叔叔还有事情说。”
南宫寒一听,眼里的眸色暗沉下来,心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醋意滋滋的往上冒,说什么都不能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喝咖啡卿卿我我的。
“楚楚,你不和我一起去吗?”南宫寒问道,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思,这话落到萧楚楚的耳里不是疑问句而是严肃的质疑,还有霸道的警告。
啧,这男人。
“嗯,不去,我也不饿。”萧楚楚心情不错,有意和南宫寒杠上,看见他脸色一黑,心里却很没有良心的划过笑意,其实看某只男人生气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眸色尽收眼底,虽然生气,但是他一向都是一个自制力极好且有着理性的大脑:“那还真是可惜,洛洛,竟然你妈咪都不去,我们还是不去吧,待会儿回去爹……我给你煮挂面。”
差一点就将爹地两个字脱口而出,萧楚楚警告的眼刀子让他立马改口。
刚才寒少想说什么?为什么又不说了?矢崎诺狐疑的看着南宫寒,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些端疑。结果失败了。可是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可是又想不明白。
萧洛洛一听不去大餐,两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伸手拽住萧楚楚的手臂撒娇的喊道:“妈咪,你就和我一起去吧。”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的心尖上一动,明知道她对他撒娇的眼神没辙,还用这招,果然是亲生的儿子。
她抬起下颚,瞪了南宫寒一眼,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萧楚楚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眉头紧锁。就这样答应,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妈咪,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不要吃挂面。”萧洛洛撇着小嘴,撒娇装可怜的说道。
可恶的爹地,啊,不对,大坏蛋,说好的吃大餐,他才出门的,现在竟敢反悔!!
“好。”萧楚楚瞪着南宫寒点头应了下来,敢用儿子对付她,这笔账她记下了。
萧楚楚的视线从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移开,脸上的表情柔软了些:“崎诺,一起去吧。”
矢崎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南宫寒抢先开口:“楚楚,我们三个人去就行了,矢崎诺不是考上了公务员吗?肯定很忙,就不要耽搁他时间。”
他们一家人聚餐,带上一个外人,这叫什么事情啊?还是一个对楚楚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霸道,矢崎诺的眼前快速的闪过一个词,形容南宫寒再适合不过。矢崎诺耸耸肩,裂开嘴角,露出白皙的牙齿,笑得无辜的说道:“我不忙,楚楚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当然。”萧楚楚立马应答,挑衅的看着南宫寒,反将一军,完美。
“那么走吧。”矢崎诺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像是没有看见南宫寒寒冷下来的脸颊一般,故意往萧楚楚身边靠了靠了:“楚楚,我们可以走了吗?”
萧洛洛见状,垂下脑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叫那个大坏蛋那么冷的天捉他出来找妈咪,还用拉面威胁他,哼。
南宫寒站在那个角度,一低头正好捕捉到萧洛洛嘴角的笑容,那张好看的脸颊又黑了一层,那绝对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见某只男人的怒火都快将头发给点着了,萧楚楚决定先不逗他了,伸手将萧洛洛往怀里一抱:“走吧,不是要吃东西吗?哎哟,洛洛,你最近又长肉了,够沉。”
对于长肉这种事情萧洛洛是不会承认的:“衣服穿多了,不是长肉。”
矢崎诺简直被这只小包子给萌化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婴儿肥的脸颊:“哈哈,洛洛说的对,衣服穿多了。”
骗纸,笑得那么灿烂,当他是三岁的小孩子啊?萧洛洛撇嘴:“小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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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你赶紧坐下吧。”顾洛熙起身,很自然的从萧楚楚的手里拿过捞菜的勺子,指尖不经意的碰触到她手背上白皙柔滑的肌肤,手上的动作一僵,心里掀起波澜。
萧楚楚没有注意到顾洛熙脸上表情变化,见他拿着勺子,也就将手收了回去,坐下去吃着碗里没有吃完的食物。
察觉到自己的走神,顾洛熙收回自己的的神色,从汤锅里捞起了食物放在暮雨的碗里,温柔的说道:“别蘸辣椒,要是觉得辣的话,就喝点旁边的白开水。”
“啊?我忘记暮雨……。”萧楚楚忽然止了话,转口道:“我让他们换一个清淡的锅底吧。”
“楚楚,没事的。不用那么麻烦。”暮雨连忙出声叫住萧楚楚,真怕她又叫来清淡的食物。
“别,暮雨姐姐,你还是听我的吧,要是你出来什么事情。洛熙哥哥可不会放过我。”萧楚楚洋装害怕的说道,起身叫侍应生上了一个清淡的个人小锅,一只手掌那么大小,也不是很占地方。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完了火锅,萧楚楚结了账送他们上车。
看见暮雨坐进车子,萧楚楚伸手捏住顾洛熙手臂上的大衣袖子,往暮雨的车子瞄了一眼,笑吟吟的说道:“洛熙哥哥,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顾洛熙垂下眸子,眸子凝视在萧楚楚捏住自己袖子的小手上,迟疑了一瞬,点头:“好。”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让他的身子有些僵硬,用了很强的自制力才控制住。
两个人往旁边走了几步,萧楚楚才将自己的手放下来问道:“洛熙哥哥,暮雨的病情怎么样?刚才当着她的面我也不好问。”
顾洛熙抬起下颚。撞进萧楚楚的眸子,那温柔的眸子闪过些别的光芒,张了张嘴唇:“医生说只有切除乳fang,保持心情,加上药物控制,是可以好的,可是……”
见顾洛熙欲言又止的模样,萧楚楚有些紧张的出声问道,眉间皱了皱。困惑的看着顾洛熙,难道还有别的隐形因素吗?
“暮雨不想切除,她说不想失去作为女人的骄傲。”说着,顾洛熙的心情忽然之间沉重了不少。
“这……”萧楚楚也没有料到事情是这样,要是暮雨坚持的话,那事情确定让人有些头疼。想了想,她才说:“洛熙哥哥你得好好劝劝她,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
她是个惜命的人,活着最重要。
“嗯,我会的。”顾洛熙郑重点了点头,看见萧楚楚凝重的表情。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那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扬的举动。都带着柔和的笑意。动了动手掌,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她的头上宠溺的揉了揉脑袋:“放心。有我呢。”
“嗯。”萧楚楚点头。暮雨那么深爱洛熙哥哥,或许会听他的劝告。
顾洛熙依依不舍的将自己宽大的手掌从萧楚楚的头上收回来,自然的放进裤兜里,暗自握紧了些“时间不早了。外面也冷,快带着洛洛回去吧。”
“知道了。啰嗦。”嘴上虽然这样说,萧楚楚脸上带着笑容。
顾洛熙转身走进了车里,伸手向萧洛洛挥了挥手:“洛洛再见。”
“顾叔叔再见。”萧洛洛甜甜的说道,往萧楚楚的身边靠了靠,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臂。
顾洛熙开车车子离开。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问道:“妈咪,虽然我不喜欢那个阿姨,但是我还是希望她好好的。”
萧楚楚低头看着萧洛洛的小脸,在他的身旁蹲下,扬起脑袋对上冷冷的眼睛:“我儿子最乖了,不过。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不要提了,她只是太爱你顾叔叔。”
太爱?萧洛洛偏了偏小脑袋,想了想,糯糯的说道:“不懂。”他只知道谁要是欺负妈咪,他就不会原谅他。
既然妈咪都说原谅她的话,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妈咪,我知道了。”萧洛洛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妈咪,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回去吧。”萧楚楚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去公司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倒不如回去。
萧楚楚拉着萧洛洛柔软的小手走进车里,然他坐好之后开车回家。
他们回到南宫寒别墅,一走去,就看见客厅里除了南宫寒之外,还有两个人,她都认识。
一个白宇。
还有一个,算是南宫寒狐朋狗友了,自诩是最厉害的黑客的男人,邱云鹤。
听见外面走进来的脚步声,客厅里的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一怔,正打算带着洛洛上楼的时候,只听坐在南宫寒身旁的邱云鹤开口爽朗热情的叫道:“嫂子好。”
白宇看着反应机警的邱云鹤,心生佩服。
嫂子?萧楚楚狐疑的目光穿透空气落到南宫寒的身上,无声的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南宫寒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递给邱云鹤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勤快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避而不提邱云鹤那一声嫂子是怎么回事。
“楚楚,回来啦?”南宫寒关心的问道。
这男人真是狡猾啊,不解释就不解释吧,她也给他留些面子。萧楚楚点了点头:“嗯。你们聊吧,我带来洛洛上楼。”
本来以为萧楚楚会生气的,他也做好丢脸的准备,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质问,南宫寒双眸一亮,心里有些飘飘然:“啊?嗯,好。”
萧楚楚看了看邱云鹤他们,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带着洛洛朝楼上走去。
直到萧楚楚和萧洛洛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镜头,邱云鹤蹭到南宫寒的身旁,双手环抱在胸前,用肩头在南宫寒的胳膊上撞了一下:“嘿,寒,你是怎么做到将这只猫驯服的?之前还对你横眉竖眼,里外不待见的?”
南宫寒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斜眼看着邱云鹤,霸道冷冽的开口:“什么猫?那是你嫂子,没大没少。”
“啧。”邱云鹤啧啧咂舌,这那里是他认识的好友啊?这尼玛简直脱胎换骨了,一字一句都帮着萧楚楚说话:“知道了,凶什么凶。”
说着,他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南宫寒的肩膀上。挑了挑下颚,十分好奇的出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和你没关系。”南宫寒说着,将好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撂下来,朝沙发方向走过去。
“你……”邱云鹤伸手指着南宫寒的背影,表情夸张狰狞的放回去,手指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往楼上看了一眼。
“站着干嘛?过来。”南宫寒翻阅着没有看完的文件,抬头见邱云鹤还杵在那里,剑眉微蹙,开口提醒道,面无表情的脸上掩饰了些心虚,怕被邱云鹤看穿他在家里的地位。
“来啦。”邱云鹤应道,走了过去。
待到邱云鹤坐下之后。南宫寒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手,神情严肃的说道:“那就按照刚才的计划实施,白宇负责龙徽集团的事情,邱云鹤你就负责收罗资料。”
坐在南宫寒身旁的邱云鹤。将自己的身子往身后的沙发背上一靠:“放心,交个我出不了事情。”
“那上次的事情你查出来了吗?”南宫寒反问道。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邱云鹤那火爆脾气噌的一下瞄了起来:“卧槽,南宫寒,你是想单挑还是怎么的?”上次他被人反黑,损失了还几台电脑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里结。南宫寒竟然拿来打击他。干架啊?
“邱少,你冷静一点。”白宇看着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踩在沙发上,面色狰狞的邱云鹤劝道。
南宫寒冷冷的看着邱云鹤。不打算告诉他,他那些电脑是毁在自己儿子手里的,避免有的人受刺激。
邱云鹤拧着眉头,怒气未散,严重的警告道:“不许再提,不然我跟你没完。”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查出来的。
“好。不提。”南宫寒想都没有又想的答应下来,看来他没有告诉邱云鹤的决定是对的,这脾气,他还怕他找自己儿子算账呢。
“很好。”邱云鹤满意的坐下,扭动了一下脖子:“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南宫寒绷紧了一张脸,弯了弯嘴角,继续他的计划,欧洲那些人不安分,他南宫寒也不是好拿捏的饼,那就走着瞧。
楼上卧室。
萧洛洛坐在铺满月亮被单的床上,双腿盘膝而坐,手里捧着游戏机,浴血奋战。
厚重窗帘外面的阳台上,萧楚楚用望眼镜看着斜对面的房子,自从知道在洛洛的卧室外面正好可以看见矢家的状况之后,她便将望眼镜搬了过来,阳台也做了处理,外面的的人一般不会发现被蔷薇藤蔓笼罩的阳台里,藏着最先进高清晰的望眼镜,况且还在偏僻的角度。
萧楚楚弯着腰,透过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情况,忽然她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怎么是他?”萧楚楚暗自蹙眉,眼底闪过惊讶的目光,那个进入矢家别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洛熙的父亲——顾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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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他?
萧楚楚狠狠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直到顾纪元走进矢家的别墅。她才站直自己的身子,心里一沉,转身朝卧室走去。
听进脚步声,萧洛洛从游戏中抬起自己的小脸,敏锐的捕捉到萧楚楚脸上凝重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托着尖瘦的下颚,眼眶里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兀自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洛洛,查一下顾纪元,现在。”
“嗯?”萧洛洛一愣,乌黑的眼睛转动了一圈,小小的眉头微微蹙着:“妈咪,你说的是顾叔叔的爸比吗?”
爸比?
萧楚楚右眼皮微微挑动了一下,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邪魅玩味的笑意,忍住喷笑的冲动,点头:“就是他,我看见他走进了矢家,我觉得他和矢崎海的关系不简单。”要是真的像是她想到那样的话,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
那,她还要将手里的证据拿出来吗?
那人洛熙哥哥的父亲。
萧洛洛将手里的游戏机放下,穿着白色袜子的脚踩着柔软的床上:“行,我马上查。”
“嗯。”萧楚楚心情沉重的点头。
萧洛洛从旁边抱起电脑,插上特殊的软件,手法熟练的操作起来。
“咚咚。”外面响起敲门上。
萧楚楚一怔,和萧洛洛对视一眼,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走到门边。不急着开门,开口问道:“谁?”
“楚楚,是我啊。”南宫寒沉稳魅惑的声音外面传来。
萧楚楚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伸手将门打开,身子出去,快速的将门反手关上,一抬头就撞进男人的好奇深邃的眼眸,心里没来由的颤动了一下:“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的目光狐疑的看着萧楚楚身后紧闭的门,剑眉微挑,好看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忽然伸手撑在门上,恰好将萧楚楚圈在其中,那双眸子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楚楚,你们在做什么?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啊。”
“没有。”萧楚楚止口否认,被他圈住,让她很不自在,谨慎的看着南宫寒:“白宇他们呢?”
啧,真是个狡猾的女人,虽然他很好奇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不过看这女人的态度,似乎不想让他知道。
不过没关系,他自有办法知道。
南宫寒收回自己的极重的好奇心,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难得的不追究:“他们已经走了,我上来问你们要不要吃饭?”
“不用了,我们在外面吃了火锅。”萧楚楚开口拒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心虚,眼神不自然的从男人俊美的脸上别开。
南宫寒的眼眸暗沉了几分,语气颇为幽怨的看着萧楚楚:“为什么撇下我?我也很饿啊。”
萧楚楚斜眼看着南宫寒,他还委屈了?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较劲,觉得有面子还是怎么的?
见萧楚楚无动于衷,南宫寒有些挫败的垂下眸子,将自己的额头贴着她光洁的额头上,状似呢喃的说道:“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轻柔的话语落在萧楚楚的心尖上,暗自嘀咕: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伤了这男人的心?
萧楚楚往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瞄了一眼,这表情是挺失落的,她张了张粉润的嘴唇,言语在嘴里筹措了说辞:“那个,你还没吃饭吧?赶紧去吃吧。”
南宫寒已经低着头没有说话,垂下脑袋,所以萧楚楚也没有察觉男人眼底闪过得意狡猾的光芒。
怎么还生气啊?萧楚楚有些手脚无措的站立在那里,觉得这男人真是麻烦,她犹豫了一下,扬起自己的小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放软了声音:“我说,你那么大个人了,能不那么……赌气吗?”
这可比她儿子难伺候的多了。萧楚楚暗自叹息声,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认识的南宫寒应该是高冷霸道华贵的啊!
“我没有。”南宫寒小声的说道。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萧楚楚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道:“楚楚,我只想你的心里有我。”
萧楚楚有些惊讶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南宫寒认真的模样,脸上有些发烫,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楚楚。”南宫寒见萧楚楚不说话是,他那宽大的手掌不知不觉的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腕上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扣在一起。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暖传到她的身上,雪白脸颊上透着粉红的颜色,眼神嗔娇的瞪着男人,呼吸加快了些:“你,你先放开我。”
她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媚眼如丝,恰似勾着他的魂魄一般,南宫寒的喉咙干涩一紧,将怀里的女人抱紧了一些,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黑沉幽深,宛如要吃人一般。
萧楚楚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觉得男人那灼热的目光能将她化火。怎么办?洛洛还在里面他就能这样大胆!
用尽了身上的力气,萧楚楚用力将人一推,脸颊发烫,刻意板着一张脸。
南宫寒没有料到萧楚楚竟然会推开她,咸咸的站稳自己的脚步,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楚楚。”
“咳咳。”萧楚楚用手掩饰着了下嘴巴,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不是饿了吗?还不赶快去吃饭。”心里迫切的希望他赶紧离开,再和他呆下去,差枪走火,那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
萧楚楚发现男人最近火气特别的旺盛,有意无意的就靠近她。
“好。”南宫寒点头应道,脸上恢复冰冷面谈的表情,也不急着逼她,剑眉眉头微蹙,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两瓣嘴唇蠕动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矢崎诺那小子?”
“我们什么也不是。”萧楚楚想都没有想,立马直率的回答,见男人困惑质疑的神色,撇撇嘴道:“我不会喜欢别人的。”所以不要再吃干醋,OK?
“那你喜欢我?”南宫寒激动地问道,两眼发亮,灼热的气息扑面朝向萧楚楚。
“……”萧楚楚的视线在男人的身上凝视了两秒钟,果断转身关门。
“砰。”
南宫寒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姗姗的后退了一步,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愉悦的弧度,目光闪亮有神,忽然转身,掉头大步离开。
站在卧室里的萧楚楚,听见外面着见远去的脚步声,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有些加快的心速。
真是奇怪,她心跳加速个毛线!
萧楚楚心情有些烦躁,伸手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长发,一抬头就看见萧洛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洛洛,查好了?”萧楚楚洋装镇定的开口问道,臭小子,那眼神是几个意思啊?
“妈咪,你是不是特喜欢我爹地啊?”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可爱的小脸很严肃的问道?
“才没有。嗯?等等!”萧楚楚忽然反应过来萧洛洛刚才对南宫寒的称呼,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在床边上坐下:“你认他了?”
萧洛洛掀动了些眼眸:“要我认他?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妈咪的事情,他才不要轻易认他,怕萧楚楚误会,他补充道:“我就练练口。”
殊不知,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在书房,守在电脑面前的南宫寒看得清清楚楚,在萧洛洛叫爹地的时候,他激动的差点把电脑给碎了。
那臭小子叫他爹地!
那激情澎湃的心情瞬间秒化了南宫寒所有的寒冷和冷静。
当听见萧洛洛后面的话的时候,南宫寒冷静下来,看样子那小崽子是和自己杠上了,要他亲口叫自己爹地,困难指数不小。
而此时萧洛洛卧室里,萧楚楚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洛洛自小就聪明懂事,很有主见,有时候比她还要冷静,所以楚楚一点也不担心他:“查出顾纪元和矢崎海之间的关系了吗?”说着将脑袋往电脑上看了看。
“嗯,查到了,我从他们的银行交易上查到,顾伯伯经常向一个账号汇款,数目不小,拿那个账号却和矢家老头挂钩的,所以可以确定他们之间有交易合作。”萧洛洛分析道。说着将电脑笔记本电脑合上:“妈咪,你打算怎么办?”
萧楚楚沉思片刻:“本以为矢崎海才是一条大鱼,现在,没有那么简单,计划还要重新部署。”
“妈咪的意思是,要讲顾伯伯拉出来?”萧洛洛反问。
“我得问问你墨叔叔.”其实就算是不问,萧楚楚也知道墨赫沅一定会好不留情的将顾纪元牵扯出来。
“那顾叔叔会不会生气?”萧洛洛将最关键的提出来,看妈咪的表情就知道在估计顾叔叔,心里不禁咂舌,那可是妈咪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不对,不对,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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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低头看着萧洛洛的小脸,伸手在他的脑袋上宠溺的揉了揉说的说道:“你顾叔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倒也是,爹地才小气。”萧洛洛很是赞同的点头。一想到南宫寒,皱了皱小鼻子。
“混小子。”南宫寒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暗自握紧拳头,他什么时候小气了?
竟然敢说他小气,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南宫寒脾气毛躁的想。不过一想到他们之前的对话,心里不禁一沉。
矢崎海手段了得,手也神的比较长,只不过他还,没有那么本事敢拿他下手,这些年自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楚楚的目的就好除掉他,南宫寒捉摸着怎么做到毫无痕迹的推波助澜,抓了矢崎海,让那个女人赶紧解脱,以后就呆在自己的身边,哪里也别想去。
“啊啾。”萧楚楚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伸手揉了揉鼻子,怎么感觉有人在说她啊?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脑袋,在卧室里看了一圈,而南宫寒抱着电脑屏住呼吸,生怕萧楚楚察觉到他在洛洛的卧室里安装了监控器。
咕咚。
南宫寒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草木皆兵的身子向后倾斜。
“难道是我感冒了?”萧楚楚揉着自己的鼻子,暗自小声的嘀咕,收会四处打量的目光:“洛洛,你再查查,看能不能发现其他线索,我去给墨赫沅打电话,问问他怎么做。”
“好的,妈咪。”萧洛洛十分乖巧的点头应道。
“嗯。”萧楚楚点头,事情有些复杂,她得赶快去处理,她要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的小鬼忽然开口说道:“妈咪,以后你们要恩爱别站在我门口啦。”
萧楚楚身子一僵,一股血色刷的一下充到脸上,局促尴尬的不行。回头瞪了萧洛洛一眼。真不好说什么,不自然的打开门走出去。
一出门。萧楚楚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觉得丢脸丢到家了,脚步凌乱的走回卧室。
正坐在床上捣鼓着电脑的南宫寒,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脸色一慌,连忙将电脑合上,匆匆抬起自己的头笑问道:“楚楚。”
萧楚楚看了南宫寒一眼,又想起刚才的事情,脑袋眼睁睁充血,赌气的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幽怨的瞪着男人。
“怎么了?”见萧楚楚脸色不好,带着微怒,南宫寒将薄款的电脑放在一边,挪动自己的身子靠近萧楚楚,关心的问道:“楚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萧楚楚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卡在了嘴边,虽说南宫寒长得好看,但是萧楚楚着实提不起好心情,异常严肃的开口:“南宫寒,以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知道了吗?”
“动手动脚?”南宫寒浓黑恰当的眉头忍不住挑起来,想到刚才洛洛对萧楚楚说的话,心里乐哈哈的,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端疑:“楚楚,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了?嗯?”
南宫寒绝对是故意拉长声音的,萧楚楚脸颊发烫的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来,楚楚,给我解释一下。”南宫寒长臂一伸,将坐在椅子上的萧楚楚用力拉倒床上,倒在自己的身边。
“啊。”萧楚楚一脸栽进南宫寒的怀里,不舒服的扬起小脸,瞪着罪魁祸首,恼怒的问道:“南宫寒,你干嘛?”
南宫寒目光皎洁的笑了笑,一只手禁锢着萧楚楚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掀起蚕丝棉被将他们盖住,用行动回答萧楚楚的问题。
被南宫寒占了个大便宜,萧楚楚只感觉浑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的一样,动一动身子就浑身酸软是,于是她钻进被子睡觉。
在孙晓晓大婚之前,萧楚楚赌气没有和南宫寒说一句话,奈何某的男人脸皮很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萧楚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楚楚和墨赫沅通了电话,将顾纪元的事情告诉了他。墨赫沅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先不要行动,等他通知。
十二月六号这天,窗外下着小雪,地面上铺了很厚一层昨晚上的的积雪,白皑皑的一片,叫人有些慵懒。
萧楚楚将厚实保暖的澳大利亚羊绒黑色小西装给洛洛穿上,叮嘱道:“今天是你晓晓阿姨的婚礼,所以你一定要乖乖的。”
“哎哟妈咪,你都已经叮嘱过很多次了,我记下了。”萧洛洛嫌弃的看着萧楚楚抱怨道,嘟着腮帮子,肉呼呼的小脸,叫人忍不住想下手捏一捏。
“妈咪,别捏了,疼。”萧洛洛出声求饶道,两大眼睛水汪汪,好看得不得了。
萧楚楚低头看着已经捏在萧洛洛小脸上的手,尴尬的放下去:“知道疼就好。”
“妈咪。晓晓阿姨为什么要嫁给王叔叔啊?”萧洛洛好奇的问道。两个人明明不想爱却要在一起,不觉得奇怪吗?
“她脑袋进水了。”萧楚楚脱口而出,她敢保证。孙晓晓以后一定会后悔,王骏宇那样的男人用来当花瓶摆设都没有南宫寒好看。
“咯咯咯。”萧洛洛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忙前的试衣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西装,伸手摆了个帅帅的造型。
“臭美。”萧楚楚笑吟吟的说道,让她很不爽的是,这小子小的时候和她比较像,可是最近她发现这小家伙越来越像南宫寒。
萧楚楚收回自己不满怨念,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说着拉着萧洛洛出去。
走到楼下,南宫寒迎了上来,俊美的脸上挂着笑意,声音也是异常的好听:“楚楚,我们走吧。车子已经备好了。”
“我们?”萧楚楚诧异的看着南宫寒。她不记得南宫寒也有邀请函啊。以他的身份根本就用不着去参加这种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婚礼。
“是啊。我们。”南宫寒点头,在萧楚楚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个红色的请柬:“王骏宇给我的请柬,正好,我们一路。”
“咦,王叔叔还给你请柬?”萧洛洛看着南宫寒问道。
“嗯。”南宫寒点头。他才不会告诉他们,这是他让白宇特意去王骏宇家里抢的。据说那小子死活都不给,最后白宇只好动手抢。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南宫寒心安理得的想,他上前一步,拉住萧楚楚纤细柔滑的手就朝外面走去。
“放手,我自己能走。”萧楚楚有些窘迫的出声,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手掌里挣扎出来。
“手那么冷,我给你捂捂。”南宫寒说得理直气壮,加重了力道,紧紧的握住萧楚楚的小手,大步朝外面走去。
萧洛洛夸张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看着秀恩爱的两个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人的世界真幼稚。
萧楚楚挣扎不开,也清楚南宫寒的脾气,任由她拉着自己走进车子,开车去孙家别墅接人。
来到孙晓晓的家里,女佣将他们带到楼上,一进去,他们就看见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子。
“楚楚,洛洛,你们来了,赶紧过来。”孙晓晓提着蓬松宽大的婚纱裙摆走到他们的面前,一手拉着萧楚楚的手,一手拉着萧洛洛,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寒少?你怎么来了?”孙晓晓直白的问道。显然有些不欢迎的意思。
“我有请柬。”南宫寒冷着一张脸,声音冰冷的说道,若不是楚楚他们要来。他才不会参加他们的婚礼。
气氛一时间像是被冻结,凉飕飕的,孙晓晓有些怕南宫寒这样的眼神,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不服输的扬起自己的下颚,拉着萧楚楚和萧洛洛朝里面走去。眼光偷偷的往门外面探了探。
“晓晓阿姨,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别人。”萧洛洛眼见的察觉到孙晓晓的眼神,清脆的出声提醒道。
孙晓晓一改失落的情绪,伸出两只手捏住萧洛洛婴儿肥的脸颊:“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这小家伙要不要给她泼冷水啊?
“晓晓,放手啦。”萧楚楚将自己的宝贝儿子解救出来:“我们家洛洛说的说话嘛,哪里像有的人口是心非,见到人家的时候赶人,见不到的时候又发脾气。”
“萧楚楚,你是存心来气我吗?”萧楚楚话里有话,孙晓晓要是听不出来,她就是个大傻子。她瞪圆了眼睛,大有萧楚楚要是再说一句,她就动手的架势。
南宫寒见状,大步上前挡在萧楚楚和孙晓晓之间,目光冷冷的看着孙晓晓,不怒自威的架势,霸气十足。
面前忽然多了一尊大佛,孙晓晓愣了愣,上了睫毛膏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双手叉腰,瞪着南宫寒大声的质问道:“怎么?你想打架啊?”
南宫寒不语,无视孙晓晓炸毛的模样,摆足了护住萧楚楚他们的姿态。
“噗嗤。”被护在身后的萧楚楚率先笑了出来,从南宫寒的身后走了出来:“没人和你打架,你的妆花了。”
“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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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孙晓晓的思维有些接不上轨道。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左丘已经从衣柜里取了一件蓝色的呢子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拉着她纤细的手掌走了出去。
“木头,我跟你走的话,你得对我负责,我爸妈铁定会断了我经济来源。”孙晓晓脚步急促,才能跟上左丘的步伐,看着他的侧脸开始各种压榨。
“我的就是你的。”左丘的话少,所以他用最简单的话给予孙晓晓答复。
笑话,就算没了孙家殷实的家底,他照样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优渥的生活。孙家也不见得比他有钱。
“哼。”孙晓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愉悦的表情,木头搞定,噢耶。
一个陌生的男人将新娘子给带走,竟然没有别人发现,外面仍旧处于喜悦的气氛中。
宽大豪华的客厅里一堆堆的站了很多人,孙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亲朋好友不少。圈子人脉也广阔,赶着巴结的更不在少数。
萧楚楚和南宫寒站在食品区,旁边一身小礼服洛洛手捧着精致的盘子,手里正拿着一个甜甜圈塞进自己的嘴里,吃得很开心。
“洛洛,你少吃一点,担心待会儿吃多了将衣服撑破,你可是花童。”南宫寒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劲的往嘴里塞食物,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好吃。”萧洛洛咬了一口白色奶油的蛋糕,伸出小舌头绕着嘴巴舔食了一圈,这才抽出时间回答南宫寒的话:“放心吧,今天没有我什么事情。”
萧楚楚一想也是,身子往铺着暗色印花的桌子上靠了一下,反手从精致华丽的盘子里拿起一块慕斯蛋糕咬了一口:“倒也是,我都饿了。”
南宫寒怀疑的目光在萧楚楚和萧洛洛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了一圈,像是了解了些什么:“婚礼不能举行?”他们隐瞒了什么秘密?
“可能吧。”萧楚楚漫不经心的耸耸肩,一边吃着慕斯蛋糕,一边往楼上瞄了一眼。
“新郎来了。”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开口喊道,萧楚楚闻言朝大门的外满看去。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王骏宇便在一群人的拥簇下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
萧楚楚咬着食物看着王骏宇往楼上走去,不知道怎么的弯了弯自己的嘴角:“有好戏看了。”
“妈咪,你尝尝这个,超好吃。”萧洛洛从桌子上拿了一只蟹黄虾递到萧楚楚的嘴边,仿佛对于王骏宇的出现没有一点察觉。
“我也要吃。”南宫寒见萧洛洛喂萧楚楚吃东西,弯下腰吃味的看着萧洛洛,张大了嘴巴等着洛洛喂他食物吃。
萧洛洛将蟹黄虾放进萧楚楚的嘴里,看见南宫寒的模样,嫌弃的咦了一声,嘟哝道:“那么大的人,还要别人喂,真幼稚。”
幼……幼稚!
南宫寒闭上张开的嘴巴,砸吧了一下,忧郁的开口道:“哪里幼稚了?啊?”小兔崽子,竟然嫌弃他,可恶。
“新娘子不见了。”楼上人传来惊呼声,一时间整栋别墅的女佣下人都开始忙碌的寻找孙晓晓。
孙家的两夫妻听闻自己的女儿不见了,着急的不得了,怎么也没有料到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王骏宇脸色漆黑,虽说他和孙晓晓之间的婚约是假的,但是被那个女人大婚当天扔在众人面前,面色不好,他被人放鸽子了。
撂下那大的摊子他收拾,王骏宇可谓是气得牙痒痒。
忽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楚楚!
她一定知道孙晓晓去了哪里是,王骏宇脚步一转,拨开人群,大步流星的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带动了一大波的人追随过来。将萧楚楚一家人围了起来。
当大家看见萧楚楚身旁南宫寒的时候,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尼玛,笑话,那大冰山,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金融圈萎靡不振,谁特么吃饱了撑死了去招惹那尊煞神?
没人敢!
王骏宇接触到南宫寒冰冷的眼神,心里凉了半截,有些却步,但是眼下孙晓晓消失,他顾及不了那么多,开门见山的问萧楚楚:“晓晓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萧楚楚轻飘飘的说道。好吧,她不否认好有点报复的小心思。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她的上司和好朋友,她的事情你一定知道。”王骏宇十分肯定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看着萧楚楚,不想错过萧楚楚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一时间他们之间被浓重的硝烟味浓罩着,气氛一触即发。
萧楚楚终于将手里的最后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接过南宫寒细心递上来的餐巾纸,优雅的擦着嘴角,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王骏宇笑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去质问别人,而是给孙晓晓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电话?啊?对啊。”王骏宇醍醐灌顶的回神,慌忙伸手摸出手机给孙晓晓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别打通,王骏宇着急的问道:“孙晓晓,你在哪里?这婚礼的时间快到了,赶紧出来。”
“抱歉,我不能跟你结婚,我有喜欢的人,嘟嘟嘟。”
“喂,晓晓,孙晓晓。”王骏宇对着传来忙音的电话大声的喊道,最终埋头收回手里的电话,脸色难看之极,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他在心里暗自发誓:孙晓晓,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萧楚楚看现在也没有她什么事情,便伸拉住萧洛洛的手,柔声说道:“洛洛,我们回去吧。”
“啊?我还没有吃饱。”萧洛洛念念不舍的看着食品区的食物,两条睫毛似乎要打结了一般。
贪吃的小鬼,萧楚楚暗自叹息,只能说道:“那你在这里吃吧,我们先走了。”
啊?妈咪怎么能这样?萧洛洛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拽着萧楚楚的衣角:“那,走吧。”
南宫寒快要被萧洛洛的小表情萌化了,弯腰将他抱了起来,在他粉嘟嘟的脸颊上吧唧就是一口:“回家吃。”
萧洛洛对于南宫寒忽然将他抱起来很不高兴,转念一想,外面那么冷,被人抱住也不错,于是也没有挣扎:“好。”
这么好说话?南宫寒意外萧洛洛的温顺,递给萧楚楚一个询问的目光。
“走吧。”萧楚楚却是开口道,率先迈开脚步走出去,她知道南宫寒的视线黏在她的背上,她暗自叹息,难不成,难不成她要告诉男人,洛洛的乖顺是因为太懒怕冷吗?
南宫寒来不及多想,娇妻都走了,他得赶紧追上去。
在孙家和王家因为孙晓晓的失踪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萧家父女过得也窘迫不安。
身着华丽的衣服萧雨菲踩着价值上万的长筒鞋子,走在喧哗拥挤,被各种叫卖,大妈们的讨价还价声中的菜市场里,举步维艰的走着。
该死的,想她萧雨菲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的长大,五千块以下的衣服从来不会穿,吃着高级餐厅牛扒,喝着法国酒庄的葡萄酒,要什么没有?
现如今竟然沦落到在菜市场买菜的地步,她皱着一张脸,眼神嫌弃的看着从她身边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的人。
萧雨菲尽量的避开他们,在买菜的台子上看了一圈,挑选了几个西红柿和莲藕递给老板:“我要这些。”
买菜的老板手脚麻利的称好,用白色的塑料袋装着,递给萧雨菲:“一共七块二。”
萧雨菲打开LV的包包,从里面拿出爱马仕款钱夹,从为数不多的几张钱里抽出一张十块的递到老板的手里。
老板找了钱,瞄了一眼萧雨菲的行头,这女人要是身材脸蛋好了,穿个假货也有千金小姐的范,要是他家婆娘瘦一点,再白一点,也差不到哪里去。
萧雨菲将零钱放好,拎着才要离开,哪里想到一转身,扛着一筐鱼的贩子从她的身旁走过,那鱼腥味十足水洒在她珍贵的皮草上面。
“喂,你怎么走路的?没有张眼睛啊?”萧雨菲大吼道,嫌弃看着贩子,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袖子:“你知道我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吗?这是皮革。十几万呢。你赔得起吗?”
小贩一听,看着姿色不错的萧雨菲也失去了耐性,不满的嘟囔道:“十几万?你骗谁呢?要十几万,你还来这里买菜?赶紧让开,别耽搁我卖鱼。”
萧雨菲的脸色因为小贩的话变得紫青一片,脸上的表情扭曲难看:“你把水倒在我身上,今天我跟你没完。”
“你要是再胡闹,信不信我将这一盆水往你身上倒?”小贩在这街上什么犯浑的大妈没见过?还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眼看着腥臭十足的水就要倒在自己身上,萧雨菲牙痒痒,只能自认倒霉,跺脚离开菜市场。
外满的风呼啸的吹着,挂在人的脸上生疼,身上的衣服被打湿,萧雨菲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步,没有奢侈的钱打车,只能挤公交。
她走到站台面前等车,忽然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她的面前停了下里,从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萧雨菲看着那宝马车有些眼热,以前她光是宝马就好几辆,现在却只能坐公交车,委屈的难受。
男人走到她的目前,双手递上一张名片:“萧小姐,我们先生要见你,请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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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菲看着自己的手里单薄,力度感十足的黑色名片,上面烫金的字体十分的显眼:韩斯冢!
欧洲财阀元老韩斯冢?韩美菱的父亲?不是说已经被刑事拘留吗?怎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无数的的疑问充斥着萧雨菲的大脑,眉心紧蹙,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贝齿有些哆嗦的咬着自己有些惨白的嘴唇上:“韩老不是应该在柏林吗?怎么会?”出现在Z国?
“萧小姐,请上车.”男人见萧雨菲露出为难的表情,继而出声说道:“此行定不会让萧小姐失望。”
萧雨菲被男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现在她的身上满是鱼腥味。实在是有些狼狈,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心下一狠,点头。
“萧小姐请.”男人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且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这一系列动作让萧雨菲又有了之前做大小姐时候的感觉,萧雨菲只是愣了一下,便钻进车里,她在赌。与其现在过着窘迫的生活,还不如去看看那人有什么打算。
车子很快在一家咖啡厅楼下停了下来,萧雨菲在男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咖啡厅的贵宾区。
萧雨菲到了之后,抬起头看着桌子那头的中年男人,不管是穿着。还是举止上都给人一种高贵绅士的感觉,身上的透着不平凡的气质。
那是韩斯冢。她以前在报纸上看见过。萧雨菲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韩斯冢,蠕动着唇畔开口道:“韩先生。”
韩斯冢闻言,掀起自己的眼帘,不急不慢的将自己的手里的咖啡杯放下,嘴角终于漾开了一抹笑意:“萧小姐,坐。”
尽管此时韩斯冢是笑着的。但是萧雨菲却觉得心里冰冷,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个人相当危险,这是她的直觉。
在韩斯冢的视线中,萧雨菲身子石化一般的坐下。
韩斯冢给旁边的侍应生使了一个眼色,很快萧雨菲的面前就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浓香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贵宾区里的其他人恭敬的退出去,屋子里的气氛更加的阴冷。
“不知道韩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萧雨菲性子比较直,开门见山的问道。
“既然萧小姐那么直接,那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韩斯冢说着,坐直自己的身子,深不见底,透着寒意的眸子凝视在萧雨菲的身上,气势逼人。
萧雨菲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着韩斯冢继续说下去。
“我要你去世达集团,弄到最近他们股市走向的一手资料。”韩斯冢道。眼底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
“世达集团?那不是萧楚楚的公司吗?”萧雨菲忍不住皱了眉头,狐疑的看着对面的韩斯冢:“现在萧楚楚对我视而不见,我想要让韩先生你失望了。”说着她便站了起来。
韩斯冢连眼皮子都没有颤动一下,伸手从怀里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放在红木的桌子上:“这是五百万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万。”
五百万!萧雨菲的眼睛刹那之间就亮了起来,视线黏在那金色的卡片上,怎么都移不开,要是有了那些钱。她就能买衣服,买包包,不用挤公交,不用……
几秒钟的时间,萧雨菲的脑袋里闪过了很多。
韩斯冢从萧雨菲的眼里看到贪婪的目光,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我想萧小姐很需要这笔钱,那样就不用去菜市场那样肮脏不堪的地方,你说是吧?萧小姐?”
萧雨菲的脸颊一红,尴尬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咬紧自己的牙齿,对上韩斯冢的眼睛,尽管很害怕,尽量硬绷身子,开口道:“是,我很需要钱,但是萧楚楚怎么说都是我的姐姐,你这样做是想毁掉她吗?”
姐姐?韩斯冢轻笑了起来,嘲讽鄙夷的深色浓郁:“是,我要毁了她,是她抢走了我女儿的男人,还将她送进了监狱。”
啧,看来她那姐姐不是简单地角色么,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不厉害的话,怎么可能爬上南宫寒的床,坐到世达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上?萧雨菲嫉妒的要疯了,恨不得将萧楚楚剥皮拆骨,那样的贱胚子,凭什么过得比她还要好?
“原来这样啊。”萧雨菲点头,眼珠子精明的转动,扬起的自己的下颚,说道:“我可以答应,我要五千万,而且你必须预支我一半。”
“呵呵。”醇厚的笑声从韩斯冢的嘴里溢出来,脸上笑着,眼底寒冷着,忽然止住了笑声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就算没有你,我还能找到别人去做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感受到从韩斯冢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萧雨菲的身子忍不住一颤,脸上的血色刹那之间消失不见。暗自握紧拳头,艰难的迈出脚步:“那你找别人吧。”
她在赌,五千万对于韩斯冢来说简直太简单了,只要自己挺得住,那人或许会松口,再则,萧楚楚现在有南宫寒护着,她也不敢冒险,为了几千万把小命玩完,得不偿失。
韩斯冢坐立在那里,直到萧雨菲打开门要出去的瞬间才松口:“好,我答应。”
答应了?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萧雨菲暗自松了口气,将放在金属门把手上的手收回来,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意,转身走到韩斯冢的面前:“成交,那个?钱?”
韩斯冢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雨菲,扬起自己的手在半空中拍了一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
“给她两千五百万。”韩斯冢淡淡的开口。
萧雨菲贪婪的看着看着男人递过来的金卡,激动地伸手去接,却被韩斯冢抢先了一步拿了过去。
“韩先生,你这是?”手里一空,萧雨菲不满的看着韩斯冢,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钱,我可以给你,你的要求我能答应,可是,我要提醒你的是。”韩斯冢把玩着手里的金卡,看似无意,却透着威胁的说道:“你要是弄砸了,我也有本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萧雨菲张了张嘴巴,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吓傻了,不知道说什么,她绝对的相信韩斯冢说得出做得到。
萧雨菲看着韩斯冢手里的金卡,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保证道:“韩先生,你不要忘了,萧楚楚再怎么无情,她也是被我们萧家养大的。你不应该怀疑我的本事,我比你还恨萧楚楚。”
“那样最好。”韩斯冢沉思片刻,将手里的卡递到萧雨菲的面前:“没有密码。”
“好好好。”萧雨菲激动的伸手从韩斯冢的手里将卡夺了过去,宝贝的握在手里:“韩先生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你可以走了。”韩斯冢松口道。
“再见,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快弄到手。”萧雨菲拍着胸脯保证道,欢喜的走了出去。
见萧雨菲已经离开,韩斯冢的助理才开口问道:“先生,需要我们盯着萧雨菲吗?”
韩斯冢扬起自己动手制止道:“不用,她跑不掉的,要不是世达公司用人苛刻,油盐不进,我也不会找萧雨菲,哼,若是她敢玩花样,我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男人眼里快速的闪过惊讶的神色,不敢多言,垂下自己的脑袋:“是。”
南宫寒的别墅。
从孙晓晓的家里回来,萧楚楚和萧洛洛又钻进卧室,将南宫寒拒之门外,可是萧楚楚有张良计,南宫寒有过云梯。
吃了闭门羹之后,南宫寒脚步轻快一溜烟就缩回卧室,打开电脑,将萧楚楚和萧洛洛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小样,不要以为避着他,他就不知道他们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毫不知情的萧楚楚坐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查找资料,而萧洛洛趴在床上,单手托着圆润的下巴,懒洋洋的捣鼓着电脑。
“妈咪,查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忙?”萧洛洛忽然问道。
“不用。”萧楚楚清清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扭头看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智商高就打击我。”混小子一直想知道他们情报网的人员名单,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庆幸的是,这个系统比较强悍,以至于洛洛一直不能破译。
“好吧。”萧洛洛失落的砸吧砸吧嘴,妈咪很小气。
萧楚楚的手指在回车键上敲击了一下,退出情报网,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床上,双手撑在下面的被单上。
一看萧楚楚这样的表情和动作,萧洛洛就知道有事情要做了,蹬着小腿,从床上爬起来,蹭到的身边,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问道:“妈咪,有任务?”
萧楚楚扭头看着萧洛洛希翼的眼眸,眉间微蹙,点头:“和诺克搭线的几单生意这几天要去处理一下。”
“嘻嘻,也就是说,你要回诺克叔叔的家里住咯?”萧洛洛的小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好不得意:“哈哈,爹地一定会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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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默,她担心的也是这个。
手捧电脑的南宫寒漆黑一张脸,虽然说萧楚楚回诺克家是以为任务,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几天都不能吃肉,光是想一想,他就憋屈。他不答应。他的女人怎么能放在别人家,叫着别人老公!
“妈咪,那你什么时候搬过去啊?”萧洛洛好奇的问道,虽然南宫寒的别墅和诺克的别墅只有一个花圃那么远的距离……
“待会儿我……”萧楚楚忽然顿住了声音,警惕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朝正对面的墙壁走过去。
察觉到萧楚楚的异常,萧洛洛困惑的问道:“妈咪,怎么了?”
萧楚楚狠狠地皱着眉头,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径直朝前面走去,赤脚踩在白色陶瓷面的电视柜上,危险的眯着眸子,扬起自己的手一把将布艺画框下的袖珍摄像头扒了下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萧洛洛愤恨的质问道,他记住进来的时候。他可是里里外外都检查过的。
南宫寒喝水的功夫,等他放下杯子就看见电脑屏幕上出现漆黑一片,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后脊梁骨一阵冰冷,手忙脚乱的关了电脑,脚步匆匆打开门出去,直奔书房。
萧楚楚捏着手里的袖珍摄像头,狐疑的目光往墙上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洛洛,你在卧室里呆在。我去找人算账。”
说完,萧楚楚穿上鞋子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爹地?”萧洛洛小声的嘀咕道?在他的卧室安装摄像头啊?他要不要送回礼啊?
萧楚楚直奔卧室,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看见人影,转身打算出去找人,脚步迈出去两步之后顿住,回头看着床头柜上冒着白色蒸汽的茶杯。
也就是说刚才这个屋子里有人。
南宫寒是发现摄像头被人扒了才离开的!
得到这个认识,萧楚楚迈开脚步走进去,开始在屋子里展开严密的搜查。
掀开被子没有,柜子里也没有,床底下也没有,衣柜,化妆柜……都没有。
难不成将电脑抱走了?还是说这一切和南宫寒没有关系?
这个念头在萧楚楚的脑海里一闪即逝,要说和南宫寒没有关系,鬼都不相信,摄像头一定是南宫寒安装。
杯子是放在床头柜上的,南宫寒之前应该在临近窗的那个方向床位坐的。
萧楚楚走过去,仔仔细细的检查小范围的东西。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在床沿上摸索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一个松动凸起,眼里一亮,用力按了一下。
“哐嚓。”
一个不大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却显得异常清脆,萧楚楚弯下腰,双膝跪在铺满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偏着头,伸手一摸,掏到一个笔记本电脑。
“呵。”萧楚楚轻笑,魂淡男人,藏得那么深,就以为她找不到了吗?太天烂漫了。
取出电脑,萧楚楚将电脑打开,纤纤十指在白色的键盘上敲打了几下,便调出所有监控录像,气得萧楚楚直哆嗦,从时间来看,他们搬进来的第二天,南宫寒就安装了摄像头。
好一个臭男人,她真是低估了他的阴险狡诈啊。
萧楚楚愤愤的将超薄的电脑合上,紧紧的合上自己的嘴唇,豁然从床上站起来,她要去找南宫寒算账。
抱着电脑,走出卧室,萧楚楚从走廊上探出一个脑袋,伸长了脖子往楼下看,没有看到人,转身往书房走去。
“吱呀。”
洋装在看书的男人听见开门的声音,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绷紧了身子,抬起头朝门的方向看去。
“楚楚,有事?”南宫寒嘴角含笑,声音温柔的问道,那双眼睛有意无意的朝萧楚楚手里的白色苹果电脑上看。
心底下起了毛毛雨,拿着书的手指加重了几分,糟糕,被发现了。
“有事。”萧楚楚冷着一张脸迎面走来,霸气十足的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我在洛洛的卧室发现了袖珍摄像头,在我们的卧室找到了你的电脑,还有监控录像。男人,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
南宫寒的手一软,手里的书啪的一身掉落在书桌上,发出闷沉的声音,就像是落在他的心上一样。
“楚楚,我……我。”南宫寒怔怔的看着萧楚楚,无言以对。
“你什么?”萧楚楚咄咄逼人的问道,枉费她那么信任他,到头来竟然发现男人安装了监控器,怎么叫她不生气?
“我,我只是想看看洛洛的日常生活。”南宫寒抵着头,委屈的解释道,满脑子都是楚楚生气了怎么办?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萧楚楚挑眉问道,瞪着南宫寒。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南宫寒连忙解释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你们的身份那么特殊。”说着,南宫寒小心翼翼在萧楚楚的脸上看了一眼,洋装无邪的问道:“楚楚,你真的是——特工?”
萧楚楚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从他高大的身子旁边绕过去,在椅子上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是啊。”
“那你……”南宫寒欲言又止的看着萧楚楚,却装进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眼眸里,只感觉她像是在看戏,看他自编自演的戏谑。
“楚楚,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南宫寒艰难的开口,她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我想姓墨的早就告诉你我的身份了吧?”萧楚楚慵懒的开口问道,上次墨赫沅来的时候,她就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因为自己擅自住进南宫寒的家里惩罚她,按照姓墨的性格,肯定立马就让头搬回去。
可是墨赫沅却没有那么做,再加上今天的事情,除了墨赫沅和南宫寒说了什么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你知道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第一次在萧楚楚的目前觉得没底气:“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墨赫沅和你说了什么?”萧楚楚问道,她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这最后的任务她能完成,不需要南宫寒的帮助,为什么一定要将他拉扯进来?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看着眉心打结的萧楚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楚楚,我会帮你的。”
“不需要。”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开口拒绝,说完之后以后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重,又解释道:“我能处理,你不用管,要是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你是我南宫寒的女人,有我在,你不需要那么累。”被萧楚楚明确的拒绝,南宫寒目光真挚的看着萧楚楚,小声的说道:“你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稍微示弱一点吗?”
南宫寒的话很小声。萧楚楚一字不落的尽收耳里:“不能,你要是喜欢小鸟依人的,随便一个电话,就有很多人扑倒你。”还别的女人?存心给她赌气是吗?
“哈哈哈。”南宫寒一扫之前的阴郁情绪,忽然笑了起来。爽朗愉悦的声音在书房里环绕不止。
“你笑什么?”她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吧?萧楚楚困惑的眯着眼睛,古怪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俊美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到的面前,坐在了书桌上,微微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楚楚,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说着,趁其不注意,在她娇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逝,机警的撤离。
嘴唇上忽然一凉,萧楚楚下意识的伸手擦了一下,瞪着偷香的男人:“喂,你干嘛?”
“亲你。”南宫寒回答。
“不要脸.”萧楚楚脸颊有些发烫,小声的骂道,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偏移之前的话题,不禁懊恼:“南宫寒,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安装监控器,我和洛洛会立马从别墅搬出去。”
“好楚楚,我保证,我发誓,再也不会安监控器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南宫寒举起自己右手,信誓旦旦讨好的看着萧楚楚。
“油腔滑调。好好说话。”萧楚楚嗔怪的瞪着南宫寒,臭男人,都三十了,还卖萌,有意思吗?也不嫌丢脸。
“是。”老婆大人发话,南宫寒很严肃的坐直了身子,煞有其事的凝视着萧楚楚脖子底下的——大V领下的风景,立马嘴干舌燥。
“记住你说的话。”萧楚楚总算是放过了南宫寒,想到任务的事情,半磕下眼帘,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要去诺克家家里住几天,毕竟我们名义上还是夫妻。”
“好。”
萧楚楚诧异的看着南宫寒,那么爽快就答应了?这不像是男人的作风啊?
“在走之前,我先讨要一点福利,等你回来,再要剩下的。”说着,南宫寒身姿矫健的从桌子上下来,将椅子上的萧楚楚打横抱起。
“啊。”身子忽然失重,萧楚楚忍不住惊呼出声,想到刚才南宫寒的话,她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力图摆脱男人的怀抱:“你给我放手。听见没?”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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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萧楚楚不满的出声想说什么,嘴巴被捂了个结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张嘴在萧楚楚滑腻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才满意的开口小声说道:“我放开,你不许叫。”
萧楚楚皱了皱眉,妥协的点头。
南宫寒见萧楚楚不再挣扎,这才松手放开她,宽大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身子一个旋身抱在萧楚楚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怀里的萧楚楚。
“魂淡,你怎么来了?”在气头上的萧楚楚没好气的开口问道。脸上带着挣扎不开的窘迫。
“我想你啊。”某只男人异常认真神情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掀动自己的眼帘,伸手一掌推开不断靠近她的南宫寒:“我前脚回来,你后脚就翻墙进来,你公司没事吗?无聊到你这个大总裁翻别人家的书房?嗯?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书房?”
难道这家伙又在自己的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想到这种可能,萧楚楚连忙低头在自己的身上看了一圈。
“洛洛阳台上不是有远程望眼镜吗?”南宫寒理所当然的说道,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补充道:“况且你书房的窗子没有关。”
萧楚楚:“……”
宠溺的看着萧楚楚无可奈何的表情,南宫寒放低了声音:“公司有白宇,不用担心。”
“呵。”萧楚楚被南宫寒的话逗乐,也不生气。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嘴角上扬勾勒出笑意:“我看白宇比你有用多了。又能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搬家找房子,干脆我去追他好了。”
“萧楚楚。”南宫寒黑沉下一张脸,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女人:“不许想别的男人。”
“我只是实事求是。”萧楚楚耸耸肩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被人发现不好。”现在是非常时期,多少双眼睛都关注着他们,在加上南宫寒这可大电灯,会给她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寒垂下好看的眸子,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语气沙哑闷沉:“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造么,他们才分开不到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啊!萧楚楚的内心抓狂的无声呐喊。
不行。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不能和他硬来,萧楚楚的眼珠子的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嫌弃’的在南宫寒俊美的欠抽的脸上瞄了一眼:“你再不回去的话,洛洛该饿了。”
小孩子饿一会儿没事,南宫寒话到嘴边,看见萧楚楚雪亮的眼眸,瞬间闭上自己的嘴巴,他敢保证,要是他说出来,这女人会和自己拼命。
“那,我回去了。”南宫寒不舍的看着萧楚楚说道。
被南宫寒的眼神看得慎得慌,萧楚楚胡乱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从南宫寒的怀里起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就往窗子边上推:“快走吧。”别添乱了,萧楚楚在心里补充道。
南宫寒被萧楚楚这一推撞在窗沿上,暗暗叫苦,他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啊。
“我会再来的。”南宫寒一字一顿有力的说完,翻窗下楼。
虽说这是二楼,萧楚楚也有些不放心的探头望着窗外,却意外的发现南宫寒赤手空拳,手脚敏捷,顺着旁边的柱子一溜的滑了下去。
南宫寒忽然抬起自己的头,冲萧楚楚露出一个大笑脸,潇洒的转身离开。
“白担心了。”萧楚楚小声的嘟哝道,身子倚在窗子的边上,看着南宫寒着见从自己的视线范围远去,这家伙怎么可初次以前认识的不一样啊?
难不成洛洛身上那股子欢脱劲都是遗传了南宫寒的?
“亏了。”萧楚楚转身时候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第二天南宫寒站在别墅的二楼上,看着萧楚楚和诺克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用力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没有跟上去,嘴里暗自骂着萧楚楚妖精,天生就是派来折磨他的。
萧胡天在萧雨菲做了出租车来找萧楚楚,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她学聪明了,让韩斯冢想办法弄到了小区通行证,顺顺利利的走了进去。
“雨菲,你说萧楚楚会答应你的要求吗?”萧胡天颇为担忧的开口问道,看着周围的高档别墅满是羡慕,即便是以前有钱的时候,没有强大的人脉关系,根本就买不到这里面的房子。
“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就让想办法让她答应。”萧雨菲态度坚决的说道,忽然扭头看着萧胡天,眯了眯眼睛问道:“爸爸。你该不会还以为萧楚楚会帮你追回钱吧?人家都跑到国外去了,要找回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可是。”萧胡天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钱追回来的可能性很小,他其实还想从萧楚楚的身上要到钱颐养天年,仔细想想,那么多年,他对视萧楚楚真的不好,她可能是记恨自己。要钱估计也不见得她能给自己多少。
一时间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萧雨菲见情势不妙,赶紧抓住萧胡天的手,较重了声音:“爸爸,韩先生答应事成之后还要给我两千五百万,这些钱够我们过得很好,或者移民去国外生活。”
见萧胡天面色动容,萧雨菲直接下狠药:“爸爸,韩先生说要是我们不能将东西给他弄到手,他就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难道忍心看见你的女儿出事吗?”
她可不能自己的爸爸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这钱她是要定了,至于萧楚楚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过奢华的生活。
萧胡天的身子一颤,重重的点头:“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得到自己的满意的答案,萧雨菲高兴的拽着萧胡天的手,笑弯了眼睛:“爸,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待会儿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萧楚楚让我留在世达集团工作。”
“嗯,放心,爸爸我养了她那么多年,她要是不答应,我就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只白养狼。”萧胡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等我进了世达公司拿到资料,我让她尝尝没钱人的生活。”萧雨菲冷笑出声,眼里闪过毒辣的光芒。萧楚楚,我所承受的,你将千倍万倍的偿还。
可是萧雨菲忘了,萧楚楚的身后还有一个南宫寒,还有一个墨赫沅,想动她。就算修炼几百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就凭萧楚楚就能将她大卸八块。
“据韩先生提供的消息,萧楚楚应该在南宫寒的家里。”萧雨菲开口说道,随即便讽刺了笑道:“死了男人嫁给诺克不好好过日子,竟然又和寒少纠缠不清。简直就是个狐狸精。”更可气的是南宫寒还很宝贝她。
两人寻这南宫寒的家走去。
南宫寒用冰箱里的两只菠萝做了菠萝饭,和洛洛一人一半。
坐在椅子上的用勺子挖饭塞进嘴里的南宫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嘴里咬着食物,抬头看着桌子对面吃得开心的萧洛洛。
一眼,两眼,萧洛洛懒得理会南宫寒,可是一直那么看,萧洛洛很不开心的皱着眉头,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十分可爱。
“你看着我干嘛?”萧洛洛含糊不清的问道。
南宫寒一顿,脸色如常,收回了视线,洋装镇定的开口出声说道:“没事。”
“哦。”既然他不愿意说。萧洛洛就没有追问,垂下脑袋继续吃东西。
南宫寒见状,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意:“洛洛,我做的饭好吃吗?”
“嗯。好吃。”萧洛洛头也不抬的开口出声回答。
“那叫声爹地来听。”南宫寒满是希翼的看着面前的萧洛洛。
萧洛洛小小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黑密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很快眼神眼里一闪即逝的光芒,抬起头对上南宫寒深邃认真的表情,果冻般的嘴唇张了张:“你说什么?”
“叫我声爹地来听。”南宫寒耐心的重复道。
萧洛洛摇了摇小脑袋:“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南宫寒偏了偏脑袋,想了想补充道:“好吃吗?”
“不好吃,超级不好吃,下次努力。”萧洛洛立马出声回答,那双好看的眼睛用力的眨了眨,无害极了,小嘴一裂开,还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混小子!南宫寒咬碎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心里一股火苗往上蹭。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说出去都能让别人笑掉大牙。
见南宫寒脸色不好,萧洛洛终于放心笑着吃东西,哎呀,爹地,真的好笨哦,生气的样子也蛮可爱滴呢。
南宫寒张口刚想说,外面忽然响起的门铃声扰乱,南宫寒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勺子去开门。
当他要开门的时候,在电子显示录像上看到萧雨菲的身影,脆生生的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暗自蹙眉,她怎么来了。
“叮咚,叮咚。”
南宫寒不开门,外面的人也锲而不舍的按着门铃。萧洛洛皱着小眉头,往南宫寒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门,好奇心作祟,挖了一勺子菠萝饭塞进嘴里,从椅子上缩下来,走过去好奇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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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萧洛洛朝显示门铃可视的高级液晶屏幕上看了一眼:“呀,怎么是他们啊?一定没好事。”
“那见不见?”南宫寒含笑看着自己身畔的小鬼,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在南宫寒俊美含笑的脸上看了一眼:“这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说完,再不去理会南宫寒,朝餐厅走去。
看着萧洛洛远去的背影,南宫寒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百思不得其解的南宫寒被不断响起的门铃弄得十分烦躁,眉间微蹙,将门打开出去。
“怎么还不开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萧雨菲不满的嘀咕道,使劲的按着门铃。
“寒,寒少。”萧胡天忽然看见出来的南宫寒,被他脸上冰冷不悦的神色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在萧雨菲的手臂上拉了拉。
“爸。你干嘛?”萧雨菲不高兴的问道,扭头瞪了萧胡天一眼,却意外的看见面前多了一双笔直的腿,她抬起头一看,身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南宫……寒,寒少。”
南宫寒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前方,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盛气。好看的嘴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好看的弧度:“你们,有事?”
“啊?有,有的。”萧雨菲急忙回过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前走了一步,眼神火辣的看着南宫寒:“寒少,我姐在这里吗?”
找楚楚?南宫寒抿紧的嘴唇微微加重了些力,眼里的神色冰冷了几分:“不在。”他不认为这对父女找楚楚会有什么好事。
“不在?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住……经常在一起吗?”萧雨菲差一点就说漏了嘴,急忙改了话。心脏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失去了跳动。
“我想你们找错地方来了,况且……”南宫寒的话音一顿,细长的眼睛微微向上扬起:“这里也不是你们随便能进入的地方。”这里的治安也越来越差了。他要不要撤资他们董事长的合作?
萧雨菲的小脸一白,心里暗道,这南宫寒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就像一块千年寒冰,她就奇了怪了,这萧楚楚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他那么护着。
“你们请回吧。”南宫寒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转身进去。
见南宫寒要进去。萧雨菲一着急连忙追上去,南宫寒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身子一闪,然后便听见身后传来闷沉的一声响。
南宫寒回头一看,就见萧雨菲狼狈的双手扒在门上,脑门上印着个红印。这女人也是挺拼的,他憋足一口笑意,冷漠的问道:“萧小姐这是做什么?”
脑袋被撞得晕乎乎的,又听见南宫寒的话,萧雨菲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从染缸里拿出来的一样,五颜六色的,憋红到了脖子上:“我,我不小心撞上了。”
话落,萧雨菲用手撑住自己的脑袋,心下打了南宫寒的注意,身子一软,就往南宫寒的身上倒去:“我的头好晕啊。”
不好。南宫寒的脑子像是电击了一般,如彼蛇蝎的的大步移开,不让萧雨菲靠近自己。
萧雨菲这招很不好使,也低估了南宫寒,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上,摔得‘咚’的一声响,疼得龇牙咧嘴。
“雨菲。你没事吧?”萧胡天赶紧上前。将摔倒在地上的萧雨菲扶起来,担忧的看着她。
“我,我没事。”萧雨菲埋着头,声音柔柔的说道,殊不知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南宫寒刚才明显就是故意的。
南宫寒对上萧家父女的眼神,故作茫然的说:“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好早点回去吧。”
“不,我没事。寒少,你真的不知道我姐姐在哪里吗?”萧雨菲收敛起自己的怒意,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说道。
“不知道。”南宫寒的态度始终如初。
“萧雨菲?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见熟悉的声音。南宫寒惊喜的抬起自己的头,无视面前的两个人,脚步急切的到萧楚楚的身边,冰窖的眼眸刹那之间变得炙热起来:“楚楚。”
咕咚。
萧楚楚被南宫寒忽然的热情给惊到了,干涩的咽了咽唾沫,挑起自己的眉梢,无声的问道:你没事吧?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饿了没,走,我给你做饭去。”南宫寒也不管萧楚楚惊讶的眼神,亲昵的拽着她的手臂就往里面走。
“姐。你可算回来了。”萧雨菲捂住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楚楚喊道。
萧楚楚下意识的皱眉,随即释然:“你额头怎么回事?”
萧雨菲抬起眼帘,往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看了一眼,小声委屈的说道:“没事,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看了眼南宫寒,难道和这男人有关系?萧楚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要不然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萧雨菲说着,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拉住萧楚楚的胳膊委屈的看着她。
演技不错,萧楚楚心理异常的冷静,看着萧雨菲楚楚可怜的表情,目光凝视着她:“怎么了?”上次才给了十万就花完了?
“姐,你让我去你们公司上班吧。”萧雨菲急切的开口说道,立马又露出委屈自责的表情:“姐,我知道我学历不好,去别的地方应聘人家都不要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的.”
进公司?又打什么主意?
萧楚楚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萧雨菲,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疑:“你在世达集团呆过,你知道里面规矩的。”
该死的萧楚楚,一点人情都不讲,萧雨菲心里恨死了萧楚楚,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爸爸的公司暂时也垮了,姐,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挣钱养家。”
萧楚楚以为自己的出现了幻觉,这真的是她认识的萧雨菲?那个高傲的目中无人的萧雨菲?
“楚楚,爸也求你了。”萧胡天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为萧雨菲竖起大拇指,他又急忙上前说情:“看在我对你的养育之恩的分上,你就帮帮雨菲吧?”
萧楚楚回头看了南宫寒一眼,才回头看着那父女。一时间拿不定他们想干嘛:“不是不帮你,而是公司有严苛的管理制度,作为董事长,我不能徇私舞弊,不然底下的人怎么看我?”
白眼狼,萧雨菲咬碎了一口银牙,眼底闪过毒辣愤恨的目光:“姐,我什么工作都能做,真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楚。”萧胡天心里恨萧楚楚一点人情都不讲,可是一想到那五千万,一咬牙,一狠心,上去就作势要给萧楚楚跪下:“楚楚,爸求你了。”
萧楚楚哪能让萧胡天跪着。这个男人对她再不好,也养育了她那么多年,她急忙伸手托住萧胡天的胳膊:“爸。你这是做什么?”
“楚楚,你就答应雨菲吧。她是你妹妹,你就帮帮她吧。”7哀求道。大有萧楚楚不答应,她就立马给她跪下去一样。
“好,我答应你,你先站好。”萧胡天的举动的确让萧楚楚有些粗手不及,只能先答应下来。
“姐,你答应啦。”萧雨菲激动的笑了起来。
“嗯。”萧楚楚点头,看见萧雨菲高兴地小脸,暗道: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萧雨菲真的改过自新?要是在很改了,她倒是很乐得喜欢:“我会找关系将你送到朋友公司,给你安排适当你的职位,到时候你就好好工作。”
什么!去别的公司?这怎么可以?
萧雨菲心里一慌,脸上明显的出现焦灼的表情:“我不要去别的公司,我就要在世达集团。”
嗯?萧楚楚偏头,目光狐疑的看着非常反常的萧雨菲,去她公司?
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怕萧楚楚怀疑,萧雨菲连忙出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呆在你的身边,我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姐,你也不希望我一直窝囊下去吧?”
“你在其他公司也能学到东西啊。”萧楚楚说道,倒不是她不想让萧雨菲进世达集团总部,而是他们那里的人全都是‘身份’漂白的人,她去,是找死?
“姐,我什么都能做的。”萧雨菲再接再厉的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出来差错,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一圈,立马说道:“姐,只要你让我去你地下工作,保洁我也是能做的。”
萧楚楚的脸颊有些僵硬,怔怔的看着萧雨菲,这大小姐十指不占阳春水,保洁?确定不是去拆公司?
“雨菲。”萧胡天双眼瞪大看着萧雨菲:“你怎么能去做那种工作?”
“爸。”萧雨菲转身挤眉溜眼的看着萧胡天,放开萧楚楚的手,走过去乖女儿一般的安慰着萧胡天:“只要能学到东西,做什么都没关系,以前我不懂事没有好好读书,现在我很后悔,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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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菲说着转身对萧楚楚认真的保证道:“姐。求求你了。”
萧楚楚沉默了一下,终于松口:“好吧,你先去工作做后勤,等以后有机会再提升,但是……”她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警告的狠厉:“要是你到时候又不好好做,出了什么差池,我会亲自将你赶出去的。”
“好。不会的。”萧雨菲连连点,高兴地的拉着萧胡天的手:“爸,姐答应了,我有工作了。”
萧胡天看萧楚楚的眼神有些埋怨,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竟然去做后勤,萧楚楚这白眼狼,真是白养了那么多年。他本想用她商业联姻,哪里想到她跑去国外一呆就是五年,回来还带了个拖油瓶,傍上了南宫寒,也不为他牟利。哼,想想就气。
看着高兴的萧雨菲,萧楚楚开口说道:“你要是可以,明天就去人事部报道。”
“嗯,我没事,明天就能上班的。”萧雨菲高兴的说道,等她熟悉了公司,拿到资料,萧楚楚,你会为今天的事情后悔的,哈哈。
“楚楚,我们该进去了,外面冷。”南宫寒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对于萧家父女占据了萧楚楚那么长的事情而感到不满。
萧楚楚腰间一紧,回头嗔怪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下手就不能轻点吗?她的老腰啊。
南宫寒冰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到萧雨菲的身上,她不经打了一个寒蝉,纤细的手指头都带着一股寒意,哪里还敢留下来,反正现在事情都办好了。
“姐,那我和爸爸回去了,明天我会准时去公司的。”萧雨菲笑眯眯的说道,拉着萧胡天的手离开。
目送萧家父女离开,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小声的嘀咕道:“萧雨菲执意去世达集团有什目的?”
“管她呢,先进去吧,外面真冷,你的手都冻僵了。”说着,南宫寒握住萧楚楚纤细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清了清:“都凉了。”
还在纠结萧雨菲事情的萧楚楚被南宫寒这一闹,嘴角终于上扬,嗤笑出声:“外面那么厚的雪,怎么不冷?”
“嗯,怎么那么早回来?工作忙完了吗?”南宫寒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萧楚楚朝里面走去。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的侧脸,心里暖暖的,以前的南宫寒很霸道,很冷酷,可是现在的他对自己呵护备自,事无巨细,悉心照顾,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心也能融化了。
她想,如此一辈子也好。
回神,萧楚楚轻轻地的说道:“忙完了。”其实她是怕男人又翻墙入诺克家的别墅,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的,却不想意外的遇到萧家的父女。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南宫寒拉着萧楚楚走进去,熟练的将萧楚楚身上厚重的外挑脱下来挂在进门的衣帽格子间里。
“什么味道?”萧楚楚吸了吸鼻子,闻着空气里飘散的味道问道。
“味道?”南宫寒放好了衣服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学着她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忽然笑道:“我做了菠萝饭,要不要吃?我给你做?”
见男人得意自信的模样,萧楚楚是不会辜负他期望的,点头:“OK,就这个吧。”
“得叻,老婆大人。”南宫寒开心的出声,结实有力的手臂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勾着她的脖子往里面走去。
“谁,谁是你的老婆?不要乱喊。”萧楚楚脸颊绯红的反驳道,这老男愈发的不正经了,说话油腔滑调的。
油腔滑调?
萧楚楚忽然眯了眯眼睛,伸手在南宫寒的腰肢上掐了一下:“南宫寒,你都是这样勾搭小女生的吗?”
“嘶,楚楚,疼,疼,疼。你轻点。”腰间的肉嫩着呢,南宫寒吃痛的弯着腰,尽量的减少痛处:“楚楚,我没有勾搭小女生,真的。”
“是吗?”萧楚楚故意拉长了声音闻言,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相信的眼神。
“我真没骗你,楚楚.”南宫寒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萧楚楚证明,他哪里有时间去勾搭别的女人?就她一个就够自己折腾的了。
萧楚楚想了想也是,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大发慈悲的刚过南宫寒:“最好是那样。”不然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南宫寒一只手卡在自己的腰上揉着,一只手勾着媳妇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小声的嘀咕道:“楚楚,你吃醋的样子特别漂亮。”
“噗。”板着一张脸的萧楚楚,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眼角的余光在男人的身上瞄了一眼,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喜欢吗?”
“啊?”南宫寒有些没回神,高大俊朗的身子僵直,花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萧楚楚刚才说的话,故作端详的盯着萧楚楚那精致的五官,皮肤嫩得掐得出水来,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喜欢,漂亮。”
萧楚楚脸上的笑意一收,伸出右手手掌抵在南宫寒的结实有料的胸口上用力一推:“你果然是一个肤浅的人。”
南宫寒:“……”他。说错什么了吗?
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扔下他朝里面去了,南宫寒伸手理了理自己的眉头,暗自惊叹,女人的话,无处不是陷阱,稍有不注意就掉进去了。
“楚楚。你丑的时候我也喜欢啊。”南宫寒不甘心的追上去喊道。
萧楚楚听着南宫寒的话,脸上乐开了花,懒得去理会男人抓狂的模样,走进餐厅就看见她那宝贝儿子一脚踩在真皮的铺垫的椅子上,一只手再拿对面的盘子里菠萝饭。
而她自己面前只剩下空空的一个菠萝外壳。
“洛洛。你在干嘛?”萧楚楚戏谑的出声问道。这馋嘴的小子,看着也是醉了。
萧洛洛小小的身子一僵,被抓包了,有点不好意思,单手小手抓盘子的手不见松开,拽着放到自己的面前,规规矩矩的坐好,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黑色猫眼石的眼睛看着萧楚楚,糯糯的开口问道:“妈咪,回来啦?”
“臭小子。”萧楚楚小声的骂了一句,走过去坐下,瞧着津津有味吃东西的萧洛洛:“想跟妈咪去诺克叔叔家住吗?”
“不要。”难得的是,萧洛洛想都没有想就拒绝。
萧楚楚本来这是他开个玩笑,没有想到小家伙反应那么大,这南宫寒怎么做到让萧洛洛不走?
“为什么?”萧楚楚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诺克叔叔家的阿姨做饭没有他做的好吃。”萧洛洛头也没有抬的回答,用金属的勺子挖了一大勺色泽鲜艳诱人的菠萝饭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在厨房做饭,竖起耳朵听的南宫寒四十五度角凝视墙壁上的白色壁柜,无语凝噎,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还做了一手好菜,不然还留不住洛洛?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南宫寒低下头,像是认命了,能留住就是好事,管他什么原因。
萧楚楚低头闷闷的笑了出来。她是不会承认刚才她是故意那么问,让南宫寒知道的。
“妈咪。”萧洛洛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偷笑的萧楚楚,摇了摇脑袋,妈咪是和爹地呆久了吗?怎么现在也和爹地学坏了?
“刚才我小姨和你说了什么?”萧洛洛抬起小脸看着萧楚楚询问道。
“她啊?”说道萧雨菲的时候,萧楚楚下意识的蹙眉:“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竟然要去世达集团,宁愿去的做后勤也不去别的公司。”
“你答应了?”萧洛洛鼓着腮帮子问道。
“嗯。答应了,萧胡天给都快给我跪下了,我能不答应吗?”萧楚楚有些无语的说道,她对萧胡天无感情,这些年她给他做的事情也不少,该还的也还得差不多了,不欠他什么,可是今天他竟然给她跪下了。
不得不说,经历的事情,和所处的环境,能很快的改变一个人。
“这样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之后叮嘱道:“妈咪,你打算怎么办?”
“先放在公司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要是她乖乖的,我也不会理她,要是她有企图的话。”萧楚楚没有在说,确实眯了眯眼眸,那卷翘的眼睫毛呈现一道漂亮的弧度上扬,带着魅惑的狠厉。
“楚楚,吃饭了。”南宫寒一手端着一个冒着热气,香味扑鼻的菠萝饭走进来。
“那么快就好了?”萧楚楚说着伸手从南宫寒的手里接个一个装着菠萝体的盘子,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吃的缘故,竟然觉得异常的好吃。
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味道不错啊.”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将自己厨房弄得一团糟的男人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练就了那么好的厨艺,上帝似乎对他太好了一点。萧楚楚吃味在心里想。
“喜欢就多吃点,不够我又去做。”南宫寒笑弯了眼睛,宠溺的说道。
“好。”
南宫寒为此非常的骄傲,楚楚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比什么都好。要抓住一个女人,率先就要抓住她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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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可是她间接性从国外拐回来的,不能出事。
“事情有些复杂,你来了我再仔细跟你说。”孙晓晓说着就给萧楚楚报了一个地址。
挂了电话,萧楚楚他们都知道,今天偷袭南宫寒公司的事情是要泡汤了。
萧楚楚只好将车子掉头接孙晓晓他们,至于尾随其后的南宫寒,她也懒得去管。先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再说。
来到孙晓晓给的地址,是一家酒店。
萧楚楚敲开孙晓晓的门,里面的人好一会儿之后才开的门,开门的人伸手用力将萧楚楚拽进去,砰地一声关了门。
“楚楚,你可算来了。”孙晓晓关上门,立马就给了萧楚楚一个熊抱。
“咳咳,你先……松手。”这死丫头骗子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差一点将她勒断气。萧楚楚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想。
“啊?哦哦哦,好。”察觉到自己的力气有些大,孙晓晓讪讪的将抱紧萧楚楚的手松开。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都拿绝交来威胁我了,我能不来?”萧楚楚语气凉凉的开口,目光从孙晓晓的脸上一略而过,快速度的将房间里的东西打量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站在一旁的左丘身上。
左丘的头山裹着白色的纱布,伤口的地方被药水侵染成了黄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样。
“哟,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之后过得很恰意啊,怎么都被开瓢了?”萧楚楚似笑非笑的开口,一点也不着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说吧,怎么回事?”
“我们本来坐飞机离开的,可是我爸联系了人。到处追捕我,我们只好折回来。我的卡也被冻结了,左丘现在也不方便动用资金。”孙晓晓垂下眸子,失落的说道:“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
“那你们还敢明目张胆的来开房?”萧楚楚反问。
“额,我们敲晕了一个人人,拿他的身份证开的。”孙晓晓小声的嘀咕道,走到萧楚楚是身边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楚楚,你就收留我们吧,不然我们就要流露街头了。”
“左丘的伤是怎么回事?”萧楚楚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目光犀利的凝视在左丘的头上问道。
孙晓晓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我爸爸下的手,他硬是挨了一棍子。”
啧啧,左丘这岳父下手可这够狠的,萧楚楚收回自己的视线,右手的手拐放在扶手上,纤细的手指摩擦着下巴,漂亮的眸自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饶有兴趣的开口出声说道:“帮忙可以,你的报酬是什么?”
“报酬。”孙晓晓诧异的看着萧楚楚,脸上的表情出现龟裂的痕迹,他们之间还需要报酬,萧楚楚,你这是在宰人。
可是,眼下他们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那你要什么?”
“我记得你好像在瑞士银行存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萧楚楚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眼角的余光在孙晓晓的身上瞄了一眼。
“咳咳,你,你怎么不去抢劫啊?”孙晓晓没有想到萧楚楚狮子大开口,受的打击不小。
“咦,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不强求的。”萧楚楚无害的说道。眼底满是算计的小眼神,要不是她的话,现在他们现在应该在南宫寒的办公室撬保险柜,作为赔偿,这不算什么。
左丘心疼的看着孙晓晓一脸吐血过多的表情,扭头对萧楚楚说:“我用其他的宝石给你交换。”不过是一颗红宝石吗?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
“NONO。”萧楚楚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摇晃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挽起嘴角:“我就要她的那颗宝石。”
左丘困惑不解的看着萧楚楚,为什么她偏偏只要那颗宝石?
萧楚楚瞧着孙晓晓纠结的小脸,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要是舍不得的话,我也不强求。”说着是,萧楚楚走到萧洛洛的身边,拉起他的小手:“洛洛,我们走吧。”
“别,别走,我,给你还不行吗?”见萧楚楚要走,孙晓晓是真的急了,本来还在纠结,可是那一刻立马抱着豁出去的决心。
萧楚楚背对着孙晓晓,脸上的笑容不断地扩大,转身对上孙晓晓那不情不愿的眼神:“成交。”
哎,晓晓阿姨真笨,要是她在沉住气一丢丢的时间,妈咪就会回头无条件答应她的,萧洛洛默默的在心里想,不过他可没有要告诉孙晓晓的打算。
孙晓晓咬碎了一口银牙,也只能自己咽下去,撇撇小嘴:“你要保证不让我爸爸妈妈找到我,等风头过了送我们出国。”
“行。”萧楚楚爽快的答应下来。
“那,现在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孙晓晓疑惑的问道,想到自己自己父亲的怒火,心里还有点胆怯:“我爸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昨天我们辗转了几个地方都被很快发现。我连手机都掰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晓晓阿姨,你确定你身上没有是从家里带出来的?”萧洛洛忽然开口问道,两只眼睛快速的在孙晓晓的身上打量起来,除了追踪器,卫星定位,没有可能那么快找到她。
“没有吧,哦,对了,这个是王阿姨给我镯子,说是祖传下来的。”孙晓晓扬起自己的手腕,亮出黄金打造,宝石镶嵌的镯子:“我还没有还得及还给她。”
镯子?
萧楚楚走过去,伸手快速的从孙晓晓的手腕上将桌子取下来,拿在手里看起来,看不出什么端疑,正要递给孙晓晓的时候被萧洛洛给抢了过去。
“用这个试试。”萧洛洛摸出一个指甲大的珠子,打开按钮,顿时迸发出一抹蓝色的光芒,将手镯扫描了一圈,发现了端疑,收起珠子,伸手指着一颗宝石说道:“这颗猫眼石里面是空心的,装了芯片。”
“什么。”孙晓晓的脸色一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王阿姨怎么会?”
萧楚楚冷静的身后从身上拔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快准狠的将那颗猫眼石撬了下来:“此地不宜久留,现在马上离开。”说不定来逮他们的人已经来了。
“好。”
萧楚楚将镯子还给孙晓晓,将撬下来的猫眼石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带着他们离开。
却不曾想,一出房门就被人堵住。
南宫寒!
“寒少,你怎么会在这里?”孙晓晓心速较快的问答,并将询问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南宫寒没有理会孙晓晓的问题,对上萧楚楚冷清的眼眸,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底有些微凉的感觉。
“你跟踪我?”萧楚楚忽然开口质问。
萧洛洛差一点被一口唾沫憋死,妈咪这招倒打一耙,用得非常妙哉,可怜的爹地,你自求多福吧。
毫不知情的南宫寒看见萧楚楚生气,心在着急,连忙出声解释道:“楚楚,我没有,我,我只是……”解释了半天,南宫寒发现越描越黑。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初衷就是跟踪萧楚楚他们的事实。
“你只是什么?”萧楚楚反问。死命的憋住笑意,呀,看某只男人解释不清的可爱模样简直萌化了。
“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们了,所以才跟出来看看的。”底气不足的南宫寒不敢去看萧楚楚的眼睛。
孙晓晓满额黑线,这绝逼不是她所认识的南宫寒,那个大冰块,那个豹子一样凶狠的一样的男人,此时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给楚楚解释。
哎呀我去,看不下去了,孙晓晓无比抓狂,等等,她貌似忘掉了什么重要事情。
啊,对了,她老爸快杀过来了。
孙晓晓上前拽了拽萧楚楚的袖子,小声的提醒道:“楚楚,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赶快走吧。”要是被捉住,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他们家木头肯定会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之下,以为了她好,扔下她离开的。
“走吧。”萧楚楚点头,她可是答应孙晓晓的,朝前面走了几步,见南宫寒没有追上来,暗骂了句笨蛋,折回去拉着他胳膊:“杵着干嘛,走啦。”
南宫寒有深不见底的眸子一亮,希翼的看着萧楚楚:“不生气了?”
身后的孙晓晓和左丘对视一眼,闷闷的笑了起来,之前她还在担心南宫寒会对楚楚不好,极力的想让他们分开,现在看来,是南宫寒栽在楚楚的手里了吧?
“不生气,走吗?”萧楚楚淡淡的说道,剜了一眼闷笑的孙晓晓,老脸忍不住有些发烫,怎么弄得像是她无理取闹似的?
本来就是南宫寒跟踪他们嘛,嗯,排除她和洛洛想去他办公室冒险盗取资料的初衷的话。
思及此,萧楚楚忍不住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瞄了一眼,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萧楚楚领着他们离开酒店,在她上车的时候,南宫寒假借为她整理衣服为由,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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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南宫寒的声音很轻,沙哑低沉,带着男人独有的魅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耳尖上,酥酥痒痒的。
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萧楚楚没有拒绝南宫寒的靠近。
萧楚楚有些惊讶的抬起自己的头,眼中惊讶的神色不加掩饰的看着南宫寒高挺的鼻尖。心速忽然一顿,小声的说道:“谢谢。”
钻进车里的萧洛洛,见萧楚楚半响不进来,好奇的伸出一个脑袋,便看见南宫寒要亲吻他妈咪的架势,作为一个乖宝宝,他怎么能让南宫寒得逞:“妈咪,我们该走了。”
听见萧洛洛的声音,萧楚楚雪白如瓷的脸颊上立马飞上两朵红晕,灼伤着肌肤,她眼神不自然的从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移开。
混小子,笑得那么开心,他一定是故意的,南宫寒看着趴在车窗上笑得欢快的萧洛洛,脸颊漆黑如墨,暗自握紧拳头,用了极大地忍耐力才克制着他那暴躁的脾气。
“我,我开车去了。”萧楚楚不再多话,转身朝悍马的车上走去,忽然离开那温暖的环抱,顿时有种如释重担的感觉。
南宫寒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抓住萧楚楚的手臂,可却落了空,目光穿透卷席了寒风的空气,犀利笔直的落到萧洛洛的身上。
面对南宫寒警告愤怒的表情,萧洛洛一点也不受威胁,反而冲南宫寒做了一个鬼脸,他就是故意的,他能怎么着。
萧楚楚没有发现南宫寒和萧洛洛暗中的计较,径直上车,开车离开。
“楚楚,我们这是去哪里?找老大吗?”坐在后面的孙晓晓忽然开口问道。
墨赫沅?
萧楚楚暗自皱了一下秀眉,算算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见面。她嗑下眼帘,黑密卷翘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不是。”
“嗯?不是去老大家!”孙晓晓忽然惊愕的瞪大了自己大眼睛,激动地站了起来:“楚楚,不找老大,我们且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吗?”
萧楚楚扭头看着趴在靠背上的孙晓晓,右边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你觉得姓墨的会管你的事情?”
额……
萧楚楚一句话卡在孙晓晓的脖子上,让她哑口无言,小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珍珠白的牙齿咬紧红润的唇畔:“那。你要带我们去哪里避难?”
“南宫寒家。”萧楚楚忽然笑弯了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孙晓晓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唇,差一点就咬了舌尖:“你疯了?”要她每天面对那个大冰块,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自己全身发凉。
“但是很安全。”萧楚楚笑道,其他人再狂傲,估计也没有两个能在南宫寒的地盘上造次。
孙晓晓:“……”好么,这话含金量十足。
萧楚楚将孙晓晓他们安顿在南宫寒的家里,正打算溜之大吉,没曾想一出门就遇到尾随其后回来的南宫寒,她的一张笑脸立马就皱成了苦瓜脸,奄奄的垂下脑袋,打算从南宫寒的身边默默的坐过去。
奈何南宫寒手脚快速,一直宽大的手掌立马扣在萧楚楚的手腕上,直视前方的目光收了回来,认真的打量着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楚楚,把人放我这里就走?”
听见男人故意拖成的声音,萧楚楚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说完,萧楚楚有些心虚的侧了自己的身子,被迫扬起自己的小脸,笑容僵硬:“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带他们去别的地方。”
“不介意。”南宫寒冷冷的开口回答,脸上的肌肉紧绷,隐约的有些怒意。
萧楚楚站立在一旁,有种她看穿的挫败。
南宫寒的脚步朝她的面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子将她单薄的身子笼罩在下面,眉骨下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如画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生气?”
“嗯?”神经紧绷的萧楚楚,本以为南宫寒会很生气,哪里想到男人会突然这样问,有些缓不过神来。
“我不是有意要跟踪你们。”南宫寒一字一顿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萧楚楚恍然大悟,在南宫寒看不见的角度暗自松了口气,漂亮的美眸闪动了一下,在南宫寒脸上看了一会儿,伸出自己的纤细的食指指着南宫寒,故意严肃的说道:“他们就交给你了,只要保证没人从屋子里将他们带走就行。”
南宫寒垂下眼眸,看着眼前指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暗笑,这世间能那手指指着他,还能相安无事的的,再也没有别人。
半响不见南宫寒说话,萧楚楚正纳闷呢,一不小心看见他灼热的目光,讪讪的将手指收了回来:“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萧楚楚脚底抹油撒丫子就跑。
南宫寒目送萧楚楚的背影离开,转身看着紧闭的大门暗自皱了眉头,眼眶里的眸色暗沉了几分,好会儿才回神迈开脚步走进别墅。
“寒少,你怎么才回来啊?”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洛洛说话的孙晓晓听进开门声,扭头看着他问道。哟,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南宫寒惜字如金的点头,深邃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视了一眼,将双手慵懒的揣进裤兜里:“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但是不能太吵。”
孙晓晓往左丘的身上看了一眼,这才回答南宫寒的话:“知道了。”他们像是闹腾的人吗?
南宫寒没有多做停留,径直上楼去。
“哎哟,这大冰块,本小姐身上都快结冰了。”直到南宫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孙晓晓夸张的用手掌搓着自己的胳膊,咋咋呼呼的抱怨道。
“晓晓阿姨,你要是再大声一点,小心被扔出去哦。”埋头打游戏萧洛洛忽然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孙晓晓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闻言,孙晓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有余悸的坐下,小声的询问道:“平时你在家里就是这样过的?这南宫寒也太过分了点。”
萧洛洛偏着小脑袋想了想:“还好。”
孙晓晓赌气抿紧自己的嘴唇,一张拍着自己的额头上,龇牙咧嘴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冰山。”
“给。”左丘将消好皮的苹果递到孙晓晓的手里,孙晓晓接过去啃了一口,什么气都没有,将自己尖瘦的下巴往左丘结实宽厚的肩膀上一放:“还是你对我最好。”
左丘笑而不语,那双眼睛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天啦,今天是楚楚的生日,我……”孙晓晓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坐下,自言自语的嘀咕道:“难怪那女人要这样宰我。”
“咯咯咯。”萧洛洛闷闷的笑着,晓晓阿姨真的好笨啊,现在才反应过来。
左丘一愣,他竟然也忘记今天是萧楚楚的生日,按照老大的习惯,今天应该是有安排。
“洛洛。”孙晓晓忽然蹭到萧洛洛的身边,大眼睛里闪着希翼的光芒:“告诉晓晓阿姨,要是我没有找你们,你回去干嘛?”
萧洛洛正想回答,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洛洛,我出去一下,乖乖呆在家里,饿了冰箱里有烤好的披萨。”南宫寒一边说着,一变走到玄关处从鞋柜里拿出鞋子穿上。
“嗯,好。”萧洛洛乖巧的点头。也不问南宫寒去哪里。
南宫寒穿好了鞋子站起里,从衣柜壁橱里拿出黑色羊毛的风衣,皱了下眉头又挂回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众多冬季款的衣服上游走挑选了一番,取出一件湖蓝色的貂毛大衣,穿上之后拿起车钥匙才出门。
看得屋子里的三个人一愣一愣的。
“南宫寒这是出去泡女人吗?”孙晓晓喃喃自语,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
萧洛洛伸手摸着自己肉呼呼的小下巴,眼珠子迅速的转动起来,南宫寒最近好像没有和别的女人接触,不可能出轨,难道是去找妈咪?
“冰箱有披萨?”孙晓晓狐疑的嘀咕,行动已经先了一步迈出去寻找厨房。
南宫寒出去取了车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身子慵懒的靠在劳斯莱斯幻影的车上,抬起手腕上往百达翡丽的手表上看了看时间。
他给楚楚发了短信,怎么还不出来?
该不会不来吧?
想到这种可能,南宫寒眉眼之间焦灼的神色越发的明显起来,身子有些紧绷,深邃的眼眸凝视在隔壁家别墅的房子上,恨不得立马就去将萧楚楚拽出来。
在南宫寒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看见一抹俏丽的身影出现,定眼一看,不是萧楚楚是谁?她纤细的身子上裹着一件白色的韩版大衣,脖子上围着红色针织微博,上面点缀着白色圆润的珠子,增添了几分俏皮的味道。
刺骨的寒风萧瑟在空气中反滚着,将她披散的亚麻色卷发吹起来,萧楚楚不得不用带了白色皮套的手将遮挡在面前的头发搁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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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搓着双手,凝视着南宫寒问道:“什么事情非要出来说?”
“很冷吗?”南宫寒关心的询问到道,宽大的手掌自觉的裹在萧楚楚的小手上,捧在自己的嘴边呼了口热气。
手心里暖和了些,面对男人的呵护备至,萧楚楚的声音也放软了些:“什么事情,你说吧。”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南宫寒说着,一手拉开旁边的车门,一便将萧楚楚塞了进去,细心的洗好安全带。
车子里之前就开了暖气,比起外面实在是要暖和多了。萧楚楚也懒得挣扎,深知男人的性格,好在今日无事。
给萧楚楚系好安全带才坐上车,启动车子开出去,这才说道:“今天你生日,我想只有你和我一起过。”
原来如此哦,萧楚楚了然的点了点头,扭头玩味的看着南宫寒,煞有其事的说道:“今天也是洛洛的生日。”本来他们是想撇下他出去单独过的。
“下次带他。”南宫寒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态度坚决,今天不管是谁都别想独占楚楚。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愣了几秒钟才回神,真是——低估了男人。
“那我们去哪里?”萧楚楚漫不经心的问道,把玩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去……”南宫寒的话,在他的目光触及到萧楚楚手指上戴着的婚戒的时候戛然而止,心里,眼里,喉咙里全都是嫉妒的神色。
“去哪里?”见南宫寒半响不说话是,萧楚楚毕竟扭头狐疑的看着南宫寒询问道,真是奇怪,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感觉男人在生气?
南宫寒不神色的将目光从萧楚楚纤细指尖的婚戒上收回来,俊美脸上的表情有些绷紧:“买东西。”
买东西?买什么?萧楚楚上下将南宫寒打量了一眼,稍微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既然南宫寒不说,她也懒得去问。
南宫寒吃味的开着车,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在萧楚楚的手指上瞄一眼。怎么看怎么碍眼。
车里的温暖正好,萧楚楚有些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萧楚楚叫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南宫寒放大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他坚挺的鼻尖抵着她娇俏可爱的鼻子上,樱花俊美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想要一亲芳泽。
萧楚楚眼里的目光瞬间清醒,伸手将南宫寒推开洋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伸了个懒腰:“到了吗?”说着往外面一看,商业百货大楼?还真是买东西啊?
这女人,南宫寒暗自叹息,到嘴边的豆腐跑了,真是可惜。
“下车。”南宫寒闷沉的出声,不经意之间又暴露他的霸道狂狷的性格。
“小气的男人。”萧楚楚小声的低估了一句,自顾自的即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出去,刹那之间寒风袭来,吹得她的脸颊一阵冰凉,赶紧将在的脖子往围脖里缩了缩。
南宫寒怎么还是忍不下心来生气,迈开修长的腿,走动萧楚楚的身旁,深邃的眼眸对上她打量的眼睛,霸道的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单薄的身子往怀里一带,紧紧的扣住,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就往大楼里面走。
看在他的怀抱还是蛮温暖的份上,萧楚楚决定不和他计较了,伸出自己的小手滑进南宫寒大衣的口袋里,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南宫寒见状,冰冷的脸上无意之间漾出喜悦的神色,他喜欢她对自己的依偎。
虽然天气是越来越冷,出来逛街购物的人还真不少。喧哗的声音一茬接一茬。
南宫寒带着萧楚楚穿过人群来到珠宝商场,琳琅满目的珠宝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愈发闪耀夺目。
“你要买什么?”萧楚楚兴致恹恹的在商场里看了一圈,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兴趣。
南宫寒深深地看了萧楚楚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飞速的在壁橱里寻找着自己满意的东西。
萧楚楚没兴趣,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查看最近公司的几只股票涨势。
导购小姐看见南宫寒的时候眼前瞬间就亮了,好帅的男人:“先生,请问你是南宫寒,南宫先生吗?”
忽然被人叫住名字,南宫寒抬起头,冰冷野豹般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落到导购小姐的身上。
吸。导购小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强势的眼神,即便是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她的脸色也不经变了色,心下瞬间明白,这人就是南宫寒。不可能是别人。
“南宫,南宫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导购小姐定住巨大的压力出声询问道。
没。南宫寒话音一改:“戒指有新款吗?”
“不知道南宫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戒指呢?”导购小姐耐着性子问道,紧张的差一点话都说不清楚。这是南宫寒啊,大名鼎鼎的南宫寒。她的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女款,简单。适合她。”南宫寒说着伸手指着做在一旁玩手机的萧楚楚。
导购小姐随着南宫寒的目光看过去,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那是南宫寒的女人?女朋友?床伴?
“妻子。”南宫寒开口道。
“妻……妻子?”导购小姐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死机,瞪直了眼睛,她,她一定是出现了幻觉。这个单身钻石王老五,什么,什么时候结婚的?
作为一名成功的导购,她很快就回神,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露出灿烂的职业笑容:“南宫先生,我们今天刚来了一款戒指,意大利著名宝石设计师保罗·尼克设计的天鹅湖月光琉璃钻戒,寓意执手一生,你要不要看看?”
“好。”南宫寒点头。
“请稍等。”导购小姐很快就取来那么钻戒放在南宫寒的面前。
南宫寒伸手从盒子里拿出钻戒,拿在指尖看起来,铂金的指环,细碎打磨圆滑的蓝宝石圈成一圈,在戒子的中间托着一枚闪烁光芒的钻戒。南宫寒翻动戒指的时候,内侧还刻着两个字母:ZA。
应该是挚爱的意思,南宫寒想。
南宫寒拿着戒指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趁其不注意拉过她的右手,将她手指上的钻戒取下来,并将天鹅湖月光琉璃钻戒套上去。
“喂,你干嘛?”萧楚楚被南宫寒的一连串动作弄得摸不清头脑,不经狐疑的问道。
萧楚楚的手指莹白纤细,却不是偏瘦那种,如葱段般漂亮,那枚戒指戴在她的就如同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南宫寒很满意的说道,低下自己的脑袋,压低了声音:“你注定了是我的女人。”说着扬起她的手,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什么逻辑?”萧楚楚掀动了美眸,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手里抽出来,举起手掌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漂亮是漂亮,可是。”
她话一顿,看向南宫寒说道:“我现在可是诺克名义上的妻子,你还是把我的结婚戒指给我吧。”现在她要是还不知道男人什么心思,她脑子就真的被外面的的冰渣子塞满。
“不是假结婚吗?过不了多久都要离婚的。”南宫寒不悦的说道,语气酸溜溜的。
“只要没有离婚,我都得带着他的戒指。”萧楚楚说着,意图从南宫寒是手里将婚戒抢夺过去。
南宫寒紧紧的攥着那枚戒指,就是不给萧楚楚,带着一点莫名的执念。
紧拽不放,萧楚楚也恼了,漂亮的眼眸瞪着南宫寒,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放手,听见没?那么大的人,不要那么幼稚行吗?”
南宫寒眸子暗沉了几分,透着几分纠结的神色,终于还是松手。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手里拿了戒指,将刚才南宫寒给她戴上的戒指取了下来,重新戴好婚戒,这才发现南宫寒的不对劲,扬起小脸看着他冰冷的五官,砸吧砸吧嘴,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拉了拉:“喂,真的生气了?”
南宫寒不回答,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不发一语。
不说话?那就是生气了,萧楚楚了然的点头,一手拉着南宫寒的袖子,转身朝柜台的方向走去:“现在不能戴,那以后戴也是一样的,你说是吧?”说着,回头看着南宫寒询问道。
以后戴!南宫寒暗沉无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脸上失落的情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激动地情绪跃跃欲出,伸手紧紧的握住萧楚楚的手掌,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干裂的声音:“好。”
“那还生气吗?”萧楚楚挑了挑眉梢,对上男人激动地深邃的眼眸中,语气稍痞的问道。
小气。爱吃醋,霸道,装可怜,短短数秒。都在他的脸上一一出现,这样的南宫寒,真叫人耳目一新,无从讨厌,无法拒绝。
她这一跟斗载的不冤。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南宫寒止口否认自己生气的事情。他才不会作出那么幼稚的事情。他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萧楚楚不由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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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秘书冷眼看着萧雨菲,一手从容的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不许靠近我,不然后果自负。”
“江……江秘书。”萧雨菲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的身子都没有力气,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为什么平视看上去非常温和的江秘书眼里的目光那么渗人?
就像……就像是地狱里来的修罗一样,好恐怖?
“以后,不许靠近我,否则……”江秘书的声音很冷,后面威胁的话不言而喻。
“是,我,我答应你,你,唔唔,你先放开我。”萧雨菲抿紧自己的嘴唇,疼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流出来,给她一个机会,她一点都不想靠近这个男人一步。
“江哥,别弄出人命啊。”坐在角落的秘书含笑打趣道,丝毫没有在意萧雨菲死活的意思。
萧雨菲全身哆嗦,每一寸肌肤都紧绷起来,这些人的态度冷血的不像是人类。
“哼。”江秘书冷哼了一声。这才将自己手从萧雨菲的脖子上收回来,用自己的右手握住有些发酸的左手上,狂野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办公室坐久了,手上的力气也变小了。”
秘书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一板一眼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意。
萧雨菲被江秘书那一推,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血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殆尽,脚步慌乱离开。
“找死。”江秘书看着萧雨菲离开的方向冷冷的出声。
“那可是董事长养父的妹妹,别弄死了。”某只美女好心的提醒道。
“只要她自己不做死,我是不会弄死的。”江秘书斯条慢理的整理着自己衬衣袖口的纽扣,优雅的坐下,端起温度合适的茶喝了一口,刚才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雨菲脚步虚浮的从秘书办公室走出来,纤细的手掌扶着墙面,额头上不满了冷汗。她刚才就像是从炼狱里走了一圈似的。
那些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再也不敢踏进秘书室。
萧楚楚拿了文件上去秘书室,结果意外的看见身子虚浮的萧雨菲,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走过去用手里的文件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啊。”萧雨菲如惊弓之鸟,猛然抬起自己的头,那双眼睛瞪得老大,看清楚来人之后,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姐,你干嘛?”
萧楚楚的目光快速的在萧雨菲的的身上扫了一眼:“你怎么了?见鬼啦?”谁能将她这妹妹吓成这样?
“没。”萧雨菲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神情恍惚的摇着自己的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苍白的手掌用力的抓住萧楚楚的手臂,焦灼的问道:“姐,你,江秘书以前是做什么的?看上去很恐怖。”
恐怖?萧楚楚挑了挑眉梢,再看着萧雨菲受惊不小的表情,心里有了猜测,脚步向前走了一步,更加的靠近萧雨菲一些:“他,身手很厉害,最讨厌别人靠近他了,特别是女人。”
萧楚楚怜悯的看自己那傻妹妹一眼,这女色什么的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你好好做好的自己的工作,其他就不要想了。”
说着萧楚楚便朝秘书室走去。
萧雨菲回头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狰狞的五官扭曲,她本想从江秘书的身上下手,现在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找萧楚楚的麻烦啊。
打定主意之后,萧雨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凌乱了衣服,扭着****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很有节奏的发出声音。
萧楚楚心情不错的走进秘书室,径直来到江秘书的办公室目前,含笑的眸子恨不得将他看穿一般,故意扬起自己的下颚,痞意十足的问道:“江秘书艳福不浅啊。”
“那样的女人没兴趣。”江秘书头也没抬的回答道,只不过放在苹果笔记本手上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
“呀,难不成江秘书对男人有兴趣?”萧楚楚丝毫没有要放过江秘书的意思。对于她的这个下属,她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调戏他解闷。
闻言,江秘书抬起自己的脑袋,习惯性的用手指撑了一下金框眼睛,完美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见一丝温度:“要是对象是老大你的话,是属下的荣幸。”
倏然,秘书办公室的空气一度降低。
萧楚楚也不恼,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挑起捏着江秘书的下颚,仔细端详起他长相刚硬的五官:“长得还凑合,但是比起南宫寒来差了不是一大截。”
“噗。”
“哈哈。”
两女秘书忍耐力再好,也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
看见江秘书白皙的脸上出现红晕,萧楚楚才满意的收回捏住他下颚的手指,小样,跟她斗,不觉得太嫩了一点吗?
萧楚楚将手里的文件往桌面上一放,发出不小的声音:“好了,严肃点,有事情做了,过两天我们公司集团和龙徽集团的高层打算在一起举办一个嘉年华活动。你们去准备一下。”
“这不是孙晓晓的任务吗?她人跑哪里去了?这两天我们的工作量直线上升。”作为四大秘书之一斐妖不满的嘟囔道,毫无形象的舒展了胳膊,将自己的脑袋搭在上面。
“嗯,她不是在逃命吗?所以你们就帮忙处理一下。”萧楚楚点头应道,将目光凝视在合同上面:“这个活动很重要,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是。”
“很好。”萧楚楚满意的点头,故意往脸上红晕未消的江秘书身上看了一眼:“江秘书要不要去找个女人舒缓一下,公司报账?”
“你可以离开了。”江秘书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外露,那压抑的情绪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地带。
“啧,这脾气。”萧楚楚啧啧咂舌。也不再和江秘书计较,她还有事,不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从办公室出来,萧楚楚急急忙忙的取了车,前往和墨赫沅约好的地方,心里揣着他那么着急找自己不知道什么事情。
来到约到的茶楼,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包间。
“小姐,墨先生就在里面,你请进去吧。”服务员微笑道。
“好。”萧楚楚点头,伸手从爱马仕的包包里拿出钱夹,取出一张一百块钱小费给服务员,这才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萧楚楚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格局,木质地板,室内的设计也是复古的风格,倒是有了几分品茶韵味。
而褪去大衣的,身上穿着一件高领褐色的毛绒毛衣,寸板的头发配上一张英俊的脸颊,整个人就像是从电影片里走出来的男猪脚,闪耀的叫人移不开眼眸。
萧楚楚走到不打的木质桌子旁边,伸手拉开木质的椅子坐下,将手里的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正在给自己沏茶墨赫沅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出来说?”
墨赫沅将手里的紫砂茶壶放下,抬起自己的下颚,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直到她头皮发麻之后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现在要让你出来,没有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都不出来了?”
“没。没有啊。”萧楚楚有些不自然的垂下自己的眸子,伸手摩擦着紫砂茶杯的杯面。能感受到茶水透过杯子传达到手指上的温度。
墨赫沅的眼底闪过受伤的神色。她就那么的想要逃避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像是心里缺失了一块似的,空荡荡的。
他用繁重的工作让自己忙碌起来,那样就没有时间想她,可是一旦闲置下来。他满脑子都是她的画面。抑制的让他快要疯了。
空气中的气氛因为两个人的沉默而显得僵硬,茶杯里浓郁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
“楚楚……”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萧楚楚一愣:“你先说。”
墨赫沅对上萧楚楚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出声说道:“楚楚。你要是还在因为我之前说的话而躲避我的话,我收回去好吗?”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萧楚楚抿紧自己的嘴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墨赫沅是真的太在乎自己了,所以……
“楚楚。你不能那么残忍,我喜欢你不是错。”墨赫沅直言道,那一双神情的墨子灼热的似乎能将萧楚楚融化了一般:“你能再次原谅南宫寒,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萧楚楚坐直自己的腰板,要是她早知道他找自己的是因为说这个,她是不会来的,真的不会。
“对不起。我……”萧楚楚小声的说道。
“楚楚,你没有对不起谁,我……”
墨赫沅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楚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我,先接一个电话。”说着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吓得她差一点就手机摔在地上。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墨赫沅见状,眼底快速度闪过一道精湛的光芒:“谁的电话?竟然让你那么紧张?”
“没,没紧张,手没有拿稳。”萧楚楚有些心虚的开口出声说道,看着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眉头紧锁,犹豫着要不要接。
“是南宫寒?”墨赫沅一针见血的道破,他拿起用金属制的叉子叉了一根薯条放进嘴里,斯条慢理的咬着,说不尽的优雅。
萧楚楚诧异的看了墨赫沅一眼,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猫窘迫的点头:“是。”
“为什么不接?”墨赫沅冷冷的问道,无形中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势,阴冷霸气。
萧楚楚看见墨赫沅那一副公事公办,面瘫的脸颊,心下一狠,她接通了电话是:“寒,什么事情?”
显然,萧楚楚亲昵的称呼刺激到了墨赫沅,他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嘴里泛着苦味,兀自嗑下眼帘,遮掩眼底的光芒。
“嗯?寒?咦,我喜欢这个称呼,老婆,以后你就这样叫。”电话那头的南宫寒惊喜的开口说道。
给点阳光就灿烂,萧楚楚无奈的想,嘴里却道:“有事吗?我现在很忙。”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南宫寒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无聊。”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美眸,端起旁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这才意识到墨赫沅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心下有些紧张。
她家大BOss的眼神很冷,很可怕。
“哐当。”墨赫沅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指尖金属的刀掉落在白色的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砸在萧楚楚的心口上,心里徒然一冷。握在手机上的手指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皱着没有看着对面的人。
“楚楚,你和谁在一起?在吃饭?”南宫寒紧张的开口问道。
萧楚楚将手里的手机从自己的耳边撤离了一些,保持好距离,这醋坛子又打翻了。
“楚楚,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南宫寒的焦灼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坐在萧楚楚对面的墨赫沅都听见了,抿着嘴,嗤笑了一声。
萧楚楚漆黑了一张脸,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将自己埋了,她不是认识这个男人:“我有事,就这样。”说着。萧楚楚果断的挂了电话。
“嗤。”墨赫沅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笑声也越来越清晰。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瞪着墨赫沅:“有那么好笑吗?”还笑得那么夸张?
“咳咳。”墨赫沅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嘴角扬起的弧度不见消散:“真是没有想到冷血著称的南宫寒,竟然也有那么幼稚的时候。”
萧楚楚默默的埋下自己的脑袋,死命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什么也不知道。
墨赫沅微微垂下眸子,正好看见萧楚楚雪白脸颊上的红晕,脸上的笑意像风一样的吹散,这一刻,他像是明白,他的爱情再也不能插进萧楚楚的世界。
她爱上了南宫寒。
墨赫沅吸了口气,觉得那空气有种刺伤肺部的难受,他紧了紧自己手,好看的薄唇微启:“楚楚,我喜欢你。”
“嗯?”萧楚楚抬头对上墨赫沅的眼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道:“你说了。”
“是,我是说了。”墨赫沅不否认的点了点头。碧绿色的眼眸的将萧楚楚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脸上逐渐的展露出一抹笑意。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既然都有自己的选择了,我死缠烂打显得多没有面子啊。”
萧楚楚怔怔的看着墨赫沅,试图从他混血立体英俊的脸上看出什么端疑。
墨赫沅忽然身子向前倾,脸颊近距离的看着萧楚楚,沉稳富有魅惑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楚楚,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你喜欢我哦。”
他,怎么忽然靠那么近?
萧楚楚想都没有想,伸出自己的手将眼前的人推开,不自然的瞪着罪魁祸首:“老大,你想多了。”
“啧。”墨赫沅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个异样的声音,又坐了回去,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伸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皮质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递到萧楚楚的面前:“矢崎海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要是不忍心下手,我会亲自出马。”
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这,才是别人眼中的墨赫沅。
见萧楚楚不伸手将文件接过去,墨赫沅直接放在萧楚楚的面前,将自己的身子放松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叠加在一起,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冷冽冰霜之感。
萧楚楚伸手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文件翻开看了一眼,随即合上,她犹豫的除了矢崎海的儿子矢崎诺是自己的朋友,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和顾纪元扯上关系。
墨赫沅不去逼萧楚楚,他很清楚萧楚楚会怎么选择,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拿起刀叉吃起牛排。
一顿饭,萧楚楚吃得如同嚼蜡,几乎没有吃什么,将墨赫沅送走之后,萧楚楚站在路边上,一个人竖立了很久。
她该怎么办?
要是她的自由是建立在伤害洛熙哥哥的痛苦之上,她还要继续吗?
萧楚楚开车回去,拿了墨赫沅交给自己的文件正要进门,意外的看见南宫寒脸色暗沉的竖立在那里,身子慵懒的靠在墙上,身上穿着一件短款简单蓝色羽绒服。
这都快成雕像了吧?萧楚楚脚步一顿,便向前走到他的面前,从头到脚将他看了一眼之后说道:“有事?”问完之后,萧楚楚就后悔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了,意识到男人的目的,萧楚楚有些心虚的脚步向后移动。
南宫寒站直自己的腰板,深邃的眼眸凝视在眼前的女人,高大身子的声音笼罩在她的身上:“你和谁一起吃饭?”
“墨赫沅。”萧楚楚老实的交代,独自垂下自己的眼眸,看着南宫寒面前羽绒服身上的皮质倒三角标。
“什么!墨赫沅,我就知道是他。”南宫寒双手叉腰,脚步急促的来回走动,吹胡子瞪眼的:“他找你干嘛?”
“工作上的事情。”萧楚楚乖乖的回答,埋着的脸上笑意十分的明显,她快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真的?”南宫寒狐疑的出声质疑道,侧着身子,斜着眼看着萧楚楚的漆黑的脑袋不确定的问道。
“恩啦。”萧楚楚点头。
南宫寒抿紧樱花俊美的嘴唇,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半响不说话,他觉得她在撒谎,不然不会埋着头。为此他的心里就像是被揪了一下的难受。
外面本来还是阳光的天气,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又下起了小雪,风卷残叶,有些寒冷。
南宫寒本事生气的,但是半响不见萧楚楚说话,外面又冷得刺骨。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女人尖瘦的下巴,竟然意外的发现她的脸上全是笑容。
好哇,她埋着头原来在偷笑。
南宫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让自己的冷静了一下,伸出宽大的手掌将面前坏笑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恼怒的出声:“好哇,你竟然骗我,我让你笑。”
说着,南宫寒低下自己的头,两瓣薄唇叼着她柔软Q弹的嘴唇,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深邃不见底的眼眸灼热的快要将她融化了。
萧楚楚一不小心撞进他的眼睛,心速徒然慢了半拍,小腿肚子有些抽筋,慌忙将自己的手指手掌抵在男人结实富有弹性的胸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小脸忍不住泛红,皱着眉头用力一推。
嗯?怎么推不开?
再推!呀呀呀靠,这人是石头做的吗?那么结实?推都推不开。
实在是拿他没法,萧楚楚只好抬起头瞪着南宫寒:“放手。”
“不。”南宫寒惜字如金的开口,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热,快要将他点着了,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了。他现在就想吃到眼前的女人。
萧楚楚明显的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兽性,怀里就像是怀揣了一直小白兔一样,七上八下不安的跳动,一着急,白皙如陶瓷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要紧牙齿,抬起自己的叫就往南宫寒的脚背上踩下去。
南宫寒察觉到女人的举动,灵巧的躲过她的攻击,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结实有力的胳膊紧紧扣在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唔。”萧楚楚吃痛,从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的声音就像是魔咒环绕在南宫寒的脑袋海里,砰地一声,那根紧绷着的弦断了:“你这个妖精。”说着,加快了速度,脚步如风的朝隔壁的别墅走去。
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南宫寒,你疯了?快放开我。”
“女人,你点了火就要负责。”南宫寒沙哑的出声谴责道,眉宇之间紧蹙着,明明很近的路程,怎么还不到?他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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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南宫寒,唔……”咋咋呼呼挣扎的萧楚楚,忽然瞪大了一双美眸,声音戛然而止,脸颊爆红。
尼玛,这个魂淡的手竟然从她的大衣外套里摸了进去,将她里面耸起的部分裹住,隔着薄料都能感受到他手掌里散发出来的灼热。
“放……唔,放,别,别,捏……唔。”萧楚楚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折磨死了。这个魂淡,流蟒,她要一枪崩了他。
南宫寒垂眸,满意的看着满脸桃红,芬芳诱人,腹部的火苗如遇甘油,浴火猛涨,眼眶里的瞳孔漆黑如墨,喉咙干涩奇痒,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许多。
“南宫寒,老娘要跟你拼了。啊。”萧楚楚鼓足了力气用力往南宫寒的身上一推。
不好。到手的肉怎么能让她飞走?南宫寒眼疾手快,快速将要跑出去的女人给逮了回来,搂在下腋处,手臂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确保万无一失。他才地下头在她的柔嫩的耳边出声道:“别动,那边有人过来了。”
有人,萧楚楚一阵冷惊,贼亮的一双眼睛四处张望,果真看见几个男人从那边走过来。她有些局促的绷紧了身子,丝毫不敢再挣扎,怕被人看出端疑。
等那几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去,萧楚楚确定他们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暗自松了口气,嗔怪的瞪着男人,也经警觉的发现,他们已经走进了大门。
南宫寒反脚关上门的声音清脆异常,像是砸在萧楚楚的心脏上一样。
“南宫寒,先放手,咱们有话好说。”萧楚楚讨好的开口道,论文轮武,她在南宫寒的面前,就像是一只脱了水,失了钳子的龙虾,再挣扎……没用。
南宫寒微不可见的挑起自己的眉梢,眼睫毛下快速的闪过一抹亮光,微微颔首,白皙整齐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尖:“不放。”
“咦,寒少,大白天的就上演少儿不宜的画面,真的好吗。”孙晓晓的声音突然从客厅里传来。
还站在玄关处的两个人一愣,齐齐抬脑袋,朝孙晓晓的方向看去。
只见孙晓晓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萧楚楚的脸颊滚烫,懊恼的皱眉,回头瞪着南宫寒,用力将他推开,保持一定的距离。两爪子恨不得在墙上挠。
天啦,来个晴天霹雳将她给炸了吧。
相比于萧楚楚的抓狂,南宫寒的那俊美的脸颊宛如冰雕一般,震慑出强大的寒意,紧握拳头,手心里还残留着女人身上的温度,犀利的目光穿透空气笔直的射中孙晓晓。
咕咚。
孙晓晓被南宫寒看得头皮发麻,看样子她打扰他的好事,现在很生气,想到南宫寒竟然有那么一天,她的心里乐翻,故意不去理会南宫寒生气模样:“楚楚,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萧楚楚极力的让自己的冷静下来,试着从南宫寒的身边挪开脚步,朝孙晓晓走过去。
一边走,她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紧迫的跟着她。萧楚楚加快了脚步走到孙晓晓的面前,伸手打开爱马仕包包,拿出墨赫沅给她的资料递给孙晓晓:“你们看一下。”
孙晓晓接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在萧楚楚的脸上瞄了一眼:“什么时候?”
“嘉年华活动之后就行动。”萧楚楚回答,也不避讳南宫寒,反正那个男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权当他是空气。
“妈咪,我饿了。”萧洛洛从沙发背下露出一个脑袋,糯糯的开口喊道。
萧楚楚给孙晓晓递了一眼一个眼神,这才走到沙发边上,伸手在他黑绒绒的脑袋上揉了下,弯了眼睛,宠溺的说道:“好吧,洛洛想吃什么?妈咪去给你做。”
“只要是妈咪做的我都喜欢。”萧洛洛乖乖的回答,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萧楚楚。
只听得南宫寒咬牙切齿,这小子简直过分,他做饭的时候就挑三拣四,楚楚做饭的时候就什么都吃,算了,他媳妇做的,什么都好吃。
如此一想,南宫寒释然了许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眸色又暗了下来。冰刀子的眼神不断的往孙晓晓的身上扔去。
破坏他的好事,能轻易的绕过她?简直就是做梦。
萧楚楚说完,脚步飞快的朝厨房走去,再和南宫寒呆在一起。她快窒息了,被挑起狼性的男人,不好惹。
看见萧楚楚进厨房,南宫寒脱下身上厚重的外套放柜子里一放,一言不发便尾随进厨房。
可是走到一半,他不得不得停下脚步,垂下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只到他大腿高的萧洛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萧洛洛扬起手里的游戏机,眼神希翼的看着南宫寒:“和我打游戏吧。”
打游戏?南宫寒本能的蹙眉,自家儿子的眼神简直将他的心都快萌化了,可是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吃掉逃往厨房的那个女人。
南宫寒耐着性子,弯下高大的身子,宽大的手掌拍在萧洛洛的小肩膀上:“洛洛,你自己玩啊,我,去帮你妈咪做饭,乖。”
“这样啊。”萧洛洛有些失落的开口,看着自己手里的游戏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还是墨叔叔好,会和我玩游戏。”
南宫寒知道萧洛洛口中的墨叔叔就是墨赫沅,刚要迈出去的脚步倏然像是注了铅一般,怎么都挪不动。他怎么能输给墨赫沅?
绝对不能让洛洛崇拜墨赫沅,南宫寒暗自想,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立马笑道:“我和你一起玩就是了。”说着还怕萧洛洛反悔一样,从他的手里夺走了游戏机,带着他倒是沙发的放心走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孙晓晓笑得花枝招展,洛洛这招玩得漂亮。
萧楚楚做好了饭,他们正在吃,公司的一个电话打来,萧楚楚放下碗拿起包包在南宫寒幽怨无比的眼神中离开。
“咯咯咯。”萧洛洛埋着脑袋吃碗里饭,嘴里冒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南宫寒握紧手里的黑色筷子。眼眶里的神色漆黑的像是能溢出墨汁来。
之后的几天,萧楚楚几乎忙得脚不离地,就连呆在加里避难的孙晓晓和左丘也不得不乔装打扮出去忙碌。
接送萧洛洛上下学的光荣任务便落到南宫寒的身上。
嘉年华活动这天,恰好是周末,做了甩手掌柜的南宫寒悉心的给自己的儿子挑了一套精致的小礼服给他穿上,蹭亮的黑色小皮鞋。
收拾好,南宫寒拿了车钥匙大手拉着萧洛洛的小手去外面开车去嘉年华现场。
活动是在世达集团和龙徽集团新合作的一家超大型商业百货举行的,作为董事长的萧楚楚很早就赶了过去。
南宫寒开车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前往商业百货的路上,忽然接到了萧楚楚的电话。
南宫寒调整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麦,声音轻快的问道:“楚楚,我们正在去的路上,你那边怎么样了?”
“你还没有到?太好了,你现在我公司的秘书办公室找江秘书,他的电话一直占线,你去让他将放在储藏室的奖品叫人搬过来,我这边急需要用。”电话那头十分的喧哗,萧楚楚讲完电话就和身旁的人交代事情:“为什么王总还没有来?还不去催……”
“喂,楚楚,你能听到我的话吗?喂,嘟嘟。”南宫寒还想说话,电话已经传来一阵忙音。
南宫寒只好切断通话,扭头看副驾驶座上的萧洛洛:“我们现在要去你妈咪的公司办一点事情。”
“办什么事情?”萧洛洛玩着手里最近出款的高级游戏,连眼睛都没有舍得动一下。
“活动的礼品。”南宫寒说着,从左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掉头去世达集团总部。
世达集团。
一个身着职业装,身材娇小的女人张望着四周,见没有人才放心的朝前面走。
萧雨菲好不容易逮到萧楚楚和很多高层都不在公司,处理好手里琐碎的工作,借故上厕所朝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这么好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过,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早点拿到资料,好让韩斯冢将剩下的钱打给她。
萧雨菲之前就踩好了点,这个时间很少有人乘坐电梯,她正好去萧楚楚的办公室不会被被发现。
在萧雨菲前往办公室的时候,南宫寒和萧洛洛递到了公司,在前台的带领下去秘书办公室找江秘书。
萧雨菲小心翼翼的潜入萧楚楚的办公室,虚掩了走进去,目光快速的在里面游走了一圈,开始在里面大肆搜查起来。
萧雨菲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个架子下。找到了隐藏慎密的保险柜,心里一喜,双膝跪在地上,偏着脑袋看着保险柜的密码锁。
这要怎么办?
不一会儿之后,萧雨菲拿出手机拨通了早在一个月潜进公司,韩斯冢眼线的电话:“喂,我找到保险箱了,但是打不开。”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萧雨菲手里握紧手机,心速莫名的加快,紧张不安的踱着步子,手心里冒了冷汗。
“吱。”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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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种?
南宫寒危险的眯起眼眸,暗自握紧拳头:“放开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要让萧楚楚痛苦,凭什么?她只是一个养女,一个下贱胚子。凭什么比我过得好.”萧雨菲疯狂的开口说道,显然已经将萧楚楚恨到了极致。
全然没有看见南宫寒眼底的寒意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握紧的拳头青筋外露,冰冷的语调从嘴里溢出来:“放开洛洛。”不是警告,是命令的语气。
“不,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掐死他。”萧雨菲脸上精致的五官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那双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丑的叫人作恶。
“这是你自找的。”南宫寒浅浅冰冷的从嘴里溢出来一句话,弯腰,伸手,快速的捡起地上的枪支,举起来指着萧雨菲,快速瞄准她的脚踝,扣动班机。
枪支是上了消音器,萧雨菲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脚下一痛,瞬间跌倒在地上,和地板发出闷沉的声音:“啊,我的脚,好痛。”
南宫寒担心萧雨菲对萧洛洛不利,迈开自己的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出结实是有力的手臂将萧洛洛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的脖子,看见他细白皮肤上的红痕,就恨不得一枪结果了萧雨菲的小命。
“洛洛。”南宫寒小心翼翼的喊道,眼神里写满了紧张的情绪,要是洛洛出了个三长两短,他要怎么给萧楚楚交代。
“我,我没事。咳咳。”萧洛洛小声的说道,脖子还有些不舒服,大眼睛里不知不觉就裹了一层水雾。
“我带你去看医生。”南宫寒紧张兮兮的抱着萧洛洛就要往外面走去。
萧洛洛连忙伸出小手拽了拽南宫寒的袖子,摇着小脑袋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先处理掉这两个人。”
南宫寒紧蹙的眉头没有散开,还是不放心的看着怀里的宝贝,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头冷冽的看着地上挣扎哀嚎的女人,走到办公桌上,拿起办公用的电话,拨打了客服电话:“叫几个人来董事长办公室,同时报警,有人盗取资料。”
还不等客服问话,南宫寒就已经挂了电话是,前台的客服看着显示器里的数字,的确是从董事长办公室打来的,她也不敢大意,赶紧报警,叫上保安上楼。
“不,不要报警。”萧雨菲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一只手抓住南宫寒的裤脚,苦苦哀求,要是进了监狱,他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南宫寒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萧雨菲吗,眼底闪过嫌弃的光芒。一脚将萧雨菲踢开,和她保持距离,尊口张开:“你会为你作出的事情付出双倍的代价。”
“不。”萧雨菲的身子就像是南宫寒的一句话钉在那里,几乎是忘记了回神,她恍惚之间察觉到她得罪了南宫寒,日子会很难过。
“为什么,萧楚楚有什么好,寒少你竟然那么护着她?她还有一个孩子,你这都能接受?那么肮脏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萧雨菲歇斯底里的吼道,她不甘心,萧楚楚凭什么能得到南宫寒的青睐。
“哼,楚楚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女人,而洛洛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高贵之气由内散发出来。
“亲,亲生儿子!”萧雨菲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那杂碎怎么可能是南宫寒的亲生儿子,五年前他们根本就不……不,不会的,啊……
萧雨菲站满鲜血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一头直发,五年前是她亲自将萧楚楚送到南宫寒床上的,是她一手促成他们在一起。
她好后悔,五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寒少没有追究他们的事情,也没有和他们有交集,萧楚楚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
万万没有想到萧楚楚竟然怀孕,还给南宫寒生了一个儿子。难怪,难怪爸爸得罪了南宫寒,自从萧楚楚成了他的秘书以后就无条件的放了他们。
难怪南宫寒宁肯和韩美菱悔婚。
最有心计的是她——萧楚楚。
“咚咚。”
前台的美女领着几个身体强硕的保安走进来,被里面的画面吓了一跳,一个男人横倒在地上,萧雨菲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脚上,地上全是刺眼的红色血液。
“南,南宫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前台秘书好一会儿才回神,脸色不好,口齿不利落的出声问道。
南宫寒回头看着她:“萧雨菲带人闯进办公室,意图盗取保险柜资料,持枪伤人,待会儿警察来了,可以调取监控录像。”说着,南宫寒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还要去嘉年华活动现场,这你交给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南宫先生,你请放心。”前台美女连连点头应道。这尊大佛,她哪里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很好。”南宫寒满意的点头,抱着洛洛就朝外面走去。
见南宫寒的背影着见的远去。身体紧绷的前台美女中重重的吐了口气,寒少的气场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她这样的小职员能扛得住的。
“别傻站着了,赶紧将人带走,艾玛,还有枪。”
随着前台美女的一声惊叫,几个保安定眼往地上一看,都是部队上呆过的,一看就知道是真家伙,几个人的心里立马闪过一个讯息:事情打发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警察赶到,看着又是枪又是血的,二话不说,带着监控录像还有两个人去了警局。
南宫寒开车带着萧洛洛来到活动现场,他们已经错过剪彩做活动的时间。
“来晚了,”拉着萧洛洛小手的南宫寒地下脑袋看着他肉呼呼的小脸有些失落的说道。
“那进去找妈咪吧,爹地。”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上,咧嘴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爹地!
南宫寒脚下像是注了铅一眼,目光震惊的看着萧洛洛,张了张自己的嘴巴,嘴唇动了几下也没有将话说出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叫我爹地?”他,没有做梦吧?这混小子竟然开口叫他爹地。
“|咦,爹地你的表情真夸张。”萧洛洛嫌弃的评价道,不就是,不就是叫他爹地了吗?至于那么吃惊吗?
“哎!”萧洛洛这一声爹地可是吧南宫寒给乐嗨了。激动的不能自己,忽然弯下腰将萧洛洛举起来:“儿子,再叫一声听听。”
“爹地。”萧洛洛甜甜的喊道,虽然南宫寒有很多不对,又霸道又冷冰冰的,还对妈咪不好,可是从那次事件之后,他改变了很多,对他们事无巨细,无微不至,说不动容是不可能。
“哎!”南宫寒开心的应道,心里暖洋洋的,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换来这一声爹地,值得。
激动的南宫寒又在萧洛洛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宽大的两只手掌扣在他的腋下,激动地转圈。
“咯咯咯。”萧洛洛欢快的笑出声,似乎有爹地也不是一件坏事。
接到江秘书电话的萧楚楚,差一点心脏都吓出来,萧雨菲那个女人,胆大包天,不仅偷盗文件,还要对洛洛不利,她只恨自己当初心软,以为她悔过自新。才将她放在公司。
狼,始终是狼,你对她再好,她都不会知足。
嘉年华活动有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她什么事情,萧楚楚一秒钟都呆不住,想要确定洛洛是不是安全的。
萧楚楚急匆匆的从大厦里出来,就看见南宫寒抱着洛洛在转圈圈,瞪直高跟鞋走过去:“南宫寒,快把我儿子放下来,”那么高的运动,要是没有抱稳怎么办?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宫寒停下动作,保持着高举着洛洛的姿势,扭着脖子看着萧楚楚,裂开嘴角开心的说道:“楚楚,忙完了吗?”
南宫寒这一笑,萧楚楚没了脾气。依旧臭着一张脸是,走过去从南宫寒的怀里将洛洛抱了过去:“洛洛,萧雨菲那个疯女人有没有伤到你?怎么有红痕?痛不痛?”
“妈咪,妈咪,我没事。”萧洛洛伸出自己的小断手圈住萧楚楚的脖子,吻吻她的脸颊,安慰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疼了。”
尽管如此,萧楚楚的担忧也没有减少,看着萧洛洛脖子上的红印,心里很不是滋味,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有些泛红,她就只有洛洛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让她怎么办?
“妈咪,不哭,洛洛以后会小心的.”萧洛洛捧着萧楚楚的脸颊,乖乖懂事的安慰道:“保证下次不会有事。”
“还敢有下次。”萧楚楚美眸一瞪,满是不悦,鼻子有些反酸。
“没有下次了,嘻嘻。”萧洛洛笑呵呵的应道。
南宫寒站在一旁,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奇怪,可是仔细想想又没有发现什不对劲,觉着怕是楚楚太担心儿子。
“妈咪。我跟你说哦,爹地一脚踹飞那个男人的时候。简直帅呆了。”萧洛洛怕妈咪一直沉浸在担忧中,连忙扯开话题。
“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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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颚。无比自豪的看着萧楚楚。
洛洛肯叫他了?萧楚楚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梢,眼角的余光瞄到男人沾沾自喜的表情,哟,瞧给得意的。
“好了,回家吧,把我给吓的。”萧楚楚故意忽视南宫寒的存在,抱着萧洛洛就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怎么就那么走了?南宫寒一怔,连忙走上去,故意将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她的身上靠近了一些,谄媚的问道:“楚楚,你是不是吃醋了?”
咦?吃醋?
萧楚楚扭头看着身侧的男人,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黑色卷翘的眼睫毛颤动着,上下将南宫寒打量了一眼:“犯不着。”
南宫寒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以为楚楚会表现的很吃惊,哪里想到这个女人那么淡然。
“妈咪,我们快些回去,真的好冷啊。”萧洛洛开口喊道,将自己的小脑袋往萧楚楚的脖子里耸耸。
“嗯。”萧楚楚点头。抱着洛洛去取车,尴尬走在后面的南宫寒,没有看见萧楚楚上扬的嘴角。
两人各自开车子回别墅,车子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棉衣,搓着手。萧楚楚眯了眯眼睛,竟然是萧胡天。
“妈咪,他怎么来了?”萧洛洛也看见了萧胡天,小眉头紧蹙之着,对萧雨菲父女两是一点好感的没有。
“肯定是为了他那个宝贝女儿来的。”萧楚楚耸耸肩说道,不想理会他,但是萧胡天的已经认出车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啧,真是麻烦。”萧楚楚抿紧嘴唇小声的呢喃道。眼底快速度闪过一抹冰冷的光芒。
萧胡天走过来,不怕死的伸手拦住萧楚楚的车子。萧楚楚不得不停下来,扭头对萧洛洛说道:“你坐在车上不要下去。”萧家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见萧楚楚神情凝重,乖乖的点头:“妈咪,你去吧,小心一点哦。”
这小子卖的一手好萌。萧楚楚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想到萧胡天还在外面,收起笑意,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外面稀稀疏疏的飘着白色的雪花,风不大,却冷的刺骨。
萧胡天看见萧楚楚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急忙上来:“楚楚,你可一定要帮帮雨菲啊,我就她这个一个女儿。”
萧楚楚站立在风中,冷眼看着萧胡天焦灼的神情,心里竟然一点都不同情他:“我也只有洛洛一个儿子。”
“他,他不是没事吗?楚楚,算我求你,求你放过雨菲,她要是进了局子,他这辈子就算是毁了。”萧胡天苦苦哀求,肉厚的手掌拽住萧楚楚的袖子。
没事?萧楚楚觉得冷,他的女儿要声誉就重要,难道她儿子的命就不重要?
“她要掐死我儿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坐牢?”萧楚楚咄咄逼人的问道,紧盯着萧胡天的眼睛质问道。
萧胡天被萧楚楚质问道语气弄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淡去了些:“她,她还小,你不能毁了她。”
“她还小?”萧楚楚简直被萧胡天的话给气笑了,仔细的端详着萧胡天的脸,公司没了之后,他好像瘦了很多。显得有些狼狈邋遢:“她二十四岁,我二十五岁,她能小到那里去?”
萧胡天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惊讶的看着不近人情的萧楚楚,他以为自己放下身段来求她,就能帮助雨菲免受牢狱之灾,可是萧楚楚的绝情让他很愤怒。
“萧楚楚,你不要忘了,是我将你养大的,现在让你帮这么一个小忙你就推三阻四的,简直就是白眼狼,早知道我宁愿养一只狗。”萧胡天岔岔不平的骂道。
这,才是萧胡天的本性。萧楚楚抿紧嘴唇,吸了一口冷气。呛到了肺部,难受极了,她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我不欠你的,我帮你谈成的合同少说也有几千万,养活好几个萧楚楚都够了。”
“你……你是我养大的,帮我谈合同怎么了?”萧胡天理直气壮的说道,这都是萧楚楚应该做的。
“呵呵,好,既然你觉得是我应该给你做的,那就算是吧。”萧楚楚也懒得和萧胡天计较,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去:“你公司倒了,我给了萧雨菲十万块钱,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十万?什么十万?我不知道。”萧胡天莫名其妙的看着萧楚楚。
“难道你宝贝女儿没有告诉你吗?她来找我说你们过不下去了,我给她一张卡。”萧楚楚好心的提醒道,见萧胡天不不相信,心底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你的女儿。”
“哼,我不知道什么十万块,你就说吧,你要不要出手救雨菲。”萧胡天的脾气暴躁的吼道。
“萧先生,萧雨菲意图故意杀人,盗取公司机密文件,我们会有专门的律师去处理。”南宫寒在车里见萧楚楚许久不走,从车里出来就听见萧胡天粗暴的话,冷着一阵脸冰冷的说道。
萧楚楚看着以保护姿态,挡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小声的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不放心你。”南宫寒扭头看着萧楚楚,眼里的凌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寒,寒少!”萧胡天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在这里,颇为意外。
“我住在这里,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南宫寒邪魅的勾起嘴角,冷眸看着萧胡天:“你们受谁的指使?我劝你们最好坦白,不然后果会严峻的多。”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洛洛结巴的开口出声说道,眼神漂浮,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
萧楚楚和南宫寒对视一眼,看来萧胡天是知道内情的,难怪那天为了让萧雨菲进入公司不惜下跪。
“知不知道,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南宫寒淡漠的开口,拉住萧楚楚的手臂往车里去。这么冷的天气,他可舍不得让自己媳妇冻着。
眼看萧楚楚要走,萧胡天心下一急,急忙追上去拉住萧楚楚是手臂:“你不许走,要是你坐视不管,那我就到你公司去找你,让他们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萧楚楚闻言,扭头看着萧胡天那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忍不住想,怎么会有那么厚颜无耻的人:“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我也不拦着。”
“我们走吧。”萧楚楚转身对南宫寒说着,会车上开车回家,真是糟糕的一天。
车子一进去,萧胡天也只能干瞪眼,这里的保安系统非常严谨,外面的人要进去相当的麻烦。
南宫寒担心萧胡天闹事给萧楚楚添堵,直接给警局局长打了一个电话,顺嘴说了一句萧胡天可能和世达集团的案件有关。那局长就连连保证会严查。
一个S市的首长,一个名声显赫,背景沉迷的南宫寒,两个人都重视这件事情,他哪里敢怠慢,查,深度调查。
萧胡天一气之下,买了一桶汽油,打算第二天去烧了萧楚楚的公司,哪里想到他回去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几个身着制服的police拦下。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萧胡天手里还提着一瓶汽油,忽然被拦下来,慌张之下,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汽油背在背后。
“我们收到消息,说你和萧雨菲是合谋,现在和我走一下。”站在前面的警察一板一眼的开口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萧胡天急切的解释道,手心里出了一把冷汗。
“是不是误会,请你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等事情清楚之后,证明你是冤枉的,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不,我不和你们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萧胡天吓软了腿,要是被调查不出来,他也要蹲局子。
心情慌乱之下,萧胡天拔腿就跑,身后的警察追上去,将他逼得没有后路。
萧胡天高高的举起手里的汽油,面部五官极尽扭曲,狰狞恐怖:“你们不要过来,我这里可是汽油,你们过来我就点燃。”说着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
“你不要冲动。”警察劝道。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萧胡天大声的低吼道:“现在我没有退路,我要拉你们陪葬,哈哈。”萧胡天说着打开汽油瓶子的盖子,不断的朝警察的身上喷出去。
几个警察本能的向后退,眼看着萧胡天要打开打火机,一个警察冲出去,抬腿一脚踢在萧胡天的手腕上,他一吃痛,手里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警察趁机抓住他,从身上取出银色冰冷的手铐,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上。
“啊,放开我。”萧胡天不断的挣扎,被两个警察抓住,送进了警车。
踢飞萧胡天手里打火机的警察弯下捡起地上的打火机,自言自语道:“真不愧是父女,做事一点都不经过大脑。”说着嗤笑一声追上自己的同事。
南宫寒的别墅。
南宫寒接了电话之后,走进厨房,深处手臂从后面抱住萧楚楚的腰肢,尖瘦的下颚放在她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萧胡天袭警被抓住了。招供试图用汽油去烧你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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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楚楚手里动作一僵,暗自蹙眉:“你做的?”
南宫寒很‘无辜’说道:“我只是给局长打了一个电话,举报了一下他的不轨图谋。”
好吧,萧楚楚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最近不太平了,墨赫沅已经叫人去办理,再加上你的叮嘱,这萧家父女怕是有苦头吃。”
“怎么?不忍心?”南宫寒反问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萧楚楚白皙的脖子上,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脖子上被南宫寒弄得痒痒的,萧楚楚偏了偏自己的脖子:“怎么会?”一想到萧雨菲要她儿子的命,她的善良才没有泛滥到那个程度。
“今晚上不回去好吗?”南宫寒话锋一转,忽然开口央求道,温润的嘴唇在萧楚楚的脖子上蹭了蹭。
萧楚楚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一下,意识到男人的举动,她僵硬了身子,刹那之间觉得男人身上的温度叫人心里慎得慌,她的脸颊不禁染上了一层绯红:“喂,放手啦。”
“不,楚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
“哐当。”萧楚楚手里的菜刀从手里一滑,落在菜板上,猛然挪动自己的脚步和男人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南宫寒忽然身子失去了支柱,差一点就摔倒下去,险险站稳自己的步伐,看着和他保持距离的萧楚楚,深邃阴谋里的目光不由暗沉了几分:“楚楚。”
萧楚楚快速的从从台面上的菜篮子里拿起一根黄瓜指着南宫寒威胁道:“不许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她就说这个男人怎么有事没事就往她的身上蹭,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楚楚,你这是干嘛?邀请吗?”南宫寒看着指着自己的黄瓜,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长的开口问道。
“什么邀请?我哪里有邀请了,你离我远点就好了。”萧楚楚不明所以的皱眉,总觉得男人那笑意又别的意思。
“黄瓜啊。”南宫寒故意拖长了音调,垂着眸子,宽大的手掌握住黄瓜,递给萧楚楚一个暧昧的眼神。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看见是南宫寒的动作,恍然大悟,顿时憋红了一张脸,松开握住黄瓜的手,瞪着南宫寒骂道:“老男人,一点都不正经。”
“我哪里老?”南宫寒不服气的反驳,拿起手里的黄瓜咔擦咬了一口,朝萧楚楚的面前走了一步,仔细的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故作不知情的说道:“楚楚,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啊啊啊!来个雷将这男人给劈了吧。太特么的不要脸了。
萧楚楚的呼吸徒然加快,鼻子之间清晰的闻到南宫寒身上的味道,脸颊发烫:“成天就想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真是够了。”
“少儿不宜?楚楚,你刚才还说我是老男人,怎么能算得上少儿不宜?”南宫寒痞笑的说着,将手里的黄瓜放下,刚要抱住萧楚楚亲吻一番。
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来,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南宫寒的鼻子警告道:“我先接电话,不然……”
南宫寒一把攥着萧楚楚指着自己的手指,很认真的点头:“好。”
萧楚楚拿出手机接通:“诺克,有什么事情吗?”
“楚楚,你现在来我公司一下,等你签合同。”诺克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萧楚楚的目光心虚的在南宫寒棱角分明俊美的脸上瞄了一眼:“现在过去吗?”
“是的,一个小时之后合作商就要过来签约,而你是合伙人之一,这事你的亲自过来。”诺克严肃的强调道。
“好,我马上就过去。”萧楚楚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她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下降了好几个度,一抬头撞进男人深不可测的眼底。小腿肚子有些打颤:“那个,我,我出去一下。”
在萧楚楚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南宫寒伸手快捷的勾住萧楚楚纤细柔软的细腰,用力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唔,你干嘛?”萧楚楚撞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上,可怜她的鼻子被撞了个结实,鼻尖有些泛红。不满的瞪着霸道强势的男人。
“你要出去?”南宫寒音线极冷的开口问道。
“嗯。”萧楚楚闷闷的应道,看上去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实则是被南宫寒给气得,抱着她的腰都快断了,他这是要她的小命吗?
南宫寒抿紧嘴唇,目光正好落到萧楚楚粉红精致的鼻尖上,滚动了一下喉结,张开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那先给点利息。”
“什么?”利息!
“唔。”
萧楚楚还没有反应过来,粉润的嘴唇就被人给捂住了,一条舌头灵巧的滑进她的嘴里,撬开她的贝齿,如一条泥鳅一样的钻进她的口腔,卷起她的小舌起舞飞扬。
“唔,啊……嗯。”萧楚楚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发出声音,脸颊红霞布满。
这个吻漫长的以至于萧楚楚以为自己的要挂掉了才结束,身上的力气就像是被全部抽走了一样,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趴在南宫寒的肩膀上,呼呼的揣着娇气。
南宫寒像是一种吃了肉的老虎,满意的看着萧楚楚的头顶,脸上浮现出一点遗憾的情绪,到嘴边的肉又要飞了,好不甘心,
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萧楚楚从南宫寒的怀里挪动出来,早知道接个吻就让她缴械投降,她就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萧楚楚瞪了南宫寒一眼,眼里氤氲未散,媚眼如丝,只是一眼,差一点就将南宫寒最后的一丝理智给攻破。
“我,我走了。”捕捉到男人眼底灼热的光芒,萧楚楚心下一惊,吓得差一点站不稳脚步,扔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南宫寒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嘴角,上面还有她嘴里残存的味道,欲罢不能。
“逃,我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南宫寒自言自语道。
萧楚楚拿了外套和钥匙急匆匆的走出别墅,开车前往诺克的公司。
诺克的秘书早就在门口等候她,见萧楚楚一进公司,便迎了上去,恭敬出声:“夫人,你来啦,董事长让我下来接你。”
这个男人萧楚楚是认识的,诺克身边得力的秘书:“好,我们上去吧。”看样子合作商一进来了。
萧楚楚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会议室,她一眼望去,竟然看见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顾纪元,一个顾洛熙。
原来一直没有出面的另一个合作商竟然是顾家。
萧楚楚暗自握紧手指,冷静的走到诺克的身旁坐下,身子往诺克的身上靠近了一些,小声的问道:“你没有告诉我会有顾纪元。”
“怎么了?”诺克忽然听到萧楚楚的话,察觉到她的不悦,不经看了她一眼。
顾纪元看着和诺克交头接耳的萧楚楚,也是吃惊,萧楚楚?
萧楚楚眉头紧锁,没有回答诺克的话,时机不对,不能给他解释顾纪元和矢崎海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
“楚楚,好久不见。”顾纪元敛下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笑容,开口友好的打招呼。
“顾伯伯好,我们是很久没见面了。”萧楚楚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朝顾纪元旁边的顾洛熙点了点头。
顾洛熙越发显得成熟的脸上,露出让萧楚楚感觉久违温和的笑意。
萧楚楚的心里咯噔拔凉了些许,似乎她一回头见到的洛熙哥哥永远都是微笑的,如初阳,暖到人的心窝子里去。
可是……
“诺克先生,现在人到齐了,我们能签合同了吗?”顾纪元开口提醒道,他真是小瞧了萧楚楚的本事,不仅和诺克结婚,连这次的合作她都占了一半。
诺克还没有回答,萧楚楚伸手将他面前的合同‘啪’的一声和上,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上顾纪元惊愕的眼神,态度坚决的回答:“抱歉,这合同我们不能签,你们请回去吧。”
萧楚楚的话一出,震惊四座,会议室里的目光恰齐刷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这个女人疯啦?这可是三百万美元的合同,竟然说不签了。
顾纪元一怔,很快的回过神,目光古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随即看上诺克:“这是怎么回事?尊夫人是在开玩笑吗?”
“抱歉,我很清醒,也很理智。”萧楚楚回答。
“楚楚,你……”诺克站起来,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臂,疑惑的开口问道,但是转念一想,萧楚楚绝对不是任性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诺克先生,这合同我们还签吗?”顾纪元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意。
“不好意思,我们不签了。”诺克歉意的看着顾纪元回答。
“哗。”顾纪元愤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诺克先生还真是宠妻如命啊。因为尊夫人一句话,放着这么大的单子不签了?”
“抱歉,这的确是我们的不对,还请见谅,既然楚楚说不签,那就不签了。”诺克说着,伸手握住萧楚楚有些冰凉的小手,宠溺的说道。
吸。
不大的会议室,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堂堂一个董事长任性骄纵爱妻,已经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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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男人都是这么毛躁不安?
萧洛洛偏头在他爹地俊美的脸颊上打量了一圈,啧啧咂舌:“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去找她啊。”
“好。”南宫寒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很快门口就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萧洛洛伸手掏着自己受惊的小耳朵,弯腰从玻璃茶几上吃力的拿到遥控器,嘟着小嘴,摸着肚子上的小肉肉,暗自叹息,果子过得太好,又长肉了。
换了一个节目,萧洛洛抱着手里的零食继续吃,减肥什么的,不适合在冬天这样冷的天气进行。
“哗。”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萧洛洛头也没有抬,开口问道:“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去找妈咪吗?
刚进门的萧楚楚就听见萧洛洛的话,不禁好奇的问道:“南宫寒出去了吗?”
咦,不是爹地啊?萧洛洛从沙发上爬起来,看着在玄关处换鞋子的萧楚楚。笑吟吟的说道:“妈咪,你怎么来了?”
萧楚楚换好鞋子走到萧洛洛的面前,掀动了一下眼帘,嗔怪的反问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是不欢迎我啊。”
“没有。”萧洛洛连连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水汪汪的大眼睛狡诈的转动了一圈:“妈咪,爹地担心你喜欢上别人,刚刚已经出去找你了。”
“喜欢上别人?”萧楚楚一愣,面露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南宫寒这是闹哪样?
“是啊,他说现在诺克为了你放下千万合约,你还不怎么接他电话。”萧洛洛笑弯了眼睛,爹地真的是太可爱了。
萧楚楚着实被雷倒了,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幼稚。”
“所以说嘛。”萧洛洛赞同的点了点头:“妈咪,忙完了吗?”
萧楚楚的眸色一闪:“快了,就这两天。”万事俱备,一触即发。
“噢耶,真是太好了。”萧洛洛开心的跳起来:“我都在这里呆腻了,我要去旅游,吃好多美食。”
萧楚楚:“……”这绝逼不是她儿子,感情他就那么点小要求。
“别闹了,吃饭了没?我去给我做?”萧楚楚看着开心的萧洛洛问道。
吃的?萧洛洛的眼前一亮,停止跳动,摇头:“还没有,妈咪我要吃披萨,烤披萨吃吧。”说着,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就差放出十万伏的电压。
“行。”萧楚楚说着就朝厨房走去,不忘叮嘱道:“给你爹地打电话回来,外面那么冷的天气,折腾什么啊?”她还没有那闲情逸致去招惹烂桃花。
“好,我这就打电话。”萧洛洛乖乖的点头。
萧楚楚他们的生活温馨而平淡,可是在最近矢家的女佣却每时每刻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先生少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见面就犯冲,硝烟味十足。
矢崎诺和几个哥们儿从外面喝了酒回来,脑袋晕乎乎的,脚踩在地上虚浮不定,身子东倒西歪,酒精上来,燥热不安的将衣领的扣子解开。
“你还知道回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矢崎海脸色暗沉,严厉不悦的开口出声质问道。
矢崎诺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定眼一看,眼前有个身影,他拖着自己的脚步走到矢崎海旁边的沙发上,身子无力的摔倒在上面:“老头儿,我回来了。”
醉醺醺的话可是把矢崎海给气得心口微颤,他脸上的表情难看,将手里的报纸往沙发上一扔:“孽子,你就不能长点出息吗?整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
听到矢崎海呵斥的声音,矢崎诺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张嘴就打了一个酒嗝,眼睛睁开一条缝:“老头儿,我怎么就不务正业了?那些是我的兄弟,兄弟,嗝。”
“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矢崎海生气的怒吼道,伸手指着矢崎诺:“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矢崎诺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子没有力气,摇摇晃晃的,就像是随时都能掉在地上一样:“后悔也没用,谁让我是你儿子呢?”
“混账。”矢崎海气得不轻,也站了起来,走到矢崎诺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手掌就往他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巴掌打在矢崎诺的脸颊上,正在客厅经过的女佣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加快步伐离开。
被打了一巴掌,矢崎诺睁开眼睛,醉意也醒了大半,伸手捂住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你打我。”
“我打死你个混账,我安排你考公务员,让你去单位上班,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矢崎海质问道。
矢崎诺眉宇之间狠狠地皱了起来,站直自己的身子,将捂住脸颊的手的手放了下去,对上矢崎海的生气的眼神:“你很了不起?你很骄傲是不是?你知道我去单位。他们是怎么说的吗?说你一手遮天,说你贪污受贿,昧着良心捞钱。”
“谁,谁说的?”矢崎海脸色瞬间大变,厉声质问道,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是不是我告诉你,你立马就去将人家下了?”矢崎海反问道,眼里全都是嘲讽的笑意。
“混账。”矢崎海气得扬起自己的手又要往矢崎诺的脸上打去。
矢崎诺见状,灵巧的躲开,看着他发表的老爸,毫不示弱的反驳道:“要是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宁愿没有你这个爸。”
听到矢崎诺觉得的话,矢崎海的身子一颤,胸口猛烈的跳动起来,血压有些上升,捂住自己的胸口,倏然倒在沙发上。
看见矢崎海倒了下去,矢崎诺也慌了,连忙上去着急的喊道:“爸,爸,你没事吧?来人啦,赶紧叫救护车。”
缓了一口气,矢崎海睁开眼睛,拉住他的袖子:“不用了。”
“爸。”
“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没事不要来打扰我。”矢崎海说着,吃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楼上走起。
矢崎诺站在那里,看着矢崎海的背影,懊恼的皱眉。他就算是尤有气,也不能那样对老头吼,毕竟老头对他是好的,他也希望那些人都是在胡说八道。
他的老头怎么会贪赃枉法?这是不可能的。
回到书房的矢崎海,坐在椅子上发神,要是换做是以往的话,他一个电话,不出半个小时就能将肇事者弄得一无所有,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变故。
从萧楚楚一开始的警告,本来和顾纪元计划利用这次的合资项目赚最后一笔钱,万万没有想到萧楚楚会忽然出来吗,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派了好几拨人去杀她,都被她躲过,还招惹上南宫寒大麻烦,以至于不能动她分毫。
“萧楚楚,你到底是是谁?”矢崎海喃喃自语。
约莫着半个小时之后,矢崎海拿起电话,拨通了南宫寒的电话。
正在往家里赶回去的南宫寒忽然接到陌生的电话,迟疑了一下接通:“你好。”
“南宫先生,我是矢崎海,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找你。”末了,怕南宫寒不答应,强调道:“很重要的事情。”
南宫寒剑眉微蹙,很意外矢崎海会给自己打电话,重要的事情?犹豫了一下,他开口道:“好,我去你家。”
“好,我等你。”矢崎海连忙应道。
南宫寒将车子掉头朝矢崎海别墅的方向开去。
坐在客厅里喝醒酒汤的矢崎诺看见南宫寒进来,惊讶之下,被嘴里的醒酒汤呛到:“寒少,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高贵冷冽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一扫而过:“是你父亲让我过来的,他人呢?”
“在,在书房。”矢崎诺完全被南宫寒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为什么他会觉得寒少看他的眼神呢就像是冰刀子一样?
他,没有得罪他吧?
矢崎诺砸吧砸吧嘴,满口醒酒汤的味道。
“南宫先生,你请随我上楼,先生在书房等你。”女佣上前,恭敬的开口。却是不敢看南宫寒的眼睛,只是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疏远感。
南宫寒将自己敌意的目光从矢崎诺的身上收回来,深邃淡漠的目光凝视在女佣的身上,轻轻地颔首:“好。”
女佣带着南宫寒来到书房,敲门将南宫寒引进去之后推出来,并关上书房的门。
“南宫先生。”矢崎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南宫寒的面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不用了。”南宫寒一口拒绝,心里还惦记着萧楚楚做的午餐,可不想在矢崎海的身上浪费什么时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说吧。”
“好,南宫先生,你知道萧楚楚的身份吗?”矢崎海开口直接问道:“你不怕她给你造成威胁?”
身份?特工吗?
南宫寒邪魅的弯起自己的嘴角,细长的眼眸溢出淡淡的宠溺神色,太清浅了,让矢崎海捉摸不透:“我南宫寒看上的女人,身份重要吗?我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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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因为南宫寒的一句话瞬间凝滞冷却下来。
矢崎海怔楞的看着南宫寒,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萧楚楚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个只手能遮天,商场上叱咤风云,背景强大的男人如此维护。
南宫寒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矢崎海说话,眉骨下的眼窝处,微微动了一下,很沉的眸子增添了几分不悦,薄唇微启,沉声薄凉:“你找我不会只是问这样无聊的问题吧?”
察觉到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不悦之色,久经官场的矢崎海不禁一颤,眼前的人是一只沉睡的豹子,只要触碰了他的一寸一毫,随时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萧小姐之前来找过我,说她掌握了我的一些证据,让我好自为之。”矢崎海沉沉的说道,精湛如老狐狸一般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南宫寒的表情。
“我很好奇她到底知道些什么?我调查过关于她的资料,平淡的如同常人一样。”矢崎海继而说道:“我……”
南宫寒忽然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打断矢崎海一而再再而三试探的话,侧目在矢崎海的身上扫了一眼,完美的唇畔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矢先生,她掌握了你所有犯罪的证据,要不是看在你儿子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在这里瞎猜,而是蹲进局子。”
“什……什么?”矢崎海的脸色一般,眼里眼里掩饰震惊的神色,故作镇定的开口:“这,这怎么会?我……南宫先生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南宫寒反问道,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不,不会。”矢崎海连忙道,清楚他已经触犯了南宫寒的脾气,赶紧说出自己的目的:“南宫先生,我请你来,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南宫寒询问道,显然兴趣不是很大,也没有一口拒绝。
“我想用我在英国的产业,换我儿子后半身的平稳。”矢崎海道,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无比的认真。
“矢崎诺?”南宫寒呢喃着这名字,半磕下自己的眼眸,黑密的眼睫毛在脸上的肌肤上,投下一道清淡的阴影:“以你的能力,大可以找别人。”
他一点都不想帮那个……情敌。
“南宫先生,拜托你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难事。”矢崎海诚恳的说道,要是他出了事情,不可能不会波及到矢崎诺。
所以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找别人吧,这事我不想插手。”南宫寒说着,冷厉的光芒在矢崎海的身上一扫而过,迈开步伐朝外面走起。
眼看着南宫寒就要走出卧室的门,矢崎海急切的开口道:“要是南宫先生不肯帮忙的话,我只能去找萧楚楚,我想她会愿意帮忙。”
南宫寒闻言,伸手去拉门扶手的的动作僵持了一下,剑眉微蹙,回头看着矢崎海,嘴角唇峰微动了一下。
见南宫寒停住了脚步,矢崎海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只要他以后不受伤害,我会去自首,或许会遭到报复,所以请你帮忙护住他周全。”
矢崎海这些年的坦荡,无疑是他站在高处,没有人敢动弹他,一旦他一倒下,难免会有人不会对他的亲人下手。
“好吧。”南宫寒淡淡的开口:“我可以答应你。”情敌还是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要是去找楚楚,要是一不小心把他媳妇拐跑,就得不偿失。
“谢谢南宫先生,一切拜托你了。”矢崎海态度诚恳的九十度鞠躬。
“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南宫寒强调道,能顺手将媳妇搞定一个麻烦,也不失为坏事。
“是,我会做到的。”矢崎海回答。
得到矢崎海的保证,南宫寒头也没有回的下楼。
听见脚步声,矢崎诺往楼上看了一眼,竟然是刚才上楼去的南宫寒,忍俊不禁的挑眉:“寒少,要走了?”
南宫寒站在楼梯上,抬起自己的下颚朝矢崎诺的方向看过去,并不回答矢崎诺的话。径直朝外面去。
直到南宫寒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处,矢崎诺才皱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撇嘴不屑的说道:“拽什么拽啊?”
矢崎诺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一高一下的蹙眉,不知道南宫寒和老头说了什么。
别墅餐厅。
萧洛洛像个乖宝宝似的坐在餐桌上,伸长了脖子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妈咪,你在做什么啊?”
“小馋猫,马上就好。”萧楚楚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不一会人带着围裙的萧楚楚就从厨房走出来,带着防烫手套的手里端着从烤箱里才端出来的披萨。
萧洛洛老远就闻到那味道,嘴里馋的厉害:“妈咪,一闻,就知道你烤的披萨很好吃。”
“那是。”萧楚楚笑吟吟的附和,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将手上的手套取下来,拿出专用的披萨刀将整块的披萨是切开。
南宫寒从外面回来,推门进去没有看见人,暗道难道他们出去了,忽而听见餐厅里传来声音,便朝客厅走去。
萧洛洛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披萨塞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满意的竖起拇指:“妈咪。味道超赞,比爹地做的好吃多了。”
“臭小子,竟然说我做的不好吃?是谁将整块披吃完的?”南宫寒一走进去就听见他家小鬼在说诋毁他的话,故意板着一张脸戳穿萧洛洛的话。
萧楚楚和萧洛洛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到进来的人身上。
“回来啦?”萧楚楚随意的问道。
南宫寒点头,将自己的高大的身子往她的身畔蹭了增,伸手从托盘里拿起一块披萨,粘稠度极好的芝士拉出完美诱人的丝线,咬了一口,味道超级赞:“楚楚,你做的怎么那么好吃啊?”
“那是当然。”萧洛洛得意的扬起的小下巴:“以前我,妈咪,墨叔叔经常去英国的那家披萨店吃的,就是这个味道。”
墨叔叔?墨赫沅!
南宫寒咬着嘴里的披萨。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目光有缘的往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拉开椅子坐下,两只手拐放在桌面上,双手拿着手里的披萨,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
额,这货是生气了?还是吃醋了?萧楚楚打量着南宫寒,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嘿,你没事吧?”
萧洛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南宫寒的表情,又掉进大醋桶里去了。真是……幼稚。
南宫寒忽然抬起自己的下颚,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现着晶亮的光芒:“以后我们一起去吃。”
不生气啊?萧楚楚颇为意外的在南宫寒的脸上瞄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点头应下来:“好。”
南宫寒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臂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刚才矢崎海找我去了。”
“矢崎海?”萧楚楚一愣:“他找你做什么?”那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伸出骨节分明,好看的手指,拿了一块色香味俱全的披萨递到萧楚楚的嘴巴:“张嘴,啊。”
“咦。”萧洛洛啧啧出声,鄙视的看着南宫寒:“爹地,当真我这个小孩子的面秀恩爱有点少儿不宜哦?”说着,伸手在自己的小脸上拌了个鬼脸。调皮的吐出粉红色的小舌头。
“小孩子懂什么。”南宫寒瞪了萧洛洛一眼。回头看着萧楚楚的时候又挂上温柔的神色。
直到萧楚楚伸手从他的手里的将披萨接过去。狠狠地咬了一口,他才将手放回去。
“矢崎海找你什么事情?”萧楚楚想到南宫寒的话,好奇的问道。
“恩?”南宫寒故作迟疑的闭上嘴唇,扬起自己的脸颊,伸出食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弯起细长的眼睛:“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这魂淡男人,洛洛还在这里呢,他就这样?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即便是萧楚楚拥有冷静的意识,脸颊也忍不住泛红,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厚实的隔热手套。往他俊美的叫人犯罪的脸上拍打了一下:“爱说不说。”
南宫寒身手敏捷的从萧楚楚的手里夺过手套,也不生气,将手套放好,咬了一口美味诱人的披萨:“矢崎海用他国外的资产换取矢崎诺的安全,他说会去自首。”
“什么!”萧楚楚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竟然找到了你?”真不愧是老狐狸,打算真不错,有了南宫寒护佑,矢崎诺那小子除了自杀,怎么都死不了。
至于那么吃惊吗?南宫寒挑起自己的眉梢,眼角的余光小心的打量着萧楚楚的眼睛:“楚楚,你冷静一点。”
萧楚楚秀美的眉头微微紧蹙,垂下自己的眸子,眼珠子的快速的转动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南宫寒的身上:“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答应自首了?”
“是,他是这样说的。”南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楚楚将手里咬了一口的披萨放在托盘上,脚步快速度走了出去。
南宫寒一愣,转身将自己结实有力的胳膊放在身后椅子的靠背上,目光困惑的看着萧楚楚的背影:“楚楚,你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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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走到客厅,抓起座机给矢崎海打了电话:“听说你要自首?”
电话那头的人一愣,好一会人之后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萧楚楚?”
“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萧楚楚的口气有些焦急,扬起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了时间,手心里竟然冒出来些冷汗。
“是,我已经决定自首,所以不管你有多少证据,都对我没有威胁。”矢崎海洪亮深沉的声音伴随着一点得意从话筒里传来。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帘,很想立马就挂断电话,可是一想到矢崎诺,她又生硬的忍了下来:“矢崎海,你现在马上去自首,我只给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是十一点二十五,要是半个小时之内你没有自首,我也救不了你。”
“什么意思?你……”矢崎海被萧楚楚严肃的话震慑住,忽然没有了声音,好半响之后才问:“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幕后的人是谁?”
“这个重要吗?”萧楚楚问道,按照墨赫沅的安排,他会在十二点整将矢崎海所有受贿的证据公之于众,到时候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她不在意矢崎海的死活,但是矢崎诺是她的朋友,甚至于,顾洛熙是她很重要的人。
“是。”矢崎海很快回答。
萧楚楚看着手腕上不断转动的秒针,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是S市新上任的首长。”
“竟然是他,我知道了。”矢崎海颓废的挂了电话。
怎么挂断了?萧楚楚放下手里的话筒,心里忐忑不安,这矢崎海到底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要是他不去自首的话,所承受的刑事责任将是无可估量的。
萧楚楚将手里的话柄放回去,全身有些乏力,顺着沙发坐下,右手反手勾住自己的脖子,扭动了几圈。
“楚楚.”
听到南宫寒的声音,萧楚楚仰起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旁的男人:“你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南宫寒弯起嘴角,目光柔和的看着萧楚楚,在她的身旁坐下,扬起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娇俏可人的女然往自己的怀里抱紧,张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你也不欠谁的。这一切都是矢崎海自己咎由自取。”
萧楚楚本来烦躁不安的情绪,因为南宫寒的安慰松懈了许多,纵容了男人霸道,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希望他能将我的话听进去吧。”
“嗯。”南宫寒点头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偏着脑袋看着怀里女人的侧脸:“是不是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可以和诺克离婚了?”
嗯?离婚?萧楚楚忽闻南宫寒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扬起小脸看着南宫寒尖瘦有型的下颚,眼里闪过一道皎洁的目光,故作犹豫的回答:“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不是预料中的答案,南宫寒俊美脸颊上的神情僵硬起来,眸色着见暗沉,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不知道?你不是说只要完成了任务,你就得到自由吗?”这女人难不成在骗他?
萧楚楚耸耸肩,无视男人到底怒意:“谁说我完成任务了?这事你得怪顾纪元。”
“和他有什么关系?”南宫寒百思不得解的询问,总觉得萧楚楚是在找理由搪塞他,心里闷闷的,堵塞的难受。
媳妇,说好的离婚。怎么又反悔?
“因为他和矢崎海之间的关系,所以那千万美元的单子没了。”萧楚楚表情无辜的回答,看着男人吃干醋的模样,觉得还蛮可爱的,忍不住伸出自己牛奶白纤细的手指摸着男人的下颚,有些浅浅的胡渣,有些隔手。
南宫寒眼眸一动,动情的看着自己怀里顽皮的女人,嘴里忽然有些干燥,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的说道:“不就是合作方案吗?我帮你。”
“你这注意不错,正中姓墨的下怀,他巴不得你赶紧的找他合作。”萧楚楚笑吟吟的回答,笑弯了一双眼睛:“所以你就不要……”
“能帮你,我愿意。”南宫寒打断萧楚楚的话说说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别,我自己想办法,你别插手。”萧楚楚真是怕了南宫寒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从主观上来将,她是一点都不想南宫寒搀和她的事情。
这女人,怎么那么倔呢?南宫寒深吸看一口气,才难耐住扁这女人的冲动,好不容易软化了她的心,他要冷静,不能将她再给吓跑了。
南宫寒伸手把玩着萧楚楚亚麻色的卷发,在手指间打了一个圈,半磕下眸子,意味不明目光洒在萧楚楚的洁白如瓷的肌肤上:“可是,我不想你和别的男人以夫妻的名义出现,我会吃醋。”
额,真是,霸道捏。
萧楚楚忍不住嗤笑一声,将自己的摸着他下颚的手垂下,很快被男人宽大柔和的手掌攥住,放在他的嘴唇边上亲吻了一下:“楚楚,你就答应我吧。”
看着某只男人‘楚楚可人’的眼神,不自然的将自己的手用南宫寒的手掌里抽出来,坐直自己的身子:“不行。”
“为什么?”南宫寒不满的反问道。
因为她想自己完成任务,这是她的宗旨,萧楚楚站起来,朝客厅的方向走去:“快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宫寒坐在那里,手掌心还有她手里的触感,他却懊恼后悔的蹙眉,糟了,楚楚生气了。
他坐如针毡,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追上萧楚楚,将自己的手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一脸讨好的说道:“楚楚,我错了,我不该逼你的。”
“嗯。”萧楚楚点头,和南宫寒进入客厅继续吃披萨。
这天中午,整个S市的媒体都快忙疯了。
矢崎海自首,对自己贪污受贿的行为供认不讳,还爆料出很多连坐的人。
警方立马展开调查,并将矢崎海拘留,媒体那灵敏的鼻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将警局和矢家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得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事情发酵到了一个让人无法估量的地步,接二连三的人落马,人心惶惶。
偏偏,这个首长亲临审讯此事,又将事件推到了一个高度。
很多人试图找到矢崎海的儿子矢崎诺,可惜,随着矢家财产被冻结,所有房产被没收之后。那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
顾纪元被带走调查,整个公司的重担落在顾洛熙的身上,股东躁动不安,力图从顾氏挣扎出去,偷偷低价转卖手里的股份。
“洛熙,你休息一下吧,我给你带来了鸡汤,快来尝尝。”暮雨将保温桶放在桌面上,温柔关心的提醒道。
顾洛熙抬头看了暮雨一眼:“暮雨,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很忙,你先在一边坐一会儿。”说着又埋头继续工作。
“洛熙,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你休息一下吧,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暮雨心疼的开口劝道,顾纪元一出事,下面的人就不安分,暮雨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更加心疼顾洛熙熬夜。
“知道了。暮雨,你等一会儿。”顾洛熙的声音显得有些仓促不耐烦,因为熬夜的缘故,脑袋有些沉。
暮雨抿紧嘴唇,静静的站立在一旁,关注着顾洛熙的一举一动。
“总经理,世达集团董事长要见你。”秘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世达?顾洛熙一愣,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就看见一身白色双排扣大衣,卷发披肩的人。
不正是萧楚楚是谁?
顾洛熙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意外出现的人,蠕动着自己干涩的唇畔,开口问道:“楚楚,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里的蓝色文夹,嘴角荡漾出一抹暖人心脾的笑意:“来找你谈生意?”
“生意?”顾洛熙就更加困惑了,公司已经这样了,楚楚竟然来找他谈合同?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萧楚楚踩着鞋子走到顾洛熙的面前,双手将手里的合约抱在怀里,笑弯了眼睛:“怎么?很意外吗?”
“是。”顾洛熙老实的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楚楚,你就不要寻我开心了,现在公司的大部分股东都已经离开,恨不得和我们撇清关系?你……”
“洛熙哥哥,诺,这是之前的合同,希望能与你们合作。”萧楚楚双手将手里的文件递到顾洛熙的面前。
“你不是反对吗?”顾洛熙诧异的问道,之前楚楚可是极力反对的,现在为什么又将合约送过来,他实在猜不透她的意思。
“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时机还不到,现在正合适。”萧楚楚脸上的笑意不改,眼眸里多了几分认真。
“时机?”
“对,要是之前签约的话。”萧楚楚顿住话语,有些不敢去看顾洛熙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这个合同损失会很严重。”
洛熙哥哥,你要是知道事情真相,会不会很她?
即便是恨,她也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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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努嘴,眼角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瞄了一眼,计上心来,今天恶魔因子作祟,调皮的想狠狠的捉弄南宫寒。
她毅然转身,快步走进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子里,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男人,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恩?他的钥匙?南宫寒一惊,伸手往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一摸,车钥匙不见了。
好快的身手!南宫寒暗自惊讶。
萧楚楚满意的看着男人吃惊的表情,一踩油门开着车子从南宫寒的身边离开。
待到车子远去,南宫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楚楚扔下跑了。
南宫寒要要紧嘴里上下两排牙齿:“萧楚楚,你给我回来。”欠教训的女人,竟然敢将他扔下!
深呼吸,深呼吸!
“楚楚,等等。”南宫寒一改淡定的神色,迈开步伐快速的追上去,他的钱夹在车里,那么远的路,他可不想走路回去。
让南宫寒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真的开着车走了。
南宫寒四十五度角仰望天际,正好开始飘着雪花下来,他剑眉紧蹙,面部五官皱了起来,苦笑出声,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得罪萧楚楚了。
试问有哪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还能活得快乐的,怕也就只有她一个萧楚楚。
南宫寒认命的迈开步伐朝外面走去,他可不想回去找顾洛熙。丢不起那个人。
萧楚楚将车子开出去很远之后,想到南宫寒抓狂的样子,心情大好,不过她这样玩,男人会不会很生气?
应该会!
想了想,她又将车子倒回去,看见沿着回家方向走的男人,啧,挺帅挺有型的。简直就是大街上的一道风景线。
萧楚楚将车子停在南宫寒的身边,僵持车窗玻璃放下来,将自己的胳膊放在车窗上,眼神慵懒的看着外面的男人:“你这是打算走着回去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南宫寒忍不住扑倒女人揉捏她的冲动,优雅的转身,半弯着腰,手掌撑在车上,近距离的卡着萧楚楚的眉眼唇峰:“我猜你一定不忍心看我走路,会回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南宫寒温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酥酥痒痒的,萧楚楚竟然有种无理取闹的挫败。
萧楚楚幽幽的看了男人一眼,撇嘴:“上车,再不回去儿子就饿了。”
这女人,转移话题的本事倒是厉害,南宫寒耸耸肩,站直自己的身子,麻溜的上车:“走吧,想吃什么?我要不要去超市看一下?”
“家里不是有菜吗?”萧楚楚随口问道。
南宫寒猛然扭头看着萧楚楚,眼眸一沉,心里砰砰的跳动,长臂一伸,将正要启动车子的女人搂在怀里,像是要将她镶嵌到自己的骨血里一般,鼻子有些泛酸。
“南……南宫寒,你疯啦?快放开我。”忽然被人熊抱,萧楚楚的小心脏都在噗通噗通的跳,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力图从的怀里钻出来。
南宫寒嗅着女人秀发上清香的茉莉花味道,搂住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声音哽咽的开口出声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正在死命挣扎的萧楚楚,忽然听到男人的话,竟然不自觉的停止了动作,他的声音,情绪有些不对劲。萧楚楚不敢在动,乖乖的趴在南宫寒的胸口上,隔着厚实的衣服也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车厢里开了暖气,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萧楚楚雪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一圈,在心里措辞怎么开口打破这僵局。
她,发现男人感性的莫名其妙呢。
“楚楚,你对我很重要。”南宫寒开口说道,音线有些颤抖,激动,兴奋:“所以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知道了吗?”后面的话,霸道的欠扁。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如蝶一般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小脑袋动了一下,看着男人下颚好看的轮廓线:“知道了。该问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只有你一个就够了。”南宫寒快速的回答,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一个萧楚楚就够折腾的了。还有一个天才儿子,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啊?
“嗯,嗯。嗯。”萧楚楚小鸡啄米的点头,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她的腰都快被男人勒断了,再不放手她就喊人了哈。
“你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南宫寒忽然飞来一句话。
萧楚楚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用力将男人推开,可惜失败了,气踹吁吁的瞪着南宫寒的喉结:“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
这男人是给根竹竿就往上爬吗?过分!
“那顾洛熙算什么回事?”某男酸溜溜的问道。
萧楚楚裂嘴,露出珍珠白的牙齿,皱了皱鼻子,小声的回答:“我哥,以后也是我哥。南宫寒,你要是再无端生事,我现在就将你踹下车,你信不信?”
啊啊啊,她要退货。还给她高冷霸道的南宫寒,将这只醋桶拖走。
南宫寒垂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一点脾气都没有,樱花俊美的唇畔洋溢出浅淡的光明:“不信。”
嗯?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萧楚楚稍显失落,无趣的瞪着南宫寒,一眼神带着威胁的意味:“男人,放开我。”怕他无视自己的话,又补充道:“你再不放手我就生气了。”
两人四目对视,南宫寒妥协的放开手:“现在可以吗?”
重获自由,萧楚楚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重重的舒了口气,爽朗的将双手搁置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往回家的方向开过去,忽然扭头看着男人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抱我?”
说完,萧楚楚的老脸一红,若不是特别的好奇,她,她才不会厚着脸皮去问南宫寒。
心情不错的南宫寒将自己的背部懒散的靠在靠背上,斜眼看着萧楚楚,嘴角勾勒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臭男人,又是这招,萧楚楚的目光凝视着前方的路况,故作不感兴趣的说道:“不说就算了。本小姐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你说,回家。”南宫寒忽然开口。
回家?什……
萧楚楚忽然想都之前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眉间蹙了一瞬,加重了握在方向盘上手的力道,扭头,在男人的脸颊上扫了一眼。
开车回别墅,一进屋,就看见客厅里坐在两个人。
“寒少。”白宇站起来,恭敬的出声喊道。
南宫寒一愣,极不情愿的见打在萧楚楚腰肢上的手收回来,绷紧了一张脸,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寒,回来啦?”邱云鹤转身靠在沙发靠背上问道,目光一下滑到萧楚楚的身上,脸上立马笑得灿烂,伸手打招呼:“嫂子,突然到访,你该不会生气吧?”
这人的嘴倒是甜,一口一声嫂子,前提是得不知道他的狡诈,萧楚楚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回了一抹浅笑:“不会,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邱云鹤脸上的笑意几乎卡在了上面,怔怔的看在萧楚楚离开的背影,嘴皮子动了好几下,才意识自己被人作弄了。
他记得每次叫萧楚楚嫂子的时候,那女人都不会理会,他也就过过嘴瘾,这冷不防的承认了这称呼,让他适应不过来。
白宇见状,心里一乐,这邱家大少爷每次都占别人的便宜,这次砸了吧。活该。
“你们两个人一起过来?是巧合还是有事?”南宫寒自动过滤邱云鹤脸上浮夸的表情,走到沙发上坐下,一如既往冷静淡漠的问道。
“寒少,这是你之前要的资料。”白宇从桌面上的真皮公文包里拿出文件,递给南宫寒又说道:“邱少才查出来的,事关重大,所以我们就一切过来找你了。”
南宫寒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对面一副大爷坐姿的男人,收回目光,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的大家文件档案,将资料取出,剑眉一紧:“韩斯冢来了S市!”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老头来的隐秘,用的还不是他自己的私人飞机入境,所以很难察觉。”邱云鹤一改慵懒世家公子的姿态,神情严肃的回答:“我怀疑,他这次出现是因为韩美菱的事情。”
邱云鹤要是不说,南宫寒都忘记韩美菱被关押的事情,他默不作声的翻阅着文件。
“据我调查发现,韩斯冢来S市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萧雨菲,其后有多次接触,我怀疑萧雨菲盗窃文件一事和他脱不了干洗。”邱云鹤冷静的分析道。
“萧雨菲什么都没有说吗?”南宫寒冷静的问道,按照那个女人的性格,不可能藏着掖着,除非……
“很有可能是韩斯冢许诺了她什么。”邱云鹤猜测道,忽而一笑,带着丝丝玩味痞意:“寒,你喜欢的女人似乎是个大麻烦,现在还是诺克的妻子,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还真狠心那么对你,要是我早没有了耐性。”
沏好茶,端着托盘出来的萧楚楚,正好听见邱云鹤的话,迈出去的脚步生生的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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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心?
萧楚楚高高的挑起自己的眉梢,低下头,看着手里白色托盘上冒着热气的普洱茶,粉润有光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眼帘下那双眸子透着异样的光芒。
听到邱云鹤的话,南宫寒抬起头,深邃的的眸子凝视在他的脸上,声音冷冷的说道:“所以。你现在还是单身。”
茶水间的心情有些复杂的萧楚楚听见南宫寒的话,差一点笑了出来,这男人毒舌的功夫不减啊。
感情受挫的邱云鹤忽而听见南宫寒的话,就像是结了痂的伤口,被人猛的撕开,疼得他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一边挽住袖子,一边威胁道:“是想打架是不是?”
南宫寒耸耸肩。看着邱云鹤炸毛的火爆模样,连眼睛都不带眨一地:“你不说楚楚,我也不会说你的那个谁。”
“你……”邱云鹤气急,伸手指着南宫寒,咬牙切齿半响,忽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回沙发上:“算你狠。”
“你要是敢在楚楚面前说什么的话。”南宫寒半磕下眼眸,脸上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不保证会作出些什么事情。”
邱云鹤心里狂躁不安,他算是见识了,感情他这兄弟在他眼里还比不上一个萧楚楚,见色忘义的小人。
想到两个人之间的武力差距,邱云鹤败下阵来:“气管炎,以后你就等着被萧楚楚吃得死死的吧。”
他乐意,南宫寒得意傲然的抬起自己的下颚,无视邱云鹤的话。
萧楚楚端着茶从里面走出来,一人的面前放了一杯,走到邱云鹤面前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伸手从萧楚楚的手里接过茶杯子,邱云鹤的视线撞进萧楚楚的眼里,顿时觉得周遭的气氛变得凝固,窒息的气氛瞬间扑面而来,自觉的绷紧了身子。
“新鲜的普洱茶,趁热喝。”萧楚楚笑眯眯的对邱云鹤讲,站直自己的腰板,双手垂直抱在托盘。
邱云鹤怔怔回不过神来,只觉得刚才出现了幻觉。口齿不清,呐呐的开口道:“谢……谢谢嫂子。”
白宇紧闭嘴巴,以免笑声从嘴里溢出来。
看见邱云鹤吃瘪的样子,南宫寒心里铃钟大响,楚楚该不会是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吧?
“好了,你们聊,我去接洛洛。”萧楚楚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邱云鹤身上收回来,转身朝里里面去。
“楚楚,路上小心。”南宫寒本想和萧楚楚一起去,可是邱云鹤他们来了,无暇脱身。
“知道了。”萧楚楚点头应道,走进茶水间放好托盘,上楼去那东西。
邱云鹤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楼梯,这才扭头,急切的问道:“寒,嫂子该不会听见我刚才的话了吧?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我觉得慎得慌。”
“想知道?”南宫寒抬起下颚看着眼前的人:“要不你去问问?”
邱云鹤脸颊上的肌肤一僵,神情凝滞半许,猛然摇了摇脑袋:“还是算了吧,她不见得比你差多少。”
“既然不去问,就说正事吧。”南宫寒坐直身子拿起文件翻阅起来。
邱云鹤和白宇对视一眼,马上切入正题。
萧楚楚换了身衣服,垮了个白色爱马仕包包从楼上下来,出门的时候瞄了一眼谈正事的三个人,径直走了出去。
她开车到幼稚园,停了车下来,一看时间还早了十分钟,她走到学校门口等人。
“萧楚楚。”
忽然有人叫住她的名字,萧楚楚扭头一看,瞬间眼角都眯了起来,朝她走过里帅气的男人正是王骏宇。
“好巧。”萧楚楚友好的露出一抹笑意,细细的打量眼前的男人,他帅的还是那么明显,只是这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
王骏宇本能的瞪了萧楚楚一眼,单手揣在上衣皮夹克的口袋里,扬起右手拨弄了一下额头上散碎的刘海:“孙晓晓那个女人呢?”
“她?”萧楚楚一笑,眼珠子皎洁的转动了一圈,装傻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哼。”王骏宇压根不相信萧楚楚的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抬起自己的下颚:“别和我说这些。本少爷才不会相信。”
哟,不傻啊,萧楚楚笑弯了眼睛,怎么看眼前皮痒的男人、都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太妖孽了。
见萧楚楚看着自己不说话,王骏宇嘴角一撇:“你要是看见她,告诉她,现在全世界都在找她,该面对的她得出来面对,躲着不是回事。”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着急?”萧楚楚下意识的反问到,精湛的眸光犀利的在男人俊美妖孽的脸上瞄了一眼,这样的男人,谁喜欢上谁倒霉。
“我担心她干嘛?本少爷乐得清闲。”王骏宇回答。
这倒是他的本性,萧楚楚耸耸肩,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回答王骏宇的话:“如果我看见她的话,会给你转达。”
“谢谢咯。”王骏宇谢人的态度随意之极,忽然想到了什么,往萧楚楚的面前走了一步,低下头,看着萧楚楚精致的脸蛋。
萧楚楚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后倾斜,不自然的吞咽嘴里的的口水,后退一步,扬起双拳,摆出一副揍人的姿势。
“啧.”一看萧楚楚这架势,王骏宇啧啧出声,笑得妖艳:“拜托,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凶干嘛?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萧楚楚深深的看了王骏宇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举起的拳头放下去:“谁让你靠我那么近?”
这脾气,王骏宇举起自己的双手:“大小姐,有事问你,别那么紧张。”他就算再喜欢萧楚楚的美貌也不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更何况萧楚楚的身后还站着一只南宫寒。他的胆子还没有肥到那么大。
萧楚楚如蝶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嘴唇张开询问道:“什么事?”
“我听说你们集团和顾家签约了合同,你胆子真够大的,不怕出事啊?”王骏宇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怕啊。”萧楚楚坦然的回答,她现在不是还没有脱离那个神秘的组织吗?走点后门又不是不可能。
王骏宇煞时瞪大眼睛,半响之后竖起大拇指:“彪悍的女人。”
“谢谢夸奖。”萧楚楚笑弯眼睛,爽快的接话,很满意的看见王骏宇那张妖孽欠扁的脸上露出吃瘪的表情。
这女人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王骏宇深吸了一口,强行将自己的大少爷脾气压制下去:“当我没说。”
这时,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大波的孩子从里面走涌出来。
王骏宇好看的眉宇一簇,趁机拉住萧楚楚是手臂:“楚楚,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公司。”
被人抓住了手臂,萧楚楚有些不高兴,当从王骏宇嘴里听见这话的时候,她不得不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你们公司?为什么?你不是不管公司的事情吗?”
她应该没有听错吧,这人竟然开口提合作的事?
“是,我……”王骏宇顿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从萧楚楚的脸上移开:“嗨~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毕竟我们曾经还是‘恋人’,有生意大家一起做嘛。我们公司也不差啊。”
恋人?
萧楚楚狐疑大量的目光游走在妖孽男人俊美的脸颊上,忽然一笑:“好,我会将你的原话带给南宫寒的,说不定他很愿意和你合作呢。”
“南宫寒!”王骏宇心下一惊,瞧着女人玩味的笑意,瞬间明白自己被哐了,脸颊菜色,声音低落了些许:“那,那还是算了吧。”
萧楚楚得意笑了笑,嗑下眸子想了想之后开口道:“不过我会将你的意见提供给我们集团的高层,等我们评估之后,才会考虑要不要和你们公司合作。”
王骏宇的眼前一亮:“你说的是真的?”
“你觉得本小姐像是在开玩笑吗?”萧楚楚反问道。
“不像。”
“那不就结了?”萧楚楚笑道:“合作商我们从来不嫌弃多。”
王骏宇猛的抬起头,他对萧楚楚似乎有了新的认识,从初识到现在,这个女人的变化可谓是惊人,不像是他所接触的那些女人,几十个也比不上萧楚楚。
“妈咪。”萧洛洛背着小书包从里面出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喊道,察觉到旁边还站着一个身高挺拔的男人,甜甜的喊道:“王叔叔好。”
王骏宇的脸色一暖,弯下腰,伸出宽大的手掌在萧洛洛的脑袋上揉了一下:“洛洛真乖。”
他又不是小孩子,萧洛洛对于王骏宇摸着他脑袋的举动很是不满,他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扬起自己的小脸,黑葡萄一样雪亮的眼睛纯真的看着王骏宇:“王叔叔,今天思思小盆友欺负徐小胖,又被老师罚站了。”
王骏宇妖孽俊美的脸上,笑意凝固,僵硬的将手从萧洛洛的脑袋上放下来,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嘛。”
“嗯。”萧洛洛坚定的点了一下脑袋。
“萧洛洛,你竟然背着我打小报告,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一身淑女打扮的萧小萝莉背着书包出来,就听见萧洛洛说她坏话,眼睛一瞪,就要去修理说她坏话的萧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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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思思要动手,王骏宇手疾眼快抓住这小魔女的双手:“思思,别闹了。”
“舅舅,你放开我,我哪里有闹,是他说我坏话。”思思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不满的嘟囔道。
“那你还欺负同学呢。”王骏宇反驳道,这小丫头片手上的力气大的惊人,完全继承了她那特警的老爸强悍的一面。
作为一个聪明的宝宝,萧洛洛选择站在萧楚楚的身后,黑亮骨碌碌的眼睛得意的看思思。
被人戳到了肋骨,思思憋红了一张笑脸,哀怨的回头瞪着王骏宇:“坏舅舅,明明是他先说我的发夹不好看的。”
王骏宇头疼欲裂,心里狂呼,小祖宗,咱别丢脸了行吧?特别是在萧楚楚的面前,以后他还怎么在她的目前提起头?
“洛洛,我们回去吧。”看完了闹剧,萧楚楚可不想这冰天雪地里挨冻,也不知道南宫寒做好饭没有。
“妈咪,我们走吧。”萧洛洛乖巧的点头,他昨晚上可是约好了英国那些叔叔,今天回去攻破M公司的防御系统,可比看某些小丫头片子哭闹犯浑的有意思。
“小心,快让开,快让开。”
突兀的声音在喧哗的学校门口响起来。
萧楚楚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辆三轮车失控的朝他们的方向驶过来,三轮车后面的货架摇摇晃晃的,极有可能掉下来。
紧要关头,萧楚楚抱起洛洛的小身板,脚下一滑,抵达安全地带,将萧洛洛放在地上,现在的人怎么越来越没有安全意识啊?
王骏宇拉着思思的小手想要避开,刚走了两步,思思的脚就踩进了缝隙里,试了几次都拉不出来,急得大哭:“舅舅,舅舅,脚背卡住了,出不来。”
“什么!”王骏宇一听,回头一看,思思红色的小皮靴卡在两块残碎的地砖之间,他看着急速朝他们身上扑过来的三轮车,慌忙弯下腰去扒思思卡在缝隙里的鞋子。大冷的天,额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前面的人让开,让开。”三轮车上的男人大声喊道。
萧楚楚一回头,看见王骏宇那两人还在那里扒鞋子,心下一惊:“不要命啦?”
“呜呜。舅舅,呜呜……”思思看着承载着很多货物的三轮车、吓得大哭起来。
来不及多想,萧楚楚飞奔过去,大步一跃,在车子碾压到思思的时候,一手拉住三路车上男人的手臂,从侧面一脚踢倒不受控制的三轮车。
萧楚楚用力将男人从三轮车上拽下来,平稳的站在地上,三轮车连同后斗上的货物砰然倒地。
而车子倒下的地方只和王骏宇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步之遥。
王骏宇懵了,几乎是惊愕的看着萧楚楚,也因为危机感的解除,脚下一软,差一点丢脸的坐在地上。
“啪啪啪。”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议论声也随之扑面而来。
王骏宇憋红了一张脸,将思思的小脚从缝隙里拔出来,小靴子还卡在里面。
他用力好大的力气才拔出来,鞋子的表面已经被尖利的水泥钢筋划蹭破了皮,没有穿。
萧楚楚将手里拽着的男人一把推开,瞧他惊魂未定表情,暂且不管,走到王骏宇的面前,弯腰讲两个人拉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啊?碾不死你们,那些东西都压死你们。”
“思思的鞋子被卡住了。”王骏宇闷闷的回答,被一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他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萧楚楚低头看着小萝莉那只只剩下卡通小草莓袜子的脚,担心的问道:“没受伤吧?”
可能是惊吓过度,思思的小脸有些泛白,眼神对不上号,却是摇了摇小脑袋:“没,没事。”
“没事就好。”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扭头看着肇事者,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知道这里是学校?还违规运输那么多东西?”
“对……对不起,我是给学校送物资的,这是我的证件。”男人慌忙从身上拿出证件递到萧楚楚的面前:“地面太滑了,刹车失灵,才,才会控制不下来,实在抱歉。”
萧楚楚从男人的手里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一下,是真的,便将证件还给男人:“下次注意点。”
“是,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男人点头哈腰承诺,见萧楚楚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赶紧去整理掉在地上的东西。
“妈咪,你没事吧?”萧洛洛走过来,拉着萧楚楚仔细的检查,没有发现异常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着贴心的儿子,萧楚楚心里满满的幸福感填塞:“我没事,洛洛不要担心。”
王骏宇拉着思思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一改之前世家公子的模样,态度诚恳四十五度鞠躬:“谢谢。”
额……
这人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萧楚楚有些意外:“举手之劳。”
王骏宇站直自己的身子,垂下眸子看着手里拉着的思思,重重的吐了口气:“真的谢谢你,要是思思出了什么事情,我姐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啧,真是想不到还有你王少怕的人。”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拽意十足的看着王骏宇
意外的是王骏宇没有反驳她,这让萧楚楚不得不得正色这件事情:“行啦,本小姐要回去吃饭,你们自便吧。”
在萧楚楚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大腿忽然被人抱住,心下一惊,低头一看,就看见之前还一脸后怕的思思,化身女汉子抱住她不撒手:“干嘛?小鬼?”
思思扬起巴掌大可爱的叫人恨不得掐一把的小脸上,声音清脆的喊道:“Aunt。你刚才那一脚好帅,你收我为徒吧。”
萧楚楚:“……”这熊孩子脑袋里都是装的什么啊?拜师?开毛玩笑?她现在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这样的闺女。
“噗。”王骏宇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舒展开,露出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情。
萧洛洛见状,上前走了一步,站在萧楚楚的面前,对上思思虞城的小眼神,惋惜的说道:“就你那资质,根本就不是学绝世功夫的料。”
思思的眼睛亮了亮,绝世功夫,听上去好厉害,她看萧楚楚的眼神极度崇拜:“Aunt,你就教我吧,求你啦。”
“都说了,你不适合练习,不要缠着我妈咪了。”萧洛洛不满思思,小声的嘟囔道。
“萧洛洛,看在Aunt的份上,我不想和你吵架。”思思露出洁白的牙齿提醒。
“好啦,不要吵了。我们该回去了。”萧楚楚连忙捂住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嘴巴,半拖半拽朝车子挪动过去。
“Aunt,你们家在哪里啊?我有时间过去找你。”思思小盆友热情的的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恨不得立马跟着他们回去,无奈……
“舅舅,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拉着我啦。”思思埋汰的看着拉着她的王骏宇责备道。
王骏宇头疼不已,耐心磨尽,将小魔女打横抗在肩膀上往车里走。
“坏舅舅,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思思不断地在王骏宇的肩膀上挣扎,她还没有成功拜师,嘤嘤。
萧楚楚和萧洛洛回到家,开门进去,满屋子都是浓香的味道,萧洛洛眼前一亮,三两下踢了鞋子,小脚丫子塞进拖鞋,直奔厨房。
“萧洛洛。”萧楚楚看着狼狈躺在地面上的小皮鞋,双手叉腰愤岔不满的喊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萧楚楚换了鞋子,又将地上的小鞋子放进鞋柜,才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走到门口,就看见萧洛洛那只小馋猫站在南宫寒的旁边,垫着小脚拿盘子里炸好的蟹黄鸡翅。
一大一小的背影看上很温馨,萧楚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走到南宫寒的身旁打开水龙头放水洗手,偏着脑袋看着男人:“邱云鹤和白宇呢?”
“他们忙,回去了。”南宫寒温和的回答,自然不会告诉萧楚楚,是他将想蹭饭的邱云鹤赶走的。
“哦,这样啊。”萧楚楚倒也没有多想,看着已经做好的几个菜,食指大动:“南宫寒,要是哪天你公司倒闭了,可以自己开一家餐厅,一定很多人光顾。”
南宫寒手里的动作一僵,扭头,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楚楚侧脸精致的五官:“楚楚,你称赞我的厨艺也不用诅咒我公司倒闭吧?我还要养妻养子呢。”
“嗯?”萧楚楚用毛巾擦着手,听见男人的话,微征,意识到什么之后,讪讪尴尬的辩解道:“我,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呼,吓死我了。”南宫寒笑弯了眼睛,手法熟练地操着锅里烹饪的食物。
萧洛洛想到和别人约好事情,拿了一个鸡翅就跑了出去。
见萧洛洛跑开,南宫寒趁萧楚楚不注意,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
萧楚楚愣愣的看着偷吻成功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扬起自己手掌往男人的身上拍去。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响起。
萧洛洛一手拿着iPad,一手推开厨房的欧式设计的推拉门:“妈咪,你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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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萧楚楚拿起手机,脸颊一阵发烫。暗自握紧拳头,一边瞪着罪魁祸首,一边回电话:“啊,我没事。哈哈。”好尴尬。
南宫寒闷闷的笑出声。又糟了萧楚楚一记警告威胁的眼神。
“是吗?可是我刚才听见你说寒少?”矢崎诺狐疑的问道。
“嗯,这个不重要,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萧楚楚可不想再那个话题上纠结,她会尴尬郁闷死的,急忙转移话题。
“我,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爸爸出事那天,我就被寒少的人接到了这边。”矢崎诺有些挫败的说道:“我想出去,但是他们告诉我。出去很危险。”
是很危险。萧楚楚默默地在心里说道,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矢崎诺解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玩心很大的孩子。
突然遭了这样的变故,他一定很难过。
“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嗯,我等你。”矢崎诺回答。
挂了电话。萧楚楚将手机揣进兜里,一手拽着男人的手臂朝外面走去:“我们去见矢崎诺吧。”
南宫寒站稳了脚步不动,喉咙滚动了一下,好看的嘴唇动了动:“楚楚,我们不能改天去吗?”
“可是我已经到答应他了啊。”萧楚楚回答,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的借口,有意要躲开……男人表现得惊人的狼性。
矢崎诺,你小子给他等着,竟然敢破坏他的好事,南宫寒要紧牙关,绷紧了一张俊美的脸颊,妥协:“走吧,我送你过去。”
看见男人不满的情绪,萧楚楚不生气,倒是有种想笑的冲动,这男人可爱极了。
萧楚楚的脚步往南宫寒的身边挪动了一下,伸出手臂搂住男人的腰,将小脑袋靠在南宫寒宽厚的肩膀上:“好啦,不要生气啦,崎诺是我的朋友。”说着在男人的身上蹭了蹭。
南宫寒觉得自己完了,她一撒娇,他整颗心都融化了,抿紧唇畔,携带着出面见矢崎诺。
开着车子来到四环的一个小区,南宫寒将车子停放好,出示证件,带着萧楚楚上楼。
他们一进去,就看见那个少年坐在飘窗上,双手环抱着双膝,将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抬起头。
“崎诺。”萧楚楚担忧的喊道,这阳光一般的小子怎么变得那么憔悴,看着都叫人心疼。
矢崎诺从飘窗上下来,走到萧楚楚他们的面前,忽然伸出手臂将萧楚楚抱住。
竟然敢抱住他的女人!南宫寒愤然不满的看着矢崎诺,伸手拽着他:“有事说事,别抱着楚楚。”
“不要。”矢崎诺扭动着自己的肩膀,摆脱南宫寒的手掌,紧紧的抱住萧楚楚就是不撒手。
找死!南宫寒危险的眯起眼睛,上前一步,站在两人中间,用力将两个人分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萧楚楚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高傲的抬起下颚,挑衅的看着她:“这是我南宫寒的女人,不是谁能抱的。”
矢崎诺毫不示弱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像是一只惹怒的小豹子,大有要和南宫寒干一架的架势。
空中飘散着硝烟的味道,萧楚楚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你们两个不要闹了,现在。”萧楚楚伸手指着旁边的沙发,冷静不容抗拒的提议:“坐下慢慢说。”
说完,萧楚楚反手握住南宫寒的手腕拉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才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有的时候萧楚楚很担心南宫寒,他的占有欲极强,特别是对自己,要是……要是哪天她不在了,他会怎么样?
矢崎诺气妥的拖着不常走动的腿,走到沙发上坐下。
萧楚楚收回自己的飘远的思绪,看着明显消瘦的矢崎诺:“最近,你还好吗?”
“好。”矢崎诺想都没有想回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好什么好?你看你瘦的,像是谁亏待你一样,矢崎诺,你还是我认识的矢崎诺吗?你再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也辜负你爸对你做的一切。”萧楚楚劈头盖脸张口骂道。
南宫寒有些惊讶的侧面,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这……反差也太大了,不像是萧楚楚的作风。
矢崎诺被萧楚楚骂得一愣一愣的,萧楚楚的每一个字都深深震撼着他的心灵,他……
“我……”矢崎诺张了张嘴巴,从口腔里吐出一个字,嘴里一阵发苦,痛苦的双手抱住脑袋:“我没有想到老头儿竟然贪污,他什么都没有给我说过,他对我总是那么严苛。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他。”
萧楚楚和南宫寒对视一眼,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矢崎诺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崎诺,你不要难过了,这是你爸爸应该接受的惩罚,之前我去找过他,你,你要是恨我,也没有关系。”
“不。”矢崎诺抬起自己的头,眼睛有些发红,摇着脑袋:“我不怪你,他们都给我说了,我只是恨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
“他,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活得肮脏吧。”萧楚楚有些沉重的回答,矢崎诺真的被保护的很好,才养成了他这世家公子哥的脾性,可是心地不坏,不然她也不会心软。
“楚楚。”矢崎诺忽然抓住萧楚楚是手臂,紧张兮兮的问道:“老,老头的审判结果出来了吗?他会不会死?”
“还没有,而且他是自首,还举报了很多人,将功补过,死不了。”但是牢狱之灾不可能避免。
听到萧楚楚说,老头不会有生命危险,矢崎诺暗自松了口气:“那,那我能去见他吗?”
萧楚楚犹豫了,郑重的点头:“好,我会安排时间让你去见他。”
“谢谢你,楚楚.”矢崎诺激动的说道,他从他们的嘴里知道萧楚楚的身份,也知道是她收集了老头的犯罪证据,刚开始他是生气的,觉得萧楚楚利用了自己,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
可是细细想来,要不是萧楚楚手下留情,让老头去自首,后果不堪设想。
他以为自己的会恨萧楚楚,恨她心机慎重,恨她不近人情,恨她做作。
经过几天的冷静,他发现自己对她恨不起来,她对自己的好是真的,像是真正的朋友。
谢谢?萧楚楚一怔,有些意外,她不期许这小子谅解自己,有的事情做了,就必定会付出代价。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流失,萧楚楚从花白纤细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看着矢崎诺那小子毛衣领袖下凸起的锁骨,恨不得揍他一顿,这才几天时间而已,竟然将自己的弄得那么狼狈。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萧楚楚开口询问道。
矢崎诺抬头,眼眶里的瞳孔空白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从小到大,未来需要做什么,从来都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我给你介绍一个工作,你要不要试试?”萧楚楚开口询问道。
矢崎诺的眼眸里快速度的闪过一抹亮光,仔细的打量着萧楚楚的的表情,确定她不是开玩笑之后,才问:“什么工作?”
“卖车。”萧楚楚弯起眼睛笑了笑,继而补道:“豪车。”
本来还在奇怪萧楚楚为什么会让自己去卖车的矢崎诺,听到萧楚楚后半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楚楚,现在我不怀疑你的商业头脑了。”
混小子,竟然敢怀疑她的商业头脑,欠抽是不是?萧楚楚故意握紧拳头,作势要往他的身上砸去:“欠抽。”
豪车啊,自小玩车的矢崎诺,心里痒痒的,虽然买车很自降身份,好吧,现在他的什么也不是,还来什么身份?
矢崎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反问道:“楚楚,那你给的待遇是?”
赚到了,萧楚楚心里狂喜,她还在担心,新开的车行没有动力趋向。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一千五保底。”
“美元?”矢崎诺反问。
萧楚楚扬起手一巴掌盖在矢崎诺的脑袋上:“想得美,人民币。”
“啊!”矢崎诺立马哭丧着一张脸:“喝水都不够。楚楚,你也太抠门了。”说着,他可怜巴巴的偏着自己的脑袋往萧楚楚的肩上靠去。
南宫寒见状,一步上前,将萧楚楚一把拉起来,严严实实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靠的人忽然消失,矢崎诺身子失去重心,闷沉的倒在沙发上,目光顺着裤子看上去,不是南宫寒那尊煞神是谁:“寒少,你太过分了。”
南宫寒垂下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沙发上的矢崎诺,过分?要不是楚楚在这里,他能作出更过分的事情。
大冰山,矢崎诺暗暗骂了一句,自顾自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撇撇嘴:“楚楚,你和寒少……”真的在一起了?
张嘴,矢崎诺才发现自己的问不出来。嫉妒死南宫寒,他也喜欢楚楚好吗?只是她不喜欢自己而已。
萧楚楚握住男人宽厚温润的手掌,笑了笑,很认真的说道:“你不是叫我表姐吗?以后他就是你表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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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夫!”矢崎诺震惊的看向南宫寒,眼里写满了不可置疑的神色,心里一阵抓狂,寒少,你到底对楚楚做了什么。她竟然承认他们的关系?
南宫寒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快得叫人抓不住,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心里激动不已。
他高傲的扬起自己的俊美的轮廓,挑衅的看着矢崎诺,无声的宣誓自己的占有权。
“寒少,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矢崎诺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心情毛躁的瞪着南宫寒。红果果的炫耀。
萧楚楚吓了一跳,这小子能不一惊一乍的吗?暗暗平复自己的情绪,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南宫寒不受影响,冷眼对上矢崎诺的眼神。不到半分钟。矢崎诺受不了南宫寒那强大的气场,败下阵。拉拢着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这……怎么回事?萧楚楚狐疑的目光在矢崎诺的脸上瞄了一眼,回头看向南宫寒。捕捉到他眼里得意的笑容。
被抓了个正着,南宫寒立马裂开嘴角,露出无害的笑容,表示他什么都没有做。
幼稚,真当她是傻瓜啊?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帘,嗔娇的瞪了南宫寒一眼。
“楚楚,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啊?”矢崎诺忽然抬头打破屋子里奇怪的安静,开口出声问道。
“啊?上班啊?”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摸着下巴做沉思状态,黑亮的眼珠子泛着水灵的水涟漪。
“最近你还是安心的住在这里,过些日子再出去吧。”南宫寒冷酷的开口说道,想了想补充道:“外面的风波还没有平静下来。”
“哦,那好吧。”矢崎诺稍微有些失落,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任性的时候:“那,楚楚,什么时候安排我和老头见面?”
萧楚楚双环抱的双手放下去:“我会尽快安排的,你等我消息吧。”
“嗯。”矢崎诺点头应道。
“时间不早了。”南宫寒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洋装着急的开口说道:“楚楚,我们该回去了。”
“不吃了饭再走吗?”矢崎诺有些惊讶的出声问道。
“不了,有事。”南宫寒抢在萧楚楚开口之间出声说道,并霸道的将自己的胳膊放在萧楚楚的肩膀上。
萧楚楚斜眼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纵容了男人的霸道,嘴角一笑:“那,崎诺,我们先走了,你的事情我会尽快去办的。”
“谢谢你,楚楚。”矢崎诺感激的看着萧楚楚。
“我们之间……额,说这些。”萧楚楚的声音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待到说完后半句话,扭头刷的一道冷光落到南宫寒俊美欠扁的脸颊上。
这个魂淡,竟然暗中捏她的肩膀,简直过分!
“嗯。”矢崎诺没有察觉萧楚楚和南宫寒之间的小动作,心情复杂的点头。
萧楚楚伸手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拉着……额,不,拽着南宫寒的手臂走出公寓。
“砰”的一声关上门。萧楚楚立马扬手握拳,朝南宫寒的身上攻击过去,眯起自己的眼睛。招式凌厉。
南宫寒见状,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赶紧出手应对,不然就她家楚楚的身手,非得将他揍成猪头脸不可。
两个身手不凡的人,在不大的楼道里过招,招式凌厉,拳脚生风。
南宫寒不敢真出手,顶多算是自,卫,所以很可怜的被萧楚楚逼得节节败退,棱角分明五官在灯光下更急的凸显了立体感,樱花俊美的嘴唇挂着宠溺的笑容:“楚楚,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你可得想清楚。”
萧楚楚一拳过去,直逼男人的胸口,被南宫寒险险精明的躲过,他矫健的步伐朝的面前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萧楚楚的身上。
“男人那么多,缺你一个?”萧楚楚挑起眉梢反问道,伸手用力将南宫寒推开,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臭男人,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南宫寒想都没有想就承认下来,他就是不喜欢萧楚楚和别的男人过多的接触,难道有错吗?
还敢承认?她是该表扬他敢于承担责任吗?
萧楚楚握紧手里的拳头,往南宫寒挺直的鼻子上砸过去,这一拳可谓是用力十成的力道,看得躲在周围保护矢崎诺的一众保镖倒吸了一口气。这,这是真打啊。
“楚楚,楚楚,你玩真的啊。”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自己的脸上,南宫寒可不敢在不抵御了,快速的伸手握住萧楚楚的秀拳,目光直直的看着萧楚楚。
“是啊。”萧楚楚学着刚才南宫寒的语气和表情回答道,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打算伤他,只是想吓唬一下他而已。
南宫寒闻言,怎么都觉得从萧楚楚嘴里说出来的话耳熟,仔细想想,可不是自己之前的话嘛。
萧楚楚用力将手从南宫寒宽大的手掌里收回去,双手十指相扣,活动了一下手指之间的胫骨,发出清脆的的声音,斜眼看着南宫寒说道:“不是说要回去吗?还不走?”
这算是气消了?南宫寒在心里捉摸着,不管怎样,他赶紧跟上去:“回家。”
两个人走进电梯的时候,南宫寒忽然说了一句:“我锅里煲着汤,所有才催你回去的。”
“啊?那你不早说?”萧楚楚责备。
“现在回去也不迟。”南宫寒低头在萧楚楚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深邃的眸子一闪,他自然不会告诉萧楚楚,这是他故意的。
之后,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有些恰意,吵吵闹闹的别有一番滋味。
萧楚楚给矢崎诺安排了时间,让他矢崎海见了一面,那天矢崎诺似乎一时之长大了,开始着手萧楚楚给他安排的工作。
萧楚楚和南宫寒因为各自公司的事情忙得脚不离地。因为有彼此,所以累,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
萧楚楚开完了会,刚回到就在办公室就接到顾洛熙的电话:“洛熙哥哥,有事吗?”
“楚楚,暮雨病情恶化晕倒了,我现在在医院。”顾洛熙沙哑压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到萧楚楚的耳里。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只觉得有阵寒风刮在她的身上,很冷,暗自抓紧手里的文件,半磕下眼帘,黑密的眼睫毛在她眼帘下雪白的肌肤上投下一道浅淡的光影。
她的脑袋有些空白,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送她到医院,现在在重病病房,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顾洛熙凝重的回答,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压抑恐慌的情绪。
“已经那么严重了吗?”萧楚楚担忧的问道,想到暮雨的情况,她不禁皱起眉宇:“洛熙哥哥,现在不管暮雨同意不同意,都要让她做手术。”
“她已经到答应做手术,但是……”顾洛熙忽然犹豫起来。
怎么不说话?萧楚楚握紧手里的手机,洛熙哥哥很少欲言又止,除非有事!
“但是什么?”萧楚楚询问道。
“暮雨说见到你才答应做手术。”矢崎诺解释道,虽然不知道,暮雨为什么一定要求见楚楚,他不能见着她死去:“楚楚,你,来一下医院吧。拜托了。”
“好,马上过去,在那家医院?”萧楚楚连忙答应下来,来不及想那么多,就算看在她那么喜欢洛熙哥哥的份上,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百康医院。”
“我这就过去。”萧楚楚挂了电话,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黑色爱马仕包包朝外面走去。
因为走得太急,她又埋着脑袋,一不小心就装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萧楚楚下意识的后退,连忙出声道歉:“对不起,我……嗯?南宫寒?怎么是你啊?”
看清楚撞的人,萧楚楚意外的问道。
“你脚步匆匆的去哪里?这也就是撞了我,懒得跟你计较。”南宫寒笑吟吟的说道,眸子不由的就柔和下来,带着浓浓的宠溺。
“你就贫吧。”萧楚楚无语的说道,她心里担忧着暮雨的状况,来不及多想,伸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就往外面走:“暮雨现在在医院,我们现在过去看她。”
“暮雨?顾洛熙的那个前妻?”仔细想想,南宫寒模糊的有些印象:“她怎么了?”
“我哪里知道,病情加重晕倒了,非要见到我才肯做手术。”萧楚楚回答。其实她也想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见自己干嘛?
“好吧,本来想请你吃烛光晚餐的,我都定好位子了。”南宫寒恹恹的嘀咕道。
声音很小,却被萧楚楚听了真切,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啦,行啦,亲爱的,改天我请你吃?”
萧楚楚甜腻的称呼在南宫寒的身上很受用,他点头,深邃的眼眸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有忘了。”
又忘了?萧楚楚水汪汪的眼睛微带怒意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我说的话,一定兑现。”
“OK,我去取车.”南宫寒说着将手臂从萧楚楚的手掌里抽出来,迈开修长的步伐去取了车出来,载着萧楚楚去医院。
来到医院,咨询了地址,两个人来到重病房,还没有到。萧楚楚忽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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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察觉到萧楚楚没有跟上来,回头见萧楚楚是脸色不是很好,熟悉她的一举一动,南宫寒暗自皱眉,她不高兴:“楚楚,你怎么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她的脸上看见这样怅然低落的情绪。
萧楚楚将看着前方的视线收回来,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过去吧。”那些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真是……心情糟糕透了。
她挽住南宫寒的手臂,小皮靴踩在地板上,走一步,鞋子上的流苏就晃动一下,光亮的地板上投下幻影的光芒。
她终于走到那一群人的的面前,用疏远的目光看着他们,心里的恨意早就被时间磨灭。
“萧……萧楚楚!”一个贵妇看见萧楚楚是时候,惊愕的张大了眼睛,随即那惊愕的目光被复杂的眼神取代,声音带着不悦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萧楚楚。”贵妇旁边中年男人也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萧楚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眼尖的看见萧楚楚身旁的男人:“寒少!”
不是说萧楚楚现在已经和诺克结婚了吗?怎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南宫寒冰冷高贵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看了一眼,楚楚不喜欢的人。他也懒得搭理。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被人无视的彻底的中年男人面色有些尴尬,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那里,看着萧楚楚问道:“萧,楚楚,你怎么来了?”
“暮伯父,暮伯母好。是洛熙哥哥叫我过来的。”萧楚楚平静的打招呼,告诉他们自己的来意。
“洛熙?”暮雨妈妈脸色暗沉了许多,看萧楚楚一如以往的不顺眼,要不是碍于南宫寒在场,估计早就将萧楚楚撵走:“他叫你来干嘛?”
看样子洛熙哥哥没有告诉他们,暮雨要见自己的事情,萧楚楚心里暗道。
“是暮雨叫楚楚过来的,看样子你们好像不是很想见到楚楚啊。”南宫寒冰冷开口,冷厉打破僵硬的空气,如同一把打磨戾气的剑劈开他们对楚楚的嫌弃,重伤他们的身体。
暮雨妈妈和暮父对视一眼,脸色剧变,打从心底里蔓延出来的寒意,比外面的风雪还叫人冻人骨髓。
这是一尊他们惹不起的佛!
“没,没有,寒少你误会了。”暮父急忙应道,虽然和南宫寒没有什么商业上的往来。可是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得罪了他。
暮雨妈妈垂着眸子,也不说话,更多的是不想看见这个意图盗取自己女儿丈夫的萧楚楚。
萧楚楚不由冷笑,他们一如既往的冷血自私。
这时顾洛熙从病房里出来,一眼就看见到来的萧楚楚,焦急的上前:“楚楚,你可算来了,请你快进去吧。暮雨她现在快……”说着,他的喉咙一涩,哽咽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在等你。”
“真的是小雨让她来的?”暮雨妈妈开口问道,这话在紧张的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有些突兀讽刺。
南宫寒寒冷如冰刀的目光唰的看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收敛的人,自己恨不得捧在手在手心里宠着的人,哪是他们能讽刺的?是不是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了,泯灭了人性?
“楚楚。”暮父见南宫寒脸色不善,急忙上前挡在自己夫人面前。转身热情的对萧楚楚招呼道:“你快些进去吧。多劝劝她。让她手术,拜托了。”
南宫寒单手揣在墨色风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萧楚楚是小手,眼里的寒冷褪去了几分。
“好,我会劝的。”萧楚楚点头,仰起头看着南宫寒的眼睛,放软了声音道:“我进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我。”
“好。”南宫寒开口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放开她的手。
萧楚楚转身走进病房。身后暮家的一干人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站在那里孤树而立,却是带着强大气场的南宫寒。巴结讨好的,谨慎小心的,默默打量的目光各异,谁也没有勇气敢去打招呼。
南宫寒冷着脸,明显写着生人勿进的字样,谁也没有那胆量招惹他。
走进重病病房,萧楚楚明显的嗅到空气中福尔马林的味道。远远比外面的要浓郁许多。她心情沉重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面色高窟,眼窝深陷的女人。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黑发已经在不见了踪影,脑袋光光的,泛着不自然的白。
萧楚楚站立在病床旁边,好一会儿才开口:“暮雨,听说你找我?什么事情非要用做手术来威胁?”
“呵呵。”躺在床上的暮雨笑了笑,苍白的就像是一张漂白的纸:“对不起啊,我又任性了。”
“是。”萧楚楚毫不客气的点头:“所有的人都在为你担心,你难道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吗?”要是可以,她想将她揍一顿,耍大小姐脾气也不是现在啊。
“我知道,可是,要不是这样的话,我就见不到你。”暮雨虚弱的回答,眼睛微微张着,目光没有精神的看着萧楚楚。
“我来了,你说吧。”萧楚楚道。
“要是手术失败了,你要帮我照顾洛熙,算我求你了。”
萧楚楚看着暮雨因为激动,病态脸上憋出来的不正常红色,严厉切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些要你自己去做。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我就知道,咳咳,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暮雨喃喃自语,声音是越来越小,空洞的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知道你是恨我,本来我们是最好的,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是,咳咳,偏偏爱上了同一个人,所以,咳咳,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萧楚楚的眼眶有些干涩泛红,鼻子酸酸的,扬了扬脑袋,正如暮雨说的,以前他们是多么好的朋友啊。只是在同一个时间段,爱上了同一个人。
沉默的空气只剩下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一圈一圈,一阵一阵,循环充斥着鼻腔。
“你走吧。”暮雨忽然开口让萧楚楚离开。
“你答应做手术了?”萧楚楚不确定的问道。
“恩。”暮雨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侵入条纹的枕头里面消失不见。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忽然想通了,答应做手术就是一件好事:“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安排手术。”说着她就急忙走了出去。他们一定很期待这样的消息。
在萧楚楚转身的那一刻,暮雨忽然张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凄凉无助:萧楚楚,你知不知道,洛熙已经爱上你,爱到了骨髓,做梦惊醒,叫的都是你的名字啊?
萧楚楚推开病房的门,坐着的人都看向她,无声的询问着结果。
“暮雨答应了吗?”顾洛熙上前一步,抓住萧楚楚是手臂心情忐忑不安的问道,目光不敢错过萧楚楚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答应了,你们可以准备手术。”萧楚楚回答,两边的嘴角往上扬起。
“太好了,太好了。”暮雨妈妈喜极而泣,将脑袋依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医生,医生,快准备手术。”暮雨父亲激动的喊道,心里悬着的一颗心脏总算是放下。
早在一旁的医生护士涌入病房,见暮雨快速的送进手术室。
重病病房门口的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就剩下萧楚楚和南宫寒站在那里。
南宫寒走过去将萧楚楚单薄的身子搂在怀里:“女人,你的善良什么时候也泛滥到我的身上啊?”
本来心情繁重的萧楚楚,听到南宫寒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两眼:“早就泛滥了好么?要不然现在有你什么事情?”
“楚楚,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啊。”爱妻如命的南宫寒赶紧投降,用脑袋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蹭了蹭,带着呢喃讨好的语气:“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萧楚楚反问,伸手反抱着男人的腰什,顺势将小手揣进他温暖的包里。
“按理说,暮雨对你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要帮她?”南宫寒好奇的问道,她不是应该坐视不理吗?
“男人,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萧楚楚嫌弃的问道,一边朝外满走去,一边说道:“在很多年的时间里,我和她都是最好的朋友,尽管她娇气,又大小姐脾气,不过对我是却还不错,只不过……”
“你们爱上了顾洛熙?”南宫寒酸溜溜的接话。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套路。
额……
萧楚楚尴尬的眨了眨眼睛,点头:“是啊,就是这样啦。”
“你还好意思承认。”南宫寒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忍不住伸出他的食指弯曲在她精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真想回到小时候,那样就没有顾洛熙什么事情了,你暗恋,喜欢的,嫁给的只能是我。”
哟。还挺霸道的。
萧楚楚眉眼含笑,总让男人戳自己的痛处,各种撒娇占便宜,再这样下去还得了?她脑袋飞快的转动起来,忽然站住,转身面对着南宫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视着他:“那样你岂不是会失去很多……床伴?”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被邪火延烧中的南宫寒,恨不得现在就将萧楚楚扑倒拆骨吞下,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都一个星期不让他碰了,迟早有一天他会憋出事情来。
“我要出门一下,你送洛洛去上学。”萧楚楚狠心的转身,无视男人幽怨可怜的眼眸:“他应该过两天就放寒假了。”
“……”
萧楚楚盯着南宫寒强大的气场洗漱更衣,对着镜子将一顶小香风毛绒卷边圆帽戴在头上。忽然看见她的身后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脸色臭的要命。
“怎么了?”萧楚楚小声的问道。话一从嘴里说出去,她就恨不得咬碎了自己的舌头,讪讪躲闪的垂下自己的眸子。
南宫寒从后面伸手环抱住萧楚楚纤细的腰肢,脸颊紧紧的挨着她的脸颊,沙哑出声,略带责备:“你去哪里?”
“嗯。墨……”墨赫沅找她。话到嘴边,萧楚楚戛然止住,话音一转:“有点事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嗯。”南宫寒点头,却没有将萧楚楚松开的意思,深邃的眸子落到更衣镜上,完美的嘴唇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迷死人的笑意:“我等你回……来。”他故意的拉长了后面那个字的尾音。
听得萧楚楚的心里叮咚一响,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笑得邪魅的男人,一看就没有安好心,叫人联想翩翩。
“听见了吗?”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好心’的提醒道。
萧楚楚羞红了一张脸,眉头微微蹙着,点了点头:“知,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说着便用力将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提着包包脚步慌乱的出门。
徒留南宫寒站在那里看着女人从他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不见,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单手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擦着下颚的轮廓:女人,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南宫寒低下头,看着身下鼓起的部位,沉郁了张脸,默默的走进卫生间。
萧楚楚开车到一家娱乐会所,拉近了些跨在肩膀上的包包,抬头看了一眼奢华的门面装饰,迈出脚步走了进去。
“女士,请问你是一个人还是几位?”热情的侍应生上前恭敬讨好的问道。
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面前目测一米八讨喜阳光的侍应生,递给他一张卡片:“带我去见他。”
侍应生一看卡片,脸上的笑容瞬间被严谨所取代,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请随我来。”
萧楚楚点头,跟随者侍应生走过大厅,穿过阡陌的走廊,将她带到一间是不是很起眼的包间门口,将门推开:“萧小姐,请。”
果然是姓墨的手下,萧楚楚心下一沉,走进去,一眼望去,就看见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墨赫沅站在落地窗的旁边,不知道在往下看什么。
萧楚楚将跨在肩膀上的包包放下来,双手踢着放在面前,先前走了几步:“你来了很久吗?”
“没多久。”墨赫沅转身看着萧楚楚,碧蓝色的眸子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眼,薄唇微启:“我们坐下说。”
“好。”萧楚楚点头,随着墨赫沅的脚步跟着他走到黑白相间的沙发上坐下。、
墨赫沅斯条慢理的从茶几上拿了两只咖啡杯,往里面倒满才研磨冲好的磨铁咖啡:“尝尝,这咖啡不错。”
“谢谢。”萧楚楚不客气的捧起面前的白色咖啡杯,看着杯子里神色液体,暗自皱眉,没有糖,这是墨赫沅一向的口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浅浅的喝了一口,那苦味蔓延在口腔里,充斥着她的每一个味觉细胞。
墨赫沅优雅的喝了一口,抬起自己的眼眸,只见萧楚楚皱眉隐忍的模样,嘴角微笑:“你要是不喜欢这味道,我可没有逼着你喝。”
“那你不早说。”萧楚楚有些埋汰的看了墨赫沅一眼,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玻璃茶几上,开口问道:“老大,你找我什么事情啊?”该不会又有什么任务吧?
不过这架势看上去也不像是啊!萧楚楚想不明白,看着墨赫沅等着他说后文。
墨赫沅放下手里的杯子,回味着咖啡的醇香苦涩的味道,伸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让萧楚楚的面前一推,坐直自己的身子,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你的申请,过了。”
“嗯?”萧楚楚狐疑出声,伸手拿起手里牛皮纸袋子,打开一看,激动的难以自己,忍不住出声说道:“老大,这是真的?”
看见萧楚楚开心激动地模样,墨赫沅也经不住被感染,眼里流露出些许笑意,态度认真的说道:“恭喜你萧楚楚女士,你正是从特工行列圆满退出。”
萧楚楚紧紧的握紧手里的文件,心里激动万分,顿时觉得之前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四十五度角鞠躬:“谢谢你,姓墨的。”
“啧。”墨赫沅从嘴里发出一声呢喃,状似生气:“怎么?一脱离组织,立马就从老大降至到姓墨的?”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害怕墨赫沅误会,萧楚楚急忙解释道。
“行啦,你也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墨赫沅无奈的摇着头,右腿叠加在左腿上,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拐放在沙发两边扶手上,十指相扣在一起:“楚楚,你尽快交接你手里的工作,然后你就可以彻底的解脱了。”
“是。”萧楚楚下意识的站直自己的腰板,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出声问道:“接手董事长位置的人是谁啊?”
墨赫沅听到萧楚楚的话,下意识的挑起眉梢,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季愠。”
“他!”萧楚楚忽然明白刚才从墨赫沅眼里捕捉到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这担子落到那小子的肩膀上,肯定跳脚,想着都叫人畅快。那人也玩的太久了,是该找点事情给他做。
“嗯。”墨赫沅点头,分开十指相扣的手指,脑袋往右边倾斜,右手支撑着太阳穴:“楚楚,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萧楚楚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或许去了旅行一周也说不定。”
“你还是那样。”墨赫沅笑谈,在他的记忆里,萧楚楚不管做什么都很严谨,几乎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倔强着实叫人震撼,可是仔细了解她的人,才会发现,这丫头很容易满足,性子随性,这是她的独特之处。
萧楚楚被墨赫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问道:“老大,你还有什么其他安排吗?”
“没有,以后你有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墨赫沅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萧楚楚不觉得会麻烦到墨赫沅,更多的还是不想麻烦他,心里如此想,嘴里却应承下来:“那最好不过了。我害怕你嫌我给你找麻烦呢。”
他是那样的人吗?墨赫沅挑眉,无声的询问,直到看得萧楚楚头皮发麻,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行啦,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
“嗯,老大,再见。”萧楚楚开心的拿着手里批阅的申请文件,心里忽然轻松下来。迫不及待的抱着文件走出包间。
“砰”随着关门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墨赫沅俊美刚硬脸上笑容变得苦涩:“溜得真快.”
萧楚楚心情愉悦的从走廊走至大厅,小心翼翼的将文件装进包里,真要往外面走去。忽然被人叫住。
“楚楚,这里。”清脆如黄莺一般的声音从大厅的某个角落传来。
萧楚楚顿住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目光随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孙晓晓站在不远处的贵宾坐席区、伸长了胳膊向她打招呼。周围坐了一圈的人,惊得萧楚楚瞪大了眼睛,心情激动狂啸。
随即,萧楚楚的第一反应就是快速的侦查大厅的环境,意外的发现。竟然没有外人。
停店包场?
萧楚楚沉重的呼出一口气,挺直腰板,迈开脚步径直朝他们走过去,眼睛莫名的有些湿润。扣在包包上纤细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之间加重力道,指尖微白。
他们都来了!
萧楚楚快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围坐在沙发上的人整齐有序的站起来。异口同声喊道:“老大。”
孙晓晓,左丘和季愠随之站起来,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你们怎么都来了?都不用工作?”感动的萧楚楚故意扳着一张脸,瞪着一众的人,心里暖意饱满,她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出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哎呀,楚楚,你就不要死鸭子嘴硬了,我们大家都看出来你很感动了。”孙晓晓上前熟练的挽住萧楚楚的手臂,笑吟吟的说道。
死丫头,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萧楚楚恶狠狠的瞪了孙晓晓一眼,此时她还真生不起气来:“虽然我已经不是你们的老大了,以后你们依旧要好好干,跟着季愠。”说着,萧楚楚坏心眼的往季愠的身上瞄了一眼。
闻言,季愠握紧拳头,极力的压制自己怒意,两排洁白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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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刺激他了,这两天他都快郁闷死了。”孙晓晓出声提醒道,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玩味。
季愠一道警告的眼神。刷的一下落到是孙晓晓的身上。一口气堵在喉咙上。刚要出声斥责,左丘那冰冷护犊的目光便迎了上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对俩,胜算不多啊。
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以后就跟着季愠好好干。我呢,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众人不舍的看着萧楚楚,倒是孙晓晓一下扑倒萧楚楚的身上,哭得稀里哗啦:“萧楚楚,你个没良心,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们受苦受难。哽……”为什么会觉得很冷?
孙晓晓挺直了腰板,诧异的扭头看着身后,只见墨赫沅一声不吭的站在她的身后,碧蓝色的眸子带着丝丝凌厉,薄唇的线条刚硬牵动:“看样子、你对我的意见很大啊?”
“姓墨的!”孙晓晓惊吓之余,赶紧躲到了萧楚楚的身后,露出半截小脑袋,大眼睛瞪着他:“没有,是你自己听错了。”
“是嘛?”墨赫沅状似无意的开口出声问道,冰冷光芒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微微眯起眸子。
气氛一时间变得凝固起来,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去看墨赫沅的眼睛,恨不得立马遁走。大Boss的气场实在是太强悍了。
“那个,他们是来给我送行的,所以……能不能放半天假啊?”萧楚楚小心翼翼的看着墨赫沅棱角分明,寒意未消的脸颊,讨好的询问道。
墨赫沅收回自己冰冷的目光,看着萧楚楚的时候,眸色暗暗渐渐的柔软了下来:“嗯,好。”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还以为墨赫沅不会答应呢。毕竟这家伙也就对自己态度稍微好点,至于别人简直就是一尊煞神。
直到墨赫沅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大门口的时候,大家才回神。有种如释重负,死里逃生的感觉。
“吓死我了。”身为二线特工,兼任世达集团设计总监的韩霓一下坐在沙发上,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
“可不是。”一个男人附和道。
老虎走了,孙晓晓那股欢脱的劲上来,大声喊道:“杰诺,上酒,上酒,赶紧的。”
杰诺长得白,挺高的个子,穿着侍应生的制服,听到孙晓晓的话,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很快就麻利的将各式各样的酒送过来。一点也没有杀手该有的冷冽。乍眼一看就是一个养眼的小生。
“楚楚,来,坐下,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孙晓晓说着,硬拽着萧楚楚坐下,觉得还不够,给周围的人一个劲的使眼色:“大家说是吧?”
“就是,老大,你都要走了,可不能扫兴。”
“来来,我敬老大一杯。”
盛情难却,萧楚楚只好接过罗飞递过来的满满一杯威士忌,挑眉看着眼前的人:“干。”
“得叻。”罗飞开心的笑道,仰头一口闷,还故意将被子倒过来给萧楚楚看。
好吧,这酒,今天是喝定了,萧楚楚喝下一杯酒,只觉得那味道逐渐的在嘴里蔓延,有点烈。
这一喝,就停歇不下来,几十个人轮番上阵,萧楚楚就朝彻底败下阵来,迷迷糊糊的吼了一句:“你们给本小姐等着,明天我挨个的撂倒你们,嗝。”
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她吃力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一个熟悉的轮廓,咧嘴一笑,伸出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你,嗝,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接到孙晓晓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却不曾想萧楚楚醉的像是一滩烂泥,他稳稳的抱住怀里的女人剑眉微蹙:“怎么喝成这样?”
“寒少,你来啦。”孙晓晓手里举着酒杯,左摇右摆的站起里:“楚楚就交给你了,要是,要是你对她不好,老娘就抱着阻击枪炸了你的房子,哈哈,嗝,听见没有?”
左丘没有怎么喝酒,见孙晓晓这样,赶紧扶住她,眼里满是担心,让她少喝一点就是不听。
南宫寒扭头凝视在孙晓晓的身上,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颊上的表情。发生了微恙的变化:“好。”
他才不会辜负萧楚楚呢,他会用尽一切来保护她。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孙晓晓威胁的道,一张嘴满口都是浓重的酒味,手里玻璃酒杯里的水从里面洒出来。左丘连忙伸手夺过她的杯子。
南宫寒低头看着怀里女人,那双深邃的眼眸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弯下腰,伸手将萧楚楚大亨抱在怀里。
“唔,去哪……里?”萧楚楚大着舌头,口出不清的出声问道,小脑袋在南宫寒宽厚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眯上自己的眼睛,眷恋的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本能的觉得安心。
南宫寒垂下眸子,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心里一动:“我们回家。”说着便抱着萧楚楚,迈开修长的腿大步朝外面走去。
走出娱乐会所,外面的路边堆满了白皑皑的积雪,空气中吹着冷冷的风,刮在脸上的肌肤上有些刺冷。
南宫寒将萧楚楚往怀里抱紧了些,生怕她冻着,抱着萧楚楚来到车上,好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后部设计相当不错,沙发正好可以让萧楚楚躺下。
“唔,干杯!”醉醺醺的萧楚楚胡乱的晃动着自己的胳膊,嘴里醉意大声的喊道。
南宫寒哭笑不得,醉成这样还惦记着喝酒,他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羊绒被毯盖悉心的盖在萧楚楚的身上,单膝跪在地毯上,身子靠近萧楚楚,伸出宽大的手掌整理着她额头上的头发,倾身向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萧楚楚紧闭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聒静美号是,南宫寒的嘴唇离开她光洁如瓷的额头,伸手执起她纤细的手掌,紧紧的握在手里是,满眼柔情的看着她:“我会一直守护你,楚楚。”
熟睡着的女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南宫寒,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宫寒保持着半蹲下的姿态。很久才站起来,开着车回去。
车子很快的行驶在在路上,回到家里,南宫寒将萧楚楚抱着上楼。
“爹地,妈咪怎么了?”刚从卧室里出来的萧洛洛看见南宫寒抱着萧楚楚,不由伸长了脖子出声问道。
“喝多了。”南宫寒回答,脚下却没有停下来,径直抱着萧楚楚走卧室,萧洛洛尾随其后,看见他们要走到床边,走过去将被子掀开,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南宫寒。
“洛洛真乖。”南宫寒温和的说着,将怀里的萧楚楚放在床上:“我去给你妈咪熬点姜汤,你在这里看着她。”
“恩恩。”萧洛洛乖乖的点头,靠近萧楚楚闻了闻,连忙捏住自己的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煽动了一下,嫌弃的嘟哝道:“咦,妈咪好臭啊。”
南宫寒微不可见的挑起眉梢,嘴角的弧度不由扩大,摇了摇头转身出去熬醒酒汤。
待到南宫寒离开,萧洛洛也不闲着,走进浴室,踮起脚尖拿了白色的毛巾,打开水龙头放水侵湿帕子,拧干拿出去敷在萧楚楚的额头上:“他们也太过分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他们一番.”敢灌妈咪那么多酒。
萧楚楚皱着眉头,不安的摇着脑袋,只觉得自己喉咙难受的要命,粉润的嘴唇干裂,张张合合好几次,像是要说话的样子。
“妈咪,妈咪。”萧洛洛见状,有些担忧的伸手摇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哪里难受。
“对,对不起。”双目紧闭的萧楚楚。无比难受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萧洛洛立马竖起耳朵,往萧楚楚身边靠近了些,让他失望的是,萧楚楚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妈咪这是怎么了?”萧洛洛单手托着下巴,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寒很快就熬制好醒酒汤端上来,推门进来便看见萧洛洛正在认真的给萧楚楚擦着脖子,脚步一顿,眼里目光一闪,似乎他这个儿子比想象中的要懂事的多。
喂萧楚楚擦了脖子,萧洛洛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萧楚楚的额头上挨了一下,暗自松了口气:“还有没有再发烧?”
南宫寒走过去,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一下,安慰道:“你妈咪只是醉了,不会发烧的。”
“不是的。”萧洛洛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妈咪在冬天的时候不能喝酒,一喝就会发烧。”
“嗯?怎么会这样?”南宫寒狐疑的问道,楚楚的体质是不错的。怎么一喝酒就会干嘛?
萧洛洛在南宫寒看不见的角度,眼神黯淡了几分:“没,没事,爹地,你快给妈咪喝醒酒汤吧。”说着他拿起手里的毛巾去洗手间清洗。
这小子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南宫寒奇怪的收回视线,将手里的碗放在白瓷的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将萧楚楚扶起来,抱在怀里。端了碗,喂萧楚楚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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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洛从卧室里伸出一个小脑袋,看见南宫寒耐心的喂萧楚楚喝药,眨了眨眼睛,爹地对妈咪真好,以后迷糊的妈咪终于有人照顾了。
萧洛洛伸手捂住嘴,堵住笑意,挺直小腰板,迈着小短腿一边往卧室外面走去,一边叮嘱道:“爹地,妈咪就交给你照顾了。”
闻言,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看向萧洛洛,那小家伙倒是溜得快,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南宫寒没在意,低头继续喂萧楚楚喝醒酒汤,她听话的喝完,然后扭头钻进南宫寒的怀里,蹭着脑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睡觉。
一直压抑狼性的南宫寒,经萧楚楚这一撩拨,小腹一阵灼热,一把火直接从心底噌的一下燃烧到了心脏,冒着烟似的挑拨着他的喉咙。
南宫寒低头看着一脸无辜睡相的女人,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她光滑白皙的脸颊:“楚楚。”
一秒,两秒,没人回答。
“楚楚,醒醒。”南宫寒的声音暗沉沙哑,那浴火直接传达到他的四肢,手掌上的温度也烫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萧楚楚醒过来,南宫寒眼眶的眸色漆黑如墨,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天生就是来折磨我的吧?”
南宫寒将手里的空碗放在床头柜上,将萧楚楚放在床上,他偏着身子,半笼罩在她的上方,灼热的目光凝视在她的脸颊上,忍无可忍,他低头吻上萧楚楚柔软嘴唇。
吻下去,南宫寒就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躁欢腾,他要得到更多。
南宫寒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滑进她的嘴里,勾起她的小瞧的舌头,翩然起舞,吸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分甘甜,欲罢不能,毫无节制的勾起她的小舌头纠缠不清。
“唔。好,好痛……”萧楚楚舌头吃痛,秀眉紧蹙,嘴里残缺不全的吐出几个字。
到嘴的美食怎么能让他溜走了呢?南宫寒伸手勾起萧楚楚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另一只手灵巧的解开她身上外套的扣子,将衣服拔下来随手扔下地上。
“唔唔,放……放开我。”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的眼帘沉重极了,不想睁开眼睛,嘴里被人堵住不能呼吸,她好难受。用力的推着压在身上的人。
感觉到萧楚楚明显的抗拒,南宫寒不得不将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俊美的脸上写着浓浓的不满足。
南宫寒加快手里的动作,脱掉萧楚楚身上的米色针织衫,加厚的袜子,隔着里面的贴身羊绒内衣,隐约看见她雪白诱人的肌肤,心里激动不已。犹如一只饿了许久的狼,看见自己喜欢的肉,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吃干抹净才甘心。
“楚楚。”南宫寒动情的出声喊道,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从衣角撩起,抚摸着她牛奶滑腻的肌肤,迫不及待的褪去她唯一衣服。
“砰。”
衣服才拖到一半,南宫寒冷不防的被一脚丫子踹到在地上,和地毯亲密接触,发出闷沉的声音。脑袋晕乎乎的,半响回不过神来。
而罪魁祸首在宽大的床上翻了个身,拉着被子往身上一裹。砸巴嘴,甜美的进入梦乡。
“吱呀。”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萧洛洛从外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目光快速的在里面打量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南宫寒的身上:“爹地,你没事吧?”
听见萧洛洛的话。南宫寒狼狈的从波斯羊绒地毯山爬起来,绝美的脸上有些发烫,极力绷紧了表情。想要粉饰他现在的狼狈:“洛洛,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有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过来看看。”他也没有想到会看见爹地如此狼狈的样子啊。
混小子,笑得像只小狐狸,看老爹出丑他很开心是不?欠揍吗?
南宫寒黑了脸,瞪着双手扒在门口不进来萧洛洛,伸手僵硬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冷静的说道:“你回自己的卧室吧,爹地只是不下心摔了一跤。”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有些牵强。
他才不会相信呢,萧洛洛小嘴一撇,掀动了一下眼皮子:“哦,这样啊,你爹地你走路小心一点哦。毕竟那么大的年纪了,走路还摔倒,说出去别人会笑话的。”他敢打赌,爹地十有**是被妈咪从床上踢下来的。
南宫寒暗自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闷沉的说道:“知道了。”不需要提醒。
“那我走了。”萧洛洛耸耸肩,笑弯了眼睛,将脑袋缩回去,悉心的关上门,踱着步伐离开。
南宫寒转身看着躺在床上,裹得像一只蚕宝宝的女人,这是她第几次将自己踢下床?太过分了。不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以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男人赌气的爬上床,伸手想要扒掉萧楚楚裹在身上的被子,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额头上溢出晶莹的汗水,拿她没辙,他平躺在旁边,两只眼睛恨不得将天花板瞪出一个洞来。
忽然他身旁的萧楚楚动了一下,自动从被子里滚出来,睁开眼睛,一个翻身见她压在身上,含笑凝视着她的眼眸,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南宫寒被吻的措手不及,看着眼前的女人,瞪着了眼睛,她什么时候醒的?好一会人,他冷静的用力将萧楚楚推开,异常认真的问道:“我是谁?”
“南宫寒啊。”萧楚楚笑嘻嘻的回答,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刚才是谁摆出要吃掉她的姿态的?都吧她吵醒了。
“那。”南宫寒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又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臭男人,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一句话,要不要我?”萧楚楚佯装生气的瞪着男人威胁道,两只小手不安分的开始剥他身上的衣服。
南宫寒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垂着眸子,看着萧楚楚将他的为外套脱掉,是个男人他忍不住,立马翻身将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如狼似虎的吻上萧楚楚的嘴唇。
萧楚楚伸手勾住南宫寒的脖子,迎上他霸道窒息的吻,倾尽缠绵。
她终于身心合一的将自己的交付给他。
落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落下雪花,飘飘洒洒的在微风中起舞飞扬。
万籁俱寂,室内旎璇,绯色撩人。
吃饱喝足的南宫寒在第二天的清晨起了个大早,目光宠溺的看在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萧楚楚,唇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不舍的起来准备早餐。
带到听到南宫寒脚步声走远,床上的萧楚楚睁开眼睛,幸福的露出笑意,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现在她是肩头轻松,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可是没有过多久,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闭着眼睛的萧楚楚。不悦的闪动着眼睫毛,噌的一下睁开眼睛,手掌在床扇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手机。
萧楚楚被迫起来,在地上的衣服上找到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接通电话:“诺克,那么早,有什么事情吗?”
“楚楚。”电话那头诺克的声音顿时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前几天不是你说今天离婚吗?”
离婚!
萧楚楚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讪讪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去,你在哪里?”
“马上出门了,你快点,正好我上午有时间。”
“好,我马上就下去。”萧楚楚挂了电话,心情不错的起来洗漱,特意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下楼。
萧楚楚拎着包包从楼上下来,跑到厨房,看着戴着围裙认真做早点的男人,一股幸福的泡泡从心底蔓延出来,这么居家的男人好帅。
“南宫寒,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吃饭。”萧楚楚说着就跑了出去,等她和诺克办了离婚手续,南宫寒一定很开心。
“你去哪里啊?”南宫寒狐疑的问道,一转身早就不见女人的身影。
萧楚楚一出门,就看见诺克的车子停在门口,她走过去上车,笑道:“让你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诺克温柔的笑道,对司机吩咐道:“开车吧。”
车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是没话说,而是话太多,无从说起。
直到两个人从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出来,诺克忽然顿住脚步,单手揣在口袋里,多了几分随意,看着萧楚楚精致的脸颊问道:“楚楚,你想好了吗?和南宫寒在一起?”
萧楚楚手里拿着那个绿色的本本,倏然抬起头对山诺克的眼睛,郑重的点头:“是,他对我很好。”
闻言,诺克弯了弯嘴角,依旧温柔的看着萧楚楚:“好,你喜欢就好。”那柔色的目光慢慢的融进了雪地里划了,早就知道结果,仍怀一丝期许。现在终于可以放下。
“诺克,我……”
萧楚楚正想说什么,她的电话很不凑巧的响了起来,她歉意的看了诺克一眼,接通电话。
“嫂子,你有看见南宫寒吗?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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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姜希沫,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会尽快完婚,具体时间未定,现在你们可以让开了。”南宫寒霸道的回答,低头不知道小声的和姜希沫说了什么,在保镖的保护下穿过人群离开。
萧楚楚看着屏幕里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身子一软,坐下沙发上,她用手撑在自己快要炸开的脑袋。
要是南宫寒怀离的人换做是任何人,她对南宫寒的感情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可是,偏偏那个人是姜希沫。
以前那个让他避着自己接的神秘电话,南宫寒口中解释的朋友妹妹姜希沫。
南宫寒,你这是唱哪一出?
南宫寒,你是在演戏,还是倒出了自己的本意?
南宫寒,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好到底是真是假?
好一会儿,萧楚楚才从暗中窒息的困窘中缓过来,她坐直了身子,脸颊有些凉,伸手一摸,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泪水打湿了脸颊。
萧楚楚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她不相信自己的看见,她要去找南宫寒问个清楚。
“咚咚。”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
萧楚楚的心里一慌,扭头看见穿着卡通睡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洛洛,手忙脚乱擦干脸上的泪痕,抓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将电视关上。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绝对不能让洛洛知道新闻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才接受南宫寒,要是让他看见,非得去找南宫寒算账不可。
萧洛洛从楼上走下来,伸出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糯糯的开口问道:“妈咪,你怎么起那么早啊?”
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萧楚楚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头宠溺的看着萧洛洛,吃力的露出一抹笑意:“你以为我是你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小懒猪。”
“妈咪。”萧洛洛不满的嘟囔道,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来。
“嗯,洛洛,妈咪有事出去一会儿,冰箱里有我烤好的苹果派,还有新鲜的牛奶,自己热一下好吗?”萧楚楚揉着萧洛洛的小脑袋叮嘱道。
“妈咪,你要去哪里啊?”萧洛洛扬起自己的小脸询问道,忽然发现了什么,不禁皱起眉头:“妈咪,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萧楚楚的心里一阵慌乱,洛洛该不会看出什么吧?她不敢多想,仓促回答:“昨晚上没有睡好,一会儿就没事了。”
“真的吗?那妈咪你以后可要小心,经常睡眠不好的话,容易长皱纹的。”萧洛洛小盆友贴心的说道。
她的儿子怎么那么懂事?萧楚楚有些酸涩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忍不住抱住萧洛洛的小脸亲了一下:“知道了,洛洛乖,好好呆在家里,妈咪很快就回来。”
“妈咪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萧楚楚郑重的点了一下脑袋,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等她收拾去收拾了那么男人就回来。
不做多想,萧楚楚放开抱住萧洛洛的手,毅然转身朝外面走去,暗自握紧拳头。
萧楚楚驾驶着车子一路狂飙到来到龙辉集团的门口,打开车门从里面出来,反手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一眼望去,大门口周围被各个媒体堵着,不见一点缝隙。
看样子正门是进不去了,只能从别的地方进去。
萧楚楚将身上略显褶皱的大衣拉拢了一些,绕道后面的员工通道,瞧着四下无人,快步走进去。
顺利的进去,她乘坐电梯抵达南宫寒的楼层,从电梯出来,脚步急促往南宫寒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冷静下来。
南宫寒不是那样的人,她应该相信他,他们之间发现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不能只听片面之词。
萧楚楚用力将办公室的门推开,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的南宫寒。发觉有人不敲门就走进来,不悦的皱起剑眉,抬起自己的下颚,看清楚来人之后,那双墨色深邃的眸子一下就冷了下来,出声责备:“你怎么来了?”
萧楚楚被南宫寒那冰冷的眼神震撼,深深的,毫无防备的,戳穿的她的心脏。他为什么用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不。
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定是。
“南宫寒,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萧楚楚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解释什么?”南宫寒反问,垂下眸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呵。”萧楚楚轻笑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可笑讽刺,她山前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半弯着腰:“南宫寒,你特么的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你和那个女人,那个叫姜希沫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楚楚失去了冷静,歇斯底里的吼道,那双美眸被血丝侵染。
“出去。”南宫寒从自己的嘴里冰冷的吐出两个字,眼皮子都不带掀动一下,声音里带着怒意。
“南宫寒,你什么意思?让我出去?”萧楚楚站直身子,脚步虚浮的向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只要他的一个解释,她就能抱住他,她可以放下所有的架子,可以像个小女人一样的在他的怀里撒娇。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让自己冷静,目光带着希翼的神色,一瞬不移的看着南宫寒,放软了声音问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好几秒钟,南宫寒才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萧楚楚的眼睛:“回去,我要工作。”
“昨天酒店的事情是真的吗?你今天对记者说要娶姜希沫是真的吗?为什么突然这样决定?南宫寒,请你告诉我,拜托了。”萧楚楚认真的问道,脑袋很清晰。心里却如空洞一般。
南宫寒支起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着,完美的嘴唇抿着一条直线,冰冷的目光带着疏远感:“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酒店的事情是真的,我要和希沫结婚也是真的。”
闻言,萧楚楚嘴角颤抖了一下,大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扣在手心里,脸上,嘴唇上没有血色,惨白的就像是外面的积雪:“为什么?”仅仅是是三个字,几乎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明明昨天早上他们还亲密的相拥在一起,他还是厨房给自己煮早点,不到三十个小时的相差,他们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南宫寒,她到底上辈子得罪了哪尊大神,才派他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
“希沫是我好友的妹妹,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所以……”南宫寒忽然顿了话语,意味不明的看了萧楚楚一眼。
“那,我算什么?”萧楚楚急切的开口问,脑袋有些空白,她完成了任务,终于自由了,兴高采烈像一个小女人似的捧着那张他期待已久的离婚证,规划他们以后的生活蓝图。
等来的竟然是南宫寒当头一棒,直接将她呼晕了。
“你?”南宫寒眼眶里的眸逛光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萧楚楚,我们不合适,你走吧。”
“你以为我会中计吗?你不可能不爱我,南宫寒,你做不到。”萧楚楚坚定的说道,那双眸子像是能看透南宫寒的内心一样:“我不会走的,你休想甩了我。”
南宫寒手里的钢笔险些从是手指间滚落下来,他抿紧唇线,看着面前彪悍的女人,脸上更加的冷冽了,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宛如冰雕的一般:“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你快走吧,待会儿被希沫看见不好。”
希沫,希沫,满口的希沫。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她倒是要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不,我不走,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得负责。”萧楚楚忽然收敛了怒意,双手环抱在胸前,凝视着南宫寒,绝度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
“你心虚了男人.”萧楚楚将环抱在胸前的手放开,微偏着头看着南宫寒坦言相告。
“没有。”南宫寒紧绷着一张脸。不再去看萧楚楚的眼睛,目光落到桌面上的文件上,再次强调道:“你想多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萧楚楚犀利的反问道。她一开始是被冲昏了头脑,可是打从心底里是相信南宫寒的。他不会不要自己。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清秀的脸庞,配上微卷的**头,身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及膝的枣红色长皮靴,肩膀上披着白色的狐狸皮披肩,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包。由内而外都散发着逼人的贵气。
她,就是姜希沫吗?萧楚楚的脑袋里第一时间就跳出这个名字。
姜希沫骄傲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走到南宫寒的身后,将小香包放在桌子上,温柔贴心的给南宫寒捏着肩膀,柔声问道:“寒,我们时候回去?”
被晾在一边的萧楚楚,正好看见姜希沫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吻痕,深深的灼伤着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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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暗自咬紧牙齿,眼睛可能是睁久了的缘故,竟然有些干涩生疼。不知情的,暗自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骄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犀利的看着姜希沫:“能给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
随着萧楚楚的话落,南宫寒和姜希沫均是怔楞了一秒,倒是姜希沫先开口出声说道:“你就是萧楚楚吧?”
哟,还知道她是谁!一道精湛的目光快速的从萧楚楚的眼角溢出去,双眸对上姜希沫的眼睛:“嗯,你好,姜希沫。”
“我很介意你们之前的事情,萧小姐,我要是你就会乖乖的好从南宫寒的身边离开,而不是给他找麻烦,你懂吗?”姜希沫的声音远比她给人的印象要犀利尖锐的多,无形之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
“呵。”萧楚楚弯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南宫寒背后的人:“姜小姐,我也很介意你和南宫寒的过去,况且他爱的也不是你,我要是你绝对不会那么死皮赖脸,你说是吧?”
姜希沫的眼底闪过意外的光芒,那双漂亮的眸子转动一下,张嘴想说什么,已经被南宫寒抢先了一般。
“够了,你出去。”南宫寒突然冷冽的开口命令道,那双暗沉的眸子冷漠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只觉得自己满腔斗志,南宫寒仅仅一句话就戳在她的要害,呼吸有些堵塞,倔强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南宫寒,你说什么?”有种你特么的就再说一遍。
气氛,瞬间凝滞。
“我让你出去。”南宫寒冷漠的重复道。垂下自己的眸子不去看萧楚楚的眼睛,吐出冷酷的话:“希沫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南宫寒,你特么的怎么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就算你故意,也不能原谅。
他凭什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的心无情的扔在地下践踏?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被他耍得团团转。
够了。
她不想陪他们玩下去。一点都不想。
萧楚楚大步走到办公桌的面前,看着安然泰若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目光墨色的办公桌上扫了一眼,一手抄起桌面上的文件朝南宫寒的身上砸去。
“砰。”
“哗。”
一大摞文件砸在南宫寒的身上,发出闷沉的声音,纸张散开,飘散了一地。
姜希沫惊讶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吃惊的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疯狂举动的萧楚楚,低头担忧的看被砸的南宫寒,气呼呼的嘟着腮帮子,绕过桌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质问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蛮不讲理啊?你知不知道这样打人很痛?”
她的心更痛!萧楚楚眼睛发热,目光错过姜希沫的身子看着坐在哪里一言不发的男人:“南宫寒,我不管你是吃错药了也好,脑袋被砸了也好,你要是现在给我解释清楚,我可以不计较发生的所有事情。要是你执意要我走的话,你别后悔。”
说完。她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要是,要是南宫寒真的不要自己了。她该怎么办?
姜希沫扭头但有的看着南宫寒冰川寒冷的脸颊,暗自蹙眉。豁然转身看着萧楚楚:“萧小姐,请你离开。”
萧楚楚不动,那双被忧伤逐渐布满眸子。一瞬不已的看南宫寒,除此以外,再也看不进去别的。
半响之后,南宫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站在姜希沫的身旁,伸出修长的手臂,温柔的将姜希沫的肩膀揽在怀里:“我们结束了,请你离开。”
萧楚楚的脑袋有些发晕,这场景和韩美菱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要是她真的的相信男人的谎言,她的脑袋就被驴给踢了。
演技三流,伤人一流,南宫寒,你个老男人,本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萧楚楚抿紧粉润的嘴唇,一步一步的朝南宫寒靠近。
看着逐渐靠近靠近的女人,南宫寒紧绷着身子,竟然有种先后退却的冲动。
和南宫寒保持一步之远的,萧楚楚挺直前进的步伐,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着男人高挺的鼻尖,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行,你狠。”
萧楚楚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扫了一眼,后退了几步,嘴角忽然裂开:“演技真烂,好好练习一下,期待你的下一次演出。”说完,她毅然转身走了出去。
用力将沉重的办公室门关上,轰然的声音在办公室了荡漾回旋。
姜希沫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从南宫寒的怀抱里出来,扬起小脸看着南宫寒,玩我的说道:“寒哥,嫂子脾气还真火爆。”
南宫寒樱花俊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无措的揣进口袋里,回头看了姜希沫一眼,转身打算继续去工作,却不小心瞄到姜希沫脖子上的吻痕,眼神立马变得有些慌乱,伸手卡住自己的太阳穴,楚楚一定看见姜希沫脖子上的吻痕了。
这次事情闹大了。
“喂喂喂,寒哥,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我脸上有东西吗?”姜希沫双出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狐疑的问道。
“你脖子上的吻痕,楚楚看见了。”南宫寒一字一顿从嘴里吐出来。心情无法淡定。
“额……”姜希沫将手从脸颊上话落下来,撇撇嘴:“邱云鹤说你现在是个气管炎,我还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能征服你,现在我算是见识了。”
“怎么?”南宫寒忽而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浓郁的紧张的警告,大有姜希沫再说萧楚楚的一句坏话,他就会撕了她的架势。
姜希沫故作夸张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两手抱在肩头上:“寒哥,我还小,你别这样。”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南宫寒无奈的看了姜希沫一眼,回答办公室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刚才我故意没有锁门,那个偷听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将我们的对话传出去了。”
他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萧楚楚进来的时候他故意用遥控器将门打开一个缝隙,直到萧楚楚愤然将门关上,他和姜希沫放心的说话。
“啧啧,寒哥,欧洲的老头门儿已经蠢蠢欲动,再不出击,我们就处于被动地位,你……”
“我要保证楚楚的安全。”南宫寒打断是姜希沫的话强调道。
闻言,姜希沫耸耸肩,伸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忽然问道:“寒哥,你就不怕嫂子真的误会?”
已经误会了,南宫寒暗自叹息,握紧手里价值不菲的钢笔,暗自发誓,等事情处理好,他就去找楚楚解释清楚。他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空旷的天楼上,一个中年男人神色慌张的看着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从身上摸出手机拨通电话:“韩先生。”
“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人沉声询问。
“按照你的吩咐,一切顺利,萧楚楚和南宫寒大吵了一架,怒气冲冲的走的。”中年男人急忙谄媚的说道。
“很好,你继续盯着南宫寒的一举一动。”
“是,韩先生,你请放心,我一定盯紧南宫寒。”
“好,就这样。”韩斯冢挂了电话,眼里阴冷的目光更加的暗黑起来,将手里的手机递给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将另一只手上的雪茄放进嘴里抽了一口,任由吗丁啉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吐出一拢烟雾。
“先生,需要在股市上向南宫寒施压吗?”西装男人看着韩斯冢询问道。
“不急,再过两天,我要让南宫寒全盘覆灭。”韩斯冢阴冷出声说道,转身走到旁边铺垫着貂皮坐垫的沙发上坐下,在烟灰缸里灭了烟头:“去执行下一个计划。”
“是。”西装男人郑重的点头鞠躬转身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韩斯冢冷冷的笑出声,在豪华的房间里显得十分的诡异。
萧楚楚从南宫寒的办公室出去,开着车子朝世达集团去,她还要去季愠交接工作,至于南宫寒的事情,她稍后再和他算账。
一路飙车到世达集团,在空旷的公司门口直接来了一个大漂移,车子在雪地里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圈,积雪溅起一两米高,以一个华丽急促的姿势停了下来。
萧楚楚微微抬起眼帘,看着溅飞起来的白色积雪如暴雨一般坠落,呼了一口气,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好一会人之后才从车子里出来。之前的负面情绪已经消失,一如既往干净历练的姿态走进公司。
“董事长好。”
萧楚楚一走进去,大堂里的的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恭敬的喊道。
闻言,萧楚楚稍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笑意,点头笑了笑便上楼去。
萧楚楚走进办公室,看见一身笔直西装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批阅着文件的季愠。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将自己的身子倚在门边上,吹了个口哨。
正在签字的季愠一惊,手里一抖,好看的字体抖了一下,懊恼的蹙眉,猛然抬头,撞进萧楚楚肆意玩味的眼神里,嗤笑一声:“楚楚,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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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站直自己的身子,朝他走过去,笑吟吟的说道:“想不到你工作起来还蛮帅的.”
有吗?季愠狐疑的伸手捏着自己的下颚,挑起眉梢:“算了吧,少给我灌迷糊汤,可怜我这拿手术刀的手,以后也只能签字。”
“行啦,别抱怨了,现在我把最后的资料都交给你,也就算了事了。”萧楚楚懒得去看季愠可怜兮兮的模样,径直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肩膀,大力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哎哎喂,萧楚楚,你干嘛。”季愠咋咋呼呼的问道,被萧楚楚那个狠心的女人一推,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身子,不满的瞪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闭嘴啦,好吵.”萧楚楚嫌弃的瞪了季愠一眼,坐在椅子上旋转了一圈,切入正题。
脱鞋子。
脱袜子。
一气呵成!
“楚……楚楚,你这是干嘛?”季愠将萧楚楚的一系列诡异的举动看在眼里,忍不住出声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不自然的看着萧楚楚,后退了一步,满眼警惕的看着萧楚楚:“我不会给你按摩的。”
萧楚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脑洞大开的季愠甚是无语,尼玛。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
见萧楚楚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季愠讪讪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坚挺的鼻尖:“你光脚干什么?”
“开保险柜啊。”萧楚楚认真的回答。
开……开保险柜?难不成……
季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出声询问道:“你,你该不会是,输入的脚趾纹?”
“是啊,季大医师。”萧楚楚笑得无害,将小脚趾放在上面按了一下,听见咚的一声,她才收回脚,半弯下腰,用精致小巧的白金色钥匙将其打开。再输入数字密码,才将保险柜打开。里面的红外线消失。
萧楚楚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大摞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这些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出了什么差池,你可得负责。”
“那么多?”季愠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的文件,他还以为保险柜里放的是美金,哪里想到竟然是资料!
萧楚楚像是看穿季愠的心思一般,伸手在文件上拍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这些都是三年以上,价值一千万美金以上的合约,一共六二十份,丢一份,你就可以在姓墨的面前吞枪子吧。”
“这么多?”季愠吃惊的问道,哎哟****,他真没有想到会那么重要。
“嗯,是啊。”萧楚楚应道,所以媒体所报道的她一夜之间收购十家上市公司只不过是一点小数目是,不足为据,看着季愠吃惊的模样,萧楚楚幸灾乐祸的笑道:“赶紧重新修改密码,本小姐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和你玩了。”
萧楚楚说着,弯下腰。将袜子鞋子穿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就要出去。
“楚楚,你等一下。”季愠见萧楚楚火急火燎的要离开,赶集出声喊道。
“嗯?有事吗?”萧楚楚回头看着季愠询问道,这家伙怎么忽然变得那么严肃?害得她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
“楚楚,我今天看新闻了,南宫寒要和别的人结婚,你……”知道吗?
“嗯。”萧楚楚点了点头,眼珠子的的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他是这样的说的。”
闻言,季愠的怒意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火爆的脾气一下点燃:“他,他把你当做什么了?之前非你不娶的人是他,现在不要你的也是他,我,我去找他算账去。”欺人太甚了。
看这架势,萧楚楚不能坐视不管,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别冲动,我这个当事人都没事,你着什么急啊?”
“那个没良心的男人。我是为你感到不值得。你别拉着我,我要去将他揍一顿为你出气。”季愠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萧楚楚的禁锢中抽出来。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先别着急,等我弄清楚再说。”萧楚楚是真怕季愠去找南宫寒算账,真不忍心看他被南宫寒揍成猪头的模样,又补充道:“你放心,我相信南宫寒,他不会不要我的。”
季愠一愣,目光深深的看了萧楚楚好一会人,冷静下来,反问道:“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萧楚楚这郑重的点了点脑袋:“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那个男人演技那么烂,她怎么会相信他的话。
“那艳照还有结婚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季愠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南宫寒身份太神秘诡异,行为处事叫人看不透,不得不怀疑他。
“估计是被什么盯上了吧。”萧楚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盯上?能让南宫寒忌弹的人怕是没几个。季愠在心里暗自分析道,再看萧楚楚那认真执着的模样,伸手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既然你那么相信南宫寒,那我暂时就不去找他算账。要是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季愠的声音戛然而止,将放在萧楚楚肩膀上的那只手收回去,放自己在的胸口上锤了一下:“南宫寒要是对不起你,我第一个宰了他。”
“噗。”萧楚楚被季愠的话逗乐,没有忍住一下就笑了出来,在某人警告的眼神中急忙憋回去,小鸡琢米的点头:“知道了,要是那样,用不着你动手,我先踢废了他。”
季愠眼皮子一跳,夸张后退一步,和萧楚楚保持距离,警惕的看着她。
喂喂喂?她有那么可怕吗?
“本小姐对你没兴趣,你很安全。”黑着一张脸坦然道,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要回去做饭了,洛洛还在家里呢。”
“嗯,好。”季愠点头。
从世达集团大厦出来,萧楚楚看见满天飘落的雪花已经将她的悍马车子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外衣,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今年的雪怎么下不完啊?”
萧楚楚从石梯上下去,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雪花飘洒在她的脸上,硬着微风,有些刺骨,脸上染上了一些白。
她急忙钻进车里,打开暖气,纤细的两只手合并在一起搓了搓,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待到身子暖和了一些才开着车子回去。
回到别墅,萧楚楚摸出钥匙将门打开,一进去就察觉到空气中有陌生的气息。
她一抬头,看见几个长相一般的男子从楼上下来,每人都提着一个大箱子。
这是干嘛?
才回来的萧楚楚有些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微微眯起眼眸,目光警惕快速的在大厅里扫视是了一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宇。
“这是怎么回事?”萧楚楚忽然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鞋子都没有换,走到白宇的面前问答。
听见萧楚楚的声音,白宇条件反射的僵硬了身子,忙慢半拍回神,刚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转身看着萧楚楚质问的眼神,冷静严肃的说道:“萧小姐,是这样的,寒少说,姜小姐要和他住在一起,让我过来将你的东西拿出去。还有……”
姜希沫要住进来吗?南宫寒这是要将她撵走?
“还有什么?”萧楚楚冷静的不能再冷静的出声问道。南宫寒,你还是再演戏吗?还是吗?
“萧小姐,请你和你的儿子一起离开。”白宇对上萧楚楚的眼睛严肃的说道,不容一丝拒绝。
“他南宫寒叫我搬走就搬走?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说道,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萧洛洛的身影,萧楚楚漂亮的美眸凝视在白宇的身上问道:“有看见我儿子吗?”
白宇内心流泪,夫人,你能认真一点吗?他现在在很严肃的跟她说事情了。
被萧楚楚看得头铺发麻,白宇只好硬着头皮生硬的说道:“你的儿子在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
“白宇.”萧楚楚忽然开口出声喊道。
“你说。”白宇应道,刚硬的五官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等待萧楚楚继续说下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萧楚楚略显疲惫的伸手捏着两眼之间的鼻梁,她相信南宫寒是爱她的,不会作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
她非常的不喜欢这种没有剧本的故事演变,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将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说。
她,很累,知道吗?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宇回答,眼角余光看着周围从楼上下来的人,继续说道:“萧小姐,这都是你的东西,要是你想要的话可以带走,不要的话我就叫人扔到垃圾桶。”
垃圾桶!
萧楚楚抿紧唇畔。久久不发一语,两只眼睛刹那之间红肿起来:“这也是南宫寒吩咐的?”
“是。”
得到答案,萧楚楚心里一阵绞痛,那些东西都是南宫寒一件一件精心挑选的,他说:他的爱人,值得他费心。
现在他竟然叫人扔掉!
萧楚楚气愤的拿出手机拨通南宫寒的电话,电话一通,就问道:“南宫寒,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你买给我的东西扔到?”吼完,两颗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你还没走?”南宫寒不悦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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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都是怎么开车的,没意思。”姜希沫撇撇嘴,正准备换节目,手里的遥控器被人夺走,她不悦抬起看着抢了遥控器的南宫寒:“寒哥,你干嘛?”
南宫寒绷紧了身子,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看着那图片,暗自握紧拳头,问:“整个S市有悍马车的有多少人?”
白宇一愣,好几秒钟之后才反映过来南宫寒是在和自己说话,心里一惊,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精光,猛然扭头看着液晶电视上的画面,口舌不利索的说道:“只,只有一辆,悍马早就停产了,那,那辆是限量版!”
“你们在说什么?”姜希沫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出声询问道。怎么感觉他们的表情怪怪的?
“楚楚。”南宫寒沙哑梗塞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俊美的五官极尽扭曲,耳边不断的回旋着萧楚楚最后给他说的话:
南宫寒,你会因为你现在说的话后悔的,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
不,那不可能是楚楚,不是。绝对不是。
“去查,立马去。”南宫寒怒吼道,犹如一只发狂的猎豹,赤红了双眼,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戾气。
白宇不敢多停留,连忙应道:“是,我这就去查。”转身暗自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默默祈祷,那人千万不要是萧楚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怎么了?楚楚?萧楚楚吗!姜希沫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扬起头,小心翼翼在南宫寒的侧脸上瞄了一眼。
吸。
姜希沫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摸着心口发誓,她从来没有看见南宫寒露出这样的表情,太可怕了。简直要吃人一样。
她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屁股,和南宫寒保持一定的距离,干涩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寒哥,你,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定只是一样的车子,不,不可能是嫂子。”
南宫寒伫立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忽然想到从办公室出来,他心痛如绞的瞬间,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出事的?
不可能,那人怎么可能是楚楚?上午的时候她还霸道的在他的办公室撒野,往自己的脸上砸东西,怎么可能一转眼的时间就出事了?
“不会是楚楚。”南宫寒摇晃着脑袋,嘴唇哆嗦的自言自语。眼眶里的瞳孔布满了血丝,握紧拳头硬生生的将手里的遥控器捏开了缝。发出清脆的声音。
姜希沫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手里的凤梨放在桌子上,绷紧了头皮走到南宫寒的身边:“寒哥,你先坐下。嫂子不会出……”
“寒少,查到了。”白宇脚步匆匆的走过来:“根据高速公里上的监控显示,车牌号正是萧小姐的车子,洛洛当时也在车上,不过。是她率先违反了交通,所以才被后面的和车子撞上的。”
南宫寒的身子一晃,只听见白宇的前半句话,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张了张嘴,极力的控制心脏处翻江倒海的痛意。半响之后嘶吼道:“不,不可能是楚楚,不可能。”
“寒少,你先冷静一下。”白宇担忧的出声喊道,现在这个节骨眼,寒少绝对不能失控,不然他们所有的布局都会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南宫寒低头看着白宇紧紧拉住自己的手臂的手掌,脸上的肌肉颤抖了几下,眼里充斥着痛意:“你叫我怎么冷静,楚楚她出事了,她要是出事我怎么办?啊?”
白宇垂下头,他知道萧楚楚在南宫寒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部分,可是此时他才发现,其实萧楚楚是寒少的全部,没有了她,他会崩溃的。
“我要去找楚楚。”南宫寒转身就朝外面走去,他不相信萧楚楚会死。说不定现在她正等着自己去救她,他一定要找到她。
这个念头充斥着南宫寒的脑袋,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些。
白宇理智的上前伸出手臂挡住南宫寒,抬起头对上南宫寒的眸子:“寒少,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他们的计划就会暴露。”
南宫寒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不悦的蹙眉。冷声呵斥道:“你给我让开。”
“寒少。”白宇焦灼的喊道。
“让开。”南宫寒的声音立马冷了几度,薄唇微启:“谁也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找到楚楚。她在等我。”说着用力将白宇拦住自己的手掀开。
白宇冷不防的被推开,有些狼狈的站稳身子,南宫寒也趁这个时候朝外面走去。
“寒哥,你今天要是走出了这个门,就算萧楚楚还活着也回不来。”情急之下,姜希沫大声的喊道。
南宫寒闻言,心里忽然一沉,顿住自己的脚步,扭头看着姜希沫。
见南宫寒心有动摇,姜希沫小跑上去,看着他说道:“寒哥,这一切都是韩斯冢布下的局,你要是现在走出去,他一定会看出端疑,那样的话,即便是你找到了嫂子,说不定还没有回来,她又出事了,韩斯冢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南宫寒嗑下眸子,眼底少了些许浮躁。
看来是听进去了,姜希沫暗自松了口气,安慰道:“寒哥,嫂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说不定现在她已经获救了,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除掉韩斯冢,粉碎他和那些大佬的阴谋,到时候你才能给嫂子他们幸福不是吗?”
白宇立马说道:“寒少,我们现在不方便出面调查,我们可以让墨赫沅帮忙,我想他不会拒绝的,以他的实力,不比我们差。”
墨赫沅吗?南宫寒眯了眯眼睛,虽然他很讨厌这个情敌,可是白宇说的也不无道理,姓墨的出面,的确是再好不过的。
楚楚。你千万不要有事,南宫寒心痛如绞,都是他的错,是他将她卷进这场阴谋硝烟中,他本想和她分开,他们就不会找楚楚的麻烦。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
“寒哥,白宇说的没错,咱们不能自乱阵脚,要是韩斯冢他的阴谋得逞,到时候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多为你了奋不顾身的兄弟,手下,他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不能那么自私的。”姜希沫劝导,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寒脸颊上的每一个表情,生怕一不小心触碰了雷区。
“好。”南宫寒撕破的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溢出来,他转身放弃立马去找萧楚楚的念头,冷静非常的命令道:“一切按原计划进行,白宇,你想办法联系墨赫沅,让他帮忙找楚楚,什么条件都可以。”
“是。”白宇应道。
墨赫沅接到消息的时候一脚踢碎了办公用的椅子,拿着枪上膛,恨不得给南宫寒一枪,要不是楚楚铁了心的要跟着南宫寒,他怎么会放手。
要不是南宫寒,楚楚也不会出现出事。
愤怒,暴躁,冲动之后,墨赫沅冷静下来,立马吩咐下去,全力寻找萧楚楚的下落。
墨赫沅另一方面不得不动用暗处的力量寻找萧楚楚,他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怎么能说没就没?要是楚楚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要杀了南宫寒。
与此同时。在一间简陋冰冷的屋子里。地面上铺满了杂草,时不时的有老鼠蟑螂爬行。
外面的阳光从木头钉的墙壁缝隙里射进去,照射在地面上,落到角落里那女人苍白的小脸上。
女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景物之后,苦笑,他们还被锁在这件屋子里。已经两天了。
那天车子从天桥上掉下去的时候,她抱着一线希望解开安全带抱着洛洛跳进子目江,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她死死的抱着洛洛,水流进入分支之后,冲击力减小,他们被树干拦住,她费进全身力气将洛洛拽到岸边,确定洛洛只是晕过去,她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可是,她不知道被冲到了那里,背着洛洛走进了树林,没有想到竟然被人偷袭打晕。
再次醒来就发现被关在这破旧的屋子里,她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进来,洛洛因为大冬天的打湿了衣服,已经发烧两天了。
萧楚楚伸手吃力的抱紧怀里洛洛,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烫的吓人,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她的眼睛一红,眼泪从眼眶里不当的掉落下来:“洛洛。”
妈咪要怎么才能救你?你可是妈咪的命啊,洛洛。
萧楚楚很冷,身上的衣服尽管她拧了水,但是这样的天气也没法干,就穿在身上,她没有办法,只能紧紧的抱住洛洛。
“吱呀。”拿到沉重的木门别人从外面推开。强烈的光芒卷席者寒冷的风从外面钻进来。
萧楚楚不适应的抬起下颚,好一会儿才适应那样的光芒,这才看清楚来人,顿时警惕起来,挣着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暗自蹙眉:“你是谁?”
男人大约三十几的模样,长相粗狂,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衣,食指和中指指尖卡住一根香烟:“听他们说我婆娘弄了两个人回来,原来就是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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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将我们关起来?”萧楚楚出声询问道,警惕的看着男人,从半开的门看向外面,外面好像是一个院子,隐约的还能看见些男人拿着钢刀走来走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萧楚楚看着男人的眼神愈发的警惕起来,紧紧的抱住怀里的萧洛洛。
“哈哈。你们闯进我们的地盘,自然要关起来,谁知道你们有什么企图?”男人狂傲的大笑道,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磨蹭着嘴边冒尖的胡子。细长不大的眼睛色眯眯盯着萧楚楚的脸颊看。
萧楚楚只觉得头皮发麻,眼神冷冽了几分。抿紧嘴唇,几天水米不进,饥寒交迫。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要是……
男人在她的面前蹲下,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捏起她尖瘦的下颚,啧啧咂舌:“长得还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萧楚楚的眼底闪过愤怒嫌弃的眼神,将小脸一偏,成功的从男人的手掌里挣扎出来:“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哈哈。”男人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忽然戛然而止,嗤笑道:“都落到老子的地盘上了,口气还那么大,要是不听话,老子一根手指头都能弄死你。”
萧楚楚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恐怖的境地,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见萧楚楚不说话,男人贪婪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那精致的脸蛋,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子,狂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只要你跟了我,老子保证你能活得好好的,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杀了我?”萧楚楚反问道。心里暗自嘀咕,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土匪?啊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是帮派?
“哈哈,你很聪明啊。”男人笑呵呵的说道,看着坐在地上女人精致的脸蛋,欲念更甚,心里痒痒,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恨不得现在就吃下去。
萧楚楚不安动了动的身子,尽量的减少存在感,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浪费力气。
可惜,男人的自制能力没有她预料中的好,他大步上前蛮横的抓起萧楚楚的手臂。硬生生的将萧楚楚从地上拽起来。
依靠在萧楚楚腿上的萧洛洛滑下去倒在地上。
“洛洛。”萧楚楚担忧的喊道,扭头看着男人,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辖制中抽出来。
男人一把搂住萧楚楚的腰,眼前一亮,特么的、这女人的腰怎么那么细?他兴奋的抱着怀里的人就亲下去。
脸上一湿,萧楚楚心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攀升,抬起自己的膝盖,用力抵在他的肚子上,顺手将他推开。
“啊。”男人毫无征兆的被捅了一下,疼得不能呼吸,额头上冷很冷汗。
萧楚楚见状,暗自松了口气,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防备的看着男人。
好半天,男人才站起身。脸上的五官因为生气而扭曲起来:“臭娘们儿,你竟然敢踢我,看老子不弄死你。”说着挥舞着拳头就朝萧楚楚身上招呼。
萧楚楚危险的眯了眯眼眸,扬起手里的木棍,使出全身力气完后男人的手臂上打去。
“啊,我的手。”男人痛苦的大叫出声,太阳穴上的青筋暴露出来:“来人啊,给我将这臭娘们拿下。”
萧楚楚闻言,暗道不好,身子快速的靠近男人,用手里的棍子勒住男人的脖子,冷眼看着从外面涌入进来的一群人。
“特么的,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这个女人拿下。”男人怒吼道,当着那么多小弟的面,被一个女人挟制,脸都特么的丢到姥姥家了。
“疯女人,快放开我们海哥。”
“嚓,女人,你找死啊?”
几个手下不满的吼,目露凶光,手里举着钢刀。
萧楚楚脸色一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粗糙的木棍扼住男人的要害,那张方脸立马缺氧憋成了绛紫色,伸手拽着木棍,试图掰:“咳咳,放,放开。”
众人见状,心里一寒,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带回来的女人那么厉害。
“都给我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萧楚楚威胁到。暗自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男人是真的慌了,哆哆嗦嗦的命令道:“出,出去。”
站在门口的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看萧楚楚不是善茬,极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萧楚楚挟制着男人走到们门边上,用力一推,将男人推出去,迅速的关上门,并用手里木管当做门栓扣起来,身子如一摊水掉在地上,呼呼喘息,眼睛有些发花,刚才几乎用尽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要不然她绝对不会选择窝屈在这间屋子里。
被推出去的男人狼狈的摔在地上,手下连忙将他扶起来,担心的问道:“海哥,你还好吧?”
男人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黑沉了一张脸:“好什么好?臭婆娘,没有想到还有两下子,哼。”
被男人推开的属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海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杀了那个女人?”
“杀个求,你是她的对手吗?”男人脾气暴躁的的怒吼道,扬起手在手下的脑袋上用力拍了一下:“给我饿着,我看她还有力气,哼。”男人说着转身离开。
“是。”
靠在门边上的萧楚楚,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暗自松了口气,要是他们反击,她压根抽不出一丝力气应对。
休息了很久,萧楚楚恢复了些力气,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萧洛洛的身畔坐下,抱着发烧昏迷儿子,萧楚楚就忍不住红了眼睛。
高速公里上的车祸。绝对不可能是意外,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到底是要置他于死地?
萧楚楚伸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脑袋头疼欲裂,更倒霉的是还遇到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事情越来越复杂。
怀里的萧洛洛不安的颤动着眼睫毛。缓缓的睁开眼睛。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妈咪。好。好难受。”
“洛洛。”萧楚楚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萧洛洛,情绪十分的激动,紧紧的抱住他:“洛洛,你总算醒了,吓死妈咪了。”
“咳咳。”萧洛洛难受的咳嗽着,脸蛋上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萧楚楚连忙松开萧洛洛,伸手摸着他的额头,着急的出声:“怎么那么烫?怎么办?”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萧楚楚无助的张望着四周,眼眶里积满的泪水瞬间像是决了堤的水夺眶而出,喉咙干涩难受,为什么发烧的不是她?
见萧楚楚哭泣的模样,萧洛洛虚弱的露出一抹笑容,伸出小手摸着萧楚楚的脸颊:“妈咪,不,不哭,洛洛没事。”
面对懂事的儿子,萧楚楚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难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洛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小眉头狠狠的皱起来,嘴角吃力的弯起来:“妈咪,我们是穿越了吗?”
闻言,萧楚楚脸上的表情一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便是空洞的无力感,摇了摇脑袋:“比穿越还要糟糕。”
“怎么。咳咳,了吗?”萧洛洛难受的问道,极力的掩饰自己的难受。不让萧楚楚担心。
萧楚楚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墙上,抱紧萧洛洛小小的身子:“妈咪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情况有些糟糕,嗯,遇到了一群野蛮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萧洛洛担心的问道。
“好啦,你就不要担心了,妈咪会想办法出去的。”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发:“相信妈咪。”她一定不会让洛洛有事的。
“嗯。”萧洛洛乖乖的点头,将自己的小脑袋往萧楚楚的怀里靠近了一些:“妈咪,好冷。”
“妈咪抱紧你,抱着你就不冷了。”萧楚楚有些哽咽的说道,扬起自己的脖子,别开脸,不让自己的眼泪从滚出来。
“好。”萧洛洛乖乖的点头,靠在萧楚楚的怀里,眼皮有些疲惫的闭上,小声的说道:“爹地,会来找我们的。妈咪,不怕。”
萧楚楚胡乱的点了点头,两片没有血色的唇畔抿在一起,一开始她也这样认为,可是现在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地,南宫寒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
南宫寒,你个魂淡。到底在哪里?
龙徽集团。
“孙小姐。你不能进去。”白宇伸出手臂,拉住火急火燎朝南宫寒办公室闯的孙晓晓。
“让开,别挡着本小姐的路。”孙晓晓脸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人,危险的眯起眸子瞪着白宇。
白宇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高大的身子挡在孙晓晓的面前,板着一张脸说道:“孙小姐,没有预约,总裁是不会见你的,请你离开。”
“晓晓,不要没有礼貌嘛。”站在孙晓晓身旁的季愠‘责备’的说道,并以极快的速度将一把银光乍现的手术刀比在白宇的脖子上,邪魅的勾起嘴角:“直接进去不就是了?”
孙晓晓见状,得意的扬起自己尖瘦的下颚,挑衅的瞪了白宇一眼,转身用力推来南宫寒办公室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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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低头看着季愠比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手术刀,眼里冷了下来,暗自惊叹,好快的速度,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抱歉了。”季愠说着将手术刀收回来,在手掌上帅气的旋转了一圈,收起来,双手慵懒的揣进西装裤子里,朝办公室走进去。
孙晓晓闯进去,一眼就看见南宫寒坐在办公椅上,屁事没有的看文件,这举动就像是一盆汽油浇在她的怒火上,愈燃愈烈,她一掌拍在墨色的办公室上,厉声指责道:“南宫寒,你竟然还有心情工作?”
南宫寒剑眉微蹙,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孙晓晓,声音毫无起伏的问道:“有事?”
嚯~
这是什么语气?
孙晓晓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龇牙咧嘴恨不得将南宫寒碎尸万段:“有事,当然有事,没事本小姐还不稀罕来找你呢。”
“说。”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眼帘,从薄唇里吐出一个字。
“南宫寒,你还是不是男人?楚楚出事,你怎么能坐视不管?还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对得起楚楚吗?”孙晓晓生气的指责道,楚楚现在生死未卜,他竟然无动于衷,简直太气人了。
南宫寒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墨赫沅不是已经派人去找了吗?你怎么不去找他?”
什么?孙晓晓的脑袋一白,以为自己的出现了幻觉,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寒,气得浑身发抖:“南宫寒,当初是谁说要照顾楚楚一辈子的?楚楚一出事,你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南宫寒抿紧嘴唇不语。目光直视着桌面上的文件,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宇连忙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板着一张脸对孙晓晓说道:“孙小姐,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气急败坏的孙晓晓生气的将挡在她面前的人用力推开:“没你的事,给我一遍呆着去。”
“南宫寒,我警告你,要是楚楚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孙晓晓生气的吼道,暗自握紧自己的拳头。
“白宇,送她出去。”南宫寒忽然冰冷的开口出声命令道。
“哟,寒少,对我秘书发那么大的火?”季愠状似慵懒的走到孙晓晓的身畔,挑衅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到南宫寒的脸颊上,带着丝丝寒意。
“你?”那个整容医生?他怎么来了?南宫寒狐疑打量着这位来者不善的男人。
“噢!”季愠恰似才意识到什么,故意拉成了声音,耸耸宽厚的肩膀:“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现在是世达集团的董事长。”
董事长?南宫寒一愣,不是楚楚吗?怎么变成他了?南宫寒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疑惑的表情,脸上侵染了一层冰霜寒意:“你们,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只是……”季愠轻快的话语忽然一顿,弯起的嘴角锤了下去:“只是来警告你,要是楚楚出了事,我们会让你偿命,再则,楚楚要是好好的,你,南宫寒,永远也不会有机会靠近她。”
南宫寒眼眶的神色跳动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见:“要是你想说的是这个,你们可以走了。”
“呵呵。”季愠从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袖子下的手掌暗自握紧了那把精致的手术刀。真的很想出手呢。
可是……楚楚还没有找到。他必须忍住。
“南宫寒,你是我见过最无情的男人。楚楚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对她的事情莫不关心,为什么出事的不是你?”孙晓晓嘶吼道,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红了眼眶,替楚楚心疼,要是那个傻女人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是这样的态度,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晓晓,既然寒少不欢迎我们,那就走吧。”季愠给孙晓晓递了一个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孙晓晓皱眉,两水亮的眼睛瞪着南宫寒,心有不甘的跺了跺,转身追出去。
“南宫寒实在是太可恶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手啊?”孙晓晓抱怨的看着季愠质问道,不满的的撅着小嘴。
季愠回头上下将孙晓晓打量了一眼:“就你这小身板,是南宫寒的对手?”
“哼。”孙晓晓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嗔怪的瞪了季愠一眼:“难道我能看着楚楚出事不……”
孙晓晓的话还没有说完,季愠忽然扬起自己的手做了一个制止的举动。前进的脚步放慢下来,竖起了耳尖。
“怎……”孙晓晓本能出声询问道,眼尖的看尽季愠扬起在半空中的手指间藏着银光的刀片,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难道!
孙晓晓立马反应过来,乖乖的闭上嘴巴,跟随着季愠的脚步走出去。
上车之后,季愠开着车离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孙晓晓忍不住出声:“刚才你发现了什么?”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南宫寒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中。”季愠淡淡的陈述道,那双灰色的瞳孔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事情没有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怎么会?”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孙晓晓猜不透。她隐约的觉得楚楚出事没有那么简单。
“哼,我想南宫寒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季愠扭头看着眉心打结的孙晓晓说道:“能让南宫寒如此大费周章的,想必是一条大鱼,或许我们应该告诉老大。他或许有兴趣。”
闻言,孙晓晓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狐狸,你对得起你的代号。”
季愠除了有鬼医的称号,还有一个赫赫有名的称呼,狐狸。
自然,道上的很多人都以为是两个人,其实不然。
“你这是褒义词吗?”季愠挑眉询问道。
“别对我放电,我家左丘要是知道了会吃醋的。”孙晓晓懒得理会季愠,忽而弯起眼睛笑道。
“啧,算你狠。”季愠耸耸肩,加快了车速。
确定那偷听的人已经离开,白宇才闪身走进入办公室,一进去就感觉自己的如坠冰窖,心里咯噔了一下,绷紧了身子走过去:“寒少。”
南宫寒抬起头问道:“墨赫沅有楚楚的消息了吗?已经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那么湍急的子目江。人掉进去一定凶多吉少。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楚楚会有事!
“寒少,还没有结果,只要还没有找到尸体。他们就还有活着的希望。”白宇尽量委婉的出声劝解道。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雷区。
南宫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两眼之间的山根,尽显疲惫之色,语烦躁不安:“我想去找她。”
白宇一听,急了,赶紧制止道:“寒少,墨赫沅派出那么多的人都没有找到,你去了也没用,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除掉障碍。”
他知道,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放心不下楚楚,他这几天整宿整宿的失眠,打盹的时候都会喊着她的名字惊醒。
一天见不到她,他的心里就不安稳。
用了好几分钟的时候,南宫寒才克制住冲出去找萧楚楚的冲动,沉声问道:“希沫呢?”
“找人装修新房去。”白宇回答。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南宫寒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是。”白宇走出去,给南宫寒腾出独处的空间。
看着那扇沉重的门被合上,南宫寒将手里价值不菲的奥罗拉钢笔放在桌面上,发出不大的声音。在那瞬间,整个人都笼罩在孤寂的气氛中。
下午。
木质结构房子外面的天色逐渐的暗沉下去,萧楚楚抱着体温不断增加的洛洛,心急如焚,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洛洛。醒醒,不要睡觉了。”萧楚楚出声喊道,轻轻地摇着他的身子,她真怕他这一睡就再也想不过来。
萧洛洛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听见妈咪砸叫他的名字。他很想睁开眼睛,可是他用了好大的力气也睁不开。意识慢慢的变得迟钝起来。好困。
“洛洛,不要睡,妈咪带你出去。”萧楚楚吃力的站起来,她没有力气去抱洛洛,只好将他平放在铺着杂草的地上,她自己挣扎着站起来。
萧楚楚张湾四周,这木屋子很大,四处透风,除了大门就没有别的出口,她来到大门,将放在门闩上的木棒取下来,用力想要将门打开,却听见外面清脆铁链发出的声音。
该死的,门又被反锁了。
她雪白的牙齿咬在粉润的嘴唇上,扬起手不断的拍打着门:“开门,快开门,救命啊。”她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让洛洛出事,绝对不能。
“开门,求你们了,开门啊。”
“开门。”
萧楚楚握紧的拳头一下一下的落在门板上,砸的生疼,寒冷的天气早就将手冻得麻木,现在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
“开门。”
她无力的靠在门扉上,粗糙的木板搁着她的脸颊,手拍打门。
“哐当。”
外面的门锁忽然别人打开,萧楚楚怔楞的站稳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着那扇门被人打开,她管不了那么多,急忙伸手抓住那人的胳膊:“求你,求你。求你救救我儿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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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鬼呐!
姜希沫才不相信南宫寒的话,皱着好看的眉头:“寒哥,你可不能的倒下啊,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要是得了什么病,立马治疗。”说着她就站起来走到南宫寒的面前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希沫,我真的没事,你坐下。”南宫寒用力将自己的手臂从姜希沫的手里抽出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至于为什么会心口发痛,好像楚楚出事的那天就是这样。
等等!
楚楚出事那天?
难道是?楚楚还活着?还是遇到了危险?
一时间。南宫寒的脑袋开始混乱起来,伸手揉着太阳穴,眼眶里尽显疲惫之色。楚楚,你到底在哪里?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扔下他?他还没有来得及给她道歉,还没有和她结婚,还没有给她一个盛大的的婚礼。
楚楚,你回来好不好?女人,你当真要折磨他吗?
姜希沫担忧的看着南宫寒。这些日子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在他的身边。就怕他一激动安奈不住就去找萧楚楚,到时候丢下的烂摊子可不是他们所能摆平的。
现在只求萧楚楚没事。尽管,尽管这样的希望很渺茫。思及此。姜希沫重重的吐了口气。
“咚咚。”
皮鞋扣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姜希沫抬头看过去,只见白宇走了过来。
白宇走到南宫寒的身畔站立,恭敬的,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寒少,车祸有进展了。”
南宫寒的眼前一亮,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白宇,急切的问道:“找到楚楚和洛洛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夫人和少爷的消息,墨赫沅已经将车子的残骸打捞上来,车子烧掉了一大半,车子里没有人。”白宇低着头,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
“人呢?”南宫寒低吼出声出声质问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手指间泛着白色。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恐惧慌乱:“楚楚不会有事的。”
姜希沫的目光在南宫寒和白宇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走到南宫寒的身畔,伸手拉住南宫寒的手腕:“寒哥,只是打捞上车子,人不是不在里面吗?也就是说嫂子他们极有可能还活着。”
“车子都没有了,人,人还能活着吗?”南宫寒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没有色泽,向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的捂住脸。
姜希沫伸手拉了拉白宇的衣袖,示意他稳住南宫寒,在韩斯冢他们虎视眈眈的时候,南宫寒绝对不能掉链子。
收到姜希沫挤眉弄眼的暗示。白宇眉心打结。动了动自己的嘴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寒少,夫人水性不错,再说了子目江的水那么湍急,被冲下去的可能也很大。据我了解。墨赫沅他们已经派人去下游寻找,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
南宫寒的身子一僵,记得那个女人扮丑被自己发现掉进游泳池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只旱鸭子,后来为了一雪前耻。毅然学会了游泳。
说不定,说不定楚楚还活着。
南宫寒的眼里忽然闪现了一道亮光,将盖在自己脸上的双掌拿下来,冷静的吩咐道:“白宇,你密切注意墨赫沅的动向,要是有楚楚的消息,立马通知我。”
看来寒少是将他‘善意的谎言’听进去,白宇紧绷着一张脸点头:“是,寒少,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希沫,你去部署一下,韩斯冢最近不是要大量收购玉矿吗?我们要是不帮他一把,倒是显得有些没礼貌。”南宫寒冷淡的说道,那双深邃的眼眸溢出嗜血的光芒,敢动楚楚一下,他绝对有势力弄得他没有翻身之地。
“寒哥,你是要打算反击了?”姜希沫反问道,但是她那发亮的眼睛眼睛已经出卖了她的激动。
“嗯,按照第一个计划行动,做得漂亮一点。”南宫寒邪魅的勾起唇角。身上散发着撒旦的狠厉,王者的高贵。冰川一样的寒冷。
“是,我立马通知下去。”姜希沫像是忽然之间打了鸡血一样,走到一旁抱起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这次非要打得韩斯冢那些老头乱了阵脚不可。
南宫寒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沙发背上,沉重的闭上眼睛,楚楚,洛洛,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一定不能有事。
此时白果山。半山腰上的露天坝子里。
周福海衣衫不整的站在寒风里,被柳凤霞看得头皮发麻,楞是不当动弹半分,喉结艰难的滚动了好几次:“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都是她迷糊我的。”
“闭嘴。”柳凤霞厉声呵斥道,恶狠狠嫌弃的瞪了周福海一眼,单手叉腰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看着她右边红肿的脸颊,仔细看了一下,冷冷的说道:“的确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你知道老娘是谁吗?竟然敢勾引我男人。”
“他还用不着我勾引。”萧楚楚虚弱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身上实在是没有力气,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呵呵,好大的口气。”柳凤霞嘲讽出声,扬起手掌就往萧楚楚的脸上扇过去:“长了一张狐媚的脸。就敢在老娘的面前放肆?”她自家的男人她清楚是什么德行,可是她见不得有人比漂亮还勾引她男人。
萧楚楚被那一掌打的偏了脑袋,要不是还有两个人架着她的身子,现在已经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耳里出现一阵嗡鸣。
“咳咳。”萧楚楚难受的咳嗽,嘴角留着刺眼的红色血迹,她抬起自己的脸颊看着柳凤霞,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要他们的命。
“我,我没有勾引他,我们出了车祸从桥上掉下来,被水冲走,醒来也不知道在什么地反,之后就被你们抓住了,求你,求你放了我们吧。”萧楚楚哀求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不是别的帮派派来的奸细?听说你下午还把周福海打了出去。”柳凤霞字字紧逼,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萧楚楚的面部表情,要是发现一丝端疑,她立马抽死她。
“咳咳。”萧楚楚难受的咳嗽,脸色惨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干裂红肿的嘴唇吃力的张开:“我是跆拳道教练,拳脚功夫当然不错,他想占我便宜,我。我难不成还让他得逞?”
“跆拳道?”柳凤霞狐疑的看着萧楚楚,她这大半生越问无数,真从眼前女人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端疑,难道是她想多了。
“咳咳,咳。”萧楚楚的咳嗽声音愈发的严重起来,重重的喘息着,身子不断的颤抖:“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已经发烧两天了,只要你救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柳凤霞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昏迷不醒,红扑扑小脸的萧洛洛身上。烧得是严重,但是她可不是善良之辈:“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再说了,你能做什么?把你卖给别人做媳妇还是个二手的,拿去卖,还有个拖油瓶。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不,不要。”萧楚楚不断的挣扎着身子,眼睛红肿的多厉害。
架着她的两个人见她不安分,一个人举起拳头就往她的肚子上砸去,钻心的痛意让萧楚楚眼泪不断地落下,面如土灰。
柳凤霞得意的扬起下颚,给那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马放开萧楚楚,冷眼看着她栽倒在雪地里,痛苦的挣扎。
肚子钻心痛,雪白的积雪刺骨难捱。萧楚楚的白皙的额头上冷汗直冒。这种久违的,死神靠近的感觉,让她不想睁开眼睛。她知道自己死不了,她只想休息一下。
柳凤霞见状,还以为萧楚楚死了,走到她的身边,用尖利的皮靴头在她的身上踢了两下,直到看见萧楚楚睁开眼睛:“我还以为你死了。”
“没。”萧楚楚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你这女人骨头倒是硬得很。”柳凤霞忽然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的意思,继而又说道:“你长得太漂亮了,老娘很不喜欢,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儿子吗?可以,只要你划花你的脸,我就答应你。”
说着,柳凤霞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扔在萧楚楚的面前,被雪花溅了一脸。
看着面前银光闪耀的匕首,萧楚楚费力的伸手握住匕首把手,扬起小脸看着柳凤霞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发誓。”
“发誓?”柳凤霞一怔,随即大笑道:“我柳凤霞向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用得食言?怎么?你该不会怕了吧?那么一张漂亮的脸。毁了多可惜啊。”
“记住你说的话,必须救我儿子。”萧楚楚威胁的看着柳凤霞,握紧手里的匕首就往左边的脸颊上划下去,一刀,两刀……
鲜艳的血顺着脸颊,顺着匕首刀尖低落到雪地里,红艳艳的,就像是红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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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划啊。”周福海小声的嘀咕道,看着那张满脸的血,看着都叫人慎得慌。
闻言。柳凤霞扭头看了周福海一眼,嗤笑嘲讽的出声问道:“怎么?舍不得啊?”
“怎么会。”周福海怕柳凤霞误会,想都没有想,加大声音强调道。证明自己的清白。
柳凤霞冷哼了一声,懒得和周福海多话,犀利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看见她还要往自己的脸上划第三刀。扬起手制止道:“行啦,不用再划了,你是老娘见过对自己最狠心的女人。”
闻言,萧楚楚无力的垂下自己的手臂。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匕首,也不管满手的鲜血。无惧的对上柳凤霞的眼睛:“现在你该兑现你的话,救我儿子。”
“怎么跟我霞姐说话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站在萧楚楚身旁的男人厉声呵斥道,一脸的凶相。
萧楚楚没有理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柳凤霞:“你答应过我的。”
“放心,老娘说话算话。”柳凤霞爽快的出声,向身后的人招手:“去把络老头叫过来看看那娃娃。”
“是。”小弟领命下去。
柳凤霞收回目光,迈开步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那双如蛇蝎一般的眸子缠绕在萧楚楚的身上打量:“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留下来给我搭把手?”
搭把手?萧楚楚一怔,狐疑的看着柳凤霞,暗自蹙眉,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哈哈。”柳凤霞仰头大笑起来,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鞭子,收敛气笑容,警告之色溢于言表:“我柳凤霞敢说这话,自然就不怕你对我不利,再说了,你的儿子不还在这里吗?”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萧楚楚的眼眸一凸,眯起眼睛,立马拿起手里握住的匕首,比在柳凤霞的脖子上:“你敢。”
柳凤霞半磕下自己的眸子看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伸手敏捷的扣住萧楚楚的手腕,一个小擒拿手将她的手臂反扣在后肩膀上,抬起皮靴在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啊。”小腿上一阵痛。萧楚楚脚下一软跪倒在雪地里,用尽身上的了力气挣扎了两下,发现柳凤霞的力气大得出奇,现在全身虚颓的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柳凤霞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倒在地上女人,得意扬起下颚:“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跟着我,第二,把你们母子俩卖了,还能给我挣一笔钱。”
可恶!萧楚楚咬紧牙齿,眼前一阵眩晕,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透支了,没有什么力气。
要是不答应她,说不定她真的将洛洛卖掉,她能感觉到柳凤霞做得出来。
为今之计,只有先答应下来,日后再作打算。
“好,我答应你,但是。”萧楚楚扬起脸看着柳凤霞警告道:“要是我儿子出了半点意外,我会找你拼命的。”
“放心,我还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对于萧楚楚怀疑的眼神,柳凤霞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将扣住她手腕的手收回来,放开萧楚楚。
周福海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磨磨蹭蹭的走到柳凤霞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婆。你,你真的要将她留下啊?”
“是又怎么样?”柳凤霞反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的笑道:“你该不会还对她有兴趣你?”
“不,不会。脸都毁了。”周福海急忙说道,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明显的弱下去,眼角的余光往萧楚楚血淋淋的脸上看了一眼,嫌弃的收回目光。
柳凤霞忽然伸手抓住周福海的衣领,往自己的面前提了一下,霸气的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废了你,把你送到泰国去。”
“别,老婆。我保证,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周福海面如白灰,刷刷的往地上掉。举起手对天发誓,冷汗直冒。
“络老头带来了。”之前离开的小弟推搡着一个四五十岁,穿着灰色袄子的老人过来,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药箱子。
萧楚楚一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雪地里爬起来,抓住老头的袖子,急切的说道:“快救救我儿子,他发烧很厉害。”
络老头忽然被人抓住,乍眼一看,瞧着满脸是血的萧楚楚也是一惊:“丫头,你脸上的伤很重啊。”
萧楚楚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受伤的脸颊,管不了那么多:“我没事,你快看看我儿子。”
柳凤霞将手里拽着周福海一扔,拍着自己的手,扭头看了络老头一眼:“废话那么多,赶紧看病。”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对旁边的人说道:“他们安排一间屋子住下。准备些吃的,别饿死了。”
“是,霞姐。”小弟连忙应道。
柳凤霞转身,举着蛇皮鞭子对萧楚楚说道:“明天跟我出去一趟,要想你儿子没事,最好别给我搞小动作,听见了吗?”
“知道了。”萧楚楚应道,她是扼住了自己的咽喉,所以才敢大胆用自己的吧?不过这不重要。只要洛洛没事就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柳凤霞忽然问道,继而又说道:“你以后就叫小八,好记。”说着拽着周福海的胳膊大步离开。
之前那个小弟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我叫小七,现在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小七?萧楚楚转念一想,便明白柳凤霞刚才说的那句‘好记’是什么意思了:“嗯。”
小七径直走到一边,将洛洛抱起来,大步朝前面走去。萧楚楚和络老头跟在后面。来到一间不大的砖瓦房里,黑漆漆的,小七拉亮了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萧楚楚才看清楚屋子里的布局,一张铺着被子的木板床,一张木桌子,两条凳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真穷,萧楚楚的第一想法就是。
小七将洛洛放在床上,络老头过去看病,萧楚楚焦灼的等在一旁,眼帘沉重的厉害,她不敢闭上眼睛。
络老头检查完之后,开了药递给萧楚楚,叮嘱了食用量。却不离开。
“还,还有事吗?”萧楚楚被络老头看得有些茫然,忍不住出声问道。
“凤霞不坏,你只要不生事端,她不会为难你的。”络老头忽然说了一句,就不再看着萧楚楚,而是从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白纸包的东西:“这里是消炎止痛的药,你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别感染了。”
萧楚楚从络老头的手里接过东西,眼神复杂的看着络老头的背影走出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头会对自己说刚才的话。
算了,先养好伤再说,她要积蓄力量,才能保护好洛洛。
萧楚楚走到床头将药喂给洛洛吞下,刚刚将手里的大粗碗放下,小七就从外面走进来。将手里的一大堆灰不溜秋的衣服往床上一扔:“这些是不要的衣服,都是干净的、赶紧换吧,还有这是吃的。”
说着将装着馒头的碗递给去萧楚楚:“明天早上十点外面集合,可不要迟到,不然有你好受的。”警告了萧楚楚一番,小七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萧楚楚盯着碗里的颜色发黄的馒头是,抿紧嘴唇,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嘚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下来。
真疼!
萧楚楚扶着墙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用盆子里冰冷的水擦拭了脸颊的伤口,疼得她单薄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她隐忍着痛洗干净伤口,将络老头留给她的药末洒在脸上。
她有给洛洛换了宽大不合身的衣服,换下一身发酸的衣服,吃了些馒头果腹。
萧楚楚爬上床。小心翼翼的将洛洛抱在怀里:“洛洛不怕,妈咪会保护你。”谁也别想伤害她的儿子。
三天以来,萧楚楚第一次合上眼睛,沉沉的睡到第二天早上。被一阵喧哗的声音吵醒。
萧楚楚猛然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抱紧怀里的洛洛。确定他还在自己的身边,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没有昨天那么烫手。
她暗自松了口气,将他小小的身子放在床上,拿了药片给他喂下,盖好被子才出去。
推开紧闭的门,外面刺眼的光芒映衬着白皑皑的积雪落尽她的眼里。萧楚楚舒展了一下自己手臂。
力气恢复的不错,这点她非常的满意。
“小八,吃饭去。”小七从萧楚楚的身旁走过,伸手拽着她就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所谓吃饭的地方。只是一个漏风的棚子,棚子里摆了许多凳子,已经坐了很多人,看见萧楚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丑女人就是昨天勾引海哥的人?”一个人喝了一口粥出声问道。
“可不是,听说为了救她儿子,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脸给毁了,真特么的可惜。”
“这娘们儿真够狠心的啊。”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萧楚楚是耳里,她也不生气,从小七手里接过馒头喝粥碗,走到一旁坐下默默的吃起来。东西很难吃,可是不吃就没有力气。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过些日子就好了。”倒是小七担心萧楚楚心里难受,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萧楚楚啃着手里泛红的馒头,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她的面前站了两个体型硕大的男人。一看就是挑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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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领头的人开口问道:“听说你勾引海哥?你不知道那是我们霞姐的男人?找死是不是?”
萧楚楚嚼着嘴里的馒头,不急不慢的喝着碗里的粥,不理会男人,多一事不如省一事。吃饭为上。
小七见萧楚楚不说话,面前的人又显得咄咄逼人,他急忙说道:“小八可是霞姐让留下来的。”
那人伸手将小七推开,抬起一条腿踩在面前的长板凳上:“霞姐让留下来的?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份。”
小七面色焦灼,当看见萧楚楚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扯了下萧楚楚身上宽大的袄子。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萧楚楚嗑下眸子,目光落到小七拉着自己的那只宽大手掌上。眼眶里的眸子划过一丝波动,她倒是没有想到在这豺狼虎口的地方,还有人会帮她说话。
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起来,周围吃饭的人也围了过来,怀揣着看好戏心态。
往吃饭地方过来的柳凤霞。一眼就看见昨天那个女人、被人围起来欺负,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她倒是要看看她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脸上有些结痂的伤痕尤为的显眼,那双黑色灵动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你所谓的身份是指?”
男人大抵是没有想到她开口就问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机将手里的粥碗往桌子上一放,在萧楚楚的面前挥了挥拳头。得意傲慢的炫耀道:“我们勇虎帮的规矩,谁的拳头硬,谁的地位就高。”
勇虎帮?没有听说过,应该是不入流的帮派,况且从他们的生活环境来看。真的好不到哪里去。
“除了霞姐,我最厉害。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孝敬我,知道了吗?”男人开口命令了。
他是老大?萧楚楚将馒头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看样子要是太低调,未尝是好事。何不将这个大块头拿下,杀猴吓鸡?
“劳资和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男人不悦的问道,暗自加重了语气。
萧楚楚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上男人那双虎目,开口问道:“既然要我服你,那我们就比试一场,要是我输了,自然心甘情愿尊敬你。要是你输了,任我处置怎么样?”
一语震惊四座,没有人料到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敢挑战青龙的权威地位,这个女人死定了。
“哈哈,你们听见没有,她竟然要和我比试,哈哈,笑死我了。”青龙大笑道。
“怎么?你是不敢吗?”萧楚楚弯起嘴角反问道。
“小八,你快别说了。”小七担忧的劝解道:“青龙很厉害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比。”萧楚楚将小七放在她手臂上的手掰开,不屈的对上青龙的眸子:“给句话,你比不比?”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挑战自己在兄弟面前的威严,青龙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她:“我怕你啊,比就比,待会儿输了可不要后悔。”
“不会。”萧楚楚说着,将手里的粥碗往桌子上一砸,发出‘砰’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粗大碗瞬间碎裂,碎片掉了一地,萧楚楚的手里留下一片尖利的碗片。
青龙虽然诧异萧楚楚的举动,却也没有在意,挥动自己的铁拳就往萧楚楚的身上砸去。
眼看着那一拳就要砸在自己的脸上,萧楚楚身子灵动闪开,避开青龙的攻击。
竟然被那女人躲开了。青龙不悦,接连出了两拳,无一列为都被萧楚楚躲开,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有两下子,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看招。”
萧楚楚脚下快速的前移,以极快的速度站在青龙的身后:“你输了。”
青龙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刺伤着他的肌肤,那正是刚才萧楚楚杂碎的碗片:“你使诈。”
“呵,我连让你三招,我哪里耍诈了?”萧楚楚冷笑,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论拳头她可能不是青龙的对手,但是论杀人,她自认为不差。
“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青龙的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压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那么狠,碗片子直接让脖子上招呼。
“愿赌服输。以后除了霞姐,我才是最厉害的。”萧楚楚的声音清脆异常,落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里。她的目光穿透所有人落到柳凤霞的身上:“霞姐,你觉得呢?”
“啪啪啪。”柳凤霞闻言,朝他们走过来,拍着手掌,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楚楚:“你的身手的确不错,我没有看走眼,你打败了青龙就想大家信服你,还不够。”
萧楚楚将手腕一手,将青龙推开,对上柳凤霞的眸子,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今天有一单生意,要是生意,要是成了,大家服你,要是你耍什么花招,你的儿子是死是活你决定。”柳凤霞轻笑道,那笑意不到眼眶,就已经被冷酷所取代。
“好,但是要是我回来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也别怪我作出什么别的事情来。”既然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软肋,那就只有让自己的变得更加的强大,才能保全洛洛的安全。
“这个你可以放心。”柳凤霞应道,看了看周围的警告道:“谁敢动那小孩一根汗毛,老娘就剁了他喂狗,听见了吗?”
玩真的!
手下的人哪里敢反对。异口同声的应道:“知道了。”
“吃饭,下山.”柳凤霞扔下山一句话走到厨子那里领了馒头和糟米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萧楚楚也坐下吃饭,其他的人默默的找地方吃饭,连大气都不敢喘,看萧楚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谨慎。
吃了饭,柳凤霞扔给她一套女装,绿色的羽绒服,黑色裤子。
换好衣服,萧楚楚走到床头看在还没有醒的萧洛洛,弯腰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洛洛乖,妈咪很快就回来。”
“小八,我们该走了。”小七在外面喊道。
萧楚楚不舍的看了洛洛一眼,站直身子朝外面走去。
在下山的路上,萧楚楚隐约听到他们是去倒卖******。心里一惊,现在正在大力排查,他们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去交易。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没有一枪一弹!
为此。萧楚楚感到颇为担忧。
下了山,划船过河。坐上面包车直奔市中心。
交易地点,一环繁华地带的一家小餐厅,食流量很大,难怪他们会选择在这个地方。
萧楚楚和小七负责在外面接应。看好面包车,柳凤霞和一个得力属下进去交易。
萧楚楚站在路边,鞋子在地面上踢着积雪,对面的一阵礼炮声噼里啪啦的响。她不经抬起头。
万万没有想到,隔着一条马路。她看见南宫寒那熟悉的身影站在铺满红地毯的舞台上,和她不陌生的几个大老板剪彩。
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英俊帅气,五官棱角分明,身姿挺拔,身上携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隔得有些远,她只听见主持人的声音。
“南宫寒。”萧楚楚小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忽然红了眼眶,泪水氤氲了眸子。她要去找他。
萧楚楚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就要过去。小七察觉到萧楚楚的不对劲,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小八,你去哪里啊?霞姐让我们在这里等她。”
不,她要去找南宫寒,萧楚楚摇着脑袋,用力从小七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拔出来。急切的奔过去。
“小八,你快回来。”小小七焦急不安的喊道。暗自跺脚,来不及多想,急忙追上去。
萧楚楚刚刚过了马路,隔着一大堆的人群,看见娇俏可人的姜希沫走到南宫寒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挽起她的手臂,笑得甜蜜,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只看见南宫寒低下头,在姜希沫白皙的额头上深情款款的落下一吻。
萧楚楚的身体像是被一颗巨大的钢筋定住了身子,贯穿心脏,疼的不能呼吸,萧楚楚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呼吸。眼泪遏制不住的滚落下来。
南宫寒,你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的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发高烧都快死了。你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
“小八,你怎么哭了?”小七好不容易追上来,还以为萧楚楚要逃跑,急忙拉住她是手臂,一抬头就看看见萧楚楚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滑进干涸丑陋的伤痕里面。
萧楚楚回神,扭头看见小七担心的模样,一时间头脑清醒过来,洛洛还在山上,她在干什么?差一点她就将大事给忘了。
她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随口说道:“刚才看见一个好看的气球,我儿子最喜欢了,可是我追过来就不见了。”
“啊?这样啊?”小七青涩的脸上露出些许同情,小八真的很爱自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哭成这样:“小八,我们先回去吧,被霞姐知道我们离开会很生气的,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买。”
“好。谢谢。”萧楚楚哽咽出声,转身和小七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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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路上,抵达目的地。他们下车,小七将车子开到旁边的一间平房里锁了卷帘门,走到柳凤霞的面前:“霞姐,我们过去吧。”
“嗯。”柳凤霞点头,手里拎着一袋钱率先上船,萧楚楚走在最后。
回到半山腰破旧的土坯房,萧楚楚忽然发觉柳凤霞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手下那么多兄弟,一单生意随随便便也是上百万,却住在这荒山中,倒是很适合隐蔽。
“喂,你儿子醒了,吵着要见你。”一个平头跑到萧楚楚的面前,语气不善的喊道。
洛洛醒了?萧楚楚的眼前一亮,迈开脚步就要去房间。
“等一下。”青龙忽然开口喊道。
萧楚楚脚步一顿,扭头困惑的看着青龙,不知道他又想干嘛?要是找茬的话,她不介意收拾收他一下。
“大家都给我过来。”青龙一挥胳膊,周围干活忙碌的人立马上前,以青龙为中心,形成一个圆形。
“早上我青龙说过,要是今天这单生意成了,就服这个女人。”青龙嗓门很大,声音铿锵有力:“以后她就是二当家,知道了吗?”
“什么?青龙哥竟然会给一个女人认输。”
“这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议论喧哗起来,纷纷将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瞧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都给我安静,这事就这么定了。”青龙干净利落的说道,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双手抱拳作揖:“二当家。”
尼玛!二当家?又不是土匪!
萧楚楚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青龙,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狂奔,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嗯,好。”
青龙站直身子,浓眉紧蹙,这女人的态度也太平淡了一点吧?好歹得意一下啊。
“要是没事我去见我儿子了。”萧楚楚拧着眉头问道。
被萧楚楚的目光看得一阵发麻,青龙呐呐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没。”没事。
萧楚楚转身,脚步匆匆的往房间走去,留下一堆瞪大眼睛的人不管不顾。
推开沉重的木门。萧楚楚摸索着打开灯,就看见她家小孩坐在床上,抱着小膝盖,听见声音看向她。
“妈咪?”萧洛洛试探性的出声喊道。高烧过后,嗓子有些沙哑。
萧楚楚大步走过去,心疼的抱着萧洛洛小小的身子,鼻子有些发酸:“小鬼,你总算醒了,吓死妈咪了。知道吗?”
闻着萧楚楚身上熟悉的味道。萧洛洛伸出小手抱住萧楚楚的腰肢,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吓得萧楚楚心尖上一颤,连忙问道:“洛洛。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妈咪去找他们算账。”
萧洛洛在萧楚楚的怀里摇着脑袋,哽咽的说道:“妈咪,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好黑,他们都不要我出去,呜呜。”
得知洛洛没有被人欺负。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拍着姜希沫的后背,柔声说道:“洛洛,不哭啊,这里啊?嗯,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有妈咪在,不要怕。”
“妈咪,我想爹地,爹地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萧洛洛从萧楚楚的怀里钻出来,扬起小脸,看着萧楚楚尖瘦的下颚,雪亮的眼睛看着她问道。
爹地?南宫寒?
萧楚楚的心一揪,喉咙干涩火辣的痛,张了张嘴巴,极力的压制心里酸楚,她要怎么告诉洛洛,在他们受苦受难的时候,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她怎么说的出口?
“他啊。”萧楚楚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有些发红,努力的弯起自己的嘴角笑道:“他可能在来找我们的路上。”
“是真的吗?”萧洛洛狐疑的问道。
“当然了,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萧楚楚反问道。
“嗯,我们等爹地来带我们走。”萧洛洛的话刚落,他的小肚子就‘咕咕咕’的叫起来,委屈的撇撇嘴:“妈咪,我饿了。”
“咯咯咯。”萧楚楚忍俊不禁的笑出声,见洛洛从床上抱起来:“走,妈咪带你出去找吃的。对了,到了外面别人问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有妈咪呢。”
“好。”萧洛洛乖乖的点头。
萧楚楚满意的抱着洛洛走出昏暗的房间,迎来刺眼的一片白。
萧洛洛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睛,好一会人才适应过来,打量着四周,回头正要问萧楚楚这是哪里的时候,倏然看见萧楚楚左脸颊上刺眼的两道伤痕,暮然瞪大了眼睛。
“妈咪,你,你的脸怎么了?”萧洛洛惊慌的问道,在他昏睡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妈咪的脸会……受伤?
萧楚楚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扭头看着萧洛洛紧张兮兮的小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精致的小下巴:“没事,一不小心划破的,过几天就好。走,妈咪带你去吃东西。”
“妈咪你骗人,这是刀子划伤的。”萧洛洛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伸出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萧楚楚脸上的伤口。那么深。那么长的口子,一定很痛。
“嘘,洛洛别说了,以后有机会妈咪再给你解释,在这里一切都要小心,知道了吗?”萧楚楚放软的声音在萧洛洛的耳边说道,她儿子太聪明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索性她直接摊牌。
萧洛洛立马止住了哭声,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看见周围很多人都看着他们,心里暗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洛洛不再哭闹,萧楚楚抱着小孩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二当家。”路过的人低头喊道,带着几分不乐意,上头有命,他们不得不从。
消息传得蛮快啊,萧楚楚冲他们点点头,继续往前面走。
萧洛洛紧紧的抱住萧楚楚的脖子,眼睫毛衔着泪珠,哽咽的出声问道:“妈咪,我们是掉进土匪窝了吗?”
“差不多吧,这里是勇虎帮,老大叫柳凤霞,他的得力助手。以前的二当家叫青龙,其他的不足为惧。”萧楚楚边走边说,眼里异常的冷清。
“这样啊。”萧洛洛了然的点头,那黑宝石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到吃饭的棚子,陆陆续续的人赶过来吃饭,看见抱着小孩的萧楚楚,众人一愣,随即层次不齐的出声喊道:“二当家好。”
早上的厨子见状,连忙装了吃的东西端到萧楚楚的面前:“二当家,你的。”
“谢谢。”萧楚楚道了谢,抱着洛洛走到一旁坐下,从粗糙的碗里拿起一个窝窝团子递给萧洛洛:“吃吧,能填饱肚子.”言下之意,不好吃也别挑剔。
萧洛洛接过去,放在小嘴边咬了一口,默默的埋下小脑袋,好难吃,可是妈咪说能填饱肚子,再难吃都要咽下去。
小七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小八,啊,不是。二当家,霞姐让你过去一下,有事和你说。”
柳凤霞?她找自己的做什么?萧楚楚猜不透,点了点头,对小七说道:“你给我看着儿子,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七往吃东西的萧洛洛身上看了一眼,立马答应下来:“好的,交给我了。”
萧楚楚点头,见洛洛从自己的怀里放在板凳上,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不要乱跑,等我会来。”说着伸手在洛洛的身上拍了拍,顺手将自己的防身的匕首塞进他身上宽大的口袋里。
萧洛洛一愣,妈咪给他匕首,是告诉他,这些人都很危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勇虎帮?
站直自己的身板,萧楚楚才转身去找柳凤霞,之所以将洛洛交给小七照顾,是因为比起其他人,他比较放心一些。
龙辉集团接待室。
南宫寒冷酷凌厉的看着对面的人,右腿叠加在左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韩老,很久不见,可好?”
“不好。我宝贝女儿都被萧楚楚送进监狱了,我能好到那里去?”韩斯冢脸色难看,讽刺出声说道。
“那是她咎由自取,杀人是犯法的。”南宫寒半磕下眸子,黑密的眼睫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投射一道阴影落到墨色深邃的瞳孔里面。
“萧楚楚不是没死吗?”韩斯冢不屑的说道。声音冷了几度:“要不是她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美菱怎么会对她下手?”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美菱的婚姻一直都你们操纵的。”南宫寒忽然说了一句,弯起唇角,不带一丝温度:“好啦,不说这个,听说和韩老合作的玉矿老板涉嫌非法开采,被判了三十年?”
南宫寒不说还好,这一说,直接戳到韩斯冢的脊骨上,恨不得将南宫寒碎尸万段,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不劳寒少费心,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我可得到消息,萧楚楚已经葬身江水,这年轻人开车就是莽撞,哦,或者这就是报应。”
这不是一手操控的吗?南宫寒十指的手指暗自扣紧,指尖泛白,眼里的眸色暗沉了几分。
“韩老说什么呢?那萧楚楚的死活和寒有什么关系?寒和她之间只不过是玩玩而已。”站在南宫寒身后的姜希沫。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笑吟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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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斯冢一愣,将目光落到姜希沫的身上,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神色,及其不喜欢南宫寒这个突然冒出来搅局的未婚妻:“姜小姐怕是不知道那萧楚楚和南宫寒还有个孩子吧?”
“孩子?”姜希沫呢喃着韩斯冢的话,嗤笑一声:“那个女人私自怀了寒的孩子,寒根本就不在意,再说了,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我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的。”
韩斯冢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薄凉,挑拨离间的计划落空,他危险的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姜小姐真是大度。”
“那是自然。”姜希沫把韩斯冢讽刺的话当做赞美,微微抬起骄傲的下颚,伸出一只手在粉红骄唇上掩饰了一下,发出一阵轻笑:“本小姐心态很好,不会像有些女人小肚鸡肠,暗地里使阴招,愚昧的将自己的送进监狱。”
韩斯冢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恨不得将姜希沫碎尸万段,竟然敢那样说他女儿的坏话,以前他怎么就没有看出这个女人手段如此了?还让南宫寒心甘情愿的娶她?
见韩斯冢脸色难看,南宫寒将扣紧的手指松开:“韩老也不用太难过,等刑满之后,美菱就出来了。”
姜希沫在韩斯冢的心窝子上捅了一刀,南宫寒的话无疑就是在那伤口上重重的撒了一把盐,他瞬间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伪善的笑脸再也维持不出:“寒少,你怎么能这样说?”
他能设计杀害楚楚和洛洛,他说他还是轻的,现在不收拾他,是时机还没有到。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就像冻结了冰霜一般,叫人望而生怯。
察觉到南宫寒身上的煞气,姜希沫怕韩斯冢看出什么端疑,放在南宫寒肩膀上按摩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些力道:“寒,你不是说陪我去买衣服吗?什么时候走啊?”
南宫寒回神,收敛起身上的戾气,抬起自己的手腕,目光直视百达翡丽手表上的时间,将叠加的两条腿放下,倏然站了起来:“现在走吧。”
“寒,你对我真好。”姜希沫立马伸出手臂挂在南宫寒的脖子上,右脚向后弯起,脸上的笑容灿烂。忽然好看的眉头打结,目光看向韩斯冢。欲言又止的说道:“韩先生好像找你有事?”
南宫寒伸出修长的手臂揽在姜希沫的纤细的肩膀上,看都未曾看韩斯冢一眼,带着宠溺的口味说道:“韩老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和我聊天那么久,我们走吧。”
“哇,寒,我最爱你。”姜希沫踮起脚尖,就在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韩斯冢一张脸难看之极,眼底漆黑如墨,连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好你个南宫寒,竟然敢如此无视他的存在。
“走吧。”南宫寒挽住姜希沫的手臂温柔出声道,要走到门边的时候,才状似后知后觉的想到韩斯冢还在屋子里,顿住脚步,扭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人:“韩老,你请回吧。”
说完,南宫寒弯了弯嘴角,神情冷酷的扭头带着姜希沫潇洒的离开。
看着南宫寒他们离开的背影,韩斯冢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用力过大,在他身后的椅子猛然倒在地上,发出闷沉的响声,刺耳之极,低头垂眸,端起桌面上盛满浓茶的纸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掷。茶水四溅。
“老板。”韩斯冢的得力手下见他生气,担忧的出声喊道。
韩斯冢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庞上的五官有些扭曲:“南宫寒,你给我等着。”说完大步出去,才不要在这里受气。
南宫寒和姜希沫走进电梯之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蚕丝手帕,擦拭着右边的脸颊。
本来姜希沫还没有在意,直到南宫寒反复擦拭的时候,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圆,差点气得跳脚,南宫寒擦的脸颊不正是自己刚才亲过的吗?
可恶!可恶!她不就亲了一下吗?甚至那样吗?小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有亲过?
萧楚楚,她到底对他们的寒哥做了什么?才让他发生神一样的逆转?
“叮。”电梯的门忽然打开,南宫寒迈开步伐走出去。手上拖着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寒,慢点啦。”跟不上南宫寒脚步的姜希沫。忍不住出声喊道,不满的撅着小嘴,至于走那么快吗?
南宫寒忽然顿住脚步,姜希沫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就要撞在他的肩膀上。
可素……
姜大小姐就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寒身子一侧。避开了……避开……了。
好在她反应敏捷,险险的站稳脚步,伸出纤细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胸脯。咬牙切齿,笑得狰狞的看着罪魁祸首。
南宫寒挑起眉梢,无辜的耸耸肩,两瓣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肩膀是留给楚楚的。至于别人,想都不要想。
姜希沫幽怨的瞪着南宫寒,不情不愿的被他拽着出去。他们刚要上车,就看见白宇脚步匆匆的走过来。
“寒少。”白宇站直腰板,刚硬的五官没有一丝表情。
“无趣的男人。”姜希沫小声嘀咕道。目光骄傲的从白宇的脸上一扫而过。
“什么事?”南宫寒反问道,无视姜希沫那一脸嫌弃白宇的目光,着两人从小就不对盘。他早已见怪不怪。
白宇上前一步,在南宫寒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姜希沫看见他的高大俊朗的身子一颤。
“怎么了?”姜希沫好奇的出声问道,水亮的眼睛直视着面如死灰的南宫寒,暗自嘀咕:寒哥这是怎么?从来没有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南宫寒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外露,血液充斥,显得有些恐怖,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打开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了?”姜希沫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扭头看着白宇质问道。
白宇张望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上车说。”
不疑有他,姜希沫赶紧上车,她和南宫寒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白宇直接上驾驶座开着车离开。
姜希沫心下好奇,急忙问道:“大白宇,你倒是快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寒哥的表情看上去很……恐怖。
“墨赫沅已经官方公布萧楚楚和洛洛死亡的消息。”白宇回答。
“什么?怎么会?”姜希沫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巴,秀气的眉头紧蹙,扭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宫寒的神色,有种大事不妙的赶脚。
“尸,啊,不是,人找到了吗?”姜希沫差一点将尸体二字脱口而出,怕南宫寒受刺激,急忙改了口。虽然……萧楚楚活着的几率不大,但他们都知道,那是寒哥一直支撑的信念。
现在证实萧楚楚死了,这打击对于南宫寒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一击。
“墨赫沅的人在子目江打捞到了车子的残骸,人没有找到,不过据专家称,从子目江下游的几个分渠来看,人要是冲下去,肯定会被发现,可是当地的居民并没有看见,所以他们说人极有可能葬身鱼腹。”白宇公式化的陈述,压根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
南宫寒垂着脑袋,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只是出现了幻觉而已,楚楚会死?那个女人命那么硬。怎么会死?
白宇一定是骗他的,一定是,他不会相信的。
正在这个时候,车内的广播里,主持人的声音从里面溢出来:“近日,在子目江大桥上自燃的车子以打捞上来,车主尚未发现,据打捞人员透露,车主生还几率为零,借此次事故提……”
“关掉。”沉默的南宫寒忽然抬头,歇斯底里的吼道,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受伤的豹子,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是。”白宇不敢怠慢,赶紧伸手关掉广播,手心里竟然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出了一层冷汗。
“回别墅。”南宫寒道。
“是。”白宇急忙应道,将车子掉头朝别墅的方向开去。
一回到别墅,南宫寒脚步匆匆的上楼,用力推开卧室的门,发狂的开始在里面寻找属于萧楚楚东西。
可是找了半天下来,一样属于萧楚楚的东西都没有,南宫寒恍然想起,他让白宇将萧楚楚的东西全部都扔掉了。
“楚楚。”南宫寒站在卧室中间,身上像是被人抽走力气。定定的站在那里,喉咙哽咽的难受。
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萧楚楚,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他还没有给她解释,要是知道会发生车祸,他怎么也不会答应和希沫合作欺骗她。
没有她的世界,让他怎么活?
南宫寒的脚下像是注了铅一般的沉重,一步一步挪动到床边,慢慢的坐下地上,两眼空洞无神。看似有光,实则暗沉。
勇虎帮。
萧楚楚心情忐忑的找到柳凤霞所在的屋子,看着半掩着的门,犹豫了一下,伸手再粗糙陈旧的木门上敲了两下:“霞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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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不见人回应,萧楚楚收回手,正想离开,门忽然被人打开,一身黑色劲装的柳凤霞从里面出来:“跟我来。”
扔下三个字,柳凤霞率先离开,萧楚楚看着她的背影暗自蹙眉,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犹豫片刻,立马追上去。
萧楚楚跟着柳凤霞一路来到房屋后面的山崖边上,一眼望去,下面是深绿色的树林,寒风呼啸,刮在人的脸颊上生疼。
“你是谁?”柳凤霞面朝大山,背对着萧楚楚冰冷的问道。
萧楚楚将双手揣进衣服的口袋里,感觉温和了些,手里暗自握紧放在腰间的一把水果刀,开口回答:“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跆拳道教练。”难道她对自己的生疑了?萧楚楚心里有些不安的想。
“你撒谎。”柳凤霞出声打断萧楚楚的话,厉声呵斥道,猛然转身,手里握着一把枪指着萧楚楚的额头,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眼底毒蝎一般的眼神缠绕在萧楚楚的身上。恨不得看穿她一般。
萧楚楚一怔,原来她也是有枪的啊,这女人和自己现象中的一样,很不简单。
“我为什么要骗你?”萧楚楚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柳凤霞反问道。
“你的眼里杀意很深。”柳凤霞一语道破。她之前还没有察觉,今天在她拿着匕首比着老刁的时候,眼里闪现的杀意很浓。
“哈哈。”萧楚楚忽然笑了起来,将自己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你还让我回来?没有在路上杀了我?”
“哼。”柳凤霞冷哼一声,更加警惕的看着萧楚楚:“说,你是谁派你来的?”
这女人的戒心很重,萧楚楚心下了然,又上前一步,伸手握住柳凤霞手里的枪,抵在自己的额头上:“你见过哪个卧底拿自己的脸做赌注的?实话给你说吧,我是遭人陷害,他们在车子上动了手脚才发生车祸的,你爱信不信。”
看着握着枪口的萧楚楚,柳凤霞冷声问道:“你就不怕我开枪吗?”
开枪?
她有那个机会吗?
萧楚楚手指用力,只听“砰”的一声伴随着细碎的声音,她摊开手掌。整只枪都被她给卸了,亮铮铮的三枚子弹躺在她的手心里。
“你……”柳凤霞看着手里剩下的枪柄,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警惕的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萧楚楚。她竟然将枪给卸了!
“你的枪不先进,想要拆掉太简单。”萧楚楚认真的说道,见柳凤霞那愤怒的眼神,她耸耸肩说道:“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
萧洛洛吃掉一大只粗糙的馒头,黑亮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还是没有看见萧楚楚回来,不禁皱着眉头,看着小七问道:“我妈咪怎么还不回来啊?”
“额,霞姐找二当家,也没说什么事情,你先吃饭,说不定你饭吃完,二当家就回来了。”小七不确定萧楚楚什么时候回来,看着萧洛洛安慰道。
萧洛洛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闷闷的点头,妈咪会不会有危险?这里的人都好可怕。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萧洛洛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着面前的凶神恶煞的怪蜀黍,乖宝宝的闭上嘴巴,妈咪说不要和这里的人多说话。
见小孩不理会自己,周福海一阵窝火,自己看上的女人给毁容了,这小孩还不理会自己,他脾气暴躁的走到他的面前,拎起他的衣领提起来:“劳资和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海哥,他只是一个孩子,你快放下来。”小七着急的喊道,心里焦灼。小八走的时候可是叮嘱过他好好照看她儿子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怎么交代?
“啊呸,劳资当然知道他是个孩子。”周福海从嘴里吐了一口口水,嘴里带着浓重的烟味:“小崽子,叫什么名字?”
萧洛洛不回答,黑宝石一样眼睛瞪着周福海,野蛮的家伙,真当他是小孩子就好欺负吗?
被一个小孩子无视,周福海脾气一上来,扬起手掌就往洛洛的脸上扇,可是那动作却伴随着身子的僵硬停了下来,低下脑袋,就看见自己的命根子上被一把匕首紧紧的挨着。他脸色立马剧变。
“你最好别动,不然我不保证手发抖。”萧洛洛笑得无害的提醒道。虽然他人小,但是不代表他好欺负,墨叔叔说了。气场不够,可以智取。
围观的人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好么?这一对母子简直就是奇葩的存在,早上那女人才收拾了青龙,这下午小孩就抓住了海哥的命脉。
小七完全没有想到画面会发生这样的逆转,咕咚咕咚的直咽口水:“海……海哥……”
周福海气得浑身发抖,原本以为是好揉捏的小包子,却没有想到是会咬人的小狼崽:“你,给我把刀放下来,不然老子杀了你,听见没有。”
“叔叔,我劝你不要乱动,我一紧张就不能控制手的力道,手要是滑了,你的宝贝可就得和你分家。”萧洛洛‘好心的’的提醒道,脸上一脸无辜的看着周福海。
小恶魔!周福海眯着眼睛,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动,实难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落到一个小孩的手里。
萧楚楚和柳凤霞从后山回来,便看见他家小孩站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匕首比在周福海的要害部位,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
特么的,回来早了。要是迟到回来。洛洛说不定就下手了。
“你儿子真不简单。”柳凤霞冷眼看着,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往萧楚楚受伤的脸颊上扫了一眼。
“霞姐过奖了。”萧楚楚说着,快步走过去,拦腰将站在长板凳上的萧洛洛抱起来:“洛洛,怎么能那么调皮呢?”说话间从他的手里将匕首收回去,熟练的别在腰间。
“妈咪。”萧洛洛甜甜的喊道,两只胳膊抱住萧楚楚的脖子,撒娇的小表情绝对让人联想不到刚才的那一幕。
周福海得到解脱,脚下一阵虚脱,后退了几步,索性躲到了柳凤霞的身后看,大着嗓门呵斥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儿子……别,别,我什么都没说。”
骂骂咧咧的周福海忽然举起手里,原因无他,任谁被刀子威胁脖子动脉也不敢放肆。
“看在霞姐的面上,我暂时不杀你,要是你再敢动我儿子是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萧楚楚危险的眯着眸子,雪风呼啦啦的刮着,大家却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还要冷几分。
周福海的脸色青紫难看,脖子上吃痛,他脑子一白,连忙出声应道:“知……知道了,你快把刀拿开。”丑娘们儿,动不动就是使刀子,真是活见鬼了。她到底是谁啊?
“行啦,住手,他是我男人,我保证他不会动你母子。”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柳凤霞沉声稳重的开口。
闻言,萧楚楚极不情愿的将握住匕首的手收回来,亲昵的看着萧洛洛问道:“吃饱了吗?”
萧洛洛伸出柔软的小手摸着小肚子,点了点头:“饱了。”
“那我们回去休息。”萧楚楚说着,不顾他人的眼光,径直走了。
见萧楚楚走远。周福海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卧槽,那女人竟然敢拿刀比着我的脖子,她以为她是谁啊?”
“以后少招惹她。”柳凤霞警告的瞪着周福海命令道。
本来还想让柳凤霞帮自己说话的周福海傻眼的僵住身子,知道柳凤霞的厉害。他张了张嘴巴,又老实的闭上嘴。不敢再废话。
夜色,渐浓。
夜里的山,万籁寂静。虫鸣声绝。大朵大朵的雪花硕硕落下,枝丫折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半空忽然响起轰鸣声,越来越大,熟睡的人闻声爬起来,骂骂咧咧的开门。狂风猛烈的刮着,灌进衣领里,生生叫人打寒颤。
“特么的,大晚上的谁是不睡觉,瞎吵吵?”
“不好了,直升飞机,好多直升飞机。”
惊呼声划破寂静,响彻山腰。
萧楚楚给洛洛穿戴好,抱着他出去的时候,勇虎帮的人全都在外面,光火通亮如白昼一般,所有的人站在那里,在院子的空地里停下七八驾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里的人迅速的下来,穿着整齐的迷彩服,佩戴全身枪支弹药,迅速的将他们包围起来。
摸爬打滚那么多年的勇虎帮兄弟,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手里紧握着大刀,如临大敌,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武器和敌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级别。
柳凤霞直接从身上摸出枪支,危险的眯着眸子,全身警惕的看着前方。
萧楚楚抱着洛洛,腾出右手将裹在在头上枣红色的围巾拉拢了一些,只露出一双眼睛,轻轻地拍着洛洛的肩膀。
青龙一脸厉色的看着将他们包围在一起的人,大着嗓门出声吼道:“你们是谁?”
“咯吱,咯吱。”皮靴踩在雪地里的声音,在诡异的气氛中有人清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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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人之后,萧楚楚的身子像是被钢筋定住了一般,眼里瞬间氤氲了一层水雾,雪白的牙齿咬着泛白的嘴唇,从吧台椅子上下来,脚步不听使唤的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他不是应该和姜希沫在一起吗?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买醉?
南宫寒,你丫的魂淡!
萧楚楚的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脚步沉重,走过去,将空杯子放在他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手掌在半空中握成拳头。
魂淡,她是他想抛弃就抛弃的吗?
南宫寒,你特么的真当本小姐好欺负是不是?说扔掉就扔掉?
她同意了吗?
“楚楚。”闭着眼睛的南宫寒。从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道,不安的皱着好看的眉头:“你不会死的。”
声音不大,萧楚楚愣是在喧哗声中,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眼眶里强忍着的泪水刷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滚落下来,融进暗红色的围巾里。
萧楚楚扬起的拳头无力的落下来,眼眶发红发涩,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说他无情,他连喝醉了叫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说他有情,他又能狠下心赶她和洛洛出门。
南宫寒,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酒。”南宫寒沙哑低吼道,眼帘掀动了几下,吓得萧楚楚慌忙转身,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受伤的脸颊。
他要是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厌恶?会不会吓到?会不会离自己远远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萧楚楚的心底划过太多的情绪,让她没有勇气去面对。她该怎么办?
“咚。”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她迟疑了一会儿,单手保持捂着脸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
嗯?坐在吧台椅上的南宫寒去哪里了?
萧楚楚四处张望没有看见人,低头一看,那身着名牌,帅气俊朗的男人竟然掉在了地上。
真是……太丢脸了。
萧楚楚转身,走到南宫寒的身旁,伸出脚在他的身上踢了踢:“喂,醒醒。”别丢人现眼了行不?
“楚楚,唔。”南宫寒难受的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脑袋往臂膀里拱了拱,不去理会有人踢他。
这是要赖在地上睡觉的意思吗?萧楚楚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男人,转身离开,她才不想管这个臭男人。
脚步迈出去两步,她于心不忍。又顿住脚步,转身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灵动的眼珠子转动了一圈,认命的转身走到南宫寒的身旁,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南宫寒,醒醒。”
不动。
萧楚楚又拍了一下。
还是不动。
萧楚楚实在是拿他没辙了,气沉丹田,挽住男人的胳膊将他拽起来:“重死了。”再不满意,也是将人拽了起来。
男人顺势将自己的脑袋倒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全部的力道都压在她的身上。
一百多斤的骨架压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怎么都有些吃不消,她的腿脚有些打颤,扭头怒视着男人。
南宫寒醉的一塌糊涂,脑袋往萧楚楚的脖子上蹭了蹭,也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他眉间紧缩的眉头慢慢松开。
萧楚楚恨得牙痒痒,只能先将人送回去,总不能将他扔在这里吧?
“小姐,你们还没有结账。”收银的帅哥出声提醒道。
靠!
萧楚楚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摸,糟了,她忘了自己的没带钱。
怎么办?萧楚楚心下着急,忽然眼角的余光落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人上,伸手熟练的从他的口袋里摸出钱夹,没有现金,不过有好几张金卡。
那刷卡好了。
萧楚楚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金卡递给收银帅哥,走过去输入密码,好在臭男人有良心没有改密码,还是她的生日。
不然今天丢脸丢大发了。
结了账,萧楚楚死扛着南宫寒承重的身子走出去,将人塞进车子里,她如释重担的松开口气。
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偏着脑袋的男人,萧楚楚双手握拳,恨不得在他俊美的脸上揍上两拳才解气。
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伸手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萧楚楚启动车子,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要将南宫寒送到哪里去?
别墅?姜希沫应该在,还是算了。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搀和他们的事情。今天会遇到南宫寒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最后萧楚楚开车到酒店,拿着南宫寒的身份证,刷着南宫寒的卡,顺利的将他扔在酒店的大床上。
萧楚楚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扔在床上趴着的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本小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不会的,楚楚,你不会死的。”趴在床上的南宫寒不安的梦呓出声。
本小姐才不会那么容易挂掉,萧楚楚噘嘴,掀动了一下眼眸,在床边上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是爱她的,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改变过,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对自己的态度发生那么大的改变。
痛心有,失落有。
感觉脸颊上痒痒的,闭着眼睛的南宫寒伸手紧握住萧楚楚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
“嘶。”萧楚楚吃痛,用力想要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男人用力一拉,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
“唔。”萧楚楚防不胜防,一脸栽进被子里,她郁结的抬起头,瞪着睡得像是死猪一样的男人,又试着用力抽动了一下手,没能成功,她只好放弃,翻了个身,看着头顶上的白色天花板。
无数个‘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的念头在眼前闪过。
南宫寒的身子靠在萧楚楚的身旁,挨得很近,均匀的呼吸声喷洒在萧楚楚的肩膀上。
萧楚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偏着头,看着男人帅气的脸颊,竟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两个互相依存的人,挨在一起,睡了一个好觉。殊不知,因为两个人的失踪,有两帮人已经乱了,各处找人。
冬日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面照射进来,萧楚楚缓缓的张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有些懵了。眨了眨眼睛,卷翘黑密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昨晚的记忆瞬间回归大脑。
萧楚楚懊恼的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忽然闻到酸臭的味道。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身上的饭衣服。
几天没换衣服,发酸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猛然转身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计上心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钱夹,抽了昨晚上刷的那张卡。
他那么有钱,花他的钱买件衣服也不为过吧,再怎么说,昨晚上她也没让他流露街头不是?
萧楚楚用这个借口忽悠了自己,从床头柜上找到纸笔,将笔放在左手上,给南宫寒留了字条。抄走了一张卡,拿着自己的车钥匙离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南宫寒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宿醉的后果让他的脑袋很痛,吃力的睁开眼睛,伸手揉着吃痛的太阳穴,摸出电话:“喂。”
“寒哥,你现在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一个晚上?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姜希沫着急的声音产传过来。
“我……”南宫寒张了张自己的嘴,看着屋子的结构,这里是酒店?他不是在酒吧喝酒吗?
谁送他来的?
“寒哥,你怎么了?说话啊。”没有听到南宫寒说话,姜希沫更加焦灼不安的喊道。
“我没事,待会儿就回去。”南宫寒说着挂了电话,眯着眼睛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没有看见可疑的人,他从床上下来,一眼便看见床头柜上的字条。
南宫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帅哥,送你来酒店加陪睡,拿走你一张金卡做酬劳。
陪睡?
南宫寒眼里一慌,用力握紧手里的字条,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除了有些褶皱,连外套都没有脱。
应该……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他伸手拿出自己的钱夹,果然少了一张卡,不过数额不大。
昨晚上到底是谁?他警惕不弱,竟然会睡得那么死,真是该死。
南宫寒懊恼的蹙眉,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身上难受的要命。不管是谁。他先把澡洗了再说。
萧楚楚开着车到商贸城,在导购嫌弃的目光中选了挑选了两套衣服。一套穿在身上,一套拿在手里正要去结账。
导购小姐嘲讽轻蔑的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将你身上的那套换下来吧,我好挂好。”
萧楚楚默,她虽然穿得寒颤了一点,也不如用那么瞧不起她吧?
她伸手将裹在头上暗红色的围巾拉拢了一些,正好看见试衣镜里的自己,这围巾是有点不伦不类。
萧楚楚的目光在店内环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一张白色羊毛的围巾上,走过去拿。
“小姐,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买不起就不要试,弄脏了怎么办?”浓妆涂抹的导购小姐出声制止道。
萧楚楚将手缩回去,从口袋里拿出金卡递到她的面前:“刷卡,请不要打扰我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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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美女一怔,脸上露出讪讪尴尬的表情,她也是眼拙,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打扮土相的女人竟然是个土富婆。
萧楚楚耸耸肩,不在意,从货架上取下那条围巾,走到试衣镜面前,将头上粗糙暗红色的头巾取下来,露出脸上巴掌长的刀痕,那络老头的药还很管用,都已经结痂、呈现褐色蜈蚣一般的疤痕。
导购美女瞪圆了眼睛,伸手捂住嘴巴,脸色煞白,好恐怖的疤痕。
萧楚楚拿起手里选购好的的白色羊绒围巾呆在头上,将自己的裹了个掩饰,只露出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有点像是泰国女人的装扮。白色的围巾将她衬托出一种时尚的韵味,和身上黄色的呢子大衣很搭配。
造型不错,萧楚楚满意的的点头,转身又拿了一条底色红艳,上面印着白色茉莉花的的围巾,递给导购美女:“结账吧。”
第一次花男人的钱花得心情舒畅,想到南宫寒起来看见她给他留下的字条,表情一定很丰富。
“好的,请随我来。”导购美女慌忙应道,害怕招惹上什么不好惹的人。
至于那么害怕吗?萧楚楚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拿着东西结账走人。顺便买了早餐回去。
洗完澡的南宫寒,手机接连响了好几次,他拿出手机一看,蹦出几条消费记录,价格都不高。心里不禁诧异,哪个女人那么大胆,竟然明目张胆的拿着他的卡刷东西?他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将她抓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怎么知道卡密码的?
南宫寒回头往房间里看一眼,他现在对别的女人没有一丝兴趣,卡刷了就刷了吧,他想着,随手删掉短信通知,退了房离开。
萧楚楚开车回到墨赫沅的公寓,到门口小心翼翼伸手敲门,将早餐背在身后,脸上露出苦笑,完了,昨晚上完消失,现在才回来,老大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看见萧楚楚的时候明显一愣:“你找谁?”
萧楚楚:“……”她伸手将脸上的围巾往下面拉了一下,刻意遮挡住受伤的部分,裂开嘴角,露出洁白如瓷的牙齿:“晓晓,是我啦。”
本来以为孙晓晓看到自己会很开心,哪里想到她竟然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生气了?
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扬起手臂往门上用力拍了了两下:“晓晓,开门啊。”
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开门,萧楚楚放下手不知道怎么办,刚垂下眸子,门忽然打开,一股意外前来的风。朝萧楚楚的脸上迎面而来。
萧楚楚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被人抓着手臂朝里面走去。
一进屋子,萧楚楚看着满屋子的人,着实懵了:“咦,你们怎么都在啊?”她是回来的不是时候吗?
墨赫沅,季愠,左丘,孙晓晓面面相觑,随即将目光刷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眸色暗沉。
萧洛洛从沙发上下来,跑到萧楚楚的面前,抱住她的大腿,扬起雪白的小脸:“妈咪,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们了?”
“额,出去了一下。”萧楚楚语塞,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急忙举起手里的早餐:“我买了吃,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吧?”
孙晓晓没好脸色的瞪了萧楚楚一眼:“萧楚楚,老实交代,你昨晚上去哪里了?害得我在酒吧等你那么久,实在是太过分了。”
闻言,墨赫沅挑起自己的眉梢,一道犀利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到孙晓晓的身上:“是你将楚楚叫出去的?”
糟糕!孙晓晓眉心打结,懊恼不已,天啦!
一不小心说露馅了,呜呜,老大的眼神好可怕:“我只是想让楚楚和我出去庆祝一下,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萧洛洛从萧楚楚的手里接过去早点,拿起一个芙蓉包咬了一口,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狐疑的问道:“妈咪,你哪里来的钱买早点……嗯?还有新衣服?”
宝贝儿子喂,你不要那么精明行不?萧楚楚无奈的在心里想,拉着他的小手走过去,措辞了一下,诚恳的看着墨赫沅:“老大,对不起啦,我不该跑出去不给你说一声,啊,对了,这是你的车钥匙。”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给墨赫沅。
众人一头黑线,感情还偷拿了钥匙。
孙晓晓走过来,美眸瞪着萧楚楚说道:“楚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昨晚上为什么放我鸽子。”
“我去酒吧了,你当时没来,然后就看见喝醉的南宫寒,我只好将他送回去了。”萧楚楚说着说着就埋下脑袋,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
“南宫寒?”
“爹地~”
萧楚楚硬着头皮点头,手脚无措的坐下。
“你扔下我就是为了送那个花心大萝卜回去?”孙晓晓那火爆脾气立马上来,咻的一下凑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
“额。”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往后扬起,和孙晓晓保持距离:“嗯,有话好好说。”
“噗。”坐在一旁季愠忍不住笑出了声,帮腔道:“晓晓,不要闹了。”
“哼。”孙晓晓发出不满的声音,暂时放过萧楚楚。
萧楚楚伸手捂住胸口,身子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远离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女人。
“南宫寒知道你回来了?”墨赫沅冷静的问道,昨天他才宣布萧楚楚死亡的消息,就是想让他死心,可是……
“他喝醉了。不知道是我送他回去的。”萧楚楚连忙解释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暗沉了几分,她现在的样子也没法见他。
“他不知道是你,还给我你钱?南宫寒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孙晓晓小声的嘀咕道。
这女人几个意思嘛?萧楚楚抿紧嘴唇:“我拿了他卡不行啊?”再说了,南宫寒也没有那么小气吧?
孙晓晓被萧楚楚这一喊,立马闭上了嘴巴,什么废话都没有了。虽然她可以大大咧咧的对她说话,她忘了这个女人曾经还是她的上级,真要惹毛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楚楚,你很冷吗?为什么戴着围巾啊?”季愠盯着萧楚楚本想,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微微眯起细长的眸子。
正在和面包奋斗萧洛洛闻言,手里的面包吧嗒一下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一变,看着萧楚楚裹在头上围巾,鼻子立马就红了。
察觉到萧洛洛的变化,季愠好看的眉头紧蹙了一下,紧紧追问道:“洛洛,你怎么了?”
“妈咪的脸……唔唔。”
眼看着洛洛就要将自己毁容的事情说出来,萧楚楚急忙伸出纤细的手掌捂住他的小嘴,笑吟吟的说道:“没,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冷了,所以才戴围巾嘛。”
“是吗?”不单单是季愠怀疑,就连墨赫沅暗自蹙眉,从他接楚楚回来,她就一直带着围巾,看上去很怪。
“当然了,本小姐骗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萧楚楚加重了声音强调道,不敢去看他们的表情,一个个都是人精,说不定一个表情就露馅了。
此地不宜久留。
萧楚楚一手捂住冷冷的嘴巴,顺手将他抱起来:“昨晚上没睡好,我去补个觉,你们快吃早点吧,待会儿凉了。”
说完,萧楚楚脚底抹油,抱着洛洛走进卧室,碰的一声关上门。
墨赫沅看着紧闭的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复杂凝云,楚楚的一系列动作都表明了,她有事情瞒着他们。
“跑得真快。”季愠无奈的开口说道,伸手从口袋里拿了早餐,一边吃一边说道:“老大,最近你注意一下楚楚,她的脸一定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墨赫沅沉声点头。关于楚楚的事情,他自会多留几个心思。
关门,上锁,萧楚楚才松开捂住了洛洛的手,暗自叹了口气。
“妈咪,为什么不告诉墨叔叔他们你脸受伤的事情?”萧洛洛红着眼睛出声问道,眼里写满了不理解的神色。
萧楚楚拉着他的小手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宠溺的揉着他的脑袋说道:“洛洛,妈咪已经和他们脱离关系了,这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才回来的,妈咪不想给他们增添麻烦,有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了。”
“可是……可是,要是季叔叔的医术,一定会治好你的脸的。”萧洛洛不放弃的说道,希望萧楚楚改变主意。他的妈咪那么漂亮,怎么能毁容?那样就不漂亮了。
“傻洛洛。伤的那么厉害,手术根本就没用的。”她自己下的手。她比谁都清楚,容貌嘛,只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人。只有活着才有资本去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妈咪,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受伤?我记得我们被关起来的时候你的脸还是好的。”萧洛洛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问道。
萧楚楚的眼底,目光闪躲了一下,笑弯了眼睛:“不是跟你说了吗?一不小心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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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洛洛继续这个话题,萧楚楚伸手打了个哈欠。洋装很困倦的样子:“好困,来。陪妈咪睡觉。”说着抱着他的小身子上床,盖上被子抱着他如软的身板睡觉。
萧洛洛还想问什么,就看见萧楚楚紧闭眼睛,拒绝和他说话,心里不甘心。妈咪的借口好烂,为什么要瞒着他?那伤口一看就是刀子划出来的痕迹啊。
他猜不到是为什么,只能以后再找机会问了。
萧洛洛的往萧楚楚的怀里钻了钻,舒服的闭上眼睛,妈咪的怀抱最温暖了。
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楚楚紧闭的眼睛才睁开,如蝶一般的眼睫毛煽动了一下,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孩,她看得有些痴迷。
洛洛,我的孩子,只要你好好的,妈咪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即便是生命。
她本想什么事情都不去管,可是他们的车祸,还有南宫寒的反常,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靠近他们。
到底是谁有这样的动机?
要治他们于死地?
她必定查清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她萧楚楚,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萧楚楚收敛起冷漠嗜血的光芒,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温柔的给洛洛盖好被子,走到门边,确定他们都走了,她才偷偷摸摸的走出去。
墨赫沅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她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不发一语,楚楚,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楚楚下楼从外面的提款机里取了现金,买了一部手机,才打车去找一个人。
德凡律师所。
一个位于S市黄金地段,最高写字楼,拥有整层办公区的律师事务所,以零败案件而独占鳌头,他们的规矩很多,后台很硬,他们接手满意的案件,不满意的绝对不会多废话。
萧楚楚从出租车下来,乘坐电梯上楼,来到接待处:“我要见鲍律师,我和他约好的。”
前台接应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黑白职业装,干净利落,白领中的精英:“您请稍等,我打打电话确定一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萧楚楚。”
“好的。”女人拿起话柄拨通了电话,询问一番之后放下电话,从专柜里走出来:“萧小姐,请随我来。”
萧楚楚礼貌的点了点头,跟随她前往鲍律师的办公室,那人将门打开,便离开。
一走进去,萧楚楚就看见一声灰色条纹西装,戴着镜框眼镜的男人坐在办公桌面前,看着自己进来,他才站起来,不太确定的开口喊道:“萧小姐?”
“嗯。”萧楚楚伸手将遮挡着大半张脸的围巾,朝他走过去。
“你的脸?”鲍律师惊愕的脱口而出,半个月之前见她,还美得叫人惊艳,短短的时间,她的脸怎么毁了?
萧楚楚一笑,将围巾从脸前饶了一圈,别在耳后,轻声笑道:“出了一点意外而已,你也不用那么吃惊吧?”
“抱歉。”意识到自己不礼貌行为,鲍律师歉意的看着萧楚楚:“你坐。”说着走到一旁给萧楚楚倒了一杯磨铁咖啡放在她的面前:“萧小姐,今天来找我是?”
“之前我用资金购买的顾家百分之三十八的股权,现在我要以股东的身份去顾氏集团。”萧楚楚直白的说道:“你给我准备资料,我要用到。”
“什么时候需要?”鲍律师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一脸严肃的问道。
萧楚楚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拉出一个界面:“今天中午一点,他们会召开一次董事大会,所以,鲍律师,你还有三个小时准备。”
那么着急?
鲍律师一愣,看见萧楚楚挑衅的眸子,他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即便是没有了长相,她这双眼睛也异常的吸引人,他收回自己的思绪,扬起手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虽然你的要求有些过分,不过,我喜欢你的处事方式。”
工作狂,萧楚楚微不可见的挑起自己的眉梢,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那行,我去他们公司等你。”
“好,没问题,信用,是我们德凡的宗旨。”鲍律师点头应道。
“鲍律师很适合给你们公司代言广告。”萧楚楚扔下一句话,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她想先去看看洛熙哥哥,问问他暮雨的手术怎么样了。
萧楚楚乘坐电梯下楼,到二十二层楼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有两个人男人进来。
咕咚!
萧楚楚艰难的咽下嘴里的唾沫,视线一下粘到男人的身上。
一千只骆驼从她的心里呼啸虎啸奔驰而过,她要不要那么倒霉啊?坐电梯还能遇到这个臭男人。
萧楚楚慌忙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脚步往边上挪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和他们保持距离。暗自握紧纤细的手指,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认出来,千万不要。
“寒少,文件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顾氏集团?”一身黑色笔直西装的白宇怀里抱着文件,公式化的问站在他身旁的南宫寒。
嗯?南宫寒要去顾氏集团?他要做什么?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南宫寒和洛熙哥哥他们的合作不多啊。
“今天下午有安排吗?”南宫寒冷冽的声音从嘴里一字一顿的吐出来,没有丝毫的温度。
白宇快速的翻开文件夹档案,看了一下南宫寒的行程:“下午四点之后没有安排。”
“好,你去安排吧。”南宫寒道。
“是。”
对话到此结束,萧楚楚微微偏头,瞄了一眼所到的楼层,还有十一楼。
萧楚楚很好奇。南宫寒有什么项目要和洛熙哥哥谈。思及此,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单手做思考状摸着自己的下颚,眼神时不时的往白宇手里的文件上瞄。
恐怕是萧楚楚的目光太过灼热,白宇有所察觉,扭头看着电梯里多出来的人,这个女人怎么一直盯着他看?他好像不认识她吧?
萧楚楚没有想到和白宇四目对视,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一拍,这小子该不会认出她来吧?
不能慌,她现在脸上被围巾裹的严实,白宇不肯能认出,萧楚楚很快的调整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将托着下颚的手移开,伸手朝白宇打了招呼。
小样,本小姐就赌你认不出来。萧楚楚得意笑弯眼睛。
白宇皱着的眉头更加的明显了一些,他发誓,他绝对不认识这个异味风情打扮的陌生女人。
捕捉到白宇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萧楚楚围巾遮挡下的嘴唇放肆的扬起来,她就说嘛,自己是太担心了。
白宇第一次遇到这样赤裹的眼神,刚毅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身子不由的挺直了起来,将头扭头不去看女人的眼神。
萧楚楚正在得意的时候,没有想打南宫寒忽然扭头看着她,害得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微凉,极其不自然的垂下脑袋。
魂淡男人,看什么看?小心本小姐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除了楚楚,南宫寒对别的女人连看都觉得是多余,只是刚才白宇和她之间的举动,才引他多看了一眼。随即离开。
呼呼呼。好险,萧楚楚见南宫寒的目光从自己身上转移开,重重的松了口气,将双手放进呢子大衣的口袋里。
“叮。”
一楼到了,萧楚楚的眼前一亮,脚步飞快的从电梯里‘逃’一般的撤离,瞬间觉得空气舒畅了许多。
南宫寒他们的车子停在地下室,他看着电梯的门慢慢的合上,扭头深深的看了白宇一眼,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
“啊?不,不认识啊?”白宇扭头茫然的看着南宫寒,不知道大BOss为什么忽然那样问。
不认识吗?南宫寒诧异的想。好歹不是自己的事情,他也懒得去问。
萧楚楚脚步匆匆的走出大厦,走到门口,没有看见南宫寒他们的身影,赶紧伸手招揽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顾氏集团。
坐着车子的萧楚楚想,既然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死了,那么她就用新的身份出现,辗转暗处。她倒是要看看,谁特么的几次三番的想要加害她。
至于南宫寒,等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再作打算,现在先晾在一边好了。
车子很快递到顾氏集团,她付了钱,从车子里出来,抬头仰望高耸入云的大厦,弯起嘴角,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晶亮的光芒,迈开步伐朝里面——额,不是,后门进入公司。
萧楚楚轻车熟路的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外面,忽然听见脚步声,她急速的闪身躲到一堵墙的后面,只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办公室里出来。
直到人走远,萧楚楚才从墙后面走出来,放轻了脚步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放在门把手上面,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打开门进去。
顾洛熙一身杜嘉班纳浅色西装,搭配橙色领带。趁着他那张认真工作帅气温柔的脸,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她的洛熙哥哥,永远都是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正在翻阅文件的顾洛熙听见脚步声,暮然抬起下颚,便看见一个打扮独特,陌生的女人靠近,心里一愣,没有允许,她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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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现在散会,还有十分钟,龙徽集团的总裁就会前来谈合同,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萧楚楚站直身子,转身看了顾洛熙一眼,便率先走了走出去。
顾洛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急忙追出去:“楚楚,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有点复杂,你只要记住我现在叫楚筱就好。”萧楚楚有些头疼的用手撑着脑袋。快步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停下来。
“那,南宫寒要来?为什么?”顾洛熙十分不理解的问道。难道是楚楚将南宫寒叫来的?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小脸:“事实上,我还活着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在短时间内都不打算告诉他。”
不告诉南宫寒她还活着?顾洛熙无声的询问。
“我的车祸是人为的,在调查清楚之前,不打算打草惊蛇。”萧楚楚认真的说道,好吧,她不否认还在生南宫寒的气。
“所以你换了名字?”顾洛熙试探性的问道。
“恩。”萧楚楚认真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刚才我在来的时候,无意之间听到南宫寒和白宇说要和我们合作,估计快要到了,咱们准备一下,狠狠宰他一笔。”
看着萧楚楚故露的狡诈目光,顾洛熙无奈的摇摇头:“你下得去手?”
“怎么不能?我可是将全部家当都放在顾氏集团了,不挣钱等着饿死啊?”萧楚楚笑盈盈的抱怨道。
说者无心,顾洛熙的心间上一颤,楚楚竟然用尽一切帮助自己,却不告诉自己,这个小丫头怎么能那么傻?顾氏集团现在摇摇欲坠,虽然和世达集团有合作勉强支撑着,但是……
“楚楚,谢谢你。”顾洛熙由衷的感谢道。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在顾洛熙的身上瞄了一眼,走到他的身边,抬起自己的胳膊绕过他的脖子:“你可是我哥哥,你有难,我不能不帮你啊。”为了不让顾洛熙唠叨,她拽着他往前面走:“待会儿你可不能在南宫寒的面前露馅了。
“你是在报复南宫寒吧?”顾洛熙看着萧楚楚那一脸严肃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戳穿她的谎言。
“额,嘿嘿。被你看出来了。”萧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在自己的后脑上摸了摸,手指碰到头上的围巾连忙收回来,理所当然的说道:“谁让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顾洛熙闻言,顿住自己的脚步,若用所思的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下颚,赞同的点头:“倒也是。”
“总经理,寒少他们已经到贵宾接待室了。”顾洛熙的秘书脚步匆匆地走过禀告道。
萧楚楚和顾洛熙对视一眼,想不到人来的比预期的要早啊。
在秘书的带领下,他们来到贵宾接待室。
门一推开,萧楚楚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穿着深色三件套阿玛尼西装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支着白色的咖啡杯,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白宇站立在他的身后,双手交叠放在前面,目光在触及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那不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人嘛?怎么会和顾洛熙在一起?
顾洛熙走到南宫寒的面前,目光淡淡的在她的身上看了一眼,询问道:“不知道寒少突然造访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寒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再旁边的桌子上,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双手的手指整理着自己面前的第二颗扣子,抬起自己的眼眸,露出深邃犀利的眼神,好看的薄唇微启:“洛熙,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疏远。”
“是吗?”顾洛熙却是不领情,冷冷的将自己的目光从南宫寒的身上转移开:“我想没必要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话落,招待室里的气氛霎然骤变。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起来。
白宇上前,将手里的文件递到顾洛熙的面前,一板一眼公式化的说道:“顾先生,我们总裁是想和你们谈一个项目。”
站在顾洛熙身旁的萧楚楚上前一步,从白宇的手里将文件拿过去,不客气的看起来。
“这,是?”手里的文件忽然被人抢走,白宇不禁皱眉,眼底快速的划过不悦的神色,这女人到底是谁啊?
明明在低头看文件的萧楚楚,像是头顶上张眼睛,知道白宇在想什么什么,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是顾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所以这文件我看没关系,不用那么紧张。”
第二大股东?是她?南宫寒这才将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开始打量起来:“自然能看。”
顾洛熙走到萧楚楚的目前,对南宫寒介绍到:“寒少,她叫楚筱,手里持有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他心里有些担忧,要是被南宫寒认出来是楚楚的话。
“啪。”萧楚楚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合拢,抬起自己尖瘦的下颚,在南宫寒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看了一眼,脚步干练的走到沙发上坐下,右腿随即搭在左腿上,蓝色封面的文件放在膝盖上:“项目不错,但是分红上必须重新定。”
和南宫寒出去谈合同那么多次,白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大胆的女人,敢在寒少的面前提条件。
这个叫楚筱的好大的胆子,南宫寒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眸,看向顾洛熙。
“楚筱完全有权利代表我发言。”顾洛熙无视自己好友诧异不悦的目光,两手一抬,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坐下。哦,不是,舒适的坐下。
能然顾洛熙包容的女人当真没有几个人,南宫寒不得不留意起来。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人啊。
“顾先生,我们是真心诚意来和你谈生意的,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白宇质问道。
“抱歉,打断一下。”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一条手臂,作了一个静止的手势:“虽然说是我们集团现在面临很多问题,但是不代表我们会接受利益价值不高的项目。”
不挣钱?顾洛熙一怔,从萧楚楚的手里将合同拿过去,大致看了一下,分红不错啊,楚楚怎么说不好?
忽然,他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晶亮的光芒,之前楚楚说要狠狠的削南宫寒,他没有当真,现在看来,楚楚是玩真的。
白宇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在挑衅,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你……”
南宫寒递给白宇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做到他们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那,楚女士的意思是?”
楚女士?萧楚楚的眼眶里闪动了一下,不悦的抿紧嘴唇,这家伙太没有礼貌了。
“利润五五分。”萧楚楚不急不躁的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顾洛熙笑弯了嘴角,害怕南宫寒看出端疑,连忙扬起手背遮挡了一下嘴唇,这简直就霸王条款,无理取闹,他现在比较好奇,那家伙到底会不会答应。
“楚女士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南宫寒反问道,眼底的目光不由冷了半分。
“咦。”萧楚楚洋装诧异从从嘴里发出惊讶的声音:“我以为这样的好事寒少会答应呢。”
“好事?我不这么认为,要是你们不答应的话,我相信想和龙徽集团合作的人比比皆是。”商场上的南宫寒是冷血的,作为一个商人,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吃亏。
南宫寒说完,便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
“东阳百货一旦建成,股市也会水涨船高,我绝对有能力让你这支股票力压烽火CWP那只股票。”萧楚楚缓缓地说道。至于南宫寒那点心思她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果不其然,南宫寒听到萧楚楚的话,急速停下脚步,眉头紧蹙,暮然转身,犀利的目光如同锋刃一般落到萧楚楚的身上。暗自握紧拳头。
烽火CWP正是韩斯冢在Z国的核心势力,之所以选中顾氏集团,完全是因为他们公司和众多珠宝原料商有着多年的合作,且质量都是同行中的佼佼者,还有他们多年的管理模式都是非常出色的。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寒少,别那么看着我,不然我会误会你看上我了哦。”萧楚楚笑弯了眼睛,语气轻佻的调戏道。干嘛用像是要吃人的眼光看着她啊?
“楚女士想多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南宫寒将自己的实现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收回来,单手揣在裤兜里:“力压烽火CPP。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
未婚妻?她现在真想打人啊,姜希沫对他就那么好吗?
“我和股神安北宁是好友。”很不巧,那家伙就是她的朋友,要是她出马的话,应该可以搞定让他帮忙:“我想,这个筹码可以吧?”
“你有证据吗?”南宫寒压下自己震惊的情绪,冷静的开口问道。
“有啊,安北宁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到时候你可以问他嘛。”萧楚楚很不够意思的就将自己的好友出卖,她也能料到那个男人知道后抓狂的表情。
“楚楚。”顾洛熙一头黑线的看着笑盈盈的萧楚楚,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况且她还是一个女孩儿啊,等等。楚楚怎么会知道人家安北宁的屁股上有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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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大胆’,萧楚楚尴尬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好啦,刚才只是一个玩笑,明天我将安北宁约出来和你见一面。”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南宫寒高挺英俊的鼻子认真的说道。
南宫寒冷酷的眼神在面前这个不怎么正经的女人身上看了一眼,她竟然知道自己的目的,看来她不简单,要是她真的认识股神安北宁的话!
“好,只要你让我见到活的的安北宁,合约就按你说的条件签。”南宫寒薄唇微启,一口答应,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那么本事。
敢在他南宫寒面前肆无忌惮提条件的,除了那个女人,还没有谁能四肢健全的。
特别是能让顾洛熙护着的女人。
“寒少……”白宇不赞同的出声喊道,试图说服南宫寒的不理智行为。
“不必多说了。”南宫寒扬起自己的手,出声打断白宇的话,目光一瞬不移落到面前这个叫楚筱的女人的眼睛上。
“啪啪啪。”萧楚楚在紧张的气氛鼓掌,一步一步的走到南宫寒的面前。
陌生女人的靠近,让南宫寒不悦的蹙眉,绷紧身体,大有她再上前一步,他就会错身保持距离。或者出手将她一把甩开。
有那么排斥别人靠近吗?萧楚楚挑了挑自己的眉头,放过南宫寒。径直走到白宇的面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放心,我不会放你们总裁吃亏的。”
这个女人怎么又靠近自己?白宇顺着她的手臂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后退一步:“楚小姐,我想我们不熟。”
顾洛熙摇了摇头,刚才楚楚是有意靠近南宫寒,但是看见他那么排斥的样子,才将目标转移到白宇的身上吧。
这个丫头玩心真大。
“好啦,楚……楚筱。不要闹了。”顾洛熙差一点喊错称呼,立马改口。
萧楚楚将手掌从白宇的肩膀上拿下来,转身走到顾洛熙的身旁:“知道啦。”
“那,楚女士约到安北宁请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南宫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寒少,请便。”萧楚楚语气轻飘飘的说道,却没人察觉其实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啊,那个混蛋,张开闭口楚女士,她有那么老吗?
南宫寒显然没有注意到萧楚楚抓狂的模样,毅然转身离开。
白宇急忙追出去,走进电梯的时候才追上南宫寒:“寒少,你怎么会答应那个女人的要求?那样我们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
“你和楚筱认识?”南宫寒忽然没来由的开口问了一句话,难得扭头看着白宇问道。
被南宫寒这一问,白宇有那么一瞬间怔楞,反应过来南宫寒话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不认识,我保证,她都蒙着一张脸,露两只眼睛,我能认出来是谁才怪。”
这倒也是,南宫寒收回疑惑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好像很了解我们,你去查一下她的资料,尽快给我答复。”
“是。”白宇应道,他也很想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萧楚楚和顾洛熙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
顾洛熙高大儒雅的身子站在落地窗目前,迎着外面的白色阳光在地板上透漏下一道灰白的倒影,那双好看的眼睛目光柔和的看在坐在自己旋转办公椅子上的女人。
“暮雨姐姐的手术怎么样?”萧楚楚随手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开口问道。
“很好,再过些日子就能出院了。”顾洛熙道,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看得人赏心悦目。
真帅啊,萧楚楚砸吧砸吧嘴,她的洛熙哥哥,从小帅到大,上帝真的很不公平呢。
“那真是太好了。”萧楚楚开心的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失落的垂下自己的眸子:“可惜现在我还不能去看她。”
顾洛熙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自己手,犹豫一下,还是盖在她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她不会介意的。”
“恩。”萧楚楚应了一声,忽然扬起自己的小脸,目光希翼的看着顾洛熙:“那你们什么时候复婚啊?”
复婚?
顾洛熙眼眶的神色立马变了颜色,轻轻地将手掌从萧楚楚的头上滑落下来,她就那么希望自己和暮雨在一起吗?他的心,早就落到一个笨丫头的身上,收不回的。
许久之后,顾洛熙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早。”
恩?早?什么意思?萧楚楚懊恼的挑眉,她该不会说错了什么话吧?不该问这样的问题的。
“洛熙哥哥,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要问的。”萧楚楚低着自己的脑袋小声的说道,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啦,不说这个,你什么时候和安北宁认识的?”顾洛熙转移话题问道,说来奇怪,股神安北宁一向神秘,楚楚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啊?哈哈,那个,恩,只是一个意外啦。”萧楚楚有些尴尬的笑道,眼里闪过不自然神色。
“恩?意外?”顾洛熙看着目光闪躲的萧楚楚,什么样的意外能让楚楚这么难以启齿?
“咳咳。”萧楚楚重重的咳嗽了一下,极其认真的说道:“那个,就有一次去和洛洛去海滩度假的时候,因为一个意外,我一不小心。就很不凑巧的扒掉了他裤子。”
顾洛熙哭笑不得的听着萧楚楚的话,他已经能想象安北宁那一脸抓狂的模样有多狰狞。
“我们打了一架,他被我制服了。”从此被她收于麾下,当然,随着她从组织脱离出来,那家伙也和她没有关系,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好。”顾洛熙无奈的说道:“希望你成功拿下那个合同,到时候我们顾氏集团就能东山再起了。”
我们?萧楚楚很满意这个词语,脚尖着地站起来:“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南宫寒的目标是烽火CWP的那只股票。”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只股票是韩斯冢的。”顾洛熙自言自语到,忽然明白楚楚为什么那么自信拿下合同。
南宫寒落在楚楚手里不吃亏。
“恩。”萧楚楚点了点头,从顾洛熙脸上的笑容上已经确定他明白其中缘由,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洛熙哥哥,我已经出来很久了,我得回去给洛洛做饭。”
“我送你回去。”顾洛熙立马说道,说完,连她自己都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急切,他连忙解释道:“我意思是,我现在不忙。”
“不用了,为了不惹人注意,我还是自己回去,等过段时间,我再带洛洛出来找你玩。”萧楚楚婉言拒绝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顾洛熙只好妥协,尽管他现在很想送楚楚回去。
“那么,洛熙哥哥,明天见。”萧楚楚伸手作了一个再见的手势,转身朝外面走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转身对顾洛熙说道:“明天开始我要大力整改内部。”
“呵呵,难怪你在董事大会上让他们尽快熟悉你。”原来如此。
萧楚楚回以一笑,脚步轻快的转身出办公室的大门,随机拿出电话给某只神秘的股神发送邮件。
回到家不久。萧楚楚收到安北宁的回信,答应第二天和她去见南宫寒。
坐在旁边沙发上。一身高领卷边白色毛衣,手里捧着一杯红茶的墨赫沅;将萧楚楚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半磕下眼帘,在脸颊肌肤上投下一片黑色的光影:“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萧楚楚随手将手机放在沙发上,双腿盘膝垫在屁股下面,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墨赫沅俊朗非凡的脸颊:“安北宁要回来了。”
闻言,墨赫沅的眼底闪过一抹晶亮的光芒,随即归于平静,褐色的茶杯放在嘴唇边浅酌一口:“你让他回来的?”
咦,明明就很激动,干嘛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过萧楚楚还是蛮同情安北宁的,那家伙回来之后,想走的话,恐怕有些困难。
“是啊,让他帮我炒股。”萧楚楚说着,将垫在屁股下面双脚放在地上的羊毛地毯上,咻的一下坐到墨赫沅的身,偏着自己的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老大,有没有兴趣参股?”
要是能和世达集团挂钩,还有墨赫沅坐镇后方,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个人还是萧楚楚,墨赫沅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挪动自己的身子,和萧楚楚保持一定的距离:“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有办法将安北宁留下来哦。”萧楚楚抛出诱饵,能让安北宁操纵股市,她不相信墨赫沅不会心动。
墨赫沅好看的两瓣嘴唇微微抿紧,终于将自己碧绿色的眼睛对上萧楚楚期许的目光,开口淡淡的说道:“他会恨你的。”
“你是答应了是不是?”萧楚楚开心的将手臂‘啪’的一声搭在墨赫沅的肩膀上,勾住他的脖子:“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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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靠近自己的萧楚楚,他担忧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生怕里面的红茶撒了出来,伸手用力想要将这妮子从自己的脖子上拔下来,无奈人家的力气太大,他又不能做得太过了:“茶,撒了。”
萧楚楚这才松开他,乖乖的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道:“老大,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保证。”
斯条慢理的往杯子里加满茶,墨赫沅正视萧楚楚:“只要你能留下他,我可以参股。”
萧楚楚立马坐直自己的身子,伸出自己的手递到墨赫沅的面前:“祝我们合作愉快。”噢耶,有了这座大靠山,以后就可以走后门了。
尽管很清楚萧楚楚得意的小算盘,墨赫沅还是伸出自己修长的手回握萧楚楚的手:“合作愉快。”
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得意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去,事情进行得太顺利,让她有些不敢相信。全然没有发现墨赫沅紧盯着她脸上围裹紧实的围巾。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楚楚。”墨赫沅忽然沉声喊道。
“恩?干嘛?”萧楚楚问。
“脸上捂住围巾不热吗?”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羽毛落在肌肤上的感觉,怕重了让楚楚不开心似得。
墨赫沅的话,就如同一滴石蜡滴落在萧楚楚皮肤上,她如坐针毡,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毫无意外的将墨赫沅手里茶杯的水碰出来,洒落在羊毛地毯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萧楚楚紧张,语句断续的说道,两条秀气的眉头狠狠的皱着一起,不敢再待下去,转身脚步凌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又跑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
或许?
墨赫沅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些什么,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目光重新落到被红茶打湿的手背上,从容的将杯子放下,抽了纸擦干。
回到卧室的萧楚楚,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将门反锁之后,打算上床休息,眼角不经意之间看见竖立在白色衣柜旁边试衣镜,暗自蹙眉,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镜子面前,紧张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脸上的围巾取下来。
白色的围巾垂落下去,露出白皙的脸颊,她将自己的脸微微往右边偏了一下,露出左边的那张脸,如同蜈蚣一样狰狞的口子。从眼角旁边一厘米左右开始往下到下颚的三条。长短不一的疤痕。赫然出现在脸上。
萧楚楚洁白如瓷的牙齿紧紧的咬紧唇畔,扬起纤细的手指尖,小心点碰触那些伤口。
好难看。
她难以接受的后退了一步,那真的是自己吗?怎么会那么丑?
她以为自己是不会在意。
对,她不在意。
不就是毁容吗?她都一大把年纪了,长相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的。
萧楚楚努力的勾起自己左右两边的唇角,眼眶里的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开了花。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关系,萧楚楚,没关系的,只是一张皮囊而已。”萧楚楚吸了吸有些反酸的鼻子。重新打起精神起来。
难道她以后都只能在自己的脸上裹一条围巾?冬天还好,要是到了夏季怎么办?
萧楚楚暗自蹙眉,走到衣柜的目前,伸手将门打开,看着里面挂满的衣服,心里一颤,一定是墨赫沅叫人给他准备的。
这家伙还真有钱。
萧楚楚撇撇嘴,在里面找了一圈,拿了一个口罩和一副墨镜,再次走到试衣镜的面前,急切的戴上。
口罩遮挡了大半张脸,魔镜遮挡着眼睛,萧楚楚心想,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偏着脸。再次看的时候,由于那伤口太明显了,在墨镜和口罩之间的的缝隙依旧能看到那褐色狰狞的痕迹。
有的东西,既然存在了,想要掩饰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萧楚楚失落的将墨镜和口罩取下来,拿去放好。
她不强求了,她认命了。
活着,好好的活着,比怎么都好。
她还要报仇,她还要找出那些在她车子上动手脚的人,她还要和南宫寒对付韩斯冢,她可不能垮掉。
南宫寒.
忽然想到他的名字,萧楚楚的心里忽然抽痛了一下,眉心狠狠的打了一个结。
他,他有自己的未婚妻。
他,要是看见自己这个鬼样子,一定会逃得远远的吧,一定会。
萧楚楚用力摇摆着自己的脑袋,从衣柜里取出睡衣,拖着不知怎么变得沉重的脚步去浴室洗澡,然后睡觉。
第二天早上,萧楚楚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转动的开的时候,立马清醒过来,她的脸没有遮挡起来。
“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萧楚楚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赶紧反锁上门,背部紧贴在门背上,单手捂住自己的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
“楚楚,吃饭了,你关门做什么?”墨赫沅站立在门口开口狐疑的问道。
“等一下。我洗漱之后就下去。”萧楚楚急忙说道。
“好吧,那快点,待会儿凉了不好吃。”墨赫沅提醒道,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深深的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差一点楚楚就出来了,这丫头的反应也太快了一点吧?
墨赫沅不得不放弃突击着一招,暂时放过萧楚楚,离开。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萧楚楚重重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里出了一层细密薄汗。
萧楚楚赶紧洗漱,穿戴好走出卧室,一出去就看见墨赫沅和洛洛在餐桌上吃早餐。
“妈咪,早。”萧洛洛甜甜的出声喊道。两只小手拿着面包。
“洛洛早,老大早。”萧楚楚自然的打招呼,走过去,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了一眼,伸手拿了一个热狗面包和一个鸡蛋。嘴里说道:“我要去公司开会,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妈咪,我可以和你一起吗?”萧洛洛询问道。
萧楚楚不不回萧洛洛的话,反问道:“你觉得呢?”
“好吧。”熟知萧楚楚脾气的萧洛洛,只好妥协,有那么点小小的失落。
萧楚楚拿了东西,以迅雷及掩耳之势,拿着早餐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耳边传来门猛烈关上传来回声,墨赫沅将手里抹了花生酱的起司面包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逃得很快,她以为他没有办法知道吗?
萧洛洛见墨赫沅询问的目光落到自己的面前,连忙埋下脑袋吃东西,他什么都不知道。
见状,墨赫沅立马了然,楚楚可能早就跟洛洛打好招呼,从这小家伙嘴里估计是套不出什么话。
萧楚楚刚出小区,打算打车去公司。
她的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萧楚楚一惊,转身看着身后的人,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仰着。
目前的人穿着及膝盖的灰色立领的羊绒风衣,围着白色的大围巾,紧身尼龙裤,亮铮铮的高筒靴子。除了那一脸的络腮胡子,还是蛮有型的。
“安……安北宁?”萧楚楚不确定的出声问道,又上下将人打量了一圈。
“你裹个围巾在脸上我都认出你了,怎么我留个胡子,你倒是不认识我了?”身材高大的男人嗤笑道,那双璀璨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萧楚楚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安北宁吗?当初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安北宁,怎么变得这么邋遢啊?
“收起你嫌弃的眼神,不是找我吗?走不走啊?”安北宁笑着,往他车的方向偏头,示意萧楚楚一起走。
萧楚楚扬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跟着安北宁上车:“你怎么混成这样了啊?”
“穷呗,你这一叫我,我就立马飞回来了。”安北宁吊儿郎当的说道,满是络腮胡的嘴角露出放荡不羁的笑意。
“你穷?”萧楚楚皱了皱鼻子,要是安北宁叫穷,这天下估计就没有有钱人了。
“是啊,遇到一个骗子,骗光了我所有的家当。”安北宁继续不着调的说道。
萧楚楚才不相信他的话,掀动了一下美眸:“少贫,我现在就给南宫寒打电话,立马见面签合同。”说着她拿出手机熟练的输入南宫寒的号码,想想还是算了,改耳拨通白宇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白宇,通知寒少,我已经约好安北宁了,星宇咖啡厅见面,我们在哪里等他。”
“你是?”白宇莫名的接到一通陌生电话,那人劈头盖脸就说了一通,让他一头雾水。
哎,她怎么忘了,她这是新的手机号,白宇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萧楚楚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是楚筱。十二点南宫寒要是没有出现在星宇咖啡厅,合同就没必要签了。”霸气的扔下一句话,她果断挂了电话。
“你这脾气也是南宫寒给惯的吧?”安北宁取多嘴问了一句。
“怎么?你有意见?”萧楚楚问。
“没没没,我哪里敢有意见啊。”他可不敢惹萧楚楚生气,得罪谁也不能动得罪这个女人,下手忒狠了:“对了,你怎么连名字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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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女士速度很快。”南宫寒毫无色彩的扔出一句话,伸手从茶几上将合同拿过去,仔细的看起来。
“能和龙徽集团合作,我自然要主动一点,那么多人盯着,要是被抢走了,岂不是我们公司的一大损失。”萧楚楚故作轻松的说道。
“是嘛?”南宫寒可不相信她的话,一个敢拿十二点不来就不签合同威胁他的人,会担心失去合约?还是说她早就知道他会来?吃定了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宫寒下意识的摇头否决掉,可能是他想多了,再怎么调查他底细的人,也不可能了解他的处事风格。
萧楚楚也不着急,端起面前的摩卡咖啡,快要送到嘴边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脸被裹着,她懊恼的蹙眉,只好将咖啡杯放回去,十指相扣放在面前,目光柔和的落到姜希沫的身上:“姜小姐和寒少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不知道你们什么大婚?”
“咳咳。”正在喝咖啡的姜希沫,毫无准备的听到萧楚楚的话,很不小心点呛到了嗓子,脑袋飞快的运转,掩饰好自己心虚的眼神,抬起头笑道:“具体时间还没有定,等时间定下来,希望楚小姐到时候能参加。”
参加他们的婚礼吗?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她微微垂下自己的眸子,目光凝视在白色的咖啡杯里,看着褐色的咖啡水纹一圈一圈的回荡,声音空灵沙哑的不真实:“好吧,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帖。”
楚楚!作为一个旁观者,安北宁的心也为之颤动了一下,心疼的看着萧楚楚,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将她拥入怀中,单纯的抱抱她。
“那真是太好了。”姜希沫笑得心虚的点头,就算她想和寒哥结婚,这男人估计打死也不会答应,人家心里只有大嫂,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竟然还是一个大情种?早知道,她一早就拿下了。
不过,她这小身板估计也驾驭不了他这尊大冰山,还是算了吧,小命要紧。
“听说寒少有喜欢的人,还有一个孩子。”安北宁右脚腕毫无形象的搭在左腿山,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邋遢,匪气的安北宁漫不经心的问道。
姜希沫和白宇心里一惊,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安北宁的身上。
察觉到他们古怪的神色,安北宁两手一摊,笑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只是好奇,寒少对于那个给你生孩子的女人,怎么安置?”
白宇脸色一沉,公式化态度僵硬的说道:“安先生,那是寒少的私事,希望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伤了和气。”
萧楚楚听着,理智是让她出面制止安北宁的不礼貌行为的,可是一股力量拉着她的全身,无法动弹,她打从心底的还是想知道南宫寒怎么说。
“私事吗?”安北宁络腮胡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真不凑巧,我是那个蠢女人的朋友。”
什么?萧楚楚的朋友,姜希沫吃惊的看向安北宁,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事情发展到她难以猜到剧情地发展。
正在看文件的南宫寒,惊讶的抬起自己尖瘦轮廓分明的脸颊。目光直直的看着安北宁:“你是楚楚的朋友?”
“兼属下。”安北宁补充道,毫不示弱的对上南宫寒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我想,你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吧?”
萧楚楚的喉咙一紧,酸涩的,紧张的。她有些后悔带安北宁出来了,要是他毁了合约,她就生扒他的皮。
气氛忽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姜希沫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大一点,水蒸气都会在半空中凝聚成冰珠子。
许久,南宫寒说:“她已经死了。”提起萧楚楚的时候,他的心已经不疼了,因为早在得知她死讯得时候,就已经疼得麻木,没了知觉。
“死了?哈哈。”安北宁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忽然笑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周围响起来,不到三秒钟,他立马收起笑声,面色冷峻,声音犀利开口:“难道死了,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和别的女人结婚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狠心的女人,对哪个男人那么一如反顾过。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这三个字撞进南宫寒的冰封的心脏,那麻木的地方有了些许暖意。
见事情愈发的不能控制,萧楚楚只好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啦,好啦,你们的私人恩怨就不要在这样的场合说了。”说着递给安北宁一个警告的眼神。
安北宁只好收敛起自己一身的戾气,将脸颊扭到一边,他可是在为她抱不平,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好歹?还威胁他?
“寒少,合同看得怎么样了?有问题吗?”萧楚楚话锋一转,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姜希沫暗自松了口气。刚在她以为他们会打起来的,可是现在看来应该不会了,这个女人的震慑力还是比较管用的。
南宫寒飘远的思绪慢慢的聚拢,低头看着手的文件,点了点头,里面的内容除了利润分成改成五五分之外,一个字都没有变。
“没有问题,可以签约,但是。”南宫寒说着,将目光在安北宁的身上扫了一眼,认真的说道:“附加条件是,安北宁先生,必须亲自操控东阳股市的股盘。”
“那是自然,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萧楚楚立马答应下来,刻意压低了声音,本来受伤冻伤过后沙哑的声音更加的沙哑低沉:“你说是吧?安北宁?”
“恩。”即使再不情愿,迫于萧楚楚的压力,安北宁也不得不答应。
“很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宫寒从白色羊毛风衣的口袋里拿出纪念版价格昂贵的奥罗拉钢笔,打开笔帽,在文件上签字。
虽然是十拿九稳的单子,看见南宫寒签字,萧楚楚还是忍不住重重的松了口气。
萧楚楚和南宫寒两人签订完和合同。
“祝我们合作愉快。”南宫寒一手拿着合同,一只手伸出去和萧楚楚握手。
两人手指肌肤碰触的那一瞬间,南宫寒一怔,这手感,好熟悉。
手心里一紧,萧楚楚猛然回神,快速地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寒的手掌里抽回去,眼神慌乱,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仅仅是握手容易。萧楚楚,你一定是想多了。她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催眠。
南宫寒慢慢的收回手,有那么一瞬间,他从楚筱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楚楚回来了。
萧楚楚的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更加的压低脸声音,将喉咙里的那种沙哑发挥到极致:“寒少,你没事吧?”
不,这不是楚楚,声音不对。南宫寒恍惚的目光清澈了许多,冷着一张脸说道:“没事,启动资金会分三次打款给你们,希望楚女士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寒少尽管放心,赔了,我们砸锅卖铁还你。”萧楚楚半开玩笑的说道,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噗。”姜希沫被萧楚楚的话逗乐了,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连忙伸出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巴,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卷翘黑密的眼睫毛随着扇动起来。
这女人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萧楚楚心想。不动声色的收回打量的目光。美眸里目光暗沉了几分。是不是注定了,她真的不应该再去打扰南宫寒的生活?
要放弃吗?她舍不得。
要告诉他真相吗?当他看见她这张脸的时候,会不会被吓着,会不会不要她?
“楚筱,我们该走了。”安北宁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住萧楚楚的肩膀,强行将她带走,跟着这个女人那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她的,她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和南宫寒摊牌。
随着萧楚楚和安北宁离开,姜希沫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喜欢她的性子,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站在南宫寒身后的白宇闻言嗤笑了一声。实在不理解姜希沫的想法,只是第一次见面,都还不了解,怎么就觉得她们能成为好朋友?
“真的,这是女人的直觉。”姜希沫见白宇不相信自己的话,极力的强调道。一抬头看见南宫寒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她好奇的伸出爪子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寒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该回去了。”南宫寒绕开挡在面前某个女人的手,径直走了出去。
“喂,寒哥,啊,不是,寒,你等等我啊。”姜希沫急忙追上去。
安北宁带着萧楚楚来到车上,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楚楚,你还好吧?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你不值得,你才出事,他南宫寒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没事。”萧楚楚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去公司。”
安北宁不相信萧楚楚没事,将自己的身子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从楼上下来的南宫寒老远透过车窗就看见安北宁背对着他,像是在亲吻一般的将女人压在身上,他目光如常的转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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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沫随着刚才南宫寒看着的方向看过去,惊呼出声:“哇。”原来安北宁和楚筱是那种关系啊。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南宫寒暗自蹙眉,扭头看了姜希沫一眼,沉声道:“走吧。”说着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合同。眼角划过一抹流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姜希沫只得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车内,萧楚楚十分冷静的看着靠近中自己的安北宁,连眼睫毛都没有眨一下:“想占我便宜吗?”
靠近萧楚楚的安北宁,饱满白皙的额头顿时挂满黑线,这当真还是正常的女人?说一句话都能将人呛死。
安北宁立马弹开,和萧楚楚保持距离,也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为了掀开她脸上的围巾,启动车子咻的一下飞出去。
萧楚楚看着窗外不断逝去的车子,金色镂空不透明的围巾下粉润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可惜安北宁看不见。
车子一溜烟的来到顾氏集团,萧楚楚打开车门,帅气的车子里出来,弯腰对车子里的安北宁说道:“你要和我上去吗?”
安北宁快速的在萧楚楚的脸上扫了一眼,这架势,估计没啥好事,他还是不去掺和的好:“不用了,我还有事。”说完启动车子掉头离开。
跑得真快。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站直自己的身子,收回自己的目光,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里拨通人事部的电话:“我是楚筱,现在马上通知市场经营部,研发部,资源部,公关部,马上到第三会议室开会,我给你十分钟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应道:“是。”
萧楚楚挂了电话,打算从公司后门进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她来到后门的时候,看见几个身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在后门不远处聚众玩扑克,嘴里还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萧楚楚顿住脚步,目光在他们的身上看了一眼,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没有惊动他们,直接从后门上楼。
九分三十八秒,萧楚楚推开公司第三会议室的门,犀利的目光快速的在稀稀拉拉,喧哗不已的众人身上扫了一眼,从他们的旁边走到投影布前方。
因为昨天她只是在董事会议上出席,底下的人认识她的没有几个,自然没有在意。
萧楚楚也不着急,拉开椅子在坐下,在规定的十分钟之后开始拿出手机计时。
拖拖拉拉又过了十几分钟,开会的人才来了大半。吵杂之声越来越大。
萧楚楚翘着腿,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豁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会议桌子上。喧哗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这样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四秒钟,压根没有将那个打扮独特的女人看在眼里,继续喧哗。
“怎么?平时你们的都是这样开会的吗?”沙哑低沉切且不容抗拒的声音,如雷落地砸在办公室里,携带着寒意,霸道,不满,怒意。
“她是谁啊?”有人小声的嘀咕道,上上下下将萧楚楚打量了一遍。
“发那么大的火?之前在公司没有见过这号人啊。”
得知萧楚楚召开紧急回忆的副总经理张寅赶来,看着嘈杂不安的众人,目光越过众人落地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心里一紧,脚步急切的走到她的面前,恭敬的喊道:“楚小姐。”
“张寅,你怎么来啦?”萧楚楚精湛的目光在面前的人身上看了一眼,不悦的质问道。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明显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萧楚楚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脸上地下头:“楚小姐,对不起,我……”、
“好啦,不必多说了,现在是我要开会,你出去。”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指着外面的大门命令道。
“是。”张寅不得退下去,这个女人比总经理顾洛熙还要难对付,再加上顾洛熙对萧楚楚的绝对认可态度,谁敢得罪这姑奶奶啊?
随着张寅毕恭毕敬的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安静极了,掉一颗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萧楚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筱,顾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什么?她就是楚筱?”
“天啦,不会吧。”
“咚咚咚。”萧楚楚曲折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安静,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不希望有任何多余的声音。现在,迟到的人给我站到后面去。“
众人面面相觑,迟到?
她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萧楚楚暗自蹙眉,这样的精神面貌怎么提高业绩?
“通知你们十分钟之内到达会议室,超过十分钟的站到后面去。”萧楚楚提醒道,将手机屏幕面对着他们,上面的计时器已经超过十三分钟。
碍于萧楚楚的威严,迟到的人不得不站到后面,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放心。”萧楚楚的的美眸在他们的身上扫视了一眼,严肃的说道:“以后我会更严厉的,现在只是一个开始。谁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人。”
天!
这女人简直太彪悍了。
“人事部主管来了吗?”萧楚楚忽然开口问道。
坐在位置上主管,忐忑不安的站起来:“来了。”
“很好,你现在下去将后门打牌的几个保卫开除,上班时间竟然打牌。”萧楚楚冷静的吩咐道。
“是。”主管连忙出声应着出去。
“开会之前我说一点,要走的我不拦住,要留下的就给我好好做,我会在每个部门提供一部莲花敞篷轿车,二十万现金,以及高级公寓一套,作为年终奖,有本事,这些就是你们的。”萧楚楚认真的说道。
好大的手笔!
傻瓜才不会心动。
等了一分钟,没有人离开,萧楚楚从文件包里拿出四份文件:“市场经营部,研发部,资源部,公关部你们四个部门,我各自安排了详细的任务指标,各部门的主管给我安排下去。”
文件发放到几个主管的手里,他们打开一看,猛然抬起头看着萧楚楚。好慎密的计划。
“三个月之内,必须将这个项目做好,并且做出业绩。”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发挥了。
“是。”
“没问题。”
萧楚楚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美眸了充斥着十足的信心。忽然她的目光不经意之间落到会议室门口人的身上:“总经理有事?”
被萧楚楚叫住,顾洛熙有些尴尬地伸手在鼻子上蹭了蹭,只得从外面走进来。
“我就来看看,你们的会开得怎么样了?”顾洛熙问道。
“已经好了。”萧楚楚点头,从文件包里拿出合同递到顾洛熙的手里:“我已经搞定和南宫寒的合同。”
顾洛熙有些激动的接过去文件,翻阅了一下,心情异常的复杂,转而看着会议室的几十号人,举起手里的合同,骄傲的说道:“楚筱用一早上的时间拿下和龙徽集团的合同,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是。”
新官上任三把火,萧楚楚这哪里是火啊?直接一个炸药包将他们炸的外焦里嫩,软硬兼施,连抱怨的余地都不给他们留下。
结束了会议,萧楚楚从会议室出来,就感觉顾洛熙的实现从未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过,终于顿住自己的脚步,看向他俊美的脸颊:“洛熙哥哥,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顾洛熙将右手慵懒的放进口袋里,笑盈盈的说道:“你让我看见了希望,公司重振的希望。”当他站在门口看见她雷厉风行的模样,他被深深的震撼了,这样的楚楚让他感觉到陌生,有有点欣慰中带着心疼的酸楚。
“所以?”萧楚楚反问。
“我这个做大老板的也要开始振作起来,好好的经营公司。”顾洛熙笑道。
“你一直都在努力啊。”萧楚楚认真的看着顾洛熙,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以后我会和你一起努力。”
闻言,顾洛熙的眼眸里快速地闪一抹晶亮的神色,呼吸变得快了些。
“我们兄妹俩好好努力,一定能挣钱的。”萧楚楚希翼的眯着眼睛说道。
本来心里一动的顾洛熙,忽然听见萧楚楚的话,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撮小火苗瞬间熄灭,喉咙有些难受,眸色暗沉了些许,嘴角勾勒出一抹违和感极强的笑容:“好啊。”
“啊,对了。”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松开顾洛熙的手臂:“我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了。”
“什么事情那么忙啊?要不要我送你?”顾洛熙关切的问道。
“不,不用了。”萧楚楚有些紧张的摇摆着双手,扭头转身就走。
“楚楚,别……”走那么快。顾洛熙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楚楚已经从他的视线范围消失不见。
萧楚楚乘坐电梯从楼下下来,走到公司门口去打车离开。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萧楚楚闭着眼睛假寐,忽然被一阵急刹车惊醒。
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倾,萧楚楚连忙伸手从撑着前面的靠背:“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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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了。”司机估计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蒙了,脸色微白的回答:“我下去看看。”
不到一会儿,出租车司机回来,满是歉意的对萧楚楚说道:“车子出了点事故,你要是赶时间的话,请另外的打车吧。”
萧楚楚透过前面的玻璃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车灯都撞坏了,看样子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暗自叹了口气,拿出一百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从出租车上下来,萧楚楚买车的想法愈加的明显。
走上人行道,萧楚楚左右环顾了一圈,离自己要去的地方还比较远,现在又遇上堵车,这是麻烦。
“叭叭。”车子的声音忽然在萧楚楚的身后响起。
萧楚楚一回头,就看见一辆亮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慢行在后面,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那么凑巧吧?
眯眼一看。坐在车子里的不是南宫寒是谁?
有那么一瞬间。萧楚楚竟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真是倒霉,不想遇到谁,偏偏就遇到。
南宫寒将车子停在萧楚楚的身边,要下车窗,目光明锐的捕捉到她那一副不想见到自己的表情,他就奇了怪了,他们本来就不认识,为什么她那么不想看见自己。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南宫寒冷漠的勾起嘴角,眼角的余光触及到旁边副驾座上的合同,还是开口道:“楚女士,你去哪里?”
萧楚楚满腔的纠结,在应道南宫寒称呼的时候,立马土崩瓦解,抿紧嘴唇,走到南宫寒那豪华的车边,一只手撑在车窗上:“寒少,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你大可以叫我楚筱。”
有区别吗?南宫寒奇怪的凝了萧楚楚一下,不和他争辩:“好,楚筱,你想去哪里?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
萧楚楚张望了一下四周,这车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呢,既然有便车不坐,她傻啊?
“那就谢了。”萧楚楚话音一改,站直身子打开后面的车门钻进去。
坐在后面独立的沙发上,萧楚楚熟手从茶几下面拿了一瓶饮料打开,撩起围巾下摆喝了一口:“寒少这是去哪里?”
她怎么知道茶几下面有饮料?南宫寒眸子黑沉了几分。
额,怎么那么看着她?
萧楚楚一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饮料,懊恼的皱眉,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讪讪的举起手里的饮料:“那个我看见下面有饮料,恰好我口渴了,拿了一瓶,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饮料都喝了才问他介不介意?
南宫寒好看的嘴唇抿紧了一些:“你喜欢就好。”
萧楚楚将脸扭到一边,暗自松了口气,举动别捏的喝了一口饮料,掩饰自己的心虚,好险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
“楚……筱,你要去哪里?”南宫寒询问道,没有察觉到萧楚楚的小动作。
“波林学院。”说着,萧楚楚急忙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可以开快点吗?”
“恩。”南宫寒应道。车子掉头朝波林学院的方向驶去:“楚筱不是Z国人吗?”
“怎么?”萧楚楚挑眉反问,将手机放回口袋,双腿交叠舒适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饮料想喝却怕被南宫寒看出端疑,索性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装扮很独特。”南宫寒淡淡的开口回答萧楚楚的问题。
“哦,这个啊,可能是在国外呆的时间比较久,习惯了那边的风俗习惯吧.”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眸,卷翘的眼睫毛在是白皙的肌肤上投射下一道浅淡的光影。
“哦。”南宫寒也没有追问,一言不发的开车。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路上,不到四十分钟就抵达波林学院,萧楚楚从车子上下来,仰头看着多大的大门设计,啧啧咂舌。许久不来,这里的变化好真大。
让萧楚楚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寒竟然也从车子下来,走到她的身畔:“你来找人吗?”
萧楚楚被耳边忽然响起的话吓了一跳,双手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一步,水亮有神的大眼睛受惊的瞪着南宫寒。
她的眼睛真好看,和楚楚的一样好看。南宫寒的脑袋里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不由看得有些出神。
萧楚楚心有余悸的咽下嘴里的唾沫,稳点自己的心神,萧楚楚,冷静。冷静,现在你捂得就像个粽子一样,就南宫寒那眼神是认不住你来的。
连洛熙哥哥都没有认出她,南宫寒怎么可能认出来。
萧楚楚伸出一只手试探性的南宫寒的眼前晃了晃,小声的问道:“喂,你没事吧?该被吓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怎么吓傻了?”
“没。没事。”南宫寒不自然的回身,走神的目光从萧楚楚的眼睛上错开,缓缓地开口说道:“你的眼睛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谁?
“谁?”连萧楚楚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竟然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一个女人。”
“萧楚楚吗?”她木讷的问道。
南宫寒倏地一道冷光如同利剑一般的直视在萧楚楚的身上,似要冻结她一般,高大的身上散发着骇人胆寒的气势。
很久不见南宫寒露出这样的气息,萧楚楚下意识的屏住自己的呼吸。血液微凉,哇靠,她快扛不住这压力了:“咳咳,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说也没关系。”魂淡男人,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实在是太过分,太过分了。
许久,南宫寒才收敛起自己身上冷冽的气息,将冰冷的目光转移到波林学院的大门上:“楚筱,你来这里做什么?”
“恩,去见一个学长。”萧楚楚一边回答一遍挪动脚步和南宫寒保持安全的距离:“他和我们的合作有关,你要不要去见见?”
“是吗?”南宫寒有些意外。
“恩。”萧楚楚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的蹙眉:“不过他的脾气有些怪,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
这让萧楚楚有些苦恼。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向他发出邀请,这次不得已只好自己亲自来请。
“脾气怪?”南宫寒呢喃着她的话,半磕下自己的眸子,好看的嘴唇弯了弯:“你说的人该不会是范瑾吧?”
“咦。南宫寒,你认识范瑾啊?”萧楚楚诧异的询问道,漂亮的眼眸亮了些许。
南宫寒?这世上只有那个女人叫自己的名字能叫得理所当然,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楚筱的话里听到这么熟悉的称呼?
她的眼睛好像楚楚,她对自己的称呼也好像。
不,她是楚筱,不是楚楚,楚楚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半响不见南宫寒回答自己的话,萧楚楚扭头去看他,见他脸色不好,眉宇之间像是打了结似得,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触动了一下,手不受控制的扬起。
她要抚平他眉间的不悦。
啊!
她在做什么?
萧楚楚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被她垂下,暗自骂自己没有出息,这臭男人不是急着和别的女人结婚吗?不是将她和洛洛撵出去吗?不是对她的车祸漠视不管吗?
为什么看见他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会心疼,会不舍?
不。不,现在她还不能让南宫寒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事情,按照这个男人的性格一定会在韩斯冢的监视下露出破绽的。
再则就是,她的脸已经毁了,他怎么会再要自己?
废了好大的力气,萧楚楚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伸出纤细的手大刺刺的在南宫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寒少,你怎么了?一直走神?”
“抱歉。”南宫寒歉意的看了萧楚楚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她不是楚楚,声音不像,性格不像:“范瑾说起来还是我的师弟呢。”
恩?啥米?南宫寒以前也在波林学院读书?她怎么不知道?
哦,对了。这男人比自己大五岁,估计自己进校的时候。这家伙早就毕业走掉了,不认识也很正常。
“那学长,我们一起去吧,或许说动他的胜算会大很多呢。”萧楚楚有些激动的说道。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
“你为什么一定要请他?”南宫寒问。
“拜托,范瑾学长五年前在波士顿作了一篇关于红酒的演讲,轰动一时,要是能将他给我做宣传,对我们公司新推出的媚惑系列红酒起决定性作用。”萧楚楚振振有词的说道。
南宫寒第一次遇将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还顾名思义为大家的利益而为的人:“楚筱的意思是,为了你们的公司做宣传,似乎和我龙徽集团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萧楚楚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这批红酒要是做成了,我会在东阳百货开张的时候以高品质酒的方式引入进去。”
“说来说去,还是你们顾氏集团占了大便宜。”南宫寒一针见血的戳破萧楚楚华丽的借口。
萧楚楚的脸颊一阵发烫,嗔娇的瞪着南宫寒深邃的眼眸。
臭男人,要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啊?不就是让他帮一下忙吗?小气鬼。
“好吧,既然寒少如此认为的话,我自己进去就好了。”萧楚楚冷淡的说道:“不过还是感谢寒少送我一程,哦,对了,要我给你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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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南宫寒轻轻地点头,此时并不想和她多说话,其实有些好奇,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很开心的样子。他似乎没有说什么。
“你能送我回去吗?”萧楚楚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问道,眨眼眨眼,答应她吧,答应她吧。
花痴,南宫寒自然而然的将目前的女人归类于那些爱慕自己的女人行列,哼,也不过如此,他的心里只有楚楚,永远也不会喜欢别人。
“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事。”南宫寒语气生硬拒绝,并大步离开。
“喂,南宫寒,你不要那么小气嘛。”萧楚楚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开心的嘀咕道,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
天大地大,只要他的心里只有她,便是春暖花开。
南宫寒,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吧。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手放在脖子上,下意识的摸脖子上的戒指。
等等,戒指!
她好像出车祸那天。赌气将戒指扔在别墅的花圃里了。
“该死。”萧楚楚懊恼的蹙眉,将手垂下去,下定决定一定要将戒指找回来,南宫寒要是知道自己将戒指扔了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萧楚楚小跑着出去打车去之前的别墅,到小区门口,因为没有卡,又不方便露脸,她只输入密码进去。
脚步匆匆的来到南宫寒家别墅的门口,萧楚楚四处张望没有看见可疑的人,才猫着腰钻进草坪,地毯式搜寻被自己扔掉的戒指。
天空渐渐下起了白色的雪花,漫天飞舞,打着旋,无声无息的落地,洒在萧楚楚背上的金色围巾上,白色的大衣上。
南宫寒从波林学院出来,本想回公司,开着车子,鬼使神差的回了家。他停了车看着大门的方向,终还是下车走了进去。
“先生,你回来啦?”自从萧楚楚‘出事’以后,南宫寒就让白宇调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过来打扫卫生。
“恩。”南宫寒轻轻颔首,将身上厚重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女佣,迈开修长的脚步超楼上去。
他来到主卧,目光在里面扫了一眼,还是原来的布置,只是少了那个女人的东西,看上去有些空旷。
南宫寒在床边坐下,雪白的被褥陷下去了一个角,他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心里静极了。
“楚楚。你知道吗?今天我竟然把另一个女人当做是你了,我知道,那不是你。”
“要是你的话,你一定早就骂我笨蛋了。”
“我好想你,可是你要什么时候才回到我身边?”
一股酸楚涌上鼻子。南宫寒重重的的吸了吸,仰起头,四十五度看着墙壁。
不知道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多久,他才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紧闭的落地窗推开透气。
袖长的手指拉开窗帘,大片白色的阳光从外面涌入室内。
外面竟然又开始下雪了。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站立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准备转身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下面草坪里竟然有一个身影在一耸一耸的蠕动。
恰巧萧楚楚站直身子伸腰,被南宫寒看到了正脸,其实只是一张被金色华丽围巾裹得严实的脸颊,那样独特的打扮,也只有她了。
那么大的雪,她在草坪里做什么?
南宫寒双手环抱在胸前,慵懒中带着点兴趣的看着下面的人儿。
在雪地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戒指,萧楚楚已经腰酸背痛,单手插在腰间,小声的嘀咕道:“该不会被人捡走了吧?”
她烦躁的用手在头顶拍了两下,不死心的低头继续寻找。她还就不信钻土了不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宫寒抬起自己的手腕,看着百达翡丽手表上已经逝去的十五分钟,不禁挑眉,他竟然在这里看那女人找东西找了十五分钟。
南宫寒弯了弯嘴角,转身走进卧室。
在雪地里找了半天,她纤细的十根手指冻得通红。萧楚楚看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双手,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意外的看见被修剪整齐的雀舌黄杨的枝桠上。挂着一节红色编制的带子。
萧楚楚的眼前一亮,伸手拽过去,手心里一冷,她看着红色带子上吊着的那枚璀璨发光的戒指,如释重担的松了口气,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总算找到你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挂在脖子上,因为戒指在雪地里那么多天,沾惹了冰雪的寒冷,忽然挨在她的肌肤上,冻得她打了一个寒噤。
“真冰。”萧楚楚倒吸了口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胳膊,刚迈出一只脚,就察觉到她的面前多了一双笔直袖长的腿,她一路向上看,当看到某张熟悉的俊脸。
“啊!”萧楚楚惊呼出声,后退一步,像是见了怪物一样的指着南宫寒:“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瞧着一惊一乍的女人,南宫寒眉间一动,犀利微寒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身上:“这是我家门口,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萧楚楚的右手捂住扑通扑通跳动的小心脏,嗔怪的登着南宫寒,从花圃里走出来,略显尴尬地说道:“哦呵呵,原来你住在这里啊,房子真漂亮,哈哈。”
“你在找什么?”南宫寒没有理会萧楚楚烂得掉渣的借口,直接开口问道。
“哦,找?我没有找什么啊。”萧楚楚的眼珠子极不自然的转动,天啦,该不会是被他看见了吧?
“没有找?”南宫寒自然不相信她的借口,一手撑着黑色的伞柄,那双眼睛如同一把利剑,能直击人的心脏:“是嘛?可是你在家门口找了将近二十分钟了,我很好奇。楚小姐,你在找什么。”
二……二十分钟!
丫丫的南宫寒,竟然还给她计时?
萧楚楚脸色铁青的别开脸:“我手机不小心掉进花圃了,难道找手机也犯法吗?”
找手机?在那么小的范围找手机。用得着二十分钟?这个女人不觉得借口很烂吗?
“哦?那你找到了吗?”
“当……”萧楚楚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南宫寒高贵的眼睛面前晃了晃:“找到了,现在我要走了,寒少再见。”艾玛,多说多错,还是先溜为妙。
“你。”南宫寒刚张开嘴,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后面的话,就看见萧楚楚像一阵风一样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南宫寒嗤笑一声:“溜得真快。”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引起自己的注意吗?要是那样的话,为什么看见自己出来反而跑了?
欲擒故纵?
嗤。
“愚昧的女人。”南宫寒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别墅,外面真冷。
萧楚楚落荒而逃打车回到墨赫沅的公寓,换了鞋子,脱下厚重的大衣走进去,就看见萧洛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心里一暖,走到萧洛洛的身旁坐下,将他小小的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今天一直都在家里吗?”
萧洛洛扭过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乖巧的点头:“是啊,妈咪今天在外面怎么样?”
“还不错。”萧楚楚宠溺的笑道:“开除了几个偷懒的员工,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呀,妈咪不怕他们讨厌你吗?”萧洛洛笑嘻嘻的打趣道。不过,说实话这真的不算什么,记得有一次妈咪手下的一个人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妈咪拿枪吓唬,下马威什么的真是弱爆了。
“讨厌能出业绩吗?”萧楚楚反问道,不过她不想将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里说:“洛洛,你墨叔叔呢?”
“不知道。”萧洛洛的快速回答。心虚的不敢去看萧楚楚的眼睛。
“哦。饿了吗?妈咪去给你做吃的。”萧楚楚关心询问道,看着小孩儿光滑如瓷的肌肤心情不错。
萧洛洛没有回答的话,伸出小手抚上萧楚楚金色的围巾上。贝齿咬着果冻Q弹一般的嘴唇:“妈咪。让季叔叔给你看看伤口好不好?”
闻言,萧楚楚急忙伸手捂住怀里宝贝儿子的小嘴,紧张的抬头看四周,一抬头她就撞进了墨赫沅凝重的眼眸。
他,他站在哪里多久了?
还有他身边的季愠,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心里一惊,低头看着怀里的软包子,洛洛出卖她!
感觉到萧楚楚身上的怒意,萧洛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咻的一下从她怀里窜出去,躲到墨赫沅的身后,底气不足的解释道:“妈咪,对不起,我,我也是被逼的。”
“洛洛都已经告诉我们了,楚楚。”季愠提醒道,一看她滴溜溜一转动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开始找理由要开始瞎编。
萧楚楚:“……”她的意图有那么明显吗?
“洛洛。”萧楚楚无奈的喊道,这小子是不是皮痒啊?她可是警告过他不要说自己脸受伤的事情的。
季愠走到萧楚楚对面坐下:“你也别怪洛洛,萧楚楚,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拿我们当朋友?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都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丫!
这家伙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皮痒了是不是?
这时,站在一旁的墨赫沅走了过来:“脸,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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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一阵乌云压顶,她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自己身子,局促不安的看着他们,讪讪尴尬的笑道:“我,我没事啊。”
“真的没事吗?”墨赫沅俨然不相信萧楚楚的鬼话。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她面前。低下额头,俯视着她。带着强势的冷冽霸道。
“老……老大,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瘆的慌。”萧楚楚口齿不伶俐的说道,眼眶的目光不断地闪躲。心里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墨赫沅碧绿色的眼睛凝视着萧楚楚,薄唇为启,带着无奈的口吻说道:“楚楚。”
他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暗自蹙着眉头。他不想给她压力。
季愠实在是看不下去,虽然现在楚楚心有所属,可是老大对着丫头的用心,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楚楚,我们只是想帮你,不要把所有的压力都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其实你没有那么强大,知道吗?”
“我……”萧楚楚张了张自己的嘴唇,下意识的想反驳些什么,张嘴之后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妈咪。”萧洛洛来到萧楚楚的身旁,伸出小手紧紧地握住她纤细的手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让季叔叔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他的妈咪最爱漂亮了,怎么能在脸上留下疤痕呢?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宝贝儿子的那张包子奶白小脸,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她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妈咪。”萧洛洛弱弱的喊道,妈咪不会是生他的气了吧?他只是,只是……
“好啦,既然你们那么想看本小姐出丑,那本小姐就满足你们吧。”萧楚楚半开玩笑的说道。
“嗤。”季愠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墨赫沅不悦的侧目,从眼角飞出一道冷冽的光芒,准确无误的落到季愠的身上。
感受到墨赫沅的警告目光,季愠连忙收敛起自己的笑意,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去招惹自己的顶头上司。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将遮挡在脸上的围巾取下来,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季愠本想对楚楚说话的,他刚开口,就看见萧楚楚脸颊上三道骇人的刀痕,弹跳一般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浑身肌肉连同身上骨头一起僵硬:“怎么?怎么会这样?”
从洛洛嘴里得知楚楚脸颊受伤的事情,他还在埋怨楚楚不把他这个朋友看在眼里,他是谁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鬼医,什么伤他治不了?
可是,现在……他有些没把握了。
有那么可怕吗?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青葱白的小手攥着金色的围巾,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轻地笑容:“真的很丑吗?”
被问到的季愠使劲地摇着自己的脑袋。
拜托,不要那么安慰人好不好?萧楚楚无语的翻了一下美眸:“好啦,现在看也看了,以后在家里我就不带着玩意了。”说着,她便将手里的围巾往旁边一扔,如释重担似得嘀咕道:“害得我都不能好好吃饭。”
忽然,萧楚楚感觉自己的脸颊上一冷,低头一看,洛洛伸出小手摸着她结痂的伤口:“妈咪,还疼吗?”
萧楚楚的心里一暖,双手捧住萧洛洛的小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不疼,早就不疼了,伤口只是看着严重。”
墨赫沅的眼底早就一片冰凉,灰色毛衣下,十指紧扣到手心,心疼,他心疼她。
她怎么可以那么坚强?那伤是伤在脸上啊。她竟然一声不吭对他们隐瞒。
她怎么可以那么傻?她不疼吗?
墨赫沅心情复杂的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她坐在旁边,娇小的叫人心疼,她笑得灿烂,他的心就像是滴血一样的难受。
鼻子酸涩异常,自制力超强的墨赫沅也掩饰不住自己眼里的情绪,沙哑的问道:“怎么受伤的?”
“啊?这个啊,哈哈,就是一不小心弄的啊。”萧楚楚的眼神咻的一下从墨赫沅俊美的脸上飘走,别看他了行不?
墨赫沅是了解萧楚楚的,她不想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勇虎帮的人一定知道。看来他是大意了,竟然没有在意那些小喽啰。
“季愠,给她看看伤口。”墨赫沅毫无感情的命令道。
“好。”季愠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字步走到萧楚楚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袖长的手指勾起萧楚楚的脸,用力将她受伤的那半边脸转移到自己的面前,眉头紧紧的皱着:“楚楚,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医术啊。”
“恩?”萧楚楚不明所以的看着季愠,什么叫自己挑战他的医术?
季愠凝视着伤口好一会儿之后才松开手,单手揣进裤兜里,脸色凝重的说道:“伤口太深了,就算是做除疤手术也不能彻底消除疤痕。”
“没事的。”她早就知道的,萧楚楚笑着站起来:“行啦,我要去做饭了,你们要吃什么?”早上就吃了个面包和鸡蛋,饿的她前胸贴后背。
“糖醋蹄髈怎么样?”萧楚楚看着萧洛洛的小脸询问道。
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好哇。”萧洛洛笑弯了眼睛,舔了舔嘴唇,小声的提议道:“梅干扣肉,粉蒸丸子,蒜蓉茄子煲,红烧……”
“不可以。”季愠一脸黑烟的看着被萧楚楚用美食迷得晕头转向的洛洛:“从现在开始,都必须吃清淡的食物,特别是楚楚你。”
“为什么?”
“为什么?”
萧楚楚和萧洛洛异口同声的问道,不满的瞪着季愠。
“别那么看着我。”季愠浑身不自在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楚楚你必须听我的,我要治疗你的伤口,蒜,生姜,酱油都能使伤口留下难看的疤痕,so,这些统统给我戒掉。”
“那我不治了。”什么都要忌口,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萧洛洛当机立断站到季愠的身边:“妈咪,那我们不吃那些了。在你没有好之前,我们都不吃那些东西。”
“我……”
“楚楚,你安排一下你手里的工作,这几天我会安排你手术,做第一次除疤。”季愠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
“好啦,现在我去熬粥。”季愠说着就往厨房走去。
“季叔叔。我帮你。”萧洛洛屁颠屁颠的和季愠去厨房。
萧楚楚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愣愣的回神,抓狂的嘀咕道:“我还没有同意呢。”不会再真的让她喝白粥吧?
“坐下,我有事和你说。”墨赫沅开口命令道,一如既往的姿态,不容人有半分拒绝的架势。
“我都不是你的属下了,还那么凶?”萧楚楚不满的嘟囔道,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静等着墨赫沅他老人家吩咐。
很不凑巧的是,墨赫沅将萧楚楚的话一字不漏的尽收耳底,碧绿色的眼眸落到萧楚楚的脸颊上,解释道:“我虽然不是你的上司,但是你现在住在我家里,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吧?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她无话可说,眼下正个S市,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他这里了,为了洛洛的安全,她死皮耐脸也不能说走就走。
“你公司的事情怎么样?”墨赫沅看似无意的询问道。
“还好,已经和龙徽集团签订了合同,我开发了几个项目,不出意外,能很快进入轨道。”萧楚楚老实的回答。
“恩,好。”墨赫沅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在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在客厅里一言不发,就听见厨房里是不是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
四十分钟之后开饭,萧楚楚意外的看见满桌子的菜,酱牛肉,脆皮鸭,培根肉片。
萧楚楚迫不及待的坐下拿起筷子就要朝酱牛肉下手,这时手里的筷子徒然一空,被人冲走。
“干什么?”萧楚楚茫然困惑的看着季愠问道。做那么多难道不是给人吃的吗?
季愠伸手捏了一块牛肉扔进嘴里,故意炫耀的说道:“这是我们吃的,你吃这个。”说着给洛洛使了一个眼色。
洛洛很配合的将一碗白粥放在萧楚楚的面前:“妈咪,你吃这个。”顺便附带一个大大的笑容。
萧楚楚看着自己面前的胡萝卜粥,瞪圆了眼睛,不带这样玩的。
桌子上的三个人全然无视萧楚楚幽怨的目光,该吃肉吃肉,该吃鸭吃鸭。
煎熬的度过一个晚上,第二天萧楚楚一大早就爬起来,打算去公司。顺便在路上买点灌汤包什么的。
“妈咪,等一下。”眼看着萧楚楚就要走出家门。洛洛买着小腿迎上去。
萧楚楚习惯性的弯腰,接受洛洛的告别吻。
萧洛洛亲了亲萧楚楚的脸颊,然后从她的手里的爱马仕包包拿过去,将钱包拿出来,取走银行卡和现金,啪的一声将钱包塞进萧楚楚的包包,顺手递给她一串车钥匙:“妈咪,墨叔叔说你出门用不着钱,诺,这是给你准备的早餐和午餐,晚上早点回来。”顺手经早餐递给萧楚楚。
她的钱!
萧楚楚的视线像是黏在萧洛洛手里的钞票上一样,在看看手里超大的饭盒,四十五度角抬头,竟然看见墨赫沅站在不远处神情冷冷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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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是动真格的啊!
迫于淫威,萧楚楚挎着包包,一手车钥匙一手饭盒,毅然转身上班去。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萧楚楚挂了自动挡,腾出一只手将饭盒打开,上面的是两白面馒头,下面是白色粘稠的粥。
萧楚楚保温盒合上,一巴掌拍在头疼的脑袋上,天啦,这是要饿死她的节奏啊!
咕咕。
肚子唱起了空城计,萧楚楚目光直视前方,伸出右手将保温盒再次打开,拿出馒头,实在没胃口,又放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被旁边车子里的人尽收眼底,不自禁的弯起嘴角,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南宫寒本来是去找邱云鹤的,却没有想到半路上会碰到熟人,还有那么搞笑的画面。
“叭叭。”
喇叭的声音在萧楚楚的耳侧响起,她暗自蹙眉,扭头一看,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看一眼,是南宫寒没错。
天啦,一大早上的,竟然碰到他,这也太巧了吧?
对了,围巾,围巾。
萧楚楚慌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裹得严实的围巾,暗自松了口气,整理好情绪扭头看着窗外的南宫寒:“寒少,你这是去哪里啊?”
“那你呢?”南宫寒反问。她似乎很在意她脸上的围巾啊?这也是在国外养成的习惯不成?
“去找范瑾学长啊。”一想到这个人,她就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没辙。
“你还不死心?”南宫寒难得有心情,随口问道。
“除非他范瑾死了,不然我是不会放弃的。”萧楚楚斗志昂扬的说道,眼眸里的熊熊烈火蹭蹭燃烧,这世上还没有她萧楚楚想办又办不了的事情。
额……这女人,大概不是在诅咒人家吧。南宫寒无奈的想。
“寒少,你有空吗?”萧楚楚忽然转身看着某只男人,两眼发光的看着他问道。
闻言,扭头看了萧楚楚一眼,实现触及到她眼里目光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有种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凝神屏气问道:“怎么?”
萧楚楚笑弯了眼睛,立马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点交情的。”
“所以?”南宫寒问。
“请我吃早餐吧?拜托了。”萧楚楚将车子停在路边,单手趴在车窗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目光希翼的看着对面车里的男人。心里邪恶的想,要是那个男人不答应自己,她就在黑名账本上记他一笔。
南宫寒的车子开得极慢,将女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都能现象那眼睛一下,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和初见时候的她很不一样啊。气场对不上。
考虑到他们之间还有合作关系,再加上她真的很有趣。南宫寒加快了车速在萧楚楚的前方位上停了下来。
本来以为南宫寒不管自己离开的萧楚楚,正嘟嘴埋汰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南宫寒从劳斯莱斯幻影的车上下来,大步走到她的‘现代’汽车窗外。
咦,作甚?
萧楚楚摇下车窗,看着站在车外高大男人的身上,赶忙的从车上下去,锁了车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南宫……啊,不是,寒少,你答应请我吃早餐了吗?那走吧。”说着就拽着他的胳膊朝旁边的早点店走去。
他低头看着女人轻浮挽着自己的手臂,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将手抽回去,和她保持距离。
对于南宫寒的举动,萧楚楚怔楞了一下,很快释然,这男人不喜欢陌生人靠近自己,她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真是大意,萧楚楚懊恼的想。小心翼翼的往南宫寒俊朗的脸上瞄了一眼,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一种人,连生气都那么好看?
兴许是被目前的女人看得头皮发麻。南宫寒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扭头斜目对上她的眼眸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萧楚楚摇头:“没有啊。”糟糕,偷看被抓包了?
冷静,冷静,萧楚楚,你好歹也是孩子他妈,年过二十五的女人,怎么能承认小女生才有的偷看行为呢?
不,绝对不能承认,不然会被臭男人鄙视的。
“是嘛?”南宫寒喃喃自语,抬头之间,他们已经来到早点店门口,他生硬的扭头问道:“打包还是在这里吃?”
“那你吃早餐了吗?”萧楚楚反问道。
“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了,一个人住,吃不吃都无所谓,有时候饿着饿着就不饿。
“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毛病?”萧楚楚下意识的蹙眉,不悦的嘀咕道。
南宫寒的身子一僵,猛然扭头看着旁边的女人,深邃不见底的眸子直视着她。喉咙一紧:“你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萧楚楚,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又忘记自己的身份,在南宫寒的身边,那种自在的感觉迟早害死她。
一道精湛的目光快速的从萧楚楚眼角飞出去,她急忙编凑谎言:“那个,恩,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些有钱人,什么时候添了这样的毛病?哈哈。”
“哦。”只是这样?难道是他想多了?南宫寒暗自想,这几天他是不是疑心病太重?总觉得和楚筱很熟。
“既然你没有吃,我们就一起吃吧,不吃早餐可不行,早上得吃好点。”萧楚楚说着,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转身背对着南宫寒走进店里点了一大餐盘的食物。
结账的时候,萧楚楚连忙伸手招呼:“寒少,快过来结账。”
南宫寒:“……”他有种被人当做提款机的觉悟。
付了钱,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萧楚楚摩拳擦掌的看着目前的食物,两眼冒着绿光,由衷的说道:“要是每天早上都能遇到寒少就好了。”
南宫寒拿起一盒没有加糖的原磨豆浆喝了一口,就听见她的话,挑起眉头说道:“堂堂顾氏集团第二股东会没有钱吃早餐?”还是这女人只是为了接近自己?
“哎。”萧楚楚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这话,打死萧楚楚也不能说。
“你看上去很苦恼,发生什么事请了吗?”南宫寒一边吃早餐一边问道,并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看见萧楚楚眼里幽怨埋汰的目光。
“我家里人说我太胖了,这不,一大早上就没收了我的银行卡和现金,递给我两大白馒头和一盒粥,现在还在我车里放着呢.”萧楚楚说着,从托盘里拿起条纹纸包着的热狗面包:“所以说遇到寒少你这样的合作伙伴真好。”
她有些别捏的撩起下摆的围巾,这样吃东西不会被南宫寒看见自己的真实面貌。
这样的动作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试了很多次。
胖?
南宫寒上上下下将女人打量了一遍:“你一点都不胖,对了,你这样吃东西不觉得麻烦吗?为什么不把围巾取下来?现在不是在国外。”
“胖了,五斤。”萧楚楚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伸出左手,大张开五根手指:“那个,其实我脸被毁容了,所以不方便拿下来,才骗你说是国外的习惯。”
说完,萧楚楚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紧绷起来,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本来被她滑稽的举动逗乐的南宫寒,听到她后面的话,脸色一正,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不礼貌的问题:“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脸……”
“没事,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萧楚楚摆摆手故作轻松的说道:“南……寒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知道楚筱毁容,南宫寒不敢冒昧的问其他的话,声音变得爽快起来。
“要是,要是你心爱的女人毁容了,你会不要他吗?”萧楚楚小心翼翼的问道,过了两秒钟,还不见南宫寒回答自己的问题,她的手心里不知不觉之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果然还是介意的吧?萧楚楚垂下眸子,目光失落的看着餐盘里的早餐。
“不会,要是我心爱的女人毁容,我依旧爱她,我爱的是她的人。”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萧楚楚失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然抬起脑袋,激动地看着南宫寒:“那个女人一定很幸福。”他不在意,他竟然不在意。
“我也觉得。”南宫寒弯了弯唇角,看不出来面前女人忽然变得开心的原因,目光在她脸上的围巾上停留了半刻。心里的缔结好像解开了,或许她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太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所以才会在自己面前露出那么多丰富的表情。
心情大好的萧楚楚,食欲也变得很好,全然将离开家时洛洛对她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太好吃了,昨晚上我只喝了一碗粥,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在我的面前大鱼大肉。”萧楚楚岔岔不平的抱怨道,纤细的手指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上,完全一副吃饱喝足的满足模样。
是可恨,不然也不会吃光这么多食物。南宫寒赞同的点头,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残骸。
“寒少,谢谢你啊。”萧楚楚擦着嘴角的残渣,忽然想到什么,眯了眯眼睛:“要是你能陪我去找范瑾,你就真是一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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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叫楚筱,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学妹呢,只不过我考进波林学院的时候,学长你正好毕业。”萧楚楚说着失落的垂下眸子,忽然又想了什么,惊喜崇拜的说道:“我有看过你的作品,那副名叫‘似冬’的油画我还临摹过,不过导师说我只画了外形,画不出神韵。”
男人被这一说,才想起自己大学是时候画的画,开怀大笑道:“拙劣之作,没有想到你还喜欢我的画。”
男人嘛,在任何场合遇到崇拜自己的人,都能极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当然喜欢了,我们那一季的学生都喜欢你的画呢。”萧楚楚笑盈盈的说道,眼眸里满是真挚的神色。
“哈哈,我还真不知道。”男人嘴上谦和的说着,嘴角笑得合不拢:“楚筱,现在哪里高就?”
“高就可比不上周易学长你,我现在顾氏集团打酱油。”萧楚楚半开玩笑的说道。
南宫寒不禁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萧楚楚一眼,这女人的目标不是范瑾吗?怎么和别人聊起来了?
“打酱油?楚小姐是不是也太谦虚了?”范瑾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女人让她去顾氏集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她忽然出现在聚会上,让他不得不谨慎。
“哦?范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易好奇的问道,和范瑾认识那么多年,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对目前的人有意见。
“她可是顾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可不是打酱油。”范瑾懒懒的说道。
周易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单纯崇拜自己的学妹还有那么强大的势力背景。
“呵呵。”萧楚楚一点也不生气,轻轻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尖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围巾:“范瑾学长,之前多有冒犯,我这里给你道歉了,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放心吧。”
她会轻易的放弃?范瑾疑惑的看着萧楚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易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目光来回在他们的身上流转。
“我们公司有个项目想要找范瑾学长帮忙。多有打扰,他还在生我气呢,嘻嘻。”萧楚楚笑呵呵的说道,完全没有重视的意思。
“我说范瑾你这家伙,不答应就不答应呗,板着一张脸个小姑凉看,过分了哈。”周易立马临阵倒戈,帮着萧楚楚说话。
范瑾赌了一口气,瞪了好友一眼,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红酒。
“对了,寒少,我们去那边见见以前的学姐,可漂亮了。”萧楚楚笑呵呵的说着给南宫寒使了一个颜色。歉意看了周易一眼:“学长,那我们去那边一下,你和范瑾学长继续。”
萧楚楚这一招以退为进,摆明了就是给大家台阶下,极度的体现了她的知性,识大体。
周易对萧楚楚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忍不住说道:“她也不讨厌啊,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哼。”范瑾臭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若不说她多次去打扰他的生活,他至于那么讨厌她?
两个人走远了一些,南宫寒才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就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自始至终这个女人可是都没有提合同的事情啊,再看范瑾的脸色,也不是很待见萧楚楚。
萧楚楚会以神秘的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在南宫寒的面前晃了晃:“天机不可泄露。”
那么机密?南宫寒眉眼一皱,很快抚平脸上的表情,她不想说,他也不问。
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音乐,身着礼服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舞池中央跳舞,只有萧楚楚和南宫寒坐在一旁。
萧楚楚眼尖的看见范瑾隐身朝一道门里走去,她急忙站起来,匆匆地对南宫寒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说完也不管南宫寒,急忙追了上去。
“跑那么快?”南宫寒小声的嘀咕道,摇了摇头,端起手里的红酒喝起来,他今日管的事情太多了。
萧楚楚尾随范瑾的身影到了后花园,她正想跟上去,就看见花园里多了一个气质极佳,相貌婉约的女人身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披着紫底白色碎花披肩的女人。
那个该不会杨悦樱,当年轰动一时的四届校花的杨悦樱吧?
天啦?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范瑾喜欢的人竟然是她?
有了这样的意识,萧楚楚暗自握紧口袋里,在大厅里从范瑾身上顺来的精致紧致礼盒。
花圃旁边,范瑾看着自己心幕的女人:“悦樱,你怎么不出去,外面多冷啊。”
“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那样吵闹的聚会。”杨悦樱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似三月的春风拂过人的心扉,舒服极了。
背靠着墙壁的萧楚楚忍不住惊艳,竟然有人地声音那么让人舒心。果真不愧是当年那么多学长学弟心心念念的女神。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就出来找你了。”范瑾宠溺的说道:“悦樱,我有礼物要给你。”
“礼物?”杨悦樱微微侧目,秋水盈盈的眼眸凝视了范瑾一眼。
范瑾激动的将手放进西装口袋一摸,礼盒不见了,反复找了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心里不由着急。
躲在墙后面的萧楚楚抿嘴闷笑,得意的拿着手里的盒子。
“怎么了?”杨悦樱狐疑的问道。
“没,没事,我出去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这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范瑾说着,脚步慌乱的朝外面走去。他明明记得将礼盒放在口袋里的啊,怎么不见了?
萧楚楚竖起耳朵,听见范瑾的脚步声不断的靠近,她超里面走了一点,等到他要靠近的时候,洋装经过走出去‘很不小心’的和他撞了个正着。
“啊。”被‘撞’的萧楚楚。右手手掌握住左手的手臂,后退了一步是,头也不抬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真是抱歉。”
本来急切寻找礼盒的范瑾忽然被人撞,心情极差,可是别人的都一个劲道歉,他也懒得计较:“算了,以后走路……是你?”忽然看清楚目前的人,他不禁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楚楚抬起头,故作惊讶的伸出手指指着范瑾,惊喜的说道:“咦,范瑾学长,怎么会是你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说着张望了一下四周。
“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倒是你,不在里面呆着,跑出来做什么?”范瑾不悦的质问道。
“啊?我出来找洗手间,一不小心就迷路了。”萧楚楚解释道,很快转移话题:“学长,你慌慌张张的要去哪里啊?”
“我东西丢了,现在要去找。”范瑾烦躁的说道。大步朝里面走去。
萧楚楚跟上去,询问道:“学长,你丢了什么东西?很重要吗?我可以帮你找。”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范瑾一口拒绝萧楚楚的好意,打从心底的觉得她不会安好心。
“你说说嘛,多一个人找,那样找到的几率不就大一点吗?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啊?”萧楚楚锲而不舍的问道。
“一个紫色的盒子,我买来送人的坠子。”范瑾顿住脚步,愁眉懊恼的说道,脑袋生疼,送给悦樱的礼物都让他给弄丢了,真是该死。
“那一定是贵重的东西,大厅那么多的人,要想找到是有点困难。”萧楚楚小声的嘀咕道,忽然跑到范瑾的面前,挡着他的去路。
“你让开,我要去找东西。”范瑾出声命令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没看见他在找东西吗?竟然还躲在他的面前,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楚楚在范瑾不悦的目光中,伸手从左手腕上取下白金镶钻的手链,递到他的面前:“这是VanCleef&Arpeis(梵克雅宝)今年的纪念版钻石手链,我昨天才买的,要是送女士的话,非常适合。”
“我不要你的。”范瑾一口拒绝。
“可是,学长,你要在聚会上找到项链,真的很难。”萧楚楚好心的提醒道。昨天收到消息说范瑾在买项链的时候,她就在猜想他是送给心怡的女人,所以立马订购了这条手链。
本来嗅之以鼻的范瑾,听到萧楚楚的话,定住脚步,她说的不无道理,那么多人,要找一条项链很不容易,若是被人有心私藏,那也束手无策,悦樱还在外面等着他,这……
见范瑾面露动容之色,萧楚楚将项链往他的手里一塞:“好啦,学长,你就收下吧,我想,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这条手链的,加油。”
“多少钱,我给你买。”范瑾看着手里的手链,立马提出购买,他可不想欠她的人情。
“学长。当我送给你的,好啦,寒少还在里面等我,我得回去了。”萧楚楚怎么可能要他钱,她就是要让范瑾觉得他欠自己的,以后谈合作就方便多了。
范瑾看着手里的手链,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楚楚离开的背影,等有机会一定要将钱还给她,打定主意,他握着手里去找杨悦樱。
萧楚楚回到大厅,里面的爵士音乐已经切换成了华尔兹。
她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坐下,看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的男人,立马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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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走开一会儿,这个魂淡男人就把她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萧楚楚气呼呼的的伸手从他的手里夺过已经见底的高脚杯,重重的放在一旁的玻璃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偏着脸看着怒目看着她的女人,嗤笑一声,喃喃自语:“你真像她。”
她?谁?自己吗?
萧楚楚冷静的看着他,暗自蹙眉。南宫寒,他这是在折磨她吗?用这种拙劣的方式?
被萧楚楚的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南宫寒的醉意醒了几分。急忙解释道:“抱歉,我,我刚才看错了,我以为,你是……对不起。”他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笨蛋,你也就喝醉的时候看得清楚些。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美眸,想到他这个模样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她又生不起气来。算她上辈子欠他的。
她认命的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撞了一下:“好啦,我不生气,我们走吧。”
“事情办好了?”南宫寒有些木讷的开口问道。
萧楚楚点了点头,端起旁边的酒杯里的蓝色妖姬往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口,拽着南宫寒就从凳子上起来,穿过跳舞的人群走出别墅的大门。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伴随着猛烈的寒风,呼呼的刮在脸颊上,针刺一般的难受,萧楚楚下意识的退到南宫寒的身后躲着。
“噗。”南宫寒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楚筱,你是把我当挡箭牌了吗?”
“是啊,是啊,出门忘了带男朋友,寒少先借我挡一下。”萧楚楚嘴溜的随口说道,那么冷的天,她才不会那么傻,被风一个劲的吹。
“你有男朋友?”南宫寒略显诧异的出声问道,这才意识到,他对这个女人是不了解的,让白玉去查她的资料,现在还没有给他送来。
“有啊,不过……”萧楚楚出声应道,忽然又垂下自己的脑袋,微带生气的说道:“不过他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他爱你吗?”南宫寒反问。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南宫寒的后脑勺,外面那么大的风,她可不敢将钻出去:“爱啊,他是全天下最爱我的人了,喝醉了酒都还叫着我的名字。”
南宫寒听着,就更加困惑了:“既然他爱你,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结婚?”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察觉到来自南宫寒身上的愤怒,,萧楚楚抵着脑袋闷闷的笑。极力的克制自己的笑声:“他应该有什么苦衷吧,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能猜想的。”
南宫寒沉默,扭头看着躲在身后避风的小女人,心里的有些微恙,没有想到看上去这么开朗的女人,心里还有这样的苦楚:“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萧楚楚无辜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当然是将你抢回来,养了那么久的男人怎么能让给别人?
“是,你还要守着这份感情吗?”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傻了?
萧楚楚的回答:“当然不啊,爱情又不能当饭吃,以后遇到合适的就结婚,然后好好的过日子。”所以,臭男人,你最好在这期间最好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不然你就蹲墙角哭去吧。
“恩。”南宫寒轻轻地颔首,有些释然,还好她是理智的,没有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
在不久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南宫寒都在为自己当初这样的想法懊恼不已。
“寒少,我们回去吧,这鬼天气太冷了。”萧楚楚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嗓音提醒道。
“好。”南宫寒迈开步伐下石梯,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自己背后的西装被两只小手攥着,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脑袋,怕冷成她这样也是让人无语了。
在南宫寒的‘护航’之下,萧楚楚成功的来到‘现代’轿车的面前,打开车门,咻的一下钻进去,赶紧打开车里的暖气。
南宫寒笑了笑,觉得这个女人无时无刻都有种逗人开心的本事。
他今天是不是笑的次数比较多?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寒嘴角噙着的笑意慢慢的垂下去,深邃的眸子暗沉了几分,在寒风呼啸的路边顿足了几秒钟。才回到车里。
南宫寒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邱云鹤有约的,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还几通未接电话,点开一看,全都是邱云鹤打过来的。
他指尖一动,将电话回拨过去。
“南宫寒,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爷等了你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邱云鹤在电话那头不满的炸毛质问道。
“有点事情耽搁了,现在就过去。”南宫寒沉声解释道,自然不会告诉好友他是‘蹭聚会’去了。
南宫寒的话安抚了一下邱云鹤烦躁的不满:“那你赶快过来吧。”
“恩。”南宫寒答应下来,便挂了电话,开车往S市最大的游泳馆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腾出一只手从手机托座上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楚筱打给他的。
她有什么事情?
南宫寒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问道:“楚小姐,怎么了?”
“啊啾。”
“寒,寒少,你应该还没有走远吧?啊啾!我车子坏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没带钱,啊啾。”电话那头的女人说一句话就连打了三个喷嚏,怎么看不像是很好。
南宫寒稍微一愣,怔怔的看着手里的手机,确定没有听错,他很想说,那是你的事情,我们不熟,不要芝麻大点的事情就找他。
可是那笨女人也不知道在打喷嚏还是在吸鼻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南宫寒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好吧,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看看啊,恩,这里是,有一家桑拿店。你快点啊。”萧楚楚说着还不忘催促道。
“嘟嘟。”电话里传来挂断电话的声音,南宫寒将手机随手扔再车台上,这女人是不是赖上他了?
一想到一个被男朋友抛弃,打着喷嚏站在雪地里监察处车子女人的模样,他发现自己狠不下心来不去管。
要是冻出个好歹,他的合同怎么办?
对。
只是为了合同。他才会答应她的一个又一个无理要求的。
调整好心态。南宫寒才将车子掉头去找萧楚楚,当她找到她的时候,只看见路边上停放着一辆熟悉的车子,但是并没有看见人。
南宫寒将车子放慢速度,这人去哪里了?该不会是走了吧?
他正想着呢,就看见那女人坐下车里,头趴在方向盘上。南宫寒不由一惊,这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来不及多想。南宫寒急忙把车子往路边一靠。赶紧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小跑到她的车前,伸手在车窗上敲了几下:“楚筱,你还好吧?”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搞得?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听到敲窗户的声音。萧楚楚扭头一眼,南宫寒竟然真的来了。她的眼里一亮,赶紧将玻璃降下去:“南宫寒,你来啦?”
见人没事。南宫寒暗暗松了口气站直自己高大的身子。他冷眼看着笑得开心的女人,语气淡漠疏远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脾气真臭。萧楚楚在心里小声的嘀咕道不过她不敢当着南宫寒的面说出来麻溜的将车门打开,走下去站在他的面前说道:“车子忽然就开不了了。我又没钱。”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南宫寒一眼,见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继续说道:“所以想着,你可能没有走远,就,就给你的打电话了。”
听了萧楚楚的话。南宫寒才收回打量的目光:“我看看。”说着走到车头前面将车盖打开,检查起来。
萧楚楚跟过去,伸头往里面一看,扭头看着南宫寒询问道:“怎么了?还能不能开啊?这是。”早上洛洛才给她的车钥匙啊,这车也坏的太快了吧?
“这是什么?”察觉到女人忽然止口,南宫寒追问道。
萧楚楚的眼眸皎洁的转动了一下:“这可是我家里人早上才给我的车。怎么那么快就报废了?”
“车子是二手车,引擎烧坏了,要找专门的人维修。”南宫寒说着。将车盖放下去。
二……二手车?
萧楚楚龇牙咧嘴,目露凶光,姓墨的,你也特小气了,给她一辆‘现代’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二手的,吝啬的家伙,看她回去找他算账。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萧楚楚看着报废的车子,无厘头的问道,难不成让她走回去吧?现在她身无分文,这也太寒颤了一点吧?
洛洛,你个小混蛋,可是害死妈咪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南宫寒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制冷的空气中忽然想起,话一从嘴里冒出来,他当即就后悔了,他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哇,南宫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萧楚楚激动地说道,她正犹豫怎么开口让南宫寒送她回去呢,没有想到他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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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紧绷了身上的肌肉,脚步往旁边挪动了一下,面部肌肤紧绷,冷然出声说道:“楚小姐,我似乎提醒过你,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恩?怎么又生气了?
萧楚楚看着自己扬在半空中的手,讪讪的将手放下来,撇撇嘴,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啦,我一激动就给忘了。”
“楚小姐,你今年多大?”南宫寒转身,颔首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凝视在她脸颊上的围巾上面,绿色的围巾显得她露出来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特别是那双灵动异常的的眼眸,如浩瀚的宇宙璀璨耀眼。
“恩?怎么忽然问这个啊?”该不会是想调查她吧?萧楚楚心里铃钟一震,定住心神,厚着脸皮说道:“我二十三岁。恩,还没到二十三。”
听闻这话,南宫寒不由垂下好看的眸子,细细地打量起面前的人,虽然蒙着大半张脸,声音也沙哑低沉,身着打扮也不是年轻女孩子的打扮?
不过。
南宫寒转念想到这个女人大事清楚,小事迷糊的模样,心想着是早熟,也没有往深处想:“很年轻的年纪。”
“那是。”萧楚楚心绪的将自己的脑袋扭到一旁,不敢去看南宫寒的眼睛,生怕他看穿一般。
“南宫寒。”
突兀的声音在萧楚楚和南宫寒的耳畔响起来,沉稳压抑,给人一种随时可能窒息感觉。
“谁?”萧楚楚扭头一看,身上的温度随之下降,脸色微白。纤细的手指暗自扣紧在手板心。
怎么是他?
南宫寒冷眼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的朝他们的面前走过来。
“韩斯冢。”萧楚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真是冤家路窄啊,她还没有去找他算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楚筱也认识他吗?”南宫寒侧目,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温度的问道。
“认识,还有些过节。”萧楚楚挑了挑眉梢回答,她恨不得拿一把枪抵在他的额头上质问他,是不是他在自己的车子上的动手脚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害死了她的儿子。
站在萧楚楚身旁的南宫寒,明显的感觉到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眼眶里的眸色不由暗沉了几分,韩斯冢从国外来Z国的时间不长,怎么和楚筱结下梁子?
这个女人是越来越神秘了?她到有着什么身份背景?
韩斯冢来到他们的面前,老狐狸一般深不见底的目光在南宫寒身上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意,却是让觉得别这寒冬还要冷上三分。
“韩老有事吗?”南宫寒冷冷的开口问道,不想和面前的人多说什么,也无话可说。
“没事,我出来碰巧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韩斯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精湛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在萧楚楚的身上扫了一眼,嘴角衔着一抹诡异讽刺的笑意:“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怕姜小姐生气?”
老家伙这不是摆明了挑事吗?实在是太过分了。
萧楚楚强忍着自己的火爆脾气,往韩斯冢的面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韩老,久仰大名,我叫楚筱,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友好的’的伸出手。
韩斯冢垂下眸子,冷冽的目光施舍一般的落到面前那那双莹白纤细的手上,并没有伸出手回握的意思。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和他握手。
还挺傲的啊,萧楚楚砸吧砸吧嘴,将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韩老,你可能误会了,我和寒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我的车子出了一点问题,他正在帮我处理,事情就是这样。”
“哦?是嘛。”韩斯冢将信将疑的出声反问道,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视在南宫寒刚硬立体感十足的脸颊上。
“怎么?韩老连我私事也要管?”南宫寒冷漠的勾起好看的嘴唇,威慑微怒之意不言而喻。
超强的气场让萧楚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几次张嘴想要给韩斯冢难看,可是一想到此时的近况,不适合和他正面交锋,忍一时风平浪静,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我怎么敢管寒少你的私事,只是一时好奇而已。”韩斯冢说着,眼睛里划过一抹毒辣的阴暗的光芒:“时间不早了,你们慢慢修车,我可先走了。”
“慢走不送。”南宫寒立马接着回到。
韩斯冢呛得脸色青紫,脸上的横肉颤抖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冷然愤怒的不满声,恶狠狠的腕了南宫寒一眼,转身离开。
南宫寒,你最好一直保持这样目中无人的状态。韩斯冢怒然难发的在心里想。
皮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萧楚楚看着韩斯冢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眸,瞳孔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真想一枪崩了他。”萧楚楚小声的嘀咕道。
她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逐渐的减弱,南宫寒听得不真确,追问道:“楚筱,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着家伙很讨厌,路过都还过来找不痛快。”萧楚楚耸耸肩无奈的说道:“他似乎很恨你,我从他眼里看得出来。”
“恨?”南宫寒忍不住嗤笑出声。目光有些飘远:“我恨的不比他少。”要不是他要对楚楚不利,他也不会做戏赶楚楚走,他们也不会出车祸。这一切都是韩斯冢一手造成的,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绝对不会。
萧楚楚仰着小脸看着男人越加显得锋利冰冷的侧脸,有些心疼满目恨意的南宫寒。
有的时候,她的真的很像立马扯下自己脸上的围巾,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好好的活着。洛洛也好好的。
可是,她不能啊。
她要是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会不会为了保护她,再一次将她推远远的?
所以……
先,暂时不要告诉他,等事情落幕,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就像他坦白。任凭他生气也好。嫌弃自己也好,她就赖定他了。
萧楚楚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鼻子里一阵凉意袭来,她带走浓重的必应出声提醒道:“好冷啊,寒少我们回去吧,呼呼。”
南宫寒点头:“我打电话叫我助理来给你修车,我送你回去。”他看着半空中飘着的雪花没有减小的迹象,他也不能放着一个小女人在半路上。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萧楚楚礼貌的说道。扬起自己有些咚红的双手合在一起摩擦起来,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南宫寒拿出手机给白宇打了电话,交代他来将车子带走去修理,却也没忽视掉她感冒的迹象。
将手机放好,南宫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楚筱,上车,我送你回去。”
“恩恩。”萧楚楚连连点头,熟练的打开车门钻进去,抱起毛毯子往身上一裹,才觉得暖和了些,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看着她,她整个人一愣,扭头一看,毫无准备的撞进男人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
萧楚楚被南宫寒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将身上的毯子往身上拉了拉:“寒少,你看着我做什么?”
南宫寒收回诧异的目光:“你似乎对我车上的东西很熟悉。”上次她熟练的从他的车上找出饮料,他还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也是意外吗?
“不熟悉啊,毯子就放在哪里,我一眼就看见了。”萧楚楚的脖子往毯子里缩了缩:“金尚小区,寒少,我先睡一觉,到了叫我.”
说完,萧楚楚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窝做一团,开始睡觉。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南宫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开车车子我那个金尚小区的方向开去。
南宫寒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看的剑眉紧蹙了一下,墨赫沅不也是住在那个小区吗?
这个女人也住在那里?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是自己想多了?
收敛起自己有些杂乱的思绪,南宫寒认真的开车,经过药店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像蚕宝宝一样的女人,下车去给她买了感冒的药剂,用纸杯在店里接了温开水回到车里。
本来装睡的萧楚楚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的肩膀,她睡意朦胧的睁开松弛的眼睛:“到了吗?”
“好没有,起来吃药。”南宫寒悉心的将药丸倒在手心里递给她:“你感冒了。”
萧楚楚清醒了一些,怔怔的看着目前的男人,半响之后带着浓重的鼻音配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寒少,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么好啊?”要是这样的话,你就死定了。
“不,你是第二个女人。”南宫寒将手里的药丸倒在1是手心里:“吃药,然后喝水。”
“哦。”面对强势的南宫寒,萧楚楚没辙,只好将手心里的一大把药丸从围巾下面放进嘴里,接过他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喝掉一大半开水,咕咚一声将药片咽下去。
萧楚楚双手捧着纸杯,感受着从杯子里传来的暖意,抬起眸子对上他的眼眸问道:“寒少,你对我这么好,要是我喜欢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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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晓忍不住嗤笑出声,挤眉弄眼的问道:“这不是挺好吗?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是不错。”萧楚楚漫不经心的嘀咕道,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走了一会,她的目光在一亮红色的车子面前的停下里。
孙晓晓随着萧楚楚的目光看过去,手里的手机一抖,差一点摔在地上,嘴唇惊讶的张开:“你,你别告诉我你看上这辆破车。”
在孙晓晓惊愕的目光在,萧楚楚点了点自己脑袋:“怎么?不可以?那谁,钥匙给我,我试试。”萧楚楚微微扬起就爱你收的下颚,伸手指着销售人员说道。
销售人员脸皮的肌肉一阵僵硬,上上下下将萧楚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先不说别的,就她手里那只爱马仕女包BIRKin铂金经典蓝色TOGO牛皮银扣手提包就价值十六万五千九百人民币,本以为碰到了一只大肥羊,哪里想到……
她竟然看上这款红色莲花跑车,还是一三年的存货。
“钥匙。”萧楚楚的手都支软了,还不见钥匙递到自己的手里,不悦的蹙着好看的眉头。
“是。是。是。”反应过来的销售人员赶紧将车钥匙递上去。
萧楚楚拿了钥匙打开车,启动车子,在周围试了一下车子的性能,还算不错,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当赛车操。
看见萧楚楚停车下来,孙晓晓将右耳上的耳塞取下来:“就这个?”
“对,这个。”萧楚楚点了点头,目光不小心落到销售人员郁闷的神色上,心里顿时玩心大起,眸色一沉,身子依依靠在红色的莲花跑车上面,挑眉问道:“底价。”
孙晓晓:“……”护额。头疼中。
销售人员立马拿出计算机巴拉巴拉的算起来,不出一分钟,快速准确的报道:“办理完手续,将近十三万。”
萧楚楚满意点头:“就这辆车吧,顺便给我把保险一起办理。”
“好的,楚小姐,你随我来缴纳一下钱。”
“按揭。”
销售人员刚迈出去的脚一弯,身子一歪,差一点摔倒在地。险险的站稳脚跟。
孙晓晓戴上耳塞,脸颊扭到另一边,目光乱飘,就是不去看萧楚楚,她不认识这个女人,简直太丢脸了。
“好的,楚小姐,你随我来。”
萧楚楚自然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她要是一次性把钱缴清了,车子要是出了故障,他们能麻溜的跑去给她修理吗?
再者说了,她的钱全部用来买顾氏集团的股份,是真的没钱了,这张金卡还是从南宫寒哪里顺来的,要是花多了,一定会引起那个男人注意的。
付了钱,萧楚楚心满意足的开着车子出4S店,和孙晓晓的车子并驾齐驱。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萧楚楚拿起手机一眼,号码并不陌生。
范瑾打来的。
嘿嘿!
鱼儿上钩了。
她停下车子,接通电话:“范瑾学长,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我想约你喝咖啡,你现在又时间吗?”范瑾有些欲言又止的询问道。
有,简直太有时间了。
可是她不能将自己的高兴表现得太明显,那样会被看出破绽。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去,故作犹豫的开口:“我看一下。”她左手的五根手指很有节奏的在方向盘上弹了几下:“晚上我有一个聚会,恩,我还有三个小时候的时间,你现在方便吗?”
“好,你在那里?我过去找你。”
萧楚楚伸出脑袋在车窗外看了一眼:“东明路卡的广场这边,恩,旁边有一个音乐咖啡馆。”
“好的,我这过去。”范瑾局促的挂了电话。
“楚楚,怎么不走了?”车子已经开出去有一段距离的孙晓晓,发现萧楚楚没有跟上来,又将车子这回去,摇下车窗玻璃问道。
“范瑾要过来,我们先不走了,上去喝咖啡等他吧。”萧楚楚说着将车子开往咖啡馆的方向。
……
南宫寒坐在铺着柔软小山羊皮毛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突如其来的短讯。见么紧蹙,目光微冷。
那天送自己去酒店的女人到底是谁?她频繁的刷卡,每次数额都不高,他也就没有在意,在国内,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拿着他的卡满世界的刷?
胆子真够大的!
犹豫再三,南宫寒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熟练的拨通白宇的电话:“查一下我尾数为7868那张金卡最近消费,查出是谁在使用,尽快给我答复。”
“是,寒少。”
“对了,我让你查楚筱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他始终觉得楚筱的出现不似那么简单,若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巧合,那倒也是没有什么,可是……要是她的动机不纯,那就不要怪他……
——
不出半个小时时间,范瑾就赶来音乐咖啡馆,目光快速的捕捉到坐在临近落地窗坐着的女人身上。他便走了过去。
“楚小姐。”范瑾出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成熟男人沉稳,冷静。
萧楚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围巾,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范瑾点了点头:“学长你来啦,快坐下吧,你喝什么咖啡?磨铁怎么样?”
正要坐下的范瑾一愣,诧异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喝磨铁?还是说她调查自己?
被范瑾那警惕防贼一般的目光,心里明了,她就是调查了他的喜好,也料到他会怀疑,早有打算,目光在自己的咖啡杯上看了一眼:“我喜欢喝这种咖啡,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别的。”
范瑾一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在他们的对面坐下:“不,没关系,就和你的一样就好。”
“恩。”萧楚楚点头,给旁边的侍应生使了一个眼色,便坐下,手里拿起咖啡勺子轻轻地搅拌着咖啡:“学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不会只是喝咖啡吧?”
“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范瑾直言道:“谢谢你聚会上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说过会将钱还你的,但……”
“学长,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说那条手链是送给你的吗?”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那条VanCleef&Arpeis(梵克雅宝)手链,价值一百万美元。要是你告诉我,我说什么都不会要那么贵重的东西的。”范瑾沉着声音,垂着眸子,依旧掩饰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
“额。只要送给的人喜欢不就好了吗?值多少又有什么关系呢?”萧楚楚洋装没有听见范瑾的话,不在意的说道:“都说送你的,学长能不那么在意吗?”
一百万美金!还不在意?你当人家是你啊?孙晓晓默默的往自己的咖啡杯里放了一块糖,金属的咖啡勺子在白色的杯壁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若不是在这之前楚楚再三警告她不要插嘴,她老早就掀桌子暴走。
她很早就好奇,萧楚楚曾经到底是怎么成为老大的心腹,甚至担任世达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他们都以为是老大偏心眼,才会处处偏袒她。
今日所见所闻,她被深深地折服了,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骗光别人的裤衩还让人给她卖命。
想到先前她还在萧楚楚的面前发脾气,现在想来,她就忍不住全身一抖,可千万不要被萧楚楚惦记上啊。
“钱,我是一定要还你的,楚小姐,现在我没有那么多钱。”范瑾为人脾气古怪,但是却十分的坦然,没钱他也不会藏着掖着觉得是件丢人的事情。
“学长,你还是叫我楚筱吧。我听着习惯一点。”萧楚楚语气轻快的说道,将手里的勺子放下,目光认真的看着范瑾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学长你就不要难为我了行不?钱,我肯定是不会要的。”
范瑾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放在格子布上的双手靠拢抱拳握紧,很快又松开,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暮然抬起自己的下颚:“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个合约,我可以答应你。”
“你不是一直都不答应的吗?”萧楚楚‘吃惊’的看着范瑾,极力的隐藏喜悦的神色。
“我不想欠别人什么。”范瑾说着从椅子上起身,垂着眸子说道:“你把合同准备好给我打电话,我会配合你们的工作。”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萧楚楚没有转身,指腹摸着咖啡杯,温度正好,却没有喝的**。
目的达到了。她却没有想象中喜悦,她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瞬息万变的职场不就是这样吗?
此事,对范瑾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以后他会谢谢她的。
夜色的黑笼罩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在少数的风光下,映衬着窗外的白雪,点缀着点点光芒。
南宫寒看了一晚上的合作方案,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放在白色被面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他走过去接通电话:“白宇。”
“寒少,查清楚了,持有你那张卡的是……是楚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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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窗外积压在枝头的积雪压断树枝,折断发出清脆的声音。
南宫寒下意识的攥紧手里的手机,细长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好看的薄唇蠕动了一下,有些怀疑的出声问道:“你确定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不会是她的!
“寒少请放心,我已经核实过了,就是楚筱,今天下午她在4S店按揭提走了一脸莲花跑车。”白宇很认真的强调道。
“莲花跑车?”南宫寒微微蹙眉,听到这里,他的脑子里快速的想到一些画面。那个女人的车子是坏了。
拿他的钱买车?
“是的,寒少,需要我冻结那张卡吗?”白宇不是很确定的开口问道。
“不用。”他自己处理,南宫寒说完便挂了电话。
那天送自己去酒店的人竟然是她,顾氏集团的董事竟然穷到拿他的卡?
想到她让自己请她吃早餐,还有她那辆二手的BJ现代车。
他看到的是真实的她,还是她蓄意已久,处心积虑?
烦躁。
他莫名的觉得烦躁,将手机放在床上,赤脚踩在灰色的羊毛地摊上,走到一旁的白色欧式红酒柜子面前,取出一只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放在嘴边浅酌一口。高大的身子依靠在金箔花纹壁纸的墙上。
楚楚,你知道吗?她很像你。
南宫寒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了笑,那笑意在俊美的脸上还没有停留两秒钟,很快就散去。
那女人要是知道自己说有别的女人和她相似,一定会很生气。
楚楚,放心,我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的,南宫寒无声自语,嘴里醇香的红酒却透着丝丝苦涩。
第二天,萧楚楚开车按揭来的莲花跑车来到公司,黑色及膝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风衣,衣角底部是纯手工的黑色郁金香突然,配上黑色小羊皮长筒靴,除了脸上的三色条纹围巾,估计会让人眼前一亮。
从她跨进公司门口开始,从保安到前台,无一不打起腰板,声音整齐的喊道:“楚小姐早。”
萧楚楚轻轻地点了点,埋着头走进去,按了电梯的数字,等到第二层楼的时候,从外面涌进来一群员工,她下意识的往里面的角落里退了退。
“哎~你们说我们那个董事,简直就一母老虎,说一句话让大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一边往脸上扑粉,一边不满的抱怨道。
母老虎?
萧楚楚微微眯起眼眸,双手环抱在胸前,纤细的手指捏着下颚做沉思状: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嘘,你可小声一点吧,别被她听见了,小心她剥了你的皮。”旁边的女同事吓唬道。
“她现在又不在,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当着她的面说。”被说的女人不满的嘀咕道:“真不想上班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她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你不要奖金了啊?这年头找一份好工作多难啊。”
“别,别,我可没说我要走。”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出手还真大方,车子,房子,票子全都齐了。”
“就是脾气太火,站在她的身边,一不小心就会被点燃。”某人环抱着手臂,夸张的搓着手臂:“真不知道她长得有多丑,才舍得将那张脸裹得那么严实。”
“就是。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环绕,萧楚楚弯了弯嘴角,一言不发,垂着眸子,卷翘的眼睫毛在亮光板投射下来的灯光中洒落了一片阴影在精致的围巾上。
丑.
她不觉得丢人。
“叮。”十二楼到了,电梯门打开,那一伙人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电梯间里就剩下两个人,显得十分的空旷。
另一个是销售部的主管,一米八的高个子,不瘦不胖的身材上穿着神色的西装,白色斜纹的领带,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不小心看见电梯里还有一双脚,他下意识的回头看身后的人。
咕咚。
他的眼角因为惊讶撑大了一些,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楚小姐,你怎么会?”
“上班。”萧楚楚淡淡的的回答。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让范瑾来了之后,怎么跟他谈合作的事情,所以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时候回答的有些随意。
销售主管以为她不说话,一定很生气,酝酿着怎么收拾刚才那些人,心里一片冰冷:“楚小姐,刚刚他们不是有意要说你的,还请你不要生气。”
生气?
萧楚楚诧异的看向男人,看清楚他脸上紧张的模样,她有那么凶吗?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怎么就把他给吓成那样了?
“我没有生气。”萧楚楚解释道,目光落到他手里的一大摞文件上,目光一闪:“你这是去哪里?”
“啊?我去给总经理送这个月的销售报表。还有市场调研。”销售主管一本正经的回答。
“欧洋,给我看看。”萧楚楚不等他说话,已经伸手快速地从他手里将文件拿过去翻阅起来。
她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欧洋心里有些微恙,见萧楚楚看得那么认真,他只得安静的站在一旁。
电梯抵达最高层,萧楚楚走了出去,欧洋紧跟其后。
萧楚楚忽然顿住脚步,将手里的文件递还给欧洋。开口说道:“我安排给你的工作尽快去做,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市场调研报告以及各种分析数据。”
“是。”怎么那么着急?按照一般流程是半个月。
萧楚楚但笑不语,扔下欧洋大步朝办公司走去。
一上午的时间萧楚楚召开了三个紧急大会,经各部门弄得。绷紧了一根线。
下午两点,下面的人将和范瑾的合同送到萧楚楚的办工桌上,核对无误之后打电话通知范瑾过来。
萧楚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指尖转着一只金属的钢笔,目光直视着前方的装饰花瓶,她也该给自己找一个助手了。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她去哪里找人?
……
接到萧楚楚电话的范瑾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就开车马不停蹄的赶来。
他来到前台,半倚在大理石的柜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一下:“通知一下楚筱,我来了。”
美女前台一怔,这男是谁啊?竟然敢直呼楚筱的名字,胆子够肥啊。她清了清嗓子,柔和的问道:“先生,请问你贵姓?有预约吗?”
预约?范瑾脸色一沉,那不受拘束的性子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好的说道:“我姓范,是她叫我过来的。”
“先生,抱歉……”
美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楚楚走了过来,吓得连忙闭上嘴巴。
“抱歉什么?赶紧打电话。”范瑾不喜欢他们这种磨磨唧唧还诸多借口的人。
“学长。火气真大啊。”轻快的笑声从范瑾的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不是萧楚楚是谁。不过他可没有丝毫觉得自己过分的觉悟,更不会道歉:“我来了。”
这臭脾气,几年不变啊,萧楚楚无奈的摇摇头:“我知道你来了,所以特意下来接你啊,范教授,请吧。”说着伸手朝电梯方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范瑾的目光在萧楚楚的脸上凝视了好一会儿,这女人态度还不错,他满意的收回打量的目光,迈开腿往电梯方向走去。
萧楚楚赶紧追上去。
看得身后的一群人愣愣的。半分钟不到立马炸开了锅。
“那人是谁啊?那么拽?”
“能让楚董事亲自下来请,想必不简单。”
那人是范瑾!
从外面进来的南宫寒,凑巧看见他的他们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那女人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将范瑾这匹野马束手就擒?
真是怪事。
萧楚楚将范瑾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你先在沙发上坐下,我去给你倒咖啡。”说着便转身去办公室里独立设置的饮水间给他冲咖啡。
范瑾的目光快速的大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陈设很简单,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磨铁,我办公室里除了红茶就只有这类咖啡,真是抱歉。”萧楚楚有些歉意的说道,将白色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放在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没关系。”范瑾道,难得有人和他有相同的爱好,他自然是讨厌不起来的:“那么,合同你已经准备好了吗?现在就签吧。”
“学长都不问问我让你做什么?”萧楚楚轻笑的问道,这人的性子真直。
“这个不重要,我只想尽快的还清钱,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范瑾立体感十足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又或者别的。萧楚楚来不及捕捉。
萧楚楚沉默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范瑾忍不住抬起自己的下颚,偏着脑袋看向萧楚楚:“怎么?”
萧楚楚抿紧嘴唇,对上范瑾的眼眸:“学长,若是你只是为了还钱而答应合同的话,我不让你还了,你请回去吧。”
“为什么?”范瑾脱口而出,目光困惑的凝视着萧楚楚的眼睛,想要一探究竟,却只看见执着:“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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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萧楚楚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异常的坚决:“我虽然想让你为我们新的产品做宣传,那是工作是工作是事情,我拿手链给你,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你请回去吧。”
笑话,她这学长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气,瞧着不情不愿的模样,指不定以后那天就耍大少爷脾气走了,她找谁哭去?
她可不会忘记他的身份,虽然暂时和家里人闹掰了,他还是范家的大少爷不是。
办公室的气氛因为萧楚楚的话变得有些诡异。
范瑾收回和萧楚楚对视的眼眸,端起面前的咖啡往嘴里灌了一口,陷入沉思,还有这个学妹所带给他的震撼。
他是抱着还债的心态来的,要是换做平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他范瑾还用不着一个小姑凉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
可是,偏偏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思量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或许她帮助自己只是单纯的帮助。难道是他想多了?
萧楚楚说完刚才那番话之后,有些后悔,要是真的将范瑾给放走了,她可就吃大亏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萧楚楚啊萧楚楚,你就等着洛洛给你算账吧。
那一百万美金她可是悄悄动用那小家伙的小金库。
“合同。”
寂静的空气忽然被范瑾慷锵有力的两个字打破了。
恩?
什么意思?
正在懊恼的萧楚楚忽然听见范瑾的话,脑袋出现短路状态,眨了眨眼睛,不太确定的喊道:“学长?”
“怎么?楚小姐是要反悔吗?害我大老远的跑来,又毁约不签合同?”范瑾提高了声音问道。
“学长,我说了,要是你是为了还钱才答应的话,你还是回去吧。”萧楚楚再次开口拒绝。
这女人也真够拧的,范瑾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女人:“不是为了还钱,我也该换换工作环境了,不知道楚小姐给不给这个机会?”
咦~
真是奇了怪了,她这学长怎么开窍了?
她没有出现幻觉。那么范瑾说的话是认真的。
“你考虑清楚了?”要是考虑清楚了,那以后可不要后悔噢,范瑾学长。
范瑾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怀疑,不禁挑了挑自己的眉梢,双手慵懒的揣进大衣口袋里:“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学妹?”
呵……
萧楚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她说着转身走到办公桌面前,从众多的文件里拿出和范瑾的合同,得意的弯起嘴角,转身走到他的面前:“这是拟好的合同,你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他将合同接过去,翻开仔细看起来,他对金钱没有概念,不过到报酬,虽然不够手链的钱,可是加上自己的积蓄足够了。
范瑾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Montegrappa钢笔。这款钢笔零八年出产的时候热销一时,特别是那些文学家,艺术家纷纷青睐,真看不出来这个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范瑾骨子里还透着艺术气息?
“学长,你的钢笔真好看。”萧楚楚笑弯了眼睛说道。
签好字的范瑾忽然听见萧楚楚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那个,是一个特别的人送的。”
特别的人?
该不会是……学姐?
看范瑾的表情,样子极像啊。
“快签字。”被萧楚楚看得表情快要包不住的范瑾,出声提醒道,总觉得她的眼神像是能看穿他的表情一样。
萧楚楚耸耸肩,伸手想从他的手里将借用一下钢笔,范瑾意识到她的意图,脚步一闪,和她保持距离,顺手将钢笔放回衣服的口袋。
一系列动作做得一气呵成,简直看呆了萧楚楚。
宝贝成那样?难怪肯放下身段来她这里打工,哪怕只是为了一条手链!
萧楚楚从玻璃茶几上的笔筒里拿出一支钢笔,在合同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将其中一份合同递给范瑾:“范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范瑾从萧楚楚的手里接过蓝色的合同文件,嘴角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有事给打电话,我就先走了。”
“行,我送你下去。”萧楚楚立马提议道,范瑾也没有拒绝,两个人从办公室出去。
萧楚楚给范瑾按了到底层的楼梯数字,看着电梯的门合上,搞定了一个范瑾,事情又迈进了一大步。
今后有的忙的了,萧楚楚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转身回回办公室。
“啊!你!”萧楚楚被身后站着的人吓了一跳,伸手指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他今天穿着一身拉尔夫·劳伦的神深色西装,外面套着宽大敞开的羊毛呢子大衣,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她,半许之后开口冷清的问道:“怎么?楚小姐你看见我很吃惊?”
萧楚楚讪讪的收回指着他的手,眯着眼睛,每次这个男人露出这样陌生表情的时候就一定是出事了?
她的脑袋飞快的运转起来,他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看着一张冰块脸黑的,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生气呢?
萧楚楚脑袋都想大了,没有丝毫的头绪,不管了,随机应变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子,对上南宫寒冰冷的眸子:“寒少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当然吃惊了,难道不行吗?”不过这男人生气的时候还那么点小帅小帅的。
“是嘛。”南宫寒将信将疑,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眼睛上扫了一眼:“我来找你有点事情,方便到办公室说吗?”
“当然,寒少请吧。”萧楚楚十分礼貌的伸手请南宫寒去自己的办公室。
南宫寒转身,萧楚楚跟在他的步伐走在后面,眼珠子一圈一圈的转动,和男人到底找自己什么事情?为什么她手心很冷?难道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思及此,萧楚楚放慢了脚步,想落跑,可是这是她的底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萧楚楚只得迎着头皮跟上去。
男人进去也不客气,走过去就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一摞文件放下茶几上:“楚小姐,这是我带来的资料,你看看。”
“什么资料?”萧楚楚快速的问道,问得太快,差一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先看,我想你会很感兴趣的。”南宫寒轻缓的说道,实现若有若无的在文件上扫了一眼。他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看了之后的反应。
敢玩弄他南宫寒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能让她感兴趣?萧楚楚就更加好奇了,弯下腰拿起文件,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正要打开看呢,就听见南宫寒说了一句:“楚小姐,我们之间认识的吧?除了在电梯那次。”
砰,咚咚。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萧楚楚有些心慌的垂下眸子,强颜笑道:“寒少说笑了,我们应该在这之前应该没有见过,电视上我到时候多次见到你。”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急忙打开文件。
入目,是一张绿色袄子,深褐色围巾的照片,那熟悉的身形,不是自己是谁?
背景是电梯门,应该是她刚才里面出来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她单薄的身子驮着南宫寒走进房间的照片,可以看清楚南宫寒的脸颊轮廓。
萧楚楚的手指一抖,快速的翻完照片,然后就是各种消费数据单。
天啦!
萧楚楚狠狠地皱着小脸,还是被他发现了,她以为这男人不会为了一些小钱在意,万万没有想到他那么小气,竟然查到她头上。
她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是那样的话。
不能慌,不能慌,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冷静的做在一旁了,这一点她还是了解南宫寒的。
“楚小姐,你不解释一下吗?”南宫寒一直盯着她看,见她绷紧了身子,手里的的文件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他好心的提醒道。
“咳咳。”萧楚楚不自然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硬着头皮抬起下颚:“那个,呵呵,那是个意外。”
“你之前是认识我的,你为什么要说谎?”南宫寒厉声问道。眼里暗沉的光芒黑了很多。
萧楚楚加重了手里的文件,故作轻松的辩解道:“拜托,那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大家尴尬嘛。”
不光彩的事情?这个女人竟然说和自己走进放进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南宫寒的心里攀升出一股莫名的不悦,如一簇小火苗烧着他一样,觉得闷热:“那楚小姐要是觉得不光彩,那为什么还要在里面呆一个晚上?”
“你因为我想啊?你压那么大个压在我的身上,我推都推不开。”萧楚楚急了,南宫寒什么意思啊?说得就像是她想占他便宜似的?她像是那种人吗?
哼。
萧楚楚赌气的将脑袋扭到一边。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刚才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小心翼翼的扭头。果然看见南宫寒一脸乌漆墨黑的看着她,眸子里透着危险的气氛。
“你说我那晚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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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男人赶巧还是那天在买车的小伙子:“楚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正好,有事。”萧楚楚不客气的说道,从爱马仕的包包里拿出车钥匙递到他的面前:“昨天买的车子我不要了。退车,这是票据。”说着将一大叠发票什么的单子往他的手里一塞。
销售员脑袋当时就卡住了,怔怔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僵硬的扭头看着她问道:“楚小姐,车子你是什么地方不满意?你这也用不着退车啊。”
“都挺好,只是我买回去我老公不喜欢,让我退了,不然就跟我离婚。你赶紧的给我退了吧。车子就在外面,啥毛病都没有。”萧楚楚围巾下的脸颊有些发烫,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楚小姐,你要不跟老公商量一下?这么好的车,也不贵,要是退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车了。”销售员极力的说服道,卖出去的车子哪里有退回来的道理。
“不退是吧?去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和他当面说。”萧楚楚提高了声音嚷嚷道,正好店内好友很多顾客看车,目光纷纷看向他们这边。
销售员一看这情况,这大小姐是真格的啊,犹豫再三,他只好愁眉苦脸的看着萧楚楚说道:“那好吧,楚小姐,现在我和你去看一下车子,要是没有问题,我就给退。”他嘴里的那个的退字绝对咬牙切齿的。
“早说嘛。快去看吧。”萧楚楚心满意足的点头,拽着销售员就往外面走去。
销售员检查了车子,没有问题,哭丧着一张脸给萧楚楚办理了退货手续。
萧楚楚将退换的几万块现金塞进包里,脚步轻快的走出4S店,全然不知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南宫寒尽收眼底。
萧楚楚并没有走多远,便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到了出来,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抽出一张湿巾纸将包包里里外外擦得干净。
她很喜欢这个包包,萧楚楚有些失落的看着手里的包包,不舍的垂下眸子。
站在不远处的南宫寒看在眼里,心里好奇,这女人又想做什么?
萧楚楚抱着包包亲了亲。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站起来,拎着包包和塑料袋走出去。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买包包的那家商场应该就在附近。
南宫寒见萧楚楚离开,脚步一转,左金城车里,紧随其后,他现在有些庆幸,好在他没有开自己的车子出来。不然说不定就被发现了。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萧楚楚终于看见哪家商场,拎着包包电梯上去,等她再次下来的时候,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坐在车里的南宫寒发现女人的包包不见了。
包包也退了?
南宫寒将右手的手拐放在方向盘上,食指摩擦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逐渐远去的被影。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要回卡的原因?她可是顾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持有百分之三十八的人,怎么会穷成这样?
难道他收到的消息有误?
萧楚楚有些失落的走在人行道上,她萧楚楚怎么时候混得怎么潦倒了?
她有些苦恼的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不小心将脸上的握紧弄松了一些,她心下一惊,慌张的看了看周围,赶紧整理围巾。
忽然手里一紧,萧楚楚反应超级快,一个旋风踢,将拽着自己手里塑料袋的人一脚踢出去三米远,确定自己手里的钱财还在,她才看向抢她东西的人。
在地上的男人是个长相猥琐,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估计没有想到这女人的身手会有那么厉害,腰酸背痛的趴在地上,挣扎不起来。
萧楚楚吸了吸鼻子,哎哟我去,这年头还有人赶在她的手里抢东西,活得不赖烦了是吧?
这时又冲出来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势必要将萧楚楚手里的口袋抢走目露凶光,二话不说直接开抢。
还真有不怕死的,萧楚楚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梢,两腿迈开,脚跟扎实着地,将口袋咬在嘴里,双手一拍,啊哈,打。
自从回来接受公司的事情之后,她很久没有动手了,痒痒的厉害,送上门来的,她今天心情不好,收下了。
本来还担心那女人弱不禁风的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可是看见她那两眼冒绿光的模样。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到是没有看出来她身手不错。
不到三五分钟,萧楚楚已经放到一个男人,随即一个前空翻,一脚揣在男人的胸口上,轻松落地,拍手掐腰,含在嘴里的袋子纹丝不动。
“好厉害。”
周围围观的人响起一片掌声。
萧楚楚伸手从嘴里拿下来口袋,在另一只手里拍了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本小姐的东西也敢抢,你们的眼珠子是长到脚底下了是不?”
女人的声音不小,坐在车里的南宫寒忍俊不禁的弯起嘴角,真是有意思。
被一个女人给干趴在地上,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地上的三个人脸色铁青,青重带紫,紫中带黑。
其中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毒辣的冷光,从身上取出匕首,冷光晃眼,嗖的一下爬起来,手持尖利的匕首就往萧楚楚的身上刺去。
南宫寒喉咙一紧,快速的打开车门下去。
萧楚楚刚要出招,就看见一道身影从她的面前一晃,身手敏捷的将歹徒手里的匕首提飞出去,一个擒拿手将歹徒的胳膊肘按在背后,从腰间取出银色的手铐,将人给拷了起来。
旁边的两同伙险些没有吓得晕过去,赶紧逃命,萧楚楚赶紧上前和陌生男人默契的一人逮住一个。
萧楚楚一脚揣在男人的腿上,迫使他跪在地上。
那个出手的男人快速的将人用手铐拷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A区刑警大队大队长阮浩霖。”
阮浩霖?
“嘿,你小舅子该不会是王骏宇吧?”萧楚楚走到阮浩霖的身旁,斜眼看着他问道。
“咳咳。”阮浩霖没有想到她知道这事,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好奇的问道:“你认识俊宇?”
“那是当然,那小子。”萧楚楚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阮浩霖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急忙收住话:“认识,我还见过你女儿思思。”
“你是?”阮浩霖愈加的好奇她了?他把所有能认识的人都想了个便,也没有想到她是谁。
“抱歉,我忘了介绍,我叫楚筱,孙晓晓的朋友。”说着伸出手,笑弯了眼睛,之前她还在好奇是什么的父母叫出思思的粘皮糖,看眼前的人也不像是啊?莫非基因来自她妈妈身上?
“你好。”阮浩霖一本正经的点头,伸出手和萧楚楚握手之后,虎豹精湛的目光落到萧楚楚手里的塑料袋上:“楚小姐,钱财要放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恩恩,好的,我……我以后会注意的。”萧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现在要将人押到分局去,你回去路上小心。”阮浩霖好心的提醒道,这一个女孩子竟然拿着那么多现金在大路上走,的确遭人眼红。
“行,你快去吧。”萧楚楚点头,看着阮浩霖扭送着三个歹徒离开,微微偏着脑袋,裂开嘴角,她忽然想到一个人,或许最近可以抽点时间去看看他。
打定主意,萧楚楚一转身,抬起下颚,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自己不想看见的男人。
怎么哪哪都有他?
萧楚楚刻意将将不超花坛的边上挪动了几步,贴着内侧走,避免和南宫寒面对面,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这……还是生气?南宫寒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心里一笑,俊美的脸上不显露一丝情绪,大度的不和萧楚楚计较,走到她的面前,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拦住她前行的步伐:“楚筱,我们谈谈吧。”
面前忽然多了一只碍眼的胳膊,萧楚楚只能抬起头,瞪着面前的人:“寒少,现在是下班时间,要是有事明天去公司找我。”
“私事。”南宫寒强调道。
“抱歉,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别挡着我,我要回去了。”萧楚楚目光清冷的看着他,这钱都还了,他找自己还能有什么事情?忽然想到什么,萧楚楚的瞳孔缩了一下,伸手指着他高挺的鼻梁,厉声质问道:“噢,你,该不会找我要利息吧?”
说着,她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塑料袋背在背后摇头:“我没钱,不会给你的。”
南宫寒:“……”这女人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不用你给利息。”南宫寒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极力的压着欲要喷出来的怒火:“前面有一家西餐厅,我们去那里坐坐。”
“我没钱。你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她还没有原谅他呢,才不要和他吃西餐。
“跟我一起,还用你付钱?”南宫寒反问道,不顾她愿不愿意,身手扣住她手腕就往前面走起。
“喂,你放开我……听见没有?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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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
南宫寒闻言,挑起自己的眉梢,耳尖一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深深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他像是非礼人的人吗?
虽然如此想。南宫寒却是松开了女人的手,他可不想大街上被人误会‘非礼’人。
得到自由的萧楚楚,右手揉着左手腕,压根没有看南宫寒一眼,转身就离开。
南宫寒快步跟上去,和她并肩而立,从喉咙里溢出一道清脆的声音:“楚筱,我们谈谈吧。”
感觉到男人执意的霸道,萧楚楚眉间一动,顿住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南宫寒也不急着回答萧楚楚的话,而是放软了声音问道:“你饿了吗?我们边吃东西边聊。”
“不饿。”萧楚楚赌气的将脸颊扭到一遍,意志坚定,可是,可怜肚子咕咕作响,出卖了她的借口。
南宫寒忍不住想要笑出声,害怕她生气,抿着樱花好看的嘴唇,极力的克制想笑的冲动:“我饿了,不知道楚小姐可否陪我去吃饭?”
哟,什么时候这男人说话这么好听了?简直奇了怪了。
萧楚楚用狐疑的明光看了南宫寒好一瞬,勉强的点了点头,不做声。算是答应南宫寒的要求。
在南宫寒的带领下来到西餐厅。
萧楚楚的目光在餐厅里打量了一眼,白色现代化设计元素的主调,面积五十平米左右一层,店面干净整洁,在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架纯白色的钢琴,身着白色长裙礼服的钢琴师,纤细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跳跃着。
“两位吃点什么?”身着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侍应生上前恭敬有礼的出声询问道。
“楚筱,你吃什么?”南宫寒偏着棱角分明的脸颊,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少了一丝寒意,这大抵就是他对楚筱最大的礼貌。
“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只是陪你来吃而已。”萧楚楚淡淡的拒绝和南宫寒一同用餐的行为。
这女人还在生气?南宫寒挑眉不动声色的在她的脸上扫视了一眼,奈何她脸颊包裹的太严实,根本看不出什么。
“那就两份两份黑胡椒牛排,七分熟。”南宫寒开口决定他们所要吃的东西。
七分熟?萧楚楚下意识的蹙眉,几次掀动嘴唇想说什么,碍于她现在还在和南宫寒冷战,又闭上嘴,安静的坐下哪里。
侍应生下去准备餐点,萧楚楚动了动自己的身子,靠在柔软的椅子背后:“寒少,你想谈什么?”
南宫寒将双手放在铺着条纹桌布的餐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相扣,深邃的眼眸里不知何时染上了认真:“今天的事情抱歉,我不该贸然去找你算账的,我只是太震惊了。”
还知道自我反省,萧楚楚心里的火气少了一些,依旧不说话,细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俊美非凡的脸颊。
他似乎瘦了很多,都能明显的看见他突出的颧骨,笨蛋,不知道好好地照顾自己吗?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还叫人担心。
“我没有要回卡的意思,你帮了我,我本就该报答你的。”南宫寒继续说道,让他震惊的不是她的怒气,而是看见她厚着脸皮退掉车子,还有名牌包包退掉的触动。
她,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报答?有拿一千万人民币报答的吗?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美眸,明显的表现出她质疑和不相信:“要是寒少找我说这个的话,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说着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离开。
“楚筱,你打断以后工作上的事情也这样和我说话吗?”看见萧楚楚离开,南宫寒急切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是一怔,他怎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人这么上心?
不,一定只是一个意外。
萧楚楚霎然转身意味不明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心里一慌,她以为他认出自己了,可是再一看他的神色,似乎没有异样,应该是没有认出来吧?
萧楚楚迟疑了一下,又做了回去:“没,工作是工作。”她忽然想到洛熙哥哥的话,这次是她胡闹了。暗自叹了口气,她释然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对上南宫寒的眼眸:“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拿走你的卡,真的很抱歉。”
若不是当时她的证件什么掉进子目江里,需要重新补办,她也不会顺手牵走男人的银行卡,虽说南宫寒是爱自己的,可是,毕竟不是一家人啊。
南宫寒此时要是知道萧楚楚的想法,指不定气死,这女人竟然敢这样想他。
“我们这算是和解了吗?”南宫寒薄唇微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开口询问道。
萧楚楚点了点头,笑弯了眼睛,心里却是想,这笔账以后慢慢跟你算,现在先放过你。
再则就是。萧楚楚怕自己的任性,让南宫寒这头大肥羊给跑了,就不和他们的合作,这个男人也有能力处理掉韩斯冢。
想到韩斯冢,萧楚楚心里一沉,那只老狐狸,害自己受的这些苦,她也是该时候去找他算账了。
心情释然的南宫寒本想说什么,却看见她眼里闪过凝重的神色,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难道又生气了?
“我在想一个人。”萧楚楚脱口而出。
想一个人?南宫寒楞了一下,心里竟然生出一种不悦的情绪,那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让他以为自己思绪混乱,脖子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还是忍不住出声好奇的问道:“你喜欢的人?”
“啊?”萧楚楚无辜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当初给他讲自己喜欢男人结婚的事情,顿时一阵头疼,右手手拐放在桌面山,纤细的手指支撑着额头。调整了一下凌乱的情绪出声说道:“我在想怎么对付韩斯冢,寒少。”
“咳咳。”南宫寒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脸色一正,神情浓重起来,眼底流淌着凉意。韩斯冢吗?他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那楚小姐,你的意思是?”南宫寒挑起凌厉的剑眉,嘴角噙着一丝冷意询问道。
“先生,女士,你们的牛排。”侍应生端着托盘走到他们的面前,将两客牛排放在他们的面前。
萧楚楚斜眼在侍应生的身上看了一眼,微微扬起下颚,开口道:“给我换成全熟的。”
南宫寒一听,微微埋下额头,两边的嘴角上扬,他到时说,刚才这个女人怎么在听到要七分熟牛排的时候露出不悦的神色,原来如此。
侍应生一愣,点头将放在萧楚楚面前的牛排收回去。
看着侍应生离开,萧楚楚一回头就看见南宫寒埋着头,便好奇的弯下腰,捕捉到南宫寒脸上的笑意,好啊,竟然敢笑她。
萧楚楚扬起手想在桌子上拍一下,提醒南宫寒注意一点,她已经看到了,转念一想,这里是公共场所,愣是忍了下去:“笑够了吗”
被发现了?南宫寒眼底闪过一丝仓皇的尴尬,收敛起愉悦的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女人,歉意的说道:“抱歉。”
萧楚楚扬起手摆了摆,表示自己不在意。
想到刚才没有说完的话题,南宫寒正色道:“关于那个人,不知道楚小姐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韩美菱小姐在监狱里呆久了,是该放出来透透气。”萧楚楚不动声色的说道,连眼帘都没有闪动一下,倒像是随意的一句话。
南宫寒的心底掀起巨浪,自一次对面前的女人投去惊艳的目光。
见南宫寒不说话,正好侍应生将煎至全熟的牛排送过来,她拿起刀叉斯条慢理的切起来,举止诡异又熟练的从围巾下面将花椰菜松进嘴里。
对这样的味道还算满意,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寒少,觉得我说的对吗?”
“恩,我会吩咐下去的。”南宫寒心情不错的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塞进自己的嘴里:“这家餐厅牛排的味道不错。”
“我也是这样觉得。”萧楚楚赞同的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愉快的吃完饭。
萧楚楚忍痛结账,不为别的,争口气,说了不花南宫寒的钱,她就不花。
站在一旁的南宫寒,看着强行买单的女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看似原谅他,实则记恨在心啊,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让她释然了。
两个人从西餐厅出来,萧楚楚站在路边,扭头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范瑾学长已经答应和我们公司合作,魅惑系列的红酒发布会这几天就会举行,希望东阳百货上市。”
南宫寒单手插进西装裤子的口袋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对范瑾做了什么?竟然让他答应你合作。”
“这可是我的本事,不能告诉你。”萧楚楚故作神秘的说道,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南宫寒见萧楚楚要走,而且还没有车,开口提议道。
“别,我还是打车吧。”昨天被他送回去就被孙晓晓逮了个正着,她可不敢想象被姓墨的看见,她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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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说着走到路边招揽了一辆的士,坐进车里离开。
直到出租车的身影逐渐的远去,南宫寒才收回视线,他想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竟然跑来跟踪一个不太熟悉女人,还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南宫寒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拿出车钥匙,解锁开车回家。
一周后,顾氏集团‘魅惑’系列红酒开发布会,标志着新酒上市,还有权威专家范瑾现场讲述代言,在行业里掀起不小的动荡。
发布会现场选择的是露天场地,白色花篮成排的摆设在周围,所到之处铺满了厚实的地毯,直径一米的热气球十米间距一个,还有粉白相见的气球编制成拱形的门,引领着前来的人抵达舞台。
南宫寒应邀前来,虽说这样的小发布会,他根本用不着搭理,但是当秘书将请送到他那里的时候,想到楚筱,他又推掉应酬出席发布会。
如此一来,倒是让蹲点的记者惊讶的一把,随即目标锁定了南宫寒,几乎将他包围的水泄不通。
白宇带着一群保安上来,才将围住南宫寒的记者散开。
南宫寒整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顺手从工作人员托盘上里拿了一只红酒高脚杯侧目问道:“你有看见楚筱吗?”
“没有,寒少。需要我去找吗?”白宇询问道,心下非议,寒少怎么会那么关心那个神秘的女人?真是怪事,平时他根本就不会里参加这样的发布会的。
难道说……
白宇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不自然的睁大些许,震惊的看着南宫寒,寒少还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得到这样的结论。白宇下意识的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萧楚楚才死,寒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别人?
此时的萧楚楚躺在手术台上,被各种器材和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包围着。准备做脸上的除疤手术。
季愠的穿着草绿色的手术服,双手带着医用手套,隔着口罩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说道:“楚楚。怕吗?”
“怕。”萧楚楚立马回答。
季愠眼珠子一突。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骂道:“女人,你敢怀疑我医术,我要和你单挑。”
“好啊,现在就去?”萧楚楚说着,坐势要从手术台上爬起来。
“别,别。我可真是怕了你了。”季愠赶紧出声制止道,口齿不清的嘟哝道:“你要是现在出去,老大还不得扒了我身上的皮啊?给我躺好,我现在给你的打麻醉剂,就当是睡一觉就好。”
“恩。”萧楚楚也不和季愠拌嘴了,乖乖的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季愠从助手的手里头盘里拿起麻醉剂针筒给萧楚楚注入身体。
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的世界,她一点都不担心,哪怕是面对死亡,只要季愠在她的身边。她都觉得这男人特威武,能从鬼门关将她抢回来。
睡一觉,睡一觉之后,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冬天快完了,春天的脚步正在逼进,万物复苏,小鸟啼鸣。她仿佛能听见冰雪化作溪水流动。
然后,她就真的睡着了。
萧楚楚消失两个星期之后,南宫寒开始坐不住了,到公司问,他们说她生病了。
难挨的一天似蜗牛一般的爬行走完,南宫寒在办公室里坐不住,开车恍惚,回家还不小心撞在门上,心里不安的感觉逐渐的扩大。
坐在客厅里剥开柚子打算美美吃一顿的姜希沫,再也不能无视南宫寒的异样,将手里的柚子放在茶几的水果篮里,走到他的面前,伸出纤细莹白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没有发烧?寒哥,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南宫寒一张嘴,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声音,口里干涩中带着苦涩的味道。
“还说你没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电话让张医生过来。”姜希沫说着就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却被南宫寒拉住了手腕。
“寒哥,你这茶不思饭不想的,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可不要吓唬我。”姜希沫紧张兮兮的看着南宫寒,按理说为了大嫂的事情也也不注意啊,前些日子不是好了很多吗?怎么忽然又成这样了?
南宫寒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脸颊愈发的瘦弱下来,鼻息之间,下颚之上冒出一节一节的青色胡渣,显得有些邋遢,久久的才说道:“我没事。”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从楚筱消失之后,他就感觉身边缺少了什么,让他觉得不安,他归咎于,楚筱现在也算是她的朋友,朋友没有了音讯,他着急,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或许,他可以打电话问问顾洛熙,他应该知道楚筱的下落。
对,他一定知道。
南宫寒忽然站起来,找到手机,快速的拨通顾洛熙的电话,急切的开口问道:“楚筱呢?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楚筱?”电话那头大顾洛熙一愣,确定是南宫寒的电话无意,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说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不可能。”南宫寒果断的打断顾洛熙的话,严肃的说道;“‘魅惑’是她用尽全力打造的一个项目,她不可能放着不管。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吗?”
楚筱?站在南宫寒身旁的姜希沫眨了眨眼睛,该不会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特别的女人吧?
等一下。
寒哥的表情?那,那是担心着急?
偶买噶,她一定是看花眼了。
姜希沫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对,她没有看花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寒哥喜欢上那个叫楚筱的女人了。
她抬起自己手掌盖在自己的额头上,亏她之前还觉得寒哥是个痴情的种子,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移情别恋,喜欢上被的女人?将大嫂置于何地?
姜希沫皱着眉头,赌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怎么看南宫寒怎么不顺眼。
电话那头的顾洛熙听到南宫寒的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啊,楚楚将所有的钱走用在公司上,她怎么会放着不管?这太不寻常了。
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我会联系她的,寒,你找楚……筱有什么事情吗?”顾洛熙险些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询问道。
“你有消息给我打电话。”南宫寒没有察觉到顾洛熙的不对劲,想了想补充道:“工作上的事情。”
“好吧,联系上她我会告诉你的。”
“好。”
挂了电话。南宫寒一转身,就看见姜希沫两眼愤怒目光的瞪着自己,不由好奇,忍不住问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他似乎没有惹到她的吧?
“寒哥,你和那个楚筱到底怎么回事?”姜希沫这话问的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南宫寒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回答道:“只是合作关系,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爱上她了。姜希沫差一点脱口而出,可是看见南宫寒那茫然的神色,心里一顿,寒哥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么她还是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别开脸颊说道:“没事,我就问问。”
“哦。”南宫寒点头。
S市最大的医院,位于六层的VIP病房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身上的白大褂像是穿了好几天,褶皱,消毒水,血迹布满在上面。他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痛苦的抱住脑袋。
已经第三天了。
离给萧楚楚做手术三天了。
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就那么坐下哪里,细长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脸色带着睡眠不足的惨白。
“季叔叔,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焖饭还有鸡腿,你吃一点吧。”萧洛洛怀里抱着保温盒在季愠的面前蹲下,诺诺的开口出声劝道。
季愠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小孩子,露出一抹难看到笑意,伸出手掌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揉:“洛洛乖,叔叔不饿,你自己吃吧。”
“季叔叔。”萧洛洛不悦的站起来,声音也加重了几分:“你要是不吃饭,妈咪醒过来会生气的,到时候你打不过她怎么办?你本来就不是她的对手。”
“我……只要她醒过来。随便她这么打。”季愠半开玩笑的说道,笑着笑着,那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苦涩,放在洛洛脑袋上的手无力的滑落下去,懊恼的皱眉:“要不是我,你妈咪也不会躺在里面醒不过来。”
“季叔叔,这和你没关系。”萧洛洛安慰道,转身看着重病隔离病房里躺着的萧楚楚,喃喃自语:“妈咪只是睡着了,等她睡饱了,就会醒的。”
“洛洛。”季愠心疼的喊道,手指在自己的短发上拉扯了几下,责备的惩罚自己,他都干了什么?要不是自己,楚楚不会躺在里面等待死神的考验,要不是自己,洛洛可爱的脸上就不会露出这样表情。
萧洛洛走到季愠的面前,伸出小手拉住他的大手。扬起小脸,雪亮的大眼睛眨了眨,认真的说道:“季叔叔,妈咪不会有事的,那只是一个意外,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你要吃饭才有力气寻找救治妈咪的办法不是吗?再说了,要是妈咪醒来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她会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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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叔叔。”萧洛洛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可能是公司有事情吧。”叔叔妈咪他们的身份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顾叔叔还是不知道的好。
顾洛熙不疑有他,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担忧的看着静静闭着眼睛熟睡的女人,所有的话堵在嘴里,溢于眼眸。
萧洛洛趴在床边上,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黑葡萄似得的眼睛看着萧楚楚,轻声喊道:“妈咪,顾叔叔来看你咯,大家都很担心你呢,你要快点醒来好不好?”
“你妈咪会醒过来的。”顾洛熙隐藏着心里难受的情绪,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安慰道。
萧洛洛的坚定的点了点小脑袋:“恩。”
顾洛熙在病房里呆了许久,秘书打电话催他回去,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从外面买水果的姜希沫回病房的时候意外的看着一个身影觉得眼熟,好奇的转身一看,小声的嘀咕道:“那不是顾总吗?他怎么会在医院?”
姜希沫皱了皱眉,想着病房里的南宫寒,收回视线回去。
南宫寒痛苦的挣扎着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空气中难闻的福尔马林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他想抬起自己的手,却发觉浑身无力,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倍感吃力。
手背盖在演眼帘之上,剑眉拧紧,他不是在家里看文件吗?怎么会在医院里?
调整了好一会儿,南宫寒才适应眼下的环境,单手撑在床上,试图坐起来。
姜希沫进来就看见南宫寒要下床,赶紧走过去,将水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制止道:“寒哥,寒哥,快躺好,你生病了知道吗?”
肩膀上的力道很大,南宫寒在生病,冷不防的就被姜希沫按在床上。
“寒哥,你别乱动啊,你可是烧到了四十度,差一点就烧出肺癌,白宇可是放下狠话,要是我没有看住你,就和我算账的是。”姜希沫精致的脸颊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什么时候能出院?”南宫寒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不舒服的沙哑,喉结艰难的滚动着。脑袋沉沉的很不舒服。
“寒哥,医生说要住院几天观察,好了之后才能离开。”姜希沫赶紧说道,绝了南宫寒要出院的念头:“所以,这几天你几乖乖的躺着养病。”
“希沫。”南宫寒无奈的出声喊道:“公司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我现在必须出院。”
“现在想起你的公司了?”姜希沫傲娇的抬起自己尖瘦的下颚,露出漂亮的瓜子里,凝着目光看着南宫寒,然后出声说道:“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的公司?”
“我……”南宫寒哑口无言,伸手揉着自己的鼻根。
“这事你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养好自己的身子,怎么给大嫂报仇啊?”姜希沫赌气的坐下。嘟着嘟着腮帮子,她就是故意的,为大嫂不值得,尸骨未寒,寒哥竟然就喜欢上别的女人。
南宫寒听到姜希沫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棒子敲在脑袋上,生硬的疼。深邃的眼眸里划过懊恼的神色,自己是怎么生病的,他恨清楚。
这几天楚筱消失不见,了无音讯,他莫名的担心,昨晚洗了一个澡之后就觉得脑袋生疼,他也没有在意,倒是没有想到直接住院了。
楚筱,楚筱……
南宫寒在嘴里无声的呢喃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除了楚楚一外的女人那么担心。
总感觉她会出事一样!
南宫寒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爱的是楚楚。永远也不会是别人。
坐在一旁的姜希沫,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南宫寒,心绪的垂下眸子,她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哎呀,好烦噢。姜希沫皱着眉头,伸手从桌子上的口袋里拿了一个水果,用精致的水果刀削皮,时不时地在南宫寒俊朗的脸颊上瞄一眼。
姜希沫在病房里呆到下午才回去,夜色逐渐的笼罩下来,似乎在整个城市布上了一层黑色的布。
病房里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的南宫寒睁着眼睛,借着外面的灯光隐约顾洛熙隐约模糊的可以看清屋子里的摆设。下午姜希沫那丫头他的耳边一直唠叨,像是催眠曲一样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此时夜深人静,他丝毫睡意都没有,索性从病床上起来,将放在旁边的黑色呢子大衣披在宽厚的肩膀上,打开VIP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因为是VIP病房,再加上南宫寒高贵的身份,基本上不会有别人打扰。
外面的走廊上被顶上的两排简灯照的雪白。
南宫寒张望了四周,往左边的方向走去,刚要转弯的时候,隐约的听到声音,他好奇的走过去,隔着一道墙的阻碍,看着两个护士朝另一边走去。
“听说那个女人还没有醒过来。”
“可不是,这都半个月了,真是可怜,我进去给她换药的时候,看见她脸上的伤痕好恐怖。”
“嘘,小声一点,被人听见就完了,那可是市长大人关照的人。”
“知道了……”
他们的声音逐渐远去,南宫寒细长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市长?墨赫沅吗?
受伤的女人?
无数的疑问驱使着南宫寒迈开脚步,朝刚才护士所看的病房方向走过去。他高大的身子在灯光在落下黑色修长的影子。
来到病房前,南宫寒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只见病床上躺着……楚楚!
南宫寒震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颗激情澎湃的心脏差一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是楚楚!
再也来不及思索,再也不用考虑,他宽大的手掌将门推开,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楚楚!”南宫寒激动的出声喊道,抬起手臂。手指用力的在俊美的脸上揪了一下:“嘶。”好痛!
不是做梦!
这是他的楚楚。
南宫寒的眼眶湿了,润了,红了!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啊,她还活着。她没有死!
南宫寒慢慢的蹲下身子,左手执起萧楚楚柔润的手掌,右手怜惜的摸着她的脸颊,小心翼翼,怕她碎了,消失不见。
她脸上被纱布和胶带贴住的脸颊膈应着他的手掌,他一点也不在意,眼里晶莹的眼泪已经不是眼眶能独挡的,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萧楚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南宫寒哽咽出声,吸了吸鼻子,那种失而复得的情绪让他难以自控。嘴唇不断的亲着她的手背。眼泪顺着脸颊落到她的手背上,他亲吻着咸咸的味道。
他听到她死讯的时候,他差点崩溃。若不是为了报仇,他是要去找她的。
哪怕失去所有,他也不能失去楚楚。绝对不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失去自我,爱到放弃所有都甘心,只要求她好好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南宫寒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冷静下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她。
心情平复下来,思绪逐渐的清晰,也就是说,是墨赫沅骗了自己,让自己死心?真是可恨!
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楚楚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哼。
她的脸怎么受伤了?是车祸的时候伤的?还是掉进水里?
南宫寒轻轻地摸着她脸上的纱布。忽然眼里闪过一些散碎的片段。
这伤……和楚筱嘴里的毁容不谋而合!
楚筱!楚……萧楚楚!
南宫寒张了张嘴巴,震惊的差一点下巴脱臼!
这女人骗得他好惨,原来顾氏集团的神秘第二大股东楚筱,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楚楚。
她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她对自己直呼其名,她总是赖着自己!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萧楚楚啊!
跟他说,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不要她了,那不就是含沙射影说给他听到吗?亏得他当时还同情她。
跟他说自己毁容,还问自己要是心爱的女人毁容了,他还爱不爱对方,分明就是试探。他当时是脑子进水,还是被铁锹砸了脑门?他怎么没有意识到她就是楚楚?
这女人!坑得他好可怜!
南宫寒闭上嘴唇,眸子暗沉,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是生气愤怒的征兆,猛然站起身,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小骗子。”
说着,开心的笑着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眼里的愤怒之色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不化的宠溺。
他坐下,握住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又像偷腥的清了清,嘴角上扬:“女人,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骗我好玩吗?恩?”说着又亲了一口。
“墨叔叔,妈咪还是没有醒过来……咦,门怎么没有关啊?”萧洛洛的声音伴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洛洛!南宫寒的眼前一亮,想立马和墨赫沅算账,转念一想,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做法,万分不舍的放下萧楚楚的手,身子如同鬼魅幻影一闪,躲到窗帘之外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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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赫沅警觉的皱起自己眉头。身上不由全身紧绷。下意识的走到萧洛洛的面前,伸手将屋子里的灯打开。精湛的目光快速的在里面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的异动。才放下警惕,伸手在洛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安慰道:“可能是护士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吧。”
“真粗心。”萧洛洛不满的嘀咕道。走到病床边上,目光希翼的投落在萧楚楚的脸上,随即目光又暗沉了下来,闷闷的自言自语:“妈咪,还是没有醒过来。”
墨赫沅迈着脚步走到萧洛洛的身边,碧绿色的眼眸落到萧楚楚的脸上,柳叶似得薄唇微微动了一下安慰道:“别着急,她舍不得扔下你走的。”
楚楚简直把洛洛当做成她的生命,她怎么舍得扔下洛洛一个人离开?
她不会那么任性的!
萧洛洛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恩。”说着伸出柔白的小手拉住萧楚楚的手:“妈咪,你快醒醒好不好,等你醒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躲在阳台上的南宫寒听着里面的对话,很想冲进去,将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告诉他一切有他在,而不是让墨赫沅去安慰。
几次冲动。他差点就没有忍住冲出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冰冷的窗边,那双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着里面里面。
“洛洛。”墨赫沅单手揣在裤兜里,像是思索了很久的模样:“要不要通知南宫寒来?毕竟你妈咪是喜欢他的。”即使他千般不舍吗,万般不愿意。现在楚楚已经变成了这样,或许……
或许南宫寒来,能将楚楚唤醒!
站在外面的南宫寒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深邃的瞳孔一缩,心里隐约的有些期待。
“不。”萧洛洛闻言,冷声拒绝。
为什么?南宫寒差一点头口而出,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洛洛,为什么不让墨赫沅告诉自己真相?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狠心?他怎么说也是他的爸爸啊。
“洛洛。”墨赫沅有些头疼的开口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力。他没有想到洛洛的反应会有那么强烈。
“墨叔叔,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萧洛洛的眼里透着一丝冷漠:“当初我和妈咪在生死徘徊的时候,他没有来,也没有派人去找我们,我不想看见他。”
南宫寒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咙,手指不知道什么暗自握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眼里赤红一片。
“好吧。”墨赫沅不在强求,他只是建议,既然洛洛不希望南宫寒来看楚楚,他乐得其见。
“对了。”萧洛洛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松开握住萧楚楚的手,转身看着墨赫沅问道:“墨叔叔,勇虎帮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调查中,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的。”墨赫沅回答,细长的眼眸向上勾起,手下的人最近手下办事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了,这都几天了还不见消息。
“我总觉得妈咪瞒着我什么事情。”萧洛洛凝重的揣测道,眨了眨眼睛说道:“或许可以捉几个人问问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是关于妈咪脸上的伤,我记得我醒着的时候,她的脸还是好好的……”说着说着,他的小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
“好。”墨赫沅答应下来,这件事情透着蹊跷,他不能大意。
墨赫沅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蹙着眉头说道:“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取休息了。”
“我……”萧洛洛扭头看着站在身后的墨赫沅,嘟着小嘴说道:“墨叔叔,今晚上我能不能在这里陪着妈咪啊?”
“不可以。”墨赫沅态度坚决的拒绝,弯下腰,将站在地上的萧洛洛抱起来,看着他雪亮可怜的小眼神解释道:“洛洛。天气冷,你要是冻出病来,等你妈咪醒过来是会很生气的。”
妈咪会生气吗?萧洛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点头答应回去,虽然他很想留下来陪着妈咪,可是墨叔叔说的也是实话,他不能让妈咪为自己操心。
墨赫沅的目光在萧楚楚沉睡的脸颊上凝视了许久转移开,收起心里如涟漪一样蔓延开的情绪,搂紧怀里的小孩离开,轻轻地的关上卧室的门。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躲在夜色里的南宫寒,从阳台外面翻窗进去,掀开白色条纹的帘子,脚步敏捷轻巧的落地,伸出双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南宫寒走到床边,如刀菱一般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紧闭的门,喃喃自语:“勇虎帮?”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疑有他,南宫寒拿出手机拨通邱云鹤的电话,直觉告诉他,必须赶在墨赫沅动手之前查清楚,不然又输了他一步。
“大晚上的,谁他么的打扰老子睡觉啊?有屁快放。”电话那头被电话吵醒的丘大公子火气很大,骂骂咧咧的吼道。
南宫寒狠狠的皱着眉头,提醒道:“南宫寒。”
“老子管你是谁?赶紧说……恩?寒?那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啊?”邱云鹤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声音里的火气立马冷却下去,认真的问道。
这家伙。南宫寒抿紧好看的嘴唇,掀了一下眼眸,在床边坐下,深情的看着床上的人:“查一下勇虎帮,应该在子目江附近活动?”
“勇虎帮?什么鬼?等等,子目江不是萧楚楚出事的地方吗?难道?”邱云鹤震惊的出声。
相对于邱云鹤的一惊一乍,南宫寒冷静得多:“就是和楚楚有关,你现在就查,然后……然后将所有人给我抓起来。”敢动他南宫寒的女人,活的不耐烦了。
“啥?”邱云鹤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确定的开口询问道。抓?抓起来?
“你没有听错,就是抓起来,现在就去,赶在墨赫沅出手之前行动,做地干净一点。”南宫寒叮嘱道,想了想补充道:“给我问出楚楚在他们那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电话那头的邱云鹤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动真格的啊。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应道:“好,我马上就去办,咦,不对,萧楚楚不是死了吗?你怎么知道她和勇虎帮有关联?”
“她没死,这事你就先不要管了,赶紧去办事情。”南宫寒现在不想和别人分享他的喜悦,只想安安静静的和萧楚楚在一起。
“好。”邱云鹤答应下来便挂了电话去给南宫寒办事。
南宫寒放下已经黑屏的手机,目光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恰似能溢出水来,将身上的大衣取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在她的身旁躺下,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伸手摸着她的脸颊轮廓:“女人,你居然敢骗我,那,就罚你以后都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这一次。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知道吗?
谁也不可以。
南宫寒将自己的身子往萧楚楚的身边挪动了一下,左手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抱在她,舍不得合眼,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穿过窗帘投落在两人的身上。
南宫寒缓缓地张开眼睛,心里一慌,他怎么睡着了?
楚楚呢?
南宫寒心理一紧,手下意识的用力,怀里搂着的人还在,他垂下自己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人,俯下身子,在她粉润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就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他不是在做梦,楚楚还在他的身旁,她终于回来了。
“咚咚咚。”平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传进南宫寒的耳里,吓得他一个激动,从床上摔下去,在地板上发出闷沉的身影。
南宫寒痛苦的裂开嘴唇,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思索了一晚上,他觉得还是不能轻举妄动,想从墨赫沅的手里的将人带走,可能性很低。
在脚步声靠近之前,南宫寒麻溜的将有些凌乱的被子床单整理平整,拿起自己的大衣快速闪出病房。
去给萧楚楚换药的护士进去之后,躲在外面的南宫寒才离开,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南宫寒心情不错,脚步轻快的回到自己的病房,走到床边躺下,看着自己还残留着萧楚楚身上温度的手笑得痴。
“姜希沫,姜大小姐,你是怎么搞的?你居然将寒少给看丢了。”
“姓白的,你竟然敢吼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助理,不是我的谁,请不要这么可恶的指责我。”
“哼,自己办不好事情,还不让人说。”白宇不满的嘀咕道。
姜希沫单手一掐腰,目露火光的瞪着白宇:“我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寒哥明明在睡觉,我……我怎么知道他跑哪……咦。”
推开病房门的姜希沫看着床上坐着的人,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出声说道:“寒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明明早上他们没有看见他在病房啊!这人怎么‘咻’的一声又回来了?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白宇凝了姜希沫一眼,神情严肃的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恭敬的出声问道:“寒少,你去哪里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白宇再次开口喊道;“寒少。”
“寒哥这是怎么了?笑得像个白痴似的。”姜希沫用自己的胳膊在白宇的手臂上撞了撞,好奇的询问道。
白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天啦。”姜希沫忽然惊呼一声,极其痛苦的伸手排在自己的脑门上,感慨万千的说道:“发烧差点烧成肺癌也就算了。现在还傻了。”
傻笑的南宫寒终于有了反应,收起自己喜悦的神色,微微抬起尖瘦有型的下颚,淡淡的说道:“我没事。”
姜希沫一个灵精,快步走到南宫寒的旁边,拉了凳子在他的旁边坐下,杏目希翼的看着南宫寒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寒哥,你早上跑哪里去了?我和姓白的差一点就把医院给翻遍了。”
南宫寒眼眶里的眸光闪动了一下,对上姜希沫的目光,淡淡的开口说道:“出去走走。”
“你的病还没有好,你怎么能独自出去呢?要是加重了病情怎么办?”姜希沫不开心的质问道。害得她被白宇臭骂了一顿,这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我穿了衣服.”迫于姜希沫喋喋不休的话,南宫寒不得不解释道,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找到楚楚的事情,心里盘算着今晚上就把楚楚带走。
“但是……”姜希沫还想说什么,就看见南宫寒的表情不对劲,有些担忧的问道:“寒哥,你怎么了?”想什么事情那么认真?
南宫寒回神,开口道:“我知道了,不会乱跑了。”
“那样最好了。”姜希沫暗自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白宇便出声打断她的话。
“寒少,我把需要签字的合同给你带来了,你看看。”白宇说着将手里的几分文件送到南宫寒的面前。
南宫寒伸手将文件接过去,仔细的看起来,因为工作的事情姜希沫不是很懂,便出去给南宫寒买吃的。
签好字将合同递给白宇让他去处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这些天被那女人弄得神思恍惚,工作上的事情几乎都没有这么上心。
思及此,南宫寒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随机嘴角露出释然的笑意,他是拿萧楚楚没有办法的,谁让自己喜欢呢?
心情一好,时间不知不觉的在他工作的时候流失。
将白宇和姜希沫撵走,南宫寒倍感煎熬的躺在床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转动,简直度日如年,眼神频频的看向窗外:“天怎么还不黑?”
晚上九点整,南宫寒迫不及待跑出去,他要带走萧楚楚。为了这个计划他已经煎熬一天了。
让南宫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打开萧楚楚病房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床上空空如也,白色的被子折叠的整整齐齐的。
南宫寒的眼里一慌,楚楚去哪里了?
早上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
南宫寒立马转身要去找院长,可恶,这么大一活人竟然不见了。今天他必须要让院长给自己一个交代。
“南宫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护士经过看见南宫寒,两眼放光的看着南宫寒问道,好帅啊,比在杂志上看到的还要帅。
南宫寒闻言,顿住自己的脚步,低头凝视着面前的护士,沉声问道:“住着那个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说着伸手指着门的方向。
护士随着他所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立马回答道:“啊,你说的是那位楚小姐吧?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就醒过来,已经出院了,说来真是奇迹,医生说她很有可能醒不过来的。”
醒了?
南宫寒的眼前一亮,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祸害留千年,那女**害了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他还没有允许呢。
出院了吗?
南宫寒脸上的笑意不知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剑眉紧蹙:“才醒,怎么就出院了?”
“是她自己要求回去的,据说她可是个大老板,忙着呢。”护士羡慕的说道,虽然那女人的脸算是没有救了,可是年纪轻轻就那么厉害,真叫人羡慕。
“哦。”想来也是那个女人的性格,他本来是打算将她藏起来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醒了。
现在他必须好好想想,怎么将那个女人攥在手里,让她再也飞不走。
哼,萧楚楚,有种你就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南宫寒邪魅的弯曲嘴角,眼里闪烁着桀骜,激动的目光。一扫之前的不快。他也是时候出院了。
墨赫沅的公寓里,坐着五个人。大眼瞪小雅,最后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上。
“季叔叔,你说我妈咪这醒来?怎么像没事人一样?还要亲自下厨?”萧洛洛终于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
“回光返照?”季愠面无表情的挑起眉梢自言自语道。
“去死。”孙晓晓闻言,立马操起背后靠着的抱枕往季愠的身上扔过去,怒视凶恶的瞪着季愠:“你个乌鸦嘴,你才回光返照。”
季愠手脚敏捷的接住孙晓晓扔过去的抱枕:“孙晓晓。”
“怎么?”孙晓晓完全不理会季愠的怒意,往身旁的左丘身上靠了靠:“庸医。”
“你……”季愠火冒三丈,真想立马结果了孙晓晓。
耳边充斥着喧杂的声音,**oss将手里装着宏差点杯子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开口打断季愠的话:“确定她这是没事了?”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放心的问道。
“恩,一切正常。”季愠认真的点头应道,今早上得知萧楚楚醒过来的消息他手里的名贵仪器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那个女人还没有等到他去拯救,竟然就醒了?太不科学了!
“那就好。”墨赫沅从嘴里吐出三个字,隐约的问道空气历飘过来的排骨鲜香伴随着胡萝卜的味道,故而抬起下颚看了一眼时间,看似无意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
季愠:“……”
孙晓晓:“……”
老大,你也太过分了,明知道要开饭,竟然下逐客令?
太自私了!太过分了!她才不要走,孙晓晓赌气的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这顿饭她吃定了。
吸~
好冷!
墨赫沅的目光一冷,悠闲慵懒的将一条腿叠加在另一条腿上,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渗人骨髓:“我觉得世达集团明年的业绩。是不是应该提升百分之二十的弧度……”
“老大,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忙。”季愠如坐针毡,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故作淡定的看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必须走了。”说着一刻都不敢耽搁的离开。
跑得真快!孙晓晓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季愠都跑了,她这个秘书可不敢留下来当炮灰。赶紧拽着左丘起来,讪讪笑道:“我们也有事情,再见。”
萧洛洛看着他们仓皇逃跑的背影,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小虎牙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的夺人眼眸,他们走了,他就能承包所有美食了。想想都好开心啊!
墨赫沅回以萧洛洛一个微笑。
萧楚楚做好饭摆设了一大桌子,出来一看,人都走光了,不经纳闷的问道:“他们人呢?”
“有事。”
“有事。”
萧洛洛和墨赫沅很有默契的出声回答,随机对视一眼,心虚的不敢去看萧楚楚的眼睛。
“妈咪,做了什么好吃的?”萧洛洛意识到情势不妙,从沙发上缩下来,好奇的往餐厅走去。
“贪吃鬼。”萧楚楚宠溺的笑骂了一句,摇了摇头,对墨赫沅说道:“吃饭吧。”
“恩。”墨赫沅站起来随萧楚楚去吃饭,压根不提他将耐着想吃饭的那些人撵走的‘小事。’
第二日消逝很久的萧楚楚终于打车去上班,紫色的卷边领,双排扣的羊绒大衣外套,里面是白色加厚束腰连衣裙,肉色丝袜配着米色小香风的单鞋。头上一顶时尚白色贝雷帽,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宽边墨色太阳镜,白色口罩,眨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个明星,那气质好到爆棚。
萧楚楚站在公司大厦的门口,伸出纤细的手指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因为前几天的除疤手术,她脸上如同蜈蚣一样难看的疤痕已经没有,只是在脸上留下几条透明如同胶质的刀痕,她这样的装备也不会显伤口很突兀。
“楚……筱。”
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楚楚整个人的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转身,看着一身范思哲笔直西装,斜靠在劳斯莱斯车窗上的南宫寒。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暗自蹙眉:这家伙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她不由低头上下将自己打量了一遍,奈何男人的目光如同一盏白炽灯明亮刺眼的照在她的身上,想无视都有些困难,她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寒少,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看你!
南宫寒犹豫一瞬才开口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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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萧楚楚头也不抬,闷闷的点头应道,不再多言。
南宫寒换了一个坐姿,面对着萧楚楚的方向,弯腰从旁边的杂志里抽出一本,挡在自己的面前,实则看着萧楚楚的方向,怎么看都看不够。
要是把墨镜和口罩取下来就好了,南宫寒有些失落的想。
萧楚楚仔细的看着手里的企划案,手指尖把玩着钢笔,看着不满意的坐下标注,可是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一抬头对面的南宫寒。
“寒少。”萧楚楚忽然开口喊打,手里的钢笔在桌子上戳了戳,提醒他看着自己。
“怎么了?”南宫寒微微放低手里的杂志,茫然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在看杂志。”南宫寒晃了晃手里杂志解释道,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萧楚楚无奈的摇头,好心的提醒道:“可是,你的杂志拿反了。”
“啊?”拿反了?南宫寒低头一看,可不是嚒,俊美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进来。”
顾洛熙从外面进来,没有注意到坐在休息区的南宫寒,径直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责备中带着关心:“你才出院,怎么就来公司?回去休息吧。”
“洛熙哥哥,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萧楚楚将手里的文件和钢笔放下说道。
洛熙哥哥!洛熙哥哥!叫的那么亲热。南宫寒沉下一张脸,攻虐性极强的的目光如激光一样等着顾洛熙的后背。心里的酸溜溜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手里的杂志不知道什么时候捏起了褶皱。
“楚……”楚。
“洛熙哥哥,寒少来了。”萧楚楚慌忙打断顾洛熙话,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示意他看自己的身后。
“南宫寒?”顾洛熙下意识的蹙眉,他怎么来了?一转身果然看见南宫寒坐下沙发上,深不见底的目光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你怎么来了?”顾洛熙想都没有想,下意识的开口问道,眼里闪过错愕的光芒,随即被冷静沉淀在眼眶下面。
“听说楚筱大病初愈,我打算中午请她吃饭。”南宫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顾洛熙的面前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然后那嘴角噙着的弧度被磨平。俊美脸颊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顾洛熙半磕下眸子:“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请陌生的人吃东西。”他不是不知道楚楚的身份吗?怎么忽然表现这么强势?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南宫寒不假思索的回答,带自己的媳妇出去吃饭天经地义,用得着别人管?
顾洛熙捕捉到南宫寒眼里霸道的占有欲,心里忍不住一惊,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窜至全身,西装袖子下的手紧紧地捏着,忽然伸手拉住南宫寒的手臂,强行拽着她走出去:“我们谈谈。”
站在那里的萧楚楚奇怪的看着他们很开消失的背影,心里纳闷,洛熙哥哥这是怎么了?
管她呢,只要将南宫寒带走就好了。她开心的坐下看着没有看完的文件。浑身自在了许多。
走到安静的走廊上,顾洛熙终于松开拽着南宫寒的手臂,脸色难看的转身看着他:“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宫寒开口道,既然楚楚现在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以只当她是楚筱。
“你不要跟我装傻。”顾洛熙有些生气的说道,微微的眯起自己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南宫寒:“你难道忘记楚楚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楚筱?”
嗤。
南宫寒很想笑,若不是自己已经知道楚楚的身份,他或许会被顾洛熙的话所蒙蔽,看来自己的这个好友比他想象中的要喜欢楚楚得多。
真是麻烦呢。有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还是楚楚当初暗恋的人。
不过,那又怎么样?谁也别想和他抢楚楚。
南宫寒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流露出来,声音冷漠异常:“我没有忘记,而我也喜欢楚筱。”
“你……”顾洛熙震惊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温文如玉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危险的眯起细长的眸子,突然扬起拳头,猛然往南宫寒的脸上揍过去。
强烈的拳头携带着不弱的冷风呼啸儿来,眼看着就要打到南宫寒的脸上,他的手掌以极快的速度包裹住顾洛熙的拳头,手背上的血管纹路显出来。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顾洛熙试图从南宫寒的手掌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南宫寒没有松开的迹象,两两相对,空气中滋生出浓郁的火药味道。
“我过分?”南宫寒嗤笑一声,所有人都瞒着他楚楚还活着的事情,不知道是谁过分了:“我告诉你,楚筱,我要定了。”一字一句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南宫寒。”顾洛熙生气极了,压低声音沙哑的呵斥道:“你到底把楚筱当做什么人了?楚楚死了,可是你竟然这么快找别的女人,你对得起他吗?”
啧啧,听听,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啊。
南宫寒深吸了一口气,用所有的理智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我爱楚楚。”
顾洛熙忽然笑了,听见南宫寒的话之后,满腔的怒意竟然一下熄灭,用力将自己的拳头收回去,目光轻蔑的凝着南宫寒的脸颊:“那你把楚筱当什么?替身吗?这就是你的爱情观?”
沉默。
寂静。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时间冻结了。
顾洛熙也不在意,伸出白玉竹节一般的手指整理着自己的领带,满意的看着南宫寒脸上昏暗的神色,有种报复的快感。当初楚楚所承受的痛苦,他也要让南宫寒尝试一下。
“我爱不爱楚楚,我心里清楚,至于楚筱,她是我的。”南宫寒霸道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看见顾洛熙生气的脸颊,再次开口说道:“你不觉得楚筱和楚楚很像吗?”说完就扔下顾洛熙去找萧楚楚。
顾洛熙震惊,无力,困惑,慌张的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耳朵有那么一瞬间出现嗡鸣,就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南宫寒已经知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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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下来,不,寒不可能知道楚楚的身份,他是觉得现在的楚楚和南宫寒眼中已经‘逝去’的楚楚再某些方面很像,所以才会表现出极强的占有欲。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担心,好不容易楚楚才放下南宫寒,要是他们又在一起?
诚然,他自私的不想他们在一起,一点都不想,楚楚以前是喜欢他的。
是自己笨,是自己太大意才没有注意到。要是自己将心思分出来关注她一点点。或许就没有寒有什么事。
顾洛熙将自己的身子贴着墙壁靠着,细长的凤眸看着T型天花板,嘴里苦涩的难受。真像是暮雨所说的,有的人有的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可是。他竟。不甘心。
南宫寒走件萧楚楚的办公室,看见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放轻了步伐走过去,站立在办工桌的旁边,看得有些痴迷。
“你和洛熙哥哥在聊了什么?”萧楚楚低着头,长长的卷发洒在白瓷的桌面上。
“他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南宫寒回答。
“so~”
“他说让我离你远点,不要把你当成我爱人的替身。”南宫寒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脸色未变,就连看她的目光都是柔和的。
“嘶。”听到南宫寒话的萧楚楚,手里不受控制的用力,竟然将文件的纸张用钢笔戳出来一个洞,口罩下的嘴唇抽了一下,吓得她眼神一慌:“什么替身?”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里喜滋滋的,女人装不下去了吧?还不快老实坦白。
可是等了几秒钟,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宫寒心里明白,她这是要死磕到底,他只好耸耸肩,作出漫不关心的模样说道:“我也不知道。”
“是吗?”萧楚楚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心里慌乱的不行,不过看南宫寒的眼神似乎没有认出自己是谁才是。
“恩。”南宫寒轻轻地点了点头,耳尖的听见萧楚楚小声如释重担的声音,心里稍微的不舒服,她就那么怕被自己认出来吗?
南宫寒深不可见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浅淡的光,忽然好看的嘴角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走到桌子的目前,正对着萧楚楚,伸出袖长的两条胳膊分开撑在桌子的边缘上,身子慢慢的放低,目光真挚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楚筱,我好想喜欢上你了,我追你吧。”
“恩?啊~!”萧楚楚脑子一懵,慢板反应过来,如同被雷劈了的似得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的眼神,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瞪着面前的人,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她,南宫寒竟然要追她!
天,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南宫寒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伸出右手放在她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萧楚楚终于回神,仰着包裹严实的脸颊看着面前地男人,一张拍开放在她面前的手,拧着眉头,凝重的问道:“寒少,今天不是愚人节,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赶紧走吧,不要耽搁我工作。”
南宫寒站直身子,比南宫寒4K黄金还要真,比十克拉钻戒还要闪亮的目光对上萧楚楚的‘墨镜’:“我是认真的。”
“蹭。”萧楚楚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南宫寒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她,上下看了一下身高差距,她踮起脚尖,加上鞋子防水台的高度足以和南宫寒的眼睛平视:“寒少,你还没有睡醒,你快回去睡觉,你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听见,也不会告诉你未婚妻的,你放心。”
这女人,南宫寒心里无比烦躁的抓狂,脸色黑了一片:“我是认真的。”
“我有喜欢人,你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你赶紧走吧。”萧楚楚催促道,伸手抓住南宫寒西装的袖子就往外面撵,她想在需要足够的时间冷静。南宫寒的反常发生的太快了。
南宫寒一边抗拒着被女人推出去的厄运,一边快速地出声问道:“是顾洛熙吗?”
“啊?洛熙哥哥?不是啊,哎呀,你赶紧,马上,立刻,从我的办公室消失。”说着手上用力一推,愣是将五大三粗,啊,不是,身高马大的南宫寒给推了出去。
关门,反锁,转身拍手一气呵成。
南宫寒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脚步,转身一看,门被关上了,赶紧上前去扭动门把锁,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他手掌用力的拍着紧闭的门:“楚筱,开门。”这个女人太狠心了,竟然将他从里面推出来。
萧楚楚充耳不闻,懒得理会不断敲门的南宫寒,心情逐渐冷却下来,南宫寒怎么会突然对她说这样的话?太不正常了。
莫非……
一个答案在萧楚楚的脑袋里跳跃出来,南宫寒一定发现自己的身份,一定知道,不然那个拽的大牌的男人怎么会抽风跑来跟她告白?
不过,那男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纤细的右手,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度拉着她,是他吗?
是他吗?
萧楚楚不敢确定,可以确定的是。南宫寒现在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不方面戳穿她的谎言,而是陪着她一起装疯卖傻?
萧楚楚颇为头疼的叹了口气,埋头继续工作,该来的始终会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知道就知道吧。
被扫地出门的南宫寒恹恹的开车回别墅,他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工作。太激动了。
从南宫寒一进来,姜希沫就看出来不对劲,赶紧将手里iPad放在水晶茶几上,脚下提着拖鞋走到他面前。
“寒哥,你最近怎么总是傻笑啊?”跟个白痴一样。姜希沫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收敛起嘴角幸福的笑意,看向好奇宝宝看着自己的姜希沫,凝视了好几秒钟,清了清嗓子,鼓足底气不自然的开口问道:“希沫,我问你一个问题。”
这么郑重其事?姜希沫脑袋向后倾了一下,警惕古怪的看了南宫寒一眼:“寒哥,你说吧。”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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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希沫警惕南宫寒警惕的眯了眯眼睛,狐疑的目光在他俊美的脸颊上打量了一眼。这春风得意的模样,难道?
“寒哥,你要给谁送礼物?”
“没有谁。”南宫寒面色不变的说道。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沉默许久,不见姜希沫说话,微不可见的挑起眉梢,按耐不住开口问道:“我问你话,女孩子会喜欢什么?”
姜希沫走到南宫寒的身边坐下,细细地打量着他俊美的脸颊,心里咯噔了一下,神情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出声问道:“寒哥,是不是楚筱回来了?”
“恩。”南宫寒不假思索的开口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轻快的音调。
果然如此!
她就说昨天还萎靡不振的寒哥,今天怎么心情那么好,原来消失的楚筱的回来了。
寒哥怎么能这样?见异思迁也用不着这么快吧?虽然说她不讨厌楚筱,可是一想到逝去的大嫂,她就为她不值得。
哼,寒哥既然铁了心要讨好楚筱,那,她何不帮帮她?
姜希沫忽然弯起嘴角,看着南宫寒问道:“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要什么?”南宫寒接话。
瞧瞧,为了一个楚筱,说话都变得爽快了,姜希沫是越想越觉得气,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她即将爆发的小宇宙:“我想请几天假。”整天扮演寒哥的未婚妻很累的有木有?
“换一个。”南宫寒怎么会不知道姜希沫的那些小心思,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韩斯冢的眼线无处不在监视着他们,作为女主人之一,说什么也不能放姜希沫走的。
“抠门。”姜希沫不满的嘟哝道,眼珠子皎洁的转动了一下,看着目前的人,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好啦,看在你那么虚心求教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南宫寒的眼里一亮,虽然没有将目光落到姜希沫的身上,却是下意识的坐直自己的腰板,洗耳恭听。
“女孩子嘛,都喜欢玫瑰花啊,宝石项链啊,吃西餐,看电影……”姜希沫掰着手指头一一数来。
南宫寒听着听着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楚楚好像都不喜欢这些吧:“她不喜欢。”
闻言,姜希沫的眼珠子凸了一下,握紧拳头看着面前的人:“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啊?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南宫寒一愣,樱花俊美的嘴唇噙着一抹笑意,坚定的点头,肯定的说道:“还有别的吗?”
“要是她不喜欢这些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姜希沫爱莫能助的耸耸肩,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晶亮的光芒,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南宫寒笑道:“你可以动之以情。”
“什么意思?”南宫寒困惑的问道,动情?他全心全意的只爱楚楚啊。
见南宫寒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姜希沫笑得很奸诈,收回指着南宫寒的手指,双手背在身后,半弯折腰说道:“比如……”说着凑到南宫寒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南宫寒浓郁的剑眉狠狠的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这样真的可行?
“喂喂,寒哥,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效果呢?”姜希沫淳淳善诱道,无害的笑弯了眼睛,再接再厉的说道:“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很管用的。”
“荒谬。”南宫寒扔下两个字,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悦的瞪了姜希沫一眼,伸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上楼。
墨赫沅的公寓里。
身着helloKitty睡衣的萧楚楚坐在床上的草莓靠垫上,手里捧着一本策划案仔细的看着,脸上的墨镜和口罩都已经取了下来,鼻梁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右手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只钢笔。
在她身旁的萧洛洛和她穿着亲子装,小屁股下面是小号的草莓坐垫,脑袋上戴着猫耳朵的帽子,手里抱着iPad,和萧楚楚神同步伸手往面前的可比克盒子里薯片塞进嘴里。
“妈咪,听说爹地今天去公司找你了?”萧洛洛忽然抬起自己的脑袋,扭头看着身边的萧楚楚认真的问道。
“恩,是啊。”萧楚楚点头应道,嘴里嚼着薯片。
“他去找你做什么?”萧洛洛语气不好的询问道,小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本能的排斥他的存在。
“抽风说要追我。”
“哦,恩?妈咪,你刚才说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萧洛洛,瞪圆了一双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今天南宫寒抽风跑来说要追我。”萧楚楚放下手里的钢笔,对上萧洛洛的眼睛再次重复道:“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按理说妈咪包裹的那么严实,他不可能知道啊。
“别看着我,不是我说的。”萧楚楚立马撇清关系,这可不是她告诉南宫寒的,她还没有那么无聊。
萧洛洛将手里的iPad放下,挪动自己的小身子来到萧楚楚的面前,扬起自己的小脑袋非常认真的看着她:“妈咪,你要和爹地在一起吗?”
“这个嘛。”萧楚楚抬起眼帘,对上小宝贝的黑宝石好奇的眼睛:“你不希望我和他在一起?”
自从这小家伙回来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听到他提起过南宫寒,很反常的举动。
“不想。”萧洛洛回答。
“为什么?”萧楚楚疑惑的问道,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之前,洛洛已经接受南宫寒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
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都不要我们了,我干嘛还要他啊?”萧洛洛嘟着小嘴站起来,小脚丫子咋被子上踩着小小的印记,坐会原来的位置。
萧楚楚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伸出手臂勾住小家伙的脖子,十分认真的说道:“洛洛,他不是不要我们,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姓韩的老头要拿我们的安全威胁他吗。”姜希沫小声的嘟哝道,他早就知道了,本来还想帮他一把的,却没有想到出来车祸。
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楞楞的看着萧洛洛:“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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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少,你没事吧?”萧楚楚装傻问道,也不戳穿南宫寒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事情,眼神怪异的看着他,故作惊讶的问道:“真是没有想到,寒少你竟然会下厨?确定不是你们家菲佣做的。”
这女人!是不是他做的,她心里最清楚了,南宫寒两排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紧,暗自握紧拳头,俊美的脸上愣是挤出笑容:“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快尝尝怎么样?”
自从楚楚出事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也不知道厨艺生疏了没有。
“可是我已经有吃的了。”萧楚楚拿起蟹黄包的纸袋子在南宫寒的面前的晃了晃,将面前的文件推开,也懒得起身去沙发那边。
“你买的?”南宫寒蹙眉问道,手的速度比脸上露出的不悦更一些,霸道的将蟹黄包的袋子从萧楚楚的手里夺过去:“外面买的哪里有我自己做的卫生,还是吃我的吧。”
“喂,把东西还给我。”萧楚楚伸手要去抢,被南宫寒灵巧的躲过,将袋子放在她不易拿到的地方,得意的看着萧楚楚抓狂的模样,这才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盒。
“牛肉灌汤包。”南宫寒说道打开另外几层:“薏仁小米粥养胃,芝麻小饼,今天早上才烤的,意大利香薰肉和烤肠,我来的时候已经切好了,现在就可以吃。”
萧楚楚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触动了一下,眼睛有些酸涩。
“快吃吧。”南宫寒将筷子放在萧楚楚的面前劝道,自己拖了一个凳子在对面坐下,目不斜视的看着萧楚楚。
某只男人的实现太过灼热,看得萧楚楚一阵头皮发麻,只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薏仁小米放进嘴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差一点让萧楚楚泪崩。
心里五味杂乱,她低着头,不让对面的男人看出任何的破绽。
“味道怎么样?”南宫寒声音生硬的问道,眼神紧张的看着萧楚楚,将装着牛肉灌汤包的白色盘子推到她的面前:“常常这样。”
她以为南宫寒说要追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哪里想到他居然给她做吃的,他是看准了自己吃这一套是不是?
萧楚楚废了好大的劲才将眼泪憋回去,伸手拿起一个包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皮薄很有嚼劲,味道鲜美独特,和记忆中的一样,她倪了南宫寒满目希翼的眼神一眼,淡淡的说道:“也就一般。”别想用几个包子就把他打发了,哼。
“一般?”对于这样的评价南宫寒表示很不满,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音阶。他可是尝过的,味道不会很差啊。
“是啊,太油腻了。”萧楚楚大大的咬了一口,满心欢喜的吃着,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粥,表情嫌弃的评价道。
南宫寒失落的垂下眸子,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暗沉了些许。看来以后得多家联系厨艺才是。
怎么不说话?
萧楚楚好奇的抬起下颚,目光在南宫寒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瞄了一眼,这失落的表情是生气了?不至于吧?
她似乎说的也不太过分。
“咳咳。”萧楚楚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自然的说道:“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吃,还,还行。”昧着良心说话,是有点别捏。可是话既然都说出去了,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
萧楚楚也拉不下那个脸说她自己说谎。
“蒽”南宫寒点头,深情的看着萧楚楚,她就说她做的东西不会那么难吃嘛:“以后我经常给我你做。”
刚要见勺子里的粥送进嘴里。萧楚楚便听到男人的话,她兴致恹恹的放下勺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好看的眉头皱着,凝重的问道:“寒少,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工作吗?”
“公司有白宇他们。”南宫寒很不负责的说道,不过看萧楚楚的眼神却是及其认真的:“我昨天已经说了,我想追你。”
萧楚楚无力的掀动了一下眼帘:“寒少,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未婚妻是姜希沫姜小姐,所以请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再则就是,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他才不信,南宫寒抿着唇,不生气,等着萧楚楚的怒火消散,带着点痞意无赖的口吻:“可是我就喜欢你啊。”
“那你能不娶姜希沫吗?”萧楚楚也不知道怎么想,脑子一抽,一句话脱口而出。
话落,两个人都一怔,四目对视,冰火交叠,谁也没说话。
安静的办公室笼罩着微妙的诡异,南宫寒高大的身子,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许久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不能。”
不能!!!
萧楚楚的思想有一秒钟像是被什么抽走,脑袋里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暗淡了几分。
明明是预料中的结果,为什么从南宫寒的嘴里听到答案,心脏有窒息的疼痛?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她萧楚楚做不到大度的将男人和别的女人分享,她承认自己很自私。
她的骄傲和自尊,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男人存在。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都感觉冰冷的呼吸穿过喉咙灌进她的心脏,冷冷的叫人心寒。
“寒少,谢谢你的东西,要是你没事的话请回吧,我需要工作。”萧楚楚委婉生硬的撵人,她不敢保证他要是再呆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会不会出手打人。
“楚……筱。”南宫寒别捏的叫着她的名字,试图解释。
“寒少,请你离开。”萧楚楚打断南宫寒的话,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并讥讽的说道:“寒少你有很多手下给你办事,但是我没有,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陪你谈情说爱。”
“楚……”南宫寒试图解释什么。
“出去。”萧楚楚指着门的方向大声的吼道,沙哑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拉扯,如同刀割的痛,她不在意。
因为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看见南宫寒。这个男人到底把她当什么?
见萧楚楚生气,南宫寒即使再不想离开,也只能深深的看她一眼,不情不愿的离开。以后再找机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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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步走进去。心情莫名的烦躁。一把将自己脸上的口罩和墨镜取消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美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既然南宫寒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他今天的行为。她想假装不认识他都不可能。
“咚咚。”敲门声拉回萧楚楚飘走的思绪。
“进来。”萧楚楚说着,背对着进来的人,冷静的将口罩和墨镜戴上,转身看着后勤部部长询问道:“什么事?”
“董事,你不是说今天选助理吗?初试筛选的人已经出来了。”
“恩。”不说她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了,萧楚楚点了点头:“现在就过去吗?”
“是的,董事,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后勤部长态度谦和的说道,若不是她交代助理她自己挑选,他们早就调配人过来。
“那走吧。”萧楚楚迈开脚步径直朝外面走去。后勤部长赶紧跟上去。
走到面试厅的外面驻足,伸手作了一个止步的举动,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
后勤部长奇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虽然疑惑她为什么停下来,却也不敢多嘴,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萧楚楚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面试的十个人,三男气女,气质俱佳,明眼一看都是出类拔萃的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不悦清脆的声音在萧楚楚的身后响起来。
萧楚楚闻言,转身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被工作人员催促离开的男人一身土的掉渣的打扮,蓝色格子衬衣,严重泛白的牛仔裤,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脸上还盖在一副黄色边框的眼镜。
“对不起,我,我在等人,等一下就离开。”男人歉意的说道,略显卑微的低着头。这样更加的暴露出他面黄肌瘦的脸颊。
“等人到楼下去等,这你不是非工作人员待的地方。”工作人严肃的警告道,伸手示意他离开。
男人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见面前的人执意让他离开,他也不敢请求,只好点头,依旧谦和有礼的回答:“好的,我这就离开。”
萧楚楚走过去问道:“这么回事?”说话的时候,墨镜之下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不伦不类的打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工作人员一看来人,态度马上巨变,恭敬地回答:“楚董事,他是这次初试中淘汰的人,站在这里不走,我正在让他离开。”
“恩。”萧楚楚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扭头对身后的后勤部部长说道:“让里面面试的人走吧,不用为我选助理了。”
“那?”后勤部部长困惑的看着萧楚楚:“那你助理的事情?”他是越来越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了。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手臂,纤细的手指指着戴眼镜的男人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了,现在跟我走吧。”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的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底气不足的说道:“可是我连初试都没有过啊。”
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可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质问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没,没有。”男人笑得腼腆,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好啦,现在你跟我来。”萧楚楚说着转身就走,男人紧跟其后。
直到两个人走进办公室,萧楚楚优雅的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双手叉腰,毫无形象的看着身后的人:“别装了,赶紧给我说说,你怎么从国外回来了?”
巫尚篁,法国黑涩会大佬老来得子,别看他身高马大的,今年才十八岁,天赋异禀,过目不忘,而且枪法不错,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是一个意外,那个时候巫尚篁才十五岁。就差点将她一刀解决了。此事说来话长。
表现出一副腼腆模样的巫尚篁一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额头上碍事的刘海,脸上露出违和的邪魅笑意,走到萧楚楚的面前,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拦住她腰肢,往怀里一带:“听说你离开了组织,所以我就特意来看看你混成身什么样子了。”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下颚,没有急着推开他,挑起自己好看的眉梢:“你就不怕被姓墨的发现你回来,把你一枪给毙了?”
“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本少那么容易被制服的吗?”巫尚篁说着,将自己额头抵在萧楚楚瘦弱的肩膀上,放轻了声音说道:“再说了,除非,你见死不救?”
“呵呵。”萧楚楚笑了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伸出胳膊一掌排在巫尚篁的额头上,迫使他不要靠在自己的身上:“别太过分。”
巫尚篁垂下眸子,那双光芒乍现的棕色眸子如野兽一般的看着萧楚楚:“楚楚,我想你了。”
“恩。”萧楚楚应道:“算算时间也有两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当初那个小孩子已经长了这么高的个子,今天要不是看见他手上的那枚标志性的戒指,她还真没有认出来。
“楚楚。”巫尚篁忽然委屈的喊道,伸出双臂抱紧怀里的女人,尖瘦的下颚抵在萧楚楚的肩膀上,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萧楚楚一阵心疼,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恩,怎么了?”
本来进来找萧楚楚的顾洛熙刚走路到门口就看见她抱着一个男人,下意识的止住脚步,定眼一看,意外的发现那人竟然不是南宫寒。
这人是谁?竟然抱着楚楚?还是他想多了?
顾洛熙还想再看下去,这时察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心里一惊,赶紧转身大步离开。去接电话。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异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萧楚楚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能让这小子离家出走,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绝对不会来找自己。
被萧楚楚看穿了心事,巫尚篁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松开萧楚楚,低着头说道:“遇到了点小麻烦。”
萧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掌抵在巫尚篁结实有料的胸口上,推出去好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走到专门的茶水区看着巫尚篁问道:“你喝什么咖啡?”
“随便。”巫尚篁耸耸肩。对喝的东西没有特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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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冲了两杯摩卡,递了一杯给到巫尚篁的手里,她走到办公桌的旁边,背靠在上面:“遇到了什么小麻烦?说来听听。”
“我爸非要给我定亲,我才十八岁啊。”巫尚篁显得有些激动不满的抱怨道。
“噗。咳咳。”萧楚楚闻言,被嘴里的咖啡呛到了,下意识的皱紧自己的眉头,瞪圆了眼睛看着巫尚篁,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象是谁?”
“楚楚,你不要那么紧张嘛。”见萧楚楚夸张的模样,巫尚篁好心的提醒道,走到她的面前,低下自己的脑袋,依旧比萧楚楚高出一个脑袋:“上虞家的小女儿,不是很熟悉。”
“咚。”萧楚楚将手里白色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美眸轻佻:“大少爷,你从哪里来的给我回哪里去,不要再来找我了。”拜托,先不要说巫尚篁的家族势力不是她能小觑的,就上虞家就够她死上几百次了。
上虞家的黑暗势力虽然没有巫家庞大,却也分量不低,怎么可能是她这种脱离组织的人所能应对的?
要是巫尚篁耐在自己身边,光是想想,萧楚楚就觉得心力交瘁。
“别啊。楚楚。”巫尚篁站稳自己的脚步,紧张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咖啡喊道:“咖啡撒了,快停下啊。”
萧楚楚这才停下推搡的举动,双手叉腰,满目怒意的瞪着她。
见手里的咖啡没有洒落在地上,巫尚篁暗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杯防好,对上萧楚楚生气的眼神,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本来生气的萧楚楚听见巫尚篁的笑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什么怒火都没有了,她这一大把年纪的,也不能和才成年的小毛孩子计较什么:“还笑,你不知道你一来,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我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暂时不会有人找到我的。”巫尚篁脾气温和的解释道,那双漂亮的让女人嫉妒的丹凤眼扑闪着,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光芒。
“暂时?”萧楚楚凝了巫尚篁一眼。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巫尚篁抬起两条胳膊搭在萧楚楚的两个肩膀上,带着撒娇的口吻。
说得轻巧,萧楚楚无力的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美眸,看着目前的人,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离开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你的助理。”巫尚篁笑弯了眼睛。害怕萧楚楚质疑自己的能力,他赶紧补充道:“你放心,我已经差不多将你们公司摸透了,不会出差错的。”
萧楚楚:“……”摸透了!!!
天啦,还好这家伙不是自己的敌人,不然现在顾氏集团说不定已经毁于一旦。
“楚楚,你是不是特感动?”巫尚篁一副讨好的模样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开弯着的眼睛:“你现在住在墨赫沅的家里,很不方便,我知道你现在缺钱,我已经给你买了一套公寓,本来想买别墅的,可是装修要花很多使劲,所以你先委屈一下。”
巫尚篁说着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硬塞进萧楚楚的手里:“房子你按照你在英国留学时候的风格装修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手心里一凉,萧楚楚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说吧,附加条件是什么?”她可不认为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嘻嘻,还是你最了解我了。”巫尚篁开心说道,要不是他的脸颊化过妆,特意修饰过,帅得不亚于大明星,他裂开嘴唇,露出两排大白牙:“我要和你一起住啊,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菜了。”
果然!!!
她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感情是这样。
总住在姓墨的家里也不是长久之事,为了洛洛的安全,洛洛还得待在哪里,至于自己……
萧楚楚垂下眼眸,卷翘的眼睫毛煽动了一下。
“你又不喜欢墨赫沅,你住在他家里,让人家怎么出去找女人啊?”巫尚篁说道。
这小子,萧楚楚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就你知道的多。”
“好不好,答应我吧。”巫尚篁伸手摇着萧楚楚的胳膊,目光希翼的看着面前女人脸上的疤痕,眼眶里棕色的瞳孔闪过一抹狠厉阴冷的光芒。
被巫尚篁摇得晕头转向的萧楚楚,赶紧出声答应下来:“好啦,我答应你,你快给我停下来吧。”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巫尚篁立马松手,开心的勾起自己的嘴角:“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今晚上你就住过去,我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所以你下班只要过去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萧楚楚吃惊的询问道,虽说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巫尚篁解释道,目光认真的看着萧楚楚:“我现在就去买菜,你下班早点回来,哦对了吗,地址我给你发在手机上了,怕你记不住。”
“我今天就要过去?”萧楚楚意外的问道,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一定吧??
“当然。”巫尚篁十分坚定地点头,不容有半分拒绝,无意之间看见墙壁上的时钟:“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买菜。记得一定要来,不然我会到墨赫沅的家里找你的。”
巫尚篁扔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喂……”萧楚楚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人已经走远,她无奈的闭上嘴巴,眼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竟然来了。那么那个人也会找过来吧?
真叫人头疼!
萧楚楚心情欠佳的忙到下班,打电话跟洛洛说了情况,不敢不去巫尚篁的家里,她太了解那家伙的性格了。要是不去,今晚上姓墨的家里可就热闹了。
她刚走出公司的大门,一眼就看见离公司不远,劳斯莱斯车边上手捧红艳玫瑰花的南宫寒,脚步下意识的停下来。
他,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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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宫寒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跟随邱云鹤前往关押人的地方。
他们站在特殊玻璃门的外面,看着不到十平米的审讯室看得清清楚楚,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审讯的人一身黑色紧身衣服,头上戴着头盔一样帽子,眼睛处事纱网,可以看见外面的东西。
而坐在桌子地面的男人双手反绑在椅子后面,头顶上被一盏强烈的灯光笼罩着,张开眼睛都吃力。
邱云鹤双手慵懒的揣进口袋里,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的脸上瞄了一眼:“这玻璃我们可以看见里面,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坐在里面的人叫周福海,勇虎帮帮主刘凤霞的老公,是个软脚虾,因为小的时候救过刘凤霞,所以刘凤霞在小事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南宫寒冷漠的看着里面的人,见邱云鹤停顿下来,出声询问道。
“说来奇怪,刘凤霞手下的人什么都说了,就是不肯说打嫂在勇虎帮发生的任何事情,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威胁。”邱云鹤将自己的困惑说出来,眼里闪过无奈的神色,他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帮派给难住。
“不说?”倒是有意思,看来他们是早有提防,所以才不说。南宫寒抬起手,手指顺着自己的整理了一下眉梢,目光犀利的打量着里面的人,忽而开口说道:“卸他一条胳膊。”
邱云鹤的眼前一亮,赞同的点头,走到一旁,拿起黑色小巧的话筒对;里面说道:“要是再不说卸右手。”
里面的审讯的人对着邱云鹤所站的方向点了点头,给站在身旁的手下使了一个颜色。
手下走到周福海的面前,还没有解开绳子,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周福海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啊。”周福海造此待遇,脸上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豆大的汗珠子不断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那个女人在里面哪里发生了什么?”审讯的男人沙哑着声音厉声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周福海长大了嘴巴,脸色发青。咬死了就是不说话。
这次不等南宫寒下达命令,邱云鹤便兴致勃勃的说道:“卸左胳膊。要是还不说,就先戳瞎左眼,不急。”他特意开了免提,这次周福海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难以置信的瞪大了两只眼睛。
里面的人立马执行邱云鹤的命令。
“你们不可以这样,助手,啊!!!我说,我说。不要再弄断我胳膊了。”周福海脸色发青。诚惶的看着面前的人,马上投降。
“说。”询问的人冷酷问道。大有周福海敢说半句假话,就会叫人立马卸了他的胳膊。
“我说,我说,那个女人叫小八。是我老婆;刘凤霞给取的名字,那娘们儿厉害的很,差点把我给打残了。还把青龙给撂倒,跟刘凤霞出去了一趟。帮她搞定了不守信用的刀疤,回来就让她当了二当家,可是晚上就被一个神秘的人给带走了。”周福海交代。
南宫寒磕下自己的眼眸,看着里面的人,心里暗道,那个神秘的人大概就是墨赫沅没错:“问他那个女人的脸是怎么回事?”
“恩。”邱云鹤点头拿起话筒,开口问道:“那她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这……这,我哪里知道啊?救回去的时候就有的。”周福海眼神不自然的闪躲了一下,心里晃得厉害。
殊不知他心绪的表情被南宫寒和邱云鹤尽收眼底,两人对视一眼。邱云鹤厉声问道:“你当我是傻子吗?要是再不说实话,你那条胳膊也甭想要了。”
里面邱云鹤的属下也配合的上去作势要卸周福海的胳膊。
周福海一条胳膊还垂着呢,看见刚才那个人又过来,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说道:“我,说,我说,你不要过来。”
审讯的男人递给执行的人一个眼色,然后看着周福海冷声质问道:“你再吞吞吐吐的,我就个了你的舌头喂狗。”
“不要,我说。”周福海吓得口齿不伶俐的说道:“那个女人长得漂亮,我就对她产生了邪念……”
南宫寒脸色一沉,握紧拳头。要是犀利的目光能杀死人的话,周福海早就死了几百次。
“可是那娘们儿饿了好几天还有力气,将我打了出去。我晚上去的时候看见她儿子快死了,就威胁她就范是……”
邱云鹤只觉得自己周身一阵寒意滚滚而来。身体僵硬的看着自己的好友,那脸色黑沉的就像是从煤矿里挖出来的一样,他下意识的向旁边挪动了一下步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眼看着都要到手了,我家那婆娘正好回来看见,发了好大的火。小八,就是那个女人要刘凤霞救她发烧的儿子,我家那口子就让她毁容才答应她。”
“那个女人真******够狠心的,二话不说就在她脸上动刀子……”
“砰。”
周福海的话刚落,只听砰地一声,紧闭的大门被打开,冲进来一个男人。直奔面前。一拳头毫无征兆的落到他的脸上。
“寒……寒少!!!”审讯室里的两个人差异的瞪大了眼睛,正打算说什么,却被被站在门口的邱云鹤给制止了行动。
南宫寒这一拳可是用尽了十分的力道,周福海的门牙都被打飞出去,满口的血流出来。怔楞的看着南宫寒:“你……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肚子上又被狠狠地踢了一脚。
邱云鹤估摸着至少断了两根肋骨,这杂碎一样的男人也不看看那萧楚楚是谁的女人,是他能碰的?估计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南宫寒一脚踹下去,周福海身后的椅子瞬间报废。
南宫寒赤红双眼,手掌扣在周福海的肩膀上,暗自用力,直接卸了他的左边肩膀,脚下的皮鞋狠狠的踢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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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寒,这次下手可真够狠的,邱云鹤一手撑在头上,不忍直视审讯室里的画面。
二十分钟之后,南宫寒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审讯室,周福海趴在地上,那模样估计连他亲妈看了都认不出来。
南宫寒斯条慢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子,目光直视着前面:“至于那个刘凤霞,挑断手脚,让她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咳咳。”邱云鹤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还想说什么,当看见南宫寒的脸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好,我马上吩咐人下去。”
“你刚才想说什么?”南宫寒忽然扭头看着身后的邱云鹤询问道。
邱云鹤耸耸肩,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端起之前没有喝完的鸡尾酒喝了一口:“你不觉得奇怪吗?”
“说来听听。”南宫寒说着旁边坐下,身子靠在沙发上,右腿叠加在左腿之上,剑眉微微上扬。
“按照大嫂的性格,在墨赫沅去找她的时候一定会收拾那些对她不好的人,可是她却没有,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邱云鹤问道,看着杯子里已经见底的酒,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他的手下立马端了一杯新的酒给他,并收走之前的空杯子。
“恩。”南宫寒轻轻地应了一声。眼眶里闪过一抹光芒,又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嗤笑道:“我是越来越难以捉摸那女人的脾气了。”
“怎么?又吵架了?”邱云鹤摆出一副八卦的嘴脸看着南宫寒。
“她为什么瞒着她的身份?我始终不明白。”南宫寒苦恼的说道:“今天我给她送饭,她问我可不可以不娶姜希沫。”
“然后呢?”
“我说不能,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他怎么能告诉楚楚,这些都时掩人耳目的事情?要是被韩斯冢的人察觉,会变得很严重。
邱云鹤了然的淡了点头,手里把玩着酒杯,开口说道:“活该,换做是我也不想搭理你。”
南宫寒一记冰刀子扔出去。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说实话,你当初你不应该瞒着大嫂带姜希沫去你家里,还闹那么一出。她的性格,恩,比较刚烈。”邱云鹤婉言劝道。
南宫寒缄默不语的坐在一旁,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他早就后悔了,可是事已至此,他后悔也无济于事。
见南宫寒的模样,邱云鹤也能猜得出一二。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看向南宫寒问道:“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放回去。”南宫寒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想了想说道:“刚才那个男人就送局子吧。别让他出来了。”
“ok”邱云鹤没有意见。
“联系国外最好的整容医生。”南宫寒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整容医生?邱云鹤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拇指摩擦着自己的下颚,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
萧楚楚按照巫尚篁给自己的地址来到公寓,打开门走进去看着客厅的摆设一愣,英式风格的设计,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她打开鞋柜,看见两双hellokitty拖鞋,嘴角忍不住弯起来,这小子倒是有心了。
将手里的包包放进壁橱里,走进去一看,客厅摆着两张红色的圆形椅子,壁挂式的电视,客厅和厨房的中间隔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书籍还有盆栽等小玩意,看上去十分的温馨。
萧楚楚惊喜的发现,就连客厅的手工吊灯也和英国的一模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腰肢一紧,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臭小子,你怎么粘着我,以后娶了老婆看你怎么办?”萧楚楚玩味的笑道,看来那次的事情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散去,真是叫人心疼。
巫尚篁如同一只慵懒的猫,脑袋在萧楚楚的脖子上蹭了蹭:“大不了我搬去和你一起住啊。”
萧楚楚:“……”
“啊,我买了好多菜,你快点做饭,我快饿死了。”巫尚篁松开萧楚楚,宽大的右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楚楚:“楚楚。”
萧楚楚投降的举起自己的双手,心里暗自发誓,就冲着他这一点,她也不能让他搬来和自己住,现象自己一天照顾两个吃货,她心里有恐惧。
“好,我这就去,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指着巫尚篁坚挺的鼻子出声警告道。
“恩恩。”巫尚篁连连点头,没有任何意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霸道的套在萧楚楚的食指上:“这个是新研制出来的麻醉戒指,足以在危险的时候派上用场,里面还含有一枚毒针,瞬间毙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
“咦,怎么带不进去啊?”巫尚篁又试了几下都不能带进去,好看的眉头打了一个结,挨个的试手指。
“我用这个做什么?一般的人还不至于能把我怎么样。”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说道。
巫尚篁将戒指在戴再萧楚楚右手无名指上,正好合适,开心的弯起嘴角:“以防万一嘛,再说了,里面含有微型芯片,能让我随时知道你在什么位置。”
“巫尚篁。”萧楚楚咬牙切齿的喊道,美眸瞪着巫尚篁,她就说这家伙怎么忽然给自己这个。她伸手去拔,发现竟然拔不下来了。
“好啦,楚楚,拔不下来就拔不下来嘛,赶紧去做饭,我好饿啊。”巫尚篁也不管萧楚楚生不生气,吃定了她不能将自己怎么样,双手抵在她的后背上,推搡着她去厨房。
“巫尚篁,你放开我。”萧楚楚无力的喊道,脑袋飞快的转动起来:“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恩?”巫尚篁微怔了一下,想了想赞同的点头:“那好,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出去吃吧。快去卧室换衣服,我叫手下送过来的,要是不够我再叫他们送过来。”
萧楚楚点头,走进卧室推开连体的衣柜,差一点就给巫尚篁跪了,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化妆品一应俱全,她靠在衣柜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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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萧楚楚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和巫尚篁到楼底取车,两人坐车里。萧楚楚看着开车的人,忍不住出声说道:“我的助理都能开法拉利,你觉得公司的人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和我有关系吗?”巫尚篁偏着脑袋无辜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悦的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本来想弄一辆加长版的林肯,他们告诉我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调回来。”
好吧,当她什么也没有说。
巫尚篁开着车子在市中心转了一圈,看见一家法国餐厅,便将车子停靠在一旁,拉着萧楚楚上楼去。
对于常年生活在国外,享受高等待遇的少主大人巫尚篁,对于吃的可谓是十分的挑剔,在侍应生的带餐桌上坐下,连菜单都没有看,直接点了两份特级鹅肝。
“哎~”萧楚楚伸手碰了巫尚篁的手臂,好心的提醒道:“我现在可是很穷,悠着点吃。”
巫尚篁抬起自己的下颚,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凝着凝视着萧楚楚:“我有钱,花不完的。”
“先生,你点的鹅肝。”侍应生将两份餐点放在他们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然后离开。
巫尚篁显然是真的饿了,不再说话开始吃东西,片刻之后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满的皱眉:“味道而已不是很好,好不如在家吃你做的饭,楚楚以后你提前下班,我们回去吃。”
“好。”萧楚楚宠溺的应道,正想说什么,忽然瞳孔缩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前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赶集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口罩和墨镜戴好。
“楚楚,那种和一副见了鬼似得表情是这么了?”巫尚篁察觉到萧楚楚的异样,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偏着脑袋随着萧楚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却并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萧楚楚收回自己的眼神,笑道:“没事,就是一个熟人,不过已经离开了。”说着再次朝那边看去,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才放心的取下装备吃东西。
刚才她绝对没有看错,站在远处看着她的人一定是南宫寒,他,怎么会在这里?想必是看见自己的脸了。
萧楚楚面无表情的吃饭,心里及其不安稳。
吃完饭,巫尚篁结账带着萧楚楚离开。
“呵呵。”开车的忽然笑出了声:“真是有意思。”
“恩?怎么了?”萧楚楚睁开眼睛困惑的看向巫尚篁问道,什么东西有意思?
“我们被人跟踪了。”巫尚篁兴奋地说道,竟然有胆子跟踪他,胆子倒是不小,不过:“楚楚,好像是南宫寒。”
萧楚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跳动了一下,侧目往后视镜里一看,呵,劳斯莱斯幻影,不是南宫寒是谁。她刚才还在奇怪,那个男人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原来是这样。
“你现在办?”巫尚篁询问道。那人是楚楚喜欢的男人,算半个姐夫,这事还得征求萧楚楚的意见。
“怎么办?”萧楚楚挑了挑眉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闭上眼睛睡觉:“你自己看着办吧。”
“得叻。”巫尚篁开心的点头,一踩油门,车速加到了一百二十迈。速度极快。猛烈的风从车撞外面吹进来,刮在脸上有些疼。很快他就将车窗上升。
南宫寒不甘落后,心知已经被发现,他赶紧追上去,好不容易发现萧楚楚的行踪,绝对不能跟丢了。
萧楚楚和巫尚篁回到公寓,巫尚篁迫不及待的掀开窗帘,看着站在楼下的南宫寒,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的人:“姐夫还在下面呢。”
“谁是你的姐夫?”萧楚楚冷冷的问道,既然被南宫寒找到了这里,以后的日子休想安宁了。
“怎么?你不要,那个姜小姐可是盯着呢。对了。”巫尚篁脸上笑容忽然一顿,修长的两条胳膊抱在一起,好心的提醒道:“我可知道韩美菱给放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说着作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眸,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向前倾,从果篮里拿起一串提子,仰头咬了一颗,这才说道:“别,她我留着有用,现在还死不了。”
“留着干嘛?那个女人难缠又麻烦,你就不怕她又设计陷害你?”巫尚篁担忧的问道,他是再清楚不过楚楚的,她的性子根本不屑去和韩美菱争夺什么,所以才会被那女人缕次算计。
“韩斯冢在欧洲财阀中的股份占百分之二十,又和南宫家族修好,这才让他在众多股东中占据不可撼动的地位。”萧楚楚冷静的分析道,又拔了一颗提子塞进嘴里:“你不觉得他手里的股份很诱人吗?”
“你是想帮姐夫夺回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韩斯冢滚蛋?”巫尚篁反问道。
“笨。”
“那你的意思是?”
萧楚楚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可不会那么傻,我的目标是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到我的手里。”帮南宫寒?开什么玩笑?等着有朝一日他脑子短路,又将自己扔出去?想都别想。
“这注意不错。”巫尚篁赞同的点头,单手撑在窗户边上,坐在飘窗上:“要是你对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有兴趣,我也是可以帮你的。”
“没兴趣。”萧楚楚好不思索的拒绝,答应巫尚篁的帮助,就代表着欠下他们一个大人情。等到巫尚篁掌权他父亲势力的时候,她必然做不到袖手旁观,她可不想卷进他们的纷争当中去。
“好吧。”巫尚篁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虽说他有意拉拢楚楚,可是出发点却是不想让她陷入危险当中,有他的庇护。自然是好的。
萧楚楚手里拎着一串提子走到巫尚篁的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的心思我知道。”说着摘了一颗提子塞进生气的大男孩嘴里:“在刀尖上的日子久了,我想过些安稳的日子。”
“商场就安稳?”巫尚篁没有拒绝萧楚楚喂自己吃的行为,像个孩子仰着头看着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就像当初你保护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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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南宫寒心心一惊,那怎么行?
“不用了,不用去医院。”南宫寒面色孱弱的说道:“我不想去医院。”
“不去医院?你都晕倒了。真没有见过你这么糟蹋身体的。”萧楚楚不悦的骂道,眉头紧锁起来,十分反对南宫寒的话。
南宫寒紧绷着浑身的肌肉,怔怔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你是在关心我吗?”
萧楚楚的眼角微不可见的网上挑起,点了点头:“是啊。”
“楚楚。”南宫寒激动的拉住萧楚楚的手。深邃的眼眸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萧楚楚冷着脸,瞄了南宫寒一眼,极力的克制心里翻滚的情绪:“我当然关心你了,要是你出了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合同怎么办?”小样,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担心他。
南宫寒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忽然只见变得难看起来,放在萧楚楚手背上的手松了些许,嘴唇张合了几下,终是没有说话。
“好啦,我送你去医院,然后就叫白宇来照顾你。”萧楚楚说道。
她就那么像撇开和自己的关系吗?她怎么可以这样?
不,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半步的。
南宫寒眯了眯眼睛,眼眶低下流淌着桀骜霸道的情绪,右手暗自握紧隐藏在宽大的袖筒之下,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道:“把车子停在路边,我不去医院。”
“你……”
“你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南宫寒抬起自己的眼眸,冰冷的目光如同随时可能射出去的箭。
生气了?萧楚楚心里一沉,纤细的手指扣紧方向盘,心里微凉,是啊,他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她才懒得去管。
萧楚楚暗自深吸松了一口气,释放堵在胸口的那团憋屈的闷气,将车子停在路边。目光在直视前方大约了几秒钟,才打开车门下去。
就在她要踏下车子的瞬间,直觉自己的脖子一阵麻疼,心里暗道:魂淡,暗算她!!!
萧楚楚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南宫寒长臂一伸将晕倒的女人搂住,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细细的看着熟悉的面前,鼻子忽然发酸。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角滚出来砸在萧楚楚的脸上。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楚楚.”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一辈子都不想撒手。
许久之后,南宫寒才打开车门将女人打横抱着怀里从车里下去,走进旁边的酒店。
此时大约是凌晨一点左右,前台的美女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听见脚步声猛然抬起头。看清楚来人。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如坐针毡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寒……寒少!!!”
天啦,是寒少~好帅啊~
这大晚的,她没有想到会遇到这尊大佛,一颗心像是捧在云端一样,太不真实了。
恩~
寒少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是?
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美女偏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是谁。
“一间房。”南宫寒面无表情的对工作人员说道,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疏远。
走神的美女赶紧回神,慌乱的点头:“好的,总统套房好吗?”
见南宫寒没事说话也没有反对,美女赶紧办下来,双手恭敬的将钥匙磁卡递到南宫寒的面前:“寒少,这是钥匙。”
南宫寒怀里抱着萧楚楚不方便接磁卡,美女赶紧让旁边的工作人员带南宫寒去总统套房。
抱着萧楚楚走进房间。南宫寒反脚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悉心的将她的外套脱下来。这女人竟然一身睡衣就出来,看的他有些心疼。赶紧将人塞进被窝里。
然后将空调上调了好几度才将遥控器放下,刚想在床边上坐下,不经意之间看见自己大衣肩膀上残留的雪痕。不得不去浴室洗澡。要是真的感冒了,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快速的洗了个澡。南宫寒围了条浴巾从里面出来,卧室里的温度已经比之前进来的时候暖和多了。南宫寒迫不及待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萧楚楚的身旁躺下。
结实有力的胳膊穿插过萧楚楚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南宫寒露出满意的笑容。
至于萧楚楚醒过来之后的事情,南宫寒懒得去想,虽然假装晕倒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却没有料到女人要将他送去医院,不得他只好出此下策。
南宫寒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找到萧楚楚的手掌,张开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忽然手指尖被硬物割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皱眉,将楚楚的右手从蚕丝被子下面拿出来,在水晶吊灯灯光的照耀下,看着她无名指山雕琢精致的宝石钻戒,心间上颤动了一下。
这不是诺克的那枚戒指!!
南宫寒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影,今天下午跟楚楚一起吃饭的男人,他们还住在一起。
这样的想法如醋桶打翻了一样,顷刻之间淹没南宫寒的理智,她和楚楚那么久了。都不见她戴自己给她的戒指,可恶!
南宫寒眼眶里的眼眸刹那只见漆黑如墨,不做思索,伸手就扒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拔下来。
“怎么回事?”南宫寒懊恼的看着戴在她手指上纹丝不动的戒指,心里滋生出强烈嫉妒的情绪,翻身从床上起来,急匆匆的走进浴室,挤了一点香精,拿着面巾纸出来。
将香精抹在萧楚楚无名指的周围,想着有润滑的作用,或许能将戒指取下来。
十分钟之后,南宫寒放弃了。看着她纤细手指泛着粉红的颜色,俊美的脸上就差冻结出冰渣子。
竟然拔不下来!
要是在别的手指上也就算了,偏偏在无名指上。
南宫寒执起萧楚楚纤细的手指,那枚戒指刺眼的惹人讨厌。
折腾了许久,南宫寒缩回床上躺好,将她娇柔的身子卷入自己的怀里,瞬间觉空缺的心脏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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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地出声说道:“楚楚,晚安。”
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才搂着她睡着。
第二天早上,萧楚楚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软,像被鬼压身一样的难受,吃力的动力一下自己的手指头,发现被扣的紧紧的。
本身警惕性极高的萧楚楚猛然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南宫寒八爪鱼一样的搂在怀里,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子处,均匀度呼吸像是羽毛一样挠着她脖子的肌肤。
萧楚楚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昨晚的思绪一一回归大脑,她要送南宫寒去医院,路上两个人吵起来,他让自己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
然后她就被他敲晕了!!!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南宫寒会来这么一手,让她防不胜防。
真是可恨啊!!!
萧楚楚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想。
“醒了?”南宫寒缓缓地的睁开眼睛,看见女人看着天花板,他单手撑着脑袋,凤眼含笑,笑中带柔。声音里带着暖暖的温度。
“有意思吗?”萧楚楚扭头冷眼看着男人出声质问道。
“和你住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南宫寒避而不回萧楚楚的问题,而是霸气强势的询问道,言语之间带着若有若无的醋意。
“恩?”萧楚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脑袋短路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瞪了南宫寒一眼:“你管不着。”
管不着?
南宫寒一个翻身,将萧楚楚压在身下,结实的胳膊支撑在枕头上,犀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他想了一晚上,本想打电话让白宇去查,最后他还是想让楚楚亲自告诉她。
巫尚篁?
这男人这爱吃飞醋的毛病丝毫不变啊。
萧楚楚瞪了他一眼,赌气的将小脸扭到一便,他想知道,她就偏不告诉他。
“真的不说吗?”南宫寒似是喃喃自语。伸出右手捏住她尖瘦的下颚,迫使她正对着自己,拧着剑眉。寒着眸子,微微张开嘴:“那,我只能采取一点别的措施了。”
恩?啥?
萧楚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唇畔一晾,随即嘴唇被人撬开,火龙灵敏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熟练的勾起她的舌尖起舞翻滚。太久没有尝到她的味道。这一亲吻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
完全处于被动地位的萧楚楚,瞪眼了两眼睛。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好吗?
南宫寒如干旱之鱼恰逢甘霖之露。舌头勾着她柔软的小舌起舞翻云,结实有力的身子尽数压在她淡薄的身子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穿梭过丝绸般的黑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睡衣的边角滑进里面摸着她的肌肤,一路上向上,成功的弄开两颗上衣扣子。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几次想要将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是南宫寒的对手,反倒是被南宫寒挑拨得浑身燥热不安。毫无意识的扭动自己的身子。
殊不知她无意的举动让南宫寒眼里立马黑沉,小腹一阵灼热,喉咙干涩的滚动了一下,将舌头从她的嘴里退出来,眼里染了赤红灼热,手指快速的扯开她衣服的一颗扣子。
“咚。”
“砰。”
一脚将南宫寒踢出去,萧楚楚收回自己的脚丫子,快速的将睡衣的扣子扣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尾躺着的男人,要不是总统房的床比较大。他现在已经趴在地上和地板接吻了。
萧楚楚扬起手背嫌弃的擦着自己的嘴唇,瞪着罪魁祸首:“不许碰我。”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碰?”南宫寒翻身。单手抻着脑袋,也不急着起来,就那么看着她。好看的嘴唇弯着,看上去心情不错。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我怎么不知道?”萧楚楚反问道,心里暗道,怎么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男人的脸皮愈发的厚实起来?忒不要脸了。
“楚楚,你那是什么眼神?昨晚上你……”南宫寒说着拉成了尾音,意味深长的看着萧楚楚,无限暧~昧,令人遐想。
萧楚楚被男人的男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连忙低头打量自己。难道昨晚上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思及此,故而她目光凌厉的看着男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身上的酸软,让她心里十分的没有底。
该不会真的被南宫寒吃干抹净吧?
“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倒是你压着我要……”
“你胡说。”萧楚楚立马打断南宫寒的话:“我都被你敲晕了,能将你怎么样?”
“你是晕过去了,可也是你勾~引了我。”南宫寒郑重其事的说道,那双眸子写满了认真。以表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萧楚楚恼怒的从柔软的床上跳下去,赤脚踩在柔润的羊毛地毯上,面色素如常的说道:“我可不认为我晕过去还能有勾人的本事。”她看这男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哎。”南宫寒略显失落的叹了口气,悠悠开口道:“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恩,勾~引我了。”
萧楚楚的脸色立马充血,愤怒娇羞交加,怎么会有这么可耻的男人?还要不要脸了:“我求你给我洗澡了吗?”给她洗澡也就算了,竟然还说自己勾~引他!!!
看见萧楚楚抓狂的样子,南宫寒心里甚喜。好在掩饰的极好,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痕迹。不然按照萧楚楚的性子,早就和他打起来。
南宫寒见时候差不多了,帅气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垂下下颚看着女人娇俏的鼻尖,柔声说道:“楚楚,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面对突然示弱的南宫寒,萧楚楚是怎么也生不气的,将脸扭到一边,小嘴一撇:“我才懒得和你这样的人生气,伤脾伤胃。”
南宫寒心里一喜,脸上毫不吝啬的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楚楚,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
没有发生那啥吗?萧楚楚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南宫寒小心翼翼的问道,在萧楚楚的脸上实在找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暗自松了口气:“楚楚,和你住的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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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懒得和南宫寒计较,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该去上班了。”说着弯腰从旁边拿起自己的睡衣,心里颇为恼怒,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看来还得回去换衣服。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看着萧楚楚要离开。南宫寒赶紧上前拦住她的去路,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将她笼罩在其中。
“真的想知道?”萧楚楚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扬起尖瘦的下颚问道。
“是。”他迫切的想知道一切,他不允许萧楚楚的身边存在任何一个情敌。
“可以。”萧楚楚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床边上,从欧式设计的床头柜上拿起南宫寒的手机,熟练度的拨通电话:“把我的衣服手机送过来,还有,寒少想见见你。”
说完挂电话,得意的看着南宫寒那复杂的眼神,弯起自己的嘴角,将手机随意的扔在床上:“待会儿他就会过来,有什么话你亲自问他好了。”
她手上的戒指里具有导航芯片,萧楚楚相信巫尚篁很快就会将东西送过来。
巫尚篁过来应该还需要一时间,萧楚楚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如先吃早餐,待会儿可以直接去公司上班。
萧楚楚在南宫寒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从容的拿起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送两份早餐过来。”
“好的,请稍等。”
当她将手里的话柄放下之后,萧楚楚就看见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双笔直的腿。下意识的抬起头:“怎么?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
“是。”南宫寒语气生硬的点头,可是心里却非常的没有安全感,这样的楚楚明明就在他的面前,竟然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南宫寒慢慢的在萧楚楚的面前断下,宽大的手掌攥住她的手是,一股酸楚的味道慢慢的袭着他的喉咙:“楚楚,不要这样。”
萧楚楚眨眼。不要她怎么样?
“不要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心里冷。”南宫寒哽咽出声,拉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那双好看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泛红。
手心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萧楚楚缩了缩自己的手指,却还是被南宫寒攥着,她的心里有些微恙,有那么一瞬的时间她甚至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眸。
萧楚楚怔怔的,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半响不见萧楚楚说话,南宫寒有些急了:“楚楚,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为了自己将她赶出去的事情生气。还是自己和姜希沫的事情?
许久,萧楚楚才会神弯起嘴角,风轻云淡的说道:“寒少怕是想多了,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也不会生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听着萧楚楚的话,南宫寒心里莫名的一慌,手脚无措的凝视着她,开口声音嘶哑腔调中带着极力压制的情绪:“楚楚,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叮铃。”门铃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来。
“早餐来了。”萧楚楚从床上起来,从南宫寒的身边错身而过,背对着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去将门打开。
侍应生微笑的打招呼:“早上好,女士。”然后在萧楚楚的笑容中将食物推车推进去,熟练的将食物放在餐桌上,又礼貌的离开。
萧楚楚在羊毛地毯上席地而坐,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起司面包片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才端起牛奶喝一口。心里想着,下次再不去吃什么鹅肝了,根本吃不饱还死贵。
南宫寒远远的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吃早点,暗自思索,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执着想要知道一切,反而让她对自己很失望?
或许,他应该给她自己的空间,等她想告诉自己一切的时候自然就告诉自己了。
想通之后,南宫寒沉甸甸的心情忽然之间空旷了许多,眼眶里狐疑的目光逐渐被宠溺的神色取代,好看的薄唇微微弯起,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腰际松松垮垮的浴巾。只得将昨天脱下来的衣服穿上。
耳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萧楚楚忍不住一怔,忍不朝南宫寒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男人下面的裤子已经穿好,赤果着上身,露出结实有料的肌肉,黄金比例的身材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让人遐想的魅力。
南宫寒察觉到萧楚楚的注视的目光,笑意盎然的出声问道:“满意?”
自恋,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眸,她自从接受训练开始,什么身材的男人没有见过?身材比他好的多了去了,长得帅气的也不少,虽然还没有修炼到南宫寒这般骨灰境界,却是也是美男无数。
还有就……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楚楚缓慢的磕下眼眸,将目光落到手里撕了一般的面包片上,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南宫寒穿戴好衣服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刚坐下,可恶的门铃声再次响起。他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笑道:“我去开门。”说着起身朝门的方向走过去。
当他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拎着几个袋子,散碎刘海淹没额头,黑框眼镜占据半张脸的男人,身着寒酸。
巫尚篁毫不畏惧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裂开嘴唇,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瓷牙齿:“南宫先生你好,我是楚小姐的秘书,去是来送衣服的。”说着举起手里的袋子。
昨天在餐厅的那个男人?这身打扮可是和昨天见到的大有不同!
“进来。”萧楚楚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明显就是嘴里塞着东西。
巫尚篁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也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寒,直接从他的身旁走进去:“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送过来了。”
萧楚楚伸手从抽纸桶里抽了一张纸擦掉嘴角的油渍,从羊毛地毯上爬起来:“恩,好,我去换衣服,你和南宫寒聊聊。他可是很想了解你呢。”说着抬起下颚看向南宫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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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尚篁不再追问,开车送萧楚楚去公司。
南宫寒从酒店出去,想到姜希沫在电话里说的话,赶紧开车回到公寓,推门进去就看见白宇和姜希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寒哥,你可算回来了。”姜希沫听见脚步声,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
南宫寒将身上的大衣取下来放在沙发背上问道:“怎么?”
“韩美菱从监狱里出来,是你的安排?”姜希沫迫切的问道。
“恩。”南宫寒点头,绕过姜希沫拦着自己的身子,走到沙发上坐下,不急不躁的询问道:“怎么?她来找你了?”
“倒不是。”姜希沫摇头,转身走到南宫寒的身旁站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宫寒的脸色,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疯女人召开记者招待会,说,说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南宫少夫人,诋毁……我,说我插足你们的爱情。”
“记者?”南宫寒困惑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向白宇的方向,无声的询问是怎么还回事。
白宇的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一板一眼的禀告道:“韩小姐一从监狱里放出来就直接进军娱乐圈,经纪人公司直接用您和她之前的婚约炒作,让她出道。现在网上已经炸开了。”
“娱乐圈?”南宫寒单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摩擦着下颚:“进军娱乐圈,这倒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一个有前科的人竟然也能踏上星途?”
姜希沫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都写在脸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让人家有一个背景强悍的爹?”
“寒少,要不要我……”
“不用。”南宫寒打断白宇的话,将摩擦着下颚的手指优雅的收回去,背靠着沙发:“你们知道对付一个人该怎么做?”
“杀了她?”姜希沫心直口快,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谨慎的看着南宫寒,寒哥,还不会真想杀人吧?
白宇经南宫寒这一点拨,眼前一亮:“将她捧到高处再狠狠的摔下来。”
“恩。”南宫寒点头。越想得到什么,就让她失去什么,本来将韩美菱放出来只是为了对付韩斯冢,现如今,她自己要往死胡同里钻,他也爱莫能助。
姜希沫的目光在南宫寒和白宇的身上来回的看了好几眼,带着兴奋的语气责备道:“你们真够狠的,不过。韩美菱嚣张放肆也不是一天两天,让她尝尝那种滋味,貌似也不错。”
“和哪家娱乐公司签的合同?”南宫寒忽然开口问道。
白宇将韩美菱签约的公司说出来之后,南宫寒俊美非凡的脸上露出妖冶的笑容,看得姜希沫浑身一冷,每次看见寒哥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
萧楚楚和手下的四个部门因为‘魅惑’系列的推广销售商议了一上午,最终敲定了一个粗略的概念模式,然后让他们重新整理企划书。
巫尚篁对于秘书的工作上手十分的快,端茶送水弄资料,让众人对萧楚楚破格提上来的秘书助理挑不出半分不满。
“我的表现还不错吧?”待到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关了,巫尚篁凑到萧楚楚的身板讨好的问道。
萧楚楚整理好桌面上的文件,点头回答:“不错,简直都是大材小用。”要是巫尚篁的父亲知道他给自己当秘书,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巫尚篁自动屏蔽萧楚楚后面嘲笑的话,笑盈盈的说道:“谢谢夸张。”
萧楚楚:“……”
“对了,楚楚,今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巫尚篁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问答。
“有趣的事情?”萧楚楚呢喃着巫尚篁的话,将手里整理好的文件抱在怀里,绕过桌子往外面走:“说来听听。”
“韩美菱进军娱乐圈,并且靠在南宫寒这座大靠山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名声大噪。”巫尚篁紧跟在萧楚楚的身后,将自己得知的消息说给萧楚楚听。
她是知道韩美菱被南宫寒放个出来了,可是……娱乐圈?
真是让她大跌眼镜呢。
萧楚楚笑着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那大小姐走进那个圈子,以后有得热闹了。”
“你不生气?”巫尚篁反问,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余,耸耸肩膀很中肯的评价道:“作死。”
萧楚楚弯起嘴角,那可就是作死嘛,先不说南宫寒会不会动手压制她,就她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娇生惯养的,再加上家里有钱,估摸着也能猜想到她的下场。
只是……
萧楚楚若有所思的走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摩擦着怀里文件的边角。韩美菱进军娱乐圈的动机是什么?
她还真有点好奇呢。
不过,眼下不是收拾韩美菱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下午有什么行程?”
巫尚篁低头看了一下日程表:“你和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约了喝茶。”
王骏宇的父亲?她也是时候去见见他们了。
“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过去。”
“可是,拟定的合同还没有送过来。”巫尚篁犹豫的说道,现在过去是不是有些早了?
“不用合同,只是喝茶。”反正合同现在带过去,今天也签不了合同:“你给我介绍一下王氏集团最近的事情。都有和什么公司或者和人接触。”
“ok。”巫尚篁点头,马上进入工作状态,打开iPad,手指如飞的在上面滑动起来:“他最近都在和好友打高尔夫球,泡温泉,忙着手里的一个项目,据悉,他要在年关突破去年业绩的百分之十,现在才百分之八。这也是今天你们要谈的合作。”
“还有呢?”这些她都知道,在答应王骏宇考虑和他们公司合作的时候,当时她还没有离开世达集团,利用权力之便查探了一下,这些她都知道。
“对了,王总最近身体不好,开始让王骏宇,也就是他的儿子着手公司的大小事宜。”巫尚篁补充道。
萧楚楚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就说那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怎么想到要和她谈合作,原来事出有因啊!
小子,这次就擦干净脖子让她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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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高兴?”正在给萧楚楚汇报的巫尚篁,看见她嘴角噙着的笑意,忍不住出声问道。
闻言,萧楚楚卷翘的眼睫毛上煽动了一下,暮然抬起自己的下颚。便看见那小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心里了然,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起身,目光直视着巫尚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会一会王董事长?”
巫尚篁刻意挺直自己的身板,一本真经的说道:“身为你的下属,这是我的本质所在,我们是现在去吗?”
“当然……不。”萧楚楚一口否决巫尚篁的提议,身子绕过桌子走到巫尚篁的身旁站立下来,眼角的余光在巫尚篁的脸上凝了一眼:“先去吃饭。”
“是。”巫尚篁应道,伸手从办公桌上拿起萧楚楚的墨镜和口罩递到她的面前:“您的.”
“去见客户就不戴口罩了,不礼貌,把我的围巾取过来。”萧楚楚伸出双手将敞开的大衣扣上。
“好。”巫尚篁转身走到旁边专门存放东西的衣帽柜子打开,将手里的墨镜和口罩放进去,看着折叠好的围巾,他扭头看着身后萧楚楚身上穿的白色呢子大衣外套。收回自己的目光,拿了一条白色镂空钩花的围巾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
萧楚楚接过去将宽大的围巾往头上一裹,再绕过脸颊,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眼睛。
“真漂亮。”巫尚篁好几吝啬的出声夸奖道,她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可惜……
一想到萧楚楚的容貌被毁,他就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可是昨晚接到消息。南宫寒的人率先一步将他们抓了起来,并且还给放了。
若是不知道南宫寒的冷血。他一定会以为那个人脑子进水了。竟然将那些人给放走。
不过……那个被南宫寒扔进局子的人,他可是好好关照了一番。
“笑得真像匹狼。”萧楚楚不经意之间捕捉道巫尚篁脸上的笑意,很郑重其事的点评到。
“有吗?”巫尚篁散碎刘海下的眉头微微抖动了一下。片刻的时间。他一看。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经扔下他离开了。
“喂,楚楚姐,你倒是等等我啊。”巫尚篁赶紧追上去。
巫尚篁气喘吁吁的追上萧楚楚,埋汰的出声唠叨道:“你怎么走那么快啊?本……咳咳。属下都追不上你了。”
萧楚楚站在巫尚篁的车子旁边,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询问道:“想吃什么?”
“西餐?”巫尚篁反问。
萧楚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在国外呆久了,是吃不惯中餐吧,也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就……”
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不得不从身上拿出手机接通电话:“喂,你好,我是萧楚楚。”
巫尚篁钻进车里等着萧楚楚上车,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收线的时候说道:“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萧楚楚一坐进车里就听见巫尚篁好奇的问答:“怎么了?你脸色不是很好。”
“饭,怕是吃不吃成了。”萧楚楚无奈的耸耸肩说道,拿起安全带给自己系上:“直接去茶楼,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去吃茶点。”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巫尚篁小声的嘀咕了一声,两边的嘴角向下垂,任命的开车送萧楚楚去茶楼。
萧楚楚两人很快就抵达茶楼,巫尚篁走到前台询问老板娘:“我们找王氏集团的王先生。”
“你是?”老板娘询问道。目光从巫尚篁的身上穿梭过去,落到萧楚楚的身上。
“楚筱。”巫尚篁报上萧楚楚的名字。
“47号桌子,你们从这里走过去。”老板娘涂满指甲油的手指朝旁边的方向指过去。
“谢谢。”巫尚篁道谢,转身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嗤笑道:“这王董事长倒是节俭,连个包间的价格都舍不得出。”
萧楚楚漂亮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朝老板娘刚才所指着的方向走过,目光直视前方说道:“据悉,这个王董事长为人节俭,可惜他的一儿一女却不是省油的灯,花钱似流水似的。”一个玩王骏宇,一个王安妮。
“再怎么勤俭不都无济于事吗?”巫尚篁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伸手推了一下放在鼻梁上的黑款眼睛。
“话不能那么说。他接管王氏集团三十余年,发展还是不错的。”萧楚楚于巫尚篁的想法不苟同。忽然半磕下眼眸警告的说道:“你有一点不好,以貌取人,迟早得在这上面吃大亏。”
巫尚篁推眼镜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手指向下落到坚挺的鼻梁上,略显尴尬的出声说道:“知道了。”
“我看你是不情不愿。”萧楚楚也是拿着家伙没有办法,天赋异禀,身世显赫,再加上长相继承了父母亲的有点,自小又经历残酷的事情。小毛病也不少!!!
见萧楚楚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巫尚篁清了清嗓子辩驳道:“怎么会?至少遇到你,我就不吃亏。”
“油嘴滑舌。”萧楚楚吐出一句话,便不与之吵闹,因为他们已经来到王骏宇7号桌子旁边。
面对面长形沙发中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茶点摆放整齐,王董事长王卓奇和长子王骏宇。
王骏宇那小子倒是学乖了,一身笔直西装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
“王董事长。”萧楚楚出声喊道。
王卓奇一愣,有些不确定的出声问:“楚筱?楚小姐?”
萧楚楚围巾之下的嘴唇弯了弯,友好的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是,王董事长来的很早。”
王卓奇连忙站起来伸手握住萧楚楚的手:“我们也是刚到。”松开萧楚楚的手掌,伸手示意萧楚楚坐下:“楚小姐请坐。”
萧楚楚点头坐下。
巫尚篁垂着自己的脑袋,齐刘海遮挡了他眼眸里的逛光华,压低了声音说道:“董事,属下到外面去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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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巫尚篁是饿不得的人。萧楚楚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目送巫尚篁离开。
王卓奇看着萧楚楚,自是好奇萧楚楚的助理去哪里,也礼貌的坐直了身子权当不知道。从茶盘里拿出一只紫砂的茶杯口翻转过来,提起茶壶倒满了一杯茶推送到萧楚楚是面前:“楚小姐,请。”
萧楚楚将杯子移到自己的面前,不方便喝茶,目光从王卓奇的身上转移到王骏宇的身上:“这应该就是王董事长的儿子吧?”
“正是。”王卓奇点头:“近日他闲来无事,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恩。”萧楚楚声音温和的点了点头,将目光从王骏宇的身上收回来,闲来无事?难不成他还能很忙?
王卓奇见萧楚楚不说话,直切主题:“不知道楚小姐这次约我出来是?”他们公司以前虽然和顾氏集团有合作,但是自从顾纪元出事以后,便撤销了合约,而楚筱只不过是新董事,不知道她?
对于王卓奇的反应,萧楚楚倒是一点也不奇怪,目不斜视的看着对面方脸的男人:“王董事长,以往他们也是有合作的,今日我的目的除了请你喝茶之外想和你谈一点生意。”
好锋利的女人,气势刚劲,看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王卓奇不由多看了萧楚楚一眼:“楚小姐,我们之前的合作已经……”
“不,不,不。”萧楚楚打断王卓奇的话:“若不是令公子所托,我想我也不会来找你。”
“小宇?”王卓奇诧异的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困惑的不解的蹙眉,声音暗自压低了些:“怎么回事?”
神游天外的王骏宇忽然听见对面的女人提到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楚,楚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寒少送给王少的迈巴赫开的还习惯?”萧楚楚轻飘飘的从嘴里溢出来一句话,意味深长的看着王骏宇。
楚楚!王骏宇一惊,从沙发上豁然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心里莫名的一晃,楚楚不是出车祸死了吗?可是关于南宫寒送迈巴赫给自己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那对面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没有死?
“王少,你还是坐下吧,站着挺累的。”萧楚楚好心的提醒道,然后看着王卓奇说道:“刚才和令公子开了一个玩笑,希望王董事长不要介意。”
王卓奇不相信萧楚楚的话,但是面色却快速的调整:“不介意,听楚小姐的话,你和小宇是认识的?”
“认识啊,我上次去幼儿园接我儿子的时候,也正好碰到王少和他小侄女思思,说到那小丫头,不知道现在好不好。”萧楚楚看上去心情不错的说道,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王骏宇的神色。
“原来如此啊。”王卓奇点头,如此一说到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只是,楚小姐,我们和顾氏集团的合作,我想……”
“王董事长,我们顾氏集团和龙徽集团合作的东阳百货估计在开春的时候就能运营,就连世达集团的董事长也表示要和合作,我只是想,若是您感兴趣的话,我们再谈,而且我也不是很着急。”萧楚楚解释道,猎物嘛,看得太近的话他就跑了,那多没意思。
“楚小姐是说龙徽集团和世达集团?”王卓奇倍感意外,只知道寒少和这女人来往密切,却是没有想到连季愠那只狐狸……
“今天我什么也没有带,就寻思着和你们喝喝茶。”萧楚楚笑盈盈说道。她从来不担心王卓奇会不答应自己的要求,此人虽然经商有方,但是过于保守,所以那么多年了,连顾家都超过了他,他还在循序渐进。
“恩,楚小姐的建议我会好好想想的,过两天给你答复。”王卓奇终究还是舍不得这块肥肉,既不答应也不放弃。他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好的,没关系。”早就料到了不是吗?所以她不让巫尚篁准备合同是十分理智的选择。
这时王卓奇的秘书走了过来,弯腰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王卓奇听后抱歉的看着萧楚楚说道:“楚小姐,真是抱歉,公司忽然有事要处理,我得失陪了,既然你和小宇是朋友,那你们慢慢聊。”说着给王骏宇使了一个眼色。
“没关系,王董事长既然忙,你就请吧。我没有关系的。”萧楚楚大度的说道,她所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王卓奇什么时候走都无所谓。
“好的。爸,你放心吧。”王骏宇难得乖巧的保证道。
王卓奇歉意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带着自己的秘书急匆匆的离开。
老头前脚一走,王骏宇立马就坐不住了,将自己的身子往沙发的中间挪动,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对面的女人问道:“你是楚楚吗?”
萧楚楚挑了一下眉梢,看着面前紫砂茶杯里冒着热气的茶水,慢悠悠的问道:“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王骏宇急切的回答:“她是我很好的朋友,你真的是她吗?”
“你觉得呢?”萧楚楚反问,还真是没有发现王大公子还是性情中人,她可没少欺负她,没有想到他还当自己是朋友。实属难得。
借此三番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王家王大公子是什么人啊,可没有那个心思去揣度别人的心思,蹭的一下坐起来,长臂一伸,用力将遮挡着萧楚楚脸颊的围巾扯下来。
围巾一摘,她那头亚麻色的大波浪卷发随之一泻而下。将她白皙精致的小脸衬托出来。
脸上一凉,萧楚楚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左脸,偏着脑袋不去看王骏宇。
王骏宇清楚的看见萧楚楚脸上留下的三道脱痂之后留下的痕迹,灼伤着他的眼眶。怔怔的一时忘了动作。她的脸怎么回事?
这家伙太鲁莽了。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抓了抓头发,勉强遮挡着受伤的那半张脸,这才抬起头瞪着王骏宇:“臭小子,讨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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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说谁是狗?”韩美菱被姜希沫的话挑起了怒火,脸上的精致的整容因为过度的狰狞表情而变得十分的丑陋,此时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小姐脾气一上来,活似要吃了姜希沫吃了似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忍不住轰然笑起来,人家姜小姐可是只字未提‘狗’啊!她倒好,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姜希沫轻轻地笑了笑,不去理会发飙的韩美菱,对付这样的觉得,就是要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韩美菱,怒火节节攀升,步步紧逼姜希沫:“你别太过分。”
可恶,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说三道四了?简直就是笑话。
“寒,外面冷,我们还是进去吧。”姜希沫仿佛没有听到韩美菱的话一样,扭头露出漂亮的脸蛋。看着南宫寒温和的询问道。
南宫寒半磕下自己的眼眸,点头:“好。”
两人携手前往茶楼内侧方向走去。
敢无视她的存在大摇大摆的离开,韩美菱怎么可能放他们离开,伸出手臂拦住他们的去路,目光直视在南宫寒的的身上,想起自己痴心一片,到最后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心爱之人另结新欢,她心里酸楚莫名,嘴里白般滋味回旋。
“啧啧,看不出来寒少,今年的桃花运不错啊。”王骏宇忽然说了一句,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身上凝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其实想看看楚楚会不会生气。他很期待呢了。
萧楚楚双手环抱,接受到王骏宇看好戏的眼神,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淡漠的出声说道:“他的桃花从未断过,只是这朵烂的奇葩。”
本来想看萧楚楚出糗的王骏宇一听,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身子往萧楚楚的身边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的掌声是属于你的。”
“现在你想鼓掌,本小姐也不拦着。”萧楚楚声音轻快的说道,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哎哟,我的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王骏宇由衷的后悔,悔得场子都快断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萧楚楚的身上寻找乐子,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错?我可不知道你错在哪里。”萧楚楚故意拉成了声音反问道,臭小子,从来不长心眼,就他是自己的对手?
“哎。”王骏宇悠悠的叹了口气,抬起自己的胳膊放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收回掌声,那三个人我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面对韩美菱的咄咄逼人,姜希沫显得心不在焉,并不想将太多的精力放在韩美菱的身上,不过她眼尖的在人群里看见戴围巾的女人,心里暗沉,楚筱怎么会和别的男人那么亲昵?亏得寒哥还对她那么上心,真是可恶。
姜希沫有些生气,觉得那样的女人根本就犯不着寒哥对她好,她要戳穿她的伪装。
打定了注意,姜希沫抬起头。正对上没完没了的韩美菱,心情更加烦躁,毫不示弱的瞪了韩美菱一眼:“韩小姐,请你闭嘴,你在入狱之前还是一个举止优雅大度的千金名媛,可是你怎么在局子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反而变得尖酸刻薄,不择手段了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震惊一片,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韩美菱的脸色煞白,纤细的手掌下意识的握成拳头:“姜希沫,你不要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她有过黑历史的事情,她的父亲已经让人给她抹去,方便她进入娱乐圈,哪里想到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姜希沫、竟然给自己抖了出来。
“韩小姐,我不认为诽谤你。我能获得什么利益,完全没必要陷害你。”姜希沫四两拨千斤的解释道,优雅的露出一抹笑意。
“哼,你不就是嫉妒我和寒哥哥的过去吗?所以你才往我的身上泼脏水。”韩美菱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用高贵秒杀别人对她栽赃。
“呵呵。”姜希沫轻笑,伸手优雅的掩饰自己的嘴角,在喧哗的声音中格外的引人注目:“韩小姐你自己也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陈年往事翻出来谈说就没有意思了,因为你羡慕的、嫉妒不来。”
萧楚楚忍不住笑了笑,真心地佩服姜希沫,这口才绝了。
骂人不土脏字。
有意思,南宫寒选的这张牌不错。
至少用来对付韩家父女就足够了。
“你笑什么?”王骏宇诧异的看着萧楚楚,心爱男人的。过去式和正在进行时打得火热,她倒是心宽,还笑得出来。
“你不觉得姜小姐很有意思吗。”萧楚楚反问道。卷翘的眼睫毛微微上扬,颇有几分赞许之意。
“不觉得,我觉得你很有意思。”王骏宇笑盈盈的说道,忽然加重了放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手的力道,好心的提醒道:“南宫寒,朝这边看了。”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落到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手上,明明知道南宫寒正看着她,可是她就是一眼都不看他,转而‘深情’的看着王骏宇。
她不否认自己是故意的,即便是做戏,他可以,她也可以不是吗?
“你,你怎么忽然这样看着我啊?我觉得冷。”王骏宇被萧楚楚看的浑身不自在,身上还拔凉拔凉的,下意识的想将手从萧楚楚的肩膀上拿下来。
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要当箭靶子啊。
“你敢拿下来,本小姐现在就折了你的胳膊。”萧楚楚笑得无害的威胁道,弯成月牙状的眼睛带着警告的神色。
王骏宇放在萧楚楚肩膀上的手指动弹了几下,老老实实的放着,他觉得这女人说得出做得到,哭丧着一张脸问道:“楚楚,你放了我吧。”
“恩,等一会儿。”萧楚楚轻轻地说道。
等南宫寒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之后再放手,看谁拧得过谁。
旁边乔装打扮的巫尚篁抿着嘴角憋住笑意,即使这样也掩饰不住他细长眼眸里的笑意。楚楚姐和姐夫脸秀恩爱,都这么与众不同。非得两败俱伤才甘心吗?
南宫寒看看着对面的人,微微眯起瞳孔,下意识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手里一阵吃疼,姜希沫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南宫寒一眼,见他的目光看着别的方向,便不由自主的看过去,当看见对面请你的人的时候,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希沫暗自松了口气。寒哥看见楚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再对她有太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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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不错的开端,只不过现在不是和楚筱置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面前嚣张跋扈的女人。
“咳咳。”姜希沫洋装不舒服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伸手拉了拉南宫寒的衣袖:“寒。”
南宫寒强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松开握紧姜希沫手的力道,颔首沉声说道:“我们进去吧。”
“寒哥哥。”韩美菱不甘心的喊道,好看的眉头微微紧蹙:“我……”
“韩小姐。”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瞳孔里毫无波澜的说道:“请你让开,你已经耽搁我们太多时间了。”
闻言,韩美菱心里难受极了,唇蜜染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都觉得心里凉:“寒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南宫寒面色如常的回答。
韩美菱心里一动,美眸里闪过一丝动容。
“没有生气的必要,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南宫寒随着又补充道,拉住姜希沫脚步停留的径直走进茶楼。
韩美菱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她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赶来堵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烦,事情还需要重新部署。
远离了外面的人,姜希沫放下一身警惕,不悦的抱怨道:“那个韩美菱怎么阴魂不散啊?真想立马解决了她。”
听到姜希沫抱怨的话,南宫寒显得沉稳许多:“不急。”他大费周章的将韩美菱放出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她?
姜希沫不小心捕捉到南宫寒眼底算计的目光,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咽掉嘴里的唾沫,心里默默期许韩美菱倒霉的那一天。
“寒哥,刚才我看见楚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姜希沫好心的提醒道,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宫寒的脸色。
南宫寒迈出去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掀动了一下:“王骏宇吗?不以为惧。”
正在站在人群中的王骏宇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伸出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是谁在说我坏话?”
萧楚楚一掌拍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或许你得罪了什么人。”
“你?”王骏宇下意识的开口说道,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长腿向后退了一步,警备十足的看着萧楚楚,要是她敢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好拔腿就跑。
“噗。”萧楚楚忍不住笑出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道:“瞧你吓得,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萧楚楚说着,目光定格在王骏宇的身上。好一会儿收回视线,围巾下的嘴唇噙着一抹笑意的弧度:“你跟我过来,我有笔生意要和你谈谈。”
说着率先迈开步伐。
王骏宇倍感意外的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不确定的问道:“我?”
巫尚篁被王骏宇蠢萌的举动头疼,站在他的身后,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王少,走吧,你不用怀疑,楚董事叫的就是你。”
“你!”王骏宇看着身后的小助理,伸手指着他,本想说教一番,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压着自己,心里莫名一晃,面部僵硬的,将指着巫尚篁的手指放下来,底气不足的说道:“看在楚,楚筱的份上,本少爷就不和你计较。”
说着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快步追上萧楚楚,心里起伏很大,没有想到楚楚的一个助理都不是好惹的角色,这女人到底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啊?
“哼。”巫尚篁看着王骏宇几乎逃亡的步伐,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有平光眼镜遮挡着,那一丝神色倒是不易被人察觉。
王骏宇跟着萧楚楚来到停放车子的地方停下来。
“楚楚,什么生意。你快说说。”王骏宇是个急性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平白无故的,这女人怎么会给自己介绍生意?
“听说你们分公司最近推出一款化妆品,我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代言人。”萧楚楚笑意浓郁的看着王骏宇说道。
王骏宇一愣,沉思了一下:“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不知道你给我推荐谁?”
“韩美菱。”萧楚楚回答。
“开什么玩笑!!!”王骏宇立马就变了脸色,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快速的摇头否决:“这绝对不行,先不说我很讨厌韩美菱这个女人,她是个才出道的新人,没有任何的名气,就冲这一点,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个提议的。”
“不,我觉得很合适。”萧楚楚非常认真的说道,轻柔地声音从嘴里溢出来:“她。会让你们狠狠的赚一笔。”
“什么意思?”王骏宇困惑的看着萧楚楚,实在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他忍不住蹙眉:“你们不是情敌吗?”
“No。”萧楚楚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王骏宇的面前晃动了一下,笑弯了眼睛说道:“商人眼里只有利益。”
王骏宇微不可见的挑起自己的眉梢,耸耸肩说道:“好吧,我会跟下面的人提议的,采不采纳,那就要看他们的意思了。”
萧楚楚走到王骏宇的面前,屈指示意他弯下腰,附耳上去,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
“这……”王骏宇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约莫着半分钟过去,他默默的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萧楚楚笑了笑,友好的伸出自己的手:“希望王少能给我带来一份不错的见面礼。”
王骏宇垂眸,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上,弯起自己的嘴角,伸手回握住萧楚楚的手:“等我好消息。”
“拭目以待。”萧楚楚收回自己的手掌,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去。
巫尚篁开车带着萧楚楚回公司。王骏宇目送他们远去,想到刚才楚楚对他说的话,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有好戏看了。”
车里。放着时下最流行的音乐。
开车的巫尚篁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和那花包大少说了什么?看他乐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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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包?”萧楚楚楞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的确,花花大少嘛,也难怪巫尚篁会这样称呼他:“你猜。”
巫尚篁的眼眸动了一下,偏着自己的脑袋往萧楚楚的侧脸上看了一眼:“准不是什么好事?”
“这个倒是真的。”萧楚楚不置可否的承认,伸手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围巾,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你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将我放下,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今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怎么?我不回去’?”巫尚篁不悦的反问道,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又说道:“我怕你出事,还是让我跟着你吧。”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萧楚楚无力的叹了口气,悠悠的看着巫尚篁解释道:“我答应洛洛今天要陪他吃饭的,我怕你和姓墨的碰到。”
“碰到就碰到呗,本少又不会碍着你们事情。”巫尚篁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难不成他还怕了墨赫沅不成?
萧楚楚无力的掀动了一下自己的眼帘,伸手撑着有些头疼的脑门:“你们一年能最多碰到三次,三次都是一见面就打架,我可拦不住你们。”
“是他说话带刺,我唐唐巫家大少还能怕他不成?”巫尚篁反问道。眼里蔓延着消炎的分子,一丁点火星子都能燃起来。
“别,你还是放我下来吧。”她可没有那个胆量成为他们枪杆子下面的炮灰。
见萧楚楚态度坚决,巫尚篁拗不过她,百般不情愿的,闷闷的说道:“好吧。”
“乖。”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拿哄你儿子那套放在我身上。”巫尚篁提醒道,受不了萧楚楚当自己是小孩子的眼光,赶紧将车子停在路边:“你赶紧下去吧,记得代我问洛洛好,礼物已经给他送过去了,希望他喜欢。”
一只脚踏出车门的萧楚楚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猛然转身看着身后的人质问道:“你送他什么礼物?”
“楚楚,你别激动,只是点小礼物而已。”巫尚篁耸耸肩回答。
萧楚楚的目光恨不得从巫尚篁的脸上拔下一层皮,看看他脸皮下的表情。巫尚篁会送小礼物?洛洛三岁他送镶钻手表,四岁送瑞士军刀,今年……
见萧楚楚许久不下车,巫尚篁催促道:“楚楚姐,你不是要去见洛洛吗?还不快去。”说着伸长身子,一掌将萧楚楚从副驾驶座上推了下去。
萧楚楚被人一推,险险站稳自己的脚步,气呼呼的转身找人算账的时候,巫尚篁开着车子一溜烟的跑了。让她有气没出发。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萧楚楚小声的嘀咕道,看了看四周,离和洛洛约定的地点还有一些距离,还是打车过去吧。
她走到路边伸手招揽车子。可是连续招了两辆车子都没有停下来。
怎么回事?连出租车都招不到?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萧楚楚心里一喜,连忙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边关车门一边说道:“师傅,过两个十字路口下车。”
“好的,萧小姐。”年轻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来。
这声音?!!
萧楚楚快速的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侧脸,心里漏了半拍:“白宇?”他什么时候改开出租车了?
不对!!!
萧楚楚很快意识到事情中的蹊跷,扭头一看,只见坐在自己旁边,蓝色西装外面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男人正是南宫寒。
他!
不是和他的未婚妻去了茶楼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停车,我要下去。”萧楚楚来不及多想,一秒钟都不想在车上待下去。
“抱歉,萧小姐,这里不允许停车,你还是不要乱动的才好。”白宇提醒道,继续开车。
萧楚楚的目光往外面看了一眼,车子一边是车行道,一边是中间花圃绿化带,还这不能停车。
实在是没办法,萧楚楚只能独自生闷气,半响之后开口质问道:“南宫寒,你跟踪我’?”
“是。”南宫寒没有隐瞒,直接承认自己跟踪萧楚楚的事实。他和姜希沫上楼之后,他总觉得不放心,便让姜希沫去应酬,他带着白宇从后门下来,考虑到自己的车子太过招摇,白宇就弄了一辆出租车紧跟在他们的车子后面。
巧的是,楚楚从巫尚篁的车里下来打的。这才有了请君入瓮的后续。
“你……”萧楚楚本想怒骂几句,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便作罢:“我有事,请你不要干扰我的行程。”
“什么事?”南宫寒沉声问道,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意,楚楚竟然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这样的交谈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萧楚楚没有察觉到南宫寒压抑的情绪,拒绝回答。
她要去见儿子,能带上他???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寒忽然开口说道,语气没有丝毫拒接的余地。
萧楚楚一下就火了,动作幅度极大的转身等着一脸默然的男人。声音提高了许多:“南宫寒,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是谁?
南宫寒一怔,嘴角慢慢的爬上一丝邪魅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如同漩涡一样的凝视着萧楚楚:“我是谁?我是洛洛的爸爸,我是你男人。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她的男人!!!
卧槽!!!
这男人忒不要脸了。需要她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女人,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往火坑里推是吗?
好吧,尽管,他做到哪些事情。事出有因,可是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她心里就膈应,就像卡了一块石头在喉咙一样。
她,不好受。
“南宫寒,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不要掺和的事情行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对自己没有优势,萧楚楚只好改变战略劝说道。
闻言,南宫寒俊美的脸颊瞬间黑沉下来。不做和解答。难道不成现在跟楚楚翻牌?
开车的白宇幸灾乐祸的弯起嘴角,寒少,自己挖的坑跳下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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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举起她的手仔细端详那枚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才看出端疑。
好精致的戒指!
她不是脱离组织了吗?
怎么还能得到怎样精密的武器?
萧楚楚似乎一眼看穿南宫寒的疑惑,说道:“不要以为除了墨赫沅,其他人就得不到怎样的东西。”
“咳咳。”被看穿了心思,南宫寒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心里的种种疑惑解开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但还是不悦的问道:“那么多根手指,偏偏戴在无名指上?”
“只有这根手指合适,而且还拔不下来了。”萧楚楚有些无奈的说道,她都怀疑这戒指中含有记忆金属了……等等,记忆金属!!!
萧楚楚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晶亮的光芒,紧咬牙关。
巫尚篁,你竟然敢骗我,给本小姐等着。
“那以后我的婚戒戴在哪里?”南宫寒看着萧楚楚手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或许戴着戴着就松了。”萧楚楚淡淡的回答。漂亮的眼睛在南宫寒的脸颊上从发梢看到下颚尖尖,终是忍不住说道:“我胳膊疼。”
胳膊疼?南宫寒点头一看,自己的手臂正撑着他的胳膊,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关心的问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萧楚楚舒展了一下自己的酸软的胳膊:“还好。”
心里却没有这么乐观,以前她负重一百斤照样能跑能跳。自从回来之后,体力不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她的身体出毛病了。萧楚楚立马意识到。
“在想什么?那么认真?”南宫寒见萧楚楚皱着眉头,开口关心的询问道。
听到南宫寒的话,萧楚楚收回自己飘走的思绪,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在想你很贪心。”
“我贪心?”南宫寒奇怪的反问,他刚才似乎没有说什么,这女人怎么忽然生出这样的想法。
“这这辈子给你了,你还想预定我的下辈子,不是贪心是什么?”萧楚楚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下辈子吗?那或许也不错。
“怎么?你还想摆脱我吗?”南宫寒脸色一沉,深邃的眼眸不悦的瞪着萧楚楚问道,不等她回答。便自作主张的叮嘱道:“萧楚楚,你想摆脱我,那是不可能的。”
“咳咳。”
萧楚楚望向驾驶座上开车的白宇,心里暗自懊恼,光忙着和南宫寒置气,都忘记前面还坐着一个白宇,太丢脸了。
她回头瞪了一眼南宫寒:“肉麻。”
南宫寒怔怔的看着萧楚楚,半响之后沉声认真的说道:“有吗?对你无所谓。”
“臭……”不要脸!萧楚楚的一句话卡在喉咙处,看着外面的风景,赶紧喊道:“快给我停车,我要到的地方过了。”
“抱歉,我以为你们需要点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开着车子一直往前面走了。”白宇一板一眼的回答。他刚才可没有胆子停车,那样的话,寒少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给我掉头回去。”萧楚楚焦灼的喊道,洛洛要是见不到自己一定会着急的。
见楚楚那么着急,南宫寒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脸上微冷的问道:“你约了谁?那么着急?”
“我儿子。”萧楚楚见白宇久久不掉头,还在看南宫寒的脸色,生气的说道。
“洛洛。”南宫寒脸色微变,不敢去看萧楚楚生气的眸子,他又不知道是洛洛,他还以为又是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呢。
“那,你找洛洛有什么事情吗?”据他所知,楚楚不将洛洛带着身边,而是放在墨赫沅的身边,就是为了他的安全,怎么……
“昨天答应洛洛今天陪他吃饭。”萧楚楚解释道,坐直了自己的身板,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你该不会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吧?”
南宫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没有,白宇掉头去之前的那个路口。”
他才没有吃醋!!!
“是,寒少。”得到南宫寒的首肯,白宇立马照做。
真不愧是南宫寒的得力助手,什么都听他的。萧楚楚耸耸肩,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要一起吗?”
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惊喜,他本来打算死皮耐脸跟着去。没有料到楚楚竟然会邀约自己一起去,心里难免激动,面上紧绷着:“好。”
他的回答在萧楚楚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不意外:“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洛洛的安全。”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副眼镜和口罩递给他的面前:“戴上这个。”
南宫寒的目光定格在萧楚楚双腿之上,一看就很廉价的包包上,心里微沉,伸手从萧楚楚的手里接过口罩和墨镜戴上,忽然意识到一点,赶紧将套上去的口罩摘了下来,拧着眉头抑郁出声:“楚楚,这是女士的吧,我戴着是不是……”
“要不我围巾给你?”萧楚楚反问。
围——巾!
南宫寒的明光触及到萧楚楚脸上的围巾,试想一下自己戴着的滑稽模样,赶紧将口罩戴上:“不用了。”
萧楚楚嗤笑一声,并没有点破男人的心思。
车子很快抵达之前楚楚所说的那个路口停下,萧楚楚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去,一眼就看见站在LED灯杆下面,穿着剪裁合身的小风衣,黑白灰格子围巾遮住鼻子的萧洛洛,目光张望四周。
全副武装的南宫寒,从车子里走出来站到萧楚楚的身旁,胳膊很自然的搭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我们过去吧。”
萧楚楚下意识的扭头看着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那只手上,想了想却也没有说什么,将目光折转回来看着南宫寒:“走吧……恩,你身上的衣服?”不是刚才在车里的那件,而且还有些眼熟。
“我从白宇身上扒下来的。”南宫寒颇为得意的说着,带着萧楚楚走向萧洛洛的旁边。
“洛洛。”南宫寒赶在萧楚楚之前率先开口喊道。
听到熟悉久违的声音,萧洛洛的小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扭头看着全副武装的男人,小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走到萧楚楚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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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就奇了怪了,这小家伙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来的?
“顺路碰到的。”萧楚楚断章取义的解释道,伸出纤细的手掌在萧洛洛小脑袋上的短发上揉了揉:“想吃什么?妈咪带你去吃。”
“随便。”萧洛洛兴致恹恹的嘟囔道,垂着小脑袋,之前他是想要去吃很多很好好的吃的,可是当看见南宫寒的时候,立马就没有了食欲。
南宫寒的心里有些难受,被儿子排斥的感觉一点的都不好,这小家伙一向聪明,车祸事件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但是他敢确定的是,小家伙一定还在记恨自己将他们赶出去的事情。
什么叫自作自受,他是尝到苦涩味道了。
“楚楚,你和洛洛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南宫寒说着,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白宇的钱包,看都没有看就递给萧楚楚:“这里面有现金,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我们有钱,不要你的。”萧洛洛很干脆的拒绝道。他们才不稀罕他的钱呢。
南宫寒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至少让他收下钱,他知道楚楚现在没钱,她的钱全部都拿去帮顾洛熙了。她手里那只包包一看就是劣质品。要是……
要是他没有跑去质问她,她或许还会小骄傲的拿着自己的卡满世界的刷,那样她至少不会过得这么拮据。
他的话伤了她的自尊,不肯花自己的钱。他后悔的要命,知道她的性子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更改。可是现在连洛洛都排斥他了。
南宫寒拿着钱包的手,久久的放在半空中僵硬着。
“洛洛。”萧楚楚开口喊道。
“妈咪,你怎么到现在还帮着他说话啊?当初他要不是一意孤行,擅作主张将他们推开,就应该知道后果。要是当初他和我们商量。别说一个韩斯冢,就算是整个S市,我都能想办法给炸了。”萧洛洛拉成了小脸说道。字里行间都是对南宫寒当初决断的行为表示不满。
萧楚楚连忙伸手捂住萧洛洛的小嘴,紧张的看着四周,没有发现异常才暗自松了口气,哎哟,她的儿子喂,这大街上的说这样的话,被人会当他是疯子的,要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呜呜。”被捂住了嘴巴,萧洛洛不断挣扎着摆脱萧楚楚的束缚。湿漉漉的眼睛不甘的瞪着南宫寒、
“别乱说话。”萧楚楚提醒道,松开捂住萧洛洛嘴巴的手。
一得到自由。萧洛洛就后退了一步,扬起自己的小脸看着萧楚楚:“妈咪,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NO。宝贝,妈咪相信你,但是,咳咳。这里不是国外,所以,咱们还是低调一点。至于韩斯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妈咪会自己处理的。”萧楚楚很认真的说道。不容半分拒绝。
开玩笑,她一个优秀的(?)特工(曾经),会连一个韩斯冢都对付不了,让自己六岁的儿子帮忙,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哦。”萧洛洛乖乖的埋下脑袋,他对妈咪的任性表示绝对的包容和理解,
见将小家伙摆平,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现在去吃东西。”说着便拉着洛洛朝前面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萧楚楚察觉到了什么,顿住脚步,扭头看着身后,果然看见南宫寒那个男人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心里一睹,怎么着?老男人一个,还置气不成?
“站着干什么?吃饭去。”萧楚楚出声喊他,一阵冷风吹过。冷得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我……”南宫寒好看的薄唇动了动,腿脚下意识的想走过去,却又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艰难的摇头:“你们去吧,我,我就不去了。”
呵,她猜的一点都没错。
萧楚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拉住萧洛洛的手稍微紧了一下,低头看小孩:“你爹地生气了,真幼稚,赶紧叫他过来一起去吃饭。”
萧洛洛深深地看了萧楚楚一眼,他,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妈咪又原谅他了。
“洛洛。”萧楚楚提醒道,心里默哀。老的,小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知道了。”萧洛洛不情不愿的点头,嘟了嘟腮帮子,抬起眼眸看着对面打扮滑稽的男人:“妈咪让你和我们一起去吃东西,你去吗?”
南宫寒静静的看着萧洛洛,捉摸不透小孩的意思。是威胁?还是邀请?
真笨!萧洛洛抿着小嘴唇,要不是看在妈咪的份上,他才不要管他:“一起去吃饭。”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南宫寒眼眶里的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得到准确的答复。他迫不及待的迈开步伐走到他们的面前:“好。”
闻言。萧楚楚伸手扶额,转身拉住洛洛走向旁边的食府大街。
“这里,以前没有来过。”南宫寒看着周围的餐饮酒店,小吃作坊,出声说道。
“恩,我们也没有来过。听说这里的食物很好吃,价格也不算很贵,所以就过来了。”萧楚楚忙着找好吃的,心不在焉的解释道。
南宫寒单手揣进衣服口袋里。墨镜下的目光柔和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特别是他们眼里的绿光。怎么看怎么可爱。
萧洛洛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妈咪,前面有好东西,很香啊。”
“好,我们过去看看。”萧楚楚拉着洛洛软乎乎的小手往前面走去。似乎是担心南宫寒又不跟上,她下意识的反手抓住他的手一起走。
手掌里传来微凉的触感。南宫寒心里一暖,她还惦记着自己,真好。
不过。她的手很凉,这女人啊,总是不爱惜自己,那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戴手套。
他不由握紧她的手掌,将手心里的暖意传输给她。
手里忽然一紧,萧楚楚回头看了南宫寒一眼,用力抽了一下手。无果,随机放弃,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和他计较。
他们很快来到这家餐厅的门口。萧洛洛看着排的长长的队伍,抱手摸下颚:“这么多人,一定很好吃,妈咪,我们排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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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还是妈咪对我最好了。”萧洛洛开心的说着,拉着萧楚楚便走过去排队。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南宫寒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吃味,好歹自己也是那小子的爸爸,难道他对他不好?
南宫寒闷闷的走过去,站在他们的身后排队,看着漫长的队伍,暗自蹙眉,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去?这一带他不熟悉,若不然直接带和他们进去就行了。
“妈咪,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去你住的地方吗?”萧洛洛小声的询问道,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好不习惯妈咪不在身边啊。
南宫寒墨镜下的眼眶里闪过一丝悸动,他也想去。放着她和一个不知身份来历的人在一起,他终归还是不放心的。
“不行。”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出声拒绝,想了想补充道:“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哦,好吧。”萧洛洛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嘟着可爱的小嘴不说话。
见洛洛露出这样的神情,萧楚楚愧疚的将手放在他的小肩膀上拍了拍:“好啦,不要生气啦,以后妈咪会尽量抽时间来看你的,好吗?”
萧洛洛忽然转身伸出小胳膊拦住萧楚楚的腰肢,小脸贴在她的衣服上,闷闷的说道:“妈咪,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帮你,不想你那么辛苦。”
“你这孩子。”萧楚楚哭笑不得的说,美眸里的神色柔和了许多,紧紧地抱着萧洛洛,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她的儿子懂事的让她心疼。
南宫寒静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很想上前抱住他们,可他怕楚楚不喜欢,就只能站在那里。
袖筒下的拳头暗自握紧,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眸。有他在,会护她周全。
夜风徐徐,难得的没有下雪。就是有些冷。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轮到他们。萧楚楚拉着萧洛洛走在前面,一身奇装打扮的南宫寒紧跟其后。
他们走进店里,空气中香浓的味道飘进鼻子,萧洛洛显得激动的说道:“这么香,一定很好吃。”
“恩。”萧楚楚点头,带着小不点走到窗子边上的一个座位上坐下,随手拿起桌面上的菜单翻阅了一些,将菜单递给坐在自己旁边的洛洛:“想吃什么,自己点。”
萧洛洛欢喜的将菜单接过去,很快就点了一道干锅兔和一些小菜。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们还想吃什么?”
正在给洛洛倒饮料的南宫寒,手里一僵,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向萧洛洛,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看他,心里一沉,失落的垂下眸子,将倒好的饮料放到他的面前。
萧楚楚看在眼里,无声的笑了笑。
“那就再来一份烧鹅好啦。”萧洛洛扭头对旁边的服务生说道,将手里的菜单合上,放在一旁,双手捧着杯自,小口小口的喝着饮料。
三个人的餐桌安静的奇怪,周围喧哗的声音几乎将他们淹没在其中,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可闻。
“你们点的食物,请慢用。”服务生推着推车过来,将食物一一摆放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礼貌的说道。
萧洛洛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往中间大盘子里干锅兔下手:“好香啊。”
“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萧楚楚严肃不失宠溺的说道:“小心噎着。”
“恩恩,知道了。”萧洛洛嘴里塞满了兔肉,含糊不清的回答。
萧楚楚见萧洛洛吃得那么欢,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好看的眉头忽然狠狠的皱了一下,忽然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
赶紧转身对萧洛洛说道:“快吐出来。”
萧洛洛嘟着腮帮子,黑宝石的大眼睛古怪的看着萧楚楚,见她面色焦灼,不做多想,将嘴里的肉吐到萧楚楚放着餐巾纸的手心里。
“怎么了?”南宫寒筷子里的肉还没有塞进自己的嘴里,便看见萧楚楚紧张不安的举动,也顾不上吃东西,将肉放在碗里,困惑的问道。
萧楚楚将洛洛吐出来的肉扔在垃圾桶里,倒了一杯白开水送到萧洛洛的目前:“漱口。”
难得看见妈咪露出这样的表情。萧洛洛不敢多问,从萧楚楚的手里将杯子接过去,仰头喝水漱口吐掉。这才问道:“妈咪,到底怎么了?”
萧楚楚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偌大的大厅看了一眼,眼眶里的眸子愈加的冷冽下来,收回打量的目光,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我倒是奇怪,他们家的生意怎么会那么好,原来是这样。”
“哪样?”萧洛洛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询问道。
“肉里加了东西。”为了不引起注意,萧楚楚的声音很小。出来吃饭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窝火。
萧洛洛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南宫寒脑袋里却是绷劲了一根弦,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兔肉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半响之后剑眉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太香了。”
此话一出,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各自明白,就是因为太香了,香的不正常所以才有味问题。
南宫寒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相扣,俊美的脸上严肃非常:“早就听说有的餐饮为了稳定顾客,会在食物里加入少量的罂粟壳,让人吃了欲罢不能,倒是没有想到会让我们遇到。或许待会儿我们该去买彩票,说不定……”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萧楚楚掀动自己的眼帘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看着满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现在怎么办?”
“管不管?”南宫寒接着萧楚楚的话问道,试图从萧楚楚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只要她一句话,他分分钟就能让这间店关门大吉。
萧楚楚自然知道南宫寒话里的意思,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我们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些小事就不要掺和了,让该管的人管吧。”
说着,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示意南宫寒看窗外人行道上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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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大街,零星的有车辆经过:“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好饿啊,妈咪。”萧洛洛可怜兮兮的喊道,伸手拉住萧楚楚的袖子左右摇摆:“我不要回去嘛,墨叔叔今晚上不在家里,我不想那么早回去。”
“去我家里吧,冰箱里有菜,我给你做。”南宫寒提议道,正好促进一下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说着,下意识的给萧楚楚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未婚妻不是在你家里吗?我们去不方便吧?”萧洛洛清脆的声音缓缓地在南宫寒的耳边响起。
南宫寒一番好意,倒是也没有想过姜希沫,现在经过洛洛这么一说,他怔楞一下,嘴里有些发苦,耐心地解释道:“她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不会娶她的,不过现在却不能带你们过去,那处别墅周围都是韩斯冢的眼线。”
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萧楚楚心里一沉,对韩斯冢的恨意多了一分,是该好好的给他一份新年礼物。让他好好过一个年。
萧洛洛嘟着腮帮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那不是白说吗?”
“有一个地方,不会被发现。”南宫寒语气轻快的说道,不等他们答应,宽大的手掌一手抓一个人就朝白宇停放车的位置走去。
坐在车里闲来无事,翻弄了半天,将新闻喇叭打了开,以至于南宫寒带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双腿交叠放在车台上,整个人懒散的靠在靠背上,听着广播。
南宫寒打开车门,迎面而来的声音让他蹙眉眸沉,冷声喊道:“白宇。”
毫无征兆听到**oss的声音。白宇扭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将放在车台上的脚放下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尴尬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寒,寒少,你们不是去吃饭吗?怎么,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不吃了。”南宫寒冷冷的说道,眼刀子刷刷的我白宇身上扔,转身面对萧楚楚他们的时候,脸色立马柔和下来:“先上车吧,外面很冷。”
“去哪里?啊,喂。”萧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寒‘请’到了车里。怒目冲冲的瞪着他。
成功的将女人和孩子赛进后座,南宫寒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坐到副驾驶座上,吩咐道:“去邱云鹤的别墅。”
邱云鹤?萧楚楚伸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终于明白南宫寒之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是啊,邱家大少爷向来与世无争,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虽然和南宫寒有些交际,也觉察不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利益交换,自然不会被重视。
“是。”得到命令的白宇现在可不敢有丝毫马虎,挺直了腰板开车。
萧洛洛闷闷的笑了一声,很快恢复神色,从萧楚楚的包包里拿出iPad玩起来。
出租车快速的行驶在柏油马路上。不到一个小时便抵达邱云鹤的别墅。
萧楚楚带着洛洛下车,看着面前耸立的别墅,借着外面的灯光依稀可见范围之广阔,花圃里种着的应该是桂兰:“这别墅不错。”
“喜欢吗?”南宫寒立即问道,要是楚楚喜欢,明天他就能送到她的手里。
萧楚楚:“……”
尼玛,有钱也不是这么显摆的。不是说邱云鹤是他的好友吗?
怎么?
还能强取豪夺?
“他不会介意的。”南宫寒看出萧楚楚的疑惑,连忙解释道,至于邱云鹤。他再重新送给他一套就行了,若不然他不介意采取些特别的手段。
“我也就随便说说。”萧楚楚回答,想到南宫寒的性格,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末了补充道:“我不喜欢。”
“恩。”南宫寒点头,既然楚楚不要,那就算了。
“我们进去吧。”南宫寒出声提醒道,弯了弯嘴角看着洛洛说道:“洛洛,想吃什么?我去给你说做?”
不要~!萧洛洛本想拒绝的,可怜小肚肚‘咕咕’的叫了起来。他的耳尖可爱的红了起来别扭的看着南宫寒说道:“肉。”
肉?南宫寒挑眉。
“只要是肉他都喜欢。”萧楚楚解释道,心里不禁纳闷,她和南宫寒都不是贪食的人,怎么养只包子成了吃货。
“好。”南宫寒毫无原则的答应下来。
白宇走在前面,到门边上的暗格里找到邱云鹤的备用钥匙,轻而易举的将门打开,侧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楚楚看了眼白宇,一点也不好奇他的态度,想必自己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
换了鞋子进去。南宫寒安排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在,自己脱了厚重的外套,熟络的找到围裙系上,一头钻进厨房。
白宇手速飞快的削了两个苹果递给萧楚楚和萧洛洛:“楚小姐,我去帮寒少做饭,这是遥控器,你们可以看电视。”说着,将手里的白色遥控递到萧楚楚的面前。
“谢谢。”出于礼貌,萧楚楚将白宇递给自己的遥控器接过去。
见萧楚楚没有多说什么,他牵强的弯起嘴角,转身大步朝厨房走去,暗自松了口气,他还一直担心她记恨自己将她赶出别墅的事情,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简单。
萧洛洛一边啃着苹果,目光看着白宇的背影消失在厨房的方向,才挪动自己的小身子挨着萧楚楚的身旁问道:“妈咪,我怎么觉得白叔叔很怕你啊?”
“咔嚓。”萧楚楚大大的咬了一口苹果,在嘴里咬着:“能不怕吗?”身为南宫寒的跟班,秘书,助理于一身的他,一定熟知她的老本行是做什么的。不担心才觉得奇怪呢。
“那。妈咪,你打算?”
“没打算。”萧楚楚笑弯了眼睛。手指轻快的按着遥控器。
可怜的白叔叔。萧洛洛十分惋惜的为白宇默哀,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敌人什么也不做,就能让他心惊胆寒。坐立不安。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本小爷的……咦,洛洛,你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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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鹤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快速的在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身上看了一眼,那,不是萧楚楚吗?
这,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客厅。
对了。一定是南宫寒!
一定是他把人带回来的。
邱云鹤在萧楚楚和萧洛洛惊讶的目光中从楼梯上快速跑下来,直冲厨房,一把推开挡着碍事的白宇,抓住南宫寒的手臂,脸色夸张,压低声音嘶吼道:“你怎么把他们带来了。”
“怎么?”南宫寒微不可见的挑起眉梢,斜眼看了邱云鹤一眼:“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提前打招呼?”邱云鹤不悦的质问道。警告的瞪着南宫寒。
“你别墅里又没有女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南宫寒用力将邱云鹤拉着自己的手甩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问道。
“我……”邱云鹤语塞,还是不甘心的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住在家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方便,你怎么能?”
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邱云鹤的身旁站着,一脸正色。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
被邱云鹤抓了个正着,丘大少爷伸手在白宇的肩膀上推了一下,不悦的出声质问道:“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难道说的话有问题?”
“没有。”白宇一板一眼恭敬的回答,知道邱云鹤的脾气,不想和他争辩。
“哼。”邱云鹤将目光从白宇的身上收回来,悠悠的说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南宫寒耸耸肩,手起刀落,手里的一根胡萝卜被他快速的切成整齐的薄皮。
“哎,你怎么想到将嫂子和侄子带到我的家里来了?”邱云鹤随手从菜篮子里捞起一个洗干净的西红柿,看着南宫寒询问道。
“出了点意外,我家附近有韩斯冢的眼线,所以才来你这边的。”南宫寒淡淡的解释道,将切好的胡萝卜片撞进白色的盘子里。
“什么意外?”邱云鹤好奇的问道。
南宫寒沉默了一下,忽然转身看在邱云鹤问道:“你看上去很闲。”
邱云鹤的这一口咬下去,正好听见南宫寒的话,差一点被呛到,缓了一下,倒是长了一个心眼,眼珠子皎洁的转动起来:“忙,我很忙。”
“我可没看出来。”南宫寒压根就不吃邱云鹤这一套,伸出手臂从白宇的手里接过才洗好的一筐水果,塞到邱云鹤的面前:“给楚楚送出去。”说着并递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本想拒绝的邱云鹤,赶紧伸手从南宫寒的手里将果篮接过去,将手里的西红柿放下:“我欠你的。”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邱云鹤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走了出去。
“嫂子,吃水果。”人未到,声音已经传进到了客厅。
正在和洛洛说话的萧楚楚,听到声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邱云鹤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放下果篮,走到他们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下意识的抬起腿放在另一条腿上,意识到有些不礼貌,赶紧放回去,尴尬的笑了笑:“嫂子,这是空运回来的水果,你吃点。”
“谢谢。”萧楚楚朝他点了头,半磕下自己的眼眸说道:“不用那么拘束。”
“好。”邱云鹤条件反射的回答,可是话一出,他就愣住了,这话不对啊嫂子,这是他的家,他不要拘束什么啊。
看见邱云鹤闷闷的样子,萧楚楚抿着嘴唇轻笑。
邱云鹤将萧楚楚的神色尽收眼底,一时间竟然无语凝噎,一个南宫寒从小到大就欺负他也就算了,怎么找个女人还这么腹黑?
“妈咪,叔叔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是不是生病了?”萧洛洛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萧楚楚无辜的询问道。
邱云鹤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OMG,还有一个小恶魔。
“叔叔,你生病了吗?”萧洛洛关心的问道,哎,他要不要告诉他,曾经他一不小心毁掉了他的黑客系统?
不过,要是给他说了的话,估计他会承受不住。
还是不说吧。
萧洛洛轻轻地点了点脑袋,乖乖的吃手里的水果。
邱云鹤坐立不安,想到厨房的南宫寒,他心有余悸,再看着旁边坐下的萧楚楚,滚动了一下喉结。
陪着他们一起看电视。
饭菜很快上桌,南宫寒让白宇上菜,自己出去叫人吃饭,却发现客厅里的三个人十分的安静,心里一愣,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洛洛,吃饭了。”南宫寒放软了声音说道,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水果夺过去放在一旁。拉着他起来。
“吃饭了吗?哈哈。”恍若如释重负的邱云鹤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热情的喊道:“大嫂吃饭了。”
萧楚楚往邱云鹤的身上瞄了一眼,心里暗道:这人至于那么紧张吗?
走餐厅,萧楚楚才发现邱云鹤家里的餐厅非常的大,足足有五十平米大,彩色格调的设计能刺激人吃饭的食欲,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萧楚楚收回打量的目光跟随他们来到餐桌面前。足有三米上,一米宽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子中间分段摆设着银色金属的烛台,上面分别插着三根高低不同的蜡烛。
桌面上摆放着很多菜肴,仔细一看,萧楚楚发现餐桌上的食物全都是她和洛洛喜欢吃的菜。
他做的很有心,萧楚楚半磕下眼眸,不动声色的坐到萧洛洛旁边的位置上。
“洛洛,饿了吧。赶紧吃。”南宫寒不停的往萧洛洛的碗里夹菜,讨好的意图十分明显。
萧楚楚埋头吃自己的饭,他们父子的事情然他们自己去处理。洛洛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他想吊着南宫寒。
她只能说:爱莫能助。
邱云鹤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食物,他多次央求南宫寒做饭,都被那家伙拒绝,今天也是沾了萧楚楚他们的光。有幸有能尝到他做的菜。
恩,别说,还真好吃。
吃完饭,南宫寒带着萧楚楚和萧洛洛轻车熟路的找到客房:“洛洛,今晚上就在这里睡,要不要我陪你?”说着,目光希翼看向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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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妈咪一起睡。你自己找地方睡觉吧。”萧洛洛说着拉着萧楚楚走进卧室,在南宫寒失落的目光中‘砰’的一声关掉了。
站在门外的南宫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鼻子。眼里闪过一丝抓狂的神色。这小子对他的敌意不是一般的大。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怎么也不会选择将他们推出去。
“呵呵.”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
南宫寒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朝那边看过去,只见邱云鹤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他一记冰刀子扔过去。转身走到隔壁的客房去。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邱云鹤的耳边回响,他伸手掏了掏耳朵。露出无辜的表情,他可什么都没有做。干嘛那么凶?
萧楚楚洗了澡出来,看见小家伙穿着白色的浴袍卷缩在被窝里,手里捧着iPad打游戏。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被子在萧洛洛的身旁躺下,伸手将他小手里的iPad拿过去:“整天玩,对眼睛不好,等过些日子,也该送你去学校上学了。”
“啊!”萧洛洛皱着包子脸,让萧楚楚的怀里蹭了蹭,撒娇道:“不嘛,妈咪,我不想和一群鼻涕虫上学。”
萧楚楚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伸出纤细的小手在他小巧精致的鼻子上刮了刮:“你啊,你两岁的时候也流鼻涕,花脸猫的。”
“妈咪,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总是拿出来说好不好?”萧洛洛小声的嘟哝道,毛茸茸的小脑袋讨好的蹭着萧楚楚的胳膊。
萧楚楚的手臂绕过萧洛洛的后脑勺,轻轻地拍着她的小肩膀,放软了声音:“儿子,你知道吗?妈咪多希望你像普通小朋友那样从小学念到大学,考研,或者出国留学。不想你这么聪明。”
老人说,太聪明的孩子命短,她以前不相信,可是最近所经历的一桩桩事情,让她不得不紧张。
好怕,好怕有一天他就从她的身边离开。
“妈咪,不怕,洛洛一直都你的身边。”萧洛洛察觉到萧楚楚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安,小手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指安慰道。
“恩。”萧楚楚轻轻地点头,心里愧疚之意升起,若不是怕韩斯冢对洛洛不利,她早该送他取学校,而不是让他整天呆在家里。
“妈咪,你真的想好要和他在一起了吗?”萧洛洛忽然扬起小脸看着萧楚楚,无比认真的问道。
他,指的是南宫寒。
萧楚楚点了点头,弯了弯嘴角说道:“暂时这样吧,你说我和你爹地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彼此。恐怕是要纠缠一辈子呢。”
她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小心的留意着萧洛洛的表情。毕竟南宫寒和洛洛是父子,不管什么时候,骨血相连,更重要的是,南宫寒对洛洛好。
“妈咪,我尊重你的选择。”萧洛洛糯糯的说道:“但是,我觉得你们以后会很麻烦。”
“恩?什么意思?”萧楚楚好奇的问道,心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洛洛扳着萧楚楚纤细如青葱白玉的手指玩:“晓晓阿姨和季叔叔都不赞同你和爹地在一起,以后,他们一定会白般阻挠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孙晓晓?
季愠?
萧楚楚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她在组织的日子面对的也不全是冷血无情的人,至少,这两个人都成了她的朋友。
“没关系,这事你爹地会解决。”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回答。
“咯咯咯。”萧洛洛忍不住了起来,十分赞同的点头,很期待看见爹地被他们捉弄的场面。
“好啦,很晚了,关灯睡觉,不然长不高。”萧楚楚说着,抬手将顶灯关掉,只留着床头柜上橘红色的灯。
第二天南宫寒起了个大早,钻进厨房忙碌起来,将精心准备的早餐摆上桌子,走到萧楚楚他们昨晚入住的客房外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两边唇角高高上扬,露出自然温和的笑意,扬起手敲门。
“咚咚”
一下,两下。
“咚咚”
一下,两下。
如此反复几次,南宫寒只得放下手,出声喊道:“楚楚,洛洛。起床吃饭了。”
还是没有人吱声。
难道是昨晚上睡得太晚,还在补觉?
南宫寒将宽大的手掌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的将门推开走进去。
卧室里空空如也,被子被折叠的整整齐齐。
人去哪里了?
南宫寒心里一慌,正要出去找人,眼尖的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原来楚楚早就送洛洛回墨赫沅的家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手拐放在膝盖上,指尖拿着萧楚楚留下的字条。
他能理解楚楚的做法,毕竟现在没有谁敢在S市市长的家里动粗。
也因为这样,让他陷入无力的状态,这些年什么风风雨雨都过来,唯独这个韩斯冢,多年的家族世交,让他对南宫家族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在财阀集团里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和其他股东交好。
这些盘根错杂的关系让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他发誓,一定要铲除这颗毒瘤。
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可爱的儿子。
●◎●
萧楚楚将洛洛送回去,趁着天色微亮,打车在公司的附近下车,在街边的早点店里买了一杯原磨豆浆和两个肉包子,边走边吃。
“楚,楚董事!”
“恩。”萧楚楚冲叫自己的人点了点头,看见她胸前佩戴的工作牌,原来是他们公司的,难怪认识自己。
“哇,真的是楚董事呢。”旁边的女同事激动的惊呼,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失礼,声音弱了许多:“我还以为看错了,以为您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萧楚楚吸了口豆浆,轻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没,我没有那个意思。”那职员连忙解释道。
她也没有说什么啊?他们干嘛一副看见她就像是看见鬼一样?
难道,她变得越来越严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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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南宫寒沉声说道,若不仔细听,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刚才的话有些急促。
萧楚楚挑起自己的眉梢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抿了抿嘴唇出声说道:“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请说。”
“恩,今天下午举行有关‘东阳百货’的会议,希望你能出席。”南宫寒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萧楚楚的眼眸,灼热的让人无法忽视。
萧楚楚被南宫寒的目光看的有些囧,很自然的埋下脑袋,轻声笑道:“只是一个会议而已,只需要给我的秘书打电话就行了,也用不着你亲自跑过来啊。”
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南宫寒弯了弯自己的嘴角,眼眶里的眸子凝视着淡淡的光芒,柔和的就像是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要是只是合作伙伴的话,打电话就行,我只是顺路来接我老婆去公司。”
老!
老婆!
萧楚楚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什么烤着一样难受,下意识的抬起美眸瞪了南宫寒一眼:“你,谁是你老婆啊?”
“你啊。”萧楚楚的话音刚落,南宫寒立马接话回答。
萧楚楚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文件,心脏噗通噗通挑个不停,极力的压制自己体内的暴怒分子,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无赖?
南宫寒剑眉微挑,抬起右手,食指指腹摩擦着尖瘦的下颚,极为认真的说道:“或许从我认识你的时候开始。”
“啪。”萧楚楚用力将手里的文件合拢,瞪着对面的人不发一语,眸色只见满是警告。
他要是再这么不正经下去,她一定会忍不住一脚把他踹出办公室的。
萧楚楚微带怒意的想。
南宫寒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掩饰下心里的万千复杂情绪,在萧楚楚爆发之前收敛起情绪,带着宠溺的口吻说道:“别生气了。”
“恩。”萧楚楚点头,暗自松了口气,竟然有种如释重担的感觉。
萧楚楚啊萧楚楚。
你刚才是怎么了?
竟然会有种心速加快,小鹿乱撞的心动?
萧楚楚半磕下自己的眼眸,卷翘浓密的眼睫毛遮挡住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
见萧楚楚不说话,南宫寒静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有些着急不安盘桓交织着,楚楚生气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南宫寒几次张嘴,袖筒下的手掌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
办公室里的气氛陷入微妙诡异之中。
南宫寒站直身子走到办工桌旁边的盆栽边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绿萝宽大的叶子,故作随意的说道:“今天天气真好。”
有吗?
萧楚楚往落地窗外面看去,窗外飘着鹅毛大雪,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今天天气很好了。
借口真烂。
萧楚楚无力的掀动了一下眼帘,把玩着手里的帕克钢笔:“说正事。”
正事?南宫寒稍微侧目,将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静等她继续说下去。
“今天早上我去买早点的时候发现了王芸。”萧楚楚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天生的直觉,还有职业后遗症。
这名字好像很熟悉,南宫寒仔细想了想,点头:“矢崎海身边的人?她不是不见了吗?怎么会突然突然出现?”
“就是因为突然出现,所以我才怀疑她的动机。”一个职业杀手,再加上矢崎海的倒台,她既然逃走了,为什么忽然回来?
这事能简单?
“我叫人去查。”南宫寒果断的做出决断。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萧楚楚耸耸点头,这件事情交给南宫寒去处理再合适不过。
南宫寒斜着眸子往墙壁上的壁钟上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十一点的会议。”
“那就走吧。”萧楚楚从办公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拿上自己的包包径直朝外面走去。
走至门口的时候忽然止住了脚步,忽然回头伸手指着南宫寒警告道:“我可提醒里,外面都是韩斯冢的人,你还是最好和我保持距离。”
南宫寒俊美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僵硬了一下,深邃宛如漩涡的眼眸凝视着萧楚楚,忽而伸出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垂眸看着她。
萧楚楚惊愕的扬起下颚,正好对上他的眼眸,心脏失了控制,瞪着他:“喂,你干嘛?我不是让你和我保持距离吗?”
是不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南宫寒腾出一只手将她脸上的围巾取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粉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那先讨点利息。”说着附唇上去。
“唔……你,放开,唔唔……”
萧楚楚被突如其来的吻弄懵了,脑袋一瞬空白,这……这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感触到怀里的人挣扎的举动,南宫寒扣在她腰肢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身子旋转了半圈,将萧楚楚抵在门上,一手扣在她的后脑上,加深了这个吻。
萧楚楚挣扎不开,索性不白费力气了。反手抱着他结实的胳膊,大胆的迎合上他的吻。
哼,凭什么被他占便宜?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得到萧楚楚的回应,南宫寒心里一阵悸动,攻势猛烈的吻变得温和起来,舌缠绕着她,交至缠绵。
然。
正当他全身心投入这个漫长接吻中的时候,只听见一声金属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小腹一阵灼热蔓延,烧得他差点燃起来,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这个磨人的妖精。
萧楚楚险些被南宫寒的吻所窒息,不甘心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将他的皮带,扣子,拉链一并解开,乘着南宫寒没反应过来,猛然推开他,然后退出去,砰地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双手合在一起拍了拍。
占便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楚楚得意的转身,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水渍,顺手将围巾戴上,一抬头就对上巫尚篁的眼睛。
“额,你怎么在这里?”萧楚楚迟钝的开口询问道,表情极为不自然,刚才,该不会被他看见了吧?
萧楚楚懊恼的皱眉,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巫尚篁耸耸肩,扬起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走到萧楚楚的面前站立,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足足比她高出一个脑袋加一根脖子。
被看得头皮发麻的萧楚楚,浑身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臭小子,你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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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尚篁的身子微微上前倾,在萧楚楚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楚楚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萧楚楚:“……”
“诶,你别瞪着我啊,我可没有兴趣看,只是一不小心撞见了而已。”巫尚篁‘无辜’的解释道。
萧楚楚拉了拉手里的包包,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忽然抬起拳头猛然朝巫尚篁发起攻击,美名其曰:“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来,陪我练练手。”
她的拳风很大,巫尚篁暮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修长的步伐不断地往后面后退,交集的出声说道:“楚楚,你来真的啊?”
“你说呢?”萧楚楚反问道,拳风阵阵,抬腿踢人,毫不含糊。
“别啊。”巫尚篁痛苦的喊道,他哪里敢和萧楚楚过招啊?伤到她怎么办?
可是萧楚楚的攻势很猛,他只能见招拆招。
被萧楚楚推进办公室的南宫寒,黑沉着一张脸,低头看着下面凌乱的画面。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存心的,简直岂有此理。
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南宫寒任命的伸手拉起裤子的拉链,咬着牙系上金属制的扣子,然后是——皮带。
外面传来的打斗声不断愈来愈,南宫寒担心萧楚楚,加快了手里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就看见萧楚楚和她的助理打得火热,引来了一大堆围观的职员。
“哇,没有想到楚董事的身手那么厉害啊。”
“就像是演武侠片一样,瞧那一脚。”
“新来的助理也不错啊,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还有那么好的身手。”
“助理到底怎么惹到楚董事了?这都动真格的了。”
“不知道啊。”
南宫寒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上前去帮忙的一丝,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的两个人,虽然萧楚楚出手快捷敏锐,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在助理一直抵抗,并没有反击,显然是让着萧楚楚的。
他是越来越好奇那个助理是什么人了。他叫人去查他的身份,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
深藏不露的人。
巫尚篁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接了萧楚楚一招,顺势被打出去,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后退,狼狈的站稳身子。
这家伙,萧楚楚无声的嘟哝道,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收回出招的手势。
巫尚篁站稳身子,来到萧楚楚的面前,露出腼腆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是您的对手,还望董事留情。”
“恩。”萧楚楚故意拉长了声音,瞪了巫尚篁一眼,回头看见南宫寒已经整理完出来,忽然开口道:“行啦,平时多练练,现在你和我去龙徽集团开会吧,别让寒少等着急了。”
此话一出,众人才发现南宫寒的存在,震惊不已,这尊大佛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怎么不知道?
“是。”巫尚篁退到萧楚楚的身后,恭敬的点头。
“寒少,可以走了吗?”萧楚楚询问道,一双漂亮的眼睛愉悦的弯成了月牙状。
南宫寒点头,迈开袖长的步伐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望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好帅啊!”
“你啊,就别想了。”
“哈哈。”
耳边传来嬉笑的声音,萧楚楚不急不满的的追上去。
乘坐电梯从楼上下去,南宫寒去车库取了车出来,开到萧楚楚他们的面前,摇下车窗:“楚小姐,请吧。”
萧楚楚和巫尚篁坐进车里,巫尚篁快速的打量着车厢里的一切,凑到萧楚楚的身边坐下,出声说道:“车子一般,但是能让寒少开车送,这待遇好算凑合。”
巫尚篁的声音很小,南宫寒听得不正切,透着中后视镜看着身后的挨着坐的两个人,心里醋意蔓延,真想将拿小子扔下车。
冷静,冷静。
那小子才十八岁,他犯不着和一个小毛孩子计较。
可是。
真的碍眼!
听了巫尚篁的话,萧楚楚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往南宫寒的那边看了一眼,见他认真的开车,暗自唏嘘松了口气,瞪着巫尚篁说道:“你有本事大声点。”
“别。”巫尚篁夸张的缩了缩脖子,那可是萧楚楚看中的男人,他可不能轻易惹事。
“你们在说什么?那么开心?”南宫寒极力的压制心里的小火苗,出声问道。
萧楚楚和巫尚篁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这是生气了?
巫尚篁挪动身子在萧楚楚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感情是个醋桶.”
醋桶?恩,一点都不错,萧楚楚赞同的点了点头。
“吱呀。”
一个急刹车。萧楚楚和巫尚篁毫无准备,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好在劳斯莱斯车子平衡力还是不错的,不然他们会摔倒很惨。
“南宫寒,你干嘛?”萧楚楚一记眼刀子扔过去。
南宫寒俊美脸颊上的的表情有些扭曲,剑眉紧蹙。放在反向盘的手握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你们刚才说什么?用得着挨得那么近吗?”南宫寒极力的压制自己情绪。
额……
挨得近?
有吗?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身旁的巫尚篁。
巫尚篁勾起唇角,将背部慵懒的靠在沙发靠垫上,心情不错的问道:“寒少,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萧楚楚闻言,心里猛跳了一下,伸手用力在巫尚篁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扔给他一个警告的目光。
“啊~”巫尚篁吃痛闷声叫了一声,两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萧楚楚,满目的诉控。他,他没有说什么啊?干嘛那么凶啊?
南宫寒听见身后传来的细微声音。耳尖稍微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买有回头去看,重新启动车子,这才回答巫尚篁的问题:“可以,我就是在吃醋,请你和你上司保持距离。”
巫尚篁震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寒,他没有出现幻觉,刚才南宫寒是在向他挑衅?
好霸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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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巫尚篁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微微抬起下颚,笑道:“我说的没错吧。”
萧楚楚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们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什么说的没错?
无数的疑问困扰子在南宫寒的心头,脸色的愈加暗沉:“怎么?不能告诉我吗?”
脾气真不好。巫尚篁抿着嘴唇在心里想。
萧楚楚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暗处一厅饮料递给巫尚篁,这才说道:“巫尚篁说,你想一个大醋桶,什么醋都吃,没有一点绅士风度,霸道无理,任性妄为……”
“停停停,楚楚姐,你可打住啊。”巫尚篁见萧楚楚越说越离谱。可不能让她在自己的身上抹黑了:“姐夫。你可不要误会啊。”
姐?
姐夫?
南宫寒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姐夫?哪里有姐夫?”萧楚楚恶狠狠的瞪了巫尚篁一眼:“这姐夫可不能乱叫。”
“你们?不是上下级关系吗?”南宫寒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可是从他们的谈话中,怎么感觉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呢?
“哈哈。”巫尚篁开心的笑了起来,将手里的易拉罐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饮料,爽朗愉悦的说道:“拜托,要不是楚楚姐在顾氏集团。这天下可没有人请得动我当秘书?”
萧楚楚的眼刀子刷刷的往巫尚篁的身上扔过去。明明是过来避难的,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说得这么高大上。
巫尚篁错开目光,他什么也看不见。
果然……身份不简单。
南宫寒嘴角弯了弯,不动神色的说道:“以前怎么没有听楚楚提醒过你?”
“是吗?”巫尚篁故意提高了生意,埋怨的看着萧楚楚,不满的嘟哝道:“楚楚姐,我要是不出现,你是不是都能把我忘了?”
“多大人了。不许撒娇。”一巴掌拍开,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可惜有人脸皮厚,推开了立马又凑了过来,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萧楚楚。
“别看我,我就是忘了。”萧楚楚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不去看巫尚篁的眼睛,就他的身份,谁敢拿出来说啊?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出,提到巫尚篁绝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再者就是,巫家和姓墨的之间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得知他们的关系,南宫寒暗暗松了口气,抬头看天不见云,心里却颇为担忧,这小女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么些不好惹的人?
在萧楚楚和巫尚篁的拌嘴中,他们来到龙汇集团总公司的大厦地下。
南宫寒停下车,刚要下车,却忽然停止了举动,坐了回去。
“怎么?不下去吗?”巫尚篁打算下车,却看见南宫寒不动,不由好奇的问道。
萧楚楚随着南宫寒看着的方向看过去,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站起来,伸手在巫尚篁的肩上拍了拍:“他遇到麻烦了?”
南宫寒委屈的扭头看着笑意满眶的女人:“楚楚。”
“什么麻烦?瞧把姐夫给吓得。”巫尚篁好奇的问道。
南宫寒只觉得自己的气血不稳当,他哪里有被吓到?他只是担心楚楚吃醋。
不过看在这小子一口一口姐夫的叫他,这事就不和计较了。
“不怕走桃花运,就怕遇到烂桃花。”萧楚楚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
巫尚篁随着萧楚楚下车,很快就被前面的一大堆人吸引,当他看见人群中的两个女人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一个前任未婚妻,一个现任未婚妻。
场面够劲爆!!!
巫尚篁一副小秘书的姿态站在萧楚楚的身旁,谦和恭顺的说道:“楚董事,我觉得这样的好戏,我们可以去看看。”
萧楚楚配合的点了点头:“倒也是,走吧。”
站在原的南宫寒看着萧楚楚他们的背影,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子,深吸了一口气,如临大敌的迈出沉重的步伐。
女人一多,果真是麻烦。
庆幸的是,楚楚没有牵扯其中。
巫尚篁他们扒开人群走进去,从围观的人嘴里得知,原来是南宫寒的未婚妻姜希沫来公司找他,没有想到新出道的韩美菱也来找南宫寒。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韩家大小姐那火爆脾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竟然还不知道收敛。行事作风一派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不,几句话说不上,两个人就在公司门口闹起来。
“真是没想到,寒少为人这么花心啊?”巫尚篁别有用意的在萧楚楚的旁边说道。
“可不是。”萧楚楚附和道。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自然,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些特别的人看戏呢。
可不是热闹。
南宫寒顶着一张冰块脸走进人群,径直走到姜希沫的身旁,低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希沫立马小鸟依人的挽起南宫寒的胳膊,略带委屈的说道:“寒,我也不知道啊,我来找你,就被她堵下来,还和我大吵大闹。”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骂我的。”韩美菱的性子,怎么能允许被人说她坏话,立马大声反驳道。
姜希沫‘害怕’的往南宫寒的身后躲起来,露出一双咕噜噜的美眸:“寒。她好凶啊。”
听到姜希沫的话,韩美菱差一点狂吐黑血,要说装巧卖乖,她可是性手拈来,可是,今天居然遇到劲敌,让她抢占了先机。
韩美菱不满的跺了跺脚,怨恨的瞪着姜希沫,看向南宫寒的时候,眼里毒辣阴狠的光芒立马消失不见,柔声说道:“寒哥哥,你别听她胡说,我可什么都没有对她做,你是了解我的。寒哥哥。”
萧楚楚正在看好戏呢,忽然察觉到身旁有异动,扭头一看,巫尚篁正在用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胳膊。
“你发羊癫疯了?”萧楚楚挑眉问道。
“我冷。俱冷。”巫尚篁压抑的说道:“这两女人太漂亮,太完美,太温柔了,我能理解姐……”差一点说漏了嘴。他连忙改口道:“我能理解寒少那种‘幸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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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得意的挑起剑眉,樱花俊美的嘴唇噙着一抹得意的神色,迈开脚跟上去。
●◎●
白宇去南宫寒的家里取会议要用到的资料,刚把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从车上下来就被姜希沫逮了个正着。
“大白宇,你给我站着。”
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宇不得不停下脚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姜希沫,出声询问道:“姜小姐,有事吗?”
“有事,有事,有事。”姜希沫再三强调道,目光犀利的瞪着白宇。
这,这是怎么了?
他好像没有惹这位的小姐吧?
怎么冲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白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姜希沫的表情:“谁惹你了?”
“寒哥!”
“恩?”boss?
“怎么了?”寒少怎么得罪这大小姐了,瞧着火气气得不轻啊。
“还不是楚筱那个女人。你是没有看见。寒哥看见那个女人恨不得黏到她的身上去。”姜希沫气急败坏的诉控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楚筱?”萧楚楚?白宇楞了一下,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急什么?”
“正常事!!!”姜希沫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美眸瞪圆,扬起手。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白宇的胸口上狠狠的戳了几下:“哪里正常了?大嫂尸骨未寒,寒哥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她对得起大嫂吗?”
额……
白宇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这一笑可是把姜大小姐惹怒了,手掌用力在她的肩膀上推了一下:“你笑了?难道你也觉得寒哥这样做很正常吗?哼。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怎么能怎样说呢?”白宇不认可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姜希沫骄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
白宇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算了算时间,伸手拉着姜希沫的手腕朝车里走。
“喂。大白宇,你拉着我干什么?”姜希沫不满的嘀咕道。这小子反了天了。竟然敢拉她!
白宇将姜希沫塞进车里,砰地一声车门,精湛的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圈。这才坐进驾驶座上。顶着姜希沫杀人目光解释道:“姜小姐,现在我给你解释,但是请你保持安静。”
听到白宇的话。姜希沫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嘴边,僵硬的开口命令道:“你说,我听着。”
她还不信白宇能说出一朵花来。
“其实,楚筱楚小姐就是萧楚楚。为了调查车祸才用的假身份。而且……”
“什么!你说楚筱是萧楚楚?”白宇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姜希沫的脑袋里炸开了花,思绪有些缓和不过来。
楚筱竟然是大嫂!
天。
她一定在做梦。
姜希沫无法接受的将手掌盖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
“不光是你吃惊,当初寒少比你还吃惊,他还以为自己喜欢上别的女人,觉得对不起萧楚楚而苦恼。最后发现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白宇耸耸肩说道。
要不怎么说萧楚楚是寒少命中的劫数呢?
“那,那寒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姜希沫急忙问道,连白宇都知道的事情,她这块挡箭牌竟然不知道,心里真有点不平衡。
“寒少是上次发烧出院的时候知道萧楚楚身份的,当初他们同住在一层楼的VIP病房,寒少无意之间发现的。”白宇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他们最近很忙,再加上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很不小心就忘了告诉姜希沫。
“大嫂也在医院?她怎么了?”姜希沫抓住关键词询问道。
白宇耐着性子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姜希沫解释了一遍,看见她脸色千变万化,不得不得出声说道:“姜小姐,我必须送资料去了,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恩。”姜希沫漫不经心的点头。和白宇一起从车里下来,看见他离开的背影,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动。
她怎么也没又想到在萧楚楚的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很坚强。
忽然想到她把萧楚楚当成寒哥大嫂之间插足的人。不由嗤笑了一声。
白宇掐着时间将文件送到南宫寒的手里。顺利完成了会议。
萧楚楚从会议室出来就打算回顾氏集团,却被从里面小跑出来的白宇挡住了去路。
萧楚楚和巫尚篁对视一眼,她开口询问道:“有事?”
“楚小姐。我们总裁希望你共进午餐。”白宇恭敬地说道。
“没空。”萧楚楚直接拒绝。绕过白宇的身侧继续走。
“寒少还说了,要是楚小姐没空的话也没有关系,他说过几天就过年了,希望能和你一起过。”白宇高大的身子灵巧的转身,一边追上萧楚楚的脚步,一边说道。
过年么?
他想得倒是挺远……
“没空。”萧楚楚回答的很干脆。她还没有考虑好,准确的说。她还没有考虑过年的事情。
“楚小姐……”白宇不甘心的劝道。
巫尚篁上前,一手轻轻松松的将白宇撇开,公式化的说道:“抱歉,今年我们董事有约了,寒少要拜年的话,还是请早吧。”
白宇身子一惊,深深地看着貌不惊人的巫尚篁,暗自咂舌:好厉害的身手,竟然能将他轻轻松松的推开。
这个人……很厉害。
等白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电梯。
电梯合拢之后,萧楚楚斜眼看着旁边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大男孩,反问道:“我今年有约?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今年我想和你一起过除夕啊。”巫尚篁理所当然的说道,用的竟然是肯定语气。
“你不回去?”
“国外没有除夕。”
“额……哦。”
“就这样说定了。”
“好吧。”
随着新年的时间逐渐逼近,顾氏集团年尾任务繁重,很多人为了十倍的加班费都留了下来。
年会更是推行到农历的二十八号晚上。
作为顾氏集团现在的最大两股力量,萧楚楚和顾洛熙纷纷出席。
萧楚楚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着站在舞台上一身白色剪裁西装,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眸的顾洛熙,含笑听到他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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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熙脸上带着笑意,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褪去温柔绅士的光环,从言谈举止到穿着气质,已经有了八成商人的影子。
他讲着话,忽然朝萧楚楚的方向看过来,冲她笑了一下,随机收回目光,细长的手指碰触了一下面前的话筒:“现在有请楚筱楚董事讲话。”
萧楚楚轻轻地点了点头,从身旁巫尚篁的手里将红色印着金色字体的文件从旁边的台阶上走上去。
头顶上的几道灯光有些刺眼,萧楚楚下意识的眯了一下,很快适应过来。
下面的人一个个屏住呼吸,欢乐闹腾的现场立马安静下来,估计掉一根针都能辨别方向。
“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年大家都辛苦了,不过,我们的业绩升长,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顾氏集团从来不会亏大任何一位认真上进工作的员工。”
萧楚楚话落,下面响起一片掌声。
虽然这位楚董事非常严厉,但是办事效率高啊。他们这两个月就差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我来到顾氏集团的第一天就说了,年终奖我准备好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萧楚楚说着将手里的花名册翻开,满意的点了点头:“都没有让我失望,每个部门的业绩都很不错,我们董事会商议了一下,车子和房子给业绩特别突出的人。现金是发到每个部门,团队平分。记住,是平分。”
“什么?平分~”
“那我们能分到好几万?”
“好开心啊~”
得奖的人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对于现金的处理方式他们也不再抱不平。据说那些轿车都是楚董事自己汽车行提出来的进口车。
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安静一下。”萧楚楚出声喊道,见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道:“现在我公布获奖名单,设计部……”
领奖人的纷纷上去领奖,下面的人也挺欢快的,毕竟多分到的年终奖可不少。
弄完颁奖仪式,所有的人都去狂欢。
为了这个年会,公司可是包了这栋楼的三层。餐厅,大会议厅堂,ktv包厢,棋牌室,台球室,舞会大厅……几乎应有尽有。
萧楚楚看着在大厅里起舞的人,暗自松了口气。
“怎么?很累吗?”顾洛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萧楚楚的身旁,捕捉到她眼里的疲惫之色,关心的问道。
萧楚楚站直身子看着目前的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累,洛熙哥哥不去和他们跳舞吗?”
“跳舞?好啊。”顾洛熙说着。勾唇一笑,将手里的红酒高脚杯放在一旁的桌面上,绅士的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伸出另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我能要请你跳一支舞吗?”
萧楚楚低头,从上到下将打量了自己一番,白色羽绒服,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白色小短靴上毫无点缀——她,这样,适合跳舞吗?
“楚小姐。”顾洛熙目光赤城的看着萧楚楚,压低了声音说道:“丫头。真想看我出丑吗?”
萧楚楚一愣。左右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很多人都看着他们,她口罩下的嘴里发出一声轻笑,爽快的将手搭在顾洛熙的手里。
然后……
手上用力,拉着顾洛熙走进舞池中央,她站足了上风,成功的转换了两个人的角色。
顾洛熙也配合。
“呵呵。”
“哈哈,真有意思,不愧是我们的楚董事。”
众人毫无顾忌的说笑,顾氏集团神秘又彪悍的楚筱竟然让他们堂堂总经理甘愿跳女士的舞姿,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跳的是……华尔兹吖!
竟然毫无违和感!
舞步进入最后几个拍子,萧楚楚和顾洛熙手扣手分开。正要合拢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从中间层插入。
所有的人就眼睁睁的看着突然从人群里冒出来的一男一女,将正在跳去的两个人分开,交换了舞伴。
萧楚楚一怔,看向自己的新舞伴,小嘴微张,怎么是南宫寒?
洛熙哥哥呢?
萧楚楚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就就南宫寒用力一拉,她下意识的载进他结实的胸膛,随即发现自己的腰肢上多了一只宽厚有力气的手。
“南宫寒,你放手。”萧楚楚压低了声音呵斥道,眼角的余光落到正在和顾洛熙跳舞的姜希沫。瞬间明白,这男人的出现是存心的。
“要是我说不放呢?”南宫寒压低了声音反问道,不难发现他的好心情:“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了?”
萧楚楚的脸颊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愈发的诱人,眼眸微带怒意的说道:“我不想动手动打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南宫寒好心的提醒道,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多了几分警觉,真怕这女人跑了。
“是吗?”萧楚楚不相信,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示意南宫寒看向酒水区站着的蓝色羽绒服的巫尚篁:“我觉得我助理应该能和你打成平手,你要不要试试?”
南宫寒随着萧楚楚的目光看过去。细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难寻的光芒,回头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年会呢,动粗可不好。”
这魂淡,倒是挺会找借口的。
萧楚楚瞪他。
南宫寒回以一笑。
她就没辙了。
“哎,你怎么来了?不拍被发现吗?”萧楚楚只得压下脾气,询问道。
南宫寒搂着她的细腰。有条不紊的跳着舞,身子微微上前倾,靠近萧楚楚了一些,在她的耳边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白宇没有来吗?”
闻言,萧楚楚一怔,忍不住嗤笑一声:“有没有人告诉你,做你的下属很倒霉?”
“你是这样认为的?”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奇的问答,细细想来,他也不至于那么差吧?
萧楚楚煞有其事的点头,好吧示弱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作为你曾经的下属,我表示压力很大,拿着一份工资,干着驴一样的活。”
“你要是不说,我也没有发现我这么过分。?”南宫寒接着萧楚楚的话,一副为难懊恼的神色:“要不,我把我的一辈子赔偿给你怎么样?”
“恩?”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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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不见她露出这样迷糊的表情,南宫寒轻笑了一声,宠溺的开口说道:“我说,我的就是你的,包括我。”
“不得不说,你这话很诱人。”萧楚楚笑着,却是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她要南宫寒的家产做什么?她自己就有钱,况且,她也能力挣钱。
“我是认真的。”害怕萧楚楚不相信,南宫寒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我有钱。”萧楚楚轻轻地说道,捕捉到男人脸上不安的情绪,终是不忍心:“我需要钱的时候自然不会客气。”
南宫寒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你怎么跑到我们的跨年晚会上来了?”萧楚楚好奇的问道,她可不记得有给他们发请柬啊。
“正好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我过年接你回去过年。”南宫寒口吻亲和,俨然一副丈夫的身份来接妻子的口吻。
“不是告诉你我有约了吗?”萧楚楚差异的询问道,眼角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到巫尚篁的身上,只见他倒是和姜希沫聊得很开心。
“难不成你还真要和那小毛孩子过年?”南宫寒有些不悦的问道。
“恩。”萧楚楚点头。
南宫寒眉心一皱,细长的眼眸里溢出浅浅的光芒,忽然拉着萧楚楚的手腕,带着她从舞池中带着离开。
“喂,你干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萧楚楚只好压低了声音,尽量跟上南宫寒的步伐,让自己不显得被动。
“嘘,跟我来。”南宫寒回头冲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巫尚篁眼见着南宫寒就要将楚楚带走,心里一慌,立马就要追上去。却被舞伴姜希沫拽住:“寒少带他们一家人去团年,你去凑什么热闹?”
一家人?洛洛也去吗?
巫尚篁撇了撇嘴,虽然不喜欢南宫寒蛮横独裁的举动,还是乖乖的回去和姜希沫跳舞,语气中带着稚气未脱的口吻:“她可是答应我要跟我过新年的。”
哪里想道突然冒出来一个南宫寒?
真是可恨。
姜希沫轻笑了一声,反问道:“那你为什么又不追上去呢?”
“我觉得她是想和姐夫一起过新年的。”巫尚篁含糊不清的嘟哝道。
姜希沫的耳力不错,将面前少年的话尽数听进去,忽然之间有些羡慕寒哥他们。即便是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依然选择彼此。
可是眼下的局势不容乐观,听说韩斯冢私下有黑火交易,难不保他不私藏,若是逼急了,他什么走做得出来。
开年之后,日子恐怕愈加的难熬。
“你在想什么?”见姜希沫目光神游,巫尚篁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听到有人叫自己,姜希沫回神,轻笑了一声:“跳舞吧,小伙子。”要不是事先知道他年纪,她可不相信这小子才十八岁。
“恩?好。”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的雪,萧楚楚被南宫寒拉着跑出来的时候,地面上铺了很厚的一层雪,鞋子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喂,南宫寒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萧楚楚看着男人的后脑勺着急的问道。
南宫寒没有回答萧楚楚的话,而是带着他来到路边一辆不起眼的大众汽车旁边,打开车门将人塞进去。
萧楚楚身子一歪,正要生气,没想到脑袋撞到一个柔软的身子上面,诧异的抬起自己的头一看:“洛洛。你,你怎么在车里?”
“妈咪,你还是先起来吧。”萧洛洛皱着一张小脸嘀咕道。
“啊?哦哦,好啊。”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萧楚楚不禁红了一张老脸,赶紧跑起来。目光犀利如鞭的甩落到南宫寒的身上,气呼呼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她以为他闯跨年会将她带走已经很过分了,哪里想到他连洛洛都拐来了。
南宫寒一边开着车,一边轻笑道:“今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年。”
“南宫总裁,寒大爷,你在做事情之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吗?”萧楚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本真经的看着南宫寒严肃的质问道。
“下次一定请教。”南宫寒也是一本真经的回答,想了想又补充道:“得到你的首肯之后我再行事,可以吗?”
“呵。”萧楚楚一脸严肃的表情被南宫寒的一句话成功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黑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她。
“洛洛,也生气吗?”萧楚楚开口询问道。
“生气完了。”萧洛洛乖乖的回答道,当他被人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很生气的,但是白叔叔说妈咪也答应去和爹地过年,他才过年的。
哪里想道被骗了,妈咪事先根本没有同意。
南宫寒略显尴尬的笑了笑,不敢说话,开着车子一直往前面走。
萧楚楚伸出手臂搂着萧洛洛的脖子:“想回去吗?”
闻言,正在开车的南宫寒身子一僵,立马屏住呼吸等着萧洛洛回答楚楚的问题。他是知道的,只要洛洛说要回去,楚楚一定会立马将人送回去,这年……他又要一个人过了。
萧洛洛的小脑袋在萧楚楚的手臂上蹭了一下,黑葡萄似得的大眼睛看向开车的南宫寒,喃喃的开口出声说道:“还是算了,来回折腾,挺冷的。”
得到小家伙的回答,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下去,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好吧。”萧楚楚轻声说道,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洛洛是为了自己才答应的,从那个孩子流产的之后。洛洛好不容易才接受南宫寒,可是后来车祸的事情,怕是让他寒了心。
有时候萧楚楚很后悔,要是当初她没有将洛洛带回来,就不会让他这么小,就陪着自己遭这么大的罪。
“妈咪,今天年会热闹吗?”萧洛洛扬起小脑袋,看着萧楚楚询问道。
“热闹,可热闹了,明年年会妈咪一定带你去。”萧楚楚宠溺的伸手揉着萧洛洛的小脑袋许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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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望了萧楚楚一眼,默默的垂下眼眸,想来也是,饿成这样,有的吃就行,哪里会在意味道。却也是暗自松了口气。
萧楚楚心虚的看着盘子里剩下的菜,伸手抽了一张抽纸擦拭着嘴巴。伸出手掌摊开放在南宫寒的面前:“把你的手机给我。”
南宫寒忙将手里盘子筷子放下,摸出手机递给萧楚楚。
“你吃面.”萧楚楚对南宫寒说道:“我把我戒指里的GPS指令输入你的手机。这样你就能找到我。”免得这男人找不着自己干着急。
“噢,好。”南宫寒欣喜的点头,夹了一卷面放进嘴里都觉得格外香。
这还是楚楚第一次主动将她和自己的绑在一起,这代表她已经不在排斥他了。
“弄好了,这个指令有点复杂,一般的黑客很难发现,对了,密码是我的生日.”萧楚楚将手机放在茶几上,严肃的说道。
“恩,好。”南宫寒点头,想到了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问道:“你的那个秘书,看上去很不简单。”
楚楚看上去很在意那小孩,南宫寒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点底气不足,生怕她不高兴。
“当然不简单。”萧楚楚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点头应道:“哦,对了,忘了给你说了,巫尚篁,法国黑涩会大佬老来得子,今年才十八岁,天赋异禀,过目不忘,而且枪法不错,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因为一场暗杀。”
南宫寒拿着筷子的手一僵,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楚楚:“你,不用为我解释这些的。”尽管他很想知道,也没想过让楚楚为难。
“也不全是给你解释。”萧楚楚轻轻地摇了摇白色的汤勺,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觉得我们对付韩斯冢应该需要他的帮助,虽然我个人不想插手他们法国大佬之间的事情,可是适当交易还是可以的。”
萧楚楚放下手里的汤碗,踢掉脚下的脱下盘膝坐下沙发上。
她随手捞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见南宫寒什么也没有问,反倒是奇怪了:“我说的。你有听吗?”
“有。”南宫寒郑重的点头,眉头微皱。还是质问道:“他看上去很粘你,一个少主怎么会对你……恩。”他稍微停顿,纠结着该怎么开口。
“三年前我去法国参与了一场枪杀,当时他就是我的目标,我也差点丧命于他之后。”
南宫寒听着,心脏下意识的紧缩。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他清楚黑暗势力的残酷,但是他从未料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后来,上面突然改变计划,停止暗杀行动,可是我却和尚篁落入另一方势力手里,当时我们很默契,两人联手绞杀了敌人的老窝。”萧楚楚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在说着别人有趣的事情:“我们出去之后,姓墨的还是很排斥巫家,那两个人几乎一见面就大打出手。”
“那时候他才十五岁?你不是他的对手?”南宫寒反问。
萧楚楚扔给南宫寒一记警告的目光,她虽然是特工,但这么能和血腥中走出来的巫尚篁相比?招招要命好么。
收到萧楚楚的目光,南宫寒只得闭上嘴巴,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和尚篁却误打误撞的成了好朋友。后来的相处之中才得知,他三岁的时候亲看眼见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惨死在敌人的枪下,别看他嘻嘻哈哈的,其实心里脆弱着呢。”萧楚楚有些伤感的说。
忽然抬起头看向南宫寒,带着无奈的口气说道:“他说我的眼睛长得像她姐姐,所以很黏我,以后你就不要再吃醋了。这让我很没有面子耶。”
南宫寒俊美脸颊上的表情变了变,小声的反驳道:“我没有吃醋。”只是看不惯那小子粘着楚楚。
“是么?”萧楚楚懒得去戳穿南宫寒的借口。说了半天,口有些渴,她从茶几低下捞起一瓶饮料拧开灌了一口。
“我知道了。”南宫寒严肃的回答道,他才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萧楚楚心情不错的笑了笑,一手拿着饮料瓶子,一手拿着盖子:“不能回去陪他一起过年,估计那小子回去又要想我提条件了。”
“我会给他准备新年礼物的。”南宫寒开口说道,心里已经盘算好送什么了,相信他一定会喜欢。
“楚楚,你离开组织之后会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这是南宫寒一直很担心的问题,道上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
“不会,他们只知道我的代号是黑鹰,平时都带着面具,知道我身份的人没有几个,组织上有组织的规矩,以后会有人接手‘黑鹰’这个代号的。你不用担心。”若不然她也不会考虑接受最后的挑战退出来。
“那就好。”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埋头继续吃面。
休息了一会儿,萧楚楚看了看时间:“我看见这是一个三居室的卧室,刚好一人一间,我去睡觉了,你吃了也早点睡觉吧。”
萧楚楚说着从沙发上趴下来,抢先入住主卧,她之前已经侦查过了,只有主卧是带了卫生间和浴室的。她可以美美哒洗一个澡睡觉。
南宫寒扭头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满脑子都是萧楚楚刚才的那句:三居室,刚好一人一间。
他怎么没有想到呢?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送这么多的房子给白宇。
南宫寒闷闷的吃完碗里的最后一根面条,收拾残局去厨房清洗。
难道真要让他独守空房?
这怎么能行?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拐过来。得抓紧时间进行造人计划。生米煮熟捏成团子塞进她肚子里,这样才安心。
南宫寒魂不守舍的洗完了碗,回到另一个卧室,看着宽大的双人床。这足够谁两个人了。
那么。只有让楚楚在她的房间睡不了不就行了?
南宫寒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转身脚步轻快的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大盒牛奶,放到容器里加热倒入杯子,面色灿烂如花的给入睡主卧的楚楚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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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举起手敲响门。
正在擦头发的萧楚楚听见敲门声楞了一下,这么晚了,他还有什么事情?
“进来。”萧楚楚坐在床边上,侧着脸,用白色的毛巾继续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南宫寒得到萧楚楚的许可,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床边看着她,放软了声音说道:“我热了牛奶,睡前喝一杯。”
“恩,你放哪里吧。”萧楚楚扬起手指了一下床头柜的方向。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在萧楚楚的身上凝视了一眼,弯腰将装着热牛奶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心里暗道:他也不能当着楚楚的面前将牛奶倒在她的床上啊。
心里暗自焦灼。
“咦。”萧楚楚忽然抬起头,看见男人还站在那里,忍不住发生一声质疑的声音:“你怎么还不走啊?”
南宫寒的心里猛然跳了一下,暗自握紧手指,僵硬的转身看向萧楚楚询问的表情:“我给你铺床。”说着不等萧楚楚同意,就埋头收拾起被子来。
铺床?他会这么好心?
萧楚楚从床边上离开,饶有兴趣的看着南宫寒龟速一般的整理被子。
南宫寒弯着腰都能感觉有一道目光凝视在他的背后,他心里一紧,这样下去可不行,怎么办才好?
就在南宫寒心急如焚的时候,萧楚楚缓慢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还没有好吗?”
为了避免萧楚楚怀疑自己的动机不纯,南宫寒只得收手:“已经好了,你快喝牛奶吧。”
“恩,你出去我就喝。”萧楚楚回答。
“噢。”南宫寒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迈开脚步艰难的朝外面走去,心里千般不愿,万般不甘。
却苦于无计可施。
他又不能硬来。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的背影无声嗤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白色毛巾扔在一旁:“你要是想和我住一个卧室就一起吧,反正床很大。”
南宫寒激动的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猛然回头看在萧楚楚,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溢出油绿的光芒。大步折回。
“不过。”萧楚楚掀开被子钻进去,用被子将被子包裹的只剩下一个脑袋:“你不能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怎么样算是过分?”南宫寒高大的身子树立床边,垂下眼眸,黑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故意拉长了话音询问道。
萧楚楚十分淡定的闭上眼睛,不想理会南宫寒毫无营养的话,她的话说的很明白了。
本来想借此机会‘刁难’一番的南宫寒,全然没有料到萧楚楚竟然不理会自己,眼里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南宫寒只得拿了衣服去洗澡,回来乖乖的躺在萧楚楚的身旁,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他偏着脑袋看着身侧的萧楚楚的睡颜。睡着了吗?
见萧楚楚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她缓慢的将自己的身子往萧楚楚的身旁挪动了一下身子。
直到近距离的靠近萧楚楚,看见她卷翘的眼睫毛在卧蚕上投落下淡淡的阴影,他单手弯曲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近距离的看着萧楚楚的脸颊,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就当他抬起头的瞬间,萧楚楚却忽然睁开眼睛瞪着他。
偷亲被抓包,南宫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的神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嘴唇张了张:“我……”
就知道他不安分。萧楚楚嗔怪的望着他:“我之前好像跟你说的很清楚。”
南宫寒:“……”他亲亲自己的媳妇怎么了?还不让不成?
没有这样的说法。
“对,你说过,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你。”南宫寒索性耍赖的说道,厚颜无耻的又在粉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递给萧楚楚一个:你拿我如何的眼神。
“无聊。”萧楚楚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转动身子,背对着南宫寒,拉着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她,她只是懒得跟一个老男人计较,那样显得她很幼稚。
恩。就是这样!!!
南宫寒碰了一鼻子的灰,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蹭了蹭,完美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躺平身子。
“楚楚。”
“恩。”
“刚才……你生气了?”
“犯不着。”
“……”
南宫寒突然伸手将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捞回怀里,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扣在她的腰肢上:“可是,我生气了。”
脸颊贴在某人的胸口上,萧楚楚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恩,知道了,你在生气。”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南宫寒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头看着萧楚楚询问道:“没了?”
“那你想怎么样?”萧楚楚弯起嘴角反问道,她可什么没有看出来。
南宫寒感觉自己整个人栽进了一团棉花,憋得慌:“老婆,我生气了,你难道不应该安慰一下吗?”
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叫老婆她忍了,至于安慰?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楚楚老婆,说话。”南宫寒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提醒道她不要用沉默敷衍自己。
“我比你小五岁。”萧楚楚忍住笑,悠悠的搭话。
我比你小五岁!
这几个不断地在南宫寒的脑海里晃荡,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再比自己小的面前装委屈,那不是他的特权。
南宫寒哭笑不得的搂着怀里的女人:“好,那睡觉吧。时间不早了。”他宠着她总行了吧?
“恩。”萧楚楚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伸出小手抱住男人的腰,像只小猫一样的闭上眼睛。
他们是一样的人。好强、孤傲又孤独!
似乎只有紧紧的抓住对方,抱在一起取暖,才能安心。
清晨的白光穿梭过窗帘从外面照射进来,南宫寒缓缓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抬起手腕看时间
七点整。
放下手臂,南宫寒感觉有什么贴在他的脸上,以为是楚楚的手,他下意识的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嘴唇边上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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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对!
南宫寒豁然睁大眼睛,眼里的朦胧睡意消失的荡然无存,垂眸一看,他手里拽着的哪里是萧楚楚的手腕,明明是一只小脚丫子。
小脚丫子!
哪里来的?
南宫寒掀开被子一看。可不得了了。
他心爱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夺走,那小东西的脑袋枕在萧楚楚的臂弯处,横着身子,一脚贴在自己的侧腰上,一脚杵在他的脸上。
洛洛!
这小浑球是什么进来的?
南宫寒沉思片刻,让自己冷静下来。化作一声叹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脚丫子,伸出结实有力的大手将他的小身子挪动了一下,让他的小脑袋躺在枕头上。
“呜。”惹得熟睡的萧洛洛不满嘟哝了一声,随机看见小家伙翻了个身抱住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南宫寒倍感欣慰,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都知道抱着他睡觉了。
萧洛洛吸了吸鼻子,眉头皱了一下。立马松开南宫寒,翻了个身,圆鼓鼓的身子一翻,钻进萧楚楚的怀里。同样吸了吸鼻子,这回像是找到了熟悉的味道,睡得香甜。
南宫寒黑沉了一张脸,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闻,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味道啊?他怎么就被这臭小子给嫌弃了呢?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许久,掀开被子任命的去做饭。
萧楚楚醒过来的时候就问道空气中飘来一阵清香的味道,又听着厨房方向传来细碎的声音,大抵知道南宫寒开始弄早点了。
她正准起床,动了动手臂,发现一阵酸软,狐疑的掀开被子,看见她家小孩像只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卷缩在自己的旁边,像只萨摩耶萌萌哒。
萧楚楚伸手揉着他黑色柔软的头发,忽然意识到南宫寒起早做饭的原因了。
哈哈。
南宫寒也有今天?他估计没有想到吧。
又过了一会儿,萧楚楚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洗漱穿戴好走出卧室,跟随着空气中的香味溜进厨房,凑到南宫寒的身旁,看见他正在切培根。
“吃什么?”
“醒啦?”
两人同时出声询问对方,随机相视一笑。
“早上我熬了红枣小米粥,和一点小菜。”南宫寒解释道,将菜板上的薄片肉摆放在白色的叶形盘子里:“在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洛洛还没有醒吗?”
“没事,让他多睡一会儿,反正外面下着雪,也不能动带着他出去玩。”萧楚楚说着,伸手在盘子里抓了一片肉塞进嘴里。趁南宫寒不注意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将盘子刚在餐桌上,萧楚楚走到客厅将电视打开。
“近日,在食府一条街中,拒有关人士举报。‘美食大亨’餐厅用了禁用物品,并检查出该餐饮的食物中添加了罂粟壳,采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增加食客量,该餐饮厅已经正式被封,并且,在抽样调查中,食府一条街的几乎都采用了相同的手段,警方已经展开了调查处理……”
萧楚楚刚剥开橘子皮就听见这个消息,猛然抬起头,画面中的餐厅不正是那天他们去的地方吗?
整条街啊!
事情闹得还蛮大的。
她没有想到当时的一个意外,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黑暗画满。
“妈咪,那不是我那天去吃饭的那里吗?”从楼上下来的萧洛洛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坐下,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说道:“没有想到阮叔叔办事速度挺快的嘛。”
“恩。”萧楚楚认可的点头,把开玩笑的说道:“是很厉害。”
“可惜那一条街的人,可要到大霉了。”萧洛洛笑弯了眼睛嘟哝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萧楚楚耸耸肩,将自己的身子往身后靠了靠:“外面那么大的雪,看来多年都要待在屋子里过了。宝贝儿子,搜索《来自星星的你》第十四集,千颂伊那个。”
“妈咪,我觉得那样脑残的韩剧,你还是少看点吧。”萧洛洛头疼的出声提醒道。
“恩?”萧楚楚拉长了声音,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梢。
“好吧。”萧洛洛真是拿萧楚楚没有办法,利用网络搜索给她找到她要看的洗脑电视剧。
“楚楚,洛洛,吃饭了。”南宫寒做好饭喊道。
一大一小只好乖乖的去吃饭。
南宫寒一边给他们盛饭,有些好奇的问道:“楚楚,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新闻。”萧楚楚喝着粥解释道,满意的点头,这粥的火候掌控的十分好。浓稠细腻,香味扑鼻。
这男人这么优秀,这么让她有种不安全的感觉捏?
“什么新闻?”
“那天那个长官,阮浩霖,你还记得吗?”
“记得,这么?”南宫寒挑眉询问道,新闻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联不成?
萧楚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拿着那那份食物去检查,果然发现有问题,竟然对整条街都展开了调查,结果全部落网了。”
南宫寒了然,这么大的事情确定能上直播,他剥了一个茶叶蛋放在萧楚楚面前的盘子里:“还是吃我做的,安全。”
“恩。”
一家三口吃了饭,南宫寒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一变,叮嘱楚楚他们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之后便匆匆离开。
扔下萧洛洛陪着萧楚楚啃韩剧。
萧洛洛抱着一个黄金香瓜,伸出小手拍了拍,拿着水果刀就开始削皮。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看见萧洛洛要将皮削完了,将怀里的抱枕扔在一旁:“我去给你切。”说着从他的面前抱走香瓜。
走进厨房将香瓜放在案板上,萧楚楚从排列整齐的道具里拿出一把菜刀,将香瓜从中抛开,提起刀刚要落下的时候。
她的手忽然一抖,手里的刀‘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萧楚楚漂亮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右手,赶紧用左手扣紧手腕,依旧不能控制右手的颤动。
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
闻声赶来的萧洛洛一看,赶紧将自己的小手捉住萧楚楚的手掌,可是那只手都得太厉害了,根本控制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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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愠(yun)这一吼,萧楚楚像只鸵鸟似的将自己的脑袋锁紧衣领里,手指不自然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萧洛洛小大人模样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妈咪每次心虚的手就露出这样的表情,叫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气头上的季愠看见萧楚楚的模样,吹胡子瞪眼提醒道:“不许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就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我没有露出为委屈的表情啊。”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季愠。
“你。”季愠瞪了眼萧楚楚,将药箱重重的合上,坐直身子,一本真经严肃的看着萧楚楚:“我懒得跟你说,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
萧楚楚垂下眸子,细细想来最近她也没有做什么过于激动的事情,怎么会忽然加重呢?
“那,季叔叔,妈咪的手还能治吗?”萧洛洛关心的开口询问道。心里不安的情绪隐约的浮现在脸颊上。
要是妈咪的手很严重的话,他不介意让她去国外修养一段时间。
本来还在生气的季愠看见萧洛洛担忧的模样,只好改口说道:“暂时没事,可以用药物治疗,但是……”
“但是什么?”萧洛洛急于出声询问道,那双黑葡萄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季愠。
“但是,如果不好好休养,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拿她没办法。”季愠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警告的神色十分的严肃。
“好,我会注意的。”萧楚楚点头应道。
“妈咪,这次你一定要听季叔叔的话,知道了吗?”萧洛洛扬起小脸叮嘱道,妈咪总是不乖。真是叫人头疼。
臭小子。那是什么什么眼神?
萧楚楚无语的抿着嘴唇。
“妈咪,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啊?”萧洛洛追问道,难道他说的有错吗?妈咪盯着他干嘛?
“噗。楚楚。你还是听你儿子的吧。”季愠忍俊不禁的笑道,要说这世上楚楚最怕的人啊,就只有他这宝贝儿子了。
“恩。”萧楚楚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握紧萧洛洛的小手点头。
“行啦,我去给你配点药。”季愠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拧着药箱上楼,嘴里还一遍嘀咕道:“好在我家里有药,不然得出去买一趟了。”真是叫人不省心的一个女人。
●◎●
被白宇叫出去处理公事的南宫寒。用极快的速度处理完事情就要走回去。
白宇抱着手里的文件,看见南宫寒那一脸匆忙欲要离开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关心的问道:“寒少,你很忙吗?”
“恩?”南宫寒疑惑的回头,目光在白宇的身上定格了一瞬,随即摇头:“没事。”
白宇微微扬起眼角,心里就纳闷了,真的没事?怎么看都不像啊。
“今天过年,我要回去做饭。”南宫寒最后还是解释了一句,迈开轻快的步伐快速的离开。
听闻南宫寒的解释,白宇差一点惊呆了下巴,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boss,你什么时候沦落成家庭主夫的地步了?这不科学啊。
南宫寒开车回到公寓,急切的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一边换鞋子一边喊道:“楚楚,我回来了。”
并没有得到答复,南宫寒换好鞋子走进去,走进去一看,并没有从客厅里看见熟悉的人,暗自蹙眉:“去哪里了?”
“楚楚。”南宫寒喊道,走到卧室去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熟悉的人影,心里浮现出一抹不安的情绪,急忙转身去厨房。
推开厨房的推拉门,还是没有萧楚楚,眼尖的看见木地板上躺着一把刀,他的心脏忽然之间紧了一下,赶紧走进去,将地上的刀捡起来,看着砧板上削了皮的香瓜,两道好看的剑眉狠狠地皱起来。
楚楚,楚楚去哪里?
南宫寒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赶紧拿出手机拨打萧楚楚的电话,等了一会儿却听见客厅外面传来手机铃声的响声。
他出去一看。萧楚楚的手机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
南宫寒有些颓废的将手里的手机放下去,脸色凝重异常,楚楚到底去哪里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这样的想法快要将南宫寒整个人的思绪吞噬,他绝对不允许楚楚再一次在自己的身边出事。
她回去哪里呢?
南宫寒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精光,之前楚楚说她的那枚戒指具有GPS导航功能,还在他的手机里设置过的。
对。
南宫寒赶紧输入萧楚楚给他说过的密码,地图很快显示萧楚楚的所在位置。
他来不及多想,在玄关处的柜台上抓起钥匙,穿上鞋子就出了门。
●◎●
“吸溜。”
“呼。”
季愠吸了一口面条,然后一边抱怨道:“楚楚,你太够意思了,大过年的,你竟然就煮个泡面给我吃,你什么意思啊?”
“拜托,我在你冰箱里翻了半天,也就泡面没有过期,我真怀疑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萧楚楚端着一碗泡面吹了一下有些汤,无语的抱怨道。
“吃外卖啊,我一个人也,没有时间做饭。”季愠解释道,整天被老大压榨的哪里有时间做饭啊?
“真可怜。”萧楚楚说道,没有丝毫同情的意思。
“你也就是跑得快。不然有你诉苦的时候。”季愠掀动了一下细长的眼眸指责到。
“这倒也是。”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往嘴里塞了一筷子泡面。嘟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大可是答应过我融资‘东阳百货’的,你们什么时候将钱打过去啊?”
“我的姑奶奶,好歹也要过了年吧。”季愠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幽幽的看着萧楚楚,这妮子该不会大过年的都要他拼老命吧:“财务部的会计都休假了。”
“咳咳。”萧楚楚自然的咳嗽了几声,故作镇定的咽下嘴里泡面:“我也没有说现在要,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
“不会忘。”老大吩咐的事情,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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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毫无征兆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萧楚楚头也没有抬的出声提醒道:“有人找你。”
“恩?这大过年的,谁会来找我啊?”季愠狐疑的楞了一下,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抽了一张擦了擦嘴角,才走去开门。
见季愠走开,萧楚楚扭头看着萧洛洛小声的抱怨道:“早知道我们就该回去吃饭的。”
“姓萧的,你刚才说什么?”奈何季愠的耳里实在是有些好,将萧楚楚的话尽收于耳底。扭头瞪着她质问道。
说人坏话被抓包,萧楚楚心虚的埋下自己的脑袋。
有胆子说竟然不敢承认,季愠轻笑了一声,转身将门打开,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忍不住楞了一下:“南宫寒,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一言不发,手里攥着手机,伸手推开季愠的身子,大步走了进来,目光环顾四周。
“喂,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怎么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往里面闯啊?”季愠走到南宫寒的旁边,不满的嘀咕道。
南宫寒的目光快速的捕捉到坐在沙发上半趴着身板吃东西娘俩儿。悬着的一颗心脏总算是回国原位,走到他们的旁边,小心翼翼的出声喊道:“楚楚。”
“恩。”萧楚楚下意识的点头,随即便发现声音有些熟悉,她扭头一看,全身席卷着一身寒意站在她身侧的不是南宫寒是谁,下意识的出生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安耐下自己微怒的情绪,沉着一张脸,一字一顿的出声说道:“我回家没有看见你和洛洛,着急之下就找了过来。”
这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季愠诧异的挑起自己的下颚,走到沙发上坐下:“寒少的消息还真灵通啊,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南宫寒自然能听出季愠话里带刺,黑密的眼眼睫毛动了一下,没有搭理季愠,而是将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可以回去了吗?”
不是质问,不是命令,而是询问。
萧楚楚的身子一僵,从沙发上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因为有点急事,所以就出来了,走得急,忘了给你说。”
“没事,我们走吧。”南宫寒心里是欣喜的,这个女人会给自己解释,这让他很安心。
季愠用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吃惊的是,萧楚楚这样直来直往的性子竟然会给南宫寒解释,看来南宫寒对她来说很重要,再则就是,她竟然隐瞒了自己的病情。
真是愚昧,不告诉他就没事了吗?
“洛洛,我们该走了。”萧楚楚提醒道。
萧洛洛依依不舍的看着面前没有吃完的泡面,有些不甘的抿着粉嘟嘟的嘴唇。
南宫寒将萧洛洛的小表情尽收于眼底,放柔了声音说道:“回去爹地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季愠细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蹭的一下从沙发啥站起来,目光希翼的看向萧楚楚,露出迷人的阳光笑意:“楚楚,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你看我一个人在家里多冷清啊。”
额……
萧楚楚下意识的看向站在自己身旁高大的男人——那深沉的眸子。
南宫寒听到季愠的话是不高兴的,还敢在他媳妇面前笑得这么夸张,着实欠扁。
“好哇,好哇,季叔叔,你就和我们一起吧,这样还热闹一些。”萧洛洛开口打破他们之间诡异的僵局,包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季愠递给萧洛洛一个够意思的表情,他正愁晚上吃什么呢。
既然宝贝儿子都开口了,南宫寒还能不答应?
“既然洛洛喜欢,季先生就一起吧。”南宫寒开口邀约道,俊美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萧楚楚有些意外南宫寒竟然会答应,仔细想想,便知道是为什么了。
“季叔叔,那我们一起走吧。”萧洛洛走到季愠的身旁拉住他宽大的手掌热情的说道。
“恩。”季愠洋装没有注意到南宫寒眼里一闪即逝醋意,笑弯了眼睛看向南宫寒:“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南宫寒点头,不动声色的拉住萧楚楚纤细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他俊美的嘴唇上勾勒出一抹弧度。
萧楚楚垂下眸子,目光深深的看着被某人捉住的手掌,眉头微缩。
萧洛洛拉着季愠走在前面,南宫寒和萧楚楚走在后面。
下楼之后,萧楚楚刻意放缓了脚步,压低声音询问道:“你怎么找过来了?”
“担心你。”南宫寒的回答很简单,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萧楚楚吞噬了一般。
萧楚楚被南宫寒看得有些窘迫,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你别看着我啊,我是真的忽然有事才过来的。”
“什么事?”南宫寒咄咄逼人的出声询问道。
“什么事啊?”萧楚楚的目光从南宫寒俊美的脸上收回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狡猾的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南宫寒没有想到萧楚楚竟然耍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微微叹了口气,任命的说道:“行,老婆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问好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可好?”
萧楚楚的脸颊因为南宫寒的称呼蹭的一下红了起来,燥热的气息让她的心脏不断地加快,想到自己的脸上围着围巾,她暗自松了口气,要是让着男人看见她脸红的样子,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
“谁,谁是你老婆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乱叫,你怎么就是不听?”萧楚楚嗔怪的瞪了南宫寒一眼,埋下脑袋,目光落到铺了一层薄雪的地面上。
“你啊。”难得见萧楚楚露出娇羞的模样,南宫寒心情大好,本想在嘴上多占点便宜,却看见萧楚楚低着头,他思索了一下,忍不住出声询问道:“楚楚,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萧楚楚:“……”能不这么直接吗?可恶!
她不说,南宫寒便当她是默认了,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不枉他一心一意待她,害羞的话,就意味着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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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认知,比他挣了几千万还要愉悦。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的声音,萧楚楚雪白的耳尖微微动了一下,狐疑的抬起自己的下颚,就看见男人在轻笑。
他至于这么开心吗?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快一点啊?”都已经走到车边上的季愠见他们还没有跟上来,拉扯着嗓门喊道。
萧楚楚心里颤动了一下,应道:“你着什么急啊,马上就来了。”说着反手扣住南宫寒的手掌:“我们走吧。”
南宫寒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里暖暖软软的,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满,心情不错的他也懒得去计较某只电灯泡。
几个人上车前往白宇闲置的公寓。
一走进屋子,季愠就大爷似得的往沙发上一躺,长臂一伸,从果篮里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咔擦’一声咬了一口,幸福的说道:“真甜。”
说得你像是没有吃过苹果似得,萧楚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掀动了一下美眸。耸耸肩走进厨房,她想到走之前说要给洛洛切香瓜的,可是……发生了意外。
她走进厨房,看见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已经被捡了起来,想必是南宫寒回来发现了捡起来的吧。
让她倍感意外的是,她才离开一会儿的时间,他竟然急着去找自己。
想来心里得有多惦记啊!
不错的男人。
萧楚楚心里想着,拿着刀到洗碗池,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走回去准备切香瓜的时候,右手的手腕狠狠地的抖了一下。
怎么会怎样?
萧楚楚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是已经施了银针吗?难不成她这只拿枪的手自此以后就真的废了?
她脸颊上的表情白了许多,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说不难过是假的。
很多时候她感谢命运,庆幸自己还活着。
“楚楚。你怎么了?”从外面走进来的南宫寒,看见萧楚楚的面色不好,关心急切的询问道。
萧楚楚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像是得到什么救赎,很快的回过神,怔怔的看着南宫寒笑道:“我没事啊,你进来做什么?”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南宫寒不放心的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楚楚的鼻子莫名的一算,美眸里泛着泪花,湿润了眼睫毛,在南宫寒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一把抱住他。
“楚楚。”忽然被人抱住,南宫寒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楚楚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他不是在做梦吧?
南宫寒整齐的牙齿在唇畔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有些疼,看来他不是在做梦,他低下头看着她柔软的黑发,放软了声音笑道:“楚楚,我还真不习惯你这么主动。”
主动你毛线!
萧楚楚吸了吸鼻子,任性的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
南宫寒整个人的身子一僵,脑袋里思绪飘忽不定,楚楚是在撒娇吗?
幸福感来得太快,他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南宫寒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滚动了一下喉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楚楚,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吗?”
啥?
他说什么?
萧楚楚用力一把将怀里的老男人推开,伸手指着他,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眸子:“魂淡,你说什么?”
“我……”眼看情势不妙,南宫寒暗自蹙眉,惹了女人的逆鳞,这可如何是好?
萧楚楚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南宫寒,她,她好不容易被他的举动感动了一把,这臭男人倒是好,竟然说她勾~引他。
实在岂有此理,哼。
萧楚楚小嘴一撅,将手里的刀递到南宫寒的面前,故意板着一张小脸,严肃滴命令道:“本小姐现在很生气,罚你,把香瓜切了。”
说着将刀放在案板上。转身去壁柜里取盘子。
南宫寒有点摸不准萧楚楚的脾气了,明明刚才还很生气,怎么现在雨过天晴了?
不疑有他,南宫寒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拿起刀任命的切香瓜。
萧楚楚拿了盘子过去,将南宫寒切好的香瓜放在盘子里,悉心的插上牙签,方便食用。
装好一盘,萧楚楚下意识的伸右手去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将手缩回去,换了一只手端着盘子走出去。
南宫寒将萧楚楚的举动尽收于眼底,心里略有疑惑,楚楚的举动很古怪。到底是哪里古怪,他想不出来,又或者是他想多了。
萧楚楚端着盘子从里面出去,就看见季愠和姜希沫在一起打游戏,嘈杂的声音立马让她秀眉一紧:“姓季的,让你来不是让你带坏我儿子的。”
“楚楚,今天是大年,你还要不要我们愉快的玩耍了?”季愠头也不抬,还理直气壮的询问道。
“不能。”萧楚楚将手里的香瓜放下:“洛洛,过来吃水果。”
玩游戏正嗨,萧洛洛那里有心思吃东西::“妈咪,你先放在一边嘛,等我这一关过了我就去吃好吗?”
萧楚楚正要起身去抢他们的游戏机,就听见门铃声响起来,她下意识的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难道是来找南宫寒的?
她只好先放过玩游戏的一大一小,起身去门边上,透过猫眼看着门外的人,忍不住楞了一下,怎么是她?
姜希沫?
她怎么来了?
门铃声再次响起,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将门打开。
“大嫂,新年快乐。”门一打开,姜希沫看见萧楚楚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声音可甜可甜了。
萧楚楚脑袋一白,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这,怎么都来了?
“夫人。”白宇手里拎着东西,见萧楚楚狐疑的看着自己,他从容不迫的点头,恭谨的出声喊道。
“恩。”萧楚楚僵硬着脖子应道,心里暗自揣度,难道是南宫寒叫他们过来的?怎么事先没有听他说起过?
像树袋熊一样搂着萧楚楚的姜希沫终于松开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大嫂,冒昧来访,真是不好意思。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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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开心?”白宇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忍不住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我们再说香瓜很好吃。”
“给你找媳妇啊。”
姜希沫和萧楚楚异口同声的说道。
姜希沫怔楞了一下,目光呆滞的看向萧楚楚,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感情大嫂这是认真的啊。
真的要给大白宇找女朋友?
姜希沫捏紧了手里的牙签,嘴里吃水果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慢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白宇的回答。
白宇完全没有想到萧楚楚竟然会说这话。脸上的表情足足僵硬了好几秒钟,才笑道:“夫人,不要开玩笑了。”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嘛?”萧楚楚反问道,那一脸质问的表情可认真可认真了。
季愠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面对和萧洛洛竖起大拇指,无声称赞:你妈咪的演技真好。
萧洛洛很大气的为萧楚楚接受这样的称赞,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随着萧楚楚这话一出,白宇这脑袋顿时不够用,表情怎一个窘迫形容,尴尬不安的看着萧楚楚:“夫人,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况且的我还年轻,不着急。”
萧楚楚明显的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明显松了口气的姜希沫。她就说她看人的不会错吧,估摸着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啧,有意思。点到不说破,不然就尴尬了。
“哦。”萧楚楚坐直了腰板:“你不要着急嘛,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用当真。”
拜托,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玩,白宇无奈的看向萧楚楚,到底是松了口气。
“大嫂?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子呢?”姜希沫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一波刚过,一波又起,白宇站立不安,早知道他就在厨房不出来了。
“恩,我也是开玩笑的啊,刚才那个是我的好朋友没错,但是她已经有心爱的男人了,你说是吧?季愠?”萧楚楚话锋一转,将话扔给了季愠。
季愠只得点头:“是啊。”
“我去看看他们做了什么好吃的,你们慢慢聊。”将气氛搅和的一团乱,萧楚楚从沙发上起来,脚底抹油钻进厨房。
萧楚楚蹑手蹑脚的走到南宫寒的身旁,还没有来及说话,背对和她的男人温柔的说道:“来尝尝我这个珍珠丸子的味道怎么样。”
说着就用筷子夹了一个转身送到萧楚楚的面前,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萧楚楚垂下眸子,看着自己面前裹着一层白米珍珠的丸子,在南宫寒希翼的目光中张开嘴,将整颗丸子焊道嘴里咬了几下:“可以。”
“恩。”南宫寒点头,继续手里的活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美的嘴唇微微上扬:“你倒是聪明,放一把火就跑。他们现在估计心里郁闷着呢。”
“咦,原来你是知道的啊?”萧楚楚有些意外的看向南宫寒俊美的侧脸,在灯光的照耀下,轮廓线格外的鲜明。
“恩,知道。”南宫寒认真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解释道:“他们自小一起接触,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原来如此。”萧楚楚了然:“看来我今天放那一把火也不是没有用。”
“老婆,别人的事情怎咱们少管。”南宫寒冷漠的开口劝导。没事多关心关心他多好。
“喂?”萧楚楚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子。用胳膊在他穿着针织衫的臂膀上碰了一下,斜眼凝视着他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你的下属啊?”
南宫寒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语。
他对下属好不好,不是去关心他们的感情生活。
半响不见南宫寒说话,萧楚楚耸耸肩走到一旁。将白宇他们从超市里的买来的熟食装在盘子里。
“楚楚,我……唔。”南宫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觉自己的嘴里一凉,一尝,还有点咸。
是烟熏鸭!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直直看着萧楚楚很自然的将手缩回去,还笑弯了眼睛问道:“味道怎么样?”
“好。”南宫寒沉声应道,刚才的绕在他心头的不开心瞬息之间消失不见。
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看样子不生气了啊!真是拿他没办法。
老小孩一个!
“我也觉得。”萧楚楚说着低下头继续将菜装菜盘子里。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将所有的菜摆上桌子,满满的一桌子,十分的丰盛。
白宇将带来的几瓶红酒打开倒在敞开的玻璃器具里醒酒。萧楚楚则走出去叫他们吃饭。
她刚走到沙发边上,就看见萧洛洛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伸长了脖子看过去,忽然出声问道:“洛洛,你在做什么?”
“啊!”萧洛洛冷不防的被萧楚楚的话吓啦一跳,小手一抖,差一点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给碎了,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十分忧桑的说道:“妈咪。你走路不要像猫一样行不?”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萧楚楚站直自己的身板看着面前的小家伙,伸出小手指着他说道:“说,你干了什么坏事?”
萧洛洛黑宝石一样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下,埋下脑袋,小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了几下,然后合上电脑,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脚丫子在布艺沙发上踩凹下去:“妈咪,我可是在给你准备新年礼物,可没有干坏事。”
“真的?”萧楚楚狐疑的看着伸出两只手挂在她脖子上的小孩,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萧洛洛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妈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相信你啦。”萧楚楚笑弯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镜子的宝贝儿子询问道:“那,你送给妈咪的礼物是什么?”
“不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萧洛洛成功的将萧楚楚的好奇心勾起来,可,小宝贝将小脸扭到一旁,撅着小嘴就是不告诉萧楚楚。
这小表情把萧楚楚给萌不要不要的,心下感慨,这小崽子以后长大了还得了?简直结合了她和南宫寒的一切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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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告诉她到底是什么礼物,这不是存心的么?
她的好奇心已经成功的被勾起来。
萧楚楚仔细的打量着小不点的表情,对上他坚定无比的小眼神,暗自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等明天了,张嘴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好啦,知道了。”
萧洛洛伸出小手擦着脸颊上的水渍,目光犹豫的看着萧楚楚:“妈咪,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孩,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在Z国,十八岁才算成年,你现在离成大还早。”
“可是……”萧洛洛不满的辩驳到。
“吃饭了。”白宇从客厅的方向走过来喊道,打断了萧洛洛的话。
“洛洛,该吃饭了。”萧楚楚抱着软软的萧洛洛去客厅吃饭,季愠和姜希沫一听吃饭,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萧楚楚的身后去吃饭。
寒少掌勺,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耶!
错过了这一顿,下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哇,看上去不错啊。”姜希沫看着满桌子的菜,亮眼睛都冒绿光了:“可以开始吃了吗?”
“着急什么?先喝酒。”白宇将倒好的一杯红酒放到姜希沫的面前,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继续倒第二杯。
南宫寒端着一盆甲鱼汤从厨房里走出来,姜希沫一瞅他的模样,含在嘴里的一口红酒差一点从嘴里喷出来,赶紧伸手捂住嘴巴,面前的一桌子佳肴才幸免于难。
天啦!
惊讶不减,伸出纤细的手指着南宫寒,瞪圆了眼睛说道:“寒哥。”
南宫寒冷静的将甲鱼汤放在桌子中间,一遍解开系在身上的围裙,脸色微沉,目光冷冷的看向姜希沫,出口询问道:“什么事?”
额……
姜希沫急忙垂下自己的脑袋,闷闷的回答:“没事。”她就算一个人干掉一整只大鳖,也没有胆子敢拿寒哥开玩笑啊。
那可是脖子搬家的大事!
南宫寒满意的收回警告的目光,看向萧楚楚的时候,眼眶里的神色很自然的柔和下来,悉心的拉开椅子:“楚楚,坐下,吃饭了。”
今年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第一个新年,虽然……多了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们影响了气氛。
萧楚楚欣然接受男人的好意,抱着儿子正准备说点啥的时候,怀里忽然一轻,等她反应过来,怀里的南宫寒给抱走。
萧洛洛不满的瞪着抱起自己的南宫寒,他才不要爹地抱抱,哼。
“不是说自己是大孩子了吗?吃饭自己做着吃,让你妈咪抱着你,多丢人啊。”南宫寒一本正经的说着,将怀里的萧洛洛放在一张凳子上。
萧洛洛:“……”他才不是小孩子,自己吃饭就自己吃饭。
南宫寒将萧洛洛的小表情尽收于眼底,冷静非常的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坐下,他不介意宠着孩子,但是绝得溺爱,特别是辛苦楚楚的事情。
“来,我敬大家一杯。”姜希沫举起手里的高脚杯,声音轻快爽快:“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新年新气象。”
桌上的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举起杯子碰杯。
新年新气象。
大喝了一口红酒,姜希沫砸吧砸吧嘴,看着满桌子的食物蠢蠢欲动:“我们可以开吃了吗?”
“当然可以啊。”萧楚楚立马接话,只是觉得那妮子恐怕早就眼馋嘴馋先吃东西,碍于南宫寒在这里,不敢肆意妄为罢了。
她不经蹙眉将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怎么也看不出一点可怕的迹象啊?
姜希沫不客气的夹了一块鱼肉塞进自己的嘴里。赞不绝口的说道:“真的好好吃啊。”
几人笑而不语,愉快的度过晚餐。
吃完饭,姜希沫嚷嚷着要去天台上看烟火。吃饱喝足的众人二话不说直奔天台。
因为烟火的危险性,特别是在城市里,很多地方已经严禁私自放烟花炮竹,逢连过节只能在指定的广场集中放一些,周围也都是作了防范措施的。
所以,他们也只能在远处看看亮了大半天空的烟火。
萧楚楚站在天台栏杆的边上,看着远处升入半空中的烟火,刹那之间迸发出灿烂的火花,粉润的嘴唇慢慢上扬。
真是漂亮啊!
和小时候一样漂亮!
身后忽然一暖,萧楚楚回神,还没有回头,腰上就多了一双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温暖的脸颊从侧面贴着她的脸,温热的叫人舍不得推开他。
“楚楚,新年快乐。”南宫寒沉声在萧楚楚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简短的一句话,瞬间包含了太多情绪。
“南宫寒,新年快乐。”萧楚楚心情不错的回答。
这半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过了年,或许有一场更大的狂风暴雨袭来。
可,有他在身边,想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爱这个男人,他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拔不掉。扯不断。
那么,就让她好好的爱他。
“老婆。新年快乐。”
“……”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
旁边的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玩起了打雪球,一个不慎,拳头大的雪球砸在南宫寒的身上。
“哈哈。”萧楚楚开心的大笑起来,见某只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推开他,很认真的说道:“我帮你报仇。”说着从地上抓起两搓雪,捏紧,朝他们的身上砸过去。
季愠很惨,直接被萧楚楚给击中。郁闷的看着她。随即将一个雪球朝萧楚楚扔过去。
南宫寒眯起眼睛,身手敏捷的接住季愠扔过来的雪球,如同猎豹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敢动他女人,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南宫寒将手里的雪球用力扔出去,被季愠险险躲开。
萧洛洛迈开小短跑到萧楚楚的身边:“妈咪,我们一切对付他们。”
“好啊。”萧楚楚欣然答应下来。
一家三口对战两男一女,轮年龄楚楚他们是有点吃亏,但是……战斗力嘛,那可就难说了。
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新年倒计时正在进行中。
十……八、七……三、二、一。
“窗体顶端
”::“窗体底端
“HappyNewYear!
☆☆
第二天,一个劲爆的消息在新年第一天,几乎砸晕了各个报社。
×××公司,一夜之间被黑客袭击,经济陷入瘫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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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这个公司的投资人真是韩斯冢。
当他还在床上看报纸的时候,一个电话冲进来,他还斯条慢理的将戴在自己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取下来,放在旁边的金丝楠木床头柜上,拿起不断闪动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他的眼里一丝纳闷,新年第一天怎么就给他打电话?
不过韩斯冢也没有多想,接通了电话:“喂。”
“韩先生,出事了,公司遭到黑客袭击,现在全部陷入瘫痪状态,我们要不要报警……”
电话那头的人的话无意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轰的一下将韩斯冢的脑袋炸开了花,当对方提到报警的时候,他脸上的赘肉颤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呵斥道:“不行。”
“为。为什么啊?”电话那头的人被吼懵了。
“赶集叫人恢复系统,等我电话。”韩斯冢说完就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的手狠狠地手丝毫没有温度,眼里划过毒蛇一般毒辣的光芒。
到底是谁?到底谁敢的?
尽然有本事一夜之间吞噬他从洛杉矶硅谷高价买回来的软件系统?
难道是一次又预谋的大规模行动?
他最先想到也最先排除的人就是南宫寒,因为他不会使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至少他暂时不会这样做。
那么,到底是谁?
韩斯冢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给手下的人打了电话,立马将融入那个公平的资金从另一个户头提出来,确保安全。
他从床上起来,只是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去,他倒是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他的头上动土。
“爹地,新年快乐。”正从厨房端着食物出来的韩美菱,看见韩斯冢从楼上下来,笑盈盈的打招呼。
韩斯冢顿住脚步看向楼下的韩美菱,点了点脑袋:“早。”
韩美菱喝了一口牛奶,察觉到韩斯冢的不对劲,赶紧走过来,拿着吐司面包的手放在栏杆上,好奇的看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爹地,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啊。”
没事,韩斯冢本不想告诉自己的宝贝女人,可是看着她也大了,有的事情还是让她知道的好。
他从楼梯上走下去,站在韩美菱的面前说道:“公司遇到一些事情。”
“什么事啊?看把你个急的。”韩美菱可没有当回事:“爹地,那么厉害,一定能解决的。”
看着对自己满怀信心的韩美菱,韩斯冢第一次意识到,他似乎将他这个宝贝女儿保护的太好了,他自小便坚定的认为女儿就应该富养,他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更是将人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方设法的让她嫁给南宫寒.
哪里想到冒出来一个萧楚楚,那个女人现在虽然死了,可是也让他和南宫寒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现在竟然还冒出个姓姜的丫头片子,实在可恨。
“爹地。”察觉到韩斯冢的不对劲,韩美菱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颇为担忧的出声喊道。
韩斯冢回神,收敛起自己的思绪,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放下来:“听说王氏集团和你签订了广告合约?”
“恩,是啊。”韩美菱开心的应道,扬起明媚的笑脸说道:“我就说我要要是走进娱乐圈绝对是一个璀璨的星星。”
“呵呵。”韩斯冢因为韩美菱的话,心情忽然变得好起来,称赞嘉许道:“相信以后会更好的,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好。”
“爹地,你不知道,那种被人拥簇的感觉有多美妙,仿佛我就像是一个女王,他们站在我的脚边呐喊。”韩美菱十分得意的说着,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状:“我相信王氏集团的广告只是一个开端而已,以后我会得到更多的。”
其实娱乐圈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出头嘛。韩美菱得意的在心里想。
“好,好,好。”韩斯冢一开心。连说了三个好字,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立马收回来,严肃的叮嘱道:“美菱,切记,以后和姜希沫碰面的时候,千万不要硬碰硬好吗?”
“为什么?”韩美菱偏着自己的脑袋看着一脸严肃的韩斯冢,撅着自己的小嘴,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就是一个臭丫头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寒哥哥对我还是挺好的。”那天他还祝贺她呢。
瞅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说到南宫寒,他这女人就七晕八素的,韩斯冢重重的叹了口气:“总之听爹地的就是了,对你没有坏处。”
“知道了。”韩美菱有些不乐意的应道,埋头喝着牛奶,心里暗自嘀咕:她才会放过任何一个踩姜希沫的机会。谁让她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寒哥哥。
韩斯冢没有注意到韩美菱脸上的表情,大步走至客厅。
☆☆
公寓。
昨晚上玩得太嗨了,睡得比较晚,打雪仗累了之后,季愠和姜希沫又开始折腾弄烧烤,喝啤酒
以至于萧楚楚连自己怎么回卧室的都不知道,醉意上头,倒床就睡。
睡饱的萧楚楚缓缓地睁开眼睛,外面煞白的光芒让她很不适应,赶紧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索性翻身找了个避光的地方钻进去。
挺温暖的!
咦……
萧楚楚懒得睁开眼睛,伸出小手在温暖的胸口上,上下起手,硬邦邦的,暖暖的。
好像是个人。
南宫寒!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萧楚楚吓得连忙将不规矩的小手收回去,咕咚一声咽了嘴里的唾沫,暗自蹙眉装睡。
南宫寒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好看的嘴唇微微上扬,垂眸看着躲在怀里的女人,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柔的顺着她亚麻色的卷发,如同红酒一样醇香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醒啦?”
萧楚楚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知道自己装睡的伎俩被识破,缓慢的睁开眼睛,仰着后脑勺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我没有碰你。”南宫寒立马回复道,眼神无比真挚的看向萧楚楚。生怕萧楚楚不相信他似得。
A,豪门盛宠:孕妻嫁到最新章节!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回头在南宫寒的脸颊上瞄了一眼,她十分怀疑,洛洛身上的腹黑完全继承于南宫寒的身上。
“怎么了.?楚楚。”南宫寒被萧楚楚看地有些莫名,赶紧出声询问道,他什么也没有做啊。楚楚那审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萧楚楚赶紧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悠闲自得的萧洛洛称赞道:“洛洛,这事干得漂亮,记住,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南宫寒整个人的身子一僵,这就是整个女人当初装丑欺骗自己的原因吗?
“好的,妈咪,我记住了。”萧洛洛可是乖孩子,十分配合的点头,这些事情妈咪就是不叮嘱他也知道怎么办嘛。嘻嘻。
南宫寒躺会床上,忽然开口问道:“洛洛,爹地问你一个事情。”
谁要叫他爹地了?自以为是。萧洛洛撇了撇小嘴,不想和南宫寒计较,头也没抬的问道:“什么事?”
“你妈咪和那个安北宁是怎么认识的?还知道人家屁股上又快胎记?”南宫寒后半句话越来越小声,醋意是直线上升。
这……
这男人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这破事他还记在心上!!!
萧楚楚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南宫寒知道的好吧?
打定主意,萧楚楚被子下的手在萧洛洛的腰上戳了戳,示意他帮自己解围。
萧洛洛像只慵懒的小猫,忽然被戳了一下,立马全身谨慎起来,在安静的气氛中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出生的时候北宁哥哥就对我可好了。”
对他可好了?南宫寒的心啦,瞬间颤动了一下,看样子萧楚楚瞒着他的事情不少啊。还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毛头小子。
南宫寒目光忧郁,脸色不善的看着萧楚楚的脸颊,真想将她的脑袋撬开,看看他脑袋里都藏这些什么。
被南宫寒满不正经的看着,萧楚楚不安的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伸出手指又在萧洛洛肉呼呼的腰上戳了戳,宝贝儿子快想办法救她啊,眼刀子不好受哇。
妈咪总是刨坑,然后自己一头载进去,偏偏还遇到爱吃醋的爹地。
真是拿她没办法。
萧洛洛轻轻地摇了摇脑袋,扭头看向南宫寒,委屈的说道:“好饿。”
萧楚楚心里大喜,真是她的宝贝儿子。
收敛起自己的心里的小得意,萧楚楚故意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脚丫子在南宫寒的大腿上戳了戳:“儿子饿了。”
南宫寒:“……”
“我饿了。”
南宫寒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出卧室做饭去。
“妈咪。”萧洛洛将目光从卧室门的方向收回来,看着得意的像只小狐狸的南宫寒,脑子一下卡掉了。
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估计在负数,他……他还是不要管了吧!!!
“怎么了?”萧楚楚回神,茫然的看着萧洛洛询问道。
“没什么。”萧洛洛小声的应道,吃糖,看杂志,等早餐。
萧楚楚没有追究,拿起电脑继续翻阅,看见‘LO森’的惨样,好心情指数不断增长,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新年礼物。
吃过早餐,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韩剧。
一阵悦耳的铃声打破中午懒散的时光。
南宫寒长臂一伸,将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萧楚楚,不小心往屏幕上一撇,是那小毛孩子打过来的。
从南宫寒的手里接过去手机。萧楚楚解锁接电话:“那么早拜年啊?”
“楚楚姐,你赶快来公司一趟,现在大家都快忙晕了,你怎么还不来公司啊?”巫尚篁的话从电话那头如雷‘滋滋’的爆炸过来。
萧楚楚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一点将手里的手机给扔地下了,眉头微隆,狐疑的质问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大年初一哦。”不是愚人节哦。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楚楚姐。我有给你发短信,你没有收到吗?”巫尚篁狐疑的出声询问道。
“没……”萧楚楚说了一个字,另一个字卡在喉咙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南宫寒,正好捕捉到男人仓皇逃离的眼神,心下明白了几分。
“那你现在知道了?赶紧来公司吧,所有人都到了,你不来可不好。”巫尚篁急忙劝道,他也快顶不住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那么多合作商上门,大年初一的,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萧楚楚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急急忙忙走去卧室:“好,半个小时后我到公司。”
“楚楚,我和你一起去。”南宫寒机警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连忙追进卧室,找衣服换上。
萧楚楚怔楞的看着手脚麻利换好衣服的男人,迈开脚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去上班,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南宫寒手指快速的将脖子上的领带打结系好,俊美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灿烂温和的笑容:“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开车很快就到了。”
说得她像是不会开车一样。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些走神,随即轻笑道:“好呀,这样算起来我也不吃亏。”
南宫寒剑眉微挑,静静地看着萧楚楚,等她继续说下去。
“当初我给你当司机,现在风水轮流转啊。”萧楚楚轻笑着将手里的大衣穿在身上,傲娇的抬起自己的下颚,霸道的吩咐道:“走吧,开车去。”
南宫寒上前一步,低下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女人尖瘦滑腻的下颚,低头霸道的吻上去,一触即放,地上女人惊讶羞涩的目光:“好,出发。”
被南宫寒拦着肩膀出去的萧楚楚脑袋晕乎乎的。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傻,悔之晚矣。
南宫寒开车送萧楚楚去顾氏集团,临近要到公司的时候,萧楚楚突然喊道:“快停一下车。”
“怎么了?”南宫寒将车子停下,面色凝重的询问道。
萧楚楚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人:“他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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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南宫寒好奇的出声询问道,侧目往萧楚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矢崎诺?”
“恩,我听说他已经离开车行了,我以为他受不了他父亲入狱的打击,再加上我出事才离开的。”萧楚楚皱着眉头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抿紧自己嘴唇,许久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那,他们会和王芸出现在这里?”
王芸在这附近开早餐点,她就已经很怀疑她的,这大年初一的,矢崎诺就来很早她,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见萧楚楚的神色凝重,南宫寒好看的剑眉蹙了一下,又看向窗外的人:“你在怀疑什么?”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摩擦着外套衣服上的扣子,小声的说道:“我什么也不敢怀疑。我们去公司吧。”那个男孩子是那么阳光单纯,希望是她想多了。
只是这样吗?南宫寒测了一下身子,开着车子往公司开去。
萧楚楚和南宫寒一走进公司,从底楼就看见员工忙碌的身影,她暗自蹙眉,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楚董事好。”
“楚董事。”
萧楚楚从点头,快步走进电梯,直奔办公司。
“哗啦”一声推开自己办公司的门进去,正在忙碌的巫尚篁警觉的抬起下颚,看清楚来人之后,眼里的冷冽光芒一瞬即逝,勾唇一笑:“来了?”
“怎么回事?”萧楚楚一边询问道,一边将自己的包包放在旁边的柜子里,抬起下颚示意南宫寒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知道萧楚楚现在很忙,南宫寒难得的没有跟在她的身旁,径直走到休闲区的沙发上坐下。
姐夫今天怎么那么听话?巫尚篁诧异的往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察觉到萧楚楚犀利的眼神,他赶紧收回自己的明光,对上萧楚楚的眼睛,挺直腰板,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听说‘LO森’一夜之间被黑客袭击,现在还处于瘫痪状态。”
萧楚楚走到办工椅上坐下,十指相扣在大腿上,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so?”
“我们年前的‘魅惑’系列红酒销售十分好,在股票上有据对的优势。还有……”巫尚篁说着,顿了一下,欲言又止的看向萧楚楚。
“怎么?”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萧楚楚困惑的看向巫尚篁。
巫尚篁扬起自己的手放在嘴边洋装咳嗽了一下:“还有就是,他们听说我们要和龙徽集团,世达集团强强联手打造‘东洋百货’,所以都想来分一杯羹。”
噢!
萧楚楚了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她这消息还没有放出去呢,是谁那么大嘴巴给说出去了?
萧楚楚脚尖一点,让屁股下的旋转椅子靠近办公桌子一些,随手从白色的笔筒里拿出一只钢笔,也不急着写字,而是在手指尖转动个起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总经理已经准备着急董事会的人来开会了。”巫尚篁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楚楚姐怎么还一点都不着急?
“开会?”萧楚楚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一圈,忽而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去,告诉总经理,不用开会了。”
“啊?不用开会?”巫尚篁更是不知道萧楚楚打的什么主意。愣愣不解的看着她。
“对了,去通知所有人,都回去吧,不用加班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这事我知道怎么做。”萧楚楚提醒道。弯了弯嘴角。
“好吧。”巫尚篁怀着十分之之意困惑的口吻应道,拖着步伐走了出去。
等巫尚篁走出去,萧楚楚将手指上旋转的钢笔挺直下来,笔头在抛光的桌面上敲了敲:“我们也回去吧。”
南宫寒闻言,将手里的财经杂志放在一旁,从沙发上站起来,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掌在自己的衣服上的褶皱,转身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走吧。”
萧楚楚拿起包包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足,扭头,精湛的目光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狐疑的问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他们回去?”
“以不变应万变。”南宫寒好看的两瓣嘴唇忽然向上扬起,长臂一伸,将站在身旁娇小的女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捞,紧紧的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鼻息之间都是她身上清香的味道,他甚是喜欢。
眼看着怀里的女人要跑,南宫寒拦住她的手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继续说道:“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大家都需要休息。”
这话,意味深长。
萧楚楚附和的点了点自己的头,看来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看得透彻,难怪自始至终他一言不发。
有顾客上门,他们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可是现在正在放假,他们不接待情有可原。
不否认三家公司合作的事情,也不承认,不管是明面上的人还是暗道里使绊子的人,都只能等着,完全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没有办法证实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龙徽集团独占鳌头,谁敢在狮子头上拔毛?不敢!
世达集团固若金汤,那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没辙!
至于顾氏……
人家放假呢,你找谁啊?
南宫寒挽着爱人的手走出办公室门口,就被无情的扒开了爪子,心有不甘啊!
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挽着她走,不,抱着走。
南宫寒不知道,他这个想法,有一天真的实现,让他追悔莫及。
两个人去公司下面的地下车库取车悄无声息的离开。
顾氏集团的员工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撤走,守在门口的人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
☆☆
站在二楼早餐店窗子边上的男人,看着不断从顾氏集团走出来的人,好看的眉头狠狠的皱起来:“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青涩。怒意,却是占了七八分。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放眼望去,眼里闪过一丝纳闷的神色:“消息明明已经放出去了,怎么会这样?”
“我进去看看。”男人显然有些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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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清爽打扮的王芸赶集伸出纤细手指拉住他的胳膊:“崎诺,不要去,要是被他们察觉这事和你有关,对我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听到王芸的话,矢崎诺急躁的脾气慢慢的陈定下来,帅气的脸上露出不符的狰狞神色,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知道了。”
王芸暗自松了口气,将百褶窗帘拉下来,手掌在矢崎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崎诺,先不要着急,我得到的消息不会有错的。他们三家公司的确联手了。”
矢崎诺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重重的点头:“我知道。”
忽然想到了什么,矢崎诺转身目光凝重的看着王芸询问道:“楚筱的消息打听到了吗?”
“她的身份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直在国外读书,和顾洛熙应该是朋友,用父母留下来的遗产买下了他们公司的股份。”王芸回答,见矢崎诺忽然问起,忍不住问道:“奇诺,有什么不对的吗?”
矢崎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将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眼里的目光有些不集中,许久才回答王芸的话:“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站在矢崎诺身后的王芸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你还是放不下她是吗?”
矢崎诺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身子微不可见的颤了颤,白皙的脸颊更加的显得他的眼睛有些泛红:“没。”
没有吗?这话太没有说服力了。王芸理智的选择沉默,她是愈发的看不懂这孩子了。
“芸姐,那我就先回去了。”矢崎诺说完,不等王芸说话,率先就走了出去。由于走得太急,纤细撞在楼梯扶手上面。
☆☆
南宫寒如愿以偿的霸占了萧楚楚和宝贝儿子整整一个年假,他乐得做饭洗衣服,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将手里的工作交接给儿子,然后带着老婆过二人世界。
但是……
洛洛才五岁,他要真那么做,楚楚得拿着刀枪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
他懊恼,为什么不早五年认识楚楚,那样儿子也快十岁了,凭着洛洛的聪明,对于公司的事情一定很快就能上手。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情,十年前楚楚才十四五岁。
“南宫寒,你在想什么?”站在南宫寒身旁的萧楚楚,看出他神游天外的模样,开口问道。
“啊?没有想什么?”南宫寒回神,眼眶里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连忙解释。真是,他在想什么,竟然忘了楚楚就在站在他的身边。
千万不能让楚楚知道他有意将公司今早转给洛洛的想法。不然肯定会出大事。
萧楚楚深深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戳了戳:“那个,咖啡满了。”
恩?
南宫寒低头一看,手里拎着咖啡壶后退一步,避免溢出来的咖啡溅到自己的身上。
萧楚楚无辜的耸耸肩,从他的手里将咖啡壶接过去,把手里的马克杯灌满,转身走了。
不想让某只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看着自己造就的残局,南宫寒抬起右手,一巴掌盖在自己的额头上,赶紧麻溜的收拾。
萧楚楚走到客厅继续看电视,终于看到《来自星星的你》大结局,她一边吃剥好的坚果,一边喝咖啡,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
“妈咪,不是不让你喝咖啡吗?”萧洛洛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hellokitty的小睡衣,脚下踢着同款的小拖鞋,来到萧楚楚的面前,伸手将萧楚楚手里的马克杯夺走,脸色严肃的看着她。
手里一空,萧楚楚不得不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砸吧嘴把嘴,故作可怜的说道:“可是咖啡喝坚果是绝配,你拿走了妈咪的咖啡,坚果就不好吃了。”
“那就不吃了。”萧洛洛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将摆在萧楚楚面前的坚果碟子推开,黑了一张小脸,爹地也太宠着妈咪了,亲自用锤子凿了这么多碧根果。
“洛洛……”萧楚楚无力喊道。
“你该吃药了。”萧洛洛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药片放在手板心呢,并递上一杯温开水。
萧楚楚:“……”这样的洛洛一点都不可爱。
“妈咪,你要是不吃药的话,我就去告诉爹地,你手……”
萧洛洛威胁话还没有说完,萧楚楚立马妥协打断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说着接过药片一把塞进嘴里,狂灌了一口水,将嘴里的药片咽下去,打了一个嗝都是苦涩的。
亲眼看见萧楚楚将药吃掉,萧洛洛才满意的收回将杯子放回去,在萧楚楚的身旁坐下,小脑袋枕在她的腿上:“大结局了吗?”
“恩。”萧楚楚点头。
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的模样十分的可爱,刚从厨房出来的南宫寒一样的看着,心里早就柔化了。
南宫寒心情一好,脚步轻快走到他们的旁边坐下,高挺的鼻子动了动,狐疑的问道:“我们有闻到药的味道?”
靠在萧楚楚腿上的萧洛洛明显的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其实这些事情妈咪明明可以告诉爹地的。
同时又心疼妈咪,她是怕爹地知道她的病情难过吧!所以才不肯告诉爹地。
季叔叔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调理不会有性命危险。
可是……
萧洛洛忽然意识到,季叔叔说的是,乐观结果是好好调理不会有事,要是……
思及此,萧洛洛伸出小手紧紧地抱着萧楚楚,小鼻子有些酸酸的,妈咪才不会有事呢,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楚楚忽然被小孩抱住,稍微楞了一下,才抬起头对上南宫寒的眼睛:“你闻错了吧?我咖啡没有加糖的。”
“是吗?”南宫寒又吸了吸鼻子,是有股浓郁苦涩的咖啡:“可能是我闻错了吧。”
萧楚楚不自然的收回目光,最后定格在液晶屏幕上。
“明天我要去公司了。”南宫寒忽然开口说道,俊美的脸上毫不掩饰失落的情绪。
上班就意味着现在平静的生活又要恢复到以前,想到这些,南宫寒就恨不得将韩斯冢那种老狐狸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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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看着在一片灯光和欢呼声中走过来的南宫寒,眼神有些惊艳,他俊美的脸上虽然没有带着一丝表情,却叫人移不开眼眸。
有一种人一出生,身上就带着与生俱来的光环。
南宫寒就是这样的人。
主办方看见**oss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热情高涨,拿起话筒激动的说道:“有请龙徽集团CEO南宫寒南宫先生。”
一阵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涌现过来。
南宫寒的深邃的眼眸穿过众人的身影落到萧楚楚纤细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才继续步往司仪的方向走过去。
只是一个眼神,萧楚楚就莫名的安心。
季愠靠近萧楚楚的身旁,低下头邪魅的弯起嘴角,笑盈盈的说道:“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萧楚楚咬紧两排洁白的牙齿,忍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什么也没有说。”
“啧啧。”季愠啧啧咋舌,眼角的余光在她的身上凝视了一眼,眼眶里满是笑容,就是因为南宫寒什么话都没有说才可怕。
主持人在哪里巴拉巴拉的说着。南宫寒的回答十分简洁。
在季愠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轮到剪彩的环节,他跟在顾洛熙的身后。从身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手里接过红丝带蝴蝶结捆绑的剪刀。
萧楚楚站在一旁看着剪彩的三个男人,微微挑起秀气的眉头,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会站在一起出席这样的活动。
剪彩完毕,事先安排在周围的立马‘砰砰砰’的响起,五颜六色的丝带到处都飞的是。
作为顾氏集团第二大股东,剪彩完毕,萧楚楚就跟在顾洛熙的身后走进‘东洋百货’内部,走场视察。
‘东洋百货’占其面积两百公顷,高楼耸立三十八层,从设计到商品都是顶尖的,更重要的是。所占地理位置十分的优越。
不得不说,内部结构相当的大,才走到一半,萧楚楚就有点吃不消,仰头看着头上的高楼,脑袋晕乎乎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了一下,身子一个重心不稳,被拉到转角处,她不悦的蹙眉,刚才说什么,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怔楞的站在那里:“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刚才明明看见他和他们一起进去了的耶。
南宫寒屈指在萧楚楚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好看的嘴唇噙着一抹弧度:“累了吗?”
他不说,萧楚楚还不觉得,这一说,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不好了,一头抵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累。”
“我记得在三十八楼有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厅,我们上去等他们吧。”南宫寒建议道。
闻言,萧楚楚的心里有些动摇,这个主意好像不错的样子,参观的人那么多,消失她一个,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可是。你能走吗?”
“有白宇在,没关系的。”南宫寒回答道。
萧楚楚抬起头看着男人尖瘦的下颚,默默的为白宇默哀了一下,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样啊,那我们走吧。”
“走电梯。”南宫寒说着,反手扣住萧楚楚的手腕就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以至于当季愠他们强撑着一口气抵达三十八楼的时候,看见萧楚楚和南宫寒悠闲的坐在咖啡厅里,听着悠扬的音乐,喝着咖啡,看着杂志。
季愠一条胳膊撑在腰,迈开袖长的大长腿,走到萧楚楚的面前,臭着一张脸说道:“楚董事和寒少还真是享受啊,竟然跑到这里喝咖啡。”
萧楚楚将手里的杂志放下,抬起看着站在店门口的大一帮人,毫无危机感,围巾遮挡之上的眼睛依旧含着笑意,从白色的沙发椅子上站起来:“来来来,大家都坐下,坐在这里喝咖啡别有一番滋味。”
“侍应生,上咖啡。”早就料到他们上来,会有这么溢出,萧楚楚事先就安排好了。
一众高层领导一时间也忘了举动,男女两排身着黑白色调制服的侍应生,端着咖啡点心有条不紊的将东西摆放好,面带微笑的带着他们过去坐下。
又累又饿的一群人,可没有什么力气置气,找到位置坐下,开始吃东西。
季愠拉开椅子在他们的旁边坐下,端起醇香的咖啡往嘴里灌了一口,缓过劲来想数落萧楚楚。
就见这女人有开口了:“大家先休息了一下,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考虑到大家辛苦了一上午,午餐就安排在这一层。”
“楚董事费心了。”
“好。好。”
大家似乎对此很满意。
坐在一旁手里端着白色咖啡杯的顾洛熙暗自蹙眉,目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放低了声音询问道:“楚楚,你这是?”真的只是为大家考虑?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萧楚楚对上顾洛熙疑惑地眼睛,手里刚从白色碟子里拿起来的点心,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被她放回了回去,一只手拐撑在桌面上,纤细的手指半遮住眼睛,伸手指着门外。
季愠扭头一看,站在门外的——记者!
顾洛熙看向外面的记者,眼眶的困惑之色更加明显:“我还是不太明白。”
安排大家在这里吃饭,和记者有什么关系?
季愠单手拖着下颚,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其中的缘故,呵呵的笑出声,伸出修长的手指从碟子里拿起一个小蛋糕帅气的塞进嘴里:“这招不错。”
“我还是不明白。”顾洛熙直白的说道。他这般茫然的表情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萧楚楚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洛熙哥哥啊,虽然已经接手公司的事情,可是要说道营销策略,还真是不敢恭维。
他不是笨,而是不了解其中的弯弯道道。
见他们三人都看着自己,顾洛熙眼神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们,轻轻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面上是。目光茫然的看着他们。
南宫寒将十指相扣放在桌面上的手松开,薄唇微启,沉声说道:“东洋百货很大,能有毅力逛到三十八层人很少,那么势必会减少销售额,今天是百货开张第一天,楚楚就是要利用媒体的纽带,让他们为这里的特色报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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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让他们在这里吃东西,全是为了宣传?”顾洛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脑袋里的困惑立马解开。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环节呢?
思及此,他不由深深的看向萧楚楚。她聪慧的让他不安。
“这丫头总是要比别人多想一些的。”季愠有些感慨的说道,扭头看着看着玻璃窗外的人,很多思绪掩饰在眸子里。
顾洛熙看了季愠一眼,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这些年到底错过了什么?就连一个季愠都如此了解楚楚,而他……
还傻傻的以为,她还是那个需要自己守护的小丫头。
想来,真是可笑。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有时间去慢慢了解楚楚。
南宫寒深邃的眼眸下意识的看向顾洛熙的方向,明明他看着的方向不在楚楚的身上,为什么他心里感觉到一种不安的情绪呢?
难道是他想多了?
顾洛熙,你最好不要对楚楚有别的想法,不然,他不会念及多年交情的。谁也休想从他的手里抢走楚楚。
萧楚楚忙着招呼午餐的事情,没全然没有注意到南宫寒他们之间暗动。
安排到访的几十个人在旁边的西式餐厅吃完饭,由专门的人送他们离开。
萧楚楚和巫尚篁急匆匆的赶往停车场,她的手刚放在车门上,还没有来得及打开,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就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响起。
她扭头一看,就看看见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的南宫寒,警觉性的在四周看了看,没有察觉到可疑的人,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将放在车门上的手放下去,走到南宫寒的车子旁边,开口问道:“怎么了?”
白宇无辜的耸耸肩,示意她自己跟坐下后面的南宫寒说话。
“南宫寒,有事?”萧楚楚有些着急的出声询问道。
“你忙着去哪里?”南宫寒脸色如常,目光直视前方,定格在巫尚篁的车子上。
“安北宁回国了,我现在要过去找他商量一些事情。”萧楚楚没有想过要瞒着南宫寒,让她感到不安和担心的是,要是去完了,害怕安北宁又放他鸽子。世界这么大,她到哪里去抓人?
“我和你一起去?”南宫寒委婉的提议道,他出差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只恨不得将她系在自己的身上才甘心。
南宫寒灼热的目光让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缩紧,后退了一步,讪讪笑道:“你那么忙,还是算了,下次有机会的再说吧。”
匆匆扔下一句话,转身钻进巫尚篁的车子里,一手捂着胸口上,急忙说道:“快开车吧。”
南宫寒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脸上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细长的眸子里溢出一道冰冷的光芒,心里嗤笑:女人,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走吧。”半响之后,南宫寒收回自己的思绪,对白宇吩咐道。
“是。”
☆☆
巫尚篁一边开车,双眼皮向上掀动,从中后视镜中看着后面一副躲过一劫模样的萧楚楚,忍不住低沉的笑了出来:“楚楚姐,你在心虚什么?”
“谁,谁心虚了。”萧楚楚口齿含糊不清,将捂在胸口上纤细的手掌拿出来,不满的反驳道。
“有没有心虚,你自己心里清楚。”巫尚篁嘴角吊着一抹邪魅的痞笑,心情愉悦的开着车继续往前面走去。
萧楚楚被巫尚篁的话一睹,雪白的脸颊上染上一层绯红的颜色,害怕被他看见,连忙低下自己的脑袋,此时恨不得将南宫寒扎成小人,狠狠的扎上几针,心里才甘愿。
虽说现在她对南宫寒排斥,可是一想到他的哪点不正经的心思,真是……不敢恭维。
巫尚篁开着车来到安北宁所在的别墅,萧楚楚从车上下来,习惯性的整理着脸上的围巾,仰起头看了眼面前高耸的别墅,羡慕嫉妒了一番,带着身后的人走进去。
“楚楚,这么快就来啦?”
从萧楚楚推开别墅门的那一瞬间,安北宁含笑的声音就从里面穿出来。声音就像是从KTV包间里的回应一样。
萧楚楚一抬头看向安北宁的方向,向前的步伐丝毫没有减退:“怕也只有你才那么无聊,将电子显示仪器安放在天花板上。”
巫尚篁扬起脖子一瞅,艾玛,可不是么,这么大的电子投影机。真舍得花钱。
沿着一条紫色的毛绒地毯,正对着萧楚楚的方向,只见一张背对着他们的真皮旋转椅子,忽然扭动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身着西裤搭配黑白条纹毛衣的安北宁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子,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投下一道很长的黑色影子在紫色的毛绒地毯上。
真爱耍宝!萧楚楚心里嘀咕道,这话可不敢说出来,现在有事求他,她可不想那家伙到时候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
萧楚楚两边的嘴角微微上扬,双目含笑的走过去,半开玩笑的说道:“听说你和你女朋友去普罗旺斯了?”
“怎么?”安北宁高傲的挑起下颚,警惕的看向萧楚楚:“你有意见?”
哟,这么紧张,也不知道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
萧楚楚是更加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么紧张了。收回思绪,她赶紧说道:“怎么会?出门的时候,我们家洛洛还特意叮嘱过,让我不要插手你的事情。”
“算他有良心。”安北宁总算是收敛起脸上警告的目光,从台阶上下来,大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楚楚,祝贺你开业大吉。”
萧楚楚后退一步,双手作揖。装模作样的说道:“借你吉言。”
忽然,她的眼角飞出去一抹亮光,猛然抬起头和安北宁对视一眼。
有杀气!
两人十分默契的向后退了一步。
之前站在萧楚楚身后的巫尚篁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豁然抬起头,平光镜片下的眼眸里闪过嗜血的光芒:“真巧。”
萧楚楚艰难的扭动着自己石化的脖子,伸出手指在安北宁的衣角上拉了拉,小声的询问道:“姓墨的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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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安北宁应道,眯着眼睛看向巫尚篁:“他是?”
“巫尚篁。”萧楚楚回答。
安北宁脚下一滑,大腿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什么时候来的?楚楚,我们,我们还是先撤走吧。”他可是早有耳闻啊,墨赫沅和安北宁一见面,非死即伤。
他可不想才回国,就惨兮兮的挂掉啦。
“那……”萧楚楚点头,朝楼上看了一眼,两人同步撤退,将整个大厅让给他们。
墨赫沅从一根白色的柱子后面走出来,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较好的身材勾勒出来,带着混血血统的俊美脸颊上染上了寒意,冷然看着去前方的人。薄唇张开:“你尽然敢来国内?”
巫尚篁将高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放在衣服口袋里,一边整理着袖口的褶皱:“本少为什么不能来?别以为这是你的底盘,你就能阻拦我。”
“哼。”墨赫沅嗤笑出声,带着薄凉嘲讽之意,刚硬的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上都透着锋利的棱角:“你就不怕又输在我的手下?”
“上次要不是你耍诈,你觉得你能赢我吗?”巫尚篁气愤地质问道。
“兵不厌诈,战场上只有胜败之分,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有什么不甘心?”墨赫沅冷静的回答,看着对面那臭小子,他就恨不得将他揍一顿。
“这可是你说的。”巫尚篁的话刚从嘴里溢出来,脚步如豹敏捷,握拳往墨赫沅的身上招呼过去。
拳脚之争,打得十分火热。
而已经成功躲到三楼走廊上的两个人,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躲过一劫,好险好险。
“楚楚,巫尚篁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啊?我上次竟然没有认出来,伪装不错。”安北宁看着下面的局势,询问道。
萧楚楚将自己的双臂放在白色的栏杆上:“听说是要给他挑选未婚妻,所以就逃出来了,还混到我公司给我当了秘书。”
“原来是这样啊。”安北宁了然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他才十八岁吧。”
“哈哈。”听到安北宁自言自语的话,萧楚楚想到了什么,毫不顾忌的笑出了声:“他爹十五岁就抱儿子了,不着急才怪。”真是可怜的家伙。
安北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世界大了,什么鸟都有,老子是那样,儿子估计也不能幸免于难。
“诶~对了。”安北宁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心泛滥,靠近萧楚楚,将自己的胳膊‘哥们儿好’的挂在她的肩膀上:“姓墨的到底和巫尚篁有什么仇啊?这些年一见面就打架?”
这个……
萧楚楚襒了一眼安北宁的侧脸,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这是怎么表情?不能说吗?”安北宁奇怪的询问道。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赶紧说说,我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安北宁催促道,他最见不得别人给藏着掖着了。特别是这么劲爆的事情。
萧楚楚十分理智的将目光从安北宁的脸颊上收回来,眼眶里闪过一抹皎洁的光芒,看着下面打斗的两个人,为难的说道:“告诉你危险太大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楚楚。”安北宁可不乐意了,伸手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拉长了一张脸严肃不满的抱怨道:“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这样还不行吗?”
萧楚楚沉默了好一会儿,漂亮的眸子对上安北宁求知欲极强的目光:“要我告诉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作为交换。”
“什么条件?”安北宁是很想知道没错,可是这女人一跟他说条件,就不得不让他谨慎起来,精湛的目光上下将萧楚楚打量起来,心里思索着她又想干什么。
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往坑里跳。
“至于什么条件,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萧楚楚笑盈盈的说道,见安北宁防贼一眼的看着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心虚哒,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持不住:“我又不要你钱,不要你杀人放火的,你怕什么?你就长得好看点,但是本小姐现在心有所属,不会打你注意的。”
“那你想要什么?”安北宁两条眉毛一上一下的皱着,呐呐的开口询问道。
“这个嘛。”萧楚楚故做沉思的用手指摸着自己的下颚,摇头晃脑半响之后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像也不是坑。安北宁将萧楚楚的话分析了一遍,伸出宽大的手掌:“好,成交。”
萧楚楚伸出小手和安北宁击掌为誓,心里喜滋滋的冒泡泡,嚯嚯嚯,赚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安北宁问道。
咳咳,萧楚楚连忙收起自己喜悦的神色,压低了声音说道:“据说老大有一年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巫尚篁姐洗澡,正好被巫尚篁逮了个正着。”
“巫尚篁姐不是死了吗?”安北宁疑惑的询看着萧楚楚,这事靠不靠谱啊?
“老爷子又不是只有一个女儿,据我所知,除了巫尚篁死掉的那个姐姐,还有一个三姐,对他很好,这梁子就这样结下了。这还不是关键。”
安北宁等着萧楚楚继续说下去,真是没有想到,墨赫沅还有那样一段‘香~艳’的过往。
“巫尚篁那小子也是固执,吵着闹着要老大负责,娶了她三姐。”萧楚楚缓了一口气,转身背靠着栏杆说道:“老大的身份怎么可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肯定是不答应的,所以他们一见面就打架。”已经好几年了。
“倒也是。那巫尚篁姐姐漂亮吗?”安北宁特八卦的将脑袋凑到萧楚楚的面前询问道。
“漂亮。还很温和的一个女人。”萧楚楚由衷的说道,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娴静——冷血毒辣的女人。
“姓墨的眼睛瞎了吗?这样的女人送上门都不要?”安北宁反手绕着自己后脑勺拨弄着他的一头短发,纳闷的质问道。
“你说谁眼瞎了?”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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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我把这些全部烤了,让人给洛洛送……过去!”南宫寒的说着,忽然意识到刚才萧楚楚好像说了什么话,心里如擂鼓响起。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向萧楚楚的方向,他极力的克制着身上细胞超出平时的跳动。
“楚,楚楚,你刚才说什么?”南宫寒的脑袋里一片白,口齿也不清晰的出声询问道。
楚楚刚才说结婚?他没有出现幻觉是吗?
南宫寒紧紧地握紧手里的金属勺子,也没有注意到黏在勺子上的蛋液正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桌子上。
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移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缩了缩脖子,赶紧埋下头头,心速不安的跳动,难道她太主动了?
额……
这个问题她似乎没有想过。
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起头解释道:“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
哪里想到南宫寒将手里的勺子往桌面上一放。绕过方形的桌子来到萧楚楚的面前,捉住她的手,激动的说道:“好。”
恩?
好?啥?
萧楚楚仰着小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南宫寒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
“等收拾了韩斯冢那只老狐狸,我们就结婚。”南宫寒急切的出声说道,两只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扣在她的胳膊上。目光如炬的看着萧楚楚:“你不可以反悔,刚才你可是说了的。”
他怎么会让她反悔刚才说的话?他求之不得。
南宫寒一把将目前的女人纳入怀中,恨不得将人镶嵌入骨血中才甘心,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楚楚。”
“咳咳。”萧楚楚毫无防备的被南宫寒抱在怀里,有些喘不过气来,两只纤细的手掌撑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脸色桃红的说道:“喂,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要。”南宫寒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女人紧紧地抱紧。
萧楚楚掀动了美眸,索性也不挣扎了,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快不能呼吸了。”
“啊?哦。”南宫寒闻言,赶紧松开萧楚楚,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关怀的问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嗔怪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你是想谋杀吗?”
就算,就算她提到结婚,他,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对不起,我,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南宫寒开心的解释道,那双炽热的眼眸盯着萧楚楚雪白的脸颊,情不自禁的伸手捧起她的脸颊:“楚楚,我会好好对你的。”
萧楚楚的一颗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起来,脸上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暗自嘀咕:萧楚楚,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太丢脸了。
深呼吸,冷静。
她还在自我调节心态,只感觉自己的嘴唇一凉,瞪眼就看见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俊脸,随即被炙热的吻卷席。
萧楚楚并不陌生南宫寒的吻,甚至是喜欢的。
她伸出手臂勾住南宫寒的脖子,迎合上他的吻。
唇齿交叠缠绕,一呼一吸都是彼此的味道。
南宫寒的吻霸道强硬中不失温柔,似对待珍宝一般,即是想霸占她的所有,又小心翼翼的怕她难受。
萧楚楚不得不承认,接吻时间技术活,她很快就在南宫寒的面前败下阵来,任由他凌迟吸允。
察觉到萧楚楚的身体变化。南宫寒眼里燃烧的泻火不断剧增,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搂着她,避免她滑落下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继续纠缠着她的舌尖,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不知道过去多久,南宫寒才满意的放过她,看着她脸颊上的两朵红晕,忍不住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慢慢溢出来:“楚楚,我……”
“叮。”烤箱定时器发出清脆的响声拉回了萧楚楚心神,她眼眸含水氤氲,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将目前的男人用力推开:“面包,面包好了。”
南宫寒懊恼的蹙眉,不甘心的看着萧楚楚,最后不得不妥协,点头应道:“我去看看。”说着有些不情愿的将放在萧楚楚腰肢上的手收回去,转身去烤箱旁边将起司面包取出来。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高挺的背影,目光有些闪躲,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面包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萧楚楚吸了吸鼻子,走到桌子旁边,看着从模具里倒出来的面包,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子就要下手。
“冷一会儿切不会变形。”南宫寒看着萧楚楚急切的小眼神,开口提醒道。
可惜他的话还是慢了半拍,萧楚楚那一刀子下去,方形的寿司面包立马就变了形状,塌陷下去一小半边。
萧楚楚用刀子划出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抬眼看向南宫寒。
“怎么了?味道不好吗?”南宫寒也是第一次做面包,都是按照说明书上做的,心里还真没有底,被萧楚楚这一看,心里就跟心虚了。
“还不错。”萧楚楚在南宫寒紧张的目光点了点头,心里各种嫉妒,这男人长得好看,有钱又有权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在厨艺上的造诣也颇有天赋。
啊啊啊!
太不公平了。
南宫寒一直看着萧楚楚,自然将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尽收于眼底,对于楚楚忽然的怨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吧?
他楞了一下之后伸手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晃,担心的问道:“楚楚,你在想什么?”
萧楚楚将手里没有吃完的面包塞进嘴里,赌气似得咬了几下之后说道:“没有什么想什么啊。”
这么优秀的人是他的,她还嫉妒什么啊?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释然的笑了笑。
“楚楚,你确定你没事吗?”南宫寒十分担心的问道,伸出一只手盖子她光洁的额头上,不烫,没有发烧。
萧楚楚一巴掌拍开男人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我没事啦,你赶紧将蛋挞放进去烤。”她才不会告诉男人她刚刚才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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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不放心的看了萧楚楚好一会儿才点头,将蛋挞拿去烤着。
两个人弄了一下午,南宫寒叫人将烤好的蛋挞给洛洛送去,然后两人从白宇的公寓离开。
第二天,整个股市炸开了锅。
“东阳百货’这只新股,一夜之间上升了六个百分点,再加上三大集团强请联手,更是让很多人倒戈相向,将手里的其他股票抛掉,购买这只股票。
紧逼韩斯冢在股市投放的烽火CWP那只股,严重导致销售量,至少少挣好几个亿。大有被赶超之势。
萧楚楚和安北宁坐在股票销售大厅的VIP包间里,透窗子看着下面闹腾的场面。十分悠闲的喝着咖啡。
“怎么样?这样的结果还满意吗?”安北宁将白色的咖啡杯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身上瞄了一眼之后出声问道,口气中不难辨别出十足的自信。
“自然,股神安北宁又不是随便说说的。”萧楚楚对上安北宁的眼睛笑盈盈的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围巾下的嘴唇勾了一下:“我想现在那只老狐狸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估计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今天。”
“狗急了都会跳墙,狐狸急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你可要当心一点。”安北宁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出声好心的提醒道。
萧楚楚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洛洛那边我不用担心,有墨赫沅在,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当然知道洛洛不会有事,我担心的是你。”安北宁严肃的说道。最近她和南宫寒走得那么近,韩斯冢一定有所察觉,监控也严密了许多。
“找我啊?”萧楚楚似笑非笑的拖长了声音,清澈的目光在安北宁的身上看了有那么几秒钟才收回来,伸手从呢子大衣下面掏出一把枪,往墨色抛光的桌子上一放:“我还怕他不来呢。”
安北宁瞬间石化呆立,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半磕下眼眸,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算我白担心了,行吧?”
萧楚楚笑了笑,她说的倒是真的,要是韩斯冢真敢来,她就有证据将他制服,绳之以法。
怕就怕他不来。
☆☆
“啪。”一个杯子被大力的砸在地板上,碎片四分五裂的飞出去。
站在远处的男人低着头,不敢发一言。
韩斯冢气得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以往的睿智冷静消失的荡然无存,脸上的肌肉难看的扭曲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一个晚上,‘东阳’那只股为什么就能赶超上我们?之前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韩先生,抱歉,我们没有想到‘东阳’会在一夜之间融资。将股票抬上去。所以我们之前也没有察觉。”男人解释道。尽管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泄露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没想到?没想到?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韩斯冢气愤的吼道,握拳的手掌狠狠地砸在桌面上,他在烽火CWP上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这几乎是他的核心部分。
万般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袭击了。
南宫寒,一定是他!
他说南宫寒怎么会和一个不起眼的顾氏集团联手开什么百货大楼,原来他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核心主力。
好,好的狠。
果然是南宫家族养出来的接班人。手段果然了得。
这些年他看着他长大,原本以为十分的了解他,现如今看来,不是自己眼拙,而是南宫寒掩饰的太好了,才会给他造成这样的重创。
韩斯冢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扭曲的面部逐渐的缓和下来,他踱着步子走了两圈回到椅子上坐下。从桌子上的盒子里取出一只雪茄,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雾。
“密切注意‘东阳’那支股,有什么变动立马通知我。”韩斯冢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男人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快速离开。
韩斯冢看着手里星光刺眼的雪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黑沉的叫喊道俱冷。
许久之后,他将手指尖捏着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掐掉,拿起话筒拨打了一个电话,沉静的命令道:“可以行动了。”
☆☆
夜色暗沉,春年花开之际,最是很冷的时候。
萧楚楚一回家就将门窗关的紧紧地,抱着电脑和一盒南宫寒亲手烤制的蛋黄小饼干坐下床上,处理文件。
她的手指在快速的在键盘上跳动着,嘴里叼着一枚小饼干。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旁边的手机接通:“喂。”
“嫂子,寒哥出事了。”
姜希沫的声音从话筒里穿过来,萧楚楚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响了起来,身子晃动了一下。
不断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她会过神的时候,发现指甲已经掐在手板心内,传来阵阵痛意。
“怎么回事?慢慢说。”萧楚楚问道。
“我们从公司出来,没走多远就发现被人跟踪了,要到家的时候,两拨人将他们堵住,寒哥为了保护我,手臂受伤了。”姜希沫带着更也哭腔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想必是吓坏了。
“现在呢?”知道姜希沫的情绪不稳定,萧楚楚赖着性子问道。极力的压制着心里躁动不安的担忧。
“好在白宇及时将人带来,现在我们已经没事了,可是寒哥现在还在处理伤口,嫂子,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姜希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
话到嘴边又被萧楚楚咽了回去。
显然,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不能贸然行动,既然南宫寒现在没事了,还有白宇在身边,她一点都不担心。
“不用了,你转告南宫寒,让他好好休养。”萧楚楚吩咐道。
“可是,嫂子……”
姜希沫还想说什么,就被萧楚楚话打断:“这几天我会抽时间过去的,我现在过去要是让韩斯冢的人看见,会给他增添麻烦。”终究,她还是赖着性子解释给姜希沫听。
“好吧,我会向寒哥转达的,嫂子,你也要注意安全,你知道的,你对寒哥很重要。”
“恩,好。”萧楚楚挂了电话,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危险的眯起眸子。
她千算万算,唯独算掉了南宫寒,她没有想到韩斯冢会那么极端,竟然会对南宫寒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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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暗自握紧拳头,两瓣粉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敢动她的人,那就接受她的怒火吧。
她靠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脚麻了,她才将将放在膝盖上的电脑搬开,拿起手机走到窗子边上拨通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显然才睡醒,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谁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
“是我,萧楚楚。”萧楚楚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窗棂上,看着外面黑色中散发着昏黄光芒的路灯。
“恩?楚楚?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收网的时间到了。”萧楚楚弯了弯嘴角,脸上绽开的那朵笑意也不知道是被外面的寒风吹的,还是打从骨子里溢出来的。冷得毫无温度。
“这……这么快?好,我立马叫人去准备。”电话那头的人激动地应道。
萧楚楚挂了电话。手指尖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希望他们喜欢她的这份礼物才好。
☆☆
打扮了一番的韩美菱美美哒坐着保姆车前往经纪公司,她戴着墨镜,耳朵里塞着耳塞,悠闲的听着音乐,丝毫没有注意到经纪人脸上透露出的隐隐不安。
“韩小姐。”眼看着就要到抵达经纪公司,经纪人忍不住出声喊道。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个结。
韩美菱不悦的回头看向经纪人,伸手拔下右边耳朵上的一个耳塞,高傲不可一世的问道:“什么事?”
“你……”经纪人张了张嘴,犹豫半响将一张报纸低到韩美菱的面前,碍于她的身份,经纪人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侧脸。
“什么啊?”韩美菱伸手将娱乐报纸接过去,她和几个男人在不同场合接吻的照片占据了一个版面,加粗的字体十分显眼。
只不过是几个小喽喽,韩美菱随便看了一眼,便将报纸递给经纪人,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说道:“不是什么大事,这样还能提高我的知名度呢,过几天召开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就好了。不要什么小事都给我说。”
经纪人看着自己怀里被赛回来的报纸,暗自蹙眉:“韩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
“还是什么啊?你懂不懂炒作啊?要是你连这个都不懂,乘早给我给我卷铺盖走人。”韩美菱掀动了一下美眸,傲娇的抬起自己的下颚:“还有,你最好不要怀疑我们韩家的势力。”
经纪人暗自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带了这么多艺人,就没有见到想韩美菱这样嚣张的。她以为整个娱乐圈都是他们家开的吗?
可是,这位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大小姐开出的条件着实诱人,为了钱他得忍着。
韩美菱见经纪人妥协,就更加的的得意了,这世上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金牌经纪人也不过如此嘛。
保姆车很快来到公司,车子刚刚在门口停下来,就涌现出一大波记者将车子包围的水泄不通。韩美菱纹丝不动的坐在车里,直到十几个保安过来劈开一条路,她才从车上下去。
“韩小姐,听说你和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是真的吗?”
“韩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你是不是脚踏几条船?”
“听说你还给其中的男人购买了豪宅?是这样吗?”
“韩美菱……”
韩美菱对他们的问题只字不给于回复。漂亮的脸上又戴着宽大的墨镜,没有人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她现在想的是,到底是谁将这些事情泄露出去,千万不要不要被她查出来,不然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在十几个保镖的保护下,韩美菱成功的走进公司。
韩美菱刚走进大厅,就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她冷笑着弯起嘴角,他们就是嫉妒她,现在看见她‘倒霉’才落井下石吧?
放心。他们得意不了多久,她有自己的势力,很快就会将这些舆论镇压下去。她也会借着这次事件水涨船高。达到一种他们望尘莫及的高度。
韩美菱来到自己专属的化妆间,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来放在桌面上,扬起手掌,镶嵌着水钻的指甲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化妆师过来给我补妆,不是要去拍摄王氏集团的那只广告吗?”
化妆师小妹无措的站在远处并没有过去,绷紧了身子,小声的提醒道:“韩小姐,你,难道不知道,王氏集团已经撤回了和你的广告合作吗?”
“什么?”韩美菱有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后的椅子砰的一下倒在地上,发出轰然的响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你说什么?”
化妆师吓得后退了一步,连忙低下头解释道:“刚刚王氏集团的人来说要解除和你之间的合作。”
韩美菱铁青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化妆师,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似是能溢出毒液来,伸手拽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的,大步走出去。
一出门差点就和从外面进来经纪人撞在一起。她楞了一下,伸手一把拽住经纪人的衣领:“解约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经纪人好歹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拽住,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顾及到韩美菱的家世背景他才没有出手:“韩小姐,王氏集团一看到今早上的消息,立马就派人过来解除合约,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今早上的消息?韩美菱狐疑的看了经纪人一眼,这才将目光从他的身上收回来:“难道他们不知道单方面节约是要赔偿三百万违约金的吗?”
一得到解脱,经纪人伸手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解释道:“韩小姐,他们不会赔偿你违约金,相反的,你要支付他们三百万人民币违约金,因为是你在合同期内传出这样的绯闻。他们有权利追回这笔钱。”
韩美菱如雷贯顶,这怔楞的站在那里,朱红艳丽的嘴唇止不住的颤动了一下,隐约的好像记得签订条约合同的时候有这样一条附加条件,她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想清楚事情始末之后,韩美菱一点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要去找他们问问清楚,这只是一个误会,只要我澄清之后,照样可以拍摄广告”
“韩小姐,没用的,他们已经将律师函送过来了。”经纪人为难的看着韩美菱,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公司的意思是,让你尽快将钱给他们打过去,不然就和你解约。”
这个消息对于韩美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煞白一片,眼眸黑暗下沉。一定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她从出道到现在都是顺风顺水的,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
☆☆
充满福尔马林的病房里,南宫寒背靠在病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面前的文件,神情认真的批阅文件。
坐在一旁的姜希沫一边削着皮的一边碎碎念:“好不容易可以让你安心的修养一段时间,你也闲不住非要将工作搬到医院里来,这是些事情交给大白宇不就行了吗?”
南宫寒好看的剑眉往眉心聚拢了一些,微微抬起尖瘦的下颚,在阳光的照耀下,显露出侧脸的轮廓线,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张开,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地从喉咙里溢出来:“闭上嘴,安静一会儿。”
“就知道欺负我。”姜希沫不满的撇嘴。小声的嘟哝道:“要是被大嫂看见,看你还怎么跟这么说。”
南宫寒将姜希沫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听了进去,立马拉下一张脸严肃的说道:“就算是楚楚来了,我也照样工作。”
“恩恩。”姜希沫才不相信南宫寒的话,将手里的削好皮的苹果递到南宫寒的面前:“寒哥,吃水果。’
“你自己吃吧。”南宫寒拿起笔在文件上刷刷的落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夹重新放在一边,又重新拿起一本文件。
姜希沫只好将手收回去,自己啃了起来。忽然听见脚步声,她好奇的扭头一看,只见萧楚楚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百合花站在门口。她一时间忘了嘴里还含着东西,惊讶的出声喊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闻言,南宫寒握住钢笔的手一僵,心里有些慌乱,偏着脑袋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楚楚,你怎么来了?”
萧楚楚单手捧着花走进去,将手里的花递给姜希沫,目光定定的看着‘呕心沥血’工作的男人,眼眶里蔓延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南宫寒一见,砰地一声将文件合上,俊美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白宇也真是的,竟然将文件拿到病房来,这点小事都要劳烦我,等我出院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躺着中枪的白宇:“……”
姜希沫大大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寒哥,说谎也不打草稿,借口也忒烂了。
南宫寒像是知道姜希沫在想什么似得,一道冰冷警告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希沫,你不是说你还有事要去忙吗?怎么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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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不疑有他,从南宫寒的胸口上爬起来,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出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轻笑道:“你也不能总霸占着希沫的时间。”
有吗?南宫寒狐疑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试图在她的脸上看出些别的,凝视许久,没有看出别的,有些失落的点头:“恩。”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萧楚楚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真好捕捉到南宫寒拿起文件的动作:“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
南宫寒拿着文件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划过一抹心虚的神色,在萧楚楚警告的目光中妥协的将手里的文件放回去,极快的调整了一下脸颊上的表情,勾勒出一抹笑意扭头:“好。”
答应的这么快?萧楚楚还是有些不放心南宫寒,伸出纤细的手指着指着南宫寒,好看的眼眸眯了起来。
“楚楚,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绝对不会碰文件,可以了吗?”南宫寒举起自己的双手,双目认真的看向萧楚楚,害怕她不相信似得,脑袋郑重的点了一下。
得到南宫寒的保证,萧楚楚才将指着他的手指收回来,转身出去买东西。
听见萧楚楚的脚步声逐渐地远去,南宫寒裂开嘴,暗自松了口气,目光幽幽的看向枕头旁边的文件,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肚子上,强忍着去动的冲动。
萧楚楚从医院出去,目光环视四周,正在想着在哪里买吃的,正要往一家餐馆过去,忽然察觉身后有诡异的动作。
她迈出去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鬓发之间的耳朵稍微动了一下,围巾下的嘴唇微微上扬。
爪子都伸到她的身上来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她好拿捏?
只是……
萧楚楚有些犹豫的看着餐馆的方向,估计她不能亲自给南宫寒买饭了,也不知道那男人会不会生气。
暗暗叹了口气,意识到身后的人越来越靠近,她不得不放弃去给南宫寒买吃的念头,径直朝停车的路边走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她缓慢的开着车穿过拥挤的人群,走上正道之后,猛然加快了车速。
后面的车子见状,也加快了速度,跟踪萧楚楚到一条巷子之后,车子便开不进去,他不得不从车子里下来,紧追进去。
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显得幽静,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掉头想离开,转身就撞进萧楚楚似笑非笑的眼眸。脸上的肌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韩斯冢就派你这样的小喽啰跟踪本小姐吗?”沙哑嗤笑的声音从萧楚楚的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不可忽视的凉意。
男人深邃的眼眸看着萧楚楚,并没有说话,暗自提高警惕。
萧楚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健步冲上去,身子一跃而起,抬脚将跟踪她的男人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男人费力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咳嗽声,单手撑在地面上,试图站起来。可是伤得太重,爬到一半又跌倒在地上。脸颊贴在不平整的地面上,目光挣扎的看着站在远处的萧楚楚。
萧楚楚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啧啧咂舌,并且不断地摇着脑袋,施舍一般的垂下眸子:“下次让韩斯冢派点有势力的人来。哦,没有下次了。你估计再也见不到他了。”
闻言,男人的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从心底里蔓延出一丝寒意。
萧楚楚在男人充满惧意的眼神中弯下腰,扬起手在他的脖子上砍了下去。那人眼眸一合,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收回手,萧楚楚站起来耸耸肩,她可没有杀人的意思。脏手。
萧楚楚拿出手机报了警,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悄无声息的回到车子上,开着车子离开,这时她的手机亮了起来,悦耳的铃声随之响起。
萧楚楚斜眼在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和她猜的没错,是南宫寒打过来。
真是……粘人!
轻笑了一声,萧楚楚腾出一只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接通电话。
她还没有说话,南宫寒开口就询问道:“楚楚,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都饿了。”后面的话给人一种委屈的感觉。
“南宫寒,你多大了?”心情不错的萧楚楚满目含笑直视前方,声音轻快的询问道。
听到萧楚楚的话,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下来。
萧楚楚挑了挑眉梢,她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吧?
“那个,你叫希沫给你买饭吧,我临时有点事,先走了。”萧楚楚说道。
“什么事?”南宫寒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急忙开口问道。
“恩。”萧楚楚皱了一下眉头,轻描淡写的说道:“被一只讨厌的苍蝇跟踪了,不过现在已经被我搞定了。”
“是韩斯冢的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南宫寒的话还夹杂着怒意,该死的,那只老狐狸管的事情太宽了。
“恩。”萧楚楚点头,没有隐瞒南宫寒的意思,想了想说道:“不要在意,没必要将心思用在这些小虾米身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知道了吗?”
有的时候,她觉得南宫寒还没有洛洛让她省心。
“好。”
“恩,就这样,我先回去了,抽时间在过去看你.’”萧楚楚正说着,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切了和南宫寒之间的通话,接通来电。
“嘟嘟。”南宫寒躺在病床上,愣愣的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一张好看的俊脸上写满了失望的神色。怎么就挂了他的电话?
“哟,是谁惹了我们寒少?瞧这脸臭的。”嬉笑玩味的声音从病房外面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传进来。
南宫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的边缘轻轻地摩擦着,听见声音,他抬起下颚,偏着脑袋看向门的方向。
只见一身白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的邱云鹤慵懒的走进来,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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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鹤向来自来熟,大步走到病床边上,伸手拉开椅子坐下,右腿抬起叠加在左腿上,伸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柑橘拨开,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南宫寒冷静的看着邱云鹤的一系列动作,细长的眼眸上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似乎不欢迎我来啊。”邱云鹤反问着,又将一瓣柑橘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我可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南宫寒将手里的手机放在一旁,这才看向邱云鹤:“什么好消息?能让你亲自跑过来告诉我?”
“消息不大,主要就是来看看你残成什么样了。”邱云鹤笑吟吟的说着,直到接收到来到南宫寒身上的敌意,他才收敛了一点:“看来你也没有什么大碍。”
“说正事。”南宫寒出声提醒道。
啧啧,火药味真重,到底是谁惹了他啊?
邱云鹤狐疑的目光上下将南宫寒洗礼了一番,将手里的橘皮帅气的扔进垃圾桶里:“你让我找的美容医生的找到了,是法国著名的权威专家,相当的有经验。”
南宫寒的眼里闪过一抹喜悦的光芒:“人呢?”
一遇到萧楚楚的事情,他就把持不住,真是一物降一物,想当初他还在想,就南宫寒这冷冰冰的性子,估摸着一被子都这样了。
却没有想到冒出一个萧楚楚,彻底的将南宫寒的冷静给打破了,所以说,人不要太横,迟早都是要还的。
“你先不要高兴太早,还有一个坏消息。”其实邱云鹤很不想泼这盆冷水的,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还是说清楚的好一些。
南宫寒眉心蹙了一下,问道:“什么坏消息?”
“据我所知,她身体严重受损,根本就不适合在脸上打动手术,特别是使用麻醉剂。”邱云鹤懒懒的出声提醒道:“上次你在医院认出她那次,据说就是做除疤手术,用了麻醉剂,导致昏迷的,所以要恢复她脸上的疤痕,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寒全身的细胞在那一瞬间都僵硬凝固住。喉咙一紧,像是被人扼住,呼吸都有些难受:“你不说请的是权威专家吗?”
“是。”邱云鹤重重的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橘子的手静止了一下,随机恢复正常:“但是……”
“但是什么?”南宫寒急切的询问道,有些不满邱云鹤说一句顿一下的态度。事关楚楚,让他如何冷静?
“给萧楚楚主刀的人是鬼医,恩,就是道上脾气十分古怪,心情不高兴,见死不救的那个鬼医。”邱云鹤解释道。要不是这次彻查,他也不会发现他的身份。
“鬼医?谁?”南宫寒只知道‘鬼医’的存在的,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正面目,此人脾气古怪,有种一手好医术,却不救死扶伤。轮心情行事。
“你猜猜。”邱云鹤伸了伸脖子,目光希翼的看向南宫寒。
猜?谁有他好心情?南宫寒脸色一沉,不予回答,目光直视邱云鹤。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真没意思。邱云鹤好看的两瓣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若不是了解南宫寒的脾气。他现在估计早就走了:“季愠。世达集团的董事长季愠。”
“是他?”南宫寒有些意外的出声。那个笑面虎?真是没有看出来那人竟然是‘鬼医’。
“就是他。”邱云鹤点头应道:“真是没想到,墨赫沅的手下各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那人就像是藏在大海里的巨蟒,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势力,会不会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好在和他没有结仇。不然一定是一大麻烦。
南宫寒点了点头,想到楚楚脸上的疤痕,他的眉宇之间凝聚着一抹不可散去的忧虑。
邱云鹤见萧楚楚半响不说话,定眼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其实吧,你也不用那么担心,虽然脸上留着疤痕是有遗憾,可你也要想想,大嫂现在的样子,至少能让你很安全,不用担心有谁会和你抢她不是。”
这话倒是有理。南宫寒几乎就要赞同的点头了。忽然眼前灵光一闪,反应过来邱云鹤话里的意思,眼眶里神色徒然一冷,斜眼,一道冰刀子落到邱云鹤的身上,低沉的声音中的带着威胁的架势:“你说什么?”
“啊?”邱云鹤直觉自己身上一冷,侧着身子不去看南宫寒的眼睛,他又没有说错。干嘛那么看着他啊?
为了不让南宫寒以后报复自己,邱云鹤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清了清嗓子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在脸上动刀子有危险,还不如就这样,健健康康的多好啊,难道说……”
邱云鹤故意停顿了一下话,质疑的看着南宫寒反问道:“难道你喜欢的只是大嫂的容貌?”
“胡说。”南宫寒厉声呵斥道。他怎么可是那么肤浅,他喜欢的当然是楚楚这个人。
“那不就结了?容貌嘛也不是那么重要。”邱云鹤有些心虚的安慰道,然后将自己的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脸上,就在刚才,他还以为南宫寒要对自己动手呢。
虽说南宫寒现在受伤了,但是要真动起手来,他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寒沉默不语,心里稍稍放松了些,是啊,有什么比她好好的活着重要呢?
“寒,还有一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邱云鹤瞅准时机,出声说道。
“什么事情?你说?”很少见邱云鹤露出这样的表情。南宫寒有些好奇他口中的事情是什么。
“那个,咳咳,还件事情和大嫂有关。”
“说来听听。”
邱云鹤不满的龇着牙齿,不满的瞪了南宫寒一眼:“你好记得刘凤霞吗?”
刘凤霞?
南宫寒想了想,眼眸里不经染上了一丝怒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记得。”要不是那个女人,楚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没有一枪解决了她,算是仁慈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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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霞在为大嫂办事。”邱云鹤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消减下去,被严肃取而代之:“你说大嫂这是要干什么啊?”
南宫寒靠在靠枕上,沉默不说话,他也想知道楚楚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
萧楚楚开车回到巫尚篁的公寓,推门进去,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泡面香味,还是红烧牛肉味的。
怎么吃泡面?
萧楚楚愣了一下,换掉鞋子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匍匐着腰板吃泡面的巫尚篁:“还没吃饭?”
从萧楚楚打开门的时候,巫尚篁就知道萧楚楚回来了,只是赌气的没有抬起头,现如今听见萧楚楚试探性的话。将手里的叉子往泡面塑料桶里一放,坐直身板扭头看着萧楚楚:“楚楚姐,你去南宫寒哪里怎么那么久才回啊?我都快饿死了。”
饿死?
会吗?
萧楚楚不动神色的垂下眸子,目光落到茶几上的泡面上:“你不是在吃东西吗?”
“……”巫尚篁委屈的噘着嘴,如此模样,任由谁也不会联想到他是杀伐果决的少主大人。
“好啦,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总行了吧?恩?”萧楚楚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掌在他的头上摸了摸,面色柔和的问道。
这家伙推卸伪装,分明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哇。”巫尚篁的小情绪来到快,去得也快,听见萧楚楚说要给他做吃的,脸上的云雾立马就消失不见,目光急切的看着萧楚楚。
萧楚楚忍着笑,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头上拿下来,心里微微惊了一下,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小家伙的头是不许别人摸的,可是每次她都控制不住摸一下。
好在巫尚篁不排斥自己的举动,不然,她的手是不是就废了?
巫尚篁见萧楚楚的目光有些对不上焦距,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楚楚姐,你在想什么啊?我要吃肉,你快去做吧。”
萧楚楚回神,将手里的包包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里去做饭。
有饭吃的巫尚篁,立马嫌弃的将茶几上才吃了两口的泡面推到一边,在沙发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好,坐等吃饭。
萧楚楚在冰箱里翻了半天,将牛肉和一半边鹅肉拿去泡血水,还找了些小菜准备下厨做饭。
“楚楚姐,你电话。”
正打算洗菜的萧楚楚就听见巫尚篁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她只好将水龙头关上,湿润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去从巫尚篁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喂。”
“楚楚,你在哪里?我把合同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公司签约啊?”
萧楚楚一听,恩,是王骏宇的声音。
她不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抬起头看向窗子的方向,外面已经被黑色笼罩,远远地可以看见对面高楼上的白光,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天都黑了,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
后面半句话没有控制住,立马飙高了音调。
巫尚篁很有先见之明的伸出两根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暗自嘀咕:楚楚姐的脾气还真是不减当年哇。
“抱歉,楚楚,我只是有点太激动了。”王骏宇也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些,连忙道歉。
萧楚楚顺了一下自己的脾气,开口出声说道:“那你明天带着合同来公司找我吧,本小姐还没有吃晚饭,不和你说了。”
“别啊,楚楚,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意识到萧楚楚要挂断电话,王骏宇连忙出声喊道。
“还有什么事情?”萧楚楚耐着性子问道。她不相信王骏宇能有什么大事。
“今天一早我就让秘书去和韩美菱解除了合约,听说那女人气得跺脚。”王骏宇激动的说道。
萧楚楚一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以韩美菱的脾气,这都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恩,我知道了,想必她已经把违约金给你打过去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骏宇吃惊的问道。
“噗。”萧楚楚轻笑了一声:“能让你王大公子这么兴奋。我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楚楚,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韩美菱一定会将违约金打给我?”王骏宇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求教萧楚楚。
“第一,韩美菱既然有意进入娱乐圈,就不会轻易退出,她要是不赔钱,娱乐公司一定会跟她解约,第二。韩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第三,有事明天说,挂了。”萧楚楚说完,霸气十足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一下,果断挂断电话。将手机一扔沙发上往厨房走去。
“呼。”巫尚篁满目崇拜的看着萧楚楚的背影:这才是他认识的萧楚楚啊!
一个小时之后,萧楚楚将一锅土豆烧牛肉,一盘醉烧鹅上桌。和巫尚篁几乎将盆地扫荡完。
☆☆
激动了一宿的王大公子,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将准备好的合同抱上,开着他拉风的红色跑车来到顾氏集团总公司大厦门下。
帅气的打开车门,擦得发亮的手工鳄鱼皮鞋率先从车子里迈出来,然后如同明星似得顶着‘万千’光环从车里出来,扬起右手在打了摩丝的头发上向后拂了一把,成绩感十足的抬起下颚。
他仰头看着目前的大厦,心里激动万分,这可是他在家族企业挂名工作以来的第一个合同啊!
还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合同!
他实在按耐不住自己激动地情绪,若不是估计身份,他正想大笑几声,发泄一下火热的情绪。
王骏宇抱紧手里的文件,迈开坚定地步伐往大厦里面走去。
他才走了两步,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身子敏捷的做出反应,快速躲开,却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笔直雪白的西装上还是被溅了一身污水。
等王骏宇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一溜烟开走了。
王骏宇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了一大片的西装,脸上的表情由红到青,再到黑,再也不顾及什么形象,抬起手臂指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呵斥道:“怎么开车?眼睛长在脚底下啊?太过分了?”
“呵呵。”一阵违和感十足笑声飘进王家大少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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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涨了?
南宫寒将目光从姜希沫欣喜的脸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单手托腮,看样子王氏集团的资金已经融入进去。
其实有安北宁那个股神在,他根本就不用担心。
“寒哥,你在想什么啊?”察觉到南宫寒陷入沉思,姜希沫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南宫寒将捏住下颚的手放下去。恰似无意的说道:“乘着势头好,你可以多买一点。”
姜希沫一听,小脑袋连连点头,赶紧拿出手机操作,她这算是开外挂吗?有内幕真好啊。
南宫寒将姜希沫那兴奋的表情尽收于眼底。摇了摇脑袋,继续手里的动作。
“咚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病房外传进来。
正要工作的南宫寒面色一慌,赶忙将手里的文件和桌子推到一边,手脚慌乱的躺下,并将被子拉来盖住脖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坐在一旁的姜希沫看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手机差一点掉在地上,半响才回过神,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寒哥。你……”
南宫寒瞪了姜希沫一眼,闭上了眼眸。
姜希沫刚要问他这是唱哪一出的时候,病房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只好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萧楚楚和顾洛熙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嫂,顾先生,里面请。”
大嫂?顾洛熙的眉头紧蹙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身旁的萧楚楚。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萧楚楚将从外面买的果篮低到姜希沫的手里,从她的身边错身进去,见南宫寒闭目躺在床上:“在睡觉吗?”
姜希沫拎着果篮从外面进来站在萧楚楚的身旁,看着床上‘装睡’的某人,极力的克制着抽搐的嘴角,点头:“是,从早上睡到现在。”
逼着眼睛装睡的南宫寒咬紧牙齿,被子下的手掌下意识的抓紧被子,这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睡那么久啊?是不是发烧了?”萧楚楚担忧的问道,往病床边上靠近了一些,伸出手掌在南宫寒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奇怪的说道:“没有发烧啊,怎么就不醒来呢?”
“啊?可不是么,我也在奇怪怎么回事呢。”姜希沫佯装不知情的附议道,心里乐开了花,可高兴了,她可一点都不怕南宫寒收拾她,有大嫂在,寒哥顶多是个纸老虎。
萧楚楚眼里更加的担忧起来:“要不我找医生来看看。”
“还是我去吧。”顾洛熙突然开口说道,眼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磕下,目光落到被子上微微动了一下的位置,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让医生来给他打一针,要是严重的话推进手术室做手术吧。”
南宫寒的心里一千只草泥马崩腾,好你个顾洛熙,掺和着收拾他是不是?
“做,做手术?”萧楚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没有那么严重吧?
等等。
她是不是忽略掉了什么?或许南宫寒根本就不是睡着?而是在装睡?
萧楚楚转身,狐疑的看着姜希沫和顾洛熙,见他们的表情,大致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骗了。
深呼吸,吐浊气。
萧楚楚瞪了眼还在装睡的南宫寒。单手叉腰,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亲自去找医生吧。这里我比较熟悉。”说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跟你一起去。”顾洛熙想都没有想,转身就跟着萧楚楚去找医生。
见他们一走,姜希沫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南宫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寒哥,大嫂他们走了,你可以去起来了。”
南宫寒猛然睁开眼睛,果真见病房里空无一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寒冷下来,冰凌似得刀子刷刷的往姜希沫的身上扔过去:“姜希沫,长本事了啊?竟然敢在楚楚的面前摸黑我?”
理亏的姜希沫埋着小脑袋,掩饰眼底不自然的目光,开口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没有说你带病工作一天的事情啊,你凶什么凶啊?”
“我,你。”南宫寒生气的瞪着姜希沫,不知道说什么话。他只是不想让楚楚看见他工作生气,所以才装睡的,哪里想道姜希沫却给他添油加醋成这样。
从病房里出去的萧楚楚,走在走廊上。跟在她身后的顾洛熙看了她好几眼之后,忍不住问道:“楚楚,你真要去给寒找医生啊?他根本就没事啊。”
萧楚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洛熙笑道:“当然不是咯,我只是吓吓他而已。免得他还以为他做事天衣无缝。”
“这样啊。”明白过萧楚楚的意思,顾洛熙含笑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
萧楚楚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看他还能刷出什么花样。”
“恩?好。”顾洛熙宠溺的点头,薄唇微微上扬。
“洛熙哥哥。不好意思啊,害你跟我出来白走一趟。”萧楚楚有些羞涩的道歉,她没想到她和南宫寒之间的小打小闹,会让洛熙哥哥看见,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顾洛熙扬起手下意识的想在萧楚楚的脑袋上摸一下,可那手掌刚刚扬起一点弧度。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不动神色的放下去:“没关系,难得寒这么怕一个人,看着倒是有意思。”
萧楚楚故意板着一张脸,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倔强的看着顾洛熙问道:“洛熙哥哥的意思是说我很可怕吗?”
顾洛熙儒雅帅气的脸上划过一丝愉悦的笑意,忍俊不禁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寒认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对那个女人这么动容。看样子他是真的对你很上心。”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感,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不至于这么担心,可是楚楚喜欢的偏偏是南宫寒啊。
“嘻嘻,我就和你开个玩笑,看你还当真了,我们回去吧。”萧楚楚笑嘻嘻的说着眯起眼睛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他待会儿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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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洛熙应道。跟着萧楚楚的身后前往南宫寒的病房,心里泛着一丝酸楚,难道错过一次就错过一辈子吗?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萧楚楚忽然顿住了脚步。
走在身后的顾洛熙险些撞在萧楚楚的身上,心下奇怪,楚楚怎么不走了?
顾洛熙抬起自己的头,随着萧楚楚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身姿娇俏的姜希沫趴在南宫寒的身上,南宫寒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怎么看怎么暧昧。
一股怒意冲上顾洛熙的心头,脸色铁青,忍无可忍的开口处出声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到床上的两个人,姜希沫一下将南宫寒推开,脚步不稳的站直身子,扭头看着他们。惊讶的张大了小嘴,慌忙解释道:“嫂子。你听我解释啊,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顾洛熙脸色难看的凝视着他们:“南宫寒,你什么意思?一遍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楚楚,另一面却背着萧楚楚和自己的‘未婚妻’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还说姜希沫和他没关系,只是为了挡韩斯冢耳目。这又作何解释?”
他将楚楚置于何地?
萧楚楚反手拉了拉顾洛熙的手腕:“洛熙哥哥,先不要冲动。先听听他们怎么解释。”
谁也没有听出来萧楚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顿了几下,她是紧张的,她希望自己看到只是一个意外或者误会。
若是放在以前她根本不会在意,也有自信南宫寒是喜欢自己的。
自从她的脸毁了以后,她从心底里散发出来不自信,一个没有容貌还拖着一身病的她,她怕那么优秀的南宫寒会喜欢上别人。
即便是她从来不去承认。
即便她那么相信南宫寒是爱自己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自卑,像是一个黑暗的洞穴,时时刻刻都有将她吞噬的可能。
因为太在乎,所以爱得小心翼翼。
“楚楚。”听到萧楚楚的话,顾洛熙心疼的出声喊她,这事实摆在眼前,她竟然还帮着南宫寒说话。真是个傻丫头。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目光宛如一汪湖水,安静极了。
听到萧楚楚的话,姜希沫重重的松了口气。赶紧走到萧楚楚的面前拉住她的手激动的解释道:“大嫂,你没有误会真是太好了。刚刚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和寒哥……”
姜希沫说着,嘴里的话顿了一下,还是不要告诉大嫂她说谎才和寒哥打闹起来的事情抖搂出来了吧。好丢脸啊。
“那个。哈哈,我在跟寒哥盖被子呢。”顾洛熙讪讪的解释道。
盖被子需要南宫寒抱着你吗?萧楚楚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一股酸楚的味道从喉咙处冲出来,在那一瞬间封住了她的口。
她不能冲动,先冷静下来在说。
南宫寒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受伤的手臂上带绑着绑带,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萧楚楚的面前:“楚楚,刚才真的只是一个误会,你不要生气。”
“是啊,大嫂,刚才真的只是误会。”姜希沫扬起自己的双手不断的摇摆着解释道。
“哼,误会?南宫寒,你知道楚楚有多在乎你吗?你怎么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顾洛熙压低了声音谴责道,十分的为楚楚不值得。
南宫寒一听,立马就火了,立体感十足的剑眉狠狠地皱了起来。冷冽的目光对上顾洛熙的眼睛:“我怎么对不起楚楚了?我都说了,刚才只是一个误会,你激动什么?”
他知道顾洛熙喜欢楚楚,所以不允许他在自己的身上破脏水,诋毁自己的清誉。
“南宫寒,你想用你的愤怒掩饰什么?”顾洛熙毫不示弱的对上南宫寒的眼睛,缓缓地出声询问道。
“我不需要掩饰什么。”南宫寒沉声说道:“我只想让楚楚知道,我没有对不起她。”也不许你在楚楚的面前说他的坏话。
“好啦。不要吵了。”萧楚楚终于出声打断他们的话:“不是说是误会吗?既然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
南宫寒和顾洛熙只得闭嘴,两看相厌。
萧楚楚的眸子里闪过些让人看不透情绪,伸出手拉住南宫寒的手腕走到床边,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让他坐在床上:“你手臂上有伤,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休养。”
“好。”南宫寒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楚楚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里找到一丝别的情绪,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楚楚没有生气。
将南宫寒安置在床上,萧楚楚才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份文案递给他:“这是‘东阳百货’的宣传企划书,你先看看,要是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我们再修改。”
“楚楚,你决定就行了,我……”
“不可以。”萧楚楚打断南宫寒的话说道:“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合伙人,这企划书你还是要看的。”
见萧楚楚一再的坚持,南宫寒也不好在说什么,点头:“好,看完了我会跟你说的。”
“恩。”萧楚楚轻轻地点头:“时间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这么快就要走啊?”南宫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目光不舍的看着萧楚楚,怎么才来就要走?
“恩。”萧楚楚的手掌在南宫寒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对顾洛熙说道:“洛熙哥哥,我们走吧。”
“好。”
两人从病房里出来,萧楚楚很平和的和顾洛熙道别,才开着车子离开。
直到身后的医院逐渐远去,萧楚楚的车子吱呀一声停下来靠在路边上。
她心里压抑的情绪一下爆发出来,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滚烫的泪水徘徊在眼眶里迟迟不落下来。
洁白如瓷的牙齿咬着粉润在嘴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刚才咋医院里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误会,是她想多了。
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的难受,因为她在姜希沫的眼里看到了犹豫,刚才她没有对自己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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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相信南宫寒的,刚才他脸上的着急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怕自己误会。
萧楚楚抬起双手拍着自己的脸颊,很努力很努力的弯起嘴角,自我嘲笑的呢喃:“想什么呢?胡闹。”
她不敢胡思乱想,缓缓地将放在脸颊上的手放下来。开着车子融入漆黑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之后的三天的时间,‘东阳’股市不断攀升上涨,丝毫没有往下跌落的迹象,已经远远的将‘烽火CWP’这支股票甩在身后。少说也损失了几千亿。
季愠的别墅。
季愠将手里的银针收起来,细心的擦干净将绢布卷起来打了个结,眼角的余光在萧楚楚的脸颊上瞄了一眼:“你有心事。”
走神的萧楚楚听到季愠的话,下意识的想要否决,当她的目光撞进他挑衅的眼眸里的瞬间,到嘴边的话立马咽了进去,试图将自己的嘴角往上翘起,最终以失败告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要是萧楚楚反驳几句,季愠还好谴责,质问她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
这事倒是麻烦。
季愠偏着脑袋,轻轻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绢布放进药箱中。‘啪’的一声合上药箱,坐直自己的身板,打量的目光重新落到萧楚楚的身上:“和南宫寒有关?”
萧楚楚的眼眸动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抿着嘴唇不语。
“我就知道。”季愠了然的点了点脑袋,若有所思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砸吧砸吧嘴唇:“怎么了?”
怎么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
萧楚楚想了想,嘴角慢慢弯起一抹笑意:“没什么大事。”说着扬起自己的右手在阳光下细细的看起来:“我这是手能好吗?”
这女人别的本事没有,扯开话题的本事倒是见长。
季愠将自己的身子靠在沙发背后的靠背上,瞪了萧楚楚一眼,不屑的说道:“把你那个‘能’给我去掉。为了不让你砸了我‘鬼医’的招牌,我也要把你的手医好。”
耳里听着季愠的话,萧楚楚的心里划过一丝微恙的情绪,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那我就等你好消息咯。”
“笑话,必须是好消息。”季愠嘚瑟的扬起自己的下颚,忽然想到了什么,眼角一道警告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到萧楚楚的身上,伸出纤细的食指指着萧楚楚威胁道:“前提,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治疗期间不许使用枪。”
“为什么?”萧楚楚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连忙伸手捂住嘴唇,讪讪的笑弯了眼睛,卷翘的眼睫毛随之煽动。
季愠气得将指着萧楚楚的手指曲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成拳,脸色立马拉下来,咬牙切齿的喊道:“萧、楚、楚。”
萧楚楚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压根不去看季愠脸上的怒意:“别生气嘛,我只是随便说说,我保证,一定听你的话。”
“哼。”得到萧楚楚的保证,季愠傲娇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啰嗦道:“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萧楚楚认真的伸出手发誓:“我保证。”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右手废掉。
季愠顺了口气,坐直自己的身子,伸手在茶几的果盘里拿去一个芒果布丁用手勺子挖了一勺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对了,听说韩斯冢手里的那支股票大跌,赔了很多钱,你最近出门小心一点。”
萧楚楚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喜欢吃甜食,她忍了忍没敢去翻季愠的毛。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你是担心韩斯冢对我下手吗?按理说不会吧?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正常?”季愠两瓣好看的嘴唇含在金属的勺子,疑惑地看向萧楚楚。眸光里还带着丝丝冷笑的韵味。
“咳咳。”萧楚楚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不要忘了,我的身边还有巫尚篁呢,谁也动不了我的。”
“这倒也是。”想道巫尚篁的势力,季愠稍稍放松了些心。若是放在以前他压根用不着担心萧楚楚,她的彪悍让人咂舌,可是现在的她,里子都被掏空了。怎么叫人不担心?
萧楚楚配合的点头,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补丁,顺便换了一个电视台,悠闲自在的坐下哪里,一副享受的做派。
季愠诧异的盯着萧楚楚看了许久,忍不住开口纳闷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怎么?你还撵人啊?”萧楚楚看都没有看季愠一眼,不满的撅着嘴唇出声询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都给你施针完了,你赶紧走吧。”季愠嫌弃的催促道,扬起修长笔直的腿试图踹萧楚楚走。
萧楚楚怎么可能让季愠奸计得逞,身子灵巧的一动,很轻松的躲开了季愠的攻击,傲然的扬起尖瘦的下颚:“虽然本小姐的手是受伤了,但是不影响其他部位的发挥,想偷袭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切。”季愠不满的瞪了萧楚楚一眼,收回自己的大长腿:“喂喂喂,你赶紧走吧,你没有听见外面的车鸣声都响了好几遍了吗?”
萧楚楚脸上的表情瞬间随风即逝,半磕下眸子,看着手里的纸杯补丁走神。
是啊,她也听见了,外面的车鸣声响了好几次。
南宫寒还等在下面呢。
“赶紧走,赶紧走,待会儿南宫寒说不定就提着枪上来了,我这庙小,经不起折腾。”季愠嫌弃的催促道。一秒钟都不想让萧楚楚呆下去。
萧楚楚掀起美眸,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布丁放在桌子上,从沙发上起来:“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不送。”
萧楚楚:“……”不生气,不动粗,跟他犯不着。
她拿了包包从季愠的家里出去,从楼梯上下来,就看见南宫寒站在劳斯莱斯的旁边,高大巍峨的身子站得笔直,身上穿着一身神色的阿玛尼西装,白色条纹领带彰显出他独特的精炼,高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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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少。”大堂经理赶紧上前,恭谨的说道:“请随我来,餐点随后就到。”从一接到南宫寒电话,他就立马让人准备好,迎接着他的到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在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采光相当不错的位置,也相对于安静,南宫寒很是满意,温柔的为萧楚楚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站在一旁的大堂经理暗自擦汗,这,这女人是谁?竟然能让寒少亲自给她拉椅子?
不管是什么人,能让寒少如此上心的,身份一定不低,好生伺候着总是没错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侍应生手里端正托盘,整齐不乱的过来,将南宫寒事先点好的菜摆放在桌子上。
南宫寒扬起手摆了一下,示意他们离开。
大堂经理心领神会的带着侍应生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萧楚楚所在的位置,背面靠屏风,左侧是窗子,帘子半掩,右面是绿色高脚盆栽,旁人基本上看不见她。
她将脸上的口罩取下来,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南宫寒已经快她一步,将一块驴肉放到她的碗里:“尝尝看,要是喜欢,我们下次还来。”
“啊?恩,好。”萧楚楚反应过来,拿起筷子夹起来放在嘴里。
南宫寒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希沫说这间店的东西很不错的。要是楚楚不喜欢怎么办?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满目希翼目光看着萧楚楚的南宫寒,眉心狠狠打了一个结,因为手机铃声是从他口袋里响起来的。
谁那么煞风景啊?没看见他正在和楚楚共进午餐吗?
南宫寒咬紧牙齿,不得不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眉宇之间的沟壑更加明显,却还是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莫名被怒火点燃的邱云鹤楞了一下,有些语塞的询问道:“是不是我打扰你好事了?”
南宫寒立马黑了一张脸颊,沉声道:“吃饭。”
“和嫂子吗?”邱云鹤揣测道。可是那话音里的笑意着实很欠扁的样子。
“是,你有事就说。”南宫寒不想在邱云鹤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有,有事。”好怕南宫寒挂了自己的电话,邱云鹤连忙出声喊道,然后压低了声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萧楚楚只看见南宫寒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到他接听完电话,脸色依旧没变。
“怎么了?”萧楚楚嚼着嘴里的食物,状似无意的询问道。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看来这次是将韩斯冢逼急了,他竟然在海防动用了武力,我们的一批货被毁了。”南宫寒说着,脸上露出丝丝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萧楚楚看出南宫寒担心她,很自然的说道:“快去吧,你不去,估计处理不了这件事情。”
“好吧。”南宫寒犹豫许久才站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萧楚楚:“那你回去小心一点。”
“嗯啦,嗯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有事的。”萧楚楚连连点头应道,摆着小手催促道:“快去吧,下次再找机会在一起吃饭。”
听到萧楚楚的许诺,南宫寒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眷恋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才迈开脚步快速离开。
萧楚楚看着南宫寒离开的背影小声的嘀咕:“走得那么快,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韩斯冢吗?
老狐狸也有被逼急的时候?他那些心狠手辣的手段怎么不用了?
萧楚楚食之无味的塞了一些东西进胃里,斯条慢理的抽搐直擦拭了嘴角,戴上口罩才离开。
因为出门的时候是南宫寒亲自去接她的,现在……只能打车回去了。
萧楚楚招揽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闭上眼睛养神。
出租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忽然一个急刹车,若不是萧楚楚戴着安全带子,铁定撞在前面的玻璃上。
怎么回事?
萧楚楚不悦蹙眉,睁开眼睛看着前面急速超车的黑色车子尾部。
那个车牌号,怎么那么熟悉?
她是在哪里见过的。
到底是在哪里呢?
萧楚楚眯了眯眼睛,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猛然张开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那辆车子,那辆车子她见韩美菱开过的。
就是她去学校接洛洛回家那次,他们险些被撞,还是南宫寒出手拉了他们一把,当时开车的不是韩美菱,而是她是手下。
这次急匆匆又是要做什么?
萧楚楚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有种预感,一定不是好事。
她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快速的做出决定:“师傅,跟上前面的那辆车。”
“好的。”司机答应下来,并且加快了速度。
萧楚楚的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前面的那辆车子,害怕跟丢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的扣在一起。纠缠不清。
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那种不安的情绪随之扩散,来得毫无防备。
出租车一直跟踪那辆黑色的轿车抵达郊外的一栋废弃的烂尾工程房外面。
司机一看这荒无人烟的,心里不由胆怯,脸上的血色白了许多,双手紧张的扣在方向盘上,不安的看着萧楚楚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不安全。”
萧楚楚打开钱包。拿出几张一百元递给司机:“你回去吧,我进去看看。”
“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了,这里看上去不安全。”司机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没事,你走吧。”萧楚楚没想连累司机,打开车门尾随那辆车子的轨迹跟进去。
“喂,你,哎,算了,随你吧,我走了。”出租车司机看着萧楚楚一步步走进去,见她不听自己的劝告,他也不想惹事,开着车子一溜烟走了。
萧楚楚跟着车轱辘的印记走进去,再次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子,赶紧闪身躲到一堵墙后面。
见车子半响没有动静,萧楚楚目光环视四周,在三楼的地方看见两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们手里还押着一个捆绑着的女人。
那是……
姜希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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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的心里‘咯噔了’了一下,没有预料到他们竟然猴急跳墙,对姜希沫下手。
不行,得想办法将姜希沫救出来才行。
不知道绑架姜希沫的人有多少。
萧楚楚低头看着自己手无寸铁的样子,暗自蹙眉。下意识的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犹豫的按了红色按钮,启动威警模式。
希望巫尚篁能尽快赶过来。
完成之后,萧楚楚抬头看着三楼之上的人,眼角的余光瞄到旁边的楼梯,不做他想,她将背部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小心翼翼的往楼梯方向挪动脚步。
被捆绑着姜希沫,被人推进一间空旷的屋子,她甚至能听到身后大门推来后的回声,不满被身后的人推搡着,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别动,老实点。”身后的保镖见姜希沫不听话,猛然用力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推了一下。
冷不防的被人一推,姜希沫险些摔倒在地上,险险的站稳自己的脚跟。若不是嘴里被堵着,她早就不满的呵斥回去。
姜希沫收敛起自己情绪,仔细的打量着宽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四面透风,连张椅子都没有。
她的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到底是谁绑架她?
“咯咯咯。”清脆的笑声伴随着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缓缓的从周围响起来。
姜希沫漂亮的眸子煽动了一下,好熟悉的声音!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谁?”女人收敛起笑声,站在姜希沫的身后。掐着嗓子玩味的问道。
姜希沫的眉心似要打结似,猛然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只见那女人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及膝的黑色牛皮靴子。披肩的直发用皮筋高高的扎在头顶,脸上画着浓妆。
是韩美菱!
姜希沫清楚的看着她,一双美眸瞪的很大,被堵着的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很意外是吗?”韩美菱笑盈盈的说着,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神色,迈开腿走到姜希沫的面前,扬起手将堵住她嘴里的布用力撤出来扔在一旁:“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姜希沫张了张嘴巴,因为被长时间的堵着嘴巴。她脸腮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她试了好几次才缓解过来:“韩美菱,你想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绑架人是犯罪的?”
“犯罪?哈哈。”韩美菱像是听到最好笑的听话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出声。从姜希沫的身后绕到前面来。近距离的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翘起的嘴角立马放下去。怨念极大的说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勾引寒哥哥,她才不会不要我,都是你,都是你。”
疯子!
姜希沫无语的掀动了一下眼皮子,将目光从韩美菱的身上错开:“你错了,寒,是不会喜欢你。即便是没有我,他也不会喜欢你。”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利剑插在韩美菱的胸口上,心脏忽然一疼,身子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的血色白了许多。
姜希沫凝视在倍受打击的韩美菱,心里竟然可怜她,一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被她自己编织的爱情的网束缚挣扎。
韩美菱回神,正好捕捉到姜希沫眼里的神色,眼眸里闪过一抹毒辣的光芒,厉声困惑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可怜你。”姜希沫直白的告诉她。
“不,不,不。”韩美菱猛烈的摇着自己的脑袋,随即嗤笑出声:“你可怜我?哈哈,你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姜希沫懒得和韩美菱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她也真是倒霉,出去吃个饭还被人给绑架了,也不知道寒哥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踪。
“哼,你竟然不还害怕。”韩美菱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冷冷的笑着,讽刺的韵味居多。
“我为什么要害怕?”姜希沫毫不示弱的对上韩美菱的眼睛质问道,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姜希沫顶撞自己的话,韩美菱的脸上露出生气的怒意,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握紧的拳头忽然松开:“你知道萧楚楚吗?那个女人有多厉害?恩?现在还不死了?你以为你的结局能好到哪里去?”
大嫂?姜希沫怔楞了一下,静静的看着目前的韩美菱:“你想杀了我?”天啦撸,不要啊,她只是一块挡箭牌,不是正牌啊!
“现在知道害怕了?”韩美菱得意的质问道,高傲的扬起自己的下颚:“寒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否则,下场都和萧楚楚一样。”
“我要是死了,寒是不会放过你的。”姜希沫提醒道。
“寒哥哥吗?”韩美菱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当初他对萧楚楚多好啊,可是现在呢?那个女人死了,不是也这么快将人忘了,还要和你结婚吗?时间能冲淡很多事情。总有一天,寒哥哥会忘记你的存在的,而我,才是和他最般配的人。”
“你简直就是疯了。”姜希沫对韩美菱是一千个,一万个的无语,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寒哥怎么可能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对,我是疯了,我快被你们逼疯了。”韩美菱夸张的张开双臂:“我寒哥哥不爱我了。我的合约被毁了,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我逼疯的,都是你们。”
“寒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还有,若不是你和别的男人乱来,怎么会有那样都是照片流出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姜希沫好心的提醒道。
“啪。”情绪失控的韩美菱一巴掌甩在姜希沫的脸颊上:“胡说,闭嘴,你给我闭嘴。”
☆☆
海关码头。
南宫寒从甲板上走下来,看着周围的海防看守员,扭头对白宇说道:“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寒少。”白宇态度井然的回答道:“已经查出来了。幕后黑手就是韩斯冢,我已经将证据收起来,我们是私自解决还是交给警方?”
“你觉得呢?”南宫寒没有急着回复白宇的话,反而反问道。顺势将右手揣进西装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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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处理。”白宇想都没有想,立马回复道,交给警方根本不足以给予韩斯冢最严重的惩罚。
南宫寒的目光直视着前方,好看的嘴唇张启说道:“等几天交给警方处理,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一下,怎么能那么轻易的绕过他呢?”
他对楚楚造成的伤害,就算是死上几百次都不足以弥补。
闻言,白宇不经侧目看着南宫寒,从他的眼眸里看到狠厉的光芒,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男人跑了过来,在南宫寒的面前停了下来,神情凝重的说道:“老板,姜小姐失踪了。”
“什么?”白宇的反应有些激动,当听见姜希沫失踪,着急之下脱口而出,随机意识到自己的时态,干干的闭上嘴巴。
白宇那点心思,南宫寒怎么会察觉不出来,挑了挑眉梢,不去追究,看着面前的手下:“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姜小姐出去吃饭。之后就和暗中保护他的人失去了联系,我们已经正在寻找。”男人正说着,他的手机正好响起来。他看了南宫寒一眼,见他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接通电话。
南宫寒静静地站在那里,等他接完电话。
“老板,已经查出姜小姐的位置,她极有可能被韩美菱绑架了。”
“什么?”白宇再一次失控,脸上焦灼的神色根本难以掩饰,他也不想掩饰,毅然转身看着南宫寒说道:“寒少,我要……”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和你一起去,她这也是被我连累的。”南宫寒说着朝车子的方向走过去:“开车,带路。”
“是,老板。”属下连忙点头应道。
☆☆
废弃危楼里。
姜希沫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前发昏,身子狼狈的颤抖了一下,用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重心,避免和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
被一巴掌打晕的姜希沫,心底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出来:“韩美菱,你在害怕什么?你之所以激动还不是因为本小姐说出了你心声是嘛?你真是一只可悲的可怜虫。”
“闭嘴。”韩美菱气急,扬起自己的手掌又要往姜希沫的脸上招呼。
被打了一下的姜希沫,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脸再次送到韩美菱的手掌下挨打,急忙向旁边走了一步,韩美菱一巴掌打了个空。
韩美菱面部表情扭曲的收回手猝了毒的眸子恨不得将姜希沫碎尸万段:“哼,看你还能嘚瑟多久,你放心,这里荒无人烟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韩美菱笑得阴森的补充道:“哦,忘了告诉你,寒哥哥现在估计没有时间来救你,哈哈。”
姜希沫有些害怕,韩美菱的手下少说也有七八个。就算她没有帮着也不可能逃出去,要是韩美菱真的对她做什么。她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怎么办?
难不成她今天就在这里交代了?
呜呜。
不要啊。
“其实你也不用太害怕。”韩美菱十分‘友善’的伸手在姜希沫的脸颊上拍了一下:“你知道吗?我当初派了那么多人去杀萧楚楚,都没能将她弄死,我却被她算计到了监狱。没想到她自己竟然出车祸死了。真是老天张眼啊。”
从楼下上来。躲在窗外的萧楚楚心里一惊,她的车祸不是韩斯冢一手安排的吗?为什么韩美菱这样说?
萧楚楚疑惑之际。
韩美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韩美菱,你真可笑,萧楚楚虽然没有死在你的手里,却是被你的爸爸害死的,这有什么区别,你们父女两个真叫人恶心,敢做不敢承认。”
“我爹地才没有害萧楚楚,那样的女人还不值得我爹地动手。”韩美菱情绪激动的呵斥道,整理了一下面部的表情:“不管你信不信,萧楚楚真的不是我爹地害死的,你都要死了,我骗你做什么?”
“不是你们,那是谁害死萧楚楚的?”姜希沫目光炯炯的看着韩美菱,想要在她的身上找到欺骗的痕迹。除了韩斯冢。她想不出还有谁有害死大嫂的动机。
“你爱信不信。”韩美菱瞥了眼姜希沫,冷笑道:“死到临头,你不担心自己,怎么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
听韩美菱的语气,车祸好像真的和她没有关系,那么到底是在车子上动了手脚?萧楚楚心情复极了,在脑袋里搜寻了一番,也想不出来,倒是是谁想要她的命。
“我担心自己,你能放了我吗?”姜希沫看着韩美菱浓妆艳抹的脸颊,开口询问道。
“不能。”韩美菱想都没有想到回答道。
“那不就结了。”姜希沫送给韩美菱一个大白眼,心里紧张的要命,脸上却无比的镇定。
她的镇定反作用的激怒了韩美菱,她漂亮的美瞳眯了眯,眼眸里溢出危险的光芒,走到一旁的属下面前,抽走他手里银光乍现的匕首,嘴角勾勒出阴冷的笑意。
韩美菱手里握着匕首转身走到姜希沫的面前,扬起手,冰冷的刀面在姜希沫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这么漂亮的脸蛋,你说,我要是一刀划下去,会不会很疼。”
脸颊上传来一阵寒意,姜希沫磕下眼眸,目光落到匕首上,反绑在身后的手心冒出一层冷汗,全身的每一块肌肤都紧绷起来,心里哀嚎:寒哥,救命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害怕吗?”韩美菱轻笑道,收回放在姜希沫脸上的匕首,左手手指把玩着刀尖:“要是你不和我抢寒哥哥多好,那样我就不会杀你了。”
话落。韩美菱忽然扬起手里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朝姜希沫的心口刺去。
姜希沫的瞳孔瞬间瞪大,心脏不安的跳动起来,痛苦的闭上眼睛,心里哀怨道:小名休矣。
“哐当。”清脆的声音响起,韩美菱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谁?”突然的变故,吓得韩美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的看着周围。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姜希沫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见韩美菱面色紧张,手里的匕首现在也安静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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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楚楚的那一枪打歪了,从韩美菱的身边擦身而过,打在身后的那堵墙上,墙壁上射出一个坑眼,烟雾缭绕。
韩美菱的那一刀子从姜希沫的侧腰捅进去,鲜艳刺目的雪从她的腰间溢出来,染红了她那条白色的春装束腰连衣裙。
好疼!
姜希沫惊讶的低头看着腰上插在的那把匕首,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萧楚楚,她没有料到大嫂会失手啊!
那一刀实在是太疼了,姜希沫掀动了一下眼皮子,无力的倒在冰冷的地上。发出闷沉的响声。
白宇率先回过神,带着几个助手过去,快速的将剩下的几个人放倒在地上,打得他们爬都爬不起来。
韩美菱没有算到南宫寒会忽然出现的,双目突出,呆滞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无措的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寒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韩美菱推开,将倒在血泊中的姜希沫抱起来,紧张的喊道:“希沫,希沫,醒醒,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在姜希沫倒下的那一刻,南宫寒的心像时被揪着一样的难受,在那一刹那,他恍惚看见当年死于意外的好友。
韩美菱害怕极了,连忙伸出手拽住南宫寒的袖子:“寒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杀她的,我,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耳边传来韩美菱喋喋不休的声音,南宫寒俊美非凡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要将韩美菱吞噬了才甘心:“韩美菱,我不会放过你的。”
韩美菱吓坏了,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双手反撑满是水泥石子的地板上,脸上的血色刹那之间惨白不已,浓艳的妆容也遮掩不住。
南宫寒抱着姜希沫从地上站起来,他要马上送她去医院,绝对不能让她出事,不然他对不起她的哥哥,他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希沫的。
萧楚楚怔怔的回神,举在半空中,拿着枪的手缓慢的放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过,她的反应很快。
姜希沫,对。希沫!
她走到南宫寒的身旁。看着他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姜希沫,着急的问道:“南宫寒,希沫还好吧?”
南宫寒闻言,扭头神色古怪的看了萧楚楚一眼,抿紧两瓣嘴唇,什么也没有说,迈开修长的大腿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甚至将站在他身旁的萧楚楚都撞开了。
萧楚楚被他一撞,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拂过一阵冷风,冰凉冰凉的。
刚才,刚才南宫寒那个眼神好陌生!
他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白宇快速的将人收拾完,长臂一伸,将摔倒在地上的韩美菱拽起来,要不是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他真想狠狠地揍她。
他满腔的怒意积攒在心头,捏在韩美菱手臂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韩美菱,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的。”就算寒少不下狠手。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谁也,谁也不许伤害希沫。
白宇将人狠狠的扔给旁边的手下:“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见她。”
“放心吧,宇哥。”一个男人抓着韩美菱,笑呵呵的说道。
“你放开我,你谁啊?不要碰我,你们这些低贱的人。”被一个身份低微的男人拽住,韩美菱感觉踩了****一样的恶心,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扬起手掌在韩美菱的脖子上砍下去:“还是这样安静一点。”说着带着韩美菱和她的手下撤离。
白宇担心姜希沫的伤势,见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脚步匆忙的就要往外面走去。忽然察觉到萧楚楚还站在那里,他皱了一下眉头转身看着萧楚楚:“夫人,你要和我一起去医院吗?要是不去,我派人送你回去。”
萧楚楚很努力,很努力的弯起嘴角,下意识的将右手背在身后:“我和你去医院。”
白宇注意到萧楚楚背在身后的手,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但是那感觉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抓住:“那走吧。”
“好。”萧楚楚轻轻地点头,低着头跟着白宇的身后下楼,走过一段路程之后,终于看见白宇停在外面的车子。
她安静的坐进车里,一直低着头,看了一眼前面驾驶座上开车的白宇,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她才将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手里还拿着韩美菱的那支枪。
刚才开枪的时候,她的手颤抖了一下,所以打偏了。
怎么会偏偏在那么危险的时候颤动了?若不然姜希沫也不会受伤。
萧楚楚懊恼的埋着脑袋,心里乱糟糟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打偏的。
南宫寒,该不会误会自己的吧?
在萧楚楚忐忑不安的情绪中。白宇飞快的开着车来到医院门口,手脚麻利的从车上下来,看着萧楚楚说道:“夫人,我们进去吧。”
“好。”萧楚楚点头,跟在白宇的身后往里面走去。
白宇忽然伸出一条胳膊拦住萧楚楚的去路。
萧楚楚困惑的抬起自己的头看向白宇:“怎么了吗?”
白宇垂下眸子,目光落到萧楚楚的右手上,动了动嘴皮子之后出声说道:“夫人,你还是将枪给我保管吧,这里人多眼杂,不要拿在手里。”
枪?
萧楚楚低头,果真看见自己的手里还拿着那把枪,她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一时间忘了。”说着,她伸出左手,将枪从右手上取下来递到白宇的手里。
白宇有些奇怪萧楚楚的举动,也没有多想,将枪接过去放在西装口袋里:“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恩。”萧楚楚尽量的克制自己脸上的表情,白宇没有看见萧楚楚背在身后的右手,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白宇和萧楚楚来到手术室门口,看见门上面的等亮着,南宫寒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子站得笔直,目光专注的看着两扇紧闭的门,身上散发着一种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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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下意识的走到南宫寒的身旁,扬起小脸看着南宫寒,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难过。她从他的眉宇看到了焦灼,她从他紧闭的嘴唇看到了苦涩。
她心疼的看着他。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脆弱的南宫寒,好像抱抱他。
萧楚楚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夸张的抱着他,而是伸出小手拉住南宫寒宽大的手掌,皮肤接触的那一刻,她才发现他的手好冷。
他在紧张姜希沫,她知道。
“寒。”萧楚楚轻轻柔柔的喊道,怕大声了惊扰了他的安静。
南宫寒的耳尖微微动了一下,第一次,将手从萧楚楚的手里抽出来。
手里一空,萧楚楚的心里划过一丝微恙,怔楞的看着南宫寒,喉咙有些痒,她想:是不是感冒了?现在正是春寒厉害的时候。
“寒,你先坐一下,希沫不会有事的。”萧楚楚柔声安慰道。正要伸手拉住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南宫寒忽然开口说道:“希沫的哥哥当初是因为我死去的,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她妹妹的。”
他的声音低沉的就像寂静夜晚的雨水,冰凉孤寂。没有丝毫起伏。
萧楚楚口罩上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寒,是啊,南宫寒给她说过的,他对希沫好,完全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妹妹。
“她今天又因为我受伤了。”南宫寒的眼眶有些红,涩涩的难受:“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对不起他哥哥。”
“寒,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个意外,和你没关系的。他不会怪你的,希沫也不会怪你的。”萧楚楚劝着他,她知道南宫寒心里难受,她看着也跟着难受。她懂他的痛楚。她心疼他。
这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有料到韩美菱会绑架姜希沫不是吗?
南宫寒站得笔直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他扭动僵硬的脖子,看着站在他身旁的萧楚楚,抬起双臂放在她的肩膀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漆黑如墨的盯着她:“楚楚,你刚才可以救她的,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眼泪唰的一下从萧楚楚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侵湿了她脸上的口罩,苦涩慢慢在口腔里蔓延,泪眼朦胧的看着南宫寒,好久好久才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打歪了。”
“不,你不会打歪的,你枪法我知道的,你想打一定不会打歪,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南宫寒急切的问道,紧紧地捏着萧楚楚的两个肩头,用力的摇了两下。迫切的想要在她的眼里找到答案。
萧楚楚眼前越来越模糊了,她连南宫寒脸颊的轮廓都看不清楚。
他就这么认为的吗?
南宫寒目光紧张的凝视着萧楚楚,心里恐慌至极,他的楚楚怎么会不救希沫?为什么不救她?她明明可以救下的。
忽然,南宫寒的脑海里闪过些片段,他立马出声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吗?那天在医院希沫趴在我身上,你一直都在生气是不是?所以这些天你才对我不理不睬的,所以今天你明明可以救希沫,你才故意失手,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韩美菱刺伤的是不是?”
萧楚楚的脑袋被南宫寒摇晃的晕乎乎的,浑身上下都难受,她强忍住给南宫寒一巴掌的冲动,静静的看着他。
她是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她是在意他们对她的隐瞒,她也不否认她吃醋,所以这些天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
可是,南宫寒,她在他眼里就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吗?
她的难受,她的吃醋,那是她害怕失去他,害怕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不要她。
这些天她不敢说,不敢问,压抑在心里好难受。
她要是想要报复希沫,她就犯不着跟着去废弃危楼救她了。
而不是等到最后关头,故意不出手相助。
不,萧楚楚,你要冷静,现在南宫寒脑子不清醒,你千万不要跟着犯糊涂。
萧楚楚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眼里的目光清澈了许多,看着南宫寒的眼睛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不救她,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你听我……”
“不想听。”南宫寒打断萧楚楚的话,手上猛然用力将她推开。后退了几步和她保持距离。
萧楚楚觉得自己快要被蛮不讲理的南宫寒给气得疯了:“南宫寒,你特么的闹什么?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女士,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路过的护士,听见萧楚楚咆哮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出声提醒道。
萧楚楚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朝护士点了点脑袋。
目送护士的背影离开,萧楚楚一转身,看见南宫寒又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视的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她到嘴边的话徘徊几巡,连带着嘴里的唾沫咽了下去。
手机铃声忽然想起来,萧楚楚有些疲惫的伸手掏出兜里的手机,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接通手机:“尚篁,抱歉啊,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在医院。”
“在医院?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一听说萧楚楚在医院,巫尚篁立马紧张询问道。
“不是我受伤,是希沫,现在还在手术室。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萧楚楚温和的说道。
“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有事呢。”
“我真的没事,行啦,我待会儿回去再跟你说,现在我在医院,不方便接听电话。”
“好吧,你记得快些回来哦。”末了,巫尚篁带着点小孩子固执的口吻撒娇。
“好。”
挂了电话,她正打算过去,手机里传来一条短讯,公司急招开会。
怎么那么多事?
萧楚楚暗自蹙眉,犹豫不决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这里有南宫寒,应该不会有事。
公司最近很忙,大事小事很多,萧楚楚想了想转身回公司。
她打车回到公司,正好赶上公司的调研会议,她作为股东出席。坐在会议室里,就感觉脑袋昏呼呼的,以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背靠在椅子上,明显的发现她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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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熙从萧楚楚一进来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他时不时对方案、数据做出提问之外,一边还惦记着楚楚,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啊。
会议进行到后半场的时候,萧楚楚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冷汗,放在桌子下的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股疼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销售部经理还在会议上唾沫横飞:“我们上个月的收益提高了四个百分点,我们预测,之后的销售成绩还会不断上升,我建议乘着现在市场火热,我们应该推行新的产品,从而满足客户……”
“蹭。”作为总经理的顾洛熙,忽然从推开椅子站起来。
销售部经理的的话戛然而止,不明所以的看着顾洛熙,呐呐的开口出声问道:“总经理,你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妥吗?”
顾洛熙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弯下腰看着她,关切的问道:“楚,楚筱,你还好吧?”
萧楚楚忍着疼意抬起脑袋摇头,虚弱的说道:“没事。”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顾洛熙又气、又恨、又着急。将萧楚楚从椅子上扶起来,手臂揽在她的肩膀上往外面去:“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还在开会呢。”萧楚楚伸手想要将顾洛熙推开,将会议继续下去。
顾洛熙却清楚地看见萧楚楚不断颤抖的右手,震惊的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向萧楚楚疼得脸色煞白的小脸,嘴唇干枯龟裂,立马心疼极了:“你不要命啦?”
看见顾洛熙生气,萧楚楚虚弱的挤出一笑意:“想要啊。”
顾洛熙一道严厉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萧楚楚立马乖乖的收起笑意:“给季愠带电话,带我过去找他吧。”
“去医院。”顾洛熙不容拒绝的拽着萧楚楚出去。
扔下一会议室七八十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这楚董事怎么了?生病了吗?”
“哇,刚才总经理简直太帅了,好霸道哦,那么彪悍的楚董事都只能乖乖听话。”
“总经理好紧张楚董事,要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我都不相信。”
“好有爱!”
几个部门经理见状,赶紧将手下的人驱散下去,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
顾洛熙不顾大家惊诧得合不拢的表情,搀扶着萧楚楚从公司里走出去,毫不讲理的将萧楚楚塞进自己的车里,就准备打包送到医院去。
“洛熙哥哥,去季愠那里,他有办法。”萧楚楚在顾洛熙要挂上车门的瞬间,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他的手腕恳请道。
顾洛熙不明白萧楚楚为什么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要他送她去找季愠,可是他从来不怀疑萧楚楚的话,只是犹豫了片刻,妥协的点头:“好,我给他打电话。”要是季愠没有办法,他就立马送萧楚楚去医院,希望不会太晚。
他拿起手机给季愠打了电话,确定他在家之后,开车送萧楚楚过去。
平时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愣是让顾洛熙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到顾洛熙小区下面。
他停好车,将半晕半睡的萧楚楚打横抱起来上楼。
乘坐电梯来到季愠所说的门牌号,一手抱住萧楚楚,腾出一只手按门铃。
季愠很快就打开门,二话不说就从顾洛熙的怀里将萧楚楚接过去,抱着他进去放在沙发上,将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打开,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顾洛熙换了鞋子从外面进来,见季愠熟练的给萧楚楚施针,他定住自己的脚步,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看着。
季愠的样子不像是生手,而且动作娴熟,相必之前就是他在给楚楚诊治,难怪楚楚会叫他将她送到这里来。
季愠一边施针,眼角的余光瞄到顾洛熙的身上,语气不善的问道:“怎么回事。这次手抖得怎么厉害?”
“我不知道,我们在开会,我发现她突然满头大汗,察觉不对劲,本来打算送她去医院,她却让我打电话给你。”顾洛熙不急不慢的解释道,温和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楚楚,这是怎么了?”顾洛熙忍不住询问道。
“哼。”季愠傲然嘲讽的从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楚楚。
怎么了?!!
这个女人从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里子亏损成这样,这就是有他在,要是换做别的庸医,现在早把她这只爪子给锯了。
“季先生。”半响不见季愠说话,顾洛熙担忧的提醒道。
季愠收敛起自己暴躁的脾气,扎完最后一根银针。吐了一口浊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坚硬的胳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掀动眼帘,目光在顾洛熙身上瞟了一眼:“她之前做了什么?”
之前?顾洛熙仔细的想了想,摇头:“我上午没有看见她在公司,所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季愠敛下眸子里的情绪,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鼻根上捏了捏,他之前警告过她要好好保护她的手。她一定又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麻烦的女人!
等等。
还有一种可能!
季愠忽然坐直自己的身子,扭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他弯下腰。伸手小心翼翼的执起她的右手方便鼻子上嗅了嗅。
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火药味。
她今天用枪了。
季愠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赌气的将萧楚楚的手放回去,鼻子里发出呼呼不满的声音,眼里的神色阴沉漆黑难喻。
“季先生。”顾洛熙和季愠只见有一点距离,都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怒火气息。不免担忧,楚楚做了什么?竟然让季愠忽然只见变了脸色?
“等她醒过来自己给你解释。”季愠丢下这样一句话,就闭上了嘴巴。一字不说。
☆☆
姜希沫的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南宫寒就在手术室门口站了五个小时。看见医生将病床推车推出来的时候,他的两条腿就像是注了铅一样的沉重。
“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南宫寒紧张的问道,长时间缺水导致他喉咙干涩异常,带着浓重的沙哑。
“寒少请放心,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需要转到病房进一步的观察。”主治医生如实相告。
“恩,好。”确定姜希沫没有生命危险。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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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熙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心慌的将脸扭到一旁,用了的吸了一口气,试图将眼眶里的湿润收回去。
“洛熙哥哥,你哭了吗?”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惊得顾洛熙心里猛跳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掩饰,扭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萧楚楚.连忙说道:“没有。”
“洛熙哥哥,你的眼睛红了。”萧楚楚拆穿他的谎言,笑盈盈的说道。动了动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快速的在屋子里的环境,确定是季愠的家里,大致情况也就明白了。
顾洛熙温尔尔雅帅气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嗔怪的瞪着萧楚楚,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你这丫头是在取笑我是吧?”
“有吗?洛熙哥哥,你一定是想多了。”萧楚楚‘无辜’的眨着眼睛。嘴角调皮的向上翘起。
“楚楚。”顾洛熙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洋溢着阳光般笑容的小脸,踌蹴许久才开口询问道:“楚楚,你的手?”
“啊?手啊?”萧楚楚喃喃自语,眼睛里闪过不自然的神色,眼神到处乱瞄就是不敢去看顾洛熙的眼睛。
顾洛熙静静的看着她不自然的身子,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难道你不能告诉我吗?我只是关心的病情,没有别的意思。”
萧楚楚垂下自己的眸子,目光落到自己的右手上,底气不足的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我的,洛熙哥哥,我,我的手只是旧疾。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什么旧疾?”顾洛熙没有就这样放过萧楚楚的意思,连忙出声询问道,目光紧紧追随在萧楚楚的脸上,带着点恳求希翼的语气说道:“楚楚,告诉我好吗?”
萧楚楚忽然抬起脑袋。她怎么能告诉洛熙哥哥她以前特工的身份?她怎么告诉他,他的父亲受到牵连入狱和她有直接的关系?
她不敢告诉他,公司现在才稳定下来,洛熙哥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顾洛熙忽然伸出竹节一般的手指,抚在她的眉间,磨平她眉间的皱痕,温和的出声说道:“不想说就不说,不要为难自己。”
他的话很轻很柔,就像是一阵清风拂过,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又埋下脑袋,在顾洛熙纵容的态度中装起了鸵鸟。
“我做了莲子粥,保温着,你肯定饿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端来。”顾洛熙露出温暖的笑意,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刚才她还真担心洛熙哥哥会继续追问下去,到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自说了声:对不起。
可是她从不后悔将顾纪元供出来,有因恶必有恶果,这是他该自己承受的代价。
不管将来洛熙哥哥知道真相会不会怪罪于她,她都会坦然接受。
顾洛熙很快从厨房端着一碗莲子粥和一碟卤牛肉出来:“还是热的,快吃点吧,你睡了一晚上,肯定是饿坏了。”
“恩恩。”萧楚楚点头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绒毯子掀开。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大口吃起来,忽然察觉到一道惊讶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她僵硬住吃东西的举动,抬眼看向顾洛熙。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楚楚,你还没有洗漱。”顾洛熙出声提醒道。
萧楚楚的脸颊有些发烫,窘迫的磕下眼帘是,扬起右手,食指指尖在嘴角擦拭了一下残渍,小声的说道:“待会儿回去再洗漱。”
“也好。”顾洛熙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有些微微的异样划过,要是能一直和楚楚在一起该多好。
萧楚楚没有注意到顾洛熙的表情,埋头吃着碗里的粥:“季愠上班去了吗?”
“恩,他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公司有事,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按时过来扎针。”顾洛熙说道。
“哦。”萧楚楚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现在正是清楚韩斯冢的最好时机,季愠和墨赫沅他们现在应该很忙才对。
南宫寒应该也在忙着收拾韩斯冢吧?
忽然想到昨天他在医院说的话,萧楚楚的心脏没来由的疼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四周蔓延到心脏的位置,让她很难受。
他竟然不想相信她,连解释不听她说。
不,他当时一定是太担心姜希沫了,所以才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的,一定是。
可是,为什么心里泛着酸味?
她咬着手里的勺子,暗暗对自己说:萧楚楚,不要乱想,他是爱你的,他是爱你的。
顾洛熙见萧楚楚埋着脑袋好半天了也不动作。关心的问道:“楚楚,粥不好喝吗?
“啊?”忽然听见顾洛熙的话,她有些茫然的反应过来,两眼圆溜溜的看着顾洛熙。片刻之后反应过来,讪讪的开口出声说道:“很好吃啊,洛熙哥哥的手艺很好。”小时候她最喜欢洛熙哥哥做的东西了。
顾洛熙的一口叹息在唇齿之间消失不见,他什么也不问,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萧楚楚心虚的埋下脑袋。将一碗莲子粥喝完。收拾了一下和顾洛熙离开季愠的家里。
☆☆
韩美菱害姜希沫受伤,让南宫寒十分的愤怒,集结手里所有的力量暗中和他较量。明面上和顾氏集团,世达集团强强联手重创他在国内的势力
没有狠,只有更狠。这一举动有点大,让业界的蛇鼠纷纷夹起尾巴,低调行事或者闭门不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这尊煞神。
三天的时间。
韩斯冢名下的几十支股惨遭滑铁卢,惨跌厉害。资金方便已经陷入瘫痪状态。
为此。
季愠特意提了一支八二年的拉菲前来顾氏集团和萧楚楚庆祝。
他一身米兰时装展上最新发布的蓝色小西装,踩着白色皮鞋走到萧楚楚的办公室门口,扬起修长的手在门上敲了一下。
萧楚楚从文件里抬起脑袋看向门的方向,就看见季愠笑得灿烂的举起手里红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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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愣了一下,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你这是?”
给她送酒来?
季愠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进来,熟咯的走到萧楚楚办公室里设立的茶水吧台处,打开壁橱的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两只高脚杯:“找你来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萧楚楚将手里价值不菲的纯金钢笔放在桌面上,卷翘的眼睫毛随着双眼皮的颤动而扑闪了一下。
季愠用开瓶器将红酒打开,优雅无比的将瓶子里的红色酒液倒进杯子里。一股醇香的香味在空气中慢慢的散开,这才转身看着他身后的萧楚楚:“庆祝韩斯冢终于要倒霉了。”
“呵呵。”萧楚楚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办公桌的椅子上起来,走到季愠的面前,从他手里接过红酒酒杯:“是该庆祝一下。”
“cheers!”
“砰。”
季愠斜着手里高脚杯和萧楚楚碰杯,仰起头喝了一口红酒。露出满意的表情。
萧楚楚看着手里的红酒,耸耸肩,浅酌了一口,味道十分的醇香,不错。
“听说南宫寒的人已经和韩斯冢的人在法国交锋,打得很厉害?”季愠忽然问道,将自己后背依靠在身后的银色马赛克装饰墙上面,凤眼微微微挑,目光含笑。
“这场战争早该开火了,韩斯冢这些年的作为直逼南宫世家。就算南宫寒不收拾他,南宫家族的人估计也该动手了。”萧楚楚漫不经心的说道。拿着酒杯的右手轻轻地搭在左手腕上。眼里透着一丝凌冽的光芒。
季愠深深地看了萧楚楚一眼:“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南宫寒?”
“担心有用吗?”萧楚楚反问道,察觉到季愠眼里意味深长的韵味,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光芒:“要是他连这个都不能应付,他拿什么来保护我和洛洛?”
季愠被萧楚楚的话堵住了话,往嘴里灌了一口红酒,默认了萧楚楚的说辞。
萧楚楚没有告诉季愠的是,自从那天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南宫寒。
他很忙。所以才忘了跟自己联系。萧楚楚告诉自己。
季愠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狐狸狡诈的笑意:“你说韩斯冢要是知道,他的那些罪证都是他宝贝女儿泄露出去的,会不会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挂掉?”
“会不会挂掉我不知道,我很确定他会很意外。”萧楚楚笑着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出两天,事情都会尘埃落定的。”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和南宫寒结婚吗?”季愠肩膀用力从墙上离开,迈开腿走到萧楚楚的旁边坐下,八卦的问道。
“或许吧。”萧楚楚轻轻地说道。
“听你的口气不确定啊?难道你想通了?要嫁给老大?”季愠挑眉询问道,俊美的连山挂着不怀好意的表情。
萧楚楚扔个他一个白眼,好心的提醒道:“男人太八卦很烦。”
季愠像是从来没有察觉到萧楚楚脸上嫌弃的表情一样,笑呵呵的说道:“八卦也是分对象的,要是你的八卦我一点都不介意。”
“呵。”萧楚楚被季愠的表情给逗乐了:“别乱想,你老大有更加适合他的女人。”
“啧啧。”季愠啧啧咂舌,眼角溢出去的一道光芒‘刷’的一下落到萧楚楚的身上:“那你给我说说你是这么想的。”
“我啊?”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她什么也不想,她在等尘埃落定,在等他回来找她。
几秒过后,萧楚楚扔给季愠一个模糊的答案:“你猜啊。”
“楚楚。”季愠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故作生气的眯起眼睛,摇头晃脑的说道:“你这女人太没有意思了,太没有意思了。”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眸,没有接话,仰头浅酌了一口红酒。
这天夜晚,夜色浓黑得像是颜料染上去一样,毫无生气。
八点五十分,萧楚楚在自己的公寓接到墨赫沅的电话。韩斯冢逃了。
挂了电话。萧楚楚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许久。
竟然让他给逃走了!真是可恶。
他回去哪里呢?找南宫寒报仇?他不会那么傻,希沫吗?
萧楚楚的脑子有些乱,她猜不到韩斯冢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那就像是一个隐形的炸弹,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忽然就炸了。
她犹豫许久,还是拨通南宫寒的电话,电话过了许久才被接通:“喂。什么事情?”
三天,三天没有联系,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冰冷。
那样孤寂冰冷的语气让她觉得好陌生。
“听说韩斯冢逃走了?”萧楚楚紧紧地握紧手机贴在自己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是。”
“有音讯了吗?”萧楚楚问。
“没有。”
“多派些人保护希沫,我怕韩斯冢会找她下手。”萧楚楚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已经派人了。”南宫寒疲惫的说道,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有多公式化:“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萧楚楚的喉咙冒出一阵酸楚,沉默了一会儿,尽量用平常的音调说道:“没有,你好好休……嘟嘟。”
电话忽然中断。萧楚楚脸上的温度瞬间像是被风吹走了,嘴唇有些苍白。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藤蔓一样的缠绕着她的四肢,僵硬不能动弹半分。
他还在因为她没有在最后关头救下姜希沫生气,对吗?
萧楚楚将手机放下,低头怔怔的看着满是针孔的右手,眼眶里眸子有些空洞。
如实是因为她的手受伤而失误,他就这样疏远她,那么,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经得起多大的风浪。
以后的岁月还长,她真的要将自己交给他吗?他不会介意她的拖累吗?
等这件事情之后,她要找他好好谈谈,要是……
她忽然之间有点不敢想下去,她不敢去胡思乱想,她怕自己会率先败给自己。
第二天,她如常去上班,经过外面那条街的时候,她看见王芸站在她家早点店的外面打电话,她戴着口罩和墨镜从她家早点店买了东西从她身边经过。
王芸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她。
萧楚楚也没有刻意去打量王芸,提着早餐径直走回公司,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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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我们见一面吧。”男人低沉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萧楚楚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深情不由高度提高警惕:“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打错电话了吧?”
“怎么?楚筱,你们不是到处找我吗?现在你倒是装作不认识我?”他冷笑的声音再次传进萧楚楚的耳里。
“韩斯冢?”萧楚楚不确定的出声反问道,心里一紧,怎么会是他?
“没错,就是我,你想见你们总经理吗?不想他从大厦上摔下去,你马上到天楼上来。”韩斯冢威胁到,阴森的笑道:“你要是不想他出事,最好一个人来,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熙哥哥被绑架了,韩斯冢那个疯子,他的目标竟然是洛熙哥哥。
“你不用那么惊讶,十分钟之内我没有看见你出现,你就到楼下去等着顾洛熙从楼上摔下去,哈哈。”韩斯冢狂傲的笑道,就像是一个发病的疯子。
“好,我这就上去。”来不及多做打算,萧楚楚害怕韩斯冢受刺激,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急促的答应他的条件。
“很好,那你快上来吧。我等着你。”
萧楚楚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挂了电话,她立马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以备不时之需的手枪。那一瞬间她的眼前闪过姜希沫受伤时候的情形。
不能用枪。
要是再受伤了怎么办?
她不能拿洛熙哥哥的性命做赌注。
萧楚楚一咬牙,将枪放回抽屉,砰地一声将抽屉合拢上锁,不甘心的站起来,刚要走,目光落到办公桌上的那把瑞士军刀上面。她顺手将刀拿起别在腰间的暗扣上。
她急急忙忙的坐电梯来到天台上,推开半掩着的门,高度提高警觉,害怕韩斯冢在背后使什么阴招。
当她迈出门槛的时候,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将她一头披肩的卷发吹得异常的凌乱。
萧楚楚快速的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异常的举动,心里安静的让她不敢放松片刻。
“你来啦?”低沉沙哑的身影从狂风中飘过来。
萧楚楚猛然转身,就看见韩斯冢站在右边的栏杆旁边,顾洛熙被反手捆绑着扔在地上,嘴里还堵着破布。
顾洛熙看见萧楚楚来的那一瞬间,瞳孔瞬间睁大,不断的摇头,示意萧楚楚赶紧离开。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洛熙哥哥!”萧楚楚激动的上前走了一步。
“怎么样?看见你们高高在上的总经理,狼狈的躺在地上是不是很好笑啊?”韩斯冢嗤笑道,一脚用力的踩着顾洛熙的的肩膀上。
“唔。”剧烈的疼痛让顾洛熙赤红了双眼,额头上溢出冷汗,脸上露出隐忍的痛苦。
“韩斯冢,你住手。”萧楚楚担忧的看着痛苦的顾洛熙,心里如同在火热的油锅上煎炸一般的难受:“韩斯冢,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他,我尽可能的答应你。”
“哼。”韩斯冢从鼻子里发出嗤笑嘲讽的笑声,倒是将皮鞋从顾洛熙的身上放了下来,碧绿色的眼眸看着萧楚楚,狂傲的张狂双臂:“我要什么?哈哈,你们和南宫寒联手整垮了我,你还问我要什么?我告诉你,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们死,统统都去死。”
“疯子。”萧楚楚冷静的骂道,目光紧紧的盯着顾洛熙的方向,她不怕韩斯冢把自己怎么样。她担心的是顾洛熙,他绝对不能有事的。
“我是疯了,我被你们逼疯了。你知道吗?南宫寒的手下昨天在法国炸了我一仓库的货。他这是将我往绝路上逼啊。”韩斯冢难以接受的后退,眼里的目光愈发的暗沉下来。
萧楚楚迈开脚步朝他走过去:“不是南宫寒逼你,而是你自己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二十年前是南宫家的主人救了你太太的性命,你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想要吞噬南宫家族的产业,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韩斯冢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随便查查不就知道了?”萧楚楚回答,从青龙帮回来之后,她就开始着手查韩斯冢的事情,她要彻底的了解他,才能找出他的破绽,将他一举击破。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查到?”韩斯冢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萧楚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是谁很重要吗?”萧楚楚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口罩下的嘴唇慢慢的上扬:“你今天要是伤害到我们总经理,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你的宝贝女儿。”
“美菱?”韩斯冢喃喃自语,脸上的戾气随之褪去,随即被愤怒所取代:“你们到底把我的宝贝女儿弄到哪里去了?”这些天他差点把整个S市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美菱的下落。
萧楚楚的目光落到躺在地上的顾洛熙身上,丝毫不退步的说道:“你先放了他,我就放了你女儿。”
“哼,小娃娃,你想骗我?我才不会上当。”韩斯冢忽然脸色一变,怒目瞪着萧楚楚:“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许再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他从身上拿出一支黑色的枪指着地上的顾洛熙威胁道。
可恶!
萧楚楚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双手紧握成拳,怎么办?要是他一不小心伤到洛熙哥哥怎么办?
手心里瞬间被细密的冷汗侵湿。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
高速路,劳斯莱斯的车上。
“滴滴滴。”
“滴滴滴。”
刺耳的声音从南宫寒的西装口袋里响起,开车的白宇惊讶的扭头看着他:“寒少?怎么了?”
南宫寒面不改色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入目便是大大的红色感叹号,后满是骷髅底案。
这是?
他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下,显示的是一副电子地图,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上有颗红色的星星不断地闪动。
这是楚楚给他安装的软件,说是和她戒指上的GPS互联的,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提示?
不好!
楚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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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斯冢压根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厉害,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伸手捂住受伤的胸口:“你到底是谁?”他动用了那么多的人,竟然查不出她的身份。
“呵呵.”萧楚楚站稳自己的身子,从嘴里溢出一阵笑声:“你想知道吗?”
什么意思?韩斯冢无声的询问道,看萧楚楚的眼神古怪起来,难道不成他是认识她的?
萧楚楚弯下腰将捆绑在顾洛熙身上的绳子解开,用力扔在地上,缓慢的抬起头对上韩斯冢困惑的眼眸,一手将自己脸上的口罩取下来放进风衣的口袋里,露出她的脸颊:“是不是很熟悉?”
“是你。”韩斯冢倍感意外的瞪着她:“萧楚楚,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奇怪吗?我匿名买下顾氏集团的股份,顺理成章的进入顾氏集团,不是很简单嘛?”萧楚楚扬起手,将风吹乱的头发搁置在耳后:“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还活着?那场车祸没有将我弄死?恩?”
萧楚楚看似轻描淡写的说着,那双美眸慢慢的的被冰冷的寒意渲染。
“楚楚。”顾洛熙心疼的喊道。
萧楚楚没有理会顾洛熙的叫她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一直怀疑当初是不是你在我的车子上动了手脚。”
“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在你的车子上动手脚?你不要往我身上栽赃。”韩斯冢情绪激动地吼道,一张宽厚的脸上变成了绛紫色。
“可是哪天在烂尾楼的时候,韩美菱说不是你们做的,我就好奇,到底是谁会对我下狠手,现如今看来,还真不是你们。”萧楚楚说着,心里冰冷异常,不是韩斯冢他们下的手,那就说明,还有一只黑手在后面操纵着局面。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谁知道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韩斯冢不吝啬的打击道:“当初没有弄死你,算你命大,今天我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陪葬。”
“楚楚快走。”顾洛熙反应极快的伸手,拉住萧楚楚的手腕就往门的方向跑过去。
还没有等他们跑过去,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门外走进来,目露凶光的看他们。
萧楚楚和顾洛熙对视一眼,向后退。
该死的,忙着和韩斯冢拖延,她反倒是忘了观察四周,她就说,韩斯冢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的来找自己,还绑架了洛熙哥哥。
“楚楚,我拖住他们,你先走。”顾洛熙下意识的将身子挡在萧楚楚的门前,特别的认真的说道。
萧楚楚差一点笑出了声。
“我保护你,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顾洛熙的一句话,让萧楚楚恍惚的响起小时候的他,那时候他在她的心里特别的高大,是真的高,足足高了三十厘米。
他总是以大哥哥的身份保护着自己,为她撑起小小的一片天。犹记当年,想来特别感动。
萧楚楚从顾洛熙的身后走出来,扬起小脸看着他像是开玩笑的说道:“洛熙哥哥,你保护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还我保护你。”
顾洛熙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看见站在他身旁娇小的身影,如同影子一样的跑了出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瑞士军刀,三两下就放到一个壮实的男人。
保镖见萧楚楚那么厉害,招招伶俐,哪里还敢怠慢,使出吃奶的劲对付她。
萧楚楚左手拿刀,右手手拐揍人,拳脚配合,很快将人放倒四五个,还剩下两个,她有足够的把握将他们放倒。
“萧楚楚,我现在就杀了顾洛熙,再来收拾你。”韩斯冢恶魔一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猛然转身,就看见韩斯冢不知道什么时候。挟持了顾洛熙走到栏杆旁边的缺口,作势要将人推下去。
“不,住手。”萧楚楚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边,一颗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
“你害怕了吗?哈哈,知道害怕就好,可惜一切都晚了,他马上就要从这里掉下去。”韩斯冢仰头大笑,说不出的得意。
萧楚楚再也不顾了那么多,朝韩斯冢的方向奔跑过去,她不能害死洛熙哥哥,绝对不能。
韩斯冢大笑着看着萧楚楚跑过来,手上用力一推,将顾洛熙推下高楼。
“不!”萧楚楚嘶哑着嗓子喊道。
“他死了,哈哈!”
萧楚楚的身子忽然失去了力气,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她竟然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拽着韩斯冢身后的栏杆,顾洛熙吃力的从悬空的围栏外面露出一个脑袋。
洛熙哥哥!
萧楚楚差一点叫出声,立马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她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瞬间化身小猎豹,上去将韩斯冢拉过来,三拳两脚往他的身上招呼。
还完好的两个保镖赶紧上前帮忙。速速将萧楚楚包围起来,发起攻击。
萧楚楚快速的放到韩斯冢,拿起手里的瑞士军刀,一阵疾风一样迎上他们,用最直接的方法,一刀正中一人的胸口,一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悬空身子一脚飞出去,踢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瞬间踢飞他两个大门牙。
快速落地之后,她从那个男人的后面一脚踹过去,将两个人快速放倒。
萧楚楚踩着韩斯冢的后背快速走到栏杆边上,伸手拉住顾洛熙的手臂,鼓足力气将顾洛熙一点一点的往上拉:“洛熙哥哥,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哦。”
顾洛熙没有将她缓解气氛的话语当成玩笑,他认真了。整个人,整颗心,彻底沦陷了。
他这辈子就算穷其一生,也要得到她。
萧楚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顾洛熙从危险的高楼边缘拉回来,她无力的和他躺在地上,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慢慢逼近,萧楚楚偏着脑袋看过去,只见南宫寒带着一大帮手下脚步匆忙的赶来。
她以为他不会来呢!
南宫寒大步走到萧楚楚的身旁,深邃的眼眸嫉妒的落到顾洛熙紧紧拽着萧楚楚右手的手掌上,脸色立马黑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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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
萧楚楚暗自叹了口气,翻身吃力从地上爬起来,顺手将顾洛熙用力拉起来,关心的问道:“洛熙哥哥,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顾洛熙回答,看着萧楚楚雪白的小脸上满是鲜血,心里止不住的后怕,要是刚才楚楚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他紧张的上下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萧楚楚被顾洛熙仔细的检查着,忍不住笑出声来:“洛熙哥哥,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南宫寒忽然伸出结实有力的手掌,拉住萧楚楚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一带,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不能掩饰的醋意说道:“她说她没事。”
被南宫寒这一拉,萧楚楚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正好又听见他阴阳怪气的声音,无力的掀动了一下眼帘,抬起双手,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用力推开他:“你干嘛?”
那么多人,他,他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南宫寒好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垂下眸子看着目前的女人,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看什么看?再看她就戳爆他眼睛。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韩斯冢咆哮暴躁不安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萧楚楚转身看着被白宇他们架住胳膊的韩斯冢,轻笑了一声,迈开步伐走到他的面前,惋惜的摇了摇脑袋。
“萧楚楚,你抢走我女儿的男人,你不会幸福的,你不会幸福的。”韩斯冢赤红了双眼,眼球突出的瞪着萧楚楚,恨不得扑倒她的身上掐死她。
不会幸福吗?
萧楚楚弯了弯嘴角,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女儿的,她三番四次的想害死我,可惜我命大,还活着,是不是特别的不甘心啊?”
韩斯冢没有想到萧楚楚会往他的脸上招呼,下手还那么很,右边的脸颊疼得厉害,他的眼球上立马布满了血丝,难以置信的压低了声音怒吼道:“萧楚楚,你打我?”
“对.”萧楚楚点头,将手放回去:“因为你们父女两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要不是他们。南宫寒和她就会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要不是他,她的洛洛就不用每天呆在屋子里不敢外出,要不是他们,南宫寒就不会受伤,希沫也不会受伤。
“恶心?哈哈。”韩斯冢气急反笑几声,忽然收起笑声,死瞪着萧楚楚说道:“我错就错在低估了你的实力,你到底是谁?”
萧楚楚轻轻地摇了摇脑袋,并不想满足韩斯冢的好奇心:“我是萧楚楚啊,你不是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吗?啊,对了,我还有一件好事要跟你分享一下。”
闻言,韩斯冢的心脏跳动了一下,谨慎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什么好消息?”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
“我现在是欧洲南宫世家财团的股东,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萧楚楚笑盈盈的扬起手比了一个V型。
百分之二十股份?
百分之二十!
难道是美菱偷偷转让的百分之二十股份?
韩斯冢整个人像是被特大号的钉子钉在那里,忘却了动作,脑袋里嗡嗡作响。
南宫寒一听,俊美的脸上的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什么时候将韩斯冢手里股份买走的?
她的钱不是全部用来顾洛熙公司的股票了吗?
只是一瞬怔楞的时间,南宫寒很自然的收敛起脸上的表情,看来,她有事瞒着他啊。
“不,不可能,你怎么买下我的股份?”韩斯冢显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脸上的肉扭曲难看:“你胡说。”
“信不信随你。”萧楚楚耸耸肩,她才懒得和他解释,目光错落到白宇的身上:“可以将他带走了。”
“恩。”白宇点头,给身后的一干人使了一个眼色,带着韩斯冢和他的手下离开天台。
萧楚楚转身抱歉的对顾洛熙说道:“洛熙哥哥,现在你也没事了,我们下去吧,这些人交给他们好了。”
“这……”顾洛熙犹豫的目光落到南宫寒的身上,心里微沉,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南宫寒的存在,他嫉妒他能站在楚楚的身边。
南宫寒的个性他是了解的,他冷冽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好好照顾楚楚。
在顾洛熙不放心的目光中,南宫寒伸出去霸道的拉住萧楚楚的手腕,忍住心里不悦解释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他一想到楚楚为了救顾洛熙而奋不顾身,他心里就堵得慌。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是她一不小心伤到了,挂掉了,他怎么办?
到时候就算他将韩斯冢碎尸万段,也无济于事。
顾洛熙,顾洛熙,为什么自己的好友,竟然是楚楚默默喜欢很多年的人?
“寒,我们谈谈吧。”顾洛熙微微抬起下颚,温润的目光里透着认真的神色说道,尽管他现在身上狼狈不堪,但是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贵气儒雅是遮挡不住的。
谈谈?
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南宫寒怔楞了一下,不舍的将萧楚楚的手松开,点头应道:“好,你想和我说什么?”
顾洛熙看了萧楚楚一眼,第一次避嫌,转身朝桅杆的方向走去。南宫寒尾随其后。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啊?
萧楚楚偏着脑袋看着他们的背影,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所以,只好站在风中瞪着他们。
确定远离萧楚楚,顾洛熙顿住脚步转身对上南宫寒的眼睛,直截了当的说道:“寒。你离开楚楚吧?”
“什么?”南宫寒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吗,下意识的眯起自己的眼睛,在顾洛熙的脸颊上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开玩笑的意思,冷静非常的问道:“为什么?”
“你们不合适。”顾洛熙说道:“我了解楚楚,你们两个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合适,你要是对她还有感情,就请你离开她,好吗?”
离开楚楚?简直就是做梦。
“顾洛熙。”南宫寒很少直呼他的名字,可是今天他气坏了,他没有忍住:“看在我们兄弟的份上,我不想对你动手,想要我离开楚楚,门都没有,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喜欢她了。她也是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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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你太自私了。”顾洛熙愤怒的低吼道,怕站在那边的萧楚楚听见。他白皙的脸上青红交加。目光愤怒的瞪着南宫寒。
“我自私?”南宫寒冷笑出声,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戳了几下,愤然的说道:“顾洛熙,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你喜欢楚楚,这一点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告诉你,你这是嫉妒。”
“对,我就喜欢楚楚,我喜欢她,你放手吗?”顾洛熙咄咄逼人的问道,他快疯了,他忍了太久,他爱楚楚,着了魔似得,可是他还要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感情,他怕楚楚害怕他,不再理会他。
南宫寒危险的眯着眼睛,细长的眸子里溢出嗜血的光芒,忍无可忍的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威胁道:“你做梦,你要是敢打楚楚的注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威胁不了我。”顾洛熙毫不示弱的对上南宫寒愤怒暴躁的眸子,轻飘飘的说道:“你要是那样做的话,楚楚会恨你的。”
南宫寒拽着顾洛熙衣领的手瞬间松了开,顾洛熙这一点说的没有错,他在楚楚的心里是特别的,要是他真的动了他,楚楚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象。
得到解脱的顾洛熙后退了一下步,伸手整理着脖子上歪了的领带,微微扬起下颚看着南宫寒:“你的性子照顾不了她,你会害她难过,放手吧,寒。就算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
“不可能.”南宫寒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就像是狮子的领地受到侵犯的架势。
“呵呵。”顾洛熙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一阵轻笑声,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南宫寒,你口口声声说爱着楚楚,可是她受伤难受的时候你在哪里?三天,她出事三天了,你竟然都没有联系她,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多的爱吗?”
若不是他无意之间听见楚楚和她的助理的对话。他怎么可能知道南宫寒原来是这样对待楚楚的?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的楚楚,怎么会喜欢上这样冷漠的男人?即便他还是自己的好友。
“你什么意思?什么受伤?什么三天?你给我说清楚。”南宫寒困惑的看着顾洛熙,他这几天忙着收拾韩斯冢,他根本不知道楚楚发生了什么。
“看,你不知道。”顾洛熙抓着他的话嘲讽道。
“你不要这么武断好吗?我这几天忙着收拾韩斯冢,所……”
“南宫寒你住口,既然你那么忙,为什么还有时间每天去医院陪着你的未婚妻?”顾洛熙毫不留情的打断南宫寒的话。
“我。希沫受伤了。”南宫寒试图解释。
顾洛熙在南宫寒想着这么解释的时候,冷笑着摇着自己的脑袋:“可是楚楚也受伤了。你要是心里真的有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受伤?你哪怕是打一个电话也好啊,你找借口说你忙,你都舍不得抽时间看看她,南宫寒,你不觉得自己的借口很烂吗?”
天台上的风很大,呼呼的刮着。就像是刀子在脸上一下一下的刮皮一样,将他们的头发都吹乱了。
南宫寒站在那里,扪心自问,他这几天是在刻意的回避萧楚楚,她在危难之际没有救下希沫,他觉得那是她在赌气故意不出手相救的,觉得她实在是太意气用事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所以他选择用忙碌来避开这些问题。
许久过后,南宫寒的嘴唇动了动,开口询问道:“她怎么受伤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苦涩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无可奉告。”既然说不通,他只能从楚楚的身上下手,让她尽早的离开南宫寒。
顾洛熙深深地看了南宫寒一眼,转身大步朝萧楚楚的方向走过去。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南宫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顾洛熙离开的背影,暗自握紧拳头。
顾洛熙你五年前失去了楚楚,那么五年后你也不可能再得到他。
刚才顾洛熙说楚楚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韩斯冢派人干的?
南宫寒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朝着萧楚楚的方向走过去。
“楚楚,下去吧。”顾洛熙率先来到萧楚楚的面前,言语温和的说道。
“你们说了什么?”萧楚楚好奇的目光在顾洛熙和南宫寒的身上来回看了一圈,刚才她远远的就看见他们动手,这可不像是没事啊。
“没说什么,走吧。”顾洛熙并不想让萧楚楚知道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离开天台。
南宫寒恨得咬牙切齿,那是他媳妇,顾洛熙凭什么拉着楚楚走啊?
他不由分说的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萧楚楚和顾洛熙乘坐电梯抵达办工的楼层,分道扬镳各自回各自的办公室。
萧楚楚没有走多远,听着身后跟着的脚步声,忍不住蹲下脚步,猛然转身看着身后明显高出她一个脑袋的男人,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你有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疏远感,这让南宫寒很介意,闷闷的问道:“洛熙说你受伤了?是韩斯冢的人干的吗?楚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和韩斯冢有毛线关系!萧楚楚将环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转身打算不理会南宫寒。
眼看着萧楚楚要走,南宫寒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楚楚,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啊?
萧楚楚半磕下眼帘,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印下淡淡的光斑:“你放开我吧,我没有生气。真的。”害怕南宫寒不相信自己的话,她刻意强调道。
明明楚楚已经说她不生气了,南宫寒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让他有些慌乱,深深地看了萧楚楚好一会儿,千言万语堵在堵在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楚楚,洛熙说你受伤了,你怎么了?”南宫寒忽然想到刚才顾洛熙在天台上的话,急切的询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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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萧楚楚下意识的掀动了一下眼帘,目光在南宫寒的身上凝视了许久之后,忍不住出声出声说道:“又没有用你的钱,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话间,萧楚楚将目光从南宫寒殷俊的脸上收回去:“我想该下去了,该解释的我都已经给你解释了。”说着她伸手将车门打开,不等南宫寒说话就从车上走了下去。
“楚楚。”南宫寒有些慌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却发现她‘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对他挥舞着爪子做再见。
南宫寒的喉咙噎了一下,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的感觉,他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推开车门下来。
赶巧巫尚篁这时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见萧楚楚,脚步轻快的走到她的面前,热情的问道:“楚楚姐,你回来啦?”
萧楚楚暗自蹙眉,耳尖稍动了一下,忽然转身扬起手准确无误的捏着巫尚篁的耳朵,微微抬起尖瘦的下颚质问道:“臭小子,老实交代,这两天去哪里了?”
“哎哟,楚楚姐,你放手啊,好疼,真的疼。”巫尚篁偏着自己的脑袋,龇牙咧嘴,夸张的叫唤道。
南宫寒从车里下来,瞅着忽然多出来的巫尚篁,眼眶里的眸子不由暗沉了几分,却也好奇,楚楚怎么会突然动手。
不得不说,看他被教训,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一声不吭就完消失?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萧楚楚挎着包包的手叉腰,拎着他的耳朵的手不见松弛半分,没有戴口罩的脸上露出微怒的神色。
南宫寒沉着脸走过去,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巫尚篁,单手慵懒的揣进口兜里。
“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巫尚篁长臂一伸,死死地拽住南宫寒的手臂,眼神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他。
南宫寒后退一步,爱莫能助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耸耸肩:“我听你姐的。”
“不是吧。”巫尚篁闻言,立马像阉掉的黄瓜,失落的垂下脑袋:“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我。”
两口子?南宫寒听着尤为顺耳,抿着的唇角慢慢上扬,溢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看巫尚篁的眼神也顺眼多了。
“少油腔滑调,给我站好了。”萧楚楚松开揪住巫尚篁耳朵的手,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她还没有和南宫寒结婚呢,这臭小子胳膊肘就向外拐,实在是过分。
巫尚篁摸着自己的耳朵,心里哀嚎。细皮嫩肉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到萧楚楚的身旁,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说道:“我三姐来了,我去看看她。”
“巫霓凤?她来国内了?”萧楚楚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消息太让她意外了。
“恩恩,我三姐说了,有时间她会来拜访你的。”巫尚篁听话乖巧的点着脑袋说道,眼眸里还有点希翼的神色。
萧楚楚垂下眼眸,想了想,才点头说道:“也好。”有的人来了,挡不掉。
巫尚篁捕捉到萧楚楚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敛起来。
站在一旁的南宫寒听着他们的话,没有在意,那双带着排斥韵味的眸子紧盯着巫尚篁拽着萧楚楚手臂的手,眼眶里的眸子沉了又沉。
臭小子,刚对他有点改观,他又得意忘形了是不是?
“对了。”萧楚楚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毫不留情的将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巫尚篁推开:“你准备去哪里?”
“啊!”经萧楚楚这一提醒,巫尚篁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我真有事,楚楚姐,我得走了,拜拜。”
话还没有说利索呢,人已经跑远了。
“臭小子。”萧楚楚撇嘴,低声骂道,回头准备上楼,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大男人,她扭头看着他,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南宫寒:“……”
“你赶紧回去吧,我回去不用去公司了。”萧楚楚以为他想送自己会公司,面露疲惫的说道。
“楚楚。”南宫寒低沉着声音喊道,目光异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我们结婚吧。”
萧楚楚不在状态的思绪徒然紧绷起来。身子定格站在那里,脑子有些晕乎乎的。粉润娇艳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敢回头看南宫寒。
“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韩斯冢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就结婚,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害怕萧楚楚反悔。南宫寒十分紧张的看着萧楚楚。
“我,我想想。”萧楚楚口齿不清的嘟哝道,小心脏不受控制的跳着。
她胆怯了?他不允许!
南宫寒上前走了两步,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目光落到她娇俏白皙的鼻子上,安静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那么直接,让她无法忽视,窘迫的抬起头,不经意之间撞见他真挚的目光中,心里恍惚游离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觉得结婚这样的事情,应该慎重,所以,要不,我们在考虑考虑?”
“楚楚。你是要抛弃我吗?”南宫寒面露委屈的看着萧楚楚,眉眼之间全都是诉控的韵味。
“没……我没有。”萧楚楚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脚步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这次,南宫寒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倒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步步紧追,不允许她退缩。
萧楚楚瞪圆了眼睛,眨巴眨巴眼睛,计上心头,忽然无害的笑弯了眼睛,抬起手豪气的在南宫寒的肩上拍了一下:“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的。”
听到萧楚楚肯定语气的答复。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他怎么看楚楚这眼神都不对劲捏?
“不过。”萧楚楚话音一转,小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了起来。
南宫寒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预感果然没错,楚楚还有后招。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口问道:“不过什么?”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你就想这么娶我吗?不是应该准备聘礼,聘金,婚纱,摄影……”萧楚楚掰着手指头慢慢的数,斜眼打量南宫寒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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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沉默半许,点头:“好。我会去准备的。”
额……
答应的这么爽快?
本来想给南宫寒出一个难题,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好吧。准备这些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够她考虑了,婚前后悔,带着洛洛跑路就好了。有巫尚篁和姓墨的在,料他也找不到自己。
想通之后,萧楚楚笑得像只小狐狸,连连点头:“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那么,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等一下。”南宫寒急忙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拽住萧楚楚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宽大的手掌顺其自然的搁置在她纤细柔软的细腰上:“楚楚,我买给你的戒指呢?”
天鹅湖月光琉璃钻戒?
寓意执手一生!
萧楚楚刚想说挂在自己脖子上,转念一想,目光狡猾的看向南宫寒那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眼睛上,故意淡淡的说道:“出车祸之后就不见了,或许,掉进水里了吧。”
她才不要告诉他,当初她赌气将戒指扔了的事情,
也不要告诉他,她又傻啦吧唧的在雪地里将戒指给巴拉回来的事情。
要是让他知道,一定会笑话她的。
对,绝对不能告诉他。
萧楚楚打定了主意,坚定了态度,暂时不告诉他好了。
车祸。这两个字让南宫寒身上伶俐坚决的气势减弱了一些,对啊,那场车祸,都是那场该死的车祸。
他的喉咙有些哽咽难受,口腔里莫名干涩,他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寒用力将怀里的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真该死。”
“不起,这么多天赌气不给你打电话。”
“对不起,我没有在你受伤生病的时候守在你的身边,对不起……”
下颚被迫抵在南宫寒肩膀上的萧楚楚,每听见南宫寒说一句对不起,眼里就湿润一分,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一滴一滴的砸在他名贵的西装上。
这些事情在她心里憋了那么久,终于一下迸发出来,那情绪波涛汹涌的袭来,她再也抑郁不住,从小声的呜咽到撕心裂肺大哭出声。
听见她的哭声,南宫寒的整颗心都像是被人揪在一起,难受,心疼,五味杂乱。
他本能的将她抱紧在怀里,放软了声音安慰着他:“楚楚,不哭,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赌气,再也不抛下你不管了,对不起。”
南宫寒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楚楚哭了。
他手脚无措,不知如何安慰。他心疼。
萧楚楚张口在南宫寒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隔着厚实的西装,南宫寒都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任由她咬着自己,连剑眉有没有蹙一下,若是咬着他,能减少她心里的难受,那便也值得了。
痛哭,发~泄之后,萧楚楚慢慢的松开嘴,浑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下颚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眼角卷翘的眼睫毛上还携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南宫寒高大的身子站得笔直,一手搂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萧楚楚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心里压抑的情绪释放之后轻松了许多,但是,她窘困的发现,她刚才干了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
她竟然站在小区门口,趴在南宫寒的怀里毫无形象的大哭。真是够丢人的。
十分难得的,她雪白的小脸微微泛红,两条好看的眉毛就差在眉心打结,目光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有人盯着她看,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要是被别人看见,这脸就丢大发了。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的在南宫寒的耳边问道:“我刚才是不是特别丢脸?”
正在措词怎么安慰萧楚楚的南宫寒,听到她的话,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不得的表情。
这女人哭完了问自己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这个。
真是拿她没办法。
“不丢人,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南宫寒回答。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哭完了,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恩。”萧楚楚尴尬的应了一声,微微用力从南宫寒的怀里挣扎出来,两眼睛根本不敢往南宫寒的身上看,干脆转身背对着南宫寒说道:“你回去吧,我要上去了。”
说着脚步如飞,快步离开。抬起双手捂住脸颊,她需要冷静冷静。
南宫寒迈出去追她的脚步突然收了回来,这个时候,楚楚应该不想见到她。
不过这妮子害羞的模样真叫人有种想要‘吃掉’的冲动呢。
恩。
他得赶紧去准备东西,将她娶回去,好好养着,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南宫寒心情不错的转身走到劳斯莱斯车子面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开着车离开。
结婚刻不容缓,别以为刚才他没有看见她眼里狡猾的眼神。
想悔婚?想都别想,哼。
南宫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霸气的弧度。
萧楚楚行色匆匆的赶回公寓,打开门进去的第一时间,就是踢掉脚上的鞋子,跑到窗子边上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没有看见南宫寒的身影,如释重担的吐了一口浊气。
她放下手里的帘子,背靠在墙壁上,抬起右手从衣服里拿出那枚天鹅湖月光琉璃钻戒,不由笑完了眼睛。
她有些庆幸,她又将这枚戒指个找了回来。
萧楚楚低头看着手指尖拿着的戒指,她见过的戒指很多,戴过的也不少,但是这枚戒指是南宫寒送给她的,意义不同。她最是喜爱。
要嫁给他吗?
隐隐的还有些期待呢。
什么味道?
萧楚楚用力吸了吸鼻子,好浓郁的血腥味,她低头一瞅,看着身上的血腥味,身上的衣服染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这一路回来她竟然给忘得干干净净。
刚才还在楼下抱着南宫寒大哭,真是……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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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耷拉着脑袋,站拖着身子回卧室洗澡换衣服。
没一会儿的时间,外面的就响起开门的声音。
萧洛洛小小的身子从外面率先走进来,熟悉的从鞋柜里找到自己的hellokitty小拖鞋换上,跑进客厅没有找到萧楚楚的身影,不禁奇怪的嘀咕道:“咦,妈咪去哪里了,顾叔叔明明说妈咪回来了的啊?”
随后两只身姿挺拔,帅气不可方物的男人也从外面进来。
安北宁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就将他黄金比例的好身材显露出来,尽管他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懒洋洋的表情。他精湛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挑眉喊道:“楚楚,在家吗?”
相对于安北宁的咋咋呼呼,站在他身后的墨赫沅显得十分安静。只身从安北宁的旁边走进去,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洛洛,快去找你妈咪,怎么我们这些客人来了,她到时躲起来不见人?”安北宁洋装很生气的模样说道,一边悠闲的走到墨赫沅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安北宁,胡说八道什么?到了本小姐这里还当客人?找抽是不?”萧楚楚清婉声脆的声音在安北宁的身后响起。
“哎哟我的天啦。”安北宁被萧楚楚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一手捂住惊吓过度的心脏,大弧度扭身看着从卧室方面走过来的萧楚楚,冷汗直冒的埋汰道:“楚楚,你想吓死我吗?”
“你什么时候那么不禁吓了?”萧楚楚反问道,一点都不担心安北宁厚实心脏会受伤,目光很快落到萧洛洛的身上,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张嘴在他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洛洛,妈咪可想你了。”
萧洛洛的两条小胳膊抱住萧楚楚白皙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妈咪,我也想你啊,这不是立马就过来找你了吗?”
“你们母子要不要那么腻歪啊?”安北宁伸长了脖子酸溜溜的问道。
萧楚楚和萧洛洛对视一眼,目光齐齐的看向安北宁。
“你大可以和你的小女朋友生一个啊,何必羡慕我们?你说是吧?儿子?”萧楚楚说着目光柔和的看着萧洛洛的小脸。
“恩。”萧洛洛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小脑袋。
“你们……”安北宁加重了捂住胸口上手的力道,好看有型的脸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幽怨的看着他们:“我恨你们。”
宝宝他是想要啊,可是他家那妞不肯生,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楚楚抱着萧洛洛走过去,一脚踹开占了大半张沙发的安北宁:“哎哎哎,给我挪个位置,坐没坐相。”
安北宁冲着萧楚楚做了一个鬼脸,还是识趣的坐到一边。顺手从茶几上捞起一只鸭梨在袖子上蹭了蹭,放嘴里‘咔嚓’咬了一大口。
见他们吵闹完了,墨赫沅斯条慢理的将手里的遥控器放下,扭头看着萧楚楚:“韩斯冢和韩美菱已经收监了。”
“恩。”萧楚楚点头,并没有言语,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以前的上司,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他的性格的,自从她明确拒绝他的感情之后,他没事不会来找她。
今天突然造访,不可能只是送给她送洛洛回来这么简单。
那么?
萧楚楚的目光忽然落到安北宁的身上,脑子灵光了一瞬,了然的点了点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安北宁张开自己的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右腿弯曲叠加在坐腿上,很不正经的抖动着脚踝,眉眼得意的看着萧楚楚说道:“楚楚,这次我可是帮你在‘东阳’这只股上立了大功,你打算怎么谢谢我?”
“放心吧,当给你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你的。”萧楚楚将洛洛从自己的腿上放下来,安置在一旁坐下,再回头看着安北宁笑道:“除了答应给你的,我再给你加两成,只不过……”
听说萧楚楚要给自己加两成的福利,安北宁快速的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格外加两成,粗略计算也有五百万的样子。
这笔买卖挺划算。
“额,只不过什么?”高兴之余,安北宁可没有忽略她后面的话,心里保留了几分理智。
“恩,其实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萧楚楚轻飘飘的忽悠道。
“到底什么事?”安北宁啃着梨子,问道。
“还记得上次你欠我的一个条件吗?”
“记得。”
“是这样啊,我和老大相当的欣赏你的才华,所以打算长期聘请帮我们调理一下股市,只要你答应,在这次开出的条件上我们追加两成。你很划算的。”萧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安北宁听着萧楚楚话,如坐针毡的沙发上弹跳起来,和萧楚楚保持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颤抖着手臂,指着她抓狂的说道:“好你个萧楚楚,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是不是?挖好坑等我跳?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你使诈。”
反应真大,萧楚楚嘴唇用力向下抿了一下。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别白费功夫了。”安北宁转身背对着萧楚楚,气呼呼的看着前方的电视,整个人就像是惹毛了的狮子。稍微靠近就能引来一场血腥的战争。
那天墨赫沅和巫尚篁交战的时候,他就奇怪萧楚楚为什么要让自己答应她一个条件,他没留心,就中了她的招,真是防不慎防啊。
或许,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打的这个主意。
好大的一张网,可怜他竟然毫无察觉。
安北宁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弄是把肠子都快悔青了。
“我说,你可不能守信用啊。”萧楚楚看着安北宁的背部提醒道,却隐约的察觉到来自安北宁身上的怒火味道,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十指相扣,活动活动手上的胫骨:“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可就是失信了哦。”
“我就失信,你能拿我怎么样?”安北宁身如猎豹。矫健转身,手呈鹰爪对萧楚楚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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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去,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萧楚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萧洛洛警觉的竖起耳尖,扬起小脸好奇的看着萧楚楚,是爹地的电话!
“楚楚,你最近有时间吗?”南宫寒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透过来,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激动。
最近?萧楚楚抿嘴嘴角想了想:“有啊,怎么了?”
刚刚打完一张硬仗,当然要休息一段时间。
“那我们去巴黎拍婚纱照吧。我在那边有一个庄园,正好可以过去休假。”南宫寒说。
嘎!
巴黎拍婚纱照?
“这,这么快?”萧楚楚磕磕绊绊,话不顺溜的问道,他这打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继而说道:“要不我们今晚就坐直升飞机过去吧。”
结婚这事拖沓不得,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害怕萧楚楚不答应,他急忙补充道:“楚楚,那边什么都有,你也不用担心过去不方便。”
萧洛洛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萧楚楚拿手机的手上,将南宫寒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黑宝石一样的眼珠子动了动。
萧楚楚目光直视前方,只见安北宁和墨赫沅好奇的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有些发烫,沉下一张小脸说道:“明天我们好好谈谈,现在我还有时间,我先挂了。”
不给南宫寒任何说话的机会,萧楚楚果断的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设置成静音,将手机塞进包里,再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安北宁盯着自己看,她拔高了声音质问道:“看什么看?签好了吗?”
凶残的女人!
安北宁皱了皱鼻子,将手里敞开的钢笔盖上钢笔帽,放在茶几上的文件上:“已经好了。”
墨赫沅身子上前倾了点,伸出修长的手将合同拿过去翻开看了一眼:“既然已经签好了合同,过几天我打算让季愠那几只股给你练练手。”
练手?
真有那么简单?
安北宁深深地看了墨赫沅一眼,选择闭上自己的嘴巴不说话。他已经栽了,他认命,谁让他识人不清呢?
但是,这个仇他是一定找机会报回来的。哼,绝对,绝对不可能酱紫算了。
“老大。要不考虑和我们顾氏集团在合作?你绝对不会吃亏的。”萧楚楚眼前一亮,忽然开口提议道。
墨赫沅手里拿着合同,扭头看向萧楚楚,右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又看上哪块肥肉了?”
萧楚楚一囧,目光幽幽的看着墨赫沅,撇撇嘴不满的嘟哝道:“老大,你要不要那么犀利啊?说得我就像是吸血鬼似的,看上什么就啃什么。”
“哦?”墨赫沅故意拖长了尾音,饶有兴趣的看着萧楚楚:“那你的意思是?”
“嘻嘻。”萧楚楚笑弯了一双眼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赶紧趁热打铁:“听说八环有一千亩左右的老房子要拆迁,能不能拨给我们做?我们两家公司合作?你觉得怎么样?”
墨赫沅轻笑了一声,将手里的合同放在玻璃茶几上,笔直的右腿叠加在左腿上,背部靠在沙发上:“你的消息很灵,我们还在考虑中,你就知道了。”
“那是,不然我以后怎么养活我儿子?”萧楚楚说着得意的看着洛洛。
墨赫沅一怔,她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眉飞色舞的楚楚了,进来发生的事情多得他都快把她淡忘了。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断的让自己忙碌,才能不想起找她。
楚楚,注定是他这一生求而不得的人。
罢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见墨赫沅看着自己不说话,萧楚楚心里有些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你该不会有其他合作对象了吧?”
墨赫沅眼眶里的眸色一闪,很快恢复过来回答:“没有。”
“那你为什么犹豫啊?”萧楚楚困惑不解的问道,难道是她离开他太久,已经摸不准他的脾气性格了?
她那只眼睛看见他犹豫了?
墨赫沅无奈的掀动了一下双眼皮:“等有消息了告诉你,既然你的注意打在那里,这块肥肉当然不能放过。”
得到墨赫沅的保证,萧楚楚暗自松了口气:“那我就等了你好消息咯。”这一单做下来,她想买个海景别墅大概就能实现了。
安北宁频繁的看墙壁上的始终有一会儿了,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说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约了莜莜?”萧楚楚问道。
安北宁不满的瞪了萧楚楚一眼:“知道还问,不说了,我得走了。”说着站起来就走。
墨赫沅也从沙发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萧楚楚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说着弯腰从茶几上将安北宁签订的‘卖~身’合同带上,紧跟着安北宁离开。
随着关门上的声音响起来,萧楚楚才收回目光,伸出双手捧着萧洛洛的小脸,在他的额头上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开心的说道:“洛洛,以后我们终于可以住在一起来了。”
“恩,洛洛也想和妈咪住在一起呢。”萧洛洛甜甜的说着,扬起小手臂要抱抱。
萧楚楚将捧着他小脸的手改而抱住他的腰,掂量了一下,没有瘦,她也就放心了。
她忽然想到了,认真的说道:“马上就要开学了,过几天妈咪去给你选学校,你在家憋了那么久,也该去学校呆着了。”
萧洛洛脸上愉悦的小表情瞬间变成了苦瓜脸,干巴巴的看着萧楚楚说道:“妈咪,能不能不去学校啊?”
“那怎么行?”萧楚楚态度坚定的否决到,想了想安抚道:“宝贝儿子,虽然你很聪明,但是你也不能不上学啊。这是一个看学历文凭的年代,你也不想以后成为无证文盲吧?”
“妈咪,我识字。”萧洛洛小声的辩解道。
“在没有考取博士学位证之前,你都得给我在学校好好念书。”萧楚楚立马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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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小小年纪就不读书,那怎么行?读到博士级别,那也得十几年吧,想想她也就放心了。
“我能跳级吗?”萧洛洛璀璨双目,希翼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
跳,跳级!!!
萧楚楚懊恼的蹙眉,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这小家伙聪明着呢,要是跳级那么还不就几年的事情?
No.No,No!
绝对不行!
“不可以。”萧楚楚摇头否决掉,不去看他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就不怕被他蛊惑了。
萧洛洛将萧楚楚的表情看在眼里,真是想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要让他待在学校。
“好吧,我会乖乖去读书的。”萧洛洛耷拉着小脑袋,闷闷的应道。
“这就乖了嘛,来,妈咪亲一个。”萧楚楚说完,不顾萧洛洛答不答应,在他粉嘟嘟,奶香奶香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妈咪,爹地要跟你结婚了啊?你们要去巴黎吗?我能不能一起去啊?”萧洛洛一边擦着小脸上的口水,一边打着小算盘,要是去巴黎的话,最好多呆一段时间,就不用那么早去学校了。
“额。”萧楚楚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讪讪的说道:“结婚啊?我还在考虑中。”
“咦?”萧洛洛奇怪的看着萧楚楚,揣测的猜测道:“难道妈咪不想嫁给爹地吗?”她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是爹地对她不好?
萧洛洛的小脑袋快速的运转起来,妈咪不可能忽然改变主意,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萧楚楚说完之后无意之间看见萧洛洛脸上凝重的小表情,怕他多想,故作轻松的说道:“倒也不是,估计是婚前恐惧症吧。”
“婚前恐惧症?”萧洛洛咬着萧楚楚话里的几个字,将信将疑的点头,板着一张小大人的脸,扬起小爪子在萧楚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严肃的说道:“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要是妈咪觉得爹地不好,没关系,我会重新给你物色合适的人选的。”
萧楚楚:“……”
半响。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无奈。
有个聪明懂事的儿子好也不好。
“妈咪,我是说真的哦。”萧洛洛以为萧楚楚不相信自己的话,再次出声强调道。
“知道了,臭小子。”萧楚楚哭笑不得的伸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想吃什么?妈咪去给你做。”
“不要,不要。”萧洛洛连忙伸手拉住萧楚楚的袖子拽了拽:“妈咪,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会做饭了呢。”
萧楚楚震惊的张大了粉润的嘴唇,她,她没有听错?
她儿子给她说他会做饭了。
偶买噶!
这不科学!
萧洛洛从萧楚楚的怀里爬出来,站在地上扬起小脸看着萧楚楚惊呆了的表情,满意的说道:“萧楚楚女士,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厨艺,所以现在惩罚你在这里坐着,等我做好饭叫你,啊,对了,我买了你你最爱的田螺。”
说着,萧洛洛跑到一旁拿出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大塑料袋装着的食材,得意的在萧楚楚的眼前晃了晃。转身钻进厨房。
萧楚楚扬起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厨房的钢化玻璃门,看着萧洛洛很熟练的洗菜,切菜。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鼻子酸溜溜的,眼眶有些湿软:“臭小子。”
“叮咚。”
门铃的响声拉回了萧楚楚触动的情绪,巫尚篁出去没有带钥匙吗?
萧楚楚没有多想就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阵微凉的寒气扑面而来。
南宫寒一身深色系的阿玛尼西装,身姿挺拔的站在她的门口,菱角分明刚硬俊美的脸上在见到萧楚楚的瞬间,脸上立马绽放出阳光一样的笑容。
“额,你怎么来了?”萧楚楚不想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脑子短路了?她完全没有料到南宫寒会忽然找上门来。
南宫寒连忙解释道:“楚楚,你一直没有接听我的电话,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很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的,要是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明天在过来。”
萧楚楚静静的望着他,那么晚跑过来只是担心她出事?闲的没事干是不?
等了好几秒钟也没有等到萧楚楚的后话,南宫寒心塞沉默着转身打算灰暗的离开。
却不曾想,萧楚楚突然拉住他的手,往温暖的屋子里一拽,反手将门关上。
幸福感来的有些意外,南宫寒目光灼热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喉咙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紧锁在她娇艳欲滴,诱~惑十足的唇畔上,好想亲一口。
“南宫寒,你跟你说,你快来看看我儿子。”萧楚楚没有注意到南宫寒那双温度灼热的眼睛,拉着宽大的手掌就往厨房方向走过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给他分享儿子会做饭的事情了。
本来打算一亲芳泽的南宫寒忽然被萧楚楚激动的情绪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洛洛也在这里?那今晚岂不是很难吃到楚楚?
思考到这样的结局,他眸子里的神色沉了沉,任由她拽着自己走,他就看着她的后脑勺。一瞬恍惚,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了回来。
他心里稍微缓和了些。舒心的弯了弯嘴角。
萧楚楚快步带着南宫寒来到厨房外面,隔着印花的玻璃门,伸手指着里面忙碌的小家伙,激动的说道:“洛洛竟然会做饭了,他说要给我做饭。”她激动的难以言表。
那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竟然跟她说要做饭给她吃。
心疼他太懂事。
心里腹黑的想:以后终于不用她下厨了,想想好激动啊!
南宫寒透过玻璃看着萧洛洛小小的背影,手里拿着刀切着西红柿,莫名的暖心,低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楚楚的侧颜,长臂一伸,将她的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以后我们爷俩儿做饭给你吃。”
“好啊。”她求之不得。萧楚楚心想。
她没有嘚瑟多久,南宫寒在她的头顶说了一句话。
“楚楚,尽快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我们去巴黎拍婚纱照,我已经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吓得萧楚楚心尖一颤,用力一把将搂着她肩膀的南宫寒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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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眼疾手快的用手掌撑住旁边的墙壁,才幸免于难,不安的看着萧楚楚,失声喊道:“楚楚。”
“咳咳。”萧楚楚讪讪的举起自己的双手,歉意的看着南宫寒解释道:“刚才只是一个意外,意外。”她一激动就把他给推开了,这事还真不能怪她。
南宫寒满目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暗暗叹了口气,站稳脚步,将撑在墙壁上的手收回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楚楚张了张嘴巴,将双手背在身后:“我只是觉得结婚这件事情急不得,或许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还需要考虑什么?”南宫寒脱口而出,情绪有些浮躁,他知道自己冤枉楚楚不对,故意不找她也不对,但是他是爱她的啊。
他要娶她,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她萧楚楚是自己的女人。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他要那些对楚楚有非分之想的男人知难而退。
“这个。”萧楚楚双手环抱在胸前,眸光上下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一眼,很认真的说道:“真得考虑。”
说着伸出手指头在南宫寒结实有弹性的胸口上戳了戳,手感真好:“你这么冲动,谁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你还是再想想吧。”萧楚楚挑衅的挑起眉梢,打断南宫寒的话,微微抬起自己的下颚,示意南宫寒进厨房:“你去帮洛洛,我去看电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萧楚楚说着耸耸肩,脚步轻快的往客厅的方向走过去。
南宫寒好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将嘴里话说出来,左边剑眉微扬。转身看着里面做菜的洛洛,他很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推开推拉门走进去。
“洛洛,做什么好吃的?爹地看看。”南宫寒含笑问道,伸脖子一看,这一看不得了,小崽子这才多大啊,瞧这西红柿切的整整齐齐的。
萧洛洛放下手里的刀,小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南宫寒:“你做还是我做?”
南宫寒一听,哟,火药味还蛮重的啊!
他也不恼,故意装作听不懂的看着萧洛洛:“我帮帮你吧。”说着走到一旁看了眼喂在水里的田螺,好奇的问道:“洛洛,你喜欢吃这个啊?”
萧洛洛颇为嫌弃的掀动了一下眼皮子,语气不好的说道:“连妈咪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求婚。”太粗心大意了。让他怎么敢把妈咪交给他?
他的话让南宫寒这个将近两米的大男人傻愣了一下,木讷的吐出一句话:“你妈咪没有说喜欢田螺啊。”
“你不知道问吗?”萧洛洛小声的嘟哝道。加快了手里切菜的速度。
萧洛洛不满的一句嘟哝声,硬生生的将南宫寒到嘴边的话堵了下去。
今天运气真衰,不仅楚楚不答应嫁给他,现在连洛洛都给惹怒了。真是糟糕。
现在要怎么办?
南宫寒偏着脑袋,在灯光的照耀下露出殷俊的轮廓线,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洛洛,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的情绪。
最后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默默的在一旁帮洛洛打下手。
萧楚楚舒适的依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金桔,一边吃着,一边竖着耳朵密切注意着厨房的动静。
听到洛洛的话,萧楚楚都能想象南宫寒那吃瘪的模样,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
巫尚篁从外面回来,打开门就看见萧楚楚很没有形象可言的躺在那里,他将手里的钥匙放在进门玄关的暗格里,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旁边坐下:“楚楚姐,你这是?”
“回来了?”萧楚楚磕下眸子,强行和自己挤在一张沙发上的男人,淡淡的开口出。
“恩。去处理一点小事,所以很快就回来了。”巫尚篁点头回答道。忽然听到屋子里有其他的声音,条件反射的坐直自己的身子:“楚楚姐,家里有人啊?”
“恩,洛洛过来了。”萧楚楚回答道。
巫尚篁的脸上一下,立马从沙发上起来:“我去看看他。”
“哎~”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巫尚篁像是一阵风一样的闯进厨房,喜上眉梢的打趣道:“洛洛,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姐夫,你怎么也在啊?”
他的话说道一半,才察觉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诧异的急忙改口。
南宫寒是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欢迎吗?”南宫寒抬起下颚,深邃的眼眸看着旁边的巫尚篁,冷淡的开口出声询问道。
“哪儿能啊?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巫尚篁口蜜讨好的笑道,眼见的看见放在盆子里吐沙尘的田螺,脱口而出:“这不是楚楚姐最喜欢的田螺吗?记得多放辣椒啊。”
南宫寒俊美的脸色暗沉了几分,楚楚喜欢吃田螺的事情怎么连巫尚篁都知道?
一股淡淡的气息涌上心头,他加快了手里择菜的速度,暗自嘀咕:他一定要找机会将楚楚的喜好了解清楚。
“大哥哥,你先出去吧,做好饭叫你啊。”本来厨房的面积就不大,里面挤了三个人之后就更加显得拥挤起来。萧洛洛忍不住提议道。
“好吧,那我就去外面等你们的大餐咯。”巫尚篁嬉笑着退出厨房。
见多余的人走了,南宫寒暗自松了口气,脚步往萧洛洛的身边挪动了一下,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洛洛,你和巫尚篁的关系不错?”
萧洛洛看了南宫寒一眼,老实的点头应道:“是啊,大哥哥最好了。每次都送我很多礼物。”
南宫寒心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半许之后说道:“爹地也会给你买很多礼物的。”
是吗?萧洛洛将信将疑的看在南宫寒,垂下眸子,黑长紧密的眼睫毛遮挡住他黑宝石眼珠子里狡猾的光芒,脆生生的说道:“今生日的时候大哥哥送了我一架二十座豪华版的私人飞机。”
“咕。”南宫寒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的异样声音,他实在没有想到巫尚篁出手那么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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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伸手将脸上的口罩取下来,笑意盎然的弯着嘴角。
范瑾一眼看着他脸上的三道疤痕,心里沉陷下去,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她。
可是他越看这张脸越觉得熟悉,他费力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着关于她的影子。
“学长记性真差,当年你欺负我的时候,要不是洛熙哥哥及时赶到,你就把我洋娃娃扔了。真不记得了?”萧楚楚反问道,不过,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应该也忘记了吧?
听萧楚楚这一提醒,范瑾脑海里立马闪过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那时他不似现在这样古板老成。相反十分顽皮,傲慢。所以在她撞了他之后,一怒之下抢走她的洋娃娃。
“萧楚楚?”范瑾不确定的喊着她的名字。
“恩。”萧楚楚配合的点头。
范瑾张了张嘴唇,没有克制住,脸上露出苦笑不得的笑容,要么说世间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时隔多年,当初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竟然化身狐狸样的角色和他谈合作。
造化弄人,还是因果轮回?
“咦,学长,你干嘛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啊?”萧楚楚问道。
范瑾吐了一口浊气,握紧手里的合同,特别严肃的问了一句:“你当初来找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用真名字?”
一道晶亮的明光快速的从她的眼角飞出去,萧楚楚笑弯了眼角:“我不是怕你又把我给扔了。”
本来是开玩笑的话,却让范瑾那张绷劲的脸颊微微泛红,窘迫的低下头:“当年是我不对,我这里给你道歉。”
“别,我就开个玩笑,你也不要当真。”萧楚楚连连摆手,赶紧错开话题:“学长,我给你说的这个项目,你考虑一下,一旦这批宝石出产得到好的市场反应,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报酬方面好说。”
范瑾有些犹豫。摆着他面前的是一块大肥肉,但也意味着他要离开他呆了十年的校园。他没有能力同时做两件事情。
萧楚楚心里没底,她太了解范瑾了性格了,十分古怪,若不是将他逼急了,他绝对不会妥协。
这大好的人才,她又不想放过。
萧楚楚洁白的牙齿牙齿轻轻地啃着粉润的下嘴唇,目光无意间落到他中指上的白金戒指上。
难道他和学姐订婚了?
订婚就意味着离结婚不远了。
“学长订婚了?”萧楚楚状似无意的问道。
范瑾一愣,目光下意识的落到自己的中指上,知道萧楚楚的身份之后,他没想隐瞒,点头应了一声:“是啊。”
“那我先恭喜你们咯。”萧楚楚的眼眶里的眼珠子快速的旋转了一圈,说道:“我们公司在海边开发的一片地产,有几套优惠房,两百多平一层的海景公寓,要是学长有需要的话,我给你销售内部价?”
范瑾心里一动,他正在愁房子的事情,悦樱说最好在海边,萧楚楚此时一说,他倒是有些心动不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策划书,想着萧楚楚口中的海景公寓,一咬牙下了决定:“好,有时间我过去看看。”
事情妥了!
萧楚楚笑着点头:“你随时可以过去看,满意了签下来。”
“好。”范瑾点头,对萧楚楚投去古怪的神情,却没有多说什么,从沙发上站起来,将策划书放在茶几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萧楚楚跟着起身说道。
“不用了。”范瑾朝她点了点头,双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坐着留下的褶皱,转身迈开矫健的步伐离开萧楚楚的的办公室。
听见范瑾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萧楚楚激动的作了一个Yes的夸张动作,搞定一个合作伙伴不难,难的是遇范瑾这样油盐不进的家伙。
可惜,杨悦樱是他的软肋!
萧楚楚赶紧拿出手机给海景房地产的负责人打电话,交代给范瑾折上折的优惠。
她倒是想直接送他一套房子,但范瑾的个性根本不可能要好的吧。
萧楚楚挂了手机,如释重担的叹了口气。
“咚咚。”
“进来。”
身为秘书的巫尚篁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小跑着走到萧楚楚的身旁,站稳身子,扬起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楚楚姐,有人给你送花来了。”
“谁啊?”萧楚楚收回激动的情绪,冷静的转身看着手无一物的巫尚篁:“谁送的?花呢?”心里暗自嘀咕,谁会给她送花啊?
“不知道是谁送的,只点名要你签收。”巫尚篁恭谨的说道,欲言又止的看着萧楚楚的侧脸问道:“要给你拿进来吗?”
萧楚楚想了想点头:“拿进来吧。”她倒是要看看谁给她送花。
你确定?巫尚篁话到喉咙咕咚一声又给咽了下去,扬起双掌在半空中拍了两下。
半开的办公室门被完全打开,四五个身着蓝色制服的送花小弟,各自手捧三大束花走进来。
每一束花不一样。
从小雏菊到蓝色妖姬。
他们很有秩序的送进来放在办公桌上,完成任务之后一声不吭——走了!
萧楚楚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美眸,扬起手臂,纤纤细指指着前方的花,僵硬的扭动脖子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巫尚篁:“搞什么鬼?”
巫尚篁两手一摊,无辜的耸耸肩膀:“我不知道啊。”
“那你还签收?”萧楚楚反问。
“是你让我拿进来的。”巫尚篁提醒道。一只手臂弯曲搭在萧楚楚的右肩上,拇指和食指摩擦着自己的下颚:“小雏菊的花语是淡淡的爱,以此类推,到蓝色妖姬的话语是炙热的爱。楚楚姐,这送花的人很有心啊。”
萧楚楚的嘴角往下掉,一掌推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巫尚篁,大摇大摆的到办公桌的面前,伸手在大捧的鲜花上拨弄了一下。花瓣上新鲜的水珠滴落到她的指尖,给她冰凉的触感。
“我看看,我看看,谁这么有心啊?”巫尚篁嬉皮笑脸的说着,从办公桌上抱起花放在鼻息之间嗅了嗅:“真香,咦,这是什么?”
巫尚篁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包花的高级彩纸上的吊牌,脸上嬉笑的表情立马大变:“不是吧,这是荷兰庄园出产的,空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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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巫尚篁大惊小怪的惊呼声。萧楚楚斜眼在他手里的花上瞄了一眼:“你要喜欢你就拿去好了。”
巫尚篁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花,撇撇嘴说道:“我又不是小女生,拿着这些花干嘛?”
萧楚楚挑起纤细的眉梢,走到办公桌的旁边,张开双臂抱起几束花蛮横的塞进巫尚篁的怀里,笑眯了眼睛说道:“那你就拿出去送给他们。”
“啊?不是吧?这么贵的花,你要拿出去送给她们?”巫尚篁惋惜的开口询问道,看着萧楚楚问道:“那要是姐夫送给你的怎么办?”
南宫寒吗?
萧楚楚下意识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犹豫,说不定还真是那家伙送的呢。
没有想到那家伙倒是很浪漫。
萧楚楚的眼里溢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你去找几个瓶子,将这些花插起来吧。”她总不能辜负了他一番好意吧?
“哟,哟,楚楚姐,你脸都红了哦。”巫尚篁腾出一只手,指着萧楚楚的脸颊惊呼出声。
萧楚楚的掀动了一下眼睫毛,极力的克制将面前的小破孩从窗子里扔出的冲动,双手环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本小姐脸红了,麻溜的弄完,去把这个月的业绩报表给我拿过来。”
“啊?噢!知道了。”巫尚篁撇撇嘴将指着萧楚楚的手放下去,耷拉着脑袋去干活。
萧楚楚得意的抬起尖瘦的下颚,小样,跟她斗。
她正要转身去干活,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她扭头一看,瞧见一身剪裁简单银色西装的顾洛熙站在门口,略显刚硬轮廓的脸上的挂着浅浅的笑容。
“洛熙哥哥?”萧楚楚稍微楞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顾洛熙挺直腰板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清风,从他身上飘散出淡淡的薄荷清香。闻着十分的舒心。
他不动声色的目光从办公桌上的众多鲜花中一扫问过。西装下的左手微微握紧,带着菱角的精致盒子搁着手板心,稍微有些疼痛。
他努力让自己的唇角往上翘着,极力用平淡的声音询问道:“楚楚,谁送这么多花给你啊?”
“啊?应该是南宫寒吧。”萧楚楚一脸嫌弃的说着,纤细的手指却不断的拨弄着那精致的花朵,深情中无意中透露出喜悦的光芒。
顾洛熙的喉咙一紧,握着盒子的手指尖过度用力,失去了些颜色,脸颊上挂着微暖的笑意:“没有想到寒,竟然对你如此上心,我也就放心了。”
“呵呵。”萧楚楚难得的没有去反驳顾洛熙的话:“洛熙哥哥,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顾洛熙垂下眸子看着萧楚楚那双灵动,绽放着五彩光芒的眼睛,心里酸楚莫名,他用自己最大的忍耐力克制着她的情绪:“听说范瑾来找你,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恩,他是来还我钱的。”对于当初自己设计让范瑾答应帮忙的事情,萧楚楚不想提起,笑盈盈的说道:“我打算我们开发的珠宝项目让他担任珠宝鉴定师,他答应我考虑一下。”
“他对于这方面很有造诣。”顾洛熙想了想便点头。
“我也这样觉得。”萧楚楚笑弯了眼睛,若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挖墙脚不是。
“好,那我就先去办公室了。”顾洛熙出声说道,转身之后忽然转身,勾起唇角:“花很漂亮。”
萧楚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很漂亮。
她脸上的笑容狠狠的刺伤了顾洛熙的心,他生硬的转身,脚步慌乱的离开。
萧楚楚没有察觉到顾洛熙的不对劲,转身将摆放在桌子上的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绕过桌子走到办工椅子上坐下,将电脑打开。
巫尚篁去杂物室找了几个瓶子叫人抱上来,将那些价值不菲的花一一插进去,满意的看着满屋子的鲜花:“楚楚姐,看,怎么样?”
“好看。”萧楚楚头也没有抬的说道,脑袋轻轻地点了点。
“你都看都没有看,怎么知道好看?太敷衍了吧?”巫尚篁不满的说道。
萧楚楚不得不抬起头,正要说话,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呜呜的响了起来,她给巫尚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接通了电话:“喂,有事?”
姐夫!
巫尚篁的眼前一亮,赶紧走到办公桌的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深深向前倾,竖起耳朵聆听他们的对话。
“楚楚,我临时有事,马上要乘坐飞机去比利时一趟,今天就不能过去接你了。我会尽早回来的。”南宫寒醇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恩,知道了。”萧楚楚点头,瞪了一眼趴到自己面前的巫尚篁,见他无动于衷扬起手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继续说道:“花很漂亮。”
“花?什么花?”南宫寒困惑不解的问道。转念一想之后补充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他们给你买来送到去。”
不是南宫寒送的话?那是谁?
萧楚楚两条眉头在眉心打了个结,脸上的笑意散去了不少:“不是,我在和巫尚篁说话呢。你去吧,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南宫寒用肯定的语气保证道。要是可以,他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的身边。
“恩。”萧楚楚轻轻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扭头看着旁边花瓶里娇艳欲滴的鲜花,凝重的皱起眉头:“拿去扔了吧。”
“额。”巫尚篁站直自己的身子:“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招惹了别的男人啊?不然怎么会这么费尽心思的送你这么贵的花啊?”
“闭嘴,我一直都在忙着收拾韩斯冢,哪里有时间招惹别的男人。”萧楚楚生气的嘀咕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兀自瞪大了一双美眸,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好啊,你这家伙存心匡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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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巫尚篁连忙举起自己的双手,连连后退,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哪儿有啊?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
“懒得跟你废话,赶紧把花给收拾了,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帮我查查是谁干的。”隐隐的,萧楚楚还是有些不放心,那种感觉闪烁的太快,她抓不着寸缕。
“OK,这是交给我好了我,一定给你查出来暗中垂暮你的人是谁。”巫尚篁爽快的答应下来,反正现在他也没事可做。
“废话。”萧楚楚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毫不留情的往巫尚篁的身上摔过去,知道他的身手,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会伤到他。
巫尚篁的身子向后倾,完美弧度的旋转一圈,扬起修长的胳膊在半空中接住萧楚楚扔过来的文件,华丽的站稳身子,双手捧着文件,恭恭敬敬的放在萧楚楚的桌子上。
任命的将刚摆放好的花一捧一捧的抱着出去。
忙碌一上午,在巫尚篁的要求下,收拾了一下出去吃饭。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在公司外面有一条食府街,这一带公司的员工都是去哪里吃饭。
“楚楚姐,说,想吃什么?随便选,我请客。”巫尚篁大手一挥,十分豪爽的说道。
果然是抢匪出生!
她敢保证,只要她一句话,这混小子立马就能把这条街买下来。
红果果的炫耀!
萧楚楚扭头瞄了眼身旁的巫尚篁:“你想吃什么?”
“烤鱼怎么样?”巫尚篁伸手指着前方的一家烤鱼店说道。
“好啊。”萧楚楚吃什么都可以,也没有那么多挑起,她才没有走几步路,就被人从背后抓住了手臂,她猛然转身看着身后人。
矢崎诺?
“楚楚。”相比于萧楚楚的吃惊,矢崎诺帅气的脸上露出震惊错愕的神情,抓住萧楚楚手臂的手掌更加扣紧了几分,恰似呢喃,微带着颤抖的喊道:“真的是你。”
被认出来,萧楚楚释然的笑了笑,友好的打招呼:“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
“没,没有。”矢崎诺口吃不利索的说着,帅气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你,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去你找你了啊,我去车行找你,他们说你辞职了。”她回来之后去车行,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我手机也报废了,所以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其实她早就看见他和王芸在一起,那时情况特殊,她没好上去打招呼。
矢崎诺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目前的人,他怕自己出现了幻觉,笔直的两条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楚楚姐,他没事吧?”巫尚篁往萧楚楚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刻意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萧楚楚轻轻地摇了摇头,垂下眸子看着被人抓住的手臂,伸手将他细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你吃饭了吗?我们正好要去吃饭,要不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矢崎诺说话,就在萧楚楚以为他不会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好。”
萧楚楚奇怪的看着矢崎诺消瘦得五官突出的脸颊,他知道自己活着,也不至于激动地一言不发吧?表情看上去还怪怪的。
“楚楚姐,我们进去吧。”巫尚篁拽着萧楚楚手就往店里走。矢崎诺跟在他们的身后进去,深情恍惚。
她竟然还活着。
矢崎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尾随着他们进去坐下。那双希翼的眸子一瞬不移的看着萧楚楚。
“嘿。”坐在萧楚楚身边的巫尚篁不乐意了,一只手拿着一只筷子在盘子上敲了一下:“你别总是看着我姐啊,不然我都以为你喜欢她。”
“几位吃点什么?”老板走过里,满脸笑盈盈的问道。
“一条烤鱼,再加一桶白米饭。”巫尚篁随手翻着桌子上的菜单,然后询问道:“你们要不要吃别的?”
“不要了。”
“不用。”
萧楚楚和矢崎诺一起出声。
“嘿,你们倒是挺默契的.”巫尚篁将手里的菜单放回去,对等着一旁的老板说道:“不要别的了。”
“好叻。请稍等。”老板应着离开。
就连萧楚楚都察觉到矢崎诺的不对劲,忍不住问道:“崎诺,你今天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好啊.”
矢崎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笑道:“有吗?我只是看见你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所以,才离开车行的。”
“算你有良心。”萧楚楚开心的笑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一点事情都没有。”
虽然萧楚楚这样说,矢崎诺还是不放心:”楚楚,我听他们说,你是和车子一起掉进水里的,你是怎么?”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于激动,他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获救的,要是知道是谁救了你,我还好好报答他。”
是这样吗?
萧楚楚半磕下眼眸,目光落到桌面上,正好看见矢崎诺十指相扣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不动神色的收回视线:“被当地的居民,我已经报答过他们了。”
“这样啊。”矢崎诺有些遗憾的轻声出声,笑弯了眼睛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恩,都过去了。”萧楚楚点头应道,苍白的话语里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那你最近在做什么?找到工作了吗?”
“在一个朋友的店里工作,待遇还不错,能养活自己。”矢崎诺说着裂开嘴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那就好。”萧楚楚总算松了口气:“能自食其力,长大了。”
“你们的烤鱼。”老板亲自将一大盘烤鱼端上来,给他们放在桌子上,转身从身后的推车上将一桶饭放在他们的桌子上:“请慢用。”
“吃饭吧,饿死我了。”巫尚篁迫不及待的从竹筒里取出一双黑竹筷子,大吃起来。
萧楚楚无奈的摇摇头,递给矢崎诺一双筷子,笑道:“他就是整个样子,你不要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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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站在矢崎诺的身旁,眉头紧锁的看着他的头顶:“她做的事情足够她死好几次。现在竟然没有死,你也不用内疚了。”看来她还需要找机会出掉她才行。只是不能让崎诺知道。
矢崎诺抬起下颚,双眼赤红的看着前方,瘦骨嶙峋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口腔里一阵苦涩卷席:“她会恨我的。”
“你不说,她不会知道的。”王芸冷着眸子安慰道,这孩子的心太软了,还爱上了萧楚楚,事情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矢崎诺目光茫然的点了点脑袋,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躲在暗处的萧楚楚握紧双拳头,咬紧贝齿,悄无声息的离开。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为了矢崎诺这个朋友费尽心思,到头来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走出早点店,挨着墙壁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她顿住脚步背靠在身后的红色长方形横纹瓷砖上,四十五度角看着天空漂浮着的那片白云,嘴角往上挑起,很快又滑落下去。
她知道矢崎诺会知道一切,想象过他怒然的找到自己算账,就是没有想到他会在她的背后捅刀子。
她宁愿自己不知道真相。
☆☆
比利时。
豪华的商场里。
九人为一列,身着整洁白色的条纹制服的侍应生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深色西装的经理半弯着腰,脸上露出灿烂的职业性笑容,用着流利的英语说道:“寒少,你觉得这结婚项链怎么样?”
南宫寒坐在楠木精心雕刻,上油瓷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条宝石项链,白金链子,三枚珍珠大小的红宝石做吊坠,下面拖着一枚鸽子蛋般大的琥珀,在水晶灯的照耀相爱散发着高贵的色泽。
“啪。”南宫寒忽然磕下眸子,将宝石项链的盒子合拢,放在一旁,樱花俊美的嘴唇微微张启,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从嘴里溢出来,细长的眼眸微微向上挑起:“不配.”
经理一听,鬓发只见立马溢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液,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讪讪的看着南宫寒:“那,寒少你想要什么样的?”
“结婚用的。”南宫寒眉眼纹丝不动的从嘴里吐出几句话。
“啊!结婚!”经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暗叫苦,这尊大神一走进来就要宝石首饰,他也没有想到会是结婚用的首饰啊!
“怎么?没有?”南宫寒眉间眉头紧蹙。他还要去采购别的东西,可不想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有,有,有。”经理连连出声应道,显得十分激动的说道:“我这给你拿过来。”说着给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一个销售员会意,立马离开,不一会儿抱着几个红木精致盒子的宝石盒子过来。
经理从助理的手里拿过盒子,打开的瞬间,闪耀的钻石项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南宫寒下意识的眯起眼眸。
“寒少,这串项链是由四十九颗钻石镶嵌出来的皇冠项链,价值三百万,你看怎么样?”经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南宫寒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串宝石项链上,暗自想了一下,楚楚应该不会喜欢那么闪烁的珠宝才对:“太繁杂了。”
经理差一点被自己嘴里的唾沫也呛到了,这大神还真难伺候。他只好将宝石盒子合上,打开另一套珠宝:“这是才来的新款,是由著名珠宝师亨吉利腊设计的,南非钻石和海洋之心的蓝宝石精心雕琢两年而成。”
白金项链上用花朵钻石连接,切割严谨的钻石和蓝宝石镶嵌出一颗心形的吊坠,不夸张,却精致的让人喜爱。
南宫寒琥珀色的眼眸里溢出晶亮的光芒,忍不住伸手从盒子里将项链取出来放在手心里看着,配上楚楚白皙脖子,应该不错。
“寒少,还有同系列的宝石对戒,和皇冠。”经理敏锐的捕捉到南宫寒眼里满意的神色。继续介绍道。
“恩,就这套吧。”南宫寒将手里的项链放回去。
“好的,现在给你包好吗?”
“可以。”南宫寒说着,给站在他身后的白宇递了一个眼色。
“我过去付款。”白宇走到经理的面前,公式化的开口说道。
“好,这边请。”经理来不及松一口气,赶紧伸手示意白宇跟着他过去结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千多万美金的宝石项链。竟然连价格都没有问就刷卡,像他这样爽快的主没几个。
白宇结完账,拎着打包好的袋子款步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寒少,已经好了。”
“那我们走吧。”南宫寒将交叠的两条腿放下,从椅子上起来,刚硬的脸上面色不改,伸手整理着阿玛尼西装上的褶皱,迈开发亮的鳄鱼皮鞋走出豪华的珠宝商场。
白宇一手拎着首饰袋子,一手弯曲的手碗里抱着一件外套,紧跟着南宫寒的身后。
快要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南宫寒忽然开口询问道:“婚纱设计师联系好了没有?”
“联系好了,只是纯手工制造的话,最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白宇犹豫了一下,埋下头恭敬的说道。
“那么久?”时间似乎长了点,南宫寒想了想,什么都能马虎,唯独结婚这事不能马虎:“让他们抓紧时间。”
“是。”白宇暗自松了口气,有些不解的看了南宫寒一眼。
很不凑齐,刚好被回头的南宫寒看见,立马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说?”
白宇脸上的肌肉一僵,暗道倒霉,在南宫寒询问视线里,他只好老实交代:“寒少,你怎么那么着急结婚?”
南宫寒弯起嘴角,俊美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意,声音轻松的说道:“因为想结婚了。”
想?白宇静默不语。跟在南宫寒的身边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迫切的接近一个女人。
“我让你准备的其他东西都着手去准备。”南宫寒不放心的叮嘱道。
“是。”寒少今天怎么这么啰嗦?白宇忍不住腹议。脱口而出道:“寒少,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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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有几秒钟的呆滞,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脸色忍不住黑沉下去,耳尖有些发烫,语气生冷的说道:“不紧张,走吧。”说着率先走进了车里。
没有吗?白宇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不敢迟疑,腿脚麻溜的跟上去。**oss说没有就是没有咯。
他想给夫人一个惊喜,他们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
心情压抑的萧楚楚,回到公司无心工作,恰好接到洛洛的电话,让她和他一起去墨赫沅的家里拿衣服。她关了电脑,拿上包包从后门溜走。
开车巫尚篁的车子回家接了洛洛往墨赫沅的家里敢去。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萧洛洛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萧楚楚的侧脸,许久之后担忧的问道:“妈咪,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是情了吗?”
“没有啊。”萧楚楚想都没有想,否决道。
“妈咪,骗人。”萧洛洛鼓着腮帮子洋装生气的说着,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
“额。”萧楚楚被萧洛洛的话一堵,不好再找借口,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的脾气,扭头看了萧洛洛一眼:“好吧,其实事情很糟糕。”
“有多糟糕?”萧洛洛故意拉开说话间的语速,目光希翼的看着萧楚楚问道,调皮的眨着两只眼睛。
萧楚楚原本压抑的情绪被古灵精怪的萧洛洛给逗乐了,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还是不确定的看向宝贝儿子:“真想知道?”
“恩。”萧洛洛重重的点着小脑袋,后脑勺靠在椅子后面的靠背上:“妈咪难道忘了吗?有不开心的事情也是要和洛洛分享的。”
萧楚楚腾出一只手在萧洛洛的小脑袋上揉了揉,懒洋洋的点头:“没有忘记,这是妈咪和洛洛之间的约定呢。”
“那,妈咪就告诉我吧。”萧洛洛将自己一双小手环抱在胸前,小脸严肃的凝视着萧楚楚的双眸。
哟,臭小子还来劲了!
萧楚楚将自己的手收回去,目光直视前方的路程:“今天遇到矢崎诺了。”
“然后呢?”
“听到了一个让我预料之外的消息,让我很惊讶也很难过。”萧楚楚十分抽象的说道,打从心底里的不想让洛洛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上去似乎很不好。”萧洛洛总结道,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看妈咪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像让他知道。
“是。”萧楚楚诚实的点头。
“那,妈咪打算怎么办?”
萧楚楚摇头:“不知道,要是可以我不想知道真相。”不知道还能保留一丝美好。但是一旦事情撕开了,他们将要面临的就是血淋淋残酷的现实。
“你和小叔叔摊牌了吗?”萧洛洛冷静的问道,小脑袋飞快的运转起来:“要是妈咪觉得现实很残酷,也可以适当的当一下忍者神龟。”
闻言。萧楚楚的眼前一亮,掀动了一下眸子,正好对上萧洛洛满目笑意的眼睛,心情豁然开朗:“洛洛说得对。”
车祸事件追根究底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她伤害了崎诺,而他在她的车上动了手脚,算是扯平了。
她的儿子好好的,何必计较那么多?
“妈咪,我们到了。”萧洛洛抬起小手指着窗外的房子,激动的说道。
萧楚楚随着萧洛洛小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可不是嘛。他们已经到了。
她将车子掉头开进小区,将车子开到底下停车室,车车子里出来乘坐电梯抵达十二楼。
因为马上就能见到墨叔叔,萧洛洛的小心情十分的晴朗,一蹦一蹦的从电梯里出来,走到门边上踮起脚尖按门铃。
“叮咚。”
“叮咚。”
门铃按了两下,萧洛洛将小手放下来,扬起小脸静等着墨赫沅出来开门。
对于洛洛天生对墨赫沅有一种好感,她归根于洛洛出生之后,姓墨的仗着自己的身份第一个抱了他。
不一会儿,紧闭着的墨色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褪下一身冰冷的武装,在家里的他穿得很随意,白色的休闲裤,高领白色毛衣。
“墨叔叔。”萧洛洛开心的伸出两条胳膊要墨赫沅抱抱。
墨赫沅也顺着他,弯下腰将萧洛洛小小的身子抱起来,混血刚硬的轮廓线慢慢的柔和下来:“洛洛,怎么才过来?”
“哎哎哎,打住啊。”萧楚楚立马打断他们的对话,纠正道:“我可是一接到洛洛的电话就从公司赶回去的。”
“呵呵,妈咪不要那么认真嘛。”萧洛洛扭头讨好的笑道。
萧楚楚扔给他一个大白眼球:“少贫嘴。”
“进来说吧。”墨赫沅适时地的开口出声说道,抱着洛洛往里面走去。
就在墨赫沅转身的那一瞬间,萧楚楚眼见贼尖的看见他白色高领毛衣下红红的印子,她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赶紧跟进去,伸长了脖子看得分明,那就是一个牙齿印。
天啦!
他们的老大终于开荤了!
是男是女?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姓墨的不是性~冷淡。
她要告诉晓晓他们。
萧楚楚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快速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到摄像机,关掉闪光设置,处心积虑的靠近墨赫沅的身旁。
毫不知情的墨赫沅将萧洛洛放在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下。
萧楚楚绕过沙发站在墨赫沅的身后,一双美眸里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计上心头:“老大,拿一个橘子给我。”
“你不知道自己拿吗?”墨赫沅好奇的问道。
“你方便一点嘛,递一个给我,快点。”萧楚楚催促道。
墨赫沅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拿这女人没办法,只得伸长了胳膊去果篮拿橘子。
萧楚楚争分夺秒的冲着他脖子上的牙印来了个三连拍,整颗心都快调到嗓子眼。
坐在一旁的萧洛洛眼睁睁的看着她妈咪偷拍墨赫沅。正要说话,只见他妈咪伸出手指指着墨赫沅脖子上的牙印,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洛洛清楚的看见墨赫沅遮掩在毛衣下的牙印,惊讶的长大了小嘴,这是谁家的野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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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口真够狠的啊。
惊讶过后还有点小激动。不动神色的收回目光。
墨赫沅挑了个饱满圆滑,色泽鲜艳的橘子反手递给萧楚楚,还不忘对萧洛洛抱怨道:“有的人一旦脱离了束缚的笼子,立马就不规矩。”
萧洛洛听着,笑了笑。
“姓墨的,不带你这样的啊,不要羡慕本小姐现在是自由之身。”萧楚楚一手拿着手机,一遍剥着橘子,背靠着他们的沙发上。看着自己抓拍到的照片,笑弯了眼睛,点击群发。
“没大没小,脱离了组织,也是你老大。”墨赫沅挺直腰板,挑衅的看着萧楚楚。
“嘿嘿,好吧。”萧楚楚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转身将萧洛洛从沙发上抱起来:“洛洛,不是回来拿衣服吗?走,妈咪去给你收拾啊.”
“时间还早,吃了饭再收拾也不迟,今天不用上班。”墨赫沅以为萧楚楚是怕叨扰他,所以出声说道。
“我有事啊。”萧楚楚不给墨赫沅任何说话的时间,抱着洛洛走进他之前住的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轻点,门摔坏了你们赔啊?”墨赫沅心疼门,凉飕飕的出声提醒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萧洛洛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一脸紧张后怕的萧楚楚,皱着小眉头问道:“妈咪,你怎么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伸出小手指着萧楚楚:“妈咪,你刚才该不会是把照片……呜呜。”萧洛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嘘,小声一点。”萧楚楚后怕的看着紧闭着的门,极力的压低声音:“赶紧收拾衣服走人,待会儿就走不了了。”
萧洛洛乖巧的点头,赶紧收拾行李,再不快点会闹出人命的。摊上这样的妈咪,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大一小,以超常规的速度将衣橱柜里的衣服打包装进行李箱,麻溜的打开门出去。
从墨赫沅身旁经过的时候,母子俩很有默契的开口。
“墨叔叔再见。”
“老大拜拜。”
“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
“砰。”
墨赫沅的话还没有说完,沉重的门合上发出整耳欲聋的声音。他立马黑了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道:“萧楚楚,你最好以后不要落到我手里。”
他气得双手叉腰,目光直视门的方向,恨不得在门扉上瞪出两个洞来才甘心。
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呜咽的想起来,震动着旋转起来。
他吐了一口浊气,迈开修长的大腿走过去,拿起手机接通电话:“什么事?”
“老大,竟然金屋藏娇!”孙晓晓咋咋呼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进墨赫沅的耳里。
墨赫沅当机立断的挂了电话,眉头紧蹙,这孙晓晓没大没小的,他考虑要不要给她派点什么活!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收拾孙晓晓的时间档,拿着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孙晓晓的打来的,心口怒意直冒。
但墨赫沅还是理智的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季愠打来的,他心头燃气的小火苗才噗嗤一声灭了,接通电话:“说?”声音冷冽的能结出冰块。
“老大。”季愠隔了大老远的都能感受到来自墨赫沅身上的寒意,踌蹴着要不要说后面的话。
“说不说?”墨赫沅的耐心显然不是很好。
“那个,你有女朋友了?”季愠放低了声音,堪比委婉语气的询问道,下属关心上司,应该不算坏事吧?
墨赫沅下意识的蹙眉,怎么回事?今天他们都那么关心他的私生活?
沉默了好几秒,他冷冷的回答:“没有。”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可转念一想,这事蹊跷,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八卦这事情才对。
“为什么这么问?”墨赫沅克制着自己的性子,冷静的询问道。
“咳咳,没,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季愠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
墨赫沅浓眉紧蹙,眼里流淌着疑惑地神采,碧绿色的眸子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许久,再次拨通孙晓晓的电话,威胁一番之后得到答案。
终于反应过来萧楚楚那对母子怎么会仓皇离开。
“萧楚楚。”
墨赫沅握紧手里的手机,手背上青筋骨露,大有要将手机捏碎的迹象。
从墨赫沅家里逃离出来的萧楚楚,将行李箱撞进车子的后备箱,开着车子一溜烟离开。
萧洛洛扭头趴在椅子靠背上,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房子:“墨叔叔一定气坏了。”
若不是看见萧洛洛脸上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萧楚楚都会误解自己宝贝儿子担心墨赫沅生气。
萧楚楚粉润的嘴唇噙着的笑容,总算捉弄了墨赫沅一回,心情特别的美好啊。
萧洛洛收回视线,乖乖的坐好,把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头:“妈咪,你说咬墨叔叔的那个阿姨回事谁?”
“恩?”萧楚楚挑眉反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是阿姨,而不是叔叔?”
萧洛洛的小嘴抽抽,无语的看着他腐心盛行的妈咪,分析道:“按照人体构造学上来讲,男人的牙齿张合力度要比女人的大,一看墨叔叔的牙齿印记,就知道是阿姨。”
“好像也有道理。”萧楚楚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妈咪,你确定你将墨叔叔的照片发给他们,墨叔叔不会找你算账吗?”萧洛洛担忧的看着心情不错的萧楚楚问道。
这次事件绝对绝对已经碰触到墨叔叔的底线了。
“按照常理推测。”萧楚楚点了点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秒钟之后才开口:“应该不会吧?”
“呵呵。”难说哦,萧洛洛同情的看着他妈咪露出的一张苦瓜脸。
☆☆
南宫寒连夜做私人飞机入境,承载着清晨的朝露,天边一线的出晨阳光从飞机上下来。
手下早将劳斯莱斯车子停放在私人飞机的旁边。静等他的到来。
南宫寒径直钻进了车子,长臂一伸,将百褶窗帘拉拢,从车子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意大利纯手工塞露蒂,代表贵族身份的白色西装换上,带着桔红色条纹领带,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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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心底里的,她不希望他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萧楚楚的话就像是一块石头掉进矢崎诺湖水般的心里,砸开了水花,随机恢复平静,波纹一圈接着一圈,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目光茫茫的看着萧楚楚。
他甚至怀疑楚楚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他做得那么隐秘,楚楚怎么可能知道?
从任何一个角度,矢崎诺都排斥让真相浮出水面,要是一切揭露出来,他恐慌改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楚楚质问的目光。
矢崎诺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木讷的张开嘴,看着对面的萧楚楚出声说道:“楚楚,我……”
“怎么了?”察觉到矢崎诺脸上微变的神色,她假装什么不知道的看着他。
在萧楚楚清澈的眼眸里,矢崎诺丢盔弃甲,狼狈的垂下眸子,底气不足的说道:“没什么。”
“崎诺,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好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助都可以找我,记住了吗?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我呢。”萧楚楚说着在胸口上拍了一下。
就算他蓄谋要她的性命她也不计较吗?矢崎诺的嘴里一阵发苦,他怎么敢说?他怎么忍心说出来辜负楚楚的好意。
抛开一切,楚楚对他很好,就像是亲弟弟一样的好。
矢崎诺黯然的眸子看着放在桌面上的双手,陷入痛苦中。
手心里忽然一暖。
矢崎诺心里一动,目光直直对方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多出来的一双纤细小手,眼角有些湿润,心里莫名的感动。他嘴唇里的两排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他拍自己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好啦,我知道你很感动,姐心里明白。”萧楚楚摆出大大咧咧的性子笑呵呵的说道。
“就算我作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也不会怪我吗?”矢崎诺迟疑许久突然出声问道。
“是。”
“就算我,我作了伤害你的事情呢?”矢崎诺急切的询问道,胸腔里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不会。”萧楚楚轻轻地点头,盖在矢崎诺手背上的手很有节奏的拍打了几下:“任何人一生不可能不犯错误,只要不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走错路就好了。”
“真的吗?”矢崎诺低声呢喃道。
“嘿,我说你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啊?”萧楚楚将手不动神色的收回去,双手捧在面前的杯子:“像个娘们儿罗里吧嗦的。”
心情微凉的矢崎诺,苦涩的嗤笑出声,面色窘迫的凝视着萧楚楚的脸颊:“你就不能让我感动一会儿吗?”
“你猜。”萧楚楚端起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是,啧啧咂舌,忘了加糖了,好苦。
矢崎诺受挫的闭上嘴巴。目光不经意之间落到萧楚楚受伤的左脸颊上,放轻了声音说道:“楚楚,能告我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吗?”
萧楚楚手里一滑,差一点姜举起的咖啡杯滑落,好在反应灵,抓紧被子的手柄,快速的收敛起脸上尴尬的神色,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装作着急的说道:“我忘了我中午还有一个会议,我先走了啊,下次有时间再找你玩。”
“楚楚。”矢崎诺无奈的喊道,她撒谎的技巧一点都不敢高超。
萧楚楚从沙发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对于矢崎诺的话充耳不闻,扬起手作了一个再见的手势,转身就走。
“哎~你这就走啊?”矢崎诺见萧楚楚急匆匆的跑了,他也急忙站起来看着萧楚楚的背影喊道。
“对,你结账啊。”走远的萧楚楚忽然飘了一句话回来,彻底消失了背影。
矢崎诺扬起的手臂也放了回去,为什么楚楚不愿意告诉她脸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回想起刚才楚楚的话,矢崎诺帅气的两条眉头紧蹙进来,她知道了!
“呵呵。”矢崎诺张嘴,从嘴里溢出冷淡的笑意,她都知道了。可她却告诉他,她不在意他这次的过错。
她原谅了他。
可他心里难受。
宁愿她打他一顿,将他骂得他狗血淋头也好。
都没有,她大度的原谅了她。
矢崎诺身子不稳定的坐回去,双手手拐放在桌面上,手掌痛苦的保住脑袋。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绝对不会改变当初的想法。
矢崎诺洁白的牙齿紧咬着薄薄的嘴唇,鼻子里隐约的传出呜咽的强调,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赤红了。
萧楚楚从咖啡楼上跑下来,回头仰望身后的咖啡馆,她能说的已经说了只希望以后他不要再做对洛洛不利的事情,不然,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收回凝视的目光,走到路边停靠的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进去。
开车倒了个弯,开车前往公司去。
车子开到公司门口正要赶往停车场,却被一帮围观的人堵住了去路,她摇下车窗,伸出个脑袋往外面看了一眼。
看着架势,车子根本过不去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上班时间他们竟然出来看热闹,还有没有纪律了?
萧楚楚气沉丹田,将车门打开,七分白色裤筒下来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从车子里出来,将车门关上,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个人的手臂问道:“这怎么回事啊?”
“你还不知道吧,龙徽集团的CEO站在我们公司外面很久了,手里还捧着一束花呢,就是不知道他要送给谁的。”
“南宫寒?”萧楚楚惊讶出声,眉梢微微抬起,老男人这是唱哪出啊?
“是啊,就是寒少,又帅又有钱,要是被他看上的话,就算去死都甘……楚董事!你,你怎么在这里啊?。”那女生惊觉发现站在她身旁的的是萧楚楚之后,整张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萧楚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眼角的余光落到双手捧心状的女人身上,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南宫寒有这有点呢?
钱?她现在不缺啊。
房。等她这个单子坐下来,海景别墅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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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投错了性别,不然她也是高富帅级别的人吧。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啊。
南宫寒站在他们公司底下,手里还捧着花。该不会是送给她的吧?
“楚董事,我,我……”女生结结巴巴的,被吓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闭嘴。”萧楚楚板着一张脸严肃的说道,伸手示意她让一下。
那员工哪里敢不让啊,她都恨不得退避三舍,麻溜的溜走。
萧楚楚上前走了些,踮起脚尖,透过人群中间的缝隙,看见里面除了南宫寒之外,就连矢崎诺都来了。
这架势不妙啊!
萧楚楚暗暗心虚了一下,手心里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先走为妙。
当她像个逃兵一样转身的你一刹那,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瞪圆了一双美眸。
她为什么要逃跑啊?
放下手,转而双手叉腰,扭头看着身后一大堆的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起来,忽然打了一个响指,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吓得站在旁边密切关注她一举一动的小姑凉,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是要给自己送花吗?她怎么能退怯呢?太傻了。
萧楚楚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穿在身上敞开的天蓝色初春风衣,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一个个都不上班吗?”
众人只觉得一阵凉风卷席,目光落到萧楚楚的身上,赶紧让开一条道路。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这女人的彪悍程度的确令人发指。
姜希沫察觉到圈子外面的小波动,扭头一看是萧楚楚,激动的神兽拽了拽南宫寒的袖子:“寒哥,寒哥,嫂子来了。”
楚楚?
内心焦灼不安的南宫寒听见姜希沫的话,心里提着的一口气总算是落下了,随着姜希沫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萧楚楚站在人群外面,蓝色风衣里面圆领的雪纺衫扎在白色的紧身铅笔裤里面,光滑的脚踝下面一双七寸高的高跟鞋。
披肩长发的散发的妩媚和浑身上下姣好的气质相得益彰,尽管她的脸上还带着条纹的时尚口罩。
南宫寒激动的忘了走过去。
倒是萧楚楚踩着优雅刚硬的步伐穿过人群来到南宫寒的面前,霸气十足的从他的手里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见状,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楚董事这是要干甚?
南宫寒也是被萧楚楚突然的举动给唬住了,这女人今天怎么怎么主动?主动到让他的手背阵阵凉风袭来。
萧楚楚嗅了嗅手里的花,忽然双手将花递到南宫寒的面前。清了清嗓子,对上南宫寒怔楞的目光问道:“南宫寒先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嘻嘻,小样,接招吧!
堂堂龙徽集团的CEO被人当众求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公司,这么招蜂引蝶的送花了。
周围掀起不小的风浪,喧哗议论声随即皮面而来。
“天,楚董事竟然向寒少求婚!!”
“拿的还是寒少的花!!!”
“我一定是在做梦,快掐我一把,嗷呜,你还真掐啊?”
南宫寒耳听八方,还将萧楚楚小得意的眼神尽收于眼底,垂下眼眸看着面前的花,勾起唇角,伸手将萧楚楚手里的花接了过去,带着富有磁性的爽朗声音说道:“我愿意。”
啥?
萧楚楚一时间傻了,脑袋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料到南宫寒会答应啊!
她只是想捉弄一下他。
她反反复复的向着刚下发生的事情,心里暗自揣摩,是她给南宫寒使绊子,还是他给她挖坑?
“楚楚,我答应你了。”见萧楚楚半响不说话,美眸转动,南宫寒乘热打铁,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
姜希沫站在一旁发出幸灾乐祸咯咯咯的笑声,赶紧上前添油加醋:“嫂子,我寒哥答应了,你怎么不说话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了吧。
事情到了现在,谁求婚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萧楚楚口罩下雪白的肌肤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心脏加速,不断加速中。
怎么办?她要当鸵鸟,洋装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要不就一走了之?
萧楚楚想了许久,打定了主意脚底抹油溜走。
“咳咳。”萧楚楚抬起头,目光错开南宫寒眼里灼热的目光,极力的稳住声线:“那个,刚才只是和寒少开个玩笑,还请你不要当真啊。”
“我是认真的。”南宫寒不给萧楚楚任何退路,冲口而出。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让她溜走?
“是啊,是啊,大嫂,我寒哥可是认真的,刚才你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姜希沫嬉笑着帮腔,一副看好戏不忘点火的态度。
“你……”萧楚楚咬紧牙齿,后悔不已。
“嫂子,你可是说了要娶我寒哥的,可不能食言啊,你要食言的话,对我们寒哥的算是可大了,丢面子小,要是以后没人要他可就倒霉了。”姜希沫面带愁容的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楚楚。”南宫寒步步紧逼,语气可怜憋屈的喊道。
被人不知道,可是萧楚楚可清楚了,南宫寒示弱的表情下藏着一只大财狼,就等着她上套。
她可不能那么傻!
“那个,虽然你答应了,我也不能答应啊。以你的身份,怎么着我也得买一个大钻戒不是。”萧楚楚说着,略表遗憾的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样,他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楚楚,我替你买了。”南宫寒像是变戏法一样的从身后变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对戒。”
萧楚楚张大的小嘴足以吞下一枚核桃,心里泪水流淌,还等什么?跑啊!
她一转身,南宫寒眼疾手快的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将她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紧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邪魅的笑道:“难不成你想耍赖啊?”
萧楚楚憋红了一张小脸,挣扎不开他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质问道:“喂,光天化日之下,你想逼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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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不置可否点头,眼睛里满满当当都写着认真的神色。
认真的让萧楚楚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脸色绯红的,眸色涟漪的威胁道:“你给我放手,那么多人看着,丢不丢脸啊?”
“他们想看就看,我不介意。”南宫寒不以为意的说道,好看的嘴角微微向上噙着一抹笑意,十分喜欢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要是你害羞的话,就把戒指戴上,跟我回去结婚。”
还敢威胁她!
萧楚楚伸出小手在他的腰肢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可以压低了声音说道:“放不放手?”
“不放。”南宫寒忍着腰间上的痛,咬紧牙关,搂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朝怀里的女人抛了个媚眼:“考虑的怎么样?”
“嫂子,你们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的心情?”姜希沫故意拉高了声音问道,脸上挂着俏皮的笑意。
这个时候,这丫真会火上浇油。
周围的议论声一拨接着一拨,各种话都有。
饶是萧楚楚脸皮再厚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掀动了一下眼皮子。
不,不就是结婚吗?
反正他是洛洛的爹地,她也不吃亏。
萧楚楚半眯着的右眼微微眨动了一下,伸手从南宫寒宽大的手心里将戒指盒子扣过去紧攥在手里:“如你所愿,还不放开?”
南宫寒眉眼中透露着一丝喜悦,点头,放在萧楚楚纤细要腰肢上强有力的手松开,垂下眸子看着萧楚楚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
她紧握着手里雕刻十分精致的盒子上,手指指腹摩擦着盒子上的纹理,心里有些忐忑。这戒指是真的要打开吗?
见萧楚楚迟迟不动手,南宫寒有些等不及了,抬起手从萧楚楚的手里将戒指盒子拿过去,后退了一步单膝下跪,打开盒子举起来,目光真挚的看着萧楚楚:“楚楚,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他,怎么换做是他求婚了?
萧楚楚整张脸烧得慌,手脚无措的看着单膝跪地的南宫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兜兜转转那么久,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和自己心爱,深爱着自己的男人走到一起。
鼻子有些发酸,她忍不住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对上南宫寒无比真挚的眼神,缓缓的伸出她纤细白皙的左手。
南宫寒面色如常的提醒道:“右手。”
“左手不行吗?”萧楚楚看着自己的左手,小声的询问道。
“不行。”南宫寒态度坚决的说道,求婚当然将戒指套在她的右手上,看她以后还想逃到那里去。
萧楚楚抿紧嘴唇,只得将左手放了下去,美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了神色,拧不过南宫寒真挚的目光,她不得不将右手乖乖送上。
南宫寒满意的弯起嘴角,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盒子里取出女款戒指,旁边的姜希沫眼疾手快的从南宫寒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去,笑弯了一双眼睛。
此举让南宫寒觉得这菇凉越来越懂事了,收回视线,迫不及待的拿起萧楚楚的右手,正要戴戒指的手忽然僵硬,震惊的抬起自己的下颚看着她的小脸,心里被深深的震撼了。
她的手背上竟然有着那么明显的针孔,不大,有的还结痂了。
可是,针孔也不少!
她说的他的手在出任务的时候落下了旧疾,他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还误会她故意不去救希沫,还赌气不去找她。
他都干了什么混账的事情?
喉咙灼烧一般的难受,火辣辣的环绕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楚楚。在没有她的时间里到底了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他不早点出现在她的身边,要是有他守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好好的。
萧楚楚被南宫寒复杂深沉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傲娇的提醒道:“喂,你要是不戴的话,本小姐可要反悔了。”
反悔?休想!
南宫寒听到萧楚楚的话,大脑神经被狠狠的刺激到了,赶紧将白金钻石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从地上站起来,将她纳入怀抱,紧紧的保住她纤柔的身子。
她太瘦了,抱着她的时候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被忽然抱住,一股冷风随着他身上浅淡的烟草味灌入她的鼻腔,她下意识的蹙眉,想将抱着她的南宫寒推开,扬起的手轻轻地反抱住南宫寒的后背上。
心,被爱满满的填满。
周围响起祝福的掌声,比他们开会的时候还要热闹。
“没有想到寒少喜欢的人竟然是我们楚董事。好奇怪,为什么寒少的未婚妻那么激动?”
“就是啊,要是我一定会很生气,这个姜小姐好奇怪哦。”
“你们还不知道啊?姜小姐和寒少之间关系根本就是假的。”
“咦。为什么?”
“快说说。”
“咳咳。”部门主管清了清样子,故作神秘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急切希翼的目光中缓缓地说道:“听说是为了对付商业死对头,才假扮的,据说那个人已经被抓了。”
“那寒少的死对头是谁啊?”
“谁不知道。”
“切……”
姜希沫挪动着脚步往白宇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偏着脑袋在他刚硬的侧脸上看了一眼,装作随意的说道:“寒哥和大嫂终于在一起来,真幸福。”
双手垂直环抱在面前的白宇赞同的点头:“是啊。”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丑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会让他们boss捧在手心里呢?
“羡慕死我了,我也要去找个人谈恋爱。结婚生个宝宝。”姜希沫双手合十抱在胸前,杏目含笑的说道。
找谁?
白宇立马竖起眉头,扭动脖子看向姜希沫,嘴唇张合好几次都没有说话,她还想找谁谈恋爱?
他心里酸酸的想。
姜希沫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白宇有动作,脸上露出焦灼的神色,这个榆木脑袋。怎么也不表态?
她的目光几次三番的落到白宇的身上,脚步往他的身旁挪动了几步,主动的伸手握住他的手。得意的扬起下颚挑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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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女人勾唇轻笑,明明她的嘴唇上没有上任何唇彩蜜粉,可是却给人一种妩媚勾人的冲动。
“你笑什么?”萧楚楚轻飘飘的问道,眼帘上卷翘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抬起头。
“我笑你的幽默不减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女人说着,毫无破绽的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目光紧紧的盯着萧楚楚:“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不是不敢看你,而是觉得没必要。”萧楚楚冷傲的说着,将纤细手指中拿着的金属咖啡勺子放下,冰冷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为什么还来?”女人也不生气,反问很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啊。”萧楚楚终于抬起头,看着对面女人绝美的脸蛋,笑嘻嘻的说道:“因为你是巫尚篁的三姐啊。”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要见她的必要。
巫家三小姐啊,罂粟花和百合花并称的物种,还是少靠近的好。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女人,指不定她的出现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坐在萧楚楚对面的巫霓凤看着萧楚楚脸上的笑容有些走神,美丽的眸子有些空洞,想起一些陈年往事,不过她很快就收起神色,,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你笑起来的时候和她很像。”
巫尚篁的死去的亲姐姐吗?
萧楚楚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放在嘴唇边上喝了一口,任由那醇香丝滑的口感在嘴里蔓延:“你这样说很没有礼貌,毕竟我不是她。”
“OK。”巫霓凤扬起手作了一个ok的手势。
“你找我什么事?不单单只是喝咖啡这么简单吧?”萧楚楚将被子放回白色的咖啡地盘上。开门见山的问道,实在是不想和她就坐下去。
“我以为你已经猜到我的来意了。”巫霓凤耸耸肩认真的说道,目光里含着一丝冷冽的光芒。透着死亡的气息,那是从无数生命中提炼累计出来煞气。
萧楚楚也杀过人,她不排斥巫霓凤身上的气息,只是有些意外,巫霓凤身上的气息比以往更加的浓郁了。应该是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不知道。”萧楚楚否认道。
巫霓凤弯了弯眼睛,不回答萧楚楚的问题,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天的花你还喜欢吗?”
花?
萧楚楚回想到那天办公室里出现的一束束花,当时她还以为是南宫寒送给她的,知道误会之后她就让巫尚篁拿出去扔了,这事她也没有记挂在心上。
如此被巫霓凤已提醒,她所有的困惑都引刃而解,右手食指不受控制的颤动了一下,兀然抬起下颚,眼睛对上巫霓凤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是你?”
转念一想,萧楚楚果断的摇头:“不是你,是他?”是那个男人?
“对,我怎么可能给你送花?”巫霓凤老实的点头,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熟悉的位置坐好:“是我舅舅送给你的,每一朵都是他亲自在花园里剪下来,让私人飞机送来的。”
“那个疯子。”萧楚楚咬牙切齿不带怒意的吐出几个字,眼里划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对,他是疯子,我们都这样以为,直到他见到你开始,他就好了。”巫霓凤强调道,似乎对萧楚楚的评价不是很赞同,言语中透着一丝怒意。
“难道你也疯了吗?”萧楚楚眉头紧蹙,纤细圆润的手指弯曲了一下,却没有握紧,嘴唇颤抖了一下,极力的按捺住站起来离开的冲动。
“你逃避也没有用,他已经注意到你很久了。”巫霓凤把玩着自己剪得整齐的手指,如同聊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般。
“他到底想干什么?”萧楚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生活,她不想因为一群疯子而改变。
“他要你。”巫霓凤回答的直接。
“呵。”萧楚楚冷笑出声,应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被雷轰炸的愤怒感:“他喜欢上自己的侄女,这样有为常理的心态本身就是一种病,为什么还要把我牵扯进去。”
当年认识巫尚篁之后,去庄园找他的时候无意之间碰到一个精神恍惚的中年男人,当时他的装扮相当的邋遢,他看到她之后激动的怪叫,吓得她不轻。
后来她才从巫尚篁的口中得知那是他的舅舅,自从他姐姐和妈死后,他就那样了。
她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在法国做任务的一个月,那个中年男人总是来找他,慢慢的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长得像巫尚篁的姐姐,而那个男人竟然喜欢他的侄女,尽管没有血缘关系。
这种事情怎么都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更加让萧楚楚抓狂的是,巫尚篁的舅舅竟然把她当做替身,简直可笑至极,若不是她身份特殊,怕是早就被抓起来了。
只是时隔这么久,他竟然又找来了。
“楚楚,你嫌恶他之前,请你搞清楚,若不是他多次相助,你早就死了,你知道吗?”巫霓凤抱不平的低吼道,觉得萧楚楚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他帮我?他……”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心紧蹙,难以置信的看着巫霓凤,不确定的问道:“龙哥也是他安排的?”
“不然你以为道上的人都是弥勒佛,看你漂亮就拼了命的保护你?”巫霓凤冷笑质问。
难怪当初她能从龙哥的地盘逃出来,原来他们都是故意的。
货物被劫,左丘受伤。龙哥要见他,都尼玛是借口,真正要见她的应该是巫尚篁的舅舅尼坤霖!
后来若不是接援他们的人及时赶到,她估计就落入他精心布置的网中。
现在想来,萧楚楚竟然有一丝后怕。
巫霓凤见萧楚楚面色苍白,想劝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目光无意之间落到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白金钻石戒指上微不可见的皱眉:“你结婚了?”她可没有收到她结婚的消息,唯一的一次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可是给了巫尚篁一枚记忆金属的防卫戒指。她是怎么拿下来的?
萧楚楚也注意到巫霓凤的目光,扬起手爽快的炫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是,我要结婚了。劝你们不要白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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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霓凤看着萧楚楚手指上的戒指,目光沉了许多,端起咖啡杯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重重的吐了口气。笑道:“果然不能勉强你。”
萧楚楚眯了眯眼睛,奇怪的看着巫霓凤忽然的转变,心里猜测着难道她出现了幻觉。
似乎是看出了萧楚楚的心思,巫霓凤勾了勾好看的嘴唇,笑得魅惑:“我来找你之前尚篁就让我不要为难你,看来那小子是真的把你当真他姐一样的护着了。”
“所以,刚才你是试探我了?”萧楚楚挑眉反问道,她怎么不知道这女人喜欢捉弄人?一板一眼的就像是真的一样,挺吓人的。
“是。”巫霓凤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关心问道:“你有没有被吓到?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萧楚楚无力的吐了口气瞪了她一眼,无奈的出声说道:“无聊。”
巫霓凤一改之前盛气凌人的气势,单手搭在桌面上,细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你真的要结婚了?”
“我骗你有意思吗?”萧楚楚反问道。对坐在她对面的女人还是有几分保留,因为她看不懂她,就存在潜在的威胁,况且头还是尼坤霖的侄女。
“好吧。”巫霓凤无所谓的耸耸肩,视线在萧楚楚的身上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出声说道:“看在尚篁把你当姐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萧楚楚看着她点了点头,洗耳恭听。
“看样子你一点都不担心。”巫霓凤有些意外的看着萧楚楚,见她看着自己不说话,她自觉没趣。继续说道:“你小心一点我舅舅,他,最近可能会来找你。”
“谢谢。”萧楚楚由衷的感谢道,将身子靠在椅子上,双手弯曲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从尚篁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他回来了。我有心理准备。”
“恩,需要帮助可以找我。”巫霓凤扬起自己的右手握紧拳头在自己的胸口上锤了一下,表现的特爷们,递给萧楚楚一个气场极大的眼神。
“哈哈,好,我记下了。”萧楚楚轻笑出声,心里暗道,这样的巫霓凤还真叫人讨厌不起来。或许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凶残。
“嘟嘟。”手机铃声不断的响起。巫霓凤垂下眸子,手指往萧楚楚的身上指了指:“你的手机又响了。”
萧楚楚只好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和她猜想的一点都没有错,是南宫寒打过来的。
见萧楚楚迟迟不接电话,巫霓凤开口问道:“南宫寒的?”
萧楚楚粉润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窘迫的神色,耳尖稍稍有些发烫.在巫霓凤的暧昧的目光中,尴尬的接通电话。
“老婆,我正在超市买菜,晚上你早点回来。”
“哈哈。”正在喝咖啡的巫霓凤忍不住大笑起来差点被呛到。传闻中赫赫有名的寒少,竟然这么可爱,的确在她的预料之外。
萧楚楚的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手心里一阵发烫。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道:“知道了。”
“老婆,你还想吃什么?我顺便买了。”南宫寒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萧楚楚身上压抑的情绪。继续问道。
萧楚楚嘴角抽搐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巫霓凤脸上都快乐开花的表情。黑着脸正想挂电话,忽然想到,要是南宫寒总是这样。她这张老脸迟早要丢光。
她回去必须找这个男人好好说说,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在陪客户看房。就这样,我挺忙的,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正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选购食物的南宫寒,怔怔的看着手里的手机,两道剑眉忍不住皱了一下。
楚楚刚才说和客户开房还是看房?
她说得太快了。他还没有听清楚。
萧楚楚洋装轻松的将手机放进风衣的口袋里。磕下眸子不去看巫霓凤打量的目光:“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怎么?你老公一召唤你,你就得走啦?”巫霓凤笑弯了一双眼睛好奇的问道:“我真好奇你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征服对方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萧楚楚淡淡的开口反问道,从椅子上站起来,反手从桌子上将自己的手提包拿上:“我要去上班啦,你随意。”
“啧。”巫霓凤从嘴里发出一声嫌弃的声音,见萧楚楚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她懒散的说道:“慢走不送。”
背对着巫霓凤的萧楚楚弯了弯嘴角,头也不回的会公司里走去。
☆☆
初夏迎来第一个艳阳的烈日。刺目的眼光铺洒在大地上,烤在人的身上火辣辣的,开始出现了疼意。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矢崎诺挺近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扭动脖子看着身后。
只见王芸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皮裤,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自然,忽略她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王芸将放在手腕上的黑色短风衣帅气的穿在身上,无视矢崎诺的存在,走到玄关处拿出高筒黑色皮靴穿在脚上。
“表姐,你干嘛去啊?”矢崎诺好奇的出声询问道,大白天的穿得这么精神?
“出去一下,中午你自己做饭吃。”王芸说完,已经穿好鞋子,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矢崎诺连忙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吃了火药还是炸弹啊?”
他抖动了一下身子,继续看电视,脑袋里忽然闪过些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冷却下来。将手里的苹果一扔,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大步流星的走进王芸的卧室。
走到保险箱旁边蹲下,输入密码将箱子打开,里面除了一些金条和现金之外,王芸放在里面的手枪不见了。
“楚楚。”
楚楚是有危险,表姐之前说过,拿枪她是用来对付楚楚的,后来车祸之后她就一直放在保险箱里。
她一定是去找楚楚了。
他绝对让表姐伤害楚楚。
矢崎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走得太急,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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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跑了出去,到停车场取了车子,立马给王芸打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矢崎诺抬起在方向盘上用力拍打了一下,心急如焚,要是表姐真的对楚楚下手怎么办?
矢崎诺的脸上露出焦灼的神色,紧握着手里的黑色手机,洁白整齐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眉头只见恨不得打一个结。
表姐去找楚楚,那一定是知道楚楚在哪里,他先给萧楚楚打电话问问。他赶紧拨通萧楚楚的电话。
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崎诺,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楚楚,你现在在哪里?”矢崎诺稳了一下情绪开口询问道。
“我现在吗?我早车上啊。”
“你这是要去哪里吗?”矢崎诺再次问道。
“我和南宫寒正要去拍摄婚纱照,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萧楚楚察觉到矢崎诺的着急,忍不住好奇的出声问道。
“没,也没有什么大事。”矢崎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要告诉楚楚表姐要杀她的事情。或许,或许是他想多了。
“楚楚,你们去哪里拍摄婚纱照片?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些地方,风景都不错。”要是他成功的改变了萧楚楚他们的路线,表姐和他们就碰不上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他已经安排好了地点,就不麻烦你了。”
“哦,这样啊。”矢崎诺一颗心都快冒出嗓子眼,细长的手指紧扣在方向盘上,笑道:“是么,寒少还真是有心了,不知道你们拍婚纱照的地点是哪里?等以后我有女朋友了也带她去看看。”
“仙女神户。”
“哦。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那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矢崎诺说着挂了电话,赶紧开车往那边去。
萧楚楚挂了电话,肩膀上忽然多出一只手将他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缓缓地响起:“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猜。”萧楚楚将自己的脑袋往南宫寒的肩膀上一靠,眯着眼睛。
“不知道。”南宫寒轻笑道,温和的说道:“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最适合拍照了。”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眸,目光幽幽的落到南宫寒的身上,这男人想一出是一出。一大早上就拉着她出门,说什么拍婚纱照。
害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看在他那么殷勤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妈咪,你说我身上的礼服好看吗?”坐在一旁的萧洛洛抬起头看着他们问道。
萧楚楚睁开眼睛看着一身黑色小礼服萧洛洛,将脑袋从南宫寒的肩膀上抬起来,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我儿子随我,长得好看,最帅了。”
南宫寒剑眉一挑,抬起自己的头,深邃的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侧脸上,委屈的开口辩解道:“楚楚,长得帅,应该是我的基因吧?”
是吗?
萧楚楚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俊美的脸上瞥了一眼,口是心非的说道:“没看出来。”
南宫寒受挫的垂下眸子,转而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声问道:“洛洛,你说,你是不是长得像爹地一点?”
“妈咪说我和她像。”萧洛洛从劳斯莱斯车内的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半跪在上面,看着玻璃上的影像说道:“眼睛像妈咪,鼻子也像,嘴巴……”
南宫寒怔楞的看着说谎的小家伙,长臂一伸揽住他的小肚子,抱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洛洛,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萧洛洛无辜的眨了眨黑宝石的大眼睛,偏着脸看向萧楚楚:“妈咪,爹地好不要脸,竟然逼着我承认我他很帅。”
“臭小子,胡说什么?”南宫寒脸色一沉,还没有来及说后面的话,萧洛洛已经从他的腿上爬进了萧楚楚的怀抱,手臂挂在萧楚楚的脖子上,添油加醋的说道:“妈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他欺负你家宝宝。”
萧楚楚被萧洛洛偶然的卖萌甚是喜欢。张嘴在他白皙如同羊脂球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十分纵容的说道:“行,妈咪再考虑考虑。”
“楚楚。”南宫寒略带可怜的喊着萧楚楚,不忘给萧洛洛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臭小子真的是他亲生的吗?胳膊怎么往外拐啊?
“妈咪,爹地瞪我。”萧洛洛夸张的缩了缩脖子,在萧楚楚的耳边诉控道,嘴角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南宫寒听到萧洛洛对自己的称呼,再生气也被制得户户贴贴的。嗤笑出声:“你再怎么都是我儿子,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哼。”萧洛洛从小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声,小骄傲的将脸蛋扭到一旁。
南宫寒的一颗心被萌的不要不要的,抬起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小脑袋轻轻的揉了一把。
“不动我的头发,弄乱了待会儿拍照不好看。”萧洛洛嫌弃的扒开南宫寒放在他头上的手。小手指巴拉巴拉头发。
南宫寒讪讪的收回手,往萧楚楚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婚纱已经在赶制中,不出两个月我们就可以举行婚礼了,我们现在先把婚纱照拍好,新房子买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规划的未来蓝图似乎不错。萧楚楚幻想着,脸上不由露出幸福向往的神色,难得的没有和南宫寒顶嘴反驳。
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生活下去的。
南宫寒看着萧楚楚脸上的表情,心里柔软下去,伸出宽大略带粗糙的手将她小小的手包裹在其中:“到时候我们再给洛洛生一个小弟弟小妹妹。”
闻言,萧楚楚挂在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喉咙有些堵塞。
他,还想要个孩子?
可是。
她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难受,来得有些突然,伴随着浓浓的失落感。
萧楚楚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宫寒说她不能生孩子的事情,要是说了他应该会很失落吧?
“我才不要弟弟妹妹,妈咪只要有我一个小孩就好了。”萧洛洛紧紧地抱着萧楚楚,闷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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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开枪的那一刻,矢崎诺快速的挡在她的面前,枪口指着胸口,面无表情的直视着面前的王芸。
王芸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表姐,你为什么要杀楚楚?”矢崎诺痛心的看着王芸,声音带着哽咽压抑的情绪,喉咙灼烧一般的难受。
“你给我让开,既然你下不去手,我替你动手。”王芸警告道的看着矢崎诺低声呵斥道。
“既然我找来了,我就不会让你伤害楚楚一分一毫。”矢崎诺态度坚决的说道,他已经伤害过楚楚一次,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之所以坐牢,你现在所失去的一起,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你难道不恨吗?”王芸质问道,绝美的脸蛋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我不恨。”矢崎诺想到没有想,脱口而出道,目光坚决的对上王芸的眸子:“若是我爸爸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正道上的来的,我一定会亲手杀了楚楚,可,事情不是这样的,他所得到的地位和金钱都是用无数肮脏的手法获取的,我无法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哈哈.”王芸轻笑出声,带着浓郁的嘲讽:“你不要忘了,你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爸爸用这样不干净的手段的来的,现在你还觉得和没关系吗?”
矢崎诺的眼里闪过痛苦纠结的神色,暗自握紧拳头,眼里的目光清澈了许多:“要是我有选择,我不会用的。表姐,我爸爸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么费尽心思的要杀楚楚?”
“为什么?”王芸的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恍惚的神色,并不打算告诉矢崎诺:“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让开。”
矢崎诺没有让开,伸手抓住枪口,向前走了一步:“我不会让开的,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象伤到她,她是我的朋友。”
“你……”
“就算没有楚楚,也会有别的人来盘查他的那些犯罪劣迹。”矢崎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过:“表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爸爸已经进去了,我不希望你再出什么事情。”
王芸试图将枪从矢崎诺的手里抽出去却失败了,她皱着眉,不得不对上矢崎诺的眼睛:“你是真的想和我作对是吗?别以为我不敢开枪。”
“你开吧,那样我就不会妨碍你做任何事情了。”矢崎诺坚定的说道。
王芸不敢开枪,看在当初矢崎海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也不敢开。
她本想为矢崎海杀了萧楚楚报仇,可是崎诺的阻扰让她难以对付。
两厢较劲,最后王芸败下阵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矢崎诺心里一喜,点头说道:“我不会后悔的。”
王芸用力将枪收回去,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矢崎诺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扭头看着那边正在幸福拍照的一家三口,张开嘴唇,无声的说道:楚楚,你一定要幸福,我能为你做的,就是守着你。
他曾经那么喜欢她,从初始到现在,尽他干过最混账的事情,心里对她的喜欢从未减少半分。
缘分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他让你遇到最美好的人,却不会让你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默默喜欢一个人而感到无比的幸福。
矢崎诺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
那边,摄影师按下快门,拍下照片。
萧洛洛无比欢快的跑到摄影师那边去看照片。
“跑慢点,小心摔了。”萧楚楚看着萧洛洛的背影不放心的出声喊道。
“没事,他又不是说三两岁的小孩子了,不会摔倒的。”南宫寒往萧楚楚的身旁靠近了些,放软了声音安慰道。
“恩。”萧楚楚点头,眼眸的目光柔柔的看着前方。
“妈咪,叔叔说我们到那边去拍照片。”萧洛洛双手做喇叭状。大声的喊道。
“好。”萧楚楚提起裙摆,南宫寒细心地给她提着后面的婚纱,笑道:“等我们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们再拍一组照片,你说好吗?”
“烧钱。”萧楚楚嘴角噙着笑意,嗔怪的出声。
南宫寒很大方的点头:“拍照片又不是买房子,能花多少钱?再说了,我现在除了不缺钱,什么都缺。”
“这话倒也是。”萧楚楚很赞同的点头,狡猾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玩味的扭头看着南宫寒问道:“是不是还需要几个美女作伴?”
南宫寒脸色一囧,有神的眸子瞬间变成悠悠的目光:“楚楚,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爱。”
萧楚楚放下手里的质量上乘的婚纱裙摆,右手手掌在左手臂上搓了一下:“知道了,我们该过去了。”
“走吧。”南宫寒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不放心的伸手指着她的额头出声说道:“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哟,这么紧张?
萧楚楚斜着眸子,上下将南宫寒打量了一眼,不忍心看他着急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答应你了。”
南宫寒俊美脸颊上严肃的表情慢慢的缓和下来,给旁边的摄影助理使了个眼色,将手里的婚纱裙摆递给他们,他挽着萧楚楚的手臂朝外面走去。
换了十几套婚纱,拍了N多张照片,要不是天色暗沉下来,估计南宫寒都会不会放过她。
收拾好东西,白宇开车送他们回去,啊,不是。回当初楚楚和诺克结婚所购买的别墅。
南宫寒坚持,萧楚楚只好带着儿子‘暂且’住在他家。
晚上是南宫寒下厨做的晚餐,还特体贴的将萧洛洛哄睡着了才回卧室。
萧楚楚正抱着电脑在床上敲打策划文件,忽然感觉自己旁边的床凹陷了下去,她自觉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字。
南宫寒挪动身子往萧楚楚的方向靠近,太高了自己的下颚,目光油亮的看她:“楚楚,很晚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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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策划昨晚就睡觉,你先睡吧。给我留一盏台灯就行啦。”萧楚楚有也不抬的说道。
“楚楚,我们一起睡。”南宫寒不死心的喊道,细长眼眸里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圈,心里盘算着怎么将面前的这块肥肉吃下去。
忙于工作的萧楚楚显然没有察觉到南宫寒一脸的算计。手里的珠宝项目开发出来,应该有一笔不错的收入。
每当想到这个时候,萧楚楚的心里就只剩下满满的斗志,为了目标的努力的事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楚楚,老婆,媳妇……”任由南宫寒怎么叫萧楚楚,那女人都充耳不闻。还一脸像是打了鸡血似得盯着她怀里的电脑敲敲打打。
南宫寒暗沉的眸子暗沉下去,长臂一伸,将她怀里的超薄款电脑拿走,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喂,南宫寒,你干嘛?”手里的电脑被人夺走,萧楚楚不满的瞪着躺在旁边的人,这一看,立马撞见男人暗黑的眼眸中。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移开眼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还不困,你,你把电脑还给我吧。”
“楚楚。夜色漫漫,我们坐点有意义的事情。”南宫寒黏腻的贴到萧楚楚的身旁,将她较小的身子纳入怀中,如饿了许久的狼,张口就在她的嘴唇上亲下去。
“别,你,你放开我啦。”天啦,这男人太恐怖了,简直就是生扑啊。
“不放,我们可是夫妻。”南宫寒理直气壮的说道,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楚楚,脸颊贴在她鹅蛋般的脸蛋上蹭了蹭,嘴唇挨着她的鬓角轻声的说道:“楚楚,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
“南宫寒。”萧楚楚脸颊滚烫,脑袋发蒙,赶紧出声打断南宫寒的话,生怕他说出其他害臊的话。
南宫寒的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萧楚楚,两瓣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萧楚楚从来没有见过南宫寒这么干净邪恶的目光。憋着的一口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将脑袋扭到一旁不去看他,面色微烫的说道:“洛洛在隔壁呢。”
本来有些失落的南宫寒听到萧楚楚的话,心里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小火苗重新燃烧起来,得意的说道:“我已经安排在离我们最远的卧室了,他已经睡着了,不会发现的。”
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原来这男人早就算就好了,就等着她妥协是吧?
为了不让萧楚楚反悔,南宫寒翻身压在萧楚楚的身上,反手拉起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臭男人,你算计我?”
“媳妇,话不能怎样说。来,老公亲一个。”
“唔……你,你不要脸。”
“要脸的话,你能生出这么有些的儿子吗?咦,你这是什么衣服解不开。“
夜色正浓,掩饰了室内琐碎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洁白的大床上的小身子蠕动了一下,被子下的一小坨像皮球一样的滚动了几圈,终于舍得睁开眼睛。
阳光正好洒在他白瓷的小脸蛋上,卷翘的眼睫毛完全继承了萧楚楚的基因,黑宝石的大眼睛转动了一下。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床上,撅着小屁股。
小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一个翻身爬起来,找了衣服穿上走出卧室,下楼去熬粥。
南宫寒从楼上下来,听见厨房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好奇的走过去一看,洛洛在拌凉菜。心里甚是欣慰,心情不错的走过去:“洛洛,今早上吃什么?”
“粥。”萧洛洛认真的伴着手里的凉菜,尝了一下味道,小眉头皱了一下,拿起旁边的黑胡椒粉往里面撒了一些:“爹地辛苦了一晚上,不多休息一下?”
“嘎。”饶是南宫寒三十高龄也无法接受小崽子直白的话,俊美的脸上忍不住一红,伸手尴尬的在脸上蹭了一下:“洛洛,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萧洛洛扬起小脸无辜的看着南宫寒,忽然又矢崎诺垂下眸子小声的嘀咕道:“不然你怎么会把我支开?”
南宫寒凝视着面的的台面,内心是凌乱了。儿子喂,能不能不那么聪明?
萧洛洛耸耸肩小肩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盘子,一边将东西装进去,一遍出声说道:“对了,爹地,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要是你不想妈咪难过的话,最好不要有再生一个孩子的打算。”
“为,为什么?”南宫寒错愕的看着萧洛洛,十分不理解的问道。他想和楚楚再生一个孩子难道有错吗?
萧洛洛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身扬起小脑袋十分认真地看着南宫寒:“还记得妈咪在机场被韩美菱派人刺伤流产的事情吗?她当时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她却不能再生宝宝了。所以,你自己想想吧。”
得知真相的南宫寒,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忘了动作。
楚楚,一直是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原来这么残酷,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要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
难怪当初孙晓晓那么仇恨自己,难怪洛洛会讨厌自己。
若不是他没有及早的和韩美菱撇清关系,她也不会报复到楚楚的身上。他们的孩子就不会有事了。
楚楚,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他的心像时针扎了似得难受,眼睛有些泛红,将脑袋扭到一边,不想洛洛看见他狼狈的模样。
萧洛洛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南宫寒不知道在厨房站了多久,才去帮洛洛准备早餐,自始至终都紧闭着嘴唇,他一张口就让洛洛发现他嘴里的苦涩。
昨晚被南宫寒折腾够呛的萧楚楚忍着一身的酸痛从楼上下来,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摸进客厅,不客气的拿起碗盛了一碗喝起来。
南宫寒和萧洛洛进来就看见吃得畅快的萧楚楚,心情各不相同。
父子两坐过去,沉默的各坐在桌子两边,默默的吃饭,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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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楚拿起一煮鸡蛋在桌面上敲碎了蛋壳,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剥壳,避免将里面的蛋白弄破了。抬眼在南宫寒和萧洛洛的身上瞄了一眼,明显的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就成闷葫芦了?
萧楚楚收回打量的目光,伸手从米色风衣里拿出户口簿往南宫寒的面前一放。
南宫寒的眼皮子突突地跳动了一下,激动的手里的勺子落到粥碗里,眼睛亮铮铮的看着萧楚楚:“楚楚,你这是要和我领证?”
嘴里吃着鸡蛋的萧楚楚差一点噎着自己,扬起手掌在胸口上拍了拍,单手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粥,极力的忽视南宫寒那灼热的光芒,垂下眸子说道:“想什么呢?”
“啊?”南宫寒失落的叹了口气,看着餐桌上的户口簿看得出神:“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带洛洛去改名字,这不是你儿子吗?”萧楚楚说道,这事她已经想了很久了。洛洛必将是南宫寒的儿子,跟着他姓是理所应当的。
失落的南宫寒再次惊喜的抬起头,赶紧拉了一张椅子坐到萧楚楚的身旁,拉住她纤细的手掌,紧紧的攥在手里:“真的?”
“是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嘛?”她户口簿都拿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不像。”南宫寒认真的点头,激动的伸手捧起萧楚楚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楚楚,谢谢你。”
萧楚楚用手臂推开南宫寒,嫌弃的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雪白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垂下眸子掩饰眼里的神色,小声的嘟哝道:“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谢我干嘛?”
南宫寒拿起户口簿,心里激动的如同一个毛头小子,心情不错的弯起嘴角,讨好的看着萧楚楚:“楚楚,要不我们一起把结婚证领了吧?”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盖章。
嚯,想得到是美丽。
萧楚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横了南宫寒一眼:“你要是不想将洛洛划在你打算名下就明说好了,我也好了。户口簿给我吧。”
到手的东西南宫寒可不能让萧楚楚抢走了,扬起手臂,将手里的东西高高的举起来:“拿出的东西这么能收回去,快吃饭,待会儿我们一起把证件给办了。”
萧洛洛像个小大人似得咬着脑袋,爹地妈咪好幼稚啊,那么大人还打闹。
萧楚楚懒得和南宫寒计较,低头吃早餐。
吃完饭收拾了一番,都要上车了,公司忽然打电话过来通知开会,才收购的那批珠宝出事了。
萧楚楚挂了电话,心里惦记着公司了事情,走到南宫寒的身旁歉意的说道:“你带着洛洛的过去吧,我公司出了点事情,必须马上赶回去。”
“让手下的人去处理不行吗?”南宫寒不舍得萧楚楚去。希翼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楚楚要是不去,他怎么哄骗她去办理结婚证?
“这件事,一直都是我着手在处理的,所以我得自己去处理,好啦,只是去改一下户口是,你带着洛洛去就行了。”萧楚楚安慰道。
“我……”他不是那个意思,楚楚不去怎么办结婚证?南宫寒懊恼的蹙眉,眉眼之间有些着急。
“我先走了,我处理好事情就回来。”萧楚楚说着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她没有开车过来,只能到外面去打车。
“等一下。”南宫寒跑上去抓住萧楚楚的手腕,绕到她的面前出声说道:“我让白宇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
“楚楚,听我的好吗?让白宇送你,我比较放心。”南宫寒态度认真的看着萧楚楚说道,伸手朝站一旁的白宇招手,吩咐道:“你送楚楚去公司。”
“是,寒少。”白宇点头应下来,转身到露天停车场里取出一亮保时捷车子,开到他们的身旁,摇下车窗:“夫人,走吧。”
手脚真麻利,萧楚楚暗暗咂舌,想到公司的事情的确有些着急,她就打开车门坐进去。
南宫寒目送他们的车里离开,才回到劳斯莱斯的车里,扭头看着后面正在看电视的洛洛笑道:“走咯,儿子。”
“爹地,开车小心一点。”萧洛洛提醒道。
“得叻。”南宫寒爽快的应道,转念一想,剑眉紧蹙,不对啊,洛洛这话什么意思?怀疑他的车技吗?
小兔崽子,等名字落到他户口簿上,到时候在收拾他。
南宫寒收敛起腹黑的心思开启车子出发。
保时捷的车子上,萧楚楚低头看着手机,看着巫尚篁给他发的文件,心里沉了下去,原来是矿山那边有人偷龙转凤,将宝石偷换了。暂时还没有查出来那人的下落。
萧楚楚冷冷的勾起唇角,那人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在她萧楚楚的头上动土?
萧楚楚的手指快速的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短信,让他先稳定一下局势,等她到了之后再作打算。
“吱。”
忽然的急刹车,橡胶轮胎和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声音,坐在副驾驶座上萧楚楚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她急忙稳住身子,刚想问这么回事,就看见前面听着三辆黑色宝马,阻拦住他们前进的去路。
萧楚楚警惕性高度集中,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不出预料,后面也停着三辆宝马。
他们被包围了。
是谁?
竟敢明目张胆的拦截他们?
“夫人,我看他们来者不善,待会儿我会护着着你离开的。”白宇面色严谨的出声提醒道。
“屁话,那是冲着我来的。”萧楚楚立马拨墨赫沅的电话,不去理会表着衷心的白宇,她还不需要别人保护。
白宇尴尬的垂下眸子,他们家夫人脾气真够火爆的。
电话很快被接通,墨赫沅沉稳沙哑声音缓缓的传过来:“楚楚,什么事?”
“老大,看在我跟你那么久的份上,救我一下吧,我摊上事了。”萧楚楚可怜兮兮的喊道。
“怎么了?”墨赫沅闻言,声音里多了一份紧张。
“尼坤霖找来了!”萧楚楚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什么?舅舅找你?是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墨赫沅的手机被巫霓凤抢夺了过去。风风火火的问道。
额,巫霓凤怎么会在老大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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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坤霖属下的的话还没有说完,巫霓凤就打断了他的话,厉声呵:“是什么是?你们都杀人了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跟你们没完。”
听到巫霓凤呵斥的声音,那些人连口气都不敢出,恭敬的站在一旁。强忍着给解释的冲动,因为他们太清楚巫霓凤的性格了,要是他们再说下去的话,肯定会惹着大小姐的脾气的,到时候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墨赫沅冷冽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眼,走到萧楚楚的身旁,看见他不断的揍人的萧楚楚,赶紧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冷静下来:“楚楚,听话,你先先冷静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楚楚缓缓地停下了手里揍人的的动作,茫然的抬起自己的头,赤红着双目,深深的刺痛了墨赫沅.他没有想到萧楚楚的心情会那么的激动.
走到萧楚楚的身旁,但是他的手拉着她手臂的手却没有松开。沉稳的赖着性子关心的问道:“楚楚,发生的什么事情呀?为什么那边死一个人?”说着他身后指着那边躺在地上的人问道。
萧楚楚的眼眶酸涩难受,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巫霓凤和墨赫沅对视了一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巫霓凤静静地看着萧楚楚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难道不应该收监处理吗?”萧楚楚抬起头看向墨赫沅高大的身上,眼角酸涩的质问道。
墨赫沅很少在萧楚楚的是人的眼里看到这样犀利的目光.刚硬的身子,眼角的余光在巫霓凤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见她面色随意,这才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应道:“该收监的。”
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会听的!
巫霓凤对于他们的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见墨赫沅对萧楚楚的态度,让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她不会承认的那味道有些酸酸的。
听到他们的对话,站在旁边,尼坤霖的手下可就不干了,大有动手的趋势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们。
巫霓凤的心里憋了一口焖气,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厉声呵斥道:“怎么?杀的人还想相安无事?这里可是Z国。不是外国,给我看清楚了一点,既然杀人了,就必须付出刑事责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本小姐说了算,你们给我站在一边?”巫霓凤心情烦躁的命令道,真是群会惹事的家伙,叔叔这次做得实在有些过分了。
尼坤霖的手下看着巫霓凤不悦的神色,他们不敢违背,他们的主人虽然是尼坤霖,可是在巫家人的面前,他们都得听命于巫霓凤的话。即便是让他们去死。现在巫霓凤这么说,他们只好站立于一旁。心里想着待会儿再想办法。尼坤霖不会看着他们死的。
墨赫沅看见萧楚楚的情绪稳定下来,出声询问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先送他离开?”
萧楚楚的鼻子一酸,眼看着那边躺在地上无辜中枪死亡的白宇,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萧楚楚忽然想到了什么,突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南宫寒的电话.
“楚楚,你有什么事情吗?我们现在已经办完证件,马上就可以到公司去找你了。”南宫寒的声音从电话的传来带,着浓郁的喜悦,好像是在和洛洛说些什么?
萧楚楚扬起自己的脑袋,吸了吸鼻子,忍住心里的酸涩,开口说道:“你快来公司这边一趟,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点意外,白宇,白宇出了一点事情。”
“白宇他怎么了?”听到萧楚楚声音里的一样,南宫寒嬉笑的声音慢慢的褪去,不由出声问道。
萧楚楚不知道怎么跟南宫寒解释现在的事情,调整了一下声音说道:“你来了就知道了,哪里那么多废话?”
察觉出萧楚楚不想告诉他,南宫寒也不追问,立马就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带着洛洛过去,你在那里等着我。”
“恩。”萧楚楚带着浓浓的鼻音应了一声,赶紧挂了电话。生怕南宫寒从她的声音知道些什么。
巫霓凤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着,现在事情大发了,死的那个人应该是南宫寒的得力助手.舅舅的属下这下不脱一层皮的困难。
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便耸耸肩警告的递给他们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动,至于后续结果如何,就要看南宫寒的怒意有多大了?
萧楚楚握紧自己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姜希沫打电话,毕竟那是姜希沫心爱的白宇啊,要是打的话,她一定会很难过。
可是事情她早晚会知道的,还不如现在通知她,想清楚之后,萧楚楚伸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毫无形象的蹭了一下,拨通姜希沫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她小声的问道:“希沫。你现在在哪里?”
“嫂子,我在逛街,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希沫调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萧楚楚都能想象她此时脸上带着的笑意是多么的阳光。
“那个,你能来我公司,来我公司来一趟嘛,就在公司的外面,事情挺急的,你能赶快过来吗?”萧楚楚克制自己的情绪,强硬的要求道。
“很着急吗?什么事情阿,先告诉我好不好?现在什么大事情嘛?”姜希沫带着撒娇的口吻问道。
“没……没什么事情,你赶快过来吧,算我求你了。”萧楚楚哽咽的说道,不断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电话那头的希沫察觉出些什么?
“唉,好吧,我马上就过来了,你等著啊!”从萧楚楚的嘴里得不到答案,姜希沫妥协的。只好答应,电话挂了,然后放弃逛街的念头,来公司寻找萧楚楚.
萧楚楚刚刚打完电话,这条街上巡警的就赶来案发现场,把周围圈了起来,把尼坤霖的手下紧张的欲要动手。他们是从来不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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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的头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出站在人群中的墨赫沅,赶紧走过来,态度恭敬的问候道:“首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赫沅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命令道:“这里封锁起来,不许人靠近。”
头的目光在-墨赫沅周围一群人身上看了一圈之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首长,这是怎么回事,谁开的枪?”他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主要是墨赫沅身上的气场太大,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是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首长又出现在这里,想必一定很重大。
墨赫沅的眼角的目光在看似无意的在巫霓凤的脸颊上走了一眼,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这才开口说道:“将这些嫌疑人给我抓起来,在大街上自己开枪杀人,扣押起来审讯。”
“是的,首长。”头赶紧应道。说着扬起手对身后的几个巡警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他们快速的将黑衣人包围,拿出手铐将他们拷起来。
尼坤霖的手下本想反抗,在巫霓凤警告外加威胁的眼神中,只好放弃,被那群手无寸铁的黑人的交~警将他们锁起来压着进了警车。
萧楚楚见人都被带走了,这才转身走到白宇的身旁,看着躺在地上了上毫无生气的人,心里微凉,她该怎么向希沫解释。
墨赫沅件萧楚楚的心情低落,赶紧大步走到她的身旁出声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我们是等他在这里还是送到殡仪馆去?”末了加了一句:“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墨赫沅缘的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的锤在萧楚楚的身上。她她走到白宇尸体旁边蹲下,痛苦的地伸出双手袋猪脑袋吗?脑袋埋在双腿之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坚决不让白宇送她过来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事情,或者她应该跟那些人走,这样他们也不会开枪啊。
墨赫沅从小在枪林弹雨中长大,对于生死看的比较淡,,而且她本身认为像萧楚楚这样的特工,就算是死一个人,也不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见她神情那么难受,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安静的站在一旁想了一想之后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了。”
她不难过,她只是心疼而已,白宇跟在南宫寒的身旁那么那么多年,就像他的亲兄弟一样,要是他知道白宇死啦,而且是因为自己。他该有多难受,当年希沫的哥哥就是因为他而死的,现在他的又一个兄弟也死了,这让他怎么能够承受。
她一直以来都以为白宇只是南宫寒的一个跟班,可是慢慢的接触下来,才发现他,,其实不然,南宫寒能把很多重要的事情交给白宇处理,无条件的相信他,可不就把他当成自己人吗?
萧楚楚蹲在地上不说话,巫霓凤和墨赫沅站在一旁也不知做什么,就这样静静的待着。
周围围观的人已经将这条街围的水泄不通,车子已经被严重的堵塞起来。
姜希沫赶来的时候,都是走过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围观的人群。隔着缝隙看见熟悉的身影,立马从人群里面钻出来来,看见躺在地上的白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鹅蛋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不见。
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喉咙哽咽难受,不能呼吸。眼泪不听使唤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立马从人群里面跑过去。不顾交警的阻拦,冲破防护线跑进来,呆呆站在白宇尸体的身旁,眼泪吧嗒吧嗒的从眼眶里流出来。
萧楚楚看见旁边多出来的一双脚,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头,看见备受打击的姜希沫,心里狠狠的刺痛了一下,立马从蹲着的姿态站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蹲的太久的缘故,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她险险的稳住身子,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说道:“希沫,你来啦?”
姜希沫反手抓住楚楚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有僵硬的扭头看着她,哽咽的出声问道:“嫂子,这是怎么回事,白宇,白宇怎么会躺在地上,血。好多的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早上的时候他们才通的电话,那时候白宇还跟她说晚上要请她吃饭的,为什么现在他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旁边还躺还躺着一大滩的血。那猩红的颜色深深的将她的刺得眼睛生痛。
她一定是出现了幻觉,白宇,白宇怎么会死呢?
他命那么硬,脾气那么坏,还对自己冷冰冰的,这样的祸害应该遗留千年吗?
他怎么就死了?
“对不起。”萧楚楚艰难的出声歉意的说道。
“不……不要给我说对不起,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姜希沫紧紧的拽着萧楚楚的手臂激动的问道,眼睛有些空洞无神人,但是眼泪珠子却像豆子一样的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手臂被姜希沫拽得很痛,可是没什么也没说,眼眶发红的看着面前的姜希沫。轻轻的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掌说道:“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遇到了一群麻烦的人,我让他待在车里,可是他看见我被人包围起来,就下车来救我,被人从身后打了一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不会死的。”
“他没死……他没死。”巫霓凤听了萧楚楚的解释之后,一把推开了她,然后在白宇的尸体身旁蹲下,将他的脑袋抱起来,经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断地摇着脑袋说道:“他……他不会死了的,他也答应过我,他会好好的活着,他还比我会活的更久的,他才不会死呢。”
被姜希沫刚才那一推,萧楚楚身子向后颤动了几下,才稳住脚步,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默的站在一旁,心里揪着一般的难受。
有什么痛苦比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更难受嘞?
姜希沫的哭声从呜咽到嚎啕大哭,将周围的喧哗声议论的声音都盖了过去,她哭着。就像一个丢了重要东西的孩子,
那般的绝望无助,让旁边看着的人都不忍心过去打扰她。
他们站在一旁,看着她哭累了,嗓子沙哑了,发出声音,她还是不愿意放开白宇冷冰的尸体,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无力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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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带着洛洛赶过来就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南宫寒奇怪的看着堵塞严重人群,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爹地,我们去看看吧。”被南宫寒抱在怀里的萧洛洛开口出声提议道。
南宫寒挑起眉梢,犹豫了一下:“可是你妈咪让我们去找她。”
“就看一眼。”萧洛洛伸出一根小手指头对南宫寒,目光希翼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故作为难的偏脑袋想了想,郑重的点头:“既然洛洛想看,那我们就去看看。”说着抱着萧洛洛走进人群。
围观的人太多了,南宫寒几次试图挤进去都失败了。他不禁有些挫败。
萧洛洛,不对,现在应该叫南宫洛抱着南宫寒的脖子,高出围观的一个脑袋,一眼看见萧楚楚和墨赫沅他们好几个熟悉的身影,销售激动地在南宫寒的后背上拍了一下:“爹地,妈咪他们在里面。”
楚楚?南宫寒的眼前一亮,仰起头看着南宫洛问道:“快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楚楚说让他赶过来,还说白宇出事了事情,难道是楚楚出受伤了?
南宫寒的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俊美的脸颊上露出焦灼的神色,急忙问道:“洛洛,你妈咪是不是出事了?”
南宫洛扬起小脖子仔细看了一眼:“妈咪没事,不过……”
得知萧楚楚没事,南宫寒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去,问道:“不过什么?”
“白宇叔叔躺在地上,希沫阿姨躺在地上,好像在哭。”南宫洛回答。
躺在地上?南宫寒皱了一下没有,心里莫名的一慌。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难道是白宇出事了?
南宫寒脸色凝重吃力的挤进去,一看就看见毫无生气的白宇,还有他身旁的一滩血,脑袋嗡嗡的响起来,他快步走过去,深邃的目光看着地上的人。张嘴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寒。”萧楚楚走到南宫寒的身旁喊道,犹豫了一下,心情沉重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救我,白宇也不会死。对不起。”
哭得伤心欲绝的姜希沫抬起头看着南宫寒,眼泪刷的一下从眼角落进头发里,苦涩的说道:“寒哥,白宇死了,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怎么会死?”
南宫寒将怀里的南宫洛放在地上,迈开称重的步伐走到姜希沫的身旁蹲下,看着她怀里毫无生气的白宇,一双眼眶立马红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希沫,他死了。”
从小跟着他身边的白宇会死于意外,这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他没死,他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寒哥,你不要骗我,他不会死的。”姜希沫再次被南宫寒的话刺激到,双臂紧紧地抱着白宇的脑袋不放手,他们都是骗子,竟然告诉她说白宇死了。
萧楚楚紧咬着嘴唇,她就知道会这样。南宫寒现在一定很难过,死的不管是他的手下,还是他的兄弟啊。
她怕自己眼眶里的眼泪就下来,扬起脑克制鼻子里的酸楚。
南宫寒是个大男人他不允许自己哭,他冷静下来看着姜希沫说道:“希沫,他死了,得送去殡仪馆。”
“不,不要。”姜希沫抱着白宇的手紧了一下,警惕的看着南宫寒,不让他靠近自己。
“希沫,听话。”南宫寒无奈的出声劝道:“人,已经死了,让我们处理完他的后事好吗?”
南宫寒从地上站起来,半弯着要将姜希沫拉起来,旁边的交警赶紧过来将白宇的尸体带走。
“你们不许带走他。”姜希沫看见那些人将白宇带走,激动地挣扎着要去追回来。却被南宫寒紧紧的拉住手臂。不让她上前。
“寒哥,你放开我,他们要把白宇带走了。”姜希沫红着眼睛出声呐喊道,严重沙哑的声音带着撕裂的痕迹。
“希沫。”南宫寒提高了声音喊道。
姜希沫被南宫寒这一吼吓到了,翻身扑倒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南宫洛走到萧楚楚的身旁拉住他的手,难过的不说话,白宇叔叔虽然做事一板一眼的,点都不风趣,可是他人很好。
萧楚楚在南宫洛的脑袋上揉了揉,心情阴沉的厉害。
尼坤霖的手下今天能杀了白宇,绝对不可能这样算了的。
三天后。
尼坤霖的手下一夜之间暴毙监狱,墨赫沅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追究,答案很清楚,这一定是南宫寒派人干的。毕竟死的人是他的兄弟。
至于尼坤霖的那些手下,只不过是死于‘意外’。,并没有追查下去的必要。就算是要查,也查不出任何线索,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今天是白宇的火化的日子,你要去吗?”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巫霓凤抬头问道,想了想补充道:“毕竟人家事发那天你也在现场。那么多家媒体都看着呢。”
站在落地窗面前的墨赫沅转身看着毫无坐像可言的巫霓凤,右手揣进口袋里,碧绿色的眼眸透着按成的光芒:“去,你去吗?”
巫霓凤眼里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她会那么好心?墨赫沅挑眉,没有戳穿她的借口,走到黑色沙发椅的旁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放在手腕上,迈出穿着皮鞋的鞋子:“走吧。”
巫霓凤点头,跟着墨赫沅前往殡仪馆。
来参加追悼会的都是南宫寒的手下,私底下和白宇的关系都不错。
姜希沫穿着素白的旗袍,披肩的头发挽成鬓用银色的簪子别着,旁边插着一朵白色的花。漂亮的脸蛋上不施粉黛,眼眶红肿的如同核桃一般。
巫霓凤和墨赫沅一起进去献花鞠躬,然后跟着前面的人站立于一侧,整个现场十分的安静。
她的目光在灵堂里看了一圈,目光定格在萧楚楚的身上,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萧楚楚微微皱了一下没有,偏头在南宫寒的身上看了一眼,慢慢移动步伐随着巫霓凤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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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桌子上的圆形托盘,嗅了嗅托盘上的饭菜,笑道:“老婆,你做的饭菜真好吃,走,我们下去和儿子一起吃饭。”
“南宫寒,我……”
“好啦,走吧。”南宫寒不等萧楚楚说完,伸手拉着她就厨房外面出去。
萧楚楚被南宫寒拉着出去,她看着南宫寒的背影,暗自想:还是先不告诉南宫寒吧,等事情处理好了再跟他说,到时候他生气也好,打骂也好。她都受着。
他们刚从楼梯上下去,就看见姜希沫从外面回来,南宫寒俊美的脸颊上露出一抹和蔼温和的笑意:“希沫回来啦?你嫂子作了饭菜,你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吃。”
姜希沫抬起头,目光古怪的看着萧楚楚,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南宫寒松开萧楚楚的手走姜希沫的身旁拉住她的手臂往餐厅里推:“你看你这几天都没有吃什么,一定要多吃一点,知道吗?”
“恩。”姜希沫小声的的应道。在南宫寒的带领下在餐桌上坐下。
南宫洛懂事的给姜希沫盛了一碗饭:“多吃点。”
“好,谢谢洛洛。”姜希沫努力的弯起嘴角回答,拿起筷子吃饭,现在满脑子都是萧楚楚和巫霓凤在灵堂外说的话,心里越想越不安。
南宫寒细心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姜希沫的碗里:“多吃点肉。”
“谢谢寒哥。”姜希沫看着碗里颜色诱人的红烧肉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着萧楚楚问道:“嫂子,那天那些人为什么要对付你们啊?”
萧楚楚正要夹菜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她很快回神,夹了菜放在碗里,解释道:“我……”
“希沫,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那些人是我的死对头,他们是想绑架楚楚威胁我,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南宫寒打断萧楚楚的话对姜希沫解释道。
“是这样吗?”姜希沫皱着眉头,将信将疑的看着萧楚楚,那天她听到的明明就不是怎样,寒哥为什么要说谎骗自己?
还是说寒哥也被萧楚楚蒙在鼓里?
如此一想,姜希沫的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还带着一丝害怕,萧楚楚的身份成谜,除了特工的身份还有什么?她让寒哥围着她团团转,还招惹别人的男人,这个女人好可怕!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得到寒哥还不够?她还想得到什么?
姜希沫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手脚麻木的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寒哥,嫂子,我吃不下去,你们吃吧”说完她转身出去回自己的卧室。
萧楚楚扭头看着姜希沫消失地方向陷入沉思,希沫的刚才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啊。
“楚楚,那我们吃吧,那丫头估计还没有从白宇死去的痛苦中缓过神来,过几天就好看了。”南宫寒出声安慰道。也是怕萧楚楚想多了心里难受。
“恩。”萧楚楚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埋下脑袋默默的吃饭。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情绪飘荡。但愿是她想多了吧。
姜希沫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边上,从床头柜上拿起和白宇的合照,眼泪又落了下来。贝齿紧紧的咬着龟裂的嘴唇,极力的压制着心里几乎崩溃的情绪。纤细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的摸着照片上白宇的脸颊轮廓。
“大白宇,我该怎么办?我明明听见大嫂和那个身份不简单的巫霓凤说,你的是因为别的人,可是刚才寒哥却说杀害你们的的人是他的敌人。”
“我知道寒哥不会说谎骗我的,问题一定是在萧楚楚的身上,可是她竟然不说实话。”
“这样的危险的女人留在寒哥的身边一定是个祸害,现在寒哥什么都听她的,要是我告诉寒哥她是个坏女人,寒哥一定不会相信我对不对。”
姜希沫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臂擦了擦鼻子,紧紧地抱着白宇的照片,红肿的眼睛里闪过毒辣的光芒:“我会为你报仇的,绝对不会让真正的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她也绝不会放过萧楚楚,她可不会忘记,白宇的死,间接性都是她造成的。
距离白宇离世有一个月了,姜希沫也从开始的激动情绪缓和下来,只是不再闹腾,整个人安静乖巧的让人看着难受,她身上的肉也消减的厉害。
南宫寒看着心疼,自打好友去世之后,他就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疼爱,看着她瘦下去,他怎么能放心,想着方的让她多吃一点。
萧楚楚也搜集食谱专门给姜希沫做一下大补的汤。却不见起色。
这天萧楚楚正在装果盘,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顾洛熙打过来的,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接通电话:“洛熙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楚楚,你在家吗?我有个合同需要你签一下字。”
“恩?很着急吗?要是不着急的话,我明天去公司再签字好吗?”萧楚楚看着面前的一大推水果,无奈的出声问道。
坐在椅子上帮着萧楚楚剥桔子的姜希沫竖起耳朵,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眶里黑色的眼睛闪了闪。
顾洛熙吗?呵!萧楚楚的桃花还真不少,果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怎么配得上他的寒哥?
姜希沫低着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冷嘲讽的笑意。
“有点着急,我已经到你们家门口了。你给我开一下门吧。”顾洛熙温和的声音传进萧楚楚的耳里。
“啊?你已经过来啦?我马上给你开门。”萧楚楚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牛仔裤兜里,伸手在桌子上抽了两张抽纸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果汁,小跑着过去开门。
姜希沫看着萧楚楚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双目有些空洞。
萧楚楚走到大门口,伸手将门打开,看见一身笔直蓝色西装的顾洛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看见她开门,朝她笑了笑。
“洛熙哥哥,你让人送过来就好了,怎么自己过来了?”萧楚楚有些意外的开口问道。
“怎么?不欢迎?”顾洛熙故作生气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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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欢迎,进来吧。”萧楚楚轻笑出声,给顾洛熙让开一条路让他走进来:“什么文件这么重要啊?”珠宝掉包事件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后期宣传策划。”顾洛熙将手里的文件递到萧楚楚的面前说道。
这个?
萧楚楚伸手从从顾洛熙的手里将文件接过来,目光在文件上的扫视了一眼:“洛熙哥哥,你先进去坐一下,我去拿笔签字。”
“好.”顾洛熙没有异议,轻轻地点了点头走进客厅,目光爱里面扫视了一眼之后开口出声询问道:“南宫寒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公司有事情,一大早就走了。”萧楚楚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开口出声说道,弯下腰在茶几下面寻找笔。
姜希沫端着水果拼盘从厨房走出来,目光快速的在顾洛熙的身上看了一眼。不动神色的收敛起表情。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温和的说道:“吃水果。”
“谢谢。”顾洛熙礼貌的说道,看姜希沫的气色还不错。想来是从白宇去世的悲伤中缓过神来了。
“不客气。”姜希沫从从盘子里拿起插着牙签的的火龙果,塞进嘴里,眼角的余光在两人都身上瞄了一眼。
萧楚楚找到一支钢笔,打开文件翻看了一下内容,眉头不自然的蹙了一下,扬起一只手说道:“等会儿,我要仔细看看。”
“是文件出了什么问题吗?”见萧楚楚的神色那么紧张。顾洛熙有些担忧的出声问道。
“不是,有些小问题,我先看看。”萧楚楚头也不抬的说道。目光已经黏在了文件上面。
看见萧楚楚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顾洛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认真的模样很吸引人。
顾洛熙弯起嘴角,换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右腿叠加在左腿上,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
他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眼角的余光看见萧楚楚工作的目光,像小时候一样拿起一块水果塞进萧楚楚的面前。
面前突然多了一块水果,挑眉看了顾洛熙一眼。心里忍不住一愣,张嘴吃掉,忍不住出声说道:“洛熙哥哥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啊?”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顾洛熙十分认真的说道。
“额。”萧楚楚默默的埋下脑袋,其实她一点都不小了。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姜希沫嚼着嘴里的水果,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进来厨房。
“洛熙哥哥,这个策划还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细节太粗糙了。”萧楚楚手里的钢笔飞快的在文件上下需要修改的字体下面画了一条线,并做上标注。
顾洛熙俊美温和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楚楚,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很严肃?”
萧楚楚微不可见的挑起眉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该严肃的时候就该严肃,这个很重要。”
顾洛熙附和的点了点头,赞同萧楚楚的观点,继而转开了话题,忍不住出声问道:“南宫寒去公司里,那洛洛去哪里了?”他来了那就也没有看见南宫洛。
“他上学去了。”
“你还真把他送到学校去了啊?他很聪明,根本就不用去学那些基本的知识。”顾洛熙有些困惑不解的问道。完全可以让他去学点其他嘛。
“他才五岁。”萧楚楚好像的提醒道。聪明是聪明,可是她还是希望他稳当的发展。
走进厨房的姜希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取出两个杯子将果汁倒进去,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在外面的对话。
将两只杯子倒满果汁,姜希沫磕下眼帘,毫无光彩的眸子里看着杯子里的果汁。
萧楚楚,你这样不专一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寒哥。
在家里就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根本就没有将寒哥放在眼里。
都是以为她,大白宇才会死的。她竟敢还敢骗寒哥,真是太可恶了。
今天,她就要将她撵出去。
要是,要是寒哥看见萧楚楚和顾洛熙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到时候萧楚楚说破了天,寒哥也不会相信她。
姜希沫邪魅的勾起嘴角,伸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白纸包裹着的药片,这是白宇头七的时候在药店去买的安眠药,她本来想让萧楚楚就这样睡过去,可是,她又觉得这样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没想到今天会碰到顾洛熙来找萧楚楚,这简直就是绝好机会,她一定要让萧楚楚离开寒哥。
顾洛熙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将手里的东西刚在桌子上,拿起擀面杖将几颗安眠药碾碎成沫之后倒入装着橙汁的杯子里,端起两杯橙汁摇晃了一下,看着粉末完全溶解在杯子里,她的嘴角绽开一抹邪魅的弧度,拿目光叫人看着心里冷飕飕的。
她脸上狰狞的表情的还无痕迹。端着两杯橙汁从厨房出去,来到客厅放在他们的面前,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表情:“我给你们倒了橙汁,快喝吧。”
“谢谢,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一会儿就走。”顾洛熙看着姜希沫说道。
“没关系了,你是大嫂的哥哥,那就是我希沫的哥哥,快喝是,昨天才去超市买的,味道还不错了。”姜希沫说着弯着腰,热情的将橙汁递到顾洛熙的面前,双目希翼的看着顾洛熙。
被人这么看着,顾洛熙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绅士的从她的手里将果汁接过去放在嘴边喝了一口,礼貌的说道:“味道很不错。”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大嫂亲自挑选的。”姜希沫笑嘻嘻的说着,看着萧楚楚丝毫没有喝果汁的迹象,心里有些着急,面色不该的将果汁递到萧楚楚的门前:“嫂子,你也忙了很久了,喝一点吧。”
“放在一边,我待会儿喝好吗?”萧楚楚现在正忙着。口也不渴,所以出声婉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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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来,我喂你啊。”姜希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坐下,将果子悉心的送到她的嘴边。
“呵呵,楚楚,你可真幸福。”顾洛熙笑呵呵的说道,目光凝视在萧楚楚的身上。
萧楚楚没法只好抬起头看见殷勤的姜希沫和笑得开心的顾洛熙,只好伸手接过杯子将杯子里的果汁喝下去,然后将杯子递给姜希沫,斜眼看着她问道:“现在好啦吗?”
“恩恩。”姜希沫笑嘻嘻的从萧楚楚手里将杯子接过去,双手捧着杯子,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他们都喝了她给都是果汁,好戏要开始了。
萧楚楚修改了几分钟之后就觉得一阵困意卷席而来,她扬起手背放在嘴边打了个哈欠,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觉得眼睛越来越沉。
她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怎么会那么困倦?
不对,事情不对经。
橙汁!
橙汁有问题!
萧楚楚尖锐的指甲在手办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震惊都是扭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姜希沫,困惑不解的开口:“希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乖巧的女孩竟然对她下手,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也就没有防备,遭了她的暗算。
姜希沫露出一副茫然无辜的眼神看着萧楚楚咬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嫂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萧楚楚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那困意实在是太猛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要睡觉。
洛熙哥哥呢?
萧楚楚扭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倒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顾洛熙身上,心里不安的感觉不断的扩大。
她不知道姜希沫有什么阴谋。但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今天绝对不能睡过去,不然绘出大事。
她双目模糊的眼睛已经出现空洞的神色,她看着手里握着的钢笔,用力想要扎进手心里,让自己保持理智。
姜希沫似乎看出来萧楚楚的打算,快速的伸手从她的手里抢走钢笔和文件。
“希……希沫!”萧楚楚撕裂着嗓子喊道:“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姜希沫居高临下的看着总算是昏过去的萧楚楚,将手里的钢笔和文件嫌弃的扔在一旁的茶几上是,软润的钢笔在玻璃茶几上滚落到地上的羊毛地毯上。
“呵呵。”姜希沫从嘴里发出冷冷的声音,目光灵力的落到萧楚楚的身上:“从知道白宇是你害死的时候,我就像让你死的痛不欲生。现在,我只是一个开始,萧楚楚,你应该很后悔你的不专一带来的后果吧,哈哈。”
姜希沫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角落出来,眼睛模糊得厉害,她重重的吐了一口嘴里的热气,扬起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水。
她走到萧楚楚的身旁将她从沙发上搀扶起来,因为常年的锻炼还跟着白联系过一些散打,她的力气也不小,扶着萧楚楚,她一点都不觉得吃力。
她将萧楚楚扶着上楼,走过走廊走到萧楚楚和南宫寒的卧室,推开门进去,扶着她走到床边扔下去。
转身下去将顾洛熙扶到他们的卧室,将他扔在床上,她自己出了一身汗,顾洛熙的毕竟是一个男人,体重比萧楚楚重的很多。
姜希沫休息了好一会儿,恢复了力气,才站直身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眼眶里冷冽毒辣的目光宛如砒霜一般毒辣。
她傲然的抬起自己的下颚,走到床边,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脱掉,将两个人推到一起,摆弄出一个暧昧得不能在暧昧的姿势,掀开被子给他们盖上,满意的拍了拍手。
“祝你们好运。”姜希沫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地将门关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南宫寒的电话:“寒哥,中午你要回家吃饭吗?我在你公司附近逛街,你要是回去的话,我就过去找你。”
“中午吗?”正在工作的南宫寒想了想,他手里的工作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留在公司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回去吃饭也好:“好吧,你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去。”
“恩。,好,我马上就去公司找你。”得到只想要的答案,姜希沫将手机放回口袋,从楼上下去车库取了车子开车到南宫寒的公司。
为了不让南宫寒怀疑,她从车子开得很快,连闯了两次红灯,风一样的行驶,要到公司的时候,她特意停车在外面的超市里买了一大口袋的零食和一些作料放进车子里。
姜希沫站在大厦楼下给南宫寒打电话让他下来:“寒哥,我已经到了,你快下来吧。”
“好,等我几分钟,马上就下来。”
“那你快点哦。”姜希沫催促道,萧楚楚的身体特殊,要是药效提起过了,她忙活的这半天不就百搭了吗。
“行,我立马就下来行了吧,你这丫头。”南宫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挂了电话下来。
他将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关上办公司的门,走到秘书室跟着四大秘书打了招呼之后才离开。
楚楚应该做好饭了吧?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南宫寒摸出手机拨打萧楚楚的电话,可是电话响了许久也没有人接,他暗自蹙眉,难道楚楚忙着事情没时间接吗?
算了,回去给她一个惊喜好了。
南宫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陈坐电梯从楼下下来,一走出公司就看见姜希沫站在车子旁边,看见他眼前一亮,伸手热情的打招呼。
“寒哥,你怎么那么慢啊?”姜希沫看着逐渐靠近的南宫寒,嘟着腮帮子不满抱怨道。
南宫寒抬起自己的下颚,目光幽幽的看着姜希沫那嫌弃的小模样,点了点樱花俊美的嘴唇,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你怎么不让我直接从楼上跳下来?那样最快。”
听到南宫寒幽默的话,姜希沫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鹅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笑盈盈的走到他的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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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见态,将自己的手掌从顾洛熙的脖子上拿下来,疾步走到萧楚楚的身旁,捞起被子将她裹起来,俊俊美脸颊上的表情冷冽至极,像是能结出冰渣子一般。
姜希沫见南宫寒对你这么护着,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急忙说道:“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做对不起寒哥的事情?他那么爱你啊。”
听到姜希沫难以置信的话,南宫寒的心被各种味道充斥着心脏,痛的他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
他相信楚楚不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事情就是一块石头堵在胸口上,他极了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扭头递给姜希沫一个警告的眼神:“希沫不要再说了。为相信楚楚。”
姜希沫可不干了,一跺脚不满的嘟着嘴巴,不甘心的看着他们,暗自握紧拳头。她低估寒哥对萧楚楚的感情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给寒哥灌了什么迷糊汤。
顾洛熙捡起地上的衣服为自己快速的穿上,眉间的眉宇紧蹙着,嘴唇张了好几次,开口说道:“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敢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楚楚和你的事情。”
“闭嘴。”顾洛熙的话刺激到了南宫寒,他心底的怒意像火山一样的喷发出来,猎豹一样犀利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才甘心。
萧楚楚冷静的偏着头看向顾洛熙,是她给他们下药的。现在竟然给她装无辜。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想到事情的发展,萧楚楚的心里一阵心寒,顾洛熙不可能突然陷害她。
那么是为什么呢?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慢慢的磕下眼帘。淡淡的开口出声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换好衣服再说。”
“楚楚。”南宫寒喉咙哽塞的出喊道赤红的眼睛一瞬不移的看见萧楚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这么冷静?难道她也背叛了自己?
不,不会的,楚楚是爱自己,他必须相信她,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绝对不能冲动。
南宫寒郑重的点头:“好。”深深的看了萧楚楚一眼,转身走出卧室。
顾洛熙欲言又止的看着萧楚楚,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捂住自己手受伤的脸颊走出去。他要是早知道过来送文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说什么都不会过来。
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姜希沫冷笑了一声。冷冽狠毒的视线在萧楚楚脖子上白皙的肌肤上一扫而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走了出去,好心的将卧室的门关上。
萧楚楚纤细的手指握紧被子,脑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静。姜希沫这是在报复她!
她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丝毫的一样,暗自松了口气。
穿戴好衣服之后,萧楚楚看着更衣镜里的自己,漂亮的眸子清澈透明。她转身走到衣柜的方向,伸手打开柜子,拉开抽屉取出安静躺在里面的枪支。
她拿出来别在腰间的袋子上,将蓝色的风衣放下来,央企双手整理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亚麻色卷发。
该面对的还要面对,这次她吃了个哑巴亏,她也绝不会让姜希沫得逞的。
她转身从卧室走了出去,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坚定扎实。她从楼梯上下去,垂下眸子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三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火药味。
姜希沫眼尖看见萧楚楚从楼上下来,微微扬起脖子。嫉恶如仇的将怒火撒在顾洛熙的身上:“顾先生,你可是寒哥的好朋友,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你倒好竟然在寒哥的卧室和,和大嫂发生那样龌龊的事情。真是过分。”
“不是那样,我给楚楚送文件过来,我们就在客厅里聊天,我吃了点水果,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顾洛熙颇为头疼的伸手在脑袋上拍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希翼的看着姜希沫:“当时你还给我送果汁呢,你难道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来这里,而且我一直都在外面逛街,我是和寒哥一起回来的。”姜希沫不急不躁的解释道。伸出手指指着顾洛熙,严肃的警告道:“哦,我知道了,你想诬陷我。”
顾洛熙急了,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事关他和楚楚的清白,他冷静不下来,心情十分的凝重:“姜小姐,你怎么能说谎呢?之前你明明就在家里。”
“我为什么要说谎?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姜希沫掀动了一下眸子:“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在外面逛街,根本就不知道你来好吗?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问寒哥啊。”
“姜希沫。”顾洛熙的耐心再好也被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女人给折腾完了。
“寒哥,你看他凶我,还诬陷我,你要给我做主啊。”姜希沫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委屈的说道。
“你……”
“不要吵了。”南宫寒打断顾洛熙的话,抬起眸子如同刀尖一般的落到顾洛熙的身上:“顾洛熙,麻烦你要找借口也找一个好一点的,不要栽赃希沫,我可以作证。”
顾洛熙的脸色古怪的异常,寒不可能说谎,可是他记得之前姜希沫就是和他们在一起的,当时她还很热情的请他们吃水果。
他的脑子现在异常的乱,感觉那个环节出问题,可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萧楚楚走到姜希沫的身后,是冷眼看着她质问道:“希沫,你在果汁里放安眠药,还闹这么一出有意思吗?”
姜希沫没有想到是会忽然站在她的身后,整个认被吓了一大跳,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震惊的转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萧楚楚,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忍不住出声问道:“嫂子,你站在我是身后怎么不说话?吓死我了。”
“我吓到你了吗?”萧楚楚冷冷的弯起嘴角:“没有做亏心事怎么会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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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尼坤霖装出一种看不懂的神色,困惑茫然的看着萧楚楚:“嫂子,你怎么和顾先生一起冤枉我?我一大早上就出去逛街了,我还给你买了好多零食,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诬陷我呢?”
她怎么从来不在的这丫头的演技这么好,竟然在她的身边装了那么久,她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我有没有诬陷你,你自己心里却清楚。”萧楚楚说完看都懒得看顾洛熙一眼,走到南宫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南宫寒:“今天中午哥哥送文件来让我签字,我觉得文件有些小问题,所以要修改,洛熙哥哥就在一旁等着我。”
南宫寒深邃的眸子带着雾状的明光看着萧楚楚,喉咙灼烧的难受,什么话都没有说,等着她继续给自己解释。
“后来希沫给我们送来了两杯果汁,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药效已经上来,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萧楚楚冷静的解释道。她能做就是解释。客厅里的监控器早就被拆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记录。
“嫂子,你在胡说什么啊?”姜希沫兼着嗓子呐喊道,走到南宫寒的身旁坐下拉住他的胳膊:“寒哥,呜呜,他们怎么能陷害我?我只是出去逛了街,呜呜。”
姜希沫‘委屈’的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南宫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在姜希沫的手背上拍了怕,安慰道:“寒哥相信你,这事和你没有关系。”
“呜呜,寒哥,还是你对我好。”姜希沫欣喜的看着南宫寒,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角还带着委屈的眼泪。
“南宫寒,你不要听她胡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敢保证,这是一定和她脱不了关系。”顾洛熙见南宫寒相信姜希沫的一面之词,连忙劝导。
顾洛熙不知道,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南宫寒的大脑神经,他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们在一起做对不起他的事情。那些散碎的画面,将她最后一丝理折断。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顾洛熙的面前,不由分说揪着他的衣领,脸上的表情铁青:“顾洛熙,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顾洛熙不语,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寒。
萧楚楚瞪了姜希沫一眼,走动顾洛熙的身旁,抬起自己的头看南宫寒刚硬俊美的脸颊:“南宫寒,你放开洛熙哥哥。”
南宫寒恨不得现在剁了顾洛熙,怎么可能将顾洛熙放开,压根没有将萧楚楚的话听进去。
“我让你开他。”萧楚楚加重了声音呵斥道。
南宫寒僵硬的站在那里,只是觉得刚才萧楚楚的话十分刺耳,如同一道闪电劈在他的身上,太难受了。
在萧楚楚坚持的目光中,南宫寒不情不愿将拽住顾洛熙衣领的手放开,臭着一张脸看着他们。
“南宫寒,你相信我吗?我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吗?”萧楚楚认真的看着南宫寒。心里不自然的提了起来,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相信。”南宫寒回答。
闻言,萧楚楚暗自松口气。
可是南宫寒紧接着说道:“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楚楚,你告诉我是不是顾洛熙逼迫你的?”只要楚楚点一下头,他立马要了顾洛熙的命。
萧楚楚的心痛了一下,冷冷的,就像是圆鼓的气球忽然失去了力度,暗自握紧纤细的手指,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冷静的情绪,说道:“我说了是希沫在果汁里下了安眠药。”
“楚楚,希沫她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给你们下药?而且希沫也没有下药的动机啊,我相信你不会对不起我,但是你也不能和顾洛熙串通一气来欺骗我啊。”南宫寒难过的开口说道。
“我说了是她干的,你爱信不信。”萧楚楚的脾气也被南宫寒激怒出来。走到一旁拿起茶几上的文件递到顾洛熙的手里:“洛熙哥哥真是抱歉,我送你去医院吧。”南宫寒刚才下手不轻。顾洛熙脸上的伤口十分的明显,一定很痛。
顾洛熙下意识的伸手在脸上的伤口上摸了一下,摇头说道:“楚楚,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这怎么行?走吧。”萧楚楚伸手拽住顾洛熙的手臂就朝外面走去。
南宫寒上前一步,伸出袖长的手臂拦住他们离开的步伐:“不许走。”
萧楚楚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对上南宫寒的眼睛,冷淡的开口出声说道:“请你让开。”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他要相信希沫的话,她只能在找机会给他解释,害得洛熙哥哥跟着她受罪,她心里十分的好不好过。
请?她竟然用这样陌生的字眼跟他说话,南宫寒心里不是滋味,双目更加的赤红起来:“你们都不许走。”
“你打伤了人你还有理了是吗?”萧楚楚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没有立马杀了他算我仁慈,楚楚,你不要逼我动手。”南宫寒威胁道。
他动手?
萧楚楚的手掌快速的掀开风衣衣摆从腰上拿出枪,抬起手臂指着南宫寒的额头:“你也不要逼我动手,该给你解释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我们骗你能有什么好处,还有,你那么愿意相信希沫,希望你不要后悔。”
南宫寒心里极度的震撼,他从来没有想到萧楚楚会拿着枪威胁她。
“洛熙哥哥,你先走,我待会儿就出来。”萧楚楚眼角的余光在南宫寒说道身上看了一眼说道。她不敢保证现在的南宫寒会对洛熙哥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有她在,就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楚楚。”顾洛熙还没没有从萧楚楚突然那出枪来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怔怔的站在那里。
“走。”萧楚楚带着命令的口吻喊道。
顾洛熙回过神担忧的看了萧楚楚一眼,在她警告的目光中拿着文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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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消失在大门口,南宫寒才开口难受的问道:“楚楚,你竟然想要杀我?”
萧楚楚掀动了一下眼帘,她.不回答南宫寒的,反而冷冷的看着姜希沫:“希沫,要是这样诬陷我能缓解白宇死对你的打击,那我萧楚楚今天认了,但是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了。”
姜希沫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光芒,露出纯洁懵懂的眼神看着萧楚楚摇了摇脑袋:“嫂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陷害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拿白事?我好不容易忘掉他的死,你为什么连死了的白宇都不放过?”
南宫寒心疼的看着姜希沫泪眼模糊的表情,心里堵得慌,白宇的死一直都是他们心里的结,楚楚不该提出来,他从酸涩的嗓子里溢出来一句话:“楚楚,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
萧楚楚将抵在南宫寒饱满额头的枪放下来,心里惦记着顾洛熙的伤势快步走了出去,南宫寒现在的情绪根本不适合心平气和的谈事情,先让他冷静冷静。
南宫寒本来想追出去,脚步刚迈出去一步,想到楚楚竟然为了顾洛熙不惜拿着枪威胁他,他的心里就难受。
直觉告诉他今天的事情透着蹊跷,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可是她竟然诬陷希沫,这是他绝对不能释怀的事情。
“寒哥,现在怎么办?”姜希沫走到南宫寒的身旁,扬起笑脸看着他问道。
南宫寒收敛起心复杂的情绪,扬起手臂,宽大的手掌在姜希沫的脑袋上宠溺的揉了揉:“没事,这事我会处理的,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不饿。”姜希沫摇着头,伸出手臂抱住南宫寒:“寒哥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等收拾了萧楚楚,她一定给她寒哥找一个十分优秀的女人照顾她,萧楚楚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待在她寒哥的身旁。
南宫寒滚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喉结,咽下嘴里的苦涩:“希沫,寒哥不难受,你先放开我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十分听话的松开了抱住南宫寒身子的手臂,回到沙发上拿起薯片吃起来,看着南宫寒高大的身子从她身边走过,朝楼上走去。她的嘴角扬起得意的冷笑。
萧楚楚,今天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等着接招吧。
萧楚楚心情沉重的从别墅里走出,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轻松了许多。
她看见停在门口路上的车,加快脚步走过,伸手打开车门走了进去坐下,偏头看着顾洛熙,担忧的出声询问道:“洛熙哥哥,你还好吧?要是难受的话,我来开车吧。”
“楚楚,我没事,倒是你,寒,有没有问难你?”顾洛熙目光急切的看着萧楚楚询问道,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眉心都快打结:“楚楚,今天,我,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我。”
因为急于解释,他脸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红艳的颜色。
萧楚楚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洛熙哥哥,你不要那么紧张,我知道你没有对我做什么,这事很没有关系。”
“你,你知道不是我?”顾洛熙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露出惊愕的目光问道。
“对,我相信洛熙哥哥,再说了这事根本就是姜希沫在捣鬼,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萧楚楚安慰道,姜希沫到底知道了什么,竟然会这么线他们,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姜希沫?”顾洛熙想不明白,诧异是看着萧楚楚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记得当初南宫寒在公司门口给楚楚求婚的时候她可是极力的撮合他们在一起的,这才多长时间啊?
“说来话长。”萧楚楚不想再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给自己喜好安全带子:“洛熙哥哥开车吧,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南宫寒的伸手我是知道的,我当心你身体。”
“我没事……嘶。”顾洛熙正说着,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苦笑了一声:“看来现在必须去医院了。”
“要不我开车吧。”萧楚楚担忧的开口问道。
“我能开。”顾洛熙婉言拒绝道,启动车子去医院。
他们抵达医院之后,萧楚楚排队领了号,然后才带着顾洛熙去检查身体内部有没有受伤。
顾洛熙进去检查身体,萧楚楚站在门外等人,周围的病人来来往往的,走廊里有些喧哗。
忽然,萧楚楚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扭头一看,看见一个可疑身影靠近他,那人手臂上的刺青!
萧楚楚眼眶里的眸子沉浸下来,那是尼坤霖的人,她绝对不陌生那样的刺青。
哼。
时隔一个月没有他们的音讯,现在竟然找上门来。
萧楚楚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不行,她不能再牵连无辜,先把人引开再说。
打定了注意,萧楚楚转身朝医院外面走去。在一个拐角处,背靠在冰冷的青墙壁,竖起耳朵听着逐靠近的脚步声,察觉到那人的靠近,她忽然出手,一脚揣在男人的肚子上,伸手给他一个狠绝的过肩摔,将人干倒在地上。
萧楚楚看着地上挣扎起来的人。冷冷的开口问道:“尼坤霖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说着,她的手指慢慢的摸到戴在手指上的记忆金属戒指红色按钮上。在白宇出事之后,她就和巫霓凤和巫尚篁说好了,遇到尼坤霖就向他们求助。
她也清湖自己的势力,她再厉害也不可能螳臂当车。
面前尼坤霖的手下显然没有料到萧楚楚会主动送上门,见她不是在骗自己,这才开口说道:“萧小姐,外面请吧,车子已经在外面了。”
“哼。”看来是有备而来,萧楚楚冷静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抬起下颚,转身出去。
希望洛熙哥哥不要碰到他们,她不想他成为第二个白宇。
从医院出去,在前面男人的带领下走到医院外露天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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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故意停顿了下来,用陌生的目光看着她:“你只不过是和她长得有些相似。你没拒绝我的资格。”
“哼。变~态。”萧楚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不甘示弱的对上尼坤霖的眼睛。
“是吗?”尼坤霖的脸上看不出喜乐,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到萧楚楚的鼻梁上:“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天生就站在云端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替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的。
而萧楚楚绝对不是好拿捏的柿子。
她纤细手指紧握成拳。以极快的速度出击,朝尼坤霖的脸颊上走过去。
尼坤霖不急不缓的伸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徐徐生风的拳头,傲然的抬起下颚,手掌上用力捏着她拳头的骨头,似乎是想捏碎一般:“我说过,你再挑衅我,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萧楚楚眉头紧蹙,抬起脚超尼坤霖的下盘扫过去,彻底的激怒了尼坤霖的脾气,他好不留情的和萧楚楚交手。
两人在宽大的客厅打斗起来,几十个回合之后,萧楚楚就感觉自己严重的吃不消,而尼坤霖的招式却越加的凌厉起来,打得萧楚楚不断的向后退。
该死了。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了。萧楚楚不悦的蹙眉,丝毫不敢大意。
尼坤霖的很自如同鬼一般的靠近萧楚楚,眼看着一拳头就要落到她的脸上,萧楚楚忽然手臂一晃,一只黑色枪出现在手里,漆黑冰冷的洞口指着尼坤霖的脑袋。
尼坤霖的眼底闪过一丝差异,随机恢复平静,目光凝视在萧楚楚是身上:“你竟然带着枪?是我大意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萧楚楚步步紧逼:“今天我要为白宇报仇,让你知道被误杀的痛苦。”
“是嘛?”尼坤霖无所谓的耸耸肩,倒是看着萧楚楚的模样愈加的模糊起来:“就凭你也想杀了我?不自量力。”
萧楚楚握紧手里的枪,正要开枪的瞬间,看准了时间,以幻影一般的手法从萧楚楚的手里将枪支夺走,以极快的手法将整只枪拆散扔在地上,长臂一伸扼住她细白的脖子,虎口用力。
“咳咳。”强烈的窒息感卷席而来。萧楚楚憋红了一张脸看着面前的人:“你真可怜。”
尼坤霖脸上的表情一遍,困惑不解的看着萧楚楚问道:“什么意思?我什么地方可怜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她可怜,这个女人却是第一个。
“爱上不该爱的人,执着不该执着的事情。求而不得,难道不可怜吗?”萧楚楚吃力的出声说道,没有氧气她快窒息了,难不成真死在他的手里?
太不划算了!
巫尚篁怎么还不来啊?臭小子该不会把他给忘了吧?
“哈哈。”尼坤霖听了萧楚楚的话之后忍不住大笑出声,立刻冷冽下来:“我才不可怜,你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我放你去陪着她,那样她就不会觉得孤单了,我会把你的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面,我想什么时候看她,就什么时候看。”
萧楚楚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特么的要不要这么残忍?
“咳咳……放……咳咳。”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而尼坤霖手里的力道正在不断增加。
她的眼里出现黑色的光晕,模糊的视线中她好像看见南宫寒的身影了。
幻觉。
一定是幻觉。
萧楚楚认命的闭上眼睛,打算沉沉的睡一觉。
“砰。”
枪声毫无征兆的从尼坤霖的身后响起。子弹穿过空气直击他的大腿,连着中了两枪,脚上没有了力气,砰地一声膝盖着地跪在地上,萧楚楚失去支柱倒在地上。尼坤霖惊愕的扭动脖子看着身后。
只见一身黑色西装的,身子高大地上男人背着阳光,手里拿着一支枪,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一个不简单不好惹的男人。
尼坤霖忍着身上的痛,眯起眼睛一看,那人不是南宫寒是谁?
他怎么来了?
站在南宫寒身后的手下快速走尼坤霖的面前,将腿上受伤的他拽起来,扣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来人啊!”尼坤霖忍着痛大声呵斥道,外面的人都死了吗?怎么有人闯进来也不拦着?一群饭桶。
南宫寒高傲冷冽的目光从尼坤霖的身上一跃而过。迈开袖长的脚步走到萧楚楚的面前,弯下腰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来人啊。”见没有人进来救他,尼坤霖立马拔高了声音呵斥道。脸上的表情失去了淡定,变得狰狞可怕。
“舅舅,你的人已经被我搞定了,他们不会进来的。”巫霓凤清脆有力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尼坤霖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恙的神色。厉声呵斥道:“霓凤,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讲他们拿下?”
“啧啧。”巫霓凤穿着高筒皮鞋走到尼坤霖的面前,含笑惋惜的冲他摇头:“舅舅,父亲已经下令,我可以接手你的势力,现在你的只能乖乖的跟着我回去,不然……”巫霓凤说着目光凝视在南宫寒的身上瞄了一眼:“我只能交给南宫寒来处理。”
“什么?怎么会?”尼坤霖瞪大了眼睛,眼球上不满了血丝,难以置信的摇着脑袋,整个人陷入绝望的的地步,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却被南宫寒的手下紧紧的架着胳膊带了出去。
“霓凤,巫霓凤,你竟然帮着外面对付你舅舅,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尼坤霖不甘心被人带走,厉声呵斥道,直到被人带走,声音才消失不见。
南宫寒抱着昏厥的萧楚楚,心疼的抱着她出去,这个笨女人!
忽然之间他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可是大男人怎么能在外面面前表现出难过的神情?
他将打横抱起来,看了巫霓凤一眼,沉声说道:“谢谢你通知我前来,我现在要带着楚楚回去。”
巫霓凤扬起手作了一个OK的手势,爽朗的露出笑容说道:“谢什么?这可是我弟弟出国之前交代的事情,你先带着楚楚回去吧,等她好了记得请我吃饭。”
知道巫霓凤是在开玩笑。南宫寒却很认真的点头,像是承诺一般的说道:“好,一定会的。”说完点了点头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巫霓凤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南宫寒认真的模样还挺讨喜的。她挑起眉梢,响起尼坤霖的事情,就一阵头疼。赶紧出去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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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抱着萧楚楚放进车里。细心地为她系上安全带,关上车门从前面绕到驾驶座上,正要开车,坐在身旁昏厥的萧楚楚缓缓的睁开眼睛,怎么看眼前的车子都有些熟悉,她定了定神,扭头看着驾驶座上的人。
咦。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楚楚眨了眨眼睛,觉得喉咙异常的难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脖子,她还以为刚才她会挂掉呢!
听到萧楚楚的声音,南宫寒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面色激动,目光灼烫的看着萧楚楚。忽然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脖子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去了。
突然被人抱了个解释,萧楚楚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怎么了?”
“还好你没事。”当知道她出事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像是要失去全世界。
“恩?恩。”萧楚楚怔楞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噙着一抹笑意,忽然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洁白如瓷的牙齿紧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出声说道:“寒,我,我和洛熙哥哥只见我们都没有发生,你要相信我。”
莫名的,萧楚楚的心里一紧,要是南宫寒不相信她,她就要好好的给他洗脑了。
“我知道,楚楚,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希沫在果汁里下了药,将你们送进卧室的。”南宫寒懊恼的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东西希沫导演的一出戏。要将他心爱的楚楚赶出去。
“恩?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怎么突然……”
“二楼走廊里的监控没有拆。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做,顾洛熙就算再喜欢你也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情。”南宫寒现在多么庆幸自己是理智的。去掉了监控看,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愚蠢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萧楚楚眨了眨眼睛,心想,这男人也不是很笨嘛:“那,希沫呢?”
“她已经离开别墅了。她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南宫寒的脸色一沉,严肃的说道,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轻声对萧楚楚说道:“楚楚,这件事情是希沫的不对,可是她……我,对不起,我不能……”
“好,我不会追究她的,就算不看在她哥哥救了你,也看在白宇为了我丢掉性命的份上,我也不会追究。”萧楚楚知道南宫寒在想什么。说不恨希沫,她做不到,可是追究下去只会让南宫寒难过,她就不忍心。
南宫寒松开萧楚楚,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深情的看着她,低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楚楚,谢谢你,谢谢你的谅解,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笨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萧楚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下去。
这么主动?
南宫寒微微挑眉,这样费力的事情怎么能劳烦楚楚主动,他不客气的回吻回去,加深了这吻。
直到萧楚楚被吻得化作一汪柔水趴在南宫寒的胸口上。他才‘大方的’放过她。饱食之后满足的用舌尖舔食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萧楚楚,认真的说道:“女人,什么时候我们把证领了吧。”
不把她困在身边,他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萧楚楚扇动了一下卷翘的眼睫毛,眼眶里的水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一眼,溢出一抹精湛的光芒,在南宫寒紧张的气息中点头:“好啊,明天我仓库清点了货物,你中午来接我。我们去领证。”
“为什么要你亲自去仓库点货啊?”南宫寒不悦的反问道。
“那些东西很重要,交给别人去处理我不放心。”
“你啊。”南宫寒伸手在萧楚楚的鼻尖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宠溺纵容的点头:“你就是一个操心的命。”
萧楚楚不以为意的趴在南宫寒结实的胸口上,厚着脸皮说道:“能娶到我,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足啊。”
“我是心疼你。”南宫寒强调道。
“好吧,未来的老公大人,我饿了,能回家做饭了吗?”折腾了那么久。可是她给饿坏了,现在她估计能吃下去三大碗白米饭。
“遵命,未来老婆,我们走吧。”南宫寒心旷神怡的将怀里的萧楚楚推开,让她乖乖的坐在位置上,开车回去做饭喂饱媳妇。
第二天,因为答应了要和南宫寒去民政局领证,所以不得不早点去公司,早上还有两个会议要开。
顾洛熙被留院观察。在萧楚楚碎碎念的催促中,南宫寒不得不买上东西去医院看望受伤的顾洛熙。
收拾了一番之后,南宫寒买了果篮前往医院看望顾洛熙。
他到的时候。护士才给他做完检查,看着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的好友,南宫寒有些尴尬的垂下头走进去,将果篮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垂下眸子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洛熙看见南宫寒进来的时候有些意外,不过很块恢复了神色:“寒,你怎么来了?要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已经……”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南宫寒低沉的声音打断顾洛熙的话说道:“这一切都是希沫设计的,我昨天调出监控的时候,她已经亲口承认是她陷害你,我昨天不该出手打你,我是特意来道歉的。”
“事情弄清楚就好,我还真怕你误会。”顾洛熙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表情。
“你要是不解气,你可以打来还我。”南宫寒直白的说道。都是他冲动惹出来的麻烦,还害得顾洛熙住院。最重要的是楚楚很生气。
“噗。”顾洛熙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坐好,抬起眸子看着南宫寒:“是楚楚让你来的吧?”
南宫寒面色一囧,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顾洛熙一看,就知道他猜对了,语重心长的说道:“楚楚怎么就喜欢上你这家伙了呢?”
南宫寒猛然抬起自己的头,怒目瞪着顾洛熙,冷冷的说道:“她就喜欢我怎么着?待会儿我们就要去民政局领证,以后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不要没事总缠着楚楚。”
这火气!
顾洛熙挑了眉梢,轻笑了一声:“行,祝你幸福。”脸上笑着,他的心里却有些苦,他那般不舍,如此喜爱的楚楚,终究还是选择了南宫寒。
不甘心。
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舍不得不让楚楚为难。她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有个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天。
南宫寒这人霸道蛮横,哪哪都是毛病,一点都不适合楚楚,至少他这样认为。难得他对楚楚上心,这也挺好。
本来怒气蔓延的南宫寒听到顾洛熙的话,俊美脸颊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生硬的说道:“谢谢。”
顾洛熙弯了弯嘴角。
南宫寒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抱将手放下去,歉意的看着顾洛熙说道:“我该去接楚楚了,改天我们一起看你。”
“好。”顾洛熙笑容轻轻的点头。
南宫寒迫不及待的转身走出病房,走到外面的停车场开着车子前往顾氏集团总公司。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接通电话:“喂。”
“是南宫先生吗?我是执行长官阮浩霖,顾氏集团仓库发生了重大爆炸事故,事发当时萧楚楚在那里面,我们没有找到她,暂时确定死亡,你们来一下事发地点吗?”
南宫寒的脑袋嗡了一下,忽然刹住车子,后面的车子差点撞在他的车位上。
谩骂声不断地传来,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
楚楚死了!
怎么会?
不,不会的,楚楚怎么会?
“南宫先生你在听吗?我们捡到一枚戒指,你还是过来领取一下吧。”
戒指!
不,不会。
豆大的眼泪从南宫寒的眼角滚落出来,苦涩了他整个世界。
他的楚楚没了!
他们说好要去领证的!
她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