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语孝
A,独宠绝色弃妃最新章节!
临近午夜,地牢里仍旧灯火通明,坐在桌子旁的英俊男人正低着头优雅地喝茶,一身喜服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女人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虚弱,沙哑,带着破碎之意,“烨哥哥……烨哥哥……”
她同样身穿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头上的凤冠不知道是何时消失的,更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此时她正跪在男人的面前,十根手指已经被夹得紫黑。
可是她已经发不出一声尖叫了,喉咙早已喊破,鲜红的血迹挂在嘴角,身子摇摇欲坠,一双沉重的眼皮仿佛下一秒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男人终于放下茶杯,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挑起她的下巴,嘴角的笑容残忍,狠戾,“烨哥哥在这,稚儿,今天是你我的大喜之日,烨哥哥一定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男人说完,唇边的笑容得到了完美的升华,更加残忍,更加狠戾。他起身,看了眼身后的文昊磊,他府上的侍卫统领,一双修长的凤眸闪着刺骨的寒光。
天上降魔主,人间太岁神,这十个字形容他最恰当不过了。
“王爷。”文昊磊几步上前,躬身等着男人的吩咐。
“赏你了。”他绝美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有力,冰冷。
文昊磊一怔,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心底一丝不忍划过,却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两边的侍卫已经放开了手中夹棍的绳子,退后站好。文昊磊蹲下身子,轻轻地解开了女人的腰带,抬起了她的下巴,一张正直的俊脸凑上前去,两道浓密的眉毛突然一蹙,放下了女人,起身到男人的面前拱起双手,“禀王爷,王妃她……死了。”
“死了?”男人冷然一笑,再次上前,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突然,那双眸子猛地睁开,目光中带着一抹她以前不曾拥有的盛气凌人。
世界再一次亮了,女人看着面前妖精一般美丽的男子,一惊,脑子里浮现出两个词语,危险,邪恶。
男人也一惊,用力一甩,将女人狠狠地甩到了一边,迅速起身,泛着火光的凤眸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活活烧死一般。
女人跌倒在地,扯到了手上的伤口,紧蹙着一双绣眉,撕心裂肺地痛呼出声,“Oh……My……god!”
牢里所有的人皆是一惊,惊讶的却不是王妃的死而复生,而是,她说的是什么。
“鞭子!”男人抬起右手绕过肩膀摊开手掌,很快一个又粗又长的鞭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紧接着,“啪”的一声,第一鞭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Gosh!Damnit!Sonofa*****……”随着一连串的怒骂,女人的身上早已是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她嘴里的语言再一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陷入了震惊之中。
难道说,这位王妃的脑子被打坏了?
女人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直至最后,整个牢里只剩下了鞭子抽打在人身上发出的“啪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鞭子丢到了地上,看着地面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女人,寒声命令道,“把她拖回莲香居,谁都不许管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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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吃点东西吧。”初蝶将她和小金子省下的食物,两个馒头和一碟小菜端到了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雪稚,眼泪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初蝶是真的感到心疼啊,原本貌若天仙的丞相府千金小姐,虽然不怎么受丞相的宠,可是远比现在这样好一万倍啊。
看看现在的主子,披散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原本一张清逸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早已苍白得毫无血色,身穿素白的中衣,终日躺在床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心里着实难受。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在初蝶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起身,看着那两个馒头,不禁翻了个白眼。
可是,没办法啊,再怎么不喜欢吃,也得填饱肚子不是?不然她没被那个该死的摄政王打死,倒被自己活活饿死了。
其实南宫雪稚也不是怕死啦,反正她也是穿越过来的,再死一次又何妨?说不定还能穿到个幸福的人身上,最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刚过来就半死不活的。
但关键是,她很在意自己做饿死鬼的,就算刚占了这具身体,也不能亏待自己不是?
“好啦,别哭了,我死不了。”她安慰着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声音仍旧虚弱无力。
可不是嘛,三天了,她都过来三天了,除去她身上的伤不说,天天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她也使不上力气啊。
思及此,她又觉得倒霉。
就算那个王爷的爱人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里应外合帮着掳走的,可是****什么事啦?
那个人倒是死了,一了百了,留下来活遭罪的是她,这上哪说理去啊?
而且,重点是,面前这个小丫头都说了,事情跟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鞭子更是挨得冤枉。
不行,她一定要赶快好起来,将事实的真相调查清楚。
也不想想,她是谁啊?在纽约做了三年的CSI,难道是摆设不成?
这么个小案子绝对难不倒她。
等她伤好了,离开王府了,也要在外面成立一个灭罪鉴证科,专门搜集那个该死的摄政王犯罪的证据,到时候让他人头落地……
OK,先不想这些了,还是先吃饭吧。
初蝶见南宫雪稚张开了嘴,立刻将馒头递到了她的嘴边,又为她夹了小菜。
简单的一餐很快完毕,初蝶扶着南宫雪稚躺下,然后将托盘送回小厨房。
南宫雪稚闭上了眼,准备休息一下……其实她现在也只剩下一件事可做了,就是睡觉。
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当然,更没有电,睡觉是战胜无聊最好的方法了。
刚闭眼没多久,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以为是初蝶又回来了,也没睁眼,继续睡觉。
可是不对啊,脚步声不只是一个人,小金子也进来了?
她蹙了蹙眉,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去,只见进来的那两个人不是初蝶也不是小金子,是谁她也不知道,反正,来者不善。
“你,给我打!”前面那女人进来的第一句话就印证了南宫雪稚的想法,果然来者不善。
“是,主子。”那个丫鬟打扮的女人一脸小人得志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样子上了前。
南宫雪稚眼睁睁地看着那丫鬟走上来,扯着她的衣襟把她拽起,然后抬起了手掌。
她冷笑一声,一个眼炮上去,却在半路改变了途径,直奔那丫鬟鼻子过了去。
之前被用刑的手此时仍旧泛着剧痛,而她的手一直未消肿,却也因为如此,拳头变得更大,更有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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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突然“嗷”的一声,迅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南宫雪稚冷眼看着她的鼻血从指缝中流出,一滴连着一滴落到了她浅绿色的衣衫上,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身后那女人一看就是主子,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相妖娆,身材欣长苗条,走起路来腰肢摆动得很是特别,带着让所有男人都心跳的韵致。
确实是个美丽的女人,身上那袭淡紫色的长纱裙,上边点缀着点点淡色的粉色花瓣,更是将她神秘性感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全身上下,最美的还是那双修长美眸,天生带着一股子勾魂的味道,撩人心怀。
初蝶这时进了门,看了眼屋内的状况,倒抽了口气,连跑上前去冲着那女人福身行礼,“奴婢见过上官侧妃。”
南宫雪稚在心底点点头。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上官梓竹啊。
这些日子,她用醒来之后记忆有些混乱为由,向初蝶打听了很多关于摄政王府的事,初蝶虽然是陪嫁丫头,但之前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将知道的也都讲给她了。
不过初蝶可没讲这个上官梓竹不是什么善茬,但现在也看得出来了。
“初蝶,你过来,扶我下床。”南宫雪稚忍着全身的剧痛,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而她也确实做到了。
对于这样的南宫雪稚,初蝶也已经不陌生,对于她来说,主子变成现在这样是件好事。
“是。”她点头,上前将南宫雪稚扶下了床。
上官梓竹一双修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脸上挂上了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直直地看着南宫雪稚一点点走到她的面前。
“这位就是上官侧妃吧,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没教养。”南宫雪稚笑得极冷,话却是对一边的初蝶说的。
“你……”上官梓竹又是一惊,着实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
平日里她们说话都是指桑骂槐,能拐几个弯就拐几个弯,这就是她们的生活。
而且,据她的了解,这位南宫雪稚一向生性懦弱,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敢来明目张胆地过来欺负这位正妃。
可现在看来,她的了解貌似是错的。
“我现在才知道,这堂堂的摄政王府,原来这么没有规矩,我身为摄政王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南宫雪稚说话的时候一直是看向初蝶的,一直到最后一个字说完,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着上官梓竹,熊掌一抬,“啪”的一声,就狠狠地扇在了上官梓竹的脸上。
在场除了南宫雪稚之外,其他三个人都倒抽了口气。
南宫雪稚轻笑一声,紧接着抬起右腿,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上官梓竹的小腹上。
上官梓竹一声惨叫,应声倒地,南宫雪稚趁势追击,上前一步踩到了她的身上,微微一用力,目光渐渐狠戾下来,“我警告你,今天不论你是奉谁之命过来找我麻烦的,仅此一次,若你再敢过来……杀人的方法我有的是,而且绝对毫无破绽,不信的话你就过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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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可一定要为人家做主啊。”上官梓竹上前,双手攀着玄圣烨的手臂,又抬起一只手,用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擦着脸颊上的泪水。
“梓竹放心,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玄圣烨轻拍着上官梓竹的手,眸底柔光流泻。
南宫雪稚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就恶心,全身上下突然充满了力量,“噌”的一声就起来了。
“做主?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能不能不要玷污了这么有正义感的词?还做主呢,做猪还差不多,Whatajoke!”南宫雪稚冷笑,看着玄圣烨渐渐沉下来的脸色,带着一抹震惊,慵懒地翻了个白眼。
玄圣烨修长的凤眸一眯,将南宫雪稚上下扫了一遍,心里疑云暗生。
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受了天大的刺激,就是……她根本不是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对于她的品性,他虽说不是了如指掌,但也**不离十了。
而且,她还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粗俗的字眼?
“王爷……”上官梓竹晃了晃玄圣烨的手臂,声音依旧带着哭腔。
玄圣烨这才从自己的疑惑中回过神来,目光一点点狠戾下来。
“堂堂相府千金,说话竟然如此粗俗,我今天就代替你爹,好好教训你一下。”玄圣烨说着上前,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脸上突然挨了一记大耳刮子。
上官梓竹和跪在地上的初蝶同时倒抽了口气,南宫雪稚听得一清二楚。
玄圣烨则是一愣。
这女人……居然打他。
南夏国居然有人敢打他!
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南宫雪稚心里更痛快了,比打上官梓竹的时候心里还痛快。
这个男人把她害得半死不活的,丢在这里还不给她东西吃,活受罪,她已经憋了整整三天的气了,早就想找个机会替自己报仇了。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妖孽的脸怎么就这么帅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她又在心底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现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再说了,她一直喜欢的都是金发碧眼的洋帅哥,但也并不是说她不喜欢国产的啦,其实要说帅,她还是觉得吴秀波最帅。
至于她为什么喜欢金发碧眼的洋帅哥,那是因为她实在是想生一个混血宝宝。
混血宝宝多可爱啊,要是和EdWestwick生就更好了,生完还可以去参加《爸爸去哪儿》,现在第二季都出来了,没准第三季第四季就国际化一点了呢?
她虽然在纽约上的大学,然后工作,可是对于国内的……OK,她的思想有些跑偏。
玄圣烨突然冷笑一声,一把揽过上官梓竹,凤眸染上了一抹邪魅的神韵。
南宫雪稚的脑筋立刻做了个急转弯,笑得不屑,“你不会是想让我看你们两个那个吧?”
之前她也看过几部穿越,男主都很爱让女主看自己和其他女人嘿咻嘿咻的。
而且,初蝶也说过,原来的南宫雪稚喜欢玄圣烨,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玄圣烨该不会幼稚到用这种方法让她吃醋吧?
这男人也太自不量力一点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倒不是说我不敢看,而是……我是为了你着想,万一我笑出来,多伤你自尊啊。”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的重要部位,在心底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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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挨打之后,玄圣烨的身上又发生了一个破天荒,那就是被挑衅。
这女人胆敢挑衅他,很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笑出来。”玄圣烨话音刚落,一个闪身上前,一把扯起南宫雪稚的衣领就将她拽到了床前,不费吹灰之力地扔她到了床上。
南宫雪稚的脑筋又做了一个急转弯,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她的神色间终于闪过了一抹恐惧,忍着浑身的剧痛一点点往后退。
玄圣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笑得极其残忍。他根本就不用碰她,掌风就将她身上的衣服粉碎。
“啊!”南宫雪稚尖叫一声,刚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玄圣烨已经压了上去。
上官梓竹也明白过来了,想要偷偷溜出去,可还没来得及迈步,自床上发出的寒声就已经传来过来,“你们两个,在这给我看着。”
初蝶一听这句话,头更低了,两个脸蛋也红扑扑的。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半响才开始挣扎,嘴里一边怒骂,“玄圣烨你变态!”
人家穿越过来都是看别人嘿咻的,她可倒好,居然嘿咻给别人看。
这个……臣妾做不到啊!
玄圣烨冷笑,稍一用力就将南宫雪稚的两只小手桎梏在身后,温热的唇也在同一时间落了下去,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啃噬着,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南宫雪稚真想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可无奈她全身瘫软,已经化成水了,哪还有那个力气啊?
这个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南宫雪稚终于缴械投降,玄圣烨满意极了,嘴角的笑容却渐渐寒烈狠戾。
他突然起身离开了她,站在床前,冷哼一声,“南宫雪稚,你跪下来求我。”
南宫雪稚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艰难地起身。就在玄圣烨以为她真的会跪下来求他的时候,她却突然再一次扬起了手掌。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玄圣烨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一把打掉了她的手,下一秒,他用力地掐住了南宫雪稚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举了起来。
南宫雪稚的双脚已经离地,脖子被玄圣烨狠狠地掐着,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用力地想要撬开玄圣烨的大掌。
“主子!”初蝶惊呼一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上前拉着玄圣烨的手臂往一边使劲儿。
玄圣烨猛地一脚,将初蝶踢到了远远地一边,正好撞到了梳妆台上,然后落到了地面,紧接着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玄圣烨你混蛋!有种你冲我来!”南宫雪稚双脚一阵乱蹬,每一下都狠狠地踹到了玄圣烨的身上。
随着玄圣烨的手臂越举越高,她踹到的部位也越来越高。
“你到底是谁?是南宫爵派你来的是不是?”玄圣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就快要把南宫雪稚的脖子掐断了。
南宫雪稚翻着白眼,用尽全身的力量朝玄圣烨的重要部位踹了过去,“爵你的头,我让你断子绝孙。”
玄圣烨闷哼出声,手一松,南宫雪稚又再一次跌到地上。
她突然感到头晕恶心,脑震荡的症状出来了。
“南宫雪稚你……”玄圣烨的一张脸都绿成猪肝了,额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主子!”初蝶一口血喷了出来,爬着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为南宫雪稚遮挡。
“王爷……”上官梓竹这个时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扶着玄圣烨。
玄圣烨紧咬着牙,站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南宫雪稚,你的命,本王先留着,不过你记住,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宫雪稚的目光追着甩袖离开的玄圣烨,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初蝶,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起身。
“主子,我去给你拿衣服。”初蝶捂着胸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费劲,她真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裂开了。
“我自己来,你先上床休息。”南宫雪稚拿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住,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衣柜前。
换了衣服,南宫雪稚捡起了地上的被子,刚转过身,就看到初蝶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初蝶!”她惊呼一声,连忙丢下手中的被子跑上前,将初蝶扶起,把她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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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蝶,你快醒醒,不要吓我啊,初蝶……”南宫雪稚试了试初蝶的鼻息,感觉到了点虚弱的气息,这才松了口气,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
小金子还在养伤,所以不能让他跑腿。
那天她从地牢里被拖回来,小金子一怒之下和那些侍卫动了手,为她报仇。
结果……他也不会功夫呀,结果当然可想而知。
所幸伤得不是很严重。
这几日,玄圣烨不准南宫雪稚吃东西,却对她这莲香居里的两个下人还不算绝情。
不过小金子有伤在身,还要省下食物给她吃,身子自然也是虚弱的。
如今初蝶又受了重伤,这里真的是残兵营了。
南宫雪稚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打心底对她好的……准确地说是对原来的南宫雪稚好,但这份好如今是她收着的,她又怎能不感动呢?
所以,今天就算是玄圣烨把她杀了,她也要出去为他们两个找医生。
说到找医生,南宫雪稚又跑了回去,她忘记带钱了。
她那个还未见过面的丞相老爹对她还算大方,嫁妆着实没少准备,看医生的钱自然是不成问题。
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穿上了鞋。走到莲香居门口,两个带刀侍卫默不吭声地就给她拦了下来。
“你们两个让开,我现在没空跟你们废话,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南宫雪稚厉声喝道。
两名侍卫立刻躬身行礼,其中一名侍卫说道,“王妃,王爷交代过,莲香居里的任何人都不准踏出这个门一步,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
南宫雪稚上下扫了一眼说话的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了那名侍卫腰间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警告你们,我不但是摄政王的正妃,还是当朝宰相的大女儿,要是出什么事,你们两个定会跟着赔命的,快点让开!”
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为难之际,南宫雪稚已经撞开其中一人冲了出去。
不过冲出去也没用啊。
这摄政王府大得变态,到处都是路,就是不知道出口在什么方向。
南宫雪稚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了一阵,终于泄气,随便拉了一个人问路,“哥哥,麻烦你告诉我,出口在哪啊?”
面前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南宫雪稚,却还是蹙了蹙眉。
披散着头发,身穿一袭素白的中衣,这哪里有一点千金该有的样子啊?
“你这是要逃命?”男人双眉舒展了些,嘴角轻勾,一双绝美的桃花眼中含着三分的笑意。
南宫雪稚焦躁地解释,“不是啦,我的丫头受了很严重的伤,我要出去找医生……大夫。”
男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说道,“难怪这么急,你要不要先回去把衣服穿上?”
南宫雪稚看他不紧不慢的模样就窝火,可眼下哪有时间发火啊?先出去要紧。
所以她只是愤愤地咬了咬下唇,便绕过他继续往前冲。
再找别人问问吧。
又跑了半响,穿过了一道拱形门,南宫雪稚终于看到了一大群下人正在花园里打扫,立刻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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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在心底感叹着,好样的,他的这位王妃,再一次挑衅他。
“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证据。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帮着掳走你的爱人吗?我说没有你一定不相信,那你就去查吧,只是在你查出真相之前,你最好拿出一个摄政王该有的样子。”南宫雪稚彻底放弃了,一席话说完,将目光冷冷地从玄圣烨的脸上撤开,转身离开。
封建社会,就是这样,哪有人命关天这一说?草菅人命倒是多的是。
至于初蝶,如果那丫头真的不幸离开了,仇,她抗下,她绝对不会让初蝶白白死去的。
“你,去告诉韩公子,叫他去莲香居看看。”玄圣烨指着刚才那个新来的丫头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南宫雪稚的那一番话,他就想这么做。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一切等真相查出来再说吧。
“是。”小丫头施了礼,退了下去。
“她绝对不是南宫雪稚,可也绝对不是易容。”南天越的目光一直追着南宫雪稚,幽幽地开口。
玄圣烨凤眸危险地眯起,不语。
他也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南宫雪稚。
可是,据他的了解,南宫雪稚并没有双胞胎姐妹,难道,天底下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的时候,那两名侍卫还站在门口,她看了眼他们两个,没说什么,直接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不知道在对初蝶做些什么。
“喂,你在干什么?”南宫雪稚一惊,大步冲了过去,刚想将他推走,一只手却被那人紧紧钳住。
她这才看清楚,他不就是刚才那个桃花眼帅哥吗?她又看了眼床头凳子上的大药箱,张了张嘴吧,有些惊讶,“你是大夫?”
“我叫韩子墨,你叫我子墨就行了。”韩子墨松开了南宫雪稚,抬头给了她一记电力十足的笑容,坐到床边,为初蝶把脉。
南宫雪稚突然想起刚才隐隐约约听到玄圣烨说什么韩公子,原来就是他啊。
“她怎么样了?伤得重吗?”南宫雪稚站在一边,轻轻地问。
韩子墨点了点头,“对其他大夫来说,重,对我嘛,医好她很简单,不过,我可不是随便救人的,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才行,当做诊金。”
“好,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吧。”南宫雪稚答应得痛快。
现在什么都比不上救初蝶来得重要。
“别着急,我还没想好,你记着有这么件事就行了,到时候可别耍赖。”韩子墨挑了挑眉,起身在他的药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取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初蝶的嘴里。
“这就行了?你给她吃得是什么?蚁力神吗?”南宫雪稚半信半疑。
“这个能告诉你吗?你且相信我就是了。”韩子墨得意洋洋,看了眼南宫雪稚熊掌一般的手,啧啧摇头。
这个玄圣烨,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给你,你手上的伤还有身上的鞭伤,擦这个都好使,可别让玄圣烨看到,看到也别说是我给的。”韩子墨从药箱里又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南宫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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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让我看到?”玄圣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了几秒钟,人才进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家伙是王熙凤吧?
南宫雪稚撇了撇嘴,接过韩子墨递过来的小瓷瓶,大摇大摆地握在手里。
“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跟踪我啊?”韩子墨倒也不害怕,拍了拍手,将自己的药箱合上。
玄圣烨冷哼一声。
还用跟踪吗?
刚才那个小丫头没找到他的人,听人说他已经过来了,便回来禀告。
现在府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了,他韩子墨违背摄政王的命令,背着药箱进了莲香居。
南宫雪稚迷惑了,“不是他让你过来的吗?”她看着韩子墨,指着玄圣烨。
“他?他有那么好心吗?”韩子墨挑眉,看着玄圣烨的黑脸嘻嘻笑。
南宫雪稚倒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医生来了就好,一把抓住了韩子墨的手腕,把他往外拉,边走边说道,“后边还有一个,他伤得不重,你随便看看就好了,反正来也来了,不差这一趟。”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医术是高超,可是你那夫君武功可是天下第一,只需一掌就能把我打死,我可不会起死回生之术啊。”韩子墨轻轻地挣开了南宫雪稚的手,一脸无辜地看着玄圣烨。
南宫雪稚这才想起来,在封建社会,男女可是授受不清的,更何况她已经嫁为人妇了。
“那我先去了,就在后面是吗?你就不用跟着了,在这把爷拖住,别让他跟过去揍我就行。”韩子墨嬉皮笑脸,绕过玄圣烨出去了。
南宫雪稚又看了眼玄圣烨,见他没阻止,也就放心了,转身走到了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的初蝶。
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见他正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看,目光中带着探究。
南宫雪稚也觉察到玄圣烨的目光了,余光瞟了他一眼,在心底嘀咕了几句,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玄圣烨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就离开。
南天越最后看了眼南宫雪稚,跟在玄圣烨的身后出去。
“真是没人性,也不说叫我一起出去吃饭。”她嘟囔出声,随即又一想,这才是玄圣烨啊,他要是有人性的话,还会把她摧残成这样吗?不给她吃的东西也算正常啊。
没过多久,外面又传来了韩子墨的声音,“王妃,在下告辞了。”
南宫雪稚连忙追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韩子墨已经出了拱形门了。
“谢谢你啦!”她冲着韩子墨的背影喊了一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回到了内厅。
挨饿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她叹了口气,外面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她连忙又返回门口,只见几个家丁正扛着大堆的食物往她的小厨房里送呢。
她一惊……这一次是惊喜,不是惊讶。
这位摄政王难道被她几句话给点醒了,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管是不是,总之现在有食物了,日子就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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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家丁将食物送进小厨房就走了,也不吱一声,这要是脸皮薄的,弄不清楚这些食物到底是不是给他们送来的,都不好意思吃了。
当然,南宫雪稚可不是脸皮薄的人,至少现在的她不是,至于之前那个,她也不想去了解。
总之,有了食物是件好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做一顿有营养的大餐,给他们三个人好好补一补。
初蝶和小金子跟着她着实吃了不少苦,是该补偿补偿他们了。
南宫雪稚从屋内拿了一展油灯就钻进了昏暗的厨房,先研究了一下他们送过来的食材,鸡鸭鱼肉青菜什么的全都有,这玄圣烨倒也大方,就是不派个厨子过来。
不过这也难不倒她,想她前世一个人在纽约,也经常自己在家里研究中餐的,一来二去的,虽说够不上厨神级别,但绝对拿得出手啊。
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做几个简单的吧,赶紧吃上饭再说。
于是,她当机立断,就做一道白切鸡,一道炒青菜,再来一道鸭汤,就齐活。
说做就做,南宫雪稚先将那口大大的黑锅刷了几遍,然后又在锅里添了干净的水,借着油灯的火点燃了灶,烹饪正式开始。
差不多一个小时吧,饭菜就全部弄好了。
南宫雪稚将第一盘菜白切鸡端回屋的时候,初蝶正好醒了过来。
“初蝶,你醒啦,看来那个韩子墨的蚁力神还挺管用的嘛。”南宫雪稚将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笑容满面地走到了床边。
初蝶刚醒,意识还不清晰,等到意识到自己在主子的床上时,吓得屁滚尿流的就要往床下窜。
“你是知道要吃饭了?该不会是闻到了我的菜香吧?”南宫雪稚笑着打趣,小心将初蝶扶下了床。
“主子……”初蝶眼眶又红了。
不过这一次是感动的。
“行啦,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生活虽然艰辛,但还是得笑着面对啊,不过你放心,苦,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带你和小金子出去,一起过好日子的。”南宫雪稚一段来自心灵的演讲,将初蝶感动得一塌糊涂的。
“主子……”初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哇哇大哭出来。
“打住打住打住,怎么越说哭得越厉害了,不许哭了,你先坐下,等一下就吃饭了。”南宫雪稚把初蝶扶到餐桌前,可那丫头却死活不肯坐。
“主子,这可使不得……”初蝶一阵惊慌。
哪有奴婢和主子同桌用餐的道理?
“什么使不得?我说使得就使得,坐!”南宫雪稚也不多说,直接下命令,然后跑到了后面将小金子给扶了过来。
小金子被伤了肋骨,一直不敢动,要么说这韩子墨医术高超呢,看一眼,现在都能下床了。
进屋一看,好嘛,那小丫头还在那站着呢。
南宫雪稚真的不乐意了,脸一板,起范儿,“初蝶,我说话不好使是不?还是你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我说让你坐,又没说Sitdown,快点坐下,要不我真的翻脸啦,小金子,你也坐,我倒要看看,我这主子现在说话还不管不用。”她把小金子扶过去,直接给他按到了凳子上,然后就盯着初蝶看。
初蝶吞了口口水,心惊胆战地坐了下去。
南宫雪稚看着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哈哈大笑出来,“这就叫如坐针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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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用了,这样挺好的,大热天的,穿多了太热。”南宫雪稚擦干脸,将毛巾递给了初蝶,拿过茶水漱了口,随便拿了根小红绳把头发绑在后面。
初蝶也没再说什么,笑了笑,将水又端了出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初蝶在小厨房准备早餐,小金子也早早起来了,没什么事做,南宫雪稚让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跟她聊天。
“小金子,我和初蝶的伤都快好啦,你也快点好起来吧,等你好了,我带你们两个出去玩,就不用整天憋在这里这么无聊了。”南宫雪稚一边做早操一边说。
活动自如的身体就是好啊。
小金子光顾着看南宫雪稚做出来的奇怪动作,半响才答话,“出去?可王爷把我们关在这里,不让我们出去啊。”
“他算老几啊?他说不出去就不出去了?腿长在咱们自己身上,谁能管得了?”南宫雪稚语气不是很好,倒不是针对小金子,只是一想到玄圣烨,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真的还从没这样讨厌过一个人呢,就算那些杀人犯都比他好。
“主子,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王爷啦?你可是从六岁开始就一直喜欢王爷呀。”小金子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捂着肋骨。
昨天,韩子墨给他看过,吃了药真的好了许多,可毕竟伤的是骨头,还是有些微微的疼痛。
“六岁?这小屁孩,还挺早熟。”南宫雪稚哼哼一笑,突然为原来的南宫雪稚感到悲伤……不,是悲哀。
六岁,一直到十六岁,用了整整十年喜欢一个人啊,最后还被那个人活活打死,她一定很冤吧。
说到冤,南宫雪稚突然不动了,转了转眼珠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看了两圈,随即又笑了出来。
她居然怀疑原来的南宫雪稚鬼魂会在周围飘荡着,看来到了古代,她的思想也退化了,这世界上哪来的鬼魂啊?
可是,她的魂魄也都到这里来啦,没准原来的南宫雪稚穿越到了二十一世纪去了,她们两个人灵魂互换了。
“主子,小金子,吃早饭啦。”初蝶端着小菜乐呵呵地走来,然后进了大厅。
南宫雪稚立刻跑上前,将小金子扶了起来,往里面走。
“主子,你现在变得真好。”小金子看着南宫雪稚感叹,八字眉瞬间更往下垂了。
“是吧?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好。”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倒也不客气。
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嘛,原本的南宫雪稚就算再善良,可到底还是个主子,封建社会的主子,对下人再好能像她现在这样吗?
初蝶准备的早餐很简单,清粥,几盘小菜。
没办法,这里的小厨房没有厨子,初蝶一直都是南宫雪稚的贴身丫鬟,还有小金子,他们三个也算发小了,两个人打小伺候她,初蝶更是贴身伺候,也没有时间学习厨艺啊。
南宫雪稚看着碗里的白粥,就觉得没什么食欲,但也没表现出来。不过,她真的怀念乳蛋薄饼,三明治,咖啡,果汁啊。
可能怎么办呢?这里是古代,那些东西注定再也吃不到了。
咦?也不尽然啊,咖啡果汁什么的没有,乳蛋薄饼和三明治,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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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南宫雪稚和初蝶一起将躺椅抬到了院子的莲花池边上,让小金子躺在上面,她和初蝶在院子里玩起了捉迷藏。
玄圣烨、南天越和韩子墨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嗯,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才一天的功夫,你的王妃就能说能笑了。”韩子墨两道浓密的眉毛一挑,好不得意,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简直风度翩翩啊。
“这么说本王还要好好奖赏你一番喽?”玄圣烨冷着一张脸,目视前方。
“那倒不用,你不揍我已经算是对我的奖赏了。”韩子墨笑嘻嘻地说着,几个人已经穿过了拱形门,进了院子。
南宫雪稚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门口进来的那三个人。
玄圣烨一身紫色华服,高贵优雅,气场十足,也妖气十足。
左边的南天越,一袭墨色的缎子衣袍裹身,正直,干练,一看就是死心眼的人。
右边的韩子墨,身上的袍服雪白,腰系玉带,手持折扇,一双绝美的桃花眼中瞳仁灵动,水晶珠一般。
“子墨,你来啦!”南宫雪稚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将旁边那两个讨厌的人自动忽略。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落水声还有尖叫声。
南宫雪稚猛地转过身,指着掉入水里的初蝶哈哈大笑,“初蝶,你头上开出一朵莲花了。”
玄圣烨看了眼仍旧身穿一身中衣的南宫雪稚,还有她仰头大笑的模样,蹙了蹙眉,寒声说道,“堂堂相府千金,一点规矩都没有。”
南宫雪稚立刻收了笑,回头狠狠地白了玄圣烨一眼,走到水池前和小金子一起将初蝶拉了上来。
“你也知道我是堂堂相府千金,把我娶进来囚禁在这里,不管不顾,这又算什么规矩?”南宫雪稚让初蝶回房换衣服,阴阳怪气地说道。
初蝶向玄圣烨施了礼,躬身退了下去,小金子也同样。
“她说得好像也对哈。”韩子墨赞同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便遭到了玄圣烨的怒视。
“子墨,你先坐,我去给你倒茶。”南宫雪稚热情地招待韩子墨坐下,笑着跑回了大厅。
韩子墨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石凳上,还招呼玄圣烨和南天越,“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坐啊。”
玄圣烨的心一阵堵得慌,咬了咬牙,走过去坐下。
南宫雪稚出来的时候,看着三个人在那老老实实地坐着,同时看着她,韩子墨双眼含笑,玄圣烨和南天越目光中则带着探究。
她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上前为韩子墨倒了杯白水,又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齐活,坐下,“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喝不惯茶,就没买,等你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她解释完,眯着眼笑了笑。
南天越凌乱了。
同样是过来做客的,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没关系,偶尔喝喝白水也不错。”韩子墨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白水也喝得极香。
南宫雪稚又轻轻笑了两声,这才看向玄圣烨,立刻换了一副冰块脸,“你是过来调查的是吗?想问什么,问吧,我不会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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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南宫雪稚这么一说,玄圣烨一下子又不知道问什么了。其实他本没打算过来的,是韩子墨说要过来看看,他就跟着过来了,他过来了,南天越也就过来了。
南宫雪稚见他不说话,直直地盯着她看,大大方方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不耐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是不是南宫雪稚是吗?我当然是啦,只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南宫雪稚了,原来的那个南宫雪稚已经被你打死了。”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一点隐瞒都没有。
现在的她就是南宫雪稚啊。
可这话听在玄圣烨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思,她是在怨恨他,她现在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不过这样更好,他也不喜欢她。
“还有,你的那个爱人秦雨柔还是什么的,她的失踪跟我没关系,这个你可以随便调查,原本我是想自己调查来的,不是想帮你的忙,是想替我自己澄清,可是我调查出来的结果你也不会信,你本来就不相信我。”南宫雪稚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确实是不在乎玄圣烨到底相不相信她啦,只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了,而是不信任之后给她带来的伤害,所以事情还是有必要调查清楚的。
“还有,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之前我太小了,不懂事,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但现在我看到你就讨厌,所以,你以后不要在过来我这了,你要是想说摄政王府都是你的地盘,你可以随便走动的话,那你就给我一纸休书,放我自由,我把这个地方让给你。”南宫雪稚喝了口水,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了韩子墨嘻嘻的笑声。
她看了他一眼,立刻又笑了出来,“对了子墨,你昨天给我的药膏实在是太好用了,还有初蝶和小金子,我先代他们两个谢谢你,等我伤完全好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
原本被南宫雪稚那一席话惊到的玄圣烨和南天越两个人,一听到她说要亲自下厨,更是凌乱了。
她会下厨?
两个人的心底同时浮现出了这个问题,但还是韩子墨问了出来,“你还会下厨啊?”
“当然。”南宫雪稚笑着应道,见玄圣烨和南天越还坐在那不动,冲他们两个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们,门在后面。
玄圣烨突然笑了。
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笑,不冰冷,不残忍,就是单纯的,觉得什么好笑,就笑出来了。
可她更不喜欢他这样笑。
娘娘的,这男人居然敢觉得她好笑。
南宫雪稚用一种“妈蛋”的眼神看着玄圣烨,语气更加不好听了,“你笑什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就厚脸皮到被别人讨厌也能笑出来?”
“王妃说得很清楚,这件事本王自会派人调查,不过王妃想要的休书……”玄圣烨拉长了声音,看着南宫雪稚双眼放光,确定了,她确实是想要他休了她,而不是玩什么把戏。
南宫雪稚直直地盯着他看,屏息以待,耳边终于又传来了玄圣烨的声音,“下辈子再来跟本王要吧。”
话音一落,玄圣烨风度翩翩地起身,优雅地旋身,迈着玉树凌风的步伐,潇洒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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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明天的庆功宴,南宫雪稚就犯愁。
刚才下人过来通报,说明天王爷会带着她出席北阳王凯旋庆功宴,她真的想拒绝的,可当时她又一想,能出去玩玩也是好的。
就是这个“又一想”,她现在是后了八辈子悔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不想和玄圣烨在同一画面里出现。
她是真的讨厌他讨厌到了极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受罪,就算明天真的能出去玩,有他在也玩不痛快,还不如老实呆在这里呢。
按理说她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可是玄圣烨不一样,他武功高强,心狠手辣,阴险残忍,她现在还没那个能耐为自己报仇,所以才这么隐忍。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般隐忍着,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其实要是在现代,她的功夫也挺厉害的,黑带二段呢,可是一到这里,她也只能认怂了。
古代没别的,武林高手遍地就都是。
“主子,明天穿哪件衣服呀?”初蝶在南宫雪稚的衣柜前挑了半响,都挑不出一件满意的出来。
出席那么隆重的场合,穿着自然也是要很考究的。所以考究来,考究去,她就觉得哪件衣服都不是很合适。
“明天再说吧,初蝶,我饿了,你去准备午餐吧。”南宫雪稚趴在桌子上,一阵懊恼。
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一顿简单的午餐过后,南宫雪稚叮嘱了初蝶和小金子吃药,自己也为伤口擦了点药膏。
韩子墨没有告诉她擦这药膏是什么频率,她就按照现代那些药的频率,每日都按照三餐地擦。
晚上,沐了浴之后,南宫雪稚早早便睡着了。
古代没有电脑手机什么的,她倒也不用熬夜了,早睡早起好身体。
翌日一早,初蝶很早就打来了洗脸水,南宫雪稚也起得很早,洗漱完毕之后,她就来到了衣柜前挑衣服。
柜子里面的衣服颜色都是淡雅系的,淡粉色、浅绿色、淡紫色……连花纹都是一些兰花樱花之类的。
南宫雪稚其实不喜欢这类小清新风格的,她喜欢比较狂野一点的,所以一眼就相中了里面唯一的一件大红色华服。
“就这件了。”她把衣服拿出来,回到内厅准备换衣服。
“主子,这件衣服……”初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那样的场合,穿得隆重一些是没错,可是这大红色,应该是皇后穿的呀。
“好啦,就这件,我已经决定了。”南宫雪稚回头看了一眼初蝶,见她一脸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又在顾忌什么。
“可是……”初蝶发出了小小的声音,被南宫雪稚打断,让她上前帮忙穿衣服。
很快衣服就穿好了,南宫雪稚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身穿一件大红华服,外面罩着一件金色的宽袖半透明丝质长衫,袖口绣着几朵金色的牡丹花,和淡红色宽腰带上的白色牡丹花相呼应,真好看,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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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头的时候,初蝶为她梳的发髻,她嫌太复杂,不喜欢,自己将前面的头发中分,两边的秀发绕过耳朵从后面用一根红色的缎带蓬松地绑着,又从后面拨过两缕青丝垂在胸前。
话说原来的南宫雪稚头发真是美得让人羡慕,乌黑顺长,一直到腰际,还带着自然的微卷呢。
“主子,这……”初蝶又为难了,小嘴瘪瘪着,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怎么啦?这样不是挺好的嘛,简洁又大方的,你非要给我弄成非主流你才开心呀?再说了,你让我戴一脑袋的头饰,干脆累死我算了。”南宫雪稚笑着拍了拍初蝶清丽的小脸蛋,让她准备早餐去了。
早餐之后,玄圣烨还没来找她,她就自己先跑出去溜达一会。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门口的那两名侍卫也没再阻拦她。不过他们不明白的是,既然王妃可以随便走动了,王爷为什么还要让他们两个在这看守着?
“早安呀,两位,我先出去了。”她对两名侍卫笑了笑,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出去了。
没走多久,她就遇到了韩子墨和南天越两个人,他们两个正在晨练呢,练得是武功。
“子墨!”南宫雪稚远远的就打招呼,然后向两个人跑了过去。
韩子墨和南天越立刻停了下来,看着身穿一身红服,画着淡淡妆容的南宫雪稚,眼前皆是一亮。
他们一直认为南宫雪稚很漂亮,不光是他们,全城的男人都这么认为,可眼前的南宫雪稚已经不光是漂亮了,而是带着一种让所有人惊艳的气质。
灵动,仙气,甚至带着点目空一切的味道,真是举手投足间都是迷人的韵致啊。
“王妃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韩子墨俊美无双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毫不吝啬地说出对南宫雪稚的赞美。
“这不是要参加什么庆功宴嘛。”南宫雪稚心里美滋滋的,被人夸奖她当然高兴啦。
一旁的南天越虽然没说什么,一双眼睛却也是怎么也无法从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上离开。
南宫雪稚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也没管他,把他当成了空气。
谁让这男人和玄圣烨是一伙的?
“王妃啊……”韩子墨看了眼南宫雪稚的发型,朴素到了极点,一点头饰都没有,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出自己的意见。
“别王妃王妃的,你叫我雪稚就好了,你一喊我王妃我就会想起玄圣烨,想起他我一整天的心情都不会好了。”南宫雪稚嘟了嘟嘴,现在心情就不是很好。
韩子墨笑了笑,“那好,我就叫你雪稚了。雪稚啊,你不觉得自己的头上少点东西吗?这样吧,我给你改造一下。”韩子墨说完,转身四处看了看,在不远处的小花园内摘下了一朵鲜艳的牡丹花,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也知道他要干什么,很配合地转过身。
韩子墨将那朵牡丹花插在了那根红色缎带的上面,满意地笑了出来,“这下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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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怎么不觉得哪里好了?艳俗。”玄圣烨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冰冷至极。
在场的三个人皆是一愣,南天越连忙撤开了自己落在南宫雪稚脸上的目光,韩子墨则是扶额摇了摇头。
为什么每次发生这样的事都被抓个现形呢?上次送药也是,这次还是,他还真是会自找苦吃。
至于南宫雪稚,她猛地转过身,瞪了玄圣烨一眼,双手攀上了韩子墨的手臂,一脸甜甜的笑,“子墨,谢谢你,我很喜欢,眼光低下的人才说艳俗呢。”
韩子墨当场倒抽了口气,对着走过来的玄圣烨嘻嘻一笑,轻轻地挣开了南宫雪稚的手,又干笑了两声。
“还不快走?都等着你一个人呢。”玄圣烨一伸手,南宫雪稚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到玄圣烨的怀里了,他突然向旁一个闪身,她没了内力的牵引,脚步猛然停下,由于惯性,身子向前倾,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啊哦……”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咬着唇起身,黛眉紧蹙,凶狠的目光就像要将玄圣烨活活吃了一样。
玄圣烨冷眼看着她,又看了眼韩子墨,转身离开。
“娘娘的,你居然还会吸星**。”南宫雪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跑了几步跟上。
轿子就停在大门口,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段。
原来出口在这,这次她可记住了。
上官梓竹还有其他两位夫人已经站在了门口,笑盈盈地看着玄圣烨,纷纷向他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嗯。”玄圣烨冷冷地应了一声,径自出门,上了轿子。
那几位妾室又用同一种目光上下打量着南宫雪稚,南宫雪稚也不去计较她们的目光里到底是什么,跨过门槛就出去了。
玄圣烨已经进了轿子,南宫雪稚前后望了望,只有这一顶轿子,便掀开轿帘进去了。
她还是第一次坐轿子呢,而且是如此华丽的八抬大轿,心里还有点小兴奋呢。
她在玄圣烨的旁边坐了下来,也不去管他那张快要结冰的俊脸,自顾自地欣赏着轿子里面的装潢。
很快,轿子被抬起,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
南宫雪稚立刻掀开了轿帘往外看,想看看外面的街景,结果刚看了一眼,就被玄圣烨粗鲁地拉了回去。
“喂,你吓死我了!”她挣开他的手吼道,还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你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难道真的被打傻了?”玄圣烨蹙眉看着她,怎么看,都和原来的南宫雪稚是云泥之别。
相比之下,还是原来的南宫雪稚能稍微好一点,至少能拿得出手。
“我看你才傻呢,我是被打聪明了,看清楚了你的为人,说实话,我要感谢你打我那几鞭子呢……不对不对,也有上百鞭了。”南宫雪稚想想自己身上的伤痕,就觉得触目惊心,好在现在也好得差不离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手已经消肿了,颜色也恢复过来了,不然等一下别人问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玄圣烨对她家暴吗?她还嫌丢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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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又观察了一阵面前的皇帝,他看上去很小,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有他旁边的女人,应该就是皇后了。
皇后今天也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外面的薄纱外套也是红色的。
还好,差点撞衫。
南宫雪稚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玄圣烨。
“微臣见过皇上。”玄圣烨牵起了南宫雪稚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南宫雪稚本来是想福身行礼的,最后也学着玄圣烨的样子点了点头。
小皇帝玄世禹笑着说道,“皇叔快免了,不必如此多礼的。”他说完,又扫了一眼南宫雪稚,自然是发现她的异样,却也没表现出什么。
南宫雪稚想将手从玄圣烨的手中抽出来,无奈他的力气着实大,她又不能用力地甩开他。
玄世禹又笑了笑,大大方方地看了眼南宫雪稚,“皇叔和皇婶如此恩爱,做侄儿的真的很替皇叔皇婶开心。”
南宫雪稚立刻在心底呸了一下。
猪头才会看出他们两个恩爱。
“十七哥,十七嫂。”玄圣彦上来,兴奋地和玄圣烨打招呼,又打量了一眼南宫雪稚,眉头轻轻轻轻地蹙了一下。
南宫雪稚很不喜欢玄圣彦看着她的眼神,翻了个小小小小的白眼,目光又被另一道毒辣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没错,是毒辣。
南宫雪稚确定了,那女人正用毒辣的目光瞪着她呢。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了齐刷刷的声音,“参见摄政王,参见摄政王妃。”
是那些大臣们的问候。
南宫雪稚又看了眼玄圣烨,学着他的反应笑着点了点头。
“稚儿,你前两天感染了风寒,无法回门,今日见到自己的父亲,上前去打个招呼吧。”玄圣烨的声音不大不小,萦绕在南宫雪稚的耳边。
南宫雪稚看了看面前的人群,正好有一个大臣模样的人正看着她呢,她毫不犹豫地上前,笑了笑唤道,“爹。”
那人一愣,看了眼旁边的大臣,有些迷茫。
南宫雪稚挑了挑眉,眼珠转了转,看着旁边的那位大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爹?”
“王妃,老臣在这。”话音刚落,南宫雪稚看到她传说中的爹出来了。
她在心底一阵埋怨,这老头,不早出来,害她一顿丢脸。
身后的玄圣烨,深邃的凤眸半眯着,幽幽地目光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
这个女人,连自己的爹都认不出来了,莫非真是他下手重了?
玄圣彦突然笑了出来,“十七嫂还真会开玩笑。”
南宫雪稚立刻冷下了脸,回头瞪了玄圣烨一眼。
都是这个男人害她出丑的。
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又在御花园内逛了好久,庆功宴才正式开始。
宴会也是在御花园的回廊中,一桌挨着一桌,面前是一大片牡丹花海。
南宫雪稚坐在玄圣烨的旁边,和小皇帝皇后还有玄圣彦一桌,在正中央的位置。
左边的则是一众女眷,公主王妃之类的,右边挨着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她的丞相老爹就在那桌。
南宫雪稚又往左边看了看,那个女人仍旧用毒辣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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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南宫雪稚突然站起了身,走到那女人面前,弯着身子,双手撑在大腿上,无辜地看着她,“你是眼睛有毛病还是哑巴啊?要是眼睛正常也会说话的话,想骂就骂出来吧,你骂了我,我才能揍你呀。”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好像都停止了。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这才想起来,她现在是在皇宫,皇上皇后面前,玄圣烨面前,朝中大臣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等一下咱俩单聊。”说完,转身,镇定地回到位置上坐下,对皇上皇后眯着眼睛笑了笑,迎上了玄圣烨投过来的目光。
他的目光倒是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但南宫雪稚知道,他是嫌她给他丢脸了。
活该,谁让他带她来了?
他府上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哪个都比她懂这里的规矩,可是他不带啊,这就怪不得她了。
南宫雪稚又在心底把玄圣烨埋怨了一顿。
不过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心理活动都不一样。
玄圣烨又再一次确定了,那天他下手着实重了。
玄圣彦更多的则是兴奋,当然,兴奋之前也是有些惊讶的,心想着,两年不见,这讨人厌的女人变得这么有趣,以后日子不会无聊了。
小皇帝之前不是很了解南宫雪稚,只是听南宫爵提起过几次,知道她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所以现在则是惊讶,除了惊讶之外,倒也没有别的,反正,他赐婚,根本就不指望她能帮到自己。
皇后,心底最多的当然是鄙夷啦,她和其他女眷一样,都在心里嘲笑着南宫雪稚,对她的家教啧啧摇头。
南宫爵就知道有人会这么想,所以才会感到无比的丢人。
他这女儿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自己的爹不认得,还当众做出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这要让他的老脸往哪搁啊?让她做炮灰果然是对的。
其实南宫雪稚自己也是有些丢脸的,毕竟这么多人在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她,她总觉得自己是猴,而且大家都盯着她红红的屁股看。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突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皇帝突然起身,笑了笑,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共同祝贺十九皇叔凯旋而归,朕先干了这杯。”
南宫雪稚也跟着大伙一起站了起来,刚把酒杯凑到嘴边,那股呛烈的气息如脱缰野马般冲进了她的鼻子里,她突然好像打喷嚏。
糟糕!
南宫雪稚在心底大呼不好,憋住了呼吸,一只手在下面拽了拽玄圣烨的衣服。
玄圣烨看了她一眼,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拿过南宫雪稚的,“稚儿不胜酒力,本王替她喝了这杯酒。”他说着,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南宫雪稚的喷嚏也过劲儿了,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大伙又一起坐下。
庆功宴到一半的时候,皇后突然提议由女眷来表演节目,大家当然兴奋地应着。
南宫雪稚就一脸黑线了。
合着现代人穿越到古代来,都要经历这个关卡的,就不能他妈有点新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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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各个女人都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拿出来了,弹琴的,跳舞的,秀秀书法的,画画的……
南宫雪稚看得意兴阑珊的,纳闷那些拍手叫好的是不是都是发自内心的,这些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他们是没看过五月天的演唱会吧?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啊。
思及此,南宫雪稚突然不屑地冷笑出声。
此时在前面表演节目的正是刚才拿毒辣的目光瞪她的那个女人,她现在才知道那女人名叫玄若灵,是玄圣烨的父皇在民间收养的女儿。
当然,养女的身份是南宫雪稚后来才知道的。
此时最重要的是,她这一冷笑,大家都以为她在笑玄若灵呢,其实真不是,就算她不喜欢玄若灵,但无可厚非,玄若灵的舞跳得真心不错。
“下一个该轮到王妃了吧?王妃也上前表演一个吧。”玄若灵的舞蹈结束之后,顺便将南宫雪稚给提了出来。
她就知道会这样,南宫雪稚在心底冷冷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不会。”
“写字吧,或者抚琴,给大家表演一个嘛。”玄若灵居然在撒娇。
南宫雪稚看着这样的玄若灵,更来气了,心里的怒火“噌”的一声,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那样也好呀,她正好可以表演个喷火,肯定一鸣惊人。
可是她不会,什么都不会。
“写字,不会,抚琴,我也不会。”南宫雪稚垂着眸,一张精致的小脸拉得老长。
这女人不就是想看她出丑吗?
好,她倒要看看最后出丑的会是谁。
南宫雪稚突然站起身,来到玄若灵的身边,“我倒是有个其他节目,不过需要公主殿下你配合我一下。”
“好啊。”玄若灵笑了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南宫雪稚嘴角微微扬起,面向大家,“我这个节目呢,名字叫做智力测验,就是让大家看清楚,一个人有多聪明有多笨,我现在会向公主提出五个问题,若公主都能回答上来,就是绝顶聪明之人,若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就是笨得和猪一样的人。”
“哦?还有这样的节目,那你快表演来看看。”玄圣彦高声催促,也不顾他小皇妹猪肝一样的脸色。
南宫雪稚笑笑,转身问玄若灵第一个问题,“请听题,从一到十,哪个数字最懒惰,哪个数字最勤劳?”
玄若灵一愣,迷茫地看着南宫雪稚。
不仅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阵迷茫。
这算哪门子的问题啊?
“答案是,一最懒惰,二最勤劳,因为,一不做二不休啊。”南宫雪稚话音一落,全场肃静一片,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的人恍然大悟,然后解释给不明白的人听。
南宫雪稚在心底暗自嘲笑,一个脑筋急转弯就能把他们唬弄成这样,这古人啊,啧啧……
她又看了眼玄若灵,弯唇笑了笑,假好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没事,还有四题呢,我出简单点的,不会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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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这么说玄圣烨也并不生气,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给她打傻了,没办法啊,刚才她连自己的爹都不认识,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过分。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当然不会相信南宫雪稚是真的傻了,一切的一切都还有待观察,或许就真的是这位南宫大小姐的演技好呢?
轿子在王府大门口停下的时候,南宫雪稚立刻就冲了出去,速度那叫一个快啊,玄圣烨一眨眼,她就已经很横冲直撞的倒也熟门熟路地往自己的莲香居窜去了。
玄圣烨觉得,如果她真的不是小皇帝和南宫爵安插到他身边的,她又没有里应外合将秦雨柔给掳走,那么这样的她,倒也挺有意思的。
除去没有之前懂规矩之外,其余的,真的比之前好很多。
至于具体哪里好了,他现在还说不出来。
南宫雪稚在往自己的莲香居赶的路上,路过了韩子墨的院子,一眼就看到他在院子里和南天越下棋呢。
他今天穿了一件冰蓝色的衣袍,看上去少了一些仙气,但仍然帅气十足。
“子墨!”南宫雪稚改变路线进了去,自己拿了个小椅子在两个人中间坐了下来。
“回来啦。”韩子墨笑了笑,又走了一步棋。
“我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是我还是要跟你诉诉苦。”南宫雪稚两只小手化成了小扇子状,努力地驱走脸上的热气。
“怎么了?”韩子墨和南天越同时停了下来,注视着南宫雪稚,仿佛她是说评书的人一样。
南宫雪稚看了眼南天越,又再一次自动把他当成了空气,反正他爱听就听,爱去找玄圣烨告状就去告,她还巴不得他将这些话告诉玄圣烨呢。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丢脸丢大发了,你知道玄若灵吧,我没招她没惹她,她不光用眼睛瞪我,还处处算计我,害我丢脸,你们家爷更过分,光站在一边看热闹,也不帮我说话,以后我再也不陪他出去了,这个人,不知道感恩可还行?”南宫雪稚越说越生气,“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南天越在一旁闷闷地笑,韩子墨冲她压了压手,示意她坐下,“我知道,你说的那位公主是爷的小皇妹,今年才十九岁,是从民间收养的,自小就喜欢爷的,和你一样,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打住啊,你以后少提我喜欢玄圣烨这一茬,我听着来气。”南宫雪稚说完还瞪了南天越一眼。
按理说他们两个名字中都有一个“南”字,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可偏偏这个人选择和玄圣烨站在一边,这样更好,以后有气有地方撒了,就像现在,玄圣烨不在,她就可以狠狠地瞪他。
“我……没惹到你吧?”南天越一句话说得有点委屈。
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惹这小妮子不高兴的事呀,怎么每次一见面,她不是当做没看到他,就是横眉竖眼的,他着实委屈呀。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身子往后仰了仰,撑大双眸像活见鬼了一样,“天哪,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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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当然。”
“叫你平时不爱说话,被人当成哑巴了吧?”韩子墨笑哈哈地拍着腿,倒是很赞同南宫雪稚的话。
南宫雪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几圈,啧啧赞叹。
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既然相处得这么和谐,只能说他们之间是真爱啊。
话说回来,他们两个她不清楚,但玄圣烨和南天越之间绝对有基情,不然心怎么会那么齐呢?
不过谁攻谁受她就不知道了,有时间可以观察一下。
如果堂堂摄政王被她发现有断袖之癖,那她可就威风了,到时候看玄圣烨还敢不敢欺负她。
“行了,你们两个继续吧,我回去了,热死了,你们两个可别中暑了啊。”南宫雪稚起身和韩子墨摆了摆手,又看了眼南天越,转身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很平静,就是有时候玄圣彦会过来找她玩,要她多讲些脑筋急转弯之外,玄圣烨倒是不怎么去她的莲香居了,听韩子墨说,他这两天有点忙,具体忙什么她也没打听,****屁事对不对?
小金子的伤在四天之后就完全好了,她和初蝶自然也完全康复了。
所以说,今天对于他们莲香居来说,是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
早晨,南宫雪稚早早便起来梳洗打扮,连早餐都不吃就带着初蝶和小金子上街玩去了。
莲香居门口的两名侍卫看着主仆仨浩浩荡荡地出去,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
不过在他们两个思考之际,三个人已经没影了。
“走,咱们先去吃早餐。”南宫雪稚看到了一家面馆,离老远就闻到里面的香气了,馋得她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进去。
“主子,你慢点呀。”初蝶在后面小声地提醒,因为刚才南宫雪稚上台阶的时候,差点被台阶绊倒。
这主子果然是性情大变呀,怎么看怎么像个猴呢?
初蝶想想,自己都笑了。
其实原本的她是绝对不敢有这种想法的,可是这些日子和主子相处方式改变了不少,就是从主子上次醒来之后开始,两个人不像主仆,反倒像是姐妹了,这真是她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想她都不敢想的事呀。
可是如今的主子,真的变得太好了,初蝶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这辈子才会有这样的福分。
不光是初蝶,小金子也是这样想的,而且他比初蝶想的还多,那就是现在的主子好像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概念,虽说刚开始他也是有些不适应的,但时间久了,他也觉得这样真好,就像自己多了个姐姐一样。
“你们两个要吃什么自己点哈,老板,给我来碗面,再放一个煮鸡蛋在里面哈。”南宫雪稚自顾自地点餐。
之前,她就很喜欢泡面加鸡蛋,到了这里,泡面没了,但别的面加鸡蛋也是很好吃的。
初蝶和小金子也各自点了东西,三个人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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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之后,三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你们两个,看住自己兜里的银子,看上什么尽管买,等一下我租辆马车给咱们送回家。”南宫雪稚拍了拍腰间的荷包,突然有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
还别说,这种感觉就是爽啊。
初蝶和小金子笑呵呵地跟在南宫雪稚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
三个人逛得正兴奋之际,突然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围着圈站着,还有些人急着看热闹一样往那边跑。
南宫雪稚左右看了看,也跟着一起往那边跑,边跑还边问旁边的一个男子,“兄弟,前面发生什么事啦?”
“不知道啊,这不正赶过去看呢吗。”那男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惊艳的目光一直在南宫雪稚的脸上流连。
两个人就像晨跑的人一样,一边慢跑一边聊天。
初蝶和小金子原本想要上去阻止的,可以看到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便就在后面慢跑跟着。
离人群越来越近了,南宫雪稚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喊声,“爹,你不要丢下女儿,爹……”
紧接着,又听到男人中气十足的笑声,“哈哈,小妞,跟本少爷走吧,本少爷保证让你吃香喝辣……”
南宫雪稚的速度一下就达到了一百七十迈,“噌噌”几步冲了上去,拨开人群。
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是一个恶少在强抢民女,而那女子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满头都是血的老翁,那人看上去已经不行了。
这时候,恶少的手下又上前,拽着那女子就要把她拉走。
“都给我住手!”南宫雪稚历喝一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主子!”初蝶和小金子也赶了上来,两个人一齐伸出手想要将南宫雪稚拉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南宫雪稚已经冲进去了。
“呦,这位美人儿漂亮啊,我喜欢。”恶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魔爪直接伸向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冷笑一声,一个飞腿就将恶少的手踢飞,紧接着耳边传来恶少的惨叫。
初蝶和小金子则是大惊失色。
妈呀,主子还会功夫!
南宫雪稚又是一脚,直踹恶少的小腹,轻而易举地将他踹倒在地。她拍了拍手走上前,弯着身子看着恶少,冷哼一声,“喜欢我是吗?喜欢我再给你一脚。”
她说着,真的抬起了脚,但这一脚没能成功踹下去,她就被人给擒住了。
是真的被擒住了,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娘娘的,怪不得这个无能的恶少敢这么嚣张,原来手下都是武林高手啊,完了,这可不像以前她看到的那些乞丐,明知道是骗子却还是给他们钱,最多就是损失点钱呗,可这次就不一样了,她都不敢想象会损失什么了。
“主子!”小金子惊呼一声就要往上上,却被南宫雪稚阻止住了。
“小金子你离远一点,伤才刚好,就别上来得瑟了。”南宫雪稚侧头用余光看了眼小金子,又转回头瞪着已经起身的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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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刚进大门口,后面就传来了马车的声音,南天越一回头,看到玄圣烨正从车厢里钻出来,跳下了车,向他们走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南天越不知道他是因为今天的事不顺利所以不开心还是因为看到他们这几个人现在的状况才不开心的。
但玄圣烨立马给了他答案。
“去哪了?”他声音冰冷到了极点,飞刀一般的目光直至落到南宫雪稚的身上。
南宫雪稚只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没再搭理他,领着自己的人接着往里面走。
玄圣烨抬起手,南宫雪稚就又被内力吸了过去,这一次,正好倒进了玄圣烨的怀里。
南宫雪稚瞬间像被火燎了一般,猛地挣开闪身出去,“干嘛?大庭广众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再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玄圣烨眼底的两座冰山立刻化成了两团小火苗,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玄圣烨沉声说道,“来人,把这位不懂规矩的王妃给本王押进地牢。”
“王爷……”南天越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南宫雪稚阻止了。
“天越哥哥你别管,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不能把我打死,打死了更好,我就脱离苦海了。”南宫雪稚话是对南天越说的,眼睛却狠狠地瞪着玄圣烨。
玄圣烨突然冷哼一声,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冰夏,两边的侍卫已经上前。
“你们别碰我,姑奶奶我自己会走。”南宫雪稚扭着身子甩开两边的侍卫,自己往里面走。
“主子!”初蝶急得直跳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跑上前跪到了玄圣烨的前面。
小金子和冰夏也跪在了初蝶的旁边,三个人一起冲玄圣烨磕头,“王爷,求您饶了王妃吧,求你……”
“你们三个能不能给我挣点气,求他干嘛?都给我站起来。”南宫雪稚又转了回来,将三个人一个个拉了起来,看着他们的目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的人,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跪下?
“行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三个回莲香居等我。你,地牢在哪里,带路。”她说完,又冲旁边的一个侍卫说道。
那侍卫看了眼玄圣烨,立刻上前带路。
“还有她。”玄圣烨看了眼冰夏,又上来了两名侍卫,将冰夏拿下。
“主子!”冰夏一惊,却也不敢反抗,因为玄圣烨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玄圣烨,你什么意思?干冰夏什么事啦?”南宫雪稚返回来到玄圣烨的身边,玄圣烨一掌砍到她的迷走神经,南宫雪稚还没来得及瞪他最后一眼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黑了。南宫雪稚视线清晰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在地牢里。
“主子,你终于醒了。”初蝶站在床边,将南宫雪稚扶起来,眼泪婆娑的。
小金子站在门口,也不时地往里面张望,见南宫雪稚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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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啦?玄圣烨不是说要把我关进地牢里吗?怎么我还在这?”南宫雪稚蹙着眉揉了揉脖子,又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主子,王爷把冰夏关进地牢了。”初蝶说话的声音小小的。
对于主子现在的脾气,她是十分了解的,生怕这句话会激怒了她,又去找王爷,两个人再吵上就不好了。
“玄圣烨,我就知道。”南宫雪稚捶了捶床,下了床穿鞋就往外走。
“主子,你可别去啊。”初蝶使了浑身的劲儿拉住南宫雪稚,却又被她一个眼神松开了手。
“主子……”小金子也想上前阻止,最终却也没敢。
“初蝶,你去准备晚餐吧,我很快就回来,你们两个不用担心。”南宫雪稚一边回头吩咐两个人一边往外走。
走出去又是一路打听,才知道去地牢的路径,结果刚走到一半就看到玄圣烨还有文昊磊从对面走过来。
“玄圣烨,你到底把冰夏怎么样了?你杀了她?”南宫雪稚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前,一双星眸染上了一层赤红的火焰。
“参见王妃。”文昊磊立即向南宫雪稚躬身行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南宫雪稚也没搭理他,又上前了一步,扯着玄圣烨的衣袖,紧紧地抓着,“你真的把她杀了?为什么?她是你的仇人吗?她才刚来,你都不认识她,你到底为什么?”
玄圣烨冷眼看着她,只是想看透她脸上的表情。
到底,她是真的担心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是因为自己的同党被抓而感到气愤不安。
不过,刚才那女人倒是也没能说出什么,所以到现在也还没查出来,这两个女人确实就是在街上偶遇,还是合伙演的一场戏。
南天越也因为这件事很自责,是他的一时疏忽,可是当时他确实是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南宫雪稚的每一个关切的眼神,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真的是演出来的话,那只能说她的演技太好了。
南天越就是这么跟玄圣烨说的,所以现在他也很迷茫。
而南宫雪稚前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玄圣烨真的不敢轻易相信她。
“信任”这两个字,也许就能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她还在里面,昊磊,你带她去。”玄圣烨转头给了文昊磊一记眼神,便迈步离开。
南宫雪稚在玄圣烨话音刚落之时就放开了他,飞速往地牢里冲。
文昊磊也快速跟了上去。
地牢里,冰夏此刻的状况,和那日的南宫雪稚不相上下。
她远远地就看到冰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猛地停下了脚步,愣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才冲上去,将冰夏扶起来。
可冰夏早已没了意识,所幸的是,气息还是有的。
“玄圣烨,我跟你势不两立!”南宫雪稚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只是一个小女生而已,那个恶魔竟然也能下得如此毒手……果然,他真的就是恶魔。
“王妃,王爷有令,谁都不许放她出去。”文昊磊上前,有些为难地说道。
南宫雪稚也不理他,艰难地把冰夏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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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直接将冰夏带回了莲香居。
其实她原本是想让韩子墨给冰夏看看的,可又一想,这里是玄圣烨说了算,冰夏又是被他害成这样的,她也不想让韩子墨为难。
反正她的药膏还有很多,而且冰夏的手并没有伤,只是身上的鞭痕触目惊心,让她想到了那几天的自己。
玄圣烨这个没人性的混蛋,她真的记住了。
冰夏虽说是今天才认识,但也是她的人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当然,冰夏不是狗。
人家好好一个小姑娘,都是爹生娘养的,而且今天她爹还走了,原本就已经够不容易的了,现在还被弄得半死不活。
南宫雪稚现在真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憋得自己那叫一个难受呀。
初蝶还在小厨房呢,南宫雪稚将自己的药膏找了出来,细心地为冰夏每道伤口上都擦了药,然后就让她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擦完药没过多久,初蝶就将晚餐准备好了,可南宫雪稚现在一肚子气,哪还能吃得下东西啊?让初蝶和小金子自己先吃,她一个人跑到莲花池边,生闷气。
初蝶和小金子自然也是吃不下饭的,所以这夜,整个莲香居上上下下四个人,全都饿着肚子。
夜里没有风,有些闷热,南宫雪稚将外面的大袍子脱下,又剩下了一身中衣。
周围到处都是小虫子的叫声,她也不知道都是什么虫子,总之那些声音让她越来越烦躁。
穿越来的这几天,她一直都没仔细想过,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当然,离开王府是一定的,只是要怎么离开,离开之前她要怎么保护自己和初蝶还有小金子,如今又多了一个冰夏,这些她都没想过。
现在真应该好好想想了,她必须得保证,在离开之前,他们四个人都是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
可是玄圣烨武功那么高强,打是打不过他了,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一枪就能毙了他。
她的工作性质,是可以配枪一起上街办案的,所以她的枪法特别准……咦,这里虽然没有枪,她可以用别的代替啊,比如说弹弓。
弹弓虽说没有枪的威力大,但也能小小的教训一下玄圣烨的,不致死,让他疼一疼也是好的。
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就让小金子给她做个弹弓。
要在古代混,怎么说也得有件称手的兵器不是?
所以第二天早晨,初蝶和小金子都被叫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你们两个听好了,我们这莲香居,最近有点犯太岁,是个人就能欺负咱们,所以咱们要雄起,要去斗争,绝对不能再继续这么怂下去了。”南宫雪稚的腰板挺得直直的,雄赳赳气昂昂,气势绝对跟得上。
初蝶和小金子虽然不是完全能听懂南宫雪稚在讲些什么,但也被她的气势所感染到了,用力地点了点头,一个个都拿出了百分百的精神出来。
冰夏仍然躺在床上,她已经醒了过来,刚才南宫雪稚又给她擦了一遍药,现在已经好些了,就是还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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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咱还是先走吧。”韩子墨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上去着实欠揍。
所以,他就真的挨揍了。
“啊哦,大师兄,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他捂着挨了暴栗的后脑勺,鼻涕眼泪往肚子里流。
“爷让我做的。”南天越实话实说。
人也打了,责任也推出去了,他还真是会做人。
玄圣烨看着韩子墨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冷哼一声,一手背在身后,器宇轩昂地离开。
南天越闷闷地笑了两声,扯着韩子墨的衣袖跟了上去。
南宫雪稚回到内厅的时候,冰夏已经起身了,惊诧地看着她。
“怎么啦?不认识我啦?”南宫雪稚这才笑了出来,因为冰夏的样子着实好笑。
“主子,你把王爷赶出去了。”冰夏小声提醒。
“别提他,你先休息吧,中午给你做好吃的,我出去一下哈。”南宫雪稚拍了拍冰夏苍白的小脸,转身走了出去。
冰夏坐在床上,看着南宫雪稚的背影,眼睛又湿润了。
还好,她的命不算太苦……不,她是好命,才会遇到这样的主子,就算让她当牛做马她也愿意的。
南宫雪稚出去的时候,初蝶和小金子都坐在莲花池边的石凳上,一个在做单肩包,另一个在做弹弓。
她很满意这种气氛,跑回屋子拿了笔墨纸砚出来,铺到了桌子上。
“主子,你这是要写字呀?”初蝶正在往做单肩包的布料上刺绣呢,花样南宫雪稚暂时还看不出来是什么。
“不是,画点东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南宫雪稚神秘一笑,拿起毛笔沾了点墨,在纸上画出了一个西餐刀出来。
毛笔很不好用,她不会用毛笔写字,画画倒是还可以。
“主子,这是什么呀?”小金子正拿着一把匕首削木头呢。
“刀呀,看不出来吗?”南宫雪稚将纸拿了起来,仔细观察了好久,能看出来呀。
不过他们是古代人,看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接下来是叉子,这叉子就难画了一点,南宫雪稚前前后后浪费了好几张纸,才画出来一张满意的。
紧接着,她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平底锅,她画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一直是红太狼。
又想了想,暂时也就这些了。
“小金子,你做完弹弓之后,拿着这几张图纸到制作餐具的地方,给我照着上面的样子一样来十份,这个锅一份就行了,刀和叉都要银质的,大小和图纸上的一样,按一比一的比例,听明白没?”南宫雪稚将图纸交给了小金子,清楚地交代了一番。
小金子摇了摇头,很是迷茫。
南宫雪稚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你先做弹弓吧,等一下我再跟你细说。”
中午的时候,小金子的弹弓就做完了,南宫雪稚拿在手里,又捡了个小石子试了一下,“PIU”的一声,一只麻雀落了地。
“主子,太准了!”小金子张大了嘴吧,一双八字眉下垂,样子滑稽极了。
“主子啊,你会的东西这么多,以前都不知道呢。”初蝶一脸的自豪。
她家主子真是多才多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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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哪到哪啊?”南宫雪稚笑眯了眼睛。
打小她就爱听别人夸奖她,不管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反正她听着开心就行。
但初蝶的自豪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所以她现在脸上心里都已经乐开了花。
“好了初蝶,先吃饭吧。”南宫雪稚又返回了小厨房。
刚才就是她正在小厨房准备午餐的时候,小金子告诉她弹弓做好了,她才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还不小心碰到了灶台上的油,弄得她裙摆上到处都是油渍。
等一下她还等让初蝶给她做个围裙。
冰夏因为不能下床,所以是在床上吃的,吃完饭之后,初蝶将碗筷收拾了,继续做单肩包,南宫雪稚将那三张图纸交给了小金子,前前后后说了一共三遍,小金子才彻底明白,拿着图纸去完成任务了。
至于南宫雪稚自己,她也是有任务的,如今“枪”有了,接下来当然就是去找“子弹”啦。
一路找到了前面的大花园,收获倒也不少,足足有半百了呢。
其实石子倒是有很多啦,但是南宫雪稚要的都是最好的,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这些因素都是决定她“枪法”准不准的关键呢。
南宫雪稚从花丛中退了出来,刚转过身,差点撞到身后那三个女人。
“Gosh!吓死我了,你们三个是鬼啊,神出鬼没的,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她拍着自己的心脏,没好气地埋怨。
三个人之中,只有一个她能叫得上名字,就是早前和她有过过节的上官梓竹,剩下两个是玄圣烨的妾室,那天在大门口见过,但都没说过话呢。
不过不说话她也知道,她们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人,物以类聚嘛。
“原来是王妃姐姐啊,我还以为咱们府上招贼了呢。”上官梓竹左边的那个女人说完之后还自认幽默地笑了笑。
其实也不光是她自认为幽默,上官梓竹和另一个也笑了出来。
所以,南宫雪稚也笑了出来,“呵呵,好笑,真好笑,哈?”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离三个女人差不多三米远的地方,放下了手中的小布包,抓了三颗石子,从腰间拿出了弹弓,一颗、两颗、三颗地发射出去。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两声惨叫,三声惨叫……
“现在还觉得好笑吗?嗯?上官梓竹,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过来招惹我,吃亏的是你自己,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南宫雪稚啧啧摇头,看着三个女人抱头痛呼的狼狈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以前工作的时候,她是他们组里出了名的暴力狂,谁都不敢惹她的,而且她下手也是没轻没重,所以连和她疯闹的人都没有。
来到这里,居然有不怕死的三天两头自己送上门来,倒也挺有意思的。
“姑奶奶我应该给你们点教训让你们长长记性的,不过我今天确实忙,改天的吧,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她嘴角斜斜地上扬,捡起地上的小布包接着找“子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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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回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在这期间,南宫雪稚的收获也着实不小,抱了好几斤的小石子回到了莲香居。
“怎么这么长时间啊?说,是不是自己出去玩了”南宫雪稚眯着眼睛,一副抓了人家小把柄的得意样。
“才不是呢,主子你是不知道,那老板比我还笨,我说了不下十次了,他才听明白。”小金子连喝了两杯水,这一下午真把他弄得口干舌燥吐沫星子横飞的。
“太夸张了吧?”南宫雪稚倒不是怀疑小金子说谎,只是觉得图纸上的东西一目了然,至于说那么多遍都不懂吗?
不过能做出来就好,等过些日子那些东西拿回来,就能煎牛排吃烤肉了,想想都要流口水了呢。
傍晚的等时候,莲香居主仆四人刚准备吃饭,玄圣烨就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上官梓竹,孟嘉瑟和许含烟,就是玄圣烨的两个妾室,二夫人和三夫人。
南宫雪稚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玄圣烨是过来为她们报仇的。
真该死,她当时只顾着逞一时之快,忘记这茬了。她倒不是怕玄圣烨,只是不想和他见面而已。
“说吧,要怎么罚?但我得跟你说明白,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和他们三个无关。”南宫雪稚晃了两下脑袋,目光一直落在地面上,完全无视玄圣烨。
玄圣烨突然冷笑出声,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认罚,那我就从轻发落吧,就罚你给我做三天的贴身丫鬟。”
“What?”南宫雪稚终于肯赏给玄圣烨一眼了,还是十分震惊绵长的一眼。
玄圣烨听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但看表情也知道,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不过这倒正合了他的意,原本他就是想为难为难她,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观察她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藏着什么猫腻。
“王妃不是说事情是你一个人做的吗?怎么?还想让我带上他们三个?”玄圣烨和颜悦色,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此时显得温淡如玉,这完全不是他的气质啊。
妖孽装无辜最让人接受不了了。
“你休想,好汉做事好汉当,和他们没关系,你要是敢让我伺候你,那就来喽,谁怕谁?”南宫雪稚冷哼一声,扫了眼他身后的三个女人,一双绝美星眸半眯着,眼神像猫儿一样,慵懒又狡猾。
这三个乌合之众害她给玄圣烨做三天的贴身丫鬟,这仇她记下了。
以后日子不会无聊了,她真的是猫,那她们三个就是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老鼠,她才不会把她们一口一口吃掉,要先玩个尽兴。
“那就这么定了,明早就去我那报到。”玄圣烨貌似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笑容。
但南宫雪稚却觉得他的笑容里别有意义,所以接下来的这三天,她得万事小心才行。
玄圣烨转身出去,三个女人又不甘心地瞪了眼南宫雪稚,赌气离开。
屋子里静下来之后,南宫雪稚又后悔了。
她怎么就答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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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王妃忙了一中午,本王体恤爱妃,来,快坐下。”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拉过来坐到自己的身边,命人为她添了碗饭。
南宫雪稚顿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简直坐立难安。
她是没有往食物里面投毒没错,可是如果将这些东西吃下去,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呀。
她不是坏人啊,为什么要遭到这种现世报?
“爷,我还是回去再吃吧。”南宫雪稚的努力露出了一抹最诚恳的微笑,刚想起身,却被玄圣烨按下了下来。
“如果你想他们了,本王这就派人把他们叫过来。”玄圣烨的笑容也是一样,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卑鄙!
南宫雪稚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在心底盘算着,是选择腹泻还是呕吐,那种会比较好受一点……哪种都不好受。
她突然很想哭。
“爱妃,还要本王喂你吗?”玄圣烨说着,真的拿起了筷子,夹了块牛肉递到她的唇边。
嗯,呕吐,玄圣烨已经帮她选好了。
她垂眸看着嘴边的牛肉,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半响,张开了小嘴,突然起身,将面前的桌子一下子掀翻在地上,盘子碗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玄圣烨,你说,刚才你是不是趁我端菜的时候往里投毒了?你居然想害死我,亏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你……你忘恩负义!”她指着玄圣烨一蹦八丈高,完完全全把自己变成了受害者。
玄圣烨又凌乱了。
她这叫恶人先告状?
不对,是倒打一耙。
不过他也知道,刚才她确实没往这些菜里放其它的什么特殊的食材,再说了,她也不会笨到自己下厨自己投毒,而且她自己还偷吃了不少。
只是她现在为什么不敢吃自己做的菜,还把这一桌子奇怪的菜全部给掀了他就不明白了,难道是她也知道自己做得太难吃了?
南宫雪稚见他不说话,立刻给自己找台阶下,“难道说我冤枉了你?那怎么办?你再找别人重做吧,我要在这看着你,省的我不放心。”
其实她原本是打算亲自上阵再来一遍的,可她着实累了。
从早晨到现在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呢……也不是,刚才在小厨房,拔丝地瓜还没裹鸡蛋的时候,她吃了差不多一盘子,也吃饱了。
反正,她就是累了,不想再劳动了。
玄圣烨真就没再让她进厨房,一下午也只是让她帮着磨墨干什么的,都比较轻松。
可正当她松口气的时候,玄圣烨的一句话又将她推入了深渊。
“伺候本王沐浴。”玄圣烨跨过门槛走进里面,展开了双臂。
南宫雪稚这是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浴池,好华丽的浴池。
娘娘的,这摄政王还真会享受,这里一定舒服极了,她看着都眼馋,哪天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定要过来好好享受一下。
她都好久没泡过温泉了,能不眼馋吗?
呃,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
“伺候你沐浴?你干脆说让我看你洗澡算了?说得倒是委婉,变态。”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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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门口,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吓了南宫雪稚一跳。她转过身,玄圣烨已经转过身,面向她站着,目光中仍旧带着探究。
“玄圣烨,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那我去外面等你,等你洗完澡咱们再谈。”南宫雪稚向后退了几步到门口,双手在背后悄悄地将门开启一条缝,做着随时逃跑的准备。
玄圣烨冷哼一声,身上的衣服突然粉碎,破布落了一地。
南宫雪稚当时就愣住了,想起要尖叫的时候,那股力量再一次牵引着她,来到了玄圣烨的怀里。
“稚儿不是一直都想要烨哥哥吗?烨哥哥现在就给你。”玄圣烨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大掌覆上了她的背上,下一秒,南宫雪稚身上的衣服也落得了同样的下场。
这一次,南宫雪稚真的尖叫了出来,猛地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玄圣烨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南宫雪稚双手环胸,可是下面的还没手遮,于是蹲了下去,双臂放到膝盖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吱吱呜呜地咒骂着,“玄圣烨你变态!你流氓!你下流无赖!鬼才想要你,你以后离我远点,还不快去给我拿衣服。”
玄圣烨就是无法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前后变化这么大,可是,到目前为止,他真的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他又垂眸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里面,拿了件袍子丢到了她的身上,“穿上,走吧。”
南宫雪稚的动作极快,拿起袍子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南宫雪稚这次真的变成了无头苍蝇,也不看路,横冲直撞一直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停了下来,却也迷路了。
她四下望了望……望个屁啊,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什么鸟地方?
她吸了吸鼻子,脸颊上还挂着道道泪痕,转过身,顺着原路返回。
前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南宫雪稚看到了亮光,是一个人提着灯笼往这边走呢……不对,是一队人。
她想躲开的,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无法见人。可是万一她躲起来,今晚她就要在外面游荡了。
算了,豁出去了,丢脸就丢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小跑几步上前。
“谁?”一声惊呼,南宫雪稚就看到面前的那堆人纷纷拔刀上前,将她紧紧包围住。
“我说我是王妃,你们相信吗?”南宫雪稚无奈。
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么晚了,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除了她这种路痴,那就一定是巡逻的了。
可是巡逻的应该不认识她吧,而且她现在还成了这副怂样。
“王妃?”文昊磊提高了灯笼,照在南宫雪稚的脸上,一惊。
可不真是王妃嘛。
“王妃,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还……”他上下扫了一圈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迷路了,你认识我太好了,送我回莲香居吧。”南宫雪稚松了一口气,上前到文昊磊面前,接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盯着他看,想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以后也好好谢谢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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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磊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变得好烫,就快要冒烟了,仿佛她的目光带着炙热的温度。
“是,属下……属下这就送王妃回去。”文昊磊躬身,磕磕绊绊地回答。
南宫雪稚倒也没发现他的异样,捣蒜般点头,“嗯,那走吧。”
文昊磊吩咐自己的属下继续巡逻,自己则带着南宫雪稚往莲香居的方向去。
“你叫什么名字呀?”文昊磊的步伐有些快,南宫雪稚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她外面包裹着的大孢子,此时看上去像个直立行走的大虫子一样。
文昊磊立刻停了下来,躬身说道,“回王妃,属下名叫文昊磊。”
“你看你,就咱们两个,这些就省了吧,我就是随便跟你聊聊,你慢点走,我有点跟不上。”南宫雪稚又吸了吸鼻子,嘻嘻笑了出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文昊磊真的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看了南宫雪稚一眼,见到她脸上的泪痕,眉心蹙了蹙,“王妃,你……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没事吗?事情大了呢,还不都是你家王爷做的好事,你看他把我弄成现在这幅德行,又害我迷路,还好遇到了你,不然哪我今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南宫雪稚说着又对文昊磊投去一记感谢的微笑。
文昊磊突然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像月光一样皎洁,像满天的星光一样璀璨。
他看得有些失神,直到有冰凉的东西砸到了他的眼皮上,他才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了南宫雪稚小小的惊呼声,“嗯?下雨了呢。”
“是啊,下……下雨了。”文昊磊有些心虚,生怕自己刚才的心思被别人发现。
“还有多远啊?我可不想被浇成落汤鸡,会着凉感冒的。”南宫雪稚憋着嘴,在心底将玄圣烨的祖宗十八代一个不落地问候了一遍。
文昊磊四下望了望,看清楚了现在的位置,答道,“王妃,还有一点距离。”
“哈?可是雨越下越大了,我今晚回去那么晚,初蝶他们肯定不会帮我准备洗澡水,我不想淋湿呀。昊磊,你会不会轻功呀?你带我飞回去吧。”南宫雪稚靠近了文昊磊,偏着头问。
文昊磊又失神了,南宫雪稚又唤了好几次他的名字,他才再次回神。
“没关系,你要是为难的话就不用了。”南宫雪稚笑了笑,拿出了一副没什么的样子,心底却在祈祷,别让她淋雨。
“呃……不会。”文昊磊摇了摇头,停下了脚步,有些无措。
“太好了太好了,文大哥,你真是好人。”南宫雪稚嘴甜甜的,声音甜甜的,笑容也甜甜的,凑到了文昊磊的身边。
文昊磊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慢慢慢慢又轻轻轻轻地环上了南宫雪稚的腰,夹紧,向上一跃。
他们在飞。
南宫雪稚听着耳边呼啸的风,雨点砸在她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痛楚。她偏过头埋进了文昊磊的怀里。
文昊磊的心跳骤然加快,差一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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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金子,你去把初蝶叫上,我进去拿弹弓,在院里集合,快点。”南宫雪稚吩咐完就迅速跑进了内厅,小金子也跑出去叫初蝶去了。
五分之中后,三个人陆续来到了院里。
“主子,有什么吩咐啊?”初蝶的手里还拿着针线,继续做着南宫雪稚的单肩包。
“先放下吧,不急在这一时,我带你们两个去征服摄政王府。”南宫雪稚坏坏一笑,带两个初蝶和小金子,迈着高傲的步伐,走出了莲香居。
来到了大花园之后,南宫雪稚停下了脚步,转身说道,“小金子,你去二夫人那里,把她请到牡丹苑,初蝶,你去三夫人那里,也把她带到牡丹苑,我在牡丹苑等你们两个。”
她说完转身,一阵迷茫。
牡丹苑在哪啊?
她只知道上官梓竹住的地方叫牡丹苑,具体的位置就……
再转过身,小金子和初蝶都已经走了。
这两个人,对摄政王府倒是很了解啊。
“王妃……”文昊磊手中拿着把伞上前,正准备给南宫雪稚行礼,却被转过身的南宫雪稚阻止了。
“我都叫你文大哥了,你还要跟我客气啊,叫我雪稚就好了。”南宫雪稚笑得灿烂。
除了自己莲香居里的人之外,文昊磊也算得上是她的朋友了……当然,她也知道这个文昊磊还没有把她当成朋友看。
不过这么帅的帅哥,一定要变成朋友的,整天看着养养眼,多好。
“王妃,属下不敢。”文昊磊躬身。
昨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王妃一口一个“文大哥”的喊着他,他竟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这还真是大逆不道啊。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你做我的文大哥,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还是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妹妹?”南宫雪稚嘟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文昊磊一时语塞,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嘛,这一眼,简直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王妃……”他有些为难。
“都说了叫我雪稚了,人家一个女生,主动提出要做你妹妹,你要是拒绝人家的话,人家多没面子啊,文大哥……”南宫雪稚上前一把,扯着他的衣摆撒娇,低头看着他红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这个文昊磊太可爱了,面对女人居然还会脸红,最重要的是,他可长着一副有资格花心的皮囊啊,内心居然还这么纯良,着实难得。
“好啦,文大哥,从现在开始,我可就是你的妹妹了啊。正好,妹妹现在又迷路了,文大哥,你带我去牡丹苑好不好?”南宫雪稚放开了他的衣摆,退后了一步。
“好。”文昊磊点头。
南宫雪稚满意地点点头,跟上他。
他不回她“是”,而是说“好”,这还算有点进步啊。
到了牡丹苑的门口文昊磊就停下了。
“文大哥,这伞就送你了,我先进去了哈,拜拜。”她挥了挥手,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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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梓竹的牡丹苑里,真的到处都是牡丹花,什么颜色的都有,比外边大花园里的还要漂亮呢。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牡丹花,那原来的南宫雪稚是不是喜欢莲花呢?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南宫雪稚突然想到了这句诗。
她也觉得莲花牡丹花什么的很好看,不过她最喜欢的花还是绣球花。
前世,她的院子里也到处都是绣球花呢,这一点古今中外倒都是一样的,不过没有古代人这么讲究,连自己的别院都用这些花来命名。
南宫雪稚一路走进去,自动将下人们惊讶的目光忽略,走到大厅门口,突然历喝一声,“上官梓竹,你给我滚出来!”
上官梓竹正坐在椅子上刺绣,那是她给玄圣烨准备的荷包,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一下走针了,针尖直直地扎进了自己的大拇指指腹上,好疼。
她尖叫一声,握住自己的大拇指,抬头怒视着进来的那个人。
“南宫雪稚?”她惊讶,着实没想到会是她。
“主子!”晴云也是一惊,立刻跑着去拿药膏了。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上官梓竹黛眉轻蹙,起身走到南宫雪稚的面前,上下扫了她一圈。
晴云将药膏拿了出来,“主子,先擦药吧。”
“什么先擦药?见到本王妃还不先行礼?”南宫雪稚一把夺过晴云手中的药膏,又在晴云怒视她之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晴云的脸上。
上官梓竹也忘记手上的刺痛了,心底的怒火猛地往上升,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气得愣是说不出话来。
南宫雪稚两步迈到了她的身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上官梓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撑在地面上。
“上官梓竹,你害我给玄圣烨做了一天的贴身丫鬟,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吗?”她走到上官梓竹的前面,居高临下,冷冷地笑着。
“主子!”晴云上前要将上官梓竹扶起来,南宫雪稚又是一脚,直接将她踹翻在地。
“本王妃今天就想弄清楚,你们主仆两个到底有什么能耐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嗯?”她说着一步上前,将要起身的上官梓竹一把又按在地上。
“南宫雪稚你疯啦?”上官梓竹气结,仰头大吼。
“没有本王妃的命令,我看你们两个今天谁敢起身,反正玄圣烨现在出去了,我把你俩活活打死了他也不知道,我可没开玩笑啊。”南宫雪稚收回了自己的手,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一个家丁正慌张地往外跑呢,应该是去找救兵了吧。
“找死。”南宫雪稚拿出了腰间的弹弓,要把掖在腰带里的小石子拿出来,瞄准那家丁的后脑勺就射了过去。
紧接着一声惨叫,那家丁停下了脚步。
“上官梓竹,你不用再浪费心思想着去找玄圣烨了,你也不想想,你这两次告状,哪会他真的把本王妃怎么样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就算是死了,他都不会多看你两眼的。”南宫雪稚绕着上官梓竹走了一圈,垂眸冷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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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云终于像王八一样翻了身,对上南宫雪稚警告的眼神,爬到上官梓竹的旁边跪下。
上官梓竹自然还是不服的,可无奈这个南宫雪稚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女人,她更不想让自己受伤啊。
初蝶和小金子也把孟嘉瑟还有许含烟带过来了。
屋内的状况让进来的人都是一惊,还是小金子先发出的声音,“主子,这是……”
南宫雪稚回头看了眼小金子和初蝶,“你们两个去大门口给我堵着,不许这里的任何人出去。”
“是。”初蝶和小金子纷纷点头,跑了出去。
南宫雪稚这时才看向惊呆了的孟嘉瑟和许含烟,还有她们身后的两名丫鬟,轻咳了一声,走到刚才上官梓竹坐的椅子上坐下,慵懒地说道,“看什么呢?见到本王妃还不快点下跪,都等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是有力度,整个人带着强大的气场,尤其是眸子里盛气凌人的光芒,着实令人畏惧。
孟嘉瑟和许含烟身后的丫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齐声说道,“奴婢见过王妃。”
南宫雪稚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投到了孟嘉瑟和许含烟的脸上,“你们两个还愣在那干什么?”
孟嘉瑟和许含烟对视了一眼,又看到上官梓竹都已经跪下来了,也没再犹豫,立刻跪了下来,“见过王妃姐姐。”
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到现在为止,南宫雪稚第一次找到了王妃的感觉,果然,高高在上的感觉真是爽啊。
她起身,走到了孟嘉瑟和许含烟面前,蹲下,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们两个,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许含烟的脸上,“上次在花园里,你说我是贼,对吧?”
许含烟脸色一阵苍白,低着头不敢答话。
南宫雪稚冷哼一声,起身,“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是亲耳听到的,还能冤枉你不成?这样吧,五十个耳光,你自己来,我动手的话,你这张小脸就别想要了。你也不用不服气,现在玄圣烨不在家,王府里我是老大……就算他在家,也管不了我。”
她又看了眼孟嘉瑟,接着说道,“你也一样。”
“主子,主子……”小金子突然跑了进来,不远处的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人。
南宫雪稚看了眼身后跪着的一行人,“你们两个开始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身后已经传来了“啪啪”的巴掌声。
“十七嫂……”玄圣彦大步走了上来,乐呵呵的,看了眼屋内的状况,微微有些怔愣。
“就你自己,你哥呢?”南宫雪稚没见到玄圣烨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她倒不是怕玄圣烨,只是玄圣烨要是回来的话,肯定会阻止的,她好不容易才将这几个人给驯服,程咬金可要不得。
上官梓竹看到进来的人是玄圣彦,眼前一亮,命令晴云将她扶起,走了上来。
孟嘉瑟和许含烟也起身走上来。
南宫雪稚黛眉轻蹙,猛地转过身,“怎么?见到救兵了?你们也不问问他能不能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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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梓竹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有些无措。
遇到南宫雪稚这么野蛮的主,她们就算再怎么指桑骂槐也没用,可无奈她们就只会这个。
只恨当初没跟王爷要几个高手看家护院,现在就这么轻易被别人给威胁住了。
“我数三个数。”南宫雪稚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说话期间还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
话音刚落,许含烟“噗通”一声跪下,“王妃姐姐,是妹妹错了,以后妹妹再也不敢了。”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跪错地方了,小金子他们辛辛苦苦搬来的铁链子,你得用上啊,来,我扶你。”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又拿出了空姐劲儿,上前扶起许含烟,把她带到了铁链前,又像幼师一样,耐心地教她跪到铁链上,然后回头看着上官梓竹和孟嘉瑟。
孟嘉瑟也是识相的人,眼看现在上官梓竹也没法子,就先跪下吧,一切等玄圣烨回来再说。
于是,她也走到了许含烟的身边,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跪了下去。
此时的许含烟已经痛得额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南宫雪稚走到上官梓竹的面前,迎上她愤怒犹豫不服气的眼神,微微一笑,“你可以选择等玄圣烨回来之后跟他告状,但在那之前,没人会来救你,你最好乖乖给我跪下,免得受皮肉之苦。”
上官梓竹咬了咬牙,修长的眸子半眯,凶光毕露,却还是走到了铁链前,跪下。
“这就对了嘛。”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又跑回石凳上坐下,看着面前排排跪的三位大美人,心底真叫一个痛快。
看,她这不就把仇给报了嘛。
虽然她也知道,她们三个并不是打心底里服她,但这也是早晚的事了,反正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
下雨天大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在她离开摄政王府之前,她也不会感到无聊了,而且这些小兔崽子们也确实欠教育。
至于玄圣烨那边,没在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他多少还是得顾及一下的,不会杀了她。
至于皮肉之苦嘛,她也看得出来,不是关于那个秦雨柔的,玄圣烨也不至于那么激动。
总之,惹到她的人,她都不会轻易地放过的。
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们往她这丢过来一颗小小的石子,她也要丢颗原子弹过去。
“小金子,你也过来坐吧,初蝶,我想吃葡萄,上官侧妃这应该有吧,你去拿来一些,小金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上官侧妃可是什么三品参议的女儿呢,好吃的一定不少,初蝶你想吃什么自己拿哈。”南宫雪稚看着上官梓竹猪肝一样的脸色,心里真叫一个畅快。
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得瑟来着。
小金子嘻嘻笑,也没说什么,初蝶笑着跑进了大厅内,没过多久就端出了一盘葡萄出来。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也越来越毒辣,转眼,三个女人已经是大汗淋淋,身子也摇摇欲坠了。
至于南宫雪稚嘛,人家现在正在树下的阴凉处,和小金子还有初蝶,三个人在地面上画了和棋盘,用小石子做棋子,玩五子棋呢。
南宫雪稚现在是擂主,从开始就一直蝉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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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时候,南宫雪稚吩咐初蝶回去给冰夏准备午餐去了。她又看了眼那三个女人,刚抬起眼皮,上官梓竹就倒了下去。
跪了那么长时间,又被毒辣的太阳暴晒着,现在才晕倒也算可以了。
那两个人女人看上去也快不行了,南宫雪稚无聊地叹了口气,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小金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主子,又倒了两个。”
“知道了,走吧,咱俩也回去吃饭吧。”她伸了个懒腰,决定午餐之后睡个午觉。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韩子墨和南天越,南宫雪稚决定留下来和他们两个聊一会,就让小金子先回去了。
“她们三个还好吧?”韩子墨问道,脸上仍是他招牌的笑嘻嘻的表情。
“你们怎么知道的?”南宫雪稚挑眉,与他们两个往一边的亭子里走去。
“十九王爷说的,雪稚,你太威武了吧,不怕爷回来找你麻烦啊?”韩子墨手中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一把被南宫雪稚夺了过去。
“怕他?切,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俩呢嘛,子墨,天越哥哥,如果玄圣烨真的为她们三个报仇,你们两个可得帮我啊……两位哥哥会帮妹妹的,哈?”她坐到了石凳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卖萌无下限。
“当然,我们都站在你们这边。”韩子墨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谁敢欺负他的妹妹,他就跟谁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天越哥哥,你呢?”南宫雪稚又将小鹿般的目光投到了南天越的脸上。
南天越微微一怔,点头,“当然,我一定会帮你的。”
一直到南宫雪稚离开后好长时间了,韩子墨才反应过来,“老大,咱俩该不会是被施了迷药了吧?”
南天越蹙了蹙了眉,在心底里赞同。
傍晚的时候,玄圣烨回来,立即就接到了投诉……当然是对南宫雪稚的投诉了。
玄圣烨今天心情很好,亲自到各房慰问了一下,然后去了莲香居,刚走进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愉悦的歌声,“我乐开花的小样,也有点倔强,努力让自己勇敢的漂亮……”
他穿过拱形门,这个被投诉的小妮子,正歪在躺椅里,闭着眼睛惬意地唱歌呢。
“心情不错啊。”玄圣烨冷哼一声,一步步走近。
南宫雪稚猛地睁开眼,一见是他,脸上愉悦的表情立刻消失,换了副嘴脸,一双死鱼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见你心情就不好了。”
“参见王爷……”初蝶和小金子出来,一同向玄圣烨施礼。
“免了。”玄圣烨一挥手,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一起身,挺直了腰板,冲他伸出手,“休书呢?拿来吧。”
玄圣烨也不说话,直接在石凳上坐下。
初蝶立刻跑回去端茶。
南宫雪稚僵硬地伸着手怔愣了三秒,几步走到玄圣烨的面前,冷笑连连,“我就说嘛,你那三个夫人为什么那么讨厌,还真是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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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这是吃醋了吗?”玄圣烨笑笑,初蝶将茶壶端出了,为他添了杯茶。
“玄圣烨你脸怎么那……么大呀?”南宫雪稚抡圆了胳膊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她又看了眼初蝶,决定等一下给她单独开个小会。
这丫头能不能跟她学学,有点骨气?干嘛一看见他就对他点头哈腰的?
“没拿休书你来干什么?为你的三个宝贝报仇来了?”她说着在玄圣烨的对面坐下,拎起了另一个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白水,直直地盯着他看。
“本王就是过来看看稚儿,稚儿别想多了,你如果喜欢的话,本王现在就把她们叫过来,你可以继续。”玄圣烨不咸不淡地说,端起了茶杯。
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吸了一口气,“你少跟我在这废话,要是没正事,大门在那,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这不欢迎你。玄圣烨,我知道你也讨厌我,所以我也说了,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说得都是实话,你也不用过来试探我了。要是你想过来调查秦雨柔的行踪,麻烦你先派人过来告诉我一声,我躲开。”
“谁说本王讨厌稚儿的?本王现在可是很喜欢稚儿呢。”玄圣烨笑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凤眸含着三分笑意,目光直直落到南宫雪稚的脸上。
南宫雪稚微微一愣,一秒之后才反应过来,“你少来,休想虎我,你心里只有那个秦雨柔,你当我不知道啊?”
玄圣烨眼底的笑意加深,“这么说稚儿一直都在关注本王喽?”
“我呸!”南宫雪稚啐了一口,有些后悔。
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啊?好像她真的在乎他一样。
其实真不是呀。
“行了,你走吧。”她说着起身,默默地清了清喉咙,转身进了大厅。
玄圣烨的目光一直跟着南宫雪稚进了屋子,嘴角上扬,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离开。
刚才南宫雪稚的态度,他终于发现了点破绽。
喜欢还是不喜欢,原来真的不是表现上看上去那样的。
他真的要看看,她还能演到几时。
三日之后,冰夏的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不过相比她自己,南宫雪稚才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咱们莲香居又迎来了一个好日子,来,发钱发钱啦。”南宫雪稚顺便变成了笑嘻嘻的善财童女,将三个塞满银子的荷包分别分给了他们三个。
初蝶已经将她的单肩包做好了,上面绣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比池子里的那些还好看呢,南宫雪稚是真的很喜欢呀,当时初蝶交给她的时候,她一激动,在初蝶的脸上猛亲了一下,结果接下来的一整天,初蝶一见到她,一张清秀的小脸就红红的一片。
在单肩包里装满了“子弹”之后,主仆四人又浩浩荡荡地去逛街了。
正好今天她要的那些餐具也都做好了,逛完街后就去取。
只是刚逛了没多大会儿,就又碰上了胡宗保那个恶少。
像他这种人,出场的时候,身边一定要有个弱角配戏的,上次是冰夏,这次还是一个弱女子。
只是这一次有人先了南宫雪稚一步上前将人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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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给我滚出来!”南宫雪稚一路做匀加速运动跑到了王府的主院,冲进去的时候,韩子墨、南天越还有玄圣彦都在。
“娘呦,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谁惹到你了?”韩子墨站起身,冒着生命危险将这头发疯的小野兽给拦了下来。
“玄圣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你就是想让我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是不是?玄圣烨你一个大老爷们心居然比容嬷嬷还要歹毒,你……你跟容嬷嬷才是绝配。”南宫雪稚被韩子墨拦腰截住,身子的重心向前,一只手指着玄圣烨的鼻子,另一只手用力地将韩子墨往外推。
南天越和玄圣彦的脸吓得惨白,惊恐地看着玄圣烨。
玄圣彦已经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而南天越则做好了上前救南宫雪稚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玄圣烨突然笑了出来,心情倒是很好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地走上前。
韩子墨回头看了眼玄圣烨,就这在分神之际被南宫雪稚一个用力推开了,害得他差点栽了个大跟头。
“玄圣烨,你跟我说清楚,你就是为了针对我才娶她的对不对?”南宫雪稚双手插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绝对不让自己在气势上输给玄圣烨。
玄圣烨凤眸微挑,借势勾起了南宫雪稚的下巴,“小稚儿还说不是吃醋,那现在是为了什么在这和本王大吵大闹?”
“我呸!我吃你醋,怎么不美出你鼻涕泡?你少在这自作多情了……你别扯开话题啊,我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南宫雪稚小手一挥,将玄圣烨的手打飞出去。
玄圣烨笑着点了点头,“稚儿不吃醋就好,本王已经决定了,三日后就娶司徒姑娘过门。”
南宫雪稚愤愤地咬了咬下唇,伸出手颤抖地指着玄圣烨,“好,你有种,娶,你娶吧,不娶你就是我孙子!”
在场的其他三人又倒抽了口气。
玄圣彦再一次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南天越也随时准备上前将南宫雪稚救下来,韩子墨就不上去了,刚才差点脸着地,毁容可就不好了。
可接下来他们料想的还是没发生,反倒是南宫雪稚,气哼哼地甩着袖子走人了。
回到莲香居的时候,三个人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她呢,见到她气呼呼地进来,小金子跑在最前面迎了上去,“我的主子呦,你跑到哪里去了,吓死大家了都。”
“没事。”南宫雪稚没好气,看了眼冰夏,又是感到一阵愧疚。
“主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冰夏被南宫雪稚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上前问道。
南宫雪稚叹着气摇了摇头,“冰夏,你命苦,跟了我这么个没能耐的主子,不能帮你报仇……我真是没用。”她抬起拳头懊恼地在自己的小脑袋上敲了两下,心里还是觉得难受。
冰夏更是莫名其妙了,不明白主子这没头没脑的在说些什么呢。
“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要拜师学艺……学武功,我变强了,才可以保护你们三个,不再让你们受人欺负,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找师傅。”南宫雪稚说着,又推开了几个人往外跑。
三个人又是一阵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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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这次不是冲出去的,而是慢慢慢慢走出去的。
她在想,韩子墨和南天越两个人到底谁比较厉害……可是他们都说玄圣烨的武功天下第一,就算知道了他们两个谁厉害那又怎样,连他们都打不过玄圣烨,她又怎么打得过他?
但是有武功总比没有强吧,先去问问再说吧。
玄圣烨的院子里,四个人仍旧围着桌子聊天呢。
“十七哥,十七嫂刚才也太吓人了吧?这两年她到底受到什么刺激了,怎么变化这么大啊?”玄圣彦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自从回来到现在都已经问过不下十遍了,可每次都没得到答案,所以他也每次都不放弃。
玄圣烨冷笑一声。
受了什么刺激他是不知道,可南宫雪稚对他还有感情他却是可以肯定的。
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呢。
玄圣烨紧接着又笑了一声,却不是冷笑了。
“爷,那你真的要娶司徒姑娘吗?”韩子墨仔细打量了一下玄圣烨刚才那记笑容,紧闭着嘴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另一个问题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他怕他如果问玄圣烨是不是病了,玄圣烨一定会把他揍病的。
“娶,当然要娶了,你们都想当她孙子吗?”玄圣烨扫了一圈面前的三个人,嘴角破天荒的一直上扬着。
三个人都沉默了。
干他们什么事啦,人家刚才说谁是孙子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明天就去查一下她的来历。”南天越的语气有些沉重,总觉得玄圣烨这次有些太草率了。
“嗯。”玄圣烨看了眼南天越,点了点头,终于收回了嘴边的笑容,严肃下来。
南天越说得对,那女人的来历确实得调查一下,最近王府里外来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正想着,视线的角落里,刚才跑这来撒泼的小野兽又来了。
“十七嫂!”玄圣彦兴奋地打招呼。
南天越抬起头,韩子墨也转过了头。
“子墨,天越哥哥,你们两个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南宫雪稚直接将那哥俩忽略,扯着韩子墨的衣袖就往外走。
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见他眉心轻轻蹙着,立刻起身上前,将韩子墨拽到了一边,跟着出去了。
“雪稚要说什么事啊?”出了主院,韩子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想问问你们两个谁的武功比较厉害,我也想学武功。”南宫雪稚摸了摸单肩包里的小石子,用这些来对付玄圣烨显然是不行的。
“那当然是我啦,这还用问吗?看都看出来了。”韩子墨拍了拍胸脯,倒是不客气。
南宫雪稚立刻甜甜地笑了出来,“太好了,天越哥哥,从明天开始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韩子墨突然觉得刚才拍胸脯的力道有点重,不然他怎么会想要吐血呢?
南天越笑着点了点头,“好。”
韩子墨看着南天越脸上的笑容,得意中带着受宠若惊,受宠若惊中带着兴奋,兴奋中……
他有点眼花了,摇了摇头笑了出来,笑中带着不屑带着幸灾乐祸。
摊上这么个徒弟,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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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天越哥哥,你真好,那我先回去了哈,拜拜。”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冲两个人摆了摆手,一蹦一跳跑了回去。
初蝶他们三个仍旧站在门口等着南宫雪稚,看着主子这次兴高采烈地回来,同时松了口气。
“行了,都去忙吧,我去厨房了。”初蝶说着往小厨房去,小金子和冰夏也各忙各的去了。
南宫雪稚看着散开的三个人,一阵莫名其妙。
干嘛看她来了就都走了?
不过,管他呢,她现在可有重要的事做。
“初蝶……”她站在小厨房门口,倚着门框跟初蝶说话。
“主子,什么事呀?”初蝶正在洗菜,坐在小板凳上,仰头看着南宫雪稚。
“你明天再给我做套运动服吧,我明天要跟天越哥哥学功夫,穿成这样也不方便呀。”南宫雪稚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不仅繁琐而且又宽大的衣袍,在心底Sayno。
“运动服?”初蝶扬声问。
她才刚弄明白“拜拜”是什么意思,这又来了个“运动服”。
“就是运动的时候穿的衣服呀,简单方便一点的……这样吧,我回去给你画张图纸,你照着做。”南宫雪稚看着初蝶迷茫的小脸,知道光说是不行了,转身往书房去。
吃饭的时候,南宫雪稚正好将图纸画完,交给了初蝶的手中。
初蝶接过图纸,研究了一小会,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道,“主子,交给我吧。”
南宫雪稚笑笑,又对着小金子说道,“小金子,你明天再墙边的那颗大树下给我做个小灶台,那里我给你放了个石头,你就在那做。能放下那个平底锅就行,要这么高。”南宫雪稚边说便在胸前比划出了半米的高度。
“好嘞,主子。”小金子痛快答应。
“冰夏,那明天的三餐就你负责了哈。”南宫雪稚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都安排好了。
吃过晚餐之后,南宫雪稚又带着大家打了会马吊才沐浴,然后上床睡觉。
翌日,吃完早餐之后,南宫雪稚就去找南天越了。
因为初蝶的运动服还没开工呢,所以南宫雪稚将昨天小金子上街新买的衣服霸占了,大方地承诺下次上街补他两件。
南天越一看到穿着男装的南宫雪稚就笑了出来。
“干嘛,有那么好笑吗?”南宫雪稚展开手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又自己低头欣赏了一番。
她真的觉得自己这样穿也很好看呀。
“没有,很好看,真的。”南天越收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夸赞。
南宫雪稚的脸上立刻又开出了朵花来,“师傅,那开始吧。”
“嗯。”南天越点点头,正式开始授课。
南宫雪稚一点基础都没有,所以只能教她一些简单的招式。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做出来到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以前会武功吗?”他惊讶地问,看她的架势绝对不像是初学者。
“一点点,对付不会武功的人倒还好,但是要对付玄圣烨就不够。”南宫雪稚学着南天越做出来的一招一式,挥舞着他为她准备的小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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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小金子正在弄那个小灶台呢,已经快完工了。
她走上前,盯着这个露天灶台看了一阵,啧啧摇头。
“主子,不满意吗?”小金子两手满是泥土,脸上痒痒的还无法无法抓痒,只能自己活动脸上的肌肉止痒,像《乡村爱情》中的赵四一样。
“这要是下雨了可怎么办呀?怎么之前没想到呢?”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在抉择,是要在这搭个棚子,还是把这灶台移到别处。
“对呀主子,我也没想到呢。”小金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在抉择。
“啊,有办法了,别用泥了,等一下我给你画张图纸吧,下午你出去订做一个小炉子,辛苦你啦哈,小金子。”南宫雪稚笑了笑,在小金子的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转身往里进。
“不辛苦,主子。”小金子呵呵的笑,被主子这一掐,不痒了呢。
吃过午饭之后,南宫雪稚就去书房画图纸去了,然后把图纸交给小金子。
这个小炉子拿回来的那天正好是玄圣烨和司徒妙萱大婚的日子。
南宫雪稚不能接受的是,玄圣烨居然还要求她出席他的婚礼。
“我怕我怕忍不住把他的头给扭下来。”初蝶问她为什么不去的时候,她这么回答。
眼不见心不烦,所以南宫雪稚今天带着莲香居一众又出来逛街了,这一次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瓜子啊糕点啊什么的,还买了上好的猪肉和牛肉,蘑菇等一些食材。
取了小炉子,又买了些碳,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婚礼还没结束呢。
南宫雪稚下了马车,看着府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的样子,心里着实又堵了一把。
“快走吧。”南宫雪稚没好气地说,加快速度往莲香居赶。
初蝶看了眼小金子,小金子眯着眼点头,告诉初蝶他明白她的意思,主子还是喜欢王爷的,所以王爷娶了别的女人她才会这么生气。
回到莲香居,南宫雪稚立刻带着初蝶和冰夏进了厨房。
“初蝶,冰夏,你们两个把牛肉和猪肉切了,要切成薄薄薄薄的一片,切好了之后告诉我啊。”南宫雪稚吩咐,自己则拿了个小盆,添了水洗菜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冰夏那边就好了,紧接着初蝶也完成了。
南宫雪稚看着两人的成果,啧啧的感叹着,“初蝶啊,你真该跟冰夏好好学学啊,你看人家这刀工,切出来的肉都是透明的,再看看你……”她瘪着嘴摇了摇头。
初蝶也知道自己的刀工不好,嘻嘻的笑了两声,吐了吐舌头。
“也还不错啦,下面就交给我了。”南宫雪稚眯着眼睛笑笑,把刚才她切好的葱还有辣椒末,盐、胡椒料酒等一些调料洒进了肉里,然后搅一搅,放到了一边,先腌着。
话说,刚才她切辣椒和葱的时候,给她辣得呀,眼睛到现在还是红肿的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哭过了呢。
“嗯,先在这放着,我再去洗把脸,难受死了。”南宫雪稚将两个装着肉的盆放到了一边,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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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南宫雪稚去找韩子墨还有南天越到她莲香居吃饭,半路上遇到了文昊磊。
“文大哥!”她兴奋地跑上前,看着文昊磊灿烂地笑着。
“王妃你哭了?”文昊磊看着南宫雪稚有些轻微红肿的双眼,关切地问道,再想想今天是王爷大婚的日子,他也知道她是为什么哭了。
南宫雪稚懊恼,“你还说呢,要么说古代的什么都是原生态的,那辣椒和葱,也太辣了吧,不是转基因的就是好,我刚才还睡了一小觉,醒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没关系啦,对了,你现在有事吗?没事去我那吧,我那今晚有好吃的。”
文昊磊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南宫雪稚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替他做了决定,“就这么定了哈,你现在就过去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我再去找两个人。”
她说着,蹦蹦跳跳地走了。
文昊磊看着南宫雪稚的背影,有些迷茫。
她这到底是不是在伤心啊?
南宫雪稚找到韩子墨和南天越的时候,这两个人正准备去闹洞房呢,被南宫雪稚拦了下来。
“去你那吃饭,今天王府里可都是好吃的,多热闹啊。”韩子墨一副极其兴奋的样子,就好像是他自己娶媳妇儿一样。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能有多热闹?你又不是没参加过他的婚礼,再说了,他们弄得东西,能有我弄得好吃?切,你不去是吧?不去算了,天越哥哥,咱俩走。”
“嗯。”南天越倒是痛快,跟着南宫雪稚就走了。
“哎,带上我一个。”玄圣彦也跑着跟上。
他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他的这位嫂子还会下厨,这可稀奇。婚宴总参加,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还不如去她那凑凑热闹呢。
“还是圣彦乖,走。”南宫雪稚笑嘻嘻地带上了玄圣彦,三个人一起往莲香居去。
“我又没说不去。”韩子墨委屈,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到了莲香居之后,初蝶他们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连小炉子里的碳都红红的,摆上了桌。
其他三个人看到文昊磊,皆是一惊,也看得出来他是南宫雪稚请过来的,不过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的交道,他们着实好奇。
再看着桌子上一盘一盘生的食物,几个人更是一惊。
这要怎么吃啊?
他们都同时用同一种眼神看向南宫雪稚,连文昊磊也是。
到底是相府的千金呀,连食物吃的时候要下遍锅都不知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坐呀。小金子,你去把咱们买的那坛酒搬过来。”南宫雪稚一边招呼大家坐下一边把平底锅放到了小炉子上,然后往里面倒了点油进去,抬起平底锅晃了晃,确保油铺满整个锅底。
韩子墨看了眼旁边的三个男人,挑了挑眉,用眼神告诉他们,“都怪你们,脑袋削个尖往这跑,现在后悔了吧?今晚就等着饿肚子吧。”
其他三人虽未有什么反应,但也都明白韩子墨的意思,沉默地赞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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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把那一大坛酒抱了过来,高兴地为在场的男性都添了一大碗,包括他自己。
南宫雪稚把平底锅重新放到了小炉子上,等着油开,同时看着他们五个人面前的酒碗,在心里寻思着明天得给自己研究出一种饮料来。
耳边传来了“吱吱”的声音,油已经好了。
“嗯,可以开动啦。”南宫雪稚兴奋地搓了搓筷子,夹了一块薄薄的牛肉放进了平底锅里,不到一分钟肉就好了。
她又立刻夹了出来,蘸着碗里她准备的酱料,迫不及待地尝了尝,“嗯,真的很好吃,你们快尝尝,不比二十一世纪的烤肉差。”
大家伙现在哪还顾得上吃饭呀,都惊讶地看着南宫雪稚呢。
“看我干嘛?还能看饱怎地?快吃啊,真的很好吃的,你们尝尝就知道了。”南宫雪稚又多放了几片肉上去,还有切成片的蘑菇、地瓜……
其他人这才纷纷拿起了筷子,学着南宫雪稚的样子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放进平底锅里,熟了之后蘸着酱料吃。
“雪稚啊,你也太会吃了吧?跟谁学的?”韩子墨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夸张,一个劲儿地点头,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我自己研究的,好吃吧。”
“主子,你真厉害。”小金子的八字眉再一次下垂,佩服得几乎想要五体投地了。
南宫雪子伸了伸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快吃吧。”
就算她脸皮再厚,这剽窃人家的智慧获赞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啦。
还好这时代没有韩国人,要是他们这时候就申请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她会不会被告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家纷纷向门口看去,等看清那人是玄圣烨的时候,又是一惊。
他不去洞房,跑这来干什么?
他们心底同时浮现了这个问题。
“王爷……”初蝶先发出声音,站起身行了礼,立刻跑出去拿碗筷去了。
南宫雪稚冷哼一声,一张精致的小脸立刻拉了下来。
这个初蝶,上次就要给她开会,结果给忘了,这次一定不能再忘了。
小金子和冰夏这时也要起身,被南宫雪稚一声历喝拦了下来,“都给我坐下,不想吃饭啦?”
小金子和冰夏一怔,同时看向玄圣烨,见玄圣彦点了点头,才默默地坐下,低着头一动不动。
“十七哥,你怎么过来了?新娘子呢?”玄圣彦把自己旁边的椅子拉开,让玄圣烨坐下。
玄圣烨看了眼南宫雪稚有些红肿的眼睛,十分得意地笑了出来,“我只是成个亲某人就哭成那个样子,这要是洞房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南宫雪稚一直愤愤地咬着下唇,直到感觉到好几道视线齐刷刷地射到她的脸上,她才抬起头,莫名其妙地扫了眼每一个人,恍然大悟,“玄圣烨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我为了你哭?参加你的葬礼我都哭不出来,别说是你婚礼了,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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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洞不洞房****什么事啦?我……我不是为了你哭的,我是因为切葱和辣椒的时候眼睛被辣的,你别想多了啊。”南宫雪稚缩着身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身子被看了也没什么,但是最好还是别被看,看也不给他看。
“嗯,是个好理由。”玄圣烨慢悠悠地说道,目光一直在南宫雪稚雪白的身子上流连。
南宫雪稚看着他眼底绽放着色迷迷的光,心里就有火,这一火就忘记遮身子了,指着玄圣烨的鼻子大骂,“玄圣烨你流氓!”
玄圣烨一双凤眸半眯,一把扯住南宫雪稚的手,将她从浴桶里拽了出来,一个用力就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一个桶内一个桶外的相拥着,姿势很别扭,也很暧昧。
南宫雪稚这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闭上眼睛就要尖叫出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嘴就被另一张嘴结结实实地给堵住了。
她瞬间撑大双眸瞪着他,扭动着身子开始挣扎,一双手刚有了一点动作,就被他的大掌桎梏到了身后。
就她那点小力道断然是挣扎不开的。
“小稚儿乖,今晚烨哥哥重新给你个洞房花烛夜好不好?”他放开她,声音有些沙哑,染上了一层****的味道。
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拼命地摇着头,紧接着拿出了谈判专家的姿态,“那个,玄圣烨,你冷静点啊,这种事情……是,随便的两个人就可以做,可是那不会快乐的,我们两个,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做了又有什么用?一点意义都没有啊,你还是去找司徒妙萱吧。”
玄圣烨凤眸轻挑,面色一点点沉下来,目光也蒙上了一层寒意,“你不爱我?”
“我不是早说了嘛,之前那个南宫雪稚已经被你打死了,现在的南宫雪稚,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眼睛真的和你无关,下午腌肉的时候切葱和辣椒被辣的,真的不是为了你哭的,你快回去找司徒妙萱吧。”南宫雪稚苦口婆心。
“那就好。”玄圣烨冷哼一声,猛地放开了南宫雪稚,推开她,转身就走。
身后突然传来了尖叫声,他一回头,只见南宫雪稚跌坐到了浴桶里,瞬间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他心里真是痛快极了,扬着下巴走了出去。
“玄圣烨你二大爷!”南宫雪稚的脑袋露出了水面,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愤愤地咒骂道。
这个神经病,他娘娘的洞房花烛夜不去逗媳妇儿玩,跑来折磨她,真够变态的了。
嗨呦,她的小翘臀呀,差不一点摔成了四瓣。
南宫雪稚咬着下唇,一双绝美星眸凶光毕露。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至于怎么报?
哼哼,当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喽。
匆匆地洗了个澡,南宫雪稚艰难地爬出了浴桶,穿上了睡衣,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上了床。
明天还要早起学功夫呢,还是早点睡吧。
至于报仇的事,瞧好吧,明晚,她一定要玄圣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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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起床之后,南宫雪稚拦下了往厨房去的冰夏,决定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一顿现代的早餐。
于是,一个盘子里,煎蛋、三明治、几片煎肉,一共四个盘子,端上来的时候,那三个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见到的时候当然是会惊讶的,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也料到了,主子这一次肯定还是会弄出什么稀奇的东西的。
不过教他们用刀叉可着实难倒了南宫雪稚,最后她终于没耐心了,将他们每人的煎蛋都切成了一块一块的,让他们用叉子插着吃。
“冰夏,中午我回来准备午餐,我给你们煎牛排吃。”南宫雪稚左叉右刀,吃相极其优雅。
正吃着,不速之客来了。
进来的正是玄圣烨昨天新进门的四夫人,司徒妙萱。
“妹妹来给姐姐请安了。”司徒妙萱向南宫雪稚行了礼,低头柔柔地笑着。
原本请安是应该敬茶的,可是她没想到这莲香居里的人早餐吃得这么早。
其实南宫雪稚把司徒妙萱当成是不速之客,也是因为玄圣烨的关系,还有就是,她以为司徒妙萱也会像上官梓竹那样,没事就来找她麻烦。
如今人家把她当成这摄政王府里的当家主母,过来请安,她自然是不会给人家脸色看的。
“快起来吧,其实不用请安的,你看那几位夫人都不过来请安,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南宫雪稚毫不在乎地说道。
事实上她真的不在乎这些礼节的,反而觉得这样很麻烦。她可不是玄圣烨,天天有人给他施礼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出身好了一点嘛,其它地方根本一无是处。
当然,她可不是一无是处的人,但要是天天有人给她请安,她烦也该烦死了。
司徒妙萱起身,转身接过身后丫鬟递过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给了南宫雪稚,“姐姐,这是妹妹准备的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希望姐姐收下。”
初蝶三人也在这个时候起身,齐刷刷地站到了南宫雪稚的身后,向司徒妙萱施礼。
“哦,谢谢。”南宫雪稚点头,双手接过,当面打开。
前世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些礼仪她都是知道的,人家送的礼物不能拒绝,要当面打开看看,然后表示喜欢。
盒子里面是一个金色的步摇,形为蝴蝶,上面还装饰着翡翠玉石珍珠,闪闪发光,竟比这早晨的阳光还要耀眼,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好漂亮,谢谢你。”南宫雪稚冲司徒妙萱微微一笑,关上盒子,交给了身后的冰夏,心想着要回个什么礼物才好,要不干脆给个红包吧。
“姐姐还在用早膳,妹妹就不打扰了,先告退了。”司徒妙萱又冲南宫雪稚施了礼,在得到了南宫雪稚的应允之后,离开了莲香居。
“主子,这位四夫人还不错,比那三位好多了。”初蝶笑着说道,有人给她主子请安,她当然跟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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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了,吃饭吧。”南宫雪稚不咸不淡地说着。
反正不管这个司徒妙萱到底是什么角色,在外面怎么作都跟自己没关系,但要是她敢到莲香居来放肆,那她就要清楚明白,马王爷到底长几只眼。
司徒妙萱真正的面目,南宫雪稚倒是不在乎,可是有人在乎。
“爷,有消息了,四夫人祖籍江南,从小跟着自己的奶奶长大,上个月她的奶奶去世,她才来到京城,想要投奔自己的亲戚,结果被亲戚赶了出来。”南天越将属下调查出来的一切详细地报告给了玄圣烨。
“怀疑人家还要娶人家,真是变态。”南宫雪稚刚进院子,就听到南天越的话。
玄圣烨当然早就知道南宫雪稚进来了,却也没说什么。
他看了眼南宫雪稚,凤眸含着三分的笑意,“王妃过来找本王何事?”
南宫雪稚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就是呀,我能有什么事找你?就问些废话。天越哥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正为难之际,玄圣烨在一旁开口说道,“王妃想要学武功是吗?本王教你就好了,天越这两天比较忙,对吧?”
“是,王爷王妃。”南天越点头。
这个时候,不忙也得说忙呀。
“忙?那这两天就不用了,等你忙完我再过来找你。”南宫雪稚冲南天越笑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刚走了三步,某人仗着自己功夫了得,再次用内力将她吸到了怀里,然后纵身一跃,再次落地的时候,南宫雪稚的面前是一片竹林。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这家伙的轻功比文昊磊厉害多了,真是神速啊,她刚才连心脏都找不到了。
不对,人家文昊磊是顾及到她,所以特意放慢速度,哪里像他,根本就不知道“体贴”二字咋写。
“这是哪里啊?你带我来这荒山野岭,你想干嘛?”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一脸防备。
“不是要学武功吗?这里清静。”玄圣烨勾唇一笑,扯着南宫雪稚的手踏上了竹林小径。
“我没说要跟你学,你以为谁都能当我师傅呀?”南宫雪稚拼命地想要撬开玄圣烨的大掌,可结果是令人心酸的。
她一路被他连拉带拽来到了竹林的中央,停在了一座小屋前。
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你的地盘?”
“嗯。”玄圣烨淡淡地应了一声。
“看不出来啊,你还喜欢这种风格,真看不出来。”南宫雪稚撇着嘴。
这里很美,简直是世外桃源,一看就是陶渊明那样的文人雅士隐居的地方,玄圣烨和这里着实不搭。
不过她真的很喜欢这里。
“哦?王妃倒是说说,本王是什么风格的?”玄圣烨笑着问道,倒是很想知道现在的她是如何看待他的。
南宫雪稚看都不看玄圣烨一眼,脱口而出,“就你那色眯眯的样子,最适合呆在的地方就是酒池肉林了。”
“王妃说得还真对。”玄圣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邪魅,稍一用力将南宫雪稚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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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回到王府的时候,管家戴立正到处找他呢。
“王爷,丞相刚才派人过来将这封信交给你。”戴立将躬身将信交给了玄圣烨。
玄圣烨拿过信,打开,原来是南宫爵请他带上南宫雪稚明天回丞相府赴宴,一年一度的家宴。
一想到南宫雪稚,玄圣烨就一肚子火,将信纸狠狠地攥成一团丢了出去。
戴立见势不好,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玄圣烨又看了眼地上的被攥成球的信纸,起身,心底一阵烦躁。
他在想,这样对那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那竹林虽说很安全,却很大,要是她自己走回来的话,估计得天黑才能回来,她还那么小,走那么远的路岂不是要累坏她了?
可是又一想,她是活该。
再说了,当初她挨了那么多鞭子都没事,走几步路算什么,死了更好,省得看着闹心。
她死了,他也就不用去调查去她到底是不是那边的人派过来的,去试探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南宫雪稚了。
“十七哥,十七嫂呢?”玄圣彦刚跨进门口就开问。
刚才他去莲香居找南宫雪稚玩,莲香居里的人说去找南天越学武功了。又去南天越那里找,南天越说被他十七哥带走了。
所以,他就找到这来了。
“死了。”玄圣烨阴沉着一张脸,声音冰冷得能将人立刻置于冰窖之中。
“死了?”玄圣彦声调立刻扬了上去,看上去受了多大的惊吓一般。
玄圣烨冷哼一声。
这女人本事还挺大,才来王府几天,不仅将他的两个师兄弟和他的侍卫统领给迷惑住了,连这个原本和他一样讨厌她的弟弟态度都大变,整天缠着她要跟她一起玩,她还真是……水性杨花。
玄圣烨的心底浮现出那四个字,胸口一阵堵得慌,像被塞满了棉花一般。
“那快去救她呀,十七哥,十七嫂现在在哪呀?我现在就去找子墨,我们马上就去救她。”玄圣烨说着就要往外冲。
“都说了死了,死了还怎么救?”玄圣烨看着玄圣彦的眼神极其的狠戾,仿佛要把他碎尸万段一样。
玄圣彦一怔,不是不害怕的。
他之前也见过这样的玄圣烨,可是这样的态度都是对着别人呀。
“那我先走了。”玄圣彦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过他是真的担心他的十七嫂呀。
死了?
他不相信,她现在一定在什么地方躲着呢,或者是被他十七哥给关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呀?
玄圣烨越来越烦躁了,心底有一团火,燎得他快要冒烟了。他在大厅内转了几圈,最后又坐了下来,强迫自己狠下心。
那女人是活该。
当初打她鞭子他都狠得下心,现在也照样可以。
那边,玄圣彦已经召集了韩子墨和南天越,又随便找了一个摄政王府上的家丁,派他去北阳王府带信,集合所有侍卫过来。
没办法,摄政王府的侍卫他可不敢用。
于是整整一下午,整个京城都快被这对人马给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能找到南宫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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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走路风声的关系,玄圣彦也没敢打听百姓,只能把各个角落都找一遍,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
傍晚的时候,玄圣烨才知道他那个弟弟正大张旗鼓地找人呢。
“昊磊,立刻去把十九王爷给本王抓回来。”玄圣烨拍案而起,吩咐完之后就走出去了。
此时的南宫雪稚正坐在一棵竹子下面,两只小手化成扇状,努力地想要驱走浑身上下的热意。
原本她外面的袍子什么的还在手上拿着的,想说等一下回去好穿,可是越走越热,也越来越无力,心底的怒火更是越来越旺,最后干脆将衣服都扔掉了,决定就这么回王府……回去拿了东西就走人,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所以当玄圣烨空降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形象:倚竹而坐,上身是红红的肚兜,前面是莲花的图案,露出雪白的手臂还有好看的锁骨,下身是素白的中裤,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支起,蹙着眉用手扇风。
如果说玄圣烨原来只是心里憋着火的话,在看到了她这副德行之后,那火就必须释放出来了。
“南宫雪稚,你马上给我站起来!”他暴喝,额上的青筋暴起。
“干什么?你还能吓死谁怎地?”南宫雪稚“噌”的起身,音量同样不小,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听。
不就是比发脾气吗?
谁怕谁啊?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你还要不要脸了?”玄圣烨上下扫了她一眼,极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去上前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掐死。
“我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了?我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害得的?你有什么资格跑这来跟我发疯?你滚!你现在马上滚!”南宫雪稚挺着胸膛不让自己在气势上败下阵来,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
玄圣烨凤眸微微眯起,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上前一步,也忘记了使用内力,大掌一个用力,她身上的大红肚兜飞向天际。
南宫雪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被玄圣烨粗鲁地扯进怀里,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力道之大,两人的口腔之中立刻传来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嗯……”南宫雪稚蹙眉,疼痛难忍,一双小手使劲地把他往外推,手脚并用,双脚交替着踢向玄圣烨的小腿,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玄圣烨将她往后推,用力地抵上了一根竹子,一条腿环上她不老实的双腿,固定住,又用一只大掌将她的两只小手桎梏在身后,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身下,用内力将她下面的遮挡物摧毁。
南宫雪稚还是不放弃,扭动着身子挣扎,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半响之后,玄圣烨终于肯放开了她的唇,南宫雪稚立刻吸了两口空气,扯着嗓子咒骂道,“玄圣烨你混蛋王八蛋你不是人人面兽心你是畜生……啊……”
玄圣彦冷冷地一笑,笑得极其残忍,“恭喜你,南宫雪稚,你终于认清了本王的真面目。”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变得更加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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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把你的脏手拿开。”南宫雪稚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身体中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抽离,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明明是想挣开他,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
“小稚儿,你可要看清楚了,看看本王是如何用这只脏手满足你的。”玄圣烨放开了她的两只小手,从后面扯住了她的头发按向自己,贴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说道。
南宫雪稚一个颤栗,双腿一软就要往地面上跌,还好玄圣烨眼疾手快一把拦腰将她捞了起来。
随着玄圣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南宫雪稚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媚叫连连,最后关头,完全化成了一滩春水,软绵绵地依在玄圣烨胸膛里。
“小稚儿,该你帮烨哥哥了。”玄圣烨扣着她的肩膀让她倚着竹子坐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地按着。
南宫雪稚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挣扎,只能像傀儡一样,任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前前后后地动着,被塞得严严实实的嘴发出阵阵的呜咽声。
“稚儿,谢谢你,你让烨哥哥很舒服。”事后,玄圣烨餍足地看着南宫雪稚笑,用自己的衣服将她的脸擦干净,然后是身子,又将自己外面的袍子脱下来套在她的身上,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出竹林。
“玄圣烨,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雪稚有气无力地说着,却也是咬牙切齿。
这一次,他们梁子结大了。
“我等着。”玄圣烨的声音依旧沙哑,****的味道还未褪去,再次纵身一跃,回到了王府。
“十七哥。”玄圣彦一直等在院子里,见到玄圣烨怀里抱着个人,也知道是他的十七嫂了,连忙上前去。
“爷,王妃她没事吧?”天色已经黑了,韩子墨看不清楚南宫雪稚的脸,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如何。
南天越虽然没说什么,一颗心也一直提着。
“不用了,她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玄圣烨笑笑,走进大厅,直接进了内厅回到房间,将南宫雪稚放到自己的床上。
南宫雪稚屁股刚落到床上,“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撑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玄圣烨,里面的小火苗正熊熊燃烧着。
“稚儿是在怪烨哥哥刚才没卖力吗?”玄圣烨笑得邪肆,仿佛是在炫耀他的妖孽气质一般。
南宫雪稚现在是怎么看他怎么来气,别开了脸,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他的脏衣服就要下床。
娘娘的,这混蛋,也够厉害的,光是用手就将她折磨散架了,这要是真的提“枪”上阵还得了?
不,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因为“枪”不行,手才这么厉害的。
“你要去哪?”玄圣烨拉住她,问了句废话。
南宫雪稚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不说话,甩开他的手就冲了出去。
“十七嫂,你没事吧?”玄圣彦立刻上前,看着南宫雪稚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疑云暗生。
他的十七哥到底做了什么把他的十七嫂气成这样呀?一张精致俏丽的小脸都跟被开水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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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吹了声口哨,顿时,大院四周,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南宫雪稚的一举一动,准备在关键时刻一举将其拿下。
南宫雪稚现在是真的气糊涂了,哪还有心思去想那声口哨是什么意思,走到门前就开始倒酒,顺着门口往一边一直倒,直到酒没了,丢下了酒瓶,点火,然后把玄圣烨的衣服扔进了火苗里。
熊熊的火苗染红了她的双眸,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几个人从后面给擒住了,然后就看见那些侍卫,轻而易举地就把火给灭了。
“娘娘的,你们敢坏我好事?”南宫雪稚看着火苗一点点的熄灭,一阵心痛。
这些狗腿子,就不能等一会再过来吗?烧不死玄圣烨,把他的房子烧坏也行啊。
说到房子,面前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南宫雪稚知道,是玄圣烨起来了。
果然,下一秒,面前的门就开了,玄圣烨从里面出来,身上同样只穿了一套素白的中衣。
他闻着空气当中的酒味,也猜到了这女人要干什么,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居然想要烧死他。
“还不快把王妃放了,当心王妃治你们大不敬之罪。”玄圣烨笑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侍卫们立刻将南宫雪稚放开,退到了两边。
获得了自由的南宫雪稚,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衣服被他们弄脏了一样。
“都下去吧。”玄圣烨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各归各位。
南宫雪稚倒也自觉,也跟着侍卫往外走,却被玄圣烨一把拉了回来,扯进怀里。
“干嘛?我困了,要睡觉。”她没好气地瞪他,后悔刚才出来的时候没带把刀。
现在要是有把刀多好,痛痛快快地捅他一刀给他放血岂不大快人心?
反正她也是穿越过来的,就算让她赔命也行,大不了再去找别的身体呗。
要是穿成个丑女她也认了,找哪个旮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最多一辈子不照镜子呗,也比在这活受罪强。
“正好,烨哥哥也困了,一起睡吧。”玄圣烨说着打了个哈欠,直接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就往里进。
“谁要跟你睡啊?”南宫雪稚一个鲤鱼打挺从他的怀里蹦了下去,撒丫子跑了出去。
“明天早点起,你爹来信让我带你回府。”玄圣烨冲着她的背影嘱咐了一句,轻轻笑笑,关上了门。
南宫雪稚听到玄圣烨的声音,猛地停下了脚步。
明天回府?
这是个好机会,也许能逃跑呢。
今晚得想个好办法才行呀。
一路琢磨着逃跑的办法,很快便回到了莲香居。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南宫雪稚这个后悔呀。
昨晚她怎么沾枕头就睡着了呢?
说好想办法的呀。
“主子。”初蝶端着洗脸水进来,笑着跟南宫雪稚打招呼。
“对了,初蝶,我那丞相老爹让我今日回府,也不知道干什么,等下你们三个都好好收拾一下,一起跟我回去哈。”南宫雪稚边穿鞋边说道,走过去开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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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蝶算了算日子,恍然大悟,兴奋地说道,“主子,后天是家宴呀,这下可热闹了。”
“家宴?”南宫雪稚直起身子,接过毛巾,心想着明天的家宴可千万别再让她表演节目了。
不过估计经过上次在皇宫里那次,她那丞相老爹也不会让她表演节目了。
吃过早餐之后,玄圣烨亲自过来接她出去。
初蝶三人跟在身后,看着王爷对主子的态度明显好了,心里都跟着开心。
可是他们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的主子开心。
玄圣烨侧头看了眼目视前方的南宫雪稚,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白色的长袍,紫色的宽边腰带束腰,外面的丝质半透明纱衣与腰带同一色系,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上,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此时泛着丝丝的清冷,却也能迷倒千世浮华。
她的发型,本该是很怪异的,可是却将她的高贵大雅衬托得淋漓尽致。
“好看吗?”南宫雪稚突然侧头对上了玄圣烨的视线,给了他一记昙花一现的笑容。
“好看。”玄圣烨直言不讳。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她长得真美。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比原来的南宫雪稚还好看?”南宫雪稚挑眉,看着他眸子里的光,星河般璀璨,可她总觉得他的眼神色迷迷的。
玄圣烨微微一愣,眸光一点点深邃下来。
她总说她不是原来的南宫雪稚,他也确实发现,她和原来的南宫雪稚大相径庭。
到底,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南宫雪稚见他不回答,也懒得再看他,继续目视前方。
到了大门口,她发现,这一次他们乘的是马车,也是辆超级豪华的马车。可是在她心里,再豪华,也是马车,又不是宝马。
上了马车,南宫雪稚的眼珠就开始四处乱转。
她要是现在就冲出马车逃跑呢?
不行不行,肯定会牵连初蝶他们的,再有,她现在身上没有钱,出去也是饿死。
都怪昨晚她睡着了,现在才连个法子都没有的。
这般想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哀愁软绵。
“稚儿为何叹气,跟烨哥哥说说。”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嘟着小嘴眉梢染愁,轻轻地笑了出来。
“烨哥哥烨哥哥,肉麻死了。”南宫雪稚一脸嫌弃。
“稚儿叫得真好听。”玄圣烨没脸没皮,倒真的跟韩子墨有一拼。
南宫雪稚这次是真的无语了,只能翻个白眼,往一旁挪一挪,离他远一点。
“稚儿还没说愁什么呢?不想回家吗?”玄圣烨倒也没跟她过去,坐在原地看着她问。
“我是不想回王府。”南宫雪稚实话实说。
那个家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等一下回去看看再说吧。
初蝶之前只告诉过她,她那丞相老爹不宠她,除此之外她也再没问。
反正现在最令她烦心的就是玄圣烨这个人。
要是王府里没有他该多好啊,其他人都那么好,怎么就摊上个这么变态的主子呢?
想到昨晚他在竹林对她做的事情,她就有火,这把火把她的脸烧得烫烫的,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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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稚儿想去哪里?烨哥哥可以带你去。”玄圣烨语气很温柔,脸上却蒙上了一层阴霾,目光渐渐冰冷了下来。
“你要是真的那么好心,等下我逃跑的时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就行了。”南宫雪稚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说道。
“你要逃跑?”玄圣烨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扯,让她面对他。
南宫雪稚对上了他严厉的目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错话了,倒也不慌张,嘻嘻一笑,“看你吓成那样子,我面前的可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我能跑到哪去呀?我就是发发牢骚,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她说着从玄圣烨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继续转过身看向窗外,心里却在埋怨自己大嘴巴缺心眼,咋啥大实话都往外说呀?
玄圣烨也不再说话,锐利的目光牢牢地直射她的身上,怕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等一下就会逃跑。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
南宫雪稚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大门,上方金光闪闪的“丞相府”三个大字好不气派。
原来她家这么霸气呀,和摄政王府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她那丞相老爹能不能跟玄圣烨分庭抗礼,如果是的话,那她就好好在她爹面前表现,争取让那老头喜欢上她,把她从玄圣烨身边给要出来,然后她再从丞相府逃跑,那样就简单多了。
门口,南宫爵和一众家眷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玄圣烨先下了马车,又将南宫雪稚抱下车,轻轻地放到地面上。
南宫爵看着两人如此恩爱的模样,双眼一眯,又立刻恢复原样,心底的某种打算悄悄在改变。
南宫雪稚的手被玄圣烨紧紧地牵着,可现在也不是挣扎的时候,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脸上带着浅浅淡淡的笑容,看着南宫爵。
“老臣参见摄政王。”南宫爵拱手行礼。
玄圣烨微笑着点点头,“丞相无需多礼,都起身吧。”
南宫爵和身后众人皆起身,南宫雪稚这才上前,福了福身,脸上笑容不变,“女儿见过爹爹。”
南宫爵也点了点头,“王妃不必多礼。”
一切礼节结束之后,南宫雪稚由玄圣烨拉着,走在最前面。
来到了大厅,大家落座,下人立刻奉茶。
因为家宴明天才正式开始,所以此刻倒也不急着,大家都坐在一起,看似随便的聊着天。
“看到王爷王妃如此恩爱,老臣真是深感欣慰呀。”南宫爵笑了量身,目光又再一次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
南宫雪稚一见南宫爵的目光很温柔,眼里还有些什么,她虽然看不懂,但却不是像初蝶所说的那样冷漠嫌弃,心里暗自乐开了花。
看来她离开有望了呀。
好好表现,一定要好好表现。
南宫雪稚又看了眼玄圣烨,起身倒了杯茶走到南宫爵的面前,双手奉上,“爹爹,女儿这些年着实让爹爹费了不少心,如今女儿生活幸福美满,心里感恩,希望爹爹喝下女儿的这杯茶,收下女儿心里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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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要把我从玄圣烨那救出来呢,没想到又把我往火坑里推,那算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我走了。”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起身就往外走。
她还真是的,多傻多天真呀,这老头温柔地看了她几眼,她就认为他会帮她。
也不想想,能够做到丞相的位置,还不是老狐狸一个,外表当然都是假惺惺的了。
不过他和小皇帝合伙对付玄圣烨,她可着实没想到。
思及此,她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会帮着玄圣烨对付你,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就别想着拖我下水了。”
说完,她转身开门离去。
南宫爵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神色间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这个当爹的拿她这个女儿做炮灰。
南宫雪稚又气冲冲地回到了房间,一路上初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说。
走到房间门口,她才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开门进了屋。
“去这么久?”玄圣烨仍坐在那里喝茶,见她进来,抬头问道。
“拉肚子不行哦?”南宫雪稚没好气,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进了内厅,“噗通”一声趴到床上,生闷气。
玄圣烨也跟了进去,站在床前看着她,笑着问道,“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
“走开,不要跟我说话。”南宫雪稚将脸埋进臂弯里,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她想离开怎么了?为什么就那么难呀?为什么这些事都让她碰到?
玄圣烨偏不走开,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而易举地将她捞到了怀里,挑着她的下巴,凤眸含笑,“稚儿不妨说出来,烨哥哥也好替你报仇呀。”
南宫雪稚一把打掉玄圣烨的手,冷冷地哼,“说得好听,跟我有仇的就是你喽,你是能自宫还是自杀呀?”
“都不能,自宫的话,以后谁来满足你呀?自杀就更不可能了,自宫,我还有手,要是自杀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玄圣烨眼底笑意加深,看着南宫雪稚双眉越蹙越深,心情真是好极了。
南宫雪稚慢悠悠地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我说的呢,二十一世纪那么多的黄段子,原来罪魁祸是你呀,今天让我找到发起人了。”
“稚儿说的,烨哥哥为什么听不懂啊?”玄圣烨双手环上了南宫雪稚纤细的腰身,见面前的小人还没意识到此刻的状况,更加放肆了起来,抬起一只手一直移到她的背上,轻轻地揉着,按着。
“因为你傻呗,听不懂也正常,反正我是发现事实了,你华丽的皮囊,其实包裹着一颗肮脏不堪的心。”南宫雪稚越说越痛快,刚才心里的火也渐渐消了。
她终于发现了玄圣烨的一个优点,就是可以充当出气筒,反正他脸皮厚,怎么骂都不生气。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笑得多享受,多……变态。
“玄圣烨你流氓!”南宫雪稚跳脚,兔子一样从他的怀里蹦了下去。
怪不得怎么骂他他都不生气,娘娘的,他倒是不吃亏,一直在吃她豆腐。
还好她里面穿的是肚兜,这要是现代的内衣的话,扣子不早就被他解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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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稚儿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玄圣烨说着伸出了两只手指在南宫雪稚的面前晃了晃。
南宫雪稚咬着唇,眸底早已燃起了一片火海。
这两根手指就是她的耻辱呀。
“玄圣烨,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南宫雪稚指着玄圣烨,整个身子气得发抖。
她四处看了看,想找把水果刀什么的,把他那两只手指给剁下来,然后又冲出去到处翻找,可找了半天,连把剪刀都没找到。
“稚儿要找什么,烨哥哥可以帮你一起找啊。”玄圣烨上前,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追逐着南宫雪稚忙碌的身影,眼底尽是笑意。
南宫雪稚找得浑身香汗淋漓,也累了,停下喘口气,走到玄圣烨的面前,拉起他的右手,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剩下的手指都给折了下去,毫不犹豫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没有刀,她就把他的手指咬断。
玄圣烨眉心轻蹙,倒也没推开她,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夹住了她的舌头,揉了几下,绕着圈搅,微微一用力,手指一直伸到她的喉咙口。
南宫雪稚立刻放开了他,退后一步,咳嗽了几声,抬手抹掉嘴角下巴上的口水,愤愤地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拼了!就算他是武林第一高手,她今天也要跟他拼了!
南宫雪稚挽起了袖子,拿出了看家本事,两只拳头在胸前一前一后握紧,拿出了黑带二段的英勇姿态,一脚就踢了上去……然后就再也拿不下来了。
玄圣烨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脚腕,用力一扯,南宫雪稚大头冲下栽了下去,直接跌进了玄圣烨的怀里。
玄圣烨松开了南宫雪稚的脚腕,顺势搂紧她,一个旋身将她带到了床上,压了下去,看着红红的小脸,笑得得意,“稚儿好柔软呀。”
“玄圣烨,你妈蛋!”南宫雪稚气急败坏,抬手捶着他的肩膀,却又觉得这个举动太暧昧了才放下,抬起身子用力地把他往外推。
只是玄圣烨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呀,没几下就跌回床里,大口喘着气。
“玄圣烨,你还不承认你爱上我了,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南宫雪稚拿出了老招数。
反正现在他要是走了她也不害怕,又不是在竹林。
“稚儿就这么想让烨哥哥爱上你吗?”玄圣烨这次不吃她那套了,凤眸微挑,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
“我想让你离我远点。”南宫雪稚没好气地说,气呼呼地瞪着他。
“多远?这么远?还是这么远?”玄圣烨每问她一句,就贴近她一分。
南宫雪稚咳嗽了几声,好嘛,他怎么不把她压死?
“是这么远。”她弯唇一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往下拉,抬起下巴凑上去吻他,趁他分心之际,一个翻身成功调换位置,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的重要部位,猛地用力一拧。
耳边立刻传来了玄圣烨的低吼声,她猛地推开他迅速起身跳下床,得意洋洋地看着床上的玄圣烨,一张猪肝脸满是痛苦,美滋滋地说道,“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也能满足你呀?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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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玄圣烨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艰难地起身坐起来,一拳砸在床上,站起来一步步靠近南宫雪稚,脸上的猪肝色一点点变成锅底黑,如地狱修罗一般。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脚底抹油,撒丫子往外冲,边冲还边回头冲玄圣烨吐舌做鬼脸。
玄圣烨突然伸出手加快步伐,想要上前拉住她,结果来是晚了一步。
南宫雪稚一回头,一张俏丽的小脸和门板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鼻血当场就流下来了。
玄圣烨停下了脚步,抿着嘴忍住笑,耳边传来了南宫雪稚乐极生悲的凄惨嚎叫声。
“你先过去等着,我去叫大夫。”玄圣烨上前扶着南宫雪稚把她往椅子那里带,只可惜有人不领情。
“你少在这假好心,都是你害得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离我远点,我不要再见到你啦!”她推开他,一把抹掉源源不断的鼻血,把自己的脸弄得血淋淋的,然后转身跑过去,一脚踹上和玄圣烨一伙的那扇门……没踹开。
哦,这不是门,门在旁边。
古代的房间就是讨厌,就这么多像门一样的东西干什么?谁能分得清?
她在心里埋怨,这一次才踹对地方,蹿了出去。
“初蝶,快来啊!”南宫雪稚大声求救,仰着头拍着自己的额头。
“主子……”初蝶从不远处跑过来,刚跑到一半,看到南宫雪稚血淋淋的脸,吓得腿一软,差点倒地。
“初蝶,快过来呀。”南宫雪稚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冲初蝶招了招手。
初蝶这才跑了上去,扶着南宫雪稚往屋里进。
“错了错了,我不回去,你扶我到那边坐着,给我打盆水过来。”南宫雪稚指着那边的石凳,仰着头由初蝶带路往那边走。
很快,初蝶便打来了一盆水,南宫雪稚立刻洗了洗脸,又让初蝶找了块小小的布过来,塞进鼻子里,仰着头拍了会额头,这才止住血。
“主子,怎么突然流鼻血了呀?是不是上火了?”初蝶关切地问。
南宫雪稚现在哭的心都有了,小脸都要扭成了包子,“能不上火吗?守着那么个东西,还整天被他欺负,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初蝶连呸了三下,上前扶着南宫雪稚坐下,“主子可别总把死字挂嘴边,你死了我们怎么活呀?”
南宫雪稚听了初蝶的话,心情还好了点,嘻嘻笑了出来,“还是你们好。”
果然发小就是不一样,比她那个丞相老爹对她都好,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女儿了,可至少这具身子是呀。
晚餐的时候,大家又聚到了一起。
南宫雪稚很明显地感觉到南宫爵对她态度的变化,眼神都带着刀,恨不得她死的样子。
她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低头吃饭,吃得香香的气死他。
晚餐过后,就这茶水和水果,大家又聊了一会才散了,各自回屋。
南宫雪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发现玄圣烨还继续跟着她,转身瞪着他问,“你总跟着我干嘛?做跟屁虫有瘾呀?”
“谁跟着你了?我是要回房睡觉。”玄圣烨上前一步,推开了门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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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只是一条小虫子而已,快进来吧,水该凉了,你们都退下吧。”玄圣烨面不改色地坐在浴桶中,此时正对着南宫雪稚温柔地笑呢,脸上的表情,绝对宠溺。
南宫雪稚转身看着侍卫们纷纷离开,冷着脸,“玄圣烨,你不要脸。”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这混蛋脸皮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被人看到洗澡又能怎样,她还是太天真了呀。
玄圣烨得意,“稚儿真是越来越了解烨哥哥了。”
南宫雪稚转身无力地白了他一眼,走进内厅,关上了门,上床睡觉。
谁说不洗澡不能睡觉的?
她现在就睡。
不过这一觉睡得极不舒服,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总往她的身上贴,像烙铁一般烫人,弄得睡梦中的她大汗淋漓的,极不舒服,可怎么都无法挣脱开。
那块烙铁像粘到她的身上一样,她躲开,烙铁就贴上。
翌日天刚蒙蒙亮,南宫雪稚的意识还没清醒,小腹就传来了一阵绞痛,仿佛里面有一辆拖拉机在里面乱搅一般。
玄圣烨一睁开眼,就看到南宫雪稚正缩成一团,像小虾米一样,脸色苍白,眉心轻蹙,看上去很痛苦。
“稚儿……”他晃了晃她的手臂,想要叫醒她。
南宫雪稚痛苦地嘤咛了一声,抬手拉过他的大掌,一点点挪到她的小腹上,仿佛觉得不够一样,她掀起了自己的中衣,让他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的肌肤,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心终于舒展了一些。
玄圣烨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动,任由她扣着他的手往她的小腹上按。
南宫雪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小腹还是有些不舒服,难道是大姨妈来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这才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低头一看,妈呀,这是什么情况?
“玄圣烨,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这个流氓,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你说,你昨晚都干什么了?”南宫雪稚“噌”的起身,忍着痛楚,扬着脖子吼道,然后低头瞪着他。
玄圣烨真是无辜啊。
爬上她的床?
这是他们的床好不好?
再说了,到底是谁强迫他占她便宜的?
还不是她自己。
“该做的都做了。”玄圣烨坐起,对上她的视线,慢悠悠地说道。
南宫雪稚傻了,猛地起身检查身下,果然,那朵刺眼的落红差点让她吐出一口鲜血来。
“玄圣烨,我跟你拼了!”南宫雪稚扬起手掌就要扇下去,被玄圣烨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手腕。
她咬牙,将玄圣烨推到,跨坐到他的身上,低头对准了他的颈窝就咬了下去。
玄圣烨倒抽了口气,很痛,那股痛楚很快被身下传来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覆盖了。
这小妮子是在玩火。
玄圣烨眸光幽幽,眼底渐渐猩红成一片,翻身取得了主动权。
南宫雪稚这才放开他,小胳膊小腿张牙舞爪一顿乱蹬,每一下都恨不得打死他就好了。
玄圣烨只当是助兴,勾起唇角,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的唇。
南宫雪稚撑大双眸,想都不想,一口咬了下去。
玄圣烨吃痛闷哼,放开她,撑起上半身怒视着她,“南宫雪稚,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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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突然想起来,昨天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有位夫人问南宫雪稚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的,这小妮子当时怎么回答的?
“之前在家逗狗玩,结果被狗给咬了一口。”她说完,还回头轻轻地捶了玄圣烨一粉拳,娇嗔着埋怨他不把狗管教好。
“你才是狗,你是猪,你是王八,玄圣烨你妈蛋,我要杀了你!”南宫雪稚真的疯了,力气大到惊人,一个用力将玄圣烨直接从她身上推到了床下,然后灵活地滚下床,对跌坐在地面上的玄圣烨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什么话都有。
初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玄圣烨背对着他坐在地面上,然后一把握住南宫雪稚的手腕将她扯进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将南宫雪稚压在身下,看到人进来,抬起了头。
妈呀!
初蝶惊呼一声,手里端着一盆水,这时也落到了地上,清脆的落地声传来,她的衣服鞋子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主子下手也太狠了一点吧,堂堂摄政王,原本妖孽一般的俊脸,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呀?
左边的眼睛乌青一圈,右边的鼻孔,挂着一滴小巧玲珑的小血滴,抬头看她之际,身下的她主子突然抬起头,用那坚硬的额头,狠狠地撞向了摄政王的鼻子。
好嘛,这下那小血滴可不小巧玲珑了,哗啦啦的鲜血直往下流,还正好流到了她主子的脸上。
紧接着,她主子一声尖叫,初蝶只听到外面鸟兽齐飞,“嗖嗖”的逃得老远。
她是不是也应该跟着逃呀?
“王爷,主子,奴婢待会儿再过来。”初蝶决定了,逃!于是捡起了地面上的盆就跑了出去。
门口,小金子和冰夏正往这边赶呢,被初蝶给拦了下来。
“主子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出来了?”小金子这个急呀,脖子伸得老长往里面看。
“主子没事。”初蝶垮着一张清秀的小脸,欲哭无泪。
小金子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里面又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音,声音正是来自他们的主子。
“啊……玄圣烨你恶心死了,你流进我嘴里了,走开……”南宫雪稚推开身上的玄圣烨站起身,一边往外吐血一边用手背使劲搓着自己的小嘴,不大一会儿,她的小嘴大了一圈。
玄圣烨起身,黑着一张脸瞪了她一眼,用内力止住了血,走到衣架前,用南宫雪稚的衣服将自己的脸擦干净。
他现在真的想杀人。
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尝试过这么丢人呢,还被一个下人给看见了,以后让他颜面何存呀?
“南宫雪稚,你给我过来。”他历喝一声,反倒是自己向她走去。
南宫雪稚还站在原地呸呸,见他往这边走,眸底有黑雾萦绕,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却也不害怕。
“怎么,你还想打一仗是不是,来呀来呀。”南宫雪稚撸胳膊挽袖子上前,突然停下了脚步,蹙着眉蹲下身子,捂着自己的小腹痛苦地闷哼着。
她大姨妈真的是来看她了,她都感到那股湿热的感觉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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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也停下了脚步,顿了一秒,连忙上前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稚儿……”
“快去叫初蝶,快点。”南宫雪稚痛得满头大汗,可床打滚儿,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把玄圣烨往外推。
“我马上就去。”玄圣烨立刻冲了出去,找了初蝶过来。
“主子!”初蝶一阵惊慌,在玄圣烨前面冲进来,跑到床边。
“初蝶,我大姨妈来了,你快去帮我弄点糖水过来,快点,要热热的。”南宫雪稚身子缩成一团,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的,痛苦地一直哼哼。
“好好。”初蝶虽然听不明白南宫雪稚的话,但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连忙跑出去准备。
“稚儿……”玄圣烨大步来到床边坐下,想起了早晨的时候她也痛成这副样子,立刻掀开了她的衣服,将自己的大掌覆了上去。
南宫雪稚咬牙,“玄圣烨,你还占我便宜,你……”
“你闭嘴!”玄圣烨没好气地打断她。
他就不应该管她的,这个小白眼狼,狗咬吕洞宾,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南宫雪稚似乎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真的闭上了嘴巴。
他的大掌热热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她的身体里,暖暖的,真的很舒服。
她的眉心也舒展了一些,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好气,“你休想让我感激你,这是你应该做的,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但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不做,谁来做?”
玄圣烨大掌突然用力地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肉肉,语气也不好,“你还知道我是你丈夫,我昨晚真应该真的要了你,今早这些苦也不算白受。”
南宫雪稚顿了一秒,眼底绽放着锃亮的光芒,“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昨晚……”她心里瞬间明亮了,再看看玄圣烨此刻狼狈的模样,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出来。
初蝶准备了热热的糖水送进来,然后又退了出去。
喝了糖水之后,再加上玄圣烨的大手,南宫雪稚感觉好多了。
真没想到,这玄圣烨还是妇女之友啊。
之后,因为早晨的这场风波,家宴两个人是参加不成了,跟南宫爵打了声招呼,两个人立刻回了摄政王府。
玄圣烨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刚才南宫爵看他的那记眼神。
他的威严,一朝之间,都被这个混账小白眼狼给弄得,一点不剩。
思及此,他的眸底又再一次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南宫雪稚当然感到了他炙热的视线,侧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干嘛?你怪我啊?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让你骗我啦?做就是做,没做就是没做,你说谎干嘛呀?”
“南宫雪稚,你现在立刻给我闭嘴。”玄圣烨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南宫雪稚也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但她就爱看他生气的样子。
“切,当我爱跟你说话呢。”她津着鼻子,晃了晃小脑袋,转过身掀开窗帘,开心地看着大街上的景色。
玄圣烨做了个深呼吸,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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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个世外高手就是你呀。”韩子墨恍然大悟。
难怪玄圣烨会生那么大的气,被一个小女子揍成那样,心里能不窝火吗?
可是等一下,他被她揍,干他们这两个局外人什么事呀?
凭什么他们两个要替她背黑锅?
南宫雪稚见韩子墨脸上表情的变化,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眼珠灵活地转了转。
此地不宜久留。
“那个,两位哥哥,你们忙,妹妹就不打扰了哈。”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说完转身撒丫子就往外跑。
南天越无奈地看了眼韩子墨,摇摇头,语气里有些埋怨,“你看你把她吓得。”
“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惹出来的祸,让咱俩给她兜着?”韩子墨憋气,一说话,扯着嘴角上的伤,真疼呀。
“谁叫你是她哥哥呢。”南天越笑笑,低头喝了口茶。
“可也是。”韩子墨想了想,点头。
南宫雪稚沿路一直跑,终于累了,停下来,看到前面亭子里坐着一个女人,往下面的池子里撒些什么,应该是在喂鱼呢。
那人的丫头也看到了她,小声提醒着她的主子。
女人转过身,她才认出来,是司徒妙萱,
司徒妙萱起身笑着向她走来,走到她面前福身行礼,“见过姐姐。”
“嗯。”南宫雪稚笑笑点头,刚想走人,又被叫住。
“姐姐,妹妹正打算给姐姐做双鞋呢,本想着等姐姐回来好问问姐姐喜欢什么花色的,没想到姐姐今天就回来了,要不姐姐赏脸,到妹妹那坐会,顺便挑出个花色来。”司徒妙萱的声音轻柔婉转,笑容很大方,一点都不做作。
南宫雪稚对她印象还不错,就点头答应了。
到了司徒妙萱的兰馨阁,司徒妙萱的丫鬟从雯立刻为两人倒茶,然后去将那些布料拿了出来。
“姐姐你看看,哪个比较喜欢,多挑些,我也没什么事,姐姐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多做一些。”司徒妙萱和南宫雪稚一起起身来到桌子前,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布料说道。
“你要是没什么事做,无聊的话,就去找我吧,我带着你玩。”南宫雪稚嘻嘻的笑,认真地挑布料。
“真的?到时候姐姐不要嫌我烦才好。”司徒妙萱的声音听上去明显很激动。
南宫雪稚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的笑容真挚,点了点头,“嗯,有什么嫌烦的?人多了热闹,我喜欢热闹。”
但她可不是指有上官梓竹她们在的那种热闹。
这个司徒妙萱人还不错,至少她还挺喜欢她的,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挺有亲切感的,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想亲近的人。
但她除外。
怎么说呢,亲近不亲近的,她不认为见几次面就能决定,还是要看看以后相处得如何。
所以她也不会拒绝和司徒妙萱来往。
“这个,这个好看。”南宫雪稚挑出了一匹桃红色的布料。
“那就这个了。”司徒妙萱将南宫雪稚挑出来的布料拿出来,放到最上面。
“对了,上次你送我的那个头饰很好看,可是我平时戴不惯那些东西,就先放着了,等到出席什么活动的时候戴上。我还没送你什么呢,你这又要给我做鞋。要不明天中午你去我那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南宫雪稚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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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妹妹就先谢谢姐姐了。”司徒妙萱感激地笑着。
南宫雪稚猜这位司徒妙萱大概是因为在王府里没有认识的人,没意思,而那天在大街上她们又见过面,所以才总是送她东西,就是想要跟她玩的。
也是,像上官梓竹那样的人,有一个三品参议的爹就得瑟成那样,怎么能看得上像司徒妙萱这样的出身呢?
不过要说到司徒妙萱的出身,不知道玄圣烨有没有再查出些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不光是司徒妙萱,连冰夏他也肯定在调查。
又和司徒妙萱聊了一会,南宫雪稚才离开。
回到莲香居吃过午餐之后,南宫雪稚又觉得无聊,想到南天越现在没什么事了,换上了运动服就去找他了。
到了南天越的院子,他,玄圣烨还有韩子墨三个大花脸正在吃午餐呢。
“这么晚才吃饭呀?”南宫雪稚看着三个人滑稽的模样,笑嘻嘻地上前,在南天越的旁边坐下,大大方方地盯着三个人看。
玄圣烨现在看到南宫雪稚就有火。
把他打成这样也就算了,他大人大量,他不跟她计较,可她偏偏把事实给说了出去。
说给谁不好,说给韩子墨听。韩子墨要是知道了,全府里就没人不知道了。
现在好了,府里上上下下到处都在讨论一件事,王爷被王妃揍成了大花脸。
南宫雪稚扫了一圈三个人,目光对上玄圣烨视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紧接着翻了个白眼。
“南宫雪稚,你到底作对什么了?还敢在这跟本王耍态度?”玄圣烨放下碗筷,声音里都是暴力因子。
南宫雪稚抬眼看他,冷冷地哼,“我做对什么?那你说,你做对什么了?你大晚上不老实,偷偷爬上我的床,还跟我撒谎说把我给那个了,你就活该被揍。”
玄圣烨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小混账,说话是不是不会看场合啊?
这种闺房之事是能当着外人说的吗?
韩子墨和南天越对视一眼,皆把惊讶的目光射到了玄圣烨的脸上。
有料,绝对有料。
韩子墨竖起了耳朵,不让自己错过这夫妻俩所说的每一个字。
南宫雪稚看着三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清了清喉咙,岔开话题,“那个,天越哥哥,你下午有时间吧?可以继续教我了吧?”
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保险起见,摇了摇头,“下午,我有点事要处理。”
“还有事?玄圣烨,你就不能给人家放个假吗?礼拜六礼拜天也没有,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上班,你是黑心老板。”南宫雪稚起身吼着。
她也知道,一定是玄圣烨故意不让南天越教她武功的。
这个人,真贱。
“那个,爷不是说要教你吗?爷的武功可是天下第一。”南天越仰头看着南宫雪稚,示意她坐下,因为玄圣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可南宫雪稚正在气头上,哪还能看出来什么眼神什么脸色?
“他教我?上次他倒说要教我武功,你问问他,他把我带到竹林对我做了些什么?”南宫雪稚指着玄圣烨的鼻子,胸膛起伏得厉害。
竹林里那天就是她的耻辱,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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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韩子墨和南天越异口同声,再一次将惊讶的目光射到了玄圣烨的脸上。
“你带她去竹林?你都不带我去。”韩子墨跺脚,像极了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子。
南宫雪稚星眸半眯,视线在玄圣烨和韩子墨之间来回移动。
这两个人,有基情,绝对有基情。
玄圣烨突然笑了出来,慵懒地抬眼看着南宫雪稚,眸底绽放着邪魅的光芒,“稚儿倒是说说,烨哥哥都对你做什么了?”
南宫雪稚正眯着眼睛研究着韩子墨,耳边传来玄圣烨贱贱的话,顿了顿,目光猛地砸向玄圣烨。
他又伸出了那两只手指,自己在那研究,不时还发出啧啧声。
南宫雪稚的小脸顿时又红成了猴屁股,愤愤地咬着下唇,恨不得再将他掐得蛋疼。
韩子墨和南天越其实早就看出来那天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对夫妻俩明目张胆大摇大摆将这件事拿出来讨论……他们都跟着脸红呀。
玄圣烨仍旧举着那两个根手指,弯曲,伸直,再弯曲,再伸直……玩得不亦乐乎。
南宫雪稚气得只想呜呼哀哉,却突然又笑了出来,“玄圣烨,你那里又不疼了是吧?”
别以为只有他的那两个手指有纪念意义,她也有。
“哪里?稚儿说的是烨哥哥的哪里?”玄圣烨终于放下手,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暧昧地看着她。
南宫雪稚差点吐血。
“玄圣烨,你不要脸。”她咬牙切齿地说完,甩袖离开。
这次是真的,她再也不要和这个男人在同一画面里出现了。
“看什么,吃饭。”玄圣烨对这两个直盯着南宫雪稚背影看的人命令道,脸上仍旧带着浅淡得意的笑容,心情也一下子愉悦了起来。
南宫雪稚一路冲回了莲香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扑到床上生闷气。
她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要脸的,遇到像玄圣烨这样的主,真是没整。
可是,他不怕丢脸,那就继续让他丢好了。
反正她正好嫌日子无聊,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嘛。
晚餐过后,吃饱喝足的南宫雪稚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对小金子说道,“小金子,去把我让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带过来。”
“是,主子。”小金子立刻起身到外面拿了个小竹篓回来,交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心里有点打怵,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竹篓,想要掀开盖子看一眼,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主子,你就说说呗,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小金子着实好奇,一下午都问三遍了,可主子就是不说。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今天晚上主子我就让你们见点好玩的东西。”南宫雪稚坏坏一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该走了。
那天好像也就是这个时间来着。
“行了,跟我走吧。”南宫雪稚又将竹篓交给了小金子,起身带着三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来到了主院,这一次没人再拦着南宫雪稚了。她带着三个人来到了玄圣烨的浴室外面,见里面的灯没亮,知道人还没来,就带着人到花丛中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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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愣了,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还不赶紧滚出去。”玄圣烨历喝一声,小金子立刻跑了出去,将门关好。
“喂,你干嘛凶他呀?”南宫雪稚不乐意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玄圣烨的后背上。
玄圣烨作势就要放开她,南宫雪稚一惊,四肢死死地缠着玄圣烨的身子不放。
“凶他?他犯下大不敬之罪,我要杀了他。”玄圣烨纵身一跃离开浴池,往里面的休息区走去。
“你敢,你要是杀了他,我就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南宫雪稚推开他,双手握着他的肩膀瞪他。
“不杀他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玄圣烨冷着一张脸,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南宫雪稚真的相信,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一定说到做到,杀了小金子的。
“好,我答应你。”南宫雪稚点头,回答得痛快。
“什么都答应?”玄圣烨挑眉,眉宇之间闪过了一丝不悦。
这女人为了别的男人,竟然什么都肯做,果然是混账,该打屁股的小混账。
南宫雪稚脑筋迅速做了个急转弯,“除了和你上床,什么我都答应你。”
玄圣烨垂了垂眸,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原本他也没打算提出这个条件。
如果他想的话,那天在竹林就要她了,哪还用得着利用一个下人。
他要的,是她自愿给。
“你放心,你只要陪我一夜就行了。”玄圣烨将她放到了躺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陪你一夜?那和上床有什么区别?你说得倒是委婉。”南宫雪稚一急,也不管面前的男人是不是穿着衣服,直勾勾地瞪着他。
“女人家家的,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你也好意思。”玄圣烨手指在南宫雪稚的额头上用力一推,直接她把推倒在躺椅上。
“你都好意思做,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南宫雪稚揉了揉被他弄痛的额头。
玄圣烨继续谈正事,“答不答应?反正小金子的命由你决定。”
“卑鄙小人。”南宫雪稚咬牙切齿。
“多谢夸奖。”玄圣烨谈笑风生。
南宫雪稚无语了,想了想说道,“你只要不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就留下来陪你。”
“你放心,你还没那么有吸引力。”玄圣烨得了便宜卖乖,心里却兴奋极了。
“是吗?说谎话可是要遭雷劈的呀。”南宫雪稚偏着头,上下打量了一圈玄圣烨,这才发现不对劲,连忙闭上了眼睛。
“去把我衣服拿回来。”玄圣烨在南宫雪稚旁边的椅子上躺下,命令道。
南宫雪稚立刻爬下椅子冲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越过蟾蜍军队,跑出去将他的衣服扔了进去,“给你。”
“主子,你没事吧。”初蝶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看到南宫雪稚出来,匆匆跑上前。
“主子,都是小金子没用,小金子没能保护好你。”小金子低头自责。
“什么没用?**************,再说了,我什么事都没有呀,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不回去了,去吧去吧。”南宫雪稚把他们往外推,再回来的时候,玄圣烨已经衣冠楚楚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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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这才想起来,她大姨妈来了,一直穿着湿衣服那哪能行呀?
“那个,我先回去一趟啊。”南宫雪稚打了声招呼连忙往外跑,没跑几步便被空降到她面前的玄圣烨给拦住了。
学轻功,她一定要学轻功,省的他仗着自己轻功了得总在自己面前显摆得瑟。
“就你那两下子还想跑?”玄圣烨不屑地笑,牵着南宫雪稚的手往大厅走去。
“谁想跑了?我是想回去换衣服,你没看我穿着一身湿衣服呀?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呢?”南宫雪稚想要甩开他的手,甩了几下没甩开,她突然想到了黄宏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小品。
原来和另一个人的手黏在一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呀,更何况她手里这个还是她讨厌的。
“换什么,等一下还得脱,明早让人送过来。”玄圣烨加快了步伐,担心这么一直湿下去对她的身体不好。
可南宫雪稚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她呀,她只知道他又想着要占她便宜了。
“谁说我要脱衣服了?玄圣烨,你刚才可都答应我了,不和我那个的,你这样可不行呀,堂堂摄政王,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南宫雪稚停下了脚步,身子向后使劲,屁股往后身子躬成了一个弧形。
“谁要碰你了?你睡觉不脱衣服呀?”玄圣烨一个用力将她扯进了怀里,又放开了她,扯着她接着往前走。
“你看你你看你,你要我脱衣服还说不碰我,你糊弄鬼呢呀?我不去了,我身材这么性感,你说不碰,谁能保证你等一下是不是真能控制住自己的兽性?玄圣烨,我可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放开我。”南宫雪稚急了,心里“突突”地跳着。
玄圣烨没了耐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疾步走进大厅。他这个样子在南宫雪稚看来简直就是急不可耐呀。
“玄圣烨,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给阉了,我可不是说说而已,不信你就试试。”南宫雪稚放弃了挣扎。
挣扎也没用呀,在他怀里,她哪能挣扎得开呢?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试试,看看你舍不舍得。”玄圣烨一脚踹开了大厅的门,将她放到了椅子上。
南宫雪稚屁股刚落座,“噌”的一下就起来了,“试试就试试。”她说着就开始四处找刀。
“给你。”玄圣烨现在也了解她了,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心思……他要是真的知道她什么心思就好了。
南宫雪稚接过玄圣烨丢过来的匕首,吃惊地看着他,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夸张了。
“你真的没打算碰我?”她上前,声音弱了点。
玄圣烨没理她,找了套自己的中衣丢给她,然后走到床边,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神经病,不碰我要我来干什么?吓死我了。”她小声地嘀咕着,找了个他看不到的位置换上了衣服,走到床边。
玄圣烨躺在床的里边,睁着眼睛看着她。
“我要睡里边。”她爬上床站起身,跨过玄圣烨的身子往里去,还不忘顺脚踢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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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面朝床里躺着,总感觉玄圣烨灼热的视线直射她的后脑勺,弄得她头皮发烫。她蛹动了几下,转过身,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慎得慌,再说了,我大姨妈来了……对啊,我大姨妈来了,还没东西垫着呢……啊,不行不行,要漏出来了……”
玄圣烨眼睁睁地看着南宫雪稚起身跨过他的身子下床,然后满地转圈找东西。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紧紧的,尿急一样,玄圣烨忍不住笑了出来,下床走过去,“你还有大姨妈?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雪稚停下了脚步,弓着腰夹着腿捂着小腹,“玄圣烨,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得回莲香居一趟,我大姨妈……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来的那个东西,你要是怕我弄到你的床上,就快点让我回去吧。”
玄圣烨这次明白了,叫来了个丫鬟。
没过多久,那丫鬟就弄来了古代的卫生棉交给南宫雪稚,然后退了出去。
今天初蝶也是拿出这东西给她,就是布里面包着棉花,叫什么卫生带。可是棉花也不怎么吸水呀,尤其是第一天第二天,流量大,简直是愁死南宫雪稚了。
怎么就穿越到这里了呢?什么都不方便。
“喂,你快过去,不许偷看啊。”南宫雪稚给了玄圣烨一记警告的眼神,看着他转身走进了内厅,这才放心开始将卫生带放了进去,然后跑回了床上。
“肚子还痛吗?”玄圣烨转过身侧躺着,看着她问。
“不那么痛了,还是难受。”南宫雪稚看着睁着大眼睛看着顶棚,终于用了句正常的语气和玄圣烨说话。
玄圣烨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往南宫雪稚的身边挪了挪,伸手撩起了她的中衣,将大掌覆上了她的小肚子上。
南宫雪稚侧头看了他一眼,嘻嘻一笑,“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丝占我便宜的机会的。”
“你个小白眼狼,我为了你好反倒还成错了。”玄圣烨忍不住又捏了一下她肚子上的小肉肉,软软的,还挺好玩的。
“为了我好?这话听着还真别扭,你还是那个当初打我鞭子恨不得我死的玄圣烨吗?”她这次侧过头,一直盯着他看。
“那还是当初那个我打你鞭子恨不得你死的南宫雪稚吗?”玄圣烨迎上她的视线,目光中没了探究,却多了一丝的迷茫。
南宫雪稚想也没想就回答,“不是。”
其实有时候她自己也迷茫,她现在到底是谁,自己的灵魂,占着陌生的身体,到底,她是不是南宫雪稚?
是,是一个全新的南宫雪稚。
她又在心底肯定,从今以后,这具身体就是她的了,过去的那个南宫雪稚去哪了她管不着,而现在,她就是南宫雪稚。
所以,她不能再动不动就想着死,就想着重新穿越了。
如果穿越真的那么简单的话,那岂不是这里还会有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
可是到现在为止她都没遇到,所以说啊,这个机遇还是很渺茫的,她是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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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说对了,我是忍了一夜,就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南宫雪稚甜甜一笑,一个用力将他推开,翻身下床。
玄圣烨立刻坐起身,目光一点点阴沉下来,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南宫雪稚拍拍手,“好了,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完成了,不过你不要想着昨晚一夜就可以让我对你改观,我还是讨厌你……非常讨厌。”
她最后一句话是退到门口说的,说完看了眼玄圣烨一张修罗脸,逃命似的往外跑。
没跑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没办法,大姨妈还没走呢,她得轻点得瑟。
回头看了看,玄圣烨没追出来,她也就放心了,慢悠悠地走回了莲香居。
回去洗漱了一下,然后吃了早餐,南宫雪稚带着冰夏出去选购食材,今天中午还要请司徒妙萱吃饭呢。
至于为什么带冰夏去,这两天她发现了,冰夏的厨艺真的不是盖的,比初蝶好多了,而且冰夏这个人细心,什么都帮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一点不用她操心,不像初蝶,马虎,还爱哭鼻子。
不过她虽这么想,当然还是初蝶在她心里重要一些,她们可是发小啊,这具身体本能地就会和她产生一种亲密感。
回来之后南宫雪稚就带着冰夏到厨房帮忙。
她今天做的就是牛排,可惜这里没有红酒,她先把牛肉腌好,放到中午应该可以了。
原本她是打算用剪子把牛肉剪成心形的,可是又一想,心形牛排还是留给她以后的老公吃吧。
所以说,她现在得赶紧离开摄政王府,才能找到吃她和吃她心形牛排的老公呀,嘻嘻。
司徒妙萱早早就来了,和南宫雪稚聊会天,就跟着南宫雪稚进厨房了。
南宫雪稚又将小炉子拿到了灶台上,烧了碳,放上了平底锅,把腌好的牛肉拿了出来。
“雪稚,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呀?我以前都没见过。”司徒妙萱眼底流露出惊讶的光。
刚才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越聊越投机,于是南宫雪稚就将“姐姐妹妹”的称呼给淘汰了,直接称呼名字,这样也显得亲切些,比那些假惺惺的姐姐妹妹好多了,听着也舒服。
她不喜欢有人叫她姐姐,把她都喊老了,她现在可才十六岁呀。
“我喜欢吃,所以没事总研究,就研究出这些了,看上去很怪,可是真的很好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南宫雪稚一边说一边将油放进锅里,然后是牛排。
她决定把其他人的牛排煎成八分熟的,因为十分熟会硬,古代人也应该不会喜欢吃半生不熟的吧。
至于她自己,五分熟就行了,反正牛肉只有没有血了就可以吃,生一点还嫩嫩的。
因为这里没有红酒的关系,所以要出锅的时候,她试着喷上了点古代的果酒,一点点而已,就是怕万一不好吃可就丢脸了。
不过闻着味道挺香的。
“来啦,吃饭啦。”南宫雪稚和司徒妙萱两个人一人两盘牛排端上去,而初蝶他们和司徒妙萱的贴身丫鬟从雯倒是享受到了主子的待遇,在那坐等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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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主仆几人,其乐融融地围在桌子旁,吃着他叫不上来名字的奇怪东西。
不用问就知道,这东西一定是南宫雪稚做的。
南宫雪稚正在为司徒妙萱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刚要把盘子递给她,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玄圣烨,脸上的笑容又再一次僵硬,直至完全消失。
“见过王爷。”其他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坐吧。”玄圣烨对于这种状况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和文昊磊有的时候也同桌用餐,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南宫雪稚不懂规矩。
“早晨不是刚跟你说清楚吗?你怎么又跑过来了?”南宫雪稚拉着一张脸,把切好的牛排递给司徒妙萱,又拿过了从雯的牛排帮她切。
至于她莲香居里的那三个人,现在笨手笨脚的,也能吃上一顿西餐了。
“本王来的还真是时候,正好本王也饿了。”玄圣烨说着坐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看着她手中的餐具,好奇,可是又不好意思问。
南宫雪稚一边切牛排一边白了他一眼,“没到你份,你来的是时候有个屁用。”
司徒妙萱张了张嘴吧,倒也没表现得太过惊讶。
早就听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今天只是亲眼见到了而已。
不过看玄圣烨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满眼笑意地看着南宫雪稚,再加上从成亲到现在,玄圣烨一次她的房间都没去过,她心里也多少明白了,他对南宫雪稚的感情好像并不是她所了解的那样。
“本王和稚儿吃一份就好了,稚儿肚子上都是肉,也该减减肥了。”玄圣烨语气暧昧,目光一直到南宫雪稚的带着仙气的小脸上流连。
“真的吗?我真的胖了吗?也是,我现在不工作了,也不去健身房了,每天还吃那么多,更定会胖的。”南宫雪稚放下手中的刀叉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妈呀,还真胖了。
她嘟了嘟小嘴,把切好的牛排递给了从雯,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拿起了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还真好吃。
可是这牛排的卡路里一定不少,要是把这份都吃了,那她得胖成什么样呀?
“你说得对,咱俩一人一半吧。”南宫雪稚又切了一份递到玄圣烨的嘴边。
玄圣烨张开嘴,心满意足,吃得正香的时候,耳边传来南宫雪稚懊恼的声音,“养条狗就好了,我吃不了就可以给狗吃啦。”
玄圣烨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目光扫了一眼其他人,见大家都低下头,愤愤地瞪了眼南宫雪稚,嘴里的牛肉,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南宫雪稚又切了一块递到他的嘴边,“那,给你。”
玄圣烨这才咽下口中的牛肉,咬了咬牙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南宫雪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说嘛,还是有条狗好,小金子,下午咱们上街去买条狗回来。”
小金子哪里敢答话呀,看了眼僵硬在门口的玄圣烨,一颗心急得“突突”的跳。
他的主子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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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南宫雪稚真的要带小金子上街去买狗,被小金子给阻止了,“主子,咱还是别买了吧,王爷该生气了。”
“我买狗****什么事?小金子,你出息啦,还会怕人了,我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南宫雪稚扫了一圈小金子,面露惊色。
“可不是嘛。”小金子低着头。
他只是个下人,王爷是主子,他当然要怕了,再说了,他也看得出,王爷最近对主子挺好的,是他的主子太……无理取闹了。
“行了行了,正好天这么热,我还不愿出去呢。”南宫雪稚说着往内厅走,准备睡觉。
小金子上前叫住了南宫雪稚,“主子,其实小金子觉得,王爷挺好的,你为什么总……”
无理取闹呀?
这话他可不敢问出来。
“我怎么了?还你觉得,我怎么就觉得他对我很坏呀?”南宫雪稚笑着问,斜眼睨着他。
所以才说无理取闹嘛。
小金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声,灰溜溜地出去了。
“这个玄圣烨,居然学会收买人心了,真是不可小觑呀。”南宫雪稚嘀咕了一句,睡午觉去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舒服。
天气太热,南宫雪稚早已是满头大汗,睡梦之中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全都扒了下去,最后只剩了中衣。
嗯,脱完凉快多了,她甚至感觉得到有凉凉的风吹来,好舒服。
南宫雪稚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甜甜地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玄圣烨那张危险而又邪恶的妖孽面容,他正对着她笑呢,“醒了?睡得好吗?”
南宫雪稚这才知道那凉凉的风是从哪来的,他正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你怎么又来了?”南宫雪稚躺着问,很享受着这凉爽的时刻。
“烨哥哥想稚儿了,就想来看看你。”玄圣烨弯唇,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立刻挂在嘴边。
南宫雪稚被他这句话和这个笑容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就冷了。
“行了行了,别扇了,冷死了。”她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张大了嘴巴。
这个流氓!
她抬眼怒视着他,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扇子,几脚就把他踢到了床下,下床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他上前拦住她,把她扯进怀里。
“要你管,放开。”南宫雪稚开始踢他的小腿。
她觉得喉咙口炙热的痛,像喝了一百度的开水一样,直想要往外喷火,然后把他活活烧死。
“稚儿就不能和烨哥哥好好相处吗?”玄圣烨无奈。
这小混账一见他没别的,就是发脾气,可如今他又对她发不起来脾气,果然,他确实是贱。
咦,他为什么用了“确实”两个字。
“好好相处,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好好相处,玄圣烨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明白我的话?我都说我讨厌……嗯……”她话说到此,嘴就被人给严严实实地堵住,一点都挣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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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关了门就开始脱衣服,脱光了之后钻进浴桶里沐浴,然后出来,擦身子,找出干净的睡衣穿上,上床睡觉。
她真的做到了,彻底将玄圣烨当成了空气。
玄圣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平复了自己心底的怒火,声音还是有些低沉,“本王答应你,那天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你如果不愿意,本王绝对不会强迫你。”
床上的南宫雪稚,一动不动。
玄圣烨握紧了拳头,他要是能下得去手就好了,一拳就能给她打死。
她死了,他的心就不会这么堵了,堵得他呼吸跟打死她一样困难。
“你好好休息吧。”半响,玄圣烨终于放弃,说完,甩袖走人。
南宫雪稚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子,冷哼一声。
她的心里真是痛快极了,如果能气死他,她就更痛快了。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也精神了,困意全无,躺在床上想着法子怎么折磨他,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
根据她看这么多年电视剧的经验,这声布谷鸟的叫声绝对是暗号。
可是外号怎么会在她这里响起,难道是莲香居有人是奸细?
叫声又响了几次。
南宫雪稚轻轻起身,借着外面的月光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将门打开一条门向外望,外面平静一片,什么迹象都没有。
叫声又传来了。
她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出去,顺着声源一直走,四处环望,再次转回头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就在她的眼前,吓了她一大跳,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刚张开嘴,那黑衣人一把将她的嘴堵住。
她立刻弯起膝盖冲那黑衣人的下体撞去,结果被那人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嘘,我不是坏人,只是有人让我给你带点东西过来。”黑衣人小声说道,然后放开了南宫雪稚。
“你是不是认错人啦?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南宫雪稚有些小小的惊讶,更多的则是兴奋。
这种特务接头的游戏,真好玩。
她又四处望了望,没见到有其他人过来。
黑衣人不再说话,走到一边的花丛里拿出了一个花瓶递给她,花瓶里还插着几多鲜艳的牡丹花,很好看。
南宫雪稚莫名其妙地接过花瓶,然后黑衣人纵身一跃,消失了。
“这就完事了?”她看了看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手中的花瓶,轻笑出来。
什么嘛,大半夜来给她送只花瓶,难道是暗恋她的人?
她又四处环望了一下,抱着花瓶回屋,然后将花瓶里的花拿出来,瓶口向下晃了两下,里面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暗恋她呀?
她撇了撇嘴,将花又插回了花瓶中,放到了桌子上,上床睡觉。
翌日一早,她洗漱完毕,出去吃早餐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只花瓶,再一次拿过来仔细研究一番。
花很正常,花瓶里什么都没有,内壁上也没有什么字。
可是凭她查案多年的经验,这花瓶里一定有玄机,她才不会真的相信是有人暗恋她呢。
难道是玄圣烨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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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一早刚起来,他派去暗中监视莲香居的人就来禀告,南宫雪稚昨晚与人夜会,收到了个花瓶拿回去。
吃过早餐之后,他一个人去了莲香居,结果到了才发现,有人比他到得早。
“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司徒妙萱正蹲在地面上捡着瓷器的碎片,南宫雪稚就在她的对面,把地面上的花一枝枝捡了起来。
“没关系,就一个花瓶而已。”南宫雪稚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起身,正好看到了门口的玄圣烨,毫无反应地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撤走。
司徒妙萱也在这时起身,给玄圣烨施了礼,然后将花瓶的碎片给打扫干净。
花都已经有枯萎的迹象了,南宫雪稚也直接出去将花给丢了,然后去了小厨房,“你们三个人还这么慢,快点,饿死了。”她笑着催促。
初蝶冰夏还有从雯立刻加快了速度,将盘盘碗碗往大厅端,小金子也跑来帮忙。
司徒妙萱和玄圣烨就站在大厅门口,她看着他,他看着南宫雪稚,两个人的目光倒是一样,都带着一抹探究。
“好啦,可以开饭了,快进去吧。”南宫雪稚笑得灿烂,却是对着司徒妙萱的,玄圣烨,她压根儿就没看到。
“王爷,用过早膳了吗?”司徒妙萱轻轻地问。
“嗯,你进去吧。”玄圣烨目光仍旧在南宫雪稚的身上,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雪稚,你还不打算和王爷和好吗?”司徒妙萱在南宫雪稚的旁边坐下。
“不打算。”南宫雪稚回答得挺快,心思还放在那个花瓶上。
她原本想仔细研究一番的,结果被司徒妙萱不小心打碎了。
早餐过后,司徒妙萱又坐下来聊了一会便离开了,南宫雪稚立刻叫来了初蝶,把那些花瓶的碎片捡了回来,点燃小炉子,将一片片碎瓷片放在上面加热,一直到最后一片,也没看到上面显示出什么来。
古代难道还有什么更高级的化学反应吗?
她仔细地想了想,又看了眼那些碎片,一双绣眉突然蹙了起来,“初蝶,都拿来了吗?”
“是呀,主子。”初蝶点头。
“花瓶底呢?”南宫雪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底部那片确实不见了。
难道是被玄圣烨拿走的?
一定是他。
这混蛋到底想干嘛?
“初蝶,都拿出去丢了吧。”她起身走进了内厅,心里有点混乱,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走到了床边,还没坐下,她突然又冲了出去。
昨晚,那个黑衣人将花瓶交给她的地方是在院子里的花丛边上。
她走过去的时候,那里果然还有脚印。
以前她办案的时候,脚印也是很重要的证据呢。
“主子,我都丢了。”初蝶丢完了碎片跑过来。
“初蝶,你去给我那些纸和一双筷子过来。”南宫雪稚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她一眼便知道鞋印大概是八寸,而昨夜那个男人的身高,她记得应该是六尺左右。
但是身高六尺,穿八寸大小的鞋,这样的男人到处都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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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纸和筷子。”初蝶将拿来的东西交给了南宫雪稚,好奇地看着她。
“纸你先帮我拿着。”南宫雪稚接过了筷子,清了清脑中的思绪,继续观察鞋印。
只可惜的是古代的鞋都是自己做的,不像现代的鞋那样鞋底有不一样的花纹,所以就算她记住了鞋印是什么样的也没用。
不过也还算有点线索了,身高,鞋的大小,还可以根据鞋印的深陷度计算出那人的大概的体重出来,目标其实也挺有指向性的。
南宫雪稚又四处望了望,目光突然停了下来,落到不远处的煤灰上,上面还有半个脚印。
“初蝶,把纸给我一张。”南宫雪稚伸出手接过一张纸,夹了点煤灰放进纸里包了起来。
虽然这里没有化学仪器可以让她来化验,但这至少也是个证据,先留着。
这煤灰是昨天他们在此处吃烧烤的时候留下的,小金子竟然偷懒,现在还不打扫。
不过还好他没打扫,要不然连这点证据都没有了。
但是就算那个人是府里的人,她能一间间屋子去搜,看看有没有沾上煤灰的鞋吗?
玄圣烨能让吗?
也许就是他想要陷害她呢。
“雪稚,你在干什么呢?拿筷子,要吃泥呀?”韩子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南宫雪稚兴奋地抬起头,刚想向韩子墨抱怨,他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她,可在看到玄圣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嘴巴也紧紧地闭上。
玄圣烨无奈,侧头用余光看了眼南天越。
南天越心领神会,上前说道,“雪稚,明天带你出门,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早出发。”
“去哪呀?你带我去?”南宫雪稚起身,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了初蝶,眸底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玄圣烨心里憋着气,沉声说道,“我带你去。”
“那算了。”南宫雪稚迅速回答,转身就往里面走。
“我们三个都去。”韩子墨赶紧补充了一句。
“真哒?那我回去收拾了。”南宫雪稚笑了出来,蹦蹦跳跳地回去收拾东西了。
终于可以出去玩了,还是跟韩子墨和南天越两个人,多好呀。
美中不足的就是,玄圣烨也跟着。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把他当成空气的,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玄圣烨凤眸半眯着,妖精一般的容貌此时俊冷如冰,眼里寒光四射,韩子墨和南天越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往后退了一步,“嗖嗖”两声人就没了。
玄圣烨站在原地,慵懒地眨了眨眼,看了眼刚才南宫雪稚盯着看的地方,那一排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到底这女人的身上藏了什么猫腻?
他迷惑,更迷惑的是,如果,她真的是那边派来的人,他该怎么对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他的困惑?
南宫雪稚回去之后就开始风风火火地收拾起来,收拾收拾突然觉得不对劲,她还不知道要去哪,去多久呢,得先去问问再说。
出门之后,玄圣烨居然还站在那,其他两人都已经走了。
她不小心对上了他的视线,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来,绕过他往外走。
“去哪?”玄圣烨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力道很轻,却还是让南宫雪稚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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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啊,那四包是吃的,没你份儿啊。”南宫雪稚看了眼身后的三个人,径自往外走。
初蝶三人向玄圣烨福身行礼,一路小跑跟上了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南宫雪稚。
玄圣烨转过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过都给她准备了,她是有多能吃啊?
南宫雪稚走到大门口,面前前后一共两辆豪华马车,还有一辆小车应该是装行李的,在最后面。前面那辆肯定是玄圣烨的了,她才不要和他乘一辆车呢,她去后面。
“过来,给我一包,剩下的都交给他们吧。”南宫雪稚冲三人招了招手,拿过了冰夏手中的一包零食直接钻进了后面的车厢里,其它的五包都被人放了起来。
玄圣烨走到门口,看到她正往他的车厢里钻,嘴角微微上扬。
她倒是挺自觉。
南宫雪稚落座,打开窗帘和初蝶三人挥手告别,“你们三个好好看家,不能被别人欺负知道吗?要是上官梓竹敢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去咱们莲香居欺负你们三个,千万别硬上,先逃了再说,等我回来收拾她,尤其是你小金子,你那臭脾气先改改,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放心吧,没人敢欺负他们。”玄圣烨冷冷地飘过来,冷冷地插了一句,冷冷地掀开帘子上车。
南宫雪稚怔了一下,迅速收回自己的脑袋看着玄圣烨,见他在自己的旁边坐下,才意识到,娘娘的,她上错车了。
她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娃,所以立刻就起身要钻出去。
“还要去哪?都要走了,赶快坐好。”玄圣烨一伸手,就将南宫雪稚给拉了回来。
南宫雪稚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蹙着眉哼哼了两声。
她的小翘臀呀。
“你就不能轻点嘛?”她没好气的埋怨,掀开窗帘看了眼外面,想看看韩子墨和南天越到底出没出来,结果一眼就对上了她那三个宝贝疙瘩担忧的目光。
“主子呀……”初蝶泪眼汪汪地一声长叹。
“是呀主子,你就不能……”小金子欲言又止。
他真的不敢告诉南宫雪稚,她有多么的无理取闹。
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这两口子会发生什么事呢,他们三个,发自内心地担忧呀。
南宫雪稚心里暖洋洋的,两道好看的绣眉也一点点垂了下去,当然,没有小金子的那对八字眉那么搞笑啦,很美呢还是。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我也会想你们的,就十天,十天之后我们就团圆了,啊,我给你们带些当地的土特产回来,拜拜。”南宫雪稚说着给了三个人一个大大的飞吻,为了不让初蝶当场飙泪,冲着前面大声喊了一句启程。
“主子,我的意思是说……”小金子连忙追了上去,想着用什么委婉的语言劝说他的主子和王爷好好相处。
南宫雪稚的眉毛又下垂了一点点,“回去吧,都快回去吧,你们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呀,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都回去吧,啊,别追了……”
玄圣烨顿时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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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玄圣烨也是很迷茫的,南宫雪稚对下人的态度,还有她平时的风格,看上去都不像是有心计的人,可是她确实夜会他人,而她也确实是南宫爵的女儿,她……确实变得一点都不像她了。
南宫雪稚缩回了身子,视线的角落里,有另一道视线正在直直地盯着她看。
该死,忘了,她是要下车的。
“你看我干嘛?没见过怎地,他们舍不得我你眼馋呀?”南宫雪稚一阵抓心挠肝,就想着上韩子墨那辆车上去,和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还有东西吃多好,要是在这里,她敢确定,用不了多久,他俩就得动上手,再豪华的车也得被他俩给弄散架了。
咦,怎么这句话听上去这么别扭呀?
车散架了,车震吗?
呸呸呸!
她又立刻在心底连呸了三下,想什么呢这是?
真是近墨者黑呀,才几天的功夫,她就让玄圣烨给带坏了,脑袋里净是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算了吧,还是等一下上厕所或者休息的时候再出去吧,现在闹着出去显得她多小气,她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奇怪了,她强调这一点给谁听呀?谁敢说她无理取闹?
“观察观察你,你不是让我观察吗?”玄圣烨大实话直接往外说。
“观察什么?我又怎么了?倒是你,我还要观察观察你呢,你是不是……”南宫雪稚猛地闭上了嘴巴。
差点把花瓶的事给说出来了。
这是要打草惊蛇的节奏呀。
以前她的同事就说,要是毒品调查科想在他们组找线人的话,绝对不敢找她,因为她能直接跑到大毒枭面前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新来的卧底。”
“是不是什么?”玄圣烨看着她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警告你,你休想再对我打什么坏主意,你看。”南宫雪稚嘻嘻一笑,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出来。
“我说过,我不会再强迫你。”玄圣烨的脸沉了下来。
这个小混账,真的是想杀了他不成?
他又看了看她,再一次迷茫。
其实现在,她要杀了他真的很容易,是她自己看不出来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打算?
“要是你真的想杀了我,不用找那些借口的,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绝不还手。”他转过头目视前方,闭上了眼睛。
南宫雪稚在心底赏了他两个字,无聊,然后收起了匕首,兴奋地打开怀里的包裹,拿出了一小包蜜饯出来,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时候来个手机电脑什么的就好了,听听歌看看电影都不错……不,是相当不错,比现在瞪着大眼睛无所事事好得多。
算了,还是看窗外的风景吧。
于是,玄圣烨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南宫雪稚一下接着一下往嘴里塞东西,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小脑袋还随着车子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
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动手?
南宫雪稚又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正在盯着她的后脑勺,头皮又烫了起来,猛地回过头,瞪他,“打住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也想和你和平共处,玄圣烨,你就不能不这么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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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和平共处。”玄圣烨答应地痛快,目光无意间落到了南宫雪稚手中的蜜饯上。
他发誓,他真的是无意的,他不爱吃那玩应啊。
“哦,想吃就直说嘛,还不好意思,既然和平共处,就分你点吧,反正还有那么多,吃不了又浪费了,但是,只是这十天而已,回去之后,咱俩还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还照样讨厌你。”南宫雪稚极其认真地强调,将手中的蜜饯递到他的面前。
玄圣烨垂眸看着她递过来的小包裹,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在心底点点头。
还不错,比以前吃过的好吃。
“我们得赶几天路呀?”南宫雪稚觉得坐马车很不舒服,但不担心晕车的问题,只是这一路颠簸的,不晕车也吐了。
现在还好,那个什么明阳山,肯定得走山路,这里的山有没有柏油马路,都是石头什么的,要真是连颠个几天,那她不用车震也该散架了。
“三天。”玄圣烨伸出手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What?三天?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这小身板呀,能不能活着回来还真不知道……不过你可别想着现在把我赶回去啊,散架了我也愿意。”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不对,是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不是又转回去了吗?
玄圣烨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明明上一刻还愁眉苦脸的,转眼间就眉开眼笑了。
“我从小就喜欢野营,以前工作的时候我们组也经常搞野外拓展的活动的,我可是小队长呢,我们组里的人都服我,没有敢惹我的,因为他们都打不过我,他们说有时候真想一枪毙了我,不过我知道他们最喜欢的还是我了。”南宫雪稚笑嘻嘻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这里又没有别人,总不能让她打开窗帘冲外面喊吧。
再说了,都说先和好了,说几句话能怎样?大不了说话的时候不看他呗,把他想象成吴彦祖。
玄圣烨觉得,她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为什么凑在一起他就那么凌乱呢?
这小混账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工作?你还有工作?”他怎么不知道?
就算他以前一点都不关注她,但是她堂堂相府千金,哪还用得着工作?
“你听话怎么不会听重点呢?我是在跟你说我工作的事吗?真是对牛弹琴了,这要是子墨和天越哥哥,早就夸我一番了,等一下在前面把我放下来,我和你真没话可说。”南宫雪稚又不乐意了,转过身掀起了窗帘。
吴彦祖才不会这么糟心呢,她宁愿对着窗外喊。
“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老往人家男人堆里钻像什么话?”玄圣烨蹙起眉,突然就觉得嘴里的蜜饯特别难吃,真想吐出去。
“也是,那我就不去了,还是咱姐妹俩一起吧,女生之间共同话题也多,是吧,烨姐姐?”南宫雪稚眉眼弯弯,给了玄圣烨一记特别甜特别甜的微笑。
玄圣烨也笑了,语气温柔,“小稚儿,跟你商量个事行吗?”
“行啊,烨姐姐,你说吧。”南宫雪稚态度难得的好。
“我想打你屁股,行吗?”玄圣烨态度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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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突然笑了一声,笑得不屑,“甭藏着了,都现身吧。”
南宫雪稚立刻撑大了双眸,倒抽了口气。
韩子墨话音刚落,四周的草丛中,刹那间飞出了上百人出来,都是一身黑,蒙着面,手中的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南宫雪稚往后退了一步,身边的三个人已经飞了出去,她身后的那个茶馆老板和她擦肩而过,冲到外面。
顿时,面前刀光剑影,没几下便血流成河。
玄圣烨是武林第一高手没错,所以被派过来刺杀他的当然也得有两把刷子。
南宫雪稚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看着面前的血拼,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场面,真的不觉得什么,可如今她是身临其境啊,闻着浓重的血腥味,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她只觉得腿一阵阵发软,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转眼间,黑衣人的数量明显减少,可是他们三个人也没占什么上风。
韩子墨和南天越已经各挨了数刀,都在手臂上和背上,玄圣烨的右腿也受伤了,鲜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南宫雪稚慌了,突然想起了腰间的弹弓,迅速拿了出来,将单肩包里的石子都倒在桌子上,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了每个人的太阳穴,狠狠地射了过去。
开始两下倒还不错,也能帮上一点小忙,可第三下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直奔她过来,她想跑,那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当时她的脑筋做了这辈子最快的一个急转弯:她要死了,又要死了,这一次还能不能有重生的机会呀?
可事实证明,她想的是错的。
那人只是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弹弓撇掉,就又回去战斗了。
玄圣烨本想上前去救南宫雪稚的,一掌击毙了两边的人,刚转过身,那人已经冲他过来了,而南宫雪稚却安然无恙地站在那。
他已经确定了心里的想法,目光狠戾下来,眼底猩红一片。
这场厮杀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果极其的惨烈。
黑衣人军队一个不落,全部倒地,而倒地的不光是他们,还有韩子墨和南天越。
“子墨,天越哥哥……”南宫雪稚尖叫着跑上前,刚要蹲下想看看两个人的状况,一把剑直直地对上了她的胸口。
她一抬头,玄圣烨正看着她。
那记眼神南宫雪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残忍、凶狠、嗜血……
“二师兄……”韩子墨捂着胸口,发出微弱的声音,眉头紧蹙着,摇着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玄圣烨,你疯了?”南宫雪稚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剑,又迎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双眼泛着红光,像魔一样。
南宫雪稚的心“突突”直跳,感觉那把剑又往她的胸口里陷进去了一点点。
“南宫雪稚,你好大的胆子,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玄圣烨上前了一步,周身散发着毁灭冰冷的气息。
“你要杀我?好啊,你杀啊,你又不是第一次想杀死我。”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不是不害怕。
只是她在跟自己打一个赌,赌玄圣烨对她有一点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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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弱,艰难地撑着身子,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起身上前。
韩子墨吐了一口鲜血,耳边突然传来南天越的撕心裂肺地惊吼声,“不要啊!”
他一惊,面前的南天越僵硬地伸着手,而南宫雪稚已经倒了下去。
“雪稚!”韩子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瞬间充满了力量,捂着的胸口猛地起身冲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将奄奄一息的她扶到怀里。
“雪稚。”南天越上前蹲下,看着韩子墨怀里的南宫雪稚,此时,她的脸色已经一点点苍白下来,身子软软地歪着,胸口处绽放出了一朵刺眼的花朵。
玄圣烨仍旧站在原地,垂着眼帘,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胸口的花朵,持着剑的手轻轻地发抖,有鲜红的血顺着他银白色的剑一滴滴滑下,落到地上。
韩子墨将南宫雪稚放到南天越的怀里,迅速起身,摇摇晃晃地冲到自己的马车前,从里面拿出了药箱打开,将里面的药全部倒到地上,慌乱地翻着,找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里面的白色的小药丸,又回到南天越的面前,将那粒小药丸塞到了南宫雪稚的嘴里。
“大师兄,你快扶她起来,我替她运功。”韩子墨的声音极弱,每说一个字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
“还是我来吧。”南天越将南宫雪稚扶起来坐好,刚要开始运功,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那是玄圣烨手中的剑落地的声音。
他抬头,看着玄圣烨走到韩子墨的药箱前,弯身捡起一小瓶扔到他们两个面前,然后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南宫雪稚打横抱起放到一边,为她运功。
韩子墨和南天越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各自吃了一颗药丸,在原地打坐运功疗伤。
南宫雪稚的气息越来越弱,玄圣烨收回了自己的功力,她立刻倒在了他的怀里。
玄圣烨蹙了蹙眉,将她放到地面上,把马车卸下去,然后抱起南宫雪稚上了马,低头对韩子墨和南天越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府休养,我带她去师父那。”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玄圣烨已经策马奔腾而去。
原本三天的路程,在玄圣烨的日夜兼程下,足足减少了一半的时间。
玄圣烨的师父天山老怪此刻在明阳山上的寺庙里,他和庙里的方丈敬一大师是多年的好友。
玄圣烨抱着南宫雪稚赶上山的时候,正好赶上两个人的午餐时间。
他是一路闯进来的,到了天山老怪的房间,立刻将南宫雪稚放到床上,“师父,您快救救她,她伤得很严重。”
“天哪,这是你媳妇,漂亮呀。”天山老怪啧啧摇头,看着有些微喘的玄圣烨,发自内心地夸赞。
“师父,您不是还有一粒还魂丹吗?”玄圣烨力图镇定,说出的话却还是有一丝的焦急。
“怎么弄得呀?你连你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武功都白学了。”天山老怪自顾地感叹着,看着南宫雪稚一阵摇头一阵叹气的。
这么漂亮的小女娃,死了确实可惜呀。
“师父。”玄圣烨的声音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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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受伤吧?我看你的样子也不怎么好?你俩遇贼啦?连贺礼都没带,那俩小子呢?”天山老怪嘚吧嘚又是一大套。
玄圣烨抿了抿嘴,真想给这老头一拳,要是能打过他就好了。
“你还不高兴上了,我总共就剩那么一粒了,心疼一下怎么了。”天山老怪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又进来,丢给玄圣烨一个小瓷瓶。
玄圣烨接过,二话不说将里面的褐色药丸倒出来,坐到床边,捏着南宫雪稚的下颚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天上老怪一阵心痛,看了眼敬一大师,叹了口气,“我这辈子就毁在这小子手里了。”
玄圣烨目光直直盯着南宫雪稚的脸,等了片刻之后还不见她睁眼,急了,“师父,她怎么还不醒?你给我的是真的还魂丹吗?”
“你个臭小子还敢怀疑到我头上了。”天山老怪一个直接暴栗招呼在了玄圣烨的后脑勺上。
玄圣烨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在转过头去,南宫雪稚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眼天山老怪,转回头,就等着南宫雪稚睁眼了。
南宫雪稚也不让他失望,眼睛轻轻地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
“稚儿,你醒了。”玄圣烨一个激动,龇牙笑了出来,忘了自己就是那个差点把南宫雪稚害死的人,把自己放在痴心丈夫的位置上。
南宫雪稚蹙着眉,咳了两声,视线渐渐清晰,看了眼面前的笑脸,又想起之前他的那记眼神,还有他捅她那一剑时的狠戾和绝情,心底的恨意顿时泛滥,摸了摸腰间的匕首,拿出来就扎到了玄圣烨的胸口上。
天山老怪吓得灵活地蹦了一高,上前阻止她插得更深,“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我可没说谎啊,还魂丹真的就剩那么一颗了,还让你给吃了,再闹出人命,我可真没辙了啊。”
玄圣烨吃痛地倒抽了口气,再因为原本腿上就有伤口,失血过多,加上连日来的旅途颠簸,终于支撑不下去,倒了下去。
南宫雪稚冷眼看着玄圣烨倒下,哼了一声,下床就要走人。
“我说圣烨他媳妇儿,你可不能走啊,难道你让我一个要进棺材的老头照顾他不成?”天山老怪立刻将南宫雪稚拦了下来,把她往床边拽。
“你放开我。”南宫雪稚用力挣扎。
她哪里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傻了吧唧的老头,正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玄圣烨的师父。
她连玄圣烨都挣不开,更何况是他师父呢,使劲有个屁用?
“我不放,我放了你你好走了,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你当我傻呀?”天山老怪耸了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脸上挂着一抹得意。
就是啊,他又不傻,才不会放她走呢。
南宫雪稚上下扫了面前的小老头好几圈,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确定?”
敬一大师突然哈哈大笑出来,抚了抚自己白白的胡子说道,“我这就让人叫大夫过来。”说完,他又笑了几声,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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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是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好几声,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饭马上就送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南宫雪稚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起身下床往外走。
“你要去哪?”玄圣烨一把将她扯回,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人。
“逃跑呀,我现在还敢在你身边呆着吗?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疯再给我一剑,我可不是哪次都这么好运的。”南宫雪稚冷笑连连,看着玄圣烨苍白的面色,真想立刻拿出匕首再捅他一次。
“南宫雪稚,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你?”一想到身负重伤的韩子墨和南天越,他真的后悔,真的不应该救她的。
“玄圣烨你他娘娘的就是一个混蛋,你调查清楚了吗?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我不应该对你失望的,早就知道你就是这么肤浅的人,什么都只看表面,我知道,不就是因为我毫发未伤吗?你是不是希望他们把我杀了?我看是,省得你自己动手了,反正你本来看我就牙痒痒,那你还给我饭吃干嘛?干脆饿死我算了。”南宫雪稚这次倒不急着往外走了。
玄圣烨要是让她走的话,她想留都不行,要是不想让她走,就算是她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怪只怪那个傻老头,把她唯一逃跑的机会都给弄没了。
玄圣烨放开手,笑了出来,“果然牙尖嘴利能说会道。”
“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南宫雪稚迅速答话。
两个人又对峙了一会,斋饭送来了,还有那个傻老头,也来了。
“呀,醒了呀,脖子还疼不疼?疼了告诉我,我下次下手轻一点。”他上前,嘻嘻笑了两声,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了几圈。
郎才女貌,真配。
“就不麻烦您老人家了,我不跑了,反正也跑不了,遇到你们师徒俩,我自认倒霉。”南宫雪稚看了眼桌子上的斋饭,转身坐下拿起了筷子,香香地吃起来。
她是真饿了,既然现在又活了,就绝不能亏了自己。
“你这是说哪的话,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不把你留下来,谁给你准备饭吃?你真以为乞丐那么好做呀?”天山老怪在南宫雪稚的旁边,看了眼玄圣烨,让他坐下。
“你这么说,不怕你徒弟伤心?也是,他铁石心肠,伤不到。”南宫雪稚自问自答,确实是饿极了,吃饭都比平时大口。
“你说得对,我就剩那么一颗还魂丹了,他都不给我留下,你对我也太铁石心肠了。”天山老怪埋怨地看了眼玄圣烨。
“最后一颗了?”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冷哼一声,对他的假好心嗤之以鼻。
“可不是,所以说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你得听我话。”天山老怪趁机做起了买卖来。
“你看上我啦,那我嫁给你吧,我做他的师母,看他以后还敢对我大不敬不。”南宫雪稚的语气十分认真,话音刚落,天上老怪又是一记暴栗,招呼在了玄圣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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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吃痛地闷哼出声,怒视着天山老怪。
“你还敢瞪我,你是怎么教育媳妇儿的?主意都打到我的头上了。”天山老怪一副守身如玉的姿态。
南宫雪稚呵呵的乐了出来。
除去她是玄圣烨师父这一点她看不上之外,其实这老头还真挺可爱的。
玄圣烨真是无奈。
拜了这样的师傅,娶了这样的娘子,他这心酸的人生啊。
南宫雪稚看得出来,玄圣烨是真的尊敬这个师傅,虽然也会对他横眉竖眼的,但心里确实是敬爱的。
她挑了挑眉,一个好主意涌上心头。
吃过晚餐之后,天山老怪就离开了,桌子上的盘子碗也被人收走了。
南宫雪稚关上了门,转身走到玄圣烨的面前,伸出手,“给我休书。”
“你想得美。”玄圣烨看了眼她的手心,抬头一字一句说道。
“怎么?你还打算跟我过?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就不怕我再通风报信什么的?”南宫雪稚收回了手,心里倒也没有多失望。
她也早就料到玄圣烨这贱人是不会给她休书的。
“你认为在我没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会放你离开?”玄圣烨冷笑,笑她的幼稚。
“那调查清楚之后呢?”南宫雪稚眼底有微微的光亮在闪烁。
她就暂且再相信这个贱人一次,给他一次做好人的机会。
结果,人家自己不要这个机会。
“要是调查清楚了,是你通风报信的,我就继续把你留在身边,折磨你一辈子,不是你,那你就没什么错,我又为什么要休了你?”他挑眉问她。
南宫雪稚觉得他这个表情,贱!贱死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玄圣烨,我就知道……不,不光我舅知道,我舅妈也知道,我更知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南宫雪稚指着他的鼻子撂下狠话,转身往外走。
“你还想跑?”玄圣烨一个闪身上前,将出了门口的南宫雪稚给拽了回来。
门槛很高,玄圣烨失了手,南宫雪稚的脚被门槛绊了一下,大头冲下直接栽进了玄圣烨的怀里。
“玄圣烨你还敢动粗,你个混蛋!”南宫雪稚站稳了之后,反过来开始对玄圣烨动粗,一阵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恨不得直接能将他打死就好了。
玄圣烨站在原地不动,由着她打由着她踹,反正他不疼,累得是她。
南宫雪稚真的累了,大汗淋漓的,心里却特畅快,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看,转身又往外走,“我去打水洗漱,你个傻叉,别再跟上来了。”
玄圣烨已经迈开了一步,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又停了下来。
傻,他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叉呢,是什么意思?
南宫雪稚洗漱完毕回来之后,玄圣烨已经不见了,她正开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笑容立刻消失。
他应该也去洗漱了,脸上湿湿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真是妖精。
南宫雪稚在心底感叹,又为他这副皮囊感到惋惜。
这么华丽好看的皮囊,真么就摊上那样一副黑心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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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睡这个房间也行,我才不像你那么黑心把你给赶出去,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吧。”南宫雪稚转身,边走边说,还一边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
刚躺下没多久,另一具修长的身子也跟着钻了进来。
“不都说让你随便找个地方了吗?”她坐起身又开始用脚蹬他,这一次玄圣烨反抗了,下了床一把扯着她的脚腕就把她拎了起来。
南宫雪稚这次是真的大头冲下栽了下去,差一点,她的脑袋就和地面来了一个法式舌吻,小心脏吓得“噗噗”的跳。
南宫雪稚尖叫着抱进了玄圣烨的双腿,气急败坏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玄圣烨吃痛蹙起了双眉,上下晃了她两下,像拔萝卜一样,南宫雪稚又是连连的尖叫,吓得真叫一个魂飞魄散。
感情游乐场里的那些云霄飞车什么的都是他发明的。
“小点声叫,佛门重地,你叫得这么**,像个什么样子?”玄圣烨微微一用力将她抛了上去,又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她,横抱在怀里,看着她坏坏地笑。
南宫雪稚浑身的冷汗,紧紧地环着玄圣烨的脖子,愣愣地看着她,像傻了一样,半响之后,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一想起刚才的感觉还是心有余悸。
她这辈子都做不了杂技演员了。
玄圣烨这才走到床边,嘴角上扬,弯起微笑的弧度,手一松,南宫雪稚的小翘臀又再一次遭了秧。
南宫雪稚的哭声戛然而止,抽泣了两下,转身爬到床里,将身子缩成一团,也不盖被子,就那么睡。
对于她的反应,玄圣烨有些不解。
她不是应该继续闹下去的吗?怎么一下子这么老实了?
他真不习惯她这么乖的样子。
但事实证明,玄圣烨是错的,现在的南宫雪稚,怎么可能老实得起来?
第二天一早,玄圣烨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南宫雪稚就起来了,起身弓着身子下床,像没看到他一样,直接踩着他的小腹蹦下床去,在他吃痛的低吼声中穿鞋出去洗漱了。
玄圣烨愤愤地咬牙,喘着粗气坐在床上平复了一阵,才下床穿鞋跟了出去。
洗完漱之后没过多久,早餐便送来了。
南宫雪稚快速喝了几口粥,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
玄圣烨一匙粥刚递到嘴边,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不知道是不是该跟出去。
不跟出去吧,他还怕她跑了,跟出去吧,她又说他是那个什么傻叉了。
真是个小混账。
玄圣烨最后决定,继续吃饭。
他就不相信她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南宫雪稚出去之后,拦住了她遇到的第一个小和尚,甜甜地一笑,“小师父,麻烦问一下,你有泻药吗?我最近消化不好,都快要憋死了。”她捂着肚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小和尚摇了摇头,因为没能帮得上南宫雪稚而感到内疚,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施主,我知道谁有,你跟我来。”
“好呀好呀。”南宫雪稚小鸡吃米般点头,跟着小和尚溜溜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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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玄圣烨就知道,这小混账,哪会那么乖顺,还敬茶,一定又在背后捣鬼了。
“我在他的茶里放了泻药,好多好多,够他拉上整整一天了。”南宫雪稚得意洋洋,实话实说,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做给他看的。
“你……”玄圣烨气结。
做错事也就算了,她还大大方方承认,简直是岂有此理。
南宫雪稚扬起了下巴,无理辩三分,“我怎样?谁叫你不给我休书的?你要是继续把我困在身边也行,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折磨你师父,我是不会武功打不过你们,但是点子我可有的是,这次泻药,下次我就给他下春药,正好,我还想做你师母呢。”
“南宫雪稚你不要脸,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来。”玄圣烨咬牙切齿,一张妖孽俊脸因为气急涨得红红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眸底是一片通红的火海。
“跟你学的,你没听说吗,守什么人就学什么人,你还要脸啦?有什么资格说我?反正你不给我休书,我就不让你身边的好过,哼。”南宫雪稚冲玄圣烨津了津鼻子,转身回屋,将门从里面反锁上,跑回屋子继续想法子。
天山老怪仍旧一趟一趟茅房地跑,真是拉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傍晚才停下来,此时却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了。
“我就说她无事献殷勤吧,你还把我好顿打。”玄圣烨看着床上虚弱无力的老头,又气又心疼。
天山老怪抬起一只手,最终却也无力地垂下,眼神迷离地看着玄圣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有力气了,他一定把这小子狠狠地揍一顿再说,谁让这混小子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媳妇儿,害他吃了这么大的亏。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你的寿辰了,睡一觉攒攒力气,我先走了。”玄圣烨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
回到房间的时候,斋饭已经送过来了,南宫雪稚正坐在桌子旁看着他,一脸内疚的表情,“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我知道我这次过分了,我以为他武功高强,抵抗力一定会比正常人好,没想到……”
她说着低下了头,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泪眼汪汪的,那小可怜样着实又让玄圣烨心软了一次。
“你知道错就好。”玄圣烨坐下,又赏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吃饭。
一顿饭吃得南宫雪稚叹气连连的,吃着吃着还哭了,就说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吃完饭要去请罪。
玄圣烨看她是真的知道错了,点了点头,没好气地安慰,“行啦,别哭了,谁又没欺负你,现在才来自责,心里有愧了吧?还算有点良心,吃完饭你去跟师父好好赔赔不是,他会原谅你的。”
南宫雪稚捣蒜般点头,给了玄圣烨一记感激的眼神。
晚饭过后,南宫雪稚真的去天山老怪的房间里道歉了,玄圣烨也要跟着,被她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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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还没跟人道过歉呢,你去了我该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你在这等我吧,他老人家不会揍我的哈?”她弱弱地问了一句,脸上有小小的恐惧。
“不会的,你去吧,我在这等你。”玄圣烨轻声安慰,看着她还知道害怕的样子,心底有点小开心。
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那就好,我去了啊,要是听到我尖叫立刻过来救我,听到没?”南宫雪稚起身又嘱咐了一句,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出去将门关上,南宫雪稚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贼贼的笑容,冲着房间做了个鬼脸,转身迈着愉悦的步伐向天山老怪的房间出发。
因为拉了一整天的关系,天山老怪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此时已经睡着了。
南宫雪稚心头暗喜,蹑手蹑脚地来到天山老怪的床前,伸出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见他仍旧没什么反应,放心了,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完成任务。
回去的路上,她随便将剪刀扔了出去,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房间。
“怎么样?师父他老人家没骂你吧?”玄圣烨一见她兴高采烈的小脸,就知道道歉进行得很顺利。
“没有,我态度那么好,他老人家哪里还舍得骂我呀?你以为谁都是你呀,那么狠心。”南宫雪稚嘟了嘟小嘴,出去打水洗漱去了。
翌日一早,两人早早便起来,说好了今天天山老怪的寿辰,要一起去敬茶的。
结果刚踏出房门,就听到天山老怪的屋子里传出来一声惨叫。
玄圣烨一惊,纵身一跃就到了他师父的房间门口,连敲了三下门,“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走,你们都走,都离我远点,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天山老怪怒火中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将门在里面锁上,谁都不让进去。
“师父……”玄圣烨焦急,又敲了几下门,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他一转身,就看到了南宫雪稚那张不亦乐乎的小脸。
“师父,我们来给你拜寿来了,你倒是开开门呀。”南宫雪稚甜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去。
天山老怪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有火。
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丫头,把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师父,你开开门嘛。”南宫雪稚笑嘻嘻地撒娇,忽略掉玄圣烨探究的目光,抬起手准备继续敲门。
门突然就开了,紧接着天山老怪那张冒火的脸就映入了两个人的眼帘。
玄圣烨总觉得今天的师父看上去怪怪的,仔细打量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师父,你的胡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原本的八字胡,大概也有六七厘米长了,怎么现在就剩那么小小的一节了,像两只小小的毛毛虫挂在嘴上。
耳边突然传来了南宫雪稚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哈哈,师父,你今天变得……好生俊俏呀。”
天山老怪气得鼻子开始冒烟,垂眸看了眼自己嘴上那两撇短得可怜得胡子,怒视着南宫雪稚,可就是不忍心下手,于是,玄圣烨又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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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看着师徒俩一前一后飞走,美滋滋地站在原地,两手放到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为天山老怪加油助威,“师父,加油啊,好好教训他一顿,谁让他给你娶了这么个徒媳妇儿,你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把我休了。”
喊完之后,她又咳了几声。
刚才劲儿使大了。
中午的时候,师徒俩才回来,天山老怪乐呵呵的,玄圣烨也没发生什么变化,和南宫雪稚期待中鼻青脸肿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莫非他们两个不是去打架,去谈心了?
午餐很丰富,都是天山老怪喜欢吃的……斋菜。
南宫雪稚、玄圣烨、敬一大师还有今天的寿星公其乐融融地坐着。
“师父,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天越和子墨还有寿礼都没能过来,我先以茶代酒敬您老人家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玄圣烨起身举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刚落座,南宫雪稚也起身,嘿嘿一笑,“师父,我可准备寿礼了,徒媳妇给你准备了一首歌呢。”
“是吗?还会唱歌啊,唱吧,唱吧。”天山老怪笑呵呵的,就是那两撇小胡子再也耸不起来了。
玄圣烨抬头看了眼南宫雪稚,心底有些小小的期待。
他之前听过她唱歌,虽然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但旋律很动人,她的声音很好听,所以那日的歌声现在还在他的心头萦绕着呢。
南宫雪稚清了清喉咙,两手握到一起做恭喜状,甜甜地唱着,“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祝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她将这首歌用国语唱出来,听上去有点别扭,不过面前的三个古人倒都是点头称好,尤其是天山老怪,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好听,真好听,娃啊,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他拍手,完全变成了南宫雪稚的超级粉丝,就差喊“安可”了。
南宫雪稚立刻点头,接着来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午餐之后,玄圣烨又留下来和天山老怪聊了几句,因为府里还有很多事,告了别就离开了。
南宫雪稚临走的时候,真的有些舍不得那个傻老头,抱着他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冲石化了的天山老怪摆摆手,又冲着石化了的敬一大师摆摆手,再看了眼石化了的玄圣烨,迈步离开。
走出了很远的路,玄圣烨才追上,目光不明地看着南宫雪稚。
“干嘛?我就是觉得那老头挺好的,像我自己的爷爷,我亲亲我自己的爷爷不行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南宫雪稚知道她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他们,在心里为他们的大惊小怪感到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生日过得真没意思。
可也是,韩子墨和南天越还在家养伤呢,他哪还有心思在这里给师父过生日了?
说道那两个人的伤,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正色说道,“玄圣烨,按理说这件事没必要跟你解释的,我本来就希望你死,可是子墨和天越哥哥不一样,他们两个对我那么好,我虽然做不到拼死保护他们两个,可是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们的,所以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是不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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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不但找回来了一大堆木柴,还弄了只兔子回来。
“武功厉害就是好。”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生火,嘻嘻的笑了出来。
每次看古装电视,那种在野外打猎然后烤着来吃的戏份都看得她口水直流,现在她也能亲自体验了。
玄圣烨抬头看着她,她的笑脸在火光的照映下,红红的一片,眸底是耀眼的光,清清亮亮的,还有她的笑容,是给他的,第一次,他也得到了她这样的笑容。
他的目光一点点深情下来,手中的柴火也落了地,一点点地靠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震天响。
“南宫雪稚!”玄圣烨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和刚才那个深情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南宫雪稚点点头,“这才是你嘛,快点生火,我都饿了,我要吃烤兔子肉。”
玄圣烨咬了咬牙,突然觉得南宫雪稚给自己那一巴掌是对的,不然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居然又再一次被她无害的小脸给迷惑住。
兔子肉很快就烤好了,南宫雪稚吃得那叫一个香啊,一整只兔子,玄圣烨就吃到了一只腿,剩下全都让她给霸占去了,吃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十只手指挨个吮了一遍。
脏死了。
玄圣烨蹙眉看着她不雅的动作,打心眼里看不上她。
南宫雪稚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河边,伸了个懒腰,回头对玄圣烨说道,“我要洗个澡,身上粘粘的,难受死了,你最好是别看哈。当然,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过。”最后一句话,她是小声嘀咕出来的。
但玄圣烨是谁啊,那听力,要是放到现在,绝对被带去协助警方办案了。
所以,他决定,看,不看白不看。
于是,他就走了过去,坐在河边,看着南宫雪稚在他的面前脱得光溜溜的,然后慢慢地走进了河里。
“哇,好舒服,好凉快。”南宫雪稚在河里美滋滋地游了两圈,钻出水面,两手抹掉脸上的水,正好对上了玄圣烨的视线。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来。
他当然会看,她早就料到了。
“舒服吗?本王爷试试。”玄圣烨起身,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身上的束缚除尽,也下了水。
南宫雪稚白了他一眼,往一边游了游,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认真地洗了洗,然后上了岸,套上了外面的大袍子,拿起里面的衣服到河边搓了两下。
这两天一直穿这一套衣服,衣服都粘粘的,穿在身上极不舒服,正好这还有火堆,等一下洗完过去烤一烤,很快就会干的。
玄圣烨出来之后,帮她搭了个架子在火堆旁,把衣服都挂了上去。
南宫雪稚又看了看四周,双眉紧蹙着。
“怎么了?”玄圣烨看着她小笼包一样的小脸问道。
“这怎么睡呀?都是石子,还有那草,多扎人呀,你把你衣服给我,我要铺着。”她豪不客气地冲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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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真的把自己外面的袍子铺到了地面上,南宫雪稚嘿嘿一笑,刚准备过去躺下,却被人抢先了。
“玄圣烨,你就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吗?”南宫雪稚气呼呼地冲他吼,刚要转身,一只手被一只大掌扯住,然后她被那只大掌轻轻一拽,整个人趴到了玄圣烨的身上。
“这不就不扎了么。”玄圣烨淡淡地说了一句,闭上眼睛,睡觉。
南宫雪稚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挣扎。
这是他欠她的,他刺了她一剑,就应该给她当床垫的,这床,她睡得心安理得。
两个人就这样的姿势,一直保持到了第二天早晨起床。
南宫雪稚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走过去拿起了已经干了的衣服穿上。
“那,吃完好上路。”玄圣烨递给了她一个馒头。
南宫雪稚接过馒头,突然又想到了她才来的那几天,就是靠馒头过日子的,现在一见到这馒头,她就恶心。
更恶心的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用鞭子抽她,用剑刺她,现在来假好心有什么用?伤都已经造成了,是怎么都无法弥补的。
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的目光一点点冰冷下来,抿了抿嘴。
这女人真是善变,前一刻还好好的,这一刻又把他当成了仇人。
可不是嘛,他可不就是她的仇人,他也知道,他刺她的那一剑,她大概这一辈子就会记恨在心里……不,她才不会记恨在心里,一定会想办法折磨他的。
接着又赶了一天半的路,两个人才回到摄政王府。
一下马,南宫雪稚就飞速冲了进去,直接到了韩子墨的院子。
“子墨。”她远远的就开始喊着韩子墨的名字,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韩子墨出来,还有南天越一个。
“天越哥哥,子墨,你们两个伤都好了?”南宫雪稚跑上前去,小脸上尽是关切,额上还有一层细细的汗。
“你也好了?”韩子墨笑着问,高兴极了。
南天越也高兴极了,她没事就好。
南宫雪稚看着他们两个的笑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扑进了离她比较近一点的南天越怀里,呜咽着说道,“天越哥哥,子墨,真的不是我,你们两个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们两个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哥哥,我不会找人杀你们的,你们相信我。”
“谁又没说不相信你,你哭什么呀?”韩子墨吃醋,瞪了一眼南天越。
南天越刚想美,就看到门口进来的玄圣烨,瞬间傻眼了。
他该怎么做?
推开她?
舍不得。
继续搂着她?
那他一定会挨揍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王妃,是他好兄弟的妻子,他不能越举。
于是,他轻轻地推开了南宫雪稚,轻声安慰,“我们都相信你,不是你的错。”
“就你们两个相信我而已,玄圣烨那个死混蛋,他就是个白痴二百五傻叉,什么都没弄明白就要把我杀死,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南宫雪稚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泪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玄圣烨过来了。
只是,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她的就火大,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况且现在韩子墨和南天越都在身边,她也有说话的人了,于是,她决定,继续把他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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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上前,扫了眼南宫雪稚,继续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两个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有我在,能有什么大碍?”韩子墨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
“嗯,没事就好。”玄圣烨声音低沉,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天越哥哥,子墨,我先回去了,晚一点再来看你们两个。”南宫雪稚扬起嘴角轻轻笑了笑,转身离开。
玄圣烨就是佩服南宫雪稚这点,说把他当成空气就把他当成空气,这态度变化得比他的轻功还要快。
他也没说什么,进去,将南宫雪稚发现的破绽告诉了两个人。
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的时候,她那三个宝贝疙瘩正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子坐着聊天呢,看见进来的南宫雪稚,先是惊讶,然后是兴奋,纷纷起身,“主子!”
南宫雪稚心里一暖,奔上去和他们三个抱在了一起,享受着此刻团圆带来的喜悦。
初蝶又哭了出来,看着南宫雪稚泪流不止。
南宫雪稚看着她无奈地笑,“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快去准备晚餐吧,我饿了。”
“嗯。”三个人点头,开开心心地去忙活去了。
南宫雪稚立刻回到屋子里,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晚餐刚端上桌的时候,司徒妙萱就来了。
“雪稚,我刚才听说你回来了。”她笑着跨过门槛进门,脸上的表情还是真挚无比。
可是南宫雪稚对她的心态却变了,倒不是已经确定肯定是她做的,只是那份怀疑就已经将一切都改变了。
“嗯,刚想说吃完晚餐就过去找你呢,你就来了。”南宫雪稚笑笑,滴水不露,并未表现出什么。
晚餐过后,南宫雪稚遣了初蝶他们回去休息,把司徒妙萱拉到了自己的房间,神秘兮兮地说道,“妙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嗯,我不说。”司徒妙萱点头,两个人在床边坐下。
“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在去明阳山的路上遇到刺客了,差点就回不来了。”南宫雪稚说着,仔细观察着司徒妙萱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司徒妙萱张大了嘴巴,立刻紧张地问,“刺客?你受伤没有呀?怎么会遇到刺客?”
南宫雪稚看不出她表情的真假,又接着说道,“按理说是不会遇到刺客的,我们的路线都没跟外人说过,可是却已经有人埋伏在半路上等着我们了,妙萱,那天我跟你说的,你有没有告诉别人呀?我是怕你不小心说出去了,把风声给走漏出去了。”
“没有啊,那天我只是随便问问,过后就算了,谁也没问过我啊,我在王府里也就认识你一个人,要说也只能跟你说啊,你是怀疑是王府里的人把风声走漏出去了?”司徒妙萱小声地问,怕被人听到。
南宫雪稚点点头,“嗯,还有那天你打碎的那个花瓶,你还记得吗?”
“花瓶?记得呀,花瓶怎么了?”司徒妙萱迷茫地问。
“我怀疑那花瓶里藏着什么秘密,那是别人偷偷给我的,不过他们好像给错人了。”南宫雪稚的目光一直在司徒妙萱的脸上流连,倒是还没发现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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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进来坐吧。”南宫雪稚笑笑,笑容里带了那么一点点的虚伪。
司徒妙萱点点头,跟着进去,又对上了玄圣烨探究的目光。
“坐吧。”南宫雪稚让冰夏为司徒妙萱倒了茶,和玄圣烨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正好落入了司徒妙萱的眼底。
之后,下人们退下,三个人又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会,司徒妙萱便离开了。
玄圣烨看着司徒妙萱的背影消失,问道,“你看出来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出来,昨天我也试探过了,我以为晚上会有什么动静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她看了眼玄圣烨额上的伤,心底一阵痛快。
“你让本王配合你演戏,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玄圣烨沉声问,脸上倒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额上的伤不仅没让他变得狼狈,反倒将他的妖孽气质完美地升华了。
“都说是试探了,谁能保证能试探出什么来?再说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吧,万一失血过多死了,还怎么惩罚我呀?”南宫雪稚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往内厅走。
玄圣烨轻抚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看了眼手上的血渍,心里恨得牙痒痒,耳边突然传来了那小混账愉悦的歌声。
他起身往外走,途中看了她一眼,没能对上她的眼神,冷哼了一声,甩袖走人。
来到韩子墨的院子里,韩子墨远远地就迎上来了,啧啧感叹,“爷,你这……又让她揍了?”
玄圣烨怒视了一眼,继续往里走,在石凳上坐下,一直手臂放到石桌上,看着韩子墨和他师父一个德行,在心底感叹着,还真是师徒俩。
“当初你就不应该救下那个小祸害。”他咬牙切齿,胸口像砌了一堵墙一样,闷闷的,呼吸及不顺畅。
“我救的?我带她去跟师父要的还魂丹呀?”韩子墨笑嘻嘻地问,看过了天山老怪的人都知道,他变成老头以后,绝对和天山老怪一模一样……招人烦。
“我过来不是听你废话的,给我处理一下伤口。”玄圣烨决定赶快处理伤口,然后离开这里。
如今他的府里,只有他自己的屋子里还算是个能呆人的地儿。
“得令。”韩子墨应了一声,进屋拿药箱去了。
晚餐过后,南宫雪稚让小金子将躺椅抬到院子里,歪在上面凉快凉快,顺便将所有的一切串联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想到些其它的,就在这时候,司徒妙萱过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呀?”南宫雪稚起身,脸上的笑容恢复了原样,和司徒妙萱一起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
司徒妙萱四下望了望,拉着南宫雪稚的手小声地说道,“雪稚,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曾经把王爷的路径告诉了一个人。”
南宫雪稚不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司徒妙萱又接着说道,“管家戴立,那天我在前面的花园碰到他,不小心说漏嘴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他走漏的风声,也不想连累到他,可是又一想,要是真的是他,我不说出来的话,就是帮凶了,雪稚,你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啊,别冤枉了人家,也一定要把真正的奸细给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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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我还没见过这个人呢。”南宫雪稚又仔细观察了司徒妙萱一小下,心想着难道她今天所表现出来的慌张,就是因为不小心将风声透露给了管家吗?
“我觉得管家的人还挺好的,你一定要调查清楚,雪稚,我不想因为我说的话,万一连累了他就不好了。”司徒妙萱低头一阵自责。
“你放心吧,我会调查清楚的。”南宫雪稚拍了拍司徒妙萱的手,心头有些凌乱。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司徒妙萱才离开。
南宫雪稚想着司徒妙萱说的话,很晚才睡去,也决定明天去见见那个戴立。
第二天吃过早餐之后,南宫雪稚立刻就出了莲香居,找了半天,在主院找到了戴立,他正在安排下人将新运过来的盆栽一盆盆摆好,看到南宫雪稚过来,立刻过来行礼,“奴才参见王妃。”
其他下人也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向南宫雪稚行礼。
南宫雪稚的脑里立刻浮现出了那晚的黑衣人,又将眼前的戴立上下扫了一圈,身高、体重,还有鞋的尺码,完全吻合。
莫非真的是他?
南宫雪稚在心底问自己,点头笑了笑,“我来找你家王爷,他在吗?”
戴立立刻躬身答道,“禀王妃,王爷进宫了。”
“那好吧,我晚点再过来,你们忙吧。”南宫雪稚挥了挥手,又看了眼戴立,转身离开。
离开主院之后,南宫雪稚直接去找南天越了,去了才知道,南天越出去办事了,她便又去找了韩子墨。
“子墨,跟你打听个人。”她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眼下人给她倒的白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谁呀?”韩子墨也坐下,看着南宫雪稚直直地盯着一边的丫头,心领神会地吩咐她们都下去。
等下人们都下去了南宫雪稚才开口说道,“那个管家戴立,他来府上多久了呀?”
韩子墨想了想回答,“差不多也有五年了吧,他父亲是上一任的管家,后来死了,还是为了救爷死的,爷为了报答老管家,答应会好好照顾他的儿子,就是戴立,戴立工作很用心,所以一年之后,爷就把他提了管家。”
“哦。”南宫雪稚点了点头。
“你打听他做什么?”韩子墨好奇地问。
“我现在还没调查清楚,只是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他,他知道那日咱们的路径,而且,有一天晚上,一个黑衣人跑到我那里,给了我一个花瓶,我刚才见了戴立,发现他的身形和那晚的黑衣人很像。”南宫雪稚一边深思一边说道。
她现在就是有一件事还不明白,既然他把花瓶交给她,为什么又把花瓶底部的碎片给偷了回去?
又或者,偷碎片的另有其人。
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花瓶,和奸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她也在想,或者花瓶的事是上官梓竹她们做的,就是想冤枉她和别人有染。
可是碎片丢了,这就说不通了。
那小小的碎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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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微微有些惊讶,“你怀疑戴立是府里的奸细?”
南宫雪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不确定,子墨,麻烦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偷偷溜进戴立的房间里,看看他有没有一双鞋,鞋底沾着煤灰。”
韩子墨立刻痛快地答应,“这好办,我这就去。”
“好,戴立现在在主院忙着呢,我过去看着他,你自己小心点。”南宫雪稚跟着韩子墨站起身,一起往外走。
韩子墨笑了,回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还用你担心吗?这点小事我要是都办不好的话,还怎么当你哥哥?”
南宫雪稚嘿嘿一笑,“也是哈,那你去吧,我在主院等你。”
“嗯。”韩子墨点头。
南宫雪稚又回到了主院,戴立还没离开呢,见到南宫雪稚回来,再一次躬身行礼。
“不用了,你忙着,就当我不存在,我就是没意思,过来等王爷,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南宫雪稚无聊地一前一后晃着两只手臂,四处地望。
“回王妃,这个王爷没跟奴才说,奴才不知道。”戴立躬身回答。
“那好,你接着忙吧,我就在这坐着等他。”南宫雪稚对戴立笑笑,走到身后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韩子墨就过来了。
南宫雪稚看到韩子墨,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戴立和其他下人立刻向韩子墨行礼,韩子墨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带着南宫雪稚离开了主院。
出了大门,南宫雪稚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跟上来,立刻问道,“有吗?”
韩子墨点头。
“果然是他。”南宫雪稚心底的一个谜解开了,可是,她还是没有证据证明,通风报信的那个人就是他。
韩子墨看着南宫雪稚纠结的小样,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好啦,这不是有收获了嘛,一点点来,别着急,有什么事尽管跟哥哥说,哥哥一定会帮你的,披星戴月,在所不辞。”
南宫雪稚斜眼看着他,嘟了嘟小嘴,“披星戴月?你也太没诚意了吧?就这样还敢自称是我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不行吗?”
“下地狱都行。”韩子墨龇龇牙,这次倒是十分的大方。
走着走着,迎面来了文昊磊,南宫雪稚立刻热情地打招呼,冲着文昊磊摆手,“文大哥!”
文昊磊看到南宫雪稚,心情也很好,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几步跑了上来。
“文大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我回来你都不去我那看看我。”南宫雪稚挣开韩子墨的手走到文昊磊的面前,半是撒娇半是抱怨。
韩子墨不愿意了,不等文昊磊开口说话,照着南宫雪稚的后脑勺就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声音清脆又响亮。
南宫雪稚吃痛闷哼,捂着后脑勺,转身怒视着韩子墨,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韩子墨,你是暴力狂吗?”她吼了一声,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知道踢打了多久,南宫雪稚越来越来劲儿,将连日以来心底积压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了,而面前韩子墨的脸也渐渐变成了玄圣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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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又发什么神经啊?”她挣扎不遂,终于放弃了,气急败坏地吼。
“稚儿就不能和烨哥哥好好相处吗?”他无力地问,搂得她越发的紧了。
“相处你二大爷,我和你是真没法好好相处,你快点放开我。”南宫雪稚又开始挣扎,见他仍不放手,一气之下,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狠狠地,要咬掉他的一块肉一般。
隔着衣服,南宫雪稚的口中还是很快就有一股腥甜的气息蔓延开来。
玄圣烨吃痛蹙眉,就是不松手。
南宫雪稚咬得嘴发酸,这才放开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无力又无奈,声音一点点平静下来,“玄圣烨,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玄圣烨不说话,一直搂着她。
他想怎么样?
他还有资格想着要怎么样吗?
是他打她鞭子,是他刺她一剑……他哪里还有资格想要怎样?
“稚儿呢?稚儿想要怎样?”他轻声问,终于松开了她,两只大掌扣着她的肩膀。
他的眼神充满了歉疚,又夹杂着一丝的爱怜,南宫雪稚觉得这么被他看着真恶心,冷笑了一声,“我想要怎样?我想要休书,你肯给我吗?”
“除了休书呢?稚儿就没有别的东西想要吗?”玄圣烨前所未有的温柔,眼底有着山盟海誓,仿佛是在告诉她,除了休书,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我想要你离我远点。”南宫雪稚一字一句,低沉有力。
玄圣烨只觉得她的每一个字就是一把刀,割着他的心,一下一下,不厌其烦。
他忍着痛,强迫自己平复下来,松开了她,声音渐渐染上一抹沉重,“烨哥哥答应稚儿,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稚儿的事。”
“不会再伤害我?即使我是南宫爵派来杀你的,即使那日就是我通风报信的,你也不会伤害我?玄圣烨,你指的伤害是什么?鞭子也打了,剑也刺了,你保证不伤害我?你怎么那么可笑?”南宫雪稚说着真的笑了出来。
这真是她这辈子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
玄圣烨,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居然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玄圣烨,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那你知不知道,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心里特痛快。你最好不要爱上我,不然我真的会让你生不如死。”南宫雪稚每一句都往最最狠的地方说,完全不顾及玄圣烨的感受。
她就是喜欢这个Feel,虽然现在玄圣烨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有了一种手刃仇人的感觉。
“我现在知道了。”他的语气轻轻的,深邃的眸子里,完全没了往日的锐利。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那些已经变了的东西,就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排山倒海般往外涌。
他的心现在就是这样,往外涌着痛。
“知道就好,我给过你机会,你不放我离开,以后你所承受的,都是你自找的。”她冷冷地说完,转身往竹林外走。
玄圣烨就默默地,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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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走路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她现在终于知道火箭的速度为嘛那么快了,那是因为有火,她现在心里就有火,所以速度都快赶上火箭了。
尤其是玄圣烨还在后面跟着,一声不吭的,像受气了一样。
这混蛋还真是会装无辜,弄得她才是那个大恶至极的人似的。
这般想着,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瞪着他。
玄圣烨突然对上她的视线,愣了一下,脚步也停了下来,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玄圣烨你是不是有病?你是玄圣烨吗?精神分裂是不是?”南宫雪稚一边吼着一边上前,走到他面前停下,扬起一张愤怒的小脸,就想着把自己变成愤怒的小鸟,玄圣烨就是那个大猪头。
玄圣烨觉得她发火也好,好过把他当成空气,这般想着,他突然笑了出来。
南宫雪稚感觉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堵得慌,喘不过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仿佛是听到了玄圣烨的想法,又不言语了,转身继续往前走,当他是空气。
只是这竹林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走不出去了,又不想去求他,在心底咒骂了几句,停下来不走了,找了一颗竹子倚着坐下,小手给自己扇风趋热。
“要不,我带你回去吧。”玄圣烨轻轻地问,征询她的意见。
南宫雪稚思量了片刻,起身走到他身边。
是他把她带到这里的,他就应该把她带回去,这可不是她没骨气。
玄圣烨又再一次笑了出来,手臂环着她,纵身一跃,回到了王府。
落地之后,南宫雪稚立刻挣开了玄圣烨,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一看这里是自己的莲香居,转身就跑进了大厅,将门关上。
玄圣烨原本也没想跟着她进去的,可是她的这个态度,还是让他不好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站了一会才离开。
午餐过后,南宫雪稚又去找韩子墨了,决定好好和他研究一下所有的一切,包括戴立、花瓶、奸细。
两个人的智慧总好过她一个人,说不定韩子墨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事情就应该能明朗一些。
到了才知道,不仅是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玄圣烨也在。
她远远地停下来,看清了那个人是玄圣烨之后,转身就走,一刻都不耽搁。
韩子墨看了眼玄圣烨,见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落寞,心里顿时有了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谁让他得瑟,给人家一剑,种下仇了吧?真是活该。
他又看向南宫雪稚离开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今天她说的那些话,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将门关上,这才放心说出来,“我听雪稚……二嫂,她说前些日子有人三更半夜送给了她一只花瓶,你应该知道的哈,那个人,是戴立。”
玄圣烨脸上的表情随着韩子墨的这句话变了三变,韩子墨亲昵地喊着南宫雪稚的名讳,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韩子墨说出花瓶的时候,他又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心想着这事他老早就知道了。在听到戴立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脸上的得意又立刻消失,微微一怔,看上去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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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看着玄圣烨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真的在他的房间发现了鞋底沾着煤灰的鞋,二嫂也在她院子里花丛旁的煤灰上发现了脚印。那鞋和他的夜行衣放在一起,没有丢掉,如果你现在去搜的话,一定能搜到,就算只是巧合,你的管家房间里有夜行衣,这一点也很可疑不是吗?”
“嗯,我知道了。”玄圣烨声音低沉,凤眸黑如子夜,一点点深邃下来。
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仍是一阵闹心。
初蝶他们都在睡午觉,她决定去街上溜达溜达,散散心也好,把自己的心从对玄圣烨的仇恨中抽离出来,才能静下心来分析案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还有,王府里的奸细,她猜一定是和南宫爵还有小皇帝有关,可是南宫爵不是应该恨她的吗?那日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不伤害她呢?
他们不伤害她有个屁用,她不还是中了玄圣烨一剑。
算了,还是不想玄圣烨了,她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玄圣烨从她的脑中清除的。
摄政王府在京城的最南边,这里的街市南宫雪稚都逛遍了,早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她决定去别的地方逛逛。
一路走走看看,就来到了京城的东边。
南宫雪稚穿过东大门,发现前面的街市更为热闹,一颗心一下子就雀跃了,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还给自己买了点小点心,边走边吃。
走着走着,南宫雪稚就停下来了。
她总感觉怪怪的,仿佛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她转身看了看,很正常,行人,摊贩,没有一个在看着她。
可是又一想,那人在暗中,哪有这么容易被她发现?
若是真的有人在跟踪她,那她今天岂不是只有呜呼哀哉的份儿了?
出来的只有她自己,况且还离家这么远……就算离家近吧,喊一嗓子他们也听不到呀。
南宫雪稚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弹弓,转身原路返回。
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再说。
等一下,她刚才是说“家”吗?
她是把摄政王府当成她的家了吗?
哎呀,又想些什么呢?
现在来追究这些,还重要吗?
她在心底里摇了摇头,脚步不自觉的越来越快。
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突然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然后那人就匆匆跑开了。
这人一看就是做贼的料。
南宫雪稚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妈呀,他可不就是贼么。
该死的,竟敢偷到她的头上来了,也不问问她是什么人,专门打击罪犯的好不好?
于是,南宫雪稚的职业病又犯了,拔腿就追了上去,“别跑,站住……”
一路跟着那小偷来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胡同里,而且还是个死胡同。
南宫雪稚站在胡同口,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好贱。
“你个傻子,偷东西还不事先研究好地形,我看你还往哪走。”她扬起一边的嘴角邪笑,摩拳擦掌一点点上前,拿出了腰间的弹弓,又从单肩包里面拿出了一颗小石子,闭起一只眼睛,瞄准,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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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抬头看了眼仍在拥着她的玄圣烨,又回头看了眼后面倒地的那个人,看着玄圣烨问道,“他死了?”
“嗯。”玄圣烨点头。
“雪稚,你以后要出来说一声,可别再像今天这样,自己悄声无息就跑出来了,今天这是我们两个过来了,下次可不一定会这么好运了。”韩子墨苦口婆心,想到刚才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今天他们再晚到一点点,说不定她就……
韩子墨越过玄圣烨看了眼南宫雪稚,心底涌起了一丝后怕,后怕之余,是一阵阵痛,就像有人用锤子把钉子一点点地钉到了他的心上。
南宫雪稚点了点头。
经过了这一次,她难道还学不乖吗?
“对了,刚才他承认了,是戴立派他过来杀我的,戴立可能已经知道我已经查出那个花瓶是他给我的了。”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说道。
“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别再插手了。”玄圣烨温柔地嘱咐,扣在她手臂上的两只手越发的紧了。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才懒得插手呢。”南宫雪稚的语气又坏了下来,扭着身子挣开玄圣烨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事情弄到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他怀疑她,用剑刺她,她恨他,也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才会衍变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今天来救她又怎样?
要是没有他,她也不会被刺杀。
说到底,罪魁祸首都是他,他和戴立,和那个刺杀她的男人都一样。
她是想清楚了,留在这个男人身边,日子永远都不会太平的。
所以,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她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弄到休书。
玄圣烨看着又开始闹别扭的小人,一阵无可奈何。
那一剑,真是刺得太深了,深到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万丈洪渊,他现在只能站在这一边,看着另一边的她。
三个人回到王府之后,玄圣烨立刻派人找来了戴立。
戴立看到南宫雪稚,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直接跪到了玄圣烨的面前,“王爷,奴才该死,求王爷成全。”
玄圣烨冷着一张脸,心底还是有些进退两难。
戴立的爹曾经救过他,他也答应过他爹要好好照顾他,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他到底要怎样遵守当初的诺言?
“我问你,是谁派你过来的?这件事和你爹有没有关系?”他一只手臂放在桌子上,手紧紧地攥成拳,声音低沉,冰冷。
“王爷,这件事跟奴才的爹毫无关系,当初也是奴才求着他老人家让王爷您收留我的,还有那日王爷的路径,也是奴才泄露出去的,这些年王爷对奴才的恩德奴才一直记在心里,时到今日,都是奴才的报应,奴才这就下去,亲自向他老人家解释。”戴立说着,起身就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
顿时,鲜血四溅。
南宫雪稚立刻捂着自己的眼睛转过头去,耳边传来了戴立倒地的声音。
玄圣烨起身将南宫雪稚拉起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把她带了出去,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别怕。”
韩子墨也跟了出来,命人清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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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倒也并不是害怕,之前她所见过的现场,不管是谋杀还是自杀,比这恐怖的多的是。
只是今天,她是亲眼看着戴立鲜血四溅的,还是会有些震撼。
玄圣烨将一切交给了韩子墨处理,抱起了南宫雪稚,往莲香居的方向去。
“你放我下来,我没事,我想去戴立的房间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块碎片。”她拍着玄圣烨的肩膀,要下去。
玄圣烨看她反应也不算太大,答应了,放下她,带她来到了戴立的房间。
两个人在戴立的房间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那块碎片。
这一点也不难理解,消灭证据嘛。
可南宫雪稚想不透的是,他为什么要把花瓶交给她?
那日在莲香居,司徒妙萱将花瓶的碎片丢掉,到她让初蝶将碎片捡回来,中间是隔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戴立在干什么呢?
如果有人证证明他当时在做事的话,那么那片碎片就不是他偷的,王府里肯定还有他的同伙。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立刻让玄圣烨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部召集到大院,挨个查问。
可是大家都说时间隔得太长了,他们每天都那么忙,记不住这种小事情。
大家散了之后,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依旧紧蹙的眉头,笑了笑,扣着她的肩头扳过她的身子,低头说道,“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南宫雪稚受不了这样的,摇了摇头,拨开他的手就离开了。
不过玄圣烨的话倒是没错了,她确实还有疑惑,总觉得事情不像表现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但这些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从玄圣烨那里弄到休书。
她也想过就这样偷偷逃走,可是逃能逃到哪去呢?如果玄圣烨不肯放她走,天涯海角他也有办法将她抓回来。
要么说这个男人变态呢,困着她干嘛呀?他不是应该去找他的秦雨柔吗?
南宫雪稚带着一大堆的问题回到了莲香居,刚落座,司徒妙萱的丫鬟从雯就过来了。
“王妃,奴婢求求你去看看四夫人吧。”从雯一见到南宫雪稚,“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了?有事起来说。”南宫雪稚又起身将从雯扶了起来。
从雯哭了,抽抽搭搭地说,“王妃,四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奴婢怎么问她都不说,王妃你人好,去劝劝四夫人吧。”
“好,我这就去。”南宫雪稚点头,跟着从雯来到了兰馨阁。
到了兰馨阁,果然和从雯说得一样没错,司徒妙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让进去。
南宫雪稚走上前敲了敲门,“妙萱,是我呀,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真的开了,然后司徒妙萱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和红肿的双眼映入了南宫雪稚的眼帘。
“妙萱,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南宫雪稚将司徒妙萱扶了进去,两个人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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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妙萱拿过帕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南宫雪稚摇了摇头,“午睡的时候梦到奶奶了,想她老人家了。”
南宫雪稚顿了顿,握紧了司徒妙萱的手。
她能够理解司徒妙萱此刻的心情,她也会想起她的爹地妈咪,才来的那几天晚上,她也是经常在梦中哭醒,只是第二天,还得以笑容示人。
“是从雯叫你过来的吧?那丫头,我都跟她说没事了,她还跑去麻烦你。”司徒妙萱笑了笑,有些过意不去。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俩还用得着说这个吗?行了,别想那些了,今晚去我那吧,现在出去散散心。”南宫雪稚牵着司徒妙萱的手起身,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两个人边聊边走,来到了前面的大花园,迎面正好碰到了上官梓竹,两边当然还有孟嘉瑟和许含烟,身后还有一大群丫鬟跟着。
南宫雪稚嗤之以鼻,逛个花园弄这么大的阵势,这要是有个保龄球就好了,一球过去,让她们全都倒地。
上官梓竹自然也看到了南宫雪稚,还是老样子,看到也跟没看到一样,翻着眼皮往前走。
南宫雪稚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上次给她们的教训,看来她们是都给忘了呀。
“妙萱,我们过去。”南宫雪稚拉着司徒妙萱就上前去。
孟嘉瑟和许含烟见南宫雪稚过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福身行礼。
南宫雪稚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上官梓竹不满意了,左右各怒视了她们两个一眼。
“不错,还是你们两个有素质,起来吧。”南宫雪稚拿出了王妃该有的样子,腰板挺得直直的,上前和上官梓竹对视。
两个人这一面对面站着,上官梓竹的气势明显就弱下去了,倒不是说南宫雪稚高一点胖一点,而是她身上所上发出来的气场,总让人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矮了一截。
上官梓竹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她现在有些慌乱了,不敢看南宫雪稚的眼睛。
“雪稚,我们还是走吧。”司徒妙萱在后面晃了晃她的衣袖。
南宫雪稚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记浅笑,向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上官梓竹一圈,笑容加深,“走?这上官侧妃如此没有规矩,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养不教父之过,她爹爹不管教她,那就我来管呗。”
“南宫雪稚,你有什么资格管教我?”上官梓竹是真的慌了,说话也没了底气,声音比较急切。
她当然相信南宫雪稚会真的“管教”她,这个疯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说有就有。”南宫雪稚冷笑一声,一回头,正好看到文昊磊带了一队人过来,立刻招了招手。
“王妃。”文昊磊过来,有这么对人在,还是向南宫雪稚行礼。
“文大哥,跟你借几个人可以吗?”南宫雪稚看着文昊磊身后的那队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就有劲儿,打人肯定疼。
文昊磊怔了一下,点点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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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萱,我们走。”南宫雪稚狠狠地瞪了一眼玄圣烨,拉着司徒妙萱就走,留下玄圣烨站在原地凌乱。
他又做错什么了?
刚才他可是向着她说话呀,难道这也错了?
这小混账,还真是不识好歹。
走出一段距离,司徒妙萱见身后没人了,这才问道,“雪稚,你又怎么了?王爷他是站在你这边的呀。”
“什么站在我这边?他就是个混蛋,连问都不问就要打人家板子。”南宫雪稚由上官梓竹想到了自己,就像那日,他都不经过调查,就肯定是她去通风报信,毫不犹豫地给了她那一剑。
他才不是站在她那一边,他只是站在他自己那一边,如果今天她站在上官梓竹的位置,秦雨柔站在她的位置上,他也一定会帮着秦雨柔打她板子的。
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她要离开,尽快离开。
玄圣烨遣了大家散开,自己却仍旧站在原地。
他在想,如果他和南宫雪稚之间的这道鸿沟永远都填不上的话,大概这一辈子,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可是要说填,哪有那么容易,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更别说是说话了,他想和她谈谈都不行。
跟她说说话其实也并不难,捆着她绑着她都行,可问题是他不想这么做。
再说了,就算是把她绑起来,她也照样不会跟他说一句话的。
而在这王府里,两人又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所以,还是得出去,就像从明阳山回来的路上,她再讨厌他,可还是会跟他说几句话的。
“昊磊。”玄圣烨叫来了文昊磊,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文昊磊微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卑职这就去办。”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文昊磊才将玄圣烨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傍晚回来的时候,立刻就被人叫去见玄圣烨了。
“王爷,已经办好了。”文昊磊躬身答道。
玄圣烨点点头,十分满意,起身出去,直接去了莲香居。
到了之后,司徒妙萱也在。
玄圣烨看到她蹙了蹙眉,她也知道自己在这是碍事了,笑了笑,找了个借口走了。
司徒妙萱走后,南宫雪稚才赏了玄圣烨一记白眼,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
玄圣烨觉得这是个好现象,至少她不把他当成空气了,默默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明天跟我出去,有正事。”
“不去。”南宫雪稚想都没想就回答,起身往内厅走。
他的正事就是她的屁事,屁大点的事她才没那个闲心跟着去呢,再说了,跟着他出去,万一再遇到了刺客,他再给她一剑怎么办?除非她是傻子,否则怎么会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呢?
玄圣烨一急,连忙上前拉住她,顺口撒了个小谎,“明天皇帝要去围场打猎,人多,很热闹,你不想去看看吗?”
“打猎?”南宫雪稚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问他,眸子里闪着耀眼的光芒,子夜星辰一般。
玄圣烨一看有门,立刻点头,“是啊,可热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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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生平最爱听的两个字就是“热闹”了。
有热闹不去凑的是傻子,反正离开的办法还没想出来,也不差明天一天了,而且那可是皇帝去围场打猎呀,错过了这一次,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样的场面了,去,一定要去。
“明天什么时候走啊?”南宫雪稚是真的来了兴趣,脸上渐渐有了一点点的笑容。
玄圣烨顿了一下,继续瞎掰,“明天我还有点事,我傍晚来接你吧,直接带你去围场,反正一共好几天的时间,不差明天一天的,明天傍晚我过来接你。”
“哦,行。”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原本还想问韩子墨和南天越去不去的,可是又怕问了他好生气了,到时候再不带她了。
反正明天玄圣彦一定会去的,去了之后她可以跟着他呀。
“好。”玄圣烨也没再说什么,笑了笑就走了。
南宫雪稚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愉悦,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可又一想,这可不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嘛,那场面得多热闹呀,谁会不高兴呢?
玄圣烨确实高兴,离开莲香居的一路上,笑了一路,嘴愣是合不拢,就期待明天赶快到来。
这一晚上加上明天一天要怎么熬啊?
但还是很快的,很快就到第二天傍晚了。
南宫雪稚老早就准备好了,穿上了初蝶给她做的运动服,头发是干净利落的丸子头,要是上面再绑上一个缎带的话,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书童呢,还是最俏皮可爱的那个。
玄圣烨一见到这副打扮的南宫雪稚就笑出来了,这小混账还真是要去打猎呀。
“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南宫雪稚边说便把单肩包挂上,拿起了弹弓就往外走。
“嗯,走吧。”玄圣烨想要牵起南宫雪稚的手,她却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玄圣烨要加快脚步才跟上。
刚走到前面的大花园就碰到了韩子墨和南天越。
“呀,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呀?”韩子墨和南天越两个人迎了上来。
玄圣烨一看大事不妙,站在南宫雪稚身后,对两个人使眼色,一把牵着南宫雪稚就往外走。
南宫雪稚也是办案的好手,怎么会看不出事有蹊跷?
“玄圣烨,你骗我,你说,你安得什么心?”南宫雪稚甩开他,却已经被他拉到大门口了。
“你傻呀?我能安什么心?我就是没告诉他们两个,你也知道子墨的性格,要是知道去围场打猎的话,一定会吵着要跟着的,名额有限,他去你就去不了了,我为了你好你还不知道。”玄圣烨条条有理地将南宫雪稚一顿埋怨,自己往外走。
南宫雪稚一听,也不无道理,立刻跟了上去,边跑还边回头看韩子墨跟没跟上来。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给他了。
门口只有一匹马,上面还有一个大包裹,里面装着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研究,先离开再说。
玄圣烨抱紧了她,纵身一跃,两个人落座到了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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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狂奔了一路,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玄圣烨才将马停下来,四处望了望,说了一句让南宫雪稚当场吐血的话,“奇怪了,这里是哪里啊?我记得围场就在这呀。”
南宫雪稚小手覆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上,抓着衣服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的心好痛。
他居然给她来一个迷路,还能再白痴一点吗?
“玄圣烨,你之前没去过?”半响之后,南宫雪稚才艰难地发出声音。
玄圣烨不慌不忙地回答,“去过呀,可是我都是坐在马车里的,不记着路。”
果然是个好理由,南宫雪稚在心底佩服地点点头,手肘狠狠地撞向玄圣烨的小腹,在他的闷哼声中怒吼,“你个白痴傻叉二百五,你还能干点什么?连路都记不住,你是不是长个小鸟脑子啊?放开我,我要下去。”
玄圣烨就等她这句话,痛痛快快抱紧她翻身下马。
落地之后,南宫雪稚立刻挣开他,借着头上皎洁的月光四处张望,试着寻找出人的迹象。
玄圣烨将马栓到了一颗树上,拿下上面的包裹背到身上,走到南宫雪稚旁边,如愿以偿地牵起了她的手,“跟我来,我记得在那边。”
南宫雪稚听到他说“我记得”这三个字就更来气了,用力想要甩开他,他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就是不放。
“玄圣烨我就是傻才会相信你这个傻子。”南宫雪稚心里一阵后悔,肠子都要悔青了。
果然,贪玩不是件好事,她应该乖乖听老师话的。
“那正好,咱俩傻一对。”玄圣烨倒也不生气,仍旧美滋滋地往前向他的目的地走。
南宫雪稚气得跳脚,上去就是一拳,又发现这一拳打下去痛快极了,于是她的拳头就如雨点一样砸在了玄圣烨的身上,正痛快的时候,突然,“啊……”
长长的一声尖叫,四周鸟兽齐飞。
南宫雪稚再抬起头的时候,她就变成了坐井观天的那只小蛤蟆。
“陷阱?怎么会有个陷阱?”南宫雪稚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仰着头看着这座摩天陷阱……不对,应该是摩地陷阱。
这陷阱也太深了吧,还好她身边有个会轻功的。
玄圣烨仍躺在地上,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他为了让南宫雪稚感动一下,把自己垫在了南宫雪稚的身下,而且没有使用轻功,所以当南宫雪稚全身的重量在这足足有五米的距离中以均加速运动落到他的身上时,真是痛啊。
而且呀而且,说好的感动呢?
“应该是猎人挖的吧。”他艰难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快上去吧,时间不早了,不行我们就先回去吧,啊?”南宫雪稚转身看着玄圣烨,月光下,她能看到玄圣烨的俊脸上蒙上了一层痛苦。
痛苦就痛苦呗,****屁事。
玄圣烨立刻又闷哼了一声,跌坐在地,捂着胸口,“我受伤了,估计是上不去了。”
“上不去了?那哪能行呀?你快起来,我扶你。”南宫雪稚急得直跳脚,上前一把拉起了玄圣烨的大掌,试图将他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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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突然想到那天,她掐韩子墨时候的状态,一定没有现在这般狠,这般用力。
她说得没错,她是真的要掐死他。
这般想着,玄圣烨心底的火越烧越旺,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目光狠戾,半秒不到就泄气了。
他现在哪里还对她狠得上来?
南宫雪稚也累了,躺在他身下,倒也不挣扎了,喘着粗气瞪着他。
“我错了还不行吗?要不然,回去我也让你刺我一剑,只要我不死,你就原谅我。”玄圣烨无力地谈着条件。
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先让她出气要紧。
南宫雪稚转着眼珠子想了想,“那你得先把休书给我,万一你死了,我可不想守寡。”
玄圣烨这次是真的吐血了,但都被他咽回肚子里去了。
“干嘛?是你自己说的,万一呢?万一我那一剑把你给捅死了,你死了一了百了,我才这么大点,大好的年华用来给你守寡,多浪费呀。”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的脸色一点点下沉,将自己心里理所当然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玄圣烨又不说话了。
面对这样的南宫雪稚,他还能说什么?
“你还有没有话说?没话说放开我。”南宫雪稚别过脸,不再看他。
玄圣烨咬了咬牙,抑制住自己想要把她给结果的冲动,起身坐好,拿过包裹,将里面的点拿出来递给南宫雪稚。
“玄圣烨,你真的打算今晚在这过怎么地?你根本就没受伤,根本就能飞出去,你是有自虐倾向吗?那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呀?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先把我送回去好不好?然后你自己再回来。”南宫雪稚起身爬到玄圣烨的旁边,好说好商量地求他。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不要休书,让我靠近你,你说吧,怎样我都答应你。”玄圣烨语气也平静下来了。
谈心就应该是这样的嘛。
南宫雪稚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贪心呢?想让我原谅你,又不想给我休书,还要靠近我,接下来呢?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要爬上我的床把我变成你的人呀?都成你的得了。”
“你就真的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吗?”玄圣烨说着将点心塞到了她的手里。
今晚还没吃饭呢,可不能让她饿肚子。
南宫雪稚也确实是饿了,边往嘴里塞点心边说道,“其它想要的我自己都能弄到手,用不着你,玄圣烨,你为什么?我可不认为你是爱上我了?你现在还在找你的雨柔不是吗?你派天越哥哥出去找她,我都知道,要是秦雨柔回来了呢?她回来了你还要继续把我困在你身边吗?”
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或者她可以帮着将秦雨柔找出来的,当然,纯粹是为了她的自由。
玄圣烨着实被问住了,看着她,半响说出话来。
他也不认为自己爱上她了……要爱上早爱上了,十多年了都讨厌她,这才几个月啊,哪能说爱上就爱上?
可是他就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想要对她好,想要跟她好好相处,向她和韩子墨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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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心底里什么滋味都有,最后都化成了一口气叹了出来,起身冲她伸出了手,“走吧,我带你回去。”
“真哒?”南宫雪稚立刻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
玄圣烨僵硬着伸着手,抿着嘴,走过去环上了南宫雪稚的腰身,一跃跳了上去。
“我就说吧,还骗我受伤,你是三岁小孩子还是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南宫雪稚一落地就挣开了玄圣烨的手,顺着原路返回,那匹马还在那拴着呢。
玄圣烨的心里还是不顺畅,今晚的谈心算是失败了。
事实上,他真的觉得和南宫雪稚无法沟通,每次和她说不到两句话,不是被她打,就是被她气得半死。
这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是说,她的灵魂真的换了?
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的时候,三个宝贝疙瘩正坐在院子里聊天呢,看到她和玄圣烨回来,纷纷起身迎了上去,向两个人行礼。
“主子,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打猎吗?”小金子好奇地问。
南宫雪稚看了一眼身后的玄圣烨,看他一脸尴尬,冷哼一声。
活该,不让他来,他非要跟着,现在好了,正好给她一次看他出丑的机会,于是她直言不讳地答道,“你们摄政王啊,想要请求我的原谅,在府里……嗯……”
“啊……南宫雪稚,你是狗吗?”玄圣烨立刻将手从她的嘴上拿开,甩了甩,怒视着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活动活动了下颚,冷冷地翻了个白眼,带领着她的人进了大厅,将门关上,然后从里面别上。
玄圣烨垮下肩膀。
今晚的谈心,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早就应该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玄圣烨说错了,谈心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了反作用,现在南宫雪稚不光是讨厌他而已,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得反复思量过才能给他答复。
就像现在,玄圣烨说,这一次,皇帝是真的组织去围场打猎,要带她去观猎。
“玄圣烨,你是不是傻啊?就不能想点别的招数吗?出去!”南宫雪稚都不让他把话说完就将他推了出去,关上门。
这才过了几天呀?他是不长记性还是当她脑子不好使呀?竟然又用同一招来骗她。
玄圣烨一阵无奈。
以前小皇帝他们去打猎,他从不出席,可是想起前两天他骗她的那一次,她眸子里闪的光还在他的眼前璀璨着,他这次是真的想带她去看看热闹,才说要出席的,结果这个小混账不领情。
其实也怪不得她啦,是他不对在先的,谁让他骗过她呢?
“明早,我过来接你,还有圣彦一个,你好好准备一下。”玄圣烨站在门外说完,转身离开。
南宫雪稚听到了脚步声,这才打开门,看着他的背影嘀咕着,“真的假的?应该是真的吧?能坐到摄政王的位置上应该不傻,同一招数不会用两遍的。”
反正先准备了再说,明天看到大队人马再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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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宫雪稚还在吃早餐的时候,玄圣彦就兴高采烈地过来找她了,他的身后还跟着玄圣烨。
“是真的要去打猎呀?大夏天的去打猎,我以为又是骗我的呢。”南宫雪稚又往嘴里塞了些食物,回去换了自己的运动服,又梳了丸子头,就跟他们走了。
她看电视的时候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几乎是上百人往围场里赶,场面着实热闹。只是她听过春猎,夏猎就……也许也是有的吧,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打猎又不分什么时间。
因为玄圣烨是临时决定要去的,所以没有给南宫雪稚准备猎装,不过她自己这套也挺好的,就是看上去有些怪。
当然,玄圣烨是见怪不怪了。
“十七嫂,你这衣服……”玄圣彦看着南宫雪稚身上没有纽扣的上衣,下身只是一件裤子,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靴子,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不是方便吗?”南宫雪稚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这套偏现代的装扮,突然也感觉怪怪的了。
大队人马都在大门口等着呢,连小皇帝也在其中。
南宫雪稚看着这阵仗,又看了看玄圣烨,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小皇帝对他阳奉阴违,现在把他捧上天了,将来也许会把他碾在脚下。
她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他?
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淌这趟浑水,他死不死跟她没有关系,死了更好。
小皇帝和皇后也在这个时候走过来,“皇叔……”
“参见皇上。”玄圣烨还是和上次一样,点点头,然后牵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将她抱上马车,紧接着自己也上去。
玄圣烨对小皇帝的态度让南宫雪稚看不上,好歹人家也是皇帝,多多少少也该表现出点尊重才是呀。
这就叫没好得瑟,以后绝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说,她得尽快离开,可不能让他连累了。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呀?”玄圣烨往南宫雪稚的身边挪了挪。
南宫雪稚在想事情,还是不好的事情,脸色也不怎么好,侧头看着玄圣烨,蹙了蹙眉。
她就不明白了,不是做皇帝的命,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呗,再说了,做皇帝有什么好的?要管全天的苍生百姓,他也不怕累死。
她就看不上这种人,不是自己的东西,还非要强求。
玄圣烨见她的眉心越蹙越紧,以为是他离得太近她生气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挪了回去。
车队启程了,马车也晃了起来,南宫雪稚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打开窗帘伸出脖子,看看能不能有和她一样伸出窗外的脑袋,好一起聊聊天。
可是这古代人都太规矩了,没一个像她一样,把脖子伸得老长。
“刚才走得急,吃饱了吗?这里有点心。”玄圣烨将一旁小桌子上的装着点心的碟子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缩回身子,垂眸看了眼,拿起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吃饱了她也能吃下。
玄圣烨看她吃得挺香,也馋了,自己也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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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在心底点点头,他确实是活该,“你留下吧,我出去,得下午才能到围场,饿了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哪那么多废话,要走赶紧走。”南宫雪稚转过身子不看他,直到他下去才坐正,又看了眼桌子上的那碟点心,后悔刚才吃了那么多,弯身拿过来直接扔出了窗外。
车子刚经过玄圣烨,那碟子是从他眼前飞出去的,点心洒了一地,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碎成了渣,洒了一地。
来到了围场之后,南宫雪稚钻出车厢蹦了下去,正好看到玄圣烨从玄圣彦的车厢里钻出来,这个气呀。
他就是故意的,知道这里她只认识玄圣彦一个人,他就过去霸着人家,果然卑鄙。
玄圣彦看着两个人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热情地和南宫雪稚打招呼,“十七嫂。”
话音刚落,一道清甜的女声传来,“圣烨。”
南宫雪稚一见是玄若灵上来了,心头一喜,也笑了出来,上前一步拉着玄圣彦就往前走。
玄圣烨回头看了一眼玄若灵,再回过头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南宫雪稚还扯着玄圣彦的手腕。
这个女人,是不是除了他以外,是个男人她都可以这么亲密?
玄圣彦回头看了眼他十七哥,一颗心“咯噔”一声,连忙将手从南宫雪稚的手中抽了出来。
南宫雪稚自然知道玄圣烨在后面盯着她看,脸色肯定不好,心里一阵畅快。
“干嘛?大白天的,你见鬼啦?”南宫雪稚不信邪,又一把抓住了玄圣彦的手腕。
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自然是引来了旁人的议论连连,南宫雪稚也看到了,这才放开了玄圣彦。
她并不想害他一起被议论。
所有的人都往凉棚那边走,南宫雪稚也跟着玄圣彦往那边走,玄圣烨就跟在她的身后,她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了他的注视,所有她有点分心,一不小心就扭到了脚,还差点跌倒……要是玄圣烨不扶住她的话,她真的就跌倒了。
“小心点,不能看着点路吗?”他埋怨她,却是以关心的语气,看着她的目光里,又担心,又怜惜,还有无奈。
南宫雪稚真想狠狠地给他一巴掌,或者上去把他的面具撕下来,让大家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对她的,也就不会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小皇帝已经到了凉棚下,但是还没落座,往玄圣烨这边看去。
南宫雪稚其实也是识大体的人好不好,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便回头看了他一眼,万般不情愿地开口,“过去吧,人家都等着你呢。”
“好,一起过去。”玄圣烨立刻喜笑颜开,忘乎所以地牵起了南宫雪稚的小手,小心护着她往凉棚那边走,生怕她再摔倒。
南宫雪稚能感受得到他的关心,所以不自觉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太夸张了吧?她又不是不会走路,刚才险些摔倒还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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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落了座,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决定上去一展雄姿,其中就有玄圣彦一个,只见他飞身上马,箭背在身后,策马奔腾向猎区而去,一手扯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弓,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从背后拿了一支箭,开弓射箭。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吧,不由得感叹,“小圣彦不错嘛,有两下子。”
玄圣烨侧头看着南宫雪稚,脸上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阴霾,嗤之以鼻,“这就叫不错了?你想要什么?烨哥哥这就去给你猎。”
南宫雪稚扬起一只眉毛,用一种嫌弃的目光上下扫了一圈玄圣烨,心里暗想,这家伙还是个醋坛子。
但玄圣烨旁边确实坐着一个醋坛子,玄若灵。
南宫雪稚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羡慕嫉妒恨了,就是玄若灵此刻看着她的目光。
她又将目光落到了玄圣烨的脸上,甜甜一笑,“烨哥哥,稚儿也想过去,可是稚儿不会骑马,烨哥哥带稚儿过去好不好?”
“好。”玄圣烨不亦乐乎地点头,拉起了南宫雪稚的小手起身去选马去了。
路过玄若灵的时候,南宫雪稚还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扯过了玄圣烨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肩膀,往他身上贴了贴。
玄圣烨受宠若惊,哪还有心思去思考她的态度为什么会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心里早已开出了一朵花来,美滋滋的,就差冒泡了。
南宫雪稚挑选了一匹自己喜欢的马,玄圣烨抱着她一跃坐到了马背上,南宫雪稚拿着弓和一支箭,将其它的箭交给了玄圣烨,玄圣烨双腿一夹马腹,带着南宫雪稚进了猎区。
“稚儿,快,那边有只兔子。”玄圣烨急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南宫雪稚立刻看着他指的方向,拉弓,射箭,搞定!
“稚儿的箭法好准啊。”玄圣烨毫不吝啬地说出对南宫雪稚的赞赏,弯身捡起了那支插在兔子身上的箭,连着兔子一起带了上来。
“当然啦,我可是我们组里出了名的神枪手。”南宫雪稚得意,暂时忘掉了对玄圣烨的仇恨,两个人默契地配合着。
回去的时候,大家七七八八也都回去了,南宫雪稚远远地就看到玄圣彦在那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成果,嗤笑一声,决定过去灭灭他的威风。
结果玄圣彦刚才的气焰真的被灭得一点都不剩了,不开心地看着南宫雪稚,“十七嫂,我才不相信这些都是你打来的呢,一定是十七哥帮你了对不对?”
“你想知道?那你过去,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像射中它们一样射中你的。”南宫雪稚双手环胸,仿佛刚才玄圣彦脸上的得意都跑到了她的脸上。
玄世禹也带着皇后过来欣赏南宫雪稚的收获,眼底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
关于戴立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南宫爵跟他说的时候,自己也是惊讶至极,说自己真是低估了自己这个女儿了,而今天他又亲眼看到了她的箭法,除了惊讶之外,还多了一丝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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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你怎么忍心伤害它们?”那道清甜的女声又传了过来,然后玄若灵从玄世禹身后上前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地上的那些小动物。
南宫雪稚就看不上这种绿茶婊,他娘娘的平时什么都不少吃,现在来哭丧。
“所以说我不是吃素的,你要小心点哦,人都有失误的时候,这弓箭也不长眼睛,嗯?”南宫雪稚冲玄若灵挑了挑眉毛,放下双手径自往凉棚那边走。
玄圣烨也立刻迈步跟了上去。
回去又坐了一会,南宫雪稚见这里的景色着实不错,一时来了兴趣,决定出去欣赏欣赏美景。
见她起身,玄圣烨也在第一时间跟了上去,“稚儿要去哪里?”
“溜达溜达,你别跟上来。”南宫雪稚头也不回地往不远处的小河走过去,走了没两步,回头见玄圣烨还跟着,眉毛不由得竖了起来。
玄圣烨温柔地笑笑,“稚儿,可不是烨哥哥吓唬你,这附近可有不少野兽,就你那小胳膊小腿,你认为你能对付得了它们,你还要上去掐它们脖子不成?”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这是在**裸地嘲笑她,立刻上前去要掐他脖子。
玄圣烨不挣扎也不还手,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南宫雪稚立刻停了下来,意识到了他在笑什么。
她可不就爱掐人脖子嘛。
“玄圣烨我又给你好脸了是不是?刚才我只是在利用你气气玄若灵,你不是看不出来吧?”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就是一只苍蝇,而她是一个有缝的蛋,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围着她转。
她看得出来玄圣烨现在是极力想要讨好她。
真是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南宫雪稚心里一下子又畅快了,正因为如此,她就更不能给玄圣烨好脸色了。
“稚儿是在吃醋吗?”玄圣烨凤眸笑眯眯的,有光在闪烁,像烟火在绽放。
南宫雪稚就看不上他的眼睛,每次他以这样,她就觉得他色眯眯的,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才好。
“吃你的头,我警告你,不许跟上来,被野兽吃了我也愿意,你还以为你比野兽强哪去了?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滚远点。”她又不畅快了,态度极其恶劣,转身将往小河边走。
玄圣烨也不不好再跟上,他是想要取得她的原谅,可不代表他没脸没皮没羞没臊,被她这样对待他还能厚着脸皮往上贴。
再说了,他说这里有野兽也是骗她的,四周都有侍卫在把手,别说是野兽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也是放心的。
于是,玄圣烨真的听话,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如果南宫雪稚现在回过头的话,一定能看到他眼底的落寞与无奈,还有一丝伤痛在里面,看得让人心酸,让人心碎。
可她并没有回过头……就算回过头,对她来说,玄圣烨怎么看她,她都可以视若无睹的。
傍晚的时候,南宫雪稚才转回来,手里还拿了些野果子,不过她没敢吃,因为不确定是不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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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看着那俩丫头退了出去,这才到帐篷正中央的小方桌子旁坐下,低头看着手中的野果子。
“稚儿不是要吃水果吗?想要吃什么?苹果还是梨子?”玄圣烨边说着边在南宫雪稚的旁边落了座,将桌子上的果盘往南宫雪稚这边挪了挪。
南宫雪稚想知道这野果到底有多酸,可是自己又不敢试,于是……
“这是我亲自摘的,你尝尝看。”她将手中的野果递到了玄圣烨的面前,甜甜地一笑。
“谢谢稚儿。”玄圣烨接过,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
还别说,他十九弟说得对,真酸哪!
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笑呵呵的,一口接着一口吃得香香的,纳闷了,玄圣彦是在骗她吗?
“好吃吗?”她吞着口水问。
玄圣烨点点头,“好吃。”
这个回答太真诚了,南宫雪稚真的觉得,这个果子味道一定美极了,于是自己也尝了一口。
“玄圣烨,你骗我!”她龇牙咧嘴地吼,精致俏丽的小脸都快扭成了包子。
她就知道这混蛋对她的好都是表面现象,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欺负她,作弄她。
“可是我真的觉得稚儿亲手摘的果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玄圣烨说得真诚,几口将手中的果子解决掉了。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说的话比这果子还算,心里更是不痛快,手中咬了一口的果子冲着玄圣烨的额头就砸了下去。
玄圣烨吃痛蹙眉,凤眸微微染上了怒火。
这小混账真是不可理喻。
可是不可理喻他也就想理她,所以他眼底的怒火只烧了半秒的时间就灭了。
南宫雪稚猛地站起身往外走,掀开帘子吩咐站在外面的丫鬟打水过来,她要洗漱。
玄圣烨以为她又要走了呢,刚起身想要追上去,看到她停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
他就快要患上患得患失的毛病了。
洗漱完毕之后,南宫雪稚脱了衣服直接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着玄圣烨躺下。
玄圣烨也刚洗漱完毕,坐在床边看着她赌气的背影,轻轻地脱了躺倒她的身边,侧头看了她后脑勺一眼,叹息着说道,“稚儿,到底要烨哥哥怎样做,你才能回到以前,稚儿,你告诉烨哥哥好不好?”
他侧身将南宫雪稚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他,立刻对上了她冰冷的眼神,一颗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回不去了,你心里清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怎么可能回去?玄圣烨,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再爱上你了,你想要把我留在身边也可以,你留我一天,我就会让你难受一天,还是那句话,你活该。”她冷笑一声,看着玄圣烨眸底灿若星河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来,最后一片黑暗。
玄圣烨眼眶一阵灼热,喉咙也炙热的痛,半响才艰难地发出声音,“稚儿,你就那么恨我?”
“我何止是恨你?我还讨厌你,看见你就烦,恶心,玄圣烨,你以为现在只有你自己煎熬是不是?我也是,看你一眼我都觉得备受煎熬,我现在每天想的都是怎样离开你,离你远远的,这一辈子见不到你才好。”南宫雪稚越说越狠,也越来越过瘾。
比起拿剑刺他,她更爱用语言去刺伤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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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是真的做到了,一句话,每一个字,一笔一划,都是一把刀,狠狠地割着玄圣烨的心。
他握着她手臂的双手,力道越来越重,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看着他眼底又重新亮了起来,是火苗,怒火。
他生气了。
也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那些深情都只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玄圣烨。
“放开我,我困了,要睡觉。”她的语气冰冷,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不放,南宫雪稚,我不会放开你,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休想从我的身边离开,所以,打消你的那些念头吧,你没那个本事。”他的语气也不再温柔,坚定决绝,却又夹杂着一丝的无奈。
“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南宫雪稚火了,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南宫雪稚,我说过不放,你识相一点,乖乖做我的女人,别让我伤害你。”他沉声命令,听上去却更像是乞求,大手紧紧地箍着她,任她怎么闹就是不松手。
“我就不,玄圣烨,我就算是随便找个野男人,也不要做你的……嗯……”南宫雪稚的嘴突然被堵住,紧接着身上也多了道重量,像大山一样……不,像五指山一样,而她是孙悟空,怎么都逃不出去。
“稚儿,烨哥哥说过对你好,可是不代表你犯错了烨哥哥不惩罚你,稚儿想去找野男人是吗?你让烨哥哥怎么办?稚儿,烨哥哥现在就要你,现在就要……”他放开她的唇,声音紊乱急促,手上的动作更是急切,已经没有耐心一件件去褪下她的衣服,内力一催,南宫雪稚立刻一丝不挂。
“玄圣烨,你禽兽,你今天……玄圣烨,你……你暴力狂!”南宫雪稚难以置信地看着玄圣烨撕下被单将她的双手绑到身后,怔了怔,双脚开始乱蹬一气。
“稚儿别乱动,烨哥哥保证温柔一点,不会让你痛的,你乖……”他冲她邪魅一笑,搞定她的双手,又猛地攥住了她两只不老实的脚腕,同样绑了起来。
南宫雪稚惊恐地看着他,想喊救命,可是外面都是他的人,谁又能听她的?
“玄圣烨,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她死死地瞪着他,心猛烈收缩着,看着他站在床边一件件褪下自己身上的束缚,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出这番话的……当然,是让玄圣烨必死,如果有人让她赔命的话,堂堂摄政王死在她手里,她也算死得值了。
“不会的,烨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稚儿,包括你自己。”他轻轻地笑着,覆到了她的身上,温柔地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粉嫩的小嘴,优美的脖颈……一路下滑。
南宫雪稚浑身颤抖着,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嘤咛出声,低头看着他黑色的头颅一点点向下,苍白的小脸上早已布满泪痕,难耐又愤恨。
玄圣烨一路舔着,吸着,不时发出暧昧的吞咽声和舒服的闷哼声。
“稚儿的味道真好,小稚儿,做烨哥哥的女人,好不好?就今天,稚儿,烨哥哥已经等不及了……”他低喃着,抬起头想要对上她的视线,却发现她正死死地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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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把眼睛睁开。”他吻上她颤抖的睫毛,轻轻地****着她晶莹的泪珠,轻轻地哄着。
南宫雪稚没了反应,不说话,不动,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安静得像个死人。
“稚儿,乖,睁开眼睛……”他轻抚上她的脸颊,大掌柔柔地在上面摩挲着,低语在她的耳旁。
南宫雪稚不去看他,不去听他,不去想他,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就算他在她的身上又怎样,就算他变成了她的男人又怎样,在她的心里,他永远都是零。
她不阻止他,让他继续,她就是想让他看看,他根本什么都不是,做什么,都无法在她的心里留下痕迹。
恨他,讨厌他,千方百计地惩罚他,都不如去忽略他来得更残忍,在他想要进入她的心之际,这是最好的惩罚方式。
所以,她睁开了眼睛,却连一眼不肯给他。
玄圣烨无论怎样都无法对上她的视线,一颗心生疼,如同被一把利刃插在了最柔软的部分。
原来他也有痛彻心扉的时候。
他无可奈何,自嘲地笑了笑,终于起身离开,放开了她的手脚,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帐篷。
南宫雪稚的目光一点点凌厉起来,嘴角微微扬起。
她胜利了,刚才玄圣烨的笑声,她听到了,更听到了里面的叹息无奈。
事情就应该是这样,他所做的一切,伤不了她,最终伤害的都是他自己。
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
没过多久,玄圣烨又返了回来,拿了一套衣服放到她的床边,看了眼仍平静地躺在那的南宫雪稚,目光一点点零碎下来,转身,离开。
南宫雪稚穿上了衣服,看着门口的方向,嗤笑一声,躺下,睡觉。
这场狩猎在两天之后结束,浩浩荡荡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南宫雪稚一人坐在车厢里发呆。
那天晚上之后,她又再一次,真正地把玄圣烨当成了空气……不是故意不去看他,而是,玄圣烨真的在她的眼睛里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他害怕了,也后悔了。
他是想对她好的,想要取得她的原谅,可是每每都控制不住自己,失控,在她面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
回到府里,南宫雪稚的日子还是照常过,每天吃饭睡觉,去找韩子墨南天越玩,去逛街,南天越有空的时候继续跟他学武功。
如今,轻功她也有一点点入门了。
可玄圣烨的日子却像是在地狱中一般受着煎熬。
她的冷漠让他感到万劫不复,这种感觉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慢慢积累着,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时间又进入了八月份,除了天气更热之外,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却又在悄悄地改变着。
玄圣烨在被南宫雪稚忽略了整整一个月之后,终于,意料之内地爆发来了。
韩子墨和南天越悄悄在研究,两个人甚至在打赌,看看谁猜的临界点比较准确。
结果,南天越赢了。
两个人中午的午餐是在莲香居用的,南宫雪稚又为他们准备了他们见都没见过的食物,吃得正香的时候,玄圣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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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很快落下,雨帘变成了雨幕,无情得像南宫雪稚一样,一滴滴砸在玄圣烨的身上。
“主子,让王爷进来吧,外面……”初蝶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立刻得到了南宫雪稚一记小李飞刀一般的眼神,吓得连忙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你们到底是哪一边的呀?他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心这么齐,为我求情?他只是被雨淋一下,又不会死人,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像木头一样杵在那的,你们都冲我来干什么呀?”南宫雪稚拍案而起,吼完向内厅走去,关了门,趴到床上生闷气。
现在倒好了,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都认为是她在无理取闹,到底是摄政王,就是有影响力,才受了这么一点点委屈就有人受不了了。
一个个,平时都对她那么好,最后关头还是站在他那边,都是白眼狼,亏她还拿真心去对待他们,没良心,全都没良心!
南宫雪稚愤愤地捶着床,心底有火又有气,就是无法发泄出来,憋得她难受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玄圣烨,他怎么那么会装可怜博取同情呀?那些人是都瞎了所以才看不出他居心叵测是吗?
该死的混蛋,敢陷她于不仁不义之中,刚才就应该刺他一剑……不,刚才就应该把他杀了的。
“初蝶姐,要不要给王爷送把伞啊?”冰夏也看不下去了,外面那么大的雨,王爷已经在外面站了快半个时辰了,在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呀。
初蝶又看了眼南宫雪稚的房间,咬了咬下唇犹豫着。
她也想出去送把伞,可是不敢呀,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还不得恨死她呀?万一再把她给赶出去怎么办?
小金子夸张地叹了口气,八字眉下垂得厉害。
主子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呢?
都一个月了,王爷的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偏偏她那个无情的主子看不见。
要说无情,他主子也不无情啊,除了王爷,对谁都好,可是她为什么单单看不上王爷呢?
难道是在报复王爷?
可也是,以前,王爷对主子也是这么无情的。之前主子那么喜欢王爷,王爷可比现在的主子冷漠一千倍呀。
这般想着,小金子也觉得玄圣烨是自作自受,活该。
“好了好了,你们想想主子以前受的苦,就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王爷了,咱们都是主子的人,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他目光坚定了下来,不再去想外面的雨有多大,不再去想王爷再这样淋下去会不会生病,不再去想……
这场大雨一直到傍晚才停下来,外面的世界被雨洗得干干净净的,焕然一新。
“主子,雨都停了。”冰夏敲了敲门。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听到敲门声起床,看了眼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
都是让他们气得。
她嘟了嘟嘴,起身开门,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还在这干嘛?去找你们亲爱的王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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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是小金子先开口说道,“主子,我们三个永远都是你的人,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的。”
南宫雪稚看着小金子信誓旦旦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出来,突然感到肚子饿了,揉了揉肚子说道,“行了,去准备晚餐吧,我中午都没吃饱。”
“是,主子。”三人皆笑了笑,跑了出去。
南宫雪稚走出内厅,刚迈了几步,外面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三个人惊慌失措的声音,“王爷,王爷你醒醒啊……”
南宫雪稚猛地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这才知道玄圣烨死了……她倒是希望他死了,不过应该是晕过去了。
这男人哈,越来越过分了,反间计苦肉计全都用上了,过分,过分过分过分……
“主子主子,王爷他晕倒在咱们院子里了,怎么叫都不醒。”小金子慌张地跑进来报告。
“活该,他缺心眼,下雨了都不知躲,你出去找人把他抬出去,要死到别处死去。”南宫雪稚心里一阵烦躁,说完又返回了内厅,将门关上。
这下好了,都成了她的不对了,他们肯定都认为是她的不对。
她赌气,一屁股坐到床边,胸口因为气愤剧烈地起伏着。
反正玄圣烨对她来说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把他挫骨扬灰她还嫌污染环境呢。
一直到很晚很晚,外面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天都彻底黑下来了,南宫雪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那三个宝贝疙瘩……不,他们忍心饿着她,就不是她的宝贝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了他们她还能饿死怎地?她自己去厨房做饭。
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她一个踉跄,差点倒地,额头也被撞痛了。
“死人啦?”她捂着额头冲着那人吼,这才看清楚来人是韩子墨。
“你要是再不去真就要死人了。”韩子墨拉起了南宫雪稚就把她往外带。
“去哪啦?你干嘛啦?放开我!”南宫雪稚挣扎,小胳膊小腿哪是人高马大的韩子墨的对手,溜溜地就被他给拉出了莲香居。
“雪稚,你行行好,去看看爷吧,再不去他真的要死了。”韩子墨脚步更加快了,突然环住了南宫雪稚的腰,纵身一跃来到了主院。
“韩子墨,我不去,他死活跟我没关系,我不要去啦。”南宫雪稚向后使劲,被韩子墨一路拉着来到了大厅门口。
她气极,双手把这门框不松手,死活就是不肯进去。
“雪稚别闹了,快进去,圣烨他要见你,你不去他不肯吃药,你听话,快点进去。”南天越听到了声音也上来,开始去撬南宫雪稚握着门框的手。
“不去不去,我就是不去。”南宫雪稚咬着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手还是被南天越给撬开了,她快速伸出了一条腿,用脚勾着门槛,身子被韩子墨拉着,与地面形成了四十五度角。
“王妃,你快去看看王爷吧。”玄圣烨房里的几个丫头也跑了过来,纷纷给南宫雪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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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你真就这么狠心,连看他一眼都不行吗?”韩子墨松开了南宫雪稚,眼底划过了一抹失望。
南宫雪稚怔住了,身后突然传来了“噗通噗通”的声音,她一回头,好嘛,诺大的院子跪满了人。
到底是王爷啊,淋了下雨,小小的感冒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想当初她浑身的鞭伤,在屋里躺了好几天,没一个人来看她。
“王妃,去看看王爷吧。”满满一院子的人,再加上屋里的下人,甚至连初蝶他们三个,齐刷刷地全部对她磕头。
“好啦好啦,我去看还不行嘛,你们都起来,快起来。”南宫雪稚一阵烦躁,没好气地吼,拨开韩子墨就往内厅冲。
床上,玄圣烨虚弱地躺着,脸色惨白,额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床边的一个丫头手里拿着药,弓着身子站着。
“雪稚,爷他不吃药,你喂喂他。”韩子墨上前将药碗塞到了南宫雪稚的手里,用目光乞求她。
南宫雪稚垂眸看了眼碗里的黑乎乎的药,又看了眼床上紧闭着眼睛的玄圣烨,心也渐渐柔软了下来。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喂他。”她看着韩子墨说道。
“雪稚……”韩子墨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都那样了,你真当我铁石心肠啊?快出去。”
“好了好了,都出去吧。”韩子墨招呼大家离开,给足他们两个人空间。
南宫雪稚见人全部离开,立刻将门关上,转过身走到床边,眯着眼睛怒视着床上的玄圣烨,“该死的混蛋,你是故意的对吧?现在大家都站在你这边的,谁都看不上我,你满意了是吧?还让我喂你药,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呀?喂你?笑死人了,我……啊……”
“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吗?你还嘀嘀咕咕的,烦死了。”玄圣烨真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她扯进怀里,身上立刻又渗出了一层汗。
“你骗我,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南宫雪稚挣扎,可他生病了力气还那么大,一定是在装病。
“从你不肯进来看我,他们给你跪下开始我就醒了。”玄圣烨的声音带着伤痛。
这就是报应,当初她全心全意地爱他,一声声地唤着他烨哥哥,他却始终不肯看她一眼,就像现在这样,她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他紧紧闭着酸涩的眼睛,不让里面滚烫的液体流下来,可水都是无孔不入的,他闭上眼睛又如何?
南宫雪稚怔了一下,心也停滞了一秒,抬头看看他……他竟然哭了。
他的脸色还苍白着,浑身的温度却高得烫人,现在这幅德行,南宫雪稚就算再恨他,心还是软了下来。
“他们让我喂你吃药。”她的声音有些别扭,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她还是恨他讨厌他的,可是现在……她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我放了你,你该跑了,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你好不容易看看我跟我说话,我才不放。”他任性……原来他也有任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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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哥哥你还是消停一点吧,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哪里做对了?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我现在可不敢怠慢了你,省得他们说我虐待你。”南宫雪稚连忙起身扶着他,让他坐到床上。
“是我自找的。”玄圣烨落座,抬头哀怨地看着她。
南宫雪稚再一次有了想撕下他面具的冲动。
这个人还是玄圣烨吗?他该不会被雨浇死了,新穿来个灵魂吧?
难不成是以前追求过她的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她不记得了,反正那个人挺痴心的……不会真的是他吧?
“我问你,中国的首都是哪个城市?我电话号码是多少?《小时代3》上映了吗?王力宏和他媳妇儿怎么样啦?”南宫雪稚坐下,八卦兮兮地等着玄圣烨给她答案。
玄圣烨盯着南宫雪稚看了许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稚儿,是不是烨哥哥的脑子烧坏了?为什么你说的烨哥哥一个字都听不懂?”
“听不懂正常,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果然,你还是你,真的是脑子烧坏了。”南宫雪稚点头,一个劲儿地点头,在心里觉得自己好笑。
他又不是才变成这样,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哪有那么容易穿越的呀?
玄圣烨突然拉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动作很轻,却吓了南宫雪稚一跳,她反射性地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冲着他吼,“你要干嘛?”
“稚儿……”玄圣烨轻轻地唤着她,抬起手掌慢慢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心底漾过丝丝痛楚,目光一点点零碎下来。
南宫雪稚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垂下眸子让玄圣烨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他的大掌很温柔,因为发烧的原因,手心热热的,热得南宫雪稚有些烦躁,就像有一把火在心底燃烧着,她的眉心又迅速地蹙了起来。
“好了,我去看看,晚膳怎么还没好?我都饿了。”她不耐地拨开他的手起身往外走,走到大厅门口一看,好嘛,大家还没走,都在等着呢。
“雪稚,你要去哪里?”韩子墨上前,紧张地问。
南宫雪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抿抿嘴不悦地说道,“刚才不是让你们走了吗?还杵在这干嘛?我还能虐待他怎地?我就是想看看,晚膳什么时候才能送进来,你爷他饿了。”
“快了,我已经派人去催了,马上就好。”韩子墨嘻嘻一笑。
他也觉得现在这种态度很对不起南宫雪稚,可是没办法呀,玄圣烨那边就是不肯吃药不肯吃饭,无奈南宫雪稚还不听他的话,他也只能这样了。
他都和南天越都商量好了,等到玄圣烨病好了之后,两个人就一起去跟这个妹妹请罪……
她哪里是妹妹了?哪有这么不听哥哥话的妹妹?
“主子!”莲香居那三只上前跟南宫雪稚打招呼,一个个都乐呵呵的,颇有讨好的嫌疑。
他们当然得讨好主子了,刚才主子出来吩咐准备晚膳的时候,分别给了他们三个一人一记白眼,然后就再也不搭理他们了。
他们心里明明白白的,这次主子是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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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主子在里面呢,现在不方便出来,你们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我发发善心,帮你们传达一下,说吧。”南宫雪稚一句话说得白眼连连,阴阳怪气的,说完就扬着小脑袋看向别处。
三个人面面相觑,“噗通”一声齐齐跪下,“主子,我们都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求求你了,主子”
“好啦,起来起来啦,谁跟你们生气了?逗你们玩的,快起来吧。”南宫雪稚上前将三个人拉了起来。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古人,说跪下就给跪下,他们不在乎,她还承受不起呢。
“主子,你真的不生气了?”初蝶抹了抹眼泪,用期盼的小眼神看着她。
南宫雪稚再狠的心,也被初蝶的泪水给泡软了呀,叹了口气,笑笑,“不了。”
“看吧,咱们的主子怎么会舍得生咱们的气?我都说主子最好了。”小金子向初蝶和冰夏得意洋洋地说道,还伸出了大拇指。
“小金子你还学会拍马屁了,有前途。”南宫雪稚拍了拍小金子的肩膀,真心地夸赞。
韩子墨看了眼南天越,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对下人都这么好,为什么偏偏对玄圣烨就……难道世界上真的有报应这一说?
当初玄圣烨是如何对待南宫雪稚的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那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南宫雪稚只是趋近于零的存在,所以玄圣烨的态度怎样他们都不觉得过分。
如今,情况完全反过来了……当然,他们认为南宫雪稚过不过分和继续对她好是两码事。
韩子墨心里清楚自己对南宫雪稚的感情,南天越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心里的想法呢?
只是,她毕竟是摄政王妃,是他们好兄弟的女人,就算是平时在一起疯疯闹闹,心里仍旧有数,该收敛的时候一定会收敛的。
又过了一会,晚膳送上来了。
南宫雪稚闻着香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眼睛都放绿光。
她是真的饿呀。
下人们将菜摆好之后就退了下去,南天越也将门关上,诺大的屋子里,又只剩下玄圣烨和南宫雪稚两个人了。
“吃饭吧。”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扶到了大厅里坐下,把筷子塞进了他的手里,便自顾坐下香喷喷地吃着。
玄圣烨其实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是看着南宫雪稚吃得那么香,顿时就跃跃欲试,要将面前这满满的一碗饭全部解决掉。
南宫雪稚也不再说话,吃得那叫一个认真。
玄圣烨又想起了她和韩子墨他们吃饭的时候,有说有笑的,心里又是一阵悲凉,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看着她,没话找话,“稚儿,你喜欢看戏吗?等烨哥哥好了……”
“不喜欢,我就不喜欢那些咿咿呀呀的玩应,看着就闹心,还不如杀了我呢。”南宫雪稚想也不想就打断了玄圣烨的提议。
这可不是她故意跟他反着来,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些东西,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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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慢慢地握紧了手,极力压下自己心中的苦涩,可是悔恨却已经让他残缺不全,她的冷漠,进一步让他支离破碎。
他,怎么会把自己变得这么可悲?
南宫雪稚吃得正香的时候,感到了一道六月飞霜一般的眼神在注视着她,不耐地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迎上了他的视线,蹙了蹙眉说道,“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我是真的不喜欢那玩应,不是故意跟你作对,你能不能别弄得像受了多大的冤屈一样,我是杀你全家还是放火烧你房子了?”
她曾经确实是烧过他的房子,可也没着起来呀。
其实玄圣烨也理解南宫雪稚为什么会那么恨他,因为他现在对她也是恨极。
她的态度,真的是和曾经的他一样恶劣。
可是恨极又能怎样?
他现在还舍得伤害她吗?
晚膳过后,南宫雪稚要离开,玄圣烨又开始闹着不睡觉,死活就是不让她走。
“玄圣烨,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南宫雪稚被他困在怀里,怎么都挣扎不开。
要不是他苍白的脸色,她一定不相信这家伙是病了。
“困了,睡觉。”玄圣烨说着,真的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拥着她睡觉的感觉真好,要是她乖一点,也拥着他就更好了。
可这个愿望现在对他来说,真的是奢侈。
“你弄得我喘不过来气了,玄圣烨,你放开我,你别蹬鼻子上脸行吗?药也喂了,饭也陪你吃了,你还想怎样?”她的音量又上来了。
要她陪睡,哼,门都没有。
门外候着的下人一听到里面的声音,溜溜地又再一次跑了进来,全部跪到了内厅的门外,“王妃,您就留下来陪陪王爷吧,王爷现在身子弱,需要休息,王妃……”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们都出去。”南宫雪稚瞪着玄圣烨冲外面的人吼,气急败坏却也发作不得,胸口剧烈起伏着,玄圣烨放在背上的手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不过还好,她留下就好。
看来还是他管教有方,等他好了,一定要将府里上上下下重重犒赏一番。
可是这般想着,他的心里又渐渐泛起了苦。
在她的心里,他真的还不如那些下人来的重要,她顾及他们的感受,却唯独可以狠心伤害他。
这个小混账,为什么对他就那么狠心呢?
当然,原因他知道,所以,恨是恨,可他一点都不怪她,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玄圣烨,我都说不走了,你轻一点,你想搂死我啊?”南宫雪稚没好气,又扭动了几下身子。
不知道感冒会传染呀?
玄圣烨真的松了力道,却还是把她圈在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内心的满足和喜悦。
耳边渐渐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南宫雪稚又小声地唤了几次他,确定他睡着了,这才抽出自己的手臂绕到背后去,试图撬开他的手。
撬了几次终无果,她终于放弃了。
睡觉力气还那么大,一定是装睡。
这混蛋最擅长的就是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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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妙萱犹豫了半响,还是不敢答应下来。
“雪稚,我不是怕王爷知道之后治我的罪,而是你自己出去……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司徒妙萱说得决绝,扯下自己的衣袖背对着南宫雪稚站着。
“好妙萱,你就答应我吧,我在这里才危险呢,玄圣烨现在生病了脑子不好使才会这样,万一哪天他正常了,一定会处处找我麻烦的,那时候我想出去都出不去了,妙萱,这真的是我唯一能离开的机会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好不好嘛?”她上前扯住了司徒妙萱的一只手指,左右一顿摇晃,语气表情可怜兮兮的,就差流出几滴眼泪了。
司徒妙萱倒是要哭出来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南宫雪稚顿了顿,心里又是一软。
司徒妙萱,还有莲香居那三只,都是她无法放下的。
她上前将司徒妙萱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安慰她,“你放心,你帮我,玄圣烨他也为难不了我,我又不走远,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吃饭呀,我们还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司徒妙萱这才点了点头,离开南宫雪稚的怀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对南宫雪稚笑笑,“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和我常联系,不许把我给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到时候我也想办法把你弄出去,不让你在这里受苦。”南宫雪稚感动地笑了出来,脑中描绘着未来的蓝图,有她,有司徒妙萱,有初蝶他们,等她在外面安定下来了,就把他们都接出去,再也不分开。
“真的?那我现在就写,中午你过我这来取。”司徒妙萱破涕为笑,立刻去书房。
南宫雪稚感到自己的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翱翔在广阔的蓝天里,自由自在的。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由是有味道的,甜甜的,还有点清清凉凉的感觉,像薄荷糖一样。
回到主院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了。
南宫雪稚心里高兴,再加上就要走了,她也决定,对玄圣烨好一点,于是破天荒的,玄圣烨看到了南宫雪稚最灿烂最甜最动人……总之是他以前想要得到却一直得不到的笑容。
“吃饭吧。”她坐到了他的旁边,拿起筷子香香地吃起来。
“稚儿……”玄圣烨的心一抖,有一股恐惧来袭,从他的心脏开始,一直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南宫雪稚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了他幽怨恐惧的目光,笑了笑,“干嘛?我今天高兴,所以打算暂时跟你和平相处,你别愁眉苦脸的行吗?等你病好了,你想让我对你笑,我还不乐意呢。”
她这么说,玄圣烨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她是又在蓄谋什么,故意让他放松警惕呢。
原来跟他没关系,只是她今天心情好,捎带着连他之前的罪行减免了而已。
可是,就算是几天而已,她的笑容对他来说得来不易,他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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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天,南宫雪稚真的拿出了对韩子墨对小金子对其他任何人的态度来对待玄圣烨,玄圣烨突然有了一种夫复何求的感觉。
晚上吃过饭洗漱完毕之后,南宫雪稚也没有说要离开,乖乖地躺在玄圣烨的怀里睡觉。
玄圣烨觉得幸福来得太快,太不真实,又怕这幸福来得快去得快,他抓不住。
“稚儿,烨哥哥多希望就这么一直病下去,没了你的笑脸,烨哥哥要怎么办?”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睡熟的小脸上流连,久久的,就是舍不得移开。
这才只是一天,他就习惯了她对他的好,就上瘾了,得到了她最真诚的笑容,他还怎么回到过去,还怎么去面对她的冷漠?
南宫雪稚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溅到了她的眼皮上,却又觉得炙热的烫。
她的心里乱乱的,仿佛她的身体里又一百根绳子,九十九根绳子把她往外拉,可是就是有一根要让她留下来。
她知道那一根绳子的力道不足以改变什么,只是就是觉得别扭。
不应该对他心软的,他现在只是空虚,才会对她这么好,等到有一天秦雨柔回来了,他一定会又回到过去那个残忍的玄圣烨的。
这般想着,那一根绳子也调了头,和其余的九十九根一起把她往外拉。
“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她迷迷糊糊地说,翻身环上了玄圣烨的腰,腿也压了上去。
“好。”玄圣烨温柔地应了一声,躺下,将她拥入怀里,心满意足地睡去。
下半夜的时候,南宫雪稚才睁开眼睛,轻轻地试探了一下,见他睡熟了,立刻从腰间拿出了那张休书,是司徒妙萱模仿玄圣烨的笔记写的。
她伸出了大拇指,蹙了蹙眉,心一横就咬了下去,顿时鲜血直流。她龇牙咧嘴地拉过玄圣烨的手,将手上的血渍染到了他的拇指上,在那张休书上按下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指印。
OK,搞定,从此刻开始,她就是自由之身了,天亮,天亮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亮堂堂的,简直是迫不及待,要是现在能离开就好了。
天空如期而至地亮了,南宫雪稚一睁开眼,就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美好的世界,她终于来了!
和玄圣烨享用了一顿甜甜蜜蜜的早餐之后,她回到了莲香居,看了眼她那三个宝贝疙瘩,又去看了看韩子墨还有南天越,接着到了文昊磊那里,和他聊了几句,这才去跟司徒妙萱道别。
“妙萱,这里是我写给初蝶他们的信,等我走后你交给他们,你跟他们说,我不是不要他们了,等我在外面安定了下来,就接他们出去。”南宫雪稚将信递到了司徒妙萱的手中。
“好,你自己千万要小心点,安定下来了找人通知我,我去看你。”司徒妙萱扯起嘴角扬起了牵强的笑容。
“好啦,你开心一点嘛,又不是再不见了。”南宫雪稚拍了拍司徒妙萱的肩膀,摆摆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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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院之后,玄圣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韩子墨和南天越陪着他聊天呢。
南宫雪稚笑着上前,站到了玄圣烨的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们都在呀,正好,你俩先陪陪他,我今天要出去一下,买点东西。”
“你需要什么?我派人出去买。”玄圣烨抬起手扣住他肩膀上她的小手,抬头看着她。
“不用啦,我正好出去逛逛,不会走远的,你们放心吧,还有小金子他们的,我先走了,早去就早点回来,拜拜。”她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像平常一样。
其实她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不然玄圣烨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出去找她的。
她手上是有休书不错,可是玄圣烨的为人她也是了解的,所以就算现在出去了,也还是要躲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出来的。
躲就躲吧,为了自由,吃点苦就先吃点苦,这是必不可少的过程。过去就好了。
走出了摄政王府,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的,这里有她想要摆脱的,也有她不舍的,可是人不能太贪心,她也知道,已经迈出来了,就不能回头。
前路会有更美的风景。
看了看太阳的高度,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得抓紧时间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又不能被玄圣烨发现。
早知道这么早就能出来,她就事先研究研究地形了。
呃……等一下!
南宫雪稚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银子呀,出来得太急,忘记带银子了,这可不行,没有银子,她要怎么过生活?
可是现在回去拿银子的话,好像又太冒险了,万一出不来了怎么办?
想来想去,南宫雪稚决定回丞相府,大不了厚脸皮求求她那丞相老爹,给她点银子。
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南宫雪稚立刻按照记忆中的路径来到了丞相府,打听了好几个人才知道南宫爵现在在书房。
几分钟之后……
“啊哦……”南宫雪稚被两个家丁抬出大门口,直接丢到了台阶下面。
她的翘臀!
“不给就不给呗,有话不会好好说啊?我诅咒你们!”南宫雪稚起身,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指着丞相府大门口,蹦着高骂。
骂完之后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算了,到时候让司徒妙萱派人给她送些银子过去吧,她得先找地方躲起来。
南宫雪稚在心底里做下决定,顺着大路一直往城外走。
走着走着,那种感觉又来了,就是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
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决定这一次就算有小偷偷她的银子,她也绝不上去追……况且她身上也没银子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南宫雪稚刚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犯职业病,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招呼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呃,不对,有然后,那些人没有直接将她杀死,而是带她来到了她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个小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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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立刻咯咯的笑了出来,“姑娘,你真有意思。”
南宫雪稚也笑了两声,这才环顾了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豪华的卧室,和摄政王府里的不相上下。
“无忧宫?你们宫主是不是带着面具呀?”南宫雪稚突然想到她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是啊。”醉香点了点头回答。
南宫雪稚转了转眼珠,暗自猜测这个无忧宫宫主和那三个人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可是她哪里能猜得出来呀?
“醉香啊,你们宫主现在在哪呀?我想去见见他,跟他说声谢谢。”南宫雪稚决定还是当面问问吧。
他能够带她来到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杀她的……至少现在不会杀她,所以她得先了解一下敌人的状况,知己知彼嘛。
“哦,奴婢现在就去禀告宫主,姑娘你现在这等着。”醉香又笑了笑,转身跑了出去。
过来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南宫雪稚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正在研究着四周有没有机关按钮什么的,门“吱”的一声打开,进来的正是那个面具男。
醉香在面具男的身后对南宫雪稚笑了笑,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真的有你啊,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南宫雪稚笑嘻嘻地走上前,四周突然一阵冰天雪地。
这人的气场真是冷呀。
南宫雪稚一哆嗦,又嘻嘻笑了两声,吞了口口水说道,“那个,我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面具男开口了。
很普通的三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简直都快要结冰渣了。
南宫雪稚就怕和这种人打交道,不近人情呀,什么都没法说。
她眨了眨大眼睛,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那个……是不是你派那三个人掳走我的?”
“不是。”又是普通的两个字。
哗啦啦,哗啦啦……冰渣又掉可地都是。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沉默了一阵,面具男率先开口,“还有事吗?”
“有,你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南宫雪稚也冷冷的,语气一点波澜都没有,脸色也不好看。
她又不欠他钱,这冰块是想讹她怎地?
“姓冷,名熠寒,有人欺负你,我救了你。”冷熠寒回答得简明扼要,真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南宫雪稚暗自咬牙,这要是犯人都像他这么配合多好。
“难怪,又冷又寒的,你爸妈怎么想的呀?给你起这么个名字,你也孝顺,还真没辜负他们。”南宫雪稚啧啧说道,上前一步,挺起了胸膛。
“干什么?”冷熠寒连忙退后了一步,像是怕她一样。
南宫雪稚也发现了这一点,心头一喜,又上前了一步,想要作弄他一下。
“你说干什么?你救了我,以身相许呀。”南宫雪稚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快,边说边扒冷熠寒的衣服。
“姑娘,使不得。”冷熠寒立刻挣扎躲开,语气终于染上了一丝的慌乱。
“使不得?”南宫雪稚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仰头哈哈大笑。
果然是古人呀,说话这么文绉绉的。
“你笑什么?”冷熠寒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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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嘛,周杰伦现在都不装酷了,人呢就应该有点情绪的嘛,整天那么冰冷,这大夏天的,你也不怕把自己弄化了。”南宫雪稚退后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冷熠寒一圈,很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她才不相信他是因为其丑无比才带着面具呢,倒是觉得他和兰陵王是一个状况。
冷熠寒被她看得发毛,生平第一次不镇定了。
他后悔了,不应该被她这张无害的小脸给迷惑住的,她看上去像个仙女,这还没怎么相处呢,小恶魔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南宫雪稚见他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收回自己近乎猥琐的目光,笑了笑问道,“我是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那三个人呀?你怎么会去救我的?我又不认识你?还有,这里是哪啊?”
“不认识,我路过,这里是我家。”冷熠寒有条不紊地回答她的问题,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我知道这里是你家,我的意思是问你这里离京城多远,我现在在躲一个人,不想被他发现,我想在你这里躲几天行吗?”
冷熠寒十分痛快地点了点头,“行,你就安心住下吧。”
南宫雪稚眯了眯眼,又打量了他一圈,“你不问问我在躲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把我留下来?万一我是你敌人派来杀你的怎么办?你这样可不行啊,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你长点心行不行呀?”
冷熠寒看着她聒噪的小嘴,又再一次后悔了,她不是仙女,不是仙女……
“没人杀得了我。”冷熠寒这句话说得语调平稳,丝毫不像是在显摆自己有多厉害。
果然,低调就是最牛叉的炫耀,他做到了。
南宫雪稚夸张地叹了口气,“这年头啊,谁都说自己厉害,没人杀得了你?你是谁啊?武林盟主怎地?”
玄圣烨还说他是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呢,那天不还是受伤了?
“你知道就好,休息吧,等一下会有人给你送晚饭过来。”冷熠寒又看了南宫雪稚一眼,在心里摇了摇头,离开。
南宫雪稚转了转眼珠子,有些小小的惊讶,“真的是武林盟主?”
“是啊,姑娘,宫主可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呢。”醉香开门进来,正好听到了南宫雪稚的问题。
“他是第一高手?那玄圣烨呢?我就知道他在吹牛,子墨这个马屁精。”南宫雪稚嗤之以鼻,又对醉香笑了笑,招呼她过去坐下。
“姑娘,奴婢不敢。”醉香立刻躬身,规规矩矩地站在南宫雪稚的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会吃了你,冷熠寒他也不会打你不会骂你,你放心吧,他打你我帮你收拾他,你快坐下,我不习惯有人站着跟我讲话。”南宫雪稚起身一把拉过醉香,将她按到了凳子上。
醉香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的,挠了挠头找了个话题,“姑娘,你也会武功呀?”
“会呀,我这功夫,在我们那边还是高手呢。”南宫雪稚说完撇撇嘴,她心里清楚明白,换到这里,她那点功夫,连个小贼都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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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真厉害,长得这么好看,还会武功。”醉香真心地夸赞。
南宫雪稚得意地点点头,又向醉香靠近了一点点,“醉香,你们宫主为什么要戴面具呀?他长什么样啊?”
醉香摇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宫主长什么样,没人见过宫主的真面目的。”
“不是吧?这家伙比玄圣烨还变态,那面具是不是拿不下来啦?就长在他脸上了?他有老婆吗?我是说,他娘子见过他的真面目吗?”南宫雪稚有点接受不了。
冷熠寒的面具只在上半脸,嘴和鼻子都是露出来的,南宫雪稚觉得他的嘴和鼻子长得都很好看,难道是眼睛有什么毛病?
可惜现在没有墨镜,要不然她就买副好一点的墨镜送给他了,就当是感谢他救了她。
醉香张了张嘴,刚露出想要说话的表情,一阵敲门声传来,她立刻起身去开门,见到来人,躬身说道,“奴婢参见夫人。”
南宫雪稚扫了一圈这位夫人,身着青蓝色长裙,外罩一层轻纱,腰缠一根淡蓝色的丝带,头发盘起,脸蛋似玉,精致的琉璃耳环挂在她柔软的耳垂上,略施粉黛,却也挡不住她倾城的绝色面容。
这位难道就是冷熠寒的老婆?
南宫雪稚暗自想着,站起身冲面前的女人笑笑。
“我听说宫主今日救下了个小美人,就急着过来看看,真是不虚此行。”女人笑得大方得体,眼眸晶亮,嘴角一直上翘着。
“谢谢,你也很美,请问你是……”南宫雪稚最讨厌就是这种上来就说的一大段废话,不自我介绍的人了。
她不自我介绍,谁知道她是谁啊?
“我叫年又蕊,你叫我又蕊就可以了。”年又蕊声音娇柔婉转,看上去也是给人一种娇娇弱弱的小女人模样,就是能勾起男人保护**的那种女人。
“我叫南宫雪稚,你也可以叫我雪稚,坐吧。”南宫雪稚点点头,和年又蕊一同坐下。
醉香立刻上前倒茶,然后自觉地退到了南宫雪稚的身后。
年又蕊身后的丫头名字叫水瑶,看着醉香的举动,蹙了蹙眉,也没再表现出什么。
南宫雪稚和年又蕊两个人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晚餐送上来了。
她觉得这个年又蕊是来打听情报的,但不是冷熠寒派她来的,因为她问的问题都是和冷熠寒有关,什么他们之前认不认识啊,他是怎么救她的……
南宫雪稚觉得,这个年又蕊一定是个醋坛子,所以她答话的时候也很小心,冷熠寒救了她,也就是对她有恩,她不能害得人家两口子失和不是?
所以说啊,以后再像以身相许的那种玩笑她可不能随便乱开了,搞不好再当了小三……虽然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但她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就算已经在这里呆着好几个月了,可也不代表她能接受啊。
以后安定下来了,她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就两个人,甜甜蜜蜜,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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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彦一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就应为没找到他的十七嫂,他十七哥竟然下令将那些没用的侍卫精兵全部都拖下去斩了,在他还有韩子墨和南天越冒死请求下,他十七哥还是亲自上阵,杀了十个精兵解气。
韩子墨还在一个劲儿冲玄圣彦使眼色,让他上前劝说一下,玄圣烨觉得,这个韩子墨没安好心,把他往火坑里推。
“韩子墨你二大爷,你自己倒是往上上啊。”玄圣彦对韩子墨挤眉弄眼,用眼神告诉韩子墨他现在的不满,“二大爷”这个词他还是和他的十七嫂学的呢。
韩子墨好像真的看懂了玄圣彦的意思,耸了耸眉毛,“你是他亲弟弟,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这外来的可就说不准了,这次真的全靠你了。”
“我不,你当我傻呀?我上去就是送死,要死还是你死吧,我要先回家了。”玄圣彦转着眼珠往后退。
两个人正用眼神交流得热火朝天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玄圣烨低沉冰冷的声音,吓得玄圣彦腿一软,一个踉跄跌坐到了地面上,听清了玄圣烨的话才松了一大口气,在韩子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找画师过来,将那个小混账的画像给我画下来,能提供线索的人,赏黄金一万两,现在就去办!”玄圣烨拍案而起,桌子又碎了,他也离开了。
“一万两,黄金!”韩子墨顿时双眼放光。
他一定要找到南宫雪稚把这一万两黄金弄到手,留着以后娶媳妇儿好用啊。
“我先去找画师。”南天越也一直沉着一张脸,转身就进了外面漆黑的夜里。
“这大半夜的,画师不睡觉啦?”韩子墨也连忙跟了出去。
这一个个都疯了是吧?
他也不是不着急,可总得有点理智有点人性吧,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睡觉,把人家叫醒画画?
就算画完不也得明早出去贴吗?
“我先回府了,明早再过来。”玄圣彦脚底抹油,“嗖嗖”往外窜。
南宫雪稚吃完晚餐之后,决定出去消消食,也想要好好看看这无忧宫的环境。
夜色如水,皎洁的月光朦胧地罩着大地,为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暧昧之色。
无忧宫里到处都是芙蓉花,在月下仍然竞相绽放。
南宫雪稚觉得这里很美,比摄政王府还要美,这个名字也很好,好像来到了这里,真的能忘记一切忧愁一样。
可是她原本也不是个悲观的人,哪来那么多的忧愁?所以她也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矫情,而且还不知道着附近有没有集市。
应该是没有的,像这种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怎么会有集市呢?
那可就糟了,她要是真的得在这里躲上个一年半载的,不得无聊死呀?
和醉香一路走一路聊,绕过假山,面前是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有个石凳子,石凳子上坐着个人,人的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
“冷熠寒!”南宫雪稚热情地打招呼,见他回头,立刻冲他挥挥手,小跑了几步过去。
醉香没有跟上,远远的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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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冷熠寒看着她乐呵呵的小脸,也没在意她直呼他的名字,反正在她面前,他也自称“我”不是吗?
“我晚上吃得有点多,出来消消食,你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我今天还见到你娘子了呢。”南宫雪稚在冷熠寒的对面坐下,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冷熠寒脸上的面具看。
不知道为什么,一被她这么盯着他,他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浑身尴尬,连毛孔都不会呼吸了。
“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呀?我觉得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南宫雪稚临时换了问题,突然起身坐到了冷熠寒的身边。
“不能。”冷熠寒冷冷地拒绝,起身想要离她远一点。
他有预感,离她太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去哪?寒哥哥,我叫你寒哥哥好不好?寒哥哥,你就给我看看嘛,求求你了,我保证不说出去的,你放心,长得再丑我也不会笑话你的,你给我看看呗,拜托拜托……”南宫雪稚扯着冷熠寒的手臂又将他拉了回来,然后就开始一顿摇晃撒娇。
冷熠寒又凌乱了。
他就知道,让她靠近,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的。
“姑娘,请你放手。”冷熠寒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撬开她的小手。
南宫雪稚立刻摇头,又握紧了,“不放,寒哥哥,你带着面具,你怎么亲你娘子呀?你跟她接吻的时候面具不会划伤她的脸吗?你的面具是金属的吧?万一划伤了得了破伤风怎么办?你对金属不过敏呀?你洗脸的时候拿下来吗?你拿下来之后是不是脸上被太阳晒出了一个面具的形状呀?”
冷熠寒不动了,怔怔地看着她,他带着面具,南宫雪稚看不出他脸上的迷茫。
“寒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现在对你可好奇了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呀?你心里有阴影是不是?你是不是小的时候被男人给……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戳你伤口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南宫雪稚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嘴巴。
她这个大嘴巴呦,就不能顾及一下人家的感受吗?
万一他真的是小时候因为长相太俊美的关系,被猥琐的怪蜀黍给那个了,她这不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可是万一不是呢?
一个人每天都带着面具,一定是有原因的。
南宫雪稚觉得心里痒痒的,就想知道冷熠寒带面具的原因,抓心挠肝地想。
“你真的想看我?”冷熠寒突然笑了出来。
他突然觉得,她不是仙女也没关系,是个小魔女也没关系,总之她挺有意思的,也不枉他把她给救回来。
南宫雪稚捣蒜般点头,“我想,可想了。”
“那如果我说,见过我的人,都得死,你还想看吗?”冷熠寒的声音还是有一丝的冰冷,不过南宫雪稚却觉得他的态度好像变了,这不,都能开玩笑了。
于是她真的嘻嘻笑了出来,“不会的,你要是想杀死我的话,就不会救我回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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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逻辑?我救了你,也不代表我不会杀了你,这两者有关系吗?”冷熠寒盯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天生带着冰冷,想温暖都温暖不上来,所以他再说出这样的话,南宫雪稚越来越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打了个冷颤,吞了口口水,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不想要别人看到你?”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而已。”就跟他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一样,这都是他的习惯。
可是今晚,他好像和她说了太多的话。
“那你喜欢的人呢?你喜欢的人看你也不可以吗?你不喜欢年又蕊吗?”南宫雪稚想起了年又蕊,在心里摇了摇头,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你的问题很多,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冷熠寒起身,不再看她,转身直接离开。
南宫雪稚想要追上去的,也又一想,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弄清楚的,要是现在把他逼急了,他再把她给赶出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说真的,这个男人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喜欢神秘的东西,更喜欢一点点揭开神秘面纱的过程和感觉,这也是她决定做CSI的原因。
回去之后,醉香给她准备了洗澡水,沐浴完毕之后她就上床,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因为她,彻夜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早晨,天就阴阴的,随时都能下雨的感觉,天边还不时传来闷闷的轰隆声,声音不大,勉强听得到。
南宫雪稚吃完了早餐,决定把这无忧宫好好逛逛……但把这里逛完了她可怎么办呢?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也挺好的。
醉香带她四处逛了逛,她发现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还不就是古代的那些建筑?能有什么看头?
不过冷熠寒的大殿倒是豪华到让她惊讶的地步,这简直就是另一个皇宫啊,正所谓天光皇帝远,莫非这家伙自己在这称王了?
从大殿出来之后,冷熠寒正好迎面过来,南宫雪稚立刻兴奋地迎了上去,习惯性地挽起了他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寒哥哥,求你件事行吗?”
冷熠寒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她。
天气阴沉沉的,可是她脸上如盛夏繁花般灿烂的笑容仿佛在闪光一样,熠熠生辉的,天地之间顿时就亮堂了。
冷熠寒破天荒的,嘴角噙了一抹春暖花开般的笑容,点点头,语气也很温柔,“说吧,什么事?”
“你给我弄一群羊行吗?我在这没意思,我想上山放羊。”南宫雪稚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每一根睫毛都是绝代风华。
“放……羊?”冷熠寒面具下的眸子眯了一下,又蒙上了一层的茫然。
放羊打发时间,还真是新鲜想法。
“好,本尊……我让人先给你筑个羊圈,你先等几天。”他点头答应。
“寒哥哥,你真好,要是不了解你的为人,我还真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了呢。”南宫雪稚将自己的小脸往冷熠寒的手臂上蹭了两下,像小猫一样撒娇,然后笑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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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可不行啊,你是有娘子的人了,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南宫雪稚向后退了一步,结果步子有点大,她退后那一脚踩空,整个身子立刻向后仰,直直地往湖里跌去。
不过还好她身边又冷熠寒,像他这样的高手,救她是举手之劳的事。
南宫雪稚做了几个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挣开了冷熠寒的怀抱上去,顺着小路往前走。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这有何不妥?”冷熠寒跟上,与她并肩。
就因为他这句话,南宫雪稚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大打折扣,“你要娶我啊?”
她发誓,她只是随便问问,她真的没想到,冷熠寒居然点头了。
“怪人。”南宫雪稚加快了步伐,走了两步,感到有雨点砸到了她的身上。
下雨了。
可是这雨水浇不掉冷熠寒身上的怪。
才认识两天,他就说要娶她,这不是怪人是什么?
他简直比天山老怪还要怪。
“跟我来。”冷熠寒牵起了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南宫雪稚在挣扎的时候,看到了前面有个大大的亭子。
两个人刚迈进亭子里,雨就下大了,哗啦啦的声音充斥着南宫雪稚的耳鼓。
“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啊?我可不想被困在这里。”南宫雪稚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回到原点的时候才感到,冷熠寒已经坐下,安静地看着她呢。
他疑惑,她明明跟他对她的第一印象相差甚远,可是那种心动的感觉为什么还存在呢?
“冷熠寒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哦?你要是这样的话,你这里我就不能呆着了,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我不能嫁给你的,犯了重婚罪怎么办?”南宫雪稚坐到他的旁边,决定了,还是再找其它地方躲着吧,惹上风流债就不好了。
冷熠寒的眸子眯了起来,声音明显又冰冷了下来,“你成过亲?”
“对啊,我现在躲着的那个人,就是我的相公。”南宫雪稚点头。
冷熠寒突然笑了出来,面具下的脸风轻云淡,“既然你在躲着你的相公,那就说明你不喜欢他,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把你相公的姓名地址报上来,我给你解决。”
南宫雪稚多想撒谎她和她的相公夫妻恩爱呀,可是这个谎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都是玄圣烨的错,都怪他平时那么坏那么惹人讨厌,她现在连假装跟他恩爱都做不到。
“算了吧,你对付不了他的,等一下雨停了,你就送我离开吧,我真的不能在你这里呆着了。”南宫雪稚转过身子,不再看他,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好不容易找了个好一点的藏身之所,不用吃苦,现在可倒好,弄出桃花劫来了。
“没有本尊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冷熠寒范儿上来了,也不自称“我”了。
“你还想把我困在这里怎地?你这是非法囚禁。”南宫雪稚猛地站起身,心底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怎么就能遇到这样的人啊?**霸道的。
这个男人,跟玄圣烨一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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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就是囚禁你了,你能怎样?”冷熠寒起身一点点逼近南宫雪稚。
他真的很高,和玄圣烨一样,但是他带来的压迫感可比玄圣烨强烈得多。
她不怕玄圣烨,至少现在的玄圣烨不会伤害她,可是这个男人就不一定了,她不了解他,一点都不了解。
“那我就去死。”南宫雪稚冷冷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却在转身之际被他一把扯住。
“骗你的,你放心好了。”冷熠寒松开了她,又坐回了石凳上。
“骗我?骗我什么?骗我说你喜欢我还是骗我你要囚禁我?”南宫雪稚也坐了回去,准备跟他来一场谈判。
至于筹码嘛,她现在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除了自己的身子和自由之外,她什么都可以给他。
“都是。”冷熠寒的神色变幻不定,好在有面具的遮挡,南宫雪稚也看不出他心内真实的想法。
可是这不代表南宫雪稚不怀疑他。
“你不喜欢我?那到时候我要离开的时候,你也会放我离开?没有任何条件?”她不确定地问。
冷熠寒点点头。
“说话要算话哦,好歹你也是堂堂宫主,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南宫雪稚暂时松了一口气,决定从现在开始多多留意一下冷熠寒。
他说他不喜欢她,她半信半疑,可是放她离开,她还是相信的,毕竟这男人身上没有玄圣烨身上的那股邪气,不会那么下贱非要把她困在身边的。
再者,眼下这里也确实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大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南宫雪稚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吵着闹着让冷熠寒赶紧带她回去吃饭。
冷熠寒搂着她,再次跃起。
“你的轻功真好,能不能教教我啊,我已经入了点门了,我认你做师父好不好?你放心,我很聪明的,很快就会学会的。”落地之后,南宫雪稚立刻嘚啵一大堆出来。
冷熠寒低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
“真的哦?那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的师父了,师父,以后请多多指教哦。”南宫雪稚嘻嘻一笑,不亦乐乎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醉香立刻迎了上来,“姑娘,你去哪了呀?外面那么大的雨,我真担心你会被淋湿。”
“怎么会?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南宫雪稚笑笑,坐到桌子边等着吃饭。
可是有人淋雨了,而且还生病了,病得很重。
当然就是玄圣烨啦。
外面下着大雨,他还是坚持出去找南宫雪稚,韩子墨南天越加上文昊磊和玄圣彦四个人愣是拦不住他,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天下第一高手呢?
想要拦住他,除非把他的师父给找来,但他的师父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了,天大的事他老人家也不搀和了。
说这么多,就是他淋着雨在大街上找了大半天的南宫雪稚,加上之前的风寒原本就没好利索,所以这一次,他是彻底晕过去了。
四个人把他弄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回去之后立刻把他抬到了浴室的温泉内,洗干净了换了衣服,又抬到了房间的床上。
接下来,那三个老妈子退下,韩子墨这个会医术的老妈子上,又是灌药又是运功的,一直折腾到下半夜,玄圣烨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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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二,你这样可不行啊,没找到媳妇儿,再把自己弄出个好歹来,你难道想让你媳妇儿守寡啊?”韩子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重心长的,不知道还真以为他是天山老怪的儿子,那德行简直一模一样。
玄圣烨蹙了蹙眉,头要炸开了一样,耳边嗡嗡的,韩子墨说什么他也听不太清楚,但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南天越一把扯起韩子墨把他抡到了一边,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圣烨,我问你,你对雪稚的感情到哪一步了?如果雨柔回来,你打算怎么办?你如果敢肯定地说,你爱雪稚,情有独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答应你,我一定把她给你带回来。”
“还有我,十七哥,我也会帮着将十七嫂找回来的。”玄圣彦立刻站到了南天越的旁边,认真而严肃。
“还有……我。”韩子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上前说道。
“王爷,属下也会全力以赴的。”文昊磊上前,四个人将玄圣烨的床榻围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玄圣烨命不久矣了呢。
玄圣烨心里有火,很大的火,就是淋了那么久的雨,那火还是无法被浇灭,所以现在要是让他说出对南宫雪稚情有独钟这样的话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
“得嘞!来,上药。”韩子墨立刻店小二附身,内厅的门打开,进来送药的是小金子。
“王爷,太好了,奴才还怕你又不想喝药了呢,王爷,你放心,这次小金子也站在你这边,小金子也愿意出一份力,一起将主子找回来的。”小金子从开门进来就开始嘀咕,笑呵呵地看着床上的玄圣烨,碗里的药差点洒了出来。
“你还是把药给我吧。”韩子墨上前接过了药碗,瞪了眼椅子上的南天越,南天越心领神会立刻起身,韩子墨坐了下去,舀了一小匙汤药递到了玄圣烨的嘴边。
玄圣烨艰难地起身,文昊磊立刻上前将他扶起,韩子墨点着头笑了笑,正因为大老爷们喂大老爷们吃药在尴尬的时候,玄圣烨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药碗,“咕咚咕咚”几下喝得一干二净。
“这还有一勺。”韩子墨将手里的勺子递给了玄圣烨。
“小金子你去跟厨房说一下,给爷准备清淡些的。”南天越转身吩咐。
“是。”小金子躬身退了出去,门外还站着初蝶和冰夏。
“小金子,王爷没事吧?”初蝶往门缝往里瞄了一眼,但是没看到,小金子关门太快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现在去厨房,让他们给王爷准备些清淡的食物,不早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小金子一边把她们两个往外带一边说道。
初蝶叹了口气,眼睛又湿润了。
“初蝶姐……”冰夏晃了晃初蝶的衣袖。
“主子该不会不回来了吧?”初蝶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现在根本就不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问题是把南宫雪稚找回来,让他们两口子重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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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熠寒一下午都在忙,也没过来看看南宫雪稚,正吃晚餐的时候,下人来报,说那位南宫姑娘在院子里叫卖呢。
“叫卖?”冷熠寒怔了怔,放下了筷子跟着下人过了去。
远远的,还没看到人呢,南宫雪稚的声音就伴随着阵阵香气传了过来,“羊肉串啊,正宗的新疆羊肉串,都来尝都来买啊,保证你吃一串想两串,吃两串想四串啊……”
她说话的口音很怪,秃噜秃噜的,好半响才听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越过了假山,月光下,他终于看清楚了此刻的状况。
南宫雪稚也不知道跟谁要了件男装穿在身上,头上缠着一圈的步,嘴上还粘上了两撇小胡子,手中拿个扇子,身子一颠一簸上下晃动着,煽动着面前的炉子。
炉子上的东西他还看不太清楚,但知道是吃的东西,炉子前面还摆着几趟桌子,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正香喷喷地吃着呢。
看到冷熠寒过来,所有的人都起身,抹了抹嘴巴跟冷熠寒问好。
“你们继续吧。”冷熠寒点点头,目光又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
“寒哥哥,你也来啦,看来我这家大排档还挺出名的嘛,来,快坐,你也还没吃饭呢吧?你打算来几串啊?这里有羊肉串,猪肉牛肉都有,还有烤鸡翅,烤香菇,你想吃什么随便点,等明天我把菜单弄出来就好了,你来我就不收你钱了哈,你都没跟我收租金。”南宫雪稚龇牙嘻嘻地笑着,真的把冷熠寒当成了自己的房东了。
冷熠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南宫雪稚滑稽却美极了的笑脸,怎么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醉香,快给寒哥哥倒酒。”南宫雪稚转头对醉香说,回去在烤好的鸡翅和羊肉串上撒上了胡椒粉和辣椒末,放到了盘子里端到了冷熠寒旁边的桌子上。
那几个人见冷熠寒的目光落了过去,对视了一眼,又起身将盘子端到了冷熠寒的面前,“宫主,您请。”
冷熠寒垂眸看着盘子里奇怪的食物,又看了眼南宫雪稚。
“吃啊,看我干嘛?我都吃饱了,你快尝尝,看看火候和咸淡还行不行。”南宫雪稚边说边又从炉子旁边的桌子上拿了几串香菇还有鸡翅放到了炉子上。
冷熠寒终于拿起了一串羊肉,闻了闻,在心里点点头,尝了一口,又在心里点了点头。
嗯,不错,很好吃。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吃饱了之后,冷熠寒看着南宫雪稚问。
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醉香在一边收拾碗碟呢。
南宫雪稚也坐到了冷熠寒的旁边,厚脸皮地点头,“对啊,我聪明吧?还有好多呢,寒哥哥,你对我好一点,以后我天天给我你弄好吃的。”
冷熠寒笑了,“我对你还不好吗?”
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看到冷熠寒这样笑,虽说有些别扭,但不得不说,如果他肯把面具拿下来,这个笑容一定那种能惊艳了岁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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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说……寒哥哥,我们结拜做兄妹吧。”南宫雪稚收回了自己滞留在冷熠寒脸上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
她刚才一不小心就陷进了他脸上的笑容里,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冷熠寒顿了顿,点头,“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可就是你妹妹了,亲妹妹。”南宫雪稚特意强调了后面的三个字。
冷熠寒当然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只是这种事也急不得,他也不希望吓到她了,就先慢慢来吧,反正来日方长,这一次,那会拿出十足的耐心去对一个女人,就是她。
于是他又点了点头。
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出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身给冷熠寒倒了杯酒,“那妹妹先敬哥哥一杯。”
她说着举起了杯子递到唇边,酒有些呛人,但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立刻咳嗽了出来,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委屈地看着冷熠寒,眼神又像小鹿一样无辜。
冷熠寒的心跳又再一次澎湃了,却也连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来,把水喝了。”
南宫雪稚喝了水之后,感觉好了一点,冲冷熠寒嘿嘿笑了出来,“谢谢寒哥哥。”
不过有人感觉就不是很好了……不,是很不好。
不好的就是小金子,他中暑了,直接晕倒在了刑台上,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韩公子,主子回来了吗?”这是小金子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
韩子墨叹了口气,“你那一万两黄金是得不到了。”
小金子的八字眉立刻垂了下去,“主子没出现呀……主子是不是不管咱们不要咱们了?”
初蝶本来就泪眼汪汪的,一听到小金子这话,立刻仰头哇哇大哭了出来。
“初蝶姐,你别这样,主子不会不要咱们的,小金子,你不要胡说啦。”冰夏安慰着初蝶,心里也是跟着难受。
韩子墨扫了一眼南宫雪稚这三个宝贝疙瘩,默默地叹了口气,拿起了药箱,“你们都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别再哭了,会找回来的。”
回到自己院子送了药箱之后,南天越和文昊磊过来了。
“怎么就你俩,爷呢?”韩子墨听到脚步声,走出大厅问道。
南天越和文昊磊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皆是叹了口气,“去竹林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竹林的方向传来了“嘭嘭”的爆炸声。
韩子墨一个机灵,赶快坐到了石凳上,稳了稳心绪,“爷这是发泄呢?他身子还没复原,这么发泄可不行啊。”
“他心里有火,总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等一下吩咐厨房,这几日多上上心,给他好好补补,雪稚那边……交给我了。”南天越握紧了拳头,起身就往外走。
韩子墨和文昊磊也没上前阻止。
身后的“嘭嘭”声仍在继续,可是两个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那竹林可不是他们能进去的。
那两个能进去的人,一个失踪了,一个正在里面发疯呢,两只大掌所对的方向,面前的大石头立刻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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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南宫雪稚已经洗漱完毕了,等了好久都不见来送早餐的人,正准备让醉香去催催呢,来人了,说是奉了冷熠寒之命,请她过去一同用餐。
南宫雪稚也着实饿了,跟着来人就过去了。
不过这还是南宫雪稚第一次来冷熠寒的房间,之前醉香带她逛的时候她就想来看看,可是醉香说没有宫主的命令,谁都不可以随便进他的房间的。
开了门,下人立刻就退了下去,里面也没人伺候着。
她四处望了望,打量了一下里面的装潢,不奢华,就是一般的房间,挺低调的,连个盆栽什么的都没有。
再想想冷熠寒平时的作风跟态度,她突然觉得他有点自闭,但还没到特别严重的地步,就是轻微的。
“寒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呀?”她在他的对面坐下,拿起了筷子问道。
冷熠寒正看着她呢,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被她这么一问,笑容立刻消失了。
南宫雪稚见他不说话,自当他是默认,在心里叹了口气,“寒哥哥,你这是病,得治啊,不过还好,你现在只是轻微的,没那么严重。以前我工作的时候,认识许多的心理医生,有的时候他们也会配合警方查案的,因为有的罪犯心理有问题,分析一下他们的心理就能够知道他的犯罪规律什么的,我也稍稍学了那么一点点心理学,我可以帮你的。”
冷熠寒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每次听南宫雪稚说话的时候,都像是鸭子听雷。
他如果说她讲的他完全听不懂,会被笑话吗?
“你放心吧,有我在,保证让你开朗起来。”南宫雪稚拍着胸脯保证,这一拍,倒是把肚子给拍响了,嘿嘿笑了两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她这句话他倒是听懂了。
“你是嫌我严肃了吗?”他不动筷子,直直地盯着她问。
南宫雪稚点点头,抻着身子夹了小菜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说道,“我一直都纳闷,你的身份,手下那么多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呀,你不是武林盟主吗?这么爱出风头怎么可能自闭呢?可是你确实不爱说话呀……对了,寒哥哥,你既然是武林盟主,那一定知道什么时候开武林大会了,什么时候呀?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冷熠寒有点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只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终于有热闹看了,你都不知道,我才来你这两三天,可是已经无聊得快要快要冒泡了。”
“无聊?你昨晚不是弄得挺热闹的吗?”冷熠寒笑了笑,拿起了筷子。
“可是也不能天天这样啊,又不是真的开了间大排档,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我都这么大了,哪能天天靠过家家打发时间呀?还是把羊圈赶紧弄好吧,我就能赶快上山放羊了。”南宫雪稚嘟着嘴,低头扒拉了几口粥。
早餐过后,又和冷熠寒坐着聊了两句,南宫雪稚就离开了。
刚出了院子里,就看到了迎面过来的年又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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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了一上午,吃完了午饭,南宫雪稚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觉得无聊,想起了冷熠寒说的话,真的去找年又蕊了。
年又蕊看到南宫雪稚的时候,眸子里的激动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不会来找我玩呢。”她笑着迎上前,将南宫雪稚拉到桌子旁坐下。
南宫雪稚也是个自来熟的人,所以年又蕊的热情并没有让她感到别扭,反而觉得挺亲切的。
“那我就叫你又蕊啦,上午的时候寒哥哥还跟我提起你呢,他说我无聊可以过来找你玩,说你人挺好相处的。”南宫雪稚决定当月老,撮合两个人。
“真的吗?他真的这么说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夸我呢。”年又蕊顿时兴奋得无以复加,俏丽的小脸上笑容都在闪光。
南宫雪稚立刻点头,“对啊,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跟对你一样,妹妹的那种好,其实我要的不是这种啊。”年又蕊脸上的笑容还在,只是语气听上去有些伤然。
两个人又接着聊了整整一下午,话题一直围绕着冷熠寒。
南宫雪稚突然又找到了在学校时候的感觉,在宿舍里,灯一关,几个女生就开始讨论,哪个班级里的男生比较帅,谁和谁又好上了……
晚餐两个小女生也是在一起吃的,南宫雪稚觉得她和年又蕊真的很有那种闺蜜的感觉,甚至比司徒妙萱还要有感觉,而且还有共同话题,倒不是说她说的话年又蕊都能听懂,但是就是聊得来。
不过摄政王府里此刻的氛围就没有这么好了。
晚餐的时候,玄圣烨终于,终于肯上桌吃饭了,韩子墨和南天越也着实松了一口气,韩子墨更是瞅着玄圣烨傻乐。
“干什么?看我就不用吃饭了?”玄圣烨赏了他一记冷冷的眼神,继续平静地吃饭。
“当然不是,米饭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无可撼动的。”韩子墨收回了自己近乎花痴的目光,又对南天越笑了笑。
可南天越现在着实笑不出来,当然,玄圣烨现在恢复正常了他也是高兴的……可是吃顿饭也不能代表他恢复正常了呀。
南天越高兴不起来的原因可想而知,白天的时候他带着人到京城外的村落找了整整一天,挨家挨户地搜,连地窖都没放过,就是找不到她的人。
他就不明白了,连一只苍蝇他都不容许错过,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她的人呢?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了呢?
韩子墨看着南天越阴沉的脸色,也笑不出来了,突然觉得哪道菜都不香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他终于找到了令自己自豪的地方,就是他除了医术是三个人之间最高的,也是最理智的一个人。
南宫雪稚失踪了他不是不着急,只是日子还是得往下过不是吗?如今他们两个人已经钻进了死胡同里,只是一门心思地地毯式搜索,根本就不过过脑子,仔细去想想她现在到底能藏在哪里。
当然,他仔细想过了,只是现在还没想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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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和年又蕊成了好朋友之后,日子也不无聊了,每天上午跟冷熠寒学轻功,下午就去和年又蕊聊天。
她的轻功也在一点点进步,现在一跳足足有三米高呢,冷熠寒夸她进步不小,给她高兴坏了。
不过今天的南宫雪稚格外高兴,她的羊圈筑好了,羊也买回来了。
一共十五只小羊,南宫雪稚亲自将它们赶到羊圈里去了,决定明天早晨早点起来去放羊。
“雪稚啊,你真的要放羊啊?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年又蕊吞了口口水,看着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像要哭了一样。
南宫雪稚倒是笑了出来,“怎么啦?只是放个羊,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年又蕊嘿嘿一笑,眉眼弯弯的,好看极了。
南宫雪稚觉得她真的和冷熠寒挺配的,为什么冷熠寒就是不喜欢她呢?
这两天她一直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两个人,最后冷熠寒生气了,发出警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丢出去?”
南宫雪稚当时也是吞了口口水,乖乖闭嘴。
不过她也确定了,就是冷熠寒真的没有把她困在身边的想法,所以说,变态也不是很多,就玄圣烨,让她给碰到了。
还好现在离他远远的,天下终于太平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找她,她在祈祷,希望他对她只是三分钟热度,这样她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了。
话说这里可真无聊啊,还好有年又蕊在,不然她真的会疯掉的。
“别惊讶了,走吧,该吃饭了。”南宫雪稚笑笑,牵起了年又蕊手下了山。
刚回去,就有人过来告诉南宫雪稚,晚餐好了。
南宫雪稚侧头看着年又蕊,年又蕊笑笑说道,“你去吧,我也饿了,回去吃饭了。”
南宫雪稚看着年又蕊的背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这两天冷熠寒也不让人另给她准备三餐了,所以每天她都是去他房里吃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这样挺好的,还能多跟他说说年又蕊,可是后来他生气了,她也不敢再说了,但饭还得去那吃,她心里就别扭了。
到了冷熠寒的房间,他已经坐好了,坐得直直的,就等着她了。
“好玩吗?”他笑着问。
“好玩,明天正式放就更好玩了。”南宫雪稚过去坐下,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冷熠寒也拿起了筷子,“明天第一天,我陪你去,带你熟悉一下地形,以后你就自己去吧。”
“嗯。”南宫雪稚吃得认真,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吃完了饭,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冷熠寒又带着她到院子里逛了逛消消食,才送她回房间。
洗澡水已经准备妥当了,她洗完了澡直接就上床睡觉了。
翌日一早,和冷熠寒一起吃完早餐之后,两个人将羊放了出来。
冷熠寒将她带到了一片很辽阔的大草坪上,走了很远的路才到的。到了之后,小羊们是欢快了,她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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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现在的体质直线下降,才走了这么远的路就累得直哼哼,也不管小羊了,坐在地上捶着腿,反正小羊自己在那吃得也挺好的。
冷熠寒笑笑,也在她的旁边坐下,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腿放到自己的怀里,轻轻地帮着她按着。
南宫雪稚侧头看着他,心头一暖。
她不傻,能看出冷熠寒对她的心意,一直都能看出来,可却也只能装糊涂。
他是有妻子的人了。
要是她有的选择的话,她也不会嫁给玄圣烨的,可是偏偏她就穿越过去了,能怎样?
好在现在已经离开了,身子还是完整的。
“寒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呀?”她看着他问,声音轻轻柔柔的。
“没想过。”冷熠寒诚实地回答。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男女之间的事他没有兴趣的……在遇到她之前。
遇到了她,他就变了,脑子里动不动就浮现出她,她开心时候的笑,生气时候撅着小嘴,她睡着时脸上的恬静……
当然,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偷偷跑到她的房里,坐到她的床边看着她睡觉。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笑,明明才认识了几天而已,明明师父说他这辈子情关都不会打开,可是遇到了她,这些“明明”却通通消失了。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奇妙的事吗?
注定的人生,注定的命运,难道真的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摔碎,然后再重新拼凑?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么,他真的就将现在的人生摔碎了。
她,不会让他再也拼凑不起来吧?
“没想过?也是,想了也没用,要是喜欢一个人,就算他和你想象中的完全背道而驰,你也还是会喜欢他,想也没用。”南宫雪稚身子向后仰,躺到了草地上,看着那抹淡蓝的天空。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活了二十四年了,她有交往的男人,可是却没有爱过的男人。
在她原本的世界,爱情其实是件奢侈品,能够真正拥有的人,少之又少。
不知道在这里,她会不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你的相公……你不喜欢他吗?”冷熠寒也躺下,他看到的,和南宫雪稚一样,是同一抹淡蓝的天空。
“对啊,就是不喜欢,所以我才逃出来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气。
她都逃出来了不是吗?
“那你会喜欢上什么的人?”冷熠寒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其实我也没想过,但是看电视的时候,很喜欢像你这样的大侠,能救世的大英雄,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其实不光是我,我相信每个女生都会喜欢大英雄吧。”南宫雪稚嘴角微微扬起。
她现在变小了,又有资格做少女时的梦了呢。
两个人突然同时闭上了眼睛。
四周很静,有微风吹过,轻抚他们的脸颊,仿佛是母亲的手一般,轻轻的,柔柔的,给他们带来了阵阵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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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冷熠寒大掌展开,地面上的银色面具直接吸进了他的手里,重新戴上。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心底的歉意更加深重。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皆是一路的沉默,南宫雪稚在前面赶着羊群,冷熠寒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回去之后,冷熠寒命人将羊群赶回后山的羊圈内,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就分开了。
南宫雪稚回到房间,将自己关到了屋子里,趴在床上生闷气。
她是生自己的气,怪自己让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明知道冷熠寒对她有意思,却还是跟他那么亲近。
可是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她真的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了,亲哥哥。
她不信星座的,可是有一点她真的相信,就是水瓶座的人,没有性别概念,她确实就是这样,所以在异性面前才不知道顾及,结果每次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当然,现在来说星座有点不合时宜啦,也有点推卸责任的意味。
因为生气,午餐她也没吃,冷熠寒也没派人来找她,大概是生她的气了吧。
南宫雪稚这般想着,觉得自己也应该快要离开在这里了。
离开也不错啦,她不想再欠他的了,也也不想伤他的心,更不想造成自己的困扰。
想着想着,南宫雪稚就睡着了,直到年又蕊哭哭啼啼地过来,她才迷迷瞪瞪地醒来,看着年又蕊梨花带雨的小脸,一下子就清醒了。
“怎么了?又蕊,发生什么事啦?”她关切地问。
年又蕊吸了吸鼻子,坐到床边,擦掉眼泪,看着南宫雪稚委屈地说道,“你看。”
她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接过,一看,竟然是休书。
她愣了,傻了,懵了。
冷熠寒,竟然休了年又蕊,难道就因为她说她不会和有妇之夫好吗?
“又蕊……”半响之后,她的大脑才恢复运转,歉疚地看着年又蕊。
“寒哥哥说,他喜欢你,他想和你在一起,雪稚,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他喜欢什么……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年又蕊最后一句话是低喃出来的。
南宫雪稚又愣住了,顿了顿才发出声音,“他……他跟你说,他喜欢我?”
年又蕊看着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南宫雪稚绝美的眸子慌乱地闪了闪,拉过年又蕊的手跟她保证,“又蕊,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年又蕊立刻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让你离开他,大师兄有喜欢的人是好事,虽然我很希望他喜欢的是我,可是雪稚,大师兄的人生太暗淡了,刚才他说他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到他眼底的光芒,我们两个青梅竹马,我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其实我是为他高兴的。”
“又蕊……”南宫雪稚茫然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吗?
“我爱大师兄,所以我希望他能过得好,雪稚,你不必在意我的,只要他好我就开心了,只是,他突然休了我,我就是想找你诉诉苦,仅此而已。”年又蕊又抬手擦了擦眼泪,扯唇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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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看着年又蕊唇角边的笑容,微微晃了晃神。
这丫头,又在安慰她吗?
年又蕊收了笑容,低喃道,“我爹曾经说过,说大师兄的情关一辈子都不会开启,可是我还是决定嫁给他。雪稚,一个人没有感情的活着,多么可怜呀。他不会爱人,可是我希望,他有人爱,所以我嫁给了他,如今他说他喜欢你,我真的,为他高兴,真的,所以雪稚,你要是也对大师兄有一点点感情的话,你就好好对他,行吗?”
“又蕊,我……”南宫雪稚为难了。
要是年又蕊让她帮着劝劝冷熠寒,收回休书,她是义不容辞的,可是现在,事情完全相反。
这地方,真的是不能继续呆着了。
“雪稚,你真的不喜欢大师兄?”年又蕊一直认为,南宫雪稚对冷熠寒其实是有感情的,只是介于她在而有所顾忌,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又蕊,我说过的,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看,可能是我真的给你带来了错误的信息,那是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成朋友了,所以有的时候看上去是和他亲密一些,但除了友谊之外,真的再没有其它的了。所以,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南宫雪稚歉疚地说道。
“这样啊,没关系的,你不必跟我道歉的,我想让大师兄幸福,可我不会强迫你的。”年又蕊拍了拍南宫雪稚的手,又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
晚餐的时候,玄圣烨仍没派人过来找南宫雪稚,她自己去了。
进了门,饭菜已经摆到桌子上了,他人却不在,南宫雪稚是在书房找到他的。
“晚餐都准备好了,你不饿吗?”她开门进去,边走边问。
冷熠寒在画画,并没有抬头看她,语气冷冷的,“你饿了就先去吃吧。”
南宫雪稚走过去,目光落到他的画纸上。
画已经快完成了,画的是一个女人,她知道是她。
“你把又蕊休了,不是为了我吗?对我这么冷淡,把自己关进书房里画我的画像,冷熠寒,你怎么那么矛盾?”南宫雪稚说着,见他收笔了,拿起了那幅画。
他画得很像,形似神也似,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多年了,所以他不用看着她,用脑子就已经可以准确地勾勒出她的模样。
她的眼睛轻轻眯起,和画上一个形状。
冷熠寒拿过画,放到桌面上,压上,“吃饭吧。”
“寒哥哥……”南宫雪稚跟上,唤了一声他,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
说她不喜欢他?
说让他收回休书?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他将休书收回,该喜欢还是喜欢,不喜欢也照样不喜欢。
“寒哥哥,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回京城。”南宫雪稚在冷熠寒的旁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拿筷子的意思。
冷熠寒侧头看着她,面具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已经料到了她会做这样的决定。
“然后呢?回去之后,永远都不和我见面了,是吗?你认为这样我就能忘记你是吗?”冷熠寒轻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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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熠寒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也不知道南宫雪稚是不是改变他命运的那个人,还是她根本就在他的命运之外。
她是这样的令他无法确定,却真真实实地给了他爱的感觉,这样的她,他能忘记吗?
“你说的也对,是我太自私了,遇事只想要逃避。”南宫雪稚突然有了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感觉。
可也已经“事到如今无力挽回”了。
“雪稚,我并不是想要为难你,也不会强迫你改变对我的感情,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只要每天能看看你就挺好的了。”冷熠寒的语气很平淡,一点都没有说情话时的温柔甜蜜。
曾经,他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南宫雪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她知道,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寒哥哥,你要我怎么办?继续留在你身边,看你越陷越深?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她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她喜欢的人,可是冷熠寒在,她能怎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沉浸在痛苦之中,不管不顾,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这话她不能说出来,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责备他。
她责备的,只有她自己。
她明白他想传达给她的意思,他喜欢她是他自己的事,和她无关。
可是真的能没有关系吗?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就好了。
冷熠寒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然呢?
他能说什么?
他说得对,可是他现在就是无法放手,而他也确实连累了她。
爱情原来这么沉重,他才刚刚接触,就已经体会个彻底。
沉默了一阵子,南宫雪稚终于先开口说话了,“吃饭吧,中午就没吃饭,饿了。”
冷熠寒点点头。
从这以后,南宫雪稚真的再也没有说过要离开的话,冷熠寒对她还是像原来一样,没有做出什么超出兄妹之外的举动。
玄圣烨那边,寻找了一个月终无果,那天,他在院子里发现了一片泛黄的树叶,原来秋天来了。
“老二,吃饭了。”韩子墨冲着背手站在大树底下发呆的玄圣烨喊了一嗓子,和南天越两个人一起坐到了石凳上。
今天没有风,秋高气爽的,是个十足的好天气,于是三个人纷纷决定在院子里吃午餐。
玄圣烨没有发出声音,转过身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吃饭。
对于这样的玄圣烨,韩子墨和南天越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心里还是会心疼的。
一个人性情大变,都是因为受了刺激的,就像当初的南宫雪稚,如今的玄圣烨也是一样的。
而“性情大变”这四个字对南宫雪稚来说是好事情,可是对于玄圣烨就……
这般想着,两人皆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倒真的希望玄圣烨能够变回他们师父口中的那个混小子,一有不顺心的事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把他们两个拉过去就开揍。
不过一说到这个,韩子墨就来气,他认为师父偏心,肯定偷偷教玄圣烨独门绝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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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熠寒面具下的俊脸闪过了一丝的惊喜。
他还以为她是要自己离开呢,没想到,要带着他。
既然带着他,她当然去哪都可以了,有他的保护,就算她想去地狱走一圈,他也护着。
“你准备一下吧,明天出发。”冷熠寒轻轻地拍了拍南宫雪稚的,放下自己的双手。
“真的?寒哥哥,你真的带我回京城?太好了,寒哥哥,你真的太好了!”南宫雪稚眸底亮闪闪的,星河般璀璨,一个激动,蹦起来在冷熠寒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转身跑回了内厅开始收拾行李。
醉香站在一边,可爱的小苹果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冷熠寒也愣在原地,抬手轻抚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热热的,连心也跟着一起热热的。
早知道,早就答应她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
哦,对了,他不知道她会带上他嘛。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之后,南宫雪稚就跑到了年又蕊的房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也准备跟她告别。
“明天?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得赶快收拾行李,雪稚,你太不够意思了,这好事都不带上我一个,我也早就想下山去玩玩了,我都好几年没下过山了,我心里其实也早就长草了呢。”年又蕊一边嘻嘻笑一边开始动手收拾行李。
南宫雪稚想起了第一次见面年又蕊给她的那记大方得体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丫头还真能装啊。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不想她们两个分开呢。
年又蕊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傍晚了,在此期间,她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坐下来思考,她要带什么东西,想到后来才发现,其实根本就不用带什么东西,这里离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带些干粮就行了,剩下的京城里啥都有,到那现买多轻松。
晚餐南宫雪稚是和醉香一起吃的,她说她要离开了,小妮子眼眶一红,立刻就哭出来了,这点倒和初蝶很像,也终于肯放下规矩,和她同桌用餐了。
“行啦,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别哭啦,快点吃饭,这么多好吃的呢,等我回来给你买礼物,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要不我就自己做主了,给你买个相公回来。”南宫雪稚半是调戏半是认真地说道。
“姑娘!”醉香惊呼一声,一张圆圆的小脸立刻红成一片,眼泪也停了下来。
南宫雪稚见她终于不哭了,也松了一口气。
她最讨厌离别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了,倒不是说她能舍得,只是以后还是会见面的,干嘛要因为这短暂的离别将自己的心情弄得阴沉沉的呢?
“姑娘,那你早点回来呀。”醉香吸吸鼻子,湿漉漉的大眼睛像小鹿一样。
“嗯,放心吧,我一定早点回来,把你的相公给你带回来。”南宫雪稚拍着醉香的肩膀保证。
“姑娘!”醉香这次不光脸红,简直像一个红色的小笼包一样。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她就是喜欢调戏小女孩,前世的时候她就觉得,她要是个男的的话,一定是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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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昨天彻夜未眠,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还是精神抖擞的,没办法,她就是兴奋呀,她怀念集市,怀念……怀念外面的一切。
和冷熠寒一起吃了早餐之后,刚走出院子,就看到年又蕊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那等着了。
“又蕊,你比我还要急呀。”南宫雪稚笑着走上去,伸出手。
“能不急吗?你在这里呆了不到两个月,我在这可是呆了好几年了。”年又蕊牵着南宫雪稚递过来的手,一起向门口走去,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们两个是彻底把冷熠寒忽略了。
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两个小妮子自觉地钻进了车厢里,赶车的是无忧宫里的马夫李叔,冷熠寒在前面骑一匹通体棕毛的骏马。
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兴奋的关系,两个小妮子也不想要休息,到了京城的时候天色还大亮着呢。
南宫雪稚立刻下了马车,和年又蕊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在集市上这摸摸那看看的。
“雪稚啊,你觉不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盯着咱们看呀?”年又蕊停了下来,拽了两下南宫雪稚的手。
南宫雪稚也感觉到了,“确切地说,他们好像都在看我呢?”
话音刚落,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生突然上去一把将南宫雪稚抱住,死死地,怎么也不肯松手。
南宫雪稚立刻向冷熠寒和年又蕊摆手摇头,“不是我的孩子,他不是我的孩子。”
冷熠寒憋不住笑了,“他才小你几岁而已,你哪来这么大的孩子?”
“小弟弟,你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姐姐们可以帮你呀。”年又蕊弯下身子,眨着大眼睛跟那个小男生说道。
“我把她送回摄政王府,就能拿到一万两黄金了。”小男生说着就拽着往南边走。
“一万两……黄金?”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吧。
这玄圣烨够有钱的了呀。
这么说,他还在找她?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摄政王府……雪稚,你的相公……是玄圣烨?”冷熠寒面具下的眸子眯了眯。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挣开那个小男娃,眸子慌乱地闪了闪,点点头,“寒哥哥,你认识他?”
“没见过。”冷熠寒的声音沉了几分。
当今天下,武功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也只有玄圣烨了。
他确信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没见过而已……因为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不过现在,有必要了。
南宫雪稚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一回头,整个世界立刻春暖花开。
来人身穿一身制服,根据南宫雪稚看电视多年的经验,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捕快。
重点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相貌。
南宫雪稚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只觉得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两弯眉浑如刷漆,一双杏状眸子深邃如潭,仿佛天生带着一股子神秘的力量。身高近八尺,骨健筋强,器宇轩昂,风度翩翩。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大,带着风一般,话语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哦,他正和她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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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他举着手里的画像问。
“啊?”年又蕊捅了捅南宫雪稚的手臂,她才将死死盯着那人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看了眼一旁的年又蕊,又看了眼那人手里的画像,发出疑问。
“请问……见过吗?”那人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南宫雪稚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又落到了面前那人的脸上,就像被人用钉子钉上去的一样,又移不开了。
“没见过,我们刚来,不认识。”年又蕊上前摆摆手,将南宫雪稚拉到了身后。
“大人,这边有线索。”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男声。
那人又看了眼南宫雪稚,转身跑了过去。
“雪稚,你见鬼啦?”年又蕊立刻转身问道。
南宫雪稚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人离开,直到年又蕊一巴掌拍到了她的额头上,她才吃痛回过神。
“看你那神魂颠倒的样。”年又蕊撅嘴埋怨,看了眼站在南宫雪稚身后的冷熠寒,却没能对上他的视线。
冷熠寒的目光一直落到南宫雪稚的身上,很平静,一点都看不出什么来,可年又蕊还是担心,担心冷熠寒心里会不好受。
南宫雪稚终于回过神,回头看了眼冷熠寒,一颗心也渐渐下沉。
娘娘的,小半辈子没犯过花痴了,真是不犯则以,一犯……真他娘娘的花痴呀。
“走吧,先去找个客栈安定下来。”冷熠寒转身率先迈步。
年又蕊又撅着嘴捅了捅南宫雪稚的腰,跟了上去。
南宫雪稚做了个深深的呐吐,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小脑袋,也跟上。
到了客站之后,三个人一共订了两间房,冷熠寒一间,南宫雪稚和年又蕊一间。
又点了晚餐之后,几个人先回到房间休息一下,错过了外面的热闹场面。
外面几乎已经到了万人空巷的局面,大街上是一个人都没有了,全都往南边跑,目的地正是摄政王府。
玄圣烨正和韩子墨还有南天越坐在大厅内喝茶呢,门卫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他的脸就知道有大事禀告。
“禀王爷,大门口聚满了人,他们都说见到王妃了。”门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下,说出来的话也好清晰一些。
可是他多虑了,就算他现在是个哑巴,只会咿咿呀呀,玄圣烨也听得一清二楚,话音刚落,他已经不见人影了。
紧接着又是“嗖嗖”两声,韩子墨和南天越也不见了。
客栈那边,三个人休息够了之后,下楼吃饭,刚走到楼梯口,最前面的冷熠寒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南宫雪稚。
“怎么啦?快点快点,饿死了。”南宫雪稚看了眼冷熠寒,侧身越过他往下走,当看清楚了下面的状况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腿一软,一下子就跌坐到了地上,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稚儿!”玄圣烨飞身上前,一把扯起南宫雪稚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紧张地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冷熠寒也惊呼一声“雪稚”,然后飞身上前,不过晚了那么一点点,指尖擦过她的衣服,僵硬地伸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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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你快过来啊。”南宫雪稚瞟到刚从客站门口出来的冷熠寒,跳着脚求救。
玄圣烨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杀气,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冷熠寒的存在。
银色面具。
这个标志他知道,只是没想到,南宫雪稚会和他在一起,还那么亲昵地称呼他。
难怪他这一个多月怎么也找不到她,原来她一直躲在无忧宫里。
南宫雪稚趁玄圣烨转过身之际,脚底抹油往冷熠寒那边跑,可她忘记了玄圣烨内力极其深厚,只需伸开手掌就能让她回去。
“玄圣烨,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放开我。”南宫雪稚无力挣扎,最后终于放弃了,仰着小脸愤愤地瞪着他。
玄圣烨忽略掉她的愤恨,搂着她上前,走到了冷熠寒的面前。
两个男人身高都八尺多,身形也差不多,只是散发出的气场不同。
冷熠寒浑身的冰冷,能置人于冰天雪地之中。
玄圣烨则危险邪恶,脸上的笑容更是邪魅至极。
“冷宫主,多谢你这一个多月对本王爱妃的照顾,本王今晚在王府摆下酒宴,答谢冷宫主的恩情,还望冷宫主赏脸莅临。”玄圣烨脸上的笑容风平浪静,身体中全部的力气都运到了手上,死死地桎梏着南宫雪稚。
“王爷客气了,雪稚是本尊的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冷熠寒冲玄圣烨点点头,周身的气息冷到了极点。
“听到没有?我是寒哥哥的妹妹,照顾我是他的责任,跟你有个毛线关系?你快点放开我。”南宫雪稚扭了几下,挣扎不出来,一脚狠狠地踩到了玄圣烨的脚上,力气极大,还使劲儿地碾了两下。
玄圣烨咬了咬牙,双手用力一捏,南宫雪稚立刻痛呼出声。
“雪稚……这就是你以前的相公啊?他不是把你给休了吗?怎么还……”年又蕊看到冷熠寒已经握起了双手,连忙上前站到了冷熠寒的前面,故作迷茫地问道。
“可不是嘛,玄圣烨,你弄痛我了,我们去还不行吗?”南宫雪稚改了口,这才从玄圣烨的两只大钳子中逃离开。
反正她也得回去看看初蝶他们,早晚都是得进王府里的,该逃的也逃不掉。
而且她也不想让这两个男人打起来,玄圣烨死就死了,可万一冷熠寒受伤了怎么办?
“寒哥哥,王府里好吃的东西可多着呢,既然他死皮赖脸非要咱们过去,那就过去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我们走。”南宫雪稚牵着年又蕊的手就往南边走。
玄圣烨和冷熠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跟上。
后面是韩子墨和南天越。
韩子墨看了眼南天越,跑上前到南宫雪稚的身边,“雪稚啊,你这一个月去哪了呀?我们到处找你呢。”
“她这一个月都跟我在一起,我把她照顾得很好,不劳你们费心了。”年又蕊一把将南宫雪稚扯到了自己的右边,她到了中间,扬着下巴对韩子墨说道,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男人年又蕊一点都不喜欢,尤其是他刚才还给了南宫雪稚一个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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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也不喜欢这个多嘴的小丫头,冷冷地哼了一声,“雪稚,你这位朋友是不是刚学会说话呀?哪说话都想要插嘴呢?”
“你……雪稚,这是谁啊?他骂我是哑巴。”年又蕊说不过,转头晃着南宫雪稚的衣袖告状。
“都给我闭嘴!”南宫雪稚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本来见到玄圣烨她心里就有火,这俩货还在这闹,烦死了。
韩子墨还了年又蕊一记白眼,停下了脚步等着最后的南天越,然后指了指年又蕊的背影对南天越说道,“哪来这么没教养的小丫头片子?”
南天越看着韩子墨吹胡子瞪眼……哦,他没胡子,干瞪眼的样子,闷闷地笑了笑,“你去教教。”
韩子墨眯起双眼,凶光毕露,摩拳擦掌地说道,“等着,别落到我手里。”
玄圣烨和冷熠寒看着前面的南宫雪稚,皆是一路沉默。
一路往回走,南宫雪稚远远地就看到了大门口站着的那三个人,一个个都翘首以盼的,不是她那三个宝贝疙瘩还有谁啊?
“主子!”三个人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南宫雪稚,纷纷奔向她,初蝶更是当场泪奔,扑到南宫雪稚的怀里哇哇大哭出来。
南宫雪稚眼眶也红了,将另外两只也搂紧了怀里,主仆四人旁若无人地享受着重逢带来的喜悦。
回到王府之后,玄圣烨立刻吩咐管家到厨房通知一声,今晚有重要客人,饭餐准备得丰富一些。
冷熠寒和年又蕊也跟着进去了,韩子墨和南天越跟在后面,谁都没管那主仆四人。
“主子,你好狠的心呀,说不要我们就不要我们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找我们。”初蝶一边抽泣着一边诉苦埋怨,已经泣不成声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南宫雪稚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笑着扫了一眼三人,“说什么呢?我不是给你们留信了吗?我会回来接你们的,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
“才不是呢,主子要是真的想我们,当初王爷要斩了我的时候,主子为什么不出现?”小金子不依不饶。
“什么?玄圣烨要斩了你?我去找他算账。”南宫雪稚拨开了面前的三个人就往里面冲。
“主子主子,你误会了,那是小金子出的计谋,就是为了让主子出现,王爷没有要杀小金子啦。”冰夏小跑几步上去拦住了南宫雪稚,连忙解释。
南宫雪稚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身瞪着小金子,“小金子,你个叛徒!”
小金子急了,连忙摆手,“才不是,主子,人家也是担心你,想让你早点回来嘛,没有了主子,小金子可怎么活呀?”
南宫雪稚心又软了下来。
她就爱听这话。
“算了,饶了你,快进去吧。”南宫雪稚一转身,司徒妙萱迎面走了过来。
“雪稚!”司徒妙萱的步伐极快,几步来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一把将南宫雪稚搂紧了怀里。
“妙萱,我也好想你哦。”南宫雪稚呜咽着说道。
回来真好,如果没有玄圣烨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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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这一个多月你去哪啦?王爷找你都快找疯了,我们也都快疯了。”司徒妙萱放开了南宫雪稚,轻蹙着眉,脸上有些埋怨之色。
南宫雪稚吐着舌头嘻嘻一笑,“那天离开之后,我被绑架了,然后被无忧宫的宫主救了,这一个多月我都在无忧宫里。”
“冷熠寒?”司徒妙萱惊讶地问道。
南宫雪稚点头,“你认识他?”
“不认识,听说书的人说过他。”司徒妙萱抬手拭掉眼角的泪水,转身,几个人一起往里面走。
那边,玄圣烨亲自为冷熠寒和年又蕊安排了房间,却被冷熠寒拒绝了,“多谢王爷的好意,本尊已经订了客栈了,就不麻烦王爷了。”
玄圣烨笑笑,“冷宫主哪里的话,你是稚儿的兄长,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王爷真的客气了,你既然已经和雪稚没关系了,我们又哪好意思麻烦王爷你呢,吃顿饭我们已经觉得很打扰了。”年又蕊上前了一步,脸上又挂上了大方得体的笑容。
“看见没,果然是没教养,爷又没跟她说话,女人家家的,真不害臊。”韩子墨磨牙,眼底凶光毕露,偏着头跟南天越嘀咕着。
年又蕊突然停下了脚步,抿着嘴转身看着韩子墨,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好意思啊,地方太小,我不是故意听到的,麻烦下次长点脑子,要说悄悄话离远点。”
韩子墨冷冷地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利用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年又蕊,“不好意思,我就是让你听到。”
年又蕊张大了嘴吧,点点头,“我还以为公子你多有教养呢,也不过如此嘛,还会说别人坏话。”
韩子墨双手环胸,晃了晃脑袋,“本公子生性耿直,看不惯的就是想要说一下。”
“子墨。”玄圣烨回头嗔了一句。
与此同时,冷熠寒也转过身,“又蕊。”
“哼!”被点名的两个人,同时别过脸不看对方。
玄圣烨也没再继续要求冷熠寒留下来,带他来到了会客厅,坐下,丫鬟立刻倒茶,南宫雪稚也赶了过来,坐到了年又蕊的旁边。
玄圣烨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
“雪稚,坐过来,”韩子墨仿佛是感受到了玄圣烨的怒气,沉声说道。
“雪稚,咱俩换个地方。”年又蕊立刻起身,将贴着冷熠寒的位置让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倒也配合,欢快地起身调换了位置。
“稚儿和冷宫主的感情很好啊,才一个多月,真的像亲兄妹一样。”玄圣烨放下了茶杯,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就是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垂着眸,也不看玄圣烨,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当然了,感情这事可不分年份多少的,认识时间短未必就对我不好,认识时间长未必就不会用鞭子打我用剑刺我。”
玄圣烨握紧了拳头,差一点就冲上去将那个小混账掐死。
冷熠寒听明白了南宫雪稚的话,看向了玄圣烨,眼底流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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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南宫雪稚真的是一刻都不耽搁,叫上了她那三个宝贝疙瘩就要走。
玄圣烨还能说什么呢?一晚上已经够低三下四的了,难道还要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装可怜,求她留下?
他可说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雪稚蹦蹦跳跳地离开,想要吐血,也只能默默地咽进肚子里。
不过,就先给她几天的自由,她的好日子不多了,就让她先得瑟得瑟吧。
初蝶三人跟着南宫雪稚离开,好像并没有南宫雪稚想象的那么高兴……她是高兴,她的意思是说,她那三个宝贝疙瘩好像不是很高兴,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连平时最聒噪的小金子都一声不吭了。
南宫雪稚知道,玄圣烨最会收买人心了,难不成他们三个已经被他收买了?
不会不会的,他们都是她的人,她应该有信心,乱怀疑人可不是好事。
所以她什么没说也没问,自顾兴奋地在夜市里这摸摸那看看的,很快也就回到客栈了。
回去洗漱完毕之后,南宫雪稚和年又蕊躺到了一张床上,开始了闺蜜谈话时刻。
“雪稚,你千万不能和玄圣烨好了呀,不然我大师兄怎么办?”年又蕊侧躺着,看着南宫雪稚的侧脸。
南宫雪稚则是看着顶棚,静静地说道,“我当然不会和他好,但也绝对不是为了寒哥哥,又蕊,我真的是把寒哥哥当成哥哥的,没有其它的想法。”
“对了,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今天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他眼睛都直了,魂都没了,他是谁啊?”年又蕊又想到傍晚在街上那一幕,她心里就开始闹腾,为冷熠寒担心。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将南宫雪稚面前的男人全都赶走,这样冷熠寒放心了,她也就安心了。
南宫雪稚也想到了那个捕快……看样子还是个捕头,和她也算得上是同行了,一定有不少共同话题可聊。
可是她今天的样子一定吓坏了他吧?
一想到这个,南宫雪稚心里就一阵懊恼。
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学上小女生犯花痴了呢?
第一印象就不好,以后要是再见面了,她还哪好意思上前跟他搭讪呀?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就知道他是个捕快。”她叹着气答,心里仍旧在骂自己花痴。
年又蕊撑起了身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好像这样就能看透她心中的想法一样,“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你怎么那么八卦呀?烦死了,睡觉睡觉,去把蜡熄了。”南宫雪稚现在闹心,年又蕊还一直嘚啵嘚啵的,她的心就像被放进沸腾的开水里一般,咕噜咕噜的直想冒泡。
年又蕊没好气地哼了一阵,转身吹灭了蜡烛,躺下睡觉。
南宫雪稚已经闭上眼睛了,一番努力之后,刚将脑中的思绪清空,耳边又传来了年又蕊的声音,“反正我可跟你说了啊,你要是背着大师兄找别的男人,他饶了你,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压住火,猛地起身乱蹬一气,几下就将年又蕊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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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冷熠寒刚走出房间,正好年又蕊也从房间出来,撅着小嘴,老大不高兴的样子,看到他也不打招呼,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就往楼下走。
“她怎么了?”他立刻问后面出来的南宫雪稚。
“被我给揍了呀。”南宫雪稚得意地笑了笑,不小心扯到了腰间的肉肉,立刻龇牙咧嘴一脸的痛苦。
这个年又蕊下手真狠,她早晨起来看的时候,她的腰都已经惨不忍睹了,被那死女人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好打人不打脸,她们动手之前有过协议的。
“你俩打架啦?”冷熠寒又不淡定了。
“饿死了,下楼吃饭。”南宫雪稚没好气地白了冷熠寒一眼。
他还好意思问,还不都是因为他。
吃饭的时候,年又蕊一阵坐立不安的。
昨晚她从地上爬上床,将南宫雪稚按在身下一阵狂掐,结果又被她给踹到床下了,还是小屁股着地,然后她又爬上去,再被她踹下去,如此数个回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南宫雪稚现在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动一下,腰上的肉肉就闹革命似的痛,连笑都不敢。
冷熠寒觉得这种气氛有点毛骨悚然,分别往两人的碗里夹了小菜,刚张开口要说话,两人动作一致,将菜又还给了他,异口同声道,“吃你自己的。”
他的视线十分灵动的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几圈,清了清喉咙,“那个……我打算在京城买间宅子。”
初蝶三人正好刚从房间出来,耳边突然传来了两声尖叫。
这两道尖叫声如胶似漆地缠到了一起,和音相当完美,她们两个真应该考虑一下,成立一个组合去参加《中国好声音》。
“寒哥哥,你要买房子?太好了,我就爱看房子。”南宫雪稚收回了尖叫,放下筷子,眸底光在闪烁,璀璨得晃眼。
“对呀对呀,我们总在客栈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年又蕊点点头。
瞬间,冷熠寒觉得更晃眼了。
吃过早餐,初蝶他们都回房了,冷熠寒带上了两个妹妹,出去看房子。
房子倒是有的是,但是那两个妹妹就……
“我不喜欢这个,你自己看看,没有湖也就算了,花园太小啦,走几步就到头了。”南宫雪稚摇摇头,不同意年又蕊的意见。
“你要那么大的花园干什么呀?打滚呀?你看上的好?那么大,走走都能迷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要那么大有什么用?华而不实。”年又蕊毫不退让。
冷熠寒顿时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买房子?
吃饱了没事干是吗?
“你说呢?哪个比较好?”两人同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冷熠寒的身上,都带着乞求。
“再看看……再看看……”冷熠寒立刻转身往外走。
一句“再看看”,就看了整整一上午,愣是没有两个人同时满意的。
“还是先吃饭吧。”冷熠寒提议,追寻着那片刻的安宁。
“嗯,先吃饭吧。”南宫雪稚点点头,视线的角落里,几个大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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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
南宫雪稚停下了脚步,仰着头对着这三个字,浮想联翩。
“雪稚,你傻啦?还吃不吃饭了?”年又蕊上前,一巴掌又拍到了南宫雪稚的额头上。
“啊哦!”南宫雪稚扶额,狠狠地瞪着年又蕊。
在她的幻想里,她都已经坐到了带刀女神捕的位置上了,这个死女人,把她的好梦全都给搅和了。
“就知道吃,一脸的吃相。”南宫雪稚撅着嘴,放下手甩袖走人。
冷熠寒抬头看了眼那三个字,面具下的眸子寒光四射,天地间温度骤然下降。
年又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反射性地看向冷熠寒,他已经转身走人了。
午餐过后,几个人继续看房子,终于在城北找到了一间两个人都相中的宅子,当场定下,房主乐呵呵地跟着三个人去客栈取银票。
回去的时候,路过六扇门门口,墙上突然多了一张大红纸,上面黑字方方正正,清清楚楚地写着招捕快。
六扇门要招捕快?
这是个好机会呀,说不定还能遇到昨天那个捕头呢,和他一起办案,岂不美哉?
南宫雪稚又愣在了六扇门的门口,浮想联翩。
“走啦走啦,人家都等着呢。”年又蕊上去拉起南宫雪稚的手使劲地拽着她。
“那个,寒哥哥,又蕊,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办完了我就回去找你们。”南宫雪稚挣开了年又蕊的桎梏,呵呵的笑着。
“什么事呀?我陪你。”年又蕊站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冲冷熠寒点了点头。
“只能我自己才能办妥的事,我可不想带上你这么个拖油瓶,寒哥哥,你快把她带回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南宫雪稚将年又蕊又推回到了冷熠寒的身边。
冷熠寒点点头,“走吧,又蕊。”
年又蕊蹙着眉看了眼南宫雪稚,不情愿地跟上冷熠寒。
南宫雪稚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淹没在了人群中,转身进了六扇门。
“两位大哥,我是来应聘捕快的,麻烦两位给带下路呗。”她站在大门口,看着杨树一般立在两边的那两个正义的化身,笑嘻嘻地说道。
那两人一动不动,用眼神瞟了一下她,立刻躬身,“参见王妃。”
“你们认识我啊?也是,被玄圣烨那么一闹,全京城的人都认识我了,不过我现在不是王妃了,他已经把我给休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没钱吃饭,想在你们这谋份差事,两位大哥,帮我带下路吧。”南宫雪稚开始走亲民路线。
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了,先打好关系不是坏事,再者说了,她现在真的不是王妃了。
两个门卫对视了一眼,年长一点的那位为难地说道,“可是王妃……这里不招女捕快的。”
“都说了我现在不是王妃了,不招女捕快,你们也可以把我当成男的看呀,我不介意的,你们要是为难,我就不麻烦两位大哥了,我自己进去先。”南宫雪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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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题,六个人,确实一道都没答上来,而且当南宫雪稚说出答案的时候,他们也是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的。
上官擎苍确实是对南宫雪稚刮目相看,可是办案可不是靠这些小聪明就能行的。
南宫雪稚当然也知道,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当然不会用这些来查案的,只是想证明一下你们的智商。查案呢有三要素,摸排人际关系,尸检,现场勘查,你们也许不相信,但是我最擅长的就是勘查现场了,我曾经还学过一些犯罪心理学,也很擅长罪犯心理剖绘,别以为古代人就没有心理变态了。”
一席话下来,六个人更加迷茫了。
“你是捕头吧?我知道我说的什么你们有可能听不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你们的语言给你们阐述明白,但是我真的是一个破案奇才的,不是我自夸,你们要是实在不相信的话,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就当考察我了,满不满意,咱们把案子破了再说,行不行?大人,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南宫雪稚扯着上官擎苍的衣袖晃了两下,准备先靠撒娇将这份工作拿下。
“行,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从明天开始你就过来吧。”上官擎苍大方点头。
“真哒?太好了,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南宫雪稚一蹦八丈高,差点又没控制住捧起上官擎苍的脸狠狠地亲一口。
之后,她跟着其他捕快去领了制服还有佩刀,又和上官擎苍道了别,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客栈。
“什么?捕快?女捕快?”南宫雪稚将自己要在六扇门工作的事情告诉大家的时候,年又蕊惊讶的声音差不一点就刺穿了她的耳膜。
“对啊。”南宫雪稚掏了掏自己被年又蕊震得痒痒的耳洞,打心眼里看不上年又蕊的大惊小怪。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正常反应,年又蕊就算和她再有共同话题性格再开朗,到底还是个古代人,能接受的事物也就在那么大的范围之内。
“寒哥哥,你不会反对吧?”她看了眼一直沉默的冷熠寒,弱弱地问道。
冷熠寒笑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你开心就好,对了,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房子我已经付了银子,地契也拿到了,随时都能过去了。”
“那太好了,又蕊,下午咱们出去逛街吧,搬新家,当然要添置些新东西啦,初蝶你们三个也去,需要什么尽管买,我寒哥哥可不是小气的人。”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冲冷熠寒甜甜一笑,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高帽。
冷熠寒定定地看着南宫雪稚脸上的笑容,心里又是一阵暖意。
“好啊,我还想添置两件新衣服呢。”年又蕊也兴奋地点头。
在无忧宫呆了好几年都没下山,好不容易可以逛街了,逛他三天三夜她也不会觉得累的。
南宫雪稚又嘻嘻笑了一声,对冷熠寒说道,“寒哥哥,我知道你大男人不喜欢逛街,你下午没什么事吧?上次被绑架的时候,我把我的弹弓给弄没了,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在家给我做个弹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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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不乐意了。
什么叫大男人不喜欢逛街?
他就喜欢逛街,他怎么不是男人了?
冷熠寒倒是开心至极,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点点头。
“那好,先上去收拾东西吧。”南宫雪稚起身,正好看到了门口进来的韩子墨和南天越。
她顿了顿,没见到玄圣烨的人,这才笑了出来,上前打招呼。
这下换成年又蕊不乐意了,从看到韩子墨开始就白眼连连的。
“冷宫主……”韩子墨和南天越上前和冷熠寒打招呼,冷熠寒也起身,对两个人点点头。
韩子墨的目光又落到了年又蕊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看她。
“你们两个怎么来啦?子墨,天越哥哥,我现在也是有自己家的人了,我们在城北买了间大大的宅子,正准备往那搬呢,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跟过去认认门,以后经常过去做客哈。”南宫雪稚钻到了韩子墨和南天越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南天越的目光落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套捕快服,拿起了上面的那把刀看了看问道,“小金子你改行做捕快?”
“小金子那两下子哪能做捕快呀?是我,这套衣服和刀都是我的,我刚才去应聘成功的,现在可是六扇门的捕快了呢,威风吧?”南宫雪稚拿过那把刀,放在身侧比量了一下,自己在心底点点头。
还别说,确实威风。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喜欢前世的时候,可以身穿紧身衣配枪上街查案的,那才叫一个威风啊,而且她的紧身衣还可以少扣几颗扣子,不仅威风还很性感。
韩子墨的反应和年又蕊的反应一样,于是南宫雪稚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古人啊,真是,啧啧……
小金子又不乐意了。
他怎么不能当捕快了呀?
将东西搬到了新家之后,韩子墨和南天越就离开了,冷熠寒留在家给南宫雪稚做弹弓,南宫雪稚则带着年又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逛街。
当南宫雪稚看到玄圣烨的时候,惊讶了一秒钟,一秒钟后,她就觉得遇见他是理所当然的。
韩子墨和南天越回去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她现在的行踪?没准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过来看她的,专门就是为了玄圣烨打探消息的。
早知道就不领他们认门了,玄圣烨肯定知道她的新家在哪了。
也是,就算不带他们去,玄圣烨还能不知道怎地?
“稚儿,这么巧。”玄圣烨上前,凤眸满是笑意。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抿嘴不说话,但是在心底说了,“巧你二大爷。”
玄圣烨看了眼小金子,小金子心领神会,和初蝶冰夏对视了一眼,三人立刻搀着年又蕊给两个人腾地方,“主子,我们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年又蕊边挣扎边回头看,只恨自己空有小师妹的名号,早知道就和她爹学点武功就好了。
叛徒!三个大叛徒!
南宫雪稚在心底咒骂,抬眼愤愤地瞪着玄圣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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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烨哥哥有话要跟你说,你跟烨哥哥去个地方好不好?”玄圣烨见绊脚石已经离开了,立刻伸手环上了南宫雪稚的纤腰。
“我没话跟你说,你别碰我。”南宫雪稚自然是要挣扎的,结果这一挣扎,玄圣烨环得更紧了,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纵身一跃,在落地的时候,是一个冷清偏僻的小胡同。
南宫雪稚立刻撬开了玄圣烨的手,蹙着眉四处环看,一个人都没有,喊救命是没用了。
“说吧,什么事,我事先声明啊,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你回去了。”她双手环胸,目光又冰冷了下来。
玄圣烨的心一阵刺痛,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在她的耳边软语,“稚儿,这么久了,你一点都不想烨哥哥吗?稚儿,烨哥哥好想你。”
南宫雪稚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身子扭动了两下,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刚要开口说话,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
玄圣烨将南宫雪稚压到了墙壁上,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的小嘴里,搅得她天昏地暗头晕目眩的,一开始她还挣扎得厉害,没几下就软了下来,任他狼吞虎咽予取予求。
“唔……”南宫雪稚忍不住发出嘤咛声,一张美轮美奂的小脸已经是绯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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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打了个冷颤,才觉察出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猛地倒抽了口气,差点呛到自己。
她刚才就是这么一路走回来的?
“该死的玄圣烨,别让我再碰到他。”她咬牙切齿,眸底凶光毕露,拳头握得紧紧的。
“你……碰到玄圣烨了?”冷熠寒忍着心底的刺痛,强迫自己忽略掉她脖子上那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南宫雪稚却怔住了。
冷熠寒好久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冰冷得慎人,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冻僵,然后他就会趁机将她敲碎。
“寒哥哥……”她弱弱地唤着他。
那是到无忧宫好久了,她才知道他名字中间的那个“熠”字是哪一个,当时她是这么说的,“还好,还有点温度。”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错了。
“嗯,你的弹弓好了,试试吧。”他对上她小鹿般的视线,也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全身紧绷着的肌肉这才放松下来,将手中的弹弓递给了她。
南宫雪稚低下头,却没有接,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他的大掌,“寒哥哥,我不喜欢玄圣烨,可是,我也不喜欢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他的手收了收,南宫雪稚看到他收紧了力道,抬头看着他,眼眶泛红。
他眸底有痛楚,她也看得出来。
“寒哥哥,有的时候,我也在怨你,怨你为什么要喜欢上我,你让我有愧疚,让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去表白,可是看到你痛苦,我也心痛,比我自己难过还要心痛。”她起身走过去,轻轻地揭开他脸上的面具,果然,他眸子里的凄然释放得彻底,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刮过她的心脏,她的肌骨。
这些话,她一直都想跟他说的。
她真的不是傻子,就算外表不表现出来,心里一清二楚。
冷熠寒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好柔软,却也好苦涩,南宫雪稚的心都跟着泛苦了。
他站起身,略显粗糙的大掌轻轻地覆上了她光滑嫩白的脸颊,来回地摩挲,带着无限的眷恋。
“雪稚,你真的怨我吗?那你要我怎么办?”他觉得自己的心空牢牢的疼,好像疼出了一个洞来。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陌生极了,可却也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他确实,爱上了一个人。
南宫雪稚低下头。
他的眼神太伤痛,太凄然,她不敢看。
冷熠寒突然拉过她的手,将弹弓塞进了她的手中,声音在她头上幽幽地响起,“雪稚,你好好照顾你自己,照顾又蕊,寒哥哥先走了。”
她说她怨恨他,所以他会学着放手。
他为了她,将他原来的人生摔碎,所以她现在就是他的人生。
她现在不需要他,他退出,一切只因,他爱她,太爱了。
“寒哥哥……”南宫雪稚抬头,声音破碎凌乱,泪水汹涌而出,却冲刷不掉她脸颊上的悲伤。
她看着冷熠寒在她面前纵身一跃,然后消失,她的心,也跟着消失了。
她后悔了,不应该说出来的,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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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和初蝶他们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几个人猛地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下一秒,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进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小金子,开了门,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南宫雪稚。
“主子!”他惊呼一声,扔下手里的东西,立刻上前将南宫雪稚扶了起来。
“雪稚,发生什么事了?”年又蕊也跑了上去,后面跟着初蝶和冰夏。
南宫雪稚哭得不能自已,肩膀一抽一抽的,唇瓣颤抖个不停,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主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们呀。”初蝶的眼睛也湿润了,声音略显急躁。
“他走了,我伤他的心了,寒哥哥走了……”南宫雪稚泣不成声,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成句,谁都听不出她说什么。
可是她自己知道,心底的痛顿时又涌了出来,再一次蹲下,哭声比刚才更加凄惨委屈。
“雪稚,你先别哭啊,说清楚好不好?到底怎么啦?大师兄呢?”年又蕊四处望了望寻找冷熠寒的踪影,话音刚落,耳边南宫雪稚的哭声瞬间升华了。
她猛地回过头,南宫雪稚已经扬起了头,冲着天张大嘴巴,真是扯着嗓子嚎。
年又蕊隐隐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问南宫雪稚她就是说不清楚,他们实在没法子,就等着。
一直到天色大黑,月亮升得老高,南宫雪稚终于消停了,可嗓子也哭哑了。
几个人将她扶起来,她的腿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坐在石凳上一个劲儿地抽泣。
“雪稚,我大师兄呢?是不是他出什么事啦?”年又蕊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刚才要出去找冷熠寒,被小金子和冰夏拦了下来。
南宫雪稚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平复了好一会才能顺顺利利地说出话来,“寒……哥哥……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回无忧宫了吗?”年又蕊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点点头,眼泪又出来了,“我让寒哥哥伤心了,我该死,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年又蕊突然想起了白天的时候,玄圣烨突然出现,又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一起,心底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冲着南宫雪雪稚吼道,“南宫雪稚,你说你是不是和玄圣烨好了?一定是,大师兄他伤心欲绝才选择离开的是不是?”
南宫雪稚摇头,“不是……我没和玄圣烨好,可是我说了一些混账话,又蕊,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她拉起年又蕊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她现在真的欠揍,她想打自己,可是下不去手,现在有人如果揍她一顿她一定会感激那个人的。
“我打你有什么用啊?大师兄都走了……我回去找他。”年又蕊甩开了南宫雪稚的手,愤愤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小金子立刻上前将年又蕊拦住,南宫雪稚也上前拉住她,“又蕊,你别走,我答应寒哥哥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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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答应我对大师兄好一点呢。”年又蕊没好气地吼,推开他们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主子,你也回房吧。”初蝶扶着南宫雪稚把她往房间带。
“小金子,你和初蝶姐照顾主子,我去准备晚饭。”冰夏将地面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放到石桌子上,将食材拿进了厨房。
晚餐的时候,年又蕊是被初蝶和冰夏两个人硬生生给拽出来的,南宫雪稚见年又蕊出来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立刻起身给年又蕊拉凳子,给她盛饭。
“南宫雪稚你少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年又蕊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看她。
“又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犯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等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回去,我跟他道歉,你让我跪下跟他道歉都行,只是现在,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寒哥哥也需要,你先吃饭好不好?”南宫雪稚唯唯诺诺的,小心翼翼地将筷子塞进了年又蕊的手中。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低三下四过,如今真是碰上冤家了。
可是都是她自找的,是她活该。
年又蕊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坐下,低着头吃饭。
南宫雪稚这才松了一口气,让大家都坐下,可是她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吃几口就放下了。
冷熠寒临走时眸底的痛苦凄然她现在还历历在目,只要一想起来,她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样,生疼。
晚餐之后,年又蕊也没跟南宫雪稚说一句话,起身就回房。
南宫雪稚也灰溜溜地回房了,洗漱完毕之后,躺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抬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上,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泪水再次冲刷脸颊。
翌日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南宫雪稚就觉得,完了,她现在一定丑爆了。
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就下床往镜子前跑,这一看,还真是,真的是丑爆了。
初蝶正好将洗脸水送过来,看到南宫雪稚红肿不堪的双眼,倒也没惊讶,只是心疼,“主子,先洗脸吧。”
南宫雪稚点点头,洗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脸,然后漱了口,冰夏那边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了。
年又蕊出来吃饭的时候,眼睛也是红红的,见了南宫雪稚就跟没见到一样,不打招呼也不看她,坐下直接拿起筷子吃饭。
南宫雪稚长这么大小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以往都是她跟别人闹别扭的,现在角色调换过来了,原来还真的挺难受的。
“又蕊……你别这样好不好?你难道希望我就这样跟寒哥哥在一起,不喜欢他,骗他一辈子?”南宫雪稚坐到了年又蕊的旁边,也没有吃饭的打算,扯着年又蕊的衣袖晃了两下。
年又蕊是个没深沉的人,有火必须发出来,才不知道什么叫生闷气呢,手臂一甩将南宫雪稚的手甩开了,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南宫雪稚,盯了好半响,又觉得南宫雪稚话说得没错,没了气势,垮下了肩膀。
“大师兄人那么好,你为什么就不喜欢他?”她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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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娘呀?真是护女心切啊。”韩子墨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南宫雪稚一脚招呼在韩子墨的小腿上,疼得他立刻龇牙咧嘴,他害她跌倒,不关心她一下也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该打!
“那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伯母呀?”年又蕊站直了身子,双手环胸看着韩子墨抱着小腿在地上一阵乱蹦。自打看到韩子墨进来,她脸色就一直不好。
她就纳闷了,南宫雪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朋友,粗鲁,没教养。
“你还真把你当成我娘了呀?”南宫雪稚回头瞪了一眼年又蕊,拨开了面前的韩子墨和南天越就往外走。
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
韩子墨和南天越回头看了眼南宫雪稚,也不离开,直接往里面走。
初蝶和冰夏立刻跟上,进了大厅为两个人倒茶。
南宫雪稚是一路小跑着赶到六扇门的,没办法呀,大街上连个出租马车都没有。
她都想好了,要是六扇门不要她的话,她就开一家出租马车公司,肯定赚钱。
当然啦,六扇门是不会不要她的,她有这个信心。
进去之后,上官擎苍正坐在大厅喝茶呢,其他人都在院子里练武。
“大人,上次那个犯人抓到啦?”她在外面跟几个同事挥手打了招呼,进去坐到了上官擎苍的对面。
上官擎苍点点头,倒了杯茶递给南宫雪稚,“你直接叫我上官就行了。”
南宫雪稚摆了摆手,“我不喝茶的,喝不惯,上官,这里只有你一个捕头吗?我是说,六扇门不都是有什么四大神捕吗?另外三个呢?”
上官擎苍将茶杯放下,低头笑了笑,“是还有两位,不过他们两个现在都不在京城。”
南宫雪稚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跟上官擎苍要以前的案宗来看看,门口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两个人同时侧过头看向门口,是捕快王远。
“大人,有人报案。”王远跨进门槛拱手说道。
南宫雪稚张了张嘴吧,看了眼上官擎苍。
看着王远脸上的表情,她就知道不是小事。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大案子,还真是要考验她呀。
她不会骑马,所以是和上官擎苍同乘一匹马到案发现场的。
其实要说她不会骑马也不尽然啦,前世的时候她也经常去马场的,可是要说把马当成交通工具还是有些Hold不住的。
案发现场在城外一个小村子里,一个村户,住在村子的最尾端,仿佛是和整个村子隔离开来一样,离最近的村民家也有一里多的路途,清静倒是清静了,这不,人都死了这么久了,才被人发现。
南宫雪稚下了马,立刻跑进了院子里。
其他人都在跟围在大门口的村民打听这一家的资料。
院子不大,但是很温馨……不过离门口大约三米的地方那具尸体就一点都不温馨了。
她蹙着眉,绝美的眸子闪着锃亮的精光,扫视了一圈四周,走到那具尸体的旁边蹲下。
死者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汉,趴在地上,手臂伸到头上,两只手弯曲相对,像是之前抓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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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又看向老汉的脚,发现他的脚下有两道血痕,明显是被人拖出了一段距离出来。
她起身走进屋子,里面有些昏暗,一进门就是灶台,左转是卧室,老妇人就躺在门口,她应该是老汉的妻子,和老汉不样,身上只有一处刀伤,但鲜血淋漓的。
再往里看,炕上还躺着一个小男孩,看上去才**岁左右,应该是老汉的孙子。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心底一阵骇然。
灭门惨案?
看上去是仇杀。
屋子里很混乱,桌子椅子全部倒地。
“有什么发现吗?”上官擎苍走上前问。
南宫雪稚侧头看了眼他,一边往里边走一边说道,“凶手下手十分狠毒,而且他们一家看上去很清贫,绝对不是劫杀……”
上官擎苍在心底点点头,正想听她继续分析下去,南宫雪稚的话戛然而止,几步走到了炕上的小男孩身边,拉起他的手看了一眼,回头急切地说道,“他还没死,快点送他去见大夫。”
上官擎苍愣了一下,连忙出去叫了一名捕快进来,因为没带大夫过来,那名捕快立刻骑马去将村里的大夫给带过来。
王远这时也跑了进来,“大人,打听清楚了,三个死者是一家人,夫妇俩和孙子,儿子和儿媳妇在外地当差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但是村民还说,夫妇俩还有一个大孙女的,我们在附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人。”
“他们有没有说这一家人有没有什么仇人,最近村子里有没有陌生人来?我刚才在老汉的手里发现了一个纽扣,应该是鞋上的,还有这块玉佩,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能买得起的,我怀疑凶手并不是村子里的人。”南宫雪稚上前,将刚才从地面上捡起来的那块沾上血迹的玉佩交给了上官擎苍。
仵作也进来开始检查尸体了,南宫雪稚看了仵作一眼,一转头,见上官擎苍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在打量着她,她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脸也“唰”的一下红了,立刻低下头,又看了看周围,假装在找证据。
“没有,村民们说老汉一家平时很少与人来往,只是偶尔会有人过来给他们送点东西给孩子吃,但是没听说有什么仇人,也没看到有陌生人进村子。”王远回答。
南宫雪稚点点头,转身接着勘查现场。
离开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还是和上官擎苍同乘一匹马。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之前是我小瞧你了。”上官擎苍两手扯着缰绳,正好将南宫雪稚圈在怀里。
南宫雪稚现在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剧烈地跳动着,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壁,她祈祷上官擎苍不要听到她惊天动地的心跳声。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小男孩还没死的?”他又问,看了眼她的侧脸,见她的脸颊红得厉害,蹙了蹙眉,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骂自己没用。
刚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人家放慢了速度,和她说几句话,她就又开始犯花痴了。
可是这真的不怪她啊,他们现在的状况,真的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骑着马到郊外野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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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身下的血液往外渗,要是死了的话就不会流血了……只是他流了那么多血,还隔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了。”南宫雪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是,她的肚子却不平静了,“咕噜咕噜”一直响着。
“饿了?”上官擎苍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驾”了一声,速度立刻上来了。
南宫雪稚懊恼地鼓着腮帮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还真是丢脸啊。
策马奔腾,回到了六扇门,一路被风吹着,南宫雪稚脸上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去。
上官擎苍跳下马,将南宫雪稚抱了下来,“走吧,先回去洗洗手。”
南宫雪稚点点头,甜甜一笑,和上官擎苍并肩往里走。
两个人有说有笑,进了大厅内才发现,原来有客到访。
“卑职参见摄政王殿下。”上官擎苍立刻躬身行礼。
玄圣烨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慵懒地目光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凤眸微挑,嘴角弯出微笑的弧度,起身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小稚儿第一天做捕快就遇到这么大的案子,会不会太辛苦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南宫雪稚抿着嘴,忍着干呕将上官擎苍扶起,“上官,我饿了,去吃饭吧。”
上官擎苍顿了顿,手还是拱着,抬头看了看玄圣烨和南宫雪稚,显然是有些为难的。
“稚儿饿了吗?正好,本王也还没用膳呢,一起吧。”玄圣烨懒洋洋地说着,看了眼上官擎苍,迈着器宇轩昂的步子往外走。
“是。”上官擎苍恭敬地应了一声,看了眼南宫雪稚,跟了上去。
南宫雪稚这个恨呀,牙咬得“嘎吱嘎吱”的响。
她是不想跟上去的,可是还怕玄圣烨为难上官擎苍……那个贱人,一定会为难他的,她要是不跟上去,他还不得被那个贱人欺负死?南宫雪稚觉得,曾小贤的贱都不及玄圣烨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真是找到贱祖宗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还是迈步跟上去了。
一路跟着玄圣烨来到了最大的酒楼醉月楼,进了包厢之后,酒楼的老板立刻上来招呼。
玄圣烨看上去应该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这个酒楼的老板才那么胖,那大肚子……原来是被玄圣烨给包养了。
“稚儿不是饿了吗?想要吃什么菜?”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笑着问,声音温柔得简直要滴出水了。
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将凳子又往上官擎苍那边挪了挪,不悦地抿了抿嘴说道,“我哪敢啊,你可是王爷,你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喽。”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垂着眼帘,不时还翻一个只有华妃能翻上来的白眼。
玄圣烨也不生气,对着老板说道,“老板,我家小稚儿还是第一次来这边,你给她介绍一下有什么好吃的菜肴。”
老板立刻点头哈腰来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王妃,小的这里……”
南宫雪稚抬起了一只手打断了老板的话,“打住啊,我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你家王爷把我给休了,别王妃王妃的叫我,我不会唱《容易受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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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擎苍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南宫雪稚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声音在她听来变得温柔了,她突然就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是不是也很温柔。
果然,又是那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她不明白,明明上官擎苍的长相和“春暖花开”这四个字一点都不搭边,如果用季节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现在的季节。
九月份的空气清爽又健康,在她的心里,上官擎苍就是这样。
南宫雪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其实她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前世的时候她也交往过男朋友,开始结束,却都不是她发话的。
她认为自己是该交一个男朋友了,正好有人跟他表白,正好那个人还不错,她就点头了。
分手了也是,她也只是点头。
上官擎苍给她的感觉,要是非要说清楚一点的话,是兴趣,她对他感兴趣。
所以她就迷茫了,她到底是不是喜欢人家呀?
她着实想不出答案。
离开了醉月楼之后,上官擎苍带她来到了一家小餐馆,装修啊什么的自然是无法和刚才的大酒楼相比的,可是东西着实好吃,味道很不错,不像她之前吃的那些东西,总觉得味道不对,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她认为那是古代的调料太少了。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一路慢慢走回六扇门的,正好消食了,因为南宫雪稚真的吃得很多。
回去了之后,喝了杯水,两个人就开始研究案情。
仵作说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丑时和寅时之间,老汉的死因是被人用全力在背后劈了一刀,伤及脊椎和胸腔等地方,最后失血过多而死,死的时候很痛苦,老汉的夫人则是一刀致命,致命伤口在胸口。
至于那个小男生,他身上的刀伤很浅,可是隔了那么长时间才被发现,也是失血过多,现在还昏迷不醒。
至于老汉的孙女,已经在附近找了好几圈了,仍是没找到,现在已经扩大搜索范围了。
研究了整整一下午,晚餐是在六扇门用的,两个人还决定明天再去案发现场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其它的证据。
离开六扇门的时候天色大黑,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上官擎苍说不放心南宫雪稚一个小丫头自己回去,很绅士地送她回家。
当然,南宫雪稚夸赞上官擎苍绅士的时候,他没听懂。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南宫雪稚家大门口,转身要进去的时候,上官擎苍突然喊住了她。
“嗯?”南宫雪稚转过身,立刻陷入了他温柔地眸子里。
真的很温柔,比月光还要柔软。
南宫雪稚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觉得上官擎苍好像是要跟她表白,她紧张,比小时候听老师念成绩单还要紧张。
上官擎苍上前一步,他站在比她矮一层的台阶上,却还是比她高出一截。
夜幕下,他的眸底闪着清清亮亮的光芒,比那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还要璀璨。
他突然抬起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雪稚,你不喜欢王爷……那么,我可以喜欢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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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回去的时候,年又蕊他们还没睡,都在大厅坐着等着她呢。
“咦,你们都在啊,这么晚了,都不去睡觉,是要给我庆祝一下吗?”南宫雪稚边解下佩刀边说,又将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
“庆祝什么?”年又蕊问。
“庆祝我下班呀,第一天下班,这可是个大日子呀。”南宫雪稚在年又蕊的旁边坐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主子,累不累呀?你看上去很开心,是不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呀?”小金子的眉毛很难得地挑了上去,一脸的八卦。
南宫雪稚想起了刚才上官擎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嘴角又扬上去了一分,嘻嘻一笑,“没什么,今天遇到了个大案子,工作了一整天,有点累了,我要去泡泡澡,好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查案呢。”
她说完又喝了口水,起身出去。
这个宅子里,南宫雪稚最满意的地方就是那个浴室了,和玄圣烨府里的一样,也有温泉。
年又蕊其实是有话想要跟南宫雪稚说的,今早南宫雪稚离开之后,她又和韩子墨吵起来了,她想让南宫雪稚告诉韩子墨一声,让他以后别再来了,因为她说话韩子墨明显是不听的。
可是南宫雪稚说累了,她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人家……当然,对她来说不算小事。
南宫雪稚舒舒服服地泡完了澡之后就回房睡觉了。
她今天确实累了,好几个月养尊处优的日子,她的体质也确实下降了,这才忙活了一天,浑身都散了架似的难受。
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她却瞬间困意全无,又想起刚才大门口时,上官擎苍说,他喜欢她。
而她,竟然点头答应了。
他们这就算交往了?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她一向对自己的感情很负责的,倒不是说不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宁缺毋滥,但就像前世她所交往的男朋友,都是之前比较了解的,如果是不了解的,就先了解再做决定。
可是这一次,她竟然直接就点头答应了,甚至,她连上官擎苍多大,有没有家室都不知道。
这般想着,她确实觉得自己真是鲁莽至极,怎么就答应了呢?难道真的是被男色冲昏了头脑?
可是说实话,玄圣烨长得比上官擎苍好看呀,他们都说玄圣烨是天下第一美男子……OK,她不否认啦,他的外表是被上帝亲吻过,可是心肠却被撒旦亲吻过。
呃……思想又跑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全方位了解一下上官擎苍。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洗洗睡吧……洗了,那就睡吧。
隔天一早,南宫雪稚吃了早餐走到大门口,先喊了一嗓子“我要开门了”,然后才走上前,将大门打开。
还好,韩子墨和南天越没来,她不用担心再摔个大屁墩儿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上官擎苍来了。
上官擎苍对着她温柔地笑,她就怔怔地看着他对她温柔地笑,半响才回过神来,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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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是说了吗?你一个小丫头,我怎么会放心?”上官擎苍在晨光里向南宫雪稚伸出了手。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看过了姹紫嫣红的惊艳震撼,却都不敌这一米阳光给她带来的明亮。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上,和他一起走进那明亮的晨光里。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地走到了六扇门,自然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指指点点,南宫雪稚真想停下来喊一嗓子,她不是王妃,不是王妃!
上官擎苍侧头,看着南宫雪稚闷闷不乐的小脸,轻轻一笑,温柔地安慰,“没关系的,过不了多久,他们就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南宫雪稚微微一怔,对于这个新标签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是……上官擎苍的女人。
真的,有些不适应呢。
“对了……”她突然又想到了,昨晚在床上想到的那些问题。
“嗯?”上官擎苍又放慢了脚步。
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问了出来,“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你今年多大呀?你有家室吗?”
上官擎苍笑得轻松,紧了紧握着南宫雪稚小手的大掌,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叫上官擎苍,今年二十四岁,还未婚嫁,因为我一直在等着某个小女人的出现,如今,终于让我等到了。”
“油腔滑调,原来古人也这么不正经。”南宫雪稚嘻嘻笑了出来,一颗心也放松了下来。
“不正经?你是在说我……不正经?”上官擎苍微微眯起了一双杏状眸子,流光溢彩。
“可不就是嘛……不过,我喜欢听你说那些话。”南宫雪稚将脸贴到了上官擎苍的手臂上,来回地磨蹭撒娇。
“这还差不多,先饶了你。”上官擎苍抬手扭了扭她娇俏的小鼻子。
到了六扇门之后,两个人牵出了马,直接来到了案发现场。
“上官,你快过来看,真的有新发现,你看这木门,上面有血迹还有抓痕。”南宫雪稚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了大门上,蹙了蹙眉,仔细观察了一下,脑子里立刻勾勒出了当时的场景。
上官擎苍上前,脑子里出现的是同一画面。
“之前我们以为是老汉的孙女里应外合杀害了自己的亲人,现在看来不是那样的,她是被掳走了,上面的痕迹应该是她反抗的时候抓住了这木门留下来的,她当时用的力气很大,一定很痛苦。”南宫雪稚看着上官擎苍说道。
她办案的时候,精神很集中,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南宫雪稚,尤其是她那双绝美的眸子里,精光闪烁,熠熠生辉,另有一番迷人的韵致。
上官擎苍突然扣住了她的双肩,轻轻地唤着她,“雪稚……”
南宫雪稚撑大双眸,看着上官擎苍的头一点点低下来,他的唇,马上就要贴上她的了,她突然一把推开了他,力道有点大,上官擎苍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宫雪稚惊慌地上前扶住了上官擎苍,道歉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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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官擎苍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南宫雪稚那两只坚挺的小脚挂在了墙头上,至于她的人就……
“雪稚……”上官擎苍惊呼一声,立刻飞身上去,大掌握住了南宫雪稚两只纤细的脚腕向上一提,南宫雪稚整个飞了上去,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上官擎苍的怀里。
两个人安全着地。
南宫雪稚又找到了杂技演员的感觉。
上官擎苍将她放下,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南宫雪稚一阵尴尬,全身的血液这时才恢复正确的流向,一张猴屁股一样的小脸颜色也渐渐浅了下来。
上官擎苍终于压下了自己的笑容,清了清喉咙,极力隐忍着笑问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南宫雪稚立刻蹙起眉,恼羞成怒,上去就开始掐上官擎苍的脖子,使劲地摇晃着,好半响,她胳膊都酸了才松开他,也没解气。
看着上官擎苍捂着喉咙咳嗽的样子,她咬牙切齿,“活该,谁叫你笑话我的。”
上官擎苍又咳了几声,摆了摆手,“我跟你道歉,不好意思,南宫小姐的轻功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啊。”
“上官擎苍你……哼,寒哥哥就骗我,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进步飞快,骗子,讨厌,你们都一样讨厌!”南宫雪稚气得直跳脚,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原地蹦了一圈,一把推开上官擎苍气呼呼地往外走。
上官擎苍见南宫雪稚是真的生气了,这下笑不出来了,连忙去拉住了南宫雪稚,将她按到墙上,深深地盯着她看。
“干嘛啦?”南宫雪稚又羞又恼,说话自然没好气。
“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他的声音柔软得滴水,一滴一滴,全部滴在了南宫雪稚的心上,把她的心都泡软了。
可是她还是没忘记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和上官擎苍的嘲笑,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坏人!”
上官擎苍突然将南宫雪稚搂进了怀里,“我怎么会舍得惹你生气?我担心你还来不及,雪稚,以后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冲动,告诉我知道吗?有我在你身边,只要你说一声,这些事我都会解决的。”
他这话提醒了南宫雪稚了,她想起来,上次就是在这个小胡同里,她被人掳走的,还好有冷熠寒救了她。
可她并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幸运的,而那些人在暗中,如果刚才上官擎苍不来,她是不是就又落入了那些人的手中了?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又有些后怕了。
上官擎苍说得对,以后她是不应该这么冲动了。
可是他说得对不代表她能忘记刚才他的嘲笑。
“哼,你少来,抓贼本来就是你的职责,别说的好像是为了我一样。”她推开他,不领情,翻了个白眼就走。
上官擎苍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南宫雪稚找到了刚才的那个老妇人,掏出自己的荷包拿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她的手里,“老婆婆,不好意思,那贼……让他给跑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的,不会让他继续胡作非为,这钱你先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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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王妃,谢谢王妃……”老妇人一激动就想给南宫雪稚跪下来,被南宫雪稚给拦了下来。
“老婆婆,我现在不是王妃啦,你拿着钱快回家吧,小心点。”南宫雪稚笑了笑,有些无奈。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和玄圣烨了断呢?
上官擎苍就站在南宫雪稚的身后,对于她的举动,他是有些惊讶的……,不是惊讶,是惊喜。
之前对于南宫雪稚的印象,只停留在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上,而如今,他却更深一层次地了解了她。
她真的很特别,明明是那么喜欢闹别扭的一个人,却又那么善良。
可是她在摄政王府的所作所为,却也是事实。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告示贴出去之后,很快就有了效果了。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到六扇门提供线索,说是前些日子看到老汉带着孙女来卖鸡蛋的时候,那孙女被胡宗保看上了,当时就要将老汉的孙女抢走,老汉是拼死才将自己的孙女护住的。
“又是胡宗保,我一定要找到证据,把那个混蛋送进大牢。”南宫雪稚拍案而起,眸底凶光毕露。
没过多久,他们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老汉的小孙子醒了。
可是当时天黑,他又受了极大的刺激,所以当时的情形,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却还是感到很欣慰,醒过来了就是好事。
晚上下班回家,还是上官擎苍将南宫雪稚送回去的,两个人在门口告别。
“主子,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案子有进展了吗?”冰夏一边倒水一边问,然后将杯子递给了南宫雪稚。
“有了,只是还不确定,不过我会找出证据,证明胡宗保的罪行的。”南宫雪稚目光坚定,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杯子。
“胡宗保?又是那个坏蛋!”冰夏明显很激动,眼底一点点地流露出恨意。
“冰夏,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的,为你爹报仇,为那些受过他迫害的百姓报仇的。”南宫雪稚放下茶杯,捏了捏冰夏的手。
“主子,冰夏在这里谢谢你了。”冰夏突然跪在地上,就要向南宫雪稚磕头。
南宫雪稚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轻轻地训斥,“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都说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以后要是还敢犯,我就把你给赶出去。”
冰夏立刻摇头,抹掉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主子才舍不得冰夏呢。”
“自恋狂。”南宫雪稚笑着翻了个白眼,目光正好落到了年又蕊的脸上,见她一脸的愁云,用眼神问小金子她怎么了。
小金子上前,趴在南宫雪稚的耳边轻轻地说,“主子,又蕊小姐和韩公子吵架了。”
南宫雪稚这次是真的翻了个白眼,最抿成了一条直线,“谁叫你惹他的?活该。”
“雪稚,亏你还是带刀女捕快呢,居然站在坏人那一边。”年又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嘟着嘴怒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挑了挑眉,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佩刀,“你叫我一声女神捕,我就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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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立刻没骨气地点头,“女神捕,神捕大人,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最好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
“好说,反正他弹我那几个脑瓜崩的仇我还没报呢,还有我的小翘臀,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哈哈哈哈……”南宫雪稚双手插腰,小下巴扬得高高的,笑的时候肩膀上下一耸一耸得夸张极了。
又聊了几句之后,南宫雪稚就去洗澡了,明天还得继续找证据。
回房拿了新的睡衣就去了浴室,刚转身要关门,一个人影“唰”的一声闪了进来。
南宫雪稚刚想尖叫,人已经被那人搂进了怀里,一只大掌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出来。
浴室很暗,但是那人身上的气息和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危险又邪恶的气场,南宫雪稚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玄圣烨,这个贱人!
南宫雪稚开始抬脚踢他的小腿。
玄圣烨邪笑一声,大掌一挥关上了门,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嘴,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一路吻着她,她一路推着他,两个人一起掉进了温泉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早晨,南宫雪稚意识渐渐清醒,就觉得浑身都难受,她蹙着眉动了动,身旁什么热乎乎的?
“玄圣烨……嗯……”她挣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人时,立刻吼了出来,仍旧红肿的小嘴也立刻被结结实实地给堵住了。
“小稚儿,我们现在这样,你喊那么大声,再把人招来了,烨哥哥倒是无所谓。”他放开她,撑着上半身深情地盯着她看。
南宫雪稚被他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加火大,倒是不动口了,手脚并用狠狠地招呼在玄圣烨的身上。
玄圣烨咬牙忍了一会,可这小混账下手没轻没重的,着实疼,他就将南宫雪稚的双手桎梏到了她的身后,又压了下去。
南宫雪稚愤愤地咬着下唇紧紧地闭着双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底凶光毕露,“玄圣烨,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让你整个摄政王府都不好过!”
“好啊,烨哥哥等着,不过烨哥哥该走了,不然等一下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他说完又低头亲了亲她,然后下床,穿衣服离开。
南宫雪稚转过身子面向床里,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一直到玄圣烨离开,才艰难地起身。
这个仇,一定要报!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南宫雪稚拿筷子有些费劲,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主子呀,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做捕快太累了呀?要不咱还是不做了吧。”小金子心疼地说道。
“才不是做捕快累呢!”南宫雪稚没压住自己心底的火,没好气地吼出来了,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着实有些不妥,这才强迫自己平复下来,低头艰难地吃饭。
走出大门口的时候,上官擎苍又来了。
南宫雪稚一见到他温柔的笑容,心底又燃起了一股火。
该死的玄圣烨,把她变成背夫偷汉的女人……她原本确实是想这么做来着,可是她是想给玄圣烨戴绿帽子呀,可现在却给上官擎苍戴了绿帽子。
而且呀而且,她偷的那个人,还他娘娘的是玄圣烨。
“上官,你以后不用这么辛苦来接我的,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她差点将头埋进自己的事业线里,低低地说道。
“没关系,我愿意这样做,不光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早点见到你。”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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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哪?我警告你哦,老实点,不然别怪妹妹我心狠,对你用刑。”南宫雪稚将手中的钥匙向上一抛,然后接住,走人,留下韩子墨一个人在牢里呜呼哀哉。
上官擎苍就站在大牢门口等着南宫雪稚呢。
“走吧,回去继续。”南宫雪稚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一路哼着歌往回走。
上官擎苍又回头看了一眼,也跟上。
晚上,南宫雪稚早早就回家了,然后带着年又蕊又返回了六扇门。
“雪稚你要干什么呀?我不去,我又不是犯人,我才不要进去呢。”年又蕊一见面前的大牢腿就发软心跳就加速,紧紧地握着门口侍卫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松手。
“谁要关你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进去的话,后悔一辈子。”南宫雪稚哼了一声,放开了年又蕊自己往里走。
要么说年又蕊这个人耳根子软呢,南宫雪稚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松开了那个像杨树一般挺立的侍卫,跟了进去。
那侍卫见年又蕊走了,立刻龇牙咧嘴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还真疼啊!
年又蕊提高警惕,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南宫雪稚的身后,身子都要缩到一起去了,直到看到坐在牢内的韩子墨,这才舒展开了,傻了一样盯着韩子墨看。
韩子墨一见到年又蕊,顿时火大,上来就开骂,“你个死丫头片子,竟然还恶人先告状,真是岂有此理,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韩!”
“那你叫南宫子墨好了。”南宫雪稚一把狠狠地打掉了韩子墨伸向年又蕊的魔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雪稚……”韩子墨跺了跺脚,声音绵延婉转的,满是委屈。
“你给我闭嘴!谁让你欺负人家来着?还找上门去欺负,当我们好没人了怎地?”南宫雪稚挺起了胸膛。
做捕快就是好,看谁不顺眼就关谁,真爽!
“雪稚……不,女神捕,天下第一女神捕,你真是太厉害太威武了,像他这种坏人,早就应该关起来了,雪稚,你这是为民除害,我好崇拜你啊!”年又蕊这下是开心坏了,一边得意地看着韩子墨一边给南宫雪稚戴高帽。
“年又蕊,你给我等着。”韩子墨恨得牙痒痒,心底里立下誓言,等他出去,一定要将这个小妮子驯服不可。
“又蕊,我们走,让他自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子墨,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选择站在我这边,帮我对付玄圣烨的话,我就放了你,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南宫雪稚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返了回来,威胁加拉拢。
韩子墨立刻答应,“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南宫雪稚一听有门,立刻问道,“你说,什么条件?”
“让她进来陪我。”韩子墨指着年又蕊说道。
“哼,你想得美,我和雪稚可是好姐妹,她会帮着你对付我?你别在这做白日梦……啊,雪稚,你干什么,你竟然……南宫雪稚!”于是,年又蕊就这样被她的好姐妹给关进了大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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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你就是个小人!”年又蕊被气得脸涨得红红的,指着韩子墨的鼻子,泪眼旺旺的。
韩子墨看着年又蕊的小可怜样,心里顿时痛快极了。
“彼此彼此,知道什么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你这就是遭到报应了,行了,你自己在这呆着吧,本公子不陪你玩了。”韩子墨一顿幸灾乐祸,然后纵身一跃,大牢的棚顶瞬间出了一个大窟窿。
年又蕊惊叫一声,躲着掉下来的瓦块,又抬头望了望,见韩子墨人真的不见了,又环顾了一圈这昏暗的大牢,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她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好吓人,连个人都没有,还那么黑,她好害怕呀。
这般想着,她哭出了声音,吱吱呜呜的,可怜极了。
韩子墨一直站在上面,听到年又蕊的哭声,心一下软了下来。
好歹他也是个大男人,不能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不是?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
于是,他又跳了下去,扯着蹲在墙角的年又蕊,给她带了出去,一路带回了她的家里。
一落地,年又蕊就开始撒泼,不但不知道感谢,反而还威胁韩子墨,让他不许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韩子墨的暴脾气也上来了,也不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是小丫头片子了,拎着年又蕊再一次跃起身子。
落地的时候,年又蕊立刻听到了一声狼叫。
荒山野岭?
她借着月光四下环顾了一圈,真的是荒山野岭。
“我答应你,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在下告辞。”韩子墨义正言辞地说完,向年又蕊拱了拱手,纵身一跃。
“不要啊!”年又蕊立刻将韩子墨拉了下来……嗯,怎么说呢,确切地说,是将韩子墨的裤子,先给拉了下来,紧接着韩子墨才掉下来的。
“喂,年又蕊,你……”韩子墨气结,不知道该怎么骂她才好,连忙起身,狼狈地将裤子穿好。
年又蕊已经傻了,目光直直地落在韩子墨的身上……下半身,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她刚才……是……脱了一个男人的裤子?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脱了一个男人的裤子?
“啊……”年又蕊这才反应过来,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已经熟透了的小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这下该韩子墨愣住了,“我说,你看够了是吧?装给谁看呢?”
“韩子墨,你流氓无赖,你欺负人……”年又蕊蹲下身子将蜷成一团,呜咽着骂。
韩子墨的裤子也穿好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流氓无赖?谁刚才脱我裤子的?”
年又蕊一听,泪水更加汹涌了,流氓无赖这两个词交替着来。
韩子墨握紧了双拳,一双绝美的桃花眼里凶光毕露。
年又蕊的骂声还在继续,韩子墨不耐,突然一下子将年又蕊扑倒在了地上,直接动手开始扒她的衣服,“流氓无赖?你个没教养的小丫头片子,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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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疯子……快点放开我……”年又蕊真的害怕了,全身颤抖不停,声音里带着娇媚的喘息声。
韩子墨已经红了眼,哪还顾得上年又蕊是害怕还是什么,几下就将她剥得一干二净,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低头就堵住了她柔软却颤抖不已的小嘴。
甜美多汁。
这是他吻她的感受,就像水蜜桃一样,一口一口的,越吃越想吃。
年又蕊撑大了双眸,一声一声的呜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身体已经涌上了一种奇异陌生的感觉,让她恐惧不已。
韩子墨却越吻越深,身体里也有那种陌生的感觉窜来窜去。
他现在终于知道玄圣烨娶妻的好处了,这********之事真特么的好!
南宫雪稚回到家,洗澡之前先让初蝶三人将整个院子检查了一遍,确定了没有外人才敢进去,进去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左看看右看看,蘑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下水。
快速地洗了个澡,立刻又穿上了衣服,她这才安下心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内厅的门,床上坐着的那个人着实吓了南宫雪稚一大跳。
“稚儿,你让烨哥哥等好久啊。”玄圣烨穿着一套素白的中衣躺在床上,她进去的时候,他正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暧昧地笑呢。
“玄圣烨,我就知道。”南宫雪稚咬牙切齿,上去就开始对玄圣烨拳打脚踢,然后把他往床下拽。
玄圣烨稳如泰山一定不懂,由着她胡来。
南宫雪稚见他没皮没脸的样子,心底的火就更旺了,脱了鞋上床,一个用力,狠狠地一脚将玄圣烨踢到了床下。
玄圣烨乐极生悲,痛得龇牙咧嘴的,眸子也红了,像要将她活活吞入腹中一样。
南宫雪稚得意地笑,跳下床又开始拳打脚踢,玄圣烨这次真不灌她毛病了,一把将她拉了下来,翻身压到地上就地解决……当然,没有真正的解决啦,套路和昨晚的一样。
他可是正人君子,说不强迫他的小稚儿,就是不强迫。
翌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南宫雪稚更难受了,手更酸,小嘴现在还胀胀麻麻的呢。
玄圣烨还在呼呼睡大觉,南宫雪稚肚子里的火气委屈一遭涌了上来,综合到了一起就是力气,竖起了小手臂,手肘一个用力就招呼到了玄圣烨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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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到了六扇门之后才知道自己惹祸了,不过已经被上官擎苍解决了。
“上官,我会把银子还给你的。”南宫雪稚一阵尴尬。
亲都不让人家亲就开始花人家银子,多不好呀。
不过话说回来,修补大牢的钱也不应该由她来出,都是韩子墨的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早晨韩子墨将年又蕊送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猫腻……不对,是奸情。
她查案多年,对于微观事物的观察也是很拿手的,那两个人之间的磁场都不一样了。
这么说的话,她还间接地做了次月老呢。
这感情好呀,要是真成了的话,她也能狠狠地敲韩子墨一笔,到时候再去做个丰臀手术。
“傻瓜,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吗?”上官擎苍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接下来的一天当然还是继续查案,眼看黄金时间就已经剩最后一天了,南宫雪稚也着急,更着急的是还不知道老汉的孙女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呢。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终于让他们找到那晚杀害老汉和老妇人的凶手了,他们也同意指证胡宗保。
有了证人,南宫雪稚和上官擎苍立刻到胡宗保家抓人,同时也找到了老汉的孙女。
只是胡宗保拒捕,将他爹的名号搬了出来,“你们好大的胆子,连当今皇上都得给我爹三分薄面,你们算老几啊?”
南宫雪稚冷笑一声,上前就将胡宗保扣住,“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算老几。”她说着一脚就踹在了胡宗保的腿上,胡宗保立刻跪在了地上。
胡宗保被关进了大牢,晚上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放人,把他送回江南。
南宫雪稚当时就火了,堵在大牢门口谁都不让进去。
“雪稚,我知道你心里有火,胡宗保罪大恶极,死不足惜,可是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是当差的,管不了这些的。”上官擎苍轻轻地劝着,声音低低的。
“怎么管不了?你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知道管不了了?你也知道他罪大恶极死不足惜,那你还同意放他走?送他回江南他就能学好吗?上官,你是个捕头,你心里的正义感都哪去了?”南宫雪稚突然感到一阵失望,心里的火更旺了。
今天要是别人这么劝她也就算了,可是上官擎苍不一样。
她为什么会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捕快,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他身上的那股正气,让她有一种安全感,她喜欢这种感觉,打小她就喜欢这种大英雄一样的人物。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她觉得自己看错他了,就好像之前那个大英雄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她能不失望吗?
“雪稚,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你有正义感,但你的正义感能将他关在这里一辈子吗?你只要你的正义感,纪律就不要了吗?”上官擎苍上前扣住了南宫雪稚的肩膀,心底好气又好笑。
她还真是个小孩子,这个世界认识得还不透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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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不说话了。
上官擎苍说得没错,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样的。
可是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之前的工作就是用科学伸张正义,古代虽然科学不发达,但还是可以伸张正义的。
今晚她知道了,空有一腔正义是没用的。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胡宗保背后的靠山是谁她也清楚,她就只是个没用的小捕快而已。
“我先回家了,我自己回去,你不用送我了。”她拨开了他的双手离开。
上官擎苍转身看着她,心底默默地叹气。
他又何尝不想将胡宗保绳之以法呢?可是他也无能为力啊。
回到家南宫雪稚也是闷闷不乐的,回房拿了衣服就直接去洗澡了,再次回房的时候,玄圣烨正坐在外厅喝茶呢。
南宫雪稚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大的反应,继续往内厅走。
玄圣烨自然看出了她的异样,放下茶杯跟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你知道胡宗保吧?老汉夫妇俩就是他派人杀害的,他看上了老汉的孙女,傍晚才把他关进大牢,结果晚上就接到了上头的命令,将他给放了。”
她说完又冷笑了一声。
差点忘了,玄圣烨也是上头之一,跟他说什么?他和小皇帝都一样。
这般想着,她又火大,起身就想把玄圣烨往外推。
玄圣烨轻轻一笑,见她过来,顺势就将她扯进了怀里。南宫雪稚刚要挣扎,头上就传来了玄圣烨的声音,“原来小稚儿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放心,烨哥哥帮你,你想怎么处置胡宗保都行。”
南宫雪稚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说真的?没骗我?”
玄圣烨点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着保证,“当然,烨哥哥永远都不会骗稚儿的。”
南宫雪稚不相信,仔细地将他看个透彻。
他说话的时候眸底闪着明亮的光芒,脸上带着笑,表情却极其的认真,像誓言一样。
她没有感动,只是觉得,相比小皇帝来说,玄圣烨已经很好了。
“谢谢你。”她垂下眼帘,低低地说。
恩怨分明是她的处事原则,玄圣烨虽然一直都对她很坏,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如今他帮了她,她还是要说声谢谢的,但不代表她能原谅他过去对她所做的一切。
“稚儿,给我,烨哥哥真的很想要你,稚儿,做烨哥哥的女人好不好?”他情到深处,低头就要去吻她,却被她一偏头躲了过去。
“你身为摄政王,为百姓除害造福是应该的,一句谢谢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她一把推开他,接着将他往外推。
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玄圣烨原本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办了她,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可是一看到她他就心软了。
他现在哪里还舍得伤害她呀?
还是算了吧,就按照老套路来吧,他忍,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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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南宫雪稚仍旧是在玄圣烨的怀里醒来的,所以一睁开眼睛就开始憋气,蛹动了几下转过身面向床里。
这两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他就是死皮赖脸每晚都黏过来。
更可气的是她自己,居然每晚都让他得逞,她真的怀疑是这具身体在跟她作对。
可她也知道这是借口啦,就算之前那几天不适应,这都还几个月了,哪还能用身体做借口呢?
那她就不明白了,她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被他亲两下她就意乱情迷了?她明明那么喜欢上官擎苍,为什么连亲都不愿意给他亲?
难道是玄圣烨的吻技好?
不行,她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她不喜欢玄圣烨的吻。
见怀里的小人默默地闹别扭,不像前两天那样了,这是好现象,玄圣烨的心里立刻开出了一朵花来,跟过去扳过她的身子,“稚儿……”
南宫雪稚没好脸,垂着眼帘不理他。
“稚儿,烨哥哥现在好幸福,每晚都能够拥你入睡,稚儿,你跟烨哥哥回去好不好?烨哥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南宫雪稚真的看他了,粉嫩的樱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玄圣烨,我到底还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做什么也无法让我对你改观,你就别浪费感情在我身上了,我现在已经和上官擎苍在交往了,我喜欢的是他,我要嫁给他,你就死心吧。”
她觉得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说这种话,明明她还在他的怀里,嘴上却说喜欢的是别人,好像有点说不出道理来。
况且,她也没想过要嫁给上官擎苍,从来就没想过。
“你和他在一起了?”玄圣烨的声音瞬间结冰,凤眸微眯,释放出道道寒光。
南宫雪稚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是,我是跟他在一起了,玄圣烨,你要是敢对他下手的话,他是什么下场,我就是什么下场,你不放过他,我就不放过我自己。”
玄圣烨绷着一张脸,手上的力道极大,好半响才松了一点,沉声问道,“他亲你了吗?”
“没有啊。”南宫雪稚摇头,实话实说。
“真的?”玄圣烨挑眉,心里有些小小的兴奋。
“废话,你以为谁都是你啊,我不让就来强的,你放开我,还不快滚?”南宫雪稚又生气了,推开他坐起,几脚就将他蹬到了床下。
玄圣烨对于这样的待遇已经习惯了,可是每次都是这样他还是有些火大的,起身又再一次压向她,狠狠狠狠地亲了一顿。
“玄圣烨,不要了,我要迟到了。”南宫雪稚娇喘着阻止,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上拽。
玄圣烨吃痛蹙了蹙眉,忍着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抬头看她,咧嘴一笑,“小稚儿昨晚让烨哥哥很舒服,烨哥哥现在奖励给你一次。”
“玄圣烨……嗯……”南宫雪稚的手立刻松开了,仰着头媚叫,没用多久就抽搐着到了顶端。
她突然佩服起玄圣烨了,一定是刻苦练习多年的,手和舌头都他娘娘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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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保人头落地的那一刹那,真的传来了大快人心的欢呼声,然后人散开了。
南宫雪稚刚要转过身,耳边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她侧头一看,正是那天她帮忙追小偷的那一位。
那老妇人一见到南宫雪稚,立刻又跪了下来,“王妃,谢谢王妃……”
老妇人一边说还一边流泪,南宫雪稚立刻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老婆婆,你……”
她迷茫,那天的事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老妇人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感激地说道,“王妃,你不知道,老妇人那儿子就是惨死在胡宗保那个恶人手下的,官府没人管,如今王妃将那个大恶人绳之以法,老妇人真是感激不尽啊。”
“是啊,王妃,草民也是深受胡宗保的迫害,还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女儿,王妃,你真是为民造福的仙女啊。”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着说着,差点也哭了出来,说完也要下跪。
南宫雪稚急了,立刻摆手,“别,别,我身为捕快,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别这样,我承受不起,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雪稚……”上官擎苍看着南宫雪稚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笑了笑,迈步跟了上去。
“太吓人了,他们,都要跪我,我可不想折寿呀。”南宫雪稚拍着自己的小心脏,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这是你应得的,你确实为民造福了呀。”上官擎苍去拉她的小手,捏了两下,眸底柔光流泻。
“也不都是我的功劳呀,查案大家都有份的。”南宫雪稚笑了笑,不过上官擎苍的话还是让她很开心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如今案子也结了,胡宗保也正法了,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对了,咱们去看看老汉家的那两个孩子吧,他们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午咱俩送他们回家吧……可是他们没有家人,没人照顾他们,爹娘又联系不上……”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阴霾,声音弱弱的,带着叹息声。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请邻居帮忙照顾一下啊,等他们的爹娘回来就好了,以后我们有时间也可以经常去看看他们呀。”上官擎苍轻声安慰,停下脚步,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深深地看着她。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南宫雪稚被他盯得有点发毛,心想着他是不是又要吻她了。
“没什么,只是发现……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他的语气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听在南宫雪稚的耳里,却甜在她的心里。
“我知道啦,快回去吧,我们还要送那姐弟俩回家呢。”南宫雪稚嘴角微扬,眉眼弯弯,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胸膛,挣开他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老汉的孙女小纤昨天被救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昏迷不醒,早晨才睁开眼睛,六扇门的捕快给她送来了新衣服,换上之后,南宫雪稚在心底点点头,果然是个小美人,怪不得胡宗保会起色心呢。
弟弟小壮也醒了,两个人看到南宫雪稚,纷纷跪到地上向她磕头。
南宫雪稚无奈了,连忙将连个人扶起来,笑了笑,“好了,哥哥和姐姐一起送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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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纤的村子里一直有一户人家对这姐弟俩很照顾,经常带东西给他们吃。
如今姐弟俩的家人都不在身边,南宫雪稚决定就将他们俩送到那户村民家里,别人她也不放心。
到了那户村民家之后,自然是得到了主人的热情招待,那对夫妻俩也十分乐呵地就同意照顾姐弟俩。
南宫雪稚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十两银子,让他们给两个孩子多买些好吃的,给他们补补,以后每个月都会过来给他们送银子的。
回去的路上,南宫雪稚做了一个决定。
她的莲香居……已经不是她的了,是玄圣烨的莲香居,里面还有她好多的财产呢,冷熠寒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好多钱给她,那些财产她也用不上,玄圣烨更是用不上,放在那也是浪费,所以她决定把那些钱拿出来做善事。
今天下班很早,傍晚就回家了,回去的时候,韩子墨和南天越也在,她立刻寻找年又蕊的身影,结果没见到。
“今天这么早回来。”南天越笑着说道。
南宫雪稚也笑笑,上前将韩子墨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子墨,你和又蕊……你俩是不是认真的呀?”
“她跟你说的?”韩子墨蹙了蹙眉。
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什么事都能往外说?脸皮还真是厚。
“还用说吗?傻子都能看出来。”南宫雪稚也蹙了蹙眉。
他还想来个地下恋情不成?
“雪稚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喜欢她,我……”韩子墨猛地闭上了嘴巴。
刚才差点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就算她和玄圣烨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还是没有立场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不是吗?他也清楚,玄圣烨迟早都会将她带回去的。
“什么?你不喜欢她?不喜欢你把人家给那个了?韩子墨你还是不是人呀?我可是答应过寒哥哥要好好照顾又蕊的,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寒哥哥交代?”南宫雪稚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窜,蹦着高一个暴栗招呼在了韩子墨的后脑勺上。
南天越本来还好奇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南宫雪稚的声音突然放大了,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雪稚胸膛起伏得厉害,双眼冒火,气极,又抬手狠狠地拧了拧韩子墨的耳朵,听到韩子墨痛呼声心里才好受一点,放手转身跟南天越继续掰扯,“天越哥哥,你怎么也不劝劝他啊?他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给祸害……嗯……”
韩子墨动作十分迅猛,大掌差不点将南宫雪稚整个小脸包了起来,看着南天越嘿嘿笑了两声,着实尴尬。
南天越惊讶了,沉稳的脸上有了抽搐的动作,“子墨,你……雪稚说的是真的?”
南宫雪稚一记肘功招呼在了韩子墨的肋骨上,韩子墨立刻松开了她,她转身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韩子墨的小腿上,“行啊你,瞒得倒是挺紧的,再紧有什么用?你别忘了,我可是天下第一女神捕,我不管,我给你十天的准备时间,房子车子票子一样都不许少,十天之后,你必须娶又蕊过门,不然我就判你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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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次换韩子墨抽搐了,全身抽搐。
“什么什么?光做不负责怎地?韩子墨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原来你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不,你不是人,你就是……嗯……”韩子墨再一次上前,在南宫雪稚说出“畜生”那两个字之前将她的的小嘴给捂住。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负责的。”韩子墨没好气,说完就走。
“别忘了车子房子票子啊!”南宫雪稚冲着韩子墨的背影大声地提醒,转头看了眼南天越。
南天越心领神会,干笑了两声走人。
南宫雪稚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去了年又蕊的房间。
“又蕊,是我,我进去了啊。”南宫雪稚推开房门,年又蕊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听见南宫雪稚的声音才抬起头看她。
“你回来啦。”她起身坐着,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两抹红晕和一层阴霾。
南宫雪稚走过去坐下,拍了拍她的手,“又蕊,你放心吧,子墨会对你负责的,他已经答应要娶你了。”
“啊?他要娶我?”年又蕊显然是惊讶的,原本就大的眼睛撑得更大了。
“怎么?你不嫁他?”南宫雪稚现在才想到这一茬。
她都还没问年又蕊的想法呢。
可是那晚……他们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年又蕊低头,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委屈,“都到现在这种地步了,我不嫁他还能嫁谁呢?”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对于年又蕊的思想也可以理解的,毕竟她生活在封建社会嘛。可她不明白的是,他们两个不互相喜欢,怎么会……
反正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
说起来,罪魁祸首应该是她才对,她不应该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的。
那里那么黑,半封闭,孤男寡女的,能不擦枪走火吗?韩子墨肯定是急不可耐了,才将大牢窜出一个窟窿来的,连疼都不管了。
晚上的时候,玄圣烨来得很晚,进门就开问,“子墨说他要成亲了?是不是真的?”
南宫雪稚已经躺在床上要睡觉了,正高兴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背后就传来了玄圣烨的声音,一口气卡在喉咙处,差点没憋死。
“你怎么又来啦?”她坐起身,没好气地冲玄圣烨吼。
玄圣烨也不理她的态度,几步走过去坐到床边,一把将她揽到了怀里,“怎么回事?他还说明天出去买房子买车,还有票子什么的,刚才他还让我帮着问你,什么票子?”
南宫雪稚刚想回答,却发现这这个问题一点都不严重,“你告诉子墨你过来了?”
玄圣烨点头,“对呀,怎么了?”
“玄圣烨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外说说啊?”南宫雪稚又闹上了,在他的怀里死命地挣扎,然后就又捶又打又掐的。
玄圣烨龇牙咧嘴一阵痛,猛地将她扑倒压了上去,“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来我自己女人这,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啊呸!谁是女人?”南宫雪稚狠狠地啐,小脑袋跃跃欲试,想要用额头去撞玄圣烨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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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用了半个时辰将慈善机构跟上官擎苍解释明白了,然后就开始说她的计划。
其实前世的时候,她就一直想成立一个自己的慈善机构,无奈她家不是什么大有钱之家,所以这个心愿就一直没能完成。
如今她手上的那些嫁妆就足够完成这个心愿了,况且还有韩子墨和南天越呢。
要是晚上玄圣烨还来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他吃饱喝足就走人的,得留下点啥。
咦,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为了不再花费精力给其他人解释什么是慈善机构,她就不把自己的慈善机构起名叫什么什么基金会了,就叫济善堂好了。
“好,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上官擎苍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突然握住了南宫雪稚的手,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雪稚尖叫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
“雪稚,你怎么那么好?”他亲了亲她的下巴,继续往上移。
南宫雪稚偏过头躲了过去,离开了他的怀抱,“干嘛?大白天的,人都在呢。”
她低着头,心里别别扭扭的,又有一丝的愧疚,但在上官擎苍看来,她绝对是害羞。
他又想起她的吻,心底有些痒痒的,可是他又不忍心强迫她。
南宫雪稚的慈善堂很快就成立了,除了获得了上官擎苍的支持之外,韩子墨和南天越也在她的威胁下放了点血,南宫雪稚更是把自己的嫁妆都奉献出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平时就喜欢行善积德的富商也加入了其中。
当然,玄圣烨每晚都会过去,南宫雪稚除了每次都将他狠狠地暴打一顿之外,更是坑了他不少的银子。
济善堂就这么成立了。
南宫雪稚还在继续查案子,空闲的时候就跑去打理济善堂。
她的第一个项目是针对城里的乞丐的。
因为那些乞丐老弱病残都有,所以她提议将他们重新组成家庭,平均分配,然后为他们租地,教他们种植,这样,用不上几年,他们就可以自己保障自己的生活了。
不过虽说简单,实施起来却是相当的麻烦,尤其是有的乞丐好逸恶劳,她还要给他们上开导课。
这样一忙,十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韩子墨真的上门提亲了。
“喜欢什么日子,你自己挑吧,我不讲究那些的,你就算是鬼节那天要嫁进来我也无所谓。”韩子墨将房契扔到年又蕊的面前,坐下,双手环胸,冷冷地说。
“韩子墨你什么意思?我可警告你,又蕊嫁过去你要是让她受委屈的话,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南宫雪稚起身拿过房契,攥成球狠狠地丢到了韩子墨的脸上。
韩子墨闷闷地不说话,年又蕊则是一直低着头,泪眼汪汪的。
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就算再吵再闹她也得嫁给他不是吗?都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是,她还是觉得好委屈,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回无忧宫去。
千金难买早知道,她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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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的心里其实也是不好受的,如果可以,她当然也不想让年又蕊嫁给韩子墨。
只是,古代的人对贞洁那么重视,不嫁给韩子墨,谁还会要她呢?
一想起这个,南宫雪稚就来气。
她真的是看错韩子墨了,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人,把人家吃干抹净就得了,真是……禽兽啊!
韩子墨感觉到南宫雪稚投过来的目光,极其的凶狠,瘪了瘪嘴。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可是,他就是对年又蕊喜欢不起来嘛,谁知道那天晚上他是中了什么邪发了什么疯,居然把她给办了。
他现在也后悔呀,可悔不当初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娶就娶吧,大不了以后就当没她那个人,把她当成空气好了。
不过她最好安分点,要是敢向南宫雪稚告状,哼哼,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雪稚,别再说了。”年又蕊低头,扯着南宫雪稚的衣袖晃了晃。
韩子墨看到她这一举动更来气了,磨牙霍霍,她要不是个女的,今天他一定把她的命给留下,让她再在这装可怜。
他现在算是清楚了,那晚一定是她预谋好的,这个死丫头片子,竟然勾引他!
南宫雪稚也来气,白了一眼年又蕊。
这个死女人,平时跟她来劲儿打她掐她腰的精神头都哪去了,怎么破个处人一下子就变怂了呢?就不能学学她吗?
玄圣烨是怎么对她的?她又是怎么对玄圣烨的?
不行,哪天得好好教教她。
“行了,那我就不说了,日子我来挑,放心吧,我会尽快让你们两个成亲的。”南宫雪稚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
冷熠寒要是知道她把年又蕊“照顾”成这样,一定会对她失望的。
晚上,玄圣烨过来的时候,见到南宫雪稚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顿时一阵心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我的小稚儿在为什么事心烦,告诉……啊……南宫雪稚,你……”他大掌连忙捂住自己俊挺的鼻子,却仍阻止不住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小红。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起身,“你就是活该,小丁丁又不疼了是吧?耳朵上的伤又好了是吧?头发也长长了是吧?我最近忙,没工夫跟你计较,你别以为我就会这些小打小闹,玄圣烨,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办完了,你也就完了,嗯?”
玄圣烨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内力止住了鼻血。
刚才她说的那些地方,那些被她迫害过的地方,现在都还在抗议呢。
可是,咬牙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声叹息,抬起袖子狼狈地擦掉了鼻血,然后默默地脱掉衣服鞋子,上床睡觉。
“玄圣烨,脸皮厚到着你这种程度,真是令人发指。”她无奈,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脱了衣服也上了床。
这两天她真的是对他太好了……好像也习惯了他每晚都过来,有的时候他来晚了,她甚至还会不时地望向门口。
但要事先声明一下啊,这完全不是想念啊,她对这个贱人还是没有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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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跟我回去好不好?”他贴上去从背后拥着她,连带着她的手臂一起圈在怀里。
南宫雪稚蛹动了几下转过身,温柔一笑,“我跟你回去你会很开心吗?”
玄圣烨被这一记笑勾得差点三魂七魄都没有了,傻呆呆的就知道点头。
南宫雪稚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一双死鱼眼煞风景到了极致,“那我就不回去,我不想看到你开心。”
玄圣烨的三魂七魄又回来了,连带着怒气也回来了,翻身就压了上去,咬了咬牙,“小稚儿,烨哥哥原本打算今晚放过你的,可是你真是太不乖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于是,在南宫雪稚凄惨无比的尖叫声中,她又再一次被扒得光溜溜的。
早晨玄圣烨又是被南宫雪稚打走的,当然,银子是必须留下的,南宫雪稚真的觉得这样对她自己是一种侮辱……可是要不要钱他都要来,那就要呗,谁还会嫌钱多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让上官擎苍帮她查了一下黄历,最近的好日子在五天之后,宜婚嫁。
“五天之后?这么快啊……可也行,耽误不得,他再反悔了我找谁说理去啊?可不能让寒哥哥再对我失望了,行,五天就五天,晚上的时候我就去通知子墨。”南宫雪稚自己一边思考一边嘀嘀咕咕的,脸上的表情生动得跟一台戏一样,比戏还要好看。
上官擎苍看着看着就笑了,心里又痒痒的。
他又想亲她了,怎么办呀?
“怎么了?什么那么好笑啊?你别告诉我你在笑我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谁让我那天大脑开天窗了,就把他俩关在一起了呢?我这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就那天晚上,绝对是我人生中的败笔。”南宫雪稚沮丧,重重地叹了口气,绝美精致的小脸紧紧地扭到了一起。
上官擎苍觉得南宫雪稚现在虽然在跟他说话,可是好像把他隔绝在了她的世界外面,他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雪稚……”他刚要起身走过去,门外又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进来的是王远,满头大汗地说道,“大人,有大案子。”
南宫雪稚的职业病是很严重的,一听到有大案子,耳朵竖得高高的,从自己的世界中秒抽离出来,起身问道,“什么案子?”
然后他们才知道,所谓的大案子,并不是案子的本身有多大,而是报案人的身份。
玄圣烨。
没错,就是玄圣烨,他府上丢东西了,请南宫雪稚和上官擎苍过去查案。
南宫雪稚当时就觉得,玄圣烨这招真贱呀!
“雪稚……那我们赶紧过去吧。”上官擎苍看向南宫雪稚,声音低沉了一份。
“不着急,休息一下。”南宫雪稚哼哼了两声坐下,倒了杯水,优雅地喝着。
“你先下去吧。”上官擎苍吩咐王远,心里有事,一张俊脸显得有点硬。
南宫雪稚心里也有事。
她知道玄圣烨又出幺蛾子了,却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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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在大厅内憋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憋不住了,还是过了去。
一进门,南宫雪稚正在勘查现场呢。
“找到什么证据了吗?”他问。
“王爷。”上官擎苍点头做礼。
玄圣烨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想显得太小气。
南宫雪稚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大约五厘米的花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她撇了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玄圣烨,我现在真发现了,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大白痴,你自己看看,是谁偷的。”她将手里的那节小花径扔到了玄圣烨的手中。
玄圣烨一看,咬了咬牙,他真是雇了一个白痴园丁!
“行了,案子解决了,怎么处置那是你自己的事。”南宫雪稚看了眼上官擎苍,径自往外走。
玄圣烨清了清喉咙,也没去管她,终于赏给了上官擎苍一眼,“上官捕快帮了本王这么大的忙,本王决定,今晚设宴,答谢上官捕快,来人……”
“来你的头啊,玄圣烨你到底想干什么啦?”南宫雪稚真的觉得这两天对玄圣烨太好了,这贱人蹬鼻子上脸了。
玄圣烨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能想干什么?还不就是想让她回来?
这个小混账,竟然这么护着这个男人。
“放心吧,本王一向赏罚分明,两位今天立下大功,设宴款待一下也是应该的,本王先派人带两位下去休息一下。”玄圣烨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雪稚,转身离开。
“真是神经病,这两天好好的,这又犯病了,真是没救了。”南宫雪稚没好气,看了眼上官擎苍,脸色才好一点。
上官擎苍脸色却不好了,走过去扣住了南宫雪稚的肩膀,“你们……这两天一直有见面吗?”
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明显停滞了一下,然后笑笑,“没有,我怎么会和他见面?躲着他还来不及呢。”
上官擎苍抓到了她那一秒钟的停滞,一颗心瞬间下沉,眸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南宫雪稚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上官……”她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声音小小弱弱的,听上去带着一丝的慌张。
“没事了,出去吧。”他轻轻地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牵着她的手出去。
“上官……我喜欢的是你。”南宫雪稚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她原本是想跟他坦白来着,可是实在是不敢,最后说出了那么一句话,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这两天她越来越迷茫了,她到底是不是真正喜欢上官擎苍?之前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淡了。
可是她都答应他了,现在才来反悔,也太小人了吧。她又不是玄圣烨,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其他人。
上官擎苍突然停下了脚步,扣住南宫雪稚的肩膀扳过她的身子,“雪稚,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
南宫雪稚真的看他的眼睛,真的告诉他,“我喜欢的是你。”
看着一个人的眼睛说喜欢并不是什么难事呀,她不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会有那样的桥段,看着眼睛就说不出来了,又或者说,她还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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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真的很丰富,满满一大桌子,全部都是南宫雪稚喜欢吃的,她承认她是个没骨气的人,现在已经忍不住吞口水了。
巨大的圆桌子前,只坐着三个人,她,玄圣烨,还有上官擎苍。
南宫雪稚不明白,玄圣烨为什么一定要将场面弄得这么尴尬,明明可以叫南天越过来的。
她抬眼看了眼对面的上官擎苍,又斜眼看着左边的玄圣烨,撇了撇嘴,“上官啊,快拿筷子啊,王爷感谢咱俩,不能不给王爷面子不是?快吃,都给吃光,反正不吃白不吃。”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没得什么便宜啦,刚才决定拿几件宝物走的,这不是也没拿嘛,白白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一顿饭也是她应得的。
玄圣烨对于南宫雪稚口中那个“咱俩”很是反感,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阴霾,看了眼上官擎苍,沉沉地说了一句,“上官神捕请。”
上官擎苍点点头,这才拿起筷子。
南宫雪稚就看不上这样的玄圣烨,平时欺负她也就算了,还拿架子压迫她男人,再低头看看桌子上的菜肴,顿时觉得没了胃口,连筷子都懒得拿。
玄圣烨也看出来了,心头一喜,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到南宫雪稚的碗里,“稚儿,多吃点,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南宫雪稚又看了眼上官擎苍,心里有些难受,愧疚的那种难受,于是狠狠地白了眼玄圣烨,没好气地说,“我不喜欢吃豆腐。”
“那也哥哥吃,来,你吃鱼肉。”玄圣烨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将自己的温柔体贴发挥到极致,把南宫雪稚碗里的豆腐夹到了自己的碗里,又给她夹了块嫩嫩白白的鱼肉,沾了点汤汁放到南宫雪稚的碗里。
南宫雪稚一双死鱼眼,在心底里翻了个白眼。
这个幼稚鬼,今晚别想好过!
“雪稚,别耍脾气了,快吃吧。”上官擎苍终于肯反击了,直了直腰板,说话的语气带着些宠溺的微嗔,似乎是在宣告南宫雪稚的所有权。
南宫雪稚倒也配合,唯唯诺诺地“哦”了一声,低头乖乖吃饭。
玄圣烨周身顿时杀气四起,心里的想法倒是十分默契地和南宫雪稚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死女人,今晚别想好过!
其实他也有一些跃跃欲试啦,就是想看看,如果他真的把上官擎苍怎样的话,这个小混账是不是真的会把她自己怎么样。
可是说实话,这个小混账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把她逼急了,就算她不会如法炮制对付她自己,但他在她面前一定会当一辈子的空气的。
他不是没想过借他人之手除掉上官擎苍,可是……他还没计划好,她那么聪明,万一被她发现了破绽,除掉上官擎苍又怎样呢?
他不敢冒险,所以先一步步来吧。
一顿饭吃得南宫雪稚难受不啦的,一碗饭都没吃了。
为啥呢?因为玄圣烨一直用恶心的目光看她,上官擎苍也不时跟她秀秀恩爱,她就在水深火热里呀,这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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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南宫雪稚才结束了煎熬,和上官擎苍离开。
回去的路上,上官擎苍一路沉默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南宫雪稚低头,看着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很温暖,很厚实,糙糙的,那种沙沙的触感,好像一直磨在她的心上。
她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很难受,还是那种愧疚的难受。
上官擎苍对她很好的,而她也确实对他有一些好感,虽然她也发现了,那种好感好像淡了点。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为了他保护自己是应该的。
她说的保护自己,是不再让玄圣烨靠近她,不再和他发生那种关系,虽然没到三垒,可是她确实做了愧对上官擎苍的事,是该难受的。
“上官,你生我气了吗?”她停下,拉着他的大掌,然后走到他的面前,白皙绝美的小脸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朦胧,看上去有些悲伤。
上官擎苍温柔地笑,抬手去轻抚她的小脸颊,细细地摩挲着,“怎么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生你的气。”
是一辈子,他很确定,他要和她一辈子。
“我……”南宫雪稚眉心打了一个很好看的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坦白,她真的做不到。
“雪稚,我会很疼你的,把你捧在我的手心上,爱你,宠你,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他上前一步,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眉心。
南宫雪稚的鼻尖是他的气息,和秋天的空气一样,清爽、健康。
“我相信你。”她轻轻地说,扬起嘴角扯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钻进了他宽阔的怀抱里。
两个人在南宫雪稚家门口的台阶上坐着聊了一会,然后上官擎苍离开,她回家。
刚将大门关上,她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也是,能不饿吗?在玄圣烨家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光顾着水深火热去了。
时间还不算太晚,可是年又蕊他们也应该吃完饭了,她又不想吃剩饭,重做还嫌麻烦,于是她决定,去夜市吃。
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在也是吃过东西呢。
其实想想,要是在夜市开一家大排档,卖烧烤也能赚不少钱的……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现在的这份工作的。
“又蕊,初蝶,小金子冰夏,出去吃东西啦!”她喊了一嗓子,刚往前走了一步,后衣领就被人扯住了。
“稚儿要去吃东西?烨哥哥可以陪你去啊。”玄圣烨扳过她的身子,看了眼已经出了门口的年又蕊四人,咳嗽了一声,四人又立刻返了回去。
在决定了好好和上官擎苍在一起之后,南宫雪稚挣扎的力道就更大了,然后玄圣烨桎梏的力道也更大了。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那点小力道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所以没用几下子,南宫雪稚就被玄圣烨带到了夜市里。
“玄圣烨……”南宫雪稚吼了一声,肚子也叫了一声,比她的吼声还要大。
玄圣烨笑了两声,拉着她的手继续走,“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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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听到了玄圣烨的叹气声,虽然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玄圣烨,你今天也看到了吧?我和上官擎苍,我们很相爱,我还亲过他了,你就……”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玄圣烨好像一点点恶魔化了。
“你亲他了?”他凤眸寒光四射,有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一点点释放出来,南宫雪稚的话本能地就卡住了。
半响,她才点点头,力图让自己看上去很镇定,“当然,他是我男朋友。”
玄圣烨突然笑了出来,朦胧的月光下,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极其的寒烈狠戾。
“小稚儿,你确实不乖,要教训。”他上前一步,猿臂紧紧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纵身一跃,直接到了南宫雪稚家的浴室门口。
南宫雪稚看了他一眼,刚要挣扎,他一脚踹开了门,扯着她进去,动作十分粗鲁。
进去之后,连衣服都不脱,直接将她扔进了温泉之中。
南宫雪稚喝了好几口水,嘴里泛苦,立刻呸了出来。
玄圣烨这次才下去,直接吻上了她的唇,一点不容拒绝。
那天晚上,南宫雪稚又见到了玄圣烨的真面目,残暴,嗜血……
下半夜的时候,玄圣烨终于肯放开了筋疲力尽的南宫雪稚,下床穿了衣服离开。
南宫雪稚早晨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她身上的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顿时又决定,她和玄圣烨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上官擎苍没有来,到了六扇门也没有看到他,后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到六扇门找她,她才知道,上官擎苍家里有点事,上午来不了了。
那个家丁刚走,又来了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是真的太监。
小皇帝下来的圣旨,命南宫雪稚任摄政王玄圣烨贴身师爷一职,即刻上任。
南宫雪稚当然知道这背后是谁在捣鬼,可是她敢抗旨吗?
接了圣旨之后,南宫雪稚立刻以火箭的速度窜到了摄政王府。
“师爷这么快就过来了,本王这还要派人去接你呢。”玄圣烨慵懒地眨了眨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懒洋洋地落到了南宫雪稚气哼哼的小脸上。
“玄圣烨,你怎么那么卑鄙呀?我真是……我不管,你去告诉皇帝,让他撤旨。”南宫雪稚直接将手中的圣旨丢到了玄圣烨的额头上。
玄圣烨微微蹙眉,额头上已经传来了轻微的痛楚。
“你也说是皇上了,他会听本王的?”玄圣烨冷冷一笑。
“你少在这装无辜了,玄圣烨,我知道你背后的勾当,你要是不同意也行,那我就抗旨,让小皇帝把我给斩了。”南宫雪稚觉得现在唯一能拿来威胁他的就是她自己了。
谁让他喜欢她呢?
不,是对她一时感兴趣而已。
“可以,那本王就让你家里那四位和上官擎苍一起陪葬,你知道我的勾当,就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玄圣烨慢悠悠地说着,垂眸把玩大拇指上的扳指。
“玄圣烨,我真后悔,那几夜没杀了你。”南宫雪稚咬牙切齿,小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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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几夜已经让本王********了。”玄圣烨手上的动作停下,抬起眼皮,暧昧地看着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差点吐出了一口血,转身就往外走。
陪葬就陪葬,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化成冤魂回来替他们报仇。
玄圣烨这时才起身,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南宫雪稚走到大花园的时候,空降到她面前的人吓了她一大跳,她以为是玄圣烨呢,上去就拳打脚踢。
“雪稚……”上官擎苍一把将南宫雪稚扯进了怀里,声音有些惊慌。
南宫雪稚一听是上官擎苍,心跳才渐渐恢复正常,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你家里不是有事吗?怎么过来了?”
“事情办完了,我回到六扇门才知道圣旨的事,雪稚,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回到他的身边的,死也不会。”上官擎苍再一次将南宫雪稚搂进了怀里。
“哥?”一道柔媚的女声传来。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挣开上官擎苍的怀抱,循声望去,果然,是上官梓竹。
她怔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上官擎苍,目光中带着惊讶,“你是她哥?”
“废话,不然是你哥啊?”上官梓竹几步到了上官擎苍的身边,挽起他的手臂,得意洋洋。
“梓竹……”上官擎苍微微推开了上官梓竹,回头对上了南宫雪稚的视线,心一沉。
他从没见过她如此冰冷的视线,仿佛把他当成仇人一样。
“你是她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南宫雪稚向后退后了一步。
距离拉开了,她眸子里的寒意反而更清晰了。
“告诉你?告诉你你还会爱上我哥吗?你不爱上我哥,我哥怎么替我报仇啊?”上官梓竹声音里尽是胜利的喜悦和报复的快感。
“梓竹,你不要胡说,雪稚,我是真的爱你的,你说过你相信我的。”上官擎苍挣开了上官梓竹的手,上前扣住了南宫雪稚的肩膀,弯着身子与她齐平,眼底满是惊慌。
南宫雪稚冷冷一笑。
事情一下子就明了了,她却一点都不难受。
“我那时候相信你,现在不相信你,此一时彼一时,不发生矛盾吧?”她直直地看着他,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讨厌。
“雪稚,你听我说,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梓竹,可是,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上官擎苍彻底慌了,两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摇晃着南宫雪稚的身子,声音里带着些乞求。
“稚儿,跟烨哥哥回去吧,他们兄妹俩应该还有话要说。”玄圣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上官擎苍直起了身子,转身看着他。
玄圣烨的目光一直落在南宫雪稚倾国倾城的小脸上,直奔她而去,牵着她的手就把她往里面带。
南宫雪稚没有挣扎,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
“雪稚……”上官擎苍想要上前去追,被上官梓竹拦了下来。
“哥,你真的……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了?”上官梓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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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竹,对不起,哥哥不会再帮你伤害她了。”上官擎苍挣开了上官梓竹,迅速追了上去。
身后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南宫雪稚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她讨厌欺骗,就算上官擎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他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就这一点,她就永远不会原谅他。
原本她就是一个不会原谅的人。
“雪稚……”上官擎苍上前,一把拉住了南宫雪稚的手。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王面前对本王的爱妃无礼。”玄圣烨语气慵懒,一把扯过南宫雪稚护到身后,松开她的手,一掌结结实实地招呼在了上官擎苍的胸口。
上官擎苍当即吐出一口血来,捂着胸口,玄圣烨趁势又是一掌,上官擎苍已跌倒在地。
“玄圣烨!”南宫雪稚惊呼一声,刚想上前阻止,上官擎苍已经起身,开始反击。
两个男人上天入地对峙了几个回合,上官擎苍明显已经败下阵来。
南宫雪稚虽然不懂古代的武功,可也能看得出来玄圣烨招招狠戾,像是要要了上官擎苍的命一样。
她有些害怕了,虽然不喜欢上官擎苍了,可是也不希望他死呀。
上官梓竹也跑了上来,和南宫雪稚两个方跑过去,看着半空中的两个男人,刚想喊出口,空中突然“嘭”的一声。
南宫雪稚心跳顿时就停了,眼睁睁地看着在半空中被玄圣烨一掌劈成两半的上官擎苍,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上官梓竹凄厉的叫声传来,玄圣烨落到了她的面前,她才微微地反应过来,怔然地看着玄圣烨。
玄圣烨再次拉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刚走了一步,就被南宫雪稚一把甩开。
“玄圣烨,你好恐怖。”她的声音轻轻的,甚至有些阴森。
玄圣烨不屑地一笑,“跟本王抢女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南宫雪稚难以置信地看着玄圣烨,心跳终于恢复了,只是胸口有些堵得慌,呼吸不顺畅。
他真的一点都没变,仍旧是当初用鞭子抽她用剑刺她的那个玄圣烨。
他现在只是一时对她感兴趣,所以才会对她百般忍让。等到有一天他对她失去了兴趣,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耳边仍旧是上官梓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可是再看看玄圣烨,他竟然笑得那样的残忍。
他真的好可怕。
“我不是你的女人,玄圣烨,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女人。”南宫雪稚紧握着的手指微微蜷着,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由不得你说了算。”玄圣烨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往主院走去。
“玄圣烨,我不会跟你回去,你放开我,放开我!”南宫雪稚拼死挣扎,可是她哪里是玄圣烨的对手,人家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大厅门口。
“稚儿,你是烨哥哥的,谁也别想从烨哥哥身边把你抢走,你自己也不行。”玄圣烨几步走进内厅,直接将南宫雪稚放到了床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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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摄政王府之后,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回家。
上官擎苍的死不传开还好,万一传开了,六扇门的那些捕快会是什么反应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得出来。
其实不是她想要逃避那些人的质问,可是,发生这种事真的是她的错吗?
上官擎苍确实骗她了,玄圣烨确实为了一己私欲杀了上官擎苍……也是,是她的错没错。
如果她当初没有去教训上官梓竹,上官梓竹就不会让上官擎苍帮她报仇,玄圣烨也就不会对上官擎苍怀恨在心,更不会杀了她。
可是,明明是上官梓竹先惹到她的,明明玄圣烨之前那么讨厌她……她又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呢?
难道上官梓竹欺负她她也不反抗?
难道玄圣烨之前那么对她,她还要呆在他的身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他们又来了。
她能感觉到的,每次他们在她的身后出现,她都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很准的。
主人?
难道那个主人是上官梓竹吗?
不可能的。
她又连忙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上官梓竹她没那么多的心眼,最多只是处处找她麻烦而已。
可是她真的想不出来,她还有什么仇人。
“你傻啦?看什么呢?”韩子墨远远的就看到南宫雪稚站在大街中央,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上前,用力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报仇。
谁让她强迫他娶年又蕊那个死丫头片子的?
南宫雪稚现在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肩膀上突然传来的力道确实吓了她一大跳,猛地转过身,连面前的状况都没看清,一拳就砸到了那人的鼻子上,然后才看清楚面前这个飙鼻血一双斗鸡眼的人是……韩子墨。
“妈呀!”她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真的是太吓人了。
“南宫雪稚。”韩子墨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
“子墨?你没事吧?啊?马上就要成亲了,可别破了相啊,我送你回家,你的药箱在哪啊?”南宫雪稚终于良心发现,上前扶住了韩子墨。
“在王府了。”韩子墨仰头,用内力止住了鼻血。
“啊,那你回去吧,我先走了。”南宫雪稚立刻松开了韩子墨,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就又返了回去,再次扶起了韩子墨。
还是跟他回王府吧,玄圣烨现在不会伤害她,可是藏在暗中的那些人,一定会伤害她的。
“雪稚啊,你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啊?”韩子墨一边问一边拉起了南宫雪稚的小手,深情地看着她,然后在她撑大双眸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脸上的鼻血全部蹭到了南宫雪稚的衣袖上。
南宫雪稚眼睛撑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尖叫声拖得长长的……
韩子墨觉得这不是好征兆,脚底抹油,撒丫子就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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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你恶心死了!我杀了你!”南宫雪稚也是有点小轻功的人,再加上韩子墨也是和她闹闹,并没有真的打算逃跑,所以没几下就被她追上了。
然后韩子墨就遭了一路的殃,一直回到王府南宫雪稚还不肯放过他,满院子追。
“二师兄快救救我,你媳妇儿发疯了。”韩子墨看到迎面过来的玄圣烨,就跟看到亲爹了一样,立刻就飞了过去。
“怎么了?稚儿,子墨他欺负你了?”韩子墨他亲爹胳膊肘往外拐,看都没看他一眼,几步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你看看他,都是他的鼻血,恶心死了。”南宫雪稚跺脚向玄圣烨告状。
韩子墨也觉察到了,他的亲爹靠不住,低吼了一声逃跑了。
玄圣烨的目光一直在南宫雪稚愤怒的小脸上怎么也无法移开。
她刚才……是在跟他撒娇吗?
“你看我干嘛?他都跑了。”南宫雪稚扳过玄圣烨的身子推着他往韩子墨的院子里去。
玄圣烨龇牙笑,一路被南宫雪稚推到了韩子墨的面前。
“还来?不是结束了吗?我被她打得流鼻血我都没说什么……玄圣烨你这个小人……啊……别打脸啊……”韩子墨抱头逃窜,玄圣烨穷追猛赶。
“玄圣烨,别打他脸,他还要……成亲呢。”最后三个字南宫雪稚是嘟囔出来的,因为已经来不及了,韩子墨的脸,已经被揍成猪头了。
玄圣烨打够了,才放开了韩子墨,走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轻声安慰,“没关系的,大不了成亲那天把红盖头盖在他脑袋上。”
南宫雪稚想象着玄圣烨所说的那个画面,顿时喷笑了出来,嘟着嘴瞪着,星眸微嗔,然后点点头,“好主意。”
韩子墨看着面前这对夫唱妇随的夫妻,气得上蹿下跳。
“走吧。”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拥到了怀里,把她往外带。
南宫雪稚这时才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是玄圣烨……是玄圣烨呀,她讨厌的人。
“我自己会走。”她挣开他,没好气。
玄圣烨很明显感到了她前后的变化,默默地叹了口气,一把又揽住了她。
“南宫雪稚,别怪本王没给你机会,这次是你自己回来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莲香居的方向走。
“玄圣烨,我可是有休书的。”南宫雪稚摸了摸腰间,呀,休书忘带了呢。
“我知道啊,我又没说你现在是我的娘子,小稚儿现在可是烨哥哥的贴身师爷,贴身,明白吗?”他低头看着她笑,是他少有的明亮的笑容。
南宫雪稚觉得这个笑容一点都不适合玄圣烨。
坏人就是坏人,外表再华丽也是坏人,恶魔的魅力是最有欺骗性的了。
不过一听到“贴身”两个字,她就想到了贴身保镖。
藏在暗中的那股势力好像又盯上她了,之前在无忧宫,她是安全的,后来上官擎苍在她的身边,她也是安全的。
如今,冷熠寒和上官擎苍都不在她的身边,也只有玄圣烨能够保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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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先留在玄圣烨的身边。
为了自己的安全,要留在一个讨厌的人身边……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
所以,她要尽快查出,藏在暗中的那个人是谁。
可是,她现在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上次见到的那三个人,被冷熠寒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那时候她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想想,还真是大意啊。
留个活口就好了,她也知道像他们那种人,要他们将幕后的人供出来是很难的,但至少是个线索和机会啊,哪像现在,什么都没有。
玄圣烨将南宫雪稚带回莲香居放到了床上,立刻开始扒她的衣服。
“玄圣烨你还有完没完了?不是刚做过的吗?”她手脚并有将玄圣烨往外推,小胳膊小腿一阵扑腾。
“放心吧,我只是给你换衣服,你现在是我的师爷,就不许再穿这身捕快服了。”玄圣烨邪魅一笑,愈发的妖孽。
不过他真的很讨厌她穿这身衣服,看着就来气,就让他想起她和上官擎苍在一起过,就让他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换衣服我会自己换,你走开!”南宫雪稚挣扎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点矫情,立刻老实了。
看也看过了,亲也亲过了,她还挣扎什么呢?
可是,他的意思岂不是不让她再做捕快了?
这可不行。
“玄圣烨,我是你的师爷,但是我可没说我要放弃我现在的工作,我还是要回六扇门……嗯……”她又再一次被人按到床上,昏天暗地的亲着。
“小稚儿,这些日子在外面玩野了是吗?越来越不听话了,可别怪烨哥哥没警告你,烨哥哥现在想要你想要得疯了,你要是再不老实的话,我可有借口收拾你哦,嗯?”他死死地压着她,下面在她的身上磨蹭着,没几下就来了状态。
南宫雪稚感到了那股烫得不可思议的温度,太相信他说的话了。
他是禽兽,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别蹭啦,我知道了,不去了还不行吗?”她气哼哼地吼。
六扇门那边就先放一放吧,要不然她现在独自上班也不安全,玄圣烨那么贱,知道她还要去上班,肯定不会派人保护她的,韩子墨和南天越……他们两个虽然表面上对她好,可是心还是向着玄圣烨的。
所以说啊,不是亲哥哥就是不行。
“那现在怎么办?小稚儿,烨哥哥好难受啊。”玄圣烨贴到她的耳边,喘着粗气说,热气全部喷到了南宫雪稚的耳蜗里。
南宫雪稚那里极其敏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蹙着眉哼哼唧唧地阻止,“你活该,你自找的……玄圣烨,你去给我拿衣服好不好?”
玄圣烨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跟他撒娇,真是……找死!
于是,一直到傍晚,南宫雪稚才如愿以偿地穿上了衣服,玄圣烨也如愿以偿地挨了顿揍。
当然啦,现在让他死在南宫雪稚的身上他都愿意,挨顿揍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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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是真的很听南宫雪稚的话,五天的时间就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娶那个死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准备的?他都没跟她要嫁妆呢。
成亲当天,年又蕊是从王府里嫁出去的,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也总算对冷熠寒有个交代了,再观察几天看看,如果韩子墨对年又蕊好的话,那她就可以让冷熠寒过来把她接走了。
她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总不能永远住在摄政王府里吧。
而暗中的那个人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两天他们好像有消停了。
至于济善堂那边,发展得很顺利,已经渐渐走向正轨了,其他几个主事的她也很放心,就像交给他们管理吧。
她再回无忧宫呆两天,顺便还可以和冷熠寒研究研究那日的情形,看看他对那些人还有没有印象。
现在对她来说,那日的三个人是唯一的线索了。
韩子墨和年又蕊的婚礼很热闹很隆重,南宫雪稚又是一个爱玩的人,好不容易赶上了一次正宗的古代婚礼,不闹闹怎么行?
于是,这一闹就闹到了大半夜。
年又蕊一个人坐在床边,头上仍盖着红盖头。
这是她第二次穿喜服了,可是还是很紧张。
一想起那晚韩子墨对她做的事,她就害怕,两只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一排牙印出来。
那天晚上她记得的只有痛,很痛很痛,以至于她现在都有点抵触了。
可是她已经嫁人了,出嫁从夫,而且今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渐渐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好困,可是不敢睡觉。
就这样一直撑了好久好久,门才被打开,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她又紧咬着下唇,一颗心砰砰直跳。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红鞋子,她放开了自己的下唇,头上的喜帕突然“唰”的一声被扯开。
整个世界瞬间亮了。
“装得还挺像,雪稚现在又不在。”韩子墨冷冷地说,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从腰间拿出一张纸来,又拉过年又蕊的小手,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摸到了她的大拇指上,对着那张纸按了个手印。
“你在干什么?”年又蕊迷茫地问。
“你说干什么,认字吗?给你,这上面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我不是自愿娶你的,可是雪稚逼我我也没办法,一年之后我会以你犯了七出之罪为由,休了你,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再给你一大笔银子做嫁妆,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韩子墨说着又将那张纸拿了回来,叠一叠塞进了腰间。
“七出之罪?”年又蕊蹙眉,心底有什么崩塌了。
“当然是无子了,因为我不会碰你的,所以在此期间你最好老实点,行了,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睡吧,明天我会多派两个丫头过来伺候你的,要银子随便开口……怎么样?我对你也算不错了吧?你早点休息吧。”韩子墨又哼哼了两声,看着年又蕊大眼睛泛起了一层水雾,心里又是一股火,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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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吸了吸鼻子,生生地将泪水逼回眼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颗心生疼。
她不喜欢韩子墨,他也不喜欢她,可是不代表他可以这么侮辱她。
她不是没人疼没人爱,可以任人欺负,就算冷熠寒对她再冷,可还是关心她的。
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都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这般想着,泪水还是涌出来了。
一年,一年的时间,她又要被送人了吗?
不,她不要。
年又蕊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
一年之后,她宁愿找一个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自己生活,也不要被送人,她是有血有肉有生命的,不是桌子椅子。
隔天一早,年又蕊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没有起床,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明亮起来,耳边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她起身问。
“夫人,奴婢来给你送洗脸水了。”门外的声音轻轻甜甜的,听上去小丫头年纪应该不大。
“哦,进来吧。”年又蕊下地穿了鞋,走过去。
门开了,进来了四个丫头,最前面的那个将洗脸水放好,四人一同向年又蕊行礼,“奴婢念芙、绮楠、彩蝶、双儿参见夫人。”
年又蕊点点头,开始洗漱。
之后,又有两个丫头过来向她请安,还有六个家丁和三个婆子。
韩子墨果然派了好多人过来伺候她,就是他的态度恶劣了点。
不过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只是一年的时间,大不了就当没他这个人,自己在这过自己的日子也不错。
中午的时候,南宫雪稚和南天越一起过来,说是过来看看这对新婚夫妇,其实是过来蹭饭的。
南宫雪稚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啦,就是观察观察韩子墨的表现。
因为又南宫雪稚在的关系,韩子墨对年又蕊真是格外的好,夹这菜夹那菜的。
年又蕊也知道他是在做样子,也没拒绝,一直在和南宫雪稚说说笑笑的。
韩子墨每次给年又蕊夹菜,都能看到她甜甜的笑容,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死丫头片子真能装,在他面前她怎么从来不这么笑?
吃晚饭之后,南宫雪稚和南天越去济善堂,年又蕊闲着没意思,也要跟着去。
原本韩子墨也想去的,可是反应没有年又蕊快,被她抢先了。
这个死丫头片子,果然是处处跟他作对。
他在心里咒骂,表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温柔地叮嘱,“又蕊,那你自己小心点,你们都跟着,照顾好夫人知道吗?”他又转身吩咐年又蕊的贴身丫鬟。
在济善堂忙了一上午,午餐三个人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吃。
下午又忙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南宫雪稚和南天越给年又蕊送回家,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回王府。
“天越哥哥,子墨都成亲了,你看着不眼馋呀?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找个媳妇儿呀?”南宫雪稚笑嘻嘻的问,眼睛半弯着,有璀璨的光流泻出来。
“我……不着急。”南天越顿了一下回答,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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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哥哥,其实我觉得你人吧,真心不错,长得那么好看,又不花心,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还是个处男吧?”南宫雪稚用肩膀撞了一下南天越,冲着他暧昧地笑。
南天越的脸当时就红了,眼神飘向四面八方,就是不敢看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被这样的南天越都得哈哈大笑,“天越哥哥,你太可爱的,嗯……你相信妹妹的眼光吧?你不着急,妹妹我可想要个嫂子呢,在我离开之前我得把我天越哥哥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你要离开?去哪啊?”南天越脸上的尴尬终于消失了。
南宫雪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吞了口口水,在心里已经将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顿了。
“我是说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明天我就死了呢?”她胡编乱造,南天越却当真了。
“胡说什么呢?哪有人咒自己死的?”他的声音沉了一分,脸色也不好。
南宫雪稚最怕严厉的南天越了,嘻嘻的笑了出来,“我是开玩笑的,走吧,回家吃饭,饿死了。”
南天越这才露出了笑容,点点头。
晚餐,南天越在自己的院子里吃,南宫雪稚被拉到了玄圣烨那里和他一起用餐,顿时觉得没了食欲。
“怎么了?脸色不好,是今天累到了吗?”玄圣烨一把将南宫雪稚捞到了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和她腻腻歪歪的。
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个人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
“饿了,快点吃饭吧。”南宫雪稚挣扎着要起身,无奈他就是不松手。
“稚儿累了,烨哥哥喂你。”玄圣烨兴奋地提议,一手圈着她,另一只手拿起了筷子。
南宫雪稚看了眼周围的下人,突然觉得,和玄圣烨相比,她的思想反倒是不开放了。
玄圣烨夹了块蘑菇递到她的嘴边,南宫雪稚垂眸看了一会,还是张开嘴吃下去。
有人愿意伺候她是好事,她才不会那么矫情拒绝呢,反正他爱当老妈子,自己找累受,那她就趁这个机会好好折磨折磨他。
“饭,你光让我吃菜啊?”她瞪了他一眼,故意耍脾气。
“哦。”玄圣烨笑了,立刻夹饭给她,看着她吃,另一只手在她的纤腰上揉了揉。
“噗”的一声,玄圣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他庆幸自己没龇牙笑,不然她喷出的饭粒可就直接进他嘴里了。
不过进去他也不嫌弃她啦,她的口水他也没少吃啊。
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脸上头上都是白花花的饭粒,忍着笑,努着小嘴装无辜,“对不起呀,烨哥哥,稚儿不是有意的,你的手弄得人家好痒呀。”
一句话说完,南宫雪稚立刻觉得有滚烫的东西顶着她,都快要把她的屁股烫熟了。
玄圣烨咬着牙,气息越来越紊乱。
南宫雪稚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甜甜一笑,转过身接过丫鬟递上来的帕子,又转过身,抬手为他擦掉脸上的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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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南宫雪稚说什么都不肯配合,玄圣烨一靠近她她就拳打脚踢的,真的是使出了浑身的劲儿,玄圣烨再怎么顶天立地也龇牙咧嘴地直呼痛。
南宫雪稚一见更来劲儿,下手更是没轻没重的,站在大床上两脚交替着往玄圣烨的身上直招呼。
玄圣烨突然起身站到床边,南宫雪稚一个机灵,立刻跑到了床里。
她可还记得那次,他把她当杂技演员一样一顿拔萝卜,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玄圣烨见她突然老实了下来,伸出手,“过来。”
“我不。”南宫雪稚的身子直往后缩,恨不得将自己拍进墙里让玄圣烨扣都扣不下来。
玄圣烨温柔一笑,“快点,放心,烨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只想让我给你那什么嘛。我不去,我累了,我要睡觉!”南宫雪稚跺了跺脚,直接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玄圣烨一见机会来了,立刻脱得光溜溜的钻进了被窝里,一把将南宫雪稚捞进了怀里。
南宫雪稚哼哼了两声,在心底里下定了决心,还是走吧,南天越的终身大事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她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呢,哪还能管得了他?
“稚儿……”玄圣烨扳过了她的身子,翻身压上她,低头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舔着。
南宫雪稚就那么撑大眼睛瞪着他,看着他粉嫩的舌头在自己的唇上扫来扫去,那种柔柔软软的触感她又亲身体验着,突然就来了状态。
玄圣烨抬眼对上了她的视线,停了下来,“稚儿,你能不这么破坏气氛吗?”
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咬着牙转过头去,可是身体力却越来越难受了。
这都是玄圣烨的错,把她变成什么了都?
玄圣烨看着她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重,邪魅一笑,眸底猩红一片,又压上去扳过她的小脸,没羞没臊地要求,“稚儿也给烨哥哥舔舔好不好?”
“呸!要做快点,我还要睡觉呢。”南宫雪稚啐了一口,再一次转过脸去。
玄圣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叹了口气,翻身搂住了她,“稚儿,烨哥哥不是想把你当成……烨哥哥想要你,也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给烨哥哥,你明白吗?”
南宫雪稚突然笑了出来,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说道,“玄圣烨,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好笑吗?都这么多次了,你还有资格这么说吗?我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给你,但是我也不怪你了,********很正常嘛,不是你我也会去找别的男人的,我还要谢谢你呢,你没把我当成那什么的工具,可是你对我来说就是工具。”
玄圣烨的身形一僵,周身的温度骤降。
南宫雪稚也是冷笑一声,“还要不要继续啊?不继续我可就睡觉了啊。”
玄圣烨咬了咬牙,有种想把怀里的小女人碎尸万段的感觉。
他怎么就爱上了这个小混账呢?
“睡觉。”好一会,他才沉声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南宫雪稚哼了一声,蛹动着身子转过去,撅起小屁股在他那里又磨蹭了一下才安分。
反正他今晚不会碰她了,折磨折磨他再说。
果然,玄圣烨直吸气,却还是搂着她,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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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完早餐的时候,玄圣烨进宫了,南宫雪稚立刻回了莲香居,拿出纸和笔,用她那惨不忍睹的书法写了一封信给小金子,让他去无忧宫交给冷熠寒。
“主子,你该不会……”小金子看着手里的信,决定了一件事。
“你就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知道吗?去吧,从后门走,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南宫雪稚拍了拍小金子的肩膀,把他送到了后门,看着他上马才安下心来。
小金子离开了南宫雪稚的视线,立刻来到了皇城门口,坐等着玄圣烨出来。
一直等到下午玄圣烨才出来,小金子立刻上前,将信交给了玄圣烨,“王爷,小金子发现,主子好像又要逃跑了,这一次王爷可一定要看紧主子啊。”
玄圣烨凤眸微眯,接过了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回去。”玄圣烨转身就要上轿,被小金子给喊住了。
“王爷,小金子希望主子留下,可是……王爷千万不要伤害主子呀。”小金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一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一样,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
“不会的,小金子,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本王一定好好奖赏你一番。”玄圣烨说着进了轿子。
小金子明显还要说什么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要奖赏,只求他主子对他使用暴力的时候,王爷能够帮他说句话。
玄圣烨回到王府,直接去了莲香居,南宫雪稚正在院子里和初蝶冰夏玩跳格子的游戏,笑得没心没肺的。
“参见王爷。”初蝶和冰夏见玄圣烨黑着脸走进来,皆是吞了口口水,连忙请安。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玄圣烨一阵风一般来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当然也看出了玄圣烨的脸色很不好,可也没当回事,撇了撇嘴说道,“你看你把她们吓得,怎么了?小皇帝又惹你不开心了?”
玄圣烨突然笑了出来,笑得极冷,“南宫雪稚,整个天下除了你,还有谁敢惹本王不开心?你说,你今天又做错什么事了?”
“做错事?我能做错什么事?我今天都没去济善堂,乖乖地呆在这里,又怎么了嘛?”南宫雪稚的第一反应其实是那封信被玄圣烨发现了,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可能,小金子老早就走了,他不是也没把小金子带过来和她对峙吗?
玄圣烨见她厚着脸皮扯谎,心底的火更是直直地往上窜,一把拎起了她就往屋里进,直接将她丢到了床上,声线被怒气紧紧地包裹着,“南宫雪稚,本王再问你一次,你要是还不说实话,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南宫雪稚猛地起身,伸着脖子冲他吼,“你神经病吧?我一天做了那么多事,我哪知道哪一件又惹你不开心了,你就直说好了,别在这拐弯抹角的,你是娘们吗?”
“南宫雪稚,你还敢发脾气?好,本王就让你看看本王到底是不是娘们。”话音刚落,玄圣烨猛地扑了过去,两人的衣服直接化成碎布落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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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有话好好说嘛,我到底哪错了,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南宫雪稚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因为玄圣烨来真的了,都已经抵进去了一点点了,她这次要还能装冷漠装淡定的话,那她就……那她还是南宫雪稚吗?
“南宫雪稚,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要还不说实话的话,可别怪本王没给你机会。”玄圣烨停下了动作,眸底的黑雾一点点聚拢,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南宫雪稚屏住了呼吸,动都不敢动,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脑子拼命地转动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见到……小金子了?”
玄圣烨不说话,直直地盯着她看,光是用杀气就能将南宫雪稚杀死。
南宫雪稚的心“咯噔”一声,心里的一草一木开始坍塌。
她紧紧地咬着舌尖,眸底一瞬间涌上了一层雾气,泪水又在第一时间滚落了下来,顺着眼角滑下,凄楚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玄圣烨,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说你对我好,一辈子对我好,可是你根本没做到,我……”
玄圣烨被她这一哭,有点发懵。
他对她不好吗?
应该是,不然她也不会哭,不会想要离开啊。
“稚儿,都是烨哥哥的错,稚儿别哭了好不好?烨哥哥再也不会这样了,稚儿乖……”他二话不说地退了出来,拥她入怀温柔地哄着安慰着。
南宫雪稚心里得意,泪水却更汹涌了,呜咽着,声音委屈到了极点,小身子也是一抽一抽的,“你以后再不许对我发脾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吓人?我要不是害怕你,怎么会想离开你……”
“好,好,烨哥哥不发脾气,烨哥哥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玄圣烨这个心疼呀,在心底将自己狠狠地咒骂了一顿,然后决定等一下再揍自己一顿赎罪。
“这是你说的。”南宫雪稚仰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甜甜地一笑。
玄圣烨更是三魂七魄全都不要了,猛点头,捧着她的小脸狂亲了一阵,再三保证发誓。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南宫雪稚就是想不明白,小金子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会被他发现呢?
“是小金子,他在皇城门口等我,然后把信……”玄圣烨突然感觉不对。
他这绝对是中了美人计**计了,咋啥大实话都往外说啊?这以后还怎么让小金子通风报信?
“小金子?”南宫雪稚先是一愣,然后冷冷地笑了出来。
好一个小金子,她身边居然出现叛徒了,等着,她不会轻饶了他的,绝对不会!
玄圣烨见南宫雪稚的目光一点点狠戾下来,知道什么都已经晚了,小金子真的是要遭殃了呀。
“烨哥哥,你先给我穿衣服好不好?我要回去一趟。”南宫雪稚柔软地说道,眸底的凶光已经殆尽,又恢复了小鹿一般的清纯无辜。
“好。”玄圣烨立刻下床拿了套新衣服过来,一件一件为南宫雪稚穿好,然后自己穿衣服。
而南宫雪稚就趁他穿衣服之际,“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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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寿宴办得很朴素的,没有歌舞升平,只是大家在一起吃顿饭而已。
当然,这顿饭可不简单呀,南宫雪稚觉得他真的是把全天下的美食全部都弄了过来。
这感情好啊,那她可就甩开膀子可劲儿造了啊。
寿宴设在一个异常豪华的大殿内,小皇帝和皇后高高在上地坐在上面,南宫雪稚跟着玄圣烨坐在小皇帝的左手边上,他们的左边的位置是空的,隔一桌坐着玄圣彦,对面是南宫爵。
玄圣彦是自己孤零零一桌的,他在战场厮杀了两年,还也没来得及娶媳妇儿,孤家寡人的看上去有点冷清了。
当然,在场像他一样形单影只的有的是,玄若灵就是其中一个。
早前进来的时候,皇后拉着南宫雪稚和她一顿寒暄,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她给握断了,想要抽出了,无奈皇后实在是太热情了……演得太热情了。
不过说来说去也没什么重点,就是让她没事多进宫玩。
南宫雪稚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着点头。
后来是南宫爵过来跟玄圣烨请安,看到南宫雪稚的时候,也没表现出什么来,同样的行礼问安。
南宫雪稚可还记得上次被他无情地赶出家门的仇呢,自然是没给他好脸色。
玄圣烨不知道这一茬,只知道这父女俩闹别扭了。
“稚儿,你和你爹……”玄圣烨附在南宫雪稚的耳边,小声地问道。
他的尾音拉得有点长,反正南宫雪稚觉得是长了,侧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心吧,我不会帮着他对付你的,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没兴趣。”
话音刚落,又进来了一个人,长得和玄圣烨有点像,但是比玄圣烨年长很多。
“微臣参见皇上。”那男人走到南宫雪稚一齐的位置上停下,拱手向小皇帝行礼。
“他是谁啊?”南宫雪稚小声问。
玄圣烨正向和她解释刚才的误会呢,结果她已经跳过去了,无奈地笑了笑,“他是我的大哥。”
“大皇叔快免礼,请入座。”玄世禹伸手笑着说道。
玄圣烨的大哥玄圣永又再一次行礼,转过身向南宫雪稚旁边的位置走去,笑着跟玄圣烨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
南宫雪稚也大方得体地笑了一笑,然后点点头,余光看着玄圣永入座。
开席之后,大家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南宫雪稚现在哪还有空聊天呀,恨不得多长出一张嘴来,将桌子上的好吃的全部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玄圣烨看着她吃得如此香的模样,可爱得像个贪吃的小老鼠,目光一点点温柔下来,为她夹菜。
“十七弟真是体贴啊,本王刚才都恍惚了,还以为坐在你身边的是你的大夫人呢。”玄圣永的声音悠悠地在南宫雪稚的耳边响起。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知道他说的大夫人是谁,就是秦雨柔喽。
不过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啊?她都没见过他,他竟然当众羞辱她……难道他们之前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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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突然感到后颈一凉,四周有杀气在涌动。她在心内暗叫不好,唇角却扬起一抹得体的弧度,转头握住玄圣烨的手捏了两下,对玄圣永点点头说道,“皇兄年纪大了,应当多多注意眼睛的保养,看着像是白内障吧?弟妹听说这种眼病最易致眼盲了,大哥,你还是趁早看大夫吧。”
玄圣永明显是一怔,半是惊讶半是迷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多谢弟妹的提议。”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弟妹也只是提醒一下,不过皇兄你可真的要多多注意啊,千万不能疏忽,弟妹听说有一种眼药水很好用的,叫做莎普爱思……呃,皇兄见多识广,应该早就听说过了才对。”南宫雪稚说完甜甜一笑,崇拜地看着玄圣永。
玄圣永顿了顿,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弟妹夸奖。”
这个时候,他怎么说不知道呢?那多没面子啊。
“这皇兄都知道,皇兄果然博学多识。”南宫雪稚一个劲儿地点头,脸上的表情夸张极了,也不知道是崇拜还是嘲笑,反正是给玄圣永看懵了,有点坐不住了。
“弟妹过奖。”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一点点。
“才不过奖呢,皇兄,我都开始崇拜你了呢。”南宫雪稚俨然又变成了一个小粉丝,眼底闪光,冲着玄圣永嘻嘻直笑,接着就开始和他上天入地地开始讨论。
她倒也不把话说死,问出的问题连带着答案一遭说出来,然后在后面加个“皇兄你说是吗”。
玄圣永被她绕得云里雾里的直犯迷糊,只知道点头,南宫雪稚还一个劲儿地给他戴高帽,他还得陪着笑脸,做出一副谦虚的样子,一顿饭吃下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南宫雪稚吃得倒是极香的,在心里将玄圣永狠狠地嘲笑一顿,胃口也大了,桌子上的菜肴几乎被她一扫而光。
之后大家出去看烟花,玄圣永这次站得离南宫雪稚远远的,南宫雪稚也没那个心思再上去粘着他,仰着小脑袋兴奋地看着夜空上美轮美奂的烟花。
还别说,古代人在这一方面很厉害嘛,造出来的烟花虽然没有现代的那么五光十色的,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看着,她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打在她的脸上,她一直仰着头也累了,晃动了两下脖子转头看着玄圣烨,“你看我干嘛?”
玄圣烨还在想她刚才和玄圣永说的那些话,不光是玄圣永云里雾里,他也是鸭子听雷一样。
刚开始还以为她是胡编乱造的,可是又能说得头头是道的,让人茅塞顿开。
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他以前太不了解她了吗?
就算是现在,他也仍旧不是很了解她,而今天他才发现,他看到的,也许只是十分之一的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特别。”玄圣烨温柔地笑了,但他这记笑容在南宫雪稚看来却是别有深意。
她在想,一定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又对她起疑心了。
看吧,和他在一起,他永远都不会给她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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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现在已经不去想冷熠寒是不是会帮助她将暗中的人给揪出来了,她一定要回到他的身边,呆在玄圣烨的身边,真的很不安全。
或许他对她的那一丁点兴趣都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她要面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这般想着,她要离开的心思就更急切了,真的一刻都不想在呆在玄圣烨的身边,也不敢再呆在他的身边了。
玄圣烨也明显感到了南宫雪稚的变化,以为是玄圣永惹她不开心了,晚上也没强迫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
“老大是小皇帝那边的,前些日子才回京城,我现在还无法动他,不过稚儿放心,烨哥哥会为你报仇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向南宫雪稚保证。
玄圣永这些日子去了哪里他也一清二楚,他还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到西楚国借兵去了,但是,应该也只有这一个目的了。
为了借兵顺利,他才将西楚国宫主娶进门的不是吗?
南宫雪稚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
跟她说这些干什么,试探她会不会给玄圣永求情?
她最讨厌这样拐弯抹角的人了。
“困了,睡觉吧。”她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早晨醒来,玄圣烨进宫,南宫雪稚叫上了南天越一起去韩子墨家找年又蕊……其实是护送她去找年又蕊。
她现在也算惊弓之鸟了。
到了韩子墨家之后,南天越和韩子墨坐在大厅内喝茶聊天,南宫雪稚把年又蕊调了出去,支开了所有的下人。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年又蕊四处望了望,被南宫雪稚搞得也紧张起来了。
“又蕊,我想请你帮我个忙,你派人去给寒哥哥送信,让他过来救我好不好?玄圣烨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又开始怀疑我了,我现在虽然有休书,可是小皇帝的圣旨压着我呢,我也逃不走,只有寒哥哥能帮我了。”南宫雪稚说着,又叹了口气。
其实躲在无忧宫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玄圣烨早晚都会找上她的,所以这一次她要是离开的话,一定要准备妥当,银子什么的倒是不用准备,和冷熠寒要就可以了,关键是地形,她得找一个玄圣烨找不到她的地方……
可是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年又蕊,司徒妙萱,还有她那三个宝贝疙瘩,她虽然骂他们是叛徒,可是也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好的,只是瞎了眼了相信了玄圣烨。
韩子墨和南天越,对她好她也是明白的。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日子,虽说不至于整天提心吊胆的,可是也得小心翼翼的,万一那句话说错了,惹到了玄圣烨,后果一定会极其惨重的。
不管是夹棍鞭子还是剑,她都不想再挨第二遍,更何况玄圣烨那么残忍,逼急了再老虎凳辣椒水招呼,她真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朋友可以现交,小命可就一条啊。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和他们才相处不几天,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可信之人,雪稚,你先忍几天,给我点时间观察,什么时候可以了我再通知你。”年又蕊也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也想和南宫雪稚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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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有些没听明白南宫雪稚的话,但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了,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情绪,点点头,跟上了南宫雪稚的脚步。
玄圣烨是中午回来的,南宫雪稚今天高兴,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见到玄圣烨的时候心里又堵了一下,可是也没表现出来。
“来得挺是时候啊,专门挑吃饭的时间过来。”她笑了笑,吩咐冰夏添副碗筷。
“好久没尝到稚儿的手艺了,好香啊。”玄圣烨在南宫雪稚的身边坐下,看着一桌子没见过的菜式,一下子来了食欲。
“当然香了,都是我最拿手的菜。”南宫雪稚拿起筷子夹了块没有牙签的牙签肉,刚要放进嘴里,玄圣烨的脑袋就伸了过来。
南宫雪稚斜眼看着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肉塞进了玄圣烨的嘴里。
冰夏的碗筷也拿了上来,给玄圣烨添了饭,在初蝶的旁边坐下。
南宫雪稚又看了眼眉开眼笑的玄圣烨,见他心情还不错,嘻嘻笑了笑,又加了块辣子鸡给他,“喜欢就多吃点。”
玄圣烨差点幸福到了天上,真想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将她捞进怀里狠狠地亲一顿再说。
南宫雪稚一见时机已经成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凳子往玄圣烨的边上挪了挪,“那个,烨哥哥,稚儿求你一件事行吗?”
玄圣烨只觉得,现在就算南宫雪稚要他的命他也愿意给了。
“当然,烨哥哥什么都答应你。”玄圣烨答应得十分痛快。
“真的?”南宫雪稚双眼放光,使出了杀手锏,在玄圣烨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真的。”玄圣烨点头,牵过了南宫雪稚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只等着南宫雪稚说要天上的星星,他就一跃上天。
当然,得等天黑再说。
南宫雪稚扭捏了一下,大眼睛使劲儿地勾魂,“我听说,京城现在闹采花贼……”
“你放心,有烨哥哥在,烨哥哥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玄圣烨保证。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害怕采花贼啊。
“稚儿知道,烨哥哥一定会保护稚儿的,可是,整个京城还有那么多和稚儿一样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啊,稚儿命好,有烨哥哥在身边,可是她们就……”南宫雪稚说着顿了顿,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玄圣烨恍然大悟,连忙接话,“本王现在就命令下去,让六扇门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那个采花贼,在多派些侍卫全城巡逻,稚儿,你放心吧。”
南宫雪稚有些无语,笑了笑,“说到六扇门,那里现在群龙无首的,一堆人只知道抓瞎,我好歹也算和他们有点交到,想去帮帮他们,烨哥哥,你会同意吧,嗯?”
“当然,稚儿想要做什么烨哥哥都同意。”南宫雪稚刚才对玄圣烨抛了一记勾魂媚眼,玄圣烨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傻呵呵地点头。
“谢谢烨哥哥。”南宫雪稚捧起玄圣烨的俊脸,又赏给了他香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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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玄圣烨彻底化了,两个字说得跟水一样柔软,听得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面那三个人起没起鸡皮疙瘩她不知道,反正脸一直都红到脖子去了。
她嘻嘻笑了两声,“吃饭吧,烨哥哥,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玄圣烨乖巧地点点头,心里锣鼓喧天的。
他的好日子来了!
晚上的时候,玄圣烨格外的温柔,弄得南宫雪稚软得像水一样,差点都渗进了被子里,然后玄圣烨只能拿个盆,将被子里的水给拧出来。
“稚儿,我的好稚儿,给烨哥哥好不好,烨哥哥好想要你……”他轻轻地抵着她,就等着她点头,然后狠狠地冲刺进去。
南宫雪稚着实忘了这茬了,给他好脸色,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她竟然没想到。
“烨哥哥,稚儿好怕,再等等好不好?”南宫雪稚声音猫叫一般,媚得蚀骨,龙瑞骁只觉得身子发酥,差点就这么结束了。
“好,烨哥哥等你。”他又覆在了她的身上,吻上她已经红肿到不行的小嘴,细细地舔吻。
早晨起来的时候,玄圣烨又想起了昨夜的南宫雪稚,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然后和她吻别,进宫去了。
南宫雪稚特意打听了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他抱歉地说这些日子很忙,北方闹饥荒,他身为摄政王,这些事他都要管的。南宫雪稚很通情达理地说了没关系,开开心心地将玄圣烨送走,叫上了南天越一起去了六扇门。
南天越原本是不答应她去的,无奈南宫雪稚软磨硬泡,连撒娇带哭闹地磨,南天越也狠不下心,就带她去了。
南宫雪稚又何尝想要跟着南天越一起过去呢,可她现在是惊弓之鸟,没了人的保护,她哪都不敢去,可是又爱可哪得瑟,只能出此下策了。
再者,南天越武功高强,要是真的能把采花贼给引出来,有他在也好得手啊。
到了六扇门,大家看到南宫雪稚过来,双眼通通放光。
“雪稚,你想到办法了吗?”王远立刻上前问。
昨天上头又对他们施压了,他们现在真的鸭梨山大啊。
“也不是一个百分之百有把握的办法,但是可以试试。”南宫雪稚说着就将自己的办法跟大家说了一遍。
“我不同意。”这是南天越的声音。
“为什么?万一这个办法可行呢?天越哥哥,你不想尽快将那个采花贼抓住吗?全京城那么多美女,说不定其中哪一个就是你媳妇儿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南宫雪稚不着边际地说了一通,南天越的脸色却越来越下沉了。
“全京城那么多美女,非得你出面吗?换人。”南天越现在真的是把自己放到了兄长的位置上,长兄如父,所以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位严厉的父亲。
“全京城那么多美女,哪一个有我美?天越哥哥,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容貌。”南宫雪稚任性地哼哼了两声,不再搭理南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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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啊。”南天越见她生气了,压下了心底的火,柔声哄她。
“是啊,雪稚,办法是很不错,可是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啊。”王远也跟着劝。
“我知道,我不就是想过过瘾嘛,就一天……啊不,两天,就两天,引不出来他我就不干了行吧?”南宫雪稚小碎步到了南天越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开始晃,大眼睛就快要眨出水来了。
南天越沉思了一阵,又看了眼她可怜兮兮的小样,着实不忍,想了一会便点头答应了。
“天越哥哥,你真好,那就这么定了啊,你要替我保密呦。”南宫雪稚兴奋一跳八丈高。
终于可以过一过线人的瘾了,毒品调查科不肯用她,不代表就没人敢用她呀。
“那就现在吧,争取时间,你们出去让百姓帮忙放消息,天越哥哥,你跟我走一趟吧。”南宫雪稚扯着南天越的衣袖往外走。
“现在?这么急?”南天越有些后悔了。
这小妮子想一出是一出,怎么的也给他他点时间先部署一下吧,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就算玄圣烨不把他杀死,他自己都想自杀。
“怎么了?你答应我了,还想反悔?这可不行啊,天越哥哥,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必须算话呀。”南宫雪稚放开了南天越,脚步也停了下来。
南天越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想……”
“别想啦,时间不等人,快点快点,王远他们已经出去放消息了,我这个大美人要是再不出场的话,会露馅的呀。”南宫雪稚催促,一路往京城最大的歌舞楼悦舞阁赶。
到了之后,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南宫雪稚。
之前她也是经常遭胡宗保迫害的,谁都知道她悦舞阁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可是胡宗保却是硬生生地糟蹋了好几个,那些姑娘承受不了,纷纷跳楼,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她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这位王妃出马,为民造福,所以一听说王妃又要配合官府抓获采花贼,要征用她的地方,她立刻答应了。
“谢谢你啊,老板娘,天越哥哥,你在这等我,我先进去换衣服了啊……要不你跟我进去吧,在外边等我,我怕有人会趁机暗杀我。”她想了想说道,觉得那样比较保险。
南天越点头跟上。
老板娘带着南宫雪稚和南天越来到了她的房间,然后按照南宫雪稚的要求找出了一件最符合的衣服给她,出门和南天越一起等在外面。
没过多久,南宫雪稚就出来了。
南天越看着她,还看着她,继续看着她,鼻血都飚出来了。
“天越哥哥,你……你流鼻血了?太好了!”南宫雪稚兴奋地拍手,完全不顾她天越哥哥抽搐的嘴角。
南天越连忙用内力止住了鼻血,目光再也不敢落到南宫雪稚身上了。
此刻的南宫雪稚身穿一身西域的舞服,要是在现代看来,就像是印度的服装。
上身是小小的抹胸,红色的,下面又金色的流苏摇摇晃晃,下身是一件同色系的裤子,越往下越透明,南宫雪稚为了再性感一点,还把两只裤腿用剪刀在两侧剪开,嫩白修长的****更是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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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暗,玄圣烨派出去的侍卫仍旧是挨家挨户地找着,这样的情形对于玄圣烨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百姓们都说上午的时候见过王妃,然后就没再注意。
路过悦舞阁的时候,门口仍旧围得水泄不通,玄圣烨眯了眯凤眸,带着侍卫走了过去。
南宫雪稚爱玩,这里这么热闹,说不定她是来这里看热闹一时忘了时间。
堵在门口的人一见是官府的侍卫,纷纷退向两边,让出一条路来。
玄圣烨进去的时候,只是瞟了眼台上跳舞的舞娘,便开始搜寻着南宫雪稚的身影。
可是台上的南宫雪稚却看得一清二楚,见玄圣烨进来,腿一软,差点跌倒,连忙冲南天越使了个眼色。
整个悦舞阁内开始有些混乱,南宫雪稚借着舞蹈的动作转过身去,南天越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玄圣烨发现,起身走到了后面。
闹了一阵之后,玄圣烨没有找到南宫雪稚,便带着侍卫离开了,南宫雪稚也松了一口气,接着跳。
不过跳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东西都没吃,再加上刚才看到玄圣烨那张修罗脸,力气已经全部被抽空了,现在浑身上下渗出了一层的虚汗。
她真的死定了,玄圣烨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她的,她有预感。
这般想着,她突然很想哭。
一直到外面天色已经大黑了,南宫雪稚终于停了下来,走到了后面。
“雪稚,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我先带你去子墨那吧。”南天越立刻上前,关切地说道。
南宫雪稚点点头,做了个深深的呐吐,“走吧,你在暗中保护我,王远他们,都已经部署妥当了吧?”
“放心吧,都已经部署妥当了,你自己也要谨慎一些。”南天越把南宫雪稚往外带,夜空,月亮越升越高。
出了门之后,南天越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南宫雪稚小小的身影淹没在也夜色之中。
她特意找了一个没人的偏僻小路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珠子四处乱转,习惯性地摸摸腰间……糟了,弹弓没带,连个防身的匕首都没带。
不过还好,他们都在暗中保护她呢,她多多少少也能感到些心安。
走着走着,前面有了些光亮,仔细看的时候才知道,是玄圣烨,还带着侍卫到处找她呢。
她脚步一点点放慢,咬了咬下唇,正为难之际,黑暗中一道身影“唰”的一声闪到了她的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腰间一紧,然后她也跟着“唰”一声,没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南天越就看到南宫雪稚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连方向他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那个采花贼的轻功果然高超。
玄圣烨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眼前瞬间消失,纵身一跃赶了过来,正好南天越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两个人碰到了一起。
“天越?”玄圣烨一惊,身后“唰唰”又是数道人影,是六扇门的捕快。
南天越答应过南宫雪稚保密的,可是现在,很明显,不说实话是不行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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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被采花贼一路带到了城外的一个树林里,真是风一样的速度……不,连风都赶不上他的速度。
她觉得自己脑里都要变成一团浆糊了,又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落地之后,采花贼将南宫雪稚直接丢到了地上,借着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弯身解下了她脸上的面纱,不禁倒抽了口气,“果然是惊为天人的美人,不过……怎么不是西域的?”
南宫雪稚吃痛蹙眉,往后退了退,强迫自己睁大大眼睛,“我当然不是西域来的了,骗你的,只是想要引你上钩,你小心一点,等一下我的人就会过来的。”
采花贼嘻嘻一笑,听着笑声就很猥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西域美人也没关系,你长得这么美,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南宫雪稚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两只小手在两边小幅度地摸索了一阵,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大一点的石头,摸了好久,都只是小小的石子,根本就砸不死人的呀。
她这次是真的后悔了,要是能逃出去的话,她再也不得瑟做什么线人了,这工作真特么危险啊。
“小美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什么要说的,我可就要上了啊。”采花贼又是一阵猥琐的笑,然后开始解裤子。
南宫雪稚双眸撑得更大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噌”的一下就起来了,死命地开始逃跑。
采花贼的内力也许不及玄圣烨,不能一掌就将她吸回去,可是轻功却是极好的,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南宫雪稚一惊,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喊救命。
“嘻嘻,小美人,你再叫也没用,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劝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一下我带你共赴巫山,嗯?”采花贼一个用力,将南宫雪稚狠狠地甩到了地面上,继续解裤子。
地面上的小石子硌得南宫雪稚生疼,腿上好像也被划破了,她都感觉到有热热的液体顺着腿滑下。
“玄圣烨,救命啊!”她又急又怕,一下子就想起了玄圣烨,一边哭喊着一边往后退。
“小美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我保证……”采花贼的声音戛然而止,怔了一下就倒了下去。
南宫雪稚也是一怔,泪眼汪汪地看着采花贼倒下,然后玄圣烨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黯淡的月光下,玄圣烨锅底一般的脸色,南宫雪稚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反倒觉得很安心,起身就扑进了玄圣烨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玄圣烨原本是想掐死这个小混账的,可是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刚才害怕了还知道喊他的名字,心也就软了下来,环上她,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慰,“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南宫雪稚的哭声越来越大,肩膀也开始一抽一抽的,最后把嗓子都哭哑了才停下来,挣开了玄圣烨的怀抱,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一脚接着一脚狠狠地向地面上的采花贼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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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哥哥他们呢?”踹累了,也解恨了,南宫雪稚才想起来,转身问道。
玄圣烨的脸一下又沉了下来,上下扫了眼南宫雪稚此刻的装扮,恨不得立刻就派人把今天看她在台上跳舞的那些人都抓起来,通通斩立决。
南宫雪稚很明显地感到玄圣烨的变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站在原地,低着头。
玄圣烨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乖巧的她,冷冷地一笑,“怎么了?平时不是张牙舞爪得像个小野兽似的吗?现在怎么打蔫了?”
“我哪有像小野兽?再说了,我也是在为民除害,你凭什么给我脸色看?你是摄政王,我身为你的妻子,立下如此大功,也是给你长脸好不好?”南宫雪稚弱弱地说着,底气却越来越足。
没错,她确实给他长脸了。
“妻子,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妻子还敢穿成这样去勾引别的男人,南宫雪稚,你好大的胆子,真的以为我舍不得惩罚你了是吧?”玄圣烨的声音突然就严厉了起来,吓人不啦的,差点将南宫雪稚活活吓哭。
南宫雪稚打了个机灵,眼珠子一转,想起来了,“对哦,我都有休书了,我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师爷,你放心吧,采花贼抓到了,算你的政绩好了,这是我做师爷应该做的。”
玄圣烨挑了挑眉,哼了一声,“是吗?本王是过来救本王的娘子的,师爷嘛,那还是算了,本王回去自会向皇上禀告,说本王的师爷已经因公殉职了。”
“玄圣烨,你卑鄙,你今天要是敢走,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了。”南宫雪稚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要纵身的玄圣烨,扑进他的怀里直呜呜。
玄圣烨冷眼看着她,也不动,就让她自己在这演独角戏。
南宫雪稚一人家不搭理她,心里的火直直地往上窜,推开他,闭着眼睛大吼,“你走吧走吧,等一下要是再来个山贼还是采花贼的,我就从了他,然后去做压寨夫人……嗯……”
玄圣烨吻她了!
那就说明他不生气了。
南宫雪稚在心底得意地笑,双手环上玄圣烨宽阔的腰身,仰着小脸热情地回应着他。
玄圣烨的手越来越不老实,蛊惑着南宫雪稚身上的每一处敏感,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今天在悦舞阁看到的那一幕,如今她就穿着那身衣服在他的怀里,被他狠狠地吻着。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南宫雪稚吻着正陶醉的时候,就觉得有黏黏糊糊的东西一点点流进了她的嘴里。
“啊……玄圣烨,你恶心死了,流进我嘴里啦。”她推开他一顿呸,呸完之后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第二次吃他鼻血了,还有再恶心一点的吗?
玄圣烨吃痛闷哼,止住了鼻血,一把拉过南宫雪稚,脸埋在她的胸口拱了拱,将脸上的血迹全部都蹭到了她的小抹胸上。
南宫雪稚得到答案了,确实还有更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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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一怒之下一把打开了南宫雪稚伸过来的手,蛮横地拉过南宫雪稚的腿,继续为她擦药,沉声说了两个字,“忍着。”
南宫雪稚真的忍着了,疼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发脾气,只是默默地流泪。
擦完药之后,玄圣烨用素白的纱布将她的腿包了起来,收了药箱放到一边,起身将南宫雪稚抱到了浴池边上放下她,自己脱了衣服下去,将布沾了水,一点点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子。
南宫雪稚恍惚了,有点飘飘然的。
其实玄圣烨对她挺温柔的,可是之前,她总以为那是他装出来的,或者说,他对她的那一点点兴趣还可以促使他对她温柔。
可是现在呢?他明明都已经生了很大的气了,明明恨不得掐死她,她知道,也知道自己有多任性,更知道自己任性起来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可是他还是那么的温柔。
他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愤怒,眉宇之间却尽是关心……是心疼。
他竟然在心疼她。
“玄圣烨……”她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然后猛地刹车。
刚才,她差点就跟他解释了,她不是跟南宫爵一伙的,请他相信她。
可是,这话她早就说了不是吗?
他不相信她,从来都不肯相信她。
这般想着,她渐渐温热的心又一点点的冰冷了下来。
“干什么?”玄圣烨的声音很低沉,仍旧在生气。
好多好多的事,她对他阳奉阴违,让那么多的男人看她跳艳舞,让南天越保护她,却不用他的保护,还有她的任性……
那么多那么多,她真是惹他生气的高手。
可是,她受伤了,那些愤怒就是敌不过对她的心疼,百分之一都敌不过。
“你这样不矛盾吗?我看着都矛盾。”她轻轻地问,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地传进了玄圣烨的耳朵里。
“是啊,是很矛盾。”玄圣烨无力地低喃。
看不到她的时候,就恨不得杀了她,看到她的时候,只需一眼,心就软了下来。
这样能不矛盾吗?
南宫雪稚轻笑了一声,笑得有些冷。
承认了,他承认了。
所以,就算对她好又怎样?她要的不是这样,也不想接受玄圣烨对她的好。
他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就再忍几天吧,等着年又蕊的好消息。
玄圣烨将她的身子擦干净,又为自己冲洗了一下,穿上了衣服抱着她回房间。
“玄圣烨,我还没吃饭呢,饿了。”南宫雪稚坐在床上,瞟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她饿了一天的肚子,也知道自己是自找的,如果玄圣烨不给她吃的的话……那他今晚就别想好过。
她就任性怎么了?就这毛病,打娘胎里出来就这样,二十多年了,她爹地妈咪都没给她改过来……哦,不对,都说好了要消停的,现在的玄圣烨可不是她能惹的,真的生气了,再给她宰了,那岂不是呜呼哀哉了。
玄圣烨只觉得喉咙烫得极其难受,还像是一股滚烫的空气堵在了那里一样。
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喝了杯茶,才吩咐下人通知厨房准备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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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晚膳终于摆上来了,之后玄圣烨吩咐所有的人下去,抱着南宫雪稚坐到了凳子上……是他坐在凳子上,南宫雪稚坐在他的怀里。
南宫雪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地吃了起来。
真香,饿了吃什么都香。
“你能不能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再噎死了。”玄圣烨看着她贪吃的模样,憋了许久,还是笑了出来。
“吃饭能噎死的人有几个啊,你不知道就别瞎说,我要是真死了,也是你咒的,我化成厉鬼也要回来找你报仇的。”南宫雪稚反射性地顶嘴,然后就后悔。
可是看看玄圣烨,好像也不生气,她就松了一口气。
他是怀疑她,还在试探她,就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一时半会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反正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
第二天,玄圣烨在进宫之前,愣是叮嘱了南宫雪稚一盏茶的时间,连威胁带诱哄的,让她老实呆在府里不许出去。
南宫雪稚连连点头,原本今天她就没什么事,没打算出去,所以发誓保证。
可是玄圣烨好像是真的不相信她了,不管是她的身份还是她说的话,都不相信,所以,离开不久之后就又返了回来。
“算了,你还是跟我进宫吧。”玄圣烨说着牵着南宫雪稚就往外走。
“进宫?我进宫做什么呀?都说了我不出去了,玄圣烨你至于吗?”南宫雪稚不依,就被他强硬抱起上了轿子。
途中,还遇到了南天越,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南天越从气势上就输了。
准确地说,南天越是自己认怂的。
玄圣烨路过他,冷冷地来了一句,“自己去领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这句话是南宫雪稚说的。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南天越的声音,“是。”说完,他转身就走,真的去领板子了。
“是什么是?天越哥哥……玄圣烨,你有什么冲我来,天越哥哥也是被我给磨得,我以死相逼他才答应我的,你惩罚我好了,干嘛要惩罚他啊?”南宫雪稚开始挣扎,又回头看了眼南天越。
这个人,就那么愿意挨板子吗?
“所以,你以后最好给本王安分一点,本王不舍得惩罚你,可是不代表没招治你,你要是不想再连累其他人,就给本王安分点,听到了吗?”玄圣烨说完,作势就要将南宫雪稚抛出去,南宫雪稚反射性地老实了,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他这才满意地扬起了嘴角。
“卑鄙,小人。”南宫雪稚小声地嘀咕着,也知道玄圣烨能听到,但她就是想让她听到。
上了轿子之后,南宫雪稚立刻离得玄圣烨远远的,又让人一把给扯进了怀里。
“本王不惩罚你,你很不开心是吗?也想要挨板子?”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天越哥哥是你的大师兄,好兄弟,五十大板,你也太狠了吧?”南宫雪稚之前可是听说五十大板足以致命的。
当然,南天越身强体健武功高强,可是那么多板子下来也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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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开话题,说,你是不是想挨板子?稚儿想要什么烨哥哥都会给你,板子当然也不例外。”玄圣烨微微贴近了她一些,两个人的唇马上就要贴上了。
“我……我当然不想。”南宫雪稚没骨气……这也不算没骨气了,她又不傻,干嘛自己找板子挨呀?
“那就把你的小嘴给闭上。”玄圣烨亲了亲她,又亲了亲她,这才放开。
等一下进宫还有重要的事,现在再来了状态就坏了。
南宫雪稚得到了自由,立刻离得玄圣烨大老远的。
进了宫之后,皇后听说南宫雪稚过来,立刻带着玄若灵赶了过来,玄圣烨嘱咐了南宫雪稚几句,就去了御书房了。
“王妃……”皇后和玄若灵手牵着手过来,一个笑容满面,一个容嬷嬷附体。
刚才玄圣烨嘱咐她别被人欺负了,难道是在暗示她,这两个人要欺负她?
应该是了,皇宫里的女人,不欺负人还能干什么?
这般想着,她又反射性地摸了摸单肩包里的弹弓。
“皇后……”她点头对皇后笑笑,看都不看玄若灵一眼。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又何必演戏呢?
“别这么见外,你就叫本宫问柳吧,那本宫就叫你雪稚了。”皇后苏问柳自来熟地牵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将她带到了内宫,自己的大殿之内,又吩咐宫女上茶上糕点上水果的,好不热情。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这些的。”南宫雪稚扫了眼桌子上的盘子杯子什么的,吞了口口水,就是不敢吃。
她们倒是不会下毒置她于死地,可是下个泻药什么的也够她呛了。尤其是这个玄若灵,绝对能做出这种事。
“皇后赏你的,你竟然敢拒绝,真是没教养。”玄若灵哼了一声。
两个人之间有仇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她也不想演什么戏,指桑骂槐什么的也累,这样直接骂多痛快。
“哎呦,你还知道教养啊,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真是一看就知道是收养的,差得太多了。”南宫雪稚啧啧摇头。
“好了好了,雪稚好不容易进宫来一趟,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雪稚你喜欢吃什么,本宫让他们重新准备。”苏问柳一个眼神,身后的几名宫女立刻上前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了下去。
“皇后,真的不用了,我早晨吃多了,现在吃不下。”南宫雪稚觉得这人要是热情大不劲儿了真是可怕,更何况这位皇后的热情还是演出来的,真是让她鸡皮疙瘩掉满地。
苏问柳笑了笑,“对了,雪稚,我看你和摄政王殿下出双入对的,摄政王又是对你十分宠爱,你们的感情真好。”
“是啊,是很好。”南宫雪稚不咸不淡地回答。
又聊了一会,气氛不再那么尴尬了,南宫雪稚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一些。
“雪稚啊,有一个问题,本宫问了,你可别生气啊。”苏问柳犹犹豫豫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
南宫雪稚撇了撇嘴,“你是想问秦雨柔的事是吗?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从刚才开始,苏问柳就开始把话题引到了玄圣永的身上,说起了那天玄圣永说的话。
“啊。”苏问柳点了点头,见南宫雪稚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又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在心底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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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来到了南天越的院子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南天越在房间了。
其实不用打听南宫雪稚也知道,南天越现在一定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她虽然没挨过板子,但是古装电视里经常看的,不用亲身经历,想想就知道很痛苦。
南天越会挨板子,都是她的错,她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他才行。
“天越哥哥,我是雪稚,现在方便进去吗?”她站在房间外敲了敲门,声音听上去就有些内疚。
“进来吧。”南天越的声音倒是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南宫雪稚推开了门,和她想象的情形一样,南天越趴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看到她的时候,尴尬地笑了笑。
南宫雪稚低下了头,走到床边,内疚地说道,“天越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呢?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这五十板子是我应得的,别瞎想了,快回去吧。”南天越试图起身,可是实在是动不了,笑了笑,额上又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南宫雪稚点点头,“哦,那我先走了,天越哥哥,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说着退了出去,将门关上,离开了。
回到主院的时候,上官梓竹正从里面出来,一张勾人心魄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见到南宫雪稚,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跑开了。
这要是换做以前,南宫雪稚一定会立刻追上去,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女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愧疚的。
其实南宫雪稚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惩恶扬善,所以她才会选择做CSI。
可现在,恶人好像变成了她自己。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啦,说她是恶人有点过了。
进去之后,玄圣烨就坐在大厅内,见到她,脸色才一点点好了起来。
“你和上官梓竹怎么了?”南宫雪稚跨过门槛问道。
“没事,天越怎么样了?”玄圣烨拿起了杯子喝了口茶,一脸风轻云淡,一点愧疚都没有。
南宫雪稚顿时就火了,几步窜到了玄圣烨的面前,“你说能怎么样?五十大板,打在你屁股上你试试?现在还有心思喝茶,你也喝得下去。”
“稚儿生气了吗?要不烨哥哥也让你打好了,现在就打。”玄圣烨邪魅一笑,凤眸熠熠生辉,一把扯过南宫雪稚,将她往内厅带。
“玄圣烨,你就是这种人,天越哥哥还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南宫雪稚一路被玄圣烨拽到了内厅丢到床上,直接扑了上去。
“稚儿要怎么开始呢?真的要打烨哥哥吗?”玄圣烨轻啄着南宫雪稚的小嘴,嬉笑着问道,手却规规矩矩的。
他只是生气,想要吓吓她而已。
这个小混账,用得着在他面前喊其他男人喊得那么亲密吗?甚至还为了其他男人跟他大吵大闹,真是岂有此理,最好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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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打你干什么?我那个……腿上还有伤口,你小心一点,别碰到了,真的很痛的。”南宫雪稚一下就认怂了。
她也不想这样啊,可玄圣烨是人来疯,她现在要是还跟他对着来大呼小叫的,肯定逃不开被吃的下场。
玄圣烨一听,果然不闹了,亲了亲她就放开了,“没扯到吧?还痛吗?”
“不了,你不碰就不痛了。”南宫雪稚立刻起身往外走。
她腿上的伤,说白了点就是被小石头划破了,倒也不怎么疼,但是现在必须小题大做。
午餐过后,南宫雪稚说要去找年又蕊玩,玄圣烨也要跟着,她料到了,倒也没拒绝,正好保护她了,南天越现在还躺在床上,也不能去找他呀。
到了韩子墨家之后,南宫雪稚立刻又把年又蕊调出去了,两个大男人坐在大厅内喝茶聊天。
“怎么样了?你观察得怎么样啦?”南宫雪稚现在心里已经长草了,原本她就装不下事,想到就必须做到,要是现在能离开这里就好了。
“你着什么急啊?这才几天啊,我说我观察好了,万一他们是演戏呢?你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们吗?这又不是在开玩笑。”年又蕊也不是不急,可是她觉得自己比南宫雪稚深沉一点。
“还不如到外面随便找个人,给点银子就给办了呢。”南宫雪稚叹了口气。
可是外面的人,她也不敢相信啊,这确实是一件需要小心再小心的事。
“也行啊,你是王妃,不能出马,可是我能啊,又没人认识我,我出去找个镖师不就行了吗?”年又蕊有些如梦初醒的意思。
就这么简单的事,她们怎么弄得那么麻烦呢?
南宫雪稚也是一语被惊醒的梦中人,连连点头,“对哦,这个时候没有邮递员,但是有镖师啊,又蕊,你可以啊,真是越来越聪明了,那就交给你了啊。”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年又蕊说要出去逛街,韩子墨自然是不管她的,她将所有的下人都打发了之后,出去打听了一下附近的镖局,就直奔镖局过去。
回到家之后,正好韩子墨从里面走出来,马车都准备好了,要出门的样子。
两个人谁都没搭理谁,一个进,一个出。
年又蕊昨晚又仔细想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真的不适合跟冷熠寒回去……她自己还是在意的,即便冷熠寒只把她当做妹妹看,可是她已经嫁出去了,总觉得自己没资格再回去了,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所以昨晚写信的时候,她并没有把自己写进去。
等吧,一年之后,她就可以离开了,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去生活,至于现在,她和韩子墨质疑已经达到了一种默契,互不干涉,生活中就像没有对方的存在一样。
这样,也不错,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还算不错的,并不用像南宫雪稚那样,整天费尽心思地想要离开。
其实说是一年,也用不到一年,南宫雪稚走了,韩子墨也就不用再演戏了,她提出要离开的话,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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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王爷和王妃过来了。”年又蕊正想得入神,外面传来了双儿的声音。
她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又蕊,子墨呢?他不在家啊?”南宫雪稚坐在大厅内,见年又蕊进来,立刻其身上前,挤眉弄眼的。
年又蕊被南宫雪稚的表情逗笑了,另有所指地点点头,然后才说道,“他刚才出去了?”
“真的?”南宫雪稚喜上眉梢。
年又蕊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点头,“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太好了,那我们先走了哈,今晚你和子墨过去吧,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一定要过来哈。”南宫雪稚拍了拍年又蕊的肩膀,也忘记腿上的伤了,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玄圣烨正犯糊涂呢,这两个女人所说的话他能听懂,可是又好像听不懂,南宫雪稚突然又返了回来,走到他面前扯起他就往外走。
“子墨不在家有什么好高兴的,你怎么这么开心?”他低头看她灿烂的小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混账,又在背后搞什么呢?
“啊?”南宫雪稚侧头,收回了脸上的笑容。
玄圣烨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这样下去可不行,露馅就坏了。
“有吗?子墨不在家有什么好开心的?你傻啊?”她干笑了两声,垂下嘴角眼角,尽量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喜庆。
玄圣烨的脸色沉了一份,目光紧锁着她。
这个小混账,从来就没安分过,他知道,那么这一次呢?她又在计划着什么?
还是想要逃跑吗?
她是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这一件事?
南宫雪稚又看了他一眼,心猛地瑟缩了一下。
完了,又让他怀疑了。
她果然是个藏不事的人。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还是你色心又起了?现在还在人家院子里呢,想什么呢你?”她白了他一眼,跨出门槛径自上了马车。
傍晚,南宫雪稚就开始进厨房忙活了,没过多久年又蕊也进来了。
“你来啦。”她看了眼年又蕊,左右看了看,见婆子们准备工作已经妥当了,便吩咐她们都出去了。
“雪稚,我在信里跟大师兄说,他来的时候现在我们的宅子里等着,到时候我再去跟他说具体事项,然后再来告诉你,所以这两天你该准备的就开始准备的,寒哥哥接到信一定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年又蕊见人都出去了,压低声音说道。
大厅内,玄圣烨也正和韩子墨在研究这件事。
“子墨,雪稚和你的夫人……我还不确定她们在打什么主意,这两天你注意一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派人过来通知我。”玄圣烨端起茶杯又放下。
被南宫雪稚给闹得,他现在连饭都没心思吃了。
“是吗?你放心,我一定把那死丫头……我一定看住又蕊。”韩子墨一个激动差点又骂了出来。
他就知道那个死丫头片子不会安分的,要是她真的在背后计划着什么,被他查出来,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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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愣了一下,又一想,现在是在南宫雪稚面前,便也配合他演戏,乖顺地点了点头。
南宫雪稚越看越满意,心想着走之前促成了一对佳偶,这也算积德了,所以这次一定能顺利离开的,好人有好报嘛。
韩子墨没过多久就出来了,亲自将年又蕊抱上了马车离开。
“多好啊,他们两个。”南宫雪稚看着出来送韩子墨的玄圣烨,等着他的夸奖,夸奖她是一个好月老。
“那我们两个呢?稚儿和烨哥哥不是也很好?”玄圣烨唇角微扬,凤眸里泛着慵懒的光芒。
南宫雪稚很熟悉这样的玄圣烨,是他生气的表现。
难道他和韩子墨吵架了?
还是看着人家恩爱,羡慕嫉妒恨啊?
应该是羡慕嫉妒恨。
那好吧,反正她都要离开了,就跟他恩爱恩爱吧。
“那当然是咱们俩好啦,烨哥哥比子墨好多了,在我的心里,他们两个永远都是配角,烨哥哥才是主角。”南宫雪稚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当然纯粹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开心。
不过说到主角配角的,她就又有点害怕了。
她是绝对的主角没错,所有的穿越都是,穿越过来的人都是主角,可是玄圣烨呢?
她的穿越经历要是被写成一本的话,难道男主角就是玄圣烨?
里都是这样的,不是王爷就是皇上的,一开始对女主很不好,后来又渐渐爱上女主。
女主之前也抗拒男主的,后来还是和男主在一起了。
这情节,怎么想怎么和他们现在怎么像。
她该不会以后还会回到这里吧?
她该不会真的会爱上玄圣烨吧?
不可能,她那么讨厌他,绝对不会爱上他的。
就是,她的生活,怎么会按照的套路来呢?
都是狗血的。
“是吗?烨哥哥终于等到稚儿这句话了,稚儿,烨哥哥真的很开心。”玄圣烨上前一步,修长的手臂一把环住了她的纤腰,纵身一跃来到了后边的竹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南宫雪稚对这里有些抵触,尽管她和玄圣烨早已经坦诚相见过多次了,可是一想起那天在竹林里发生的事,她还是觉得屈辱。
“稚儿,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玄圣烨松开南宫雪稚,牵着她的手往竹屋走去。
“不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南宫雪稚的反应不自觉就激烈了,一把甩开了玄圣烨的手。
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那冷熠寒岂不是找不到她了?
这个贱人还真是会跟她作对,要不是她准备离开的事只有她和年又蕊知道,她还真怀疑玄圣烨是故意的。
“那今晚住在这里,就一晚,好不好?”玄圣烨深邃的凤眸泛着幽深的光,紧紧地锁着南宫雪稚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
“今晚?今晚可以。”她点头。
反正明晚才走。
“那明晚呢?”玄圣烨得寸进尺般问。
“明晚?明晚……就不要了吧,天气越来越冷了,住在里面再着凉就不好了。”南宫雪稚顿了半秒钟的时间,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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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可以,明晚不行?
玄圣烨抓着南宫雪稚停顿的那半秒钟的时间,眸色沉沉,深深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好像具有穿透性一样,南宫雪稚头皮有些发烫,浑身上下“唰”的一声,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又瞬间掉了满地。
“玄圣烨,我们晚上再过来吧,还没吃饭呢。”她害怕了。
其实她一直都害怕玄圣烨,具体说来是怕他这个人,就是他一严肃起来,她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恐惧,而并非怕他愤怒之后对她所做的事情,说明白点,就是害怕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气场。
这种自然而然的恐惧一般都会维持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她仔细想过之后,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了。
玄圣烨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圈住了她,回到了王府。
晚上洗完澡之后,玄圣烨真的带南宫雪稚到了竹林中的竹屋里。
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进到里面,玄圣烨点燃了油灯,整个世界立刻就亮了,她这才看清楚里面的装潢。
屋子里的装潢简单朴素到了极致,小木床,床上的被子都是崭新的,屋子的中央放着一套竹子编的小桌椅,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和油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真不是玄圣烨的风格,也不是她的风格,好像太简陋了点哈。
不过偶尔过来换一种心情也不错。
秋天的夜,凉如水,就算盖了厚厚的被子还是有些冷,更何况这小竹屋还通风。
“玄圣烨,我就说这里冷吧。”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到下巴,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冷吗?烨哥哥有办法让你热起来。”玄圣烨侧头看着她笑,一个翻身压上,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低头就吻上了她小小的唇。
南宫雪稚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到看不清楚的俊脸,眼皮一点点沉了下去,慢慢地闭上眼睛,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头,回应着他。
玄圣烨立刻含住了她的小舌头,往外拽,拽得她舌根都疼了,想要缩回去,却被玄圣烨咬住,不允许她逃。
南宫雪稚猛地睁开大眼睛,说不出话就一阵呜咽,两只小手拼命地将玄圣烨往外推。
玄圣烨安稳如山,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丁香小舌,暧昧的声音大得夸张。
南宫雪稚心里有火,可是一听到玄圣烨嘴里发出的声音,周身又是一阵寒冷,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难受极了。
玄圣烨仿佛是打定了主意就要折磨她,就是不肯放开她的舌头,力道大的时候,南宫雪稚都觉得他真的要将她的舌头吃掉,就像吃泡泡糖一样。
直到最后,玄圣烨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南宫雪稚的舌头已经麻木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说话跟大舌头一样,不清不楚的。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金黄的阳光从小窗子直射进来,打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镀上了一层五彩缤纷的光晕。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适应了好一会才完全睁开双眼,张了张嘴,立刻,酸麻胀痛一遭袭来,提醒了她玄圣烨的劣行。
昨晚他真的跟疯了一样,如狼似虎的让人害怕……当时南宫雪稚是害怕的,可现在她只觉得气愤,异常的气愤。
她艰难地坐起身子,地又看着身上青紫相间的暧昧痕迹,有的地方都已经出血了,让那个贱人给咬的。
“疯子!”她一说话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沙哑,吐字还不清晰,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四处看了看,那个疯子怎么不见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满屋子找衣服就是找不到,门口这时才出现了贱人的身影。
“大早晨的,不穿衣服,光溜溜的你要干什么?”贱人的声音愉悦极了,将手中的衣服丢到了她的身上。
南宫雪稚现在哪还顾得上穿衣服,一见到玄圣烨,心里的火越发的熊旺了,扯掉了落到她头上的衣服,扑过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累了之后,气喘连连地瞪着他,抬手扒开了他的衣领,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玄圣烨吃痛蹙眉,感觉到她的小狗牙已经陷入了他的肉里了。
南宫雪稚一嘴的腥甜,这才放开他,看着他锁骨下方红红的一圈,才稍稍解了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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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幽幽的目光落到了她挂着他血迹的小嘴上,再看看她被他蹂躏了一晚上的狼狈样,心底有什么东西一直向上涌,猛地一把抓过头,低头,微凉的唇瓣再一次落到了她的小嘴上。
南宫雪稚刚消了的那点怒气立刻又回来了,用尽全身的力量,一脚踢到了玄圣烨的小腿上,用力地推开他,抬脚就往外走。
玄圣烨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也不急着追。
反正她还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南宫雪稚真的就返了回来,瞪了他一眼,弯腰去捡地面上的衣服。
她弯身的时候,小屁股抬得高高的,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玄圣烨瞬间就来了状态,上去从背后抱着她。
南宫雪稚先是一怔,感觉到了那抹越来越高的温度,气得要死,一把划拉起衣服,转过身推开他,开始胡乱地套衣服。
因为气愤和急切,她衣服穿得毫无章法,哪件是哪件也不管了,逮到就往身上套。
玄圣烨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心情更是好了,上前帮她穿衣服。
南宫雪稚当然不会拒绝,他应该的,脱就是他脱的,穿当然也要他给她穿上。
以后她要天天让他给她穿衣服,把他当成奴隶使唤。
呃,不对,她今晚就要离开了。
今晚就要离开了!
这般想着,她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受到了什么折磨****,她就当上天欠她的好了,让她顺利离开就当上天对她的补偿了。
回去的时候,玄圣烨命人进宫,将宫里的大小事宜全部往后推,他这几天着实有重要的事,也许就是今天。
从她昨天的话里他也得到了一点点的信息,今天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玄圣烨都没有让南宫雪稚离开过他的视线,就算是她上厕所,他也要跟着。
当然,他并没表现出太明显,看上去像是在监视她一样。
小混账有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他不想打草惊蛇。
平静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南宫雪稚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玄圣烨自然也要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南宫雪稚难受极了,准确地说,是装睡让她感到难受极了。
夜晚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南宫雪稚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这里连个时钟都没有,她知道亥时是什么时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亥时。
装睡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南宫雪稚终于憋不住了,睁开了双眼,悄悄地起身,声音小小的,“玄圣烨……玄圣烨……”
没听见声音,她默默地清了清喉咙,音量提高了一点点,“玄圣烨……”
试了几次之后,玄圣烨都没有反应,她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用平时说话的音量唤了他几声,仍旧没得到反应。
她又扯着他的衣服晃了两下,确定了他是真的睡着了之后,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了鞋,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暗夜里,床上的那双眸子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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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玄圣烨,别再打啦!”南宫雪稚仰着头对两个人喊道,一想到自己也是有点轻功的人,所以纵身一跃……
要么说人被逼到一定的份上潜力都是无穷的,南宫雪稚这一跃何止三米高啊,简直就快与那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人齐平了。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听到我……啊……”南宫雪稚话说到一半,身子直直地往下坠,两只小手立刻化成了小翅膀拼命地扇着,可是没用啊。
“雪稚……”冷熠寒一个分神,被玄圣烨一剑刺到了胸口。
玄圣烨收回剑,飞速下去将南宫雪稚接住,平稳着陆。
冷熠寒也落地,南宫雪稚立刻挣开了玄圣烨跑了过去,发现冷熠寒受伤,尖叫出声,“寒哥哥,你流血了,你没事吧?你可别死了呀。”
“傻丫头,哪有那么容易死?”冷熠寒轻轻笑出声,刚想抬手去摸南宫雪稚的小脑袋,玄圣烨又一把将南宫雪稚扯回了自己的怀里。
“玄圣烨,你看你干的好事,寒哥哥都受伤了。”南宫雪稚一脚踢到了玄圣烨的小腿上。
玄圣烨蹙了蹙眉,给了文昊磊一记眼神,文昊磊立刻带人将冷熠寒团团围住。
“玄圣烨,你要干什么呀?我不走了还不行吗?你快点放人。”南宫雪稚挣开玄圣烨,上前将侍卫扒开。
“雪稚,我没事。”冷熠寒终于摸上了南宫雪稚的小脑袋,笑着安慰。
“寒哥哥,我不走了,你快点回去养伤吧,把伤养好了再说,你快走吧。”南宫雪稚边说边将冷熠寒往外推。
冷熠寒也知道现在肯定是带不走南宫雪稚了,先回去再说。
“你等我。”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南宫雪稚,你给我过来。”玄圣烨历喝一声,南宫雪稚关切地看了眼冷熠寒,真的乖乖过去。
现在不乖哪能行啊?这个贱人心狠手辣,再真的杀了冷熠寒,那她也就死不足惜了。
“把休书给我,我就放了他。”玄圣烨低头看着她,眸底精光闪烁。
“真卑鄙,我知道了,寒哥哥,你先等一下,我回去给你拿点药。”南宫雪稚转身往回跑,没多大会就返了回来,将休书塞进玄圣烨的手中,又将药箱塞进了冷熠寒的怀里。
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药,就把整个药箱都拿过来了,有什么好笑的嘛?
南宫雪稚瞪了一眼一旁忍不住笑的文昊磊和其他的侍卫。
冷熠寒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将药箱还给了南宫雪稚,“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那好,寒哥哥,你快走吧,赶快回去疗伤。”南宫雪稚跟冷熠寒摆手,冷熠寒看了眼玄圣烨,又看了南宫雪稚最后一眼,纵身一跃消失了。
南宫雪稚松了一口气,可胸口还是堵得慌。
这么完美的计划,到底哪出破绽了?
难道刚才他是在装睡?
“行了行了,都散了回去睡觉吧。”她转身招呼大家离开,看了眼玄圣烨,径自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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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你还有脸睡觉,给我起来。”玄圣烨一进屋就看到南宫雪稚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睡觉,心底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几步上前,扯着她的衣领就把她拎了起来。
“困了困了,明天再说吧,我真的困了,这都几点了呀?”南宫雪稚嘻嘻一笑,见玄圣烨一张修罗脸,立刻瘪了瘪嘴,双腿顺势圈住了他的腰身,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啊蹭啊蹭的。
“南宫雪稚,你少来这套,你真的以为我会……”玄圣烨声音戛然而止,猛地倒抽了口气。
南宫雪稚湿热柔软的小舌头一路舔到玄圣烨的耳际,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咂砸有声的含弄。
“南宫雪稚……你才卑鄙……”玄圣烨舒服得直吸气,心底的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剩下的只是越来越熊旺的****。
南宫雪稚现在倒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为了免罚,她容易吗?
“稚儿,别停下来。”玄圣烨坐到床边,仰头闭眼舒服得直哼哼。
变态!
南宫雪稚在心底咒骂了一声,又吻了上去,一路下滑,身子也滑了下去,跪在地面上,拉下了玄圣烨的中裤。
她也不知道这样算对得起自己还是对不起自己,为了不受罚,选择受辱……可是人不都应该是这样的吗?她也是为了少吃点苦头而已,这是人之常情?
谁敢鄙视她?谁敢?
可是翌日早晨,南宫雪稚才知道,玄圣烨真是一个十足的大贱人。
说明白点就是,她辱也受了,但是罚……就没逃过去。
“玄圣烨,你个卑鄙小人,你快点放我出去,不然我把你房子给你点了。”南宫雪稚拼命地敲着踹着面前的门,就是没人给她开门。
什么?罚跪一天?
真有意思了,她这辈子还就没跪过呢。
可是,她现在也确实被关到了佛堂里,什么都不给她吃,连水都不给喝。
她昨晚累成那个奶奶样给他那个,一直到现在嘴都是麻的,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自己爽完了就把她当驴一样,卸磨就杀。
以后他想都别想再让她给他那个!
南宫雪稚来了骨气,在心底发誓,她再出卖自己的**,她就是乌龟王八蛋!
玄圣烨离开佛堂回到主院,韩子墨正好赶过来,打听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之后,两个再前前后后串联了一下,就知道是年又蕊帮助南宫雪稚通风报信的。
“死丫头片子,看我今天不扒了她的皮。”韩子墨拍案而起,气冲冲地冲了出去。
玄圣烨倒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管别人家的事,再说了,这件事确实是年又蕊的错,教训一下她也好,省得她再帮他家那个小混账。
他不是也惩罚他家小混账了吗?
韩子墨回到家,刚走到年又蕊别院的门口就开始吼,“死丫头片子,现在就给本公子滚出来!”
年又蕊正坐在大厅内刺绣呢,听到外面传来韩子墨的吼声,吓了一跳,走了针,正好扎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一颗小血滴立刻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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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片子,你还有心思在这刺绣,看本公子今天怎么收拾你。”韩子墨几步上前,一把扯掉年又蕊手中的半成品扔到一边,在下人惊恐的目光中,扯着年又蕊就将她拽到了内厅,丢到了床上。
“韩子墨你这个疯子!”年又蕊坐起身狠狠地瞪着韩子墨,大拇指到现在还痛呢。
“年又蕊,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去通风报信,我看你真是皮子痒了,找揍呢是吧?”韩子墨磨牙霍霍,真的恨不得立刻就扳过她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揍一顿再说。
年又蕊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后背也传来阵阵的闷痛,却还是死死地瞪着韩子墨。
韩子墨看着她如此倔犟的模样,明明都已经双眼含泪了就是忍住不哭,他的心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
可是一想到她帮着南宫雪稚离开,心里就又燃起了小火苗。
他突然又想到了玄圣烨刚才告诉他将南宫雪稚关到了佛堂,也决定将年又蕊关进佛堂内。
于是,年又蕊真的就被关进佛堂内了,同样的没有食物没有水。
年又蕊倒是没有像南宫雪稚的反应那么大,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南宫雪稚。
看来这件事已经被发现了,也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顺利离开,要是离开了,也是件愁人的事,玄圣烨应该知道了带走南宫雪稚的是冷熠寒,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去无忧宫找冷熠寒麻烦的。
要是南宫雪稚并没有离开,那岂不是冷熠寒也跟着出事了?
这般想着,年又蕊真的是不能不激动了,立刻跑到门口大喊大叫,同样对着面前的门又踢又捶的,“韩子墨,我要出去,你快放我出去……”
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
南宫雪稚那边也不好过,她跃跃欲试了好几次,也真的行动了,那道门就是踹不开。
她就纳闷了,古代的门,居然也这么结实,都快赶上防盗门了。
也不知道初蝶他们知不知道她被关到了这个地方,知道的话,就算不敢把她放出去,也可以偷偷给她送点吃的来呀。
刚想着,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
她猛地转过身,进来的正是初蝶,蹑手蹑脚的,鬼鬼祟祟的,手里还端着一盘桂花糕。
“初蝶,你真的是仙女啊,我刚想到你你就来了呢。”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倒也自觉,上前端过盘子坐到垫子上就开吃。
“主子,你昨晚,真的要逃跑呀?”初蝶走过去,在南宫雪稚的面前蹲下。
“怎么了?你们都跟玄圣烨一伙了,我留下来也没什么必要,不走干什么?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南宫雪稚没心肝,吃着人家送过来的糕点,说话还没个好气。
初蝶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主子这是跟她记仇了,“主子,王爷对你真的很好呀,这糕点还是他让我给你送过来的呢。”
南宫雪稚有点噎到了,拍了胸口顺了顺气说道,“骗谁呢?他让你送来你还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初蝶连忙解释,“可是别人不知道啊,还是掩人耳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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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见到南宫雪稚进来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韩公子……”司徒妙萱向韩子墨含笑点点头,韩子墨也回以点头之礼。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们去看又蕊了啊。”南宫雪稚牵着司徒妙萱的手往外走,被后来居上的韩子墨给拦住了。
“那个,我派人去把又蕊叫过来吧,你们先在这等着,等着啊。”韩子墨再三嘱咐,随便找了个丫鬟,让她去通知年又蕊。
南宫雪稚怎么看怎么觉得韩子墨不对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司徒妙萱坐到了椅子上。
丫鬟立刻上前看茶。
没过多大会,年又蕊就过来了,韩子墨一见她进来,立刻冲了上去,两手拥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又蕊啊,雪稚来看你了。”
年又蕊也没搭理他,挣开他就上前,“雪稚,我大师兄没事吧?”
刚才下人告诉她南宫雪稚来了,她就又不好的预感,她大师兄出事了。
“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不过昨晚的事说来话长,你还是别问了,改日我再告诉你,你没事吧?”南宫雪稚看了眼韩子墨,韩子墨立刻立正站好。
年又蕊这才松了口气,摇摇头。
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和韩子墨之间的过节,她可以自己解决,没必要再将南宫雪稚拉进来的……其实她是不信任南宫雪稚,什么事有她掺合,一定办不妥当。
韩子墨明显是一惊,着实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片子竟然没告状,看来这佛堂不是白关的,她都大彻大悟了,要是再关她个几天,她还不得对她服服帖帖的呀,到时候他想做什么都行。
不过,她现在是他的娘子,他也有资格有权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咦,他在想什么呢?
他能对她做什么?
“那个,那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扰了。”韩子墨嘿嘿一笑,转身冲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
南宫雪稚见韩子墨出去,立刻问道,“又蕊,子墨他是不是欺负你啦?”
“没有啦,他欺负我干什么?只是这次我帮你通风报信,埋怨了我几句而已,没什么的。妙萱,你怎么才过来啊?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年又蕊对司徒妙萱的印象很好。
她觉得司徒妙萱像水,光看外表就知道她温柔得不得了,也不知道那个玄圣烨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放着好好的司徒妙萱不要,偏偏看上了南宫雪稚。
难道就因为南宫雪稚长得好看?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就只知道看外表。
不过她大师兄不是啦,她这么个大美女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都不动心,结果一见到南宫雪稚就开启情关情根深种了,所以说,她大师兄和南宫雪稚那是命定的缘分。
“怎么会?我一直都想过来,可是……没有雪稚,我是出不去的,之前每次都是王爷和南公子陪雪稚一起过来,我不好跟着呀。”司徒妙萱看了眼南宫雪稚,笑意盈盈。
“那我以后多带你出来玩玩……算了,我跟玄圣烨说说,你以后想要出去就不用通过我了。”南宫雪稚倒是十分够意思。
其实她是将心比心,要是让她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也难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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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又聊了一会,南宫雪稚和司徒妙萱才离开。
年又蕊正在迷茫她到底是不是应该继续回到佛堂受罚的时候,绮楠跑了过来,“夫人,公子说了,夫人可以回房了。”
“回房?”年又蕊完全没预料到,可是又一想,刚才在南宫雪稚面前她的表现,也了然了。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韩子墨为什么那么害怕南宫雪稚呢?
但话说回来,他有个怕的人也好,以后也有招治他。
回到自己的琉璃阁之后年又蕊立刻命人到小厨房通知婆子准备午餐……不对,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反正她要吃饭,都要饿死了。
吃过饭之后,年又蕊心满意足了,拿过之前的半成品继续刺绣。
这一绣就到了晚上,她吃了晚餐,洗了漱之后就上床睡觉。
呃,好吧,这些都是她原本的打算,之前的流程都很顺利地完成了,一直到洗澡这一环节,卡出了。
年又蕊正舒服地泡澡时,身后“吱”的一声,门开了。
她闭着眼睛,以为是哪个丫鬟又进来给她添热水呢,猫叫一般慵懒地说道,“不用了,等一下就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韩子墨一听到她如此**的声音,再加上一下午脑中浮现的那个画面,全身的血液顿时就沸腾了。
要么说男女之事,不能想的,这一想就容易刹不住闸。
下午南宫雪稚来了时,年又蕊的表现不错,他一不小心想下道了,这可倒好,整整一下午,他的脑子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跑这来了。
来就来吧,还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偏偏赶她洗澡的时候来,这不是……这不是不让他走了嘛。
看吧,他现在腿又不好使了,人家女人洗澡,他不回避也就算了,反而还靠了上去。
眼睛也不听话,在她露在外面那白里透红的美肌上来回地流连,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他吞了口口水,这个时候,手也跟着不受控制,竟不自觉地摸了上去。
他闭上了眼睛,手越来越过分,竟然伸到了前面。
“啊……”突然一声长长的尖叫,打断了他的好事。
年又蕊猛地起身,双手捂着胸口往后靠。
韩子墨也是在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想都没想就上前,大掌紧紧地捂住了年又蕊的嘴巴,“叫什么叫,把人招来你就开心了是吧?”
年又蕊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惊恐地看着韩子墨,眸底一层水雾,一口咬到了韩子墨的手上。
韩子墨吃痛收回了手,年又蕊再次尖叫出声。
韩子墨这次也是想都没想,一把拉过年又蕊,低头就吻了上去。
嗯,就是这个感觉,他想了一下午了,就是这样……不对不对,还要更多更多,就像那日在月光下一样。
这般想着,韩子墨嘴角扬了起来,决定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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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自然是挣扎的……不对,应该说年又蕊那小体格,自然是挣扎不开的,骂也骂不了,小嘴被他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极细的呜咽声。
再加上之前泡澡的缘故,身体本身就泛着慵懒,一点力气都没有,韩子墨虽然不是什么接吻高手,可是她也生涩敏感得很呀,这一来二去的,她就软趴趴地趴在了韩子墨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韩子墨决定了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之后,也就放开了,见她放弃了抵抗,一把将她从浴桶内捞了出来,打横抱起往内厅去,贪婪得并没有离开她的唇。
年又蕊觉得自己整个身子火烧火燎的,那炙热的温度让她恐惧,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韩子墨胸口的衣襟。
进来内厅之后,他弯身将她放到床上,一边吻着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然后将自己已经滚烫的身子压了上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年又蕊就感到了身上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当场就石化了。
韩子墨才刚睡着不久,一下子被人弄醒,脾气立刻又上来了,猛地睁开眼怒瞪着年又蕊,“死丫头片子,你又皮子痒了是不是?”
年又蕊顿时愣住了。
她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人好不好?
他竟然还敢先发制人,真是岂有此理。
这般想着,年又蕊心底的火也上来了,清凉的眸子渐渐拢上了一层雾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控诉地盯着韩子墨看。
韩子墨的心又软了下来,想起昨晚他对她所做的一切,顿时觉得……有些丢脸。
对,是丢脸。
不然呢,难道是愧疚吗?
他和自己的娘子做喜欢做的事有什么好内疚的?
至于为什么丢脸,那是因为成亲当晚,他还曾夸下海口,不会碰她,那张契约上也写得明明白白的,他却没控制住自己。
都是这个死丫头片子不好,勾引他。
不行,等一下他得把那张契约给改了,反正他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
思及此,他倒也不觉得丢脸了。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哭的?别哭了,继续睡觉。”他默默地清了清喉咙,语气听上去真的很有一家之主的风范,趴下身子,继续把年又蕊当成了床。
“韩子墨,你先起来,先起来啦。”年又蕊仍旧不死心,一心一意想要把他推起来。
被她这样一推一磨的,韩子墨顿时又来了状态,年又蕊也明显感觉到了,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让你再不老实。”韩子墨惩罚似的用力顶了她一下,年又蕊立刻尖叫出声,他自己也不好受,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韩子墨,你快出去啦!”年又蕊仍旧不知死活地作死,眼泪也控制不住了,哗哗往下掉。
“死丫头片子,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惩罚你,看我怎么惩罚你。”韩子墨找到了很好惩罚年又蕊的方法,当然是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吃过早餐之后,韩子墨就重新拟定了一份契约,其它都没变,只有一条,就是年又蕊每晚都要乖乖服侍他,把他伺候爽了,他就考虑一下,一年之后不把她赶出去。
年又蕊自然是说什么都不肯答应的,原本跟他在一起她是抱着一种认命的心态的,可是这个人真的是太恶劣了,自私霸道,一身的臭毛病,她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他。
韩子墨看着一旁生气的年又蕊,身子往后一仰靠到了椅背上,一副大老爷的姿态,敲着二郎腿一阵晃,嘴里哼哼来哼哼去的,看上去真的欠揍。
“韩子墨,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你明明说一年以后休了我的,你这个大骗子!”年又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站起身指着韩子墨骂。
这样的夫,不从也罢。
韩子墨身子一僵,上下打量了一眼年又蕊,“死丫头片子,原来你一直盼着我休了你呀,那你放心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休了你的。”
“韩子墨,你……”年又蕊气结,指着他愣是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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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一个学堂,那是不是太慢了,有现成的,买下来不就行了,烨哥哥回去就派人去打听。”玄圣烨轻轻笑了笑,看着南宫雪稚提议时眸底熠熠生辉的小样,真想好好地累累她。
“你打听行,不用太豪华,只要能遮风避雨,温馨一点就行,还有,钱不用你拿,明天我会上街募捐,你要是真的有爱心的话,多少捐点就行了。”南宫雪稚了解玄圣烨,如果她不说,他一定会自己掏银子的。
她倒不是矫情,只是募捐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可以唤醒大家的爱心的。
“嗯。”玄圣烨点点头。
中午的时候,四个人去了醉月楼吃饭,下午又回到了济善堂,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一路溜达走回了家,远远地就看到了摄政王府外面围了整整一圈的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腰间都带有佩刀。
那些人南宫雪稚认识的,是冷熠寒的属下。
她还记得冷熠寒走的时候让她等着他,这么快就来了?
正想着呢,冷熠寒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先是一怔,然后才走上前。
玄圣烨突然冷笑一声,“冷宫主这么大张旗鼓的,是来带本王的爱妃走的吗?”
“本尊今天一定要带雪稚走。”冷熠寒低头看着南宫雪稚,面具下的双眸闪着坚定的光。
南宫雪稚上前一步,仔细看着冷熠寒受伤的地方,“寒哥哥,你的伤好啦?”
“嗯。”冷熠寒点头。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南宫雪稚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
这一次的营救行动很成功,冷熠寒带领了两百多名武功高强的属下,在玄圣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他困得死死的,他自己则带着南宫雪稚先离开,回到了无忧宫。
醉香听说宫主要带着南宫雪稚回来,兴奋得像个什么似的,大半夜不睡觉在房里等南宫雪稚。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见到南宫雪稚的人,醉香嘴边又挂上了两颗可爱的小梨涡。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上前握住了醉香的手,“不好意思啊,醉香,这次回来得有点匆忙,忘记把你的相公带回来了。”
“姑娘……”醉香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声音跟蚊子叫一般。
“醉香,你去厨房吩咐一下,姑娘还没用晚膳呢。”冷熠寒对着醉香吩咐。
醉香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寒哥哥,玄圣烨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总觉得会因为这件事连累冷熠寒。
“放心吧,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把你带走的。”冷熠寒上前,拉起了南宫雪稚的手。
他真的好想告诉她,他想她,无时无刻不想她。
南宫雪稚也知道了,不用说她也知道,所以,她又后悔回来了。
永远都是这样,她的私生活永远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
“寒哥哥,我……我困了,想先休息一下。”她抽出自己的手,逃避了。
有些话,第一次说出来或许是鲁莽,第二次,她真的说不出来,也不想再伤害冷熠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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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决定了,明早就离开无忧宫,天大地大,她就要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过逍遥日子。
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她也相信,只要她离开了,玄圣烨和冷熠寒也就不会把对方怎么样了。
其实说实话,她真的不希望他们两个任何一个受伤,还是因为她受伤,她会内疚的。
翌日清早,南宫雪稚早早便起床,吃了早餐之后,她就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冷熠寒。
正所谓快刀斩乱麻,既然下定了决心,就抓紧吧,越往后拖,她就越容易动摇。
“你要离开?”冷熠寒目光幽冷,南宫雪稚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她顿了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笑了笑说道,“寒哥哥,你别以为我要离开了你就不管我了,我是来跟你要银子的,没有银子我没办法生活的呀,你那么富有,就多给我点呗。”她冲他伸手,笑得越发的没心没肺。
冷熠寒深深地看着南宫雪稚,沉默了好久,刚要张开口,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他属下的声音,“宫主,外面有上千名弓箭手,已经将无忧宫团团包围起来了。”
冷熠寒眸子一眯,南宫雪稚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
她就知道,玄圣烨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千名弓箭手,那无忧宫上上下下岂不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全部挂了。
果然,红颜就是祸水,她是红颜,所以自然就是祸水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比较自恋,但南宫雪稚确实是恨死自己了。
“雪稚,你不要出去,我们……我们一起离开吧,雪稚,你不喜欢这里,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你喜欢的地方,雪稚……我有你就足够了。”最后一句话,冷熠寒顿了好长时间。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这些话他从来都不曾说过,所以,比较困难,也有些笨拙,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他害怕,害怕南宫雪稚不答应他。
可是,只要她点头,即使倾尽所有,他也是愿意的。
他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寒哥哥……”南宫雪稚哽咽了,眼眶泛红,喉咙口泛着炙热的疼痛,像吞下了一块烙铁一般。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进冷熠寒的怀里,放声大哭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根本就不值得,她什么都无法给他,她只会欠他越来越多。
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不应该回来的。
“寒哥哥……你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自己,还有……把我忘了吧。”哭了好久好久之后,她做了个深深的呐吐,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字一句,艰难,但也坚定地告诉他。
“雪稚!”他惊慌,伸手去抓她,却抓了个空。
南宫雪稚向后退了一步,一颗心千疮百孔,终于狠心闭上眼,转身跑了出去。
她知道,千疮百孔的,何止她自己?还有冷熠寒,一直都对她那么好那么好的寒哥哥。
最终,她还是伤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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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走到无忧宫的门口,远远地就看到玄圣烨骑在马上,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她看。
“我跟你回去,你让他们都撤了吧,你放心,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她走到玄圣烨的前面,仰头看着他,微风吹过,几缕发丝随之飞舞,轻抚着她的脸颊。
玄圣烨冷哼一声,“要是我不呢?”
“那跟你回去的就是我的尸体。”南宫雪稚从单肩包内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自己嫩白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南宫雪稚!”玄圣烨惊呼一声,立刻抬手,所有的弓箭手全部撤退。
南宫雪稚回头又看了眼面前的无忧宫,咬着下厨忍住泪水,做了个深深的呐吐,走到马的旁边,伸出手,玄圣烨微微一用力,南宫雪稚立刻坐到了他的怀里。
回去的路上,玄圣烨没有那么赶,只是以正常的速度返回。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
玄圣烨环着南宫雪稚的腰身,纵身一跃,直接来到了后面的竹林内,扯着她,粗鲁地将她拽进了竹屋内甩到了床上。
他点了油灯,就开始脱衣服。
南宫雪稚蹙眉起身,声音有些无力,“玄圣烨,我今晚……没心情。”
玄圣烨冷笑一声,“由不得你。”
他三两下将自己剥光,欺上去又将南宫雪稚剥得关溜溜的,压上去狠狠地吻着。
南宫雪稚痛得直想哭,死死地忍着,小手将他往外推。
可玄圣烨要是来了脾气,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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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街上之后,玄圣烨就后悔了。
他们一个个看他的眼神……真是岂有此理,他好歹也是万众敬仰的摄政王殿下,竟然被人嘲笑了,还是那些普通小老百姓,这一点他着实接受不了。
“南宫雪稚,今晚你喊痛也没用。”他贴在南宫雪稚的耳边咬牙切齿,下定决心,不折腾她一夜,他就不姓玄。
“你还敢威胁我是吗?小烨子,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南宫雪稚说到做到,一把扯下玄圣烨的耳朵,在他痛得龇牙咧嘴之际,一拳狠狠地招呼到了他的小腹上。
玄圣烨立刻吃痛躬身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南宫雪稚又趁机跳了起来,手肘用力地砸上了他的肩膀。
“小烨子,舒服不舒服啊?”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的新名字很可爱呀,一口一句,声音大极了。
整个世界好像在一瞬间暂停了一样,来来往往的路人皆是张大嘴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三个数之后,又一溜烟地没了踪影。
大街上顿时就剩下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两个人了。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比起跟他吵跟他闹,这样在大街上揍他又让他丢脸其实更好,更解恨。
“南宫雪稚!”玄圣烨真的怒了,连名带姓地点名。
“你还敢凶,小烨子,姐姐今天就让你认祖归宗。”南宫雪稚一脚狠狠地踢到玄圣烨的小腿上,抬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颊,两手使劲往外扯,将他的俊脸扯得严重变形。
玄圣烨想要容忍她的,可是她没个限度,他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就算再有度量,被人打成这样,度量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南宫雪稚,这是你自找的。”玄圣烨也不去管自己的脸了,一把环住南宫雪稚的纤腰,纵身一跃回到了王府后面的竹林小屋中。
南宫雪稚自然是知道他要干什么,哼哼了两声,没当回事。
她都决定了,他碰她一次,她就变本加厉一次,反正丢人的不是她,他还能到大街上要她怎地?但她可以在大街上当众让他出丑呀。
“你不害怕?”玄圣烨愣了。
她不害怕,他惩罚她还有什么意思?
南宫雪稚冷笑连连,“怕你?怕你我就是你孙子,你倒是来呀,玄圣烨,你今天要是敢来,我就敢……哼,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是不怕丢人,小烨子……”
“不许叫本王小烨子!”玄圣烨真的接受不了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像太监。
“我就叫就叫,小烨子小烨子小烨子……嗯……”南宫雪稚摇头晃脑一顿得瑟,当然逃脱不了被强吻的命运。
行,他们这就杠上了。
她也不挣扎了,任他为所欲为,反正到时候就换成她为所欲为。
玄圣烨见她不反抗,也就大胆了起来,没几下扒光两个人的衣服,这一次终于鼓足了瘾。
事后,他拥着她,坏笑着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稚儿,你好紧呀。”
“我不仅紧,我还有仇必报,玄圣烨,你就等着吧。”南宫雪稚的脸上也蒙上了一抹坏笑,坏得玄圣烨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这小混账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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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玄圣烨提心吊胆地跟南宫雪稚一起往济善堂去,原本他提议乘马车过去的,南宫雪稚不让,说什么环保,他不明白,她就解释说万一马在路上憋不住随地大小便就不好了,会污染环境的。
可玄圣烨总觉得她这个理由太冠冕堂皇了,他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到济善堂这一路上,她确实是老老实实的,不时有百姓跟她打招呼,有的时候也会停下来跟人家聊两句。
到了济善堂没多久,年又蕊和韩子墨也赶了过来,南宫雪稚命人搬了两张桌子几把椅子到最热闹的那条街,准备了茶水,又弄了个箱子当做募捐箱,募捐就正式开始了。
有了南宫雪稚这块活招牌,募捐还算很顺利的,毕竟她现在的名气可比摄政王还要大,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募捐活动快要结束的时候,南宫雪稚突然心血来潮,说要表演节目,还要玄圣烨配合她。
玄圣烨当然不肯配合,可架不住南宫雪稚软磨硬泡。
“你就在这站着就行了,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做,求求你了,大家伙捐了那么多钱,给他们表演一个节目怎么了?”她扯着玄圣烨的衣袖晃了晃,眨巴着大眼睛使劲放电。
玄圣烨拉着一张俊脸,看了眼韩子墨,“你让子墨配合你好了。”
“那怎么行?必须是夫妻才能演的节目,就算子墨同意了,又蕊也不能让呀。”南宫雪稚将年又蕊搬了出来,结果年又蕊同意了。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她笑着回答。
韩子墨怎么听怎么觉得年又蕊的回答别扭,都说是夫妻才可以表演的节目,死丫头片子竟然不介意。
今晚还得好好疼疼她才行呀。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玄圣烨清了清喉咙。
夫妻才可以表演的节目,他怎么可以让给别人呢?
“太好了,你跟我过来。”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拉到了桌前前面,拍了拍手,给大家报了幕。
四周立刻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款没白捐,王爷和王妃表演节目,捐多少钱都值票价了。
“雪稚,你到底要表演什么节目呀?”年又蕊好奇地问道。
南宫雪稚扬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玄圣烨顿时就后悔了,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刚想开口反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节目就是……”南宫雪稚抬头给了他一记勾魂媚笑,趁玄圣烨失魂之际,小手偷偷溜到他的袍子里,扯住了他里面的裤子,猛地往下一拉,“嗖”的一声就跑开了。
整个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足足静了半分钟的时间,接下来是一片哗然。
王妃表演的节目是……当众脱了王爷的裤子?
“还真是夫妻才能表演的节目。”韩子墨幸灾乐祸,侧头看着一边正瞪大眼睛盯着玄圣烨露出来的小腿的年又蕊,一把蒙上了她的眼睛,动作粗鲁极了。
玄圣烨这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灰溜溜地穿好裤子,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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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一面墙的后面,然后伸出头看看玄圣烨现在的状况,见他还没追上来,松了一口气,正得意的时候,脖子上突然挨了重重一掌,她转身,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下一秒,眼皮就沉沉地闭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视线渐渐清晰,南宫雪稚发现自己身在一间昏暗的破屋子里,四肢都被紧紧地绑着呢。
她四处望了望,门是紧紧关着的,门对面的那面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过小窗户,她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月亮已经升得老高了。
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进来的男人正是她晕倒之前看到的那个。
“你是奉了你的主人之命来抓我的?”南宫雪稚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往后退了退,一脸的防备。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在另一边的稻草堆上躺下,准备睡觉。
“你要带我去哪啊?带我去见你的主人?我们现在是在哪呀?离京城多远?”见他不鸟她,她蠕动着双腿一点点移过去,反正这男人不会杀她,她知道的,他们的主人应该交代下来了,要活捉她,上次那三个还给她肉包子吃呢,说是怕她饿死。
那三个男人也会跟她说句话,可是这个男人就跟木头石头一样,跟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说话也行,你出去给我弄点吃的好不好?我饿了,你也不想我还没见到你的主人就饿死了吧?这里好像是在山上吧?我看外面又那么多树,那一定有小兔子了,你出去抓只兔子烤来吃呗,我是真的饿了。”南宫雪稚的声音真的越来越弱,说完还哼唧了几声。
男人还是没搭理她,主人都说了,这个王妃奸诈狡猾,她说什么都不要听的,只要把她带回组织就可以了。
南宫雪稚大大方方翻了个白眼,反正那男人也不看他,不过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呀。
“喂,我饿了,你听到没有啊?你再不出去给我找吃的东西,我就咬舌自尽了啊,我死了你的任务照样完成不了,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听你主人的话,不是因为他武功高强,你一定被他下药了对吧,隔段时间就得到他那领解药才行。”南宫雪稚觉得其实古装电视剧也不一定都是瞎掰的,像这种黑暗组织,做头的一定都是这么控制属下的。
男人的身形明显一僵,南宫雪稚看到了,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果然猜对了。
“我要是死了,你的主人一定会惩罚你的,到时候他不给你解药,看你怎么办,大哥哥,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给我弄点吃的吧,我真的饿了,你看我手脚都绑着的,你把门锁上,我也跑不了。”她说着又往男人身边靠了靠,用脚碰了碰他的后背。
男人终于有反应了,猛地坐起身瞪着她。
南宫雪稚吓了一跳,又迅速平静了下来,“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啊,你们主人这么想抓到我,一定是和我有仇的,我知道我的下场,横竖都是死,现在死还能拉上一个你做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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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你醒了呀?”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极其兴奋的声音。
南宫雪稚循声望去,吓得差点没蹦起来。
借着洞口射进来的月光,她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是一个……应该是一个老头。
他的头发花白,而且乱七八糟的,差不点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就留出一条细细的缝来。
还有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胸口破了两个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剪破的,正好把两点露出来了。
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是呀,我醒了,老爷爷,是你救了我呀?”
“可不是嘛,我正在……散步呢,好嘛,你突然就从天而降,正好砸到了我的头上,要不是我神功盖世,那么高的悬崖,你早就摔死了。”老头走上前去,两手掀开了自己飘逸的刘海,仔细地观察着南宫雪稚。
这么漂亮的小女娃,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当时正要去厕所。
南宫雪稚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松开了,连忙向后挪了挪,双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想干嘛?我可不接受忘年恋啊。”
“小女娃,你长得真好看,睁开眼睛更好看了。”老头在南宫雪稚的面前蹲下,笑呵呵地说。
“你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吧?老爷爷,咱俩真不合适啊。”南宫雪稚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就说不能偷跑吧,现在可倒好,还不如死了呢。
“你都叫我老爷爷了,怎门不合适?我就想要个漂亮的孙女,整天陪我解闷,多好。”老头明显不知道南宫雪稚真正所焦虑的,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高兴再说。
“孙女?你要认我做孙女啊?哎呀妈呀,吓死我了,你说清楚呀倒是。”南宫雪稚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嘻嘻笑了出来。
她还真以为这老头对她打什么注意呢。
“那我就叫你爷爷了啊,我叫南宫雪稚,你叫我雪稚就好了,爷爷,这里是哪里呀?你就住在这山洞里呀?”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当然不是,我不确定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哪敢把你往我家里带,不过现在我确定了,你是好人。”老头说着咳嗽了两声。
“爷爷,这里是哪里啊?”南宫雪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呀,是断肠崖,你就是从崖上面摔下来的。”老头也看出南宫雪稚是饿了,转身拿了一个包裹出来,里面装的是大饼。
“啊?那我还能上去吗?”南宫雪稚害怕了,可随即又一想,应该是有出入口的,要不然这老头是怎么进来的?
“除非你是绝世高手,轻功了得,要不就出不去了。”老头将大饼塞到了南宫雪稚的手中。
可是南宫雪稚哪还有心情吃东西啊,仰头就开始大哭,“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上不去了?怎么会这样啊?我真的不应该偷跑的。”
“有啥好哭的,你看我,都在这生活大半辈子了,不是也好好的?放心吧,爷爷会把你当成亲孙女一样疼的。”老头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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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把我送出去好不好?你不是说你神功盖世吗?你把我送上去吧。”南宫雪稚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泪眼汪汪地乞求。
老头想都没想就摆手,“这不行,我不能上去的,不行。”
“为什么?你就先把我送上去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爷爷,求求你了,我上去了,以后还会找时间来看你的,真的。”南宫雪稚保证,也没说谎,老头要是肯将她送上去,以后她也就不怕上不去了呀。
“不是爷爷不心疼你,而是爷爷曾经答应过你奶奶,这辈子都留在这里陪她的,一刻都不离开这里,爷爷得说话算话呀,再说了,我好不容易盼来了个人,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不放你走。”老头说着转过了身子。
南宫雪稚彻底绝望了,仰头继续大哭。
老头也真够心狠的,明明把人家当成孙女的,现在人家哭成那样,也不知道安慰一下。
南宫雪稚最后连嗓子都哭疼了,才停下来,也着实饿了,拿过大饼就开吃。
吃完后就又接着哭,一直到哭累了,睡了过去才肯停下来。
老头这是才转过身,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这女娃体力还真是好啊。”
第二天,南宫雪稚就跟着老头回到了他家,一路上唠唠叨叨个没完,一个劲儿求他送她上去,老头也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死老头,你太自私了,你都是一个快要进棺材的人了,你说再过几年你要是没了,你还要我像你一样,在这里住一辈子吗?”南宫雪稚真火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怎么知道我快要进棺材了呀?我跟你说,也用不了几年了,我连今年都不一定能过去呢。”老头说话的时候神色如常,仿佛是在说别人的生死一样。
“啊?爷爷,你怎么知道啊?”南宫雪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刚才说的纯粹是气话,并不是真的希望他死的,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爷爷我在这里住久了,大病小病都得自己看,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清楚了。”老头倒是还挺骄傲的。
“可是……那我怎么办呀?爷爷,你真的想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呀?到时候你万一……还怎么送我上去啊?”南宫雪稚说着又哭上了。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遇到一个玄圣烨也就算了,偏偏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得罪人也就算了,干脆点杀了她不就得了?偏偏要活捉她,活捉也就算了,她还偏偏逃了,逃了也就算了,又遇到了这么个怪老头,比天山老怪还怪。
不,天山老怪应该叫天山老傻,这个老头才应该叫断肠崖老怪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茬?那……那也不行,我是真的不能上去的,这是我对你***承诺。”老头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弯成了微笑的弧度。
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团聚了。
南宫雪稚真想吐血。
什么承诺这么变态呀?非要一辈子把自己困在这里,这古代,真是什么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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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南宫雪稚才知道,老头为什么死活就是不肯到崖上去。
这还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简单点来说就是老头年轻的时候负了自己的妻子,改过自新之时妻子已经跳崖自尽,于是他也就下来,并许下诺言,一辈子在这里陪着自己的妻子。
不对,他们的爱是美,她才是凄的那个。
到了老头家时,南宫雪稚就纳闷了,他的家倒是挺好的,怎么把自己糟践成那个德行啊?
后来才知道,老头是故意的,让自己的妻子看看,他真的十分痛苦。
老头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木屋,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还有几只被剪了翅膀的野鸡。
她突然就馋肉了,对着那几只鸡猛吞口水。
老头回头看了眼她,嘻嘻一笑,“中午给你炖只鸡吃,反正这些鸡以后都是你的。”
南宫雪稚又哭了,这老头倒是给她留下来一大笔遗产,可是,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摄政王府那边,玄圣烨又疯了,找了整整一夜都没找到,现在又往无忧宫赶。
到了无忧宫之后,冷熠寒也疯了。
于是两股势力差不点将整个天下都给颠倒过来了,就是没找到南宫雪稚的人。
要是真的颠倒就好了,南宫雪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出去了。
中午的时候,老头真的给南宫雪稚顿了只鸡,炒了一盘野鸡蛋,还有两盘青菜。
那青菜南宫雪稚见都没见过,应该是山上的野菜,老头拿回来栽,然后就像大白菜一样储存起来吧。
南宫雪稚着实饿了,可是就是没有胃口,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去。
老头倒是吃得挺香的。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有个人陪他吃饭,能不香吗?
吃完饭之后,南宫雪稚就又开始求老头,可得到的回应还是一样,他要遵守诺言。
南宫雪稚一起之下抄起菜刀就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是不送我上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反正呆在这里还不如死了呢。”
“别介呀,你说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会好好说,年纪轻轻的寻死,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生命呢?”老头一伸手,南宫雪稚立刻就松开了手,菜刀掉到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爷爷,你武功这么厉害呀?那你把我扔上去呗。”南宫雪稚双眼放光。
“我武功再厉害,那悬崖那么高,我多大的力气能把你给扔上去?”老头捡起地面上的菜刀送回厨房。
于是,南宫雪稚又哭了,蹲在地上哭,最后趴在地上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南宫雪稚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迎来穿越过来的第一场雪。
之前,她一直以为第一场雪是和玄圣烨一起看的,虽然她很不愿意,可是现在想想,和玄圣烨一起看雪是多么的幸福呀。
现在的南宫雪稚不再哭闹了,只是默默地流泪。
老头对她挺好的,人都是有感情的,相处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所以自己想离开的心情,她现在也不敢让老头知道了,她怕老头舍不得她,自己,也有些舍不得老头。
可是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还是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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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了。”南宫雪稚仰头。
如今,她不但成功离开了断肠崖,反而还升级了,成了世外高手……应该是世外高手吧,反正她觉得自己现在挺厉害的。
以后要是再遇到那些抓她的人,她也不用害怕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爷爷给她的礼物。
有了轻功之后,南宫雪稚的速度也可谓是一日千里了,但是她不认路,所以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空降到了王府门口,侍卫们看到她,皆是一愣,然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话,左面的侍卫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就进去了。
南宫雪稚笑了笑,也理解他的反应。
她失踪了一个多月,突然出现,他们吓一跳也算是正常的。
可是,等一下……她既然都离开王府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呀?
这不是一直都是她所盼望的吗?
该死!
南宫雪稚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自己一顿。
直接走多好呀,回来干什么?进了这摄政王府要想再出去可就不容易了,这大好的机会都被她给浪费了,她真是笨得要死,没脑子!
正骂自己呢,视线的角落里,一个人影正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南宫雪稚抬头看他的是时候,那人突然又停了下来,远远地看着她。
他眼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的,直直地盯着她,想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样。
南宫雪稚感觉的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眼眶一热,抬脚就冲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她委屈,好委屈,这一个多月,她真的以为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时候她就在想,要是能回来,一辈子呆在他身边她也愿意。
如今真的回来了,可是那种后怕还在,怎么也忘不掉,早晨在悬崖下怎么也上不来的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思及此,她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出来。
玄圣烨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喉咙口炙热的痛,眼眶也烫得发胀,双眼微红,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泣不成声的小女人,咬了咬牙,一把猛地推开了她。
“南宫雪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哽咽得再也说不出话。
南宫雪稚仍旧是哭,一边哭着一边往他的怀里钻。
玄圣烨也仍旧就不说话,她往里钻,他就把她往外推。
如此几个回合,最先妥协的还是玄圣烨,任她眼泪鼻涕一大把,湿透了他的胸口。
哭了好久,南天越和莲香居的三个宝贝疙瘩也给哭过来了,南宫雪稚这才停下,抽泣了和大家诉苦,把募捐那天发生的事一直到现在的全部讲给了大家听。
“有人要抓你?”这是南天越的问题。
于此同时,小金子的问题是,“主子,这么说你现在是世外高手啦?”
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见他仍旧是黑着一张脸死死地瞪她,一下就火了,拍案而起,“玄圣烨,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直说,有本事咱俩就去外面较量较量,你可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说,气势还是十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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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冷冷地撤开自己的目光,看了眼站在南宫雪稚身后的冰夏,“你去吩咐厨房,多准备些吃的。”
“是。”冰夏福身,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胸口有点闷闷的,难受,可是玄圣烨又说给她弄吃的,她也不能再发火了呀。
但他的态度实在是恶劣,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她都说了,不是她自己要逃跑的,是被人掳走的,然后掉到了悬崖下,这个碧池还在别扭什么呀?
“我先去洗澡,赶了一天的路,大冬天也出了一身的汗,粘死了。”她起身白了玄圣烨一眼,往外面走,走着走着就发现,那个碧池在后面跟着她。
她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
他也瞪她,两个人对峙了几分钟,这一次妥协的是南宫雪稚。
“你还有完没完了?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就没个好态度,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呀?我赶了一天的路,脑子有点发懵,但凡我有一点清醒,我都不会再回来见你的,你自己还在这感觉自我良好,以为我是为了你回来的是不?真是笑死人了。”南宫雪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继续往浴室走。
刚走了两步,手臂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扯了回去,下一秒,粉嫩的小嘴就被人结结实实地给堵住。
南宫雪稚心里正憋着火呢,哪肯遂他的意,扭动着小身子挣扎。
当然,玄圣烨也是不肯遂她意的,将忍了一个多月的怒火****此刻全部灌注到了她的身体里,吻也是越发的狼吞虎咽起来。
南宫雪稚现在虽说是世外高手不假,可到底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长期被玄圣烨滋润的女人,一个多月没有那个了,突然起来的热情,她也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没几下就软趴趴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玄圣烨这才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将她打横抱起,一路吻着她,来到了浴室,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快速地将两个人剥得一干二净,进了温泉里,热切地缠绵起来。
一直到晚餐准备妥当,玄圣烨才肯放开她,命人将两人的衣服送来放在门口,然后径自起身出去,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又把南宫雪稚的衣服扔到了浴池边上,就走了。
南宫雪稚又再一次有了被他当成驴的感觉,真是卸磨就杀。
“禽兽……禽兽不如,呸!”她狠狠地啐了一口,艰难地爬出了浴池,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回去的时候,玄圣烨和南天越已经坐下,就等着她吃饭了。
还知道等她,真是会演戏,在别人面前就假装对她好,等到两个人的时候,本性就露出来了,这个碧池,还挺会做人的。
“雪稚,快坐下吃饭吧。”南天越看着南宫雪稚用冒火星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玄圣烨看,真害怕这两个人这样下去会打起来。
南宫雪稚现在的实力还是个未知数,要是玄圣烨的武功略胜一筹的话,那他倒不担心,玄圣烨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要是南宫雪稚比较强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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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南宫雪稚现在真的是不把玄圣烨放在眼里了,倒是真的跃跃欲试,和玄圣烨一较高下。
要是没他厉害,那就那么地呗,要是比他厉害……她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雪稚啊,你不饿吗?”南天越见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变成了……像小人得志似的,心里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吃,饿了一天了。”南宫雪稚摸着肚子坐下。
昨个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将老头屋子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单单忘了给自己准备干粮了。
可这也不怪她呀,前世出远门的时候也没用准备吃的呀,一时半会哪能考虑那么周全。
她看着面前一大桌子美食,吞了口口水。
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多好吃的了,今天她就要让大家见识见识,北海巨妖是怎么进食的。
“雪稚,你慢一点,别噎到了。”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见他低头优雅地吃饭,装得倒是挺镇定的,真想给他当头一棒。
这一个月,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人整整瘦了一圈,差点连摄政王的位置都不要了,现在装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酒足饭饱之后,下人们又端上来了一些水果。
南宫雪稚怀念死这样的日子了,当然,和老头相处的这段时间也是很开心的。
南天越吃完饭就离开了,玄圣烨也吩咐下人们都退下,所以现在,整个大厅就剩下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两个人,还有南宫雪稚吃东西的咀嚼声。
玄圣烨仍旧是不说一句话,直勾勾地盯着南宫雪稚看。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脸皮就算再厚,也不带这样的,都要把她看穿了,她现在头皮都发烫。
“玄圣烨,你到底想干啥?有话就直说,你还在记恨我扒了你裤子那件事?我就知道你小心眼,记仇,刚才你还把我给扒光了呢,我还没说什么,你要是实在生气的话,咱俩现在就出去比量比量,少跟我玩冷暴力。”南宫雪稚拍案而起,又跃跃欲试,想和玄圣烨一较高下。
“你为什么要回来?”这是南宫雪稚回来到现在,玄圣烨说的第二句话。
“你当我想回来哪?不跟你说我赶了一天的路,累得发懵了吗?你不想看到我,我还不想看到你呢。”南宫雪稚嗤之以鼻,转身就往外走。
玄圣烨一惊,上前一把将南宫雪稚从后面圈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无力地低喃,“稚儿,不要再离开烨哥哥了好不好?”
当初,他真的以为她是自己逃跑的,思念之余,还有愤恨。
对她的恨,就和爱一样,深入骨髓,现在知道她是被人掳走的,他又有些缓不过劲儿来,所以一直都没给她好脸色。
可是,他又怎能做到放手呢?
南宫雪稚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蹙了蹙眉,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他,“玄圣烨,你是不是神经了呀?为了我?”
玄圣烨又不说话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就开始吸舔,南宫雪稚自然是挣扎的,撬开他的手转身就给了他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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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自己也不清楚,她现在对玄圣烨的感觉是什么,恨,是自然的,可是并不希望他死,也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他了,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女人都是这样,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
只是,她可以肯定,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玄圣烨的。
“玄圣烨,你可千万别死啊,你还有宏图大业呢,这么死了,跟着你的那些人他们怎么办?再说了,死在我手里,多窝囊啊,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却抬起了另一只手,将她拥进了怀里。
“稚儿,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死而无憾了,我曾经,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罪有应得。”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一点点虚弱下来。
“玄圣烨……”南宫雪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咦,他心跳这么正常,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也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韩子墨就赶过来了,背着药箱冲进门,远远地就开口,“雪稚,站到一边去。”
“哦。”南宫雪稚猛地起身,一个没注意压到了玄圣烨的胸膛上,刚想道歉,韩子墨已经冲了过来。
南宫雪稚被韩子墨弄得更紧张了,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韩子墨为玄圣烨把脉。
“二师兄,你……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伤得这么严重的,二师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可是……我也无能为力了。”韩子墨说着将头转到一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南宫雪稚当时就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半响才恢复运转,“怎么会?子墨,你都没试试,你怎么知道救不了了?子墨,你给他用药呀。”
韩子墨起身,“雪稚,没用的,二师兄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震裂……命不久矣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没有用那么大力气啊,怎么会这样?玄圣烨,你别死,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她想说他死了她就成了罪人了,可是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不厚道。
“稚儿,烨哥哥在临死前,能求你答应我件事吗?”玄圣烨拉过南宫雪稚的手,声音又说了一分。
“你说,我答应你。”南宫雪稚点头,坐到了床边。
玄圣烨咳嗽了几声,更加痛苦了,“烨哥哥想听你说……你爱我。”
南宫雪稚纠结了。
说爱他也不是不可以,死者为大,满足他最后一个要求。
可是,骗人,还是骗个将死之人,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到时候她要是再和别的男人好了,他会不会化成厉鬼回来找她算账啊?
“雪稚,爷他都……你就答应他吧。”韩子墨上前,将手放到了南宫雪稚的肩膀上。
南宫雪稚回头看了眼他,转头又看向玄圣烨,忍着心底的别扭,点了点头,“我……我……”
她酝酿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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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烨哥哥也爱你。”玄圣烨兴奋得无以复加,拉下南宫雪稚的就开吻。
“咦,你注意一点行不行?我先走了。”韩子墨一脸嫌弃的样子,拿着药箱就走了。
南宫雪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睁开眼睛看着玄圣烨深情的俊脸,轻轻地挣开他,“那个……你感觉好些了?”
玄圣烨立刻又咳嗽了一声,沙哑着嗓音回答道,“还行吧。”
南宫雪稚星眸微眯,再次趴到他的胸口,“咚咚”的心跳声立刻传来。
再加上刚才韩子墨离开时说话的语气,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家伙是在骗她。
“玄圣烨……”她起身,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是韩子墨,他又返回来了。
“雪稚?雪稚,你怎么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韩子墨走出王府大门口才反应过来,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南宫雪稚回来了。
“行啊,你们两个,啊?敢合伙来骗我,玄圣烨,你给我起来,再敢装死我就真弄死你。”南宫雪稚瞪了两人一人一眼,还觉得不解恨,扭着玄圣烨的耳朵就给他扯下了床。
“雪稚,爷他真的受伤了,都流血了。”韩子墨连忙上前阻止,正好省了南宫雪稚的事,顺势就扯到了韩子墨的耳朵。
“流血?他要破嘴流那点血,你当我不知道啊?”她说着,一个用力,扯着两个人的耳朵将两个人往一块撞,然后松开了手。
于是,两个男人身体撞到了一起,连嘴也撞到了一起。
南宫雪稚看着面前这基情四射的一幕,心底的怒火瞬间就熄灭了,抑扬顿挫地“咦”了一声,抬起小手扇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南宫雪稚走出了主院,突然想到回来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司徒妙萱呢,便往兰馨阁去了。
去了才知道,司徒妙萱生病了,并不知道南宫雪稚回来。
见到南宫雪稚进来之后,司徒妙萱先是一阵惊讶,然后惊喜地起身奔了过去,“雪稚?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将司徒妙萱扶到了床上,“这事啊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那天去募捐被人给掳走了,然后逃跑了又掉到悬崖下了,被一个老头给救了。”
“雪稚,你太坏了,没事就吓我一下,你能不能不再这样啦?”司徒妙萱说着,拿着丝绢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对了,你的风寒严重吗?脸色这么不好?多长时间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打听才知道,她生病了。
“没什么大碍,今天是第三天,大夫说再服几副药就好了。”司徒妙萱说着,又牵起了南宫雪稚的手,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脸上却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
“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又团聚了,这是好事,你可别哭啊,好好养病,没事的,感冒啊,就算不吃药,一个礼拜也就好了,我就是回来没看到你,过来看看,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南宫雪稚起身扶着司徒妙萱让她躺好,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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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后,正好看到韩子墨要离开。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跑了几步上前,“你俩吐完了?”
韩子墨狠狠地瞪了眼南宫雪稚,甩袖就往外走。
“哎呀,还反了你了,你现在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是吧?”南宫雪稚哼了一声,纵身一跃空降到了韩子墨的面前,冲他挑眉得瑟。
韩子墨真的是被惊到了,双眼都放光,“行啊你,现在挺厉害的呀。”
“这才哪到哪呀,要不咱俩较量较量?”南宫雪稚现在一心想着找人过过招,也好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还是算了吧,你明天去我那吧,又蕊因为你不见了,天天吃不下饭,憔悴极了。”一说到,韩子墨就不开心。
她憔悴,受苦的是他。
他都忍了一个月没碰她了。
这女人啊,上了之后,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也是因为这件事,韩子墨这两天正琢磨着呢,再那两个小妾。不过年又蕊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还没跟她说。
“那我现在就跟你过去吧,我也想她了。”南宫雪稚说着就往外走,被韩子墨给喊住了。
“你不告诉爷一声?等一下他找不到你,又该疯了。”韩子墨现在还忘不了这一个月玄圣烨是怎么疯狂地寻找南宫雪稚的。
“他?他疯了更好,还有你,你俩合伙骗我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南宫雪稚冷哼一声,径自往外走。
韩子墨摇摇头,喊了一个侍卫,让他去告诉玄圣烨一声,然后跟上了南宫雪稚。
韩子墨之前过来的时候是一路飞过来的,所以现在只能走回去了,没过多久,玄圣烨也跟了上来,挤到了两个人的中间。
到了韩子墨家,年又蕊已经睡着了。
“我过去看看她。”南宫雪稚连大厅都没进,直接去了年又蕊的房间。
南宫雪稚推开年又蕊的房门随手关上,压低声音说道,“小娘子,我来看你啦。”
年又蕊最近一个月睡得都很浅,一有点什么声音就立刻睁眼。
这黑灯瞎火的,房间里突然来了个男人,听声音还不是韩子墨,可着实吓坏了她,尖叫着起身,抓起枕头下床就开砸。
南宫雪稚被砸个正着,吃痛闷哼出声,连忙变回了自己的声音,“又蕊,是我啦,我是雪稚,我回来了。”
可惊吓中的年又蕊哪还能听得进去这些,手中的枕头一下连着一下往南宫雪稚的身上招呼,真的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嘴里还不停地喊“救命”。
“又蕊,是我啦。”南宫雪稚一把夺过了年又蕊手中的枕头,年又蕊顿时没了安全感,张牙舞爪的开始上去挠。
南宫雪稚着实没想到她会来这招,躲也没躲,结果正好被挠个正着。
玄圣烨和韩子墨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韩子墨跑在前面,外面下人已经点了灯,推开房门一看,年又蕊紧紧地闭着眼睛,像疯了一样,南宫雪稚白皙的小脸上,那道红色的血痕十分的抢眼。
南宫雪稚一见韩子墨来了,如同见到就救星了一样,连忙求救,“子墨,你娘子疯了,你快过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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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你们两个别吵了,雪稚,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能和爷好好相处吗?冷熠寒担心你,爷更担心你啊,还有你,别整天把那个什么大师兄挂在嘴边,都成了亲的人了,像什么样子?”韩子墨声音低沉,将两个人女人轮番训了一顿。
“你给我闭嘴,你和他合伙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在这嘚啵,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这么让它过去的,你以后小心点。”南宫雪稚挑起了一直眉毛,语气阴森恐怖。
韩子墨打了个哆嗦,默默地清了清喉咙,拿过茶杯喝了口茶。
由于时间太晚了,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就散了。
出了大门口,玄圣烨就一把扯住了南宫雪稚的手腕,严声质问,“你明天真的要去见冷熠寒?”
南宫雪稚无力地垮下肩膀。
这男人是准备在大街上闹还怎地?
她今天可赶了一天的路了,累得要死,已经快虚脱了。
“玄圣烨,我只是去看看他,让他知道我还好好的,然后就回来,这样还不行吗?”她声音柔软了下来,带着些许的困意。
“明天我陪你去。”玄圣烨也决定让一步。
“OK,就这么地吧。”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跟着也挺好,至少不会再用她说什么就能让冷熠寒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让他忘了她。
要说出那些伤害他的话,她真的再也做不到了。
玄圣烨没想到南宫雪稚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牵起南宫雪稚的手一路溜达。
南宫雪稚打了个哈欠,困意排山倒海袭来,她看了眼玄圣烨,向他展开了手。
玄圣烨自然是明白的,一把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南宫雪稚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吃了早餐,两个人就赶路了,傍晚的时候到了无忧宫。
下人们进去通报了之后,冷熠寒出来时候的反应倒是比昨天玄圣烨的镇定多了,通报的那个下人当然也不会告诉南宫雪稚,刚才冷熠寒听到她来了的消息,手一哆嗦,茶杯都掉到了地上。
“寒哥哥……”南宫雪稚跑过去,小脸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鼻尖也冻得红红的。
冷熠寒一下子就心疼了,难得笑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不用了,稚儿她说来看你一眼就走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玄圣烨上前,伸出手臂要将南宫雪稚揽进怀里,被她一个快速闪身给躲了过去。
“大冬天的赶夜路,你要冻死我呀?来都来了,明天再走吧。”南宫雪稚倒也不是故意跟玄圣烨作对,只是这一路真的差点给她冻死,再走夜路她可接受不了。
“快进去吧。”冷熠寒侧身让南宫雪稚进去,向玄圣烨点了点头,也跟着进去了。
玄圣烨咬了咬牙,想不进去都不行了,那小混账还在里面呢。
进去了之后,冷熠寒立刻命人准备晚餐,然后南宫雪稚就开始跟他讲述她这一个多月所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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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南宫雪稚小声地跟玄圣烨商量,想要单独和冷熠寒聊一会,玄圣烨决绝地回了她两个字,“不行。”
南宫雪稚无力地叹了口气,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决定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溜出去。
但是她没料到的是,玄圣烨下贱到要跟她睡一个房间,南宫雪稚下意识地看了眼冷熠寒,差点没被冻僵。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季节是冬季的缘故,冷熠寒真的更冷了,但是她也能感觉得到他的暖意,只为她一个人散发出来的暖意。
这样的冷熠寒,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冷熠寒对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醉香给他们送来了洗脸水。
南宫雪稚看醉香好像有些不高兴,笑了笑问道,“醉香,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当然不会,姑娘回来,奴婢当然高兴,宫主也高兴。”可是带个男人回来,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她相信冷熠寒也高兴不起来。
南宫雪稚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洗了脸漱了口,让玄圣烨先睡,她出去和醉香聊一会。
玄圣烨躺倒床上就睡着了,南宫雪稚披了件斗篷,和醉香出去。
“姑娘,宫主听说你失踪了,到处找你呢,这不,昨天刚回来,明天还要接着出去,好在你今天回来了,不然宫主又要奔波劳累了。”醉香的声音小小的。
有些话,不是她一个下人能说的,主子们的事她也管不了,可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她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一清二楚。
“我知道,醉香,我都知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寒哥哥。”南宫雪稚拍了拍醉香的肩膀,去了冷熠寒的院子。
他还没睡,坐在大厅内,旁边的茶几上放的是一壶酒。
南宫雪稚推开门进去,冷熠寒好像是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看着她,又陷入了另一波怔愣之中。
“寒哥哥,你这样可不行啊,要是有人来刺杀你怎么办?”南宫雪稚笑着往里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个酒壶。
冷熠寒温柔地笑,“你怎么来了?”
“睡不着,看你这还亮着,就过来了。”南宫雪稚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拿过那壶酒闻了两下,蹙了蹙眉,好烈的酒啊。
冷熠寒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南宫雪稚放下手中的酒壶抬头看他,却看到了他面具下的双眸里,温柔的光线带着暖洋洋的温度看过来。
她被他看得有些呆,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与他的紧紧绞在一起。
此刻好像真的不适合说话,这样安安静静的,挺好。
那晚,他们就这样坐着,南宫雪稚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冷熠寒安静地倾听,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离开。
回到房间,刚一打开门就对上了玄圣烨锃亮的眸子。
“这么早就醒了?”她转身关门,打了个哈欠,脱了鞋和斗篷上床,准备补眠。
“我没睡。”玄圣烨悠悠地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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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刚转过去准备睡觉,听到他的话猛地又转过来了,“行啊,小烨子,你知道我去找寒哥哥,竟然没杀去,真是长大了。”
她抬手摸他的头发,像摸小狗一样。
玄圣烨咬了咬牙,翻身压上她,“不许再叫我小烨子,以后你叫我一次我就要你一次,不分地点。”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没过去?”
她倒不是矫情,希望玄圣烨吃醋,过去找茬,只是好奇而已,因为这么安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我相信你,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我相信你不会和其他男人怎样的。”玄圣烨亲了亲她,昨天她说的那三个字又回想在他的耳边,他低头,又亲了亲。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有的时候真像个小孩子,给他一块糖就能高兴老半天。
“困了,睡觉吧,等一下还要赶路呢。”她又打了一个哈欠,闭着眼睛就睡去了。
玄圣烨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稚儿,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再骗你一遍?不好吧,我不怎么喜欢撒谎的。”南宫雪稚的声音里夹杂着困意,支支吾吾的,没等玄圣烨反应,已经睡着了。
睡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个人就起床了,吃完早餐,南宫雪稚迷迷糊糊地跟冷熠寒告别,上了马,继续窝在玄圣烨的怀里睡觉。
冷熠寒久久地盯着南宫雪稚离开的方向,目光悠远,一颗心,离自己越来越远,离南宫雪稚越来越近。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回到王府,天已经暗了。
外面风有点大,玄圣烨不敢骑得太快,但即便如此,冷风已经穿透了南宫雪稚厚厚的衣服,最后玄圣烨将自己的斗篷给了她,南宫雪稚反过来,与玄圣烨面对面坐着,钻进他的怀里取暖。
下了马,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进了浴室,脱光了两个人的衣服,在温泉里泡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南宫雪稚决定了,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就算是她要离开,也要等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再离开,她发现摄政王府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过冬场所。
隔天日上三竿,南宫雪稚才懒懒地从被窝里出来,玄圣烨已经进宫了,她起床洗了漱,吃完早餐,去了司徒妙萱那。
司徒妙萱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了,南宫雪稚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绣丝绢。
“你绣那么多有什么用啊?一天换一个怎地?生病了就应该多多休息。”她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看着司徒妙萱手中的线,顿时来了灵感。
“都快要嫌出毛病来了,这个是给你的。”司徒妙萱笑笑,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眨了眨眼睛放松一下。
“你都给我那么多了,都快用不过来了,对了,我也要买点线回来,到时候给你织副手套,现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前世的时候南宫雪稚曾经给第一任男朋友织过手套,想想那时候,她多纯情啊,连亲都不让人家亲呢。
“手套?”司徒妙萱迷茫了,不知道南宫雪稚都是从那听到这些新鲜词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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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是吃醋了吗?”玄圣烨又一把拉回她,心情瞬间愉悦了,脸上的黑雾也消失殆尽。
“问你话呢,不许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碰其他女人?”南宫雪稚再一次将他推开。
在没确定下来之前,他都别想再碰她。
“当然没有了,有了稚儿之后,烨哥哥哪里还会想碰其他女人呢?”玄圣烨笑笑,脸上的笑容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这个笑容不正经,觉得他是在骗她,一股火在心底燃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玄圣烨,你给我认真点,我再问你一遍……”
“没有,真的没有,烨哥哥可以发誓,有了稚儿以后,烨哥哥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不然就让烨哥哥死无葬身之地,稚儿,你相信我。”他一把拉过她,打断她的话,郑重地发誓。
这誓他发得不亦乐乎,小混账总算开始在意他了。
“这还差不多。”南宫雪稚的心里终于舒坦了,松了一口气,再次抬眼,对上了他色眯眯的视线。
“稚儿……”他深情地唤了她一声,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南宫雪稚被他的热情烤得立刻就化了,仰着小脑袋任他亲着,一声声暧昧的嘤咛从她的小嘴里溢了出来。
玄圣烨真是爱死这样的南宫雪稚了,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大白天,一路吻着她来到了内厅,关上门,还没到床上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等南宫雪稚清醒了一点点之后,两个人已经坦诚相对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可是不得不承认,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讨厌玄圣烨,在床上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现在这个身子是十六岁不假,可是古代的小丫头不都早熟吗?会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
这般想着,她就开始纠结了,只害怕有一天她会完全臣服在玄圣烨的身下,到时候有机会她都不想离开了。
“稚儿不许不专心,回应我。”玄圣烨撑着上半身,不悦地看着某个陷入沉思的小女人,话音刚落,狠狠地刺了进去。
南宫雪稚状态还不是大好,这一下子着实弄痛她了,她忍受不住尖叫了一声,泪水不自觉地顺着眼角就落了下去,“玄圣烨你妈蛋!你能不能轻点啊?”
玄圣烨早就知道她嘴里的那三个字是骂他的意思,一个女子粗言秽语什么的是最让他看不上的,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那么可爱。
“你专心一点,不然我还疼你。”他趴到了她身上,深情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无限的眷恋,两只大掌摩挲着她的已经泛红的小脸,真想一口把她吃下去。
南宫雪稚不喜欢玄圣烨这样看她,总觉得他们像一对亲密的恋人一样,可是在床上发脾气又实在是太矫情了。
“我知道了。”她扭了扭身子,想要把脸别到一边,不知道哪个动作又刺激到了玄圣烨,南宫雪稚只觉得一瞬间,她差点又被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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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她娇喘着,意识清醒的时候,说不出那种话来。
“什么,稚儿想要说什么?”玄圣烨坏笑,又亲又揉的,大掌净挑她敏感的部位逗弄。
南宫雪稚大脑渐渐空白,软成一汪水,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攥着玄圣烨粗壮的手臂,委屈地看着他,吱吱呜呜的。
“说出来,稚儿说出来,烨哥哥立刻就改。”玄圣烨坏心眼,最后一个字说完,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南宫雪稚立刻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媚叫,尖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玄圣烨的肉里,眉心紧紧地蹙着,摇晃着小脑袋呜咽着,“你小一点……好胀……啊……”
玄圣烨就喜欢南宫雪稚这样的小调调,顿时更是兴奋了,低头摄住了她的樱桃小嘴,狠狠地吻着。
第二天,又下雪了。
下雪的时候一点都不冷,南宫雪稚在屋里呆不住,跑到韩子墨家找年又蕊出来堆雪人。
“雪稚,你身上有药味,你喝药了吗?”年又蕊脸贴到南宫雪稚的身上闻了闻,真的是药味。
“你闻出来啦?糟了,今天喝完药忘记洗澡换衣服了。”南宫雪稚抬起手臂自己闻了闻,真的是一股中药的味道。
她确实一直都在偷偷地喝药,自从和玄圣烨发生关系之后,在喝避孕药。
她可不想在要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多出来个小拖油瓶。
可是怕玄圣烨不让,所以她一直都是偷偷服用的,每次喝完药之后立刻就漱口,然后洗澡换衣服,今天下雪了有点兴奋,给忘了。
负责给她煎药的是司徒妙萱的丫鬟从雯,她莲香居那几个她可信不过,再告诉玄圣烨令生出事端就不好了。
她其实并不想和玄圣烨有过多的牵扯的,变成SexPartner已经是她意料之外的事了。
“你怎么啦?生病了吗?”年又蕊想想刚才南宫雪稚来的时候生龙活虎的模样,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不是啦,就是调养的,我离开那一个月吃得不怎么好,身体里的营养都没了,现在正调理呢,走吧,出去,我给你堆个大大的雪人。”南宫雪稚抡圆了胳膊比出一个大大的圆圈,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年又蕊也没多想,也跟着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两个小妮子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明明说好是堆雪人的,南宫雪稚人来疯,最后把堆雪人变成了打雪仗。
韩子墨远远就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走过来才知道是这两个疯丫头。
他目光不自觉就落到了年又蕊的身上,见她活蹦乱跳的,身体是好了,那他现在跟她提纳妾的事,应该不算不够意思了吧?
可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盛开的牡丹花一样,他就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又一想想,开不了口就先不说了吧,反正她身子好了,就先上她吧。
可是再看看南宫雪稚,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南宫雪稚。
他喜欢她不是吗,心里却整天都想着和其他女人那个,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都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勾引他的。
想了半天,他又把过错推到了年又蕊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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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的时候,南宫雪稚立刻洗澡换了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
玄圣烨老早就回来了,在书房内和玄圣彦研究着什么,南宫雪稚是路过书房,听到里面小小的声音,才知道玄圣彦来了的。
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内容一想就知道,还不是谋权篡位那些事。
南宫雪稚突然很想知道玄圣烨的下场是什么,之前她就想过,要是玄圣烨篡位失败了,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到时候她铁定也会跟着受牵连,这也是她想要离开他其中的一个原因。
可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这两次她离开,玄圣烨真的是上天下地地找她,怕只怕就算她离开了更名换姓,可是容貌是换不了的,要是再被他找到了,那该怎么办?她相信玄圣烨有这个实力,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或许一个月就能找到她,或许十年找到她,又或许,他会把她忘记。
总之好多好多的结果,想得南宫雪稚头都有些痛了。
她摇了摇头,清空思想,决定眼下先将这个寒冷的冬天过去再说。
中午的时候,玄圣彦留下来吃饭,见到南宫雪稚自然是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
南宫雪稚才知道,原来玄圣彦前两天出国了,去了一个叫什么东仓国,参加那个国家的招婚宴,结果还真的被公主选中了。
“这么说你不是就快要成亲了吗?”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一眼玄圣彦,虽然没他十七哥长得帅,但也是个标准的男色一枚,而且应该还是个处男,怎么看都比玄圣烨好。
“也没那么快,现在连日子都还没挑出来呢,估计也得等到来年的吧。”玄圣彦不咸不淡地说着,倒是没表现出有多激动。
“也是,现在真的是太冷了,不宜婚嫁的。”南宫雪稚点点头。
下午,玄圣彦离开,玄圣烨派人给南宫雪稚送了几款艳丽的布料过来,让她选一下,多做几件新衣服,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参加宫宴好穿。
“离过年还有好长时间呢,这么快就开始做衣服呀。”南宫雪稚一边挑选布料一边问。
“每年宫宴都是提前两个多月准备的,之前我没带人参加过,记不住这些事,正好今天皇后提起了这件事,就先做着,省得到时候忘了。”玄圣烨说着也过去,帮着南宫雪稚一起挑。
“连你的好雨柔都不带吗?”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有些不相信。
那种场合虽然只有正妃才能参加,但他玄圣烨是谁啊,那么目中无人,她才不相信他不会带着秦雨柔呢。
玄圣烨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嘴角边的笑容也消失了,“她不喜欢热闹。”
南宫雪稚抓住了他眸底一闪而逝的悲伤,犹豫了一下开口,“你还喜欢她?”
玄圣烨转过身,一脸的正色,扣住了她的肩膀,“稚儿,我跟你说过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妹妹嘛,真是变态,上了人家还把人家当成妹妹。”南宫雪稚打开玄圣烨的手臂,转身继续挑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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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南宫雪稚就开始研究奶茶了。
她是十足的吃货,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美食,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着实掌握不少。
首先,她让初蝶给了泡了壶普洱茶,准备些牛奶,糖还有蜂蜜,这就算是准备完毕了。
小炉子点上,放上了平底锅,倒入了牛奶,茶,糖和蜂蜜在一起炖,一直到牛奶染上茶的颜色。
可惜古代没有咖啡,要是加点咖啡就更好了,倒点咖啡进去会更香的。
为了不改变历史,南宫雪稚将自己的土造奶茶端出了厨房才让大家过去。
“都过来都过来……”一进门,南宫雪稚就开始招呼大家过去。
三个人一见又有新鲜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围了上去。
“来,尝尝看如何。”南宫雪稚拿起茶壶一人给到了一小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先凉着,然后龇牙咧嘴地看着三个人喝下去。
“主子,你这是怎么做的呀?太好喝了。”初蝶说着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紧接着小金子和冰夏也一人又倒了一杯。
南宫雪稚黛眉一扬,立刻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嗯,怎么说呢,虽然不是正宗的奶茶,倒是也比一般的茶好喝,就是蜂蜜放的少了,不怎么甜,再研究研究,掌握好比例一定会更好喝的。
“怎么做的……不能说,也是给我孩子留的。”南宫雪稚得意,又喝了一杯。
还有什么比冬天喝奶茶夏天吃冰淇淋更惬意的呢?冰淇淋在这里肯定是吃不到了,不过奶茶嘛,她不是已经做出来了吗?
真能干!
她又在心里给自己唱了一首赞歌。
第二天,玄圣烨进宫上朝之后,南宫雪稚又接到了一道圣旨……准确地说是皇后的懿旨,要她进宫。
南宫雪稚想也没想就接旨了。
她现在武功高强,根本就没在怕的,再说了,玄圣烨不是也在宫里呢吗?
到了宫里之后,皇后就在自己的寝宫大殿内等着她呢,这一次只有她自己,没有玄若灵。
“臣妾参见皇后。”南宫雪稚福身行礼,被皇后扶了起来。
“雪稚,不用多礼,本宫找你来,还是有事求你呢。”苏问柳拉着南宫雪稚的手坐下。
“什么事?”南宫雪稚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皇后的,这里的事她什么都不懂啊。
苏问柳颔首浅笑,“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吗?这两年的宫宴一直都是本宫准备的,只是今年实在是没什么新意了,想请雪稚过来帮忙想想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点子。”
“新鲜的点子呀。”南宫雪稚仔细琢磨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下来。
点子倒是有的是,只是,要是帮忙的话,以后务必是要经常进宫的,这皇宫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什么的她也不会啊,万一哪句话说不好惹到了小皇帝小皇后的……其实也没什么啦,看在玄圣烨的面子上,他们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那她就答应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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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帮着想想。”南宫雪稚笑着点头答应,决定就按春节联欢晚会的套路来,歌舞类节目和语言类节目,然后再找几个变戏法的就行了。
其实歌舞类和变戏法的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新鲜的事物的,所以她决定在语言类节目上下点功夫,把本山大叔的小品搬出来,一定能笑倒一大片。
两个人又坐着聊了好久,直到有小太监过来通报说摄政王已经出来了,南宫雪稚才出去。
玄圣烨看到南宫雪稚先是一惊,然后才笑着迎上去,“稚儿是想烨哥哥了吗?”
南宫雪稚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皇后找我过来帮忙办春晚的。”
对于南宫雪稚嘴里的新鲜词汇,玄圣烨其实是感到很无力的,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他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得很无知。
这一点倒是不不分古代还是现代的。
不过第二天他就知道南宫雪稚进宫是为了什么了,倒也没阻止,其实他也想看看她能想出新鲜的点子出来。
南宫雪稚后来又加了几场舞台剧在里面,挑了几个小故事,像白雪公主啊,卖火柴的小女孩等等,然后就开始着手写剧本。
自从帮忙办宫宴之后,南宫雪稚就体会到了春晚导演的辛苦,其实春晚导演都没有她辛苦,这些节目都得她自己想,以至于她现在是起早贪黑的,玄圣烨晚上要亲热她也是极度不肯配合,只想多睡一会觉,然后好早起。
所以玄圣烨一气之下不许她进宫帮忙了。
南宫雪稚的导演梦就这么夭折了,不过她因为生气,她照样不肯跟玄圣烨亲热。
“稚儿……”晚上的时候,玄圣烨趴在南宫雪稚的耳边一阵欲求不满地哼哼,就差哭出来了。
其实南宫雪稚也想啊,可是现在正跟他闹别扭呢,她不想让玄圣烨看出来,她也渴望他。
妈蛋的,她就知道会这样,早晚有一天,她会臣服在玄圣烨的身下的。
所以,过完了这个冬天,她一定得离开。
“稚儿……”玄圣烨又唤了一声,声音柔得滴水,包含了****,抓着自己抵到了南宫雪稚的后面。
这一抵,可有重大发现。
他嘻嘻一笑,又往她的身上贴了贴,“稚儿,你也渴望烨哥哥不是吗?你看看你,都这么……”
“玄圣烨你给我闭嘴,把你的东西拿开,别碰我。”南宫雪稚扭了扭身子要挣开,结果身子不小心往后靠了过去,玄圣烨趁势就进去了。
虽然只进去了一半,南宫雪稚还是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就哼哼了出来。
玄圣烨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死皮赖脸地要了好几次,南宫雪稚也就半推半就地应了。
早晨醒来,南宫雪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玄圣烨一脸那什么荡的笑容看着她,她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白了他一眼,艰难地起身。
“稚儿昨晚好热情啊,是不是忍了很久了,嗯?”玄圣烨昨晚得逞,早晨心情愉悦得一塌糊涂,美美地凑到了南宫雪稚的耳边,声音贱得要死。
“滚!”南宫雪稚竖起拳头,然后摄政王殿下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僵住。
他好久都没流鼻血了,还是那个感觉,还是那个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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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玄圣烨正常进宫,南宫雪稚继续回莲香居织自己的手套。
没过多久,小金子就进来禀告,说她的哥哥南宫尚轩过来看望他了。
南宫尚轩上次回家参加那个最后没参加成的家宴时她见过,两个人连句话都没说,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是很亲近的样子,怎么她这个哥哥今天会突然过来看她?
“我知道了。”南宫雪稚起身,和小金子来到了会客厅。
“参见王妃。”见南宫雪稚进来,南宫尚轩立刻起身行礼。
“嗯。”南宫雪稚点点头,立刻命人看茶,在南宫尚轩的旁边坐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茶几。
“王妃最近还好吗?爹让我过来看看你,还说让你没事常回家看看。”南宫尚轩端起茶杯,笑得很客套,声音也不冷不热的。
南宫雪稚嘴里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爹让她常回家看看?
那个爹是南宫爵吗?是那天将她无情地给扔出去的南宫爵吗?是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将她往火坑里推的南宫爵吗?
“常回家看看,这歌我会唱。”南宫雪稚咽下了水,呵呵干笑了两声。
南宫尚轩顿了顿,喝了口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爹让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他说上次的事是他老人家做错了,可能是人老了的缘故吧,他现在只希望子女可以承欢膝下,共享天伦之乐,也知道王爷准许王妃随便出入王府,就希望你可以常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也想好好补偿补偿你。”
南宫雪稚无奈了。
南宫尚轩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尽是冷漠疏离,她就纳闷了,长这么帅,来当说客也行,他娘娘的他就不能前一天晚上照照镜子练练表情吗?
还天伦之乐呢,鬼才相信这些话,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什么都好意思往外说。
这一定是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了。
南宫雪稚看了眼南宫尚轩,心里突然为他感到悲哀,更想问问他,“你是不是傻啊?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我不会相信这些话,你说个什么劲儿啊?”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底想一想,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的。
“好,你回去跟爹说,我会常回去的。”南宫雪稚弯了弯嘴角,给了南宫尚轩一记自认真诚的笑容。
南宫尚轩点点头,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南宫雪稚,“这一万两银票是爹让我交给你的,你以后要是缺钱了,随时都可以回娘家拿的。”
“这个真不用,我现在也用不着什么钱,再说了,我都嫁出来了,有什么需要,有自家相公呢,你替我跟爹说声谢谢,他的好意我心领了,银票就不用了,大哥,你路上小心啊。”南宫雪稚起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南宫尚轩怔了怔,看了眼手里的银票,起身跟了上去。
送走了南宫尚轩之后,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真害怕南宫尚轩刚才会强硬把银票塞给她。
她现在着实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这才刚过上太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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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南宫雪稚和她家人的关系,玄圣烨还是很……怎么说呢,他很开心。
其实他一直都希望她和她的家人断绝得一干二净,他想把她占为己有。
可是自从她变了之后,不但对她的家人态度改变了,连对他的态度也改变了,这一点他可不喜欢。
他想让她变回去,可是又不想让她和她的家人有什么牵扯,他也知道这样其实是挺矛盾的。
但是,他所说的变回去,是希望南宫雪稚可以像过去一样爱他,至于她的性格,说实话,他还是喜欢现在的南宫雪稚,虽然野蛮了一点点,任性了一点点,但他就是喜欢。
呃……她哪里是野蛮一点点,任性一点点啊?
“我知道了!”南宫雪稚猛地返回去,一把狠狠地拍在了玄圣烨的肩膀上。
玄圣烨正在沉思呢,被她冷不丁这一下子,吓得魂都快没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怎、怎、怎么了?”他回头看着她,俊脸上有些许惊吓之余的抽搐。
“我可以回去当卧底啊,我最喜欢做卧底了,惊险又刺激……不行不行,上次做线人抓采花贼的时候差点就……不对啊,我现在武功高强,应该没什么的,就这么定了,哪天我就回去看看。”南宫雪稚在变了又变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玄圣烨被她绕得有点晕,终于弄清楚了头绪之后,立刻反对,“不行。”
南宫雪稚正美呢,耳边突然传来玄圣烨低沉的声音,她笑容一僵,不服气地问道,“怎么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啊?
“为了我也不行,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万一被困在宰相府怎么办?还说我呢,我看你也要轻点得瑟。”玄圣烨一把拉过南宫雪稚,让她做到他的大腿上,严厉地警告。
“三脚猫功夫?”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吧,一口气卡在喉咙处。
她现在怎么那么想揍人呢?
说她是三脚猫功夫。
她现在就要让他知道这么说的下场是什么。
“来,你给我出来。”南宫雪稚跳下去,拽着玄圣烨的耳朵就往外走。
“主子,你轻点呀。”冰夏看不下去了,想要跟上去劝还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小声地嘟囔着。
“南宫雪稚,你给本王放手。”玄圣烨弓着腰龇牙咧嘴地跟着出去,想要推开她,又怕弄伤了她,不推开吧,他堂堂摄政王,这个形象,让他颜面何存呀?
咦,他的颜面不是早就没有了吗?
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拉到了院子里才放开他,摩拳擦掌活动了筋骨,“来呀,小烨子,姑奶奶今天就让你尝尝姑***厉害。”
“稚儿,烨哥哥……”玄圣烨想解释,开口刚说出了两个人称,南宫雪稚一个飞腿就踢到了玄圣烨的腮帮子上。
玄圣烨顿时觉得有股强大的气流涌了出来,他的身子随着南宫雪稚给他的力道来了一个完美的旋转,“噗”的一声,一滴滴可爱的小红从玄圣烨变形但依然性感的嘴里调皮地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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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的这一脚踢得她茅塞顿开。
她刚才使出的明明是跆拳道的招数,也就是说,她现在虽然拥有了老头深厚的功力,可是招数还不会啊。
随意,她还得拜师学武,先把招数学了才是最重要的。
玄圣烨说得对,她现在确实还只是个岁三脚猫功夫的小喽啰。
至于招数……她想起来了,老头留给了她一本秘籍的……是她那天自己翻箱倒柜找到的,看来得抓紧时间练了。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又“嗖”的一声没影了。
玄圣烨咳嗽了两声,四下望了望,不想让自己此刻窝囊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转了一圈之后,初蝶和小金子张大嘴巴看着他傻愣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妈蛋的,还是被看见了。
玄圣烨在心底咒骂了一声,突然觉得南宫雪稚平时的这些粗言秽语还是挺有发泄的效果的,这么一骂,心情却是舒畅了点。
南宫雪稚说做就做,找出了那本秘籍就开始练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当然,现在还没到夏天,那就三九,先走起!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南宫雪稚已经练得满头大汗的了。她收了秘籍,跑到了兰馨阁喝药,然后漱了口,正好去洗澡,将身上粘粘的汗水洗掉,换了干净的衣服,回去和玄圣烨吃饭。
吃过午餐之后,玄圣彦过来找玄圣烨,南宫雪稚一个人跑到了韩子墨家去找年又蕊玩。
今天天气很好,难得的暖和,年又蕊提议到学堂看看孩子们。
之前南宫雪稚离开的那一个多月,年又蕊经常去看那些孩子的,不然她一个人在家就会想起伤心的事,和小孩子在一起,心情还能好点。
南宫雪稚自然是答应的,她也只是在回来的第二天去学堂看了一眼,再就没有过去。
到了学堂之后,才知道教书的老先生今天病了,感染了风寒,带病站岗。
“这哪能行啊?夫子啊,你生病了,还是回家休息吧,放你几天假,等你把病养好了再回来,你放心,这两天学堂就交给我吧。”南宫雪稚拍了拍胸脯,一副她能行的姿态。
她是能行,可能行了呢,从小到大,学习就跟玩一样,教书自然不在话下啦,孩子们想学什么她就能教什么。
夫子点头答应,道了谢之后离开。
孩子们得知他们的大恩人王妃要亲自给他们上课,一个个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可高兴坏了。
年又蕊也找来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下面,看着南宫雪稚上课。
南宫雪稚清了清喉咙,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当老师的感觉还别说,挺好玩的嘛。
“来,孩子们,放下你们手里的书,今天姐姐叫你们点新鲜的东西。”南宫雪稚两只小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孩子们放下书。
孩子们一听,更兴奋了。
像他们这个年纪,一听到有新鲜的事物,当然都想着要去尝试啦。
南宫雪稚回头看了看,没有黑板,让她有些无措,想写几道应用题都不行。
于是,她还是决定,用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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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的时候,南宫雪稚答应孩子们,明天过来的时候一人给他们发一个算盘,因为有的应用题管是用口算是算不出来的,她又不能将笔算交给他们,怕改变历史,只能用算盘了。
离开了学堂之后,南宫雪稚就和年又蕊去买算盘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看到有卖冰糖葫芦的,顿时馋病又犯了,买了一大堆的冰糖葫芦,最后发现,没法拿算盘了,于是决定,算盘还是明天让小金子他们买吧。
将年又蕊送回了家之后,南宫雪稚带着好几串的冰糖葫芦也回府了,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玄圣烨送玄圣彦出来。
“咦,好多的冰糖葫芦啊,十七嫂,给我一只呗。”玄圣彦笑着冲南宫雪稚伸出了手。
南宫雪稚也大方,递给了玄圣彦一只,然后跟他告了别,往里面进。
玄圣烨跟着进去,看着她手里的冰糖葫芦不说话。
南宫雪稚就看不上这样的玄圣烨,冷冷地哼了一声,“想吃就开口,我还能不给你怎地?”
其实玄圣烨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只是想知道,她买了这么多,给没给他带份,他知道,莲香居那三个一定是有的,南天越也有份。
“小烨子,你是不好意思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姐带你份了,给你,拿去吃吧。”南宫雪稚拿出一根冰糖葫芦塞到了玄圣烨的手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摸宠物一般。
“真的?你带我的那份了?”玄圣烨终于开心了,以前最不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吃得别提有多香了。
走过路过的下人纷纷向两个人行礼,看着玄圣烨脸上的笑容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大口大口吃着小孩子才喜欢的玩应,惊恐地张大了嘴吧。
南宫雪稚将剩下的冰糖葫芦挨家挨户地分了,莲香居三个宝贝疙瘩自然是少不了的,南天越当然也有份啦,还有司徒妙萱和从雯,最后一根留给了文昊磊。
文昊磊接过南宫雪稚手里的冰糖葫芦,看着她小小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一瞬间又慌神了,怔愣了老半天,目光就是无法从南宫雪稚的脸上移开。
“文大哥,一个冰糖葫芦,不用这样吧,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南宫雪稚抬手在文昊磊的眼前晃了晃,笑着打趣。
“没……谢谢……谢谢你。”文昊磊回过神来,觉得有些尴尬,低头笑了下,两个脸颊红扑扑的。
南宫雪稚也没注意,告了别,蹦蹦跳跳地离开。
文昊磊久久地盯着南宫雪稚的背影,又想起那天在地牢里发生的事。
如果那天,王爷真的把她赏给了她,那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她是不是早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思及此,他又迅速地摇了摇头,将这种大逆不道的思想从脑子里清空,看了眼手中的冰糖葫芦,轻轻一笑。
她哪里是他可以配得上的呢?
南宫雪稚在回莲香居的路上,被玄圣烨拦截了下来,“稚儿,为了感谢你刚才给烨哥哥买的糖葫芦,烨哥哥决定带你去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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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梅?”南宫雪稚见天色还没暗,离吃饭也还有一段时间,便点头答应了。
玄圣烨弯唇一笑,上前刚要环住南宫雪稚的腰身,被她一个闪身给躲了过去,“你忘了?我现在轻功可不比你差呦,断肠崖那么高我都飞上来了……天哪,我也能混到今天!”
南宫雪稚说着说着开始感叹上了,人生的际遇啊,还真是不可思议,她现在的生活,是之前二十四年想都不敢想的,穿越,成为武林高手,这真是一部啊。
有机会她得把自己的经历给写下来,留给自己的后人,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祖先,也就是她,经历的这些有多么的惊心动魄。
两个人纵身一跃,来到了梅园。
南宫雪稚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竹林的后面是一大片梅园,她又不由得感叹上了,这个男人还挺热爱生活的,又是竹又是梅的,王府里还有菊花和兰花,他是想告诉别人他是君子吗?
他才不是君子呢,是贱人,是碧池。
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一眼身边的碧池,这才将目光落到面前这一大片梅花上。
看着如此美景,她突然心血来潮,吟诗一首,“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玄圣烨从南宫雪稚发出第一个音节开始,目光就落到她绝代风华的小脸上,一直到她念完一整首诗,凤眸中的惊讶仍旧没有退散。
南宫雪稚侧头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他是把这首诗当成她作的了,却也没开口解释,反正从她口中出来的,就是她做的,谁敢笑她厚脸皮?
可是她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不好意思啦,颔首浅笑,岔开话题,“那个……那湖里的水要是结冰就好了,还可以滑冰。”
玄圣烨笑笑,牵起了南宫雪稚的手,来到了梅园中央的一座小亭子里,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拿下来披在南宫雪稚的身上。
南宫雪稚抬头看着他,他的动作很温柔,眸底尽是深情,真的和原来的玄圣烨不一样了。
可他不一样有什么用?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事还在,玄圣烨的身份也不会改变,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她,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自从上官擎苍的事情发生之后,她真的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了。
按理说玄圣烨很出色的,冷熠寒也很好,可是对他们的感觉,都不是能用喜欢来形容的。
她还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想想,这样也好,一辈子,就她自己一个人,反倒是清静了,没什么好烦恼的。
她只要有朋友就够了。
“稚儿……”玄圣烨低头迎上她的视线,一眸子的深情盈盈得快要溢出来了。
南宫雪稚被他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他落下的唇,她却怎么也躲不开。
玄圣烨的双手缓缓环上她的纤腰,柔软的唇瓣渐渐变得滚烫,南宫雪稚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融化在他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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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眼看晚餐时间就要到了,玄圣烨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自己在一边窃窃地笑着。
南宫雪稚抱着面前的主子,气喘连连,朱唇微启,美眸迷离,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上蒙上了一层迷人的潮红。
玄圣烨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她才意识到,她竟然在这里和玄圣烨……
完蛋了完蛋了,她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他随时随地地要,她竟然也能随时随地地给。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玄圣烨拿出身上的丝绢将自己擦拭干净,又仔细地帮着南宫雪稚处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证据,一边调戏她一边帮她穿裤子,“快穿上,可别把我稚儿的小屁股给冻坏了,烨哥哥可喜欢稚儿的小屁股了呢。”
他说着,又伸手在上面捏了两下。
南宫雪稚仍旧抱着柱子,身子还在在抽搐着,回头瞪了他一眼,慢慢地起身,嘴里又溢出了一声**的嘤咛。
“稚儿,回去就让烨哥哥带你回去吧。”玄圣烨亲了亲她的小嘴,将她打横抱起,纵身一跃回到了王府。
晚餐正好准备好了,离开之前,玄圣烨特地吩咐厨房,用乌鸡炖了鸡汤,给南宫雪稚好好补补。
这些日子他就跟疯了一样,无时无刻不想要她,但同时也担心她的身子。
她太瘦了,一阵风都能给刮跑,不补一补哪能行啊?
再说了,他每天也没个节制,每次又都没有什么防护措施,说不定什么时候她的肚子里就会多出一个小人出来,到时候现补也不跟趟了呀。
不过说到孩子,他看了眼南宫雪稚的肚子。
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经常去司徒妙萱那里,可是他连碰都没有碰司徒妙萱,所以也就没有在兰馨阁动手脚,没理由怀不上啊。
明天得找韩子墨研究研究才行。
“稚儿,来,把鸡汤喝了。”玄圣烨亲自添了碗鸡汤放到南宫雪稚的面前,柔声说道。
南宫雪稚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拿出了碗里的汤匙,捧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
隔天,南宫雪稚到兰馨阁喝药的时候,上官梓竹也去了,而且就是她刚将药丸递到嘴边的档,她来了。
“姐姐这是在喝药吗?生病了吗?”上官梓竹媚态万千地走了进去,仍旧是没有行礼的环节。
南宫雪稚几口将药喝了下去,优雅地擦了擦嘴,对上官梓竹亲切地笑了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看见你心就堵得慌,这不正喝药呢吗?要是这药再不好使的话,我只能求求王爷,把你赶出王府了,眼不见为净。”
上官梓竹咬了咬牙,哼了一声,屁股还没沾椅子呢就离开了。
“雪稚,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气人呀?”司徒妙萱看着上官梓竹的背影,故作生气地埋怨了一声。
“她活该,谁让她没事来找我茬的,没揍她都算便宜她了。倒是这药,被她发现了,希望她不要告诉玄圣烨才好。”南宫雪稚看着手里的空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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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妙萱也跟着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王爷对你挺好的,你为什么……不肯留下来呢?”
“我不想留在这里,原因有很多啦,我想要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者是重回六扇门,或者是自己经营一家酒楼,再把济善堂好好打理好。可是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是,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一点意义都没有。”南宫雪稚认为自己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她不喜欢安逸的生活。
之前她妈咪就总说她是一个劳累命,她想了想,也确实。
但是她就是喜欢让自己的生活忙碌起来,等到老了,想忙都不能忙了。
趁年轻的时候多去尝尝新鲜的事物总是好的,省得以后没机会了。
司徒妙萱轻轻地笑了笑,“其实我真的挺羡慕你的,懂得那么多,对人生充满热情,雪稚,你真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是女中豪杰。”
南宫雪稚被司徒妙萱的话逗乐了。
她这样就算女中豪杰了?
那岂不是二十一世纪每个女人都是豪杰?
“你都快要把我夸得找不着北了,行了,我先回去洗澡了,下午还要继续织手套呢。”南宫雪稚起身,没用司徒妙萱送,自己离开了。
第一副手套织完已经是十天之后了,她自己留着,马上又着手给司徒妙萱织。
等到第二副手套织完,还有三天就快要过年了。
没办法呀,这段时间事情真的是太多了,除了有的时候去学堂代课两天之外,济善堂那边最近又有几个大项目,六扇门那边也会过来请她帮忙,还有她的武功,最近她更加勤练了呢。
好在最后还是织完了,也算对得起司徒妙萱了。
南宫雪稚又将两个手套用线连到了一起,拿着出去,给司徒妙萱送去。
“稚儿要去哪啊?”玄圣烨正好从迎面走来,还有南天越一个。
“手套织完了,给妙萱送去,你俩有事呀?”南宫雪稚晃了晃手里淡蓝色的手套,一个没注意,手套就不翼而飞了。
“正好,这个就给烨哥哥了。”玄圣烨厚脸皮,直接将手套套到了自己的手上。
之前看着南宫雪稚戴过,当时他就眼馋了,也决定将这副手套占为己有,如果今天他要是没来的话,也决定了,大不了厚着脸皮去跟司徒妙萱要呗。
总之,她织出来的第二副手套一定要是他的。
“玄圣烨,你还给我,那是给妙萱的,我早就答应她了,快给我啦。”南宫雪稚一个着急就动手了,和玄圣烨来回几个回合,就是抢不到。
她也终于意识到了,就算是爷爷将全部的功力都给了她,她还是没有玄圣烨厉害,这一点想不承认都不行。
“玄圣烨,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是强盗吗?”南宫雪稚真的生气了,打不过他就耍赖,上去就开始掐他的脖子。
玄圣烨也不还手,仍旧死死地护着那副手套。
反正今天就算是死,他也要把这副手套带进棺材里。
南宫雪稚闹累了,可是心里还是窝着火,就决定,再也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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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和玄圣烨永远都是这样,床上她吃苦,床下他吃苦。
呃,要是准确地说起来,在床上的时候,南宫雪稚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快乐的了,但有的时候玄圣烨发起疯来,她就苦不堪言了,就像现在这样。
所以南宫雪稚发誓,下了床之后,一定要狠狠地报仇。
结果玄圣烨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发了疯一样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她愣是没下去床。
早晨,玄圣烨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在南宫雪稚面前得瑟了一会,嘲笑她的体力差,说要多给她补补。
不过玄圣烨也并非说笑,上次和韩子墨研究了之后,韩子墨又给南宫雪稚把了脉,说南宫雪稚并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他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直都没有孩子,他就纳闷了,最后把原因归结到南宫雪稚的体质上。
所以说要给她好好补补也并不是随便说说。
而这一个多月来,南宫雪稚确实圆润了许多。
不得不说,有点肉的她更有风情了,也不怪他会爱不释手,要了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玄圣烨得瑟完离开之后,南宫雪稚又在床上趴了整整一上午才起了床,在初蝶和冰夏的搀扶下出了房间。
吃过午餐之后,南宫雪稚多多少少恢复了点体力,便想着要怎么报仇。
这一想,主意就打到玄圣烨的收藏库去了。
她记得那次进去查案的时候,她就想顺点东西出来的……“顺”这个字有点难听了,现在摄政王府也算是她的家了,她去自己家拿点东西,怎么能叫“顺”呢?
于是到兰馨阁喝了药,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她便来到了玄圣烨的收藏库。
其实把他的宝物占为己有也是下下策啦,谁让她打不过他呢?而且那个男人皮厚,掐他踹他也不嫌疼,那招她也用腻了,还是拿些值钱的东西实惠。
明天她就去把这些东西都给卖了,留下银子,等到来年春天她离开的时候,就不用愁钱不够了。
但是她拿了这些东西玄圣烨不心疼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玄圣烨回来的时候,直接来到了她的莲香居,看到她放在大厅内他的收藏时,笑了笑,“稚儿要是喜欢那些东西的话,烨哥哥可以全部送给稚儿的。”
南宫雪稚当时就觉得窝火,起身将那些宝贝全都摔到了地上,碎得都能当饺子馅了。
她倒是真的想把那些碎渣子捡起来包成饺子给他吃。
就因为玄圣烨没有生气,南宫雪稚又是好几天没有搭理他,一直到年三十那天,才算跟他和好……暂时和好。
傍晚的时候,玄圣烨帮着南宫雪稚将那件淡蓝色的衣服拿了出来,他自己则穿了件深蓝色的衣服,倒挺像情侣服的。
回响起两个月前玄圣烨那记笑容,南宫雪稚恍然大悟。
“幼稚死了。”她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披上了斗篷,戴上了手套。
玄圣烨也将斗篷披上,将手套戴上,兴高采烈地出去。
南宫雪稚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戴个那么女性化的手套,不禁在心底将他嘲笑了一顿,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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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之后,宫宴就正式开始了,还是在上次的大殿内,这一次不同的是,多了两个外邦使节。
南宫雪稚看着那两个人,金发碧眼的,和二十一世纪的老外一模一样,她就在想,这两个人是来自哪个国家呢?
当然不可能是来自美国了,才两百多年的历史,绝对不可能,等一下有机会打听一下。
南宫雪稚还期待的就是今晚的节目,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将她的节目留下来,但开场舞结束之后,第二个就是话剧,卖火柴的小女孩。
南宫雪稚原本应该兴奋的,可是看了眼那两个外国人,她就后悔了。
这万一他们两个是丹麦人不是坏菜了吗?她再把丹麦的历史给改了,然后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世界的版图也就跟着改了。
可又一想想,也没那么邪乎啦,不就是一个童话故事吗?她又没告诉他们水果可以发电,应该不会改变什么的,还有之前的那些食物,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这般想着,她也就放下心来了。
宫宴一直进行了三个小时才结束,南宫雪稚愣是吃了三个小时,从一开始的各色菜肴到最后的水果糕点,被她吃得一干二净,整个大殿之内,她和玄圣烨的桌子是最干净的。
结束之后,南宫雪稚并没有忘记那两个外国人,拉着玄圣烨就走了过去,和他们一起往外走,想要听听他们两个私下交谈说的是什么语言。
刚才他们两个跟小皇帝还有玄圣烨请安的时候,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她真想大声地问他们两个一句,“youspeakEnglish?”
不过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谈,出去之后还是看烟花的环节,声音那么大,就更听不到他们两个说什么了。
一直到回王府,南宫雪稚都没听到那两个人说话。
她向玄圣烨打听了之后得知那俩老外要在皇宫里住上三天才离开,第二天就缠着玄圣烨要跟他一起进宫。
玄圣烨去办事,她就在御花园溜达,希望可以碰到那两个老外。
结果老天爷帮助她,她走到一座假山后面的时候,视线一转就撞到了那两个老外,真的是撞到了。
“Sorry。”老外一急,说出了自己的母语,然后才用中文重新道了歉。
南宫雪稚顿时就激动了,看着两个人笑得嘴都合不拢。
真的是说英语呀,真的太好玩了。
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就是觉得好玩。
“Um……Whereareyoufrom?”南宫雪稚想知道这个时代是不是已经有英国人了,他们竟然说的是英语。
两个老外也是一惊,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会说他们国家语言的人。
但是他们两个并非来自英国,而是来自一个叫什么米瑞纳的国家,反正他们两个就是这么发音的,南宫雪稚没听过有这么个国家,就跟她没听说过有南夏国一样。
南宫雪稚又问了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又跟他们聊了好久。
有的时候,他们说的她也听不懂,倒不是说她的英语还不够好,而是他们说的一些古英语她确实听不懂,就像她说一些现代的俚语他们也听不懂一样。
不过整个交谈的过程还是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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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出来的时候,南宫雪稚正和两个老外聊得热火朝天的,看到玄圣烨,瘪了瘪嘴,沮丧地说道,“Ihavetoleave。”
两个老外也是一阵沮丧,却还是起身向玄圣烨行礼。
玄圣烨点点头,拥着南宫雪稚的双肩离开。
“Hopetoseeyouagain。”南宫雪稚回头向两个她觉得相见恨晚的老外摆摆手,有些舍不得。
玄圣烨是真的吃惊了,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雪稚,“你还会说他们的语言?”
“之前学过。”南宫雪稚小声地回答。
“学过?”据玄圣烨所知,整个南夏国,没一个人会说那种话,她学过?跟谁学的?
还有她织的手套,之前他也是没见过。
他自认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可是在她的身上,他确实看到了前所未见的东西。
这一切,显然是和失忆没有任何关系的。
她,真的不是南宫雪稚。
但,她是他爱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南宫雪稚感到玄圣烨的目光仍旧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知道他是又开始怀疑她了,侧头瞪他,没好气地问,“你还想问我是不是南宫雪稚?”
玄圣烨笑笑,摇头,“你是烨哥哥深爱的稚儿,这就足够了。”
南宫雪稚挑了挑眉,“即使我不是原来的南宫雪稚?”
“我爱的本就不是原来的南宫雪稚。”玄圣烨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他爱的是现在的南宫雪稚,伤的却也是现在的南宫雪稚。
如果他知道和他成亲的是现在的她,那晚,他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稚儿,你相信烨哥哥,烨哥哥不是想要伤害你的,只是有些事……”有些事只有事后后悔的份,而后悔却又无济于事。
好在,她现在仍旧在他的身边,好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除了有时候无理取闹,任性又暴栗……但他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南宫雪稚吗?
“我当然相信你,可是相信你,受伤的也还是我,我这个人不管原因,只看结果的,你就别再跟我说那些废话了,真没用。”南宫雪稚扭动了身子挣开他。
原本那些伤口她已经沉淀在心里了,可是玄圣烨他自己提起,她就又不由得开始讨厌他。
玄圣烨无力叹气,只恨自己挑起这个话题,自己找罪受。
小混账又不搭理他了。
回到了府里,刚下了轿子,南宫雪稚就看到司徒妙萱焦急地等在大门口,见到她下来,也顾不上和后面的玄圣烨行礼了,拉着她就跑了进去,跑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啊?”南宫雪稚被司徒妙萱营造出来的气氛一下子给弄得紧张了起来。
司徒妙萱拍着胸口顺了顺气,艰难地开口,“雪稚,我对不起你,刚才我见从雯有事忙分不了身,就跟她说今天的避孕药我来煎,谁知道上官侧妃这时候进来了,正好被她给听到了。”
南宫雪稚怔了一下,有了一种要坏菜的感觉。
“雪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司徒妙萱也跟着着急,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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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垂眸看着南宫雪稚脸上无辜的表情,心底的火顿时雄起,烧得他快要爆炸了。
“你们两个出去。”他仍旧看着南宫雪稚,沉声说道,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上官梓竹原本还想要留下看好戏的,可王爷都已经开口了,万般不情愿,她也得离开。
反正以后南宫雪稚被圈禁了,她有的是机会慢慢地折磨她。
南宫雪稚目送着那主仆俩离开,眸底凶光毕露,突然头皮发烫,她知道,玄圣烨正用冒火星的目光在盯着她呢。
她转回头,还真是。
“南宫雪稚。”玄圣烨咬牙切齿,手臂因为极度愤怒,微微颤抖了起来。
难怪她的肚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原来她早有防备,他却还傻傻的要帮她补身体。
南宫雪稚,她真的把他当成傻子,玩弄于鼓掌之间是吗?她真的以为他舍不得惩罚她是吗?
“你别这么看我好不好?怪吓人的,我会喝那种药,也是有原因的呀。”她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来,撅着小嘴装无辜。
“什么原因?什么原因让你杀死本王的孩子?南宫雪稚,你今天要是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就……”他最终还是说不出要怎么惩罚她。
是,他就是舍不得惩罚她,即使她骗他,犯了他最不能容忍的错误,他仍旧是舍不得。
“那我说,你可不许笑话我。”南宫雪稚低下头,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扭扭捏捏的样子真是害羞极了。
玄圣烨不说话。
今天,不论她说出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轻易地原谅她。
南宫雪稚听不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犹豫着,半响才开口,“我那个……怀孕了之后,不就不可以那个了吗?”
玄圣烨已经是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了,结果被南宫雪稚一句话浇得,一点火星都没有了。
“你……你说什么?”他不淡定了。
这还真是个理由。
南宫雪稚恼羞成怒,抬起小拳头捶到了他的胸膛,小脸也应景地红了,“你讨厌啦,我说得还不清楚吗?我……我还不想那么早有孩子,我还想要和你……哎呀,玄圣烨你讨厌死了,这话你要我怎么往外说呀?”
她说着,捂着熟透了的小脸蹲到地上,呜咽出声。
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如此可爱的举动,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低头看了她好久,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出来。
南宫雪稚知道,她已经化险为夷了,心里美滋滋的,但是戏还得做足。
“玄圣烨,你不许笑人家啦。”她“噌”的起身,两只粉拳交替着往玄圣烨的胸膛招呼,鼓着腮帮子,气哼哼地骂。
玄圣烨心情愉悦得无以复加,大掌捂住了她不老实的小拳头,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让她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腰身,捧起她的小脸,“你那么喜欢和烨哥哥那个吗?”
“才不喜欢呢。”南宫雪稚恼羞成怒,推开玄圣烨就往外跑,身后又传来了玄圣烨爽朗的大笑声。
果然,这就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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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跑出了主院便停了下来,然后去了兰馨阁。
司徒妙萱见南宫雪稚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雪稚,王爷他没把你怎样吧?”
“他能把我怎样?你放心吧,没事了,走,咱俩去上官侧妃那坐坐。”南宫雪稚说着就牵着司徒妙萱往外走。
“好啦,雪稚,这件事情过去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进来,我给你做了件衣服,你试试看看,不合适我再改改。”司徒妙萱将南宫雪稚拉了进去。
南宫雪稚觉得也是,她和上官梓竹的恩怨,没必要拉上司徒妙萱的,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是司徒妙萱没那个能力啊。
和司徒妙萱一直聊到了傍晚,南宫雪稚才离开。
回到主院的时候,玄圣烨又不乐意了。
南宫雪稚知道他是为了什么生气的,中午他派人找她回去吃饭,她没回,留在兰馨阁和司徒妙萱一起吃的。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南宫雪稚笑了笑,走过去坐下。
玄圣烨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你至于吗?不就是没回来陪你用午膳吗?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正好,我还有件事跟你商量呢。”南宫雪稚起身走过做,屁股一抬坐到了玄圣烨的大腿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对于他这一举动,玄圣烨还是很满意的,心底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了。
“说吧。”他看着她,声音还是冷冷的。
“就是孩子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再等两年再要孩子好不好?我现在也还年轻,你也不老,不用着急的,二人世界我还没过够呢。”她脸贴上去蹭蹭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停在玄圣烨的耳朵里,绝对是在勾引他。
他当然也想要和她过二人世界,便点头答应了,“不过,那些药你就别再喝了,伤身子的,明天我让子墨给你开些药。”
“好。”南宫雪稚兴奋地点点头。
事情就这么圆满地解决了。
晚上亲热的时候,南宫雪稚分外的热情,差点就给玄圣烨融化了。
玄圣烨感觉自己就快要上天了,只想着这辈子就算死在她的身上,也无憾了。
“稚儿,你真是个小妖精。”他一口咬在了她的鼻子上,在她尖尖的鼻头上留下了一圈的牙印。
南宫雪稚吃痛蹙眉,随即又勾魂一笑,双腿灵蛇一般环上了他壮硕的腰身,媚声说道,“小妖精都快被你榨干了。”
玄圣烨简直快要被她这个调调给逼疯了,大力地撞她。
南宫雪稚的身子上下晃动得厉害,猫叫一声连着一声,魅惑蚀骨。
玄圣烨越发的疯狂了,南宫雪孩子没几下就抽搐了起来,气喘连连,直喊不行了。
下半夜,南宫雪稚照例昏死过去,玄圣烨帮着她擦拭身子,然后躺在她的旁边,手撑着头,深深地看着昏睡的小女人。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好幸福,好满足,就是那种“此生足矣”的感觉。
上天对他不薄,他有幸,遇到了这样的小稚儿,这一生,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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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这两天一直在想着纳妾的事,他觉得自己是闲出来的。
之前在王府的时候,没事还能和玄圣烨南天越聊聊天,现在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正所谓,酒足饭饱思****,于是乎,他就越来越下道了。
晚上吃完饭之后,他想了好一阵子,已经下定了决心,说纳就纳,于是他立刻去了年又蕊的房间,准备通知她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到了她的房间,她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呢,听到开门的声音,见到来的是他,也没多大反应,掀起了被子就钻进了被窝里。
韩子墨对于她的态度可是上老火了,脱了外面的斗篷也跟着上去钻进了被窝里。
“那个,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他对着年又蕊的背,闻着她的发香,手臂不自觉地就环上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身。
年又蕊在韩子墨的调教下,身子越来越敏感,轻轻地一碰,嘴里不自觉地就溢出了一声嘤咛。
韩子墨转过她的身子,翻身压了上去,撑着上半身看着她。
“什么事?”年又蕊小脸已经绯红成一片,大大的眼睛泛着盈盈的水光,锃亮,像天边的星星。
韩子墨吞了口口水,默默地清了清喉咙,“那个……我决定开一家医馆,但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到时候你得经常过去帮忙。”
对于他突然说不出口自己想要纳妾的想法,韩子墨已经想好原因了,是年又蕊勾引他的,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在勾引他。
年又蕊顿了顿,点点头,“好啊。”
她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啊。
开医馆也挺好的,反正她一天闲着也没事,帮忙就帮忙呗。
再说了,她现在衣食住行都是韩子墨给的,能帮点忙也算是报答他了。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报答他呢?
那是因为这些日子韩子墨对她来说还算不错,除了每晚都把她折腾得要死之外,真的是比以前好多了。
也是因为如此,她又有了一种“认命”的想法。
韩子墨已经决定了,不休了她,或许,她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既然要跟他生活在一起,他对她好,报答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是,她不明白,韩子墨为什么要给她喝那些避孕药,他还不想要孩子吗?
之前她还在因为这件事小小的伤心了一下,倒是跟韩子墨没有关系,是她真的很喜欢孩子,但是得知南宫雪稚也在和避孕药,她就平衡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凡事都能从南宫雪稚的身上找到慰藉,但她现在确实不伤心了。
韩子墨见她回答得那么痛快,也没再说什么,直接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现在对年又蕊越来越上瘾,每晚不要个她几次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那种上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只是因为********那些事?
不知道答案,所以他才要决定纳妾,看看有了别的女人,他是不是还对他上瘾,可是一见到她,他竟然就说不出来了。
这真是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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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好事来找你,又蕊,你跟她说。”韩子墨神秘兮兮地一笑,耍大牌,让年又蕊当她的发言人。
“什么好事?你能有什么好事?”南宫雪稚轻蔑地打量了韩子墨一眼。
和韩子墨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她就没见过韩子墨干了什么好事。
呃……话也不能这么说,想当初她差点被玄圣烨打死那会,还多亏了他呢,他可是这个王府里,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朋友一样的喜欢。
还有被玄圣烨用剑刺伤那次……
这么说来,韩子墨除了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没什么正经的,确实是个好人,倒是玄圣烨……
南宫雪稚再次回想起了那段让她愤恨的往事,侧头看了眼玄圣烨,无缘无故白了他一样。
在玄圣烨看来,他这个白眼遭的确实是无缘无故。
“韩……子墨说他要开家医馆,想让你去帮忙选地方,以后你要去看病,免费。”年又蕊倒是没觉得发言人这个差事苦,还挺开心的。
“我呸,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啊?”南宫雪稚是一点都不领情,相反的,她觉得韩子墨没安好心。
“就是。”玄圣烨无缘无故挨了一记白眼,心里有些发怵,怕是什么地方做得又没称她的意,赶紧帮腔,好好表现。
韩子墨看着玄圣烨那副小男人的模样,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一声,在心里骂玄圣烨是窝囊废。
看看他,他家这个死丫头片子现在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他说一她不敢说二的。
不过他发现他家这个死丫头片子好像不怎么爱搭理他,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只是应付他两句就得了。
他可不喜欢这样,看来还是不行,还得继续驯妻。
南宫雪稚原本打算下午在家教小金子他们打扑克的,这样一来,就跟他们出去看地方吧,反正出去总比在家呆着有意思。
玄圣烨因为还有事,所以不能跟着出去,南宫雪稚自然是有他没他都一样,也没表现出什么来,反倒是玄圣烨,再三再四地解释他不能出去的原因,还保证下次一定陪她去逛街。
南宫雪稚真的很想狠狠地嘲笑一番他的自作多情,可是又一想,在离开之前,还是少生事端吧,省得惹一身的麻烦,到时候再走不开了,便收回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讽刺,便披上了斗篷戴上了手套,和韩子墨一起出去了。
关于手套,年又蕊都和南宫雪稚要了好几回了,可是南宫雪稚总是说等有时间的,这都等了多长时间了?她等得都死心了也没见她把手套送去。
为了这件事,年又蕊一直在心底记恨着南宫雪稚呢,只盼着南宫雪稚有一天能求到她,到时候,哼!
“子墨啊,我给你个建议吧,你把你的医馆开在济善堂的附近吧,旁边或者是对面的,工作之余咱们在一起还可以乐呵乐呵,你说多好。”南宫雪稚觉得最好是并排挨着的两家,然后把中间的墙给拆了,摆张桌子,这样他们就可以一边看店一边打扑克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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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看咱们有没有那个缘分了。”韩子墨得意地哼笑了两声。
他早就知道他是香饽饽,有谁不喜欢他呀?
就他家这个死丫头片子,还不爱搭理他,切,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她亲口说出她爱他,那天早晚会来的。
南宫雪稚就看不上这样的韩子墨,真是三分颜色开染坊,说他胖他还喘上了,不就是个臭郎中嘛,有什么好得瑟的?
“还是算了,我不想跟你有那个缘分,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南宫雪稚话音刚落,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是烤地瓜,好香的烤地瓜。
她立刻就兴奋了,小跑了几步上前,又回头招呼那两个人,“你们两个要不要啊?快过来啊。”
韩子墨嫌弃地看了眼南宫雪稚,津着鼻子摇头。
他才不吃那种东西呢。
“好啊。”年又蕊兴奋地上前,和南宫雪稚两个人一人选了一个自认为是最好的烤地瓜。
一路上,两个女人吃得别提有多香了,韩子墨看着她们津津有味地吃着,香气又确实传进了他的鼻子里,他顿时就后悔了,要一个就好了。
“那个……好吃吗?”他往年又蕊手里的烤地瓜凑了凑,越闻越想流口水。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东西这么香呢?
年又蕊又咬了一口,往外呼了口热气,点点头。
韩子墨见年又蕊没有要给他尝尝的意思,心底里冷哼了一声,缩了回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一个烤地瓜而已,想吃的话,明天自己上街买。
南宫雪稚看着韩子墨一脸别扭的样子,又看了看年又蕊傻乎乎只知道自己吃,呵呵笑了出来。
她这个月老,还算不错,真的成就了一段美满的姻缘。
几个人看了一下午的地方……准确地说是韩子墨看着两个女人吃了一下午,他馋了一下午,心情十分烦躁,愣是一个地方都没有看中的。
话说这两个女人的胃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怎么长得到底?
烤地瓜吃完了就吃肉包子,肉包子吃完了就吃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吃完了,吃茶叶蛋。
南宫雪稚说在她的家乡,可不是谁都能吃得起茶叶蛋的呢。
韩子墨当时就迷惑了,她的家乡,不是这里吗?
他也问出口了。
南宫雪稚说确实是这里,而这里确实也有很多人吃不起茶叶蛋呀。
傍晚,韩子墨和年又蕊送了南宫雪稚回王府,脸皮突然变薄了,怎么留也不肯留下来吃饭。
其实他心里有事,得赶紧回家解决了。
回到家之后,韩子墨立刻吩咐厨房,多准备些好吃的,然后吃饭的时候,不让年又蕊上桌,让她在一旁站着看着。
怎么?他看着她吃了一下午的东西,现在也该轮到她看他吃了吧?
再说了,她下午吃了那么多东西,也不能饿呀。
吃多了不好,他也是为了她着想。
要问他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吃,拜托,这还用问吗?他堂堂韩公子,怎么可以吃路边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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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看着又犯病了的韩子墨,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站住。”韩子墨摔下了筷子,威胁性地咳嗽了一声。
年又蕊真的停下了脚步,侧头用余光看了眼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往外走。
刚才他说晚上要她过来吃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准没安好心。
这个男人,隔两天就犯病,真是让人受不了。
“哎呀,这个死丫头片子啊?居然不听话,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韩子墨追了出去,一把扯住了年又蕊的手腕拉过她。
“你又要干什么啦?”年又蕊试图用自己小小的力气甩开他的桎梏,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韩子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把她又拽了回去,将大厅的门关上,在里面插上,又坐回了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偏着头看着她,“说,你说你喜欢我,我就让你吃饭。”
“神经病。”年又蕊无语,转身准备开门。
“不说你今晚就不许出去,年又蕊,你可别忘了,你一点功夫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啊?我看你啊还是乖乖听话吧。”韩子墨觉得年又蕊就是矜持,想他在整个京城……整个天下都能排进前三名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喜欢他呢?
年又蕊觉得她还没吃饭呢就开始想吐了,难道真的是下午的时候吃多了?
“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要我说喜欢你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自愿嫁给你的。”年又蕊决定跟他掰扯掰扯,把之前认命的念头又抛到了脑后,在韩子墨的对面坐下。
韩子墨张大嘴巴倒抽了口气,“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你,我不是自愿嫁给你的。”年又蕊这次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韩子墨拍案而起,筷子都被震得弹了起来,“年又蕊,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好啊,我巴不得你早点休了我呢。”年又蕊给了韩子墨一记被南宫雪稚认为是很能装的那种大方得体的笑容。
“你……出去出去,你们都出去!”韩子墨气结,看着四周围着的下人,把她们当成了出气筒,通通都给赶了出去。
下人们立刻逃也似的离开,刚在外面把门关上,就听到里面盘子碗碟落地发出的清脆声传了出来。
完了,好日子到头了。
年又蕊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全部落地,这个心疼呀。
她还饿着呢,这个男人,真不是人,喜欢虐待人,还浪费食物,真希望他被雷劈。
韩子墨气得直哼哼,伸直了手臂指着年又蕊,手都是颤抖的,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年又蕊冷冷地翻了个白眼,起身,“要吗你就休了我,要么就控制好自己的病,没人惯你毛病。”
她说着起身出去,这一次,韩子墨没有追上去。
年又蕊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了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是有病,病得还不轻。
韩子墨气得肚子发胀胸口发闷的,上蹿下跳,将屋子里能摔得都摔了,就差把自己给摔了。
今天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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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初蝶哄好之后,南宫雪稚轻松多了,晚餐之前,她决定去上官梓竹那转一转,看看那女人的伤咋样了。
去了,晴云一看到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奴婢……奴婢参……参见王妃。”
南宫雪稚见她着实吓得不轻,也没打算为难她,“嗯”了一声进了上官梓竹的房间。
上官梓竹正躺在床上休养呢,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晴云,也就没睁开眼睛。
“你倒是听舒服的嘛。”南宫雪稚笑嘻嘻地说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梓竹。
上官梓竹一听到声音是南宫雪稚的,猛地睁开眼睛,连身上的伤和头上的大包都顾不上了,起身就掐上了南宫雪稚的脖子,狠狠地,瞪眼咬牙,真的是把南宫雪稚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南宫雪稚没料到她会来这手,没有防备,被她掐个正着,咳嗽了两声,抬手就是一个眼泡,招呼到了上官梓竹勾魂的大眼睛上。
上官梓竹头向后一仰,身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南宫雪稚拍着自己的胸口顺顺气,蹙着眉清了清喉咙,“你说说你,我好心来看看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现在眼睛也受伤了吧,哎呦,都变成熊猫了呢,晴云哪,快拿个煮鸡蛋过来给你主子敷一敷,不然肿了就不美了。”
“南宫雪稚,你滚,你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上官梓竹不想在仇人面前哭的,可是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涌了出来。
“这话说得,我可想看到你了呢,当我稀罕你呢……还别说,我真挺稀罕你的,所以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看你,小美人,咱们明天见,啊。”南宫雪稚给了上官梓竹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伸出舌头“哧溜哧溜”两声,笑着离开了。
“啊……”上官梓竹恨极,心里有火,烧得她难受极了。
南宫雪稚的心情倒是好极了,她在想,先不用把上官梓竹怎么样,每天去逗逗她,看她的样子,离疯了也应该不远了。
不知道把一个人活活逼疯是什么样的,一定很好玩吧。
上官梓竹可是想要杀了她,她只是想把她逼疯而已,还给她留条命,多善良啊。
就这么定了,以后她每天就是吃饭睡觉逗上官梓竹玩。
日子确实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南宫雪稚现在除了吃饭睡觉逗上官梓竹玩,还有一件更感兴趣的事,那就是,逛灯会。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嘛,猜灯谜逛灯会可是传统节目,比起进宫参加宫宴还要热闹,所以元宵节的宫宴她说什么也不去参加。
她不去了,玄圣烨也不去,所以晚上,四个人约好了一起去逛灯会。
四个人,当然还有韩子墨和年又蕊啦,南天越一向不喜欢热闹,所以也就没跟着。
南宫雪稚觉得南天越这样做人没意思,可是他就喜欢清静,就跟她天生喜欢热闹一样,没什么原因能够解释的,她也不能勉强他。
四个人,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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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和年又蕊还是一路走一路吃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花灯,头上更是戴了一脑袋的头饰,都是刚才她们买的元宵节特色的头饰,南宫雪稚的脑袋上还插着一个夸张的小红灯笼。
玄圣烨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雪稚打扮得如此“隆重”的模样,突然觉得,还是简单大方的她招人喜欢。
至于韩子墨是怎么看待他家死丫头片子的,两个字,丢脸。
可玄圣烨不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说年又蕊不就连带着把南宫雪稚也一起说了吗?
南宫雪稚他现在可不敢得罪,倒不是怕她对他怎么样,而是她那个护妻心切的相公他得罪不起。
“咱们去猜灯谜吧,比赛,看谁猜得多。”南宫雪稚拉着年又蕊来到了一个灯笼比较好看的摊子上,仰着小脑袋看着上面一道道灯谜,嗤之以鼻地笑。
“看你的样子,信心十足啊,比就比喽,谁怕谁,又蕊,你过来。”韩子墨将年又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又将南宫雪稚推到了玄圣烨的身边,这是要分组的意思。
“哎呀,挑衅是吗?真有意思了,我就不相信你的智商能高到哪里去,我让你们三个一组。”南宫雪稚冲着韩子墨竖起了中指,立刻又放了下来。
大街上,她真么做出了这么粗俗的动作,虽然这些古人不知道竖中指是什么意思。
“稚儿,烨哥哥要跟你一组。”玄圣烨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
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嘻嘻一笑,“你怕跟他们一组会输啊?那好吧,咱俩一组,不过你要是不知道可别瞎蒙啊,别连累我。”
玄圣烨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冷了冷脸,没什么反应了。
他哪里有那么笨呀?
韩子墨清了清喉咙,不耐烦道,“废话少说,我先给你挑题,听着啊,四角方方,常随常往,伤风咳嗽,数它最忙。”
“就这个也好意思往上放,谁都知道是丝绢,对不对啊,老板?”南宫雪稚透过灯笼和灯笼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老板在里面直擦汗,一直都没敢说话呢。
他面前的可是大人物啊,为民造福的王妃,谁不认识?
“老板,我猜的对不对啊?”南宫雪稚弯腰仔细往里面瞅,总觉得这个老板不对劲。
生病了吗?
“对对对对对……”老板猛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肯定南宫雪稚的答案还是结巴上了。
南宫雪稚笑了笑,冲韩子墨扬眉得瑟,“该我出题了啊,听着,有面无口,有脚无手,听人讲话,陪人吃酒。”
“这个嘛……”韩子墨看了眼年又蕊,第一道题就怂了。
不过他不认为自己笨,而是南宫雪稚玩阴的,他第一题给她出的那么简单,她可倒好,上来就放大招。
“快点,我倒计时了啊,五,四三二一,时间到,答案就是桌子喽,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南宫雪稚得意,小脑袋晃了两下。
“稚儿,你真聪明。”玄圣烨发自内心地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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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你说?”南宫雪稚美得有点找不着北。
猜谜语什么的,谁能玩得过她?
她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有老师这样评价她,智商高得离谱,上课不听讲,考试还回回拿第一。
那是当然的了,她的脑子,就算是穿越到二零四六年,也没有人敢嘲笑她的。
韩子墨有点着急了,看了眼年又蕊,目光搜寻着最难得灯谜,“听题,一只雀,飞上桌,捏尾巴,跳下河。”
“跳下河?”南宫雪稚蹙了蹙眉,韩子墨的倒计时声也响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卖元宵的摊子上,碗里的汤匙正在一个劲儿向南宫雪稚招手呢,“是我呀是我呀!”
一场比赛下来,南宫雪稚虽说不是每个灯谜都答得上来,但是猜对的数量也比韩子墨多得多。
所以,她就后悔了,早知道赌点什么就好了,最好是现金。
她现在急需用钱,为了春天的时候离开王府做准备。
几个人又继续往前走,南宫雪稚拉着年又蕊走在前面,东摸摸西看看的,猛地对上了一双凌厉的眸子。
她第一反应就是,她的老仇人,那个“主人”又派人过来抓她了。她看了眼一边的年又蕊,表面风平浪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继续往前走。
那双凌厉眸子的主人就从迎面往她的方向走,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那个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越过她继续往前走。
南宫雪稚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故作跌倒撞了那人一下,果然感觉到了他袖子里藏着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是刀。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大喊,“玄圣烨,小心啊,有刺客!”
话音刚落,四周的摊贩立刻拍案而起,手中的刀闪着银色的寒光,一起往玄圣烨那边去。
年又蕊尖叫了一声,一颗心吓得直“突突”。
南宫雪稚看了她一眼,又四处望了望,环着年又蕊的腰,纵身一跃,给她放到了街尾那颗大树上,“你就在这呆着,不许出声,不许下去添乱知道吗?等下我就过来接你。”
她说完跳了下去,纵身一跃又返了回去。
玄圣烨和韩子墨已经和那些人交上手了,两个热手里都有武器,可是南宫雪稚没有啊,直后悔,后悔没给自己弄个除了弹弓之外称手一点的兵器。
“稚儿,你离远一点!”玄圣烨在半空中与人厮杀,一刀划在了那人的眼睛上,然后回头对南宫雪稚喊。
南宫雪稚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俩都没带武器,手里的刀是从那些刺客手里夺下来的,于是她也跑过去,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手里夺下了一把刀,冲了过去开始厮杀。
这还是第一次,她正式用上了自己的武功,而且这些日子的招数绝对不白练。
南宫雪稚犹如风一般穿梭在刺客之间,身子灵活动作敏捷,时而劈腿时而翻跟头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有这么厉害。
这一场厮杀在半个小时之后结束,死的死,还留了两个活口,只是那两个人最后也吞了牙缝中的毒药自尽了。
所以他们也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不过想想也知道,是谁派人刺杀玄圣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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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玄圣烨嘲笑南宫雪稚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南宫雪稚又是好几天没搭理玄圣烨。
不过这两天她自己倒是挺开心的,遇刺的第二天,她就将在灯会上的经历讲给了司徒妙萱听,就因为司徒妙萱的一句“雪稚,你好厉害啊”,她足足美了好几天,连睡觉嘴角都上扬着。
这两天虽然跟玄圣烨置气,但是她还是为玄圣烨做了件好事,就是,她想到了怎样找到那些刺客的老窝了,说不定还能连那个“主人”也一遭都给抓住呢。
“不行,我不同意。”反对的话是司徒妙萱说的。
“为什么呀?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最快找出那个主人了,不然敌人一直在暗处,更危险的。”南宫雪稚刚才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么个好办法,还以为司徒妙萱会支持她呢。
司徒妙萱蹙了蹙眉,正色道,“你忘了上次采花贼的事了?万一这次再出事……雪稚,你怎么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呢?王爷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我也是为了他好啊,灯会那天要是没有我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会武功了嘛,不一样的。”南宫雪稚小小的吹了吹牛。
不,不是吹牛,那天要是没有她,玄圣烨真的就死了,那么多的人,凭他和韩子墨怎么打的过来,武功再高又怎样?寡不敌众啊。
司徒妙萱真的着急了,又觉得自己是在瞎着急,“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这种吃一堑不知道长一智的人,跟你说不明白。”
南宫雪稚一见司徒妙萱是真的生气了,嘻嘻一笑,拉过她的手晃啊晃啊晃的,“好妙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不是还有玄圣烨嘛,我们里应外合,绝对能把他们给一窝端了的。”
司徒妙萱白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南宫雪稚又和司徒妙萱聊了会别的,离开了兰馨阁,去找玄圣烨了。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南宫雪稚一句话都不跟玄圣烨说,今天突然主动找他,玄圣烨一个激动,差点没哭出来,一把将南宫雪稚拉进怀里就开吻。
南宫雪稚一用力将她推开,嫌弃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没好气地说道,“我来是有正经事要跟你说,你再这样我可走了啊。”
“好好,你说,你说。”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拉到了桌子旁坐下,将桌子上的糕点往她那边推。
南宫雪稚随手拿了一块绿豆糕,一边吃一边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既然那些人想要活捉我,那我就故意让他们捉到啊,然后你派人在后面跟着我们,等到了他们的老窝之后,咱们里应外合……”
“不行。”玄圣烨和司徒妙萱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连话都不让她说完就反对。
“为什么不行?你还是想说我那点三脚猫功夫打不过他们是不是?”南宫雪稚一气之下将手里吃剩一半的绿豆糕扔到了玄圣烨的脑门上,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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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你能不能懂点事?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那种龙潭虎穴的地方你也敢进,万一我们在外面一个不及时,你出事了怎么办?”玄圣烨着实有些无奈。
有些话他还不能说,一说这小混账就发脾气不理人,可是不说她就永远以为自己是一个高手,天不怕地不怕。
是,她的武功确实算是上等的,可是人外人有天外有天,他不敢拿她的安全去冒险,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呢?
南宫雪稚确实不明白,冷冷地哼了一声,“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他们一直在暗中我的安全才受到威胁呢,你派人去查,查了这么久查到什么了?什么都没查到,我的办法明明可行,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用我的办法呢?玄圣烨,你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
玄圣烨咬了咬牙,这种有火不能往外发的感觉真他娘娘的憋屈。
他缓了几口气,无奈地看着她,“好,我答应你用你的办法,但是你不能亲自上阵,我找一个和你身形差不多的女人,让天越把她易容成你的样子。”
南宫雪稚想了想,“易容?那能行吗?不能被看出来吧?”
玄圣烨现在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这个小混账,沉声说道,“天越的易容术你还不相信吗?”
南宫雪稚又想了想,点点头,这次乐了,坐下拿起了一块绿豆糕说道,“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得跟着,这是我想出来的办法。”
对于这样的南宫雪稚,玄圣烨有些无力的感觉,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他现在要是不答应她,肯定又是几天不理他,可是答应了她,那么危险的地方,他是真的不放心她跟着。
“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任何事都不能往上上,听到没有?”想来想去,他也只想到了这个办法。
到时候他们就一直在暗中不出去,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南宫雪稚刚要送进嘴巴里的一块绿豆糕又拿了出来,“你也去啊?”
“废话,我能不去吗?”玄圣烨没好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去就去吧,我答应你。”
于是,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假的南宫雪稚在街上独自溜达了三天之后,真的被抓走了。
而暗中,真的南宫雪稚也准备好了,还有玄圣烨,韩子墨和南天越,四个人跟在大队人马的后面,暗中前行。
走了两里多路,南宫雪稚就后悔了。
这大冬天的,还净走山路,冷死了都要,可是现在说要返回去的话多丢脸啊。
“冷了吧?不让你出来非要出来,得瑟。”玄圣烨将自己的斗篷拿下来披到了南宫雪稚的肩上,语气仍旧不好听。
出发之前,南宫雪稚给他们四个人每个人都做了个口罩,车厢内还有炭炉,其实也还算好啦,但是南宫雪稚异常的怕冷,所以玄圣烨给她斗篷她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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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我们像在冬游啊,玄圣烨,你确定他们有留下暗号吗?你可别骗我啊。”南宫雪稚手捧着她做的奶茶,喝了一口,暖暖的,很舒服。
“刚才你不是看到暗号了吗?”玄圣烨接过韩子墨递过来的奶茶,捧在手里先取取暖。
韩子墨又将热好的奶茶倒给了南天越一杯,自己也迫不及待喝了一口,“雪稚,这东西是你做出来的?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啊?”
“我早就拿出来啦,就是忘给你和又蕊喝了,到时候回去我再重新做,你给她带回去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南宫雪稚说着掀开了窗帘,又看见了一个小红绳。
赶了一天的路,天色已经大暗了,前面是一条大河,几个人决定今晚就在这河边过夜了。
下了马车之后,南宫雪稚又将斗篷还给了玄圣烨。
“你披着吧,别感染了风寒。”玄圣烨没接,南宫雪稚就将斗篷披到了他的肩上,帮他系上了带子。
“外面冷,你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你要是病了,谁来保护我们啊?”她系完,就跑到冰上去滑冰去了。
这天寒地冻的,玄圣烨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管是为了什么,小混账还是关心他的。
南天越和韩子墨找来了木柴生了火,然后从车厢里将放食物的大箱子拿了出来,大冬天的,里面的食物都没有坏。
韩子墨将一直处理好的鸡串到了棍子上拿过去烤,南宫雪稚也从冰上跑了回来,帮着将她准备好的羊肉串鸡翅膀什么的都拿了出来分给玄圣烨和南天越,一起烤着吃。
她突然又有了种冬游的感觉。
其实现在想想,她跟着出来也确实没那个必要,又帮不上什么忙……其实是玄圣烨不让她上去帮忙。
可是,她之前的工作落下的病根,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尤其是她还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案子来办,所以,当然要亲自出马了。
再说了,那个一直要抓她的人,她也着实想要亲自将那个人抓住,问问他,他们到底有什么仇。
如果不是那个主人,她就不会遇到冷熠寒,不会遇到爷爷,不是说她不想认识他们,而是,遇到了冷熠寒之后,她伤了他,遇到了爷爷之后,爷爷没了,到现在一想起那老头她还难过呢。
这些都是拜那个“主人”所赐。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用手臂撞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南宫雪稚,她手里的鸡翅忘记翻面,都烤糊了。
“没有。”南宫雪稚回过神了,立刻闻到了一股糊味,津了津鼻子,将手中的鸡翅扔了,重烤了一个。
她又拿出了盐巴还有胡椒粉和辣椒粉,洒在了所有的食物上,晚餐就正式开始了。
“要是有点酒就好了。”韩子墨突然说道,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你真当是冬游了呀?等到来年春天,暖和一点的,咱们再出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南宫雪稚笑笑,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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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害怕了,也后悔了。
她害怕她连累了玄圣烨他们,后悔不应该跟着过来的,她是死不足惜,可是还有搭上他们三个,那她真是罪该万死了。
“我不,我要跟你们在一起。”知道玄圣烨只是想把她推开,她拼命地摇头。
“稚儿,你听我说,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留下我们还得顾着你,你回去告诉圣彦,让他多带些人过来,越快越好,你乖一点听话。”玄圣烨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脸颊,在她的额上亲了亲,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
南宫雪稚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泛着耀眼的泪光,点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点,等我过来。”
玄圣烨刚想说不要她过来,那群人已经上来了。
车厢外,韩子墨和南天越身上的被子骤然成了碎片,两个人一跃而起。
玄圣烨放开了南宫雪稚,车厢顿时也爆开,然后玄圣烨环着南宫雪稚的纤腰飞上了半空中,手中的剑挥舞了几下,伤了几个黑衣人,然后落下,“稚儿,快走!”
南宫雪稚点头,拔出剑一路杀到老李的面前,拽起了他的后衣领纵身一跃到了那边的树林,踩着树顶一路往回飞。
老李被拽着衣领有些难受,可是他的腰太粗了,南宫雪稚环不上,便吩咐老李搂着她的腰。
老李哪敢啊,两个人争执了半天,他才肯听话。
回到京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南宫雪稚放下老李,直接去了北阳王府。
玄圣烨那边,昨晚南宫雪稚走后,黑衣人越来越多,三个人最后已经筋疲力尽了,就在这时,之前派去跟踪假南宫雪稚的侍卫突然返了回来,还有假南宫雪稚也返了回来。
玄圣烨院里的侍卫当然也个顶个都是高手,所以对付那二百个人,虽然有些费事,但也不至于损伤惨重。
天蒙蒙亮的时候,厮杀才结束,那二百个人一个不留,玄圣烨的侍卫也有几个不幸身亡,还有几个身负重伤的。
韩子墨立刻拿出药箱为他们疗伤。
南宫雪稚跟着玄圣彦还有军队赶过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坐在河边休息呢。
看着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现场,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一颗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
足足三百精兵立刻下马,向玄圣烨行礼,南宫雪稚和玄圣彦也下了马,跑过去。
“十七哥,你们都没事吧?”玄圣彦关切地问道。
玄圣烨摇摇头,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温柔地笑,“你还是来了。”
南宫雪稚都快要内疚死了,来的路上就担心他们三个会出什么事,哭了一路,玄圣彦怎么劝都不行。
“好啦,都没事了,没事了。”玄圣烨将她拉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轻轻地安慰她。
南宫雪稚还没缓过劲儿来,往玄圣烨的怀里钻了又钻,泪水又涌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同乘一匹马,走在大部队的最后面,还是像上次那样,她面对着玄圣烨坐着,窝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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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会返回来,不是跟着假的我去他们的老窝了吗?”南宫雪稚环着玄圣烨宽阔的腰身,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们发现那个人一直在带他们绕圈,觉得有蹊跷,就赶回了了,那个人应该是故意要引开他们的。”玄圣烨蹙了蹙眉。
关于他们的计划,知道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可是那些人明显是知道他们的计划的。
他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稚儿,烨哥哥不是怀疑你,可是,你有没有把我们的计划告诉给其他的人?”
南宫雪稚离开了玄圣烨的怀抱,仔细想了想,“其他的人?除了你之外,我只跟妙萱说了呀。”
玄圣烨凤眸危险地半眯,眸光幽冷,南宫雪稚打了个冷颤,天地间更冷了,“你怀疑是妙萱?”
玄圣烨迎上她的视线,认真地说道,“稚儿,我知道她是你的好朋友,可是你不觉得这几次的事好像都和她有关吗?去给师父拜寿那次,还有上次你失踪,当时她正好说要回家乡祭拜自己死去的奶奶,这一次,仍旧是她……”
南宫雪稚的心“咯噔”一下,本能地摇头,“不可能的,我只是把计划跟她说了一遍,我没有跟她说那个南宫雪稚是假的呀。”
“你忘了?她的目标还有我一个。”玄圣烨双腿一夹马肚子,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南宫雪稚都心事重重的。
她害怕,如果真的是司徒妙萱怎么办?她把司徒妙萱当成了好姐妹,司徒妙萱对她也确实很好,那种好她能感觉得到,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仔细想想,司徒妙萱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上次她失踪的时候,司徒妙萱也不在府内。
她以前看过几步宫斗的电视剧,觉得那样的勾心斗角太可怕了,如今那种勾心斗角就发生在她的身边,她真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以她在祈祷,一定不要是司徒妙萱。
回到府里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玄圣烨将南宫雪稚直接抱进了浴室,帮她脱了衣服把她放进温泉里,“雪稚,你先在这暖和暖和,等晚膳准备好了再出去……司徒妙萱那边,就交给我吧。”
南宫雪稚点点头,没说什么。
玄圣烨出去之后,直接让文昊磊带领大批侍卫进了兰馨阁,将司徒妙萱抓了起来,压到了地牢内。
司徒妙萱不明所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含眼圈,怯怯地问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奴婢犯了什么罪?”
玄圣烨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足以冻死人,“司徒妙萱,本王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本王现在虽然还没有证据,但,你要是不招的话,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招。”
司徒妙萱跪着往前爬了两步,“王爷,求你把话说清楚,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
“本王没那个闲心听你废话,来人,用刑。”玄圣烨声音狠戾决绝,冰冷至极的目光悠的残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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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夹棍,鞭子,不过司徒妙萱却遭到了比南宫雪稚狠毒一百倍一千倍的待遇,她的手指已经快要被夹断了,额上涔涔冷汗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瓣颤抖个不停,被鞭子抽打得全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
“王爷……真的不是奴婢,如果王爷……还是不信任奴婢的话……奴婢情愿一死。”司徒妙萱已经气若悬丝,一句话说了好长时间才说完,看着玄圣烨的目光却依然坚定。
玄圣烨看了眼文昊磊,文昊磊点头,立刻端起了桌子上的小酒杯,递到了司徒妙萱的唇边。
司徒妙萱忍了一晚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汹涌地落下,扯起唇角凄然一笑,“王爷,奴婢还要谢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奴婢来世再报。”她又看了眼玄圣烨,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沾着晶莹泪珠的睫毛依旧在颤抖着,凑过下巴,将杯口含进嘴里,仰头就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玄圣烨没料到她会真的喝了那杯毒酒,倒也没怎么惊讶,起身,又看了眼文昊磊,转身离开。
文昊磊吩咐将四夫人送回去,请大夫,然后也跟着出去了。
南宫雪稚知道司徒妙萱受伤是在第二天,早餐过后,玄圣烨进宫,从雯过来找她,她这才知道玄圣烨对司徒妙萱做了什么。
到了之后,司徒妙萱已经醒了过来了,脸色苍白,原本嫩红的唇瓣此时也是毫无血色,看到南宫雪稚过来,一委屈,泪水也落了下来。
南宫雪稚现在心里五味杂陈的,什么滋味都有,也不知道昨晚玄圣烨得没得到什么结论,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倾向司徒妙萱是清白的,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妙萱,别哭了,你现在身子弱,别再想那些了,好好养伤……其实都是我连累了你,我不应该把那些话跟你说的,你也就不会被怀疑了。”她走到床边,从雯立刻拿了个凳子过来,让南宫雪稚坐下。
司徒妙萱眨了眨泪湿的大眼睛,唇瓣张了张,声音无力虚弱,“雪稚,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妙萱,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相信你,你放心吧,玄圣烨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只是,他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对你的,他是有原因的,你别怪他。”南宫雪稚想想,玄圣烨这么做,也是因为所有的矛头确实都指向司徒妙萱的,这跟上次他对冰夏是不同的。
还有这一次,他也是想帮她将那个“主人”给揪出来,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埋怨他的。
司徒妙萱扯起了唇角,扬起了一抹苦笑,“我怎么会怪他呢?我知道,他给我喝的那杯毒药是假的,他并不是真心想要杀死我的……雪稚,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就算他真的想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怪他的。”
南宫雪稚点点头,将手里的小瓷瓶递给了从雯,“这个药很好用的,你每天按时给你主子擦药,明天身上的伤口就不痛了。”
从雯双手接过药瓶,福身行礼,“谢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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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梓竹再接再厉,接着说道,“妙萱,你就是太软弱了,沉浸在南宫雪稚为你营造的好姐妹的假象里,你仔细想想,她真的有把你当成好姐妹吗?你进门这么久,王爷一直都没碰过你,她要是真的把你当成好姐妹,会一个人独占着王爷吗?”
“姐姐跟妹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妹妹帮你一起对付雪稚?”司徒妙萱抬眼,迎上上官梓竹的锐利的视线。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妙萱,只要南宫雪稚在王府里一天,你和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你难道还想要继续过这样的日子吗?我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上官梓竹说着拍了拍司徒妙萱的肩膀,起身离开。
司徒妙萱的目光一直追着上官梓竹离开,垂着眼帘,若有所思。
晚上的时候,司徒妙萱就派从雯将上官梓竹请了过来。
上官梓竹知道司徒妙萱是考虑好了,进来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遣了所有的下人之后,她又坐到了床边,“考虑好了?”
司徒妙萱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答应你。”
上官梓竹得意一笑,“我就知道,妹妹是你聪明之人。”
两个人又一起研究了一下下一步的动作,上官梓竹眉飞色舞地离开。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将南宫雪稚彻底地除掉。
这么做,当然不只是为了哥哥报仇,更是为了她自己。
在南宫雪稚没来之前,玄圣烨虽说喜欢秦雨柔,但是隔三差五也会去她那里的,而自从南宫雪稚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日,她从家里回来,去找玄圣烨,他竟然跟她说,他爱上了那个女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那个女人。
上官梓竹不是不恨玄圣烨的,恨他因为南宫雪稚,连她的亲哥哥都杀害了,害得他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可是,恨又怎么样呢?恨得越深,爱得就越深。
她无法将玄圣烨怎么样,可是,南宫雪稚就不一样了。
她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有好下场的。
南宫雪稚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接到一封匿名信,字迹寥寥草草的,看样子是用左手写的,上面提醒她,有人今晚会约她到王府后院的小屋里见面,然后用迷香将她晕倒,找人毁了她的清白。
这事一想就知道是上官梓竹才能做出来的,可是会是谁给她写的这封信呢?难道上官梓竹身边有玄圣烨安插的人?
应该是吧,毕竟玄圣烨不是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他杀死了上官梓竹的哥哥,也不相信上官梓竹回来会安分的。
不过说到上官梓竹用的招数,南宫雪稚在心底冷笑一声。
古人,古代的女人,也就会这几种招数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晚上的时候,她确实收到了一封信,约她在后院见面。
她在想,到底要不要去赴约呢?
不去的话,上官梓竹演独角戏,游戏就不好玩了,可是,她是着实不想和她玩这种低智商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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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最后还是没去成,因为玄圣烨没放她出去,将她按到床上好顿求欢,她明天大概又下不了床了。
上官梓竹的第一个计划落空之后,马上又开始实行下一个计划,让司徒妙萱将水蛭偷偷放进了南宫雪稚的被子里,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南宫雪稚发现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南宫雪稚确实不好对付,却不知道,南宫雪稚白天的时候又收到了一封信,还是左手字迹,就是提醒她水蛭的事情。
南宫雪稚要是这样还能忍下去的话,就不是她了,也不管手上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冲到牡丹苑就将上官梓竹狠狠地揍了一顿。
司徒妙萱因为南宫雪稚给她的药膏,第二天就能下床了,结果过了一天,上官梓竹又躺到床上了。
她去看上官梓竹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上官梓竹开始怀疑她了。
“我知道姐姐不相信我,可是姐姐别忘了,水蛭是我亲手放进去的,我不会傻到给自己一巴掌的。”司徒妙萱冷静地解释。
上官梓竹蹙着眉上下打量了司徒妙萱一圈,“可是,我就是不明白,南宫雪稚怎么可能那么聪明,每次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而且还知道是我做的……你也说了,那个水蛭是你放的,她为什么没找到你的头上?”
司徒妙萱垂眸,嘴角微微上扬,“我要是她,也会怀疑到你的头上的,毕竟整个王府里,只有你和她作对。”
“怀疑?你是说,她根本就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过来……该死的南宫雪稚,那接下来要怎么办?不论做什么她都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不是我做的也冲我来,那岂不是不能动她了?”上官梓竹愤愤地咬牙,目光一点点凶狠下了。
“所以说接下来姐姐还是先好好养伤吧,南宫雪稚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法子出来才行。”司徒妙萱又安慰了上官梓竹几句,起身离开。
刚走到大花园,南宫雪稚就迎面过来了。
“你伤都好了?还能去串门了呀?怎么样,上官梓竹惨不惨?她一定骂我了吧?”南宫雪稚蹦蹦跳跳地过去,笑嘻嘻地问道。
司徒妙萱也跟着笑了出来,“不骂你还留着你啊?她恨你都想杀死你了。”
“你还真说对了,这两天她就一直陷害我,不过说来也怪,每次她行动之前,我就会接到一封信,把她的计划都告诉我,我怀疑牡丹苑有内奸。”南宫雪稚说完就后悔了。
她的嘴又刹不住闸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那好啊,就算上官梓竹作上天去,也不能把你怎样,不过你这次下手确实重了点。”司徒妙萱回想刚才上官梓竹的模样,又笑了出来。
“她那是活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再说了,相比她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我可是很善良了,你不知道,她往我的被子里放水蛭,多狠毒呀。”南宫雪稚可知道水蛭是个什么东西,吸血鬼,听着就吓人。
她平时就害怕那些小虫子什么的,要是天天睡觉和它们同床为伴……咦,想想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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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几天,上官梓竹算是太平了,南宫雪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打的缘故,反正上官梓竹消停了,她也就好过一点。
倒不是说她怕上官梓竹,而是这种事情一次两次新鲜的,次数多了她就不耐烦了,真当她喜欢什么宫斗宅斗呢。
眼看就要出正月了,离她要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南宫雪稚这银子还没到手多少呢。
这天,南宫爵又派南宫尚轩过来看望南宫雪稚,她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呢,上次南宫尚轩过来让她常回家看看,她答应了,结果给忘记了。
这一次她也答应了,而且第二天就回宰相府了,自己回去的。
前一天她跟玄圣烨说的时候,玄圣烨并没有说其它的,只是说要陪她一起回去,南宫雪稚拒绝了。
其实她也是想知道南宫爵那老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玄圣烨要是去的话,南宫爵一定不会说的。
到了宰相府之后,南宫爵异常的热情,南宫雪稚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怎么对待原来那个南宫雪稚的,只是听说是不闻不问的,所以现在一见到南宫爵那张国字老脸笑得满脸的褶子,她就浑身不自在。
“雪稚啊,来,我听你哥哥说你今天回来,特意让下人做了些你爱吃的糕点,你快尝尝。”南宫爵将桌子上六七盘各种各样的点心全部都往南宫雪稚的面前推。
“不用了,我在家吃饱了过来的。”南宫雪稚笑着婉拒。
对于南宫爵,她是相当的不信任,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这些东西里下毒?
所以今天来她也决定了,说说话唠唠嗑都行,吃吃喝喝就免了。
南宫爵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雪稚啊,你是还记恨爹上次……”
“上次?上次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南宫雪稚也呵呵笑笑,做出一副失忆的样子。
南宫爵立刻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其实爹这次叫你回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你也知道,人老了,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在自己的身边的。”
“这个我知道,上次南宫尚轩就说了,只是后来事情太多我就给忘了。”南宫雪稚喊不出南宫尚轩哥哥,就连名带姓一遭都叫了出来。
南宫爵愣了一下,知道她这还是在生气呢,立刻又笑了出来,就把袖子里的银票拿了出来,放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这一万两银票,上次让你哥哥给你,你没收,这次爹亲自给你,你可得拿着,这也爹的一点心意。”
南宫雪稚黛眉轻挑,看了眼桌子上的银票,没有收下也没有拒绝,“爹爹这是……想让我帮什么忙吗?”
“这是哪里的话,当爹的给自己的女儿银子哪还有那些说道?爹以前对你实在是……嗨,爹就是想补偿补偿你,也知道这一万两银子算不上什么,可是,还是希望雪稚你能收下。”南宫爵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看得南宫雪稚直想吐。
“既然爹爹不是想请女儿帮什么忙,那女儿就收下了,不能拒绝爹爹的好意不是,不过女儿丑话可说在前头,你女儿我是真没什么能耐,就算爹爹想让女儿帮什么忙,女儿也无能为力啊。”南宫雪稚一边笑着一边将银票手下,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下就进账一万两,下辈子都不用愁了,没想到这老头出手真大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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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进了厨房,一屋子的婆子老妈立刻向南宫雪稚行礼,她袖子一挥,让她们都起来,“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就是过来看看都有什么食材,晚膳我来准备。”
她在厨房转了一圈下来,灵感立刻就来了,当机立断,就做一道水煮肉片,一道红烧鱼,一道回锅肉,再炒几个青菜就OK了。
晚上吃太多不好的。
晚餐的时候,玄圣彦看着桌子上寥寥几道菜,有点不乐意了,皱着眉向玄圣烨告状,“十七哥,十七嫂真会持家,招待客人就这么几道菜。”
“你想累死我呀?这些菜不够你吃怎地?给你做就不错了,哪那么多废话?爱吃不吃,不吃赶紧滚蛋!”南宫雪稚筷子用力地敲了敲碗,白了玄圣彦一眼。
玄圣彦当即嘻嘻一笑,“十七嫂,你还说十七哥呢,我也是开个玩笑嘛,不必认真的,十七嫂为了我亲自下厨,我可开心了呢。”
南宫雪稚下巴扬到一边,哼了一声,“我是看在你是小烨子弟弟的份上才下厨的,你别自作多情啊。”
“小烨子?”玄圣烨有些迷茫,看了眼他的十七哥,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玄圣烨嘴角抽搐了一下。
南宫雪稚这句话说得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高兴的的,她说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可她喊他小烨子,他又着实高兴不起来,只能瞪了玄圣彦一眼,厉声说道,“赶紧吃饭。”
晚餐过后,玄圣彦连茶都没喝就溜走了,因为吃饭的时候南宫雪稚一口一个“小烨子”喊他的十七哥,他十七哥脸沉得都快要滴水了,他怕再不走会受到牵连。
其实他这么想真是多余的,玄圣烨对南宫雪稚的惩罚,是绝对不会牵连到他的。
南宫雪稚就在玄圣烨毁灭一般的吻中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好嘛,真的是要散架了,愤愤地咬了咬下唇,也不看看周围的环境就开骂,“该死的小烨子,混蛋,痛死我了。”
南宫雪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这个时候韩子墨又过来了。
下人们不让他进去,他就在外面没完没了地喊,“雪稚啊,帮帮忙啊,雪稚啊,帮帮忙啊……”
南宫雪稚的耳朵被他摧残了一上午,终于忍受不了了,一咬牙,忍着全身的剧痛,起身洗漱穿衣服,风风火火地出去,将韩子墨一顿胖揍。
还别说,这发泄的滋味还真好受,虽然揍他的时候她身上也疼,可是听着韩子墨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叫声,她心里也畅快了。
之后,韩子墨顶着鸡窝头和鼻青脸肿的大花脸,穿着一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裳进了大厅,小心翼翼地在南宫雪稚的旁边坐下。
“说吧,什么事?”南宫雪稚一上午没吃东西,所以让下人给她准备了一茶几的糕点,边吃边说。
韩子墨轻轻摸了摸抽搐的眼角,立刻龇牙咧嘴哀嚎了一声,在收到了南宫雪稚一记凶狠毒辣的眼神之后,立即说道,“姑奶奶啊,你说,又蕊是不是喜欢她大师兄啊?”
南宫雪稚差点被咽到半路的糕点噎死,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水顺顺气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又蕊怎么可能喜欢寒哥哥?只是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又蕊把寒哥哥当成了她的亲哥哥一样看待的。”
“是这样吗?”韩子墨不信,目光中满是怀疑。
南宫雪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当……当然是这样,我能骗你吗?”
“那就奇怪了,她既然不喜欢她大师兄,也没听过她嘴里还有其他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对于这个问题,韩子墨百思不得其解。
他可是韩子墨呀,比摄政王还要受欢迎的美男子,长得好看又幽默的,这样的男人不是最受欢迎了吗?
死丫头片子为什么就不喜欢他呢?
这两天他真的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死丫头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可她就跟没看见一样,可着实让他上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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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啊,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辙了才来求你的,那死丫头……又蕊她油盐不进哪,我做什么都不管用,你给我想想主意呗。”韩子墨前胸抵到茶几的边上,身子往南宫雪稚那边倾,一张大花脸丑毙了还卖萌。
南宫雪稚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想了想,点点头。
他们两个到一起也是因为她,所以这件事她不能不管的,让他俩走到一起,就有责任让他俩幸福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年又蕊真能装,平时在她面前就和韩子墨一副恩爱的模样,离开了她的视线,就不搭理人家,这可不行啊。
“你放心吧,交给我了,但是得等你伤好了再说,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看着就让人恶心,还想让又蕊喜欢你呢,你做梦去吧。”南宫雪稚一时忘记了韩子墨的伤是怎么造成的,还以为他天生就长这样呢。
韩子墨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把那个死丫头片子收服了,今天的仇,他一定要报回来。
那要怎么报呢?
她一个小女孩,下手还不能太狠,可是他就是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她也尝尝这毁容的苦,难道还能把她狠狠地打一顿?
不行呀,她是妹妹呀。
韩子墨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真的就把南宫雪稚当成妹妹了。
只是妹妹。
也是,她这个暴力狂,粗鲁的女子,也只有玄圣烨能看上她,他才看不上呢。
这般想着,他突然嫌弃地向南宫雪稚“切”了一声,“切”的时候,肩膀还上下晃动了一下。
南宫雪稚这暴脾气,今天她要是不把他打得桃花满天飞,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韩子墨突然感到一道凶狠毒辣带着火苗的视线射到了他的脸上,他头皮一阵发烫,他这才从嫌弃中回过神来,脚底抹油,撒丫子就往外冲。
南宫雪稚下定了决心可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所以说,她决定揍韩子墨,就一定要揍韩子墨,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揍。
玄圣烨回来的时候,南宫雪稚的心情异常的好,看到他也是笑脸相迎的,他原本以为她会因为早晨的事又大闹特闹一番呢,没想到她根本就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他觉得这是有原因的,后来打听了下人才知道,韩子墨今天来了,风度翩翩地走进来,屁滚尿流地离开的。
玄圣烨当即就决定,要和韩子墨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为什么呢?
韩子墨好啊,知道兄弟有危险,不顾一切过来帮兄弟挡剑,这样的好兄弟,上哪找啊?
南宫雪稚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傻乐,一步迈过去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来了一下,“笑什么呢?”
玄圣烨着实被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她熠熠生辉的小脸,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在想子墨呢,我觉得这辈子有他这么个好兄弟,值了。”
南宫雪稚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弄糊涂了,但也没兴趣搞明白,无聊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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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是在三天之后又变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
要么说人家是神医嘛,被南宫雪稚揍成那样,能在三日之后复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真是没天理。
南宫雪稚是这么认为的,她是觉得不解恨。
不过这三天,她确实帮韩子墨想出了好多追年又蕊的办法。
这第一招嘛,就是浪漫。
哪个女人不喜欢浪漫呢?
下午的时候,韩子墨找个借口将年又蕊打发出去了,然后开始让下人按照南宫雪稚的吩咐准备一切,南宫雪稚则进了韩子墨家的厨房,准备为两个人做心形牛排。
原本她是打算给自己喜欢的人做的,可是又一想,她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也找不到什么喜欢的人,还不如拿出来成全别人呢。
于是一下午,南宫雪稚就在厨房里忙活着,腌牛肉,然后将牛排剪成心形。
牛肉先腌着,她又跑到大厅,帮忙布置,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一直到傍晚她才回去煎牛排。
牛排煎好了之后,其它一切也准备完毕了,她也就功成身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她手指着韩子墨的心脏留下一句话,“韩子墨,这一辈子都欠我人情,知道吗?”
“知道知道。”韩子墨嘻嘻一笑,把她往外推。
算算时间,年又蕊也该回来了,他可不想让年又蕊看到南宫雪稚在这。
年又蕊回来的时候,仍旧是气哼哼的,跨进大门直接往自己的别院去。
韩子墨今天突然发疯,将都已经发放下的医馆又提了起来,让她自己出去看地方,不到傍晚不许回家。
不回就不回,她还不愿在这里呆着呢。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年又蕊差不一点将整个京城都逛了个遍,逛累了就找了个酒楼歇着,歇着歇着就饿了,然后带着绮楠大吃了一顿,吃饱喝足了,也舒服了,才回来。
不过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韩子墨就可以对她呼来喝去的,她是他的娘子,又不是他的奴隶。
“夫人,夫人,公子在大厅等着你一起用晚膳呢。”念芙跑了过来,将年又蕊往大厅带。
“不去了,我都吃过了,我和绮楠都吃过了,你去告诉他,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年又蕊挣开念芙,继续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念芙为难了,又不能强硬将夫人拉去,只能回去求助了。
韩子墨听说年又蕊是吃饱了回来的,气得差点将桌子给掀了,磨牙霍霍了好一阵子,跑了出去,亲自将年又蕊给抓了出来。
“你又要干什么呀?我累死了,要休息了,你放手……”年又蕊刚一进门就被韩子墨扯着衣领给拽来出去,一路来到了大厅。
“你们都下去吧。”到了大厅之后,韩子墨将一干人等全部遣了出去,又将年又蕊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你又发什么疯啊?都说我吃过了吃过了,真是刚过两天好日子你就又犯病了。”年又蕊蹙着眉嘟囔,看了眼面前的桌子,再环顾一下四周,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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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韩子墨就去找南宫雪稚了,在跟她将昨晚的一切讲了之后,南宫雪稚顿时斗志昂扬的,“没想到这个年又蕊还挺不好对付的哈。”
“雪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别这样就认输了呀,我可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韩子墨现在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
他就纳闷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那个死丫头片子不是人是木头吧?
可是木头浇点水还能长出木耳呢,石头上还能生青苔呢,她连木头石头都不如。
“认输?我就不知道这俩字咋写,不就一个年又蕊嘛,再不好对付能困难到哪去?放心吧,交给我了。”南宫雪稚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
然后韩子墨就开始实施第二招,看电影……呃,是看戏。
五天之后的下午,韩子墨拿了两张戏票到年又蕊的面前晃了两圈,嘻嘻笑着,“又蕊啊,我这有两张戏票,是他们别人送的,正好,咱俩去看吧,别浪费了。”
“看戏呀,好呀好呀。”年又蕊兴奋地连连点头。
她打小就爱看戏,还爱听说书,之前在无忧宫的时候,冷熠寒还特地给她请来了一个戏班子呢。
这么想想,其实她大师兄对她也不是特别冷漠,她知道,她大师兄一直都是关心她的,就是不善于表达。
“太好了,那走吧。”韩子墨心里美得就要冒泡了,拉着年又蕊的手就往外走。
看了一个时辰的戏,原本还好好的,韩子墨觉得这次肯定有门,结果看到一半的时候年又蕊就开始哭,出了戏院之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一边抽泣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梁山伯与祝英台真的是太可怜了。”
韩子墨觉得南宫雪稚这招还是很管用的,要不是她写出了这么一个悲剧的话,一定会管用的。
可她为什么就写了一个悲剧呢?
隔天一早,韩子墨将南宫雪稚一顿埋怨,“雪稚,你是怎么搞的?你是想拆散我们两个还是也想让我们两个化蝶呀?你就不能写一个皆大欢喜一点的结局吗?”
“我当时没想到这茬嘛,她那种小姑娘一定都喜欢这种凄美的东西呀,我当时只顾着迎合她的口味,忘记情调的问题了,下次我一定给你写一个皆大欢喜一点的,放心吧放心吧。”南宫雪稚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韩子墨觉得她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后悔来找她帮忙了,敷衍性地点点头就离开了。
“哎,你别走呀,我还有别的招呢。”南宫雪稚连忙追上去,拦住了韩子墨。
“什么招数?”韩子墨对她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现在只求她别跟着捣乱就行。
南宫雪稚清了清喉咙,眼珠子转了转,右上方的小灯泡又亮了,“这个女人呀,都喜欢多才多艺的男人,唱歌啊弹琴啊,来来,你进来,我教你唱首歌。”她说着扯着韩子墨的袖子把他往回拽。
“唱歌?你让我给她唱歌?”韩子墨一把甩开了南宫雪稚的手,语气听上去就有些激动。
“怎么了嘛?想要追人家还在乎什么面子,追女孩就得不要脸加二皮脸,唱首歌怎么了怎么了?跟我进来。”南宫雪稚就看不上韩子墨这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气之下狠狠地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上,把他拽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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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韩子墨就将院子里的下人通通赶了出去,就是怕他们听到他的歌声。
倒不是说他的歌声有多难听,只是唱歌这是多难为情的事呀,反正只此一次,年又蕊要是听上瘾了,想让他唱第二次,门都没有。
“你又要干什么呀?”年又蕊被韩子墨按到了椅子上坐下,莫名其妙地问道。
这些日子的韩子墨在她的眼里就是,举止怪异,图谋不轨。
他一定是有事,又不好意思跟她直接说,所以才来这套。
可是他是韩子墨呀,哪还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坐好,不许站起来。”韩子墨指着她的鼻子威胁地瞪了瞪眼,然后忙忙活活地将自己的琴架好,坐下,清了清喉咙。
年又蕊蹙了蹙眉,不可思议。
没想到他还听内秀,居然还会弹琴。
韩子墨冲年又蕊很绅士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上琴弦,紧接着是他唯美动人的歌声,“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晰,透明的,全都是过去的空气……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一首歌结束,韩子墨突然拍案而起……不,是拍琴而起,脑袋有节奏地点了两下,身子也跟着心里的节奏晃动着,默数三个数,围着年又蕊唱,“你这么美,美,你这么美……”
年又蕊被他转得晕头转向的,头有点痛,心里还是想着他唱的第一首歌。
“喜欢吗?”韩子墨第二首歌终于唱完了,大汗淋漓地蹲在年又蕊的面前,仰着头看她问道,一双绝美的桃花眼秋水盈盈的,满是期待。
年又蕊黛眉轻蹙,样子看上去不怎么高兴,“你第一首歌,唱的是我吗?”
韩子墨立刻点头,“对呀对呀。”
年又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咬了咬下唇,一脚蹬开了韩子墨,“你才卑鄙呢,你最卑鄙了。”
韩子墨看着负气走人的年又蕊,磨牙霍霍。
之前学这首歌的时候,他就跟南宫雪稚说这首歌不行,卑鄙卑鄙的,年又蕊听了肯定会生气,可她非说不是卑鄙,是宝贝的意思。
现在好了吧,连年又蕊都听出是卑鄙了,傻子才说是宝贝的意思呢,早知道他刚才就唱“宝贝,你就是我的唯一”了。
所以说,这南宫雪稚是不能再信了,现在年又蕊彻底生气了,这与他原来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呀。
“你说,怎么办吧?”韩子墨一掌拍在了茶几上。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在玄圣烨的大厅里,南宫雪稚在,玄圣烨和南天越都在。
南宫雪稚也着实无语了,这古今文化差异真是太大了,他们之间有鸿沟呀。
“要不,你跟她道歉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南宫雪稚不负责任地说道。
这件事,她是真的管不下去了,她也是没想到,年又蕊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玩应啊。
韩子墨这次是拍案而起,在玄圣烨一记恐吓的眼神下又乖乖地坐了下来,窝着火沉声说道,“我不管,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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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还赖上了呢?我出的这些可都是好点子呀,问题根本不在我的点子上,是年又蕊的问题,那baby本来就是宝贝的意思嘛,她自己听成卑鄙的,****什么事啦?”南宫雪稚现在就是急着往外推卸责任。
不是她不负责任啦,她当然也想要韩子墨和年又蕊好呀,可是,她现在也受挫了。
年又蕊对冷熠寒用情至深也是她没想到的,至于韩子墨,当了炮灰她自然是内疚的,大不了以后对他好一点呗。
她再重申一下,她绝对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而是现在,她的那些办法明显是不管用的,以后她一定会想办法的,但是得给她点时间不是。
“不干你的事?你现在说不干你的事?那你要我怎么办?你撂挑子走人了,剩下烂摊子让我收拾……不带这样的。”韩子墨被玄圣烨一记眼神吓得立刻又呜咽了起来,委屈得想个受气包一样。
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啦,下午我去找又蕊,和她解释一下,顺便再和她好好谈谈,你放心吧。”
韩子墨对于南宫雪稚所说的“放心”这两个字相当的抵触,总觉得她一这么说,事情铁定办不成。
可是现在他还能说什么呢?
吃过午餐之后,南宫雪稚真的去找年又蕊了,怕韩子墨欺负南宫雪稚,玄圣烨也跟着。
到了韩子墨家之后,南宫雪稚直接到了年又蕊的别院,年又蕊一看到她就问道,“是韩子墨让你来的?”
“没有啦,是我自己要来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南宫雪稚走到年又蕊的旁边坐下,看了眼茶几上的糕点,吞了口口水,决定等一下解释完再吃。
“有什么好解释的?”年又蕊嗤笑一声。
她还能听错了怎地?韩子墨借着唱歌骂她这都是事实。
“又蕊,你是真的误会子墨了,那两首歌都是我教他的,第一首是他对你的感情,第二首是他对你的赞美,那个baby真的是宝贝的意思,不是咱们国家的语言,过年那天我进宫,看到两个外邦使节,跟他们学的,你不信的话可以问玄圣烨。”南宫雪稚着急又无力。
年又蕊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外邦使节,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好多种别的语言,跟她说这些,就算说得再明白,她也许仍旧不相信。
难道还能把那两个外邦使节请到她的面前作证?
“不是咱们的语言?宝贝的意思?”年又蕊半信半疑。
“对呀对呀,还有好多呢,像是hello是你好的意思啊,I love you是我爱你的意思,我曾经学过一些他们国家的语言,子墨说他想要给你个惊喜,我就想说给你们两个写一首定情之歌,但是光是咱们的语言又太单调了,所有就加了个baby,结果弄出这么大的一个乌龙,你真的冤枉子墨了。”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讲明白了。
年又蕊虽然有点鸭子听雷,但是南宫雪稚说了,她就相信,可是韩子墨为什么想要给她惊喜,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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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耸了耸肩,拿起茶杯优雅地喝茶。
韩子墨磨牙霍霍,这对夫妻真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真是豺狼虎豹,真是……不是人。
“走,你现在就去向又蕊道歉。”南宫雪稚扯着韩子墨的耳朵把他往外拽。
韩子墨痛得一阵龇牙咧嘴,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过去,一直往后面使劲儿,可是越往后使劲儿耳朵越疼。
这真是报应,原来想想都不行。
南宫雪稚真的是一路扯着韩子墨的耳朵给他拽到年又蕊的面前的,两个人出场的姿态还吓了年又蕊一跳。
“怎么了呀?”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南宫雪稚用力一甩,将韩子墨甩到了年又蕊的面前,结果力道没控制住,两个人生生地撞到了一起。
年又蕊那小体格哪里是韩子墨的对手,尖叫着往后跌去,韩子墨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的手给她扯进了怀里。
南宫雪稚看着这一幕,冷冷地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将脸转到一边。
年又蕊挣开韩子墨的怀抱,几步走到南宫雪稚的面前,“雪稚,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问我,问他。”南宫雪稚将问题抛给了韩子墨。
韩子墨现在真想上前给南宫雪稚磕头,求求这位小姑奶奶别在这闹了。
纳妾,他真的只是想想而已,那都是多长时间的事了呀?
“韩子墨,你说,你这几天无事献殷勤,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年又蕊也看明白了,这韩子墨一定是被南宫雪稚抓到小尾巴了。
韩子墨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旮旯默默地流泪,舒缓一下自己那蛋蛋的忧桑。
“韩子墨,你倒是说话呀,怎么,不敢说了?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南宫雪稚不屑地冷笑。
她就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三妻四妾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敢承认。
“谁说我不敢当的?是,我确实是想过要纳妾,怎么了?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我有什么错?”韩子墨的暴脾气上来了。
敢说他不是男人,真是瞎了眼了,再说了,他是不是男人,年又蕊一清二楚。
“纳妾?”年又蕊有些惊讶,但反应还算是很平静,不像南宫雪稚那样,好像要纳妾的是她家那口子一样。
韩子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啦,我不是真的想要纳妾,我就是想气气你……我没有想要纳妾。”
“气气我?”年又蕊仔细想了想他最近的所作所为,尤其是昨晚唱的那首歌,确实是够让她来气的了。
原来如此啊,那她明白了。
“可是,你为什么想要气气我啊?”年又蕊觉得自己嫁进来之后,一直表现得都挺好的呀,什么地方惹到他了,他要气气她?
“算了算了,讲也讲不清楚,你们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我都要被你们逼疯了。”韩子墨负气甩袖走人。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现在拿出来,他自己都忘记是为了什么才要纳妾要气气年又蕊的了,现在才来刨根问底的,烦死了。
一群肤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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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和年又蕊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
他咋还生气了呢?
他不是犯错的那个吗?
回王府的路上,玄圣烨这才发问,“子墨和他媳妇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
南宫雪稚摇头,“不知道,我也糊涂了……算了,不管他俩了,我也管不了了。”
她觉得自己真不是当月老的命,除了要牵线不说,还要负责调和,这家长里短的烦都要烦死了,不管了,说什么都不管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她就是没有责任感的人,她承认了。
可是,又不是她让他俩勾搭到一起的,怎么,关在一起就得发生关系呀?
那她当时要再关头驴进去,是不是还能整出一段狗血的三角恋?
这不是她的错,就算冷熠寒现在在她的面前要跟她算账,她也占理呀。
“我看也是,这两天给你忙活坏了,以后除了我的事,不许你插手其它的。”玄圣烨霸道地一把搂过南宫雪稚的肩,低头就要亲她。
“干嘛啦?被别人听见了。”南宫雪稚扭动了几下挣开玄圣烨,往一边坐坐,掀开窗帘往外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发现好吃的了。
糖炒栗子,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停车,快停车。”南宫雪稚兴奋地钻出车厢跳了下去,跑到了摊子前。
“王妃,要吃栗子呀。”卖栗子的老伯笑得憨厚可掬的,拿起纸包就要给南宫雪稚装栗子。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从荷包里拿出了碎银子递给老汉。
老汉原本是不想收的,可是这街上的人都说了,王妃买东西,要是不收她钱的话,她可是会生气的。
“谢谢老伯伯。”南宫雪稚将热乎乎的纸袋捧在手里,兴高采烈地钻进了车厢里。
“你应该是整个南夏国最贪嘴的王妃了。”玄圣烨笑着打趣,落在南宫雪稚小脸上的目光又多了一丝的宠溺。
“你以为谁都是你啊,这不吃那不吃的,人活一张嘴,我可不想亏待自己……对了,我等会回去去账房支点银子行吗?我的零花钱快要用没了。”南宫雪稚还没忘记银子这茬。
现在想想,她帮了韩子墨那么大一个忙……呃,帮没帮上另说,反正她是忙活了一大气,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明天得去跟他要银子。
“我不是都说了吗?你用银子,不用向我报备的。”玄圣烨觉得他和南宫雪稚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之前她的衣食住行虽然都是府里负责的,可是南宫雪稚的零花钱从来都是她自己用自己的嫁妆,之后嫁妆都投到济善堂里了,她就花冷熠寒留下的银子。
为此,他足足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南宫雪稚开口跟他要银子,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不把他当外人了。
“你倒是大方,不怕我把你掏空啊?”南宫雪稚边说着边打开了纸包,阵阵香气立刻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好香啊!
不知道为什么,玄圣烨原本是不喜欢这些零食的,可是每次一看她吃,他就馋得不得了,好像东西在她的手里过一遍,味道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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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王府之后,南宫雪稚立刻捧着栗子去找她那三个宝贝疙瘩了,然后每人分了一点,自己也留了一点。
“对了,主子,我也有好东西要给你呢,前两天我上街买的蜜饯果脯,给你带份了,结果回来就忘记给你了。”小金子捧着栗子跑了回去,不一会功夫又跑了回来,将两个大大的纸包塞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正笑着合不拢嘴呢,这才发现初蝶一直闷闷不乐的,有吃的了好像也高兴不起来。
“初蝶,你怎么啦?”她将纸包放到了茶几上,关切地问道。
初蝶一直低着头,南宫雪稚知道,她这是要哭的趋势。
果不其然,下一秒,初蝶就开始仰头哇哇大哭起来。
“冰夏,她怎么啦?”南宫雪稚紧张了起来。
冰夏也是一脸忧愁的,“主子,初蝶的娘亲生病了,她担心呢。”
南宫雪稚总算松了一口气,“我还有为多大的事呢……我的意思是说,没事的,你娘会好起来的,不要紧,等一下我再拿些银子给你,给你送回家,你先回去照顾你娘吧,别哭了啊。”
“主子,银子就不用了,你给我的那些银子我都已经送回家了,下辈子都花不完的,大夫也请了,我就是放心不下我娘。”初蝶抬手拭掉脸颊上的泪水,扯起嘴角笑了笑。
“那行,你先收拾收拾吧,小金子你要是想你娘了也可以回家看看的,还有冰夏……对不起啊,冰夏。”南宫雪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冰夏笑着摇摇头,“没事的,主子,主子还有初蝶姐和小金子现在就是冰夏的家人,冰夏现在很幸福。”
南宫雪稚眯着眼睛笑了笑,“那这样吧,初蝶和小金子都放假了,给你也放一假,你陪初蝶回家看看她娘,我这就去跟玄圣烨说,让他给你们准备马车。”南宫雪稚还不忘将剩下的栗子和小金子给她的蜜饯果脯带上,离开了莲香居。
玄圣烨自然也是很痛快就答应了,立刻命人准备了两辆马车,小金子一辆,初蝶冰夏一辆,还让人带了许多的补品,像人参鹿茸燕窝什么的,让他们带给他们的家人。
南宫雪稚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爱屋及乌。
这么一想,现在的玄圣烨对她确实还不错。
“主子,我们走了啊,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呀,等我娘病好了我就回来。”初蝶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南宫雪稚一双死鱼眼笑了笑。
初蝶这个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呀,这以后要嫁人了可怎么整?
对啊,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在她离开之前,她得把他们三个的卖身契还给他们,然后给初蝶和冰夏找户好人家嫁了,再给小金子找个好媳妇儿,能持家带孩子的,还得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做些小本买卖,确保他们以后的生活无忧。
要是这样的话,她的时间好像还不够。
所以说,她得抓紧时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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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香居的三只离开之后,玄圣烨就可以独占南宫雪稚了,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幸福了。
不过幸福的日子并没能维持太久的时间,这两天府上出了一件怪事,据下人们说,他们经常在大半夜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传来,极其的凄惨,有的时候还能看到窗户上飘着的人影,黑黑的一团,伴随着那种凄惨的哭声。
他们都说府里闹鬼,有好几个下人因为受到了惊吓,已经彻底疯掉了,甚至还有精神失常跳井自尽的。
玄圣烨当然不信府上会闹鬼,南宫雪稚也说,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而且她怀疑一个人,就是上官梓竹,但是她不明白上官梓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日子玄圣烨已经加派了人手在整个府内到处巡逻,一定要将传说中的女鬼抓住。
原本南宫雪稚以为那个女鬼能消停一段时间呢,可是没想到,今晚那个女鬼又出现了,而且出现在上官梓竹的房间里。
临近午夜,上官梓竹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下人们进去的时候,她正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真的像见鬼了一样,嘴里还一直念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当时还没睡觉,在做些什么大家就心照不宣了,没必要说出来的,文昊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的时候,南宫雪稚正在抽搐着失声哭了出来。
好事被打扰了,玄圣烨自然是不爽的,骂骂咧咧地下了床,穿了衣服,转身见南宫雪稚已经晕了过去,才出去见文昊磊。
文昊磊将玄圣烨上前,立刻躬身禀告,“王爷,上官侧妃那里出事了。”
玄圣烨赶到牡丹苑的时候,上官梓竹仍旧缩在床里面的角落,浑身发抖,双眼死盯着一个地方看,床上的枕头被子都已经落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玄圣烨沉声问道,两道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晴云立刻上前跪到了玄圣烨的脚边,“回王爷,主子……主子见到那女鬼了,主子还说,那女鬼的叫声好凄惨,好像……好像还要进来将主子抓走。”
玄圣烨凤眸危险地半眯着,周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他侧过头,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的文昊磊。
文昊磊立刻上前,“回王爷,负责看守在牡丹苑外的侍卫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进来。”
“也就是说,这个女鬼一直就在牡丹苑内了?传令下去,将牡丹苑彻彻底底地搜查一遍,每个角落都不可以放过。”玄圣烨沉声命令,冷眼看着床上的上官梓竹,转身离开。
隔天一早,文昊磊就过来禀告,并没有在牡丹苑内发现什么异常,而且当时下人们都已经睡下了,他们都是两个三个一个屋子的,所以都有人证。
晴云是自己一个房间的,可是她当时正在和其他丫头一起值夜班,至于为什么没听见什么动静,那是因为,她们当时正在偷懒打瞌睡,听到上官梓竹的尖叫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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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还是不相信有什么女鬼,只是她原本怀疑的上官梓竹,现在应该排除在外了。
那又是谁在背地里捣鬼呢?
孟嘉瑟和许含烟一直都和上官梓竹一派的,司徒妙萱也不可能啊,当然,她自己更不可能。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
这种闹鬼的戏码,一般都出现在宫斗宅斗里,但是现在府上包括她自己五个女人都排除在外了,那还会是谁呢?
难道是小皇帝他们派的人?
记得当初,戴立死后,她仍是觉得真的奸细还没有揪出来,也许,这次的闹鬼事件就是那个奸细干的。
“小烨子,我有个办法,也许能将那个鬼抓出来,但是不知道保不保准。”南宫雪稚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奸细作的,正好,也算得上是一举两得了,即抓住了闹鬼之人,也将府内的奸细给揪了出来。
玄圣烨看了眼文昊磊,文昊磊立刻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你说说看。”玄圣烨的语气又不好了。
这小混账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欠收拾。
南宫雪稚向玄圣烨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去,然后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玄圣烨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眼南宫雪稚,吩咐了文昊磊,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去办,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
文昊磊领命退下,玄圣烨则转过身,虎视眈眈地盯着南宫雪稚看,一步步向她逼近。
南宫雪稚一阵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惹得他又要耍流氓,仔细想了想才意识到,她刚才一时没注意,又犯下了个大错。
“那个……你别过来啊……你今天要是再敢对我下毒手,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句话都不会再跟你说了,哼。”南宫雪稚一步步往后退,最后停下了下来,双手环胸,下巴扬到一边。
玄圣烨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停了下来,憋着火没好气地说道,“你想要叫……也不是不可以,你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叫嘛?”
南宫雪稚见玄圣烨怂了下来,气焰嚣张,上前一步,双手插腰,扬着小脖子,鼻孔都要冲到天上了,“我就喜欢这么叫你,怎么?你不同意?你不同意,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爱听。”
这罪名玄圣烨可背不起,什么叫她说什么他都不爱听?不爱听她说话还爱听谁的呀?
“我爱听,你说什么我都爱听……算了,你喜欢叫就叫吧。”他妥协,无奈地笑了笑。
南宫雪稚这下算高兴了,也会笑了,“那我叫你小烨子你要答应。”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点头,“好。”
“小烨子?”南宫雪稚试探地喊了一声。
“在。”玄圣彦强迫自己应了一声,同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以后,应该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真乖,小烨子,小烨子,小烨子……”南宫雪稚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捧起了玄圣烨蒙着阴霾的俊脸,一声声地唤着,享受胜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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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文昊磊按照玄圣烨的吩咐,在各院的窗前撒上了一层杏粉,然后又藏到了暗中。
这边一切刚准备就绪,三夫人许含烟那边就出事了。
玄圣烨赶到的时候,许含烟正和她的贴身丫鬟紧紧地抱在一起,坐在地面上,真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其他值夜班的丫鬟状态和她们两个的一样。
这一次南宫雪稚也过来了,职业病的原因,她很关注这件案子的……把什么事都当成案子也是一种职业病。
她跟文昊磊要了个灯笼来到窗边,在地上仔细看了看,杏粉还完好无损的,上面一个脚印都没有。
难道真是飘过来的?又或者,那个女鬼会轻功。
这样的话可就难办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来的时候连侍卫们都发现不了,要知道,摄政王府的护院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如果那个奸细真的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来去自由的话,那就真的是不得了了。
但是有一点至今她还没想明白,藏在暗中的奸细这么做一定是奉了小皇帝之命,但是小皇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和玄圣烨要争的,哪里这么简单的?他能坐上皇帝的位置,应该笨不到哪里去,也应该知道,他这么做,弄不好就将潜伏在王府里那么多年的奸细给供了出来。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怀疑装鬼吓人的另有其人。
至于是什么目的,就得等抓住来那闹鬼之人才能真相大白了。
隔天上午,玄圣烨从皇宫回来,刚下了轿子就看到站在大门口等着他的上官梓竹。
“妾身见过王爷。”上官梓竹福身行礼,脸上少有的认真严肃。
“起身吧。”玄圣烨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知道上官梓竹有话要说,脚步也慢了下来。
上官梓竹起身跟上,“王爷,最近府里……好像有点不太平,妾身是想,是不是可以请个法师……”她知道玄圣烨一向最讨厌什么法师还是那些算命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玄圣烨点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近府里人心惶惶的,找个法师过来也许也能有点安抚人心的作用。
上官梓竹没料到玄圣烨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忙福身行礼,退了下去。
晚上的时候,法师就找了过来,南宫雪稚还是听主院的大丫鬟书菲说的才知道府里来了法师。
说到书菲,南宫雪稚一直觉得那个一直弹力贴身的苏菲一定和她有着匪浅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她的后人造出来的。
她没见过法师驱鬼,所以这个热闹是一定要凑的,带着书菲就往牡丹苑跑。
到了之后,法师已经准备好了,司徒妙萱也在。
“你也来啦。”南宫雪稚走过去,站到司徒妙萱面前。
司徒妙萱贴到南宫雪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一下有好戏。”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莫名其妙地看着司徒妙萱,司徒妙萱不语,给了她一记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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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将上官梓竹前后的变化悉数纳入眼底,转头看着司徒妙萱,“怎么回事?”
司徒妙萱轻轻一笑,“先去见王爷吧。”
南宫雪稚点点头,两个人转身一起往出了牡丹苑,书菲也连忙跟上。
上官梓竹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回头看了眼那位法师,也向外面走去,法师在后面跟着。
“妙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南宫雪稚已经等不及了,只想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妙萱顿了顿,回头看了眼上官梓竹还没跟上来,小声地说道,“你被子里的水蛭是我放的。”
南宫雪稚心底的一切,彻底崩塌了。
她真的信错人了。
司徒妙萱看着南宫雪稚平静的面容,眼底的失望,轻轻一笑,“上官梓竹还让我将那件白衣服放到你的莲香居……不过,我放到牡丹苑了,还有你收到的那两封信,也是我写给你的,用左手写的。”
南宫雪稚迷茫了,好半响才能说出话,“你……”
她好像明白司徒妙萱的意思,她是在保护她吗?
“那日上官梓竹来找我,就是我从地牢里出来的那日,她说要跟我联手对付你……雪稚,我不答应她,她也会和别人联手的,那还不如我和她联手,至少她要做什么我都知道。”司徒妙萱说着,含水杏眸一点点黯淡了下来。
南宫雪稚彻底明白了,一颗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你是不是傻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上官梓竹那么狡诈的人,万一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你的头上怎么办?”
“雪稚,我是不是变得很坏呀?其实,就算上官侧妃她……她有的时候飞扬跋扈了一点,我也不应该这么骗她的,可是……”司徒妙萱低着头,接着传来了细细的叹息声,几不可闻。
“当然不是,你要是坏的话,那上官梓竹就是十恶不赦了,放心吧,没人会那么想你的,我不会让别人那么想你的。”南宫雪稚捏了捏司徒妙萱的手,感动得想要流泪。
原来她默默地在背后为她做了那么多呀。
司徒妙萱终于笑了出来,斜眼睨着她,“你哪有那么厉害,还能控制别人的思想?”
南宫雪稚下巴一扬,十分肯定地回答,“我就能。”
一群人前前后后来到了玄圣烨的大厅,南天越也在。
“怎么了?鬼捉到了?”玄圣烨问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拉着司徒妙萱走到玄圣烨那边坐下,看着后面进来的上官梓竹和法师,冷冷地哼了一声,“问问你的好侧妃吧。”
玄圣烨这时才将视线落到上官梓竹身上,一双修长的凤眸闪着刺骨的寒光。
上官梓竹顿时毛骨悚然,手心渗出了丝丝的冷汗,腿一软,跪到了玄圣烨的面前,后面进来的法师,晴云,许含烟和孟嘉瑟也一起跪了下来。
“说。”玄圣烨绝美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字低沉,有力,冰冷。
上官梓竹吓得瑟瑟发抖,看了眼司徒妙萱,暗暗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发出声音,“回王爷,法师说……那女鬼其实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至于那装鬼之人……王、王爷派人将府里里里外外搜一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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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梓竹在想,所有的事司徒妙萱也是有份参与的,她要是将实话说出来的话,对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但如果她一直在暗中帮助南宫雪稚的话,南宫雪稚一定会为她说好话的,而南宫雪稚如果开口了,玄圣烨一定不会将她怎样的。
怪就只怪她当初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司徒妙萱,可如今,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还不如赌一赌。
玄圣烨冷眼看着上官梓竹,慵懒地眨了眨眼,转头向南宫雪稚问道,“稚儿,你认为呢?”
南宫雪稚迎上了玄圣烨的视线,大家都是聪明之人,她相信玄圣烨应该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看了眼上官梓竹,冷哼了一声,“我看也不用里里外外搜了,那位法师不是说是本王妃在装神弄鬼吗?那就这样吧,直接搜本王妃的莲香居好了……还有上官侧妃的牡丹苑。”
上官梓竹一愣,迅速抬头看向司徒妙萱,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好像随时都能从胸口中蹦出来一样。
许含烟突然爬了上去,跪到玄圣烨的脚边,“王爷,奴婢说实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女鬼,都是上官侧妃让奴婢配合她演戏的,上官侧妃用奴婢的家人做威胁,王爷,你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王爷,草民也是受了上官侧妃的指使,才说装鬼之人是王妃,草民该死,草民该死……”法师这时也发出了声音,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浑身上下更是不停地瑟瑟发抖。
南宫雪稚和司徒妙萱对视了一眼,看着两个明哲保身的人,再看看上官梓竹,已经吓呆了的上官梓竹那惨白的脸色,摇了摇头。
“王……王爷,不是这样的……还有她,四夫人她也有份的,王爷,四夫人才是主谋,王爷……”上官梓竹终于反应了过来,跪趴到玄圣烨的脚边,指着司徒妙萱说道。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看着上官梓竹扭曲的面部,那是面对死亡才有的恐惧,也是在死亡前才会有的奋力挣扎。
玄圣烨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司徒妙萱,司徒妙萱刚想起身,被南宫雪稚拦住了,“我会跟他说的,王爷,所有的事情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那这位上官侧妃……”
玄圣烨的眸光“唰”的一下寒烈狠戾了下来,猛地一脚踹开了脚边的上官梓竹。
上官梓竹被玄圣烨那一脚的力道带到了远远地一边,身子也颤抖了起来,耳边突然传来玄圣烨低沉鬼魅的声音,“本王今天就赐你白绫一条,你自己解决吧。”
“不要,王爷,妾身求求你,王爷,妾身这么做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妾身不想失去你……”上官梓竹面如水洗,苍白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妩媚动人,一道道泪痕的冲刷下,到处都是悲伤的痕迹。
她再次爬向玄圣烨,声音零碎,带着恐慌。
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冷漠的俊脸,那股悲凉又席卷了她的心底。她突然起身走过去,垂眸看了眼上官梓竹,声音浅淡,“王爷……你可不可以留她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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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觉得,如果今天上官梓竹死了,那么上官家的兄妹俩,就都是因为她而死的了。
当然,事实上是他们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可是她对上官擎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如果不是他和她的关系,玄圣烨不会恨到杀死他的。
所以,她会帮上官梓竹说话,只是了解她和上官家的那点恩怨,从此以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如果日后上官梓竹仍旧死性不改处处和她作对的话,那她就无话好说了,毕竟,她已经不欠他们上官家了。
玄圣烨没料到南宫雪稚会替上官梓竹求情,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上官梓竹自己都非常惊讶。
“稚儿,你可想好了,她可是千方百计要害你。”玄圣烨仰着俊脸,两只手轻轻地捏着南宫雪稚的手腕。
南宫雪稚点点头,“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吧,若是她日后敢再犯的话,任你处置,我绝不多言。”
玄圣烨轻轻一笑,“好,都听你的。”
“真的?谢谢你。”南宫雪稚发自内心一笑,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一定会扑进玄圣烨的怀里狠狠地吻他一通。
倒不是因为他放了上官梓竹她开心,而是玄圣烨,她真的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玄圣烨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梓竹,前一秒春暖花开的俊脸再次冰天雪地,“还不快谢谢王妃。”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上官梓竹一个机灵,立刻向南宫雪稚磕头。
玄圣烨又看了眼南宫雪稚,沉声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以后,不许你在踏出莲香居一步。”
南宫雪稚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保住了她的命,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不过其他的人,她就没什么义务帮着求情了,所以,法师领了死罪,许含烟被杖责二十,其他的丫鬟也纷纷杖责二十。
不过令南宫雪稚惊讶的是,孟嘉瑟竟然没有参与其中。
晚上躺在床上,玄圣烨才想起来问起司徒妙萱的事。
一想起司徒妙萱,南宫雪稚就觉得心里暖暖的,笑了笑,将所有的一切都跟他说了。
玄圣烨听了之后并没有说话,还是在南宫雪稚强迫的情况下才点点头,说司徒妙萱人挺好的。
只是,他真的越来越觉得这个司徒妙萱不简单了。
“那你为什么要替上官梓竹求情?”玄圣烨又问了第二个他好奇的问题,因为很显然,他并不认为南宫雪稚心底善良才那么做的。
“是我欠他们家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上官擎苍的关系,你也 不可能杀了上官擎苍的,如今我还了他们家一条命,和他们家也算是两清了。”南宫雪稚悠悠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愫。
但每次一想到上官擎苍,尤其是此刻,那个男人的名字又从南宫雪稚的口中出来,玄圣烨心里还是别扭,一个翻身压上了她。
南宫雪稚见玄圣烨脸色不是很好,想也想也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真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这种又小气又爱闹别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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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在回家后的第四天回到了王府,走的时候没少拿东西,回来的时候自然也不能空手回来。
“主子,这是我娘自己晒得地瓜干,还有这花生,都是我们自己家种的,娘说一定要带回来点给你喝王爷尝尝,还有这些茶叶蛋,我娘昨天做的,我娘做的茶叶蛋可好吃了呢。”小金子拿着一个茶叶蛋晃了两下,继续将那个大包裹里面的东西往外拿。
“谢谢你啊小金子,也谢谢阿姨。”南宫雪稚尝了尝地瓜干,甘甜醇香还有嚼劲,真的很好吃。
这古代的老妇人手就是巧,做出来的东西可比二十一世纪那些工厂弄出来的好吃多了,而且还干净卫生。
小金子又拿出了一包东西说道,“这个蘑菇干也是我娘晒的,我还抱回来了一只鸡,我娘说了,这些蘑菇干和鸡一起炖了,不比新鲜的蘑菇差的。”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巴,“小金子,你是把你家都给搬来了吧?鸡你拿它干什么呀?咱们这王府都有的。”
小金子摆摆手,“不一样不一样,这是我娘和我爹,还有我和几个弟弟妹妹的一点心意。”
南宫雪稚咯咯笑了两声,“你说得对,那只鸡吃起来肯定香。”
小金子笑着点点头,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的了。”
小金子见东西都一一介绍完之后,南宫雪稚拿起来拿包花生,带着小金子进了厨房。
“主子,你要炒花生呀?”小金子进去之后,南宫雪稚就让他生火。
“我不喜欢吃炒花生,太腻了,我喜欢吃蒸花生。”南宫雪稚将花生放到盆里进了水,然后捞出来放进了笼屉里。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外婆就经常给她蒸花生吃,可香了呢。后来她到纽约上学工作,自己也没时间,就再也没吃过蒸花生了。
“蒸花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花生还可以蒸着吃呢。”小金子觉得他家主子知道的东西真多……当然,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每次主子有什么新鲜的点子东西的,他就忍不住感叹。
“可好吃了。”南宫雪稚眯着眼睛笑笑,到一边拿过盐巴,打开笼屉的盖子,在上面撒了一层,又盖上了盖子。
花生蒸好了之后,小金子立刻剥开了一个尝尝,差点没给他手指烫熟。
“主子,你说得对,蒸着吃一点都不腻,还香,真好吃,早知道我多拿点回来了。”小金子吃着吃着才意识到,原来主子在里面放了盐巴,难怪会这么好吃。
“不够吃咱们再买呗。”南宫雪稚将花生装进来盘子里,给小金子留了一盘,她和玄圣烨一人一盘,剩下的两盘让小金子去给司徒妙萱和文昊磊送过去了。
她拿着两盘蒸花生,和小金子给她带的其它的好吃的回到了主院,远远地就看到了玄圣彦。
不是她小气,可是她真有想法的,这个玄圣彦怎么专挑有好吃的时候过来呢?都没带他的份。
“十七嫂,这又是什么好吃的呀?”玄圣彦看到南宫雪稚……手里端着两个盘子,立刻起身迎了出来,眉飞色舞眉开眼笑的,呀不知道看路,走到台阶上的时候差点直接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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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出息。
南宫雪稚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撇撇嘴,绕过玄圣彦往里面走。
玄圣彦也撇撇嘴,“原来是花生啊,我还以为什么好吃的呢。”
“你不爱吃花生呀?那正好,原本就没带你份儿。”南宫雪稚跨过门槛,将两盘花生放到了玄圣烨旁边的茶几上,转过身子给他看她背后的大包裹。
玄圣烨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轻笑了出声,“什么东西给你高兴成这样?”
“小金子他娘给带的好吃的,还有他娘亲手晒得地瓜干呢。”南宫雪稚放下了包裹,在椅子上坐下。
“这花生也是小金子他娘给拿的?”玄圣烨拿起了一颗花生拨开,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怎么会是这样的?
“对呀,不过蒸是我蒸的,好吃吧?”南宫雪稚说着看了眼走过来的玄圣彦,见他目光直直地盯着盘子里的花生,就当没看见,自己吃自己的,才不管他呢。
玄圣彦看他十七哥吃得那么香,没出息地馋了,吞了口口水,呵呵干笑了两声上前,“十七嫂,你这么好啊,还给下人当家。”
南宫雪稚上下扫了眼玄圣彦,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想吃就直说,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干什么?”
玄圣彦又干笑了两声,立刻拿了一颗花生来尝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觉得好吃,夸张地点点头,冲南宫雪稚伸出了大拇指,“十七嫂,你真厉害,我就知道,什十七嫂做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呢?”
南宫雪稚真是打心眼里看不上玄圣彦那浮夸的演技,但是被人夸奖了,还是小小地美了一下,也没再说上么,就当给他个台阶下了。
花生吃完之后,南宫雪稚又吃了点水果,见玄圣烨和玄圣彦还有正事要谈,便识相地离开了。
其实是她自己不爱在那呆着,所以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不耽误他们两个正事,就出去找司徒妙萱去了。
进了大厅之后,并没看到司徒妙萱的人,正要喊人呢,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叹息,然后是从雯的声音,“主子,其实你和王妃是好姐妹,你跟她说说,她应该会同意王爷过来的。”
接着是司徒妙萱的声音,“就应为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想为难她,更不想破坏她和王爷之间的关系,你也看出来了,王爷心里只有雪稚一个人,我很羡慕雪稚,也为雪稚开心,更希望王爷可以一辈子对雪稚一心一意。”
南宫雪稚觉得刚才贪吃了,有点难受。
司徒妙萱喜欢玄圣烨?
这个料太猛了,她有点接受不了。
里面又再次传来了从雯的声音,“主子,你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王妃是个好人,她会同意的,主子,你要是不好意思说,从雯可以去求求王妃的。”
南宫雪稚胸口更堵得慌了,悄悄地退了出去,一路沉思着往外走。
她怎么从没想过这茬呀?当初司徒妙萱说要对玄圣烨以身相许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司徒妙萱对玄圣烨一见钟情了。
古代的女子一身相许虽然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喜不喜欢,或者说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要是当初是王二麻子救了司徒妙萱的话,她就不一定会一身相许了。
所以说,当时,她就对玄圣烨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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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真的为难了,可是再想想,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原本她还在想她离开之前要怎样安排司徒妙萱,跟玄圣烨说说,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或是怎样。
而现在她知道了,司徒妙萱早已心属玄圣烨,其实事情就好办了,她可以帮司徒妙萱追求玄圣烨呀。
对,就这么定了。
决定了之后,南宫雪稚的心一下子就敞亮了,转身返回了兰馨阁。
司徒妙萱和从雯还在房间聊天呢,南宫雪稚突然开门进去,着实吓了两个人一跳,好像是被踩到了小尾巴一样,一个个慌张得都不敢看南宫雪稚的眼睛了。
南宫雪稚看着两个人心虚的模样,哼哼笑了两声,“说,你们两个做了什么错事了?快说。”
“王……王妃,奴婢……”从雯一紧张变成了口吃,差点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雪稚,我……”司徒妙萱抬头迎上南宫雪稚的视线,杏眸满是愧疚。
南宫雪稚看着面前两个小美人唯唯诺诺的模样,也舍不得为难她们了,“好啦好啦,跟你们开玩笑的了,看给你俩吓得,我还能吃了你俩不成啊?出去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哦。”司徒妙萱应了一声,向从雯轻轻地摇了摇头,跟着南宫雪稚出去。
从雯跟出去看茶,端上了水果和糕点,然后退到了一边。
南宫雪稚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便直接开口了,“妙萱啊,刚才你俩说的我都听见了,你喜欢玄圣烨呀?”
司徒妙萱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连忙站起身解释,“雪稚,你听我说,我没有要破坏你和王爷之间的关系,我只是……”
“好啦好啦,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嘚啵嘚啵的,快坐下。”南宫雪稚压了压手示意司徒妙萱坐下。
“雪稚,我……”司徒妙萱想继续解释,见到南宫雪稚蹙眉了,才乖乖坐下。
“你先听我说行不行?我没有不让你喜欢玄圣烨,你喜欢他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我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帮你追他,让他喜欢上你。”南宫雪稚拍了拍胸脯。
有没有那个金刚钻她是不知道,但她就爱到处揽瓷器活,而且每次都拍胸脯向人家保证,最后发现自己没有那两把刷子了就撂挑子。
这个结论是韩子墨得出来的,根据他自身的体会。
司徒妙萱迷茫了,“雪稚,你……你没说胡话吧?”
“你看我像说胡话的人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玄圣烨的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他的呀,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我会支持你的哈。”南宫雪稚觉得自己唱的那首歌有点毁形象,嘻嘻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地接着说道。
司徒妙萱看了眼从雯,从雯立刻兴奋地点头。
她低下头,羞涩一笑,“谢谢你,雪稚。”
“嗨,你跟我还客气啥?把你安顿好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想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哈,你随时听我派遣啊。”南宫雪稚说着起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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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点事,你们两个继续吧。”玄圣烨抬起大掌揉了揉南宫雪稚的小脑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又看了眼司徒妙萱,凤眸平静如一滩湖水,却蕴藏着巨大的力量。
司徒妙萱福身行礼,目送着玄圣烨离开,看了眼南宫雪稚,凄然一笑,“王爷他好像不喜欢我。”
“不可能的,就是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优点……我倒是有个可以让你们两个关系快进的好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南宫雪稚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贴到司徒妙萱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司徒妙萱的脸立刻就红了,害羞地垂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样……这样不好吧?”
“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呀,只要上过一次床,多少都会有点变化的,而且是很微妙的变化,就这么定了啊,我先出去准备一下,你也回去准备准备,我警告你,晚上不准怯场听到没有?”南宫雪稚一边往外走一边眯着眼警告司徒妙萱,然后回莲香居找小金子上街去了。
“主子,你为什么要买蒙汗药啊?”小金子在想,他主子是不是又想着要逃跑了,这件事应不应该通知王爷呢?
南宫雪稚也后悔了,她当然知道小金子的心思,一定是以为她要跑路,想着要去告诉玄圣烨了。
这个小叛徒!
“捉弄捉弄上官梓竹,她的命是我保住的,我耍耍她不过分吧?”她胡编乱造一个理由,小金子还真信了。
傍晚的时候,南宫雪稚跑到了兰馨阁,她原本是想要帮司徒妙萱挑一件好看一点的衣服的,可后来一想,玄圣烨都被迷晕了,也看不到她穿什么了,所以就变成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别怕别怕啊,女人第一次都会痛的,适应一会就好了……”她第一次就没适应,结果玄圣烨做到一半退了出去。
想到这个,南宫雪稚心里那股别扭的滋味又来了。
她就这么把玄圣烨让人了?
又或者说,她就这么把她的工具让给人了?
嗨,让就让吧,她都是快要走的人了,还霸占着人家干什么呀?她也得赶快适应没有玄圣烨的日子不是吗?
“雪稚,你别说了,我都要……”司徒妙萱双手将自己的小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仍旧羞愧难当。
“咱俩都是女人你害羞啥?那行,我不说了,晚上我过来叫你,不许临阵退缩,要不我不会饶了你的。”南宫雪稚再次警告,然后回去麻痹玄圣烨去了。
晚上洗漱完毕之后,玄圣烨见南宫雪稚没有要回莲香居的意思,便直接把她抱到床上要亲热。
昨晚忍了一晚上,今天难受死了,白天的时候就想扑倒她了。
南宫雪稚挣扎了两下说渴了,玄圣烨立刻下去给她倒水。她接过水之后闻了两下,摇摇头,“我不喝茶水。”
“就是普通的白水,没放茶。”玄圣烨为了确定一下,拿过杯子闻了闻。
“我都闻到茶叶的味道了,你还骗我,你自己尝尝是不是茶水。”南宫雪稚皱着小脸坐到床边,仰着小脑袋示意玄圣烨喝下去。
玄圣烨仰头就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你看,我说吧,不是茶。”他说着回去又倒了一杯递给南宫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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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渴了,你不用倒了,困了,我先睡了。”南宫雪稚转身爬回了床里,背对着玄圣烨躺着。
玄圣烨坏笑一声,心想着今晚才不会让你好过呢,放下茶杯几步就来到了床边,刚坐下,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然后看着南宫雪稚摇摇晃晃的背影,感觉到不对劲了。
小混账给他下毒。
南宫雪稚闭着眼睛,感觉到床晃动了一下,知道玄圣烨已经倒下了,连忙起身,得逞地一笑,下了床披了件斗篷就跑了出去。
兰馨阁内,司徒妙萱也准备好了,见到南宫雪稚过来,犹豫了一下,“雪稚,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我药都已经给他灌进去了,你要不去的话,明天早晨我就白挨揍了。”南宫雪稚拉着司徒妙萱就往外走。
她知道,玄圣烨明天早晨发现真相之后一定会找她算账的,但应该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吧,大不了就挨顿揍呗。
司徒妙萱还是有些抗拒,一路被南宫雪稚拉进了玄圣烨的房间,“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加油啊,别让我瞧不起你。”她拍了拍司徒妙萱的肩膀,退出房间,将门从外面插上,在外面偷偷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大一会,里面传来了司徒妙萱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南宫雪稚嘻嘻一笑,悄悄地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总觉得胸口堵得慌,难受。
“王妃?”文昊磊远远地就看到南宫雪稚慢悠悠的背影,几步追了上去。
“文大哥啊。”南宫雪稚扬起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她觉得自己笑得挺好的,但文昊磊还是看出来了,她心情不好。
“王妃,你……你没事吧?和王爷吵架了?”他关切地问。
南宫雪稚摇摇头,突然抬起头迎上文昊磊的视线,眸底有明亮的光芒在闪烁,“文大哥,你那有酒吗?”
文昊磊愣了一下,点点头,“有。”
“太好了,文大哥,你带我去你那吧,我想喝酒,走。”南宫雪稚想一出是一出,拉着文昊磊就走。
“王妃……在那边。”文昊磊犹豫了一下,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他看得出来今晚的南宫雪稚好像很不开心,如果喝酒能让她忘却烦恼的话,那就陪陪她吧。
南宫雪稚“哦”了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文昊磊的房间她不是没去过,只是大晚上的,她有点转向。
到了房间,文昊磊拿出了酒之后,南宫雪稚又跟他要水果花生还有蜜饯糕点一些吃的东西。
文昊磊一个大男人,平时也不喜欢吃这些零嘴呀,找不出来,无奈之下说去她的莲香居取,南宫雪稚倒也不怕麻烦人家,点点头,“你让小金子多拿点啊,够咱俩一晚上吃的,再让小金子把扑克给你找出来带过来啊。”
文昊磊顿时就后悔了。
一晚上,她是打算喝一晚上吗?
后来又一想,她酒量没那么好的,也就放心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真的是拿了一大包裹的零食回来,南宫雪稚点名要的一样不落全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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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咱俩也不能光喝酒,光喝酒多没意思啊,谁输了谁喝啊。”南宫雪稚将扑克拿出来,抽出了十了张牌放到一边,然后开始洗牌。
文昊磊有些不明白,不耻下问,“为什么拿出去一些?”
“就咱俩玩,不拿出去一些,不就知道对方的牌是什么了吗?”南宫雪稚洗完牌,将扑克放到最中央的位置上,自己先抓了一张,然后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文昊磊现在的担心全部没有了,她玩扑克那么厉害,大概今晚她没喝多,喝多的反倒是他了。
结果还真就是这样的,玩到下半夜的时候,文昊磊终于不胜酒力倒了下去,南宫雪稚还一口酒都没喝呢。
玩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的,现在文昊磊倒下了,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南宫雪稚放下手中的半拉苹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牙一咬心一横,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哈出了一口气,心里真的痛快多了,然后就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到第六杯的时候,酒杯当递到嘴边,她就倒了下去。
但她今天也算破纪录了。
隔天一早,是头痛的一早。
玄圣烨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疼,怀里的小女人动了动小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他扬起嘴角,收紧了手臂,睁开眼睛,唇刚要落下,身形猛地僵住。
司徒妙萱也在这个时候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玄圣烨冷硬的视线,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让要开口解释,人已经一把被玄圣烨推下了床。
她整个身子跌到地面,两道秀眉紧紧地蹙到了一起,抬起头看着床上的玄圣烨,大眼睛一点点冒出了水来,小鹿一般无辜。
玄圣烨咬了咬牙,眸底有黑雾一点点聚拢,双拳紧紧地握着,冷峻的面容阴森一片,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势要将一切都毁灭一样。
“南宫雪稚呢?”他的声音低沉鬼魅,来自地狱一般。
司徒妙萱不禁全身发抖,哽咽着回答,“王妃……在莲香居。”
玄圣烨下了床,大掌一挥,一个旋身将衣架上的袍子穿到了身上,走出门口纵身一跃来到了莲香居。
进去之后,他狠狠地一脚踹开了南宫雪稚卧房的门,结果发现床上是空的。
该死的小混账!
玄圣烨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疾步走出去,正好看到从后院过来的小金子。
小金子看了一眼玄圣烨修罗一般的面孔,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寒声问道,“你主子呢?”
小金子也是瑟瑟发抖的,脑袋低低的,摇了摇头,又突然想到昨晚文昊磊来过,便磕磕绊绊地回答,“昨晚主子和文统领喝酒去了。”
玄圣烨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纵身一跃来到了文昊磊的院子里。
文昊磊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也是一阵头痛传来。他吃痛蹙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趴在对面的南宫雪稚,正想起身叫她,身后的门被一脚踹开。
他一回头,妈呀,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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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妙萱出了主院之后,立刻去了莲香居,没见到南宫雪稚,又跑了出去,挨个下人打听,才得知南宫雪稚被玄圣烨关进了柴房内。
她又立刻跑到了柴房,老远就听到南宫雪稚骂骂咧咧的声音,什么话都有,还有些是她没听过的。
“雪稚……”她上去敲了敲门,唤了一声。
南宫雪稚一听是司徒妙萱,立刻起身上前,晃了晃门,“妙萱啊,你快把门打开,放我出去啊。”
司徒妙萱看着门上的锁,晃了两下,“不行啊,雪稚,这门是锁着的,我没有钥匙啊。”
南宫雪稚急了,跺着脚说道,“这个时候你就别那么文明了,去找把斧头过来,把门给我劈开……我不管啊,我是因为你才被玄圣烨关到这里的,你得负责把我弄出去。”
“哦,好,你等等我。”司徒妙萱点点头,转身就去找斧头去了。
南宫雪稚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又环看了一下四周,纳闷这柴房里面怎么连个斧头都没有啊。
司徒妙萱没过多大会就返了回来,歉疚地说道,“雪稚啊,他们说王爷下令,谁都不许把你放出来,所以……他们不给我斧头。”
南宫雪稚一颗心又沉了下去,哼哼了两声,“贱人,他最好这辈子都别放我出去,出去他就死定了。”
“雪稚,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的。”司徒妙萱声音里带着哭腔,一阵内疚。
“好啦,我刚才也就那么一说,我没怪你,你别在那站着了,快回去吧,外面怪冷的,你放心吧,玄圣烨不会关我一辈子的,也许下午就给我放了。”南宫雪稚笑着安慰了两声,安慰司徒妙萱,也在安慰自己。
这柴房里连个炭炉都没有,真的是冻死她了,玄圣烨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关她个几天的,应该不会。
司徒妙萱摇了摇头,“我不,我要在这里陪你。”
“你就别在这添乱啦,再冻出个好歹来,你快回去吧,这是命令,你要是不走,以后什么事都别来找我了。”南宫雪稚缩着身子,跺着脚,鼻涕都快要冻出来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善良极了。
司徒妙萱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地点点头,“那……那我先走了,我中午再过来看你。”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走吧走吧。”
过了一会,门外才传来司徒妙萱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南宫雪稚回到了稻草堆上坐着,抱着自己的双膝,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中午的时候,司徒妙萱真的来了,将窗纸捅了个大窟窿,端了一盘子的糕点,一个个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也着实饿坏了,接一个吃一个。
下午,玄圣烨仍旧没出现,也没有消息传来说要将她放出去。
南宫雪稚真的傻眼了,也害怕了,今晚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吧?
那明早她岂不就变成了冻死骨了?
不行,她还得喊,反正现在吃饱了有力气了,嗓子喊破也要把玄圣烨给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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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宫雪稚终于喊累了,嗓子也喊哑了,这才消停下来。
晚上,司徒妙萱并没有过来,南宫雪稚知道,一定是被玄圣烨那个贱人给拦下来了。
那个贱人心真是狠,口口声声说爱她,竟然这么折磨她,没人性!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阵子,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倒在了稻草堆上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有个人将她抱了起来,怀抱好温暖。
挨了一天冻的她,不由自主的就往那个怀抱里钻,暖和多了。
没过多久,整个世界就温暖了,然后她感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都没了,不知道是谁又抱起了她,让她坐到他的怀里,四周这都是热热的水。
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南宫雪稚猛地睁开眼睛,果然,这里是那个贱人的浴室,她现在就坐在贱人的怀抱里。
一转头,就对上了贱人的视线。
四目相对之时,火花四溅,风起云涌……
南宫雪稚尖叫一声,一双小手死死地掐上了玄圣烨的脖子,使劲地摇晃着,“玄圣烨你这个混蛋,你还我武功,我掐死你……”
玄圣烨一直到被掐得翻白眼才挣开她的手,一个翻身调转了两个人的位置,将她递到浴池的边上压着,猛地低头就吻了上去。
南宫雪稚双眸撑得大大的,小手被人桎梏着,就拼命摇头躲闪他的吻,“你吻过别的女人,你不许碰我……”
一提起这茬玄圣烨就来气,放开了她的手,大掌狠狠地捏着她的下颚,沉声说道,“南宫雪稚,你好大的胆子,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南宫雪稚真的是被他捏疼了,眼泪哗哗往下掉,两只小手试图撬开他的大掌,无奈她越撬,他就越用力,最后她妥协,放下了自己的小手,呜咽着说道,“疼……”
玄圣烨冷哼一声,力道不但没有减小,反而加重了,“就是让你疼,不疼你不长记性,我问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南宫雪稚眨着星星眼小幅度地摇头,口齿不清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玄圣烨还比较满意她的答案,这才松开了她的下颚。
南宫雪稚也松了一口气,呜咽了两声,委屈地默默流泪。
玄圣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起身倚着浴池边坐好,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过来,亲我。”
南宫雪稚正低头抹眼泪了,一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侧头看他,声音小小的说道,“我不……”
玄圣烨立刻竖起了眉毛,声音又沉了一分,“你说什么?”
“我说过了,之前我不管,在我之后,你要是碰过别的女人就不许碰我,要么你就打死我。”南宫雪稚“噌”的一声起身,跨出浴池开始擦身子。
玄圣烨也跟了出去,走过去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谁跟你说我碰过别的女人了?”
南宫雪稚哼哼了两声,“你昨晚都和司徒妙萱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你没碰她?”
玄圣烨咬了咬牙,不解恨,一把扯过她,低头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南宫雪稚尖叫一声,眼泪更汹涌了,手脚并用往玄圣烨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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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你昨晚给我下了蒙汗药,我人事不省的怎么去碰别的女人,你长没长脑子啊?”玄圣烨低吼一声,大掌攥住了她两只造肆的小手,看着她的视线都冒火星。
“你骗人你骗人,我才不信呢,反正司徒妙萱上了你的床,你就是不许碰我!”南宫雪稚从昨天开始心就堵得慌,现在这么喊出来,心里好受多了,就是眼泪停不下来,最后又开始呜咽上了。
玄圣烨无奈地叹了口气,甩开她的小手开始为她擦身子,粗鲁地为她套上衣服,自己也穿上了衣服,拉着她就往外走。
“要去哪里啊?”南宫雪稚挣扎不随,不得不跟着他,他脚步又大又快的,她还得小跑才能跟得上。
一想到现在的情形那么狼狈,她又委屈上了,一边跑一边哭。
来来往往的下人见到两个人都跟见了鬼似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玄圣烨一路拽着南宫雪稚来到了兰馨阁,将她甩进了大厅。
司徒妙萱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连忙过来行礼,“王爷……”
玄圣烨看了眼南宫雪稚,沉声说道,“本王现在就让婆子把她拉下去检查一遍,你要不要跟着去看看?”
南宫雪稚当然知道玄圣烨要检查什么,看了眼司徒妙萱,摇了摇头。
玄圣烨历喝一声,“不行!本王说的话你不信,你必须要去看,来人……”
南宫雪稚急了,在一边直跺脚,“玄圣烨你变态,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你给她检查那种东西……”
玄圣烨两道浓密的眉毛向上一挑,似笑非笑,“你承认她是姑娘了?”
司徒妙萱这才弄清楚两个人在说些什么,连忙握住了南宫雪稚的手臂说道,“雪稚,昨晚……昨晚我和王爷……我们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
南宫雪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两圈,半信半疑,“真的?”
司徒妙萱肯定地点头,“真的,王爷他只爱你一个人……王爷,昨天的事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两个别再闹别扭了。”
南宫雪稚心里舒畅多了,那种堵得慌的感觉也瞬间消散了,白了眼玄圣烨,没好气地说,“你跟他道歉干嘛?你有什么错?都是我的错,他都已经把我关柴房关了一天了,还把我武功给封了,也算是扯平了,不说了,我还饿着呢。”
司徒妙萱笑着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对司徒妙萱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玄圣烨也跟了出去,看着南宫雪稚仍旧别扭的小脸,笑了出来,“你还在生什么气?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南宫雪稚“切”了一声,没搭理他,嘴角却忍不住想要上扬,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
玄圣烨的嘴倒是合不拢了,愉悦地笑出了声,“小稚儿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南宫雪稚斜眼瞪着他,一想起他关了她一天,封了她的武功,还不给她吃的,心里又来火了,绝美的眸子危险地半眯着,眸底凶光毕露。
玄圣烨一见大事不妙,撒丫子就开跑,南宫雪稚一边喊着“贱人”一边追。
下人们见此,又跟见了鬼似的,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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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是在傍晚的时候醒过来的,玄圣烨立刻命人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然后将南宫雪稚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稚儿,好点了吗?”
南宫雪稚脑袋仍是昏昏沉沉的,但也舒服多了,蹙了蹙眉,看着玄圣烨担忧的面孔,抬起两只粉拳就往他的身上砸,“玄圣烨都是你,你害我生病好我感冒害我难受,关了我一天的柴房,晚上还那么对我,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混蛋,你没人性……”
玄圣烨见她有力气打骂了,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坏坏地笑,“昨晚是谁求我,还不让我停下来的?烨哥哥,重一点,用力,好舒服,这些话都是谁说的?”
“玄圣烨你流氓!”南宫雪稚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稍稍解气了才放开他,然后嫌弃地擦了擦嘴。
玄圣烨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对不起,稚儿,都是烨哥哥不好,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推给别的女人的时候,我有多伤心?”
南宫雪稚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目光,“我只是……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帮妙萱的忙。”
玄圣烨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对别人永远都那么好,偏偏对我……稚儿,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是吗?就算我会很难过,你也不在乎,是这样吗?”
“我不是不在乎你的感受,我只是没想那么多而已。”她小声地嘀咕着,现在真的觉得有些愧疚了。
玄圣烨伸手抚上了仍旧有些红红的脸颊,声音柔得滴水,“那你以后试着为我着想一下,可以吗?”
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垂眸点点头,“嗯。”
玄圣烨笑了出来,露出了一排亮白的牙齿,倾身上去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稚儿,谢谢你。”
“不用谢。”南宫雪稚认真地回答。
在离开之前,对玄圣烨好一点,至少他现在对她那么好,也算是报答他了,省得走的时候有愧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餐也被摆上了桌,玄圣烨抱着南宫雪稚过去,坐到了椅子上,让她做到他的大腿上,拿过汤碗盛了一汤匙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先把汤喝了。”
南宫雪稚还是不习惯被他这么伺候,可也没说什么,乖乖地低头喝汤。
喝完汤之后,玄圣烨又拿起了筷子,温柔地问道,“想吃什么?”
南宫雪稚笑笑摇了摇头,“你也吃吧,发烧而已,我能自己吃的。”
“那你喂我,我喂你好不好?”玄圣烨说话的时候又吻了她一下,一只大掌按着她的背不让她逃。
南宫雪稚看了眼周围的下人,尴尬地撩了撩头发,无奈地说道,“好啦,快点吃饭啦。”
腻腻歪歪地吃完了晚餐,玄圣烨又将南宫雪稚抱到了浴室内,抱着她进了温泉。
“你还挺会伺候人的嘛。”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温泉里的水。
玄圣烨两只大掌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到处游走,贴到她的耳边沙哑着嗓音说道,“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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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我现在生着病呢,你今晚不许折磨我。”南宫雪稚转身白了他一眼。
其实她现在一点都不抗拒和他发生关系了,可是也得有个限度吧,每天晚上都要把她折腾昏死过去才算结束,还一点都不知道温柔,如狼似虎的,她对这一点很不满意。
“今晚让你舒服一点,好不好?”玄圣烨转过她的身子,开始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到唇瓣,真的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小烨子……”南宫雪稚又动情了,声音有些不稳,目光也涣散了些许。
玄圣烨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放到了浴池边上躺着,压了上去。
第二天,南宫雪稚醒得很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玄圣烨还睡得正香呢。
他的长臂还是以霸道的姿态紧紧地桎梏着她,仿佛在害怕她逃跑一样。
她在想,玄圣烨是不是被她落下病根了。
其实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喜欢上她了呢?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明明之前那么讨厌她的。
也对,谁让她就是招人喜欢呢?这可绝对不是她自恋,她身上有一种吸引力,不自觉地就想与她亲近,这是她前世的同事跟她说的,在他们成为好朋友之后,聊天的时候讲起的,所以绝对不是恭维的话。
这样也就说明了,玄圣烨喜欢的,不是她的外貌。
想一想,还有点小开心呢。
她不知道这种开心意味着什么,也不想去想那么多,总之在离开之前,能够开心一点就是好的,离开之后,她就会更开心的。
吃过早餐,玄圣烨进宫上朝,南宫雪稚则去了兰馨阁。
一进门,司徒妙萱刚好从内厅出来,刚到她,灿烂地一笑,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不是在伤心。
正因为是这样,南宫雪稚心里才不好受,笑也笑不出来,默默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坐下。
从雯给南宫雪稚倒了杯水,又给司徒妙萱看茶,退到了一边。
“怎么了?和王爷没有和好吗?”司徒妙萱笑笑,明知故问。
“和好了……妙萱啊,我……”她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跟司徒妙萱说对不起。
这件事她真的有错吗?
玄圣烨就是不喜欢其他女人,她也不能硬逼着他,把他推到其他女人的怀抱里呀?
“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我没关系的,雪稚,有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是,就像我跟从雯说的,我很羡慕你和王爷,但也会祝福你们的,真心的,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你们的关系,你和王爷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因为我你们两个之间产生了什么隔阂,那我真的是罪该万死了。”司徒妙萱给了南宫雪稚一记发自内心的笑容。
南宫雪稚这才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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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玄圣烨……真的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的,有些事,我也不能和你说得太明白,说了你也不懂……”南宫雪稚叹了口气。
在外人看来,她现在和玄圣烨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可是她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玄圣烨也应该知道。
她其实能理解他现在的心理,他是在等她,等她回心转意,所以,也不逼迫她说喜欢他爱他之类的话,更不问她。
她相信他能感觉得到,她现在并没有爱上他。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现在的关系其实是挺尴尬的,说夫妻还真是夫妻,平时相处得总的来说也挺融洽的,但就是差了那么一步。
当然,她是不在乎这样的尴尬啦,毕竟她都是快要走的人了。
对呀,她不在乎,那还在这惆怅什么呢?
事情都会明朗的。
“那个,妙萱啊,你有没有想过要改嫁呀?我可以跟玄圣烨说说的,他一定会答应。”南宫雪稚心里又有了一个打算。
离开之前,莲香居那三只和司徒妙萱都是要安顿好的,与其让司徒妙萱在这里浪费青春,还不如找户好人家把她另嫁出去呢。
她长得那么漂亮,身子也是清白的,到时候再给她准备些丰厚的嫁妆,还有摄政王在背后撑腰,要嫁个好人家一定不难。
司徒妙萱紧张了起来,连忙摇头,“雪稚,我不会破坏你和王爷的关系的,你别……”
“你想到哪里去了?都说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哎呀,我跟你说不明白,我不是因为他才想要把你嫁出去的,妙萱,你在这里开心吗?你说实话,如果你说开心,我就再也不提改嫁这件事了。”南宫雪稚退了一步。
她觉得有时候自己太主观化了,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把人家自己的想法当成一回事,这样真的不好。
所以,司徒妙萱的人生,还是由她自己做决定吧,毕竟当初也是她自己想要嫁进来的。
司徒妙萱立刻点头,“开心,我当然开心,雪稚,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遇到你,遇到从雯,还有那么多的好朋友,也许之前我是因为王爷才进府的,可是现在不是了,我有了你们,好多我在乎的人,每天能跟你们在一起,我这一辈子真的就知足了。”
南宫雪稚扬起了嘴角,一颗心又软又暖的,“那就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之后,南宫雪稚离开,回到主院,玄圣烨已经回来了,南宫雪稚的药也已经煎好了。
“不是都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喝呀?每天喝避孕药已经够了,我现在都成药篓子了。”她低头看着碗里乌漆墨黑的东西,黛眉都快要蹙到一起了。
韩子墨开的药好使倒是挺好使的,就是太他奶奶的难喝了。
玄圣烨暧昧地一笑,“你可以不喝避孕药的。”
南宫雪稚也笑得暧昧,“我不喝避孕药怀孕了,晚上谁来伺候你啊?”
玄圣烨点点头,“也是,毕竟稚儿那么喜欢小烨哥哥。”
南宫雪稚一口药差点喷了出来,视线不自觉地就落到了小玄圣烨上。
那家伙也算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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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给我的武功,你算老几呀说没收就没收了?我不管,你快点把武功还给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南宫雪稚想了想,又搬出了百试不爽的招数。
玄圣烨哼了一声,起身走人。
“你……玄圣烨,我没有开玩笑……好,你走吧,咱俩这就算完了。”南宫雪稚有些受挫,没想到连这招都不好使了。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爱她,也不过如此。
下午上街买菜的时候,她也是闷闷不乐的,原本想好买什么的了,现在也都抛到脑后了,漫无目的地逛着。
“主子,你没事吧?”小金子冒着生命危险上前问了一句,立刻遭到了南宫雪稚的白眼。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你们三个小叛徒,啊,跟谁不好,跟着玄圣烨和我做对,我还给你们接风?走走走,回家。”南宫雪稚现在不能拿玄圣烨怎样了,只能将气撒到这三个人身上。
“主子,别介呀,我们都发誓了,主子你相信我们呀。”初蝶连忙上前拦住了往回走的南宫雪稚,冲冰夏一个劲儿使眼色。
“是啊,主子,我们都好些天没尝到主子的手艺了,馋得我们呀……小金子上午还流口水了呢,我和初蝶姐都看到了。”冰夏也上前,和初蝶一起将南宫雪稚又拽了回去。
南宫雪稚心里有火,很大的火,哪是他们随便两句话就能消火的?可是又觉得将他们当出气筒确实不厚道了,只能哼唧两声,继续往前走买菜去了。
女人生气的时候,要么吃东西,要么购物,绝对是消气的好办法。
南宫雪稚原本还气着呢,这一开买上了,就红眼了,也忘记生气了,买了一马车的东西拉回家去,心里也是痛快多了,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她都决定了,玄圣烨要是不把武功还给她,她就把玄圣烨的家底儿掏光。
所以回到王府的时候,她让初蝶他们先将东西搬回莲香居,她自己又去了账房。
账房先生一听到南宫雪稚口中的数字,差点就那么过去了,“一万两?零花钱?不是刚拿走一千两吗?”
“干什么?你们王爷都说了,整个王府都是我的,我拿我自己的银子怎么了?别废话了,给我银票,快点。”南宫雪稚拉着脸说道。
这账房先生是玄圣烨的亲爹还是谁啊?怎么她一来拿银子,他比玄圣烨还心疼呢?
账房先生是真的为难了,“王妃,不是老奴要跟您作对,只是这一万辆,着实不是个小数目,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奴可担当不起呀。”
南宫雪稚一想也对,便出去随便拉了个家丁过来,“你去把玄圣烨叫过来,就说我在账房等他,让他快点。”
家丁点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南宫雪稚又返回了账房,没过多久,玄圣烨就过来了,进门就看到南宫雪稚拉着一张脸,就知道她还在生气,笑着问道,“怎么了?”
南宫雪稚一张扑克脸,没好气地说道,“你说我拿银子不用跟你报备的,可是王伯怕出问题,你自己跟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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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说要一万两……”账房先生看了眼玄圣烨,又看了眼南宫雪稚。
他在王府里做账房已经好多年了,也没遇到这样的状况啊,之前的大夫人那么得王爷的宠爱,每个月也照样是五十两例银啊。
当然,这位王妃或许是个例外,就比如之前的大夫人,再受宠也不敢跟王爷对着来,这位王妃,三天两头就将王爷揍一顿,王爷倒是也没把她怎么样。
可是这银子就……没有王爷的命令,他确实不敢往外拿呀。
玄圣烨笑笑,“老王,以后王妃过来,不用再经过本王这里了,以后王府,王妃就是老大。”
账房先生怔了一下,又看了眼南宫雪稚,点点头,“是,王爷。”
南宫雪稚不领情,冷哼了一声,“我是老大,老大让你把武功还给我,你为什么不听?说那些没营养的话有个屁用……王伯,我要两万两。”
账房先生又是一怔,吞了口口水,点点头,“是,王妃。”
两万两到手之后,南宫雪稚还是觉得不解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玄圣烨,眯了眯眼,小狗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玄圣烨又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看了眼四周,刚想说那么多下人在,给他留点面子,南宫雪稚已经扑上去了,小爪子一挥,就感觉自己的指甲里多了点东西。
再看看玄圣烨的脸,从耳根到嘴角,红红的一条……妈呀,摄政王这是要毁容了呀。
“南宫雪稚!”玄圣烨低吼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自己那张绝世美颜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但也能想象出个差不离来。
南宫雪稚对玄圣烨的皮囊还是很喜欢的,也不想见他毁容啊,吞了口口水,转身就跑。
“小混账,你要去哪里?”玄圣烨一个闪身到了她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双眼冒火,直想把她生拆入腹。
“我去找子墨呀,你看你的脸,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快点快点,你也跟我去吧。”南宫雪稚想起来了,她去韩子墨家找到韩子墨,然后韩子墨再过来,这样太浪费时间了,还是直接将玄圣烨带去省事省时。
玄圣烨看着她如此紧张的模样,心里的火顿时烟消云散,脸上的伤也不觉得疼了,任由她牵着,跟着她两只乱捣腾的小腿,一路走到了韩子墨的家。
韩子墨的眼睛还没好利索呢,隐隐约约还能看出点淤青。
倒不是他医术不行,而是他发现了,年又蕊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话就多了,虽然大多都是嘲笑他的话,但总比对他爱答不理强。
于是,韩子墨的左眼天天都在骂它的主人不给它擦药,再不擦药它就罢工!
不过话虽这么说,这一拳之仇他还是记得的,所以当玄圣烨以这样的姿态出场时,韩子墨也不着急去拿药箱了,摇着头感叹,“这就是报应啊。”
“报你的头啊,不去拿药箱你寻思北呢呀?”南宫雪稚一急,照着韩子墨的后脑勺就给了他一记暴栗。
韩子墨吃痛痛呼,看着面前没人性的两口子,眼泪往肚子里咽,咬了咬牙拿药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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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要看看玄圣烨脸上的伤口怎么样了,结果一转身,小嘴就被人严严实实地给堵住了。
“你干嘛呀?这么多人呢。”南宫雪稚一把推开了玄圣烨,看了眼四周的下人,小声地嘀咕着。
玄圣烨笑着上前来到南宫雪稚的面前,拉着她的小手,“稚儿,你还是在乎烨哥哥的对不对?”
“肉麻死了,什么事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说吗?”南宫雪稚津了津鼻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看着下人们一个个头低低的,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韩子墨很快就回来了,也没拿什么药箱,只是丢了一个小瓷瓶给南宫雪稚,很不负责任地说道,“随便给他擦擦就行了。”
南宫雪稚接过瓷瓶,看了眼,总觉得有些不靠谱,“韩子墨,医者父母心,你有点医德行吗?”
“我怎么没有医德了?你当初身上的鞭子那么深都没留下疤痕,他脸只是被你抓伤了,一点皮外伤,你瞎担心个啥?”韩子墨急了。
说他没有医德,这是对一个医生极大的侮辱,这他要是能忍,那真就是天理不容了。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抓伤的呀?”南宫雪稚有些不服气,他又没看见,干嘛那么肯定?
当然,是她抓伤的没错,但是那也是有原因的呀。
韩子墨会想到是她,肯定是觉得她人品有问题。
果然,韩子墨冷笑了一声,“除了你,谁还能做出那种事来?”
他果然觉得她人品不行。
玄圣烨在一边窃窃笑了两声,立刻招来了南宫雪稚的怒视。
“你自己擦吧。”她将小瓷瓶丢给了玄圣烨,迈步就往外走。
玄圣烨收回了脸上的笑容,看了眼韩子墨,追了出去。
一路上,南宫雪稚一句话都不跟玄圣烨说,气冲冲地往前走,小腿捣腾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稚儿,你别生气了,我刚才不是在笑你。”玄圣烨大步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那架势大有一种她要是不原谅他他就要当街亲她的意思。
她相信他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玄圣烨你还要不要脸了?这里这么多人呢,你……你流氓!”南宫雪稚大力甩开了玄圣烨的手,小腿接着捣腾。
玄圣烨有些莫名其妙。
他做了什么了吗?
小混账是自己又想歪了吧?
看来她现在脑子里想的……真的都是那啥呀,他猜对了,所以才不怕小混账不理他呢,他也有一个百试不爽的招数。
回到王府的时候,莲香居三只都在大门口等着她呢,她还以为他们是着急让她回去下厨,刚想想去嘲笑他们一下,几个人就迎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主子,王爷没事吧?”
他们三个见时间也不早了,出去找南宫雪稚,赶紧为今晚的接风宴准备,结果一出去就听到可院子的人都在传,王爷被王妃毁容了,这给他们三个吓得呀,初蝶差不一点又哭了出来。
南宫雪稚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哼了一声,“放心吧,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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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玄圣烨将软趴趴的她搂紧了怀里,调戏她,“稚儿说话不算话哦。”
南宫雪稚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她确实是上钩了。
还能再丢脸点吗?
“嗯?稚儿为什么不说话?真的不打算理烨哥哥了吗?”玄圣烨大掌在她背上来回地摩挲着,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清晰可闻的笑意。
“玄圣烨你行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南宫雪稚恼羞成怒,一脚狠狠地踢到了他的小腿上,可是没穿鞋,疼得反倒是她的小脚丫。
她吃痛闷哼,心里的火越来越大,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就要爆炸了。
玄圣烨坏坏一笑,“稚儿说得是,刚才是烨哥哥占了稚儿的便宜……”
“玄圣烨,你还有完没完?OK,刚才是我主动的,你想怎地吧?那还不是因为你勾引我?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现在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也照样扑上去,别以为你自己……”南宫雪稚话说到此戛然而止,因为玄圣烨的脸色骤然下沉,像要把她生拆入腹一样,可怕极了。
她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我瞎说的啦,你别那么看我,怪吓人的,我心脏可脆弱着呢,你再给我吓出个好歹来。”南宫雪稚低下头,小声地嘀咕着。
她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比如现在的玄圣烨,她就很怕。
可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害怕玄圣烨生气的呢?
玄圣烨沉默不语,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就差往下掉冰碴了。
南宫雪稚是真的害怕这样的他,皱着一张小脸,破天荒地上前去哄他,“好啦,我是……你也知道我一生气就口不择言的,不是真的,除了你,我对其他男人不感兴趣的。”
这绝对是实话,想当初她以为自己喜欢上官擎苍,可是连亲都不愿意让人家亲,玄圣烨只要吻她几下,她立马就来了状态。
可是这话她也不能跟他说啊,说了他还不得上天去,天天拿来说事,把她踩在脚下,到时候她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玄圣烨没想到南宫雪稚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火早就灭了,却仍旧板着一张俊脸,转身背对着南宫雪稚躺下。
他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小烨子,你还真生气啦?我都说是开玩笑的,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你别这样啦,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惩罚我吧,好不好?别生气了。”南宫雪稚爬到了玄圣烨的身上,声音软得滴水,小手捧着他绝世美颜,嘟着嘴卖萌。
玄圣烨垂着眸,看都不看她一眼,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哼”。
南宫雪稚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中了什么邪了,一心只想着把玄圣烨哄好。
这要是以前,她不早就发火啦。
“玄圣烨,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呗。”她转过他的身子,趴上去一顿磨蹭。
可玄圣烨明明就已经状态满满的了,就是不碰她。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起身自己坐了上去。
反正都已经有过一次了,第二次她也不嫌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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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玄圣烨真的是一动不动,反倒是南宫雪稚,把自己折磨得,腰直不起来了,嗓子也喊哑了,最后干脆将自己弄晕过去了。
玄圣烨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看在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决定今晚就这么睡,省得她明早起来赖账。
早晨南宫雪稚起来的时候,浑身难受得呀,动一动都能死过去的感觉,好不容易睁开眼,一抬起头就对上了玄圣烨满是笑意的凤眸……贱笑。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南宫雪稚现在是特别的清醒……这两者有没有关系再另说,反正她就是清醒,所以一下子就后悔了。
她昨晚一定是吃错药了,再不就是中邪了,才会那样哄玄圣烨的。
他生气就生气,****什么事?她还真是病得不轻。
“笑什么笑?别给你点好态度你就不知道北了啊,我告诉你,我还讨厌着你呢。”南宫雪稚起身坐起,结果她昨晚昏死过去之前忘记把他退出去了,玄圣烨早晨还惯例状态满格,这一动她就又不行了,不由自主地就叫了出来。
她对自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感到羞耻,咬了咬下唇,起身下了床,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就奔浴室去了。
玄圣烨对她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其实南宫雪稚自己也够莫名其妙的了,心里有些乱乱的。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定会越来越失控的,到时候真的对玄圣烨的身子上瘾了,到了离不开的地步,那岂不就麻烦大了。
所以说,以后要节制一点,玄圣烨不碰她,她绝对不能主动,绝对不能。
下定了决心之后,南宫雪稚的心里还能好受了一点,洗了澡之后直接就回莲香居去了。
冰夏没想到南宫雪稚会回来吃早餐,所以就没带她份儿,南宫雪稚不想麻烦冰夏,只说回来取东西就走。
回到主院,早餐已经摆上餐桌了。
玄圣烨看着莫名其妙冷漠下来的南宫雪稚,想了想,知道是为什么了。
“稚儿还在怪烨哥哥昨晚没主动吗?”他凑过去,脸上的笑容很是欠揍。
安夏星侧脸看着他,仔细观察了他的脸,在心底啧啧摇了摇头,也稍稍放心了。
她确实只是看上了他的身子,至于脸嘛,帅是帅,可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是看上身子也不是那么回事呀,她怎么就堕落得那么彻底呢?
玄圣烨被她看得有些有些慌,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稚儿……”
南宫雪稚这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清了清喉咙,拿起了筷子,“吃饭。”
玄圣烨凤眸微微眯着,总觉得今天的南宫雪稚很不一样,难得的深沉,反倒一点都不像她了……又或者说,他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南宫雪稚,所以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一面。
这其实是件好事,她愿意在他的面前展示出自己这样的一面。
而且,她刚才一直在盯着他发呆,好像在困惑什么。
是在困惑他么?
小混账终于长心了,也知道为他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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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玄圣烨进宫上朝,南宫雪稚则回到了莲香居,将三个人带到了书房审问,姓名年龄身高什么的都了解了个彻底。
“主子,你这是要干啥呀?”小金子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
“给你们找对象呀,我是你们的主子,当然要负责给你们解决终身大事了。”南宫雪稚嘻嘻一笑,永远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明明都已经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帮别人牵线了,省得到时候像韩子墨和年又蕊那样,一吵架就来麻烦她。
只是现在,那些什么决心决定她早就已经抛到了脑后。
“啥?对象?”一向最沉得住气的冰夏这次不淡定了,吞了口口水,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了?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们的终身大事我来负责,你过你们放心,我只是负责找,看不看得上还是你们说的算,我不会强迫你们的,所以你们先说说,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初蝶,你先说。”南宫雪稚说着又拿起了毛笔,继续在纸上鬼画符。
“主子……”初蝶的脸已经红透了。
这种事情她哪好意思往外说啊?
南宫雪稚也看出来了,于是一人发了一支笔几张纸,“你们回去想想,写下来交给我,快点啊。”
找对象可是个费事又费时的工程,而她的时间确实越来越不够了,得赶紧在离开之前,替他们安顿好了,要不然她离不开的。
她果然是个操心的命。
“主子呀,这不太好吧,我们现在还都没想那些呢。”冰夏接过南宫雪稚递给她的纸,看了一眼,咬了咬下唇,清丽的小脸也是红得滴血。
“你们没想我想了,快点,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这是作业,完成不了要挨罚的,就我一个人看,有什么好害羞的?交给我的时候不用写名字,我就不知道谁是谁,你们也就不用害羞了,快去,Go,go,go……”南宫雪稚起身拍了拍手,将他们往外赶。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拿着纸和笔,低着头出去了。
他们的主子呀,一天不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好像就浑身难受,这又把主意打到他们的头上来了。
“快点啊。”南宫雪稚大声提醒他们一下。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了,可是除了他们三个,她暂时又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需要她去完成的。
安抚玄圣烨吗?
其实这也是她所担心的,担心她走了以后,玄圣烨又会疯掉。
她迷茫了,现在如果对玄圣烨好一点的话,玄圣烨一定会陷得更深,可是对他坏一点,她会觉得更加对不起他。
所以,她希望玄圣烨对她坏一点,这样她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可是玄圣烨要怎样才能对她坏一点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她整整一天,晚上亲热的时候她都不能专心。
“稚儿,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烨哥哥说啊。”玄圣烨双手撑着上半身,眉心微微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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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王媒婆那边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有信儿了,今天就让她过去看人。
三个宝贝疙瘩中,脸皮最薄的还属小金子,扭扭捏捏的,软磨硬泡把自己弄到了最后,最后无奈之下,南宫雪稚只能来硬的,先带着冰夏去相亲了。
一路上,南宫雪稚也看出了冰夏十分紧张,说了一大堆的笑话让她放松,还真的挺管用的。
相亲的地方约在一家酒楼里,一进包厢门,南宫雪稚就看到了王媒婆还有男方。
这相亲不都是家长跟着的吗?怎么她一个媒婆也跟着过来了?
南宫雪稚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说什么。
屋内的两个人一见南宫雪稚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南宫雪稚压了压手,示意两个人坐下,然后仔细打量了男方一遍。
还行,长得也不错,举止谈吐都很文雅,看样子应该是读过书的,气质都不一样,还别说,光看外表,和冰夏挺配的。
但是也不能光看外表就下结论呀。
冰夏一直低着头,小脸红得一直到了耳根,坐在南宫雪稚的旁边像个鸵鸟一样。
王媒婆笑了笑,“王妃,怎么没把人带来呀?”
南宫雪稚愣了一下,看了眼冰夏,人在这呀。
“这不在这坐着呢吗?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啊,冰夏,你一直都是鬼呀?”她又看了眼冰夏,见她紧张得不行,笑着打趣道。
这下换王媒婆愣了,“不是……不是那天那位姑娘吗?”
“哪位啊?”南宫雪稚仔细想了想,知道了,她说的是年又蕊。
“就是那天和王妃一起来的那位呀。”王媒婆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尴尬地笑了笑。
“我那天没跟你说是要给谁介绍吗?”南宫雪稚觉得自己办事一向都挺妥当的,应该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的。
王婆诚实地点点头。
南宫雪稚的心冻僵了,碎了一地。
这个错误还真是低级。
她干笑了两声,看了眼王媒婆旁边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王妃,草民姓张名辰。”张辰拱手回答。
南宫雪稚点点头,“没关系没关系,既然都来了,大家就聊聊吧,啊,聊聊。”她又笑了笑,转头将冰夏快要埋进地下的小脸给拉了上来。
冰夏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看了眼南宫雪稚,起身说了声“主子对不起”就跑出去了。
南宫雪稚愣了一下,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眼对面的两个人,起身道了歉就追了上去。
“你往哪跑呀?瞅你那点出息。”她一把扯住了冰夏的手腕,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
“主子,太难为情了,我……我做不到。”冰夏的小脸还没缓过劲来,像被煮了一样。
南宫雪稚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到冰夏这样,她也就能想象出明天初蝶会怎样了。
不过初蝶还是很给她面子的,人没跑,就是一进去就开哭,哭到最后不能自已,由原本的默默流泪变成了最后的哇哇大哭。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她怎么就带了这么几个草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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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前两次的失败经历,第三天,南宫雪稚在带着小金子去相亲之前,给他开了一个时辰的会议,没别的,就是给他鼓励,夸他怎么怎么棒。
南宫雪稚觉得这一个时辰是她这辈子最长的一个时辰,绞尽脑汁地想着赞美的话往小金子的身上安,关键是他还根本就没有那些优点。
会议从开始到结束,她足足喝了两茶壶的水,开完会就跑去上厕所了。
不过开会的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小金子突然就觉得,他真是一个出色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顿时自信满满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都不一样了,走路都迈着八字步,八字眉也扬上去了。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没白辛苦,也放心了,带着小金子就去了酒楼。
只是一进包厢,她就傻眼了。
为啥王媒婆今天身边坐着的,还是个男的?
王媒婆也傻了,为啥王妃今天带来的,不是女的?
小金子更是傻了,刚才那股子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自信劲儿全都没了,侧头看着怔愣的南宫雪稚,吱唔着唤了一声“主子”。
南宫雪稚回过神来,也明白了。
她又忘记跟王媒婆说,最后一个是个男的了,应该找个女的过来。
看来,她真不是当月老的命。
回去的一路上,小金子都不说话,南宫雪稚也是满心的愧疚,“小金子,对不起啊,我忘记跟她说明白了。”
“主子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就是很喜欢早晨主子口中的那个我,可是现在,嗨……”小金子现在缓过劲了,不是早晨被南宫雪稚夸得找不着北的时候了,大脑也会思考了,也明白早晨主子口中说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他。
他还是那个话多小心眼易冲动的小金子。
“说什么呢你?小金子,天地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无可代替的,你是有缺点,也是也有别人没有的优点呀,比如……在我的心中,在你娘的心中,你就是最棒的,你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干什么?”南宫雪稚想了想,没想出小金子有什么别人没有的优点,可是她确实觉得小金子很棒,这一点是真的。
小金子也开心了不少,点点头,“主子你说的对呀,我娘就经常夸我呢。”
回到王府之后,南宫雪稚直接去了主院。
她现在看到那三只有点闹心。
忙活了这么多天,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怎么了?小金子的也不顺利?”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失魂落魄的模样,忍着笑问道。
南宫雪稚点点头,在玄圣烨的旁边坐下,上身趴在一边的茶几上,叹气连连,“今天更离谱,不过不是小金子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忘记跟王媒婆说了,还有个男的,结果今天过去的时候,王媒婆也领了个男的过去。”
玄圣烨忍不住闷笑了两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所以说,这件事就先放下吧,你看看你这几天,整天忙进忙出的,都累瘦了,他们的事,你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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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叹了口气,起身幽怨地看着玄圣烨,“你说,我是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到这里来之后,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一事无成的。”
其它的事她也想不起来什么了,只是连续三天受挫,她不得不有这种消极的想法。
玄圣烨笑笑,冲她伸出了手,“过来。”
南宫雪稚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站起身过去,将手递给他。
玄圣烨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环上她的纤腰,“嗯……让我想想啊,我的稚儿,长得那么漂亮,心地善良,做得一手好菜,成立了济善堂,为百姓做那么多的好事,还能去六扇门查案,最重要的是,每天晚上都能让烨哥哥********的,这样你还说你一事无成?”
前一段话,南宫雪稚听得还挺开心的,豁然开朗的感觉,可是他最后说的那句,真是让她恼火。
“玄圣烨,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哪有这么安慰人的?”她真的生气了,一拳狠狠地砸到了玄圣烨的胸口。
玄圣烨闷哼一声,头向后一仰,晕了过去。
南宫雪稚笑着翻了个白眼,配合着他演戏,身子往前倾晃了晃他的肩膀,“小烨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小烨子突然起身,再次环上了她的腰身,借势就吻了上去。
南宫雪稚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开始挣扎,却发现他的异样,这才消停下来,动也不敢动了。
玄圣烨见她老实了,微微离开了她的唇,声音有些暗哑,眼底猩红一片,“你老实点,不然就在这要了你。”
南宫雪稚相信玄圣烨会做出这种事来,乖乖地点点头,玄圣烨满意了,又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只是单纯地接吻,南宫雪稚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这跟在床上是不一样的,现在这样是情人之间才该有的亲密举动。
可是,她又觉得没那么别扭,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想了半天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床都上了,接个吻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一点点别扭也消失了,攀在玄圣烨肩膀上的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吻他。
这些日子,他真的感觉到了小混账对他的态度在一点点地变化。
其实说实话,原本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的,毕竟他曾经深深地伤害过她,只是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拼了自己的命对她好,希望在地老天荒来临之前,她能看他一眼,能看到他的真心。
但现在,他真的看到了希望,这不是他的错觉,是他真真实实感受到的。
这般想着,他突然激动了起来,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狂。
南宫雪稚感觉到了他突然的热情,像火一样要将她融化,她承受不住,有种窒息的感觉,双手握着他的肩膀轻轻地把他往外推,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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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看上去好辣啊。”玄圣烨吞了口口水,还没吃呢就觉得辣。
“麻辣烫啊,当然辣了,不过还行啦,没那么辣,你尝尝就知道了。”南宫雪稚说着自己也尝了一口,倒是不难吃,但就是差了点味道,不是她吃过的麻辣烫的味道。
其实她也好久都没吃麻辣烫了,不光是在这里,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也没得吃。
以前在国内上学的时候,大街小巷的小吃她都吃了个遍,不仅是麻辣烫,还有关东煮什么的。
想想,真怀念那时候的生活……其实准确地说来,是怀念那时候的吃的。
玄圣烨也尝了一口,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当然觉得好吃了。
南宫雪稚是这么觉得的,所以玄圣烨点头说好吃的时候,她也没怎么高兴。
再说了,她做出来的东西,玄圣烨一定会说好吃的,因为他喜欢她嘛。
“嗨,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呀,什么都觉得好吃。”南宫雪稚不由得感叹着,坐下来接着吃。
其实还算不错的,就算不是正宗的麻辣烫,还好歹也能算得上是山寨的。
玄圣烨第一次和别人在同一个碗里吃饭,还是他心爱的小稚儿,激动得像个什么似的,差点没把南宫雪稚拉过来再狠狠地吻一顿。
南宫雪稚看他一脸的色相,放下了筷子,“你又想干嘛?你要是再当我当众丢脸,我就把这一碗麻辣烫扣你脸上。”
玄圣烨笑笑,低头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中午吃饭的时候,由于两个人联手将那一大碗的麻辣烫全部吃光,连汤都没剩,所以也就不饿了,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说道麻辣烫的汤,南宫雪稚就来气,因为最后那一口她没喝到,所以一直到晚上,她都没怎么搭理玄圣烨。
不过玄圣烨还是有办法让她热情起来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南宫雪稚不但成功研制出了麻辣烫,关东煮,还有像什么老北京炸酱面啊,武汉的热干面啊等等等等,只要是她吃过的,喜欢吃的,能做出来的都做出来了。
一转眼,真的春暖花开了。
南宫雪稚是那天在院子里发现了绿绿的小草,才意识到,她离开的时间到了。
可是,一想到“离开”这两个字,她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来气。
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舍不得,舍不得这里,舍不得那些好朋友,舍不得莲香居那三个宝贝疙瘩,就连玄圣烨,她也有些舍不得。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在后面抱住了她。
对于这样亲密的举动,南宫雪稚早已不陌生,也不抵触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就像她之前想过的那样,她必须得让玄圣烨讨厌她才行。
但是这几个月,她把这茬给忘了,所以让他讨厌她的办法,她现在还没想到。
“没什么,我在看小草,春天来了呢。”她轻轻一笑,声音有些飘渺。
玄圣烨也发现了她不对劲的地方,扳过她的身子,正色看着她,“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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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看着他一脸的严肃,笑了笑,“怎么啦?”
玄圣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也说不清楚,大掌握紧了她的小手,凤眸深邃,紧紧地绞着她的视线,“稚儿……你会一辈子都在烨哥哥的身边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无形当中有些恐惧,突然就害怕她会离开,会突然消失。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啊?怎么会让他知道她的想法?
玄圣烨见她犹豫了,心底的恐惧更加强烈了,大掌不自觉地就加重了力道,像要将她的小手捏碎一样。
“稚儿,你快回答我,你说你不会离开我,快说!”他往前一步,以强硬的姿态,逼迫她回答。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在玄圣烨面前说谎很别扭,可还是点点头,“好,我不会离开你。”
玄圣烨在心底摇摇头。
不是这样的感觉,她的回答并没有给他带来心安的感觉。
“稚儿,吻我,快点。”玄圣烨环上她的腰身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紧紧地贴着她。
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攀上她的肩膀,踮起脚尖凑上了自己的下巴。
玄圣烨等不及了,不等她靠近,低头一口摄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太霸道了,带着强劲的力道,一点不容许她退缩。
南宫雪稚被他吻得发疼,呜咽了几声,往外推他。
她越是挣扎,玄圣烨就越是发狂,直到最后,两个热的口中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了。
南宫雪稚知道那是她的血,蹙了蹙眉,一脚狠狠地踢在了玄圣烨的小腿上,这才推开了他,撅着嘴垂眸看着自己唇瓣上的伤口,死死地瞪着他,“玄圣烨你是疯狗吗?”
玄圣烨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像着了魔一样,现在才清醒过来,连忙上前道歉,“对不起,稚儿,我不是有意的……”
“你就是你就是,不是有意的你怎么不咬你自己啊?你看你,痛死了,玄圣烨你就是混蛋暴力狂!”南宫雪稚着实被他咬痛了,憋了一肚子的火,上去就开始拳打脚踢的。
玄圣烨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小混账又回来了,终于正常了。
南宫雪稚打来了才停下,冲着他哼了一声,转身气呼呼地离开。
玄圣烨心情也好了,跟上去继续道歉。
就在南宫雪稚想着怎样才能让玄圣烨讨厌她,然后全身而退的时候,树全都绿了,花也红了,真的是春暖花开了。
她还没忘记在离开之前,还要带着大家伙一块去春游呢,可是南天越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得等等她。
不过现在对南宫雪稚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春游,而是将武功从玄圣烨那里要回来。
可玄圣烨一向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就在这件事上和她唱反调,南宫雪稚因此都快要把玄圣烨讨厌死了,决定春游完就走,管他会不会疯掉会不会伤心,谁让他不把武功还给她的?
南天越是在半个月以后回来的,而且回来的,不仅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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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正在和玄圣烨打架呢……说明白点,就是南宫雪稚跟玄圣烨要武功,玄圣烨不给,所以她就又开始又掐又踹又打,这都打了半个时辰了,还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玄圣烨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跑。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你追我打的时候,南天越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玄圣烨一见到那个女人,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南宫雪稚一见难得的机会,立刻冲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可玄圣烨就像个木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南宫雪稚这才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了南天越……身后的那名女子。
凭她办案多年的经验,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秦雨柔。
她的目光在两个对望的人之间游移了一下,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圣烨哥哥……”秦雨柔哽咽地唤了一声,一下子就扑到了玄圣烨的怀里。
玄圣烨又怔了一秒钟的时间,才慢慢抬起大掌,轻拍着秦雨柔的被,声音有些沙哑,“雨柔……”
南宫雪稚还以为玄圣烨会叫她“雨柔妹妹”呢,头上突然飘出了一个思想气泡,里面是她想象的玄圣烨和秦雨柔见面的场景。
“圣烨哥哥……”秦雨柔深情地唤了一声。
然后玄圣烨也用同样深情的声音喊了一声“雨柔妹妹”,紧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奔向对方,动作慢得就跟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
她真的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现在看了他们这么平淡的重逢场景,有些失望。
南天越看了眼愣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的南宫雪稚,轻咳了一声,走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想得太入神了,仍旧在看着头上的思想气泡里面的那两个人,直到南天越轻轻地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看了眼南天越,又看了眼面前的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
咦,他俩不是抱着呢吗?怎么松开了?还一起看着她,她脸上有花啊?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南宫雪稚看着秦雨柔干笑了两声,转身就往屋里跑,又觉得她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的,又转过身往外面跑,回了莲香居。
她突然就觉得,秦雨柔回来了,自己就没有资格再呆在那里面了。
其实,她一直都不是自卑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秦雨柔而已,长得也没她漂亮,但就是给她不一样的感觉,很没底气,总觉得自己是鸠占鹊巢了。
“我去看看她。”南天越看了眼玄圣烨,转身跟了出去。
“圣夜哥哥,她怎么了?”秦雨柔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柔柔弱弱的。
玄圣烨的目光一直跟着南宫雪稚离开,眼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的,听到秦雨柔的声音才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对着她笑笑,“先进去吧。”
秦雨柔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些什么,跟着玄圣烨进了大厅,但是心里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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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南天越有些惊讶,但也没那么惊讶。
这些日子,南宫雪稚和玄圣烨的关系是日渐好转,他也看在眼里,所以对于秦雨柔的出现,她一点异样都没有,他感到惊讶。
可是再想想,虽然现在这夫妻俩关系是好了,但是小别扭经常闹的,有的时候甚至动手打架……当然,玄圣烨只有挨打的份。
南宫雪稚每次打玄圣烨的时候真的是下狠手的,他又觉得她不是那么喜欢玄圣烨,所以,对于她此刻的表现,他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
南宫雪稚点头,“对呀,你看看现在,天气多好啊,最适合出去郊游了,而且你也回来了,人都齐了,大家出去乐呵乐呵嘛。”
“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玄圣烨远远的就听到了南宫雪稚聒噪的声音,冷哼了一声,跨过门槛进去。
南天越立刻起身,看着玄圣烨不是很好的脸色,有些纳闷。
秦雨柔回来了,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怎么反倒生气了呢?难道刚回来两个人就吵架了?
不可能呀,整个王府,除了南宫雪稚,谁敢和他吵架?
“你不是还有事吗?”玄圣烨看了眼南天越,沉声问道。
南天越想了想,点点头,“是有点事,那我先走了。”
“天越哥哥,别忘了,这两天把时间腾出来,咱们还要去春游呢。”南宫雪稚一路追到了门口,冲着南天越的背影喊。
玄圣烨咬了咬牙,一个闪身来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脸色沉得滴水。
南宫雪稚莫名其妙地打量了玄圣烨一圈,又突然明白了他无缘无故发脾气的原因。
心爱的女人回来了,这是嫌她碍事了呀。
“你放心好了,春游之后我就离开,不会在这碍你事的,你就放心去和你的雨柔恩爱吧,但是在我离开之前,你得把武功还给我,没有武功我怎么保护自己呀?”南宫雪稚说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这个没心肝的男人,卸磨就杀驴,现在是有人陪了,也敢给她脸色看了,忘记之前是怎么低三下四像个三孙子似的。
咦,她怎么又把自己当成驴了?
玄圣烨咬了咬牙,“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南宫雪稚打了个机灵,差点被玄圣烨唬住,哼笑了一声,“我再说一遍怎么了?武功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没收呀?我不管,你现在就……”
“南宫雪稚!”玄圣烨怒吼一声,像一头即将发疯的野兽。
“干嘛?”南宫雪稚的音量也不小。
她就是生气嘛,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跟她发脾气?看她不爽就直说啊,她还不想呆在这呢,真有意思了。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声音柔和了一点,“我问你,你刚才说要走,是真的?”
“当然啦,我跟你说实话吧,之前是因为冬天太冷了,所以我才留下来的,现在春天来了,天气也暖和了,银子我都攒够了,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赖在你这里了,你就和秦雨柔好好过日子吧。”南宫雪稚表现得极为慷慨大方,拍了拍玄圣烨的肩膀,呵呵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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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绝对相信南宫雪稚说的是真的,不然她之前也不会一去账房就要个几万两的银子,而且她也告诉过他,她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她真的是早有打算的。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在听完她说的那些话应该高兴的,可现在明显不是高兴的样子。
糟了,她又大嘴巴了。
永远都是这样,嘴巴就没个把门的,心里就是装不下事,什么话都往外嘚啵。
“南宫雪稚……”玄圣烨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额上暴起的青筋和颤抖的手臂都在昭告天下,他现在很生气。
南宫雪稚也觉得自己后果会很严重,呵呵笑了两声,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其实她是为自己那点智商感到悲哀。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别人也都这么夸她,殊不知聪明的人要是笨起来的话,那真是十个笨蛋都比不过。
“南宫雪稚,你给我闭嘴!”玄圣烨历喝一声。
原本他就一肚子的火,她这一哭,就像是一壶酒浇在了他的心火上,熊熊燃烧,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头上就快冒烟了。
南宫雪稚倒也听话,立刻闭上了嘴巴,一边抽泣一边看着玄圣烨,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得像小鹿一样,梨花带雨的小脸要多可怜有可怜。
玄圣烨的心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可是他也没忘记,这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原本他还以为她已经改变了,可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甜蜜,在此刻全部被揭开,糖衣下面,是苦涩的真相,那层糖衣只是她用来麻痹他的工具而已,他傻呵呵的居然还相信了,甚至还为之感动。
南宫雪稚现在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就算玄圣烨不杀了她,她自己也想杀死她自己。
她还敢再白痴一点吗?
当然不敢了,再白痴一点她这辈子就离不开这里了。
“那个……秦雨柔都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我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难道要我等着你把我赶出去那天我再离开啊?”她想了想,找了个比较像理由的理由。
玄圣烨是再也不肯相信南宫雪稚说的话了,垂眸看着她,周身散发着阴森危险的气息。
他想要杀人!
南宫雪稚决定拼死一搏,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是,我就是想离开这里,怎样?反正有秦雨柔就没我,有我就没秦雨柔,你自己看着办吧,玄圣烨,你要是想左拥右抱的话,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明天给我答复。”
她说完就将玄圣烨推了出去,将门从里面别上,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刚才真的有命悬一线的感觉。
玄圣烨没想到南宫雪稚会这么说,又或者,他很害怕她最让他在她和秦雨柔之间做选择。
那次在陷阱内谈心的时候,她就问过他,当时,他沉默了,现在也同样。
一个是深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他到底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小混账还真是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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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必须让玄圣烨在她和秦雨柔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他会选择谁。
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选择题,而是她怎样才能顺利地离开王府。
一想到“顺利”这两个字,她就想笑。
原本她是可以顺利离开的,可也只是原本,那个时候她还是武林高手,玄圣烨也不知道她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现在玄圣烨一定会加倍留意的,或许连王府都不让她出,又或许让她出门,肯定会派一大堆人跟踪她。
她计划了那么久,如今真是千年的道行一朝散呀。
门外好久之后才传来玄圣烨的脚步声,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刚走进内厅,敲门声就传了过来,紧接着是小金子的声音,“主子,开门呀。”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三个叛徒肯定是听到他们刚才吵架的内容了。
要是他们帮着玄圣烨说话的话,她今天绝不留情,将他们一个个都赶出去,就当不认识他们。
开了门之后,小金子最先冲进来的,然后就开始喋喋不休,“主子,你又和王爷吵架了?为什么呀?主子你怎么又要走了呢?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得这么厉害呀?”
“谁闹了?小金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在无理取闹是吗?行,我看你们也不用说了,说来说去,你们就认为是我的不对,出去,都出去,我不要你们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去,都别来烦我,出去!”南宫雪稚炸了锅,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将往里进的三个人全都哄了出去,别上门就跑回了内厅。
她算是明白了,现在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在外人看来,她都是无理取闹。也不知道玄圣烨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药,一个个对他都死心塌地的,真是气煞她也。
既然这样,她也不必在乎谁说什么了,反正她在他们眼里已经定性了,那她就闹呗,闹得鸡犬不宁的,看玄圣烨还放不放她。
玄圣烨离开了莲香居,回到主院生了会闷气,又缓了缓,才去了沁竹轩。
秦雨柔已经梳洗完毕换了干净的衣服了,还是那个甜美可人的女子。
见到玄圣烨满脸黑云的进来,秦雨柔先是一愣,然后甜甜一笑,迎了上去,“圣烨哥哥……”
“嗯。”玄圣烨点点头,强迫自己扯起唇角扬起一抹笑出来。
可他这记笑容是真难看。
秦雨柔顿了顿,上前牵了玄圣烨的双手,拉着他到茶几边坐下,亲自为他斟了茶,坐到旁边,“圣烨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看你今天一天都不开心,是不是我回来,王妃她……”
玄圣烨默默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关她的事。”
不关她的事?
秦雨柔眉心微蹙,她的圣烨哥哥真的变了。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先安慰她的,而不是先为别的女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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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差点就那么过去了,疼得直冒冷汗,脸色苍白,连唇瓣都是毫无血色的,豆大的泪珠直往下掉。
“玄圣烨你这个禽兽,你滚开!”她一失控,连嗓子都喊破音了,却也无济于事,只能做无谓的挣扎。
看着南宫雪稚如此狼狈的模样,玄圣烨也是心疼的,可是这小混账真的不值得他去心疼,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仰着头,枕头已经泪湿了一大片,玄圣烨就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而她在这么痛苦的状况下,竟然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呜咽了几声,睁眼看着他,“玄圣烨,我好痛……”
玄圣烨喘着粗气冷哼了一声,额上的汗滴悉数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蜇得她心难受得慌。
“你活该,不疼你能长记性吗?”他的声音极度不稳,暗哑。
南宫雪稚恨得牙痒痒的,心里的火反倒是越来越旺。
“圣烨哥哥……”门口,一道柔柔弱弱夹杂着苍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玄圣烨的身子猛地一滞,南宫雪稚也是,咬着下唇正极力忍着呢,声音传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侧头,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泪流满面满眼控诉的女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南宫雪稚,张大嘴巴吸了两口空气,小拳头交替着往玄圣烨的身上招呼,“玄圣烨你他娘娘的不知道关门啊?”
玄圣烨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南宫雪稚,大掌桎梏住她两只造肆的小手,再次转过头,秦雨柔已经跑了出去。
“雨柔!”玄圣烨惊慌地唤了一声,就要往外追。
南宫雪稚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无理取闹呢,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了,上前一把抓住玄圣烨,威胁道,“玄圣烨,你今天要是出去的话,这辈子都别再来见我了。”
“稚儿……”玄圣烨真的停下了脚步,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低头看着南宫雪稚,左右为难。
“我说过,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也不给你一天的时间了,你现在就回答我,你要是把她留在府里的话,玄圣烨,咱俩就没关系了,我是不可能接受我的男人心里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的。”南宫雪稚说完,一把甩开玄圣烨的手,回到床上坐下,默默地流泪。
玄圣烨对她口中“我的男人”这四个字感到欣喜若狂,连忙穿好裤子跟了过去,蹲在床边,大掌覆上了她的小手,仰头看着她,激动地问道,“稚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南宫雪稚总觉得不对劲,玄圣烨怎么还乐上了?她是要惹他生气的呀。
她想了想,也忘记自己刚才气呼呼的时候都说了什么了,接着说道,“什么是不是真的?你别扯开话题啊,我问你,你到底要我还是要秦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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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叹了口气,“稚儿,你记得烨哥哥曾经跟你说过,雨柔对我来说,是……”
“是你的头,雨柔雨柔,你叫得还真亲,我看算了,你也不用说了,你就去找你的雨柔吧,你走你走……”南宫雪稚说着一脚蹬开了玄圣烨,跳下床,这才想起穿好裤子。
一想起自己现在这狼狈样,她更火大了,转身又给了正要起身的玄圣烨一脚,大步跑了出去。
玄圣烨现在也狼狈呀,咬了咬牙 ,终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再出去的时候,小混账已经没影了。
不过走得再快,他还是能追上,谁让他会武功呢。
南宫雪稚正以刘翔的速度往南天越的院子里跑呢,玄圣烨突然空降到她面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害她撞了个满怀。
玄圣烨趁势紧紧地搂住了她,死活就是不肯松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沉声说道,“稚儿,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个,烨哥哥答应你,除了你之外,不会碰其他的女人,这样还不行吗?我曾经答应过雨柔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怎么可以食言呢?”
他是决定了,先把这个小混账哄好,毕竟秦雨柔通情达理,不像她这么任性。
南宫雪稚冷冷地哼了一声,“不碰她?我都看到你们两个抱到一起了,你还说不碰她?这只是我看到的,我没看到的呢?还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呢?玄圣烨,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一个,我们两个人,你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稚儿,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烨哥哥呢?难道你还怀疑烨哥哥对你的感情吗?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永远都只有你一个,这还不够吗?”玄圣烨拉起南宫雪稚的小手,放到他心脏的位置上。
南宫雪稚顺势掐住了他那里的那个小点,狠狠地拧了一下。
玄圣烨吃痛低吼了一声,两道浓密的眉毛立刻又竖了起来,没好气地冲她吼,“南宫雪稚,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南宫雪稚看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痛快多了,嘻嘻一笑,“你活该。”
玄圣烨见她笑了,也松了一口气,知道她喜欢这个调调,也决定了,舍生取义吧,受点皮肉之苦总比她离开要好。
“这边呢,这边要不要再来一下?”他侧过身子,将自己的另一个点凑了上去。
南宫雪稚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又窜上来了。
这个人,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没脸没皮的一天。
她在想,今天要他给她一个答案是不可能的了,短时间之内,她也是离不开了,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这般想着,她突然一把推开了玄圣烨,翻了个白眼,小脸扬到一边,“你要我留下来也可以,后果自负。”说完,转身回了莲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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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的背影,真真儿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什么后果,只要她不离开,他就能承受得住。
见南宫雪稚的背影消失了,他才转身,向沁竹轩走去,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到秦雨柔戚戚的呜咽声和怜儿的劝慰声。
他的一颗心呀,顿时又沉下去了。
怜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转过身一看是玄圣烨,立刻福身行礼,“王爷……”
秦雨柔的身形一滞,接着又开始抽泣。
“你们都先下去吧。”玄圣烨沉声说道,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秦雨柔。
“是。”怜儿带着其他的丫鬟躬身退下,将内厅的门关上。
玄圣烨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轻轻地拍了两下秦雨柔,“雨柔……”
秦雨柔止住了哭声,起身坐好,泪水仍旧哗哗的,侧头哀怨地看着玄圣烨,“圣烨哥哥,我都知道了,你不喜欢我了是吗?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玄圣烨沉默了好一阵,缓缓开口,“雨柔,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不是喜欢上了南宫雪稚,我是……我是爱上她了,雨柔,我知道这样你会很难过,可是,我不想瞒着你。”
“我是很难过,圣烨哥哥,你娶别的女人,我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你心里装的始终是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为什么会这样?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我现在的委屈,都是你给我的,圣烨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过?我还想着快点回来见你,原来一切都变了。”秦雨柔的声音带着破碎之意,唇瓣不停地颤抖着。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的圣烨哥哥,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她一辈子保护她一辈子的圣烨哥哥,现在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她,满是另一个女人了。
那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雨柔,我还是会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保护你,这些是不会变的,只是……”他犹豫了一下。
有些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就是伤害。
她是个脆弱的女孩子,他着实不忍去伤害她。
“只是,你的心里不再有我了是吗?那我还要你的保护做什么?圣烨哥哥,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些,我要的是你爱我,是你的心……你从来都没说过你爱我,我一直在等,我以为终有一天我会等到的,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秦雨柔凄然一笑,小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襟,用力地呼吸。
她好痛。
她真的以为,会等到玄圣烨说爱她的那天,毕竟他对她那么好,好到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给她。
原来,是她太天真了,那种好,不是爱,和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不是爱,那到底是什么?
“雨柔……”玄圣烨无力地低喃着她的名字,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他也会痛。
他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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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南宫雪稚嫌弃地白了眼玄圣烨,完全忘记是谁先开头的。
玄圣烨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再闹着要离开了。
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她要是再大闹特闹一番,还能证明她在乎他,现在太平静了,他反倒有些失落了。
要么说,人就是贱呢,喜欢自找苦吃。
如今小混账这边算是平静下来了,还有秦雨柔那边呢,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跟她说明白,该拿她怎么办。
南宫雪稚见他又迷茫了,身子凑了过去,“哎,我问你,你刚才都和秦雨柔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哭了?你是不是抱着安慰她了?”
“没有,我没抱她,就是,拍了她两下。”玄圣烨立刻表明自己的清白,心里又有点美滋滋的了。
这是要吃醋的表现吗?
南宫雪稚啧啧摇了摇头,“要么说你这个人没良心呢,人家都哭成那样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人家吗?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看我呀,也逃不开秦雨柔的命运了。”
玄圣烨差点被气得吐血,咬了咬牙,“这个你大可放心。”
南宫雪稚身子向自己那边倾,仰头垂眸上下打量了一眼玄圣烨,“这句话……你是不是也跟秦雨柔说过?”
“南宫雪稚,你不要太过分了。”玄圣烨一字一句,声音沉得像要被埋进地底下了一样。
南宫雪稚嗤笑一声,“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玄圣烨,你倒是说说,咱俩现在谁过分,你自己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的,还说我过分,明天我也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
“你敢,你要是再敢去外面给我招蜂引蝶,我就挖掉你的双目剁了你的双腿。”玄圣烨恨极,真的就想这么干了。
“行啊,你现在就挖,来呀来呀……”南宫雪稚不信邪,起身走到玄圣烨的面前,将脸凑过去,闭上眼睛。
玄圣烨乐了。
想要让他亲就直说,还这么含蓄。
亲就亲吧。
于是,他真的凑上唇瓣,亲了。
南宫雪稚猛地直起身子,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再给他一巴掌。
“玄圣烨,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现在不准碰我,就算你说你没碰秦雨柔,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呀?不知道都亲多少次了呢,我现在看着你就恶心。”她嫌弃地蹭了蹭自己的唇瓣,一直到把自己的唇瓣生生地蹭成了两根香肠才肯停下来。
玄圣烨原本也没想碰她的,毕竟秦雨柔的事还没解决,他也没那个心思。
可是一到晚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南宫雪稚说什么都不肯跟他回主院,他就赖在莲香居里不走。
两个人从床上闹到地上,又从地上闹到床上,一直到下半夜,南宫雪稚体力严重透支,才不得不喊暂停,上床睡觉去了。
玄圣烨拥着她睡了一小会,帮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去洗漱,然后上朝去了。
再回到王府的时候,一下轿子就看到怜儿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他下来,连忙迎了上去,“噗通”一声跪到了他的面前,“王爷,你快去救救主子吧,主子被王妃叫去,让她……让她打扫院子。”
玄圣烨的眸子“唰”的一下,寒气逼人,疾步向莲香居走去,刚穿过拱形门,就看到南宫雪稚在莲花池旁边,歪在躺椅上,手里拿着瓜子盘,悠闲自在地磕着瓜子,瓜子皮扔得满地都是。
而秦雨柔,可不真就在那拿着大扫帚扫院子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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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一眼就看到玄圣烨了,看着他黑着一张脸,冷冷地哼了一声,看了眼盘子里的瓜子,坐直了身子,向着秦雨柔的方向,将盘子里的瓜子用力地倒了过去。
秦雨柔一怔,下一秒,玄圣烨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扫帚扔到了一边,用冒火星的视线怒视着南宫雪稚,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将南宫雪稚砸死一样。
南宫雪稚不怕反倒是笑了出来,起身走到玄圣烨的面前,仰着头,慵懒的目光带着挑衅的味道,“心疼了?”
“圣烨哥哥……”秦雨柔哽咽地唤了一声,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两圈,抬起小手扯了扯玄圣烨的衣袖。
玄圣烨这才将目光从南宫雪稚盛气凌人的小脸上移开,低头看着秦雨柔,“你没事吧?”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让她扫个院子,没打她没骂她的,她能有什么事?”南宫雪稚赶在秦雨柔开口之前先发出了声音,白眼连连,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秦雨柔的肩膀,“你先回去吧,以后……如果有人要找你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也就是说,我这位王妃说话不好使了呗?那行,王妃的位置就让给她吧,我还不稀罕呢。”南宫雪稚转身往大厅内走,拿出了银票,又将之前就收拾好的包裹背上又出来,看了眼那一男一女,“切”了一声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玄圣烨一个闪身上前拦住了南宫雪稚,看着她背上的包裹,心里着实又堵了一下。
这个小混账,连包裹都准备好了。
“去哪不用你管,反正我现在也不是王妃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让开。”南宫雪稚一把推开了玄圣烨,刚迈出了一步,人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回来。
“南宫雪稚,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做错事我没说你你还闹上了,赶紧把东西送回去,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玄圣烨声音低沉又无力,明明是命令的话语,语气里却带着点乞求的味道。
南宫雪稚嗤笑了一声,“我做错事?我做错事你为什么不休了我?”
“你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休了你吗?南宫雪稚,你做梦。”玄圣烨才明白过来。
原来她是故意要惹他生气的,这个小混账,真是什么招数都能想出来。
“你爱休不休,反正今天我是走定了,这王妃我就是不当了,除非你杀了我,不然你休想让我留下来。”南宫雪稚一脸的决绝。
她是真的决定了,就冲刚才玄圣烨的态度,她也不会留下来的。
这个男人,在床上就对她温柔体贴甜言蜜语的,下了床就变了一个人,把她当成什么了,泄欲的工具吗?
她南宫雪稚还没那么低贱呢。
玄圣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心底的怒火,感到无力又无错,“稚儿……”
“别介,我跟你不熟,咱俩什么关系啊?别跟我套近乎啊,你有话直接说,说完我立马走人,一分钟都不多呆。”南宫雪稚双手环胸,小脸转到了一边,正好看到了秦雨柔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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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扒掉南宫雪稚的裤子,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揍一顿。
他也决定了,就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让这个小混账屁股开花。
至于现在,她正生气呢,就先哄哄她吧,不然他再发脾气,他们两个这辈子算是不用和好了。
“好啦,是烨哥哥不好,烨哥哥不应该那么说的,稚儿你大人有大量,原谅烨哥哥一回吧。”玄圣烨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真是窝囊到家了现在。
她到底做对了什么,还要让他低三下四地跟她道歉?
天理何在啊?
秦雨柔也忍不住了,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玄圣烨。
他还是她的圣烨哥哥吗?还是她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圣烨哥哥吗?
南宫雪稚知道秦雨柔为什么惊讶,转过头迎上了玄圣烨柔软的目光,清了清喉咙,将背上的包裹拿了下来,塞到玄圣烨的怀里,“行,既然你都认错了,本王妃就给你这个面子,下不为例,把包裹送进去。”
她刚才是真的要离开的,但是也清楚,她离不开,因为玄圣烨还没生气。
不过她也不怕,只要她加把劲儿,玄圣烨生气是指日可待的。
玄圣烨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呵呵笑了两声,乖乖地拿着包裹进了大厅。
南宫雪稚回头看了他一眼,几步来到了秦雨柔的身边,眉眼弯弯,笑得天真无害的,“你圣烨哥哥还不想将王妃的位子给你,所以你以后还是得听我的,今天的工作做得不错,先回去吧,咱们明天见。”
秦雨柔一直在纳闷呢,南宫雪稚之前她也是知道了解的,怎么这次回来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呢?难道真是恃宠生骄了?
之前她也听怜儿将这些日子王爷和王妃之间的相处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不明白的是,玄圣烨之前那么讨厌南宫雪稚,为什么现在就爱她爱得那么……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玄圣烨对南宫雪稚的爱了。
她只知道,这前后的变化,真的是太极端了。
而要说南宫雪稚恃宠生骄也并不正确,怜儿说王妃嫁过来当天就被王爷关进了地牢里,也是因为这样,王妃才对王爷产生恨意的。
至于王爷是什么时候对王妃改变态度的,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还不快走,还要留下来继续干活呀?”南宫雪稚下巴冲门口仰了仰,示意让她出去。
玄圣烨将包袱拿了进去,又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才出来,正好就看到了南宫雪稚咄咄逼人的模样,还有柔柔弱弱的秦雨柔。
他也不敢发火,只能大步上前,沉声问道,“怎么了?”
“我说她可以回去了,她不回去。”南宫雪稚往后退了一步,侧头看着玄圣烨。
“雨柔,你先回去吧。”玄圣烨抬起手,想要拍拍秦雨柔的肩膀,最后还是放下了。
他现在可不敢碰别的女人。
秦雨柔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凄然,一双水眸控诉地看着玄圣烨,转身就跑了出去。
玄圣烨的目光一直追着秦雨柔出去,想要上去,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今天要是丢下小混账去追秦雨柔的话,后果……也没什么后果了。
她人都走了,还能有什么后果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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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稚儿为难你了,所以你以后不许说要离开的话,听到没有?这是命令。”玄圣烨真的崩溃了,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让秦雨柔开心一点,然后留下她,只能来硬的。
“圣烨哥哥,我不走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秦雨柔的泪水更汹涌了,两只小手抓着玄圣烨的衣袖,柔声乞求着。
“雨柔,我不是生气,我只是,不希望你离开。好了,你快去洗洗脸吧,别再哭了。”玄圣烨拍了拍秦雨柔的肩膀,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离开。
出了沁竹轩之后,他又直接去了莲香居。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忍耐的极限在哪里,但是他知道,他马上就快要疯掉了。
南宫雪稚将小金子他们都打发走了,一个人在大厅里研究王府的地图。
她都想好了,如果不能惹玄圣烨生气,她只有熟悉熟悉地形,然后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逃走。
玄圣烨进去的时候,她正研究得忘我呢,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稚儿……”玄圣烨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犹豫着,不知道要怎样跟她开口说秦雨柔的事。
想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窝囊过?被两个女人玩得团团转,真他娘娘的憋屈。
南宫雪稚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见他的脸色不好,白了他一眼问道,“又怎么了?你的好雨柔闹脾气了?她该不会是要离家出走吧?”
玄圣烨冷哼了一声,“你倒是聪明。”
“那当然啦,我是谁啊,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把她给赶出王府,你去给她拦下来了?玄圣烨,你真是会和我作对。”南宫雪稚走到玄圣烨的面前,双手插腰,与他对峙。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他会过来找她,无非就是他忍不下去了,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所以说,只要她趁胜追击,再大闹特闹一番,离开就有望了。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窝囊下去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就……
“稚儿,烨哥哥答应你,以后尽量少和雨柔见面,你能不能别再去为难她了?”他话音刚落,就觉得不对劲。
这就是奴性吗?
他之前明明决定好了的,把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拿出来,怎么就又怂了呢?
“不,我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秦雨柔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没准你哪天一心软就爬上她的床了,像以前一样,他跟你要,你就给她,那我成什么了?我可不能冒这种险,所以说,你要是不把她送走,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对付她,招数我可多的是。”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越来越阴森的脸色,不是不害怕。
可是她就要成功了,不能半途而废呀。
玄圣烨的大掌狠狠地砸到了桌子上,发出了巨大清脆的响声,“南宫雪稚,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什么?
他现在还敢对她做什么?
玄圣烨气得手臂发抖,可是,就是不敢拿她怎么样。
其实是舍不得把她怎么样,上次将她关柴房,结果害她染上了风寒,这个教训他现在都不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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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什么?你想把我怎地?玄圣烨,你真是能耐了哈,为了别的女人凶我,我算是认清你了,什么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什么这辈子只爱我,根本就是狗屁。行,你动手吧,今天要杀要刮随你便。”南宫雪稚也拍了下桌子,气呼呼地坐到了凳子上。
玄圣烨转身低头看她,目光正好落到了桌子上的那张纸上,蹙了蹙眉,一把拿过那张纸。
南宫雪稚想伸手阻止,却扑了个空,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像做错事被抓的小孩子一样。
“地图?你研究地图做什么?要逃跑?南宫雪稚,我到底把你怎么了你一天千方百计想要逃跑?”玄圣烨额上的青筋骤然暴起,一把攥住了手中的地图。
南宫雪稚眼睁睁地看着她千辛万苦弄到的地图,生生变成了废纸,这个心疼呀。
玄圣烨的问话也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
是啊,他到底把她怎么了?
这些日子,他对她真的很好,从来没有一个异性对她这么好过。其实她想要离开,也不是因为玄圣烨把她怎么样了呀,她离开有自己的理由的。
“你说话啊,真的是因为雨柔才要走的吗?南宫雪稚你真的以为我会信你吗?”玄圣烨冷笑一声。
在秦雨柔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准备了,秦雨柔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她从未想过要留下来,就像她说的,只是在这里过冬而已,现在天气暖和了,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南宫雪稚语塞,可是现在不说话不就代表默认了吗?
“那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我那天就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天早就暖和了,我为什么早不走呀?我不是因为……害怕你和秦雨柔重新好上嘛。”南宫雪稚上前扯着玄圣烨的衣袖晃了两下,眨着大眼睛装无辜。
玄圣烨一把甩开了她,冷眼看着她。
他现在要是还相信她的话,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南宫雪稚被玄圣烨的力道甩到了一边,咬了咬下唇,缓解了自己的情绪,咧嘴嘻嘻一笑,“小烨子,你这次是真的冤枉我了,我研究地图,那是因为我想……也没想什么呀,就是熟悉熟悉王府嘛,你看,要不是因为秦雨柔回来,我都不知道王府里还有沁竹轩那个地方,我好奇嘛。”
“南宫雪稚,你就那么喜欢骗我吗?看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你很开心很自豪是吗?”玄圣烨现在已经不光是生气了,是心寒。
他真是就差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了,可她根本就不领情。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一厢情愿而已。
其实想想,他现在所遭受的一切,之前她又何尝没遭受过呢?
都是报应,或许她就是在故意报复他,她还没忘记之前的仇恨。
所以,他也认了。
“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不离开就行,我不会再管你了。”玄圣烨是真的认命了,就当现在是还他之前欠下的债吧。
他确实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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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觉得有点难受,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来了。
玄圣烨离开了,转身的时候,他眼里的伤痛和落寞的背影她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她不是想要伤害他的,只是……造化弄人,只能用这四个字解释了。
中午的时候,南宫雪稚是在莲香居吃的午餐,玄圣烨没过来找她,她也不能厚着脸皮自己过去。
玄圣烨是生气了……不,是伤心了,她知道,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把对玄圣烨的仇恨一点点消磨掉的。
晚上,玄圣烨仍旧没有出现,南宫雪稚就沉不住气了,犹豫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去找他了。
玄圣烨正准备吃晚餐呢,南宫雪稚进去的时候,晚餐刚摆上桌子。
下人们纷纷向她行礼,玄圣烨这才看到南宫雪稚,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没再搭理她。
书菲立刻命人再添副碗筷,笑着伺候南宫雪稚坐下。
南宫雪稚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不来就好了,现在可倒好,热脸贴到冷屁股上,某人竟然装酷不搭理她。
玄圣烨仍旧不吱声,拿起筷子径自吃饭。
南宫雪稚在他旁边坐下,看了眼书菲,“你们都下去吧。”
“是。”书菲行了礼,带领着其他下人出去。
没过多久,刚才出去的那个小丫头也回来,给南宫雪稚添了饭之后退了下去。
南宫雪稚见人都出去了,清了清喉咙,背对着玄圣烨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干笑了两声,“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过来跟你道歉来了嘛,咱俩和好吧。”
玄圣烨现在还觉得委屈呢,一想到她还要离开他,心就兹兹的疼,哪是她三两句话就能哄好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啦,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拜托,你看看我嘛。”南宫雪稚将自己的凳子向玄圣烨那边挪了挪。
她是想惹玄圣烨生气不假,可是他现在这不是生气呀,是伤心。这样她怎么离开他?她还没那么狠心。
“南宫雪稚,我不需要你在这阳奉阴违,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玄圣烨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南宫雪稚,一看到她心里就堵得慌,难受得要死。
等他缓过劲儿就好了,只是现在,南宫雪稚对他来说,就是伤口上的那把盐,看到她,他就更痛。
“玄圣烨……我都说我是来和好的了,你还想怎样呀?真是蹬鼻子上脸,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呀?走就走,你以后都别来找我了。”南宫雪稚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呀,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是实心实意过来跟他讲和的,真的,这个贱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要是还能忍,贱人就是她了。
可是她不贱,才不会在这自找没趣呢。
“玄圣烨,咱俩一刀两断。”南宫雪稚起身,稍稍顿了一下,可是玄圣烨根本没有要拦着她的意思,她这个气呀,甩袖子就走人。
她真是吃饱了撑的,以后想要让她道歉,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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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吃痛咆哮,音量自然就上去了,“南宫雪稚,你谋杀亲夫啊?”
“傻样,你真傻。”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狼狈的模样,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了出来,心里的怒火早已殆尽。
“南宫雪稚,你给本王闭嘴!”玄圣烨抬起大掌一把捂住了南宫雪稚的小嘴,磨牙霍霍瞪着她。
南宫雪稚伸出了小舌头在玄圣烨的手心上乱舔了一气,舔得玄圣烨心都痒痒了,火燎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刚要发火,突然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很痛吗?那快点进去,我去给你拿药。”南宫雪稚发现玄圣烨很不对劲,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他身上的伤,将他往内厅里面推,自己就要去拿药箱。
只是刚迈出一步就被人给拉了回去,下一秒,小嘴立刻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隔天一早,玄圣烨进宫上朝,南宫雪稚则去了南天越那里,和他研究一下春游的事。
玄圣烨昨晚说的话还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而她突然产生的想法又让自己吓一跳。
她竟然想和玄圣烨远走高飞。
就是昨晚,她觉得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挺好的,之后,她就在想,如果,玄圣烨肯为了她放弃争夺皇位,和她一起离开这里,找一个边城小镇过日子……
她想到这就没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她该死的可千万别爱上玄圣烨呀,他既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女人,还……还……
还有什么缺点她暂时还没想起来,反正,玄圣烨不是她的Style,也不是她能托付终生的人。
但是,她确实有过那种想法,和玄圣烨远走高飞的,所以说,为了不让这个想法继续恶化下去,她决定了,还是得让玄圣烨讨厌她才行,然后趁早离开,可千万不能再拖下去了。
和玄圣烨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说,她就又想到了春游,春游过后,她就该一心一意想办法离开了。
“天越哥哥,京城附近有没有什么漂亮一点的地方,最好是有山有水有树林……妈呀,我是不是《乡村爱情》看的呀,这咋还整出歌词了呢?”南宫雪稚挠了挠头。
话说《乡村爱情》她也没看过几集呀,不过里面的歌确实洗脑呀,堪称神曲了。
南天越愣了一下,茫然地问道,“雪稚,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附近哪有风景好的地方,咱们好去春游啊。”南宫雪稚摆摆手说道。
南天越想了想,“风景好的地方有很多啊,我知道有一个山谷,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要不我们就去那吧。”
“好呀,你看好的地方,我放心,不过……天越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子去约会呀?”南宫雪稚身子凑了过去,眉飞色舞的,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像个什么样子?”南天越手指一戳,差点没给南宫雪稚戳掉地上。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天越哥哥,你说说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我真的可好奇了呢。”南宫雪稚是想问南天越会不会喜欢像她这个类型的,其实她喜欢的类型和南天越差不多啦,一看就有英雄气概的。
但是南天越已经是哥哥了,太熟了,要不然她还真就下手了。
“那咱们就定下了,就去那个山谷里,什么时候去你再过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你先回去忙吧。”南天越边说着边起身拉起南宫雪稚把她往外推。
“天越哥哥你害羞啊?你跟我说说嘛,你是自己已经有中意的了还是正在找呢呀?天越哥哥……天越哥哥你开门呀?你跟我说说呗,天越哥哥……”南宫雪稚觉得南天越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要么就是和谁在外面偷偷好上了,要么就是心里藏着一个人。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她就算被拒之门外也不妥协,继续敲门敲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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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天越那吃了闭门羹之后,南宫雪稚就开始去烦韩子墨,顺便向他打听打听,秦雨柔有什么弱点,她好对症下药啊。
当然,她说这个对症下药,意识是说,如果秦雨柔肚子痛的话,就给她下泻药,如果秦雨柔发……烧的话,就给她下媚药好了。
因为南天越是个极其正直的人,所以她只能过来跟韩子墨打听了。
韩子墨听了这个原因,当时就不乐意了,拍案而起,“你说谁不正直了?”
南宫雪稚真的很想狠狠揍自己一顿。
她这个大嘴巴呀,咋啥大实话都往外说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捡好听的话说嘛,天越哥哥他就是一个死心眼,而且,他也没你对我好,不会帮我的。”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已经决定了,如果韩子墨还生气的话,那她就将南天越骂得一文不值好了,谁让他今天给她吃闭门羹的?
韩子墨终于高兴了,翘起了二郎腿,一拍桌子,有种说评书的感觉,“你这话说得我爱听,大师兄还真是死心眼,我跟你说啊,有一回我和他一起出去办事,半路上遇到了一条受伤的小狗,你想啊,那小狗……”
“韩子墨,咱能别说狗吗?说说秦雨柔吧。”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硬挤出一丝微笑出来。
对于韩子墨这种说说话就能跑题的人……的男人来说,她真是打心眼里看不上。
一个男人,其实就应该向南天越那样,是,心眼是死了点,但是人家办事干练,说话干净利落的,哪像韩子墨呀,一天到晚也没个正经的,还爱说三道四的,年又蕊跟了他呀,真是苦了她了。
“啊,咱是说秦雨柔的事哈,这个秦雨柔啊,她最大的弱点就是……要说这个秦雨柔啊,弱点,她还真没什么弱点,弱点就应该是,她太爱二师兄了,雪稚啊,可别说做哥哥的没警告你啊,你可得长点心了,别再像之前那样了,动不动就和二师兄闹别扭,秦雨柔可是一个不小的竞争对手啊。”韩子墨苦口婆心地嘚啵着,自认是尽了一个做哥哥的责任了。
南宫雪稚觉得心疼……不,是肝疼,要是她有蛋,应该也会蛋疼的。
“韩子墨,你为什么每次都说一大堆废话给我呢?我问你秦雨柔的弱点,是问你她害怕什么,你跟我说的那些都是什么呀?我不知道她爱玄圣烨呀?用得着你废话吗?你听话听不明白还是怎地?我是问你……算了,我还是用老鼠蟑螂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吧,问你也是白问。”她算是彻底对韩子墨失望了。
“你看,你这样可不行,说不到两三句话就急,你和二师兄也这样吧?雪稚啊,你这是把你自己的夫君往被人怀里推呀,我跟你说,在你没来之前,我就不怎么喜欢秦雨柔……当然,我跟她也没怎么接触,你也知道,人家后院的事,我一个大男人……哎,雪稚啊,你去哪呀?你别走啊,我说这些话可都是为了你好……啊……我的肚肚……”韩子墨,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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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觉得和韩子墨实在是无法沟通了,也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好像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一路气呼呼地来到了年又蕊的院子里,年又蕊正在修剪花朵呢。
“你什么时候改行做花匠啦。”南宫雪稚走过去,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啦?和王爷吵架啦?因为秦雨柔?”年又蕊将手中的剪刀递给了绮楠,拉着南宫雪稚到石桌前坐下。
绮楠立刻上前看茶,又回去端了几盘糕点出来。
“不是和王爷,是和你家韩神医,你们两个这两天还好吧?韩子墨好像变愚了呢?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南宫雪稚拿过茶杯喝了口水,困惑地看着年又蕊。
“没有啊,挺好的呀这两天。”年又蕊想了想回答。
这些日子的韩子墨确实很正常,一样浑身的臭毛病,嘴巴还是一样的贱,说话不饶人的,也不对她献殷勤了,一切又回到正常的轨迹啦。
南宫雪稚摆摆手,不耐烦了,“算了,我也没工夫管你俩的事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下,这两天咱们去出游吧。”
“春游呀?好呀。”年又蕊兴奋点头。
“那就这么地吧,等我准备完了再通知你们,那我先走了啊,我回去还有事呢。”南宫雪稚起身,又抓了两块糕点,边走边吃。
刚走到王府门口,小金子就跑了过来迎上她,焦急地问道,“我的主子呀,你去哪了?”
“我去韩子墨家啦,怎么了?”南宫雪稚黛眉微蹙,看着小金子一脸着急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玄圣烨和秦雨柔睡了?
可也不对呀,他俩睡了小金子上哪去知道啊?
“王爷以为你逃走了,正要出去找你呢,主子,你快进去看看吧,不然王爷又要疯了。”小金子说着就将南宫雪稚往里面拽。
“知道啦,我自己会走。”南宫雪稚甩开了小金子,整理了一下别他扯偏了的衣服,不紧不慢地往里面走。
玄圣烨疯了****什么事?他自己疑神疑鬼的,她只是出去溜达溜达,至于这样吗?
小金子倒是急了,也不敢催南宫雪稚,自己先往主院跑了去。
没过多久,玄圣烨就出来了,看到了南宫雪稚,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几步上前,“你去子墨家怎么不说一声?”
“跟谁说啊?我去哪还要跟谁禀告吗?”南宫雪稚徐徐问道,绕过玄圣烨往里面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玄圣烨跟上,最后的话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他现在是被她落下病根了,一时不知道她的行踪就害怕得要死。
只是这话,他不好意思往外说,倒不是怕南宫雪稚笑话他……好吧,他就是怕她嘲笑他。
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南夏国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只要是和她有关,一点小事都能让他慌张得将半边天都掀了,这能不让她笑话吗?
“我知道,你怕我离开嘛……对呀,我现在出入自由,想要离开还不简单呀。”南宫雪稚被玄圣烨一语惊醒了梦中人,一个激动,将心里的OS都给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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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南宫雪稚就跑到兰馨阁去了,去通知司徒妙萱,后天春游的事。
“你还要带大夫人?”南宫雪稚告诉她参加春游的名单时,司徒妙萱惊讶地问道。
“当然要带了,不然被人家说成我这个王妃太小气就不好了。”南宫雪稚撇了撇嘴。
按理说春游这么开心的事,不应该带一个让自己堵心的人过去的,不过她也不是讨厌秦雨柔的呀。
一直以来她都不讨厌秦雨柔,只是秦雨柔倒霉而已,赶在这个时候回来,而她正好需要一个垫脚石帮助她离开,就这样,就变成了外人看来的,她处处为难秦雨柔。
说起来,她还有点对不住秦雨柔呢。
当然,这和这次春游要带着她毫无关系。
那天一定很忙,她总得需要一个打下手的吧,烧火呀运柴火什么的,想来想去,也就秦雨柔最合适了。
“走吧,你陪我过去,告诉她一声。”南宫雪稚说着起身,拉起司徒妙萱就往外走。
“真的要去呀?雪稚,你该不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司徒妙萱拉着南宫雪稚往后使劲儿,不让她出去。
“去吧去吧,你怎么啦?有我在,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去找她麻烦的,就是通知她一下后天春游的事,走吧走吧。”南宫雪稚也使劲儿,拽着司徒妙萱就往外走。
一路来到了沁竹轩,里面真的是有不少的竹子。
这王府里的别院还真是都跟植物有关系呢,真的挺有情趣的。
不过说到竹子,王府后面那片竹林,难道就和秦雨柔有关?
应该是了,秦雨柔那么喜欢竹子。
思及此,南宫雪稚的心又堵上了,脸色也不是很好。
司徒妙萱抓住了她面部细微的变化,觉得要坏事,捏了捏她的小手,“雪稚啊,咱还是回去吧。”
“回去什么回去?来都来了,快点进去。”南宫雪稚低喝了一声,扯着司徒妙萱往里走。
下人们见王妃风风火火地来,纷纷行礼。
秦雨柔好像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在怜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莲步轻移到南宫雪稚的面前,“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司徒妙萱也向秦雨柔行礼,南宫雪稚一挥手,让所有人起身,又打量了一圈院子的四周,慢条斯理地问道,“你这院子里的竹子……都是玄圣烨给你栽的?”
秦雨柔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点头,“回姐姐的话,是王爷命人栽的。”
“真是没诚意,赶明儿个把你这的竹子都拔了,让玄圣烨亲自过来给你栽,这才是真爱嘛,借他人之手算怎么回事?”南宫雪稚一双绝美的眸子半眯着,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下午就让小金子过来,把这沁竹轩内的竹子都给它拔了,一颗不留。
“雪稚,你可真会开玩笑,对了,姐姐,王妃是过来告诉你,后天去春游,希望姐姐可以把后天的时间腾出来,那个,我们就先走了。”司徒妙萱对秦雨柔笑笑,用旁人看不出的力道将南宫雪稚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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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你干嘛把我拽出来啦?”南宫雪稚甩开了司徒妙萱,又看了眼沁竹轩的门口,咬了咬下唇。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里面的竹子,她就火大。
“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呀?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把王爷推到她身边呀?大夫人和王爷原来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长点心呀?现在是任性的时候吗?你就不能乖一点,让王爷省省心吗?”司徒妙萱重重地叹了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南宫雪稚扬起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了司徒妙萱一圈,坏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还对玄圣烨有意思呀?”
司徒妙萱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纤细的食指一伸,差点戳漏了南宫雪稚的脑门,“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为了你好你看不出来呀?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应该将自己的温柔体贴全部拿出来,牢牢地套住王爷,不然王爷真就回到大夫人的身边了。你别跟我说你不喜欢王爷啊,我可是亲眼看见过你吃醋的样子的,酸死了。”
南宫雪稚想了想上次因为司徒妙萱和玄圣烨睡在一张床上的事,她的所作所为,便没说什么。
她是有口难辩,反正她自己知道不是吃醋就行了。
“你知道个屁,他要是那么轻易就回到秦雨柔身边,我还要他干嘛?回就回好了,我才不稀罕呢,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正好找玄圣烨有点事,我先过去了啊。”南宫雪稚说着转身一路小跑向主院跑去。
玄圣烨正在书房呢,她也忘记了敲门的步骤,直接推门进去,“小烨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玄圣烨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迎上去,拉着她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着问道,“什么问题?”
“后面的竹林,你是不是为了秦雨柔才栽那么多竹子的?”南宫雪稚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跑步的关系,脸颊红扑扑的,眉心微微打结,双眼带嗔,小嘴也撅得高高的,怎么看都是在吃醋。
玄圣烨心情好得一塌糊涂的,嘴都合不拢了,“让我算算啊,那片竹林今年也有个几十年了,这辈子我是不记得了,可能是上辈子为她栽的竹子?”
南宫雪稚抬起粉拳狠狠地捶在玄圣烨的小腹上,“玄圣烨你还上辈子?你有没有带她去过那片竹林?快说。”
玄圣烨根本就不在乎她那点小力道,却还是配合她演戏,吃痛躬身,艰难地开口说道,“没……有……啊。”
南宫雪稚不信,可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转了转眼珠子,任性地说道,“我也喜欢竹子,整个王府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喜欢竹子,你现在就派人,将秦雨柔院子里的竹子全都拔光。”
玄圣烨吞了口口水,站直了身子,猛地拉起南宫雪稚,连拉带拽的将她带进了卧房,关上门之后就开始扒她的裤子。
昨晚没揍她,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个任性的小混账屁股打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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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失宠了,因为从王爷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叫声实在是太凄惨了,叫声当然来自王妃啦。
下人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当然,这件事他们心知肚明就好了,却也不敢奔走相告或是偷偷议论,被主子知道了罪过一定不小的,毕竟这件事很严重,和以前王爷被王妃揍了之类的事相比,真的算是大事了。
王妃的哭喊声一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结束,紧接着就是那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话语,据猜测,应该是骂人的话。
叫骂声有持续了半个时辰,从开始到结束,王妃嘴里的话都没有重复的,下人们也算是见识到这位王妃骂人的功力了。
不过他们真的不明白,碧池是什么意思,长颈鹿又是什么,为什么王妃要说连长颈鹿看到王爷都能在三秒钟之内呕吐出来?
王妃的嘴里一直都有新鲜的词汇的,而这一次,他们算是见识个彻底了。
玄圣烨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噙着笑看着某个小混账,心情愉悦得无以复加,“骂完了?”
南宫雪稚一听到玄圣烨的声音更来气了,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转过头用一种“妈蛋”的目光看着他,眸底两团小火苗熊熊燃烧着,仿佛玄圣烨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不,不是仿佛,是就是,玄圣烨是她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这是事实。
这个男人,为了秦雨柔打她,从此刻开始,她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之间除了仇恨,不再有其它任何的情愫。
玄圣烨看着她气得红红的小脸,又看了眼被他打得红红的小屁股,心里不自觉地开出了一朵花来。
他就是痛快,被这个小混账压迫了这么多日子,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她好像不会轻易原谅他了。
没关系,他有办法。
“稚儿,还痛吗,烨哥哥给你揉揉。”他说着坐到了床边,大掌真的覆了上来给她揉揉。
“玄圣烨你滚开,你不许碰我!”南宫雪稚一个翻身,接着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到了玄圣烨的身上。
玄圣烨倒也不躲,大掌轻而易举地就攥住了她纤细的小脚腕,压在她的身上,同时又攥住了她的小手往后一扳,低头就摄住了她的小嘴。
要么说玄圣烨不害怕呢,他确实有对付南宫雪稚的招数,而且是他百试不爽的招数,回回都能将南宫雪稚拿下的招数。
这不,南宫雪稚虽然还是骂骂咧咧张牙舞爪地不愿配合,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一张精美绝伦的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一样诱人。
但南宫雪稚也不觉得此刻的诱人是件好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小手拼命地将玄圣烨往外推,“死混蛋你不许碰我。”
玄圣烨坏坏一笑,“稚儿口是心非呦,你流了好多……”
“玄圣烨,你下流!”南宫雪稚赶在他说出让她难堪的话之前打断了他,可是,她也知道玄圣烨说的事实。
她该死的,状态又满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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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柔立刻低头赔不是,“是妹妹的错,还望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妹妹这一次吧。”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天还就小肚鸡肠了,小金子,你带着他们,去把院子里的竹子都给我砍了。”
“啊?”小金子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和他的八字眉差点一起掉到了地上。
这份差事可着实不好做呀,秦雨柔和司徒妙萱她们不一样,而且,他也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小金子了呀,王爷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以趁王爷不在家,就跟着主子一起捣乱呢?
“姐姐,妹妹真的知道错了,只是这竹子……”秦雨柔慌了,眼泪都含眼圈了,就差跪到地上求南宫雪稚放她的竹子一马了。
“以后王府里,除了本王妃,谁都不许喜欢竹子,小金子,你还愣在那干什么,给我砍了,要不然我就砍你,还有你们,想要活命就乖乖听话。”南宫雪稚转过身,扫了一圈身后的侍卫,目光最后落到了小金子的脸上。
小金子打了一个机灵,看了眼秦雨柔,虽然有些为难,可是他更不敢得罪他的主子呀,扭捏了一会,带着侍卫向一边的小竹林走去。
“不要啊,王妃姐姐,求求你了,妹妹错了,以后妹妹一定记得向您请安,姐姐……不要啊……”秦雨柔刚准备跪下,小金子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大惊失色,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形象了,几步跑了上去,上手将侍卫们通通拉开,展开手臂挡在小竹林的前面,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架势。
南宫雪稚其实也不忍心这么欺负秦雨柔的,可是,她这么做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几棵竹子而已,玄圣烨一定会为她重栽的。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也下了狠心,历喝了一声,“把她拉走,你们都寻思什么呢?快点动手啊。”
侍卫们也着实为难,可是,现在王爷不在,王妃就是老大,他们又不敢不听话,再为难也只能乖乖上前,将秦雨柔架走。
“不要啊,姐姐,妹妹求求你了,求你不要……”秦雨柔撕心裂肺地喊着,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的,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疼。
南宫雪稚当然也是人啦,自然也是不忍的,侍卫看了三棵竹子之后,她就立刻喊停了。
她的目的不在竹子上,而是秦雨柔,这也算是欺负到家了,玄圣烨现在要是看到他的好妹妹这副可怜样,一定会大发雷霆的,说不定一气之下就将她赶出去了。
这就是她最终的目的。
玄圣烨回到府里,从下人口中得知了南宫雪稚的行踪之后,立刻来到了沁竹轩。
他的反应和南宫雪稚料想的一样,大发雷霆,然后一怒之下,就将南宫雪稚关进了地牢内。
没错没错,是将她关进了地牢内,而不是将她赶出去。
南宫雪稚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气得差点爆炸了。
她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地牢在等着她,说好的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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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个王八蛋,快点放我出去,我今天算是认清你的人了,你为了秦雨柔竟然这么对我,我……玄圣烨,咱俩这次真的完了,真的完了!”南宫雪稚双手握着面前的铁门,已经在里面喊了一个多时辰了,嗓子都喊破了,玄圣烨的人影从始至终就是不出现。
她说的是真的,原本还以为,玄圣烨真的会宠她宠上天的,她也确实是上天了,可是秦雨柔一回来,她就掉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
如果之前,她对玄圣烨还有那么一点点好感的话……对,她承认,某一瞬间,她是对玄圣烨产生了那么一丢丢的好感,但是此刻,那一丢丢的好感也已经被玄圣烨亲手将它挫骨扬灰,随风飘散了。
她也明白了,就算他对她再怎么好,在秦雨柔面前,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更要离开这里了,也是从此刻开始,她和玄圣烨,他们又回到了最原始的仇人关系。
南宫雪稚恨恨地想着,也不喊了。
如果玄圣烨真的要关她一辈子的话,她再怎么喊也没用,但如果他将她放出去的话,这一次,她一定不再留恋不再犹豫什么,离开这里,出去之后立马就离开这里。
外面天大地大,就算是要饭,也比在这里要好得多。
当然,她是不会要饭的,她现在可是个小富婆。
沁竹轩内,秦雨柔还在一直哭个不停,玄圣烨怎么安慰就是不行,都说再给她栽一片大大的竹林了,可秦雨柔的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玄圣烨也无奈了,一颗心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难受,是因为心里还挂着地牢里的那个小混账,只是小混账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但他也在担心,将她关进地牢内,他们的梁子算是结大了,以后小混账会不会理他都说不准了。
当时他实在是生气,才会下令将她关起来的,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是不想将她放出来,可是秦雨柔这边总得有个交代吧,也不能为了南宫雪稚,委屈了她呀。
其实话说回来,这两天因为那个小混账,他给她的委屈已经不少了,这一次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圣烨哥哥,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秦雨柔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肩膀也是哭得一抽一抽的。
玄圣烨的心一路下沉,阴森着一张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一点,“雨柔,稚儿她年纪比你小,平时是会任性不懂事一些,我房里的东西也没少被她破坏,你看在我的……”
“圣烨哥哥,你还为她说话?”秦雨柔难以置信地看着玄圣烨。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谁都能看得出来,南宫雪稚是在故意欺负她,她的圣烨哥哥,她爱了那么多年的圣烨哥哥,竟然只是一句调皮任性就将那个女人的过错全部磨灭了。
这样对她,真的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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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烨哥哥,你想让我迁就她?其实不用看在你的面子我也不敢把她怎样不是吗?她是王妃,是你的妻子,我是什么?说得不好听,我只是一个奴婢,哪有资格和主子斤斤计较?”秦雨柔嗤笑一声,抬手用帕子拭掉了脸颊上的泪水,也不哭了。
“雨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你不要妄自菲薄。”玄圣烨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她说得没错,他确实不应该帮小混账说话的,只是维护那个小混账好像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一时半会让他改他也改不了啊,再说了,他并不想改掉这个习惯。
但是在秦雨柔面前,他还是很愧疚的。
“是我妄自菲薄吗?圣烨哥哥,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对你来说,我真的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还用我妄自菲薄吗?事实都已经摆在那里了,可是,圣烨哥哥,这样对我,真的太不公平了,你怎么可以,在我那么努力回到你身边的时候,爱上别的女人?”秦雨柔在心底告诉自己不可以流泪的,可是她偏偏不争气,还是哭了出来。
玄圣烨抬起手,最终却也只能默默地放下。
对秦雨柔造成的伤害,他着实愧疚,可是,想要回头已经很难了,更何况,他并不想要回到从前。
对于南宫雪稚的感情,十头牛也拉不回去,就算她的心离他远远的,他也甘之如饴地奔向她。
只是越是这样,对于秦雨柔的那份歉疚就越重,而除了歉疚,却也无能为力。
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她想要的,而她要的,他这一辈子再也做不到了。
“雨柔,我不认为爱上南宫雪稚是一个错误,但是,我为我给你带来的伤害向你道歉,也替稚儿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欠你的,我可能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我会竭尽所能地去补偿你。”玄圣烨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秦雨柔抬头,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模糊得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却也能看得出他脸上的坚定。
他说补偿,她却想问问,他要怎么补偿她?
他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她经历了些什么,为了回来见他,她到底吃了多少苦,这些他统统不知道,却能这么简单的说出这两个字。
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心底的那一抹失望。
是,她失望了。
“圣烨哥哥,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声音轻轻的,飘渺零碎。
玄圣烨觉得自己的心也碎了,无力地看着她,起身,离开。
秦雨柔还是忍不住抬眼,看着她如此熟悉的背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或许以后,她看到的,就只剩下他的背影了。
她是失望了,可是还没有绝望。
或许有一天,她对他的爱累积到了顶点,她重重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时候,等到那一刻,她才会绝望吧。
所以,在此之前,在她还没有绝望之前,她还可以说服自己,去爱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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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面墙而坐,心里正骂到玄圣烨太爷爷那辈呢,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扯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她闭眼尖叫,紧紧一秒钟的时间,人就从小炕上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下一秒,某只禽兽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肚子上。
南宫雪稚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喉咙就被一只大掌狠狠地桎梏住了,真的是狠狠的,掐得她喘不上来气,直翻白眼。
玄圣烨幽冷鬼魅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南宫雪稚你好大的胆子,本王的侍卫统领你都敢勾引,你果然是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
南宫雪稚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咳出来了,艰难地发出声音,“玄圣烨,你今天最好掐死我,不然……”
玄圣烨再次用力,生生将她的话给掐断,眼睁睁地看着她翻白眼,终于心生了一丝的不忍,放开了她,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跟文昊磊离开这里,南宫雪稚,你做梦,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吧,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出去。”
南宫雪稚躺在地上大口吸着空气,身体里被抽空的力量一点点地回来,看着玄圣烨冷漠地转身,咬了咬牙,拼了老命起身扑了上去,抓头发挠脸的,像个泼妇……像个疯了的泼妇。
“南宫雪稚,你这个疯女人!”玄圣烨头皮被她抓得发麻,脸上一道道的抓痕更是泛着火辣辣的疼。
南宫雪稚是真的疯了,张牙舞爪的上去一顿扑腾,没几下子,玄圣烨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鸟窝,脸也被抓成了大花脸。
玄圣烨气急,真想一巴掌把她拍进墙里,可是他没小混账这么心狠,下死手对付他。
“南宫雪稚,你够了,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他一把推开了南宫雪稚,看着她跌坐到地上时脸上痛苦的表情,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咬牙狠狠心,转身离开。
“玄圣烨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南宫雪稚也不起来了,坐在地上吼完就开始哭。
玄圣烨身形一滞,强迫自己狠下心不回头去看她,脚步加快,匆匆离开了地牢。
出去之后,他又直接去了沁竹轩,一路上谁都不看,直接进了秦雨柔的卧房。
秦雨柔还坐在床边抽泣着,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又猛地抬起头,惊讶地问道,“圣烨哥哥,你没事吧?”
玄圣烨莫名其妙,看了眼怜儿,正好对上了她惊恐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了他现在这副形象,愤愤地咬了咬牙,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却也没说出来,转身离开。
刚才他一路走来,满是下人,他这副鬼样子,谁都看见了,都是拜那个小混账所赐。
必须要给她点教训了,不然她真的就上天了。
玄圣烨越想越生气,一路暴风过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着药箱自己坐在角落里给自己擦药。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真真儿是好可怜。
做摄政王做到他这个样子,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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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从韩子墨那回来,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南宫雪稚被玄圣烨关进地牢之后,着实被惊到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地牢。
南宫雪稚正趴在小炕上生闷气呢,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还以为是玄圣烨,也没起身。
她都想好了,就算是玄圣烨过来放她出去,也是她的仇人,从现在开始,她不再看她的仇人一眼,不再跟她的仇人说一句话。
“雪稚……”南天越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轻轻上前。
“天越哥哥?”南宫雪稚猛地起身,迎上南天越关切的视线,心里一委屈,眼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下了炕扑进南天越的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
“雪稚……”南天越的心被她的泪水泡得软软的,兹兹的痛着。
“天越哥哥,玄圣烨他不是人,他为了秦雨柔把我关在这里面,还要关我一辈子,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南宫雪稚越说越激动,声泪俱下的,南天越感到了胸口的衣衫泪湿成一片,泪水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里,蜇得他生疼。
他抬起大掌,轻轻地拍着她瘦弱的背,“雪稚,我这就去求他,让他放了你,你先在这里等着。”
“嗯。”南宫雪稚点头。
现在南天越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南天越离开了地牢,疾步去了玄圣烨的院子里,一进门就看到玄圣烨再给自己的脸擦药呢,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
这一看就是南宫雪稚的杰作了。
玄圣烨看了眼南天越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也要带她走?”
南天越转身关上了内厅的门,走到床边,“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就忍心将她关进那种地方呢?”
玄圣烨觉得委屈。
他将她关起来是个人都为她打抱不平,那他脸上的伤呢?这些人都瞎了吗?看不见他脸上有伤是怎地?
好一个小混账,还真是会魅惑人心。
“她犯了错,所以本王要惩罚她,这是本王的家务事,你也要管?”玄圣烨放下手中的药膏,起身走到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鸟窝头,真想一头就撞死算了。
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可南天越好像压根就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打算,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劝道,“圣烨,雪稚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把她关在那里面,生病了怎么办?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妻子的身体?”
玄圣烨想了想,他还真在乎。
之前怎么没想到,地牢里那么潮湿,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小混账还那么瘦弱,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病倒的。
可是,这一点是由别的男人提醒他的,他就是别扭,从镜子里面看了眼南天越,阴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她就算是死了,也是本王的事,跟你没关系。”
“行,你就在这冥顽不灵吧,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现在对你刚有些改观,你轻点得瑟,省得到时候追悔莫及。”南天越就看不上这样的玄圣烨,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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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出了主院,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吩咐院子里的家丁,将能用得上的东西纷纷往地牢里抬。
南宫雪稚正在里面等着南天越的好消息呢,外面传来了熙熙嚷嚷的声音,一眨眼的功夫,就进来了那么多的人,什么被褥呀,椅子呀,茶壶呀,好多好多的东西,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帮她装修。
最后进来的是南天越,南宫雪稚立刻出去,又看了眼里面的架势,问道,“天越哥哥,他不肯放我出去?”
南天越看着南宫雪稚楚楚可怜的小脸,一阵心疼,柔声安慰,“雪稚,你放心,爷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你先在这里将就两天,过两天我就过来放你出去,那时候他气消了,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真的吗?”南宫雪稚不相信。
她不是不相信南天越说的话,而是不相信玄圣烨。
就冲他今天对她的态度,她就已经可以确定了,玄圣烨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所以她才不会相信玄圣烨会同意将她放出去呢。
“雪稚,你放心,我向你保证,过两天我一定过来带你出去。”南天越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肩膀。
他都已经决定了,如果再过几天玄圣烨的气还没消的话,那他就只能劫狱了。
“可是,我不想呆在那里,憋屈死了,就那么巴掌大个地方,哪都去不了,真呆上个几天,我非得呆出毛病来不可。”南宫雪稚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呢,被困在一个地方要几天不能出去。
她是闲不住的人,这里连手机都没有,要她干呆着也着实是呆不住,估计一天下来就得疯掉。
南天越着实为难了,看了眼其它的牢房,现在这面什么人都没有,对她来说也是安全的,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的牢门我不给你锁上,你只要不出了地牢就行,闲着没事就到处溜达溜达吧。”
“溜达?”南宫雪稚黛眉轻蹙,看了眼四周。
这地牢内有什么好溜达的?
可是,她又着实不想为难南天越,点点头,“那天越哥哥,你没事的时候多来陪陪我。”
南天越立刻痛快地回答,“当然。”
两个人又坐在一边的桌子旁喝茶吃点心聊了半天,南宫雪稚的豪华牢房也装修得差不离了,连浴桶马桶都有,牢房三边更是围上了一圈的帷帐,洗澡也不怕被人看到了。
“你晚上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人做好了给你送过来。”南天越看了眼桌子上的糕点,吃得都见盘底了。
拿少了。
这下丫头的胃还真不是一般的容量大啊。
“什么都行,天越哥哥,你过来跟我一起吃,我不想一个人吃饭。”南宫雪稚嘴里塞满了东西,口齿不清地说道。
她早晨到现在才吃上点东西,也怪不得她狼吞虎咽呀。
一想到这个,南宫雪稚就又来气了。
那个该死的碧池,把她关起来也就算了,连东西都不给她吃,他果然心里一点都没有她了。
这样更好,到时候离开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了,更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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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蝶和冰夏过来给她送洗脸水,没过多大会,南天越也带着早餐过来了。
南宫雪稚现在就开始算日子了,今天是第二天,明天再过一天,后天她就应该能出去了吧?
南天越进来的时候,她就用这种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他笑笑,将早餐摆到了桌子上,“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
南宫雪稚心这才算畅快了,呵呵笑了两声,招呼初蝶和冰夏过来吃饭。
“不用了主子,我们两个先回去了。”冰夏笑了两声,向南天越行了礼,和冰夏一起出去了。
“天越哥哥,你说,你要是真把我放出去的话,玄圣烨会不会生你气呀?到时候他再把你给关进来了,咱俩可就傻眼了。”南宫雪稚拿起了筷子又放下,嘀咕着两句,又是一脸愁云的。
“你怎么变得这么悲观了?他不会生气的,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生你的气,只是这一次,雪稚,你别怪我说你,你对大夫人做的事,确实过分了一点点。”南天越尽量说得委婉一点。
其实何止是过分一点点,都欺负到人家门口了,哪有这么办事的呀?
南宫雪稚盯着南天越看了好一会,凑过身去问道,“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秦雨柔那边?”
南天越愣了一下,觉得南宫雪稚这个问题有点幼稚,笑了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了。”
“那就好,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没说,吃饭。”南宫雪稚觉得有些挂不住面。
玄圣烨这么说也就算了,现在连南天越都这么说,大家肯定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谁又能理解她呢?她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嗯,吃饭吧。”南天越点点头,拿起了筷子。
南天越离开之后,南宫雪稚就又开始在算日子,同时也在心里祈祷着,后天真的可以离开这里。
等她出去了,就立刻离开王府,一刻都不耽搁,要是玄圣烨硬要留下她的话,那她就去死好了。
当然不是真的死了,只是吓吓他而已。
但是如果他已经不在乎她的话,又怎么能吓得住他呢?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心里又燃起了小火苗,接着玄圣烨太爷爷那辈接着往下骂。
骂着骂着,就把人给骂来了。
玄圣烨的气场她再熟悉不过了,即使背对着他,她也知道来的是他,一转身,果然对上了他的眸子。
他脸上那几道明显的抓痕还在,有些狰狞,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美貌,正因为这样,南宫雪稚才不觉得解恨。
要是能给他毁容就好了。
“怎么样?知道错了吗?”玄圣烨觉得自己这句是句废话,看她那不愤的小眼神,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南宫雪稚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再看他,不再跟他说话,说到做到,于是,她真就再一次将他当成了空气,冷冷地撤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身进了牢房内。
玄圣烨对于这样的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就跟最开始的时候一样。他又想到了昨天南天越说的那席话,让他轻点得瑟,他这是又得瑟过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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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只要你肯承认你错了,我现在就放你出去,又不是让你去跟雨柔道歉,只是跟我说一句,有那么难做到吗?”玄圣烨跟着进去,站在床边,目光落到她的后背上,眸子里的视线忽明忽暗冷热交替的。
他是想放她出去的,怕她真的再也不理他,更怕她在这里呆着会生病。
可是,他也是有原则的人好伐?
她犯了那么大的错,又把他的脸抓成这样,轻易就放她出去的话,说不定以后她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根本就不是说不定,是一定会,他真的太了解她了。
所以啊,他现在就为难了,到底是继续纵容她,还是彻底将她的坏脾气给改了。
两者,皆有好坏利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了。
南宫雪稚真的就当没听到他的话,起身下了小炕,走到一边拿出了扑克,摆到桌子上,自己抽牌玩。
玄圣烨的心瞬间堵得跟什么似的,宽大的袖子一甩,走人。
这个小混账摆明就是要跟他作对,根本不值得可怜,他就要看看,她有多大的骨气,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南宫雪稚见玄圣烨走了,哼哼了两声,看了眼桌子上的扑克牌,两手一挥全部扫到地上。
想让她认错,门都没有。
反正后天就能出去了,她才不怕呢。
南宫雪稚相信南天越,心也越来越敞亮了,拿了包蜜饯,一边走一边吃,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当然了,也只能在这地牢里溜达了。
地牢里面潮湿,有的地方都长了青苔了,南宫雪稚学过植物学的,对这些苔藓什么的很了解。
所以说,她现在只能和这些青苔玩了。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现在都在干什么呢,一个都不过来陪她。
南宫雪稚研究了一会青苔,起身继续往里面走。
还别说,这个地牢真的挺大的,但是一个犯人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建这么大的地牢干什么用。
不过对比起来,现代的牢房还真是人性化得多,至少不会像这里一样,潮湿得连里面的空气都是粘稠的,脸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难受得要死。
要是真的再让她在这里呆上几天,一定会起湿疹的。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又再一次觉得玄圣烨对她真的是太狠了,又开骂上了。
又继续往里走了两步,眼看就要到头了,南宫雪稚走过去试探着拍了两下墙壁,应该不是特别厚,要是南天越也无法放她出去的话,她就决定了,到时候让司徒妙萱帮她去外面买些材料回来,制造炸弹将这面墙给它炸了,逃出去。
当然,这也只是以防万一,她相信南天越会带她离开的,南天越一直都对她好,不像玄圣烨那般虚情假意,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里面吃苦的。
最狠心的就属玄圣烨了。
南宫雪稚狠狠地咬着他的名字,一脚踢到了面前的墙壁上,刚准备转身离开,耳边突然传来了摩擦的声音,她一低头,左边的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暗门,暗门一点点划开,她看到了里面是一层一层的台阶。
Gosh,她就知道,像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没有秘密通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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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怕被别人发现,确定了没人进来之后,才走过去踏上台阶一点点往下走。
下面灯火通明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转了几个弯,才到了宽阔的地方,刚走过的台阶就像是食道一样,然后七扭八扭的,终于进了胃里。
下面可比上面豪华多了,都是大理石地面,四周好多的烛台,上面的烛火微微地跳动着。
南宫雪稚愣在台阶口,看着面前的一切,还有她对面那个用大铁链拴着的……人。
应该是人,只是头发凌乱得厉害,将脸全部都挡住了,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那人就躺在那个小床上,四肢和脖子都用铁链拴着的,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没有闻到空气里有什么异味,这才慢慢地走过去。
她不明白的是,这个男人都这副德行了,看样子是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解决的,难道这里还有人负责给他倒夜香?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倒不算什么,她比较好奇的是,玄圣烨将这个人关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他和这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喂,你还活着吗?”她远远的就停下了脚步,试探性地喊了一句。
男人身子先是动了动,然后猛地起身,被蒙在头发里的眼睛转了转,沙哑着嗓音问道,“你是谁?”
“我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你又是谁啊?”南宫雪稚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人,她不得不害怕的。
“不小心走到这来的?怎么可能?是玄圣烨派你过来杀我的吧?哼,他终于决定动手了。”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屑。
南宫雪稚转了转眼珠子,“玄圣烨为什么要杀你?你是玄圣烨的仇人?你被他关在这里多长时间啦?”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哪来那么多废话?”男人嗤笑,动一下,身上的铁链就哗哗作响。
“我不是玄圣烨派过来杀你的,我和你一样,和玄圣烨有仇,不是都说了吗?我是不经意间发现这个地方的,你到底是谁呀?他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走到了一边的小桌子旁坐下,决定和这个人好好唠唠。
反正她现在闲着也是无聊。
男人盘上了自己的双腿坐在小床边上,终于抬手拨开了脸上的头发,露出了他乌漆墨黑的一张脸,仔细打量了一眼南宫雪稚,“看你的样子不像囚犯,怎么会来到这里?”
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怕跟你说了,其实我是玄圣烨的妻子,犯错被他关进来了,我有个好朋友,怕我在这里无聊,牢门就没锁上,我是可哪瞎溜达时无意间知道这里的,然后就下来了。”
“你是玄圣烨的妻子,那你还说你和他是仇人?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再一次打量起了南宫雪稚,确定之前没见过这个小女孩。
“我叫南宫雪稚,你呢?你叫什么?”南宫雪稚如实回答。
告诉他应该也没什么吧,他都这样了,也不能把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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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发簪什么的给我一个,我把这锁头撬开就行了。”男人拽了拽手中的铁链,脸上的表情有些急切。
知道自己要离开这里了,他真就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南宫雪稚黛眉轻蹙,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你真的是先皇?你怎么还会溜门撬锁呀?”
“当然,这个不用怀疑,你给我弄来东西就成,我立刻带你离开王府。”男人再次向南宫雪稚保证。
“好,那你等我,我现在就出去,今晚咱们就逃出去。”南宫雪稚也不耽搁,转身就跑了出去,又将暗门关上,回到了自己的牢房里。
中午的时候,南天越过来给她送午餐,正好司徒妙萱也过来,南天越放下午餐便离开了。
南宫雪稚盯着司徒妙萱头上的发簪研究了一下,给司徒妙萱都盯发毛了,“雪稚,你是不是看上了呀?我可以送你的,你别这么看我行吗?”
“那行,我就要这个。”南宫雪稚起身将司徒妙萱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研究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她又跟司徒妙萱要了一根银针,一个锥子,还有一根绣花针。
司徒妙萱纳闷了,莫名其妙地问道,“雪稚,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你那牢门又没被锁上,用不着溜门撬锁吧?”
“你懂什么呀?现在是不锁上,保不准哪天就给我锁上了,玄圣烨那个死变态碧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南宫雪稚愤愤地说道,即便是拿玄圣烨当挡箭牌,她也是咬牙切齿的。
她认为这也算是恨一个人恨到极致了。
“那行,等一下我给你送过来,先吃饭吧。”司徒妙萱又将自己拿来的食物摆放到了桌子上,午餐真是丰富极了。
吃完饭,南宫雪稚没像以前那样,留司徒妙萱下来陪她聊天,而是催促着她赶紧回去,把她需要的东西赶紧给她送来。
司徒妙萱将空盘子收了起来带出去,就开始将南宫雪稚需要的东西都找了出来,给她送了送过去。
“这么快啊?办事效率挺高的嘛。”南宫雪稚手里攥着一大把的工具,心里美滋滋的。
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倒霉地方了。
司徒妙萱离开之后,她并没有直接将这些开锁的工具送给下面的男人,只是怕万一玄圣烨过来,发现他把自己解开了,那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不能有半点差池。
而且,玄圣烨要是发现她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一定会杀了她的,要知道,他犯下的可是杀头的大罪,当然是要杀人某口的,杀的正是她,灭的也是她。
不过玄圣烨今天应该是被她气到了,一直到她要上床睡觉,都没再进来过。
当然,她说是要上床睡觉,只是说给那几个过来陪她的人听的,他们走了之后,她又立刻起身,将从司徒妙萱那弄来的那些开锁工具拿出来,又从那道暗门进了地下。
下面那男人看到她,就像孙悟空看到唐僧一样,兴奋得跟猴一样,拿过那些工具试了两下,最后还是银针好使。
幸亏她心思缜密,让司徒妙萱多找了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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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会开锁啊?你能告诉我,你一个做皇帝的为什么会这些吗?我真的很好奇。”南宫雪稚觉得做皇帝的一定都喜欢高雅的东西,像作诗啦,写字啦什么的。
看看人家乾隆,雍正,还有李隆基,就算是纣王,他喜欢的东西也算是正常的,自古以来哪有皇帝学习溜门撬锁的呀?
她真是穿越到了一个不正宗的朝代,这皇上一点贵族气质都没有。
“就是小的时候贪玩学的,你这个丫头还真是会追根究底。”男人挣脱了铁链,脸上的表情使劲地往外舒展。
出狱的人都是他这样的,南宫雪稚前世的时候就看到不少这样的场景。
“行了,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等着,等一下我过来找你。”南宫雪稚说着上去,到外面查看了一圈,又返了回去,将先皇带了上去,让他先在她的牢房里等着,自己则到了地牢门口,叫了一个侍卫进去。
进去之后,南宫雪稚一个手刀砍在那个侍卫的脖子上,将他拖进了牢房内,让男人将狱卒的衣服拔下来穿到自己的身上,她自己去外面等着。
没过一会,男人便出来了,“走吧。”
南宫雪稚点点头,跟在先皇的后面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王妃……”侍卫躬身向南宫雪稚行礼,有些为难。
“我是去跟玄圣烨和好的,我不会逃跑的,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跟着我要是不放心的话,就你吧,你手里还拿着我的东西呢,走。”南宫雪稚回头看了眼男人,使了个眼色,径自往外走。
男人跟在后面,两个人借着月光,向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玄圣烨那边,算算时间,小混账也该睡着了,是时候该把她抱回去了,刚走到前面花园的假山边上,远远地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
她这又是要逃跑?真是够能耐的了,连门卫都听她的,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知道靠自己的美色勾引男人替她办事。
玄圣烨越想越生气,一个纵身,空降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这黑灯瞎火的,南宫雪稚还做贼心虚,面前突然窜出来个人影,着实吓了她一跳,闭眼尖叫,转身就跑。
玄圣烨大掌一伸,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跑了没几步的南宫雪稚直接吸进了自己的怀里,黑着一张俊脸瞪着她。
南宫雪稚这才看清楚来人是玄圣烨,不是鬼,可是此刻,玄圣烨比鬼还可怕。
男人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东西,连忙低下头,退到一边。
南宫雪稚反射性地看了眼后面的男人,又转回头看着玄圣烨,磕磕绊绊地说道,“玄……玄圣烨,我……我是回去跟你和好的。”
玄圣烨冷哼了一声,目光慵懒又冰冷,“和好?本王倒是想知道,谁这么有本事,竟然能让你主动来找本王和好。”
“当然是我自己啦,咱们还是回去吧,走吧,我都困了。”南宫雪稚听见自己的心在突突的跳着,更加紧张了,推着玄圣烨就往主院走。
“等一下。”玄圣烨站直了身子不动,看着南宫雪稚身后那名一直低头的侍卫,推开南宫雪稚,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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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不是让我承认错误吗?我现在承认了,你快带我回去吧。”南宫雪稚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玄圣烨,一颗小心脏“突突”的跳着。
今天要是让玄圣烨发现她把人从地牢内给放出来了,她真的就死定了,这绝对不是玩笑话。
玄圣烨停下脚步,低头静静地看她,眼梢微微挑起,南宫雪稚顿时就觉得头皮发烫,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本王就是想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没有本王的同意,擅自将人从地牢中放出来。”玄圣烨嗓音低沉,在南宫雪稚的头顶悠悠地响起,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名侍卫的身上,阴暗的颜色在眼睛里升腾了起来。
南宫雪稚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命运,是她没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将人从地牢中放出来的,那后果呢?后果是什么?
玄圣烨没有再往下说,她就开始浮想联翩了,甚至想到了玄圣烨将她送上断头台上的场景。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瑟缩了一下,握着玄圣烨的双手微微的发抖。
玄圣烨更加确定南宫雪稚的不对劲了,也不再浪费时间了,甩开了她就走上前去。
男人的心脏现在是和南宫雪稚一个频率跳动着,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包裹,低着头,抬眼偷偷瞟着向他走过来的玄圣烨,另一只手攥着之前南宫雪稚给他的锥子。
一步,两步,玄圣烨越走越近,一直到他的面前,男人双目登时撑大,手中的锥子直直地刺向了玄圣烨的小腹。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双腿都软了,差点跌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自己的心脏蹦出来。
玄圣烨微微蹙眉,一个闪身多了过去,借着淡淡的月光,终于看清了那名侍卫的长相,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什么,男人又刺了上来。玄圣烨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的力道还在向前,扑了个空,差点跌倒。
南宫雪稚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丝丝的血腥渗进了口中。她看着还在周旋的两个人,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转身就往外跑。
玄圣烨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眼撒丫子开跑的小混账,一个分心,男人又上来了,一锥子直直地刺到了玄圣烨的手臂上。
突然的刺痛彻底激怒了玄圣烨,抬起大掌,直奔男人的命门。
“啪”的一声,男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玄圣烨,直直地倒了下去。
玄圣烨纵身一跃,空降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闭眼尖叫,额上的冷汗丝丝往外渗,小脸一片苍白。
玄圣烨胸口中的怒火熊熊地点燃了起来,大掌一抬砍在了南宫雪稚的脖子上。南宫雪稚就在惊吓中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视线清晰的时候,面前是司徒妙萱焦急的面容。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揉了揉脖子,眼珠子转了转,发现这里是她的莲香居。
玄圣烨竟然没杀了她。
她发现了他那么大的秘密,他竟然还留着她的命。
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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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只是这件事,你以后自己小心点,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玄圣烨说着,突然伸手把她推了出去,自己也起身。
南宫雪稚踉跄着差点倒地,心里恨恨的却也不敢说什么,小鸡啄米般点头。
玄圣烨也没再说什么,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越过她出去。
先皇的事,也只能这么算了,当初留着他一条命,只是多给自己准备一条路,最后关头的时候,也有个王牌。
至于南宫雪稚,他相信她不会说出去的,毕竟她那么怕死。
其实他也只是吓吓她而已,当然舍不得真的杀了她了。
也正好趁这一次给她一个教训,把她的小爪子给磨磨,省得她以后真的上天了。
他也相信,经过这件事,她也能学乖了。
南宫雪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留在这里是不行了,玄圣烨会饶了她,也会杀了她,她的命现在在他的手中。
可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所以,离开是必须的,她还是要离开的。
只是这一次,要万事小心,偷偷进行,而这些日子,她就乖一点吧,顺着玄圣烨,先把命保下来再说。
“主子,用早膳了。”冰夏端着盘盘碗碗进来,摆到桌子上。
南宫雪稚现在哪还有胃口吃东西,看了眼冰夏,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吃吧,我吃不下。”
“主子,你没事吧?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冰夏将盘子放到桌子上,上前蹲到南宫雪稚的面前,关切地问。
“昨晚……昨晚玄圣烨把我带回来之后说没说什么?”南宫雪稚想了想,还是有些后怕。
当时,她真的觉得玄圣烨会杀了她。
“没有啊,王爷把你抱回来,要了盆水,给你擦了擦身子就睡了。”冰夏自己猜测,玄圣烨要的那盆水是给南宫雪稚擦身子的,至于具体的什么她也不知道。
南宫雪稚挑了挑眉,“那他昨晚一直留在这里的吗?”
冰夏点点头,“是啊,今早早早就走了。”
“这么说,他根本就没想杀我?那他刚才还吓唬我?”南宫雪稚起身,食欲一下子就来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告诫自己要小心一点,玄圣烨看样子是没打算把她怎样,可是他那种人,还是信不过的。
但是她真的很想弄清楚玄圣烨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秦雨柔,他将她关进了地牢,发现了他那么大的秘密,他却对她那么温柔,只是恐吓了她一下而已。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真的很想弄清楚。
早餐过后,南宫雪稚就出去了,刚走到主院的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玄圣彦的声音,“十七嫂!”
南宫雪稚转过身,“你怎么又来了?”
“我听说你惹祸了,过来看看。”玄圣彦嘻嘻一笑,跟南宫雪稚一起往里面走。
“你都知道了?玄圣烨跟你说的?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呀?这大早晨的,你消息够灵通的了,玄圣烨给你打电话了呀?”南宫雪稚觉得不可思议。
这消息比网络时代传得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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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彦自然是听不懂南宫雪稚口中的“电话”是什么东西的,但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是十七哥跟我说的,天越刚才去我府上办事,我才知道的,十七嫂,这件事你可不能往外说呀。”
“废话,我当然不能往外说了,我还想活命呢。”南宫雪稚嘟囔了一声,低着头往里面走。
和玄圣彦一起进去,玄圣烨也没搭理她,兄弟俩坐在茶几的两边边喝茶边聊先皇的事,一直都是她把他当成空气,现在反倒是她被当成空气了。
他倒也没把她当外人,也不知道顾及一下,什么话都在她的面前说,真的不怕她出去告密?
“府里的下人呢?看到没有?十七嫂,你这一次真的是连累了不少人了。”玄圣彦说着说着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她的身上,说话的语气带着埋怨,好像她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可是,她真的错了吗?她只是想保命而已,只想离开这里而已,只是想让自己少受点苦而已。
她这样也不算自私吧?
“行了,她都知道错了,当时只有昊磊带着侍卫巡逻,其他的下人都回房休息了。”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低着头像个小受气包一样,一颗心又软了下来。
南宫雪稚抬头看了眼玄圣烨,咬了咬下唇,“那个,你们两个谈吧,我先回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我过去找你。”玄圣烨说了一句就不再看她了,侧头又和玄圣彦聊上了。
南宫雪稚心里有些别扭,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玄圣烨是什么心理,看他的态度,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连之前秦雨柔的事都这么过去了。
可不是她疑心,谋权篡位的事真的不小,要是她,她也不会留活口的。
所以现在玄圣烨的态度让她疑惑,也害怕,怕他万一哪天心情不好,直接就把她宰了。
她来是想和玄圣烨好好谈谈的,不然她一天提心吊胆的也难受,只是玄圣彦突然来了,她没有说话的机会。
但是机会很快就来了。
午餐的时候,玄圣烨送走了玄圣彦,直接去了莲香居。
初蝶和冰夏正好将饭菜摆到了桌子上,见玄圣烨进来,行了礼,识相地退了出去,屋子里顿时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南宫雪稚仔细观察了一会玄圣烨,见他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给他挪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玄圣烨直接坐下,拿起了筷子就吃饭。
南宫雪稚咬了咬筷子,把凳子往他的旁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呀?”
玄圣烨抬眼,乌黑的眼珠直直地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你还害怕我生气?”
南宫雪稚不喜欢这样的玄圣烨……当然,她一直都不喜欢玄圣烨,现在特别的不喜欢,总是给她一种压迫感,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她就是被他玩在掌中的老鼠。
“你爱生不生。”她摔了筷子起身,低头怒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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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就生气好了,你说吧,你想要受什么刑?”玄圣烨也放下筷子,双手环胸,抬头看着她,一双凤眸含着三分的笑意。
“玄圣烨,要杀要刮随你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还不是你因为秦雨柔把我关进地牢的?我想逃出去有错吗?你现在就杀了我吧,你杀吧。”南宫雪稚越说越生气,胸膛起伏得厉害。
她决定了,不忍了,她是正义的化身,绝对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
死就死呗,反正她现在在这里也生不如死的,人离不开这里,那就魂魄离开这里好了,大不了到乱葬岗上随便找个尸体,管他是美是丑是男是女的。
玄圣烨的眸子里那三分笑意也消失了。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做错事了,怎么反倒更嚣张了呢?
那她这么嚣张,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倒是说话啊,玄圣烨,你不是一直都想惩罚我吗?我知道,就因为秦雨柔,你就一直看我不顺眼,现在又出了这么件事,你理由够充分的了,为什么现在还不杀了我?你想要让我跟你认错向你低三下四的,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你也别想踩在我头上。”南宫雪稚双手环胸,叉着双脚,愤怒地吼着。
玄圣烨咬了咬牙,觉得她真的是没救了,犯了这么大的错,一点悔意都没有。
“行了,坐下吃饭吧,没人想要杀死你,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他又拿起了筷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胸口堵得喘不上气来,一点食欲都没有,放下筷子就走人。
南宫雪稚不让劲儿了,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双手扯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回拽,“玄圣烨,你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怕死了,你就把你……嗯……”
玄圣烨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狼吞虎咽地覆住了她的唇,狠狠地撕咬着,南宫雪稚的口中立刻传来了腥甜的气息。
是她的血,她的唇都痛了,可是就是无法挣开他。
等到玄圣烨发泄完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南宫雪稚粉嫩的小唇瓣早已是鲜血淋漓的了。
玄圣烨是真的解气了,舌头扫了一圈,将唇上的血渍舔得干干净净的,咂咂嘴细细地品,勾唇邪笑,“稚儿的血都是甜的。”
这样的他活脱脱就是个妖孽,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的本事再大,也斗不过他啊,也是一肚子的气,堵得她喉咙口炙热的痛,像咽下了一口蒸汽一样,烫得她眼眶红红的,大大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仰头就哭出来了。
玄圣烨以为她是疼得受不了了呢,再加上她的泪水,他的心也是一揪一揪的疼,上前将她圈进了怀里,声音也温柔了下来,“好啦,是我的错,我先带你去擦药。”
南宫雪稚现在正在气头上,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哪还管的上什么痛,一脚狠狠地踢到了他的小腿上,推开他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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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看她忙忙活活的小身子,看样子还是有力气的,又气又好笑,抿了抿唇,直直地盯着她一路进来,冷哼了一声,“不是说将银子还给我吗?怎么又拿回去了?”
南宫雪稚觉得挂不住面,咬了咬下唇,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给人家的东西还要要回去怎地?”
玄圣烨针锋相对,“你还给人家的东西还想往回收?”
南宫雪稚本来就一肚子的气,现在更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坐到凳子上,又“嗷”的一声弹了起来,“玄圣烨你他娘娘的下死手,痛死啦!”
“所以让你坐这的。”玄圣烨又一把扯她进了怀,放到双腿的空隙上。
“玄圣烨,你别以为这样做我会感谢你,是你先对不起我在先,我不会原谅你的,咱俩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南宫雪稚拿起了粥碗,“咕咚咕咚”几口喝下,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又跳了出去,跑回了内厅将门从里面别上,趴到床上。
她在积攒对玄圣烨的怒气,等着爆发的那一天,到时候,如果她再离不开这里,就只有杀了他了。
杀人的方法她有的是,只是跨不过那道坎,好歹她也是正义的化身,追查凶手是她的使命,她可不能变成凶手。
但人都有被逼急的时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她了。
玄圣烨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看了眼内厅的方向,起身走人。
中午,司徒妙萱过来陪南宫雪稚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南宫雪稚就坐立不安的,司徒妙萱看了看南宫雪稚坐的地方,问道,“雪稚,你挨板子啦?”
南宫雪稚愤愤地咬了咬下唇,“没有。”
她没有挨板子,可遭的罪比挨板子羞耻一万倍。
打她屁股也就算了,还扒她的裤子,她都多大了呀,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能用惩罚小孩子的方式来惩罚她呀。
再说了,用惩罚小孩子的方式也行,他娘娘的他倒也用惩罚小孩子的力道呀?
这真是往死里打她,她能不恨他吗?
“你和王爷又吵架了啊?”司徒妙萱见她没有吃饭的意思,也放下了筷子。
“那哪是吵架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两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现在也就是实在没办法了,那个贱人不放我我也逃不出去,但是早晚我都是要离开的。”南宫雪稚现在直想喷火,做了个深深的呐吐,转身到茶几前倒了一大杯水,一口闷了,又倒了一杯,一共喝了五杯水,这才好受了一点点。
她觉得自己是心理作用,那股火哪是几杯水就能浇灭的呢?
“好啦,我不问你了,你快过来吃饭吧。”司徒妙萱冲南宫雪稚招了招手。
“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起玄圣烨了,不然我真的吃不下饭了。”南宫雪稚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大口扒饭。
她现在要多攒些体力,省得到时候跑路没跑多远就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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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秦雨柔这两天怎么样了?”南宫雪稚吃到一半的时候,抬起头问道。
关于她对秦雨柔做的事……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感到愧疚了,她也坐牢了不是吗?可比失去几棵竹子难受多了。
“大夫人每天都在沁竹轩不出来,我也不知道,雪稚,你该不会还想……”司徒妙萱拉着长长的尾音,眉心打结。
“干什么?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都被关进牢里了,还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吗?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去找她麻烦了。”南宫雪稚低头继续吃饭。
饭吃完了,司徒妙萱离开了,南宫雪稚突然想起来,这些日子韩子墨和年又蕊都没来看过她,他俩不知道她坐牢了?
要是不知道,还真得去诉诉苦,让他们也知道一下,玄圣烨这个禽兽就是这么对她的。
一出了莲香居的门,外面一圈的侍卫,吓了她一跳。
侍卫们看见她,齐刷刷地行礼,“参见王妃。”
南宫雪稚上下打量着他们,缓缓蹙起了眉头,“是玄圣烨让你们在这看着我的?”
侍卫们也不敢答话,一个个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南宫雪稚冷哼了一声,改变了方向,直奔主院过去。进了门口,走了没几步,远远的就看到大厅内的玄圣烨,还有坐在他旁边的秦雨柔。
这对狗男女!
南宫雪稚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加大步伐嗖嗖几步进去。
秦雨柔立刻起身,向南宫雪稚福身行礼,“见过姐姐。”
南宫雪稚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来到了玄圣烨的面前,双手插腰,“你想要囚禁我?”
玄圣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绝美的唇瓣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你不是出来了吗?”
“你少废话,我问你,我门口那么多的侍卫是怎么回事?”南宫雪稚侧身,伸直了右臂指向门口。
“他们在那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该出去就出去,又没人拦着你。”玄圣烨是打死都不肯承认,他就是怕她跑了,才派了一大堆的人看着她的。
那人数,是夸张了一点,可是这小混账,人要是不多的话,还真是看不住她。
“行,玄圣烨,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去院子里洗澡。”南宫雪稚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南宫雪稚,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你到底还想怎样?真的要吃大亏你才能变乖是不是?”玄圣烨拍案而起,一把扯她入怀,暴怒咆哮着。
南宫雪稚倒也不生气了,嘿嘿笑了出来,仰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眼梢挑衅地向上扬起,偏着头问道,“吃大亏?你还想怎样?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玄圣烨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暴风雨欲来的平静。
南宫雪稚不自觉地打了个机灵,眼神稍显慌乱,又迅速恢复平静,“我都说了,要杀要刮随你便。”她一字一句说出最后三个字,眸光也“唰”的一下冷了下来。
“你……”玄圣烨气结,勃然大怒,松开她,一个转身,将茶几上的盘盘糕点全部扫到了地上。
那糕点是秦雨柔亲手做的,刚送来,他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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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跳脚躲开了盘子的碎片,怔了怔,抬头看着玄圣烨,傻了一样,直到耳边传来秦雨柔的一声“圣烨哥哥”,她才回过神来。
这个男人,在秦雨柔的面前跟她摔盘子?
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呢。
“圣烨哥哥……”秦雨柔上前,嫩白纤细的小手握住了玄圣烨的手臂,将他推到了椅子上坐下。
南宫雪稚冷眼看着面前秀恩爱的两个人,又垂眸看了眼地面上的碎片和糕点,转身就往外跑。
玄圣烨一手放在茶几上,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胸膛起伏得厉害,刚想开口教训她呢,人就冲了出去了。
“王妃姐姐……”秦雨柔立刻追了出去,可是她的速度哪赶得上南宫雪稚啊,体力也不行,跑两步就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刚转身要回去,一个人影“唰”的一声从她的面前闪过,暴风过境一般,她的头发随风飘起,抚到了她柔弱的面容上。
南宫雪稚跑出主院,直奔大门去,玄圣烨纵身一跃落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两只大掌死死地钳住她纤细的手臂,真的要捏碎她一般。
“玄圣烨,你弄痛我了!”南宫雪稚吃痛挣扎,怎么也挣不开,这才开口。
玄圣烨恨极真的想杀死她一了百了,他真就没见过这么能气人的女人,任性到了她这种地步,也就算到头了。
“你弄痛我了!”南宫雪稚又咆哮了一声,抬脚就要往他的小腿上招呼。
玄圣烨不会回回都让她得逞,躲了过去,一点点松开她,就那么盯着她看,不说话。
南宫雪稚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外走。
“南宫雪稚,你够了!”玄圣烨怒吼一声,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甩了回去。
南宫雪稚踉跄着差点倒地,又因为怎么也离不开这里,心里憋着一股气,着实委屈,眼眶一热,蹲到地上就开哭。
她一哭还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默默地流泪,每次都“嗷嗷”嚎出来,他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真想狠狠地甩自己一耳刮子。
怎么就被这个小混账拿下了呢?真是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南宫雪稚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他真的心疼得要死,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稚儿别哭了,刚才……刚才是烨哥哥过分了,不应该冲你摔东西,你别……”
“你走开,不要你在这假好心。”南宫雪稚连话都不让他说完,一把推开他,左右看了看,返回了自己的莲香居。
玄圣烨现在真是哭得心都有了,这个小混账,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她怎么就那么不懂事?
秦雨柔也追了出来,一直就站在一旁,南宫雪稚离开了她才上去,走到玄圣烨的面前,仰头看他,恻恻地说道,“圣烨哥哥,你真的那么爱她吗?”
玄圣烨现在恨她恨得牙痒痒的,哪里还能说出那个“爱”字,心里也是一阵烦躁,看了眼秦雨柔,一挥手,“你先回去吧。”
秦雨柔一怔,凄然一笑,点点头,“好啊,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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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又蕊也无话可说了,任务宣告失败,回去换韩子墨。
韩子墨有点打退堂鼓了,想直接带着年又蕊离开,可是兄弟有难,他不能不帮是不是?
进了莲香居大厅之后,果然,和年又蕊形容的一样,一地的碎渣子,不小心都能划伤脚。
他突然觉得年又蕊真是太好了,这要是把南宫雪稚配给了他,那他这辈子真就是那么地了。
玄圣烨真是太可怜了。
“雪稚啊,还在生气哪?这个女人啊,可不能生太大的气,气大伤身不说,容易变老的。”韩子墨吸取了年又蕊的失败教训,拐弯抹角了起来。
“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也来跟我谈玄圣烨的话,门就在那。”南宫雪稚倒是直截了当,将韩子墨想好的说辞全都给打乱了。
“雪稚啊,二师兄是真的知道错了,他刚才都哭了,说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韩子墨开始胡编乱造了起来。
南宫雪稚冷哼了一声,“韩子墨,你认为你说这话我能信吗?你自己信吗?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拿来骗我,撒谎编瞎话都不会,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怎么这么损呢?你就不能像个正常女人吗?你看看你,整天任性胡闹,成什么样子了?整个南夏国有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的?你能不能长点心呀?”韩子墨拍案而起,前几招都不行,他只能把兄长的身份拿出来了。
正所谓,长兄为父,她还能连她爹的话都不听?
“我什么样了我什么样了?还真把你自己当成我哥哥啦?我告诉你,我高兴的时候喊你一声哥哥,我要是不高兴的话,你就是个兔崽子,没事赶紧走,我烦着呢,不想看见你们。”南宫雪稚一点面子都不给韩子墨留。
她现在确实在气头上,况且他还是玄圣烨派来的说客,她能给他好脸色看吗?
她就恨屋及乌了,和玄圣烨有关的她一律都讨厌。
“南宫雪稚,你太过分了,你是小狗崽子小马崽子小驴崽子,我跟你说的都是好话,我能害你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小混账。”韩子墨又拍了下桌子,脸上早已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
要说韩子墨认真起来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本山大叔和赵家班的演员们演的《老兵》,越严肃就越觉得搞笑。
南宫雪稚真的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韩子墨蹙了蹙眉,被南宫雪稚这么一笑,有些发懵,还有点发毛。
他说的是认真的好吗?有什么好笑的?
“还别说,你假正经起来还挺是那么回事的。”南宫雪稚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他,转身就出去了。
韩子墨可受不了这样被人忽略,身为一枚正宗的美男子,这样他是绝对容忍不了的。
“雪稚,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跟二师兄和好吧,他都流泪了,一个大男人……雪稚,你想干嘛?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你今天要是敢……啊……”韩子墨,又扑街。
“谁让你话多的?”南宫雪稚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中的弹弓放进单肩包里,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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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和年又蕊被玄圣烨叫来当说客是南宫雪稚没想到的,她更没想到这两个人还都帮着玄圣烨说话。
他们俩根本就不知道她和玄圣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对,被关地牢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但从始至终都没看过她,所以说,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能再对他们好了。
他们也不想想,要不是因为她,他们去哪找那么好的姻缘?
有了她南宫雪稚才有韩子墨和年又蕊一个家,不谦虚一点,她就是他们两个的再生父母。
咦,这话说得她真是一点都不感觉别扭呀,不别扭就是事实。
现在整个王府里,对她好的就是南天越和司徒妙萱了……还有眼前这个人。
“文大哥!”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
文昊磊和其他的侍卫说了些什么,转身笑着迎了上来,“要去哪啊?”
“哪也不去,就在院子里转转。”南宫雪稚上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文昊磊笑笑,“想说什么?”
“那个……我是想问问你,那天,你是怎么跟玄圣烨说的?你……”南宫雪稚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
其实她是想问他,他是不是喜欢她呀?
可是,她还不想把这层纸捅破,毕竟她马上就是要走的人了,要是知道文昊磊真的喜欢她的话,她就又多了一份纠结,就像冷熠寒那样。
说到冷熠寒,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其实冷熠寒和文昊磊一样,都对她那么好,所以对于文昊磊,也会像冷熠寒一样,除了纠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牵挂的。
但幸好的是,和文昊磊之间的窗户纸还没捅破,她就可以不往那方面去想。
她每天想的很少的,只是让自己开心点而已,不开心的事,尽量往脑后抛。
但毕竟人不一样,不可能说抛掉就抛掉的。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其实……王爷对你真的挺好的,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王爷,雪稚,有的时候,事情不能光看表面的。”文昊磊转过身,两个人一起绕着湖边走。
南宫雪稚侧头看着他,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坚硬的侧脸,像金刚石雕刻而成的。
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眼底的情愫,可是能听得出他的语气。
他说话的时候,真的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在给她讲道理。
其实这个道理她又何尝不懂,她不是傻,安静下来的时候,仔细想想玄圣烨,她也多多少少能感觉得到他对她的情感。
只是她原本在感情的方面反应就迟钝,开始的时候,玄圣烨对她确实残忍,如今秦雨柔又回来了,他还总是变化无常的,一会对她好一会对她坏的,她就不确定了。
现在这样闹,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但不闹能怎么办?玄圣烨就是不放她,她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对于玄圣烨,她要的不是那样的感情,她要的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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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道理我也懂,文大哥,我有的时候是不懂事是任性,可是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都知道的,只是玄圣烨,他要的感情我不能给他,我现在闹一点,他就会讨厌我一点,到时候,也不会太伤心。”南宫雪稚低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还有谁比她更懂的呢?她之前可是做CSI的呀。
只是,她明白是明白,有的时候玄圣烨确实过分了,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发火。
当然,原因不只是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而是因为她无法离开这里,她没爷爷的那两下子,一个人生活在断肠崖下那么多年,精神还没崩溃,要是她,早就疯掉了,被困在这王府里,她都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失常了。
她害怕,害怕多在这里呆一日,她就离精神病近一步。
有的时候,人越想做一件事情,做不到,就越会感到压抑。
她就是感到压抑,发泄出来能好受一点,所以在外人看来,她一定像一只刺猬,随时随地都能炸锅,这应该也是玄圣烨叫韩子墨和年又蕊过来劝她的原因吧。
“雪稚,你说的是……什么到时候?你要……你要离开吗?”文昊磊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乌黑明亮的眼珠微微撑大,眉心微微蹙起。
“没有啦,我的意思是说,不想玄圣烨越陷越深,最后落得伤心的地步,我虽然讨厌他,可是我没那么狠心,想要伤害他,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南宫雪稚仰着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风华绝代,最后一句话,仿佛另有所指。
文昊磊微微一怔,低下了头,犹豫了半响,终于又迎上了南宫雪稚的视线,他的眼底有明亮的光在闪烁,照耀在他俊朗的脸上,化成了世上最温柔的颜色,“你……你不喜欢王爷?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南宫雪稚轻轻一笑,垂着头摇了摇,“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现在还不想想这些啦,我……”
“王爷……”文昊磊突然转身,一惊,拱手行礼。
南宫雪稚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其实也感觉到背脊上那股阴凉了,之前也没在意,听到文昊磊的声音,才知道,玄圣烨过来了。
一转身,韩子墨和年又蕊也在。
南宫雪稚的话说到一半,也感觉到了背脊上的那股阴凉,文昊磊的声音传来,她跟着一起转过身,就看到一脸黑云的玄圣烨,目光直直地落到她的脸上。
他在生气,深邃的凤眸暗潮汹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聚拢,不可名状,不明觉厉。
年又蕊蹙了蹙眉,上前将南宫雪稚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道,“雪稚,你怎么回事啊?”
南宫雪稚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你都是人家的妻子了,不能随便和其他男人说话的,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王爷又生气了,我可是为了你好,怕你受罚。”年又蕊捏了捏她的手臂,给她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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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玄圣烨脸上的抓痕彻底痊愈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还是原来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也能上朝了。
这两天他一直都没跟南宫雪稚同房……他倒是想呀,可是那个小混账,说什么就是不让他碰她,也不知道她突然哪来那么大的骨气。
其实他也知道,要是他能近得了她的身,这事就好办了,无奈她不让他靠近,成天把自己保护得像粽子一样。
玄圣烨已经好几天没尝到甜头了,早就憋得不行了,决定了,今晚,就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进去,一举将她拿下。
其实这样下流的事他之前也常干呀,现在也没必要来装正经了。
月亮很快就升得老高,玄圣烨就盼着这一刻呢,轻轻地推开了南宫雪稚卧房的门,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没几下就将自己扒得一干二净的,借着月光看着南宫雪稚香香甜甜的睡颜,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南宫雪稚睡得真的很实成,小脸干净得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玄圣烨在她的身边侧躺着,单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像被一条线牵引着一样,怎么也垂不下来。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他就觉得好满足,整个心都是暖暖的,像是被灌满了加了热的蜂蜜。
他的心里,真的满满的都是她,好像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的人事物了。
真想就这么看着她,一辈子,真想就这样一直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慢慢变老。
南宫雪稚好像是感到到了身边那一抹温度,不自觉地就凑了上去,往他的怀里钻了又钻,小嘴无意地在他的胸膛上摩挲了两下。
玄圣烨之前觉得这一切真的刚刚好,皎洁的月光,美人在旁,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
只是这小混账这么来了两下子,他实在是唯美不起来了,状态直直往上窜,没多大会,就满格了。
这真的不怪他呀。
玄圣烨在心底为自己狡辩了一大气,轻轻地推开南宫雪稚,让她平躺在床上,以自己最轻柔的动作,解开了她的衣服,然后,慢慢地,用他已经炙热到滚烫的唇瓣,在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撩拨了一阵。
南宫雪稚意识尚不清醒,只是浑身的燥热令她极其难耐,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小身子也扭动了两下子。
南宫雪稚傻了吧唧的,睡得还是香香甜甜的,这边玄圣烨已经忘记他现在是在“偷”,力道越来越大。南宫雪稚觉得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拉着她的意识,大脑渐渐恢复了运转,紧接着,一波又一波致命的快感来袭,她终于哼哼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声一声**的媚叫。
玄圣烨爬上去,一口摄住了她的粉唇,含在嘴里吸着,咂砸的发出暧昧的声音。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迷迷瞪瞪的还是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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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尽情地释放着对彼此的热情,一直到天蒙蒙亮才肯放开彼此。
南宫雪稚早已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乖乖地窝在玄圣烨的怀抱里,伴随着剧烈的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玄圣烨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南宫雪稚,安安静静的像个听话的小狗一样,一身的刺猬刺也都没有了,在他给她的小小世界中,安详地一点点睡去。
此刻,他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他们的心脏史无前例地靠近,以一个频率跳动着。
他们是一体的。
南宫雪稚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浑身上下传来的零碎感她再熟悉不过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气息。
她竟然又和玄圣烨……再想想,昨晚,她好像也很享受啊。
这样就行了,其实这两天她就一直难受着呢。
不过,这种话她可不能说出来,要是让玄圣烨知道这两天她一直在渴望他的身体,他一定会把她笑话死的。
不仅不能告诉他她的真实感受,她还得找他算账呢,他凭什么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爬上她的床?凭什么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勾引她做出那种事?
一定要找他算账的,而且玄圣烨他就是活该,正愁这两天没什么事跟他闹呢,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正好,再闹个几天,等给他闹烦了,她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但是,她也不是很确定啦,毕竟玄圣烨的脾气她还是捉摸不透,要说闹,这也闹了这么长时间,惩罚倒是惩罚了,但就是不肯让她离开。
她不知道玄圣烨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难道真的是秦雨柔,她非要和秦雨柔对着来才能让他对她反感吗?
说真的,她不想欺负秦雨柔,但是要是那个女人能帮助她离开,欺负就欺负吧,大不了她争取时间,这两天往死里欺负往死里闹,加大力度,时间也就相对缩短一点。
等她离开的时候,秦雨柔也就修成正果了。
但这么说可不是就是说她是横在秦雨柔和玄圣烨之间的女人,俗称第三者,她嫁进来也不是自己愿意的,穿越过来更加不是她的意愿,所以要说她是小三的话,对她也太不公平了。
可话说回来,她现在确实对玄圣烨和秦雨柔的关系多多少少是有些影响的,至少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发生关系,秦雨柔一定会在这一方面怨恨她吧?
要知道,玄圣烨的床上功夫可真的是很厉害呢,每次都把她伺候得连自己的亲妈都想不起来了,飘在云端上一样……
“主子……主子……”初蝶又晃了晃自己的手。
她都站在床边好些时间了,她主子好像完全没看见她。
“啊?啊,你来啦。”南宫雪稚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里,看了眼初蝶,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没被初蝶发现她身上现在的惨状。
其实她自己也没看到,但那还用看吗?每次不都是那样,起来的时候身子永远都是青青紫紫的都连成片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皮肤比别人的薄还是玄圣烨就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嗯,就是玄圣烨不知道怜香惜玉。
“主子……”初蝶觉得南宫雪稚的思绪又要跑的节奏,又唤了一声。
“啊,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南宫雪稚笑笑,笑得有些尴尬。
初蝶当然也明白,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笑了笑,退了下去。
南宫雪稚这才掀开被子起身,妈呀,还真是青青紫紫的都连成片了。
好在古代的衣服,无论春夏秋冬,都得遮得严严实实的,倒也不怕被人看出来。
身上还算清爽,应该是玄圣烨给她擦拭过了,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是个摄政王,能做到这样真的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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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冰夏已经将早餐摆上桌了,南宫雪稚还是觉得难受,蹙了蹙眉,走到桌子边坐下。
初蝶和小金子也过来了,冰夏为几个人添了粥,自己也坐了下来。
玄圣烨今天回来得很晚,快到中午了,才到莲香居找她。
南宫雪稚一直在等着他呢,坐在大厅内,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纤细嫩白的小手在一边的茶几上有节奏地敲打着,黛眉轻挑,慵懒的目光直直地落到玄圣烨的身上。
玄圣烨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同。
这是她要发脾气的前兆吗?
可是她发脾气一向都没有前兆的呀。
看看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一脸的奸相,一看就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你怎么了?”他跨进门,迎着她的视线,一步步走过去,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反应倒是很平静的,一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你说呢?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还用我说吗?”南宫雪稚冷哼了一声,斜眼睨着他,懒洋洋地眨了眨眼,一副高冷范儿。
“稚儿说的是昨晚吗?嗯……我想想啊,昨天晚上,稚儿夸我好厉害,稚儿说的是这件事吗?”玄圣烨身子向她倾了倾,凤眸微微向上扬起,一脸的妖气。
南宫雪稚沉不住气了,愤愤地咬了咬下唇,拍案而起,“你流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哦?那你说的是什么事?昨晚我们还做了什么?”玄圣烨勾唇邪笑,眼底闪烁着魅惑柔和的色彩。
“我说的是……”南宫雪稚想了想,她说的还真是那件事。
现在好了,没得谈了。
“我说的是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我说的是这件事,是你引起来的,后来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下流才造成的,反正,都是你的错。”南宫雪稚话音刚落,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她昨晚主动吻他,双腿环上他的腰……
咦,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稚儿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呢?”玄圣烨故作迷茫,颠倒是非。
“你胡说,我早晨醒来的时候明明就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是你送我回来的?”南宫雪稚开始不确定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能做出那样的事,毕竟她被玄圣烨伺候惯了,身体会想他也是正常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要是真是那样的,那她现在还在这得瑟得那么欢,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玄圣烨无辜地点点头,“对啊,你都记得,为什么还对我发脾气?”
“我……”南宫雪稚的气势顿时就弱下去了,顿了顿,觉得挂不住面了,转身就往外跑。
“稚儿……”玄圣烨一步追了上去,拉过她进怀里,看着她坏坏地笑。
“你笑什么?我那是梦游,梦游我怎么会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呀?”南宫雪稚扭动着小身子挣扎。
她都决定了,挣扎出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脸了,实在是太丢脸了,明明是她先去找人家在先,她还在那质问人家,真像个小丑一样。
玄圣烨现在就是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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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你不要胡说,大夫人她那么爱王爷,不会的。”司徒妙萱捏了捏南宫雪稚的手,声音更小了。
大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一个不小心被别人听去就不好了。
“那是我胡说吗?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还把怜儿给支走了,不是去见相好的是去干什么?一定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明察秋毫的,这是我们组里公认的。”南宫雪稚哼了一声,心情愉悦得无以复加。
真的有好戏看了。
司徒妙萱无奈,南宫雪稚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呀。
到了醉月楼,秦雨柔前脚上楼,南宫雪稚和司徒妙萱后脚就进去。
老板亲自带着南宫雪稚到了玄圣烨的专属包厢,伺候着点了菜,南宫雪稚就让他下去了。
“你先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看秦雨柔在没在这楼层里,有好戏我回来叫你啊。”南宫雪稚一脸八卦的笑,拍了拍司徒妙萱的肩膀,做贼一般猫着腰出去了。
这醉月楼都是皇亲国戚或者是朝中大臣平时聚餐的地方,南宫雪稚在想,秦雨柔的相好,一定是大有来头。
当然,再大的来头也不及玄圣烨呀。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之前从玄圣烨那里了解到,还有这些日子她亲眼所见的,秦雨柔对玄圣烨的感情都看不出来是假的,所以知道秦雨柔背后有人,她还是惊讶的。
绿茶婊绿茶婊,就是她这样的,外表清清纯纯柔柔弱弱的,其实什么肮脏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秦雨柔装清纯的本领也算是到家了。
这一楼层格外的清净,在门外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声音,南宫雪稚胆子也大了起来,伸出食指轻轻地推开门,从小小细细的门缝里往里看去,没人。
下一间,同样没人。
她就这样一间一间地查看,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又威严的嗓音,“交给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南宫雪稚立刻竖起了耳朵,声音还有些不清楚,但是能听得清接下来是秦雨柔的声音,“大人,求你……求你再给我些时间。”
这句话她听清楚了,因为她又往前挪了两步,谨慎一点,她便没再继续上前。
那低沉的男声又传了过来,“时间?让你杀他还需要时间?哼,秦雨柔,你是舍不得杀了他吧?玄圣烨现在的心已经不在你的身上了,你对他还那么痴心?你别忘记了,你身上的毒,如果你不杀了玄圣烨的话,最后死的,就是你自己了,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我……”秦雨柔犹豫了。
要是以前,就算是将她千刀万剐,为了玄圣烨,她也是愿意的。
可如今,她真的失望了,不知道,在她绝望之前,玄圣烨,会不会回到她的身边。
男人冷哼了一声,“你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我是说,你的生命,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舍不得杀了他的话,主人让我告诉你,你可要想清楚,别忘了自己受过多少的苦,为了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回去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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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可是,看了也没用,他根本就不是那个“主人”。
而这个“主人”,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露面,如今秦雨柔又和他扯上了关系。
男人说秦雨柔那些日子受了不少的苦,看来她的失踪确实有蹊跷,而且很明显,秦雨柔说的那些奴隶市场人口贩子什么的,根本就是在撒谎。
南宫雪稚悄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包厢内。
菜已经上来了,就是还没上齐。
司徒妙萱一直在等着她,见她进来,脸上好像没了之前那副兴奋的表情,凑过身子问道,“雪稚,你发现什么了?”
南宫雪稚顿了顿,摇了摇头,“没,没什么,秦雨柔确实是在跟人会面,但是离得太远,我没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应该就是一些甜言蜜语吧。”
司徒妙萱沉思了片刻,笑了笑,“你的好奇心满足了,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还不饿呢。”
“嗯,走吧。”南宫雪稚起身,结了账,和司徒妙萱一起离开。
也不知道秦雨柔是走了还是仍旧在上面,南宫雪稚眉心一直打结。她有自己纠结的东西,这事事关玄圣烨的生死。
他死了,她正好可以离开,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实在不行她就自己动手。
可是,说实话,她并不希望玄圣烨死呀,但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她都不会轻易要了他的命的。
如今,秦雨柔又变成了一颗炸弹,在玄圣烨的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秦雨柔就爆炸了。
她是不是真的不管玄圣烨的死活?
“雪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刚才……”司徒妙萱晃了晃南宫雪稚的衣袖。
“不是,我是在想,要不要把秦雨柔背夫偷汉的事情告诉玄圣烨,然后将秦雨柔浸猪笼。”南宫雪稚笑笑。
她决定不把刚才听到的那一席话告诉司徒妙萱,毕竟之前的那些事,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确实都扯到了司徒妙萱的身上。
她们是朋友,正因为这样,她不想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巧妙,要是这件事再将司徒妙萱牵扯进来,那玄圣烨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不管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啊?还是不要吧,我们又没有证据。”司徒妙萱事不关己。
她是觉得,就算是让玄圣烨知道了,秦雨柔在外面偷人,他也不会将秦雨柔怎么样的,说不定还会成全秦雨柔,毕竟玄圣烨现在的心里只有南宫雪稚一个人。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又不是我的事,我跟着纠结什么?”南宫雪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和司徒妙萱又逛了大半天,回了王府。
刚才她跟司徒妙萱那么说,只是不想再让她继续问下去,但是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告诉玄圣烨呢?
和司徒妙萱告了别,她直接去了主院,远远的就看到大厅里的两个人,玄圣烨和秦雨柔。
秦雨柔应该是早就回来了,她这是要准备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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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一个机灵,立刻冲了进去,秦雨柔背对着她,手里不知道端着一碗什么给了玄圣烨。
有毒!
南宫雪稚立刻就想到了这两个字,飞速上前,将玄圣烨已经递到唇边的碗一把打翻。
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碗也掉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秦雨柔一怔,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雪稚,眉心微蹙,眼里清晰可见地闪着两团小小的火苗。
玄圣烨也怔了一下,眉宇之间微微有了些愠色,起身刚要说话,南宫雪稚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往外拽,一路将他拽到了莲香居,回到了卧房,将门从里面别上。
玄圣烨原本一肚子气的,可是南宫雪稚难得主动一回,他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嘿嘿笑了两声,上去就开始解南宫雪稚的衣服。
南宫雪稚低头看他的动作,张大了嘴吧,半响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惊叹,一把把他推开,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低吼,“玄圣烨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呀?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玄圣烨眉梢轻轻向上扬起,嘴角勾起了一抹弯弯的弧度,坐到了床边,“稚儿有什么重要的事?”
南宫雪稚转身打开门,确定了没人,又将门别上,坐到了玄圣烨的旁边,严肃又认真,“小烨子,有件事,也许你不相信,但是确实是我亲耳听见的,秦雨柔在醉月楼和别人密会,这次回来是有目的的,有人用药控制她,让她杀了你才给解药,离毒发的时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刚才她给你的那碗东西,说不定里面就有毒药的呀。”
玄圣烨认真地听着她的每一个字,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突然笑了出来,往南宫雪稚的旁边挪了挪,“稚儿,你担心我?”
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猛地就滞住了,身体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绷断了。
她真是瞎操心,还担心他会死,人家自己都不担心。
“我就不应该跟你说,你死就死,****什么事?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南宫雪稚狠狠地剜了一眼玄圣烨,起身就要往外走。
玄圣烨跟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柔得滴水,“稚儿,你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稚儿,我真的好开心。”
“玄圣烨,我说的是真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说的话啊?”南宫雪稚扭动了几下挣开他,转身怒视着他。
这个男人,她说话他听的永远都不是重点。
玄圣烨见她是真的急了,这才收回脸上的笑容,正经了起来,将她拉回床上坐下,“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的,只是,你真的听清楚了?”
南宫雪稚点头连连,“听清楚了,我听得一清二楚,那男人还说秦雨柔失踪的那些日子受不少的苦,回来的时候,你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挑拨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让她恨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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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几步蹿了出去,坐到茶几旁为自己倒了杯水,一侧头,玄圣烨也从里面出来了。
“对了,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处理秦雨柔呢。”南宫雪稚抬起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用手背擦掉了嘴角上的水渍。
她原本是想用“处置”的,但是,玄圣烨应该不会将秦雨柔怎么样的,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毕竟,秦雨柔对他很重要,再者,秦雨柔是被人家用药物控制住了,也不是自己愿意的。
事关秦雨柔,他一定会将自己很少见的善解人意拿出来的。
玄圣烨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笑容邪魅,“稚儿想要烨哥哥怎么处理这件事?”
“奇怪了,****什么事?你问我干什么?你自己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南宫雪稚白了玄圣烨一眼,觉得他在没话找话。
玄圣烨点点头,很赞同南宫雪稚的话,“确实不干你的事,那你还问?”
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再一次滞住,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玄圣烨,你这是嫌我多嘴了?”
玄圣烨就知道,不能和她开玩笑,所以刚才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说真的,我当然是希望帮她把解药找出来,再把那些人揪出来。”他解释道,然后开始认真地回答。
“那还不简单,你直接去问秦雨柔不就知道了,要不然我去帮你问吧,是我发现的,这件案子我得跟进呀。”南宫雪稚再一次犯了职业病。
玄圣烨笑笑,“你去问?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捕快呀?说实话,我还没决定好怎么做呢,雨柔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了的话,我想象不出她会做出什么的抉择。”
如果这件事真的,那么就表示秦雨柔有自己的纠结,她现在徘徊还在他的命和她自己的命之间,做不出选择。
要是她知道他早已知道了她背后藏着的秘密,那么结局会是什么?
她会和他撕破脸皮,从此一刀两断,还是会为了他,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两个结果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是,非要从中做一个选择的话,他选择前者。
只是前者也救不了秦雨柔的命,即便她对他很重要,可是这个世界上,他只愿意为了一个人去死。
玄圣烨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南宫雪稚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上,一点点变得炙热起来。
南宫雪稚感觉到了他传递过来的温度,怔了怔,侧头迎上了他的视线,“干嘛?你真的要把这件案子交给我啊?”
玄圣烨见南宫雪稚兴奋的样子,起身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将南宫雪稚前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的,大大的黑影笼罩着她。
她仰着头看他,他突然弯下身子,双手握在了南宫雪稚椅子两边的把手上,两个人天生一对的绝世美颜差点贴到了一起。
“你干嘛?”南宫雪稚本能地蹙起眉,身子向后一仰,离他远远的,小脸上尽是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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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勾起唇角,绝美的俊颜上立刻挂上了一抹魅惑众生的邪笑,“稚儿是在关心我吗?”
南宫雪稚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要是把这件案子交给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调查出来的,一个月之内,将解药送到秦雨柔的面前,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就是这“条件”两个字,玄圣烨原本还笑容满面的俊脸上,瞬间乌云密布,暴风雨就要来了。
“放你离开?”他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凤眸轻轻挑起,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渐渐有黑雾在聚拢,像要将她吞噬一般。
南宫雪稚想点头,可是这样的玄圣烨带给她的恐惧感是她无法忽略的,她想了想,一把推开了玄圣烨跳下椅子,清了清喉咙,“不答应就算了,你以为我爱管你那些破事。”
玄圣烨觉得,即便是知道秦雨柔这次回来的目的不简单,他的心也没有此刻堵得这么厉害。
这小混账,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要离开这里。
南宫雪稚也看出来玄圣烨生气了,在心底将她的妈咪埋怨了一番。
她妈咪生她的时候,肯定少给了她一个心眼,整天这样大实话往外撂谁能受得了?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对这件事情有兴趣也不光是因为你啦,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遇到这样的事就想当成案子来办,其实跟你没关系……”南宫雪稚咬了咬自己的舌头。
她现在这是在说什么?为什么又把实话说出来了?
“你还是算了吧,老实呆着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麻烦你?”玄圣烨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出了莲香居,他直接去了南天越的院子里,问问他当时见到秦雨柔的场景。
“我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属下救下来了,怎么了?大夫人有什么问题吗?”南天越当然知道玄圣烨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的。
一定是秦雨柔的身上出了什么事。
玄圣烨点点头,将南宫雪稚在醉月楼听到的全都讲给了南天越听。
“真的?又是那个主人?醉月楼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要查出当时是谁在芙蓉厅也简单,只是他们怎么会那么大意?”南天越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但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从一开始,他们就认为,一直藏在暗中的“主人”和小皇帝是两伙人,但是也有这种可能啊,他们是小皇帝在黑暗中培养的一股势力。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要活捉南宫雪稚的目的也是很明显的,用来威胁玄圣烨。
玄圣烨沉默不语。
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为秦雨柔解毒。
“我现在就去打听一下,当时在芙蓉厅的是谁。”南天越起身,看了眼玄圣烨,带上了自己的佩剑出去。
玄圣烨也跟着出去,之后去了沁竹轩。
刚才,在南宫雪稚回来之前,秦雨柔亲自下厨熬了碗鸡汤给送了过去,只说是刚跟怜儿学的,她自己觉得还不错,就想送过来让他尝尝。
一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确定,那碗汤里到底有没有放毒,可是他知道,秦雨柔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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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柔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准确地说是一个人默默地伤心难过呢,见到玄圣烨进来,赌气不看他,起身就往内厅走。
“雨柔……”玄圣烨跟上去唤住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愧疚的。
鸡汤的事是有些误会,他说的不是有没有毒,而是南宫雪稚打翻那碗鸡汤并不是针对她。
可是她不知道,所以伤心难过,他看到才会愧疚。
“有事吗?”秦雨柔停下脚步,背对着玄圣烨站着,声音里带着冷漠疏离。
这还是第一次,玄圣烨听到她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她是真的生气了,或许,也会让她下定某种决心,做出最后的抉择。
“鸡汤的事,稚儿她不是在针对你。”他解释道。
尽管看上去,确实是那样,尽管南宫雪稚那么做的原因他现在还不能跟她说,但至少,他得让她知道,一切跟她本身无关。
可玄圣烨的解释听在秦雨柔的耳里,那就是维护。
他还在维护南宫雪稚,她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亲身经历的,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针对她,这样还不是针对她,那什么才是?
“是吗?不是在针对我?圣烨哥哥,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要那么做?”秦雨柔转身,眉心尽染悲凉之色,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却带着冷漠。
她一声声地质问他,一步步靠近,到他的面前,小小的身子,足足矮了他一个头。
她就那么仰着一张纯净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其实她要的不多,只是希望,他能在她受委屈的时候,安慰她一下而已。
她不要解释,不要那些一点都不像理由的理由,要的单纯的只是他口中的一句安慰,像过去那样,像没有南宫雪稚那样。
可她也知道,南宫雪稚现在就在他们两个中间,回不去了,或许,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玄圣烨真的被她问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秦雨柔脸上的委屈,眸底的伤痛,都是他不想看到的,这个“不想看到”不是逃避,是他真的希望她可以永永远远的开心。
而如今,眼前的现实,和“开心”两个字根本相差十万八千里。
秦雨柔笑了出来,笑得苦涩,“圣烨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好吗?”
玄圣烨点点头,眉宇之间略显沉重。
秦雨柔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地止住自己的泪水,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是不是……你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
“雨柔……”玄圣烨真的不忍看到这样的秦雨柔。
他是想让她快乐的,想保护她,如今,让她伤心的人是他,给她伤害的人也是他。
一切就是这么的矛盾,却也只能这么矛盾,化解矛盾的方法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想。
秦雨柔摇摇头,硕大的泪滴终于滚落而下,“圣烨哥哥,我只要你一句实话,南宫雪稚对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就算我在乞求你,你都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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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稚先到的,我到的时候她正好出来,就一起回来了。”南天越边说边过去坐下。
南宫雪稚则坐到了玄圣烨的旁边,歪着小脑袋斜眼看着他,“你问了吗?”
玄圣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摇摇头。
南宫雪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抿着嘴沉默了一会,还是没了深沉,“为什么呀?直截了当地问,不是可以争取时间吗?你在犹豫什么呢?”
玄圣烨其实也这么想的,只是他不想让秦雨柔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了解她,虽然只是一个弱女子,性子却也比寻常女子烈一些,她对他的感情他自是不会怀疑的,所以,这层纸要是捅破的话,她会不会选择杀了他他不知道,但是她一定不会再在王府里继续呆下去了。
而她会被那些人所利用,正是因为她身在王府,在他的身边,这也是她的保障,不会立刻被他们杀死的保障。
“你要是不问,那我问了啊,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你已经知道了,我就说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小烨子,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你还是直截了当一点吧,啊。”南宫雪稚起身,拍了拍玄圣烨的肩膀。
他仰着头,眸子里散发着幽亮的光芒,南宫雪稚知道,他是在为她的善良感动。
这般想着,她微微笑了出来,笑得有些羞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也是王府里的一份子嘛,那我先去了啊,放心吧。”
南天越和玄圣彦对视了一眼,皆是一头雾水。
这两口子的沟通,还真不是他们外人能明白的。
玄圣烨嘴角轻勾,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追着南宫雪稚的背影出去,一直到她消失,才将注意力放到了面前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南宫雪稚出了主院直接就去了沁竹轩,怜儿就站在大厅门口,见到她立刻迎上前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起来吧,你们主子呢?”南宫雪稚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
怜儿立刻跟上去,犹豫了一下,喊住了南宫雪稚,“王妃……主子她现在……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她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你去帮我把她叫出来,我就在大厅等她。”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继续往里面走。
怜儿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她一个下人,哪有那么多的发言权,默默地叹了口气,进了内厅。
秦雨柔很痛快就出来了,眼睛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南宫雪稚也没用她行礼,吩咐怜儿带着下人们下去,然后从里面将大厅的门别上,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
“王妃有什么事吗?”秦雨柔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严重的鼻音。
南宫雪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有些别扭,她还没心平气和地和秦雨柔说过话呢。
“那个……我今天去醉月楼了。”她开门见山。
秦雨柔一怔,湿湿的眸子里满是惊慌,撑着大眼睛看着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垂下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是,我都听到了,我还没告诉别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你给玄圣烨的那碗东西,我才没让他喝,我是怕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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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离开圣烨哥哥?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告诉他,让他将我赶出去?”秦雨柔原本是想接着为自己辩解的,可是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她说没下毒,别人也不会信。
“你放心吧,我不是要威胁你,我是过来帮你的,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了玄圣烨,但是我不会让你杀了他的,我也知道不杀他你就得死,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是过来帮你的。”南宫雪稚说这席话的时候并没有将个人情愫放进去。
她真的只是将这件事当成了案子来办,所以,她能做到竭尽自己的所能,将暗中的那些人抓出来,然后为秦雨柔找到解药,就像前世那样。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离开圣烨哥哥吗?”秦雨柔的语气有些冷,悠悠地问道。
南宫雪稚眨了眨大眼睛,轻笑了一声说道,“你误会了,我针对你,并不是要让你离开玄圣烨,先不谈这些事了,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带着这件事里,我是很客观的,想要查出那些人……其实也不算是帮你啦,我自己也深受他们的迫害,好几次差点被他们抓走,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好。”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我见到的,只是传话的人而已,还有给我送解药的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秦雨柔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南宫雪稚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半信半疑,“真的……没见过?”
秦雨柔抬起头迎上了南宫雪稚的视线,目光坚定,“没有,还有,我不会害圣烨哥哥的,就算……就算他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那就难办了,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些人我们也不是才开始着手调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线索……你能告诉我他们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吗?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症状?”南宫雪稚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秦雨柔的命给保下来。
当然,她不喜欢秦雨柔,也不是因为玄圣烨才这样做的,只是因为她……太善良了!
秦雨柔眉心微蹙,“毒发的时候,整个身体就会呈现出冷热交替的状态,还有胸口这里,想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无比。”
南宫雪稚垮下了肩膀。
这是什么症状?说了跟没说一样,再说了她又不会炼药,问这些也是白问。
“哦,对了,那解药呢?你每次吃的解药都是什么样的呀?”她突然想到了韩子墨。
要是能知道解药都有什么成分,那不就行了吗?韩子墨那么厉害……可是,知道药丸是什么样子的,应该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吧。
又白兴奋一场了。
“在这里,我没两天就要吃一颗的。”秦雨柔起身回到了卧房,不大一会,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小瓷瓶。
南宫雪稚接过瓷瓶倒出了一粒出来放在掌心里,又将小瓷瓶还给了秦雨柔,“这个先给我,我去问问子墨,看他能不能研究出里面的成分,或者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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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沁竹轩,南宫雪稚又回到了主院,将从秦雨柔那里得到的解药交给了玄圣烨,“把这个给子墨,说不定他会研制出解药的。”
“她说了些什么?”玄圣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切。
南宫雪稚撇了撇嘴,没了什么好态度,“没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见到的都是传话的人,可是又不能直接将传话的人给抓来,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玄圣烨点点头,赞同南宫雪稚的说法。
打草惊蛇,秦雨柔拿不到解药,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你快去把药丸给子墨送去呀,不是着急吗?还在那发呆。”南宫雪稚酸溜溜地说道。
在外人听来,她绝对是又吃醋了,可是她觉得挺正常的呀,就是提醒他抓紧时间,他们干什么都那么看她?
“我去吧。”南天越起身,接过丸药出去,玄圣彦起身告了别,也跟了上去。
屋子里顿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南宫雪稚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看的玄圣烨,有些不自然,“噌”的一下起身就往外走。
“稚儿……”玄圣烨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力道很大,可是又不至于弄痛她。
南宫雪稚蹙眉挣扎,没挣扎开,丧气地侧头瞪他,“你有话说话,能不动手动脚的吗?”
“稚儿,我的话还没有说呢,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玄圣烨屈膝一把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返回去坐到了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南宫雪稚对于玄圣烨还有心思跟她卿卿我我感到不可思议,挣扎了两下不遂,一拳招呼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要干什么啦?秦雨柔现在可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呢,你还有心思和我在这谈心?”
“我今天把话跟她说清楚了,我说,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女人了。”玄圣烨拉下她的小手,也不管她的问题是什么,直接就将自己想要告诉她的话说出来了。
南宫雪稚的心微微一颤,安静了下来,傻傻地看着他,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一样。
她确实是不懂,不懂玄圣烨的心。
要是他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爱她,怎么还会把她关进地牢里?
可要是他说的都是假的,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也没有将她怎么样,还为了她,疏远秦雨柔……一切的一切,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玄圣烨轻轻一下,抬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掠过她柔软粉嫩的唇瓣。
他的目光很柔和,带着无限的眷恋爱慕还有宠溺,南宫雪稚觉得他的眼睛在说话,在告诉她,全世界,他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融化了,她的心好像在往下滴水。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南宫雪稚猛地就清醒了过来,在心底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不可以对玄圣烨产生感情的,她不能留在这里,秦雨柔不是给她上了很好的一课吗?
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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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天空繁星点点。
南宫雪稚洗漱完毕之后回到了卧房,将门从里面别上,又搬了两把椅子过去,将门堵得死死的,这才放心上床去睡觉了。
说得明白一点,她就是不想让玄圣烨进来,也不想自己大半夜再梦游,出去找他。
可是,她梦游的时候把椅子搬开把门打开了怎么办?
不行,她得把自己绑起来。
思及此,南宫雪稚又起身,将椅子都挪走,开了门出去找了条绳子,到了后院初蝶的房间里。
初蝶和冰夏还没睡呢,一个在给她做衣服,一个在给她做鞋子,见到南宫雪稚拿了条长长的绳子进来,两个人都迷茫了,异口同声地问道,“主子,你这是要干啥呀?”
“来,你帮我把手绑起来。”南宫雪稚拎着大长绳子丢给了冰夏,转过身去将自己的手背到了后面。
“啊?”冰夏愣了,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帮我绑起来,快点快点。”南宫雪稚侧头用余光看着冰夏,催促道。
“主子,为什么呀?”冰夏放下手中的半成品起身,边问边用绳子将南宫雪稚的手腕缠了起来。
“我晚上睡觉总是梦游,我怕做出伤害大家的事,没事,你俩也快休息吧,注意眼睛啊。”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双手挣了挣,绳子牢靠了,这才放心离开。
可回去的时候,她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手被绑上了,怎么别门呀?门不别,玄圣烨进来了,她现在这个样子,那不是束手就擒吗?
要是让初蝶或是冰夏过来帮她别门,别上了她们也出不去了呀。
这一天活得真特么的纠结。
南宫雪稚愤愤地咬了咬牙,再一次将玄圣烨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一遍。
都是老玄家人害得她现在那么纠结的。
骂了半天之后,南宫雪稚想到了个办法,用脚将椅子移到了门前,上去转过身背对着门,双膝微蹲,艰难地回头看着,双手在后面一点点将门别上。
天哪,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窗外,夜深人已静。
玄圣烨驾轻就熟地来到了南宫雪稚的卧房门口,稍稍一用力,觉得不对劲。
今天的门,很难开嘛,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某个小混账动了手脚。
玄圣烨愤愤地咬了咬牙,真想破门而入。
可是声音大了一定会吵醒她的,她醒了一定不会让他留下来的,那和进不去有什么区别?
这个小混账,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居然拿出了这一招来对付他。
看来,他也得找出一个过墙梯,来应对她的张良计呀。
但是今晚……
玄圣烨默默地站在门口差不点半个时辰,还是不服气,最终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今夜对他来说,是一个无眠之夜,而对于秦雨柔来说,同样也是。
她看着手里的小纸条,也是发了半个时辰的呆,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小纸条告诉南宫雪稚。
这张纸条是傍晚的时候,她在她的小竹林发现的,一直到现在,她的心都慌慌的。
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是,要让她杀了玄圣烨,她真的做不到。
南宫雪稚,那个女人真的能帮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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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柔还是按照小纸条上的指示,在约定的时间内来到了醉月楼,没有告诉南宫雪稚。
昨天,是他们提前就约好的,而这一次,他们又突然约她见面,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说的。
她在想,先弄清楚那些人这次又有什么计划,再回去告诉南宫雪稚,这样也省得打草惊蛇。
而且,她怀疑王府里面有奸细,不然外人是无法进来的,更无法将纸条送到她的小竹林里。
一切都等到今天回去的时候,再和南宫雪稚研究吧。
秦雨柔一边思索着一边来到了芙蓉厅,里面人已经来了。
男人是背对着秦雨柔站在床边的,是个陌生男人,之前她没见过。
秦雨柔蹙了蹙眉,上前,男人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双眸瞬间撑大,张了张嘴,半响才发出惊讶的声音,“是你?”
她见过这个男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还是远在几年之前,她还是记得,这个男人,是玄圣烨的大哥,玄圣永。
难道当初是他派人将她抓走的?
玄圣永面容冷峻,双手背在身后,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声音低沉,“你还记得我?”
“当初是你将我掳走的?是你想杀了圣烨哥哥?”秦雨柔走过去,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玄圣永仰头看她,眸光深不可测,“你很意外?玄圣烨没跟你说他做过的那些事?”
秦雨柔更迷茫了。
玄圣烨做的事……他做的什么事?
玄圣永轻笑了一声,一手把玩这桌子上的茶杯,“他对你还真是保护有加,看来你是不知道你的圣烨哥哥一直都在策划着谋权篡位的事,而你,也只不过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而已。”
秦雨柔倒抽了口气,仿佛挨了当头一棒,脑袋晕晕的,胸口像被塞满了棉花一样,呼吸极不顺畅。
玄圣烨竟然……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圣烨哥哥有那样的野心,即便是她被抓,那些人利用药物控制她,她也没往那方面联想。
如果不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那里去的。
“你现在有何感想?是不是觉得你的圣烨哥哥和你了解的一点都不一样,是不是突然发现,你根本就不认识他?”玄圣永起身,一步步走到秦雨柔的面前。
秦雨柔身子颤抖着,一步步往后退,那种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玄圣永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鬼魅,一点点逼上前去,“玄圣烨一直在谋划着争夺帝位,如今,他们已经怀疑你了,你认为,玄圣烨会放了你吗?”
秦雨柔摇头,一直向后退,“不会的,圣烨哥哥不会伤害我的。”
玄圣永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极其的刺耳,带着嘲讽,“你也太天真了吧?玄圣烨的心里除了皇位,其他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或许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回去的目的,但是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切,你说他是会为了你放弃皇位,给你换取解药,还是会杀了你,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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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过来,圣烨哥哥不会伤害我的,你不要再说了……”秦雨柔已经退到了门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不要听到这些话。
她相信玄圣烨,她的圣烨哥哥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即便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南宫雪稚,他仍旧说过要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一点委屈。
玄圣永仍旧是步步紧逼,一直将她逼到门口,看着她的双手背到身后,慌慌张张地开门,一步上前来到她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将一粒药丸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秦雨柔一双泪眼汪汪的水眸撑得大大的,拼命地摇头,咳嗽了几声想要将那粒药丸吐出来。
玄圣永冷然一笑,微微一用力,眼睁睁地看着秦雨柔将那里药丸咽了下去,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一个用力,将秦雨柔甩到了地面上,跟过去欺身压上了她,贴到她的耳边,声音蛊惑地说道,“杀了他,我要你杀了玄圣烨,杀了他……”
他的声音对秦雨柔来说,像魔音入脑一样,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耳边一直传来玄圣永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空白的思绪,一点点被填充满。
玄圣永放开了秦雨柔,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扬起一边的嘴角,笑得得逞。
南宫雪稚昨晚睡了个好觉,是来到这里之后睡得最香的一觉了,醒来之后都感觉自己萌萌哒。
初蝶早晨过来给她送洗脸水的时候,门怎么也打不开,南宫雪稚这才想起来,门被别着,她的手还被绑着呢,还得站在凳子上才能把门给打开。
“等一下,马上就来。”南宫雪稚下床穿了鞋走到门前上了凳子,背对着门站着,和昨晚一样,一点点将门打开。
“好了吗主子?”初蝶将水盆放到了地面上。
“好啦。”南宫雪稚应了一声,刚准备下去呢,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巨大的力量,她一点防备都没有,手还在后面绑着,连抓东西都不行,直直地就就往地上栽。
初蝶听到南宫雪稚的尖叫,毫不犹豫加大力道,门缝里看到南宫雪稚的惨状时,真的吓了一跳,连忙冲了进去,将她的主子扶了起来。
“主子,你没事吧?没事吧?”初蝶将南宫雪稚扶到了床上坐下,关切地问道。
南宫雪稚感觉自己两个膝盖都要裂开了一样那么痛,胸部也是,好不容易养那么大,她刚才直接趴在了地面上,怎么没给压平?
好在刚才她翘起了自己的小脑袋,不然整个脸贴到地上那还能有好吗?
“初蝶,你可害死我了,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南宫雪稚哭丧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转过身背对着初蝶。
初蝶刚要伸手上去,视线的角落里,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她猛地转过头,就对上了玄圣烨莫名其妙的视线。
“王爷……”初蝶起身,向玄圣烨福身行礼,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慌张。
南宫雪稚这才看到玄圣烨,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初蝶,快给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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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要吃,我要用煮鸡蛋消肿的呀,你自己理解错了,你自己吃,我不爱吃煮鸡蛋,太干了。”南宫雪稚又将小碟子推了回去。
煮鸡蛋不愿意了,它那么美味,这两个人是在嫌弃它吗?推来推去的,把它当成什么啦?它虽然被煮了,但也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好伐?
碟子更不乐意了,它才是无辜的那个好吧,都是煮鸡蛋不好,害它也连带着被嫌弃,谁都不想要它。
“南宫雪稚,你真是不可理喻,快吃了,不许浪费!”玄圣烨火了,端起小碟子重重地放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碟子和桌子相碰撞,立刻传来了又大又清脆的响声。
“我不可理喻?你强人所难好不好?都说我不爱吃了,你干嘛一个劲儿让我吃这种东西?我不吃!”南宫雪稚吼了一声,一挥手,小碟子再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身子也摔成了好几半。
小蛋蛋在地面上弹了两下,咕噜咕噜逃走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王爷和主子这是怎么了呀?为了个煮鸡蛋吵成这个样。”冰夏不理解,小声地嘀咕着。
“王爷能不生气吗?特地给主子准备的煮鸡蛋,主子还不领情,你说主子,多少吃一口也是那么回事嘛。”小金子趴着门框又往里瞟了一眼,见玄圣烨双眼已经冒火了,头皮发麻,麻溜站直身子,带着初蝶和冰夏,像小蛋蛋一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玄圣烨,你今天早晨是特地过来给我添堵的是吗?这饭你还让我怎么吃下去?气都气饱了,你自己吃吧,以后你要是不想给我饭就直说,别在这拐弯抹角地给我添堵。”南宫雪稚拍案而起,冲着玄圣烨又是一阵嚷嚷,一把将后边的凳子推到在地,甩袖走人。
玄圣烨恨得牙根都痒痒了,愤愤地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心底的怒火,其身上前,一把将南宫雪稚扯住拽进了怀里,声音柔和了一点,“不吃就不吃,你快点过去乖乖吃饭。”
“都说被你气饱了,还吃个屁,你爱吃自己吃吧,我去街上吃,才不在你这受气呢。”南宫雪稚挣扎着,无奈玄圣烨就是不肯放开她,连拉带拽给她按到了凳子上。
“我什么时候给你气受了?行了行了,我不说了。”玄圣烨将筷子递到了她的面前,自己也拿起筷子,低头闷闷地吃饭。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好,这个小混账,真是没长一点眼色,就不能哄哄他吗?
要不是因为她昨晚将门别上,他进不去,再加上刚才好心好意给她准备了煮鸡蛋她不领情给摔了,他能生气吗?
还不都是因为她,他才一肚子火的,结果她还来脾气了。
南宫雪稚撇了撇嘴,拿起筷子,“我说你大早晨的到我这里来无理取闹,把我当成出气筒啦?怎么了,子墨没研究出来救秦雨柔的药?那你去找他,你找我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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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等一下都凉了。”玄圣烨无奈,任她再说什么他都不说话。
南宫雪稚见他认怂了,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这才拿起筷子吃饭。只是吃着吃着她就觉得不对劲,她现在应该躲着玄圣烨呀,减少与他见面的次数,这样就可以避免对他产生感情了呀。
那她现在还留他在这吃饭?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猛地又放下了筷子,起身将玄圣烨拉了起来就把他往外推,然后在里面将大厅的门别上。
玄圣烨饭正吃到一半呢,这手中还握着筷子就被那个颠三倒四的小混账给推了出来,她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南宫雪稚,你把门给本王打开!”玄圣烨在外面怒吼,晃了几下门,见南宫雪稚仍没有开门的打算,连话都不跟他说,气极,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甩袖离开。
这个小混账就是不可理喻。
南宫雪稚这才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玄圣烨是在下午的时候,才知道南宫雪稚在躲着他的。
中午他是在自己的主院吃的午餐,之后决定和南天越一起去韩子墨家,看看他研究地如何,刚走到湖边,远远的就看到了南宫雪稚迎面走过来。
南宫雪稚当然也看到了他,脚步立刻就滞住了,顿了顿,转身撒丫子就开跑。
下午和南天越回来的时候,又在大花园碰见了她,和中午一样,见他就跟见了鬼一样,溜溜的几步就没影了。
南天越也看出来了,有些莫名其妙,“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玄圣烨脸色不是很好,说话的声音也是沉得滴水,“你去问她。”
南天越虽然死心眼,但还是很聪明的,知道现在不是在继续追问的时候,也知道现在在玄圣烨身边不安全,顿了顿,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玄圣烨更是火大了。
这都什么毛病?看到他就跑,他身上有瘟疫吗?
南宫雪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莲香居,还没缓过气来,玄圣烨就杀了过来。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杯水,刚放下茶杯,就看到他气势汹汹地进来,深邃的凤眸里有小火苗在燃烧,直勾勾地就奔她过去了。
南宫雪稚放下茶杯“噌”的起身,一脸的防备,身体的重心向后倾,“你……你要干嘛?”
玄圣烨上前,二话不说扯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外拽,到了大厅门口停下,修长的手臂一伸环上她的纤腰,纵身一跃,来到了后面的竹林。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呀?我要回去。”南宫雪稚挣开玄圣烨的手,也不给玄圣烨说话的机会,顺着原路往回走。
要是她武功还在就好了,一个跟头就回去了。现在可倒好,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回去。
玄圣烨追了上去,一把拉回她,扯起她的手腕,“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南宫雪稚迅速反驳,愤怒的想要挣开玄圣烨的桎梏。开玄圣烨的手,也不给玄圣烨说话的机会,顺着原路往回走。
要是她武功还在就好了,一个跟头就回去了。现在可倒好,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回去。
玄圣烨追了上去,一把拉回她,扯起她的手腕,“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南宫雪稚迅速反驳,愤怒的想要挣开玄圣烨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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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我就跑还说没躲着我,南宫雪稚,你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想着要离开这里,那你是做梦,再不老实的话,我就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你哪都去不了。”玄圣烨狠狠地威胁她。
气急的时候,他确实想这么做的,把她手筋脚筋挑断了,她就哪都去不了了,就可以永远在他的身边不离开了。
“你也太狠毒了吧?这你都能想出来,真是丧心病狂。”南宫雪稚放弃了挣扎,让他轻点折磨她的手腕,血液都不畅通了,再攥下去她的手非废掉不可。
玄圣烨真的松开了些力道,转身将她往小竹屋里拽。
南宫雪稚当然不能干啦,进去了她就别想舒坦地出来,肯定让他折磨个半死。
关健现在还不是折磨不折磨的事,她绝对不能再和玄圣烨那啥了,得把自己对他身体的瘾给戒了。
“我不进去,玄圣烨,你放开我,我不进去。”她挣扎着往后使劲,又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门框。
玄圣烨就不信邪,他还拿不下她了,那他还怎么做一国的摄政王?
“南宫雪稚,你今天最好乖一点,不然等一下有你后悔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冷哼一声,走过去撬开了南宫雪稚紧紧握着门框的小手,一个曲膝,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小床上。
南宫雪稚顺势滚了一圈到了床里,拉起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眼底满是惊慌,“玄圣烨,你别过来,你不许碰我。”
玄圣烨突然笑了出来,笑得轻蔑,“南宫雪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装给谁看?”
南宫雪稚很不喜欢玄圣烨口中的那个“装”,好像她是那种女人一样。
拜托,她一直就这么清纯好不好?
呃……南宫雪稚微微有些小心虚。
她……清纯吗?
玄圣烨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又扯住了她一只纤细的小脚腕,将她从床里拉到了床边,上半身压了上去,下半身人就站在地上。
“玄圣烨,你走开,都说不要了……”南宫雪稚一到了他的身下,气势就弱了下去,连嗓音也自动变小了,软绵绵的,在引诱他。
玄圣烨勾唇邪笑,声音魅惑蚀骨,“稚儿,你都有感觉了,为什么不肯承认呢?烨哥哥是不会笑话你的。”
“我呸,我就算是对一头公猪有感觉也不会对你有感觉。”南宫雪稚狠狠地呸了一声,死命地挣扎了几下,又要大喊出声,一张聒噪的小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南宫雪稚的骨气瞬间就被抽走了一大半,连力气也渐渐从身体中抽离开来,嘤咛了几声,身子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
玄圣烨感觉到了,一路吻到了她的耳边,南宫雪稚意乱情迷了,在大脑完全被****占满之前,骂骂咧咧两句,终于化成了一汪春水,双手环上了玄圣烨的脖子,凑上下巴主动献吻。从身体中抽离开来,嘤咛了几声,身子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
玄圣烨感觉到了,一路吻到了她的耳边,南宫雪稚意乱情迷了,在大脑完全被****占满之前,骂骂咧咧两句,终于化成了一汪春水,双手环上了玄圣烨的脖子,凑上下巴主动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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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盯着她傻乎乎的小脸看了半响,轻轻皱起了两道浓密好看的眉毛,一副为难的样子,“我是想答应你啊,可是,要是小烨哥哥想小小稚儿了怎么办?”
南宫雪稚被他绕得有点晕,愣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一拳砸到了玄圣烨的肩膀上,“玄圣烨你下流!”
“可是我说的事实啊,你也会想我不是吗?”玄圣烨弯唇一笑,猿臂一伸,将南宫雪稚连人带被搂紧了怀里。
“我……”南宫雪稚想反驳,可是,他说的是事实啊。
她确实会想他……的身体。
这是病,得治啊。
“稚儿,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对我的感情呢?我能感觉到的,真的,你的心里有我,咱俩好好在一起多好。”玄圣烨声音温柔似水,收紧了手臂的力道,低头吻着她乌黑浓密的秀发。
南宫雪稚又被他的声音蛊惑住了,耳边一直回想着他的话,和他好好在一起,多好。
确实是挺好的,要是只有他们两个的话,真的挺好。
“小烨子……”她仰着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有了动人的颜色,绽放着世上最动人的光彩。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玄圣烨的视线被她的紧紧地绞着,怎么也移不开,他也不想移开。
小混账对他是真的有心,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她自己不肯承认,可是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
他看得见,感觉得到她目光的温度,暖暖的,带着绵绵的情意。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亲。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的心一滴一滴往下滴蜜,目光越发的柔软了下来,深深地看着他,“我……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为了我……”
玄圣烨半响等不到她的下文,又亲了亲她,温柔地问道,“什么?烨哥哥什么都愿意为稚儿做。”
那放弃争夺皇位呢?
南宫雪稚差一点就这么问出口了,却在最后关头,被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阻止了。
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真的被他迷惑住了吗?
这样可不行呀。
南宫雪稚大脑渐渐恢复了运转,眸子里的色彩渐渐消失,一把推开了他,“我要回去了。”
玄圣烨措手不及……是她的态度转变让他措手不及。
明明前一刻还是情深似海的,现在又立刻变成了一块冷冰冰硬邦邦的石头。
这个女人,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但他可以等,不管多长时间,他都可以等。
“先穿衣服吧。”玄圣烨弯唇一笑,放开了她,起身捡起了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
回到了王府,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昏暗,厨房的婆子们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
玄圣烨抱着南宫雪稚直接进了浴室,又命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两个人简单地洗了洗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大厅。
南宫雪稚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玄圣烨其实知道她在为什么困扰,心里甜甜的,也没去打扰她。
他很享受这种给她带来困扰的感觉,小混账终于长心了。”玄圣烨弯唇一笑,放开了她,起身捡起了地面上的衣服,一件件帮她穿上。
回到了王府,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昏暗,厨房的婆子们已经开始准备晚餐了。
玄圣烨抱着南宫雪稚直接进了浴室,又命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两个人简单地洗了洗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了大厅。
南宫雪稚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玄圣烨其实知道她在为什么困扰,心里甜甜的,也没去打扰她。
他很享受这种给她带来困扰的感觉,小混账终于长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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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是真的害怕了,难道她也要走穿越女主的老路?
可是她不想呀。
这个“不想”,是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只是她的心,她的心好像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住的。
所以她就迷茫了,迷茫的不是自己该何去何从,她从没动摇过自己要离开这里的想法,迷茫的是,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管住自己的心。
其实玄圣烨真的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女人都是这样,她把第一次给了他,有不一样的情愫是正常的,她相信只要离开这里了,一切自然就好起来了,她会忘记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到底要怎样才可以离开这呀?
有的时候她甚至在想,要不干脆挖地道得了,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也就能出去了。
这个想法让她干笑了两声,心里闷得慌的时候,自己给自己说个小笑话也挺有意思的。
晚上的时候,玄圣烨说什么都不肯放南宫雪稚离开,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再加上玄圣烨皮厚不怕疼,最终以南宫雪稚失败告终。
不过玄圣烨倒是没有再碰她,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睡觉。
南宫雪稚觉得这样,还不如那啥了呢,那啥至少代表他们两个的关系不纯洁,只是因为彼此的身体互相吸引,但是这种甜甜蜜蜜地相拥在一起睡觉觉,这就不一样了。
她不喜欢和玄圣烨的这种感觉,即便仔细想想很舒服很好……所以她总是不让自己“仔细想想”。
南宫雪稚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凡事不用那么深入的,越深入想的越多,想的越多烦恼就越多。
当然,除了工作,工作的时候她是能想多少就想多少,但是私生活和工作不一样,她不想让自己的私生活变得那么复杂。
可是关于玄圣烨的事,她总是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思考,越想就越觉得事情的发展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她承认,玄圣烨是特别的,很少有人能扰乱她的心绪,可是他做到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小烨子……”她心里乱糟糟的,想找人说说话,而现在她的身边只有玄圣烨一个人。
“嗯?”玄圣烨轻轻地应了一声,嘴角弯弯,妖精一般美丽的面庞挂上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
“我难受。”南宫雪稚的声音弱弱的。
她确实是难受,心里堵得慌,要是能说出来就好了,可是她要跟谁说呢?不仅是玄圣烨,其他的人,每一个人能听听她说话的人,她不能跟他们说。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求求玄圣烨,求他放她离开。
她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明明有翅膀,明明外面的天地那么大,可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就算这笼子再豪华,也不是她想要的。
“哪里难受?稚儿……”玄圣烨紧张了起来,撑起上半身,两道浓密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关切地问道。
“这里难受。”南宫雪稚抬起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想了这么多,她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了。玄圣烨,求他放她离开。
她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明明有翅膀,明明外面的天地那么大,可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就算这笼子再豪华,也不是她想要的。
“哪里难受?稚儿……”玄圣烨紧张了起来,撑起上半身,两道浓密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关切地问道。
“这里难受。”南宫雪稚抬起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想了这么多,她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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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林黛玉一样,可是玄圣烨不是宝玉哥哥,不知道安慰她,上去就伸手扒她的衣服。
“你干嘛?”她炸锅,一把打开玄圣烨的身子坐起身,双臂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誓死保护自己清白的样子。
玄圣烨着急了,扯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不是说那里难受吗?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我说的是我心里难受,玄圣烨你是故意的,就想着占我便宜是吧?”南宫雪稚挣开他的怀抱,翻身背对着他躺了回去。
她早就应该知道,他们是不能心平气和地谈心的。
“心里难受?”玄圣烨也跟着躺下,强硬地将她的小身子转了过来面向自己,直直地盯着她看。
南宫雪稚在他的俊脸上狠狠地剜了一眼,也没挣扎,“算了,就当我没说好了。”
玄圣烨不依不饶,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和她谈心呢?身子又往她那边挪了挪,长臂一伸将她圈进了怀里,“说说吧,怎么难受?”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南宫雪稚将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清空了脑里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睡觉。
“我知道稚儿为什么难受,稚儿是在为我感到困惑吗?”玄圣烨极其的自恋,脸上的笑容就好像一个帅哥照镜子,心里一边想“我真特么帅”一边美滋滋地笑着,就是那种笑容。
南宫雪稚没忍住,也不嫌费事,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又闭上了,哼哼了两声,“还真有不害臊的人,什么话都好意思往外说。”
“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心会难受?”玄圣烨眉梢微微挑起,低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难受,憋得慌,跟你说了你也没办法,还是睡觉吧……闭嘴。”南宫雪稚抬头,见玄圣烨张嘴,有要说话的趋势,严声命令。
她不是不想说说她心里现在的苦,只是说了也是白说,没用,要是玄圣烨知道她还有想要离开的心思,那事情一定会变得更糟的。
他现在就派了五六十个侍卫守在她莲香居门口,上街到哪都跟着,要是说出来,他还不得亲自上阵,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她呀。
现在沉默是金,绝对不是大嘴巴的时候。
这么想想,还有点小欣慰呢,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玄圣烨真的乖乖闭嘴了,眼睛也闭上了,只是嘴角像被两条线向上牵引着一样,怎么也垂不下来。
这就是幸福的弧度。
早晨起来的时候,两个人仍旧是紧紧相拥着的,南宫雪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微青的下巴。
她抬手上去摸了摸,想象着玄圣烨长胡子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还是很好看吧。
其实她一直都承认,玄圣烨很帅,已经帅出了新高度了,要是长胡子的话,应该更有魅力的,是那种男性的魅力。
想着想着,她就有些出神了,没看到玄圣烨睁开的眼睛张开的最,直到食指传来一阵痛楚,她才回过神来,“嗷”的一声惨叫了出来。的下巴。
她抬手上去摸了摸,想象着玄圣烨长胡子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还是很好看吧。
其实她一直都承认,玄圣烨很帅,已经帅出了新高度了,要是长胡子的话,应该更有魅力的,是那种男性的魅力。
想着想着,她就有些出神了,没看到玄圣烨睁开的眼睛张开的最,直到食指传来一阵痛楚,她才回过神来,“嗷”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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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一连三怔,大脑有些迟钝,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不用这样的,我都说了,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
“但是你还是帮了我,我不想欠你的,你先进去吧,我走了。”秦雨柔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南宫雪稚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才回去,看着秦雨柔送过来的菜肴,还是不敢吃下去。
小心使得万年泉,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可不敢保证秦雨柔哪根神经是不是突然搭错了,不仅要将玄圣烨杀了,连她的小命也给结果了。
在古代混,就得万事小心啊,不用怕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往她的脸上泼硫酸,就怕吃了含毒的食物。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明知故问。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吃了,以防万一。”南宫雪稚看了他一眼,将秦雨柔送过来的菜肴推到了一边。
“稚儿真的很关心我呢。”玄圣烨美美地一笑,目光温柔如水,看得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太多了,我只是自己怕死而已,你要是不怕的话,就吃啊,我可没拦着你啊。”南宫雪稚用眼神告诉了玄圣烨,她现在看不上他。
自恋到他这种境界真是到家了。
“好啊,那我吃死好了。”玄圣烨说着起身,夹了块秦雨柔送过来的鸡肉递到嘴边,嘴都已经张开了,南宫雪稚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低头香香地吃饭。
玄圣烨咬了咬牙,一口将鸡肉咽了下去,死就死吧,冷冷地哼了一声,“味道不错啊。”
南宫雪稚没料到他会真的吃下去,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去了,“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步就到了玄圣烨的身边,捏着他的下颚紧张地问道,“你真的吃下去了?玄圣烨,你是不是傻啊?万一她真的下毒了呢?快点,我带你去找子墨……”
“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紧张我,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玄圣烨一把将南宫雪稚扯进了怀里,深深地看着她。
“玄圣烨,我说正经的呢。”南宫雪稚狠狠地捶了他一下,挣扎着就要下去。
玄圣烨加大力度,死死地桎梏着她,“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怎么办?”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完全是在瞎操心瞎着急,气极,没好气地说道,“那正好,我就能离开这里了,所以,玄圣烨,你快点去死吧。”
玄圣烨一听,真的倒下去了,就倒在她的怀里。
南宫雪稚嗤笑一声。
这男人是把她当成傻子了吗?都有过一次了,还来这招,真当她会相信呀?
“玄圣烨,你死就死,放开我,我没心情陪你玩,放开我。”南宫雪稚试图撬开他环在她腰身之上的大掌,却怎么都撬不开。
玄圣烨这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装死还不忘占她便宜。
“玄圣烨,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你放手啦。”南宫雪稚挣扎得气喘连连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往外推,右手的食指伸到他的鼻尖去试他的鼻息。
真的没气了。
她冷笑了一声,“玄圣烨,够了哦,你现在要是起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不然你就这辈子都别起来。”,放开我。”南宫雪稚试图撬开他环在她腰身之上的大掌,却怎么都撬不开。
玄圣烨这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装死还不忘占她便宜。
“玄圣烨,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你放手啦。”南宫雪稚挣扎得气喘连连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往外推,右手的食指伸到他的鼻尖去试他的鼻息。
真的没气了。
她冷笑了一声,“玄圣烨,够了哦,你现在要是起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不然你就这辈子都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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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也不动了,就这么等着他,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
于是,这一等,一盏茶的时间就过去了,身上的碧池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南宫雪稚没了耐心,拉起了他的手感受一下他的温度,不仅没有变冷,温度还那么高,还在这装死,当她没知识没常识怎地?
“玄圣烨,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我已经生气了啊,我警告你,你再不松手我就动手了,我数三个数。”南宫雪稚倒数,三个数之后,倒是没动手,拉起了他的大掌就开咬。
肉都快咬掉了,玄圣烨还是没反应,南宫雪稚心微微颤了一下,感到了一丝的恐惧。
“玄圣烨……”她又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抬手再一次去试他的鼻息。
还是没有气息。
难道真的出事了?
南宫雪稚终于没了深沉,一颗心砰砰直跳,双脚着地身子往下滑钻出了玄圣烨的怀抱,拼命地晃动着他的身子,声音里带着惶恐,“玄圣烨,你别吓我啊,你快醒过来,玄圣烨……”
她真的后悔了,刚才应该阻止他的。
“玄圣烨,你千万别有事,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子墨。”南宫雪稚一着急,哭了出来,扯起了玄圣烨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就将他背了出去。
他实在是太重了,她背着他走不了路,没走几步就将他放到了地上,出去喊人去了。
玄圣烨躺在地上,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个小混账还不承认,这么轻易就被他试出来了。
她竟然为他哭了,想想就激动。
南宫雪稚出去找了几个侍卫进来,将玄圣烨抬了出去,一直抬进马车里,快马加鞭来到了韩子墨家。
韩子墨一看到玄圣烨是横着进来的,吓得腿都软了,立刻迎了上去,惊慌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子墨,玄圣烨他中毒了,怎么弄都不醒,你快救救他吧。”南宫雪稚一看到韩子墨,又哭了出来。
“快快,抬进去,放到床上,雪稚,你先别哭,不会有事的。”韩子墨安慰了南宫雪稚一句就再没工夫管她了,跟着玄圣烨后面进去,开始坐到床边为他把脉。
嗯?脉相正常呀,这是怎么回事?
韩子墨看了眼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玄圣烨,又看了眼哭哭啼啼的南宫雪稚,清了清喉咙,“那个,雪稚啊,你先出去,帮我把门关上,我现在需要安静。”
“好,我马上出去,子墨……你一定要救她。”南宫雪稚一刻不敢耽搁,立刻跨出了韩子墨的卧房,关门的时候才嘱咐了一句,关紧了门。
韩子墨走过去将门别上,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旧不省人事的玄圣烨,双手环胸说道,“别装了,人都出去了。”
玄圣烨这才睁开眼睛起身,龇牙一笑,笑容怎么看怎么贱。
“你干什么这么吓她啊?看她哭得,你也忍心。”韩子墨有些埋怨。
“是吗?我没看到她哭成什么样子,你快说说。”玄圣烨看上去有些兴奋,双脚落地坐在床边,迫不及待。关门的时候才嘱咐了一句,关紧了门。
韩子墨走过去将门别上,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旧不省人事的玄圣烨,双手环胸说道,“别装了,人都出去了。”
玄圣烨这才睁开眼睛起身,龇牙一笑,笑容怎么看怎么贱。
“你干什么这么吓她啊?看她哭得,你也忍心。”韩子墨有些埋怨。
“是吗?我没看到她哭成什么样子,你快说说。”玄圣烨看上去有些兴奋,双脚落地坐在床边,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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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韩子墨“切”了一声,今天也算是重新认识了玄圣烨了。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资格笑话他。
南宫雪稚在大厅内踱来踱去,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她又不敢进去打扰韩子墨,只能继续在外面干着急,双手合十祈祷上天,一定不要让玄圣烨有事。
终于,门开了,韩子墨从里面出来。
南宫雪稚一惊,立刻冲了进去,玄圣烨仍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她,看上去很虚弱。
“你醒啦。”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一颗悬得高高的心也放了下来,几步上前坐到床边。
“稚儿……”玄圣烨虚弱地唤着她,声音有气无力的,抬起了一只手。
“你说,我在这。”南宫雪稚双手握住了玄圣烨抬起的大掌,眼睛又湿润了。
“稚儿,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好害怕,答应我,永远都陪在我的身边。”玄圣烨反握住了她的小手,声音虽然虚弱,但是每一字没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南宫雪稚怔了一下,想了想问道,“玄圣烨,你不是要死了吧?”
玄圣烨顿了顿,满脸黑线。
多好的气氛呀,都被她这句话给破坏了。
他张了张嘴,南宫雪稚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说话了,有什么以后再说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她拍了拍他的手,将他的手放进被窝里,弯唇一笑。
“先回府吧,总不能在子墨的房间里吧。”玄圣烨有些失望,一颗心渐渐下沉。
她还是不肯承认。
“好,回去吧。”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搀着他出去。
韩子墨冲着两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一天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让大家陪他们玩。
不过他可没那多时间,他还有自己的事呢。
回到王府,南宫雪稚将玄圣烨送回了主院之后,一刻没耽搁,直接去了沁竹轩。
秦雨柔在院子里赏竹,看见南宫雪稚气势汹汹地进来,一惊,连忙迎了上去,刚要福身行礼,脸上猛地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紧接着是南宫雪稚冷哼的声音,“秦雨柔,亏我还想着要帮你找解药,你竟然下毒害我。”
秦雨柔抬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双眼湿润,声音有些颤抖,“王妃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怎么会对你下毒?”
“你还不承认,玄圣烨都中毒差点死掉了,就是吃了你送去的菜,我会冤枉你吗?”南宫雪稚半眯着眼睛,上前一步,拉着秦雨柔就往外走。
“圣烨哥哥中毒了?”秦雨柔一惊,也不挣扎了,快速跟上南宫雪稚的步伐。
玄圣烨正坐在大厅优雅地喝茶,看到进来的两个女人,当时就傻眼了。
妈呀,忘了这一茬了。
“稚儿……”他连忙迎了上去,接住了被南宫雪稚甩进门的秦雨柔。死掉了,就是吃了你送去的菜,我会冤枉你吗?”南宫雪稚半眯着眼睛,上前一步,拉着秦雨柔就往外走。
“圣烨哥哥中毒了?”秦雨柔一惊,也不挣扎了,快速跟上南宫雪稚的步伐。
玄圣烨正坐在大厅优雅地喝茶,看到进来的两个女人,当时就傻眼了。
妈呀,忘了这一茬了。
“稚儿……”他连忙迎了上去,接住了被南宫雪稚甩进门的秦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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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别走。”玄圣烨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将南宫雪稚圈住,诺诺地乞求着。
“我去跟秦雨柔道歉啦,都是你害得,你放开我。”南宫雪稚弯起手臂,手肘狠狠地招呼在了玄圣烨的小腹上。
玄圣烨着实是痛了,立刻松开了南宫雪稚,弓身捂着自己吃亏的地方,呜呼哀哉的。
南宫雪稚回头用冒火星的视线瞪了他一下,咬了咬牙往外走。
等一下见到秦雨柔要怎么跟她说呀?
她实在是太冲动了,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呢就给了人家一个大耳刮子,这不是她的风格呀,凡事不都是要讲求证据的吗?
都是玄圣烨不好,该死的大骗子,都是他害得。
南宫雪稚也想好了,等一下就将所有的错都推到玄圣烨的头上,原本就是他的错。
到了沁竹轩,已经想好了的南宫雪稚又打退堂鼓了,还不知道秦雨柔会是什么反应呢。
带着那么一丢丢忐忑,她进了大厅,怜儿立刻上来行礼,秦雨柔听到声音,从暖阁里走出来,脸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原本清丽的小脸,现在已经不对称了。
她那一巴掌力道着实不小啊。
南宫雪稚黛眉轻蹙,愧疚在心底油然而生,咬了咬下唇,秦雨柔已经走了过来,福身向她行礼,“见过姐姐。”
“哦,快起来吧。”南宫雪稚有了话茬,立刻接上,不然她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局面一定会异常的尴尬的。
“姐姐和圣烨哥哥,没事吧?”秦雨柔说话的时候,眼睛又湿润了,低下头,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南宫雪稚这个自责呀,犹豫了半响,决定开门见山,“那个,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刚才是我不好,没弄清楚事实就过来找你,还打了你,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秦雨柔摇摇头,轻轻一笑,“我没关系,圣烨哥哥没事就行了。”
“他当然不会有事了,那个贱人……呃,我的意思是说,当时玄圣烨昏迷不醒,我真的以为……对不起啦,追根究底还是我不好,竟然相信了玄圣烨,是我对不起你。”南宫雪稚一想到玄圣烨就牙痒痒的,但是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将过错全都推到他的头上。
当然,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玄圣烨着想,而是,她也是个有担当的人好吗?确实是她相信了玄圣烨,也确实是她扇了秦雨柔一耳光,她确实有错的。
“要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的,姐姐,真的不是你的错,是……是圣烨哥哥太调皮了。”秦雨柔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淡淡的弧度。
“那……我先走了。”南宫雪稚摆摆手,有些尴尬,缓缓转身往外走。
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块大石头放不下,她知道,秦雨柔并不是真的不介意,只是碍于她王妃的身份,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说,以后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了,要三思三思再三思,秦雨柔和上官梓竹不一样,从没主动找过她的麻烦,她也不是那种混不讲理的人呀,所以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的。
“那……我先走了。”南宫雪稚摆摆手,有些尴尬,缓缓转身往外走。
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块大石头放不下,她知道,秦雨柔并不是真的不介意,只是碍于她王妃的身份,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说,以后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了,要三思三思再三思,秦雨柔和上官梓竹不一样,从没主动找过她的麻烦,她也不是那种混不讲理的人呀,所以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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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莲香居,玄圣烨正坐在大厅等着她呢,看她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烨哥哥就知道稚儿会直接回来,所以特地在这等你呢。”
南宫雪稚看着他三孙子的损色气得跟什么似的,咬了咬牙,一脚踢到了玄圣烨的小腿上。
要是玄圣烨现撸起裤子的话,小腿上一定是青一块紫一块新旧不一的痕迹,那都是被这个小混账踢得。
但他也不敢说什么呀,都是他自己作的。
南宫雪稚冷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狮吼功完全发挥了出来。
这一下发挥常超,她愣是对玄圣烨吼了一天,嗓子的状态还是杠杠的,一点都不疲惫。
晚餐过后,玄圣烨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两个人在大厅里又开打上了……南宫雪稚打,玄圣烨挨。
南宫雪稚打得正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一转身,南天越进来了,看他一张深沉的脸就知道,有事发生了。
玄圣烨也直起了腰身,走上前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南天越贴在玄圣烨耳边耳语了几句,玄圣烨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南宫雪稚这个急呀,她最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说悄悄话了,将对玄圣烨的愤恨通通放到了一边,上前好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玄圣烨低头看着南宫雪稚,眉宇之间越发的沉重了,声音低沉,“有人将天牢炸开,囚犯逃跑了。”
“炸开?那不是都死了吗?”南宫雪稚黛眉轻挑,扬声问道。
“是都死了,可是偏偏……他跑了出去。”南天越说道,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玄圣烨。
玄圣烨突然冷笑一声,“就当大赦天下了,本王还怕他不成?”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南宫雪稚急了。
她觉得自己像鸭子听雷一样,他们说的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偏偏她还是一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再这样下去,她会上火口腔溃疡喉咙痛扁桃体发炎的呀。
“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各个关卡,务必截下他。”南天越就像没听到南宫雪稚的声音一样,接着禀告。
玄圣烨点点头,沉沉地“嗯”了一声。
南宫雪稚真的生气了,给了两个人一人一记暴栗,“你们两个没听到我说话吗?啊?快点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去办事吧。”玄圣烨看了眼南天越,南天越点头离开。
南宫雪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发火,玄圣烨终于肯开口赏她一句话了,“逃跑的那个囚犯,是我的师弟,他喜欢雨柔。”
南宫雪稚一边的眉毛轻轻扬起,在空气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狗血的三角恋呀,这个她感兴趣。
“来来来,你慢慢说,详细地跟我说一下,咱们坐下说。”她拉着玄圣烨往里面走,将他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玄圣烨弯唇邪笑,仰着俊脸看她,“我更想到床上边做边说。”
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一滞,大脑飞速旋转着。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得罪玄圣烨,他再不跟她说了,那她今晚就别想睡好觉了。
南宫雪稚一边的眉毛轻轻扬起,在空气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狗血的三角恋呀,这个她感兴趣。
“来来来,你慢慢说,详细地跟我说一下,咱们坐下说。”她拉着玄圣烨往里面走,将他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玄圣烨弯唇邪笑,仰着俊脸看她,“我更想到床上边做边说。”
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一滞,大脑飞速旋转着。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得罪玄圣烨,他再不跟她说了,那她今晚就别想睡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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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先说,说完再做,你那么厉害,每次都弄得我意识全无的,到时候你说了我也听不到呀,现在说好不好?”南宫雪稚笑得像狐狸一样,纤细的腰肢扭动了两下,坐到了玄圣烨的怀里,两只小手攀上他的肩膀,冲他使劲儿飞眼。
玄圣烨吞了口口水,吞咽的声音巨大,南宫雪稚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那说完再做。”他一把环上了南宫雪稚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一个用力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南宫雪稚点头连连,捣蒜一般,“快说吧。”
玄圣烨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那个犯人,陆宗康,是我的小师弟,当初他和天越还有子墨一起跟我回了王府,也就是那时候认识雨柔的,我们两个也是因为雨柔,从亲如手足的师兄弟变成了仇人。”
“你还挺浪漫的呀,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啧啧……红颜祸水啊。”南宫雪稚摇摇头,撇着小嘴说道,又继续追问。
“后来,他强迫雨柔跟他离开,一路将她带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我带人追过去,厮杀的过程中,不小心将他的娘亲杀死了。”玄圣烨一边说着一边回想当年的场景,修长的眸子里,寒光四射。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觉得这样的玄圣烨有些可怕,“你杀了人家的娘,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玄圣烨冷哼一声,嗤之以鼻。
人都杀了,有什么好愧疚的?
南宫雪稚打了个冷颤,小拳头捶了捶他的肩膀,“玄圣烨,你很冷血。”
“我现在对你很热血,都要沸腾了。”玄圣烨勾起唇角,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南宫雪稚往后仰了仰,形成了抗拒的姿势,“后来呢?”
“后来我就将他关进了天牢,带回了雨柔,再后来,天牢就炸开了,他逃跑了呗。”玄圣烨的语气轻松,蛮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怕他回来找你寻仇?”南宫雪稚眉心轻蹙,又舒展开。
玄圣烨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除去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不说,他的身边也是高手如云,那个陆宗康可能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她只是在瞎担心而已。
呃……她在担心他?
不是这样,她才不担心他呢。
“他当然会回来,你认为是谁将他放出去的?”玄圣烨冷冷地哼了一声。
小皇帝他们想要假借他人之手解决掉他,这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最近他们的动作很多啊,玄圣烨在想,可能是这些日子他这边有点太平了,那些人就将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南宫雪稚张了张嘴,惊讶地说道,“你是说,是小皇帝他们找人炸了天牢,放出陆宗康,借他的手杀了你?再加上秦雨柔,他们真是双管齐下呀。”
“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们该进去做了吧?”玄圣烨邪魅一笑,横抱着南宫雪稚起身就往内厅进。
“玄圣烨,你缺心眼吧?我骗你的你也信?你认为之前的事我都忘了是吗?我警告你,对于你骗我捉弄我……玄圣烨,你放开我啦,我不要……嗯……”南宫雪稚在挣扎中被人毫不费力地拿下。
她想要武功!稚张了张嘴,惊讶地说道,“你是说,是小皇帝他们找人炸了天牢,放出陆宗康,借他的手杀了你?再加上秦雨柔,他们真是双管齐下呀。”
“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们该进去做了吧?”玄圣烨邪魅一笑,横抱着南宫雪稚起身就往内厅进。
“玄圣烨,你缺心眼吧?我骗你的你也信?你认为之前的事我都忘了是吗?我警告你,对于你骗我捉弄我……玄圣烨,你放开我啦,我不要……嗯……”南宫雪稚在挣扎中被人毫不费力地拿下。
她想要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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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玄圣烨进宫回来,南天越也正好办完事回来,和玄圣彦一起进了玄圣烨的书房。
“怎么样了?”玄圣烨坐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看上去倒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南天越答道,“各个关卡都已经换了咱们的人,只要陆宗康一出现,必定一举拿下,不过到现在都没见到他的人影,所以,他现在应该还在京城里没有离开。”
玄圣彦接着说道,“我已经派人将将整个京城搜了一遍,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
玄圣烨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冷然一笑,“传令下去,发现陆宗康,格杀勿论。”
南天越一怔,“圣烨……”
“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之前饶了他一命,我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玄圣烨目光慵懒,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残忍,狠戾。
南宫雪稚昨夜被玄圣烨折腾得够呛,才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饭,就叫上司徒妙萱逛街去了。
她好几天没上街了,原本已经习惯门口有重兵把守了,结果今天一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大堆的人,她又不习惯了。
这个玄圣烨,就让那些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着她,也不怕她生气?
今天回去就找他算账,看他怕不怕。
南宫雪稚冷冷地哼了一声,眸底凶光毕露。
司徒妙萱当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不高兴的,回头看了眼跟在五米开外的那些侍卫,笑了笑,“王爷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嘛。”
“我呸,他那哪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他是怕我跑了,才派人盯着我的。”南宫雪稚心里有火,说话的音量就上来了。
司徒妙萱抬起手,刚要放到她的肩膀上,半空中突然一个人影空降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两个人皆是一怔,本能地往后倒退了一步,那男人的魔爪已经伸向了南宫雪稚了。
南宫雪稚一把将司徒妙萱踢开,一个旋身飞腿踢掉了男人的手,又往后跳了一步,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男人笑得嘲讽,再次上前,南宫雪稚身后的侍卫纷纷在半空中做了几个前滚翻到了她的面前,与男人展开厮杀。
来往的行人和路边摊的摊主纷纷逃离了现场,大街上顿时就变得空空荡荡了起来。
南宫雪稚走过去扶起了司徒妙萱,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司徒妙萱摆摆手,“我没事。”
旁边的厮杀还在继续,南宫雪稚拉着司徒妙萱一路往回跑,没跑多远,男人再一次空降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她一回头,侍卫们都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地了。
南宫雪稚倒抽了一口气,再次回头,男人已经准备下手了。
她的小心脏开始噗噗直跳,眼看他的魔爪已经上来了,就在最后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她的腰间突然一紧,被一股力量带着旋过身去。
南宫雪稚仰头看着将她搂在怀里的那个人,金黄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但是可以看得到他脸上的银色面具。
冷熠寒带着南宫雪稚旋转了一周,伸出大掌“啪”的一声对上了那男人伸过来的手掌。
两个人暗自较劲,冷熠寒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左掌上,一个用力,男人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口鲜血登时喷出口中。南宫雪稚倒抽了一口气,再次回头,男人已经准备下手了。
她的小心脏开始噗噗直跳,眼看他的魔爪已经上来了,就在最后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她的腰间突然一紧,被一股力量带着旋过身去。
南宫雪稚仰头看着将她搂在怀里的那个人,金黄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但是可以看得到他脸上的银色面具。
冷熠寒带着南宫雪稚旋转了一周,伸出大掌“啪”的一声对上了那男人伸过来的手掌。
两个人暗自较劲,冷熠寒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左掌上,一个用力,男人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口鲜血登时喷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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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再硬来,捂着胸口纵身一跃消失了。
南宫雪稚立刻挣开了冷熠寒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激动地问道,“寒哥哥,你怎么会在这?你是神仙吗?突然就出现了。”
冷熠寒弯唇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是过来办事,见一位故友。”
“寒哥哥……”南宫雪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她就是激动嘛,每次她生死一线的时候,冷熠寒都能像天降神兵一般到她的身边,他真是她的保护神。
“对了,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了你?”冷熠寒面具下的眸子闪着动人的色彩,将他冷峻的面容照得熠熠生辉的。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认识他,要杀我的人可多了呢。”南宫雪稚摇头,视线的角落里,一大群士兵正向这边走来。
冷熠寒也听到声音了,转身看着对面的那群人。
走在士兵前面的是玄圣彦,他的步伐很大,几步就跑了过来,紧张地问道,“十七嫂,你没事吧?陆宗康呢?”
南宫雪稚一惊,张大了嘴巴,“刚才那个人是陆宗康?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我啊?他的仇人不是玄圣烨吗?”
玄圣烨看了眼冷熠寒,将南宫雪稚拉开,“他应该是想要抓到你用来威胁十七哥,走吧,我先送你回府。”
南宫雪稚想问问他陆宗康是怎么认识她的,可是又一想,肯定是小皇帝他们告诉他的,也就没再多问,走到了冷熠寒的身边,“你送妙萱回去吧,顺便告诉玄圣烨,我今天晚点回去,寒哥哥,我们走吧。”
“十七嫂……”玄圣彦冲着已经转身了的南宫雪稚背影喊了一句,替他十七哥摇了摇头,决定要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他十七哥。
南宫雪稚激动得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兴奋地问道,“寒哥哥,你过来办什么事啊?见什么朋友啊?”
冷熠寒看她小兔子一般的模样,脸上也是春风和煦的,“是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我……想要让出武林盟主之位。”
“武林大会?武林大会要开始了吗?寒哥哥,你带我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南宫雪稚更激动了。
这么大的热闹,她怎么能不凑呢?有热闹不凑天理难容啊。
“当然可以,武林大会就在下个月初,我还要在京城呆上个三四天。”冷熠寒柔声说道,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太好了,那我们先去找又蕊吧,然后回我们家。”南宫雪稚拍拍手,一颗心都要长翅膀了,希望自己可以超越光速,快一点飞到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的那天。
到了韩子墨家,冷熠寒并没有进去,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坐下,等着她们两个出来。
年又蕊听说冷熠寒来了,比南宫雪稚还要激动一百倍,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还刚绣了一半的丝绢就往外冲。
“站住,要去哪?”韩子墨这个程咬金在半路杀出来……不对,是从门口突然窜了出来。
年又蕊猛地停下了脚步,被韩子墨吓得小心脏突突的,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那个……”
韩子墨冷哼一声,“不用找借口了,年又蕊,我都听到了,你是急着去见你的大师兄是吧?”冷熠寒并没有进去,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坐下,等着她们两个出来。
年又蕊听说冷熠寒来了,比南宫雪稚还要激动一百倍,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还刚绣了一半的丝绢就往外冲。
“站住,要去哪?”韩子墨这个程咬金在半路杀出来……不对,是从门口突然窜了出来。
年又蕊猛地停下了脚步,被韩子墨吓得小心脏突突的,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那个……”
韩子墨冷哼一声,“不用找借口了,年又蕊,我都听到了,你是急着去见你的大师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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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一点,看路啊。”南宫雪稚跟上去,语气里带着些埋怨。
她还在纠结呢,到底要怎样才能让韩子墨和年又蕊和好,要是让冷熠寒知道了他们两个的感情并不是很好……他倒不会责备她啦,可是她还是会不好意思啊。
“我知道,我看着呢,大师兄,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呀?水瑶还好吗?我出来之后就再没回去看过她,都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了。”年又蕊颇有感触。
她离开无忧宫已经那么长时间了呀。
冷熠寒一边为两个人倒茶一边笑着说道,“水瑶确实一直在念叨你呢,我这次出来,还让我把你带回去,你要是有时间也方便的话,就回去看看她吧。”
年又蕊连连点头,双眼都放光了,“方便,我现在再方便不过了,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南宫雪稚手臂伸得长长的,大声阻止,看上去有些激动了。
年又蕊绝对瞪了南宫雪稚一下,目光锐利了下来,让她闭嘴。
南宫雪稚也瞪回去,用眼神告诉她,她要是回去那就是找死。
冷熠寒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两圈,“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们能有什么事?大师兄你喝茶。”年又蕊干笑了两声,又遭了南宫雪稚一记白眼。
南宫雪稚是嫌弃她的演技太浮夸了,那两声笑真是太假了,一看就知道是有事的样子。
冷熠寒明显不相信年又蕊的话,南宫雪稚也看出来了,大脑飞速旋转着,尴尬地说道,“寒哥哥,其实……我和又蕊闹别扭了,她想回无忧宫,不想再见到我了,你不用听她胡说了,又蕊,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长得难看了,你别走啊。”
年又蕊立刻竖起了眉毛,压着声音怒道,“南宫雪稚,你才胡说呢,我是想回去看看水瑶,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看谁也不一定要回去啊,等寒哥哥下次过来的时候,再把水瑶带过来嘛,你跟寒哥哥要了水瑶他都能同意,不用回去的,对吧,寒哥哥?”南宫雪稚眉眼弯弯的,绝对的演技派,脸上的表情也是滴水不露的。
冷熠寒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着实为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决定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喝茶。
南宫雪稚和年又蕊对视了一眼,一人扬起了一直眉毛,向对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谁也不看谁。
冷熠寒有些头痛,修炼了二十多年才换来的沉稳,又不淡定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他决定了,今天就算是再头痛的事,也由他担着,这样总行了吧?只要她俩可以好好相处就行。
年又蕊转过头,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叹息,“大师兄,那我就直说好了,其实我和……”
南宫雪稚也猛地转过头,在年又蕊坏事之前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使劲将她拽了出去。
“你干什么呀?”年又蕊挣开了南宫雪稚,眉心之间染上了一丝的不悦。也由他担着,这样总行了吧?只要她俩可以好好相处就行。
年又蕊转过头,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叹息,“大师兄,那我就直说好了,其实我和……”
南宫雪稚也猛地转过头,在年又蕊坏事之前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使劲将她拽了出去。
“你干什么呀?”年又蕊挣开了南宫雪稚,眉心之间染上了一丝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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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更不悦,咬牙切齿地问道,“我还想你你想干嘛呢?你怎么回事啊?真的不打算和韩子墨好了呀?”
“对呀,他都不让我回去了,我凭什么还死皮赖脸地和他好?还不如死皮赖脸地和大师兄回无忧宫呢,那里本来就是我的家。”年又蕊直言不讳,说得头头是道的。
“子墨他说的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呀?你一天到晚嘴里挂着大师兄大师兄的,他能不生气吗?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嘴里一天到晚喊着别的男人他会开心,子墨他……”南宫雪稚的话戛然而止。
她有了新发现。
在玄圣烨面前,她也是一天到晚将南天越还有文昊磊或是谁挂在嘴边,那他是不是也会生气啊?那他现在是她的老公,生气也是正常的呀……
呃……好吧,她想的不是这个,她想的是,韩子墨这个名字,好像和她爱看的一个网络剧《报告老板》的导演重名啊。
子墨……子墨……
现在想想,他的名字还挺有幽默感的呀。
年又蕊见南宫雪稚突然就扬起了嘴角,吞了口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小心肝砰砰直跳。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个,我跟你说啊,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和韩子墨……”年又蕊的话也戛然而止,又吞了口口水,看着正向她走来的韩子墨,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南宫雪稚也是这么感觉的,因为……玄圣烨来了!
韩子墨走路一阵风,犹如凌波微步,几步来到了年又蕊的面前,拉着她就走。
年又蕊挣扎不遂,回头冲着茶馆大喊,“大师兄,救我啊!”
玄圣烨策马奔腾,也来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拽着她的衣襟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给拽到了马上,调转方向,继续策马奔腾。
冷熠寒出来的时候,玄圣烨带着南宫雪稚已经走得很远了,倒是韩子墨,因为年又蕊跟他唱反调的关系,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向相反的方向使劲儿,速度也就慢下来了。
所以冷熠寒决定,就近解决吧。
他一个跟头空降到两个人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韩子墨猛地也停下了脚步,站直了身子,与冷熠寒对峙,年又蕊趁机挣开了韩子墨的桎梏,跑到了冷熠寒的身后。
韩子墨这个火呀,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了,就快七窍生烟了。
“大师兄,我不想和他回去,我想要和他和离。”有冷熠寒在,年又蕊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但还是躲在冷熠寒的身后,小声地说道,一点底气都没有。
冷熠寒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的惊讶,转过身低头看着年又蕊,用眼神在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年又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过来!”韩子墨勃然大怒,上前一把将年又蕊拉过来甩到了自己的身后,大掌死死地攥着她纤细脆弱的手腕。
“韩公子……”冷熠寒声音沉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一双眸子“唰”的一下阴冷了下来。闪过了一丝的惊讶,转过身低头看着年又蕊,用眼神在问她,“你说的是真的?”
“年又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过来!”韩子墨勃然大怒,上前一把将年又蕊拉过来甩到了自己的身后,大掌死死地攥着她纤细脆弱的手腕。
“韩公子……”冷熠寒声音沉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一双眸子“唰”的一下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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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抬手打断了冷熠寒的话,“冷宫主,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希望外人插手,就算你是她的大师兄也不行,又蕊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女人了,她所有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其他人管不着。”
“韩子墨,我不许你这么跟我大师兄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放开我。”年又蕊生气了,将刚才的恐慌全部抛掉,沉着脸走到韩子墨的面前,冷冷地瞪着他。
韩子墨一急,指着冷熠寒就问道,“年又蕊,你是不是喜欢他?”
“是啊,我就是喜欢我大师兄,我喜欢他好多年了,怎么样?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休了我呀。”年又蕊哼了一声,带着不屑。
韩子墨咬了咬牙,眼底有愤怒的眼色“噌”的一下升腾了起来,攥着年又蕊手腕的大掌再一次用力,咬牙切齿地说道,“年又蕊,你少拿南宫雪稚那套来对付我,我不是玄圣烨,不会对你一忍再忍,你今天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犯了七出之罪,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将你浸猪笼。”
冷熠寒终于有所反应了,上前一步,将年又蕊扯到自己的身边,将她护到了身后,“韩公子,你是又蕊的相公,雪稚的朋友,我不想把你怎么样,所以请你……”
“你不想把我怎么样,我却想把你怎么样。”韩子墨打断了冷熠寒的话,上前直接动手。
冷熠寒也松开了年又蕊,还手,一来二去,两个男人就打到了半空中。
年又蕊仰着小脑袋,在地面上乱蹦一气,嗓子都快喊哑了,两个人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的。
冷熠寒和玄圣烨并列武林第一高手,但韩子墨也不只是会三脚猫功夫,几百个回合下来,两个人还是未分胜负。
最后,这场旷日持久的斗争在韩子墨挨了冷熠寒一掌,负伤落地告终。
年又蕊一惊,连忙上前扶起了韩子墨,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不用你管,你走开。”韩子墨打红眼了,一用力推开了年又蕊,不服气地还要上前,刚走了两步,就被年又蕊拦了下来。
“别再打了,你打不过大师兄的。”她拽着他往后拉,原本一句为他好的话听得韩子墨火冒三丈的。
“年又蕊你竟敢小瞧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他甩开她上前,与冷熠寒面对面站着,挑衅地冲冷熠寒扬了扬下巴。
冷熠寒面无表情,看了眼韩子墨身后的年又蕊,再次迎上了韩子墨冒火星的视线,寒声说道,“又蕊,过来。”
“年又蕊,我看你今天过去的,你信不信我杀了他?”韩子墨指着冷熠寒的鼻子威胁年又蕊。
年又蕊把韩子墨这句话当成笑话来听了,不过她并没有笑出来,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冷熠寒的身边。
做人要厚到嘛。
冷熠寒收回自己的视线,长臂一伸环住了年又蕊的杨柳细腰,纵身一跃,消失了。
韩子墨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去,刚要起身,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
真他娘娘的疼呀!了他?”韩子墨指着冷熠寒的鼻子威胁年又蕊。
年又蕊把韩子墨这句话当成笑话来听了,不过她并没有笑出来,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冷熠寒的身边。
做人要厚到嘛。
冷熠寒收回自己的视线,长臂一伸环住了年又蕊的杨柳细腰,纵身一跃,消失了。
韩子墨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去,刚要起身,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
真他娘娘的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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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勾唇邪笑,针锋相对,“你试试看,我说过,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我可以将你身边那些狂风浪蝶怎么样。”
“我哪有那么受欢迎啊?小烨子,你还真会说话,夸得我有点找不着北了,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南宫雪稚风情万种地眨了眨眼,国色天香的小脸上,笑容妩媚勾魂。
玄圣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南宫雪稚,三魂七魄顿时就被勾走了,修长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南宫雪稚魅惑人心的小脸看,眸底闪着熠熠生辉的色彩,一看就是****熏心。
“漂亮,稚儿,你好漂亮。”玄圣烨双眼发直,失了心窍一样。
南宫雪稚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在他的脸上狠狠地剜了一眼,起身跳下床就往外走。
事情急转直下,玄圣烨立刻回过神来,下了床追了上去,“稚儿,怎么了?”
南宫雪稚停下脚步,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斜眼睨着他,“玄圣烨,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副皮囊,你就是那种肤浅的人,你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当然不是,我不止是喜欢你的皮囊,我喜欢的是你的……你的什么我都喜欢,你任性,你胡闹,你脾气不好,总是爱动手打人……”玄圣烨说到此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他喜欢的竟然都是小混账的缺点,这是个什么道理?
南宫雪稚也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道理,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猛地一脚就踢到了玄圣烨的小腿上,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跳着脚吼道,“你放屁!我没优点让你喜欢么?啊?你说的是人话吗?我脾气怎么不好了?我什么时候任性了?我怎么就爱胡闹了?你说,你说呀。”
“是我胡说,稚儿最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了,稚儿最温柔,最善良,稚儿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扯进了怀里,给她灌**汤。
这样昧着良心说话,会不会遭雷劈呀?
南宫雪稚也觉得玄圣烨说的话不对,语气一点都不真诚,像是在敷衍她。
可是他也确实是看出了她的优点啊,她确实就是这么一个完美女人。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儿,行了,原谅你了。”南宫雪稚挣开了玄圣烨的怀抱,蹦蹦哒哒地跑了出去,去找司徒妙萱了。
玄圣烨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个小混账给哄好了。
呃……等一下,为什么他有那么一丢丢不对劲的感觉呀?该生气的那个人,是南宫雪稚吗?应该是她吗?
怎么他心里好像还有一股火呢?
南宫雪稚离开没多久,秦雨柔就过来了,玄圣烨还在纳闷呢,听到脚步声才转身,“雨柔……”
秦雨柔莲步轻移,走到玄圣烨的面前,蹙了蹙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事,说吧。”玄圣烨回到了椅子上坐下,丫鬟立刻上前看茶。
秦雨柔跟了过去,站在玄圣烨的面前,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圣烨哥哥,我听说……宗康出来了是吗?”过来了,玄圣烨还在纳闷呢,听到脚步声才转身,“雨柔……”
秦雨柔莲步轻移,走到玄圣烨的面前,蹙了蹙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事,说吧。”玄圣烨回到了椅子上坐下,丫鬟立刻上前看茶。
秦雨柔跟了过去,站在玄圣烨的面前,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圣烨哥哥,我听说……宗康出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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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玄圣烨剑眉轻蹙,眉心轻轻地打了一个结。
这件事他并不想让秦雨柔知道,所以一直瞒着她,她这两天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会告诉她呢?
是那个小混账吗?
秦雨柔顿了大概一秒钟的时间,垂下双眸,声音柔柔弱弱的,“圣烨哥哥,你打算杀了他吗?”
玄圣烨的眉头舒展开了,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这两天你先乖乖在府里呆着,不要出去,我会多派些人手保护你的。”
秦雨柔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嗯。”玄圣烨应了一声,南天越和玄圣彦在这个时候进门。
秦雨柔向两个人点了点头才离开。
“十七哥,没有抓到那个陆宗康,他还真有本事,那么多的官兵都抓不到他。”玄圣彦坐下,拳头狠狠地砸在一旁的茶几上,愤愤的。
玄圣烨冷哼一声,“他迟早都会落网的,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能上天入地。”
玄圣彦看了眼玄圣烨,松开了拳头,顿了顿问道,“那个,嫂子呢?那个冷熠寒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回来了?”
玄圣烨的脸色果然急转直下,凤眸中有怒气一点点升腾起来,沉默不语。
玄圣彦识相,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看了眼南天越,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十七哥,你放心吧,我已经派出了飞鹰队,一定能将陆宗康抓住的,还有六扇门那边现在也正加大力度,调查陆宗康的行踪,他受伤了,应该跑不远的。”
“受伤了?”玄圣烨扬起了一边的眉毛,目光越发的慵懒,让人捉摸不透。
玄圣彦愣了一下,“我没跟你说吗?哦,我忘记了,我只顾着让你去把嫂子接回来,忘记告诉你了,陆宗康应该是想要擒住嫂子然后威胁你,紧急关头,冷熠寒就出现了,和陆宗康打了起来,最后陆宗康负伤逃跑。”
“他要抓稚儿?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玄圣烨“噌”的一声起身就往外走,南天越和玄圣彦刚起身要追上去,他已经没影了。
南宫雪稚此时正在兰馨阁和司徒妙萱讨论陆宗康的事呢,司徒妙萱今天着实是被吓坏了,现在还心惊胆战的,所以南宫雪稚一直在安慰她,给她揪揪毛吓不着。
耳边突然传来下人们的声音,两个女人这才走出内厅。
“你怎么来了?来找我的呀?”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一圈玄圣烨,往后退了一步。
莫非这家伙又要来跟她说冷熠寒的事?
“你今天差点被陆宗康掳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玄圣烨几步上前,两只大掌用力地扣着南宫雪稚的双肩,急切地说道。
南宫雪稚怔了怔,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扬起嘴角轻轻笑了出来,“我以为你知道呢,圣彦没告诉你啊?那个陆宗康是想抓我然后威胁你的。”
“这两天你给我消停点,不许离开王府,不许离开我身边,听到没有?”玄圣烨沉声命令,不容拒绝,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了。前,两只大掌用力地扣着南宫雪稚的双肩,急切地说道。
南宫雪稚怔了怔,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扬起嘴角轻轻笑了出来,“我以为你知道呢,圣彦没告诉你啊?那个陆宗康是想抓我然后威胁你的。”
“这两天你给我消停点,不许离开王府,不许离开我身边,听到没有?”玄圣烨沉声命令,不容拒绝,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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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听到了,你凶什么呀?”南宫雪稚其实也知道玄圣烨是关心她紧张她,可是他说话的语气着实让她不爽。
明明是好意,他就不能温柔点吗?
她在他的脸上狠狠地剜了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跟司徒妙萱告了别,将玄圣烨拉了出去,嘻嘻一笑,撒娇着说道,“小烨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玄圣烨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温暖的大掌将南宫雪稚的小手握进了掌心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说吧。”
南宫雪稚双眸微微撑大,饱含笑意,抿了抿嘴,软绵绵地说道,“我听寒哥哥说,下个月初武林大会,可热闹了呢,我想去参加,可不……”
“不行。”玄圣烨想都没想就反对,脸上的温情瞬间殆尽,绝世俊脸又沉了下来。
南宫雪稚立刻甩开了玄圣烨的手,两只小脚倒腾了几下走到了玄圣烨的面前,仰着倔强的小脸不服气地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去?我就是想去凑凑热闹嘛,可能我这一辈子只能参加一次武林大会了,你就让我去看看吧。”
玄圣烨冷哼了一声,神色间闪过了明显的不悦,扬眉问道,“你认为我会让你和冷熠寒一起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
“我又没说要和他去,我是想让你带我去看看呀。”南宫雪稚只是想去看看武林大会,至于和谁一起去,那她无所谓啦,反正谁能带她去,谁就是好人。
玄圣烨原本还一肚子火呢,听了她这就话之后,全部烟消云散了,阴沉沉的脸也瞬间春暖花开,温柔地说道,“当然可以。”
“玄圣烨你精神分裂。”南宫雪稚津了津鼻子,转身就走。
玄圣烨也觉得自己刚才小心眼了,嘻嘻一笑,大长腿一迈追了上去。
南天越和玄圣彦仍旧坐在大厅内,看到两个人一起进来,倒也不意外。
玄圣彦觉得他十七哥的生涯就毁在南宫雪稚的手里了,一听到陆宗康在打南宫雪稚的主意,就跟自己的眉毛着火了一样,看给他急得,哪还有一点摄政王该有的样子,还不以最快的速度去把人家找出来,时时刻刻绑在自己的身边呀?
他要是成亲了,可绝对不能像他十七哥那样……话说,他的婚期也应该快定下来了。
成亲就是个麻烦事,还要要找一个万里挑一的好日子,万一他将来的媳妇儿也像他十七嫂这样,他一定不惯她毛病,大耳刮子直接往她脸上招呼,看她还敢耍脾气。
“哎,你干嘛这么看我?要给我一耳光怎地?”南宫雪稚几步走到了玄圣彦的面前,修长的手指用力地往他的脑门上一戳,玄圣彦差点没跟着自己的椅子一起翻过去。
吓死他了。
“没有,十七哥在这了,我哪敢呀?”玄圣彦嘻嘻一笑。
他确实没有想过要扇南宫雪稚耳光的,只是一时想入神了而已。
南宫雪稚不依不饶,“啊,那要是小烨子今天不在这,你是不是就敢了呀?”一戳,玄圣彦差点没跟着自己的椅子一起翻过去。
吓死他了。
“没有,十七哥在这了,我哪敢呀?”玄圣彦嘻嘻一笑。
他确实没有想过要扇南宫雪稚耳光的,只是一时想入神了而已。
南宫雪稚不依不饶,“啊,那要是小烨子今天不在这,你是不是就敢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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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着急,你去了又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我还得顾着你,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那些村民有事的,你乖乖留在王府里等我,我会把小纤和小壮给你带回来的。”玄圣烨大掌握着南宫雪稚的肩膀,向她保证,声音低沉有力。
南宫雪稚点点头。
这个时候确实应该理智一点的,她要是跟过去,只能帮倒忙而已,她也相信玄圣烨。
“好,那我就在王府里等你,你自己也小心点。”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他腰间的衣衫,话虽这么,神色之间仍旧满是担忧。
玄圣烨捧起了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在她粉嫩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坚定地点点头,转身吩咐道,“天越,圣彦,我先过去,你们两个带着飞鹰队在暗中保护我,记着,不能让他伤害任何村民。”
“是。”南天越和玄圣彦起身,在后面跟上玄圣烨。
南宫雪稚跟着到了大厅门口,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眉心紧蹙着,一颗小心脏急得突突直跳。
玄圣烨上了马,策马奔腾,一个人来到了和陆宗康约的地方。
村里十分的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玄圣烨下了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这样一直来到了村尾。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前面壮观的景象,整个村子里一共五六十个村民,两个两个被绑到了一起,围坐在小纤家的院子里,陆宗康就站在大门口,双手双雄,两只脚岔开,直直地盯着他看。
玄圣烨冷哼了一声,凤眸染上了一抹轻蔑的色彩,纵身一跃来到了陆宗康的面前。
陆宗康向后退了一步,眸底的愤恨瞬间升腾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恨不得将玄圣烨千刀万剐。
他半眯着眸子,四处查看了一圈,突然定住,耳朵动了动,猛地将目光又砸向了玄圣烨,一个闪身来到了院子里,随手一抓,正好将小纤和小壮抓了起来,手上闪着寒光的利剑架到了小纤的脖子上,瞪着大眼睛怒道,“玄圣烨,你带人过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小纤和小壮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大声地对玄圣烨喊着,“大哥哥,你不要管我们,快点杀了这个坏人,我们兄妹两个的命是大哥哥和王妃姐姐救的,我们不怕死。”
“陆宗康,你束手就擒吧,就算你杀了他们,也跑不掉的。”玄圣烨高大的身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紧紧地锁着陆宗康手中的利剑,袖子里的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又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
村屋的后面,人影攒动,一点点向其它三面扩散,一支支十字弓已经对准了陆宗康。
“我知道,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们陪葬,你要想救他们也可以,除非……”陆宗康环顾了一下四周,架在小纤脖子上的利剑又往她的皮肤里渗进去了一点点,血立刻渗了出来。
“大哥哥,你快杀了他,不要管小纤。”小纤眼泪含眼圈,被自己生生逼了回去,就是不让泪水流下来。字弓已经对准了陆宗康。
“我知道,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们陪葬,你要想救他们也可以,除非……”陆宗康环顾了一下四周,架在小纤脖子上的利剑又往她的皮肤里渗进去了一点点,血立刻渗了出来。
“大哥哥,你快杀了他,不要管小纤。”小纤眼泪含眼圈,被自己生生逼了回去,就是不让泪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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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突然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嗜血,残忍,声音更是鬼魅得如来自地狱一般,“好啊,那你就动手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杀多少个,本王堂堂一国摄政王,是不可能为了几个草民,搭上本王自己的性命的。”
陆宗康明显一愣,手里握着的剑稍稍松了松,腥红的眸底有黑雾一点点聚拢,“玄圣烨,你真是没变,一点人性都没有,你不配做一国的摄政王,今天,我就要为了我娘,为了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除掉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话音刚落,李宗康立刻松开了小纤和小壮,一个纵身上前,还没等落地,南天越拉弓射箭,瞄准了陆宗康,右手轻轻一松,飞出去的箭从后面直穿陆宗康的心房。
玄圣烨轻蔑地哼了一声,耳边传来了玄圣彦嗤之以鼻的声音,“这个陆宗康是被关傻了吧?这样他也敢往上上,真是不自量力,找死。”
南天越带人,立刻将村民们松绑,玄圣烨上前,仔细查看了小纤的伤势,命人将他们兄妹俩带走,送到了韩子墨那里。
南宫雪稚还在王府里干着急呢,也没人过来通报一声,到底玄圣烨那边怎么样了。
她这个急呀,心底火烧火燎的,在大厅里踱来踱去,最后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跺了跺脚就往外冲,刚走出门口,正好看到了秦雨柔迎面过来。
“王妃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秦雨柔几步走了过去,轻笑着问道。
“我在等玄圣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又过来送汤啊?”南宫雪稚看着怜儿手里端着的大碗,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都火烧眉毛了,她就只知道煲汤。
“对啊,我新学的,想拿给你和圣烨哥哥尝尝,怜儿……”秦雨柔转头吩咐,牵起南宫雪稚的手将她拉进了大厅。
“呃,你先放在那吧,我还有点急事。”南宫雪稚抽出了自己的手,敷衍地干笑了两声。
“凉了就不好喝了,王妃姐姐,我是真的想谢谢你,还有韩公子,为我研制出了解药,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可是,我真的很感激,这也是妹妹的一点心意,除了做汤,我什么都不会了。”秦雨柔句句饱含深情,情到深处,还流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呃……你别哭啊,我不是都说了嘛,我是为了我自己……好吧好吧,我喝了还不行吗?”南宫雪稚上前拿过怜儿手里的大碗,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交给怜儿,抬手擦了擦嘴。
秦雨柔终于笑了,拭掉脸上的泪水,问道,“王妃姐姐,怎么样?”
“很好喝,你的手艺不错。”南宫雪稚点点头,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脑袋突然变得好沉,迷迷糊糊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她蹙着眉甩了甩头,脚下的步子也摇摇晃晃的,看了眼秦雨柔,面前的人已经好几重影子了。
她中毒了。
南宫雪稚终于意识到,她中毒了,却在下一秒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力气,倒在了地上。要开口再说些什么,脑袋突然变得好沉,迷迷糊糊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她蹙着眉甩了甩头,脚下的步子也摇摇晃晃的,看了眼秦雨柔,面前的人已经好几重影子了。
她中毒了。
南宫雪稚终于意识到,她中毒了,却在下一秒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力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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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仍旧模糊一片,南宫雪稚渐渐有了意识,艰难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世界一点点清晰。
“雪稚,你醒了!”文昊磊站在门口,身后还围着一大群人,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微微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人用绳子紧紧地绑着,坐在地面上。
而她最先发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抵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匕首。
匕首上散发着的寒意一点点渗进了她的皮肤里,南宫雪稚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眼珠子向旁转了转,秦雨柔正在对她笑呢。
秦雨柔的笑很阴冷,像被鬼附身了一样,南宫雪稚的心头不由得袭上了一股恐惧,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秦雨柔,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你说我现在想干什么?南宫雪稚,我想要杀了你……不过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动你,我要在圣烨哥哥面前杀了你,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死在他的面前,也让他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秦雨柔勾唇一笑,突然抬起了手中的匕首,双眸凶光迸现,匕首轻轻地划过了南宫雪稚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南宫雪稚痛呼出声,动也不敢动,连嘴都不敢张,就怕动作幅度大了,匕首划得更深了。
“大夫人不要!”文昊磊抬腿迈过了门槛,在秦雨柔一记犀利的眼神下,又退了回去。
“要是有谁敢再跨过那道门半步,我就杀了她。”秦雨柔另一只手狠狠地拽着南宫雪稚的头发,往后一拉,手中的匕首正好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南宫雪稚的头皮一阵刺痛,一双黛眉紧紧地蹙到了一起,惊恐地看着门外的文昊磊,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最外圈突然传来了一声“王爷”,门口的人立刻退到了两边,玄圣烨一脸焦急惊慌地跑了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秦雨柔阻止住了要迈进门的玄圣烨,再一次拽了拽南宫雪稚的头发。
“雨柔,你不要冲动,你先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帮你的。”玄圣烨伸手阻止,早已没了一丝的淡定,修长的凤眸紧紧地锁着秦雨柔手中的匕首,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秦雨柔突然笑了出来,笑得凄然,笑中带泪,“你帮我?你要怎么帮我?回到我身边吗?你能做到,还像以前一样,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圣烨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没人能杀得了你,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你真的回来了。”
“我能做到,雨柔,我现在就答应你,你放了她,我就将她赶出王府,从此再也不和她见面,你说好不好?”玄圣烨轻声诱哄着,一只脚试探性地跨过了门槛。
“你骗我,你说过的,你的心里除了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可是圣烨哥哥,她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那么爱她,连对我的承诺都可以违背?”秦雨柔声泪俱下,满眼的控诉。好?”玄圣烨轻声诱哄着,一只脚试探性地跨过了门槛。
“你骗我,你说过的,你的心里除了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可是圣烨哥哥,她到底哪里好?你为什么那么爱她,连对我的承诺都可以违背?”秦雨柔声泪俱下,满眼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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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仍旧紧紧握着南宫雪稚的小手,“稚儿,都是烨哥哥不好,烨哥哥没能保护好你,以后,烨哥哥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南宫雪稚现在没工夫听他说这些废话,她关心的另有其他。
“你为我报仇了吗?秦雨柔呢?”她是爱憎分明的人,秦雨柔伤得她这么严重,她当然不会轻易就放过她的。
“她现在还在地牢里。”玄圣烨声音冷了下来,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了文昊磊的声音。
他看了眼南宫雪稚,轻轻地放下她的手,起身出去。
文昊磊站在大厅门口,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说道,“王爷,大夫人她……在狱中自尽了。”
玄圣烨一愣,眸底的情绪瞬息万变的,惊讶,心痛,茫然……
“后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他沉声说道,又看了眼文昊磊,转身进了卧房。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雪稚已经坐起了身,见他面色阴沉,多多少少才也猜出来了,应该是关于秦雨柔的事。
“雨柔她……她在牢内自尽了。”玄圣烨的心头压着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心头的疼痛更是难以解放。
对于秦雨柔的感情,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即便那样的情愫不是秦雨柔想要的,对于她的死,他却仍旧难以释怀。
南宫雪稚撞见了他眼底的伤痛,一颗心微微地颤抖着,小手伸过去,将他的大掌攥进手里,轻声安慰,“你去看看她吧,我没事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妹妹。”
玄圣烨反握住南宫雪稚的小手,点点头,起身在她的额上轻轻地落下一吻,扶着她躺下,又帮她盖好了被子,才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司徒妙萱后脚就进了房间,坐到了南宫雪稚的床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痛吗?”
“还有一点点,秦雨柔力气小,伤口不深,你先扶我起来。”南宫雪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还是扯到了小腹的伤口,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我听说,大夫人她……她是撞墙死的,死相很凄惨。”司徒妙萱的神色间闪过了一丝的惊恐。
南宫雪稚明白,像司徒妙萱这样的柔弱女子,会害怕是正常的,不过对于她来说,再恐怖的死相她都见过。
其实她也能想象出秦雨柔当时的场景,一定是鲜血四溅吧,和当初的戴立一样。
“好了,不提她了,你知不知道,陆宗康怎么样了?玄圣烨抓住他了吗?还有那些村民现在怎么样了?”南宫雪稚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小纤和小壮他们姐弟俩,在心内祈祷着他们不要有事才好。
“这个我不知道,没听说。”司徒妙萱摇了摇头。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晚餐的时候,玄圣烨才回来,司徒妙萱也在这个时候离开。
南宫雪稚被玄圣烨抱到了桌子前,坐在他的怀里,由他喂着。
玄圣烨自始至终也没有再提秦雨柔的事,她也就没再问,就让这件事这么过去吧,省得提起了他伤心。
晚上睡觉,玄圣烨没有要她,连搂她都不敢,就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只是将手臂轻轻地放到她小腹的上方,再就一动不动了。弟俩,在心内祈祷着他们不要有事才好。
“这个我不知道,没听说。”司徒妙萱摇了摇头。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晚餐的时候,玄圣烨才回来,司徒妙萱也在这个时候离开。
南宫雪稚被玄圣烨抱到了桌子前,坐在他的怀里,由他喂着。
玄圣烨自始至终也没有再提秦雨柔的事,她也就没再问,就让这件事这么过去吧,省得提起了他伤心。
晚上睡觉,玄圣烨没有要她,连搂她都不敢,就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只是将手臂轻轻地放到她小腹的上方,再就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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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玄圣烨没有进宫上朝,起床之后,亲自为南宫雪稚换了药,包扎了伤口,就一直陪着她。
早餐的时候,韩子墨过来了,一进门就叹气连连的,一看就是有事的样子,走到两个人对面坐下。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吃早餐,韩子墨原本心里就有火,看着秀恩爱的两个人,更是来气了,拍案而起,身后的凳子随着他的起身倒在了地面上。
“你们两个真是狼心狗肺,你们有事的时候就把我拎来拎去的,现在我有事了,你们就跟没事人一样,真是白眼狼,没心肝。”韩子墨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脸别到一边生气。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将他的话忽略掉。
韩子墨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两个人搭理他,刚要转过头看看他们两个,耳边突然传来了南宫雪稚软绵绵的声音,“小烨子,我要吃那个。”
“你们两个……雪稚啊,我有事求你。”韩子墨气焰消了下去,扶起了凳子坐下。
“这还差不多嘛,求人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态度,说吧。”南宫雪稚哼笑了一声,偏着头说道。
韩子墨重重地叹了口气,尴尬地说道,“说出来有些丢人,又蕊她和他大师兄跑了,几天都不回来,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让她回来啊?”
“什么?这个年又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太不像话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她抓回来。”南宫雪稚一个激动从玄圣烨的怀里跳了下去,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你小心一点,身上还有伤呢,先用早膳,再着急也得先填饱肚子。”玄圣烨起身将南宫雪稚抓了回去,又一把被她甩开。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饭,子墨,你现在就跟我过去,看我不把她腿打断。”南宫雪稚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气呼呼地往外走。
玄圣烨回头瞪了眼韩子墨,立刻跟了上去,小心地护着她。
韩子墨定了定,心底有一丝的后悔席卷开来。
他只是想让南宫雪稚帮忙劝劝年又蕊,劝她跟他回家,可是,这个暴力的女人说要把他媳妇儿的腿打断。
这可不行呀!
“雪稚啊,气大伤身呀,那个……要不我还是自己劝吧。”韩子墨大长腿飞快捣腾了两下跟上去,拉住南宫雪稚,呵呵干笑了两声。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南宫雪稚决定了的事哪是他说两句话就能打消的?
玄圣烨命人准备了马车,三个人上车,一路马不停蹄来到了南宫雪稚和冷熠寒买的宅子。
刚进大门,里面就传来了年又蕊的凄惨的哭声,“大师兄,我不回去,你别让我回去好不好?”
紧接着,冷熠寒低沉的声音传来,“又蕊,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涉世比你深,谁对你好对你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希望你幸福。”
“我会幸福的,大师兄,都一定会幸福的,我不回去,求求你,大师兄,别带我回去好不好?”年又蕊明显已经声泪俱下了。大门,里面就传来了年又蕊的凄惨的哭声,“大师兄,我不回去,你别让我回去好不好?”
紧接着,冷熠寒低沉的声音传来,“又蕊,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涉世比你深,谁对你好对你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希望你幸福。”
“我会幸福的,大师兄,都一定会幸福的,我不回去,求求你,大师兄,别带我回去好不好?”年又蕊明显已经声泪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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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一惊,“嗖”的一声就窜了进去,刚要开口向年又蕊发火,年又蕊却像见到救兵一样,扑进他的怀里,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子墨,我不回去,你跟大师兄说,别让他带我回去。”
韩子墨愣了,迷茫了,脑袋转不过劲儿了。
“不行,长兄为父,你今天必须跟我回无忧宫。”冷熠寒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置人于冰天雪地中一般,上前一把将年又蕊从韩子墨的怀里拽了出来,拉到自己的身后。
韩子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一双绝美的桃花眼染上了通红的火海,因为愤怒,他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双拳握得紧紧的,昭告天下,他要杀人。
冷熠寒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转身,两只大掌扣住了年又蕊的双肩,沉声说道,“他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回去?不是你自己说要跟我回无忧宫的吗?”
年又蕊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止住了自己的啜泣,“不是,他对我很好,大师兄,你别带我回去好不好?我当时只是生气,说的气话,我没有想要回去,真的,大师兄……”
冷熠寒回头看了眼韩子墨,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很浅很淡,非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那……你爱上他了?”
韩子墨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怔愣地站在原地,像傻了一样。
现在不光是冷熠寒在等年又蕊的答案,还有韩子墨,就连一直站在门口要往里进的玄圣烨和一直拦着他不让他进的南宫雪稚,都在等着年又蕊的答案。
年又蕊也不知道那么多,更忘记了自己脸皮有多薄了,拼命地点头,一个劲儿地“嗯”。
韩子墨的一颗心呀,可算是放了下去,心头萦绕着喜悦,心情更是愉悦得无以复加。
南宫雪稚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自此,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她这个月老,够格了。
至于玄圣烨嘛,羡慕嫉妒恨,绝对的羡慕嫉妒恨,低头看了眼开心得五官都舒展开的小混账,心里可不是滋味了呢。
他什么时候也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又蕊……”韩子墨轻轻地唤了她一声,饱含深情,上前想要重新将他的小娘子夺回来,却又被冷熠寒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冷熠寒将年又蕊带到一边,与韩子墨拉开距离,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在身后,一副“娘家人”的姿态,“我听又蕊说,你对她不好,我身为她的哥哥,自然不能这么就将我的妹妹交给你,有几个问题,我要问你。”
韩子墨不服气,他媳妇儿都说爱他要跟她回家了,一个大师兄而已,在这充当什么大尾巴狼?
“冷熠寒,你算老几啊?我今天一定要将又蕊带回家,她是我的娘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将她从我身边带走的,又蕊,跟我走。”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年又蕊的手腕,和冷熠寒展开了拉锯战。
年又蕊不乐意了,一把甩开韩子墨的手,蹙着眉怒道,“韩子墨,我不许你这么跟我大师兄说话,你才算老几,大师兄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老大。”狼?
“冷熠寒,你算老几啊?我今天一定要将又蕊带回家,她是我的娘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将她从我身边带走的,又蕊,跟我走。”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年又蕊的手腕,和冷熠寒展开了拉锯战。
年又蕊不乐意了,一把甩开韩子墨的手,蹙着眉怒道,“韩子墨,我不许你这么跟我大师兄说话,你才算老几,大师兄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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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她确实没平白无故就夸冷熠寒。
这般想着,他也平衡了。
呃……他这样算小气吗?
想到这个问题,玄圣烨又尴尬了,垂眸瞟了眼南宫雪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挺直了腰身,岔开话题,“这两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伤,哪也别去了,还有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你养好了伤我们才能出发,听到了吗?”
南宫雪稚点点头,“听到了。”
玄圣烨很满意,一直阴沉的俊脸也春暖花开了,心里美滋滋的,莫名的兴奋。
三天之后,南宫雪稚的伤口彻底好了,而这三天之内,秦雨柔的葬礼也完毕了。
南宫雪稚又和玄圣烨去看了趟小纤和小壮,给他们买了新的衣服和零食,一切也都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就是武林大会了,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莲香居三只早就知道他们的主子要去参加武林大会,都羡慕得不得了,可是去的人数不能太多,所以,他们也就没厚脸皮去跟南宫雪稚请求。
出发之前,南宫雪稚又准备了好多吃的东西,另外还有那三万辆的银票,她也偷偷带上了。
只要出去,就可能有机会离开,她可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的。
隔天一大早就正式出发了,南宫雪稚前一天和那些好朋友告了别,但现在心里还有有些难受。
她这次如果真的能离开的话,那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同行的还有冷熠寒、南天越、韩子墨和年又蕊,还有几十名侍卫。
冷熠寒和南天越在前面骑马,后面是两辆马车,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一辆,年又蕊和韩子墨一辆。
韩子墨和年又蕊自从互相敞开了心扉之后,那黏糊得极其邪乎,像连体婴一样。
年又蕊其实不想和韩子墨表现得太亲密的,在她大师兄面前,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个疙瘩的。
只是韩子墨好像中了邪一样,对她热情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发火,可是,他又没做错什么事,她可不想让自己变得无理取闹。
她看到过南宫雪稚无理取闹的样子,知道那样有多惹人讨厌。
“娘子,饿了吧,这是莲子糕,玄圣烨的厨子做的,平时都吃不到的,你尝尝。”韩子墨嘻嘻一笑,献宝一样拿起了一块莲子糕递到了年又蕊的嘴边。
年又蕊垂眸看着那块莲子糕,闻了闻,和平时吃的味道差不多呀,王府里的厨子能有多好?
可是为了不像南宫雪稚那样无理取闹,她还是乖乖张口吃了下去。
她现在是完完全全将南宫雪稚当成反面教材了。
韩子墨将她要剩下的那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双眸含着电力十足的笑容,点点头,边吃边说道,“吃一口就知道这是刘妈做的,刘妈做这个莲子糕可是一绝,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她从玄圣烨那撬来。”
“不用了吧。”年又蕊觉得韩子墨太夸张了,有点接受不了。
韩子墨嘻嘻笑了两声,往年又蕊的旁边挪了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摩挲了两下,声音温柔,充满磁性,“又蕊,你还不肯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吗?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完完全全将南宫雪稚当成反面教材了。
韩子墨将她要剩下的那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双眸含着电力十足的笑容,点点头,边吃边说道,“吃一口就知道这是刘妈做的,刘妈做这个莲子糕可是一绝,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她从玄圣烨那撬来。”
“不用了吧。”年又蕊觉得韩子墨太夸张了,有点接受不了。
韩子墨嘻嘻笑了两声,往年又蕊的旁边挪了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摩挲了两下,声音温柔,充满磁性,“又蕊,你还不肯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吗?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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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说。”年又蕊垂下脑袋,鼓着腮帮子不再说话。
她哪好意思跟他说呀?之前和人家吵得天翻地覆的,现在又说喜欢上人家,多丢脸,她可不想像南宫雪稚一样,成天颠三倒四的……
看吧,那个女人确实是反面教材,她一定是上辈子造孽了,才会有她那样的朋友呢。
韩子墨丧气地哼哼了两声,肩膀垮了下去。
他俩现在都坦诚相对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告诉他呢?难道还是因为冷熠寒?
他这个窝火呀。
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南宫雪稚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玄圣烨知道她在琢磨事情,就是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南宫雪稚当然不会告诉她,她正在计划着如何顺利出逃。
说到顺利,南宫雪稚就迷茫了,武林大会在一座叫做萌山的地方举行,那里的地形她还一点都不熟悉,早知道就要一张那里的地图先研究研究了。
中午的时候,车队停了下来,南宫雪稚跳下了马车,将她准备的食物全部捣腾了出来,连烧烤架子都准备好了,点上了煤炭,烧烤就正式开始了。
南宫雪稚俨然变成了烧烤师傅,在炉子前忙活了一大气,自己愣是没吃上一口。
玄圣烨心疼了,让别人接手,南宫雪稚还不放心,怕别人弄得没有她好吃,最后玄圣烨只能站在她的边上,一口一口喂着她吃。
冷熠寒轻轻一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日南宫雪稚在无忧宫里开大排档的画面。
时间一转眼过去那么久了,那些美好的回忆却仍旧在他的心里脑里,像被人用刀刻进去的一样,每一幕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可她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旁边,他看着他们两个那么和谐,心里像有根针在扎他一样,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却不得不用脸上的笑容来掩饰他内心的痛苦。
但是,看着她如此幸福,他也就释然了,就算一辈子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就算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他的影子,他还是知足的。
在他的心里,始终在庆幸,庆幸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女人,她叫南宫雪稚,带给了他不一样的情愫,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所以,他是感激她的。
“寒哥哥,这个给你。”南宫雪稚将烤好的香菇给冷熠寒送了过去,又蹦蹦哒哒地回到了炉子前,正好对上了选玄圣烨阴沉的视线。
这个男人,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算了吧,要是这一次她能顺利离开的话,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就对他好一点吧。
哎,等一下,她对他一直都挺好的呀,刚才烤了个大鸡翅都给他了呢,虽然,最后还是让她吃了,可是是他自己不吃,喂她吃的好不好?
“这个是给你的,我当然不会忘记你的了,这个好,那串蘑菇让我给烤糊了。”最后一句话,南宫雪稚踮起脚尖,贴到了玄圣烨的耳边说道。
果然,话音刚落,玄圣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会笑了。
南宫雪稚汗颜。
要不要这样啊?他好一点吧。
哎,等一下,她对他一直都挺好的呀,刚才烤了个大鸡翅都给他了呢,虽然,最后还是让她吃了,可是是他自己不吃,喂她吃的好不好?
“这个是给你的,我当然不会忘记你的了,这个好,那串蘑菇让我给烤糊了。”最后一句话,南宫雪稚踮起脚尖,贴到了玄圣烨的耳边说道。
果然,话音刚落,玄圣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会笑了。
南宫雪稚汗颜。
要不要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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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大部队继续赶路。
南宫雪稚犯了食困,窝在玄圣烨的怀里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终于顺利逃了出去,离开了玄圣烨,奔向了外面自由的天地。
可是,那种感觉很清晰,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无边无际的喜悦,她反而觉得很压抑,心头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呼吸都困难了。
梦里的她,又顺着原路返了回去,可是玄圣烨已经不见了,她到处去找他,就是不见他的人影。
玄圣烨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一年,两年……一直到她死去的前一刻,她仍旧在等着玄圣烨,但是,他仍旧没有出现。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岁,只知道,最后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玄圣烨一面。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双臂不自觉地就环紧了玄圣烨宽阔的腰身,嘴里呜呜咽咽唤着他的名字,“小烨子……小烨子……”
耳边突然传来了玄圣烨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一直萦绕在她的耳旁,她心里的恐惧和遗憾一点点薄弱了下去,猛地睁开了眼睛,离开他的怀抱,傻傻地看着他。
“稚儿,做恶梦了吗?”玄圣烨扣着她的双肩,大掌捏了捏她的肩膀。
噩梦?
南宫雪稚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她离开了,这应该是个美梦呀,怎么……怎么她会这么害怕呢?真的像做噩梦了一样。
她在害怕什么?害怕离开玄圣烨,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不会的,不会的。
南宫雪稚在心底催眠自己,摇了摇头,“没事。”
玄圣烨眉宇之间仍旧染着担忧,将南宫雪稚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又赶了大半天的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几个人找了一间简陋的客栈住了下来。
没办法,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一家客栈,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只是他们人多,所以得将自己的被子拿出来,让那些侍卫们打地铺。
晚餐很简单,就是客栈里一些小菜,吃饱了之后,又简单地洗了漱,大家伙就都上床睡觉了。
隔天一早,大家伙起来之后,又吃了顿简单的早餐就上路了。
今天仍旧要赶一天的路,要到晚上才能到达水云庄,也就是本次武林大会举行的地方。
南宫雪稚此时早已没了才出发时的那股兴奋劲儿了,上了马车之后,就又开始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大部队才达到了云水庄。
云水庄的庄主展孝渊和冷熠寒还算有些交情,再加上冷熠寒是武林盟主,所以一队人自然是得到了他热情的款待。
玄圣烨并没有暴露身份,展孝渊便想当然地认为他是冷熠寒的朋友,也没多问些什么。
至于其他的那些侍卫,都在山下的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寒暄客套完毕,南宫雪稚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勘察地形去了。
她还是决定要离开,不管那个梦给她带来了什么影响,她相信梦都是相反的。
天色越来越暗,一直到晚餐的时候,南宫雪稚才回去,这才知道,年又蕊和韩子墨又吵上了。还算有些交情,再加上冷熠寒是武林盟主,所以一队人自然是得到了他热情的款待。
玄圣烨并没有暴露身份,展孝渊便想当然地认为他是冷熠寒的朋友,也没多问些什么。
至于其他的那些侍卫,都在山下的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寒暄客套完毕,南宫雪稚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勘察地形去了。
她还是决定要离开,不管那个梦给她带来了什么影响,她相信梦都是相反的。
天色越来越暗,一直到晚餐的时候,南宫雪稚才回去,这才知道,年又蕊和韩子墨又吵上了。
A,独宠绝色弃妃最新章节!
第二天,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了,各高手齐聚水云庄,有寒暄的,有叫板的,更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但大家的心还都是一齐的,纷纷向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使劲儿。
大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南宫雪稚就有些意兴阑珊了,看了眼一边的玄圣烨,晃了晃他的手说道,“我先去厕所啊。”
“我陪你去。”玄圣烨说着就要起身,被南宫雪稚一把按住了。
“不用了,就上个厕所而已,我回来你还得给我讲讲呢。”她起身穿过身后的人群,回头看了眼,见玄圣烨没有追出来,原本是该高兴的,可是,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沉,喉咙口炙热的痛,眼眶也发胀。
要走了,真的要走了,和玄圣烨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吧,对她来说,他也算是她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人了。
只是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不管她的心境如何变化,要离开这个念头是不会动摇的。
再见了,玄圣烨,再见了,那些给她带来欢乐的好朋友。
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转身,决绝地离开。
因为都去观看武林大会了,所以整个水云庄现在很寂静,人也很少。
南宫雪稚快步来到了水云庄的后山,顺着山上的小路一路往上走。
山上的树都已经绿了,再往前走,是一片桃花林,美极了,远远的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可是现在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跑路要紧。
南宫雪稚算了下时间,玄圣烨大概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正到处找她呢。
这般想着,她便加快了脚步,开始小跑上了。
视线一转,面前又变成了一片竹林,有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南宫雪稚又跑了一会,终于来了,停下来喘口气,正想着带壶水出来就好了,视线的角落里,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还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她侧头去看,目光正好落到了那人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刀,大惊,连忙跑上去,蹲下检查那男人的伤势,又将食指凑到了他的鼻尖。
男人已经没有气息了,死了。
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男人一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体型壮硕,应该是个高手,身上衣服的布料看上去也是价值不菲,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
再看看他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匕首,南宫雪稚握了上去,心想,这要是在前世,遇到这样的状况一定立案调查了。
不过现在她也管不了这些闲事了,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一下玄圣烨追上来,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宫雪稚不再耽搁,立刻起身,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一步,她就被团团包围了。
上来的那些人应该是一个组织,穿的衣服都一样,前面几个穿的不一样的应该是掌事的。
她在心底大叫不妙,一颗心像被放在鼓面上了一样,密集的鼓声响起,她的心就随鼓点疯狂地跳动着。
那些人越来越靠近,南宫雪稚握紧了双拳,刚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时,只见那些人突然纷纷跪下,前面那几个掌事的也是拱手行礼,异口同声,“参见教主。”不过现在她也管不了这些闲事了,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一下玄圣烨追上来,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南宫雪稚不再耽搁,立刻起身,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一步,她就被团团包围了。
上来的那些人应该是一个组织,穿的衣服都一样,前面几个穿的不一样的应该是掌事的。
她在心底大叫不妙,一颗心像被放在鼓面上了一样,密集的鼓声响起,她的心就随鼓点疯狂地跳动着。
那些人越来越靠近,南宫雪稚握紧了双拳,刚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时,只见那些人突然纷纷跪下,前面那几个掌事的也是拱手行礼,异口同声,“参见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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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对于这样的状况,着实是反应不过来。
他们叫她教主?
没听错吧?
面前那几个掌事的见南宫雪稚一脸的茫然惊恐,纷纷上前,其中一个留着长长胡子的中年男人解释道,“教主,容属下向您解释一下,我们是北煞教的人,那位就是青龙派的掌门,他杀了上一任教主,所以我们立下了一个规定,谁杀了青龙派的掌门,谁就是我们新一任的教主。”
南宫雪稚张了张嘴,恍然大悟,刚想开口解释,那个人不是她杀的,一个人影空降到了她的面前。
不用看就知道,是玄圣烨。
对于他的气场,她再熟悉不过了。
“稚儿,你没事吧?”玄圣烨一脸的惊慌仍未褪去,一把将南宫雪稚搂进了怀里。
意识到她有可能不见了的那一刹那,他真的疯掉了,用了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将整个云水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查了个彻底,又一路顺着山路追了上来。
还好,她真的在这里。
南宫雪稚暗自丧气,这是又走不了的节奏了。
“我没事。”她轻轻地挣开他,泄气地说道。
玄圣烨这时才得空注意到其他人,莫名其妙地问道,“稚儿,他们是……”
南宫雪稚一个机灵,立刻答道,“那个,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掳到了这里,就是那边躺着的那个,后来我一失手,就将他杀死了,他们是北煞教的人,我现在是他们的教主。”
“啊?”玄圣烨更是莫名其妙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南宫雪稚干笑了两声,转身对面前的几个人说道,“几位长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相公。”
所有人再一次异口同声,“参见教主相公。”
玄圣烨汗颜,低头看着南宫雪稚,“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做什么教主,快跟我回去。”
“可是那是他们的规定呀,谁杀死了青龙派的掌门,谁就是他们的教主,对不对呀?”南宫雪稚冲着几位长老问道。
阴差阳错就是天意,反正那个人死了,而且当时那把匕首就握在她的手里,命中注定她就是北煞教的教主。
再说了,教主啊,多威风的一个称号,她喜欢,一定要过把瘾的。
“是,教主。”长胡子长老应声,拿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立刻接住,知道这应该就是教主的令牌了。
“有了这块令牌,您就是我们北煞教的教主了,以后,属下们自会听从教主的安排,为您尽心尽力,教主洪福齐天,千秋万岁!”长胡子长老侧头喊了一声口号,紧接着,身后跪着的那群人,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南宫雪稚再次张大了嘴巴,她真的爱死这样的感觉了,做教主的感觉真好呀。
“都起来吧,起来吧。”她嘻嘻一笑,抬了抬手让大家起来。
“谢教主。”跪在地上的教员纷纷起身。
这个Feel倍爽啊,南宫雪稚觉得教主这个称号可比王妃响亮多了,心里也不再为没能顺利离开感到惆怅了。
有失必有得,她这不是当了一教之主了嘛。齐天,千秋万岁!”长胡子长老侧头喊了一声口号,紧接着,身后跪着的那群人,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南宫雪稚再次张大了嘴巴,她真的爱死这样的感觉了,做教主的感觉真好呀。
“都起来吧,起来吧。”她嘻嘻一笑,抬了抬手让大家起来。
“谢教主。”跪在地上的教员纷纷起身。
这个Feel倍爽啊,南宫雪稚觉得教主这个称号可比王妃响亮多了,心里也不再为没能顺利离开感到惆怅了。
有失必有得,她这不是当了一教之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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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别胡闹了,快把令牌还回去,你哪有时间去管理?别耽误了人家。”玄圣烨沉声说道,心里暗骂这个小混账在不懂事。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说得有道理,为难了,“对啊,我有自己的家,不能跟你们回去的呀。”
长胡子长老也为难了,低头沉思了片刻,抬头说道,“教主,这三只信号弹您先收下,要是以后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只要看到这信号,就会到您身边帮您的,至于教内的大小适宜……”
“那就交给你吧,除非特别大的事你不敢拿定主意,其它的事我就交给你了。”南宫雪稚收下了那三只信号弹放进了单肩包里,转头对玄圣烨兴奋地挑了挑眉。
“是,教主,属下遵命。”长胡子长老躬身领命,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和属下们分开之后,南宫雪稚跟玄圣烨回到了水云庄,武林大会仍在继续,南宫雪稚的心却早已不在武林大会上了,而是到处得瑟她的新身份,北煞教的教主。
她现在是真的威风了。
玄圣烨也不疑有他,真的相信了南宫雪稚是被人掳走的,但是对于那个长胡子长老将教主之位交给南宫雪稚,他还是持怀疑态度。
这事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小混账看上去那么开心,他又不忍心泼她冷水。
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暗中调查的。
武林大会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结果是什么南宫雪稚也不关心了,反正又不是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现在是北煞教的教主了,要是玄圣烨肯将武功还给她的话,她再去参加武林大会,武林盟主的位置一定是她的没跑。
武林盟主岂不是更威风?
不行,她还得将武功要回来。
大家伙又在云水庄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一早赶路往回走。
南宫雪稚今早格外精神,起床的时候一点起床气都没有,一路下山都是蹦蹦哒哒的,嘴里还哼着愉快的小曲,玄圣烨也知道她是因为当上了教主才这么开心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四周突然传来了阵阵的杀气,几个男人纷纷停下脚步,玄圣烨和韩子墨立刻将南宫雪稚和年又蕊护到了身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们又遇埋伏了,而且人还不少,起码有两百多个。
四个男人互望了一眼,背对着彼此围成了一圈,将南宫雪稚和年又蕊围在了里面。
南宫雪稚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有些担心。
那些侍卫现在都在山下的客栈等着他们呢,就算是喊得再大声他们也听不到啊。
道路两边的树丛已经开始剧烈晃动了,下一秒,藏在暗中的黑衣人纷纷跳了出来向几个人杀了过来。
漫山遍野霎时间就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猜的没错,确实是有两百多人,和前几次一样,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还永远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非要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上一次就是,因为她玄圣烨还有韩子墨和南天越差点受伤,这又来了一次,还多了冷熠寒和年又蕊。。
道路两边的树丛已经开始剧烈晃动了,下一秒,藏在暗中的黑衣人纷纷跳了出来向几个人杀了过来。
漫山遍野霎时间就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猜的没错,确实是有两百多人,和前几次一样,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扫把星,还永远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非要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上一次就是,因为她玄圣烨还有韩子墨和南天越差点受伤,这又来了一次,还多了冷熠寒和年又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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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武功,我还有智慧呀,光靠武力能解决问题吗?匹夫之勇。”南宫雪稚狠狠地剜了一眼玄圣烨,心里又来火了。
原本她提出这一茬只是说给长胡子长老听的,可是一想起玄圣烨将她的武功给封了,死活就是不还给她,她就生气,恨不得掐死他。
长胡子长老放下了双手,笑着说道,“原来是教主相公担心教主,其实教主相公大可放心,属下们一定会全力辅佐教主的,我们相信,北煞教在教主的带领下,一定会越来越辉煌的。”
“那是当然了,我一定不会长老还有众兄弟失望的。”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因为长胡子长老口中的那句“越来越辉煌”,心里美得都要开出一朵花来了。
韩子墨一直不相信,今天亲眼所见,还真惊讶到了。
她真的做了人家的教主了了呀。
长胡子长老离开之后,南宫雪稚又蹲下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每个人的耳后都有一个小黑点,还是那个“主人”派来的。
她看得出来,那些人对玄圣烨和其他人是下死手的,唯独她,他们不伤她,仍旧想要活捉她。
她仔细想了想,和她有恩怨的人,应该就是小皇帝他们了,还是间接和他们有的恩怨,都是因为玄圣烨。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留她活口呢?
难道是因为南宫爵?
也是,虎毒不食子,南宫爵再坏,也不会想要自己的女儿断了性命吧。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还有一丝的小感动。
呃……等一下,不对,不是南宫爵,要是南宫爵的话,那些人就将她带回宰相府好了,可那些人要带她去的地方,明显是那个“主人”的老窝。
她到底又得罪了什么人呢?
还是……难道是那个黑暗组织的老大看上她了,要抢她过去当压寨夫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她也再想不出其它原因了,她也确实有被人家暗恋的资本呀。
“有什么发现吗?”玄圣烨蹲到南宫雪稚的旁边,声音悠悠地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没……没什么,就还是同一波人……你吓死我了,干什么呀?”南宫雪稚小心脏现在还突突的,一生气就给了玄圣烨一拳,起身就走。
玄圣烨这个无辜呀。
他就问她一句话而已,有必要这么对他吗?
下了山,几个人又在山下的茶馆内喝茶休息了一下,然后和大部队会合,继续赶路。
回到了王府之后,玄圣烨立刻叫来了文昊磊,问了司徒妙萱近几日的行踪,得到的回答却是没有异样,整日呆在闺房里做女红。
“因为王妃不在府里的关系,四夫人这两天连兰馨阁都没有出,爷,你还在怀疑四夫人吗?”文昊磊之前听过玄圣烨的分析,也是觉得司徒妙萱不那么简单。
“总之不能放过任何的可疑人物,还有……”玄圣烨贴到了文昊磊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文昊磊一惊,起身点了点头,离开。
“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呢?”南宫雪稚和文昊磊打了招呼,蹦蹦哒哒地过去坐下。
刚才两个人耳语的时候,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王妃不在府里的关系,四夫人这两天连兰馨阁都没有出,爷,你还在怀疑四夫人吗?”文昊磊之前听过玄圣烨的分析,也是觉得司徒妙萱不那么简单。
“总之不能放过任何的可疑人物,还有……”玄圣烨贴到了文昊磊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文昊磊一惊,起身点了点头,离开。
“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呢?”南宫雪稚和文昊磊打了招呼,蹦蹦哒哒地过去坐下。
刚才两个人耳语的时候,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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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会挑时候过来,接受完小金子他们的膜拜了?”玄圣烨拉过南宫雪稚的手让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上了她的纤腰。
南宫雪稚看了一圈四周的下人,见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像没看见一样,微微挣扎了一下,“你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那些人当做没看见,可是不代表他们真的就没看见,她还是会别扭的。
大庭广众的,还是要讲究点的。
玄圣烨扣住了她的手臂,一点点向下移,握住了她两只小手,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赶了两天的路,累了吗?怎么不进去休息一会?”
“那我回去休息了。”南宫雪稚说着就跳了下去,往外走,又被玄圣烨一把拉了回来。
“去哪?”他一把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往里面走,进了卧房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躺了上去,搂她进了怀里。
南宫雪稚也不挣扎了,窝在玄圣烨的怀里,眼皮真的沉了下来,声音弱弱地问道,“你和文大哥刚才在研究什么呀?是那些黑衣人吗?有什么线索了吗?”
“他没有名字给你叫吗?以后叫他文统领。”玄圣烨一个翻身,修长的身子死死地压上她,幽幽地注视着她。
南宫雪稚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不行?你较这个真干什么呀?”
“那你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烨哥哥,整天小烨子小烨子的?”玄圣烨心里有火,低头在她的软绵绵的小嘴上亲了亲,感觉好了一些。
“小烨子不好吗?我把他们当成哥哥,所以才那么叫,你也希望我把你当成哥哥吗?”南宫雪稚挪动了小身子,蹙了蹙眉,身子被他压得难受,喘不上来气。
这个男人越来越不会怜香惜玉了,那么壮硕的身子就舍得往她身上压呀,他也忍心。
玄圣烨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她只是把他们当成哥哥看。
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笑了出来,剪水黑眸映着熠熠生辉的光彩,再次吻上她的唇瓣上,辗转缠绵,久久不肯离开。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的意识被他一点点吸走,眼皮越来越沉重,一点点垂了下去,两只小手环上了玄圣烨的脖子,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唇舌嬉戏。
南宫雪稚的小脸已经一片绯红,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她的小嘴中溢出。
玄圣烨心头涌起的愉悦让他变得越来越贪婪,好似怎么吻都不够似的,两只大掌顺着她腰身的两侧一点点向上游移,来到了她的胸口,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襟。
南宫雪稚突然感到胸口一凉,这才恢复了意识,猛地睁开了双眼,开始挣扎,偏过头去躲开他缠绵的吻,“小烨子……”
“稚儿……”玄圣烨的声音沙哑,带着****的味道,滚烫的唇瓣又落到了她的颈窝里。
南宫雪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叫声,转过头去推他,正好撞上了他火辣辣的眸子,身子一软,又化成水了。恢复了意识,猛地睁开了双眼,开始挣扎,偏过头去躲开他缠绵的吻,“小烨子……”
“稚儿……”玄圣烨的声音沙哑,带着****的味道,滚烫的唇瓣又落到了她的颈窝里。
南宫雪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叫声,转过头去推他,正好撞上了他火辣辣的眸子,身子一软,又化成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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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也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了心头的****,起身将她扶了起来,帮她整理好了衣服,沙哑着嗓音说道,“晚上再满足你。”
南宫雪稚的气息有些不稳,身体里还有股空虚感四处流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跑出了卧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都是这个男人勾引她,害她难受,真是坏死了。
玄圣烨勾唇邪笑,起身跟了上去,在茶几的旁边坐下,看着她一连喝了三杯水才完事,一把将她圈进了怀里把她夹到双腿之间,两只大掌顺着她的腰身缓缓下滑,最后罩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捏了捏,坏坏地问道,“稚儿很难受吗?”
南宫雪稚暗自咬了咬牙,扬起嘴角,巧笑嫣然,抬起一只腿,膝盖弯曲蹭了蹭小玄圣烨,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玄圣烨的衣襟拽着他,脸上的笑容更妩媚了,“现在是谁难受呀?”
玄圣烨倒抽了口气,眼睛都红了,闷哼了一声,大掌加重了力道,南宫雪稚突然一个用力向上一顶,然后在玄圣烨的惨叫声中猛地推开了他跑了出去,边跑还便回头向他做鬼脸。
玄圣烨痛得脸都青了,跟猪肝一个颜色,咬了咬牙,艰难地起身追了上去。
这个小混账,她明天别想走路。
然后,南宫雪稚就真的不能走路了,一直到第四天,她走路都是轻飘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舞呢。
南宫雪稚这个气呀,心里窝着火,已经好几天了,只要看到玄圣烨就是拳脚相向的,玄圣烨也不甘占下风,每天晚上都往死里折磨她。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的,玄圣烨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正常,谁又知道他身上被那个小混账踢打掐挠地已经不成样子了呢?
下人们也都看出来了,府里的这两位主子最近这些日子是剑拔弩张的,但外表看上去,好像是王妃在无理取闹,每次一见到王爷就拳打脚踢,王爷怎么哄都不行。
南宫雪稚也知道下人是怎么议论她的,心里的火更旺了,可是她有苦说不出啊,她能说玄圣烨每晚都化成野兽,差点将她撕裂吗?她能吗?
这些人,都只看外表就把她当成了坏人,她冤不冤哪?
“雪稚,你和王爷是不是又吵架啦?好像很严重,因为什么事啊?”司徒妙萱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留神南宫雪稚就炸锅了。
这两天她也不止一次亲眼目睹南宫雪稚对玄圣烨的暴力行为,说实话,她都替玄圣烨……疼!
南宫雪稚冷冷地哼了一声,凶狠的目光猛地转移到了一边的从雯身上,“从雯,你说,怪我吗?”
从雯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摇摇头,“不怪王妃。”
“本来就不怪我,都是玄圣烨自找的,他活该,这个贱人……他上朝应该回来了,我过去看看。”南宫雪稚拍案而起,抬步就往外走。
司徒妙萱还没来得及送她呢,她就已经没影了。
从雯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摇摇头,“不怪王妃。”
“本来就不怪我,都是玄圣烨自找的,他活该,这个贱人……他上朝应该回来了,我过去看看。”南宫雪稚拍案而起,抬步就往外走。
司徒妙萱还没来得及送她呢,她就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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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永的葬礼很快就到了,也很隆重,不过南宫雪稚没去参加。
和玄圣永又不熟,她可不想去参加陌生人的葬礼,又不是什么好事,等到玄圣彦的婚礼她再去参加吧。
玄圣烨晚上回来的时候,南宫雪稚才刚吃饭,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迎上去,“那个……小皇帝去了吗?他有什么反应啊?怀疑到你头上了吗?”
“今天的话那么多?真乖,先亲一个。”玄圣烨捧着她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亲她,让冰夏添了副碗筷,在南宫雪稚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南宫雪稚嫌弃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走过去坐下,拿起了筷子,顿了顿又放下,“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说?我又不会说出去,就是好奇而已,你跟我说说嘛……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杀鸡儆猴嘛,我要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都知道还问,快吃饭。”玄圣烨拉过她的手又将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
冰夏也拿了碗筷进来,帮玄圣烨添了饭之后退了下去。
“可是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你是反派呀……也对,反派才会那么做呢。要是说起来,你和小皇帝,我现在也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南宫雪稚觉得好人坏人之分,就看自己站在谁那边了,要是站在玄圣烨那边,小皇帝就是坏人了。
可是她中立,谁都不帮。
但是,她现在不确定的是要绑架她的那个“主人”和小皇帝有没有关系,要是有的话,那小皇帝对她来说就是坏人了,到时候可就别怪她帮着玄圣烨对付他了。
可她又能帮上什么忙呢?江山社稷什么的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她还是得离开这里。
南宫雪稚现在是无时无刻不想要离开,现在离开的话,她还能先去北煞教避一避,然后再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是还是得弄出个详细的计划才行,玄圣烨那么聪明,她能想到的,他未必就想不到。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连饭都忘记吃了。”玄圣烨给了她一记脑瓜崩,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南宫雪稚吃痛揉头,低下头接着吃饭。
隔天一早,玄圣烨进宫上朝,南宫雪稚也有重要的任务。
她今天得回济善堂去,去年她帮忙将那些乞丐安顿了下来,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马上就是种植的季节了,她要过去教他们种庄稼。
可问题是,她也不会啊,所以,要请个顾问过来。
李老汉就是那个顾问,知道王妃要请顾问,他可是主动请缨呢。
南宫雪稚还特地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学堂,让他先给那些人上一堂理论课。
至于她自己就不用去上课了,跑到街上逛街去了。
大街上今天很热闹,打听了才知道,前面有两个兄妹在卖艺呢,很精彩。
这热闹她能不去凑吗?
一定要去。
南宫雪稚来了兴致,蹦蹦哒哒地往前走,还没走几步,一个人影突然空降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给那些人上一堂理论课。
至于她自己就不用去上课了,跑到街上逛街去了。
大街上今天很热闹,打听了才知道,前面有两个兄妹在卖艺呢,很精彩。
这热闹她能不去凑吗?
一定要去。
南宫雪稚来了兴致,蹦蹦哒哒地往前走,还没走几步,一个人影突然空降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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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认识面前这个人,那天在云水庄的后山见过的,是北煞教的长老之一。
吓了她一跳,还以为又遇到坏人了呢,原来是她的手下呀。
妈呀,她都已经是一个有手下的人了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呀。
“吓死我了,怎么是你啊,其他兄弟呢?”南宫雪稚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笑着说道。
“今天只有老夫自己来……老夫有事和教主商量。”那位长老神情沉重,倒也客客气气的。
南宫雪稚点点头,“好,那个……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啊?”
“陈正。”陈正拱手说道。
“那我就叫你陈长老了啊,陈长老这边请。”南宫雪稚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陈正带到了附近的酒楼里,要了间包厢。
店小二上了茶之后离开,南宫雪稚才开口问道,“陈长老,你有什么事啊?”
陈正顿了顿,说道,“那老夫就直说了,关于教主之位,其实……其实我们都清楚,何峰长老一直都在觊觎着教主之位,他将教主的令牌交给你,只是为了控制你,做隐形教主,继而坐上教主之位,南宫姑娘,老夫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还有那块令牌……”
“你说的何峰就是那个长胡子长老吗?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他会将教主之位这么轻易就让给我,原来他是另有打算,我还以为天上真的掉下大馅饼了呢。”南宫雪稚恍然大悟,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再说了青龙派的掌门人根本就不是她杀的。
可是,她既然已经坐上了教主的位置,就不能轻易让出去的,倒不是说她一定要做这个教主不可,而是,那个长胡子何峰竟然敢利用她,还要控制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得教训教训他才行。
但是她也不能只听陈正的一面之词,所以,这件事她还是得进一步调查一下的。
“陈长老,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现在已经坐上了教主之位,这件事我是不能不管的,说实话,我也不能凭你的只言片语就将令牌还给你,不过你放心,如果何长老真的是居心叵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南宫雪稚仔细盯着陈正打量了一番,见他眼中并没有杀气,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现在他要是将她杀了然后拿走令牌,也没人会来救她的。
陈正微微一笑,“王妃说的是。”
“你知道我是王妃?”南宫雪稚惊讶地问道,又一想,也对,他们能不调查她吗?
这是一定的,毕竟现在令牌在她的手里了,要是她她也会调查一下的。
这个没什么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妃,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坏人的,陈长老,你就放心吧。”南宫雪稚笑了笑,叫了店小二进来,点了一大桌子菜,决定好好款待款待她这个属下。
吃完饭和陈正分开之后,南宫雪稚又回到了学堂,李老汉的课还没上完呢。
原来种植庄稼也是门大学问呀,这还只是原理,等到实践的时候,李老汉可有的辛苦了。会调查一下的。
这个没什么的。
“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妃,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坏人的,陈长老,你就放心吧。”南宫雪稚笑了笑,叫了店小二进来,点了一大桌子菜,决定好好款待款待她这个属下。
吃完饭和陈正分开之后,南宫雪稚又回到了学堂,李老汉的课还没上完呢。
原来种植庄稼也是门大学问呀,这还只是原理,等到实践的时候,李老汉可有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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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王府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餐,玄圣彦也过来了,还有南天越,兄弟三个坐在餐桌前,玄圣彦眉飞色舞,南天越忍俊不禁,至于玄圣烨嘛,他的俊脸现在倒是可以用一句诗句来形容:黑云压城城欲摧。
南宫雪稚一个机灵,赶紧回忆自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哪件事又惹他不高兴了。
想了想,应该不是她的错,她今天做的都是好事,这样也就放心了,几步上前坐到了玄圣彦的旁边,用眼神问他他十七哥怎么了。
玄圣彦学起了南天越的样子,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转头喷笑了出来。
南宫雪稚不耐烦了,抿了抿嘴,一气一把抓住玄圣烨脊背上的衣衫将他的身子拉了起来,怒道,“快说。”
玄圣彦的衣领被她这么一抓,紧紧地箍到了脖子上,勒得他喘不过起来,连忙求饶,刚要开口说话,玄圣烨突然拍案而起,修长的凤眸深不见底,有狂风暴雨席卷开来。
南宫雪稚甚至能感受到他视线落到她身上时那炙热的温度,燃透了她的衣衫,直接烫伤了她脆弱的皮肤。
真的是她做错事了?
她又想了想,难道是她和陈正见面的事?
所有的疑问,玄圣烨怒吼了一声,皆已给了她答案,“南宫雪稚,你是哑巴吗?你要出去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南宫雪稚在心底点点头,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她出去没跟他说呀。
这简直就是屁大点的事嘛,他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对于他的无理取闹,南宫雪稚最后选择了冷暴力法,将他视为空气,不看他不听他,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玄圣烨心里更火了,又气又恼,直想掀桌子。
南宫雪稚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认为这样的玄圣烨很是不可理喻,原本一颗平静如水的心骤然惊涛骇浪,同样拍案而起,指着玄圣烨的鼻子开吼,“玄圣烨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过了两天消停日子皮子痒了是吧?我出去怎么了?我哪次出门跟你说了,你现在才来发疯,早寻思什么去了?”
玄圣烨也不甘示弱,暴吼道,“南宫雪稚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上街找你发生了什么事?混账东西!”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吧倒抽了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玄圣烨,撸起了袖子就要上去动手。
他竟然敢骂她混账,他是不想活了。
玄圣彦一见大事不妙,立刻起身拦住了往前冲的南宫雪稚,将她连拉带拽给拽出了大厅。
南宫雪稚怒火中烧,死命地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小手更是不老实使劲挣扎,尖尖的手指还一不小心划到了玄圣彦俊美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玄圣彦吃痛咧嘴,将南宫雪稚拽到了花园中才停下来,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气喘连连地说道,“十七嫂,你这脾气是得改改了,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真像个山野村妇。”手更是不老实使劲挣扎,尖尖的手指还一不小心划到了玄圣彦俊美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玄圣彦吃痛咧嘴,将南宫雪稚拽到了花园中才停下来,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气喘连连地说道,“十七嫂,你这脾气是得改改了,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真像个山野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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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黛眉紧蹙,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开我啦。”
“圣彦都跟你说了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你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打发了,要不然有你受的。”玄圣烨哼了一声,终于肯舍得起身了,将她手上脚上的布条解开,胡乱地扔到了一边往外走。
“交给我?真的假的呀?人家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你,我可不想去作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我会遭报应的。”南宫雪稚恢复了自由,活动活动了筋骨,揉了揉自己遍布红痕的小手腕,咬了咬下唇,还是气不过去。
玄圣烨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身,看着她跃跃欲试要挑事的小模样,站在原地,等着她过去。
南宫雪稚刚吃完亏,就算现在再生气也不敢发作呀,瞪了他一眼,走过去,到茶几旁坐下,嘟嘟囔囔道,“你要我去说,我怎么跟她说呀?”
“那我不管,反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办不妥的话……小心你的屁股。”玄圣烨红果果地威胁她,恐吓她,身为摄政王,知法犯法。
南宫雪稚的小屁股现在还疼呢,真的相信他能做出来他说的那样,将她的屁股打开花,仔细衡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抛绣球的女人名叫周采薇,是周员外家的女儿。
王员外一家三天前才从江南搬到京城,为的就是给女儿物色一个好的夫婿,最后决定抛绣球。
这一抛,还真抛出来一个大有名堂的,当然,他们当时是不知道的。
周采薇只是被玄圣烨那张绝世美颜迷住了,就算他是乞丐也要嫁给他,便直接将手里的绣球抛给了他。
玄圣烨一心一意寻找南宫雪稚呢,看到这边这么多人,心想小混账那么爱凑热闹一定在里面,便过去,谁知绣球奔他过来,他本能地接住,然后就……她非他不嫁,他死活不娶。
南宫雪稚在周员外家门外踌躇了半响,终于鼓足了勇气,进去,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周员外府邸的大厅内。
远远的她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传来,刚一进大厅门又听到低沉的男声,“采薇啊,这件事不是爹不帮你,你也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头,就算拿出再多的银子也没用啊。”
南宫雪稚刚才在大门外已经决定唱黑脸了,几步走过去冷哼一声,“你爹说得对,玄圣烨是不会娶你的。”
父女俩皆吓了一跳,尤其是周员外,立刻起身训斥道,“大胆,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我就是玄圣烨的妻子,当今摄政王的王妃,过来呢就是想告诉你的女儿,让她死了这条心吧,本王妃是绝对不会允许玄圣烨再纳妾的,你还是另找他人嫁了吧。”南宫雪稚双手环胸,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饱含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是王妃?”周员外也是人精一个,当然不会轻易就相信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丫头是王妃了。绝对不会允许玄圣烨再纳妾的,你还是另找他人嫁了吧。”南宫雪稚双手环胸,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饱含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是王妃?”周员外也是人精一个,当然不会轻易就相信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丫头是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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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袖子里的小手伸了出来,举着一块令牌,“这就是玄圣烨的令牌,本王妃就实话跟你说了吧,玄圣烨连令牌都是由本王妃帮着保管的,他对本王妃一向言听计从,本王妃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所以,本王妃说不许他纳妾,连母鸡他都不敢往家里抱。”
从周员外的宅子出来的时候,南宫雪稚心更堵得慌了。
她不想做坏人,可刚才周采薇哭得那么厉害,她一心烦,还将人家大骂了一顿才离开。
当时她是舒畅了,只是刚跨出周宅大门,她就觉得不对劲。
玄圣烨这是置她于不仁不义之中啊。
这个男人,真是阴险。
回到府里,南宫雪稚愣是一句话都没跟玄圣烨说,回到莲香居将自己关进卧房里,趴在床上生闷气。
晚上玄圣烨自然是雷打不动要亲热,南宫雪稚也知道不论怎样自己最后都会乖乖就范的,但是她也绝不能便宜了玄圣烨,又是一顿胖揍才让他得逞。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在流传,当今摄政王的王妃是一个善妒的女人,不允许摄政王纳妾,连母鸡都不让往摄政王府里抱。
当然,这样的流言蜚语九成的百姓都是不相信的,王妃的为人他们了解,绝对不是像流传的那样,是个什么善妒的女人。
但还是有小部分群众喜欢嚼舌根子,将这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传出去了。
事情的开头是这样的,周员外和朋友约在酒楼吃饭,朋友问起,他就将南宫雪稚昨天说的那些话讲给朋友听,然后又被上菜的小二听到了,上菜的小二又说给了店里的伙计听。
就这样,王妃善妒的消息就已最原始的方式传开了。
南宫雪稚还是从小金子的嘴里得知外面的传言的,小金子则是早晨上街购物听到的。
“岂有此理,居然敢这么说我。”南宫雪稚拍案而起,星眸半眯,凶光毕露。
她现在想要杀人,杀的就是玄圣烨。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把她变成了百姓口中的善妒王妃。
她真的是冤死了。
果然,黑脸不是那么好唱的,一不小心还会遭报应呢。
玄圣烨也是在小金子口中得知这一消息的。
话说,外面那些流言,就是靠小金子这样的人才传开的。
玄圣烨听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去了莲香居,走到院子里,远远的就听到了大厅里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南宫雪稚杀猪一般的泄愤声。
小金子还是决定不进去了,直接跑回了后院。
玄圣烨勾唇一笑,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进了大厅,站在门口啧啧了两声,明知故问道,“稚儿这是怎么了?”
南宫雪稚将大厅里的东西能摔的都摔了,不能摔的也摔了,现在已是气喘连连满头大汗的,听到玄圣烨的声音,又气又恼地瞪着他,左右望了望,没找到什么东西,直接将地上的凳子举过头顶,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往玄圣烨的身上丢。,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进了大厅,站在门口啧啧了两声,明知故问道,“稚儿这是怎么了?”
南宫雪稚将大厅里的东西能摔的都摔了,不能摔的也摔了,现在已是气喘连连满头大汗的,听到玄圣烨的声音,又气又恼地瞪着他,左右望了望,没找到什么东西,直接将地上的凳子举过头顶,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往玄圣烨的身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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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多都没躲,凳子正好落到了他的脚边。
南宫雪稚丧气地跺了跺脚,又举起了一个凳子,这一次,还没等下手,玄圣烨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南宫雪稚已经发力了,没来得及收,凳子就那么飞了出去。
玄圣烨长臂一伸,一把环住了南宫雪稚的纤腰,一个用力,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另一只手抬起,挑起了她的下巴,妖孽般的俊脸上挂着邪恶至极的笑容,“稚儿说的都是事实啊,自从你进了王府,我确实连母鸡都不敢往王府里抱,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玄圣烨你个混蛋,你阴我!”南宫雪稚气极,抬手就掐上了玄圣烨的脖子上,使劲地摇晃。
玄圣烨也不挣扎反抗,由着她发泄,直到她累了松手,才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内厅卧房,把她压在床上,“气消了?”
南宫雪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哪里像消气的样子?可她确实是累了,要休息一下才能继续闹啊。
玄圣烨忽然笑了出来,低头在她果冻一般的小嘴上亲了亲,宠溺地说道,“稚儿到底在气什么呢?你说的都没错呀,要是你因为大家说你善妒而生气的话,烨哥哥可以贴皇榜昭告天下,这一切都是烨哥哥自愿的,跟你没关系,是烨哥哥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南宫雪稚现在真想狠狠地呸他一口。
这个男人真是没眼力劲儿,看不出来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吗?还来表白,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有什么用?能挽回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吗?以后她还怎么上街啊?
这般想着,南宫雪稚突然委屈了起来,泪水忽的就夺眶而出,然后她仰头,哇哇大哭出来。
玄圣烨一急,连忙上去,用唇吮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又一边温柔地安慰她,“稚儿不哭,是烨哥哥不好,烨哥哥向你道歉,明天烨哥哥就和他们解释清楚,我的小稚儿最善解人意了,好不好?”
南宫雪稚哭声震天响,根本就听不到玄圣烨的话,张大嘴巴,嗓子都嚎干了才停下来,抽泣地看着玄圣烨,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得像小鹿一般,星星点点的泪滴仍旧往下掉。
玄圣烨的心都被她的泪水泡软了,翻身侧躺在床上,将她搂紧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着她,“稚儿不哭了,那你想要烨哥哥怎么做,烨哥哥都听你的好不好?”
南宫雪稚也不说话,窝在玄圣烨的怀里一个劲儿地抽泣,最后眼泪都流干了,拉过他胸口的衣衫将脸上粘粘的液体擦干,眼皮越来越沉,没多大会就睡着了。
玄圣烨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笑了出来。
南宫雪稚真的一连好几天都没上街,就算济善堂有事找她她都给推脱了。
其实她不是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万众敬仰,但是名声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善妒没什么,但架不住大家伙都说她呀。
一人一句,吐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
南宫雪稚真的一连好几天都没上街,就算济善堂有事找她她都给推脱了。
其实她不是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万众敬仰,但是名声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善妒没什么,但架不住大家伙都说她呀。
一人一句,吐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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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远一惊,看着南宫雪稚手里的刀,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南宫雪稚也知道事有蹊跷,前前后后串联了起来,又看了眼手中的那把刀,转过身,身后的是一座府宅,已经烧成灰烬了。
杀人?放火?
她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这两个词,随后又立即意识到,她很有可能变成了杀人凶手了。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六扇门的捕快也知道,可是万事讲求证据,现在的一切都指向王妃,正所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他们也着实为难呀。
“王妃,这……”王远蹙了蹙眉,命令身后的捕快将围观群众遣散,又留下了报案人下来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
被杀的一家正是周员外一家,全府上上下下九十多口人无一生还,这真是滔天大罪呀。
只是周员外家地处城边,来回路过的人实在是少,没人亲眼看到案发的全过程,所以就没了人证。
可是物证就在南宫雪稚的手里,也就是说,要是找不到凶手的话,周家九十口人命都要算到她的头上。
“王大哥,不是我,我的清白,就交给你了。”南宫雪稚黛眉轻蹙,语气倒是很平静。
现在着急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而她又变成了嫌疑犯,按照规定是不能插手此案子的,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清白,甚至是自己的未来,都交给六扇门的众兄弟了。
“雪稚,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你清白的。”王远字句有力地保证,身后的捕快也纷纷上前,安慰的安慰,保证的保证。
南宫雪稚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地讲给了王远听。
玄圣烨是在六扇门的天牢内见到南宫雪稚的,按照规定,她已经被收押审查了。
同来的还有南天越和文昊磊。
牢门被打开,玄圣烨第一个闪身进去,来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紧紧地扣着她的肩膀,急切地问道,“稚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哪受伤了?”
南宫雪稚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被人给打晕了,他没伤害我,可是我现在……”
“没事了,烨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玄圣烨松开了南宫雪稚的肩膀,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小烨子,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受苦,可是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嫌疑犯……你放心吧,不是我做的,六扇门的兄弟一定会还我清白的,我相信他们,我不会有事的,所以我不怕。”南宫雪稚拦住了玄圣烨,义正言辞。
她当然也不想被关在这天牢里,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相信上天是公道的,一定不会让她蒙受不白之冤。
“稚儿,留你在这里对他们也没什么帮助,你跟我会王府里等消息。”玄圣烨声音低沉,浑身上下霸气天成,一点不容南宫雪稚反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南宫雪稚尖叫一声挣扎,“小烨子……”
“微臣参见摄政王殿下。”说话的人正是六扇门的老大贺云飞,几步上前拦住了玄圣烨的去路。蒙受不白之冤。
“稚儿,留你在这里对他们也没什么帮助,你跟我会王府里等消息。”玄圣烨声音低沉,浑身上下霸气天成,一点不容南宫雪稚反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南宫雪稚尖叫一声挣扎,“小烨子……”
“微臣参见摄政王殿下。”说话的人正是六扇门的老大贺云飞,几步上前拦住了玄圣烨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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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敢阻止本王?”玄圣烨历喝一声,四周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般。
南宫雪稚感受到了玄圣烨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危险的气息,目光在他和贺云飞之间来回游移了几圈,挣扎着跳出了玄圣烨的怀抱,“我也在六扇门做过事,他们也是秉公处理,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玄圣烨的眸子“唰”的一下阴冷了下来,愤愤地握起了双拳。
他是为了她好,反倒成了她口中的为难他人了,真是没心肝的,将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南宫雪稚也看出他生气了,迈了一小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起他的大掌晃了两下,软绵绵地说道,“小烨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感激你,真的,你身为摄政王,我也不想给你丢脸,等他们将真相查出来,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去了吗?你别生气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给了他一记甜如蜜的笑容。
玄圣烨大脑渐渐变成了真空状态,定定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南宫雪稚,被她亲吻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呢。
“爷……”南天越上前,轻轻地撞了玄圣烨一下,提醒般地轻咳了一声。
玄圣烨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攥住了南宫雪稚的小手,绝世美颜春光满面的,激动地唤着南宫雪稚,“稚儿……”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吻嘛,又不是第一次吻他,他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好啦,你们快走吧,别在这耽误人家了,他们还要查案呢,快出去吧,没事多给我送点好吃的过来。”南宫雪稚嫌他丢脸,用力把他往外推。
玄圣烨还有些没缓过劲儿来,被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弄得迷迷糊糊的,顺着南宫雪稚的力道往外走,被她推出了牢房。
“请摄政王殿下放心,微臣绝对不会让王妃受一点委屈的。”贺云飞躬身说道。
玄圣烨并未看他一眼,一转身,南宫雪稚正对他摆手呢,脸上的笑容虽然很甜很灿烂,但却很勉强。
他的心疼得跟针扎的似的,一揪一揪的,宽大的袖子里,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沉声说道,“三天,本王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贺云飞惊了一下,这个期限对他们来说实属为难,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点点头,“是。”
一直到玄圣烨的背影消失,南宫雪稚的眉头才蹙了起来,转身回到了小床上坐下,委屈地哼哼了两声。
她为什么这么倒霉呀?什么事都能让她遇到,现在竟然变成了嫌疑犯了。
倒也是,身为查案人员,变成嫌疑犯,这样的事例屡见不鲜,她前世没遇到,偏偏现在,什么先进的仪器都没有,连指纹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在这个时候却被关进了天牢内。
真的希望那些四大名捕或者是神捕什么的是真的很有本事,死倒是死不了,玄圣烨不会让她死的,可是她真的不想蒙受不白之冤呀。疑犯,这样的事例屡见不鲜,她前世没遇到,偏偏现在,什么先进的仪器都没有,连指纹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在这个时候却被关进了天牢内。
真的希望那些四大名捕或者是神捕什么的是真的很有本事,死倒是死不了,玄圣烨不会让她死的,可是她真的不想蒙受不白之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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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韩子墨和年又蕊也过来了,玄圣烨就更不用说了,他就差命人将自己关进天牢内了。
“雪稚,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杀人犯呀?”年又蕊眼眶红红的,眼泪也含眼圈了,马上就要泪奔的节奏。
南宫雪稚现在心里也乱乱的,刚把泪奔的初蝶送走,她实在是没心思再安慰别人了。
现在需要安慰的是她好不好?
“你可别哭了啊,再来一个我真的受不了,不许哭出来,憋回去。”南宫雪稚眯着眼瞪年又蕊,将她塞进了韩子墨的怀里。
“圣旨到!”一道尖尖细细的声音突然传来。
天牢内,除了南宫雪稚和玄圣烨,其他人皆已跪下。
南宫雪稚还在犹豫要不要跪下呢,就被玄圣烨拦了下来,她倒也没挣扎。
传旨的李公公继续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妃深得民心,朕决定顺应民意,允许王妃回府等候调查结果,钦此。”
南宫雪稚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上前躬身接旨,“臣妾谢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妃,皇上让奴才告诉你,皇上相信王妃是无辜的,让王妃你宽心。”李公公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南宫雪稚看了眼玄圣烨,迷茫地问道,“那个,顺应民意是什么意思啊?”
李公公笑笑,“王妃有所不知,全京城的百姓知道王妃入狱,联名上书,皆以向上人头担保王妃无罪,求皇上放了王妃您。”
南宫雪稚有些诧异,张大了嘴吧,好半响,欣慰地笑了出来。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公道自在人心,大家相信她就好。
不过报案的那个人,他一定气坏了吧?
倒不是她自恋,可是她真的以为全京城的百姓都很爱戴她呢,但她醒来的时候看到那些人围着她指指点点,她还是有些心寒的。
幸好那些人只是少数,不过,怎么那么凑巧,就是那些不爱戴她的人在现场呢?
莫不是受了那个人的指使?
“是吗?那还请公公待本王妃好好谢过皇上。”南宫雪稚点头客气地说道。
“好了,稚儿,我们走吧。”玄圣烨拉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将她拉了出去,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是自由好啊,那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山挂上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
要是能洗脱她的罪名就更好了。
“你还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死活就是不想出来,还使出美人计迷惑我。”玄圣烨冷冷地哼了一声,突然一个屈膝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
“你干嘛啦?”南宫雪稚环上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看了眼周围的人,正好迎上了他们炙热的目光,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咬了咬下唇钻进玄圣烨的怀里,小声乞求他放了她。
玄圣烨扫视了一圈两边的人,见他们立刻蔫下去了,勾唇一笑,在南宫雪稚的发顶上轻啄了一下,坏笑着说道,“还给你的。”
“玄圣烨!”南宫雪稚恶狠狠地唤着他的名字,要不是他穿的衣服厚,她一定会一口将他胸口的那粒小点点咬掉。“你干嘛啦?”南宫雪稚环上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看了眼周围的人,正好迎上了他们炙热的目光,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咬了咬下唇钻进玄圣烨的怀里,小声乞求他放了她。
玄圣烨扫视了一圈两边的人,见他们立刻蔫下去了,勾唇一笑,在南宫雪稚的发顶上轻啄了一下,坏笑着说道,“还给你的。”
“玄圣烨!”南宫雪稚恶狠狠地唤着他的名字,要不是他穿的衣服厚,她一定会一口将他胸口的那粒小点点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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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生生死死了好几回,最后被玄圣烨抱回了房间,已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玄圣烨没狠心就是了,不然就再将她按进水里给她灌醒,回房继续折磨她。
第二天玄圣烨没有去上朝,担心南宫雪稚心情会不好,留下来陪陪她,谁曾想到,南宫雪稚真的是该吃吃该喝喝,心情好像一点没受到影响一样。
其实南宫雪稚也想通了,这件案子现在六扇门正在查呢,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查不出真凶,可是百姓们相信她,玄圣烨也不会让她死,她还是一个快离开的人,这么一来,有事也是没事了,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好苦恼的?
不过说到离开,她总说自己是一个快要离开的人,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个月了,到现在还没能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自由的日子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来。
上午的时候,六扇门的四大捕头之一凌志霍带了两名捕快过来,是来问问南宫雪稚,这两天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南宫雪稚仔细想了想,侧头上下打量了玄圣烨一圈,“我这两天得罪的不就是你吗?你说,你不是你杀了周员外一家,然后嫁祸到……啊哦,痛呀!”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再仔细想想。”玄圣烨不觉得解气,又在南宫雪稚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南宫雪稚蹙眉揉着自己的额头,眼珠子转了转,“没谁呀,得罪的就是周员外和他女儿,可是他们一家都死了呀,还会有谁呢?”
但是仔细想想,她得罪的人还真的不少,暗中的那个“主人”,因为玄圣烨的关系,小皇帝也应该恨讨厌她吧,还有玄若灵,就连南宫爵都不喜欢她。
但是这些人,用不着用这么卑劣的方法陷害她吧?直接杀了她就好啦,还是说她为百姓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功高盖主,小皇帝看不下去了,才布下这个局,破坏她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要是真是这几个人做的,她就算说出来有什么用,又不能将他们抓起来关进大牢。
更何况,九十条人命,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那个车夫,之前我也没见过,说不定他还是易容的呢,我当时只顾着着急下车,根本就没有……啊,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指甲大小的图案,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边的翅膀。”南宫雪稚突然想起来,当时那个车夫用手掌看他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手背上的那个图腾一样的东西。
之前,她从没见过,而且应该和那个“主人”无关,他的人都是耳后有黑点的,那个车夫就没有。
“这是一条线索,王妃,可否请你将看到的图案画下来。”凌志霍起身,拱手请求道。
“当然可以,这也是帮我自己嘛。”南宫雪稚点点头,转头吩咐下人拿纸笔过来。
没过多大会,她就凭着记忆将那个图案画出来了,凌志霍拿过那张纸仔细研究了一下,双眸半眯,仔细回想着,还是无法确定下来,但是他确定自己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图案。志霍起身,拱手请求道。
“当然可以,这也是帮我自己嘛。”南宫雪稚点点头,转头吩咐下人拿纸笔过来。
没过多大会,她就凭着记忆将那个图案画出来了,凌志霍拿过那张纸仔细研究了一下,双眸半眯,仔细回想着,还是无法确定下来,但是他确定自己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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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两只星眸撑得大大的,夜幕一般的瞳孔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坐下问道,“你有印象?”
凌志霍点点头,“貌似是在哪见过,王妃,谢谢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卑职会顺着这个线索继续查下去,希望今早恢复王妃的清白,王爷,王妃,卑职先行告退。”
“谢谢你们了,都靠你们了哈,加油啊!”南宫雪稚一颗心顿时敞亮了。
她果然是破案的小能手,随随便便就能提供一条线索。
“稚儿真棒。”玄圣烨也开心,倾身在南宫雪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给她的奖励。
南宫雪稚才不喜欢这个奖励呢,抬起手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狠狠地白了玄圣烨一眼,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玄圣烨跟了上去,一副老婆奴的模样。
“没意思,去找妙萱玩呗,你也要去啊?”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越看他越觉得他娘。
男子汉就应该志在四方,他可倒好,一天到晚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整天盯着她,就差把眼珠子挖下来安到她身上了。
这样的男人……南宫雪稚啧啧摇了摇头,没出息呀。
玄圣烨不知道她的心思,但是知道她不是出王府,也就放心了,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说道,“去吧,午膳之前回来。”
“知道啦。”南宫雪稚一路蹦蹦哒哒地到了兰馨阁。
司徒妙萱见她心情很好的样子,也笑了出来,迎上去,“那案子有新的进展了吗?”
南宫雪稚点点头,和司徒妙萱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从雯立刻命人拿了茶水点心水果还有一些其它的零食过来。
王妃经常过来,对于她贪吃又贪玩的秉性,从雯还是了解的。
“还是从雯好呀。”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将从雯拉到了旁边坐下。
“雪稚,你快说说啊,到底有什么进展了?看你的样子很开心,是不是马上就能洗脱罪名了呀?”司徒妙萱急切地问道。
“什么时候能洗脱罪名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想起来掳走我的那个车夫,他手背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样的图案,我已经画下来给六扇门的兄弟们带回去研究了,应该是条很管用的线索的。”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紧接着,娇美纯净的小脸上又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其实她是相信的,很快她就可以洗脱罪名了。
“蝴蝶的翅膀?”司徒妙萱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彩,又迅速恢复平静。
“对啊,形状差不多的,不知道又是那个组织的。”南宫雪稚说着,侧头看着丫鬟们端上来的盘盘碟碟的,里面都是好吃的,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如盛夏繁花一样。
中午,南宫雪稚回主院和玄圣烨一起吃午餐,刚拿起筷子,外面就有人来报,六扇门的凌捕快求见。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快请他进来。”南宫雪稚放下筷子吩咐道,看了眼玄圣烨,目光再次落向门口,等着凌志霍进来。说着,侧头看着丫鬟们端上来的盘盘碟碟的,里面都是好吃的,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如盛夏繁花一样。
中午,南宫雪稚回主院和玄圣烨一起吃午餐,刚拿起筷子,外面就有人来报,六扇门的凌捕快求见。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快请他进来。”南宫雪稚放下筷子吩咐道,看了眼玄圣烨,目光再次落向门口,等着凌志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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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霍进来,向玄圣烨和南宫雪稚行了礼,将手中的一本札记双手递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又为她翻开了其中的一页。
这本札记中是记载着江湖各个帮派的介绍的,因为不经常用,所以凌志霍记得也不是太熟。
南宫雪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蝴蝶翅膀一样的图案,紧接着,北煞教三个字映入了她的眼帘。
凌志霍观察着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见她黛眉轻蹙,问道,“王妃,你和这个北煞教有过来往吗?”
“北煞教?”玄圣烨一惊,将目光落到了南宫雪稚的身上。
“我知道是谁了,何峰。”南宫雪稚小粉拳握得紧紧的,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又一想,这样说不通啊,何峰明明是要控制她,自己做隐形教主的,为什么会大费周章来陷害她呢?
况且他武功那么高,直接杀了她不是更省事?
“何峰?你是说北煞教的长老何峰?”凌志霍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撇,怎么会联系到一起。
“我现在是北煞教的教主,小烨子,我前两天见过北煞教的陈正陈长老,他告诉我说,何峰会将教主之位交到我的手里,其实不只是和青龙派掌门的死有关,最关键的是他想控制我,在背后做隐形教主。”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悬崖勒马。
她刚才差一点就将青龙派掌门不是她杀的这件事告诉玄圣烨了,然后玄圣烨一定会知道她当时其实是想逃跑的,再然后,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在,她悬崖勒马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从此刻起,她要做一个守口如瓶的人,珍爱生命,远离大嘴巴。
“我还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关,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他陷害我的。这样吧,我飞鸽传书让陈正过来,跟他研究一下,看看怎样才能让何峰说实话。”南宫雪稚拍了拍桌子,让下人笔墨伺候。
“说你傻你还不愿意,非要做什么教主,这件事过去,赶紧将令牌还给人家,一天真是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玄圣烨一张绝美的容颜拉得老长,脸色也是沉得滴水。
他都不知道这个小混账跑去和陈正见面。
刚收回了那些侍卫,她就又开始不老实了,看来还得派人继续看着她才行,省得她到时候弄出更大的乱子出来。
南宫雪稚认为玄圣烨现在是在幸灾乐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和凌志霍研究接下来的计划。
没过多大会,丫鬟就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南宫雪稚立刻起身挥毫泼墨……
她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南宫雪稚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觉得有些丢人,放下笔,将她刚写了一个字的纸拿起了揉成一团扔掉,将笔递给了玄圣烨,“你来写。”
“画画那么好写字却那么难看。”玄圣烨轻笑一声接过笔,将南宫雪稚的口述落笔成字。
然后,南宫雪稚将小纸条卷成一个小卷,回到莲香居把信鸽从笼子里抓了出来,将纸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是太难看了,南宫雪稚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觉得有些丢人,放下笔,将她刚写了一个字的纸拿起了揉成一团扔掉,将笔递给了玄圣烨,“你来写。”
“画画那么好写字却那么难看。”玄圣烨轻笑一声接过笔,将南宫雪稚的口述落笔成字。
然后,南宫雪稚将小纸条卷成一个小卷,回到莲香居把信鸽从笼子里抓了出来,将纸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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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哪里的话,不过王妃飞鸽传书叫老夫过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陈正接过茶杯,恭敬地说道。
南宫雪稚仔细观察着他,他眸底平静,一闪而过的波澜都没有,她点点头,坐下,“是有事发生,很大的事。陈长老,京城里发生了一桩灭门惨案,九十多口人,无一生还,这件事长老听说过吗?”
“灭门惨案?和王妃要说的事有关系吗?”陈正是老江湖,多多少少也能猜出点什么出来,但还是有些迷茫。
南宫雪稚眨了眨眼,叹了口气,“其实是和我有关,我现在就变成了嫌疑犯了,当时我是坐在一个马车里,然后被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家大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刀,而且我还看见那个人手背上的图案,就是这个。”
她说着,将掖在腰带中的纸拿了出来,展开递给陈正。
陈正接过图纸一看,又是一惊,两道蹙眉紧紧地蹙起,“这不是本教的图腾?”
“所以啊,我怀疑陷害我的人就是咱们北煞教的人,而且,还和何峰长老有关,陈正老,你怎么看?”南宫雪稚轻轻地眯着双眼,看得出来,陈正的惊讶不是假的。
他脸上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秒,这就说明他不是在演戏。
陈正沉思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那张纸,又沉默了一会,“王妃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老夫能调查你的身份,何长老自然也能想到去调查。”
南宫雪稚恍然大悟张大了嘴吧,“然后,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发现想要控制我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后悔将教主令牌交到我的手里,但是他又不能杀了我,毕竟摄政王他是得罪不起的,所以,他才设此局陷害我,让官府杀了我,坐收渔翁之利。”
陈正点点头,看着南宫雪稚的目光带着赞许,“王妃果然聪明伶俐。”
南宫雪稚笑笑,谦虚地说道,“一般般啦,我现在发愁的是,当天那个掳走我的人,万一被何峰杀人灭口了怎么办,到时候不就是死无对证了吗?”
“这个……”陈正再次陷入沉思。
“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他自己招出来,但是,还得请陈长老配合我一下。”南宫雪稚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扬起一边的嘴角,胜券在握的模样。
“王妃放心,老夫定当全力配合王妃。”陈正拱手说道。
南宫雪稚弯唇一下,将计划的详情向陈正说了一遍,又叫了店小二过来,点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款待陈正。
玄圣烨就在隔壁房间,一听说两个人在里面吃上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顿了顿,起身离开了厢房,到隔壁敲了敲门。
南宫雪稚一想就知道是玄圣烨,说了声“进来”,果然,门一开,玄圣烨华丽登场。
陈正知道来人是南宫雪稚的相公,自然就是当今的摄政王了,连忙起身,躬身说道,“见过摄政王殿下。”
玄圣烨点点头,慵懒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陈正一圈,说了声“免礼”,坐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轻笑着问道,“商量得怎么样了?”门。
南宫雪稚一想就知道是玄圣烨,说了声“进来”,果然,门一开,玄圣烨华丽登场。
陈正知道来人是南宫雪稚的相公,自然就是当今的摄政王了,连忙起身,躬身说道,“见过摄政王殿下。”
玄圣烨点点头,慵懒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陈正一圈,说了声“免礼”,坐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轻笑着问道,“商量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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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商量好了,陈长老愿意配合我们。”南宫雪稚冲陈正笑笑,叫了店小二进来,添副碗筷。
“哦?是怎么商量的?”玄圣烨扬眉问道。
看她脸上的表情,一切好像都已胜券在握,他倒是很好奇她想到了什么办法。
南宫雪稚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黛眉轻蹙,“我没跟你说过我的计划吗?没说吗?”
玄圣烨却突然笑出来了,看着她颠三倒四不着四六的模样,摇了摇头。
“是吗?我记得我跟你说了呀。”南宫雪稚搓了搓耳后的头发,贴到玄圣烨的耳边,将计划跟他说了一遍。
“就这么简单?你真的认为他会自己招出来?”玄圣烨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屑,不管别人听没听出来,反正南宫雪稚是听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南宫雪稚火了,这种被别人质疑的感觉真特么的不爽。
玄圣烨浓密的双眉蹙了蹙,刚想开口解释,南宫雪稚的小手掌立刻竖起,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出去,现在就出去。”她起身,拽着玄圣烨的衣衫将他拉起来往外推。
店小二正好开门送碗筷过来,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抵在门上,气得忘记开门就将他往外推,店小二在外面开门,将门往里推,这一里一外,两边的人就卡在那,最难受的还是玄圣烨。
陈正也是一个老江湖了,摄政王是天皇老子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如今,这位王妃……
他当时只是调查了南宫雪稚的身份,要是顺便打听一下她的事迹就能了解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传来店小二的声音,“王妃,王妃,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雪稚这才意识到外面有人开门,扯着玄圣烨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他推到了桌子边,然后开门,一看店小二是给玄圣烨送碗筷过来,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碗筷拿下去吧,还给他吃饭呢,给狗都不给他吃。”
店小二一见王妃生了这么大的气,很识相拿着碗筷灰溜溜地跑开了。
玄圣烨一个大男人,被南宫雪稚推得整个人差点扑到桌子上,站稳之后转过身,上前将某只发疯的小野兽强硬地圈进怀里,温柔地说道,“好啦,我跟你道歉,我没有那个意思。”
南宫雪稚挣扎转身,正好对上了陈正诧异的眼神,有火正要往上窜呢,又强硬按了下去,狠狠地剜了玄圣烨一眼,走过去坐下,“吃饭。”
玄圣烨坐下,连副碗筷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两个人吃……是看着南宫雪稚吃,至于陈正,他就算再倚老卖老,在摄政王面前也不敢没了规矩,哪敢动筷子呀?
一顿饭下来,南宫雪稚是酒足饭饱了,抬起头才发现两个男人正大眼瞪小眼呢,她又仔细想了想刚才她的行为,突然有点不明所以了。
她怎么突然变成泼妇了?
“那个……我再去叫人添副碗筷。”她起身走出去,要不然她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他就算再倚老卖老,在摄政王面前也不敢没了规矩,哪敢动筷子呀?
一顿饭下来,南宫雪稚是酒足饭饱了,抬起头才发现两个男人正大眼瞪小眼呢,她又仔细想了想刚才她的行为,突然有点不明所以了。
她怎么突然变成泼妇了?
“那个……我再去叫人添副碗筷。”她起身走出去,要不然她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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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为陈正安排了最好的客栈,溜溜达达地往王府走。
玄圣烨以为南宫雪稚还在生气,刚想开口去哄她,南宫雪稚先一步开口了,转过身蹙着眉说道,“小烨子,我刚才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像泼妇一样?”
玄圣烨怔愣了两三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这小混账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委屈地点点头,妖孽的俊脸无辜得简直就是个绝世小受,让一众基佬忍不住想让他捡肥皂啊。
“哈?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我这样是不是有周期性的呀?每隔一段时间就炸锅一次,这是病啊,得治。”南宫雪稚前前后后想了想,包括玄圣烨说的那句话和她后来的反应,就觉得有些丢脸。
她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无理取闹,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更像是那种女人,就是在外面也不知道给自己老公面子,像个疯女人一样,她不想当那种女人呀。
玄圣烨觉得南宫雪稚在美化自己,她哪是每隔一段时间呀?她是一天不发脾气就难受得慌。
可是这话他敢往外说吗?当然不敢了。
“没有,你很好的,真的,我很喜欢你这样,就是……再温柔一点就更好了。”玄圣烨轻轻一笑,拉起南宫雪稚的嫩白细滑的小手,两个人接着慢慢悠悠地走着。
南宫雪稚认为玄圣烨这是在为他自己谋福利,才不是关心别人会怎么看她,刚想发作,看了看周围,还是忍了下去。
这里是在大街上,发火岂不是更让人笑话了?再说了,她真得把自己的脾气改改了。
当然,她说的是离开这里之后再改,现在,她得先让玄圣烨讨厌她。
何峰是在两日之后赶到京城的,他之所以过来,是收到了陈正的飞哥传书,说南宫雪稚现在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约在城外的破庙见面。
何峰到了破庙,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朱红大柱子上的南宫雪稚,他刚要上前,陈正突然从半空中空降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什么意思?竟敢绑架教主,陈正,你想造反?”何峰冷哼了一声,侧过身站着,轻抚了一下自己长长的胡子。
“我看是你在觊觎教主之位吧,何峰,你将教主之位交给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手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借助她得到教主之位吗?你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你现在最好让她将教主令牌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她。”陈正说着,拔出腰间的剑就架到了南宫雪稚的脖子上。
何峰嗤之以鼻,笑得更冷了,“那太好了,我巴不得你杀了她呢,我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了。”
“你……”陈正一急,粗糙的大掌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眸底凶光毕露。
南宫雪稚的嘴里被塞着白布,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呜咽,满目恐惧,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陈正,要是不敢,就别说大话,杀了教主,你以为北煞教能容得下你?”何峰轻蔑地说道。”陈正一急,粗糙的大掌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眸底凶光毕露。
南宫雪稚的嘴里被塞着白布,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呜咽,满目恐惧,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陈正,要是不敢,就别说大话,杀了教主,你以为北煞教能容得下你?”何峰轻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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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陈正帮助她将真正的凶手揪出来,南宫雪稚盛情邀请,请陈正到王府做客,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
“王妃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陈正笑呵呵地说道,落在南宫雪稚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一分赞许。
“陈长老真是目光如炬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南宫雪稚美滋滋地笑,看了眼玄圣烨,得意地挑起双眉。
玄圣烨轻咳了一声,笑了笑说道,“还不快把令牌拿出来还给人家。”
“为什么呀?说好了谁杀死了青龙派掌门,是就是教主的,人家陈长老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嘚啵什么?”南宫雪稚好心情被玄圣烨的一句话磨灭得一干二净的,咬了咬牙,最后决定忍气吞声。
好歹现在有外人在,应该给他一个面子的。
陈正原本是想跟南宫雪稚将令牌要回来的,结果她这么一说,他到底是不还意思开口。
可是,北煞教虽然不比这摄政王府,到底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要是真的将教主之位交给了这么个黄毛丫头……
是,他承认,南宫雪孩子确实是有点小聪明,但是这点小聪明真的是不足以领导一个教派的。
玄圣烨当然也看出了陈正的意思,再看看那个还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小混账,轻轻地笑了出来,叫了书菲过来,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书菲点了点头,笑着出去了。
南宫雪稚微眯起大大的星眸,探究的目光在玄圣烨的身上流转了几圈,倾身过去,“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烨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做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你以后别想再碰我。”
陈正一口酒刚喝进嘴里,差一点就喷了出来,但还好他是老江湖,见过大世面的,低头咽下了口中的酒,就当没听见一样。
玄圣烨勾唇邪笑,妖孽的凤眸邪气横生,“稚儿刚才说什么?烨哥哥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是再做出……玄圣烨你不要脸。”南宫雪稚猛地反应过来,看了眼一边低着头默默喝酒吃菜的陈正,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抬起小手一掌就拍在了玄圣烨的脑门上。
玄圣烨龇牙咧嘴地笑,默默地清了清喉咙,收起了玩性,和陈长老正经地聊天。
没过多大一会,书菲就回来了,将手里的东西双手交给了玄圣烨,然后退下。
南宫雪稚一看,急了,拍案而起,上去就开抢,“玄圣烨,你把令牌还给我。”
玄圣烨动作可比南宫雪稚快了一百倍,将手中的令牌丢给了陈正,为了不难为人家,他又沉声说道,“陈长老,本王可不可以麻烦你,千万不要再让这位不懂事的王妃跟这块令牌靠近,不然,斩立决。”
陈正自然也是明白的,起身躬身说道,“是,王爷。”
“玄圣烨,你卑鄙无耻,你是小人,你……你欺负人。”南宫雪稚气得一口热气卡在喉咙口,热气令她的眼眶发胀,硕大的泪滴一滴一滴往下掉,委屈得说话都跑调了。,本王可不可以麻烦你,千万不要再让这位不懂事的王妃跟这块令牌靠近,不然,斩立决。”
陈正自然也是明白的,起身躬身说道,“是,王爷。”
“玄圣烨,你卑鄙无耻,你是小人,你……你欺负人。”南宫雪稚气得一口热气卡在喉咙口,热气令她的眼眶发胀,硕大的泪滴一滴一滴往下掉,委屈得说话都跑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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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陈正之后,南宫雪稚终于再无所顾忌了,从大门口就开始追着玄圣烨打,两个人在院子里绕了整整两大圈,玄圣烨倒是很享受这种你追我打的游戏,南宫雪稚可就累坏了,最终停了下来,双手撑膝,气喘连连。
玄圣烨突然一个闪身,“嗖”的一下来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去。
南宫雪稚自然是挣扎的,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一气,小手更是不老实,将他往外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玄圣烨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耍流氓,我不去啊。”
玄圣烨脸上无辜的表情和他妖孽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哼哼了两声弱弱地说道,“稚儿真的是冤枉烨哥哥了,烨哥哥只是看你追得满头大汗的,身上一定也流了不少汗吧?粘粘的多难受呀,带你去洗洗。”
“你糊弄鬼呢呀?我才不相信你呢,你放开我,我都说过了,你坏了我的好事,休想再碰我。”南宫雪稚这次是来真的。
她就是生气嘛,好不容易当上了一教之主,被玄圣烨这个该死的贱人就这么把她教主的位置让了出去。
虽然陈正刚才又给了她那么多的信号弹,也说以后她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请北煞教的人帮忙,可是,这跟教主是一个档次的吗?
玄圣烨真是纯正的**丝一枚,就他这样,哪个女神能看上他?一点都不会来事,活该单身一辈子。
呃……她的意思是说,从今天开始,她就要让他在那方面单身一辈子。
“啊……玄圣烨,要破掉了!”南宫雪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尖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好吧,刚才她的那些豪言壮语,就当她没说好了,她又被人拿下了。
玄圣烨压在南宫雪稚的上面,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性感的唇瓣,魅惑地笑了,“稚儿觉得什么样的力度好?”
南宫雪稚媚叫连连,双手紧紧地抓着玄圣烨硬实的手臂,仰头大口吸着空气,猫叫着说道,“第二下……”
“好。”玄圣烨低头在她粉嫩的小嘴上舔了舔,就用她要求的力道,一下下让她攀上高峰。
事后,南宫雪稚仍旧不服气,跃跃欲试了几下要报仇,结果又被人家压在身下生生死死的三四次,这才肯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大仇未报,她还得苟活。
晚上玄圣烨自然是不会放过她,将她剥光了丢到床上,自己的衣服都来不及脱,裤子只褪到了一半就在某人的尖叫挣扎中,强硬进去。
南宫雪稚就是没骨气的人,开始还骂骂咧咧的,一副要人家命的架势,没两下就魂飞魄散,玄圣烨想要听什么黄腔,她都乖乖地往外说,声音摄魂蚀骨,玄圣烨更是兽性大发,将她摆成各种妖娆的姿势,使劲弄她。
今晚可算是过足隐了,连之前不忍心让她说的下流嗑不舍得让她为他做的,今晚都一并享受全了。
真是美好的一夜啊,死了也甘心。,她都乖乖地往外说,声音摄魂蚀骨,玄圣烨更是兽性大发,将她摆成各种妖娆的姿势,使劲弄她。
今晚可算是过足隐了,连之前不忍心让她说的下流嗑不舍得让她为他做的,今晚都一并享受全了。
真是美好的一夜啊,死了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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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生活也不可能永远都是美好的,昨晚享受完了,早晨起来的时候,玄圣烨也料到是一定要遭殃的。
“啊……玄圣烨你个混蛋王八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南宫雪稚很少大早晨起来就中气十足的,但她现在绝对不是起床气,而是,她真的生气了,生很大的气。
这个男人,他昨晚竟然让她吃自己的……他,他不是人!
“玄圣烨,今天我不跟你拼个你死我活,我就跟你姓!”南宫雪稚掀开被子光溜溜的下了床,随便划拉了地面上的睡衣套在身上就开始对玄圣烨进行惨绝人寰的攻击。
玄圣烨也得穿衣服啊,可是南宫雪稚偏不让他穿,他穿上她就往下扒,最后,玄圣烨只穿了件中裤,就光着大脚丫往外窜。
他得逃命啊,至于形象,先逃命再说吧,命要是都没了,还要形象干什么?
南宫雪稚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在后面穷追猛打,在大厅门口将玄圣烨逮到,继续进行惨绝人寰的攻击。
玄圣烨恶狠狠地瞪着堵在门口的韩子墨和年又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这死两口子,大早晨就过来跟他作对。
韩子墨龇牙咧嘴的替玄圣烨疼,甚至还不厚道地为玄圣烨“咿咿呀呀”的配音,然后将年又蕊拉了出去,按到一边的门上亲了又亲,颇有感触地说道,“娘子,还是你好。”
年又蕊看着来来去去的下人,瞬间羞红了脸,一把推开韩子墨冲进了大厅,拉开了里面的两个人,吼道,“别打了,我有事要说。”
“玄圣烨你给我记着,今天这事没完,你等着。”南宫雪稚指着玄圣烨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才气喘吁吁地问年又蕊什么事。
“那个,你们两个还是先洗漱吧,然后咱们边吃边说。”韩子墨进来,将年又蕊拉了出去,书菲这个时候才敢带着丫鬟将洗漱用具送进去。
之后的早餐桌上仍旧是战火纷飞的,反正玄圣烨就是一句话都不许说,说一个字,南宫雪稚就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玄圣烨也学乖了,真就一个字都不说,低下头默默地吃饭。
南宫雪稚恶狠狠地咬了咬下唇,又在玄圣烨的脸上狠狠地剜了一眼,一个迅速转头,将目光砸到了年又蕊的脸上,“什么事,快说。”
年又蕊吞了口口水,放下了筷子诺诺地说道,“是关于大师兄生辰的事。”
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一怕南宫雪稚将对玄圣烨的怒火转移到她的身上,二怕玄圣烨会因为她邀请南宫雪稚去给冷熠寒过生辰,怒极,然后杀了她。
果不其然,玄圣烨在听到“冷熠寒”三个字时,脸色立刻就变了,锅底一般黑,修长的凤眸里更是有黑雾在聚拢,像要将她吞噬一样。
早知道就让韩子墨来说了,她真是后悔呀。
南宫雪稚也换了个表情,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寒哥哥的生日呀,什么时候?我还没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南宫雪稚,你给我闭嘴,都说不许你再见他了,信不信我真的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玄圣烨也忘了深沉,直接吼了出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
果不其然,玄圣烨在听到“冷熠寒”三个字时,脸色立刻就变了,锅底一般黑,修长的凤眸里更是有黑雾在聚拢,像要将她吞噬一样。
早知道就让韩子墨来说了,她真是后悔呀。
南宫雪稚也换了个表情,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寒哥哥的生日呀,什么时候?我还没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南宫雪稚,你给我闭嘴,都说不许你再见他了,信不信我真的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玄圣烨也忘了深沉,直接吼了出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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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就溜出王府了,南宫雪稚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反倒是有点不安了,没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就怕玄圣烨什么时候就追了上来。
大街上的人还有对她打招呼的,看来她的易容术是失败了,这么一说,玄圣烨应该也快发现了吧。
南宫雪稚四处望了望,为了不被发现,她决定穿小胡同走,这样也容易躲藏啊。
给人过个生日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这日子真是不能过了。
南宫雪稚越来越委屈,咬了咬牙,一路骂骂咧咧地往前走,“该死的玄圣烨,连点自由都不肯给我,我又不是出去给你戴绿帽子,你至于看我看得那么紧吗?平时我也没怎么跟寒哥哥来往呀,这不是特殊,寒哥哥过生日嘛,这人要是不讲理起来,真是没整……妈呀……”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看着空降到她面前的男人,陌生男人,小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敢走这小路。
那男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手刀直接砍到了南宫雪稚的脖子上将她打晕,带走。
南宫雪稚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记住了这个人的长相,以后好报仇。
她有一种命不该绝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不会轻易就死掉的。
她的感觉确实是对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世界有了一丝丝的光亮。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慢慢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视线渐渐清晰,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整个房间也是陌生的。
她又想起了晕倒之前的那一幕,意识到,她又被绑架了,不过这一次的待遇很好,还给她准备了一个干净的房间。
房间还很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但她更相信这里是那个主人的“老窝”。
耳边突然传来了“吱”的一声,门开了,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噌”的一下起身,看着进来的那个人。
这个男人不是之前掳走她的那个,看他的穿着打扮和气质,应该是管事的,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两个字,主人。
“原来是你啊,你终于露面了。”她下床穿了鞋,抬头再次对上了男人的视线,苦心经营着表面上的平静,任谁都看不出她现在是心惊胆战的,腿都发软。
她在想,这个人如果不是暗恋她,那就是和之前的南宫雪稚种下了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活捉她,生生将她折磨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身上又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冷熠寒的生日应该已经结束了吧,玄圣烨说不定还在发疯一般地寻找她呢。
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这一次再也离不开这里了,可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既然别人指不上,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急中生智,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你认识我?”男人一双浓密的剑眉稍稍扬起,高大的身躯立在原地,只是目光一直在南宫雪稚的身上流转着。发疯一般地寻找她呢。
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这一次再也离不开这里了,可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既然别人指不上,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急中生智,一定要想出办法来。
“你认识我?”男人一双浓密的剑眉稍稍扬起,高大的身躯立在原地,只是目光一直在南宫雪稚的身上流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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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从男人的目光里抓到了那么一丝丝惊艳的色彩,她又觉得,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意识到这一点,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当然认识你,你不是一直都想抓到我吗?说吧,你抓我来干什么?”她上前几步走到男人的面前,仰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毫不畏惧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男人双眉微蹙,轻轻一笑,“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你不是主人吗?那你抓我过来干什么?”南宫雪稚往后退了一步,看上去有些激动。
她能不激动吗?到底她在暗中还有多少敌人,怎么这又冒出来一个?
这日子是太平不下去了。
“这里是青龙派,我就是新一任的掌门陆羽,上一任掌门是我爹,你说,我抓你来干什么?”陆羽扬起了一边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双眸撑得大大的,神色之间终于闪过了一丝慌张,磕磕绊绊地解释道,“你是找我报仇的?杀父之仇?”
陆羽直言不讳地承认,点点头。
“你误会了,你爹不是我杀的……哎呀,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天我看见你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过去是想看看他断没断气,然后北煞教的人就上来了,把我团团围住,又下跪又叫我教主的,我当时觉得好玩,就承认了,其实,我连武功都不会,怎么杀你爹啊?”南宫雪稚跺了跺脚,哭丧着小脸哼唧了一声。
她真是笨得可以了,竟敢将一条人命往身上揽,真是傻到家了,自己给自己拉仇恨。
难怪她的日子不太平,都是自己作的,早知道就应该听玄圣烨的话,乖乖呆在他身边就好了。
她现在真的意识到玄圣烨的好了,玄圣烨就是她的平安符啊。
陆羽乌黑明亮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情愫,冷哼了一声,目光也冰冷了下来,“片面之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南宫雪稚突然笑了出来,上前一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不相信我,但是你希望不是我,对吧?”
陆羽愣了一下,被她这么一看,倒有些不安了起来,乌黑的眼珠子左右转了两圈,默默地清了清喉咙,“什么意思?”
南宫雪稚黛眉轻挑,又迈了一步,笑得促狭,“你喜欢我,所以你不希望是我,是不是?”
“我……”陆羽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就像自己极力隐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暴露在阳光下,就像浑身****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你就更应该相信我了不是吗?真的不是我,我那三脚猫功夫,那里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掌门哥哥,你相信我吧。”南宫雪稚追上去一步,大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声音软绵绵的,瘪着小嘴,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陆羽不自觉就心软下来了,定定地看着她,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南宫雪稚感觉到他的视线传递给她的温度,大大的星眸之中渐渐漾起了一丝的不自然,往后退了一步,垂眸,说话的语气恢复了正常,“那个,陆公子,真的不是我,我希望你能将这件事调查清楚,还我清白。”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欠下风流债。夫,那里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掌门哥哥,你相信我吧。”南宫雪稚追上去一步,大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声音软绵绵的,瘪着小嘴,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陆羽不自觉就心软下来了,定定地看着她,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南宫雪稚感觉到他的视线传递给她的温度,大大的星眸之中渐渐漾起了一丝的不自然,往后退了一步,垂眸,说话的语气恢复了正常,“那个,陆公子,真的不是我,我希望你能将这件事调查清楚,还我清白。”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欠下风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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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有点跟不上南宫雪稚的节奏,被她这样一软一硬的倒也清醒过来了,点点头,“你放心,如果真的不是你,我会还你清白的。”
南宫雪稚没有再说话,看着陆羽离开,转身坐到了床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陆羽他爹尸体应该都被埋起来了吧?还有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连尸体周围有可能存在的环境证供都没检查一下,而如今也算是死无对证了,想要得到清白,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才刚从九十多条人命的嫌疑中走出来,这又摊上了一条人命,点怎么会那么寸呢?
现在想想,真的是乖乖呆在玄圣烨的身边好,她真的很想回到摄政王府里。
环顾一圈周围陌生的空间,她的胸口像被填满了棉花一般,堵得她喘不过气了,泪腺之中的水龙头不知道被谁扭开,泪水一点预兆都没有,“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想回家,不想呆在这里。
越是这样想着,她的心里越是空牢牢的难受,转身趴在床上,委屈地哭出了声音。
她多希望玄圣烨突然就空降到她的面前,就算将她的屁股打开花她也是愿意的。
“小烨子,小烨子,你快来救救我……”南宫雪稚终于意识到玄圣烨的好了,破碎的声音一声声唤着玄圣烨,就好像这样一直念叨着,他就会出现一样。
或许,她还可以继续迷惑陆羽,跟他撒娇装可怜,让他放了自己,可是,她又不想让自己的身边出现第二个冷熠寒。
再说了,杀父之仇,陆羽也不可能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呀。
但是玄圣烨再神通广大,她也还是害怕,怕他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她一辈子都无法离开。
这般想着,那股深深的恐惧又将她紧紧地包围住,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大。
陆羽是从丫鬟的口中得知南宫雪稚在房间里,哭得厉害,立刻赶了过来,果不其然,远远的就听到了她的哭声。
他开门进去,她就趴在床上,将小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陆羽迷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提醒她,他来了。
南宫雪稚听到咳嗽声,果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他,一张精致的小脸像被水洗过了一样,还有几丝头发被泪水浸湿,黏在她粉嫩的脸颊上。
陆羽酝酿了一下,还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可是又不能直接放了她,毕竟她现在是杀他父亲最大的嫌疑人。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刚见过一面的小姑娘,还是杀父之仇比较重要。
但是在真相查清楚之前,他会对她好一点的。
“你别哭了,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等一下就好了。”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站在屋子中央就不动了,眉宇之间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丝的关心。
南宫雪稚摇摇头,抬手一把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沙哑着嗓音问道,“我不吃饭,你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来啊?我想回家。”相查清楚之前,他会对她好一点的。
“你别哭了,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等一下就好了。”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站在屋子中央就不动了,眉宇之间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丝的关心。
南宫雪稚摇摇头,抬手一把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沙哑着嗓音问道,“我不吃饭,你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来啊?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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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抬眼迎上了她湿漉漉的视线,心霍然又软了下来,轻笑点了点头,“有。”
南宫雪稚着实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肩膀也放了下来,嘟了嘟嘴小声埋怨,“那你不早拿给我。”
“明天再拿给你吧,时间不早了,等一下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就快点休息吧。”陆羽将她的小埋怨自动忽略,笑得绅士,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南宫雪稚想想也是,就算现在证明了她是清白的,也得等明天再离开。
可是她真的睡不着,也吃不下东西,简单地洗漱完毕就上床了。
真的是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她就再也躺不住了,自己出去随便找了个丫头,让人家帮忙打水洗漱,又一路打听来到了陆羽的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
陆羽还没睡醒呢,但混江湖的,睡觉都是睁一只眼竖起一只耳朵的,外面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开了门,发现是南宫雪稚,他愣了一下,南宫雪稚已经越过他进去了,径自坐到了大厅的桌子旁,垮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委屈地看着他。
陆羽也没了困意,进了内厅将外面的袍子套上出来,吩咐下人掌灯,在她的旁边坐下,“怎么?一夜没睡?”
南宫雪稚点点头,垂着小脑袋,声音弱弱的,“睡不着,你把证据拿来给我看看可以吗?”
陆羽也料到她是为了这个来的,笑着点点头,将那块他爹手里紧紧攥着的令牌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推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又是他们?”南宫雪稚一眼就认出了那块令牌,愤愤地咬了咬。
她真是被那个“主人”害得够惨的了。
“你认识?”陆羽的眸底闪过一丝的光彩。
南宫雪稚拿起那块令牌举起来,“你没见过?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组织,这么神秘,是为我而成立的吗?之前都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陆羽不明所以,明亮的双眸微微眯起,“你能说明白一点吗?”
“我也说不明白,其实我跟有这种令牌的人有仇,那日参加完武林大会往回走的时候,我还遭了他们的埋伏呢,至于你爹和他们有什么仇恨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这么说,你相信我吗?”南宫雪稚身子向前倾,大眼睛澄清锃亮,像镶嵌进了两颗钻石一般璀璨耀眼。
陆羽静默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很透彻,仿佛具有穿透力,能一直穿过他的衣衫,皮肤,照在他的心上。
然后他就听到“嘭嘭”的声音,一声一声在他的耳边回响,心跳强而有力,撞击着他的心壁,有些微微的疼痛。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弯唇一笑,“我还是那句话,不能听你的片面之词就把你放走。”
“哎呀,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嘛?我真是冤枉死了,我不就是贪玩,想当几天教主过过瘾嘛,又不过分,至于这样吗?”南宫雪稚心里来了火,直接将手中的令牌摔到了桌子上,嘟着嘴,大大的眼睛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弯唇一笑,“我还是那句话,不能听你的片面之词就把你放走。”
“哎呀,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嘛?我真是冤枉死了,我不就是贪玩,想当几天教主过过瘾嘛,又不过分,至于这样吗?”南宫雪稚心里来了火,直接将手中的令牌摔到了桌子上,嘟着嘴,大大的眼睛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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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就怕南宫雪稚哭,准确地说是怕看到女人哭,他不会安慰人,只有手脚无措的份,而南宫雪稚的泪水明显让他的心也乱了起来,抬起了手,最终却停在半空中,唇瓣张开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的不是我啦,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小烨子,你快来救我啊……”南宫雪稚越哭越觉得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最后干脆仰着头,不计形象地哇哇大哭出来。
陆羽更是懵了,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呢,谁能告诉他,他现在要怎么做。
南宫雪稚的声音越来越大,扯着脖子凄惨地大喊,“小烨子,你快来带我回去,小烨子……”
陆羽停在半空的手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咬了咬牙,起身历喝了一声,“不许哭了,我说过,我现在不会拿你怎样,但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南宫雪稚很明显被他吓到了,哭声戛然而止,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之后,震天动地的哭声再次在青龙派的上空响起。
陆羽无奈地扶了扶额,终于抬起大掌,轻轻地拍着她略显纤弱的肩膀,“你先别哭了行不行?”
他声音那么小,南宫雪稚根本就听不到,仰着头,泪水就像拧开水龙头的自来水一样,哗哗的,一点都不知道保护水资源。
陆羽终于崩溃了,紧紧地握着双拳,甩袖离开,给她腾地方,反正眼不见为净。
南宫雪稚听不到他的声音,可是能看到他的动作,见他要走,一急,再次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呜咽着说道,“你别走……”
陆羽现在是哭笑不得,他这是抓来了个什么人呀?怎么这么会磨人?摄政王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吧?
“好好好,我不走,你先别哭了。”他将音量提上去一点,果然起了作用,南宫雪稚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变成了抽泣声,一声一声委屈地环绕在大厅的上方。
陆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笑还笑不出来,想生气也气不起来,胸口堵得跟什么似的,看了眼南宫雪稚委屈的小样,心里其实也有了结论了。
她这个样子,别说是杀了武功高强的人了,就是让她杀只鸡,他都怀疑她能不能做得来。
他还是认为,这件事和她无关,可还是那句话,一切都讲求证据。
但现在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真不知道他要是再不放了她,她还会做出什么让他闹心的事。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答应你,在你查出真相之前,我哪都不去,就在家呆着等你,反正我家在哪你也知道,我又不能跑了……我真的想回家……”南宫雪稚紧紧地攥着陆羽的大掌,说着说着,泪水又汹涌了。
陆羽见再不答应她,肯定又是一阵泪奔,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问道,“要不,你再回去补一觉?”你,反正我家在哪你也知道,我又不能跑了……我真的想回家……”南宫雪稚紧紧地攥着陆羽的大掌,说着说着,泪水又汹涌了。
陆羽见再不答应她,肯定又是一阵泪奔,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问道,“要不,你再回去补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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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脸上的表情一滞,一滴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沿着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最后没入衣衫里。
陆羽张了张嘴,刚露出想要说话的表情,南宫雪稚突然一个用力甩开了他的大掌,转过身走到桌子旁,弯着身子双臂一扫,桌子上的茶具应声落地,噼里啪啦的清脆声接着传来,然后就是花瓶,还有墙上的字画,总之能摔的不能摔的,南宫雪稚才不管那些,通通往地上砸。
陆羽彻底凌乱了,他收藏的字画,他的古董花瓶……他这是掳了个小魔头回家吗?
南宫雪稚一边破坏一边尖叫着发泄,终于累了,这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陆羽,湿漉漉的大眼睛射出的视线愣是带着红红的火星,恨不得将陆羽生吞活剥了。
“我都说不是我了,你凭什么囚禁我?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回家,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死给你看。”她说到做到,也不留点时间给陆羽反应,直接捡起了地面上的碎瓷片,对准了自己手腕就划了下去。
“喂……”陆羽一惊,一个闪身到了南宫雪稚的身边,一把抢过瓷片扔到了一边,可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条鲜红的血痕。
他真想问天问大地,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还是说她就是在演戏给他看?
可是正常的女子,谁会演出这样的戏?
她简直就是个疯子嘛。
他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将她的命留下来,这真是留下了一个小祸害,小魔头。
“我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他忍不住抬眼瞪了她一下,拉着她到桌子旁,将她按到了凳子上坐下,又到了内厅,拿出一小盒药膏出来,用手指沾了一点点抹在她的伤口上,伤口奇迹般地复合了。
“这是什么药膏啊?这么神奇,比子墨的药还要厉害。”南宫雪稚被震住了,连生气都忘记了,仰着小脸惊讶地问道。
陆羽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对她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沉着一张俊脸,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咬了咬牙,却发现心里的火正渐渐地消了下去。
面对她纯净的小脸,他真的生不起来气。
南宫雪稚被他这么一盯,又想起来她还在生气了,一把从他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撇了撇嘴,狼心狗肺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了,你是坏人,要是让我逃出去,我一定会让小烨子杀了你的。”
陆羽真的跟不上她的节奏,顿了顿,放下手中的药盒,没好气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信,你要想杀了我,干嘛还给我擦药啊?其实你心里明明就清楚,你爹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离开?我认识六扇门的人,我让他们帮你查还不行吗?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掌门哥哥。”南宫雪稚起身上前,拉起陆羽的大掌晃啊晃啊晃的。
她都想好了,如果这个陆羽再不放了她,那她就勾引他,到时候让他饱受相思之苦,狠狠地折磨他。我擦药啊?其实你心里明明就清楚,你爹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离开?我认识六扇门的人,我让他们帮你查还不行吗?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掌门哥哥。”南宫雪稚起身上前,拉起陆羽的大掌晃啊晃啊晃的。
她都想好了,如果这个陆羽再不放了她,那她就勾引他,到时候让他饱受相思之苦,狠狠地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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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我可是有夫之妇哦,我相公还是当今的摄政王,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的话,他一定会杀了你的,还会把你整个青龙派都给灭了,你祖宗的心血就都毁在你手里了,看你下去的时候还有何颜面见他们。”南宫雪稚将陆羽当成小孩子一样吓唬,又觉得这几句话不够力度,丧气地叹了口气,精致的小脸都皱巴到一起了,像小笼包一样。
陆羽原本也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并没真的想要将她怎样,只是瞪了她一眼便放开了她。
他顿时为当今的摄者王感到了悲哀起来,他只是跟她相处了不过几日,就已经被她闹得筋疲力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还是王妃,真不知道把摄政王折磨成什么奶奶样了。
又或许,她只是对其他人这样,在摄政王面前,一定乖顺得像一只小绵羊一样。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像她这样的女子,是个人都受不了她,更何况是跟她一起过日子了。
南宫雪稚以为是自己的威胁有用了,还得瑟上了,“噌”的一下起身,冲陆羽扬了扬眉,“怎么样?害怕了吧?那你就赶紧放了我,我还可以求玄圣烨饶你一命,给你们老陆家留个传宗接代的,不然的话,就算你将我杀死,也不可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证据,玄圣烨早晚都会查出来的,到时候,哼,后果多严重不用我跟你说了吧?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哎,你别走啊!”
陆羽被她聒噪的一个头两个大,耳边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一样,心里也跟着乱糟糟的,再在这里呆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南宫雪稚刚要追出去,门再一次被从外面锁上,她对着那扇门拳打脚踢了一顿,饭也没吃,着实是没了力气,这才停下来,回去扑到床上,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委屈和悲伤中无法自拔。
晚上,照样是丫鬟过来给南宫雪稚送饭,南宫雪稚也是被逼急了,藏在门边,等丫鬟进来的时候,从背后一手将那丫鬟砍晕,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自己穿上,又将那名丫鬟艰难地弄到床上,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夜色正黑,没人能看清她的脸,她在心里感谢老天爷的帮忙,同时也在祈祷,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
老天爷也兴奋呀,他只是正常天黑也能得到如此真诚的感谢,天底下还真有这好事。
南宫雪稚一路大大方方走到大门口,刚要出去,就被门口的两名门卫拦了下来。
忘了这茬了,她还真以为出去会那么简单呢。
“看,飞碟!”南宫雪稚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声,手指指向远远的天边,两名门卫的视线立刻被她控制住了方向,她趁此机会,飞速窜了出去,被老虎追一样,撒丫子拼了命地顺着大路往前跑。
两名门卫分工合作,一名跑回去报告掌门,另一名一个纵身,空降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身一个飞腿,被门卫用手臂档下,紧接着又是一记漂亮的左勾拳,又被门卫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拳头。刻被她控制住了方向,她趁此机会,飞速窜了出去,被老虎追一样,撒丫子拼了命地顺着大路往前跑。
两名门卫分工合作,一名跑回去报告掌门,另一名一个纵身,空降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身一个飞腿,被门卫用手臂档下,紧接着又是一记漂亮的左勾拳,又被门卫用大掌握住了她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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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趁势一下子攀上了门卫的肩膀,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狠狠地,却也不至于将他的耳朵咬掉。
她到不是不敢将他的耳朵咬下来,只是嫌恶心而已。
门卫吃痛挣扎,将南宫雪稚一把推了出去,南宫雪稚踉跄着站稳,弯腰捡起了地面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去就乎在了门卫的脑袋上,门卫的脑袋顿时鲜血直流。
“不好意思,我是不得已的,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你别再追上来了。”南宫雪稚边跑边喊,很快便没入了浓墨一般的黑夜里。
陆羽得知南宫雪稚逃跑的消息,二话不说立刻追了上去,夜色正浓,他还是远远地就看到了南宫雪稚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包围住。
陆羽一惊,双脚借着树尖的力道一蹬飞了两三米远的距离,从半空中降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真的是看到了救命恩人,立刻抱住了陆羽的手臂,“块救救我,他们就是杀了你父亲的人,快杀了他们。”
陆羽一手环上了南宫雪稚的纤腰,纵身一跃,一路往回飞。
南宫雪稚耳边有风“嗖嗖”刮过,回头,那些反应过来的黑衣人已经纷纷追了上来,她大惊,拍打着陆羽的手臂,“你倒是跟他们打呀,他们都追上来了。”
陆羽狠狠地瞪了眼南宫雪稚,厉喝一声,“老实点!”
南宫雪稚真的就老实了,任由陆羽带着她,一路飞了回去。
落地之后,黑衣人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身后,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南宫雪稚不禁佩服起陆羽的轻功来,简直跟都敏俊兮的瞬间移动有一拼。
可是他当逃兵她就看不上他了,一点都不像男子汉。
“你为什么不上呀?就是那帮人杀了你的父亲,你倒是……喂,你去哪呀?”南宫雪稚原本是想狠狠地嘲笑他一顿的,结果陆羽放下了她,一个闪身就回到了大厅,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剑,属下也已经聚齐了,看都没看她一眼,纷纷涌了出去。
南宫雪稚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回来拿武器呀。
也是,那些黑衣人人多势众,他单枪匹马的……哪来的枪?哪来的马?
刚才他自己一个人,连个武器都没有,还要带着她,先回来才是明智之举。
陆羽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南宫雪稚一直坐在他外面的大厅等着他,见他开门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伤?”
陆羽没想到她最先问出来的是这个问题,心里一暖,轻笑了出来,“我很好,就是没……”
“没追上他们?不可能呀,你轻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追不上?”南宫雪稚跺了跺脚,哼唧了两声,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小声地呜咽着。
原本还想说追上他们就能证明她是清白的了,现在好了,人没追到,她也没能逃出去。
老天爷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她,只知道在一边看好戏。
“没抓到活口,所以就没办法问出他们的来头了,那些人,死的死,吞药自尽的自尽,不过,你放心,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你是清白的。”陆羽说着,将腰间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丢给了南宫雪稚。不可能呀,你轻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追不上?”南宫雪稚跺了跺脚,哼唧了两声,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小声地呜咽着。
原本还想说追上他们就能证明她是清白的了,现在好了,人没追到,她也没能逃出去。
老天爷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她,只知道在一边看好戏。
“没抓到活口,所以就没办法问出他们的来头了,那些人,死的死,吞药自尽的自尽,不过,你放心,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你是清白的。”陆羽说着,将腰间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丢给了南宫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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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接过令牌立刻起身,破涕为笑,抬手一把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上去抓住了陆羽的衣袖,激动地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陆羽看着她脸上兴奋的小表情,心里一阵失落,弯唇浅笑,突然坏心眼起来,叫板道,“如果我不放你离开呢?”
一秒,南宫雪稚脸上原本熠熠生辉的笑容立刻消失,含娇含俏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盈盈得就快要溢出来了。
陆羽就见不得她这样,心又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几近无声的叹息,拍了拍她的肩膀,“骗你的,明天我就送你回去。”
“真的?你不许骗我。”南宫雪稚这次学乖了,知道不能那么轻易就相信她,可是她的心里仍旧在祈祷,祈祷他不要再耍她,不要再骗她。
陆羽轻轻地点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浅,越来越飘渺,终于垂下了自己的双眸,迈步走进去,拿出了三根针出来,拉起南宫雪稚的手,放到了她的手心里,“这三根针你收好,是我欠你的,一根针就代表一个要求,不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你提出来,我就一定为你办到。”
“干什么?把自己当成杨过啦?你可没有古天乐帅啊,不过这三根针我收下,本来就是你欠我的。”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倒也不客气,收下了三根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羽又命人重新将晚餐给她送去,南宫雪稚也来了食欲,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才洗漱上床睡觉。
明天,明天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这么想着,还有点小激动呢,这一激动,就又是一夜未眠。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就早早下床,一切准备就绪,早餐也准备好了。
早餐是和陆羽一起吃的,南宫雪稚为了感谢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照顾。
其实她也理解陆羽啦,毕竟是杀父之仇,他对她还算不错的了,这要是换成了别人,早就要了她的命了,所以,她对他还是很感激的。
早餐过后,两个人就上路了,一路策马奔腾,赶了两天的路才回到京城。
“那个……你把我送到大门口就行了,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哈,我怕玄圣烨会杀了你,他牛脾气上来,我可劝不住他,还有,你还欠我三个要求,别忘了,别到时候我上门找你你别不认帐。”南宫雪稚与陆羽同乘一匹马,侧头用余光看着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会反悔的。”陆羽嘴角上扬,弯起了微笑的弧度,马停在了离王府大门口大概五米远的地方,他利落地跳下了马,又将南宫雪稚抱了下去。
南宫雪稚落了地,仰起小脸,本就灿烂夺目的笑容又被金黄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美得让人窒息。
“陆羽,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下次一定请你吃好吃的,那我先进去了,拜拜。”她冲着他摆摆小手,转身一路跑了回去。灿烂夺目的笑容又被金黄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美得让人窒息。
“陆羽,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朋友,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下次一定请你吃好吃的,那我先进去了,拜拜。”她冲着他摆摆小手,转身一路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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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一想也是,再看看她活蹦乱跳的模样,心里也有数了,掀开了被子下床穿了鞋,修长的身子靠近她,南宫雪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因为他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玄圣烨长臂一伸,一个用力将她扯进了怀里,两个人瞬间亲密无间。
南宫雪稚微微挣扎了一小下就不动弹了,侧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头上传来了他幽幽的声音,“这些日子去哪了?”
南宫雪稚顿了顿,仔细想了一番,最后决定实话实说,“那个,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生气,也不许迁怒于他人,这件事我已经摆平了,我们就这么让它过去好不好?”
她仰起头,由下而上看着他,这个角度,她的大眼睛更水灵更无辜了,简直就把玄圣烨一颗皱巴巴的心又给融化掉了。
他沉默不语,等着她的下文,南宫雪稚又钻回了他的怀抱里,娓娓道来,“那天我偷跑出去,半路被青龙派的人给抓住带了回去,他们的新一任掌门陆羽以为是我杀了他爹,要杀了我为他爹报仇,但是……他觉得我不像能杀人的人,所以就派人继续调查,后来才知道他爹是那些人所杀,就把我给放了。”
旋身个不禁冷哼了一声,“一个教主差点害你两次丧命,吸取到教训没?”
南宫雪稚一点不敢含糊,立刻点头,弱弱地答道,“能不吸取教训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小烨子,陆羽他对我挺好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找他麻烦呀?”
玄圣烨突然毫无征兆地推开了她,两只大掌死死地扣着南宫雪稚纤弱的肩头,力道之大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捏碎。
南宫雪稚吃痛蹙眉,眼泪含眼圈,哼唧了一声,呜咽着说道,“痛呀,干嘛呀?”
玄圣烨幽幽地注视着她,微眯的凤眸深不见底,如炬的目光一直忘进她眸底的最深处,绝美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低沉鬼魅,“他喜欢你?”
南宫雪稚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又连忙否认,“当然没有,他之前以为我是他杀父仇人,又怎么会喜欢我?那天晚上弄清了事实的真相,第二天我就说要离开,他哪有时间喜欢我啊?”
玄圣烨冷魅一笑,眼神带着小飞刀“嗖嗖”地射向南宫雪稚,“我要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没有骗你,我们别再讨论这件事了,我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南宫雪稚嘻嘻一笑,两手拨开他的手臂,又钻进了他的怀抱里。
大夫此时进来,看着内厅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就迷茫了。
他是离开呢还是离开呢还是离开呢?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先离开。
玄圣烨薄唇轻抿,微微勾起性感的弧度,声音暗哑下来,“想我了?”
南宫雪稚立刻点头承认。
她脑子反应很快的,现在要是不顺着他来的话,说不定他真就带人去将青龙派灭了,到时候就算她化身成十头牛,都不一定能拉得回他。
所以,还是将他那种想法扼杀在萌芽期吧。还是离开呢?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先离开。
玄圣烨薄唇轻抿,微微勾起性感的弧度,声音暗哑下来,“想我了?”
南宫雪稚立刻点头承认。
她脑子反应很快的,现在要是不顺着他来的话,说不定他真就带人去将青龙派灭了,到时候就算她化身成十头牛,都不一定能拉得回他。
所以,还是将他那种想法扼杀在萌芽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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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南宫雪稚已经回来五天了。
这五天,府里上上下下都发现了南宫雪稚的变化了,大家都在讨论,说王妃出去这一次终于想清楚了,哪里都不如王府好,谁都没有王爷对她好。
所以,现在的王妃简直是要多乖有多乖,连跟王爷说话都不大声了。
其实南宫雪稚到底变没变只有玄圣烨自己知道,说到变化,倒也不是一点都没变,就像外人看到的,她对他确实温柔了,偶尔发点小脾气,也只是撒个小娇而已,他倒是很喜欢呢。
只是,这个小混账还是不肯承认她对他的感情,每每他在她攀上极乐顶峰的时候问她爱不爱他,她总能在下一刻就就晕死过去,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平时的时候,就更别想听到她的答案了,为了这件事,他着实头痛。
倒是南宫雪稚,就跟看不到他的烦恼一样,一天到晚没心没肺地跟着玄圣彦跑前跑后的,一通的忙活。
对,她这两天确实很忙,玄圣彦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八,是个难得的好日子,那天再适合婚嫁不过了。
玄圣彦说南宫雪稚的点子多,总能想出新鲜的花样,便请她帮忙,策划出一个不一样的婚礼。
南宫雪稚当然是答应下来了,而且忙得不亦乐乎的,婚礼策划人呀,她对这个职业也很有兴趣。
至于说新鲜不一样,那还不简单,就给他们筹备一个西式婚礼就好了,若不是她到这里来了,他们到死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婚礼的,对他们来说一定新鲜,一定不一样。
这两天她正忙着帮新娘子设计礼服呢,一件红色的婚纱,古代白色不吉利嘛,红色的婚纱也不错,应该能挺好看的,唯一需注意的一点就是,一定不能露,要给新娘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至于玄圣彦,他的礼服她就不管了,她总不能给他做一套燕尾服吧,那种裤装应该比婚纱还令古代人难以接受的,她还是不白费力了。
玄圣烨因此受到了南宫雪稚的冷漠对待……倒也不是冷漠啦,就是南宫雪稚实在是太忙了,哪有时间搭理他呀?
所以烨哥哥就委屈了呗,晚上亲热的时候,绝美的俊脸就埋在南宫雪稚的颈窝里,哼哼唧唧的,一直喊着“稚儿”,然后就不说话了。
南宫雪稚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委屈,可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委屈,但他不说,她也不爱打听。
玄圣烨见她没个反应,愤愤地咬了咬牙,一口就咬在了她的线条优美白皙嫩滑的脖子上,像野兽一样撕咬着。
“玄圣烨,痛呀!”南宫雪稚痛呼一声,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外推。
玄圣烨听着她惨兮兮的小声,松开了她的脖子,又一口含了上去,用力地一嘬,那里立刻留下了一颗可爱的小草莓。
南宫雪稚真的生气了,好久都没有跟他发脾气,忍得难受,这次倒好,他活该,点了她的导火索。
他是自找苦吃。着他的肩膀将他往外推。
玄圣烨听着她惨兮兮的小声,松开了她的脖子,又一口含了上去,用力地一嘬,那里立刻留下了一颗可爱的小草莓。
南宫雪稚真的生气了,好久都没有跟他发脾气,忍得难受,这次倒好,他活该,点了她的导火索。
他是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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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疯啦?我这两天对你好了是吧?你又犯贱找打找骂了是吧?皮子痒可以直说啊,我现在就成全你。”南宫雪稚说到做到,话音刚落,小脑袋向上一翘,“嘭”的一声,两个人的额头惊天动地地撞到了一起,南宫雪稚也痛,但是就像自己抓自己痒,大脑预先通知了神经,也就那样了。
再看看玄圣烨,突然挨了这么一下子,痛得龇牙咧嘴的,闷哼了一声,心里原本就有火,这一下更是被南宫雪稚浇上了一桶油,火苗“噌”的一下窜得老高。
他一生气,小玄圣烨好像也生气了,猛地就涨了起来,南宫雪稚被撑得倒抽了口气,额上迅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小脑袋也痛得翘了起来,又狠狠地摔回了枕头上,发出了一声饱含痛苦又细长绵软的叫声。
玄圣烨就是要折磨她让她痛,南宫雪稚原本就痛得不像话,这一次更是被打进了地狱一般,灵魂都被抽走了,她都看到黑白无常了。
玄圣烨看着她痛苦的小模样,不但不心疼,心底反倒是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快感,更加往死里弄她。
南宫雪稚感觉到有一双小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就是不让她呼吸。
千难万险都过来了,如今要死在玄圣烨的身下,真他娘娘的憋屈。
这么一想,她就委屈了,呜咽着哭了出来,豆大的泪滴混合着汗水一同落下,浸湿了头发,啪嗒啪嗒落到了枕头上。
玄圣烨兽性大发,南宫雪稚惨又媚的叫声不断地从小口中溢出,更来劲了,真的是使出了牛大的力气在掠夺驰骋着。
南宫雪稚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片片金星,白光连连,没两下就失神晕了过去。
玄圣烨还正来劲呢,没想到南宫雪稚这么不给力,干脆给他昏死了过去,他一身的力气,却不想用在一个木头上,低声咒骂了一句,意兴阑珊地了解了一次退了出去,将两个人的身子清理了干净,将她用尽了怀里,闭着眼睛,睡觉。
可是哪里能睡得着啊?每晚都是下半夜或者是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拥着她睡一会,已经形成习惯了,今天一次还没结束,她就死过去了,突然这么早,他也睡不着呀。
再想想,他每天就睡那么点时间,体力还这么好。
隔天一早,南宫雪稚是在一阵剧烈的痛楚中醒过来的,她原本只是想换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继续睡一会,这一换才知道,何谈舒服?真的是怎么换都不舒服。
一想到昨晚玄圣烨的恶行,她就气得鼻子都开始冒烟了,猛地睁开了乌黑锃亮冒火的双眼……没见到玄圣烨。
一转头,该死的碧池,睡得还正香呢。
南宫雪稚觉得什么杀父之仇,什么不共戴天,都比不上她对玄圣烨的恨,就是那种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都不解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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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见南宫雪稚是往大门口跑,收回了嘴边邪魅促狭的笑容,纵身一跃,跟过去将南宫雪稚拦住。
南宫雪稚以为他是跟过来惩罚她的,一急,上去就开始拳打脚踢,却被玄圣烨一把打横抱起,走了出去,上了玄圣彦的马车里。
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玄圣烨是着实再也不敢让南宫雪稚单独上街了,如今这小混账自己没有离开的打算,但隔三差五就被掳走,他哪能受得了呀。
所以,他就已经决定了,以后她出去,必须由他亲自护着才行。
南宫雪稚坐好,见他也跟上来,小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形成了防备的姿态,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想干嘛?”
她脑子里的想法有点邪恶猥琐,怕玄圣烨是要抓她上来车震的。
玄圣烨勾唇一笑,百“魅”横生,落座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幽暗深邃的眸光直直地落在南宫雪稚肤若凝脂绝代风华的小脸上,刹那间,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发酵。
南宫雪稚睨了他一眼,小心脏突突跳着。
这碧池果然要车震。
“十七哥,你也去啊?”电光火石之间,玄圣彦在南宫雪稚眼中以超人的姿态,在玄圣烨的眼中已程咬金的姿态,掀开门帘登场了。
一见玄圣烨脸色下沉,玄圣彦脸上的笑容也骤然消失,上了车子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极力让自己趋近于零。
南宫雪稚看着玄圣彦的怂样,一下子乐了出来,侧头白了眼玄圣烨,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玄圣烨的肩膀上,娇嗔道,“你吓到人家孩子了。”
玄圣烨绷着的一张阴沉的俊脸也笑了出来,又清了清喉咙,手臂随意地揽过南宫雪稚的纤腰,将玄圣彦当成了一个“零”,温柔如水的目光笼罩着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柔声问道,“稚儿,你是想要个孩子了吗?要不然咱们生一个吧?”
“咦,十七哥,你能不能正常说话啊?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玄圣彦在南宫雪稚嫌弃之前,将自己犹如滔滔江水的呕吐感表达了出来。
“你看你,恶心到人家孩子了。”南宫雪稚又娇嗔了一声,小白眼毫不吝啬就甩给了玄圣烨。
玄圣烨原本想对玄圣彦发火的,被南宫雪稚这么一嗔,目光又软了下来,看着她,花痴一般地笑着。
南宫雪稚也着实被恶心到了,打了个冷颤,正襟危坐,和玄圣彦聊着婚礼的大小事宜。
其实这样的玄圣烨她是不陌生的,但也不习惯,尤其还是在第三个人面前。
她不想变成秀恩爱的女主角,很不厚道的。
到了北阳王府之后,下人们已经自发地集合了,就等着南宫雪稚发号施令了。
南宫雪稚轻咳了一声,迈着艰难的步伐晃晃悠悠飘飘然地走到了上面,两只小手向下压了压,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下面我来分配今天的任务哈,首先,阿昌,这张图纸交给你,上面每个部位用什么布料我写得很清楚,你照着做就行了,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是。”府里的裁缝阿昌立刻上前接过了图纸,仔细研究着。 到了北阳王府之后,下人们已经自发地集合了,就等着南宫雪稚发号施令了。
南宫雪稚轻咳了一声,迈着艰难的步伐晃晃悠悠飘飘然地走到了上面,两只小手向下压了压,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下面我来分配今天的任务哈,首先,阿昌,这张图纸交给你,上面每个部位用什么布料我写得很清楚,你照着做就行了,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是。”府里的裁缝阿昌立刻上前接过了图纸,仔细研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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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吩咐完之后,整个府里就又热闹了。
三个人早餐没吃的没吃,还有只吃到一半的,现在又饿了,可厨子都在忙呢,忙着学南宫雪稚教给他们的菜色,于是,南宫雪稚亲自上阵,煮了三碗面,一顿早餐就完成了。
“嫂子,你的手艺真好,连普通的面你都能做成人间美味,要是我未来的妻子厨艺有你的一半,我就知足了。”玄圣彦颇有感慨地说道。
他将要过门的妻子,其实他还不是很了解,只见过一面而已,漂亮嘛倒是很漂亮,至于品性如何,就有待观察了。
“你想得美。”玄圣烨嗤之以鼻。
一半?其他女人能有他小稚儿千分之一好万分之一好,就已经是人间极品了。
至于他的小稚儿,那真是仙女下凡啊。
这话南宫雪稚爱听,嘻嘻一笑,毫不谦虚地帮腔,“就是。”
玄圣彦满脸的黑线消不下去啊。
还他想得美,他这个十七嫂也只是厨艺这一方面还有点可取之处好不好?看看她的脾气,那简直是……他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十七哥,真是没人能容忍得了她了。
所以,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自信的,像他十七嫂那样的人,世界上真是绝无仅有啊,他家那位绝对比他十七嫂温柔一千倍一万倍一千万倍。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不知道玄圣彦的心思,都以为他是在嫉妒,相视一笑,低头吃饭。
早餐过后,南宫雪稚就开始投身于工作之中。
今天,她要做出两个拱形门,等到婚礼的那一天,好在上面插满鲜艳的花朵,而今天一天,她也只能做出两个拱形门,这确实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
傍晚回家的时候,南宫雪稚仍旧乐呵呵的,一点都不觉得累,反倒是玄圣烨,看着她手指被树枝那些东西扎破的地方,着实心疼了。
当时他就拽着南宫雪稚不让她继续做下去的,可是他的脾气没有南宫雪稚的拗,最后不得已就由着她了。
“还痛不痛了?”回到大厅,他将南宫雪稚按到了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蹲在她的前面,拉过她纤细无节的小手,心疼地问道。
“不痛啦,只是扎破了而已,当初被你抽了上百鞭子我都活过来了,这点小伤口算得了什么?”南宫雪稚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听在玄圣烨的耳里,却痛在他的心里。
“你还记得那件事?”他一声轻叹,悠悠地问道。
南宫雪稚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是,这也没什么好回避的呀,他确实是拿鞭子抽了她,还拿过剑刺她了呢,这些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呀,只是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
而且,现在的她对他已经没有恨意了,这些事说出来,也就只是一般的陈年往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也理解玄圣烨的反应,毕竟他内疚自责嘛,她知道的。
“我就开玩笑那么一说,你不用太在意的,我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你现在对我不是很好嘛,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南宫雪稚笑笑,语气竟像是在安慰他。
小混账,又进步了不少啊。抽了她,还拿过剑刺她了呢,这些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呀,只是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
而且,现在的她对他已经没有恨意了,这些事说出来,也就只是一般的陈年往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也理解玄圣烨的反应,毕竟他内疚自责嘛,她知道的。
“我就开玩笑那么一说,你不用太在意的,我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你现在对我不是很好嘛,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南宫雪稚笑笑,语气竟像是在安慰他。
小混账,又进步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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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真的认为,我对你很好?”玄圣烨仰着那张绝世俊脸,满目深情,眸子闪闪发亮,就像暗夜里的星光,光彩夺目,让周围的一切骤然黯淡了下去。
南宫雪稚还是不喜欢此刻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她是用理智在告诉自己,她不喜欢,不能喜欢。
只是,世间的一切,若皆用理智去思考去衡量,那人与人之间,岂不是再无任何感情了?
南宫雪稚也是个正常人,虽然理性,却也感性,她知道,玄圣烨对她好,而她自己,虽然还是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但她也知道,对于玄圣烨,她再也恨不起来了。
他们之间,还有一种很细微的情愫,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也不想去想清楚,她暂时将那种情愫叫做“好感”。
所以她才不喜欢现在这样,就好像,他们是亲密的恋人,但毕竟她是要走的人,不能坑了玄圣烨,更不能坑了她自己。
至于那一丁点好感,她很明白的,看得也很淡。
这些日子玄圣烨态度的转变,她不是木头,所以微微有所感,而她也是一个小女人,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如今,这个她也会渴望的温暖怀抱,就是玄圣烨给她的,所以,她会对玄圣烨产生依赖,准确地说是对他的怀抱产生依赖,这也是那股好感产生的原因。
她笑了笑,轻松自在,没心没肺,“当然啦,小烨子,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的,还有子墨和天越哥哥,那么多那么多人,我都很感激的,不是我认为你们对我很好,是你们真的对我很好。”
玄圣烨有小小的感动了一下的,因为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她明白他的心,可是原本一颗暖暖的心,被她一盆水浇得凉得彻底。
他要的是在她心中有着独一无二的位置,即使地位没有其他人高,但他不想和其他人一样。
他对她的好,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可是这个小混账,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说这些让他心寒的。
南宫雪稚见他的眸色渐变,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大体也是能猜出来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地清了清喉咙,嘻嘻一笑,“你还蹲上瘾啦?快起来啦,我饿了,你叫人去催催厨房好不好?”
玄圣烨目光幽幽,深不见底,又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了。
他起身,修长的身躯立刻将她面前的光线挡去,暗影笼罩着她的小身子,沉沉地“嗯”了一声,转身命令。
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又在发愁了,愁得正是,她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或许,她可以在玄圣彦大婚那天离开,就像那日在武林大会上一样。
说到武林大会,玄圣烨知道陆羽的爹不是她杀的,最近好像又怀疑她了,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她能看出来。
这些日子,除了他进宫上朝,其它时间都跟她寸步不离的,她嫌烦了就赶他,他却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可她才不信呢。像那日在武林大会上一样。
说到武林大会,玄圣烨知道陆羽的爹不是她杀的,最近好像又怀疑她了,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她能看出来。
这些日子,除了他进宫上朝,其它时间都跟她寸步不离的,她嫌烦了就赶他,他却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可她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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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就是负责护送番邦公主的,但是突然杀出来的黑衣人人数众多,各个都是武功高强,所以,南天越也是身负重伤。
三天之后,南天越才回到王府,快马加鞭回来的,韩子墨也跟着一起回来。
知道南天越受伤之后,他就立刻赶去,半路与南天越会和,替他疗伤之后,两个人一起赶了回来。
和他们两个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是杀手中的一个,同样是受了很重的伤,被韩子墨救了回来,但是一直到现在,仍旧昏迷不醒。
这三天,南宫雪稚仍旧在想着那件事,就是劝玄圣烨放弃皇位,可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其实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玄圣烨谋划了那么多年,不是她只言片语就能劝他放弃的……说白了,玄圣烨是不会为了她收回自己的野心的。
所以,她还是别自找没趣了。
两天之后,那名韩子墨救回来的杀手才醒过来,南宫雪稚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竟然是个女人。
那女人名叫孟沛雅,意识清醒的时候想吞掉牙缝里的药自尽的,被韩子墨识破,一把上前捏住她的下颚阻止了她。
韩子墨冷哼了一声,“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想死,得由我同意。”
“你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吗?要是有的话可以跟我们说的呀,我们还可以把你的家人救出来,也不至于寻死啊,再说了,你的上头都以为你死了,又不知道你被我们救回来,你死也是白死呀。”南宫雪稚上前,苦口婆心。
这位杀手是女人着实是她没想到的,但是是女人的话,那更好了呀,她一向巧舌如簧,好朋友更是谈判专家,她可以利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将这个女子规劝过来的。
孟沛雅目光清冷,只看了南宫雪稚一眼,便再没了其它的反应。
“雪稚,你过来给我打下手,我把她的牙拔掉,看她还怎么自尽。”韩子墨一直捏着孟沛雅的下颚,看了眼一边的药箱。
南宫雪稚心领神会,将药箱打开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笑嘻嘻地说道,“子墨,原来你还会拔牙啊,真厉害,那你会不会接生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帮我递工具。”韩子墨瞪了南宫雪稚一眼,以转过头,孟沛雅正在瞪他呢。
“没关系的,不就是一只牙吗?拔牙可以瘦脸的,你长得那么漂亮,脸瘦一点更美了,那边的牙给你留下,你可以用那边的牙吃东西呀,我们这也是救你一命,你应该感激我们的。”南宫雪稚一边给韩子墨递工具一边劝说孟沛雅。
很快,拔牙结束,韩子墨潇洒地拍了拍手,看着床上不服气的孟沛雅,哼笑了一声,拿着药箱就出去了。
南宫雪稚看着韩子墨出去,将卧房的门关上,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别这样嘛,你说,你的家人是不是让他们抓起来了,我们真的会帮你的。”
孟沛雅一看就是一个冰美人,从进门到现在,南宫雪稚跟她说了那么多话,愣是一声不吭,真是个闷葫芦。床上不服气的孟沛雅,哼笑了一声,拿着药箱就出去了。
南宫雪稚看着韩子墨出去,将卧房的门关上,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别这样嘛,你说,你的家人是不是让他们抓起来了,我们真的会帮你的。”
孟沛雅一看就是一个冰美人,从进门到现在,南宫雪稚跟她说了那么多话,愣是一声不吭,真是个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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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是不会让你死的,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你的家人真的会有危险的,你真的想让他们被你的上头杀死啊?”南宫雪稚前世也见过这样的犯人,无论你跟他说什么,他就是保持缄默。
对于这样的人,软的明显是不行的,非得来硬的。
“你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小皇帝?你实话实说,还可以为自己争取一条后路,不然的话,不仅是你,你还会连累你的家人,我们就会将你已经叛变的……啊……干嘛呀?”南宫雪稚话还没说到一半,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然后她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拽了出去。
“你是不是傻?她是杀手,有功夫的,你还在这跟她嘚啵嘚啵的,她那种人没人性的,你找死是不是?”韩子墨是走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南宫雪稚没有跟出来,吓了一跳,立刻又返了回去,心想着这她要是被劫持不就完了吗?
可是还没等进去呢,远远的就听见她在哪审问威胁人家,还把自己当捕快呢。
“对呀哈,我光记得她是女人,忘记她还会武功,是个杀手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呢。”南宫雪稚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一阵后怕,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要是刚才那个孟沛雅将她拿她当人质,或者干脆直接杀了她……天哪,她刚才到底在寻思什么了?
“其实我是想让她招供嘛,想让她说出来她到底是谁派去的。”她整理了被韩子墨扯偏的衣服,又回头看了眼,一双灵动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回想着以前看她警察朋友审问犯人时,他们都是用的什么方法。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用你在这殷勤。”韩子墨哼了一声,南宫雪稚在他的声音里明显听出了不屑的意味。
该死的,竟然被嘲笑了。
“你懂什么?她承认了,不就能证明公主的死和咱们没关系,是小皇帝干的嘛,那样,那个什么大王不就会帮着玄圣烨对付小皇帝了吗?现在我们自己知道有什么用?我们保护不周,一样有责任的,就算告诉那个大王是小皇帝干的他会相信吗?”南宫雪稚说得头头是道,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她怎么会这么自然就站到玄圣烨这边了?不是说好谁都不帮的吗?
这样可不行啊。
咦,等一下,先不想这个,她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既然玄圣烨只是要一个证人,那随便找一个人不就行了,反正番邦大王又没见过杀手长什么模样。
到时候玄圣烨再跟他借兵,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报仇,他也会答应的。
对,这是个好办法,她得将这个注意告诉玄圣烨。
韩子墨刚要开口说话,南宫雪稚的小身子已经窜出去了,直奔主院去。
韩子墨就看不上南宫雪稚什么事都跟着搀和,“切”了一声,背着药箱回家了。
南宫雪稚一路跑回了出院,玄圣烨和南天越两个人正在书房讨论事情呢,她忽略了敲门的步骤,直接推门而入。法,她得将这个注意告诉玄圣烨。
韩子墨刚要开口说话,南宫雪稚的小身子已经窜出去了,直奔主院去。
韩子墨就看不上南宫雪稚什么事都跟着搀和,“切”了一声,背着药箱回家了。
南宫雪稚一路跑回了出院,玄圣烨和南天越两个人正在书房讨论事情呢,她忽略了敲门的步骤,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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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了,我们随便找个人冒充杀手招供不就行了吗?那个女人根本什么都不说,我刚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威胁她,她简直软硬不吃啊。”南宫雪稚风风火火地走过去坐下,蹙着眉撅着小嘴,看样子是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玄圣烨与南天越对视了一眼,皆是轻轻一笑,然后玄圣烨说道,“真是辛苦小稚儿了。”
南宫雪稚转了转乌黑锃亮的眼珠子,视线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游移了几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你们两个不着急吗?”她问得迷茫。
这些日子,他们都在为了这件事烦恼,她是看得出来的呀,为什么此刻看上去反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难道是她的办法太小儿科了?
她也有想过,就算那个女人真的愿意将事实说出来,番邦大王也未必会相信,可是这也总归是个办法呀,试一试也许就行了呢。
还有啊,她都已经想好了,现在要逃出去是不太可能了,至少最近不可能,但观看眼下,玄圣烨和小皇帝之间的战争明显就要爆发了,这个时候她要是再不选边站的话,就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屎的了。
可她总不能帮着小皇帝对付玄圣烨吧,所以,就只能站在玄圣烨这边了。
至于她能帮上什么忙,那就要看看具体的情况了,单凭现在,玄圣烨是什么计划她根本不知道,要她自己想出一个造反的计划来,不是不可能,可是时间有限呀。
再说了,她不认为玄圣烨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听她的,也不光是他,古代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
“那个女人醒了?子墨呢?”玄圣烨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也认真了下来。
南宫雪稚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没跟上来应该就是走了吧,说真的,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呀?”
玄圣烨突然冷笑了一声,“小皇帝也就那么点本事,我现在只是还不想拿他怎样,不然他岂会留命到今日?小稚儿,你放心吧,烨哥哥不会有事的,烨哥哥还要保护你呢,不过,如果你想快一点做皇后的话……”
“我才不想做皇后呢。”她连王妃都不想做,更何况是皇后了,只是比做王妃更威风一点,笼子更豪华一点,她还是那只金丝雀,到时候想离开就更加变成难事了。
不过玄圣烨这么胸有成竹,她也就放心了,希望他不是自负,目中无人而已。
但话说回来,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也有分寸的,容不得他自负,应该万事小心才行啊。
“你这么有信心我就放心了,那你们两个继续谈吧,还有啊,那女人醒了,但是不说话,你自己过去看看她吧。”她起身离开,才不想搀和这些事呢,当她愿意操这份心啊。
离开主院,走到前面的花园,司徒妙萱正在湖边的亭子里喂鱼呢,见她过来,立刻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将手中的鱼食递给了从雯。那女人醒了,但是不说话,你自己过去看看她吧。”她起身离开,才不想搀和这些事呢,当她愿意操这份心啊。
离开主院,走到前面的花园,司徒妙萱正在湖边的亭子里喂鱼呢,见她过来,立刻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将手中的鱼食递给了从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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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连子墨都不敢保证那女人会不会醒过来,所以小皇帝的人一直在等,怕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但是现在那人已经醒了,你认为他们不会让府里的细作去杀了她吗?我只是怀疑,万一今晚动手的人是司徒妙萱,稚儿,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你还有我,有那么对关心你的朋友,不要伤心,知道吗?”他大掌一伸,将她的小手紧紧地包在了他温暖的掌心里。
南宫雪稚觉得那股从他的掌心散发出的温度,正一点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随着她的血液,留下一路的暖意,一直暖到她的心底。
她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我知道,我祈祷不是她,但如果妙萱真的就是那个细作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毕竟是她真心以待的好朋友,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呢?就算当时再气愤,心里又怎么会一点都不难受呢?她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但是,就像以前说的,若真的有那一天,她不会帮司徒妙萱说任何话。
她不在乎司徒妙萱是为了什么来到王府的,但相处了这么久,她要是还继续阳奉阴违,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不惜舍弃她们这段友谊,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但是如果司徒妙萱是真心将她当成朋友的,她会求情的,就让玄圣烨手下留情,然后让司徒妙萱离开,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她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
一切,都等今晚作抉择吧。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玄圣烨握着南宫雪稚的大掌紧了紧,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南宫雪稚也感觉到了,点点头,低低地说道,“你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杀了你的父亲,你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恨我?”玄圣烨的目光灼灼,幽深的眸子深深沉沉的,视线紧锁她的小脸,仿佛答案就在她的脸上一般。
南宫雪稚突然笑了出来,她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
南宫爵对于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她虽然占着南宫爵女儿的身子,但这么久了,这具身子早就已经是她的了,和原来的南宫雪稚没什么关系,和南宫爵更没关系。
“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那老头一心只想利用我,根本不顾我的死活,我又何必在乎他的生死……其实,我这样并不是狠心肠啦,而是……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南宫雪稚,我跟南宫爵一点关系都没有。”南宫雪稚是真的不想再跟南宫爵有任何的瓜葛了。
之前,那老头给了她一万辆的银票,之后她倒是又回去看过他几回,但他仍旧是明里暗里让她做细作,她就知道,他哪里会真的变成慈父?
这样的人,就算这具身体是他造出来的又怎样?要是没有她,这具身体早就烂了,所以,第二次生命,是她自己争取的,和那老头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欠他的。仍旧是明里暗里让她做细作,她就知道,他哪里会真的变成慈父?
这样的人,就算这具身体是他造出来的又怎样?要是没有她,这具身体早就烂了,所以,第二次生命,是她自己争取的,和那老头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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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突然松开了南宫雪稚的小手,抬起大掌在她的脸上一顿揉捏,又啧啧道,“这易容术真好,连天越都看不出来。”
“神经病呀,痛啦。”南宫雪稚一把打开了玄圣烨两只讨人厌的大掌,蹙着眉撅着小嘴揉了揉自己的脸。
这个人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她脸嫩着呢好伐?哪受得了他这么蹂躏啊?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易容的啦?那我易容成别人好不好?”她没好气地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要是有的选择的话,她就选一个普通老百姓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想要个自由都没有。
玄圣烨一直好奇着呢,今天她自己提出来了,那他就真的要问问了,“稚儿,烨哥哥一直都很好奇,你总说你不是原来的你,可是长相却一点都没变,还有,你是怎么掉包进来的呀?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接近我,然后让我爱上你,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我了?”
“我呸!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哈,你也好意思,我早就喜欢上你,我都要讨厌死你了,我还早就喜欢上你,切。”她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这么厚的,玄圣烨的脸皮也算是厚到家了。
“我啊,说了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不想跟你说的,因为这件事我也讲不明白……我啊,原来是一个孤魂野鬼,后来南宫雪稚被你打死了,我就附到她的身上了,我这么说,你信吗?”她身子向前倾了倾,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玄圣烨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她突然的变化了,那就是,她的灵魂换了另一个人的。
于是,他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你去过阴间吗?那里是什么样的?你见过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吗?阎王爷……”
“玄圣烨,你说这些吓死人了,不说了不说了,烦死了。”南宫雪稚一巴掌乎到了玄圣烨的脑门上。
光听这些名字什么的也没那么害怕,可他的语气越来越阴森,她觉得后背一凉,旋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很吓人呀。
玄圣烨勾唇一下,突然一把将南宫雪稚从凳子上拉了起来,强硬地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将她两只小手反剪在她的身后,另一只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落下她的小脸,一口就摄住了她的樱唇。
南宫雪稚嘤咛了几声反抗,小脑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摇晃着,但他的吻就是如影随形,怎么躲都躲不掉。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饭吃得好好的,这又是干嘛呀?
南宫雪稚挣扎了一会就软了下来,也不挣扎了,双颊上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眼睛也闭上了,小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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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发誓,他真的只是想亲亲她而已,没想过要做其它的,但是……她的声音**蚀骨,他不自觉就来状态了,已经蓄势待发了。
所以,饭,还是不吃了吧,他有更想吃的东西。
周围的下人一个个脸也跟着红扑扑的,想要出去,没有主子的命令又不敢。
正当大家伙为难的时候,玄圣烨突然打横抱起南宫雪稚出去,让她们松了一口气。
玄圣烨带着南宫雪稚来到了后面的竹林小屋,将她轻轻放到了小床上,立刻迫不及待地压上她,重新吻上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小嘴,暧昧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南宫雪稚的耳边。
南宫雪稚其实都已经清醒了,可是她实在是难受得厉害,都已经……她也来了状态呀。
玄圣烨的吻一路下滑,嫌衣服碍事了,就连撕带扯的将南宫雪稚剥得精光,自己也没几下就光溜溜的了,直接压了上去,接着吻下去。
流转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越来越灼热,他的黑瞳深情专注,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他才是一个妖精。
南宫雪稚哪里斗得过妖精啊,仿佛受了蛊惑一样,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扬起自己的下巴凑了上去,主动献吻。
一直到傍晚,两个人才筋疲力尽地放开彼此,玄圣烨浑身汗湿地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又不自觉地磨蹭了她两下,抬起头邪邪地望进她的眸子,声音有些暗哑,“舒服吗?”
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闭上了小嘴垂眸看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蹙眉抱怨道,“痛死了,就不能轻一点吗?”
“稚儿怎么总是颠三倒四的,我重了,让我轻一点,轻了,又让我重一点,稚儿到底想要怎样,说清楚一点烨哥哥才能明白呀。”他身体往上挪了挪,低头亲了亲她红肿湿亮的小嘴,故作为难。
“你明白,你就是故意的,我知道,小烨子,你是故意折磨我,连饭都不让我吃就把我带到这里来,还那样对我,你真的坏死了。”南宫雪稚嘟着小嘴,眼睛又湿润了。
她是真的委屈呀,心里还憋着一股火。
“小稚儿饿了吗?烨哥哥刚才没让你吃饱吗?”玄圣烨嘴角噙着邪笑,眸底仍旧残留着妖冶的猩红。
“你……”一提起这茬,她就更来气了。
玄圣烨低头舔了舔她的唇瓣,认真了起来,“好啦,饿了,烨哥哥带你回去用完膳。”
他说着起身,拿起了地上的丝帕,先帮南宫雪稚清理身子。
每次他这样,南宫雪稚就比那啥的时候还要害羞,瘪了瘪小嘴,将头侧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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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立刻闭上了嘴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废话,你说疼不疼?快点,继续。”
“哦。”南宫雪稚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刻点点头,乖乖地继续了。
只是,揉着揉着就不对劲了?
难道说,小玄圣烨还有感觉,没坏?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雪稚笑了出来,扬起红扑扑的小脸,傻呵呵地冲着玄圣烨说道,“你看,它好着呢,没怎样,你放心吧。”
玄圣烨看着南宫雪稚像小傻子似的,俊脸侧到另一边,极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肩膀却是一抽一抽的。
南宫雪稚为难了,看着小玄圣烨吞了口口水,声音像蚊子叫一般,“小烨子,咱还是别揉了吧,我怕你难受。”
玄圣烨咬了咬牙,猛地一个转身将她扑倒在了床上,死死地压上她,呼吸严重不稳,原本眸底已经消散下去的猩红,此刻再次崛起。
“我现在就已经难受了,你要负责。”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连句话都不让她说,一低头,狠狠地摄住了南宫雪稚的小嘴。
完了,这是不让她吃饭的节奏吗?
一直到天黑黑的,如墨的夜空早已众星捧月,她才获得了自由。
南宫雪稚在竹屋的时候就吵着饿了要吃饭,玄圣烨见她眼巴巴求他的小样子,着实不忍了,已经榨了她一下午了,不给人家吃饭可还行?她又不是做苦力的。
回去的时候,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玄圣烨又吩咐厨吨了些人参燕窝什么的,好好给她补补。
两个人一顿饭整整吃了一个时辰,南宫雪稚的小肚子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小皮球了……不,是篮球,撑得她呀,哼哼唧唧了好一阵子,仍旧难受,肚子像要裂开了一样。
无奈之下,玄圣烨就得带她出去消食。
可她的腿还痛着呢,走路都打晃,轻飘飘的,哪里能走得了路啊?
“还是我抱你吧。”玄圣烨说着就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还别说,真的沉了,沉了好几斤呢。
“你抱着那还是消食吗?放我下来,蜷得我肚子难受,我自己走。”南宫雪稚乱蹬了两下地,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了,腿疼就腿疼,还是自己走。
夜晚的院子里格外安静,除了几队巡逻的人,其他人已经很少出入了。
此时的夜还有些微凉,空气很清爽,吸到肺里都醉了。
古代的夜空格外的璀璨,她知道,因为古代没有大气污染嘛,所以看得就特别真量。
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没有电,看不到电视剧电影,上不了网,少了那些繁华,回归到本真……妈呀,她感觉自己的境界都上来了,看看她现在,也没有以前浮躁了不是吗?
其实古代还真是个养人的地方呢。
这么想想,她是终于适应了古代的日子了。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轻轻地问。
他一低头,就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在银白的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笑容更像是黑夜里乍然盛开的昙花,美得夺人呼吸夺人魂魄。…妈呀,她感觉自己的境界都上来了,看看她现在,也没有以前浮躁了不是吗?
其实古代还真是个养人的地方呢。
这么想想,她是终于适应了古代的日子了。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轻轻地问。
他一低头,就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在银白的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笑容更像是黑夜里乍然盛开的昙花,美得夺人呼吸夺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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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也转头看他,他深邃的眸子里闪闪发亮,比天空最闪烁的星星还要耀眼。
她突然心血来潮,笑了一下说道,“你想不想听听我以前的事?”
玄圣烨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点点头,“我想。”
南宫雪稚转回头目视前方,又看了眼夜幕中一闪一闪的星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小的时候就很调皮,上学的时候经常旷课跑出去玩,上课也不认真听讲,玩游戏发短信,后来就玩微信,什么都做,就是不听老师的话,但是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老师和校长就很喜欢我,久而久之也就不管我了,反正我学习好嘛。”
玄圣烨在努力,努力跟上她的思维她的节奏,可是还是听不懂。
但他没有打断她,她回忆的时候,眼睛特别亮,也特别美,他喜欢如此生动的她,更喜欢在他面前如此生动的她。
南宫雪稚轻轻一笑,继续说道,“然后就是上大学,我大学是在美国纽约读的,那里更自由了,我喜欢参加各类的社交活动,那时候我也很好看呢,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的我……我好像都忘记我原来的样子了。”
她突然觉得这样有点可怕,原来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远离了有效半径,都是一样的,忘怀。
“不说这个了,反正那个时候的我也很漂亮,很受欢迎的,还有星探相中我,要我去演戏呢,我连名片都收了,但是没去。其实我对演戏还是唱歌没兴趣的,我喜欢查案,就连看电视都喜欢看警匪片悬疑片。”这也是她后来选择CSI这个工作的原因。
原本,她还打算继续进修呢,他们组里那么多都是化学物理双博士,只有她,只是一个大学毕业生……不过那些博士硕士什么,也没有比她做得好的,她的智商一向是她最骄傲的地方。
但是,智商高不代表不缺心眼,她大嘴巴,管理不好自己的私生活也是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她选了这份工作,遇到爆破了才穿越过来的呀……可世事无常,拍戏不是也有爆破坠马的吗?就算是普通人,走路的时候也可能遇到高空坠物一命呜呼,所以说,她穿越过来,跟她的工作没有关系。
“大学还没毕业,实习的时候我就去做CSI了,后来正式工作了,他们觉得我很出色,就留下我了,我们W Sir说再过一年我就能做主任了,要是我现在还在那里的话,已经是主任了,可是我现在却在这跟你散步。”南宫雪稚侧脸看着他,轻轻一笑。
玄圣烨想问,要是他现在说她所说的一切他全部听不懂,会被笑话吗?
应该会的,她是小混账嘛,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嘲笑他?
所以,不能问,听吧,听不懂也得听。
南宫雪稚没看到他脸上那抹被月光遮盖住的茫然,接着说道,“还有啊,其实我之前也交了几个男朋友的,但是怎么说呢?我对他们真的没感觉……但我对你也没有感觉啊,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的感觉是什么,可能是我真的没遇到对的人吧。”会的,她是小混账嘛,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嘲笑他?
所以,不能问,听吧,听不懂也得听。
南宫雪稚没看到他脸上那抹被月光遮盖住的茫然,接着说道,“还有啊,其实我之前也交了几个男朋友的,但是怎么说呢?我对他们真的没感觉……但我对你也没有感觉啊,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的感觉是什么,可能是我真的没遇到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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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玄圣烨听明白了,连月光都遮不住他脸上的阴霾了。
他突然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看,眸底是一抹华丽的黑。
南宫雪稚也停下了脚步,转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直到对上他的黑眸,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无意中说了些什么。
“你说谎,南宫雪稚。”他突然勾起唇角,却也看不清他是不是在笑。
他的眸子更亮了,连嘴角都闪着光,像嗜血的恶魔,对她露出了闪闪发亮的獠牙。
这次换成南宫雪稚不明白了。
她说谎?
说了什么谎?
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南宫雪稚仰着小脸看他,感觉自己的气场立刻就下去了。
他真的太高了,就算她踮起脚尖,也才刚刚到他的下巴。
“小稚儿,早晚有一天,你会看清楚自己的心。”他独特的声线再次悠悠地响起,低哑中带着磁性,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希望吧,我看好你的自信。”她笑笑,轻轻浅浅的,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玄圣烨顿着,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这才跟上去。
“你怎么不问问我说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听懂了?”她侧头问他。
这个男人,明明鸭子听雷一样听了一大气,最后让他有所反应的竟然是她最后那句话。
玄圣烨轻轻地摇了摇头。
南宫雪稚笑了笑,“我就知道,反正都说出来了,那就都跟你说了吧,我说的就是我原来的生活,我的家乡和这里一点都不一样的,像这样的房子啊什么的,在我那里都是名胜古迹了,有的要花钱才能进去的呢。”
要说起二十一世纪,太多了,她还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了。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玄圣烨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死后灵魂过来的,当初你问我是不是南宫雪稚的时候,我也跟你说了啊,我不是原来那个南宫雪稚,就是那晚在地牢,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好像也给你吓了一跳,你把我甩到地上,然后就用鞭子打我,所以我才会那么恨你呀,你还以为你打的是原来的南宫雪稚吧?”南宫雪稚看着玄圣烨越来越迷茫的脸,咯咯笑了起来。
她今天晚上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地说着,自己都糊涂了,他迷茫也是正常的。
玄圣烨张了张嘴,刚露出了想要说话的表情,文昊磊带着一队人过来了。
“王爷,暂时还没什么动静,我已经减少了巡逻的人手,那边也都已经布置妥当了。”文昊磊躬身说道。
玄圣烨点点头,伸手将南宫雪稚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直到现在,他对那日在地牢外文昊磊对他说的话仍旧是耿耿于怀。
文昊磊当然也看出来玄圣烨的心思了,行了礼,转身离开,从始至终都没看南宫雪稚一眼。
南宫雪稚刚想着和文昊磊打招呼的,接过被冷落了,这个不爽啊,侧头瞪了眼玄圣烨,“是不是你不让文大哥跟我说话的?”躬身说道。
玄圣烨点点头,伸手将南宫雪稚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直到现在,他对那日在地牢外文昊磊对他说的话仍旧是耿耿于怀。
文昊磊当然也看出来玄圣烨的心思了,行了礼,转身离开,从始至终都没看南宫雪稚一眼。
南宫雪稚刚想着和文昊磊打招呼的,接过被冷落了,这个不爽啊,侧头瞪了眼玄圣烨,“是不是你不让文大哥跟我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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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终于消停下来了,又会说又会笑的,玄圣烨对于她态度的转变很是看不上,脑海里只有两个字:虚伪。
这个小混账就是会演戏。
“还生气啊?这么小气……”南宫雪稚想了想,嗯……还是她比较小气。
其实她脾气不好她自己知道的,只是一到那个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怪就只怪她生气的点实在是太低了。
“好啦,我错了行不行?以后我会改改我的脾气的,你大人有大量,消消气吧,小烨子,你笑一个好不好?”南宫雪稚小手指挠了挠玄圣烨的腋窝。
其实她才不关心玄圣烨生不生气呢,只是,她现在不生气了,玄圣烨凭什么生她的气?又不是她的错,她交朋友怎么了?多正常的事,他非要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但她也知道,要是现在和玄圣烨对着来,和他嚷嚷,都这么晚了,再继续吵下去的话,还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她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可玄圣烨也是固执的人……不,是没有眼力劲儿的人,看不出好赖,人家都给他台阶下了,他愣是不要,将南宫雪稚往外一推,力道稍稍大了点,南宫雪稚向后一倒,溅起了点点水花。
南宫雪稚喝了一口苦苦的水,呸了出来,双眼气得都红了,咬了咬牙。
她是想忍着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直接扑了上去,尖尖的指甲一下子就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三条红红的印子。
玄圣烨吃痛皱眉,看了眼胸口的伤痕,抬头狠狠地瞪着她,“南宫雪稚你找死!”
“你才找死,玄圣烨我今天跟你拼了!”南宫雪稚针锋相对,扑腾了过去一把扣住了玄圣烨的脑顶,使劲儿往下一按,玄圣烨整个身子立刻没入了浴池里。
南宫雪稚真的是下了淹死他的决心,硬是不松手。
玄圣烨在下面握住了她的两只小腿一拽,南宫雪稚立刻又跌进了浴池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浴室里闹了能有半个时辰,回到了卧房仍旧没停下,喊打喊杀的,一直到了午夜。
外面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玄圣烨立刻将南宫雪稚拉进了怀里,食指抵在了她的唇瓣上,“嘘。”
南宫雪稚真的立刻就停止了疯闹,抬头看着玄圣烨,“有动静了?”
“应该是昊磊,你把衣服穿上,我先出去看看。”玄圣烨说着松开了南宫雪稚,下床。
“你等等我啊。”南宫雪稚也跟了下去,拉住他的手,走到衣柜前拿了件袍子披上,和玄圣烨一起出去了。
两个人刚开了大厅的门,文昊磊刚好要禀报呢。
“怎么样了?”玄圣烨沉声问。
南宫雪稚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就眼巴巴地看着文昊磊,小心脏突突的跳着,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她真的很紧张啊,万一真的是司徒妙萱的话,那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做到不原谅?
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前并没有这样的经历呀,试问谁敢利用她?昊磊刚好要禀报呢。
“怎么样了?”玄圣烨沉声问。
南宫雪稚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就眼巴巴地看着文昊磊,小心脏突突的跳着,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她真的很紧张啊,万一真的是司徒妙萱的话,那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做到不原谅?
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前并没有这样的经历呀,试问谁敢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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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磊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南宫雪稚,点点头。
南宫雪稚的一颗心呀,也不跳了,越来越下沉。
原来真的是她。
这一刻,她才知道是什么滋味,愤恨,还有失望。
原来,她真的不会原谅司徒妙萱。
“去刺杀孟沛雅的是……是小金子。”文昊磊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
看到是小金子的时候,他也很是惊讶,也不相信,不相信是小金子所为。
可是他确实拿着一把匕首偷偷潜进了孟沛雅的房间,问他为什么,他还死活不肯说。
“什么?你说……你说是小金子?我的小金子?怎么可能?是不是误会了呀?”南宫雪稚的反应明显更激动,上前一把抓住了文昊磊的手臂。
玄圣烨知道现在吃醋不是时候,可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又一把将南宫雪稚抓了回来,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小金子就在外面了,要不要把他带进来?”文昊磊问,关切地看着南宫雪稚。
玄圣烨也看了眼南宫雪稚,点点头,转身进了大厅。
南宫雪稚突然挣开了玄圣烨的手,直接冲进了黑夜里,在主院的大门口看到了小金子,立刻上前,急切地问道,“小金子,怎么会是你?你去杀孟沛雅干什么呀?你是细作?”
小金子愣了,顿了一下,点点头,“是,我就是那个细作。”
南宫雪稚倒抽了口气,霎时间脑袋一片空白,直到玄圣烨和文昊磊赶过来,她才反应过来,看了眼玄圣烨,拉着小金子走到了远远的一边,跺着脚都快要哭出来了,“小金子,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是细作?你都不会武功,还是你是骗我的?我对你那么好。”
小金子前后左右望了望,见四周没人了,这才小声地问道,“主子,不是你让我去话杀孟沛雅的吗?你还让我看完信之后把信销毁。”
“我?你说我?我什么时候给你信……算了,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能不能问问我本人啊?你是不是傻啊?给你封信你就去杀人,你也就摊上我这么个好主子了,要是别人,早就把你给斩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阻止住自己不去揍他。
真的有这么笨的人。
“主子,你是说那封信不是你写的……可是字迹和你一样难看啊。”小金子挠了挠头,不经意中说出了实话。
“你字写得才难看呢。”南宫雪稚一个爆栗招呼在了小金子的脑袋上,咬了咬下唇,转身又回去了。
“问得怎么样了?”玄圣烨问,身边只剩文昊磊一个人了。
“小金子收到一封信,是以我的名义给他的,让他去杀了孟沛雅,还让他看完信就给毁了……这个傻小子还真去了。”南宫雪稚眼波微转,心里更堵得慌了。
她在祈祷,这件事千万别跟司徒妙萱有关。
“他还为了不连累我,承认人是他杀的,真的是要气死我了,这就是我手下的人,脑子是没有弦儿吧?”不过小金子的心她还是很感动的,就是……恨铁不成钢啊。到一封信,是以我的名义给他的,让他去杀了孟沛雅,还让他看完信就给毁了……这个傻小子还真去了。”南宫雪稚眼波微转,心里更堵得慌了。
她在祈祷,这件事千万别跟司徒妙萱有关。
“他还为了不连累我,承认人是他杀的,真的是要气死我了,这就是我手下的人,脑子是没有弦儿吧?”不过小金子的心她还是很感动的,就是……恨铁不成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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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王爷……”小金子也跑了上来,这下才知道求饶。
玄圣烨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
“啊?这么简单就放我走啦?”小金子怔了一下,傻傻地问道。
他都做好进大牢的准备了。
“你还想坐牢怎地?还不快走,真的给你抓起来了啊。”南宫雪稚恐吓,上前捶了小金子一拳,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司徒妙萱,也不是小金子就行,其他的人,她也就管不了了。
不过这个细作到底是谁她是真的很好奇,看来她得想办法将他引出来才行。
“不想不想,傻子才想要坐牢呢,谢过王爷,谢过主子,小金子先告退了。”小金子向两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轻飘飘地回到了莲香居。
他现在是无罪一身轻啊。
“卑职也告退了。”文昊磊躬身说道,然后退下。
南宫雪稚侧头看了眼玄圣烨的脸,见他面无表情的,就知道他在想事情了。
他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这样,表面上像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已经跟沸水一样,咕噜咕噜的。
“哎,我问你,要是那个细作是我,你会怎么办?”她挽上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回走。
玄圣烨低头看了她一眼,弯唇一笑,“要是真的是你的话,那更好,我就有理由囚禁你,让你这一辈子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
这碧池真够变态的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银白色的月光下,她大大方方地甩了玄圣烨一记大大的白眼。
“我知道啊,所以,我说的也是正经的,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玄圣烨十分正经地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南宫雪稚尖叫着抱紧了玄圣烨的脖子,撑大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好一会,小脑袋枕到了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困了,快点回去睡觉吧。”
“想睡觉?”玄圣烨勾起唇角邪邪地笑了出来,眸底,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南宫雪稚打了一个哆嗦,抬起头看他,弱弱地求道,“不要了吧,真的很累了,你让我睡觉吧,小烨子,求求你了。”
玄圣烨突然收回了脸上的邪肆,迷茫地看着她,“烨哥哥什么时候说不让稚儿睡觉了,回去当然要睡觉了,烨哥哥也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南宫雪稚眯着眼睛,就这么看着玄圣烨,一直看着他将话讲完,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玄圣烨,你就是这种人,讨厌死了。”
玄圣烨更委屈了,那小眼神,无辜得简直都要滴出水了来。
南宫雪稚就受不了他装无辜了,明明就是妖精一枚,非要装什么萌神。
“小稚儿为什么要这么说烨哥哥?难道烨哥哥又做错了什么事了?稚儿可以直接说出来呀,烨哥哥会改的。”玄圣烨变本加厉。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连妖孽也要卖萌装可怜,他也算是卖萌的鼻祖了吧?
“不用不用,你这样挺好的,再改还不知道要会改成什么样呢,现在这样就行了。”南宫雪稚呵呵干笑了两声。得简直都要滴出水了来。
南宫雪稚就受不了他装无辜了,明明就是妖精一枚,非要装什么萌神。
“小稚儿为什么要这么说烨哥哥?难道烨哥哥又做错了什么事了?稚儿可以直接说出来呀,烨哥哥会改的。”玄圣烨变本加厉。
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连妖孽也要卖萌装可怜,他也算是卖萌的鼻祖了吧?
“不用不用,你这样挺好的,再改还不知道要会改成什么样呢,现在这样就行了。”南宫雪稚呵呵干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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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听到主人这两个字,立马来了精神,“噌”的一下上前就开始扒孟沛雅的耳后看,可是两边都看过了,也没见到那个小黑点。
“你的主人是谁啊?”她问道。
孟沛雅被南宫雪稚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怔愣了一下,答道,“我的主人是齐西王,但是现在的主人,我就不知道了,其实,也就是那些人了,你应该能猜出来是谁的。”
“玄圣永?”南宫雪稚眼波微转,泄了气。
也就是说,一直暗中想要抓她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哦,对了,既然你是孤儿,那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她开始进入正题了。
“我还有一个情同姐妹的好朋友,这次她并没有出任务,仍旧在组织里,我想……我想求你将她救出来。”孟沛雅声音很低。
她知道这件事很为难,如果南宫雪稚不答应她的话,那也是人之常情,她也不会再继续说什么的。
“嗯,你放心吧,等一下我叫画师过来,将你的好姐妹画像画下来,下一次她有任务的时候,就能找到她了,再把她救出来,其实,你肯改邪归正,是件好事,到时候你们姐妹团圆了,就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小地方,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南宫雪稚笑笑,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既然人家都学好了,她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不过,是什么让她突然转变的?
南宫雪稚很好奇。
孟沛雅又笑了。
她也很喜欢那样的日子,只是,她进了组织,要不是这一次她身负重伤被带到这里,是很难脱离组织的。
人人都说她有一颗冰冷的内心,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这个世界更冰冷,她不冷的话,只能被冻伤。
可是如今,她有机会过温暖的日子,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试问,谁又愿意做杀人恶魔呢?
只是,她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她背负了太多的杀戮了,不知道,幸福是不是会真的降临到她的身上。
南宫雪稚眼明心亮,当然看出了她脸上那淡淡的忧伤是为了什么,伸出小手拍了拍孟沛雅的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放下了过去,一定会有一个崭新的未来的,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我很喜欢,每个人都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重要的不是你做过了什么,而是你将要做什么。上帝都是仁慈的,他会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的,你要好好珍惜哦。”
“看你年纪小小的,懂得东西真的挺多的,听你说话,有如醍醐灌顶,真的谢谢你。”孟沛雅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熠熠生辉的。
她笑起来很漂亮,少了平时的锋利和冷情,倒是多了一些人情味。
南宫雪稚笑得就有些虚伪了。
今天一早,第二次有人说她年纪小了……对呀,这是好事啊,不用自己装嫩了。
这么一想,她茅塞顿开,哈哈笑了两声,厚脸皮地说道,“大家都说我人小鬼大。”如醍醐灌顶,真的谢谢你。”孟沛雅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起来,熠熠生辉的。
她笑起来很漂亮,少了平时的锋利和冷情,倒是多了一些人情味。
南宫雪稚笑得就有些虚伪了。
今天一早,第二次有人说她年纪小了……对呀,这是好事啊,不用自己装嫩了。
这么一想,她茅塞顿开,哈哈笑了两声,厚脸皮地说道,“大家都说我人小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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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孟沛雅的房间出来,玄圣烨仍旧在外面大厅坐着,南宫雪稚一开门就看到他正对着她笑。
她看不出来他的笑是什么意思,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就将他的笑定义为不怀好意的笑。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地问,狠狠地甩了他一个白眼。
“稚儿说得真好,连烨哥哥听了都犹如醍醐灌顶。”玄圣烨起身跟上去,与她并肩往外走。
“你都听到了?那你应该知道,孟沛雅让咱们帮忙将她的好姐妹救出来吧?这封信是她给我的,让我放到城外桃花谷的小木屋里……桃花谷?我之前听天越哥哥说,有一个山谷,里面有好多好多的桃树,每到桃花盛开的时节,那里简直美不胜收,之前我们还打算去那里春游呢……天哪,该不会就是那个桃花谷吧?”南宫雪稚在空气中依稀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南天越负责照顾孟沛雅的,她还一直住在南天越院子里的偏厅里……这么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有戏。
玄圣烨才不管南天越是不是要和人家好呢,他只知道,这个小混账要和南天越去春游。
这他能让劲儿吗?
南宫雪稚感受到了玄圣烨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气,果然,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他的怒吼声,“南宫雪稚,春游?你要和天越去春游?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所以你……”
“所以的你头啊,都早八辈子的事了,再说了,又不是就我们两个去,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还不是你后来把我关进地牢里,春游才取消的,你现在还有脸在这发脾气,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来气,你别再跟我说话了。”她一脚踢到了玄圣烨的小腿上,胸口里的那口恶气还是没出,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拿着那封信去找南天越了。
南天越已经从主院里回来了,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等着两个人,远远就看到又干起来的两个人,微微一笑,冲着南宫雪稚招招手。
南宫雪稚小跑几步过去坐下,拿了盘子里的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道,“天越哥哥,孟沛雅让我把这封信放到城外桃花谷的小木屋里,那时候咱们春游,你说有一个很美的山谷,里面满是桃花,你俩说的是不是一个地方啊?”
南天越的眸底迅速闪过了一丝的惊讶,“原来那个小木屋是她的。”
南宫雪稚扬起了一只眉毛,身子往前凑了凑,笑嘻嘻没个正经地问道,“那山谷里面有没有小河或是瀑布什么的?孟沛雅肯定在那里面洗过澡吧?你说,你是不是……啊哦,天越哥哥你打我?”
“让你再胡说八道。”南天越没有直接收回自己的手,伸出食指往她的脑门上一戳,差点将她戳倒在地。
南宫雪稚觉得南天越变了,以前他从来不舍得这么欺负她的,韩子墨欺负她的时候他都帮她,现在有了孟沛雅,他竟然对她动手了。
她的天越哥哥,真的变了。,伸出食指往她的脑门上一戳,差点将她戳倒在地。
南宫雪稚觉得南天越变了,以前他从来不舍得这么欺负她的,韩子墨欺负她的时候他都帮她,现在有了孟沛雅,他竟然对她动手了。
她的天越哥哥,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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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你因为我未来嫂子才打我的,我才不会原谅你呢,这封信交给你,放进那个小木屋里就行了,下个月十五要是她的好姐妹没任务的话,就会去拿信的。”南宫雪稚将那封信扔到了南天越的面前,起身就走。
“哎,你还没跟我说她找你干什么呢,什么信什么好姐妹?她到底要干什么?”南天越起身一把将南宫雪稚抓住,视线的角落里,玄圣烨修长的身躯越来越近,他又识相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我没跟你说吗?我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颠三倒四的?”南宫雪稚又啃了一口苹果,嘻嘻一笑坐下。
“你一直都是颠三倒四的,你还以为自己很好是吗?”玄圣烨哼了一声。
别以为他刚才没看到,南天越哪只手碰在她哪个地方,他看得一清二楚。
南宫雪稚还以为玄圣烨是因为她踢他那一脚生气呢,撇了撇嘴,没搭理他。
小心眼的人去死。
“孟沛雅有一个好姐妹还在组织里,想让我们帮忙将她的好姐妹救出来,她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当然,后来她又说了一些其它的,但都是正经事。
她可是做了半个时辰的知心姐姐呢,给孟沛雅重新树立了人生观,想想,都觉得自己很伟大呢。
玄圣烨见没人搭理他,灰溜溜地坐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默默地清了清喉咙,刚要开口说话,从远处传来了门卫的脚步声。
三个人循声望去,看着那门卫走进,行礼说道,“王妃,大门外有百姓要见你。”
南宫雪稚一愣,看了眼玄圣烨,立刻起身疾步往大门口走,玄圣烨和南天越也跟上。
到了大门口,门口站着一位老妇人,看上去已经有五六十岁了,满头的华发,南宫雪稚再次加快了脚步出去,还没走近,老妇人一下子就跪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吓了一跳,立刻上前将老妇人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婆婆,发生什么事了?”
老妇人原本眼泪含眼圈,被南宫雪稚这么一问,哭出了了声音,两手紧紧地抓着南宫雪稚的手,“王妃,求你为老妇做主。”
“先进去吧,进去再说。”南宫雪稚黛眉轻蹙,扶着老妇人进了去。
玄圣烨和南天越这是也跟了出来,老妇人立刻就要行礼,被南宫雪稚拦了下来,“不用在意这些理解的,阿姨,进去再说吧。”
几个人又回到了南天越的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下,下人们听了南宫雪稚的吩咐,端上来了许多糕点和水果上来。
“婆婆,你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啦?”南宫雪稚边问边将桌子上的盘子往老妇人那边挪。
老妇人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将事情娓娓道来,“京城里恶霸,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到处为非作歹,老妇只是做小本生意的,每天的收入只够糊口而已,那恶霸却每天都要过来收保护费,老妇去衙门上告,可是……”
剩下的话老妇人没敢说出来,可是南宫雪稚也明白。
官匪一家,百姓遭殃。子上的盘子往老妇人那边挪。
老妇人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将事情娓娓道来,“京城里恶霸,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到处为非作歹,老妇只是做小本生意的,每天的收入只够糊口而已,那恶霸却每天都要过来收保护费,老妇去衙门上告,可是……”
剩下的话老妇人没敢说出来,可是南宫雪稚也明白。
官匪一家,百姓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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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重重地叹了口气,“王妃,你是不知道,那张飞胆大包天,派人在济善堂附近等着,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是一顿毒打,后来谁都不敢去了。”
“真是岂有此理!”南宫雪稚气极,拍着面前的案子,力道有点大,上面摆放的胭脂盒都被震到地上了,她又立刻弯身见了起来,耳边突然传来了摊主急切的声音。
“王妃你快看,那位就是张飞。”摊主指着不远处那个一脸凶神恶煞,手拿大刀的男人。
南宫雪稚顺着摊主手指的方向看去,微眯着星眸,立刻冲了上去。
张飞自然是知道南宫雪稚的,看到她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了一大跳,脸上恶狠狠的气势全都没了,眸底闪过了一丝的慌张,左右看了看,有些无措。
南宫雪稚勾唇冷厉一笑,一把夺过了张飞手里的大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挑眉,“走吧,张飞,带我去见见你的靠山。”
张飞看了眼南宫雪稚身后的玄圣烨,腿一软,立刻跪到了地上,磕头求饶,“摄政王殿下,王妃,小的再也不敢了,放过小的吧。”
“放过你?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哪有资格放过你啊,你根本就没将摄政王和本王妃放在眼里不是吗?起来,去开封府。”南宫雪稚厉喝一声,收回手中的大刀,一脚将张飞踹翻在地。
玄圣烨现在才知道南宫雪稚对他有多好了,她虽然也经常踢他,不过那小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
再看看现在,她是怎么对待张飞的?
这么一比较,玄圣烨嘴角微微上扬,上千了一步,与南宫雪稚并肩站着,温柔的目光笼罩着她精致绝美的侧脸。
南宫雪稚突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侧过脸对上了玄圣烨恶心的眼神,用手臂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干嘛啦?正经点。”
玄圣烨怔了一下,笑了出来,点点头,“哦。”
南宫雪稚也没时间去琢磨他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上前一把拽起张飞就往开封府去。
到了开封府,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府尹刘弘文才出来,立刻上前请罪,“下官刘弘文参见摄政王殿下,参见王妃,下官不知道王爷王妃前来,换衣服耽误了些时间,还请王爷王妃恕罪。”
南宫雪稚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粉嫩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左右环绕了一圈,耳边又再次传来刘弘文的声音,“王爷王妃先入座吧。”
南宫雪稚点点头,慵懒地走到了椅子前坐下,垂眸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复抬眼,懒洋洋的目光落到了刘弘文的脸上,“府尹大人,本王妃今天来,是状告这位名叫张飞的恶霸,他欺压百姓,大人身为父母官,一定要为百姓做主啊。”
刘弘文看了眼跪在中央的张飞,轻轻一笑,向南宫雪稚行了礼,“王妃真的不记得下官了?”
南宫雪稚哼笑了一声,脸上一副“你算老几啊我记得你”的表情说道,“你的意思说,本王妃认得你?”大人,本王妃今天来,是状告这位名叫张飞的恶霸,他欺压百姓,大人身为父母官,一定要为百姓做主啊。”
刘弘文看了眼跪在中央的张飞,轻轻一笑,向南宫雪稚行了礼,“王妃真的不记得下官了?”
南宫雪稚哼笑了一声,脸上一副“你算老几啊我记得你”的表情说道,“你的意思说,本王妃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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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真的忘记了?王妃小时候还曾在下官的寒舍住过几日呢?王妃还说很喜欢下官的女儿,想要永远都跟她在一起的。”刘弘文脸上的笑容像是在提示,提示南宫雪稚她和他的关系匪浅。
“啊,原来是世伯你啊?我记得,那个……令千金还好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她了呢。”南宫雪稚拍了拍大腿,一副他乡遇故知的模样。
刘弘文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丝丝虚伪的真诚在里面呢。
他躬身答道,“小女很好,就是很挂念王妃你,这两天还一直吵着说要去看望王妃你呢。”
“那为什么没去找我啊?我们姐妹是好久都没见面了,我真的很记挂她呀……世伯,你坐下说,我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呢。”南宫雪稚话音刚落,立刻就有衙役去搬椅子过来了。
刘弘文谢过了玄圣烨和南宫雪稚坐下,笑呵呵地说道,“下官先代小女谢过王妃的记挂。”
南宫雪稚摆摆手,“世伯说的是哪里话,哪里用谢啊?她是我的好姐妹嘛。对了,你们怎么搬到京城来了,世伯这是高升了?”
“啊,是,是。”刘弘文声音轻了下来,尴尬地笑了笑。
南宫雪稚突然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沉了脸,声音也冷了下来,“既然高升了,就应该知道感恩,国家给你这么高的地位是让你造福百姓的,正好,今天本王妃抓到了一个欺压百姓的恶霸,说吧,你怎么解决?”
刘弘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回头看了眼张飞,张了张嘴,刚露出想要说话的表情,南宫雪稚“噌”的一声起身,吓了他一大跳。
“王妃……”他起身惊愕地看着南宫雪稚,被南宫雪稚周身散发出的强大的气场震惊到。
南宫雪稚又恢复了盛气凌人的模样,眉梢微微跳动了一下,上前一步,“怎么?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收了人家好处?刘弘文,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这官职也是从不正当的渠道获得的吧?从我爹那里买的?还是给已经在我爹那里疏通好了?你真的以为有丞相在你后面给你撑腰,你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吧?”
他说起她小时候的事她才意识到,这货和南宫爵的关系一定匪浅,所以才敢这么放弃的。
她说一句话上前一步,刘弘文被她逼得步步后退,看了眼后面勾唇浅笑的玄圣烨,身子微微发抖,“王……王妃冤枉下官了,下官这就受理张飞欺压百姓一案,请王妃放心,下官一定会为百姓做主的。”
南宫雪稚冷冷笑了出声,点点头,又坐回了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世伯,你可以开始了。”
刘弘文冲两人鞠了一躬,退了退,提着官服走到了堂上坐好,惊堂木一敲,厉声问道,“张飞,你可知罪?”
张飞怔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刘弘文,磕头答道,“草民知罪。”
南宫雪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几圈,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演戏,嗤笑一声,“既然知罪,那就是说,本王妃没有冤枉你喽?王爷,咱家的地牢还有地方吧?”懒洋洋地说道,“世伯,你可以开始了。”
刘弘文冲两人鞠了一躬,退了退,提着官服走到了堂上坐好,惊堂木一敲,厉声问道,“张飞,你可知罪?”
张飞怔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刘弘文,磕头答道,“草民知罪。”
南宫雪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移了几圈,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演戏,嗤笑一声,“既然知罪,那就是说,本王妃没有冤枉你喽?王爷,咱家的地牢还有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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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侧头对上了南宫雪稚的视线,点点头,“当然。”
“那好,世伯,这位张飞就交给本王妃吧,谢谢你了,以后还要继续为民造福呀。”她向刘弘文轻轻点头,起身,还没走到张飞面前,张飞就已经慌了。
“大人,救救草民啊!”他向刘弘文求饶。
刘弘文也慌了,坐立不安的,更有如芒刺在背,额上的细汗已经变成了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还故作镇定地擦掉了脸上的汗水,起身呵呵笑地说道,“王妃,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还是把这恶霸交给下官吧。”
“小事?你认为这是小事?可是本王妃不这么认为,这个人本王妃要定了,怎么?世伯,不肯给本王妃面子?”南宫雪稚挑眉问道,盛气凌人的小脸咄咄逼人。
张飞拱起双手,声音里多了一丝的底气,“大人,你一定要救救小的呀,你收了小的那么多……”
“闭嘴!”刘弘文历喝一声打断了张飞的话,立刻看向玄圣烨,见玄圣烨微微皱起了一双浓密的眉毛,双腿有点发软。
“收了那么多什么?”南宫雪稚侧头向刘弘文问道,嘴角轻轻扬起,似笑非笑,一副她已经全部明了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了,像他们这样官匪一家,她见得多了,还想瞒得过她?
“没什么?王妃不要听他胡说,只是……这件案子毕竟是下官受理的,将张飞关在摄政王府的地牢里,要是传出去被人知道了,一定会说下官办事不利的,还望王妃能够体谅下官。”刘弘文走到了堂下,躬身说道。
“办事不利?这怎么能算办事不利呢?世伯,你可别把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啊,不就是将个恶霸关进了摄政王府的地牢里了吗?你放心吧,要是真的有人说世伯办事不利的话,本王妃一定会站出来替世伯说话的。”南宫雪稚笑得和蔼,刘弘文张嘴还要在说些什么,她立刻伸出手打断,脸上的笑容收回,换上了一副不耐烦。
“刘大人,本王还要跟你借两个人,来人,将这恶霸押下,送到本王府内的地牢里。”玄圣烨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有力,不容置疑。
衙役领命,立刻上前将张飞押下。
“大人……”张飞惊呼,立刻被强硬带走。
南宫雪稚笑着向刘弘文点点头,乖巧地说道,“麻烦世伯替本王妃传个话给令千金,过些日子本王妃一定到府上看望她。”
刘弘文嘴角抽搐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耳边又传来了张飞的喊声,“大人你收了我那么多银子……救救我啊……”
南宫雪稚掏了掏耳朵,故作惊讶,“什么?世伯,张飞说的是真的?你收了他的银子?啊,不可能,不可能,我相信世伯,世伯你放心,本王妃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说道。
刘弘文脸都绿了,却也只能陪着笑点点头,将玄圣烨和南宫雪稚送了出去。说的是真的?你收了他的银子?啊,不可能,不可能,我相信世伯,世伯你放心,本王妃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说道。
刘弘文脸都绿了,却也只能陪着笑点点头,将玄圣烨和南宫雪稚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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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到了丞相府,南宫爵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她了,见她进来,脸上倒也没什么表情,立刻起身躬身行礼,“见过王妃。”
南宫雪稚知道他还在因为她拒绝帮他生气呢,见他也没把她当成女儿看了,还行礼,更不想装什么孝女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起来吧”,就坐到了茶几旁。
下人立刻给南宫雪稚斟茶,南宫雪稚只是看了一眼茶杯,没碰,直接问道,“不知道丞相大人今日叫本王妃过来有何事?”
南宫爵愣了一下,对于她口中“丞相大人”这四个字感到不悦,微微蹙了蹙眉,一张国字脸含威不露,沉声说道,“刘弘文的事……还望王妃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南宫雪稚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勾唇浅笑,换了称呼,“父亲大人是想让女人和您同流合污?”
南宫爵竖起了眉毛,眸底怒光狠狠地砸向了南宫雪稚,又迅速压下了心底的那股怒气,微微有些不悦地说道,“王妃,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原来父亲大人知道啊,那女儿就不用费口舌了,刘弘文包庇城中恶霸欺压百姓,证据确凿,父亲大人最好还是明哲保身的好,今天这话女儿我就当没听到,先告辞了。”南宫雪稚向南宫爵轻轻点头,双手扶在椅子的把手上就要起身。
南宫爵立刻伸手将她拦下,嘴角轻扬,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笑容的痕迹,“咱们父女俩也好久没聚了,雪稚,喝了这杯茶再走吧。”
南宫雪稚又坐回了椅子上,垂眸看了眼面前的茶杯,抬眼,眸底笑意尽失,身子微微向前倾,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警告的意味,“刚才父亲大人你派去的轿子就停在摄政王府外,门卫都看到了,如果父亲大人在这杯茶里动了什么手脚的话,女儿可不敢保证摄政王会对父亲大人做出什么事。”
南宫爵脸色渐变,越来越阴沉。
南宫雪稚勾起了唇角,笑得邪肆,“当然,女儿相信父亲大人不会那么没人性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父亲大人还是……人呢,女儿先行告退了,祝父亲大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南宫爵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向上涌,气得他差点吐血,眯着眸子盯着南宫雪稚越走越远的背影,满是皱纹的拳头狠狠地砸到了茶几上。
南宫雪稚刚走出丞相府大门口,玄圣烨的轿子就落地了,南宫雪稚认得他的轿子,立刻跑了上去。
玄圣烨门帘刚掀到一半,就看到有一双小脚在他的眼前,他又怎能看不出是南宫雪稚,立刻掀开了门帘,想要出去,南宫雪稚却一把将他推了进去,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知道我在这里?”她入座,仰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看着他。
玄圣烨在她的旁边坐下,脸色一直阴沉着,眸底黑雾翻腾着,直直地盯着她看,绝美的唇瓣一张,沉声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撅着小嘴往他的身边挪了挪,“干嘛啦?我又没事,你干嘛这样啊?”,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知道我在这里?”她入座,仰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看着他。
玄圣烨在她的旁边坐下,脸色一直阴沉着,眸底黑雾翻腾着,直直地盯着她看,绝美的唇瓣一张,沉声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撅着小嘴往他的身边挪了挪,“干嘛啦?我又没事,你干嘛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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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没事,那下次呢?你自己没长脑子吗?我说的话你就是记不住还是根本没放在心里?我都说了,你要去哪里,等我回来我陪你……”玄圣烨的吼声戛然而止,因为……
他被强吻了!
南宫雪稚伸出粉嫩湿滑的小舌头在他软软的有些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舔了一圈,离开了他的唇,仰着小脸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没想到他也会对我下手嘛,这次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
玄圣烨还是不说话,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只是目光越来越灼热,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的脸被快要被他烫伤了,撤回了自己的视线就要缩回身子,刚有要动的趋势,却一把被玄圣烨拽到了怀里。
他一低头,直接就摄住了她的樱唇,大掌狠狠地按着她的背,使劲地揉着,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南宫雪稚的鼻尖充盈着他的气息,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强劲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微微挣扎了两下,小手渐渐老实了下来,攀在他的肩膀上,仰着小脸回吻他。
她觉得玄圣烨就像吸血鬼一样,一吻结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想都被他吸走了,连体内的氧气都一点不给她留,她只能无力地趴在玄圣烨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吸着空气。
玄圣烨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呼吸间是她淡淡的发香,一颗心无比的满足。
轿子停在了王府大门口,两个人才放开彼此,玄圣烨勾唇,餍足浅笑,南宫雪稚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
她刚才做了什么?不但强吻了玄圣烨,还和他相拥了一路。
更甚的是,她还说了那些话。
她都说什么了?
想了一想,南宫雪稚更觉得丢脸后悔了。
所以她又开始躲着玄圣烨了,当然,是在心里躲着玄圣烨的。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见南宫爵的?你不是去上朝了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一个人的尴尬。
“他没去上朝。”玄圣烨还是一脸餍足的笑容,怎么也合不拢嘴。
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不再说话了。
她其实是想告诉玄圣烨,刚才在轿子里她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心里话,让他不用放在心上的。
可是,玄圣烨那么聪明,肯定不会相信的呀。
算了,她还是选择沉默吧。
玄圣烨见南宫雪稚哭丧着一张小脸,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柔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南宫雪稚反射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被他这么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还欲盖弥彰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她的脸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是在想张飞和刘弘文的事。”
玄圣烨才不相信她呢,促狭一笑,说话的声音满是愉悦因子,“稚儿的脸是被气红的吗?”
南宫雪稚立刻点点头,“对呀,他俩实在是太气人了。”
玄圣烨抑扬顿挫地“啊”了一声,亲了亲她的乌黑的秀发,“那要不要烨哥哥安慰你一下?”,还欲盖弥彰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她的脸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是在想张飞和刘弘文的事。”
玄圣烨才不相信她呢,促狭一笑,说话的声音满是愉悦因子,“稚儿的脸是被气红的吗?”
南宫雪稚立刻点点头,“对呀,他俩实在是太气人了。”
玄圣烨抑扬顿挫地“啊”了一声,亲了亲她的乌黑的秀发,“那要不要烨哥哥安慰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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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很好,不用安慰。”南宫雪稚在玄圣烨的怀里做了个深深的呐吐,抬起头挣扎了两下要下去。
玄圣烨哪里肯呢?他做交通工具上瘾的。
“小烨子,大白天的,我又没受伤,你放我下去啦。”她看了看四周的下人,咬了咬下唇,哼唧了两声求他。
对不起,真的不是她想秀恩爱的,她也是被逼无奈啊。
“不放。”玄圣烨回答得言简意赅,慢悠悠地在花园里散起了步。
“玄圣烨,你快放我下去,我真的生气了啊。”南宫雪稚低吼一声,但还是引来了大家伙的视线。
她也看出来了,他们的眼神,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多多少少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的。
也是,在他们看来,玄圣烨一定对她可好了吧。
玄圣烨的体力好,这一点南宫雪稚是知道的,所以他抱着她在花园逛了小半天她也不意外,可是……她就是想自己下地走走,这个要求过分吗?过分吗?
“十七哥,十七嫂……”玄圣彦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
南宫雪稚真的像见到救星了一样,也会笑了,小腿蹬了两下,双手晃了晃玄圣烨的肩膀,“小烨子,圣彦来了,你快放我下去。”
玄圣烨知道玄圣彦来了,这个不用她提醒,转身看了眼玄圣彦,将南宫雪稚抱到了湖边的亭子里坐下,就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让她起来。
南宫雪稚这个气呀,狠狠地瞪着他一眼,视线的角落里,玄圣彦已经走了过来,坐到两个人的对面。
“十七哥和十七嫂真是越来越恩爱了,呵呵。”玄圣彦干笑了两声。
他发出的那两个“呵呵”,真的是要多假有多假,就像是毫无感情地将两个字念出来的一样。
南宫雪稚真的急了,怒吼道,“玄圣烨,你放我下去。”
“闭嘴!再不听话我亲你了。”玄圣烨竖起眉毛威胁。
呃……他不是知道玄圣彦在的吗?怎么还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南宫雪稚相信他说到就能做到,真的闭上了嘴巴,也不挣扎了,余光瞟了眼玄圣彦,一阵丢脸,张嘴打了个哈欠,顺势钻进了玄圣烨的怀里装睡。
玄圣烨勾唇浅笑,这才舍得抬眼看向他的弟弟,“什么事?”
玄圣彦着实被面前这状况惊到了,张大嘴巴,玄圣烨跟他说话,他才收回了就快要流出口的哈喇子,吞了口口水说道,“差点成为我岳父的那个人,今天已经启程了,半个月就能到了。”
玄圣烨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眼怀里装睡的小女人,嘴角再一次上扬。
玄圣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起身无奈地说道,“十七哥,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人家抱媳妇儿都是晚上回房间抱的,你可倒好,这大白天的,就不能注意一点吗?影响不好呀。”
南宫雪稚心想,连他自己的弟弟都看不下去了,这次他应该放了她了吧?刚想抬头帮腔,玄圣烨的冷哼声悠悠地从头上响起,“一个连媳妇儿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嘚啵?”扬。
玄圣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起身无奈地说道,“十七哥,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人家抱媳妇儿都是晚上回房间抱的,你可倒好,这大白天的,就不能注意一点吗?影响不好呀。”
南宫雪稚心想,连他自己的弟弟都看不下去了,这次他应该放了她了吧?刚想抬头帮腔,玄圣烨的冷哼声悠悠地从头上响起,“一个连媳妇儿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嘚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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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摄政王殿下,参见王妃,参见北阳王。”孟沛雅在台阶下福身行礼。
“起来吧。”玄圣烨刚发出声音,南宫雪稚的小身子已经窜了出去了。
“天越哥哥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她走到孟沛雅的面前,又往刚才孟沛雅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南天越还是没有出现。
孟沛雅怔愣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回答道,“回王妃,民女不知南公子的去向。”
“别王妃民女的,你是天越哥哥的……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马上就要变成一家人了……呵呵,过去坐吧。”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心里却将自己狠狠地埋怨了一顿。
她口中那个把门的又没了。
不过看看孟沛雅,说起南天越的时候,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连一向清冷的眸子,都没什么异样的光彩,和平时一样。
她还记得,那日孟沛雅在提起她自己的那个好姐妹的时候,眸底都有了平时没有的色彩,难道说,她是……
不能吧?
可是这也说得通啊,孟沛雅身世凄惨,还在那个什么变态的组织里呆了那么多年,那里面大部分都是男人,而那些会做杀手的男人应该都没有什么好人的,一来二去的,她就对男人没兴趣了,然后……然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性取向。
这么一想,这个可能性好像还挺大的。
天哪,孟沛雅该不会真的喜欢女人吧?
那她天越哥哥岂不是真心错付?
这可不行,她得去劝劝南天越……当然去劝南天越了,她总不能去劝孟沛雅将自己的改变自己的性取向吧?
孟沛雅走进亭子,又向玄圣烨和玄圣彦行了礼,低头说道,“民女是来谢谢王爷和王妃的,王爷和王妃不但救了民女的命,还答应将民女的好姐妹救出来,大恩大德,民女无以为报,请受民女一拜。”
她说着,跪在了玄圣烨的面前,恭敬真诚地磕头,又冲南宫雪稚磕了一个头。
南宫雪稚正在想事情呢,突然有人冲她磕了个响头,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孟沛雅拉了起来,“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的,鞠个躬就行了。”
第一次有人向她行如此大礼的时候,她也吓了一大跳。
对于下跪,不论是让她向别人下跪还是别人向她下跪,虽然已经来古代这么长时间了,但她还是接受不了。
“那个,你们先聊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南宫雪稚将孟沛雅扶到石凳子上坐下,笑呵呵地说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她心里装不下事,发现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快一点告诉南天越的,他早点知道,就不会陷得太深。
毕竟两个人才刚认识,不会有太深的感情的,要是现在斩情的话,对南天越来说一定不会太痛苦。
“哎,你要去哪啊?”玄圣烨连忙跟上,拦住了像离弦之箭的某人。
南宫雪稚看了眼在亭子里怔愣的两个人,对他们微微一笑,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用手捂住嘴巴小声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孟沛雅好像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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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惊讶了,但他惊讶的并不是南宫雪稚所发现的,而是面前这个女人,她又再一次让他刮目相看了。
她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呀?
南宫雪稚捕捉到了玄圣烨深邃的凤眸之中那一闪而过称之为“惊讶”的情愫,又回头看了眼亭子里的那两个人,抓住了玄圣烨的手臂就往南天越的院子里去,“不过我还不确定,但是我确定的是,她不喜欢天越哥哥,我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天越哥哥,让他有个准备,到时候万一是真的,天越哥哥也不至于太伤心。”
玄圣烨轻声笑了出来,也没说什么。
就让自己去忙活吧去操心吧,反正她忙一点更好,省得一天到晚往外面跑,也不安全。
“哦,对了,天越今早早早就离开了,我让他出去办事了。”玄圣烨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啊?那回来再说吧……孟沛雅和圣彦在聊什么呢这么久还不出来?该不会圣彦也看上孟沛雅了吧?这可不行呀,什么时候你跟你弟弟说一声,有一个天越哥哥就够了,再来一个,我可管不过来啊。”南宫雪稚转头又看了眼亭子的方向,仍没见到那两个人出来,不禁有些担心了。
她真是操心的命啊。
“嗯,我知道了。”玄圣烨点了点头,顺着她说。
不过让他不爽的是,这个小混账一天谁的事都要管,偏偏对他的事就不闻不问的……当然,她现在已经不错了,想起之前的那些日子,他生病了,她都不愿意去看他,好不容易去了,还伪造了一封休书,逃跑了,这一跑就是一个多月……
想想那时候,再想想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幸福死了。
“对了,还有刘弘文,张飞已经将他恶迹都招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啊?”南宫雪稚低头问道,正好脚尖有一颗小石子,走一路就踢一路的,倒是找到了新玩具。
什么时候组织一场足球……蹴鞠大赛,她好久都没踢足球了。
当然,她不太会踢足球,但也不是一窍不通,碰到一般的对手还行,要是遇到高手了,她就立马变成小喽啰了。
要说这些运动,她最喜欢的还是乒乓球和羽毛球……咦,反正她现在整天无所事事的,做个羽毛球来玩玩也不错啊。
但羽毛球拍应该很难吧,所以一副拍子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那还是算了吧,还是先将刺绣学好吧。
没错,她这两天正在跟冰夏学刺绣,偷偷学的,没让玄圣烨知道,她怕她绣得难看,让玄圣烨笑话了。
而她绣得却是挺难看的。
“稚儿,你在听我说说话吗?”玄圣烨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问,他答,可是一低头,她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啊。
“啊?”南宫雪稚终于回过神,将蹴鞠羽毛球还是刺绣什么的甩到了脑后。
玄圣烨轻轻一笑,她果然没在听他说话,“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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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刚才想到蹴鞠了,你说吧。”她放下了那颗小石子,侧着脸问道。
“蹴鞠?你还会玩蹴鞠?”玄圣烨稍稍惊讶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他的小稚儿不会的呢。
“会一点点,没有那么厉害啦。”南宫雪稚忘记了刚才问玄圣烨的问题,又和玄圣烨讨论起蹴鞠来了。
不过玄圣烨可没忘记刘弘文那一茬,他正好想看看南宫爵晚节不保的样子,更想看看小皇帝是怎么护着他的功臣的。
所以第二天上朝之后,玄圣烨特地将刘弘文一事告诉了小皇帝,当时南宫爵也在。
“丞相,你怎么看?应该怎么处置那位新上任的府尹?”玄圣烨勾唇浅笑,看上去倒像是不知道南宫爵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一样。
南宫爵立刻躬身回到,“刘弘文身为父母官,同恶霸联手欺压百姓,当然是罪大恶极,至于该如何处置他……”他说着看了眼小皇帝。
玄世禹立刻笑笑接着说道,“既然皇叔让丞相发表看法,朕倒是觉得,不如这件事就交给丞相来处理吧,皇叔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岂能劳烦皇叔呢?”
玄圣烨轻笑了一声,“微臣不敢,要说日理万机,应该是皇上才对。不过既然皇上都开口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丞相办理了。”
“是。”南宫爵拱手答道。
玄圣烨离开皇宫回到府里,南宫雪稚正在莲香居跟冰夏学刺绣呢,算算时间,玄圣烨也用该回来了,便立刻命冰夏将东西收了起来,回到主院去了。
如此了好几天,也算是小有成就,绣出来的莲花,要是仔细看,猜上个半天也是能猜出来是莲花的。
她问冰夏绣得怎么样的时候,冰夏吞了口口水,愣是没敢答话。
南宫雪稚早料到冰夏会是这个反应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绣得不错,毕竟第一次,能绣成这个样子已经而很不错了。
而且,冰夏还是个中高手,没几个人能赶得上她的,除了工作,南宫雪稚对自己要求没那么高的,所以现在,她怎么看手里这个丝绢怎么好看。
第二天,趁玄圣烨进宫上早朝的时候,南宫雪稚乘马车去了韩子墨家,找年又蕊一起去看冷熠寒。
“寒哥哥,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南宫雪稚将手中的小盒子放到桌面上推到了冷熠寒的面前,然后就撑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是什么啊?怎么突然送大师兄东西啊?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我什么都没准备啊。”年又蕊身子往冷熠寒那边倾了倾,一脸的好奇。
冷熠寒面具下的眸子含着三分的笑意,打开了手里的盒子,里面正是南宫雪稚亲手绣得那条丝帕。
他拿出丝帕,将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撑开丝帕看个仔细,脸上的表情一滞,看了眼南宫雪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点点头,“很漂亮,谢谢你,雪稚,我很喜欢。”
冷熠寒说的绝对是实话,他真的很喜欢,虽然……虽然看不出来上面绣得是什么,但也照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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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韩子墨两口子又不请自来,还是算好了午餐时间赶过来了,简直就是居心叵测啊。
南宫雪稚倒不是为了帮玄圣烨省粮食,但也看不上这两个人的行为。
年又蕊明显还在生气呢,虽然外表没表现出来,但南宫雪稚看得出来,这女人一露出那种大方得体的笑,就一定是在装。
不过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爱生气不生气的,****什么事?
玄圣烨将面前的芥蓝端到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南宫雪稚就喜欢吃这类的蔬菜,说是清热排毒什么的,玄圣烨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每餐都要把她喜欢吃的都放到她的面前。
南宫雪稚立刻夹了一颗芥蓝一点点吃进嘴里,刚吃到一半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韩子墨的声音,欠揍的声音,“对了二师兄,我听说雪稚给你绣了丝帕,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听说……听说绣得很好啊。”
玄圣烨一怔,侧头看向南宫雪稚,南宫雪稚也怔住了,低着头,嘴里还叼着半根芥蓝,眼珠子灵活地转了转,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稚儿,你还会刺绣?”玄圣烨惊讶地问。
其实南宫雪稚也不是无所不会的,他知道,像女红啊,琴棋书画什么,这些她统统不会。
但他才不在乎呢,世界上会琴棋书画的女子万万千千,却哪一个都比不上他的小稚儿,而他小稚儿会的东西,其他女子不是也不会吗?
“王爷,你不知道啊?雪稚,你没将你绣的丝帕给王爷吗?你都给大师兄了呀。”年又蕊那小语气天真的,小眼神无辜的,啧啧,认识南宫雪稚那么久了,她也会两面三刀了呀。
南宫雪稚咬了咬下唇……其实她现在是想咬死年又蕊的。
这个死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就因为上午掐她那一下,她记仇。
玄圣烨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就是零点零一秒的事,冰冷的目光“哗哗”往下掉冰碴子,天气越来越暖了,南宫雪稚却觉得夏天和秋天一瞬间就过去了,冬天就在眼前。
好冷呀。
她想哭,要不然玄圣烨也会打哭她的。
她现在甚至没有勇气看玄圣烨一眼,看一眼,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韩子墨和年又蕊一见大事不妙,倒也默契,一同放下了筷子起身,又同时吞了口口水,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们都下去吧。”玄圣烨深色冰眸绞着南宫雪稚埋得低低小脸,声音冷酷低沉,周身的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冰冷危险。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抬起头迎上他千年冰窟一般的视线,诺诺地说道,“我可以说几句遗言吗?”
玄圣烨一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的表情看着她,沉默不语,墨色的双瞳隐约泛着妖冶的红光,更加危险。
南宫雪稚真的害怕了,眸底渐渐泛起了水光,慌张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低着头,发出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和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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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说出那三个字!”玄圣烨突然起身,长臂一身,面前的桌子骤然被掀到底,盘子碗碟“哗哗”碎了一地。
南宫雪稚吓得一机灵,差点从凳子上掉了下去,猛地抬起小脸,撑着湿湿的大眼睛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玄圣烨猛然上前,一把拎起了南宫雪稚,将她连拉带拽带回了卧房,一个用力,狠狠地将她摔到了床上,又迅速压了上去,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视自己,声音异常冰冷,“南宫雪稚,你给我听清楚,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是我的女人,现在是,将来时,生生世世都是,我不允许你再去见那个男人,这是命令,如果你敢违抗,那么今天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冷熠寒。”
他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有力,每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之后才出发声音来的。
南宫雪稚瑟瑟发抖,下巴上传来的痛楚反倒让她从玄圣烨给她带来的恐惧中抽身出来,迎着他的视线一点点凌厉起来,突然冷笑一声,“玄圣烨,你凭什么?我说过,我不是原来的南宫雪稚,我不是你的妻子,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你给我闭嘴!南宫雪稚,这就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吗?所以你才无所顾忌,在外面水性杨花,南宫雪稚,你好大的胆子,你真的以为本王不舍惩罚你?你大错特错!”玄圣烨怒吼,额上的青筋暴起,眉宇之间盛满愤怒,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他猛然起身,拉着南宫雪稚的衣领,一个用力将南宫雪稚甩下了床。
“嘭”的一下,南宫雪稚应声落地,后背与地面激烈撞击,痛楚立刻蔓延至四肢百骸。
玄圣烨一个闪身,再次压上了她,满目猩红,残忍一笑,大掌狠狠地捏着南宫雪稚的下颚,声音低沉鬼魅如来自地狱一般,“南宫雪稚,本王现在就向你证明,你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
话音刚落,玄圣烨突然一个用力,一把扯掉了南宫雪稚身下的裤子,然后就是亵裤,同时退下了自己的裤子,毫无前戏直接进入了她。
南宫雪稚痛苦地尖叫出声,玄圣烨就犹如一把炙热又锋利的刀,生生地将她切割开。
“玄圣烨你混蛋!”她嘶声怒吼,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了眼眶,额上的细汗丝丝往外渗,面色在一瞬间苍白如纸,连原本鲜红的唇瓣都在一刹那失去了血色。
“这是你自找的。”玄圣烨笑得极冷,仔细一看,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的狠戾。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南宫雪稚无法呼吸,像落水一样无助,紧紧地抓着玄圣烨的肩膀,希望他能救她上去。
她忘了,玄圣烨就是那个给她带来如此痛苦的人。
南宫雪稚疼痛难忍,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她从没像此刻一样恨身上这个男人……没错,她恨他,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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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终于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了,她确实是这么希望的,这样就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她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全身上下立刻传来了死一般的痛楚。
眼珠子转了两圈,看清楚了,这里是玄圣烨的卧房,而玄圣烨的人却不在。
书菲站在一旁,见南宫雪稚睁开眼睛,立刻上前。
“王妃……”书菲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南宫雪稚侧眼看她,果然,她哭了,眼睛红红的,泪水还没干呢。
南宫雪稚轻轻勾起了唇角,无力地笑了笑,沙哑着嗓音说道,“你怎么变得跟初蝶一样?”
书菲立刻在床边跪下,怜惜地说道,“王妃,你没事吧?”
南宫雪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能没事吗?,下面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像这辈子都不能好了一样。
真特么疼啊。
该死的玄圣烨,真是够狠的,平时就甜言蜜语的,她的手被针扎了一下,他都能上天入地去给她找药医,现在生气了,就不管她的死活,往死里弄她。
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托付终身的。
还有年又蕊和韩子墨,丫的这两口子也不是人,竟然联手陷害她。
当然,最可恨的还是她自己,她得瑟得瑟干嘛去给冷熠寒送丝帕呀?
可是,她真的只是想谢谢冷熠寒而已,她虽然嘴上不说,冷熠寒救过她两次,她都是记在心里的。
所以,一将丝帕绣完,她就想到了冷熠寒,然后就给他送过去了。
可是,古代女人是不能随便送男人丝帕的,娘娘的,她现在才想起这一点,难怪玄圣烨会那么生气。
不过,不管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他对她使用暴力是事实,这一次,她决定不原谅他。
“王妃,奴婢先帮你擦药吧,你的伤口……”书菲说不下去了。
刚才被玄圣烨叫进来的时候,她真的下了一大跳。
南宫雪稚****着全身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的,到处都是被玄圣烨撕咬过留下的牙印,还有……还有那里,也是又红又肿,微微渗着血丝。
南宫雪稚无力地“嗯”了一声,在书菲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的同时,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顿时倒抽了口气。
她身上的每处伤口都泛着丝丝的血迹,简直比那鞭伤还要触目惊心,她想起刚才玄圣烨咬她时的那种痛楚,咬了咬牙。
这个碧池,他就是疯狗,没有人性的疯狗。
书菲先用丝绢沾了水,轻轻地帮南宫雪稚擦身子。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疑惑地问道,“书菲,你怎么才过来呀?”
按理说这些事情在她晕过去的时候就应该做完了呀。
“呃……”书菲明显是有些为难的。
她能说王爷才刚告诉她让她进来看王妃的吗?
绝对不能。
可她不说,南宫雪稚也能猜出来。
那个混蛋碧池变态疯狗禽兽不如的家伙,他们彻底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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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和王爷又吵架了?”初蝶三人蹲在地上围着南宫雪稚的面前,你一句我一句,南宫雪稚就是不肯答话。
从冷熠寒家回来之后,她就回了莲香居,而玄圣烨也没有为难她,她能跟他回来,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主子,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别吓咱们呀。”小金子八字眉急速下垂,那样子着实委屈。
南宫雪稚赏了他一眼,不说话。
该委屈的那个人是她好不好?
“主子,你有什么……”冰夏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了来一声“咕噜”声。
南宫雪稚,她饿了。
被玄圣烨榨了那么长时间,晚餐也还没吃,确实该饿了。
冰夏立刻起身,松了一口气说道,“主子,饿了,我马上就去厨房给你准备晚膳。”
南宫雪稚点点头,仍旧一句话不说。
初蝶和小金子也松了一口气,知道吃饭就是好事啊。
晚餐特别丰富,冰夏在厨房准备了一个时辰才出来,真真是饿坏了南宫雪稚了。
他们三个人也跟着坐下又吃了一顿,边吃边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只是,南宫雪稚就像根本没听见三个人的声音一样,吃得倒是挺香的,但是仍旧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三个人都没有什么说的了,纷纷叹了口气,闭嘴吃饭。
吃完饭,南宫雪稚立刻洗漱上床睡觉,初蝶他们不放心,决定都留下来守夜。
南宫雪稚也没管他们,自己睡自己的。
可是,她倒是能睡着算哪。
刚才在冷熠寒家,玄圣烨那记盛满伤痛的眼神,她一闭眼就能想起,心也跟着闷闷的痛。
其实她也不想说出那句话啊,只是玄圣烨的所作所为……要说起来,他的所作所为她还是理解的。
他对她的感情她不怀疑,就因为他太爱她了,所以才会那么介意她和别的男人来往。
可他今天确实也伤了她了,她浑身上下现在还痛着呢。
她也是有点恨玄圣烨的。
是有一点,没有当时是那么剧烈了。
但她仍旧打算利用这一丝丝的恨意,让自己有勇气离开玄圣烨。
所以,她决定一直恨下去,等到离开的那天,也不会太难受。
这一次是来真的了,她真的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初蝶和小金子还有冰夏在外厅叹气连连的时候,大厅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见到进来的是玄圣烨,三个人一阵惊喜,双眼放光,又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冲玄圣烨行了礼。
玄圣烨一抬手让三人起来,看了眼南宫雪稚的卧房,小声地问道,“她吃饭了?”
冰夏点头答道,“吃了,吃了好多呢。”
玄圣烨放心了,可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
他还没吃呢,这个小混账,还有心思吃东西。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矛盾,一方面担心她会因为生气不吃饭,却又希望她能够为了他,能感到一点点难过,难过到吃不下饭就更好了。
小金子仔细观察了一下玄圣烨脸上的表情,见王爷并没有生气,这才开口问道,“王爷,你不进去看看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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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没有回答小金子的问题,修长笔直的身子定定地立在大厅的中央,又看了眼卧房的方向,转头向初蝶问道,“她回来之后有说什么吗?”
初蝶一脸的担忧,摇摇头,“主子回来之后就一句话都不说,饭倒是照样吃,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也不怎么理咱们。”
“嗯,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玄圣烨再次转过头看向卧房,顿了顿,迈步走了过去。
南宫雪稚躺在床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听到玄圣烨要进来,下床光着脚丫“噔噔噔”的跑到门口将门从里面别上。
玄圣烨刚走到门口要开门,伸出去的手就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定了好久才收回来。
小混账生他的气是应该的,他这一次确实过分了,也后悔了,不应该对她那么粗鲁的。
可是一想到她将亲手绣完的丝帕送给了冷熠寒,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烫得他全身难受,都要爆炸了。
他已经爆炸了,所以才会忍心做出伤害小混账的举动,他真的后悔了,也心疼了。
南宫雪稚冲着门口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就上床,将自己的身子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玄圣烨,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只要一想到他,她就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这个禽兽不如的碧池,从他对她使用暴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可以去死了。
南宫雪稚告诉自己不要去想玄圣烨,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在心里将他骂了大半夜,最后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这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更疼了,哪里都疼,就像是蹦极的时候不小心从三万英尺的上空掉下来,“啪”的一下摔得稀碎,然后被人拿502重新黏在一起了一样,身子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
“混蛋玄圣烨,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再理你了,我要跟你离婚!”她气极,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都快要喷出火来了,连喉咙都泛着炙热的痛。
她想杀了他。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南宫雪稚哼哼唧唧呜咽着,一把抓过一边的被子狠狠地捶上去,可仍旧不解气,委屈的泪珠更是一滴一滴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这种苦?就是因为她占了人家的身子吗?可是这也不是她愿意的呀,凭什么要她在这里活受罪?凭什么呀?
南宫雪稚越想越不服气,决定了,今天就走。
她跟玄圣烨没关系,她不是南宫爵的女儿,小皇帝赐婚也不****的事,谁都没那个权力把她困在这里。
要是玄圣烨还不让她走的话,那她就去死,将这具身体留给他好了,让他抱着尸体过一辈子。
说到做到,南宫雪稚立刻丢掉被子穿鞋下床,忍着全身剧烈的痛楚打开门……
“妈呀!”她惊呼一声,玄圣烨突然从地上窜起来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这碧池贱人昨晚就一直坐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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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一夜未眠,眉宇之间看上去有些疲惫,微青的下巴让他看上去有些邋遢……但他娘娘的也不影响他的俊美啊,反而有了一丝颓废的性感。
南宫雪稚突然撑大了双眸,猛地撤开了自己停留在玄圣烨疲惫俊脸上的视线,在心里将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顿。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特么的犯花痴,真是无药可救了。
玄圣彦看着南宫雪稚惨白毫无血色的小脸,目光又落到她脖子上他留下的牙印,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心疼得要死,不由得迈近一步,伸出手,只是还没等靠近,南宫雪稚突然抬起她的小手将他的大掌用力地打到了一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往外走。
“稚儿,你要去哪?”玄圣烨立刻转身跟上,从后面将她圈进怀里。
“玄圣烨你别碰我,你给我滚开!”南宫雪稚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疯了一样开始挣扎,玄圣烨不放开她,她就用脚使劲去踩他的脚。
玄圣烨咬牙忍着,就是不肯松开手,南宫雪稚愤愤的直想将他的脚踩下来才好,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就这样,没用几下她就筋疲力尽了,真是空有满腔的怒火,竟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她侧头,用余光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玄圣烨,你快点放了我,我要离开,我不是南宫雪稚,我跟你没关系,你放手。”
她的一张小脸还是惨白如纸,就连气愤都没能在她的脸颊上染上一丝的红晕。
确实,南宫雪稚觉得她马上就要死了吧,那疼得真不是用语言就能形容的。
玄圣烨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伤口好不好?”
南宫雪稚现在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惺惺作态的男人。
检查伤口?
她身上的那些伤口就是他造成的,用得着他检查吗?
“玄圣烨,我不要你管,你快点放开我。”她咬牙切齿,一句一字说道,胸口像要炸开了一样,又哭了出来。
“稚儿,烨哥哥跟你道歉好不好?你生气,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离开?”他转过她的身子扣着她的肩膀,她的泪水就像一把沾了盐水的匕首一般,一下下刺在他的心上,生疼。
南宫雪稚止住了泪水,嗤笑一声,仰着小脸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道歉?我杀了你全家再跟你道歉,管用吗?玄圣烨,你还真是会为自己开脱啊。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我不是南宫雪稚,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要么就死在这里,你自己选择吧。”
选择?
玄圣烨哪里肯选择?
他不想让她离开,更不想让她死,可是,他的小稚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下定了决心,势必是要离开他的。
他终于意识到,他真的大错特错了。
他深深地望着她,喉咙口炙热的痛,好半响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我不会再阻止你和冷熠寒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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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南宫雪稚超级豪华的朝服终于完工了,她立刻套在身上,在镜子面前照了大半天了,怎么看自己怎么威武。
她竟然也能混到今天,堂堂一国摄政王,这个位置比皇位还要有分量啊。
不过她也知道,大家一定都认为她在胡闹,尤其是朝廷的那些官员,他们的非议多多少少也传进她的耳朵里一些的。
倒是全城的百姓很支持她,她就知道,她的声望比玄圣烨的高,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是比玄圣烨高出很多啊。
明天就是她第一天上朝了,也是玄圣烨第一天做轿夫的日子。
关于轿夫这个职位,玄圣烨真想拒绝,可是他不敢啊。
但要是让大家看到他身穿一身轿夫的衣服去上朝,不得被笑话死啊。
当然,他去上朝,不是为了参与政事,而是为了保护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之前还不同意,后来一想,摄者王身后应该也得站着一个太监什么的,便同意了。
南宫雪稚又回头看了眼身穿一身轿夫制服的玄圣烨,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哼哼了两声,啧啧道,“小烨子啊小烨子,你也有今天,现在真是名副其实的小烨子了,书菲,你过来。”
“是。”书菲福身,看了眼玄圣烨,低头走到南宫雪稚的身边。
“书菲啊,玄圣烨现在和你平起平坐了,以后你叫他小烨子就行了,叫一声我听听。”南宫雪稚扬了扬下巴,看着玄圣烨一张绿了的俊脸,心里更是痛快了。
真是活该,让他平时目中无人,现在好了,他啪叽一下从摄政王变成了轿夫,这就是报应啊。
书菲哪里敢啊?低头犹豫了一下,说了声“奴婢去厨房看看”就溜出去了。
“稚儿……王爷,不是只有你才可以这么唤我吗?”玄圣烨上前一步,委屈地看着南宫雪稚。
他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已经够可悲可怜的了,还要让无数人喊他小烨子,他堂堂一国摄政王颜面何存?
这原本就只是一场戏而已,还能真的将摄者王的位置让给她怎地?所以也不用那么逼真吧,叫什么小烨子啊?好歹也叫一声主子吧。
南宫雪稚想了想,觉得是那么回事,便没再继续为难玄圣烨,“那行吧,他们爱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吧,行了,你下去把我的轿子擦干净啊,去吧。”
玄圣烨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南宫雪稚突然竖起了眉毛,跺了跺脚,厉喝道,“站住,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呀?你现在只是一个轿夫,本王命令你,你应该回是,然后退下去,回来,重来。”
玄圣烨满脸黑线,又有种想将这个小混账屁股打开花的冲动。
翌日,天才蒙蒙亮,南宫雪稚就起床了。
今天可是她去上朝的第一天,绝对不能迟到,她新官上任,绝对不能给你留下话柄的。
她现在就住在主院,至于玄圣烨嘛,她安排她到后院下人的院子里去了,不过她也知道,他不会那么听话的,现在指不定是在南天越的院子里又或是在文昊磊的院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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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玄圣烨的轿夫生涯就正式开始了。
南宫雪稚走出大门口的时候,玄圣烨和其他轿夫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她就想笑,也真的笑出来了。
南天越也跟着保护她,在一旁叹了口气,大掌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就胡闹吧你。”
“天越哥哥,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从来不舍得打我的。”南宫雪稚嘟嘴埋怨。
关于南天越和孟沛雅的事,她已经弄清楚了,他们两个并不喜欢对方,孟沛雅也并不喜欢女人,一切都是她自己歪歪出来的。
所以说,南天越的改变并不是因为女人,可那是因为什么呢?
“快上轿吧,快迟到了。”南天越催促,走过去站到了轿子的旁边。
玄圣烨立刻将轿帘打开,南宫雪稚对他满意地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声“小烨子,做得不错”,弯身进去。
进去之后,她又掀开窗帘对南天越说道,“天越哥哥,我一直盯着你呢,你不许帮他听到没有?不然看我怎么惩罚他,哼。”
南天越没吱声,抿了抿嘴,无奈地笑了出来。
一路上,为了证明南天越就在轿子的旁边,她愣是让南天越自言自语了一路。
南天越当然是不肯的,无奈她就用惩罚玄圣烨来要挟他,他不得不从啊。
到了凌霄殿门口,南天越在门外等着两个人,玄圣烨则带着南宫雪稚走了进去。
玄世禹见南宫雪稚真的来了,又见玄圣烨身穿一身下人的服装,着实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了,只能站起来说一声,“皇叔,皇婶……”
南宫雪稚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她总不能让人家叔侄俩断绝关系吧,他们表面上感情还是很好的。
坐到了摄政王的位置上之后,早朝就正是开始了。
下面立刻传来了洪亮的声音,“吴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值了,此刻就是她人生的巅峰啊。
原来坐在这里的感觉这么爽啊,那要是坐在小皇帝的龙椅上那岂不是更爽了?
南宫雪稚终于知道玄圣烨为什么一直觊觎着皇位了,也微微能感觉到武则天的心理了。
耳边又传来了小皇帝玄世禹的声音,“众爱卿平身。”
百官起身,然后就是那句熟悉的话,什么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南宫雪稚在电视里看见过的,通常这句话响起,下面一定会有人走出来,恭敬地说道,“臣有本启奏。”
果然,有人出来说这句台词了,出来的人正是南宫爵。
从刚才南宫雪稚进来开始,南宫爵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她看得出来的,也知道南宫爵一定会趁此机会为难她的。
南宫爵看了眼南宫雪稚,向玄世禹说道,“北方大旱,去年更是招了蝗灾,这件事一直还未得到处理,今年到现在仍旧是一滴雨都未曾下,摄政王殿下,可有什么好办法?”
“去年的旱灾你们还没解决,都干什么了呀?”南宫雪稚转头看了眼玄世禹,最后一句话是不小心脱口而出的。
这个皇帝真是够无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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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世禹挑了挑眉,惊讶地问道,“皇婶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这还不简单吗?只要搭建水渠就行了呀,我看你们这有什么开封府,还以为和宋代差不多呢,没想到这么落后,连水渠都不知道,啧啧,这事好解决,到时候我给你画个图,你们就照着图做就行了。”南宫雪稚边说边想着水渠是什么样子的。
有点印象,但是具体的就忘记了,她也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几眼面也没记住啊。
不过凭她的聪明伶俐,一定会发明出她自己的水渠的。
南宫爵怔愣了,根本就听不明白南宫雪稚的话,不光是他和大臣,就先玄圣烨和玄世禹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至于蝗虫还是其它害虫什么的,打农药不就好了嘛,这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至于那些害虫都害怕什么,农药要用什么炼成,那就不是我的事了,让制药师去研究吧,我今天回去研究一下水渠。”南宫雪稚说完回头看了眼玄圣烨,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像是在向他邀功。
她才上任第一天,就将他们拖了一年的问题给解决了,她这个摄者王做得真是妥妥的,绝对千秋万代啊。
回到王府之后,南宫雪稚立刻去了玄圣烨的书房……她的书房,拿出纸笔来开始画图。
她记得水车大体上看上去好像和摩天轮一样的形状,但具体的她就不知道了。
当然,一定要建在河里,然后是一个大轮子,在上面安放一些竹筒……
南宫雪稚想想画画,一共浪费了二十多张纸也没画出个正经的水车出来。
玄圣烨和南天越还有玄圣彦就站在她的周围,看着她画过的图纸研究,一点名堂都没看出来。
“雪稚啊……”南天越放下手中的图纸喊了她一声,接下来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南宫雪稚竖起手掌打断了。
她现在正集中精神思考呢,听不得外界的声音。
南天越识相闭嘴,静静地看着南宫雪稚作画。
南宫雪稚一直画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吃,可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画出了水车,那接下来的就简单了,只要用一些长长的竹筒将水车里的水运进田地里就行了。
“画完了,你们看看,看能看懂不?”南宫雪稚潇洒地拍了拍手,将图纸递给了玄圣烨。
见玄圣烨看不明白,她又上前给他讲解,玄圣彦和南天越也上前听讲,在南宫雪稚的讲解下,三个人终于茅塞顿开,都用一种惊叹赞许又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南宫雪稚内心骄傲得澎湃了起来,却还是故作谦虚的说道,“这也没什么啦,你别不用这么看着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水车而已,能帮到百姓就行。”
玄圣烨几步上前,扣住了南宫雪稚的肩膀,激动地说道,“稚儿,这哪里是一个个小小的水车?你这是为民造福,你真的是做了件大好事,福泽万民,稚儿,你真的太棒了。”
南宫雪稚被玄圣烨这么一夸,心里的花啊,一朵一朵盛开着,就快要美出鼻涕泡了。
福泽万民。
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哎呦,真实的,都给她夸不好意思了,好害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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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南宫雪稚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世界模糊一片,连脑子里都是一片混沌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袋有些微微的痛楚。
这是宿醉,她知道。
视线清晰的时候,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床边那颗黑色的头颅。
冷熠寒,他就坐在她的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昨夜没走。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雪稚立刻就后悔了,更有歉疚和自责。
她真的很过分,明明是想断了冷熠寒的念想的,可是为了和玄圣烨赌气,又将他原本已经稍有平静的心湖再次激起了涟漪。
要是在别人看来,她一定是犯贱吧。
“寒哥哥……”她拍了拍冷熠寒的肩膀,又晃了晃,冷熠寒才醒来。
“不早了,我该走了,还要上早朝呢。”南宫雪稚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直接穿鞋穿衣服,并没有问他为什么没离开。
她知道原因的。
“好,我送你。”冷熠寒点头起身。
南宫雪稚也没有阻止,正好冷熠寒还可以保护她。
简单洗漱了之后,南宫雪稚就和冷熠寒出去了,一开门,玄圣烨又窜了出来,还是那日的样子,一夜没睡,下巴也是微青的。
南宫雪稚一怔,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因为玄圣烨并没有发火,同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但她知道,他生气了。两个人就这么互望着彼此,最后还是冷熠寒先发出声音的,“雪稚,那我就不送你了。”
南宫雪稚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冲冷熠寒点点头,下了台阶径自往回走。
玄圣烨立刻跟上,就在南宫雪稚后面一米左右的地方,不上去也不说话。
南宫雪稚能感到他如炬的视线都在她的背上都烧出两个洞来了,烫得她难受死了。
玄圣烨这也算是惹她生气了吧?那她就有理由惩罚他了。
南宫雪稚毫无预兆地停下来脚步,大大的星眸危险地半眯着,一转身,玄圣烨也停住了脚步。
“干什么?看我不顺眼?你现在是谁啊还敢看我不顺眼?本王原本心情好好的,都被你这个糟心的人给糟蹋了,所以本王要惩罚你带我回去。”她走到玄圣烨的身边,示意玄圣烨用轻功带她回去。
玄圣烨长臂一伸环住了她的纤腰,纵身一跃回到了王府。
刚落地,正好看到文昊磊代领一队侍卫走过来。
南宫雪稚立刻向文昊磊招手,“文大哥……”
文昊磊转身交代了两句,侍卫就要散开,南宫雪稚连忙跑过去拦了下来,“别走啊,本王还有事呢,你们过去,把他给本王押进地牢。”
话音刚落,在场的的人全部怔住,就连玄圣烨也是。
“愣着干什么?本王说话不好使是不是?现在我是摄者王,你们都得听我的,快点,把他押进地牢。”南宫雪稚指着玄圣烨,一字一句说出最后一句话。
“不用了,我自己去。”玄圣烨转身,直接向地牢走去。
“不行,我说的是押去,你自己走算怎么回事?”南宫雪稚蹙眉跺脚,一点摄政王的样子的没有了,像个要撒泼的小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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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磊……”玄圣烨转身看了文昊磊一眼,文昊磊点点头,转身吩咐,侍卫们犹豫了一下,将玄圣烨押着进了地牢。
南宫雪稚站在最后,眼眶微微泛红,做了几个深深的呐吐才跟上。
看着玄圣烨如此忍让,她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进了地牢之后,南宫雪稚立刻命人将玄圣烨拷了起来绑在墙上,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想起当时被玄圣烨夹得紫黑的模样,轻笑一声。
他的双手被分开帮着,是夹不了了,那就算了吧,看在他后来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
“鞭子。”她突然这么说道,抬起头看着文昊磊。
文昊磊一惊,立刻拱手说道,“王妃,万万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当初他用鞭子抽我都可以,我抽他就使不得,这是哪门子道理?我偏要,给我拿鞭子。”南宫雪稚沉声说道,不容置疑。
玄圣烨冲文昊磊点点头。
文昊磊咬了咬牙,放下了自己的双手,“雪稚,你别再闹了,王爷他……”
“我没有闹,你快点去给我拿鞭子。”南宫雪稚倔强地看着文昊磊。
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在闹。
可她为自己报仇有错吗?
是,她是说过忘记过去,对玄圣烨已经恨不起来了,但那****那么对她,她身上的咬痕现在才消下去,她怎么能不恨他?
反正,她就是要为自己报仇,这口恶气不出她一辈子都过不好。
等她报仇了,和玄圣烨之间扯平了,她就将摄政王的还给他,然后离开这里。
她都决定了,谁都阻止不了她。
“昊磊……”玄圣烨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文昊磊只得听命,将鞭子拿来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接过鞭子,垂眸看了好久,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做拉锯战一样。
一个说玄圣烨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的伤痛,今天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而另一个又在说,他是做过很多过分的事,可是他对她是真的很好,就算是那****将丝帕送给冷熠寒,他那样对她,那也是因为他太爱她了,所以接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那样亲密。要不是她将丝帕送给别的男人,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一切都是她的错。
两个小人各抒己见,最后差点打了起来,搞得南宫雪稚一个头两个大。
“别吵啦!”她突然大喊了一声,转过身瞪着玄圣烨,手中的鞭子一挥,“啪”的一声就落到了玄圣烨的身上。
玄圣烨吃痛蹙眉。
他终于体会到当日她的痛苦了,原来这么疼,难怪,难怪她会那么恨他。
“玄圣烨,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了。”南宫雪稚平静地说道,手一松,鞭子落地,她转身离开了地牢。
从一开始只是想惩罚他,后来想要报仇,到最后她还是不忍心,这一渐变过程,南宫雪稚终于放下了。
不管是什么,玄圣烨的好或是坏,就在今天,与她没有关系了。
他们真的两不相欠了。
她突然觉得轻松了,从此以后,她就要做一个和玄圣烨毫无关系的南宫雪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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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就将自己关进屋子里,谁都不让进去。
玄圣烨从地牢里出来之后,也直接去了莲香居,却不想那小混帐又不见人了。
“王爷,你受伤了!”冰夏指着玄圣烨左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渗出来染红衣衫了。
“没事,你去把药箱拿来吧。”玄圣烨轻笑一声吩咐道。
冰夏立刻将药箱拿了过来,玄圣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推门进了南宫雪稚的卧房。
南宫雪稚正趴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谁进来,没好气地说道,“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可是我受伤了,好痛,你要先给我擦药才行啊,不然我会失血过多而死的。”玄圣烨将门从里面别上,走过去坐到床边。
南宫雪稚立刻起身,检查了一下玄圣烨的伤口……真的很深啊,她刚才那一鞭子是用了全力的,果真里了好多血。
“稚儿,真的好痛啊。”玄圣烨装可怜,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退下,露出了自己光洁的左肩。
南宫雪稚看着看着他如此**的姿态,突然笑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像个神经病,精神分裂,明明刚才还在生气,现在又笑出来了。
可是她的仇已经报了呀,她还在气什么?
她之所以只抽他一鞭子,那是因为看在他后来对她那么好的份上。
这一下是真的没有任何恩怨了。
所以……
“我帮你擦药,对你有恩,你得答应我一个有条件。”她说着,拿过玄圣烨手中的药瓶打开,轻轻地为他擦药。
“除了放你离开,什么烨哥哥都答应你。”玄圣烨侧脸对着她笑,仿佛是在向她做出世界上最伟大的承诺。
南宫雪稚手上的动作一滞,大大方方甩了他一个白眼,“我说过了,我跟你没关系,我要走,你没有权力阻拦。”
玄圣烨点点头,很赞同她的话,“我是没有权力阻拦,可是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不是吗?我就不放你离开,死也不放,稚儿,你说你怕死,我也不怕,我也是有灵魂的,死了我的灵魂还是要缠着你的灵魂。”
“你真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南宫雪稚又生气了,手指狠狠地按了下玄圣烨的伤口,将手中的药瓶往地上一扔,起身就要走。
玄圣烨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一把将她拉回来就压到了床上,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他有心想要和她缠绵,所以吻得格外热情,果然,没几下,原本还挣扎的南宫雪稚立刻就软了下来。
边吻边退下了她的衣衫,南宫雪稚已经彻底融化在玄圣烨的唇间,完完全全化成了一滩春水,软得不行。
玄圣烨又将自己剥个精光,抱着她滚到了床里,就开始了。
南宫雪稚被他撩得全身一阵战栗,身体里空空的,难受得要死。
玄圣烨最爱这个时候的她,猩红的眸子不禁温柔了下来,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细细吸舔着,喘着粗气说道,“稚儿,烨哥哥忍了好几天了,好想要你,你那里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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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决定不做摄政王了,这比玄圣烨预想的期限早了很多。
她是因为有要是要办,在离开之前得先报仇,韩子墨和年又蕊那两口子害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所以这两天,她就一直在研究计划着,最后终于定下来了,就那么办。
所以当天晚上,月黑风高之时,南宫雪稚飞檐走壁,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韩子墨卧房的房顶上。
“哎,你慢点,被子墨听见就完蛋了。”她拍了拍玄圣烨的肩膀,小声地提醒道。
玄圣烨无奈,默默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放慢了速度。
话说,他还是第一次背人上房顶,这滋味,真是耐人回味啊。
“好了好了,就是这里了,你放我下来吧。”南宫雪稚又拍了拍他。
为了不让韩子墨听到,她每说一句话都是紧贴着玄圣烨的耳朵说的,灼热的气息全部喷到了他的耳朵里,这给他撩得呀,真相直接就在房顶上要了她。
南宫雪稚还是第一次上房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的,倒不是怕这高度,前世的时候她也上过天台什么的,问题就在这了,这房顶斜斜的,一不小心就能滑下去,着实吓人呀。
关健掉下去还摔不死,万一在致残了,那她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
但是为了报仇,她也豁出去了。
“没听见什么声音吧?这都午夜了,他俩应该不会那啥了吧?但是万一那啥过了,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怎么办?哎呀,不管了,他俩活该。”南宫雪稚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趴了下去,轻轻地揭开房顶上的瓦片,向玄圣烨伸出了一只手。
玄圣烨立刻将一串长长的鞭炮递给了南宫雪稚,然后点着,南宫雪稚窃窃笑了两声,迅速将那串点着的鞭炮从洞口扔了进去,坐到了一边。
只一秒钟的时间,耳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整耳欲聋的响声,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这声尖叫当然出自年又蕊之口啦,不用想都知道。
坐在洞口两边的两个人相视一笑,笑得别提有多贼了。
大仇已报,真是痛快啊。
韩子墨和年又蕊可不光溜溜的怎地,已经筋疲力尽的他俩完事之后就立刻进入了人香甜的梦乡,不料梦还没做完,耳边突如其来惊天动地的响声让两个人皆是一机灵。
韩子墨的反应还算镇定一点,年又蕊就不一样了,吓得浑身哆嗦得跟上了电池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原本安详的睡脸现在也已经梨花带雨的,直往韩子墨的怀里钻。
韩子墨心疼自己的小娇妻,贴到她的耳边紧哄。
鞭炮声总算停了下来,韩子墨立刻下床捡起地面上的睡衣,为年又蕊穿上,自己也套上了衣服,外面守夜的丫鬟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进来。
韩子墨拿过丫鬟手里的油灯,一仰头,南宫雪稚正在房顶那个大窟窿对着他摆手笑呢。
“晚安,做个好梦哦,拜拜。”她笑得至贱无比,抬起身子冲玄圣烨点了点头,两个人再次纵身一跃,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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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愤愤地咬牙,真想追上去杀了南宫雪稚,可是,年又蕊那边一边发抖一边哭,他也离不开呀。
还是先回去哄媳妇儿吧,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南宫雪稚现在心情是好得一塌糊涂的,已经大半夜了,她愣是兴奋得睡不着觉,想象着刚才韩子墨和年又蕊的狼狈模样,笑就停不下来。
不过可惜的是,没能亲眼看到,早知道就提前通知他俩穿衣服睡觉了。
不过她也知足了,报了仇就行了。
要是严格地说起来,这都算是便宜他们两个了,她受了多少苦啊,现在只是吓吓他们两个而已,真真是便宜他们了。
“行了,快点睡觉吧,明早子墨肯定会闹过来,还是先养足体力吧,今晚先饶了你,你记住,你欠我的。”玄圣烨边说边脱衣服,上了床才发现,南宫雪稚正欲往外走。
这是当然的了,虽然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和他同房,门都没有。
“想走?我今天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就这么一走了之?太不仗义了吧?你以后求我的地方可多着呢,明天早晨子墨过来,你应付得了吗?”玄圣烨上前将南宫雪稚拦了下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南宫雪稚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是这么回事,明天早晨的韩子墨她确实需要玄圣烨帮忙。
可是,就算她现在走了,玄圣烨不也照样会帮她吗?他还能让韩子墨欺负她怎地?
答案当然是不能的,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应付不了就不应付呗,我差点把又蕊吓死,该受到惩罚的,他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南宫雪稚挣扎着起身。
她才不吃玄圣烨那套呢。
玄圣烨没料到自己这招不管用,咬了咬牙,上去直接用强的。
不过他今晚并没有打算碰她,只是想搂着她睡觉而已。
这都几天了,她都不让他碰一下,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南宫雪稚这会也累了,不想继续和他闹下去了,也就不再挣扎了。
隔天一早,如玄圣烨所料,韩子墨真的来了,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年又蕊并没有跟来。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正在吃早餐呢,见韩子墨一脸急切地进来,看样子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禁心跳飞速。
“雪稚,你快去看看又蕊吧,她……哎呀,都是你们不好,昨晚那么吓她,她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脑子都不正常了,你快去看看吧。”韩子墨一着急语速就加快,上前拽着南宫雪稚就把她往外拉。
“不是吧?真这么不抗吓?”南宫雪稚半信半疑,脚步却不自觉就跟韩子墨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玄圣烨拦了下来。
“你真的相信他啊?真的失心疯他早就过来了,还会等到现在。”玄圣烨拨开了韩子墨的手,将南宫雪稚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南宫雪稚仔细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韩子墨也无言以对,顿了顿,只能弱弱地说道,“雪稚,我没有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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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烨子,你今天还是别去上朝了,我怕他趁你离开就欺负我,你留下来保护我。”南宫雪稚才不相信韩子墨的话,躲到了玄圣烨的身后,伸出自己的脑袋冲他做鬼脸。
韩子墨确实是想将南宫雪稚骗出去,而且玄圣烨还要去上早朝,也不能跟去,可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竟然不信。
他娘娘的,看来只能用强的了。
玄圣烨当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回头对南宫雪稚温柔一笑,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韩子墨就将他拽到了外面。
然后,乒乒乓乓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扑街的仍旧是韩子墨。
韩子墨这个窝囊啊,受欺负了还报不了仇,这日子是过不了了。
可是,仔细想想,却是是他和年又蕊先欺负南宫雪稚的……呃,也不对,是南宫雪稚先掐年又蕊的……还是不对,是年又蕊先嘲笑南宫雪稚的……
反正,就那么点破事,愈演愈烈,要是在继续下去,还不得整出杀父之仇出来啊。
至于哪来的杀父之仇,呵呵,如果玄圣烨将他打出个好歹的,或者打死了,那年又蕊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父亲了,那还不是杀父之仇啊。
没错,年又蕊是怀孕了,昨晚她确实吓得不轻,韩子墨不放心,就为她把脉,这一把脉可不得了,竟然是喜脉,也就是说,他就要当爹了。
他就要当爹了!
一想到这,韩子墨又不禁笑了出来。
玄圣烨还以为韩子墨被他打傻了呢……看看他脸上那傻呵呵的笑容,确实是不正常。
韩子墨对上了玄圣烨探究的目光,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笑容,清了清喉咙,站直了身子说道,“今晚去我家,我请客,庆祝又蕊怀孕,玄圣烨,你虽然武功厉害,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在我后面当爹。”
南宫雪稚当时真想上去一拳就呼死韩子墨。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玄圣烨哪能在这方面被他比下去,肯定是要争的。
果不其然,耳边立刻传来了玄圣烨叫板的声音,“你别得意,不就是怀孕嘛,稚儿也会,稚儿,我们现在就回去,生个双生儿出来,气死他们。”
南宫雪稚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因为玄圣烨猛地将她扛到了肩膀上就往卧房里面冲。
“韩子墨,我讨厌你,你就是一个扫把星!”她指着韩子墨嘶声怒吼。
韩子墨觉得大仇已报,心里瞬间畅快了,冲着南宫雪稚做了一个鬼脸,转身得得瑟瑟地离开。
南宫雪稚就呜呼哀哉了,被玄圣烨按在床上就要霸王硬上弓,“避孕药以后再也不许喝了,听到没有?”
“玄圣烨,你放开我,我还痛着呢,你不是人,就为了和韩子墨比,你就这么残忍地对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生孩子的工具吗?玄圣烨,我恨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的话,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南宫雪稚是真的害怕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来挣扎。
玄圣烨一怔,猛地就放开了她,将她拉起来坐到床上,然后拥她入怀,“稚儿,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我只是……”
他只是被韩子墨刺激到了,一下子就是去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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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回来的时候,南宫雪稚刚画完图纸。
他拿过桌子上的图纸,着实是看不明白呀。
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大圆圈里面是一个相对小一点的圆圈,小圆圈上面写着两个字,凤凰。
没错,就这么简单,南宫雪稚愣是画了一个多时辰。
原本她是想画得逼真一点的,别人也好看懂,可是,那凤凰实在是太难画了,看看现在地面上如雪花般的纸球,数一数就知道她之前失败过多少次了,所以,她最后决定,写上凤凰两个字就行了。
所以玄圣烨看到的图纸就是这样的。
“稚儿,你这是在画……一只被囚禁的凤凰?”玄圣烨放下图纸,不明所以地问道。
“什么呀?那是桌子,我画的只是俯瞰图,给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到时候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南宫雪稚难过图纸,看了眼,摇了摇头。
她画过那么多的图纸,各个都那么逼真,如今都败在一只凤凰手里了。
看来做桌子的时候,她得一直在一边讲解了。
讲解就讲解吧,反正她现在多的是时间。
呃,等一下,她怎么总是觉得自己的时间多啊?又忘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离开这里呀。
她真是忘混脑子。
也行,那就趁里开之前,再为玄圣烨做件好事,这个桌子就当她留给他的纪念吧。
再等一下,她是希望玄圣烨忘了她的呀……天哪,她这是怎么了?好像脑子被驴踢了一样,整天颠三倒四的。
她最近一定是中邪了,是不是应该找个大仙或者是半仙看看呀,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到底能不能离开。
算命的,她还真信,尽管她的工作是和科学有关的,但有些事确实不是用科学能解答的。
当然,算命的也不能尽信,她只相信好的那一部分。
送完图纸之后,南宫雪稚决定继续逛一逛,玄圣烨很喜欢陪她逛街,便欣然答应了。
今天大街上很热闹,但热闹得一点都不正常。
“怎么这么多官兵?那不是六扇门的人吗?又发生大案子了吗?”南宫雪稚晃了晃玄圣烨的衣服,让他看她手指的方向。
“走,过去看看。”玄圣烨牵紧了南宫雪稚的小手,一起往那边走。
“王大哥……”远远的,南宫雪稚就开始喊,蹦起来招手。
王远回头,笑了笑跑过来,向两个人拱手行礼,“卑职参见摄政王殿下,参见王妃。”
“王大哥,是不是又有大案子了呀?怎么连士兵都出动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南宫雪稚摩拳擦掌地问。
不是她变态,但是遇到大案子,她实在是兴奋。
王远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朝廷接到密报,说……说……说冷熠寒私通敌国……”
“冷熠寒?就是无忧宫的宫主,冷熠寒?”南宫雪稚没让王远把话说完。
听到“冷熠寒”这三个字,她就已经没法镇定了,更何况后面还有“私通敌国”这四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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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寒哥哥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寒哥哥。”南宫雪稚说着挣开了玄圣烨的手就往冷熠寒家的方向冲去。
“稚儿,我带你去。”玄圣烨跟上,长臂一伸,一把环住了南宫雪稚不盈一握的纤腰,纵身一跃,来到了冷熠寒的府邸。
“寒哥哥……寒哥哥……”落地之后,南宫雪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进了大厅。
“雪稚?发生什么事了?”冷熠寒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但现在也不是观察其他男人的时候。
“寒哥哥,他们说你私通敌国,外面那么多人来抓你呢。”南宫雪稚上前,一把抓住了冷熠寒的两只手臂。
这个罪名可不小啊,要是被证实的话,那就是死罪,可是她相信冷熠寒,相信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是大英雄,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国家的事。
冷熠寒一怔,不明所以,抬头看向玄圣烨,用目光询问。
玄圣烨点头,沉声说道,“外面确实有很多的官兵,还有六扇门的人,估计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南宫雪稚立刻回头,他们已经进来了。
冷熠寒两道剑眉微微皱到了一起,外面的人进入大厅,挡住了门口全部的光线。
“冷熠寒,朝廷接到密报,举报你就是东吴国派来的奸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走在最前面的王远,向冷熠寒举起了六扇门的牌子。
“不会的,王大哥,寒哥哥怎么可能是奸细?他一直住在无忧宫里,连朝廷的事都不过问,怎么会是他?你们有什么证据?”南宫雪稚上前,将冷熠寒挡在了身后,一句一句,低沉有力地质问。
玄圣烨两道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上前将南宫雪稚拉到了一边,“是啊,你们说冷宫主是奸细,有什么证据?”
“这就是证据,王大人,这是在冷宫主外面的花园里捡到的,你看看。”外面跑进来一名士兵,将手中的信函交给了王远。
“我看看。”南宫雪稚一把夺过了士兵要递给王远的信函,拿过来打开,上面确实有东西,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文字,她看不明白。
“我看看。”玄圣烨拿过信函,仔细研究了一下。
信函上面的文字是东吴国一个古老的部落流传下来的字符,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他曾经看到过一点点,也认识几个字。
南宫雪稚也走过去,伸着头去看……
等一下!
她猛地又拿过信函,仔细闻了闻,上面有一种淡淡的很特别的香气,应该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或是香料的味道吧,但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她也闻到过不少,这个确实特别,好像以前在哪闻到过。
“上面写的什么?”冷熠寒靠近,沉声问道。
玄圣烨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只认识几个字而已。”
“寒哥哥,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南宫雪稚又拿过那封信函,仔细闻了闻,记住了这个味道。
她相信,只要找出写这封信的人……女人,就一定能证实冷熠寒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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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冷熠寒弯唇一笑,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肩膀,冲玄圣烨点点头。
“可是,我不想让他们把你抓走。”南宫雪稚眼眶微红,有厚厚的水雾在眼底聚拢。
“没事的,清者自清,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冷熠寒轻轻安慰着南宫雪稚。
她一流泪,就像有一双小手,生生将他的心都揉碎了。
可是,他心里还是甜的,她此刻的泪水,是为他而流的。
“小烨子,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吩咐下去,不要对寒哥哥用刑,不要让他摘下面具,我一定会尽快拿出证据证明寒哥哥是清白的,你去跟皇上说一说好不好?”南宫雪稚一把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紧紧抓着玄圣烨的手臂,仰着小脸乞求道。
玄圣烨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他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流泪,他心里能好受吗?
可是,他也相信冷熠寒是无辜的,但是他现在还想不通,到底是谁想要陷害冷熠寒。
他是江湖中人,一向和朝廷没有来往,怎么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寒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自己在里面小心点,别人给你的东西你千万别吃,我会每天派人去给你送饭送水,还有,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还手,我给你撑腰。”南宫雪稚觉得要嘱咐的有好多,可是暂时也就想起这些了,等到想到什么再说吧。
“知道了。”冷熠寒欣慰地笑。
现在要是就他们两个就好了,他真的将抱抱她。
回王府的一路上,玄圣烨都闷闷不乐的,留下了一路千年老醋的味道。
真酸啊。
南宫雪稚沉思了半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小烨子,你知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来头?或者,小皇帝后宫里的妃子,有没有是从东吴国过来的?”
“你怀疑是小皇帝?”玄圣烨眉梢微挑问道。
南宫雪稚点头,继续往前走,“寒哥哥是江湖中人,一向和朝廷没有什么来往,非要联系起来的话,那就是我了。寒哥哥虽然不是朝廷中人,但是实力也不可小觑,如今在江湖上的地位更是无人可比,只要他一声令下,攻打皇城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玄圣烨点点头,被她一语惊醒梦中人,“所以,小皇帝是怕冷熠寒会因为你而站在我这边,那样的话,我的势力就更强大了。”
“刚才我在那张信纸上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味,正常的情况下,只有女人身上才会有那种香味的,要是我的推断正确的话……我怀疑是皇后,或者是小皇帝的某个妃子帮他写的那封信,然后嫁祸给寒哥哥。”南宫雪稚怀疑的就是皇后苏问柳,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玄圣烨仔细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据我的了解是没有,但是也不保证哪个女人是混进皇宫之内的奸细。”
“小烨子,我要进宫,那种香味我还记得,要是真的是某个妃子身上的香料,我一下就能闻出来,我接触的人就那么几个,就算一个个闻,也能闻出来。”南宫雪稚微微眯起双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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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冷熠寒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玄圣烨端起南宫雪稚面前的汤碗,盛了一汤匙,吹凉了递到她的嘴边。
南宫雪稚正在努力回想那个味道她到底在哪闻到过,想得都失神了,玄圣烨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这才低下头喝了口汤,然后端起了汤碗吹了吹,“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去,拿起筷子一顿狼吞虎咽。
她现在应该争分夺秒,不能浪费一点点时间,这样才可以让冷熠寒早一点出来。
玄圣烨心里更堵了,放下汤匙,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口,“稚儿,要是今天被抓的是我,你还会这么紧张吗?”
他也知道这个问题听起来会显得有些小家子气,现在也不是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你怎么会坐牢?你是摄政王,谁敢关你啊?”南宫雪稚但是撑着下巴,睨了他一眼,继续思考。
“万一呢,万一我也通敌,万一我就是那个敌国派来的细作,被发现了肯定会被关起来的,你会不会也像紧张冷熠寒那样紧张我?”他双手捧起南宫雪稚精致的小脸强迫她正视他。
他如此孩子气的问题让南宫雪稚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坚定地点点头,“当然会啦,不仅是你,还有天越哥哥,又蕊,子墨……好多好多的人,我都会这么紧张的。”
玄圣烨刚想笑出来,南宫雪稚后面的话一出,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住。
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这个小混账是故意气他的吧?
“你们都是我在乎的人,我一定会保护你们,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南宫雪稚拍了拍玄圣烨的肩膀,又迅速转身进入了沉思。
就这样又回想了一下午,她还是没能想出那个味道的主人。
已经傍晚了,南宫雪稚决定先清空一下思想休息休息脑子,先放下,去厨房准备晚餐。
晚餐准备得很丰盛,也都是她拿手的菜,做完了之后,她就亲自送到了六扇门的天牢内。
玄圣烨正坐在大厅等着吃饭呢,菜上来了他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是南宫雪稚做出来的。
“王妃呢?”他沉声问道,已经猜出来那个小混账是去了哪里。
书菲福了福身,答道,“回王爷,王妃她去六扇门给冷公子送晚膳了。”
玄圣烨咬了咬牙。
虽然已经猜出答案了,但他真的希望书菲回答的是王妃在厨房,而不是去了六扇门。
他真的后悔答应那个小混账帮冷熠寒了,就让那个男人死了多好,他就不会惹一肚子气了。
南宫雪稚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桌子上的菜也凉透了,玄圣烨就坐在餐桌旁,一口都没动。
她也知道他是生气了,去六扇门的途中,她就已经猜到玄圣烨会生气,可是已经走到一半,回去通知他太浪费时间了,所以她就直接去了。
她只是在那跟冷熠寒说了两句话就回来了,就是不想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可是,是她太天真了,怎么可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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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去给你重做?”南宫雪稚就随便问了一下,她真的没想到,玄圣烨竟然点头了。
这大半夜的,真的要她进厨房啊?
当然,天才刚黑下来,可是,她已经在厨房忙了那么长时间了……好吧,她去,她真的受不了小心眼的男人。
“我不要和冷熠寒一样的,我要更好吃的。”玄圣烨的声音悠悠地从背后响起。
南宫雪稚顿了一下,转头看着他,“哦”了一声,跨出门槛,这才笑出来。
其实,小心眼的男人也挺可爱的。
更好吃的,她会做的菜也不是很多,古代的食材还少,到底要做什么更好吃的呢?
研究了一下食材,决定了,来一道干锅杂菌、菌王老鸡汤、红烧茭白、清炒芥蓝……
这么看来,其实她会做的菜还是挺多的。
在厨房忙活了差不点一个时辰才大功告成,看看面前的一盘盘美味佳肴,真就和刚才给冷熠寒送去的一点都不重样。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宠玄圣烨了,倒也是,有时候他就像个大孩子一样,确实是挺可爱的,她也是有母性的一面的。
菜上齐之后,玄圣烨脸上才算有了点笑容,拿起了筷子,都没用人家哄,自发吃饭。
南宫雪稚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她在厨房已经忙得腰酸背痛的了,要是他再接着闹脾气的话,她可保不准动手揍他,不过他的表现还不错,挺乖的。
“好吃吗?”她坐到他的边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迷人的色彩。
“好吃。”玄圣烨点点头,都顾不上看她,大口大口吃着,即使是这样,吃相也是优雅的。
南宫雪稚见他吃得那么香,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一点胃口都没有了,“也不知道寒哥哥在牢里能不能吃下东西。”
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光线直直地落到了她的脸上,南宫雪稚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吞了口口水,连忙拿起筷子,为玄圣烨夹了一颗芥蓝,眉眼弯弯地说道,“好吃就多吃一点……要是你进去,我也会食不下咽的。”
玄圣烨一张绝世美颜越来越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放下了筷子,沉声说道,“我可以帮你把冷熠寒放出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要是不许我再和寒哥哥来往,那还是算了,我自己有办法救他出来。玄圣烨,我就知道,你那天说的话都是假的,行了,你自己吃吧。”南宫雪稚将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起身就走。
“我是想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关心别的男人?我又没说不让你和你的寒哥哥来往,我有自知之明的,反正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玄圣烨忙道,最后一句话说得酸溜溜的,又极尽委屈。
南宫雪稚的心呀,还是挺难受的。
“谁说的?你别妄自菲薄好不好?你是摄政王,根本也没什么需要我关心的嘛,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你在我心里和他们一样重要,要不然你也进去试试。”她回去坐好,歪着脑袋看他闹别扭的小脸,忍不住在他完美的下唇上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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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张嘴就要去咬,还好南宫雪稚眼疾手快,及时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得意地嘿嘿一笑,“好啦,快点吃饭吧。”
玄圣烨没咬到她,心里还是不痛快,猛地倾身过去,在她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这才乖乖拿起筷子吃饭。
晚上,玄圣烨老毛病又犯了,哼哼唧唧一个劲儿要亲热,冷熠寒现在还在监牢里,南宫雪稚真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无奈还不能直接跟他说原因,不然小心眼如他,这一夜估计都不会让她睡个好觉。
“那个,我那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痛,你能怒能先忍一忍啊?”南宫雪稚知道玄圣烨心疼她,所以,每次装受伤都是她的杀手锏,而且她百试不爽。
当然,这次除外。
南宫雪稚正猛眨她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装可怜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玄圣烨不懂事的声音,“你不是还有嘴和手吗?反正我忍不了了。”
反正他忍不了了,反正她还想揍他呢。
“就一次。”她退了一步。
这叫退一步海阔天空,她也知道,今晚要是不满足他的话,她估计是别想睡觉了。
“行,就一次。”玄圣烨也往后退了一步。
一次总比一次没有强吧,他也知道,他要是不答应的话,这个小混账泛起倔来,他今晚只能自己解决了。
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起身爬了下去,用自己周到的服务,为玄圣烨褪下来裤子,然后,耳边就传来了玄圣烨久旱逢甘雨一般满足的呻吟声。
她抬眼去看他,吐了出来,“你至于那么夸张吗?”
“怎么不至于?你都几天没理我了?他都快枯萎了,继续,快点。”玄圣烨委屈埋怨。
这两天他的日子确实难熬啊。
南宫雪稚微嗔了他一眼,乖乖听话继续。
第二天早餐过后,南宫雪稚就将她认识的所有女人的名字列了一个清单,就连只见过一面已经死了的周采薇她都给算上了。
然后,她又在这些名单里筛选了一下,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玄若灵的身上。
她有种预感,一定是这个女人,和小皇帝合伙陷害冷熠寒的。
至于那个什么古老部落的文字……南宫雪稚仔细想了想,玄若灵是玄圣烨他爸从民间认领然后带进皇宫的,所以,关于她的身世,南宫雪稚有点怀疑。
据她昨天的了解,东吴国和南夏国一直都是敌对的,双方安插细作在对方的国家也是正常的。
容她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那个古老部落的文字就是玄若灵写出来的,那她的身份就真的有所怀疑了。
当然,她也不可能笨到为了帮小皇帝的忙而泄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藏着掖着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倒不如趁这个时机,就说她对东吴国的古老文化有所研究,到时候就算是别人家发现破绽了,她也可以拿这个做挡箭牌。
当然,这只是南宫雪稚大胆的假设而已,她自己也知道,她只是太想证明冷熠寒的清白了,所以一点蛛丝马迹她都可以联想出好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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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南宫雪稚就没怎么吃亏,她可是会跆拳道的好不好,就是不小心被玄若灵挠了一下脸,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疼呢。
接下来是衣服,玄若灵的衣服,现在就算是给乞丐乞丐都不要,破旧不堪,连袖子都被南宫雪稚给撕下去了,裙摆也是一条一条,像流苏一样。
南宫雪稚这方面也是占上风,衣服毫发未伤,就是踹玄若灵的时候,被她把住脚脱掉了一直鞋子。
哦,对了,忘记说了,不远处闪闪发光的那颗小小的东西,是玄若灵的大门牙。
南宫雪稚正骑在玄若灵的身上,扯着她的衣襟狠狠地甩她耳光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玄圣烨的声音。
“稚儿……”玄圣烨上前,看了眼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玄若灵,倒抽了口气。
真是看着都疼啊。
南宫雪稚看了他一眼,这才停下手起身,又一脚踹在了玄若灵的小肚子上,潇洒地拍了拍手,“小烨子,我找到了,那封信函就是出自她之手。”
南天越也上来,撑大了双眸直直地盯着南宫雪稚看,他的眼睛里要是安着弹簧的话,估计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雪稚啊,找到就找到,用不着这么狠吧?”他明显是被吓到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更加得罪不起。
“我这是为了寒哥哥报仇,她害寒哥哥坐牢,不狠狠教训她一下,寒哥哥的苦岂不是都白受了?”南宫雪稚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躺在地面上已经起不来的玄若灵,又上去一把将她给拎了起来。
“稚儿……”玄圣烨立刻上前阻止。
再怎么说,玄若灵也是一个公主,这么对待她也确实不是那么回事。
“干嘛,你心疼啦?”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手一松,玄若灵又应声落地。
她已经奄奄一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现在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了。
“还是带她去见皇上吧。”玄圣烨倒也不是心疼,可是他不想在南宫雪稚面前展现出自己冷血的一面。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他要说不在乎不心疼,这小混账一定又会说他没人性的。
“嗯,”南宫雪稚点点头,吩咐人抬着玄若灵跟她走。
碧波殿里虽然都是玄若灵的人,可是王妃吩咐他们的事他们是断然不敢拒绝的,立刻领命,上前将自己这苦命的主子抬了起来,跟在南宫雪稚的后面。
小皇帝现在正在皇后的寝宫,远远就看到玄圣烨和南宫雪稚向这边走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竖着行走的人,还有一个是横着过来的。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迎了上去。
“皇叔,皇婶,这是……”玄世禹不明所以地开口。
南宫雪稚仔细打量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身子向旁挪了一步,侧着身子说道,“回皇上,那日在冷熠寒院子里搜到的那封信就是玄若灵写的,我有确凿的证据,那封信上沾上了公主所使用的香料,所以,是她写信陷害冷熠寒的,还望皇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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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世禹蹙了蹙眉,厉声说道,“原来是小皇姑做的?皇婶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来人,先将小皇姑押进天牢,还有,派人通知六扇门,立刻将冷公子放出来。”
南宫雪稚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小皇帝连审问的环节都略过,直接将人关进大牢里,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又一想,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就是小皇帝,他这么做也只是想找个替死鬼而已。
可怜玄若灵现在已经晕过去了,连为自己说句话辩解一下的能力都没有,小皇帝肯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可是玄若灵真的可怜吗?
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是得到了应得的下场。
玄若灵已经被抬走了,南宫雪稚侧头看着她,抬起头迎上了玄圣烨的视线。
玄圣烨不会怪她吧?
她害死了他的妹妹呀。
玄若灵的下场是必死无疑的。
“还不快谢谢皇上,放了你的寒哥哥。”玄圣烨现在才不管玄若灵的死活,他有自己的烦恼。
冷熠寒进去了,南宫雪稚又将他给救出来了,两个人的感情也会因此更深厚了吧?
“谢皇上。”南宫雪稚向玄世禹福了福身,又看了眼玄圣烨。
他脸色不好,难道真的生气了?为了玄若灵?
回去的路上,南天越坐在车外面,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两个人坐在车厢里。
玄圣烨依旧是沉着脸,也不说话,南宫雪稚正襟危坐,偷偷瞟了他好几眼,叹气连连的,两只小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里愧疚不已。
她不是对玄若灵感到愧疚,而是对玄圣烨。
毕竟是他的妹妹,他生气伤心也是应该的。
“那个……我没想到小皇帝会这么狠,我是没想那么多,只想救寒哥哥出来……对不起小烨子,我……”她挪过去一点点,内疚地看着玄圣烨,上半身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软软的道歉。
玄圣烨低头,正好对上了她水水亮亮澄澈见底的大眼睛,一颗堵得跟什么似的心瞬间就舒畅了,长臂一伸,环上她的纤腰将她搂紧了怀里。
“我不是因为玄若灵的事心情不好,而是,你和冷熠寒……”他悠悠地说道,声音有些委屈。
“寒哥哥?我和寒哥哥怎么了?”南宫雪稚迷茫地问,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随即又了然,嘻嘻一笑,小下巴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呃……等一下,她怎么又情不自禁地问他了呀?
她讨厌这种“情不自禁”。
玄圣烨墨色的双瞳悠的一亮,转头对上她的视线,深情地望着她,“稚儿……”
南宫雪稚正在心底责骂自己,被他如此深情地看着,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火燎一般挣开了他的手臂往旁挪了挪,默默地清了清喉咙,起身钻出了车厢,蹲在了南天越的旁边。
玄圣烨还在美呢,耳边又传来了南天越的声音,“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这个问题让玄圣烨无声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的,然后,南宫雪稚支支吾吾的小声音也传了过来,“里面太闷太热了,我出来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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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南宫雪稚直接从车子上跳了下去,逃命一样,一路撒丫子就往莲香居跑。
玄圣烨也没追她,美滋滋地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南宫雪稚回到莲香居,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扬起了小脑袋,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将大半壶水喝得一干二净,这才舍得放下茶壶,咂了咂嘴,一转身,就看到玄圣烨进来了,脸上还挂着****的笑容。
她立刻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到处翻找了一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在找东西呢。
玄圣烨这才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南宫雪稚尖叫着,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玄圣烨压在了床上,脸上还是那种****的笑容。
南宫雪稚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小脸,红云立刻又跟烟花一样散开,别过脸去,微喘着问道,“你要干嘛啦?”
“我想要你啊,小烨哥哥很想小小稚儿,真的很想。”玄圣烨直言不讳,小烨哥哥还不老实地上下磨蹭着。
小小稚儿突然很想哭,而且真的哭出来了。
南宫雪稚知道自己已经来了状态,咬了咬下唇,转回头躺好,环上了他的脖子,“那你快一点,我等一下还要去看寒哥哥。”
玄圣烨磨蹭得正起劲呢,她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给他浇得透心凉啊。
南宫雪稚敏感地发现他脸色的渐变,知道自己是又说错话了,自己贴上去,主动磨蹭着他,小脑袋也翘了起来,嘟着嘴主动献吻。
玄圣烨凤眸瞬间撑大,心头涌过一股清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下去,伸出自己湿滑的舌头进她的檀口之中,南宫雪稚也立刻迎上去,与他唇舌嬉戏。
南宫雪稚小小的嘤咛声不断地从口中溢出,玄圣烨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也顾不上她那里是不是还痛着,粗鲁地将两个人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出,直接冲了进去。
南宫雪稚好久没被他滋润了,身上立刻起了一身的小疙瘩,仰头媚叫了一声,环着他的两只纤细的小手臂紧了紧力道,身子向上挺了挺,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娇哼着说道,“小烨子,好胀,你是不是又大了?”
玄圣烨勾唇邪邪一笑,喘着粗气回答道,“是你又紧了。”
南宫雪稚发誓,她绝对不是要和玄圣烨谁大还是谁紧的,只是确实是撑得她难受,她就那么问出来了,结果玄圣烨的回答差点让她羞死过去。
她呜咽了一声,将小脸埋进了玄圣烨已经汗湿的颈窝里,咬着她的脖肉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现在才想起来,现在还是大白天,要是让她那三个宝贝疙瘩听见了,她真就得去死了。
玄圣烨知道她的顾虑,猛地用力顶了她一下,南宫雪稚着实是忍不住了,仰着小脑袋发出了一声又长又痛苦的尖叫。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将他们三个打发出去了,现在整个莲香居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放心叫,大点声也没关系。”他暗哑着嗓音说道,声音魅惑至极,南宫雪稚彻底被他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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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鲜花,这个季节好多花都盛开了,她让下人去采了好多的鲜花插进花瓶里,然后一个桌子上摆一瓶,又将其它的花摆放到了其它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吃的和喝的那些了,喝的南宫雪稚主要负责奶茶,吃的,糕点什么的她不负责,她负责的是一些现代的小吃,像什么三明治啊,肉夹馍啊,炸鸡还有牙签肉什么的,再来个关东煮。
当然,这些一下午是准备不完了,还有明天一天呢。
晚上睡觉,玄圣烨照样要亲热,被南宫雪稚果断拒绝了,他要强来,她就是死活不肯配合。
没办法,她得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玄圣烨知道她是为了忙活冷熠寒的那个什么派对,所以才委屈他的,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搭理她了。
南宫雪稚呵呵笑了两声,从后面抱住了他,脸腿也横上了他的腰间,小脸贴在雄厚的背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南宫雪稚就醒了,然后下床刷牙洗脸。
刷牙的工具还是她自己发明的呢,和现代的牙刷比起来虽然粗糙了一点,但总比没有强。
洗漱完毕之后,她就去忙活了。
玄圣烨坐在床边,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身影,心里这个堵啊,怎么没堵死他?
南宫雪稚的早餐是自己解决的,厨房的婆子们已经将糕点都做好了,她就拿了几块填饱了肚子就又接着忙了。
所以,玄圣烨自己就没吃早餐,直接就去上朝了。
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忙着做奶茶。
一直到天黑了,南宫雪稚也算是忙活完了,让大家将食物装进盘子里都摆了上去,然后就和玄圣烨在会客厅里等人。
上午的时候,她还派人去通知了玄圣彦,还有六扇门里的众兄弟……可是,这天都已经大黑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南宫雪稚坐不住了,在门口来回地绕圈,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人还是没有来。
“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告诉子墨他们了吗?这人都哪去了呀?这都几点了还不来,东西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跨出门槛又是一阵张望,远远的总算看见两个人影了,是南天越和文昊磊,紧接着司徒妙萱和孟沛雅也到了。
“主子,要不我去找冷公子和韩公子吧,兴许他们俩是忘了。”小金子上前说道。
南宫雪稚蹙眉撅嘴,“忘了?脑子怎么会那么不好使?昨天才告诉他们,今天就忘了,子墨也许会忘了,寒哥哥怎么也忘了呀?”
她转过身子,看着对面墙壁上那个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冷熠寒”五个大字,再看看桌子上那些好吃的,哼哼了两声,冲小金子点点头。
“我跟你去。”文昊磊也跟了上去,和小金子一起往外走。
南宫雪稚哭丧着一张小脸转身进去走到了司徒妙萱和孟沛雅那,一转身,捞了一串关东煮出来,自己先吃上了。
她忙了那么长时间呢,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当然,这里的人都还没吃晚餐呢。
“你们也先吃吧,不等他们了,谁让他们迟到的。”她走过去将初蝶和冰夏拉了过去,让他们自己拿着吃,爱吃什么吃什么,反正这是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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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熠寒进入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的那几个大字,再看看里面的一切,在心里点点头。
原来这就是派对啊,他还在家等了她一天呢。
“寒哥哥,你怎么才来呀?东西都凉了。”南宫雪稚立刻上前,嘟着小嘴埋怨。
冷熠寒脸上本就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滞了一下,实话实说,“我在家等你呀。”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不用问了,韩子墨和年又蕊,还有六扇门的那些兄弟,一定也都在家里等着她呢。
原来都怪她,怪她没将话说明白。
“那没事了,快进来吧,寒哥哥,今晚这个派对是为了庆祝你重新获得自由,所以,今晚你是主角。”南宫雪稚嘻嘻一笑,扯着冷熠寒的手臂将他往里面拽,一转身,正好对上了玄圣烨冒着火星的眸子,立刻如过电一般松开了他,干笑了两声,回到了玄圣烨的身边。
玄圣烨低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威胁道,“你明天别想好好走路。”
南宫雪稚也转过头,贴到了他的耳边,嘻嘻说道,“能下床就行。”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人总算到齐了,派对也正式开始了。
其实这个派对就是为了让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吃吃喝喝,乐呵乐呵。
但是大家对于吃东西的时候各自拿着个盘子自己选,还不能坐着有些不适应。
“雪稚啊,这样吃东西太累了,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连个凳子都不给。”韩子墨抱怨出声,立即招来了南宫雪稚一记白眼。
“你个乡巴佬。”她哼笑了一声大方地嘲笑,低头夹了几块没有牙签的牙签肉放到盘子里。
派对完事之后已经快到午夜了,有几个喝醉了,直接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年又蕊也是困得不行,韩子墨抱着她离开。
冷熠寒和南宫雪稚在外面聊了两句也离开了,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地离去。
南宫雪稚现在还是很精神的,毕竟今晚比较兴奋嘛。
“你刚和冷熠寒说什么了?”人去楼空之后,玄圣烨一把抱起了南宫雪稚,带她往浴室走。
“没说什么啊,寒哥哥就是谢谢我,然后随便聊了几句,他就走了呀。”南宫雪稚环着玄圣烨的脖子,躺在他的怀里,突然也犯起了困。
玄圣烨哼了一声,冷冷哒,“随便聊是聊什么?”
“随便聊就是随便聊,聊过之后就忘记了,谁能记住啊?”南宫雪稚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她才不会将和冷熠寒谈话的内容告诉他呢,更不会承认她已经爱上玄圣烨了。
冷熠寒一定是看错了,感觉错了,一定是,爱不爱她自己还不知道?用得着被人点破吗?
玄圣烨咬了咬牙,声音沉得滴水,“南宫雪稚,你明天别想下床。”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连威胁人的话听上去都那么好笑。
“好啊,正好我明天没事,可以睡一天了。”她声音弱了下去。
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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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阴晴圆缺,又是月圆之夜。
孟沛雅不放心,还是决定亲自去桃花谷的小木屋去等她的好姐妹。
“带上我一个。”刚出门口,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南天越。
孟沛雅一怔,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眸子闪过了一丝不以捕捉的惊讶,淡淡地说道,“谢谢南公子,还是不麻烦你了。”
“你自己出去不安全,快走了,别耽误时间了。”南天越弯唇浅笑,转身往外走。
孟沛雅也没再说什么,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咦?你们两个干什么?要去约会啊?”南宫雪稚在前面的花园散步,碰到了两个人,一脸的贱笑,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别胡说八道,我们是去桃花谷,先走了。”南天越板起了脸,声音听上去有些僵硬,继续往外走。
孟沛雅对南宫雪稚点点头,又握紧了手中的剑,跟了上去。
“都一起去桃花谷了还说不是约会?”南宫雪稚小跑了几步,在两个人后面大喊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出来。
前面的两个人背影皆是一僵,谁都没有回头。
南宫雪稚是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挺配的,一定要好好撮合一下。
这两个人在感情上都处于被动,所以,还是得靠她。
玄圣烨上朝回来之后,没找到南天越,一问才知道,南天越陪孟沛雅去桃花谷了。
“就他们两个?”玄圣烨眉心之间轻轻打结。
南宫雪稚点头,有些懵懵懂懂,“对啊,怎么了?”
“等一下再跟你说,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来。”玄圣烨凳子还没坐热乎呢就起身出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回来。
南宫雪稚也琢磨明白了,但还是要确定一下,“你是怕孟沛雅故意将天越哥哥引到桃花谷,然后对他下手?”
玄圣烨点点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现在还是无法相信孟沛雅。”
“是我疏忽了,我应该提醒天越哥哥的。”南宫雪稚自责。
她还想着要撮合南天越和孟沛雅,要是孟沛雅根本就没改好,她受伤也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打入这摄政王府里,那她就真的害了南天越了。
而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她确实害了南天越。
当南天越被人架回来的时候,她就确定了,孟沛雅骨子里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可是,再看看身后已经人事不省,背后还中了两箭的孟沛雅,她又迷茫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天越哥哥,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会受伤?”南宫雪稚跟着进了南天越的卧房,急切地问道。
南天越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我们中了埋伏,先别说了,等一下子墨过来,让他先救孟沛雅,我没事。”
南宫雪稚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回头看了眼玄圣烨,眼眶微微泛红,“天越哥哥,那你……”
南天越轻轻一笑,“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孟沛雅她为我挡了两箭,一定要救救她。”
“那两箭是为你挡的?”南宫雪稚微微有些小惊讶。
这应该不是演戏吧,孟沛雅看上去都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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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玄圣烨轻轻地撞了她一下。
原本她说要去花园散步的时候,他还挺兴奋的,说句没出息的话,像这种两个人走在花园里,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谈情说爱的,他已经期盼已久了。
可是这个小混账从来不肯跟他好好说话,更何况是谈情说爱呢。
但现在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他就不开心了。
还能不能好好散步了?
“我在想,要怎样才能将那个细作引出来。”其实她之前已经想出一个办法了,但是时间太久了,她想拿小金子收到的那封信说事也不行了呀,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就算是她将那些现代的技术给搬出来,那个细作也不会相信了呀。
当然,那些现代的技术她也只是用嘴说说而已,吓唬吓唬那个细作,所以她想出的那个办法就是吓唬法。
“细作?”玄圣烨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怎么这么快又转到那个细作上去了?
这个小混账,脑子里装的东西真的是不少,但就是不装他。
不过说到那个细作,他现在手上却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但要是现在就来揭穿她的话,她一定会狡辩的,还会利用和南宫雪稚的感情,让南宫雪稚救她。
在看看旁边的女人,不仅混账,还很傻,谁是真正对于她好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对她的好她是知道,这一点玄圣烨还是很满意的。
“你说,孟沛雅会不会要为她的好姐妹报仇啊?”南宫雪稚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一天的事还真是多啊,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无法离开。
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这样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呀?
思及此,南宫雪稚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已一些小屁孩儿。
呃……她现在也才十七岁而已,实际年龄就二十五岁了……等等,她就是十七岁,刚才那个以“二”打头的数字大家就当没听见好了。
玄圣烨还在想那个细作呢,她又提起孟沛雅了。
他果然跟不上她的节奏。
“稚儿,你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想没想好要什么礼物?”玄圣烨岔开了话题。
既然他跟不上她的节奏,那就倒过来,让她跟他的好了。
“哦,对呀,我要过生日了,原来这一世我是双子座的呀,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哎,哪有这么问的呀?我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呀,你自己想,咱俩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会喜欢什么吧。”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心底的阴霾在一瞬间殆尽。
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过生日的,过一个生日就老了一岁,但是收生日礼物她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说到礼物,她也知道,就算是平时,她要什么玄圣烨都会二话不说全部送到她面前的,除了自由。
所以,生不生日的,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天哪,原来她的心态已经这么老了呀,这还哪像个十七岁的少女啊?连装嫩都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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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孟沛雅才算安静下来。
南宫雪稚也理解她如此激动的原因,毕竟她是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那个好姐妹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失去亲人的滋味,她也曾体会过的,真的很难受。
要说起来,她现在也是没有亲人的人了……不对,她有亲人,玄圣烨就是她的亲人,还有韩子墨,南天越……那么多那么多。
对啊,他们都是她的亲人,她现在想法设法要离开的,其实是她的亲人。
之前她想得太简单了,以为离开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朋友可以再找,感情也可以再培养。
但是,她真的能够离开他们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有想过,现在就算是玄圣烨,她都会舍不得,更何况是南天越他们。
真是纠结呀。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重感情了,要是可以再冷血无情一点就好了。
可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是动物,植物,也是会有感情的。
孟沛雅很冷血,杀人不眨眼,但她的好姐妹离开了,她不是也照样难过吗?
感情还真是伤人的东西呀。
晚餐之前,南宫雪稚才去看孟沛雅。
一推门进去,孟沛雅就躺在床上,双眼放空,毫无焦距,仿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确实,她现在被悲伤紧紧地包围着,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封闭了,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外面的一切。
南宫雪稚轻轻地走上前,见她面无表情,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故意踢了一边的凳子,凳子在地面上移动,摩擦发出的声音没能成功吸引孟沛雅的注意力。
“沛雅……”她轻轻地唤了她一声,拿过凳子坐好,伸出自己的小手,拍了拍孟沛雅的手。
孟沛雅确实是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感官,一点反应都没有。
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唇瓣微微张了张,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不是不会安慰人,但现在对孟沛雅来说,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在她的悲伤面前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南宫雪稚知道自己现在是站在痛苦之外,无法真正理解孟沛雅的痛苦,所以,她选择默默地在这里陪陪她。
当然,她是跟孟沛雅没有什么交情啦,但是好歹现在孟沛雅也住在王府里,还和南天越有着似是而非的关系,看在南天越的份儿上,她也要管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宫雪稚看了眼窗外,站起身,“沛雅,我先走了啊,明天再来看你,你……节哀顺变,也别太伤心了。”
回到主院,南天越也在,见她回来,立刻问道,“她怎么样了?”
“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像个活死人一样……过两天就好了,这两天多派人守着她,别让她做傻事。”南宫雪稚现在还在担心,害怕孟沛雅要去找那些人报仇。
她一个女人家,就算是武功再厉害,到底也是寡不敌众,要是南天越也要去帮忙,那岂不是更加麻烦了,毕竟他的事玄圣烨是不会不管的。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和小皇帝的斗争也越来越激烈……她觉得玄圣烨应该是不会再忍下去了,毕竟南天越受伤了,即便是伤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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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猜得没错,但是不再容忍的不是玄圣烨,而是玄圣彦。
她是在书房门口偷听到他们的谈话的。
“十七哥,小皇帝现在都欺负到咱们的头上来了……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是在担心十七嫂是吗?说实话,小皇帝现在的实力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兵权在咱们手中,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先把十七嫂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战争结束之后,你在把她接回来不就行了?”这是玄圣彦的声音。
南宫雪稚正要开门呢,伸出去的手就停在半空中,心“咯噔”一声。
原来,玄圣烨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呀。
过了很久之后,玄圣烨的声音仍旧没有响起,耳边传来的还是玄圣彦的声音,“十七哥,你真的变了,你以前哪像现在这样,遇事犹豫不决的,要不你带十七嫂先离开,等到我将事情办理妥当之后,你再回来……到底是女人重要还是江山重要啊?你筹备了那么多年,真的要因为十七嫂,功亏一篑吗?”
南宫雪稚咬了咬牙,在心底里将玄圣彦骂了十万八千变。
这个小白眼狼,亏她平时还对他那么好,他这是在骂她是祸水吗?
当然,她确实是长了一张祸水的脸啦,可是,玄圣烨沉于美色****什么事啦?又不是她勾引他的。
“十七哥,这次算是幸运的,天越只是受了点轻伤,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还有那么幸运?就按我说的那么办,你先将十七嫂带走,我带人杀进皇宫,取了小皇帝狗命。”玄圣彦拍案而已,目光坚定。
南宫雪稚嗤笑了一声。
真是匹夫之勇。
“要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容易,还用等到现在?取了小皇帝的狗命,到时候你就会背上谋反的罪名,就算玄圣烨得到了皇位又怎样?谋权篡位好听是吗?”她一把推开门,吓了两个男人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玄圣彦害怕了。
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时,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南宫雪稚大大方方地甩了他一个白眼,大步走过去,在玄圣烨的旁边坐下,“被世人唾骂的滋味可不好受啊,你可要想好了,要是真的决定了替玄圣烨背这个黑锅,我就带小烨子走,等你将小皇帝杀死之后,我们再回来,到时候,小烨子为了抚平民怒,再赐你个斩立决,那他这个皇位可就坐稳了,你真是功不可没啊,果然是好弟弟,够义气。”
玄圣彦吃瘪,默默地清了清喉咙,小声嘀咕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你说我是红颜祸水是几个意思?怪不得这么大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南宫雪稚狠狠地瞪他。
一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好,玄圣烨没有跟他同流合污。
话说回来,玄圣烨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真的是很感动,可是,她真的一点都不赞成玄圣烨去抢小皇帝的皇位。
做皇帝真的有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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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孟沛雅的伤彻底痊愈了。
正如南宫雪稚所预料的,她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为她的好姐妹报仇。
“你这样单枪匹马去,简直就是去送死,你的好姐妹要是知道了,也不会也同意的,沛雅,你冷静一点好不好?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些人,玄圣烨早晚都会抓来,让他们跪到你面前,到时候你是要杀还是要剐,不就一句话的事吗?你现在去,只怕剑还没拔出来,就已经被他们杀死了,还怎么为好姐妹报仇啊?”南宫雪稚堵在门口,看着孟沛雅手中的剑都好怕。
她是怕自己再阻止孟沛雅去报仇,非死在她的剑下不可。
孟沛雅一怔,脚步也停了下来。
南宫雪稚见机会来了,立刻上前,苦口婆心地劝说道,“那些人不光是你的仇人,还是玄圣烨的仇人,玄圣烨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你要报仇,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这样去,那当初子墨还救你干什么?直接让你自生自灭得了,反正最后都得死。我今天说的话放在这了,玄圣烨一定会将那些人抓住的,你就安心在这等着,早晚有你报仇的机会的。”
孟沛雅眼波微转,南宫雪稚知道她是在衡量。
“你的好姐妹走了,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心愿,就是脱离组织,找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过着平平淡淡自由自在的生活,你难道不想替你的好姐妹实现这个愿望吗?况且,你现在已经不只是为自己而活了,还有你的好姐妹,她走了,你就更应该去实现你们的梦想,让她走得安心没有遗憾才对啊。”见孟沛雅脸部线条一点点柔软下来,眸底也少了一分戾气,她才安心下来。
孟沛雅此时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了她的胸口,喘不上气来。
“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们都在,都会帮你的。”南宫雪稚上前,将孟沛雅搂在怀里,示意南天越带着其他人先离开。
南天越点点头,出去,将门轻轻地关上。
孟沛雅从来不再外人面前哭的……她是从来没哭过。
流泪是无能的表现,她不允许自己无能,不允许自己向生活低头。
可是,南宫雪稚的几句话,彻底突破了她的心房。
但她不确定,她真的可以完成她们的梦想吗?
南宫雪稚不再说话了,轻轻地拍着孟沛雅的背,让她尽情地哭泣。
其实能哭出来挺好的,她一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哭,那是因为她不想将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憋在心里,那样真的容易得内伤的,发泄出来才是最好的。
她知道,像孟沛雅这样的人,一定不会跟她一样是个爱哭鬼,而此刻她在她的面前流泪,一定是信任她的。
南宫雪稚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善人,更不觉的自己是百姓说的那样,天女下凡,救世主什么的,但要是能帮到其他人,她还是很乐意的,反正都是举手之劳嘛。
所以,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帮得上孟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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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孟沛雅说,等你将那些人抓回来,就交给她,由她处置。”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去帮助孟沛雅,但是玄圣烨有实力啊,而且当时她也是这么跟孟沛雅这么说的。
玄圣烨一杯茶刚递到嘴边,动作一滞,斜眼睨着她,“我做事,你装好人?”
“才不是,我就是这么跟孟沛雅说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想帮孟沛雅那是因为我看她可怜,我什么时候装好人了?”南宫雪稚的反应有些激动。
好歹她也是个天性善良的娃,被别人说成“装”,她的小心灵啊,可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玄圣烨的茶终于喝到嘴里了,放下茶杯,点点头,“都听你的。”
南宫雪稚知道玄圣烨会同意的,一直都知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连摄政王都能让给她做,还有什么是不能给她的呢?
只是,他说的话真的是太难听了,所以现在他虽然点头了,她还是觉得旁边的这个人很讨厌,她死活都看不上。
“都听我的?那我想要你的命,可以吗?”她四处看了看,寻摸着找把刀出来架在玄圣烨的脖子上,吓唬吓唬他。
“嗯。”玄圣烨淡淡地应了一声,一看就是在敷衍她。
“哎呀,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吧?”南宫雪稚拍案而起,两只小腿高频率地倒腾了两下跑进卧室,不大会就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兴冲冲地跑过去,架到了玄圣烨的脖子上。
玄圣烨抬眼看她,长臂一伸,将她搂紧了怀里,仰着一张邪魅的俊脸,修长的凤眸中含着三分笑意,七分严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说过,我愿意死在你这朵牡丹花下。”
南宫雪稚是想让玄圣烨配合她演戏的,没想到他趁这个时候表白,真是没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下匕首挣开他的怀抱,将匕首扔到一边,跑出去玩了。
她觉得玄圣烨就是个没心的人,人命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狗屁不是,就像她才来的那几天,初蝶受伤了,他都不管不顾,就连玄若灵被小皇帝斩头了,他都一点伤心都没表现出来,现在更是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拿来开玩笑。
当然,她也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可是玄若灵的死,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就觉得有些不是那么回事了。
其实玄若灵已经死了快一个月了,但她还是对玄圣烨的态度耿耿于怀。
看看人家孟沛雅,死了个好姐妹,那个撕心裂肺伤心欲绝啊,再看看他……啧啧,她甚至觉得,就算是她死了,玄圣烨也不会太难过的。
“雪稚,在想什么呢?”司徒妙萱加快了步伐赶上去,在后面轻轻地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肩膀。
“就瞎寻思,没什么。”南宫雪稚回头,眉眼弯弯地说道。
“对了,你的生辰快到了吧,府里又要热闹了。”司徒妙萱轻轻一笑,难得的调皮了些许。
南宫雪稚也笑了,“你那么喜欢过生日,就让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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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没想到自己的生日会这么隆重,她也只是在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办得比较正规一点,其它的都是和自己的朋友聚在一起,办个生日派对,然后再拍个MV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新意。
但是今年的生日不一样,她是王府里的当家主母,生日宴当然不能寒酸。
今年的生日宴是玄圣烨亲自为她筹备的,什么歌舞表演,还有她最关心的吃的那一块,都是他亲力亲为……指导的。
南宫雪稚觉得这样有点夸张,但是也没阻拦。
她倒想看看,玄圣烨会给她的生日宴弄成什么样子。
当然了,就算再热闹,也不可能将五月天请到这里来专门为她开一场演唱会。
要是五月天也跟着穿越过来就好了,玄圣烨给她准备的歌舞,一定都是那种像唱戏一样的,咿咿呀呀的,她一点都不喜欢。
不过,玄圣烨知道她不喜欢,应该不会准备了吧。
但这古代也没有别的歌舞节目了呀。
所以说,这个生日宴,她其实一点都不期待,只盼望着吃的做得美味一点就行了。
对了,她还有个要求。
“那个,我过生日那天,他们一定都会送我生日礼物,一定都是些奇珍异宝什么的,我可不可以自己留着呀?”她在想,要是将那些礼物拿出去变卖的话,一定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到时候她再和玄圣烨吵架,就把玄圣烨的银子还给他,省得像被人家抓住小尾巴了一样,总是不自在,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玄圣烨觉得南宫雪稚这个问题有点白痴,弯唇笑了笑,墨瞳更加的深邃幽黑了,“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更何况是那些身外之物呢,你想要随便拿,本来就是大家送给你的。”
南宫雪稚回了玄圣烨两个“呵呵”,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暗自嘲笑着玄圣烨。
这个傻叉,她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他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在这表白,真是彪啊。
可是,她心里突然有点闷闷的,觉得对不起玄圣烨。
他对她那么好,她虽然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可终有一天是要走的……她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刚才还嘲笑他。
这样挺不厚道的,这么辜负人家对她的感情。
会不会遭雷劈呀?
玄圣烨见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眉宇之间有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也严肃了下来,“又怎么了?”
南宫雪稚的情绪总是在一瞬间能做到千变万化的,明明上一秒还是喜笑颜开的,下一秒又愁云满面的。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一点都跟不上她的节奏。
南宫雪稚摇摇头,扯起嘴角,笑得有些牵强。
其实她不是在愁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玄圣烨。
“对了,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吗?我倒是有一件想要的东西。”她撑着澄澈见底的星眸,满目期盼。
玄圣烨怔了一下,眸色悠的沉了下来,沉默不语,等待着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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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牛,我需要一头牛。”玄圣烨真的决定要头牛。
“你想放牛啊?给你写上,我想想我还要什么……油盐酱醋是不能少了,至于吃的东西,吃的东西就不用带了,到时候咱们自己想办法。”南宫雪稚脑里已经勾勒出了一幅画面。
她和玄圣烨穿着朴素的粗布衣服,住在乡间简陋的房屋里,白天的时候他下地耕田,她做好了午饭给他送去,和他一起在田间地头吃午餐……
“真好。”她突然感叹道,侧头看了眼玄圣烨,又默默地叹了口气。
虽然一切都那么美好,但她仍旧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和玄圣烨保持这种关系。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明明不喜欢人家,却一心想着要带人家走,她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根本就没问过他的意愿。
那天玄圣彦说的话一直都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他么计划了那么久,她真的要去破坏吗?
到时候玄圣彦会不会恨她呀?
不只是玄圣彦,还有那么多站在玄圣烨这边的人,一定会恨不得杀死她的。
这般想着,再看着纸上写的那些东西,南宫雪稚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乱,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
“先放这放着吧,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她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将椅子往后一挪,离开。
玄圣烨脸上的笑容一僵,半响没反应过来。
这小混账又咋了?
南宫雪稚真的回去睡觉了……反正她是闭上眼睛了,至于睡没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
生日宴一准备就是半个月,真的很隆重,南宫雪稚之前参加过小皇帝的生日宴,比较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的生日宴比较隆重。
玄圣烨真的费了很多的心思,南宫雪稚很喜欢,只可惜,没有生日蛋糕。
之前她自己研究了一下,可没有烤箱,怎么都做不出来,不过看着眼前这么热闹的场景,她也算是知足了。
“皇叔,皇婶……”玄世禹带着皇后苏问柳走过来,身后还有一大堆的宫女太监,手中皆捧着送给南宫雪稚的礼物。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巴,顿时就觉得倍儿有面子。
再看看身后那些人手中拿着的礼物,件件都是奇珍异宝,一样就够她生活一辈子了,更何况足足十多件礼物。
这小皇帝出手真大方。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玄圣烨仍旧是象征性地点点头,修长的凤眸之中含着三分笑意。
南宫雪稚眼珠子都被钉到小皇帝身后的礼物上了,玄圣烨的声音传来,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惊叹的视线,吞了口口水,福了福身,“参见皇上,参见皇后。”
“快免礼,皇婶,这些都是朕亲自挑选的礼物,还望皇婶喜欢。”玄世禹微微侧身,指了指身后的礼物。
南宫雪稚点头,兴奋地答道,“喜欢,当然喜欢,谢谢皇上。”
“十七嫂!”玄圣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然后是他的人,得得瑟瑟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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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一世纪,对于女人来说,最珍贵的礼物都装在最小的盒子里。
可是在这里,又没有钻戒,玄圣彦拿了个这么小的盒子过来……南宫雪稚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玄圣彦,看来这是记仇了,就因为她迷惑了玄圣烨,所以,他就随便找了个不值钱的东西给她。
真是小气的男人。
玄圣彦向玄世禹和苏问柳行了礼,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了南宫雪稚,“十七嫂,祝你……”
“这么个小玩应……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还祝我呢,皇上,皇后,快里面请。”南宫雪稚将手中的盒子塞给了玄圣烨,白了玄圣彦一眼,强迫自己微笑,将玄世禹和苏问柳往里面引。
“小玩应?十七哥,你把东西还给我,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我都忍痛割爱了,她还瞧不起。”玄圣彦上前准备将那小盒子夺过来,玄圣烨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勾唇浅笑。
送人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
他家那小傻子不识货,那他就先替她收着了,正好,他也很喜欢这个东西,之前就一直跟玄圣彦要,可是那小子不给,没想到他对他嫂子还挺够意思的。
南宫雪稚将玄世禹和苏问柳带了进去,陪两个人聊了一小会,因为玄世禹还有要事在身,所以带着苏问柳先行离开了。
之后,南宫雪稚就一直站在大门口迎接客人,表面上笑得如沐春风的,心里却已经开始埋怨上了。
为什么这些人不一起来,害她在大门口站了一上午,给她累的呀,她今天是寿星公,还不能离开。
整整一上午,她一共接待了两三百位客人,还没算上韩子墨他们。
那些人也不用她接待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宴席设在王府大花园长长的回廊内,一桌挨着一桌。
大家都已就坐之后,便是歌舞表演了。
这一部分南宫雪稚基本可以忽略掉了,意兴阑珊地看了几眼,就开始吃东西。
宴席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南宫雪稚也就断断续续地吃了两个时辰。
玄圣烨对南宫雪稚的饭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散了席之后,就是晚宴了。
晚宴的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都是自己人。
大家都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韩子墨送的是一头牛,年又蕊送了三只鸡,两只母鸡,一只公鸡,南天越则送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南宫雪稚自是明了的,也欣然接受。
孟沛雅则送了四套衣服,其中还有玄圣烨的两套。
司徒妙萱送了一只小狗狗。
“十七哥,你把我的夜明珠还给我,你们……你们欺负人!”玄圣烨拍案而起,差点就哭出来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哪有人送礼物送那些的呀?
更关键的是,他十七嫂还那么乐呵地接受了。
太不公平了。
玄圣烨看了玄圣彦一会,目光又落向了文昊磊,“昊磊,你的呢?”
文昊磊立刻起身,拱手答道,“回王爷,卑职已经准备好了一队人马,在暗中保护两位主子的安全,主子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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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请坐。”
接着莲香居三只也送上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南宫雪稚都乐呵呵地接受。
玄圣彦更加不服气了,但更多的是迷茫。
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先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啦。”南宫雪稚起身,端起了面前的小酒杯,仰着头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起身端起酒杯,玄圣彦也就跟着端了起来,将杯子里的酒喝光,这才开口问道,“十七嫂,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不告诉你。”南宫雪稚晃了晃小脑袋,气死他。
玄圣彦又迷茫地看着玄圣烨,玄圣烨压根就不理他,他这个气呀,真想把桌子掀了。
要是他敢就好了。
隔天一早,大队人马从王府出发,来到了南天越纸条上写的地址,京城外的一个独立的小房子。
将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之后,文昊磊就带着三百名侍卫藏到了暗中。
南宫雪稚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文昊磊他们,她出来玩,还让他们跟着受罪。
白天到好,晚上的话就要露宿山林了。
“稚儿,水打好了,快过来洗洗吧。”玄圣烨将水盆端到了院子里的磨盘上,招手叫南宫雪稚过去。
“哦。”南宫雪稚应了一声,过去洗了脸,然后进屋换衣服去了。
不大一会,南宫雪稚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农妇了,不过,就算是粗布衣服,已然遮掩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好看吗?”她展开手臂,在玄圣烨的面前转了一圈。
玄圣烨直勾勾地盯着南宫雪稚看了好一会,点点头,由衷地说道,“稚儿,你真美。”
“你也快进屋换衣服吧,换完衣服我们还要上山去打猎,采野菜,不然中午就没有吃的了。”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将玄圣烨推进了屋子里。
没过多久,玄圣烨就出来了。
他穿的也是件粗布麻衣,还是土灰色的,不过玄圣烨有一副被上帝亲吻过的好皮囊,身材又好,标准的衣服架子,就算是麻袋披在他的身上,都掩盖不住他天生的高贵优雅和俊美。
“相公,你也很好看。”南宫雪稚上前,将玄圣烨身上褶皱的地方帮他抚平。
玄圣烨一怔,绝美的唇瓣张张合合,半响才发出声音,“稚儿,你刚才唤我什么?”
“相公啊,咱们俩现在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夫妻之间都应该这么称呼的,好啦,可以出发了。”南宫雪稚拍了拍玄圣烨的衣袖,弯唇一笑,绕过玄圣烨就要进屋拿篮子,不料刚走了两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娘子……”玄圣烨低头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南宫雪稚的下巴,黑瞳幽深,闪烁着动人的色彩。
“玄圣烨,你别激动啊,文大哥他们都在暗中看着呢,你注意一点,我还是叫你名字好了。”南宫雪稚抬起小手过去堵住了玄圣烨的嘴。
一看就知道这男人又发情了,她得小心点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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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半路上遇到玄圣烨了,见他一脸的焦急,她就知道,他又在瞎担心了。
“你抓到鱼了嘛?看看,我弄了一篮子好吃的呦。”南宫雪稚得意地举起篮子艰难地晃了两下。
真的好沉啊。
玄圣烨嗤之以鼻,“这就是你采的野菜?”
“呃……你的鱼呢?我看看,肥不肥?”南宫雪稚面子有些挂不住,连忙岔开话题,两只小腿也是一顿捣腾,溜溜地往回走。
玄圣烨轻笑一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却将他的心塞得满满的。
“我的鱼……刚才为了找你,又被我放回到河里面去了,我现在就回去抓。”他跑了几步跟上去,嘴角一直上扬,看着她的侧脸嘻嘻笑。
南宫雪稚自然是感到他灼热的视线的,就当做不知道,认真研究着篮子里的蔬菜,想着今天中午的菜色。
两个人一路又回到了小河边,南宫雪稚将篮子放到一边,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
玄圣烨则挽起了自己的裤腿,脱掉鞋子,然后下河,开始抓鱼……像笨熊一样抓鱼。
南宫雪稚这才知道,原来玄圣烨刚才是在撒谎,他骗得她好苦啊,真是一心想给他做水煮鱼来着,原来他刚才一直都没有行动,还撒谎骗她,说鱼被他放回河里了。
“大话精,小烨子,你就是一个大话精。”南宫雪稚弯身捡起了一个小石子,用力一抛丢到小河里,溅起的水花虽然不大,但是也溅到玄圣烨的身上了。
玄圣烨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小稚儿,你胆子不小啊,还敢跟我得瑟,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说着,也顾不上抓鱼了,两手做成了碗状,捧起了水就往南宫雪稚的身上泼。
凉凉的水,浸湿了南宫雪稚单薄的衣服,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里。
感觉还有点爽爽哒。
她尖叫着起身,玄圣烨又捧起水往她这边泼来。
南宫雪稚一边躲着一边脱鞋,同样挽起裤腿就冲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打水仗。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玄圣烨和南宫雪稚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两只落汤鸡,一只公的,一只母的。
“你看看你的傻样。”南宫雪稚指着玄圣烨的狼狈模样无情地嘲笑,却不知道,自己现在也是狼狈不堪。
可在玄圣烨的眼里,她现在却是别具风情。
**的头发软趴趴地趴在她的脑袋上,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水滴顺着她的额头一滴滴往下滑落,路过她精致的小巧的下巴,最后暧昧地没入衣领内。
因为全是已经湿透的关系,她玲珑的曲线更是展露无遗,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的,猛吞口水。
南宫雪稚看见他渐变的眸色,刚想转身逃跑,玄圣烨却先她一步,一个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猿臂一伸,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
“稚儿……”他低低地唤着她,灼热的呼吸萦绕着她,南宫雪稚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暧昧滚烫的空气在两个人之间流转,南宫雪稚还有一丝的理智,知道接来下会发生什么事,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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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这一推,真的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玄圣烨的脚下尽是远远的石头,他脚下一滑,双臂挥舞了两下,直直地跌了下去。
南宫雪稚反应很快,立刻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才不用看紧如此凄惨的一幕。
“哎呦!”玄圣烨痛呼一声,真的是很凄惨啊。
南宫雪稚张开了一条指缝,低头看了眼玄圣烨,见他四仰八叉地躺着,这才善心大发,上前蹲下,要将他扶起来,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大掌给扯了过去,她整个人都趴在了玄圣烨的身上。
两个人都是**的,彼此贴着,酥酥的暖意一点点渗进彼此的肌肤里。
玄圣烨抬起另一只大掌,用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抬起头,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吻了上去。
南宫雪稚嘤咛了一声,开始挣扎,两只小手撑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
可是她哪里是玄圣烨的对手,力气上斗不过她,就连那啥的时候,她大多时候也都是处于被动状态。
这一次也不例外,没几下,身子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小稚儿……”吻得她快要窒息而死时,他放开她,声音沙哑,一脸餍足的笑容,深深地望着她。
南宫雪稚大口吸着空气,半响才缓过劲儿来,挣开他起身,抬头看了眼太阳,气喘吁吁地说道,“快点回去吧,都快到中午了。”
玄圣烨觉得自己吻得还不够卖力,她这么快就抽身了,看来晚上得加把劲儿才行啊。
回去的一路上,南宫雪稚都在嘟囔,埋怨他一条鱼都没抓到,真是没用啊。
母鸡也没下蛋,所以,中午是一盘荤菜都没有了。
“拜你所赐,粗茶淡饭。”南宫雪稚将最后一盘炒青菜放到桌子上,在玄圣烨的对面坐下。
玄圣烨倒是不以为意,“娘子,我们现在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平凡的夫妻哪有顿顿大鱼大肉的?只要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粗茶淡饭也很好吃啊。”
南宫雪稚半嗔半笑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挺知足的。”
“稚儿,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是乞讨,我也很开心。”玄圣烨满足地笑,夹了一颗青菜放进南宫雪稚的碗里。
“可是我不想跟你乞讨啊。”南宫雪稚微微蹙起了一双好看的黛眉,很现实地说道。
一桌子的浪漫都被她这一句话给破坏了。
可是玄圣烨有办法补救的,“娘子你放心,相公绝对不会让娘子吃苦的。”
说到吃苦,南宫雪稚到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哦,对了,我今天还替你答应人家,让你帮忙往菜园子里挑水浇菜呢。”
“什么?”玄圣烨嘴里嚼着东西,口齿不清地问道。
南宫雪稚呵呵笑了两声,“是这样的,其实,我不认识什么山野菜,所以,我就去附近的农户家里要了点吃的,但是又不能白拿,我看那老两口年纪都已经大了,所以就决定用劳动来报答他们。”
玄圣烨眼前飘过了一只乌鸦,耳边响起了“哇哇哇”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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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们老两口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呢,真是谢谢你了。”老妇人笑呵呵地在一旁一个劲儿地感谢着正在浇菜的玄圣烨。
没错,玄圣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菜农了。
他当然不想来,是被南宫雪稚强硬给拉来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玄圣烨直起腰身,对着老妇人弯唇一笑,又看了眼老妇人一旁眉眼弯弯的某人,真想将手里的瓢扣到她的脸上。
“相公,别光顾着浇菜呀,你不渴吗?”南宫雪稚目光落到了玄圣烨手中的水桶里。
玄圣烨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咬牙切齿地说道,“谢谢娘子的关心,我不渴。”
南宫雪稚得瑟地扬了扬眉,转头对老妇人说道,“老婆婆,你看看,我家相公平时吃得少喝得少,做的可多了呢,他可能干了。”
老婆婆满眼笑意打量了玄圣烨一圈,点点头,“看不出来,你相公长得那么好看,干活也挺有一手的。哦,对了,我老头子明天去山上放牛,小相公,你也跟着一起吧,你对这里应该还不熟悉,一定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草是最好的。”
玄圣烨再次站直了身子,还没等张开口,耳边传来了南宫雪稚兴奋的声音,“好呀好呀,婆婆,真谢谢你了。”
眼看夏天就要来了,玄圣烨却仿佛看到了眼前有一片落叶凄凉地落了下去,秋风也忽的吹过,仿佛是在嘲笑他摊上了这么个乌拉哇呀的娘子。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了。
回家的路上,南宫雪稚一边看着篮子里的青菜傻美,一边夸玄圣烨能干。
她真是嫁了个好老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什么都能干。
玄圣烨虽然是经常练武,但是一下午弯腰起身弯腰起身的,照样腰酸背痛的,一口气上五楼都费劲儿了。
“相公,我今天很开心,你呢?”南宫雪稚突然仰起了精致的小脸,天真无邪地问道,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夏盛开的繁花。
玄圣烨能怎么说,只能哑巴吃黄连,点点头,心口不一地说道,“我也很开心,很开心。”
“我们快点回去吧,赶紧准备晚餐,好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早起上山放牛呢。”南宫雪稚一把握住了玄圣烨的手腕,也不顾人家的酸腰和痛背,一路蹦蹦哒哒地往回跑。
晚上,玄圣烨想要亲热,南宫雪稚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我们现在是一对平凡的夫妻,平凡的夫妻才不做这种事呢……做也是一年才做一次,快点睡觉吧,明早我还要早起给你准备早餐呢。”
玄圣烨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玩过家家真是上瘾啊。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南宫雪稚就起来了,费了好大的劲儿,将火点着,熬了点稀粥,又将老妇人给的腌咸菜洗洗了,放了点调料拌了拌,一顿早餐就准备好了。
玄圣烨洗漱完毕,看着南宫雪稚给他准备的早餐,蹙了蹙眉。
她是在虐待他,让他干体力活,还不让他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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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家的时候,南宫雪稚已经烧好水了,见玄圣烨牵着牛回来,立刻迎了出去,等他将牛拴好之后,将他拉到了磨盘旁边坐好,又端了盆热水出来,放到了磨盘上。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擦身子。”南宫雪稚笑着吩咐,转身回房拿毛巾去了。
说是毛巾,只是一块白布而已。
再次出来的时候……
“玄圣烨,谁让你都脱了的?还不快穿上,被人看到啦。”她连忙跑了上去将玄圣烨放到磨盘上的裤子塞给了他。
玄圣烨轻笑出声,任性地摇头,又将裤子放到了磨盘上,“不会有人看到的,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先擦下面好了,快点,放了一天的牛,身上粘粘的,好难受。”
南宫雪稚红着脸四下望了望,立刻将毛巾浸了水,蹲到他前面,开始认真地为他擦拭。
她也知道玄圣烨一不正经起来说什么都是不管用的,所以,还是快点将他下面擦完吧,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玄圣烨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低头深深地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温柔的动作,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突然抬起一只大掌,轻轻地去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一下一下,满是爱怜。
“稚儿,你真好。”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却满满的都是深情。
南宫雪稚现在才没心思听他的表扬,赶快帮他擦完,立刻起身回去,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将裤子丢给他,“赶快穿上。”
玄圣烨这次不再任性,乖乖听话起身将裤子穿上,又坐下。
南宫雪稚又将毛巾沾了遍水,开始为他擦拭上半身。
“娘子,等一下让相公帮你擦吧,哪里都擦一遍,好不好?”玄圣烨仰着头,眸色渐深,染上了一层****的色彩。
南宫雪稚低头瞪了他一眼,撇撇嘴说道,“我已经洗完了,用不着。”
“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玄圣烨委屈,哼唧了两声,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到处揉捏一气。
“你讨厌啦,别闹了,等一下我还要准备晚餐呢。”南宫雪稚转到了他的身后,为他擦拭后背。
擦完之后,她就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玄圣烨,拍了拍手进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玄圣烨将水倒了,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南宫雪稚生火。
南宫雪稚有些意外,惊讶地问道,“你还会做这些啊?”
玄圣烨一阵得意,“当然啦,你相公我什么不会?”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就是往里放柴火嘛,猴子都会。”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将玄圣烨狠狠地拍进了泥里。
“可是你不会嫁给猴子不是吗?还不是因为你相公我除了会生火,还长相英俊,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了得,有求比硬……啊……”玄圣烨乐极生悲,坐在地上仰着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怒视着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收回了自己的脚,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转身将已经切好的青菜拿了过来,放到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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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玄圣烨回头,目光追寻着南宫雪稚一个来回。
“说吧。”南宫雪稚将青菜放到灶台上,又把锅里的水舀了出来,然后开始放油,炒菜。
玄圣烨抬眼看她,委屈地说道,“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放牛啊?”
南宫雪稚点点头,回答得痛快,“可以啊,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明天老伯伯又没约你。”
“娘子,你真好,我明天就在家好好陪你,我不想跟你分开。”玄圣烨一个激动,起身从后面抱住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的菜刚下锅,溅出来的油点“唰”的一下都喷到了玄圣烨的脸上。
“啊!”他痛呼出声,立刻放开了南宫雪稚,蹲到地上,将脸埋进双臂之间。
“怎么了?烫到了?你起来,我看看。”南宫雪稚一惊,连忙蹲下身子,将玄圣烨的脸往上抬。
“别看,我好像……毁容了,娘子,你还会不会要我了?”玄圣烨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像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一样。
南宫雪稚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翻了个白眼,扯着玄圣烨的耳朵就给他拽了起来,“被油烫了一下就毁容,你当我是白痴啊?你赶紧给我出去,别在这碍事,菜都焦了。”
玄圣烨吃瘪地哼了一声,回头委屈地看着她,被她一路推了出去。
“放羊的小孩,你老毛病又犯了,以后就算你真的要死了或者是真的毁容了,我也不会相信你的。”她将门从里面别上,赶紧跑到了灶前。
菜真的焦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老妇人就拿着一篮子的鸡蛋过来。
南宫雪稚没有鸡蛋,就拿了个空篮子,带了点碎银子。
“娘子,你要去哪呀?”玄圣烨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要跟上。
“我跟婆婆去集市买点菜,你吃完记得收拾好啊,先走了。”南宫雪稚冲玄圣烨摆了摆手,刚要转身,玄圣烨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我说的呢,你吃得那么快,和婆婆约好了去赶集呀,我也要去,碗筷先放着,回来我再收拾,娘子,你就带我一个吧。”他扯着南宫雪稚的袖子,学着她的样子撒娇,晃了晃。
“想去就去,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正好,东西要是买得多的话,你还能帮着拿,走吧。”南宫雪稚拍了拍手中的篮子,又将老妇人手中装满鸡蛋的篮子递给了玄圣烨。
到了集市上之后,南宫雪稚立刻跟死而复生了一样,蹦蹦跳跳的这摸摸那看看的,看什么就想买什么。
“娘子,你看,这里有捏泥人的,你快过来。”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拉到了捏泥人的摊子前,指着那些泥人兴奋地说道。
南宫雪稚立刻将手中的篮子放到了地上,挑了一个她认为最丑的,跟玄圣烨的脸对比了一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小烨子,这个泥人该不会就是照你的样子捏的吧?”
“可以照我的样子吗?那老板,可不可以按照我们夫妻俩的样子给我们捏一对啊?”玄圣烨更加兴奋了,修长的凤眸之中满是期盼,就等着老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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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马上就给你们捏。”摊主笑呵呵地点点头,就开始动手捏泥人了。
南宫雪稚一直都觉得玄圣烨很幼稚,但今天的他特别的孩子气。
看看他现在脸上的笑容,那么透明阳光,就像一个未曾涉世的孩子,无害得跟天使一样,哪里能看得出来,他就是当今的摄政王,哪里看得出来,他其实一直都在谋划着谋权篡位。
“好像我的漂亮一些,你的还是那么丑。”泥人捏完之后,南宫雪稚两个都给霸占了,比较了一番,终于做出了结论。
“是,我娘子的泥人好看,真人更好看,是我这个丑八怪高攀你了。”玄圣烨从她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那个小泥人,配合着她演戏,又抬起另一只手去刮她的鼻子。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看着小泥人,爱不释手的,又回头看了眼在后面卖鸡蛋的老妇人,跑过去蹲下说道,“婆婆,我和我相公先过去买菜,今晚我亲自下厨,请你和伯伯吃顿好的。”
老妇人立即点头,笑着说道,“去吧去吧。”
“走吧。”南宫雪稚起身,一手拿着泥人,另一只手要去牵玄圣烨的手,看到他一手篮子一手泥人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
她竟然想去牵玄圣烨的手。
这可不好啊。
两个人顺着集市一路往前走,真的买了好多的东西,鸡鸭鱼肉,还有青菜水果糕点的,另外又买了下零食。
玄圣烨又重新认识了南宫雪稚这个购物狂了。
“娘子,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要是我们一直都生活在这,或者是,一开始我们就生活在这里,真的只是一堆平凡的夫妻,那该多好。”玄圣烨突然颇有感触地说道。
南宫雪稚侧头看他,他正好也看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两颗心更是以同一频率跳动着。
“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她收回脸上的笑容,定定地盯着他看,心跳却越来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玄圣烨的答案。
玄圣烨的嘴角微微上扬,凤眸之中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刚开口说了个“我”字,耳边突然传来了文昊磊焦急的声音。
南宫雪稚微微蹙起了一双好看的黛眉,转过头,文昊磊已经跑了过来。
看文昊磊脸上的表情,南宫雪稚有种预感,有大事发生了,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爷……”文昊磊贴到了玄圣烨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玄圣烨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到了一起,死死地盯着文昊磊看。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雪稚的心一颤,玄圣烨的视线停留在文昊磊的脸上,却足以让她紧张起来。
“先回去再说。”玄圣烨终于转头,迎上南宫雪稚的视线,放下手中的菜篮子,牵着南宫雪稚的小手往回走。
南宫雪稚看了眼手中的小泥人,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正一点点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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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王府里不是安全的地方,总之我是为了你们好,要不然你们先回家避一避也可以,总之近段时间不要回来,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南宫雪稚焦急地说道,不能跟他们说得太多,却又害怕他们不听话。
果然,真有不听话的。
“主子,我们不走,咱们莲香居主仆四人一条心,要生一起生,要死也一起死,永远都不分开。”小金子坚定地说道,初蝶和冰夏也拼命地点头。
南宫雪稚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戳着小金子的脑门,“谁要死啦?我是让你们先逃命,现在我们大家在一起更容易引人注意,分开才是最安全的办法,不光是你们,连我也要逃命,等到一切都过去了之后,我再过去找你们,快快,快去收拾行李。”
三个人皆是吞了口口水,在南宫雪稚的催促下,跑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南宫雪稚终于松了口气,可算是把他们三个打发走了。
送走了三个人之后,南宫雪稚又开始回去研究自己的逃走计划。
其实她要是跟玄圣烨直接说,怕受连累要离开,他应该会放她走的。
可是,这么说有点太伤人了吧,要是被人家知道她怕死,那么惜命,身体力行告诉他们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那她一定会被大家骂死的。
到底还是朋友一场啦,她不想最后还给人留下那么不好的印象。
所以,她就要想出一个绝逼的好办法,让玄圣烨自己提出让她离开王府。
晚上,玄圣烨很晚才回来,连晚膳都没吃,直接洗漱上了床。
“你回来啦。”南宫雪稚转过身坐了起来。
“还没睡?”玄圣烨脱下了鞋子,盘起双腿,与南宫雪稚面对面坐着。
南宫雪稚眨了眨大眼睛,垂眸说道,“我睡不着,怎么回事?史太尉是怎么死的?”
玄圣烨冷笑着哼了一声,墨瞳深邃幽暗,眸底暗潮涌动,“除了小皇帝,还能有谁?史太尉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一定会好戏不断的。看来,小皇帝的势力现在是越来越强大了,终于敢跟我对着干了。”
“他不是一直在跟你对着干的吗?那你有什么打算啊?你到底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南宫雪稚往前挪了挪,双手握住了他的大掌捏了捏,眉心微微皱到了一起,担忧地问道。
玄圣烨弯唇轻笑,反握住了她的两只小手,郑重地向她保证,“稚儿,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宫雪稚眼眶一热,玄圣烨的话她很感动,可是,他到底拿什么保证她的安全?
如果他输了,那就是一败涂地,和他有关系的人,就一个都别想活。
她承认她自私,一心只想着自己……事实是玄圣烨根本就不用她为他着想。
他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他说想要皇位,即便那是九死一生的事,他也会去做,任谁劝他都不会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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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在集市上,如果玄圣烨真的说出“喜欢”两个字,她也会说出来的,她想让他跟她一起离开,以后无论有钱还是没钱,只要他们能够在一起,快乐地生活,就比什么都重要。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不管是什么理由,他终究是选择回来,回来继续完成他的大业。
她也理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不光是为了他自己了,他下面还有那么多条人命,就算是为了他们,他也要继续去拼去夺去争的。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终究是无法在一起的,这是事实。
“我知道,我相信你。”南宫雪稚点点头,拍了拍玄圣烨的枕头。
玄圣烨躺下,手臂放到了南宫雪稚的位置上,南宫雪稚躺了上去,立刻被他搂到了怀里。
“小金子他们都回家了?”他悠悠地问道,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南宫雪稚多多少少还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又了然。
整个王府里都是他的人,她做了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嗯,我让他们离开了,我怕万一……”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相信玄圣烨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你不害怕吗?”玄圣烨的手臂紧了紧,像是害怕她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又像是在告诉她,无论怎样,都有他在,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他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南宫雪稚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倒是想离开啊,可是一时半会也走不出去呀。
至于她叹气的原因,那是因为,她现在还得对玄圣烨阳奉阴违。
“你说过,你不会让我有事的,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被打败的。”她伸手环上了他宽阔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要是真的有一天,玄圣烨失败了,又发现,其实她说的那些好听的话都是在骗他,他一定会很恨她吧。
可是,到底要她怎么办呢?
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不是吗?
其实她现在对玄圣烨的感情……对,是有感情的,却也不至于那么深,可以和他出生入死。
人都是自私的,这是天性,并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这样,谁都没有资格埋怨她的。
南宫雪稚在心底里安慰自己,眼皮越来越沉,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玄圣烨低头看她,唇角轻轻扬起,拍着她的后背,“稚儿,烨哥哥会保护你,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可是,你也要对烨哥哥有信心,好不好?这个天下,烨哥哥一定会夺回来,送给你。”
他一直都是一个有自信的人,甚至到了自负的地步,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才会对小皇帝不屑一顾。
他以为,小皇帝不会成什么大器的,没想到,这一次,他错得离谱。
不过,好在发现得及时,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补救的。
他精心谋划了那么多年,不是小皇帝这三两日就能够打败的。
为了他的小稚儿,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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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玄圣烨连早餐都没吃就离开了王府,却不是去上朝,而是去密见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前些日子进京的番邦大王。
两个人约在了京城外的一个树林内,文昊磊已经带人在暗中观察,确保不会有外人进来。
“摄政王殿下,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小皇帝下一步的计划就是逼你谋反,借此罪名拿下你,至于他现在的实力,具体的我还不清楚,但是玄圣永的岳父已经同意借兵给他,十万人马。”番邦大王将这几日得到的消息完完全全告诉了玄圣烨。
“十万人马?再加上你的十万,就是二十万了,小皇帝还不以为他的翅膀已经硬了,这么快就敢飞了。”玄圣烨冷冷地一笑,扬起一边的唇角,笑得讥讽,鬼魅得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番邦大王也笑了出来,笑得轻蔑,“要么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鼠目寸光。不过,摄政王殿下,为了保险起见,仍旧不能大意,兵符虽然不在他的手中,但是也说不准他在暗中培养了多少的势力,万事还是得小心才行,骄兵必败啊。”
玄圣烨点点头,“谢谢提醒。”
“摄政王殿下客气了,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番邦大王向玄圣烨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玄圣烨回到王府的时候,南宫雪稚正坐在大厅发呆呢。
其实她是在想,到底怎样才能够离开,又不会让人觉得她薄情寡义,不够义气。
可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能够做到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容易啊?
“在想什么呢?”玄圣烨走过去,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看着她黯淡无光的小脸,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没意思,胡思乱想呢。”南宫雪稚淡淡地笑了笑,转身为玄圣烨倒了杯茶。
“是在为我担心吗?”玄圣烨端起茶杯,双眸含笑,深深地望着她。
南宫雪稚摇摇头,“我对你有信心,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你别让我失望哦。”
“烨哥哥答应过你的,稚儿,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就算是面前的这条河再宽再急,烨哥哥也会带你跨过去。”他温柔却坚定地保证,低头嘬了一小口杯子里的茶。
南宫雪稚觉得胸口闷闷的,扯起嘴角牵强地笑笑,沉默不语。
她真的很想问问玄圣烨,要是她离开呢?
她离开会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不是她自恋,只是万一,她的离开导致他的崩溃,让小皇帝有机可乘,那她岂不是害了玄圣烨?
她现在真的很纠结,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她都没能彻底地做出决定。
她还是一直在犹豫……准确地说,她的心还是有些不忍的,不忍因为她给玄圣烨带来一点点伤害。
如果说,她百分之七十是想离开,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就想留下来陪玄圣烨。
不管想留下来的成分是多是少,都足以令她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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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失望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疯了呢。”南宫雪稚实话实说。
反正上官梓竹已经将她当成坏人了,她又何必装好人呢?
咦,她为什么要说自己装好人呢?她一直都是好人呀,坏的那个人是上官梓竹好不好?
要不是上官梓竹当初到莲香居找她麻烦,她也不会出手打人呀。
她们两个的恩怨就是从那个时候结下的吧,然后就是玄圣烨,她看得出来上官梓竹对玄圣烨真的是很用心,可玄圣烨却无心。
之前是秦雨柔,后来又变成了她,有秦雨柔的时候,玄圣烨隔三差五还会去碰碰上官梓竹的,可自从她来了之后,玄圣烨就彻底对上官梓竹失去了兴趣。
这也是上官梓竹那么恨她的根本原因吧,当然,还有她们那几次交手,每次上官梓竹都占下风,所以就一直怀恨在心。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上官梓竹的麻烦,还是那句话,每个人最后所承受的,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有因必有果,如果“因”是好的,又何来的坏“果”呢?
世上还是有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的。
“真不好意思,我没能做到你想要的结果,怎么,王妃是不是还要找王爷帮忙,杀了我呀?”上官梓竹起身,转过身,眉梢轻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南宫雪稚嗤笑一声,“看来你真的是变了哈,连气场都不一样了,不错,要是再关个几年,王爷一定会对你回心转意的。我之前看过的里就有这样的桥段,下堂妇改头换面之后,就重新得到了相公的青睐,你也可以试试,就按照这个套路往下发展,我保证你有一天会重获自由,还能赢得玄圣烨的心的。”
上官梓竹听不懂南宫雪稚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懂。
南宫雪稚当然知道她听不懂,扬起一边的嘴角,给了上官梓竹一记玄圣烨般的邪笑,夸张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还挺于心不忍的,你说,我用不用替你求求情,让玄圣烨放了你?”
上官梓竹也自然知道南宫雪稚在开玩笑,可是,她真的抱有一丝希望,脸上的冷漠和针锋相对在一瞬间消失,“你真的肯替我求情?”
“你真的想让我替你求情?上官侧妃什么都变了,就是那股子天真劲儿没变哈。”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委婉地说道。
她其实是想说上官梓竹傻叉,没脑子。
她又不傻,才不会为了一个曾经千方百计想要陷害她的女人求情呢。
“我知道,你不会帮我,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帮我这个忙,你能不能让王爷放了我……我是说,放我出王府,我会离开这里,永远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可以吗?”上官梓竹试探地问道。
说出这些话,只是给自己一个希望而已。
南宫雪稚不帮她,她也不会失望,毕竟这才是正常的,只是,万一呢?万一她会帮自己呢?
南宫雪稚冷笑了一声,将头转到一边,下一秒,目光又猛地砸到了上官梓竹的脸上,惊讶地问道,“你想离开王府?你是说,让玄圣烨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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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梓竹点点头,“你会帮我吗?”
南宫雪稚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两秒钟的时间,点点头,“我跟他说说。”
上官梓竹心上一喜,嘴边漾起了兴奋的笑容,“真的?你真的会帮我?”
“嗯,我会帮你。”南宫雪稚再次点点头。
她会答应帮忙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啦,上官梓竹要是不在王府里了更好,省得总有人跟她作对。
当然,上官梓竹现在已经无法跟她作对了。
可是,一个女人,要是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青春一点点枯萎,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啊?
将心比心,还是答应了比较好,就当做一件善事嘛,她原本就是正义的化身。
上官梓竹轻轻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帮我的,为了报答你,我给你一个提醒,你最好还是小心提防司徒妙萱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绝非善类……还有,她已经非清白之身了,但是,绝对不是王爷经手的,她和王爷有没有那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南宫雪稚黛眉轻蹙,上前一步,“你怎么知道?”
“那晚,我去找她,正好碰到她在洗澡,她的守宫砂……我没看到她的守宫砂。”上官梓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那时候,她以为司徒妙萱会为她所用,谁知后来反倒被她陷害。
后来,因为恐惧的关系,她就将这一茬抛到脑后去了,只知道求饶,哪里还记得其它?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回去调查。玄圣烨那里,我会帮你说的,我先走了。”南宫雪稚垂眸沉思了一会说道,又看了眼上官梓竹,转身离开。
司徒妙萱不是处女,并不能证明她是坏人。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闷闷的,胸口堵得要死?
之前玄圣烨就一直在怀疑司徒妙萱,而玄圣烨和她说的那些话,她至今都记得,每一次,都刚好那么凑巧,确实都和司徒妙萱有关。
上官梓竹的话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南宫雪稚现在脑子里全是和司徒妙萱有关的蛛丝马迹。
司徒妙萱对她来说,其实是一个雷区,平时就安安静静的,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一点火星都能让她爆开。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任司徒妙萱。
她又害怕因为自己的不信任,害了司徒妙萱,如果她是无辜的话,所以,这件事她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玄圣烨,省得玄圣烨会在她还没查清楚之前就定了司徒妙萱的罪。
傍晚,玄圣烨才回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他出去研究得怎么样了。
南宫雪稚也没问,她还在一直想着关于司徒妙萱的事,突然又想到了上官梓竹,这才开口说道,“哦,对了,我今天去见上官梓竹了。”
玄圣烨微微有些惊讶,“嗯?怎么想到去见她了?”
“我也是无意间走到牡丹苑的,上官梓竹求我件事,他想让你休了她。”南宫雪稚嘴上说着上官梓竹的事,却又想到了司徒妙萱那里,眼神有些飘渺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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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稚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烨哥哥这两天会很忙,还有孟嘉瑟个许含烟,你给她们一些银子,将她们发还原籍,还有嫁妆都让她们带走。”玄圣烨嘱咐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想要遣散费,她也想要休书,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上天对她真的不公平,穿越过来挨打也就算了,可偏偏还要让玄圣烨爱上她,爱上她也就算了,可偏偏还要谋权篡位,这不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了嘛。
他自己想去冒这个险,可为什么偏要死拽着她不放呀?
她只想安静地过活,平平安安的。
要是换做前世的她,或许,她会帮玄圣烨的忙,可她已经死过一回了,真的不想再面对死亡了。
“你对她们还真好。”她羡慕地说道。
她其实要求没那么多的,不用将她发还原籍,她又不担心改嫁的问题,只要放她离开这就行了,以后的事情都不用他操心,可偏偏,玄圣烨就是不肯放她走。
“你也想跟她们一起走?”玄圣烨眉梢微挑,双眸暗沉,如同笼罩着一层海岸的浓雾一般。
南宫雪稚一个机灵,立马摇头,“你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挺细心的,怕她们日后无法找到好归宿,还将嫁妆还给她们,其实你真的挺好的。”
玄圣烨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嗯,你放心吧,你把休书写好交给我就行了。”南宫雪稚吞了口口水,总觉得玄圣烨的目光带着利刺,她有点坐立不安的。
“休书,休书你自己想办法吧,你又不是没伪造过休书,我说了,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理,不过这一次,是三封休书,别把你自己算进去了。”玄圣烨轻笑一声,两道浓密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双眸闪亮,绽放着动人的光芒。
南宫雪稚多讨厌这样的玄圣烨啊,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你放心好了……玄圣烨我没想到你还这样想我,我真是看错你了。”南宫雪稚突然怒了,起身嘟着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卧房。
其实她是心虚了。
她确实想给自己也带一封来着。
这个玄圣烨,难不成他还会读心术怎地?还是她想要离开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这可不是好现象啊,那她还怎么顺利逃走啊?
玄圣烨也跟着进去,将门关上,转身看着趴在床上生闷气的小混账,心里反倒是畅快了不少。
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做什么都力不从心了……不,正确地说,是没有兴趣也没有动力去做那些事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世界被小混账占得满满的,好像除了她,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一样。
可是,他很难想象,不再是摄政王的他,还会不会留住她。
倒不是说她贪慕虚荣,而是,没了权势,单凭他一个人,哪里能看得住她呢?
这个小混账,现在还有想要离开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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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课之后,南宫雪稚已经是口干舌燥的了,喝了三杯水这才缓过来。
“雪稚,你说的真好,其实我也很喜欢那样的生活,只和自己爱的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生一世一双人。”司徒妙萱嘴角微扬,目光飘向远方。
南宫雪稚看她一脸的向往,用手臂轻轻地撞了她一下,“你可不许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再说了……那个,你还喜欢玄圣烨啊?”
“没有,我怎么会跟你抢?”司徒妙萱收回了自己飘渺的视线,立刻摆手否决。
南宫雪稚点点头,轻轻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她也知道司徒妙萱不喜欢玄圣烨,不然她又怎么会连自己的贞洁都给了别的男人呢?
只是,她想知道的是,司徒妙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有其他相好的?
是在她说喜欢玄圣烨之前还是之后?
那天,她在兰馨阁听到她们主仆二人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咦,孟姑娘过来了。”司徒妙萱扯着南宫雪稚的衣袖晃了晃,提醒她。
“沛雅。”南宫雪稚笑笑,向孟沛雅招招手。
“王妃。”孟沛雅向南宫雪稚点点头,表情还是一样的清冷,连点笑意都没有。
但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南宫雪稚看得出来,知道孟沛雅其实只是个面瘫而已……准确地说,是外冷内热,她现在在心里一定还抱着对自己的那份感激呢,这点南宫雪稚还是知道的。
“有事吗?你也来跟我要休书啊?”她呵呵笑,想说可以尽些绵薄之力,让孟沛雅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一面,经常笑笑,人也就越来越开朗了,还会长寿呢。
孟沛雅一怔,认真地回答道,“不是,王妃,我是有事求你。”
“什么事?你说吧。”南宫雪稚笑着说道。
她天生就是一副热心肠,就爱帮助别人,能办到的事,她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不能办到的事嘛,那就想想办法呗。
孟沛雅顿了顿,看了眼司徒妙萱,司徒妙萱心领神会,笑着说道,“那你们两个聊,我就先走了。”
南宫雪稚点点头,和孟沛雅来到了湖边的亭子里坐下。
孟沛雅垂眸,淡淡地说道,“王妃,其实是这样的,我……我想离开王府。”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那要去哪你想好了吗?”南宫雪稚在心里笑了笑。
孟沛雅这个人还挺会拐弯抹角的,这是要跟她要钱吧。
“王妃,你可不可以去劝劝南公子?他……他不同意我离开,这些日子他一直照顾我,我很感激他,所以,不辞而别我做不出来,但是……”孟沛雅娥眉轻蹙,有些为难。
不告而别她做不出来,和南天越说了,他又说外面现在不安全,还说什么她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他说了算。
正因为他对她有恩,所以,她才感到为难,不然,她早就用拳头解决了。
只是她不明白,南天越到底为什么要留下她,哪有人会希望自己身边留个累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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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南宫雪稚扬起一直眉毛,点点头。
她的天越哥哥呀,终于上套了。
“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南宫雪稚拍了拍孟沛雅的手,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件事,她一定会办得非常圆满的,相信她。
“谢谢王妃了。”孟沛雅可算是松了口气,轻轻一笑,眸底流露出感激之色。
“哎,谢什么呀,以后你就是我的嫂子了……我的意思是说,相识自是有缘,大家都是朋友嘛,不用客气的,那我现在就去找天越哥哥了啊。”南宫雪稚小手扇了一下,笑得像个狐狸一样,起身就往南天越的院子里跑。
孟沛雅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所以,她觉得,南宫雪稚不会帮她。
可是,她也相信南宫雪稚不会害她的。
那到底,她在打什么主意?
南宫雪稚一路蹦蹦哒哒地来到了南天越的院子,却没找到他,直接去了玄圣烨的书房,他还真在这,还有韩子墨和玄圣彦,他们都在。
南天越看到南宫雪稚,眸底闪过一丝惊讶,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孟姑娘不是去找你了吗?”
“矮油,还叫人家孟姑娘啊?天越哥哥,你那么见外干什么?直接叫沛雅就行了嘛,或者是……娘子。”南宫雪稚嬉皮笑脸地说道,眉飞色舞的,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热闹”俩字来形容。
“娘子?怎么回事啊?雪稚,你快说清楚。”韩子墨的反应相对激烈一些,猛地起身上前,像要将南宫雪稚给活吞了一样。
南宫雪稚全身的重心向后仰,后退了一步,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埋怨道,“你要吃了我呀?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狗仔的料,你要记住,你是男神,注意一点形象行不行?”
韩子墨有些听不明白南宫雪稚的话,但是听得出,她是在数落他。
不过既然听不懂,那就当她是在表扬他吧,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南天越和孟沛雅之间的事。
那个死心眼,竟然也会喜欢人了,这可是天下奇闻呀。
“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嘛。”韩子墨笑得,脸上跟开出了一朵花似的,那叫一个灿烂呀。
“雪稚,你不要胡说八道。”南天越沉声说道,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玄氏兄弟,一张俊脸微微有些……囧。
“胡说八道?我可不是胡说八道,我说话一向讲证据的,要不要我将人证和物证都放到你面前啊?天越哥哥,你还是自己承认吧。”南宫雪稚一只手指将韩子墨戳到一边,走过去坐到南天越的旁边,用手臂撞了他一下,贱贱地一笑。
“我承认什么呀?出去,我们在这研究正事呢,别在这瞎掺和。”南天越低喝了一声,清了清喉咙,拿出了自己最严肃认真的一面,腰板也挺得直直的。
“哎呀,我这暴脾气,让谁出去呢?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惹我,孟沛雅刚才求我,让我帮她离开,你是我哥哥,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了,不过,我这个人,心情好了,你就是我哥哥,心情不好了,你就是我仇人,你可说准了啊,还让不让我出去了?”南宫雪稚危险地眯起大眼睛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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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明白了,孟沛雅要离开,这小子不同意是吧?我早就知道他俩之间有事了,王府里那么多地方,你偏让人住到你院子里,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行啊你,老大,啊,你脑袋开窍啦?我看看在哪。”韩子墨说着,真的上前扒开南天越的头发开始寻找。
南天越一记肘功,韩子墨“嗷”的一声惨叫,弓着身子满地转圈。
真他娘娘的疼啊。
南天越冷哼一声,做了个深深的呐吐。
终于是解气了呀。
难怪玄圣烨一生气就找人打架,原来这么爽,以后他也用这招。
要是他也离开王府了,房子就在韩子墨的附近买,想要出气也方便。
韩子墨眼泪往肚子里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声不吭的,眼巴巴地听着大家说话。
“十七嫂,你倒是快说啊。”玄圣彦也着急了,一阵催促。
南宫雪稚看了眼南天越,促狭一笑,刚露出想要说话的表情,后面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是文昊磊。
“文大哥,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南宫雪稚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文昊磊,她则坐到了玄圣烨的身边。
玄圣烨对于她这一举动很是满意,眸底柔光流泻,嘴角噙着笑,温暖的大掌紧紧包住了南宫雪稚放在腿上的小手。
南宫雪稚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玄圣烨,见他一脸的淫笑,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只是害怕等一下南天越生气了像对韩子墨那样对她,所以才坐过来的,他还真的以为是他的魅力大呀?
“刚才有点事耽误了,你们说到哪了?”文昊磊冲南宫雪稚笑笑,在南天越的身边坐下。
南宫雪稚以为是在问她,立刻就要回答,却被南天越抢先一步说道,“没耽误,我们也才刚到,我先说我这两天的发现,我发现……”
“我发现天越哥哥喜欢孟沛雅。”南宫雪稚打断南天越的话,说得非常直白,在座的如果没有傻子的话,应该都能听懂她说的话。
“看吧,我就说吧。”韩子墨一个激动,也忘记小腹上的伤了,拍手激动地说道。
南宫雪稚就讨厌这样的韩子墨,一天咋咋呼呼的,一点男神该有的样子都没有,上天真是白白赐给了他一副那么好看的皮囊了。
“雪稚,你还胡说,我揍你了啊。”南天越急了,口不择言。
他哪舍得打她呀?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坐在玄圣烨的身边还真是坐对了,清了清喉咙,坐直了身子,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势均力敌,“我没胡说,沛雅都跟我说了,她想要离开,你死活就是不同意,你要是不喜欢她的话,你干嘛不让人家走呀?”
“我那是出于好心,她一个女孩子家,再说了,她和原来的组织关系还没有彻底了断,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我没有不让她离开,等到我们将他们瓦解了,她想要留在这里我还不同意呢。”南天越第一次这么能言善辩。
他的第一次呀,居然给了南宫雪稚,这给韩子墨嫉妒的。
韩子墨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南天越唇枪舌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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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你傻呢,可也是,旁观者清嘛,我不会看错的,所以,你就留下来吧,我不是夸我自己的哥哥,可是你看看天越哥哥,整个王府里,有谁能比得上他呀?长得那么好看,武功又好,还有钱,最重要的是,我天越哥哥还不花心,一定会对自己的娘子一心一意的,这么好的男人,在过个几年,就绝种了,你现在还不抓紧时间,将天越哥哥收入囊中啊。”南宫雪稚一点都不夸张。
像南天越这种好得那么原始的男人,真的是不多了,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一定找不到的。
孟沛雅蹙了蹙眉,脸色都变了,“王妃,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你还怀疑我不成?我跟你说,别的我不敢说,但是看人看事我最准了,我说的一定没错,你就在这等着吧,天越哥哥很快就会跟你告白了。”南宫雪稚拍了拍孟沛雅的肩膀,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奇怪了,她怎么一点都看不出开心呢?反倒好像在烦恼一样。
她不喜欢南天越吗?
就算是不喜欢,也可以培养的嘛,要知道,南天越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对象,要不是已经嫁给玄圣烨了,她真就考虑南天越了。
呵呵,开了个玩笑。
“千万不要……王妃,你可不可以跟南公子说说,我……”孟沛雅低下头,紧咬着下唇。
南宫雪稚也低着头从下往上看她,“为什么呀?天越哥哥那么好,你就考虑考虑嘛,感情这东西都是可以培养的呀,日久生情嘛。”
孟沛雅摇了摇头,声音听上去有些凄凉,“就因为南公子那么好,我才配不上他,我只是……我是一个杀手,双手沾满了鲜血,配不上他的。”
“谁说的?你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过去无法改变,你做杀手也是迫不得已的,你的现在和将来,就握在你的手里,而过去,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南宫雪稚拉过孟沛雅的手,将她的手握起。
孟沛雅仍旧低着头,看着自己握起的拳头发呆。
“沛雅,不是每个人都能重新开始的,但是上天给了你这个机会,你就应该珍惜啊。”南宫雪稚苦口婆心地说道。
每次做知心姐姐的时候,她就觉得她出卖了自己的年龄,净说一些历尽沧海桑田的话。
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可是我并不喜欢南公子呀。”孟沛雅终于说出了根本问题。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好吧,她也知道这是孟沛雅的根本问题。
“这我就要说说你了,你这在住了这么久,还让天越哥哥喜欢上你,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天越哥哥一个人默默地伤心流泪,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好歹天越哥哥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你帮他挡那两箭咱先不说,你就说天越哥哥对你怎么样吧?好不好?”南宫雪稚嘚啵了一大堆。
孟沛雅本就是一个安静的人,一天不说话都不难受,相比之下,南宫雪稚就变成了一个话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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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留下。”孟沛雅想了想说道。
南天越对她确实挺好的,她也确实应该报答一下人家。
“算你还有点良心,既然你同意留下来了,那以后大家就都是好朋友了,你也不用叫我王妃了,直接叫我雪稚就行了。”南宫雪稚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超厉害哒,几句话就将孟沛雅留下来了。
南天越这次一定要好好谢谢她了。
孟沛雅点点头,嘴角轻轻扬起,有些不自然。
其实,她并不习惯别人对她太热情,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了,南宫雪稚是真的挺好的,一点王妃的架子都没有,她就更加无法拒绝人家的热情了。
有些东西,总是得适应的,她常年不和外界接触,是该适应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那我先走了啊,不许再收拾东西了。”南宫雪稚笑笑,起身离开。
其实她是心里有事,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刚才跟孟沛雅说的那些话,她怎么觉得放在她和玄圣烨身上也正合适呢?
她有什么资格说孟沛雅呀,自己还不是一样,整天一门心思想要离开。
如果说孟沛雅对不起南天越的话,那她就更加对不起玄圣烨了。
怎么会这样啊?
说来说去,将自己说成了负心的人了,这还让她怎么安心地离开呀?
还是算了吧,不安心就不安心吧,反正她是一定要离开的,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这里吧。
晚上,玄圣彦吃完晚餐才离开,而韩子墨则提前回家陪媳妇儿去了。
南宫雪稚吃得早,吃完之后,洗完漱就上床睡觉了。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玄圣烨爬上了床,嘤咛了一声,睁开了酸涩的眼睛,转身迷迷瞪瞪地看着他,“才回来啊。”
玄圣烨弯唇一笑,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压上了南宫雪稚,低头去吻她。
南宫雪稚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本能地去回吻他,勾出了玄圣烨更多的****出来。
一吻之后,两人皆已气喘吁吁的,玄圣烨暗哑着声音问道,“稚儿,你爱我吗?”
南宫雪稚摇摇头严重缺氧,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就摇头,“不爱。”
玄圣烨这个气呀,一口就咬到了南宫雪稚的肩膀上,狠狠的,像是要咬掉她的一块肉一样。
南宫雪稚惨叫一声,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委屈地埋怨道,“你干什么呀?疼死我了。”
玄圣烨抬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像钳子一样固定着她,“说,你爱不爱我?”
南宫雪稚生气了,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怒吼道,“不爱,我不爱你,你要咬我,还捏我下巴,疼死了疼死了,我才不爱你……啊……玄圣烨你要死,我还没准备好呀。”
她因为玄圣烨的突然进入,痛得倒抽了口气。
该死,她裸睡习惯了,把衣服都脱了,所以才被他得逞的。
“你再不说实话,还有更疼的。”玄圣烨笑得邪肆,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南宫雪稚立刻呜呼哀哉,眼泪成片地往下流。
这个暴力狂,他虐待她,她终于找到理由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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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爱?”玄圣烨又问了一遍。
今晚,他一定要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爱,我爱还不行嘛,你要撞破我了,疼的呀。”南宫雪稚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像猫叫一样。
玄圣烨忍不下去了,也不管她准备好没有,就开始一阵横冲直撞,一点技巧都没有。
南宫雪稚痛得呜哇乱叫,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这个杀千刀的,真的是要弄死她了。
第二天早晨,眼睛还没睁开呢,她就又开始骂,将玄圣烨从里到外骂了个遍,反正玄圣烨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讨厌,哪都讨厌。
呃……除了小玄圣烨啦。
虽然昨晚伤她是小玄圣烨,可是,他也是听他哥哥的话啊……
矮油,她在想什么呢?好害羞哦。
南宫雪稚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耳根子都想被开水烫过了一样。
玄圣烨一睁开眼睛就是这副红红的场景,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磨蹭了两下,沙哑着嗓音问道,“在想什么坏事呢?”
南宫雪稚被人发现了小秘密一样,紧张了起来,却力图镇定,“我是在想怎么杀了你,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
玄圣烨扬起一只眉毛,嘴角轻勾,点点头,“你的小脸这么红,原来是被气得呀。”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来这套。
南宫雪稚被气得鼻子冒烟,动了动身子,抬手就要将他推开。
结果?
大家来听听,听听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啊……”这声长而痛苦的尖叫声来自南宫雪稚。
紧接着门口传来“嗡”的一声,是脸盆落地的声音。
外面的丫鬟知道结果了,捡起了地上的脸盆就开跑。
“你快出去啦,这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今天不上朝啦,都迟到了……被人家听到啦。”南宫雪稚小声嘚啵,眉心一直紧紧地蹙着。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佩服玄圣烨,随时随地状态满格,果然,没有污染和转基因的古代就是好,玄圣烨的肾一定是杠杠的。
“小烨子……”她越来越难受,现在不是撑得难受,而是……她想要呀。
玄圣烨一听她说话的语气变了,声音也越来越软,笑容越发的邪肆了,“想要了?”
“嗯。”南宫雪稚点点头。
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就是不想要,这一点她从来都是直言不讳的,才不扭捏呢。
“这就给你。”玄圣烨低头,一口摄住了她的红唇。
南宫雪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没多大会就抽搐了,软趴趴地瘫在床上,气喘连连。
玄圣烨这两天都比较忙,有些忽略她了,所以这一次特别卖力气,连早朝就没去上,专心致志地伺候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这一次被滋润得彻底,身心都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结束之后仍旧不放开他,趴在他的身上,懒洋洋的不想起来。
对了,刚才他们又女上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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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将书菲背到了玄圣烨的卧房,放到他的床上,默默地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她这个方法真卑鄙,可是,她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呀。
“我警告你们,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大嘴巴,我就把你们的嘴撕烂,舌头给你们拔掉,听到没有?”南宫雪稚关上了卧房的门,威胁着外面守夜的丫鬟们。
守夜的丫鬟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
南宫雪稚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到了莲香居。
就等着明天早晨过来捉奸就行了。
隔天一早,玄圣烨和书菲都还没睁开眼睛呢,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两个人皆被惊醒,坐起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宫雪稚,满眼控诉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太过分了!”南宫雪稚声泪俱下,转身就跑了出去。
玄圣烨看了眼书菲,来不及惊讶,下床穿了鞋就追了出去,将某个看上去伤心欲绝的小女人拦住,“稚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那样的,这里面有蹊跷,你先别哭好不好?”
“我不听我不听!玄圣烨,我不想再见到你,我现在就要离开,你走开,别让我再看到你。”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一个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往莲香居跑。
“稚儿……”玄圣烨再次追上去,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回到了莲香居,然后,南宫雪稚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当然也知道,就算是这样,玄圣烨也不会放她离开,所以,她还有下一步计划。
绝食!
她都想好了,就绝食,她几天不吃东西,玄圣烨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饿死的,到时候他一心软,一定会放她离开的。
她怎么就那么聪明啊?
可是,她一点都不为自己的聪明伶俐感到高兴,相反的,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这件事,纸包住火,玄圣烨早晚都会知道的,要是他知道她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离开她,还是因为贪生怕死的想要离开……
她不敢想象玄圣烨会是怎样的心情。
玄圣烨确实知道,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雪稚做的,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
他不会放开她,说什么都不会,可是,她不吃饭,已经好几天没吃一点东西了,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他真的不忍心。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他们已经那么好了,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他?
要是她像一开始那样,对他一直爱答不理的,或许,他真就放手了。
现在,要他如何放手?
“主子!”莲香居三只突然齐刷刷地站在了南宫雪稚的面前。
此时的南宫雪稚,坐在床上,靠着墙,抱着自己的双腿,一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真的很憔悴。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眸底闪过一丝的惊讶,弱弱地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们放心不下主子呀……可是,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初蝶上前一步,眉心紧蹙着,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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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出去吧。”玄圣烨的声音悠悠响起。
三个人转身,向玄圣烨行了礼,又担忧地看了眼南宫雪稚,纷纷退了出去。
“下床吃点东西吧,吃完,我就放你走。”玄圣烨的声音很轻,南宫雪稚却觉得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只锤子,一下一下用力地敲在她的心上。
她抬眼看他,颤抖着声音问道,“真的?”
“真的。”玄圣烨郑重点头,绝美的凤眸之中,早已没了往日动人的色彩,而是黯淡如死灰一般。
南宫雪稚感觉自己的心要疼出一个洞来,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玄圣烨,心疼得几欲死去。
“走吧,马车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吃完东西就可以走了。”玄圣烨向她伸出了手。
南宫雪稚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忍住自己的泪水,伸出手过去,由他抱着下了床。
玄圣烨将她放到了凳子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粥,吹了吹,“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吃这个,我喂你。”
他说着,盛了一匙,吹凉,递到她的嘴边。
南宫雪稚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眼里的伤太过灼热,她怕烫伤自己。
小烨子,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她在心里跟他道歉,低头,张开嘴,泪水再也止不住,还是落了下来。
两个人都静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一碗粥的时间太短了。
玄圣烨的心跟手里的碗一样,空荡荡的。
“再吃点吧。”他说,侧身去添粥。
“不用了,我吃饱了。”南宫雪稚打断,她看到玄圣烨手上的动作一滞,她的呼吸也停滞了。
“好,那我送你。”玄圣烨放下了碗,起身,拿出了南宫雪稚一直视为珍宝的三张银票,递给了她。
南宫雪稚真想说,她不走了,再也不走了,这一辈子就留在他的身边。
可最终,到了嘴边的话,被她吞了下去。
她伸手接过,脸上的泪痕已干,她轻轻地笑,还是显得她的笑容有些凄然。
“谢谢。”她觉得跟玄圣烨说了那么多次谢谢,唯独这次最可笑。
莲香居的三只也跟着上了车厢,唯独将玄圣烨拦在了外面。
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无过多的语言,这场离别,压抑而悲伤。
玄圣烨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嘴角微微上扬。
他心很痛,是因为,南宫雪稚仍旧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可是,他怎么能做到放手呢?
他才不会放手。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他的小稚儿,他去找。
“主子,你为什么要离开呀?”冰夏不解,眉心轻蹙,问道。
南宫雪稚摇摇头,泪水却在这一瞬间,决堤而下。
三人皆是一惊,纷纷围上去劝说,无奈南宫雪稚泪腺里的水龙头像坏掉了一般,泪水越来越汹涌。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早已泣不成声的南宫雪稚,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三个人,冲过去掀开门帘,看到挡在前面的那个人,眸底闪过了一丝不易捕捉的失望。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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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失望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冷熠寒弯唇笑笑,走过来,坐到了车夫的旁边。
“寒哥哥,你怎么来了?”南宫雪稚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傻呵呵地看着冷熠寒。
冷熠寒没有回头,“是玄圣烨告诉我的,他让我过来保护你。”
南宫雪稚更加惊讶了,拿出丝帕擦了眼泪鼻涕,鼻音很重地问道,“玄圣烨?他让你来的?”
冷熠寒点点头,回头笑了笑,“他已经给你找了个安全的地方,他还让我告诉你,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就过去接你。”
南宫雪稚没了反应,原本发闷的胸口,却突然畅通了,那种失望的感觉也没有了。
原来从始至终,玄圣烨都没有打算真正放她离开。
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答应她,原来,他是另有打算。
可是,那万一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还怎么过去接她?
“停车!”南宫雪稚突然大喊了一声,忘记车夫就在她的旁边了。
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转身问道,“王妃,有什么吩咐?”
“我不走了。”一切在一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她不能离开这里,但是也不能回王府。
她要在暗中保护玄圣烨,万一他出事了,她还可以去救他,但是如果她露面了的话,那希望就没有了,到时候他俩肯定就得一起死了。
所以,她将他和玄圣烨的家地址告诉了车夫。
没错,她就在那住下,这两天就辛苦小金子了,随时到京城打探消息,然后回来告诉她,让她做好万全的准备,把玄圣烨毫发无伤地救出来。
咦,她为什么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呢?
“主子,那几天你和王爷就住在这里啊?”小金子房前屋后打量了一圈,啧啧摇头。
堂堂摄政王和王妃竟然能住在这里,真是……啧啧……
“这里怎么啦?我俩都可喜欢这里了呢,寒哥哥,离这不远还有一对老夫妻呢,我和小烨子还欠他们一顿饭呢,以后再请吧。”南宫雪稚说着,又命令小金子将车上的东西都给搬了下来。
东西都是玄圣烨给她准备的,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俱全。
南宫雪稚更难过了,闹了这么一出,最后还是选择留下,她真是能作啊。
作就作吧,不至死就行。
“寒哥哥,玄圣烨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呀?”晚上,吃完饭之后,南宫雪稚和冷熠寒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散步,她突然这么问道。
冷熠寒想了想,将玄圣烨的话原封不动地讲给了她听。
“有你跟着她我才放心,不过,你休想再打她什么主意,她已经是我娘子了,只是,我暂时有事,不能分身。冷熠寒,本王命令你,你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人伤害她分毫。”这就是玄圣烨的原话。
南宫雪稚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也掉了下来。
还命令呢,求人办事还那么横,真是没素质呀。
不过,他就说了这么点东西呀,她还以为他会趁此表白什么的呢,太让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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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感觉像在大冬天里参加冰桶挑战,从头凉到脚,冷得她发抖。
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司徒妙萱。
司徒妙萱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那一声“好姐妹”,她竟然听出了里面讽刺的意味。
原来,真的是她。
“为什么?”她问,真的希望,是她想错了。
她不会看错人的,她怎么会看错人呢?
司徒妙萱嘴边的笑容加深,那笑容细看却寒烈狠戾。
南宫雪稚往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好在小金子在后面扶着她。
“我问你,为什么?”她突然怒吼着,脸色苍白无血。
司徒妙萱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悠的一下狠戾了下来,“南宫雪稚,你很意外吗?知道是我,很心痛是吗?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杀死了我的相公,我又有多心痛?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惨,你让我失去了爱人,让我的孩子失去了父亲,你害我家破人亡,南宫雪稚,你就算是死一百次一千次,也是死不足惜。”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咬碎了才发出音来一样。
初蝶和冰夏洗了衣服回来,远远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皆是吓了一跳,丢下了手中的盆就往回跑,站到了南宫雪稚的身后。
“冷宫主呢?”小金子用唇语问道。
初蝶摇了摇头,用眼神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相公?”南宫雪稚仔细回想了一下。
她杀过的人?
难道是胡宗保?
“不记得了吗?南宫雪稚,你是不是杀过太多的人,所以忘记了?我相公,戴立,他死得那么惨,你竟然能忘记,一点愧疚都没有,果然,你真是死不足惜。”司徒妙萱的目光越来越狠戾,仿佛用目光就能将南宫雪稚杀死一样。
南宫雪稚突然想起了戴立死的那天,司徒妙萱哭得很厉害,当时她是说想她的奶奶还是外婆她忘记了,原来,她是为了戴立的死而难过。
“戴立是为你顶罪?那花瓶是你故意打碎的,碎片也是你拿走的是吗?”南宫雪稚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就都解开了。
“那个主人也是你,你要活捉我,就是想折磨我,为你丈夫报仇,是这样吧?”司徒妙萱现在根本一句话都不用说,她都知道了。
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原来就这么简单。
“是,是我,都是我。”司徒妙萱直言不讳地承认。
到了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司徒妙萱,戴立他是罪有应得,他是自杀的,和主子没关系。”小金子上前,展开手臂保护南宫雪稚,形成了防备的姿态。
司徒妙萱挑了挑眉,“小金子,我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今天在大街上看到你,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南宫雪稚躲在这里,放心,我会记你一功的。”
“我呸!谁稀罕?”小金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哼了一声,下巴扬得高高地,努力将自己的两道八字眉竖起来,让自己看上去更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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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你到后面去。”南宫雪稚扯着下金子的后衣领将他拉到了身后,双拳握紧,脑袋又迅速转了个急转弯。
司徒妙萱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主人”,她的武功一定了得了,哪里是她这三脚猫功夫能对付得了的?
那她还在这逞什么英雄?撒丫子赶快跑才是王道啊。
思及此,南宫雪稚立刻就怂了,拳头也松开了,往后稍稍退了一点点,一脸防备地盯着司徒妙萱看,眼珠子又左右晃了晃,找好等一下逃跑的路线。
娘娘的,她能逃了吗?
偏偏,冷熠寒还让老婆婆叫去帮忙修屋顶了,难道她今天必死无疑了?
司徒妙萱突然纵身一跃,直奔着南宫雪稚就过去了。
南宫雪稚顿时撑大双眸,倒抽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要不是小金子他们在后面,她一定四仰八叉摔下去了。
娘娘的,这个女人怎么不安排理出牌啊?
电视剧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反派要杀死主角的时候,一定事先先说一大堆废话,然后大喊一声“你去死吧”或是“拿命来”再开始动手……重点是前面那一大堆废话,一定要多,时间一定要长,好留出时间让人来救主角啊。
莫非,她不是主角?
不可能啊,她是穿越过来的好不好?
南宫雪稚还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司徒妙萱已经过来了,魔爪离她就一米,半米,二十五厘米十二点五厘米,六点二五厘米……
南宫雪稚的瞳孔急速扩大,倒映着司徒妙萱的魔爪也越来越大。
这一刻,她离死亡只有……呃,六点二五除以二是多少来着?谁借她个计算器行吗?
好吧,就算南宫雪稚的心再大,面对死亡的时候,她也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恐惧,她被恐惧汇成的惊涛骇浪“啪”的一下,拍得她两眼发直,脑袋发昏。
这个时候她要是张开嘴巴的话,心脏一定会从里面跳出来的。
“主子小心哪!”说时迟那时快,小金子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推开了南宫雪稚,紧接着,面对死亡的那个人立刻变成了小金子了。
“小金子!”南宫雪稚踉跄着差点跌倒,站稳之后立刻就要上前,面前突然一道白影闪过,等她看清楚的时候,小金子,初蝶还有冰夏三人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到了一边,冷熠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兵天降,一掌招呼下去,就让司徒妙萱倒退连连。
“冷熠寒?”司徒妙萱明显很惊讶。
她当然没想到,冷熠寒会在这。
南宫雪稚真的见到了救星,所有的情绪这才一股脑的都窜了出来,最后都化成了愤怒。
司徒妙萱,这个女人把她骗得好苦,亏她还把她当成好姐妹,原来全都是狗屁。
她曾经说过,如果真的是司徒妙萱的话,她一定不会原谅她的,而现在,她更是恨死了这个女人了。
冷熠寒和司徒妙萱再次交手,两个人在地面上厮杀一气,又一跃到了半空中。
司徒妙萱的武功果然厉害,但她现在面对的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她的武功再厉害,碰到冷熠寒,注定是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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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个回合下来,司徒妙萱终于支撑不下去,在被冷熠寒重重的一掌招呼到胸口之后,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自由落体一般跌到了地面上。
“嘭”的一声,起了一地的灰尘。
南宫雪稚站在原地,黛眉轻蹙,看着司徒妙萱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之手撑起上半身,“噗”的一声,一口鲜红的血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
她看上去,应该是快要死了吧。
南宫雪稚就算是再狠的心,看到曾经她拿真心对待的人,也还是会有些不忍的。
“司徒妙萱,不管是戴立还是你,我不认为我有错,你们当初不是也想陷害我吗?不然戴立也不会把那只花瓶送到我那里,大家都是一样,如果我不查处真正的细作,死的那个人就是我,是你们先招惹我的,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她硬着声音说道。
坏人就是这样,永远只看最后的结果。
要不是当初他们想让她做炮灰,她又怎么会将一切都查出来呢?
也算他们倒霉,偏偏找上了她,要是他们随便找个丫鬟,或许戴立也不会死,那些事就那么过去了,而最后,失败的或许真的是玄圣烨。
司徒妙萱眉心紧蹙,神色之间全是痛苦,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了,咳嗽了几声,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刻,她看到了戴立,他正微笑着,冲她伸手……他来接她了。
可是,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还那么小,失去了爹爹和娘亲,要怎么生活下去?
她孩子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南宫雪稚所赐。
“我曾经,真的把你当成好姐妹的,就算是玄圣烨再三的提醒我,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更加不恨你,我只是想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之前是我太自负了,太相信自己了,我认为我不会看错人,原来我也有盲目的时候。”南宫雪稚上前一步,自嘲地说道。
而现在,她更加珍惜身边的人了。
一份感情来之不易,不是说遇到就能遇到的,就算是遇到了,也可能会像司徒妙萱这样,披着羊皮的狼。
她终于想清楚了,珍惜眼前人,几年前看电视,她听到了这句话,现在想想,触动挺大的。
而她决定留下来真的是对的,因为,她再也不会遇到玄圣烨,也再不会遇到冷熠寒,遇到她的那些朋友,亲人一般的朋友。
“司徒妙萱,我知道你恨我,恨之入骨,所以,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不可能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笑话,你之前也一定在笑话我吧。”她又笑了出来,笑得那么自鄙。
她一向自认聪明,却被人耍得团团转,这真的很好笑不是吗?
“是,你是很好笑,我看到你在给我织手套的时候,你想要离开,却还惦记我的时候,你有什么好的东西,总是想到我的时候,你选择相信我的时候,看起来真是个十足的大傻瓜,南宫雪稚,你真的很可笑。”司徒妙萱语气轻得阴森,大大的眸子里,尽是鄙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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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一直开心下去吗?雪稚,我喜欢你笑的样子,真的很美……以后,你也要这么一直笑下去,好不好?”冷熠寒也笑。
只是,他的笑好飘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地流逝。
南宫雪稚点点头,紧紧地抓着冷熠寒的手,强迫自己扯起唇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答应你,寒哥哥,你喜欢我的笑容,以后我一直笑给你看……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才行,不然我会被人说成傻笑的。”
“我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即便是他的人不在了,还有他的灵魂,他的心,都一直陪着她。
“寒哥哥,你说话要算数哦,等你的伤好了,我就陪你回无忧宫,你再给我买一群羊好不好?白天我们一起去放羊,晚上,你就来光顾我的大排档……寒哥哥,我再也不跟你说那些混账话了,所以,你别生我的气,别趁机离开我。”南宫雪稚觉得,只要能让冷熠寒留下来,就算是要了她自己的命,她也愿意。
可是,她又清醒地知道,她的寒哥哥,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
她也有好多话要跟他说的呀,怎么一下子,时间就不够了呢?
冷熠寒真的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她,他想告诉她,从始至终,他的心,始终放不下她。
可是,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又怎么能告诉她,让她更加伤心?
他最喜欢的,是她的笑呀。
“雪稚,不要哭……”他的声音更加无力了,眼皮也重重的,仿佛下一秒,就再也睁不开了一样。
所以,他要用力睁开眼睛,不然,就真的再也看不到她了。
“我不哭……”南宫雪稚摇摇头,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脸上又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冷熠寒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幸福的弧度。
他拿下了腰间的令牌,塞到了她的手中,眼皮又沉了一分,再努力也没有用了,他真的,再也看不到他的雪稚了。
“寒哥哥……寒哥哥……”南宫雪稚大骇,拼命地摇晃着冷熠寒的身子。
小金子也放下了手中的剑,和初蝶围了上去,司徒妙萱的气息也越来越弱,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倒了下去。
“寒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别不看我呀,寒哥哥……”她仰头撕心裂肺地唤着冷熠寒,只是,怀中的人再也听不到了。
“主子,你别这样,冷宫主他……”初蝶也开始飙泪,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肩膀。
南宫雪稚突然放下了冷熠寒,起身到了司徒妙萱的身边跪下,晃动着她的身子,“妙萱,你醒醒,你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你把寒哥哥还给我,我求你了,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你救活寒哥哥,我就把我的命给你……求求你了,妙萱……”
“主子……”初蝶跟上去,跪在南宫雪稚的旁边,声泪俱下地唤着她。
小金子则站在一边默默地流泪。
“初蝶……”南宫雪稚突然扑到了初蝶的怀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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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玄圣烨和南天越,年又蕊当时就晕倒了,一直到现在还没醒呢。
南宫雪稚也是,哭了好久,最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眼睛开没睁开,那股悲伤就先一步席卷了她的全身,颤抖的睫毛下,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寒哥哥……”她的声音零碎得让人心疼,玄圣烨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千只小手狠狠地掐着一样,一揪一揪的疼。
“稚儿,稚儿我在这……”他将她搂紧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他能感到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小烨子……寒哥哥他走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玄圣烨收紧了手臂,似乎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小烨子,我好难受……像要死掉了一样,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再也看不到寒哥哥了……”她往他的怀里钻,只有这样,她空荡荡的心才能好受一点。
“稚儿,还有我……”玄圣烨轻轻地推开她,低头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而南宫雪稚的泪水却源源不断,她陷入了悲伤之中,无法自拔,仿佛没人能救得了她。
她紧紧地抓着玄圣烨的手臂,仿佛在那由悲伤汇成的惊涛骇浪之中,玄圣烨是她唯一等够抓得到的礁石。
“小烨子,你不要离开我,你要一直陪着我。”她环上他的脖子,将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取着玄圣烨的气息。
“好,我一直陪着你。”玄圣烨搂紧她,大掌扣上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去轻吻她的秀发。
冷熠寒的葬礼很低调,在无忧宫举行的。
那天,南宫雪稚和年又蕊表现得很平静,两个小身影一直忙碌着,帮忙招待各路武林盟友。
一直到晚上,所有的人都离去了,只剩下她们两个在灵堂里,这一刻,四周寂静一片,悲伤肆无忌惮地将她们两个紧紧包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断了。
“雪稚,你别哭了。”年又蕊上前,轻轻晃了晃南宫雪稚的衣袖,自己的泪水反而决堤了。
“你不是也在哭。”南宫雪稚侧头去看她,道出事实。
“我不哭,你也不许哭了,大师兄看到的话,会不高兴的。”年又蕊立刻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又将南宫雪稚的泪水抹掉。
夜深人静,两个小女人坐在灵堂前,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她们相信,冷熠寒一定会听到她们的声音的。
第二天,前来参加葬礼的人才离开。
南宫雪稚将冷熠寒的令牌拿出来,交给了年又蕊。
这是冷熠寒临走的时候,交给她的,可是她认为,应该交给年又蕊才对。
“大师兄给你的,是让你帮他好好打理无忧宫。”年又蕊摇摇头,将她的手推回去。
“我会的。”南宫雪稚哽咽着说道,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令牌。
她的寒哥哥交代给她的事,她一定能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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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烨子,我想留下来。”要离开的时候,南宫雪稚突然这么说道。
玄圣烨先是一惊,然后点点头,“好,等一切结束之后,我过来接你。”
“嗯,你自己小心点。”南宫雪稚点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眨了眨,上前钻进了玄圣烨的怀里。
年又蕊也决定留下,陪南宫雪稚一起,也陪陪冷熠寒。
韩子墨自然也是同意的,等他们那边的事结束之后,就和玄圣烨一起过来接他们。
玄圣烨又加派了一些人手留下来保护他们,再加上之前无忧宫的属下,他离开,也放心了。
送走了大家,南宫雪稚立刻将无忧宫里的上上下下全都集合到了一起。
“寒哥哥临走之前,将这块令牌交给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你们保护我,可是,我还是尊重大家的意见,如果你们想要离开,我不会阻拦你们的,但是,我希望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大家能够留下,银子我不要的,你们想要拿走,就随便吧。”南宫雪稚收起了令牌,恻恻地看着大家。
“南宫小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宫主,宫主让我们保护你,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达成宫主的遗愿。”一个属下说道,紧接着,浩浩荡荡的声音传来,齐刷刷的,简直是万众一心。
南宫雪稚点点头,眼眶湿湿的。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了。”她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久久的,才起身。
“我也替大师兄谢谢大家。”年又蕊也跟着鞠了一躬。
日子又恢复平静了,却也悄悄在流逝。
一转眼,一个月又过去了,天气也越来越热了。
这一个月,南宫雪稚一直在帮忙打理冷熠寒的生意。
她早就知道,冷熠寒要养活整个无忧宫的人,光靠做武林盟主是不行的,一定要有点副业的。
原来是真的,而且还不少,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总裁级的人物。
不过南宫雪稚之前没做过生意,所以刚开始接手还是有点费劲的,好在冷熠寒的属下一个个都对他忠心耿耿的,都给了南宫雪稚很大的帮助。
“雪稚,你的信。”年又蕊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两封信,扔给了她一封。
南宫雪稚接住,打开信封,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弯唇一笑。
年又蕊却撅了撅嘴,将信扔到了桌子上,在凳子上坐下,“这个韩子墨,每次来信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没意思。”
“我这倒是有好玩的,小烨子说,天越哥哥好像和孟沛雅……真的有戏。”南宫雪稚挑了挑眉,将信递给了年又蕊。
“主子,年小姐,午膳准备好了。”冰夏和初蝶一起进来,身后还跟着醉香和水瑶。
“嗯,小金子呢?醉香,你去把小金子找回来,又可哪乱跑了,让他快点回来吃饭。”南宫雪稚说着,起身将桌子上的账本都收了起来。
“是。”醉香领命跑了出去,边跑边大喊“金子哥”。
南宫雪稚弯唇一笑,她也有好消息要告诉玄圣烨呢。
小金子也找到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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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完早餐之后,南宫雪稚就开始收拾东西,年又蕊怎么阻止都不行。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一定要回去,我才没你那么心大呢,子墨在那你就放心啊?”南宫雪稚将衣服叠好,又让初蝶帮她准备了一些干粮,留着这两天路上吃。
“那你回去能帮上什么忙?我们回去只会连累他们的,到时候玄圣烨还得保护你,你不是回去添乱呢嘛。”年又蕊真想拿绳子给南宫雪稚绑起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担心韩子墨,只是,她回去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拖累他们。
南宫雪稚冲她竖起了手掌,“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不回去拉倒,我自己回去,反正,我是不能……”
“主子,主子,不好了,无忧宫被包围了,外面有上千名弓箭手,把咱们围得密不透风的,怎么办呀主子?”小金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急得跟什么似的。
上千名弓箭手……是有点夸张啦,他只是告诉他主子,他们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南宫雪稚动作一滞,急忙就要跑出去,又一把被年又蕊给拦了下来。
“你傻呀,他们来肯定是要抓你的,你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快点跟我来,无忧宫里有密道,我带你去躲躲。”年又蕊说着拉起了南宫雪稚的手往外跑,又被小金子一把给拦了下来。
“主子,那些人说如果你不出去,他们就血洗无忧宫,到时候万一找到了密道怎么办呀?年小姐,那个密道到底安不安全呀?”小金子焦急地问道。
“血洗无忧宫?那我就更不能躲起来了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因我而死呀。”南宫雪稚的灵魂突然升华了,居然将别人的生死放在首位了。
当然了,无忧宫上上下下足有好几百号人,再加上玄圣烨派来保护她的那些人,要是真的因为她死了,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但她又不能出去,外面那些人一定是小皇帝派来的,而小皇帝要抓她的原因,那就可想而知了,要威胁玄圣烨嘛,要是她现在出去了,一定会害了玄圣烨的。
她不想害了玄圣烨,要不……就让那些人血洗无忧宫吧,反正玄圣烨没事就行了。
呸!她有这种想法,真特么的不是人。
南宫雪稚在心底里鄙视了自己一遍。
可是,她真的不想让玄圣烨有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哪里会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密道呀?”年又蕊说了句很不负责任的话。
可她说的是事实啊,她哪能保证进了密道就一定没事呢?
“我就说有事吧,你们还不相信啊,早知道早点回去就好了,现在怎么办?玄圣烨该不会和小皇帝决战了吧?不然小皇帝抓我干什么呀?一定是撕破脸皮了,才这么兴师动众的,怎么办呀?”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
说得没错,现在她连自己的性命都顾不上了,还要去管玄圣烨,还要去管无忧宫的上上下下,她怎么那么高尚啊?
可是,她确实不能就这么丢下他们自己跑啊。
呃……就算是跑了,她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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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启禀宫主,外面的人说,你要是再不出去,他们就放箭了,大夫人,你快些带宫主从密道逃出去,这里由属下顶着,要快,时间不够了。”无忧宫三大长老之一的杨长老带了两名属下进来,视死如归地说道。
“不行,他们人那么多,你们顶不住的。”南宫雪稚摇摇头。
现在大家都为了她着想,她更加不能做逃兵了。
实在不行,她就跟那些人走,然后……然后自杀,看小皇帝还拿什么威胁玄圣烨。
南宫雪稚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但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更何况还事关好几百条人命……不,要是玄圣烨因为她败了,那就不仅仅是几百条人命了,有可能上千,上万。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做贪生怕死之徒。
“杨长老,谢谢你们,我跟他们回去,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杀了我的,我对他们有用……你不用说什么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真的谢谢你们,我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你们能为我着想,我真的很感动。”南宫雪稚竖起手掌,在杨长老刚要开口之际打断了他。
“主子,你不能跟他们走。”小金子当然不能让他的主子跟那些人走了,要是那些人要的是他就好了。
“都说没事了,小金子,你放心吧,你主子我福大命大,再说了,我还要给你和醉香主持婚礼呢,我不会有事的。”南宫雪稚拍了拍小金子的肩膀,轻轻一笑。
“雪稚……”年又蕊声音都哽咽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真的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呢。
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止住自己的泪水,“好啦,不要弄得这么悲壮好不好?我死不了的,我那么聪明,到时候一定会想办法……”
想办法?
她确实突然想了个好办法,但是,还不确定,那个办法是不是百分之百的管用,不过总得试试嘛。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不,是她聪明,遇强则强,小皇帝想要拿她威胁玄圣烨,哼,门都没有。
“小金子,你去把初蝶他们叫过来,我有事和你们说。”南宫雪稚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像猫儿一样,危险又自信。
“是。”小金子点头,立刻跑了出去,将初蝶冰夏他们都叫了过来。
“你们都围上来,听我说。”南宫雪稚像他们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围上去,然后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主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办好的。”小金子坚定地说道,同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南宫雪稚。
他的主子果然是绝顶聪明之人。
“行了,我先出去,你们别跟上来,省得他们放冷箭,记住,一定要快,听到没有,我怕时间不多了。”南宫雪稚拍了拍小金子的肩膀,又冲大家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去。
南宫爵?
远远的,南宫雪稚就看到了从马车上出来的那个老头,着实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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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畜生,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真是没人性。
如果他们能过了这一关,她一定要玄圣烨将这个死老头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南宫爵在两个士兵的搀扶下下了车,走上前,“雪稚,爹今天来是……”
“南宫爵,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废话也不用多说了,我跟你走,但是,你不能伤害我的人,要是他们伤了一根手指头,我就自尽,看你们还怎么威胁玄圣烨。”南宫雪稚阴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神色之间尽是狠戾,将自己对南宫爵的痛恨展现得淋漓尽致。
南宫爵微微一怔,南宫雪稚已经越过他,上了马车。
南宫爵也跟着上了车,一路上,父女俩没有一句交流。
不对,不应该说是父女俩,他们不是父女俩。
回到京城的时候,天已经大暗了。
南宫爵将南宫雪稚带回了皇宫,然后将她关到了一个没人居住的废弃宫殿里,待遇倒是还不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南宫雪稚走之前,并没有让小金子他们去给玄圣烨捎信,其实,她是想看看,玄圣烨会不会为了她,放弃他即将到手的江山。
吃饱喝足之后,南宫雪稚毫无睡意,一个人到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回想着到这里之后所发生的那些好的坏的愉快的不愉快的……
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玄圣烨抽她鞭子时的狠戾模样还那么清晰,而他的温柔深情,他给她所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感动,还有每天晚上,他们的温情缠绵,都像被人用刀子刻在她的脑里一样。
还有冷熠寒……想到冷熠寒,她的心,又是一阵拧痛。
她的寒哥哥,真的是她心底一辈子的伤,每次一想到,就好像有一千只小手在掐她的心一样。
对于冷熠寒,她其实是有遗憾的,如果,她再多抽出些时间陪陪他就好了,如果,她当时能够做到拿剑直接将司徒妙萱刺死……
有那么多的如果,可换不回来冷熠寒了,再也换不回来了。
所以,她要好好保护无忧宫,不能让无忧宫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还有她在乎的所有人,她都要去保护,人生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她不想再留下遗憾。
抓紧时间,能够爱,就去爱吧,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
明天……
南宫雪稚确实没想到,明天这么快就到来,而玄圣烨和小皇帝,真的到了决战的时候了。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们兵戎相见。
临近中午的时候,南宫雪稚被士兵五花大绑塞进了马车里。
那车一路狂奔,颠得她满车厢里打滚,差点将早晨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她也快晕了过去。
然后,门帘被掀开,士兵又粗鲁地将她拽了出去。
她被折磨得晕头转向的,视线也是模糊一片,过了好一会才清晰过来,这才发现,面前是营地。
难道玄圣烨已经造反了?
不可能啊,他不可能那么鲁莽的,起兵造反,就算是得到了皇位,名声也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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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眼睛眨也不眨,直直地盯着玄圣烨看,生怕他一个转身就走了,抛下她不管不顾。
“稚儿……”玄圣烨的全身紧绷着,两只胳膊僵硬得如同棒球棒。
“玄圣烨,朕的时间很宝贵,要么,你现在就上来换下她,要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吧。”玄世禹话音刚落,所有对准南宫雪稚的弓箭手齐刷刷拉弓,就等着射箭了。
南宫雪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永恒一般漫长。
或许,是她错了,玄圣烨就算再爱她,也不可能那自己的性命和那些弟兄的性命开玩笑,她一个人的命,怎么可能抵得上……
南宫雪稚正悲伤的时候,玄圣烨突然挣开了玄圣彦的双手,纵身一跃跳上前。
此时,玄圣烨离她只有五米远的地方。
她看得更清晰了,连他眸底的坚定也看得一清二楚。
“十七哥!”玄圣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好,我答应你,你现在立刻放了她。”玄圣烨扔下了手中的剑,其他的弓箭手,这是纷纷将弓箭对准了玄圣烨。
“小烨子……”对于他的抉择,南宫雪稚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她相信自己,她是不会看错人的。
司徒妙萱乱入,“我除外。”
“还不快放人。”玄圣烨冲南宫雪稚笑笑,冲着小皇帝厉声说道。
“放人。”玄世禹一声令下,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两个人立刻调换了位置,现在轮到玄圣烨被绑了起来,而南宫雪稚获得了自由。
“小烨子!”南宫雪稚被松绑,立刻跑了过去到玄圣烨的身边。
“稚儿,你先走,快点。”玄圣烨轻轻地哄她。
“我不,我不走。”南宫雪稚摇摇头,焦急地看了眼四周。
也不知道小金子他们能不能将事情办好,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啊?
玄世禹突然冷哼了一声,轻蔑地说道,“玄圣烨,你也不过如此,没出息,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江山。”
“谁说的?谁说他要放弃了?玄世禹,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开心,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吧?”南宫雪稚扬起唇角,神秘一笑,故作玄虚地说道。
可小皇帝不知道她是故作玄虚,与南宫爵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是说,你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你都敢绑架,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今天,我和玄圣烨,你要是敢伤害我们两个任何一个……”南宫雪稚向前走了一步,眉梢一挑,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简直是咄咄逼人呀,可心内的OS.却是:小金子,你们怎么回事啊,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啊,我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南宫雪稚,你把话说清楚。”南宫爵上前,一张老脸含威不露,沉声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南宫雪稚将为因拉得长长的,心里像住进了一个龚琳娜一样,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唱着《忐忑》,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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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一道拉长的声音传来。
南宫雪稚一机灵,目光立刻循着声源望去,只见一个士兵“啪啪”往这边跑,冲小皇帝行了礼,在南宫爵耳边耳语了几句。
南宫爵一张老脸立刻挂上了一丝惊讶,赶紧贴到了小皇帝的身边耳语,然后,那抹惊讶又窜到了小皇帝的脸上。
南宫雪稚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确定,默默地清了清喉咙,慵懒的目光在小皇帝和南宫爵两个人之间游移了两圈,懒洋洋地问道,“怎么皇上,你的子民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小皇帝又是一惊,撑大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慌乱,“是你做的?”
南宫雪稚在心底点点头,小金子他们,果然是及时雨啊。
她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走上去到小皇帝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眸底是显而易见的轻蔑,“我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现在还只是全京城的百姓,我已经在全国各个关卡都安排了我自己的人,没有我新的命令,他们傍晚就会将毒药洒进百姓的用水之中,到时候整个南夏国的人民,就都得给我和玄圣烨陪葬,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做皇帝。”
“你……”玄世禹一时语塞,竟然无言以对,看了眼一边的南宫爵,双拳紧紧地攥着,手臂微微地颤抖着。
“我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南宫雪稚黛眉轻轻扬起,微微一笑,退后一步回到了玄圣烨的身边。
“雪稚……”南宫爵此刻才想起来自己是南宫雪稚的父亲,痛心疾首地唤了一声南宫雪稚,一副“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女儿”的表情。
“什么都不用说了,要么皇上现在就昭告天下,将皇位让给玄圣烨,要么,我和玄圣烨一起死,全国的百姓给我们两个陪葬,二选一。”南宫雪稚竖起手掌打断南宫爵要说的话,将玄圣烨身上的绳子解开。
“稚儿……”恢复了自由的玄圣烨,一把将南宫雪稚搂紧了怀里,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的小还账,竟然要和他一起死,这才是夫妻呀,真不枉他千山万水跋涉而来,终于,这一天终于来了。
“你放开我啦。”南宫雪稚突然生气了,一把将他推开。
这个男人,做了个皇帝而已,有什么好开心的,看他现在的样子,脸上都开出牡丹花来了,真是……讨厌死了,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她又转头看了眼小皇帝,不耐烦地说道,“想好了没有啊?我刚才一路过来晕车,这还难受着呢,给个痛快话。”
小皇帝最终还是将皇位让了出来,这之前,玄圣烨真的没预料到,他精心谋划了那么长时间,而南宫雪稚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皇位给他夺过来,她真的是他的福星。
南宫雪稚仍旧不知道玄圣烨真正开心的原因是什么,反正就是死活看不上他,堵着气甩袖走人。
玄圣烨就迷茫了。
这小混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犯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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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中之后,南宫雪稚便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混账,我到底哪又得罪你了?”玄圣烨气极,将她的外号给喊了出来。
南宫雪稚这个火大呀,恨得牙痒痒的,真想上去把他的脸给挠花。
可是她忍着,现在只要跟玄圣烨说句话,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把他当成空气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她的心里是真的有火,许是因为玄圣烨做了皇帝,她不开心吧。
确实,就是因为他做了皇帝,她不开心,刚才真的不应该帮他的,就让玄世禹放了他们不就完事了嘛,干嘛又让人家把皇位让出来?
她真是自找苦吃。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玄圣烨怎么哄她,她就是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百姓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但是玄圣烨仍旧不知道,南宫雪稚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骗过玄世禹他们的,问小金子,小金子没有皇后的命令,也不敢乱说话啊。
对了,南宫雪稚现在是皇后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真的住进了一个更豪华的笼子里去了。
“稚儿,这是圣彦的岳父临走时送烨哥哥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下朝之后,玄圣烨立刻跑到了南宫雪稚的寝宫里献殷勤。
南宫雪稚瞥了眼玄圣烨手中的盒子,哼了一声,“走了还送你礼物,你骗谁呢?”
玄圣烨着实是松了口气啊,小混账终于跟他说话了,不容易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呢。
“是真的,烨哥哥怎么会骗你呢?对了,还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呢,圣彦又有媳妇儿了,他的岳父有的是女儿,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当然了,在烨哥哥眼里,稚儿才是最漂亮的女人。”玄圣烨龇牙一笑,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在南宫雪稚的旁边坐下。
南宫雪稚哼了一声,起身离玄圣烨大老远。
别的女人,做了皇帝之后,果然不一样了,都在这和她讨论别的女人了。
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再过个几天,他肯定就着急将他的三宫六院都给添满。
这男人,一有钱就学坏,有势了,更容易学坏。
“稚儿,你到底为什么不开心,跟烨哥哥说好不好?难道是因为我把你的父亲关进了大牢?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是想放了他,烨哥哥现在就派人去将他放出来。”玄圣烨上前,转过南宫雪稚的身子扣住她的肩膀,弯着身子去哄她。
“都说了,南宫爵跟我没关系,你扯到他身上干嘛?你要是没话跟我说就走,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烦,烦死了!”南宫雪稚吼了一声将他推开,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玄圣烨真是纳闷了。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呀?
南宫雪稚跑出了寝宫,去了御花园,正好遇见了孟沛雅。
“雪稚?你怎么了?生气了?”孟沛雅远远的就看到了南宫雪稚眉心之间打的那个结,上前关切地问道。
南宫雪稚摇摇头,眉心这才舒展开来,“没事,天越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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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初蝶带领了大部队过来,将整个石桌都给铺满了。
南宫雪稚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心底的阴霾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呵呵的傻笑了两声就开吃。
孟沛雅轻笑了出来。
这个皇后,真有意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南宫雪稚有意思,她又不是第一天才见识到。
和孟沛雅聊完天之后,南宫雪稚又在花园里散了会步,才回到自己的寝宫,玄圣烨还在。
当然了,她的寝宫就是玄圣烨的寝宫嘛,他俩现在住在一起。
玄圣烨丫的就是一个吝啬鬼,那么多宫殿都不给她一个,非要让她和他挤。好歹她现在也算是功臣好不好?
不过,她当然知道玄圣烨要和她挤的原因啦,无非就是想那个嘛,算算,从无忧宫回来到现在,她愣是没让玄圣烨碰过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没有了小玄圣烨,她活得照样有滋有味,她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玄圣烨就不一样了,没事就在她耳边哼唧,往上睡觉也不好好睡,一个劲儿地在她的耳边哼哧,勾引她的****。
不过,南宫雪稚还是坚挺地挺了过来。
“稚儿,你回来啦。”玄圣烨嘻嘻笑了两声,起身迎了上去,那叫一个殷勤啊。
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他那狗腿样,她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干嘛?有事啊?”她心情好,就会多赏他两句话。
玄圣烨真的跟受了多大的恩惠似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没事,就是想你了,你去哪了呀?”
“去御花园啦,我还能去哪,你又不让我出宫。”南宫雪稚再次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这不是怕玄世禹的余党对你不利嘛,等我把他们全都逮住了,你就可以出宫玩了,先忍忍啊。”玄圣烨凳子微微往前,大掌覆上了南宫雪稚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游移。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玄世禹和他的党羽啊?”南宫雪稚完全被玄圣烨三孙子的无害样给蛊惑了,自己正在一点点接近危险都不知道。
“你说呢?”玄圣烨更加放肆了,拉过南宫雪稚的小手,直接放到了小玄圣烨上,笑得像个贼一样。
“我说?我说当然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啦,不是我狠心,那些人真的不能留的,要是让他们出去,东山再起了,别说是你,我也是死路一条。”南宫雪稚担心自己的性命,当时在玄世禹面前装大尾巴狼的那股忐忑劲儿到现在想想还心惊胆战的。
玄圣烨一个眼神,殿内的宫女全都退了出去,当即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所以,他也就更大胆了,大掌一点点向上,慢慢接近南宫雪稚的胸口。
马上就要摸到了!
玄圣烨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么多天了,他都要想死南宫雪稚了。
他怀念他嘴唇轻吻时的完美触感,他怀念那柔软的质感,他怀念……
“流氓!”南宫雪稚抓准了时机,在他的大掌即将扣住她的那一瞬间,一拳直奔玄圣烨的鼻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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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玄圣烨四仰八叉从凳子上栽了下去,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鼻子,委屈的看着南宫雪稚。
“哼哼,想占我便宜,你当我不知道呀?大色狼,你活该。”南宫雪稚得逞地笑,肩膀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好不得意。
玄圣烨咬了咬牙,委屈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气愤。
这个小混账,他今天绝不让她好过。
南宫雪稚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耳边响起了警铃,转身,撒丫子就往外跑。
哪里跑?
玄圣烨一把抹掉了鼻血潇洒地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了南宫雪稚的后衣领就把她往内殿里拉,直接将她摔到了床上,他自己则迅速压了上去。
“玄圣烨你恶心死了,你能不能先把鼻血止住啊?”南宫雪稚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玄圣烨点点头,直接拱进了她的胸口里蹭啊蹭啊蹭的。
这么做,真是一举两得,即擦掉了鼻血,又把南宫雪稚的状态给蹭出来了。
他用内力止住了鼻血,再次抬起头……好嘛,又是一个大花脸。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再次干呕了一下,“玄圣烨,你看看你的脸,都是鼻血,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你快去洗洗脸啊。”
“我不,等一下流汗它自己就没了。”玄圣烨迫不及待地去扒她的衣服,简直就像一匹饿了很久的狼一样,动作也不免粗鲁了一些。
南宫雪稚害怕了,小手上去捣乱,不让玄圣烨扒她的衣服。
玄圣烨立刻竖起了眉毛,厉声威胁道,“你再不老实,等一下疼死你。”
南宫雪稚能想象得到那种痛苦,立即老实了下来,乖乖地躺在那里,没两下就被玄圣烨剥得精光。
玄圣烨突然离开了她的身子下了床,色迷迷地上下打量她一圈,吞了口口水,急切地说道,“稚儿,你等等烨哥哥,烨哥哥去洗脸,马上就回来。”
一转身,南宫雪稚的尖叫声传来,“啊……玄圣烨,你变态!”
再次回来,南宫雪稚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脸冲着床里躺着。
玄圣烨的脸终于干干净净有个人样了,嘿嘿一笑,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扑了上去。
“小稚儿,烨哥哥来了。”他在她的身上蛹动了几下,将盖在南宫雪稚身上的被子丢到了地上,皮肤贴着她的皮肤,这种触感……真爽啊!
“玄圣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个皇帝样了?真像个流氓。”南宫雪稚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挣扎。
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解决呢?
原本她还一肚子的火,结果现在,一心只想着要他了,哪还有什么气呀?
“稚儿……我的好稚儿……”玄圣烨贪恋着唤着她的名字,在她的身上磨蹭了两下,南宫雪稚就没出息的状态大好。
“小烨子……”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动情了。
玄圣烨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将她拿下。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这几天的不愉快在一刹那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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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烨哥哥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说出来,烨哥哥一定改,你别不理烨哥哥行吗?”事后,玄圣烨将南宫雪稚拥在怀里,暗哑着嗓音说道。
南宫雪稚无力地眨了眨眼,哼了一声,“你没做错,我就看你不顺眼,不行哦?”
“不是不行,你可以看我不顺眼,可是也别饿着我呀。”玄圣烨委屈了,收紧了手臂的力道,一个翻身,再次将南宫雪稚压在了身下。
他真的饿了好几天了,一次哪能吃饱?
“你能让我休息一下吗?”南宫雪稚娇嗔着,抬起小手去捶他的肩膀,力道不大,捶得他痒痒的。
“还休息,都让你休息几天了?不行,再来一次。”玄圣烨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头,一口摄住了她红肿的小嘴,含在嘴里砸着。
南宫雪稚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小疙瘩,大眼睛仍旧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看着他模糊的俊脸,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到底该怎么办呀?这皇宫,真的不是她喜欢的,可是玄圣烨,她也不想离开他呀。
话说回来,她现在对玄圣烨的到底什什么感情啊?
她不爱他,可是又离不开他,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小玄圣烨的关系?
娘娘的,她真是个****,十足的大****,这要是让人知道她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上瘾,那她也就没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
一直到傍晚,玄圣烨才算彻底放开了南宫雪稚,给两个人套上了衣服之后,去了浴室洗干净了,就抱着她在御花园里到处溜达。
南宫雪稚嘴角一直在抽搐,停不下来了。
在摄政王府里也就算了,这是在皇宫里,他一定要这么肉麻吗?
“对了稚儿,你还没告诉烨哥哥,你到底是怎么让全城百姓都晕过去的?烨哥哥真的很好奇。”玄圣烨虚心请教。
“就让他们假装晕倒呗,我让小金子他们去请全城的百姓帮忙,以我在百姓心目当中的地位,他们当然都愿意帮忙了,就算是我要当皇帝,他们都同意。”南宫雪稚小脖子一扬,那个骄傲呀。
“就这么简单?”玄圣烨有一种……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原来他的皇位不是抢来的,是骗来的……哦不,是智取来的。
他的小稚儿,还真是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呢,还什么已经在各个关卡都安排了人,将小皇帝和南宫爵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想想她当时大言不惭的样子,真是好笑。
南宫雪稚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也没告诉我,我离开的那一个月,到底都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起兵呢?”
“你离开那一个月啊……晚上再说好不好?晚上我们边做边说。”玄圣烨勾唇浅笑,凤眸之中,邪气流转。
南宫雪稚离开的那一个月,真的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番邦大王假意归顺玄世禹,万一真的要兵戎相见,番邦大王再倒戈相向,让玄世禹措手不及,挫挫他们的士气,结果他在和番邦大王秘密见面的事被玄世禹发现,玄世禹此时已经人马充足,便给了玄圣烨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逼他造反,就这样,玄圣烨不得不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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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主子,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初蝶和冰夏郑重点头,向南宫雪稚保证。
南宫雪稚在心底哼了一声,她才不相信她们说的话呢。
正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两个小叛徒,一定是收了玄圣烨的好处了才叛变的。
不过,这个世界上又不光就玄圣烨会收买人,她也会收买呀。
“就知道你俩对我好,你俩四处看看吧,看这里喜欢什么,随便拿。”南宫雪稚十分大方地说道,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像是在贿赂。
“主子还跟我们客气什么呀,不用了,我们先下去了哈。”两个人说着,一同退了下去。
南宫雪稚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不靠普,在心里责备自己刚才的鲁莽。
要是被玄圣烨知道她还有要走的想法,她可能一辈子都得在这里呆着了。
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她就心惊胆战的。
她不要啊。
玄圣烨回来的时候,将殿内的宫女太监全部遣了下去,拉着南宫雪稚到了床边坐下,一脸讨好的笑容,“稚儿,烨哥哥跟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南宫雪稚当即竖起了眉毛,一把将玄圣烨推开,怒了,“噌”的一下起身,两脚岔开,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圣烨,“我知道你要商量什么事,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就是多个人嘛,习惯了不就好了嘛。”玄圣烨这次决定不再退让。
那些大臣说的都挺有道理的,他是应该有个孩子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再说了,他现在是皇上,哪能一天到晚光想着过二人世界?
“多了个人?你说得倒轻松,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行,我算是认识你了,现在是皇上了,身份地位不一样了,觉得两个人不够了是吧?好啊,玄圣烨,我不拦着你,你现在就把我休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南宫雪稚身子都发了颤,抬腿给了他一脚,转身就往外跑。
玄圣烨生气了。
她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生孩子这种事,他还能去找谁?
他就不明白了,不就要个孩子嘛,她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她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这小混账该不会是还要离开吧?
不然呢?她不肯跟他生孩子,不就是怕到时候出来个累赘,她想走就走不了了吗?
一定是这个原因。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二人世界还没过够,那都是借口。
该死的小混账,把他骗得好苦呀,今天一定要教训她了。
玄圣烨这一决定要教训,南宫雪稚的屁股就又开花了。
南宫雪稚心堵得跟什么似的,直想咬掉玄圣烨的一块肉下来。
这个男人,为了纳妾,竟然动手打她。
他果然学坏了。
“玄圣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恨你一辈子!”南宫雪稚声泪俱下,起身穿好裤子,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就跑了出去。
玄圣烨也不追,皇宫戒备这么森严,没有他的允许,她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南宫雪稚一路哭着喊着去了孟沛雅那,去了一句话都不说,扑到孟沛雅的床上就一个劲儿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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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和孟沛雅站在床边劝了南宫雪稚一下午,这家伙愣是没停下来过,一直到最后嗓子哑了,实在是嚎不出来了,没办法,这才消停。
“雪稚,到底怎么啦?你和皇上因为什么吵得这么严重啊?”孟沛雅这个焦急呀,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反观南天越,南宫雪稚不哭了,他就跟没事人似的,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说他没有做哥哥的样子吗?
拜托,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什么新鲜事了,那两口子要是不吵架了,那才新鲜呢。
大家伙都洗洗睡吧,她等一会自己就好了。
哦,现在睡觉还早着呢,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孟沛雅见南天越一秒变成没事人,更是六神无主了,坐到床边一顿劝哪。
现在整个皇宫里最着急的就是她了。
南宫雪稚又抽泣了一会,终于完全停下来了,就是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说话也不利索。
孟沛雅立刻出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她“咕咚咕咚”喝下去,“还要。”
这两个字说得倒是清楚。
孟沛雅微微一笑,又为她倒了杯水。
喝完水之后,南宫雪稚的肚子又响了。
可能是哭的时候劲儿使大了,得补充补充能量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孟沛雅接过空水杯往外走,南宫雪稚也跟了出去,坐到茶几旁,开吃。
孟沛雅觉得这样的南宫雪稚很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去在她的旁边坐下,“你慢点吃,别噎着了。”她说着,又给南宫雪稚倒了杯水。
“沛雅,你们什么时候搬出去啊?我也跟你们一起出去,这皇宫我是呆不下去了。”南宫雪稚嘴里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慢点吃,南大哥说就这两天了,现在东西还没买齐呢,可是……皇上会放你走吗?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孟沛雅一直都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但是什么事能让南宫雪稚扯着嗓子嚎了一下午,她着实是想知道。
“你别问我?到时候你自己去问玄圣烨吧,还有,你现在别跟我提他,你一提他我心里就堵得慌……堵死我了。”南宫雪稚抬起小拳头捶捶自己的胸口。
孟沛雅想说,那是噎到了吧。
“来,喝口水吧。”她将被子递给南宫雪稚,无声地叹息。
晚餐,南宫雪稚也是赖在南天越这里吃的,吃完饭,还非要在这里蹭一宿,反正她是铁了心不回去了。
玄圣烨当然不能让了,等她等得花儿都谢了还不见她人影,便亲自找来了。
南宫雪稚看到玄圣烨,当即就红了眼,直想上去挠他。
可是,她忍。
才不理他呢,把他当成空气。
“她在这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朕代这个不懂事的皇后向你道歉。”玄圣烨痛心疾首地说道,一把将南宫雪稚打横抱起就往自己的寝宫跑。
他跑了一路,南宫雪稚就骂了一路。
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什么没见识过啊,但是眼前的状况就……他们是集体的了怪病吧?一定是看错了,听错了。
那可是皇上啊,皇上,被骂了还那么开心,真是天下奇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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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玄圣烨直接将她放到了凳子上,拿起餐桌上的筷子塞进她的手里,“骂累了吧?吃点东西再骂,要不哪来的力气呀?”
南宫雪稚这才停下来,看了眼手中的筷子,又放下,“我吃完了。”
玄圣烨怔了怔,咬了咬牙。
好嘛,他为了等她,一直饿着呢,她可倒好,竟然吃完了。
她真是奇才,气成那个熊样还能吃得下东西,果然,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
“你看我干嘛?粮食又不是你种的,再说了,不想让我吃皇宫里的东西,那你放我走啊?你当我稀罕呆在这里呢。”南宫雪稚甩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谁说不让你吃皇宫里的东西了?你心眼怎么那么歪歪?”玄圣烨真想扒下她的裤子再狠狠地揍她一顿。
“哼!”南宫雪稚只赏了他一个字,起身就走。
玄圣烨一天追她追得也是筋疲力尽的,却还不能放纵她。
这都这么晚了,当然不能放她出去了。
“稚儿,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一生气就走,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啊?”玄圣烨一把拉回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这么说,南宫雪稚要是不炸锅那就不科学了。
“我怎么不听话了?你现在是怎么也看不上我了是吧?看不上你就去找别人呀,谁当着你了?体贴的人有的是,我就这样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放我走,是我粘着你不放怎地?”她一把甩开了玄圣烨的手,转身就跑了出去。
转身的刹那,玄圣烨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圈又泛红了。
玄圣烨当即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重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南宫雪稚无头苍蝇跑了一阵,又回到了孟沛雅那里。
“雪稚?”孟沛雅着实没料到她会又回来,受到了不小的惊讶。
南宫雪稚心里委屈得一揪一揪的,这两天她就一直委屈。
帮了玄圣烨,把自己也关进了笼子里,她对皇宫有抵触的,要是以前,玄圣烨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会和她一起离开,现在他已经坐上了皇位,再让他退下来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的了。
可她怎么办呀?谁又在乎过她的想法?她到底想不想呆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玄圣烨还要纳妾,一进宫,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的委屈找谁说?他还说她不懂事,他就懂事吗?
“沛雅……”南宫雪稚忍不住再次泪奔,坐到凳子上,眼泪哗哗的,说什么就是止不住了。
“到底怎么啦?你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呢?”孟沛雅焦急的问道。
她见识到了,这南宫雪稚折磨人真是有一手啊。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可是,我还出不去,玄圣烨他还说我不懂事,我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不同意他纳妾,可是他之前答应过我的,有了我绝对不碰其他女人,现在一做了皇帝,他就变了,我想离开这里,我在这里一点都不开心……”南宫雪稚泪流满面地向孟沛雅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委屈,那可怜的小样,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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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跟孟沛雅聊了大半夜,第二天起得很晚,起来的时候,玄圣烨已经下了早朝了,但是仍旧没有过来找她。
南宫雪稚认为玄圣烨彻底变心了,顿时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凄凉了。
想她一个洁白无瑕的黄花大闺女,被玄圣烨给霸王硬上弓了,自此以后,不分白天晚上和他那啥,她清纯的玉女一枚,彻底被他给祸祸成****了。
最凄凉的是,最后,他还不要她了。
不要就不要吧,她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才不会缠着他呢,就当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也还了,她可以离开了吧?
吃完早餐,她就回去了,决定和玄圣烨好说好商量,掰扯掰扯她离开的事,可玄圣烨没在寝宫,打听了小金子这个伪太监才知道,玄圣烨在御书房了,正和玄圣彦和南天越他们讨论事情呢。
她去找他,他还不让她进去。
这一定是在谈论纳妾的事了,换做是别的事,玄圣烨从来不会对她隐瞒的。
他这是要先斩后奏了。
“小烨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南宫雪稚站在御书房门口,眼泪含眼圈地嘟囔了一句,转身迈着凄惨的步伐往回走。
她真的以为他会爱她一辈子的,一切都变了。
小金子看着他主子凄惨的背影,这个心疼呀,可是他也不能上去说什么,皇上都发话了,现在一切都要保密。
御书房里,气氛不是很好,尤其是玄圣彦。
“十七哥,你真的决定了?这是不是太儿戏了?再说了,咱们策划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成功了,你竟然要放弃,就为了……一个女人?”玄圣彦是不理解的。
要美人不要江山,听起来很美,可是,那根本就是傻子的做法嘛。
玄圣烨不说话,笑了笑,看了眼南天越。
“你别看我,我不发表意见……但是,你要是非问我的话,我只能说,雪稚开心就行。”他和玄圣烨都是一样的,最希望的就是南宫雪稚开心,其它的一切也就无所谓了。
“我同意,又蕊不开心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做。”没人问韩子墨,他自己发表了立场。
玄圣彦现在还不懂,那是因为他还没体会过,爱情,是啥滋味。
美人在怀,傻子才在乎什么江山不江山的呢。
不过话说回来,南天越他不是也没有……难道说,他和孟沛雅还有戏?
一定是这样的,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的。
“我再想想,这件事……太突然了,我还接受不了,再给我点时间,我先走了啊。”玄圣彦慌慌张张地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三个已婚相视一笑。
咦,南天越不是已婚男士哈,不过他的领悟倒是挺透彻的呀。
玄圣烨回到寝宫,初蝶和冰夏远远的就跑了过来,向他行了礼,焦急地说道,“皇上,主子从刚才开始就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你快点过去看看吧。”
玄圣烨轻轻一笑,点点头,“你们都下去吧。”
初蝶和冰夏互相对视了一眼,福身退下。
玄圣烨进了进了内殿,南宫雪稚仍旧趴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又是生闷气呢,玄圣烨对她再了解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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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又想起了他们吵架时说的话,不就是多一个人嘛,他们两个,一个说的是孩子,一个说的是女人,这句话,倒也都贴得上。
他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坐到床边,嘴角一直噙着笑,伸手去抓她痒。
“走开,不许碰我。”南宫雪稚没好气地说道,抬手去推他,仍旧不看他一眼。
“我跟你说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啊?稚儿,烨哥哥跟你保证,烨哥哥最爱的还是你,好不好?”玄圣烨突然就很想耍耍她,她生气时候的样子很好玩呢。
南宫雪稚原本就一肚子气,他这一句话,她彻底炸了,“噌”的一下起身,红着眼睛去瞪他,瞪了好久,也不说一句话,起身就出去,乒乒乓乓收拾东西。
玄圣烨忍着笑跟上去,目光追随着她忙碌的小身子,语气十分欠揍地说道,“你收拾东西也没用,没有我的命令,你出的去吗?”
南宫雪稚手上的动作一滞,愤愤地咬了咬下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猛地就扑到了玄圣烨的身上,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用尽了全力,玄圣烨感觉脖子上都快被她咬掉一块肉下来了,疼得他倒抽了口气,伸手去掐她的小腰。
南宫雪稚痒得一机灵,立马放了他,刚想要骂出口,玄圣烨突然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上去。
他将她软绵绵带着血腥的唇瓣含在嘴里咂了两下,又放开了她,自己品了品,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嗯,我的血是甜的,怪不得你这么爱吃。”
“玄圣烨,你真是变态,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南宫雪稚抬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巴,嫌弃地白了玄圣烨一眼,转身就往内殿走。
走到一半,她又返了回来。
她是要离家出走的……不,这里不是她家,反正她就是要离开这里。
思及此,她又回去继续收拾东西,刚拿起包裹,她又停了下来,想起了玄圣烨说的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没有他的允许,她也出不去啊。
这般想着,她就又回到了内殿去。
玄圣烨见她来来回回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跟了上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宫雪稚已经走到了床边坐下,他的声音传来,立刻就遭到了她的一记白眼。
“干你什么事?你给我走,别让我再看到你,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她转身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往他的身上砸。
那枕头还是她让冰夏照着她画的图纸做下来的呢,没办法,古代的枕头她睡得实在不舒服。
玄圣烨轻而易举地将枕头接住,走过去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她问,“你真的不答应?”
“我答应答应,你要几个我都答应,你现在就去找吧,我才懒得管你呢。”南宫雪稚故意贴近玄圣烨的耳边吼。
玄圣烨只觉得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使劲儿往他的耳朵里钻,还有点痒痒的感觉。
他掏了掏耳朵,斜眼去看她,“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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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大眼睛危险地眯起,玄圣烨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果然下一秒,她就抬起了拳头,直奔他的鼻子。
玄圣彦眼疾手快抬起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拳头,刚想开口气气她,却忘记了她还有一只手。
南宫雪稚的另一只手迅速奔着小玄圣烨过去,用力地一拧,发出惨叫的却是大玄圣烨。
“你活该,疼死你,再惹我就废了你,看你还怎么出去拈花惹草。”南宫雪稚恨恨地威胁,起身就跑了出去,留下玄圣烨一个人抱着他的小弟弟呜呼哀哉。
这个小混账,真是狠心,竟然忍心这么对待****夜夜给她快乐的小玄圣烨,没心肝的家伙。
玄圣烨咬牙切齿地暗自发誓,今晚就为小玄圣烨报仇……不,让小玄圣烨自己报仇,弄死她。
南宫雪稚跑出去,直接去了宫门口。
她想先试试,看看她拿出令牌,能不能糊弄过去,只要出去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可是,拿出令牌的她,还是被拦了下来,侍卫是这么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有令,不许皇后娘娘出宫。”
南宫雪稚收回了自己的令牌,看了侍卫腰间的到,眯了眯眼睛,还没开始行动,几个人都是一个动作,死死地护着腰间的佩刀。
得,她算是出不去了,真的出不去了。
晚上,夜色朦胧,南宫雪稚再次行动,从小金子那里偷来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穿上,不死心,再次来到了宫门口。
“皇后娘娘,你还是回去吧。”侍卫这样说道。
南宫雪稚当时就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古代人,不是只要贴个胡子别人就认不出来了吗?
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呀。
“参见皇上。”侍卫们又纷纷跪下。
南宫雪稚一转身,玄圣烨正对着她笑呢。
他在嘲笑她,她看得出来。
“再笑我把你牙打掉啦。”南宫雪稚急了,上去就要动手。
玄圣烨也不躲,上前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回走,“稚儿,你见过留胡子的太监吗?”
“太监没有胡子吗?”南宫雪稚立刻放下了心底的愤怒,仔细想了想电视剧里见过的太监,还有她现在身边的那些太监,不论老小,好像,真的没有胡子呀。
难怪她会被认出来,原来破绽在这了,真是大意呀大意。
“不过我喜欢长胡子的小太监。”玄圣烨笑嘻嘻地说道,直接将南宫雪稚抱回了寝宫。
当然,这中间,南宫雪稚曾十二次想要逃出去,二十三次去掐玄圣烨的耳朵,两次去咬他的脖子……等等等等。
终于,玄圣烨将她抱进了浴室,直接把她扔进了水池中,然后站在边上,居高临下地看她在里面乱扑腾了一阵,勾唇浅笑,眸底邪气流转,一件件,慢悠悠地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下去。
南宫雪稚喝了几口浴池里的水,嘴里立刻泛起了苦,鼻子里也进去了苦水,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稚儿……”玄圣烨以光溜溜的姿态到了她的身边,一把转过她的身子,都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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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被玄圣烨教训了一顿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跟玄圣烨一顿闹。
玄圣烨见她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哄都不行,最后无奈了,就将她按到床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这样吧,烨哥哥就这样去上朝,让那些大臣好好嘲笑一下,这样你满意了吧?”
南宫雪稚当然满意,小嘴一张,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鼻尖上,又给他整副鬼样子添了光辉的一笔。
“现在行了,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着你,看你要不进去的,我怎么收拾你。”南宫雪稚得意地一笑,推开了玄圣烨,终于穿上了衣服。
玄圣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也开始套衣服,刚套到一半,南宫雪稚毫无预兆的一脚又踹到了玄圣烨的屁股上。
他转身看她,不明所以。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疼,都是你害的,你不服气怎地?快点穿衣服。”南宫雪稚横了他一眼,先他一步穿完衣服,虽然艰难,但也跑了出去。
她得赶紧去把一身黏黏洗掉,然后去凌霄殿等着,看着玄圣烨当众出丑。
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不,但现在玄圣烨还没有找其他女人,昨晚和今早的事,她也报仇了,就过去了,离开还是要离开的,就是还没想好方法呢。
玄圣烨真的硬着头皮就这样上朝了,自然是引来下面议论连连。
当然,大家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心里议论。
他轻咳了一声,拿出了皇帝该有的庄重样,下面瞠目结舌的大臣立刻也严肃了起来,向他行礼,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圣彦心里藏不住事,将玄圣烨受伤一事当本来启奏,“皇上,你没事吧?”
玄圣烨直直地看了眼他十九弟,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搭理他。
玄圣彦吃瘪,也就没继续问,又退了回去。
南宫雪稚就站在凌霄殿的门口,趴着门板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听到玄圣彦的问题是,她的心底愉悦得跟有小鱼在游一样,可是又没了声音,她就知道一定是玄圣烨装酷,把人家吓到了。
这还有什么意思嘛,根本就没人敢嘲笑他啊。
什么?在心里嘲笑?
那有个屁用,她又听不到。
南宫雪稚泄了气,哭丧着一张小脸回到了寝宫。
玄圣烨下朝之后,她就又不理人了。
“稚儿,你到底想怎样,你想看我丢脸,我也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玄圣烨急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死死地搂在怀里,任她怎么挣扎,就是不肯放开她。
“谁说我生气的,我才不会为了你生气呢,你是谁啊?切,放手,再不放开我可就动手了啊。”南宫雪稚也不挣扎了,低头眯着眼盯着玄圣烨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掌,又看了眼自己还算尖的指甲,坏笑了两下,伸出了“V”字,又将两根手指弯曲,狠狠地扣了上去。
玄圣烨根本就没当回事,转过她的身子扣住她的肩膀。
南宫雪稚正玩得不亦乐乎的,被他打断了,小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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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别再闹别扭了,没有其他女人,就我们两个,你个傻瓜,烨哥哥怎么会去找其他女人呢?”玄圣烨无奈,终于解释出来了。
他只怕不解释,这小混账就没完没了了。
虽然小吵小闹能促进感情,但是,也有个时限不是。
她闹上了就上瘾的,不打断她永远都不想着要停下来。
“你少来,那是我不同意,我要是同意了,你早就让别的女人霸占我的床了……其实我也不是不同意啦,放我走,你爱找几个就找几个,才没人拦着你呢。”南宫雪稚一把甩开了玄圣烨的手,走到一边坐到了凳子上,小下巴一扬,哼!
“真的没有啦,烨哥哥是骗你玩的,我说的多一个人,是我们的孩子呀,哪里有其他女人?”玄圣烨真是后悔逗她了,现在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撇撇嘴,“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也不用跑这跟我磨叽,谁也不傻,事情白摆在那,我心里啊明镜似的。”
玄圣烨真想上去将这个大言不惭的小混账给掐死。
她心里还明镜似的,那她为什么看不出来他对她的感情,简直就是个白眼狼,没心肝。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去意已绝,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要么你就自己痛快放我走,你不放我走,我也会自己想办法的。”南宫雪稚来劲儿,小脖子扬扬就是不看玄圣烨,说完起身就走。
玄圣烨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都快被她气哭了。
太气人了,她真是太能气人了。
五天之后是南天越搬新家的日子,南宫雪稚决定了,就趁这个机会溜走。
玄圣烨当然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却也没表现出来,就让她自己张罗去,倒是也是她自己失望。
这些日子,南天越一直在外面忙活着玄世禹的余党,至于玄世禹和南宫爵,已对外宣称一个告老还乡,一个云游四海,但就像南宫雪稚说的,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玄圣烨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如今外面也算是基本太平下来了,济善堂那边,事情也渐渐少了,百姓生活安乐,谁是皇帝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南宫雪稚也想到了办法,就趁那天,打晕南天越家里的一个家丁,然后换上家丁的制服,溜出去。
虽然办法是简单了点,但是管用,越复杂越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这两天,她也消停了下来,暂时麻痹玄圣烨的心。
终于到了那一天了,玄圣烨和南宫雪稚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还有文昊磊一个,纷纷去了南天越的新家。
孟沛雅当然也是跟着的。
再说说南天越和孟沛雅,他不让她走,到哪都带着她,她也没再拒绝,到哪都跟着他,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已经悄悄地在改变了,也都感到了自己对对方的那点异样的情愫。
可问题就在于,这两个慢热到比蜗牛还要慢的人,急死了别人,他们也都还是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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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搬家,南宫雪稚尿频。
整个过程中,南宫雪稚愣是上了三十多趟厕所。
没办所,除了上厕所,她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借口离开玄圣烨的视线,可是,就算她说她是去上厕所,玄圣烨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第一次的时候,他就直接跟她进去,弄得南宫雪稚愣是尿不出来。
后三十几次,南宫雪稚让玄圣烨在外面等着,然后他就真的站在门口等着。
南宫雪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怂了,想了那么多天,就想出了这么个破办法。
注意,这个“破”是爆破音。
晚上,一切都完毕了,大家围坐在一张圆圆的桌子乐呵呵地聚餐,只有南宫雪稚一个人,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坐着。
她的左边是玄圣烨,右边是玄圣彦。
吃饭的时候,玄圣彦也不老实,一会起来一会坐下的,一个劲儿碰到南宫雪稚,南宫雪稚就一个劲儿去白他。
其他人跟她说话也是,不论说什么,她都是白眼相对。
因为,她现在很不爽。
“雪稚,你没事吧?一整天都拉着一张脸,难看死了。”年又蕊就坐在南宫雪稚的对面,整晚都将她一张便秘脸看得一清二楚的。
“要你管,吃你饭,哪那么多废话?”南宫雪稚没好气地横她,迅速瞪了一眼一边要帮腔的韩子墨。
韩子墨立刻闭紧了嘴巴,转头内疚地看着年又蕊。
谁让她就嫁给了他呢?嫁给了个没能耐的相公,要是她也嫁给皇上,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稚儿,吃点东西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没吃东西,光上厕所去了。
“你也别跟我说话,我现在看见你就烦。”南宫雪稚说着,索性站了起身,给了在坐一圈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往外走。
玄圣烨立刻追了上去,就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他知道她为什么闹别扭,可是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她说呀。
就先让她别扭几天吧,过两天,等他将一切都办理妥当了,就好了。
南宫雪稚知道玄圣烨在后面跟着,走到了花园中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璀璨的星空,重重地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寒哥哥,我好想你呀,这个世上,还是你对我最好。”
当然了,之前那一世是她的爹地妈咪对她好,这一世,也就只有冷熠寒了。
“你没事提他干什么呀?”玄圣烨没好气,上去用手臂撞了她一下。
南宫雪稚踉跄着站稳,回头在他的俊脸上狠狠地剜了一下,“我愿意,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你?”
玄圣烨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不管就不管,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等到她发现她冤枉他的那一天,哼哼,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偿补偿他,一定。
玄圣烨的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比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还要亮。
快了,至多再等一个月。
他的小稚儿,就先忍一忍吧,她要的东西,烨哥哥当然都会给他。
这个世上,怎么会只有冷熠寒一个人对她好,她还有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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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所说的恰当时机,其实就是她想要弥补完玄圣烨之后,再离开。
玄圣烨虽说有要找其他女人的打算,但除此之外,他对她真心不错,做人不能没良心不是,那些好她都记得的。
所以,就这么离开,她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再所以,玄圣烨就觉得,这两天南宫雪稚对他简直是非同寻常的好。
“烨哥哥,我今天准备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你中午一定要回来啊,别跟那些大臣聊得太晚了,我一直等你哦。”南宫雪稚笑嘻嘻地上前攀上了玄圣烨的手臂,狗腿地说道,还踮起脚尖环上他的脖子,嘟着嘴跟他索吻。
玄圣烨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南宫雪稚,一个激动没控制住,直接把她按到床上给解决了。
“烨哥哥,你好厉害,晚上我们再继续好不好?”事后,南宫雪稚灵蛇一般爬上了玄圣烨的身子上,在他的胸口,以他右边那个点点为中心,画圈圈,大眼睛澄澈见底,暗藏秋波,一个劲儿对他放电。
玄圣烨再一次没控制住,一个翻身压着她,再一次将她解决了一遍。
南宫雪稚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中午不用下厨了,所以就老实了下来,板板整整地说道,“烨哥哥,你不是还有事和大臣说嘛,快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好。”玄圣烨餍足地笑,低头狠狠地吻她,然后下床穿衣服,去会见大臣去了。
南宫雪稚也松了一口气,在床上缓了一会,下床穿衣服,去了厨房。
玄圣烨中午回来的时候,南宫雪稚还在厨房忙活呢。
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两个时辰了,累得她大汗淋漓的,连套在外面的大袍子都脱了下去。
忙完之后,她又亲自一趟趟将菜端了上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来,一点都没用别人帮忙,就像在乡下生活的那几日一样,什么都亲自动手。
玄圣烨也很喜欢在乡下的日子,现在他做了皇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由了,但是在皇宫里也一样,她还是可以给他留下美好的回忆的。
其实想到要离开,她心里也挺难受的,她承认,她是舍不得玄圣烨,就是舍不得他。
生活了那么长时间,都会有感情的,不管那感情是什么,总之玄圣烨对她很重要就对了。
原本,她也想过和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还是想忠于自己的心,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菜都上齐了,烨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道菜叫橙香里脊,没有橙子,我就用了橘子,味道也不错的,还有这个,叫芦笋鲜虾卷,可好吃了,这个叫蒜泥芥蓝,我最喜欢吃的菜,你尝尝……”她一道道为玄圣烨介绍,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
玄圣烨坐着不动,直直地盯着她看,目光复杂得她一点都看不懂。
“怎么了?烨哥哥,你不吃吗?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看不明白,就傻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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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无声叹息着,弯起唇角轻轻一笑,点点头,“好。”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有些不对劲,他让他们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伤感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发现她准备逃跑了?
不可能啊,她没表现出来啊。
但是这样的玄圣烨,真的让她心里挺难受的。
所以,她还得对他更加好一点才行。
“烨哥哥,你尝尝这个,以前我都没给你做过哦,鸡汁扒冬瓜,可好吃了,来,啊……”她夹了块冬瓜递到他的嘴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喂他。
要不是她要离开了,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对这么好吧。
玄圣烨一颗玻璃心呀,又疼了。
他张嘴吃了下去,点点头,“好吃。”
“好吃吧?来,还有这个。”她继续喂他,自己都忘记吃了。
这一顿饭吃得,吃到最后,都快给玄圣烨撑死了,而南宫雪稚,捡了玄圣烨吃剩的东西吃了几口,扒拉饱了。
刚才光顾着喂玄圣烨吃了,把自己给忘记了,现在好了,玄圣烨吃得都打嗝了,她嘛,饱了倒是饱了,但是没过瘾啊。
好多她喜欢吃的东西都给玄圣烨吃光了……话说这男人真是能吃,满满一大桌子菜……
“哎,烨哥哥,你去哪啊?”玄圣烨突然起身往外跑,南宫雪稚也立刻跟了上去,在后面喊。
然后,她知道了,玄圣烨是吃多了,跑出去吐去了。
也是,吃了那么多能不吐吗?
午休过后,南宫雪稚就又风风火火地进了厨房。
她都决定了,在离开之前,玄圣烨的吃喝拉撒睡都归她管。
呃,那个什么,拉和撒她就不管了,其它的她管。
玄圣烨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的肚子,现在还撑得难受呢。
晚上,吃过饭之后,南宫雪稚就拉着玄圣烨去了浴室。
一进去,她立刻遣了所有的下人。
玄圣烨有预感,他热爱这个时刻,小混账是又要化成小火球了呀。
果然,南宫雪稚一边往里走一边脱衣服,走到水池边上的时候,已经将自己剥得精光的了,然后进去,转身对着玄圣烨招手,小飞眼“嗖嗖”的向玄圣烨飞去,那叫一个勾魂呀。
“烨哥哥,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呀,那件事,稚儿一个人可做不来呀。”她冲他招手,声音魅惑蚀骨,玄圣烨直想死在她的身上。
“来了,这就来了。”玄圣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直地奔南宫雪稚就过去了,一下子忘记看脚下的路,一脚踩空,整个人“嘭”的一声就跌进了水池里,溅起的水花……反正就这么说吧,他要是参加跳水比赛的话,不仅一分不能得,肯定还得倒扣分。
南宫雪稚一把抹掉了满脸的水,上前将玄圣烨扶了起来,“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呀,又不是没做过,真是没出息。”
“稚儿……”玄圣烨现在还哪顾得上什么出息不出息的,一心只想着将自己的性命葬送在她这朵牡丹花下也死有余辜了……哦,不,是死而无憾。
一激动,连成语都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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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补偿,南宫雪稚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点了点头。
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虽然,还是很舍不得玄圣烨,可是离开是必然的,她真的不喜欢这皇宫里。
至于玄圣烨……一想到玄圣烨,一想到要离开他,她的心就沉得仿佛是压了一座大山一样,直喘不上来气。
可是没办法,带不走他,她自己还必须走,难受是必须经历的,时间会解决一切的。
还有初蝶他们,他们现在也行了,用不着她管了,小金子也找到女朋友了,至于初蝶和冰夏,她俩的终身大事,就自己解决吧,也别怪她这个做主子的狠心,不负责任,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感情的事,她又怎么插得上手呢?
咦,她这怎么好像是要走了,推卸责任呢呀?以前做红娘月老红眼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啊?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烨哥哥,今天又都是新的菜色,你快尝尝。”南宫雪稚又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仍旧是一道道地喂他。
玄圣烨也是不疑有他,吃得那么香那么香。
南宫雪稚看他那傻样,默默地叹了口气。
真是傻子,她在菜里放了蒙汗药他还吃得那么香,她都要走了他还能傻乐出来,真是傻子,大傻子。
可是,还好他不知道,不然,她一定会不忍心的。
就这么笑也好,以后她想起他了,就只会记得他的笑脸,这样她也不会难过了。
可是她现在就很难过呀。
要是玄圣烨不做皇帝就好了,要是,他可以和她一起走就好了。
有那么多的要是,都是和玄圣烨有关。
她,真的很舍不得他呀。
“烨哥哥,谢谢你。”她突然这么说道。
要谢的,有好多,谢谢他一直以来这么迁就她,谢谢他一直都对她这么好,谢谢他给了她那么多快乐的回忆,谢谢他,让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好多好多,好像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可又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都结束了。
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再见了,烨哥哥。”她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一起身,一滴晶莹的泪珠,砸到了玄圣烨完美的侧颜上。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南宫雪稚深吸了一口气,止住自己的泪水,将自己的小脸擦干,再也不犹豫,直接跑了出去。
她不能再待下去的,只要再一秒钟的时间,她就有可能会后悔。
玄圣烨这个气呀,都要走了,还不对他说出那三个字,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爱他呀?
可是,看她舍不得他舍不得成那个熊样,对他一定是有感情的。
这个小混账,今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不过,她为他流泪,他还是很兴奋的,也很心疼。
所以说,今晚必须要教训她一下,谁让她害他心疼的?
他也是很脆弱的好不好,她隔三差五就要来个离家出走,他得有多强大的心灵才能不去受伤不去痛呢?
好在,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小混账,他也只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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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你快下车,你别闹了……”她继续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急得她都哭了出来。
玄圣烨冷眼看她,哼了一声,“放心吧,我会给你银子的,不会白搭你的车。”
“玄圣烨,你要气死我了呀。”她抬手就去掐他,泪水更汹涌了。
玄圣烨突然握住了她造肆的小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瞪她,“小混账,你真的好狠的心。”
她语塞,泪水迷糊了视线,却仍旧将他脸上的怒气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像你,本事那么大,可以一个人出去闯天下……没有了你,就算是全天下都是我的,我也支撑不下去。”他握着她的小手,力道更大了,像是要将她捏碎一样。
南宫雪稚也感觉不到疼了,摇摇头,任凭泪水去冲刷自己的脸颊,任凭鼻涕……这么深情的时刻,就不说鼻涕的事了。
“谁说的?谁说我可以撑下去的?小烨子你再也别离开我了。”她扑进他的怀里,呼吸着他给的气息,一颗心,终于不再空荡荡的了。
玄圣烨愣了一下,心里是感动的,可是,丫的,都这个时候了,她咋还倒打一耙呢?
明明就是她离开他的好不好?好不好?
他想跟她掰扯清楚的,可是这小混账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的,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哪还忍心和她吵呀?
“好了,不哭了,我再不离开你了……”啊呸,他咋也顺着她说了呢?
他一直都没打算离开她的呀。
重说一遍,“好了,不哭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南宫雪稚点头,小脸在他的怀里磨蹭了两下,干净了,顶着两只红肿得跟让人揍了似的大眼睛,抬头对他龇牙一笑,“小烨子……谢谢你。”
玄圣烨紧绷着的神经啊,断了,直想向天大喊一声,“俄滴个神呀!”
都这个时候了,她咋还不说出那仨字呢?
“对了,你走了,那皇上谁来做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呀。”她端正坐好,环着他的脖子问道。
“不是还有圣彦呢嘛,只要生活好,百姓又不管谁来做皇帝,可是小稚儿就不一样了,没有了烨哥哥,小稚儿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对不对?”他说着去轻啄她的小嘴。
南宫雪稚也不躲,点点头,就吻了上去,小手也不老实,松开他的脖子就直奔小玄圣烨去。
“咦,不要了,这车隔音不好,被车夫听到就不好了。”玄圣烨推开了南宫雪稚,说着本不属于他的台词。
南宫雪稚用第三声山路十八弯地“嗯”了一声,掀开了玄圣烨的袍子,小手溜进了他的裤子里,“我小声一点,不会被听到了。”
好嘛,这个世界完全反过来了。
“那也不行,他突然掀开门帘进来了怎么办?等晚上的,咱们先找家客栈,你想要几次烨哥哥都满足你,好不好?”玄圣烨大掌按住了南宫雪稚造肆的小手,喘着粗气阻止道。
“我不,我现在就要,他不会看到啦,你快点。”南宫雪稚任性劲儿又上来了,低头去撬开他的大掌,小手再往里,嘿嘿,摸到了,都来状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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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咬了咬牙,委屈地哼了一声,从了她,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南宫雪稚,你流氓!”
南宫雪稚横了玄圣烨一眼,跨坐到了他的腿上,“玄圣烨,你少在这假正经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呀,你现在心里肯定都乐开花了吧。”
玄圣烨突然龇牙一笑,也不再假装矜持了,捣蒜般点头,“对呀,那你还不快点,难受死了,快点。”
他说着,也伸手去扒南宫雪稚的衣服。
要是换做以前,南宫雪稚一定喊停,让他难受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也难受着呢。
刚才得瑟了那么一大气,玄圣烨状态来了是不错,她也来了呀。
两个人同心协力下,没几下,玄圣烨就将南宫雪稚给办了。
玄圣烨又将南宫雪稚外面的大袍子给罩到了她的身上,所以现在,就算是她里面光溜溜的,别人也看不见。
但因为地点选在车里,比平时更刺激,所以玄圣烨的状态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好,南宫雪稚原本说不出声音的,可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尺寸,再加上车子行走的时候还一颠一颠的,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的,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于是,玄圣烨的肩膀就惨了,被南宫雪稚咬得,一个牙印一个牙印的,有的都流血了。
“稚儿……”他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宫雪稚缓了一会,松开了自己的嘴巴,闪着水光的大眼睛迷瞪地看他。
玄圣烨二话不说,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将她的小嘴整个含进嘴里,连她压抑的呻吟声,也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不是就好了嘛,既不会被别人听到,他也不用疼了。
没过多大会,南宫雪稚便抽搐着软了下去,窝在全身汗湿的玄圣烨的怀里,缓了一会,便吵着要他退出来。
原本车厢就小,还要担心被别人发现,实在是太难受了,她是说什么都不干了。
玄圣烨还没结束呢,她现在要他退出去,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啊。
“我不,你是好受了,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你太自私了。”他抬手去戳她的脑门,又使劲儿把她往下按,不让她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做啦,你快出去,我生气了啊。”南宫雪稚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没几下,自己把自己给弄软了,再次趴到了玄圣烨的怀里,气喘连连。
直到玄圣烨结束了第一次,才肯放开她,又拿出丝帕帮两个人清理干净了,抱着南宫雪稚,一阵埋怨,“我都说不要不要了,南宫雪稚,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女人家家的,一点都不知道注意一下,我都替你羞羞脸,我可跟你说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脸皮还薄呢,才不会再陪你做这种事了。”
他的一席话,最后在南宫雪稚的死鱼眼中结束了,再次搂紧了她,心里满足得跟什么似的,“小稚儿,你真好。”
南宫雪稚对于玄圣烨这种颠三倒四还假正经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愣是给了他一路的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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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色暗了,马车在一家山间的小客栈前停了下来。
今晚,这个小客栈就是他们落脚的地方了。
“对了,小烨子,你和我一起走了,子墨他们知道吗?你告诉他们了吗?”进了房间,点了菜之后,南宫雪稚问道。
“他们早就知道了。”玄圣烨躺在床上,脑袋枕着自己的双手,盯着顶棚回答道。
南宫雪稚这时才想起来去翻翻玄圣烨的包裹,想看看他都带了些什么,“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我要离开了?我说的呢,难怪那些侍卫会那么轻易就放我出来,你早就跟他们说好了吧?玄圣烨,你这个人还真是阴险啊,你早就打算和我一起走还不告诉我,害得我都没能和大家告别,你就损吧你。”
玄圣烨的包裹里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钱,这家伙竟然没带钱。
“哎,你出来为什么不带钱呀?那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我可告诉你啊,那三万两银票,是我的,你一分都没有,小烨子,你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南宫雪稚走到床边,抬脚去踹他。
她是真的生气了。
三万两银子,是挺多的,可是,那是她留着做生意的钱呀,一个人还说得过去,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玄圣烨,之前是做摄政王的,之后又做了皇帝,根本就一点劳动能力都没有,这以后岂不是要她养他了?
呃……养就养吧,谁让他长得那么好看呢,就当养了个宠物好了。
玄圣烨不说话,眯着眼睛她看。
南宫雪稚嘻嘻一笑,扑到了他的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去挑逗他的唇,“小烨子,我养你也可以,但是,你以后得听我的,什么都听我的。”
“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嘛。”玄圣烨张嘴,将她的食指含进了嘴里,使劲儿地咂。
南宫雪稚嫌弃地咧开了嘴,嫌他不讲卫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又捧着他妖孽一般的俊脸去亲他,一颗心,无比的满足。
她突然感慨地说道,“小烨子,你以后是我一个人的了……那你为什么同意那些大人,充裕后宫啊?你太伤我的心了。”
一想到那几日玄圣烨的恶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亲他呢,她要咬他。
玄圣烨一声惨叫,将她推开,“南宫雪稚,你是狗啊?”
南宫雪稚看着他被她留下一圈牙印的鼻尖,心情终于舒畅了,“你活该,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的。”
其实想想,她也就清楚了,那是玄圣烨的缓兵之计,而且那****也说了,多一个人的意思是指,要和她生一个孩子。
可是他不跟她讲清楚,害她生气伤心,还是该罚的。
“你知道就好,以后别惹我,还有啊,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别什么都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讨厌啊?我不喜欢惊喜啊,你以后别跟我来这一套了。”南宫雪稚又抬手去扭他的鼻子,玄圣烨也不甘示弱,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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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路上奔波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清溪镇。
和传说中的差不多,这个地方,不光风景好,发展得也很好嘛,他们两个下了车,直接去了集市。
这里的集市,热闹程度简直和京城差不多。
南宫雪稚当即就乐了,以后他们要是在这开饭店,绝对不担心会没有生意啦。
“咱们先去找客栈,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看房子,你说好不好?”南宫雪稚一边说着要去找客栈,一边拉着玄圣烨往集市里面走。
“好啊。”玄圣烨跟着进去,陪南宫雪稚买了些零食,便去投奔客栈了。
休息了一晚上,连日来旅途的奔波劳碌仍旧没有褪下去,但是两个人都比较兴奋,急着去看看他们未来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就顾不上什么劳累了,吃完了早餐就出去了。
艳阳高照,空气里都是阳光的味道。
南宫雪稚真的很喜欢这里,玄圣烨也是一样。
话说这个清溪镇,和那些南方小镇差不多,水多的是。
南宫雪稚对自己家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有水,她就是喜欢水,要是自己院子里有个湖就更好了,她还可以下去游泳呢。
逛了一上午,也没看到什么合适的房子……是有合适的啦,但是人家不卖呀。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在外面的小酒楼吃的午餐,顺便了解一下竞争对手的实力。
“没有我做的好吃对吧?再说了,我的那些菜色他们也不会啊。”南宫雪稚将桌子上的菜挨个尝了一边说道。
玄圣烨很是赞同地点点头,“稚儿的厨艺是最好的。”
南宫雪稚得意了,“那还用说。”
下午,两个人又走了几个地方,还是没找到心仪的房子。
话说这个镇还挺大的呢。
第二天当然还是继续找房子,终于在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在镇西找到了满意的房子。
房子虽然不是在湖边,但是院子里面有个湖,是一个很美的小园林,正好房子的主人要搬家,搬去京城,两个人当即就决定将房子买了下来。
至于里面的东西,往京城带不方便,原主人就不要了,所以南宫雪稚将那些东西都送人了,房门大开,邻居们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因此,两个人和就和邻居打好了关系。
接下来就是采买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新的。
等到房子全部妥当之后,又过去半个月了。
时间已经进入了收获的季节。
“小烨子,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你喜欢吗?”南宫雪稚站在院子中央,展开双臂,然后侧头看站在她旁边的玄圣烨。
“喜欢,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玄圣烨放下南宫雪稚的手臂,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认真地说道。
“我也是,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喜欢。”南宫雪稚弯唇一笑,钻进了玄圣烨的怀里。
没有什么词语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知道,她现在很开心,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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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儿,你爱我吗?”玄圣烨终于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原本,他是想等她自己说的,可是这个小混账,明明表现得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他也能感受到,她确实是爱他的,可是,她就是不说出口。
她一定是故意的。
可天知道,南宫雪稚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她没想过啊。
爱,还是不爱……她怎么知道?她只知道她离不开玄圣烨,去哪都想带着玄圣烨,一想到要离开他,她就难受得跟什么似的,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她甚至还想给他生孩子。
这是爱吗?是吗?
可是,她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吗?
她只是习惯了有玄圣烨在身边,那要是她再碰到一个她习惯的男人呢,那是不是也是喜欢?
原谅她在这方面比较笨,她是真的不清楚啊。
“我……”南宫雪稚吱吱呜呜了一阵,愣是说不出来。
她到底爱,还是不爱。
“都到这时候了,你对我还是没有感情是吗?”玄圣烨扣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力道加重了。
南宫雪稚感到微疼,却也没挣扎,眉心一直蹙着,低头继续吱唔,“我不是对你没有感情,而是……”
“不是爱情是吗?”玄圣烨突然冷笑了一声,放开了她。
南宫雪稚一惊,抬头去看他,却看到他眸底那动人的色彩,一点点黯淡了下来,有伤痛和失望在里面盘旋着。
“南宫雪稚,我放弃了皇位,一路跟你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要的,也不过是你的爱而已,其它乱七八糟的感情,我不要,如果你真的不爱我的话……”他轻轻一笑,有些凄然,旋身,离开。
南宫雪稚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疼得一揪一揪的,可是她又很生气。
这个混蛋,都来到这了,连房子都买了,他可倒好,还闹上脾气了。
走就走,看他能到哪去,还能回京城怎地?
这般想着,她更生气了,转身就进了屋,回到卧房,趴到床上,生闷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外面仍旧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男人,该不会真的回京城了吧?
南宫雪稚终于知道害怕了,猛地起身就冲了出去。
好吧,她承认,是她不好,玄圣烨想听她说爱他,那她就说嘛,她确实对玄圣烨有好感,她也想明白了,她习惯了玄圣烨在她的身边,那韩子墨和南天越,他们两个不是也一直在她身边嘛,可是她每次一离开,最舍不得的,最想的,还是玄圣烨啊。
她对玄圣烨的感情明显是不同的,那应该就是爱吧。
南宫雪稚认为自己这种马后炮的行为很讨厌,她真的讨厌死自己了,要是因此玄圣烨离开了,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玄圣烨,玄圣烨你在哪呀?”她一边跑一边喊,心里满是恐惧。
她真的害怕,害怕玄圣烨会一气之下离开。
如果换做是她,对一个人那么好,却换不来那个人的感情,她应该也会生气离开的吧。
刚才,她也确实在玄圣烨的眼里抓到了一抹叫做失望的情愫。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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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玄圣烨仍旧没有出现,打听街上的百姓,也都说没见到。
南宫雪稚是真的慌了,一边哭嚎一边走街串巷去找他。
大街上来来往往到处都是人,看着哭得如此凄惨的小姑娘,纷纷上去询问。
“好心人,你们帮帮我吧,我找不到自己相公了,你们帮帮我,帮我找找他。”南宫雪稚已经泣不成声,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还口齿不清的,说了好几遍,人家才知道,她被相公抛弃了。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姑娘,别哭了,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姐姐我在咱们这可是出了名的金牌红娘啊,放心,姐姐我再给你找一个,你长得那么好看,还愁找不到相公怎地。”
南宫雪稚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位自称是她姐姐的大姨,一把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摇摇头,“不是他的错,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他伤心了,他对我那么好,我还身在福中不知福,都是我不好。”
“是吗?那我就要说说你了,小姑娘,你可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不把相公放在眼里啊,你相公丑是丑了点,但对你好就行呗,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啊?”那位姐姐立刻调转了矛头,开始训起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真想问问她,“姐姐,你都知道什么呀就在这嘚啵?”
可人家也是好心,就是说话有点不着四六,她也不能说什么。
“是我错了,各位乡亲,你们帮帮我吧,眼看天就要黑了,我自己也找不着,我相公长得不丑的,他和我一样,这两天才刚搬过来,我们住在镇西那边,你们没见过,他大概有这么高,长得……长得可好看可好看了,你们帮我找找吧,要是见到他了,就跟他说,让他别走,我在等他。”南宫雪稚一边比划着一边说,泪水更加汹涌了。
乡亲们都点了点头,然后散开,帮忙寻找一个长得可好看可好看的男子。
天色越来越暗,要是没有灯笼的话,都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南宫雪稚还在街上晃悠,一直找到夜市都收摊了,玄圣烨也没出现。
他真的走了。
意识到这一事实,南宫雪稚再也绷不住了,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眼光了,仰着脑袋哇哇大哭起来。
有好心人实在是不忍心,一路劝着她,将她送回了家。
南宫雪稚进了院子,看着四处空荡荡的,连点灯光都没有,那种空荡荡的孤寂感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告诉她,她失去玄圣烨了。
这就是报应,早点说爱他不就没事了嘛。
送走了那些好心人,南宫雪稚再次忍不住嚎啕大哭出声,一边唤着玄圣烨的名字,一边摸着黑进了卧房。
她都想好了,明早她就回京城去找玄圣烨,一定要找到他,跟他承认错误,求得他的原谅。
可是,现在玄圣烨不在她的身边,她还是很伤心,哭得都快上不来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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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圣烨也不再端着架子了,这么好的事,他要是继续装叉,给她惹急了,而他又来了状态,岂不是得自己解决了,他才没那么傻呢。
南宫雪稚见他老实下来了,嘿嘿一笑,亲了亲他的嘴,“小烨子,告诉你一件事……我爱你。”
她顿了好长时间才说出最后那三个字,语气认真,深情……
玄圣烨正准备发力呢,被她这三个字一惊,彻底软了下来。
好嘛,这是要彻底丢脸了。
南宫雪稚当然也感觉到了,倒抽了口气,低头去看。
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小玄圣烨怎么了?不要软下去呀。
“小烨子,你……你的肾是不是出了问题呀?我还一直以为你的肾杠杠的呢,你怎么就……你别吓我呀。”南宫雪稚是真的害怕了。
要是以后小玄圣烨都一蹶不振的话,那她还有什么乐趣呀?
咳咳……刚才那句话就当她没说,她主要还是担心玄圣烨的健康。
玄圣烨咬了咬牙,黑着一张脸,一个用力,还是不行。
这么个激动的时刻……确实激动了,激动过头了。
可是,他还有那么多话跟她说呢,等了那么久,他的小混账终于将这三个字说出来了。
真的是千山万水跋涉而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但是呀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让他这么丢脸。
“小烨子,你说句话啊。”南宫雪稚起身离开了玄圣烨,跪在床上仔细地盯着小玄圣烨看,不时还用手不碰一碰。
“南宫雪稚你变态。”玄圣烨“噌”的一声坐了起来,两只大掌紧紧护着小玄圣烨,狠狠地瞪她。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快拿开我看看。”南宫雪稚扑上去用力试图将玄圣烨的大掌扒开。
玄圣烨觉得他想去死。
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南宫雪稚,都说了,让你离我远一点,走开。”玄圣烨往旁一转,背对着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床上。
“我走了谁管你啊?你快点给我看看,硬了没有啊?要不然,我去烧点水,给它暖一暖,说不定它就恢复状态了,小烨子,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闹别扭了,咱先把问题解决了好不好……你怎么不知道着急呀?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啊,反正又不是我的。”南宫雪稚诱哄带威胁的上前,再次试图扒开玄圣烨的大掌。
玄圣烨这个气呀,松开手,一把扣住了南宫雪稚的后脑勺,将她按了下去,另一只手伸下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就把自己塞进去了。
隔天一早,玄圣烨早早便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去了。
什么?问他小玄圣烨好没好?
还是去问南宫雪稚吧。
南宫雪稚睁开眼睛,微微动了动身子,全身上下立刻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都零碎了。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是用障眼法,疼死我了……玄圣烨,你不是人!”她气不过,冲着门口大声喊道,撑着上半身艰难地坐起来。
玄圣烨进了厨房,先烧了些热水,晾温了送进来,“过来,洗漱了……啊,你现在动不了,我帮你。”他得意地笑,将毛巾浸了水拧干,过去给她擦脸擦手。
南宫雪稚小嘴撅着高高的瞪他,“玄圣烨,你不是人,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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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怪我吗?谁让你怀疑我的能力的?他不就是软了一下嘛,你看看你昨晚那样,我这是向你证明,你相公我还能行,怎么样,昨晚很舒服吧?”他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看着她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暧昧痕迹,他能不自豪吗?
“有你那么证明的吗?你分明是想弄死我,再说了,我不是也是因为担心你才那么紧张的嘛,你好坏不分,你……你暴力狂,玄圣烨我恨死你了!”南宫雪稚扯着嗓子喊了一通,身子立刻又散架了,她这才消停下来,让玄圣烨帮她擦脸。
两个人洗漱完毕,玄圣烨又回了厨房,锅里的粥已经差不多快好了,接下来,炒几个小菜就行了。
呃……话说回锅里的粥,应该好了吧?
做粥不就是将米放进锅里,然后加上水就行了吗?
还有那些菜,切吧切吧放进锅里拿铲子铲两下,应该就能吃了吧。
玄圣烨站在灶台前,琢磨了一大气,终于肯承认,他不会下厨。
“那个,稚儿,早膳你想吃什么?肉包子好不好?面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他又溜溜地跑回房间,大方地说道。
南宫雪稚又赏给了他一记死鱼眼,“随便点,然后你上街买,是吗?”
玄圣烨目光立刻飘向别处,游移了两圈又转回来,笑嘻嘻地说道,“对啊,烨哥哥亲自上街给你买。”
南宫雪稚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还你亲自上街买,你觉得你很厉害是吗?我告诉你,咱家可是要开饭店的,上街买早餐吃,我丢不起那个人……给我买四个肉包子,一碗阳春面。”
玄圣烨正低着头听着她的训斥呢,一惊,猛地抬起头,扬起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干嘛?你不会做饭,我现在这样,你让我下厨啊?还不快点去买,我都饿死啦。”她抬手去推他,玄圣烨顺势就跑出了门。
南宫雪稚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忍了一早晨,终于笑了出来。
她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仿佛穿过人山人海,终于牵到了他的手一样。
其实,他就一直在她的身后呀,就等着她转身,他就在她的面前。
还好,他一直在等她,还好,他一直都没有放弃。
玄圣烨回来的时候,手中一直拿着一纸袋的肉包子,还有两碗面,还有一个人。
当然啦,那么多东西,他一个人也拿不过来呀。
店小二将东西送到之后,又把碗带了回去。
南宫雪稚也迈着艰难的步伐走了出去,看着店小二的身影,又看了眼桌子上的早餐,嘻嘻一笑说道,“这个朝代就有送外卖的了呀?”
玄圣烨进了厨房将筷子和汤匙拿出了给她,在她的身边坐下,正色保证,“稚儿,从今天开始,烨哥哥就开始学下厨,以后每天都给你做早膳吃。”
“还有午膳和晚膳。”南宫雪稚拿出两个肉包子塞给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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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南宫雪稚无法行动,所以……她决定让玄圣烨被她出去看店铺。
这是当然的啦,要她在家里闲着她还闲不住,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店铺的事,想说早点出去找,就能早点开张。
就算是他们不愁银子,可是,总也得劳动不是,要不然跟在王府和皇宫里有什么区别?
可是玄圣烨不同意。
当然,他不是不同意背她出去,而是……
“稚儿,我觉得吧,你的小烨哥哥好像还有点后遗症,你要不要帮他再诊治诊治?”玄圣烨确实是背起了南宫雪稚,却是把她往床上背。
“喂,不要啦,大白天的,被邻居听到了,我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呀?玄圣烨,不行啦,啊……”南宫雪稚挣扎了一气,仍旧被玄圣烨扒个精光给压到了床上。
“稚儿,你爱我吗?”他又问了一遍。
昨晚,他光顾着激动了,然后就向她证明他还能行,他的肾还是杠杠的,就忘了再问她。
他真的很想再一次听听,从她嘴里说出那三个字。
“我不爱你。”南宫雪稚想都不想就答道。
昨晚他把她折腾成那个熊样,还想听她跟他告白?
门都没有!
“你爱我。”他肯定地说。
这一次,不再是他的猜测,不再是他的感觉,是她亲口承认的,他当然敢肯定。
“我不爱你。”她也肯定地说。
她就是邪恶地想要气气他。
他说:“你爱我。”
她说:“我不爱你。”
他说:“你爱我。”
她说:“我不爱你。”
他说:“你不爱我。”
她说,“我爱你。”
他激动了,一颗心呀控制不住地狂跳,“你爱我。”
她轻轻一笑,“我爱你。”
“我说的是,你爱我。”他强调了一遍。
他当然知道,她是故意跟他唱反调。
这个小混账,等一下一定要让她好看。
“对啊,我爱你,玄圣烨我爱你……很爱很爱。”她的眼眶红了,眸底有厚厚的水雾在聚拢。
以前,一直都是她吵着闹着要离开,这一次不一样了,昨天,她真的以为,会永远失去他。
那种恐惧,那种痛,无一不在告诉她,她爱他,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她真的走上了穿越女主的老路。
她爱他。
“还有……对不起,小烨子,我让你久等了吧?”她抬手去摸他的脸颊,嘴角一直上扬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却顽皮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打在被子上,留下一圈暗痕。
“可是我还是等到了,稚儿,谢谢你。”他看着她一点点泪流成河的脸颊,红了眼眶。
其实,他想跟她说,等多久,只要是等她,他都愿意,会一直等下去。
南宫雪稚突然破涕为笑,抬手抹掉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环住了他的脖子,“那你还等什么?”
玄圣烨愣了一下,“滋溜”一下进去。
南宫雪稚还完全没有准备,疼得倒抽了口气,抬手“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干什么啦?我说的是,让你亲亲我,我又没说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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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一天,晚上,南宫雪稚说什么都不能再配合了,不然明天肯定又不能下床了。
她还得去看店铺呢。
于是,玄圣烨晚上缠着她要亲热的时候,她死活愣是不肯配合。
玄圣烨也实在是不忍心再折腾她,便没再为难她,只是亲了亲她,搂着她入睡。
睡了一觉,南宫雪稚也算恢复了一点点,至少走路不那么难受了。
早晨起床,洗完漱之后,两个人就出门了,在外面的早餐店里吃了早餐,然后就开始看店铺了。
地方一定要选在人多的地方,那样才有生意嘛,于是,两个人直奔小镇的中心 。
店铺比房子好找,主要就是地利人和就行,所以很快,两个人便在小镇中心定下了一间规模中等的小酒楼。
接下来,就开始装修了。
南宫雪稚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店里的装潢当然要添加一些现代的元素啦,也可以吸引人嘛。
交了银子,拿了地契之后,两个人便回了家,开始设计装潢。
“稚儿,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呀?”玄圣烨围着南宫雪稚转了一圈,也没看明白她在图纸上画的是什么。
“这是一楼的鸟瞰图啊,这块是吧台,就是喝酒的地方,这块就是用餐区,这你能看懂吧?我还打算在里面设一个儿童游乐区,小孩子来的时候,就可以一起玩了,等到咱们有孩子了,就可以交到好多好多的好朋友了。”南宫雪稚放下了笔,拿起桌子上的图纸仔细研究了一番,总想着再加点什么进去,但是又担心太乱了。
而玄圣烨整个心思都不在酒楼上了,而是在……孩子上。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南宫雪稚,用小玄圣烨蹭了蹭她,“不那啥,怎么有孩子啊?”
“那啥那啥,你一天就知道那啥,你没看见我现在忙着呢吗?一边玩去,别在这烦人。”南宫雪稚一记肘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呃,用词不恰当,但就那个意思。
玄圣烨弓着身子呜呼哀哉,退到了一边,委屈地看着她。
南宫雪稚斜眼睨着他,“就说你这个人不懂事,我们才刚把店买下来,万事开头难你不知道啊?要是现在有孩子了,谁去看店,指望你行吗?你除了当王爷当皇上,还会什么?”
玄圣烨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这小混账,一天到晚总嘲笑他,他要是不拿出点看家本事出来,这辈子就不用抬起头做人了。
可是,他除了武功高强,长得好看一点之外,还有什么看家本事啊?
难道让他上街卖艺?还是去卖色啊?
想想还真是窝囊啊,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连点能拿出手的本领都没有……咦,不对啊,他还有聪明的脑瓜啊,开酒楼,自然得有个运筹帷幄的才行,她那么傻,就能干些力气活,经营上,还是得看他。
这般想着,玄圣烨又自豪了上,他现在就去写一份策划书去。
南宫雪稚看了他一眼,便没再搭理他,继续忙着自己的设计。
她都想好了,设计完之后,她就去衙门申请专利去,到时候就连菜色也得申请,省得被人剽窃去,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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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又抬头看了眼在那自己瞎忙活的玄圣烨,抿了抿嘴,放下笔,向他招了招手,“哎,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上街买菜去吧,要不然晚上还得上街吃,那,给你钱。”
“谁说我没事的?我这不是在策划呢嘛。”玄圣烨那边刚准备动笔呢,南宫雪稚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浇得他透心凉。
他真的不是一无是处啊。
“策划?你策划个屁,快点去,接着。”南宫雪稚将腰间的荷包拿下来扔给了玄圣烨,见他不动弹,“嘶”了一声,瞪他一眼,玄圣烨立刻溜溜地往外跑。
买菜,买菜玄圣烨会,就买南宫雪稚爱吃的呗。
她爱吃的?
她爱吃的多了去了,那就多买一点吧,鸡鸭鱼肉,样样都来。
于是,等玄圣烨Shopping完之后要回家,东西已经得用车才能装下了。
南宫雪稚一直在门口等着呢,一边还琢磨着他是不是出事了,一边又摇头。
玄圣烨武功那么厉害,谁能让他出事?
等到他回来之后,她就知道了,出事的不是他,是她。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呀?这都够一个月吃的了,家里又没有冰箱……就算是有冰箱,放一个月也不好吃了呀,玄圣烨,你到底还能干些什么呀?买个菜你都做不好,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二百五呀?”南宫雪稚一边埋怨一边忙着把东西搬进厨房。
这男人真行,一样东西只够一顿吃的,他认识的东西还挺多的,这也不算什么都不会了。
“什么呀?你不是爱吃这些东西嘛,再说了,以前我也没买过菜,我哪知道要买多少。”玄圣烨委屈。
他以前连厨房都没进去过,现在为了她,天天进厨房给她烧水,这不是已经进步了嘛,她还不知足,一点点小错误就紧咬着不放。
南宫雪稚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分了,嘻嘻一笑,上前去安慰他,“对不起啦,我就是被这些东西吓一跳,我知道你对我好,都是买我爱吃的东西,谢谢你啦,小烨子。可是,这么多东西,我们一天也吃不完啊,要不,咱们拿出去送邻居一些吧,坏了多可惜呀。”
玄圣烨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是有点闷闷的,点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将菜又拿了出去。
“等等我啊。”南宫雪稚抱了两只竹笋就跟着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玄圣烨的心情也好多了,和南宫雪稚手牵手往回走。
“高兴啦?不生气啦?小烨子,确实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这些事你是第一次做,做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以后再不会那么说你了。”南宫雪稚晃了晃他的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玄圣烨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还差不多,我这不是正在学呢嘛,你应该多鼓励鼓励我。”
“知道啦知道啦。”南宫雪稚嘻嘻笑,拉着玄圣烨蹦蹦哒哒地往家走。
为了补偿玄圣烨,南宫雪稚从傍晚就开始进厨房忙活,做了整整一大桌子的菜,玄圣烨受伤的心呀,总算是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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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通过南宫雪稚没日没夜地努力,图纸终于完成了,然后就是装修的问题了。
装修简单,不用她亲自动手,她只需在一边监工就行了。
这个过程中呢,她又将菜谱制作出来了。
然后就是招工了。
南宫雪稚觉得,她的酒楼生意一定好,所以服务生得多招一些,省得到时候忙不过来。
至于厨房里,她就为难了,她掌厨这是一定的,可是她又怕帮厨将她的手艺都学走了,到时候吃饱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就不好了。
所以,暂定厨房就她一个人,让玄圣烨给她打下手,要是实在不行,那再想办法。
等一切都完毕了,到酒楼正是开张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不过她之前打听过了,这个小镇的冬天不冷,至少比京城暖和多了,她也就放心多了。
她最害怕的就是冷了呀。
“稚儿,咱们的酒楼后天就开张了,我刚才已经将舞龙舞狮的队伍都找好了,到时候一定热热闹闹的。”玄圣烨一进大厅就说道。
“那,喝水。”南宫雪稚倒了杯茶递给玄圣烨,然后跑到了一边,将她刚才取回来的匾额拿了回来。
“拿回来啦,你站远点我看看……嗯,真气派。”玄圣烨放下茶杯,看着南宫雪稚手里拿着的那块写着“雪烨楼”的牌匾,一个劲儿地点头。
当时两个人研究酒楼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南宫雪稚说出这个名字,他愣是没反过来劲儿,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原来是把他们两个的名字加了上去。
虽然名字听上去有些奇怪,又好像和酒楼没什么关系,但意义是有的,而且很有意义。
南宫雪稚还说,她之前还想叫“稚圣楼”来着,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抉择之后,还是选择了“雪烨楼”。
当时给玄圣烨感动坏了都,他的小混账对他的感情多深呀,连酒楼的名字都要带上他。
“是吧,主要还是你的字写得好。”南宫雪稚嘻嘻一笑,将牌匾放了起来,跑过去坐下。
“稚儿,来。”玄圣烨倒了杯奶茶递给南宫雪稚,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祝我们以后的生意越来越好,也祝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幸福一辈子,干杯。”南宫雪稚将玄圣烨原本要说的词抢先说出了口。
不过,他们幸福就好,谁说出口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玄圣烨与她碰杯,清脆的声响传来,两人同时仰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两日后,雪烨楼正式开张,几乎全镇的人都赶过来了,将雪烨楼围得水泄不通的,南宫雪稚一下子就后悔了,后悔酒楼的规模小了一点。
“各位乡亲,各位父老,首先,我先谢谢大家的莅临,今天,是我们雪烨楼开张的日子,开业大酬宾,里面所有的东西,一律七折……就是只收原价七成银子的意思。”南宫雪稚话音刚落,下面立刻传来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叫好声。
“我宣布,雪烨楼,正式开张!”玄圣烨宣布完,和南宫雪稚分别站到门口的两边,扯着红绸往下一拽,上面的牌匾便露了出来,紧接着,鞭炮声响起,锣鼓声也响了起来,舞龙舞狮的队伍也在这个时候由群众让出的一条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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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四个女人也进来了,整个厨房立刻拥挤了起来,却也热闹了,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听南宫雪稚指挥。
“那个,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过来的呀?玄圣烨给你们写信了?”南宫雪稚一边将关东煮下锅一边问道。
“你还说呢,其实我们早就能过来了,可是沛雅她家房子,怎么都卖不出去,耽误了那么长时间,大家都等着她和南大哥呢。”年又蕊埋怨着,将手中的大碗递给了南宫雪稚。
“卖房子?天哪,你们该不会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我……”南宫雪稚一时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大伙。
年又蕊揉了揉鼻子,对南宫雪稚呵呵干笑了两声,迅速沉下脸,“我们才不是舍不得你呢,我们是舍不得圣烨,谁会舍不得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那不是有苦衷的嘛,沛雅,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对不对?”南宫雪稚跑到孟沛雅的身边,狗腿地笑。
孟沛雅面无表情,帮冰夏打下手,“我只知道你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们。”
“是呀,主子,我真的以为你会跟我们说呢,结果……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好在皇上……啊不,我们现在应该叫皇上什么呀?叫掌柜的好了,要不是掌柜的提前告诉我们,你要逃跑,我们不得急死呀。”初蝶也是一脸的埋怨。
反正,南宫雪稚这事办得真的是太不地道了,现在是没能人看上她。
“都说了有苦衷有苦衷,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那样……哎,对了,初蝶,你来了,那你爹娘呢?还有小金子他爹娘呢?”南宫雪稚返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将锅里煮好的关东煮捞到了碗里,然后用勺子将汤盛了进去,递给了孟沛雅,让她端出去。
“他们还在路上啊,估计后天就能到了,我们这不是怕赶不上你酒楼开张嘛,所以就快马加鞭地往这边赶,我娘他们不经折腾,就在后面了,对了主子,在我们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之前,你得收留我们呀。”初蝶回头,对南宫雪稚甜甜一笑,算是讨好。
她不想露宿街头,住客栈还浪费银子,她拖家带口大老远跑过来投奔她的主子,主子当然得负责啦。
“那是一定的呀,你们住我那一辈子我都愿意,就是我那房子有点小,没有以前大了,住不下,到时候我放你们假,然后陪你们出去找房子。”南宫雪稚很自觉地将自己放到了老板娘的位置上。
“你放我们假?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啊?我们又没说要到你这里来,子墨可说了啊,我过来是让我享福的,他养活我,今天你这才开张,忙不过来了,我心地善良才来帮你的。”年又蕊撇了撇嘴说道。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你就不能学学我嘛,自力更生,靠男人养,你一辈子在他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我就在我这给你安排个职务吧,放心,银子少不了你的,生意好,年底还有分红呢。”南宫雪稚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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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这瞎说什么呢?得亏我进来看看,要不然我家又蕊都让你教坏了,我什么时候让她抬不起头来了?你少在这给我乱扣帽子啊。”韩子墨的声音乱入。
南宫雪稚回头嘻嘻一笑,“我胡说的好了吧,我就是想让又蕊留下来帮帮我,你知道,我这一身的手艺,不想让外人学去嘛。”
韩子墨笑了出来,对于她那一身的手艺嗤之以鼻,“求人就好好说话,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看不上。”
“小烨子,你快来啊,韩子墨他欺负我,小烨子……嗯……”南宫雪稚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掌就将她的嘴紧紧地捂住。
“怕了你了怕了你了,开玩笑呢,你别把他招进来呀。”韩子墨放开了南宫雪稚,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外面更热闹了,宾朋满座啊,连楼上的包厢也是满满的,外面还有那么多闻着香味就是进不来,干着急的呢。
南宫雪稚将菜下了锅,让初蝶先帮忙看一下,自己跑了出去,这一看,欣慰地点点头。
她果然有做生意的天赋呀。
还好她聪明,没有一下子将她会的全部拿出来,要不然以后就没什么用来吸引顾客的了。
好东西得慢慢拿出来,这就是经营策略。
“玄圣烨,你怎么不干活啊?大家伙都忙着呢,你在这坐着,你好意思啊?”南宫雪稚目光最后落在坐在柜台里的玄圣烨身上,蹙了蹙眉,大步走过去。
“我这不是在收账呢嘛,你看看。”玄圣烨说着,将收来的银子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恍然大悟,“对呀,我们还缺个账房呢,这么重要的我居然没想起来,那你现在这收着吧。”
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过去,大家伙都是筋疲力尽腰酸背痛的,酒楼打烊了之后,全部涌进了南宫雪稚家里。
这一下可热闹了,南宫雪稚喜欢,冷清了那么长时间,她的心也空荡荡的,如今,人总算是齐全了。
“真是的,赶了那么久的路,都没说让我们休息一下就让我们去帮忙,把我们当成什么啦,苦力呀?”年又蕊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埋怨,在椅子上坐下,韩子墨站在她的背后,帮她捶背揉肩。
“谁让你们不早点过来的?再说了,你们就忍心看着我和玄圣烨在那抓瞎啊?”南宫雪稚一点都不知道感激,反而觉得大家的帮忙都是应该的。
对于这样的她,大家伙也都习惯了。
“行了,我去给你们准备水,都洗洗睡吧啊,明天还得早起呢。”南宫雪稚晃了晃脖子起身,去了厨房。
初蝶和冰夏也跟着,还有醉香和水瑶。
之后,南宫雪稚又开始分配房间,她这里除了她和玄圣烨的房间,只有五间房,所以,男的男的挤一挤,女的女的挤一挤,这几天就先这么过吧,等到给他们找好房子就好了。
不过,她酒楼现在生意这么好,哪有时间陪他们找房子啊?
所以,她得先把冰夏培养成才,然后是醉香和水瑶……初蝶呀,她太笨了,打个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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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初蝶和小金子的家人也到了,院子里就更热闹了,同时也造成了很多的不方便,说白了,就是太挤了。
于是,南宫雪稚就将除了小金子以外所有的男同胞全部放假,让他们出去找房子去了,她也开始培训冰夏。
“冰夏啊,以后我要是不在的话,你就是主厨了啊,所以,你要认真一点,看着我做,到时候我再把菜谱给你写下来,你自己没事也多练练啊,我今天教你做一个简单的,辣子鸡,你们也都过来看着啊。”南宫雪稚招呼冰夏过来,将切好的鸡也端到了灶台边,教学正式开始。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那时候我要跟你学,你死活就是不教我,现在知道,你自己一个人不行了吧。”年又蕊双手环胸在一边说风凉话。
南宫雪稚真想将手中的勺子扣到年又蕊的脸上,可是又怕给她打跑了,本来现在人手就不够。
“行了,我错了错了,这不是也后悔呢嘛,你就别说了啊,好好看我是怎么做的,其实这些都简单,这些菜我都是自己照菜谱研究下来的,你们那么聪明,一学就会的。”她说着,盛了一勺油放进锅里。
“主子,送菜的刘伯来了,我先带人到后院洗菜去了啊。”小金子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得到了南宫雪稚的回应之后,便带着人去了后院。
中午的时候,其他三个大男人回来,进了包厢,点了一桌子的菜,最后上来的只有三碗热干面,上菜的还是南宫雪稚。
“厨房里都忙得不行了,你们还在这添乱,就这个,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啊。”她将面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什么人呀这是,我们走了一上午,饿得要死,就给我们吃这个,哪能吃饱啊?”韩子墨小声埋怨着,拿起了筷子低头狼吞虎咽。
“先吃吧,等一下我溜进去再给你们偷点吃的出来。”玄圣烨安慰。
自从不当摄政王,退下皇位之后,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他再也不嫌没素质了。
当然,他偷的只是自家的东西哈。
“二师兄,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我果然没跟错你。”韩子墨感激涕零,一副要以身相许的模样,弄得玄圣烨直恶心,饭差点都吃不下去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个什么,我把昊磊给稚儿写的那封信给撕了,你们两个千万要给我保密,听到没有,万一……吃饭吃饭。”玄圣烨话锋一转,立刻低下头吃饭。
南宫雪稚就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三杯奶茶,眯着眼睛盯着玄圣烨看。
“你把文大哥给我写的信撕了?玄圣烨,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信你也敢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她一步窜了过去,将托盘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杯子里的溅出的液体洒了一桌子。
这两天她还一直在想,为什么大家都来了,只有文昊磊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呀原来,这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玄圣烨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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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有下次?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会轻易原谅别人过错的人,但是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就先饶了你这一次,不过,以后我和文大哥书信来往,或者是和其他男性正常交朋友,你不许干涉。你也不用担心,之前我就说过,我是你娘子,我就会忠于你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南宫雪稚很严肃很认真很决绝地说道,一点都不容置疑。
玄圣烨相信她会忠于他,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要说男性朋友,有韩子墨他们不就足够了吗?还要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了,韩子墨和南天越的为人他了解,对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要是换成其他人,那可就说不定了,他能容许其他的男人觊觎他的娘子吗?
当然不能。
可是,小混账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答应。
南宫雪稚才不会相信他会这么心甘情愿地点头呢,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一把抓住了玄圣烨的已经,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后果自负。”
玄圣烨仍旧点头。
好不容易让小混账承认自己的真心了,他可不能再得瑟,惹她生气,又回到原来那样他可就抓瞎了。
大不了,到时候他再离家出走,让她找不到他,看看到时候着急的是谁。
嗯,就这么决定了。
“行了,那你跟我说说吧,文大哥给我的信里都说了些什么,说实话,要不然我自己写信问文大哥。”她放开了她,拍了拍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玄圣烨回到包厢的时候,韩子墨和南天越已经吃完饭了,饿极了的两个人,连他那碗都给分着吃了。
“喂,你们两个现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我告诉你们,虽然我现在不是摄政王也不是皇上了,可是我还是天下第一高手,你们还是惹不起我,去,下去再给我点一份。”玄圣烨从南宫雪稚那里受完气回来,直接将气撒到了韩子墨和南天越的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摩拳擦掌咬牙切齿了一阵,起身灰溜溜地下去给玄圣烨点餐去了。
说得没错,谁叫人家是天下第一高手呢?
下午的时候,三个人继续出去看房子,而酒楼里依旧是忙忙碌碌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温度也一天天降了下去。
雪烨楼又推出了火锅,而韩子墨他们的房子也找到了,大家伙的日子都步入正轨了。
韩子墨决定开一家医馆,至于南天越嘛,他的易容术也没有实际用处,正为工作发愁呢,南宫雪稚为他想了一个好主意。
她将他介绍到了镇上的学堂里,去当体育老师。
当然,这个过程可不简单呀,她可是吐沫星子横飞,在学堂嘚啵了一天,才让大家伙接受了体育这一课程。
于是,南天越就真的做起了体育老师,在学堂里教孩子们一些防身的本领,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是,过日子嘛,哪有尽如人意的时候?
况且,他也很喜欢这个工作,比以前在外奔走劳碌打打杀杀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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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和醉香决定成亲了,这可给大家伙乐坏了,尤其是南宫雪稚。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小金子,醉香,喜宴我包了啊,酒席什么,你们就放心交给我了,我保证给你们办得热热闹闹的,还有啊,婚假你们想要几天,随便说,我得给你们留出时间生宝宝不是。”南宫雪稚一席话下来,小金子和醉香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南宫雪稚也看出来了,嘻嘻一笑,暗想这古人脸皮就是薄,她就说了这么两句,看看这俩猴屁股。
不过说到孩子,年又蕊也快要生了。
话说回来,年又蕊看上去真不像孕妇,整天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还天天进厨房帮她忙,她这是显摆自己有个神医相公是吧?
婚礼这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了,最忙碌的那个人就属南宫雪稚了,里里外外帮着忙活,简直比自己的婚礼还要上心。
玄圣烨看着眼气,晚上,缠着南宫雪稚亲热完,趁她迷迷瞪瞪的时候说道,“稚儿,我们也重办婚礼吧。”
“好呀,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连个洞房花烛夜都没有……一想起这个我就生气,小烨子,你欠我的,你要好好补偿我。”南宫雪稚这辈子最不能做的事应该就是和玄圣烨想当年了,每次一想起来,她就一肚子火,怎么看玄圣烨怎么不顺眼。
玄圣烨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龇牙一乐,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啦,稚儿,过去是烨哥哥不好,以后,烨哥哥一定会加倍对你好,补偿你的。”
南宫雪稚嘿嘿笑了两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不用加倍,你一辈子像现在一样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小烨子,刚才我说错了,其实你不欠我的,你对我挺好的,真的,我很满足了。”
玄圣烨上哪去敢想象他的小混账还有这么懂事的时候啊,心里乐得都要开出一朵花来了,搂紧了她,郑重地向她保证,“会的,稚儿,我一辈子对你这么好。”
南宫雪稚眼皮渐渐沉下来,睁不开了,嘟囔了一句“说到做到”就睡了过去。
“说到做到,稚儿,那我们……稚儿?”玄圣烨晃了晃她,得不到她的回应,才知道她睡着了。
可是他还想来一次啊,再说了,韩子墨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小金子接下来也有要孩子的打算,而他们两个成亲最早,到现在连个毛都没有,也说不过去啊。
他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了。
隔天早晨,南宫雪稚早早便睁开了眼睛,玄圣烨也跟着起身,去厨房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之后,两个人也简单地吃了一顿。
然后,南宫雪稚先回酒楼看了一眼,见厨房能忙得过来,便开始帮小金子和醉香忙叨婚礼的事宜了。
她果然是个劳碌命,整天屁颠儿屁颠儿的,还一点都不嫌累,开心极了。
她都决定了,等小金子和醉香的婚礼结束之后,她就要撺掇南天越和孟沛雅。
话说这两个慢得跟蜗牛一样的人,真是没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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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的醉香的婚礼很热闹,这都是南宫雪稚的功劳。
全镇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过来了,真可谓是普天同庆啊。
南宫雪稚还将初蝶冰夏还有水瑶三个人叫到一边,指着宾客席间小声说道,“你们三个,把眼睛放亮,喜欢哪个别错过啊,小金子都有媳妇儿了,你们三个也痛快点,别磨叽。”
“主子,今天是小金子的大日子,你怎么说到我们头上来啦。”初蝶脸一红,转身就跑开了。
冰夏和水瑶对视一眼,也跟上了初蝶。
“别忘了,看上谁了记得跟我说,别害羞。”南宫雪稚在身后扯着嗓子嘱咐了一通,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她的身上。
那她刚才还小小声干什么呀?
晚上,到了最重要的闹洞房环节,最活跃的就属南宫雪稚和韩子墨了,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赖在人家新人的房间里,说什么都不肯走。
南宫雪稚更是过分,拿出了一粒小小的葡萄要塞进醉香的胸里,让小金子用嘴给葡萄叼出来。
原谅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吧,可是大家都不知道啊,顿时都把暧昧的目光射到了玄圣烨的脸上。
“干什么?不是我教她的,我们没做过。”玄圣烨也有害羞的时候,冲着大家一劲儿摆手。
大家又都点了点头,一副“理解万岁”的表情,继续闹洞房。
临近午夜的时候,小金子家才静下来,玄圣烨背着不省人事的南宫雪稚回了家,给她洗干净了,自己也洗干净了,钻进被窝里。
“小金子,亲她,快亲她呀,她都是你的新娘了,你还怕什么,快亲她。”迷迷瞪瞪的南宫雪稚,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可玄圣烨是谁呀,他连南宫雪稚的呼吸都能听出意思来,更别要说她嘟囔了。
“稚儿,你想亲亲吗?”他翻身压上南宫雪稚,在她的耳边低喃。
南宫雪稚嘻嘻笑了一声,环住了玄圣烨的脖子,“醉香,我给你示范,看清楚呦。”
她说着,嘟起了红红的小嘴,吻了上去,又吻了上去,如此反复几个回合,玄圣烨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将她给拿下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玄圣烨仍旧趴在她的身上。
“我说的我怎么喘不上气来,小烨子,起来啦,我差点憋死。”她伸手去推他,身子微微一动,下身立刻传来了异样的感觉,让她呻吟了出来。
好嘛,这个男人昨晚是累晕过去了还是怎样,忘记退出去了呢?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呀。
南宫雪稚又再一次为玄圣烨的肾担心起来。
玄圣烨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对上她的视线,这才想起来两个人现在的状况,坏笑一声,用力向上一顶。
“嗯……”南宫雪稚发出了一声猫叫,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小腿攀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玄圣烨见此,更加卖力了,伺候得她直哼哼,两个人配合得也是十分默契,最终共同攀上了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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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来的时候,玄圣烨仍旧坐在凳子上。
南宫雪稚怕碰到他的伤口,谁都不让动。
“子墨你快过来看看,快点。”韩子墨刚到门口,南宫雪稚就焦急地喊他。
“不行啊,这里没有房间,得找地方让他躺下来啊。”韩子墨放下药箱,上前扶着玄圣烨。
“那先躺地下吧,来,小烨子,你枕我腿上。”南宫雪稚当即坐到了地面上,然后其他人上前,将玄圣烨扶着躺下,韩子墨开始为他疗伤。
南宫雪稚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和韩子墨说话,就怕打扰到他。
韩子墨抬头看了眼她,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放心吧,伤口不深,有我呢,我不会让你的小烨子有事的。”
有了韩子墨这句好,南宫雪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攥着玄圣烨的手,给他力量。
半个时辰之后,伤口终于包扎完毕,期间,南天越也赶了过来。
“还好,伤口很浅,要不然,这一剑直接刺在了心脏的位置上,深一点,必会致命。”韩子墨也松了一口气,转身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和南天越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同上去。
玄圣烨不愧是男子汉,到现在还坚挺着,没有晕过去,南宫雪稚也算是放心了,让小金子找了轿子过来,带着玄圣烨回家。
“小烨子,伤口还痛不痛了?”她坐在床边,手仍旧紧紧握着玄圣烨的大掌,心还是突突跳着,有些后怕。
韩子墨的话她也听到了,要是那把剑再深一点,玄圣烨可能就没命了。
她真的害怕那样的事会发生。
玄圣烨点点头,“痛,很痛。”
南宫雪稚立刻就急了,也慌了,“那……我去叫子墨过来,你等我。”
“哎,你回来。”玄圣烨忍痛拉住她,冲她笑。
“小烨子,你别吓我,到底痛不痛啦?”南宫雪稚又坐回了床边,眼睛盯着他的伤口不放。
“当然痛了,所以你要留下来好好照顾我啊。”玄圣烨握紧了她的小手。
他现在好想抱抱她啊。
“好,我哪都不走,留下来照顾你,那,你想要什么吗?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关心则乱,南宫雪稚现在真的是手足无措了。
“我想抱抱你,可是我胸口有伤,那……你亲亲我好不好?”玄圣烨装可怜,说完还蹙眉装痛。
呃,他是真的痛啦。
南宫雪稚立刻脱鞋爬到了床里,趴在玄圣烨的旁边,低头去亲他。
玄圣烨伸出柔软的舌头进她的檀口之中,南宫雪稚立刻吸住,可是她总觉得别扭。
都这个时候了,他俩还做这种事,一点不紧张伤口的问题,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个……咱还是说说你的伤口吧。”她放开了他,关切地说道。
“干什么呢?止痛止得好好的,干什么又停下来了?继续,我真的很痛。”玄圣烨说着,再次伸出了自己殷红的舌头。
南宫雪稚还是觉得别扭,可是他现在受伤了,还是都听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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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痛吗?”南宫雪稚舌头都麻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才放开他,眨着大眼睛问道。
“还痛。”玄圣烨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点点头,示意南宫雪稚继续。
“不管了不管了,我舌头都没知觉了,再说了……恶心死了。”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吃了那么长时间他的口水……呃,这倒也没什么啦,他们是夫妻嘛。
玄圣烨可是听到了,蹙了蹙眉,“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南宫雪稚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小心翼翼翻身下床,穿了鞋,溜溜跑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菜不多了,他们每天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都是在酒楼里吃的。
看了看那些青菜还有点肉,南宫雪稚决定了,给他煮碗面,菜啊肉啊蛋啊什么的都放一点,营养又好吃。
多做一些,她也可以跟着吃。
很快做了一大碗面端了进去,放到床前的凳子上,将玄圣烨扶了起来。
“这么一大碗?你想撑死我啊?”玄圣烨看着凳子上那个大碗,瞬间撑大了眼睛。
这是喂猪啊。
“还有我啊,我也要吃的嘛。”南宫雪稚说着又跑到了厨房,将她定做的小桌子拿出来放到了床上,又将面碗放了上去。
这张小桌子是她来的第七天之后定做的,外加一个大大的托盘。
她喜欢在床上吃东西的感觉。
玄圣烨仗着自己受伤,愣是不肯动手,南宫雪稚也想宠他一次,再说他还受伤了,当然要喂他啦。
腻腻歪歪地吃完面之后,南宫雪稚又将碗筷子桌子都收了下去,又跑回床上陪玄圣烨。
“小烨子,伤口还痛吗?”她躺在玄圣烨的身边,看着顶棚问道。
“痛啊,你还要帮我止痛啊?”玄圣烨坏坏一笑,侧头去看她。
“我是说,刚才你为了保护我受伤,我很感动,真的,小烨子,谢谢你。”南宫雪稚轻轻地说,转过身,看着玄圣烨。
不管是受了轻伤还是像冷熠寒那样,为了救她而牺牲了性命,她都很感动,真的很感动。
“怎么想说这些了?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我不保护你保护谁?”玄圣烨想转过身去搂她,可是撕扯到了伤口,好痛,还是老实一点吧,等到伤口好了再抱。
“说的也是哈,你是我相公嘛。”南宫雪稚眉眼弯弯,满脸的幸福。
她又躺回去,看着顶棚,手去牵玄圣烨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突然安静了下来,谁都不说话,可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就觉得好满足。
南宫雪稚觉得现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而这种幸福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
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玄圣烨才刚刚用鞭子抽她,现在就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其实现在说那天在地牢发生的事,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了,但是不管怎样,那都是两个人的回忆。
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不管这中间经历了什么,他们最终都走到了一起,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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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酒楼打烊,一大群人都过来,聚集到了两个人的房间里。
南宫雪稚将玄圣烨扶下床,小心翼翼地搀着他到大厅,坐到了椅子上。
“问出什么结果了吗?”玄圣烨坐下,沉声问道。
韩子墨点点头,“他是为玄世禹报仇的,大师兄说得没错,玄世禹在暗中的余党,仍旧在蠢蠢欲动。”
“那怎么办?今天只是找来了一个,以后呢?连这里他们都能找到,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不太平了,难道我们要到处游荡吗?”南宫雪稚担忧地说道。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里,不想再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再说了,就算搬走也没用啊,那些人迟早还是会找到的。
“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我们呢吗?放心吧,我们已经安顿下来了,就哪都不去。”玄圣烨拍了拍南宫雪稚放在茶几上的小手,安慰她。
“可是,我不想你有危险……玄圣烨,你还不快把武功还给我,要不是你把我的武功没收了,今天你也不会受伤啊,我自己就把那个刺客解决了。”南宫雪稚突然想到武功这一茬,这一次,她的理由可算充分了吧。
话说,她已经好久没有做武林高手了呢,招数都快忘记了,都是玄圣烨不好。
“知道啦,我为什么把你武功没收,你真的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整天想着逃跑,我吃饱了撑的才那么做。”玄圣烨小小的埋怨了一下。
想起这茬,玄圣烨也有不满的地方啊。
南宫雪稚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反正玄圣烨已经同意将武功还给她了。
“没问出什么来,他说只有他自己,我觉得应该不是说谎,毕竟当时也只有他自己。”南天越插了一句。
但是还有没有其他的支队,就不知道了。
“玄世禹对他有恩……你那一脚也确实不轻,救不活了。”韩子墨根本也没打算救。
玄圣烨点了点头,韩子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雪稚,我们都还没吃饭呢,今天提早打烊了,我们就直接过来了。”
“嗯,我这就去准备。”南宫雪稚起身去厨房,孟沛雅也跟着起身。
南宫雪稚转身阻止了还要跟上来的初蝶几个人,拉着孟沛雅去了厨房。
她一看就有事情要对孟沛雅说,孟沛雅看出来了,笑了笑,“你要说什么啊?”
南宫雪稚看了孟沛雅一眼,嘻嘻一笑,跨过门槛进了厨房,“当然是你和天越哥哥啊,你看,连小金子和醉香都成亲了,还有冰夏和初蝶,水瑶也是,现在都在寻找自己的良人,你呢?你是怎么打算的?天越哥哥连来这里都带着你,一定是想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的,都这样了,你俩之间现在就只剩一层窗户纸了,捅破就好啦。”
孟沛雅轻轻一笑,很淡然,“顺其自然吧,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这就好了。”
南宫雪稚有些泄气,她说了那么多,孟沛雅只给了她四个字,顺其自然。
他们顺其自然,可是她都要急死了呀。
谁让她就是一个操心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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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哥哥,你怎么来了,想沛雅啦?”南宫雪稚嘻嘻笑,将手里的菜扔掉,接着回去洗菜。
“雪稚……”孟沛雅嗔了一句,过去接着洗自己那盆菜。
“又蕊突然想吃葡萄,子墨让我过来看看有没有。”南天越实话实说,确实是韩子墨让他过来的。
当时他也没问韩子墨为什么让他过来,也没问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过来了。
可南宫雪稚问了,“子墨他媳妇儿想吃葡萄,让你过来干什么?天越哥哥,你这个借口找得可不咋地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有没有啊?”南天越知道南宫雪稚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孟沛雅,她正低着头洗菜呢。
厨房昏暗的灯光打在孟沛雅安静的侧颜上,南天越却感觉到他的心湖被激起了阵阵涟漪,像是被淘气的小孩子丢进了一个小石子。
“有,等一下我洗完给送过去,你先回去吧,别看了啊。”南宫雪稚两步窜到了南天越的身后,侧头看他,嘻嘻一笑,像个刚偷吃了油的小老鼠。
南天越一阵尴尬,轻咳了一声,立刻出了厨房回到大厅。
“我先把葡萄洗了,等一下你给送过去啊。”南宫雪稚一边洗一边笑,还不忘感谢一下年又蕊和韩子墨。
“嗯。”孟沛雅仍旧沉浸在尴尬之中,一直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刚才南天越看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她的脸,现在还烫烫的呢。
南宫雪稚有预感,马上就可以再办一次喜事了,明年一定会好运连连的。
洗完了葡萄递给了孟沛雅,孟沛雅立刻给送进了大厅,又返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啦?我的意思是让你顺便去找天越哥哥谈谈……哎呀算了算了,先准备晚餐吧。”南宫雪稚小声嘀咕着。
这两个牙膏一样的人,挤一下出一点的,看来还是得她这个金牌红娘出手。
咦,她怎么把那个姐姐的台词给抢过来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金牌,这件事她都管定了。
晚餐过后,大家伙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都各回各家了。
南宫雪稚帮玄圣烨洗漱完毕之后,自己也洗干净,上了床,仍旧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小烨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啊马上又要包红包了。”她转身向玄圣烨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怕碰到他的伤口。
玄圣烨觉得这个伤口真是太碍事了,想抱抱她都不行。
“什么?”他低低地问道,伸出手臂伸到了南宫雪稚的脖子下,让她枕着自己。
“天越哥哥和沛雅啊,那俩中间那层窗户纸马上就要被我捅破了。”南宫雪稚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因子。
玄圣烨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了,“你一天就知道忙着别人的事情,自己的从来不上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都说了孩子的事先不急嘛,酒楼的生意才刚起步,现在要孩子不是耽误事嘛。”南宫雪稚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家庭也很重要,不过,事分先后嘛,孩子的事,过个一年半载再要也不迟,但是现在酒楼正处在关键时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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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又蕊怀孕就没有触动吗?”玄圣烨就很有触动,韩子墨整天和他显摆他们兄弟三,他是最先当爹的。
要是南天越再和孟沛雅成亲了,肯定又在他前面有孩子。
那是一定的,哪个女人会像他的小混账一样,为了不要孩子,整天的喝药。
当初来这的时候,她还把那些药给带过来了,好不容易等她喝了了吧,韩子墨又来了。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这话有点熟悉,在厨房,她不就是这么劝孟沛雅的吗?
如今,又换成了她,她终于能理解孟沛雅当时的心情了。
但是也不完全理解,孟沛雅那是慢热,当时心里肯定纠结,她就不一样了,她是有原因的,为了事业,而且她以后一定会要孩子的,这一点她确定。
不过说到整天对着年又蕊的大肚子她有没有触动,她还真有。
“有啊,我看着又蕊那大肚子我就害怕,你说我现在身材这么好,要是怀孕了,就一直胖着,瘦不下去了可怎么办?我对怀孕恐惧,我不要怀孕。”南宫雪稚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得玄圣烨透心凉。
“你承认了吧?所以说,什么酒楼才刚起步,那是借口,说白了你就是不想给我生孩子。”玄圣烨哼了一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他孩子气地在想,干嘛给她枕,她都不给自己生孩子。
可是又一想,不对啊,他想要对他的小稚儿好,一辈子都这么好,就算是没有孩子,也不会变啊。
这般想着,他又把手臂放了回去。
南宫雪稚刚想发作呢,他又送了回来,她这才吞下去自己要说的话,接着上一话题,“这不是借口,女人要生宝宝,这是天经地义,谁都逃避不了的,我就那么一说,又没说真的不想生,可眼下酒楼确实是才刚起步,一切都得我亲自打理,你说我再怀孕了,能忙得过来吗?小烨子,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嘛。”
玄圣烨低低地应了一声,接着说道,“行吧,我体谅你。”
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想为难她。
横竖反正,她开心才是他想要的。
玄圣烨的伤是在七天之后彻底痊愈的,终于能自由活动了,最高兴的还是南宫雪稚。
这是当然啦,在玄圣烨当病号这段时间,她白天得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不说,晚上还得那啥那啥那啥,什么都她自己来。
玄圣烨是享受了,她可累着呢。
“稚儿,这两天委屈你了吧,今晚我好好伺候你。”玄圣烨当然也知道南宫雪稚心里的委屈,一好了之后,立刻将她压制。
好在现在天已经黑了,南宫雪稚也就没挣扎。
“可不是嘛,所以,小烨子,你以后再不许受伤了,也不许生病,要一直健健康康的,以后,要你来照顾我。”南宫雪稚环上他的脖子,两只嫩白的小腿也盘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玄圣烨满意极了,他就喜欢小火球一样的她,自己也好几天没要她这张小嘴了,早就忍不住,已经蓄势待发了,真就是好好地伺候了她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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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大亮了,玄圣烨才放开了南宫雪稚,浑身遍湿趴在了她的身上,睡了过去。
至于南宫雪稚,她都不知道生生死死好几回了,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早就睡死过去了。
雪烨楼那边早就已经开张了,今天生意照样红火,就是老板和老板娘,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出现。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啦?要不要去看看吧。”年又蕊从厨房出来看看,仍旧没见到两个人,担忧地说道。
“对啊,都这么久了还不来,昨晚走的时候,他们也没说今天不来啊,小金子,你去看看吧。”孟沛雅也跟着出来,对正在给客人上菜的小金子说道。
“行,那我这就去看看,醉香,我先出去了啊。”小金子跑厨房门口告诉了醉香一声,就出去了。
到了玄宅,里面静悄悄的,小金子敲了好一阵子门都没有回应。
“主子,我进去了啊。”小金子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推门进去。
主厅大门也是关着的,他上前敲了两下,仍旧没有回应。
“主子,你在不在啊?掌柜的?”他喊了几嗓子,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听,又喊了几嗓子,转身走人。
“稚儿……稚儿……”玄圣烨睁开眼睛,晃了晃身边的南宫雪稚,怎么晃都不醒,最后,他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把她弄醒了。
“都这会儿啦,快点快点,迟到了都。”南宫雪稚掀开了被子就要起身,身上那股零碎劲儿又传了过来。
“小金子刚才过来找我们了,我才才反应过来,这会应该走远了吧,快点吧,大家可能在担心呢。”玄圣烨起身,带她去洗了澡,帮她穿了衣服,立刻向酒楼去。
到了之后,大家伙才算松了一口气。
“你俩干什么去啦?小金子刚才还去找你们了。”年又蕊挺着大肚子从厨房出来,埋怨着。
“呃……这不是那什么嘛,我们想说那个……”南宫雪稚揉了揉鼻子,侧头看了眼忍俊不禁的玄圣烨,瞪了他一眼,眼珠子转了转,找不到什么借口。
“我们两个刚才到各家酒楼都走了走,都没咱们酒楼生意好,这不就回来了么。”玄圣烨呵呵笑了两声,拍了拍南宫雪稚的肩膀,去了后院。
“对啊,都没有咱们这生意好,等回去,我再研究几个新菜色,一定会更受欢迎的。”南宫雪稚轻咳了一声,进了厨房。
大家也都不疑有他,该干嘛去干嘛去了。
南宫雪稚也松了一口气,到厨房弄了一盘子糕点,和玄圣烨把肚子填饱了,这才投入工作当中。
中午的时候,韩子墨过来吃饭,南天越离得比较远,但是午休的时间比较长,也是可以过来用餐的。
南宫雪稚看了眼南天越和孟沛雅,“嘶”了一下,眼珠子乱转了几圈,决定做两个人的催化剂。
不过,得找出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两个人对彼此袒露心意呢?
让韩子墨偷偷给南天越下毒制造假象?
可行啊,这个办法,然后她就在一旁让孟沛雅给南天越人工呼吸,这不就好了嘛。
嘻嘻,她真是聪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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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着急嘛,你们难道能否认我这是最快的办法吗?”韩子墨还有有理了,扬着小脖子据理力争。
“我就不应该叫你上来,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但是我担心沛雅不好对付,所以才叫你和小烨子上来商量一下,谁知道你竟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南宫雪稚从玄圣烨的怀里钻了出来,坐好。
“稚儿,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玄圣烨说着,又牵住了南宫雪稚的小手。
“是这样的,我的办法就是……”南宫雪稚将自己那不成熟的主意说了出来。
“也行啊,沛雅再怎么不好对付,我们一起上,好好演一场戏,还怕骗不了她一个人怎地?”韩子墨自信地说道,说着,脑袋还向后潇洒地一甩。
南宫雪稚被韩子墨这个自恋的动作弄到想吐,但是他说的话,她还是比较认同的。
是不好对付,但是他们人多呀,不怕对付不了她。
“行,那咱们就好好研究一下,快一点,争取早点把这件事了结了,我也能放下心里那块石头了。”南宫雪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
四个人接着脑袋都凑到了一起,自己研究了一下作战方案。
“这样不好吧?这大冬天的,多冷啊,再把天越哥哥冻出个好歹,谁负责啊?”听了韩子墨的另一个馊主意,南宫雪稚当即反对。
“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呢吗?你忘了我是谁啊?”韩子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哼。
“你是谁?你就是个赤脚大夫,要是冻出个风湿病,现在是看不出来,等到天越哥哥老了的时候,腿疼找你啊?还你是谁,连二十一世纪都治不好,你算个屁。”南宫雪稚嗤之以鼻。
她觉得韩子墨太不负责任了,一点都没有做兄弟的样子,他那不是害南天越呢吗?
“要不这样吧。”玄圣烨将自己的主意综合了韩子墨的说了出来。
“这也太扯了吧?能行吗?”南宫雪稚还是摇头。
韩子墨咂了咂嘴,“嘶”了一声,不满地说道,“什么都不行,那你说,大家出的主意你都给否定了,你自己还想不起来,我说行,就这么做。”
“谁说我没想到主意的?你们的主意不是和我的差不多吗?”南宫雪稚毫不留情地在韩子墨的俊脸上剜了一眼。
“就这么定了,先下去吧,等一下沛雅过来了就前功尽弃了,都散了散了吧。”年又蕊挥了挥手,大家立刻散开,韩子墨也回自己医馆了。
晚上,酒楼早早就打烊了,小金子带着醉香回家,初蝶和冰夏也回家了,剩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玄圣烨家。
回去之后,南宫雪稚和孟沛雅下厨,大家吃了顿高高兴兴的晚餐,然后在南宫雪稚的盛情挽留下,两家人都答应留下来住一晚上。
“子墨,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吧?天越哥哥已经在洗澡了。”南宫雪稚话音刚落,玄圣烨小李飞刀一般的眼神立刻落到了她的身上。
这女人,偷看人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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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当然知道玄圣烨在想什么了,轻轻地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嗔了一句,“看你那小心眼的样,我能去偷看天越哥哥洗澡吗?我刚看到他进了浴室了。”
玄圣烨这才放心,点点头。
“行,那我去了啊。”韩子墨说着就出了门,小心翼翼地直奔浴室去,没过多大会便回来了,给了南宫雪稚一个“OK”的手势。
这个手势还是跟南宫雪稚学的呢。
“太好了,那就等着吧,你们先在这坐着,我去拿点吃的过来。”南宫雪稚也出了大厅的门,去了孟沛雅的房间叫上她,一起去了厨房拿吃的。
“刚才不是说要休息了吗?”孟沛雅一边走一边问,打了个哈欠。
“这不是睡不着吗?你也别睡了,大家好久都没聚在一起聊聊天了,对了,天越哥哥呢?”南宫雪稚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了孟沛雅,自己伸手推开了厨房的门。
“啊,南大哥去洗澡了。”孟沛雅想说的是,他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怎么会没有时间聊天呢?天天聊不是吗?
“是吗,那等一下他洗完了自己就会过来的,不用管他了。”南宫雪稚一边说一边准备了些糕点和水果端了出去,玄圣烨这时也过来帮忙。
几个人在大厅里聊了一个多时辰了,南天越还没有出现,韩子墨终于坐不住了,起身问道,“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回事啊?洗个澡洗了这么长时间,不应该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南宫雪稚搭腔道,“不能吧,洗澡能出什么事?沛雅,刚才天越哥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孟沛雅摇了摇头,“没有啊,什么都没说,可是,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子墨,你还是去看看吧。”她担忧地说道。
“是得去看看了。”韩子墨立刻窜了出去,没过多大会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脸色还真有些泛白,一看就是出大事的样子。
“怎么了?”孟沛雅紧张地问道,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明显了。
韩子墨吞了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师兄真的出事了,大家快去看看吧,他晕倒在池子里,差点没淹死,刚才我把他捞出来的。”
话音刚落,孟沛雅的小身子已经窜了出去。
留在屋子里的几个人窃窃一笑,然后跟了出去。
孟沛雅直接进了浴室,晃了晃仍旧坐在浴池里就是不省人事的南天越,没得到回应,一颗心顿时悬得高高的,也忘记南天越现在是什么状况,直接跳进了浴池,将一丝不挂的南天越给弄了出去。
韩子墨在前面跑进来,后面进来的是玄圣烨,两个人异口同声“咦”了一下,垂下双眸,又立刻退了出去。
孟沛雅现在一心想着弄醒南天越,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他俩的那个抑扬顿挫的“咦”是什么意思,起身托着湿漉漉的身子就跑了出去,拦住了韩子墨,“子墨,你救救南大哥啊。”
韩子墨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道,“沛雅,不是我不想救大师兄,而是,大师兄是肺里积了水,现在只需要有人嘴对嘴给他渡气就行了,但是,我得回去问问又蕊,要是她不同意我和一个男人嘴对嘴,我也不能不听她的话呀。”
玄圣烨点点头,“我也得去问问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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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哎呀!”孟沛雅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了回去。
玄圣烨和韩子墨对视了一眼,坏坏一笑,跟了上去,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状况。
只见孟沛雅进去,跪在南天越的旁边,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一个弯身,红唇对上了南天越的嘴巴,一下又一下,认真帮他渡气。
“快点快点。”玄圣烨邪邪地笑,用手臂撞了撞韩子墨。
“马上马上。”韩子墨抿了抿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拿出了类似于迷香的东西,插进门缝里,往里面一吹。
缕缕白烟慢慢地飘进了南天越的鼻子里,于是那双深邃充满正义感的漂亮眼睛睁开了,孟沛雅的唇,还没来得及移开呢。
“醒了醒了,快走。”玄圣烨拽着韩子墨就要离开。
韩子墨有些不情愿,“我还想看看呢。”说着,还是被玄圣烨无情地拉走了。
孟沛雅终于离开了南天越的唇,睁开了双眼,刚要继续,冷不丁对上了一双灼灼的眼睛,吓得她的心跳都没有了,怔愣地保持着尴尬的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孟沛雅有反应了,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直直地落到了南天越的脸上。
“沛雅!”南天越一惊,连忙起身,伸手想要抱住她,却在最后关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孟沛雅的泪更汹涌了,脸也是红得一塌糊涂的,小声地啜泣着。
“沛雅,我……别哭了好吗?我……”南天越这个内疚呀,咬了咬牙,终于伸手将孟沛雅搂紧了怀里。
南天越的怀抱很温暖,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孟沛雅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到底那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只是觉得很丢脸,又觉得很委屈。
在他的怀里,更多的则是委屈。
“我……沛雅,我会对你负责的。”南天越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手臂收紧了力道,一颗心,在一瞬间,满满的。
孟沛雅的身子明显一颤,一动不动地任他搂着,也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到南宫雪稚都想过来“捉奸”了,两个人才放开彼此,而孟沛雅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
南天越也发现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耗子洞也行啊。
孟沛雅的脸这一次已经不是红了,简直是……红啊!
南天越尴尬极了,迅速伸手捂住了小南天越,孟沛雅则低头尴尬地跑了出去。
南宫雪稚就站在大厅门口,远远便看到了跑过来的孟沛雅,一个激动,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迎了上去,月光下,对方的小红脸告诉了她所好奇的一切,暗笑了两声,问道,“天越哥哥呢?他没事吧?”
“没事……我先回房了。”孟沛雅一直低着头,推开了南宫雪稚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应该就是成了吧?不成也是一大步,这两个蜗牛,应该变成乌龟了吧。”南宫雪稚终于笑了出来,紧接着,大厅里传来了阵阵朗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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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烨子,你……你快点……我……”南宫雪稚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算太长的指甲挠在玄圣烨的胸膛上,挠得他痒痒的。
“你倒是动啊。”玄圣烨咬了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也难受呀。
“都说了我没力气了,你快点,我难受。”南宫雪稚小声音委屈得,真真儿是惹人怜呀。
玄圣烨着实是不忍心了,一个翻身,调转了两个人的位置,改成他上她下了。
只是这一转,南宫雪稚更难受了,呜咽着钻进他的颈窝里,又吸又咬的,玄圣烨也受不了了,小玄圣烨更是难受得很,速度不自觉地就快了,力道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南宫雪稚被小玄圣烨折磨得呜哇乱叫,眼泪是成片儿往下流,委屈地看着玄圣烨,抽泣着说道,“小烨子,你撑得我难受,要不,你还是出去吧。”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可玄圣烨还是听明白了。
好嘛,现在又让他退出去,刚才是谁“哧溜”一下自己给弄进去的?
“不出去。”玄圣烨说得不容否决的,速度再次上了去。
“小烨子,那你慢点呀,我受不了了……嗯啊……”南宫雪稚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抽搐着软了下去,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了。
“没用的小东西。”玄圣烨的声音伴着粗喘,闷哼了一声,一个用力,南宫雪稚再次活了过来。
“玄圣烨,你快出去啦……那你小一点好不好,我都要破了。”南宫雪稚呜咽地吼,两只小拳头乱捶一阵。
玄圣烨披荆斩棘,凶狠地扑上去咬她的唇,趁她嗯嗯啊啊乱叫的时候,舌头传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叼出她的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轻轻地咬着,与她唇舌缠绕,没多大会,南宫雪稚就再一次失神,简直忘记了今夕是何夕。
看着她眼神涣散,傻傻的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只知道媚叫,他的成就感就大大的,力道也跟着越来越重。
南宫雪稚生生死死了几次之后,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晕死了过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下了小雨,南宫雪稚全身懒懒的,不想起床。
“今天怎么出息了,不急着吵着去酒楼了?”玄圣烨在背后搂着她不放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耳垂。
南宫雪稚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
“现在酒楼生意也稳定了,初蝶他们都能独当一面,我当然不着急啦。”南宫雪稚转身钻进了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准备接着睡觉。
玄圣烨突然一把推开她,再次压上了她的身子,“既然不去酒楼了,那就继续,在家生孩子。”
南宫雪稚双眸撑大,刚想开口阻止,某人趁此机会,湿滑的舌头再次闯了进去。
半个月后。
“小烨子,我上个月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呀?”南宫雪稚等了半个月了,也就是,大姨妈也迟到了半个月。
某个碧池嘻嘻一笑,大掌覆上了南宫雪稚肚子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大姨妈不来有什么关系,小宝宝来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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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越的婚礼很热闹。
这是当然啦,有南宫雪稚在的地方就没法不热闹,她就好这一口啊。
之前就一直忙前忙后地帮着张罗,比自己的婚礼还要上心。
倒也是,她结婚那前儿……天哪,南宫雪稚突然想到,她还没结过婚呢,和玄圣烨结婚那个也不是她呀。
好在玄圣烨说会补她一个婚礼。
南宫雪稚都想好了,她要举行一个西式婚礼,教堂婚纱什么的都不能少。
婚纱当然得是白色的啦,她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才没有什么白色不吉利那说呢,所以,等到南天越和孟沛雅成亲之后,她就开始给自己设计婚纱,还有玄圣烨的新郎礼服。
可是,玄圣烨那发型,又不能给他剪头发,穿上新郎礼服一定会很磕碜吧?
南宫雪稚这个愁啊……
呃,打住打住,今天说的是蜗牛的洞房,干南宫雪稚什么事啦?
先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可是她不干呀,她还要闹洞房呢。
况且,她今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喜娘,身为喜娘,哪能去凉快呢?
喜宴过后,一大群人都涌到了南天越和孟沛雅的卧房里。
孟沛雅身穿大红喜服,蒙着喜帕,一个人老老实实紧紧张张地坐在床边,大家伙进来的时候,她两只嫩白纤细的小手正紧紧地绞在一起。
年又蕊和醉香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嘻嘻笑了出来。
一听到门开了,孟沛雅更紧张了,要知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呀,即便是她再纯情,但是洞房花烛夜要做些什么她也是知道的呀。
想想,都觉得害怕。
没错,是害怕,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就在刚才,她甚至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
她确实就是这么紧张,都是江湖儿女,勇于承认的。
但也因为自己是江湖儿女,她才没有逃跑,不就是洞房嘛,这一天早晚都要来的,况且,能够嫁给南天越,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南天越有好感的,也许就是那日,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离开人世,最后一眼见到的便是他,从那一刻开始。
那一刻,他们之间,就注定了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孟沛雅突然觉得这幸福那么不真实,她甚至飘飘然,仿佛踩在云端,可是又怕狠狠地摔下去,摔回现实。
她害怕,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很美很美的梦。
耳边传来了南宫雪稚叽叽喳喳的声音,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该我了,该我了,天越哥哥,你去把喜称拿起来,要揭红盖头了呦,看看你美丽的新娘子。”南宫雪稚笑嘻嘻地说道,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一大帮子人,撅了撅嘴。
现在还没到闹洞房的环节,这一大帮子人,真是碍事。
南天越点点头,立刻到桌子旁拿起了喜称,在南宫雪稚的指示下,走到了床前,孟沛雅的身边。
南宫雪稚轻咳了一声,大声说道,“请新郎用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南天越照做,怀着激动无比的小心情,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孟沛雅头上的盖头。
刹那间,只见孟沛雅那张清丽脱俗,如临水踏波的仙子一般姣好的容颜毫无保留地绽放了在大家面前。
南天越呼吸一滞,心脏抽搐了一下,目光怎么也移不开,旁若无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美丽的新娘看。
孟沛雅也是呼吸不顺畅,一张小脸烫得像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帅气的新郎,两只小手绞得更紧了。
她的心狂跳,心在对自己的心壁强烈地撞击着,微微有些发疼。
那丝疼疼痒痒的感觉又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不是梦,都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孟沛雅的眼眶突然一热,鼻尖也发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紧了自己的舌尖,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身后突然传来了戚戚的笑声,南天越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尴尬地看着南宫雪稚,等着下一个步骤。
南宫雪稚上前,将她看电视学来的那些古代婚礼的习俗全部让两个人进行了一遍之后,然后就是喝交杯酒了。
韩子墨撇了撇嘴,小声地在后面嘟囔着,“这么复杂,倒是快点呀,这都等着闹洞房呢。”
“看你那点出息,整天就知道闹洞房。”年又蕊转头瞪了他一眼,小声地埋怨。
韩子墨立刻没了情绪,呵呵的笑了两声。
然后,南宫雪稚小手一挥,大喊了一声,“同志们,可以上了!”
韩子墨立刻就激动了,扒开了大家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接着身后的人也团团将新郎和新娘围住。
不知道是谁,非常不厚道地将南宫雪稚推出了圈外。
南宫雪稚踉跄着差点跌倒,站稳了之后,不服气地“嘶”了一声,上去试图将人群扒开。
只是大家伙都是见洞房就红眼的货,她在后面使了一大气的劲儿,愣是没进去。
里面突然传来了韩子墨高亢的声音,“一杯哪够啊?再来一杯,大师兄,这一杯你得用嘴喂嫂子啊。”
“是呀是呀,快点快点。”有人跟着起哄。
孟沛雅的脸瞬间滴血,脑袋低得都快要埋进自己的胸里去了。
南宫雪稚站在人群外,蹦了两高,仍旧没进去。
里面有好戏看,她看不到了。
接着是南天越弱弱的声音,“子墨,别闹了。”
“不行,喝酒,一定要喝酒!”群众反对,大声抗议。
韩子墨和玄圣烨一把将南天越按到了床上,倒了杯酒递给他,“快点快点,你不喂今晚不让你上床。”
孟沛雅哭的心都有了,紧紧咬着下唇,鲜红的小嘴被她咬得一片泛白,留下一排牙印。
“喂,你们……你们倒是让我进去呀,小烨子!”南宫雪稚真的生气了,蹦着高喊玄圣烨的名字。
这个男人真是,自己在里面看好戏,留她自己在外面干着急干瞪眼。
玄圣烨这是才想起自己的小娘子还在外面呢,连忙转身扒开人群,将南宫雪稚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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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胸口终于顺畅了,回头眯着眼寻找刚才一把将她推出去的那个人,耳边韩子墨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别磨叽,快点,大家伙都等着看呢,嫂子,你忍心让我们失望吗?”
“是啊,沛雅,你别害羞啊,快抬起头,从进来你就一直低着头,快抬起来。”南宫雪稚放弃了寻找那个凶手,立刻回头帮腔,小手一伸,抬起了孟沛雅已经红得不像话的小脸。
韩子墨也粗鲁了起来,上前一把将杯子里的酒灌到了南天越的嘴里,将他推到了孟沛雅的身上。
南天越咽下了酒,韩子墨就又倒了一杯,几杯下来,他终于受不了了,心一横,捧着孟沛雅的小脸就亲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从南天越的口中度到了孟沛雅的檀口之中,孟沛雅立刻闭紧了眼睛,在大家的叫好声中,头皮一阵发烫。
一直到午夜,大家才心满意足地散开,给这新婚夫妻留下了足够的时间。
足够个屁,宝贵的时间都被他们浪费了一半,**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可大家真的都离开了之后,南天越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两个人在床边沉默地做了一刻钟的时间,南天越才吭哧出声来,“那个,累了吧,快点休息吧。”
孟沛雅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真是鼓足了勇气,才起身过去卸了妆,将头上的凤冠拿了下来,走到床边,两只颤抖的小手脱下了身上的红嫁衣,穿着仍旧是红色的中衣,躺到了床上。
南天越也躺了上去,两个人并排躺着,闭着眼睛,耳边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谁都没有困意。
又过了一刻钟,南天越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眼孟沛雅绝美的侧颜,还有她轻颤的睫毛,知道她也没有睡。
她真的好美呀!
南天越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将自己厚厚的大掌覆到了孟沛雅的胸口上。
孟沛雅弱弱地嘤咛了一声,呼吸都停了下来,而那一声不由自主的嘤咛,让她的小脸再次滴血。
南天越感受着她柔软的质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咬了咬牙,翻身压到了孟沛雅的身上,暗哑着嗓子说道,“沛雅,我们……”
孟沛雅真的不敢睁开眼睛,在做了半响的思想斗争之后,这才缓缓再缓缓地抬起了眼皮,立刻对上了南天越灼灼的视线。
他红了眼,她的眸底却泛着水光。
“沛雅……”南天越又唤了声她的名字,饱含深情,稍稍抬起上半身,一点点解开了她的中衣。
大片雪肌立刻暴露在空气之中,孟沛雅只觉得胸口一凉,反射性地抬手去遮,却被南天越握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下来。
“沛雅……你好美。”他声音里掺杂着粗喘,另一只大掌解开了她上半身仅剩的红肚兜,顿时倒抽了口气。
“南大哥……”孟沛雅颤抖着唤了声他,偏过头去,闭上眼睛。
南天越做了好几个深深的呐吐,起身迅速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的,大掌也微微地颤抖着,直奔孟沛雅的裤子去。
孟沛雅浑身也是颤抖个不停,感觉到他正一点点褪她的裤子,直到最后一件亵裤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的睫毛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打到了枕头上,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
南天越终于体会到韩子墨所说的,那种初尝禁果时激动的心情了。
没错,韩子墨什么都跟他说,还特地送了他一本那啥的书,让他学学。
南天越再正经也是个男人,怎能不看呢?
“沛雅,你真的……好美。”他再次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个字。
他的新娘子,就是美嘛。
孟沛雅抬手递到唇边,小嘴张开,紧紧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可是浑身的颤抖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南天越再也绷不住了,猛地压了上去,与她肉贴着肉,略显粗糙的大掌扳过她的精致的小脸,看着她的泪水,心里一阵抽痛。
“沛雅,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他郑重发誓,低头,摄住了她的红唇。
孟沛雅紧张害怕,小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南天越含住了她甜甜软软的唇瓣,吸着舔着,柔软的舌头也伸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去追逐着她躲闪的丁香小舌。
孟沛雅终于忍不住了,呻吟出声,南天越脑中立刻传来了一声轰鸣,更是激动了,拖出她的小舌头出来用力地吸着,大掌也不老实,在她柔软的身上来回地流连,孟沛雅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流窜,酥酥麻麻的,好折磨人。
南天越的吻一路下滑,而且越来越大胆,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一直来到让她羞愧的地方。
孟沛雅猛地睁大了双眸,惊呼了一声“南大哥”,起身看着他,眸底的水雾也来越厚。
南天越轻轻一笑,也不含糊,一口嘬了上去,孟沛雅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跌回床里,仰头发出了一声绵软悠长的媚叫。
过了好久好久,就到孟沛雅已经化成了一滩软软的春水,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南天越才舍得放开他爱得要死的那个地方,爬了上去,再次将她压住,同时抵上了她。
“沛雅,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的声音浑厚,充满了磁性,仿佛带着魔力。
孟沛雅着了他的魔,乖乖地睁开了双眼,迎上他灼热的视线,咬了咬下唇,弱弱地说道,“南大哥……”
“叫我天越,沛雅,叫我天越。”南天越的声音有些急切,下身也已经蓄势待发。
孟沛雅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做了个深深的呐吐之后,蚊子叫一般,“天越……”
南天越一个激动,差点就那么去了,再也等不及了,直接闯了进去。
那种被撕裂再被添满的感觉传来的时候,孟沛雅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紧紧地搂着南天越宽厚的背,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一次结束之后,孟沛雅便不济地晕了过去。
南天越深深地看着她清丽的小脸,弯唇一笑,昏暗的灯光下,轻轻地说:“我爱你。”
孟沛雅,谢谢你,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我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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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最后一天,天气阴沉沉的,雨不算太大,淅淅沥沥的,却好像总也下不完似的,这都傍晚了,还不见停下。
南宫雪稚躺在床上,小脸还是红红的。
雨下了一整天,她也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了,哼哼唧唧的,可给玄圣烨急坏了。
“稚儿,来,先把粥喝了。”玄圣烨端着粥碗从外面跑进来,将面碗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把南宫雪稚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
南宫雪稚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边起身一边看了眼凳子上的粥碗,摇了摇头,“我不想吃粥,我想吃面。”
玄圣烨还算松了口气,原本以为伤风了她会吃不下东西,没想到还有胃口,不错。
“那你先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做。”他又将南宫雪稚扶着躺了下去,端着粥碗回了厨房。
最近这几个月,玄圣烨的厨艺也日益见长,南宫雪稚还挺喜欢他做的东西的。
外面仍旧是淅淅沥沥的声音,雨仍旧没有停下。
南宫雪稚叹了口气,太凄惨了,真是太凄惨了,这就是他们千辛万苦起早贪黑挑选的好日子。
没错,今天,原本她和玄圣烨应该走进婚姻的殿堂的,结果……结果就现在这样了嘛,下雨的天气,发烧的新娘,在厨房忙活的新郎。
正伤感着呢,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小金子的声音,“主子,我们来看你啦。”
最先进来的是年又蕊,怀里抱着她的宝贝儿子,韩经宇,后面跟着孟沛雅和醉香,其他人都在大厅收伞呢。
南宫雪稚咳嗽了一声,在孟沛雅的搀扶下起身,“又蕊,你还敢把你儿子抱进来,这里都是病菌,再传染给他了。”
“是吗?那我先出去了啊。”年又蕊立刻紧张地离开了南宫雪稚的房间。
“怎么还没好啊?我给你的药你是不是没喝啊?”韩子墨收了伞,拍了拍身上的风雨进来。
“是啊,主子,有病就得喝药,不喝药怎么会好啊?”小金子进来跟着搭腔。
“喝了喝了,你医术再怎么高,还能喝上就好啊,明天就好了。”南宫雪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是有点痛。
“说的也是,不过,明天肯定好,相信我,没错的。”韩子墨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们都吃了吗?”南宫雪稚掀开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被孟沛雅拦了下来。
“没呢,一打烊我们就过来了,你就别下来了,在床上好好休息吧,我们看看你就走。”孟沛雅上前,将南宫雪稚的被子盖好。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便离开了,玄圣烨的面也做好了,端了进来放到小凳子上,又把小桌子放到了床上。
“来,你先喝点汤。”他将面碗放到了桌子上,舀了一汤匙面汤吹了吹,递到南宫雪稚的嘴边。
南宫雪稚低头喝下,胃里立刻暖暖的,好舒服。
吃饱喝足,天已经黑了下来,厨房的药也已经煎好了,喝了药,简单地洗漱之后,玄圣烨也钻进了被窝里。
“好点了吗?”他问,轻轻地转过南宫雪稚的身子,面对着他。
南宫雪稚点点头,小脸仍旧绯红一片,“嗯,你还不离我远一点,想被我传染呀?别我好了,你倒是病了,咱们两个算是别想结婚了。”
“不会的,你相公我的身体,杠杠的。”玄圣烨将她搂进了怀里,还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谁准你亲我的?不是说了吗?孩子生下来之前,你都不许碰我的。”南宫雪稚虽然生病了,全身虚弱无力的,但这个时候,还是一把就推开了玄圣烨,转过身背对着他。
玄圣烨哼唧了一声,再次上前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顶了两下,“娘子,我已经忍了快一个月了,忍不住了,好难受。”
“难受也不行,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被孩子看到了,对咱俩影响多不好啊?我可不想让孩子像你一样。”南宫雪稚扭动了两下身子想要挣开玄圣烨,可惜失败了,晃动了两下肩膀,想要把他的下巴弄走,可惜也失败了。
“净瞎说,隔着你的肚皮,他能看到什么呀?再说了,他还小呢,什么都不记得,娘子,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不好?”玄圣烨已经来了状态,就在后面顶着她呢。
南宫雪稚翻了个白眼,“看不见还听不见呀?谁说小就没有记忆的,小孩子在妈妈的肚子里……”
“哎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孩子不像我像谁呀?再说了,我怎么了?”玄圣烨突然想到这茬,不服气地说道。
“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乱搞女人呗,玄圣烨,你说说,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了?府里那几个我就不说了,外面呢?我就不相信你没在外面拈花惹草过。”南宫雪稚原本是不在乎这些的,男人嘛,都那样,玄圣烨在有了她之后就在没碰过其他的女人,这就行了。
可现在关系到胎教了,那她就不得不严厉一点了,生个儿子还好说,就算是乱搞男女关系……不行,儿子也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呀,要是生了个女儿,那就更不行了。
所以,不仅仅是他丢了她的那三根针她一气之下不让他碰她,而是,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好。
再说了,当着孩子的面那啥,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就算是床下蹲着一只小狗在看着他们,她也没办法和他那啥啊,都是长眼睛的嘛。
当然啦,她可没有那她的孩子和小狗一起说事啊。
“我……那我不是不知道会遇到你嘛,我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会和那些女人……稚儿,都现在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呀?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对你的心意吗?今天要不是下雨,你生病了,咱俩都成亲了,再说了,孩子都有了呀。”玄圣烨又往上凑了凑,拉过她的小手去安抚已经跃跃欲试的小玄圣烨。
“我不是说你和其他女人怎样怎样,我是在教育孩子……哎呀,当初咱们是怎么选的日子呀?都准备好了,婚纱也没穿上,再等些日子,我的肚子又大了,到时候还得重新改。”南宫雪稚叹了口气。
那婚纱她都已经改过一次了呀……结个婚也这么多的事。
“是呀,还不知道下个好日子是什么时候呢,稚儿,我真的等不及了。”玄圣烨往后稍稍退了一点,让两个人之间留出了一点点距离,够他活动的。
南宫雪稚又不傻,当然知道他用她的小手在干什么了,坏坏一笑,用力的一攥,耳边立刻传来了玄圣烨的闷哼声。
“小混账,你怎么一点都不为你以后的性福着想啊?”玄圣烨伸手在她肉肉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南宫雪稚尖叫着转身去捶他,两只小手却轻而易举地被玄圣烨钳制住,再次引到了下面,“娘子,你真的好狠的心,你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给你那么多快乐的小烨哥哥痛苦吗?”
“都说了,你自己先解决嘛,等到我把孩子生下来不就好了吗?当初可是你和韩子墨把我的药给掉包的,那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你活该。”南宫雪稚最后三个字说得轻轻飘飘的,还挑了挑眉,故意气他。
她就是气不过嘛,他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让她怀了宝宝,害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娘子……”玄圣烨一边用她的小手解决,一边还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南宫雪稚抿了抿嘴,妥协了,“好啦好啦,明天再选个好日子,洞房那天我好好满足你一下,这样总行了吧?”
“真的?”玄圣烨一个激动,差点就那么缴械投降了。
第二天,南宫雪稚的病果然好了许多,就是鼻子还有些轻微的不通气。
两个人又查了一遍黄历,在六月中旬找到了一个好日子,玄圣烨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成亲,谁都不能阻止。
可他决定有个屁用,老天爷要是不遂他的意的话,他也没辙。
所以在那天到来之前,玄圣烨一天要祷告好多遍好多遍。
别的不说,一想到洞房花烛夜,他就激动得不行。
南宫雪稚也天天将婚纱拿出来试一下,想说要是有一点不合适的就赶紧给改了,省得到时候时间来不及。
说到不合适……婚纱倒是挺合适的,但是就是吧,太保守了。
没办法,玄圣烨到底是个古代人,露背露胸就别想了,连露个胳膊都不行,最后迫不得已,南宫雪稚便设计了一件长袖高领的婚纱。
样式挺好看的,就是不能展示展示她的好身材。
至于玄圣烨的新郎礼服……南宫雪稚还是从头发上解决,既然不能把他的头发给剪了,她就给他做了顶帽子戴上。
虽然啦,结婚戴帽子有点怪,可也还说得过去。
还有伴娘伴郎,成亲的就都靠边站,伴娘的重任就交给了初蝶冰夏还有水瑶。
南宫雪稚都想好了,到时候就将她们三个和伴郎撮合一下,顺便将她们三个的终身大事都给解决了。遂他的意的话,他也没辙。
所以在那天到来之前,玄圣烨一天要祷告好多遍好多遍。
别的不说,一想到洞房花烛夜,他就激动得不行。
南宫雪稚也天天将婚纱拿出来试一下,想说要是有一点不合适的就赶紧给改了,省得到时候时间来不及。
说到不合适……婚纱倒是挺合适的,但是就是吧,太保守了。
没办法,玄圣烨到底是个古代人,露背露胸就别想了,连露个胳膊都不行,最后迫不得已,南宫雪稚便设计了一件长袖高领的婚纱。
样式挺好看的,就是不能展示展示她的好身材。
至于玄圣烨的新郎礼服……南宫雪稚还是从头发上解决,既然不能把他的头发给剪了,她就给他做了顶帽子戴上。
虽然啦,结婚戴帽子有点怪,可也还说得过去。
还有伴娘伴郎,成亲的就都靠边站,伴娘的重任就交给了初蝶冰夏还有水瑶。
南宫雪稚都想好了,到时候就将她们三个和伴郎撮合一下,顺便将她们三个的终身大事都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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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今天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日子,好到南宫雪稚都想高歌一曲: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不过她今天是新娘子,应该注意一点形象,矜持,矜持一下。
婚礼的流程之前南宫雪稚就已经带着大家演习了一遍,所以大家也都驾轻就熟了。
早晨刚起来,一大帮女汉子就过来开始帮南宫雪稚化妆,至于为什么说她们是女汉子,那是因为这几个女人抢起人来真是不含糊啊,都快把她给抢散架了。
“哎呀,行了,不就是化个妆嘛,谁化不行啊?初蝶,你来,之前都是你给我化的。”南宫雪稚吼了一嗓子,将其他人都给推走,拉过初蝶。
初蝶今天身穿一袭浅紫色的晚礼服,上面的花纹都是初蝶自己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礼服风格有点像Elie Saab,南宫雪稚前世最喜欢的品牌就是Valentino和Elie Saab,没办法,她就是喜欢华丽一点的,这不算浮夸吧?
年又蕊的是淡粉色的礼服,还有孟沛雅,孟沛雅的是浅蓝色的,冰夏当然是绿色的啦,反正每个人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白色的婚纱,至于婚宴时穿的礼服,那当然是红色的啦。
“好嘞,主子,我一定会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你做这个世上最美的新娘。”初蝶双眼冒心。
她也好想做新娘啊,话说主子身上的衣服,虽然是白色的,但是真的好美好美好美……无数个好美。
她主子就是厉害,连衣服都会设计……这哪是设计啦,简直就是发明出新样式啦,就连婚礼的形式,也是主子发明出来的呢。
所以,就算主子是个女人,她也要双眼冒心,谁都拦不住。
“等你做新娘子的时候,我给你化。”南宫雪稚嘻嘻一笑,转过头说道。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就要出发了。
因为她给玄圣烨准备了惊喜,所以,她让新郎和所有男士都先到教堂等着了。
当然,没有真的教堂啦,是一座寺庙,仙女妙,和教堂差不多了。
牧师神父什么的也都没有,所以南宫雪稚找了个方丈过来给他们主持婚礼。
条件艰苦,这样已经很好了。
马车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停在了仙女庙门口,大家伙陆陆续续地下车。
玄圣烨此时正在仙女像下面等着她呢,其他人都在下面落了坐,此时此刻,就等着新娘入场了。
神圣的教堂内……就当是教堂好了。
神圣的教堂内,到处都是盛开的白兰花,清新,淡雅。
这好像不是南宫雪稚的风格,她其实想要的是白玫瑰,但是没有。
站在外面的南宫雪稚,手捧着淡粉色的牡丹花,看了眼一边的人,嘻嘻一笑,“走吧,该咱们入场了。”
身边的人点点头,南宫雪稚挽着他的手臂,从教堂的左边往里面走。
玄圣烨这个激动啊,眼看他美丽漂亮的新娘,眼眶差点都红了。
这一天他等了多久啊,容易吗他?
要知道,他的小混账可不好追求啊。
今天终于算是圆满了。
韩子墨和南天越也回头,看着蒙着面纱慢慢往里走的南宫雪稚……好吧,他们最先看到的,不是南宫雪稚,而是南宫雪稚挽着的那个人。
“师父?大师兄,那不是师父吗?”韩子墨用手肘撞了撞南天越的手臂。
南天越自然也是十分惊讶的,着实没想到他的师父会过来,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玄圣烨还是,除了他美丽漂亮的新娘,谁都看不见。
天山老怪耸了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看着他最得意的弟子那个熊样,不悦地轻哼了一声,带着南宫雪稚一点点走到了玄圣烨的面前。
“稚儿……”玄圣烨这个激动啊,上去就要抱住南宫雪稚。
“混小子,你是没看见我是吧?啊?我真是,白教你那么厉害的武功,我没你这样的徒弟!”天山老怪实在是气不过去,一个爆栗招呼在了玄圣烨的脑袋上,差点将他的帽子打掉。
玄圣烨痛得龇牙咧嘴的,抬手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人,一惊,“师父!”
“你还看得见我呀?行了,成亲吧,你就成亲吧。”天山老怪也是知书达理的人,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应该给他那不争气的徒弟留点面子的,小胡子又耸了耸,笑眯眯地拍了拍南宫雪稚,回到下面,坐到了坐到了韩子墨和南天越的中间。
“师父!”韩子墨一个激动,扑到了老人家的怀里。
天山老怪顿时感到欣慰了,温柔地抚摸着韩子墨的小脑袋。
婚礼正式开始。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一同转身,方丈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对新人宣读誓词。
“我,玄圣烨,将与你,南宫雪稚,结为夫妻,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玄圣烨都会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南宫雪稚,我爱你。”玄圣烨说着就要上前去亲她,被南宫雪稚一记眼神瞪了回去。
对了,他一激动给忘记了,现在还没完事呢。
南宫雪稚原本可感动可感动了,可是玄圣烨那个举动,又让她看不上他了。
她默默地清了清喉咙,试图找回自己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南宫雪稚,将与你,玄圣烨,结为夫妻,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南宫雪稚都会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玄圣烨,我爱你。”
“我也爱你。”玄圣烨真的是把持不住了,上去一把将南宫雪稚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南宫雪稚死鱼眼又出来了。
这么猴急干什么呀?等晚上洞房的不行呀?
接下来就是婚宴了,婚宴在南宫雪稚家的院子里举行的,和现在的婚宴差不多,玄圣烨和南宫雪稚一桌一桌的敬酒。
天山老怪仍旧在生气,从头到尾愣是没搭理玄圣烨。
“师父……”玄圣烨的声音委屈得,真真是惹人怜惜呀,十个人都不忍心发火。
可天山老怪不是人,是怪人。
“混小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不对不对,是忘了师父,我对你那么好有什么用啊?我刚才是离你十万八千里远呀你看不见我?啊?看你那德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我痛心呀。”天山老怪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心灵,又抬起手去狠劲去戳玄圣烨的脑门。
玄圣烨低着头,正站在原地不敢动。
大家伙在后面看着也着急啊,这天都黑了,都还等着闹洞房呢,最着急的还是韩子墨呀,急得都要哭了,可是还不敢上前劝说,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顿骂。
天山老怪这一骂就停不下来了,一边骂还一边想当年,想他怎么怎么对玄圣烨好,将毕生的绝学都给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徒弟呀。
玄圣烨一直低着头,也不吭声,他这样,天山老怪就更加生气,眼看就要到午夜了,韩子墨终于受不了了,貌似上前将天山老怪往外拽,“师父,你今晚跟我回家吧,他们小两口新婚,你给他们两个留点时间,走吧走吧。”
“太气人了这个熊孩子,你说他对得起我吗?在仙女庙的时候,那就说什么都看不到我了,他又不瞎,他怎么就看不见我我就纳闷了……”天山老怪被韩子墨搀扶着往外走,嘴仍旧停不下来。
玄圣烨向韩子墨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和南宫雪稚一起将大家伙送了出去,一直到人都没影了,这才算松了口气。
“呵呵,师父他老人家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南宫雪稚话还没说完,尖叫着被玄圣烨打横抱起,大步往里走。
“你小心一点呀,我这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南宫雪稚拍了拍他的胸膛,埋怨着,嘴角却一直勾着笑。
玄圣烨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头就去亲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玄圣烨,你……你要是把我孩子弄没了,我跟你拼命的。”南宫雪稚这下没了笑容,光剩生气了。
能不能不这样啊,像没做过似的,至于吗?
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刚才那一下子玄圣烨也害怕了,终于知道收敛了,呵呵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南宫雪稚放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自己的就开始脱她的。
南宫雪稚有些后悔了,这饿了一个多月的狼,最后受苦的,好像是她吧。
“小烨子,你轻一点,小心孩子啊。”她是真的害怕了,想要反悔,可是之前都已经答应了他呀,反悔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但她真的担心孩子呀。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玄圣烨说着就要压下去。
南宫雪稚突然一声尖叫,他立马停了下来,“小烨子,还是……还是先洗澡吧。”
“啊?这都什么时候啦……好吧好吧。”玄圣烨无奈叹了口气,抱她进了浴室,不大一会又抱了回来。
“小烨子,我饿了……不,是孩子饿了,我想吃云吞面。”南宫雪稚决定了,还是反悔吧,她不能让孩子有事的。
于是,玄圣烨期盼已久饥渴难耐的洞房花烛夜胎死腹中,跑到厨房去给那娘俩做面去了。一直勾着笑。
玄圣烨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头就去亲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玄圣烨,你……你要是把我孩子弄没了,我跟你拼命的。”南宫雪稚这下没了笑容,光剩生气了。
能不能不这样啊,像没做过似的,至于吗?
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刚才那一下子玄圣烨也害怕了,终于知道收敛了,呵呵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南宫雪稚放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自己的就开始脱她的。
南宫雪稚有些后悔了,这饿了一个多月的狼,最后受苦的,好像是她吧。
“小烨子,你轻一点,小心孩子啊。”她是真的害怕了,想要反悔,可是之前都已经答应了他呀,反悔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但她真的担心孩子呀。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玄圣烨说着就要压下去。
南宫雪稚突然一声尖叫,他立马停了下来,“小烨子,还是……还是先洗澡吧。”
“啊?这都什么时候啦……好吧好吧。”玄圣烨无奈叹了口气,抱她进了浴室,不大一会又抱了回来。
“小烨子,我饿了……不,是孩子饿了,我想吃云吞面。”南宫雪稚决定了,还是反悔吧,她不能让孩子有事的。
于是,玄圣烨期盼已久饥渴难耐的洞房花烛夜胎死腹中,跑到厨房去给那娘俩做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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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朝,每次批阅奏折,玄圣彦都觉得生不如死,而这生不如死的日子,却是拜他最最敬爱的十七哥所赐。
他觉得他的十七哥是个坑货,在他十七嫂稚给他解释了坑货是什么意思之后,在他十七哥强迫他接过皇位之后,他就觉得,他十七哥,是不不折不扣的坑货。
反正他十七哥现在已经在十万八千里之外逍遥快活了,说什么坏话都听不到,他就趁现在,这大好机会,将他肚子里积蓄多时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玄圣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为你效犬马之劳,帮你取得皇位,为了帮你夺到兵符,不惜上战场和敌人厮杀,你这样对得起我吗?现在好了,你跑去逍遥快活,把这一堆烂摊子事都留给我,你真是一个小人!”玄圣烨一边练剑一边大骂,发泄出来,真的是舒服多了。
可是,他真的不想做皇帝呀,他也想行山走水去逍遥快活,他不想被困在这皇宫里,终日对着那些大臣,对着那些宫女太监。
可是,他又能将皇位传给谁呢?
他是想立刻就走没错,但这江山社稷也不是小事,他不能不负责任随便将皇位交给一个人就完事了,他不能让那些百姓吃苦呀。
可他的心里已经长草了,一心只想离开这里,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要是他十七哥没走的话,要是韩子墨和南天越也没跟着去的话,他也没这么急切,可现在一想到他们那自由自在过活神仙一般的日子,他就羡慕得不得了。
“皇上,快歇歇吧,别累了身子。”玲珑宫主……不对,现在应该是皇后了,皇后远远地向玄圣彦摆了摆手。
玄圣彦骂得正尽兴呢,突然被打断,心里的火气再一次“噌”的窜了起来,落地,将手中的剑胡乱一丢,上去就开吼,“朕的身子用得着你来操心?”
玲珑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以为她想来呀,要不是文昊磊过来求她,她才懒得管呢。
可是在皇上面前,她还是得笑眯眯地说道,“皇上,您的身体可是关乎天下万民,怎么会是您自己的事呢?臣妾这也是关心皇上呀。”
玄圣彦孩子气地哼了一声,“用不着,朕警告你,以后朕的事……”他话说到此,突然停了下来,又猛地一把握住了玲珑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寝宫拉。
玲珑被他突然这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小身子往后使劲儿,“皇上,臣妾知错了,以后皇上的事臣妾再也不管了,皇上,你饶了臣妾吧。”
韩世彦不说话,只是力道大了,步伐也加快了。
“父王,救命啊!”玲珑是真的害怕了,泪眼汪汪地挣扎着。
她嫁进皇宫已经有一些时日了,玄圣彦还是头一回对她动手动脚的呢。
她好歹也是堂堂的番邦公主吧,替姐姐嫁过来已经够委屈她的了,这男人还想使用暴力?
“喊什么喊?再喊朕把你嘴堵住。”玄圣彦停下了脚步,转身威胁了一声,突然一把将玲珑打横抱起,大步往寝宫去。
玲珑这次更害怕了,大眼睛湿湿的,可怜得像小鹿一样,呜咽了几声,唯唯诺诺地说道,“皇上,臣妾知错了……”
可是,她到底错哪了呀?
关心关心他也有错吗?
还是,他看出来她的关心是假的了?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呀。
“谁说你错了?朕就是让你别吵,让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还有,把你眼里的泪水给朕收回去。”玄圣彦低头瞪她,看到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突然心生一丝的不忍。
可是他有自己的计划啊,不能就这么心软的,再说了,他现在也就只有她一个媳妇儿,谁让她这么倒霉呢?
“那皇上这是要干什么呀?”玲珑听话,乖乖地收回了自己眼里的泪水……屁啦,她倒是收得回去。
“生孩子。”玄圣彦直言不讳,回了寝宫,直接去了浴室。
玲珑倒抽了口气,不由自主又大叫了出来,“什么?生孩子?不行呀,皇上,你快放了臣妾吧。”
她显然是被这三个字吓到了,还吓得不轻,在玄圣彦的怀里鲤鱼打挺,又乱蹬一气,怎么也挣扎不开。
“放了你?朕就你一个妻子,除了你,朕还能跟谁生孩子?”玄圣彦进了浴室,吩咐了宫女送了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便将所有的人都遣了下去,遣得远远的。
他要为所欲为。
玲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呢呀。
“皇上……”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无限的乞求。
玄圣彦直接进了浴池,将她放下,两个人的衣服立刻湿透。
“皇上,你……你让臣妾先准备准备呀,这太突然了……皇上,你别扒臣妾的衣服呀……皇上……”玲珑在挣扎阻止喊叫中,被玄圣烨扒个精光。
玄圣彦当场就红了眼,玲珑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
“朕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光着身子……原来是这样的呀,好美呀……哎,你别哭啊,我们是夫妻,早晚都要做这种事的,你放心,你给朕生个孩子,到时候,朕让他做太子,朕不会亏待你的。”玄圣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就是这么想的,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他就立即封那孩子做太子,在等两年,就把皇位传出去,然后他就可以去找他的十七哥十七嫂了。
至于这两年,他忍!
玲珑站在浴池里,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在水里跺了跺脚,转过身背对着玄圣彦站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玄圣彦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光,接下来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呃……你先等朕一下啊,朕去去就来,不许偷跑,不然朕派人攻打你父王。”出了浴池,他还不忘威胁一声,胡乱地套了件大袍子就跑了出去,没过多大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本书。
玲珑受他的威胁,真就一动不敢动,玄圣彦脱下了外面的袍子又进了浴室里,走到玲珑的面前,冲她扬了扬手里的书,“你要不要也看看,这里面就是我们两个接下来要做的,你先看,做好准备。”
玲珑抽泣着,吸了吸鼻子,眼睛一直往上看,目光始终不敢落到玄圣彦的身上,身子也瑟瑟发抖,接过了玄圣彦手里的书,转过身随便打开了一页。
只见里面全都是一幅图一幅图的,一男一女,各种各样的姿势,不知道在那做些什么。
“这是什么呀?”她看不懂,蹙了蹙眉,将书合上,又还给了玄圣彦。
“我看看……哎呀,还是边学边做吧。”玄圣彦接过书,将书放到浴池边上,打开了第一页,挠了挠头,又合上。
他突然想了起来,这种事都是在床上做的呀,他把书拿到这来干什么?
真是糊涂了。
“还是先洗澡吧。”他说着,开始清洗自己的身子,目光一直在玲珑的身子上流连。
这男女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哈,他黑黑的,她白花花的,曲线那么美,真是玲珑啊,还有她的前面,那两团肉包,看上去就好吃。
玄圣彦一边想一边忍不住吞口水。
他好想尝尝啊。
这般想着,他就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尤其是某个地方,变化真是天翻地覆的。
当然,对于那地方能变,他自然是清楚的。
这么大个东西,等一下要放哪里呀?
他又忍不住要去拿那本书,意识到玲珑一动不动的时候,他又收回了手,走上去,颤抖着大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话还没等说出来,玲珑突然尖叫了一声,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你害怕什么呀?朕又不能吃了你,就是想让你快点洗,洗完了咱俩好赶紧生孩子呀,来,朕帮你。”玄圣彦借着帮玲珑洗澡,略显粗糙的大掌在玲珑生嫩的身子上来回流连,爱不释手。
这手感,真是好呀。
“皇……皇上……你别这样……”玲珑呜呜哭了出来,小手去阻止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造肆,眼睛不小心瞟到了他下身的那个大东西,恐惧瞬间在她的心底席卷开来,眼泪更加汹涌了,仰头哇哇大哭出来。
“你哭什么呀?朕亲自帮你洗澡,你不是应该高兴吗?”玄圣彦说着又吞了口口水,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没几下就将两个人洗干净,穿上衣服就往有床的地方奔去。
“皇上……你……”玲珑被玄圣彦放到床上,他直接压了上去,将那本书放到一边,翻开,蹙了蹙眉,照着上面的动作开始做。
第一步就是……
“皇后,朕现在要亲你的嘴了……朕可亲了啊。”玄圣彦捧住了玲珑湿湿的小脸,嘟着嘴就要落下去。
“皇上……嗯……”玲珑想再说些什么,红红的小嘴已经被他堵住。
玄圣彦本能地一顿吸舔,越来越上瘾,不自觉地发出闷哼声。
玲珑起了一身的小疙瘩,身体里有东西到处流窜,一点点软了下来。
玄圣彦的吻一路下滑,滑到她下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又拿过了一边的书,嘟囔了一句“这地方也能亲呀”,放下了书,一口就含了上去。释手。
这手感,真是好呀。
“皇……皇上……你别这样……”玲珑呜呜哭了出来,小手去阻止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造肆,眼睛不小心瞟到了他下身的那个大东西,恐惧瞬间在她的心底席卷开来,眼泪更加汹涌了,仰头哇哇大哭出来。
“你哭什么呀?朕亲自帮你洗澡,你不是应该高兴吗?”玄圣彦说着又吞了口口水,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没几下就将两个人洗干净,穿上衣服就往有床的地方奔去。
“皇上……你……”玲珑被玄圣彦放到床上,他直接压了上去,将那本书放到一边,翻开,蹙了蹙眉,照着上面的动作开始做。
第一步就是……
“皇后,朕现在要亲你的嘴了……朕可亲了啊。”玄圣彦捧住了玲珑湿湿的小脸,嘟着嘴就要落下去。
“皇上……嗯……”玲珑想再说些什么,红红的小嘴已经被他堵住。
玄圣彦本能地一顿吸舔,越来越上瘾,不自觉地发出闷哼声。
玲珑起了一身的小疙瘩,身体里有东西到处流窜,一点点软了下来。
玄圣彦的吻一路下滑,滑到她下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又拿过了一边的书,嘟囔了一句“这地方也能亲呀”,放下了书,一口就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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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是越看自己的大肚子……越碍眼。
没错,是碍眼,即便里面装的是她的宝宝,可是,她真的讨厌这么胖啦。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什么漂亮的衣服都穿不了,愣是生生胖了十多斤呀。
十多斤,这是个什么数字?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
这万一生完孩子也瘦不下来呢?
之前肚子还没有凸起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她是连镜子都不想照。
这一切,都是玄圣烨的错,要不是他串通韩子墨,将她的避孕药掉包,她哪能受这罪啊?
所以,韩子墨也不对。
这两个男人……南宫雪稚咬了咬牙,半眯着的大眼睛里,凶光毕露,看着面前这两个还在低着头装可怜的罪魁祸首,越看越来气,一把攥住桌子上的汤匙就撇了出去。
那汤匙仿佛长了眼睛,直奔韩子墨的额头去,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抬手无助额头的时候,汤匙也应声落地,摔成了两半。
玄圣烨眼珠子往韩子墨那边看去,心里一阵欣慰。
虽然近几个月,小混账越发的任性,越发的不可理喻了,可是还好,他到底还是她的相公,她终究是不忍心对他下狠手的,所以才一直让韩子墨留下来,知道孩子生下来才可以离开。
可怜韩子墨,人家老婆生孩子,他还得留下来鞍前马后地伺候,愣是不敢反抗。
玄圣烨正欣慰着,额头上也传来了一阵痛楚,不过是两根筷子,他倒是没有惨叫出声,耳边却传来了南宫雪稚……不对,是娘娘的狮吼声,“这都是什么?谁要吃这些东西?你们两个,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就做出这个吗?这是人吃的吗?重做重做!”
“是,娘娘。”玄圣烨与韩子墨异口同声,向南宫雪稚躬身行礼,逃也似的往外跑。
“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端走,恶心死了,快点快点。”某个原来不屑做皇后现在非要做娘娘的娘娘一张精美绝伦的小脸皱巴巴的,眼看就要变成小笼包了。
“是,是娘娘。”两个窜到门口的伪太监溜溜返身回去,将一桌子汤汤菜菜都端了下去,几个回合之后,桌子上立刻空荡荡的一片。
两个男人进了厨房,直想抱头痛哭。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一肚子委屈的男人再一次将娘娘的午膳给准备好了,端上去之前,两个人一齐对着灶王爷祷告了一番,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啊,大半天了都呆在厨房里,这真不是男人能受得了的,可娘娘的肚子一点点大了,还偏偏只吃他俩下厨做的吃食,而且呀而且,像今天这样的事每天都会上演。
今天这才是第二遍,最多的时候,他俩光一个午膳都做了整整六遍,最后直接改成了晚膳。
午膳再次摆满了桌子,南宫雪稚看着面前一盘盘泛着酸气的菜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黛眉轻蹙,“行了,就这样吧,你俩坐下,一起吃吧。”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吞了口口水,眼泪往肚子里流,慢慢再慢慢地做了下来,呵呵一下,异口同声道,“娘娘,用午膳吧。”
南宫雪稚拿起了筷子,伸手夹了块酸辣里脊,刚要递到嘴边,突然不动了,抬眼看着对面那两个一动不动跟一尊佛似的男人,警告意味地轻咳了一声。
两个男人如遭雷劈,立刻动筷子夹菜到碗里,一个劲儿地猛扒饭。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了,南宫雪稚吃饱喝足之后,心情也好了,提议要出去逛街。
“逛街?”玄圣烨吓得一身冷汗。
这才消停几天呀,怎么又想要逛街了?
“走吧,现在出发,消消食。”南宫雪稚起身,一手托着自己的大肚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自顾往外走,将两个人扔在了后面。
身后的两个人泪眼汪汪地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上。
逛街。
一听到这两个字,两个男人就心惊胆战的,回想起上一次上街……好了,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先祈祷今天不要出事吧。
南宫雪稚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眼两个还傻站着的男人,心底的火气又上来了,“还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是不是?还不快走?等着我扶着你俩啊?”
“不敢不敢,小的就在后面跟着,娘娘,您走先。”俩人跟上去,点头哈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雪稚肩膀一耸,冷冷地哼了一声,翻了个可以和华妃媲美的白眼,继续往外走。
今天的集市格外的……冷清,好像都没有几个人,放眼望去,路边的摊贩还在,可是行人却少之又少。
“人都哪去了呀?子墨,你去打听一下。”南宫雪稚四下望了望,回头对韩子墨说道。
“喳。”韩子墨行礼,跑去问了一个摊贩才知道,今天镇里来了个戏团,大家伙都跑去看戏去了。
“是吗,那咱么也去看看,走。”南宫雪稚来了兴致,小脸上也有了笑容,脚下的步伐也加大了。
戏台就搭在镇北的小广场上,远远地就看到人山人海的都围在那,也不知道什么那么好看。
南宫雪稚扶着肚子大步往前走,走到人群外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两个男人,黛眉一挑,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谢谢。”玄圣烨和韩子墨一左一右,费了大半车吐沫星子给南宫雪稚开辟出了一条路出来,到了最前面的贵宾区,交了银子之后,坐了下来。
“娘娘,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啊?我看他们那的糕点好像很好吃,你要不要来点?”韩子墨弯身笑嘻嘻地问道。
“嗯。”南宫雪稚高冷地应了一声,韩子墨立刻跑开了。
“稚儿……娘娘,来,喝点水。”玄圣烨为南宫雪稚的茶杯添了水,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南宫雪稚也没搭理他,台上,下一幕戏已经开始了,只见台上上来了两个身穿一身京剧戏服的人“呛呛呛呛呛”的走了上来。
就是这个?
南宫雪稚张了张嘴吧,咬了咬下唇。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好戏呀,可是,她不喜欢看这种咿咿呀呀的东西呀。
可来都已经来了,难不成还要走吗?
“娘娘,糕点来了,你看,看上去就好吃。”韩子墨端着两盘糕点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服务生,也分别端着两盘糕点放到了桌子上。
南宫雪稚蹙了蹙眉,撅着嘴说道,“我不喜欢听他们唱戏,我想听你们两个唱。”
两个男人再次如遭雷劈。
果然,逛街一定不会有好事。
“娘娘……”玄圣烨这两个字喊得,别提有多委屈了。
“跟我说什么?你们两个倒是去问问人家老板,让不让你们两个登台啊?还有啊,我要看你们两个反串,快去呀。”南宫雪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了眼盘子里的糕点,拿了一块莲子糕吃。
真是看着挺好吃的,吃起来真不咋地。
“哎,小烨子,我不喜欢这吃的糕点,你去到福记,买我最爱吃的桂花糕过来,快点,等一下你还要登台呢……快去呀!”见玄圣烨不动,南宫雪稚厉喝了一声,效果真明显。
韩子墨在后台,求了老板半天,都快给人家跪下来了,也人家也没同意。
“这样吧,你今天一天的收入,我双倍给你。”韩子墨出了杀手锏,老板这才通情达理地同意。
这钱一定要跟玄圣烨要回来,一定。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个时候,他更加想念他的媳妇儿了,还是他的媳妇儿好啊。
演完了戏之后,南宫雪稚还不让两个人卸妆,换了衣服直接回了雪烨楼。
“咦,雪稚,这两位是……子墨呢?”年又蕊看了眼南宫雪稚身后的两个人,脸上又挂上了一抹大方得体的笑容,向两个人点了点头。
南宫雪稚刚想笑,韩子墨委屈的呜咽声传了过来,“娘子……”他哽咽着唤了一声,一下子就扑到了年又蕊的怀里。
这个声音年又蕊熟悉呀,这不是她家相公嘛。
“子墨?”她惊诧地唤了一声,侧头看向南宫雪稚,顿时明白了。
那另一个就是玄圣烨了吧?
“行了啊,你让又蕊怎么想,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我看今天的客人好像很少啊,你们两个出去迎宾,快去。”南宫雪稚环顾了一下四周,转身迈着傲娇的步伐上楼去了。
玄圣烨和韩子墨一脸黑线,大浓妆也遮不住。
客人少吗?
哪里少了?
都没有空位置。
可娘娘吩咐下来了,谁敢不听?
谁敢?
“行了,别哭了啊,别把妆哭花了,等一下吓到客人。”年又蕊拍了拍韩子墨的后背,安慰他,然后松手回到了后面的厨房。
“又蕊……娘子……”韩子墨伸出手想要拉住年又蕊,却抓了一手的空气。
他娘子就这么把他抛弃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想气死我是不是?还不快去?”楼上,河东狮吼再次响起,两个男人溜溜地跑到了门口,迎宾。了一抹大方得体的笑容,向两个人点了点头。
南宫雪稚刚想笑,韩子墨委屈的呜咽声传了过来,“娘子……”他哽咽着唤了一声,一下子就扑到了年又蕊的怀里。
这个声音年又蕊熟悉呀,这不是她家相公嘛。
“子墨?”她惊诧地唤了一声,侧头看向南宫雪稚,顿时明白了。
那另一个就是玄圣烨了吧?
“行了啊,你让又蕊怎么想,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我看今天的客人好像很少啊,你们两个出去迎宾,快去。”南宫雪稚环顾了一下四周,转身迈着傲娇的步伐上楼去了。
玄圣烨和韩子墨一脸黑线,大浓妆也遮不住。
客人少吗?
哪里少了?
都没有空位置。
可娘娘吩咐下来了,谁敢不听?
谁敢?
“行了,别哭了啊,别把妆哭花了,等一下吓到客人。”年又蕊拍了拍韩子墨的后背,安慰他,然后松手回到了后面的厨房。
“又蕊……娘子……”韩子墨伸出手想要拉住年又蕊,却抓了一手的空气。
他娘子就这么把他抛弃了?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想气死我是不是?还不快去?”楼上,河东狮吼再次响起,两个男人溜溜地跑到了门口,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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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雪烨楼用的,吃完了之后,大家伙都各自散开了。
韩子墨多想回家跟年又蕊好好亲热一番啊,可是……
“走啊子墨,要不又蕊也一起吧,子墨好像舍不得你。”南宫雪稚眉眼弯弯冲年又蕊说道。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年又蕊用行动告诉大家,是真的。
“子墨,雪稚都说了,你还不快点,去吧去吧,你就不用担心我了,等一下沛雅和南大哥会送我的。”年又蕊推了韩子墨一把,转身站到了孟沛雅的旁边。
韩子墨泪眼汪汪的小可怜样,年又蕊着实心疼,可是大家伙都知道,对于南宫雪稚,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她也是为了……她还得回家照顾孩子呢,她也是为了孩子,为了韩家的后代呀。
“走吧,回家。”南宫雪稚小手一伸,玄圣烨立刻接住,扶着南宫雪稚往外走。
韩子墨捧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跟在了后面。
晚上,洗漱完毕,上床睡觉,一天终于快要结束了。
可是,玄圣烨又不想明天到来,明天仍旧是个受苦的日子,还不知道这个小混账又要怎么折磨他们呢……韩子墨也就算了,可是他可是她的相公啊,她竟然也忍心。
“稚儿……”玄圣烨轻轻拍了拍南宫雪稚的手臂,声音里饱含着无限的委屈。
“小烨子,你今天好漂亮啊,看得我心痒痒的呢。”南宫雪稚柔软无骨的小手覆上了玄圣烨的胸膛,要褪下他身上的中衣。
“稚儿……”玄圣烨一把捂住了她的小手,按在那不让她动。
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兽性大发不可,她现在怀着孩子呢,不能伤到她呀。
“小烨子,我想摸摸你,可以吗?就摸摸而已,不会怎样的。”南宫雪稚嘻嘻笑,小手在他的大掌里挣扎了两下,再次试图将他的中衣褪下去。
“稚儿,你是不会怎样,可是烨哥哥……”他会有事啊,到时候他忍不住怎么办?
“玄圣烨,我现在就想摸摸你,你都不同意,你不是我的烨哥哥,你也不是我的相公,更不是我孩子的父亲,你走,别再让我看到你了。”南宫雪稚哼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小脑袋转到床里,不去看他。
“好好好,摸摸就摸摸,来,烨哥哥自己脱还不行嘛。”玄圣烨这个时候哪还敢和她唱反调,立刻将自己的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
南宫雪稚转过头,脸上又有了笑容,“还有下面。”
玄圣烨咬了咬牙,干笑了两声点点头,将裤子脱了下来,全身上下立刻光溜溜的。
南宫雪稚满意地点点头,随口说了声“你下床去,站到床边”,然后就看他,媚眼如丝。
玄圣烨“啊”了一声,顿时就想哭了,可还是乖乖地下床,站到床边。
南宫雪稚就转头色迷迷地看他,还一边冲他飞眼,看着小玄圣烨“噌噌”的长大,而玄圣烨的脸也是“噌噌”的红。
“稚儿,看够了吗?”玄圣烨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开来,都要爆开了,只想立刻就扑上去将这个耍他于鼓掌之中的小混账正法。
“没看够,我想看看,他到底能长多大。”南宫雪稚一脸的天真无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泛着动人的色泽。
玄圣烨额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稚儿,我难受。”
南宫雪稚在心底哼了一声。
她就是要让他难受,谁让他背着她把药给换了的,这是活该。
“快看快看,又大了,再长长就要破纪录了。”南宫雪稚说着,抬手去碰了碰小玄圣烨。
玄圣烨猛地倒抽了口气,俊脸由红变黑,哼哼唧唧地请求,“稚儿,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烨哥哥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南宫雪稚也看出来了,她可不想让他暴毙而亡啊,他再怎么招人恨,还是她最最亲爱的相公不是?
“行了,你自己去一边解决吧,别让我看见,也别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去吧去吧。”她冲玄圣烨挥了挥手,小脑袋再次转向床里。
“是,谢娘娘。”玄圣烨感恩戴德向南宫雪稚鞠了一躬,溜溜地往外跑,自己解决去了。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南宫雪稚的肚子更是大得更球一样,脾气也跟着与日俱增。
好在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生了,玄圣烨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南宫雪稚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宝宝,这是咱娘俩作为一体过得第一个年,也是最后一个年……对了,对了,你的生日在正月份,是一年当中最大的,你说妈咪够意思吧,到时候你和同龄人在一起,你就是大哥哥了……我那么爱吃酸的,都说酸儿辣女,你应该是个儿子的,到时候妈咪再给你生个妹妹你说好不好?”
“娘子,娘子,你看看,这就是我给咱儿子气得名字,我想了这么多呢,你看看喜欢哪个。”玄圣烨屁颠儿屁颠儿跑进来,将手里的纸递给了南宫雪稚。
南宫雪稚和儿子聊得正热火朝天呢,被玄圣烨突然打断,顿时火就上来了。
“这都是什么名字啊这么难听?不行不行,回去继续想,想不出来今晚不许睡觉。”她接过玄圣烨递过来的只揉成了团丢到了玄圣烨的脸上。
玄圣烨“喳”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最后,终于取了个南宫雪稚满意的名字,玄世希。
正月十六的时候,南宫雪稚分娩了,早产。
这给玄圣烨吓得呀,从头到尾,脸色比孕妇的脸还要苍白。
“啊……”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外面的人纷纷汗颜。
“人家女人生孩子,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叫唤什么呀?”韩子墨脸上满是黑线,回头一看,身后的人也一样一脸黑线,不知道还以为是大家的后脑勺呢。
“稚儿……用力,马上就出来了,稚儿,用力!”玄圣烨浑厚满是痛苦的声音又传来出来。
南宫雪稚深吸气,汗水“哗哗”往下流,看了眼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的玄圣烨,更加来气了,将自己生孩子一半的力气都拿出来吼玄圣烨了,“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玄圣烨,都是你,害我这么痛苦,我不生了,不生了!”
“稚儿别介呀,马上就出来了,你先别说话,产婆都让你用力了,稚儿,我就在这陪着你。”玄圣烨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在旁边,一直握着南宫雪稚的手。
“哇”的一声,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
外面的人一阵惊喜,纷纷抱到了一起。
里面,玄圣烨激动得再次落下了泪水,坐到床边,“稚儿,稚儿,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可看到南宫雪稚那虚弱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
“稚儿……我的好稚儿……”他倾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暖的大掌抚在她的小脸上,一下又一下。
南宫雪稚轻轻地扬起嘴角,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接着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玄圣烨一直坐在床边,见她睁开眼睛,这才喜笑颜开,“稚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难受的?”
南宫雪稚扶着玄圣烨想要起身,“宝宝呢?我儿子呢?”
“在这了在这了。”年又蕊抱着玄世希跑了进来,将宝宝放到了南宫雪稚的怀里。
“这么小啊,真是太小了。”南宫雪稚看着怀里皱皱巴巴的小玩应,心里无限感慨,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眼泪又出来了。
她都已经做妈妈了,可是,这么大的好消息,她不能告诉她的爹地妈咪。
玄圣烨见南宫雪稚的神色之间划过一丝伤感,不由得心疼了,坐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腿,“稚儿,怎么了?”
南宫雪稚笑笑,吸了吸鼻子摇头,“没事,就是想我爹地妈咪了。”
玄圣烨不明白她嘴里的那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她是在思念什么人。
“稚儿……”他往前挪了挪,和她一起抱着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还有你,还有孩子,我现在很幸福,真的。”她抬头,冲他笑,那笑容,挂着经年不变的美好。
玄圣烨点点头,“稚儿,我也很幸福……稚儿,我爱你。”
“咦,这还有人呢,行了,我们先出去准备晚餐了。”韩子墨嫌弃地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把大家往外面推。
“我也爱你。”南宫雪稚才不管韩子墨说什么,只当他是羡慕嫉妒恨。
玄圣烨立刻起身,坐到了南宫雪稚的身后,将她搂到了怀里,一颗心,满满的,有甜甜的东西,都要溢出来了。
他这辈子,真的圆满了,知足了。
“小烨子,我还要给你生个女儿,我们再努努力好不好?”南宫雪稚突然这么说道。
虽然生孩子的过程很痛苦,可是,一个孩子真的是太孤独了,再说了,她还要给韩子墨家那宝贝儿子生个儿媳妇儿呢。
玄圣烨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好啊。”他吭哧憋肚地回答。
这几个月的苦他实在是吃够了,但是,只要他的小稚儿高兴,吃多少苦他都愿意。稚笑笑,吸了吸鼻子摇头,“没事,就是想我爹地妈咪了。”
玄圣烨不明白她嘴里的那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她是在思念什么人。
“稚儿……”他往前挪了挪,和她一起抱着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还有你,还有孩子,我现在很幸福,真的。”她抬头,冲他笑,那笑容,挂着经年不变的美好。
玄圣烨点点头,“稚儿,我也很幸福……稚儿,我爱你。”
“咦,这还有人呢,行了,我们先出去准备晚餐了。”韩子墨嫌弃地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把大家往外面推。
“我也爱你。”南宫雪稚才不管韩子墨说什么,只当他是羡慕嫉妒恨。
玄圣烨立刻起身,坐到了南宫雪稚的身后,将她搂到了怀里,一颗心,满满的,有甜甜的东西,都要溢出来了。
他这辈子,真的圆满了,知足了。
“小烨子,我还要给你生个女儿,我们再努努力好不好?”南宫雪稚突然这么说道。
虽然生孩子的过程很痛苦,可是,一个孩子真的是太孤独了,再说了,她还要给韩子墨家那宝贝儿子生个儿媳妇儿呢。
玄圣烨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好啊。”他吭哧憋肚地回答。
这几个月的苦他实在是吃够了,但是,只要他的小稚儿高兴,吃多少苦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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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妈……”玄世希只来得及喊了两声,小小的嘴巴便被一只大掌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你喊你妈干什么呀?这是咱爷俩的事,咱俩内部解决就行了啊,就按你那么说,爸同意了,同意。”玄圣烨在玄世希耳边小声嘟囔了两句,脖子抻得长长的,就怕南宫雪稚会突然杀过来。
“什么事啊?”南宫雪稚真的杀出过了,一手捂着自己的大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后腰,慢慢悠悠地走进书房,关了门,蹙着眉怒视着玄圣烨。
对于这样的南宫雪稚,玄圣烨再熟悉不过了。
五年前,她生老大的时候就是这个样,成天的找毛病,看什么都不顺心,就差把房子给点着了。
“妈妈,我饿了。”玄世希看了眼自己的老爸,冲他眨了眨眼,告诉他,成交。
玄圣烨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嘻嘻一笑说道,“饿了你告诉爸爸嘛,爸爸这就去给你做午餐啊。”
南宫雪稚看了眼面前这一大一小的妖孽,鼻子一闻,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猫腻。
咦,她怎么好像警犬呀?
玄圣烨已经溜溜向厨房跑去,南宫雪稚慢慢地走了过去,看了眼玄世希放在桌子上的功课,拿起来检查了一遍,点点头,拍了拍自己宝贝儿子的小脑袋说道,“宝贝,功课做得不错,你想要什么奖励呀?”
“还想要一个小汽车,妈妈,你再给我设计一个兰博基尼吧,法拉利和玛莎拉蒂我都已经玩够了,我想要你说的兰博基尼。”玄世希和玄圣烨如出一辙的凤眸闪闪发亮,仿佛镶嵌进了两颗最亮的星星一般耀眼。
南宫雪稚笑了笑,“好呀,只要你跟妈妈说实话,妈妈再奖励你一辆劳斯莱斯,想不想要?”
“要,我要,妈妈妈妈,我说实话,我一定说实话。”玄世希凤眸里的光芒升华了,一瞬间,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了。
“好宝宝,那你跟妈妈说,你爸爸刚才……”南宫雪稚话说到此,被突然闯进门的玄圣烨打断。
“儿子,你不是饿了吗?走,爸带你去厨房,你想吃什么随便点。”玄圣烨一把将玄世希从凳子上拔了起来,飞速跑了出去。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南宫雪稚眯着眼睛,冷冷地哼。
她就不相信,她诈不出来。
玄圣烨两只手臂夹在玄世希的腋下,一路狂奔着进了厨房,这才将儿子放了下来,蹲下,握着玄世希的肩膀说道,“宝贝,你是不是男子汉?”
玄世希点点头,一副“那还用问”的表情,“是啊。”
“那你刚才答应爸爸的话,还算不算数?”玄圣烨接着问。
玄世希这下犹豫了。
他是男子汉不假,可是,他更想要小汽车呀,虽然只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可是只有他有,大家都没有,他可骄傲着呢。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小小的原因,他是真的很喜欢小汽车呀。
“爸,你说说你,你为什么要藏私房钱呀?你这不是为难我呢吗?”玄世希为难了。
他现在真的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整天夹在这样的爸爸妈妈中间,他容易吗他?
从懂事的时候开始,他就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不,应该说是自己的妈妈和别的妈妈都不一样,就拿称呼来说吧,人家都管自己的母亲叫娘,他就得喊妈妈,好在,他在小朋友中间的威望高,但是有些大朋友就总是笑话他。
当然,现在不笑话了,都这么多年了,他们也都习惯了。
再就是,他的妈妈知道好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就比如她经常给他描绘的那个世界,他真的超级向往的。
还有妈妈给他做的那些玩具,小朋友们真的羡慕死了,也因此,他在小朋友,甚至是还有比他大的朋友,在他们中的声望是越来越高了。
他现在是老大。
至于他的爸爸就……
想到此,他叹了口气。
他的爸爸真是给男同胞丢脸啊,怎么妻管严成这个样子呢?居然沦落到藏私房钱的地步。
这般想着,他也挺同情他爸爸的了。
“行了,爸爸,你也不用说什么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大不了,这次我只要兰博基尼,等下次我功课再得到妈妈的表扬,再要劳斯莱斯好了。”玄世希拍了拍他爸的肩膀,正色说道。
玄圣烨差点没哭出来,点了点头,“好儿子,还是你好,当然,你妈也好,就是……嗨。”
他说着,叹了口气。
真是一言难尽啊。
自从南宫雪稚怀上老二,倒是不当娘娘了,当改当地主了,一毛不拔的地主,他花一分钱都得向她报备……当然了,报备是报备,她抠门还是接着抠门。
这都好几个月了,他身上愣是一分钱都没揣过,这不实在是逼急了嘛,才藏私房钱的,谁曾想到,还被他的儿子发现了。
“那我先走了啊,我妈还要给我设计兰博基尼呢。”玄世希又拍了几下他老爸的肩膀,转身跑了出去。
一进书房门,南宫雪稚果然还在,玄世希嘻嘻一笑,走到他妈面前,“妈,这次我只要一辆好了,等下次我功课再进步,你再奖励我劳斯莱斯。”
南宫雪稚黛眉一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对妈妈撒谎呢?对了妈妈,我有一道应用题还是不太明白,你给我讲解讲解吧,我去给你拿啊。”玄世希不能跟他妈说实话,可更不想出卖他爸,所以,只能岔开话题。
“拿来吧,我给你讲讲。”南宫雪稚一见她儿子学习热情这么高涨,瞬间就忘了刚才两个男人之间的猫腻。
晚上,雪烨楼打烊,一大群人照例往这涌。
“世希哥哥!世希哥哥!”门被推开,金亦染小小的身子笨笨地迈过门槛进了书房,直奔玄世希过去。
“染染,你小心点!”水瑶在后面跟着,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摔了个好歹的。
不过还好,玄世希迎了出来,过去接住了金亦染,蹙着两道比他爸还要完美的眉毛,没好气地说道,“我就在这,又跑不了,你就不能慢一点吗?摔倒了怎么办?”
金亦染吐了吐舌头,将手里的小纸包塞给了玄世希,“这是糖炒栗子,我让我娘给你买的,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玄世希接过,垂眸看了一眼,额上闪现出三条黑线。
他又不是小女生,谁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可是……吃就吃吧,谁让他是男子汉呢?得让小姑娘开心不是?
南宫雪稚和水瑶相视一笑,走过去,“世希,你功课就做到这吧,带妹妹去游乐房玩吧。”
玄世希更不愿意了,谁喜欢和小女生玩呀?
“干妈!”门口,韩经宇和南又夏一前一后进来,大声跟南宫雪稚打招呼。
年又蕊和孟沛雅紧接着进来。
南宫雪稚应了一声,看了眼进来的年又蕊和,孟沛雅,后面就在没人了,便问道,“他们仨呢?”
“直接去厨房了。”年又蕊回答。
玄世希已经带领哥哥妹妹们往外走了。
“对了,提醒你一下,冰夏快生了啊,就这几天了。”年又蕊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和孟沛雅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对哦,你不说我还真就忘了,可不就这几天了嘛。”南宫雪稚暗自庆幸。
还好年又蕊提醒她,不然她真就想不起来了,到时候冰夏生孩子那天,她要是不出席的话,那多不是她的风格啊?
那种场合怎么会没有她在场呢?
不过,说到冰夏,她就又开始愁了,愁的当然是初蝶啦。
初蝶也在两年前成亲了,可是,冰夏这都第二胎了,她到现在肚子里也没个动静。
当然啦,不是她不能生,而是,她说等到大家伙都生完了,利索了,她再生,省得酒楼人手不够。
初蝶为了酒楼,牺牲还真是挺大的,有时候,南宫雪稚都觉得对不起她相公。
另一边,玄世希带着哥哥妹妹进了游乐房之后,便让大家自便,他自己则到了一边的茶几旁坐下,拿起上面的儿童图书翻看。
这本书还是她妈妈给他画的呢。
“世希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金亦染屁颠儿屁颠儿跑了过去,在玄世希的旁边坐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笑,弯成了月牙。
韩经宇看了眼那边的两个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整天就知道装酷,真讨厌。”
他针对的,当然是玄世希那个整天冷着一正脸,一点都不合群的家伙啦。
真不知道金亦染是怎么回事,成天围着那个扑克脸转,把他当成空气。
南千依见韩经宇不开心了,无动于衷,清冷的眸子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四处看了看,今天想要玩什么。
韩经宇看了眼南千依,又瞪了眼另一边的两个人,哼了一声,牵着南千依的手去玩秋千去了。
“经宇哥哥,你慢一点,我害怕,太高了。”南千依上了秋千之后就开始发抖。
她的经宇哥哥今天好像力气很大呀,吓死她了。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韩经宇歉意地说道,收敛了力道。不是她不能生,而是,她说等到大家伙都生完了,利索了,她再生,省得酒楼人手不够。
初蝶为了酒楼,牺牲还真是挺大的,有时候,南宫雪稚都觉得对不起她相公。
另一边,玄世希带着哥哥妹妹进了游乐房之后,便让大家自便,他自己则到了一边的茶几旁坐下,拿起上面的儿童图书翻看。
这本书还是她妈妈给他画的呢。
“世希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金亦染屁颠儿屁颠儿跑了过去,在玄世希的旁边坐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笑,弯成了月牙。
韩经宇看了眼那边的两个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整天就知道装酷,真讨厌。”
他针对的,当然是玄世希那个整天冷着一正脸,一点都不合群的家伙啦。
真不知道金亦染是怎么回事,成天围着那个扑克脸转,把他当成空气。
南千依见韩经宇不开心了,无动于衷,清冷的眸子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四处看了看,今天想要玩什么。
韩经宇看了眼南千依,又瞪了眼另一边的两个人,哼了一声,牵着南千依的手去玩秋千去了。
“经宇哥哥,你慢一点,我害怕,太高了。”南千依上了秋千之后就开始发抖。
她的经宇哥哥今天好像力气很大呀,吓死她了。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韩经宇歉意地说道,收敛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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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昊磊一直都想去看看玄圣烨和南宫雪稚的孩子,听说他们现在都已经有了二女儿了,他高兴,好像自己当了爹一样高兴。
“还在看?你是羡慕十七哥有孩子还是想见他们呀?”玄圣彦笑眯眯地往这边走,旁边是玲珑,两个人手牵着手。
六年过去了,玄圣彦心里的草嘛……还在,不过,他答应过他十七哥的,要对天下的百姓负责,所以这皇位,他到现在还没让出去。
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至于他的儿子,才那么大点个小屁孩,怎么能把皇位传给他?
所以这个皇帝,还是他做吧。
文昊磊立刻起身,对玄圣彦躬身说道,“卑职参见皇上。”
玄圣彦大掌一挥,边往亭子里进边说道,“行啦,这又没有外人。”他说着,扶着玲珑坐了下来,自己坐到她的边上。
文昊磊将信叠好,收了起来放到衣襟里,笑了笑,“羡慕,也很想他们。”
玄圣彦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文昊磊一圈,贼贼地笑,“你说,是想我十七哥还是想我十七嫂?”
“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文昊磊一急,忘记了君臣之礼,正色说道。
玄圣彦哪里有皇帝的样子呀,笑嘻嘻的没个正经,“得了吧,你喜欢我十七嫂,你当我不知道啊?”
“皇上……”文昊磊看了眼在一边掩嘴笑的玲珑,身子矮下去了一截。
他就这么一个把柄,被人家一直抓到现在。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原本就对南宫雪稚不敢心存非分之想的他,只想将那段记忆封存在心底。
再说了,他已经放下了,还总是被人提及,还让不让人向前看啦?
再再说了,他现在也急着找媳妇儿呢,这话要是被他以后的媳妇儿听到了,他要怎么向自己的媳妇儿交代呀?
“这有什么的,闲着聊天嘛,你就牺牲一下呗,让大家娱乐娱乐嘛,你说多好。”玄圣彦嘿嘿笑,今天就要往文昊磊的伤口上撒盐了。
没办法,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文昊磊嘴角抽搐了一下,咬了咬牙。
真怀念玄圣彦还没做皇帝的那时候,那时,虽然他是个王爷,但是也可以借切磋武功的时候好好揍他一顿。
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还是亲如手足的好兄弟,可是皇上的龙体,哪能随便伤害呀?
“哎,要不,我放你假,你去看看他们嘛,和我十七嫂好好聊聊天,你说吧,想要多长时间的假期都行。”玄圣彦越发的没正经,玲珑在一旁抬手掐了掐他腰间的肉,疼得他倒抽了口气,侧头威胁她,今晚别想好过。
“皇上,卑职是真的放下了,你怎么还总拿过去的事说事啊?”文昊磊重重地叹了口气,故意给玄圣彦听。
“我就那么一说,这怎么还愁上了?我叫你过去,主要是想让你去看看,我十七哥他们现在到底生活得如何,有没有变样。这几个人,说好了逢年过节回来看我的,这都过去六年了,他们一次都没回来过。”玄圣彦埋怨着说道。
文昊磊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呀?你真的打算让我过去?”
玄圣彦点头,挺直了腰板,终于拿出了皇帝该有的样子,“那当然啦,君无戏言。”
“哦,卑职遵旨。”文昊磊也点了点头,就是不明白,玄圣彦怎么会突然让他过去。
可又一想,玄圣彦做事,哪还需要什么理由?
当然,国事除外。
不得不说,玄圣彦真的是个好皇帝。
晚上,文昊磊从皇宫下班回家,吃了晚餐,洗漱之后便直接上床睡觉了。
半梦半醒之间,屋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黑夜里,文昊磊猛地睁开了锃亮的眼睛,耳朵动了动,确定,屋子里有人,还在翻东西。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没有穿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借着淡淡的月光,只见一个小小的人,正背对着他,在他的柜子里翻来翻去,简直到了忘我的程度。
“在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他走上去,轻轻地问。
“嘘,别吵,把他吵醒了我为你是问。”小偷头也不回,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翻找。
文昊磊挑了挑浓密的眉毛,想笑,憋住了。
这个小毛贼还是个女的,看来,她还有同伙啊?
“没关系,他睡得死。”他又接了一句。
“那你到别的地方去找啊,你跟我后面有个屁用,去,到那边找,那么名贵的一幅画,他一定会藏在卧房里。”小偷抬手冲文昊磊挥了挥手,继续翻文昊磊的柜子。
文昊磊迷茫了,“画?什么画?我怎么不知道我这有什么名贵的画?”
小偷咬了咬牙,起身转过身子,不耐烦地“嘶”了一下,刚想训斥一下她啰嗦的同伙,猛地发现不对劲,一掌上去,直奔文昊磊的胸膛。
文昊磊哼笑了一声,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小偷动作也快,另一只手也上去,可惜还是被钳住了。
“你还会武功?”小偷明显很惊讶。
她记得,当朝的丞相不会武功呀。
文昊磊一只大掌桎梏着她的两只小手,另一只手一把扯掉了她蒙在脸上的布。
月光很淡,他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但能感觉到对方手用不上了,直接上脚。
两个人的脚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小偷终于败下阵来。
她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额上渗出了冷汗。
转眼珠子有个屁用,都被人家抓到了。
“谁跟你说我不会武功的?”文昊磊笑着问。
小偷一个机灵,顿时明白了,“你不是丞相,你是谁?”
“丞相?你是想去丞相府偷东西?”文昊磊想吐血。
这家伙,原来是走错地方了,真是一点职业素质都没有啊,偷东西竟然能找错地方。
这般想着,他突然朗声大笑起来。
真的很好笑不是吗?
小偷急了,跺了跺脚,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你快点放了我,我大师兄武功可厉害着呢,只要我现在喊一声,他们就立刻会来救我,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那你信不信,我要是喊一声,你和你大师兄一起,都会死定了。”文昊磊话里仍旧带着笑意。
其实他是想问她,她大师兄都能把地方给找错,武功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根本就是个傻子嘛。
“你……你不可以伤害我大师兄。”小偷音量再次提了上去。
文昊磊听得出来,她很紧张她的大师兄,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你喜欢你大师兄?”
“我……我……干你什么事啦?”小偷明显恼羞成怒了。
文昊磊更加想笑了。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脑子好像都笨笨的,怎么做起小偷这么个技术含量如此高的工作来了?
“嗯,我不管,但是你跑我这里来偷东西,我就得管了。”文昊磊说着,轻轻一用力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按到了一边的柜子上。
小偷闷哼了一声,差点哭了出来。
她还真是笨呀,明明是敌人,怎么就把他的声音听成是自己小师弟的声音了呢?要是早就发现的话,她才不会这么轻易被制服呢。
话说,她偷偷溜进来到现在,还没见到她的同伴呢。
呃,说到同伴,她就生气。
那些人行动竟然不带她一个,害她自己跟出来,现在好了,人跟丢了,想找人救命都不行。
文昊磊喊了人过来,将小偷拿下。
屋子一下子就亮了,文昊磊吩咐院子里的护卫,将府里上上下下搜一遍,绝对不能让那几个毛贼给跑了,这才得空转身,看看那个笨蛋毛贼长成什么样子。
面前的小偷,身穿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手被绑在后面,仰着小脸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长得非常漂亮,亮晶晶的,圆圆的,大大的,仿佛是会说话一样,眸底更是清澈得一见到底,看不出一点城府,难怪会那么笨,连地方都找错。
此时,因为害怕的关系,她的大眼睛更是湿漉漉的,原本就耀眼,又猛了一层水光,无辜得像小鹿一样。
她还有脸在这装无辜?
一个小毛贼,做对了什么,还在这装无辜。
文昊磊轻笑一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护院下人纷纷朝他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文昊磊上前一步,蹲在小偷的面前。
小偷全身的重心往后仰,一脸的防备,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问我名字做什么?”
文昊磊点点头,轻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叫邓慕儿!”邓慕儿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生怕文昊磊听不到。
“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干什么还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这样,还是江湖儿女吗?”不知道为什么,文昊磊看她那怂样,就想逗逗她。
“我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怕死啊?”邓慕儿挺起了胸膛,为自己实话实说而骄傲。
面前的小偷,身穿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手被绑在后面,仰着小脸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长得非常漂亮,亮晶晶的,圆圆的,大大的,仿佛是会说话一样,眸底更是清澈得一见到底,看不出一点城府,难怪会那么笨,连地方都找错。
此时,因为害怕的关系,她的大眼睛更是湿漉漉的,原本就耀眼,又猛了一层水光,无辜得像小鹿一样。
她还有脸在这装无辜?
一个小毛贼,做对了什么,还在这装无辜。
文昊磊轻笑一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护院下人纷纷朝他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文昊磊上前一步,蹲在小偷的面前。
小偷全身的重心往后仰,一脸的防备,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问我名字做什么?”
文昊磊点点头,轻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叫邓慕儿!”邓慕儿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生怕文昊磊听不到。
“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干什么还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这样,还是江湖儿女吗?”不知道为什么,文昊磊看她那怂样,就想逗逗她。
“我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怕死啊?”邓慕儿挺起了胸膛,为自己实话实说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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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文昊磊房门外传来了属下的声音,“回统领,府内并没有发现外人的踪迹。”
“嗯,你们先下去吧,今晚守夜多派些人。”文昊磊说着,一转头,邓慕儿眼泪已经含眼圈,一下秒,仰头大哭出来。
“大师兄!大师兄还有我一个呀,你们不要走!”她仰着脖子喊,眼泪哗哗往下流。
文昊磊貌似心情很好,在地上坐了下来,准备跟她好好聊聊,“你大师兄不知道你来?”
邓慕儿停止了哭声,低下头看他,眼珠子乱转一圈,死鸭子嘴硬,“知道,他们当然知道了,等一下他们就会回来救我的。”
“你大师兄是去丞相府了吧?”文昊磊大体也猜出来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
虽然不了解她,但这丫头什么都放在表面,一点都藏不住事。
“对啊。”邓慕儿点头。
她不是也在丞相府吗?
这个问题,文昊磊立马给了她答案,“可是这里不是丞相府啊。”
这里不是丞相府。
这里不是丞相府。
邓慕儿只觉得这几个字仿佛化成了一座座大山,就快要将她活活压死了。
这里不是丞相府!
难怪她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她大师兄他们,难怪那些人在外面没找到外人的足迹。
原来这里不是丞相府。
思及此,邓慕儿也控制不住了,再次仰头哇哇大哭出来。
她今天是死定了。
文昊磊不再说话,坐在地上,就那么看着她哭。
这个小丫头真的挺好看的,哭也那么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邓慕儿的嗓子好像是哭坏了,实在是发不出来声音了,她才停下来,低下头抽泣着看着面前的文昊磊,眼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你哭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了你。”文昊磊这才说出这些话,至于为什么才说出这句话,实话实话,他刚才看她哭看上瘾了。
“你不杀我?”邓慕儿的泪水立刻止住,沙哑着嗓子问道。
文昊磊点点头,“对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的?”
邓慕儿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吸了吸鼻子,傻乎乎地看着文昊磊,半响,才试探地问道,“那……那你会放了我吗?”
“放了你也可以,但是你大半夜跑我这来偷东西,扰了我的清梦,是不是应该留下点什么东西补偿补偿我?”文昊磊心血来潮说道。
邓慕儿又想了想,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这副打扮,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啊,难道要她把衣服给他留下来吗?
那怎么可能?
没了衣服,她要怎么回家啊?
文昊磊也看出她的为难了,大掌一抬,直奔她的耳朵去。
邓慕儿一惊,打了个机灵,立刻躲开,却被他一把扯住了耳朵,在她龇牙咧嘴喊痛的时候,他拿下了她的一只小小的耳环。
“就这个吧。”他拿着她的耳环,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道。
“不行,那耳环是大师兄送我的,你还给我。”邓慕儿急了,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嗓子哑了也大声说道。
“那就把你衣服留下来好了。”文昊磊说着就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想他正正经经活了二十多年了,竟然让这个小丫头把他流氓的一面给挖掘出来了,真是……可喜可贺?
难道是可悲可叹吗?
“耳环给你了。”邓慕儿迅速答话,转身躲过了文昊磊的魔爪。
“成交,我现在就放了你,让人送你回家。”文昊磊起身到她身后,将她的绳子给解开,叫了人过来,送邓慕儿回家。
邓慕儿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得出来,她是在怀疑他。
“放心吧,要杀你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还那么大费周章干什么?走吧,后会有期。”文昊磊笑着说道。
他真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后会有期。
这就是他和邓慕儿第一次见面,而第二次见面,隔了足足有半年之久。
就是第一次见面的第二天,文昊磊就出发,去了玄圣烨那。
见到他来,大家显然是又惊又喜的,南宫雪稚还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好吃的。
席间,韩子墨问道,“昊磊,怎么样啊?现在还是单身吗?”
文昊磊眼前浮现出邓慕儿那张泪湿的可怜兮兮的小脸,轻笑一声,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快了。”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惊讶了。
“快了?那就是有门了?文大哥,是谁呀?长什么样子?好看吗?”南宫雪稚激动地问道,像她自己找到媳妇儿了一样。
“没有没有,我就那么一说,我估计是快了,现在正在物色呢。”文昊磊笑着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
南宫雪稚立马就蔫了下去,下一秒又立刻打起精神,“知道物色也是好事啊,文大哥,我们小镇也有好看的姑娘还没嫁出去呢,要不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文昊磊笑出了声音,“还是不用了,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们,皇上也想知道你们过得到底好不好,呆两天我就要回去了,哪有时间呀?”
“也是,看一眼又不一定能成,感情吧,得需要时间,那我就不管你啦,文大哥。”南宫雪稚叹息了一声,她是在为文昊磊感到惋惜。
碰到了她这么好的红娘,他竟然没有时间,她也是爱莫能助啊。
吃过饭之后,孩子都睡着了,大人们坐在客厅里开始聊天,文昊磊发现,他真的放下了,现在,他可以坦然面对南宫雪稚了,和她聊天,开玩笑,真的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三天之后,他离开了大家,回到京城,然后就又开始忙碌了,渐渐的也就忘记了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叫邓慕儿的笨蛋。
一直到半年后,在大街上,他看到了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晚的记忆又一瞬间充斥在他的脑里。
小丫头现在正扶着墙壁,在偷窥呢。
他过去,在背后拍她的肩膀,她却头也不回地赶他走,“走开啦,别闹,没看见我正在办正经事呢吗?”
他笑了出来,“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还不是大师兄,他竟然跑出来和别的女人幽会,该死的狐狸精。”邓慕儿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到大师兄正拿着一支珠花往那个女人头上插,气得直跺脚,转身,就看到正对她笑的文昊磊,长大了嘴巴。
“你还记得我?”文昊磊显然很愉悦,脸上一直挂着温润的笑容。
邓慕儿也笑了出来,猛点头,“记得记得,当然记得了,你就是那个好人,那天晚上放了我的那个好人。”
文昊磊挑了挑眉,“那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饭?”
“应该的应该的,那晚要不是遇到你,我早就被人杀死了,当然应该请你吃饭了,走吧。”邓慕儿拍了拍文昊磊的肩膀,转头又咬牙切齿瞪了眼那个狐狸精,和文昊磊一起往酒楼去。
这就是第二次见面。
第三次见面是在半个月后。
邓慕儿还是在大街上跟踪她大师兄和那个狐狸精,结果被他大师兄发现了,狐狸精还向她挑衅,邓慕儿笨笨地上当,打了狐狸精一耳光,被她大师兄给骂了,她哭得正伤心的时候,文昊磊出现了,上前拥着她的肩膀,看了眼大师兄,就走人。
邓慕儿走一路哭一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文昊磊的卧房了。
“不哭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文昊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边的她问道。
邓慕儿点点头。
已经够伤心的了,可不能再伤自己的胃。
“你很喜欢你大师兄?”吃饭的时候,文昊磊问道。
邓慕儿点头,“我从小就喜欢大师兄,可是……大师兄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还送我耳环?不喜欢我还对我那么好?可我现在知道了,他真的不喜欢我,他刚才还骂我来着。”
说着说着,她就又哭了,还要喝酒,文昊磊没有拦着她,便让下人送了酒过来。
文昊磊发誓,他绝对没有想过要趁邓慕儿醉酒之际将她怎样才让她喝酒的,绝对没有,可是邓慕儿喝醉了之后,就开始耍酒疯,缠着文昊磊不放,藕臂环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松开,还踮脚去亲他。
文昊磊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上身的衣服都已经被邓慕儿扒下去了。
她还霸王硬上弓,把他压在了床上。
文昊磊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挑逗和刺激,于是,就将邓慕儿拿下了,然后,邓慕儿痛哭不止,他没辙了。
第四次见面,是文昊磊去提亲。
邓慕儿就算心里有人,可是都已经是文昊磊的人了,当然得嫁给他了,好在文昊磊对她好,长得也比她大师兄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她心里还能平衡一点。
第五次见面,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当天晚上,烛火跳动,文昊磊和邓慕儿坐在床边,喝完了交杯酒,他拉过她嫩白纤细的小手,轻轻地说道,“慕儿,我……我好像……我就是,很喜欢你,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一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只对你一个人好,你也试着喜欢我,好不好?我不会逼你,但是,我希望,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你能有一点喜欢我,就好了。”
邓慕儿大眼睛眨了眨,反应了半天才捋顺清楚他说的那一大段话,轻轻扬起嘴角,点点头。师兄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还送我耳环?不喜欢我还对我那么好?可我现在知道了,他真的不喜欢我,他刚才还骂我来着。”
说着说着,她就又哭了,还要喝酒,文昊磊没有拦着她,便让下人送了酒过来。
文昊磊发誓,他绝对没有想过要趁邓慕儿醉酒之际将她怎样才让她喝酒的,绝对没有,可是邓慕儿喝醉了之后,就开始耍酒疯,缠着文昊磊不放,藕臂环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松开,还踮脚去亲他。
文昊磊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上身的衣服都已经被邓慕儿扒下去了。
她还霸王硬上弓,把他压在了床上。
文昊磊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挑逗和刺激,于是,就将邓慕儿拿下了,然后,邓慕儿痛哭不止,他没辙了。
第四次见面,是文昊磊去提亲。
邓慕儿就算心里有人,可是都已经是文昊磊的人了,当然得嫁给他了,好在文昊磊对她好,长得也比她大师兄好看一千倍一万倍,她心里还能平衡一点。
第五次见面,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当天晚上,烛火跳动,文昊磊和邓慕儿坐在床边,喝完了交杯酒,他拉过她嫩白纤细的小手,轻轻地说道,“慕儿,我……我好像……我就是,很喜欢你,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一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只对你一个人好,你也试着喜欢我,好不好?我不会逼你,但是,我希望,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你能有一点喜欢我,就好了。”
邓慕儿大眼睛眨了眨,反应了半天才捋顺清楚他说的那一大段话,轻轻扬起嘴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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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玄圣烨最近对她冷淡了。
以前都是上床就开始缠着她索欢,现在倒好,比她上床还早,沾枕头就着。
最近,他还辞了雪烨楼账房的工作,整天呆在家里的书房里,看书,也不主动跟她说话。
但是跟孩子就不一样了,有说有笑的。
这两天她还感冒了,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倒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给她煎药,但是不喂她了。
观察了几天之后,南宫雪稚不得不想到四个字,就是七年之痒。
不管他们认识是不是已经超过了七年了,反正,玄圣烨对她是痒了。
她在镜子面前反反复复照了小半天了,也没发现自己哪里走样了呀,才二十多岁而已,身材还是那么好,脸蛋也还那么好看,到底哪里不招人喜欢了吗?
难道真就是腻了吗?
应该是这样吧,男人不管多爱一个女人,到最后都会对她感到厌烦的,再说了,她和别的女人还不一样,她真的是任性到了极点,玄圣烨忍了她这么多年了,应该是忍够了。
想想当初,他曾经跟她说过,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的,这才几年呀,他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南宫雪稚默默地叹了口气,又眯了眯眼睛,打起精神。
她决定了,在和玄圣烨闹到离婚之前,先争取一下吧。
反正,他对她好了那么多年了,也是该她回报他的时候了。
可是现在不行,这两天她还有事,她都和年又蕊商量好了,后天去拜祭冷熠寒。
这些年她一直都很忙,忙着酒楼的生意,忙着生孩子,现在终于有时间了,就回去看看她的寒哥哥吧。
她真的很想他呢,还有年又蕊,她也很想回去看看她的大师兄。
为此,韩子墨还跟她闹了好一阵呢,问她不是不还对她大师兄余情未了,问她心里有没有他的存在,问她他和冷熠寒到底谁比较重要,还死活就是不让她去。
因为这件事,可给年又蕊烦死了,可是看看玄圣烨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比韩子墨的反应还要激烈。
南宫雪稚觉得,玄圣烨好像真的不爱她了,因为这个,她这两天心情一直都不好,饭也吃不下去,所以,病也没那么容易好。
她是害怕,害怕要是没有玄圣烨的爱,她该怎么生活下去,她已经习惯了他宠她爱她呀。
“小烨子,这药好苦,我不想喝了。”晚上喝药的时候,她故意跟他任性,想看看他的反应。
谁知道玄圣烨蹙了蹙眉,没好气地说道,“良药苦口,不喝药病怎么会好?都喝了好几天了,现在才想起来难喝?快喝下去。”
南宫雪稚当时眼泪差点飚出来了,直想问他一句,“小烨子,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可是她还害怕,害怕玄圣烨点头,那她就真的没辙了。
所以,等到和年又蕊去拜祭完冷熠寒之后,回来,她再想办法把两个人当年的感觉找回来。
当然,办法她都已经找好了,就等着回来实践了。
因为要离开,所以玄瑞恩就只能交给玄圣烨和奶娘照顾了,玄世希倒还好,他都那么大了,也知道该如何照顾自己了。
出发那天,大家伙都来送她们两个,韩子墨更是堵在最前面,紧紧扯着年又蕊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早点回来,不许在那逗留太长时间。
再看看玄圣烨,站在人群外面,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门帘放下,马车走了之后,南宫雪稚“哇”的一声开哭了起来。
“雪稚,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哭了啊?”年又蕊被她突然惊天动地的哭声吓了一大跳。
“又蕊,怎么办呀?小烨子他好像不喜欢我了,他不要我了。”南宫雪稚呜咽着说道,说完继续大哭。
“怎么会?你们两个不一直都很好吗?圣烨对你有多好,大家伙可都看在眼里呀,你别胡思乱想了,啊。”年又蕊拍着南宫雪稚的后背说道。
她有些莫名其妙,原本好好的两个人,这是闹哪样啊?
南宫雪稚点点头,决定回去和玄圣烨好好谈谈,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离婚吧,她可不是没脸没皮的人。
既然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又有什么用?
与此同时,玄圣烨和韩子墨也在谈话。
“老二,你和雪稚怎么了?刚才你怎么不上去跟她说话啊?”韩子墨觉得玄圣烨有点阴险,自己酷酷地站在一边,相比之下,他成什么样子了?
玄圣烨怀里抱着玄瑞恩,修长的凤眸危险地眯起,冷哼了一声,“不说话,等她回来的,我跟她好好说道说道,这两天我是看她生病了,怕她不吃药,所以没找她算账,等着吧,等她回来的。”
韩子墨吞了口口水,看着玄圣烨眸底的凶光,吞了口口水。
这两口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呀?
一路上,南宫雪稚都不怎么说话,年又蕊一直叽叽喳喳的,可南宫雪稚就是没心思搭理她。
半个月之后,终于到了无忧宫了。
无忧宫一点都没变,换了新的宫主,给两个人安排得很周到。
晚上,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都睡不着觉。
“雪稚,我现在还是好难受,大师兄就这么离开了我们,我们现在那么幸福,就少了他一个人,你说要是大师兄也在,多好呀。”年又蕊叹了口气,侧头,湿漉漉的眼睛去看她。
“就是说啊,就少了寒哥哥一个人,我现在闭上眼睛,那天的画面还是那么清晰,寒哥哥是为了救我才离开的,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南宫雪稚转身,钻进了年又蕊的怀里。
年又蕊觉得两个女人这样在一张床上,搂在一起,影响很不好。
可现在也只有她们两个人,也只能互相安慰了。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别这么说……别哭了,明天我们就去看大师兄了,你再把眼睛哭肿了,多丑啊。”年又蕊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地安慰她。
南宫雪稚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早早便起床,吃了早餐之后就去了冷熠寒的墓前。
“大师兄,我们来看你了。”年又蕊说着,弯身将一束芙蓉花放到了冷熠寒的墓前。
南宫雪稚也将花束放过去,起身,扬起嘴角,笑了笑,“寒哥哥,好久不见,我……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年又蕊接着说道。
“寒哥哥,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真的,我和又蕊都做了娘亲了,又蕊是我们几个里最先做母亲的,她的儿子叫韩经宇……”南宫雪稚话说到此,被年又蕊打断。
“哎,你说你自己的好不好?我用不着你替我说。”年又蕊小声埋怨道。
要不是在她大师兄面前,她早就和南宫雪稚吵起来了……拌嘴啦,只是拌嘴。
南宫雪稚眨了眨大眼睛,点点头,接着说道,“寒哥哥,我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哥哥叫玄世希,妹妹叫玄瑞恩,我已经让他们任你做干爹了,等他们再大一些,我就带他们来看你。”
“还有我,大师兄,我的儿子叫韩经宇,也是你的干儿子呢,到时候我和雪稚一起把他带过来看你。”年又蕊笑着说道,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南宫雪稚看了她一眼,用手肘碰了碰她。
年又蕊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是没止住,“大师兄,对不起,才过来看你。”
她一哭,南宫雪稚也止不住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冷熠寒的思念,谁都不曾说出口,可是这一次,所有的情绪都像洪水一样,泛滥而出,席卷着两个人。
南宫雪稚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当初,不是她非要离开玄圣烨,不是她要呆在那里,司徒妙萱也不会找到他们,冷熠寒就不用因为她,离开这个世界。
如今,她和玄圣烨修成正果,却牺牲了他。
说是修成正果,现在不也还是一样,玄圣烨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了,说不定就在不远的将来,他就会离开她。
要是当初,她选择和冷熠寒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么凄惨的地步了。
这么说,其实是不对的,她并不后悔选择玄圣烨,就算当初她能预料今天,她也还是会选择和玄圣烨在一起的,因为她真的爱他。
呃……现在好像不应该想这些的,可是玄圣烨这两天的态度,却是让她很伤心。
她想和冷熠寒诉诉苦。
不过最后,南宫雪稚还是没说出来,她不想拿自己不开心的事去打扰冷熠寒,更不想让他替自己担心。
两个人坐在墓前,陪冷熠寒聊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才离开。
没走几步,南宫雪稚突然停了下来,顿了顿,侧头对年又蕊说道,“又蕊,我想留下来……”
“南宫雪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来就不会再回去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到现在了,你还忘不了他,为了他,你宁愿抛弃我们抛弃我们这个家,你……”玄圣烨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站在南宫雪稚的面前,满眼控诉地看着她。不会找到他们,冷熠寒就不用因为她,离开这个世界。
如今,她和玄圣烨修成正果,却牺牲了他。
说是修成正果,现在不也还是一样,玄圣烨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了,说不定就在不远的将来,他就会离开她。
要是当初,她选择和冷熠寒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么凄惨的地步了。
这么说,其实是不对的,她并不后悔选择玄圣烨,就算当初她能预料今天,她也还是会选择和玄圣烨在一起的,因为她真的爱他。
呃……现在好像不应该想这些的,可是玄圣烨这两天的态度,却是让她很伤心。
她想和冷熠寒诉诉苦。
不过最后,南宫雪稚还是没说出来,她不想拿自己不开心的事去打扰冷熠寒,更不想让他替自己担心。
两个人坐在墓前,陪冷熠寒聊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才离开。
没走几步,南宫雪稚突然停了下来,顿了顿,侧头对年又蕊说道,“又蕊,我想留下来……”
“南宫雪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来就不会再回去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到现在了,你还忘不了他,为了他,你宁愿抛弃我们抛弃我们这个家,你……”玄圣烨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站在南宫雪稚的面前,满眼控诉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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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烨楼今天打烊得早,关了门之后,一队人浩浩荡荡往南天越家去。
南天越的宅子和韩子墨家只隔了一条街,两条腿只要走上一刻钟就到了,可南宫雪稚近来来了懒气,连那一刻钟她都不想多走,所以决定,晚上去南天越家吃饭。
至于她为啥犯懒,大家别误会,不是因为她怀孕了或是生病了,而是,秋天到了,都说春困夏乏秋无力,冬日正好眠,南宫雪稚就卡在这秋天来了。
其实她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爱折腾了,当然,这话她可不能往外说,让别人笑话她。
再说了,也就二十四岁而已,不算年纪大啦。
傍晚,余晖染遍大地,各家各户炊烟袅袅。
刚走到南天越家门口,南天越便带着放学的孩子们一起归来,大家纷纷涌进了小小精致的院子里,没过多大会,韩子墨也从医馆过来。
女人们下厨,男人们则留在大厅里看孩子,陪孩子玩游戏。
今天体育课上,南天越又教了孩子们一套新的拳法,韩经宇表现欲和他爹一样,极强,自发当众表演。
每次他一和武功沾上边,金亦染就开始对他犯花痴,其它的时候,都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缠着和玄世希一起玩的。
韩经宇抓到了这个规律,所以有事没事就开始显摆,给玄世希气得牙直痒痒,恨不得拿刀直接砍了那个爱现的讨厌鬼。
当然,他也知道,他一个小孩子,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可不是好事情,所以每次他想拿刀砍韩经宇的时候,实际上只是拿小李飞刀一般的眼神在韩经宇身上刮刮几遍。
一套拳法表演完毕之后,韩经宇向大家鞠了一躬,金亦染立刻配合地鼓起掌来,笑嘻嘻地对他说道,“经宇哥哥,你好厉害呀。”
韩经宇撇了撇嘴,看了眼玄世希,可骄傲着呢。
玄世希冷冷地哼,轻蔑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到在自己爹爹怀里不停鼓掌的金亦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年纪差不多大的三个人互动得很热闹,还有一个,南千依,坐在南天越的旁边,默默地听着大人讲话,发自己的呆,完全是格格不入呀。
晚餐一个时辰之后准备好,没办法,人实在是太多了,做少了不够吃,而且还要够丰盛,小孩子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对于吃的,南宫雪稚一向不马虎,要求极其严格,绝对不带将就的。
热热闹闹地吃完之后,送走了大家伙,孟沛雅便带着南千依洗漱去了,然后将她交给南天越,由南天越哄她睡觉。
孟沛雅也开始洗漱,然后进了浴室。
她今天放假,在家休息,但还是觉得有些疲惫,想好好泡一泡解解乏。
不久之后,浴室的门开了,进来的当然是南天越。
“依依睡着了?今天这么快就睡着了。”孟沛雅说着,并没有回头,所以就没看见南天越脱衣服的时候有多急切,直到水池里的水动了,南天越坐到了她的旁边,她才侧头去看他。
“我跟她说他爹今晚有点急事,咱们女儿一向乖乖的,当然很快就睡了。”南天越笑着说道。
对于这样的南天越,孩子都生了的孟沛雅自然是一点都不陌生的,弯唇笑了笑,闭着眼睛像没事人一样。
“雅儿,我爱你。”南天越的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口齿不清地说道。
可孟沛雅听得清他说的是什么,听得很清楚很清楚。
她低头去看他,微微一笑,“我也爱你,天越,我好爱你。”
窗外,月光淡淡地散开。
韩子墨一家三口回到家之后,韩经宇便吵着让韩子墨教他下棋。
今天他表演那套拳法的时候,小小的他,还是知道玄世希看他的眼神里,是带着嫉妒的,也就是说,玄世希也知道他在这方面很优秀。
可是,他不想只能在这一方面才能将玄世希打败,所以他要学习下棋,像玄世希一样厉害……不,比玄世希还要厉害。
其实他觉得玄世希也没什么,要不是有他妈给他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吸引人,根本就没人会喜欢他。
韩子墨正急着那啥呢,没想到他儿子竟然化成了程咬金,大半夜的不睡觉……当然了,现在还没到大半夜,但**一刻值千金好不好?
他这个儿子,真不会来事,这点一点都不像他,像他娘。
年又蕊就不会来事,从来都不主动提出和他那啥,每次他要是激动过头了多要她几次,她还总是跟他急。
他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摊上这么不会来事的娘俩。
“爹,快点啊,你快点去拿棋盘呀。”韩经宇完全不知道他爹的心思,一心只想着超过玄世希。
韩子墨看了他这个不会来事的儿子一眼,抿了抿嘴,没好气地说道,“大晚上的,下什么棋?去,睡觉去。”
“我不,再不学就来不及了,爹,你就教教我吧,对了,你下棋有没有玄世希他爹厉害呀?你能下得过人家吗?”韩经宇突然想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韩子墨“嘶”了一下,拍了拍桌子,“这还用问吗?你爹我什么不是天下第一?你等着,我去拿棋盘。”
韩经宇终于放心了,点头,在椅子上等着他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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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女人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该收拾收拾她了。
于是,年又蕊就惨了,被韩子墨折磨到了下半夜,差点就那么结果了,韩子墨终于在她即将昏死之际停了下来,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让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粗喘着唤她的名字。
年又蕊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睛,懒懒地“嗯”了一声。
韩子墨得到回应,弯唇一笑,大掌挑起了一缕她背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把玩,“你还不准备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吗?”
这个问题,韩子墨每天都要问她,可年又蕊也是每天都不回答。
第一次问的时候是在冷熠寒要带她走的时候,那时候她不好意思回答,现在,她说自己忘记了。
韩子墨就不愿意了,那么值得铭记的时刻她都能给忘记了,他的娘子是不是得长点心了?
“忘记了,都说忘记了你还要一直问,睡觉啦。”年又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说出了这么一大串的话,然后,她就觉得自己更疲惫了,下一秒就要睡去了。
谁知道韩子墨突然一转身,两个人又回到了各自原始的位置,他重重地压着她,抬起大掌把她的绯红的小脸当成面团捏来捏去,“不行,你快说,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要不然我就……我就让你一辈子在床上陪我做,哪都别想去。”
年又蕊当然知道他能说到做到了,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都已经嫁给你了,你还纠结那些有什么意思?我不是也没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吗?”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但是我知道你要离开我了,我才意识到,我其实是爱你的,我不是早早就告诉过你了吗?”韩子墨也吼,坏心眼地加重了自身的力道,压得年又蕊喘不过气来。
“那我就知道了吗?我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我爱你,就是大师兄要带我走的时候,和你不都是一样的嘛,你自己想想就明白的事,缠着我问了这么多年了,烦不烦啊?”年又蕊伸出小手去推他,困意也没有了,只有火气。
“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再说了,我那是因为我原本对感情的事就不清不楚的,所以反应才慢半拍,你呢?你之前喜欢你大师兄,都有经验了,你是傻啊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韩子墨口不择言。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这个死丫头片子愣是吊了他这么多年,弄到最后她说她不知道,这不是傻是什么?
年又蕊眨着大眼睛想了想,无辜地嘟嘴,“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干什么骂人呀?我……日久生情?我真的不知道啦。”
“要么说你笨呢,什么都不知道,行了,睡觉睡觉,你就睡吧,越睡越笨。”韩子墨没好气地说道,放开了她,翻身,背对着她躺着。
年又蕊侧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她确实又困了,翻个身,背对着他,睡觉。
韩子墨觉得自己的心堵得跟什么似的,睡也睡不着,回头看到的是她的背影,顿时更来气了,蛹动了几下翻过身,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闭上眼睛,继续生气。
隔天一早,韩子墨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年又蕊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她的小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修长的****也搭在他的腿上。
死丫头片子,昨晚不是不理他吗?现在还抱着他干什么?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起来。
“爹,娘,我饿了,快点起来准备早膳呀,等一下上学迟到了。”门外传来了他们宝贝儿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韩子墨这才看向窗外,妈呀,都这时候啦,他们真能睡呀。
他又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轻轻的拿下她的手脚,掀开被子下床,又给她盖好,穿了衣服出去。
韩经宇见门开了,就要往里面窜,被韩子墨一把拦了下来,“你娘还在睡觉,别进去打扰她。”
“这都什么时辰啦,还在睡觉,行,我不进去,我去厨房,帮你打下手。”说着,一大一小往厨房去。
此时赖在床上的,可不只是年又蕊一个人,还有南宫雪稚一个。
因为今天轮到她休息了,不用上班,赖床神马的是最幸福的了。
况且昨晚玄圣烨差点没把她折腾死,她今天说什么都不要下床。
玄圣烨早早就起来了,帮儿子准备好早餐之后就送他去学堂了,回来的时候,小混账仍旧睡得跟死猪一样。
女儿这时候也抗议了,中气十足地嚎了起来。
玄圣烨一刻都不敢耽搁,立刻跑进去抱起宝贝女儿,一边哄着一边坐到床边,叫醒了南宫雪稚,“稚儿,恩恩饿了。”
南宫雪稚还迷迷瞪瞪的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直接坐起身,直接将玄瑞恩抱了过去,就开始喂奶。
玄圣烨盯着她看,眼睛都发直了,吞了好几口口水,艰难地开口说道,“稚儿,我也饿了……我也想吃。”
南宫雪稚抬眼横他,抿了抿嘴,不说话。
“玄圣烨,你变态,恩恩还在这呢,被她看见怎么办?”南宫雪稚往后退了退,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下子惊到了正在吃奶的玄瑞恩,“哇哇”的大哭生立刻充斥着两个人的耳朵。
南宫雪稚无奈说了句“Gosh”,瞪了玄圣烨一眼,低头哄着怀里的宝贝女儿。
只是玄瑞恩和南宫雪稚一样,任性起来,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来哄她,也是白扯。
于是,小半天了,南宫雪稚都要跟着嚎起来了,玄瑞恩这才停止了哭声,咂了咂小嘴,继续吃奶。
南宫雪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喂完奶之后,玄瑞恩又睡着了,她这才穿衣服去洗澡洗漱。
玄圣烨进了厨房,重新准备了两份早餐算上来,可南宫雪稚被玄瑞恩磨得,心里有很大的火,现在看见玄圣烨就来气,哪里还吃得下东西?进了大厅之后,瞪了玄圣烨一眼就往里进。
“早膳都准备好了?你还要去哪?要睡吃完再睡。”玄圣烨一把拉住了南宫雪稚就往餐桌旁带,然后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捞进了怀里,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不吃不吃,我不吃,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南宫雪稚挣扎着要下去。
她现在耳边还是玄瑞恩中气十足的哭声,脑袋里嗡嗡的,疼死了,这一切都是拜玄圣烨所赐,她现在真的是讨厌死他了。
“不行,不用早膳就打屁股,这两样你自己选。”玄圣烨红果果地威胁她。
一直以来,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对她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但是真动起真格的来,他那大掌是真好不留情地往她的小屁股上招呼呀。
认识玄圣烨这么多年了,她的小屁股真的是隔三差五就吃亏。
南宫雪稚知道他说到做到,可她现在也正在气头上,况且她也不是吃一堑就能长一智的人,不然第一次被打屁股之后,也不会还有后来那么多次。
“我都不选,我要下去,你放开我。”南宫雪稚挣扎着要起来。
“南宫雪稚,这是你自找的。”玄圣烨咬牙切齿,故意做出一副凶狠样,将南宫雪稚的两只小手固定在身后。
之前,玄圣烨曾经将她的武功还给她了,可是某个小混账仗着自己会武功就敢跟他叫板,所以,他就又给没收了。
于是,南宫雪稚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呀,几下就被他驯得服服帖帖的。
外面,九月份的空气清新健康,阳光也个格外灿烂。
这个世界上,爱情何止千百余种,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爱情,或许你想要的爱情还没有到来,但是,朋友们,别着急,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走进你的生活,给你,你想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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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亦染,我有话问你,你跟我来。”放学之后,玄世希一把抓住了要向韩经宇走去的金亦染,拉着她往学堂外走。
“呃……世希哥哥,到底什么事啊?在这不能说吗?”金亦染回头看了眼韩经宇,已经被玄世希拉了出去了。
“别废话。”玄世希长臂一伸环上了金亦染纤细的腰身,纵身一跃,来到了小镇边上的一个小山谷里。
落地之后,金亦染才来得及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冲玄世希笑了笑说道,“世希哥哥,还是你的武功厉害,轻功这么快呀,你要问我什么啊?”
“你喜欢韩经宇?”玄世希开门见山,一步来到金亦染的面前,修长的凤眸和他爹的简直如出一辙,绽放着锐利的精光,仔细观察金亦染脸上的表情,想要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实话实说。
“你的意思是想问问我对经宇哥哥有没有特殊的感情是吗?怎么啦?为什么要这么问啊?”金亦染眨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玄世希咬了咬牙,眉心微蹙有些不耐,“你直接回答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对于这样的玄世希,金亦染早就习惯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他的青梅,他是她的竹马,她再了解他不过了,所以也知道,他虽然少爷脾气重了一点,但是对她真的好得没话说。
“不喜欢啊。”她摇了摇头,诚恳地回答。
“金亦染,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给撕了?”玄世希再上前一步,危险地眯起眼睛威胁。
金亦染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吞了口口水,有些磕绊地回答道,“我没有撒谎啦,我把经宇哥哥当成我的亲哥哥一样,没有特殊感情的。”
玄世希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仔细看的话,他那双绝世的凤眸里,闪过了一丝的愉悦。
“还有,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他清了清喉咙,接着问道。
金亦染更加莫名其妙了,赶紧摇头,“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以前上完课你都跟我走的,最近你为什么不等我了?”玄世希一把抓起了金亦染的手腕,用了点力道,金亦染疼了。
“跟谁走不是一样啊,我这两天不是有事找经宇哥哥嘛。”她有些吃不消他的力道,蹙了蹙眉,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什么事?你有什么事不能找我?”玄世希微微松了松手,还是拽着她。
“我是想跟他学医术嘛,我最近对医术比较感兴趣,再说了……”金亦染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将接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她也知道最近很少缠着玄世希了,事实上哪是最近呀,自从她懂事之后,就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缠着他啦。
现在大家都是大人了,都说男女授受不亲,总是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呀?被她以后的相公知道了多不好,再说了,以前她缠着他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他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她觉得他好厉害。
如今她都十七岁了,已经是大人了,哪还会像小时候那样因为几件玩具就被吸引呀?
“医术?你闲着没事学医术干什么?我不允许,你以后离韩经宇远一点,听到没有?金亦染,你是本少爷的人,知不知道?”玄世希霸道地将金亦染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迅速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仔细地品了品。
嗯,不错,味道真的很甜,难怪他一直想要亲她来着。
金亦染先是一愣,愣了好久好久,突然仰头哇哇大哭起来,这哭声惊天动地的,简直和他那个任性的妹妹哭起来有一拼。
“喂,你哭什么?不许哭了……闭嘴,我让你闭嘴,再不闭嘴我还亲你。”玄世希有些不耐烦,声音大了一点点。
这招还真好使,金亦染立刻闭上了嘴巴,默默地流泪,委屈地看他。
玄世希被她看得,微微有些害羞了,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捏了捏她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别哭了,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好不好?”
金亦染吸了吸鼻子,还在为自己的初吻没了感到委屈,哪里是一个冰糖葫芦就可以哄好的?
玄世希这下有些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原本就不会哄人,最后实在是束手无策了,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憋了半响才问道,“你是因为我亲你才哭的吗?”
金亦染想回他一句“废话”,不然好好的她哭什么呀?
他抬起大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都说了你是我的人,亲一下怎么了?成亲之后也要亲的呀,有什么好哭的?”
“谁说要嫁给你了?玄世希,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金亦染激动了,一把将他推开,害得玄世希差点跌倒。
他惊讶地看着她,小妮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和他说话呢。
“那你要嫁给谁啊?你娘都说要把你嫁给我了,那天他们谈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玄世希理所当然地说道。
反正这一辈子,他是不打算娶其他女人了,她也别想嫁给别人。
“真的?我娘真的这么说的?”金亦染终于停下了眼泪,傻兮兮地仰着小脸问道。
“当然,你放心吧,我既然亲了你,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去洗洗脸,我带你去吃冰糖葫芦。”玄世希笑了笑,拉着金亦染将她带到了小河边,拿过她的书包。
金亦染蹲在河边,将脸洗干净之后,接过书包背上,耳边还是玄世希的话。
她是他的人,她要嫁给他……
这些都是她以前不曾想过的呀。
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确实都在幻想自己以后的相公会是什么样子的,可绝对没想过会是他呀。
晚上睡觉的时候,耳边还是这些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从小山谷回来的时候,她想问问她娘来着,可是又不好意思。
算了,还是等她娘自己跟她说吧。
第二天早晨去上学的时候,一出门就看到玄世希在她家门口等她,其实他每天都来找她一起上学的,可今天她就觉得非常别扭。
“怎么了?快点,要迟到了。”玄世希见她站在门口犹豫,上前去拉她的手,被她一下子躲开了。
“走吧。”她率先迈步。
玄世希也没为难她,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刚走到学堂门口,就看到了韩经宇和南千依一起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见到金亦染,韩经宇小跑了几步过来,“染染,你不是说要和我学医术吗?昨天怎么先走了?”
昨天放学的时候,他回头和南千依说话,结果一回头,她人就已经不见了。
从小到大,韩经宇一和金亦染说话,玄世希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可是这次不一样了,金亦染已经是他的人了,说两句就说两句吧,他这个人大方着呢。
“哦,我昨天有事先走了,忘记告诉你了,还有,那个学医的事,以后再说吧。”金亦染说完就往里进,玄世希紧接着跟了进去。
韩经宇回头看了眼南千依,莫名其妙。
别扭的日子一直在持续,一直到他们毕业。
校园生活终于结束了,为了庆祝一下,最后一天放学之后,玄世希将金亦染再次带到了那个小山谷里。
此时正是盛夏,万物欣欣向荣,山谷里更加热闹了,到处都是鸟叫声,水里的小鱼还经常跃出水面,露出白白的闪光的肚皮。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金亦染停下了脚步。
她又再一次想起几个月前,玄世希在这里亲她的画面。
“庆祝一下呀,以后咱们就自由了,你过来,我有礼物送给你。”玄世希将金亦染往山谷里面带,走了半响,终于看到了他给她准备的礼物了。
是一座小木屋,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花,此时正正争相开放呢。
就是那日在这里亲了她之后,他就找人夜以继日地赶工,这么完美的小木屋终于赶出来了。
他看着她愣在门口,笑了笑,将她推了进去,“进去看看。”
院子里都是盆栽,中央放着一个小木桌,带着两个小木板凳,进了屋之后,里面有两间屋子,外面的是厨房,再往里面走,就是里屋了,里面也有个小木桌子,两个凳子,还有一张小床,小床上面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
玄世希听他妈说过,说他爸就曾经在自己的房子后面的竹林里盖着跟这差不多的小竹屋。
可他们家宅子后面没有竹林,连山都没有,他只能选在这里作为他们两个的秘密基地。
“喜欢吗?”他将她带到里屋,把她按到了小凳子上坐下。
金亦染点点头,笑嘻嘻地回答,“喜欢,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不过,你不许告诉别人,这里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基地。”玄世希将另一个小凳子搬到她旁边,坐下。
金亦染对他口中的“秘密基地”感到兴奋,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正正争相开放呢。
就是那日在这里亲了她之后,他就找人夜以继日地赶工,这么完美的小木屋终于赶出来了。
他看着她愣在门口,笑了笑,将她推了进去,“进去看看。”
院子里都是盆栽,中央放着一个小木桌,带着两个小木板凳,进了屋之后,里面有两间屋子,外面的是厨房,再往里面走,就是里屋了,里面也有个小木桌子,两个凳子,还有一张小床,小床上面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
玄世希听他妈说过,说他爸就曾经在自己的房子后面的竹林里盖着跟这差不多的小竹屋。
可他们家宅子后面没有竹林,连山都没有,他只能选在这里作为他们两个的秘密基地。
“喜欢吗?”他将她带到里屋,把她按到了小凳子上坐下。
金亦染点点头,笑嘻嘻地回答,“喜欢,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不过,你不许告诉别人,这里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基地。”玄世希将另一个小凳子搬到她旁边,坐下。
金亦染对他口中的“秘密基地”感到兴奋,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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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经宇关注最多的一个人,不是他爹韩子墨,不是他娘年又蕊,不是他一直的对手玄世希,也不是他喜欢的人,金亦染。
她是,南千依。
小的时候还差一点,在慢慢成长的过程中,韩经宇发现,南千依这个人,话不多,笑不多,动作不多,朋友不多,喜欢的东西更不多。
她总是自已一个人呆在角落里,发呆或是干什么,反正总是她自己,即便是和大家一起活动,她也有本事将自己和大家脱离开来,置身事外。
韩经宇觉得,如果他是火的话,那么南千依就是冰。
他真的是火,所以,南千依就真的是冰。
他都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他就很喜欢猜。
猜什么呢?
猜南千依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猜她脑力的结构是不是和大家的不一样,猜她是不是因为有什么毛病,才不喜欢和大家伙一起热闹的。
他只记得有一次,在学堂里,她见到了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蝴蝶,叽喳说那只蝴蝶好漂亮。
那一次,他印象深刻,因为只有那一次,他看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南千依。
在以后很长的日子里,他都没有再看见过那样生动的她。
他觉得,南千依真的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因为她是静止的。
“经宇啊,我跟你说一件很严重的事,你听了之后,可千万比冲动,也别伤心啊,正所谓天也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不是你的人,你强求是没用的,你的那个人,就在不远的以后们向你招手呢,你只要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看到了。”晚餐过后,韩子墨将韩经宇拉到书房,苦口婆心地说道。
韩经宇对于他爹难得正经下来的模样感到很好笑,于是,他真就笑出来了,“老爹,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什么单恋什么一枝花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韩子墨看着他儿子和他如出一辙的笑容,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亲生的啊。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上午,你干爸和你干妈到你金叔家去提亲了,染染她……已经怀了世希的孩子了,你很有可能很快就要当爹了……呸,干爹。”韩子墨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
这口误他也能犯,该打,该打。
韩经宇显然是激动了,拍案而起,大声问道,“什么?玄世希那小子……够狠的呀,这招他都能使出来。”
韩子墨点点头,那小子跟他爹一样。
他受了半辈子玄圣烨的欺负,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受半辈子他儿子的 欺负。
这般想着,韩子墨眯了眯眼睛,决定了,他们老韩家不能再这么怂下去了。
“好,爹决定了,晚上去你干爸家吃饭的时候,你就和玄世希决一死战去,谁赢了,谁就娶染染为妻。”韩子墨也拍案而起。
韩经宇看着他那不着调的老爹,十分痛心地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离开了书房。
韩子墨觉得胸闷气短,他儿子真是,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的,真是亲生的呀。
真怂!
晚上,韩经宇还是在他娘的威逼利诱下,去了玄宅,到了之后才发现,南千依没来。
原本他心情还烦躁着呢,没见到南千依,心底的烦躁顿时就烟消云散随风奔跑了。
他又开始猜,为什么南千依不来,她自己在家有吃的吗?难道她喜欢玄世希?
可是,不像呀,她从没表现出来对谁有特别的感情呀。
于是,他坐不住了,都要吃饭了,他突然放下了筷子,说了句“我不饿,先走了”,起身就往外走,抄近路去了南宅。
天都已经黑了下来,院子里的景色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整个宅子里,只有两个屋子亮着灯,他去了南千依的卧房,没找到她,便往那边的浴室去。
当他意识到她现在是在浴室,也就是说,脱得光溜溜的在沐浴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
韩经宇扒开一条小小的门缝,从门缝里看着南千依正一丝不挂的身子背对着他,慢慢走进了浴池里。
非礼勿视,即便南千依是从小和他一起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可是,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四个字。
但想归想,他怎么也挪不开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往里面看。
认识了南千依这么久了,久到和她的年龄一样,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呢,移不开眼睛也是正常的,都是正常的大老爷们,偷看美女出浴怎么了?
他在心底找了个足以让自己理直气壮的理由,继续趴在门缝偷看。
南千依洗澡的时候很安静,只是坐在里面,偶尔会用手舀起一点水浇在自己的身上,不像他,每天洗澡的时候都是“噗通噗通”的,溅得池子外面都是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千依终于起身了,然后转过身子踏出池子,为自己擦身子。
韩经宇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眼睛更是眨都不敢眨,生怕自己闭上眼睛就错过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一幅画。
鼻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往外涌,经过唇瓣的时候,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呸呸呸,是鼻血!
他还真的“呸”出了声音。
南千依一惊,倒抽了口气,立刻跑过去拿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到了身上,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门口。
她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她的父母,可是对付一般的小毛贼采花贼足够了。
门口的韩经宇正一心一意忘我地“呸”呢,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他毫无防备,顺着门打开的力道倒了下去。
南千依黛眉轻蹙,借着屋内的灯光和外面的月光向下看去,那人的脸……她真是无比的熟悉呀。
“经宇哥哥?”这一次,南千依是真的惊讶了,说的话明显带上了自己的情绪。
韩经宇大惊,猛地起身,左右看了看,一把抹掉脸上的鼻血,上去就抓住了南千依的手,“依依,你可千万别跟人说呀,你要跟人说我偷看你洗澡,那我以后就不用做人了,还有啊,要是别人知道你都被我看光光了,你以后也不能嫁人啦。”
南千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甩开了韩经宇的手,越过他就往自己的卧房去。
韩经宇意见她生气了,几步跑到了她的前面,展开双臂挡住她的去路,“依依,我求求你了,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洗澡的,我……依依,你别跟别人说好不好?”
南千依看着他仍旧不断“哗哗”的鼻血,终于爆发了,“韩经宇你流氓,你走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韩经宇被她喊得怔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哼哼唧唧上前抓住了南千依的一袖子,摇摇晃晃了好几圈,“千依妹妹,你就原谅哥哥这一回吧,好不好?哥哥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再也不会偷看你……”
“韩经宇!”南千依怒吼了一声,在他说出“洗澡”两个字之前打断了他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现在就走,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啊,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立刻消失,消失。”韩经宇说完撒丫子就跑人,一路跑到了自己家大门口才停下来。
他就站在大门口,弯着身子,双手撑在两个大腿上,吞了好几口口水,穿着粗气缓一缓,目光一不小心落到了自己的下面,顿时吓得自己跳了起来。
好嘛,他的小弟弟啥时候起来的,差点把自己的裤子给撑爆了……“嘶”的一声,裤子真的爆开了。
不好,赶紧回家。
晚上,韩经宇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是不敢睡,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不自觉地出现南千依出浴时候的画面……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那发育良好的两个小咪咪,还有那……
不行,不能想这些,不能再想了,不然他今晚一定会死过去的,暴毙而死。
第二天,韩子墨的医馆义诊,大家都去帮忙,韩经宇作为医馆的少当家,自然早早就到现场帮着忙活,忙着忙着,就把南千依忙活出来了。
呃……不是他忙活出来的,她是被她爹和她娘给拽过来的。
很明显,南千依是不想要来的,就是不想见到韩经宇。
而赶巧了,一家三口看到韩经宇,两个笑,另一个就想哭。
“经宇,今天我就把依依交给你了,有什么活尽管支使她,她啊,再在家憋着就要憋出病来了。”孟沛雅一脸温淡的笑容,将南千依推到了韩经宇的面前。
南千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脸“唰”的一下,又跟被开水烫了似的。
不用猜他也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不用猜他还知道,她并没有将昨晚的事给说出去。
没说出去就好,没说出去就好。
韩经宇一个激动,拍着胸脯向孟沛雅保证,“放心吧,交给我了。”
南千依背对着她爹娘站着,狠狠地白了眼韩经宇,往医馆里进,韩经宇立刻笑嘻嘻地跟了上去,走到柜台前的时候,用手肘轻轻地撞了她一笑,开心地说道,“谢谢你啊。”
南千依不理她。
她知道他为什么谢他,可是她不是为了他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的,暴毙而死。
第二天,韩子墨的医馆义诊,大家都去帮忙,韩经宇作为医馆的少当家,自然早早就到现场帮着忙活,忙着忙着,就把南千依忙活出来了。
呃……不是他忙活出来的,她是被她爹和她娘给拽过来的。
很明显,南千依是不想要来的,就是不想见到韩经宇。
而赶巧了,一家三口看到韩经宇,两个笑,另一个就想哭。
“经宇,今天我就把依依交给你了,有什么活尽管支使她,她啊,再在家憋着就要憋出病来了。”孟沛雅一脸温淡的笑容,将南千依推到了韩经宇的面前。
南千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脸“唰”的一下,又跟被开水烫了似的。
不用猜他也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不用猜他还知道,她并没有将昨晚的事给说出去。
没说出去就好,没说出去就好。
韩经宇一个激动,拍着胸脯向孟沛雅保证,“放心吧,交给我了。”
南千依背对着她爹娘站着,狠狠地白了眼韩经宇,往医馆里进,韩经宇立刻笑嘻嘻地跟了上去,走到柜台前的时候,用手肘轻轻地撞了她一笑,开心地说道,“谢谢你啊。”
南千依不理她。
她知道他为什么谢他,可是她不是为了他啊,“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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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韩经宇偷看她洗澡,南千依已经一个月没搭理他了。
韩经宇这个懊悔呀,只恨自己当时多生了两只眼睛出来。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玄世希和金亦染成亲了。
小金子和水瑶都是正宗的天津大麻花……不对,是正宗的古代人,思想当然是能多保守就有多保守,怎能让自己的女儿挺着大肚子嫁人呢,所以,这婚期当然是越早越好了。
于是,大家伙就合伙研究出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让两个偷食禁果的孩子成了亲。
而韩经宇觉得,他俩成亲,****屁事,他现在可苦恼得很呢。
南千依就是不搭理他,他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他又在猜了。
按理说,他们之间,不就是被看一下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这样跟仇人一样吗?
他们俩小时候还一起脱光光洗澡呢,那时候不都互相看过了嘛,有什么好介意的?他都不介意。
于是,他就认为,南千依不搭理他,肯定有其它的原因。
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就玄世希和金亦染成亲算得上是件事儿……难道说,南千依喜欢玄世希?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她就是将他当成了出气筒了呀。
好嘛,他就说嘛,被看了一下有什么的,原来她是因为玄世希成亲了,心里憋着一股火,又将那股火烧到了他的头上。
这可不行,他得找她说道说道。
“南千依,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这就是韩经宇质问南千依的原话。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南千依正在家里看书,他趁着她家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直接冲进了她的卧房里。
南千依咬了咬牙,再也忍不住了。
就算她素质再好,就算她再不计较,面对韩经宇这样的主,她也只能放弃自己休养多年的好素质,和他好好计较计较了。
“你做错了什么?韩经宇,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做错了什么?那天在浴室外面偷看我洗澡的难道不是你吗?那样下流的事你都不认为自己做错,韩经宇,你真是好样的,我佩服你。”南千依第一次一句话说这么多字,惊得韩经宇呀……
“依依,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看。”惊得韩经宇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千依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小脸看,眼前又再一次浮现出了那日的画面,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那发育良好的……
南千依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
“你不是一直说染染长得好看吗?”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问出口。
“真的,你长的好看,真好看……”好看到,要是能做他的娘子就好了。
可这话他哪敢说出来呀,说出来,她又该生气了,不理她了。
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不是玄世希总是爱在他面前显摆,也不是金亦染总是跟在玄世希的屁股后面,而是,南千依的冷淡。
奈何,她生性就是如此,千万次,他都告诉自己,她不是针对他,不是讨厌他所以才不跟他说话,而是,她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喜怒而已。
而是今天,他见到了不一样的南千依,一颗心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一次的抽搐,叫做心动。
也是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原来他最喜欢猜的那个人,早就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动,而那一次的抽搐,应该是对他的启发才对。
南千依不说话了,垂眸不去看他。
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呢?跟他说,其实他每次在她面前说金亦染好看的时候,她都很不高兴,他每次跟玄世希为了争夺金亦染大打出手的时候,她都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骂着他笨蛋?
这话她说不出口,她也不想说。
说出来,她就要承认她一直压抑在心底,一直不想去触碰,也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
“那个……你还生我的起吗?”他在她的冷清的小脸上找不到了愤怒的痕迹,心里有丝丝甜意往外涌。
“当然了,你……你做出那种事,我怎么会不生气呀?”南千依小声地嘀咕出后面的话。
生气还是要生气的,哪个女生洗澡的时候被人家偷看了还开心呀?
再说了,他自己都承认了,他把她看光光了,要她以后怎么做人呀?
“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跟我来。”韩经宇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拉着她就往外跑。
南千依挣扎不遂,一路跟着他来到了城郊的一条小河边。
然后,韩经宇就开始忙活了,下河抓鱼,找木柴,生火……最后,还真给她弄出好吃的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烤鱼,以前都是看着干妈烤的,你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韩经宇将烤完的第一条鱼递给了南千依,然后满目期待地盯着她看。
南千依接过来,咬了一口,蹙了蹙眉,瘪了瘪嘴说道,“好腥哦。”
“怎么会?干妈也是烤,我也是烤……啊,对了,干妈还放了一些作料呢,真是笨死了,还是别吃了,等哪天我准备充足了,再带你过来吃。”韩经宇伸手上去要拿过南千依手中的鱼,却被她转身躲开了,津津有味地将那条被她说成“好腥”的鱼给解决了。
金黄的阳光像麦穗一样,大把大把地洒下来,韩经宇觉得南千依都在发光。
有的时候,真就是一刹那,一个动作,一个人,就会认定另一个人。
韩经宇想说,他这辈子,就认定面前这个女人了。
于是……
“什么?你偷看人家依依洗澡?韩经宇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找揍呢是吧?”年又蕊毫不客气,拿起了鸡毛掸子就满院子追着韩经宇打。
玄世希乱入,“哼,小样,你以为你娘是我妈呀?不先弄清楚状况就说实话,真是傻!”
韩经宇到底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年又蕊虽然外表看上去和南千依差不多大,但到底还是韩经宇的娘呀,哪能跑得过他,没几下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娘子,我来帮你!”韩子墨拉长音喊了一句,从大门口跑了进来,纵身一跃来到了韩经宇的面前。
在爹爹和娘妻的通力合作下,韩经宇终于得到教训了,最后乖溜溜地站在高堂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
年又蕊一拍桌子,厉喝道,“说,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娶她做媳妇儿了,她都被我看光了。”韩经宇小声地说。
但韩子墨还是挺清楚他儿子说什么了,敢情是他儿子把别的女人看光光了呀。
太好了,终于给他把面子争回来了。
想当初,他可是被年又蕊先看了他的小屁屁的,他一个大男人,多那啥呀?
害羞,是不是?
“算你还知道负责俩字咋写,那我就不说你什么了,明天就去提亲,正好,南宫雪稚现在成天跟我显摆她要做奶奶了,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年又蕊咬牙切齿,水灵灵的眸子底下,凶光毕露。
韩经宇直想哭。
他什么时候说不想负责了?他说这件事就是想对南千依负责的呀?
他爹娘为什么啥都不问,上去就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胖揍呀?
这是什么父母呀?
第二天去和南天越夫妇商量婚事的时候,南天越和孟沛雅被惊得哑口无言,身为一家之主的南天越好半天才发出声音,“经宇,这件事……我和你婶婶都希望依依可以找一个她爱的,同时也爱她的,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帮着她物色,是希望给她这个自由,要是你对依依并没有感情的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有感情的,有,我喜欢依依,真的,所以我才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就是希望依依能够嫁给我。”韩经宇认真地说道。
南天越和孟沛雅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南天越接着说道,“这件事,我还要问问依依。”
于是南千依就知道了,韩经宇将那件让她都尽脸面的事给捅咕出去了,这以后还要她怎么做人呀?
“依依,你倒是说句话啊。”孟沛雅就坐在床边,等着南千依的答案。
“我不知道啦。”南千依趴在床上,将脸埋进臂弯里,支支吾吾说道。
孟沛雅和南天越相视一笑,点点头。
大家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他们女儿这一句“不知道”里包含着什么意思了。
婚礼是在冬天举行的,仍旧是南宫雪稚帮着策划的。
南千依因为韩经宇的大嘴巴事件,从那天开始到洞房花烛夜,一直都不搭理他。
于是,韩经宇又在猜了,猜南千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同意嫁给他的吧?
可是为嘛又不理他了嘞?
“依依,那个,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你看……要不我们先洞房吧。”韩经宇决定不猜了,先办正事。
那天在浴室看到的画面,折磨了他好几个月呢,他真的要疯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了,可不能再猜了,直接行动吧。
南千依眯着眼睛看他,像是在问:“你还好意思和我洞房?”
南天越和孟沛雅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南天越接着说道,“这件事,我还要问问依依。”
于是南千依就知道了,韩经宇将那件让她都尽脸面的事给捅咕出去了,这以后还要她怎么做人呀?
“依依,你倒是说句话啊。”孟沛雅就坐在床边,等着南千依的答案。
“我不知道啦。”南千依趴在床上,将脸埋进臂弯里,支支吾吾说道。
孟沛雅和南天越相视一笑,点点头。
大家都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他们女儿这一句“不知道”里包含着什么意思了。
婚礼是在冬天举行的,仍旧是南宫雪稚帮着策划的。
南千依因为韩经宇的大嘴巴事件,从那天开始到洞房花烛夜,一直都不搭理他。
于是,韩经宇又在猜了,猜南千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同意嫁给他的吧?
可是为嘛又不理他了嘞?
“依依,那个,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你看……要不我们先洞房吧。”韩经宇决定不猜了,先办正事。
那天在浴室看到的画面,折磨了他好几个月呢,他真的要疯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了,可不能再猜了,直接行动吧。
南千依眯着眼睛看他,像是在问:“你还好意思和我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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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雪稚最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叹气,具体的说,一看见玄瑞恩就叹气。
玄瑞恩也发现了,吃吃饭的时候,她妈就不动筷子了,最后干脆将筷子放下,给了她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叹气的时候,肩膀跟着她那口气一呼一吸一上一下的。
“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我……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呀?”玄瑞恩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撇了撇嘴,可怜兮兮地问道。
南宫雪稚忍不住想翻白眼,最后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倒是想啊,你说我当初为什么生了你呢?”
“我怎么啦?妈,我哪里不好了?你又看上谁家女儿啦?”玄瑞恩直起了腰板,又觉得这样不足以表达出自己的愤怒,最后直接站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就算是换成别人,我也会这么说的……”南宫雪稚说着,又叹了口气。
一边的玄圣烨终于看不下去了,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捏了捏南宫雪稚放在桌子上的小手,“稚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恩恩她怎么了?”
南宫雪稚扬起了一只眉毛,侧头看着玄圣烨,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像是有一个以“你竟然”开头的问题要问他。
“你都不知道愁吗?恩恩都这么大了,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咱们镇上都没有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了,难道真的要她嫁给比她大十多岁的大汉还是比她小十多岁的小正太啊?早知道当初留在京城就好了,谁曾想到,到这来,孩子找对象还成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她好久了,她甚至在犹豫,要不要回京城去。
“妈,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谁说我要嫁人了,我要和你们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还有,不许再叫我恩恩,我说过几遍了?”自从她妈有一次无意中开玩笑说她的乳名在二十一世纪的意思其实是拉粑粑的意思,每次别人一这么称呼她,她就炸毛。
可是,大家有的时候还是会叫顺嘴的,改不了了。
玄瑞恩觉得自己的父母很不负责任,给她起了一个这么粗鲁的名字。
南宫雪稚和玄圣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这么一说,玄圣烨也发愁了,想想镇子里现在和玄瑞恩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确实都已经成亲了,他宝贝女儿的婚事,还真是件愁人的事啊。
玄瑞恩不满的目光在自己的爸妈之间来回游移了两圈,确定了,他们把她话里的重点给忽略了。
她不想被人叫“恩恩”啦。
“要不,咱们搬家吧。”玄圣烨提议,南宫雪稚的眼前一亮,刚想点头,几声“碰碰”声传了过来。
“停,我不走,我哪也不去,这里是我家,我喜欢这里,要搬家你们搬吧。”玄瑞恩拍了拍桌子,转身离开。
南宫雪稚的叹气声再次传来。
“养儿方知父母恩,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爸妈为****了多少心了……我天天为了他们这些事操心,小烨子,我是不是都长皱纹了呀?”南宫雪稚摸了摸自己光滑白嫩的脸颊,嘟着嘴问道。
“你变成什么样都好看。”玄圣烨龇了龇牙,趁机拍马屁。
南宫雪稚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也就是说,我真的长皱纹了?”
玄圣烨觉得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吓得不敢说话。
南宫雪稚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再次叹了口气。
这一次她是愁她自己呢。
一转眼,她都是做奶奶的人了,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但是细思恐极呀。
每个人都在走在老去的路上,这是避免不了的……所以说,以后她得变得成熟优雅一点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整天叽叽喳喳,还和小孩子似的,多让人笑话啊。
南宫雪稚点了点头,像是做了决定一样。
玄圣烨一惊,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立刻起身几步来到了南宫雪稚的旁边蹲下,一把攥住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稚儿,我知道错了,你没长皱纹,你什么都没长,我刚才是瞎说的……”
南宫雪稚低头看了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玄圣烨,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都多大的年纪了,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啊?快点起来,让人看到了该笑话你了,以后啊,咱俩可得注意一点形象了,都不是十岁二十岁的小孩子了。”
玄圣烨有些莫名其妙,跟不上她的思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玄瑞恩跑了出去之后,就把刚才她爸妈说的那些事给抛到脑后去了,但是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提醒了她,她还没吃饭呢。
可是她出来得匆忙,没带银子呀……于是她决定,还是去她哥和她嫂子那蹭顿饭吧。
天突然黑了下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到玄瑞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耳边还有“哗哗”的声音。
顺着洞口望去,原来是下雨了。
可是,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她还记得刚才,她明明是想去她哥家蹭饭吃的呀。
仔细想了想,玄瑞恩终于想通了,是有人把她绑架到这里来的。
鼻尖突然传来了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原本就饿了的她,现在更是受不了了,吸了吸鼻子,四下望了望……妈呀,那个人就在她的身后,正在烤东西吃呢。
在她的角度,她只能看到那个人的侧脸,被火光照得通红,另一半脸则隐在了黑暗里。
听到她这边传来的声音,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手里的工作。
玄瑞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也没被绑起来,活动了两下身子,一点痛楚都没有。
难道是绑票?
正想着,那男人突然起身,向她这边走来。
玄瑞恩立刻倒抽了口气,起身刚要动手,那男人却递给她一只兔子腿,那香气,闻着老香了,好想吃呀。
不过这东西她当然不能接着了,上面一定下毒了。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从上面撕下了一块肉径自吃了起来,然后再次递给她。
玄瑞恩眯了眯眼睛,还是没有接过的打算。
他一定是事先有吃了解药。
男人这时候开口了,“没毒的,我要是想杀你的话,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
这男人的声音真好听,玄瑞恩觉得这么好的声音,它的主人肯定不是坏人。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食物,大口吃了起来。
她是真的饿了。
可是吃着吃着,她又觉得不对劲了,咽下了口中的东西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杀你啊。”男人直言不讳地回答。
玄瑞恩觉得还好自己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不然喷这位帅哥一脸食物的残渣,多羞射呀。
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男人笑了笑,“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玄瑞恩觉得他的笑容别有深意,吞了口口水,做好了战斗准备,一脸防备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男人上前一步,突然抬起手,挑起了玄瑞恩的下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玄瑞恩一把打开了男人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出招。
男人接招,几十个回合下来,玄瑞恩渐渐败下阵来,最后被男人困在了怀里,怎么也挣扎不开。
玄瑞恩在心底里埋怨她妈。
要不是她妈一直愁她找不着对象,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现在她要被人劫色了,那个奇葩应该高兴了吧?
“你到底想要怎样?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哥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妈……就是我娘,她现在一定到处找我回家吃饭,你忍心看她老人家因为失去女儿而伤心吗?大哥哥,我看你长得那么好看,一定不是坏人,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是放了我,我回家立刻把你给供起来,每月十五都给你上香,你说好不好?”玄瑞恩猛眨无辜的大眼睛装可怜。
“玄瑞恩,你真可爱。”男人微笑着说道。
外面阴沉沉的,山洞里更是暗得很,他的一双眸子就像盛着天边最亮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的。
玄瑞恩觉得这男人对她是一见钟情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是吗?大家都这么说我……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恐怖了。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爹娘,你的哥哥嫂子,就连韩子墨和南天越我都知道。”男人见她不挣扎了,搂得她更紧了。
玄瑞恩的眉梢轻轻跳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
“你到底是谁?我们家的一切你怎么那么了解?”她一把推开了她,厉色问道。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是谁?
呵,他在火光中轻轻地笑,他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而已,那些事,不提也罢。
半个月前,他的娘死了,临死之前,还拉着他的手,要他一定要为他爹报仇。
然后,他就带着他娘的仇恨来到了这里。
其实说是他的爹娘,他甚至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那个爹,他都不曾见过。
他其实是恨他娘的,既然要了他,却不把他当人看。一定不是坏人,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是放了我,我回家立刻把你给供起来,每月十五都给你上香,你说好不好?”玄瑞恩猛眨无辜的大眼睛装可怜。
“玄瑞恩,你真可爱。”男人微笑着说道。
外面阴沉沉的,山洞里更是暗得很,他的一双眸子就像盛着天边最亮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的。
玄瑞恩觉得这男人对她是一见钟情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是吗?大家都这么说我……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恐怖了。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爹娘,你的哥哥嫂子,就连韩子墨和南天越我都知道。”男人见她不挣扎了,搂得她更紧了。
玄瑞恩的眉梢轻轻跳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
“你到底是谁?我们家的一切你怎么那么了解?”她一把推开了她,厉色问道。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是谁?
呵,他在火光中轻轻地笑,他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而已,那些事,不提也罢。
半个月前,他的娘死了,临死之前,还拉着他的手,要他一定要为他爹报仇。
然后,他就带着他娘的仇恨来到了这里。
其实说是他的爹娘,他甚至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那个爹,他都不曾见过。
他其实是恨他娘的,既然要了他,却不把他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