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医师
作者:唐百虎
正文
第1章 有缘人 第2章 七星针法 第3章 你果然没让我白等 第4章 太玄内经
第5章 退婚 第6章 盅毒 第7章 撕X大战 第8章 我叫秦川
第9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第10章 修仙者 第11章 小巷死斗 第12章 公路追逐
第13章 洗髓丹 第14章 观棋如人 第15章 想得美! 第16章 合租
第17章 冤家路窄 第18章 庸医杀人 第19章 愚蠢的代价 第20章 四个怪物
第21章 鱼死网破 第22章 一视同仁 第23章 有理想的孩子 第24章 造化弄人
第25章 神医门 第26章 神魔不两立 第27章 狂妄的小子 第28章 宝儿殿下
第29章 读心术 第30章 神秘蓝博基尼 第31章 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32章 我答应你
第33章 医疗事故 第34章 医生会武术,神仙也挡不住 第35章 三天的约定 第36章 我想追求你!
第37章 女人心海底针 第38章 麻烦大了 第39章 坐山观虎斗 第40章 有了答案
第41章 冲天的大火 第42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第43章 需要一个答案 第44章 龙之泪
第45章 谁让你们杀胡若男的? 第46章 倔强的背影 第47章 大蛇出洞了 第48章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第49章 我要你们陪葬! 第50章 阁下是想教我做事吗? 第51章 一石二鸟 第52章 你为什么这么傻?
第53章 谢谢你 第54章 机关算尽 第55章 为什么是我? 第56章 与死神赛跑
第57章 惊人的发现 第58章 你想得也太多了! 第59章 麻烦不断 第60章 于大宝
第61章 好兄弟,讲义气 第62章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63章 他们在哪? 第64章 认主
第65章 设下埋伏 第66章 符兽 第67章 从长计议 第68章 合作
第69章 有话好好说 第70章 犬养兴旺 第71章 姑且一试 第72章 一个好消息
第73章 计划有变 第74章 变异病毒 第75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76章 捉磨不透
第77章 一头雾水 第78章 栽赃陷害 第79章 还我清白 第80章 质问
第81章 尊严 第82章 插翅难飞 第83章 阴险的手段 第84章 医生的风骨
第85章 问题严重了! 第86章 真实的想法 第87章 哄监 第88章 伟岸的身影
第89章 少女的心事 第90章 功亏一篑 第91章 被发现了! 第92章 这是命令
第93章 准备战斗 第94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95章 一定要救活黑子 第96章 追逐
第97章 你又想做什么? 第98章 质疑专家 第99章 恶犬 第100章 易飞扬爆发了!
第101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102章 投鼠忌器 第103章 怪鸟 第104章 大战一触即发
第105章 老子够本了! 第106章 生死一搏 第107章 跨越 第108章 神秘的药厂
第109章 潜入基地 第110章 为谁服务 第111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112章 好久不见
第113章 他们在哪? 第114章 你必须死! 第115章 第116章 斗智斗勇
第117章 逃脱生天 第118章 非常时期 第119章 战斗即将打响 第120章 意外的发现
第121章 金服饮 第122章 我也该出去走走了 第123章 神医 第124章 有福同享,有祸我当
第125章 替罪羊 第126章 有力的回击 第127章 捣乱的家伙 第128章 大宝,你受苦了!
第129章 伟大的人格 第130章 秦川大帝 第131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第132章 你还不快滚
第133章 比坏人还奸 第134章 好戏要慢慢唱 第135章 骑虎难下 第136章 你问我,我问谁?
第137章 查明真相 第138章 借题发挥 第139章 霸气侧露 第140章 黑手
第141章 遇袭 第142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第143章 我就用扫帚打败你! 第144章 都给我住手!
第145章 亮出狐狸尾巴 第146章 一场恶战 第147章 亮出杀招 第148章 任务失败
第149章 打草惊蛇 第150章 千万别出事 第151章 孤魂野鬼 第152章 真相
第153章 赎罪 第154章 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55章 经天纬地的奇男子 第156章 回不了头了
第157章 真正的意 第158章 出卖 第159章 挑逗 第160章 精品男人
第161章 品牌效应 第162章 振兴中医 第163章 有钱,有爱,有品质 第164章 不图回报
第165章 你好帅啊! 第166章 我错了! 第167章 青年才俊 第168章 不给面子
第169 哗众取宠 第170章 果然不是普通角色 第171章 共和国卫士 第172章 神乎奇迹的针艺
第173章 欠一个人情 第174章 修养生息 第175章 一场风波 第176章 救我父亲
第177章 难言之瘾 第178章 跟我一起去冒险,你敢吗? 第179章 慈祥的母亲 第180章 好男不跟女斗
第181章 路在脚下 第182章 不像好人 第183章 梦中情人(一) 第184章 梦中情人(二)
第185间 试探 第186章 神医门的逃徒 第187章 各怀心事 第188章 这是为什么呢?
第189章 知道你还问? 第190章 一见钟情 第191 为难 第192章 四大护法
第193章 冤家路窄 第194章 挑战 第195章 等你赢了我再说! 第196章 那我就开始了
第197章 惊人的表现 第198 门派的大忌 第199章 犯了何罪 第200 尘封往事
第201 望掌门开恩 第202章 祝你好运 第203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204章 秦川怒了
第205章 傻瓜 第206章 自寻死路 第207章 天医门 第208章 有心算无心
第209章 破阵 第210章 青囊医书 第211章 秦川救了我! 第212章 女大不中留
第213章 顾全大局 第214章 奉陪到底 第215章 下套子 第216章 计划
第217章 缔结盟约 第218章 同舟共济 第219章 洗清不白之冤 第220章 飞蛾扑火
第221章 我会怕了你? 第222章 回到江东 第223章 逼问 第224章 我回来了!
第225章 李浩发飚了 第226章 想不明白 第227章 你不是这块料 第228章 一对师徒
第229章 有快感你就笑 第230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231章 神秘家族 第231章 齐智向我求婚了!
第233章 好消息 第234章 神药 第235章 你是秦川? 第236章 狐朋狗友
第237章 妖孽横生 第238章 逐客令 第239章 得罪死了 第240章 中邪
第241章 我一定配合你 第242章 命丧于此 第243章 雷吼兽 第244章 坑人不倦
第245章 魂飞魄散 第246章 一个好医生 第247章 木秀于林 第248章 可以信任的家伙
第249章 结成同盟 第250章 我是来找人的 第251章 幕后的老板 第252章 美丽的白百合
第253章 故人相见 第254章 回不到当初 第255章 可怕的男人 第256章 争吵
第257章 谁要杀我! 第258章 待宰羔羊 第259章 无可挽回 第260章 你知道什么?
第261章 危险人物 第262章 我是无辜的 第263章 快来救我! 第264章 苍白无力的辩解
第265章 我愿意 第266章 使命感 第267章 宁可站着死 第268章 华夏利剑
第269章 搅活儿 第270章 步步为营 第271章 自负的齐智 第272章 这下子糟了!
第273章 订婚仪式 第274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275章 不寒而栗的笑容 第276章 措手不及
第277章 各自盘算 第278章 家族蒙羞 第279章 幼稚的徐子晋 第280章 放弃底线
第281章 真的很后悔 第282章 卖个好价钱 第283章 拉拢 第284章 坏消息
第285章 一团乱麻 第286章 一出手就要命 第287章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288章 老大,我来了
第289章 有话好好说 第290章 保重! 第291章 绝不后退 第292章 助纣为虐
第293章 重重包围 第294章 同门之谊 第295章 挡我者死 第296章 奉命行事
第297章 不错放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 第298章 百口莫辩 第299章 计赚高衡 第300章 欲擒故纵
第301章 我很生气! 第302章 又该如何医治 第303章 这货真的没救了! 第304章 男子汉大丈夫
第305章 正义必胜 第306章 表态 第307章 易容术 第308章 跟踪
第309章 蝼蚁 第310章 左右为难 第311章 狗咬狗 第312章 交待案情
第313章 料事如神 第314章 谈生意 第315章 只有等 第316章 好想一直握着你的手!
第317章 温暖 第318章 敲山震虎 第319章 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第320章 秦川,危险
第321章 如何是好! 第322章 奇迹发生了! 第323章 山人自有妙计 第324章 合作默契
第325章 我听夫人安排 第326章 拍卖会 第327章 放下了 第328章 我要杀了你!
第329章 我的地盘,我作主 第330章 寻仇 第331章 徒儿,为师特来助你! 第332章 恐惧感
第333章 反击的号角 第334章 除奸行动 第335章 刘天赐回来了! 第336章 挑战一下
第337章 百般诋赖 第338章 好好的照应一下 第339章 一切有我 第340章 一夜激战
第341章 只欠东风 第342章 至宝的下落 第343章 高衡的末日 第344章 快来救我!
第345章 不如不见 第346章 谢谢人民警察! 第348章 来得不是时候 第349章 家法
第350章 出手相助 第351章 真的后悔了! 第352章 闹剧 第353章 要我命,也可以!
第354章 奇怪的要求 第355章 不计前嫌 第356章 我要报警了! 第357章 末日来了!
第358章 天大的讽刺! 第359章 差不多了 第360章 敲响了警钟 第361章 惨案疑云
第362章 耿耿于怀 第363章 围而不攻 第364章 绝望 第365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366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367章 淡泊名利 第368章 共同开发 第369章 奇迹出现了
第370章 好兄弟 第371章 噩耗传来 第372章 怪事迭出 第373章 爷爷是个逗比
第374章 老滑头 第376章 挖坑 第377章 打情骂俏 第378章 二女争夫
第379章 家无宁日 第380章 女侠,我服了! 第381章 魔鬼洞 第382章 危急时刻
第383章 岩石巨人 第384章 佛塔 第385章 殊死博斗 第386章 佛光初现
第387章 考验 第388章 奇迹发生了 第389章 若男遇险 第390章 不忍苛责
第391章 只是一场梦 第392章 任性的智者 第393章 时间不多 第394章 耀眼的光芒
第395章 我们是一个团队 第396章 盅惑 第397章 幻境 第398章 智者现身
第399章 有事相托 第400章 家中失窃 第401章 污蔑 第402章 出大事了!
第403章 畏罪自杀 第404章 五毒散 第405章 原来是她 第406章 死也不屈服
第407章 报仇心切 第408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不讲理! 第409章 服毒 第410章 请勿入内
第411章 不给面子 第412章 觊觎家主之位 第413章 有你受的! 第414章 窘境
第415章 大神,不要杀我! 第416章 一步失算,步步受制 第417章 正人君子 第418章 不给面子
第419章 无耻之极 第420章 猛虎出林 第421章 医书的下落 第422章 需要答案
第423章 看到了希望 第424章 主动出击 第425章 杀出血路 第426章 没有胜利者
第427章 上善伐谋 第428章 这下可有意思了! 第429章 为了秦家! 第430章 千万别逼我!
第431章 你是想死还能想活? 第432章 做笔买卖 第433章 化干戈为玉帛 第434章 说来话长
第435章 步入正轨 第436章 秦川回来了! 第437章 帮凶 第438章 为了什么
第439章 铁证如山 第440章 为父错了! 第441章 你来了,有何事? 第442章 你安心的去吧!
第443章 胡若男,我必须带走 第444章 强悍的靠山 第445章 情诗 第446章 桃花运
第447章 殊死较量 第448章 血腥的杀戮 第449章 救苦救难的神 第450章 我们不能上当
第451章 曼陀罗 第452章 只是为了救人 第453章 巫师的地位 第454章 你们在做什么?
第455章 计谋得逞 第456章 说出一切 第457章 没种的家伙 第458章 大彻大悟
第459章 诱敌之计 第460章 宗师迈进 第461章 勒索 第462章 带上我
第463章 别让他们跑了 第464章 你们还有选择吗? 第465章 也铁的打算 第466章 美得让人窒息
第468章 火明蚕 第469章 奇幻之地 第470章 寸步不前 第471章 日记
第472章 心肠歹毒的家伙 第473章 秦川的宝物 第474章 破解幻术 第475章 幻境
第476章 三板斧 第477章 必败无疑 第478章 恶魔山的秘密 第479章 离别
第480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481章 杀人蜂 第482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483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484章 你总算是出来了! 第485章 重疾缠身 第486章 游龙九针 第487章 试水
第488章 她还是个孩子 第489章 无事献殷勤 第490章 与虎谋皮 第491章 手段
第492章 效忠 第493章 谦逊 第494章 璞玉 第495章 刘师叔
第496章 笑着离去 第497章 兄弟,辛苦了! 第498章 绝不苟活 第499章 那个他是谁?
第500章 发生了什么事! 第501章 你好自为之 第502章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 第503章 宰了他
第504章 挖坑 第505章 拦路石 第506章 无功而返 第507章 荣辱以共
第508章 他不仁,我不义 第509章 新仇旧怨 第510章 毫发无损 第511章
第512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513章 神迹 第514章 送坏人下地狱 第515章 混乱
第516章 两个只能活一个 第517章 农夫与蛇 第518章 人工呼吸 第518章 非逼死我不可吗?
第520章 临阵倒戈 第521章 洗耳恭听 第522章 这个女人必须死 第523章 我只是一个医生
正文 第1章 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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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缘人,请问你胸前有痣否?”

    秦川一本正经的拦住一位衣着性感,身材高挑的美女,那美女不可思议望着着眼前这位不像是神经病,但说出的话却把她雷得里嫩外焦的混帐小子。

    “神精病!”那美女惹不起躲得起,气极败坏骂了一句,踩着高跟鞋赶紧离开,生怕被秦川缠上。

    光天化日之下,又在最热闹的马路上,那美女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个地步要看她的胸,当事人秦川流着口水望着美女离开扭动的臀部,浑然不觉的露出猥琐的笑容。

    直到那美女消失在滚滚的人流中再也看不到时,秦川才留恋的收回了目光,擦了把口水,啧啧称奇道:“大城市的女人就是漂亮!”

    秦川在人潮如水的街头乱撒目,白的略显病态的肤色,瘦削的身材,帅气的相貌,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即便是盯着美女的胸看,也不那让人讨厌。

    毕竟这年头长得帅犯错是会被原谅的,秦川看得心安理得,那些被他看得美女大多害羞低下头快走几步,不敢与他正面对视。

    在街上看了许久,秦川心满意足的刚要收回视线,就见一个警察挡在他的面前。

    胡若男穿着警服,正调查内衣大盗,老早就看到秦川很是不要脸的去拦路上过往的美女,连想也没想就站在了秦川的面前,严肃的质问道:“看你鬼鬼崇崇的在大街上东张西望,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那个偷内衣的色狼?”

    “色狼?!”秦川很生气,这可是赤果果的冤枉,眼皮抬也没抬道:“有我这么帅的色狼吗?”

    话音一落,秦川就想甩一个犀利的眼神把挑衅的家伙给赶走,他不可管眼前是谁,只要惹了他,他可没不给任何人面子。

    可是,目光刚一落在女警身上,他整个人就怔住了,无比震撼的盯着波涛滚滚发育过于饱满的位置,喃喃自语道:“大、大、大,实在太大了…”

    胡若男深吸一口气,在她有限的生命里,还真没见识过有哪个奇葩敢在闹市调戏警察的,她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连话也没多说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点教训于是举拳便打。

    胡若男想的挺好,一拳以打倒正在很没形象流着口水的秦川然后将他治服后扭送到派出所,没想到秦川鬼使神差的身体一倾倒在她的怀里,出人意料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赶紧的往退了几步,下意识摸到腰上的警棍。

    气得娇喘吁吁的胡若男刚要掏警棍,跟傻子一般直勾勾看着她的胸的秦川,突然开口道:“你月事不调。”

    “什么?!”

    秦川一开口就暴露了胡若男的私隐,这让胡若男闹了个大红脸,脸就像一颗红彤彤的大苹果,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暗自道:“我的毛病,这个小混蛋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个医生,要不要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秦川嘴角扬起着笑容,很有经验的说道:“月事不调可大可小,千万别讳疾忌医哟!”

    胡若男看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再加上也确实说中她的心事,一时忘了要追究,问道:“把方子让我瞧瞧?”

    “有缘人,请问胸前有痣否?”秦川笑得很坦诚,关键的时候谈起了条件。

    胡若男瞬间凌乱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混蛋,这小子难道是从火星上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聊天方式,不按常理出牌的思维逻辑,这是逼疯她的节奏啊!

    内心的怒火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从口袋里习惯性摸了枪套,这时的她已经顾不了许多,一定要用枪把这小混蛋给打死。

    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胡若男要杀人,秦川不知死活的站在她的面前没皮没脸笑着。

    嘎吱……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马路牙子旁,从车上下来一辆六十多岁身材魁梧的老汉,花白的头皮梳得一丝不乱,粗大的手指关节,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秦先生,终于找到你了。”那汉子从车上一下就看到秦川,快步走过来时挥手示意

    秦川还没回话,胡若男就已经惊讶的问道:“福伯,你怎么来了?”

    “小……小姐?”福伯也很意外。

    两人意外,秦川更意外,他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胡家的大小姐,也就是他传说中的未婚妻。

    “福伯,你刚才唤这小混蛋叫什么?”胡若男倒底反应快一点儿。

    秦川没好气的斜她一眼:“我可是你未婚夫,你应该对我礼貌一点儿。”

    “小混蛋,你说什么?”胡若男快被秦川气疯了,她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家伙。

    秦川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貔貅,很是得瑟的在胡若男的面前晃了晃:“这就是证明。”

    快被气疯的胡若男一看玉貔貅愣住,她脖子也挂着同样的一块,本以为这只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块,没想到,今天看到了一模一样的。

    “福伯,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胡若男很希望福伯能给她一个答案,说起来,福伯是看她长大的,胡家的很多事情他都晓得。

    福伯尴尬的笑了一笑,话锋一转道:“小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老爷得重病了。”

    “什么?!”胡若男惊天霹雳,早上还好好的爷爷竟然得了重病,天眩地转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忙问道:“早上还好好的,怎么……”

    福伯也是一脸忧虑道:“老爷,早上吩咐我去接秦先生,谁知道他刚从椅子上刚站起来,一转眼就栽倒在地上……”

    “典型的脑中风症状……”秦川很专业的说了一句,很快又问道:“老爷子是不是有高血压,或者心脏病之类的慢性病?”

    福伯诧异的的打量起了秦川,很快点头道:“是的,老爷平时身体不太好,但保养得当,从来没有犯过……”

    秦川这下子确定了老爷子的病情,刚要说话就被胡若男的打断道:“别啰嗦了,我要去看看爷爷。”

    胡若男听到爷爷得了重病才会着急说起话不注意方寸,秦川并没怪她,耸了耸肩膀,对福伯道:“快带我去,我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福伯扶了眼镜,又一次打量了秦川。

    秦川年纪顶多二十岁出头,模样倒也俊秀,就是皮肤带着病态的白,身子骨太弱了,在一辈子习武的福伯眼里,这小子别说给别人治病,他自己就是个病人。

    “你不要捣乱,哪里凉快哪呆着!”胡若男也没心思再抓秦川,很不客气驱赶道。

    秦川连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往劳斯莱斯幻影车后门钻了进去,胡若男一看不讲理的样子,气得直跺脚。

    “要不是没空理你,我一定打爆你的头。”胡若男颇感无奈,嘟囔着坐在副驾的位置系上了保险带。

    福伯看到这两个年轻人,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钻上车示意司机开车。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江东市的半山豪宅的别墅区,也就是胡若男的家,车停在别墅的大铁门前按了两下喇叭,铁门缓缓地打了开来。

    秦川张大嘴巴透过车窗玻璃望着别墅里的景色,绿茵发毯的草坪,一个大大的游泳池的旁边有一个弯弯曲曲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延伸到别墅的大门口。

    “我的天呐!”秦川很夸张的感叹道。

    胡若男看他没见识,就忍不住嘲讽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秦川可没跟她客气,收起满脸的意外,无比正经道:“你果然有病!”

    “你怎么骂人啊?”胡若男的小爆脾气,火噌的一下窜了上来,坐在前排的她扭头瞪着秦川。

    被她杀人目光瞪着秦川,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很平静道:“你要是没病,放着富家千金不当,好好去当警察?!”

    福伯的嘴角瞬间抽搐了几下,刚想说几句圆个场。

    没想到秦川神补刀道:“而且还当个很没前途,在街上抓色狼的警察!”

    这下子可是捅到马蜂窝了,打脸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个好警察是胡若男从小的志向,没想到在秦川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这般的不堪。

    要她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压根就不可能,杏眼圆眼,怒目相视指着秦川道:“小混蛋,有种下车,我要跟你单挑!”

    看她撸起袖子要拼命,秦川仍然不慌不心的回道:“你爷爷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打架!”

    胡若男越发不敢相信,这世界还有这么讨厌的混蛋的存在,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川,一时还不知如何是好。

    秦川看她安静下来,扭头对正大手捂脸的福伯道:“福伯,带我去看看老爷子,再迟了,可就真的没救了。”

    听他话说的严重,福伯可不敢怠慢,赶紧的把秦川往别墅里引……
正文 第2章 七星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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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里的气氛很沉重,家里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格外凝重,福伯引着秦川刚要去老爷子的房间,胡兴旺挡住了去路。

    “阿福,你老糊涂了吗?随随便便就把陌生人往家里领?”胡兴旺连看一眼秦川都不屑,眼神里满是轻佻与傲慢。

    福伯在胡家效劳了三十多年,胡兴旺势利的性格,他当然是一清二楚,毕恭毕敬道:“二少爷,这位秦先生,是老爷子让我请来的。”

    “少扯淡,把闲杂人等给我赶走,老爷子快不行了,别再添乱了。”胡兴旺根本不听,不耐烦的让福伯赶人。

    秦川很恼火,他好歹是被请来的客人,饭没吃一顿,茶没喝一口,就被你赶出门,这让他很不爽,这时,胡学海主动站出来呵斥道:“二弟,不要乱说话,这位是爸爸请来的贵客。”

    胡学海在家排行老大,在胡家说话还算管用,胡兴旺虽说不服,但也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争辩,只好压下心头的不快一声不吭。

    胡兴旺不说话了,胡学海主动上前握着秦川的手道:“秦先生,不好意思,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秦川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人,看胡学海主动示好,他也就不想再多事,淡淡一笑道:“没事,我这人耳背,一般听不见狗叫的!”

    “你才是狗!”胡兴旺立马不乐意了。

    秦川对他根本就视而不见,好像一个大活人就跟透明的玻璃,对胡学海道:“老爷子在哪?让我看看?”

    胡学海一听有些犹豫,刚才秦川骂胡兴旺是狗,他可以不介意,但是,秦川要去看重病的老爷子,可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毕竟老头子生死难卜,医生也正抢救,他们都被挡在了门外,更别说是一个外人。

    “大哥,这小子从哪来的?太特么的嚣张了!”胡兴旺本来就有火,更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让我教训他一下,让他学学规矩。”

    胡学海当然知道秦川的来历,连忙用眼神制止,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免得得罪人,秦川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你只管带我去,到时候,有什么事儿,我自然会摆平……”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起话倒有几分宗师的风范,举手投足的气度让胡学海很欣赏,也不再犹豫,便与秦川一起往二楼的老爷子的房间走。

    上了二楼,来到老爷子的门前,胡学海推开门,房间里一片忙碌,要普通人都是被送到医院,交给主治大夫治病,胡家在江东市有钱有面,自然享受贵宾级待遇,由一流的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赶到这里。

    由于老爷子身体的缘故,胡家早就把昂贵的医疗设备准备齐全,医疗小组来此就展开了抢救,跟医院没啥两样。

    两人一进让,就见一个戴口罩的小护士拦着道:“你们不能进去,病人病很重,需要要手术。”

    听到这一句话,秦川非但没有离开,反倒庆幸的说道:“幸亏赶得及,不然让他们手术可就麻烦了。”

    秦川这话虽说声音不高,但是在场的医生,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胡学海也是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了看秦川,不经意的一句话明显是把他们都得罪了。

    看到气氛陡变的房间,秦川倒也没太多的想法,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拍了拍站在病床边的站着口罩的年轻医生道:“别挡路,劳驾让一让。”

    被秦川拍肩膀的年轻医生名字叫江明,眼珠子都瞪出来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竟然敢叫他让一让,还他特么的说他挡路。

    “你从哪来的?有没有规矩?病人家属也不管一管,延误病情,你承担责任吗?”江明很不愤的质问道。

    在场几个的医生都觉得秦川很不礼貌,不知从哪冒出来,连个招呼也不打,说话还很难听。

    秦川扫了一眼生命检测仪上面的数值,伸手搭了一下胡老爷子的脉膊,漫不经心的回道:“不了解病人的病情,就盲目的施救才是真正的延误病情……”

    江明这下子气坏了,他好歹是医学院高才生,被医院力捧为年轻一代的主治医生,又师从名医关德海门下,按学历,按资历那样不被人竖大姆指夸奖,这小子竟然敢质疑他。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说这样的话?”江明摘下口罩很严肃的质问道。

    秦川依然在检查着胡老爷子的病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就无视江明的质问。

    不光是江明,其他医生都很不高兴,江明更是无视导师关德海的在场,气呼呼对正皱着眉头的胡学海问道:“你怎么能够把这么一个奇葩带进来影响我们的工作?”

    胡学海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不用江明的问,他也很后悔轻易的就把秦川带到了房间里来。

    “我要是能够治好胡老爷子的病怎么说?”秦川在替胡老爷子搭完脉后,才有空说上那一句也算是替自己辩解。

    秦川说得信誓旦旦,江明根本连个标上符号都不信,医生要是这么容易当,他也不用读六年的医科,读完还在别人屁股后面实习三、四年,轻蔑的笑道:“臭小子你也太幼稚了,说起话来连点大脑都不动,我倒想问问,你到底什么学历?又在哪个医院工作?”

    江明这样问当然是有目的的,以他的资历,只要一说出来肯定能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震住,再说了,他瞧着秦川如此年轻,就算当医生也不会太长时间。

    “我没有学历,也没有在医院工作过!”秦川真觉得莫名其妙,江明的问题在他看来牛头不对马,很坦然的回道:“可是这些跟治病有关系吗?”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就连刚才一直没表态的关德海也是一脸愕然。

    被誉为医学德艺双馨的医生,关德海并不看重资历,可是要是像秦川这般没学历,没工作过的人来替人医治,秦川简直就会拿人命在开玩笑。

    “胡闹!”关德海脸拉着老长道。

    关德海这一句话,让江明更加的得意,很得瑟的挑衅道:“太儿戏了,简直就是枉顾人命……”

    这句话在秦川听来非常的重,他从来没有认为治病是一件儿戏,枉顾人命的一件事情,相反,他觉得治病救人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玩世不恭的笑容从秦川脸上褪去,身上散发淡淡的让人不可抗拒的威压,一本正经道:“我从未有过视人命为儿戏,如果有,那也是你,而不是我!”

    “就会说大话!”江明嗤之以鼻道:“我要是你早就走了,也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

    不光是他,其他的医生也都露出鄙夷的目光,关德海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素来严格,尤其有人在他的面前,把神圣的医术当成一个儿戏。

    胡学海也上前拉着秦川道:“林先生,我们还是出去吧!”

    本以为给秦川一个台阶,秦川也就会顺着他走出去,医生也会继续治疗,等他们治疗完了,胡学海再回头给他们封个大红包,算是赔个不是。

    可没想到,秦川并没有买账,眼皮抬都不抬毫不退缩道:“我也是医生,为什么要离开?”

    “切,医生?”江明冷哼一声,嘲讽道:“别以为穿着白大褂就以为自己是医生,那有可能是烧饭大师傅,再说了,你也没穿白褂呀?”

    嘲讽的话引起一阵哄笑,让秦川脸色变得格外的严肃,嘴角轻轻一勾,伸出手来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江明给气乐了,一点儿不怕事大道:“你还真把救人当成一场游戏了!”

    江明的话又引起一阵哄笑,嘲笑声在秦川的耳朵里很是刺耳,关德海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切,换平时他或许会阻止江明的放肆,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

    秦川扫了一圈,看着周围无数双鄙夷外加嘲讽的目光,云淡风轻的耸了耸肩膀道:“只要给我五分钟,我就能让老爷子醒过来!”

    “这牛皮快要吹到宇宙的边缘了,你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江明的言词愈发的恶毒。

    面对江明的言语的攻击,秦川并没有着急辩解,平静的从随身的包裹着取出针囊,取出了乌黑发亮的针。

    “玄铁神针!”关德海到底是个识货的,眼前一亮。

    面对在场的人各种嘲笑,各种的鄙夷,各种的不信任,他心沉似水,掀不起一丝的波澜,取出七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当着众医生的面前,用酒精逐一的消了毒。

    在场的医生大多是西医,对于中医虽说有涉猎,但到底隔行如隔山并不专业的,对于针灸治病,他们相信,可是要让他们相信能够神乎奇神起死回生,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江明瞧着秦川一脸认真,阴阳怪气道:“你可真会玩噱头,待会儿,老爷子醒不过来,看你怎么办?”

    平静的秦川的眸子戾光暴涨,厉声道:“再重申一遍,我从来不会拿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

    散发的王霸之气逼得江明退了好几步,连江明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退,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害怕。

    房间里一片的安静,秦川也不再理会其他人,专心致志的开始扎穴位,准备治病救人。

    天池、太溪、章门……

    银针逐一被扎进了穴位,不一会儿就呈北斗七星的开状在老头的前胸处散布开来。

    “七星针法……”关德海瞪大了眼睛。

    据他所知,七星针法早已经失传,而他也只是从有限的资料的获知,可没想到,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使出这样的针法,又怎么会不让他意外。

    不过,他并没有声张,心里很清楚,七星针法已经失传,而只是摆出北斗七星的形状,不足以说明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七星针法。

    待银针逐一扎入穴位后,秦川抬起头,诡异的一笑道:“我现在开始施针了。”
正文 第3章 你果然没让我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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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针,捻针,再提针,再捻针。

    迅速而有节奏,三提一捻,秦川有条不紊的施展着银针的绝技,在场大多是经历风浪的医生,还是被秦川的针法惊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是杂耍吗?”江明倒吸一口凉气,揉着眼睛道。

    也难怪他会大惊小怪,其实其他医生也都跟他想差不多,秦川的手法简直可以用眼花缭乱形容,这也是他们根本就没想到的。

    秦川一开始并不被人看好,就是因为他太年轻,年轻的脸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这也是在场所有人包括关德海看走眼的原因之一。

    再说了,老头子脑溢血,处入深度昏迷中,关德海且尚觉得棘手,面前这小子竟然异想天开的用针灸,可是,当秦川真正把针灸施展出来后,他们一个个被神乎奇迹的针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这小子不会是变魔术的吧?”站在江明身旁的医生很没节操的评论道。

    “待会儿看他怎么丢人!”江明趁机挖苦道。

    医生交首接耳议论纷纷,德高望重的关德海脸上的愤怒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纵观秦川的施针整个过程,稳重的关德海呼吸变得局促。

    从未有过的震骇,犹如当年学艺见证了师父的医术一般,行医二十多年的他还头一次有这样的震骇,犹如巨浪不断拍击着岸边的礁石,内心激起无数的浪花。

    激动的难以自持的他,双手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成为众人视线焦点的秦川浑然不觉,苍白的面容渐渐地有了红晕,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清亮的眸子里渐渐流露出疲倦之色。

    胡学海只是个商人,他并不懂医术,但是,察言观色对他来说并不难,秦川一进门,这些医生就各种挑衅,可是,当秦川施针救人时,他们的刻毒的话渐渐地少了,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时不时的交首接耳。

    从这一切,他得出一个结论,那个被老爷子赞不绝口的秦川可不是一般人。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秦川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针法变得很沉闷,谁也不知道该作何评论,只能是默默的注视着秦川一个人的表演。

    “最后一针……”

    忙里偷闲的秦川擦了擦脑门上细密的汗珠,嘴角扬起不羁的笑容,拔去最后一根针,又用酒精把银针消毒,重新放回针囊中。

    江明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言语刻毒的打击道:“又再装神弄鬼的。”

    秦川不屑冷笑一声,连理都难得他,将针囊放进包袱,才缓缓地站起来,对着挡路的江明道:“让开!”

    如果先前秦川还对他客气的话,现在连半点客气也没有,江明也被秦川气得咬牙切齿,怒目相视道:“你再说一遍!”

    “滚!”秦川很简单的回了一个字。

    “真没素质!”江明气愤难平。

    秦川淡淡一笑道:“对一个人我会讲素质,对一个畜牲,用不着,也没必要。”

    “你骂谁是畜牲?”江明怒目相视道。

    秦川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可没骂你,你不要对号入座哟。”

    “你……”

    其他医生纷纷低下头捂着嘴,强忍着笑意,江明气哼哼一挥手道:“我不跟你这个乡巴佬一般见识。”

    “乡巴佬?!”秦川眸子闪动一丝精芒,笑得仍然是云淡风轻,淡淡道:“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咄咄逼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看秦川笑得诡异,江明心中没来由一慌,道:“你想做什么?”

    “我们之间先前的赌约,你难道忘了?”秦川笑意更浓了。

    “什么?!”江明一怔,随即回击道:“你得意什么,人不是还没救过来吗?”

    话虽说这么说,江明心也虚了,他分明看到胡老爷子病床边的生命监控仪上面的数据正渐渐地趋于好转。

    秦川看他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嘴脸也不着急:“现在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你可以向我道歉,我会考虑原谅,但是……”

    话没说完,江明粗暴的打断道:“让我向你道歉,别做梦了!”

    “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秦川眸子射出两道眸光,犹如两把利刃,刺得江明心里直发虚。

    说话的功夫,躺在病床上的胡老爷子发出一声闷哼,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连关德海也在不久之前下了断言,胡老爷子最乐观的也要昏迷一个星期,没想到正如秦川所说的,拔针后一分钟后,神奇般醒了过来。

    “这不可能……”江明神经质的摇着头,喃喃自语道。

    其他医生也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纷纷的交首接耳,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没上过学,没在医院工作一天的小子,竟然能够把胡老爷子给治好。

    沉默的关德海走上前去,热情的握着秦川的手道:“我代表他们向你道歉。”

    关德海也算是桃李满天下的德高望重的牛人,竟然会主动的向秦川道歉,主要也是先前他手下这帮医生,连他在内所有有意无意的言语都对秦川太过份。

    他这一表态,就要向秦川表达深深的歉意。

    换做别人,德高望重的关德海主动道歉也就算了,秦川却不认识关德海,也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笑容很平静:“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什么?!”关德海一怔,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川把手从关德海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指着江明道:“错的不是你,所以你不用道歉,而他必须向我道歉。”

    江明根本不买账,翻脸道:“想让我道歉,别做梦了。”

    他做错不认错的固执,让原来支持他的医生也不禁摇头,关德海更是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通过这一件事情,发现这个最得意的门生,连点勇于承认错误的担当都没有。

    江明在秦川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很想溜走,秦川可不会如他所愿,轻轻朝他一指,江明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动也不能动弹,这一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只传说在武侠小说的定身法,竟然发生在眼前,这也太特么的牛逼了吧?

    一动不动的江明真是有苦难言,想说话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关德海是他师父,这时候,还是主动站出来替江明说话道:“我徒弟言语冒犯,还是请你多多见谅。”

    秦川看关德海替他的徒弟求情,对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明道:“你真是找了个好师父。”

    好师父三个字,秦川故意咬得特别重,让江明听得脸如火烧一般滚烫,其他医生出于情面,也纷纷替江明向秦川求情。

    要不是江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死咬着不放,秦川根本不会跟他计较,懒洋洋的说:“既然大家给你求情,那么,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卧槽!”江明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暗自发狠道:“什么叫你不跟我计较,难道,我会怕你?”

    正心里用恶毒的语言骂秦川,忽然看秦川在他眼前一闪,身体就跟一晃,僵硬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他脱口而出的脏话,赶紧闭上,心里很清楚,说到动手打架,秦川一只手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不会放过你的。”江明咬牙切齿的嘟囔道。

    江明的不敢大声说,可是,秦川却听得清清楚楚,倒也没计较,江明这号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秦川连理都懒得理。

    懒洋洋的用目光扫了扫正发狠的江明,江明赶紧的把嘴巴闭上,连吭都不敢再吭一句。

    秦川露了一小手,彻底让在场的医生哑口无言,神乎其神的针技,再加点穴法,愈发的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深不可测,他们再也不敢像先前轻视,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

    “我想我们也该告辞了。”关德海适时提出了离开,向胡学海道别,有秦川这般年轻有为的后生,他再留下来也实属多余。

    胡学海也不挽留,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也没对关德海挽留,只是客气了几句便将他和随行的医生送出了门外。

    房间只剩下秦川和胡老爷子二人,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秦川表现的胡清泉,刚恢复神智的他身体还很虚弱,声音很微弱,笑道:“你果然没让我白等,你爷爷救了我一命,你又救了我一命,我胡清泉这辈子算是欠你祖孙两人的债算是还不清了。”

    秦川憨厚的嘿嘿笑了几声,不以为意道:“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我也只是尽我本份而已,胡老爷子你也别太过介怀。”

    胡海泉平静注视着他良久,似乎不愿多说,平静道:“等过几天我身体恢复了,找你有话谈,你先回房休息,一路奔波辛苦了!”

    秦川也不再多问,再仔细的检查老爷子的身体状态,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刚一出门就遇到了,老早在门外等侯的福伯。

    福伯领着秦川到客房休息,奔波了一天的秦川也安顿了下来……
正文 第4章 太玄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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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屋外满天的繁星,昆虫低声的鸣唱。

    别墅里的人大多的睡去,秦川盘膝坐在床上,俊秀的面容呈痛苦的扭曲,浑身汗如雨下,他的面前放着一本古旧的书籍。

    “啊!”

    秦川发出低声的呻吟,终于还是放弃,双手无力的撑在床塌上,汗珠一滴滴从额头滴了下来。

    “就差一点儿!”秦川有些颓丧的喃喃自语,汗珠也任性的滴在了祖传的医学典籍《太玄内经》,汗水浸湿了书籍上的小字,渐渐的模糊起来。

    《太玄内经》以“玄”为中心思想,揉合儒、道、阴阳三家思想,成为儒家、道家及阴阳家之混合体。扬雄运用阴阳、五行思想及天文历法知识,以占卜之形式,描绘了一个世界图示。

    据传是乃一位大才者编撰,秦川的祖先偶而得到,传与家族其天资优秀者,即便如此,百年以来,且不说大乘,小乘者也并不多。

    书籍的内容晦涩难懂,又以修炼心法为主,秦川所在门宗都以医术为主,兼修《太玄内经》心法,医术和心法根本无法结合,往往事倍功半。

    秦川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位神游方士的指导下初窥端倪,白天隔空一指,让江明无法动弹,用的就是《太玄内经》的内家心法。

    说起来对江明,秦川还是留了手的,不然,一指下去,江明不死也残废。

    《太玄内经》犹如浩瀚的大海,广阔无际,初窥门径的秦川尚且如此,要是真要达到书中所描述的三大境界,那还了得。

    三大境界分为玉清,上清,太清。

    据书中所述,凡成大乘者,能够御剑飞行,飞叶杀人与无形,得道成仙,而要成为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这一切看似只有三大境界,其实每一层都有初、中、高级三级,三三得九,也就是说修炼到上清界乃最高级九级。

    玉清境为初入门径,仅仅是基础而已,天赋的原因,许多人即便是穷极一生也难升至上清境,而上清境虽说困难,但据书中记载仍数百位修炼而成。

    太玄内经中阶乃上清境,上清境为登堂入室的级别,与初阶玉清境,差之一点儿谬至千里,很多开门立宗的宗师,苦修数十载也只是修得一,二级。

    上清境尚且困难,更别说是太清境,纵观整个修炼的史,修炼到太清境,百人中也不过就数十人而已。

    太玄内经最高阶太清境,又为分初中高三层,高阶为登峰造极,数中有述,太清境高阶,数十人也只有寥寥数人,而这几人大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其真颜大多不被世人所知。

    这一切的内容,秦川也只是在游历的方士的指导下得知,而更让秦川不安的是,游历的方士告诉他,以秦川的天赋乃百年罕见,不然,他也绝不会冒着折损寿阳之险而泄漏天机。

    可是,秦川还没来得及高兴,游历的方士又告诉他,秦川虽说天赋异禀,可受限于纯阳之躯,修到一定时期就会出现瓶颈无法再突破,而这时,妄想再突破就会导致血脉逆流,爆血管而亡。

    唯一的破解的方法,就是找到属性纯阴的女人结为伴侣,从而阴阳调和达到双修的目的,游历的方士也告诉秦川,那位有缘人胸前会有梅花痣作为标记。

    每当秦川遇到瓶颈时,脑海中不自觉得浮现出游历方士的话,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历,他游历了大半个华夏,也无法寻找到方士口中的有缘人。

    秦川有时也很苦恼,至今没有一位美女会主动把胸给他一看,虽然他每次都说的很诚肯,在外面游历修炼的秦川,这次又被爷爷派到江东市胡家。

    胡清泉本邀请秦川的爷爷林岳南,林岳南身体为由推辞,并让秦川代表。

    休息了一阵,秦川总算是恢复了过来,眸子疲倦却是掩饰不住,正打算休息,就见窗外晃动一个黑影,眼皮一跳,失声道:“谁?”

    黑影并不答话,听到秦川的询问,便消失在窗前,白天,福伯按着胡若男的要求,把秦川被安排在靠别墅不远的仆人的住处。

    秦川进胡家锋芒太露,一连得罪胡若男和胡兴旺两人,被安排在仆人的房间也不奇怪,话又说回来,秦川是个豁达的人,住在仆人的房间也未觉得有啥不妥。

    黑影在他的窗前一晃而过,引起了秦川的警觉,他光着上身,连衣服也未来得及披就追了出去,一出门就见黑影在离他不远处,秦川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他意识到,黑影是有意要引他出来。

    “有意思!”秦川咂了咂嘴巴,刚一迈步,那黑影也往前挪了一步。

    秦川挪一步,黑影也挪一步,似乎有意挑逗。

    一见这个架式,秦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是有人在赤果果向他挑衅,他可是一个从来不怕麻烦的人,二话没说,大步流星的追了过去。

    一前一后在别墅的草坪前展开了追逐,说起来跑步,秦川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自打修炼《太玄内经》,速度更是无人可及。

    眼瞅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那黑影嗖得一下消失。

    平白一个人就算大白天在眼前消失也会吓得魂飞魄散,更不要说连人都没有的夜晚,不过,这倒也吓不倒,天生贼大胆的秦川,他学医的,生死早就看得很淡,自然不相信鬼神说。

    他警惕的查看着黑漆的四周,耳边传来口哨,秦川迅速扭头,看见黑影正站他左手的不远的位置,还没开口相问。

    大半夜无聊到引他出来,秦川也明白一定没啥好事,仔细一看黑影的身形,觉得很眼熟,仔细一想,嘴角一勾。

    “胡若男,你到底想干嘛?”秦川翻了翻白眼道。

    没想到了是,当黑影走近时,借着月光,秦川这才发现,此人并不是胡若男。

    长相也是明眸皓齿,身材一流的美女,秦川觉得最近可是桃花朵朵开,见到一位年轻的女孩就是美女,秦川也承认,胡若男虽说很凶,但确实是美女,更何况人家还有汹涌的波涛。

    “美……”

    眉开眼笑的秦川刚想打个招呼,可没想到,那美女突然就用手朝着身上穿薄薄的长袖T恤用力一扯,带着哭腔的大声呼喊道:“色狼,抓色狼!”

    秦川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妙,本能的就想离开是非之地,他真想不通,跟面前这位美女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都不认识,为何行事如此歹毒,竟然大半夜用栽脏陷害这一招。

    难道,她是和胡若男是一伙的?

    想了种种的可能性,秦川越想越生气。

    夜深人静,那美女哭得是梨花带雨,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很快惊醒了别墅里睡梦中的人,沉寂的别墅瞬间亮起灯来。

    人声,犬叫,响成一片。

    很快,胡若男领着别墅的保镖,牵着法国斗牛犬赶了过来,看到秦川光着上身,穿着短裤和柳如烟站在一起,瞬间大叫道:“你这个小混蛋,竟然敢挑衅如烟妹子,看打!”

    秦川看她气势汹汹的挥拳就打,再看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意识到这一切是这女人设得局,而目的是为了将他赶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用这一招,未免太下作了吧?”秦川并不喜欢与人发生争斗,可是,胡若男实在太过份,大半夜竟然设局陷害他。

    心里揣着一团火,出手也没太多的分寸,伸手一把抓着胡若男的手腕。

    “啊!”胡若男觉得手腕像被人用铁钳夹住,手腕顿时变成了青紫色,粉脸也疼得拧成了一团,大叫道:“小混蛋,你给我松手。”

    胡若男在秦川的手里,保镖也只能干瞪眼,谁也不敢投鼠忌器,生怕秦川会伤人。

    秦川抓着胡若男的手腕,面色严肃道:“胡若男,你若想赶我走,大可正明光大说,我秦川绝不会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不走,还有,以后别使这些小手段,只能让别人觉得你是个白痴……”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胡若男,从未有过被人骂的那般的凶,眼眶里瞬间充盈起了泪水,一时间连疼痛都忘去喊。

    委屈,不甘,忿恨

    “你这个大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胡若男猛得挣开了秦川的手,扭头就跑,比起已经青紫的手腕,她的心受得伤更重。

    本想跟胡若男演出好戏的保镖们,没想到,秦川的神来之笔,把胡若男给气哭,失去了领头的,他们一时也知该如何是好。

    秦川扭头望着柳如烟,柳如烟身体一紧,尴尬的笑了笑,没敢再吭声。

    “明天我就会跟胡老爷子请辞,你们用不着费那么的大心思赶我走……”秦川眉宇皆轻视与鄙夷,丢下了一句就拔开人群,昂首阔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柳如烟一怔,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傻傻地望着秦川的背影……

    秦川回到了房间,嘴角的笑意的更深了,喃喃自语道:“就凭你,还想跟我玩?我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你高。潮不断!”
正文 第5章 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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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几天过去了,秦川在胡家好吃好喝的招待,再也没见过胡若男,难得与柳如烟也只见过一面,柳如烟与他迎面撞上,自知躲不开,也只好朝着他轻轻一笑,低头飘过。

    带着淡淡的香气的柳如烟从秦川身旁飘过时,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让秦川贪婪的深呼吸了一下。

    “林少,老爷子有事找你。”福伯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对正望着柳如烟背影傻笑的秦川说道。

    秦川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收了回来,对福伯应了一声,便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胡清泉的房间,这几天胡清泉恢复的不错,已经能从床上起来,坐二楼阳台上的竹藤椅上晒太阳了。

    “小子,你来了?”胡清泉轻轻摇曳着竹藤椅懒洋洋的说道。

    秦川看他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也就笑嘻嘻道:“老爷子找我有何事?”

    “臭小子,见到我连个礼貌都没有。”胡清泉笑骂了一句,眸子里满是欣赏之色。

    秦川也不争辩,随手找了个板凳,挨着胡清泉身旁坐了下来,福伯看他们一老一小,相处的很融洽,也就不再打扰,刚要关门离开,就见胡若男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福伯怕她见到秦川闹事,结果慢了一拍,想拦也没能拦住。

    “爷爷……”胡若男推开福伯,一进门就唤道:“你为什么还不把姓林那个臭小子赶走。”

    福伯立刻捂脸遁走,以他先前的经验,这又将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碰撞,为了避免躺枪,他还离开比较明智。

    胡清泉也不答话,在福伯离开后,冲着胡若男招手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你们?”胡若男听胡清泉的话觉得不对,想问另一个是谁时,杏眼瞬间睁大,她分明看到不死不休的敌人秦川,脱口而出道:“你怎么在这儿?”

    秦川不急不忙的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冲着胡若男一乐道:“我们还真有缘啊!”

    “谁跟你这个小混蛋有缘?!”胡若男就像吃了子弹,说起话火药味十足。

    秦川咂了咂嘴,很不满的对胡若男道:“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但不能骂我小混蛋。”

    胡若男根本就不买账,针锋相对道:“我就喊了,怎么着?你还想像上次一样打我?”

    秦川明白胡若男还在生几天前的气,但也不能成为她骂自己的理由,说道:“我可没有打过你,还有你的要求太变态了,竟然会要求别人打你!我长这么大还真没听过有人这样要求的。”

    胡若男一时气结,她还真没想秦川会这般的牙尖嘴利,不肯认输道:“小混蛋。”

    秦川知道她一时是改不了这么称呼自己,也就不再礼貌的回敬道:“大变态。”

    “你敢骂我变态!”胡若男一下子火了,撸起袖子就质问道:“我那里变态了?”

    “你猜!”秦川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我……”胡若男真得被他气疯了,全然忘了胡清泉在场看着他们。

    胡清泉靠着太师椅,笑得跟狐狸一样,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在斗嘴,他也不着急着制止,一时童心大发的他,很想知道,两人的斗嘴最后谁输谁赢。

    秦川和胡若男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箭的斗了十几个回全,被气得窍生烟的胡若男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胡若男早忘了来找爷爷的事情,说不过秦川,她就动手打秦川,胡若男学过些防身术,可是这些花拳绣腿那里是秦川的对手。

    胡若男接连进攻,想打秦川个措手不及,秦川并不喜欢打女人,也只是一味的躲避,并不与胡若男发生正面冲突。

    “有种的你别躲。”胡若男打了半天,没打着人,气得银牙紧咬道。

    秦川冲她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道:“你不追,我不就不躲了吗?”

    挑衅,太特么的挑衅了,胡若男气的都疯了,她发现每次都被这个小混蛋气得半死,难道,他们上辈子就注定仇家?

    两人就在胡清泉的房间,你追我躲,打闹了一会儿,相比秦川游刃有余,胡若男开始渐渐体力不支,娇喘吁吁起来。

    “你们都住手吧!”胡清泉才想起制止他们的胡闹。

    他一发话,气得大脑短路的胡若男,这才想起胡清泉在场这码子事儿,胡清泉在胡家可是说一不二,别说是她,就连她的父母也不敢大声说话。

    “爷爷,他欺负我。”胡若男一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秦川真懒得解释,他相信胡清泉会给他一个公道的,也就坐到一旁的沙发,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轻哼唱起来。

    瞧他得瑟的模样,本就一肚子气的胡若男越看越火大,要不是胡清泉在场,她真有杀了秦川的冲动,指着秦川道:“爷爷,你看他一点教养也没有。”

    胡清泉也接话,而是答非所问的笑道:“本来我还有点担心,看到你们相处这么的融洽,我也就放心了。”

    “什么?!”胡若男以为自己气糊涂了以至于耳朵不灵光听错了,失神道:“爷爷,你说什么。”

    秦川也觉得胡清泉话说得奇怪,刚才两人明明打得鸡飞狗跳,这老头子可倒好,说他们相处融洽,这也叫融洽,那什么才叫世界和平?

    胡清泉笑呵呵的抚摸着山羊胡,云淡风轻道:“你们从小就订的婚,所以,我把秦川喊来,就是要跟你成婚的……”

    “什么?!”秦川和胡若男都傻了,这都什么年代,还搞啥逼人结婚婚这些老掉牙的把戏。

    胡清泉看他们直勾勾的看到自己,笑意甚浓道:“你们一人一个玉貔貅,这本来是一对,也是你们两人订婚的信物。”

    胡若男真快崩溃了,从小戴到大的以为祛邪避凶的玉貔貅,没想到竟然是与身旁那个小混蛋订婚的信物,现实太残酷了,她简直就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老爷子,你这玩笑的开得有点大。”饶是秦川知道订婚这档子事,也觉得老爷子这么安排有些不太合适时宜,于是旁敲侧击道。

    没想到胡清泉一本正经的摇头道:“我的说正经事,怎么能说我开玩笑呢?”

    看这老头一本正经,秦川和胡若男都愣住了,傻傻地对视了一眼,连忙冲着胡清泉摆手,不约而同道:“我不跟他(她)结婚!”

    看他们这么有默契,努力想严肃的胡清泉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明确表了态,把老狐狸胡清泉逗得哈哈大笑,很是不解的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真搞不懂这老子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爷爷,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胡若男灵机一动,拿出屡试不爽的撒娇手段想让胡清泉改变心思。

    胡清泉并没有理会,任由着她苦苦哀求,始终没有表态。

    “胡老爷子,其实,我这次是来退婚的。”沉默的秦川还是忍不住吐露实情道。

    这回轮到胡清泉不解了,他敛去笑意道:“为……什么?”

    胡若男也不说话了,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毕竟摆脱一件麻烦,可是,她不知为何却是一阵的失落,至于原由,她也说不上来。

    秦川一本正经道:“我需要找一个有缘人在一起才能修成正果,至于其他人,我都不会考虑……”

    “有缘人?”胡清泉哑然失笑,反问道:“什么样的,才叫有缘人呢?”

    秦川略作思索,无比认真的回道:“胸前有一朵梅花痣的女人就是我要找的有缘人。”

    胡若男忽然想到了,秦川在第一次见到她,直勾勾盯着她的胸看,起初以为,这小子只是好色,没想到,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爷爷,你看,我并不适合他,他不适合我,你就别硬拉我们在一起了。”胡若男虽说不甘心,但还强颜欢笑的说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退婚的话,如果让胡若男来说,倒也没什么,只是让秦川来说,胡若男就觉得被人抛弃的弃妇的感觉。

    胡清泉沉默了,脸上也渐渐的没了笑意,沉声对秦川问道:“你确实你是认真的吗?”

    秦川把玉貔貅从脖子摘了下来,交还给胡清泉道:“我是认真的。”

    胡清泉叹了口气,并没有接秦川交还的玉貔貅,对着胡若男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秦川说。”

    胡若男看爷爷脸色不好,生怕再惹他生气,只好乖乖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恶狠狠剜了秦川一眼,而秦川只当没看见。

    “对不起!”秦川觉得有必要向老爷子道歉,见老爷子没有要回玉貔貅的意思,也就重新戴了回去。

    胡清泉大病初愈,万一再气个好歹来,秦川深感罪孽深重,为了平息老头子的不快,他只能表示歉意,没想到,胡清泉只是挥手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另外一件事,比起这个要紧迫的多,也是我大老远想把你爷爷请来的原因。”

    秦川也明白,胡清泉极力邀请他的爷爷,但爷爷还是以身体为由拒绝,并派他到胡家来,于是,他也变得格外的认真道:“胡老爷子,请说。”

    胡清泉也就不再啰嗦,开始缓缓讲述起来……
正文 第6章 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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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盅毒

    事情是这样的,胡老爷子相交多年的柳家,最近过得很不顺,麻烦不断不说,连柳老最疼爱的孙女也得了重病,找了无数的医生都没能看好。

    万般无奈之下柳家便上终南山请来道人算上一卦,道人也就勉为其难的算了一卦,从卦像上看,说是命犯小人,需要挡煞才行,柳家急忙让道人去替解煞,可是,那道人却拒绝了,说以他修为去了也送死。

    听道人一说,柳家人急得团团转,何方妖孽这般的厉害,匪夷所思的说法,让柳家并没有全信,甚至觉得是道人故弄玄虚的借口脱辞,但是孙女的病迟迟不见好转,这也急坏了柳家上下。

    无论如何,还是先把柳如云的病给治好,便寻名医也不得,苦思无解的情况下,忽然想到胡清泉曾病危被名医所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胡清泉的身上,急不可耐的让柳如烟去请胡清泉出面相邀。

    柳,胡两家世代相交,这样的话不用多说,胡清泉自是一口答应。

    “柳家?”秦川一听柳如烟,于是问道:“柳如烟,柳如云,是姐妹?”

    “生病的是她的双胞胎的妹妹柳如梦。”胡清泉并没有怪秦川打逸他的叙述,而是耐心的回答道。

    秦川一想到柳如烟婀娥的身姿,身上淡淡的香气,不免硬了三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孪生姐妹花。”

    胡清泉目不转睛的望着秦川,虽说他一直很相信秦川,但是以秦川年轻,要让他去解决柳家的麻烦,说实话,胡清泉心里并没有底,可是,通过这几天暗地的观察,再加上他先前利用神乎其神的针技救了他一命,这也让胡清泉对这小子放心不少。

    “他早晚会答应做我孙女婿的。”胡清泉真是越看越喜欢。

    秦川不禁一阵恶寒,瞧着老头子看的眼神都变得不正常,浑身不自在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跟柳小姐一起回去柳家,至于我嘛,就在家里等着就可以了。”胡清泉习惯性的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看这老头子说话轻描淡写,秦川真是欲哭无泪,他真想不通,这老头怎么就对他如此放心,真没把他当外人,叹口气道:“宜早不宜迟,那我现在就找云烟,一起过去。”

    本以为,胡清泉会客气几句,可是,他却挥手道:“去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秦川,秦川擦了擦一头的黑线,无语的离开了胡老的房间,没想到,柳如烟已经坐在客厅里沙发在等他,从沙发前的茶几摆放的快要喝干茶杯来看,看样子已经等有一会儿了。

    “你上次为什么陪着胡若男助纣为虐?”秦川一见她就不客气的发问道。

    这话问得突然,柳如烟都没办法接,看秦川还在耿耿于怀上次的她与胡若男联合起来整他的事情。

    柳如烟也明白,如果不让秦川平了气,他是不会愿意与她一起走的,其实,她们虽说联手,但也没占到任何的便宜,反被秦川倒扫一耙,成功过关,还把她们搞得狼狈不堪,害得她这几天出门都要小心看看秦川在不在才敢出门。

    即便冤家路窄的遇上,她也只是迅速的低头走过,生怕秦川会找她麻烦,没想到,小心翼翼还是撞上了枪口,她做梦也没想到,秦川就是她苦苦等侯的人。

    “我没想到会是你!”柳如烟对于胡老爷子如此安排也颇为无奈,苦笑着回道:“你也知道胡若男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办法推辞!”

    “这事就算了!”秦川摆一副大度的模样,话锋一转道:“听说你双胞胎的妹妹病了?”

    一想妹妹重病,柳如烟露出凄苦之色道:“是的,我在胡家小住几天也是为了这件事。”

    “哦!”秦川拖长了音,于是要求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胡家,胡兴旺站在两楼的走廊上看着两人的离开,露出奸诈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臭小子,别以为有老头子罩着你,惹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专注的开着车,车里散发着紫罗兰的香气,秦川被香气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柳如烟瞧,柳如烟被他瞧的不自在,嗔道:“你在看什么?”

    “你的香气是天生的吗?”秦川故意把鼻子往柳如烟身上凑了凑,柳如烟下意识的避让,顺手打了个方向,车子差点撞上马路牙子上。

    柳如烟反应很快,回打一下方向,勉强把车子停稳,大惑不解道:“你说什么?”

    秦川刚才的话,实在太过于轻浮,问也太直接,让脸皮稍薄的柳如烟有些无法招架,她望着秦川,看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也就没计较。

    刚想发动车子,秦川又说道:“你能把胸给我看一下吗?”

    柳如烟差点一头撞上方向盘,她实在难以理解秦川,难道他是从火星上的来客?俏脸胀红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川看,诧异:“你是开玩笑的吗?”

    秦川摇了摇头,理直气壮道:“没有,我是认真的。”

    柳如烟这般好的素质,见到秦川都有要骂娘的冲动,说出的话雷得她是雷嫩外焦,根本就没办法招架,要换作其他人,早就一脚踢下车又或者报警。

    秦川是她苦苦等了几天的救星,柳如烟也只好暂作忍耐,脸憋的通红哀求道:“别闹了,好吗?”

    柳如烟那一种真的被打败了的幽怨的眼神,让秦川也只好叹口气道:“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要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秦川的叹气让柳如烟突然很内疚,总觉得像做了啥错事,让秦川很失望,可她实在很难理解秦川的逻辑,她自认为不是保守的姑娘,把胸给他看,柳如烟只能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发动车子,继续行驶,两人各怀着心事,载着秦川回到了柳家,此后的一路,谁也没再说话,当宝马驶进了柳家的大门时,柳如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家在江东市也豪门大家,住的与曹家独栋带花园的别墅不同,住的是一间古宅,一进门映入眼帘便有楼亭水榭,曲折的回廊壁画。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桥,走到一间屋子,这是间卧室,也是柳如云的病房,柳仁厚和他妻子魏玉美正陪在一旁,魏玉美望着病重的女儿双目垂泪,凄楚的模样让人心疼。

    柳仁厚也只能好言的安慰着妻子,让她能够坚持的面对,这些天以来,魏玉美大多是以泪洗面,痛苦的在病床旁陪伴,希望能够有奇迹的发生。

    “爸,妈……”柳如烟一进门就轻声唤道。

    魏玉美扭头一看原来是她另外一个女儿柳如烟回来了,凄楚的面容中露出惨淡的笑容,柳如烟看她这般,就知道妹妹的病这些天没有减轻,反倒愈发的严重。

    “你去胡家请的名医呢?”柳仁厚看柳如烟与一个年轻人回来,以为是那个名医的学徒,便特意的问道。

    柳如烟才想起介绍,指着秦川道:“这位秦医生,就是位名医?”

    魏仁厚真是大跌眼镜,上下打量着秦川好半晌,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年纪最二十岁的小子,竟然是他们苦苦等侯的名医。

    “这……这……”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魏玉美倒没太多的想法,听说秦川是名医,就跟落水者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着秦川的手,出人意料的给秦川跪了下来。

    “秦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魏玉美苦着哀求道。

    这些天,她为了柳如云的病,眼泪都快哭干,秦川那会让她这般的哀求,急忙搀扶道:“使不得,使不得……”

    柳仁厚对秦川能够看好病持怀疑态度,不过碍于情面他并没有说,说起来,秦川是胡清泉推荐来的,直接问等于打了胡清泉的脸。

    他没吭声,秦川也没客气,让柳如烟扶着身体虚弱的魏玉美,他也就上前给躺在床上的柳如云搭起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秦川给柳如云搭脉倒有几分老中医的架式,停头观察着柳如云的憔悴的面容,因重病的缘故,苍白的面容失去的血色,完全就是将行就木的样子。

    看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大致有了数的秦川面容变得格外的严峻,搭完脉,缓缓地站起身来,在房间东张西望起来。

    “你要找什么?”柳如烟疑惑道。

    秦川并不答话,走到放在窗台上一盆君子兰仔细端详一番,面色严肃的向柳如烟问道:“这盆花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我!”柳如烟刚一回答,就看秦川的面色愈发的难看,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盆君子兰送给她。”秦川明显带着责备的语气质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何得到了?”

    柳如烟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一旁柳仁厚插话道:“怎么了?这盆君子兰有什么问题吗?”

    秦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这盆君子兰被人下了盅。”

    “什么是盅?”柳仁厚一头雾水,压根就没听说过啥叫盅。

    柳如烟倒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不过也并不太清楚,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秦川也没客气缓缓地说道:“蛊毒其实就是一种奇门之术,产自印度,云南以及西双坂纳,蛊毒分两种,动物蛊和植物蛊,他们以动物的卵子和植物的种子作为原料下放到食物或是饮料中,一般中蛊人暂时发现不了,直到动物卵子和植物种子在其体内长到一定程度,君子兰绽放时的香气传播导到柳如云中了盅毒……”

    “什么?!”柳仁厚一家人听到秦川这般说,全都大听失色。
正文 第7章 撕X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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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仁厚一家都闻之色变,秦川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已经越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柳家在江东市也是大家族,树大招风在生意上有过节实属正常,可是,有人竟然卑鄙到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完全超越了祸不及全家的底线。

    柳仁厚是个忠厚之辈,可不代表他就要懦弱到别人欺到头上,不敢吭声任凭别人欺负,他在惊愕之余,很快低头沉思,谁有最大的可能性。

    秦川也没闲着,在端详了君子兰一番,对正因不小心害了妹妹的独自懊恼的柳如烟,询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柳如烟期期艾艾道:“是我从花圃里采的,养在花盆里,可我没想……”

    “如云,你怎么了!”魏玉美眼里带着泪,带着哭腔扑向躺在床上的一动不动的柳如云。

    柳如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身体不停的抽搐,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秦川见状,大叫不妙,赶紧上前对正俯在柳如云身上的魏玉美道:“快让开!别妨碍我救人。”

    柳如烟赶紧的上前扶起魏玉美,秦川刚要施救,柳如云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脸如纸一般的惨白,气息更加的微弱,气息奄奄让人心疼。

    秦川赶紧的用银针刺入她的眉心处,柳如云的呼吸才渐渐的平稳,被平放在床上,秦川搭了会脉,脸色更加的严峻道:“如果,不在三天之内找出那个施盅的人,她将必死无疑。”

    “什么?!”魏玉美一听,眼前一片漆黑,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软软的倒在上前扶着她的柳如烟的怀里。

    万分懊悔的柳如烟,看到双胞胎妹妹病势这般的沉重,真是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的苦,懊恼道:“都是我的错啊!”

    “这个不怪你,你只是运气而已,施盅人应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而你只是侥幸躲过一劫罢了!”秦川说道。

    秦川自打进屋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吃惊,连一旁沉思的柳仁厚也按捺不住的问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一家下手?”

    这个问题,问也是白问,施毒手躲在幕后,秦川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又如何知晓,不过,柳仁厚这般问,全然是乱了方寸而已,秦川也就淡淡一笑并不计较。

    在一阵沉默之后,柳仁厚露出惨然的笑容,心有不甘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他心底不愿意相信秦川说的是真的,虽说柳如烟,柳如烟是双胎姐妹花,可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们俩个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心如刀割。

    秦川略作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但……”

    听到秦川说有办法,话却出现了转折,不免吊了柳如烟的胃口,催促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望着一双双焦急的眼神,秦川实话实说道:“我开个方子让柳小姐延多缓几日,再利用多出的几日,一定要找出那个躲在幕后的施盅的人。”

    听到秦川说这样的话,不免让人灰心,不过,对柳仁厚夫妇来说,只要女儿能活一天,他们都是高兴的,可是,柳如烟还是不死心道:“你不是神医?为什么救不了呢?”

    “盅分很多种,而且,我看过了,如云小姐中的死盅,也就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来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秦川耸了耸肩膀略带无奈的说道。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中,躺在床上将行就木的柳如云气息奄奄,犹如黑夜里燃烧的油灯里如豆的灯火,随时都有油尽灯枯的可能。

    “不能再耽搁了,你先按着我的方子抓药,还有,我要去花圃里转一转,说不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秦川神色愈发的严肃起来,连平日里带着的放荡不羁的样子也收敛不少。

    “抓药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吧!”柳仁厚主动要求,还不忘安排柳如烟道:“如烟,待会儿你陪着柳医生在花圃里转一转!”

    柳如烟微微颌首,算是答应下来,秦川也不浪费时间,笔走游蛇开出药方递与柳仁厚,柳仁厚接过药方,仔细的看了一眼,纸笺上的毛笔字让人眼前一亮。

    “小小年纪能在毛笔字有如此的造诣实在难得。”柳仁厚也算半个行家,发出由衷的称赞,心中不免又对秦川刮目相看了几分。

    秦川淡淡一笑说了声过奖,表达谢意后扭头对柳如烟道:“事不宜迟,我们去花圃里瞧瞧。”

    为了救妹妹,柳如烟当然也积极的把秦川往花圃里引,花圃在柳家的大宅的东南角,出了柳如云的病房,柳如烟就轻车熟路的领着秦川来到了花圃。

    花圃是搭建的塑料大棚中,里面常年保持恒定的温度和湿度,花圃里的花也是开的五颜六色,有桃花、牡丹、海棠、玉兰……

    各式各样的花让人目不暇接,很多花在恒定的大棚里都是反季节的花期,不但花期时间长,而且在精心的照料下,更加的娇艳欲滴,让人美不胜收。

    “爷爷,很喜欢花……”柳如烟说道。

    秦川嗯了一声,他可没心情去赏花,要在第一时间去找到被人下了盅的君子兰,就看他在整齐摆放一排排的花架前穿梭,希望能够收获线索。

    “我带你去吧,花圃比较大,你别在里面迷路了。”柳如烟看他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花圃里乱转,刚要上前拉他,忽然就被秦川反手抓着皓腕。

    柳如烟咯噔了一下,一想到先前秦川种种的劣迹,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刚要说话,手就被秦川捂住了。

    瞪大双眸带着一丝不满与愤怒,柳如烟很生气,都到什么时候,这小子还有心情调戏她。

    捂着她嘴的秦川并没有她想的那般的龌龊,用手做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们前面不远的人影,低声道:“千万别说话。”

    柳如烟这才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在低头鬼鬼崇崇的寻找着什么,定睛一瞧原来是她二叔的女儿柳兰芝。

    好端端的一个跑到花圃里做什么?柳如烟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有这样的疑问并不是她一人,秦川也很奇怪,出于直觉,柳兰芝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人家知道,才会趁着没人在花圃独自一人来到花圃里。

    柳兰芝做贼心虚的还回头望了一眼,也幸亏花圃里花草茂盛,秦川和柳如烟借此掩护,才不致于被她发现,柳兰芝没瞧着有其他人在,惊魂不定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来到了君子兰的花架前弯下腰伸出手来开始摸索起来,摸索了一阵喃喃自语道:“奇怪了,东西怎么不见了?”

    又独自考虑了一会儿,她很快又摸索了起来,很快嘴角一勾,露出满意的笑容。

    秦川和柳如烟就看到她从摆放整齐的君子兰的花盆中掏出一个面目狰狞,身上扎了无数的根针的布娃娃,布娃娃上还有个纸条,上面似乎还写着符文。

    柳如烟一见,脸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妹妹得重病竟然会跟柳兰芝有关,更没想到的,柳兰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啊!”柳如烟气极,失声叫道。

    这一声也惊动了正准备把布娃娃收进包里的柳兰芝,做贼心虚的她询声问道:“谁在那里?!”

    一看暴露了,秦川索性也不再躲藏,从藏身处站了出来,笑道:“是我!”

    惊魂未定的柳兰芝仔细的打量了秦川,发现并不认识,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告诉我,你手里布娃娃是谁给你的就可以了。”秦川并没有想跟她绕弯弯,直奔主题道。

    秦川一口就问她要布娃娃,柳兰芝神情大为紧张,矢口否认道:“什么布娃娃?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兰芝,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我柳如烟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让你要下如此的毒手?”躲在一旁的柳如烟,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气,现身质问道。

    一看柳如烟,柳兰芝顿时面色如灰,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人抓了个现形,忐忑不安的柳兰芝把心一横,撒起无赖道:“你们到底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把你手里的包交出来!”柳如烟上前就来抢包。

    柳兰芝看她过来,当然不肯就范,扭头就想跑,可是,她穿得高跟鞋在松软的草地上走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要跑,没几下就被柳如烟给追上。

    追上柳兰芝的柳如烟,一把就抓着柳兰芝手里的包的背带,用力一扯想把包夺过来,柳兰芝也就是吃素的也不再躲避,跟她撕扯起来。

    两女的撕逼大战,离她们很近的秦川的并没有参与,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察出附近有高人就躲在附近,他真怕这家伙突施冷箭。

    附近的高人让秦川很不安,因为,他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是秦川所熟悉的,也正是秦川正在修炼的《太玄内经》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也正是这股子熟悉的气息让秦川很不安,毕竟,他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修炼《太玄内经》的高人,在敌我未辨之前,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秦川,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帮忙!”柳如烟累得娇喘吁吁,见始终没有如偿所愿,扭头向秦川求助道。

    秦川本想朝着气息散发的地方察个究竟,听到柳如烟呼唤也只能作罢,也正是这时,那股熟悉的气息已经消散于无形,好似从未有过一般。
正文 第8章 我叫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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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气息也似乎觉察出了秦川,身影一晃而过,消失于无形。

    “跑得倒挺快!”秦川喃喃自语,扭头一看,两个女人正撕得起劲,只好过去帮忙,秦川的一搅和,形势一下子就倒向了柳如烟。

    秦川只是稍稍一抬头,临空一指,柳兰芝哎哟叫了一声,死拉不放的手就松了开来,她突然一松手,失去平衡的柳如烟踉跄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就栽进了秦川的怀里。

    准备不足的秦川想伸手去抱住柳如烟,使她不致于栽倒,没想到,刚一接触到柳兰芝的身体,手就碰到了软软的。

    “好有弹性!”秦川坏笑的咧开嘴来。

    被他不小心袭胸的柳如烟脸红瞬间变得绯红,红着脸抗议道:“你能不能把手拿开!”

    秦川为了证明清白,高举双手,挠着头皮嘿嘿的笑了起来,柳如烟好不容易控制身体和情绪,直起身体,不敢去看秦川的眼神,只好尴尬的把目光挪向别处。

    刚想开口打破两人之间尴尬气氛的柳如烟,扭头一看,大叫不妙:“不好,柳兰芝跑了!”

    秦川也下意识扭头一看,柳兰芝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这倒不是他最关心的,这里是柳家,她再跑又能跑到哪去?

    最要紧的是,看一看包里放着布娃娃,能不能找到下盅的痕迹,秦川很希望能够从其中找到救柳如云的办法。

    打开包,刚从包里把布娃娃拿了出来,面容丑陋的布娃娃的身上扎满了针,配上乱糟糟的头发,布娃娃一眼看上去就是让人很不舒服的阴森的感觉。

    柳如烟看得是头皮发麻,布娃娃满身上贴着的符纸,黄色符纸上面除了一些梵文外,还清楚的写着她的名字,花容失色道:“兰芝害的竟会是我!”

    明明写着她的名字,可她的妹妹却重病躺在了床上,也难怪柳如烟会如此的吃惊,相对于她的吃惊,秦川倒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鬼面的娃娃上面,一直想在上面找到蛛丝马迹。

    花圃的外面传来嘈杂的响动,就听到柳兰芝尖着嗓子叫道:“你们给我出来!”

    柳如烟心里气恼柳兰芝暗地要加害自己,手里有着证据,银牙紧咬就出去找柳兰芝算账,根本不考虑出去后有何后果。

    秦川看她很冲动,怕她出事,也跟着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柳如烟气冲冲的钻出花圃,一见柳兰芝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手里的布娃娃,毫不犹豫的质问道:“兰芝,我跟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加害于我?”

    柳兰芝一见鬼面娃娃,脸色稍稍一变,强装镇定死不认账道:“如烟,你别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要加陷害你?”

    与柳兰芝一起来是她的哥哥,也就是柳如烟的堂哥柳文彬,他也在一旁帮腔道:“如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听说,你跟这小子偷情结果被我妹撞见,不仅不害躁还威胁她了啊?”

    “什么?偷情!”

    柳如烟被气得手脚冰凉,她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算起来他们都是姓柳的,论血缘的关系,都是最亲近的,用如此恶毒的话来中伤她,到底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她气得脸色胀红,大脑一片空白,握着扎满针的鬼面娃娃的手不停的颤抖,明明证据在手,她一时忘了去好好的利用。

    柳兰芝趁此时机偷偷地朝着柳如烟指了指,柳文彬心领神会看到鬼面娃娃还在她的手里,趁她没防备,刚想一把夺过来,就见秦川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轻轻一推就把柳文彬摔得个四仰八叉。

    “你个奸。夫,还理直气壮打人!”被一把推倒在地上的柳文彬,不依不挠的撒起泼,扯着嗓子喊:“大家快评评理啊!”

    秦川轻蔑的冷哼一声,直接予以无视,走到柳兰芝面前,希望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毕竟,柳如云生命垂危,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误,柳兰芝眸子露出惶恐不安。

    “妈的,都别愣着,都别给我留手,狠狠的打。”柳文彬实在无法忍受秦川的无视,神气活现的指使着家丁教训秦川。

    这些家丁都是柳文彬请来的保镖,大多都是仗着有几分蛮力,就跟人逞凶斗狠的混混,平时在柳家好吃好喝,一到关键的时候,他们就出来替柳文彬摆平。

    他们大概七,八个,看秦川一个人,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二话没说就把秦川围在中间,柳如烟见此情景,很是着急,自以为秦川一个人那能是这七,八个人的对手,上前喝斥柳文彬道:“柳文彬,你住手,在没把事情闹大之前,最好收手,不然的话,我去找爷爷,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你去啊!”柳文彬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他一点儿也不事大,柳文彬是柳家三代中唯一一个男丁,仗着老头子对他的宠爱,横行无忌惯了,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有了柳文彬的撑腰,混混当然要更卖力的表现,为首的光头大汉照着秦川的小腹就一脚踹了过去,力气很大,角度很刁,秦川要真的被他踹住,估计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不过,他明显小瞧了秦川的实力,在秦川的眼里那混混这一脚,简直慢得比蜗牛还要慢。

    “去死吧!”秦川抢在那混混之前,一出脚就把那光头壮汉踹飞出五,六米。

    就这一脚,彻底让秦川耳边充斥的嘲笑与不屑的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包围的混混们都惊呆了,他们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就发生在刚刚的一幕,他们谁也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壮汉就已经被踢飞,要不是那光头大汉笨重的身体在飞出去时,撞翻了几个离他最近的混混,谁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秦川若无其事的在仅在发愣的混混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询问道:“还有谁要上?”

    众混混:“……”

    秦川这一脚快得简直匪夷所思,他们谁也不敢再凑上去找死,惊愕的眸子里露出恐惧。

    柳文彬也被秦川吓了一跳,神气活现的他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像被施了定身法,想跑但挪也不能挪动一步。

    秦川并理会柳文彬,见没人敢挑衅,直接走到还在发呆的柳兰芝的面前道:“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柳兰芝:“……”

    她被吓得呆住了,尤其当秦川的一脚把一个壮汉踢飞,她实在想不通,面前这个看似瘦弱的男子,怎么就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你不打算说吗?”秦川嘴角一勾,他一点不介意给柳兰芝些厉害尝尝。

    秦川在一脸惊惧的柳兰芝的面前晃了晃拳头,柳兰芝本能的退了一步道:“你想干嘛?你不会连女人都打吧?”

    “快说,到底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川觉得话说得够了,柳兰芝再不老实,他不介意给她点教训,正在这时,耳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柳正义扶着柳老爷子正往这里赶过来。

    柳兰芝和柳文彬一见靠山来了,都喜不自禁,挥手道:“爷爷,救命啊!”

    被柳文彬兄妹气得昏的柳如烟,一见柳老爷子也很开心,急不可奈的就上前道:“爷爷,你来的正好!”

    柳正义是柳兰芝和柳文彬的父亲,也是柳如烟的二叔,他自然不会让他的一对儿女受任何的委屈,把老头子请过来,也就想借着老头子整治柳如烟。

    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待赶过来的柳老爷子喘口气,柳如烟就跑过来告状,扬着手里的扎满银针的鬼面娃娃,哭泣道:“爷爷,兰芝想害死我!”

    柳老爷子一看柳如烟扬着手里的鬼面娃娃一时没搞清楚状况,也没答话,瞧了一眼秦川觉得眼生,怕在外人面前失礼被人笑话,拉长着脸道:“你们成天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都给我回屋好好的反省。”

    “不能走!”秦川打断道。

    柳正义把脸一板道:“这是柳家,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走!”

    秦川刚要解释,就见去抓药的柳仁厚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见秦川就带着哭腔喊道:“秦医生,不好了,如云,她快,快不行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柳老爷大吃一惊,早上还特意去了一趟,柳如云的屋子,看她病势沉重,没想到,这会儿功夫又听到快不行了,只觉得两眼乌黑,天眩地转,要不是柳正义搀扶,他就有可能一头栽倒在地。

    柳老爷子出了名的护犊子,柳如云也好,柳文彬也罢都是他柳家的孙辈,他都非常的疼爱,一听柳如云有事,差点没晕过去。

    “父亲,你没事吧!”柳正义生怕老头子一口气没上背过气去,赶紧的问道:“要实在撑不住,就先回去休息一会儿,等身体好些了再说?”

    柳老爷子被惊着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有气无力的被柳正义扶着,身子发软但神智还算清楚,固执的说:“不行,我一定要看我的孙女。”

    秦川主动的走到柳老爷子面前,柳正义很警觉的盯着他道:“你想干嘛?”

    “我只是想让老爷子好受一点儿。”秦川说着话,用双手大姆指对着柳老爷子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稍使了些内力,从大姆指注入进柳老爷子的大脑。

    柳老爷子顿时神清气爽起来,连面色也较之刚才红润不少。

    “你是谁?”恢复过来的柳老爷子这才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的秦川,发现这小子并不简单。

    秦川淡淡一笑道:“我叫秦川,是一个医生。”
正文 第9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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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爷子执意要去看望重病缠身的柳如云,任谁也拦不住,柳家人也只能由着他的性子,随着他一起来到了柳如云的屋子。

    还没进门,就见柳家的佣人们就已经忙活儿起来,地上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清理的血污好几滩,黑稠的像墨,带着咸腥的味道。

    “老爷,如云小姐怕是撑不过今天晚上了。”王妈眼里噙着泪,端着刚替柳如云擦洗过的铜盆,刚要出门就见柳家的众人,一时悲从心中来,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道。

    王妈把如云,如烟从小带大的,对她们姐妹俩的感情是最深的,看到柳如云病成这样,也只能跟着着急,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柳老爷子也很焦急,柳如云生病以后,就一直未见好转,而且病势愈发的沉重,眼瞅着快不行了,真让柳老爷子有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秦医生,你快点救救如云吧!”柳仁厚看到女儿奄奄一息,一向稳重的他说着话就要给秦川跪下。

    秦川拉着柳仁厚道:“千万别这样,我是个医生,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现在卖狗皮膏药的假药贩子也自称医生,一个年纪轻轻的连学徒还没出师的毛头小子还自称医生,真是笑掉别人大牙了……”柳文彬在一旁不阴不阳的插话道。

    柳正义非但没有制止,反倒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在柳老爷子耳边吹风道:“我看这小子有点玄,我们别被这小子给骗了……”

    柳老爷子虽说着急柳如云的病,头脑并不糊涂,他很清楚,刚才在花圃园里,要不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出手,他说不定已经晕厥过去。

    不显山不露水,稍一出手,老头子就好转起来,这份功底并不是一般人所有,柳老爷子斜了柳正义一眼,训斥道:“都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柳正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吭声,柳老爷子训斥了他,走到秦川面前道:“医生,我孙女就拜托了。”

    老爷子欠了欠身,算是给秦川施大礼,秦川赶紧摆手道:“老爷子,我只是医生,不是神仙,你孙女的病,我治不了。”

    “什么?!”柳老爷子愣住了。

    不光是柳老爷子,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刚刚秦川还口口声声,他是个医生,撸起袖子就要救人的架势,转眼间就说自己救不了了。

    “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冒牌货。”柳文彬像是出一口恶气,急忙补刀道。

    秦川斜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救不了的原因,我先已经跟柳仁厚一家说过,当然,柳如云的病不是不能救,而是有些人想让她死……”

    说着话把转移到了躲在角落的柳兰芝身上,柳兰芝看他朝自己望了过来,心虚的她连忙道:“关我什么事,看我干嘛!”

    她这句话彻底激起了柳如烟的愤怒,对于妹妹中盅的,她一直心存内疚,而当她知道是柳兰芝要害她的时候,更是怒火中烧。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笔写不出两柳字,她竟然会对她们如此毒手,这让柳如烟又怎么能不生气。

    一向文静的柳如烟再按捺不住甩手就给了柳兰芝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当着柳家上下的面前打了过去,彻底把柳兰芝打懵,还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疯了!”柳文彬咆哮道。

    他看到自己妹妹被打,当然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柳老爷子也觉得柳如烟这一巴掌打得太过草率,说起来,他们都是兄弟姐妹,就算有再大的仇,再大的怨,也不该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打耳光。

    柳如烟打了个耳光余怒未消,把手里的一直攥着的鬼面娃娃扔在柳兰芝的面前,厉声道:“我倒底是多大的仇,你非要害死我不可?”

    鬼面娃娃扔在柳兰芝的面前,挨了一记耳光的柳兰芝,眸子里流露出惊惶与不安,柳老爷子人老了但没糊涂,一看地上的扎满针的鬼面娃娃,脸刷的一下阴了下来。

    柳正义一看脸色也变了几变,生怕老头子会误会,打起圆场道:“误会,误会,兰芝又怎么会要害死如烟呢?”

    “如云生死未卜,都是拜这个所赐,难道我会冤枉她吗?”柳如烟真恨不得咬柳兰芝几块肉下来,盯着她不肯退让道。

    柳文彬这时也不敢说话,秦川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出也瞧出了异常,并没着急的表态,而是静观其变。

    “我没有,再说一个布娃娃又怎么可能会害死你们?你不要血口喷人!”柳兰芝死不承认,矢口否认道。

    她的不认账,彻底点燃了柳如烟的愤怒,血液头顶的柳如烟再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就跟着柳兰芝连踢带打。

    这下子可热闹了,帮着打架的,拉架的,在柳如云的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柳老爷子用平日里拄着龙头拐杖,大力戳着地面上大理石地砖道:“都给我住手!”

    老爷子发话了,混乱的场面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脸被气得通红的老爷子。

    “如云,都快死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架?”柳老爷子瞪着眼睛,就要开骂,满头的银丝,根根站立,真有怒发冲冠的味道。

    屋子里一片沉默,柳老爷子并没有罢手,刚要再骂几句,冷眼旁观的秦川插话道:“你们都被人利用了,如云,只是不幸中了盅,而躲在幕后的家伙目的是你们柳家……”

    这一句话犹如水滴进烧得滚热的油锅里,顿时炸了开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秦川瞬间被柳家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锁定。

    “柳小姐,我希望你最好能告诉我,是谁把这个布娃娃放在花圃,又是谁在花圃里的君子兰里下了盅?”秦川面色严峻,目光犹如两把刀直刺向柳兰芝,看得柳兰芝心里直发毛。

    柳兰芝很想逃,可是,又逃到哪里去,她很犹豫,如果回答的话,就等于承认,她要害柳如烟,如果不承认,硬抗下去,估计还会再挨几个耳光。

    “这事打死也不能承认!”柳兰芝暗暗发狠道。

    秦川轻描淡写的笑道:“别以为你不承认,就可以过关,你先看看你手肘上,是不是有一根快要到手肘的黑气?”

    柳兰芝一惊,抬起白嫩的手臂一瞧,果然有一根黑气快要到手肘处,她刚要否认,秦川就走到柳如云的病床旁,从被窝里抬起她的手腕,当着众人的面向柳兰芝质问道:“你看看是不是与你很像?”

    柳兰芝一看,柳如云手肘处的黑线已经没过手肘,可是,黑线却与她手腕的黑线却是一模一样,大惊失色的她吓得花容失色道:“怎么会这样!”

    “我说你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人家分明就是冲着你们柳家来的,如果,你再想瞒下去,估计会招至灭门大祸……”秦川掷地有声道。

    他这句话让柳家上下,包括柳老爷子也大惊失色,他们想不通,他们也只是世代经商,到底是谁会如此的心狠手辣要害他们全家。

    柳兰芝惶恐不安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柳如云,露出凄然色道:“秦医生,快点救我!我不想死!”

    “难道她想死吗?”秦川指着奄奄一息的柳如云,声音提高八度,厉声的质问道:“快说到底是谁把这些给你的!”

    “是一个道人!”柳兰芝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她并不想说,可是她更不想死,事到如今再不说的话,接下来,她将会步入柳如云的下场。

    柳仁厚做梦也没想到,他的侄女竟然要害他的女儿,一时气结,挥手就要打,被柳正义拦了下来。

    “这都是你教出来的?”柳仁厚一拳挥向柳正义。

    柳正义被他打得踉跄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没来及擦嘴角的血迹,柳仁厚就又扑了过来,两人抱成一团,在地上滚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屋子又乱了一团,连王妈都是急的没办法,想上前劝又怕殃及池鱼,只好眼巴巴在一旁干看。

    柳老爷子心痛看着平日里很要好的两兄弟打成一团,露出凄然之色道:“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快说,那道人在哪?”秦川厉声逼问着柳兰芝,还不忘威胁道:“不然,你也会死的!”

    柳兰芝心里防线早就崩溃,喃喃自语的摇头道:“他在……”

    后面的声音很小,几乎声如蚊呐,秦川离她很近都听不清楚,看着柳兰芝眸子的光芒闪乱,心道一声不妙,知道她惶恐缠身,痴痴呆呆像是得了魔怔,刚想施针相救,就见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跑过来,狠狠地甩手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耳光是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所打,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让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柳仁厚和柳正义两兄弟都停了下来。

    不仅他们,就连柳兰芝也从痴痴呆呆的惊醒过来,失声道:“我不想死!”

    看她恢复了过来,秦川也顾不许多问道:“快说,那道人到底在哪?”

    “那道人在……”柳兰芝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吐露了实情。
正文 第10章 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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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兰芝终于抵抗不住压力吐露了实情,据她所说,道人便躲藏在来凤小区里,她上次求得鬼面娃娃曾经来过一次。

    柳兰芝的做法,不仅让柳如烟愤怒,也让柳老爷子很痛心,原因也很简单,柳兰芝想暗地整治一下,好灭一灭她们姐妹的威风,说起来,柳老爷子很宠爱她们,而往往忽视了柳兰芝的感受,这让她很嫉妒,以至于心理失衡,而干出傻事。

    被一位自称云顶山的道士利用,柳兰芝还老实交待了那个道人现在的藏身地,就在离他们别墅不远的居民小区里。

    她曾经到那里找过道人,把下了盅的鬼面娃娃拿了回来,并依照道人的吩咐,每天都在鬼面娃娃身上扎根针。

    柳如云的病越来越重,医生对怪病纷纷摇头,这让准备看好戏的柳兰芝心慌起来,她并没想过要害死柳如云,可是,柳如云却要因为她的任性而死。

    “对不起!”柳兰芝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中,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柳老爷子很生气,本想对柳兰芝使用家法,可看她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也就不打算再追究,叹口气自责道:“错不在于你们,而在于我,我好好的反省一下。”

    柳老爷子这般一说,柳仁厚和柳正义不约而起跪在了他的面前,齐声道:“父亲……”

    柳家其余人也跟着跪倒一片,秦川顾不上评价正忙活儿着救治柳如云,并没有机会插话,看情势要比他预想要糟糕,如果再不把那道人找出来,不光柳如云会死,柳家其他人都会一个接着一个遭殃。

    一针下去,扎入柳如云的百汇穴,面白如纸的柳如云呻吟一声,身体也随着抖动了一下,随即陷入了长时间的昏睡的状态中。

    “她……”柳如烟皱着眉头,询问了一半便再也问不下去了。

    秦川将目光收了回来,格外认真的说道:“这一针是吊着她的性命,千万不能拔……”

    柳如烟:“……”

    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秦川继续道:“必须把那道人找出来,不然……”

    话没说完,柳老爷子黯淡无神的眸子闪烁摄人的光芒,凌厉的杀气跃然而出,接话道:“一定把那人给我找出来,无论花多大代价……”

    柳老爷子的口吻全然是居高临下的上位者的口吻,这份霸气跃然而出让人侧目,秦川并不意外,柳家能称霸于江东市,要是没点背景和手段几乎不现实。

    与柳如烟离开了柳家,找到了柳兰芝提到的小区,小区里是老小区,楼宇间的私搭乱建的低矮违章建筑大多租给外来务工人员。

    为了打草惊蛇,秦川和柳如烟都很小心,穿过窄得仅容下一个人走的小巷,来到一幢住宅楼的单元楼栋前,柳如烟露出紧张神色,略带不安道:“我们真的上去吗?”

    “你在下面比较安全,道人要是发起狠来,我怕降不住他……”秦川说道。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注视着秦川上了楼。

    秦川抖擞精神,沿着光线很暗的楼梯拾级而上,从种种迹象表明,给欺骗柳兰芝下盅的道人实力绝对不一般,而且在花圃里,那一股气息很强烈,让秦川很清楚感受到那道人就在附近,甚至还小小的紧张了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次遇见,秦川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紧张来自于对于那道人的未知,最让秦川起初与他同样修炼的人并不多见,可是没想到的是,刚到江东就会遇上一位。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楼道里的光线更暗了,秦川也来到了那道人的居住的门前,防盗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死,门也没关,大大出乎秦川的所料。

    望着虚掩的门,秦川浮现出冷笑,面对强者的刺激,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害怕,浑身血液在沸腾,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豪气油然而生。

    秦川推开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刚一推开,就见迎面飞来一只蝙蝠,本能的低头闪过,秦川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地上密密麻麻的蝎子,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朋友,你终于还是来了。”秦川苦苦寻找到的道人一现身,桀桀怪笑了几声:“让我的孩子好好的照顾你吧!”

    道人将手中的尘拂一挥,地上密密麻麻的行动并规则的蝎子,像听到号令一般,竖起森森的尾针,齐唰唰的向秦川攻击了过去。

    一波接着一波,如潮水一般,秦川很快就被蝎子切断了后路,被围在了中间,但蝎子并没有着急进攻,像是在等道人的号令。

    “你想知道什么?”秦川看向道人,似笑非笑道。

    道人知道被他看破了心思,淡淡地笑道:“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一个修仙者,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师从何人?”

    “修仙者?”秦川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称谓,至于师从何人,他还真说不清楚,只晓得是一个云游道人,四海为家,要想找到他还真比较困难,假装不以为意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那道人森然一笑道:“你不说也没事,我杀掉一个修仙者,用你的身体做药引来炼丹,我的实力会更加的精进,那些人想找我麻烦,也没那么容易。”

    听他话的意思,似乎很忌惮那些人,秦川也很想知道道人口中的那些人是谁,不过,要是直接问,反倒引道人的怀疑,秦川灵机一动道:“你只是一个初阶的道人,就算杀了我,修炼成丹要想成为中阶估计没那么容易吧?”

    玉清境初阶已经很是了不得,其难度,秦川并不知晓,只是看书中所述,真正能达到玉清境的人并不太多。

    “只要我能进入玉清境中阶,那些人我又岂会在乎,而你将会是我修炼路上的踏脚石而已。”道人笑容愈发的阴森,一步一步逼向秦川好似要将一口吞下去。

    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就凭你要想杀我还差一截。”

    “什么?”道人自然不信,他可不相信煮熟的鸭子能飞这回事。

    秦川咧嘴了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一名医生。”

    “然后呢?”道人并不明白秦川话的意思。

    秦川不紧不慢的从随身携带的布包口袋里掏出一把药粉往地上一撒,杀气腾腾的蝎子立刻蔫了下来,竖起的毒刺也软塌塌的垂了下来。

    那道人一见大惊失色,露出惊惶的神色,他很明显知道秦川此举的意义所在,再也顾不得许多,打了个清脆了响指,那些没被药粉撒中的蝎子朝秦川攻击了过去。

    屋子里不仅有毒蝎,还有毒蛇,狼蛛,也随着蝎子大潮一并涌向秦川,秦川也不慌乱,撒着药粉抵挡着毒虫的进攻。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道人一面心疼着那些毒虫,眸子的光芒也变得恶毒,希望他的宝贝们能够把秦川给咬死。

    如潮水般的毒蝎大军,在秦川的药粉下也是无计可施,说来奇怪,那些药粉只要一沾上,毒蝎就立刻没了脾气,在地翻滚两下就死了过去。

    不知不觉,毒蝎死了一大片,看得道人心疼不已,操起桃木剑刺向秦川道:“呔,混帐小子,休要再伤我的宝贝。”

    这些宝贝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要是全死光了,前面的努力全白费了,道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毒蝎一波接着一波死去。

    “我要杀了你!”道人挥动桃木剑,射出一道光芒刺向了正在不断洒药的秦川。

    秦川一见那道光芒来的厉害,知道不妙,身子一矮堪堪躲了过去,光芒从秦川头顶飞过,刺中秦川身后的白墙,刺出一个黑洞,冒出阵阵的黑烟。

    “好险!”秦川头上直冒冷汗,虽然不知道那道人这一招的来历,但看到墙上的冒着烟的洞,料想也是非常厉害的招数。

    躲过一劫的秦川,也不想坐以待毙,从布包里又抓了一把药粉朝着那道人洒了过去道:“让你尝尝五石散的厉害。”

    “什么?五石散!”道人只觉得眼前白茫一片,意识到不妙退了一大步,道袍上还是沾染些五石散,道袍很快就被腐蚀出几个大洞。

    那道人大惑不解,秦川没有带任何防护措施就直接抓取五石散的手却没事,他被却被搞得很狼狈。

    看那道人不解的眼神,秦川狡黠一笑道:“我都说了,我祖上乃中医世家,我从小尝遍百草,试过百毒,早就炼得百毒不侵了。”

    “这世上还有像你这样的人?”那道人大吃一惊,转身就要遁去。

    秦川又岂会让他如愿,急忙在后面追,但又不敢追得太紧,生怕道人一计不成,又生一个毒计,道人大步流星的跑出门,秦川在后面追。

    很快跑下楼,下楼时,并没看到柳如烟,这时,秦川那里还顾得她,只想着要抓这道人问个清楚,毕竟,他的身上有太多难解的谜题,再说了,要想救柳如云,也需要道人把下的盅给解了才行。

    解铃还需系铃人,道人下的草木盅,这世上也只有他能解,说破大天,秦川也不能放过他。

    追了好一会儿,眼瞅着要追上了道人,让秦川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黑影凭空的冒了出来,不由分说的就将秦川给绊倒在地。

    秦川没想到从一旁还冒出人来,伸腿一绊,全力冲刺的秦川没防备脚底绊蒜,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时在地上滚了几滚,被人有算计了一回,很恼火的秦川原以为那黑影是道人的同伙,没想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道:“臭流氓,终于抓到你了。”

    这声音很好听,秦川一听连人都不看,头也没回张口就骂道:“胡若男,你到底想干什么?”
正文 第11章 小巷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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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守了一天一夜,逮到的竟会是秦川,摆了个乌龙,嘴上仍然死硬道:“小混蛋,你果然就是那个传说中内衣大盗。”

    “你胡说什么,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胡扯,快把我放开!”秦川扭动着身体,不耐烦的催促,手还不老实的胡乱的抓了一把,不小心就抓到了胡若男浑圆紧致的臀部,还使劲的捏了捏。

    胡若男脸一红,两手抓着秦川的手,单膝跪在秦川的背上,红着脸嚷道:“小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

    “嘿嘿,好的。”占了便宜的秦川嘿嘿笑了两声就把带着余温的手给挪了开来,秦川并没想跟胡若男动手,不然,以她的身手又岂能制服秦川?

    眼瞅着下盅的道人越跑越远,被胡若男压在身下的秦川正犹豫要不要挣脱开来,这时,柳如烟跑了过来,朝着胡若男道:“若男,你误会了!”

    刚刚才被秦川这个小混蛋占了便宜的胡若男,俏脸上红晕还未散去,见柳如烟替秦川说情,余怒未消的她翻白眼道:“你咋替他说起话了?”

    “我不……”柳如烟真被她的任性搞得哭笑不得,正要解释,忽然眼前人影一晃,定睛一看,那道人去而又返,让没有防备她吓得花容失色,惊慌不已。

    胡若男刚才任性的一伸腿,秦川以为再也追不上那道人,没想到,这道人又自己回来,道人任性而又出人意料的举动,真实的目的真让捉磨不透。

    去而又返的道人,气场明显不太一样了,惨白的脸色变得铁青,五官变得扭曲而狰狞,仿佛跟先前换了一个人,杀气腾腾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血红的双眸睁得如铜铃,这副尊容放在人多的大街都会吓人一跳,更别说是在天黑人稀的小巷。

    “啊!”柳如烟害怕尖叫一声,害怕的躲在胡若男的身后,胡若男胆子要比她大一点儿,可还是被道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摸到腰间的枪套,威胁道:“你千万别乱来,我可是警察!”

    道人根本就不卖账,嘿嘿的冷笑几声,一步一步逼近,根本就无视胡若男的威胁,胡若男本能的后退,正好给秦川活动的空间。

    得到自由的秦川挡着两女的前面,神色严峻斥责道:“身为道人,你根本就没有心存善念,戾气又太重,让胡家拖入痛苦的深渊……”

    “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道人粗暴的打断了秦川的话,嘿嘿的干笑两声道:“蝼蚁的般的生命在修仙大业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成全了我,也是帮他们超度……”

    秦川并不明白他口中的修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对于道人如此轻视生命的态度,秦川并不能认同,他是一个医生,本着弘扬中医,救死扶伤为已任,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川只觉得胸中有无数的草泥马在奔跑,双拳紧握,准备朝着道人的脸狠狠地给他两下子,那道人看他半天没反应,又继续道:“我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竟然能够遇到你,有你存在,我想就算不用那些盅种,我也会成为修仙者。”

    听他说的奇怪,别说秦川听不明白,胡若男和柳如烟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但道人眸子里的杀气越来越浓,连说话的字里行间都透着浓得让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

    道人去而又返早就大有文章,再一看他整个跟打了鸡血,秦川就更加肯定了判断,怒道:“你算什么狗屁道士……”

    那道人也不回话,只是杀戮之气愈发的浓烈,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似乎要一口吞了秦川,好端端的道人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秦川看他像是吃了兴奋剂,身体灵敏度和力量都成倍的增长,意识到硬拼肯定会落得下风,幸好,他袖子藏针,步步为营的他望着来势汹汹的道人也不太慌。

    “为了制服你,师尊配制的药我也给用上了……”道人进入了狂化的状态,眸子里只有秦川,狂吼一声朝他扑了过来。

    秦川连退数步,还不忘冲着已经吓傻的两女大声道:“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两女浑身一激灵,这时才想起到要躲,环顾四周,小巷狭长,没遮没挡的,那里还有地方躲,这时,胡若男脑筋倒是转得快,连话也不说拉起柳如烟就往回跑。

    “秦川,他……”柳如烟不无担心的回头望了一眼秦川。

    胡若男倒是比她棍气的多,虽说她跟秦川八字不合,每次气得都要杀了秦川,当秦川遇难时,她还会很担心,不过,她还是会审时度势,明白就算留下来,她们也是给秦川徒增包袱。

    道人的目标并不是两女,也就任由她们离开,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川的身上,连连退避的秦川瞧着胡若男和柳如烟越跑越远,心中也如一块重石落了下来。

    “化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吧!”道人狰狞的笑道:“有了你,我就可以不需要那盅种,从而得道修仙了。”

    秦川一听就立刻明白了过来,那道人为了修仙的需要,竟然利用柳美芝,将盅下到柳家,从而在人身体里种植盅种,从而满足他修仙的需要。

    “难道,修仙就对你这么重要吗?”秦川冷冷一笑,他实在想不通,道人为了达到目的,已经到了丧心命狂的地步。

    被药物狂化的道人连身体也被改造,十指的指甲变成了锋利的刀锋,只要让他伤到,秦川身体就会被切割成数份。

    秦川在狭窄的小巷里利用敏捷的身手跟道人周旋,运用了《太玄内经》的调息法,身体的敏捷一下子增加数倍,如燕般在小巷之间的墙壁来回蹦跳,借此躲开道人疯狂的攻势。

    道人在疯了一般攻击后,发现仍然无法触及到秦川,眼瞅着秦川只是来回的躲避,并不与正面发生冲突,这更让他焦急万分,狂吼一声道:“胆小鬼,难道你不敢与我正面冲突吗?”

    秦川那会上他的激将法的当,冷笑道:“有本事就抓我啊!”

    道人也不回话,站定着身体,口中念念有辞,没多一会儿,身体就泛起了莹莹的白芒,白芒遍布全身,光线很暗的小巷,一下就被白芒所点亮。

    秦川一惊,知道这老小子又要放大招,当然不会让他如愿,趁道人不备,迅速的使用袖里早就藏好的银针,成败在此一举,秦川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嗖嗖

    两道寒光飞过,银光直奔道人双眸刺去,那道人吓了一跳,赶紧的让了开来,生怕被银针刺中,头一偏,两道寒光飞过,脸上渗出两道淡淡的血迹。

    “混蛋!”道人咆哮道,有了鲜血的刺激,他变得更加的疯狂,随手一指,光芒也随着他的手指直射了出去。

    看到这一道光波,秦川暗道不妙,可是这时的他已经无处可躲,那道如箭一般的光芒射向了他的身体。

    令道人和秦川都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刺向秦川的光芒,并没有如道人所预料的那样,将秦川的身体刺穿,而是射向他的身体后,光芒的力量就消失不见。

    道人大骇道:“你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

    秦川并不理解,他只是觉得光芒并没有想像厉害,不然的话,又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时间紧迫又岂容他多想,趁着道人目瞪口呆之际,又甩出几枚银针打算孤注一掷。

    “啊!”鲜血从道人捂着双眼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这时,道人没能躲得开来,他的双眼被秦川的银针所刺瞎。

    双眼被刺瞎的道人像是被人破了功,一下子从打了鸡血的状态变成最初秦川见到的样子。

    “臭小子,算你狠。”刺瞎双眼的道人知道不是秦川的对手,只好认怂,打算暂且离开,等到来日再做计较,可是,柳如云生命垂危,秦川又岂会轻易放他离开,一下子挡在道人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双目失明的道人,眼睛还在流着血,沾着鲜血的双手在小巷的墙壁一阵乱摸,始终找不到回去路,不由着急大吼大叫道:“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你当初害人时,可否会想到有这样的下场?”秦川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道人:“……”

    在沉默片刻后,道人改变初衷,跪地求饶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上仙,还望上仙饶命啊!”

    “解掉柳如云中的盅,我就还你自由!”秦川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

    “柳家中的死盅,也就是只有我死了,盅才会解。”道人并不想死,一个劲的磕头求得秦川放过一马,正当他跪地磕头时,身体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直挺挺的跪在秦川的面前。

    秦川看他这般,以为他要使诈,防备的后退了一步,道人的面容胡乱的抽动,配上仍然在流血的双眼,画面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那药有毒!”道人仰天口吐鲜血,直直的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气息……

    事发突然,秦川还没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就见那道人就已经死去,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还没有解开,那道人三句就离的修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道人修炼的心法与秦川不一样,也不晓得他出自何门何派,为何散发出的气息,却让秦川有种某名熟悉感呢?

    无数的疑问在秦川脑海里盘旋,秦川走上去在死去的道人的身上摸索,希望能够找出点线索,可是,令他灰心的是,那道人除了一些零钱以外,还有就是几颗丹药。

    回想起,那道人吃过丹药后,变成跟疯子一般,秦川想也没想就把丹药随手一丢,被随手丢在地上的丹药在地上滚了几滚,滚到黑暗的巷子的犄角旮旯,散发幽幽的蓝光。

    蓝光并不耀眼也很柔和,却让从小尝遍百草的秦川明白,这丹药一点不那么简单,秦川想了想,又重新把丹药拣了回来,往口袋里一塞,喃喃自语道:“回去后好好的研究一下。”

    秦川把丹药刚一揣好,胡若男和柳如烟领着几个警察返了回来,瞧着他连汗毛都没伤,也就轻松的长吁一口气。
正文 第12章 公路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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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关心了几句,看秦川并没啥大碍也就没再多问,死去的道人也被随后来的警察检查过,发现他只是死于毒性猛烈的丹药,实属死有余辜与他人无关,再说了胡若男也在场,间接上也做了个证人。

    秦川原以为胡若男会借机会报复他一下,可是,在警方询过程中,胡若男并没有说过秦川一句坏话,再三强调道人要杀掉他们,她富有正义感的举动,比起先前那个刁蛮任性的富家小姐判若两人,也让秦川对胡若男的印象大大的改观。

    有了胡若男的帮助,秦川在警局里折腾了一夜,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就出来了,走出警局时,已经雄鸡报晓,天已大亮。

    秦川还是很风度的向送他们出门的胡若男感谢道:“若男,真的很感谢你,如果……”

    胡若男根本就不领情,板着脸连秦川接过来的手都没握,不耐烦的回道:“我可不是看你的面子,如果是你的话,少说也给关你十年八年……”

    秦川满头的黑线,柳如烟怕他们又吵起来,赶紧的上前打起圆场,毕竟,她与胡若男认识多年,知道这小妮子人倒不坏,就是脾气火爆,万一在警局门口吵起来,实在影响不好。

    “我们走了,若男,改天我们再聊。”柳如烟拉着秦川就走,根本就不给胡若男发挥的机会,胡若男一看,柳如烟把看了就讨厌的秦川给拉走了也只好作罢,挥手跟他们道别。

    柳如烟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警察局门前不远的停车场,离开了胡若男的视线,柳如烟才敢松开拉着秦川的手,长吁一口气道:“听说你与若男是从小订的娃娃亲?”

    “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愿意!”秦川还不忘朝警察局的方向斜了一眼,不满的嘟囔道:“她脾气这么臭,那个男人敢要她?”

    柳如烟真是哭笑不得,胡若男脾气火爆,但也不是讲礼的人,她也没看跟谁发生过冲突,可是自打秦川来了之后,两人之间就摩擦不断,就差上演全武行。

    “难道这就是不打不成夫妻?”柳如烟真想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听她这一说,秦川脑门流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嘴角抽搐道:“过头饭可以吃,过头话可不能讲……”

    柳如烟轻轻的一笑,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刚准备开车,秦川主动要求道:“你一夜未睡,还是让我开吧!”

    “什么?让你开?”柳如烟很意外,疑问道:“你会开吗?”

    秦川用手拂了一拂额头前的流海道:“我在我们那旮旯,可是被人称为乡村舒马赫。”

    柳如烟扑哧一乐,赶忙用手掩口,真有种被打败的无语,不过倒也真的把车钥匙交给秦川,这一夜都在警察局里,两眼都没合的柳如烟熬得通红,很想尽快回去睡一觉。

    秦川也正是怕她疲劳驾驶会出事,才会主动要求来开车,柳如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系上保险带,望着秦川熟练的发动车子。

    车子又快又稳的在道路上行驶,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的柳如烟,渐渐地就放下心来,紧张一但得到的释放,疲倦就袭卷而来,眼皮就像灌了铅块重的睁不开,渐渐的也就睡了过去。

    秦川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沉沉睡去的柳如烟,很体贴的脱去外套,给她盖上,这时,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正好停在他的车旁,一起在等着红灯。

    染着红发,穿着皮衣的看上去很像不良少女的林宝儿扭头看到秦川温柔体贴一面,虽说不认识秦川,但还是被这一幕小小的感动了一回。

    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能够找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孩子关心自己,当然,这样的关心是精神层面上,而不是简单而纯粹的炮。友。

    单身的林宝儿最见不得别人恩爱,隔着玻璃很不雅的朝着秦川竖了个中指,算是发泄心中的不满。

    秦川看一个陌生的女孩朝着他竖中指,倒也没生气,因为,他根本不明白竖中指的含义,淡淡一笑看到红灯转成了绿灯,他发动车子就扬长而出,让林宝儿吃了尾汽。

    林宝儿万万没想到挑衅没用也就罢了,还生生吃了尾汽,这个刺激那还了得,她猛踩一脚油门,嗖的一下就追了过去。

    改装过的保时捷马力强劲,引擎发出呜呜的轰鸣声,没多一会儿就追上秦川,隔着车窗就冲着秦川大呼小叫道:“快给我停车!”

    秦川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对她死缠着不放也不感冒,就想着把她给甩掉,免得被她缠上很是麻烦。

    时速表从六十一下子升到了一百三,柳如烟的白色宝马化成白色的闪电,嗖的一下飞驰了出去。

    “妈了个X,敢跟老娘赛车?”视赛车为生命的林宝儿最见不得有人敢她的面前超车,没想到,眼前的秦川竟然接连二次超过她。

    头脑一发热,她就追了过去,发誓一定要超过秦川不可。

    秦川车开得很快,但却很稳,旁边正熟的柳如烟没有丝毫的察觉,通过后视镜,他看到那辆火红色保时捷一直咬得很紧,于是觉得很是不爽。

    又把车速提高到了二百,让好不容易快追上的林宝儿,又眼睁睁的被甩了一大截,这下,林宝儿真火了,她决定一定要超过前面那辆宝马,再说,她也看得出来,前面那辆宝马并没有改装过。

    要是别人随便用辆车都能赢她,林宝儿以后还怎么在江东地下赛车界混了?那个风掣电驰的黑珍珠,以后说出来还不成为别人的笑柄?

    林宝儿发誓要追上秦川,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出了城,来到了宽阔的国道上来,也幸亏一大早人少车稀,不然,又得引起鸡飞狗跳的慌乱。

    追了好一会儿,红火色的保时捷,好不容易与秦川平齐,林宝儿左手握着方向盘,还不忘用右手挑衅朝秦川竖着中指。

    秦川被林宝儿死缠不放也搞得很不爽,喃喃自语道:“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玩,不然,我这个乡村舒马赫被人小瞧了。”

    猛打个方向盘,车头一偏就朝着保时捷撞了过去,正高速行驶的林宝儿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高速运转的两辆车,一但相撞,人就算不死车辆也得报废。

    这辆保时捷是林宝儿的爷爷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的幸运战车,只要驾驶着它,在参加地下赛车白龙大道弯道赛,还没有输过。

    过几天又要有一场重要的比赛的林宝儿当然不会让秦川把她心爱的宝车给撞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宝儿本能的踩了一脚踩车,打了个方向盘采取避让,车胎在国道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冒着浓烟的车胎印迹,在滑行一百多米后停了下来。

    待她停下来后才发现,猛打了一记方向盘的秦川也只吓唬她一下,在快要撞向她时,使个神漂移,与她的车身一个错位闪开了一段距离后,踩了一脚油门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林宝儿的视线中。

    林宝儿眼睁睁看着秦川离开气得直跺脚,差点就破口大骂,咬牙切齿的她从口袋里掏出iphone6,拨了一串号码道:“哥,妹子被人欺负了,帮我把那个家伙给找出来啊!”

    秦川可不知道林宝儿气得骂娘,还口口声声要把他给找出来,他驾驶着车按着GPS上面的索引,驶进了远在城外柳家山庄,车子缓缓的进入大门时,沉睡的柳如烟才从睡梦中醒来。

    惺忪的睡眼伸手摸了一下盖在身上的秦川上衣,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男子气息,内心不由得一暖。

    “你醒了?”秦川把车停在车库,向柳如烟关切的询问道。

    正莫名感动的柳如烟,被秦川打扰了遐想,脸微微有些发热,不敢与秦川的目光接触,低着头明知故问道:“到家了?”

    秦川看她害羞地岔开话题,忍不住咧嘴一笑,嗯了一声推开车门跨出车去,他可没功夫与柳如烟继续搞暧昧,柳如云病势沉重,虽说道人毒发身亡,下的盅也随之而解,但是,病了这么久,身体肯定还需要很长的时日去恢复。

    他也急着要去查看一下柳如云的身体状况,好对症下药,越想脚步也加快,跟在他后面的柳如烟一路小跑的追着,还不住埋怨道:“你能不能慢一点?”

    “我……”秦川停下脚步回头道:“我着急你妹妹的病。”

    一听柳如云的病,柳如烟也不再埋怨,随着秦川一起往柳如云的屋子走,刚走了一半,柳文彬迎面走了过来。

    柳如烟以为他会找秦川的麻烦,出人意料的是,柳文彬扑通的一下的跪在他们的面前,让秦川和柳如云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

    “我知道,以前是我们错了,你能不能在老头子面前替我们说说情?”柳文彬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从小到大还真没给谁跪过,这次,他不得不跪着求秦川,因为,这次柳老爷子已经动怒,口口声声的要把他们给赶出柳家。

    柳文彬的要求让秦川真的哭笑不得,无奈的耸肩道:“我何德何能让老爷子改变心意?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秦川说的是实话,柳文彬听来以为是不愿意而说的推托之语,跪求道:“求你了,也只有你能够救我们了……”

    柳文彬没有丝毫平时那偷奸耍滑无赖的德行,秦川和柳如烟对视了一眼,这才相信,并不是愚人节的玩笑。
正文 第13章 洗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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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家的议事厅,也是柳老爷子平时会客的地方,柳老爷子穿着上青色的唐装满面的严肃,银丝梳得纹丝不乱,气势惊人的坐在家主的座椅,看见和秦川一道的柳文彬正期期艾艾的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门。

    “混账东西,还不快给我滚进来!”柳老太爷把脸一板,朝着门外呵斥道。

    在门外打转的柳文彬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从门外滚了进来,一进屋,柳文彬就随着父亲柳正义和妹妹柳兰芝一道跪在一起。

    他们做错了事,差点害得柳家家破人亡,这让本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打算低调处理的柳老爷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决定好好的整治他们,好让他们学一学规矩。

    秦川见这气势貌似要执行家法,也明白多说无益,再说了,堂屋里气氛让人压抑,主动提出去看一下病榻上的柳如云,柳老爷子自然不会反对,得到老爷子的允许后,柳仁厚才敢带着秦川,通过这一细节,也突显柳老爷子在柳家的绝对的位置。

    离开议事厅,柳仁厚才开口简单说了一下,老爷子打算如何处理柳正义一家,其实,就算他不说,秦川也能够大致的猜到柳正义一家的下场,他们将会在柳老爷子面前越来越失宠,说不定会被老爷子一气之下赶出柳家。

    这也只是柳家的家事,与秦川并没有太多干系,他要做的就是把柳如云的病给治好,施盅的道人被毒死,生命垂危的柳如云也会转危为安,中盅日久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很虚弱的地步,需要好好的调养。

    来到病榻前,魏玉美正守着熟睡的柳如云,愁苦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柳如烟,柳如云,虽说是孪生姐妹,可对她来说,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失去一个都会让她痛彻心靡。

    秦川刚一进门,魏玉美感激的站起身来唤道:“秦医生……”

    柳如云重病缠身,求遍名医都没有结果,没想到,秦川一来就看出了病因,查出了躲在背后的被人利用的柳兰芝,光是这份功劳,魏玉美就要记上一辈子。

    秦川也不敢托大,仔细的替柳如云检查了一番,知道她是重病以久,以至于身体虚弱,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开了几剂调养身体方子,叮嘱着柳如烟按时煎好药,给柳如云服下,十天半个月之后就能下床。

    “秦医生,你的恩情,我柳某人记一辈子。”柳仁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握着秦川的手又是一阵的千恩万谢,还不忘对柳如烟道:“安排秦医生在家里住一晚,明天的话,你专门的送秦医生回胡家。”

    折腾了一天,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秦川就算想推辞,柳仁厚敢不会让救命恩人走的,也就客随主便,一口的答应了下来。

    夜深了,柳家的人大多睡去,秦川仍然没有睡意,正在把玩着从那死去道人得来的丹药,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先入为主的以为,这丹药一定是道人用来害人的玩意,要不是那天在黑暗中散发幽幽的蓝光,秦川一定会为错过而后悔。

    经过仔细的辩认,秦川意外的发现,手里的丹药竟然会是失传以久的洗髓丹,而且据书中记载,这曾经是修炼的圣物,能够改善身体结构,使各项属性得到大幅提升。

    秦川对这几枚洗髓丹的功效,他的理解也仅仅是书中的记载,并没亲自尝试过,端详着蓝幽幽的丹药,该不该尝试一番,他倒犹豫起来。

    起先,他以为,那道人之所以后来狂性大发,全然是食用了洗髓丹药所致,仔细的回想一番,又觉得不对,道人癫狂的状态,书中并没有记载。

    “要不要试一试呢?”秦川从小遍尝百草,以至于后来,不用看草药,光舔一舔便知该草药的名称,对于手里的洗髓丹,他更有不可遏制的冲动。

    思来想去,把心一横,秦川尝遍百草,也有不小心尝过一些巨毒的草药,都是仗着顽强的生命力,才得以脱险,后来为了避免食用毒草,他都会在尝草药时,服用自己亲手调配的解毒剂。

    在经过准备工作之后,秦川才从手里几枚丹药中拣出一粒,放进口中,原以为会很苦的丹药,没想到放进嘴里有股凉丝丝清凉感,刚想咀嚼,丹药就已经化成了水,混着唾液咽进了肚里。

    咽进肚子里,没过一会儿,秦川就觉得肚子里暖烘烘的,犹如被火烤,刚开始很舒服,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热度持续增加,而且热力也随着秦川的七筋八脉到处游走。

    秦川甚至清楚的看到手臂和腿上,正在七筋八脉里高速游走的一团真气,随着真气的游走,身体的热量也随之增加。

    整个人好似掉进了火坑里,热得让秦川产生了窒息,身体上汗水就像不要钱似的拼命身体外面流,很快浸湿了床上的被褥。

    “啊!”炙热的灼烧感,让自以为意志力很强的秦川也不禁叫出声,低头检查了身体,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好似一只被煮熟的龙虾。

    身体的热度,以至很快又把已经被汗浸得透湿的衣服给烤干,可秦川的身体的温度并没有减弱的迹象,仍然在持续上升,这时,浑身通红的秦川已经不再流汗,整个人就像被一团火包围。

    他就像一个烤炉把整屋子里温度都提高了十几度,很快,附着在秦川身上的衣物开始自燃起来,秦川大吃一惊赶紧要去用手扑灭火苗。

    他的身体温度实在太高,去救火非但没有扑灭火苗,反而让火越烧越旺,很快衣服被火烧得精光,把秦川所睡的木床也跟着点燃起来。

    秦川不敢乱动,生怕引起大火,令他惊讶的是,他身体周围的大火虽说猛烈,可是,并没伤及他一个汗毛,他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噼里啪啦火烧床板的声音。

    身大火之中的秦川,毫发无损的坐着,眼睁睁的看着大火把木床给燃尽,也幸亏火势并没有蔓延,并没有引发大火烧屋。

    秦川双目渐渐的紧闭,整个人双腿盘膝,坐在火场中间如老僧如定打坐参惮,大火越烧越小,渐渐地熄灭了,但看秦川身体半径数米之内都是一片焦黑。

    而他却是毫发无损的打坐,这一夜,也没再醒过来,由于秦川所住的屋子并不挨着别人的屋子,所以,并没有人发现,秦川屋子里的大火。

    一夜过去了,雄鸡报晓,天也大亮,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医生,你醒了没?”柳如烟奉命唤秦川起床去吃早饭,在门外敲了许久,也没听到任何的回音,这也让柳如烟心生疑惑,以为秦川已经早起,以至于不在屋里。

    刚要转身离开,透过屋子的窗户看到屋子里被烧得一片狼籍,柳如烟大惊失色,以为在夜晚有人报复,偷偷地潜入柳家放火要活活烧死秦川。

    柳如烟对秦川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油嘴滑舌的层面上,可是,倒也不对他讨厌,更何况,秦川又救了她的妹妹,对秦川的医术也发自肺腑的感激,相反,对于他的油嘴滑舌,倒不觉得是缺点。

    见到屋里一片狼籍,心乱如麻的柳如烟,张口就呼救命,她的呼救声很快吸引,柳家仆人们的注意力,大多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地赶了过来。

    大伙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屋里被烧得一片狼籍,并没有发现秦川的身影,以为他已经遇害,其中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仆,二话没说就用身体去撞木屋的大门。

    砰

    一下没撞开,男仆也不灰心,继续用身体去撞,连续几下之后,木屋的门终于被撞了开来,门被撞开,柳如烟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她一起涌了进去。

    “你们这是干嘛?”正被埋没在一片焦木之下秦川被门外的嘈杂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屋里已经被柳家人挤得满满当当,很是不解的问道。

    正焦急的到处寻找柳如烟,一听秦川询问,扭头望去,才发现正躺在地上睡得迷糊的秦川,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屋子都被人烧成这样,他竟然还能睡得这般香甜,这要有一颗多大的心脏才能办到。

    秦川半坐起身,上身**露出健壮的肌肉,这让柳如烟多少有些害羞,她自认为不是肉食女,见到肌肉男就走不动道,可是,秦川身上清晰的腱子肉,腹部八块让人看得脸红眼热的腹肌,实在让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你们都傻了?”秦川看着众人只是朝着他发呆,并不答话,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的,一连问了几遍,柳如烟才从花痴状态中恢复过来。

    俏脸微红,干咳了两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我!”秦川在周围看了一遍,屋里子被烧成一片焦土,忽然想到了昨晚服用洗髓丹的事情,大叫一声,从身陷的焦木中一跃而起来刚想解释几句。

    众人的惊呼声就在他耳边炸了开来,炸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

    “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真不要脸!”

    “……”

    挤进秦川屋子的仆人大多是女眷,她们那里会料到,秦川有裸睡的习惯,看他一跃而起,身上不着一丝,大多惊呼起来,脸红心跳捂着脸纷纷往屋外面跑。

    留在屋里那些男仆人,都在掩口哧哧的笑,柳如烟也是满脸通红,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着赤条条的秦川。

    被人一览无遗的秦川也傻了眼,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竟会在这个地方被人看得精光……
正文 第14章 观棋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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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吃饭的时候,连近日来总板着脸的柳老太爷也是嘴角微微向上扬,捧饭碗的手也抖动个不停,餐桌上其他人的脸色都很古怪。

    成为大家话题的秦川只好对这些古怪的眼神视而不见埋头苦吃,打算吃完饭就告辞,刚要吃完,门外就听到爽朗的笑声。

    门外面的胡清泉踏着笑声而来,脚刚迈进大门,双手抱拳道:“柳老弟,我来晚了。”

    柳老爷子也放下碗筷,露出久违的笑容,起身相迎,两人相交多年,感情自不用说,柳家遭难,也是胡清泉义不容辞把秦川请来替柳家解此大围。

    胡清泉一直没有现身,可是,对柳家发生的大事却一点儿也不意外,倒是秦川的表现让他很意外,这小子凭着一已之力,竟然把柳家从危亡中拯救出来。

    趁着这几天,柳老爷子处理家务得以空暇,胡清泉才抽身到访,随他一起的,是他多年的老伙计阿福,秦川第一次见到他时,看他粗大的手关节,就晓得是个练家子。

    有客人在,柳家的其他人也很识趣收拾起了饭桌的碗碟,柳孝仁引着老伙计往花苑的雅亭里引,雅亭修在池塘边,中是耸个石桌四个石墩用来下棋喝茶之用,夏天在雅里熏上檀香,欣赏满池的夏荷,倒也有几分雅意。

    柳孝仁自认是个雅人,平时总喜欢与胡清泉几位老友在这里喝茶,手谈,这些老家伙大多都江东市有钱有脸的人,偌大的产业都交给子女打理,自己则找些乐子安度晚年。

    本想离开的秦川,意外的被他们邀请,成为了两人棋局唯一的旁观者,平时雅亭里也都是胡,柳二老,再无其他人,有一次,柳正义因家族生意出了大事,匆忙之间未经请示,跑来请示,结果引起柳孝仁的大发雷霆,并称如果下次再敢打扰,一定要执行家法。

    此后就再也没人敢在打老爷子下棋的时候打扰,更别说去围观,秦川倒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当围观普通的棋局而已。

    柳,胡二老相交多年,两人之间的交锋也是各有胜负,彼此都熟悉各自的棋风,棋局一上来就进入了白热化,两人下棋并不说话,再加二老强大气场,一时之间喝茶看景的雅亭也充斥着杀气。

    秦川对二老之间棋弈,并没太多的兴趣,只是一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至于他们为何会叫自己来观棋,良苦的用心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忽然察觉出雅亭的气氛不对,抬头一看二老满脸严肃的下着棋,不禁哑然失笑,这二位加起来都一百多岁,还像个小孩子一般为着棋局的胜负而执著,也就放下手机凑了过去一看究竟。

    “糟糕……”柳孝仁满脸皆是遗憾,抬起头长叹道:“一招不慎,大龙被吃,这盘棋,我输了。”

    听他主动投子认负,胡清泉也拂着下巴的山羊胡,哈哈大笑道:“柳兄,承让了。”

    柳孝仁看他洋洋得意就气不打一处来,很不服气的说:“有本事我们再杀一盘。”

    换作平时,胡清泉当然也不推辞,此刻,秦川在场,他微微一抬头,朝着秦川招手道:“小子,你陪柳老爷子下上一盘。”

    秦川嘴角抽搐两下,他并没有说过自己会下围棋,而胡老爷子连问也没问就让他陪柳老爷子下棋,由此可见,胡老爷子对他的来路还是调查过的。

    既然如此,秦川也不推辞,不然,倒被胡清泉鄙视,毫不怯场的往柳老爷子面前一坐,柳老爷子倒是被他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大将之风搞得一愣,半晌缓过来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来呀,我们杀上一盘。”

    胡清泉坐在一旁,眯着眼,脸上带着笑,望着秦川,这小子果然有他爷爷医者的风骨,眸子流露出的欣赏愈发的明显。

    秦川的爷爷秦朗是个围棋高手,从小没少被爷爷按在围棋盘前手把手教棋,打谱,秦朗为人谦和,但对他这个孙子却是格外的严厉。

    也幸亏秦川从小天资聪慧,能够深谙其中之道,虽说跟严厉的秦朗没少吃苦头,但是,医术还是围棋都有了很深的造诣。

    先前不愿去看二老下棋,只是觉得他们之间下棋完全是野路子,而且二老的棋风彪悍有余,出彩的地方并不多,说的难听点也就老头子的自娱自乐,与他这个专业相比要差上不少。

    胡清泉也知道揣着什么心思,竟然让秦川跟柳孝仁下棋,难道仅仅是看笑话,这个想法在秦川的脑海里出现,很快就被否决了。

    柳孝仁是胡清泉相交多年的老友,感情深厚非同一般,断然不会为了看柳孝仁的笑话,而让秦川与他下棋,至于个中缘由,秦川一时还猜不透。

    猜不透,秦川索性也不想,大刀金马的往柳老爷子面前一坐,谦虚的伸手道:“柳老,你先请。”

    柳孝仁眸子一亮,笑意从嘴角荡漾开来,也不客套,抓起白子快速的落下,秦川等他落子,也就执黑走了起来。

    柳孝仁落子越来越快,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倒是秦川每落一子都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敢落下,表情也愈发的慎重。

    这一老一小在棋盘的一角的展开了厮杀,在柳孝仁的咄咄逼人的攻势下,秦川也不慌乱见招拆招,好似与柳老爷子打起了太极,使用来回的推手。

    柳孝仁进一步,秦川退一步,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棋局进入中期,表面上,柳孝仁占据着上面,棋盘上有利的局面都被白子所占据,可是,但凡懂一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执黑后手的秦川才是真正握着杀器,只要柳孝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化主动被动。

    两人你来我往了大约有一个小时,棋盘的已经落满黑白子,柳孝仁双指夹着白子,看了棋盘大半天,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竟然打成了平手。”

    秦川也长吁一口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也不多做解释,倒是一旁胡清泉跃跃欲试的挽了挽袖口道:“柳老弟你休息一下,让我来!”

    柳孝仁也没说话,把位置让了开来,秦川真是摸不透二老到底在想些什么,擦了擦满头的黑线,尴尬的陪着笑脸。

    胡清泉连句客套话也没说就执白先行,秦川也就客随主便,只好再战一盘。

    先前观棋,秦川对二老下棋的习惯都有认识,所以,胡清泉一落子就纠缠着秦川不放,秦川倒没有太多的不适应,见招拆招,巧妙化解。

    胡清泉攻势如潮,比起柳老来,他的攻势更加的犀利而有效果,刚开始还真让秦川手忙脚乱一阵子,在损失一角后,秦川稍作调整,才稍稍的缓了一口气,刚想重新布署,准备迎接胡清泉下一波攻势时,胡清泉出人意料把手里残存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

    秦川不解其意,抬头望着胡清泉的这一出人意料的举动,胡清泉淡淡的笑道:“我认输了!”

    “认输!”秦川凝视了一会儿,发现胡清泉并不是开玩笑,奇道:“为什么?”

    明明局势占优,逼得秦川差点就首尾难顾,只要再加一把劲,胡清泉就有可能赢得全局,可在这个形势大好之际,胡清泉竟然会自毁长城,说实话,还真让秦川捉摸不透。

    “你小子,还真当我们两个老家伙,年老眼花,看不出来了吗?”胡清泉笑意甚浓道。

    一旁的柳孝仁也凑了上来,竖起大姆指道:“观其棋,知其人,棋品好,就是人品好,胡老,你推荐的小子果然杰出的人才。”

    听柳孝仁的夸奖,胡清泉倒也不谦虚,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道:“那还用说,我胡某人又岂会看错了人?”

    二老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说得秦川也不好意思起来,嘿嘿的笑着,挠着后脑勺。

    胡清泉手指棋盘,揭开谜底道:“臭小子,我刚才看你和柳老弟杀了一盘,表面上,他杀势逼人,可却是漏洞百出,而你却放着漏洞不去攻击,反而与他正面接触,刚开始,我以为你没看出来,结果,没想到你这臭小子正哄着我们这两个老家伙玩呢!”

    秦川嘿嘿的笑着挠着头皮,本想平的不显山不露水,可还是被人虽老但还不糊涂的胡,柳二老看得清楚明白。

    被人识破的秦川也只好嘿嘿的憨笑算是默认,他的默认让胡清泉,照着他的脑壳就是一记暴栗,话语里却透着格外疼爱道:“臭小子,陪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下棋,真难为你了。”

    “疼啊!”挨了一记暴栗的秦川,苦笑着摸着脑袋,疼的五官挤成了一团,期期艾艾道:“胡老,饶命吧!”

    柳孝仁也是一旁也是捂口偷着乐,还不忘补刀道:“这记暴栗,就是让你记得,以后再敢骗我们二个老家伙,就是这个下场。”

    “知道了!”秦川脸皱成了一团痛苦回道。

    秦川的活宝的表现,惹得胡,柳二老都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柳孝仁说过棋品就是人品,秦川这小子的人品也得得到他们的一致认可。

    “好了,你到院子转一转,等我一下,我跟胡老弟有话要说,说完了,我们一起回去。”笑罢,胡清泉笑着说道。

    秦川瞧他们有话说,说了声告辞,离开雅亭,顺便在柳家的大宅里溜达,来了这么久,他还没逛过,刚逛了两步,就瞧着柳美芝在花园里一个人神神叨叨的不知做什么。

    “她不会……”秦川看得疑窦重生,快走两步走了过去,想看看柳美芝倒底在做些什么。
正文 第15章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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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美芝猫在假山的犄角旮旯,整个人趴在一块巨石旁,蹶着浑圆诱人翘臀左摇右摆,起先以为她不怀好意想色诱自己,待秦川走近才发现,柳美芝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好似是受到严重的惊吓以致于精神失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

    看她这般模样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秦川心道一声不妙,用随身携带的银针,迅速的扎向她的百汇穴,稍用内力通过使针,柳美芝渐渐地合拢上的眼睛,安然的昏睡。

    “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吓成这样?”秦川想不明白,心中想着事情,手法仍然娴熟的施着针,柳美芝只是受到了巨大惊吓整个人才会产生了幻觉。

    一刻钟左右,柳美芝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了秦川,道:“我怎么了?”

    秦川看她不像是假装的模样,并不想说出真相来刺激她,平静的说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花园昏倒了,所以出手救了你。”

    “谢谢!”柳美芝倔强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的想支起身子也没能如愿,最后还是在秦川搀扶下才勉强的站起来,刚一站起来,就不客气的甩开秦川的手道:“不用你假惺惺的,我根本不会谢你。”

    连遭挫折的柳美芝心中有无尽的委屈,有此态度秦川并不怪她,可是,她却不曾反思所遭到这些挫折都是她亲手造成的,未免也太让人心寒。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川也不想再与她多说废话,刚想离开就看柳美芝身体不稳,一屁股坐在假山旁,苍白的面容,眸子流露出淡淡哀伤。

    事情到今天这一步,柳美芝也是受害者,她被道人利用,到头来连本人也深陷其中,秦川看她愁苦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就不再理会她,刚想离开,就被柳美芝从身后叫住。

    “有事?”秦川转过身来问道。

    柳美芝像是回想了刚才受到惊吓一幕,哀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不甘心道:“帮帮我好吗?”

    秦川听她说得这般可怜,也不好拒绝,按下性子:“我应该怎么帮你呢?”

    “我被人要挟,他们要杀了我!”柳美芝泫然欲泣的双手捂着脸,俯着身体轻轻的抖动起来。

    秦川一听她话里有话,想到了那个难缠的道人,追问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挟你?”

    “他们是那个妖道的同伙,硬说我藏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硬逼着我交出来……”柳美芝抽噎着仰起小脸,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意。

    秦川相信她不会说假话,如果她这般模样还能说出谎话,也只能说她的表现已达到影后级的水平,仔细观察了一番,秦川还是决定相信她。

    “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秦川问道。

    柳美芝茫然的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只是想找个机会恶整一下柳如烟,没想到却让她陷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现在想脱身,才发现根本不可能。

    秦川看她摇头,知道再逼也不逼出来什么,换个话题道:“你还记得威胁你的长何模样?”

    柳家在江东市可是大家族,一般人想接触他们都难,更别说是威胁,柳美芝虽说在柳家失宠,可是,要是让她平白的被人欺负,柳老爷子一定不会愿意。

    换句话说,威胁柳美芝的人一定来历不简单,听柳美芝的意思,那人是妖道的同伙,这事儿还不能让柳老爷子知晓,不然的话,说不定引起柳老爷子的误会,以为柳美芝又与那些妖人混在一起。

    柳美芝向秦川也是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秦川也想弄清楚,妖道在临死前说的那番话的意思:“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来了有三,四人左右,他们来去无影,其中一个男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在逼问我无果的情况下,伸手一指,我就失去了意识……”柳美芝慢慢地恢复了记忆,诉说着刚才所见所闻。

    她越说眸子里不安越浓,以至于到最后整个人的身体也不停颤抖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秦川忍不住叹口气道:“你要不找那道人,也不会有今天这般的下场。”

    可是说这样的话,还有何用处,柳美芝希望早点摆脱梦魇一般的妖人,秦川也想搞清楚,到底妖道的口中的修仙者到底是什么来路。

    两人意见不谋而合,柳美芝继续道:“他们说明天晚上还会再来,如果到时候,我再不说出实情,他们就杀我全家。”

    柳美芝的话让秦川很意外,这帮家伙蛮横视人命如草芥,不由得怒火中烧,愤怒之余,秦川也清楚认识到硬拼肯定是没用的,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明晚的话,我与你一起会会这帮家伙……”秦川思虑片刻,答应了下来。

    柳美芝见他一口答应下来,也就稍放下心来,茫然的注视着低头不语的秦川,忽然就看到假山的东南角反光直射过来。

    “哎呀,你看那里什么?”柳美芝是被吓怕了,指着不停闪着亮光的地方一惊一乍道。

    正低头想着办法的秦川,顺着她的指引,扭头一瞧,果然在不远处,角落里不停闪着亮光,把秦川吸引了过去。

    “当心!”柳美芝六神无主的叮嘱道。

    秦川朝她友好的一笑,也就走了过去,走到角落的位置,光亮是从角落的洞口的传了过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耀眼,弯下身子,把手伸进了洞口,掏了一会儿,终于掏出了那个闪着亮光的东西来。

    “玉佩。”柳美芝一看,失声叫道。

    秦川看她反应如此强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奇道:“你认识?”

    柳兰芝期期艾艾的回道:“那道人曾经来过,在花苑里不知道丢了东西,后来据他所说,原来是块玉佩,他一直催促我寻找,我上次在花圃里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结果,被你们撞上了,东西没找到,他的同伙又找上门来……”

    她越说越觉得霉气,忍不住自个儿又哭了起来,秦川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除了发现它雕工精美以外,剩下的就是玉里透着光亮,手放在玉佩上温润滑腻。

    “倒是一块好玉,只不过,不知道做何用处。”秦川评价道。

    回想起那道人就是已经被毒死的家伙,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没想到,他落下的玉佩却招至其他同伙过来寻找,难道这玉佩有啥蹊跷的地方?

    玉佩上刻着玄字,镂空花纹,还雕着龙纹,与其说是玉佩,更像是某门派的门符,秦川看了半天,暗自寻思道:“难道这与修仙也有着莫大的干系?”

    柳美芝瞧他独自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低头不语,生怕秦川又想出什么骇人的事情来,等待的越久,心里也就愈发的不安。

    “那一伙人,估计就是为此而来的。”秦川把手里的玉佩,往柳美芝的眼前亮了亮,很负责任的说道。

    柳美芝一听,立刻慌了神,赶紧的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办?还是把这东西给他们吧!”

    “到了明晚,我与他们见一面再做定夺。”秦川也就顺势的往怀里一塞,并不情愿把这块玉佩交出来。

    柳美芝看他坚持,也不好多说,不过对她来说,玉佩给了秦川,就等于少了一个大麻烦,稍稍的松了口气,也就没再说话。

    “秦川,秦川……”耳边传来传来胡清泉中气十足的呼唤声。

    秦川正要离开,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刚一回头看柳美芝,柳美芝立即就心领神会,摆手道:“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事情泄漏出去的。”

    秦川见她做了保证,柳美芝也需要自己替她解决麻烦,也就放心的离开了花苑,刚走出花苑,远远就看到柳清泉正四处的寻找着他。

    一路小跑的朝着胡清泉跑了过来,咧嘴一笑,致歉道:“胡老,我游花苑忘了时间,见谅,见谅!”

    胡清泉眸子流露出疼爱的模样,笑骂了一句臭小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回去吧!”

    “回哪?”秦川来江东市就没个住处,听胡清泉一说,眨了两下眼睛,挠着头皮,实在感到有些为难,他才来胡家时,就跟胡兴旺起了冲突,别说是住,看到他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就难受,要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把他给郁闷死了。

    胡清泉一看他犯难的模样,也猜出一二,秦川才来胡家时与胡兴旺的冲突,事后,他也听阿福说了,他也没放在心上,倒是看到秦川为难的模样,直觉得有趣,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伸手就给了秦川的脑袋上敲了一记道:“你小子,整天跟我装糊涂。”

    挨了一记的秦川也不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嘿嘿的笑了几声缓解尴尬,胡清泉也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朝着他扔了过来,秦川本能的伸手一接,动作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配合的刚刚好。

    柳孝仁眼睛一亮,再加上之前的就对秦川与柳如烟相处融洽点点滴滴,擅做主张的偷偷地凑到胡清泉耳边道:“这小子给我做孙女婿吧!”

    胡清泉连老朋友的面子也没给,直接拒绝道:“想得美!”
正文 第16章 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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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老的小声嘀咕,秦川并没有听到,要是听到这二老为了争他做孙女婿不惜翻脸,真是不知做何感想,秦川满头问号,看着二老嘀嘀咕咕。

    被晾在一旁好大一会儿,胡清泉才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借以掩饰道:“这是我安排你住的别墅的钥匙,待会儿让福伯领你去……”

    他只字未提,与柳孝仁说了些啥,秦川也不好多问,不过,他也没想到胡清泉会这般大方,竟然腾出一套别墅让他居住,不禁喜出望外,刚要开口表达谢意,胡清泉又继续说道:“我在第一医院里安排了个工作,你明天就去报道吧!”

    “我……”秦川两眼瞪得跟牛眼,他没想到胡清泉竟连工作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他实在猜不透老头子为啥要对他这般的好,百思不得解的秦川,推辞道:“胡老,你对我这般好,我受之有愧啊!”

    秦川的推辞倒出乎胡清泉的意料之外,不过,他也不是对谁都这般的好,要不是觉得小子投缘。

    还有胡清泉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这小子一出手就化解胡,柳二家的危机,却一点儿也居功不自傲,相反,还觉得有愧,有能力还谦虚的年轻人愈发的让也深得他的喜爱。

    “我跟你爷爷说过了,他的意思也是让你在这里磨练磨练,你就踏踏实实在我这里住吧!”胡清泉故作大方的说了句,转身离开不给秦川纠缠的机会。

    胡清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也就不好说什么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柳孝仁倒想说几句,可惜被胡清泉狠狠瞪了一眼,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直到把他们送出大门外没说一句话。

    胡清泉很满意,嘴角都是乐呵呵的笑容,轻松的哼着小曲,相较之下,秦川可没有他这般的轻松,他知道,柳家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如果处理的不好,有可能陷入麻烦中。

    柳美芝口中的那几人,绝不是一般人,如何妥善的处理这件事,颇让他费尽思量。

    “有什么事,需要老头子我替你办的吗?”胡清泉为人精明,一路上偷偷地观察过秦川,发现他情绪并不高,像是有心事,忍不住的问道。

    秦川下意识的捏了捏鼻子,刚想打个哈哈,就听胡清泉说道:“你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逼你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听他这般一说,秦川倒觉得不好意思,胡清泉这般看重他,这让他多少有些感动,说了声谢谢,两人也没再说话。

    福伯的开着车,先胡清泉回家,后来,又按着胡清泉的吩咐,把送到秦川到安排的别墅,别墅在市中心靠着紫金山脚畔,地理位置冬暖夏凉,有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的山,通过绿肺循环过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这里是江东市天然的氧吧。

    地理位置优越,独门独栋的别墅更是没话说,从轿车上下来的秦川,被奢华的装修震惊了,院子前的一百多平的草坪前面喷着山泉的水池,院后的游泳池,欧式的建筑的别墅,在秦川的眼里,根本就是人间的天堂。

    “这是老爷的别苑,现在给你住了,这说明,老爷很看重你。”福伯话语很平静,秦川听出来,他很羡慕。

    福伯跟胡清泉三十多年,还真没见过,老头子对谁这么好过,平时,就连他的两个儿子想过来小住几日,老头子都不同意。

    秦川并不知道福伯此刻在想什么,他累了,只想好好回别墅里睡上一觉,福伯把他送到了别墅,也就开车离开。

    推开别墅大门,听到客厅里电视机的响声,秦川一怔,没想到,他来之前,别墅里就已经有了住客,难免会好奇,与他一道住的住客到底是何模样。

    在客厅里寻了一圈,秦川也没能找到一个人影,刚以为大白天见了鬼,没想到,胡若男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却刚好遮住全身的重要部位,手里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

    湿漉漉的秀发绕过雪白如玉的玉颈紧贴在在肩上,修长白皙的长腿趿着拖鞋,似乎并没想到会有其他人会来,无论衣着,还是举止都在家一般随便。

    她压根就没想到,别墅还会有其他的人,天生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又没其他人,自然要比平时更放得开,擦着头发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这身打扮,在秦川的眼里,恍若出浴的仙子一般,灵珑剔透的身材,秦川瞪大着眼睛,只觉得鼻头发热,满眼都是胡若男的影子。

    尤其那一对裸露在外修长的美腿,白嫩、滑腻、紧致而富有弹性,充满着线条的美感。

    浴巾前面未遮挡的大片雪白,强烈的视觉上的冲击,让本就发热的鼻头流出不明的液体,一瞬间,秦川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如同被什么轻轻抓了把似的,奇痒难耐。

    整个人跟傻掉似的,直勾勾的盯着从楼梯走下来的胡若男,平日里三言二语不合就会动手胡若男,他也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动人的一面,真是美翻了。

    大大咧咧从楼上走下来的胡若男,起初并没有察觉,只顾着梳装打扮,忙活儿了一通,她才发现客气里的气场不对,觉得奇怪抬眼一望,令她意外的是没想到秦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别墅的客厅里,还直勾勾看着她。

    胡若男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双手护胸厉声质问道:“秦川,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秦川鼻子里流着血,整个人傻傻地站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根本对于胡若男的质问孰视无睹,他满眼皆是春色,又岂会被人胡若男的三言二语所吓退。

    胡若男见她质问,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泼辣的她只觉得火气上涌,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用手把白毛巾往胸前紧了紧,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甩手就要秦川两记耳刮子。

    秦川被眼前的春色所迷,可不代表他会心甘情愿挨胡若男的耳光,稍稍的身子往后一倾让开了胡若男的粗暴的耳光。

    胡若男没想到秦川能够让开,怒气值暴涨,再也顾不太多抬腿踢了过来,腿一抬起来,那印着米奇老鼠的内内映入秦川的眼帘。

    “米奇老鼠!”秦川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啧了啧嘴说道。

    胡若男没想到腿刚一抬起就被秦川这个坏家伙看得个精光,满心羞愧的她赶紧的把腿放了下来,本来就对秦川有很深成见的她,对秦川就更加的厌恶,咬牙切齿道:“秦川,我跟你势不两立。”

    接二连三的尖叫声,炸得秦川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的神智也恢复了清明,原来如画般出浴的美人,转眼间变得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这让秦川多少有些接受不了,再一细看,没想到胡若男正瞪大着眸子,气鼓鼓的盯着他。

    “你还看!”胡若男觉得很委屈,差点没气哭。

    看她眼泪在眸子里打着转,自知理亏的秦川也知道多说无益,赶紧的抓起了行李,利用身手敏捷,从沙发的另一端,生怕胡若男搞个突然袭击让他难堪。

    趁着胡若男还在发愣,秦川拎着行李就蹭蹭的上了二楼,随便找了一间客房就钻了进去。

    钻进客房,赶紧关上门,锁上门锁,还没来得及才长吁一口气,胡若男就在外面叫开了:“秦川,你个混蛋,有种给我出来,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不用了,我已经看过了。”秦川一点也不嫌事大的隔着门喊了一嗓子,心里话:“让我开门,你当我傻啊!”

    胡若男一怔,粉颊一红,气得银牙紧咬的她,双手擂着大门咚咚响还不解恨,还用脚丫子朝着门踢了一脚,疼得呲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胡老,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胡若男跟我一起住?”秦川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每天都会火星撞地球一般,就不免觉得头疼。

    殊不知,胡若男也跟他有着同样的想法,她可不打算天天看秦川那张讨人厌的脸,原以为爷爷是想让她躲着秦川,故意让她到别墅来住,没想到,连商量都没商量就把她与秦川安排住在了一起。

    胡若男觉得很生气,掏出手机给胡清泉打了过去。

    “什么?!为什么不行?”胡若男得到胡清泉的答复后,很意外的问道。

    胡清泉也没理会,直接拒绝了她,还不忘提醒道:“你可要跟秦川好好相处!”

    “好好相处?!”胡若男真被胡清泉气得眼泪水在眼眶里翻滚,头一天就被秦川看得个精光,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好好相处?

    胡若男也明白,一但老头子做了决定,是谁也无法更改的,正要说话,电话就被胡清泉挂了,耳边只有嘟嘟的声音……

    “一定是秦川在爷爷面前说了什么!”胡若男愤恨冲着紧闭的房间大门看一眼,她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银牙紧咬道:“秦川,你给我等着,我跟你势不两立。”

    咚咚的跑下楼,在房间里的秦川直到没听到动静,才放心的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的睡起了大觉。
正文 第17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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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觉,为了避免遇见胡若男,以至于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天没亮就离开了别墅,为了表达歉意临走之前,还特地给她做了早餐,热腾的小米粥,还有几颗价格昂贵的茶叶蛋。

    还特意在餐桌显眼的地方留下了字条,秦川的悄然离去,让起床时打算跟他再大战一百回合斗志昂扬的胡若男很失望,寻遍整个别墅也没能发现秦川的身影,以为这小子不告而别,发现了餐桌的字条。

    拿起字条一看,内心的怒气化成各种复杂的情绪,眼眶莫名的湿润,内心变得很温暖,特地去尝了尝秦川手艺,放在炉灶上的小米粥。

    锅里的米粥掺杂着益气养生的中草药,锅盖一打开,淡淡的草药的香气从里面飘了出来,小心的盛了一碗,用勺子拨了些往口中,米粥在齿尖划过,米粒的颗粒夹杂着草药的甘甜刺激着味蕾,这份意外的发现,让胡若男的食欲大开。

    别墅里并没有其他人在,她也顾不得再去装淑女的形象大快朵颐,很快把一锅的粥都喝了个精光,撑得她心满意足的瘫坐在沙发上,嘴角还残留着药膳粥的回甘,嘴角荡漾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有优点的嘛!”

    阿嚏!

    秦川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赶紧用手揉了揉鼻子,像他这般妖孽般的身体,感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无缘无故的打了喷嚏,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说他的坏话。

    说坏话,胡若男的影子就在秦川的眼前蹦了出来,他真想不通,上辈子是不是跟胡若男结了仇,一见面就是吵就是打,想到遇人不淑的无奈,秦川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此刻正坐在第一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院长唐秋鸿是胡清泉的至交好友,胡清泉打了招呼,他说什么也得给这个面子,其实,以秦川的实力,全然没必要走这后门,光凭着鬼神莫测的针术,他自信能稳稳的在医院里立足。

    唐秋鸿戴着老花眼镜,认真的打量着秦川,从秦川进办公室都快半个小时,唐秋鸿只是微笑,并没有与他说半句话。

    “唐院长……”秦川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被唐秋鸿伸手按了下来,示意他有话要说。

    唐秋鸿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秦川倒也没意见,毕竟就算不看唐秋鸿的面子,也得考虑一下胡清泉的感受,他也只按下性子等着唐秋鸿先发话。

    秦川仔细观察过唐秋鸿,瞧他慈眉善目,灰白相间的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打着领带穿着白大褂从骨子里透着几分的儒雅,尤其是话未开口,先露出三分的笑意,这让人很容易产生亲近感。

    “你的情况,我都清楚了!”唐秋鸿笑着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你一番,大致跟我掌握的情况差不多,所以,你先到内科去,如果将来医院有中医科室建立的打算话,我会考虑再给你安排另一个更适合你的职位……”

    唐秋鸿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把秦川给惊住了,他没想到一句话未说,就通过了所谓的面试,这也太过于简单,让秦川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唐秋鸿是如何有他的资料,难道仅仅是听胡清泉提及?

    从办公室外面走进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他走到门口,轻叩了几下办公室的门,询问道:“唐院长,你长找我?”

    “小赵,把这位新来的医生安排一下。”唐秋鸿特别叮嘱道:“一切都新入职的医生办理。”

    小赵说了声明白,对秦川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秦川也就告辞了唐秋鸿,随着小赵一起去内科,从院长办公室四楼,沿着楼梯下来,两人边走边聊,小赵也大致说了一下医院科室的情况。

    还不忘自我介绍,秦川才晓得他叫赵新,负责医院的人事工作,看他说话做事都很稳重,对他印象还很不错,言语也没了初见时的谨慎。

    内科在医院大楼的二楼,是医院里最大的科室,整整一层都是内科的诊室和办公室,赵新领着秦川来到了科室的主任办公室。

    正打算进门,秦川一瞧,愣了一下,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老熟人关德海,上次在胡清泉的家里,让这位内科一把刀的专家丢了人,没想到转了半天,又跑到了他的门下。

    关德海见到秦川倒没太多的意外,昨天,唐秋鸿就跟他说,也不意秦川让他丑,能坐上主任级医师的位置,没有过人的学识和气度,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秦川绝对是一个刺头,这一点儿,在治疗胡老的时候,与江明起的冲突就能看得出来。

    头疼归头疼,关德海还是爱惜秦川的才华,才力排众议,把他留在自己的科室,赵新把秦川交到了关德海的手上也就知趣的离开了。

    “秦川,欢迎你加入进来!”关德海起身相迎,伸手出欢迎道。

    秦川也给予热情的回应,他也不是个不知进退的人,看到关德海并没旧事重提,而是真诚的接纳,也没必要激化矛盾。

    简单的介绍了科室的情况,关德海就把秦川带到了安排好的办公室里,这里的办公室都是医生日常处理工作和休息的地方,内科大概有二,三十人,除了一个老好人副主任以外,能说得上话的,就属风头最劲的江明。

    这位仁兄除了是著名医学院的高材生,更是主任关德海的学生,被喻为最有潜力的新星,年少成名,又是一帆风顺,自然是目中无人,上次,被秦川狠狠地教训了一回,算是老实了几天,但心里的恨意难消,总觉得是秦川让他丢了人,找机会一定要找回面子。

    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没想到冤家路窄,秦川竟然被安排到了内科工作,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江明几乎不敢相信,在震惊之余,他才敢确认听到是真实的。

    关德海以为反对最激烈的就是江明,没想到,江明竟然没有表态,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他的反常表现,让关德海反倒很不安,总觉得江明会首当其冲给初来乍到的秦川一点儿颜色瞧。

    目光也不由得转向了江明,江明在恩师的注视下,当然不敢造次,远远的站着,既不热情也不冷漠,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看他这般,关德海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他那里会猜到江明心中恶毒的想法,江明露出阴险的笑容,望着进门的秦川恶毒的咒骂道:“臭小子,你上次让我丢了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明揣着坏心思,秦川既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他倒觉得在哪都是修行,那怕是龙潭虎穴,对他也没丝毫的影响。

    “你好,欢迎你的加入。”江明抢在副主任王泽的前面,抢先与秦川握手。

    他故意在关德海的面前摆出姿态,希望关德海能够放心,事实上,关德海对他做作的表演,愈发的不安起来,生怕他闹得不像话。

    江明虚情假意的笑容,秦川心直泛冷笑,也懒得戳穿,与江明不冷不热握了握手,两人目光相触之时,产生滋滋的电流。

    秦川并没把江明放在心上,这样善于伪装的小人,打心里就厌恶,自然对他也没太多的好感,握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便与副主任王泽致敬道:“你好,我是秦川。”

    “你好,很高兴你能加入!”王泽中等身材,四十多岁的身体已经发福,头顶微秃,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倒是个不善言语的人。

    江明敢抢在他前面,也正是欺他老实,秦川倒是觉得奇怪,关德海对此竟然毫无察觉,可看他并不像个糊涂的人,可是为何他还要放任江明这般的放肆。

    转念一想,秦川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逐一在王泽的介绍下,跟科室里的医生的都认识了一下,上次在胡老家里,有很多医生都见过面了,秦川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从他们的眼神里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服气自己。

    他们好歹都是从正规的医科院毕业,又实习了三年,才有资格在这里做医生,可是,秦川一天学没上,他也跑到这里来与他们平起平坐,未免让他们口服心不服。

    “凭什么!”终于有个医生按捺不住嚷道:“凭什么,他一个连一天学也没上过家伙跟我们坐一个办公室里当医生?”

    他是江明的死党李剑,平时对江明也是言听计从,算的铁杆的狗腿,当着关德海的面,就把心中的不满叫出口,当然,这一切也是经过了江明的眼神授意。

    当然,这小动作,江明自认为做得很隐蔽,可是,一切逃不过秦川的眼睛。

    李剑一跳出来,秦川并没有意外,只觉得好笑,没想到这货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然甘心的做人家的一条会咬人的狗,真有点替他的爹妈感到不值。

    关德海一看情况不对,想及时的制止,毕竟,把事情闹大并不好,可惜的是,他刚想开口,李剑倒抢先一步把关德海的话给堵了回去道:“主任,我只是有疑问,听说,这个姓秦的,一天学没上过,就跑来当医生,跟这样的人在一间办公间,我觉得很丢人!”

    他这话说得是阴阳怪气,句句挖苦,就是想让秦川在大家的面前丢人,关德海不禁大皱眉头,他眼不瞎,要是看不出这一切是江明的指使,主任的位置真要退位让贤了。

    可是,李剑把大家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他要是一味的打压就怕众人说他只顾着护着秦川,把脸一拉,阴着脸,瞪了李剑一眼,警告他别把事情做得太过难堪。

    李剑对关德海的警告孰视无睹,似乎非要秦川当着众人的面难堪,秦川面对李剑的挑衅,倒也耐下性子,倒也没有动怒。

    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大家对他能到医院来并不服气,只不过大家都没说出口罢了。

    “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呢?”秦川出人意料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

    李剑的挑衅,秦川毫不动怒,任凭着他上窜下跳,秦川已经做好了见招拆招的打算,见秦川不动怒,李剑也觉得无趣。

    把心一横挑衅道:“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给我瞧瞧?”

    “凭什么?”秦川把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还不忘补刀道:“难道仅仅凭你的无耻,我就要让着你?”

    被他这一说,李剑的脸都绿了,其他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拉长着脸的关德海也不禁摇头,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刺头。”
正文 第18章 庸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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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高傲的昂了昂头,态度极为傲慢,他能江东市最好的医院里最大的科室做医生,可不是仅仅靠着拍马屁就可以的。

    他的祖辈就是医生,祖父曾经是皇帝的御医,有着深厚的家传渊源,虽说到他这辈没啥长劲,家传医学的深厚底蕴和关系,求爷爷,告奶奶磕磕碰碰到医学院混个几年,才托人找关系进医院当起了医生。

    李剑也是一根筋,认准了死理,谁也拿他没办法,关德海出面,无论是谁都得给点面子,也就这二货敢出头,江明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儿,让李剑站出来给秦川点教训尝尝。

    像李剑这么不讨喜的家伙,上次肯定是没机会在关德海的领队下去抢救胡清泉,秦川的医术,他也没机会去领教,只是从回来的同事的口中得知,秦川的针术何以了得。

    印象里以为秦川有如此高超的医术,说啥也应该是年纪很大的老学究,万万没想的是,秦川出现时,年轻的几乎超出他的想象。

    他跳出来找秦川麻烦,秦川也毫不客气当众给了他一耳光,让他下不台,更让他二竿子精神发挥了到极致,当众向秦川挑战道:“我倒想领教领你的针技。”

    如果换成其他人诚心请教,秦川倒也不吝惜针艺,本着发扬国术的精神,必定会倾囊而出,可李剑这人人品实在不咋的,更是将名字那个‘贱’字发挥到了极致。

    “对不起,我不是江湖卖艺的……”秦川连理都没理,扭头对关德海道:“他们似乎不太喜欢我。”

    秦川是院长唐秋鸿安排下来的,关德海饶是对秦川有意见,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前说些不利团结的话,秦川的意见,他还是会听取,故意板着脸道:“李医生,适可而止吧!”

    “关主任,秦医生是新来的医生,我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完全属于业务探讨,这也不行吗?你曾经……”

    李剑把二竿子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倒有神挡杀,佛挡杀佛的蛮横劲,当着众医生的面前顶撞了关德海,这让关德海脸色变得不善,李剑分明是找麻烦,他却堂而皇之说成了业务探讨,相互交流。

    他这一套歪理邪说,关德海听得很刺耳,一时还真找不到合理的方式来回,把脸一板刚要训斥,想强行的弹压下去,秦川主动的站了出来。

    “不知道李医生想如何探讨一下业务呢?”秦川似笑非笑,故意反话正说道:“我可不能让李医生失望。”

    见秦川肯定上钩,李剑立马来了精神,他自信凭着家传的针艺,要让秦川在大伙面前丢人,那可是分分钟就能办到的简单的事情。

    “我们就比针灸如何?”李剑很得意,那顾半点的形象。

    秦川主动说要与李剑比试,关德海本想息事宁人,不愿再把事情给闹大,刚想制止,看众医生都有想看好戏的意思,想到自己过多的干涉并不太好,在角落里找个沙发坐了下来。

    部门老大不说话了,平时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李剑成为众人目光的主角,心底的那份得意,别提多美了。

    “那你打算怎么比?”秦川看他这份得意劲,真是直摇头。

    得意洋洋的李剑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就见从门外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手捂着腰,在老伴的搀扶下,表情痛苦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夫,我腰疼的厉害,帮我看一看吧!”老汉嘴里直叫唤,一进门就嚷了起来。

    老汉这一叫唤,倒是让李剑灵光一闪,笑得极有深意道:“我们就比谁能针好他,如何?”

    秦川看了一眼老汉,古井无波应道:“可以。”

    “那我就先来吧!”李剑笑的很贱,挽了挽袖子道。

    秦川倒也没任何异议,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李剑先来,他这一举动,倒让关德海很意外,说起来,谁第一替病人医治,谁就握有主动权。

    如果李剑用针灸把病人的病给治好了,秦川再如何去治,那也是白费力气,更让关德海担心的是,如果两人只把治病当成了竞争,反而不利治病。

    从而引起病人的反感,尤其病患关系如此复杂的今天,他们之间竞争会给科室带来不利的影响,关德海不得不将此考虑在内。

    他是部门老大,站得高看得远,不过,关德海正犹豫要不要出来干涉时,江明唯恐天下不乱道:“快,快给他们闪个地方,闲杂人等就不要进来凑热闹了……”

    江明一发话,科室里还在看关德海脸色的医生,也就活动起来,说起来,江明是关德海的最得意的门生,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等现在这个副主任退休了,他就顺顺当当的坐上了副主任。

    在科室里连副主任都不得不看他的脸色,江明这一发话,其他正在犹豫的医生,也就自觉的散了开来,给李剑和秦川腾了个地方。

    李剑神气活现的走到误入科室的老大爷的面前,这一对老夫妻已经察觉出气氛不对,老大爷略带紧张的问道:“医生,我是不是不该进来?”

    “应该,应该!”李剑咧着嘴笑得很开怀,拉着老大爷就嘘寒问暖道:“老大爷,您贵姓啊?”

    老大爷到医院还是头一次见到医生主动热情,嘘寒问暖,紧张也略微的松了一松,略带感动道:“我姓张。”

    “哦,张大爷,你什么时候感到腰疼的?”李剑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秦川,有模有样的问起了病情。

    张大爷跟他老伴都是农村来的,没见过啥世面,一看医生这般的嘘寒问暖,自然也就放下心来,简单的把病情说了一说。

    李剑听罢,很有气势的指着一旁的医疗床,道:“把外套脱了,先躺下!”

    张大爷也就顺着李剑的话脱去外套趴在医疗床上,李剑戴上一次性的医疗皮手套,站在张大爷的身旁,掀起来内衣,用手轻轻捏了捏张大爷腰间脊柱。

    张大爷就像被针扎一下,整个人立马跳了起来,哎哟哟的直叫唤:“医生,轻点。”

    李剑手松了开来开始忙会儿起来,秦川看他的表现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剑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剑和秦川的表现尽收关德海的眼底,尤其当关德海看到秦川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倒是像才认识他一般。

    关德海开始留意秦川,秦川浑然不觉的注视着李剑接下来的表现,从一开始他就没把李剑当成对手,再一看他相当业余的表现,更加确信李剑只是个小丑而已。

    没把李剑当成对手,而他的治疗也就成了秦川最关心的问题,身为一名心系病人的医生,秦川又如何让李剑这样的庸医害人?

    庸医杀人,秦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李剑做出这样的事来。

    李剑可没想到,秦川已经通过一些细节,把他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还洋洋得意的对张大爷说道:“大爷,你是腰间盘突出,我替你针灸缓解一下。”

    他一说出口,秦川就立刻跳出来打断道:“你在胡说什么!”

    秦川没想到李剑竟然是如此的当医生,水平低下也就算了,还让凭着主观判断,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么荒唐的结论。

    他实在不能允许一个庸医在这里害人,比赛的胜负对于秦川并没有那么的重要,而病人安危才是此刻最关心的事情。

    “不要捣乱!”江明可不会让秦川出风头,秦川刚想上前,他就向前跨了一步阻挡道:“秦川,使用龌龊的手段,不但卑劣,即便是胜了,也得不到我们的认可!”

    江明一口就把一盆污水倒向了秦川,秦川冷冷地看着他,眸子露出森森的寒意,让江明不禁打了个冷战,恶毒的话也没敢再往下说。

    江明的阻止,也让秦川意识到,这些医生并不喜欢他,不光不喜欢,而且想把他给赶走,对秦川来说,在那里都是一样的,但是,这帮医生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再一看关德海,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这让秦川意识到,如果再去阻拦势必会引起其他医生的不满,毕竟,是他一口答应要比试,结果,比试刚一开始,他又跳出来中断,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感受。

    引起其他医生的反感,以后再想在这里呆,估计就会很难,秦川也就不再坚持,往后退了一步,只好等着李剑出了问题之后,他来收拾残局。

    这样做的虽说有违治病救人的初衷,这也是秦川所能想到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秦川的避让,不光是江明,就连李剑也是气势大盛,神气活现的从针筒里取出几根银针,还算熟练的用酒精消了消毒。

    看他取出几枚银光闪烁,泛着寒意的银针,趴在床榻上的张大爷一下子慌了,瞪大了眼睛道:“医生,你这是要扎我啊?”

    “别动!”李剑拿着银针可管不了那么,左二右一的手法熟练的将银针用手指按住,分别对应三焦俞、气海俞,腰阳关三处腰间大穴同时使针,针尖渗入皮下精确到毫米。

    说到针灸,也算是李剑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艺,这也是他敢挑战秦川的原因,李剑的家传绝艺,在任何的场合下都没输过,面对年纪轻轻的秦川,他更不相信自己会输。

    殊不知,他在一开始就输了,而且输得很惨,李剑不是输在了针艺上,而是从一开始,他就误判了张大爷的病,也就是秦川想阻止他的原因。

    秦川冷眼旁观着神气活现的李剑,心中一直在回荡,爷爷跟他说过的话,庸医杀人……
正文 第19章 愚蠢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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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的针灸技艺倒也熟练,从这一点,这家伙也是从小下过苦功的,扎在张大爷的腰脊柱上的穴位,起起落落,倒也很那么一股子神医的气度。

    一会儿功夫,就重复几次,张大爷的老伴看着银针起起落落,刚开始很担心,再一看躺在床上的张大爷好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动也不动,没有丝毫的痛苦也就放下心来。

    “太极六和针法。”秦川是个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李剑所用的针技。

    声音不大,但字字落入了李剑的耳朵里,他停下手里的针,嘿嘿的笑了几声,抬眼看了看秦川,眸子里挡不住的得意道:“还算你小子识货。”

    他得意的话还没说完,秦川就很快补刀道:“只可惜功力还不到火候,行针的基本功也很差。”

    一听这话,李剑真想撸起袖子跟他干架,啥叫不够火候?啥叫基本功很差?李剑自问从小学针,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得苦流得汗比一般人多得多,自信同龄人没有比他强的,笑意脸上凝固,冷哼一声道:“你懂个屁!”

    他很粗鲁的回敬了一句,秦川就当他在放屁,根本不予理会,不过,他也知道能掌握太极六和针法也不是那般的容易,据传是一位御医在日常行医中将针法与中国道文化及道家医术,再以易经、太极、八卦和古老的道家相结合,再加多年行针时的经验所创。

    针法与平时看的太极八卦图如出一辙,分以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等八种手法命名,秦川也只是从医书上看过相关的介绍,今天一瞧李剑使了出来,倒也新鲜。

    只是他也看得出来,李剑的针法的火候并不够,而以他的心高气傲,根本就不会听任何人的意见,秦川见他盲目的自以为是,突然之间失去了想比试的想法。

    以医会友,切磋技艺,本无可厚非,可是,让一个大学生跟一个小学生比做数学题,换任何人都会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秦川兴趣索然的也就懒得再看,他只想等着李剑拙劣的表演结束,早点跟关德海请辞,秦川自有医者的风骨和傲骄,自认为清高的他不愿也不屑与技艺不入流,品性还很差的人为伍。

    李剑嗤之以鼻说了一句,让秦川没吭声,以为是他怕了自己,更加的卖力表现起来。

    太极六和针法,是有讲究的,李剑所用的坎针,按医书记载,坎针医治的正是头项脑疾病、颈椎病、腰椎病、坐骨神经痛、关节炎等疾病。

    问题是,张大爷的腰疼并不是腰间盘突出引起的,李剑这般卖力的医治,全然犯了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最基础的错误,而犯这样的错误,在秦川看来,是根本不能原谅的。

    秦川从小就对医生充满着畏惧感,并不是谁都能配的上被人称呼一声医生,尤其像李剑之类,在秦川的眼里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的关德海,看到他古井无波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座石尊雕像,秦川一时还真猜不透关主任的内心真实的想法。

    李剑的针灸表演也接近了尾声,张大爷也很配合的趴在床上,背上还扎着几枚银针还未取下,看李剑像是要结束的样子,抬起头问道:“医生,结束了吗?”

    “结束了,不过,要留针十五分钟。”李剑很专业的叮嘱了一句,在洗手台前洗了把手,用毛巾擦了把手,江明满面春风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剑眸子掩饰不住的得意,正想挑衅秦川几句,给他针灸完,张大爷并没觉得腰有多轻松,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实话实道:“医生,我的腰怎么还是疼啊!”

    听张大爷还嚷嚷着说腰疼,饶是李剑脸皮很厚,也禁不住当着那么多医生的面啪啪的打脸,老脸微微一红:“大爷,你不要着急,很快拔了针就不疼了。”

    张大爷哦了一声,继续趴着也不吭声,老实巴交的老伴也陪着他,李剑把视线转移到一旁的秦川,昂了昂头:“是不是怕了?”

    “他肯定是怕了!”江明瞅准一切机会打击秦川,以报前几日在胡家受到的耻辱。

    他们一问一答,秦川都觉得跟他们说话都是对智商的侮辱,他已经做好的打算,向关德海请辞道:“关主任,我想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什么?!”关德海脸色一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秦川出人意料的话,让在场的医生都是不约而同大吃一惊,李剑先是一怔,随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姓秦的,你还是怕丢人,自觉得离开了!”

    秦川说要离开,让极度自恋的李剑很快误以为,秦川是被他的针艺所慑,连比试的勇气也没有,直接就嚷着要离开,就连江明也是这般的认为,一下子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掩饰的露了出来。

    两人的愈发的得意,丑恶的嘴脸让秦川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冷淡的回道:“我想离开,并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实在不屑与你们这些庸医为伍。”

    “尼玛,你小子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李剑立刻跳了起来,他没想到,秦川竟然说他是庸医,更没想到,这小子不说话也就罢了,一说话打翻了一条船的人。

    这下子,内科室里炸开了锅,本来只想看好戏的医生也忍不住跳了起来,差点就指着秦川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然他们没有破口大骂,完全是看了关德海的面子,关德海一直坐在沙发上一言未发,奇怪的举动,实在让人捉磨不透。

    李剑的表现,关德海看在眼里,秦川的反应,他也看在眼里,他不说话,不代表没意见,尤其对于李剑的诊断,他也是严重的不满的。

    秦川把庸医的这个词从口中崩了出来时,关德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击节叫好的冲动,以他的严要求,李剑的刚才的表现连庸医都配不上,他甚至觉得李剑压根就不能当医生。

    “秦川,你不用走。”关德海缓缓地站了起来表态,目光也转移到李剑的身上:“而李剑你……”

    关德海顿了一顿,目光如刀锋般犀利,直刺向了李剑,这也让李剑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关德海的态度让他奇怪,明明是他赢了,李剑再如何张狂,一但主任动了真火,他也不勇气去挑战。

    “李剑,你让我很失望。”关德海试图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番话,但谁也听得出来,他话语里透着难以平息的怒火。

    关德海的怒火从何而来?在场的医生有明白的,比如副主任王泽,当然更多的医生根本就不明白,比如像还傻不拉叽,自以为很聪明的李剑。

    “关主任……”李剑想申辩几句,他刚一开头,关德海就打断了他的话,指着正趴在床上的张大爷,质问道:“我想问你,这位病人倒底得的是什么病?”

    关德海当众一质问李剑,被秦川说成庸医的医生也小心的凑到张大爷的身旁,仔细一看,脸色都大变,他们再也不敢吭声,退到一旁,生怕被关德海的愤怒波及到。

    江明很聪明,并不是光靠拍马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关德海的得意门生,他看其他医生不再吭声,很快觉察了问题所在,再一听关德海质疑,他仔细的一观察,也是大吃一惊。

    他很稳了稳神,埋怨自己太过于想让秦川丢人,反而让他自己跟着李剑丢了回人,在场的医生都不说话了,这让李剑的处境更加的被动。

    “秦医生,我很抱歉!”关德海当着众医生的面向秦川的致歉。

    这倒是出乎的秦川的意料之外,一开始就没指望关德海能够向他道歉,不光是秦川,其他医生更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李剑更是莫名其妙道:“请问我错在哪里了?”

    关德海一听,眸子里的怒火更盛,他没想到中医世家出生的李剑,竟然连最起码学识都没有,愤怒的关德海把李剑彻底吓得不敢说话。

    “你错在了自以为是……”秦川替李剑拔去张大爷身上的银针,还不忘把手里的药方往张大爷手里一塞道:“你凭着药方去抓药,一天服三次,大概半个月就能痊愈。”

    张大爷一听病能痊愈,从床上爬了起来,千恩万谢和老伴一起离开,张大爷一离开,早早看过秦川开过的药方的关德海感激的握着他的手道:“谢谢你,挽救了科室的名誉。”

    李剑彻底郁闷了,纳闷道:“难道我的存在就是给科室抹黑的?”

    他还在一个人不明就里,其他医生已经见势不妙,找了个由头脚底抹油已经溜了出去,李剑看到本来在一条战线上的大伙,一下子都倒了戈,忍不住吐槽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病人腰疼是胆囊炎引起的,而你误诊说他腰间盘突出,这样的误诊是很严重的误诊,如果让病人知道,不光是你,就连科室都要受到牵连……”关德海很平静的宣布道:“所以你必须停职反省,等到重新考核后再上岗。”

    一听关德海说出这般话,李剑彻底蒙了,他还想让江明替自己说上两句,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江明已经很没义气的溜出了科室。

    “主任,我……”李剑想解释几句,关德海却没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拒绝道:“不要说了……”

    李剑欲哭无泪,虽说平时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那是别人不跟他计较,一但计较起来,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正文 第20章 四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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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为他的愚蠢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做这个决定的正是部门的老大关德海,这是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李剑再如何得瑟,关德海也不会跟他计较。

    科室的医生都是聪明人,看得清清楚楚的,李剑明显是撞上了枪口,关德海拿他祭刀,杀鸡敬猴,这是为了给秦川一个交待,大家都在猜测着秦川的后台背景,秦川倒没太多的受宠若惊,也无惧众人的指指点点,做人做事无愧于心,自是胸怀坦荡。

    “秦川,你刚才的话太重了,我们科室里还有名医的。”关德海点了点秦川意味深长的笑道。

    秦川一听,知道刚才的话让关德海很介怀,他只是表达对李剑之流的不满,总觉得这一帮人太势利了,才来第一天就处处刁难,实在有失风度。

    知错能改是秦川的优点,关德海指出来了,他也不会坚持,嘿嘿的挠了几下头皮,不好意思道:“我刚才的话,确实有点过份……”

    关德海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用道歉的,经过第一件事,我想科室对你有成见的人也会少了很多。”

    内科里有很多医生都是正规的大学毕业,从小养成的优越感,一时没办法消除,当他们听到秦川说自己没学历的时,他们难免会露出鄙夷之色。

    重学历,重资历的医生们,对于秦川打心里瞧不起,要不李剑出来闹这么一下,他们还会把偏见继续下去,事实上,李剑这一闹非但没让秦川丢脸,还帮了秦川一个大忙。

    秦川送关德海出了科室门,关德海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留下来吧!科室也缺人手的。”

    内科是江东第一医院的最大的科室,平日里求医问诊的病人很多,医生们经常忙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关德海见识过秦川的医术。

    他向来选人才只重医术医德,那些资历,学历,识人用人的关德海倒不太看重,否则,秦川被安排下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第一个站出来问唐秋鸿要人。

    关德海的诚意让秦川很难拒绝,再加上胡清泉的面子,秦川也改变了主意,当然,他也清楚,这下子跟江明算是结下了死仇,关德海看他点头答应,高兴的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最后,要不要还有个院务会要开,他实在难以抽身,也只好请副主任王泽带新来的秦川在科室里转一转。

    王泽自始至终没跟秦川说过一句话,面相很慈善,秦川对他倒没太多的恶感,跟在王泽身后,在病房和科室里转了转。

    大致了解了情况,等再回到医生休息室时,已经看不到一个医生,王泽抬眼一瞧,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五点半下班的时间。

    “秦川,你第一天上班,我就不安排你加班了,一般来说,每个医生一个月里都会被安排一,二天值班……”王泽说道。

    秦川说了句晓得,很有礼貌向王泽道了别,离开了医院。

    江明和李剑正在角落里抽着烟,看到秦川离去的背影,李剑恨得咬牙切齿,对同样阴着脸江明道:“哥,你可得为兄弟我出口气啊!”

    李剑被关德海停职反省,全是由江明挑起来的,这也不难看出,关德海是一箭双雕,重罚李剑,让江明也老实一点。

    江明很聪明,自然看出其中的道道,可是,李剑是为他才被罚停职,如果不给李剑一个保证,实在不好交待,他把手里的香烟往里一扔,用脚踩灭,吐出长长的烟雾,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兄弟,你放心,秦川,这小子得意不会太久,先委屈你一段时间,哥哥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

    听到江明的承诺,李剑也就放下心来,满意的勾着江明的脖子道:“走,我请你喝酒。”

    江明也不推辞,随着李剑一起,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医院,为了怕与秦川碰上,特地挑了一个与秦川离开时相反的方向走。

    秦川离开医院,看天色不早,就急忙打了辆车就往柳家赶去,这次去柳家跟上次不同,为了弄清楚修仙者的事情,顺便帮柳兰芝一个忙,这件事情要保密,去柳家也不能让柳老爷子知晓。

    柳家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出租车驶到时,天已经全黑了,秦川挑了个离柳家比较远的地方付了车钱下车,悄悄地来到了柳家的大门外。

    柳家上次被一个修仙的道人害得差点家破人亡,安全方面也有意加强,庄园的城墙外面还有一些保镖牵着狼狗在巡逻。

    秦川悄悄地躲进庄园前的小树林里,观察了一下,竖在围墙边的摄像机的位置,挑了一个死角,趁着黑夜慢慢地摸到了墙边。

    身体贴着墙,抬头看了一下有近三米高的围墙,喃喃自语道:“这都什么事儿,我来帮忙,弄得反倒像一个做贼的……”

    自嘲归自嘲,秦川也不敢马虎,利用灵活的身手攀爬起用岩石垒成了围墙,这个角度刚刚好是摄像头的死角,小心的避开了城墙上的电网,顺着离城墙最近的树干滑了下来,秦川顺利的潜入了柳家的后花园里。

    脚刚一沾地,就听到柳美芝在轻声呼唤:“秦医生,你来了没有?”

    秦川悄悄地的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正东张西望的柳美芝,柳美芝很显然准备不足,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

    “嘘,小声点!”秦川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叫。

    心魂不宁的柳美芝一看是秦川,也就放下心来道:“秦医生,你可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们来了没有?”秦川也东张西望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影。

    柳家的后花园,平时白天都很少有人来,更别说是黑漆抹乌的夜晚,柳美芝在园子转了已经有大半天,心里虽说直发毛,但也知道躲不掉,瞧着秦川来了,她才稍稍安下心。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前几天还把秦川当眼中钉,欲除之后快的柳美芝,这会儿功夫,竟然还要依靠秦川帮她脱离险境。

    这也让她不得不感叹,秦川看她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以为这女人又在动啥坏心思,很严肃的警告道:“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想害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柳美芝见秦川误会了她,也知道以前犯的错太多,让秦川一时很难相信,眸子的光一下子黯淡下来,把头低了下去。

    嗖,嗖

    从城墙外面跳进几个黑影,不用说就昨天威胁柳美芝的几个神秘的家伙,柳美芝一看到这几个黑影,就像见到鬼,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不要怕!”秦川握着柳美芝的冰冷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他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尽量压低语调让柳美芝能够不要慌乱。

    柳美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那几个黑影也越走越近,很快在昏暗的灯光的映照下,四人露出真相的面目。

    四人高矮各异,穿着打扮也是千奇百怪,一眼看上去就像隐居于野的世外高人。

    “柳美芝,这是你最后的期限了,快点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对你不客气……”其中一位身材妖娆,娇媚的女人娇叱道。

    柳美芝一个人肯定架不住面前这四人的威胁,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秦川,咬了咬牙,死不认账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妖媚的女人听柳美芝死不认账没有生气,咯咯的掩口笑了起来,摇曳生姿的到秦川的身旁绕了一圈,轻启朱唇道:“以为找了个年轻的小帅哥就能帮你了吗?”

    身上散发浓浓香气,秦川一闻皱起眉头,他运了运气,屏住呼吸,这妖娆的女人身上香气能够使人容易产生幻觉,这也是上次为什么遇见柳美芝时,她会神智不清的原因。

    “苏三娘,别跟她废话,她要是不肯把东西交出来,就把人交给我,让我一口吸干她的血……”长着络赛胡的三角眼的汉子愤愤不平欲上前,反被一旁白发老者挡了下来,那男子把眼一瞪,赤红的双眸像是要瞪出来似的,让人看了害怕

    “风雷子,千万不要误了我们的大事……”白发老者很明显是他们四人的头领,说出的话,风雷子也不敢造次,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白发老者手持一个高的鬼头拐杖,拐杖由纯铁打造,份量也极其沉重,接触地面都会发出咚咚闷响,枯瘦的面庞没一丝的表情,说道:“我是广成子,并不想与你们为敌,只要你能把东西交给我们,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还有一人身高近两米,强健的身形,犹如金刚,一直没吭声,如山般耸立,给人无形的威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秦川趁着苏三娘的香气散去,抢先一步把柳美芝挡在身后,对广成子问道。

    秦川出面维护柳美芝,对广成子等人来说并不在意,见他问得不客气,广成子也就不客气的回道:“年轻人,生命是很可贵的,千万不要乱逞英雄……”

    广成子特意把乱逞英雄四个字咬得很重,就是要让秦川听清楚,也有威胁他赶快离开,起初以为但凡不是个愣头青,听到威胁还立马颠颠的离开。

    秦川也没让,重复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答非所问的对话,引起了四人的注意,风雷子也是急性子,抢先道:“老大,别跟他废话,让我先教训他一顿再说。”

    广成子没说话,他倒想看看,面前这小子有几斤几两,也这么跟他们说话,得到了广成子的默许,风雷子风一般冲了出去。

    呼啸而至,冷酷的面庞带着冷冷的笑意道:“小子,你听清楚了,小爷就杀人如麻的风雷子……”
正文 第21章 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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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四人组?!”

    秦川还没来及消化这个奇怪的组合的名字,风雷子就已经近身,他行动如风一般迅速,手上的指甲泛着森林的寒意,不用看就上面染了毒,秦川意识到,这家伙的手指甲也就是他的武器,死在他的手上人更是不计数。

    猛烈而富有攻击性的一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的银光,让人目眩的杀气,秦川眼疾手快在地上滚了几滚,出乎在场四人意料的是,他竟然躲开了这一击。

    广成子露出惊愕,要说速度,他们中风雷子是第一位的,到目前为止,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够躲开迅猛的一击。

    秦川在地上滚了几滚,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眼前这几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息,眸子一亮,暗道:“没想到,他们竟会是修仙者……”

    一想到这几人有可能是修仙者,秦川不自觉摸了摸上衣内袋里的玉佩,估猜着玉佩肯定有大的秘密,于是,他决定要先跟这几人周旋一番。

    “当心!”柳美芝轻呼一声提醒秦川。

    秦川正合计的时候,风雷子的第二招已经飘然而至,接二连三根本就不会给秦川任何的喘息的机会,秦川一抬头,瞧着风雷子如乌云一般压了下来。

    幸亏柳美芝的提醒,秦川堪堪的让了开来,可惜是上衣被风雷子抓破,藏在上衣口袋里的玉佩也从口袋里滑落而出。

    玉佩滑落到了地上,四人不约而同的眸子一亮,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玉佩竟然会在秦川的身上,在谁的身上并不是他们所关心的,最关心的还是那枚玉佩。

    这下连风雷子都停下手来,他们直勾勾注视着秦川,秦川从容不迫的脱去被撕坏的上衣,拣起地上玉佩,在他们的面前晃了一晃道:“告诉我,玉佩有何用处!”

    广成子桀桀的怪笑几声,似乎并不想说,只是岔开话题:“知道事情太多的人都不长命,不过……”

    话锋一转,广成子眸子闪烁着光芒,直视着秦川道:“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是半仙。”

    秦川听得一头雾水,他虽说知道修仙者,可从来没有告诉他什么叫半仙,挠了挠头皮道:“什么叫半仙?”

    广成子一怔,很快露出阴厉之色,说道:“那就更留你不得。”

    柳美芝被浓烈的杀气吓得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捂着嘴跑走了,她的离开,秦川倒也没埋怨,毕竟,接下来的血战,她在这里也只会徒增负担。

    一直没动的金刚,动起来让秦川有了地动山摇的错觉,身形虽说庞大每走一路都是地动山摇,但动作却是相当的灵活,人影在秦川的眼前晃了几晃,他就封住了秦川的退路,其他三人也是配合默契的分三个方面把秦川围在中间。

    秦川也是插翅难飞,他不慌打量了奇形怪状的四人,被围在中间的秦川倒也没慌乱,啐了一口道:“四对一,你们果然不要脸。”

    “别谦虚了,我们四人说不定未必是你的对手。”广成子笑得愈发的阴险:“我没想到,你竟会是一个散仙,我们是不会大意的。”

    秦川听他越说越糊涂,对修仙的事,他也只是知道个皮毛,他的实力自从突破以后,一直停留在玉清初阶,一直没办法在更进一步。

    听师父说,也只有找到那个胸前有痣的有缘人,和她一起双修才能突破,人海茫茫如何去寻找胸前有痣的有缘人。

    他的实力在玉清初阶,面前的四人实力也不弱,虽说一时看不清他们的真正实力,可秦川不敢掉以轻心。

    “我们也是修仙者,本来利用玉佩进入修仙门派,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一位,所以,我不会留你在世的……”

    广成子说了一大堆废话,总算说了一些秦川想知道的信息,怪不得他们如此在意玉佩,原来是想混入修仙门派中,秦川一听更加坚定,玉佩决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上。

    如果秦川说出真实想法,广成子一定郁闷的给自己两耳光,起先,这些信息秦川一定知晓,广成子为了不让秦川回去报信,才准备杀人灭口时故意说出一些,想套得秦川的话。

    让他失望的是,看秦川茫然的神色,像是根本不知情,即便是如此,广成子仍然不敢掉以轻心,秦川已经达到玉清境的初阶,用他的话说就是,已然成为半仙者,只要稍加努力再进一阶,就能成为修仙者。

    广成子四人看似凶恶,连玉清境初阶都没进入,以他们的修为也仅仅离此半步之遥,可是,也仅仅是半步,广成子修为白发苍苍也没有修得初阶,此刻看到最多二十出头的秦川已经是初阶,这让他又如何不心生妒忌?

    妒忌归妒忌,广成子心里很清楚,论一对一,他们都不是秦川的对手,就把风雷子的攻击来说,看似咄咄逼人,实则秦川只是一味的躲闪,一但还手,风雷子很可能招架不住。

    广成子之所以能成为四人的老大,心狠毒辣的他做起来格外的缜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灵蛇出洞,要求一击必中。

    四人实力比起秦川要差一截,秦川也不敢大意,四对一,而且他们都用鲜明的特点,四人一但联起手来,秦川还拿不住能够顺利逃脱。

    金刚抢先发难,粗壮的上肢,早已练的如铁似钢,紧握的双拳如铁锤一般,狂吼一声,拳头夹杂着劲风击了过来。

    秦川知道金刚是以力量见长,他可不会傻到接挡,运用内劲激发起身体潜能,灵活一闪,让开了金刚强有力的一击。

    拳头击中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轰的一声,拳头砸在青石板上,碎裂溅起破碎的青石和泥土四处乱飞,秦川清楚的感受到后花园的地面都在震动。

    “好厉害!”秦川还头一次见到如此强悍的家伙,忍不住咂舌道。

    金刚把硕大的拳头从砸出小坑的地面收了回来,狞笑了几声,目光投向秦川时不自觉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那眸光就好似看秦川美味的食物一般。

    秦川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他可不敢掉以轻心,其他三人还未出手,秦川思考着,再一味的退闪,肯定会被这四人连骨头渣都吞了下去。

    “既然你们咄咄逼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秦川可不一味的挨打,说话间,他已经准备还手了。

    身为一名医生,都有一颗慈善的心肠,珍惜生命,不杀戮,可眼前的这几个家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要秦川的性命,这也激起秦川的鳞逆。

    龙有逆鳞,触者必死,秦川一但改守为攻,整个人的气场俨然不对,从身上散发的威压,让离他最近的金刚神色大变。

    “好强的气息。”金刚没想到眼前的秦川实力强成这样,不过,他可没打算眼巴巴的看着秦川继续下去。

    金刚桀桀的狂笑,照着秦川一顿猛打,秦川将内劲发挥到了极其,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就拿金刚的攻击来说,在秦川的眼里变得极为缓慢。

    一连数拳,拳拳击空,金刚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秦川连续的晃动身体硬是躲了开来,其他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眸子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广成子最先反应过,随后也哈哈大笑,眸子露出凶残道:“太好了,只要杀掉你,用你的血来修炼,瓶颈期就能很快的突破……”

    修仙者的血气是最为珍贵的修炼素材,尤其高阶对低阶的帮助就更大,不然,风雷子也不会那般的嗜血如命,可是,他无论怎样嗜血,也无法得到修仙者的血,光吸取普通人的血,对他的修炼一点儿帮助也没有。

    当他一听到广成子说到修炼二字时,他整个人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四人唯一还算冷静的是苏三娘,她还记得他们最初到这里来的原因,是因为想把那个妖道手里修仙门派的门符据为已有。

    可此刻有了一个半仙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全然顾不上那个门符,只想着杀掉秦川,苏三娘很担心,生怕他们的冲动会引来灭顶之灾。

    苏娘的担心并没有让广成子他们警觉,尤其广成子更是急不可待,他只离玉清境初阶还有一步之遥,迫切的需要得到秦川的鲜血来修炼。

    进阶的贪婪让广成子又如何不欣喜若狂,起初心生那畏惧感,完全被贪婪所取代,他就想着杀掉秦川进阶半仙人。

    被**冲昏头脑的广成子,再也没了平时的冷静和缜密,急命道:“苏三娘,风雷子,我们一起上。”

    风雷子自是不用说,风一般扑了过去,苏三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在风雷子的身后,广成子打头,风雷子,苏三娘分居两侧,金刚先锋,是他们一贯的阵型。

    苏三娘的毒药,风雷子的速度,金刚的力量,广成子的老辣,是他们四人无往不利的利器,秦川看他们四人抱成了团想致于他死地,不禁皱起眉头来。

    “难道修仙对他们来说就如此的重要?”秦川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人性的丑恶。

    广成子眸子已变得赤红,白发已经变成了散飞的狂发,如雪一般乱舞,厉声喝道:“你就乖乖的成为我修炼踏脚石吧!”

    手上生出一道白芒,秦川大吃一惊,没想到妖道的招数,这个叫广成子的也会,他伸手摸了摸藏在袖腕的银针,暗道:“老头子让我用它来保命,看来今天算是要派上用场了。”

    四人各施其招,联起手来对付秦川,秦川也准备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至死方休……
正文 第22章 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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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抢先出手的秦川袖腕里飞出的银针化做无数的白芒,犹如绽放的烟花般四处散开,白芒在漆黑的夜色犹如天空划过的流星雨。

    “暴雨梨花针!”广成子露出惊惶的面容,原以为胜券在握,万万没想到,这臭小子还藏了一手,银针并不可怕,可怕是,从秦川袖腕里飞出的银针都夹杂着内劲,犹如天女散花,四面八方的散了开来。

    不光是广成子其他三人也都见势不妙,纷纷躲避,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就过了几秒钟,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扎上几枚银针。

    其中苏三娘受得伤最重,准备袭击时秦川时,秦川的实力让她出手时稍显犹豫,也正是犹豫的那一会儿的功夫,秦川反戈一击祭出致命一击,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为时以晚,身上扎上密密麻麻的银针。

    苏三娘花容失色,面容苍白,杏眼圆睁朝着秦川瞪了一眼,可没想到的是,她就觉得头晕目眩,踉踉跄跄的走了二步,指着秦川咬牙道:“你竟然在银针里喂了毒药……”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整个人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秦川听她的话,觉得奇怪,老爷子让他保命的银针,万万不会喂毒,说起来藏在袖腕里,就不定不小心擦枪走火会误伤到自己可就麻烦大了,秦川不会给他自己找麻烦,毒药自是不会喂的。

    没有喂毒的银针,却让苏三娘倒地不起,再仔细一看瘫软的倒地的苏三娘不像有假,心生疑惑的秦川才回想起,他曾拿袖腕里的银针救胡老爷子的那一幕,那时候,他着急着救人,手头上正好只有几枚玄铁神针,最后还用了几枚袖腕里的银针,经过再三的努力才把胡老爷子给救醒。

    “难道……”秦川突然察觉那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明白。

    “三娘……”风雷子一见心上人受了重伤瘫软在地,心急如焚的他冲着秦川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大吼了一声之后,就不要命的冲了过去,想先杀了秦川,然后把苏三娘给抢回来,当他冲到秦川的面前时,才发现秦川一拳已经重重的打在他的小腹上。

    秦川的身体的各项素质得到成倍的提升,等级要比风雷子高上半级,除了速度可以炫耀的风雷子,在其它方面并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自然不会是已经实力成倍增长秦川的对手,再加上看到苏三娘倒地生死未卜,头脑一发热光顾着替苏三娘报仇,没防备小腹就狠狠地重了一拳。

    哇

    风雷子口吐鲜血,整个人仰面倒地,向后飞行了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掀起尘土一片,广成子和金刚见状,不约而同都倒吸一口凉气,从他们惊愕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没料到发起飚来的秦川会这般的凶悍。

    秦川的表现让广成子头皮发麻,一向以心思缜密著称的他,也有六神无主的时候,正巧此时,漆黑的柳家后花园灯光大亮,随后传来嘈杂的人声,跑掉的柳美芝估计向柳老爷子倾吐了实情,柳老爷子带人过来援助。

    “此地不宜久留,带上风雷子赶快走!”广成子借此机会对金刚命令道。

    金刚也不说话,扛起离他不远的风雷子,还不忘朝着苏三娘看了看,他的意思,广成子焉能不清楚,只是火烧眉毛的时候,那顾得了那么多,苏三娘也只寄希望于吉人天祥了。

    苏三娘中了银上沾染的毒昏迷不醒躺在地上,她的伙伴也顾不了,赶紧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广成子等人刚离开,柳老爷子带着家里几十口子就赶了过来。

    他们赶到时,秦川正俯身检查着苏三娘的伤势,柳美芝随着柳老爷子一起,看到秦川正眉头紧锁,不约而同的凑了过去。

    柳美芝主动关心道:“你没事吧!”

    这句话也实属多问,秦川完好无损的站在诸位的面前,这也让一起赶来柳如烟一家子松口气,秦川对他们来言是救命恩人,欠下的这份情说什么他们也要还。

    柳老太爷在乖巧懂事的柳如烟搀扶下,拄着拐杖很有气势的走了过来,指着昏迷中的苏三娘,对秦川道:“她是谁!”

    秦川正低头思索,并没有回答,倒是柳美芝抢话道:“她就是要杀我的坏人……”

    “闭嘴!”柳老爷子对柳美芝的印象差到了极点,以至于柳美芝一开口,他就没有理由训斥,柳兰芝也意识这次错犯得太大,面对柳孝仁的训斥也不敢再吭声。

    “柳老爷,我希望能够借个地方,替她治伤。”秦川指着正陷入昏迷中的苏三娘,看得出来毒性也是相当的猛烈,以至于以她修仙的体质也会中毒陷入昏迷。

    柳孝仁视秦川为恩人,他一开口自是不用说,只是他不明白是,秦川为什么要救这个妖媚的女人,而且刚才柳美芝也说了,这女人就是要害他们柳家的坏人。

    秦川昂起脸,很认真的说:“她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都是一条性命,在一个医生的眼里,都是一视同仁的救她。”

    柳孝仁浑身一颤,虚情假情的话听过太多,他从来没听过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身为一名医生的秦川始终没有忘掉自己的身份,用一颗仁慈的心去救治每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上帝说的,众生平等,仁者爱仁。”信奉天主教的柳仁厚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辞道。

    苏三娘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被柳家人七手八脚的抬进了一间屋子,秦川要救她,还想从她的口中得知修仙的门派的诸多疑问。

    身中毒素的苏三娘,从脉像上看,是心力衰弱,症状跟胡老爷子极其相似,老爷子也是好端端的一头栽倒在地,才会让医生救治,如果不是秦川的及时赶到,很有可能会死。

    本以为这事就算揭过去了,没想到,用暴雨梨花针使苏三娘中了毒,秦川才发现原来他误诊了,胡老爷子是了慢性毒药,其症状跟心力衰竭竟然差不多。

    更让秦川觉得神奇的是,他按着救治心力衰竭的路子,竟把老头子的命给救了回来,在庆幸的同时,秦川也开始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昏迷中的苏三娘嘤咛一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虚弱的睁开眼,就看到秦川的脸,吓了一跳,本能的想坐起来,无奈身体实在太虚弱,刚要起身就发现身体很沉,根本就不听使唤。

    “不要乱动,你中了毒,乱动的话会使毒气加速在身体里运行,要是流进心脏,神仙也没办法救你!”秦川很负责任的说道。

    苏三娘一听那里肯相信,一口拒绝道:“用不着你那么好心!”

    她还想逞强的离开,秦川也不勉强任由着她的离开,可是,苏三娘咬着牙从床上站了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几欲栽倒在地。

    “你还是别逞强了,再逞强下去把命丢了就划不来了。”秦川看她虚弱的样子,还是尽了医生的本职道:“等我把你的毒清除出去以后,你再走,也不迟。”

    苏三娘想运气把毒给逼出体外,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就没办法,只好听从秦川的建议,躺在床上还不忘嚷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川一点儿也不介意她的态度,平静的说道:“我说过,我只是想帮你把身体的毒清除出去……”

    “这么说,你还想救我了?”苏三娘话里透着戏谑,眉宇间满是不屑。

    秦川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先前两人处于敌对,要她完全相信自己也不太现实,也不多做解释,古井无波道:“接下来,我给你针灸清除毒素,你如果相信我,就不要乱动。”

    苏三娘虚弱的冷哼一声,连动也没动,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要说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的最致使的武器就是她的身体,苏三娘虽说中了毒,身体虚弱的连动弹一下都费力,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时不时考验着秦川的意志。

    不得不说苏三娘确实是个极品,眼神总是带着那一抹不经意风情,让秦川还真有些难以自持。

    “不要乱动,我要使针了。”秦川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

    苏三娘看他正气凛然的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也就不敢收起了想调戏秦川一番的心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尼玛,明明是治疗,非特么搞得那香艳不可吗?”秦川对苏三娘的举动很不满,暗骂了一句,用银针刺向她的昏睡穴,省得她总用一双带电勾人的眼睛闪个不停。

    被刺中昏睡穴的苏三娘,没有任何抵挡的情况下就昏睡了过去,接下来,秦川就已经着手救治这个妖冶的女人……
正文 第23章 有理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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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三娘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睁开了双眼,自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些气力,床边纱布绷带,带血的医用棉花,散放着一地,还有些奇奇怪怪的药瓶,秦川正低头收拾。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秦川虽然在苏三娘的眼里只是个大男孩,认真的那股子劲,让内心最柔软的心被触摸一下,变得很温暖。

    眸子变得格外的温和,但也就那一,二秒钟的事情,很快心生警觉,温情的眸子变得漠然冰冷,一动不动躲在床上,不忘挑衅的昂了昂好看的下巴嗔道:“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苏三良这话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是**,还好秦川定力十足没上她的当,继续手里的伙计,苏三娘看他没反应,还不死心道:“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的话来,老娘睡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刚苏醒过来的苏三娘就像打了鸡血战斗力十足,足以证明她已经没什么大碍,秦川看她一眼不禁哑然失笑,收拾了一地的狼籍,挺了挺腰,对眸子露光警惕之色的苏三娘道:“我不会向你问任何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走了!”

    苏三娘一怔,原以为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会激怒秦川,以报他昨晚毒针刺她之仇,女人都是小心眼,那里会想到秦川不但不动怒,连想套她话的**都没有,这不禁让她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冷哼一声道:“装什么装,你们男人有什么想,我心里清楚的很。”

    听到这话,秦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拖着一大堆医疗垃圾出了房间,把苏三娘一个人留在了屋里,苏三娘检查了一下,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明显已经把毒消除,已经能够从床上趴起来。

    “秦川,你别以意我会感激你!”苏三娘轻咬着朱唇略带失神道。

    走出屋子的秦川,就见柳老爷子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在花园里赏花,正巧撞上,看到秦川手里正捧着一堆垃圾,便对柳如烟使了眼色。

    柳如烟乖巧的帮秦川接过手里的医用垃圾袋,趁老头子不备轻拍了秦川的一下,冲他笑了笑,秦川倒是从她小动作看出了门道,在花园那里是偶然遇见,根本就是老头子是有话要对他说特意在等,再忸怩反倒被人笑话,于是大大方方的随手给了柳如烟。

    柳如烟拎着垃圾,优雅的离去,留下香风阵阵,秦川心里一荡,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柳孝仁盯着秦川不放,意外的发现,让准备不足的秦川浑身直发毛。

    “老头子我喜欢你!”柳孝仁拄着拐杖声音洪亮的说了句开场白。

    他的话让心理原来就很发毛的秦川吓了一跳,瞪大着眼睛,菊花一阵阵发紧,嘴角抽搐道:“老爷子,你有啥说,千万别吓我,我胆子小可不经吓!”

    柳孝仁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秦川道:“老头子我活了一辈子,喜欢的人会说,不喜欢的人也会说,所以,说喜欢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秦川真有些不适应老头子表达感情的方式,擦了擦满头的黑线,静待老头子接下来话,他看得出来,满头银发的柳孝仁是个精明的人,找他谈话也不会无的放矢胡话一气。

    “陪我走走,我好久没在园子里转了。”柳孝仁拄着拐杖先行,一点儿也不担心秦川会提前溜走。

    秦川也就顺势搀扶着老头子,在开满姹紫嫣红的百花园里中转悠,此时已是盛夏,花园里的池塘里长满了荷叶,荷花,一池的碧绿微风吹过,让人心旷神怡。

    柳家的宅子是祖传下来的林园的大宅,有亭有榭,有假山,有池塘,雕梁画栋的硫璃瓦,倒是透着古色古香的江南韵味。

    沿着铺着鹅卵石的林荫里小道走了大半圈,柳老头子开口问道“你来江东有什么打算?”

    “打算?!”这个问题,秦川倒没想过,他来江东市也是爷爷临时授意,本人先前并没有确切的想法,本以为是替胡清泉治病,没想到的胡清泉是受人之托。

    此后的麻烦不断,刚把事情解决,秦川又得知修仙的下落,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经意之间走上修仙这一途,这个问题,在昨晚之前他从来没想过。

    四个怪物的出现,他了解到了修仙一途,不光是靠自修得来,而且会有门派之说,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印着门符的玉佩。

    玉佩更像某个门派的信物,秦川并不知道其来历,这样的信物对他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可是冲那个四个怪物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宁愿扔了也不会交给侠。

    从那四个怪物的行事作风,秦川如果让他们修得正果,一定又会生灵涂炭,想到那四个怪物的实力,秦川想想就觉得庆幸,要不是袖里藏的救命用的银针,估计,真的会这四人干掉。

    回想起昨晚的细节,秦川觉得就像做梦一般,他现在所处的是玉清境初阶,实力按说不应该比他们要那么多,以一对四,稍有差池就会被干掉。

    偏偏他们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秦川暗道:“难道是那几枚洗髓丹的作用?”

    柳孝仁不经意的一句话,秦川想了许多,看这小子半天不言语,只顾着低头沉思,柳孝仁又开口道:“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秦川才从沉思中跳了出来,紧了紧神道:“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也没关系,老头子我想给你指一条路,不知……”柳孝仁眼角带着笑,故意把话说半句,接下来看着秦川的反应。

    柳孝仁说到指条路,秦川一时还不清楚他的意思,茫然的摇了摇头。

    看他一副呆滞状,柳孝仁眼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就像一只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秦川你有啥想法吗?”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当一个好医生,用中医回报社会……”一提到理想,秦川茫然的眸子变得清澈坚定起来。

    柳孝仁满脸堆起了笑意,拂着胡须,笑着点了点头赞道:“不错,是个有理想的孩子。”

    “中医是我们秦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的医术也从我爷爷那里学来,但我不保守,而且也觉得中医需要发展,只有让大多人掌握和熟悉……”秦川一下子打了话匣,侃侃而谈起来。

    柳孝仁微笑着边听边点头,忍不住插话道:“如果老头子我愿意帮你一把,你是否愿意呢?”

    “帮我一把?”秦川愣住了,柳孝仁拉着他在园子转悠了大半天,原来是为了说这件事,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过了半晌才说道:“无功不受禄,我实在不敢要。”

    秦川的推辞,倒是没出乎柳孝仁的意外,倒是眼角笑意更浓,也不再把话题进行下去,淡淡的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需要的时候跟我说……”

    柳孝仁的主动让秦川很意外,不过,秦川觉得治病是一名医生的本份,要是每次救人都想着病家的回报,那医生跟拦路劫道的劫匪又有什么区别?

    他那里会想到柳孝仁的心思,这老头子自打秦川帮着柳家摆脱了危机之后,他就一直在打秦川的主意,而且,一直很希望秦川能做他柳家的乘龙快婿。

    老头子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说起来,还是他一个心病,柳家第二代,柳仁厚和柳正义,是他的二个儿子,可是,一个太过于忠厚,能力不足,而另一个除名字正义,品性方面跟正义两个字一点边都不沾。

    整天就想着谋划着独吞柳家的财产,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说起这件事,柳老爷子就气不打一处,可是,柳正义是他的儿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要是真把他赶出柳家,柳孝仁还下不了这个狠心,再说他还生了个柳文彬。

    这孙子还不争气,这次事情后,更让柳孝仁对他失望了,柳孝仁也就寄希望于找个合适的外援,秦川的出现,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只要能够把秦川入赘到了柳家,那么柳家就势必会发扬光大,柳孝仁从商了一辈子,他自信看人不会错,可是,现在有个问题摆在柳孝仁的面前,秦川与胡家有婚约。

    他与胡老有十几年的交情,背后干没有挖墙角的事,自觉得对不起胡清泉,本来只好感叹时运不济,没想到,又从柳如烟听说,秦川这次来胡家是来退婚的。

    得知这个消息后,胡老喜出望外,就开始谋划着如何把秦川纳为已用,思来想去,就是以资助为由,提携秦川,一来可以看看这小子的本事,二来也可以从这方面看出这小子做人做事的品性。

    一举两得的事情,柳孝仁都佩服自己太特么的机智了,想得挺好,打算过段时间再说,可又听说,胡清泉把他在紫金山脚下一套环山别墅让给秦川住。

    更让柳孝仁气得骂娘的是,胡清泉让自己的孙女也住进了这间别墅里,所以,他才决定加快脚步,有了这次的谈话。

    这个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偏偏秦川拒绝了,柳孝仁微微感到些失望,更让他确定了秦川的人品。

    “柳老爷……”秦川发问道。

    柳孝仁敛去笑意以为秦川改变了主意,摆出架子一本正经道:“秦川,你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什么草药是无色无味的,还能引起心衰竭?”

    秦川的问题让柳孝仁根本就没办法回答,隔行如隔山,再说了,秦川跳跃式的思维让他也准备不足,略有几分狼狈,没好气道:“我怎么会知道?”

    “哦……”秦川拖长了音,一下子意识问错了对象,他还在想虽然替苏三娘解了毒,可是毒药的名称,他并不知晓,一下子想到了,也没看对象就脱口而出问了出来。

    柳孝仁并没怪他,发现这小子是真的对中医发自肺腑的热爱,内心更加的确定此子是孙女婿的不二人选,刚才那一问,让柳孝仁反倒不着急了。

    因为,他发现,这小子脑子里除了中医,就没别的东西,暗自窃喜道:“胡老儿,你别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笑到最后的还知道是谁……”
正文 第24章 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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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孝仁打着秦川的心思,离他仅一尺之隔的秦川丝毫没有察觉,此刻,秦川想的更多是,让他实力大增的洗髓丹,还有那个让胡清泉和苏三娘中毒,却丝毫查不出的药的名称。

    学无止境,每到秦川遇到难题后,他都会想知道所以然来,秦川从小立志做一名开宗立派的中医宗师,而他也明白,仅仅靠着天赋是不够的,还需要汗水和不懈的努力。

    柳孝仁以为看秦川呆呆愣愣,以为他脑袋连那方面的弦没有,也不再勉强,思虑片刻:“你刚才问的事,我倒起一个人来,说不定他能回答你的问题!”

    “谁?!”秦川眸子一亮,喜出望外的一把抓着柳孝仁的手。

    柳孝仁被他动吓了一跳,倒是对他的唐突也只是温和的笑道:“他是我们江东市有名的中医李德林,你可以去找他问问。”

    秦川把名字念叨了一遍,并很快又询问一下地址,得到老头子的回答后,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

    看他笑容这般狡诈,柳老还真被他逗乐了,打趣道:“你小子又在想啥坏主意呢?”

    秦川狡黠一笑,挥手就作别:“柳老爷,我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聊……”

    挥手作别,人已经离开了花园,远远的就听飘来声音:“柳老爷子,那个女人,就拜托你把她放了……”

    “臭小子……”被一个人晾在花园的老爷子气得直跺脚,冲着秦川的背影骂了几句,竟被这小子给气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花园里充斥着老头子爽朗的笑声。

    离开柳家的秦川,颠颠的就按着柳孝仁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在东风路上的杏林堂医馆,这是江东市最有名气的一家中医医馆。

    以低廉的诊金,精湛的医术吸引很多病家慕名到访,秦川一听到杏林堂,就觉得很亲切,大概也是同为中医的缘故,好感大生的秦川加快脚步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见正要出门的李剑。

    李剑一见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好好的医院不能去,在家反省,没想到都躲到家里,秦川这家伙还像挥不散的瘟疫,气极败坏的骂道:“你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我警告你,千万别欺人太甚!”

    被他这一说,秦川也愣住了,对杏林堂的好感荡然无存,他原来以为同为中医人,应该有更多话来交流,可没想到眼前的李剑也是中医世家出身。

    李剑唾沫横飞,五官扭曲的脸,秦川从他的只字片语里听出,这家医馆就是他家,秦川歪打正着的跑到了他的府上来。

    这让秦川隐隐地皱起了眉头,对李剑这号活一百岁也不懂事的人,他实在不想理会,可就这么走了,被李剑堵在门口,骂了这半天又算什么?

    这不助长这家伙的嚣张气焰?秦川刚要转身离开的心思彻底打消,由被动化为主动的上前一步,与李剑面对着面。

    正骂得起劲的李剑,本以为能把秦川给骂走,没想到,非但没能如愿,秦川不退反进,两人只有一拳的距离,眼对着眼,脸对着脸。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人之间都快擦出了火花,李剑一想到,秦川让他在科室里丢了那么大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秦川的脸色不善,知道这小子不好惹,也没好再把难听的话往外说。

    “你应该多喝点金银花泡的茶。”秦川煞有其事的说道。

    李剑一时没明白,失神道:“为什么?”

    “这样可以降你的火气,顺便还能治你的口臭!”秦川本着负责任的精神,还补刀道:“我是个医生,你要相信我说的话。”

    李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扭头就冲着医馆里大声唤道:“来人啊!把这家伙给我这里赶出去!”

    杏林堂二少爷的话,还是有人买账的,没多一会儿,从医馆大厅的后堂里,出来几个打杂的伙计,手里的家伙也是各式各异,有铁铲,有药杵,还有拿把饭勺就跑了过来。

    医馆的伙计大多是以学徒,杏林堂以打杂的形式换取学习的机会,一听到李剑的话,那还敢耽搁,纷纷拿起称手的家伙赶来帮忙,就算不帮忙,造造势还是可以的。

    陆陆续续又出来几个伙计,加上先前的,大概有十几人样子,秦川扫了一眼,真心敢上来找他麻烦的并不多,多半也就都打酱油的,还是先礼后兵道:“李剑,我今天来杏林堂,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求问一些事情,希望能李德林李老前辈……”

    秦川的话还没说完,李剑粗暴的打断道:“我父亲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吗?”

    听他说这话,秦川终于怒了,泥土还分泥性,秦川又不是泥捏的,任由着李剑在他的面前肆意妄为,本打算有话好商量,没想到李剑如此的不讲道理。

    既然不讲道理,那么,秦川也就任性一回,冷着脸道:“你再把刚才的话给我说一遍!”

    秦川怒了,怒气让李剑感受到了压力,让这个欺软怕硬的货乖乖的把嘴巴闭上,这时,李文心听到大堂外面的动静,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大哥快来救我!”李剑一回头,好似看到救星,伸手就向李文心求援。

    李文心连看也没看,连走边说道:“我刚才都听到了,分明是你骂人家,把人家惹恼了,人家才会对你不客气的。”

    李文心就是杏林堂大少爷,也就是李剑的大哥,平时父亲李德林不在的时候,就他掌管着杏林堂诸多事宜,秦川观他举手投足间,比起李剑来要沉稳的多。

    “对不起,是我弟弟太过莽撞,实在很抱歉!”李文心双拳一抱,向秦川道了歉。

    别人敬一寸,秦川还一尺,李文心很客气,秦川也就顺势道:“我想找李老辈,不知他是否在家?”

    李文心一听秦川要找李德林,摇头道:“家父,出门有一月有余,不在馆里,你要找他还是另找时候吧!”

    听他这般一说,秦川心凉半截,有心找李德林,没想他竟不在家,李文心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秦川正犹豫要不要先行离开。

    李文心主动询问道:“不知道,你找我父亲有何要事,能不能说出来,等我父亲回来,我一定替你转告。”

    秦川看他说话透着真诚,正要说明来由,就听李剑在一旁捣乱道:“不要听他说,就是他让我在医院里丢尽了人,只能在家闭门思过……”

    李剑的不讲道理的话,李文心并没有太多反应,由此可见,他对李剑是知根知底的,秦川也觉得奇怪,同为兄弟,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正僵持着,门外传来红光满面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鹤发童颜,戴着遮阳用的草帽,穿着粗布的衣服,背着药篓从外面走了进来。

    “爸,您回来了!”李文心一见老人,就殷勤的上前嘘寒问暖,主动的接下他肩膀上的药篓,秦川看了一眼,药篓里的草药,大多些珍贵的品种,党参,黄芪,天麻……

    秦川也知道这些草药本地并不出产,如果要挖,必须要到北方的太白附近,怪不得李文心说他父亲出门有一月有余,要不是今天运气好,可真的白跑一趟。

    “爸,这位先生要找您!”李文心在接过药篓,还不忘向李德林介绍起了秦川。

    李德林穿着粗布麻衣,丝毫不掩盖他本人的气质,仙风道骨的医家风范,用学徒端来的洗脸的铜盆,洗了把脸和手,用毛巾擦了擦,打量了一眼秦川,笑道:“对不起,老夫今天刚回,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请改日再来,好吗?”

    秦川一听,心凉了半截,这老人连什么事也没问就以身体为由下逐客令,今天看来是白跑了一趟,心情虽说不太爽,但也不好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李剑乐不可支的眉飞色舞,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接二连三的碰壁的秦川,也不会给好脸色,再说了,李剑这货一再挑衅,已经明显超出了秦川的底线。

    轻描淡写的走到李剑的身后,用腿膝盖狠狠地给了他一下,挨了一记的李剑吃疼,整个人栽倒在地直哼哼。

    “放肆!”李德林没想见这位找上门的年轻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还给了李剑一记,纵使李剑有再多的不对,可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打他的儿子,未免也太过份了吧!

    李剑的毛病,李德林一清二楚,清楚归清楚,他也是个护犊子的人,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人家打,他自问做不到。

    “你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打我的儿子?”李德林怒目相视的质问道。

    秦川也不慌,甚至还很理直气壮道:“你儿子一再挑衅,我已经再三的容忍,看他不依不挠的样子,我要再忍他,真的对不起自己……”

    “好一句对不起自己……”李德林泛起了冷笑,很快脸一板。

    李文心还想劝两句,李德林一瞪眼把他生生的按了回去。

    “我以为李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秦川摇头叹气,话也不再说下去。

    李德林可不吃他这一套,直截了当道:“我李某人在江东市开医馆行医了一辈子,朋友来了,我自会好酒好饭的招待,要是谁敢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对他客气……”

    秦川听他话的意思,把他归类为找麻烦的那一类,也就不再解释,秦川自信实力过人有心想离开,就凭杏林堂的学徒,还很难把他留下来。

    “那么,就让我领教一下前辈的手段吧!”秦川抱了抱拳。

    来杏林堂,秦川也没想到会横行如此多的枝节,更没想到,不久之前与他发生过冲突的李剑,竟会是杏林堂的二少爷,秦川也只好感叹造化弄人……
正文 第25章 神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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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认为,一定是他流年不利,以至于自打到江东的地界上,就打个不停,先是那个男人婆胡若男,又跟柳美芝,前不久的四个怪物,现在又要跟杏林堂的伙计动起手来。

    这也不能怪他,他并没有想跟别人动手,但那些可厌的人总是会跑到他的面前晃来晃去,他哀叹一口气,出门前一定没看黄历,以至现在明明是个医生,一露面就非得用武力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护犊子的李德林发飚了,秦川也只好客随主便活动一下了,李剑这货千人厌万人嫌,与这个馆主的护犊子是分不开的。

    “李馆主,你教子无方,我替你管教,你不谢我,反而要怪我?”秦川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质问,反正是撕破了脸,说起话也不用太客气。

    李德林面沉似水,从鼻子哼了一声:“我教子无方也用不着你替我管教,你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儿子,分明就是没把我李某人放在眼里……”

    话说到这份上,算是说不下去了,秦川不怒反笑,他觉得李德林枉为馆主,连点气度都没有,也就不再跟李德林客气,脱下外套,活动起了身体。

    外套刚一放在地,放在外套口袋里的玉佩就滑落出来,李德林一看此玉佩大惊失色,赶紧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老眼昏花没看清楚。

    “你们都过来吧!”活动了一下了身体,秦川冲着拿着家伙的伙计们招了招手,那些伙计倒有些犹豫,他们并不是打手,说动手就动手,他们还真的做不出来。

    你望我,我望你,没一个先动的,挨了一膝盖的李剑倒是先着急,催促道:“还都愣着干嘛?快给我动手!”

    伙计也不好再观望下去,操起家伙就要动手,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李德林突然叫住道:“都给我住手!”

    这下子连秦川都愣住了,真没想到,这位李馆主葫芦里倒底是卖得什么药,众人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望着李馆主。

    李馆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秦川的面前,把玉佩从地上捡了起来:“这枚玉佩是你的吗?”

    “这……”秦川看他似乎知晓玉佩的来历,怕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实话实说道:“这枚玉佩不是我的。”

    李德林狐疑的把玉佩在手里端详了一番,抬头问道:“你是不是叫秦川?”

    秦川一怔,没想到李德林竟会一口报出了他的名字,转念一想,刚刚挨了一脚的李剑,就指着秦川骂了个不停,李德林知晓他的名字也不奇怪。

    做人坦荡的秦川直截了当的承认道:“是的,我就是秦川。”

    “那么,你为什么要否认这枚玉佩不是你的呢?”李德林把玉佩在秦川的眼前晃了一晃,指着玉佩中间用小篆写的字道:“这分明就是个秦字!”

    秦川嘴角抽搐,暗自称奇道:“世上还有这等巧事?”

    秦川没说话,李德林倒像是打开的话匣,侃侃而谈:“玉佩本门的信物,中间刻的都是姓氏,就是为了区别于其他门派……”

    李德林的话让秦川如坠云雾,其他人也都是头一次听到师父提及,也都是听得新奇,这件事本是秘密,李德林也就跟大儿子李文心说过,连李剑都是守口如瓶。

    他知道大儿子性格稳重,不像二儿子轻佻浮躁,当然,他之所以跟大儿子也是有私心,医馆终将会交到大儿子李文心的手上,李德林也会心无旁鹜的专心修炼。

    秦川没说话,他怕一说话就露了馅,再说了,有很多未解之谜他都不曾知晓,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他可不愿意就此断了线索。

    李德林拿着玉佩又忍不住看了一会,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枚与秦川这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果然正如他所说,玉佩上面用小篆写的是李字。

    “玉佩中间以姓氏为区别,用动物雕刻来加以区分辈份……”话刚一出口,谈兴正浓的李德林才回过神来,眼前那么多人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意识到话说的太多,很久没看到本门的玉佩出现,太过得意忘形,以至于忘了场合,连忙把李文心拉到一边:“叮嘱下去,有谁敢把听到的事说出去,立刻赶出医馆……”

    李文心一向稳重,知晓兹事体大,是万万不能泄漏,点了点头说了句知晓,得到李文心答应,李德林主动走到秦川身旁悄声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川自觉得好笑,早知道这枚玉佩管用,早就拿出来,也不至于惹这么多的麻烦,他也不戳破,随着李德林往后室走。

    后室有一间房间比较安静,平日里是李德林学习打坐的地方,门对面的正中间供奉着伏羲,别人或许不清楚,秦川出生医门,倒是清楚的很,伏羲,又称炮牺,为中华民族的始祖神之一。据吕安世蔡东蕃《中华全史演义》记载:伏羲为首领期间,教民织网捕鱼,以供民食,教民饲养六畜,以充庖厨,以为牺牲,奉祀神明,规定男婚女嫁之制,见神龟而画八卦,疗民疾,救民于病患之中,功成作乐,斫桐为琴,绳丝为弦,桑为瑟。众多的发明创造,使伏羲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神,因帮助百姓治疗疾病,后来人们就将其奉为医王。

    画像下面的案头上供奉着六牲,还有插着三柱香的铜香炉,李德林一进大门,就先毕恭毕敬的给画像鞠了一躬,敬上三柱香,以示虔诚。

    看秦川立而不拜,李德林奇道:“你为何不拜?殊不知,伏羲就是我们神医门的开宗立派的祖师爷?”

    秦川生平并没听到这世上还有神医门这个门派,初次听到李德林说出这个门派觉得新奇,又听他说神话人物伏羲竟是祖师爷,先是一怔,很快笑道:“是小子不懂规矩,见谅了!”

    听秦川自称小子,李德林露出惶恐之色,连连摆手道:“师叔,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一说,就折煞我了……”

    “师叔?!”秦川愈发是一头雾水,没想到李德林会称他为师叔,心中疑惑又怕问的太多,招至怀疑,干咳两声,老气横秋:“出门在外,你年纪又比我长,就不必遵守繁杂的规矩了吧?”

    秦川的话本意是让李德林不要太拘束,再说了,这个玉佩本就不是他的,没想到,拣了个玉佩,还拣了个便宜师侄,他真不想让满头银发的李德林称呼师叔,感觉怪怪的。

    秦川眼珠子一转,想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李德林说出玉佩的来历,又不招至他的怀疑。

    “李馆主……”秦川刚一唤声,李德林双手一拱,谦逊道:“您以后就称呼我为师侄吧,我在您面前那敢托大?”

    “师……侄!”才改口,秦川还真不习惯。

    李德林脆生生的应了一声,眉开眼笑道:“师叔尽管吩咐!”

    “你来神医门多少年了?”秦川问道。

    李德林并不以为奇怪,神医门门人很多,大多分散在全国各地,相互不认识也实属正常,大多以信物为证,就像秦川拿出了玉佩,李德林才认出秦川也神医门的人,从雕刻的花纹来看,级别还要高上一级。

    他才会唤秦川为师叔,而且他看秦川已是玉清境初阶,已经接修仙之境,所以,他觉得喊比他年轻许多的秦川并未觉得太过丢人。

    “回师叔的话,我已经进门派五十余年。”李德林回答道。

    他的回答让秦川咋舌,没想到李德林竟然进入神秘的医派会这么早,可看他仍然没有进入玉清境初阶,觉得奇怪道:“既然你进门派这么久,为何连初阶都没修到?”

    听到这话,李德林以为秦川责怪他修炼不力,汗流浃背的他双膝跪起道:“师叔,进入玉清境那有那么的容易,我辈又岂像师叔您天资聪慧……”

    拍了一大通马屁,听得秦川都觉得脸红,其实,他不知道是,除了天资过人,再加上妖道留下七,八颗洗髓丹的作用下,秦川才会一日千里的跃入玉清境初阶。

    看着李德林一大把岁数了,又是给他磕头又是认错,秦川觉得于心不忍,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善良的人,虽说这老头先前做事不地道,但看他这么谦逊的份上,也就既往不咎了。

    “那么你就好好的跟我说说,你这五十年都做了什么?我也好帮帮你!”秦川找到很合理的理由打听神医门的下落。

    李德林那还敢隐瞒,于是一五一十诉说起来,从他的诉说,秦川大致知晓了神医门的概况,也知道杏林堂也只是神医门用来赚钱的医馆。

    神医门的开销用途,大多都是由底下的医馆来支持,修仙无望的李德林也就派到江东市开一家杏林堂,来普济众人,通过替人治病挣了钱便上交一部分给神医门。

    “原来如此!”秦川倒是明白了其中的门道,恍道大悟的不住点头。

    李德林以为秦川是对他这么多年为神医门付出表示欣赏,老怀安慰的笑了起来,秦川看他还跪在地上,于是上前搀扶道:“地上凉,你还是起来吧!”

    “谢谢师叔!”李德林感激又重重的磕了个头,才在秦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秦川真拿这个年纪一大把还很任性的李德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也就任他去了,再说了,既然乌龙已经造成,这个时候,也不好自己戳破真相,要让这个老头知道真相,估计气得要杀人才怪。

    错有错招,正好秦川还有些事情要问他,借此机会一并问了,秦川相信,这老头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正文 第26章 神魔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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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无意中露出的玉佩,让李德林像是发现了宝贝,让不禁想起年轻时在神医门的点滴,掐指算来从神医门出来已经有十几年光景,自从在江东市建起杏林堂,除非必要就再也没回过门派。

    “师叔……”李德林唤起秦川来倒也亲热,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的难为情,秦川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又红,毕竟,让一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喊他师叔,他真怕折寿。

    咳咳……

    秦川轻咳两声打断李德林正浓的谈兴,李德林知趣闭上了嘴巴,看秦川一本正经的模样,疑惑道:“师叔,怎么了?”

    秦川也不多说,从口袋里拿出剩下不多的洗髓丹,李德林一见此物,眸子都泛出精光,激动的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你认识?”秦川疑惑道。

    李德林一辈子都浸淫在中医中药里,洗髓丹虽说稀奇,但也没有珍贵到闻所未闻的程度,可是,李德林浑身颤抖模样,显得格外的激动,让他激动的模样,让秦川很疑惑,这才忍不住相询。

    李德林老脸一红,干咳两下道:“师叔,你在考我呢!”

    秦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李德林看他讳莫如深的样子,更加确定秦川是在考他,于是,知无不言:“这丹药可是我们医门的圣药,修炼可都要依靠他才行……”

    秦川跟李德林打这半天交道,知道这老头说话多少含着水份,服用过的秦川,自是晓得丹药的功效,也没觉得如李德林说得夸张。

    “这丹药你会配吗?”秦川试探的问道。

    唾沫横飞的李德林,一下子哑火了,飞快的摇了摇头:“这丹药,可不是一般炉子就可以炼制的,它可需要本派掌门亲手制作的炼丹壶,还需要很多珍贵药材,天山雪莲,冬虫夏草……”

    炼制丹药,需要炉鼎倒也不假,秦川没想到炼制丹药是很花钱的,不说别的,就光李德林嘴里报的那一长串的中药名,可都是极其昂贵的中药材。

    “那么,你帮我看看,这枚洗髓丹如何?”秦川把丹药递了过去。

    丹药中泛幽蓝色的光芒,李德林初见时就已经眸光大亮,再看这枚丹药,更是食指大动,要不是秦川是他的师叔,他一定会花钱把这枚丹药买下。

    以李德林的经验这枚丹药的品质最起码B级,一般用市面上能买的药材,炼制出来C级已经不错,要是B级基本就可以算得上的精品。

    至于比B级更高的A级,还有传说中的S级,那就更不要去想,李德林始终认为别说市面上,就连深山老林的千年的药材,都未必炼制出A级。

    S级的丹药,李德林活到这个岁数,压制都没看到过,看到品质为B级的自然把它当成宝贵,不说别的光这枚洗髓丹,肯定能帮李德林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

    贪婪的咽了咽口水,还是在看过后,伸手还给秦川,秦川看得出,李德林很想要,故作大方道:“你如果想要的话,这就送给你了。”

    “师叔,你说的是真的吗?”李德林差点一蹦三尽高,一把岁数的老头,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笑得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

    秦川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故意顿了顿:“如果我想炼制丹药的话,这事很困难吗?”

    “这……”笑得正欢的李德林一下子泄了气,他之所以无法修炼到玉清阶初级,除了天赋,就是无法拥有个好的炼制丹药的炉鼎。

    天人交战的半天,李德林还是承认道:“我目前有一个品质不高的炉鼎,炼制普通的丹药还行,但如果要炼像洗髓丹这类高品质的丹药,这就很困难……”

    为了证明自己话说得真实性,李德林还谈起了柳家的麻烦:“柳家先找我的,但我为了炼制丹药,已经离家快有半个月,他们这才求得胡清泉去到处托人找医生,也不知……”

    秦川听他提起柳家的麻烦,接话道:“柳家的事情,我已经帮他们解决了!”

    “真不愧是师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事情给摆平了!”李德林拍起马屁来,一点儿节操都没有,唾沫星子儿乱飞,还真让人招架不了。

    秦川擦了一把满头的黑线,忽然想到了,洗髓丹的来历,是从那个妖道手里夺得,一次拿了十几颗,要不然,秦川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提升了到玉清境初阶。

    秦川也晓得越是往上走,需要的丹药就越多,如果光靠从别人手里夺,那可能性绝对不会太大,暗自思忖办法,忽然灵光一现:“那妖道会不会也有炼制丹药的炉鼎,否则的话,又如何能够炼制那么多丹药……”

    一想到此,秦川觉得有必要再回当初妖道躲藏的地方,实在不行,就按李德林说的去神医门一趟,央求掌门帮他制做一个。

    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要做起来,真的很困难,不到万不得已,秦川是不会走这一步。

    看秦川一直没吭声,李德林怕他以为自己小气所以生了气,赶紧替秦川出主意道:“师叔,我这次去长白山除了采药,主要我还收到一个消息,就是关于极品的炉鼎下落……”

    这消息对秦种而言,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连忙催促道:“快说……”

    “据传长白山的某处的山洞的深处有个曾经修仙者留下的炉鼎,品质是A级……”李德林一五一十的把那个炉鼎所有的相关消息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对秦川有所帮助。

    李德林不知道的是,他即便不说这些,对秦川的帮助也很大,让他更进一步了解修仙界的秘密,秦川知道了还神医门这一个修仙门派。

    “还有件事,我很想向你请教!”秦川向来是好学的,遇到不懂的事,非要问明白不可。

    李德林听秦川话说的客套,不安的摆手道:“师叔,千万不要这般客套,你这样的真的是折煞我了!”

    秦川投之小利,把最后一枚洗髓丹丢给了李德林,好好的让李德林感恩戴德的感激了一回,更让李德林坚信秦川是他的小师叔。

    有了李德林的帮助,秦川以后在江东市在中医的这块地方的交友圈也会大起来,说起来,李德林在江东有几十年了,不仅人脉,还有路子都会比初来乍到的秦川要强了许多。

    “胡老最近中了很奇怪的毒,连我也被蒙蔽了……”秦川话一开头,就看李德林脸色大变,连忙追问道:“他现在没事了吧?”

    秦川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李德林才没继续问下去,听着秦川把话说完。

    “我诊断的胡老是心力衰竭,而且,连在场的医生也跟我诊断是一模一样……”

    李德林这次没有插话,连秦川都会误诊的病,来历一定不那么简单,他很认真的听秦川继续把话说下去,秦川也没再多犹豫,直截了当道:“起初,我一直坚信我的诊断是正确的,而且也这样为胡老诊治,直到前几天,我遇到了一群修仙人……”

    “什么?!修仙人!”李德林大惊失色的脱口而出,他明白,修仙者大多会隐居于山林,很少会涉足于俗世,可他们一但涉足,那势必会掀一场腥风血雨。

    李德林的脸色大变,秦川为了安抚他,但秦川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会跟玉佩牵扯上关系,为了不让李德林听出其中的端倪,他只好含糊其辞的说:“他们只是一群想修仙还没成功的人,但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也幸亏我的实力比较强,他们拿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李德林这才放下心来,这世上有很多想修仙但都没有成功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虽说还未修得成仙,但实力超然于普通人。

    “后来,我用给胡老施过针的银针来自保,没想到其中一个中了银针以后,也出现了跟胡老一模一样的症状,这让我才明白,原来,胡老并不是中风,而是有人背后下毒,要毒害他……”秦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不敢肯定的是,这毒药是何草药,以至于会无色无味,而且还能让人根本看不出是中毒。”

    李德林低下头,开始思索起来,以他平生所见,肯定要比秦川要多,尤其那些奇闻怪事更是举不胜举,秦川也不打扰他,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李德林抬头,面带忧色道:“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为什么!”李德林的回答让秦川很意外。

    李德林一字一顿道:“天下用毒,世人都认为是蜀中的唐门,很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高手,却是魔医门。”

    “魔医门?”秦川嘴角一抽道:“不会是我们的死敌吧!”

    李德林忧心忡忡点了点头,神魔不两立,魔医门肯定在寻找神医门的门人加以除去,那么,他在江东隐匿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临老了,还陷入了如此麻烦之中。

    “李前辈,你先不要担心,我先查出那个躲在背后下毒的人是谁,说不定也只虚惊一场。”秦川双手一拱,知道他麻烦李德林太多太多,说出话的也变得格外的客气。

    李德林一听受宠若惊,摆手道:“秦师叔,你唤我一声前辈,真的折煞我了,以后就喊我德林吧!”

    “德……德林!”秦川真有些喊不出口,可是比起唤师侄,还是要顺口的多,于是告辞道:“那我也就先告辞了!”

    李德林还挽留,让他留在医馆吃顿便饭,他好尽一番地主之谊,秦川却说来日方长加以推辞,李德林看他坚持也只好作罢,送秦川出门。
正文 第27章 狂妄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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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小心台阶!”李德林满脸的皱纹都快挤成了菊花,低头哈腰的在前为秦川殷勤的引路,秦川真被他这份热情很是受用,赞许的点点头,李德林得到秦川的赞许,脸上的菊花绽放的更加灿烂。

    前后转换的太快,快得让杏林堂前厅不知内情的人们大跌眼镜,李德林的岁数足可以做秦川的爸爸的绰绰有余,偏偏向秦川很恭敬,恭敬到献媚的程度。

    别人倒也罢了,李剑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不可思议道:“老头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话一出口惹得李德林朝他吹胡子瞪眼,李剑浑然不觉,还不知死活的凑到秦川的面前,指着他质疑道:“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汤?”

    换作平日,秦川肯定不会跟这小子客气,此时却是今时不同往日,秦川相信他都不用动手,李德林自会收拾,这个没开眼的小子。

    果不出所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李德林二话没说就给了正满嘴喷粪的李剑两个大耳刮子,打得正喷得起劲的李剑立马熄了火,捂着脸无辜的说道:“爸,为什么要打我?”

    打完李剑的李德林,小心的朝着秦川看了一眼,生怕这小子满脸喷粪惹得秦川不高兴,以至于他们先前谈的事情全部泡了汤。

    一颗洗髓丹让李德林如获至宝,更让他高兴的是,秦川答应去找炼丹用的炉鼎,这样像他这样天赋很低,几十年都没修炼成玉清境初阶的废才有了进阶的希望。

    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希望眼看着就要达成,又岂会让李剑这个不知眉眼高低的家伙搞乱,就算是他的儿子,在修仙大业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畜牲,还不给你师爷跪下!”李德林当着众人的面呵斥道。

    “师爷?!”

    医馆的大厅不大,李德林声如洪钟一吼,几乎所有的人都同一时放下手里的伙计,齐唰唰的看了过来,尤其那声师爷,简直就如雷般在耳边炸开。

    他们大多来杏林堂学徒,很多都要喊李剑一声师叔,大家愕然的看着秦川稚气未脱的脸,真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李文心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呆滞,李德林的话把他也雷得不轻,不过,以他的成府,是不会轻易的说话的,在一旁静观其变,倒是挨了两把掌的李剑,嘴巴张了几张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畜牲,还不跪下?”李德林看这小子半天没反应,照着李剑的腿弯就是一脚,直接把李剑给踢跪在了地上。

    挨了两巴掌,头都晕乎乎的李剑,跪在地上才反应过来,下巴都快拖到了地上,指着秦川道:“爸,你刚才唤他做什么?”

    李德林看这小子还是对秦川不客气,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得李剑鼻子都冒出血,眼前一片星光闪烁,苦着一张脸不敢再吭声。

    看李德林对李剑下狠手,让秦川真不好意思,他甚至开始怀疑,李剑都不是李德林亲生的,要是亲生的话,肯定不会下这般的狠手。

    连打带踢的,秦川就算跟李剑有再大的仇,也不能再计较了,秦川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太善良了。

    “师侄,不要再打了!”秦川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还故意摆出师叔的气度。

    他一句师侄唤李德林,医馆的学徒们一下栽倒一半,他们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是真的,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李德林非但没恼,还屁颠屁颠脆生生的应道:“遵命,师叔!”

    这下子,剩下另一半也全都栽在在地,连一向定力很强的李文心也躺在地上,哭丧着脸暗自呐喊道:“地球太疯狂了,我要回火星!”

    医馆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饶是心理素质极佳的秦川,也觉得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替李剑求情道:“看在我的面子就原谅他吧!说起来,他还是个孩子!”

    李剑差点没吐血,真想撸起袖子跟秦川拼命,刚想站起来,李德林就冲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记暴栗瞪眼道:“还不快谢谢师爷的宽宏大量!”

    李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气得差点没呕吐几十两的血,一时气血攻心,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跟我在这里装死!”李德林真想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两脚,一靠近就发现李剑是真晕过去了,真晕和假晕,是骗不过李德林的,好歹他行医这么多年,这要是轻易被骗,以后还如何混这口饭吃?

    秦川也没有想把李德林搞得家破人亡才甘心,看到李剑受到应有的下场,他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愿再去追究,大步走出了医馆的大门。

    “师叔,你可经常看我啊!”李德林拉着秦川的手依依话别道。

    秦川那里是希望他常来,而且,希望能够给他带些丹药和修仙的秘法,当然,秦川以后还多多依靠李德林,不管是在江东的人脉,还是中医圈子,都需要李德林帮着他拓展。

    更何况,李德林为了讨好自己,把亲生的儿子都往死里打,就冲这一点儿,秦川也要跟他做朋友。

    在李德林恋恋不舍的挥别中,秦川离开了杏林堂,打了辆出租车,刚坐上去屁股还没坐热,就看到眼前一辆悍马挡在了面前。

    “不会是拦路抢劫的吧?”出租车司机有点慌了。

    拦路抢劫的事情,他就算没遇过,听过的也不少,他一看悍马庞大的身躯横在他的车前,分明就是挡住他的去路,吓得两股战战,牙齿直打架。

    秦川起初也以为是拦路打劫的,可一看悍马属于军用悍马,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的,知道不是劫匪,试想有劫匪开着价值几百万的悍马出来打劫,那纯粹是把打劫当成一个爱好。

    这世上估计没有这种有怪癖好的人,就算有也不会轮到让秦川给碰上。

    从悍马车下来四位身着陆军迷彩服的大兵,穿着军靴,剃着平头,不紧不慢的朝着出租车走了过来,秦川看他们来者不善,但一时又猜不出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拦住他们的去路。

    “下车!”领头的易飞扬,中尉军衔,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冲着车后座的秦川命令道。

    摇下车窗玻璃,秦川并没有下车的打算,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易飞扬看秦川没有下车,倒也没生气,就对随他一起来的伙伴道:“这小子还是个刺头……”

    其他三人也就凑了过来,把出租车一围,出租车司机脸都快吓白了,他看得出来,这四人绝对不好惹,万一要是动起手,非得把他的出租车给拆了不可。

    “大哥,你就听他们的话下车吧,我还指着这车养家糊口呢!”出租车司机几乎用哀求的语气求着秦川赶紧下车

    秦川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不过刚才易飞扬的话实在不顺耳,当然不会给易飞扬的面子,出租车司机哀求,秦川也只好不再坚持推开车门下了车。

    不向强者低头,不向弱者示威,这就是秦川的爷爷一再教育他的话,刚一下车,出租车司机连车费都没要,把车倒了个方向,就飞一般离开了。

    下了车的秦川看着易飞扬,面无表情道:“你是故意的!”

    易飞扬嘴里吊着牙签,似笑非笑的脸一下子板成一块铁板,道:“小子,你别嚣张,上次在我面前嚣张的家伙,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不怕,因为我是个医生!”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易飞扬眉毛一掀,他对秦川的回答很意外,竖着戴皮手套的大姆指:“有种!”

    秦川被人拦住,可不是听人家夸自己的,他连谢谢都没说,直接回道:“你们确定是要找我吗?”

    易飞扬愈发觉得秦川很是嚣张,以至于,不动手收拾一顿,看这小子是不会老实的听他说些事情,说:“我现在有两条路给选,第一条,跟我打一架;第二条,从我裤裆钻过去!”

    “如果我二条都不选呢?”秦川才没功夫跟这些来易不明的大兵胡扯。

    易飞扬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在秦川的面前晃了晃,面无表情道:“我怀疑是威胁分子,所以,想请你跟我一趟,如果你敢反抗,我有权击毙你!”

    看易飞扬不讲道理的嘴脸,秦川真想啐他一脸,不过,易飞扬的嚣张倒真激怒了秦川,龙有逆鳞,而易飞扬不讲理的表现,就是要激怒了秦川。

    秦川也就不客气的说道:“坦率的是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在场的军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易飞扬先是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是不是吹牛,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秦川还真活动了起来,他已经做好用拳头说话的准备。

    想想也觉得好笑,自打来了江东市,就没遇到几个正常人,非得较量一番才会好好的说话,望着他们四人道:“你们是四个人一起上,还是轮流上?”

    秦川的狂妄之言,明显也让那四人怒气值暴涨,他们是军人,又不是街边的混混,易飞扬看秦川的身材单薄,动手都觉得是欺负人,打算让他们四人中实力最弱的阿旺上,可没想,秦川竟然口气大到,问他们四人是不是一起上。

    介尼玛是要逆天啊!易飞扬怒了,决定亲自给这个狂妄的小子一点儿教训瞧瞧。

    手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易飞扬冷笑道:“我一个就够了!”

    “那你来吧!”秦川也摆好架势,准备迎战。

    其他三人或坐,或卧在一旁,悠闲的看易飞扬如何完虐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正文 第28章 宝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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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篷篷篷

    易飞扬连续打了三拳,钵大的拳头划过空气,发出篷篷的声响,秦川看他走得硬功的路子,并无半点内劲,晓得他也只是练外家拳,并不是所谓修仙者。

    易飞扬并没有要他命的想法,这一点儿秦川也看得出来,他这三拳并没有直取要害,而是以威吓为主,放下心来的秦川也就想易飞扬的来意。

    稍一运气,双臂交叉硬接了易飞扬的三拳,易飞扬震得拳头有些发麻,再看秦川并没太多大碍,暗叫厉害,脸色虽说没变,心生的轻视却荡然无存。

    “没想到,还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易飞扬嘴角一勾,眸子燃起了浓浓的战意。

    他不怕遇到高手,就怕没架打,正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他,突然发现面前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好似一个资深的嫖客看到自家的床上多了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美女,内心的激动可不用一二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易飞扬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钵大的拳头如灵蛇出动,朝着秦川的面门直击,秦川看到来拳,以他的修为,易飞扬的拳头并没有太多的威胁。

    在他眼里,易飞扬的拳头很慢,他可以轻易的躲开,秦川轻轻地把头一偏,让开了易飞扬势大力沉的一击。

    一拳击空,门户大开,秦川并没有偷袭,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按了按易飞扬的俞海穴,易飞扬赶紧收拳,右拳换左手,照着秦川的脖子化掌为刀砍了下去。

    易飞扬的拳路以军体拳再加自由搏击,在军队大比武,一直是名列前茅,近几年更是更罕有对手,起初,他压根就没把身材单薄,带着病态苍白的秦川放在眼里。

    过了几招之后,才发现眼前秦川是个硬茬子,别看他打得挺有气势,咄咄逼人,实际上易飞扬心理清楚的很,人家压根就没还手。

    这个对一向自尊心很强的易飞扬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一个肘击被挡,沉声道:“你看不起我?”

    秦川挡住易飞扬的来拳,微笑道:“何出此言?”

    “为何不还手?”易飞扬手肘了几分力,还愤愤不平的吐槽道。

    秦川看易飞扬咄咄逼人的姿态,倒没有生气,平静道:“我专修内功,你修提外功,我们之间的比试,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什么意思?”易飞扬真是莫名其妙。

    秦川看他一脸的茫然,也不废话,直接击出一拳,易飞扬本能的去挡,秦川并没有打在易飞扬的手臂上,拳头离易飞扬还有一段距离。

    易飞扬就感到一股气流逼他连退数步,等他站定时,他才骇然发现,秦川离他有数米之遥,易飞扬惊愕了半天,顿时明白了秦川的话的意思。

    秦川以气运功,光是这一层,他这个外家拳的高手,就已经输上一招,秦川也没有跟他计较,就已经是大人大量。

    易飞扬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双拳一抱,心甘情愿道:“我认输了!”

    “队长!”易飞扬一认输,还在看热闹的三个剃着小平头的大兵,一下子目瞪口呆,他们很难理解秦川被打得连连后退,为什么最后却是易飞扬认输。

    秦川眸子里流露出欣赏之色,平生最佩服那些做错就认,为人坦荡的汉子,性格的使然,他并没有太多的激动,很平静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找我有什么事的吧?”

    易飞扬爽朗的笑了起来道:“当然可以,是宝儿殿下委托我找你!”

    “宝儿殿下?”秦川一怔,他还真想不起来,认识这号神秘的人物。

    易飞扬看他没想起有林宝儿这号人物,又看他不像是假装,略带失神道:“你确定你不认识她吗?”

    秦川很肯定点点头,疑惑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谈到了这个话题,易飞扬骄傲的昂了昂头:“在江东这个地界上,我要找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听队长吹牛,他身旁的三个大兵,也只好掩口一笑,林宝儿委托他把秦川找出来,只是给了一个车牌号,通过车牌号查到这是柳家的车,又通过监控录像,看到当时开车的秦川,并记下他的外表。

    今天又在外面的时候,无巧不巧的碰上,这让易飞扬大呼走运,连个招呼也没打就猛打方向盘,把出租车给拦了下来,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不过易飞扬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他们三人也不好拆队长的台,当然,易飞扬也不会傻到拆自己的台。

    秦川也是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盯着易飞扬看,看得易飞扬的脸红了红,一把搂着秦川脖子道:“兄弟,跟我走吧!宝儿殿下,都快等急了!”

    “我……”秦川很郁闷,他压根不认识叫啥宝儿的人,还跟一个从来没过的易飞扬称兄道弟,一时间脑子有点乱,嘴角抽搐道:“你能说点我能听懂的吗?”

    易飞扬也是个急性子,看秦川半天不能理解,拉着秦川就往车上拽,秦川瞧他并没有恶意,也没再坚持,对易飞扬口中那个宝儿殿下,还是蛮好奇的。

    秦川想不通,宝儿殿下到底何许人物,从易飞扬的言语,他竟然听出了恐惧的意味,这让秦川觉得很有意思,试想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军人,竟然会怕一个人,怕到连提起她的名字都会头皮发麻的地步。

    秦川的配合让易飞扬很高兴,比起初见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开着车还跟秦川拉起了家常,甚至还想拜秦川为师父,他的热情让秦川真是哭笑不得。

    易飞扬跟秦川称兄道弟了一番,然后拐着弯道:“啥时候有空,教我两招?”

    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秦川,看架式要是秦川不答应,非得跪在秦川的面前,跪到他答应为止,秦川也觉得他的内功修炼的有多高,只好答应易飞扬:“有空我教教你!”

    “谢谢!”易飞扬咧嘴笑了起来。

    坐在车后面的三位挠着头皮,也没能想通,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他们只是在一旁观看,并不能真实的感受到秦川的实力。

    很快易飞扬联系上了林宝儿,像献宝似的把遇上秦川的事情一说,立马吸引了林宝儿的关注,询问了易飞扬的位置,说了句十五分钟后到,让他看着秦川,别让秦川给跑了。

    对易飞扬来说,师长的话可以不听,但林宝儿的话一定要听,不然,他的下场绝对会很惨,只好一个劲的拉着秦川聊天,直到后来实在没话说了,还拉着秦川的手死活不愿松手。

    “你好歹是个汉子,怎么怕一个女孩子怕成这样子?”秦川很不客气调侃道。

    这话如果别人说,易飞扬肯定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可是,秦川这么说,他也只能嘿嘿的笑了笑,小心的看着四周,确认平安无事,才敢解释道:“你不知道宝儿殿下有多可怕!“

    话音刚落,就听到脆生生的女声道:“谁在说我坏话呢?”

    易飞扬脸色瞬间白了,速度之快让秦川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刚想相询,就见一个头发染成火红色,嘴里嚼着口香糖,妆得化得浓基本看出原来模样的女人走了过来。

    不用问定是易飞扬口中的宝儿殿下无疑,秦川从易飞扬哆嗦个不停的两条腿就能看得出来。

    “我鄙视你!”秦川鄙夷的啐了一口。

    被啐了一口的易飞扬,很坦然的笑着,准备开溜道:“我有事就先走了!”

    “别走!”林宝儿嚼着口香糖,打量着易飞扬道:“我刚才好像听你在说我坏话来着。”

    易飞扬脸色一变,矢口否认道:“谁他特么敢说宝儿殿下的坏话,站出来我肯定不打死他!”

    扑噗!

    秦川实在没绷住,笑出声来,看易飞扬被吓得见到鬼一样,他实在想不通,眼前妆化很浓,但实际年轻并不大的小女孩,他为何会那般的害怕。

    “哥,你一说谎就会脸红,这样很不好哟!”林宝儿笑得不怀好意道。

    易飞扬看她这模样差点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这让秦川很意外,再看其他三人也是一脸的惧色,秦川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

    “这女孩子倒底有啥可怕的地方?”秦川暗自纳闷道。

    易飞扬咽了一大唾沫,艰难的挤出笑容道:“宝儿殿下,我发誓,我真没有说谎!”

    “如果有怎么办?”林宝儿问道。

    易飞扬一本正经举手发誓道:“让我吃一千个饺子撑死,背着一百斤的背包跑十公里累死……”

    秦川听他发得都乱七八糟的誓,真被这家伙打败了,连初见易飞扬时威风八面的军人铁血气质在他心里荡然无存,他没见过,一条汉子见到一个女人能怕成这副模样的。

    易飞扬的低眉顺眼让林宝儿很满意,也就不再追究,刚才易飞扬背地里说她坏话的事儿,不耐烦的挥手驱赶道:“别废话了,快点给滚,滚得越远越好!”

    “谢谢宝儿殿下!”易飞扬双扬合十,拜了几拜,转身就跟他的三个弟兄赶紧离开。

    不过,他离开时,还是很有义气给秦川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觉得能做的都做了,可秦川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还挺喜欢这小子的,希望下次还能活着见到他。”易飞扬喃喃自语道。

    跟他屁股后面的阿旺,忍不住嘟囔道:“队长,就这样把那小子丢给宝儿殿下,玩坏了咋办?”

    易飞扬听他的话,就给他一记暴栗,恨恨地骂道:“少废话,要不你替他?”

    阿旺:“……”
正文 第29章 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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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林宝儿,只要她稍皱一皱眉,易飞魂都吓没了。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他偏偏就怕林宝儿,还很没出息的唤她为宝儿殿下,他对林宝儿卑颜曲膝的奴才相,连一向豁达的秦川都深深地鄙视。

    再看这货带着他的弟兄,一路飞奔连头也没回,秦川真恨不得啐他离去的背影一口唾沫。

    林宝儿对易飞扬的卑躬屈漆直接无视,倒是对秦川很感兴趣,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他好半天,露出了狐狸似的笑容,看得秦川突然一个激灵,后背嗖嗖的冒着凉气。

    狐狸似招牌的笑容,再加上古碌碌直转的大眼珠子,秦川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块鲜美可口的猎物,秦川自问是个爷们儿,不是那个菊花万人捅的小受,可是还是忍不住,双手护胸小受状道:“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乱来?”

    “放心,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林宝儿大大方方手搭在秦川的肩膀上,大有跟他称兄道弟的意思。

    秦川真被她打败了,头上冒着黑线,苦着脸道:“看你笑成这样,我怎么感觉被人给卖了?”

    林宝儿眯着眼,贼笑兮兮道:“我看你车技不错,费了大力气把你找出来,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秦川看她笑得很贼知道肯定没好事,连听也不要听就直接拒绝道:“对不起,我很忙,实在没空跟你一起疯。”

    林宝儿一脸不爽道:“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秦川看她脸色不对,像是要发怒的模样,不过,越是这般,秦川越不打算跟她有任何的瓜葛,试想连易飞扬都怕她,躲她唯恐不及,由此可见,这个叫林宝儿的女孩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的。”秦川回答的很干脆。

    “救命啊!救命!”林宝儿放声大哭,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忧怜。

    她突然的举动把秦川吓了一跳,秦川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看着林宝儿的神乎奇迹的表现,挠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林宝儿的情绪怎么就能在短短的一,二秒钟之内就能转变的如此之快。

    秦川正愣神之际,林宝儿的哭叫声,也吸引了路边的围观的人,一看林宝儿嚷着被人欺负,都纷纷围了过来,都想看看究竟。

    “他想欺负我……”林宝儿抽抽噎噎的指着秦川委屈的说道。

    林宝儿化了的妆混着眼泪,小脸变得跟小花猫似的,再加让她没了刚才的古灵精怪,变得楚楚可怜的小可怜的样子,很自然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还真把秦川当成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孩子的登徒浪子,有好事者更嚷嚷着要报警。

    秦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林宝儿神乎奇技的表现,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易飞扬临走前那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川咬着牙,低声的问道。

    林宝儿满是泪水的双眸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借着手帕擦拭眼泪的机会,低声回道:“按我说的办,不然……”

    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群人,秦川就算想逃也很难逃走,迫于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了林宝儿的要求,点头道:“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条件!”

    “说来我听听!”林宝儿嘴一咧,逼得秦川就范,自是很意。

    秦川清了清嗓子,对着正围观的见义勇为的路人道:“我们刚才也只是开个玩笑,惊扰了大家,实在抱歉。”

    给林宝儿丢个眼神,希望她能配合,林宝儿瞪他一眼,低声威胁道:“如果你敢骗我,后果,你自己想吧!”

    秦川知道这小祖宗实在招惹不起,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拍着胸脯道:“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林宝儿看他一口答应,也就擦着脸上的泪痕,破涕为笑:“谢谢大家的见义勇为,我们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

    话一出口,路人都有被人愚弄的感觉,只是看小姑娘长得还算漂亮,也不好多说,只能悻悻的离去了。

    待路人都散去,林宝儿用车里放的矿泉水,洗了把脸,她也晓得刚刚哭得稀里哗啦,脸上妆容肯定惨不忍睹,不用水洗一下,肯定没办法见人。

    秦川也不催促,等着林宝儿洗去脸上的化的妆,再一瞧,倒有几分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味道,林宝儿五官精致的小脸,不化妆倒也很耐看。

    林宝儿看他看得脸微微一红,把眼一翻,故意恶狠狠地道:“千万别骗我,不然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秦川嗤之以鼻哼了一声,继续道:“无论如何,我都会信守诚诺。”

    林宝儿嘴角一勾,从斜挎的包包里取出车钥匙,朝秦川一扔,命令道:“上车,然后我告诉你去哪!”

    秦川接过车钥匙,上了林宝儿的座驾改装过的保时捷,上车系好保险带,对林宝儿道:“我们去哪?”

    林宝儿在车上GPS导航仪上捣鼓了一阵,抬头对秦川道:“你按着我设定好的路线来走就对了。”

    “这么麻烦,你为什么不自己开?”秦川腹诽了一句,翻了翻白眼。

    林宝儿像是学过读心术,回答道:“我想考察一下你的车技到底到什么程度,我跟你说千万,别跟我耍花样,我可是会读心术……”

    读心术只听说,从来没见过的秦川,很意外的看了林宝儿一眼,看她认真的神色,不像是说谎,还不相信,悄悄地骂了一句,没想到,林宝儿很快凶神恶煞的质问道:“你骂谁八婆?”

    林宝儿的质问把秦川吓了一跳,他现在才明白,易飞扬为什么会这么怕林宝儿,试想,当一个人连你心底那些龌龊事都能掌握的一清二楚的人,你又不能杀她灭口,你不害怕的躲得越远越好,还有其他想法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秦川发出一阵哀嚎,真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

    林宝儿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笑得很开心,大度的安慰道:“别怕,别怕,我不会把你六岁时偷看女孩子洗澡的事情说出来的……”

    “你刚才说什么?”秦川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林宝儿竟然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情,他真被眼前的林宝儿吓住了。

    秦川的把柄被林宝儿抓住,秦川以后再想不听使唤,那几乎不可能提事情,林宝儿不怀好意的威胁道:“你只要老老实实听我话,我是不会说的,你放心!”

    看了她老半天,秦川就感到脖子像被线索勒住,愈发的呼吸困难,刚冒出想杀人灭口的想法,林宝儿就警惕的盯着他,看得秦川心里直发虚。

    “你可千万别乱来,不然,我爷爷可不会放过你的。”林宝儿略带几分紧张警告道。

    论武力值,十个林宝儿也未必是秦川的对手,可是,这丫头会读心术,只要秦川稍有心理活动就掌握的一清二楚,这让秦川反倒不好意思了,哭丧着脸道:“你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系上安全带的林宝儿,得意的把头靠在柔软的真皮坐椅上,秦川看她得意的样子,真有想掐死她的冲动,可是这个想法,以前还敢想想,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生怕被林宝儿知道。

    GPS上设定的路线并不远,秦川开着车没多一会儿就停在了奥杰酒吧的门口,此时天已经黑了,正是酒吧上生意的时候。

    从里面传来音响的嘈杂声,从门口进进出出都时尚的男女,足以见到这家酒吧的生意很是热闹,门口代客泊车的酒吧招待,殷勤的凑上来道:“先生,要泊车吗?”

    “当然要!”林宝儿抢先答话,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钻下车去,车钥匙也扔给了泊车的酒吧招待,秦川也随着她一起进入奥杰酒吧。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响,林宝儿倒没有太多的不适应,在昏暗的灯光左顾右盼,也没说找谁,秦川也只好站在她的身旁无所事事。

    林宝儿在酒吧的大厅里望了一会,看到吧台上坐着一个剃着莫西干头型的青年男子,嘴角一勾:“老娘找他好几天,这家伙终于还是露面了!”

    秦川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她拉着往吧台的方向走,大厅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跳舞狂欢的人很多,想从大门口走到吧台,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林宝儿拉着秦川走过去,对正在喝酒与一个性感的女郎热聊的莫西干唤道:“傻强,老娘终于找到你了。”

    傻强一听就知道是谁,不耐烦的扭过头:“怎么?还嫌输得不过瘾,特地跑到这里来找虐?”

    扭过头来看到秦川,嘴角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还带了个小白脸,怎么?换口味了?”

    “少废话,你敢不敢应战吧!”林宝儿也是个死都不肯认怂的主儿。

    傻强一口把杯中加了冰的白兰的喝干,嘴角带着笑道:“对不起,我没兴趣!”

    一看傻强拒绝,林宝儿立马翻了脸,上前一把拉着傻强,就不让他走,还耍无赖道:“你要是不肯跟他比,我就跟你认输了!”

    傻强嘿嘿的笑了几声,还真透着几分的傻气,秦川倒是明白为什么莫西干会叫傻强。

    “小白脸,估计也就是在床上伺候你还成,要是让他赛车,小命可别没了!”傻强阴损的说道。

    听他的话说得着实阴损,秦川不爽道:“说话别太过份,不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哟!”傻强大嘴一咧,一点不怕事大的嚷道:“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不跟我客气!”

    说完,就拍了拍巴掌,震耳欲聋的音乐嘎然而止,大厅里的正玩得很嗨的年轻男女突然停了下来,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从角落的座位位,哗哗啦啦的站起十几个大汉,让那些人脱口而出的脏话,彻底咽回了肚里。
正文 第30章 神秘蓝博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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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齐的从凳子上站起十几位彪形大汉,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傻强的号令,从桌子咣咣的抽出十几把明晃晃的砍刀,吓得场子里一片混乱。

    “臭三八,你再敢找麻烦,我就活剥了你。”傻强又发出标志性嘿嘿的笑声,人很夸张的头往后仰着大笑,笑罢一阵:“然后,把你送进窑子里做小姐。”

    耳边充斥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再看这货作死的表现,秦川真有给他几巴掌的冲动,傻强那晓得秦川的厉害,自以为仗着人多根本就知道不怕。

    “兄弟们,他……”傻强刚要下令砍,就感觉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让他忽然感到很压力,很快就疼得他哎哟哟的直叫唤,扭头一瞧,原来是秦川。

    傻强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威胁道:“快放手,不然,砍死你!”

    秦川连眼皮子都没抬,冷笑:“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听他话说得奇怪,傻强一怔,忽然感到肩膀处传来无力让他身体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看着秦川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面对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壮汉,秦川再先下手,估计又是一番恶斗,他也就不客气的先对傻强下手,让那些壮汉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我有几百种让你死的办法,而且是查不出死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试一试。”秦川放在傻强肩膀的手,不由得加了几分力气,傻强的肩膀更加的疼痛难忍。

    硕大的脑门渗出汗珠,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傻强被治得服服帖帖,其他人都眼睁睁的看着秦川,谁也不敢乱动。

    傻强被制服,可把林宝儿给乐坏了,拍着巴掌道:“傻强,你现在是不是愿意跟我赛车了?”

    “我……”傻强受制于秦川,也只好答应下来,这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为了防意外,特地带十几个手下,结果一出事,谁也没起到作用,心里那个恨,气得咬牙切齿,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下来。

    傻强扭头对秦川道:“现在可以松开手了吧?”

    秦川手刚一松,傻强就瘫软的躺在地上,林宝儿着急了,她急忙上前道:“你这么轻易的放开他,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傻强有十几个壮汉,刚一抽出砍刀,整个酒吧都安静了,来此嗨皮的客人也都离开了这里,生怕等会儿打起来溅得一身的血。

    酒吧空空荡荡,很明显这是傻强的场子,在人家的地盘,秦川也敢说放就把傻强给放了,也难怪林宝儿会着急,就凭他们两个,她真怕傻强一翻脸,他们连走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傻强从地上被手下扶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阴着脸可能随时就有可能会爆发,身处险境的秦川浑然不觉,不但没有慌乱,还淡定的露着微笑。

    傻强甩开扶他的手下,走到秦川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对视了一会儿,傻强咧嘴一笑,又发出嘿嘿的傻笑声:“我看你还算是有种,就跟你赛一回。”

    林宝儿一听傻强答应,悬着的心也就落了下来,说起来,万一打起来,他们能够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赛车。

    她喜欢赛车上的速度,尤其是过弯时,车子摆脱离心力的飘移,这几乎让她心都跟飞了起来。

    “还是老规矩,输了一百万,赢了以后你就是狼山之主。”傻强挠了一下头皮道。

    钱对林宝儿来说不是问题,喜欢赛车的她,对这个狼山之主的头衔倒是很在意,现在的狼山之主就是傻强,这也是她为什么急不可待要向傻强挑战的原因。

    出了酒吧,林宝儿取了车,就载着秦川往狼山驶去,她根本不怕傻强不来,地下赛车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一方向另一方挑战,另一方可以拒绝,但是如果答应了不来比赛,就视做弃权。

    林宝儿不但不担心,傻强不会来,她还希望傻强不来,这样的话,她可就轻轻松松的赢得狼山之主的头衔,秦川看她乐在其中,真搞不得一个不能带来任何实质的虚名头衔,到底有啥好的。

    奇怪归奇怪,可是,他已经上了贼船,也只好陪着林宝儿一起疯了。

    狼山在江东市的城东,山体的弯道公路,以弯道坡度大,都是近一百八度的大拐弯,没开发前,一直不为人所熟知,后来,有人发现这里简直就是玩飘移的天堂,渐渐地吸引了地下赛车手去光顾。

    狼山的聚会也从一周一次到天天都会有人在狼山比赛,而成为狼山之主,也就是被大家公认为飘移之王,林宝儿就是要让大家都公认她为飘移之王。

    在几天前,她曾经向傻强挑强过,可是却输了,也一直找傻强再比一次,可傻强对于一个手下败将的挑战,一点兴趣也没有。

    直到秦川的出现,引起了傻强的兴趣,才答应要跟林宝儿比上一局。

    争夺狼山之主的头衔的比赛,一向狼山的重头戏,很快就吸引,地下赛车界的车手观战,他们大多是家里殷实的富家子,钱已经刺激不了他们的兴奋点,也只有赛车才能激起他们兴奋。

    山体的公路两边挤满了男男女女,林宝儿标志性的火红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公路的起点,傻强也开着黑色蓝博基尼的超跑,停在林宝儿车的旁边。

    两辆车发出轰轰的油门声响,车轮在地上打着空转,橡胶与地面发生摩擦而散发出充满焦糊味的浓烟,显得斗志昂扬的状态。

    秦川坐在驾驶位置,他替林宝儿出战,林宝儿一脸兴奋坐在副驾的位置系着保险带,很热情的拍着秦川的肩膀道:“秦川,只要你能赢得比赛,我一定会好好的赏你的。”

    林宝儿说得眉飞色舞,秦川却有上了贼船的哀叹,他觉得还有很多事要做,偏偏非要跟这个无所事事富家女扯在一起。

    秦川还在发愣,那边傻强已经飞一般窜了出去,急得林宝儿在一旁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人家都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被打扰了雅兴的秦川没好气斜了林宝儿一眼,松开脚刹,将档位一秒钟提高到了五档,马达发出轰的一声,红火色的保时捷也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赛车已经开始了,那些还在贪婪的看着美女人都将注意力转向了比赛。

    先出发的傻强,过弯的技术真的没话说,车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弯道侧滑,过弯时车灯划出长长的美妙的弧线,帅得简直掉渣。

    傻强很得意抬头望了一眼观后镜,发现林宝儿他们并没有跟过来,以为这次又是轻松的搞定,嘴边带着笑。

    忽然公路前面横着一辆与他一模一样的蓝博基尼,傻强根本就没时间去考虑这是为什么,猛打个方向,急刹不及的蓝博基尼翻进了山体公路的旁的深渊。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傻强和他的女伴到死都没能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从蓝博基尼过弯,到翻下山谷的深渊,前后也不过就一,二秒钟的时间。

    在他们后面的林宝儿和秦川压根还不知道前面发生的车祸,秦川也用了飘移刚一过弯,就看到了那辆蓝博基尼。

    这辆车跟傻强的一模一样,让秦川一开始也认为这就是傻强的车,看他横在路面上,以为是抛了锚,猛踩一脚刹车,保时捷的车胎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车胎印总算停了下来。

    那辆蓝博基尼的跑车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秦川还算有防备,不像傻强完全没有想到前面横着一辆跟他一模一样的蓝博基尼,等他看到,已经为时以晚。

    秦川停住了,傻强却没有,而那辆拦路蓝博基尼,倒是启动了,转了个大弯,调了个头朝山下冲去。

    “快追呀!”林宝儿看蓝博基尼又启动了,想也没想就催促道。

    起初他们以为蓝博基尼抛锚了,没想到,他们刚要下车,车辆就启动,真的很不给面子,秦川又一次追了过去。

    这次,凭着他敏锐的感觉,察觉出了一丝不祥,这一丝的不祥让他很不安,至于为什么,却说不上来。

    “他要是提前到达山下,我就又输了!”林宝儿急得都快哭了,她要是再输了,就没有资格向傻强挑战了。

    那个狼山之主的称号就眼睁睁的让别人去争取,争强好胜的林宝儿,不甘心把狼山之主拱手让人

    “输不掉的。”秦川强打起精神,努力的想摆脱心中的不安,踩了一脚油门,追上前面的那辆蓝博基尼……
正文 第31章 我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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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驾车死咬着傻强不放,在路窄弯道急的车道你追我赶,饶是车技俱佳的秦川紧握方向盘,从半山腰一直追到了快到山脚下,可惜,傻强生怕被秦川赶过,不断晃动车尾,不给秦川超车的机会,急得坐在副驾的林宝儿手心都快冒出了汗,就差一点快要下山的四叉路口。

    那辆令秦川很不安的蓝博基尼停了下来,看他车停的奇怪,秦川也不由放慢了速度。

    林宝儿很不解秦川的举动,胜利就在眼前,那能随随便便的就拱手让人?她刚想催促,就从四叉路的四个方向开来四辆跑车,把秦川和林宝儿围在了中间。

    “来者不善。”秦川环顾四周的说道。

    一听秦川如此说,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宝儿也慌了,张口刚要问该怎么办,就看蒙着面的男子从各自的车上下来。

    黑夜里蒙着脸,凭着微弱的月光,并不能看得清楚,林宝儿一下子就慌了,刚想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用手里的铁棒照着林宝儿所在位置的车门窗户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林宝儿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失声尖叫,破碎的玻璃,从车窗的散了一地,林宝儿的手也不幸被破碎的玻璃割破。

    车子外面大约聚集了七,八人,将他们围在中间,看样子是早有准备,此刻,林宝儿明显被吓得六神无主,秦川再不发威,他们也只能是被瓮中捉鳖。

    “给我冷静!”秦川怒吼道。

    他的怒吼让林宝儿彻底安静下来,玻璃划伤的手还在流着血,可是,林宝儿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与此同时,车门被蒙面的汉子粗暴的拉开,他们拉行把林宝儿从车里拖了出来。

    另一边的蒙面汉子看秦川脸生,也就没有对他下手,林宝儿已经到手,他们见计划已经成功,已经打算撤退。

    秦川又岂会眼睁睁的让林宝儿在他的眼前被人劫走,虽说,车被围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想到了这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还在他车门外的蒙面汉子,刚要离开,秦川迅速的打开车门,车门快速的一开,狠狠地撞在蒙面汉子的身子,那汉子猝不及防被车门撞倒在地。

    蒙面汉子踉跄退了几步,让开了距离,秦川瞅准机会,猫腰滚下了车,在地上滚了几滚,来到一个汉子的身前,为了防止他反抗,秦川用银针快速扎向他的俞海穴。

    扎中此穴位可以让蒙面汉子无法动弹,直到有人解开为止,如果超过一个小时,就可能因血流不畅而导致四肢出现坏死。

    平时秦川万万不会用此一招,眼下已经顾不得太多,他一个人还要救林宝儿,实在没时间与歹徒纠缠,只能用最快的招数,将歹徒治服。

    秦川一出手就撂掉一个,这大大出乎了绑匪的意料,他们看秦川瘦瘦弱弱的,皮肤又白,还以为是林宝儿的男朋友,没想到,竟会是保镖。

    “别跟他磨蹭,干掉他。”戴着面具的首领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老大发话,手下人当然知道怎么办,离秦川最近的蒙面男,从上衣内袋中拿出六四手枪,熟练拉开枪栓,抬手就要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川抢先一步,抬手飞出几枚银针,几枚银光闪过,那个持枪男子脖子中招,连哼也没哼就直挺挺的倒地不起。

    又被解决一个,这下才引起其他绑匪的注意,除了两个抓着林宝儿,其他人都围了过来,他们起初并不想杀人,可是,秦川表现的实在太过生猛,为求自保,他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砰砰

    首领连续开了两枪,要不是秦川动作灵活,肯定是中枪身亡,为了保命,秦川也不敢再大意,暗自运内劲,使得身法成倍的增加。

    达到玉清境初阶的秦川,身法自是比普通人要高上一筹,对方手时有枪,也让他不敢大意,虽说秦川身处玉清境的初阶,身体各项素质都是成倍的增长,但是对子弹的话,他还是没有把握。

    “这家伙的速度好快!”秦川的速度让蒙面首领大吃一惊,但是,他们也不是普通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了新的计划。

    待他们刚想去抓捕秦川,忽然发现秦川消失了。

    绑匪首领意识到不妙,生怕夜长梦多被秦川搅了局,赶紧对看管林宝儿的两人命令道:“把她抬上车,然后我们快点离开!。”

    林宝儿被绑匪反绑着双手,嘴里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由两个绑匪看管,其中一人得到首领的指令,用随身携带的针药,照着林宝儿的手臂打了下去。

    林宝儿还想挣扎,可是一剂针药下去,她的眼皮就越来越沉,最后也就人事不省了过去,刚料理完林宝儿,准备把她抬上车时,眼前冒出一个黑影。

    吓得两人大惊失色,差点把林宝儿从手里滑落出去,那黑影是秦川,他神出鬼没的借着黑夜的掩护,如灵猫一般在黑夜的穿梭。

    啪啪

    两针下去,抬着林宝儿的两名蒙面劫匪,齐齐地栽倒在地,秦川很灵巧的抱住林宝儿,然后往山脚的密林的处躲藏。

    准备把昏迷的林宝儿抬上车的绑匪给收拾了,那边正在寻找秦川并不知情,首领等了好久没听到汽车的引擎的马达声,生出警兆,大叫不妙,赶紧的招呼剩下的人去车子那里看个究竟。

    他们一看,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秦川会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林宝儿给救走,首领很生气,但很冷静的说:“把晕倒的带走,赶紧撤!”

    “我们……”一个手下还想质疑,只听到首领甩过一个狠厉的眸光,压低着嗓子训斥道:“你难道没看出来,与林宝儿一道的那个家伙是个高手吗?我们不但不对手,说不定还会被他全干掉……”

    那人浑身一激灵,也不敢再废话,赶紧的把地上的人都背上了车,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躲入树林的秦川望着他们的离开,怀里林宝儿还是人事不省的昏迷,秦川怕她有事,特意给她检查了一下,她被注射了小剂量的安定剂,只要睡上一觉就会醒来。

    从这一点儿也可知道,绑匪并不想要林宝儿的命,秦川搂着林宝儿生怕她有个闪失,不然,易飞扬非要跟他拼命不可。

    有了这个麻烦,秦川也不敢露出头来,生怕那些人去而又返,只好躲在道路两旁的密林,等着天亮再做定夺。

    初夏的天气虽说不冷,但蚊虫实在太多,尤其在野外,如果没有驱蚊的药水,两人活生生的就成了美味的大餐。

    秦川从随身小药囊里拿出艾草叶晒干后研磨出的粉末,给林宝儿和自己裸露的地方都涂抹了一遍,精神一松疲德也成倍的袭来。

    再加上这一天真气消耗过大,以至于身体难以负荷,疲惫的秦川累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东方大白,密林里充斥着清晨早起鸟儿欢快的叫声。

    铃叮叮……

    还在昏睡的林宝儿手机响了个不停,把秦川从半梦半醒的状态唤醒过来,从林宝儿的随身的包包里把手机掏出一瞧,原来是易飞扬打来的。

    刚一接通,就听到易飞扬焦急的声调:“宝儿殿下,你没事吧?”

    “是我,秦川!”秦川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易飞扬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压低嗓音道:“秦川,你们没事吧!”

    听他话的意思,像是知道了秦川他们发生的事情,秦川也就没否认:“我们没事,只是在小树林里躲了一夜,正准备天亮后再出来。”

    “你不要出来,告诉你在哪里?还有如果还有人再打电话过来问你们在哪,千万不要说,答应我!”易飞扬最后几个字是特意加重了语气,看样子事情很严重。

    秦川也没再问,只是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易飞扬说了句晓得就挂掉了电话,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小树林外面传来悍马的轰鸣。

    “宝儿,宝儿……”易飞扬刚把车停稳,就从悍马上跳下,在公路两边的树林里左右张望的寻找,他身旁几个同伴也在四处搜索。

    秦川看易飞扬来了,也就从小树林冒出头来,冲着他挥手,易飞扬看到秦川心稍稍的放了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宝儿,她没事吧!”

    秦川往小树林望了一眼,点头道:“她被打了针安定……”

    易飞扬还没等秦川把话说完,一头扎进小树林里,把林宝儿抱了出来,看她还在昏迷中,易飞扬眸子露出关切的神色:“她没事吧!”

    “没事,昨晚的那帮人给她打得针剂量不大,睡醒了就没事了!”秦川实话实说道。

    林宝儿差点被绑架,让易飞扬很自责,双拳紧紧的攥着,眸子里都快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那帮家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秦川并不关心那帮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林宝儿交到易飞扬的手上,他也算功得圆满完成了任务,正打算告辞,易飞扬很诚恳的说:“秦川,我欠你一个人情……”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秦川也不好多说,回想起昨晚的险境,真庆幸自己命大,易飞扬又继续道:“昨晚发生严重车祸,警察已经收到消息,到时候问到你,你千万不要提到我们……”

    秦川一怔,以为这货要过河拆桥,但看易飞扬一脸正气,不像这样的小人,于是点头道:“好的,我明白。”

    “具体原因,我也不方便说,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慢慢地告诉你,我说过,欠你的人情,我一定会加倍报答!”易飞扬真诚的承诺道。
正文 第32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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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刚一离开,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车刚一停稳,胡若男就从警车上跳了下来,一看到秦川,就用极不耐烦的语调道:“怎么那都有你?”

    几天没见到胡若男,没想到她屁事没问,一开口就说这样的话,让秦川有些哭笑不得更多还是不爽,只好闭口不言,反正怎么说都是错,不如不说,倒也耳根子清净。

    傻强车毁人亡,秦川也是通过胡若男的口才得知,一大早就有人向警察报警说山下有辆被烧毁的蓝博基尼跑车,车上还有两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狼山自从被地下飚车族奉为飘移赛车的圣地,就时不时就会出现开下山崖,车毁人亡的惨剧发生,警方也曾花大力气取缔过,甚至派人在山顶值守,但收效甚微。

    地下飚车族与警察玩游击战,警察最后也不得不听之任之,一切以不出事为好,现在又出了事故,警察也不得不赶到,经过一番调查取样之后,也折腾了大半天。

    秦川当然也少不了被警察盘问,他本想说昨晚遇到的事情,但想起易飞扬临走的时候的嘱托,也就隐瞒了下来,后来,警方也看实在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也就不再盘问秦川,只当成一起车祸处理。

    警察还忙碌着,秦川也就打算离开,他刚有这打算,就听胡若男唤道:“别急着走,我有话要问你。”

    秦川扭过头,望着胡若男,平静的望着她,听她似乎有话要说,疑惑道:“你有什么事吗?”

    胡若男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子弹壳,在秦川的眼前晃了晃,道:“我怀疑你刚才在说谎,如果,你不老实交待,我就让其他同事来问你!”

    秦川看到这枚子弹,回想起昨天那绑匪首领向他开枪的一幕,胡若男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到地上能找到弹壳,就能联想到某些事情,唯一让秦川想不明白的是,胡若男为什么不正大光明来问他,说起来,胡若男只要把子弹壳交给刑侦的同事来研究一番,很快就能知道秦川刚刚在说谎。

    胡若男奇怪的举动,让秦川想不明白,不过,他倒没打算欺骗她,实话实说道:“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有人要求我不能说,为了承诺,我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

    胡若男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川,这枚子弹壳是她无意中在草丛中发现的,不过,她并没有声张,偷偷地跑来问秦川,没想到果然问出了事情部分的真相。

    以她的聪明,不难发现,就算刚才秦川跟她交待的实情,那也是避重就轻说了一些,关键部分并没有涉及,这下子让她很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相信你不会说,不然,你也不私下里来问我了!”秦川嘴角带着笑意,像是看透了胡若男的心思。

    胡若男脸一红,莫名烦躁的瞪了秦川一眼,压低着嗓子威胁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要欺骗我,不然,就冲你刚才做的伪证,少说也得关在牢里十年八年的。”

    “我欺骗你?”秦川笑意更浓,望着一向大大咧咧的胡若男,突然发现她的话很耐人寻味,心生促狭,调戏道:“这么说,你是让我欺骗了?”

    胡若男真不敢相信,都到什么时候,眼前的秦川还是敢胡说八道,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身处险境吗?要知道,在华夏枪支管理很严,一但有匪徒能用上枪械,绝对是经验老辣的悍匪。

    秦川看她眸子里生出怒意,也不敢再继续调戏下去,怕她万一忍不住动手跟他打起来,当着那么多她的同事的面,到时候场面不好收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川干笑两声,刚准备挥手告辞,就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胡若男叫住他道:“你跟我一起走。”

    “我要去医院,难道,你也去?”秦川看了看时间,也到了该上班的时候,医院那里去不去都无谓,秦川并不看重那份工作,再说了,那里医生之间的关系也不好,秦川很不喜欢,但是,这是个多么好与胡若男告别的借口,要是不用实在可惜。

    很可惜,胡若男并没有上当,不为所动道:“别拿这个当借口,你去医院上班第一天就跟医生发生矛盾,我们都知道了……”

    “我勒个擦,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秦川暗自叹道,郁闷了片刻:“那你想怎么样呢?”

    “跟我去见爷爷,把我们的事说一下,现在我们住在一间别墅里到底算怎么一回事?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我们同居……”

    说到同居两个字,胡若男粉面一红,头也低了下去,秦川细想之下,也觉得两人住在一起不合适,主要,天天鸡飞狗跳的打成一团,时间长了谁吃得消。

    不如趁现在还没积下太多的怨仇好聚好散,他们住在一起也多半是胡老爷子的安排,好让他们朝夕相处好日久生情,秦川倒想日久生情,就怕胡若男不愿意跟他一起滚床单。

    胡若男看秦川答应,也就跟队长说了一声,让秦川坐上了车,一起离去,其实,上次秦川去警察局,秦川与她暧昧的故事,警局已经传遍了,听到这事儿,连一向严谨的队长李雄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从狼山驱车回到胡清泉住的老宅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一路上,胡若男只顾着开车,并没有跟秦川说一句话,秦川也不会傻到自讨没趣,加上昨晚睡得不踏实,正好借着机会好好的补一补睡眠。

    “下车!”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川,忽然听到胡若男冰冷的声音,睁开惺忪的睡眼,无视她板着铁青的脸,伸了伸懒腰,解开保险带下了车。

    胡清泉正在花园里拿着水壶正浇花,他很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没事一个人戴着草帽就在花园的忙碌,抬头一看,胡若男和秦川两人一起回来了,还以为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以至于能够相互融洽的相处。

    老头子很高兴,自以为得计的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冲着他们挥手示意。

    胡若男加快脚步,走到胡清泉的面前,第一句话就嚷道:“爷爷,你为什么要安排我跟这家伙住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我又该怎么见人啊?”

    胡清泉咯噔了一下,意识到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胡若男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兴师问罪的节奏,于是,他稍加思索,改变策略,不急不慢指着不远处的凉篷道:“我们到那里坐下来谈一谈。”

    跟在后面的秦川也不说话,这时候,他说话并不合适,一屁股就坐在凉篷的椅子上,翘着两郎腿,事不关已的悠闲。

    胡若男一看他散漫就来气,再加上他刚才又隐瞒的事情,怒火攻心的她,真想把秦川揍一顿好解气,脸憋得通红,指着秦川告状道:“爷爷,你看他……”

    胡清泉看两人就跟小情侣之间在闹情绪,微笑着抚摸着山羊胡,胡若男这一说,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着脸道:“秦川,你也太不像话了,你就不能让一让若男吗?”

    “就是,就是,你就不能让一让我吗?”胡若男神气活现的顺势说道,话一出口,就觉得这话不对头,赶紧扭头望着胡清泉撒娇道:“爷爷,瞧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胡清泉绷不住了,扑噗一下乐了,刚要说话,没说话的秦川开口道:“胡老,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胡清泉意识到秦川并没有开玩笑,而且也肯定比胡若男在这里胡闹要重要的多,笑容一凝,很快抬起头对胡若男道:“若男,你先避一避,我要跟秦川谈事情。”

    “爷爷,我……”胡若男瞬间就石化了,情况急转直下发生的太快,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愣了好半晌,才艰难的一字一顿道:“爷爷,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吗?”

    秦川神色严肃,不像是玩笑,胡清泉也就收起开玩笑的心思,对胡若男道:“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叫你!”

    胡清泉是胡家的最有权威的人,他只要一开口,别说蛮不讲礼的胡若男,其他人也都不敢违拗,胡若男眸子里带着杀气,恶狠狠地剜了秦川一眼。

    秦川也压根不理,连正眼都没瞧胡若男,气得胡若男真想指秦川的鼻子破口大骂。

    “走吧!”胡清泉挥了挥手。

    胡若男气极眸子里瞬间充盈着泪水,盯着秦川看了半天,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骂完扭头跑开了,秦川知道她一定又是找某个角落偷偷哭鼻子,她一跑开,花园里就剩下胡清泉和秦川两个人。

    此时正值盛夏,花园草木茂盛,百花齐放,坐在凉篷下,微风吹来很是舒服,一老一小隔着一张简易的桌子,面对面坐着。

    沉默良久,胡清泉才开口道:“秦川,你要跟我说什么?”

    “在我说之前,我有个要求,就是胡老你千万不要动怒,也不要声张。”秦川诚恳的要求道。

    胡清泉一怔,沉吟半晌,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正文 第33章 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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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清泉心理虽说有准备,可当秦川把事情真相说出来时,他的身体剧烈的颤动起来,脸胀得通红,他情绪很激动秦川很担心生怕生出意外,伸手按着他手腕的内关穴。

    丝丝清凉的内劲从手腕处周游全身,愤怒的无法自持的胡清泉,才稍稍的感到好一些,喘着粗气,很快才恢复正常,重新的坐回了凉椅。

    胡清泉如此的生气,让秦川很意外,不过,他也从中看出了一丝端倪,胡清泉很可能猜到是谁下的毒,不然不可能情绪会近乎于失控。

    怀疑归怀疑在没证据的情况下,秦川可不会乱说,待老爷子平复下激动的情绪,缓缓地说:“胡老,我明白,这件事你很难接受,但我说出的目的,还是希望你能够在以后多加防范。”

    “防范?!”刚平复的胡清泉脸色又变得通红,嚯得一下站了起来,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怎么防范,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话一出口,自知失言,情绪激动的胡清泉又重新的坐回了凉椅,颓然的双手支撑着脑袋低头不语。

    秦川也不好多说,只好提出告辞,刚要离开,胡清泉抬头道:“秦川,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证据,至于是谁,我现在还不想说……”

    秦川说了句明白起身离开,独留着胡清泉一人在花园发呆。

    这件事对胡清泉打击很大,刚刚还乐呵呵的老人,一下子变得这般的深沉,秦川突然觉得把真相告诉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胡清泉突发疾病,明显是服用了毒药所致,反应出来症状,跟突发脑溢血无疑,要不是秦川的家传绝学七星诡针,说不定胡清泉就会病发身亡。

    秦川告诉他,只是想让他多加留心,没想到,老头子的发应会那般的大,差点就情绪失控,胡清泉努力控制情绪还让秦川帮他找证据。

    这老头倒底要证明什么?秦川一时没想到,胡老既然要求了,秦川当然是百分百去完成,走出花园,正看见胡若男正百无聊赖的别墅大门前大理石的台阶上托着香腮出神。

    秦川从花园走了出来,她站起来迎上去道:“臭家伙……”

    看到秦川正无比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胡若男很是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干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怜!”秦川耸了耸肩膀。

    胡若男本来臭骂秦川一顿,话刚起了个头,秦川一开口就说觉得她可怜,这句话惹得胡若男大怒,被秦川轻视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臭家伙,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必须向我道歉!”胡若男战意满满,打算跟秦川一决高下。

    秦川并没与她PK的想法,轻飘飘的说了句对不起,人已经走到别墅外面的大门口,胡若男也没想到秦川会如此轻易的向她道歉,心生疑惑的她望着秦川离去的背影,一时竟然呆住了。

    “这家伙到底跟爷爷说什么?怎么变得古古怪怪的?”胡若男喃喃自语了一句,很快反应过来嚷道:“臭家伙,你要去哪?”

    “上班!”远远的飘来一句,秦川很快没了踪影,只留下胡若男一个人在别墅门前发呆,她突然想了胡清泉,决定从胡清泉那里找到问题的突破口。

    秦川离开了胡家,打了辆出租往江东第一医院赶去,这是他第一天上班,大概也是快到了中午光景,他才到了医院的大门口。

    就看到江明在内的几个医生和护士正推着一名病人往手术室里赶,这名病人大三十多岁,膀大腰圆,剃着光头,身上还纹着古怪的纹身。脖子间戴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一看这货不是啥好人,秦川倒也不歧视,不管在此之前这家伙做了多少坏事,但是他此刻是个急需要救治的病人,再说了,他面容痛苦的捂着胸口,情况很不好。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过来啊!”冲着他说话是江明,这时他倒是摒弃前嫌,大方的冲着秦川招手唤道。

    病人急需要救治,秦川也没细想就跑了过去,帮着把病人推进手术室,一进入手术室,秦川也不顾不得身旁的医生,迅速的检查了病人的身体状况,面色严峻:“病人是急性心脏梗死,赶快把病人衬衫的钮扣解开,挂上氧气罩……”

    此时,秦川满脑子都是治病救人,他根本就没顾得看江明去哪了,不光是江明连同其他的医生也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了内科的手术室。

    江明鬼鬼崇崇的退出手术室,嘴角带着狡诈的笑意,嘿嘿直笑道:“臭小子,你终于还是上当了,老子等这机会已经等很久了……”

    在手术室里抢救病人的秦川,并不知道这就是江明挖得坑,出于一名医生的职责,他尽职尽责的抢救着生命垂危的病人。

    “300伏电压准备……”秦川对还留在手术室帮忙的护士说道

    护士按着他的要求调整心脉起搏的电压,秦川也不犹豫,照着壮汉的前胸就是一击,壮汉被电击后,浑身一颤,病床旁的生命监护仪,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加大电压。”秦川心生疑惑,他也知道时间就生命的道理,来不及细想就继续道:“加大电压……”

    篷

    被电击的病人,身体又再次被起来,生命的体征,仍然没有半点反应,秦川才意识情况不妙,低头想查看病人的情况,闻到病人嘴里散发出的苦杏仁的味道。

    闻到这股苦杏仁的味道,秦川才意识到情况不妙,抬头看了一眼,生命监护仪上面的生命体征,基本为零时,他猛然醒悟过来。

    察看四周,发现送病人来时的江明和其他的医生,一个都没有踪影,手术室里只留下一些护士,秦川顿时觉得怒火中烧,只觉得江明实在是个恶心之极的家伙。

    如果这是陷害他的陷阱的话,江明根本就没有资格再做医生,一个医生不能济世为怀,反而拿病人当成排除异己的工具,那么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秦川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脸阴沉的实在吓人,旁边的护士都被这个新来的医生吓得立在一旁,谁也不敢吭声。

    生气归生气,秦川的大脑格外的清晰,他意识到,这次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身败名裂,在江东市别说医生,就连做人估计都困难。

    “江明,你果然有够卑鄙!”秦川嘴角泛着冷笑。

    手术室安静的可怕,只听到仪器的滴滴的响声,沉默良久的秦川脱去一次性皮手套,平静的说道:“病人已经死亡。”

    医生宣布病人死亡,被秦川吓得不敢吭声护士赶紧的把病人推出了手术室,很快,偌大的手术室里只剩下秦川一人。

    “接下来,江明该如何进攻呢?”秦川知道江明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估计还会在后面留下后手,通过暴雨骤雨的组合拳,要彻底的把他的击垮。

    一想江明那张得意的嘴脸,秦川瞬间斗志昂扬,一再的告诫自己道:“别低头,皇冠会掉,别流泪,贱人会笑。”

    深吸一口气,平复满腔的怒火,秦川昂首阔步的走出手术室,面色严峻道:“江明,是你先惹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手术室门刚一推开,秦川的眼前就一片镁光灯在闪烁,先是一阵愕然,秦川对江明的无耻还是准备不足,没想到,为了报仇,江明甚至不惜让媒体介入。

    秦川真的很难揣测江明的恶毒的心思,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会给医院的名誉带来巨大的损失吗?还是江明脑子里只有报仇,礼仪廉耻都统统的被他抛到了脑后?

    “秦医生,请问病人的死因是什么?”一个尖嘴猴腮的男记者,抢先发问道。

    他是江明花钱请来的,目的就是要让秦川身败名裂,永远从第一医院里消失,秦川平静的看着他,回答道:“病人是因为中毒而死,我想抢救时,已经为时太晚。”

    秦川的回答明显不能让众记者们满意,那个尖嘴猴腮的记者,当然不会满足,继续发难道:“你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所以才不肯承认,病人是你医死的?”

    “你不要乱说,不然,我告你诽谤!”秦川看出这家伙就是不啥好鸟,说出的话也没太客气。

    那家伙倒也不怕,还亮出工作证道:“我是一名记者,有权力去发现事实的真相,如果,因为我说了真话,而遭到打击报复的话,我会感到很骄傲!”

    这家伙的表现让秦川很意外,没想到,一个被人收卖的家伙,竟然也会扛上道德的大旗,信誓旦旦的说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秦川怒目相视,刚一挥手,那家伙立马往人群后面一缩,像是生怕被秦川揍,秦川轻蔑的看他一眼道:“我很同情你!”

    记者们都觉得意外,没想到面前这位年轻的医生,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正当秦川与记者们剑拔弩张之际,关德海领着内科的几位医生赶了过来,其中就有江明。

    关德海不愧是内科室的老大,危机公关的能力很不一般,谦和的对正在拍照的记者双手合十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何知道医院发生的医疗事故,但经过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手下留情,在此,我向各位保证,一定会调查出事情的真相,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秦川平静的盯着江明,无波无澜的他,倒让做贼心虚的江明不敢与他正视。
正文 第34章 医生会武术,神仙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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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心里有鬼,自然不敢与秦川对视,一个劲往人群里躲,秦川倒也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揪住他不放,关德海一方吩咐着医生处理着病人善后的事宜,还不忘对正在拍照的记者警告:“你们有权拍照,但是请你们公正客观的叙述这件事情,但谁要凭着一时痛快回去胡乱的写,那么他以后最好不要生病,不然的话……”

    后面的话,关德海没说,在场的记者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关德海在圈子里也算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名医,朋友也多路子也多,再说了,这年头谁没个头疼脑热的,万一要是摊上了,就算关德海不出面,其他医生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想明白这一层,正在奋笔疾书记录,还有那些想发微博,拍照片的记者都犹豫了,他们都不是傻瓜,审时度势还是会的,那怕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他们也不敢给关德海留下口实。

    关德海的煞威棒打了下去,眼见着蠢蠢欲动的记者老实了不少,也不跟他们驱赶道:“好了,医院刚出了事情,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当然,这起事件,我们也会去调查,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恩威并施,让那些记者无话可说,只好自觉得散去,不得不说关德海的危机公关做得相当的到位,从这一点儿,也能看出关德海并不是只会手术搞科研的的学术派。

    待记者散去,一直藏身于人群中的江明,跳了出来质疑道:“秦川,一个才来的医生,谁给他给病人手术的权力?”

    医院里面给重病病人手术权力需要由部门老大审批,江明这家伙简直就坏得冒了泡,秦川清楚的记得,是他冲着自己招手,示意秦川帮忙,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借机陷害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江明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要不是众人在,秦川真恨不得上前给他两耳光,江明已经猖狂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般的恶心的事情,有必要讨个说法不可。

    “江医生,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医德,如果没有的话,请问你有没有做人的底线?”秦川一字一顿问道。

    只有不要脸的人,才会做出不要脸的事,也用不着跟这样不要脸讲啥礼貌和客气。

    江明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一蹦三尺高要不是关德海在场,他差点就要指着秦川的鼻子骂娘。

    关德海看到局面有些紧张,大手一挥从中调停道:“好了,都给我少说一句,有什么话到我办公室来谈。”

    秦川心怀坦荡,做人只求无愧于心,瞥了江明一眼,眸子充满了不屑,江明被他这一眼神看得很恼火脱口而出道:“你看什么看,难道,我说句公道话有错吗?”

    江明无耻的嘴脸,刚才很想给他两巴掌的秦川,忽然觉得打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关德海并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只是觉得江明的反应很奇怪,似乎死咬着秦川不放。

    江明与秦川之间的矛盾,他是清楚的,就算这件事秦川要承担医疗责任,但这也不代表江明可以借着机会想把秦川往死里整。

    短短一会儿功夫,关德海想得层面就要比江明,甚至比秦川要高得多,不过,他仍然是不动声色说道:“现在都给安静,在这里吵来吵去像什么话,都给我回到办公室再说……”

    出了医疗事故,关德海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责任到底是谁,也正在此时,医院大厅的门外,挤进来一大群穿着写着青联帮黑T恤的汉子,他们发色各异,杀气腾腾,吓得医院的人纷纷躲避。

    看到这么一大群的黑道上的人特,秦川忍不住斜看了江明一眼,暗道:“这货为了赶他走,难道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关德海一看要坏事,急忙对江明道:“快,快去把保卫科保安全都找来。”

    江明也被这群杀气腾腾的人吓了一跳,他当然晓得刚刚死掉那位是青联帮的老大,可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青联帮,就会聚集这么一大群人来找医院的麻烦。

    听到关德海的吩咐,正打着想跑的打算的江明,真是求之不得,刚想脚底抹油想溜,就听到领头的光头的汉子,拿着铁棍道:“谁也不许走!”

    光头的汉子脖子上纹着古怪的图案,圆圆的脸上还有一道疤,让整个面容看去既丑陋又富有杀气,他声如洪钟,气势很盛,在医院的大厅里回荡,吓得躲在科室的医生都不敢露出头来。

    关德海一看,这群就是想闹事的,勇敢的站了出为道:“你们不要闹事,无论发生……”

    “人是你医死的?”光头汉子也没等关德海把话说完,很不客气的问道。

    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的这一举动,把关德海搞得一愣,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光头汉子也没客气,在医生中扫了一圈,发问道:“到底是谁把我老大给医死的?”

    这一问,让本来就安静医院大厅静得可以落下一根针来,在场的医生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秦川,关德海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时候就算是秦川把人给医死,也不能把他交出去,不然,以这帮人的凶神恶煞不把秦川给宰了才怪。

    关德海刚有这个想法,秦川就已经站出来道:“刚才是我抢救的,但人不是我医死的。”

    那光头汉子一看秦川站了出来,眸子里寒光大盛,恶虎扑食的冲了上去,就要把秦川给抓住,秦川那会给他这个机会,稍稍一闪就让了开来。

    “妈的,你还敢躲?”光头汉子扑了个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

    躲到一旁的秦川,面无表情道:“我为什么不敢躲?”

    “妈了个X,老子剁了你!”光头汉子声如奔雷,天生就是个火药筒的性子,挥着手里的铁棒的就照着秦川的脑袋砸了过去。

    光头汉子叫光头强,在青联帮也是二号人物,初闻老大病故的消息,忍不住带着小弟赶了过来质问医生,没想到真有医生敢站出来勇敢的承认,以他冲动的性格当然会当场发了飚。

    光头汉子一发飚,其他青联帮的混混也不管不顾,各自揪住一个医生,就往死里打,医生平时拿手术刀还行,要他们跟人打架,还真不是那些混混的对手。

    医生们被混混们打得哭爹喊娘,大厅里也乱做一团,咨询台被推倒,等侯椅被踢翻了,连进大门的两玻璃也被打得个粉碎。

    望着里乱成了一团局面,关德海本人腰也闪了,额头上还挂了彩,他仍然在大声制止着暴行的发生,喊道:“不要打了,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之中,根本无人理会,江明早就躲到了楼梯的角落里,生怕被人看见。

    光头强挥着铁棒要揍秦川,秦川起初并没想把事情闹大,只是在躲,没想到的是,光头强竟然让他手下也跟着闹事,秦川觉得要再不出手,就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受伤。

    秦川也不再一味的躲闪,一动不动望着光头强,光头强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但出于本能,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可手上的劲已经用老,挥出去的铁棒已经收不回来了。

    铁棒眼看就要砸在秦川的脑袋上时,秦川猛然伸出手,生生接下了铁棒,光头强眼都看直了,看秦川手上并没有任何防护,凭着一双肉手就把铁棒硬接了下来,着实吓了一跳。

    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秦川生生接下铁棒,当着他的面,诡异的把铁棒给撇弯了,吓得光头强眼珠子都突了出来,这一幕,实在太吓人了,他差点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生猛。

    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就怕不要命的,秦川只是稍稍一用劲,气势汹汹的光头强气势就少了一半。

    光头强还在发愣,就觉得手里的铁棒被秦川猛得一抽,铁棒就被扔得老远,光头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川已经一把卡住他的脖子,被卡住的脖子的光头强呼吸不畅,脸也憋得通红。

    双脚渐渐的离了地,光头强身大力不亏,少说也有一百八,九十斤的汉子,没想到竟然被秦川一只手就给拎了起来。

    光头强感到严重的窒息感,他始终想不通,穿着白大褂,瘦瘦弱弱的秦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可思议的就用一只手就把手给拎了起来。

    医生会武术,流氓都站不住

    秦川深吸一口气,运足气力喊道:“都给我住手!”

    狂吼一声,运着狂啸的气劲,震得在场的耳膜嗡嗡作响,这句话也是关德海喊过的话,那时,任他平时说话无人敢顶,那时只可惜没人理会,此刻,秦川喊出来时,就大不一样了,青联帮的也好,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医生也罢,他们看到秦川一只手就把光头强给拎得双脚离地都吓得不轻。

    一团乱麻的局面瞬间安静下来,满地的狼籍,无辜的受伤,在地上呻吟的医生,秦川卡着就快要憋死的光头强,傲然的向在场的青联帮的混混道:“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把他给掐死!”

    这话要换其他人或许没那股子气势,这时的秦川的身上的散发着无法抵挡的气势,就连一惯打打杀杀的青联帮的混混们都感到了害怕,他们也没人敢站出来质问秦川敢不敢掐死光头强。

    在秦川威胁过后,混混们都收敛嚣张的气焰,被秦川逼出了医院的大厅,光头强憋得实在吃不消,双脚离地的他也顾不得怕别人看笑话,哀求道:“求你了,放了我吧!”

    “我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秦川就像一个从阎王殿回归的杀神,身上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杀气。

    光头强从小长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害怕过,可是,这一刻,他感到了恐惧,那是只有与死神近距离接触才会有的恐惧……
正文 第35章 三天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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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一只手卡着光头强的脖子拎着他走出了医院大门,二,三十多个黑道的混混黑压压的一片,如水波纹一般,不断的往后扩散开来,秦川进一步,他们就退一步。

    光头强在人家的手上,混混们也只眼巴巴的看着,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光头强很窝囊,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被掐着脖子的他连挣扎都没有力气,更要命的是每每快要感觉气不上来的时候,秦川就会有意的稍松开一点,迫使他又得呼吸几口空气。

    “从哪里来,回哪去,以后也别再来了!”秦川稍一用力,就把一百九十斤的光头强扔得老远的,他庞大的身躯横飞数米,他的手下为了接住他也在惯性的力量下,撞倒离得最近的几个混混。

    在小弟们面前丢了大脸的光头强,并没有想报仇的想法,秦川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还拿什么跟人家斗?

    丢人事小,把命丢在这里可就事大了,权衡一番利弊,光头强还是决定离开,他站起来时,没了才来时的气焰,领着小弟们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们的离开,让医院的人都长吁一口气,大厅里一片狼籍,在场的医生也好,来看病的病号也罢,都受到波及身上挂了些彩,最让他们意外的是,秦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彻底震翻全场。

    躲在角落的江明连眼都看直,他没想到瘦瘦弱弱的秦川的力量会如此的骇人,超出了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他不知道的是,秦川已经进入了玉清境初阶,别说是一个一百多斤的汉子,就是一辆轿车,他也可以轻松的抬起。

    玉清境初阶左右手的力量就能达到一千斤,速度1秒达到一百米左右,这也是秦川为什么能够比以速度见长的风雷子更快的原因。

    进入初阶以后,再加洗髓丹的淬体,身体已经接近初阶巅峰,像光头强的这一类普通人又如何是他的对手。

    医院大厅里,护士和一些闻讯赶来的医生,急忙处理和救治重伤员,院长唐秋鸿也赶了过来,一见此情景,便让安保部打电话报警,后来又跟关德海聊了一会儿,了解事情始末之后,他还是决定找秦川聊一聊。

    院长办公室里,散发完王霸之气的秦川又恢复了以往的谦和有礼,他是胡清泉推荐,院长唐秋鸿拍板新晋招收的医生,他也了解到青联帮来医院里闹事,完全是由医疗事故而起,而这起医疗事故的责任人是秦川。

    医院出了大事,身为院长的唐秋鸿要是不闻不问,那明显就是失职,与秦川的聊天,忧心忡忡的他也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秦川,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去抢救张大海?”唐秋鸿很疑惑的问道。

    江明说了那多废话,唯一一点说得很关键,就是新来的医生,如果没有经过关德海的同意,是不允许给任何病人实施手术,人命关天,不得儿戏,想必也是要经过层层的考核才可以上手术台。

    而这次秦川明显违反的规定,独自抢救方大海,以至于方大海死亡,说严重点,秦川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可能会被院方开除。

    唐秋鸿很认真的把后果讲给秦川听,秦川很平静的听完,说道:“唐院长,我接受你的批评,但如果我说,我被人骗了,你相信吗?”

    换旁人说这话,唐秋鸿或许会认为他在推卸责任,秦川说完,再加上他以一人之力赶跑了青联帮的那一波混混,唐秋鸿认为这小子是个勇敢,敢抬当的人。

    虽说没有全信,但也不至于秦川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医院出了事情,院方总要给病人家属也好,社会媒体也罢,都要有一个交待,而且,秦川刚一出手术室,就被不知从何地方得到讯息的记者拍了照。

    关德海在事后有所补救,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再加上刚才那么一闹,明天的报纸上跟医院有关的话题,肯定上了头版头条。

    “我希望你了解,现在的处境,如果将今天的事情上了报纸,那么,医院的名誉将受到严重的影响……”唐秋鸿陈述着厉害关系,他本人对秦川并没有任何偏见。

    但事情压着,总要去解决,也就是说黑锅,肯定要人有来背,如果不是秦川,那么谁又来背?唐秋鸿一时犯了难。

    “院长,我知道你的难处!”秦川很诚恳的说道:“能给我三天时间吗?”

    “三天?”唐秋鸿一怔,失神道:“三天你就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秦川郑重其事的点头道:“如果三天以后,我没给你满意的答案,那么,我将独自面对媒体把所有责任都揽下,当着媒体的面前承诺终身不能行医。”

    唐秋鸿一听,立马站起身来阻止道:“秦医生,承诺万万不能做,你还年轻,这样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秦川淡淡一笑道:“我立志做一名济世为怀的医生,而今天却因为我,死了一名病人,我很自责,但是,我更恨那些引我入瓮的家伙,唐院长,你请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唐秋鸿心稍稍放了下来,他并不想看着一个好苗子就此前途尽毁,这样他对不起老友胡清泉,人家放心的把秦川交到他的手上,秦川上班还没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得不说很是遗憾。

    唐秋鸿很疑惑,秦川坚称自己被人陷害,为什么不把陷害他的人说出来?

    “秦川,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把陷害你的人说出来?”唐秋鸿还是没忍住,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秦川摇了摇头,谦和的笑道:“院长,我现在手上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说出来的事情,那么,说与不说又什么不同?”

    这一问,唐秋鸿也不禁愣住,细想之下,竟然无言以对。

    “三天够了吗?”唐秋鸿不知为何开始为秦川担心起来。

    秦川笑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如雨后的阳光般灿烂,道:“三天已经算是极限了,出了医疗事故,医院需要给公众一个交待,拖得太久,会被大家质疑院方缺乏解决问题的诚意和必要的态度……”

    唐秋鸿之前并与秦川交流的太多,只是凭着看人的眼光,觉得小伙子很不错,是个做医生的好苗子,可没想到,今天当他与秦川交流后才发现,秦川的想法如此深邃透彻,能够考虑全面。

    也就在此刻,唐秋鸿已经有了决定,就是无论如何,秦川都要保下来,那怕是三天以后,他并没有解决问题。

    唐秋鸿这么做,并不是一时热血,而是在保护一个中医的好苗子,也是为了日渐没落的中医留下最后一点希望。

    一个有医术,有医德,敢抬当的年轻人,他能够在遇到问题时不逃避,不狡辩,甚至还能替医院考虑,试想,有几人能够做到?

    唐秋鸿自问,在秦川这个年轻,他做不到这一点儿,忽然,唐秋鸿有了老泪纵横的冲动,眼瞅一个年轻人就要为成长付出代价,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心里很难过。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秦川告辞道。

    唐秋鸿强忍着心头的酸楚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生怕被秦川看出他在眼眶中充盈的泪水,迅速低下头不与秦川对视。

    秦川也没有在意,头也不回的离开唐秋鸿的办公室。

    离开唐秋鸿办公室的秦川也没回科室,他实在不想看江明那张得意的脸,虽说打这个卑鄙小人会脏手,但是他还是有打人的冲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去打他,授他于话柄,倒不如想想办法让自己摆脱困境。

    乘坐电梯下到了一楼,从医院大厅里经过时,一片狼籍的大厅已被人收拾过了,受伤的伤员已经被妥善的安置。

    秦川在不在医院里做医生并不重要,但江明做得这件事很让人恶心,为了找到江明的证据,他一开始想到了刚才与他一起几名医生。

    转念一想,那几名医生能和江明一起坑他,分明就是一伙,就算他去问,人家也未必会承认,还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另想门路。

    但是该如何展开,秦川一时倒也犯了难,站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茫然的眺望着远方。

    咔嚓

    秦川的余光看到了闪光灯的闪过,扭头一看,原来那个尖嘴猴腮的记者,之所以印象深刻,完全是他采访问得问题,像是有意要挖坑来害他。

    那男子发现自己被发现,吓得一跳,躲在暗处的他,当然看到秦川以一人之力赶跑青联帮的一幕,他自知不秦川的对手,被人发现的慌乱使他就想夺路逃走。

    秦川一步一步走近他,那男子明显感受了秦川的压力,刚想扭头就跑,可是,秦川想要抓他,又岂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那男子就觉得后衣领被人揪住,努力挣脱了半天也没能挣脱的掉,面带恐惧之色,仍然嘴硬道:“我是记者,有采访和报道权,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货如此的慌乱,明显是心里鬼,秦川灵光一现,他倒是可以做一个突破口……
正文 第36章 我想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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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笑得很邪恶,让那尖嘴猴腮的记者连握着挎在脖子上的照相机的双手都在颤抖,真的害怕秦川对他做出啥不人道的事情来。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嘛?”秦川将这货拖到医院的角落仔细的盘问起来。

    别看那记者先前倒是很犀利,在见识过秦川的本事之后,连反抗都不敢,生生的拽到墙角,僵硬的表情连舌头都不灵活了。

    “我叫张伟,是《江东晚报》的记者,来这里这里采访假药的事情……”张伟亮了亮挂在脖子上的记者证,上面很清楚的写着他的名字和单位职务。

    听他的自我介绍,秦川一开始以为他是江明请来的,那知道是偶然,那么,他是偶然为之,那些记者是不是也碰巧遇上的呢?

    天下之大,岂会有那么多的碰巧的事,秦川怕这小子说谎,故意拿话诈他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江明是一伙的……”

    张伟一听,眨了眨眼,反问道:“谁是江明?”

    秦川那里会想到,他连江明都不认识,仔细观察李伟一脸的茫然并不像假装,还怕他不老实,给了张伟一记暴栗道:“别跟我装,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张伟捂着脑袋,疼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委屈道:“我没有说谎,真不认识江明?”

    “那么我问你,是谁让你们来采访我的?”秦川故意刚才敲了一记,就是让张伟不要耍花样,在软硬威逼下,张伟也果然老实了很多,一五一十的交待道:“我接到电话,是说关于江东第一医院的假药的事情,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你推进病人出来,据说还是医疗事故……”

    听他所述,果然是个巧合,秦川相信那个打电话给他的人,一定是江明没错了,可是,这不但没有消除心中的疑惑,疑窦反倒是渐渐扩大了。

    李伟的嘴里又冒出了另外一件事来,就是有人爆料医院的假药,秦川记得很清楚,张大海嘴里散发出淡淡地杏仁的苦味,这分明就是中了毒,在抢救时,秦川也闻到了相同的味道。

    当时顾着救人,秦川没有在意,只当是那位嘴馋的小护士偷嘴的零食,没想到竟然会输液瓶里有这样的味道,秦川头脑里迅速的闪现了会带着杏仁味的药材的名称,不禁浑身一颤,竟然都是杀人的毒药。

    这事如果传出去,真是可大可小,张大海的死会不会与输得液有关?秦川突然想到该去看一看张大海的尸体,好查明病人的死因。

    如果真的输液造成的死亡,那么,秦川也就不担任何的责任,顶多也就是未经允许擅自替病人手术,这样的话最多像李剑那样被停职反省,倒也不至于背负这么大一个污名。

    “我可以走了吗?”李伟真吓怕了,他期期艾艾的请求道,生怕被秦川又敲一下。

    李伟大概也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秦川也不想再难为他,问他要了张名片便放他离去,李伟不傻知道秦川要名片的意思,就是随时可以找到他,虽说不情愿,但还是把名片给了秦川,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了。

    秦川把李伟的名片拄口袋里一塞,就打算往医院后面的保留尸体的太平间的方向走,只有查出大海的真正死因才能洗清自己的清白。

    “秦川,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就差打电话了!”柳如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拦住秦川的去路嗔道。

    秦川这边有急事要办,那还顾得上与柳如烟说闲话,疑惑道:“有事?”

    柳如烟俏脸一红,忽然变得羞答答了起来,低头含首对秦川道:“我有话要找你谈,我们就到医院的猫空谈吧!”

    “没事喝啥茶,在这儿说不一样的嘛!”秦川可没那么多的小资情调,大大咧咧的摆手道。

    羞答答的柳如烟,看他不答应,脸红更甚,害羞道:“很重要的事情,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秦川看她的脸通红,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下来,柳如烟见他答应,俏脸的一抹绯红还未散去,嫣然一笑道:“谢谢你,秦川。”

    “美女相邀,就算粉身碎骨也再所不辞!”秦川很喜欢看柳如烟羞答答的俏模样,咽了一大口唾沫:“美女胸前有痣吗?”

    看秦川又旧事重提,柳如烟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声如蚊呐道:“只要你答应我,我就让你看个够!”

    听她这般一说,秦川神马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都咧到了耳朵根,笑得很猥琐道:“真的吗?快说,你要做什么?”

    柳如烟害羞的扭头就跑,空气散发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秦川贪婪深吸一口,再也顾不许许多,挥手道:“如烟,我来了!”

    进入医院马路对面的猫空茶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舒缓的音乐在茶馆里回荡,柳如烟似乎并不着急说,低着头搅拌着柳橙汁。

    秦川也没有真正猴急到催促的地步,两人心照不宣的面对面的坐着,低着头,没有眼神交流。

    “秦川,我们合开公司吧!”柳如烟抬起头认真道。

    秦川真喝着咖啡,一听她的嘴里冒出这话,差点没呛着,放下手咖啡杯,奇怪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一个男人如何没有自己事业,你甘心这辈子平淡下去吗?”柳如烟眸子星光点点仰着小脸的疑问道。

    看她话说得奇怪,不像以往柳如烟的风格,秦川疑惑打量了半天,说道:“你不会是柳如云吧?”

    柳如烟一怔,呐呐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话一出口,自觉得不对,这等于变相承认了,秦川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经道:“我虽说没跟你打过交道,但我跟柳如烟打过很多次的交道,很多话就算打死都说不出口的,而你却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见再也瞒不下去了,柳如云也不再假装她的姐姐,自打身体恢复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本想着要不识破,还跟秦川继续周旋下去,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看出了她不是柳如烟。

    柳如云兴致索然道:“你这人真没意思,连个玩笑都没办法开!”

    “你在夸我聪明吗?”秦川得意的用大姆指擦了下鼻子,得意的笑着,很快又恢复常色道:“我不想戳穿你,可是这会儿没时间,等我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

    “麻烦?!”柳如云喝了一口柳橙汁,似笑非笑道:“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秦川看她眸子泛着精明的神色,知道柳如云是个精明的姑娘,也没有隐瞒就说出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柳如云听完,思索片刻后,仰起小脸道:“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这个当然,不然,我在这里瞎磨蹭干嘛?”秦川听她有办法,倒是挺开心的。

    柳如云不急不慢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江明想陷害你,结果你就笨得真的上了当……”

    秦川皱了皱眉头,暗道:“这丫头可真牙尖嘴厉,一开口就惹我不高兴。”

    柳如云看秦川露出哭笑不得模样,嘴角轻轻一勾,强忍心中的笑意,继续道:“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发生的都太快了,快的都让你反应不过来吗?”

    她这一说,秦川倒也想起来,先前经历时总觉得事情一波接着一波都没停过,只到他发飚把青联帮的人都给赶走才得以平息,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你的意思是?”秦川试探的问道。

    柳如云看他无可救药的模样,扶额叹道:“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会夸你聪明,明明笨得就像头猪。”

    秦川还头一次听人这般评价他,脸有些挂不住道:“你来,是专门为了气我的吗?”

    “不是!”柳如云嘴里含着吸管,玩味的看着秦川生气的样子,似乎觉得调戏秦川是一件最有趣的事儿。

    看她一副女色狼的模样,饶是秦川脸皮很厚,也不禁红了红道:“讨厌。”

    “我们待会儿去找青联帮的光头强,我想一定能找突破口……”柳如云真被秦川的无耻给逗乐了,总算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她一提光头强,才想到通知记者来采访,还有组织那一大群来闹事,那个人能量肯定不会小,光靠江明肯定是不行的,那么,换句话光头强肯定是有问题的。

    与其从一个死人下手,倒不如从活人的口中套得真相来得更好一点儿,想明白这一层,秦川也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脸色一变望着柳如云。

    看得柳如云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化得淡妆花了,赶紧从包里掏出小镜子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妆容还是那么的明艳,收起小镜子瞪了盯着她不放的秦川一眼,没好气的嗔道:“看什么看?”

    “你来找到底为了什么事?”秦川挠着头皮,吐露实情道。

    这回轮到柳如云哭笑不得,搞了半天,秦川仍然没弄清楚,找他到为了什么事,脸色一红,仍然大胆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一件事。”

    “嗯,洗耳恭听。”秦川把身子往前一倾,露出一只耳朵倾听。

    柳如云也前倾着身体,把丰润欲滴的嘴唇凑到秦川的耳边,轻启朱唇道:“我想追求你!”
正文 第37章 女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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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秦川真觉得天雷滚滚,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靠在沙发,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状道:“你刚才说什么?”

    柳如云性格比起如烟内敛的性格来更加的大胆与火辣,连表白都是赤果果的没有遮掩,搞得一向自认为流氓,喜欢调戏女孩子的秦川闹了个大红脸。

    柳如云瞧他脸变得通红,沉默不语,伸出纤纤玉指抬着秦川的下巴,嘴脸就跟女恶霸调戏良家少男:“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让人家想想嘛!”秦川随着她的手慢慢地仰下小脸,眼波流转道:“你的胸前有梅花痣吗?”

    柳如云摇了摇头:“没有。”

    秦川闪光的眸子一黯,像是很失望的样子,柳如云一看,把外套一脱,里面是天蓝色紧身的背心,贴着上半身的曲线凹凸有致,光洁白腻的皮肤在阳光闪着光亮,格外吸引眼球。

    秦川看着看着,只觉得鼻子一热,有股液体流了下来。

    “咦,真没出息!”柳如云嗤之以鼻道:“本来还想再脱的,就怕你虚不受补,鼻血流光,人挂了,我可就要守寡了。”

    秦川赶紧用桌上放的餐巾纸擦了擦鼻子,嘿嘿的一个劲的傻笑,柳如云实在太过于犀利,说脱就把外套给脱,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秦川除了傻笑,还真找不来合适的话来回。

    “看也看了,就没什么想说的?”穿着背心的柳如云,丝毫不在意猫空里其他顾客诧异的目光,坐在位置上,平静的看着秦川。

    秦川擦了鼻血,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果然没有痣!”

    柳如云瞧他一脸失望的神情,非但没有怪秦川,大大方方从对面坐到了秦川身旁,皓腕轻抬,勾住秦川的脖子。

    秦川发现她的身上的香气,竟会和柳如烟的一模一样,双生姐妹花连体香都一样,为什么性格天是天差万别。

    缕缕的幽香时不时钻进秦川,像是顽皮的精灵挑逗着他,滑腻的玉臂在秦川的脖子上划来划去,秦川嗅着醉人的香气,又在那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的纤指撩拨下,头晕沉沉的如喝了酒一般。

    柳如云似乎发现了秦川傻呵呵的笑容,也是一脸坏笑道:“瞧你这傻样!”

    秦川:“……”

    柳如云也没有再深入,慢慢地的挺直了腰身,道:“待会儿我要跟你一起去。”

    秦川刚缓过神来,连忙摇头道:“这个绝对不行!”

    “为什么?”柳如云狡黠一笑:“怎么?你还看不起我?”

    “我怕……”秦川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发现遇到一个妖孽级的女流氓,还真没办法收拾。

    柳如云清咳两声道:“我不去,你知道光头强住哪吗?”

    秦川瞪大眼睛:“……”

    瞧他一脸呆滞,柳如云轻轻一笑:“不知道?那还乖乖的跟我走?”

    秦川彻底无语,只有满满的佩服加心服口服,柳如云见他答应,也就不再说话,往茶桌上丢一张百元大钞,拉着秦川就要离开。

    脚刚迈出猫空的大门,秦川突然发问道:“你这么仅仅是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柳如云回过头来,冲着他一乐,坦率的说:“以前是,但现在发现你这人很有趣。”

    秦川被她的神鬼莫测的理由,真的惊住了,张大着嘴巴,好半天才收回来道:“我发现,真的很难理解你。”

    柳如云被秦川呆萌的神情逗得咯咯直笑,笑得那是花枝乱颤,摇曳生姿,好不容易才恢复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也会让你慢慢地了解我。”

    “别搞那玄乎的,要让我相信你,你必须拿些诚意出来!”秦川很想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是,他对于眼前这古灵精怪的女人真得很难拉得下脸。

    要换柳如云,这个害羞内敛的女人,一定会被秦川的帅的迷住了双眼,柳如云丝毫不为动,不肯认输道:“时间能证明一切,我现在就算说我是好人,你也未必会相信。”

    秦川像头一次认识柳如云一般,咂着嘴回味了半天,觉得她的话还是有几分,于是,双手抱拳道:“那么,以后还望不吝赐教。”

    柳如云很豪气抱了抱拳:“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那么客气!”

    秦川真的被打败了,他没想到,柳如云果然百无禁忌,可是,先前那羞答答的模样,又是从何而来?这让秦川挠破头皮也想不明白。

    “你真是个好演员!”秦川说道。

    秦川冒出的这一句话,柳如云当然听得明白,说她先前的态度跟现在的态度反差太大,以至于判若两人,如果不能取得秦川的信任,从死亡线上走一遭的柳如云,倍感珍惜与秦川合作的机会。

    且不说秦川的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光是他给她使用奇奇怪怪的药方,就让柳如云看到其中巨大的商业价值。

    敏锐的商业嗅觉,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赋,同一件事物,不同人的来看,有不同样的反应,柳如云亲历了秦川医治她的整个过程,体会也是最真切的。

    她需要与秦川合作,发挥出她的天赋,这也是她来找秦川的真正原因。

    秦川有意点破就是想看她真实的反应,有时候内心的反应,即便是伪装的再好,也有刹那间的真情流露,真情流露就是本能反应。

    柳如云平静的说道:“在那么大一个家族里,有时候要学习隐忍与伪装才能更好的生活……”

    秦川听完,知道柳如云并没有说谎,且不说柳老爷子的脾气如何,光是后宅大院里各人,相互之间的为了谋得更大的利益而勾人斗角,就已经够人操心一阵子的了。

    “我相信你了!”秦川友好的伸出手来,露出一口白牙道。

    真诚,阳光,帅气

    让柳如云眼眶里一瞬间充盈起了泪水,被信任的感觉无意触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真情流露出来,泪水迅速漫过眼眶,从两腮旁流了下来。

    秦川没想到自己只是向她表示一下友好,竟然让柳如云泪流满面,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所措。

    “千万别哭呀,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秦川还真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女孩子。

    柳如云嘤嘤的哭了一阵,听到秦川不知所措的如此一说,破涕为笑道:“瞧你这傻样!”

    秦川习惯性挠了挠头皮,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柳如云也是云散太阳出,用手绢擦拭着眼眶的泪水,来时化的淡妆算是彻底完了,这也让爱美如命的柳如云尖叫着捂着脸,往猫空的卫生间跑去。

    她连招呼也没有打就离开了,把秦川一个人留在猫空的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眼巴巴的干等着,其实秦川很想走,只是他真的不知道光头强所住的地址,也只好耐下性子,指望着柳如云能带他去。

    百无聊赖的等了半个多小时,补完妆的柳如云也姗姗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秦川在门口无聊的踢着石子,歉然一笑:“真不好意思,找个机会,我一定让你好好了解,知道我的深浅。”

    秦川真没想到,柳如云轻轻松松的就说了个黄段子,脸色连变也没变,真是佩服无底投地,双手合十道:“我们还是找光头强,其他的以后再说。”

    “假装正经!”柳如云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很喜欢看秦川受窘的小受的样子。

    秦川也不是肯吃亏的主儿,还是忍不住回击道:“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柳如云听他认输很是得意,还没来得及高兴。

    秦川很不客气,伸手上下比划,道:“我是好男不跟女斗,赢了你也没啥好炫耀的……”

    柳如云看他伸手乱比划,俏脸微微一红,假装生气道:“少来这一套,说不过我,就别找那么多的理由”

    看她不讲理的样子,秦川觉得很委屈,呐呐道:“我真的好男不跟女斗”

    “好啦!别说了,再说我翻脸了!”柳如云拉着秦川就要走。

    “师父说,女人心海底针,前一秒钟还是晴空万里,后一秒钟,很有可能就会乌云密布,果然不假!”秦川这次开了眼界,暗自感慨。

    这话也只敢放在心里想想,要是让柳如云知道,她肯定二话不说就立刻翻脸,说不定还会死给他看,玩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情戏码。

    柳如云与柳如烟长得是一模一样,连身上天然的香气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样,可是脾气性格却是天差万别,秦川真的是大开眼界。

    “这女人跟女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秦川忍不住吐槽道。

    柳如云白了他一眼,不急不慢的回了一句道:“同款车之间还有区别,更何况是人呢?”

    秦川一怔,发现她说很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正文 第38章 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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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是在这里?”秦川举目眺望了不远的厂房,斑驳的墙体,厂房的外面杂草丛生,像是被人废弃了很久。

    柳如云很有信心的说道:“别看外面破破烂烂,里面可大有乾坤……”

    话一说完,就露出习惯的微笑,扭头看着秦川正狐疑的打量着她,俏脸稍微一红道:“我们柳家有很多产业,请过他们帮忙,所以,我知道也很正常。”

    家大业大总有见不得光的地方,遇到麻烦找这些黑道上的,比找警察更管用,这也是所谓的潜规则,都是约定俗成的规定,秦川也不好过多评价。

    秦川在前面开路,在枯草丛中踩出一条路来供柳如云来走,对秦川也颇有几分微辞,看柳如云虽说性格火辣,但好歹也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身娇肉贵的能带他来这个鬼不拉屎的地方,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来到厂房门前,连个寻哨的小弟都没看见,这也让秦川怀疑会不会是陷阱,在工厂的外面,两人仔细听了一会儿,里面并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声音。

    柳如云疑惑道:“这里是青联帮的分舵,平时都是光头强和他弟兄们在,少数也得有数百人之多,今天怎么会?”

    “应该不会是陷阱,我仔细的观察过周围,要不你在外面等着我?”秦川询问道

    柳如云倔强的摇了摇头,她不同意秦川这一安排,在这节骨眼上,秦川也不好与她争辩,利用敏捷的身手从敞开窗户翻了进去。

    柳如云瞧他连招呼也没打就翻了进去,正要发飚,忽见秦川伸手探了出来,冲柳如云道:“抓着我的手,我帮你翻过来。”

    柳如云满腔的怒气,一下子荡然无存,丝毫不忸怩的伸出的小手,秦川握着温温润润的小手,心神一荡,好不容易把柳如云这个累赘给弄了进来。

    秦川擦了擦头上汗,低声埋怨道:“万一有啥情况,你会害死我的。”

    柳如云倒没有太多的惭愧,反戈一击道:“我的作用在头脑比较灵活,不是体力,而头脑这东西是你没有,而我有的……”

    秦川瞪大眼睛,很不服气,刚想出几道脑筋急转弯,跟她较量一下,这时,光头强搂着一个性感的女人厂房破败的大门里走了进来。

    光头强被秦川揍了一顿,身上受了些伤,一点儿不影响他玩女人的性趣,身子几乎都快贴那女人的身上,急不可待的往厂房隔出的墙的走。

    柳如云指着那隔出的墙道:“那里才真正的地方,外面只是遮人眼目的。”

    秦川会意的点了点头,看偌大的地方只有光头强和那女人二人,其他人并不见踪影,疑惑的看了柳如云一眼。

    柳如云狠狠的瞪了回去道:“我怎么会知道?”

    秦川:“……”

    “你们男人除了中间那条腿被打断,才会断了那方面的心思!”柳如云略带不满的说道。

    对她一竿子打翻了一条船的话,秦川表示了严重的不满,刚要不服气的回两句,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看上去大约有几十人的样子。

    “老大,老大……”头发染得金黄小个子,从外面一进来就大喊,他身后的十几个人正拖着一个方鼎,正吃力的往厂房里拖。

    秦川一看方鼎眸子一亮,光看外形,他就知道这是炼药用的炉鼎,这也让他暗呼庆幸,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听到黄毛的叫唤,光头强拎着裤子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气呼呼刚要骂,就看到方鼎被拖进来,光头强化怒为喜,走过去拍着黄毛的肩膀道:“臭小子,干的好!”

    “我们折了几个兄弟……”黄毛神色一黯。

    光头强倒不在乎死的弟兄,他眼里只有方鼎,拍着黄毛肩膀道:“只要有这个方鼎,我们以后就不愁发不了财了。”

    黄毛和其他小弟,听光头强说出这番话,顿时精神一振,低落的士气一扫而空。

    “跟着老大有肉吃!”黄毛率先表示忠诚道,其他小弟也跟他一起高喊,光头强得意洋洋的看着小弟们表达忠心很是高兴。

    “我看未必吧!”

    光头强一伙人正暗自高兴,就听到有人敢扫了他们的兴致,略带几分紧张道:“谁?有种的给我出来!”

    四处寻找,秦川也就大大方方的从躲蔽的藏身处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柳如云看他连招呼都没打就自己冒出头,有些不可思议,刚想随着他一起出来,就看秦川摇了摇背着身后的手,示意她暂时不要冒面。

    光头强一伙一看秦川,秦川把他揍得身上带伤,要不然也不会窝在这里玩女人,一看秦川就觉得火冒三丈,指使着小弟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黄毛等人知道秦川的厉害,慑于老大的压力都是硬着头皮的往上冲,秦川看着他们冲到面前,以接近音速的移形换位,出现在了光头强的面前。

    两人仅隔一以尺的距离,四目相对,光头强被吓得连连后退,张口结舌道:“你……你是怪物吗?”

    黄毛一干人还在四处寻找秦川,没想到,秦川已经出现在光头强的面前,大吃一惊,刚想回来救援,没想到秦川气定神闲道:“光头强,你千万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活着。”

    “你吓我啊?”光头强嘴硬的回了一句,可也真的不敢乱动。

    秦川看他贪生怕死的样子,轻轻一笑威胁道:“你手肘处的银针,随时都要你的命,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那可真别怪我手黑了!”

    光头强抬腕一看,果然有一枚银针,扎在手肘,瞪大着眼睛,伸手就要拔,就被秦川制止道:“千万别拔,不然会没命的。”

    光头强的手僵在那里,苦着一张脸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告诉我,这方鼎从何而来?”秦川最关心这个问题,前不久到李德林那里,他目前最迫切的就想得到一个炼药的方鼎,用来炼制丹药,从而能够足以保证修仙的需要。

    没想到提,方鼎竟然会突然跳出在秦川的眼前,这也让迫切的想要得到,光头强如果大方的交出来,他就说声谢拿走,如果不愿交出来,他就很不客气的来抢。

    光头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秦川看出他不想说,轻咳两声扭头望着黄毛:“那么,由你来告诉我?”

    黄毛浑身一激灵,小心的看了一眼光头强,咽了口唾沫,道:“我不知道。”

    秦川笑了笑道:“那我就把你们杀老大的事情说出来……”

    光头强大惊失色,本能的矢口否认道:“老大不是我们杀的,你千万不要血口喷人。”

    嘴上不断的否认,眼神却如实的反应的内心的想法,疑惑,不安,焦躁,秦川更是确定心中怀疑的事情,光头强心里要是没鬼,根本不会有如此反应。

    “你们跟江明勾结谋害张大海,为的坐上青联帮的龙头的位置,又找我当替罪羊,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天理昭彰……”

    秦川掷地有声的责问,让心里有鬼的光头强彻底崩溃,怒吼的打断了秦川的话道:“不是我,我没有想杀龙头的意思,龙头是被药毒死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他说出张大海的死因,秦川联想到了从张大海嘴里的杏仁味,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们诱骗他服毒,难道,他会自己想不开服毒?”

    秦川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凶神恶煞的光头强也大呼吃不消,黄毛在内的混混那个还敢凑上去自找麻烦?

    光头强神经质的哆嗦个不停,连脸部的肌肉都跟着不停的颤抖,崩溃的大吼道:“我没有杀老大,我要杀老大,其他兄弟会怎么看我?”

    “那么,你来告诉我,张大海是不是被人下药的?”秦川趁他神智错乱突然发问道:“难道说张大海在服药之前并不知道那药是致他死亡的毒药?”

    光头强在秦川强大的气势下,逼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场之强连躲在角落的柳如云也感受的到,美目流转,仿佛秦川身上有了磁力,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秦川先是从方鼎入手,然后顺竿子问到毒药的事情,把张大海搞得头昏脑胀,都快神精失了常,然后再突然袭击式的发问,转换速度之快,让头脑已经不灵光的光头强根本就没办法招架。

    柳如云真的很佩服秦川,她发现自己真的快要爱上这个男人,拜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果不出柳如云所料,光头强当着手下的面,也顾不得当老大的架子,身体蜷缩着靠在墙边,大声呼喊道:“龙头是我杀的,他是自己服了自己生产假药被毒死,一切与我无关。”

    “自己服了自己生产的假药?”秦川嘴角一勾,耐人寻味的啧嘴道:“看来,这里面的水还很深啊!”

    缓过神来光头强连忙捂嘴,可惜已为时太晚,他意识到,这下子麻烦大了,一不留神,竟然把秘密说了出来。
正文 第39章 坐山观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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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不小心说漏了嘴,把秘密给说了出来,制造假药,销售假药,从而谋取暴利,这本就违法的事情,张大海在世时,一再叮嘱手底下几位堂主,让他们保守秘密。

    否则,一个挣钱的营生,很可能会使他们锒铛入狱,青联帮也可能受到连累而成为警方打击的对象,从而在江东市无法立足。

    “你是如何知道,张大海是被假药毒死的?”秦川思来想去并不明白,总觉得其中的水很深,联想到柳如云说过的话,医院里很有可能有青联帮的人。

    秦川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江明,这家伙为了把他赶出医院,用了如此肮脏的消息,刚要问询,就见光头强眸子凶光毕露,贯穿脸上伤疤也是格外的狰狞:“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你了。”

    躲在暗处的柳如云紧张的啊的一声,也惊动了蠢蠢欲动的光头强在内的所有人,他们原以为秦川一人前来,没想到,还躲着一位。

    冲着柳如云躲得地方,光头强大吼道:“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光头强全然不顾,先前秦川的警告,拔去手腕上的银针,指秦川骂道:“骗鬼呢?当老子三岁小孩子啊!”

    秦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任光头强乱吼,他已经抢先冲着朝柳如云躲藏的小弟冲了过去,也不跟他们客气抬腿就踢,两个喽罗整个人飞出去老远才重重的摔倒在地。

    “好强的力量!”光头强张口结舌,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够把人像足球一样踢飞出去,目瞪口呆的他差点没咬着舌头。

    光头强吓得差点咬了舌头,其他人也不敢乱动,生怕被秦川一脚踢飞。

    秦川漠然的望着光头强,淡淡的说:“我让你别动,你非要动,现在别说我,就连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放……”光头强还没把‘屁’说出口,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白眼直翻,出气比进气要多。

    黄毛在内的小弟吓了一跳,眼看着光头强死在他们的面前,刚想上前去救,秦川喝止道:“难道,你们真的想让他死吗?”

    秦川一句话,光头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黄毛在内的一群小弟,他们那个还敢挑这个头,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秦川,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告诉我,假药制造厂在哪里?”秦川眸子里透着寒意,犀利的目光犹如两把刀锋一般射向黄毛一干人等。

    他是个医生,以济世为怀,救死扶伤的医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人为了钱,无视别人的性命,用假药去坑别人,谋财害命的事,他就算不做,看到了也会管。

    路见不平一声吼,才是一个正直的医生,所具备的品质。

    黄毛他们平日里也都是欺软怕硬的混混,秦川周身弥漫着杀气,两道犀利的目光犹如两把锋利的钢刀,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躲在暗处的柳如云见秦川稳定下了局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撂红彤彤的华夏币,拿在手上晃了晃,道:“谁带我们去,这钱就归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黄毛在内的一帮人都没有底线和节操的混混,他们的双眸很快被华夏币染红,犹如黑夜的一群恶狼。

    柳如云擅自做主把钱拿出来要奖赏,秦川并不同意,有意的想劝住她,没想到,柳如云诡异一笑道:“你不了解他们!”

    秦川莫名其妙刚要问明缘由,那边黄毛就已经忍不住,举手道:“我带你们去!”

    有了黄毛带头,其他的小弟也统统表示要带秦川他们去制假药工厂,峰回路转的结果,大大出乎秦川的意料之外。

    柳如云看他一脸疑惑的表情,轻轻一笑:“其实很简单,你用武力的话,他们也只会屈服,但还不会告诉你,因为,谁要出卖了帮会,光是那帮规的九条十八戒就足以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是……”秦川更糊涂了,如果说武力没用,难道钱就是用了吗?再说了,他们万一耍花样,钱不就泡了汤?

    柳如云丝毫不介意被他打断,似乎明白秦川疑惑之处,浅浅一笑道:“光头强生死未卜,黄毛在内的混混,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老大是谁,出来当混混,也只是为了钱,我只要让他们都有钱拿,也就是手握着他们的把柄,他们自然不敢跟我耍花样。”

    柳如云逻辑实在足够强大,秦川先是一怔,继而仔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

    果不出柳如云的所料,黄毛他们拿到钱以后,都很配合秦川的问话,并领着他们到制造工厂,出了青联帮的分堂,外面停了几辆面包车,秦川本不想让柳如云一起去。

    可是,柳如云死活都要跟着秦川,无奈之下,秦川也就答应了,坐上黄毛的车,还不忘警告道:“你别耍花样,光头强的后果,你是看到的。”

    黄毛深吸了一口,拼命的点着头,光头强倒地不起,不断吐着白沫的情景,历历在目,看到此情景,他还忍不住问道:“强哥,就躺在那里合适吗?”

    “你还算有点良心。”秦川不经意的嘴角一勾,继续道:“他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

    听到秦川的保证,黄毛也就放下心来,和另一个混混坐在面包车的前排开着车,柳如云望着秦川,发现这小子似乎还藏着啥秘密。

    疑惑归疑惑,当着黄毛他们的面前也不好多问,只好把好奇强忍下来等到以后再问。

    大约经过半个小时跋涉,他们来到了江东市高港开发区附近,这里江东市招商引资的工业园区,里面的配套设施相当齐全。

    看到开发区入口区处设立的“高港区经济开发区”的牌子,秦川几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奇道:“难道,你们就这么公然在这里制假贩假,难道就不怕抓吗?”

    他一问,坐在副驾位置上的黄毛扭过头,尴尬的笑了两声:“我们明面上生产的玩具,暗面上生产最昂贵的心脏类药品……”

    黄毛脑洞大开的话,让秦川大开眼界,在开发区制造假药,竟然没引起有关部门查处,足以证明他们有多小心。

    三辆面包车一前一后的进了开发区,沿着一条宽敞的马路,一直开到了头,就见一个挂着玩具厂的厂房出现他们的面前。

    厂房铁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狗叫。

    三辆面包车一字排开,拉开车门,从面包车上秦川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黄毛在他的授意轻轻的敲着门。

    “谁啊?”里面传来声音很是熟悉,秦川一听心想要坏事,果然不出所料的是,李剑从厂房里出来,脸上被贴无数张纸条,手里还握着一把牌,把门打开连挡住视线的纸条都来不及揭开。

    秦川借此机会身子往厂房门口的墙边一躲,动作太快,在他的身旁的柳如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这时,李剑已经把脸上挡视线的纸条给揭开,一看是黄毛十来口子人过来,奇怪道:“你们来干嘛?”

    黄毛被他问得一愣,视线朝着秦川望了过去,秦川正要朝他打手势,让他不要看过来,这时,李剑也朝黄毛的方向望了过来。

    就这一望,李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道:“秦川,怎么会是你!”

    既然被发现了,秦川也就不再躲藏,大大方方的从墙角走了出来,望着李剑道:“没想到,你除了坏事,坏事一样不落下。”

    李剑也不跟他废话,扭头就往厂房里跑,边跑还边嚷道:“大家快拿家伙,有情况!”

    情况变化太快,黄毛在内的十几口子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李剑喊来的看家护院的打手已经聚了过来。

    李剑真叹自己命苦,没想到,到哪都能跟秦川遇上,不过,这次他仗着手上人多,说啥也要给秦川点教训瞧瞧。

    秦川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如乌云盖了过来,也不愿坐以待毙,扭头对柳如云道:“快躲起来!”

    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得呆住的柳如云,被秦川一唤才猛然醒悟过来,二话没说扭头就跑,一想到秦川在这般危急的情况下还在关心她,心里就泛着甜甜的美意。

    秦川的修为,以一敌多并不是难事,看家护院的打手虽说个个长得凶神恶煞,归根到底,他们都是普通人,跟秦川半仙人在实力上还差很多。

    对秦川来说,眼前不止是李剑带来的那一帮打手那么简单,还黄毛十几口子站在那里,他们很有可能会翻脸不认人,反咬秦川一口。

    面对这些家伙,秦川也不得不防,不过,秦川拼得艺高人胆大,倒也不害怕。

    李剑起初以为黄毛他们会帮秦川,还有点犹豫,可看了一阵子,就见黄毛他们都站在原地谁也没动,料定他们不会帮助秦川,不由得心中大喜,指秦川急不可待道:“给我把他打残废。”

    看家护院的打手们如狼似虎欺秦川只有一人,料定他是一只可口的肥羊,想拿他表现表现,可没想到,秦川才是一头真正的恶狼,一猛子就扎着人群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必是人仰马翻。

    “黄毛哥,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混混对黄毛发问道。

    黄毛白他一眼,回道:“帮忙?!帮谁?帮李剑?还是帮那个厉害的家伙?”

    莫西干一时答不上来,只好愣在原地,黄毛倒是聪明了一回:“我们坐山观虎斗就好,这样两不得罪!”
正文 第40章 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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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在人群里左冲右突的来回折腾,拳打脚的倒也气势惊人,他的从容还是让柳如云看得心惊肉跳,一颗芳心全都系挂在他的身上,说到动手,柳如云可能是弱项,但是动脑筋,这绝对是她的强项。

    正想办法救秦川,不知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柳如云一怔,随后又是一笑,这么烂的借口,就算是她想到了也不会用。

    厂房地处偏僻,别说警察就连行人都未必从这里走,不过有人喊警察来了,虽说用处不是太大,但也能帮秦川暂时摆脱目前的困境。

    她也就顺势扭头一看,没想到,正有一大批警察蜂涌而至,其中一位让柳如云眼前一亮,竟会是胡若男。

    警察一出现,还在看热的黄毛如鸟兽散去,可是,已经突袭这里的警察又如何会放过他们,不光有警察,还有装备齐全的武警,第一时间把他们全部抓获。

    可是,他们是如何知道这里是售假的窝点的?柳如云没时间去想,她只管不停的挥手向胡若男示意,事实上,当她一挥,胡若男就已经看到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胡若男跟柳如烟,如云情同姐妹,真不想她跟这家工厂有任何的关系,不然,以胡若男嫉恶如仇的性格真没办法为了柳如云徇私。

    这边秦川打得正起劲,耳边传来警察来了呼喊,看家护院的打手们,也顾不得许多四处散开,秦川倒是轻松下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休息一下,观察一会儿,警察的突袭不像是突然为之,像是早有准备,而且一下子动用近百名的警察,由此可见准备的,是相当的充分。

    做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秦川行得正,做得端,见到警察不但没跑,还主动与他们打起了招呼,主动配合他们的工作。

    胡若男确定了柳如云的身份后,柳如烟和柳如云是双胞胎,长得很像,但性格却是千差万别,只要与她们聊上几句,胡若男就已经确定面前的就是柳如云,随后,又听她说与制假药工厂并没有太多干系,也就放下心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先前,柳如云就问过黄毛,这家假药工厂已经有几年时间,一直没有被取缔掉,没想到这次警察犹如神兵天降,来了个突然袭击,彻底把这家制药厂给查封。

    柳如云和胡若男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再说了胡若男看事情与柳如云无关,自然也开心的与她多聊了一会儿,柳如云才突然想起来秦川。

    “秦川在哪?”柳如云四处寻找。

    胡若男一怔,她倒想到柳如云会跟秦川在一起,虽说,秦川对柳如云有救命之恩,但先前两人并没有打过交道。

    她正在发愣之际,柳如云已经从人群中找到了正在接受警方盘问的秦川,看他没事,开心的笑道:“若男,你看,秦川没事,真好!”

    胡若男一看柳如云如此关心秦川,腹诽了几句,然后酸溜溜的附和道:“是啊!他没事,咦,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秦川总时不时的在胡若男的面前跳出来,上次在紫金山脚下的车祸,这次又打击销假药厂,那里出了事,总能见到他的身影。

    “这家伙,难道就是为了惹事而生的吗?”胡若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柳如云扭头看到胡若男的神色很奇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要不要把这家伙抓起来关几天,不然,整天在外面无事生非,实在讨人厌。”胡若男咬着牙,愤愤不平道。

    柳如云不知她只是说气话,并不会真的那么做,拉着胡若男的手,替秦川求情道:“千万不要,他是无辜的。”

    胡若男看柳如云主动替秦川求情,酸溜溜的问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你要这么替他说话?”

    充斥话语的很大的醋味,柳如云就算眼瞎,也能闻得到,一想到,秦川与胡若男之间的婚约,略带几分心虚的否认道:“他救过我,我也只是投桃报李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胡若男问道。

    柳如云很心虚也很小心的点了点头,生怕被胡若男看出端倪,所幸胡若男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不然,柳如云肯定会露馅。

    再聪明的女人,遇到感情上的事情,智商也会迅速变为零,这话在柳如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秦川的面前,秦川一见胡若男,眸子就冒出光芒,对正在做笔录道:“她是我未婚妻,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正在做笔录的男警察诧异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胡若男,胡若男与秦川有婚约的事儿,也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在警察局里的同事,没一人知道的。

    这回当着同事的面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胡若男第一反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二反应就是把那个大嘴巴秦川的嘴给撕烂。

    “他交给我吧!”胡若男努力克制心头怒火,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川就有忍不住想跟他拼命的冲动。

    做笔录的男警察先是一诧,强忍着笑意,抿着嘴把笔录本一合,扭头走开。

    待他走远,胡若男瞪着眼睛,狠狠地踩了秦川一脚道:“你瞎说什么?谁是你未婚妻?别臭美了!”

    秦川故意露出委屈的模样耸肩道:“你以为我想啊!我要不这么说,这警察能走开吗?”

    “你真不要脸!”胡若男很不顾形象的啐了一口。

    被她啐了一口的秦川立马还以颜色道:“你再啐我一下试试看?”

    胡若男把脸一仰,满不在乎道:“怎么?你还想打我?”

    “我很想!”秦川真想给她两刮子。

    胡若男白了白眼,根本就不信秦川会动手,两人当着柳如云面前争吵,在柳如云看来,分明就是打情骂俏,这让她的心小小的受了一下刺激。

    故意很大声咳了一下,才让两人之间争吵中止,秦川和胡若男不约而同看着她。

    这让柳如云脸微微一红,转移话题道:“若男,你们怎么突然到这里来?”

    “有人匿名举报,让局长很重视,通过举报人提供的资料,我们做出相对应的布署了两天,才会有此行动,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胡若男疑惑打量着两人,奇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柳如云怕她误会,赶紧解释了原因,胡若男听到秦川被人冤枉,非但没帮着忙想办法,还一个劲落井下石道:“活该,谁让你做人不知道低调,被人害也是正常。”

    柳如云头上满是黑线,心想胡若男这刀补得太神准了,肯定会让秦川跟她吵起来,这两货怎么就这么不顺眼。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秦川只是仰着头,看着蓝天,看着白云,看着天空飞着的鸟,连看也不看胡若男一眼。

    “你什么态度!”胡若男被激怒了,毫不顾忌的发难道。

    秦川使劲嗅了嗅鼻子,悠悠的说道:“有人在放屁!”

    柳如云扶额:“你们上辈子一定是仇家,而且是欠了很多钱的那一种。”

    胡若男刚要翻脸,刑警队长庄严走了过来,四十多岁国字脸,身材健壮,穿着合体的制服,不怒而自威,让人不敢心生轻视。

    “队长好!”再任性胡闹的胡若男也不敢在庄严面前乱来,敬礼道:“我正在审问犯人。”

    庄严斜了秦川一眼,又看了看柳如云,冲着秦川伸手道:“你好,我是庄严。”

    庄严主动的自我介绍,让胡若男不禁一愣,被识破谎言的她的脸瞬间变成了陀红色,秦川以前没见过庄严见他主动过来致意,也很客气道:“庄队长,你好。”

    “这次能破获这次制药销假的案件,多亏你报了警。”庄严很认真感谢道。

    庄严的感谢让秦川莫名其妙,刚想问明其中的原因,就看一个黑影从工厂窜了出来,就往警察相反的方向一个劲的猛跑。

    “小样,敢跑!”胡若男一马当先连人也没看清楚就追了过去。

    秦川看那黑影的背影很像李剑,心想要是不能就让那货给跑了,埋头就追了过去,那黑影跑得很快,胡若男的也慢,追了一会儿,渐渐的拉近了距离。

    “李剑,看你往哪跑!”秦川拣起地上一枚石子就朝着李剑掷过去,石子不偏不移击中了李剑的小腿,正跑得满头大汗的李剑小腿中招,一时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也,在地上滚了几滚,痛苦的呻吟半天爬不起来。

    胡若男也没跟他客气,当场来了个恶虎扑食,骑在李剑的身上,用手抓着他的手一撇,熟练的用手铐铐住,得意道:“这下子,你跑不了了吧?”

    李剑痛苦的回过头,一个劲的求饶,望着走过来的秦川,还不服气的道:“秦川,你***,我跟你没完。”

    “你告诉我,江明害我的事,你有没有参与?”秦川冷冷地望着李剑道。

    李剑不说话了,蔫头耸脑的低垂着头,吭也不吭一声,他这般模样即便是不说话,也让秦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正文 第41章 冲天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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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队长,我希望能借他一用。”秦川很诚恳的向庄严请求道:“只有他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秦川在医院里被人陷害的事儿,柳如云也大致跟胡若男说了,胡若男嘴上说着活该,心里倒是很帮着秦川摆脱目前的处境。

    “这次假药制造厂被捣毁,还有一大批人与此相关,据可靠线索,在医院可能有与此相关的人……”庄严不苟言笑,如石铸一般的五官波澜不惊指着蔫头耸脑的李剑一字一顿:“他可以借你,不过需要我的人跟着……”

    话音未落,胡若男就抢先的说:“队长,让我去吧。”

    庄严没说话,点头默许,随后又派了几名警察跟着他们,生怕出了一点闪失,从这一点儿,秦川看出庄严是个心思很缜密的人。

    医院里内科室里,这几天江明的右眼皮子老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右眼直跳也让他坐立不安,虽说这几天看不到,讨人厌的秦川。

    可是自打秦川消失了以后,他就不一直没安心过,坐立不安的他总感觉要出事,他把头往科室门外又看了一回,发现除了查房的医生和探视的病人,并没有看到秦川。

    他的坐立不安也引起了副主任陈泽的注意,他的手捧着保温杯,笑呵呵的安心道:“小江,你最近好像心神不宁啊!”

    江明从来没把这个副主任放在眼里,但人家好言安心,江明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干笑两声矢口否认道:“我在担心李剑啥时候能回来上班。”

    “呵呵……”胖乎乎的王泽见他并没说实话,也就失去了谈话的兴致,拿起病人病历卡,就去查房了,只留下他和另外一个叫刘书文的医生。

    刘书文平时在科室话不多,只是埋头干活儿,也很少跟江明聊过天,江明也从来不主动跟他聊天,王泽走了以后,江明就独自在科室里转着圈。

    埋头写报告的刘书文忍不住的抬头道:“江医生,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要你管?”满是心事的江明在科室里乱转,不耐烦的回道:“我警告你少管闲事。”

    刘书文被江明辟头盖脸的数落也不生气,埋着头继续做着事情,就像刚才什么事没有发生一般,江明看他没反应,也就难得再去理会,仍然焦躁的在科室里打着转。

    “李医生,你怎么回来了?”不堪其扰的刘书文实在没办法忍受,合上本子准备离开,刚一站起来,就看李剑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剑被关德海停职反省的禁令还没取消,他出现在办公室,让刘书文只是意外,并没有太多的吃惊,毕竟,他回办公室拿一些私人的物品也很正常。

    让他吃惊的是,李剑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与他一起来的,不仅有近来不久的秦川,还有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刘书文不吭声了,江明在听到李剑的名字,本能的抬起头一瞧,结果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没想到秦川竟然会和李剑一起回来。

    更没想到,秦川还带来了警察,惊愕之余的江明,假装镇定道:“秦川,你到底干嘛?把警察带来是什么意思?”

    秦川没有理他,只是冲着刘书文淡淡一笑道:“刘医生,你出去一下吗?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

    刘书文尴尬的笑了笑,抱着病人病历卡,低头离开了科室,江明瞧着秦川兴师动众的来问罪,突然想到这几天坐立不安,原来是大祸临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明还抱着侥幸,反咬一口道:“秦川,你千万别以为你报了警,医院就不会处理你,医疗事故是完全是你个人的责任……”

    江明的指责,秦川也辩解,拍了拍蔫头搭脑的李剑的肩膀道:“李医生,你是不是该说两句?”

    江明一早看到李剑,魂早就吓飞了,暗地里早就把李剑的祖宗十八代问侯了个遍,脸上仍然强装着镇定,不停着扶着鼻梁上的眼镜,心里紧张的要命。

    李剑也比他好不到哪去,被秦川拍了一下,如被电击的跳了起来,惊慌失措道:“我都招待了,江明,你还是也交待了吧!”

    江明最后一残存的希望也破灭了,恨恨的瞪了李剑一眼,恨不得能宰了这家伙,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认命道:“好了,秦川,你赢了!”

    看他主动认输,在傻的人也明白该做什么,两名警察上前准备把江明铐走,江明也没反抗伸出双手,任由警察铐上手铐。

    江明再无以往,仗着是关德海的学生在科室横行无忌,垂头丧气的像一只斗败了公鸡,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刚一铐上,江明白大卦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让人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听到手机铃声的江明,就像被打了针鸡血,原来还垂头丧气的他眼看着就要就走到了科室的门口,突然挣脱开两名警察看管夺路狂奔。

    “还什么愣,赶快追啊!”事发突然,很多人都愣在那里,胡若男反应稍微快一点,冲着众人催促着说道。

    连秦川在内的人都反应了过来,奔着江明追了过去,没想被铐着双手的江明,跑得还挺快,远远的望去,他还在打着电话。

    秦川也没及细想,也撒开脚丫子就追了过去,他的速度无人能及,秦川相信,只要全力去追,江明也是分分钟搞定。

    江明的行为让人费解,在后面追的秦川,看他还在跟某人通话,跑得路线也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有目的在医院的穿梭。

    看他似乎有意识的跑向某处,秦川倒也不着急追上他,只是跟在他的后面,想看看到底是受何人的指引。

    江明一路狂奔,后面又有一大群警察在后面追,很快惊动了医院的所有人,江明到底是怎么了?他到底要去哪?

    这个答案也只能让江明告诉他了,秦川加了一回速度,希望能够抓住江明,逼他说出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难道也仅仅是结了仇怨?

    江明连蹦带跳的从楼梯下到一楼,又通过一楼的大厅往医院后面库房里跑,库房平时存放着医院里采购的药品,秦川刚来医院时,曾经在医院转过一圈,晓得那个地方。

    “江明,难道是想销毁库房里的药品?”秦川头脑不自觉得冒出这个看似荒唐的事情。

    江明事情败露,不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有闲心去销毁从制假工厂采购来的药品?江明的行为让后面的秦川很不理解。

    江明跑得气喘吁吁,他还是在咬着牙坚持,刚才跟某人通过电话,接过电话接引,他来到了库房,那人说在库房里等他。

    已经走投无路的江明,智商已经接近于零,他也顾不得再去细想,依照指令跑到了库房,后面秦川他们还紧咬着不放,跑得已经精疲力竭的江明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

    库房也仅在眼前,让江明惊喜的是,以往大门紧锁的库房,这次竟然大门洞开,他再也顾不许多,一头冲了进去。

    秦川只比他差上一步,看他已经冲进了库房,也刚准备进去,就见库房里突然一声巨响,库房一声爆炸,整个库房一瞬间成为了一片火海。

    熊熊燃烧的火焰,映红了秦川的双眸,他没空去庆幸大难不死,很快意识到有人要杀江明灭口,而一向自负聪明的江明,这次却傻得可以,竟然还真的上了别人的当。

    他一时库房,肯定是触碰了别人早就设好的机关,才导致了库房一场大爆炸,一场冲天的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包括那个倒霉鬼江明。

    被爆炸的气浪,掀得倒退数步,幸免遇难的秦川,正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发呆,随后赶来的胡若男和她的同事,也吃惊的看到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也一时没了主意。

    都愣在原地,望着燃烧库房的大火,柳如云走到正在发呆的秦川的身旁,看他面目焦黑,活像个煤球,与刚才白皙帅气的样子很是不符,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秦川似乎陷入了沉思,没有回答柳如云的关心,倒是胡若男主动走上拉开柳如云,低声道:“别管他,让他一个静静。”

    巨大的爆炸声,让大地震了几震,也让在医院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停下手里的活计,都不约而同望了过来,他们都眼前的灾难惊呆了,不约而同的看着被无情的大火包围的库房。

    刘书文也在人群中看着库房燃烧的大火,他扶了扶眼镜,转身走向副院长朴学义的办公室,轻叩了几下,得到允许,刘书文推开办公室的门。

    外面都乱成了一锅粥,朴学文仍如老僧入定一般挥毫泼墨,似乎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无与他无关,刘书文走进办公室,他连眼皮也没抬,埋头写着毛笔字。

    “院长,江明他死了。”刘书文嘴角划过一道恶毒的笑容,古进无波的朴学文,执笔的手突然一抖,毛笔上的墨滴了一滴在书卷上,慢慢的化了开来,模糊了字。

    “心乱了,字也就不成体了。”朴学文感慨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刘书文倒也没插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办公室的大门口,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奇怪,朴学文为什么会这般的激动。

    朴学文也没了写毛笔字的兴致,把毛笔往笔洗里一丢,漠然的望着办公室的窗外乱糟糟的场景道:“我们也该出去了,不然,就要被人怀疑了。”
正文 第42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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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熊燃烧的火焰,有着吞噬一切的力量,误入仓库而被活活烧死的江明连渣没有剩下,消防车赶到以后,就投入救火的工作。

    在消防队员不懈的努力下,燃烧一天的仓库的大火总算是被扑灭,残垣断壁,被火烧得焦黑的门框还孤零零的立着,到处是焦石碎瓦,空气中弥漫药品被烧过后的发酵的味道。

    脸面焦黑的秦川从大火燃烧的一开始,就在站在这里,一直到大火被扑灭都没有离开,拳头被握紧又被松开,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的脸上多了一份沉重与愤怒。

    大火的现场到处是来来往往的人,有医生,有护士,他们在忙碌着抢救着伤员,也消防队员在寻找着还一丝丝的燃火的可能,场面很混乱,满目疮夷,一地的鸡毛。

    秦川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望着唐秋鸿,这家医院的院长,失火这样大的事情,他责无旁贷的要站出来。

    事情原由他已经了解清楚,从秦川被人冤枉的第一天,他就相信,秦川是无辜的,现在也正是他所预料,让他痛心的是,江明竟然是事件的主谋。

    江明为人心高气傲,但年轻聪明,毕业于名牌大学,师从关德高,本来是医院里力捧的医生,没想到,竟然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关德海得知江明的事情的后,打击也比较严重,主动向唐秋鸿承认错误,并向他递交了辞呈,说江明犯得错,是他没有严格管教,以致闹出现在不可收拾的情况,他愿意以辞职以谢天下。

    他的辞职,唐秋鸿并没有批准,关德海已经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上,在遇到严重事故没有为了自保而推卸责任而是主动的承担,光是这份的德行,就足以证明他为人的磊落。

    唐秋鸿不但没批准关德海的辞呈,反而放了他的假,让关德海休息几天散散心,待一切处理之后,唐秋鸿才抽出空去寻找秦川,并打算找他聊一聊。

    一打听才知道,秦川已经站在火场里,已经有一天的光景,任谁拖都没办法把他拖走,唐秋鸿以为他受了刺激,想过去安慰他一下。

    “年轻人,不要那么沮丧,一切都会好的。”唐秋鸿尽量保持着微笑,让秦川明白,有他在,再糟糕的情况,都会安然渡过。

    秦川咧口一笑,漆黑的脸露出雪白的牙齿:“唐院长,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秋鸿被他那张漆黑的逗乐了,看他神态不像是受了刺激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刚想再聊一聊,就看到朴学文跟刑警大队队长庄严一起走了过来。

    朴学文很客气的冲着唐秋鸿挥手道:“唐院长,庄队长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唐秋鸿也就不好再跟秦川聊下去,主动与庄严攀谈起来,朴学文主动的向秦川打起招呼:“你就是秦川?我听唐院长经常提起你。”

    “你是?”秦川并不认识朴学文,看他穿着白大褂的胸前佩带工作牌,上面有他的名字和职务,很有礼貌的说:“朴院长,你好。”

    朴学文主动伸出手道:“秦川,你果然年轻有为,我听人说,发生的事情你都在现场?”

    秦川被他说的莫名其妙,仔细的打量着朴学文,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白大褂打着领带,中年发福,白晳的脸庞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很有风度。

    可不知为什么,秦川看他的笑容,比起唐秋鸿少了一份真诚,这也仅仅是感觉,并没有任何的理由。

    “朴院长,您太客气了。”秦川握着朴学文的手,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对朴学文的热情似乎少了回应,两人握着手对视了片刻,秦川提出告辞道:“朴院长,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就先走了。”

    朴学文笑着挥手与他告别,并没有丝毫被秦川怠慢而感到不满,朴学文望着秦川离去的背影,热情的笑容渐渐的冷了下来,眸子透着一丝丝冷意。

    “这货以为自己是谁?给脸不要脸!”站在朴学文身后刘书文不愤的啐了一口。

    朴学文回头看了他一眼,刘书文赶紧把后面的话给缩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朴文学看他还算识相,训斥道:“以为在别人的面前,要谨记自己的言行……”

    刘书文说了句明白,站着朴学文的身后再也不敢吭声,朴学文看他不再言语也没再说话,领着他投入到抢救工作中去。

    与朴学文告别以后,秦川刚一走出医院的大门,就跟柳如云撞得满怀,看她像个没头苍蝇一般,风风火火的乱撞,忍不住吐槽道:“你咋一有机会,就往帅哥怀里钻啊!”

    “没扯淡了。”柳如云没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看看你的脸黑的跟炭似的,那点跟帅字沾边?”

    秦川被她一顿抢白闹得没脾气,也只好耐下性子道:“你风风火火的,到底闹哪样啊!”

    柳如云经他提醒,失声的叫道:“胡若男想不开了。”

    “什么?!”秦川一怔。

    他印象里的胡若男,性格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似的,没心没肺的,竟然还会想不开,这是秦川不敢想象的事,瞪大眼睛看着柳如云好半晌,也没有想明白怎么一回事。

    柳如云的惊天一雷,把秦川惊得不轻,柳如云见他半天没反应,还不忘拉着他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跟我走?”

    “走?!”秦川茫然道:“去哪?”

    柳如云也没时间跟他废话,拉着秦川就往医院里走,秦川很奇怪,到底什么事,能让胡若男想不开,被柳如云拽着直跑。

    “胡若男,她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想不开的?”秦川被柳如云拽得差点没喘上气来。

    这两人押着李剑,秦川去追江明,没想到,等柳如去再出现,她拼着命就拉着秦川,说胡若男想不开了,难道,李对她说了些什么?

    秦川真是佩服自己逻辑推理能力比得上霸气侧露走到哪都会死人的名侦探柯南,原指望胡若男会和李剑在一起,没想到的是,李剑竟然不在了,只有胡若男一人在一条小河边,独自坐岸边的长椅,神情落寞出神的样子。

    “你过去吧,她有话要对你说。”柳如云推了秦川一把道。

    秦川回过头看她认真的样子,疑惑道:“你们没耍我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耍你干嘛?我从来没骗过人的。”柳如云无辜的耸肩道。

    秦川眯着眼,盯着柳如云,撇嘴道:“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连自己都骗的地步了吗?”

    柳如云恶狠狠的掐了秦川腰间的软肉,秦川真怕了她的螃蟹手,身子往后退了退,举手投降道:“好了,我怕了你了,我去还不行吗?”

    柳,胡两家交好,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的关系更是情如姐妹,一向大大咧咧的胡若男突然情绪不佳,柳如云在用尽办法后,也没能让胡若男开心起来,不得不让秦川出马。

    “这还差不多,记住别再惹胡若男,不然,她发起疯来,你会很麻烦的。”柳如云很负责任的叮嘱道。

    秦川自己还有一大堆乱得像毛线球的麻烦有待处理,柳如云还把安慰胡若男的事交给他来办,真当秦川无所不能吗?

    “一切拜托了。”柳如云双手合十,鞠了躬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秦川望着她消失的地方,长叹一声道:“我只是个中医医生,又不是心理医生……”

    胡若男郁郁寡欢的独自坐在小河边的长椅上,漠不关心旁边发现的一切,夜渐渐深了,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的稀少,这一切与她并没有太多的干系。

    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星辰寥落。

    秦川清咳两声,希望以此吸引胡若男的注意力,很可惜,她似乎想得很入神,连斜都没斜一眼,双手托腮,直视着前方,表情十分的忧郁。

    秦川自认为聪明绝顶的大脑,也想不出什么事会让胡若男感到策手无措而感到忧郁,越猜不出来,好奇心就越强,壮着胆子凑了过去。

    “滚开!我心情不好,别惹我!”胡若男连眼皮也没抬,就粗暴让秦川远离她的视线。

    秦川讨了个没趣,满头黑线的他仍然不死心的威胁道:“你擅自放走了李剑,庄队长要知道,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儿吗?”胡若男真没有跟他斗嘴的心思,看秦川还不死心,补充道:“李剑是庄队长放的,跟我没关系。”

    秦川真被胡若男的忧郁吓住了,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心直口快道:“李剑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本就秦川随口一问,让胡若男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跳起道:“管你什么事?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地球那么大,我到哪都能遇到你……”

    她的嘴巴就像连珠炮一般,一开火也数落个没完没了,秦川被她这一通数落搞得招架不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嘴角抽搐的看着情绪激动的胡若男。

    胡若男情绪如此失控在秦川的印象还是头一次,但也更让秦川肯定,李剑一定跟她说了什么,以至于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正文 第43章 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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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好似一只受伤的小猫独自舔舐着伤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秦川的印象里,胡若男人如其名,性格如男人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做什么事都喜欢跟秦川一较长短非争出个输赢来不可,此刻,见到秦川,却跟陌生人一样不予理睬。

    秦川对她这样的行为猜出李剑说了些什么以致于胡若男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但是,一时还不敢确定到底说了什么。

    细想之下,一道闪光从秦川脑海穿过,试探道:“若男,李剑是不是说出了幕后的真凶?”

    胡若男情绪比起刚才更加的激动,发育过人的前胸剧烈的起伏,脸憋的通红,眸子睁得老大,一蹦三尺高的嚷道:“秦川,你就不能说句人话吗?”

    秦川意识到,他已经触及到问题的实质,任由着情绪失控的胡若男发飚,也没有像平时那般的针尖对麦芒。

    “我们家的事,关你何事?要你去过问?”胡若男嘴里嘟囔个不停,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显得格外的亢奋,秦川试图去安抚她,刚一靠近,她就触电的弹开,好像秦川身上刺,让她很不想与秦川近距离接触。

    被胡若男粗暴的拒绝的秦川并没有在意,只是对胡若男很担心,平静的说道:“不管如何,你都应该坚强起来,勇敢的去面对……”

    “说的倒挺好听的……”胡若男冷哼一声,眸子满是不屑道:“我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秦川咧嘴一笑,无所谓的耸肩道:“我可没兴趣去管你家的破事……”

    胡若男一怔,似乎没料到秦川会这般回答,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扭头就跑,踉跄的跑了几步,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吓得秦川伸手揽着她纤细的腰,。

    胡若男四十五度仰望着秦川那张长得很好看脸,一时目眩神迷,喃喃道:“你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我……”秦川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只好报以苦笑。

    胡若男看他苦笑,误以为秦川在嘲笑自己,俏脸未褪去的红晕一下子更红了,她带着几分怨气的推开了秦川,虽然秦川的胸膛是那般的温暖,虽然秦川的手臂并不粗壮但很有力。

    用力一推,胡若男挣扎了开来,头也不回的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秦川注视着她的离去,手里还残留着胡若男身上特有香气。

    “看来,我要找李剑这货好好的聊聊了。”秦川自言自语道。

    转身离开了河畔,趁着夜色往杏林堂的方向走,此时已经夜里八,九点钟,街道两旁的路灯早已亮起来,商场墙壁上的LED的大屏也播放起了商家的广告。

    城市的夜色在五彩的灯光的渲染下变得更加的光彩夺目,这一切,秦川并没有心思去欣赏,他只想着去找李剑去聊一聊,他想要知道那个要害胡清泉的人到底是谁。

    心情不佳的胡若男有句说的很对,胡家的事与秦川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可是如果任由着那个人躲在暗处,那么不仅威胁胡清泉,更加威胁着胡若男的安全。

    说起来胡若男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秦川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帮助她,就算她不领情。

    杏林堂,秦川上次去过,这次去属于熟门熟路,他去的时候,杏林堂刚要关心,伸手一拦,那个关门的小学徒,一见到是秦川,吓得就跟见到鬼似的,哇得一声扭头就跑。

    看他吓成这个熊样,秦川真忍不住想啐他一口,小学徒刚一进去,胡德林闻讯就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见秦川,双拳一抱毕恭毕敬道:“师叔,你来了。”

    对李德林这个便宜师侄,秦川也没太客气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稳步走进了杏林堂的大厅,原来要关灯歇业的门厅,一时灯光大亮,以李德为首的杏林堂所有人都走了出来,以平时的习惯分列两边。

    李德林力邀秦川上坐,他则坐在秦川身旁的椅子上。

    排列整齐的杏林堂的弟子们在李文心的带领下,很恭敬的向秦川问好道:“向师叔祖请安!”

    秦川嘴角抽搐两下,且不说如此的排场有无必要,但是,这么多人向他请安,实在就让秦川很不适应,下意识的看了看李德林。

    见他还嫌不够的示意李文心,让他儿子在秦川多多表现,看这老头似乎有所求的样子,秦川倒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奉承。

    “师叔,也累了一天,要不嫌弃,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个脚?”李德林满面春风,与初遇时完全判若两人。

    秦川心知他为何要这般的讨好自己,光头强费尽心力寻找的炉鼎,被秦川略施小计让他派黄毛送到了杏林堂,李德林一定是见到了炉鼎才会对秦川这般的恭敬。

    李德林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都挤成了菊花,秦川意识到,这老家伙一定是有话要对他说,不急不忙端起身旁桌子的茶碗,轻轻呷了一口。

    在人群巡了几个来回,都没有发现李剑的身影,不过,秦川并不着急问,淡淡的看了李德林一眼,李德林以为自己那里又失了态,急忙挺了挺腰身,神情也愈发的恭敬。

    “师叔,弟子有话要对你说……”没等秦川现次开口,李德林满就已经脸堆笑指着内室道:“我们到里屋一叙如何?”

    早把李德林的反应尽收眼底的秦川也就嗯了一声,跟着李德林往杏林堂的内室走,其他弟子也就自动散了开来。

    ********

    与秦川分开的胡若男,驾着她的那辆白色海马6回到了别墅里,自打胡老头子让她与秦川一起住后,她就很少回来,今晚是头一回。

    胡若男心情很糟糕,没心思把车往车库随手一停,就打算回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从车库出来,就看到她二叔胡兴旺迎面走了过来。

    平时见到胡兴旺,胡若男不管心情再不好,也一定会甜甜地唤上一声二叔,今时不同往日,胡若男非但没有喊他,反而冷眼相向,看得胡兴旺心里直发毛。

    “若男,你怎么了?”胡若男做贼心虚的试探道。

    胡若男本不想理他,视而不见的扭头就走,脚刚一迈出去,她就改变了主意,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直视着胡兴旺。

    目光冷冽,就像平时审犯人那般,胡若男的反常,胡兴旺要是感觉不出来,那可真是蠢到家了,他尴尬的嘴咧了咧:“若男,你有事吗?”

    “二叔,我有件事要问你!”胡若男凭着经验,看出了胡兴旺的心虚,愈发的肯定了胡兴旺心里有鬼,但她仍然想要胡兴旺亲口说出来。

    也正是她的冷静让胡兴旺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隐隐的意识到要坏事,愈发的紧张与不安,神情也不禁流露了出来。

    胡兴旺的反应尽收胡若男的眼底,她做警察这些年,早就练就一双犀利的招子,李剑所说的那些,原来她死活不愿相信的话,也愈发的肯定了。

    胡兴旺干笑了两声,神情极不自然道:“若男,你有什么事尽管问。”

    两人在车库里不期而遇,车库离别墅很近,家里佣人来来往往的难免人多眼杂,胡若男要谈的事情又很重要,万一要被那个嘴快的仆人听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胡若男出于谨慎,还是没敢声张,她平时虽说是风风火火的性格,但遇到大事时,她还是能够掂量着事情大小来办。

    思虑片刻,她还是说:“我们到个僻静的地方再谈。”

    胡若男说完话,头也不回就往偏静的游泳池的方向走,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胡兴旺不会跟来,看她这般表现,胡兴旺心中不安愈发的放大,怪不得最近右眼皮直跳,原来是真的祸事要到,他强装镇定松了松系在领口的领带,不紧不慢的跟在胡若男的身后。

    一前一后走了好半天,来到别墅后面的游泳池旁,胡若男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胡兴旺也就坐隔着一张塑料圆桌对面,两人四目相对,胡若男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相比胡兴旺忐忑不安,胡若男的心情也比他好不那去,在来游泳池的路上,她甚至一度想放弃,这件事情如果是假,那也就当笑话哈哈一乐,如果是真的,她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胡若男都想不出答案,很少会犹豫不决的她,头一次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

    胡兴旺用沉默面对着胡若男,心中的不安让他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他,观察着胡若男的反应,试图从她的脸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他失败了。

    也正是无法寻找到这个信号,胡兴旺的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无法的掩饰,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反戈一击,抱着这个想法,胡兴旺挤出笑容讨好道:“若男,这么晚了找你二叔我有什么事吗?”

    “二叔……”胡若男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拖长着音,后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犹豫不决的她,又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听到她说这话,胡兴旺心猛得一沉,意识到胡若男根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横竖都是死,胡兴旺把心一横道:“若男,你是不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胡若男一阵苦笑,她倒是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是,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发现胡兴旺的反应很反常,也让她肯定李剑的说的事的可能性80%以上。

    胡若男还是需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无论是好是坏,她相信自己都能面对……
正文 第44章 龙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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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很静,别墅的人大多睡去,游泳池旁也只能听到夏天虫儿的鸣叫,轻轻的吹来一阵微风,让人很舒服,坐在胡若男对面的胡兴旺不但没夏日夜晚的凉爽,脑门上的汗一个劲的流了出来。

    用手擦了把汗,皮笑肉不笑对胡若男道:“若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听人说,上次爷爷的病,不是突发的,而是被人下毒……”

    胡若男的话还没说完,胡兴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几变,这回不光是脑门,连后背的汗都冒了出来,染湿了身上的价格不菲的T恤。

    看他紧张的浑身冒汗,胡若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再问下去,原来以自己很勇敢,可越近真相,她越发现这个残酷的答案,实在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

    她决定放弃这次的谈话,站起身来,可没想到她刚一起身,心理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胡兴旺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她的面前。

    胡兴旺的这一举动把胡若男吓了一跳,张口结舌了半天,对胡兴旺道:“二叔,你这是干嘛?”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胡兴旺早就没了以往的风度,跪在胡若男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道:“若男,是二叔一时犯了糊涂,做错了事情,希望能够放过二叔一马,我一定重新做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兴旺的忏悔非但没让胡若男高兴,反而让胡若男感到了深深地无力,从一开始在她的内心深处就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就在刚才,她甚至想到了逃避,李剑亲口告诉她,胡兴旺问他要了毒药,准备毒死胡清泉,胡若男仍然不愿相信这是个真的。

    他们是一家人,胡兴旺是她的亲二叔,为了什么要丧心病狂的要毒死胡清泉,胡清泉是胡兴旺的父亲,难道,胡兴旺就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胡若男真不也想像,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胡若男很愤怒,很想冲到胡兴旺的面前质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面对了胡兴旺,她犹豫了,甚至退缩了,可是,胡兴旺还是被心魔打败了,跪倒在了胡若男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向她忏悔。

    胡若男整个人都不好了,失神的望着地上跪着痛哭流涕的胡兴旺,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叔……”胡若男怔怔的唤道。

    胡兴旺听她一声唤,跪着向前二步,抱着胡若男的双腿,哀求道:“若男,是二叔错了,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胡若男被他吓了一跳,花容失色道:“二叔,千万别这样,你站起来说话好吗?”

    “你不答应我,我就算跪到天亮,我也不起来。”胡兴旺抱着胡若男的就一个劲的耍起了无赖。

    胡若男本就心烦,看他撒起了无赖,也犯起了大小姐的脾气,一抬就腿就把胡兴旺踢倒在地道:“有本事你就永远不起来。”

    被踢倒在地的胡兴旺,见胡若男动了真怒,怕她真的会跟胡清泉说,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擦眼角的泪水。

    被他的可怜的模样,弄得也于心不忍的胡若男想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说句难听的,二叔要谋害爷爷,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仅丢的是胡家的脸,更让一辈子都争强好胜的胡清泉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胡若男可不愿看到家无宁日,思虑片刻,向胡兴旺说道:“二叔,你能向我发毒誓吗?”

    胡兴旺一听,面无表情的胡若男话里有了转机,欣喜若狂的他,举起发起誓道:“若男,我可以向你发毒誓,如果我再干,我就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看他发得毒誓一个比一个厉害,胡若男沉默片刻,长叹一声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一听胡若男说出这话,胡兴旺如释重负,欣喜的握着胡若男柔软的小手,感激的语无伦次道:“若男,你等于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胡若男听他说再生父母不禁哑然失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回屋去,经过这么一出,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心身俱疲,真希望回去后睡上一大觉,等天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胡若男离去,胡兴旺的脸瞬间阴了下来,眸子透着恶毒的光芒,咬牙切齿的低声道:“胡若男,你知道的太多了,就别怪我心狠了……”

    ********

    杏林堂的内室,李德林和秦川走进内室后,内室除了以往的摆设,还多了一个炉鼎,秦川不用看就晓得这个炉鼎就是黄毛送过来的。

    自打制假贩假的药厂被摧毁之后,光头强知道斗不过秦川,对秦川也是言听计从,秦川也从他那里打听到炉鼎的来历,从西边的山洞里获得。

    派去二十几个人,结果死了几个才把炉鼎给弄了回来,秦川让他把炉鼎送到杏林堂,李德林一见炉鼎欣喜若狂,更加坚信秦川无所不能。

    否则,秦川夜里过来,他也不会摆出这般的阵势欢迎,来突显出秦川的重要性,他把秦川引起内室也正是为了这个炉鼎。

    四方的炉鼎摆在内室的正中,周身雕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炉鼎上面有椭圆形的盖子,上面摆放着几个传说中的兽王饕餮。

    上次情况不允许,秦川并没有仔细看过炉鼎,这次仔细看了一圈,没想到做工如此的精美,炉鼎的作用就是炼制修炼用的丹药,秦川想想也是醉了。

    相比秦川的乐观,李德林反而没那么的高兴,颇有几分为难道:“师叔,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炉鼎还没办法用。”

    “为什么?”秦川不明白,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炉鼎已经达到了A级,用李德林的话说,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A级的宝物炼制出来的丹药肯定要比低阶的炉鼎炼制出来的药品,品质更高,对于炼制帮助更大,没想到的是,李德林反而说这炉鼎没办法用。

    李德林看秦川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不敢再卖关子,上前一步,指着炉鼎的左下角有裂纹的地方,忧心忡忡道:“炉鼎损坏了!”

    李德林所指的地方的裂纹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裂纹所在,也就这样的裂纹能让好端端的炉鼎变成废铁?

    这样的话,秦川觉得不可思议,在神医门里就是一名专职的炼药师的李德林很负责的点头道:“师叔,我不敢骗你,这炉鼎确实没用,而且,我已经想尽了办法,也没能修好它。”

    李德林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秦川也就相信了他,忙活儿了半天,结果发现到头一场空,也让秦川觉得扫兴,还有些不死心道:“为什么没办法修好?”

    听秦川这般问,李德林双手一摊道:“缺很重要的材料,我没办法。”

    “缺什么材料?”秦川一听,眸子一亮,李德林的话并没有说死就足以证明有希望,忍不住催促道。

    李德林看秦川来了兴致心头一喜,他知道,任何的困难,在这个年轻的师叔的面前都不是个事儿,连忙道:“那一种材料,师侄没有办法,但师叔一定有。”

    秦川才意识到这老家伙在这儿挖坑等着他跳,嘴角抽搐了两下道:“说说来,我来想想办法。”

    “需要要的材料是龙之泪……”李德林一本正经道。

    “龙之泪?”秦川的印象,分明就是玄幻小说才会有的材料,偏偏从李德林口中蹦了出来,这让秦川很是无语的抓狂。

    李德林晓得秦川很难相信,于是解释道:“我说的龙之泪,并不是真龙,而是年岁在百年的大蛇……”

    秦川撇了撇嘴暗道:“就算不是龙,百岁的大蛇又到哪去找?”

    “我问过送鼎来的小子,他告诉我,山洞中藏鼎处有一条大蛇,身长达到数十米,腰围有一头猪那般,他们有几个兄弟就被它吞噬,要不是他们反应快,也被那条大蛇吞下肚……”李德林侃侃而谈道。

    秦川还没来得及表态,李德林说出了早就盘算好的事情道:“据我推算,那条大蛇肯定在百龄之上,但随着它年岁增长,灵力也越强,师侄自认没那个本事去收服,不过,师叔您一定可以的。”

    李德林一个劲的奉承,秦川想说不行都没机会,苦笑道:“说说看,我能做什么?”

    “请恕师侄冒昧……”李德林双拳一抱,欠了欠身道:“我想请您跑一趟,击杀大蛇,取得龙之泪,龙之泪也是修鼎的必备的材料,除此以外别无它法。”

    炉鼎是炼制修炼用的材料的必需器,可惜它已经被损坏,如果不修理的话,跟废铁没有任何的不同,秦川的修为要往上走,就必须要大量的丹药才能做到,李德林的话就不能不考虑。

    “那么你是怎么打算的呢?”秦川问道。

    李德林的老谋深算,一定会把事情事无巨细的想得清楚,秦川问他也省得再去多费脑筋,果不出秦川所料,李德林把嘴一咧:“师侄,跟师叔一起去。”

    “你?”秦川上下打量着李德林,看他满头白发,疑惑道:“你这样真的可以吗?”

    李德林瞧着秦川眸子里流露出不屑,为了证明自己,暗自运气,手指露出莹莹的白芒,随手一指,墙上烧出一拳见宽的洞来。

    秦川看着墙上的洞,略带几分意外,没想到李德林这老小子还有几下子。

    “师侄,虽说修为不如师叔,但是,绝不会给师叔添乱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再不答应,李德林非得翻脸不可,只好答应道:“既然你都已经计划好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李德林一听秦川答应下来,兴奋的说道:“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天一亮就去……”
正文 第45章 谁让你们杀胡若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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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炉鼎的事,李德林早从黄毛的口中打听的一清二楚,自打制假售假的窝点被查封之后,光头强的把柄就被秦川牢牢的抓着,黄毛是光头强的得力干将,当然不敢违拗了秦川,李德林问啥,他都会如实的回答。

    从黄毛的口中得知,炉鼎是从江东北边的北固山得来,那里地势陡峭,山路崎岖,山体的岩壁如刀削一般,印证着鬼斧神工的神奇。

    天蒙蒙亮,李德林就和秦川二人来到了山脚下,这次他们要取得龙之泪,也就是要杀掉那条大蛇岁龄在百年的大蛇,龙之泪修复炉鼎,使其恢复正常的功效。

    秦川看李德林这老儿,为了修仙炼丹也是蛮拼的,也不好多说,再说了,秦川也很需要炉鼎来炼制丹药,更需要像李德林能够独自炼制丹药的人。

    炼制丹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与时间,最最关键的是,还需要一个能够控制炉鼎的炉火来炼制丹药的人。

    炉鼎的炉火对于炼制丹药很重要,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药性不强,李德林从神医门里出来,在神医门里,他便是炼制丹药的门人,所以,干起这事儿来更加的驾轻就熟。

    李德林活了一大把岁数,也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问起,神医门里的人和事,幸好秦川机灵,总是会用些借口来搪塞。

    一路上,他们也是斗志斗勇,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让秦川平安闯关,秦川回答的巧妙,也没有引起李德林的怀疑,反而对秦川这个便宜师叔更加的恭敬。

    两人各背个大包,里面装着法器,这些都李德林弄来的,他对杀大蛇这一行早就有所期待,也自知实力有限,无法完成这一艰巨的任务,秦川的出现也解决了他燃眉之急。

    秦川的实力也是他穷尽毕生也无法企及,所以,他对秦川有所求,又发现秦川一身过人的医术,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渐渐的对秦川放下了戒心。

    来到了山脚下,李德林打头阵,背着沉重的背包,在崎岖难行的山道往上走,秦川跟在他的身后,山路走的人不多,两旁杂草丛生,让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的困难。

    炎炎夏日,清晨的太阳就已经初显出毒辣,照在头顶位置,让爬山赶路的人,浑身大汗不停的流下来,显得格外的辛苦。

    李德林一大把岁数,走起山路来一点儿也不显老态,身手矫健的就像一个年轻人,背着大包手里攥着砍刀,一路上披荆斩棘,为秦川在前面开路。

    秦川的玉清境初阶的修为,即便是在酷暑中爬山,也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适,起先还很担心李德林会吃不消,没想到这老家伙身体会这般的强健,也就不再担心,安心的跟着他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半山腰,有一个早就荒弃多时的凉亭立在那里,连牌篇上的凉心亭三个字也模糊不清,四角的柱子已经红漆斑驳,破败不堪。

    “师叔,我们到凉亭里歇息一会儿,喝口水,再往走!”李德林擦了擦额头上汗水,扭头看了一眼秦川,看他不但没有大汗淋漓,呼吸也格外的均匀,不由得心生佩服。

    李德林心里清楚的很,只有修为高阶的人才能自如控制身体的新陈代谢,他自问无法做到,秦川能够很轻松的达到这一点儿,他又怎么会不佩服?

    秦川也并没有反对,接过李德林随身携带的水壶,刚要喝上一口,就见眼前晃了几个人影一闪而过,这也让秦川心生警兆,把水壶的盖拧紧之后,随手一丢,连个招呼没就跟着人影追了过去。

    李德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就见秦川身手如灵猫一般灵活,蹦跳着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连忙紧了紧神,辨了辨方向追了过去。

    那几个黑影跑得很快,看身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秦川倒不在乎,凭着艺高人胆大,这几个家伙他还没放在眼里。

    跟在他们的身后,大概有几分钟,就见那几人在一片开阔地带停了下来,他们都蒙着面,其中一个带头的叽哩咕噜说了几句秦川没听懂的话,另外几人就把他们扛着的麻袋丢在了地上。

    麻袋放在地上时,里面突然活动了一下,秦川眼尖,看得出是个人,再看这几个蒙面的家伙觉得眼熟,细想之下,一下子想到了上次,试图绑票林宝儿那帮家伙。

    “原来这帮家伙专门负责坑门拐骗的,不知谁那么倒霉被他们给抓了……”秦川猫腰躲到了草丛里,小心看着正在刨坑的几个人,看样子,他们是准备把麻袋里的人活埋了。

    秦川见状,不由得怒从心里,嚯得一站起来,大喝道:“你们给我住手!”

    平地一声雷的怒吼,着实正刨坑刨得起劲的蒙面人吓了一跳,他们纷纷的把目光投了过来,一看只是个瘦弱的年轻人,慌乱的心才安稳下来。

    “巴嘎,臭小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领头的蒙面人发声很古怪,秦川勉强能够听懂。

    秦川淡淡一笑从藏身的草丛里坦然的走了出来,面对人数大约七,八人的蒙面人坦然自若道:“我平生就好管个闲事,也活该你们倒霉,在地方都能被我看见,那么无论如何,这闲事我是管定了!”

    “找死!”领头的首领,眸子厉芒暴涨,嗖得一下,拔刀冲过来,出手快如闪电,刀已出鞘,森森泛着寒光武士刀的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寒光,从秦川头上劈了下来。

    那首领以雷霆出手,以为这一击势在必得,没想到的是,一刀下去,却砍到一片虚无,首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这世界还有比他还快的人存在。

    秦川早就躲在了一旁,冷眼看着正在发愣的首领,他不想伤及性命,不然,那首领早就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不想杀人,你们最好还是给我滚!”秦川从这些人装束中,已经看出他们来自于岛国弹丸小岛,武士流已经在岛国不吃香的年代,他们还能保持武士的装束,倒让秦川觉得稀奇。

    那首领没想到秦川会出言不逊,他们可不会就此认输,七、八一瞬间四散开来,配合很好的组成了防御阵势,杀气腾腾的他们看架势要杀人灭口。

    秦川也从中看出,他们这是要拼命,根本是不会让看到他们行事的秦川活着离开。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秦川放下背包,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把大刀,原来用来杀蛇,没想到,提前用来杀这些岛国来的武士。

    秦川并没有学过刀法,刀在他的手里也只不过是个可以杀人武器罢了,刀在他的手里泛着森森的寒光,再加秦川整个人冷冽的气质,让这些蒙面的武士也不敢小瞧。

    “谁先来?”秦川把手里刀一横,冲着正做准备围攻他的武士招了招手。

    秦川的挑衅,让武士们恼羞成怒,离他最近的武士,大喝一声,举刀就劈了过来,这一招看似势大力沉,实则破绽百出。

    尤其是高举武士刀劈下来的那一刹那,洞开的门户,让秦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样的的机会。

    秦川迅速的一抬腿,照着那武士的小腹就是一脚,动作有些滑稽,而且在那帮武士的眼里,还很笨拙,偏偏就很奏效的把抢先发难的武士一脚踢飞出去数十米之远。

    “巴嘎,我要杀了你!”那首领再也按捺不住打算全员对秦川进攻,也就在这时,李德林也及时的赶到加入了战团之中。

    李德林修为并没有达到玉清境,可并不代表杀几个武士也无能为力,他如猛虎下山挥刀就从草丛里一跃而出,如乌云盖顶杀向措手不及的武士们。

    秦川尚且那般难对付,再加上一个老当益壮的李德林,那首领瞬间感到了很崩溃,失去了斗志的他,又叽哩咕噜几句,除了倒地的几个,其他人都四散开来,一会儿就湮没在山林之间。

    被他们丢弃的不光有同伴,还有来时带来的麻袋,秦川也是做好事,不想让他们伤及一条性命,才会见义勇为的出手,走到麻袋前解开系着的绳子,打开一瞧,秦川愣住了。

    “若男,你怎么会被人绑了?”秦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麻袋里竟然是胡若男,此时,她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任秦川怎么叫都叫不醒。

    秦川怕她有事,赶紧的取出几枚银针,插在百汇,人中几处大穴上,再一搭脉,才知她被人灌下大量的安眠药。

    把胡若男从麻袋里拉了出来,秦川觉得有必要找没跑掉几个武士聊一聊,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绑架胡若男,然后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把她活埋。

    胡若男虽说性格冲动,脾气暴躁,但秦川看得出来,她为人善良,嫉恶如仇,这些人想要杀她,难道是为了报复?

    一会儿功夫秦川想了许多,真正的答案,还需要这帮家伙告诉他,待他走近一名躺在地上的武士,抓着蒙面的武士的手臂,稍一用力。

    武士疼得哇哇大叫,五官都移了位,身体也跟着颤抖,他可怜的模样丝毫引起不了秦川半分同情,不为所动道:“告诉我,谁让你们杀胡若男的?”
正文 第46章 倔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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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被人灌得昏迷,还被拖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活埋,让秦川很愤怒,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那个倒霉武士的命。

    刚问了一句,武士还没来得及回答,秦川很熟练的捏断了武士的手臂,疼得那武士冷汗直冒哇哇大叫,只是没想到的是,那武士明显不会华夏语,叽哩哇啦说了半天,秦川连一句也没能听懂。

    秦川知道这货在说岛国,这对岛国明显印象不好的秦川,更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啪啪两下,直接用棍子敲断了那武士的双腿。

    啊!

    武士痛苦在地上打着滚,哀嚎的呻吟在林子里回荡,听得李德林也不禁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劝道:“师叔,手下留情!”

    一向为人谦和的秦川,一出手就奔着要那武士的命去的,根本就没有留情的意思,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李德林,默默的走到昏迷的李若男把她背了起来,往林子里走根本不理会,被他虐得死去活来的武士是死是活。

    李德林看着地上呻吟着打着滚的武士,扔了一剂草药给他,并让他自求多福,扭头就跟着秦川后面走,李德林心里清楚的很,杀百岁龄的大蛇,这一番恶战。

    他们还未开战,就先背着一个重伤员,实在太不吉利,万一跟大蛇打斗起来,谁会有功夫与管这个昏迷的女人的死活?

    要是顾忌的话,必定会分心,一分心就有可能会丧命,想到于此,李德林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川也不管李德林是怎么想,胡若男他是救定了,他背着胡若男,前胸挎着一个大包,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的脚步。

    李德林看秦川这般在乎胡若男,意识到这女人跟师叔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搞不好是他的师娘也说不定,他也不再想太多,上前道:“师叔,你把背包给我把,你背着师娘!”

    “师娘?”秦川一愣,继而苦笑道:“这一定是我上辈子欠她的。”

    李德林听他的话说得奇怪,也没多问,从秦川手里接过大包,独自背着两个背包,脚步依旧很轻快,跟在秦川的身后,没有任何的疲态。

    山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越走似乎雾气越浓,秦川背胡若男低头赶路,起初没有察觉,待雾越来越浓时,惊觉情况不对,扭头一看,李德林已经不见的踪影。

    “德林,德林……”秦川的呼唤声在空寂的山林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就当秦川以为李德林失踪时,李德林才回应道:“师叔,我在这儿。”

    继而,李德林的身影从浓雾中冒了出来,走到秦川的面前,紧张的看了看周围,道:“师叔,我看这雾气来得古怪,怕是林子里沼泽的瘴气,要是吸入过多恐怕性命不保……”

    秦川认同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用水壶倒出水来将手帕浸湿,围在鼻子处,这样做可以减少直接吸入有毒的瘴气。

    给昏迷的胡若男也戴了一条,李德林才继续道:“师叔,我利用手里的指南针,在林子里转了转,发现,我们有可能走错路了!”

    “什么?!”秦川有些不敢相信,看李德林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于是问道:“那么,我想知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

    李德林从包里翻来一张简易的地图,这张地图是从黄毛手里得来,他带着人就靠这张地图才找到了遗失很久的炉鼎。

    光头强原来指望炉鼎能够炼制出祝他龙精虎猛的壮阳药,没想到,自己还没用,就被秦川给没收,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德林正低头看着地图,秦川背上的胡若男身体的药劲也渐渐地散去,她睁开愈发沉重的眼皮,低喃道:“口好渴,我要喝水。”

    秦川听她醒过来,也不禁一喜,将她放下来,用水壶喂了些水,喝了些水的胡若男,这才算是恢复些神智,睁开眼睛看着秦川,诧异道:“秦川,怎么会是你?”

    “你还说?你被人绑架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胡若男迷茫的模样让秦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差点就被人活埋的胡若男,竟然连一点儿危险的意识都没有。

    胡若男听他一提醒,才回忆起什么,哎呀的尖叫一声坐了起来,脸色变得跟纸一般的苍白,惊恐的神色看得有些吓人。

    “你怎么了?”秦川奇怪道。

    胡若男呼吸变得紧促,胸脯剧烈的起伏,调整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我早上开着车去上班,没想到一辆泥头车向我迎面驶来,速度很快,让我根本没时间反应,我一着急就猛打方向盘,那里我正好在桥上,失去方向的车撞断桥边的护栏,一头栽进护城河里,随后,我就记不得任何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杀你?”秦川一听就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他没想到有人会要杀胡若男,打量着她半晌说:“是不是,你在办案得罪了什么人?”

    “应该不会!”胡若男也在思索着,到底是谁这么着急要她的命,但事发的突发让她根本没时间去思考,至于后面又被岛国的武士带到北固山来,她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

    秦川看她一脸痛苦的神色,也不想再继续逼她,假装不在意道:“幸亏你人品爆发遇上了我,不然……”

    胡若男呆呆地望着秦川,一言不发,秦川以为自己的玩笑让她感到不高兴,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秦川还大度向她道歉道:“好了,算我说错话了……”

    “跟你没关系,我突然想到是谁了,但……”胡若男眸子变得黯淡下来,她似乎知道是谁,但还不敢相信,一定要去确认才甘心。

    秦川看她神色不对,安慰道:“好了,不要多想,有我在,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你算老几?”胡若男根本就给秦川面子,直接拿话打脸。

    秦川很意外看着胡若男,略带不满道:“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当我没说。”

    两人正斗着嘴,认真看地图的李德林大叫道:“我终于找到路了。”

    大雾弥漫在山林之间,视线受阻的秦川他们在大雾弥漫的山林里根本就找不到出路,李德林能从地图再配合手里的指南针,找到了出路,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李德林高兴的跟个小孩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跑到了秦川的面前炫耀道:“师叔,我们快走吧!”

    秦川还来得及答应,胡若男就抢话道:“老头,你把地图和指南针给我。”

    “凭什么?”李德林满脸的不乐意,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路,要是把地图和指南针给胡若男,那不等于前功尽弃了。

    李德林很不高兴,秦川也觉得胡若男有些过份,胡若男倒不以为然道:“我需要地图和指南针才能走出山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必须给我。”

    胡若男天生就是胡家大小姐,发起脾气来就是不讲理,有时候连胡清泉也要让她三分,这时候,她突然发起大小姐脾气,让秦川真的是直抓头皮,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秦川还是不死心的想劝她不要发小姐脾气。

    李德林虽然很生气,但碍于胡若男与秦川的关系,还强忍着心头的不快,等着师叔秦川处理,他明白要想活着拿到龙之泪走出这片林子,如果没有秦川根本不可能。

    李德林就是个老狐狸,在权衡一番利弊后,他还忍下了胸中的怒气,秦川看他虽说阴着脸,但也没吭声,知道这老头心里也不痛快,尽管不痛快,他还是给了秦川的面子。

    胡若男出奇的固执,断然拒绝道:“我不会跟你们走,我说过,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秦川很生气,他好心救了胡若男,耐心劝她不要单独行动,可是,她偏偏这般固执,这让秦川很想发飚,可是,看着胡若男眸子里有泪光,似乎有难言之瘾,他一下子心软了。

    “林子瘴气很浓,万一遇到危险,我都尚且不能自保,你一个人要离开,万一遇到危险,谁来救你?”秦川实话实说道。

    胡若男知道秦川的好意,咬了咬牙坚持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我不及时赶回去,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般的坚持,秦川是了解她的性格,也就不再勉强,他先把地图看了一遍记牢以后,就把地图交到了胡若男的手上,说了声保重挥手向她告别。

    拿着地图和指南针的胡若男,头也不回的就冲进了浓雾之中,直到身影完全看不见。

    “这个女孩子很倔强,就这样的离开,恐怕凶多吉少!”李德林忧心忡忡说了一句,刚把目光收回来,就发现秦川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急忙致歉道:“师叔,我多嘴了。”

    秦川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叹口气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李德林一片默然,也不好再多说,随着秦川就往林子深处走,没了地图和指南针的指引,在浓雾中林子里迷路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不过,秦川对他的记忆力倒是很自信,凭着看过地图的指引,在迷雾的山林里穿梭,胡若男倔强的离去,他看得出胡若男似乎真的有难言之瘾,不然的话,不管胡若男如何的倔强,他也不会让她独自的离开。

    胡若男虽然离开了,但是她离去时倔强的背影在秦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正文 第47章 大蛇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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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的倔强的离开,秦川要是一点儿不在乎也不现实,只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默默的祈祷她千万别再出事,不然,秦川就算是神仙,肋生双翼也没办法救得了她。

    李德林何等的聪明看得出来,秦川并不高兴,老实的跟在身后不敢提出任何的问题,生怕惹得秦川发怒挨了一通训斥。

    一前一后赶着路,没了地图和指南针的指引,秦川也只能依靠他的记忆力和敏锐的判别能力寻找着前进的方向。

    他们穿过一条小溪,走进齐腰深的杂草丛中,沼泽的瘴气才渐渐地散去,午后的太阳也露出峥嵘,悬挂在当空中,毒辣的太阳直射在李德林和秦川二人的头顶心,草丛中热力散不掉,使得草丛里的温度比起外面最起码高上十度。

    李德林到底功夫尚浅,明显吃不消,汗流不止不说,连体力也消耗的厉害,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的费力,一步一踱的跟着秦川的身后,他总问有没有走错路,每每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再坚持一下,大概还有一会儿就到了。”秦川似乎察觉到了李德林怨言,扭过头指着远方的山峦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里。”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李德林对秦川是愈发的崇拜,对他的话自然也是深信不疑,在体力明显透支的情况下,仍然咬牙坚持。

    秦川走在前面尽量把杂草踩倒,好让李德林省着力气,细微的之举,让李德林也是感动不已。

    大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左右,他们终于走出了齐腰深的杂草丛,李德林到底还是年岁大了,体力消耗的情况下,恢复的很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秦川抢过他的背包,替他背在肩上,从身找了药丸递了过去道:“把它服下去吧!”

    “这是?”李德林望着秦川手里黑乎乎的药丸问道。

    “这是恢复体力的药丸,是我自己的调配的。”秦川解释道。

    李德林一听,自是很感激,连声道谢的接过药丸,和水吞服下肚,过了五分钟,等药力挥发出来时,身体的疲惫一扫而光。

    从地上一跃而起,对秦川所给药也是赞不绝口,同为中医医生,对药性和药材的掺和配比,太了解是怎么一回事,当有药会有如此的神奇,李德林又岂会不好奇。

    “师叔,我很好奇这药的功效。”李德林倒还真腆着一张老脸来了个不耻下问。

    看他如饥似渴的求知欲,秦川知道要是不满足他,估计会被烦上一路,眼瞅着蛇洞就在眼前,万一被分了心,那就麻烦大了。

    再说了,秦川也不是小气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个药方,直接就递了过去道:“给你!”

    李德林如获至宝,他不仅是个医生更是个商人,太了解一张神奇的药方的价值,接过药方一看,上面写的都是干姜,肉桂这些寻常的中药,并没有太多出奇的药材。

    寻常的药材却有如此的功效,这让李德林不禁产生了怀疑,当他疑惑的目光质询秦川时,秦川苦笑道:“药材只有年份和属性之分,但真正起到疗效的还是要看个人的配比……”

    听秦川一说,李德林也恍然大悟,药方上也只有写了几味中药的重量,并没有如何配比,李德林也知道药方出具,都是根据每个医生的习惯,不同的医生开的药方都会不同。

    在犹豫片刻后,李德林脑子冒出个想法道:“师叔,你有没有想把这些药方变成药品?然后,通过销售渠道来帮你销售出去?”

    秦川一听,就知道他在打生产制造这个脑筋,药品成批量生产,一但打开了局面,就有可能会跟云南白药一样,据有人估算,云南白药大约价值几百个亿。

    “我也想过,但目前还不成熟。”秦川实话实说道。

    李德林一怔,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我只有技术,其他的缺得很多。”秦川对药方如何造福大众也想过很多,他有信心光凭手里这药方,绝对能够超过云南白药。

    李德林当然明白秦川所指的意思,要想把药方批量化生产,并不是一句二句就能说得清楚,虽说他在中医圈里人脉熟,但要办工厂可不是光凭人脉就能办到的,还需要资金,相关的管理人才。

    “还得从长计议!”李德林痛心的叹了口气,他并不是爱财之人,只是觉得秦川手里有如此功效的方子,却只能停留在纸上,实在有暴殄天物的痛心感觉。

    秦川倒没太多遗憾,事在人为,从目前来说,情况要比他原先预想的要乐观的许多,再说了,从小学习中医,讲究的就是随缘随性,药方没有投入到生产环节,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好了,蛇洞在前面,别瞎想了。”秦川真被李德林打败了,看他长吁短叹的痛心疾首的模样忍不住的劝道。

    一提到蛇洞,立刻把李德林从长吁短叹中拉了回来,他打开背包,从背包里翻找一些称手的家伙,准备随时跟蛇洞里的大蛇一较高下。

    他自问实力不如秦川,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话也不多说,两人背着包,人手一把钢刀,刚走进洞口,光线就暗了下来,洞里很安静,只有能听到钟乳石上滴嗒的水滴声响。

    越往洞里走,光线就越暗,最后不得不借助手机的照明功能,大约走了有几百米的样子,面前出现了三个大小相同的分岔的洞口。

    “师叔,你看走哪条?”李德林倒也有很尊重秦川,秦川抓了抓头皮,刚想说话,就听到面前正中间的洞里传来细细窸窸的脚步声响。

    没想到在这个阴暗的洞里还会有人在,秦川赶紧把李德林拉到了一旁角落躲了起来,这时,从洞口里走出来几个打着手电的蒙面人。

    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秦川还是一眼就认出面前这几个人就是绑架胡若男的岛国武士,刚才他们四下逃散,没想到躲到了这里来,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又碰上了。

    他们聚在一起又是叽哩哇啦说了半天,秦川不懂岛国话,所以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倒是李德林粗懂一点儿,在一旁说道:“他们也是来找那条大蛇的。”

    秦川诧异的看了看李德林,李德林没敢卖关子,指着那蒙面的首领小声的说道:“他说胡若男本是给饲大蛇的祭品,没想到半天被人劫了……”

    “这帮岛国人,可真没人性!”秦川一听差点就要冲上去跟这帮家伙打架,拿活人当祭品,他们要是拿自己人当祭品也就罢了,拿的还是华夏人,更离谱的是,还是秦川的未婚妻。

    秦川强忍着这口恶气,虽然明知道人不能跟畜牲认真,但心头的那股子恶气还是消散不掉,李德林生怕秦川年轻气盛误了大事。

    伸手一抓没抓到秦川,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妙,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了地上,弄出了声响。

    在极其安静的洞口,稍微的响动都会被人听得清清楚楚,离李德林不远的秦川并不知道,李德林为了让他不要冲动,自己反倒摔了一跤,秦川刚要关心一下。

    蒙面的武士们也听到了声响,首领冲着秦川他们躲蔽的地方,大喝道:“巴嘎,谁在哪儿?给我滚出来。”

    既然被人发现了,秦川也没再躲得必要,伸手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李德林扶了起来,从黑暗的角落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和那匪首刚才见过一面,再次重逢,秦川明显要占据优势地位,果不其然,他一露面,匪首看清秦川的面目后果然大惊失色。

    他们不是不想跟秦川较量,只是,实力相差太大,主动上前,无疑于自取其辱,要换其他的地方,匪首肯定会下令撤退避开秦川的锋芒。

    可是偏偏在这里,匪首不得不考虑撤退的后果,他们也是冲着大蛇而来,丢失了祭品已经算是折了一阵,再被人灰头土脸的赶出洞去,那脸丢得就更大了,此刻,那怕是死,他也不会后退半步。

    “杀!”匪首下令道。

    既然退无可退,那么一战再所难免,岛国的武士只好拿出全部的实力和勇气,为了武士的尊严跟秦川一较高下。

    “德林,你多保重。”秦川也知道对战厮杀,生死于一线,再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造成麻烦,秦川握了握手里的钢刀,挥刀与武士决一雌雄。

    李德林也不敢大意,与人厮杀并不是头一回,可是,这次情况特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不仅空间狭小,有可能一招不慎就会被斩杀。

    性命攸关,李德林和秦川都不敢大意,很快与武士交起手来。

    蒙面武士的首领带着七,八个武士与秦川二人在狭窄的山洞里展开拼命的厮杀,刀光剑影,乒乒乓乓打做一团。

    武士仗着人多对秦川,李德林展开围攻,他们抱了必死决心跟秦川二人展开近距离的肉搏,加上本身的武技并不逊色,一时之间,秦川与他们打得难分难舍。

    激斗犹酣之时,平静的黑洞发出巨响,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就听那匪首大惊失色的叫道:“不好,大蛇要出洞了!”
正文 第48章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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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要出洞了!”

    让在场的人闻之色变,除了匪首,其他人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大蛇,可是就是冲着地动山摇的震撼,任谁也都明白,一定是个可怕的怪物。

    两拔人都呆立在原地,照明用的氮气手电筒也不知了去向,山洞里又恢复了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李德林怕秦川出事,赶紧拉了拉他示意不要乱跑,免得被大蛇吞噬。

    秦川并没有见过大蛇,但听李德林很肯定的告诉他,大蛇足以吞噬一个成年人之时,他就可以想像这条大蛇有足够的攻击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秦川的耳畔响起,寻声望去,就只黑暗中有两只红彤彤泛着血光的双眸如黑夜的鬼火般飘荡,而惨叫声并没有结束,反倒是越来越大。

    就见一个人影在眼前飘荡,李德林赶紧从包裹找出手电筒,强光一打,黑暗的山洞里又有了亮光,众人都被眼前的场惊呆了。

    一条少数有数百米之长的巨蛇,全身的鳞片泛着黑漆的光亮,粗壮的身体两人即便是合抱也未必能抱得过来,它身体并没有全部展开,就有十多米之高,巨大的三角形的头颅都快撞到了洞顶,张着血盆大口咬住一个倒霉的武士。

    那倒霉的武士在痛苦不堪的挣扎着,身上还滴滴嗒嗒的往下流着浓稠血迹,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洞口,让人闻之欲呕。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百米的大蛇用它的大嘴调整了一下奄奄一息的武士的头部调整了位置,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进食。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众人的眼前被吞噬下肚。

    秦川皱着眉头,胃里直泛着酸水,其他很多的武士已经忍不住呕吐出来,死去毕竟是他们的同伴,看到如此的惨状,难免会有免死狐悲的凄凉。

    武士们的意志瞬间崩溃,他们再也顾不得听从匪首的命令,丢下手里的武士刀,扭头就跑,那匪首见大势已去,也不再苛责任何人,只是默默的站在大蛇的面前动也不动。

    “你是不是吓昏头了?还不快跑?”正准备跑路的秦川看那匪首一动不动与大蛇对峙,不忍他再成为大蛇的美味,脱口而出道。

    他和李德林就是为了此蛇而来,可是,李德林错误的估计了百龄蛇的攻击力,原以为只有十几米的蛇,当然露出峥嵘时,竟然有百米之巨。

    尤其当它吞噬武士时那血腥一幕让李德林一瞬间就失去了任何的想法,有的也只是保住性命,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

    那匪首听到秦川的呼唤,身体仍然如标枪一般挺立,缓缓地说:“我龟田一郎,为了武士尊严,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龟田一郎不要命的话,让秦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跑在前面的李德林看秦川没有跟上,停下脚步,对正在发愣的秦川唤道:“师叔,还不快跑?”

    “我们就是此蛇而来,现在走了?不是白来一趟吗?”秦川反问道。

    一听秦川说出此言,李德林立刻急了,嚷道:“现在白来也比没命强,这条蛇的实力不是你我可以对付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那他……”秦川指着如尊石佛的龟田一郎道。

    李德林急得跳脚,脱口而出道:“他要找死,难道我们也要陪着他?”

    两人正说着话,大蛇已经对龟田一郎展开了进攻,大蛇刚刚蜕完皮,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身体的消耗,看到龟田一郎动也不动,暗自欢喜,美味就在眼前。

    血红的眸子闪着凶残的光芒,张大了泛着浓重的腥臭味的血盆大口,就朝着龟田一郎咬了下来,龟田一郎也不是泛泛之辈,见大蛇主动攻击。

    他正好蓄势而动,身体灵动的闪了开来,拔出武士刀,这把武士刀是家传宝刀,刀刚一出峭就露出摄人的寒光,杀气四溢。

    “菊一文字?”李德林见刀,脸色一变,他很清楚,在岛国也只有大家族里出众的子弟才能有资格拥有此柄宝刀,龟田一郎竟然有此宝刀,足以证明,他是龟田家的杰出人才。

    与秦川对战之时,他始终没有拔出宝刀,没想到,面对大蛇时,他竟然拔出了宝刀,看架势要跟大蛇拼命了。

    闪开了龟田一郎,挥出宝刀,照着大蛇的蛇身砍了过去,没想到,蛇身的鳞片犹如钢铁所铸,菊一文字砍上去,锵锵作响,火星四溅。

    大蛇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被龟田一郎的行动所激怒,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像是跟龟田一郎卯上了,龟田一郎没想到大蛇的鳞片如此的坚硬,刀砍在蛇身时,震得手直发麻,差点连刀也握不稳。

    龟田一郎一击没中,他赶紧退后,生怕与大蛇有再次接近的机会,大蛇伸出蛇头撞了过来,撞到钟乳石上,钟乳石四溅开来。

    要不是龟田一郎早有准备,就光刚才的那一下,就有可能会被蛇所杀。

    “我想我们应该帮帮他。”秦川思虑再三,还是说出这番话。

    秦川与龟田一郎之前一争斗,完全是出于矛盾,但不涉及到私人仇怨,现在龟田一郎用生命在与大蛇搏斗,秦川如果就此离开,让他觉得实在很不仗义。

    李德林一怔,没想到秦川竟然要去帮助龟田一郎,愣了一会儿才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龟田一郎与大蛇激斗,时不时就有石头蹦飞过来,秦川指着满地的狼籍道:“杀大蛇是我们来此的目的,他虽说不是好人,但是,如果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蛇吃了,我们跟禽兽又有何异?”

    李德林听秦川说出这番话来,知道多说无益,只好点头道:“师叔,我听你的!”

    商量已定,两人持刀过去帮忙,龟田一郎也已经累得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实力差距太于明显,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打赢。

    可是他仍然在倔强的战斗着,对他来说,宁愿战死,也不愿逃跑来玷污武者的尊严,躲在角落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大蛇又一头撞了过来。

    这次,龟田一郎没有先前几次那么灵活的闪避,好不容易躲开来时,他的腿还大蛇生生的撞了一下,龟田一郎清楚的听到了小腿骨折咔嚓的声,在地上滚了几滚,龟田一郎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可恶,难道,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龟田一郎心有不甘,他可不愿成为大蛇腹中的美味,宁死也要跟大蛇做最后一搏。

    他用刀支撑起了身体,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开始念念有辞。

    “这岛国人在干嘛?”李德林睁大眼晴,望着龟田一郎的身体泛起了莹莹的白芒,照亮整个山洞。

    大蛇明显不适应刺眼的光芒,缩着身体连连后退,似乎很怕光亮,这时,龟田一郎浑身泛着白芒,他一瘸一拐逼向大蛇。

    他进一步,大蛇退一步,似乎很怕光亮。

    “抓住它的弱点,要了它的命!”秦川在龟田一郎身后提醒道。

    龟田一郎充耳不闻,他步步紧逼,大蛇已经退到来时洞口,再往里面已无退路,大蛇张着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个成年人。

    龟田一郎没想到大蛇会突然的把嘴巴张开,意识到不会有啥好事,但已经来不及,就见大蛇身体如弹簧般缩成一团,随后猛得一拉,从它的口中弹出一个黑影,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吞下的武士。

    没想到这怪物有此一招,龟田一朗明显准备不足,换成以往,他或许还能躲开,可惜小腿骨折的他根本就没办法躲避开来,生生被尸体撞倒在地。

    随着蛇腹里吐出的尸体撞倒在地,龟田一郎身上的白芒也随之黯淡下来,直至消失。

    “没想到这大蛇进阶成了妖兽,这下子麻烦大了!”李德林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听他在喃喃自语,秦川刚想多问一句,大蛇已经张大嘴巴,准备把龟田一郎吞噬下去,已经被破功的龟田一郎气息很微弱,强撑一口气,等待时机。

    蛇头又一次朝他撞了过来,龟田一郎借着敏锐的判断力和捕捉战机的能力,挥刀照着红彤彤的蛇眼了过去。

    刀刺进蛇的眼窝,大蛇仰颈长啸,呜呜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声波夹杂着气流震得秦川和李德林不免气血翻腾。

    没想到妖兽竟会如此凶猛,发出的长啸竟带着声波的冲击力,此时,龟田一郎已经气息奄奄,随时都有可能会没出气息。

    “我们一定要消灭这条大蛇,不能再让它害人了。”秦川克制翻腾血气,把刀一横就照着大蛇冲了过去。

    他已经达到了玉清境初阶,刀上已蕴含着白芒,他挥刀进攻,大蛇的蛇眼被戳瞎,视线受阻,没看到进攻过来秦川,正想把倒地不起的龟田一郎吞噬进去。

    秦川就已经近至身前,待大蛇发现时,已经为时以晚,秦川的夹杂着白芒的大刀已经砍向了蛇身,一刀下去,血花飞溅,刀锋直没刀柄。

    呜呜

    挨了一记刀的大蛇,又发出比前更加的猛烈啸叫,整个山洞在声波的影响下,已经是地动山摇,让功力稍差的李德林口吐鲜血。

    “这怪物实在太强了!”李德林吐了一口鲜血才感觉好一点儿,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面色苍白道,看着不远处的龟田一郎,他走了过去,替他搭了会脉,从脉上得知,龟田一郎体力透支极为严重,筋脉也差不多断裂,要想救活也实在很困难。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李德林觉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龟田一郎带个口信。

    龟田一郎惨然一笑,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话音刚落,龟田一郎眸子最后一缕的光芒也随之消散,身体一歪,生机全无……
正文 第49章 我要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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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田一郎死了,临前说他已经没有遗憾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死去的李德林并不理解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指得是什么。

    李德林缓缓的把龟田一郎放平,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脸上,默哀了一会儿,以示对死者的尊重,死者已矣,无论死前如何的作恶多端,他已经用生命做了补偿,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了。

    与大蛇激斗的秦川,并与取得优势,只是用刀砍了大蛇几下,大蛇身上也带着些伤。

    “德林,快过来帮忙!”秦川独自力战大蛇并未取得任何的优势难免心浮气躁道。

    李德林也不多说废话,抄起家伙就跑了过来,要说李德林多年习医,武功的修养要差上许多,最多也就习得些养生的气功。

    幸好是以前的底子打得好,也经历过些实战,再加上他这几年的修炼,与秦川一起也能帮上忙。

    两人左右分开,激斗大蛇,双刀合壁,分左右砍向大蛇,大蛇呜叫着,摆动尾巴,垂在地面上的尾巴,忽然高高竖起,像苍蝇拍一般重重的向李德林拍了下来。

    李德林一怔,眼瞧着乌云盖顶般的蛇尾,蛇尾的重达千斤,别说打一下,就是压也能把李德林这把老骨头压死。

    “当心!”秦川以李德林会躲开,没想到李德林吓懵了完全动弹不得,他只扑了过去,把李德林推到一旁。

    被推倒在一旁李德林才惊骇中缓过神来,看到身旁的秦川,感激道:“师叔,真的很感谢。”

    “现在不是说客气话的时候,杀掉那条大蛇。”秦川一跃而起,防守反击向大蛇挥刀,经过几次交锋,大蛇也学乖了,并不与秦川正面冲突,用尾巴偷袭不断骚扰秦川。

    大蛇已经步主妖兽阶段,初具智慧脑袋,能够很快辨断对手的强弱,甚至发展到后期还能够施出奸计,这也是为什么秦川与它缠斗很久,丝毫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的原因。

    秦川为了杀死大蛇,已经使出浑身的解数,手中的钢刀也是刀芒大盛,看得一旁李德林啧啧称赞,他知道自己实力欠缺,根本就帮不上忙,为了不给秦川添加任何的麻烦,只好呆在一旁。

    带着光芒的钢刀,砍向大蛇的粗壮的躯干,龟田一郎曾经砍过一回,大蛇身上如钢铁一般的鳞片,砍上去没有任何的反应。

    秦川故计重施,再次劈了上去,发出咣咣的响声,火星四溅,带着光芒的钢刀,仍然拿大蛇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明显让大蛇感到了疼痛,呜叫着奔着秦川撕咬过来。

    大蛇的左眼上还插着龟田一郎临死之前奋力一搏所插进了菊一文字,这把岛国的名刀,插进大蛇的眼眶里就再也没有拔出来过。

    寻常的刀拿大蛇自是没有办法,菊一文字配上强劲的内力,那又当如何?秦川的眸子一亮,仍然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钢刀。

    大蛇以身体为武器跟秦川展开较量,一人一兽之间斗得还算是旗鼓相当。

    实际上,秦川以达到了玉清境初阶,寻常的野兽又岂是他的对手,只不过,守鼎的大蛇已经达到百岁,进化到了妖兽阶段,蛇老成精,秦川与它斗法,自然是不落下风。

    咔嚓

    秦川稍一用力,砍在大蛇身上的钢刀断裂开来,大蛇仅剩下的眸子寒光一闪,张开腥臭的大嘴又咬将下来,誓要把秦川生吞活剥。

    就在这个时候,秦川待蛇头撞来那一刹那,扔到手上还剩下的半截断刀,迅速的跃上了蛇头头顶宽阔地带。

    大蛇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不断晃动着脑袋,试图把秦川给从头顶上摇下来,秦川站稳身子,丝毫不给它任何的机会。

    呜呜

    大蛇嗷叫着用头撞着山洞的岩壁,石灰岩的岩壁不断被撞碎,百年才能成材钟乳石也被损坏殆尽,山洞里被大蛇破坏的一片狼籍。

    站在大蛇头顶的秦川,利用大蛇活动的空档,纵身一跃,抓住插在菊一文字的刀柄,刀被龟田一郎插得很深,以至于双手握着刀柄的秦川悬挂在半空中,也能够不被甩出去。

    李德林仰头望着秦川在空中飘来荡去,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刚才他抄起家伙很想去帮忙,结果忙没帮上,差点被大蛇要了性命,要不是秦川救他,估计这会儿功夫已经陪着龟田一郎躺在了地上。

    明知道帮不上忙,李德林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把秦川救下来,他也晓得,以后修炼,还有回到门派,都要依靠秦川才行。

    李德林也不顾不许多,钢刀在他的手里飞舞成刀花,砍将下来,一刀砍在了垂在地上的大蛇的尾巴,尾巴上正好有秦川砍过的一道伤口。

    李德林这一刀歪打正招的使那道伤口,伤上加伤,痛疼使得大蛇更加的凶残,连晃动的幅度也变得更大了,不过,秦川已经适应了大蛇摆动的幅度,只等大蛇精疲力竭的时候,好来个以逸待劳。

    可李德林的出手,打乱了他的计划,只好强打起精神,稍一用力,生生把钢刀从大蛇的眼眶里拔了出来。

    一道血箭随着刀被拔出,嗖的一下,溅在了秦川的脸上,粘稠的血液带腥甜灌进嘴里,发了狂的大蛇,那里还容得秦川吐掉口中蛇血的机会,发了疯似的在洞中狂舞,一百多米的身体在洞里打着圈圈。

    拔出钢刀的秦川已经从蛇头上安全的落了地,他的平安落地,也让替他担心的李德林也放下心来,把蛇血吞进肚里的秦川只觉得肚子热烘洪。

    损耗的体力一下子恢复过来,这一发现让他感到很惊讶,而他的变化也看在李德林的眼里,李德林也不禁大喜道:“这就是龙之泪,是我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东西。”

    龙之泪并不是单纯的指是龙的眼泪,李德林说过,已经有百岁龄的大蛇也有此功效,只是出乎李德林预料的是,龙之泪不仅能够修复炉鼎,更让已经稍显疲态的秦川恢复了战斗力。

    “明年的今天就是这条大蛇的祭日。”秦川手里的钢刀,砍向大蛇,体力充沛的他对付那条已经精疲力竭的大蛇,明显占据着上风。

    菊一文字是岛国有名的刀,这样的刀也只有贵族才有钱打造,秦川能手握此刀,更加的如虎添翼,李德林还清楚的记得,出峭的武士刀还泛着森林的寒意,再加上秦川灌入的内力,刀锋犀利而有摄人的杀气,让人不禁胆寒。

    愤怒的大蛇也感受到了摄人的寒气,它已经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对于一个初具智慧的妖兽来说,躲避危险是天性,也是本能。

    它此时跟秦川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只暂时的放下,为了保住性命的大蛇,挥动着尾巴,向秦川攻击,秦川没想到它反戈一击,只好暂时躲避。

    没想到大蛇虚晃一枪,转身就往来时的洞口溜,它的动作很快,秦川刚想追的时候,一百多米长的大蛇已经钻进了洞里。

    秦川很遗憾,他没有杀死大蛇,钻进洞里的大蛇,犹如龙归大海,根本就无法再追,只好恨恨的跺着脚,眼睁睁看着大蛇的离去。

    “师叔,我们这次总算不虚此行!”李德林倒是很开心的收集一小瓶大蛇的血液,献宝式的在秦川的面前晃来晃去。

    受伤的大蛇的血液分布在岩石上,还有墙壁上,李德林就趁着血迹未干,用瓶子很小心的收集着,没想到,不一会儿就收集了满满小瓶子。

    既然收集了这么多大蛇的血液,估计修复炉鼎也属富裕,大蛇再追不追也没太多的必要。

    眼前摆在秦川的一个问题是,如何处理龟田一郎的尸体,就这么丢弃在这里,万一他们走后,大蛇又回来,那就等于成了大蛇的美餐。

    把他带出洞后埋掉,似乎也不太妥当,思来想去,还真让秦川和李德林犯了难。

    这时,秦川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胡若男打来的,一看来电显示,秦川知道胡若男没事,不由得一喜,接通电话刚要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秦川的笑容瞬间凝固。

    传来的声音是一个中年的男人,说着跟龟国一郎一样古怪口音的华夏语,声音极其低沉道:“你就是秦川吧?”

    用胡若男的手机打电话过来,很明显是告诉秦川,胡若男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打电话过来,一是示威,二是让秦川投鼠忌器,也好谈条件。

    “是我,你有什么事?”秦川暗自埋怨着胡若男整天就会惹事,另一方面还假装很平静的向那人警告道:“千万别伤害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种子。”那人古怪的笑了几声,继续道:“华夏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少说废话,说吧,到底想怎么样?”秦川难免动了真火。

    那人也不废话直接道:“我弟弟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秦川低头看了看死去的龟田一郎,没想到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他的哥哥,实话实说道:“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那人语气变得急促,明显不相信秦川的话,近乎于怒吼的声音道:“是你杀的?”

    “不是我!”秦川矢口否认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

    “我不管,我弟弟死了,我就要你们陪葬!”那人愤怒的挂掉了电话。
正文 第50章 阁下是想教我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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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看秦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估猜多半与刚才的电话有关,他离得远并没听得个真切,残放在地上的杂物收拾起来。

    见识过秦川的真本事之后,李德林还真心的怕了他,现在看他脸色不善,心知秦川心情必定很差,做起事来,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了秦川动了真火,招惹麻烦。

    那人用胡若男的手机打过来,已经很明显的告诉秦川,胡若男在他的手上,不过,秦川也听出来,那人打电话过来,原本是想拿胡若男来交换龟田一郎。

    没想到龟田一郎死了,以致于让那人勃然大怒,秦川生怕他会伤害胡若男,想制止他电话已经挂掉了,秦川就算想救胡若男,也不知那人的具体的位置。

    “师叔,我们还是报警吧!”李德林提议道。

    秦川连想也没想就否定了这个提议,拥有人质在手的匪徒,已经得知同伴死去的消息,反应很震怒,如果再贸然报警,那么,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的糟糕。

    “先回去,我们再商量办法!”秦川绞尽脑汁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想等到回去以后,通过电话号码查找电话的位置。

    李德林没任何的意见,两人也走出了山洞,比起山洞里阴暗潮湿,空气不流通,还浓重的腥臭味,外面简直就是天堂。

    走出山洞,已经下午三点钟左右,最是夏天阳光最毒辣的时候,林子里的空气倒是比山洞里面好上不少。

    按照原计划,正打算原路返回,刚走了一半,就看见先前被秦川敲断腿的倒霉蛋,正拄着一根砍敲的树枝当做拐杖,艰难的山中移动,看他像只没头苍蝇一般乱转,就知道他在山林里迷了路,再加上腿脚不便,走得也就更加的困难。

    看到这个倒霉蛋,满脸严肃的秦川也不禁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老窝,没想到就碰到个带路的,真是想不佩服自己的运气都不行。

    那个倒霉蛋也同时发现了秦川和李德林,看到这两位,他魂都吓飞了,就跟见到鬼一般,试想在林子里转悠已经够惨,还碰到要他命的人,那简直惨上加惨。

    他很想逃,可是腿脚不便,根本就没办法逃,看着秦川满面春风的朝他走过来,两腿一软,跪在了秦川的面前,求饶道:“千万不要伤害我。”

    “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这话秦川是笑着说的,可就算是李德林听到了,也是感到后背凉嗖嗖的,他略带惊愕的看了一眼秦川,没想到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做起事来如此的绝决。

    一向老谋深算的李德林都不得不佩服秦川,那个倒霉蛋就更加的跪地求饶,用极不流畅的华夏语哀求道:“千万不要杀我,我上有老母在堂,下面幼子待哺。”

    听到这话,秦川真想踹他一脚,都几千年下来,反派一点进步都没有,一求饶说起话都没变过,忍着心头烦厌,道:“你会华夏语就好办了,我现在让你带我回你们的总部,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们绑架的那位,现在又落到了你们的手上。”

    “为什么要加‘又’呢!”连秦川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倒霉蛋眼巴巴眨了两下,半天没反应过来,秦川以为他不愿意,刚想抬腿给他点厉害瞧瞧,没想到这货立马头如捣蒜道:“千万别杀我,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秦川看他一个劲磕头求饶,知道他不敢耍花样,对李德林道:“德林,你先回去吧!”

    李德林一怔,没想到秦川要赶他走,晓得秦川是怕前途危险,自己跟着受连累,心里暖融融的连忙摆手道:“师叔……”

    “回去用龙之泪把炉鼎给修好,以后炼制丹药的话,很需要它的。”秦川说道。

    李德林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话也不多说,秦川先是把那武士的断腿给接上,然后用粗树枝和布条给缠上,不然的话,时间长了肯定会残废。

    此举让倒霉蛋深受感动,在秦川的大仁大义的面前,他主动的说了些情况,秦川也了解到,他叫本山伍治,是龟田家族豢养的武士,龟田一郎有个哥哥叫龟田信雄,他是龟田家族的最有希望的接班人。

    相比龟田一郎的沉浸在武技不同,龟田信雄更加善于权谋,兄弟感情很深,所以,当秦川告诉他龟田一郎死去的消息,龟田信雄情感上无法接受,导致情绪失控。

    李德林和秦川扶着本山伍治下了山,最初本山伍治迷了路,不然的话,误打误撞的遇到了秦川,原以为会死在他的手上,没想到,他还替自己医治的断腿,还把他带出了山。

    人心都肉长的,本山伍治虽说是个岛国人,但是他也不会做出那种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的事情来,下了山,找到来时开得车,三人才算心情落定下来。

    “师叔,待会儿进了城,把我丢下来,车给你用。”李德林倒是很大方,把北京吉普牧马人丢给秦川去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秦川也不客气的答应下来,大约开了四十多分钟,进了城以后,李德林除了收集来的龙之泪,一样没带,下车后挥手作别。

    “师叔,我把炉鼎弄好了,就通知你。”李德林一口一个师叔喊得倒也亲热。

    秦川也被他叫习惯了,也没了当初的难为情,爽快的说了拜托了,两人分了手,秦川开着车,本山伍治坐在副驾的位置,给他指路。

    原来以为本山伍治会借机会耍诈,秦川还不免防他一手,后来看他还算老实,也就渐渐地放下了戒心,随着他的指引,秦川很快就开到了一栋老宅前面。

    这是一座三进的老宅,相比于周围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秦川把吉普车停在离老宅不远的街道,打算徒步过去,下车之前,他望着本山伍治道:“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跟龟田一伙人做恶了。”

    本山伍治一怔,明显很想到秦川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失声道:“你打算一个人去?”

    秦川轻松的嗯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明媚,灿烂的笑容让本山伍治都有些感动,眼角噙着泪花道了声谢。

    他道了声谢,秦川大度的摆了摆手,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道:“去医院看看吧,只要恢复一段时间,你的腿就能好,跟以前一样。”

    说完话,就与本山伍治告别,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会通风报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川也不傻,他看得出来,本山伍治已经彻底臣服在他的恩威之下,秦川也就用不着怕这家伙会偷奸耍滑。

    秦川赤手空拳就溜到了大宅的墙角,从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大宅,仔细的观察之下,发现并不那么的简单,在大宅对面的树枝的树叶茂密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它是大宅主人的眼睛,在它的严密的监视下,让大宅随时了解大宅外面的情况。

    摄像头如此隐蔽,如果不是本山伍治告诉,秦川根本不会知道,他很小心的避开了摄像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利用敏捷的身手,双手一搭墙头,一使力身体一缩就麻利的翻进了宅子里。

    从墙头高高的跃下,动作轻巧灵猫,秦川躲避在宅里大树后面,偷偷察看着屋里的动静,大宅里面果然不像外面那样静悄悄。

    时不时的会几名插着武士刀的武士在院落里巡视,牵着的狼犬拖着长长的舌头,样子十分的凶悍。

    秦川尽量不打扰屋子里主人的情况,能够尽快找到胡若男的下落,他明白龟田信雄得知龟田一郎死去的下落,肯定会亲自带人去深山里寻找他的尸体。

    留在大宅里的也不过就是些亲信而已,这一切情况全是秦川自己的盘算,在未看到真实情况时,他可不敢贸然出击。

    在树下观察了好一会儿,突然见胡兴旺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秦川眸子一亮,寒光大盛。

    从屋子里走出来胡兴旺,冷不丁一哆嗦,下意识往大宅里的一排茂密的大树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七月的天气,怎么会好端端的打冷战呢?”

    “学民君,我们谈妥的事情,千万不要再更改了。”从屋里走出一位穿着和衣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满面严肃的叮嘱道。

    胡兴旺一见到,先是点头后是哈腰,应道:“井上大人,请你务必放心,我一定不会把事情再办砸了。”

    井上正大显然对胡兴旺有很深的成见,胡兴旺的殷勤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就是阿谀奉承的小人,鄙夷的神色不假掩饰道:“我希望看到好的结果,而只是用嘴巴说说。”

    “一定,一定!”胡兴旺把腰弯成了九十度,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真的很害怕这个严肃的老人。

    “好了,你可以走了。”井上正大不耐烦的驱赶道。

    胡兴旺生怕惹了井上正大不高兴,扭头就要往大宅的门外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井上正大看他去而又返,满脸不悦道:“又有什么事吗?”

    “那个……”胡兴旺欲言又止道。

    看他欲言又止,井上正大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客气的把眼一瞪道:“阁下是想教我做事吗?”

    胡兴旺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
正文 第51章 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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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大居高临下的用乜斜了点头哈腰的胡兴旺,鄙夷之色不加掩饰,挥手驱赶道:“你可以走了。”

    轻佻的语气和鄙夷的眼神,可见他是多么不待见胡兴旺,被他待慢的胡兴旺非但没有生气,轻轻的长吁一口气,掏出裤兜里的手帕,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胡兴旺一脸的奴才相,并没有换来井上正大的满意,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扭头就往里屋走,看也不再看胡兴旺一眼。

    秦川正想啐上胡兴旺一口,不过,对于这家伙出现在倒也没太意外,从上次胡清泉被人下毒,就知道胡家出了内鬼,至于是谁,秦川并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胡兴旺,这让秦川一下子联想到,胡清泉得知自己被人下毒时古怪的表情。

    “不会是他吧!”秦川自言自语,然后想到胡若男还被人关押在大宅的某个房间里,在同样的地方,看到胡兴旺,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难道,胡兴旺也想来救胡若男?

    秦川的脑海里冒出好几个问题,而这几个问题的答案都需要胡兴旺来解答,大宅里戒备森严,躲在暗处的秦川随时都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所以想从胡兴旺口中得到答案,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治服,然后拖到隐蔽地方细细的盘问一番,思来想去,秦川脑海中有了几种方案。

    身影很湮没在林子里,躲在修剪过的冬青树的背后,靠在碎石板铺成了的延伸在大宅的门口的小路附近潜伏下来。

    胡兴旺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秦川,他只顾着低头走路,不知道脑袋在想些什么。

    秦川待他靠近,伸出腿一绊,被绊的踉踉跄跄的胡兴旺刚想回头看个究竟,猛得就见一个黑影从冬青树后窜了出来,定睛一瞧,原来是秦川。

    啊的一声还没喊出来,就见秦川一闪,胡兴旺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死去。

    胡兴旺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睁开眼睛就看到秦川站在他的面前,而他被绑在一颗大树前,他很想大嚷救命,嘴巴老早被秦川堵着,根本就喊不出来。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秦川看他一个劲的挣扎,善意的提醒道,绳子绑得很牢,以胡兴旺这人废才根本就没办法挣开。

    刚才趁着胡兴旺昏迷的时候,秦川将背出了大宅,拖进了大宅前不远的密林里,这个地方很隐蔽,平时也很少有人来往,特别适合审问胡兴旺。

    受制于的胡兴旺哀叹自己的命苦,好不容易才摆平井上正大,就被秦川弄到了这个鬼地方,嘴里塞臭烘烘的袜子,使他更加的沮丧。

    呜呜

    胡兴旺叫唤了几声,嘴巴被袜子堵住,根本就没办法发出声响,秦川瞧他狼狈的模样,并没有半分的同情,冷冰冰的问道:“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要是说谎,可别怪我不客气。”

    胡兴旺嘴里被堵,但气势没跌,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就差破口大嗓。

    秦川拔去他嘴里的臭烘烘的袜子,胡兴旺刚要破口大骂,就见眼见晃动着一根银针,立马让他偃旗息鼓,他晓得秦川的厉害,银针能救人,也能杀人,要是刺中穴位,死了都查不出原因。

    看他老实下来,秦川也就不客气问道:“胡若男在哪里?”

    “这……”胡兴旺眉头一拧,很快低下头去,假装糊涂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胡若男被人绑到了这里来,胡兴旺要是毫不知情,打死秦川也不相信,看他假装糊涂的样子,秦川也不着急,用银针扎进胡兴旺的腿。

    啊……呜……

    腿部传来的剧痛让胡兴旺忍不住哀嚎,但嘴巴刚一张口,臭烘烘的袜子就又塞回了他的嘴里,秦川吓唬道:“你不老实的话,我就用银针扎进你身上最痛几处大穴,把绑在这里让你疼足七七四十九日……”

    秦川其实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胡兴旺再怎么混蛋,不看僧面看佛面,秦川也不会那么做,但是,不用些狠招,胡兴旺这个滑头绝对不会很老实配合。

    双手被绑的胡兴旺委屈的落下眼泪,头如捣蒜的哀求着秦川手下留情,秦川看他这般可怜兮兮,也就拔去银针的同时,也去掉了他嘴里的袜子。

    呸呸呸……

    胡兴旺一阵的恶心,臭烘烘的袜子差点没把他熏吐出来,尝到秦川的厉害的他,也不敢声张,在干呕一会儿,老实的回答道:“胡若男还在宅子里。”

    看他已经吐露实情,秦川随后也就问了几个问题,生怕皮肉受苦的胡兴旺也只好老实回答,生怕惹了秦川不高兴。

    从胡兴旺的口中,秦川得知,这里是龟田的藏身处,他和龟田信雄也是在生意场上认识,龟田信雄许以厚利,想让胡家代理他们的产品,结果胡清泉不同意。

    “所以,你就下毒要杀了胡老?”胡兴旺竟然会为了钱,连他的父亲都敢杀,这大大出乎了秦川的预料。

    胡兴旺矢口否认道:“没有,我也是受害者。”

    看他不承认,秦川也没空跟他磨嘴皮子,继续逼问道:“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抓胡若男?”

    “这个……”胡兴旺语塞,缓缓地低下头去,像是心里有鬼的样子。

    看他这般模样,秦川也不再逼问,问出具体方位后,就把捆绑胡兴旺的绳索一解,自己则赶去救胡若男,松开绳索的胡兴旺,颓丧神色一扫而空,眸子浮现出阴厉之色。

    “秦川,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胡兴旺阴狠的嘟囔一句,从密林跑了出来,找到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驾驶的位置。

    胡兴旺吃了这么大一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驱车赶回去,就是要让胡家所有人知道,秦川绑架了胡若男,这个想法,听起来极为荒唐。

    但是,他相信,只要让胡若男永远的消失,那么就不会有人来戳穿他,而秦川也落实一个绑架的罪名。

    他坐上驾驶座位,稳了稳神,摸出电话,给正在深山里寻找龟田一郎尸体的龟田信雄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秦川已经摸到了他的家里。

    透露出这个消息,胡兴旺也是打算一石二鸟,果不其然,龟田信雄得知不共戴天的仇人秦川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当即决定分兵二路,一路继续寻找龟田一郎的尸体,他带领着几个人赶回来。

    赶回的路上,还给守在大宅里的井上正大打了电话,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秦川,等他回来,井上正大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封锁了大宅,并派人寻找秦川的下落。

    胡兴旺抽了根烟,远远望着正处于紧张状态的大宅,嘴角泛起阴冷的笑意,料定秦川和胡若男是有死无生,他之所以很害怕井上正义,就是因为害怕这帮来自岛国人的手段。

    在胡兴旺看来,他们都是杀人的恶魔,秦川主动上门,也不过就是羊落虎口,十死无生。

    搞定龟田信雄这一边,接下来也该轮到他胡兴旺上场了,他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发动车子的引擎往家驶去。

    胡兴旺把车开到了一百二十码,原来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驶进别墅里,他失魂落魄的跑到了胡清泉的面前。

    胡清泉正在花园的修前花卉,他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尤其当他心烦的时候,更加愿意与花草呆在一起。

    胡兴旺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胡清泉感到十分的意外,还没待他询问,胡兴旺咧开大嘴,哇得一下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爸,你可要救救若男啊!”

    一听若男,胡清泉咯噔了一下,手里的修剪花草的剪刀也掉在了地上,胡若男是他最宠爱的孙女,一听她有事,老头子的心疼得都快拧在了一起。

    “快说,她出什么事了?”胡清泉赶忙问道。

    胡清泉的反应被胡兴旺看在眼里,他还在一个劲的哭着,他的哭也多半是声高泪少的干嚎,不过,他先前被秦川收拾的够呛,身上破烂的衣服倒让他拙劣的演技更加逼真不少。

    被胡清泉一催促,他也就顺势道:“爸,胡若男被人绑架了。”

    “绑架?!”胡清泉脸部抽搐了两下。

    胡家在江东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谁敢猫抓老虎须,跑到胡家来闹事,那绝粹是活腻歪了,胡若男被人绑架,让胡清泉乍一听,就觉得莫名其妙,满是不相信。

    “谁敢动我们胡家的人?”胡清泉不动声色道。

    胡兴旺见火侯差不多,当然,他也知道胡清泉很欣赏秦川,并不直言,而是绕了个弯子撒谎道:“我和胡若男有事要出去办,遇上了秦川……”

    很快,胡兴旺就把来时的路上,想好的谎话说了一遍,无非就是秦川说要搭车,骗他们开到了一个偏僻处,突然冒出几个人拦住他们的去路,胡兴旺刚想打电话报警,坐在后排的秦川趁着不备,打昏了他,然后待他醒来时,已经被秦川绑在了树上。

    他的谎话说的并不圆满,胡清泉一听就觉得很假,秦川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说秦川骗胡兴旺他们到偏僻处,根本不可能,再说了,秦川为什么要骗他们去偏僻的地方?

    理由?动机?似乎都不对。

    “你不要瞎说,我老头子可不糊涂。”胡清泉反对胡兴旺印象不好,对于他的话也不相信。

    胡兴旺当然知道老头子不会那轻易的相信自己,于是,他祭出杀手锏道:“爸爸,你难道忘了上次你中风的事情了?其实那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被人下了毒!”

    “你怎么知道的?”胡清泉上次与秦川在花园谈过话以后,并未跟任何提及此事,可当他听到胡兴旺说起,他先前已经怀疑到了胡兴旺,没想到胡兴旺主动的提起,任老头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忍不住的脱口而出道。

    一抹阴险的笑意又浮现在胡兴旺的嘴角,他意识到老头子要上勾了。
正文 第52章 你为什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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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兴旺料定这回秦川是有死无生,才敢放着胆去骗胡清泉,胡清泉并不相信胡兴旺所说的话,可是,胡兴旺一提及那次的中毒,也让胡清泉渐渐的产生了疑问。

    巧舌如簧的胡兴旺如何的欺骗胡清泉,秦川并不知情,甚至连先前胡兴旺反咬一口,通过电话已经告知了龟田信雄,以至于大宅里戒备悄然升级。

    秦川很小心,利用敏捷的身手巧妙的躲开巡逻的武士,大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藏个把人还是可以的,秦川现在的修为只要存心躲避,那些武士根本发现不了。

    根据胡兴旺的招供,秦川来到了一间最南边的柴房里,里面暂时做为关押胡若男的地方,胡若男倔强的离开,反落入敌手,对胡若男的任性,秦川很不爽。

    他觉得这次把她救出来之后有必要告诉她,不要再任性下去,不然,以后连朋友没得做,秦川只想安静做一名医生,而不是整天跟着一个成天惹麻烦女人的屁股后面擦屁股。

    “若男……”秦川头倚在柴房通气的窗户的铁栅栏连唤了几声,才听见胡若男微弱的回应,秦川心头一喜,胡若男的回应虽然微弱,但足以证明,她没受到致命的伤。

    同时也确定了胡兴旺没有说谎,秦川用他天生的神力掰弯了铁栅栏,弄出供一人钻进的大小,从窗户里爬了起去,柴房里光线很暗,借着从窗口透进来的光,依稀的看到了背阴的地方,一个被反绑着的女人,低着头,长发遮挡了大部分的面容。

    光线很暗,看得并不真切,时间紧迫,秦川也顾不了太多,刚上前要解开绑在胡若男手腕处的绳索,突然心生一记警兆。

    警兆毫无来由的,凭着敏锐的第六感,秦川意识到了危险,低头一瞧,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照着他的小腹刺了过来。

    秦川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被绑的人竟然不是胡若男,伸手一抓,抓住了那人的手腕,让他无法再把匕首往前送。

    手腕被捉,那人也不放弃,又从一旁斜出一把刀,照着秦川的后颈砍了过来。

    步步紧逼,招招夺命,对于面前这家伙很友好的表现,秦川被激怒了,化掌为刀生生的与那把钢刀硬接了一记。

    那人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生猛,用肉手去接那一记钢刀,愣了一会儿,砍在半空的钢刀也就没砍下来,秦川利用这个空档,照着那人的面门,毫不留情的砍了下去。

    秦川出手快如闪电,根本就不给偷袭者还手的机会,一招下去就把那人给砍倒在地,哼也不哼一声昏死过去。

    差点没命的秦川,自认倒霉的啐了一口,知道又上了胡兴旺的当,他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坏得没有底线,为了一已的私欲可以父亲下毒,可以把自己亲的侄女送到鬼门关。

    秦川制服了这个偷袭的人,准备出去再看看胡若男到底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可门一开,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柴房前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站在对面高处的蒙面的忍者甚至使用劲弩,劲弩上的箭头泛着黑青,上面明显淬了毒。

    既然被人发现了,秦川也不慌了,大大方方的从柴房走了出来,冲着为首的龟田信雄打招呼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有这么大阵势来欢迎我!”

    龟田信雄接到胡兴旺的电话就往这里赶,一边往回赶,一边布置抓捕秦川的行动,他行事很周详,考虑的也很仔细,胡若男一开始确实如胡兴旺所说关在柴房里,但是,他料定胡兴旺是个墙头草,那里风大,就会往哪倒。

    他第一时间就让人把胡若男给转走,留下一名死士来赚秦川,当然,秦川要上当,小腹中刀,中刀淬着毒,秦川即便不死行动也大大的受限。

    可没想到的是,秦川的第六感相当的敏锐,他不仅察觉出了危险,还在一瞬间做出的反击,不仅让死士没有得手,反被秦川给治服。

    当然,死士也不过就是龟田信雄的一招罢了,龟田一郎的死,让他发誓一定要让秦川付出血的代价,在死士被制服的一刹那,柴房外面已经埋伏下包围圈,秦川从柴房里出来,只要他稍加反抗,强弩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秦川当然明白此时此地遇到了危险,可是让龟田信雄意外的是,他不但没有求饶,相反还坦然自若的面对重重的包围圈,大大方方的从柴房里走了出来。

    其实柴房并不大,躲在里面也没有太多的用处,与其被人乱箭射死,不如大方的出来跟龟田信雄当面对话,这是秦川在危急时刻的想法,于是,他从柴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镇定自若,倒是让龟田信雄佩服不已,如果,没有龟田一郎的事,他觉得说不定会放过秦川,武士家族出身的龟田信雄,最信服英雄,对于那无胆匪类,如胡兴旺之流,他也很不喜欢。

    要不是胡兴旺还有点用处,他早就把这货像大鼻涕一样给甩了。

    就在龟田信雄下达攻击命令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改变了主意,秦川在他看好歹也是个有种的家伙,如果就这么让他死了,那可真的不好玩。

    “秦川,我弟弟是你杀的?”龟田信雄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武士,那武士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秦川知道解释也没用,但那么大一个黑锅他可不愿去背,实话实说道:“你弟弟不是我杀的,他死的很勇敢也很壮烈,我虽然不欣赏他的为人,但是还是钦佩他不畏艰难的勇气。”

    龟田信雄可没功夫听他那么多的废话,龟田一郎死是事实,他就是要为龟田一郎报仇,嘴角泛阴冷的笑意道:“秦川,我想跟玩个游戏!”

    秦川耸了耸肩膀,望着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片,双手一摊道:“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

    “识时务者为俊者,我很欣赏你,如果……”龟田信雄话没说完,那听命于他的武士去而又返,带着双手被缚的胡若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双手被缚的胡若男一见是秦川,大声道:“你来干嘛?不要命了!”

    本以为胡若男见到他会激动的流下眼泪,可没想到,一见面就是这么个问侯语,秦川真想翻白眼反问,你丫的会不会聊天啊?

    不过,秦川也听得出来,胡若男也晓得处境是相当的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走不出这里。

    穿灰色大袍的井上正大,满脸的严肃,他已经沉默很久,打量着秦川,令他意外的是,秦川身上不停浮动的气息,很是惊人。

    他最擅长就是观察每个人的气息,气息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但井上正大却拥这项神奇的能力,他发现秦川身上流动的气息,要比大多数的武士要强上许多。

    而这仅仅是秦川并没有爆发的时候,气息环绕着周身浮动,井上正大连忙将这一发现,跟龟田信雄耳语道:“注意这个小子,他的实力很强,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会栽很大的一跟头。”

    龟田信雄很意外,他并没有井上正大的特异功能,不过,他也能从秦川的从容自信的神态中观察出,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可能依仗的绝技。

    万万没想到,秦川竟然实力过人,甚至有可能会让他们栽个大跟头,听到井上正大的提醒,他还是小心的退到了胡若男的身旁。

    有了胡若男在手,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与秦川谈判,秦川也会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秦先生,我弟弟死这件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个交待?”龟田信雄手里的钢刀,有意无意的在胡若男的面前晃来晃去,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秦川也没多说,从后背插着的菊一文字拿了出来,当秦川把菊一文字亮出来时,在场所有的人脸色大变,龟田信雄阴沉着脸道:“你还说,你没杀我的弟弟,那么,他的刀又如何会在你的手上?”

    “我不想多解释,我只想说的是,只要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要这里血流成河,尸骸遍地……”秦川丝毫不理会龟田信雄的威胁,反客为主的亮出菊一文字,出峭的宝刀,光芒四溅,泛着寒意,让人目眩。

    菊一文字是家族世代相传的宝刀,也只有真正的武士才有资格执有,龟田一郎是一名武士,所以,他有资格,而龟田信雄主要从事家族各项事务,并不是一句纯粹的武士,他也就很自然的没能够拥有这一把岛国的名刀。

    即便如此,他仍然为龟田一郎能拥有这把刀而感到自豪,而此刻,刀落在了秦川的手上,新仇旧恨让一向沉稳的龟田信雄几乎快发了疯。

    “我要你陪葬!”龟田信雄五官近乎扭曲的咆哮道。

    秦川根本就不理会他这一套,拔出钢刀,把刀峭扔在一旁,大有要跟眼前龟田信雄和他的爪牙们决一雌雄。

    大战在即,独自战斗的秦川,已经是背水一战,为了救胡若男,他也只能这么做,双手被绑的胡若男,双眸含着泪水。

    在她的眼里,秦川就像一个古欧洲时代的骑士,即便是独自一人,也会为了尊严与骄傲,单枪匹马冲向敌阵中去。

    “秦川,你为什么这么傻?”胡若男泪水横飞,脱口而出唤道。

    双手持刀的秦川,咧嘴一笑露出白牙道:“人有时候总要傻几回的。”
正文 第53章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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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已经做好决战的准备,胡若男在龟田信雄的手上,受制于人的秦川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就能杀出一条血路,把胡若男给救回来。

    龟田信雄拉拽着胡若男已经退入到武士的群中,站在高处的忍者,已经把手指放入劲弩的板机处,只消得用手指轻轻一扣,沾着毒性极强的箭就会飞出去要了秦川的命。

    秦川誓死一战,龟田信雄为了弟弟报仇,事情已经到没有转弯的余地,井上正大主动站出来调停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井上正大性格孤傲,一向只有别人求他,他很少会去求人,这次主动制止一场决斗,在龟田信雄的印象里还是头一次。

    龟田信物也很意外的望着井正大,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井上正大扭过头来,一本正经道:“龟田君,难道你忘了来这里的任务了吗?”

    龟田信雄一怔,咬着牙道:“难道,我弟弟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我回去后如何去面对我的亲人。”

    井上正大知道龟田信雄兄弟情深,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对于令弟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你别忘了,我们都是商人,身为商人,如何选择最大化的利益,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派我们来华夏组织,也不是让我们义气用事的。”

    他们之间的交流全用岛国语,秦川并不能听懂,只是看着迟迟没有动手迹象,不免觉得奇怪,只等两人沟通后,能有个结果。

    提到组织,愤怒的龟田信雄再次沉默了,他当然明白此行的目的,而且一直执行组织上下达的命令,只不过,龟田一郎的死让他无法扼制内心的愤怒,以至于失去了理智。

    冲动是魔鬼,更让人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鬼,龟田信雄沉默了,井上正大主动走到秦川的面前,看到秦川戒备的神色,示好道:“秦先生,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井上正大是个商人,在没发现秦川有强大的气息之前,他并没有想插手的打算,可是,当他发现了秦川的强大之处时,井上正大决定插手了。

    秦川有高人一筹的实力,井上正大并不否认,但是,井上正大也相信,他的人拼死跟秦川以命相搏,秦川要想活着离开,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问题,这样一来,拼得两败俱伤,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算是失败,毕竟,秦川只是一个人,商人出身的井上正大,权衡一番后,很清楚知道,这笔买卖不划算。

    他出面用组织弹压了狂怒中的龟田信雄,使他能够冷静下来,面对秦川,他还是希望能够使问题能够和平解决,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

    秦川对井上正大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先前他看胡兴旺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让秦川很不爽,虽然胡兴旺不是好人。

    看他没有恶意,秦川也就放下手中的菊一文字,挺直腰身道:“你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只想跟阁下做笔生意!”井上正大一本正经的说道,少了先前与胡兴旺那居高临下的态度。

    秦川很意外,没想到井上正大会跟他谈生意,要知道先前,他们之间已经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突然之间一百八度大转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井上正大看秦川茫然的样子,嘴角一勾道:“我可以放了这位小姐,也可以把你们平安的送出去,但有件事情,请你答应我!”

    “什么事?”秦川问道。

    “我知道,你也在找龙之泪,所以,希望你能够分我一半。”井上正大吐露实情道。

    龟田一郎拼着命也跟大蛇搏斗,就是为了龙之泪,这一点并不意外,但是,他们要龙之泪的目的,倒让秦川想不明白,难道,他们也要用龙之泪修复炉鼎,炼制丹药?

    “我不要多分我一半就可以了,而这一半的龙之泪,能让你们得到自由,这是一笔多么划算的买卖。”井上正大盅惑道。

    秦川从他的态度也可以得知,他很需要龙之泪,现在唯一的问题,龙之泪并不在身上,而且,李德林把龙之泪拿回去修复炉鼎,万一全部用光,那他拿什么交货?

    难道,还再回洞中去杀那还没死的大蛇?那百岁龄的蛇很狡猾,吃过一次亏之后,再也不会露面,除非有特殊的情况。

    “我如果说不行呢!”秦川并不想让井上正大轻易的得逞。

    井上正大面色一紧,说:“那么,我们也只有拼个你死我活了。”

    看样子除了用龙之泪交换,没有比它更好的办法,再说了龟田信雄巴不得,他不答应,好跟他决一雌雄,拼上所有人的性命,也要让秦川留下来。

    “好,我答应你!”秦川把菊一文字的刀柄递给井上正大道:“另外,这把刀我也给你!”

    秦川的这一举动也出乎了井上正大的意外,他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上道,哈哈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菊一文字是龟田家族的宝物,要是秦川不肯交还,龟田信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真的闹僵起来,井上正大真怕不好场。

    现在秦川主动交还菊一文字,还答应把得来的龙之泪分一半给他,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井上正大能不开心的哈哈大笑?

    龟田信雄虽说痛心龟田一郎的逝世,但是,能把他的刀能拿回来,也已经最好的结果,对秦川的恨意也不那么深,暂时把这口恶气给咽了回去。

    秦川交还了菊一文字,他起初也并没想要这把刀,带上这把刀本意也是物归原主,只是龟田信雄一味用强,激起了秦川的傲气,他是不会向危胁低头。

    “龙之泪不在我的手上,我需要去拿,不敢肯定能给你们一半。”秦川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免得这些家伙事后跟他翻旧账。

    井上正大似乎急于得到龙之泪,迫不及待的答应道:“只要给我们就行,其实,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就意识到话有点多的井上正大赶紧收住回岔开话题道:“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龟田信雄也在同时释放了胡若男,得到自由的胡若男第一时间扑进了秦川的怀里,秦川感受来自胡若男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淡淡的馨香让人心醉。

    “秀恩爱的话,可以到没人的地方,你们走吧!”井上正大不停驱赶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急要办。

    井上正大有急事,秦川也就不再耽搁,身在敌巢,身旁还有个胡若男,还是早走为妙,免复万一他们改了主意,到时候又会很麻烦。

    “你就不怕我不回来了吗?”秦川很意外,试探的问道。

    井上正大微笑道:“我相信你会履行诺言的……”

    秦川看他诡异的笑容觉得很奇怪,起初以为只是故弄玄虚,仔细观察又觉得不像,秦川也不得细想,就与胡若男走出了大宅。

    离开大宅后,来到了停在角落的北京吉普车前,原先在车上的本山伍治已经不见了踪影,秦川相信他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坐上驾驶位置,胡若男才稍稍心安下来,自从被抓到现在,她的心一直就悬着,现在才像一块石头般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听我话,单独来找证据,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吗?”秦川很不客气训斥道。

    胡若男还没来得向秦川说谢谢,就被他骂得个狗血淋头,脸色变得苍白,双眸盯着秦川,嘴唇直哆嗦,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怎么了?哑巴了?”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秦川似乎火气特别的大,看胡若男没回话,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想法,继续发难道。

    胡若男终于发飚了,指着秦川道:“秦川,你混蛋!”

    “我混蛋?”秦川冷冷一笑道:“别忘了刚才就是我这个混蛋,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救你!”

    一向大大咧咧的胡若男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哭泣道:“你们就会欺负我……”

    胡若男哭了,哭得很伤心,这让秦川觉得不好意思了,他也意识到刚才骂得太凶,缓和语气道:“我不该骂你的,对不起了。”

    秦川的道歉,并没让胡若男止住哭泣,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秦川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刚有上前安慰她,就看她一头撞进秦川的怀里。

    秦川没想到胡若男如此的主动的投怀送抱,刚才还真不太适应,但看她哭得那般的伤心也不好将她推开,看着胡若男在他怀里耸动,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好受一些。

    哭了一阵的胡若男,仰起小脸,可怜兮兮的抽噎道:“秦川,你以后不可以骂我了!”

    秦川真被她给逗乐了,没想到胡若男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哭笑不得的他怕再惹这个大小姐不高兴,满口答应道:“我答应你!”

    胡若男看他答应了,才破涕为笑感激道:“谢谢你!”

    “不用谢了,但有件事情我很奇怪,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秦川觉得奇怪也是有道理的,大宅的位置很隐蔽,秦川要不是在本山伍治的引路,光凭他未必能够找到。

    话音刚落,刚刚破涕为笑的胡若男脸色大变,变得得跟纸一般苍白……
正文 第54章 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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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强的胡若男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委屈的蹲在地,埋头嘤嘤的哭泣,看她情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准备不足的秦川很是手忙脚乱。

    刚晴转多云,就又哭了起来,换谁也招架不了,手足无措道:“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胡若男平时大大咧咧,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性格,几天没见的功夫,一转眼变成了整天哭哭泣泣的林黛玉,难道,她……

    秦川试摸了摸她的手腕,脉膊跳动有力,不像最近吃坏东西的样子。

    “把你的脏手拿开!”胡若男厌恶仰起小脸,厌恶的说道。

    秦川看她哭得小花猫的脸,嘿嘿的挠着头皮道:“我可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想法,只是看你有没有生病!”

    “你才有病呢!”泪痕犹在的胡若男,狠狠地还击道。

    被她噎得半天说不上话的秦川,看胡若男又恢复以往泼辣劲,知道她已经没事了,刚放下心来,胡若男神色一黯道:“我二叔他也想杀我。”

    秦川一听,知道胡若男去找过胡兴旺,一时着急的催促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先别着急,说来给我听听。”

    就在此刻,胡若男对几次三番救她一命的秦川,早就放下了戒心,断断续续的诉说这几天遇到了事情,那天她找过胡兴旺,胡兴旺当着她的面指天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

    没想到一扭脸,胡兴旺就设计绑架了胡若男,要不是秦川碰巧遇见,胡若男真的生死难料,说不定就成为饲蛇的祭品。

    获救后的胡若男谢绝了秦川的好意,倔强的离开,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一路上,她很矛盾,生怕证实了自己判断是对的,可是,她又无法忍受胡兴旺谋害爷爷的事实。

    内心的挣扎与煎熬,几乎都快让她崩溃,纠结一路的胡若男,回到家里出现在胡兴旺的面前时,差点没把胡兴旺吓得三魂不见五魄。

    胡若男能活着出现在胡兴旺的面前,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所料,前不久与龟田一郎通过电话,得知胡若男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里。

    胡兴旺当然晓得龟田一郎的手段,料定胡若男此次有死无生,可没想的是,她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刚开始胡兴旺还以为见到了鬼。

    胡若男的质问让做贼心虚胡兴旺主动坦白了所有的事情,当然,他已经不敢再乞求胡若男能够原谅,在诉说事实的同时,他在不停想着如何让胡若男永远的闭上嘴巴。

    胡兴旺设计将胡若男骗至了龟田信雄的老窝,胡若男并不傻,只不过出于职业的敏感,在得知那里是岛国人制假售假的窝点,才会跟胡兴旺一起前去。

    没想到,她刚一踏进大宅的门,就被从天而降的鱼网给捕住,胡兴旺是她的二叔,一连害她几回,这也更让胡若男感到心寒不已。

    哀其莫不大心死,通过这一连串的事情,胡若男彻底对二叔胡兴旺死心,她在被捕的那一刻,也没反抗,如果能够活着回去,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

    胡若男一心求死,毫无反抗任由着龟田信雄把她关押在柴房里,没想到,这次又是秦川救了她,如果不是,秦川那句,人总傻几回的话,她的生存下去的火苗早已经熄灭。

    也正是那句话,又重新焕发胡若男生存下去的希望,他们顺利的离开了魔窟,紧接着就回去找胡兴旺算账。

    胡兴旺心狠手辣,几次三番要害胡若男,这一点儿连秦川都看不过,尤其,当他从胡若男口中得知事情始末之后,他觉得胡兴旺更该死。

    胡兴旺为了一已私欲,不讲任何的原则,杀人自保,杀害的都是自己最亲最近的人,这是何等禽兽,秦川觉得有必要让他的丑行大白于天下。

    得知真相的秦川,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让他毫不顾忌的抓着胡若男的手腕,义然绝然道:“跟我走,我来给你讨个说法!”

    “我……”胡若男手腕被秦川紧紧的握着,勒得生疼,但她还在犹豫,毕竟要揭露的是,是她的二叔,胡兴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她。

    胡若男对胡兴旺早已死心,但是,她不能不考虑,当爷爷得知这一真相后的反应,胡清泉已经八十有余,他得知这一真相后,会不会气得升天?

    秦川拉拽着胡若男,看她还在犹豫忍不住道:“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就等胡兴旺弄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吗?”

    胡若男猛得抬头,像不认识秦川一般,愣愣的看着他。

    “对坏人纵容,就是对好人的残忍。”秦川掷地有声道。

    ********

    胡兴旺跪在胡清泉痛哭流涕,胡清泉看他哭成这般,也坐不住了,心烦意乱道:“别哭了!”

    被老头子一喝斥,胡兴旺仰着满是眼泪的脸,抽噎道:“父亲,秦川要害我们全家,胡若男说不定已经……”

    “你说是秦川,是什么证据吗?”胡清泉相信不会看错人的,胡兴旺百般诋毁秦川,一定是事出有因,在没见到确实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相信秦川要害他们。

    一心要致秦川死地的胡兴旺,当然早就准备,从口袋里拿出几枚银针,递到老头子的手上,胡清泉满面狐疑的接过银针,仔细一看,脸色大变。

    这几枚制作精美的银针上面都纹着秦字,胡清泉与秦川爷爷打过交道,自是晓得秦家的银针都会刻姓氏,旁人想假造也假造不了的。

    秦川的银针竟会在胡兴旺的手里,胡清泉的信心有些动摇了。

    “父亲,秦川就是拿这几枚银针想制于我死地,幸亏我机灵,看出他的意图不轨,借着车转弯的机会推开跳车,不然的话,我也有可能被秦川抓住。”胡兴旺颠倒黑白的能力绝不是一般,这几枚银针是秦川的不错,但是先前,秦川从胡兴旺口中逼问时留下的,并不是像胡兴旺所说的那样。

    胡兴旺当然不会说出事实的真相,而是,颠倒黑白的乱说一通,说得胡清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至于最后,终于把手重重的拍在凉篷的简易的竹制的桌子上。

    老头子年轻时学过些武艺,到老了仍然没落下,虽然年过八旬,但耳不聋,眼不花,身康体健,他在盛怒之下的一巴掌下去,竹制的桌子立刻四分五裂开来。

    看得正跪在地上的胡兴旺目瞪口呆,一时忘了言语。

    “来人,来人!”胡清泉大声叫唤道。

    离得不远的阿福,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毕恭毕敬道:“老爷,你有什么事吗?”

    阿福跟随胡清泉多年,深知老爷子的脾气,见胡清泉这般的动怒,再一看胡兴旺愕然的样子,很快就清楚,情况不太妙,生气中的胡清泉,他连劝一句都不敢。

    “去把秦川这臭小子给我找来。”胡清泉说道。

    阿福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别墅外面走,他要找到秦川,不惜花一切代价也要找到,不然没办法向老爷子交待。

    盛怒之下的胡清泉有一点儿很清楚,在没真的听到秦川说话之前,一切只是胡兴旺偏面之辞,秦川说他是被人下毒时,一度怀疑过胡兴旺,没想到的是,胡兴旺今天主动跳出来反咬秦川一口。

    他们之间到底谁是真的,谁又是假的,这让胡清泉一下为了难,他让阿福把秦川给找回来,就是要让秦川与胡兴旺当面对质。

    被胡清泉小露一手惊到的胡兴旺,听到胡清泉要找秦川,还小怕了一阵,到现在还没接到龟田信雄的电话,秦川到底有没有死,心里还没底,万一秦川能够活着回来,那他撒下的弥天大谎就被戳穿了。

    要是万一胡若男也没死,和秦川一起回来,那么,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胡清泉砍的。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胡兴旺自我安慰着道:“龟田一郎死了,我不相信龟田信雄能够放过秦川。”

    龟田信雄的阴险毒辣的性格,胡兴旺当然清楚的很,绝对是个向来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家伙,这次龟田一郎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死在了秦川的手上,他要能轻易放过秦川,那他也就不是龟田了。

    越想越觉得秦川和胡若男此次有死无生,胡兴旺也渐渐放下心来,他已经把一盆盆污水泼向了他们,反正死人是不会辩解什么的,而他也可以高枕无忧的在胡家做他的胡家二少爷。

    以后等胡清泉死了,再把老大胡学海找个机会给摆平掉,以后他就是胡家执事人,越想胡兴旺的嘴角笑意越大,不过,他也慑于胡清泉的威严,不敢太过放肆,低着头独自盘算着好事。

    他正做着发财的美梦,就听到阿福去而又返道:“老爷,大小姐和秦先生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这对胡兴旺来说,无啻于晴空霹雳,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算到必死的人,怎么能够安然回来。

    胡兴旺无比艰难的回过头一瞧,他彻底绝望了,胡若男和秦川正不紧不慢朝着他走来,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正文 第55章 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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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兴旺整人僵住了,秦川和胡若男活着回来对他打击太大,以致于让他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好不容易摆平了老头子,没想到,他们竟然活着回来了。

    与胡兴旺的反应不同的是,盛怒之下的胡清泉,当他看到秦川和胡若男一起回来的时候,他心中无数的戾气都化成了祥和,不经意乜斜了胡兴旺,看他神色古怪,料定这里面必有蹊跷。

    知子莫若父,胡兴旺是什么样的人,胡清泉实在再清不过了,可是,胡兴旺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他的儿子,换句话说,毕竟是亲生的,不到万不得已,胡清泉都不会动大义灭亲这个念头。

    被了胡兴旺泼了一遍又一遍脏水的秦川,竟然和胡若男一起回来,看上去他们之间相处的很融洽,连先前的水火不容都不见了。

    胡清泉忽然有了奇怪的念头,发现他们男才女貌真的好般配。

    “爷爷……”胡若男连看也没看跪在地上胡兴旺一眼,甜甜的唤了胡清泉道。

    胡清泉板着脸,可是眸子里已经化成满满的爱意,伸手抚摸着胡若男的秀发,发现她衣衫带着污渍,并不像平时那光洁,再看了看秦川,见他也是这般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

    老头子并没有老糊涂,而且大有人老成精的迹象,当他看到的现实跟胡兴旺所说的完全是背道而驰时,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平生最讨厌别人愚弄自己,原来还对胡兴旺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他没想到,胡兴旺竟然坏得掉渣,无药可救了。

    谎言终究是谎言,那怕再是天花乱坠也有被戳穿的那一天,而真正戳穿的那一天之时,那个说谎的人不但输掉别人对他的信任,更丢掉了做人最起码的脸面。

    胡兴旺无力瘫软在地,这次,他不是假装的,而真正的没有力气倒在地,他很后悔,不该说那么多的谎话,以至到现在被戳穿时,一瞬间让他走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父亲……”刚一恢复神智的胡兴旺,第一反应是乞求老头子的原谅,可是已经为时太晚,坏事做尽的人下场一般都会很惨,这次也不例外。

    胡兴旺望着胡清泉冷冽如寒冬的眼神,彻底绝望了,看得出来老头子已经彻底把他放弃了,那怕胡清泉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秦川和胡若男呆在一旁,他们并没说话,此刻一切的话语都已经失去的意义,他们能够站在这里能已经证明了一切。

    机关算尽的胡兴旺彻底的输了,他就像一个输光身家的赌徒,变得一无所有,他就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身体,一动不动跪在那里,等待着胡清泉最后的宣判。

    胡清泉嘴角抽搐了几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兴旺,你太让我失望了!”

    啪

    一记清脆有力的耳光打得胡兴旺眼冒金星,两耳嗡嗡直响,摇摇晃晃了半天,他挺直的身板哀求道:“父亲,我也只是一时的糊涂,你就放过我吧!”

    胡若男听到胡兴旺哀求的话,真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胡兴旺要是能够痛改前非,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几次三番想致于她死地,就因为她知道了胡兴旺想害爷爷的真相。

    银牙紧咬,抬腿就照着胡兴旺的腰间踢了过去,胡若男自从参加警队,就接受过体能的强化训练,一记侧踢,也是相当的有力。

    一脚过去,踢中胡兴旺的侧腰,疼得胡兴旺嘴角直咧,连吭也没吭。

    “二叔,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你为什么非要致我死地不可呢?”胡若男的神色黯淡,痛心疾首的质问道。

    胡兴旺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很想哀求,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同样的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而家也原谅过无数,再重复,又什么意义呢?

    秦川站一旁的默不作声,他望着眼前一幕,跪在地上的胡兴旺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再动侧隐之心。

    他们都原谅过胡兴旺,可是,胡兴旺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头恶狼,誓要把原谅他的人喉管咬断,骨头咬碎,连渣都吞进肚子,试想这样的人又怎么原谅他呢?

    胡清泉对胡兴旺已经失望透顶,冷冽的目光刺在胡兴旺的身上,刺得胡兴旺遍体生寒。

    “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胡清泉一挥手,背过头去看也不看胡兴旺一眼。

    胡兴旺知道,他已经被老头子彻底放弃了,刚才那句话也将他赶出胡家,彻底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其实,胡兴旺应该庆幸,他所做的这些,胡清泉并没有报警,不然的话枪毙十回都嫌不够。

    “我们回屋吧!”胡清泉招呼着胡若男和秦川离开,把胡兴旺一个人留在外面的花园里,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家,断绝了父子关系的胡清泉,心狠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决绝。

    跪倒在地上的胡兴旺被净身出户,他只能离开这里,阿福负责监督他的离开,要换以往以胡兴旺的张扬跋扈,他肯定会臭骂阿福一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也只能默默的离开。

    离开时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胡清泉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随他自生自灭。

    回到屋子里胡清泉情绪很低落,家门不幸出了胡兴旺这个败类,他这个父亲说起来也有责任,他没想到,胡兴旺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为了一已私欲,竟然置亲情于不顾,丧心病狂到非要杀人灭口不可,这已经超出了胡清泉,没想到,胡兴旺还将脏水泼向了秦川。

    胡兴旺此举与禽兽何异,秦川没有说话,胡清泉明白,他是在等着自己表态,如果,处理的不公,秦川很可能会代替他处理这件事情。

    到那时候,胡兴旺可不仅仅是净身出户那么简单,说不定,被秦川刺中某处穴位,让他疼足七七四十九日而亡也是有可能的。

    “兴旺下毒害我,问题还在于我,如果不是我一力阻止,不让他与岛国商人合作,他也不会一步步走向深渊里无法自拔……”神情黯淡的胡清泉,吐露了实情道。

    秦川从他吐露的实情里得知,胡兴旺与龟田信雄谈新药物的开发,是他听信了龟田信雄跟他承诺了新药物的市场前景和巨额的利润。

    但胡清泉才是胡家的家主,根本就不答应,与岛国人合作,其实,胡清泉并没有看过任何有关药物的评价和它的商用价值,他之所以那般的反对,也正是因为他本人很讨厌岛国人。

    胡家祖祖辈辈立下的规矩就是不跟岛国人合作,胡兴旺却要打破这一祖制,胡清泉当然不愿意,让胡清泉没想到的是,他的反对竟被胡兴旺视为挡他发财的眼中钉,肉中刺。

    并偷偷地在他食物里下慢性毒药,貌似中风症状,不显山不露水的把他给害死,如果不是秦川的话,胡兴旺的阴谋差一点就要成功。

    可惜这也终究是差了一点,也就是差了一点,胡兴旺倒下了,成功几乎唾手可得,只可惜,秦川的出现,打乱所有的计划。

    秦川没想到他成了整个事件的搅局者,胡清泉诉说时,真让他感到啼笑皆非。

    “胡爷爷,主要还是你吉人自有天佑,我只不过顺天而为。”秦川自认为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却被胡若男狠狠地鄙夷了一回。

    “你就装吧!”胡若男嘟囔道。

    她以为说的小声就没人听见,结果胡清泉听在耳朵里,微笑着看着秦川和胡若男,主动道:“起初,兴旺说你的坏话,我还真的相信了,我始终不愿相信,他能坏成今天这个地步。”

    话说到这一步,客厅的气氛变得格外的压抑,秦川和胡若男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神色黯然的胡清泉,生怕打扰他的沉思。

    过了片刻后,胡清泉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刚进门的阿福道:“阿福,你去我房间,把放在桌子上一份计划书给我拿过来。”

    阿福依命去胡清泉的房间拿来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看上去很厚实的样子,放在了胡清泉面前的茶几上,胡清泉把计划书往秦川的面前一推。

    胡清泉的这一举动让秦川很意外,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胡清泉道:“这或许是兴旺做得唯一一件好事了。”

    胡清泉莫名其妙说了秦川不能理解的话,待他打开计划书才明白,是关于与龟田信雄合作的通盘计划,从计划书的详细来说,能把这份计划书做到如此的详尽,让秦川这个对经商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得懂,这也不得不证明胡兴旺并不是一无是处,相反,他还是个经商的人才,只可惜,他并没有把天赋用到正道上来。

    “凭着这份计划书,你能找合作的伙伴,我就投资支持你!”胡清泉坦诚的说道。

    秦川把计划书详细的看了一遍,发现胡兴旺的商业计划相当的完备,胡清泉大可随便找个人,按照这份计划书实施都可以,听他这么一说,奇道:“为什么要选择我!”

    “因为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善良与责任……”胡清泉如是说道。
正文 第56章 与死神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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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清泉眸子光芒变得柔和下来,胡兴旺是他的儿子,为了一已私欲,变成了可怕的恶魔,狠心到对自己最亲最近的下手。

    “我只是一名医生,所学所会的也不过医术而已,商业投资并不是我所长。”秦川耐心的说道:“再说我也没有资金去做。”

    胡清泉嘴角一扬,瞧着秦川眸光清澈,不掺杂一丝邪念,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暗道:“多可爱的孩子”

    胡家在江东市也算是大户人家,从事金融,地产,零售多个行业,想跟胡家搭上关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更别是合作。

    胡清泉并不否认胡兴旺的才华,但是,这货德行却是相当的差,他无法承担起胡家的大旗,老大胡学海也就是胡若男的父亲,太过忠厚也无法继承。

    这让胡清泉在夜半无人时,总在感叹待他老去的那一天,胡家又该何去何从。

    一直在犹豫的问题,忽然在处理了胡兴旺的事情之后,他有了答案,秦川是一个善良聪明的孩子,如果他能够与胡若男结婚,那么,胡家偌大的产业将会在他的手上有更大的发挥。

    至于秦川所说的对经商一窍不通,在胡清泉这压根就不算借口,能力都是培养的,于是,老头子便有了养成计划。

    这份胡兴旺做的计划书,就是胡清泉考察秦川的第一步。

    “我会给你一笔启动资金,但人员还有场地都需要你自己去联系。”胡清泉一谈到经商,总是会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秦川嘴角抽搐了两下:“我……”

    “我想你一定不会反对的,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你大胆的去做吧!”胡清泉话说的很有煽动性,不断给秦川打气道。

    秦川嘴角又抽搐了两下:“我……”

    “就这样吧,我现在很累了,年纪大了,总是会经常感到力不从心。”胡清泉站起来伸手捶了捶腰,准备回房休息,胡若男习惯性扶着他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就剩下秦川在独自发着愣,望着胡清泉这只老狐狸的背影嘟囔道:“我没说我答应了啊!你这老头怎么什么都替我安排了?”

    秦川翻着手里的计划书,真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刚要准备离开,就见胡若男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秦川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走到楼梯前,想把她扶起。

    没想到,胡若男的脸色惨白,嘴唇乌紫,完全是中毒的模样。

    秦川看她中了剧毒,突然想到了临别时,井上正大古怪的笑容,一下子就全明白了,怪不得他不怕秦川不会回头,原来,他早就留了一手。

    给胡若男偷偷服下慢性毒药,待到她回到家中才会发作,秦川暗自责怪大意,竟然没注意到细节,可是,这又怎么能怪他,毒药在没发作时,跟常人无异,又从何得知。

    胡清泉拄着拐仗从楼上下来,脸色铁青,没有了刚才的狐狸式的笑容,显得格外的有杀气,别人都欺负到他的门上了,他要这口恶气给忍了,胡家以后还怎么在江东这地界上混。

    “是那个叫龟田的小子搞得鬼吧?”胡清泉似乎跟龟田信雄打过交道,一下子就联想到胡若男中毒是龟田信雄干的。

    秦川来不及回答,抱着躺在地上的胡若男就往房间走,胡家也在胡老的指挥下,从起初混乱状态恢复如常。

    不得不说胡清泉始终是胡家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无论遇到怎么样的情况,都能很快的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秦川很自责,他没发现胡若男中了毒,将她抱进房间,也不敢耽搁就开始施救,银针刺入胡若男,天池,人中,俞海之处大穴,刚准备施救,秦川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起。

    正在专心施救的秦川,没有时间去理会,救人要紧,他可不会像某些无良的医生,做着手术还给情人打电话,商量晚上开房打炮的事儿。

    秦川越不接电话,电话就像跟他做对似的一直响个不停,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针灸也是细致活儿,穴位稍有不对,就有可能会导致意外的发生。

    只好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用极不耐烦的语气接通电话道:“谁?说话!”

    话筒里响起几声干笑,井上正大说道:“秦川,如果不出意外,你应该在抢救胡若男吧?”

    “是你!”一听到井上正大的声音,秦川眼珠子都喷出火来,他真的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尤其对他这样卑鄙手段更是不耻。

    井上正大感受到了秦川浓浓的愤怒,平静道:“冷静,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别忘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们到底要龙之泪有什么用?”秦川没想到井上正大为了龙之泪,竟然会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

    井上正大并不想告知真正原因,岔开话题道:“胡若男中的毒也只有我的解药可以解,你如果想救她,最好按我说的话去做,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尽管去试,不过,我可先提醒你,这绝粹浪费时间。”

    “我明白了,你什么时候要?”秦川很冷静,他并不相信井上正大的人品,但是,井上正大的话他不得不去考虑,他不敢拿胡若男的生命去冒险。

    刚才他想通过刺激胡若男身上的几位大穴,来刺激毒性的挥发,可是,没有奏效,在不知毒药的药性之前,秦川也不敢随便的给胡若男用药。

    毒药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胡若男的命,秦川配制解药需要时间,也可能经历许多次失败,但是他也明白,井上正大不给他那么多的时间。

    时间是宝贵的,宝贵到关乎到一个人的生命,中医世家出身的秦川,一向对生命感到的畏惧,胡若男生命垂危,他可不会固执到拒绝一切的可能性。

    井上正大桀桀的如夜枭般笑了几声,继续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胡若男如果在十二小时内没有解药,那么,就算神仙也没办法救她,所以……”

    “我明白了,龙之泪,我会尽快的给你,有一点儿……”秦川神色愈发严峻,拖长音道。

    他一拖长音,井上正大也反应了过来,随即道:“你放心,我会给真正的解药,不会拿假药来糊弄,毕竟,还不想得罪胡家……”

    井上正大是个生意人,如何取得最大的利润都是他所考虑的,在江东得罪了胡家,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出发,他都不会轻易的尝试。

    “这样最好!”秦川挂掉了电话,他唰唰的写了一个方子,走出了房间,交给了正在房间外面焦急等待的胡清泉。

    胡学海夫妇也回来了,很明显听到胡若男中毒昏倒的消息,特意从外面赶了回来,他们就守在胡清泉的身旁,秦川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凑了上来。

    “药方只能暂时解除胡若男的痛苦,真正的解药,我要拿东西与井上正大交换……”秦川神色严峻,语速也很快,时间紧迫,他可不愿耽误功夫在这里说没用的废话。

    他把该交待的事情交待完,就会离开胡家,胡清泉相比胡学海夫妇来说,表现的很镇定,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他一直是家里的主心骨,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的流露内心真实的感受。

    “你去吧,胡家有我老头在,还垮不掉。”胡清泉面无表情道。

    从内心来说,胡清泉比谁都要焦急,胡兴旺虽说被他赶走了,但是他的心比谁都要痛,就像刀子在心头上割,不断流出淋漓的鲜血,可是,事情还没完,胡若男就又倒了下去,一天连续受到双重的打击,胡清泉内心很强大,也受不了如此的打击。

    他一下子老了许多,握着拐杖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神情却格外的坚毅,他相信秦川,一定会把胡若男给救回来,就像当初,医生都宣布他这个老头的死刑,秦川不照样把他从死神里给拉了回来?

    秦川关照了几句就离开了,时间紧迫,胡若男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他需要与死神赛跑,把胡若男给救回来。

    看到秦川的离去,胡清泉头一次感到了无力,这样的无力是他这辈子所没经历过的,他只有等待,等待着秦川的回来。

    “父亲……”胡学海不愿眼巴巴的望眼欲穿的等待,他很想做些什么,可是,话刚一出口,就听到胡清泉倔强的说道:“什么也不要说,我们要相信秦川。”

    胡学海夫妇对视一眼,秦川救过老头子的命,所以老头子相信他也无可厚非,可是,天底下并不是只有秦川一个医生,难道,仅仅为了等他一人,而浪费其他医生抢救的时间?

    胡家的家主胡清泉拥有绝对的权威,胡学海夫妇同时也了解到,胡兴旺被老头子给赶走了,虽然他们还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胡兴旺一定惹得老头子动了真火,才会被赶出胡家。

    老实本分的胡学海夫妇不愿惹老头子生气,他们在礼拜女儿平安无事的同时,也乞求着秦川快点的回来,好挽救生命垂危的胡若男。
正文 第57章 惊人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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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胡家的秦川来到了杏林堂,李文心亲自出来迎接,双手合十道:“师叔祖,父亲刚要我去找您,你就来了!”

    李文心说话总是客客气气,慢条斯理的,秦川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心有急事自然是没那么客气,催促道:“你父亲在哪?我找他有急事!”

    听出秦川话语急切,李文心也不敢怠慢,生怕惹得秦川不高兴,急忙道:“家父在里屋,自从回来就一直在里屋修复炉鼎,刚刚完成。”

    秦川眸子一亮,炉鼎竟被李德林给修好了,期待的喜悦从心里升起来,与李文心一起来到李德林所在的内屋。

    一进内屋,房间就是弥漫着硝石和中草药混杂的味道,不用问,李德林正拿新修复的炉鼎在炼制丹药,秦川一喜,修炼需要大量的丹药才有可能,炉鼎的修复,无疑使得修仙又进了一步。

    被炉鼎的烟气熏得满面漆黑的李德林,瞧着秦川走进来,漆黑的脸露出雪白的牙齿,恭敬的上前道:“师叔,刚想找您,您就过来。”

    “德林,听说炉鼎修好了?”秦川在屋里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又说:“龙之泪还剩下多少?”

    李德林以为秦川此次前来是为了炉鼎,没想到,他一竿子扯到龙之泪,先是一怔,缓缓道:“师叔,龙之泪并未剩下……”

    “什么?!”秦川一听立刻急了,他没想到李德林会把一瓶龙之泪用光,本以为会剩下些,好跟井上正大去交换。

    李德林并不知秦川要龙之泪有何用处,但看秦川这般着急的模样,歉意道:“师侄也是着急修复炉鼎,所以……”

    秦川也知道这事怪李德林并不合适,再说了,他能把炉鼎给修复就已经大功一件,假装轻松的岔开话题道:“你先跟我说说。”

    李德林看秦川岔开话题,就简单介绍了一下炉鼎的使用方法,他在神医门中就是司职炼制丹药,这些对李德林来说只是小儿科。

    秦川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还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说得兴起的李德林,看秦川眼神飘浮不定,停了下来询问道:“师叔,你是不是对我的介绍不满意?”

    李文心在一旁没说话,他还头一次听李德林说关于炉鼎,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刚听了一半,很奇怪的看了一眼秦川。

    秦川从沉思中恢复过来,瞧着这对父子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的自己,老脸一红便为何需要龙之泪的实情说了一遍,待李德林得知真相以后,连声说着抱歉。

    “现在可不道歉的时候,我们必须想想办法换回解药。”为这些事去责备李德林,对他也不公平,秦川也没有想责怪他的意思。

    炉鼎虽说修好了,但没想到偏偏生出这些事来,这也不免让李德林皱起了眉头。

    李德林认定秦川是他师叔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又经历了北固山取龙之泪的患难,秦川和李德林之间,可以说是已经成为了肝胆相照的朋友。

    秦川的人格魅力,让李德林欣赏,经过几次交往,李德林已经不在乎,秦川是否真的是他的师叔,他也愿意与秦川合作。

    此时,秦川遇到了困难,李德林也义不容辞的为他排忧解难,没有龙之泪,要从井上正大手里骗取解药,可能性不大,目前看来只能另辟奚径,想了想道:“我这里有几剂方子,要不先拿去试一试?”

    秦川没表态,李德林便让李文心把药拿了过来,摆在秦川的面前一字排开,秦川抓着一些草药闻了闻,一连几剂,摇头道:“不行!”

    “不行?!”李德林一诧,这可是他的店里效果最好的解毒中药,秦川也只是闻了闻就武断的说不行,他不是相信秦川的判断力,只是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秦川看出他的诧异,直言不讳道:“德林,我知道你拿得都好药方,但胡若男中得毒很古怪,起初我试图用银针帮她解毒都没成功,普通的方子肯定不会有效果。”

    听秦川这一说,李德林也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冲淡了炉鼎修复成功的喜悦。

    李文心突然插嘴道:“师叔,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秦川和李德林不约而同望着他,李文心略带几分紧张,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假冒一些龙之泪,然后骗回井上正大的解药,然后……”

    “混帐!”李文心的话还没说,就被李德林粗暴的打断,李文心的主意实在太馊,忍不住喝斥道:“你这是要让师叔拿生命去冒险啊!”

    李德林的话并不假,万一拿着假的龙之泪去换解药,万一被识破,井上正大很可能就激起凶性,会杀人泄愤,秦川只身闯虎穴,那可是有去无回。

    李文心被他父亲一喝止,立马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秦川倒替他解围道:“我觉得文心说的并不没有道理,可以试一试。”

    李文心比秦川还要大上几岁,按岁数的话,秦川还得管他叫声哥,可是,按辈份来算的话,秦川就高他不少,但李德林看来,秦川做事还是做人,都要比起他这两个人儿子要强上百倍。

    除此之外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秦川说要试一试,李德林也不好再多说,沉默半晌道:“师叔,你要多保重。”

    有一个问题,秦川并没想通,那就是以前没听过龙之泪,转眼间就成了香饽饽,这到底有如何神奇的地方,思来想去,还是不耻下问道:“龙之泪到底有何神奇的地方呢?”

    师叔相询,李德林也不敢卖关子,据实以告道:“龙之泪最大的功效是提高把其他中草药的药性激发到百倍,就拿修复炉鼎来说,也多亏它,将其他的修复的功效提高百倍,才能把炉鼎修复,不然,光凭目前我手里的材料,修复炉鼎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说到老本行,李德林侃侃而谈,看秦川眉头拧成了疙瘩,才停下询问道:“师叔,怎么了?”

    “你说,井上正大要龙之泪,会不会也是修复炉鼎?”秦川这一问,算是把李德林问住了,好半天没答上来。

    “或许他只是想用龙之泪提高药性,我听说……”李文心小心看了李德林,生怕被他呵斥,看他没动静,才小心的继续道:“我听说最近市面出了一款神药能包治百病,就跟井上正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包治百病?!”秦川哑然失笑,这也吹得太大了。

    他是医生,对于病理和药材再熟悉不过了,什么病用什么药这是最起码的常识,病理的不同,所用的药也不同,要是用一味药就能制所有的病,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可是,李文心后面的话,又不得不引起秦川的重视,这味药与井上正大有着莫大的关系,再结合井上正大迫切的要得到龙之泪,其背后的事情不言而喻。

    “德林,麻烦你一件事!”秦川说道。

    沉默不语的李德林抱拳道:“师叔,谈不上麻烦,但讲无妨。”

    “帮我调配一剂与龙之泪外形,颜色,浓稠差不多的液体,如果有它的功效,那怕是暂时的,就更好了……”

    秦川的话,李德林向来不敢违拗,只好答应下来,调配药剂对他来说,就跟小孩子搬家家一样,半个小时不要,他就已经把调配好的药剂放在秦川的面前。

    秦川看着小瓶里红彤彤的药剂,跟他印象里龙之泪,并无差别,感慨道:“德林,你真是这方面的专家。”

    李德林并没有沾沾自喜,反而还一脸惭愧道:“师叔,这个药剂只做了形似,功效一点儿也没有,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你跑那么去找……”

    他已经尽力了,秦川那还会再去苛责,大大方方把装着药剂往口袋里一塞道了谢,转身就走,李德林父子也只能默默的将他送出门,挥手作别。

    离开杏林堂的秦川揣得是假货,不免多了个心眼,先找了个地方,给自己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往白净的脸上抹了一把灰,用身上的衣服跟街边的要饭做了交换,也不管臭不臭,就往身上一套,打扮成叫花子的模样就去了他们约定的地方。

    约定的地方离龟田信雄的大宅并不远,是一家相当有品味的茶餐厅,秦川打扮成要饭花子自然不能进,找了个角落处坐了下来,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他只身去找井上正大交换解药,要是正大光明的交换,秦川也倒也不害怕,可是,他怕井上正大暗自里设伏,待交易完成后再阴他一把,秦川可就吃了哑巴亏。

    秦川当然不愿吃这哑巴亏,所以,也就先防他一招,把自己打扮成叫花子,先观察没有危险后,再现出真身与井上正大见面。

    能想这一招,秦川都觉得真他么的天才,来到离茶馆不远的地方,他就安静的蹲着,晒晒太阳等着井上正大的出现。

    这也是他故意提前半个小进来的原因,这年头小心行得万年船,更何况跟个坏得冒泡的家伙打交道,更得小心一点儿。

    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面前已经放了几枚好心的过路人丢的1元,五角的硬币,秦川也不客气统统揣着口袋里,还自我调侃道:“没想到,还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捷径。”

    正自调侃之时,井上正大与朴学义从装修不错的茶馆里走了出来,秦川倒吸一口凉气,他真没想到,朴学义竟然和井上正大还扯上了关系。
正文 第58章 你想得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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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文义与井上正大不仅认识,从热火聊天的亲密模样,看出两人还很熟,要说,两人之间并无太多的干系,朴文义是江东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井上正大是岛国的来华夏的商人。

    貌似没有关系的两人,偏偏很熟识,这让秦川很不理解,离得远的缘故,并不知道两人再谈话的内容,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两人之间在一起绝对没啥好事。

    朴学义和井上正大都认识秦川,穿得破破烂烂的秦川也不敢真凑上去听个仔细,生怕被他们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安静的坐等二人聊完天,挥手作别,秦川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是与他约定的时候,从这一点儿就看得出,井上正大是个很会计划的人,尽量不会浪费时间。

    通过一段时间观察,秦川意外的发现,茶餐厅的附近并没有暗哨和埋伏,井上正大请他到这里,并不是鸿门宴,他应该知道秦川的实力,就算被重重的包围,仍然神态自若,谈笑风生。

    他依然敢单独面对秦川,而且连一个保镖都不带,让秦川一时摸不透,井上正大葫芦里倒底卖得什么药。

    既来之,则安之,秦川也不想太多,找个了偏静的地方,脱去臭烘烘的乞丐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大步流星走进茶餐厅的正门。

    他的脚刚一迈进,门口的侍者就很有礼貌的迎了上前来鞠躬道:“请问你是秦先生吧!”

    秦川疑惑道:“你认识我?”

    侍者答道:“井上先生说过秦先生长相,而且说你一定会来,让我在这里等着,等你一来,我就带你去见他。”

    井上正大还真了解秦川的性格,晓得他一定会来,还安排了人在这里等侯,既然人家如此盛情,秦川也不客气,跟着侍者来到井上正大的包厢。

    包厢里空间很大,里有一名穿着和服的女子正弹着古筝,梳着高高的发髻,很像是岛国来的专为人表现才艺的名伶女优,弹着岛国的曲调。

    井上正大跪坐在蹋蹋米的小方桌,上面放着清酒,他听着名伶弹得小曲,喝小酒,眯着眼睛很享受此时的悠闲。

    侍者刚打开包厢的门,背对着门的井上正大像背后长着眼睛一般,将小酌的酒杯的酒一饮而尽,轻声道:“秦先生,请进。”

    嘴里说着请进,身子连也没动,甚至连头也没回,秦川看他装得可以,连门都懒得进,待侍者走后,站在门口道:“把解药给我,我立马走人。”

    井上正大看他没进门,就嚷着要解药,也就不再装下去,站起身来笑道:“不要着急,请阁下来,就是商量一些事情,解药嘛,也只是请阁下来此的理由罢了。”

    话音刚落,就从上衣里掏出一个药囊,大方的朝着秦川扔了过去。

    秦川麻利的接过了小药囊,晓得里面放着解药,井上正大的举动让他很奇怪,要说他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偏偏井上正大对他不但客客气气,还把解药轻易的就给了他。

    秦川把药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从药囊里浸出了草药香味,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凭着经验,他就意识即便这不是解药,也不会是害人的毒药。

    井上正大看秦川小心谨慎的模样,微笑道:“我有很有诚意找阁下商谈,为了显出我的诚意,这就是解药,请你放心。”

    听他这般秦川也不再怀疑,不然真的会被人小瞧了,把解药往口袋里一塞,也不道身转身就要走,井上正大也没挽留的意思,任由他的离去。

    真让秦川走,秦川倒也犹豫了,井上正大的反应太让人匪夷所思,再说了,他刚刚和朴学义之间的会面,也让秦川很好奇。

    打算离开的秦川的又折了回来,井上正义仍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料定他不会走。

    “你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吗?”秦川问道。

    井上正义动也没动,回道:“我只是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好处,而我跟你谈的事情,会给你带来很多的好处……”

    秦川倒不稀罕啥好处,倒是对井上正义的话很感兴趣,也就顺势走进了包厢,脱去鞋子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蹋蹋米上,与井上正大隔着一张方桌。

    “我很想知道,你想找我做什么?”秦川想到,他与龟田信雄之间的难以化解的深仇大恨,从任何角度,他和井上正大之间的谈话都不会如此的心平气和。

    原以为井上正大会设下鸿门宴,与秦川来个不死不休,结果,人家非但没有设伏,反而还客客气气要跟他坐下谈生意。

    井上正大给秦川倒了杯清酒,大有把酒言欢,一笑泯恩仇的味道,秦川可不是来喝酒的,把玩着清酒的酒杯,望着井上正大道:“我只是一名医生,没钱没势,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再说了……”

    “秦先生,你太谦虚了,在江东市能和胡,柳两家攀上交情的,也只有你而已……”井上正大对秦川到底下过功夫,一开口就说出秦川与胡,柳两家的关系。

    秦川知道他调查过自己,心中虽说很不爽,但仍然不动声色道:“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很想跟你合作,从而能够结识胡,柳两家的人。”井上正大眸子里射出两道利芒,想看透秦川的心,只可惜,他没能做到这一点儿,有些微微的失望。

    “然后呢?”秦川仍然没有表态。

    井上正大看他不动声色,拍了两巴掌,很快包厢外面进来一个穿着西装戴墨镜的家伙,左右手各拎了一个黑色的皮箱,当着秦川的面打了开来。

    箱子里面都是红彤彤华夏币,少说有一,二百万之巨,巨款在前,秦川眼皮都没抬,等着井上正大继续说下去。

    井上正大很惊讶,秦川年纪轻轻,竟然面对巨款,眸子里连一丝贪婪都没有,如果是假装,光是这份定力都让井上正大不敢小瞧。

    惊讶归惊讶,他还是按照当初设计好的想法道:“这有二百万,如果,你答应与我合作,钱就是你的,而且龟田那里,我也会帮着你去说和,冤家宜解不宜结……”

    “听你说了这么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难道仅仅是我认识胡,柳两家?”秦川发现井上正大不一般是个角色,说起话来弯弯绕绕的让人捉磨不透。

    金钱的面前,秦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让井上正大不敢小觑,踌躇片刻后说:“我打算在华夏建立一家生物医药公司,所以……”

    “生物医药?!”秦川从小学习中医,但是对日新月异的医学发展,还是所有关注,从井上正大的嘴里生物医药,他也并不陌生。

    秦川心里很清楚,生物技术药物是指采用DNA重组技术或其他创新生物技术生产的治疗药物。如:细胞因子、纤溶酶原激活剂、重组血浆因子、生长因子、融合蛋白、受体、疫苗和单抗、干细胞治疗技术等。

    但秦川也明白,生物医药用在好的一面,可以造福人类,但是,如果让井上正大这类人来发展的话,只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而不可收拾。

    “生物医药将在未来的医学发展中举足轻重的作用……”井上正大眸子泛着贪婪的眸光,情绪稍显激动道:“一但公司能在华夏建立,那么,我相信,财源一定滚滚而来……”

    井上正大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可是看秦川仍是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他的淡定让井上正大很不淡定,毕竟,他已经摆出极大的诚意,而这小子连点反应都没有,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秦先生,难道一点儿也不动心?”井上正大面色不善道。

    秦川点了点头,他的坦承让井上正大很是意外,稍一愣神道:“为……为什么?”

    “请恕我的坦白,因为我不相信你!”秦川站起身来,很淡定的说道。

    他的话真让井上正大生气,但井上正大还是忍了这口气,阴沉着脸道:“秦先生,未免也太给我面子了,难道你看不出我已经很有诚意了吗?”

    秦川无视他的愤怒,淡淡一笑道:“我当然看得出你很有诚意,我同时也看出,你只不过想利用我,给你牵线搭桥而已,其实,你真正想认识的是胡,柳两家而已……”

    一下被秦川戳穿,井上正大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阴沉着脸干笑了几声道:“我真的小瞧了你。”

    “对不起,我不喜欢被人利用,而你的目的太过明显,让我实在没办法装下去。”秦川转身就要走,井上正大拦了一步。

    看他气势汹汹要吃人的样子,秦川不禁觉得好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既然做不了朋友,那么剩下的就是敌人,秦川,这是你选择的,可别怪我。”井上正大阴着脸说道。

    秦川很淡定道:“井上先生,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朋友,而你想得也太多了!”
正文 第59章 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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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丢了一句话,也不再理会井上正大阴沉的脸色,独自走出门,摸着口袋里散发着薄荷味的药囊,意识到井上正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味的低调隐忍,仅仅是为让秦川加入,可秦川偏偏不接他这茬,这让井上正大的自尊心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回到了胡家,胡家上上下下都守在胡若男的床榻前,一见秦川回来,连稳重的胡清泉从藤椅上一跃而起,迎了上去瞪大眼睛:“怎么样?解药拿回来了吗?”

    秦川从口袋拿出药囊在老头子面前晃了晃,一切不言自明,拿出解药当着众人面,给胡若男服下,胡若男的脸色从惨白如纸变得了有了红晕之色。

    睁大眼睛,看到大家皆是关切之色,虚弱的问道:“我怎么了?”

    “不要说话,多休休息就会康复了!”秦川看她已经醒了过来,又替她搭脉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毒素已经大部分清除,也就放下心来,只消得休养几日就会康复。

    大病中的胡若男很听话的躺下,感激的望了秦川一眼,在她母亲张萍的照顾下重新躺下。

    “秦川,你跟我出来一下。”庄严不知何时来的,他看到胡若男平安无事,也就放下心来,对打算跟胡清泉说话的秦川招呼道。

    秦川也正好有事找他,也就没提任何的异议,随着他一道退出了房间,在别墅外面的花园散起步来。

    “庄队长,你有什么事吗?”

    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秦川还是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平静,庄严刚才也犹豫该如何跟秦川说,稍加整理说道:“江明的死,有几个疑点,我始终想不通。”

    “疑点?”秦川回想起江明临死前一路狂奔时还不忘打电话,电话拨给谁,随着江明的死,也变成了谜,大火已经掩盖了一切的证据,庄严想不明白也很正常。

    秦川假装轻松道:“我可不是侦探,实在不能给你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庄严耐人寻味的哦了一声,沉默半晌道:“我是打算让你帮我个忙,在医院里找些线索。”

    秦川没想到,庄严会想到让他帮忙找寻线索,并没出乎的秦川的预料,秦川是医院的人,找起线索也比较方便,庄严是个聪明人,也不会干舍近求远的蠢事。

    “那么,我该如何去找呢?”秦川很想知道庄严调查的案件进展到那一步了。

    庄严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性格,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实话道:“我们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刘书文。”

    “刘书文?!”这倒是出乎秦川的预料,一是秦川去医院的并不多,另外,刘书文这个人话也不多,整天埋头干活儿,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的样子,疑惑道:“你们怎么会怀疑到他的?”

    庄严犹豫片刻说道:“我们通过调查监控,发现刘书文在江明的死的那一天上午,私自进入库房好长时间,而且他带着包进去,出来时却是空着手……”

    话说到这个地步,秦川也不再多问,很爽快的答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庄严以前跟秦川打交道不多,原以为他会推辞,没想到他竟然很爽快答应下来,愣了会神,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川冲着他微微一笑,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庄严见事情谈得差没多久,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便提出了告辞。

    秦川主动送也到别墅的大门外挥手与他作别,直到看不到背影了,才扭头回到了别墅。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天的结束,体力过人的秦川也累得够呛,在胡清泉的盛情邀请下,与胡家人吃过饭以后,秦川就在安排的房间里洗个了澡睡下了。

    秦川习惯于晚上修炼,每次修炼完都会一扫满身的疲惫,第二天又会容光焕发,他盘腿坐上床上,正自我修炼之时,窗外有人在敲窗户。

    声音不大,似乎怕影响到其他人,但绝对逃不过秦川的耳朵。

    微闭的双眸猛得睁开,低喝道:“谁?!”

    “是我!”苏三娘在窗外低声应道。

    一听是苏三娘的声音,秦川很是疑惑,要说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联系,就算有,那也是秦川看她受伤,救了她一回。

    没想到她竟然摸到这里来,这让秦川很是意外,翻身下床打开窗户,看到苏三娘那张妖冶的面容,尤其那一双勾人的双眸,总是那般的似水柔情。

    “有什么事?”秦川探头问道。

    苏三娘眸光一默,微微露出失望之色,秦川对她很客气,大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失望归失望,她还是表明来意道:“我是来告诉,你最近大祸临头,还是好自为之。”

    秦川大吃一惊,最近麻烦不断的他,没想到大半夜的,还会有人告诉他大祸临头,这让他不免很是意外,惊讶道:“你什么意思?”

    苏三娘看出他很意外,据实相告道:“最多后天,就会有魔医门的人过来找你的麻烦,老大玉成子已经把你的事情跟魔医门的掌门说了,引得掌门勃然大怒,发誓一定要杀掉你。”

    “为什么?”秦川百思不得其解。

    苏三娘乜斜了他一眼,那一抹的风情简直要人老命,略带几分气恼道:“瞧你那笨样,你现在已经半仙人,而且又被认为是神医门的人,魔医门当然不会跟你客气……”

    秦川一下子想到了,李德林说过的神魔两医门,没想到从苏三娘的嘴里再次提及,这下子他算是彻底无语了。

    魔医门要杀他,神医门也没有认可他,就是一块玉佩给秦川带这么的麻烦,想想也是醉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秦川很不理解,挠了挠头皮道。

    苏三娘脸一红,正是被秦川打败了,稍显气极败坏道:“别想的太多,我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秦川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惹得苏三娘玉颈都变得绯红,扭过身来就假装不再理会,背对着秦川说了句告辞,人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看她的离去,秦川神情有些呆滞,他没想到事情会这般的麻烦,魔医门已经杀上门来,只要稍有闪失,秦川就有可能会死无丧身之地。

    苦苦思索着退敌良策,一直想到了天亮大白,还浑然不觉。

    一夜未睡的秦川修炼的关系,并没有太多的不适,穿戴好衣服,吃罢早饭,便去医院上班,最近几天,医院也是多事之秋。

    上次江明死了以后,警察介入,调查了几天毫无进展,也就退出了医院,医院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秩序,秦川来到科室,少了江明,科室里其他的医生见到他客气少了几分的真诚。

    秦川晓得他们对自己有偏见,嘴上不说心里都认为是他间接害死了江明,但秦川倒没太多的想法,做人坦荡,也不怕别人说是非。

    其他人都不重要,秦川最在乎的是刘书文的态度,这家伙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上去很不合群,独来独往,连跟医生一起去巡病房都是刻意的保持距离。

    “秦医生,我有话要跟你说。”科室副主任王泽难得主动找秦川聊天,秦川随着王泽一起走出科室到了一个偏静的角落。

    为人和善的王泽,脸上总是带着笑,说道:“先前的医疗事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江明搞得鬼跟你没有太多的干系。”

    “其实,我也有责任……”秦川向来不避讳自己的责任,坦率的承认错误,对新来医生不能给病人看病的规定,事先他并不知道,这也是江明攻击他的手段,秦川也觉得如果事先了解一下医院的规章制度,这事情也不会发生。

    王泽笑呵呵也没有要责备的他意思,倒是对秦川主动承认很是欣赏,说道:“存放药品库房被烧了以后,我们医生用药也很麻烦,所以,你以后在巡房的时候,如果遇到相同的病症的话,都尽量用一种药……”

    秦川听他话说的奇怪,但又不好多问,王泽看他没反应,又继续道:“医院里用药都是由药厂直接提供的,很多都是关系户,我们有时候也没有办法,所以……”

    王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他在王泽的眼里就是个刺头,万一闹僵起来,怕是很麻烦,所以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省得大家以后闹得不开心。

    用一个药厂的药,说起来也是医院里的潜规则,秦川多少知道一些,他不好多说,不过心里清楚,王泽一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王主任,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药品的问题,我该怎么用就怎么用。”秦川还是表了态。

    王泽听他的话里有话,先是一愣,随后还哈哈大笑,轻拍了秦川的肩膀道:“秦医生,感谢你对我的工作的支持……”

    秦川听他话说得很古怪,也不好多问,脑海里也不由冒出一个问号:“难道他也跟江明的死有关?”

    这时,刘书文闷闷叫了王泽一声,王泽也就与秦川告辞,与刘书文一道去忙了,把秦川一个晾在了角落里胡思乱想。
正文 第60章 于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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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想起了庄严的嘱托,平日里不爱说话的刘书文,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江明死的那天,他待仓库里做些什么,只有他知道。

    庄严他们虽然从监控中看到了刘书文的一举一动,可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庄严是不可能有所行动,以避打草惊蛇。

    刘书文不过就是打头阵的,真正的躲在幕后的人是不会轻易露面,秦川被委以重任,就是时刻留意刘书文的一举一动。

    那天的大火让秦川也想了很多,江明躲到了仓库里,绝对不会去寻死,他一定是听了某人的指令才会去仓库,结果他刚一进入仓库就引了起火灾。

    秦川很好奇那个躲在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再加上王泽跟他说的话,他很自然联想到了些,好端端的为了什么要用一家制药厂的药品,这家制药厂到底有何来历?

    一向与世无争的王泽,跟这家制药厂到底有什么关系?秦川一时想了很多,刘书文的出现,与王泽一起离开,更让秦川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约定。”秦川愈发的肯定自己的想法,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任何的怀疑根本没有依据,秦川偷偷到了病房里去寻找一切的蛛丝马迹。

    趁着王泽他们不在意,秦川偷偷地潜入了病房,病房里只有三张床位,只有一个病人躺在床上挂着水,床前的柜子上放着几盒刚从医院里买的药。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秦川很自然走到了病人身旁询问了情况,了解他的病只是普通消化系统的疾病,但是,医方却给他开得药却是他经济上无法承受的。

    内科室的老大是关德海,他在医院也算是知名人物,执掌内科室,但是,也就是专家会诊时露面,平时都在忙于医院的事务,实际上内科还是副主任王泽在管。

    小到病房的安排大到手术医生的调配都是他统筹的安排,秦川是一名新晋的医生,平时都是跟在老医生的身后美名其曰为学习。

    病人的用药更是王泽说了算,秦川突然发现平时笑呵呵的王泽,虽说没有江明那般锋芒毕露,但是他手里掌握的实权并不少,而且,科室事无巨细都是他说了算。

    江明是关德海的学生,但是他敢如此的张狂,与王泽的有意放纵离不开,秦川很奇怪,王泽为什么要放纵江明,以致于他目中无人,连王泽都不放在眼里,王泽也一点都不在乎。

    “王泽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秦川越想越肯定自己的判断。

    他与病人交流了一番,了解到一下他的病情之后,还从他的手里看到了科室由王泽出面购买的一批药品,秦川看了好几盒药上面的制药厂都是光荣株式会社。

    秦川对岛国并没有太多的好印象,但是,并不代表对他们的东西统一的否认,但是不管什么药都统一由一个制药厂生产,这也未免说不通。

    除非是那家株式会社的销售代表买通了王泽,才会让医院大批量的引入进来。

    秦川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药品,他发现这一切并没那么的简单,王泽引进药品,关德海连一点儿都不知情?仔细想想,这也不太现实。

    越想越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秦川用手机给药的包装盒拍了几张照片,通过微信给庄严发了过去,并在微信里说了自己的想法。

    等了许久,庄严也没回,秦川也就关掉微信,离开了病房。

    秦川一直认为医生是神圣的职业,医院更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穿着白衣的医生和护士,就像救病救人的天使,一但有了贪欲,天使就会变成黑心的恶魔。

    江明可以为了一已私欲,想方设法的陷害他,秦川也理由相信,刘书文和王泽为了能够挣得更多的钱,偷偷地给病人用并不是那么合适的药。

    秦川一整天都在医院里忙忙碌碌,他很细心的观察着每一名病人所用的药的包装,无一例外的印着光荣株式会社的名称。

    这一发现让秦川对王泽也产生了怀疑,他并没有当场质问王泽,而是将他所有的疑问通过微信一并反馈到了庄严那里,希望他能免给自己一个答案。

    直到下班,秦川才脱下白大褂,满是心事的离开了医院,刚一走出门,就时一个腰间挎着腰包的胖子,凑上来道:“兄弟,你想要价格更低的药吗?”

    “你是药贩子?”秦川抬头看着这位满脸横肉的老兄,他都跑到医院门口来兜售,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点,满心疑惑的秦川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位仁兄倒是爽快,主动点头道:“兄弟,我的药比医院更便宜,你要是买得多,我会给你更低的折扣?”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卖药?”秦川问道。

    那胖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川,乜斜了一眼很不爽的回道:“我不在这里卖,我特么的还能到哪里?难道跑到饭店去兜售吗?”

    听他这一说,秦川倒也哑然失笑,不禁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胖子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回道:“我管你是谁?你要是不卖,就别挡我财路。”

    秦川根本不跟他废话,说道:“你告诉我,你的药从哪里进来?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跟你计较。”

    听秦川话说得古怪,那胖子意识到了麻烦来了,二话没说扭头就跑,别他人胖,跑起来一点儿都不慢,当然,他再跑也跑不出秦川的五指山。

    胖子迅速的离开了医院,钻进离医院不远的小巷里,小巷里曲曲折折,叉路很多,一般人没有走过的很容易在里面迷路,对于胖子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在小巷里如鱼得水,气喘吁吁跑了一会儿,拐了几个弯之后,自以为秦川不会跟过来,喘着粗气,擦着头上汗道:“***,要不是老子机灵,差点就栽了。”

    “你确定就把我给甩掉了?”坐在小巷的围墙上秦川,看胖子一脸庆幸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那胖子瞧着秦川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已经追了过来,浑身如电击一般,哆嗦个不停,皮笑肉不笑的说:“大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打脸。”

    “你只要告诉我,药从哪里来的?我不会为难你的。”秦川从围墙上一跃而下,挡住了那胖子的去路。

    那胖子瞧着秦川这般矫健的身手,自知不是对手,自认倒霉的同时,还不忘向他说道:“我也只是个卖药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呢?”

    “就是因为你是卖药的,我才会找你!”直觉告诉秦川,这个胖子绝对是个突破口,要想从刘书文身上找出答案,这个胖子绝对能在上忙。

    那胖子瞧着秦川来者不善,把上衣一脱露出满身的肥肉,很不客气的道:“你千万不要惹我,不然,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秦川笑着朝着他身上一指,那胖子就像中了魔法一般,浑身痒得个不停。

    起初,那胖子还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最后实在痒得吃不消,哀求道:“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过我吧!”

    秦川并不想为难这个胖子,他虽说在医院门前卖药,也只有混些零花钱,并没有要谋财害命的想法,只要这胖子答应以后再也不犯,秦川断然不会为难他的。

    “告诉我,你手上药从哪里进货的?”胖子的口供,对于破案有着关键作用,秦川在这时候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那胖子一听秦川想断了他的财路,死咬着牙不肯松口。可是,痒得实在是吃不消,只好求饶道:“大哥,你这是要砸我饭碗啊!我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要养,你这样做实在太不厚道了。”

    秦川没空听他废话,威胁道:“你再不肯交待,我就把交给警察,让他们好好的审你。”

    一听秦川的威胁,那胖子也不挣扎了,默默地站起来,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秦川没想到了他会来这一手,看他哭得这般伤心,不免慌了手脚,道:“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个球啊?”

    那胖子哭得是稀里哗啦的,那叫一个伤心,对秦川的话,根本就不理会,回道:“我老娘身体不好,就等着我回去照顾,你要是把我交给警察,我是给抓起来,我老娘肯定会饿死的。”

    听他开口闭口的都是老娘,秦川也不免动了侧瘾之心,说道:“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如果,让我知道你说谎,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胖子擦了擦眼泪,赌气道:“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了?”

    说音刚落扭头就走,要把秦川往家里带,一边走,他还自我介绍道:“我叫于大宝,父亲死的早,家里就是一个生病的老娘,我卖药也只为了挣些钱,如果你一定要不放过我,我老娘没了人照顾,会受我连累的……”

    于大宝一套不讲理的说辞,真让秦川哭笑不得,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于大宝说得都是真的,那么证明这家伙心的并不坏,最起码,一个孝敬父母的人,心的都不会坏。
正文 第61章 好兄弟,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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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被秦川治服,开始耍起了无赖,拍着一身的横肉道:“我于大宝在外面混,一向都是义字当先,勇字打头,要是让我出卖朋友,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一身白花花肥肉秦川眼前打晃,秦川真懒得跟他废话,他只不过让这货当个证人,交待医院用药的来历,可这货倒好,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本想给这货几下子让他老实点,可看于大宝倒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说这些话也不过就是犯犟的混账话,穿过了两个路口向左手一拐,大约走了十几分钟。

    秦川也自觉得好笑,与于大宝认识不过半个小时,就跟着这货回家,说心里话,他对于大宝这货印象还不错,再加上口口声声家里有个病重的老娘。

    秦川也最见不得家里有重病缠身的病人,他去于大宝家,如果是真,他会免费替于大宝的老娘治病,如果是假的,他也可以借机会教训一下于大宝。

    于大宝倒没太多的心思,挺首挺胸的在前面带路,把秦川往家里领。

    来到了于大宝的家,他家在小巷里还算是比较显眼的,一幢老式的二层楼在一排低矮的平房里鹤立鸡群,古旧的房子已经有些年头,外墙的墙体大部分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的黄土壤,屋前还长了些杂草,几只不知谁家养的母鸡在门前刨着食儿。

    于大宝打开木门的锁,推开门,家里光线很暗,即便是白天,没开灯的情况也是黑漆一片,于大宝引秦川进屋,倒也没了刚才的浑劲,从旧得看不出本色的橱柜里拿出一套茶具,放在桌子就开始忙活开来了。

    秦川没想到于大宝会拿茶具招待他,不免觉得好奇的多看了两眼,看到于大宝手里的拿的那套紫砂茶具眼睛一亮,他多少见识过一些,晓得茶壶的价值不菲。

    看不出于大宝破破烂烂的家里还有些值钱的宝贝,再加上他住得鹤立鸡群的小二楼,秦川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这货绝对碰到了家道中落。

    于大宝把屋里的灯打开后,屋里灯光大亮,秦川借此机会也就在屋里看了起来,一进门的老宅有三间房间分别在进门从左起一字排开。

    右手边的房间有个通往小二楼的木制结构的楼梯,古旧的样式,颇有了年头的样子,秦川真怕以于大宝一身的膘肉,体重少说二百五十,庞大身躯终踩在上面,万一有一天突遭不幸,一脚踩空从上面摔落下来,重重地从上面摔下来,绝对会引起棚户区局部的地震。

    秦川想想觉得好笑,愈发觉得自己有些恶毒,令人惊讶的是,排木制楼梯的左侧的墙壁上有几排用几块木板拼成的书架,上面错落有致的摆放了许多线装的书籍。

    书籍大多是古本的医书,这更让秦川肯定于大宝祖上也是行医,不然,绝对不会有如此数量的古本,有些古本还很珍贵,这让嗜书如命的秦川忍不住翻开了起来。

    随手抽了一本,打开封面一瞧,卧槽,原来是古本线装的《金瓶梅》,秦川真被这货打败了。

    满头黑线的秦川暗自骂着于大宝太不讲究,顺便就把那本《金瓶梅》揣进了怀里。

    于大宝又是沏茶,又是收拾桌凳,独自忙活儿好半晌,总算收拾妥当,用毛巾擦了把一脑门的汗,招呼道:“喝茶。”

    秦川也不客气往凳子一坐,从小方桌上摆放的紫砂茶具里取了一小杯正要喝,猛得发现正对面的供奉的画像很是奇怪,一般人家挂得年画无非就是福寿禄的神仙。

    于大宝家可倒好,挂得却是药圣李时珍,从这幅画秦川就可以知道,于大宝祖上是经营草药的药商,因为,长久以来中草药制作及民间药铺药店则尊奉明代医药学家李时珍为祖师。

    对于杏林的事情,秦川可谓是如数家珍,牢记在心里,他从小的夙愿除了泡尽天下妞有一副好肾以外,就是立志做一名被世人传颂的中医名家。

    他看于大宝的眼光也开始渐渐的有了变化,指着墙上挂得画像对于大宝道:“没想到你也是杏林的传人?”

    秦川之所肯这么肯定,同为杏林的人都知道,中医的祖师爷可不是随随便便拜的,也就黑道拜大哥一样,拜了他的像就等于入了他的门,一朝入会终生也不能换了。

    于大宝嘿嘿挠了挠头皮笑了起来,惭愧道:“我家世代行医,只可惜到我这辈也算是家道中落……”

    秦川真被于大宝打败了,他就靠着在医院的门口做药贩为生,卖得还都是些来历不明的药,想到了这些,秦川觉得有义务帮这货走上正途。

    出身于杏林的于大宝本性并不坏,只是少了个正确的指引,同为杏林中人的秦川,很想帮帮他,喝了口杯中的热茶,思虑片刻道:“大宝,你以后跟我混如何?”

    噗!

    于大宝差点没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没吐出来的热茶还钻进了嗓子眼儿,呛得他满脸通红。

    咳咳咳。

    他乜斜了秦川一眼,瞧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嘴角抽搐道:“我说,你凭什么让我跟你混?”

    秦川放下手中的茶碗,很认真道:“我辈同为杏林中人,讲得就是要守望相助,扶危济困。”

    于大宝眸子红了一红,很快不屑一顾道:“说的好听,到真正要你帮忙的时候,溜得比兔子还要快。”

    听他话里有话,秦川知道他肯定是被谁坑过,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也很难让他相信自己的诚意,暗自喝着茶,想着该如何说服脑袋只有一根筋的于大宝。

    胡清泉已经跟他说,想帮他建立医药公司,而且胡兴旺的相关的计划书写得也是相当的完善,这无疑让秦川动了心思。

    资金,计划都不缺,唯独缺少人才,而家道中落的于大宝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秦川正考虑如何说服于大宝,一根筋的于大宝倒也是爽快人,站起身来,把秦川正对面的房间的布蔓打开,指着里面正躺在床上的老妇,动容道:“她是我老娘,病重的厉害,我没钱给她治病,只能拖着,你要是能替我治好,别说让我跟你混,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先前听于大宝说他有重病老娘要养以为只是个浑话,没想到,真有个老妪躺在秦川的面前时,秦川也不禁动容了,他觉得于大宝是个可以帮助的人。

    出门在外,讲的就义字当先,勇字打头,就算不为了于大宝,秦川也不会对一个被疾病纠缠的愈发贫穷的家庭不闻不问。

    秦川从小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情绪如此激动,他站起身来对于大宝承诺道:“大宝,你的事情,我管定了。”

    于大宝瞪着牛大的双眼,泪水一个劲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相信,秦川会这般的给力,扑通一下跪在秦川的面前。

    于大宝突然一跪,吓了秦川一跳,赶紧想上前把他拉起来,于大宝死活不肯,两人就这么耗了一会儿,秦川才由着他。

    于大宝动情道:“只要你能治好我老娘,以后,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的。”

    秦川连声说好,主动走进房间里去看一看于大宝老娘的病情,躺上病床上的老妪,看上去已经病了多时,脸色腊黄,面容憔悴,双眼无神的看着秦川,艰难道:“你是……”

    “妈,他是我大哥。”从外面走进来的于大宝倒也很干脆,一口一个大哥叫起了秦川。

    换一般人,就算喊秦川大哥,秦川未必会理,但与于大宝相处了一段时间,秦川心里也就认下这个兄弟,好兄弟,讲义气,千金不换的。

    于大宝的妈妈王美珍,大约有六十多岁,重病多时的她气色很差不说,连四脚的肌肉也出现了萎缩的现象,如果再照着发展下去,连神仙也无法救治。

    秦川当然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王美珍,主要还是怕会影响她的心情,以致于让她失去活下去的信心,搭了会脉,想了几套治疗方案。

    想了一会儿,秦川并没着急施针,道:“你没去带你妈到大医院看过?”

    “怎么没去过?”于大宝一提医院就来火,忿忿不平发起牢骚道:“收费贵不说,医生动不动就开一大堆化验单,要你查这儿,查那儿的,搞得这些医生不用那些仪器都不会替人看病似的。”

    于大宝说的也事实,秦川也明白,王美珍的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治病还是要一个过程。

    先是拿温和的草药来滋补王美珍被重病侵蚀的身体,待身体恢复了一些,才能下猛药治疗,然后再开着滋补的方子才能渐渐恢复些元气。

    治疗王美珍需要的一系列的过程,快则七,八个月,慢则二,三年,而第一阶段的治疗,秦川认为再没有去医院更合适的地方。

    可从大宝的态度,似乎对医院很反感,犹豫片刻,还是对于大宝道:“大宝,你信不信哥?”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要是不信你,还能信谁?”于大宝倒是性情中人,说起话来倒也坦诚。

    秦川神情严峻的说道:“把咱娘送到医院去,一切费用由我来……”

    于大宝一听,愣住了,可是听秦川已经认下王美珍作自己的娘,心里虽说感动,但还是很疑惑道:“你为什么……”

    “咱娘身体经不起针灸,需要到医院护理一段时间,等身体有所恢复了,才能下猛药……”秦川解释道。

    于大宝当然相信秦川说了每句话,当着王美珍给秦川再次跪了下来。

    duang~duang~duang~

    给秦川跪了三个响头,表达感激,连脑门上浮现出青淤……
正文 第62章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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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当着王美珍的面前给秦川生生的磕了三响头,秦川刚上前扶他一把,就见他坚定的摇头道:“谢谢大哥好意,医院是万万不能去的。”

    “为……为什么?”秦川一怔,疑惑的望着于大宝。

    于大宝顶着脑门上一块青淤道:“大哥,实话跟你说了吧!医院里黑幕很多,光药品那一块就很不让人放心,我老娘的身体已经很差了,我绝不会把她再往火坑里推的……”

    秦川听出于大宝似乎知道什么,先前盘问,于大宝出于义气并没有多说,秦川也就没再逼问他,这会儿功夫,他自己主动爆料,倒也出乎秦川的所料。

    于大宝真被秦川感动坏了,这货虽说一根筋,但好坏还是能看得清楚,瞧着秦川为了他,甚至能够承包医疗费用,要是不被感动,那可真是铁石心肠了。

    “据说所知,医院的药品采购,由副院长朴学义负责,我的进货源和他竟然是一样的。”于大宝侃侃而谈,说了些秦川并不知道的事情。

    秦川回忆起那天朴学义和井上正大聊得很热乎,就知道他们认识很久,没想到,朴学义竟然是出卖了医院的利益,赚取黑心钱。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秦川问道。

    于大宝摇了摇头:“朴学义做事很小心,一般情况下,他不会露面,都会让刘书文出面去办……”

    “刘书文?!”秦川一下子想到了那个话不多,整天埋头干活儿的人,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唤,刘书文这个相貌普通,容易被人忽视的家伙,竟然藏得那么深。

    “兄弟,你能答应哥哥一件事吗?”秦川目不转睛的望着于大宝,说:“以后千万别再跟朴学义他们扯在一起,不然,东窗事发后,连我也保不了你!”

    于大宝疑惑的望着秦川,他虽说一根筋但是也不傻,大手握着秦川道:“哥哥,你又救了我一回。”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秦川知道于大宝最牵挂的就是重病的王美珍,既然医院去不了,他就想到了李德林,给李德林挂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传来李德林亲切的声音道:“师叔,我正要找你呢!”

    秦川没想到,李德林正想要找自己,估猜着跟炉鼎有关,说道:“德林,你先听我说好吗?”

    秦川在李德林的心中的地位愈发的重要,他说一句话,李德林自是不敢违拗,连忙应声道:“师叔,你请讲。”

    “我有个兄弟叫大宝,他的老母病重,我替她看了看,治疗的话,我会写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需要你派个人按这个方子严格执行。”秦川说道:“待会儿我会到你哪里,有事的话,我们见面聊”

    李德林爽快的答应下来,秦川挂掉电话后,就开始着手写治疗方案,这一次他很用心,事无巨细的写着,秦川写满了两大张纸,甚至连王美珍用的药也列的清清楚楚。

    写完后交给于大宝道:“大宝,我这会儿还点事,主治的医生很快就会过来,这是治疗方案,待会儿交给来的大夫。”

    于大宝感动的泪流满面,他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仗义,含着泪接过写满字的治疗方案,把秦川送出了门口。

    秦川离开于大宝的家里,就往李德林赶去,事情压人,秦川连走路时脚步也比平时要匆忙许多,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小巷里路灯坏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光亮也很微弱,巷子里的光线很黯淡,秦川急于走出小巷打车,并不在意。

    嗖嗖

    突然冒出两个黑影拦住了秦川的去路,秦川心生警兆道:“你们是谁?”

    那黑影稍胖一点,尖着嗓子道:“你就是秦川吧!”

    秦川一听来人直接就报了他的名字,想起苏三娘提起的鬼医门,头一次跟传说中的医门打交道,秦川还是很谨慎的退后一步道:“鬼医门?”

    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的胖子冷笑道:“算你小子有见识,竟然还知道我们是鬼医门的人,好了,废话也不多说,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东西?什么东西?”秦川摸了摸上衣内袋里的玉佩,忽然意识到他们可能会冲玉佩而来,这一点儿,他就想不通了。

    玉佩他也仔细的看过,并没有特殊的地方,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抢夺,难不成,这玉佩里真有秦川不知道的秘密?

    秦川假装糊涂道:“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少装糊涂!”瘦高个从背后抽出长剑,寒光在夜空中泛起冷色,叱道:“要么把玉佩交出来,要么就把命留下!”

    “卧槽,大半夜的,还碰两推销员?”在这节骨眼了,秦川还有心情自我调侃。

    一胖一瘦两个鬼医门的道人,见秦川磨磨蹭蹭就是不配合,他们也就打算开始行动,从他们的出手,秦川意识到,面前的两个道人的实力可不一般。

    都已经到达了玉清境初阶巅峰,秦川自知实力不济,单打独斗肯定会吃亏,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一胖一瘦的二道人,没想到,秦川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扭头就跑,气得哇哇大叫,执剑就追着秦川喊打喊杀的。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是跑,秦川也没觉得有啥丢人的,再说了一味强出头,拼得个鱼死网破,到头来把命给丢了,实在不划算。

    秦川还有很多志愿没有完成,在没有完成之前,他可不愿白白的把命留在这里。

    “有种的别跑!”胖道人身形巨大,跑步显然炒是强项,跑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在后面叫唤道。

    一个跑得秦川,可不管那么多,根本就不听胖道人叫唤,头也不回就回道:“你不追,我就不跑!”

    三人都是玉清境初阶,奔跑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上数倍,他们就全力奔跑,好似开启了开挂模式,只觉得三个黑影从眼前飞过,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大宝,快过来帮忙。”秦川晓得于大宝帮不上啥忙,但他在这里生活多年,对于小巷肯定会比较熟悉,既然速度无法取胜,那就只能利用对地形的了解,从而甩掉这两个道人。

    洗漱一番正准备睡去的于大宝,忽然听到了秦川的呼唤,从小楼的卧室里探出头来,他头刚一探出来,就看到秦川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大半夜的冷不丁冒出一个人来,于大宝没吓尿就已经算胆子大了。

    “大……大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于大宝定晴一瞧,原来是秦川,这才稳了稳神问道。

    危急关头,秦川那有功夫与啰嗦那么多,指着眼看就追上来的两鬼医门的道人,一下就把于大宝从窗户里拉了出来。

    所幸于大宝家的窗户比较大,于大宝宠大的身躯出来时并没有太多的障碍,不过,秦川这一手倒把于大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秦川的力气会如此的惊人。

    像他这个250,咳咳,250斤的体重,竟然能够单手就把他拉了出来。

    秦川背着他速度一点没减,于大宝就觉得耳边忽忽全是风声,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还在梦中,耳边却传来秦川的声音道:“后面两个人是追杀我的,我现在没办法甩掉他,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哥,我怎么帮你?”于大宝多嘴问了一句。

    “利用你对小巷的熟悉,再加上天黑,看能不能把他们给甩掉。”秦川嘴里说着话,速度却一点儿没慢,背着于大宝奔跑,好似在天上飞。

    秦川达到了玉清境初阶,全力奔跑仍然不影响他呼吸,背着250斤的于大宝,一点儿没有负重感,全力冲刺,体力源源不断从丹田里奔涌而出。

    “向左拐!”于大宝在秦川的背上指挥着方向,他自小生活这个小巷里对于错纵复杂像迷宫一样的巷子自然要比初来乍道的秦川了解,他指挥着秦川在小巷里穿梭,身后那一胖一瘦鬼医门的道人,也被他们忽左忽右搞得是晕头转向。

    “向右拐到墙角,那里有个藏身洞。”于大宝指挥道。

    秦川的速度也不慢,唰的一下,就站在了洞口前,惊得于大宝目瞪口呆,还想问两句,就被秦川一把拖进了藏身洞里,藏身洞前面的垃圾箱挡住了洞口。

    藏身洞并不大,再加上于大宝庞大身躯蜷缩在洞里十分的憋屈,尽管如此,于大宝仍然不敢喘大气,紧张的观察着洞口外面发生的一切。

    “妈的,跟到这里,竟然人不见了!”说话的是胖道人,他的嗓子很有特点,尖如公鸭的嗓子,让人听后不忘。

    一胖一瘦鬼医门道人站在藏身洞口前,有垃圾筒遮挡的缘故,他们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秦川和于大宝,瘦道人倒是狡猾,在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异状,低声道:“我猜他们一定是躲在了那里,不然,以我们的速度,秦川断然不能甩掉我们……”

    “那……”胖道人还想再问,就见瘦道人给他使了个眼色,胖道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待会天要亮了,等天一亮,我们再不走,就会有很多的麻烦,不如先行离开,反正那个姓秦的小子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瘦道人认同的干笑了几声,与胖道人一起离去……
正文 第63章 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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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过一劫的秦川待到鬼医门的两道人离去很久,才从藏身洞里钻了出来,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四肢,长长吁了一口气。

    “大哥,过来拉我一把,卡里面了。”窝在藏身洞里的于大宝伸手求援,可怜巴巴希望秦川施救。

    秦川拉着他的手稍一用力,就像拔萝卜似的,刺溜一下,就把于大宝从藏身洞里的拉了出来,借着惯性,于大宝摔得个狗啃泥。

    “大哥……”摔得个狗啃泥的于大宝,从地上爬起来,眸子里透着幽怨,秦川晓得他是怪自己太过用力,以致于害得摔得如此狼狈,刚说上两句表达歉意,就见陈平从对面的一个巷口走了过来。

    陈平是李德林门下的一名研习中医颇有些年头的医师,医术精湛,足以独挡一面,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门牌号,看样子是走错路,秦川主动向他挥手道:“陈平!”

    “师祖……”陈平抬头一瞧,看到秦川,连忙过来致意道:“徒孙见过师祖。”

    于大宝真的惊着了,他认识秦川愈久,越发现秦川隐藏的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就像一个待解的迷雾,一个接着一个,每次都让于大宝措手不及。

    秦川被于大宝看得老脸一红,干咳了几声,对陈平老气横秋道:“师父派你来治病,你可好好的加油啊!”

    老气横秋连于大宝都觉得秦川装得实在太过,陈平倒是诚惶诚恐的连番称是,让于大宝大跌眼镜同时,秦川也不好意思干咳几声加以掩饰。

    “大宝,你随陈平回去,把我写的治疗方案交给他,他要在你家住上一段时间,如果没钱了,就跟我说。”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华夏银行的金卡往于大宝手里一塞千叮万嘱道。

    金卡是胡清泉给他的,放在秦川的身上已经有好些日子,秦川不怎么花钱,并不晓得里面有多少,看于大宝生活困难,也就大方拿了出来。

    于大宝眼睛一红,他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大方,越来越佩服秦川,也暗下决心跟他后面踏踏实实的干了。

    “师祖,师傅要让我见到你,让我跟你说,今天无论如何要去他哪一趟。”陈平双手抱拳道。

    秦川说了声知晓,就与于大宝和陈平道别,他独自赶往杏林堂,李德林急着要见他,肯定是有要事相商,走了宛如迷宫的小巷,到了路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十五分钟以后,来到了杏林堂,还没进门,翘首以盼的李德林就主动的迎了出来,满面春风道:“师叔,你终于来了。”

    秦川自打认了李德林这个便宜师侄,也渐渐习惯了他称呼自己的师叔,见他满面春风,料定肯定有好事,笑道:“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修复好的炉鼎炼出丹药来了。”

    李德林很意外,先是一怔很快的笑道:“师叔,真让你说中了……”

    秦川眸子一亮,急忙道:“丹药在哪,快拿给我看?”

    李德林看了看室里的挂得钟上的时间,小心的看了一下周围是否有外人在场,压低声音道:“从昨晚就已经升炉炼一直到现在炉火没有熄灭,只要再等一个时辰,丹药就会炼制成功。”

    那天从妖道手里夺得几颗丹药,秦川服下后,发现对修炼有极大的帮助,不知道李德林炼制的丹药会不会有如此好的效果。

    李德林拉着秦川走进内室,看炉火正旺的炉鼎,升腾起雾色茫茫的白气,让整个内室变得雾气腾腾的,从炉鼎的换气孔里升成的雾气,悬在屋顶的位置,渐渐的幻化成了两条飞龙。

    秦川起初以为自己眼花,但瞧着李德林眸子里渐渐的露出了喜色,意识到这两条飞龙一定大有来历,他不敢说话,生怕这时候会惊扰了两条在屋顶盘旋的飞龙。

    雾气幻化的飞龙,相交纠缠,好似飞龙戏珠,两条龙也慢慢地纠缠在一起,相互的整合,由远及近,雾龙也渐渐的变成了一条大龙,咆哮的向天而飞,碰及到屋顶又折了回来,往炉鼎一头撞了过去。

    两条龙变成了一条,最后又重回炉鼎之中,李德林的眸子一亮,喜形于色道:“成了!”

    隔行如隔山,秦川没想到炼丹还有如此的神通,这让他真的大开眼界,与李德林一起,拉起绑在炉鼎反手处的绳索,通过滚轮慢慢地将炉鼎的盖子给打开。

    炉鼎的盖子一打开,从里面就弥散出草药的芬芳,香沁入脾,颇让人心醉,很快白雾散尽,放在炉鼎的托盘,里面几枚像珍珠一般的丹药散发着绿莹莹光芒。

    李德林看到丹药的炼成不禁喜极而泣,用手拂了一把眼泪道:“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够亲手再炼丹药……”

    看他老泪纵横,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秦川很想安慰两句,李德林擦了一把眼泪,眸光坚定感谢道:“师叔,谢谢你!”

    秦川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起来炉鼎能够修复,也多亏了秦川找来龙之泪,修复了炉鼎,才能有一个完好的炉鼎炼制丹药。

    李文心一直守着炉鼎,两眼熬得通红,一夜未眠,非但没有一丝疲惫,相反还很激动,他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炼制丹药,听李德林说,吃了丹药就可以飞仙成神,这让还是凡人的他又怎么不会激动。

    严格来说,飞仙成神并不容易,少说得到上清中阶,经过渡劫之后,才有可能飞仙成神,经过千难万险飞仙成神的人少之又少,连神医门近百年来,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而且随着修仙的深入,需要的丹药会越来越多,而低阶的丹药,对修仙的用处也会越小,丹药又需要大量品阶高的草药去炼。

    好的草药大多是花钱购买,换句话说,如果要修炼成仙,仅仅靠天赋与悟性是不够,还需要大量的金钱才行。

    可是此时的李德林已经满是炼丹成功的喜悦,那里会想到那么多东西,他近乎于颤抖的从李文心手里接过盛丹药的托盘,丹药还徐徐冒着白烟。

    李德林刚伸手就缩了回来,恭敬的向秦川道:“师叔,你先请。”

    秦川也就不客气的刚要伸手去抓,闪烁着光亮的丹药,瞬间变成了一堆粉末,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屋里变得一片死寂。

    “怎么可能?”李德林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幸福与悲剧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走得太快太疾,让他刚才还幸福之巅的他,一下子落入了谷底,情绪上实在没办法接受。

    他双眼通红,上前一把从李文心手夺过托盘,望着变成一通粉末的丹药,仔细的观察了很久,连抓托盘的手都不禁哆嗦起来。

    沉默半晌的李德林好大一会儿,才悠悠的说:“师叔,对不起,我失败了!”

    秦川听他这一说,也是心凉了半截,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失败,太快太突然,犹如坐了过山车,直落冰冷的谷底,换谁都无法接受。

    他知道这事不能责备李德林,也只打哈哈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话刚起了个头,李德林无比沮丧的大喊道:“都怪我啊!都怪我!”

    哭喊着捶胸顿足的李德林,就像得了疯了一般,秦川怕他受太大的刺激,会影响身体,刚要上前劝说,就见他扑通一下跪在了秦川的面前。

    秦川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师叔,都怪我粗心大意,才使得丹药炼制失败,你责罚我吧!”李德林双眸无神,心如死灰道。

    看他这般模样,就算有天大的错误,秦川也不能责怪他,再说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怕李德林心里有负担,好心道:“德林,你千万不要有负担,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我竟然忘了往丹药放松葺,这味药起着凝固的作用,只因为我的疏忽,而导致全部没用了。”李德林神色沮丧道。

    虽说有些失望,但这时候再谈丹药失败的事,实在对李德林有些残忍,秦川故作轻松道:“不行,就下次再说,反正炉鼎修复了,以后想炼几炉都会有的。”

    这句本是劝慰李德林的话,没想到让他更加的沮丧,猛得站起身道:“几味药都是我从东北采摘而来,都投进去了,那还有材料炼丹?”

    秦川意识到说错话了,炼丹需要大量的材料,一味药的不到位,就有可能导致炼丹的失败,他只好尴尬的咧嘴笑着不再吭声。

    思虑很久的李德林,像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道:“我要再东北一趟,去找些能够炼丹的材料来……”

    李文心急忙制止道:“父亲,你上次一去几个月,这次才在家休养不到一个月,你已经不年轻了,再这样的折腾,我怕……”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李德林很固执的坚持道。

    秦川也不好多说,岔开话题道:“你既然要去,我也不拦着你,可是,你去之时,要当时鬼医门的人,他们已经杀到了江东市……”

    “什么?!鬼医门的人?”李德林浑身巨震,失声道:“他们在哪?”
正文 第64章 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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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反应很强烈,让心理没准备的秦川吓了一跳,看他哆嗦着拿着茶碗,几次想送到嘴边,都没能成功,茶碗里的茶水也溅出了一地,还有不少溅到了他身上。

    秦川倒是先前听他说过,神医门和魔医门从建立至今已经有上千年了,纷争不断,胜负各半,离上次最近的已经有百年,两派没有任何的冲突了。

    经历了上次的对决以后,两派元气大伤,都暂时各自休养生息,这一百年里,神医门通过修养生息,门派也不断的壮大起来,人丁兴旺,但提起那一场神魔之间的大战,老一派已经修仙的长老们还是记忆犹新。

    也经常在李德林他们这些弟子面前提及,从那时年岁还小的李德林从一进师门听长老们提及的那一场神魔大战,以至于都有了心理阴影。

    秦川不经意的提及了,消失近百年的魔医门的门人,竟然会在江东市出现,这又怎么不让李德林本能的产生恐惧?

    李德林掏出手帕擦着脑门上沁出的汗珠,说了好一阵的话,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秦川听罢,还主动安慰道:“德林,你知道玉佩里隐藏的秘密吗?”

    秦川这一问,倒是问住了李德林,想了好半晌,摇了摇头,从秦川手里接过玉佩,戴着老花眼镜在灯光照了半天,也没能看所以然来。

    玉佩是门派的信物,上面的花纹标志着持有者的身份,李德林也正是凭这个认定秦川是他的师叔,秦川也就坦然认下了李德林这个便宜师侄。

    起初,李德林也犯嘀咕,秦川这个师叔的真实性,但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无论医术和人品,李德林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更让李德林感动的是,秦川二话没说,把珍贵的炼丹炉鼎送来之后,连问也问过一句,更让李德林觉得秦川是不是真的师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秦川在,他几乎快断了的修仙大业又重新燃起了新的希望。

    “玉佩里并没有太多的秘密,但是保不齐,有人会在玉佩里藏了什么秘密……”李德林端详了半天,无心的说了一句。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下,让秦川想起从妖道手里夺得玉佩,而引来四个怪物抢夺的那一幕,更让秦川相信,玉佩里一定藏有秘密,不然,绝不会让消失近百年的魔医门再次重现江湖。

    看不出所以然的李德林并不知道秦川心中盘算,只是略带抱歉的把玉佩还给了秦川,对于玉佩的秘密,秦川也不着急,他相信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玉佩的秘密还没下落,让李德林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两个魔医门的人,听秦川所述,那两名魔医门的门人实力在玉清境初阶巅峰。

    强敌当前,秦川自知一人没办法对付,借此次来杏林堂的机会,找李德林来商量一番,商量出个办法来。

    李剑被李德林关了禁闭,大儿子李文心也就被李德林所倚重,杏林堂的事情都是由他来决断,李德林也大多时间都是放在炼丹修仙的大业上来。

    修侧大业未成,大麻烦倒来了,这让李德林也不禁眉头紧锁,哀声叹气了好半晌,秦川看他一时也是一筹莫展,也就不好多说,正打算起身走人。

    “师叔,留步!”李德林站起身挽留道。

    秦川回过身疑惑的望着他,只见李德林,从专门的辟出来一间修炼室的厨柜里取出用红绸布包裹的兵器,放在秦川面前的桌上。

    “这是?”秦川很不解,李文心主动答话道:“这是我们家传的法器。”

    “法器?!”秦川狐疑的看了李文心的一看,李文心自然说不出该法器的来历,李德林老脸一红,嗫嚅了半天,道:“师叔,这是法器来历绝对正规,不会是我私藏的宝物。”

    秦川听他解释,知道李德林误会了,修仙派的法器就像每个修仙人的兵器一般,都是私人专属的物器,当然,也有大宗师级的修仙者,会让手下门徒帮着炼制,待法器炼好以后,将灵力注入后,得到法器的认主,从而才能使用。

    当然其中也会有别有用心的门徒,偷偷私自炼制法器,然后给大宗师来注入灵力,大宗师通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份,都不会追分。

    李德林脸红也正是为此,没料到,秦川并不知道,只当是李德林也应该有此法器,只不过,对于李德林迟迟未拿出来,颇有些微辞罢了。

    秦川的注视,李德林打开层层包裹的红绸布,露出泛着古铜色的药杵,药杵的柄上还刻着神医门的字样。

    “师叔,这药杵乃家师赠予我的,我平日连用一下都舍不得,更别……”李德林生怕秦川责备,尴尬的解释道。

    秦川对此一笑了之,并没说太多,他的态度让揣揣不安的李德林也放下心来。

    “师叔,希望这法器能对你有所帮助。”李德林也没迟疑把药杵放到了秦川的手上,秦川接过药杵,当他的手触碰到药杵时,药杵泛起了莹莹的黄色的光芒。

    秦川一诧,略带意外的望着李德林,没想到,李德林脸上异色比他更为强烈。

    话还没开口,就看李德林已经跪了下来,他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秦川着实吓了一跳,就听李德林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我师父说,法器只有认主以后才能使用,但大多时候,不但人挑法器,法器也同样的在挑主人……”

    秦川明白了,药杵在泛着淡黄的莹光,是它在认主,这回,连秦川都觉得很意外,以前都没听说过,挑选法器还如此的讲究。

    “可是……”秦川望着跪在地上的李德林,觉得奇怪道:“法器认主,你也不用着向我下跪啊!”

    让秦川吃惊的是,李德林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是老泪纵横,说道:“师父老人家临终之前说过,待到法器泛起莹光之时,那将是未来的神医门的掌门,没想到,掌门就在眼,弟子眼拙竟然没能够认出……”

    “这是那跟那啊!”秦川真被李德林搞得哭笑不得,以前把他当师叔也就罢了,这回又称他为掌门,这个玩笑开得有够大的。

    李德林突然下跪,把李文心也给搞懵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川,他真被不愿相信,眼前比他还小几岁的秦川,竟有如此深厚的机缘。

    “混帐东西,还不快给掌门跪下……”李德林严厉的喝斥,吓得正发愣的李文心一激灵,赶紧的跪了下来。

    秦川哭笑不得,真被这父子二人打败了,不就是一认主的法则,竟然成为他成为神医门的信物,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

    “德林,你还起来,我们之间坐着说话就好。”秦川想上前将他扶起,李德林赶紧一让,生怕被他碰到一般。

    秦川一客气,李德林反倒更加的惶恐不安道:“掌门师叔,我不敢。”

    李德林是固执的老头,这一点儿,秦川在第一次来杏林堂,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没想到,这次这老头更把二杆子劲头发扬到了极致。

    秦川只好虎着脸命令道:“你们给站起来!”

    “遵掌门令!”李德林重重的磕了一头,才在李文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看他诚惶诚恐的虔诚的模样,秦川真想告诉他真相,但真怕他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万一一口气没上来,挂了,秦川的罪过可就大了。

    心的善良,做人忠厚的秦川,一向不肯骗人,可是自打李德林看到玉佩那一刻起,这固执的老头就认定了秦川就是神医门的门人,连给他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现在更离谱,还认定他就是掌门,秦川都是莫名其妙,张口结舌对站起来李德林道:“神医门的掌门不是已经有了嘛,怎么又认我为掌门?”

    李德林长叹一口气,双眼垂泪,像是被秦川触动的许久未愈的伤疤,再次流出了鲜血,幽幽的说:“师叔,你有所不知哇……”

    听他的口气,真的像三天三夜说不完,秦川赶紧做打住手势,转移话题道:“法器如何使用……”

    李德林好不容易酝酿情绪,被秦川叫了暂时,只好暂时收了一收,指着放在桌上药杵道:“回掌门师叔的话,它……”

    “德林,你以后别那么啰嗦了,直接唤我师叔算了。”秦川真被他喊习惯了改不过来,赶紧纠正道。

    李德林此刻对秦川已是言听计从,秦川一发话,他赶紧点头称是,继续说道:“法器一但认主,那被认主的对象,只需要将一滴血融入到法器即可……”

    以血认器的事情,秦川倒是听说过也没任何的异议,便按照李德林话去做,他的手刚一碰到药杵,静静地的躺桌上的药杵又泛起了莹光。

    李德林眸子里泛起了羡慕之色,他也明白,法器认主这回事,不仅讲的是机缘,更要讲仙缘,羡慕归羡慕,也只能哀叹一口气,自认命苦了。
正文 第65章 设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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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抓起泛起莹光的药杵,随手比划的两下,就这两下,差点没把李德林的心脏病给闹出来,心疼呐,他一向视若珍宝,用红绸布包着,还锁在柜子里,这位可倒好,抓起来就挥,一点儿不把它当宝贝。

    接下来,就是认主了,药杵似乎也认定了秦川,挥了两下之后,周身莹光大盛,让整个房间里都亮堂了不少。

    “文心,去把刀拿来。”李德林按照以前在门中的规矩,让李文心取来匕首,用来割开秦川的手指,滴下血滴在法器上,等血迹慢慢地融入法器后,这件法器就真正的成为了秦川称手的兵器。

    说心里话,李德林并不愿意把宝物让给秦川,私底下,他也偷偷地滴血认主过很多回,可没一回管用的,打算把它当成家传宝物,说不定他的子孙有成大器,能够将宝贝接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法器一拿出来,竟然被秦川认了主,李德林虽说心疼,连笑都笑得不很自然,但他知道,一切讲究个缘字,缘来则聚,缘去则灭,一切都是因果关系。

    秦川能见到法器,也正是与法器有缘,没缘的话,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够见到。

    李德林想明白这一切,心头一块重石也就放了下来,眉头舒展起来,望着秦川从李文心手里接过匕首往手指上一划,殷红的鲜血滴在了泛着莹光色的法器上,法器上光芒更盛。

    以目力可及的速度,滴在法器上的血液融入了进去,法器渐渐的浮现出神医门的字样,随后神医门金光大盛,一瞬间凸现出来。

    秦川眸子闪耀着光芒,再次抓起来法器,法器已经不再泛起莹光,抓起来它一刹那,秦川就像遇到了久违的老友。

    “难道这就是滴血认主后的效果?”秦川把玩着药杵真有些爱不释手。

    李德林上前祝贺道:“恭喜师叔,贺喜师叔。”

    药杵原本是李德林,没想到,他大公无私的拿了出来,这让秦川本来就是很感激,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托大,微笑点了点头。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得到法器的秦川如虎添翼,对付起那两个道人也会害怕,再说了,李德林瞧着秦川实力大涨,更加的有心投靠,献计献策道:“师叔,我们可以设计将他们一网打尽,有来无回。”

    李德林此言一出,秦川也心领神会,自打有了法器,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融洽,往往只是一个眼神,便立刻明白彼此心中所思,说起来倒也神奇。

    当着李文心的面,秦川和李德林商量了大半夜,总算是方案已然成形。

    ********

    夜深了,别墅的窗外响着虫儿鸣叫,秦川双手抱着头,翘着二郎腿,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眯着眼睛毫无睡意。

    窗外突然闪过两个黑影,假寐的秦川嘴角微微一勾,知道那一瘦一胖的道人又来了,上次就看出他们不拿到玉佩誓不罢休。

    秦川虽说不知道玉佩的秘密,可是,也绝不会轻易的交出,一场恶战再所难免,从杏林堂回来,他就躺在床上,等侯着那二位鬼医门的门人到来。

    一闪而过的黑影,在屋外转悠了一阵,终于在窗前站定,秦川的房间站在二楼,窗户外面并没有可以站立的地方,他们仍然可以轻松的站在窗外,足以显露出他们的实力。

    早知道他们的实力的秦川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听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从窗外唤道:“秦川,给我出来。”

    秦川上次与两道人打过照面,知道肯定是那瘦道人所发出的声音,他不慌不忙的打开窗户冲着那两个身体飘浮在空中的道人笑道:“这么晚了,二位还没睡呢?”

    听他没正形的插浑打科,就气不打一处来,自打上次吃了闷亏之后,他们就对秦川的印象不太好,知道这小子心眼多,是个滑头。

    那胖道人生怕再次吃了亏,怒目相视的喝道:“你少说废话,把东西交出来,爷可以饶你不死。”

    “东西?什么东西?”秦川眨了两下眼,眼珠一转,明知故问道:“你们要那东西干嘛?”

    “少废话,把玉佩交出来……”胖道人真气坏了,冲着秦川嚷道。

    秦川根本就理他这一茬,无视道:“玉佩是神医门的门符,我为什么要给你,再说了,就算我给你,你也没啥用处啊!”

    秦川一番诡辩,搞得那胖道人头晕脑胀,真想抄家伙跟他干上一仗,扯着尖嗓子嚷道:“再不交出来,我可要动手了。”

    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秦川愈发的肯定门符里藏着重要的秘密,身子往后一躲,耍起无赖道:“我就不给,看你拿我怎么样!”

    胖人差点没气得翻了白眼,哇哇怪叫几声,抄起随身带的长剑,朝着秦川一指,秦川晓得厉害,就地一滚,姿势虽说难看了一些,但好歹也管着用处。

    一道白芒从他头顶飞过,射入墙中,炸裂开来,把卧室的白墙炸出一道豁口,看这似曾相识的一招,秦川忽然想到了那死去的妖道。

    瞬间想到了那妖道也是鬼医门的人,只是有一件事,秦川还未想明白,那就是鬼医门的门人又如何会有神医门的信物。

    此时生死悬于一线,那还容得他多想,白芒从秦川头上上飞过的那一刹那,瘦道人已经飞了过来,说他飞了过来,还真不假。

    整个人悬空,伸出长剑,直直接刺向秦川,秦川暗道一声不妙,知道就算这次再如何身手了得也断然躲不开来。

    不光是秦川这般认为,连瘦道人也是如此的认为,他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秦川有如看死物一般。

    只要杀掉秦川,就能把玉佩拿到手里,也不枉此次出山一趟,瘦道人越想越控制不住内心的得意,眸子里的杀意更盛了。

    瘦道人的算盘打得挺好,可惜的是,秦川不是傻瓜,也不会坐以待毙,明知道躲不过,他索性也不再东躲西藏,身体倚在床边,手也慢慢的摸了进去。

    “别想耍花招,我们只要拿回玉佩,暂时还不想大开杀戒……”瘦道人看出秦川似乎还要反抗,可是,他眼里只是轻视,秦川的反抗,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微不足道的。

    两人慢慢地逼近了秦川,逼得秦川交出玉佩,秦川也装着恐惧的模样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玉佩……”

    瘦道人和胖道人相视一笑,从他们得意的神态中可能得出,他们真的很得意以至忘了形,瘦道人哈哈大笑道:“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

    瘦道人尖嘴猴腮,看样子就是尖酸克薄的模样,秦川就想发笑,但还强忍着冷笑的冲动,继续装着无助等着那瘦道人吐露实情。

    “神医门的门符,我们并没有兴趣去要,只不过,我三师弟,竟然将门派的修炼的心法经文封印在了玉佩里,我们来之前,已经答应师父,一定要将玉佩带回去,让他来解……”

    “原来如此!”秦川恍然大悟道。

    胖道人看他一副大有所悟的样子,很怕秦川把秘密泄漏出去,说道:“跟他废什么话,还不快把他给杀了,现在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正得意的瘦道人也觉得很后悔,不该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眸子里寒光一闪,杀意顿时浮现了出来,手执森林寒光的长剑喝道:“纳命来。”

    一胖一瘦的道人起了杀意,得知真相的秦川也不再跟他磨叽下去,他伸向床底的手早把法器攥紧,只等着机会,一听道人大喝,他连忙挥动着手里的药杵。

    药杵的出现,把那两道人吓了一大跳,他们没想到,秦川还藏着一个法器在手,他们手里也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剑而已,跟认了主的法器,还要差上不少的距离。

    挥动法器,射出一道黄色的光芒,着实把那两道人吓得一身冷汗,瘦道人离得最近,刚起杀心的他的,那里会料到秦川还藏着后手,再加先前的轻视,此时也没有机会再躲避开来。

    黄芒飞过,不偏不移的射进他的大腿里,他哎哟一声栽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胖道人一看,知道自难敌手持法器的秦川,露出惊愕之色呆立当场。

    一瞬间扭转局势的秦川,手持着法器,从床沿边站了起来,拿着药杵,在他们面前点了几下,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他们老实一点儿,不然对他们不客气。

    胖道人扑通一下跪倒在秦川的面前,头如捣蒜磕在地上咚咚作响,一个劲哀求秦川不要杀他,秦川并不想大开杀戒,见他一个劲求饶也就是心软下来。

    扭头冲着正埋伏的李德林道:“德林,出来吧!”

    李德林见秦川控制了局势,心中一块重石也就放了下来,长吁一口气,从躲藏的地方站了出来,李德林带来的弟子也从躲避的地方也露出头来。

    原以空荡的房间一下冒出了那么多人,胖道人暗自吃惊不小,不过,惊愕之余,他的眸子里很快闪过一道狠厉之色……
正文 第66章 符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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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道人抱着被法器灼伤的大腿,痛苦的呻吟,嘴还不干不净的骂着,秦川的房间并不大,听到号令,李德林领着弟子们,大约有十六,七个人,从外面涌了进来。

    李德林的大弟子若风,二弟子若林,三弟子若雨,还有几个才入门的师兄弟,医术方面或许是他们的专长,修炼几乎为零,大弟子若风还稍好一些,其他的弟子纯粹过来凑人数。

    人多势众,就算不动手,壮壮声威倒还凑和,要是让他们能帮上忙,实在有些困难。

    秦川并没有指望这些人帮上忙,李德林带上他们也就是为了设下诱使鬼医门的两个道人,忙活儿了一通,总算让他们落入了陷阱。

    李德林很高兴,能把自视甚高的鬼医门的人抓到,别的不说,他和师叔共渡患难,让他也觉得是做了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

    “若风,若林,你们带几个师兄弟,把这两个家伙给绑了!”李德林说道。

    若风,若林领命,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绳索,为了在师祖秦川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一个个奋勇当先,包围着胖道人就准备把他捆绑起来。

    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胖道人双手合拢,两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辞,全身上下开始散发着莹莹的淡黄色的光芒。

    李德林一见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胖道人竟然光棍起来,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这一发现可不得了,大叫道:“快走,胖道人要自爆。”

    他这一唤可不得了,屋里一下子乱了套,李德林的弟子们慌乱的往房间门口涌去,他们你挤我挤你,从狭窄的门里出去,他们之间相互践踏,一时涌堵在门口进退不得。

    李德林又气又急,气得这帮弟子实在太给他丢人,急得是这帮弟子好歹也是能顶起杏林堂门面的徒弟,他们要是受了重伤,杏林堂可就垮一半了

    胖道人得意的放声狂笑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秦川冷静的对得意的胖道人道:“你也不想死,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胖道人挥动手里的长剑,满是肥肉的脸上抽搐了两下,哇哇怪叫两声,再次向秦川刺了过来,咬牙切齿的模样,恶狠狠道:“我要死,也先把你给杀了。”

    秦川也不跟他力拼,看他长剑贯入,一个闪身往窗外奔去,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胖道人,心中早就恨稼了秦川,瞧他从窗外遁走,那会如他所愿。

    胖道人刚要追,躺在地上的瘦道人就呻吟道:“玄意,千万别丢下我!”

    胖道人的法号叫玄意,对于同门师兄当然不会丢上,手执长剑单手就把瘦道人背上了肩膀,他晓得李德林这些人只不过是壮壮声威,并没太多本事,自然将他们忽视掉了。

    “抓紧了!”玄意对瘦道人玄难关照道,纵身一跃,冲着秦川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李德林和他的弟子们。

    秦川不顾危险的把胖道人引开,这让李德林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恨恨地望着屋里,因为恐惧而想逃走的弟子们,刚才急于逃命的弟子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们还年轻,谁也不想死,这也是情有可原,李德林也不好多说,只好长叹一声,知道这回是在秦川丢大人了。

    秦川的所住的在别野的二楼,他纵身跳出窗外,以他的修为,稍稍一运气,就轻飘飘的就从二楼飘了下来,刚想喘口气,玄意已经杀将过来,铁了心就要杀了秦川,以泄心头之恨。

    玄意像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唯一能让秦川安心的事,把玄意给引了出来,能最少让无辜的人伤亡,玄意如果真像李德林所说的,执意要自爆来同归于尽。

    秦川自问凭着本事可以自保有余,但是,李德林和他的弟子就可能会遭到大难,秦川可不是见死不救的那一种人,他跳出窗外也正是想把玄意和玄难给吸引出来。

    复仇心切的玄意果然上当,放弃了自爆,背着玄难就追了出来,先前准备不足,没料到秦川手里的法器这般的厉害,玄难吃了大亏,玄意自是小心了许多。

    “秦川,交出玉佩,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追至秦川面前的玄意,晓得从秦川手里硬夺,势必是一场恶战,在动手前,他仍然不放弃最后的想法,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任务。

    他算盘打得倒不错,只可惜,秦川不卖账,冷哼道:“我凭什么要交出玉佩?就凭玉佩里有鬼医门的秘密?”

    秦川有口无心的一说,玄意眸子寒光大盛,他意识到了此子断不可留,不然,要是将玉佩里的秘密说了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玄意将背上玄难放下,紧了紧长剑,准备跟秦川玩命。

    看他要玩命的架式,秦川也不敢大意,法器已被知晓,玄意自会有所防范,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实在不行打不赢就跑。

    秦川可不觉得逃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要是一味的与玄意硬拼,他才觉得是傻瓜的行为,聪明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认清形势,会审时度势,把握机会才能取得更大的优势。

    观察了四周的地形的之后,秦川也有了底,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拿着法器刚准备出招,就见一身戾气的玄意肥胖的身体,已经杀了过来。

    别玄意满身的肥肉,活动起来并不慢,心念刚起,人已经杀至秦川面前,秦川暗自惊讶他的速度,稍一调整,挥出法器,予以还击。

    一道淡黄色的白芒,从法器中射了出去,玄意早有准备,双手持剑,用力一挡,咣的一声,玄意虽说挡住了白芒,可仍然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

    长剑断成了半截,玄意脸上古怪的神色,他没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秦川,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再加上玄难吃的一大亏,暴涨的杀意也开始有了动摇。

    他好不容易才达到玉清境初阶巅峰,离中阶只差半步之遥,可不像在这节骨眼上丢了性命,他丢掉手里的还剩下半截的长剑,哈哈长笑起来。

    他笑得很是古怪,这让秦川很奇怪,不过,他不敢掉以轻心,玄意很狡猾,让他不得不打起百倍的精神。

    “师叔!”李德林从房间里赶了过来。

    在秦川的面前丢了那么大一脸,他要是不来,估计以后都没办法面对秦川,可是,高手对决,他来了又有什么用?

    可是,他的出现却让玄意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寒芒一闪,秦川暗叫不妙,赶紧移动到李德林的身旁,李德林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

    玄意就已经张开了双翼,向老鹰捉小鸡一般,朝着李德林扑了过来,秦川晓得他要拿李德林当人质,但还是慢了半步,眼看着李德林就要落入玄意的魔爪。

    李德林关键的时候也不犯糊涂,冲着玄意甩出了一张捕蛇网,这张捕蛇网是用精钢所铸,而且是越挣扎,绑得越紧。

    玄意自是晓得这张捕蛇网的厉害,纵身一闪,才让开了捕蛇网,也就是他这一闪身,李德林也赢得了躲开了时间。

    “你们都给死!”玄意恼羞成怒,甩出几张符,几张符在空中飘飘荡荡,变成几头头上有角的怪兽,挡在他的身前。

    几张鬼画符就变成了面目狰狞,头上有角的怪兽,秦川还是头一次遇见,李德林脸色变得惨白道:“符兽。”

    嗷

    玄意在身形巨大的符兽旁一站,也变得矮小了不少,眸子里得意也是控制不住道:“秦川,纳命来!”

    脸色苍白的李德林,不顾一切的质问道:“玄意,难道你不知道,符兽是被禁止的吗?”

    不说还罢了,一说彻底激起了玄意的怒火,眸子里喷火道:“如果你们上来就乖乖的把玉佩交出来,我也不至于要违禁。”

    李德林扭头看了秦川一眼,秦川眸子清亮,似乎没有要交出玉佩的打算。

    几头符兽刚一现身,在玄意的指挥下,啸叫着冲了过来,它们的身体少数也是上吨级的,外形更像是灭绝很久的恐龙,它们一奔跑,大地就为之震动。

    “符兽没有意识,如果施符人的意念稍微,符兽就有可能会连施符人都杀,那么杀掉施符人的符兽将再也没了控制,势必会引起一场浩劫……”

    李德林忧心忡忡,秦川意识到他并不是开玩笑,符兽如此的厉害,就算法器在手,他也没把握能够战胜,可是,面对凶猛的符兽,他要是跑了,很有可能会引起另外一场浩劫。

    连平时主意的很多的秦川也不禁是头皮发麻,盘算该如何是好的时侯,那几头符兽又突然消失了,这神一般的逆转,就连玄意也始料不及。

    被符兽吓得心胆皆寒的李德林一看符兽突然消失,哈哈大笑道:“幸亏你的水平不到家,不然,我们就被你害苦了!”

    符兽由符幻化而成,需要放符人预先准备许多种材料,然后将材料一并灌入灵符中,使得远古的符兽摆脱桎梏,从而穿越到了这里。

    这就是一位真神所创,但因为此法太过于凶残,而且一但符兽不受控制,那么,造成的破坏将是惊人的,那位真神曾下令,禁止再使用此法,没想到失去理智的玄意竟会使了出来。

    也幸亏他的水平不到家,幻化出的符兽没多一会儿就又消失了,不然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丢人丢到家的玄意,这回算彻底栽了,又气又恼的他挥手冲着李德林一指,嚷道:“呔,纳命来!”

    李德林没想到,玄意会有此一招,猝不及防的他躲避不及,只见一道寒光已经刺入过来……
正文 第67章 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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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不可支的李德林,那会料到恼羞成怒的玄意会刺杀过来,看他刺得又快又疾,自知躲不过去,大叫一声吾命休矣!

    两眼闭了一会儿,也没见玄意刺剑过来,正觉得奇怪,睁开一瞧,就见秦川不知何时挡在他的身前,身体肩膀的锁骨处有一个血窟窿,正汩汩的流出鲜血。

    “师叔!”李德林感动的老泪纵横,没想到秦川用身体挡住了玄意的致命的一击,他是得救了,秦川却是受了重伤。

    秦川用手捂着伤口,脸色因失血而变得更加的苍白,咬着牙坚持着,眼前一片恍惚,连近在只尺的玄意也变得模糊起来。

    “我不能睡!”秦川一再告诫自己,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中。

    玄意没料到,秦川竟会奋不顾身的去救李德林,心中大喜,眼看着除掉了一个大麻烦,他不仅可能全身而退,还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杀意大盛的玄意决定在除掉秦川之后,也就准备杀光这里所有人,以泄心头之恨,寒芒暴涨,冲着秦川杀了过来。

    李德林看了大急,秦川是为了救他才会受如此重的伤,他自知没能力救秦川,但他仍然不肯放弃,大喊道:“师叔,当心!”

    也正是这一声唤,正处于意识朦胧的秦川,模模糊糊看着玄意已经做好大开杀戒的准备,心中一凛,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

    咬破舌尖带来的剧痛,让秦川意识稍稍有所恢复,朝着整个人快要扑过来的玄意,吐出口中的鲜血,噗,一道血箭飚了过去。

    杀心大起的玄意没有防备,被秦川的鲜血糊住了双眼,稍恢复意识的秦川,拿出了看家本领,对玄意的小腹就是一击。

    玄意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看样子伤得很重。

    形势瞬息万变,胜负也仅一,二秒,杀气腾腾的玄意,眼看着要成功,没想到秦川的反戈一击,让他的努力全都白费。

    受到重伤的玄意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秦川也在重伤了他之后再无力量支持着身体,也摔倒了下来,看上去两败俱伤。

    “师叔!”李德林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师祖!”若林等弟子们也扑了过来。

    大家七手八脚把秦川抬进了屋里,至于玄意和玄难,谁也没空去理会他们,受了重伤的玄意,玄难两个难兄难弟,在歇罢一阵,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相互扶携着离开了这里。

    这次的惨败,让他们深感耻辱,说起来,他们也是修仙者,却被一般普通人打败,秦川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凡人稍微强一点儿罢了。

    “我还会回来仇的。”玄意怨毒的回眸望了一眼,恶狠狠发誓道。

    玄难扶着他,还不忘劝道:“我们伤得这么重,能活着回去就算是造化,报仇的事,还是等身体恢复了再说吧!”

    玄意:“……”

    被抬到房间里的秦川,得到李德林他们好生的照顾,李德林也是医生,对于施救并不陌生,包扎了伤口,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秦川也只是失血过多,体力透支所致,并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若林,去领几个师兄弟去杏林堂抓些药来。”李德林笔走龙蛇的写了几个调理,去腐生肌的方子,并让弟子们去照方抓药。

    师父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更何况秦川还救了他们一命,他们干起活儿更是卖力,一点儿也不藏私,剩下的几个弟子,也负责在别墅外面巡视,生怕再出半点闪失。

    短暂忙碌了一夜,得到很好照顾的秦川睡得很是得甜,李德林生怕秦川醒来时,会渴会饿,主动的陪在床边,生怕其他人照顾不周。

    不知不觉天亮了,得到充分休息的秦川醒了过来,失血过多的他脸色还很苍白,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一睁开眼就看到李德林亲自端着煎好的药汤,来到秦川的床前,小心的放冒着白气的中药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师叔,喝药了!”李德林小声的说道。

    秦川想坐起来,可是受伤左手并没有施力,试了几次也没能够坐起来,李德林上前扶起来秦川,衷心感激道:“师叔,昨天要不是你……”

    秦川大度的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这次,也多亏你们,不然的话,就算我再如何努力也是白费……”

    两人相互寒喧一番,煎好的中药也不那么滚烫,秦川接过李德林递过来的汤药,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脸色也稍稍好了一些。

    李德林给秦川用的都是上等的草药,功效自是比普通的草药要强上数倍,再加调理得当,一剂药下去,秦川就觉得通体舒泰。

    秦川把空碗交还给李德林,擦了擦嘴边的药渍,咧嘴一笑,刚要说谢,就胡若男风风火火的推门闯了进来。

    对于这位不请自到,还很冒失的女人,秦川还真没啥好脾气,翻了翻白眼道:“进门之前不知道要敲门吗?”

    这次胡若男出奇没跟他斗嘴,望着**着上身裹着白纱布的秦川,美眸里浮现了雾气,刚想埋怨几句,话一出就略带哭腔道:“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秦川听出她的关心,也不再多说,倒是李德林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道:“我把你受伤的消息跟胡老说了,他很紧张,没想到最紧张还是他的孙女……”

    看到李德林满脸的坏笑,暗骂了一句,秦川真想冲这个老不修的李德林竖个中指,李德林也是个知分寸的人,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他还是知道的。

    李德林与胡清泉有交情,胡若男与秦川之间有娃娃亲,他多少也听过,一看胡若男紧张的样子,他是过来人,从中看出了端倪,跟秦川告了别,收拾东西,很低调的离开了。

    刚一出门,李德林就碰到了闻讯而来的胡清泉,他在长子胡学民的搀扶下,从外面迎面走了过来,李德林挎着药箱,双手一抱道:“胡老,你好!”

    听到秦川受了伤,心急火燎的胡清泉,那有时间与李德林瞎废话,可是看李德林像是才替秦川医治结束,便耐下焦灼的性子,询问道:“那臭小子,怎么样了?应该死不了吧!”

    胡清泉这般说话,就是没把秦川当外人,李德林暗自羡慕秦川的运气,但也庆幸能个一位能干的师叔,笑得更殷勤道:“胡老,您放心,秦师叔,他没事!”

    胡清泉一听秦川没事,悬着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但对李德林唤秦川师叔,也只是奇怪并没有多问,便礼貌与李德林告了辞,在胡学民的搀扶下走进了房间。

    李德林也不好掺和人家家里的事情,背着药箱,带着弟子离开了,秦川的伤并没有大碍,只消得让若林他们每天过来给秦川换个药,再把煎好的药给秦川服下。

    再加上秦川强健的身子,一个多礼拜就能康复如初,李德林也心怀大慰,秦川受伤是为了救他,他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见利忘义的小人,盘算着该如何报答秦川。

    李德林离开了,坐在床上的秦川被胡家老老小小围着,被他们当成重伤员的秦川还有点不习惯。

    胡清泉端详着秦川,似乎看么看也看不够的样子,自打秦川识破了胡兴旺的诡计,早把秦川当成女婿的胡清泉,这下子更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这回听说了伤,连忙赶了过来,这份待遇,在胡学民的印象里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心里也明白,胡清泉很看重秦川,可没想到,秦川会那么的重要。

    “秦川你安心的养伤,医院那里,就别操心了,我会代你跟唐院长请假的。”胡清泉笑道。

    秦川并不在意医院的工作,只是不习惯被人当成重伤员,还没来得及说话,胡清泉又继续道:“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有没有好好的考虑过啊?”

    胡清泉上次把胡兴旺的计划书交给了秦川,意思也很明白,就是要让秦川能够干出一番事业来,等他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无论大小,胡清泉就准备去说服胡氏集团里那些比他还顽固的老家伙们。

    胡兴旺有能力但是人品太差,胡学民虽说为人忠厚,但难以独挑大梁,这二个儿子都难以将胡家产业发扬光大,胡清泉并不想让努力一辈子的产业交付他人。

    仔细的观察过秦川的也是人品忠厚,聪明伶俐的小子,也就动了爱才的心思,便想将他入赘到胡家,从而名正言顺的继承胡家的产业。

    胡清泉算盘打得不错,施实起来也颇费一番思量,秦川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孩子,他是知道的,他还知道的是,秦川断然不会接受,胡清泉硬加给他的想法。

    一切还得从长计议,而出资让秦川发展自己的事业,这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秦川有志于弘扬中医,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从而将中医传播到全世界,这也是藏在心底的想法,虽说弘大,但做起来并没头绪,而胡清泉给他的那个方案,倒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两人之间想法不尽相同,但是,实施起来倒也是殊途同归,胡清泉的好意,秦川也就没有拒绝,可是,唯一让他犯愁是,需要一个能够帮助他把企业做大的人……
正文 第68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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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合作

    在家养伤的日子,每天被照顾的很好的秦川,伤好的也很快,躺在床上百般无赖的时,他也能下床在别墅里活动活动。

    胡清泉很紧张,看过他后,几乎每天一个电话,询问秦川伤势的情况,满满的关切之情,让秦川很感动,几次三番向胡清泉表达感谢。

    在表达感激的同时,秦川对胡清泉的提议也动了心思,趁这几天有空,也仔细的想了想,慢慢地开始有了规划。

    正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胡若男刚洗好的葡萄,看着电视里播放肥皂剧,胡若男这几天也没再在向他发大小姐的脾气,不知是不是受了老头子的指示,对秦川可谓是千依百顺。

    “若男,去把我拖鞋拿来!”秦川吐着葡萄皮,朝着正用吸尘器拖着地毯的胡若男下达指令道。

    胡若男没理睬,只是一个劲的拖着地毯,秦川看她假装不理,也没生气,清咳两声,喃喃自语道:“过一会儿胡老爷子就要给我打电话了,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埋头拖地的胡若男停了下来,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关掉吵人的吸尘器,气冲冲道:“你不是脚上穿拖鞋了嘛!”

    “你能听见我的话呀!”秦川很惊讶的望着她道。

    胡若男真被这家伙气得血压升高,真想拿手里的吸尘器给这家伙的脑袋上来几下子,要不老头子说他受伤,让胡若男照顾几天,她老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胡清泉的话,胡若男可不敢不听,勉强的照顾了秦川几天,这家伙伤重的那几天很安份,随后又开始不老实,最近几天还一再的挑衅,这让她越来越难忍了。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使恼怒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秦川饶有兴趣的看她发怒的样子,似乎觉得逗她是件很愉快的事。

    秦川嘴角一勾,带坏坏的笑,很欠揍的吃着葡萄,还把葡萄皮乱吐,胡若男突突直跳的青筋,一下子爆发了,挽起袖子就准备跟秦川决一死战。

    胡若男来了个恶虎扑食,整个人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秦川被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姑娘说翻脸,就翻脸连招呼也不打。

    认真起来,十个胡若男也未必是秦川的对手,秦川当然不敢跟她认真,刚想躲开,胡若男已经就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双手卡住秦川的脖子,嘴里还恶狠狠的道:“我宰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凶神恶煞的模样,真让秦川哭笑不得,他又不好跟这位大小姐硬来,被她卡着脖子,但并没有受太重的伤,也不好将她推开,只好任由着她胡闹,等她气消了再说。

    胡若男卡着秦川的脖子也不是真的要他的命,也只是发泄一下怒气,顺便教训他,免得以后总跟她过不去。

    这时,柳如烟和柳如云两姐妹从外面进来,她们听说秦川受伤了,也就特地过来替胡老看望一下,说起来,秦川是柳如云的救命恩人,无论从哪一点,她们都应该来看望。

    刚一进门,她们就看到秦川和胡若男扭打成一团,可是在她们看来,以后,这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日久,天雷勾地火,已经动了真情,难免会做些出格的亲昵的举动。

    两人抱在一起,来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胡若男更是整个人扑在秦川的怀里,看得柳如烟脸都红。

    柳如烟脸红了,柳如云倒觉得好笑,清咳两下道:“大白天的,你们也不知道注意收敛一点儿?”

    咬牙切齿的胡若男,真想咬秦川两下,非得咬下一块肉才能泄得心中的怒气,嘴巴刚要张口,就听柳如云的声音,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抬起头来望着柳如烟,柳如云姐妹,表情不自然道:“你们怎么会来的?”

    柳如云觉得她话说得有趣,调侃道:“我们要不来,怎么能看到羞人的一幕啊?”

    “啊?!”

    反应过来的胡若男尖叫着从秦川身上弹开,连退数米,才站稳脚跟,连忙摆着双手否认道:“你们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柳如烟粉面绯红,掩口偷笑,柳如云似笑非笑道:“我们想的哪样啊?”

    胡若男语噎,瞪了秦川一眼,这一抹风情在柳如烟姐妹二人看来,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埋怨,更加证实了她们心中所想。

    柳如烟瞥了柳如云一眼,有些后悔不该这时候过来打扰。

    饶是脸皮厚,心理素质佳的秦川也禁不起这样的误会,老脸一红,尴尬的咳了几下,站起身来实话实说道:“你们误会了,她想杀我的,是你们救了我!”

    “对的,我刚才就想杀了这混蛋的!”胡若男急着要跟秦川撇清关系,连声附和道。

    两人默契的表现,让柳如烟二姐妹真是哑然失笑,她们只好不再作声,以免开玩笑过火,引得大家都尴尬。

    她们不说话,胡若男着急,她知道这下子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她虽说平时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但是被人冤枉还是会委屈,气极败坏顿足道:“你们不信拉倒!”

    双手捂脸扭头就往房间里跑去,柳如烟一看,知道玩笑开得过火了,瞪了柳如云一眼,便朝着胡若男追了过去想去安慰她几句,免得日后落得埋怨,柳如云倒是满不在乎的看了看秦川。

    秦川倒没太多的尴尬,胡若男不在,他反倒能清净不少,笑嘻嘻的对柳如云道:“你来看我?有没有带啥好东西!”

    柳如云来看秦川并没空手而来,稍微在超市里买了一些就拎了过来,没想到,秦川竟厚着脸皮问她要,柳如云翻了翻白眼道:“你这家伙,可真会惹人生气!”

    秦川挠了挠头皮,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殷勤的邀请道:“坐吧!我正好有事要找你!”

    听秦川说有事要找她,正落柳如云的下怀,她前段时间与秦川聊过有关成立公司的事情,始终没得到秦川的表态,本想今天来说服他,没想到,秦川主动提出要找她,这让她不禁芳心暗自激动。

    柳如云也是心有成府的女人,一般不会轻易露出真实的想法,把手里拎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大模大样的依靠在沙发上道:“说吧,我倒想听听秦医生有啥高见!”

    看她故弄玄虚的作派,秦川倒觉得好笑,不过,先前与柳如云打过交道的他,这几天也仔细的想过,要想把公司要办起来,柳如云可是最佳人选。

    秦川也就没打算绕圈子,直截了当道:“我想跟你合伙开公司,资金的话,胡老已经答应给我,而你的话,只要负责帮我管理就可以了。”

    柳如云一听正中下怀,不过,她可不会轻易让秦川得逞,故意轻佻的说:“我出力,胡爷爷出资,你可倒好,抄着手就当掌柜的?那也太便宜你了吧?”

    秦川也意识到刚才的话,让柳如云起了误会,她说的没错,胡清泉出钱,柳如云出力,他既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做个现成的掌柜,这换谁,谁也不乐意啊!

    整理了一下思路,不急不躁道:“我主要负责公司所经营的项目,比如像中成药的开发……”

    这其实就是上次柳如云上次跟他提及的,被秦川救了一命的柳如云身体恢复以来,一直喝着秦川开得方子的汤药。

    从鬼门关的活过来的她,起初以为秦川的方子只是个普通的中药方并没在意,便让人给她重新使用别的药,可是,使用西医开的药之后,就明显的感受到了差别。

    她又私下的找来秦川的药方,出具的药方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柳家也是做药材生意的,以前跟胡家一度控制着整江东市的药材的批发,从小受到熏陶的她,对于中草药并不陌生。

    经过仔细的观察,她发现秦川药方里面有很多味草药都是温补调理,西医的药品根本就没办法做到,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柳如云意识到,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也是她可以摆脱柳家独掌门户的机会,可是,她也明白,简单一个方子就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秦川,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前段时间与他见面以后,现加坚信了这一点儿。

    听秦川如是说,柳如云早就乐开了花,但她仍然不明确表态,等着秦川继续往下说,秦川似乎也没想等她表态的意思,看她半天没反应,自我介绍道:“我们秦氏在古时侯就是给皇帝做御医,从而发展成了在蜀中发展了一个村落都是姓秦的,而我是秦氏医门的第十八代传人……”

    柳如云一听,檀口微张,杏眼圆瞪,她没想到,秦川的背景会这般的深厚,说起来蜀中的秦氏,她多少有所耳闻,知道那是个以医术闻名的家族,没想到,一直传说的牛逼的传人,竟然活生生坐她的面前。

    她再如何有成府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岁的女人,当得知秦川的背景之后,她更加的确认,这下子算是挖到金矿,手都开始慢慢颤抖起来道:“为什么要跟说这些?”

    “因为,合作的话,我们就必须建立起相互之间的信任。”秦川如是回答道。
正文 第69章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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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秦川的话,柳如云整个人像被了施了法,直勾勾的看着秦川,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的反常让秦川很害怕,嘴角抽搐两下:“你怎么了!”

    “啊!”

    柳如云怪叫一声整个人扑了过来,秦川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一蹦三尺高,硬是抱着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心有余悸的对仰头望着他的柳如云道:“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柳如云仰的脖子都快发了酸,莫名其妙道:“你跳得那么高干嘛?难不成,我还吃了你?”

    被她埋怨了一屯,秦川也觉得不好意思,被人女人吓得,跳那么高,还抱着吊灯,传出去实在不好听,手一松,人就跳了下来,敏捷的身手,飘逸的落地,柳如云的眸子闪出了光芒。

    柳如云粉面微红,故作花痴状道:“我愈来愈喜欢你了。”

    秦川才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她的表白,不禁一阵恶寒,满头黑线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柳如云掩口一笑,往秦川怀里一扑,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双手死死的搂着秦川的腰,秦川真被想到她会这般的直接,只觉得鼻前一阵的香风袭来,来自于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让秦川露出猥琐的笑容。

    秦川高悬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刚要搂着柳如云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柳如云诡异的一笑,像只狸猫一般身体一滑,很快逃出了秦川的魔爪。

    悬在半空的手的秦川,空留满怀的馨香,真是被撩拔心猿意马的他只好长叹一口气道:“真是个妖精啊!”

    柳如云妩媚一笑,用手拢了拢稍显散乱的云鬃,言归正传道:“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秦川被撩起了兴致,本想借机占些便宜,没想到她却一本正经起来,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的他,也只好苦笑摇了摇头,走到客厅的放的桌子前。

    桌子的抽屉里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书,也就是胡兴旺做的那一份,这次就算柳如云不来找他,他也打算过段日子去找柳如云谈一谈。

    既然来了,就顺便把计划书交到她的手上,计划书写得很详细,连胡清泉都不否认,这小子在这方面确实是个人才,偏偏没往正道上走。

    还丧心命狂的想把碍事的人一个一个踢开,他还想杀人灭口,把胡若男给杀了,胡清泉要不是念他是自己亲生的,早就把他送到警方,而不是赶出家门,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柳如云接过计划书随翻了翻,其实,这份计划书,她就早看过,有次到胡家来玩,无意中看到胡兴旺正拿着计划书哀求胡清泉给他出资来做,可不晓得为什么,胡清泉就是没同意,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份计划书落到了秦川的手里,看到计划书,柳如云对于胡兴旺的把预算计划的很详细,甚至详细到列出一张明细。

    这仅仅一项,更让柳如云的感慨的是,胡兴旺甚至是把对未来五年公司发展计划都写得清清楚楚,简直就是一份MBA的商业教程。

    大致心理有数的柳如云把计划书一合,冲着秦川来了一记飞吻,电得秦川不由得浑身一颤。

    “有了这份计划书,我想做起事也少了前期的调研工作,会省下一大半的时间……”柳如云笑得满面春风,笑得合不拢嘴:“从这份计划书里,胡兴旺只是说做生物制药,但具体的类型却没有说明,这简直就是为了我们量身定做的……”

    秦川也看过计划书,起初,他也很高兴,不过,仔细一想,却觉得里面大有玄机,首先,单从计划书来说,做得很详细,并没有太多的漏洞,但为什么胡清泉会不同意。

    就当胡清泉并不喜欢胡兴旺,但也没道理不喜欢钱吧,一个项目的上马,如果运作得当的话,很快就能成为真金白银,难道是胡兴旺要做的项目本身有问题?

    秦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隐忧放在心里,想等时间去证明一切,看柳如云快乐的就像一只出林的小鸟,准备振翅高飞,秦川也觉得很高兴。

    “什么事这么高兴?”柳如烟和胡若男从楼上走了下来,柳如烟看客厅的气氛很融洽,凑趣的问道。

    这一问把秦川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胡若男脸上羞红并未褪去,除了眸光闪烁不定,不敢与秦川正面对视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异常。

    胡若男和柳如烟像是在房间说了许多的知心话,连下楼时,柳如烟看秦川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暧昧。

    秦川也就假装没看见,把头扭向一旁,柳如云兴奋的就像一只小鹿蹦跳着,扬着手里的计划书,毫无避讳的上前挽着柳如烟的手臂,卖萌道:“姐,人家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柳如云一提议,秦川也觉得饿得前心贴后背,从早上起来,并没吃过什么东西,胡若男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他本人也有伤在身,不方便去做,这几天要不是李德林派弟子送饭来,秦川真的要饿死了。

    这会儿功夫都快中午了,也没见杏林堂的弟子来,没吃早饭的秦川,自然也不会拒绝有人请吃饭。

    柳如烟用目光征询了胡若男的意见,她含蓄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我请你们去海之源,那里的海鲜不错,我们去尝尝。”

    柳如烟请客,身为资深吃货的秦川,当然不会拒绝,说到吃,四条腿除了桌子,天上飞的除了飞机,他都会忍不住要去尝尝,海鲜当然不会拒绝。

    一男三女的组合,开车的任务也就落在了秦川的身上,坐着副驾的座位指着方向,胡若男和柳如云坐在后排座位。

    大约十五分钟后,秦川把车停稳之后,下车就走进了海之源的大门口,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他们找了张靠落地玻璃幕墙的四人座。

    顺便看一看外面的风景,吃着美味的海鲜,秦川想着想着,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蒜蓉生耗四个、椒盐濑尿虾、鲍汁海参……”柳如云不客气的拿起菜单就点了七,八样海鲜,然后才记得征询大家的意见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秦川还没说话,倒是柳如烟半开玩笑道:“你真的要把你老姐吃破产了,才甘心吗?”

    海之源的海鲜是江东的价格最高的,也是档次最高的,柳如烟在这里请客,也正是想向秦川表达谢意,说起来,秦川帮了柳家太多太多,且不说救了妹妹的命,光是识破柳美芝兄妹二人险恶用心,就让柳如烟记在心里。

    请一顿饭,实在不能表达柳如烟的感谢,她也知道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表达感谢,今天这顿就当是利息。

    柳如烟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开了句玩笑,又点了一大海碗的海鲜粥,没多一会儿,服务员就把点的菜端上了饭桌。

    秦川刚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就听一直没说话胡若男,忍不住吐槽道:“你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秦川乜斜她一眼,真搞不懂上辈子是不是欠她的,每每在关键的时候,出他的洋相,索性把头一低,准备大吃一顿。

    这时,从大门外走进来几个人,而这几个人彻底把秦川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胡若男本想让秦川多吃一点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另一番味道,心里懊悔不已,仍然不愿承认错误,可看着秦川一动不动,直勾勾往门外望,她也习惯性的扭过头来一看。

    胡若男也愣住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

    两人突然之间出现了异常,这下子柳如烟,柳如云两姐妹都意识到出了问题,她们不约而同回过身来望着大门外。

    哎哟!

    柳如烟轻掩朱唇,眸子瞪得老大,看上去也十分的意外。

    从大门进来的是并不是别人,而是被胡清泉赶出家门的胡兴旺,他的身旁正是井上正大和龟田信雄二人,身后还跟十来个保镖。

    三个走在前面,十来个保镖跟在身后,气势十分的惊人,所过之处,在海之源的顾客们都唯恐避之不及,他们很有气势的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了二楼包厢里,似乎是跟某人约好了。

    “趁热吃吧!免得冷得就腥了!”秦川说了一句,就埋头苦吃起来,柳如烟看他这样,觉得很是担心,犹豫的片刻,还是没敢问出来。

    倒是柳如云心直口快的问道:“你怎么不站起来找他的麻烦?”

    “我饿了!”秦川头也不抬吃着东西。

    听他的回答,胡若男很犹豫,胡兴旺说起来是她二叔,虽说先前胡兴旺一再要致于她死地,可是血浓于水,秦川要去找他的麻烦,心里多少会有些纠结。

    “放心,我不会找他一个人麻烦的。”秦川旁若无人的吃着,头也没抬就像心灵相通般,安慰了一句,胡若男不由得一暖,低头吃了起来。

    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一些耐人寻味的暧昧……
正文 第70章 犬养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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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卷残云的狼吞虎咽,柳如云,柳如烟却是越来越担心,她们明显觉得此刻的秦川状态很不对,像是吃饱以后,就准备找人打架。

    “千万别乱来!”胡若男是警察,她很怕秦川知法犯法,万一把人打伤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更何况,在她眼皮子底下,这让她该管还不管?

    管得话,有些不近人情,不管的话,又太失职,胡若男脑袋都乱了,一会儿功夫想了许多。

    秦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咧嘴一笑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打人更不会,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听他说有身份的人,柳如烟,柳如云两姐妹都笑了,胡若男扶额道:“我不开玩笑的。”

    “我也不开玩笑!”秦川把擦完嘴的纸巾往嘴上一丢就站了起来,走到楼梯旁,问了一下情况,就独自走上楼。

    胡若男晓得拦不住他,怕他吃亏,赶紧撺掇着柳如烟,柳如云二姐妹道:“我们还是上去看看吧,不然,非闹出事来不可。”

    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也知道秦川上去肯定闹得动静不小,三人也很快达成了默契,丢下手里的碗筷,朝着秦川追了过去。

    秦川上了二楼,依照服务员的指引,左拐楼梯走道的第三间包厢大门,连招呼也不打,直接推门就进,包厢里面的气氛很热烈,推杯换盏之时,一看秦川这个不速之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川迅速的扫了一下包厢,令他很意外的是,医院的副院长朴学义也在,随着他一道还有秦川一个科室的刘书文。

    看他们的表情的很不自然,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心虚,秦川反正是上来找茬的,假装不认识他们,大摇大摆的从包厢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巴嘎!”被扰了酒兴的龟田信雄满眼通红,骂了一句,就要让保镖给不知天高地厚的秦川点教训,想让他学点规矩,不要随便乱闯。

    井上正大给他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独自上前把手一伸,拦住秦川道:“这是我们私人的聚会,你是不受欢迎的,请出去!”

    被下了逐客令的秦川,没有任何的觉悟,根本就不予理会道:“这屋子里我全认识,既然都是熟人,为什么我却被人当成不受欢迎的人物呢?”

    井上正大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厉之色,秦川上来找茬,他要连这摆不平,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秦川冲着朴学义和刘书文主动打起了招呼,让朴学义和刘书文也很尴尬的回应了一下,从他们心虚的表现,秦川愈发的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他们一定在图谋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井上正大的脸上挂不住了,瞧着秦川死赖着不走,晓得他是准备找茬,也放弃了说服这货的打算,准备让保镖强行的把秦川给赶走。

    得到指令的保镖刚想玩硬的,胡若男和柳氏姐妹从外面冲了进来,胡若男亮出警官证道:“我是警察,你们不要乱来。”

    胡若男亮出的警官证,蠢蠢欲动的保镖们都不敢再往前一步,误伤警察的罪名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龟田信雄和井上正大认识胡若男。

    上次绑架这女人拖到山里做大蛇的祭品,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女人还是警察,他们意识到惹上了麻烦,都不约而同怒视着胡兴旺。

    胡兴旺也头一阵阵的发麻,本想缩在后面的他,只好硬着头皮的走到前面来,板着脸指着胡若男道:“若男,你不要乱来!”

    殊不知,胡兴旺几次三番的想害她,胡若男早就恨透了胡兴旺,虽说还念及亲情,不愿把脸撕破,但以前的感情在心中也是荡然无存,冷着脸公事公办道:“我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请不要闲杂人等出来碍事。”

    “闲杂人等?!”胡兴旺差点没气背过气去,自觉得在龟田信雄他们面前很丢人,差点就要破口大骂道:“别忘了,我好歹是你二叔,你应该尊重我!”

    胡兴旺的气极败坏只换回了胡若男了一阵白眼,看样子势必得谈崩,秦川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冷静,他来这里也就想瞧瞧,这帮家伙到底又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没想到,一进包厢就见到朴学义和刘书文,平时在医院并没有多少交集的两个人。

    再加上两人不自然的表情,更加证实了秦川的判断,他便想着插科打诨,试图激怒他们,使他们暴露真相,没想到,胡若男进来一搅和,彻底打乱他的计划。

    既然这样,再待下去也没意思,秦川就想趁着事情没闹大之前,离开这里,免得胡若男闹起情绪来,一发不可收拾。

    胡若男容易头脑发热,冲动起来六亲不认,但为人还算善良,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胡兴旺所蒙骗,这次,胡兴旺又跟龟田一帮人搅和在一起。

    胡若男一下子新仇旧恨涌上了心头,借此机会打算跟胡兴旺彻底清算一回,秦川看她脸色变得难看,决定将她拉离这里。

    没想到,胡若男偏偏不予理会,一时头脑发热,准备上前给胡兴旺两个耳光,胡兴旺是她二叔,但是做得太恶心,让她无法念及亲情的存在。

    胡兴旺看她气势汹汹,知道来者不善,连忙后了几步,退到保镖身旁才稍稍放下心来,晓得这次算是跟头栽大了,不禁恼羞成怒道:“胡若男,你别欺人太甚。”

    “是我欺人太甚,还是你欺人太甚了?”不提此也罢了,一提胡若男只觉得内心的火蹭的一下窜了上来,觉得有必要跟胡兴旺理论一番。

    胡兴旺看到胡若男杏眼圆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晓得她已经恨透了自己的所为,要是单独见面的话,说不定胡若男就会把他抓起来。

    “既然脸已丢尽,我认栽了!”胡兴旺赖汉不吃眼前亏,往后退了一步,躲入保镖的身后,他的很没有骨气的行为,换来在场所有人的一阵白眼,胡兴旺倒也心安理得,没有任何的不适。

    胡兴旺的出头,非但没有给龟田一帮人助涨气势,反而还拉低了,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犬养君,下次没我的话,请别随便出来好吗?”龟田信雄阴沉着脸苛责道。

    龟田信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唤胡兴旺为犬养君,这回换秦川瞪大眼睛,胡若男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起初,他们以为是听错了。

    直到胡兴旺面色尴尬的,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趾高气昂的龟田信雄,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胡若男才真的相信,胡兴旺已经改姓为犬养。

    她努力克制的怒火终于爆发着,指着犬养兴旺咆哮道:“无耻!”

    没错,这货也真够无耻的,竟然把改姓改成了岛国人的名称,这还不算,改成了犬养兴旺,这要是让胡清泉知道,他又该情何以堪。

    这分明就是骂他是老狗,这还不把他气得爆血管直接中了风。

    胡若男骂完之后扭头就从挣脱了柳如烟的手从包厢里冲了出去,柳如烟怕情绪激动的她出事,急忙追了出去。

    秦川很意外,感叹自己还是见识浅薄,不然的话,也不会真正见到一位超级贱客,而惊讶的合不拢嘴,惊讶了好一阵,才合拢嘴巴,双手抱拳,甘败下风道:“胡兴旺,我被你打败了!”

    犬养兴旺再是不要脸,也感到如火烧一般,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也不作答,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不愿用这个姓氏,可是他被胡清泉给赶出了家门,只能投靠龟田信雄。

    为了博得一向对他冷言冷语龟田信雄的好感,胡兴旺舍出一张老脸,任由龟田信雄的奚落,甚至像狗一样摇尾乞怜,逗得一向冷傲的龟田信雄开怀,并给他起了犬养的姓氏。

    犬养兴旺从此也就改了姓氏,他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但奴才的嘴脸实在让人不齿,秦川甚至觉得跟这货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反胃的冲动。

    “我们走吧!看一看若男怎么样了?”秦川也兴致缺缺,实在不愿再看这帮恶心的家伙,柳如云听来,以为是他记挂胡若男,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说不出的滋味。

    刚走出包厢的大门,随后从包厢里追出来的朴学义就唤道:“秦医生,请留步!”

    秦川莫名其妙的转过身来望着朴学义,看他和刘书文一起过来,估猜着他们被自己看到,可能想辩解一番,不动声色道:“朴院长,请问有何请教!”

    朴学义尴尬一笑,晓得秦川的客气中,有了拒人千里的冷漠,道:“最近医院缺人手,如果身体恢复的话,就尽快来上班吧!”

    医院缺人手,秦川并不意外,早上看新闻,得知最流爆发了流行性感冒,但得病的人却是全身无力,发热流鼻涕,严重者更处于昏迷状态。

    症状虽说是感冒,但情况要比感冒严重的多,各大医院的病人都处于爆满的状态,医护人员不够用也很正常。

    “别误会,我现在负责内科室,而且刚才也是为采购一批药品才会与他们坐在一起。”朴学义也不管秦川信不信,反正,他说得倒是一本正经,挑不任何的毛病。

    秦川说了句晓得,就转身离开了,连个再见也没对朴学义说,用行为告诉朴学义,刚才所说,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臭小子,我们走着瞧!”朴学义灿烂的笑容一瞬间阴了下来。
正文 第71章 姑且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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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秦川走出海之源,柳氏姐妹还在门外,胡若男已经不知去向,刚要开口问,柳如云道:“她被庄队长接走了,说是有紧急任务要做……”

    胡若男没事很快能投入到工作中,秦川除了用打不死的小强来形容,也实在找不到更适当的话来,庄严驱车来接她,证明警局里出现了很紧急的案件,不然也不会连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你没事吧!”柳如烟看秦川眉头紧锁,好意关心道。

    秦川淡淡一笑,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这时,龟田信雄,井上正大,犬养兴旺,还有朴学义和刘书文几人从饭店时走了出来。

    他们被秦川搅了局,也就没了再聚的兴致,抽身离开,在门口看到秦川,柳如云和柳如烟三人正在门商量着什么,朴学义倒也大度,主动上前邀请道:“秦医生,我正要回医院,你要不要跟我的车一起走?”

    朴学义主动邀请,以示自己做人的坦荡,并没有秦川想的那般的不堪,其实,他却忘了,秦川想的如何不堪并不要紧,关键还是他自己做人是否真正的坦荡。

    他就是表示客气一下,随口一说,秦川倒还真没跟他客气直接答应道:“好的,麻烦了!”

    秦川出人意料的答应下来,倒是朴学义一怔,秦川之前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以为秦川打死也不会理会,万万没料到,秦川这么爽快答应下来。

    龟田信雄,井上正大和犬养兴旺三人可没空看朴学义演戏,连眼皮子都没抬,去取了车开了车就扬长而去。

    秦川告别了柳氏姐妹,倒让这两位为他的状态担忧不已,可是碍在朴学义和刘书文在场,也不便把话说得太明白,只要忍着一颗想吐槽的心,挥手告别。

    坐上朴学义的车,秦川也只是简单问询了一些有关于传染病的情况,以及现在医院的情况,便也不再说话。

    朴学义倒是好言劝他休息几天,目前任务繁重,可是,身体也要紧,秦川只是微笑着说了句谢也就再无动静,朴学义瞧他似乎铁了心要回医院,也就不再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与他一起的还有刘书文,这货似乎还是老样子,一向话不多,秦川很奇怪,刘书文和朴学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以至于朴学义要把他给带上。

    秦川也知道,这事儿多想也没太多用处,两眼一闭靠在座位闭目养神,看他这副模样,朴学义和刘书文相换一下眼神,也就没再说话。

    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并没逃过秦川的眼睛,他意识到朴学义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经过半小时的跋涉,车还没医院的大门,门口就聚集了许多病人的家属,有的抱着尚在襁褓的孩子,有的扶着白发苍苍的老父……

    医院平时虽说很忙,但从来没有如此高密度的出现如井喷一般的病人求医问药,朴学义被堵在了大门外,半天不能挪动半步。

    “好了,我就在这里下!”秦川说了句推开车门就下了车,正好有个年轻的夫妻抱着大约二,三岁的孩子,正从秦川的身旁走过。

    孩子病恹恹的样子,连哭都没了力气,满脸烧得通红,秦川主动迎了上去,伸手一摸额头,孩子头烧得很烫,完全是高烧的样子。

    “把孩子给我!”秦川着急孩子的病情,说起话也显得有些唐突。

    那对夫妻瞪大眼睛打量着秦川,看他斯斯文文并不像是坏人,可是,他们仍然不会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秦川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在他们的面前亮了亮道:“这是我的证件,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那对夫妻一看秦川的证件,知道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才疑窦尽去,少妇一把抓住秦川的手臂,哭求道:“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啊!”

    秦川不会漠视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哀求的话不用说,他自然会尽全力相救,从丈夫的手里接过孩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搭了会脉,发现这孩子的心跳很弱,时有时无,眸子一亮,催促这对夫妻道:“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要替他施针。”

    一旁冷眼旁观的朴学义和刘书文,并没有想上前帮忙的意思,他们只是看了一会儿,见人群中闪出了空隙,便把车继续开进了医院不再理会正在忙碌的秦川。

    秦川说要施针,这才意识到,早上出来,并没有意识到要回医院治病救人,祖传的玄铁神针并没有带,没有银针无法施出七星诡针救得孩子的命,焦急的左右张望一圈,看离医院的住院部的大楼并不远,猜想那里或许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对小男孩的爸妈说道:“跟我来!”

    抱着孩子就朝着住院部一阵奔跑,小男孩的心跳越来越弱,如果不赶快施救的话,稍微如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就会熄来,在没有银针的情况,用手按着小男孩的人中,往其身体灌输内劲。

    这样的方法只治标不治本,秦川知道他手一丢,孩子的命仍然保不住。

    小男孩在他怀抱里,烧得已经睁不开眼,嘴里还喃喃的喊着爸爸,妈妈,这样的呼唤,不光他的父母,更让为人医者的秦川揪心不已。

    好不容易赶到了住院部,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连走廊的过道里,都摆放着床位,挂着水瓶,此次疫情来又快又急,传染的速度又非常之快,以至于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医院里就已经出现了人满为患。

    秦川抱着病重的孩子,到处寻找着相熟的医生或者护士,希望以够得到他们的帮忙,幸好遇到一位相熟的小护士叫刘美美,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格很活泼,戴着口罩的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差点与秦川撞个满怀。

    “刘护士,在哪里可以找到银针和酒精棉?”秦川很焦急的问道。

    秦川出生中医世家,对于西医那一套,虽说了解,但并不认同,他认为治病就得固本培元,使病人在大病之后身体能得到更快的恢复。

    不像西医的效果虽快,但去病抽丝,病人就算病治好,但身体还很虚弱,最起码还得卧床一段时间。

    刘美美正好拿着医疗托盘,里面摆放着药品的瓶瓶罐罐,还有治疗伤口的绷带之类的医疗辅助用品,着急上火的秦川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就在医疗盘里翻找了一会儿。

    “别把东西都翻乱了!”刘美美老大不高兴的说道。

    秦川根本就没空理会她是不是高兴,不过他倒是很高兴,因为,他找到想要的银针,酒精棉都用光的情况下,他用碘酒湿了湿棉花。

    给银针消了消毒,指着空出来的走廊旁边的长椅道:“把孩子平放,我来施针!”

    秦川刚要施针,昏迷的小男孩子哇的一下,就呕吐了出来,让猝不及防的秦川沾了一身污秽,刘美美俏脸都吓白了,经过短暂的培训,她当然知道这次的传染病相当的凶险,秦川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染上传染病。

    “秦医生……”刘美美想提醒,秦川义无返顾对她道:“刘护士,传染病很厉害,你离我远一点儿,还有千万别沾到了病人吐的污秽物。”

    刘美美没想身处危险之中的秦川还在关心她,不由得心中一暖,正巧男童也赶过来,刚要去问询情况,就被刘美美拦了下来。

    “你们与病人接触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按照规定,要被隔离二十四小时以后才能见到你们的孩子。”刘美美还是很尽职尽责说道。

    沾着满身污秽的秦川也没时间去理会那么多,解开男孩子身上的衣服,光着上身,用碘酒消过毒的银针,扎向天池,涌泉,百汇几处大穴。

    七星诡计是秦家的家传绝学,有着起回生之功效,尤其绝学里的回阳九针,更是纵观整个秦家,只有秦川一人得此真传。

    上次,胡清泉也正是靠得秦川这一手,才能够起死回生,由此可见,为了救小男孩的生命,秦川拿出了全身的解数。

    因高热而浑身抽搐的小男孩,经过秦川的针灸之后,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身体越来越热,秦川真怕小男孩身体器官会被烧坏。

    “给你冰块!”刘美美在把小男孩的父母隔离以后,又赶了过来,似乎知道秦川需要降温用的冰块,她的配合让秦川很感激,说了声谢,用医用纱布包了包就放在小男孩子的头上给他先降降温,后期再想别的办法。

    很明显,针灸对于小男孩并没有太多的效果,通过小男孩的病,秦川也很郁闷,一时还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施针没见到效果的秦川也没灰心,凝了凝神,手上的银针开始泛淡淡的光华,一旁刘美美以为是自己眼花,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才敢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只能姑且一试了,千万要挺住啊!”秦川起初不愿这么做,是因为他怕孩子的身体太过虚弱吃不消,但此时用正常的办法已经没办法挽救孩子的生命,他也只能姑且一试。
正文 第72章 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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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阳九针用在男孩的身上,竟然一点效果都不见,这让秦川郁闷,抖擞精神仍然不敢大意,银针扎在身体的穴位,内劲通过银针源源不断涌入了男孩的体内。

    持续高烧的男孩的身体并不适合用哪些刚烈的针法,秦川接收了上次针法的教训发现,针法产生的效果在男孩的身体被莫名其妙的吸收了,这样的感觉好似水滴不断涌向了干瘪的海绵,很快就被海绵所吸收。

    起初,秦川以为这只是个错觉,还特意的试了试,果然真如他所判断的那样,针法的产生的效果就这样莫名的被吸收了。

    用刚劲的针法,秦川心底并没有数,他不知道藏在男孩身体里的神秘海绵能够吸多少,以至于让刚烈的针法不伤害到男孩的本身。

    秦川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关键,就是用银针源源不断输入内劲,以至于将其海绵给称破,使得小男孩的身体得到康复。

    高烧的小男孩整个人处于的高烧状态,用布包裹的冰块很快就化成了水,刘美美又拿出个冰袋敷在男孩子的额头上,生怕男孩会因高烧而烧伤大脑。

    秦川仍然在通过针灸将其内劲输入到了男孩的体内,男孩的病很奇怪,持续高热,而其他病状又不明显,很像在华夏当年横行的SARS,可是,秦川很快否定了。

    为了抢救小男孩,秦川也是蛮拼的,针在手指上飞舞,在男孩身上的穴位上施针,捻针,提针,再捻针,再提针,使其内劲更好灌入到男孩的体内。

    一开始效果并不明显,但经过秦川的坚持,过了一刻钟左右,终于算是见到了效果,小男孩额头上出汗了。

    这一发现,正在忙碌的刘美美也欣喜不已,她很高兴,虽说一再被秦川警告,千万不要沾到男孩的呕吐物,她仍然还是选择了坚守。

    帮着秦川守在男童的身旁,用冰袋给男童降温,给男童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秦川看到男童额头上出了汗,也倍受鼓舞,手上的针仍然不敢停。

    又过了一刻钟,持续高烧的男童,总算是拣回了一条命,秦川用他神乎奇迹的针法,救了男童一命,男童睁开了眼睛那一刹那,感情丰富的刘美美喜极而泣。

    这几天在医院里,她看到很多得相同病症而死去的病人,他们中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年轻人,可当他陷入高烧昏迷状态中时,连内科最著名的医生,关德海都会惋惜的摇头,已经无回天之术。

    刘美美亲眼见证了秦川用他匪夷所思的针法,把病危的男童给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以前,对秦川的坏印象一扫而光。

    说实话,她与秦川打交道并不多,脑袋里的坏印象,大多来自于别人,再加别有用心者的杜撰,秦川不小心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

    “秦医生,你真棒!”刘美美兴奋的刚想给秦川一个拥抱,却被秦川理智的制止了,指着身上沾染的污秽道:“千万别碰我,我可是带菌者。”

    高兴的忘乎所以的刘美美清醒了不少,感激的冲秦川一笑,秦川说道:“把男孩安排一下。”

    此时,病房都已经爆满,连走廊里都全是人,刘美美连找个借口推托都没有,快乐的点头,算是答应下来,抱起已经清醒的孩子,在拥挤的走廊里穿梭,娇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秦川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大呼庆幸,要是男童死在他的手上,且别愧疚的心态会影响他,光是那辱没了先祖的名声这份压力就够他受的。

    刚刚为了抢救男孩,秦川有些顾不上细想,现在得以空闲,他隐隐的觉得男童的病情来得蹊跷,至于那里不对,这一时三刻的还真说不清楚。

    “秦医生……”

    迎面来向个身穿防护服戴着口罩的全副武装的医生,秦川听声音知道是副主任王泽,他领着几名医生冲他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秦川对王泽的印象并不坏,说起话对他还算客气。

    王泽这次却没有像老好人一般逢人就笑,很严肃的说:“秦医生,对不起,你抢救病人时违反了医生的规定,现在按规定必须要将你隔离……”

    “又是规定?!”秦川记得很清楚,前不久,他就因给一名病人急救,就违反了规定,上次是因江明的陷害,这次又是谁?

    王泽听出秦川话中有异,指着他身上沾染的呕吐物,道:“你现在是带菌者,我们把你隔离也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其他人好。”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秦川无话可说,秦川也很清楚,男童的呕吐物有可能就是传染源,这病毒传播的速度那么快,也正是强大的生命力息息相关。

    这些对普通人而言,对于秦川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他自打修炼《太玄内经》进入玉清境初阶以来,基本上已经是百毒不侵的地步。

    来历不明的病毒,虽说来势汹汹,但对他却是一点儿用处也没用,这一点儿,秦川很自信。

    秦川也不想为难王泽,可是,他还很多问题没有想通,需要去花时间去证明,如果被关个二,三天的话,恐怕就找不到了。

    “王主任,我希望你能够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吗?”秦川恳求道。

    一向好好先生的王泽这次却出人意料的板着脸拒绝道:“不行,你现在必须要跟我走!接受隔离,不然出了事,谁来担这个负责?”

    秦川嘴角抽搐几下,像今天才认识平日里乐呵呵的王泽,他分不清,王泽是克尽职守,还是有意刁难,借机会打击抱复。

    “我要见院长!”秦川抗议道,他很希望找到唐秋鸿,能够通过他,能够免除被隔离的命运。

    “院长在开会!”王泽根本就不给任何面子,像看出他的心思一般回道:“你也别坚持了,现在危机时刻,找谁也没用。”

    以秦川的本事,收拾几个医生太轻而易举,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做,先撇开王泽是否是公报私仇,光是他身上携带的病毒,就有可能成为新的传染源。

    秦川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他还是希望能够靠自己本事堂堂正正的从隔离病房里走出来。

    ********

    第一医院五楼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从外市赶来的医学专家,还有有关市领导,都聚集在这里,爆发在江东市的传染病,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江东市副市长,负责卫生的刘天赐,主持这次的会议,在疫情爆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着手于解决工作,组织了市成员小组,召集了全国各地的专家,共同商讨解决疫情的问题。

    江东第一医院院长唐秋鸿,副院长朴学义都出席了会议,会议能放在第一医院里召开,也正是因为第一医院医疗力量是本市最强的,还有一位权威专家关德海。

    特别召集来的专家学者,有大半是他的同学或者朋友,在医生的圈子里,他们经常是互相交流,这次,又再次坐在了一起,共同抗击疫病的传播。

    首先副市长刘天赐抢先发言,掂了掂手里的讲稿道:“目前,我们还没查到疫情的传播是什么,但是这次疫病的速度却是惊人的,我手里有一份数据,就是关于我们市里患病的病人的数量是成几何倍增,这样的传播的速度甚至超过02年的SARS……”

    话说了一半,他刻意控制了一下情绪,久经官场的他当然知道,该如何掌控局势,说起话昂首顿错,预热了会场的气氛。

    在场的医学专家都纷纷交首接耳,讨论着这次疫情,但是他们也是苦于无策,说起来,疫情来得太快,让他们连一点准备也没有。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病人所患病的症状都是高烧长时间不退,身体的脏器出现衰竭的现象,连续个几天以后,就因为脏器衰竭而死。

    一开始,医生们都用大剂量的抗生素来对付,但是,起初还有些用处,但时间一长,发现非但没有效果,而且病毒还产生了变异,从而产生了抗药性。

    此次的病毒实在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在座的专家们都策手无措的地步,刘天赐组织大家来此开会的目的,也正是想让各位献计献策,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话题起了个开头,就让在场的其他人去说,身为东道主的唐秋鸿也就当仁不让率先站了起来,在这种场合,他也不再隐瞒目前严峻的形势,实话实说道:“就我们医院里的患者,目前还没有一例成功的……”

    话还没说完,会议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就见脱去防护服的王泽一脸兴奋的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终于有一例成功案件了……”

    此言一出,惊起四座,大家都用惊讶的目光齐齐地望着来报告好消息的王泽,王泽显然很不习惯被在座的大人物们围观,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情绪。

    唐秋鸿一听有成功的案例,顾不得其他,连忙询问道:“快告诉我,是谁治愈的?快把那个医生找来!”

    王泽却摇头道:“目前还不行!”

    “为什么?!”不仅是唐秋鸿,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他已经被隔离了!”王泽如是说道。
正文 第73章 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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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隔离了?”唐秋鸿一听可急坏,要知道就当在座的专家都措手无策的时候,竟然有医生能治愈,这给他长面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本想指望着他到会场来谈谈成功经验,焦急的说道:“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王泽也觉得挺可惜的,叹口气道:“他没穿防护服,被病人的呕吐物染了一身,我怕他会传染到其他人,所以安排到隔离病房里。”

    此言一出,引得一片哗然,在场的专家都明白疫情的传染性极强,他们到病房里都要穿着防护服,如果不穿防护服,谁也不敢进病房,竟然有医生如此厉害,敢不穿防护服,还把病给治愈了。

    穿防护服是医院从上到下规定的,医生一般都会执行,就算不怕被医院处分,谁也不想被染上疫病,可谁也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敢不穿防护服就进病房。

    “到底是谁?”唐秋鸿头隐隐作疼,如此有鲜明个性的,他心中倒有一个人选,只不过,一直不希望是他。

    王泽如实回答道:“秦川。”

    朴学义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黯,随后又恢复了常色,秦川能治疗疫病,也就证明了他的医术高超,换句话说,比起在座的专家还要高明,脑海中浮现出他抱着孩子往住院部跑的场景,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本事,只是不知高低深浅,不晓得疫病的猛烈。

    一想到,秦川可能会染上传染病而死掉,朴学义心里都一片爽,面部惊讶的表情,渐渐的被开心所替代,他不动声色的望着了一眼焦急万分的唐秋鸿。

    说到焦急,关德海也很焦急,听闻秦川治愈了一例,他立刻想去询问秦川治疗的过程,以便向科室推广,从而治愈更多病人,可没想到,这家伙刚治愈一例自己就被隔离起来,真让他太失望了。

    唐秋鸿咯噔了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秦川的医术高超,他是知晓的,不过,前段时间受伤一直在家养病,以为短期里不会来上班,没想到,他不仅来,而且一来就治愈了一例。

    他很想去感谢一番,然后让秦川再治愈病人,可惜的是,秦川被隔离了,最起码要隔离四十八小时,染病以后,最危险的就是四十八小时,等四十八小时以后,如果没有问题,才能将他放出来。

    这时侯他也不好再去,免得取得不必要的麻烦,唐秋鸿转念一想,顿时下了个决定,就是去病人那里看一看,听听病人是怎么说的。

    “刘市长,我们还是去治愈的病房去看看,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唐秋鸿提议道。

    这一提议,正中刘天赐下怀,他是个官员,而且负责卫生医疗这一块,很想做出一番成绩出来,这次疫情来势汹汹,对他来说既是危险,也是机会,如果,他能够处理得当,解决问题,无疑在他的从政履历上,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面对凶猛的疫情,他拿出平时做事的果敢,积极推动这事,连开议论会都是在现场开,并没有让这些医疗专家们到市政府来开。

    开会的刚开始,众人的沉默,让他很失望,可没想到的是,王泽从会场外面进来时,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就是有一例成功治愈的病人。

    虽然医生被隔离了,但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治愈的病人,可以借此宣传一下,他正愁找人来提议,没想到唐秋鸿主动提议,让他不禁喜上眉梢。

    他觉得真是天赐良机,注定这一场战役,能够大获全胜,刘天赐很明确的表态道:“当然可以,不光你们去,我也要去,等过段时间,我还要感谢一下那个能够治愈病人的医生,让他多出来给大家传授一下成功的经验……”

    情绪一高,刘天赐话就多起来,口若悬河的说得一套一套的,压根就不看稿子,不过,这次他还是克制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让唐秋鸿带他到病房里去治愈的病人。

    那个被秦川治愈的男童被王泽安排在重症监护室,来开会的专家人数太多,医院里除了一线医生和护士穿在身上的,并没有太多多余的防护服,看望病人的人数也一定要压缩。

    最后也决定,刘天赐,唐秋鸿,朴学义,还有内科主任关德海几人去,连王泽都没份,不过,他也不恼,毕竟这些人都大佬,谁也不对他们有所质疑。

    刘天赐,唐秋鸿,朴学义和关德海四人来到了ICU重症监护室,推门进去第一间病房,男童被单独安排了一间,这是在人满为患的医院算是最高的规格。

    穿着防护服的刘美美正在照顾着男童,经过针灸的男童高烧已经褪去,黯淡无神的目光恢复神彩,他的父母还被隔离,暂时还没办法过来看他。

    王泽就安排刘美美专职照顾这孩子,刘美美正给他输液,她是秦川治疗的第一目击人,到现在她还没弄清楚,秦川是如何是治疗这孩子。

    只是看他手上的银针,如杂耍一般,在孩子身上飞舞,这也让她对中医的针灸产生了好奇,她没想到,小小的一枚银针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刘天赐一群人走了进来,虽说隔了一件防护服还是把才工作不久的小姑娘吓得一跳,她平时最多也就过主任关德海。

    没想到,这次连院长唐秋鸿都亲自过来,紧张的她四肢僵硬的唤道:“院长好,副院长好……”

    唐秋鸿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随意看了一眼躺在病房的男童,向她询问道:“这孩子是秦川救的?”

    听院长提到了秦川,刘美美一下子又恢复了神采,说道:“院长,秦川靠针灸治好这孩子的,真的太神奇了……”

    “什么?针灸!”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关德海见识过秦川针灸的神乎其神,可没想到,这小子会这般的厉害,靠着针灸就能治疗恶性传染病。

    刘天赐不说话,医学方面他懂得不太多,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靠着针灸就治疗了传染病,这听起来也未免太滑稽了,他倒想听听,看这护士说。

    唐秋鸿一听,也不禁追问道:“快说给我听。”

    刘美美护校毕业,对于中医也是略懂一些,她看秦川的针灸技法熟练,如何施针也没办法说清楚,只好拣重要的说了一下,还提及了秦川用针扎男童的穴位治病。

    在座的都是西医的专家,对于中医的话,虽说不是一窍不通,但也比刘美美强不了太多,关德海这些年一直浸淫在西医上面,更是对中医知之甚少。

    听到秦川这般的神奇,在场的人都没有亲眼见到,多少会对刘美美所说有所怀疑,现在的医院多是靠设备和药品,要是谁说就靠根银针就能治病,不是被人当骗子,就是被人当疯子。

    听完刘美美所述,唐秋鸿心中多少还是有疑惑,把注间力转移到男童身上,和颜悦色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子已经六,七岁,已经从高烧中恢复了神智,眼前几个陌生人让他还有点害怕,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回道:“我叫小明。”

    唐秋鸿又问了一些小明几个简单的问题,比如说秦川是如何是治病的这些问题,问得很浅显,小明都会配合的回答。

    通过了解,在场的人发现小明和刘美美所说的基本差不多,唐秋鸿露出了笑容,轻松的说道:“这下子要等着秦川出来以后,才能跟我们揭开谜底了。”

    他们看也问不出啥特别的东西,刘天赐意识到,可以拿这个男童,来做个宣传,来鼓舞其他医生和护士,也可借此稳定处于慌乱中的病人。

    一举两得的事情,刘天赐越想越觉得靠谱,他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一但拍板,后期肯定会派人跟进这件事,他也不再多呆,说了句还有会要开就匆匆离开了。

    刘天赐一离开,唐秋鸿也就想着找还在隔离病房里多了解一下情况,主动和关德海搭伴,去隔离病房看一看情况。

    一直没说话的朴学义,冷眼旁观着,当他听到秦川用中医针灸,竟然治好了传染的疫病,他真的大吃一惊,努力的克制内心的震骇,一直忍到了与唐秋鸿他们分开。

    回到了办公室,脱去防护服,换上平日里在办公室穿的衣服,喝了尚在温的茶水,打了电话给刘书文,以低沉的语调说道:“小刘,你尽快落实那件事情,计划有变,不容有失。”

    刘书文连问也没多问,直接说了句明白就挂掉了电话。

    他不喜欢打听的习惯一填是朴学义最为欣赏的,用刘书文办事也很顺手,办得事干脆又漂亮,让朴学义很放心。

    秦川针灸好病人的事,是他心头一块心病,上次江明的事以后,他一直在关注秦川,可没想到,这小子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医院,也不知道去哪了。

    没想到,他一出现,就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朴学义深吸一口,抚着突突直跳的胸口,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最好不要我坏的好事,不然……”
正文 第74章 变异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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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离病房在住院部那幢大楼的六楼,也是最顶一层,这里平时并没有太多的人,现在已经被临时被征用,秦川就被关在一间隔离病房里。

    他被关着倒也惬意,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正好借此空闲的时间想着些问题,除了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个护士过来给他测一下体温,其他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人来打扰。

    房间临时被征用,除了一张床和床前面摆放东西的床头柜,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四面白墙,连个可供娱乐用的电视也没有。

    秦川并不在乎这些,他正躺在床借此机会养精蓄锐,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护士又来测体温,又或者送饭来,声音懒洋洋的回道:“把东西递进来就好,我待会过来拿。”

    门外传来的却是唐秋鸿的声音道:“秦医生,是我,唐秋鸿。”

    唐秋鸿的面子,秦川还是会给,从床上一跃而起,隔着门就喊道:“唐院长,请你放我出去!”

    听秦川外面嚷着要出去,唐秋鸿真觉得哭笑不得,为了他和别人健康着想,才会让他进隔离病房,对他来说倒成了关禁闭,唐秋鸿也多说,对管隔离病房的医生道:“把门打开,我想跟他聊一聊。”

    管理隔离病房的医生不敢有任何异议,用钥匙打开病房门,唐秋鸿,关德海二人进了病房,他们穿着防护服,走进了隔离病房。

    秦川看他们全身武装的模样,老大不高兴道:“你们就拿当病人看待了?”

    话一出口,关德海和唐秋鸿对视一眼,晓得秦川自是对他们的歧视表达不满,唐秋鸿在犹豫片刻,开始动手脱去防护服。

    他这一举动,把一旁的医生吓了一跳,赶紧阻拦道:“院长,千万不要不脱掉。”

    唐秋鸿伸出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那医生只能闭上嘴巴,静静的看着唐秋鸿把防护服脱了去,脱去防护服的唐秋鸿也是一身轻松的对秦川笑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秦川嘿嘿挠着头皮,很乖巧的讨好道:“院长,给我面子,我肯定要兜着。”

    唐秋鸿带头主动脱去防护服,关德海也不好坚持,也一并脱掉了防护服,他们来这里好一段时间了,也在外面观察过秦川,看他神清气爽,那有半点生病的样子,再说了,说是要关48小时,据关德海对传染病的了解,接触病人后五个小时里,被传染的人必定会发病。

    脱去防护服,可以表现对秦川的尊重,再跟秦川谈起话也很方便,一举多得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唐秋鸿和关德海选择这么做也是有他们想法的。

    关德海把脱去的防护服交到医生的手里,示意他退出去,医生接过防护服,依命的退了出去,并关上的房间的门。

    隔离房间的门被严后,整个房间都处于密室,只要压低声音,外面根本就听不到,所以,也不怕被人在外面偷听了去。

    “秦医生,你现在能谈谈是如何治愈那个男孩的吗?”关德海一直是学术派,也很容易为想不通的问题而纠结,秦川用针灸治愈了男童,在他看来几乎是不可思议,要知道高热的传染病,一般他们都会用大剂量的抗生素才能办得到。

    抗生素的功效就是会病毒和专杀病毒的白细胞一起杀死,从而导致病人在被治好以后,身体极度的虚弱,没有八到十天的调理,根本无法恢复。

    关德海在病房里看到那个被治愈的男童,不仅神智清楚,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再听说,秦川仅靠针灸就治愈了男童,心里的震撼就更大了。

    当他见到秦川时,第一时间就会抢先问秦川在心里纠结的问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唐秋鸿也不说话,让他私下问着,他是院长,有关病理方面的知识,也只有秦川直接跟关德海交流最好。

    秦川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用我家传的针灸技艺七星诡针,要不是男童的病的较轻,差点辱没了先贤的名声……”

    秦川说的是实话,在救男童遇到一次失败,要不是他及时改变策略,男童的病很有可能就救治不了,可他的谦虚在关德海的耳朵里听起来,就等于装逼。

    秦川不知道的是,关德海为了制定合理有效的治疗方案都不知开了多少的会,熬了几天的通宵,可是传染病依然在传播,仍然没有拿出比较妥善的治疗方案。

    秦川不声不响的治好一例,还在他面前说这一番话,让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老大不快的轻咳几声,以示抗议。

    相比秦川粗枝大叶的性格,唐秋鸿倒是明白关德海的苦楚,轻轻的拍了拍关德海的大腿,示意他不要跟这小子计较。

    关德海抱之以苦笑,表示自己并没有在意。

    “唐院长,关主任,我有一个发现。”秦川当着真人的面也不说假话,把被关的这段时间的疑问提了出来道:“我觉得这传染病来得奚跷……”

    以关德海沉稳的性子,差点没脱口而出的骂娘,他也知道这传染病来的蹊跷,可是真正的问题是,该如何去更合理的治疗和控制疫病的蔓延。

    咳咳……

    关德海胀红着脸,咳了二声道:“秦医生,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病毒可能是变异的,而变异的病毒,有可能是别有居心的人专门培育的,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

    关德海一听,脸色一变,他让人化验过病毒的,病毒是罕见的,这一点儿毫无异议,但是,是有人专门培育,这一点儿缺乏有效的证据,一向严谨的关德海不敢苟同。

    从昨天开始被关在隔离病房的秦川并没有闲着,他委托刘美美到化验室弄来,关于传染病毒的化验报告单,看完报告单,他开始明白,这一场传染病的来源并不是一次偶然事件。

    其实化验单只是提到了一些数据,而这些数据,又恰巧支持了秦川的判断,他才敢大胆的断言,病毒是人为的,而不是偶然爆发的。

    秦川一改平时对任何事都是满不在乎的态度,当着关德海,唐秋鸿的面道:“唐院长,关主任,我希望能够出去,并到那爆发疫情的传染区域去看一看。”

    他刚表达了态度,唐秋鸿就摇头道:“恐怕不行!”

    秦川一愣,莫名其妙的望着唐秋鸿,唐秋鸿随后又说道:“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那里现在已经被军队封锁了,你想去也去不了了。”

    秦川失望的哦了一声,唐秋鸿看他满脸的失望,还是安慰道:“你要是没事的话,现在就可以从隔离病房出去,我们现在医生人手明显紧张,再说了,像你这样人才就更紧张了!”

    听唐秋鸿夸秦川人才,关德海下意识扶了扶眼竟,秦川自打进医院起,他就没好好的重用过,唐秋鸿一说,心里难免会有几分自责。

    秦川得知能够出隔离病房,也不禁露出喜悦之色,寻思着只要能够出去,他就偷偷到那个传染病的区域看一看,毕竟腿长在他的身上,他想去哪谁也管不了。

    “有一点儿,我很奇怪,我听人说,你被病人的呕吐物沾了一身,但你却没有得病……”关德海仔细的打量活蹦乱跳的秦川,若有所思道:“难道你身体带有病毒的抗体?”

    戴着黑框眼镜的关德海眸子一亮,在他的眼里,秦川变成解决疫情的钥匙,尤其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狡黠,秦川不由得一阵恶寒。

    “出了隔离病房,我希望你能尽快投入到工作中去,很多病人在等着你去救治。”唐秋鸿还是委婉的表达了心中想法。

    秦川刚要点头,就听外面传来一大群人急促的脚步,原来很安静的五楼一下变得嘈杂起来,还没待明白怎么一回事,就看外面一阵镁光灯的闪烁。

    这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特意赶来急吼吼的要采访秦川,一开门,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猛拍。

    连个意见都不问,这让秦川很不爽,再加上先前被江明阴了一把的那一幕,让他原本就对记者没啥好印象,所以对他们不请自到,还胡乱拍摄的坏习惯,就很不客气,走了过去。

    “请你们出去,我不接受任何的采访!”秦川被镁光灯闪得眼花,不由得怒从心中起,说话的语气敢变得渐渐有了火气,道:“再不出去,就对你们不客气……”

    关德海一听,怕秦川年轻气盛,事情要是闹大了可就不太好了,于是出来拉着秦川,对正在拍摄的记者道:“你们不要再拍了,这里是医院,我们有权拒绝采访……”

    记者们停下手里的拍摄,自动分开两边,只见一人从容的走了过来,他的出现,让关德海愣住了,唐秋鸿连忙起身相迎。

    连唐秋鸿都要站起来迎接的,秦川晓得必是大人物,仔细一看,果然是方面大耳,气质不凡,这时,唐秋鸿已经迎了上去,主动握手道:“邱部长,你好!”

    “邱处长?!”秦川扭头看了关德海一眼,关德海小声的附耳道:“是市委宣传处的邱海华,邱部长……”

    “市委宣传处的?!”秦川真有种哭笑不得冲动,这倒底是哪跟哪啊!
正文 第75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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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海华四十多岁,方面大耳,走起路四平八稳,说起话来不紧不慢,他的出现,让唐秋鸿觉得意外,让他更好奇的是,邱海华连招呼也没打就领着各大媒体记者跑到这里来,到底为了什么。

    “邱处长,请问你这是?”意外归意外,唐秋鸿还是保持以往的礼仪,向邱海华询问道。

    邱海华微微一笑,也不卖关子,表明来意道:“我是受刘市长的委托,特意想把秦医生打造成典型……”

    此言一处,连秦川都嘴角抽搐起来,邱海华想把他打造成一个典型,让媒体记者对他进行报道,目前,传染病愈演愈烈,人心惶乱,医生们更是束手无策。

    要是这时候,站出来一个医生,说是能够医治,那无疑是黑暗里亮起了一盏明灯,给溺水者递了一把救命的稻草。

    秦川也能被打造成明星医生,从而提升了医院的形象,也能让处于被动的政府,有了缓和的余地,这一举多得的举措,也只能是刘天赐能想到最佳的方案。

    邱海华还是很诚恳说明来意,让唐秋鸿和关德海颇觉得意外的相互对视,交换了意见,他们还是决定谢拒刘天刚的好意,把秦川保护起来。

    唐秋鸿主动站出来婉言谢拒道:“谢谢邱处长的好意,我想还是暂时还是保持低调比较好……”

    邱处长不解,他觉得明明是共赢的事情,唐秋鸿为什么还仍然会拒绝,但他还是保持着风度,有礼貌道:“为……为什么?”

    “秦医生,虽说成功的治愈了一例,但这场传染疫情,实在太过于特殊,很多地方,我们还不了解,在没能通盘掌控的时候,我想暂时还是低调,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唐秋鸿不紧不慢的说着理由。

    邱处长耐心听完他的解释,还是表示认同的,笑道:“既然唐院长都这样的说了,我也不勉强了……”

    唐秋鸿刚要表示感谢,邱处长又继续道:“但如果刘市长责怪下来,希望唐院长能多耽担……”

    邱海华绵中带针的话,让秦川都听出了他心中的不快,他亲自带队来医院采访,唐秋鸿不但不给他面子,还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面前拒绝采访,他要是不生气那才叫奇怪。

    唐秋鸿也被他激起了傲气,脖子一昂道:“尽管让他来,我想刘市长还是讲道理的……”

    邱海华脸色变了几变,重重哼了一声,铁青着脸转身就离开了,把正准备拍照的各家媒体记者谅在了一旁。

    “院长,这样会不会得罪邱处长?”关德海有些担心道。

    唐秋鸿倒也坦然道:“现在已经顾不上了,我们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让这些记者掺和,恐怕会坏事……”

    秦川很欣赏的看了唐秋鸿,其实,唐秋鸿答应下来,也只是举手之劳,但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惜连刘天赐也敢得罪,不畏权贵的勇气,值得秦川为他点个赞字。

    “回头你把人事处的小李给找来,把这帮瘟神给我送走,不然,让他们在医院里乱转,现在医院已经够闹哄哄的了。”唐秋鸿对隔离病房的医生关照了一句,那医生连连点头。

    工作交待完,唐秋鸿领着秦川,关德海,就往第一线走去,穿着防护服,他们来到了病房里,这里躺着许多的病人,仍有许多医生在忘我的工作着。

    病房里,有家属的哭泣声,有病人呻吟声,回荡在走廊里,让人置身于地狱中一般,仿佛面对着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意志力稍有薄弱的人都会有想逃的想法。

    秦川能够再次回来,他很高兴,毕竟能够奋战在第一线,与其他医生共同与病魔做着斗争,他们在与死神赛跑,为病人赢得一切的生机。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找到更科学的治疗方案,对患者还是在用大剂量的抗生素,如此大剂量使用抗生素,身体稍差的患者就有可能会抗不住,留下影响终生的后遗症。

    秦川被关隔离病房里,曾经也想过几个方子,总比大剂量的抗生素要强的多,本来这只是不成熟的想法,他不太愿意去说,但现在情况危急,他还是准备试一试。

    “关主任,唐院长,我需要几味草药,你们能够给我吗?”秦川写着这几味药的方子递给了关德海,很诚恳的请求道。

    关德海主攻西医,对中医的方子并不太了解,自打认识秦川以后,他就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决定相信他,看了药方还是有些为难道:“当然可以,不过……”

    秦川听出他的为难,疑惑的看了唐秋鸿一眼,唐秋鸿也没隐瞒道:“医院里药房里并没有太多的中药,你写的这几味药不是寻常药……”

    医院里大多都西医西药,没有中草药也很正常,秦川也没说话,把药方往口袋里一塞道:“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去找李德林,跟他商量一下。”

    李德林一直很尊敬秦川,称呼他为师叔,可是秦川不晓得是,李德林大小也是东江市中医圈里响当当的名人,连唐秋鸿,关德海也是听过,也很尊敬。

    听秦川如此轻描淡写的提及了他,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都觉得眼前的小子果然不一般。

    “医生,医生,我儿子快不行了!”

    三人正商量办法去寻找方子治病时,没想到,一个病急乱投医的老妇,像没头苍蝇一般冲了过来,一把抓着秦川,就一个央求着。

    医者父母心,秦川对于能做他母亲的老妇又岂能拒绝,对于她的唐突非但不恼,还很诚恳的给予回应道:“老妈妈,你的孩子他在哪?”

    老妇穿得极其朴素,饱经苍桑的脸黑里透着红,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她见秦川给予了回应,也顾不上许多,拉着秦川就来到了长廊的拐角处。

    唐秋鸿和关德海,很想知道,秦川是如何医治病患,便也就好奇的凑了过去。

    来到了一个气息奄奄的病人前,这个病人岁数并不大,也就二十多岁,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双眼也没力气睁开,身旁的呕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秦川丝毫不在意,检查了一下病人身体状况,发现很糟糕的情况,意识到如果不尽快抢救,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没命了。

    手臂上还挂着吊瓶,秦川无意的看了一眼,看到底写着株式会社的小字,他也就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暗自思忖:“以目前的情况,病房情况很紧张,能找出一间来实属不易,ICU病房价格昂贵又不是他们所能随担的起……”

    秦川思忖再三,还是亲自操刀,用银针先替他排毒再说,先前救治的男童的只是突发急症,说到严重并不如眼前这位,要用同样的方法治愈,秦川心中并没把握。

    中医讲究的是,因症而异,症因人而异,针对每个人的不同寻找最合适病人的治疗方案,不过有了先前那个成功的案例,秦川倒也不慌,活动了一下手臂,准备施针。

    这次施针比先前那一次不同,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不像以前那样,临时需要的东西还是到处去找,实在很麻烦。

    秦川迅速的把银针消过毒以后,消吸一口气,开始施针,唐秋鸿和关德海脸色紧了一紧,他们意识到,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一刻。

    银针在秦川的手上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有了先前的经验,施起针来更加驾轻就熟,关德海是西医,他始终不能理解,凭着一枚小小的银针,怎么就能替病人治病。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中医里讲究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概念,而人乃是宇宙万物之灵,身体里包含着五行,各司其职,气在身体里运行,将五行揉合。

    五行正好,则身体健康,五行一但失衡,身体就会出现疾病,针灸就是以气运道,使其病患身体里的五行重新焕发活力,使病人的五行回归正常。

    五行正常,则身体健康,银针只不过是催化的作用,所用的也通过身体三百单八处的穴位刺激,五行概念,对一个浸淫在西医日久的关德海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理解的?

    他不能理解,只是看秦川用银针在治病,也只是看个皮毛而已。

    救人要紧,秦川那有空去解释那么多,对于唐秋鸿和关德海的不理解,也只是表达着歉意,他要救人,而救人需要时间。

    宝贵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秦川手里的针非但没停,动作相反更加的迅速,关德海上次在胡老家见过,自是晓得,这是秦川的家传绝技,这是第二次见,还是不禁为之赞叹。

    唐秋鸿以前只是听胡清泉说,秦川年纪轻轻身具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跟胡清泉相交多年,自是晓得他不会骗自己,但对秦川医术没有亲眼所见,难免会一丝的怀疑,今日一见,让他不禁脸色大变。

    他从来没见过医生,能把一枚小小的银针,使得出神入化,如同魔术一般,他真的为秦川的技艺所惊叹。

    “还差最后这一下!”秦川顾不得擦去头上细密的汗珠,正准备施完最后一针,没料,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咬着牙坚持施完针,当他拔去银针时,只觉得天眩地转,整个人重重的栽倒在地……
正文 第76章 捉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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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晕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的秦川,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痛,睁开了眼,才发现躺一间洒满阳光的病房里。

    手臂上还打着吊瓶,身上盖着洁白的被褥,刘美美捧着医用药盘,从外面走了进来,笑嘻嘻的看到秦川正四处乱望,冲他打起了招呼。

    秦川对这位爱笑小姑娘印象很好,前几天,也正是多亏了她,才能顺利抢救那个生重病的男童,挥手向她示意,刘美美很开心的说道:“秦医生,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

    “大名人?”刚睡醒的秦川,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对她说成为大名人更是一头的雾水,半开玩笑道:“睡一觉,就成了名人?”

    刘美美知道他刚醒过来,对于外面发生的事还不知情,瞧着四下无人,悄悄的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叠成豆腐块的报纸,递了过来道:“你仔细看一下,现在报纸上,到处是有关你的报道。”

    秦川将信将疑的打开报纸一瞧,《江东晚报》是江东本地的报纸,一张秦川正抢救病人的照片,印在头版头条上,上面是配着文字,无私忘我的奉献,出神入化的医术为题,吸引众人的眼球。

    看到报纸的标题,秦川愣住了,他记得很清楚,唐秋鸿不惜冒着得罪邱海华的危险,断然拒绝了以他为典型,借此让公众恢复信心,以及对传染疫情进行报道。

    唐秋鸿的拒绝也是为了保护秦川着想,试想现在传染疫情正处于危险时刻,一群记者像苍蝇一般,打着公众应该有知情权的幌子,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只凭心情对秦川进行狂轰乱炸,这谁能受得了?

    秦川只想做一个静静的美男子,兼一个好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愿意,而不是,整天活在一群记者的包围之下,像个娱乐明星整天活在镁光灯之下。

    更何况,在群医束手无策的情况,把秦川推到前台,从而把他推向众医生的对立面成为对立面,这那里是让秦川出名,分明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报纸上却白纸黑字的把他推了出来,秦川觉得有必要找唐秋鸿问个清楚。

    ********

    院长办公室

    唐秋鸿看完手里报纸上有关秦川的报道,报道上并没有太多的评论,只是,对秦川事迹的宣传,基本上是正面的,并没有撰写人过多的评论。

    刚看到报纸上秦川的报道,这让唐秋鸿先是大吃一惊,随后觉得很生气,生气的原因是,他已经拒绝了邱海华的提议,可邱海华还是在他背后偷偷摸摸把事情给办了。

    而且上了报纸头版头条,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这也未免太过份了,唐秋鸿觉得有必要跟邱海华理论一番,拔通了市委宣传处的电话,电话打通了,没人接听。

    又给刘天赐打了个电话,依然没人接,这让唐秋鸿很郁闷,连问得人都没有,正独自发愁时,朴学义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唐秋鸿并没有怪他唐突,很有礼的起身相迎道:“老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朴学义也是笑呵呵的,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直奔主题表明来意道:“院长,我听采购部的王新说,那一批采购的货款,你给取消了?”

    唐秋鸿莫明其妙的看了朴学义,很快反应了过来,昨天采购部的王新向他说明,要采购一批药品,其实,医院采购药品是一件很频繁的事,只要不是数额太大,都不用经过他来批准。

    这次王新拿来到了采购单,竟然要上千万资金,唐秋鸿很意外,虽说现在医院人员爆满,每天都要用掉大量的医疗用品和药物,可要是一次性采购上千万,还是让他多少吃了一惊。

    从王新手里接过采购清单一瞧,多半是一个医药公司供的货,而且,药品的名称,并不是常用的药品,拿着笔在签名单比划了半天,也没能签下去,抬头问道:“这批货是谁申请的?”

    王新犹豫了片刻,说:“是朴院长,他要求这么做的。”

    唐秋鸿皱了皱眉头,把采购单暂时压了下来,让王新去告诉朴学义,说这批申请采购的药品,让他过来过来说清楚,不然的话,他很难签这个字。

    没想到,一大早朴学义就跑过来,来向他说这件事情,唐秋鸿正被报纸的事闹得很是郁闷,没想到,朴学义又为着采购的事跑过来。

    也没给他好脸色,冷笑道:“老朴,捞点成了,别成过分了!”

    朴学义没想到,他把话说的这般直白,脸色变了几变,质问道:“唐院长,捉贼捉脏,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

    采购清单上面的药品都是一家医药公司,唐秋鸿身为院长,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猫腻,他不愿多说,也就考虑照顾朴学义的情绪,希望他能够不要在这个节骨眼闹出其他的丑闻来。

    毕竟,传染疫情对医院的副面影响实在太多,让他已是焦头烂额,再是闹出副院长收贿采购一批质量有问题的药品,被别人居心的利用,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并不想跟朴学义撕破脸,朴学义进来时,唐秋鸿觉得有必要跟他说一下。

    朴学义当场就火了,把桌子一拍,就对唐秋鸿质问起来,他跑到唐秋鸿的办公室拍案子,这也太不把唐秋鸿当一回事了。

    饶是唐秋鸿沉得住气,也不禁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为了一已私利,竟然能够来拍桌子打板凳的地步。

    “老朴,有话好好说,干嘛要拍桌子。”唐秋鸿还强忍着心头怒气,试图心平气和道。、

    朴学义很不客气的指着唐秋鸿道:“唐院长,这批单子你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

    唐秋鸿很不理解的看着朴学义,他的举动十分的反常,不过,他的态度让唐秋鸿很生气,一味的忍让换来的是朴学义咄咄逼人,唐秋鸿觉得有必要跟他理论一番。

    秦川很不凑巧拿着报纸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朴学义阴沉着脸,很不客气的质问道:“有没有礼貌,怎么敲门就进来了?”

    “这是唐院长的办公室,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吧?”秦川也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家伙。

    朴学义瞪大着眼,正想借着由头发飚,没想到,唐秋鸿补刀道:“老朴,你进来时不是也没敲门,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朴学义差点没吐一口老血,唐秋鸿这一刀补得太神准,噎得他半天也没想到话来回,气得脸煞白,扭头就往外面办公室外面走。

    唐秋鸿若有所思的望着离去的朴学义,这时,他渐渐的地清醒过来,刚才要不是秦川从外面进来,他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住情绪跟朴学义吵起来。

    有一点是他想不通的是,朴学义为什么要找机会跟他吵架,即便是唐秋鸿已经是忍了再忍,朴学义还是不依不挠。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秋鸿刚要从办公室的门外收回来时,就被一个镜头的反光刺了一下眼,唐秋鸿心中一凛,镜头的反光,很明显就是为了拍摄他与朴学义争吵的照片。

    秦川的及时出现,却让准备多时的朴学义落了空,唐秋鸿感激的瞥了还闷在鼓里的秦川一眼,虽然,他还不明白朴学义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秦川误打误撞的破坏了他的计划。

    闷在鼓里的秦川,并不知道唐秋鸿此时此刻在想什么,而拿着手里的报纸问道:“唐院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秋鸿一看,正是他刚才看的新闻,原来并不清楚,但是通过朴学义刚才那么一闹,他倒是想到了些什么,表情严峻望着秦川,半天没有言语。

    秦川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再他的脸色严峻,奇道:“怎么了?”

    “医院出了些状况,不光是你,估计连我都会有麻烦。”唐秋鸿还向秦川交了底,刚才通过朴学义的寻衅生事,他意识到这家伙来找茬的可能为了找到攻击他的话柄,想把他从院长的宝座给板倒。

    朴学义对院长宝座已经垂涎以久,一直都有风传,生性宽厚的唐秋鸿都抱之一笑,可没想到,就在医院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他还有心跑到这里吵架。

    秦川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唐秋鸿的嘴里会冒出这么危言耸听的话来,也不说话,平静的望着唐秋鸿,等待他的答案。

    唐秋鸿却让他失望了,其实,就连唐秋鸿本人也没有答案,又该如何跟秦川去说?

    “我很想告诉你,答案还需要你帮我去找……”唐秋鸿意识到了危机,但却不明白危机由何而起,出于本能,他意识到危机有可能会源自于那个株式会社的医药公司。

    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把那张采购单放在办公桌上,也放在秦川的眼前,认真的说:“医院的工作,你暂时放一放,你还是能够从这里找到答案,,也许正如你所说的,病毒是被人蓄意的培育,而现在我们所处的混乱,也只是别有用心人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秦川看着一本正经的唐秋鸿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可他说的话,却是让人捉磨不透……
正文 第77章 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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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秋鸿是一个极稳重的人,绝不会义气用事,即便是朴学义以前也有挑衅过,他仍然是处之泰然,微微一笑,不于计较。

    这次的情况是,唐秋鸿处的环境是内忧外患,医院里每天都送到大批的疫病的患者,秦川虽说展现过人的医术,不过,在唐秋鸿看来,他的针术也只限于个人,现在推广起来还有些困难。

    也就是目前还找不到一个真正行之有效的治疗办法,真正的患者只能大剂量的抗生素来治疗,这样的做法,无疑火里抽釜,只会给病人带来更大的痛苦和后遗症,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朴学义出人意料的跑到办公室来挑衅,大有逼宫的味道,让唐秋鸿隐隐的觉察到,他可能有办法,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唐秋鸿这辈子致力于医学,从普通的医生一直干到了院长,他从来都是把病人当成了第一位,而朴学义却拿病人的生死于不顾,当成他个人升迁的筹码。

    朴学义已经出招,唐秋鸿也只能应战了,他把一直压在抽屉里的药品明细单,交到秦川的手上,这也是对秦川的一种信任。

    秦川如果能查出来问题,那么,唐秋鸿就能可能会过关,不但顺利解决疫情的传播,还能彻底打消朴学义的野心。

    相反,那么就是唐秋鸿引咎辞职,这一烂摊子交给朴学义。

    秦川从他手里接过明细单,仔细一瞧,尤其当他看到株式会社的字样,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了井上正大的阴险的笑容。

    他是彻头彻尾的商人,为了追逐利益的最大化,甚至不惜使出最卑鄙手段,为了能够迅速控制华夏的抗生素的市场,秦川相信他,如果有能力的话,一定会制造出大的传播疾病。

    唐秋鸿和秦川在一刹那,想得却是皆然相反,从某种意义上,又是不谋而合,两人对视一眼,很快达成了协议。

    唐秋鸿从秦川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秦川从唐秋鸿的眼神里看到了信任。

    “秦川,你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唐秋鸿双手握着秦川的手道。

    秦川内心一暖,他对唐秋鸿的印象不错,是一个仁厚的长者,刚来医院时,也对他很是照顾,撇开胡清泉的关系不谈,唐秋鸿对他医术方面的才华,都是不假掩饰的欣赏。

    一时间,秦川感到肩膀上有了沉甸甸的感觉,故作轻松道:“唐院长,你就放心吧!”

    唐秋鸿嗯了一声,将他送出了门外,看着秦川离去的背影,嘴角有了笑意,唐秋鸿不知的是,秦川的离去,不光是他在他观注,朴学义也躲在后面一直的关注。

    朴学义看到秦川手里的拿着东西时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唐秋鸿早就准备对付他了,朴学义一直以为宽厚的谦谦君子唐秋鸿只是老实没用的人而已。

    本想借此机会逼他自动辞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唐秋鸿竟然出手了,忽明忽暗的眸子中射出恶毒的寒光,他很小心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秦川仔细的看了采购单上供货方的地址,虽说医药公司是井上株式会社,但生产地址却是在江东市,地址写的很详细。

    医院里的病人越来越多,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秦川很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去救治更多的病人。

    可是,秦川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如果能找出传染源,那么,就能找到适应治疗传染疫情的方法,为了能解救更多的人,无论做什么,秦川都愿意。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医院大门,秦川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按着地址往供货的药厂赶了过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出租车终于来到了城东的高岗开发区。

    开发区里厂房林立,主要还是分布着大型的医药公司和生产制造的药厂,也是江东市城市建设创造税收解决人口就业的重点的地域。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除了一些赶着工期的制药厂还在加班加点的流水线,大半的制药公司都已经下班,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路两边都是名称不一的制药厂。

    晚上,这里很安静,除了偶尔公有上下夜班的工人路过,便不再有其他人的身影,大概是人少的缘故,连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显得格外的惨淡。

    秦川倒也不害怕,按照供货单的地址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制药厂的位置,来到这家制药厂,秦川就觉察出不同寻常的地方。

    厂区大约占了三,四亩地的面积,比起还在加班加点的厂房,这里静悄悄的,连盏灯都没亮,黑暗就像一头怪兽已经将此吞没。

    见此情景,秦川总觉得怪怪的,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觉得很可怕,近乎于反常的安静,让整个陷入黑暗的厂房变得格外的诡异。

    秦川利用敏捷的身手,翻过厂房的外墙,进入到厂区里,按说,一般厂区即便是下班,大门口传达室里也会按排几名老大爷值班。

    这时可倒好,传达室里也不一个人的身影,漆黑的夜晚,除了厂区外面有惨淡的路灯映射下来的灯光,厂区里指手不见五指。

    进入厂区里的秦川,不敢走的太快,生怕有意外反应不过来,每走一步路,他都是小心谨慎,大概走了三百米,就快要接近厂房的位置,眼前突然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动作很快,一般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秦川还是一眼看出那人逃遁的路线,朝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喝道:“谁?!”

    这一声,让那黑影脚步一滞,回过头来,秦川瞧着黑影停滞,二话就没说就追了上去,那黑影看到追到,在愣了片刻之后,很快又撒开脚叉子一路狂奔。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大约跑了十几分钟,眼瞅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秦川刚要伸手抓住那黑影。

    突然心生警兆,抬头一望一张大网扑天盖地的铺了下来,秦川很想逃开,只可惜已经太迟,大网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挣扎不掉。

    刚被大网包裹住,秦川正想运功将大网撑开,好离开这里,黑漆不见五指的厂区里,灯光大亮,几盏高亮度的射灯投了过来,刺得秦川眼睛睁不开。

    “是你?!”秦川传来一声惊呼,觉得这惊呼很耳熟,忽然得一惊,张口嚷道:“胡若男,又在搞什么鬼,好好的绑我干什么?”

    胡若男被他这一嚷嚷,也是气呼呼的不爽的回敬道:“臭家伙,怎么又是你?你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秦川勉强睁开眼,看到老大不快的胡若男气呼呼的瞧着他,还没来得及,她的小嘴就像机关枪,片刻不留情的说道:“我们埋伏了大半夜,全被你给毁了,你好好的不在医院,跑到这里来瞎捣什么乱?”

    听她这般一说,秦川也觉得挺郁闷的,明明他依照地址而来,没想到,却跟胡若男撞了个正着,这时,庄严领着几名刑警,也走了过来,一看是秦川,满脸的疑惑之色隐饰不住。

    “秦川,怎么会是你?”

    秦川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被裹得个结实,丝毫动弹不得,也没解释的心情,大声的抗议道:“你先把我解开,我再跟你说。”

    厂区已经被庄严给控制住了,也不怕秦川会逃跑,尽管秦川在他的印象里,是个油嘴滑舌,整天喜欢跟胡若男斗嘴的小子,但是他绝不会大半夜干出格的事情来。

    这一点儿庄严还是敢肯定的,不然的话,干了十几年刑侦工作,还真的要戳瞎这双眼,给身边几个刑警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过去替秦川解开。

    被裹在大网中的秦川,很快被解了开来,得到自由的秦川,很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提则罢,一提让在这里折腾了大半夜,劳无所获的胡若男更加来了气,她不但不回答,还瞪大眼睛质问道:“老实交待,你来这里是不是跟人交易的?”

    “交易?!”被胡若男冤枉的秦川,还真是哭笑不得,碍于庄队长也用同样质疑的目光打量着他,只好实话实说道:“我可是受人之托来这里调查的,没想到,什么没查到,倒是被你们抓起来了!”

    “调查!”庄严,胡若男,还有在场的刑警都吃了一惊。

    “医生干起了刑侦,这尼玛是戗行啊!”刑警队里的有人嚷了一嗓子,引起在场的人哄笑。

    秦川嘴角了一抽,光用嘴说,他还真不好解释,只好从口袋里拿出唐秋鸿交给他的购货单据,交给庄严道:“医院里最近大批次的采购这家厂生产的药品,唐院长怀疑医院里有人跟这家制药厂里有人勾结,所以,派我特地来调查一下。”

    庄严看到购货单眸子闪出一道精光,很快翻看起来,越看眸子里的精光就越闪黯淡,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非常失望的样子。

    看他这般的失望,秦川很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你提供的单据很有价值,只不过……”庄严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下去……

    胡若男很性急,听庄严的话里有话,她抢过单据一看,没看两页就说道:“臭家伙,你怎么不早点拿来?现在这单据,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

    秦川真被他们的话搞糊涂了,他压根就没想到报警,更没想把单据交给警察,一切的没想到,还落得个埋怨,说他的手里的证据,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正文 第78章 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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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胡若男,还有七,八名刑警,在这里埋伏了大半夜,没想到,秦川的出现,彻底让他们的计划落了空,秦川更是郁闷,这好好的本来想调查一下,没想到的是,反倒被人误抓了。

    这两边倒是底什么样的情况?秦川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他把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时,庄严和胡若男倒是出奇的统一的说辞。

    秦川需要有一个说法,胡若男就是最好的人选,当他把视线投向胡若男时,胡若男也没意外,实话实说道:“我们接到线报,说这家制药厂有人在公然制假售假,所以……”

    她的话让秦川很意外,刚刚怀疑上了井上株式会社,没想到,转眼间,胡若男和庄严等人就已经盯上了这里,还说是得到了线报。

    “那么跟我手里有证据有啥关系?”秦川还是很不明白。

    沉默的庄严,按捺不住的问道:“你手里的证据都指向了井上株式会社对吧?”

    秦川点头,但没说话等着庄严把话讲完,他们说话都习惯性的留上半句,让不明就里的秦川听得是一头雾水。

    庄严也不再卖关子,神情严峻道:“我就不跟你卖关子了,原本涉及案情,为了保密,我们都不会透露,但是,此刻的事情太过蹊跷……”

    “你的意思是?”秦川从他的话里,隐隐的察觉到,这事与井上正大似乎有很大的关系。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的线索来源于井上正大!”庄严犹豫片刻,据实相告道。

    秦川心里虽说有准备,但是吓了一跳,井上正大竟然已经查察了秦川要来调查他,竟然会主动的把制药厂的事情泄露给警方,让秦川彻底白忙活儿。

    井上正大的动作如此的准备迅速,让秦川有措手不及的感觉,不过很快稳过神来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朴学义。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与井上正大已经结成了利益圈子,从而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为了打败对手唐秋鸿,他什么卑劣的招数都能使得出来。

    “那么,你们接到情报后,就在这里等着我?”对手之狡猾,能够利用警方,这让秦川感觉到井上正大绝不是普通人物。

    “你有所不知,井上正大说这家制药厂正假冒他们药厂生产的药品,让我们来查案,我们到这里后才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但是,不死心还想看看会不会有其他人出现,没想到……”

    庄严话没说完,秦川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扬着手里的证据道:“这里清楚记着每一笔的供货记录,这都是证据,只要好好的利用,就绝不会过时……”

    庄严和胡若男对视一眼,多年合作产生的默契,在一瞬间爆发,秦川的话让他们一下子意识到,目前的的处境是受井上正大所摆布,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

    “不好,那边好像来人了!”一个刑警指着前面不远的无数个晃动的黑影道。

    正商量的秦川等人循声望去,就看从厂区的门口,停了十多辆白色面包车,面包车亮着车头灯,刺射进厂区里,刺得习惯黑暗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秦川大致数了一下,十多辆面包车,从上面下来四位,就四,五十口子,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些人是你们要抓的?”秦川疑惑的问道。

    紧皱眉头的庄严没有答话,胡若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道:“怎么可能!”

    四,五十口打手,手持明晃晃的砍刀,杀气腾腾的从外面涌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赤着上身,剃着光头的汉子,身上纹着一只上山的猛虎,气势十足。

    他领着四,五十口子,一个个手持砍刀,很快发现了庄严等人,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四下的散开,把庄严他们统统的围在圈子的中央。

    庄严在内的刑警也不过只有十来人,被四,五十人手持砍刀的不明来历的家伙围在中间,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也幸好他们是有经验,办案多年的刑侦人员,遇到危险,并没有太多的慌乱,稍加调整情绪,很快稳定过来。

    庄严面色严峻,手持着警官证,向面向他们的不明来历的家伙亮了亮道:“你们都不要乱动,我们是警察!”

    本以为亮出警察的身份,这帮来历不明的家伙会害怕,可没想到,这帮家伙非但没害怕,反而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听到他们的笑得阴阳怪气,实在让人恼火,连一向沉稳的庄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掏出办案才用的手枪,对着领头的光头道:“不要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庄严掏出手枪,是想在情况没出现不可收拾的状况,能够尽快的解决问题,以免出现不必要的流血发生,他是刑侦队的队长,有义务保证每一名队员的生命安全。

    不想到,当庄严亮出警官证和手枪之后,为首的光头仍然不卖账,照着被庄严吓着的小弟就是一脚,很不客气的骂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怕死别特么的出来混!”

    挨了一脚的小弟委屈的瞥了光头大哥一眼,也没敢吭声,生怕要挨第二脚,把身子一缩任由光头老大发飚训斥。

    光头的一呵斥,让还在畏畏缩缩的打手们都不在犹豫,其中一人看秦川年轻,细皮嫩肉的,以为好欺负,晃着手里的砍刀,连招呼也没打就照秦川的面门砍了过来。

    秦川那里会吃他这一套,看他举着砍刀门户大开,抬腿就朝那小弟的胸口踢了过去,那小弟那曾想,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竟然如此的生猛,生生挨了一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出其不意的一脚,比庄严的掏出的枪还更震惊全场,在场的打手们都愣住了,他们瞪大着眼睛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

    光头合拢张开的嘴巴,深吸一口气,缓过神道:“太特么厉害了!”

    话一出口,发觉这句话本不该他来说,赶紧把嘴巴闭上,朝着身旁那个刚挨他一脚的倒霉蛋猛打眼色,那个倒霉的家伙,脸露难色,碍于老大的威慑,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前。

    庄严手里握着枪,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然不会开枪,毕竟,在华夏国,刑警开枪击毙的歹徒,是要有合法的程序的。

    从目前的形势来说,他们虽说被围在中间,但生命还没受到严重的威胁,要是贸然开枪,恐怕会授人以口实。

    庄严是一个成熟的警察,绝不会义气用事,他观察着形势的变化,倒是胡若男有些沉不住气,从腰间拔出手枪来,对着那个倒霉的家伙,严厉的喝斥道:“你千万不要乱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那个倒霉蛋一听,当然会害怕,看到胡若男也掏了枪,他还真的有些害怕,心虚的斜了光头大哥一眼,他对人生还有眷念,还不想就这么死了。

    光头大哥瞧他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气不打了一处来,又照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过去,直接把这倒霉蛋给踢倒在地。

    被踢倒在地的倒霉蛋眼珠子一转,顺势往地上一躺,就三分真,七分假的哼了起来,干脆就装起死来了。

    光头大哥瞧他这副怂包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啐了一口,回头看了领着的手下大多有惧色,知道要是被眼前的枪吓住,他们这趟就算白来。

    他顺势拣起那个还在地上装死的倒霉蛋的砍刀,逞能的上前道:“真是没用的东西,看我的。”

    话音刚落,就顺势朝着庄严砍了过去,庄严见他来势汹汹,当然也不会客气,果断出击,照着光头就是一枪。

    光头起初庄严的枪也只吓唬人的,要知道在华夏国的枪支管理严格,他曾经想弄把枪,托了很多的关系,都没有弄到,没想到,眼前的家伙,竟然有枪,他眸子猛睁,醒悟道:“你们是真警察!”

    可是,已经为时以晚,庄严已经开枪,砰得一声枪响,光头男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腿呻吟。

    庄严当然不会照他要害的地方开枪,不过,腿部中枪的光头男,也算是真的倒霉,稀里糊涂的就被打跪在地上。

    “老实交待,到底谁派你们来的?”庄严也没客气,上前就踩在光头的前胸上询问道:“还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光头在地滚来滚去,被庄严踩在脚下,痛苦的呻吟,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道:“我们是秦川派来的……”

    此言一出,不啻于晴空霹雳,不光是秦川本人,就连胡若男,庄严在内的刑警们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着光头。

    这货明显栽赃嫁祸手段明显用得不太高明,秦川要是不在倒也罢了,没想到,秦川本人就在原地,光头还睁着眼说瞎话,真是太不厚道了。

    秦川走到光头面前,笑着问道:“你可认识我?”

    躺在地上的光头,仰着脸眨巴了两下眼,摇了摇头道:“你是谁?”

    秦川真是恨不得给这货二脚,他连自己都不认识,凭什么诬陷,空口白牙的乱说一通,真当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在沉默片刻后,庄严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光头起初还想顽抗,没想到庄严的脚逐渐加重了力气,痛得他呲牙咧嘴,只好坦承道:“我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秦川让我们到这里来,把占他药厂的一帮混蛋给赶出去,就给我们一大笔钱,我们青联帮……”

    “青联帮?!”秦川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

    这货的话,实在信息量太大,让人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消化……
正文 第79章 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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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青联帮,秦川很熟悉,之前青联帮的龙头死了以后,他就与这个帮会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刚才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

    一听光头说出是青联帮的,秦川才仔细的一看,脱口而出道:“光头强!”

    那光头的汉子正躺在地上呻吟,一听秦川喊出光头强的名字,他瞪大着眼睛望着秦川,道:“你认识我大哥?”

    “你大哥?!”秦川细想之下,才意识到,这货并不认识他,而如果是光头强的话,他应该认识自己,而眼前这位光头,还一口一个是秦川派来的,他连秦川的面都没见过。

    碰到这样的蠢货,秦川真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笑好,不光是秦川哭笑不得,庄严等在内的刑警都觉得哭笑不得。

    那光头大哥摆了那么大乌龙,还浑然不觉,以为秦川见识过光头强的威风,立马神气活现起来,还不忘威胁道:“快把我放了,不然,我让我大哥光头强来找你们!”

    秦川看这光头与光头强长得一模一样,便知道他们有可能是孪生兄弟,这光头一定是假着光头强的名义,来找他的麻烦。

    “你叫什么名字?”秦川询问道。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光头不会说,其实就算不说,他可以找光头强来领人,到时候,自然还是会知道,不过,这光头汉子倒也不隐瞒直接道:“我是光头强的弟弟,光头兵。”

    光头兵自我介绍完倒恢复了些神气,大腿被枪击中,流了些血,身体躺在地上,脸色还有失血的苍白,但人已经恢复了些精神,还挑衅的朝着秦川昂了昂头,大有挑衅的味道。

    秦川望着他心里直冷笑,又恢复到先前的那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光头兵倒也没客气,连理也没理就回了一句,想把秦川给堵回去,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发现秦川笑得那是一个气定神闲,还是忍不住的脱口而出道:“你是谁?”

    秦川淡定的回道:“秦川!”

    听到这个名字,光头兵浑身一颤,眨了眨眼,仔细打量了秦川好半天,哭丧着脸伸手求援道:“老大,快来帮我!”

    光头兵这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变,让秦川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明明是栽赃陷害被识破,他装得还很无辜的向秦川求援,这回心思缜密的庄严也看不懂了。

    再看光头兵哭丧着脸,哀求的怂样,跟先前那个凶神恶煞的用脚踹小弟的大哥,完全是换一副嘴脸,胡若男是个急脾气,真想过去甩他二耳光。

    倒是被人赤果果诬陷的秦川,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总觉得其中不可告人的缘由。

    “光头兵,你确定,找你的人,是我吗?”秦川很认真的问道。

    光头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承认道:“确实是你,而且我兄弟们也可以做证的。”

    身后还跟四,五十号小弟,他们事先都没商量过,不约而同的回应道:“不过,我们老大说的没错,就是秦川让我们来抢地盘的。”

    “他还让我们杀光敢于抵抗的人……”有一个杀马特造型的混混还不忘补刀道。

    庄严觉得事出的蹊跷,觉得有必要的好好的调查一番,拿着手枪,对光头兵命令道:“起来,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光头兵无奈的叹了口气,按照庄严的话去做,大腿中枪的光头兵乖乖的听了话,他的小弟倒不乐意了,仗着人多,挡住庄严他们的去路。

    看架式,他们准备联手起来,暴力抗法,庄严冲着这些涌过来的打手,往天鸣枪示警道:“都给我退后……”

    一声枪响,那些围上来的混混都条件反射的趴在了地上,砍刀丢了一旁,双手抱着头,谁也不敢再乱动。

    看着局势被控制,庄严急命胡若男,秦川还其他的刑警,赶紧带着光头兵离开,有必要从光头兵的口中探知事情的真相。

    至于其他小弟,庄严还是决定暂时放了他们一马,免得发生了冲突会起不必要的麻烦,目前能够顺利的带走光头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庄严,胡若男,秦川,还七,八名刑警押着光头兵,毫发无损的从厂区里走了出来,这多亏了庄严的机智,在情况没发生前,能够迅速的控制局势。

    不然的话,万一闹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费一兵一卒的想把光头兵带走,更实属天方夜谭。

    “庄队长,看来我的清白,要靠你来帮我找回来了!”秦川故作轻松道。

    庄严一副严峻的模样,对于秦川的话,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点头承诺道:“属于你的清白,我必定会还给你……”

    ********

    夜色club,灯红酒绿,大功率的功放,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酒吧里的空气污浊,里面挤满了精力无处发泄的年轻男女。

    205包间里,井上正大喝着价格不菲的人头马XO,辛辣冲鼻的口感,是他最熟悉的,也是最喜欢的,他坐这里已经有半个小时了,脸上仍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情。

    倒是跟他一起来的龟田信雄,有点按捺不住的说:“正大君,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井上正大一口将杯中的残酒饮尽,他把酒杯放回到沙发的茶几上,用岛国话跟龟田信雄道:“龟田君,不要着急,我们在一盘大棋,所以,一定要有耐心。”

    龟田信雄自从亲弟弟死了以后,心中就一直抱着抱仇的念头,要不是井上正大一直拦着,他老早就去秦川去一对一的决斗。

    他是个武士不假,但他也是组织里的一员,服从才是最重要的事,龟田信雄只好满腔的报仇的念头给压了回去,等待着机会,让秦川死无葬身之地的机会。

    龟田信雄正想拔刀砍向茶几案角的石英石时,犬养兴旺从外面跑了进来,因为着急赶路的关系,穿着的西装的他,已经是满头的大汗,一边用手绢擦着汗,一边说道:“龟田前辈,井上前辈,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正搂着酒吧公主的井上正大给犬养兴旺使了个眼色,让他暂时不要说话,犬养兴旺赶紧把嘴巴给闭上,井上正大站起身来,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对着身旁的陪酒女郎道:“姑娘们,接下来是男人之间的谈话,你们回避一下。”

    陪酒女郎们就算心里面有意见,她们也会买钱的面子,笑嘻嘻的从井上正大的手里接过几张百元大钞,便离开了包厢,并关上了门。

    犬养兴旺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而现在回来,一开口就说,带来个坏消息,井上正大也大致猜到了七,八分,仍然不动声色道:“兴旺,你可以说了。”

    犬养兴旺自打投靠了井上正大他们,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干活,从来不像在胡家那样,偷奸耍滑的,得到井上正大的允许之后,他也就把在开发区的工厂的厂区得到了反馈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后。

    “八嘎!”

    龟田信雄麻利的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砍向茶几案角的石英石,锋利的刀很麻利的砍下了一个缺口,龟田家族的一刀流素来讲究快,准,狠。

    他这一刀含着怒气,使出自然是威力十足,吓得一旁犬养兴旺倒吸一口凉气,生怕被他牵怒。

    “没关系,不用动怒,龟田君。”井上正大似乎倒也预料到了这情况的发生,非但没有像龟田信雄那般动怒,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我还有后手。”

    “后手?!”犬养兴旺好奇的伸长脖子。

    井上正大乜斜了他一眼,吓得犬养兴旺赶紧的把脖子缩了回去,他在井上正大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只要稍不听话,他们就会对这条狗不客气。

    犬养兴旺挨几次打,以前胡家二少爷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这里已经是他最后的落脚步,要是再被逐出,那他可真的居无定所了。

    “王总编,现在该你表现了一下了。”井上正大把视线挪到了包厢的角落处,要他不说,犬养兴旺还真没发现,说到这位王总编,他还真认识。

    这位叫王文林的主编,就是《江东日报》的主编,犬养兴旺很奇怪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也投靠了井上正大,说实话,他还真佩服起井上正大的本事来。

    坐在角落的王文林扶了扶眼镜,从阴暗处走到光线较强的地方,带着很谦逊的笑容道:“不知井上阁下,想让我做些什么?”

    “利用你手中那一枝笔,去反应一些事实的情况。”井上正大哈哈大笑道。

    他笑得很是开怀,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龟田信雄看他自信的表现,烦躁的心情也稍稍有了改善,变得很平静。

    坐在这里半天,得到井上正大的意见的王文林,也就不再在此多待,很有礼貌的告辞道:“井上阁下,那我就先走一步,明天的话,你所希望的事情,一定会在报纸上的。”

    井上正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王文林,感谢道:“辛苦你了。”

    王文林也不推辞,接过信封,旁若无人的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一塞,转身就往包厢外面走……
正文 第80章 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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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于大宝就拿着刚印出的报纸就准备去厕所,刚走了一半,他急冲冲的脚步就停了下来,瞪大着他的那双牛眼,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

    报纸上第一版上都是印着与秦川有关的事情,要说大哥上了报纸,于大宝应该高兴,可是,这偏偏他高兴不起来,报纸上整版都在说着秦川有关传闻,但只字片语都不提秦川。

    意识到要坏事的于大宝,连每日一便都顾不上,就匆匆的给秦川打电话,希望能够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此刻的秦川正呼呼睡着大觉,从警局折腾到了大半夜,他真的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体力,最近,连一向顺畅的修炼也遇到了瓶颈,停滞在玉清境初阶的巅峰,再无所寸进。

    再加上最近诸事不顺让他有些气闷,索性埋头大睡,天刚大亮,就听到枕头边的电话铃声响起,响了几声,本想置之不理,手机仍然顽强的响着,恨恨地骂了一声,连看也不看就接通电话,用很不客气的语气道:“喂,是谁!”

    于大宝听他语气不善,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丝毫不介意的说:“大哥,只要有兄弟在,出任何大事都没关系。”

    正睡意朦胧的秦川,听到他说出了大事,还没搞清楚状况,耐下性子说:“大宝,你先说清楚,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于大宝一怔,但也没多说,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报纸上的事情一说,秦川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十五分钟后,秦川赶到了于大宝的家里,于大宝把报纸拿给他看,秦川接过报纸仔细的一看,上面写着关于这次在市区里传播的疫情的报道。

    说是报道,还有很多揣测和小道消息,更多的还都是记者的个人想像,但他们都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秦川。

    还别有具心的把秦川的所工作的医院,江东市第一医院也刊登了出来,说这家医院明知秦川所作所为,恶意纵容,使得很多无辜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歪曲事实的报道气得秦川浑身直哆嗦,他没想到人要是不要脸起来,真的一点儿底线都没有,极尽恶意中伤之能事,誓有不把秦川给逼上绝路,绝不罢休的险恶居心。

    “太无耻了,这家报纸怎么连一点底线都没有?”于大宝愤愤不平的鸣不平道。

    于大宝认秦川认为大哥,就是从他的个人魅力和人品,报纸上的报道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实在让人看了气愤。

    于大宝在旁边气得骂娘,秦川倒恢复了冷静,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场别有用心的阴谋,就跟昨晚在工厂里的遇到光头兵一样,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秦川低头看着报纸上的《江东晚报》的名字思索了片刻,对于大宝道:“我们去找这家报社的负责人谈一谈,我倒想问问他,做起来为什么如此的没有底线和节操。”

    于大宝一听,也觉得秦川的话有几分道理,报纸能印出来,编辑敢胡乱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险恶的居心是什么,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我知道地方,我带你去!”于大宝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说道。

    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秦川也不禁笑了起来,好兄弟是一辈子的事,别的事或许都是假的,但于大宝对他的这份情义却是真实的。

    他们打了车就往报社赶去,秦川心里也晓得不动粗,光凭一张嘴,根本就问不出情况来,但他有他的打算,到报社胡搅蛮缠一番,也好敲山震虎。

    再说了,报社就这么毫不责任的写着跟事实完全背道而驰的文章,秦川要是一点儿表示也没有,那还不让躲在背后的人更加的得意?

    很快来到了报社的门口,报社在冯泰路路口的一块独立的小二楼里,这家报社时间比较久,报纸的发行量也是江东市最大的。

    下了出租车,无视门口保安室里的保安的阻拦,他们硬冲进了报社,平时穿着随便的于大宝为了增加杀气,特意带了个黑墨镜,跟在秦川的身后,十分的保镖扮像。

    几个保安看他们硬要往里冲,通过对讲机呼叫其他的同伴,另外,还试图把秦川挡在门外,他的努力是白费了。

    秦川的实力,不是他可以阻挡的,轻轻一挥手,那保安就感觉面前产生一道无形的气墙,让他无法靠近,于大宝看秦川无意中展现的功夫,觉得很新奇,好奇道:“大哥,这是什么功夫,这么好玩,能教教我吗?”

    秦川一直想收于大宝为徒的念头,只不过,以前不晓得他的人品如何,贸然收他为徒,怕他败坏了师门的名声,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虽说于大宝性格大大咧咧,但为人善良,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伙伴。

    于大宝仗义,秦川当然也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不过,现在也不是收他为徒的时候,淡淡说道:“大宝,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我就收你为徒。”

    于大宝脆生生的答应下来,胖乎乎的脸都挤成一朵绽放的菊花。

    废话也不多说,刚走进报社大门口,报社的保安们一起围拢过来,大约有七,八人的模样,他们并成了一排,训练有素的组成了一道人墙,就是将秦川他们挡在门外。

    他们晓得秦川,于大宝来者不善,肯定是来闹事的,拒绝在门外,以免他们在办公区里闹事,影响报社的正常办公。

    戴大着墨镜的于大宝,试图推开保安组成的人墙,但推了几下,竟然没有推动,故意恶狠狠的说:“快给我让开,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保安队长也很负责的说:“我们接到命令,不能放你们进去……”

    秦川从他的话里听出,这些保安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来,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让保安把他挡在门外,躲在背后不想与他们见面。

    “做了坏事,不敢出来见面了?”于大宝气得哇哇乱叫,隔着人墙扯着嗓门,就冲办公区域里吼,反正,闲着也闲着,不闹出点动静来,还真白来一趟。

    保安队长想制止的于大宝,可没他力气大,一下子被于大宝摔了个跟头,摔得个狗啃泥。

    哈哈哈……

    于大宝很夸张的笑得很大声,大有向办公区域里面人编辑挑衅的味道,秦川并没有制止于大宝的行为,而是,一直在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他不相信,里面的人能够坐得住。

    大概闹了有半个多小时,里面终于走出一个人,戴着黑框眼竟,斯斯文文的样子,大约四十多岁,一出来就是很不客气的对于大宝嚷道:“你们想干嘛?不要再闹了,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秦川扬了扬手里就准备好的报纸道:“贵报社胡乱写,难道,就不怕我报警吗?”

    那个戴眼镜中年人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打量了一下秦川道:“你就是秦川?”

    秦川也不惊讶,淡淡一笑道:“阁下是?”

    “我是这家报社的主编王文林。”王文林笑得也很淡然。

    保安们见着报社里的主编都惊动了,觉得很是没面子,保安队长生怕王文林不高兴,会把他给撤了,上前给王文林说:“王主编,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这两个闹事的家伙给赶走的。”

    话音刚落就给几个得力干将猛使眼色,希望他们能够把秦川他们给抬出去,那个几个保安得到了授意,刚想冲上前在主编面前表现一下。

    王文林及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手,保安们也只好眼巴巴的干瞪眼,秦川刚想活动一下筋骨,没想到王文林制止了,这倒是出乎了秦川的预料。

    其实,王文林有自个的盘算,说起来,栽赃这事做起来挺顺手,但多少还有点心虚,要万一把事情闹大,把警察真的招来,自己当着别人的面挨几个耳光都算白挨。

    他打量秦川,晓得这小子,温温和和的,笑眯眯的样子,但真惹起事来,肯定是个刺头,为了能把这家伙顺利的给打发掉。

    王文林还真做了一番准备才敢露面的,没点手段也当不了主编,主动上前伸出手道:“秦川,你好!”

    秦川无视他的友好,连握也不跟他相握道:“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我时间很有限。”

    王文林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收了回来,脸色变了几变,才平静的说道:“有话我们上楼去谈,在这里大吵大嚷的也不好。”

    “我虽说不是名人,但贵报纸如此的糟蹋,也未免太不仗义了吧!”秦川立马还以颜色针锋相对道。

    王文林自知理亏,被秦川一番质问,也不多加辩解,生怕一但吵起来,会引起不必要的围观,他好歹是个读书人,手上的笔比他的嘴要更管用。

    “那就麻烦王主编在前面带路了!”秦川话里带着几分调侃。

    王文林也不生气,扭头就往二楼的办公室里走,秦川和于大宝推开拦路的保安,也就不客气的跟着他后面走。

    “大哥,他会不会耍啥花样?”于大宝有点担心的问道。

    秦川满脸严肃,对于大宝道:“兄弟,以后胆子要这么小,就别跟我混了!”
正文 第81章 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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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秦川训了一顿,于大宝也觉得自己刚才挺丢人的,照着那张胖脸,轻轻的扇了两下,笑嘻嘻的说道:“大哥,我知道错了。”

    于大宝是个爽朗的性子,秦川也不可能跟他真的生气,冲他笑了笑,这事算是揭了过去,随着王文林来到了办公室,一进门就坐在长条的沙发上。

    王文林还客气的给他们倒了杯水,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的拿出厚厚的一叠的牛皮纸的文件袋也一并放在他们的面前。

    王文林主动把牛皮纸文件夹放在他们的面前时,这一举动让秦川很意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王文林,看他始终是笑得很温和,看不出任何的狡诈。

    倒是于大宝很不客气,拿起文件夹,打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竟然是红彤彤的华夏币,于大宝眼都看直了。

    秦川对王文林这一举动也莫名其妙,不过,他倒是很在乎于大宝的反应,要知道一个人在如何的伪装,他的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反应。

    当于大宝看到钱时,他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对金钱的狂热,而这一切都属于是下意识的,不过,让秦川欣慰的是,于大宝除了刚看到这一叠厚厚的华夏币时一声低呼,眸子里倒也没太多的贪婪。

    这一点儿让秦川很满意,以后,他还希望于大宝做很多的事,如果于大宝是个见利忘义之徒,那么,以后还怎么放心把事情托付于他?

    “王主编,你这是什么意思?”秦川粗粗估算了一下,面前这厚厚一撂,少说得有五,六十万。

    王文林坐回到主编的座位上,抽了根烟,心平气和的说道:“这钱是赔偿秦先生名誉上的损失,你也知道,报纸有时候需要夺人眼球,就必须报道一些爆炸性的消息……”

    秦川冷笑不语,眸光如两把犀利的尖刀直刺向王文林,趾高气昂的王文林不禁浑身一颤,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个相对防御性的姿势,双手抱着胸,继续道:“秦先生也不是什么名人,五十万已经可以赔偿你所有的损失,更何况……”

    王文林故意顿了顿,看到秦川正直勾勾看着他,看得他很舒服,清咳了两下:“更何况,这次的报道,对于秦川打响知名度也是有帮助的……”

    “住口!”秦川用力在沙发前的沙几上一拍,茶几钢化玻璃的台面,一下子就变得四分五裂,这一举动吓得王文林目瞪口呆,站了起来质问道:“你到底干叙?”

    秦川还没说话,一向冲动的于大宝就已经拿着一大叠的钱,砸向了王文林,猝不及防的王文林下意识的用手一挡,红彤彤的华夏币散了开来,在空中散了开来。

    如漫天带雨的雪花,让人渐渐迷了双眼,桌子上,铺着地毯的地面,还有沙发上到处都是,王文林脸色铁青,没想到在他的地盘上,竟会有敢有人如此的无礼。

    他的肺都快气炸了,直视着秦川和于大宝,强忍心中的怒气道:“请问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于大宝真想冲上去给他两耳光,大步流星的走到王文林仅隔一张办公桌距离,很不客气道:“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想找抽了吧?”

    王文林一看于大宝膀大腰圆,浑身的肥肉乱颤,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他要是万一发起飚来,他一个多事文字工作多年的主编大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于大宝比起旁边的秦川,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要真把秦川逼得动手,王文林估计死了,连死因也查不出来。

    “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报警。”王文林到底心虚,看到气势上咄咄逼人的于大宝,还不忘警告道。

    于大宝也不跟他客气,瞪大着他的那双牛眼,批着王文林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在报纸乱写,不怕我们报警,我们动手打你,你还敢报警?真他特么的黑色幽默!”

    王文林被他被噎得一时没话说,只觉得气得手脚冰冷,他很想溜掉,只可惜,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他就算溜,又能到哪?

    于大宝被气坏了,胸脯起起伏伏,仍然不肯罢休道:“姓王的,我们本想和你心平气和解决这件事情,可是,你竟然拿钱出来,想收买我们,想让我们息事宁人,你特么长得是个猪头脑吗?”

    王文林被他骂得脸色一变,从小这么大还没有人骂他骂得那么惨的,他真的气坏了,板着脸说:“请你说话客气点儿!”

    “客气?!”于大宝肥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挑衅的王文林面前晃了晃道:“那我就换个方式跟你交流?”

    王文林脸色一黯,他不说话了,只好乖乖的把嘴巴闭上,眼前的形势,如果他再敢多说一句,于大宝真的会撕烂他的嘴巴。

    办公室里出现短暂的宁静,门外传来敲门声,王文林知道,是他们的声音太响以致于影响到了门外,果不其然,是保安队长李二的敲门。

    “王主编,你没事吧!”李二敲着门问道。

    王文林很想让他进来,有他进来,这样好歹在于大宝动手,他也可以有机会脱身,可是,他不敢,杀气腾腾的于大宝正晃着沙包大的拳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形势比人强,王文林只好暂时压着胸中一口恶气,压低声音对门外道:“我没事,你们先走吧!”

    李二应了一声,也就离开了主编大人的办公室,他可不敢违拗王文林的意思,否则,王文林随便的一句话,就把他的饭碗给砸了。

    李二的离开了,于大宝看王文林还算识相,心中有恶气稍减,对王文林道:“还算你识相!”

    王文林差点没被这货气得背过气去,被人气得浑身直哆嗦的感觉,他算是真的尝试过,真不敢对于大宝发飚,不然的话,于大宝真的会跳过来揍他。

    “我已经给你们钱了,你们还要怎么样?”王文林还在解释道:“这一行就是这样的,报社竞争这么厉害,如果没有独家爆炸性的新闻,怎么可能让人去买你的报纸,怎么会有广告商在你报纸上投钱?报社有一百多号编辑在等我发工资,我如果不想办法,我拿什么给他们?”

    王文林只想说着自己的难处,让于大宝和秦川明白,他也是迫于无奈,可是,他的解释只让秦川,觉得王文林只是一只可怜虫而已。

    他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秦川明白,他的难处,为了让报社里的编辑们过得更好,冷眼旁观的秦川,真的忍不住吐槽了,他真的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如此的无耻。

    “你说了这么多,还不都是一个钱字?”秦川冷笑道:“难道,你的脑袋除了赤果果,血淋淋的钱,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王文林一窒,他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反问,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正常,露出不屑的笑容道:“人活在这世界不就是为了钱,难道,你今天跑到了这里面质问我,只是为了公平和正义?”

    秦川只觉得胸有无数的草尼玛在奔跑,他这次难以克制,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无耻到这个地步,虽说他也见过胡兴旺为了钱,甚至连姓氏都改成了犬养,可是,他的坏全在明面上,而眼前这位王大主编,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很有教养,德高望重的样子。

    没想到,说出的话,连点节操底线都没有,秦川真有忍不住想揍他的冲动,他也只是想,于大宝已经动手了,冲了过去,就照着王文林的脸一拳打了过去。

    瘦弱的王文林那经得起五大三粗的于大宝的一拳,被一拳打得惯性,一直退到了窗台的前,身体还撞碎了几块玻璃,才站稳下来。

    脸上就像开了酱彩铺,五颜六色很是夺目,他捂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眸子露出惊骇的样子,望着于大宝,唔唔的乱叫,生怕于大宝再过来揍他。

    于大宝这一拳很解恨,正跃跃欲试的再给王文林两拳,秦川制止了他。

    “大宝,我们走吧!”

    于大宝很不解回头望着平静的秦川,他们此行就是来找王文林拨乱反正,希望他恢复秦川的清白,可现在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就这样的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

    “大宝,我们不能希望一个被钱蒙蔽了双眼的人来还我们一个公道,他本身就没有公道可言……”秦川很负责任的说道:“我的清白也只有我自己来证明。”

    于大宝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心不有甘的踢了王文林一脚道:“真的便宜你了!”

    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躺在铺着红彤彤华夏币上面是王文林,挨了一脚也只是哼了哼,什么话也不敢说,生怕于大宝改变主意,再给他几拳。

    秦川转身就走,再也不去看丑态百出的王文林一眼,他要多看一眼,都觉得很恶心,恶心的并不是王文林满脸是血,而是,他的心太过丑恶,丑恶到让人作呕的地步。

    于大宝向来对秦川言听计从,秦川说要走,他扭头就走,绝不多待,两人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刚打开门,秦川刚迈出办公室的脚又收了回来。

    “大哥,怎么了?”于大宝挠了挠头皮道。

    秦川回过头来望着正躺在地上盯着他们的王文林,实话实说道:“王主编,我承认钱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是有一样,它是绝对买不到的,也是你最缺的,那就是尊严!”
正文 第82章 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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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说完就大步流星走出了报社,对于办公室里的王文林哀嚎式的漫骂采取了无视,走出报社的大门口,门口的保安都用畏惧的眼神打量着秦川,自动退避三舍

    走出报社的大门,秦川胸中只觉有千斤的巨石压得呼吸困难,大有不吐不快的感觉,他真想把王文林揍一顿,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揍这个视钱如命的家伙一顿,也没有任何的好处,打这种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秦川望着报社大门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暗道:“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

    “大哥,你刚才实在太帅了!”于大宝倒没太多的心思,兴冲冲的跑出来就嚷嚷开了。

    秦川回头看这个好兄弟,于大宝见他神色有异,以为出事情,急道:“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糟糕……”秦川说道。

    于大宝听他这一说,喜上眉梢的他,脸也拉耸下来,事情没解决,反而越弄越糟糕,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感觉。

    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看样子是冲着他们来的,于大宝一见警车,意识到麻烦来了,大挠其头道:“大哥,我们还是跑吧!”

    他说要跑,秦川当然明白话的意思,他们刚才大闹了报社,把王文林把得满地找牙,他们要是不报警,那才叫奇怪。

    只不过,他们报社反应的速度这么快,也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大宝你先走!”秦川决定把事都给扛下来。

    于大宝把脖子一拧,很讲义气道:“大哥,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呢?以后还不被人戳脊梁骨啊!”

    秦川晓得于大宝是个犟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家伙,不过,这时候也没时间跟他废话,照着他肉墩墩的屁股就是一脚,道:“你还有老娘,要是你被关了,你老娘谁照顾?”

    于大宝不吭声了,相依为命的老娘是他的软肋,平日都靠于大宝来照顾,要是于大宝被关个十天半个月,不把他老娘给活活的急死。

    一想到老娘,于大宝瞬间安静下来,傻傻地看着秦川,一动也不动。

    秦川看他不动,瞧着警车转眼即到,伸手放在他肩膀道:“兄弟,你还是走吧,什么事,我一个人承担……”

    “大哥……”于大宝眸子里瞬间充盈着泪水,语噎说不出话来。

    警车越来越近,秦川也顾不得再跟于大宝煽情下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道:“快滚!”

    于大宝这次没再坚持,揉了揉屁股,颠颠的就跑了起来,别看这货一身肥肉,可跑起来却是一点儿也不慢,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好兄弟,讲义气!”秦川默默的说道。

    警车转眼就呼啸而至,停在秦川的面前,从警车上面下来两个警察,面无表情的打量两眼,其中一位就说道:“你是秦川?”

    秦川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大名已经随着报纸在江东市家喻户晓,警察能认识他,一点儿也不奇怪,他也不跑承认道:“是的,我是秦川。”

    “你可真够可以的,人家报道你,你就上门殴打人家报社的主编,我怀疑你有黑社会性质的……”年轻的警察很不客气训斥道。

    秦川看他穿着一身制服,可说出话,却连一点儿责任都不负,对于这样的家伙,他当然不客气的回击道:“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没确凿证据之前,我可不会同意你诬陷我!”

    年轻警官脸色一寒,从腰间的皮带取下手铐,冷哼道:“少废话,跟我们走!”

    “走可以,但你不能铐我!”秦川对这位警察印象很不好,也没打算跟他客气。

    年轻警察见秦川还是个刺头,手就往腰间放ASP棍的位置摸,把眼一瞪道:“怎么?你还想暴力抗法?”

    “警官,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可不能冤枉,小心我投诉你们!”秦川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的回击道。

    年轻警察被他噎得一时没有话说,有些气极就想要动手,可没想到的是,一直没说话稍微年长的警察就说道:“小王,不要乱来。”

    王姓的警察回头看了一眼那警察,冷哼一声便也不再言语,那位年长警察倒也是讲道理的,主动上前对秦川敬礼道:“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对这位警官有礼有节的执法,秦川印象还不错,再说了,他和于大宝确实也确实在报社闹得不像话,王文林虽说欠打,可是,冲到人家办公室,把人给揍了一顿,人家报警也很正常。

    “我跟你们走,在没有确实证据以前,我也只是配合你们调查,你们也没权力铐我!”秦川很平静的说道。

    年长的警察点点头,做了请的手势,秦川也就给他面子上了警车,屁股还没坐,王姓的警察就冲他嚷道:“你有什么资格坐座位,到车后面蹲着!”

    “你还能说人话吗?”秦川很不爽乜斜了他一眼,理也不理往座位上一坐。

    秦川很不配合的举动,让这位王姓的警察气得七窍生烟,伸手掏出ASP防暴棍,就准备给秦川点教训。

    看他准备动手,秦川也不会束手待擒,眸子寒芒一闪,就准备跟这货较量一番,与其被这货欺负,倒不如先他点下马威。

    两人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就听年长的警察及时制止了王姓的警察这一举动道:“王浩,请你记住,你是一名警察,做事之前多想想,别只凭着义气用事!”

    王浩警阶要比那年长的警察要低,对他的话那敢不听,无奈之下收起ASP防暴棍,恶狠狠瞪秦川,咬牙道:“臭小子,你给我走着瞧!”

    秦川真懒得与他废话,轻咳一声道:“随便你吧!”

    其实,王浩真应该庆幸,万一要是动起手来,十个王浩也未必秦川的对手,王浩恨恨地往副驾的位置上一坐,系上保险带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秦川也懒得去看他这副嘴脸,倚着座椅上,打算闭目养神,一旁的年长的警官坐他的身旁的位置,主动向他示好道:“你好,我叫周梓……”

    看周梓主动示好,秦川疑惑的看着他,他也解释道:“我跟庄队长是朋友,以前我见过你!”

    秦川听他这一说,知道先前,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原来,是庄队长的朋友,庄严虽说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善恶分明,嫉恶如仇。

    有庄严这一层关系,秦川也不担心,周梓会乱来,回想起当初与庄严,胡若男他们到派出所里办事的一幕,一下子想到了眼前周梓的来历,冲他友好的笑道:“周所长,你好!”

    周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刚才的闯了祸,估计会有点麻烦,只要你配合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秦川看他没有恶意,说出的话也都是替他着想,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他们在车后座说话,故意说得很轻,并没有让坐在前排的王浩听见。

    来到了警局,周梓对开车的警察关照一句,就被一个电话叫走,王浩少了周梓的制约,做起事来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他很聪明,并没有急于找秦川的麻烦,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多眼杂的,被人看到也未必是好事,在王浩看来,秦川就是案板上的肉,所以,他也不着急一时。

    进了派出所的大门,王浩就把受到周梓关照的警察找个借口给支开,由他亲自押送秦川,秦川听了周梓的话,心里虽说很讨厌王浩,但还算配合。

    王浩把秦川带到一间审讯室,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就把秦川往房间里一推,秦川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不想跟他客气,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暂且忍了下来。

    “臭小子,待会儿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关上审讯室的大门,王浩恶毒的回头望了一眼。

    秦川也很奇怪,他与这位王浩并不熟,而且之间也没有见过,可王浩一见到他就是冷嘲热讽,说起话来含枪带棒的,着实很不客气。

    再看王浩本人,看到秦川分明就是仇人的节奏,其实,秦川不知道的是,王浩已经暗恋胡若男很久,一直追求不得,没想到的是,他竟听说胡若男有个未婚夫,这个人就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乡下土鳖。

    王浩自认为也算长得风流潇洒,气度不凡,可没想到,胡若男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让他自尊心倍受打击,再看秦川却能独得芳心,更让王浩气愤的,他听说,两人已经同居了,这个消息更让他快要气得发疯。

    他不知道的是,秦川与胡若男只是共同住一间别墅而已,并没有他想的那样龌龊,不过,王浩可不管那么多,他觉得秦川落在了他的手上,就是一个很好报复的机会。

    王浩回到办公室,稳了稳神,叫了几个平日玩得比较好的同事,对他们把情况说了一番,这些同事平时都是受过王浩的恩惠,对于王浩的要求当然也义不容辞一口答应下来。

    他们讲义气,让王浩很高兴,觉得说啥都得恶整秦川,让秦川插翅也难飞……
正文 第83章 阴险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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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闭室四面都是墙,室内只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和四张椅子,不用说为了审讯犯罪嫌疑人用的,室里没有灯,连个窗户都没有,空气不流通,显得很闷。

    秦川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运转体内的真气,进入内息阶段,从而达到吐故纳新,不在受室内压抑污浊的空气所影响。

    内息运转一周,身体之前连日来的救治病人而有疲惫也是一扫而光,正当身体状况渐入佳境之际,禁闭室的铁门被人打开了。

    秦川抬眼一瞧,就见李浩领着另外三名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人手一根电棍,看样子来者不善。

    其中一个歪带着警帽的警察用电棍往桌子上一敲,冲着秦川喝道:“给我放老实点,交待你犯的事情,别以为你不承认就能躲得过去……”

    秦川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算是表达内心的不满,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更加激怒了那名警察,他很不客气的拿着警棍,连招呼都没打就往秦川的身上捅去。

    电棒虽小,但瞬间能够产生1万伏电压,被电击中的人出现短暂的全身麻痹,秦川意识到,他们这是要下黑手,想用电棒阴他一把。

    电棒隔着衣服电击一下,事后根本查不出伤痕,自己白白的吃个闷亏,秦川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稍一调整了坐姿,就恰到好处的让开他这一击。

    歪带帽子的警察没想到,秦川竟然敢躲,这让他很不爽,直接就拿电棒当棍子一般挥舞起来,照着秦川的头砸去。

    李浩和其他三人来之前都商量好了,一个在门口把风,李浩和另外一名拦着秦川的去路,歪带帽子的警察先教训秦川,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李浩和另外一名同事就上去,三人合力整治秦川。

    电棒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秦川又不是木头,又岂会让他如愿,猛得站起身来,与那挥棒就打的警察只有一拳的距离。

    那行凶警察被他吓了一跳,一时没了反应,愣在原地,与秦川四目相对,秦川没跟他客气,麻利的从他的手里夺下电棒。

    那警察没反应过,电棒就被夺走,吃了一惊,望着秦川把电棒按得噼里啪啦的响,害怕的连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再也无路可退,扭头向李浩他们求援道:“还不过来帮忙?”

    李浩没想到,秦川身手如此了得,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电棒夺了过来,他也顾不得许多,抄着手里的家伙就打了过来。

    从一开始,秦川就被李浩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被他搞得很不爽,现在已经叫来同事想阴他一回,秦川要是这么忍了,真不是他的性格。

    他瞅准机会,比李浩的动作会更快,操起家伙就往他的身上捅了过去,李浩那里会想到,秦川会反守为攻,没有防备就被捅了个结实。

    啊!

    李浩被高伏电压的电棒击中浑身颤抖,哀嚎一声,失去意识的栽倒在地口吐着白沫,身体抽搐个不停,秦川看他这个倒霉,倒也觉得好笑,兀自笑个不停。

    剩下的三个全傻了眼,他们没想到,来这里啥便宜没占,就被秦川阴了一回,你望我,我望你。

    “你不要乱动,不知道殴打警察是犯法的吗?”三人中有一位反应还算快一点儿,意识到秦川的身手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害怕万一秦川发起飚来,连他们也不放过,落得个跟李浩一样的下场,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在秦川出手前,先把他给唬住。

    秦川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又岂能被他给唬住,不过,他实在不想伤及无辜,电击了李浩之后,他把手里的电棒往地上一扔,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玩味的望着着面前三位警察,眸子带着戏谑的挑衅。

    “你太嚣张了,敢在这里挑衅我们,不怕被关吗?”歪带帽子的警察,被秦川耍了半天,气呼呼的嚷道。

    他真的很不爽,本想玩人一下,结果被人玩得团团转。

    “不是我嚣张,而是你们知法犯法,如果闹大起来,恐怕,你们的饭碗不保!”秦川不卑不亢的回道。

    这回轮这三个警察傻眼了,他们当然明白秦川说些什么,也意识到他们刚才的行为,属于违法行动,一但闹大,很有可能被革职。

    他们也慌了,歪带帽子的警察也不敢再乱嚷嚷了,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那可就麻烦了。

    目前还处于可以处理的阶段,他们可不想闹得不可收拾的地步,三人中有一个还算机灵点的,指着正躺在地上的李浩向秦川道:“你伤了他了,如果追究起来,恐怕,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现在大家都退让一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秦川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如果真要闹大了,他也没啥好处,毕竟,打警察的罪名,不是谁都可以承担的,于是,他也就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之间就当没发生过!”

    三人一听秦川说得话出现了缓和,庆幸的相互对视一眼,很快,那位警察又继续道:“我们现在也不审你了,按照规定的话,你先要被关押在拘留室里,等着局长大人的发话,我们才可以放你!”

    秦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异议,来之前,周梓曾经跟他说过,让他稍为忍耐一下,等《江东晚报》不再追究,他再考虑把秦川给放出去。

    “那好吧!”秦川装着很勉强的答应道。

    听到秦川答应下来,三人真想相互击掌庆贺,虽说刑讯逼供属于潜规则,但是毕竟见不到阳光,要是万一秦川把事情闹大,他们真的可能会吃不兜着走,现在圆满解决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三人很客气的把秦川请出了禁闭室,至于那个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王浩,谁也没时间去管他死活,三人虽说是他的死党,但是目前也只能等把秦川给伺侯好了,才有功夫去管王浩的死活。

    在派出所里,三人倒不担心秦川逃跑,毕竟,逃狱属于罪加一等,对秦川来说可就麻烦大了,他们相信秦川不会那么傻,绝对不会干出傻事来。

    不过,他们三人也不啥好鸟,吃了秦川一个闷亏,他们心里多少还个疙瘩,心里已经盘算好怎么整秦川,其实,人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对他们来说,那还不是案板上的肉,随便他们怎么切。

    他们那点小心思,秦川实在没心情去理会,他脑子盘算着该如何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江东晚报》完全不负责任的乱写一通,彻底把他的形象给毁了。

    试想一个声名狼藉的医生又如何在江东市行医?他倒不在乎在医院的工作,只是,他很在意医生这个称呼,要是走到哪都被人称呼为庸医,那么,让秦川背着这样的名声,他宁愿死。

    从小出生在中医世家的秦川,把医生这个称呼看得无比的神圣,绝不允许有人去践踏和玷污,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恨王文林的原因。

    走进铁栅栏门,狭窄的道路两边,都是一间一间如鸽子笼大小的拘留室,里面大多关押着犯人,这些犯人里吸毒的瘾君子,有买春的寻花问柳的寻欢客……

    关在拘留室里的犯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的打量着秦川,其实这也是在拘留室里的一种迎接新丁的方式,甚至还有一些同性恋的犯人,看到年轻长相秀气的小伙子,会发出尖锐的口哨声。

    秦川得到的口哨声是最多的,也是最响的,吵得三个警察不得不出面维持一下纪律。

    “吵什么吵,谁要再吵,晚上不给吃饭!”歪带警帽的家伙,训起犯人来倒是威风八面。

    这一下拘留室都安静了,歪带警帽的家伙给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个家伙也回应了一下笑容,两人很默契的把秦川带到一间拘留室里。

    这间拘留室里面已经有人了,而且,刚才这间拘留室里的犯人口哨吹得是最响的。

    秦川刚才就看那两个警察之间的小动作有些奇怪,一看是这间牢房,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几个家伙还是不肯放过他,想借机会整治他。

    把他跟一个死基佬关在一起,想让他的菊花被捅成向日葵,这些家伙的居心实在太险恶了,不过,秦川并没有戳破,甚至有些想笑的冲动。

    这些警察的智商已经低到玩四岁的智力题的阶段,他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们丑恶的嘴脸,不动声色的在铁门被打开后,走了进去。

    当秦川走进拘留室铁栅栏的门时,三个警察不约而同露出邪恶的笑容。

    “秦川,他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会好好的疼你的菊花的……”

    秦川无视他们三人的猥琐的笑容,他明白眼前长相粗犷,举止暧昧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就不像啥好人,但是,他倒也不在乎。

    他会用实力说话,让面前这粗犷的家伙学点规矩,至于,那三个还敢害他的警察,他也不会就这么随便算了,有机会的话,一定会让他们尝尝厉害。

    三个警察带着猥琐的笑容离开了,他们相信,秦川一定会被那个基佬好好的照顾,虽然秦川有些手段,可是,他们相信,那个基佬会更加的厉害。

    他们都迫不急待想知道明天的结果,秦川的菊花被人爆的悲惨的模样……
正文 第84章 医生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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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拘留室的铁栅栏的牢房并不大,大约三,四个平房,一张床的旁边一个仅供一人站立的洗手台,在牢房的左手边有一个可供大小便的茅坑。

    牢房里已经有一个粗壮的汉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川,长相白净斯文的秦川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鲜美可口的晚餐。

    满脸的络塞胡,嘿嘿的奸笑两声,朝着秦川走了过来,牢房并不宽敞,再加那汉子身形巨大,身高大约有一米八的大汉,穿着背心,露出毛茸茸的胸毛。

    “小家伙,你不要躲,让我来好好疼一疼你!”基佬嘿嘿的笑着朝着秦川一步步的逼近,粗壮而有力的手臂微微张开,像一只张开羽翼的老鹰,去抓秦川这只看似瘦弱的小鸡。

    他一步一步逼近了秦川,秦川却连一点儿躲避的想法也没有,事实上,他也没地方可躲,望着基佬邪恶的面容,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将其治服。

    其实,以秦川的修为要治服这个基佬实在再简单不过,虽说这个基佬身强力壮,十分吓人的样子,在秦川看来不过就是外强中干,只消得一根手指,点向他的麻穴。

    他就瞬间失去战斗力,秦川打定主意正准备动手,那基佬已经围了过来,还生怕秦川跑了,张开双臂围成了半圆,想把秦川给像小鸡一样抓着。

    “我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帅气的男人了,今晚让我好好的疼爱你一下。”基佬咧开满嘴络塞胡的大嘴,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帅气清秀的男孩子了。”

    被他说的沉身鸡皮疙瘩直起的秦川,准备出手将其治服,刚要动手,结果看到了那基佬手臂上的类似红疹的斑块,他目光瞬间被锁定。

    先前因为厌恶,他可没空去理会那基佬的模样,待看到手臂上的红疹斑块时,他才仔细的观察起基佬来,基佬的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着红色的斑块,再加上毛茸茸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你什么时侯得病的?”秦川询问道。

    他的询问绝粹是职业病,碰到病人都会顺口问上一句,并没有真的希望能够问出情况,面对着秦川的询问,那基佬觉得倍受打击道:“你这小子看上去眉清目秀的,怎么一开口就骂人啊!”

    秦川真是被他弄了个无语,明明好意却被这货视为别有居心,不过,基佬一说完,就嘿嘿的几下,眸子露出骇人的淫光道:“那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一番吧!”

    听到疼爱两个字,秦川浑身鸡皮疙瘩直起,不禁打了个冷战,也没打算再废话下去,先治服他再去,从他身上红色的斑块,看出些端倪来的秦川,还是决定不能跟他直接接触,免得被他传染。

    那基佬那会理睬秦川所想什么,双臂张开刚想把秦川搂在怀里,秦川一个闪身,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那基佬以为自己眼花,只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秦川就从他的眼前消失,左右张望了片刻,他没能找到秦川的人影。

    “见了鬼了,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不见的?”那基佬挠着头皮喃喃自语道。

    秦川真被他给气乐了,在他身后喊了一嗓子道:“我在你身后。”

    那基佬笨拙的回过身来,看到秦川果然在他的身后墙角的位置,虽然他并不知道,秦川是如何逃开的,但是,他还是眉开眼笑起来,毕竟,秦川长得实在太俊俏了,勾得他心痒痒,手也痒痒。

    “不要逃,让我好好的疼一疼你!”基佬张开双臂,露出急色让人作呕的模样,冲着秦川一步一步的逼了过来,秦川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也不再想从基佬的口中问出什么,只想先摆平他再说。

    秦川暗自运气,手指散发出淡淡的白芒,打算凝气聚于一指,用气劲在不接触基佬身体的情况下,将其治服,秦川之所以如此的小心,主要是基佬感染了在江东市流传的病毒。

    从他感染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早期,因为,秦川在医院接触过大量的病例,在早期的时候,身上都会出现像过敏的风疹斑块,然后,随着风疹的斑块面积越来越大。

    身上出疹的地方也会发痒,如果用手一抓就会出现溃烂的现象,这些也只是个开头,随着溃烂的越来越大,出现感染的情况,人也会随之发生的高烧不退的情况。

    上次遇到的小男孩就是中期,而眼前的是基佬却是初期,不过从他身体的风疹斑块的面积来看,用不了太久,一但身上的疱疹长成熟以后,病毒就已经成侵入体内,基佬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也很快会病发而死。

    一但他因得疫病而死,病毒就会在相对封闭的拘留室里传播开来,那么,在这里的犯人将都不会幸免,秦川觉得他有义务要治好眼前这个基佬,虽说他不把自己的生命并不看重,但是,他害了更多人的性命,那可就罪大恶极了。

    秦川是一名医生,他的眼里人的生命是最可贵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坐视不理,不过,该如何去医治,他有些犯难。

    手头上并没有随身拾的药囊,因为今天没想到要抢救病人的缘故,他更没把以往都会带在身上的玄铁神针带在身上。

    缺医少药的秦川就算想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让秦川的郁闷的是,他就算把实情告诉眼前的家伙,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不但不配合,甚至还在打秦川的主意。

    一想到这基佬打自己的主意,秦川就会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感,他想离开也并不困难,只要扳弯了铁栅栏就可以从牢房里走出去。

    可是,这样一来,名不正,言不顺的离开,随后这个基佬要是病发而亡,更是给那个王浩这个坏家伙以口实,会把所有的黑锅都给他来背。

    秦川是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可是,他也明白三人成虎的道理,只要王浩和他的小伙伴们统一口径说是秦川把那基佬给害死,那么,就算能查出来,那也需要很多的时间。

    做为一名医生,就要有医生的风骨,这也是爷爷一直教育他的话。
正文 第85章 问题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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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疫病在全市里散播,时间对于秦川来说很宝贵,他可没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而且,他现在的处境也很不利。

    自从王文林的《江东晚报》对他进行歪曲事实的报道,使他现在做事举步为艰,这些事情也让他感觉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

    秦川很想瞧一瞧到底是谁想要害死他,说到对手,他并不害怕,越强的对手越让他的小宇宙在燃烧,无限的斗志使秦川不但不会畏惧,相反,还会斗志昂扬的去击败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眼前这位基佬就是他的强劲对手,秦川需要治服他,只有治服他,才能从他口中得知想知道的事,那基佬看秦川还在发呆大喊一声,助了助声势一下子又扑了上来。

    秦川也没跟他客气,刚要使出暗自蓄好的气劲,点向基佬身体的麻穴,可形势一下子就出现戏剧性的转变。

    那个基佬,大吼了一声,就瞬间栽倒在地,连哼也没哼一声,巨大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时,秦川感觉到整个拘留室的牢房都在发生抖动。

    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吸引其他牢房的犯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们简直不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壮如牛的基佬竟然被年轻瘦弱的小子给干翻在地。

    这样的一幕,让他们实在难以接受,秦川晓得他们并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也懒得去解释那么多,他瞧着基佬的身体的皮肤,开始渐渐的转成了暗红色,身上原来出的汗也慢慢地干了,像是一下子蒸干了。

    虽说病毒对秦川并没有效果,但是秦川还是不愿接触那倒地不起的家伙的身体,别说碰,只要看到他,秦川就觉得有恶心的感觉。

    可是,人命攸关,那怕是先前有再大的仇怨,这时都要放下,这基佬虽说做过很多恶,但是此刻,他是一个病人,秦川是一名医生,他就有义务去拯救这货的生命。

    秦川如果不去拯救这货的生命,这事要让他爷爷知道,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爷爷在秦川的小时候就教导,身为一名医生,就要有一颗仁爱的心,不管如何,他都以拯救病人的生命为已任。

    深吸一口气,秦川沉下心来,屏除杂念,地上躺着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病人,虽然在一分钟之前,倒地不起的男人还想对秦川图谋不轨。

    秦川特有的人格魅力去救治倒地不起的病人,因为,这个病毒在江东市传播有太多的未解之谜,打定主意要救人的秦川,手里连个称手的家伙也没有,没有家伙如何替眼前这位施针?

    拘留室里空空如也,警察怕犯人会在牢房里想不开,大多会在进牢房会检查一番,别说刀片,针之类的能致人命的物品,就连一块铁片也没有。

    秦川寻找一番,一无所获,不过,他也不灰心,思虑片刻以后,他决定穴位治疗的方案,就是以气点穴,通过穴位来治疗病人。

    这样的办法,以前秦川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样一来,体力消耗巨大,秦川怕自己因体力跟不上,治疗一半昏死过去,往往会耽误病人的治疗。

    眼前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秦川把心一横决定赌上一回,他现在已经进入玉清境初阶巅峰,体力自是比先前要更上一层楼,而治疗起来,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救人要紧,秦川也顾不许多,褪去基佬的背心,遍布全身的红色疹块就是映入眼帘,身体的温度很高,秦川一摸都觉得烫手。

    再这样执之不理,那基佬很快就会被暴病而亡,他死以后,病毒也会在拘留室传染开来,派出所将成为新的传染源。

    秦川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不敢耽误片刻的功夫,伸出两指便对基佬的身上的穴位比划起来,秦川的手劲奇大,没多一会儿,那基佬身上就出现浅紫色的淤痕。

    “这家伙可真惨,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可手下留情啊!”在对面的牢房里的一个犯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獐头鼠目的模样,坐在牢房的铁栅栏前,双手巴着栏杆,眼巴巴正往秦川的牢房里瞧。

    他并不知道秦川在做什么,只是觉得秦川都是在下重手,每一次出手,基佬的身上都会出现一块淤痕,出于好心,便向秦川求情道。

    秦川对他的话,实在不知作如评价,他为了救人,并没有半点私心,不然只消往基佬的太阳穴一指,这货就没了命,那要在这里费这般大的力气。

    对他的请求,秦川也没有理会,他正要全力救治病人,只要能救活他,其他的事并不重要,可是,对面的家伙并不知道这些,他看秦川仍然不停手,继续哀求道:“行行好,千万别杀他,他也只是喜欢男人,本质上并不坏的……”

    同性恋,秦川并不歧视,只要不去影响他,他绝不会说什么,可是,眼前这货,明显想图谋不轨,秦川可不打算配合,可是,看他是个病人,秦川也不计前嫌的施救。

    可他的高尚的举动,得不到别人的感谢也就罢了,对面那货还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吵得秦川实在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救人。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秦川只好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向对面的那货抗议道。

    那货对秦川的抗议,非但没有任何的觉悟,相反,还很认真的说道:“我跟他是一个村的,他人不错,就是有点浑,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千万不要杀他!”

    秦川真被这货弄得哭笑不得,正想不理他,忽然灵光一闪,抬头询问道:“他跟你一个村的?”

    那货也是一呆,点了点头道:“我们是一个村的,离江东城区并不远,我们那里好多人都得病,病得都快死了,我们只好逃了出来,口袋里没钱,也只好去抢,结果一分钱没抢到还被抓起来了……”

    秦川一听他所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疫情的传染,会引起大家恐慌,从而引起刑事案件也很正常,不过有一件事情,秦川也特别留意了一下,从那货的口中得知,疫病的传播已经到了离江东市的周边,如果再不加以控制,以现在的传播速度,很可能会引起全国的疫情,就像当年的SARS病毒一般。
正文 第86章 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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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那里是怎么被传染上的?”秦川继续询问道,他觉得问得越细,对事情的掌握会更加的详细,从而对事件通盘进行掌握。

    那货瞪大眼睛,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眸子充满了恐惧道:“突然一夜之间,全村一百多口子都染了疾病,像我们幸亏是隔壁村里有喜事,去那里帮忙,才得幸免不然的话……”

    “一夜之间?”秦川听他话的意思,像是村里的疫情突然大爆发一般,仔细一想,他忽然觉得那个村似乎与疫情的传染有很大的关系。

    秦川也没再询问,而继续低头治疗正病重的家伙,他明白,这基佬跟对面的家伙都来自于疫病爆发的村子,从他们身上的红疹斑块来看,他们是移动的传染源,与他们接触的人都会被传染。

    “秦川,秦川……”

    在拘留室的铁栅栏外面,传来胡若男的呼唤声,呼唤声中带着焦急,秦川不禁一喜,从来没有觉得胡若男的声音会如此的悦耳。

    秦川立刻给予回应道:“胡若男,我在这里。”

    胡若男一听刚要推门要进,就听到秦川大叫道:“你千万别进来,只要把开门的钥匙扔进来就可以了。”

    听他这般一说,胡若男眉头一皱,满不高兴的回道:“我好心来救你,你连面都不见吗?”

    秦川一听就知道这姑娘又开始小心眼了,再加上她的冲动的脾气,总是干出莫名其妙的事情,真让秦川哭笑不得,只好据实相告道:“胡若男,牢房里有人也身染病毒,我怕你进来后被传染,我说可都是真的,你可千万别义气用事啊!”

    胡若男一听,立刻转怒为喜,心头一甜,她知道秦川在关心自己,要不是于大宝打电话通知她,她也不会知道秦川竟会关在这里。

    于大宝也是从秦川那里要得的电话,其实,秦川一早就盘算好了,让于大宝离开也是有跟胡若男报信的意思,于大宝一开始没能领悟,要不是秦川的一脚踹,他还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离开后,于大宝第一时间就给胡若男打电话,胡若男在得知秦川被抓以后,芳心也跟着焦急起来,急忙给庄严打电话,跟他说秦川被抓起来的事情。

    庄严比起胡若男做起事来要稳重的多,他跟秦川打过交道,也晓得秦川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在于大宝提供的信息不够详细的情况下,他首先的就是给相熟的人打电话了解一下情况,顺便打探一下,秦川被关在那个派出所。

    当他得知,最近的报纸在恶意的诋毁秦川时,他也很生气,立刻找来相关的报纸一看,报纸很多的事实都是凭空杜撰,并没有真凭实据。

    他不理解这家晚报,为何要如此的诋毁秦川,可是,在如此言论自由的年代,这家报社很好利用言论的尺度,只是在引导的读者去判断,并没有替读者下结论。

    庄严后来又得知,秦川去找这家报社的主编的麻烦,还把人给打了,那主编报得警,派出所接警去把秦川给抓了起来。

    庄严晓得胡若男与秦川的关系,当然也晓得秦川与胡家的关系,如果,秦川有心想逃避,只消胡清泉出面,帮其解决,派出所也就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由此可见,秦川并没有想让胡清泉出面,庄来自己分析,觉得秦川怕到时候明明是清白的,也没办法说清楚。

    出于这一点儿考虑,庄严觉得有必要破个例,为秦川跑一趟,那怕是为胡若男。

    胡若男跟他很多年,她性子急,也很冲动,但为人善良,善恶分明,嫉恶如仇,原来她可以做些轻巧的工作,而她却不肯,选择了刑警,如果不是热爱,庄严都想不到其他的原因,虽说这姑娘缺点一大堆,但刚才那些也都是她的优点,也是正是这些优点,让她一次次的犯错改错,庄严仍喜欢带她的原因。

    做刑警很苦,也很危险,如果没有执著的热爱,谁也干不下来,庄严看着胡若男,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优越,仍然愿意吃苦耐劳的去努力工作,这让庄严私下的跟她关系也很好。

    胡若男把庄严看成兄长一般,庄严也把胡若男看成亲妹子,两人之间的感情纯洁而友好,不掺杂任何的男女私情。

    在得知秦川出事的消息后,庄严和胡若男第一时间来到这里,派出所的所长周梓是他的老朋友,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即便不徇私情,按章办事,周梓也不会为难秦川。

    周梓在得知庄严来了,亲自迎接,并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庄严也大致把他所探得情况说了一下,两人交流了一番,庄严还是委婉的向他提出能不能放人的要求。

    这一个要求其实并不过分,王文林报警说秦川打人,但本身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原本就是民不告官不究的案件,只要不闹大,都没有太多的问题。

    不过,让周梓好奇的是,一向做人正直,不徇私情的庄严竟然会为秦川,向他走后门,这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不禁打趣道:“这小子与你啥关系,让你这么在意?”

    庄严被他一说,脸也不禁一热,很快恢复常色道:“没啥关系,别瞎猜!”

    周梓跟庄严认识多年,也知道他的脾气,开玩笑也就点到为止,不再乱开下去,生怕惹得庄严不高兴,亲自领着他们来到拘留室的牢房,放秦川出来。

    没想到,秦川竟然说出这样的一件事情,让在场的他们都脸色大变,他们意识到,这下子问题严重了,一但疫情传播开来,他们将会被隔离在派出所里,谁也不许进出。

    意识到问题严重的周梓面色严峻,他把目光投向了庄严,此刻,牵涉到疫病,那么,就不再是他的权力可以做主可以把人给释放了。

    很显然,只要有一个病人,以病毒的传染的可怕,那么整个拘留室里的犯人都有被传染的可能,市政府有关部门已经给他们开过会,让他们在遇到疫情,一定要做到不瞒报。

    周梓头皮微微发麻,庄严倒还是一如既往清冷的模样,似乎永远也看不出他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正文 第87章 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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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秦川被关那么简单,已经涉及到恶性的传染病,周梓头皮发麻,他知道这超出职权范围,把秦川放出来并不难,难就难在,万一秦川身染病毒,那么,出来后只会成为传染源。

    周梓经历过震惊全国的SARS事件,自是晓是恶性传染病的厉害,再说,现在全市已经出现大面积的传染,医院里已经明显处于人员捉襟见肘的困难。

    他前段时间刚去市里面关于卫生防疫的动员大会,那时庄严也在,他真的很郁闷,怎么会就这么倒霉,偏偏犯人中有几人身染疫病的家伙存在。

    “庄队长,这里不能再待了,我们要必须离开!”周梓严肃的说道。

    防治疫病,在没有找到好的疗效之前,他们也只能从源头上隔离,不跟病人接触,这也是市里面对他们的要求。

    庄严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晓得周梓这么说并没有错,可是,他此次前来,就是为秦川,要是就这样走了,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收场?

    一向很有主意的他也犯了难,再看胡若男焦急的模样,分明就是想把秦川救出来,庄严知道很难把脾气倔强的胡若男给说服。

    拘留室里的气氛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犯人们听到秦川说的,这里发现两个传染病的病人,他们也跟着害怕起来。

    诚然,他们之中有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是不代表,他们就不怕死,而且,还是面对目前还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案的时侯,谁得了这病,就等于被宣判了死亡。

    秦川与胡若男交流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儿,当其他犯人听到这时都被残酷的现实给打蒙了。

    寂静,诡异的寂静。

    秦川在救治那基佬时,从诡异的寂静中,觉察出了一丝不安的气息,出于本能,他意识到,这下子有可能麻烦大了。

    果不出他所料,就听到他隔壁一间的犯人,像发了狂一般,用身体重重地撞向栅栏,咆哮道:“我不想死,我要出去!”

    咆哮的吼声,随着身体重重撞击在铁栅栏上的咣当的声响,在狭窄长廊里回荡,在人心里激气扬。

    他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很快,其他犯人也跟响应起来,他们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都用身体不停的撞击着牢房的栅栏。

    虽然牢房的栅栏很坚固,但是他们撞击牢房的产生的巨大的声响,却让在拘留室外面商量办法的周梓一下紧张起来,失声道:“不好,犯人哄监了!”

    哄监也就是犯人们聚众闹事,如果处理不好,没有在开始时予以制止,产生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庄严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警这么多年,他们明白,一但犯人闹起事来,很有可能引起另一场灾难。

    “必须把他们在把事情闹大之前给予制止,还有,通知派出所的所有民警,配佩枪支,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开枪予以镇压……”庄严很快的拿出了自己的意见,周梓当然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发民警,他们在同一时刻都意识到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胡若男隔着铁栅栏看到里面混乱不堪的场景,情绪激动的犯人,他们冲砸一切可以冲砸的物品,有的甚至把牢房里的卫生纸也往外面扔,让走廊里全是白条的纸带。

    从未见到过哄监的情景的胡若男,在反应上明显要比周梓和庄严反应要慌乱,不过,她此刻更加担心秦川的安全,毕竟,他一个人处在发狂的犯人之中,那些犯人发起疯来,很有可能会撕碎了他们。

    “秦川,秦川……”胡若男隔着一道铁栅门冲着拘留室的牢房里喊了几声,可里面实在太吵,她的喊声很快就淹没在暴动的犯人中,秦川并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

    此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秦川,暗自埋怨自己的不够冷静,以致于引起如此大的灾祸,自责归自责,他仍然是兢兢业业的去抢救已经生病的犯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牢狱外面的情况变得更加的恶化起来,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犯人,他用蛮力不停的撞击着铁栅栏,开始铁栅栏只是松动,但在他的坚持不懈的冲击下,终于豁开了一个口子。

    看到这个豁开的口子,他不禁大喜,伸出粗壮的手臂,用力的去掰铁栅栏,希望能够掰弯的铁栅栏中供一人大小的洞,好钻出来,逃出这个在他眼里比地狱还可怕的拘留室。

    有一狱警想上来制止他的行为,只可惜晚了一步,手上的防暴棍还没从腰间掏出,就被那个犯人一拳撂倒在地,那犯人趁着狱警被打晕在地,从他腰间取下牢房门的钥匙,挨个开了过去。

    他很聪明,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逃不出去,只有人多了,他才能混水摸鱼,逐一的打开了牢房,被放出的犯人也越来越多,很快,拘留室里的牢房门都被打开来。

    拘留室不过就关了大概有二十多人,平时都是作奸犯科坏事干惯的家伙,他们得到了自由后,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他们冲砸一切可以冲砸的东西,有的甚至殴打已经晕倒的狱警,以报平时的仇怨。

    积压以久的愤怒,犹如喷勃而出的火山,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不不算完,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逃出这里,他们在乱砸一气之后,就朝着胡若男的方向走了过来。

    胡若男被他们吓得花容失色,毕竟从来没见过如此混乱的场景,隔着一道铁栅门,一个长发的犯人,看到身穿制衣的胡若男,瞬间被她美色所吸引。

    压抑很久的淫念,很快就被冲过来,隔着铁栅门就伸手去抓胡若男。

    “啊!”胡若男被他的丑模样吓得失声尖叫,连连后退。

    铁栅门前聚集的犯人也越来越多,他们要冲过去,为了自由,为了女人,都让他们燃起了兽性,兽性一但被燃起的犯人,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被兽欲所操纵的野兽。
正文 第88章 伟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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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眸子眨着腥红色,嘴里发出古怪的叫声,不停的冲撞着铁栅门,希望能够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庄严和周梓已经离开去布署,此刻,除了一,二个狱警,就只剩下胡若男一人,她真的被眼前的野兽们吓坏了,双手抱着头,蜷缩着身体,眸子里流露出无助与惊惶。

    “秦川,快救救我!”胡若男本能呼唤道。

    她并不知道秦川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自己,她只凭着本能在呼唤着秦川,人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胡若男平时都看秦川不顺眼,一见他就会以各种理由吵架,一但遇到了问题,秦川的身影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无助,徬徨,崩溃,各种负面的情绪,齐齐地朝着胡若男涌了过来,她从未有过的出现如此的害怕,这也是她当警察这么久从未有过的。

    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连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犯人攻破了,铁栅门终于还抵挡不了已经变成野兽的犯人们的冲击,轰然倒下。

    得到自由的犯人们一下子像泄闸的洪水,朝着胡若男的方向涌了过去。

    “那个女警长得可真漂亮,看得我浑身躁热……”留着长发的犯人红着眼,流着口水对身旁的犯人道。

    旁边的犯人也不应声,随着他一起朝着胡若男围了过去,他们早就失去了理智,甚至后果,此刻的他们连想都不想。

    “秦川,救我!”蜷缩在墙角的胡若男像一只无助的绵羊,无助的呻吟着,秦川连个人影也没有,她还是本能呼唤着,虽说在她的心底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个人挡在她的前面,这个人相貌虽然英俊但不伟岸,甚至面对如狼似虎的犯人们,他还显得格外的瘦小。

    可是他的出现,在胡若男的心里却是格外的伟岸与挺拔,他就是秦川,胡若男一直在苦苦呼唤的人。

    “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快给我闪开!不然,我撕了你!”长毛已经欲火焚身,那管得那么许多对秦川嚷道。

    秦川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抬退就朝着他的裆下了一脚。

    嗷

    长毛发出一声哀嚎,眼珠子都要快裂,来自于下体的巨痛,让他失去了控制,整个人硬生生的栽倒在地,看得其他犯人大跌眼镜。

    “你小子连招呼都不打,看我们不废了你!”

    与长毛关系还算不错的几个犯人,都随手操起了家伙,拿着从桌子,椅子上拆下来的物什,当起了兵器,准备给秦川些教训瞧瞧。

    “打死这臭小子!”

    几个犯人冲了过去,就不由分说了过来,秦川更没二话,照着他们的心窝就是一拳,他们还没反应来,秦川就已经打了十几拳出去。

    手握武器的犯人就感觉像被车撞了一般,浑身都有巨痛在全身蔓延开来,他们连哼也不哼的栽倒在地,哼也没哼。

    秦川连接撂倒了几个犯人,一下子震惊了全场,其他胆子稍小的犯人都不敢再随意的乱动,生怕被秦川揍得爬不起来。

    秦川看他们都老实了,这才放下心来,扭过身走到胡若男,胡若男平时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此刻也是吓得有些精神失常。

    “别……别过来!”胡若男眼神无助,双手乱挥道。

    秦川走过来,伸手按着她的宁神穴,慢慢地将她搂在怀里,轻柔道:“若男,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

    惊慌失措的胡若男,被秦川一搂,就像在暴雨中颠簸的小舟,回到了宁静的港湾一般,整个人一瞬间安静下来,头倚在秦川的怀里,呼吸着从秦川身上传来男子的气息。

    喧闹的拘留室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很快就被整齐划一的脚步所取代,从入口处一下子涌进来一批荷枪实弹,武装到牙齿的武装警察,他们的出现,让闹事的犯人们害怕了,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都尿了裤子。

    带队的不用说,就是庄严和周梓二人,他们领着队一进来,就发现原来哄监一团糟的场面,已经被人控制下来,而他们的出现显得有些多余。

    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但是看到秦川正搂着惊慌失措的胡若男,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相互对视一眼,周梓倒是明白,庄严为什么这么看重秦川。

    “一队把犯人压着各自的监狱,二队处理受伤的同事和犯人……”周梓很快指挥着下属,有条不紊的展开着工作,打扫着犯人哄监造成的一地的狼籍。

    不得不说,周梓的指挥能力比较强,在他的协调下,工作都慢慢的展开起来,没有丝毫的混乱。

    “秦川,你快给我回去……”李浩看到胡若男安静躺在秦川的怀里,简直快被气得七窍生烟,妒忌心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冲着秦川大呼小叫的命令道。

    秦川连睬也没睬,直接无视这个跳梁小丑的存在,李浩更是气哇哇乱叫,他真想跟秦川来一场决斗,谁赢了,谁就可以得到胡若男。

    只可惜,此时并不中世纪,没有武士决斗那一套,而且,就算十个李浩也未必是秦川的对手,只是,秦川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李浩真被气坏了,正要强行拉开秦川和胡若男时,周梓发话了道:“李浩,你去帮着其他同事,处理一下伤员。”

    “我……”李浩一怔,很快指着秦川道:“那他怎么办?”

    周梓真没想到李浩敢质疑他的话,脸色不佳道:“秦川,交给我,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李浩很无语,只好依命离开,没想到的是,秦川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从李浩的身后唤道:“你不能走!”

    胡若男被秦川交到了庄严手上,由他照看胡若男,秦川会很放心,此时的秦川,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没办法顾得上。

    庄严晓得秦川的性子,只是小声告诉他别玩得太过火,其他的话也没再说,毕竟,是李浩先招惹秦川,秦川翻一翻旧账也情理之中。

    “秦川,你想怎么样?”李浩愤愤不平的扭过头问道。

    秦川看他一眼,说道:“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这话是当着周梓的面问的,李浩就算有这个想法,这时候也不会承认,他连半点犹豫也没有矢口否认道:“你别乱说,我可没有跟你过不去。”

    秦川听他死不承认,也不着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弄了两下,很快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彻底让李浩哑口无言。
正文 第89章 少女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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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是秦川偷拍的,也是李浩和他三个小伙伴在审讯室里想恶整秦川,结果,被秦川化解之后,他们又想出馊主意,让犯人好好照顾秦川。

    视频一播出来,李浩就像被电击的猴子,上窜下跳的起来,气极败坏道:“你不要诬陷我,你知道诬陷一个警察是多大的罪名吗?”

    “任何地方都有害群之马,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并没有诬陷你!”秦川把手机放回口袋,轻描淡写的说道。

    李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话可说,他也知道此刻是多说多错,还是少说为妙。

    周梓纵观了全过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秦川的用意,不用说,庄严也在等着他的处理结果,整治并殴打犯人,一直潜规则,只不过,这样的潜规则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

    “李浩,你现在被停职了,我希望在停职的期间,你要好好的反省一下,到底错在哪里。”周梓严肃的说出了处理意见,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平息秦川的愤怒。

    李浩傻眼了,他没想到会被停职,这是赤果果的打脸,还啪啪的响,本想给秦川一个下马威,结果,被秦川收拾了。

    “还有,钱兵,曹陵,张亮,你们三个……”周梓对在一旁观望的三个警察说道。

    这三个警察就是先前把秦川送到牢房的三位,他们看到李浩被停职,一下子都害怕了,万万没想到,秦川来头这么大,竟然闹到连所长都不得不表态的地步。

    所长要表态,肯定要拿他们开刀,这三个家伙都觉得很后悔,不该跟李浩一起干龌龊的事情。

    “你们三个是从犯,先给一人写一份保证书,然后留所察看!”周梓很快说了处理意见,先前还张狂到没边的几人一下都蔫了,谁也不敢在冒泡,生怕被处理的更重。

    在周所长没发火之前,他们都灰溜溜的离开了。

    周梓笑呵呵,冲着秦川致歉道:“对不起了,都是我管教无方,才会今天这一个误会。”

    道歉归道歉,周梓并没有与秦川握手,而且距离隔得有点远,秦川当然没视这为不礼貌,而且也明白周梓在担心什么。

    “周所长,我可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病毒对我并没有效果,不然的话,我在医院就已经被传染,也不会到现在……”秦川波澜不惊的笑着解释道。

    听秦川的解释,周梓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笑得更加的不自然,他没想到秦川会有洞悉人心的本事,再想到先前的担心,心里的愧疚越重,道歉道:“对不住了……”

    很快伸出双手与秦川相握,秦川看他知错能改,说话做事也是条汉子,也友好致谢道:“今天要不是周所长出面,我还没办法脱身,要说谢,我得谢你啊!”

    “那里的话……”周梓哈哈大笑道。

    庄严仔细的观察着秦川,他心里很清楚,从哄监的一开始,如果不是秦川的出面,可能事情会出现更大的危机,最起码,胡若男如果想安然无恙,那就很麻烦了。

    “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庄严得出结论道。

    犯人们哄监的情况已经初步得到了缓解,受伤的人也被妥善安排到就近的医院,一场派出所重大事故,也被完美的解决。

    周梓是个聪明人,不用说,他知道,这里面得给秦川记上一大功,要不然,他也不会当着秦川的面会处理李浩四人,这不仅仅是看在庄严的面子。

    离开拘留室,秦川只是简单说了一下犯人患病的情况,赶到了医院,也在他的协助下,送到了医院,疫病最怕就是传播,秦川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可能性降到最低。

    处理完善后,秦川回到了周梓的办公室,当然庄严和胡若男都在,胡若男受到些惊吓,恢复了一阵后,也已经好了许多,最起码已经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看她没事,秦川也稍稍的安下心来,他从容走到长条沙发旁,在庄严的身旁坐了下来,还是把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道:“虽说我被关在了牢房里,但却打听来一件事,这件事情或许很重要。”

    庄严和周梓习惯性对视一眼,秦川总给他们带来惊喜,这一点儿,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从他口中说出来消息,还是让他们蛮期待的。

    胡若男略带花痴的望着秦川,自打从拘留室里,秦川神一般的出现,那伟岸的身影,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二十岁出头的胡若男,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对秦川也是一开始很讨厌,可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回忆起来,秦川已经救过她很多回。

    这次他又再次出手,救她于危难之间,这是怎么样一种缘份,才能让彼此之间有这般的默契,宛如童话故事一般。

    每当漂亮的女主出现危难,帅气逼人又本领高超的男主角都会第一时间赶出来,挡在女主角的前面替她化解危机。

    胡若男痴痴地望着秦川,眸子光芒闪烁,异样中带着点点的闪光。

    面积不大的办公室里,充满着暧昧的气息,秦川并没有理会,而是稍加整理了思绪道:“城东村爆发了疫情,而且一夜之间,我觉得有必要去那调查一番。”

    秦川所说的城东村,就是疫情的爆发源,那里已经被军队控制和封锁,对于一般人都是在极其保密的情况下进行,庄严和周梓也是开会时得知,他们一听,秦川说出城东村时,脸色都为之一变。

    “这个不太好吧!”周梓面露难色,清咳两声,他想让秦川尽快打消念头,不然的话,要是再被军队抓起来,那可不闹着玩的。

    到时候别说是庄严,就连胡清泉也未必能把秦川保下来,为了秦川着想,他还是委婉的提了出来道:“秦川,那里已经被封锁,你还是别去了,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秦川苦笑一下,他现在的麻烦还少嘛,被栽赃陷害,背了一个又一个的黑锅,而且,在背后搞鬼的家伙并没有浮出水面,秦川虽说一直怀疑是井上正大搞得鬼,可是,手上没有证据,就算找他对质也没用。

    “秦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找证据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庄严以他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出了秦川的担心,上来劝说道。

    秦川知道他们是好意,也只好把心头的话压在心里,说起来,当场驳了他们的面子,也是不理智的行为。
正文 第90章 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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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从派出所回来的秦川,陪伴在胡若男的身旁,他们之间难得没有爆发争吵,秦川拿出看家的绝艺给胡若男做了晚饭,胡若男特别难得的女人味,小鸟依人的陪伴左右。

    秦川除了医术最拿手以外,厨艺也实属一流,都说天下美味出四川,秦川做得川菜也特别的正宗,知道胡若男怕辣,特别体贴的少放了辣椒。

    客厅的长桌上放着大大小小十几道菜,胡若男看到这一桌的美味,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这模样并不是假装,而是发自肺腑的对秦川表示赞叹。

    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回锅肉……

    看得胡若男口水直流,食指大动,要平时早就坐上桌上大吃一顿,可此刻也没有,秦川还在厨房里忙活儿,她咽着唾沫,看着满桌的美味实在很煎熬。

    “吃饭喽!”秦川端上最后一道酸菜鱼,放在桌子的正中间,桌上摆得是满满当当,他们两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秦川做起菜来也兴致所致。

    秦川放下装酸菜鱼的小盆,回头又去盛了两碗饭,他的细心体贴,胡若男就算再是铁石心肠也是很感动,她一动不动的望着秦川。

    都说会炒菜的男人是最帅的,秦川不仅会炒菜,而还有神鬼莫测的中医的水平,难道真如人所说,不想当厨子的司机不是好医生?

    “怎么不吃?”秦川发现胡若男眼神有异,把盛饭的碗放在她面前询问道。

    胡若男抬头望着他,没有回答,让一向自诩脸皮厚的秦川,也不禁老脸一红道:“你看我干嘛?”

    “你还是蛮帅的。”胡若男嫣然一笑道。

    秦川真被她打败了,比起以往都是恶语相向的胡若男,他真的感到奇怪,似笑非笑看着胡若男,胡若男也没客气,乜斜一眼道:“你看我干嘛?”

    “我在想,今天来的胡若男是不是脑袋摔坏了。”秦川笑嘻嘻的调侃道。

    胡若男抓起饭勺就朝着秦川打将过来,娇嗔道:“找打!”

    秦川假意一挡,算是讨饶,胡若男也不是真要打他,半真半假的打闹一番后,两人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胡若男眸子充满着情意,看得秦川都醉了。

    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秦川还没喝醉,就已经醉倒在胡若男的温柔乡里,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你能一直这样对我好吗?”胡若男眸子略带失神道。

    秦川只是傻呵呵的笑着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胡若男看,他头一回难得发现胡若男是这么的漂亮,而且比起以往还要温柔。

    要是她一直能够温柔下去,秦川相信他也能一直这样对她好。

    “只要你能这样一直这样温柔,我就会对你一直好……”秦川不知不觉把实话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先前还柔情似水的胡若男杏眼圆瞪,提高音量道:“你在说我平时不够温柔吗?”

    “呃……”

    画风转换的太快,秦川稍有些反应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胡若男立刻叉着腰,娇叱道:“你果然嫌我太野蛮,我什么时候野蛮了?”

    秦川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很纳闷道:“你什么时候不野蛮了?”

    胡若男真的怒了,伸出纤纤玉指,道:“秦川,老娘跟你拼了!”

    秦川一想不对,刚才明明温柔可人的胡若男,怎么转眼之间,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还是像原来那么不讲道理,口口声声的自称老娘。

    “我……”

    秦川刚想解释,胡若男就已经张牙舞爪的上来挠他的脸,秦川一看这还了得?要是被她挠一下,一张极其英俊的帅脸还不破了相?

    “好男不跟女斗,我打不过你!”秦川说完,抱着脑袋就往房间里跑。

    胡若男看他狼狈的模样,被逗得咯咯直笑,笑着笑着,眸子有了雾气,走到秦川的房间,隔着一道门,放缓语气道:“秦川,答应我,千万不要去!”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秦川,听她又变成温柔可人邻家小妹的模样,忽冷忽热的让他真的很难接受,他当然胡若男在担心什么。

    她担心自己又被抓起来,到时候,连她都没办法救他,一想这里,秦川突然很气闷,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要一个女人来救?

    “知道了!”秦川拖长着音,算是回复了。

    他其实打定了主意要去城东村去打探一下情况,不去看一眼,他是绝对不会死心的,从周梓的口中,他得知,那里已经被军队封锁,对里面的仅剩下不多的居民也是严格管制。

    秦川只是想找到病源,洗清自己的清白,又不是去干坏事,又为什么要害怕呢?他想不通,对胡若男的这个要求,他也就很自然忽略不计,就当听没听见。

    胡若男在外面听到秦川的承诺,也就满心欢喜的回房睡了,临进屋前还不忘唤道:“客厅交给你收拾了!”

    “知道了!”秦川回复了一声。

    胡若男彻底安静了下来,她一安静,整个别墅也就恢复了安静,回房看了会电视,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房间里的秦川可没睡,他盘膝而坐在床上吐故纳新,一股气在身体里运转一周天,前几日玉清境还能有所突破达到了初阶的巅峰状态,这两天又止步不前,让他苦恼不已。

    晚上趁着有时间,他还想冲击一回,身体里生成气团,不断冲击着丹田的气海,希望能够冲破初阶的气海达到中阶前期。

    气团犹如海浪拍击着礁石的岸边,飞溅起来无数的浪花,让秦川苦恼的是,礁石仍然是屹然不动,这几天一直是这样的情况,百般无奈之下,秦川也只能不断的催动气团,加大冲击的力量,希望能够有所提升。

    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重来,秦川感受到了来自于真气的压力,体力也渐渐的消耗,汗水顺着额头不断的流了下来,浸湿了他身上的衣服。

    秦川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冒出了白色的雾气,蒸发的汗水在他的头顶形成一道云雾。

    啊!

    来自丹田处的撕裂感,让秦川忍不住低吟了一声,眼瞅着看到了希望,他努力过后,还是颓然的躺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就差一步,功亏一篑……”躺在床上的秦川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喃喃自语道。
正文 第91章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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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亏一篑的秦川,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恢复些了体力,去卫生间冲洗了一番,出来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看了看时间,想着胡若男也该睡着。

    秦川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客厅的满桌的狼籍,把残羹剩菜倒进垃圾箱,把碗碟放在橱房的水槽里,然后才偷偷溜出了别墅。

    他打算借着月色的掩护,去城东村去打探一番,在天亮之前回来,这样的话,神不知鬼不觉,而他一但发现了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后面去逼王文林登报承认错误也很方便。

    秦川达到了玉清境初阶巅峰,奔跑起来速度已经是飞快,即便是汽车在未全速行驶的情况下,都未必能够追上他。

    掏出手机,按着百度地图的指引,他很快来到了城东村的附近,到近一瞅,果然如周梓所说,村落外面,拉起了警戒的铁荆棘,还有士兵荷枪实弹的在村口站岗。

    来往过路的人员和车辆都要接受检查,站岗的士兵不仅荷枪实弹,还穿着防病毒的生化服,避免被病毒所感染。

    整个村落被愁云惨雾所笼罩,进进出出的医用救护车辆和人员就能看得出来,秦川看得出这个村落已经被军方所接管的同时,正不惜余力抢救村落里的患病的村民。

    村落是率先爆发疫情的地方,而疫情传播速度之快,几乎呈几何的倍数的爆发,秦川隐隐的觉察到,他这次没有来错,说不定就能从这个村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军方严防死守,也不让外面人的进去,最近总会有些不怕死的记者,会使出各种手段想要进入到村子里一探究竟,然后发出爆炸性的新闻。

    虽说,市政府已经对各大媒体打过招呼,让他们谨慎的报道疫情,千万不弄得人心惶惶,但难免还是会有记者去冒险。

    再说,爆发疫情的村落,已经变得格外的危险,军方也怕因为生活这里的村民,因为恐慌而四处的逃散,而疫情也随他们的逃散而四处扩散,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如此严防死守,还是会漏网之鱼,不然,秦川也不会在拘留室里遇到城东村这两个倒霉的家伙。

    秦川找了一个土山丘,观察了一下村落的地形,发现村落三面环山,军队把守也正是村落的出口,处于山谷里的村落出口处又有军队在把守。

    山壁陡峭而光滑,一般人徒手根本就无攀登,要想从山坡滑下去,进入村落,那非得摔死不可,所以,对环山的把守也就松了不少。

    秦川不是一般人,自然学美特斯帮威,不走寻常路,他利用敏捷的身手,从陡峭且光滑的崖壁上跳跃,利用崖壁上突出的石块,又或者是吊脖子的松树,只要稍稍的搭一下脚,他就能到山谷底的村落里。

    在黑夜犹如一个精灵,在空中飘舞,从上到下,整个过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要换其他人又如何有他这般的身手。

    超乎常人的手段,也是封锁村落的军人没有想到的,秦川在不知不觉中,利用黑夜的掩护就潜入了村落里面。

    一进入村落,他就看到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兵士在巡逻,村落里除了巡逻的士兵,基本就如同鬼城一般,村落里人家都没有亮灯,家家户户都大门紧密。

    秦川意识,村落已经施行的宵禁,不给人在夜里乱窜,毕竟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也再所难免,秦川动作轻盈,生怕被巡夜的士兵给看到。

    周梓的警告并不是开玩笑,在村落里如果被巡逻的士兵遇见,在制止无效的情况,他们有权射杀任何人,当然,这也万不得忆的情况。

    秦川可不像成为别人射击的靶子,他进入村落后,一再的小心再小心。

    在寂静无声的村落里,村落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到处黑漆一片,秦川正四处寻找着值得寻找的下落,他很想找到村落一夜爆发疫情的真正的原因。

    尽管这个很难,但秦川仍然不愿意放弃,他觉得有必要弄个水落石出。

    村落里到处是新添的土坟包,看得出来这场疫情给这个村落带来无尽的灾难,一个个坟包诉说着一个个悲伤的故事,也代表着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儿子没了父亲,妻子没了丈夫,人间的惨剧,或许每天都会在村子里上演,到处是哀恸哭喊声,让人心醉。

    秦川深感责任巨大,走到寂静无人的山岗里,看望一个个新起坟包的碑刻,他没有丝毫的恐惧与不安,却有满心的悲愤与无奈。

    他想救人,可是总有躲在暗处的一双手在牵扯着他,丝乎不想让他探究出背后的真相,他仔细看了一座座坟包上的碑刻,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忽然从秦川的身后,亮起了一束手电筒的光线,这让秦川心生警兆,他意识到,能在深夜里出来的人,可不是村落里普通的村民。

    “谁在哪里!”从后面传来一声低声质问。

    秦川没有回头,他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相貌,到时候要追查起来可就麻烦大了,他连招呼也没打转身往黑漆如墨的夜色中跑去。

    “别让他跑了!”手持电筒的军官模样的军人,看到秦川撒腿就跑,他对身旁的伙伴道。

    两人也撒开脚丫子追了过去,秦川原以为,他能够很快就将后面的追兵给摆脱掉,可没想到的是,他跑得快,后面的两个人跑得也不慢。

    秦川在纵横阡陌的村落里跑着,他越跑越慢,原因是他初次来,对于地形并不熟悉,有时侯找路也要找半天,又是黑灯瞎火的地方,路起来很不方便。

    不像后面的两位,身体素质本就一流,要换其他人也就远远的甩掉了,可他们也受过严格的训练,秦川一时还真的甩不掉他们。

    秦川跑了一阵,扭头一看,身后的追兵不见了,以为已经把他们给甩掉,正想松一口气,没想到,眼前冒出两个黑影。

    他一看这两个影子,头皮一阵的发麻,心道:“这下子麻烦大了。”
正文 第92章 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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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望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近的两个人,这两人不用说,肯定是抄了近路,半道上把他给劫了下来,更要命的是,秦川本想拼着速度快,体力好,想甩开他们。

    计划不如变化,还是落了空,秦川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已经决定先打昏两人,再悄悄地离开这个村落,毕竟被人发现了,再调查起来,肯定会是缩手缩脚的。

    秦川被追上,也就晓得这两个家伙有两下子,如果不拿看家本领,估计不能过关,这时,对面的两人已经走近,借着月光的映照下,秦川发现,面前的人竟然眼熟。

    “易飞扬!”秦川嘴一咧呼唤道。

    易飞扬也是一怔,定睛一瞧,追了半天的家伙原来是熟人,咧开大嘴笑道:“我说谁的腿脚这么好,原来是你啊!”

    这下轮到易飞扬的同伴郁闷了,搞了半天,原来两人认识,不光认识,从言语亲密的程度,关系还很不错。

    易飞扬笑呵呵搂着秦川的脖子向他同伴介绍道:“我们也不打不相识,黑子,你别看这家伙细胳膊细腿,长得跟豆芽菜似的,你未必能打得过他。”

    黑子剃着平头,粗壮的身子,一看就是孔武有力,听到易飞扬这般一说,当然是一百个不信,摩拳擦掌,要想秦川较量一番。

    秦川满头黑线,嘴角抽了两下道:“易飞扬,你这样说我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啊?”

    易飞扬哈哈大笑,挠着后脑勺道:“我是个大老粗,说起话来,没有那么酸溜溜的东西,见谅见谅。”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秦川要是再跟计较也显得小气,也轻轻一笑,这事儿也就当过去,他想当事情没发生,易飞扬却不打算就此算了。

    面色一紧,眸子里露出狡黠之色道:“叙完旧,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公事,我这人从来不会因公而废私!”

    秦川没想到这货翻脸比翻书还快,也没太多的害怕,笑得很是云淡风轻道:“那你想怎么谈?”

    “当然是打一架!”易飞扬双拳紧握,气势很盛道:“自从上次跟你分别之后,我一直勤加苦练,就是为了能够击败你!”

    黑子一听,嘴都咧到了耳朵根,他原来以为易飞扬说秦川厉害也只是客气,没想到的是,易飞扬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让他大开眼界。

    秦川真是拿易飞扬这货没办法,整天逞能斗狠,见谁都要比划两招,要是平时,秦川或许就答应了,可眼下事情那么多,千头万绪的没个结果,他可没心情在这里与易飞扬比划。

    “对不起!我可没空陪你们玩。”秦川很有礼貌的拒绝了。

    易飞扬不但不恼,笑意反而更深了道:“你以为,你不打,我就会放过你?别忘私闯军事禁地是要被枪毙的。”

    秦川眉毛一掀:“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易飞扬还是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说起话来让人猜不透那句真,那句假,玩世不恭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一试,我只要吹个哨,你就别想离开这个村子。”

    秦川叹口气,知道碰到这货就没啥好事,耸了耸肩膀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单挑?还是群殴,随便挑一样?”易飞扬笑嘻嘻的说道。

    秦川不解道:“怎么讲?”

    “单挑,就是我们俩挑你一个!”易飞扬说得很轻松,很不害躁道:“群殴的话,我们俩殴你一个。”

    秦川跟不认识一般瞪大着眼睛看着易飞扬,摇头道:“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易飞扬很无耻的点了点头,一旁的黑子捂着脸,看得出来,他要比易飞扬还要点脸,痛苦的呻吟道:“易队,我可以退出吗?”

    “不行!这是命令!”易飞扬态度很坚决。

    易飞扬这么天怒人怨的家伙,让黑子和秦川真的很无语,谁知道这货脑子里面到底装得是什么。

    “难道装得都是屎?”秦川很恶毒的想道。

    易飞扬被黑子和秦川看得也觉得脸上挂不住,轻咳两声道:“你不愿意,咱们就拉倒,我可没太多的耐性!”

    秦川很是痛苦点头答应道:“好吧!”

    见秦川答应了,易飞扬的眸子里闪动了一抹亮色,嘴角带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秦川真是对这货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黑子上!”易飞扬拉开架子就准备动手,瞧着黑子迟疑不决,扭头对他唤道:“你再不上,明天我让你多跑五十公里负重!”

    黑子冷汗下来了:“我的亲娘唉,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秦川看易飞扬这货已经无药可救,也就没打算说服他,反正这年头,对女人,说不服,可以睡服,对男人,说不服,也只能打服。

    汪汪汪

    耳边传来几声犬吠。

    易飞扬正拉开架子准备开干,很不耐烦的连头也没回的骂道:“黑子,你特么瞎叫什么?”

    黑子很委屈,撇了撇嘴道:“易队,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是谁,上次你学狗叫,结果,一个村的母狗追了我们跑了一天。”被扰了兴致的易飞扬说起话也特别的恶毒,说的黑子想死的心都有。

    秦川真是对易飞扬很无语,满头黑线道:“大哥,你是说相声的吗?”

    汪汪汪

    又传来几声犬吠,彻底败坏了易飞扬的兴致,大挠其头道:“不打了,不打了,真特么的没意思……”

    “易……易队!”黑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易飞扬真的很无语,骂道:“你太特么的什么时侯能长劲一点儿?什么事把你吓成这熊样?”

    嘴里骂着娘,回过头一看,他也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倒吸一口凉气道:“我的天呐!”

    他们的面前大约有十几米的地方,有十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夜里犹如地狱的鬼火,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易飞扬和黑子的脸上都不自觉的流露恐惧之色,他们害怕的样子,让秦川很不解,要说,他们也是经历血和火的考验的战士,见几条狗就吓成这副模样,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正文 第93章 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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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秦川刚想问明缘由,但易飞扬似乎已经不给他问话的机会,小声道:“听我命令,我数到三,我们就跑!”

    易飞扬咽着唾沫,流露出的恐惧之色,不像是假装,虽说这货经常会做一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但这次似乎不像是开玩笑。

    十几双绿莹莹的鬼火,停在了距秦川他们十几米的距离,对于它们来说,这距离也不过就是几个呼吸间距离。

    “一……”易飞扬轻声数着,还在观察着对面十几条狗的动向,秦川不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对面的十几条狗,一条条都是呲牙咧嘴,口中流涎,眸子里露出绿莹莹的光芒,看得人头发麻。

    “二……”易飞扬刚数到二,就看到对面的狗群已经蠢蠢欲动,领头的狗又汪汪汪叫了起来,它一叫,易飞扬的脸都变色了,连三都没空喊就犯吼道:“快跑!”

    吼完扭头就跑,连点形象也不顾,黑子也是跟在他的身撒开脚丫子就跑,秦川看他们跑得飞快,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狗群在头狗的带领下,冲着他们追了过来,速度十分的快,秦川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是普通狗的二,三倍。

    秦川得出这一结论,暗自吃了一惊,他意识到村落里养的狗可能因某种原因产生了变异,它们不再一条狗,甚至比起狼来要更为强悍。

    但是,什么能让普通一条狗变异的如此强悍呢?秦川浮现了种种的问号。

    易飞扬要知道,秦川跟在他们后面跑,还有空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跪下来当着秦川唱《征服》。

    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很快就被狗群逼到了死胡同,当进入到死胡同时,易飞扬很后悔,想后头已经来不及,后路已经被狗群给封住。

    进退无路的三人,并没有相互埋怨,倒是易飞扬露出难色,显得很抱歉,他也没想到,把秦川和黑子带进入了死胡同里。

    “我对不住你们!”易飞扬很光棍的把上衣一脱,露出精壮的肌肉,走到秦川和黑子的前面,主动替他们挡着:“它们由我来解决,你们还是想办法离开!”

    易飞扬的性格总是嘻嘻哈哈不拘一格,在遇到危险时,人倒是很仗义,没有推卸责任,这一点儿,秦川倒是很欣赏,看他想主动承担所有的责任,秦川还没来得及劝,黑子主动上前道:“易队,你想一个人吗?我不同意!”

    “少废话!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易飞扬很霸道的质问道。

    易飞扬骨子里就有天生的傲骨,对手下一帮子兄弟,他从来话不多,做得事总让兄弟们服气,原以为黑子肯定会让,这一次,他却固执了一回道:“易队,除非你枪毙我,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秦川看他们开口闭口谈生死,大有壮士断腕的气概,看他们反应,也让秦川的头脑的里的问题逐渐放大,这些村落里的狗怎么如此的厉害,而且还富有攻击性。

    “你们都退后,让我先试一试!”秦川也不跟他们废话,在他们争论无果的情况,抢先站了出来,召唤出从李德林那里得来的法器药杵,准备跟这些变异狗较量一回。

    黑子瞪大着眼睛,他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上,秦川还敢抢出头,不敢相信道:“这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

    易飞扬乜斜了黑子一眼,示意他闭嘴,从腰间的皮带抽出枪来,对秦川道:“兄弟,就让我们并肩战斗一回。”

    秦川倒也没反对,冲着他友好的笑了笑,既然头脑里有很多待解之谜,那倒不如先杀个痛快再说,将药杵幻化而出,准备血战一场。

    易飞扬和黑子都愣住,看着秦川像变魔术一般,把药杵变了出来,黑子咂了咂嘴道:“这家伙是变戏法的吧?”

    易飞扬很不客气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道:“少废话,准备战斗。”

    黑子挨了一记,不敢再多说,掏出一直随身的血浪,准备跟这群畜牲们血战一场。

    “这帮畜牲很厉害,我们一个队友就被一条狗活活咬死,也非常的嗜血,一但沾上血,眼睛就会变得通红,那时非得不死不休,非常的棘手。”易飞扬站在秦川的身旁缓缓而谈。

    他这一说,倒是让秦川明白,他们见到变异的狗群就像见到鬼一样,一只狗沿且那般的厉害,要是一群狗,他们几乎无生还的可能。

    易飞扬转身就逃也最明智的决定,可是,被它们逼到了死胡同,为了活命也只能血战一场,秦川也明白这畜牲的厉害,抓在手里的药杵紧了一紧,就朝着狗群冲了过去。

    秦川连招呼也不打,就独自去战群狗,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着实让易飞扬和黑子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

    他们愣神的功夫,秦川已经杀到了狗队里,挥舞着手里的药杵,开始大杀四方起来,他在身险境,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横冲直撞的大杀四方。

    一药杵将一只冲上的狗给打飞,那只被打飞的狗,高高的飞起后,又重重的摔了下来,砸倒了身旁的伙伴,在地上嗷叫了几声,很快又站了起来。

    呜呜呜

    头狗看出秦川的生猛,仰天长嗷几声,很快十几条狗很快得到了信号,成圆圈状散开,把秦川包围在中间,把秦川围在中间后,它们也并不争于进攻,而是席地而坐,准备等待头狗的信号。

    “没想到,它们的智商会这么高。”秦川见它们摆出了攻击的阵势,暗自吃惊:“一开始只以为它们只是在身体上进化,没想到,它们竟然会在智商上也得到了进化……”

    秦川被围,易飞扬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热闹,黑子对他这不仗义的行为,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在一旁道:“易队,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帮忙?”易飞扬扭过头来不解道:“为什么?”

    黑子嘴角一抽,瞪大眼睛指着被包围在中间圈的秦川,反问道:“你说为什么?”

    易飞扬哈哈大笑,黑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易飞扬,这年头活得像他这么没心没肺的也不容易,见死不救也就罢了,还能笑得这般的开心。
正文 第94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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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队,你有病?”黑子一头黑线道?

    易飞扬扭头道:“你有药?”

    黑子彻底无语,他就差给易飞扬跪下,易飞扬倒是很大度的给他解释道:“你小子真的没开眼,你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吗?先前让我和你联手跟他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实话告诉你,你我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现在你再看,他虽说被围在中间,气势上却没有一点儿减弱,相反,更加的凌厉……”

    黑子听他这般一说,也觉察出了一些异状,他仔细观察了秦川连眼神都变得格外的犀利,有股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黑子还是很不满的说抗议道:“易队,你这样长人家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样真的合适吗?”

    易飞扬狠狠地给他一记暴栗,骂道:“少特么的废话,再说废话小心我揍你!”

    黑子双手捧着脑袋,面露痛苦状道:“你已经揍了!”

    两人没完没了的斗着嘴,那边,围住秦川的狗群,也准备开始进攻,它们专心的对付秦川,相反,易飞扬和黑子倒也不再意。

    三只变异狗组织成锥子队型,有一只变异狗打头,两只变异狗垫底,它们互为犄角,采取攻势向秦川咬来,很显然,它们吸取上次挨了一杵的教训,三只联手进攻。

    秦川没想到,它们会这般的聪明,晓得团结协作,知道硬拼肯定会吃亏,高速运转着大脑,打算以智取胜。

    打头阵的变异狗张开血盆大口,已经扑了过来,腥红的眸子像被血染了一般,尖锐的牙齿流着涎水,朝着秦川的脖颈处,想一击必中,将他杀死。

    秦川着急应战,倒也不慌不忙,双手执杵瞅准时机,照着变异狗的脑袋就是一下,变异狗被活生生的击中,像它上一个同伴,在空中抛一个美妙的抛物线,又摔在了地上。

    另外两只变异狗瞧着打头的进攻受阻,并不气馁,它们仍然朝着秦川攻了过来,两只分为左右,准备打秦川一个措手不及。

    秦川这才发现,原来第一只变异狗只是吸引攻击,它甚至都做好牺牲的准备,就是为了后面两只同伴的进攻打下伏笔。

    “好可怕的敌人!”秦川头一回感受到了变异狗的变态,它的进化很跳跃性,更让秦川害怕的是,促使它变异的药物,一但泛滥开来,那后果将是灾难性。

    面对强大的对手,秦川不敢大意,收敛心神,向前跨了一大步,窜至两只变异狗的中间死角处,趁其不备挥杵就打。

    都说狼是铜头铁肚豆腐腰,秦川照着打狼的方法,照方抓药狠狠照着变异狗的腰来了两下。

    呜呜

    两只变异狗被击中,狠狠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四肢抽搐,口吐着白沫。

    秦川一眨眼的功夫就干掉了三只变异狗,着实让黑子吃惊,他开始意识到易飞扬并没有开玩笑,从起初的不信到现在的深信不易,也仅仅过一分钟而已。

    “易队,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猛人的?”黑子很小声的向易飞扬问道,像是生怕被秦川听到一般。

    易飞扬也被秦川的身手吓得目瞪口呆,自从上次一别,他就日夜苦练,虽说自知与秦川还有不少的差距,但是,较量几招还是没有问题,可没想到的是,刚才一看,秦川发起狠,实力如此之强,他就算拉着黑子,也未必能从秦川手底下走过三招。

    他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尴尬的笑道:“那是,我的眼光还有错嘛,我早告诉你,这家伙实力很强,你就是不信,现在被教育了吧!”

    易飞扬说完就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用来掩饰内心的发虚。

    秦川斜他一眼,他真被这货搞得哭笑不得,这货就像一只铁嘴的鸭子,煮熟了,烧烂了,那张嘴还是死硬,死硬的。

    变异狗的头领,没想到面前这人类如此的强大,嗷呜了一声,召唤同伴,鼓舞它们的士气,同伴被打,多少会削弱它们的气势。

    头狗一带头,其他变异狗也纷纷仰头长嗷,一时间,宁静的夜空,响彻了狗嗷的声音。

    “你们就打算一直看下去?”秦川看这帮畜牲打算拼命,看着易飞扬还是抄着膀子在看热闹,没好气的对他们说道:“你们还赶快过来帮忙?”

    易飞扬也觉得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几声,抄起手里的家伙就朝头狗开了一枪,那头狗没防备,身体生生的被击中,嗷呜一声摔倒在地,看样子伤受得很重。

    其他变异狗一看头领受伤,绿莹莹的眸子瞬间红了,仿佛一瞬间进入了狂化了状态,一个个呲牙咧嘴,体毛直竖,看样子是打算跟秦川他们拼命。

    “你这个笨蛋,瞧你都干什么?”易飞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把秦川鼻子都快气歪,冲着他就不客气的嚷道。

    易飞扬也觉得有些冲动,但事已至此,也无可挽回,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就被被骂,也不敢吭声,倒是黑子替他鸣不平几句,很快就被易飞扬制止。

    秦川也气极才会说两句,他也知道易飞扬是好意,也就没再得理不让人,与易飞扬,黑子并肩一道准备恶战群狗。

    说是狗,它们已经变异,力量还是速度,攻击性都比狼还要凶残,而且还会互相配合,相互鼓舞,差不多已经快要逆天了。

    “秦川,如果今晚能活着挺过去,我跟你拜把子。”易飞扬后背倚着秦川低声道。

    他们都是军人,在战场能把后背托付的只有战友,一但把后背托付,那么,也就意味着对对方百分之百的信任。

    易飞扬平时喜欢满嘴跑火车,但为人并不讨厌,而且人品也是相当的过硬,是值得信任的朋友,秦川也很喜欢这样的人,回道:“等我们活过今晚再说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变异狗已经开始进攻,除了受伤的,其它的变异狗都投入到了战斗中,它们这次没有了头领的带领,仍然表现良好的纪律性,队形错落有致,相互协防做得相当的到位。
正文 第95章 一定要救活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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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它们怎么都进化到智慧性的动物了?”秦川越瞧越匪疑所思,忍不住向易飞扬问道。

    易飞扬也很无奈的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这是第二次见到它们,第一次是我战友牺牲,那时只有一只,没想到,今天晚上却到了一群,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的运气……”

    秦川还想再说两句,变异狗又开始行动了,它们相互协防,互为补充,像商量好的一般,有的进攻上三路,有的进攻下三路,相互协作很默契,像是专门接受过训练一般。

    易飞扬手里攥着军用匕首,刀锋犀利,寒光森森,自保尚有余,但要是让他去照顾别人就很困难,再说了,他们三人面对十几条变异狗,本来人数上的差异就让他们很被动。

    一但这些变异狗拼起命来,他们会越来越被动。

    一只变异狗咬向黑子,黑子没防备被它咬中了手臂,手臂上顿时留下深深的牙齿印痕,血流如注,黑子咬着牙忍着痛苦,想用纱布包扎着伤口,可是,攻击得手的变异狗,已经尝到甜头,犹如鲨鱼嗅到了血腥味,死咬着黑子不放。

    黑子失去了战斗能力,要是再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变异狗咬死,易飞扬见状,怪叫一声,踢开面前一条与他纠缠的变异狗,把匕首朝着变异狗飞了出去。

    易飞扬的飞刀技术可不是吹的,脱手而出,一道寒光飞过,匕首就正中那条变异狗的脖颈,匕首飞过,就生生切断了变异狗的喉管。

    鲜血从喉咙处涌了出来,黑子得救了,一只手也基本也已经接近于残废,软耸耸垂了下来,秦川身旁有五,六条变异狗围攻。

    变异狗也晓得三人实力最强的就是秦川,所以对他也特别的关照,秦川实力确实很强,但也没强到五,六条变异狗围攻,还能脱身去救人逆天程度。

    黑子受了重伤,基本就失去了战斗能力,易飞扬为了救他也是深处险地,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另外一条变异狗扑上来咬伤。

    此时似乎处于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没想到,突然枪声大作,让易飞扬一下看到了希望,他知道援兵到了,咧嘴一笑对快要陷入昏迷的黑子道:“黑子,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要脱身了。”

    秦川也听到如爆竹般的枪声,噼里啪啦的响声,躲开一条变异狗的攻击之后,他就迅速的向援兵处跑去,他这是要告诉援兵他们已经处于死胡同里。

    在漆黑没有路灯的路上,如果多耽搁一秒钟,都可能会造成易飞扬和黑子的伤亡。

    出于医生的本能,他看到了黑子已经快要陷入昏迷之中,他估猜变异狗牙齿里可能沾有病毒,黑子一但是毒气攻心,别说是他,就算金罗大仙也未必能救得活他。

    换句话说,秦川在与死神争分夺秒,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援兵那里,希望能够得到了他们的帮助,这帮援兵是荷枪实弹的,有他们加入,变异狗就算再厉害,也得落荒而逃。

    “我们在这里!”秦川边跑边挥手道。

    他一露面就吸引了救援部队的注意,他们也是听到了枪响才过来查看究竟,毕竟在安静的夜里听到枪响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连易飞扬本人也没有想到,他只想干掉头狗,没想到竟然也向自己的同伴发出了求救的信号,秦川一出面,救援队里正好有认识的阿旺。

    阿旺跟易飞扬很多年,这次没有跟易飞扬单独出来,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秦川,本想盘问一番,结果,秦川也认识他,上来就抓着他的手道:“大事不好了,易飞扬,他……”

    阿旺一听到易飞扬出了事,神色大变,不光是他,与他同来的小伙伴也都变了脸色,纷纷探过头询问情况,秦川也知道一时讲不清楚,拉着阿旺就往易飞扬那里领。

    阿旺也着急去救易飞扬,也就跟着秦川跑去,其他兵士也纷纷的跟了过去。

    易飞扬一边保护着黑子不再受到伤害,一边又要抵挡变异狗的进攻,也幸亏他身体素质强悍,手底下有几分硬功,不然,早就成变异狗的腹中的晚餐。

    先前找不到的秦川,在他独木难支的时候又冒了出来,不由气结骂道:“你个臭小子,死到哪去了?想丢下我们一个溜了?”

    秦川真是大呼冤枉,他还没开口,身后的阿旺就已经喊道:“老大,你没事啊!我就安心了。”

    “原来是你!臭小子,快过来!”易飞扬这才了解到秦川的好意,冲着阿旺唤道,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摆脱目前的困境。

    阿旺操起手里94式半自动步枪,朝着变异狗就是一阵猛射,他们执行的是秘密而又危险的任务,自然是配备了武器。

    变异狗还想群攻易飞扬妄想吃掉他们,没想到,突然实枪荷弹的士兵突袭,一阵猛打之后,打得变异狗措手不及,失去头领的它们头一次出现了混乱。

    有的还想进攻,有的已经逃窜,胜败也就在一秒钟左右,畜牲终究是畜牲,虽说它们一度利用高度进化的智商,企图想吃掉秦川,易飞扬和黑子三人,可是,在它们进攻受挫,尤其当头领受伤的情况下,它们的败局就已经注定。

    兵败如山倒,它们虽说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强化,可终究是血肉之躯,在密集的子弹的进攻下,它们还是会死的。

    原先还想坚持的变异狗也纷纷的逃窜,这次总算涉险过关,秦川长长吁了一口气,但是,他也明白这次能够侥幸过关,还多亏了易飞扬那一枪,不然的话,就算他能活着离开,易飞扬和黑子也得把丢在这里。

    黑子此时已经脸色苍白,虚汗直流,牙根紧咬,眼睛紧闭,看上去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易飞扬向来注重感情,尤其当自己的兄弟受伤时,他就更加的痛心。

    抱着受了重伤的黑子,易飞扬想去找军医,秦川拦了下来,像他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一通乱找,黑子早就失血过多死了,不如让他来试一下。

    易飞扬也是病极乱投医,看到秦川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恳求道:“一定要救活黑子。”
正文 第96章 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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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很郑重的应了一声,将黑子平放在地上,黑子手臂被变异狗所咬的伤口,深至见骨,鲜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变异狗有毒,黑子也中了毒,如果不尽快把毒给排出来,黑子很可能会死,救人要紧,秦川扭头对易飞扬伸手道:“把你的刀给我!”

    易飞扬也不含糊,从腰间的牛皮的刀峭里插出匕首,交到秦川的手上,经历刚才心惊动魄的一幕,他已经彻底相信秦川,别说秦川问他要匕首,就是要易飞扬的命,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秦川接过匕首,他打算给黑子先放血,把毒给清出体外,然后再敷草药,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要是像易飞扬那样像个没头苍蝇一般乱打乱撞,黑子的性命肯定是不保。

    秦川用匕首切开黑子手臂受伤的地方,伤口很深,几乎能看白森森的骨头,切开后,未干涸的血液就流了出来,把黑子的手臂低垂,让血液缓缓地流出来。

    先是暗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大约流了一会儿,血液才渐渐变得鲜红,黑子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失血过多的他,也幸亏是军人出身,要换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秦川将其放血,也没办法的办法,虽说此时天快大亮,可是,要去找药实在不方便,不如用最原始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把毒放了之后,秦川拿出缝衣针,仔细的给黑子把伤口缝上,他手法很娴熟,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尽量使黑子少受痛苦,在场的都是军人,都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对于秦川的外科手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的看着。

    秦川的手术很顺利,黑子的伤口也很快得到了缝合,黑子呼吸变得均匀,但身体却很虚弱,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黑子活下来了。

    “兄弟,谢谢你!”易飞扬激动的一把将刚手术完的秦川抱在怀里,以此表达内心的感激。

    秦川倒没拒绝,只是淡淡的笑道:“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别忘了我是个医生。”

    “怪不得宝儿殿下时常惦记你,原来你小子这么会说话。”易飞扬照着秦川的胸口捶了一记,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秦川听到宝儿殿下,就想了那次在竹林的晚上,古井无波的问道:“她还好吧!”

    易飞扬说了句她很好,但是对于那晚的事情并不愿多谈,秦川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便聊起了别的话题。

    他们边说边往营地里走,这次易飞扬的特勤大队是受到上峰的命令驻扎在这个传染疫情爆发的村落里,为了避免将疫情扩散开来。

    没想到的是,他们越是封锁,市区里患病的人员就越多,他们身为军人也承担着众多的非议与质疑,他们都觉得这病来蹊跷,甚至请来专家进驻村落,仍然没有查出问题的所在。

    至于今晚遇到的变异狗,易飞扬就更讲不有价值的线索,他也说过,这是他第二次遇到变异狗,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变异狗实在太强悍,已经进化到初具智慧型动物。

    至于是什么东西促使它们变异,这一点儿,易飞扬也很想知道。

    不得不说,敛去嘻嘻哈哈嘴脸的易飞扬,聊起来还蛮让人愉快的,秦川对于他知无不言的大嘴巴,也是很高兴,如果他不说,秦川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去问。

    “军队里有负责检验化验的人员吗?”秦川一下想到了死去的变异狗的尸体,要是能找专人来解剖化验,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易飞扬眸子一亮,秦川一下子像提醒了他,恍然大悟道:“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我这就去找……”

    他也是个急性子,话音刚落人就飘到了营房的外面,偌大的营房只剩下秦川一人,换一般人,是不给随便乱走的,秦川救了黑子,也救了易飞扬,所以,被特许可以随便走动。

    天渐渐快亮了,一夜未睡的秦川没有丝毫的睡意,清晨的村落,空气清新,夹杂着淡淡的燃烧秸杆的味道,很人精神振奋。

    经过一夜的磨难,但有一点儿他很确定,来这村落算是来对,这里很可能就有他要找的答案,当然,这一切他并不着急。

    可是,他不着急,手机却像催命鬼一样拼命的响个不停,不用看,秦川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刚一接通,就听到胡若男近乎咆哮式的吼声。

    “秦川,你现在在哪?你不是答应不会去的吗?为什么不守信用,为什么……”

    胡若男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让秦川都没办法,原来的打算,只是夜里摸个清楚,等有机会再来一趟,没想到,到了这里,就没办法脱身。

    自知对胡若男有愧的秦川,只好放缓语气道:“若男,我食言,请你谅解。”

    他一翻诚恳的道歉,反让胡若男陷入沉默中,她也没想到,秦川会用这般方式说话,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

    胡若男沉默了半晌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秦川回答道。

    刚想再说两句,电话那头已经挂了,胡若男挂的,秦川听着嘟嘟的声音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机放进口袋,刚想伸个懒腰,望着眼前一望无垠的被荒芜的农田,忽然,看到了一个移动的黑点。

    秦川的目力很强,那个黑点之所以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看得出来,那黑点像昨晚攻击他们的变异狗,那变异狗似乎也发现了他。

    一人一狗相互望一眼,变异狗落荒而逃,似乎很害怕见到秦川。

    “不要跑!”秦川也尽全力追了过去。

    变异狗的速度大概在一分钟五百米左右,而秦川却能到八百,再加与变异狗还差了不少距离,秦川不得不尽全力。

    变异狗似乎很害怕,跑得也比平时快得多,秦川可不想让它逃走,就算不为报昨晚之仇,他也抓一只**来研究一番,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它们变异。

    各种原因促使秦川不想让它从手底下溜走,变异狗跑起来一瘸一拐,似乎受了伤,直接影响了它的速度,也使它无法摆脱秦川的追逐。
正文 第97章 你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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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异狗跑起来一瘸一拐严重影响了它的速度,秦川追起来也并不吃力,原想捉住,但追了一阵就改变主意,他很想知道变异狗的老窝在哪里。

    这可是疯狂的想法,要是万一老窝里聚集着十几条,甚至更多的变异狗,秦川赤手空拳过去,无疑是送死,不过,秦川也有打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探得真相,就得冒险一回,沿着纵横阡陌的田埂狂奔,那只变异狗跑起来很吃力,但不影响它识途,向有住户人家跑去。

    秦川一看,也觉得吃惊不少,生怕变异狗发起狂来,会伤及无辜的村民,村民碰到疫情,被封闭在村落里已经够倒霉的了,要是还让这畜牲伤了性命,那真的天理难容。

    变异狗冲出田埂,跃过田埂与村落边的蓄水槽,往一户人家钻了进去,秦川再也等不了,加快速度要在它进入民居之前拦住去路。

    就在快要进门的那刹那,秦川整个人扑了过去,一下子把变异狗死死按在怀里,双手如铁钳般按住它的嘴巴,生怕被它锋利的牙齿给咬伤。

    “你这畜牲,终于让我抓到你了吧?”秦川腾出一只手,想解决掉这条变异狗,那条狗似乎也知道它的大限将至,除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也放弃了抵抗。

    秦川化掌为刀,刚要准备砍向变异狗的大动脉,没想到耳边传来一声娇叱:“你为什么要杀我家阿黄?”

    “阿黄?!”秦川一怔,他没想到变异狗竟然还有主人,抬头一望,瞧着一个长相秀丽,穿着朴素的妙龄少女正气呼呼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秦川很意外,但他还友善的提醒道:“这只狗已经被感染了,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建议还是解决了好!”

    “不行!”那女孩断然拒绝了秦川的好意,试图想把阿黄从秦川的手里给救出来,可是,她的力气到底不如秦川来的大,试了几次没能成功。

    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无赖道:“你个坏蛋,为什么要杀我家的阿黄?”

    村子里家家养狗看家护院,主人与狗之间往往会建立很深的感情,秦川对于小女孩的坚持也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变异狗很危险,就算它不伤人,可是,它身上的病毒也会传染给主人。

    说到传染,秦川抬头仔细打量了那个女孩子一眼,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还在哭闹,没想到秦川一改口气,开始关心她的名字,她常听爷爷说,外面坏人多,不由得紧张起来,紧张的问道:“你想干嘛?”

    “别误会……”

    秦川刚想解释,就听住户里出一位老人,面色红润,身体强健,一看就是经常做农活儿的好手,他听到外面有嘈杂声,好奇的走了出来。

    “英子,外面怎么了?”张老爹从外面走出来,看着自己孙女正和一个陌生人交谈,而那陌生人却按着他们看家护院的狗,误以为是偷狗贼,抓起院子里的谷子用的耙子,满怀敌意的就冲秦川嚷道:“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

    一看老爷子很有敌意,秦川意识到,他的行为给他们误会了,瞧着变异狗也不像要伤害他们的样子,也松开了,得到自由的变异狗呜的一声钻进了英子的怀里。

    英子疼惜的抚摸着阿黄的头,阿黄伸着舌头去舔英子的小脸,秦川刚要制止,就看英子被阿黄舔咯咯直笑,也就放下心来,但心中的疑窦却越来越大。

    为了消除张老爹的敌意,秦川摊开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还冲着张老爹友好的微笑,张老爹也瞧这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也不像坏人,也就放松了敌意,两人也就顺道攀谈起来。

    “你们怎么没有染上病毒?”秦川向张老爹询问道。

    张老爹被他一问,也是一脸的茫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秦川看他不像说谎,便与他们攀谈起来,得知他们本家姓张,秦川便称呼一声张老爹,惹得老人笑得很开怀。

    张老爹和英子两人相依为命,英子的父母都去城里面打工,只留下英子交给张老爹照顾,他们平时相依为命,还养了条阿黄看家护院,没想到天降瘟疫,使村落里十户人家有八户都染上重病,他和英子却逃过了一劫,至于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秦川了解到这一重要信息,扭头看着英子和阿黄玩得这般的亲密,又询问道:“她一直跟阿黄这般的亲密吗?”

    张老爹望着英子的眼神很疼惜,叹口气道:“这娃儿命苦,平时也没什么玩伴,就只有这条狗陪着她了。”

    秦川哦了一声,走到英子的身旁,对她唤道:“英子……”

    出于秦川刚才要对阿黄下手,英子对秦川也是充满着敌意:“你干嘛?”

    “我是一名医生,想替检查一下。”秦川很真诚的说道。

    这段时间也一直有军队里的驻军医生挨家挨户进行替村民检查身体,做得全是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大好事,英子对医生也是很有好感,再说秦川也没有再伤害她的阿黄,她也就对秦川的态度有了友好。

    英子和阿黄一起来到秦川的面前,当着张老爹的面,秦川给英子探了会脉,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状,这让秦川更加的疑惑,要说住在一起,平时人畜都不分离,英子怎么会没患病,难道,她身上有抗体?

    带着这一丝的秦川,又使灵力探入到英子的身体,这一丝灵力犹如小型的摄像机,对英子的身体里进行着探寻。

    秦川惊讶的发现,英子的血液里果然有抗体,而这抗体并不是天生的,而服过了某种药物,而这药物就天生对抗病毒的灵丹妙药。

    这让一发现让秦川惊讶不已,他没想到,在江东市大大小小医生策手无措,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的时候,竟然会有对抗病毒的解药存在。

    可是解药从何而来,这个答案恐怕得张老爹告诉他了,于是,他便将自己的发现和怀疑,逐一向张老爹诉说了一番。

    张老爹一听也很惊讶,他并没吃过特殊的药物,一日三餐也很正常,并没有别人有特殊的地方,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英子提醒一句道:“爷爷,我们平时不都是喝山泉水吗?”

    “山泉水?”秦川似乎找到了解开谜题的答案,或许这山泉水里有他要找的答案,打定主意的秦川正准备联系易飞扬,让他派人来调查取样一份山泉水进行研究。

    秦川看到阿黄,它确实染上了病毒,从而变异,但是,对于英子和张老爹却是无害的,这一点儿,倒是让秦川很好奇。

    当他狐疑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阿黄身上时,英子明显觉察到来者不善,双手护着阿黄道:“你又想做什么?”
正文 第98章 质疑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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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九岁的英子,对阿黄这条狗感情深厚,一看秦川神色不对,就立马紧张起来,秦川也怕她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连连示意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平时都喂它些什么?”

    阿黄染了病毒,而英子和张老爹却没事,秦川首先就要把他们中的饮食上先排除,然后再考虑其他的,张老爹的回答让秦有些灰心,他们基本上吃什么就喂阿黄什么。

    “饮水的话,就不一样了……”张老爹说话大喘气道:“家里打了口井,一般都用来洗衣和牲口饮用……”

    秦川眸子一亮,阿黄喝了井水而染上了病毒,而张老爹和英子喝的是山泉水,非但没有染上病毒,相反,还有了抗体,从而对病毒免疫。

    他也听人说过,这个村落里从存在的那一天起就喝井里的水,可是瘟疫一般爆发在某一天夜里,这也很可能是一种情况。

    秦川的眸子一亮,对张老爹询问道:“在瘟疫爆发的前几天,你有没有在村里看到一些陌生人?”

    村落不大,鸡犬相闻,乡里乡亲的大多认识,村里只要来几个陌生的人,一般全村都会知道,秦川这样也并不奇怪。

    张老爹回忆了一下,点头道:“有段时间,有一群操着外地人口音的外乡人,来这里收购益母草,丹参,黄芪之类的中草药……”

    秦川一听精神大振,果然不出所料,在村里井水里下毒的就有可能是这帮外乡人,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个个的问号在秦川的脑海盘旋,不过,他也不着急了,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预感现在已经距真相越来越近了。

    秦川指着英子怀里的阿黄,道出实情:“张老爹,这条狗已经染上病毒了,我刚才就是为怕它伤无辜的人才会使出大动干戈,希望你能够把它交给我,我一定会它治好了再带给你的。”

    “这么说,你要把它带走?”英子到底舍不得,可是,当她听到阿黄得病了,还有些不敢相信,甚至还怀疑秦川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骗你?”秦川真是哭笑不得,他好歹也秦氏医门的后人,家传渊源深厚,从小立志弘扬中医的有志年轻人,会为一条狗而骗人?

    这要是被认识秦川的,还真的会被笑掉大牙。

    秦川尴尬的清咳两下道:“请相信我的人品,我向你保证!”

    英子没说话,张老爹倒是很大方拍了拍秦川的肩膀,道:“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小伙儿,你说一句,我老头肯定相信!”

    秦川真是感动泪流满面,他从来没感觉到被人信任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情,双手紧握张老爹连声道着谢。

    英子只好把阿黄交到秦川的手上,感染病毒的变异狗,它或许不会伤害张老爹和英子,但绝对不能保证,它不会伤害秦川他们,所以,在得到张老爹的允许下,秦川还是对阿黄进行了催眠。

    阿黄失去了知觉般躺在地上,秦川才放心的对张老爹请求道:“张老爹,如果方便的话,明天能带我进山吗?我想去看一看你所说的山泉水。”

    张老爹当然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秦川便在英子不舍的目光下把阿黄给带走了。

    回到了部队的驻地,易飞扬一见到秦川,就质问道:“你到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又偷偷溜走了!”

    “我刚从张老爹家回来,他家养的狗感染的病毒,而他们却没有,所以,我很奇怪就跟他们聊了几句。”秦川如是的解释道。

    本以为这样易飞扬会好奇的多问两句,可让秦川很意外的,易飞扬并没太多的反应,只是平静的哦了一声,便没再有下文。

    “怎么?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意外?”秦川略带意外的望着他。

    易飞扬倒是不像是假装,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道:“实话跟你说,我们来这个村有一个月了,这里人家我们基本都走了一遍,该取样的样本都取得差不多,而你所说,我也都知道,只不过……”

    听他话里有话,秦川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下文。

    “只不过,随军的医生经过一番化验说,张老爹他们天生就有抗体,所以,属于个例……”易飞扬想想还是据实以告道。

    秦川一听这话,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质疑道:“他们有没有用心在调查,做事怎么能如此的马虎呢?”

    易飞扬被他这句话说得很无语,这次随军的可都从首都来的专家,甚至都权威级的泰斗,秦川怎么好随随便便的产生质疑呢?

    于是,易飞扬便想善意提醒秦川,轻咳两声道:“兄弟,你所处的环境着急上火,说话没分寸,我听了也就听了,不会跟你计较,要是别人……”

    秦川一听脸立马阴下来道:“易兄,我把你当兄弟,才会这句话,要是别人,我才不会去说……”

    易飞扬一怔,没想到,秦川已经拉下脸来,而且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自从上次那夜被群狗围攻得救后,他早把秦川当成自家兄弟。

    对秦川这般的生气,他原打算说几句这事就揭过去,可没想到的是,秦川还是一根筋挑战专家的权威,这让他头皮微微有些发麻。

    “兄弟……”易飞扬欲言又止,刚想劝两句,没想到,从外而进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见他们,易飞扬大叫命苦,真是屋漏便逢连阴雨。

    秦川见一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没跟他们客气,就走到了一位领头的医生面前,看他白发苍苍,举手投足间很有气度,不用说,肯定就是易飞扬口中的从首都来的专家。

    “你好,我是秦川!”秦川主动伸出手向老专家自我介绍道:“我是江东市第一医院的医生。”

    专家组的医生进来是找易飞扬,谈一谈最近行程的安排,毕竟,易飞扬在这里是总负责,上至军官,下至普通小兵,吃喝拉撒,他都要过问。

    专家组已经进驻在村子里已经快一个月了,除了平日忙于救人,对于调查这次瘟疫并没有任何的进展,他们也觉得再多待下去无济于事,在来之前,专家组内部也开个会,商量一下,准备回京述职。
正文 第99章 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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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述职,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离开,病人的话,他们就交给当地的医院的医生负责,他们也就可能脱身而去。

    见秦川主动上来自我介绍,以为易飞扬已经知道他们的想法,不免会觉得很意外,看了一眼正在捂着脸的易飞扬,专家组的组长向千山,还是很有风度的向秦川道:“你好,秦医生!”

    “我刚才听说,专家组有人说,张老爹家没有染上病毒是因为有抗体,所以,属于个例是吗?”秦川很不客气的开门见山的质问道。

    他说话的语气很冲,这让大有来头的向千山听起来很不顺耳朵,眉头皱了皱,还是很有风度的回答道:“这是我说的,当然也是我们专家组的意见,请问有何问题吗?”

    向千山是首都大医院里享有国家津贴的专家医生,平时都是替国家老领导看病,换以前的说法,可就是京城里的御医,他说过的话,大多被大家所接受,还真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今天有人站人出来,不免让他感到有些新鲜,虽说秦川语气不太友好,他还是耐下性子以表示自己的风度。

    向千山本也就想给秦川一个台阶下,就不要在这里喋喋不休了,他好歹也有是有身份的,也烦不着跟一个不知名的小医生在这里啰嗦。

    秦川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医生,他所说的话,向千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觉得已经让步很大了,可是,秦川却认为,他这是在敷衍,逃避自己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晓得你为什么会这般的自信,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在调查过以后再下结论,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秦川直接拿话打在向千山的脸上。

    向千山的脸有些挂不住,这小子分明是赤果果的打脸,还打得啪啪作响,这让他真想发飚,想换自己的手下敢对这样说话,他早就弄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易飞扬捂着脸已经准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实在不想介入到秦川与向千山两人之间的谈话中,他当然也知道,刚才秦川那一番话,已经让专家组炸开了锅,他想溜是绝对溜不掉的。

    易飞扬很想溜,可是,他也只是想想,就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易队长,我希望你能够给个说法!”专家组一位叫何俊的医生跳了出来,他是向千山的助手,向千山也是他的导师,秦川竟然敢质疑他们的导师,他这个做徒弟的,自是要借机表现一回。

    易飞扬自知逃不掉了,只好放开捂脸的手,打着哈哈道:“给公道是肯定的,公道自在人心嘛!”

    秦川是他兄弟,专家组又是上级布置下来的任务,夹在中间的易飞扬真是两头为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稀泥,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平安过关。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只可惜,专家组的医生们都没有放过秦川的意见,他们觉得秦川这小子实在太张狂了,敢来质疑专家组的组长向千山的权威。

    这个没开眼的小医生,说什么也给他点教训才行。

    何俊身为向千山的助手,为导师排忧解难的事情,也就当仁不让的交给他来办,他不屑于秦川斗嘴,他觉得自己是个有文化有理想的医生,比起秦川要强上百倍。

    他不屑与秦川说话,只是想寄希望于易飞扬能给他们一个说法,易飞扬一说话就和稀泥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指着秦川道:“这家伙是从哪来的?我记得我看过医疗小组的名单,并没有他的名字。”

    易飞扬在这个时候也不方便说秦川是自己跑来的,如果这一说,更授专家组这些专家们的口实,留下话柄给他们,到时候万一回头向易飞扬的上司投诉他,那时还真够易飞扬喝一壶的。

    “他是新晋加入的,还没来得及加进医疗名单里……”易飞扬真暗自佩服自己的急智反应,说起谎来竟然脸红都不红。

    秦川也晓得易飞扬在替他打掩护,在这个时候去戳穿他,那真脑袋被门板撞过了,易飞扬不跟他绝交那才叫奇怪。

    秦川不吭声,易飞扬也就更好发挥,使浑身的解数去和衡泥,只求能够把双方之间的矛盾化解。

    何俊一听,易飞扬解释的还算合理,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再一看易飞扬比起秦川来要上道的多,自然更愿与易飞扬交谈,直接就把秦川给忽略掉了。

    秦川对于何俊的怠慢并没有太多的不满,他上前质疑向千山纯粹就事论事,并不带任何的主观的情绪,至于何俊视他为无物,秦川自是不能理解,他要找的又不是何俊,那会管他理不理自己?

    再说何俊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不想理秦川,秦川就会担心害怕发愁的吃不下饭?

    何俊拉着易飞扬进行质问的空隙,秦川仍然不愿放过向千山,拉着向千山不让他走,这让向千山的脸挂不住了,阴沉着脸道:“你到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调查过事实的真相?”秦川觉得问题就出这个事情上,如果,不找出真相,那么,真相很有可能会被揭盖。

    被秦川烦得不轻的向千山终于爆发了,冷脸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到底是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

    他这话一出口,秦川也很生气,提高音量道:“你是专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可怕的不是犯错,而是明知是犯错还晓得去改……”

    向千山冷笑几声,道:“你这是在教训我?”

    秦川乜斜了向千山一眼,他并没有挑战任何权威的想法,只是这个向千山的态度让他很不爽,秦川向来是服理不服威。

    “我不是想教训你,我只是……”秦川还说完,正跟易飞扬纠缠不休的何俊,瞧秦川又去找导师的麻烦,像条恶犬一般冲了过来。

    何俊也算是个读书人,可一但失去理智却真的跟一头会咬人的恶犬相差无异,秦川看他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不由得觉得好笑,也不再多说,只等这货冲过来,见招拆招。
正文 第100章 易飞扬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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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俊一上来就气势很盛,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他的导师是向千山就在旁边,这个时候,要不表现一下,怎么不搏个好印象?

    “你竟然敢质疑我的导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何俊出言不逊,还不时的观察着向千山的反应,瞧着向千山略带几分喜色,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位了。

    于是再接再励道,先前找易飞扬的麻烦,易飞扬没跟他认真,一直打着哈哈,让何俊很有优越感,再加上向千山的支持,更让有持无恐,补刀道:“别自找麻烦!”

    这话也就罢,秦川也就当听一回狗叫,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可他这一补刀,实在让秦川不能忍,什么叫自找麻烦,难道,正常合理的提出质疑也叫找麻烦?

    秦川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一直隐忍只是不想给易飞扬添麻烦,没想到,眼前这货一再咄咄逼人,已经明显越出他的忍耐的底线,这他都要忍了,眼前这个叫何俊的家伙,还跑到他头上拉屎?

    “我所说的所问都是实话,你们如果连这都觉得是自找麻烦的话,那请问,说什么才算不是自找麻烦,难道,非得要无视你们犯下的错误,一味的歌功颂德,讨好你们?”

    秦川一较上劲,说起话来也是尖酸刻薄起来,差点没把何俊的鼻子给气歪了,猝不及防的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暂时的偃旗息鼓,秦川却已经火力大开,加足马力道:“你们没有经过调查,就胡言乱语,难道,你们这样做,就对了吗?你们有没有做医生的良知?面对一条条无辜枉死的生命,就连最起码的一点的责任心也没有吗?”

    此言一出,易飞扬意识坏事了,秦川公然批评这帮专家组成员没有责任心,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这些平时就连说话都仰着头的专家们,那还不把屋顶给掀翻了?

    看形势不对,他正要出面做和事佬,可没想到的是,向千山已经抢先一步,拦住他道:“易上校,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我们这些庸医,坏了你的名声。”

    听他话里带着火气,易飞扬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这下麻烦大了。

    “我们都是没有责任心的庸医,你是负责任的医生,我们走就是了!”何俊已经缓过劲来,立刻针锋相对的还以颜色道。

    他的一旁的中年医生也凑了过来帮腔道:“说我们没有责任心?我们在这里坚守了一个月,你在哪玩呢?还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东西,还敢质疑我?”

    一时专家组里骂声四起,一盆盆的污水汹涌的向秦川泼了过去,秦川面对着一群专家,显得独木难支,他倒也不急,淡淡的说:“有理不在声高,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是错的,那么,就请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们是对的。”

    一席话,让骂声四起的专家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川听起来刺耳,可细想起来,还是有几分道理,他们并没有证据去证明,而是全凭着威望高的向千山一人断言,就对疫病笼罩的村落判了死刑。

    不去找张老爹和英子为什么没有染病的原因,反而还说人家是特例不在研究之列,这种不负责任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更过分的是,这也就算了,如果踏实在这里干,多救几个病人,也算是赎了罪过,可偏偏是看情况不妙,还准备退出这里,这让秦川怎么能不生气,说出话又怎么能不尖酸刻薄。

    何俊擅长于打头阵,很不客气的说:“我们如果没有证据,你又凭什么说我们?难道你就有证据了?”

    他的反驳,瞬间又激活了专家组的医生们,他们一个个又像打了鸡血一般,向秦川恶语相加,别看他们一个个平时穿着白大褂,正二八经的模样,一但骂起人就跟市井的泼妇也强不了多少。

    秦川坦然一笑,他做人一向坦荡,只要心里无愧,那管他有多少人对他恶语相加,秦川坦然面对,易飞扬却觉得有些不过意了。

    原来,他很不愿掺入进来,可是夹在中间又让他很难受,一度让他有了想离开的念头,可是,那些所谓的专家并没有放过他的想法,易飞扬知道,他们把秦川认定为他的人。

    秦川提出的质疑,背后里肯定也都是易飞扬在撑腰,而他们的冤枉让易飞扬很恼火,他本就是血性男儿,心中有各种不爽,自然不愿藏着掖着,有话当面说,可面对这一帮专家的不按常理出牌,他也觉得不能再忍了。

    “够了!”易飞扬爆发了!

    他的爆发让刚才还热闹的营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当然也包括秦川,易飞扬发怒了,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向千山也有害怕。

    易飞扬也这里管事的军官,向千山一向瞧不起他的原因,就因为易飞扬在他的眼里是个当兵的,没啥文化,整天逞凶斗狠。

    可是,这些都是向千山心里的想法,可不敢拿到台面上,他真怕遇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情况,易飞扬也很烦这群不知从哪请来的专家。

    整天不好好做事,指手划脚也就算了,还整天废话牢骚比什么多,他这些都忍了,没想到,他们在秦川提出质疑时,还很恶意的向秦川进行漫骂。

    他在一旁也听了半天,他承认自己是个外行,连他都觉得秦川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而眼前这群专家,却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讨人厌的样子。

    “我是这里最高指挥官,什么事都得听我的。”一向谦逊的易飞扬也拿出了架子,叉着腰气势很盛的对专家组成员道:“你们如果有不服,可以向我的上级投诉我,但是,现在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向千山一听,头皮一阵的发麻,他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平时没怎么看得起的臭大兵,还是拿出架子,要他们按规矩办事,这让心气傲的向千山也很不爽。
正文 第101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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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走了!”向千山旁若无人的说了一句,望着秦川,眸子里带着怨毒的光芒。

    目光始终不离秦川,他的话却是说给专家组成员们听的,本来他们打算辞行的,经过这一闹,他改变的主意,专家组里的医生都心领神会的彼此看了一眼。

    他们可都是人精,很快都明白了向千山的意图。

    向千山僵硬的脸上硬挤出笑容,看上去很是阳光灿烂,主动伸手向易飞扬道:“我很高兴,你能找到一位真正的专家来,既然有他在,我们这些冒牌货也很想向他学习学习。”

    易飞扬一听,就意识到麻烦大了,向千山已经不会善罢甘休,这时,连他握着向千山的手,也觉得格外的冰冷。

    向千山这是在挑衅,可是退让又不是易飞扬的性格,有时候,一味的忍让,只能让对方更加的盛气凌人。

    既然向千山已经出招了,易飞扬也不会甘败下风,嘴角一扬,握着向千山的手,也加大了手劲,重重一捏,云淡风轻道:“向医生,真的很风趣!”

    向千山手劲到底不如易飞扬,没想到被他这一捏,疼得五官都快移了位,在下属的面前,他又不好求饶,只好咬着牙忍着,汗都滴了下来。

    秦川在一旁瞧着好笑,心道了一声活该,也就在一旁看着笑话。

    “那我们就回去等几天。”向千山努力想把手给抽回来,可是,抽了几下,没抽动,易飞扬的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的咬住他的手,松也没松一下。

    易飞扬看他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也就松开了手,正用劲抽手的向千山没防备,惯性的作用下,趔趄退了几步,要不是身旁的医生眼疾手快,差点就摔了个狗啃泥。

    在几个人搀扶下,向千山喘了一大口气,才算恢复过来,他阴沉着脸,朝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易飞扬道:“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的上司,好好谈一谈的。”

    易飞扬知道他这是在威胁,不过,他倒也没担心,大大方方的笑道:“随便!”

    他这一说,向千山彻底没了脾气,冷哼一声,连招呼也没打就往外面走,何俊一看,事情闹大了,他也不敢再抢出这个头,乖乖的跟在向千山的屁股后离开了营房。

    其他的专家组的医生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营房,刚才还吵得顶都快翻掉的营地,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易飞扬和秦川。

    秦川也知道易飞扬这次本没他的事情,把他给拉下水,实在不好意思,易飞扬倒也没太多的担心,反倒是很坦然的朝着他笑道:“没事的,大不了被关禁闭,反正我都习惯了!”

    “谢谢了!”秦川还是说出这三个字。

    易飞扬难得正经了一回,认真的说道:“兄弟,千万别这样说,我是看不惯他们那张嚣张跋扈的模样,再说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们却一点儿也听不进去,还用恶毒的语言来骂你,我实在看不过眼。”

    说到这儿,秦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回道:“清者自清,他们想怎么说都随便吧!”

    “不过,有件事,于公于私,我都想让你一定要弄明白。”易飞扬愈发的严肃。

    秦川神色一紧,很快的想到了易飞扬指的是那一件事情,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弄个水落石出……”

    秦川信誓旦旦,易飞扬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

    “呃……”

    “我是说,我想跟你一起去。”易飞扬出人意料的说道:“这次如果不能证明你是对,那么,你觉得向千山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秦川意识到,向千山吃了个闷亏,憋着坏要报复,如果秦川不能够证明自己的是对的,那么,向千山肯定会落井下石。

    “我这次是不是被关禁闭就看你的了。”易飞扬爽朗大笑,他并不担心会不会受到上级的惩罚,出于天生的使命感,他倒是很希望查出村落里流行瘟疫的真相。

    每天看着一个个无辜的村民被病魔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易飞扬觉得心如刀割,他是个军人,军人讲的铁血,并不是冷血,而那些专家组的成员,才是真正的冷血。

    秦川和易飞扬商量已定,两双大手相握,相互之间约定已成,便各自回去准备明天要进山。

    ********

    吃了憋的向千山,何俊,还有从首都燕京来的专家医生,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闷头不语,聚在一起,气氛格外的沉闷。

    “老师,你刚才就不应该跟他们客气!”何俊气不愤的率先站出来打破沉闷。

    向千山脸色铁青,被易飞扬握过的手肿得都伸不直,看何俊还第一个站出来自讨没趣,他正好一肚子火没出发,这小子长短正合适。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向千山阴测测的问道。

    何俊在气头上,并没听出向千山故意拿话噎他,一个劲的说:“我个人觉得,就应该找姓易的上组,狠狠地告他一状。”

    何俊不知天高地厚,向千山脸更阴了:“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我……”何俊这才意识到,向千山说话的语气不对,正在气头上的他,立刻软了下来,对向千山道歉:“对不起,老师,我只是……”

    “不要说了!”向千山气得往桌子一拍,没想到用到受伤的那只手,疼得他脸都快变形,咬着牙说道。

    何俊都快把头缩进了肚子,看他吓成这副模样,其他医生更不敢多嘴,本就沉闷的临时的居住的民居里,就更显得沉闷。

    “何俊,你给井上正大打个电话,告诉他情况有变。”向千山命令道。

    向千山的话,何俊不敢不听,赶紧的依照吩咐去办,村落的事快要瞒不住了,也必须要让井上正大知道,好让他早做安排。

    何俊做事让向千山很放心,向千山看他这般听话,心中的愤怒就消了一大半,对还在闷头不语的医生们挥手道:“好了,你们都回去,我累了,想休息了。”

    医生们那敢有异议,陆陆续续离开了,向千山等他们都走了,才给已经肿的手上了药包扎了一番,心窝着一团火,暗自道:“秦川,我不会放过你的!”
正文 第102章 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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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村子,笼罩在炊烟之下,薄薄的晨雾夹杂着水汽,比起一年有大半年被雾霾笼罩的城市的空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张老爹,英子,秦川和易飞扬四人在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之前就已经上了山,张老爹经常上山,只背了个竹篓,手里拿着一个锋利的镰刀,披棘斩荆在前面带路。

    秦川和易飞扬都背着军用背包,里面装着检测用的仪器,等张老爹待他们到泉水边,用来检测泉水里的成份。

    如果山泉水能救人的话,那可真是对全市人民来说都是一个天大好消息。

    英子十八,九岁,也是个爱玩,爱闹的年纪,手里拿着不知多从哪摘来的狗尾巴草,任由阿黄的在她身旁钻来钻去。

    秦川瞧她把这次当成一次郊游,不自觉得好笑,背着包也就顺便跟她聊几句,阿黄身上的病毒并没有治好,这让易飞扬还是很顾忌。

    他并没有抵御病毒的抗体,对阿黄还是敬而远之。

    嗷呜

    空旷的山林里回荡着狼嗷叫声,随后,附和的嗷叫声,不绝于耳,张老爹脸色闻之一变,失声道:“奇了怪了,怎么冒出这么多狼来?”

    狼是群居的动物,但凡出现就绝不会只有一只,从嗷叫声来判断,肯定不下有十只左右,狼群的出现,让张老爹犹豫起来。

    “张老爹,不要紧张。”易飞扬观察着密林的四周,密不透风的树林里并没有一丝风,树林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很不安,危机四浮,杀机重重。

    阿黄也觉察出了危机,警惕的保护在英子的身旁,虎视眈眈的观察着左右,似乎很害怕主人有危险,秦川看英子有阿黄的忠心守护,走到易飞扬的身旁小声道:“我去周围看看,你们在这里。”

    “我跟你一起去。”易飞扬不愿让秦川一个人去冒险,张老爹对林子地形很熟,又忠心的阿黄护卫左右,应该不会出啥大的问题。

    秦川也没反对,易飞扬的身手也不错,两人在一起也好有个伴,关照了一下张老爹和英子,让他们千万不要乱动,他们去去就来。

    安顿好了张老爹和英子,秦川和易飞扬,拿着从军队里带来的九四式半自动步枪,赶向狼嗷叫的传来方向一探究竟。

    狼嗷叫的方向偏南,为了不走迷路,易飞扬还是拿着军用的指南针,按着指南针的指引,密林自从那声嗷叫之后变得阴森诡异,他们也不得不加倍的小心。

    恐惧来自于许多不明的未知,秦川和易飞扬两人小心翼翼在荆棘遍布的草地走了大约几百米,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狼的踪影。

    “你说我们会不会上当了?”易飞扬心中始终有不安的感觉,而且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敏锐的第六感,经常救了他的命。

    秦川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当然也知道,越平静的背后,有可能就会愈加的反常。

    “救命!”

    很快传来英子呼救声,随后,阿黄汪汪的叫了两声后,很快偃旗息鼓。

    “不好!我们中了调虎离山计!”秦川失声叫道。

    易飞扬也面色一紧,两人扭头就往张老爹那里一路狂奔,很快赶到时,除了地上一滩血渍,还有乱七八糟的脚印,其他的再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易飞扬在地上观察了脚印大半天,抬起头道:“有件事情很奇怪。”

    秦川正四处寻找着有没有可疑的线索,听到易飞扬质疑,低下头来道:“怎么了?”

    易飞扬指着地上一摊的脚印说:“我比对了一下,发现这里只有张老爹和英子的脚印,并没有其他的人的……”

    这一发现,让秦川吃惊不小,要知道,人在地上走总会留下痕迹,除非……

    “除非,来的都是一群会浮在空中飘的幽灵!”易飞扬与秦川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他们很快就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

    秦川自不用说,易飞扬就是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幽灵,鬼怪之说,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可是,英子和张老爹会去哪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一群飞禽所带走呢?”易飞扬还是得出自己的判断,而这个判断也是他认为最靠谱了一个。

    秦川深吸一口气,如果认同这个观点,那么,是什么飞禽足有力量把两个大活人,还有一条狗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把人给带走。

    当他抛出这个质疑时,易飞扬平静道:“别忘了,村子里的狗都能变异,密林中的鸟变异了,也很正常……”

    秦川整个人,像不认识一般望着易飞扬,一时无语。

    “你看我干嘛?”

    秦川淡淡一笑道:“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易飞扬抬退就踢了过去,笑骂道:“去你的!”

    他并不是真的要踢秦川,秦川轻轻一让,扭头望着密林的深处,眸子里露出迷茫之色。

    易飞扬倒没太多的担心道:“跟着我走,到天黑如果还没发现张老爹的下落,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林子里瘴气会致命的……”

    “你行吗?”秦川不免有些担心,抬头看了一下天,此刻已经接近中午,气温也渐渐炎热起来,环境也变得很恶劣,也为他们寻找到

    易飞扬昂了昂头道:“千万别质疑我,替人治病我不行,但是,寻路找人,你不如我!”

    秦川一听,释然的笑了起来,术业有专攻,易飞扬也有他拿手的好戏,关键的时候出手,秦川自是无话可驳。

    话也不多说,易飞扬手持军用的指南针,按着原先跟张老爹商量好的路线向前出发,隐藏在暗处的坏人会把张老爹祖孙女俩抓去,很有可能就是拿他们当人质,让秦川他们投鼠忌器。

    秦川也隐隐的觉察到,离泉水越近,离真相也就越近,隐藏的杀机处处,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秦川不会用枪,但经过易飞扬简单的培训之后,已经用得很熟练,这让易飞扬很吃惊,直夸他有天赋,是块当兵的料子。
正文 第103章 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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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也就破例给了秦川一只94式半自动步枪,两人一前一后相互保护,依照指南针的指引,往偏北的方面进发。

    在荆棘遍布的草丛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听到他们的八点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秦川和易飞扬相视一笑,正准备赶过去,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叫声,啸叫声从天空传来,两人不约而同抬头一看,都不禁露出骇然之色。

    天空飞翔而来的也是一只变异的飞鸟,双翼的臂展大约有数十米,双爪如勾,头如猫头鹰,身体却像老鹰般的强健,有这样的猛禽,张老爹和英子被抓走,也不奇怪了。

    怪鸟从空中俯冲而下,嘴里还发出啸叫,犀利的眸子里,露出骇人的杀意,猛禽是一只变异出的杀人的利器,尤其他们粗壮有力双爪,双爪泛起莹莹的光芒的反光,只要它愿意,任何一块钢板它都像纸一般轻松的撕碎。

    “散开!”易飞扬就地一滚,隐藏在草丛里,抬头开了几枪,对秦川说道。

    秦川也不敢久战,猛禽的利爪泛着莹莹的光芒,尤其当它俯冲下来时压迫一切的气势,让任何一切臣服的威压。

    它不停挥动长达十几米的双翼,产生巨大的气流就好似一架直升飞机,一路掀起来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

    秦川意识到,这鸟也不是普通的变异鸟,其实力也达到了玉清境初阶,更何况它还是在天空飞翔,要想打它也没那么的容易。

    试着放了几枪,子弹从枪膛直射出来,穿破子弹,呼啸着直奔着怪鸟而去。

    砰砰砰

    怪鸟连中三枪,俯冲受阻,身体也被逼退了好几米远,很快就从天上坠落下,摔落在林子里,庞大的身体跌落时,还砸断了树木的枝干。

    怪鸟的身体坠落时,引起地面上的震动,很快陷入了平静,这让正趴在地上的易飞扬欣喜不已,大呼一声:“秦川,你真是太棒了!”

    秦川倒没太多的惊喜,他知道不会那容易的,易飞扬看他并没有太多的喜色,不由得一怔,奇怪道:“怎么了?”

    没待秦川回答,耳边传来刺破隔膜的尖厉的啸叫声,一只巨大的怪鸟从密林里冲天而起,带着强大的威压,让易飞扬吓了一跳。

    怪鸟吃了这么大一亏,眸子都泛着腥红的血色,它很生气,从来没有人敢对它如此的无礼,那怕是林中的野兽,也会在它的巨大的威压而低头。

    怪鸟浑身油光可鉴羽毛显得有几分凌乱,高傲不可侵犯的气势却是一点没有减弱,尤其是它生气的时候产生的让一切臣服的威压,变得就更加的强大。

    易飞扬深感威压的强大,这也很正常,他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在军队里训练,综合素质可能会强一些,但实力比起妖兽来要差的多。

    秦川感受到了怪鸟的实力,而这鸟也绝不是变异那么简单,如果上次那条大蛇也只是生活的年代的久远一点儿,那么眼前这只怪鸟的实力,绝对属于妖兽的级别。

    “易飞扬,你千万不要乱动!”秦川好心的说道:“这只鸟让我来处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生性高傲的易飞扬非得炸毛不可,他也是条有血性的汉子,要是让他当缩头乌龟,那可不行。

    他当然晓得秦川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显山露水,那怕是你有意相激,秦川也不会展现他过人的实力。

    易飞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之前干过,不过,这是秘密,他是绝对不会说的,再说了,相处之后,他发现秦川的人品绝对一流,是可以用生命托付的朋友。

    他相信秦川所说的每一句话,易飞扬也很平静的接受了,他暂时退避,避开怪鸟的锋芒,易飞扬意识到怪鸟的威压实在太强大,他如果不退去,很有可能被怪鸟给杀死。

    “秦川,你自己要当心!”易飞扬还是关心的说道。

    秦川冲他一咧嘴,露出一口的白牙,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半自动步枪给扔了,认真的望着从天而降的怪鸟。

    事实证明,步枪对这只怪鸟并没有用,在连续击中它三下后,它还翱翔在空中,没看出任何的受伤的迹象,就很证明其中的问题。

    从他手里再次幻化出从李德林那里得来的药杵,这是A级的神器,秦川用它比用枪更加的熟练,怪鸟是一只妖兽,普通的兵器,根本就无法的降服于它。

    秦川握着细长的药杵,仰头望着高高翱翔在空中的怪鸟,一人一兽相互对视,眸子里都透出不自觉的恨意,似乎都要有不将对方杀死,绝不罢手的势头。

    怪鸟在空中悬旋,俯视着手持奇怪兵器的秦川,以它的智慧,当然知道,就是这个年轻帅气的小子,把它打落,让它丧失了高傲,丢了脸。

    它盘旋在空中并没急于进攻,是因为它在观察,它倒很想知道眼前的家伙到底有如何的本事,妖兽也具备智慧,也让它们比起普通野兽来更加的狡猾。

    它在跟秦川比耐心,就是想找到秦川的弱点,用最小的代价去获得最大的利润,从这一点儿就可以得知,妖兽也是进化的产物。

    怪鸟不着急,秦川当然也不能急,稍有闪失就有可能会落得下风,如果说他是一个猎手,那么,在空中盘旋的怪鸟就是他的猎物。

    一鸟一人相持不下的时候,易飞扬有些着急了,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如果再这样相持不下去,很有可能会到天黑都没有结果。

    密林里一但天黑,那么,他们所处的环境将更加的危险,除去会致命的瘴气,还有其他夜行的动物也会出现,要是再出现像天空那般飞翔的怪鸟这般的怪物,那么,他们能活着出这片林子都是个未知之数。

    易飞扬很焦急,他当然也不敢贸然的开枪,想帮忙又怕给秦川添麻烦,他想想不禁觉得好笑,以他的一身功夫,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麻烦。

    这时,突然冒出几个身手矫健的蒙面人,他们从密林里钻了出来,嗖嗖的几下,正好站在易飞扬的面前。
正文 第104章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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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趴着,他们站着而且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看得生性傲气的易飞扬很不爽,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灰尘,淡淡的笑道:“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易飞扬对付妖兽,他的实力或许不济,但对付眼前几个不明来历的家伙,他觉得还是应该绰绰有余,把枪扔到边,拿出平时进行刺杀练习的匕首,嘴角一勾,眸子露出不屑。

    这就是一个天生就有傲骨的易飞扬,他可以站着死,但是绝对不会跪着生,面对着这帮不明来历,但是极不友善的蒙面人,他相信,这些人绝对不会是请他去喝茶那么简单。

    “请阁下放弃抵抗,不然,我们就对阁下不客气了。”蒙面人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华夏语,对易飞扬警告道。

    他的警告让易飞扬不禁觉得好笑,他天生就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在部队这个讲究规律的地方,他更是因为违反规律而被关禁闭,政委都拿他这个刺头没办法,眼前这帮蒙面人想让他乖乖的听话,那真是天方夜谭。

    “废话少说,有种的就跟我过两招。”易飞扬活动了一下筋骨,他也不好欺负的,谁敢惹他,他就跟谁不客气。

    那蒙面人没想到,眼前的家伙在他威胁之下,还是一副跃跃欲试想动手的样子,也不再劝说,手一挥,几个蒙面迅速的散开,呈半弧形状将易飞扬围在中间。

    易飞扬从这些蒙面人的轻盈敏捷的动作意识到,这些家伙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如果不拼命的话,说不定还真被他们给收拾。

    他有点后悔早上出营之前,没叫上他几个平时最得力的兄弟,有他们在,易飞扬也不会显得孤单,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身边的兄弟没在的情况下,他也打算独自去面对这帮来历不明,但极不友善的家伙。

    为了不让秦川分心,他决定一个人与他们战斗,手持锋利的匕首,冲着眼前的这帮家伙,挑衅的昂头道:“你们谁先上啊?”

    易飞扬无所谓的态度,很显然激起了蒙面人的杀意,他们没想到,大兵压境的情况,眼前的人,还敢反抗,非但如此,他竟然还敢挑衅。

    蒙面首领眸光一闪,说出一段古怪的话,蒙面人纷纷举起了刀,易飞扬一窒,失声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岛国人?”

    易飞扬也听过,来自于岛国的伊贺忍者,他们都是战国时代的岛国大名所豢养,用来探听情报,刺杀政要的生活在黑暗的武士。

    他们的身手过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会给人致命一击,易飞扬吐出一口气,身体也稍稍下沉,眸子紧盯着眼前这帮家伙的行动。

    手里的匕首也攥得紧紧的,对手很强大,易飞扬的斗志也很高昂,从未有过斗志在血液里燃烧,身体微微有些颤抖,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即将投入到战斗的兴奋。

    他是天生的战士,只有在遇到强手时,他才会爆发出真正的战力,斗志满满的易飞扬连眼神都变了,面对着眼前的对手,他的气势无比的强大。

    蒙面忍者们都不由自主的互相望了一眼,意识到易飞扬绝对是难缠的角色。

    “来吧!爷爷我等得不耐烦了!”易飞扬嗷叫着冲向了敌阵,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划向离他最近的蒙面忍者。

    蒙面忍者连忙用刀抵挡,两人相持,易飞扬凭着力气,逼得那名蒙面忍者连退好几步。

    较量也只是一,二秒钟的事情,他们之间的较量,快得让其他人有些没反应过来,易飞扬又踢出了一脚,正中蒙面忍者的小腹。

    蒙面忍者没防备,硬生生吃了一记,趔趄退了好几步,晃晃悠悠的一屁股坐了地上。

    易飞扬是个军人,他可以对一切需要帮助的人施以援手,但是对待敌人,他绝对不会心存善念,眼见那名蒙面忍者被击倒在地。

    他可不会等蒙面忍者站起来再进攻,这种无谓的心存的善念,只会是无谓的麻烦,他把忍者踢倒之后,又飞快的向前奔跑几步。

    还没待他完全栽倒之际,易飞扬的匕首就已经刺了过来,锋利的匕首刺进身体产生的卟刺的一声,鲜血如血箭一般喷涌而出,染在易飞扬的脸上,让他显得天煞下凡。

    “巴嘎!”忍者首领骂了一句,他没想到,易飞扬会这般的厉害,动作虽说不华丽,但简单有效,尤其硬逼的忍者后退的那股子蛮力,就让人心生畏惧。

    易飞扬的匕首扎进那名忍者的心脏,染着从忍者身上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的脸色显得格外的骇人,忍者的眸子也渐渐失去了光采,呼吸也停止了。

    “还有谁?”易飞扬把匕首从忍者的身上拔了下来,一道血箭喷涌而出,忍者软软的栽倒在地,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脸上沾染着鲜血,向在场的蒙面忍者咆哮道:“还有谁?上来送死!”

    咆哮的吼声,在空旷的密林回荡,也吸引了秦川的注意,他回过头来望着易飞扬,暗自佩服不已,可也就是他回头那一刻短短的几秒钟。

    高高盘旋在空中的怪鸟挥动着双翼,产生巨大的气流,刮起了一阵巨风,迷得人睁不开眼,秦川没想到这畜牲会如此的厉害,竟然能够瞅准机会抢先发难。

    一招不慎,步步被动,秦川双手护着眼睛,被这股妖风吹起的风尘走石,迷得他眼睛都睁不开,那怪鸟眸子一亮,看准了秦川眼睛睁不开之际,啸叫一声,就飞扑而下。

    瞅准了机会的它,不再等待,向秦川发起致命的一击,秦川眼睛虽说睁不开,但心生了警兆,意识到了眼前的家伙已经呼啸而至,危险也由之而来。

    妖兽的战斗力很强,秦川虽说已经达到玉清境巅峰,但仍然不敢保证能够打败它,而此刻,他又处在被动之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为妖兽腹中的美食。

    “既然如此,那也只有放手一搏!”秦川紧了紧神,双目紧闭,心态放平和,用耳朵去聆听怪鸟的动向。

    狂风吹得林子的树木也是东倒西歪,秦川处在风暴的中间屹然不动,怪鸟呼啸而至,一人一鸟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正文 第105章 老子够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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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大作,风沙走石,妖兽怪鸟大力舞动着翅膀,掀起一阵阵旋风,刮得秦川睁不开眼,睁不开眼,秦川索性也就不睁,用他敏锐的听力去判断飞鸟的方向。

    嗷~

    怪鸟从天空急速下坠,锋利的喙和爪子,向秦川抓过去,铁皮在它的锋利的爪子下,也是像报纸一般,掀开人的头盖骨也似乎不费什么事情。

    速度很快,如乌云盖地一般扑向秦川,秦川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怪鸟的飞扑而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怪鸟扑了过来,向秦川的头顶抓去,锋利冒着寒气的爪子,秦川只要被没有躲来,锋利的爪子就有可能把他给撕碎。

    嗖的一下。

    正听声辨位的秦川突然不见了,这下把怪鸟吓了一跳,借着加大的惯性冲下去,没想到转眼见人就不见,这一惊不得了,它刚想收住,可已经太迟。

    身体还是沾在地面上,掀起一阵枯枝碎叶,好不容易刚要起飞,消失的秦川就出现它头顶的位置,冲它吹了响亮的口哨。

    怪鸟听口哨声本能的抬起头一瞧,瞳孔猛得收缩,万万没料到,秦川竟然跑到了它的头顶上,这一惊让它又发出尖锐的啸叫,刚稳住的身体又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跳跃怪鸟头顶的秦川,凭着玉清境初阶巅峰的修为,轻轻一跃就已经身至半空之中,他之前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以至于连感觉敏锐的妖兽也没觉察出来。

    秦川气息爆发出来时,怪鸟也被震骇住了,先前的优势荡然无存,它没想到,在强势的攻击下,原以为吓破胆的人类,竟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瞬间的变化让它建立起的信心一下子轰然崩塌,收缩瞳也冒出了惊骇的模样,它很想飞翔起来,可需要时间,而秦川会给它时间吗?答案是否定。

    也怪秦川先前隐藏的太好,以至于让怪鸟建立起了强大的优越感,在强大的优越感的催动下,怪鸟攻击完全没有了顾忌,同时也暴露了实力。

    怪鸟的一轮攻击结束,就该秦川拿出看家本领,他手持着法器药杵,从天而降,重重击在怪鸟的身上,受伤的怪鸟发出凄厉的叫声,躺在地上一时无法飞起。

    修仙的秦川知道,每个妖兽身上都有妖核,妖核都是妖兽多年修炼凝结而成,可以炼化,用来修复法器,或者提升实力都有着帮助。

    秦川走到怪鸟身旁准备取它身上的妖核,怪鸟也意识死期将至,怪叫两声,突然口吐人言道:“求你放过我!”

    秦川没料到怪鸟还能口吐人言,不免新奇,假装为难的道:“你受这么重的伤,就算养好也是残废,让我放过你一条命,我又有什么好处?”

    怪鸟也有智慧,从秦川的话中,它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你只要放过我,我就放告诉你那祖孙俩的下落。”

    它这一说,对秦川来说无疑于瞌睡遇上了枕头,于是点头道:“那你说说看,我再考虑一下,是否放过你!”

    身负重伤的怪鸟生死都掌握在秦川手里,它本想以此为条件跟秦川谈判,可是,看秦川并没有很在意的样子,它到底还是属低智慧的生物,那有秦川那么多的心眼。

    再说了,它也无论如何也看不出秦川是假装的,出于性命考虑,它还是说出张老爹和英子的下落,秦川听完,又问了几个不相关的问题,看它回答的很流畅,不像有假,才放心了下来。

    妖兽到底是妖兽,那怕是修炼再高,智慧也不能和人相比,更何况,这只妖兽虽说能口吐人言,比起真正的厉害的角色还要差上不少。

    “好的,谢谢你!”秦川俯下身子,把手伸向了怪鸟,怪鸟看他靠近,紧张的张开了翅膀,眸子里流露出惊恐的模样,它真的被秦川给吓怕了,生怕秦川摒弃承诺,反悔杀了它。

    秦川并不是它所想那一类人,人心隔肚皮,让人猜不透,有时候心黑起来,比畜牲还要可怕,秦川一向是正人君子,行得端做得正,他也绝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不要怕,我现在来替你医治!”秦川伸手放在妖兽的身上,手臂泛起莹莹的白光,怪鸟的身体也被笼罩在白色的光芒之下。

    它觉得浑身舒服,甚至闭上了眼睛,刚才秦川的全力一击,它也只是受到了皮外伤,并没有伤其内脏,秦川简单的治愈术下,它也恢复的很快。

    没多一会儿,怪鸟已经可以振翅而起,在天空盘旋的数圈之后,低头朝着秦川说了声谢,也渐渐远遁而去。

    赶跑了这只霸道的飞鸟,秦川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易飞扬那里,易飞扬的斗志很昂扬,虽说陷入了苦战之中,仍然不愿后退半步,与面前的忍者打斗。

    身上受了些伤,穿着贴身的T恤,被锋利的刀切得一道一道的,从身体溢出鲜血,染红了T恤衫,眸子里的斗志仍然不减。

    一番苦战下来,地上已经躺着两具忍者的尸体,也激起了剩下的忍者的凶性,他们就是一件杀人的工具,这时候在生命的威胁下,变得格外的狂放。

    这年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几个忍者在同伴被杀死的刺激下,变得凶性大发,所使的招数都是大开大阖不要命的招数。

    这同时也给易飞扬带来的压力,他们要是还有顾忌,易飞扬也好有的后手,可是他们这般的不要命,这让易飞扬变得捉襟见肘,压力重重。

    “既然是拼命,那我也就客气了。”易飞扬在躲过致命的一刀,但锋利的刀锋还是在他练的有八块腹肌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他伸抹了一把血痕,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这帮蒙面忍者,他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生,临时前,轰轰烈烈战他一场,那有何妨。

    “你们来吧!”易飞扬狂吼一声,手里的匕首飞似的刺向刚才攻击他的忍者,在他的攻击下,那忍者背后被刺中,咳出鲜血很快就昏死过去。

    见又伤了一个,易飞扬大笑道:“杀二个,伤一个,老子够本了!”
正文 第106章 生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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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与蒙面忍者杀红了眼,狂吼一声,准备决一死战,蒙面忍者们也是皱头一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以为很简单的任务变得这般的棘手。

    眼前的都是硬茬子,不拿出全部的实力,估计双方都得把命撂在这里了,易飞扬已经打红了眼,他不准备放过这帮家伙。

    “杀了他!”蒙面忍者的头领,一挥手也准备跟易飞扬血战。

    风吹过的林树,枝叶摇曳,一场生死对决,给林子里平添几许悲壮的气息,易飞扬旁若无人的包扎着伤口,丢掉匕首,拣起他面前那个死去多时忍者的的刀。

    伊贺流的刀法,他并不会,可是拿刀玩命,他还是不会输于任何人,用绑带着缠住握刀的右手,刀在人在,刀不在人亡。

    “来吧,爷爷等得不耐烦了!”易飞扬吼了一嗓子,持刀刚要冲杀过去,就见秦川在身后唤道:“兄弟,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没有我?”

    易飞扬浑身一颤,忽然有了喜极而泣的冲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惜未及伤心处,多少年没有尝过眼泪的滋味。

    当秦川从他身后唤了一声的时候,易飞扬甚至有了想哭的冲动,扭过头来,对秦川抱之一笑道:“兄弟,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兄弟同心,齐力断金!”秦川不紧不慢走了过来,走到易飞扬的身旁铿锵有力的说道。

    易飞扬哈哈大笑,油然而生一股豪迈之气,他从没有服过谁,可这次,他算是彻底对秦川心服口服,一个讲情义的汉子,知道有人愿陪他一起死,天生的热血,自然而然的会沸腾起来。

    “那就让我们兄弟,并肩战斗一回吧!”易飞扬嗷叫了一嗓子,声音穿透了密林,杀气冲天而起,惊起夜鸟无数。

    他义无返顾的冲杀敌阵,秦川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手里拿着各自的武器,要跟蒙面忍者决一死战。

    有了秦川的加入,易飞扬的胜率大增,气势更加的旺盛,气势如虹的他们,朝着蒙面忍者冲杀过去,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冲进瑟瑟发抖的羊群。

    刀锋所过,血溅三尺,鲜血溅到易飞扬的脸庞,他伸舌舔了舔那还带着余温的血的腥味,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格外的狰狞。

    战斗全凭一股子气势,易飞扬的狰狞映入了忍者的眼睛里,气势上还是视觉上的冲击都是极其令人恐怖的。

    更令他们恐怖的还是秦川的战力,他的出现,身上浮现出令人绝望的气息,宛如死神在召唤。

    “撤退!”蒙面忍者的头领见势不妙,不敢再恋战,下达撤退的命令。

    已经杀得红眼的易飞扬,那会容得他们离开,嗷叫着砍杀,锋利的刀划破已经被吓得几乎快窒息的忍者的僵硬的身体,从肩膀的位置,劈了下去,刀很快,力很强。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易飞扬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这一出手给那些还试图抵抗的忍者们几乎毁灭性的打击。

    把他们的长久以来建立的优越感和自信心,摧毁的体无完肤,他们的眼中,易飞扬宛如战神出世,是他们穷极一生而无法逾越的鸿沟。

    秦川静静的站在易飞扬的身后,他的存在,给蒙面忍者予以另外一种支持,淡淡的威压,无时无刻在提醒着忍者,再不离开,将会全军覆灭。

    “杀!”易飞扬高举着屠刀向忍者们吼道,他似乎不想放过一个离开,蒙面忍者欺人太甚,以至被压抑太久的易飞扬终于借此机会扬眉吐气了一回。

    忍者也有武士的骄傲,他们被像猪羊一般被砍杀,对于他们而言,实在是一种耻辱,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再离开这里。

    “为了武士的尊严,杀!”头领下命令道。

    他取消了撤退的命令,已经被易飞扬吓得肝胆俱裂的忍者们,只好硬着头皮与之为战,但是,他们听到为了武士的尊严。

    这如果给他们打得鸡血,一个一个的也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杀,杀,杀。

    易飞扬和秦川与六,七个忍者在林子里展开了殊死的搏杀,这一场搏杀下来,胜着活着,败的那一方,将会全部的死去。

    他们拿出了看家的本领,要致对方于死地。

    也幸亏秦川的玉清境初阶巅峰,使得他和易飞扬在人数上的差距,却并不落下风,战斗从黄昏大打到天色漆黑。

    秦川的丹田一团火热,使得他的气势也变得很盛,他有种预感,自己或许在某个时侯将会突破,到中阶,但如何突破,何时突破,他还不甚明了。

    而此刻,大战接近了尾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战死的忍者,而他们的头领也身受重伤,用沾血迹的忍者刀支撑着身体,嘴角溢出的血迹,不断失血的缘故,他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做为一个对手,你已经很值得我的尊敬了!”易飞扬也受了些伤,但他仍然神智清楚,动作多少受到了伤势的影响,稍显艰难的举起满是缺口的钢刀,向头领挑战道:“那么,就让我成全你武士的尊严!”

    秦川退到了一旁,他晓得,这一场是易飞扬的战斗,他不愿抢夺本该属于易飞扬的锋芒,绿叶配红花,他愿意给易飞扬当配角。

    易飞扬对于秦川做的一切,当然心知肚明,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他会记在心里,需要的时候,必当涌泉相报。

    “杀!”头领为了捍卫他的武者的尊严,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起最后的进攻。

    易飞扬嘴角一勾,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无论生与死,胜与败,他们之间都不会有失败者。

    看到头领越来越近,易飞扬也跑起来,各自准备全力一击,直到有一人倒下。

    十米,五米,三米……

    两人越来越近,头领把刀横在胸前,五官扭曲,嘴里发出啊的叫声,易飞扬也没退缩,他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去吧!易飞扬,为了证明自己,放手一搏吧!”秦川观看眼前的两人生死一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不断的燃烧,整个人犹如一个被烧开的开水,热血在沸腾。

    突然,他就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巨痛,好似裂开一般,整个人被鹅黄色的光芒所笼罩……

    这一切,易飞扬并没知晓,他专注于生死一搏。
正文 第107章 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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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忍者头领,双手持刀,拼尽全力砍杀过来,他心知这一切将有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刀,但仍然不愿后退,他有武者的尊严。

    虽说,他与易飞扬是敌对,可是,他仍然钦佩易飞扬的斗志,他与易飞扬也谈不上仇怨,以命相搏,也是各为其主而已。

    忍者刀直刺而来,夹杂着武者最后的尊严,与易飞扬决一死战。

    此时此刻,易飞扬当然不会退缩,勇敢的与他进行最后一搏,两人凭着最后一丝的力气,两刀相撞,撞出了火花。

    接触了二,三秒之后,又很快分开。

    易飞扬手持着刀,鲜血从手臂处流了下来,一滴,二滴……

    不停的滴在了地上,染红了林子里的枯叶,嘴角也带着血,他仍然保持着最后那一刻的姿势,好似泥塑一般,动也不动一下。

    “哈哈,你终于还是败了!”忍者头领转过身来哈哈大笑道。

    笑声中充满着得意与狂妄很是刺耳,易飞扬仍然未动,但带有血迹的嘴角却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败了?”易飞扬手捂着胸,轻咳两下,艰难的挺着脊背,身体并没有转过来,动也未动道:“我看未必……”

    他动也没动,忍者头领狂妄的笑容很快凝固了,从他的胸前,渐渐浮现一道很长的刀痕,从刀痕里浸出血渍。

    刚开始只是慢慢地浸了出来,随后,喷涌而出,像是泄洪的洪水一般。

    忍者头领没想到,易飞扬竟然的刀竟然穿胸而过,直击他的要害,可让他无语的是,他竟然没有看清,易飞扬是怎么做到的。

    胸前的血水止都不止住的往外流,忍者头领已知生机已无,虽然不甘心,但败了就是败了,用生命来弥补失败的代价,他也无话可说。

    眼前突然变成了一片血色,渐渐地越来越黯淡,整个人失去了知觉,重重栽倒在地,再也生机。

    头领死了,易飞扬赢了,可他仍然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经过一场恶斗,他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数十几处之多。

    他晓得即使是胜了,也落得个惨胜,他望了一眼生机断绝的忍者头领,开始寻找着秦川的下落,让他惊讶的是,离他不远的秦川,整个人笼罩在鹅黄色的光华之中,光华并不耀眼而且很温暖。

    易飞扬也听说过一些奇门诡术,修炼者在发功时身体也会出现异状,可是像秦川这般的,倒也不多见,秦川双目紧闭,整个人处于光华之中,表情略带几分痛苦之色。

    丹田破裂的秦川确实承受着比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他仍然在咬着牙坚持,身体因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微微产生了颤抖。

    但是他的意识却很清楚,也明白,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也正是为了突破,从玉清境初阶突破到中阶,这一个质的跨越,是没有人可以帮助下完成的跨越。

    身体的丹田处已经裂开了无数的裂纹,从裂纹处迸发出夺目的光芒,犹如生命破壳初生,唤醒一切可以唤醒的力量。

    啊啊啊

    秦川痛苦的仰天的长嗷,长嗷之声在空寂的林子里回荡,惊起夜鸟无数,易飞扬知道他帮不上忙,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等待着秦川如破茧的蝴蝶一般,出茧后绽放绚丽的光彩。

    鹅黄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刺得易飞扬几乎睁不开,伸手阻挡着视线,很快,光芒达到了极峰,从秦川的身体爆裂开来,方圆数米之内产生一道气浪,以秦川为中心向外扩散。

    整个林子里的树木都无风自动,产生强大的气漩,易飞扬要不是眼疾手快趴在了地上,他很有可能会被这股强大的气漩给吹走,他感到十分的震惊,秦川竟然会突破到了一个如此强悍的境界。

    震惊归震惊,目睹整个过程的易飞扬,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强劲的气流给吹走,他已经身负重伤,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包裹秦川身体的光华渐渐黯淡下来,掀起林子里树木摇晃的气流也渐渐的减弱,易飞扬这才敢站起身来,他受的伤很重,每动一下,都会疼得呲牙咧嘴。

    他慢慢的走近秦川,看到秦川仍然双目紧闭,生怕秦川出了意外,伸手刚一触摸,原以为秦川身体会很烫手,入手后才发现确很冰凉。

    “你摸我干嘛?”秦川睁开眼的第一句话。

    易飞扬也咧开嘴很不好意思,像是被人捉贼拿脏的小偷,也自觉得很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我怕你死了,上来看一看。”

    易飞扬出于关心,秦川那会看不出来,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可是,秦川恢复正常之后,他的眸子也变得格外的有光采。

    如果严格意义上来说,秦川已经是无限接近于修仙者,他在凡间已经无敌的存在,可这一切,他并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他自感觉实力增加,但至于增加了多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数。

    易飞扬看他悄然的变化也不禁发出啧啧的称赞,二话没说,也顾不上身体有伤,就跪在了秦川的面前,秦川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不解道:“你这是干嘛?”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易飞扬煞有其事的拜起师来。

    秦川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易飞扬平时就是个嘻嘻哈哈没正经的样子,这回可倒好,直接跪下来拜起了师父,这让秦川一时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起来,我们站起来说话!”秦川想扶起易飞扬。

    易飞扬却很任性的摇头道:“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威胁?!”秦川真被他打败了,没想到这货撒起无赖来,还真的拿他没办法,于是,手稍一用力,产生一道气流,把易飞扬硬是给拉站起来。

    易飞扬心中一凛,更加坚定拜师的念头,秦川并不理解他为何好端端的要拜师,但是,还是很认真对他道:“你我皆是兄弟,这样做,不是让我难堪。”
正文 第108章 神秘的药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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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话没错,易飞扬一时兴起拜师,倒没想到这一层,不过,易飞扬也是敢作敢当的汉子,双手一握道:“我也是着急,并没有啥恶意,这么做,我也认真的,不然,谁要想收我为徒,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易飞扬的话倒也真诚,秦川还是真的考虑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道:“我们现在要去藏匿在深山的药厂,拜师的事容我再想想。”

    秦川话里有了缓和也让易飞扬看到了希望,自然也是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先是也是很紧张,这会儿精神放轻松下来,整个人也是萎顿了不少。

    要不是秦川眼疾手快,易飞扬连站也站不住。

    检查了一下易飞扬的身上的伤,知道刚才一扬恶战他伤得很重,秦川手生出裹着一层的光芒,给易飞扬施以内劲,易飞扬感到沉重的身体变得轻快不少。

    身体里有许暖流在流动,萎顿的神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

    秦川看他性命无虞,从随身携带的大包里翻找出带着医用箱,打开盖子里面多是一些医用消毒药水,绷带,给易飞扬消毒包扎。

    忙活儿了一阵,易飞扬的伤口都得到了处理,失血过多的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他身体素质确实不错,恢复起来也会快上许多。

    两人肩并着肩坐石头,望着落日的余辉,大地像被镀了层金边,金灿灿的很是诱人。

    易飞扬抽着烟,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秦川坐他的身旁,两人并没有交流,过了一会儿,易飞扬扔掉手里的已经燃尽的香烟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秦川看他一眼,关心的询问道:“你的身体应该可以支持吧?”

    “没问题,我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易飞扬又恢复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往胸脯上拍了两下,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又疼得呲牙咧嘴。

    看他逞能的样子,秦川真是哭笑不得,不过看他这样,应该没啥太大问题,说道:“易大哥,我们接下来要去藏在深山的药厂,这间药厂或许就是引起村子里瘟情爆发的真正原因……”

    易飞扬脸色一变,询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秦川可不敢告诉他,是从妖兽口吐人言从而得知,这有可能极大的挑战易飞扬极大的认知,从而让他的问题问个不停,先前进阶已经就让他看见,易飞扬的问题已经是够多了,他可不敢再去多说,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易飞扬的资质不错,而且人品也是一流,两人共患难这么久,秦川也相信他,只要修炼得法是能够成为了一名修仙者。

    可是问题就出在秦川以什么身份来收易飞扬为徒,以秦氏医门?那易飞扬又不学医,要让老头子知道他随便收个连汤头歌都不会的徒弟,还不打断他的腿才怪。

    以修仙的身份来收徒?那就更滑稽了,秦川到现在还是假冒的神医门挂名弟子,还有那个老眼昏花,非得认他为师叔的李德林,要是再收一个易飞扬,到时候还真怕收不了场。

    这也是秦川没有立刻答应易飞扬的初衷,这些话他也只是放在心里,谁也没有告诉。

    易飞扬的伤并没好,秦川怕他再连夜赶路,有可能会引起伤口迸裂,他二话没说就背着易飞扬,让易飞扬真的感动眼泪哗哗的,

    易飞扬一米八五的块头,虎背熊腰的,近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秦川站在他身旁就显得瘦小,更别说是背他。

    本想拒绝秦川的好意,可是,秦川的坚持让易飞扬实在没好意思再开口拒绝,秦川背着他爬山,如履平地,很是轻松。

    这让易飞扬很吃惊,他没想到看似瘦小的秦川会这般的强悍,自从进阶为中阶的秦川,比起初阶来更为的强悍,别说易飞扬一百八斤的体重,就算是一千八百斤,他背起来也丝毫不会感觉到吃力。

    背着受伤的易飞扬,按着先前从妖兽嘴里套出的位置,根据军用指南针的指引,秦川慢慢向那个藏匿在深山之中的药厂赶去。

    天已经黑透,满头的繁星,预示着明天又是好天气,半轮的明月悬挂在空中,地上洒着银白色的光华,秦川背着易飞扬在山中走了大约有二个多小时,接近于夜里十点左右,在林子的尽头看到灯光。

    “那里似乎有人家?”易飞扬脖子伸得老长,望着远方,看到前面灯光亮起的地方有并排的房子连成了一片。

    秦川把易飞扬放在突出的土坡上,易飞扬解下背上的背包,取出水壶道:“兄弟,喝口水。”

    秦川也没推辞,喝了两口,将水壶交还给易飞扬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到前面侦察一番再来。”

    易飞扬没有反对,他身体的伤已经成为了累赘,实在不想再成为秦川的包袱,经历这些事之后,易飞扬早把秦川认定为生死弟兄,只要自己活着,就绝不会让秦川受委屈。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易飞扬很大方的挥手道。

    秦川点头示意以后,就往山那边的灯光亮处跑去,他的身手很灵活,在高低不平的山峦之间,蹦跳着前进,速度似乎还很快。

    易飞扬还想看清秦川移动的位置,但很快就发现,秦川已经从他眼前消失。

    “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易飞扬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心无旁鹜的秦川利用敏捷的身手,很快来到了传说中的药厂附近,这是藏在深山里,平日里人迹罕至,又地处偏僻,秦川如果不是有了确实的情报,他也不会到这里来。

    药厂受限于山谷之中,规模并不大,看周边的有一些大型工程机车,似乎还有扩建的意思,而建好的厂房里仍然是灯光通明,似乎仍然在工作着。

    “这里好端端的如何会有药厂?”秦川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从药厂的规模来看,应该是已经建了好些日子,不然的话,光是在山谷里劈开一块可以建厂房的平地也要费上好些日子。

    不过,秦川倒也不着急,他相信一切的答案也只有潜入到药厂的里面才会真相大白。
正文 第109章 潜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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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居高临下,观察了灯火通明的药厂半天,山谷跟山顶落差达百米之多,两边岩壁如刀削,根本无攀爬可能。

    谷底的药厂与其说是厂房,倒不如说像某个军事基地更为贴切一点,铁栅栏围成一圈,门前还有身着迷彩服的人持枪来回的巡逻。

    门前的岗哨设有探照灯来回的巡视,基地里车辆进进出出很多,有很多大货车空着驶入,装满了货物驶出,一片繁忙的景象。

    前出都有实枪荷弹的兵士把守,基地的两边又都是陡峭而又攀爬可能的岩壁,秦川观察了一阵,张老爹和孙女英子有可能就被抓进了基地。

    秦川想救人,如果光凭着蛮横的实力硬闯,像个没头苍蝇一般,估计也不会有啥好的结果,更何况,人还在人家的手里,要是害了张老爹一家的性命,说实话,秦川真的没办法原谅他自己。

    他决定退回去,与易飞扬商量一下,让他也出出主意,该如何进入到防卫森严的基地里,思定而动,秦川退了回去。

    正百无聊赖的易飞扬见他回来,不禁喜上眉梢,询问道:“怎么样了?”

    秦川摇了摇头道:“问题很严重,我刚才观察了一番,药厂的看守比军事基地还要严密,他们的装备精良,如果单枪匹马的硬撞,那真是玩命的买卖。”

    易飞扬一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是军人,所在的军队也在驻扎这里,所谓卧塌之间又岂能容得下他人的鼾睡,据秦川所说,这帮来历不明的家伙,都快把重性武器都快搬来。

    一但他们心生歹意,那么,江东市势必会陷入大乱之中,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百姓会被受到波及,易飞扬是个军人,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勉强站起身,催促着秦川道:“快,快带我去!”

    秦川看他面容严峻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来不得玩半点的玩笑,扶着易飞扬往山坡上走去,易飞扬身上有伤,但是毕竟身体素质一流,恢复了一会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但在速度上仍然没有秦川一个人时快,秦川扶着易飞扬,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先前的土坡上,易飞扬观察了一阵,神色大变,指着还在修建中的平地道:“这那是什么药厂,分明就是藏身于山谷的军事基地,你难道没看到,这里的山谷都快被修平了?那里说不定会建一个飞机的跑道。”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易飞扬想回去汇报,可还是被秦川拦了下来,眼下张老爹和英子生死不明,把他们救出来比起向组织上汇报,山谷里有不明来历的军事基地要重要的多。

    “兄弟,无论如何,你这次都要听我的。”易飞扬很认真的说道:“要想救人的话,可不能蛮干。”

    秦川当然信得过易飞扬,一直也把他当兄弟看待,充满信任的点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易飞扬从背包里拿出红外望远镜,山谷周边的环境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离他们三,四百米左右的位置,有一条通往山谷下面的小路。

    这条路并不明显,似乎是人为的踩踏出来小道,估计这帮山谷底下的军人也经常会借着这条路上山,现在正好借此下到军事基地。

    “兄弟,再帮我把绷带固定一下……”易飞扬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了,秦川也就顺势给他重新包扎着伤口,易飞扬大大方方脱去外衣,露出满是伤痕的上身。

    都说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易飞扬也经历的磨砺出来的铁打的硬汉,秦川先前还没注意,现在仔细的一瞧,对易飞扬也是心生钦佩之情。

    易飞扬先前失血过多,也多亏是他,换别人早就躺下动弹不得,接下来,有可能会有一番恶战,但以易飞扬目前的状况,根本撑不下来。

    秦川知道他无法去劝说一个心意已决的军人,自从他进入部队以后,他们就已经为这个热爱的国家奉献自己的生命。

    当然,有秦川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易飞扬是绝对不会有事,替易飞扬包扎着绷带,他还小心给易飞输入一股内力,使易飞扬能够忘掉身体的伤痛,跟正常人一样。

    包扎好了绷带的易飞扬,经过秦川的暗中输入内力,稍显苍白的面容也变得红润起来,动作与常人无异,他当然明白这一切是秦川的功劳,但是,他没有说,易飞扬明白,大恩不言谢,一切都记在心里。

    准备妥当以后,易飞扬打头阵,领着秦川下到山谷里,通往山谷的羊肠小道曲曲折折,而且泥土很是湿滑,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摔下山涯。

    他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除了小道湿滑外,他们还要留意来自山谷的探照灯,做好随时的隐蔽,万一被探照灯发现,那么,不仅仅打草惊蛇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功篑一溃。

    他们走的很小心,慢慢地向谷底挪动,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山谷,脚刚踏到谷底地面的那一刻,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一口还没吁出,就听到易飞扬道:“快,注意隐蔽!”

    一阵探照灯强光打过,易飞扬和秦川隐藏在谷底的巨石背后,随着探照灯的过去,一个巡逻小队也随后在谷底的基地附近进行日常的巡逻。

    “这里到底藏有什么样的东西,以至于要有这么多人去把守?”易飞扬愈发的觉得基地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一切的秘密,须得他们潜入到基地里才能得知。

    这个想法倒与秦川不谋而合,可是,让他们犯难的,基地守得跟铁桶一般,别说是人,就连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飞进去,又该如何潜入进去比较合适呢?

    运输的货车来来往往的在基地里进进出出,秦川和易飞扬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尾随一辆正准备驶进山谷的货车,货车因为要进基地的缘故速度都会减慢,也正好给了他们攀爬上去的机会。
正文 第110章 为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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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车是集装箱车箱,打开车尾后面的货箱站,车体长而深,但却连个隐藏的地方也没有,如果基地的士兵要打开车门检查,那又该如何是好?

    易飞扬正犯愁,秦川望着巡逻的兵士倒是心生一计,道:“尾随两个士兵治服他们,扒了他们的衣服,有了衣服,我们也好混进去。”

    秦川此言一出,易飞扬连说是个妙计,他们也不急着攀爬货车,而是打算弄一套衣服,再潜入货车也不迟。

    两人又重新回到巨石的背后悄悄地潜伏下来,等待着巡逻小队的出现,先前秦川计算过,巡逻小队大约十五分钟一次的巡逻,他们只要瞅准时机就能快人一步。

    巡逻小队大约是一个班的编制,十来个人,手里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美军现役装备,连手里的家伙都是M16a4,易飞扬看了眼热不已,他是军人当然知晓这帮不知来历的杂牌军,光是一身的装备大概就要十多万美元。

    同时,也让易飞扬感到了恐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有如此钱去装备一支杂牌的部队,而他们的驻扎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目前还处于无解的状态,易飞扬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按捺烦躁的心情,等待着时机,很快,他们所等的时机终于到了。

    秦川像一头敏捷的豹子,率先冲了出来,对着队伍的后二位的兵士发起攻击,以秦川的身手,其中并不要太久,跳出来伸手砍中兵士的颈部的大动脉。

    以他认穴的本事,自然是快,准,狠,一手解决一个,待到易飞扬反应过来时,秦川就已经朝他挥手道:“快,过来帮忙!”

    易飞扬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也幸亏与秦川是朋友而不敌人,不然,真的输得体无完肤。

    两人趁着还没被发现,迅速的把被打昏的士兵拖进了巨石后面,扒去衣服,然后穿戴一新,而那两个倒霉的家伙,被扒的就剩下一条遮羞用的裤衩。

    易飞扬熟练的检查刚缴获来的装备,虽说见过世面,他仍然还是啧啧称奇道:“也不知是那个土豪,竟然拿装备特种兵的钱去装备一支杂牌军……”

    秦川知道这一身装备比较贵,但比起易飞扬来,他并不知道其中的价值,他装备一新,与易飞扬道:“我们还是快点行动吧!”

    易飞扬也不敢耽搁,这两个昏迷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会醒,一但他们醒来肯定会去通风报信,那时候,警铃大作,秦川和易飞扬再想行动,就没那么便利了。

    两人还是按原先的计划,尾随在集装箱大货车的车尾,打开车后备箱,潜入车后备箱,他们也想过,如果检查起来,他们就说是奉命押送车辆。

    至于是奉谁的命,易飞扬自有一套说辞,任那些傻冒问不出来。

    潜入货车后,秦川和易飞扬两人盘膝而坐,随着货车摇摇晃晃的往基地里驶去,基地门口守护的兵士,伸手一拦,按照惯例,他们要检查一番。

    每辆车都要依照规矩检查一番,开货车的司机也早已习惯,连车也不下,任由着那些兵士打开后备箱,刚一打开车后备箱,就看秦川和易飞扬两人盘膝而坐,正冲着他们傻笑。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巡逻的兵士看两人面生,询问道。

    易飞扬示意秦川他来回答,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秦川也没说话,易飞扬从上衣口袋拿出证件递给几名守卫的兵士。

    守卫的兵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当然,证件上的照片早被易飞扬换了他自己,那些士兵当然看不出来。

    “放行!”守卫士兵也就没阻拦让他们进入。

    货车司机也觉得奇怪,几个守卫怎么用那么久,不过,他也没问,得到允许放行的命令后,扔掉手里的香烟,发动车子准备进去。

    终于进入到了基地里,秦川和易飞扬莫名的兴奋起来,他们很想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正准备下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与人交谈,秦川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失声道:“龟田信雄!”

    龟田一郎的死,龟田信雄一直把这笔账算到秦川的头上,可是,秦川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也幸亏他刚才没有过来,不然的话,他肯定一眼会认出自己来。

    别说自己的化妆,就算化成灰,秦川相信,龟田信雄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他要有多恨你啊!”易飞扬听出秦川的担心,感慨的说道。

    秦川没好气的斜他一眼,真是被易飞扬打败了,话也不多说,打开车箱后门观察了一会儿,见周围没人,车也停在了基地的一间厂房的门口,准备装货。

    现在他们还不适合暴露目标,秦川和易飞扬下了车,尽量拣人少灯光暗的地方走,遇到迎面来的兵士,他们还会主动的打招呼,以免引起怀疑。

    在基地里转悠了大半圈,秦川和易飞扬发现这里有部队看守,而日夜不停工的厂房里生产着不知名的药品,生产完成就打包成箱,被人送到了货车的集装箱里。

    “这车是发往第一医院的,千万别搞错了!”穿着防化服,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家伙拿着配货单,对正在等待的司机说道。

    司机笑着接过配货单,丝毫不介意那个戴口罩的家伙的傲慢与无礼,在他的眼里那个家伙就是一个财神,他突然尿急,找个了角落,裤带一解,撒起尿来。

    “先找这个司机问问,然后,我们再到别处看看?”易飞扬询问道。

    秦川还没点头,易飞扬就已经按捺不住冲过去,将正得意的司机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司机,刚要喊救命,就被易飞扬的大手捂住了嘴。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不会要你的命,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了!”易飞扬小声警告道。

    惊魂不定的司机头如捣蒜的点着头,生怕答应晚了,易飞扬会改变主意似的。

    “很好,那么,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在为谁服务?”易飞扬问道:“他们找你们运货,到底又想干什么?”
正文 第111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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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可那司机连一个都没回答,心中很是不爽,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好以让他学会点规矩,这才发现那司机都被他捂得翻了白眼,就差没有呼吸,他急忙松开手,生怕真的捂死了司机。

    一旁的秦川也没闲着,顺便把已经搬上车上的封装好的装药品的纸箱,重新打开又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秦川记忆力很好,药品上面的批次和序号,都是他见过的。

    他之所以能记得住,是因为江明死的那一天,他刚好在场,江明冲进仓库里,当时秦川也想冲进去,可是,一场冲天的大火,将江明与他阴阳两隔。

    那时,他想不明白江明到底是听了谁的指示往仓库里跑去,甚至相信那里会有人救他,结果,被人算计了一回,把命给丢了。

    要让江明无比的相信的人,秦川一开始怀疑是关德海,一连几天他都试图接近关德海,那几天,关德海的情绪很低落,这样的心情秦川能理解,江明是他的得意门生,虽说给他丢过人,但是江明是关德海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江明就这样死了,关德海倾注的大量心血也付之东流,后面那几天,关德海行为也没有任何的异常,秦川也就取消了对他的怀疑。

    但至于是谁,秦川一时还猜测不到,但是,刚才打开药品的纸箱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而这个人,他敢确定的是有八十。

    但秦川明白,这一车发往第一医院的药品并不能说明问题,只有收集更多的证据,才能指证那个嫌疑人。

    “你在想什么?”易飞扬不知何时出现秦川的身旁,看他发呆的样子,关心的询问道。

    秦川扭过头来望着易飞扬,淡淡一笑道:“我在想如何证明我的清白。”

    前段时间被人冤枉,让秦川如梗在喉不吐不快,他相信只有找出幕后真正的后手,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易飞扬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远离城郊的村落里,信息并不畅,对于《江东晚报》扭曲事实对秦川进行人身攻击也不太情楚。

    不过,他一听秦川被人冤枉,顿时觉得很不爽,撸起袖子,露出包扎的绷带道:“谁敢欺负我兄弟,我就让谁变成大花脸。”

    秦川虽说并不需要易飞扬替他出头,但是他的话,却让秦川心里听得暖融融的。

    “那个司机怎么样了?”秦川这才想起来那个倒霉的司机。

    易飞扬当然不会真的捂死那个倒霉家伙,但是待这货缓过神来,还没待易飞扬询问,就吓得尿得一裤子,骚气让易飞扬也没有再询问的想法,一脚把他踢飞。

    被踢飞的司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易飞扬这才过来找秦川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们要把张老爹和英子给救出来。”秦川相信,抓走他们的有可能是基地培育的妖兽,而这些妖兽的杀伤力很强,一但成规模培育,后果将不堪设想。

    自从看到龟田信雄,秦川脑海里就是一直浮现井上正大的那张脸,平静中带着杀气,总是在谈笑间,灰飞烟灭。

    井上正大比起龟田信雄这个武夫而言更有城府,也更难对付,秦川也明白,龟田信雄和龟田一朗两兄弟,一直是为井上正大打工。

    “车箱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被包围了!”

    外面传来喊话的声音,秦川和易飞扬对视一笑,意识到糟糕,刚才他们太过于得意忘形,以至于打草惊蛇还不自知。

    现在可倒好,被人包了饺子还浑然不知,看这样子是躲不过去,易飞扬强打精神,准备跟外面的家伙拼命了。

    “千万不要!”秦川连忙拽住他,生怕他一时冲动丢了性命。

    易飞扬被他拦住,扭头望着秦川道:“你拉着我也没用,难道,我们就在这里躲一辈子?”

    秦川摇头道:“当然不是躲一辈子,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不用拼命的。”

    “不用拼命?!”易飞扬不解,外面的人不用说一定是个个拿着枪,杀气腾腾等着他们出现,说不定,在某个制高点,还会狙击手。

    易飞扬也知道冲出去,肯定必死无疑,但躲在里面也未必能活着,对他来说,死并不可怕,与其死得窝窝囊囊,倒不如来得轰轰烈烈比较好。

    他不理解的是,秦川的态度,非但没觉得被包围是件坏事,相反,他的神情很轻松,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

    “你到底还啥招都使出来吧!”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易飞扬看秦川还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不免心里发急。

    时间紧迫,秦川也没好继续卖关子,把头凑到易飞扬身旁耳语一番,易飞扬眸子一亮,询问道:“这也行?”

    “搏是死,不搏也是死,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秦川耐人寻味的说道。

    易飞扬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背后的含义,越捉磨越觉得有道理,握拳砸在手心上道:“那就这么干了!”

    撂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就往车箱外面走,结果又被秦川给拽住了,这下子,他真的急眼了,不满道:“兄弟,你到底想干嘛?不能一次性把话给说完吗?”

    秦川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淡淡的说道:“易大哥,让我先出去!”

    易飞扬正急赤白脸的,没想到秦川会说这样的话,不解道:“我先出去,你先出去,到底有啥区别呢?”

    “外面情况不明,我先出去,等情况明朗了,你再出去……”秦川平静的说完就外面车箱外面走,易飞扬被他这一席话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很想拉住秦川的手,豪气甘云道:“要死死在一起。”

    秦川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平静的对他说:“你还有伤,不能再剧烈运动,免得伤口进一步的溃烂,这里一切有我,你不要担心。”

    易飞扬也知道不能再拂了秦川的好意,只好含泪点头答应下来,秦川看他答应,大步流星往车箱外面走去
正文 第112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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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秦川走到车箱外面一看,果然不出他之所料,集装箱的车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士兵给包围,他们都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从集装箱里出来的人。

    龟田信雄也在其中,他一见秦川从车箱里出来,瞳孔瞬间收缩,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连说了几声很好,很好。

    “好久没见,龟田君。”秦川还不失客气跟龟田信雄打起了招呼,龟田信雄脸色一寒,本就没打算跟秦川客气道:“阁下与我之间只有仇没有恩,所以,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秦川哈哈大笑,像是龟田信雄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龟田信雄看他笑得这般开怀,很是不爽,要是知道,他只要一下令,就能让秦川被射成马蜂窝。

    身在险境,竟然还是敢如此的胆大妄为,这让龟田信雄心中满是愤怒,他也并不是一点儿城府没有,秦川现在已经在他手心里跑不掉,他阴冷冷的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听他的话,秦川倒也没多在意,淡淡一笑道:“很遗憾,算命的说我有九条命!”

    “大言不惭!”龟田信雄手抬了起来,他刚一抬起来,周围的兵士都把拉上了保险,只待他一声令下,就开枪发射。

    秦川神色一紧,知道这回不拼命是要躲不过去,再说了为了易飞扬,他也要拼上一回,不拼有可能死两个人,拼一回,也许就死他一个。

    暗自运功,秦川面色不改道:“人多欺负人少?”

    “怕了?”龟田信雄狂妄的哈哈大笑道。

    他的狂妄惹得秦川内力汹涌,除了他以外,谁也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玉清境中阶的高手,而这样的有天赋,才华横溢的高手几百年才出一位。

    “我死都不怕,难道会怕这个场面?”秦川很光棍,他跟易飞扬投脾气,也正是因为,宁可站着生,绝不跪着死。

    易飞扬在车箱里,听到秦川出了危险,想过去帮忙,可是,他刚要过来,就看到秦川背在身后的手不停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犹豫再三,易飞扬还是听从了秦川这一回,他没有再冲动的冲过来,嘴里嚷着嚷着,要死死在一起的话来。

    易飞扬并不怕死,可是,他不是空有一身蛮力,随时都会散发出王霸之气的武夫,首先他是名军人,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秦川虽然不是他的长官,可是,易飞扬晓得,秦川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心中虽说挂念秦川的生死,易飞扬还是强忍心头的酸楚,将身体掩藏在集装箱里存放的药箱后面,他可不想只凭一时的义气,而辜负了秦川的良苦用心。

    一直背对着易飞扬的秦川,虽说没有回头,但是他仍然能够感受到了易飞扬的内心的挣扎与煎熬,很快,他稳了稳情绪,任凭龟田信雄的挑衅,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秦川越是平静,对龟田信雄而言越是挑衅,他很不理解,秦川这小子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面对着大军压境,竟然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

    当真这小子练成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龟田信雄不信,他也不愿相信,手高高举起,半天也没落下。

    原来也就想吓唬吓唬秦川,只要秦川跪倒求饶,龟田信雄也就顺势就此收手,可是,秦川没有,非但没有,他还露出不屑的挑衅的样子,这让龟田信雄很生气,内心有股难以自持的怒火。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龟田信雄手按腰间的菊一文字,咬牙切齿从嘴里迸话道。

    秦川平静的望着他,淡淡一笑道:“我相信你会杀了我,但是,我说过,我就算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

    “有种!”龟田信雄仰天长笑,心中的怨毒在身体的弥漫,他很想杀掉秦川,如果要是没有井上正大的命令,或许此刻秦川已经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龟田信雄很不理解,井上正大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他甚至觉得这个命令近乎的荒唐,秦川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井上正大却视他为真正的对手。

    还扬言要从秦川的精神上毁灭,然后再把他的**也给毁灭,龟田信雄真的很难理解,他认为只要毁灭一个人**,他的精神也不再存在。

    心里有万千的不服,他仍然不敢违拗井上正大的意志,前仇旧恨让他无法再多看秦川一眼,深吸一口气平抑住内心的愤怒,随着手缓缓放下,情绪也变得格外的低沉,略带疲惫道:“把他给我关起来!”

    龟田信雄这个命令几乎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秦川,他想不通都已经是刺刀见红的龟田信雄,怎么好端端的就变了?

    “龟田信雄,你以为把关起来,就会吓住我吗?”秦川还不忘傲气昂了昂头,龟田信雄已经像一个火药桶随时都快要爆炸的地步,他还不忘补几刀。

    龟田信雄阴测测的笑道:“别以为我们之间的账就会一笔勾销,你杀我弟弟的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再强调一遍,你弟弟不是我杀的。”秦川做人堂堂正正,被人诬陷心里总是不爽,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一句道。

    龟田信雄正在气头上,那会相信秦川的解释,对身旁的手下道:“把他给我押下去!”

    就在刚刚,龟田信雄分明想下令杀掉秦川,可一转眼,变成了将他关起来,龟田信雄其中的内心活动,一旁的手下并不知晓,反应慢的,根本来不及回应。

    龟田信雄正有气没处撒,看着几个兵士不听招呼,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倒一个倒地,还不解恨的骂道:“你们都***傻了?都照我吩咐去做!”

    那些手下的兵士也不敢再啰嗦,押着秦川往关押地牢走,龟田信雄望着秦川离去的背影,暗道:“秦川,别以为我不能杀你,就没办法对付你,别忘了我还有很多的办法去折磨你1

    秦川并不知道,龟田信雄想些什么,不过,他就算不去想,也知道这家伙不会憋着啥好事,但是,龟田信雄不知道的是,秦川也很得意,因为,原先的计划正一步步进行着,而且很顺利,几乎是兵不血刃。
正文 第113章 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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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先商量好的计划,秦川吸引龟田信雄的注意,易飞扬因身上有伤的关系,躲在集装箱货车的最里面,等待时机,待到包围的兵士都散去,他再出来。

    不过出了集装箱后,没想到龟田信雄也在,秦川与龟田信雄是死仇,龟田信雄更在公开的场合扬言要杀掉秦川,可是,一转眼就改变主意。

    秦川都准备好血战一场,可是,龟田信雄的改变主意,让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杀气,也只好慢慢的消散,害得易飞扬也是白担心一场。

    易飞扬躲在集装箱的中,箱体堆放着药品的纸盒,本来是要检查一番才能放行,可是,经过秦川刚才那一下,谁也没心情再检查,便让易飞扬拣个漏。

    待到人都散去之后,易飞扬从货车上下来,外面黑漆漆的,基地的灯光都很微弱,守卫也大多散去,没有任务的守卫也回营房休息,喧闹了一阵后,又恢复了安静。

    此时的情况对易飞扬非常有利,穿着从门外的士兵的身上扒下来的军服,稍稍地显小,他身体健壮,不是很舒服。

    不过,有了这一层皮的掩饰,易飞扬完全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基地转悠,拿着身上配备的手电筒寻找着秦川留下的记号。

    按照先前的商量,秦川会留下记号,然后易飞扬凭着记号去寻找,其实,这次秦川兵行险招,并不只是为了易飞扬,他还为了张老爹和英子祖孙俩。

    他们无故被抓进山,音信全无,秦川要是不找他们,良心都难安,可是,他们费尽心计才潜入基地,才发现对地形并不熟悉,又不好找人来问,全凭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基地里乱撞,非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一定能找张老爹他们。

    倒不如由他们带路,把秦川带到张老爹他们面前,就是秦川所设想的计划,仓促之间,其中的各种疏漏可能会有,也来不及细想,就与易飞扬分头行动。

    万事开头难,秦川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剩下的就该易飞扬来做,他找寻着秦川留下的线索,沿着线索的指引,往基地的地牢走。

    其间,他当然会遇到巡逻的兵士,他都会装着处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跟人家插科打诨一番,演技一流的易飞扬倒是没引起他们怀疑,从而顺利的来到了地牢的大铁门前。

    探头望着隔着铁门的一条幽长的深巷,灯光昏暗,易飞扬正想辙怎么进去,突然背后被人冷不丁问道:“口令!”

    基地里夜巡的兵士都会相互问一声口令,来彼此确认对方的身份,易飞扬被身后的家伙冷不丁问了一声,吓得一身白毛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整个人动也没动,引起了身后的兵士的怀疑,他远远就看易飞扬这家伙探头探脑的往铁门里张望,才会询问口令,没想到易飞扬没有回答,这让他更加起了疑心。

    持着枪,缓缓地靠近易飞扬,易飞扬清楚的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也从起初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经过严格的训练的他心理素质绝对一流。

    头也没回,笑着说道:“兄弟,大半夜的别开玩笑,枪千万别拉保险,容易走火。”

    后面那个家伙,手持着枪,当然也不跟他废话,询问易飞扬口令,半天没回应,心中的疑惑加大,当然也不相信易飞扬的鬼话,重复道:“口令!”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易飞扬笑嘻嘻转过身来说道。

    那兵士一愣,似乎没反应过,只见易飞扬已经近身,抢先一步夺下他的手里的步枪,照着脖子上的大动脉就是狠狠地一下,那兵士一瞬间就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易飞扬收拾了这个兵士,才擦去头上的汗,喃喃自语道:“幸亏老子反应快,不然,真被你小子害死了!”

    从他身上搜索了一番,易飞扬看得出来这小子是守监狱的兵士,身上肯定挂着钥匙,搜索了一阵,在他腰间的皮带处找到了一串钥匙。

    用钥匙打开了大铁门,把打昏的守卫藏在草丛里,免得被人发现,处理妥当之后,他走进阴暗的地牢里,地牢里昏暗的灯光,幽长的走廊,两旁树立着灯光,上面飞着一些蛾子。

    大约沿着走廊走了一百多米,又来到一个铁栅栏前,隔着这层铁栅栏的里面是牢房,易飞扬试着推了推铁栅栏门,所幸的是并没有锁,推开铁栅栏门,易飞扬走了进去。

    他很小心,生怕引起看守牢房的狱卒的注意,可是,地牢里面的光线实在太暗,易飞扬在找寻记号半天无果的情况下,只好轻声呼唤道:“秦川,秦川……”

    刚被押进牢房里屁股还没坐热的秦川就等着易飞扬赶来援助他,没想屁股还坐热,就听到易飞扬的声音,连忙朝着他挥手道:“易大哥,我在这儿。”

    易飞扬循声赶了过去,拿着手里的钥匙在牢房门挨个试个遍,总算找了个把钥匙把门给打开,重获自由的秦川迫不及待,跨出牢门,就对易飞扬道:“易大哥,快,去救张老爹和英子他们。”

    易飞扬一愣,失神道:“他……他们怎么了?”

    “他们……”秦川拉着易飞扬就往牢房外面走,脚步急促道:“他们被一帮人刚拖出去不久,听说要被进行医学实验。”

    易飞扬一听,很快脑补出一个残忍医学解剖的画面,顿时觉得后脊背的一阵阵的冷汗,鸡皮疙瘩直起,心里幻想着那可怜的祖孙俩被成为**解剖的实验体。

    地牢里并没有其他守卫的身影,或许,他们正在把张老爹祖孙俩押送到了实验室没有回来,才让他一个人闯入后,拣了一个大漏。

    “你知道他们在哪吗?”易飞扬询问道。

    秦川嘿嘿一笑:“你不是给了我一个迷你的定位器吗?在来时,我正好与张老爹他们打个照面,趁着守卫没注意,我就把定位器,塞进了英子的口袋里。”

    易飞扬真得佩服秦川的机灵,朝着竖了竖大姆指,发出啧啧的称赞。
正文 第114章 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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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了地牢,秦川就把腕式的接收器调整了一下,用来接收英子的坐标位置,定位器是军方最先进的设备,在使用上不但简单,而且标注的很是详细,通过百度街景地图,竟然能够相差距离在正负三米之内。

    不仅如此,它还在地图上画出的路线,标出了最优的路线,按照地图的索引,秦川和易飞扬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实验室准备位置。

    他们左右张望了片刻后,确实了实验室外面并没有守卫,悄悄地靠近,趴在窗台前面观察着实验室里面的动静,实验室里面人很多。

    大多数是身着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各式的仪器,测试着数据,检测着结果,而且还有各种用来研究的**,实验室占地并不大,大约也只有二,三百多平方,但是里面各项各样的仪器都很齐全。

    实验室里有一位从岛国来高级工程师木村小一郎,他负责研究新的药物,他跟龟田信雄一样,都是替井上正大打工的,他负责研究开发各种药剂。

    “小一郎,我把这对祖孙带来了……”龟田信雄按照先前的约定把张老爹和英子带到了木村小一郎的面前,张老爹和英子来时,研究所的人曾经给他们做过体检,发现他们来自疫情传播的村子,但并没有染上疫情,这也让木村小一郎很好奇。

    也让他对这对祖孙俩每天从他们的身上采取血样,从搞清楚,他们没有染上病毒的真正原因,另外,木村小一郎还有一个大胆而丧心病狂的想法,就是往祖孙俩的身体注射病毒,然后再观察病毒在他们身上的反应。

    这项试验从张老爹和英子被抓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到秦川找到他们已经进行了三天,木村小一郎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按时间对他们进行采集血样,然后再注射新的病毒。

    “爷爷,我怕!”英子倒底还是年幼胆子也很小,身体倚着张老爹,浑身瑟瑟发抖,张老爹拍了拍她,安慰道:“莫怕,莫怕!”

    木村小一郎笑得就像一只夹着大尾巴的狼,这两天,他通过研究张老爹和英子的血样,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这祖孙俩的血液里有抗体,不仅能够吞噬病毒,还生出抑制病毒生长的白细胞。

    这一发现,让木村小一郎惊讶,在制造病毒时,他就在不同的**上试验,有牲畜,有水禽,甚至还有人类,可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还会有人身上会产生病毒的抗体,这一发现让他惊奇不已。

    当然对一个医学狂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挑战,还需要更多的血样来试验以供他做实验用,木村小一郎很看重这个实验,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亲自上阵。

    “老人家,你好!”木村小一郎操着并不流利的华夏语向张老爹问好。

    可是,他怪腔怪调,让张老爹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小时侯见过侵略华夏的那帮岛国的小鬼子,仰着头向木村小一郎问道:“你别吓着我的孙女。”

    木村小一郎并没在意他的态度,他需要往张老爹身注射更厉害的病毒,所以张老爹的态度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笑容不改的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跟张老爹说了两句,瞧着张老爹爱搭不理,他也就没再继续。

    笑盈盈的对生化服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生化服的工作人员,从随身携带的保险箱里取出装有病毒的液体瓶。

    看着泛着绿莹莹的病毒药瓶,木村小一郎嘴角泛起阴险的笑容,在注射病毒时,也是很有危险性,木村小一郎也就离开这间隔离房间,退到另外一间更安全的地方,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化玻璃,观察着被注入病毒后,这祖孙俩的反应。

    他计划的不错,只可惜被一个不速之客所打破了,从他身后传来一声巨吼声:“住手!”

    做贼心虚的他浑身一激灵,一声巨吼,震惊了所有的人,他们都循声望去一瞧,龟田信雄失声道:“秦川,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没错的话,秦川已经被关进牢房里,这让简直不敢相信,更让不敢相信的是,实验室是防守的重地,龟田信雄想不通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硬闯进来的?

    龟田信雄猜得不错,秦川和易飞扬确实是硬闯进来的,而且是杀气腾腾的,从闯进实验室的那一刻起,秦川和易飞扬因愤怒的原因,出手都没有留情。

    所过之处都是哀嚎一片,很多兵士要挨了秦川愤怒一击后,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就被直接打倒在地,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秦川真的愤怒了,他没想到岛国人无耻到如此的地步,竟然要拿无辜的张老爹祖孙俩进行残忍的**试验,他们的良知何在?

    在面对一帮没有底线,没有良知的一群人的时候,秦川也不会用任何的可以屠杀的手段,对他们进行报复,他们已经灭绝了人性,不把纯朴的张老爹他们当人,秦川又有什么理由把他们这帮岛国混蛋当成人?

    秦川愤怒一击,夹杂着螺旋的气劲,击打在兵士的身上,从外面来看并没有太多的伤痕,但是,身体的内脏全部被震碎。

    他一声吼声,也是震得实验室所有人都是耳膜嗡嗡作响,很快就发现,秦川已经欺身到面前,木村小一郎虽说心肠狠毒,可是毕竟是一名疯狂的科学家,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战斗力,他望着已经愤怒的眸子都喷出火来的秦川,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声调都快变了道:“你……你是谁?”

    “我是送你进地狱的使者!”治病救人的医学在秦川的心中是神圣,而眼前枉被人称为专家的要村小一郎,竟然被秦川视作无比神圣的医术去害人,这也是他无法容忍的,他从嘴里迸出话:“你必须死!”

    木村小一郎一阵愕然,他已经被完全吓傻掉了,整个人连动也不动,秦川不会跟这样的畜牲客气,挥拳就要打,没想到,一阵寒光朝他面门劈了过来。
正文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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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攻击,要换一般人早就被砍中,可是,秦川的实力已经接近玉清境中阶,突然的袭击对他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身体稍稍一让,龟田信雄就从他与木村小一郎中间劈了下来,木村小一郎被吓得整个人都呆掉了,他瞪大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

    心肠狠辣的人并不一定胆子都大,木村小一郎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吓得他两股战战,连动也没办法动弹,如果不是龟田信雄的大喝一声:“还不快走!”

    他仍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抱头鼠窜,根本顾不上龟田信雄,龟田信雄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一刀劈下后,又横切一刀,划向秦川。

    秦川只伸出两指就稳稳的夹住了龟田信雄的菊一文字,这让龟田信雄惊骇不已,他好歹是一名武士,多年家传的绝学一字斩,竟然被秦川如此轻松的化解,强大的自尊心让他又如何能够接受。

    “你是怪物吗?”龟田信雄难以置信的问道。

    秦川本不想显露真正的实力,可是,眼前的岛国小鬼子实在太欺负人,他要不给这帮家伙一点儿厉害瞧瞧,估计,这帮家伙还不知要如何的张狂。

    他小露一手,不光震惊了龟田信雄,也让易飞扬吃惊不小,他虽说知晓秦川的实力惊人,可没想到,会厉害的到这般的地步。

    只用根手指就夹住了龟田信雄势大力沉的一字斩,化繁为简的一招,仅仅说一句牛逼,又怎么能够表达他内心的景仰。

    他心中已经抱定,秦川这个师父,他是拜定了,那怕秦川不答应,他也要赖着求秦川答应。

    硬闯实验室之前,他和秦川就商量好了,秦川凭着强悍的实力去,对付那些敢上来抵抗的家伙,易飞扬趁其不备将张老爹祖孙俩给救下来。

    他麻利的干掉,那两名穿着生化服的实验人员,然后又小心的把他们手里的病毒试剂重新装回了箱子里,他要带走,给药剂专家们研究,看看这帮家伙到底研制了什么样的病毒,来这里坑害我们华夏子民。

    “谢谢你!”获救的英子,很有礼貌的向易飞扬表达感激。

    易飞扬朝他挥了挥手,指着正与龟田信雄搏斗的秦川,向英子说道:“不要感谢我,要感谢就感谢他吧!如果不是他,我的命也没有了。”

    英子望了秦川一眼,突然发现带着王霸之气的秦川,这般的迷人,让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小脸变得通红。

    张老爹祖孙俩获新了,但秦川与龟田信雄之间的格斗并没有结束,主要是秦川晓得龟田信雄之所以这般的恨他,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害死了他的弟弟,秦川不想被误解到他死,还没有解开心中那个结。

    龟田信雄的出手,愈发的狠辣,秦川都一一化解,他平静的望着满脸戾气的龟田信雄道:“你弟弟不是我杀的,你不相信就算了。”

    出手狠辣的龟田信雄使出浑身解数,连秦川根毛都没伤着,真是气得七窍生烟,那里会听他在这里聒噪,忍不住的怒气道:“给我住口!”

    秦川见他冥顽不灵也不生气,继续春风化雨的说个不停,就像一只苍蝇总在龟田信雄耳边嗡嗡个不停,搞得他心浮气躁,原先凌厉的刀法也渐渐出现乱象。

    这其实也是心理战,龟田信雄跟井上正大干过不少的坏事,只要将龟田信雄给活捉,那么,有了这张牌在手,秦川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是难事。

    再说了,这里基地从何时起建,幕后的真正的老板,从规模上,还从武装的装备上看,井上正大并没有这么大的实力,他们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金主。

    扰乱了龟田信雄的心,那么,活捉他并不是难事,秦川不停的聒噪也正是让他心生烦乱,好趁机将活捉。

    龟田信雄心在连续进攻没有得手的情况下,刀法也出现散乱,大开大阖的刀法,也是门户大开,似乎摆开了拼命的架式。

    秦川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在让开龟田信雄的劈下来的一刀,他对着门户大开的小腹就是一拳,一拳打得龟田信雄倒退好几步。

    用刀支持着身体,手捂着发疼的小腹,咳出了血来。

    “秦川……”落败的龟田信雄心有不甘的眼神就像一只受伤野兽,随时都有可能会秦川生吞活剥似的。

    秦川晓得他已无能力再攻击,走到半坐在地上龟田信雄身旁道:“龟田,我们的实力不在一个档次,你还是放弃努力吧!”

    这句话极其诛心,让一向自负的龟田信雄的自信心是何等的打击,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睛,望着秦川,脸上表情有说不出的古怪。

    秦川倒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看我也没用,你杀不了我,这个你自己也很清楚,所以,现在摆在你的面前只有两条路,顺从我,又或者死!”

    从秦川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威压,从气势上给龟田信雄某种压力,让他要就受挫的自信心从精神层面上摧毁,龟田信雄从未有过如此惨烈的失败,无论是刀法上,不是精神上都是一败涂地,无话可说。

    “秦川,你可以击败我,但是不能控制我!”龟田信雄还是拿出最后的自尊,咬牙道。

    只见龟田信雄扒开和服的衣襟,露出赤果的前胸,把刀口对小腹,双手紧握着刀柄做势要切腹以证道,秦川伸手只是朝着他打了个响指,龟田信雄的中间的武士刀就从中间断裂开来。

    “我失败了……”自尊心极强的龟田望着精钢铸造的菊一文字,竟然被秦川轻描淡写的给弄断,他除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以外,真的无话可说。

    原以为会被秦川肆意的嘲笑一番,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秦川大度的一挥手:“好了,龟田,你可以走了,我不像你们是喜欢滥杀无辜的恶魔,我对每一条生命都是心存敬畏……”

    龟田信雄到此刻才相信秦川没有杀他的弟弟的话,要换别人早就趁机解决了他,那会说这么多废话,在他的脑袋里,弱肉强食这四个字早就根深蒂固。
正文 第116章 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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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你别得意,我虽说失败了,但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吗?别忘了,这里还有近一千人的部队驻扎……”龟田信雄很不爽秦川举手投足的宗师风范,忍不住奚落道。

    秦川诡异的一笑,冲着已经锐气全无的龟田信雄道:“有你在,我还怕出不去吗?”

    龟田信雄一怔,万万没想到,他会沦为秦川的人质,他还没提反对的意见,秦川就已经欺身上前,伸手制住他,生怕龟田信雄反抗。

    措手不及的龟田信雄只好眼睁睁被治,怒目圆瞪望着秦川,刚要破口大骂就被秦川点了个哑穴,让他口不能言,只能干瞪着眼,像是要把秦川生吞活剥了一般。

    “别这么看我,我要落你手上,下场还不如呢!”秦川这话说得倒是挺中肯。

    龟田信雄早就恨透了秦川,他要是落在龟田的手上,早就被他生吞活剥连渣都剩不下,这时,易飞扬背着张老爹,搀着英子,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看秦川还在跟龟田信雄废话,催促道:“还磨蹭啥,还是快点吧!”

    “只要你配合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秦川反撇着龟田信雄的手,卡着他的脖子,把这货往外面拖,龟田信雄受制于秦川,一点儿辙都没有,于是就被他很屈辱的拖出了实验室。

    先前秦川硬撞实验室,实验室早就乱哄哄的闹成了一团,从实验室成功脱逃的木村小一郎和他的同事们,急忙向基地里的安全屋躲,还不积极联系井上正大,让他想法。

    基地的守卫也纷纷向实验室靠拢,尝过苦头的都晓得秦川的厉害,他们都纷纷的将实验室团团围住,由一名军官带领,只要秦川一露面,他就会下令开火。

    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左右,实验室的门口依然没有动静,里面的灯光也被熄灭,军官意识到不妙,按说他们已经将实验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跟铁桶一般。

    灯光一暗,秦川和易飞扬就有可能引发起来混乱,而趁着这场混乱,他们就有可能会脱逃,让军官很头疼的是,联络人龟田信雄还在里面,说不定就落入他们的手里。

    “听我号令,都要打起精神来!”军官对着手底下的兵士下令,兵士们都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实验室的各个角落,要让秦川插翅也难飞。

    很快,安静的实验室里有了动静,秦川拿着枪抵着龟田信雄的脑袋,对军官的说道:“放我们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他!”

    军官先前也已经与井上正在通过电话,得到他的最高的指令,秦川闯入他们的秘密基地,决不能让他活着出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他逃出基地。

    井上正大明白,一但秘密基地的事情泄漏出去,那么,势必会让他们在江东市的计划全面破产,他也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秘密基地的军官,当然奉井上正大的命令,一边调兵遣将,另一边对秦川喊话道:“我们的命令是,不允许你逃脱,所以,你的威胁我们不予理睬。”

    实验室里的秦川,对龟田信雄笑道:“你看,你的主子,已经把你给抛弃了,你还替他卖命?”

    龟田信雄被气得目眦尽裂,牙根紧咬,他当然明白秦川这席话的含义,看这样子,秦川反正是逃不掉了,准备拉他当垫背。

    不过,更让他寒心的还是井上正大,龟田信雄听得出来,军官奉得是井上的命令,为了杀掉秦川,不惜把他也拉进去陪葬。

    口不能言的龟田信雄也只能狠狠地瞪着秦川,他恨不得咬秦川一块肉下来,以泄心头之恨,至于,井上正大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做法,龟田信雄也只能以后再找他算账。

    易飞扬虽说很紧张,好歹他也军人出身,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挺身而出道:“我出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你们借机会跑吧!”

    易飞扬关键时候挺身而出,秦川很感动道:“易大哥,还没到关键的时候,现在谈生死还尚早!”

    易飞扬听他似乎还有办法,忍不住催促道:“都火烧眉毛了,还不快说?”

    秦川凑着易飞扬耳边窃窃私语一番,易飞扬一拍大腿道:“你的主意要是可行,真的太棒了!”

    两人商量时声音压得很低,龟田信雄想听,并没有听多少,只是依稀的听了个含糊,至于两人如何处置他,龟田信雄就无从了解了。

    秦川和易飞扬先是安置好了张老爹和英子,示意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更不要发声,英子年纪小,但很懂事,勇敢的点了点头,张老爹与那帮岛国人搏斗时受了伤,虽说被处理了一下,身体还在静养中,并不能动弹。

    安排了他们俩人,秦川和易飞扬已经开始按计划分头行动,龟田信雄也被他们捆在墙的角落不闻不问。

    龟田信雄很郁闷,望着两人,瞬间觉得心慌气短,被点了哑穴的他,要不是口不能言,早就破口大骂,不然何以泄得满腹的怒气。

    秦川和易飞扬把实验室灯都关闭,实验室里陷入了黑暗之中,凭着从窗户里映入的月光,找到实验室里试验用的生化药剂,凭着标签上面的注示,秦川知道,它们都是木村小一郎研究出来最新的病毒。

    待把实验室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收集了一遍后,又回到了门口与易飞扬汇合,小声问道:“都准备妥当了吧?”

    易飞扬拍了拍手里的箱子,笑道:“当然!”

    这时,外面的军官又开始喊话意思很明白,里面的人不出来,他们就要强攻实验室,秦川和易飞扬对视一眼,他们等得就这样的机会。

    秦川也不废话,把收集来了瓶瓶罐罐,拣了一些就往外面扔。

    “病毒要是扩散了,我们怎么办?”易飞扬虽说不怕死,可是也知道病毒的厉害,凭着这办法,最后也只能两败俱伤。

    外面的兵士一见从实验室里扔出了药剂,他们虽说不知道药剂的成份,但也知道药剂的厉害,包括军官在内瞬间脸色大变,纷纷后退,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都见过身染病毒时人死时的痛苦的样子,所以,他们本能第一时间让开,这一让不要紧,队伍立刻就陷入了混乱。

    队伍出现混乱了,军官刚想鸣枪示警,稳定局势,没想到,从实验室冒出一个黑影,身法很快,一闪出去就朝北而逃。

    “给我追!”军官想也没想就率队追了过去,包围的如铁桶一般的实验室,一下子出现了豁口。
正文 第117章 逃脱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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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计划很简单,就是先是利用兵士的恐惧心理,把实验室里的装有试剂的瓶瓶罐罐扔出去,引起混乱以后,他们并不逃走,而是等待着机会。

    机会也就出现在包围圈出现混乱的那一刻,一但出现松动,秦川便将实验室养得试验用的活物放出去,利用夜里光线暗的有利条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正准备控制局面的军官,忽然看到一个黑影迅速的向北逃窜,一闪而过,快得压根就没看见,他连考虑都没有就追出去。

    围聚成如铁桶一般的包围圈出现了豁口,也让包围圈里的秦川和易飞扬看到逃脱生天的希望,易飞扬随手拣起实验室被兵士丢弃的武器,把张老爹一背,笑道:“秦川,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军人。”

    秦川淡淡一笑,自是晓得易飞扬这样做也是想保护他们,这风头也就不跟他抢了,只要能够安全的逃出这个基地,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川护着英子,紧跟在易飞扬的身后,易飞扬也是长得虎背熊腰,背着一百多斤的张老爹,仍然身手矫健,灵巧如猎豹,他飞奔出去。

    “大爷,抱紧了!”易飞扬来不及回头就关照一声,张老爹紧紧的抱着他的肩膀,易飞扬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人刚一出去,就朝着近门口的兵士开枪。

    砰,砰

    装有消声器的枪发出两声划破空气的尖啸,两个兵士的头部几乎同时中枪,发出一声闷哼就栽倒在地,易飞扬一出手就干掉两个,却没停手,悬空而起的脚,刚一落地,连姿势都来不及摆,抬手就砰砰两枪,又放倒了赶来增援的兵士。

    从门口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撂掉了四个,这枪法只能用神准来形容,秦川这才明白,他说的啥是真正的军人。

    真正的军人的枪法都是经过血与火的考验,能够应付任何的突发状况,而不是只会摆姿势,打固定靶的那一类。

    易飞扬出去干掉了一些兵士,瞬间又减轻了不少的压力,秦川才敢从容背着英子,从实验室门口逃脱出去,紧跟易飞扬杀出来的血路。

    枪在易飞扬的手里,仿佛焕发了生命,迸发的子弹,像长了眼似的打击敌人,基本上是弹无虚发,秦川的只受到易飞扬简单指导,开枪射击没啥问题,但是要做弹无虚发,那就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卧倒!”易飞扬大吼一声,背着张老爹的他扑倒一个弹坑里,他们前面的突然爆炸开来,溅起来无数的泥土,差点把易飞给张老爹给活埋了。

    爆炸过后,易飞扬抖了抖头上的泥土,连忙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老爹,关心的问道:“张老爹,你没事吧!”

    张老爹一个在深山生活快一辈子的老人,年轻的时候倒也见过打仗,可没想到,到老了还是看到中国的军人与岛国人打仗,这特么的叫轮回?

    “我没事,千万别放过这帮小鬼子!”张老爹年轻的时候,就见识过岛国人的残忍,这一次又重新焕起他对岛国人的仇恨。

    易飞扬看他神智清楚,连惊吓都没有,也就放下心来,从口袋里掏出缴获来的两颗香瓜手雷,拉开保险,扔了出去了。

    咣咣

    两声爆炸之后,整个基地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硝烟弥漫在整个基地,被烧毁的营房,还有许多正准备投入到战斗的兵士源源不断向易飞扬躲藏的方向赶来。

    “秦川,你们先走吧!”易飞扬望着不断增援的兵士,意识到再不走,估计就走不掉,秦川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易飞扬一看他拒绝,一下子就毛了,嚷嚷道:“你怎么一回事啊?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带着张老爹和英子离开!”

    “那你呢?”秦川询问道。

    易飞扬面色一紧道:“我是名军人,有随时为祖国牺牲的觉悟……”

    一席话让秦川对他肃然起敬,但佩服归佩服,他还是没有答应易飞扬的要求,这并不是任性,而是他觉得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生死。

    “让我来!”秦川随身携带的包里装着一些自己调配的中草药的药剂,取出几剂出来,道:“你们把这扔出去。”

    易飞扬,张老爹和英子都不明白,眼瞅着敌人就要打过来,秦川还有心情跟他们玩。

    “扔出去你就知道了!”秦川笑得很诡异,不过在英子的眼里,倒是挺吸睛,帅气中带着一丝丝邪气。

    易飞扬也不询问,时间紧迫,他从秦川的手里接过他调配的中草药剂,就朝着他们冲过来的基地的守卫方向扔了过去。

    药剂散发出来阵阵的浓烟,迷得人睁不开眼,浓烟所过之处,笼罩一片,被笼罩的兵士,身子一软就栽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

    “迷药?”易飞扬很惊奇,他倒是见过烟雾弹和催泪弹,可是却从效果上比不上秦川自创发明的。

    此时,风向偏北风,也就是从易飞扬的方向刮向对面,有了风的作用,易飞扬几人并没有受到影响,而面前的兵士倒了霉,横七竖八的倒成了一片。

    眼瞅着被围已解,易飞扬那还按捺的住激动的心情,高高的从土堆里跃起,背起张老爹,就往基地的大门外冲去,秦川紧跟其后,还不忘看着后面是否有追兵。

    离大门口是一片开阔地,易飞扬和秦川有了逃脱生天的感觉,毕竟,基地大约有二,三千人,正规的部队有上千人,就凭着他们二个人,还要照顾张老爹和英子,一但身陷重围,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秦川也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真实的实力,再说与妖兽搏斗之后晋升中阶,但体力也损耗的相当的大,如果不好好的休息,估计很难再有大的作为。

    再说,秦川也心存善念,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大开杀戒,只要离开就好。

    迷药起了关键作用,避免了一场血流成河的屠杀,兵士们中了迷烟倒下后,易飞扬和秦川待烟雾散去以后,迫不及待就冲出了基地。

    脚刚出基地封锁线的那一刻,他们有一种逃脱生天的恍然隔世感。
正文 第118章 非常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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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地里到处燃烧着战火,黑烟浓浓,里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少了将官指挥的兵士们就像一群没头苍蝇,在基地里乱转。

    趁着快乱如一团麻,易飞扬和秦川,带着张老爹和英子逃了出来,四人逃了出来,也不敢再山谷里久呆,按着下山时的原路返回。

    张老爹身体受了伤,但是好歹在山里生活了近一辈子,爬起山来并不逊于年轻小伙子,就这样也爬了近一个小时左右。

    不好容易爬上了山顶,他们已经满身的大汗,站在山顶望着山谷基地的冲天的火光,不胜唏嘘一番。

    “我们还是快点回到营地,兄弟们说不定为了找我都急得快村子掀得底朝天了。”易飞扬说道。

    他们原本是为了找寻张老爹他们喝的水源,检测里面的成份,没想到半路被劫,从而找到了藏身于山谷里的基地,易飞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需要向上级汇报这件事。

    秦川也明白一但涉及到了部队驻扎,那就跟入侵无疑,身为一名军人,都会有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觉悟,他们敢在这里设立军事基地,明显也是逾越了他们军人底线。

    “张老爹和英子,交给我吧!”秦川晓得易飞扬的伤已经没啥大碍,也就放心与他分开道:“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涉及到军事秘密的事件,秦川自不用多对易飞扬叮嘱,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明山泉水的成份,从而解救被疫情污染的村落。

    两人分头行动,易飞扬自然不担心,以秦川的实力保护张老爹和英子自不用说,一路上,英子的好伙伴那条狗阿黄已经不知去向,这多少让英子有些伤心,不过,她到底还是个孩子,也就难过一阵子,也就露出的笑脸。

    回到村子时,已经天色蒙蒙的亮,秦川抱着熟睡的英子,与张老爹回到了他们的小院安顿下来,秦川便打电话给柳如云。

    秦川先计划,去山里去寻找山泉水,检测出成份后,他怀疑,张老爹和英子身体的抗体,就因为长期服用了山泉水所致。

    前段时间就听柳如云办厂,办得热火朝天,先期的产品,也全是秦川提供的药方,这些都平气养生的方子,通过合成变成中成药,投放市场也是大获好评。

    生意的火爆,让柳如云,柳如烟也忙碌起来,如云是个生意女强人,做事很计划性,而如烟在管理上却独有一套,偌大的生产药厂管理的妥妥当当。

    得知这次发现山泉水的契机,秦川突发其想,就想让她们也介入,将山泉水引入到他们的中成药中去,这样,对市场先期进行免费投放。

    只要有效果,自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到时候,他们的同济药业的名字必然会被世人所记住,到时候再想去赚钱那还会不容易?

    秦川想法真的很不错,他都自己的机智打败了,这才会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柳如云。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柳如云一通埋怨:“你跑到哪去了,人影都没见不着,我还以为你失踪,不知道这里出事了吗?”

    柳如云的话,让秦川一怔道:“出什么事了?”

    “警察现在在到处的找你,说你涉及到趁着疫情牟取暴利,还贩卖假药……”柳如云像连珠炮式的说个不停。

    她的话信息量太大,让秦川听得云里雾里的,忍不住打断道:“如云,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如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找到秦川的激动情绪,便将秦川失踪的这几天江东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江东市里的疫情越来越严重,抗生素的药品已经达到奇货可居的地步,也越卖越贵。

    市政府疫防办为了平抑物价,在积极调整货源的同时,也在打击哄抬物价的奸商,令任何人也没想到的是《江东晚报》突然爆料说,市面上很多抗生素都是假药,不但不能治病,还能致人死亡。

    这样的消息一批露,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正当大家都在想该如何是好时,报纸上又抽丝剥茧的披露,这一切的假药的来源是一家制药厂,而这家制药厂背后的主人就是失踪的秦川。

    这一批露,犹如捅了马蜂窝,大家这才发现秦川已经无故失踪了好几天,从秦川的失踪,大家似乎印证了报纸所说的事,这让原先半信半疑的人也变得相信,秦川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江东晚报》接二连三的写的事情,摆事实讲道理,不由得让人不信,也让某些市领导勃然大怒,他们下令警局局长要彻底调查这次事情真相原因,尤其对秦川,更下达抓捕令。

    听到柳如云说自己是幕后黑手,还说要抓他,真让秦川有哭笑不得的感觉,他不生气,因为,他已经想到了是谁在背后的搞得鬼,反正已经被人家抢先将了一军,秦川这时能做的也是见招拆招。

    “如云,能帮我个忙吗?”秦川说道。

    柳如云很奇怪,现在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秦川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平静到让人感受不到他有任何动怒的迹象,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放心,我和爷爷都是相信你的……”柳如云很坚定的说道。

    她的态度就代表了柳家的态度,他们坚定和秦川共渡难关,这让秦川很感动,所谓大恩不言谢,一切秦川都记在心里。

    “我现在想见你!”秦川出人意料的说道。

    明明知道秦川想见她,并不是因为男女的私情,但柳如云听到这话从秦川从口中冒出来时,还是心被撞了一下,努力抑制内心的激动,问道:“你在哪?”

    秦川跟她说的地方,并让她保密,不然的话,恐怕会惹出麻烦,现在这个时候属于非常时期,稍有差池就有可能被人算计,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这些话,自然不用对一向机灵的柳如云说,秦川只是说了来了以后打算,让她提前有个准备,柳如云当然一口答应下来。

    江东市的情况已经对秦川很不利,但秦川相信,只要能把这个村子的事情处理好,那么他在江东市尴尬的局面就很快能够解决。
正文 第119章 战斗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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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柳如云打过电话以后,秦川把手机刚准备放进口袋里,手机就又响了,原以为是柳如云又打电话过来,没想到,这次却是胡若男。

    一看是胡若男打来的电话,秦川有些头疼,上次跟她打电话,结果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这次她再打来,肯定没啥好事,硬着头皮接通,原以为电话那头的反应,按常理的话,应该是一通咆哮,结果没想到的是,一片沉默。

    等待好久,胡若男才黯然道:“爷爷很担心你!”

    秦川明白,她其实也很担心他,只不过碍于自尊心,不便说出口罢了,笑着道了声谢,刚要准备挂电话,胡若男小声道:“你在哪?”

    “我……”秦川犹豫了,他很怕胡若男追过来,毕竟,她一来,就会把事情变得很复杂,毕竟,她是警察,又是嫉恶如仇的警察,让她循私情实在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说也没关系,千万别告诉我,我只想跟你说,你现在处境很危险,现在爷爷在帮你想办法,这时候,你可千万不要露面……”胡若男语速很快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根本就没给秦川任何说话的机会。

    秦川也只悻悻地回到张老爹的家里,他们祖孙正在做饭,英子正往大铁锅的炉灶里塞着柴火,张老爹正在把洗好菜切碎,放进铁锅里炒。

    “秦医生,待会儿在我家吃饭吧!”英子热情的邀请道。

    秦川说了声好,也帮着拉着炉灶旁的风箱,让风更旺一些,张老爹乐得合不拢,久违的温馨的场面又重新回到了稍显破旧的家里。

    没多一会儿,饭菜都做好了,菜都是田里的土菜,张老爹也只是放些油盐简单的炒了炒,就端上桌了,用来招待客人,就显得寒酸,张老爹怕秦川会不吃,稍显局促道:“秦医生,没啥好菜招待,千万别介意!”

    秦川也是吃过苦的人,非但没有介意,相反,还很开怀的吃得很开心,同时,他也暗下决心,要让这个贫穷的小山村富起来。

    说到致富,除了修路以外,秦川还听张老爹说过,他们村里的都是的农民大多是种植草药这些经济类的作物生活,只不过,这些年中医势弱,草药渐渐的不挣钱,甚至还亏钱,让他们不得不转投其他的项目去,年轻人甚至都去城里面打工来维持生活。

    秦川想得很远,想到厂子一但建起来,成规模化,不但需要大量的劳力,还需要中草药,村落虽说不大,但是却能起个示范作用。

    一但别的村子看到他们挣钱,都会纷纷仿效,到时候,秦川也不会缺乏原料供应源,同时也可以招募村子里年轻人,让他们加入到厂里面工作。

    越想越觉得干劲十足,可毕竟这是以后的事情,而眼下的事情,却让秦川独木难支,营地里从京城请来一帮医学专家,他们根本就是大爷,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除非脑袋被驴踢了,否则,不会跟这帮家伙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营地里仍然是灯火通明,易飞扬熬红着双眼,看着收集来各式各样的情报,都是关于山谷底的基地,他一回就向上级汇报,正等待着上级的指示。

    “报告,队长!”阿旺从在营地外面向易飞扬敬礼。

    易飞扬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并没回头:“讲!”

    “从就城来的一群专家连夜撤走了!”阿旺神色稍显为难的说道。

    他一开始以为,易飞扬会很生气,没想到易飞扬连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站在阿旺还等着易飞扬下令,去把专家们都请回来,没想到,他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等了一会儿,看易飞扬仍然没有反应,壮着胆子道:“队长,你看要不要把人给追回来!”

    “不用!”易飞扬回了一句,没待阿旺有任何反应,放在桌上专线电话响了,阿旺只好退出去,免得听到不该听到的事。

    易飞扬做了个不要走的手势,抓起专线电话,阿旺看队长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只好眼巴巴的等着,他有些不理解,易飞扬失踪了几天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多一会儿,易飞扬挂掉电话,眉宇间露出欣喜之色,对阿旺道:“传我命令,让营地所有的兄弟们集合。”

    阿旺身体一挺,向易飞扬敬了个礼,他意识到可能有任务,但他不敢多嘴去问,生怕换来易飞扬一脚飞踹。

    不该问的不能问,这个规矩,他从当兵的那一天就很清楚,阿旺明白现在该做什么,转身离开营地,易飞扬眸子里露出犀利的光芒。

    经过一夜的休养,包扎的绷布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秦川给他敷得药,好的特别的快,这样的发现,让易飞扬也是惊奇不已。

    “秦川,那些牛鬼蛇神交给我去消灭!”易飞扬嘴角一勾,大步流星往营地外面走。

    他走出营地后,阿旺已经把营地,近三百人的战士都聚集起来,三十人一排,排了近十排,整整齐齐地纵横队列,迎着清晨的阳光,静得连一个针的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易飞带出来的猛虎营,都是从各个部队挑选出来的以一当十的好手,平时里易飞扬都给他们进行最严格的训练,一但投入到战斗时,一个个都像一只只下山的猛虎。

    “有一股不明来历的势力,他们是以雇佣军的存在,我已经向上级汇报,得到上级的指示,要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消灭,如果你们中有人害怕,不敢去,现在就可以举手,我可以让他留在营地里,不过,以后他就不再是我的兄弟,也就是要退出猛虎团……”

    易飞扬在队列巡视了半天,队伍里的军人们个个眸光犀利,没有一个人举手说要退出,他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么,我也不多说,都给我带上家伙,上车,准备出发!”

    话音刚落,队伍有序的散去,各自回到所住的营房,打包战斗所要准备的一切装备,易飞扬也回到自己营地,穿上做战的迷彩服,脸上抹着一层五彩的油脂,打着厚厚的包裹,把放在架子擦得油光可鉴的94式半自动步枪,挎在肩膀上。

    消灭基地的一切顽敌的战斗,即将打响……
正文 第120章 意外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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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之前,晨曦初露。

    从半夜就已潜伏到山谷基地的易飞扬,并没有急于强攻,夜里攻击时间上太过匆促,而且经过一天一夜的基地的情况不明。

    敌情不明时,贸然下达进攻的命令,只能增加伤亡的数字,易飞扬不会拿兄弟们的性命来博取升官发财的机会。

    悄悄的潜伏下来,先后派去侦察小队查探情况,初步掌握了基地目前的动态。

    经过秦川和易飞扬大闹一场,基地的实力也是大受损失,好不容易扑灭了熊熊燃烧的大火,收拾伤员和死去兵士的尸体。

    很快,又回归到平静之中,可是,通过侦察兵反馈的情报,让易飞扬大惑不解,不解的是,基地里安静的让人起疑。

    按理说,近二千人的基地,就算再安静到了几乎看不出里面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痕迹,侦察兵的反馈,更让易飞扬意识到,从他离开基地的那一天一夜里,似乎又发生了什么。

    砰

    一颗信号弹腾空而起,这是由阿旺率领的小分队发出的,侦察兵回来以后,得到确实可靠的情报之后,他们就已经悄悄的潜入到基地周围,只要探得情况之后,他们就会发出一枚信号弹,示意易飞扬可以强攻。

    猛虎营的男儿个个都是有一技之长的特种兵,格斗,射击,爆破,每样都能拿得起,放得下,一枚信号弹闪耀在空中,随后,基地里响起一声爆炸的巨响。

    一片死寂的基地,响起了警报,里面似乎像被激活一般,再次出现了小规模部队的身影,基地似乎又恢复了生气,防御塔的高灯光也已经打开,探照灯光已经闪烁。

    一声巨响之后,基地恢复易飞扬记忆中的样子,以为是个陷阱的易飞扬这时才疑虑尽释,露出的喜悦的笑脸,扔掉手里的烟头,操起手里的家伙,身体从藏身的战壕里一跃而起。

    “兄弟们,给我冲!”易飞扬大手一挥,示意的身后的猛虎营的战士们。

    猛虎营是个特种兵战队,他们平时都视易飞扬为老大,只要易飞扬一嗓子,他们就像嗷嗷直叫的从战壕里冲出来,向敌阵里冲去。

    黑子紧跟在易飞扬的脚步,他的血脉贲张,杀气腾腾的样子,与平时完全判若两人,他们杀气腾腾,热血沸腾,各个奋勇争先。

    爆炸过后,浓烟浓浓弥漫在基地的封锁线,封锁线被炸开了一道豁口,先头部队的阿旺,已经率队从豁口中涌了进来。

    他们很快就与基地里的守卫交起了火,基地里一时枪声大作。

    听着轻重机枪的响声,正要冲向敌阵的易飞扬眉头一皱,失声道:“不对!”

    “队长,怎么了?”黑子就在他身后,听他说不对,以为有埋伏,迅速的观察着情况,心有不安的询问道。

    易飞扬并没有答话,他已经意识问题,但此刻却不是解释的时候,领着队伍向前攻击,一切也有等战斗过后才能得到印证。

    这一次,战斗似乎异常的顺利,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他们比起猛虎营的实力几乎不是差一个档次。

    训练很差,装备更差,有的兵士甚至连枪都不会用,猛虎营的兵士们都怀疑,易飞扬是不是小题大做,无非就是些散兵游勇,至于要大动干戈?

    易飞扬更郁闷,他看到的,跟手下这帮兄弟看到了完全不是一回事,与秦川潜入基地时的那一晚,他亲眼所见都是一水的美兵装备,兵士的训练素质要比眼前这些人要强上百倍。

    不然,以他的身手,绝不会在逃出来时会那么的辛苦,要不是秦川的神来之笔,他们很有可能会死在基地里。

    没想到,只是一天一夜的功夫,情况就出现了逆转,这让易飞扬有些想不通,这也是他在听到枪声后,条件反射的出现的反应。

    战斗一打响,大约经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猛虎营很快就控制了基地,易飞扬面色凝重的站在基地空旷的操场上,望着徐徐冒着浓烟的战场,还被炸的七零八落的营房。

    “老大!”阿旺被烟火熏得脸漆黑,对易飞扬致了一个军礼道:“老大,我们已经控制了这里,除了抓了几个俘虏,并没有发现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易飞扬脸如石刻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开始明白先前战斗为何会那么顺利的真正的原因,但此刻还不便说出口,只是淡淡的问道:“我们伤亡多少?”

    “只有一个兄弟受了些轻伤。”阿旺原以为取得大胜易飞扬会乐得合不拢嘴,可没想到,他仍是水波无痕的模样,不免有些失望。

    阿旺也懂得不该问的不去问,看到易飞扬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知趣的离开。

    一个装备精良,设施完善的基地就这样被打掉,易飞扬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想不通,也没办法去想,只能长叹一声,将此事汇报给上级,其他的事情再做计较。

    ********

    易飞扬那里狼烟四起,秦川这几天也没闲着,柳如烟,云两姐妹得到秦川的电话以后,就赶了过来,帮着他在村落里救疗病人。

    从张老爹取来山泉水检测以后得来,发现山泉水里有抑制病毒的细菌,张老爹和英子长期饮用身体很自然的生出了抗体,所以面对木村小一郎的病毒注入,仍然会逃过一劫

    秦川能够偶然遇上了他们,才会得知山泉水的存在,山泉水神奇的功效,让处心积虑想害人的井上正大的阴谋正一步步陷入破产中。

    这不得不让秦川感到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天意,好人必会得到好报,坏人终究会遭到报应,这就是老头子经常挂在口中的天理轮回。

    秦川自认为是个好人,他也相信,一切的天理存在,否则,他也不会有如此的奇遇。

    “怎么样了?”柳如烟走了进来询问道。

    秦川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快两天了,他一直在研究山泉水的如何能够提炼出解毒的药用价值,发现山泉水固然可喜,遗憾的是,直接饮用山泉水并不能起到解毒的效果。
正文 第121章 金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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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秦川以为喝的不多,不断给病人饮用,但效果并不明显,并没有像张老爹他们那样,出现对病毒免疫的现象。

    通过多年对中医理论的研究,他很快就意识到,山泉水里含有抗病毒的只有很少一部分,而张老爹祖孙俩人是因长期服用,才会有此效果。

    如果只是暂时的服用,并没有太多的效果,这一发现也让秦川意识到,需要从山泉水里提纯,只有提纯以后,掺杂各成份的中草药,才能真正的治好病人。

    把自己关了这几天,秦川一直在按照设想去研究,加入中草药以后,发现效果更有效果。

    秦川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柳如烟的脸上,擦了擦头上的汗,咧口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基本上完工,但药效成份上,还有欠缺,我这两天正想办法努力使药效更强,只可惜……”

    柳如烟没想到,秦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会如此的效果,不由心花怒放,要知道疫情正肆虐着江东市,如果现在有一款可以治疗,那一定会被疯抢,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

    那么,他们同济药业将会一炮打响,从而走进大家的视线中,柳如烟心地善良,做事不紧不慢,但不代表她没有商业头脑,一听秦川的话,她敏锐的觉察到了商机,不过,她也心理很清楚,利用疫情发财,这事不能干,不然,祖坟给人挖了,那也是活该。

    一听秦川话锋有转,她很快微笑道:“我们不会拿利用药品发财的。”

    被她说中了心事,秦川咧嘴一笑,岔开话题道:“药品的药性不强,但拿去救人倒没太多的问题,现在厂房和设备生产规模如何?”

    柳如烟听他这么问,自然是晓得,秦川已经想把目前已经研制出来的药品投入到生产环节上去,只要生产能够上的去,那么,就能解救更多的被病魔摧残的人们。

    “目前的水平,已经能够达到,一天生产一万瓶的能力。”柳如烟很自信的回道。

    柳如云抓销售,她抓生产,问到流水线上的事情,她当然是如数家珍,连想都不用想的张口就报了出来,她这一说,秦川倒是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两位如此的能力,竟然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把生产搞得有生有声。

    相比之下,秦川有些汗颜,他这个甩手掌柜的连问都没过问一句。

    “秦董,是不是给你研究的药液起个名字呗!”心情大好的柳如烟也不禁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秦川嘿嘿一乐,刚要说话,就听柳如云正巧从屋外走出进来,她刚才听到秦川与柳如烟的对话,以她的脑筋,如何不明白,柳如烟想到那一些,她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有了更大胆的想法,让她也没办法再在屋外偷听,推门就见插话道:“我看就叫‘金服饮’吧!”

    柳如烟冲她白了一眼,怨她不该插话,秦川倒没太多的意见,一听柳如云起的名字,竖起大姆指夸赞道:“柳如云起的名字不错,以后就叫这个了。”

    被人认同当然会很高兴,更何况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认同,心里那个美劲就别提了,趁热打铁,柳如烟也就顺势说出自己在屋外的大胆的想法。

    “目前药品的成份还不成熟,可以先进推广出去,后面慢慢的再进行改进,从目前的生产能力来看,一天一万瓶的生产量,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要再追加投资,加大生产规模,成立一个医药公司,销售我们旗下的产品……”

    秦川愣住了,他没想到,当初,柳如云也只是想建一个药厂,没想到,她现在又要建一个医药公司,从而销售他们旗下的产品。

    这样的商业魄力,让秦川真的汗颜,不过柳如云的话并没有说完,没有人打断她的话,让她更加积起了说话的**。

    “不光如此,建立医药公司以后,我们还要将它们做大,从而上市集资,将中成药销售东南亚……”柳如云越说越起劲,眸子闪烁兴奋的光芒,似乎看到了发展的希望。

    柳如云的话一开头就没有收住的迹象,柳如烟也只好抱歉的向秦川一笑,秦川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句心里话,他很赞同柳如云的想法。

    “如云,你能休息一下吗?”看柳如云话没完,柳如烟忍不住叫停。

    被打断了谈兴,柳如云倒没太多的不满,此刻的她跃跃欲试,急不可待的可把设想变为现实,秦川适时的说话了,他说话并不是对柳如云表达不满,而是提出更加有建设性的问题。

    “你打算给公司追加多少钱?”秦川问道。

    兴奋当中的柳如云,并没有理解秦川真正的用意,稍加思索道:“具体的数字还不清楚,初步估计要达到一亿左右。”

    “一亿?!”秦川有些咂舌,他没想到柳如云的野心会如此的大,要投入如此之巨,有了这笔钱的投入,他甚至可以展望公司的规模也不会小。

    柳如烟一头的黑线,她真的很无语,说实话,真被柳如云给吓住了,这几乎是柳家的全部可以拿出的钱。

    虽说她也相信,秦川研发出来中成药能够挣钱,但是,要让柳家动用如此之巨资来投入,可以说是拿出身家性命来帮秦川,到时候柳老爷子会不会同意,这不得不打个问题。

    “那么,我们谈谈合作?”秦川狡黠的一笑,露出狐狸式的笑容,完全是一别奸商的嘴脸。

    秦川这一诡异一笑,让柳如烟和柳如云都不禁为之恶寒,这样的奸诈的笑容,她们曾经在胡家见过,当初也是谈合作,而这次又再次谈合作,不这不得让她们想起上次的不愉快的经历。

    “亲兄弟明算账……”秦川话一开头,就让柳如烟两姐妹印证了心中的不安,她们额头冒出黑线,努力的装出洗耳恭听的俏模样。

    “我和你一起办公司,并没有想多占一毛钱的便宜,我以技术入股,当初谈好的以四六分账,我六,你四……”

    秦川的话不紧不慢,但聪明的柳如烟,柳如云都听出其中端倪,她们仍然没有着急着表态,听着秦川把话说完。
正文 第122章 我也该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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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下说要投入一亿,那么,我又该投入多少呢?”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秦川向来不相信,再说了那有那么多的馅饼可以掉,天下掉陷阱还差不多。

    不知不觉中,他与柳家,胡家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盟,但是秦川心里很清楚,不平等的交往,到头来,只会被人甩到一边。

    从一开始秦川就抓主动权,这一次,柳如云表达强烈的信心能够把企业做大做强,他当然也不会不例外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生意场就是战场,拿善良,诚实,勇敢这些做人的标准去做生意,也只能把生意给做砸。

    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对话,让柳氏姐妹很不舒服,柳如云脾气急一些,白眼道:“姓秦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嘴脸十足的就是奸商!”柳如烟也很不满的补刀道。

    看两女都露出不爽的样子,秦川倒是十分镇定道:“再商言商,我们之间难道不是合作,你们是觉得是为我打工,还是已经觉得同济药业已经姓柳?”

    柳如烟,柳如云在同济药业里做事,都是全身心的投入,从来都是把药厂当成自己的一份子,而秦川的话隐隐都要跟她们划分立场,这让她们很不高兴。

    她们也明白秦川的担心,先前柳如云的话,只是顾着她个人的意愿,从来考虑秦川的感受,虽然,她的出发点并不坏,秦川也很认可她的这一做法。

    柳如云的设想规模很大,需要大笔的资金注入,可是柳孝仁一但点头,投资额增大,已经是柳家全部身家的注入,那么,很快就得出了一个问题,以技术入股的秦川的位置就得很尴尬。

    技术是一个看不见摸不见的东西,以目前同济药业生产的都是秦川的药方上中成药,但是,这东西值多少钱,谁也说不好,也可能一亿,也可能十亿,甚至一毛钱都不值。

    而柳家的注入的资金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们到时候扩大股分所有额,细释股权的份额,那么,当初谈好的六四分账,很可能变得四六,七三,也可能变成一九。

    到时候把秦川踢出局,都很有可能,好比苹果公司的乔布斯,一手建立了苹果公司,但还是被公司的董事一脚踢出局。

    丑话可说在前面,比起丑事发生,要强的多,柳如云,柳如烟都是聪明的女人,没想通时,她们可能会很不高兴,但她们一明白了秦川的良苦用心,也就能够收受。

    “现在只是个初步的构想,还没有涉及到资金,等这波事情过去,我们再详谈好吗?”柳如云不愧是商业女王,一但涉及到生意,气场完全是由内而外的迸发出来。

    秦川也没有急于想抢班夺权的想法,淡淡一笑岔开话题道:“还有一个要求。”

    “还有什么要求?!”柳如云额头青筋都快冒出来了,她发现秦川今天很不好说话,说出的话也让人很不爽,要是还有啥过份的要求,一定不能跟他客气。

    “等村落里事平息了,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回去。”秦川说道。

    柳如烟,柳如云两姐妹相互对视一眼,齐齐地摇头道:“不行!”

    两姐妹虽说讨厌秦川奸商嘴脸,也只是一个玩笑话,但是,她们也明白,同济药业里,秦川就是灵魂,他不能出一点儿意外,一但他没了,失去灵魂的同济药业也将毁灭。

    “现在也就这里最安全,市区到处是关于不利于你的传闻,你前面不露面,也证明传闻的真实性,如果,你现在贸然的露面,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柳如云很认真的分析,她很想劝秦川改变主意。

    她说的这些,秦川岂会不知道,在说话以前,他就已经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了进去,主意很坚定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再这样躲下去,会不会被人认定了,我因为心中有愧而不敢承认呢?”

    “我们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了。”柳如云抢话道。

    秦川摇了摇头道:“我向来不怕事,最讨厌别人栽赃陷害我,我要出来,证明自己……”

    他的态度很坚决,柳氏姐妹相互对视一眼,知道她们没办法说服这家伙,也就各自暗叹一口气,也就随秦川的便了。

    秦川看她们不再反对,主动分享了自己这两天关在屋子里的研究的成果,将它们都写在一个白纸上,递给柳如烟道:“柳姐,现在这方子就交到你的手上,可千万别丢了。”

    柳如烟,柳如云是孪生姐妹,她们也只比秦川大个一岁,秦川平日里总是跟她们没大没小惯了,难得听他唤一声柳姐,柳如烟忽然感到了陌生感,同时后面的话,又让她深感身上担子沉甸甸的。

    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柳如烟当着秦川的面前把纸收好,她已经做先期离开的打算,按着方子的写的成份,进行大规模的生产,以尽快解除瘟情。

    沉闷了一会儿,秦川又说道:“接下来,我们将瘟疫从这个村落里赶出去,也是我们验证药方的成色最重要的一次战役。”

    柳如云,柳如烟当然清楚,药方是否有价值,就要看在村子里的效果,一但效果明显,解救了无辜的村民,那么不但是一件积公告的事,而且还能证明,秦川的药方的价值。

    此役比起易飞扬那一场恶战还要重要,秦川心里很清楚,病毒是人为散播的,至于散播这一场瘟疫的目的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儿很清楚,躲在幕后的黑手,一定是井上正大。

    接下来,就需要去寻找他们的证据,他们一再想陷害秦川,甚至想致于秦川的死地,秦川要是这也忍了,落魄的离开了村子,那么,到头来就算回去见到老头子,也被打断了腿。

    老头子对他从小就严格,要是让他知道秦川做了坏事,打断腿都是轻的,而直接就会被赶出家门,即便是秦川是被人冤枉的。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你说你冤枉,但是,你如果连被人冤枉都没办法去证明,那么,你又如何让别人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呢?

    秦川强打起精神,从思虑中恢复过来,笑着往屋外走去,边走边一语双关道:“我也该出去走走了……”
正文 第123章 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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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将七味中药研磨出的药末倒进刚从山里打来的山泉水里,用水勺在桶里搅了搅,当着围观的村民,摇出一勺水,满满的喝了一大口。

    旁若无人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向还在犹豫的村民道:“都来喝吧,能治病的!”

    围观村民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敢上前去试,秦川先前当着他们的面喝了一大口山泉水,村民们仍然不愿相信一个陌生人。

    村里的村民大多老的老,小的小,在落后的村里都属于落后的那一类群人,秦川知道跟他们谈大道理根本没用,索性用亲身尝试来赢得他们的信任。

    “大家还都犹豫什么!”张老爹扯着嗓子喊道。

    他需要也不晓得秦川往山泉水倒的粉末是啥,但他无比的相信秦川,瞧着乡里乡亲的都还犹豫,不由得着急的一个箭步上前,当着乡里乡亲的面,从桶里摇了一勺水,咕噜咕噜就喝个底朝天。

    喝完还习惯性把水勺倒了过来,用来证明,他并没有说谎,乡里乡亲的村民,看到自己认识的张老爹,都能够亲自证明山泉水是无毒无害,无毒无害还能治病,谁还能不心动。

    本就围观看热闹的乡民里那个家没有一,二个病重要死的病人,这段时间虽说从首都来了几个专家,让他们瞧了好长一段时间,仍然也没有效果。

    没有效果也就罢了,村落也被部队封锁,这里只给进,不给出,军队的介入也没见过世面的村民整天活在恐惧之中,而疫情也被他们传来传去,成为了比疫情还要困扰他们的心魔。

    否则的话,秦川在推广他的研制出来的中成药也不会如此的费劲,这就是他刚研制出来,被柳如云抢着冠名的金服饮。

    秦川也随认金服饮并不算完美,还需要时间去研究,但是,目前最缺的也是时间,他需要给村民尽快治好,并让他们重新恢复自由,过上不被打扰的生活。

    张老爹出面帮着秦川吆喝,效果自然是更加事半功倍,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位病重的村民拄着拐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虚弱的说:“我快不行了,如果这药能治我的病,我替我全家谢谢你!”

    “王爷爷!”英子主动的上前去搀扶着王老头。

    按说一个健康的人是不应该的去接触一个被传染的疫病的病人折磨的快要死的人,可是,在场的人谁也不在乎,说起来,他们都在一个村子里,被疫情折磨的村子里,他们大都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未来。

    多活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奢侈,村子自从被疫情肆虐,每天都有人因此而死亡,大家从开始的惊恐也渐渐的变得麻木。

    英子搀扶着将行就木的王老头,谁也没有制止,更没有人离开,他们只是默默地望着,希望有奇迹发生。

    咳咳……

    王老头手捂着嘴,发出剧烈的咳嗽,脸也是涨得通红,他走着路都打晃,连一旁的张老爹都替他捏把汗,这让不由得让他担心起来。

    王老头是第一个出来尝试,如果,他因为喝完这药挂了,那么,后面再想让村民们喝那就困难了,张老爹心中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秦川。

    秦川正和柳如云小声说着悄悄话,他们之间正讨论着,等村子疫情被治好以后,他们就该动身回到江东市,柳如烟已经先期回到了江东市,把秦川的药方投入生产线上。

    原料自然是没有问题,秦川已经事先与易飞扬联系,让他开着军用卡车把山泉水源源不断运往批定地点,他只要一开口,易飞扬自然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秦川很感激易飞扬的仗义,也就顺便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易飞扬,对于兄弟,秦川从来不瞒着,这份信任让易飞扬也很高兴。

    待一切搞定之后,秦川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大概五天以后,第一批治疗病毒的中成药就会生产下线,而待中成药下线以后,也是秦川走出村子的日子。

    趁着现在还有空,秦川就与柳如云让张老爹和英子召集村民,来服抗病毒的中成药,希望借此能够抵挡疫情继续肆虐村落里可怜的村民。

    英子替王老头摇了一勺,递到王老头的嘴边,王老头被病魔缠身,也知道活不了太久,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先试一试,他喝上一大口。

    原以为加了药粉的山泉水会很苦,没想到入口才发现甘冽清甜,还带着淡淡的中草药的味道,让王老头昏黄的眸子顿时一亮,又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一开始还小心的尝一尝,随后,就咕噜咕噜把勺子里的水喝得精光,喝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请求道:“英子,再给你大爷再摇一勺喝!”

    原以为病重的王老头喝过一口就有可能会一命呜呼,没想到,还喝上了瘾,喝了一勺又要喝第二勺,众人这下子疑虑尽释,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准备上前试一试。

    英子当然不会拒绝王老头的要求,痛快的又摇了一勺,这次王老头主动的接过摇得满满的木勺,毫不犹豫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连王老头的脸色也发生的变化,苍白开始有了红润,喝完后,打了个水嗝,突然发现身体也比原来有了力气,有了枯木逢春的感觉。

    “英子,你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水啊!”王老头喜极而泣,他没想到,喝了两勺山泉水,竟然真的能把病给治好,他怎么会不意外。

    英子摇了摇头,指着一旁秦川道:“我不知道,这药是秦医生发明,他是真正的神医。”

    王老头拄着拐杖三步并做二步,一把抓着秦川,老泪纵横道:“秦神医,救我!”

    被人一口一个神医,饶是秦川脸皮很厚,也会不好意思,他还是一本正经道:“我会救每个相信我的人,如果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王老头喝了秦川研制出来的药水,已经比先前好了许多,早就对秦川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什么,自是无比的相信。

    “给我喝一点,给我……”

    有了带头,还在观望的村民自然不会观望下去,纷纷涌了上来……
正文 第124章 有福同享,有祸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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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急,别着急……”

    英子小脸急得红扑扑的,不停的给涌上来的村民分发着调配的药水,秦川和柳如云都很高兴,这是成功的第一步,只要村民肯相信他们,那么,疫情就能在村落里缓解。

    只要村落的疫情缓解,秦川就会将研制出来的中成药,投入到生产中去,而这项工作柳如烟已经着手去办,等着第一批的药品投入到市场中,以免费发放的形式,分发着饱受疫病折磨的人们,这一场疫病就可以迎刃而解。

    对于扬名立万的事,秦川考虑倒并不太多,他满脑子都装着如何去救治病人。

    柳如云默默的注视着秦川,她是一个从死亡线走过一遭的人,对于在绝望求得生存的渴望也是无比的强烈,没想到,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也就是必死无疑的时候,秦川出现了。

    他一出手就将她从死亡线解救出来,柳如云起初对秦川无比的感激,也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家伙,通过一件一件经历的事,她发现越发的迷恋秦川。

    这个帅气,稍显单薄的脸上总是带着邪邪的笑意的男孩,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能将乾坤扭转,那怕是最被动的情况下,他也是举重若轻,毫不费力从容面对。

    “或许,他会给我们一个更大的奇迹。”柳如云的双眼渐渐迷离,她想到回到江东市有可能会面对狂风暴雨,就不禁有些担心,但她看到秦川神乎其技的表现,明白担心是多余的。

    分发药水从早上一直忙活儿到了傍晚时分,落日的余辉洒落在地上,镀成一层金黄色,秦川很高兴,满满的十大桶山泉水,配上调配的药都已经让村民喝了下去。

    “秦哥哥,你真是太棒了!”英子忙活的满头是汗,村子里的爷爷奶奶喝过药以后,就能够恢复健康,这让她也跟着高兴。

    她平时生活的圈子很窄,也仅限于这个村落,村子里的人家,她也都认识,他们的病给治好能够出一份力,英子觉得特别的高兴。

    秦川满脸微笑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辛苦了,英子。”

    英子黑中带红的脸蛋,扎着羊角辫,摇了摇头,被秦川一夸,脸红了一红,转身就帮着张老爹把喝光的空桶抬上运输的卡车。

    忙碌了一天,就连做惯农活儿的张老爹也觉得有些吃消,伸手捶了捶背,嘟囔道:“老喽,老喽!”

    “我看张老爹,是老当益壮!”秦川上前给张老爹按摩了两下,还不忘拍着马屁,乐得张老爹脸上的皱纹笑得就更深了。

    张老爹瞧秦川人又聪明嘴巴又甜,发自肺腑的感激道:“我替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感谢你,你可做了一件大好事!”

    秦川连忙摆手道:“老爹,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尽一名医生的职责而已……”

    居功而不自傲,内敛而谦虚,张老爹真的很喜欢秦川,他总觉得,秦川将来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刚要说话,秦川就说道:“张大爷,我有个想法,或许能帮这个村子富起来!”

    张老爹眸子一亮,他们这个村子穷,好多女孩子都往村外面嫁,他总希望能够将村子里的大伙儿的日子能够过得好一点儿,可是,一直不得其法。

    秦川的话无疑说中了他的心事,连忙催促道:“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看到张老爹感兴趣,秦川也不敢卖关子,便将前几天想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他说出来后,这回不光张老爹激动,就连柳如云也不炎定了。

    要知道,一个制药厂最难解决的就是货源的问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指望着从中草药基地进货,那么药的价格肯定是下不来,从长期来看,势必影响企业的发财。

    柳如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做到最好,她先前也一直头疼找中草药的种植基地,可是,从目前来看,势必也会加大投入,资金陷入困境。

    秦川可倒好,不显山不露水,就跑到这个村子,把周边的情况考察个遍,不但跟村子里的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还把自己要办的事给办了。

    柳如云心里那个高兴呀,真的溢于言表,也不顾英子和张老爹在场,上前一把抱住秦川,突然被抱住的秦川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看柳如云送上香吻一枚。

    “羞羞羞!~”英子假意捂着眼睛,嘴里不住的说道。

    张老爹也是被逗得乐得合不拢嘴,笑得差点岔了气,秦川满脸通红,脸上清晰的口红印迹,羞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哟,还不好意思呐!”柳如去纤指一勾秦川的下巴,颇有几分女流氓调戏良家少男的风采。

    秦川真是很无语,只好双手求饶道:“求你了,别闹了!”

    哈哈哈

    张老爹爽朗的笑声充斥在空旷的田野之间,难得的快乐,也是秦川带给他们的。

    营地

    随着村落的疫情渐渐的好转,易飞扬也将此地的情况向上级汇报,在得到上级的允许之后,他们也开始着手撤离了。

    疫情的扩散的消息一度被视为最高的机密,部队的介入,使得整个村子不得安宁,说心里话,易飞扬对这些善良朴实的村民实在有些对不起。

    他是奉了上级的命令,身为一名军人,他也必须要服从命令,于是,他指挥着中队把村落给包围,但从原则上并没有去打扰村子更多。

    现在要走了,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算完成了一项任务。

    “兄弟,我要走了!”易飞扬扭头向前来看望他的秦川挥手告别道。

    易飞扬要走了,身为他的兄弟,秦川就算再忙也要出来相送,他望着易飞扬很淡定的笑道:“你走之后,我也要暂时离开这里了。”

    易飞扬一听,他也要走,不由得一愣,说起来,秦川现在处境很麻烦,一直处于舆论中心,江东市有关他的消息,就算深在村落里的易飞扬不想去打听,都能略知一二。

    秦川不可能不知道,此时他的处境有多危险,但他仍然愿意站出来去面对这些麻烦,这不由得让易飞扬对他肃然起敬。

    逃避不是办法,即便是狂风暴雨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易飞扬很想站出来与秦川一起面对,刚要想表达,秦川却像是知道他的心事一般摆手道:“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祸我当!”

    易飞扬被他逗乐了,伸手给了他一记,笑骂道:“臭小子……”

    夕阳西下,余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四目相对,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
正文 第125章 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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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已经准备回到江东市,而处江东市井上正大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很抓狂,怎么也想不通,组织在偏僻的小村落设立的基地也被会秦川发现。

    自从基地被发现之后,他就一直处于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中,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一向自负的龟田信雄会如此的没用,接二连三的败在了秦川的手上。

    落败的龟田信雄回来了,但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的他,如被抽去灵魂的尸体一般,整个人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堕落之中,整天酗酒,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之中。

    犬养兴旺这几天日子很不好过,被逼着不断在江东市制造一切与秦川有关的话题,他的工作倒是出奇的顺利,短短几天,江东市到处是有关秦川的不利的传闻。

    他很是沾沾自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秦川和于大宝去找王文林的麻烦,王文林也不会如此卖力去诋毁他。

    刀笔吏有时候杀人不见血,用三寸的笔锋,杀人于无形,得罪了他,王文林就要手中的笔致秦川与死地。

    取得这一成果,让犬养兴旺很得意,刚想上前向正郁闷的井上正大讨好,脸刚凑上去,井上正大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挨了一记耳光的犬养兴旺很委屈,也很郁闷,捂着脸委屈的说道:“井上阁下……”

    打人的井上正大心中烦闷,给他一记耳光也只是拿他出口恶气,本就看不起犬养兴旺,再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更加不耐烦的挥手驱赶道:“给我滚出去!”

    犬养兴旺真的很生气,挨了一个大嘴巴,还被人像狗一样嫌弃,他真想跟井上正大大吵一架,可是,他又不敢,毕竟还要指着井上正大混口饭吃。

    这时,老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拉开木门,向井上正大鞠了一躬道:“井上阁下,特使到了!”

    井上正大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脸也跟僵了一僵,点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鞠了一躬便离开了,犬养兴旺也识趣的随着老管家一起离开,他也明白再不走,就不是挨一个耳光的问题了,说不定会被暴戾的井上正大处以鞭刑。

    井上正大换一套见客穿的和服,穿着木屐到会客厅,特使雨田相文正跪在矮桌前喝刚泡好的绿茶,对于井上正大磨磨蹭蹭的不肯露面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拉开木门,井上正大看到雨田相文,露出欣喜的模样,强颜欢笑道:“雨田老兄,好久没见,最近身体可好!”

    正双手捧着木制的茶杯的雨田相文,吹着杯中的冒着热气的茶水,眼皮也没抬的回道:“我的身体相当的好,牢烦记挂!”

    井上正大和他见过见次面,也算是半个熟人,久别重逢好歹说几句客套话,来缓和彼此之间的距离感,可是,雨田相文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这让井上正大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也收敛强挤出的笑容,脱去木屐,走到矮桌前跪坐了下来,两人仅隔一张矮桌的距离,但让井上正大感觉到两人相隔的很远。

    “这次组织上派我来……”雨田相文放下杯中,并没有叙旧,而是直奔主题的说道:“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

    井上正大僵硬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意识到自己离死期不远了,龟田信雄已形同废人,早被组织上抛弃,他来当这个替罪羊明显不合适。

    而他也正好是长短正好,用来用替罪羊是最好的,僵硬的脸抽搐了几下后,他连忙道:“希望雨田阁下能帮我美言几句,我将不胜感激!”

    “基地被毁,我们在江东的心血付之东流,这样的损失,不是几句好话就可以掩盖的……”雨田相文优雅取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

    看他这样,井上正大自知已经没有任何希望,身子一矮沮丧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以死以谢组织对我信任。”

    雨田相文摇头道:“基地虽说毁了,但你及时的基地里的精锐力量连夜撤退,给组织保全了实力,这样的功劳,不能抹去!”

    井上正大眸子一亮,他意识到自己还有希望,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形象的向前扑道:“雨田阁下,我应该怎么做?”

    雨田相文也不再卖关子,他的嘴角浮现出诡异的笑意道:“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江东还有翻盘的希望,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么,不用我出面,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井上正大双手俯地,连连磕头道:“谢谢特使大人!”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在不利的情况下,还能知道怎么去弥补,但……”雨田相文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道:“井上,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搞砸了,那可就……”

    “我明白,我明白……”井上正大汗如浆出,双手俯地的他浑身抖个不停。

    雨田相文走到会客厅的门前穿上鞋子,系上鞋带,正在走出门时,忽然回过头来道:“那个龟田信雄的废物,还是早处理掉比较好!”

    井上正大心中一凛,龟田信雄好歹也武功超卓的高手,没想到在雨田相文的嘴里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物,这让井上正大不由得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

    组织的手段实在太过残忍,对于失败者毫不留情的处罚手段,让他感受到了压力,兔死狐悲,难保龟田信雄的下场,不会成为他的。

    双手俯地,把特使送出门之后,井上正大才敢从地上站起来,待他站起来后才发现,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不顾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恢复以往清冷的模样,走到了会客厅的门外就扯着嗓门喊道:“犬养兴旺,给我来一下。”

    犬养兴旺在隔壁间与一个穿着和服的伶妓**,眼瞅着就快步入正题,没想到听到井上正大平地一声雷式的狂吼,吓得顿时就萎了,连忙提起裤子就应声道:“井上阁下,我马上就到!”
正文 第126章 有力的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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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心尽失整天的酗酒的龟田信雄,已经被垃圾一样被组织抛弃,被秘密处决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井上正大手上的牌已经不多,剩下也只有最近做事还算得力的犬养兴旺。

    事情紧急,压力较重的情况下,犬养兴旺做事还算靠谱,井上正大虽说素来没看得起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小人,但是,此刻,他必须要用。

    唤来犬养兴旺,井上正大也开始秘密谋划江东的局势,这一仗不容有失,否则,龟田信雄的下场,也就是他的未来。

    殊不知,井上正大秘密谋划的时候,秦川已经趁着夜色悄悄潜回了江东,柳如云开着铁青色MINI载着他回到了柳家。

    柳孝仁在等他,胡清泉也在等,秦川来之前已经跟他们联系过了,他们答应秦川在柳家等着他回来。

    柳家的堂屋里,柳孝仁面色严峻的坐在太师椅上,他的旁边是胡清泉,这二老平日很少如此严肃的时刻,而此时,不约而同的绷得紧紧的。

    柳家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明白,要出大事了,连走路都是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惹得柳老爷子大发雷霆。

    “柳老,胡老……”秦川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堂屋里的二老毕恭毕敬唤道。

    柳清泉,柳孝仁见秦川进屋,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迎接,柳仁厚也不禁感叹这小子在二老的心中也是愈发的重要。

    “小子,你受苦了!”柳孝仁端详了秦川片刻道。

    秦川淡淡一笑,他也明白此时并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他需要在二老的帮助下,一步步的解决掉。

    此时的秦川力量还有有限,需要借助柳,胡二家的力量,原先,他并没有意识到井上正大的力量有多么强悍,可是,在村子里看到了山谷里修建的基地,还有兵士一水的美式装备,他意识到,井上正大背后的实力是何的强悍。

    光凭他一个人根本就无法战胜,需要一个团队去完成。

    江东市里有关秦川不利的传闻,表面上都是《江东晚报》的主编王文林所撰写,但秦川所知,光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掀起如此的风浪,他用来攻击秦川的证据的收集,就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他的背后,肯定有一群人在密谋,但是为何要如何致于秦川于死地,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分析,还不得而知。

    胡清泉是个急性子,二老中也总是他最先表明态度,摩拳擦掌道:“秦川,需要我们这二个老家伙该怎么做?”

    秦川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了个大概,具体的还需要再跟二老商量商量,听胡清泉已经迫不及待表明了态度,他也不好再藏着掖着,实话实说道:“我打算请王文林吃一顿饭。”

    “啥?!”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一怔。

    神转折式的思维,让人实在捉磨不透,秦川平静在惊愕的人群中扫了一遍,实话实说道:“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江东的舆论对我很不利,不出意外应该是别有居心的人想利用此事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胡,柳二老慢慢地恢复过来,他们当然很清楚,秦川在江东市并不算知名人物,顶多也只是初露锋芒,但是《江东晚报》为何要不放过他,难道,仅仅是因为跟王主编有过节?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么只能证明,王文林是一个心智极不成熟的家伙,身为一个报社的主编,只是凭着个人的意志对一个并不算是知名的小子进行人身攻击,手段低劣,智商让人捉急。

    从正常的情况来分析,王文林都不会那么做,胡清泉接触过王文林,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还是颇有几分城府,经过一番细量,他对秦川的人身攻击,也只是顺势而为,并不是特意为之。

    那么,躲在王文林背后的究竟是不是井上正大等人,这个问题已经呼之欲出,他们利用媒体想先打击秦川,然后再通过**进行消灭。

    唯一的问题,井上正大到底图什么?或者说,他消灭了秦川能否得到更大的好处?一连串的问号在二老的脑海冒了出来。

    秦川说要请王文林吃饭,难道,他是想跟王文林杯酒泯恩仇?

    “臭小子,说说看你的计划吧!”胡清泉忍不住催促道。

    “请王文林吃饭也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而是用来震摄躲在他背后的人,让他知道王文林赴了我的约,那么,必然让他们之间的合作起到间隙……”

    秦川不徐不急的说着,他的反间计使出来,貌似还有几分诸葛的味道,脸上带自信的笑容,笃定的模样,让柳如云都忍不住插嘴打击道:“你就那么敢肯定,王文林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

    “面子,我当然没有,不过,胡老一定是有的。”秦川笑着把视线转移到胡清泉的身上,胡清泉从来说过,他与王文林有过交情,没想到,秦川竟然能够了解,这小子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

    胡清泉本就想找王文林让他不要再去恶意的诋毁秦川,可是,派人去了几次,王文林都避而不见,思虑片刻道:“那也只是让我这个老头亲自跑一趟了,我就不信,这家伙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

    “多谢了,胡老!”秦川很诚恳的向胡清泉表达感激。

    他并不在乎个人的荣辱,但他绝不能忍受被人诬陷背负着骂名。

    说动了胡清泉亲自出马,胜算也就大了一份,秦川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显,清了清嗓子道:“投生素的新药也该上市了,我会亲自督阵,以这样的方式来宣告我的回归……”

    江东市处处是秦川不利的传闻,更有卑鄙的家伙说,这一场在全市蔓延的瘟疫,是秦川一手策划,再加上先前秦川没有现身,更加印证的传闻的真实性。

    现在贸然现身,会引起怎样的可怕的后果,在场的人都为之色变,胡,柳二老想劝秦川打消这个疯狂的想法,可是,看秦川一脸自信的模样也就打消了。

    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岁月,秦川还很年轻,压抑许久的他,也许正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回归,这样一来也对那些敢于打他主意的打击的坏家伙也是有力的回击。
正文 第127章 捣乱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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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柳二老看着秦川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秦川也就顺便说了几件,他脑袋里一直盘算的事情,这二老也是积极的帮着出谋划策。

    夜也渐渐的深了,在通宵达旦之后,也都各自的散去,秦川被安排一间上等的厢房,休息一晚,待到天明后,去施药解救病患。

    秦川研制出来金服饮一号药效并不是太强,这几天秦川一直抽空改善中药的配比,希望能够在以后的金服饮二号,三号的升级换代的产品中,能够得到本质的提升。

    这当然都是以后要说的事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金服饮一号都是秦川打响反攻序曲的第一炮,无论如何都不容有失。

    金服饮一号免费发放的地方被设在了江东市人流最密集的,也是最热闹商业街的正南广场上,天刚一亮,柳云烟就已经指挥着工人在紧张的忙碌起来。

    他们将生产好的金服饮一号的纸箱堆了几层高,还打出同济药业的名字,以免费发放的形式来给患者治疗,光是生产这批金服饮的各项费用,先期就投入了近二百万左右。

    二百万对于财大气粗的柳家并不算什么,但是免费投放到底到什么时候,还有它的效果如何都让柳如烟心里没有底。

    华夏人民都有占便宜的心理,一听说免费或者打折,即便是没用处,他们也会排起老长的队,更何况是投入能够有效治疗疫病的金服饮。

    药的效果,柳如烟还是有底的,她老早就从柳如云那里得到了反馈,疫病的发源地的疫情已经有效的被控制。

    本来这是一件好事,柳如烟本打算让媒体介入宣传一下,但是被秦川拦了下来,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对手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可以治疗病毒的药。

    金服饮一号,也是秦川扭转不利的局势,说白了也是杀手锏,杀手锏也是要关键时候,出现在关键位置上。

    按秦川的计划,先期要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免费投入,以赢得公众的关注,然后再把金服饮一号向医院去推广,从而解决瘟病在江东市传播。

    投入钱来换名声,就当是广告费,倒也是值得的,可是,这次的新药的投放,秦川还要借此露面,这让柳如烟真的有些担心。

    要是激怒那不明真相的群众,对秦川群起而攻之,那么,说实话真的没办法收场,柳如烟真的不敢想那样的是怎么样的场面。

    在布置好会场以后,她就在展台手持麦克风向现场的群众宣传金服饮一号,在热闹的广场最不缺的就是广告宣传,来往的行人早就见怪不惯,再说了,疫病在传播,谁也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久呆,生怕增加被传染的可能性。

    不过,免费发放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很快就吸引了一群人的关注,这些人的家里大多都有被染上疫病的病人,病急乱投医的他们,一听有药能治,更重要的是,还免费赠送,这让他们就像溺水者,看到了希望,纷纷的凑上去,但他们谁也不敢上前,生怕这是个陷阱,在一个老人摔倒都没人敢扶的今天,谁又保证眼前这帮打着免费赠送幌子的人,没有揣着坏心眼?

    不明真相的观众们都在围观,谁也没敢上前,这不由得让正在卖力推销的柳如烟很着急,这时,于大宝利用他庞大的身躯挤开人群,走到柳如烟的面前,把手举手高高,像有意给所有人看。

    背对着围观的群众,朝着柳如烟挤眉弄眼道:“给我五盒!”

    柳如烟当然认得这个胖子,于大宝是秦川特意请来帮忙的,本不想上,一但出现柳如烟打不开的局面,他就会出来帮忙。

    一开始他藏在人群当中,发现柳如烟干吆喝没有人响应,眼珠子一转,就主动冲上来,他就当一回托,也要给柳如烟造造势。

    于大宝故意装出很夸张样子,激动道:“我老娘的病终于有救了!”

    还一个劲向柳如烟表达感谢,于大宝的感激让柳如烟真的想笑又不敢,生怕被外人看出端倪,只好紧咬下唇,向还在观望的人问道:“还有谁?”

    有了于大宝的领头,本来还在犹豫的人,零星的上前来,反正有人带头,又是免费的,合乐而不为,一开始零星的,渐渐的围观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再观望,纷纷凑了上来。

    一看情况渐渐转好,于大宝也是笑呵呵的把领到的五盒药往带来的包里一塞,就准备回家,没想到,他刚想走,就看到青联帮的光头兵顶着光溜溜的大光头,领着十几个混混就走了过来。

    “他们不会是来捣改成的吧!”于大宝咯噔了一下,看到这帮家伙来者不善,再说了,他与光头兵还有过不愉快的经历,要是在这儿让他给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

    于大宝正准备挤入人群里从另一条路离开,他就发现光头兵的人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于大宝嘴巴一咧,正要向拦住去路的光头兵问好,耳朵就被光头兵给揪住了。

    哎哟哟……

    被揪住耳朵的于大宝疼得嘴巴直咧,手也捂着光头兵揪的耳朵,讨饶道:“大哥,有话好商量,千万别动手!”

    光头兵那会理会他这一套,不由分说就照着于大宝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道:“臭小子,我可找到你了,你又跑到这里来骗了?”

    光头兵揪着于大宝的耳朵在场的人都看得到,但谁也没有出来管这闲事,光头兵似乎也有意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似的,大着嗓门道:“你小子就是个骗子,怎么?今天又跑来这里来骗人了?”

    说着话还望了一眼柳如烟,眸子露出淫光,柳如烟也算五官标致,身材婀娜,光头兵是个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主儿,一看柳如烟,就像饿汉看到美食一般,恨不得扑上去。

    绿莹莹的眸光看得柳如烟十分的厌恶,仗义执言道:“你放开他!”

    她的话,非但没起任何的效果,光头兵还故意又给了于大宝几脚,扯着嗓道:“我就不放他,你能拿我怎么样?”

    柳如烟皱了皱眉头,她意识到这帮家伙就是来捣乱的……
正文 第128章 大宝,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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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联帮的光头兵,是光头强的同胞弟弟,上次被秦川恶整了一下,从此结了仇,于大宝是秦川的兄弟,这个他很兴趣,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卖力的往死里揍于大宝。

    光头兵专程是来捣乱的,几个人负责揍于大宝,于大宝虽说胖但并不耐打,被揍哎哟哟的直叫唤在地上直打滚。

    剩下的由光头兵领着,走到了柳如烟的面前,柳如烟看他逼近,本能的后退几步,她从光头兵的眸子里看到了淫欲,他就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猪。

    “长得不错,只要你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从此就享福了。”光头兵一副急色的样子,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他并不认识柳如烟,也不是知她的来历,只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凭本能想去占有。

    柳如烟性格偏柔弱,要换柳如云被光头兵调戏,早就一个嘴巴打了上去,她还是一味的退避,反而更加刺激了光头兵的兽性。

    其他来帮忙的工作人员看到柳如烟被流氓调戏,心中虽说气愤不平,但谁也不敢上前帮忙,生怕惹祸上身,眼巴巴在一旁看着。

    光头兵步步紧逼,柳如烟步步后退,一直到角落无路可退,柳如烟背着墙,眸子带着惊惶,随手拣起一个瓶子,指着光头兵道:“你别过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光头兵戏笑着,边笑边走到柳如烟的面前,看她惊惶不安的样子,心中愈发的喜爱,忍不住伸手调戏,那怕是占些便宜也好。

    狼爪刚要触到柳如烟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时,从光头兵的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光头兵的,反手一撇,光头兵立刻栽倒在地。

    光头兵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般的倒霉,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情况还被人从后面偷袭,回头一看,一张熟悉的脸,吓得他后脊背都透着冷汗。

    “秦……秦川!”光头兵的光头更加的油光可鉴,惊惶不安的他瞪大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一度被传失踪的秦川竟然出现了他的眼前。

    他稳了稳神,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不要怕,一定是幻觉。”

    幻觉终究会过去,但眼前的秦川却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存在让光头兵感受到了明显的压力,手被反撇的他,疼的呲牙咧嘴,连声道:“你……”

    秦川笑得那是云淡风轻,望着光头兵道:“你不该欺负女生……”

    说着话,手又加一把子力气,疼得光头兵弯下了腰,呲牙咧嘴的,抬起头张望,看到那些小弟们还在原地发愣,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那些小弟们对光头兵的话是言听计从,赶紧的上来,要过来帮忙,秦川对付这些平时只会欺负本分善良的人的混混,那会客气,一抬腿就踢倒了三个,一个扫浪腿就掀翻五个。

    三下五除二,连手都没用,还反撇着光头兵的秦川,光用腿就把光头兵带来的混混,全都打得倒地不起,看得光头兵正是目瞪口呆。

    于大宝正被五个混混正在围殴,他们正打得起劲,那里肯停手,这让秦川很不爽,于大宝是他兄弟,被人这般的欺负,就等于打秦川的脸。

    秦川的座佑名是,兄弟是手足,老婆如衣服,谁动他手足,他就穿谁的衣服。

    “让他们住手!”秦川又加了一下力气,光头兵变着腰脸都快触到了地面,这回连抬都不抬起来,只好弯着腰,嘴里嚷道:“都***给我住手!”

    其实,不用光头兵的话,那几个混混也打累了,于大宝一身肥肉,像挨打惯的主儿,很棍气往地上一蹲,双手护着脑袋,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虽说皮肉受了些苦,但并没有受到了啥致命伤,那些混混一停手,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欢快的朝秦川跑去:“老大,你终于露面了,可想死我了!”

    秦川看于大宝没事,悬着心也放了下来,手一松,抬腿就朝光头兵的屁股就是一脚,光头兵踉踉跄跄的往前栽了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引得在场的人一阵哄笑。

    “大哥,你没事吧!”光头兵的小弟们都冲了过来,想来把躺在地上光头兵给扶起来。

    狼狈不堪的光头兵,冲着秦川竖着大姆指道:“算你狠!”

    丢了一句狠话,光头兵就在手下的搀扶下,在场的人一阵哄笑声中很狼狈的离开了。

    秦川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拣起柳如烟掉落的麦克风向正在围观的群众道:“大家好,我是秦川!”

    他这一自我介绍,要换别人倒也罢了,可是现在的疫情在肆虐的江东市,报纸上除了每天都在统计感染的人数,另外就是对秦川这个大家所陌生的名字进行口诛笔伐。

    “秦川?!”

    “他是秦川?!”

    围观的群众都是愣住,很快人群冒出窃窃私话的响声,柳如烟捂着脸,她真搞不懂秦川为什么要说出自己的名字,难道还不怕此刻不够乱?

    刚把光头兵给赶走,秦川又站出来向大家宣布自己的回归,万一有个人出来质问他,有了人带头,万一要是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柳如烟正六神无主之际,柳如云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站在她的身旁,伸手放在柳如烟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们应该相信他,难道不是吗?”

    柳如烟一听,扭头望着柳如云那张无比信任的面容,眸子露出迷离之色。

    于大宝可那么细腻的心思,一把将秦川抱住,哭得稀哩哗啦,口无遮拦道:“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我真怕见不到你啊!”

    秦川真是哭笑不得,也晓得于大宝口无遮拦,但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也拍了拍他耸动的肩膀道:“大宝,刚才你受苦了。”

    于大宝挨了几拳,皮糙肉厚的他倒没受太重,除了嘴角有一块淤青以外,倒也看不出那受到了伤,秦川还是怕这兄弟会受到伤害,仔细的给他检察了一番,发生他并没有受内伤,才放下心来。

    两兄弟久别重逢,本有说不完的话,可是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正文 第129章 伟大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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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里一直有不安定的因素,他们也都私下的窃窃私语,犹如星星之火,渐渐地燎原成了草原的大火,在熊熊的燃烧。

    人群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人群跳了出来,指着秦川质问道:“你就是秦川?”

    面对质疑,秦川也是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面前的这位来者不善,但是,他也没躲,大大方方承认道:“不错,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那中年男子就一个大嘴巴抽了过来,也幸亏于大宝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了下来,瞪大着牛眼,恶狠狠的质问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干嘛要打人?”

    被拦住的中年男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余怒未消的说:“我一家人都是被你害死的。”

    秦川听他这一说,知道他的家人都感染的疫病,也有可能因为疫病而亡,而导致他情绪失控也再所难免,给于大宝丢了一个眼色,让他松开中年男人的手。

    于大宝的手刚一松开,那中年男人就像脱缰的野马扑向了秦川,张牙舞爪的恶狠狠的样子,像是非得要咬下秦川一块肉才甘心。

    “不许你欺负我老大!”于大宝眼疾手快的挡在秦川的面前,那中年男人张大嘴巴就狠狠地咬了于大宝的左手臂。

    于大宝没想到他会咬人,疼得哇哇直叫,出于自卫,右手一记老拳打在了中年男人的面门,那中年男人那能承受这一拳,生生的挨了一记,哼一声栽倒在地。

    “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染上病毒!”于大宝看手臂被清晰咬出完整的牙印,甚至还流出血,疼的咬牙的同时,还不由得心中有此担心。

    于大宝为了护秦川而被咬,让秦川感动不已,他当然也明白于大宝的担心,指着旁边放着金服饮一号道:“把它喝下去,我保证你没事!”

    秦川的话,于大宝当然深信不疑,他忙不迭的赶了过去,撕开盒子的包装,从里面取出一瓶,当着人面就喝了起来了。

    柳如云过来对正在喝药的于大宝道:“你坐下,我替你包扎伤口。”

    美女主动给他包扎伤口,于大宝当然是求之不得,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给柳如云包扎起来,秦川感激的看了柳如云一眼,柳如云也是冲他甜甜一笑。

    可是事情并没有完,率先站出来质疑的中年男人,被于大宝一拳打昏,让在场的人都在看眼里,人都是同情的弱者,但是像于大宝的这样的强者,又不能够给他们足够的威慑。

    “秦川,你制假贩假,还敢公然的打人,你实在太无耻了!”站在人群的前面的一位青年卷发男子,很义愤填膺的指责道。

    秦川看他面容有些眼熟,而且穿戴打扮明显是经过修饰,似乎怕被人认出,而特意化了妆,那青年被秦川盯得有些不自然,很不满的说:“你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也想打我!”

    这青年别有居心,极尽挑掇之能事,柳如烟也看出来他是特地来挑事的,果不其然,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在那青年的三言二语之下,情绪一下子就高涨。

    他们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中年人被于大宝打昏在地,当这青年又说,他要被秦川痛殴的时候,其他人当然认为与这青年是同一战线,他们自然会帮着他说话。

    纷纷的站了出来指责秦川,一个个义正言辞,像是占尽了道理,他们根本就不考虑倒底谁才是对的,谁才是错,只相信他们眼睛所看到的真相。

    就在刚刚,光头兵领着人闹事的时候,于大宝被人痛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光头兵的行径,可是,眼下,于大宝也只为了自卫打了那中年人一拳,却激起了众人的不满。

    “我的家人就是秦川害死的!”得到众人的支持的青年,无疑又抛出杀手锏,指着秦川道:“他现在又在这里卖假药,真是天理难容……”

    秦川听那青年话说得奇怪,反问一句道:“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卖的是假药?”

    “这还用试?”那青年抱定胡搅蛮缠,也不跟秦川废话,当着众人的面前就胡乱的嚷嚷,把在场的人的仇恨值一下子拉得老高。

    “报纸上说,秦川就是疫病的传播者,然后卖假药,为了钱,他真的已经是丧心病狂了……”人群中不知又是谁在煽风点火道。

    秦川眸子一亮,仔细的观察了那青年,虽说经过了化妆,但是他的行为举止却骗不了人,他习惯性的动作,让秦川突然想到,指着那青年道:“胡兴旺,你太无耻了!”

    那青年没想到自己都如此装扮还没认出来,先是一怔,心慌意乱的冲人群喊道:“秦川,又想打人了!”

    此时,人群中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他们谁家没有一二个病人?而秦川又是报纸指名道姓的家伙,此时,一个大活人站在他们的面前,一时情绪失控的人们那管得那么多。

    人潮犹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的朝秦川冲了过来,秦川面对上百人,甚至上千人的疯狂的扑了过来,他并没有害怕,他相信真理,以秦川目前玉清境中阶,用来自保完全不是成问题。

    可是,秦川不愿用在这些无辜的人的身上,他可以面对恶残狠毒的敌人,但是对于无辜的平民,心地善良的他却下不了手。

    面对这帮失控的家伙,他如上帝一般张开了手臂,当他张开手臂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光晕,让人目眩。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报警?”柳如云催促着正在发愣的柳如烟,急的她连替于大宝继续包扎的心思也没有。

    柳如烟却如实看到了秦川身上的那一道光晕,美得让人窒息,不由自主的暗道:“秦川,不会就是上帝派来的吧?”

    已经被点燃的人眼里那会看到圣洁的光晕,他们的眸子,只有仇恨。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川张开双臂坦然的面对着愤怒的众人,他问心无愧,即便是被人殴打的遍体鳞伤,也只更加的印证他的人格的伟大。
正文 第130章 秦川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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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着假发,戴着遮着半张脸的黑超墨镜的犬养兴旺,看到人群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他所要做的就是,躲到了角落里去偷偷的看着热闹。

    汹涌的人群向张开双臂的秦川涌了过来,谁也不能理解,秦川为何要张开双臂,好似要拥抱整个世界,他那份虚怀若谷的情怀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超凡脱俗,让人不敢直视。

    生怕直视就触犯了神灵,柳如烟的目光渐渐地被吸引了过去,来源于秦川的身上光晕,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强烈,将他本人给裹在其中。

    变化是缓慢的,缓慢到那些被挑掇起怒火的人群根本就没时间去观察变化,其中一人率先冲到了秦川的面前,他举起手中的短棍,刚要往秦川的脑袋上砸过去时。

    包裹秦川的光芒格外的耀眼,让人无法直视,施暴者被强光所摄,用手护住眼睛,视线所阻的他根本就无法再靠近。

    “收起你的暴戾!”秦川伸出手放在施暴者的肩膀上,连带着那施暴者,身上也泛起淡淡的光华。

    施暴者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厉害,一出手他就变得很被动,尤其,刚才的那句话,甚至触动了他的心灵的最深处。

    浑身激荡,他竟不自觉的跪在秦川的面前,短棍也被丢弃一边,双手掩面,露出痛苦的忏悔的模样,秦川仍然将手放在他的肩膀,这一刻,仿佛他成了决定别人的命运的上帝,用他的高尚的品格去感动着世人。

    光华呈水波纹式的散播开来,所过之处影响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被无知与愚昧挑掇起的怒火,都一瞬间被平息。

    水波纹越扩散,水圈越大,波及到了每一个人,血贯瞳仁一个个被激怒的人群,渐渐地恢复了本色,他们都学着最先那个施暴者纷纷地跪倒下来。

    柳如烟,柳如云,就连于大宝都看傻了,于大宝更是不停的揉着眼睛,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秦川出乎意料的表演,让志在必得的犬养兴旺嘴巴张的得老大,他和于大宝一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川是如何的做到,他就算想破头也想不通。

    正在上演的一幕,在眼前发生,也意味着犬养兴旺的失败,他策划的许久,甚至请动了光头兵来助阵,很可惜,失败一个接着一个。

    他看到那如波纺一般扩散淡淡的光华,波及到每个人时,那些施暴者为自己所作所为,而痛心疾心的模样,犬养兴旺甚至以为,站在他们的面前是上帝,来宽恕众人的罪孽。

    光华中的秦川,缓缓地开口道:“我来解救众人,而众人却以为我是坏人,真让我伤心呐!”

    “我们错了!”

    跪倒在地上的人们,向秦川跪拜,他们都自称错了,请求秦川的原谅。

    此刻的秦川不再是一个凡人,而拥有着无尚权力的君王,他的言行将影响着所有人,他应该有一个更完美的称呼,那就是秦川大帝。

    “我会原谅每一个人,而你们也要按我所说的去做!”秦川说的话声音并不高,但是却贯入进每个人的心里,让他们的忏悔,都是发自肺腑。

    “我们明白了!”

    跪在地上的信徒们都双手俯地,无比虔诚的向秦川跪拜,感谢着秦川大帝给世人带来的一切的福利与温暖。

    神拯救世人,并宽恕那些用种种猜测与诽谤与怀疑神的好意的愚蠢的人们。

    最先那个施暴者站了起来,他双手合十,去接受秦川放到他手上的金服饮一号,并向秦川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感谢。

    三盒金服饮一号发放到那个施暴者的手上时,他竟然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这眼泪是为他刚才的行动而到深深自责留下的泪水。

    “它能治好你的家人的病,相信我!”秦川大帝依然不紧不慢的对他说道。

    那施暴者再一次跪倒在秦川的面前,这次没有光华的影响,而他看到了秦川的宽容与善良,也正是被这些优秀的品质所打动。

    秦川上前扶起了他,并告诉他金服饮用法和剂量,希望能够真正的帮助到他。

    施暴者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他的离开,也让其他人感到受到了秦川的诚意,这是他们真正用心去看,而不是被谎言所蒙蔽了双眼,过着人云即云的生活。

    他们不再杀气腾腾,而是内心充满了感恩,依次的排着队,从秦川的手里领走金服饮一号。

    第一批生产出来的金服饮一号大约有一百箱左右,每箱里有五十盒,对连绵不绝的排队长龙,还是显得是杯水车薪。

    很多人看到排队发放治疗疫病的特效药也都跟着排队,以致队伍越来越长,这一点出乎了秦川在内的所有人的预料,当然这也包括犬养兴旺。

    他恨恨地的跺着脚,知道这次又失败了,一想到井上正大那张阴沉的脸和他手里用来惩罚人的皮鞭,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可是眼下的情况,他又不得不走,否则的话,再迟一步,他就走不掉了。

    他想的并没有错,刚一转身就看到包扎好伤口的于大宝挡在他的面前,冲他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想去哪?”

    犬养兴旺一看于大宝,虽说害怕,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喝道:“给老子滚开,不然,对你不客气!”

    很可惜的是,犬养兴旺不再是胡家的二少爷,他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对于大宝就更没啥作用,于大宝虽说先前被人揍得狼狈,可是,要揍犬养兴旺却一点儿也不会客气。

    “现在给你二个选择……”脸上有青淤的于大宝笑容虽说有些狼狈,仍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手关节捏得咔咔响,对纨绔少爷犬养兴旺还有些威慑力。

    犬养兴旺真的害怕了,毕竟,于大宝背后站着秦川,通过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让他感受到秦川的实力深不可测。

    他很想逃走,可是,被于大宝挡住退路的他,根本就无路可逃。

    “不能放过他!”那些被愚弄的人们,开始明白了事实的真相,他们掉转枪头,向犬养兴旺围攻过来。

    被围住的犬养兴旺,他可没有秦川的那么强悍的本事,被团团围住的他顿时汗流浃背,意识到大限将至……
正文 第131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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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揍死他!”

    “打死……”

    “……”

    把犬养兴旺包围在人群中,犹如丧家之犬,他很狼狈,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向围住他的路人求饶,痛哭流涕的摇尾乞怜。

    于大宝真是从头到脚鄙视他,要不是秦川不让他,于大宝真不想跟这家伙多费半句口舌。

    正当相持不下的时候,警车又是姗姗来迟的呼啸而至,每次都等局面控制住了才出现的桥段,已经成为警匪片里的经典。

    警车停在人群边上,犬养兴旺看到了警车,犹如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往警车爬过去,于大宝看他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忍不住啐了一口道:“真像条狗,怪不得叫犬养。”

    从警车上下来二个警察,其中一位就是秦川的老熟人叫李浩,上次不问缘由就把秦川抓起派出所,想在派出所给他点教训,后来,闹了那么大一场风波,他也被停职反省了一个礼拜。

    才上班没几天,李浩又碰到了秦川,真让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是冤家不聚首。

    “李老弟,是我,兴旺哥。”犬养兴旺一见是李浩,顿时喜笑颜开起来,他知道自己有救了,李浩为了追求胡若男,曾经找他帮着出出主意,虽说,后来事情没成,但两人交情还在,犬养兴旺相信,李浩这次说啥都会帮忙。

    犬养兴旺没有想错,就算他不开口,李浩也打算找秦川的麻烦,犬养兴旺来求他,也只不过做一个顺水人情,既能报了仇,又能讨好犬养兴旺。

    犬养兴旺被赶出胡家的事,李浩当然不会知晓,胡兴旺被赶出门,也属于家门不幸,胡清泉可不会自打嘴巴,到处跟人去说。

    李浩一见胡兴旺,起初没认出来,直到胡兴旺把伪装都去掉之后,他才认出来,也不问胡兴旺为何兴师动众的乔装打扮一番,而是热情的上前打招呼道:“胡大哥,好久没见……”

    “兄弟,帮叔这个忙,我下次一定加倍报答你!”犬养兴旺苦着脸哀求,希望李浩能够替他做主。

    其实,这话不用他话,李浩也是必定帮着他把事情给办了,他也想借着胡兴旺攀上胡家的关系,心里对胡若男那一份爱慕之心还没消亡,借助胡兴旺的力量重新赢得佳人的芳心。

    李浩很豪气的一拍胸脯道:“兴旺叔,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办了,再说了,他们聚众闹事,围殴你,我可是亲眼所见……”

    他说的言之凿凿,说得很是正义,其实都是狗屁不通的道理,李浩的同伴,平时也是与他一丘之貉,对李浩的话当然是百分之百的认同。

    他们是警察,穿着警察的制服对平民百姓都会有威慑力,大家看到了警察来了,都本能的往后缩,于大宝当然也不例外,柳如烟,如云两姐妹冷眼旁观,她们等着李浩闹得实在不像话,再出手收拾这货。

    秦川倒出奇的没有旁观,他明白,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李浩的出现,势必会放犬养兴旺走,但秦川受人之托,如果见到犬养兴旺是绝对不能让他离开的。

    这个人就是胡清泉,碍于柳孝仁在场没好意,等散了之后,私下的把秦川拉到一边委婉的表达了意思。

    秦川听得出来,胡清泉到底还是让犬养兴旺回来,毕竟,虎毒不食子,胡兴旺再如何不争气,也是他的儿子,虽说,犬养兴旺把自己的姓也给改,为了这事,胡清泉气得在床上躺了几天。

    犬养兴旺就算再不争气,整天给胡清泉丢人现眼,胡清泉也要让他回来,那怕是执行家法,把他生生的给打死,也不能让他再在岛国人手底下低眉顺眼的过着狗一样的生活。

    秦川平静的走了过来,站在李浩的面前,很有礼貌伸出手打起招呼道:“你好!”

    李浩根本就不给面子,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给半点面子,从腰间解下手铐把秦川一铐,他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很吃惊。

    “你怎么连也不问,就铐人啊?”柳如云真是个暴脾气,本就看李浩不爽,没想到,这货什么也不问,就把秦川给铐了。

    李浩斜了柳如云一眼,他当然认识柳如云,甚至对这美女曾经还有过好感,后来听说,她跟秦川搞在了一起,便对她的印象变得很差。

    “臭三八,给我闭嘴!”李浩很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还不忘道:“别影响警察正常办公。”

    柳如云何尝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骂,俏脸气得通红,杏眼圆瞪,叉着腰,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柳如烟连忙拉着她,生怕她再惹出祸事来。

    柳如烟看得出来,李浩这次来压根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来找秦川麻烦的,他与秦川的过节,柳如烟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所以,她及时的出面制止柳如云,也就是怕李浩会把账都算在秦川的头上。

    “姐,你别拉我!”柳如云真的很生气,被柳如烟拉着,甩手要挣脱开来。

    柳如烟也不生气,对她说道:“你这不是帮秦川,而是给秦川添乱!”

    柳如云是个聪明的人,只消一点,就会明白了过来,恶狠狠瞪了李浩一眼,只好暂时把这口恶气咽了回去。

    李浩来找麻烦,很明显这些都该是秦川所要面对的,秦川双手被铐,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他实在高估了李浩做事的底线,本想与李浩示好,想把事情给尽量给解决,没想到,李浩压根就不给他这个面子。

    既然秦川示好,李浩不给面子,啪啪打脸,那么,秦川也不打算跟他客气,说起来,秦家大少的脸随便是谁都可以打的吗?

    秦川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才行,双手被铐的秦川似笑非笑的望着李浩,看得李浩心里很不爽,觉得秦川很嚣张,刚想给他点厉害,犬养兴旺就在一旁说道:“我有事,就先走了,改天一起喝酒!”

    李浩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没想到,秦川阻止道:“胡兴旺,你哪里都不许去!乖乖的给我呆在原地!”

    于大宝也悄然挡住了胡兴旺的去路,李浩愈发看秦川不爽:“小子,你很嚣张啊!”

    “那是你的看法,我只是做一些应该做的事而已……”秦川淡淡的回道。
正文 第132章 你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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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要是清楚,秦川此时的背景就不应该去得罪他,秦川坐拥江东两大家族胡,柳两家支持,在警局里认识庄严,虽说庄严不算是什么大官,但是,以庄严的人脉,帮秦川说一二句话还是可以的。

    愚蠢的李浩终要付出愚蠢的代价,满脑子都是找回便宜的他,根本就不把秦川放在眼里,秦川已经不愿再横生枝节,他却再三挑事。

    他不知道,秦川也是有脾气的,之前之所以不计较是因为,李浩这样的,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就算是苍蝇在眼前嗡嗡飞,该拍死的,还得拍死。

    秦川刚想给盲目狂妄的李浩一点儿教训,一辆青色双排座的MINI猛得一个急刹,打着横就在拦在秦川他们的面前,车门一打开,胡若男从车上下来,摘掉墨镜,就质问李浩道:“李浩,你做什么?”

    李浩没想到胡若男会特地赶来,胡若男与秦川的婚约,他之前也听说过,一看到心上人,心里不由得酸溜溜的,被她一质问,酸劲齐齐地涌了上来,翻着白眼道:“你别多管闲事,我可在执行公务!”

    “那你倒说说,你执行的是那门子公务?”胡若男压根就没打算他客气,当众质问道。

    李浩不问缘由就把秦川给铐住,在场的人可都是看到了,他要是再胡说八道,估计,连稍有点正义感的路人都不会放过他,他可不想犯了众怒。

    但他晓得继续跟胡若男胡搅缠下去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于是,他跟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至于秦川,可以暂时不带走,但胡兴旺必须得保护。

    他还指着胡兴旺给他做媒娶胡若男,李浩真的对胡若男是痴心一片,事已经至此,他仍然不愿放弃。

    “你可以走,我二叔不能走!”胡若男张开双臂阻拦李浩。

    犬养兴旺一听胡若男还称他为二叔,内心不由得一暖,他下意识看了胡若男一眼后,迅速把头一低,这个不经意举动,被秦川尽收眼底,犬养兴旺的人性还没有真正泯灭,最起码,他还有救。

    胡若男态度很坚决,李浩也知道她不好惹,不然,也不会追了这么久也没啥结果,为了扳回一成,指着秦川道:“他现在是嫌疑人,我必须要带回所里!”

    李浩这话倒不全是公报私仇,自从《江东晚报》上一再批露所谓的真相,秦川的照片和大名就是该报纸头版头条的常客。

    以至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疫病的传播真的是秦川一手造成的,于是,市政府方面也做了工作指示,让警局成立专案组,一定要追查事实的真相的同时,要抓捕秦川。

    秦川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通缉犯,虽说胡清泉和柳孝仁一直为此事奔波,但收效甚微,毕竟,他们手上并没有证据证明秦川没有参与。

    而明天的邀约王文林的那一场饭局,也只是打开目前不利局面的一个开始而已,而目前的施药举动,也正是为让被误会日深的秦川,有一个有利的开局。

    没想到,施药进行并不顺利,还遇到这么多无良的家伙捣乱,连李浩都参与进来,想把秦川给抓走,这个杀手锏果然厉害,他的话一出口,胡若男立刻没了言语。

    她当然晓得知法犯法,非但不能替秦川洗清嫌疑,相反还给他增添不少的麻烦,心里有了犹豫,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胡若男的受憋的样子,李浩很得意,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左右包夹秦川,双手被铐的秦川也不做抵抗,越顽抗越会授人以口实。

    秦川当然不会给李浩以口实,其实,就算去了警局,他也相信能够很快的出来,虽说他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但那些坏人也没办法证明他有罪,所说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

    善与恶的较量,往往从一开始就进入焦灼的状态,而剩下的就是看谁先掌握主动,谁抓到主权,都会在第一时间给对方予以致命一击。

    犬养兴旺一见情况正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心里真的很高兴,好似一个赌徒在输得精光之后,突然利用最后一张牌又扳回了一些。

    可是,犬养兴旺的得意劲还没过去,易飞扬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驶了过来,秦川有没有做过那些所谓的事,他最有发言权。

    他的赶来就为了帮助秦川渡过难关,再说了,一世两兄弟,在困难的时候,易飞扬好歹也伸手拉秦川一把。

    从勇士吉普车上下来三人,易飞扬领着黑子,还有阿旺,穿着草绿色的军服,剃着小平头,腰间还挂着一把匕首,显得杀气腾腾。

    易飞扬还是那副吊二郎荡的模样,走到李浩的面前,指着秦川道:“他,我们军部,一定要带走。”

    嘴里嚼着口香糖,戴着墨超的墨镜,挡着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对李浩根本连客气都谈不上,但还是为了更有威慑力,他还是亮出了自己的军官证。

    李浩粗粗的看了一眼,瞧着易飞扬是上校军官,自是晓得人家大有来头,不是他这个普通民警可以得罪的,虽说心里不服气,但仍然咬着牙道:“对不起……”

    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被易飞扬很不客气打断道:“从级别来说,你应该向我敬礼,然后说报告,长官。”

    平时,易飞扬嘻嘻哈哈是个随便惯了的人,从来不计较军衔大小,但是,为了修理李浩这货,他故意亮出军官证,强调一下纪律。

    李浩不敢违拗,只好敬了个礼,用极洪量的声调向易飞扬道:“报道,长官!”

    易飞扬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李浩道:“现在我可以把人领走了吧?”

    李浩:“……”

    易飞扬看他为难,把脸一寒,露出几分杀气道:“怎么?是不是不愿意啊?”

    易飞扬一玩横的,李浩也害怕了,本能的后退了两步,他期期艾艾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

    “别说那么多废话,人今天我一定要带走,出了什么事,由我担着!”易飞扬根本就不给李浩说话的机会,还极不耐烦的打发道:“你还快滚,难道,还要我八抬大轿送你走?”
正文 第133章 比坏人还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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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不是秀才,可是遇到兵一样有理说不清,再一看易飞扬身后的两个大兵,都是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知道再不走,这两大兵就会跟他单练一会。

    他知道,就算挨打都算白挨,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好把秦川给放了,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李浩走了,走得心不甘,情不愿,本想带走的犬养兴旺也没能够带走,犬养兴旺跟傻了一样,看着他的离去,真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谢了,兄弟!”秦川朝易飞扬道了声谢。

    易飞扬大手一挥道:“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犬养兴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秦川与这个大兵竟然是认识,而且关系很铁,倒吸一口冷气之后,他意识到,这次算是彻底的栽了。

    易飞扬替秦川摆平了事情,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刻回营地,他就带着小黑和阿旺匆匆忙忙的离开,连句闲话都没来得及聊。

    于大宝看到眼前一幕,心里就更加的佩服秦川,也铁下心来跟着秦川干了。

    秦川送别易飞扬,扭头就望着犬养兴旺,犬养兴旺被秦川吓得浑身一激灵,他很想跑,可是,路被于大宝给堵死,想逃也逃不掉。

    再说了,于大宝本想狠抽他一顿,看在胡若男的面子,还是没好意思动,只是含蓄的踹了他两下,让犬养兴旺老实了很多。

    “跟我回去见爷爷!”胡若男面若寒霜,以不容商量的口吻向胡兴旺道。

    她也知道犬养兴旺早就改了自己的姓氏,背弃了家族,可是,这样的丑事,一但传出去,就是给整个家族蒙羞,胡若男是胡家的一份子,她必须解决眼前的麻烦。

    大军压境,秦川,于大宝,胡若男,三人都站在犬养兴旺的面前,犬养兴旺那还有说不的权力,只好哀叹一声命苦,只好默不作声任由摆布。

    发放药品的活仍然继续,秦川把这里交给了柳如烟,如云两姐妹,他相信以这两姐妹的能力,一定能够把活动圆满的解决。

    秦川的存在,也只是想通过这样的一个方式宣告他的回归,他并没有心里有愧藏头缩尾,而是勇敢的走到大众的视线中来,让他们明白秦川不是一个懦夫。

    于大宝受了伤,秦川让他先回去,于大宝当然对这个大哥的话言听计从,他先回去照顾老娘,等着秦川一个电话,他就会屁颠屁颠的出现。

    秦川和胡若男押着胡兴旺回去,来时开的MINI留给柳如烟,如云两姐妹,他们开两姐妹常开的红色七系的宝马,宽敞厚重,操控性极好。

    胡兴旺坐上宝马,就好像坐上上刑场的囚车,七上八下的他如坐针毡,胡若男开着车,秦川就坐在他的旁边,胡兴旺知道他这次插翅也难飞。

    胡若男有心事,车也开得很快,一连闯了几个红灯也是浑然不觉,不过幸好没有引发交通事故,原来用一个小时路程,她开了四十分钟就到了。

    缓缓地驶进了别墅里,把车刚一停好,胡清泉就在胡学民的搀扶下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胡兴旺心咯噔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胡清泉竟然会知道他会回来。

    在车里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下了车,还没待老头子发话,他就扑通一下跪倒在胡清泉的面前,痛哭流涕扑面道:“父亲,我错了!”

    胡清泉冷冷地看着他的表演,抓着拐杖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要不是胡学民搀扶着,胡学民真怕他会栽倒在地。

    冷漠的望了一会儿,胡清泉冷冷地,不掺杂一丝感情的说:“犬养兴旺先生,我不是你的父亲,我可不敢做一个狗生的孽畜的父亲。”

    一听他说这话,胡兴旺心中猛得一凉,当初被井上正大起这个名字,也是出于无奈,被赶出家门的他急于要投靠井上正大,再说心中也气胡清泉不讲情面,将他赶出胡家,脑子一热就认了这个名字。

    没想到,他起了这个名字,让整个胡家都蒙了羞,胡清泉为此都气得躺在床上好几天,要不是秦川的保命药丸,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父亲……”

    跪在地上的胡兴旺刚一喊出口,就被胡清泉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只觉得眼冒金星,头脑一片空白,胡清泉一巴掌还不解恨,上前就又踹了两脚。

    胡清泉已经很少为什么事动怒,可是这一次,他却真的很生气,从来没有过有如此不争气的儿子,他真的很伤心,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快,胡清泉脸色气得胀红,他真的被胡兴旺气得够呛,踢打了一阵,总算是住了手,胡学民虽说不该劝,但胡兴旺好歹也是他的弟弟。

    关键的时候,老实忠厚的胡学民,还是替胡兴旺拦了拦,不然,胡清泉的拳打脚踢,非得把胡兴旺打得满脸挂花不可。

    “胡老,请别动怒!”沉默良久的秦川总算开口相劝。

    他一开口让胡学民松了一口气,他自是晓得,老头子的心里最重的就是秦川,只消得他一开口,老头子必然会给些面子。

    果然不出胡学民之所料,秦川一开口,胡清泉就收回踹上去了脚,等待着下文。

    胡若男斜眼看了秦川一眼,秦川很讨喜,连她都开始有点嫉忌了,不过,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秦川那副胸有成竹笃定的神情,她即便是再慌乱,也会平静下来。

    “胡兴旺既然回来了,总比给井上正大当走狗要强!”秦川实话实说道:“他只要能够痛改前非,我觉得还是能够原谅他的。”

    秦川的话,让胡兴旺看到了希望,抬起头望着面无表情的胡清泉,眸子里露出期待的神色。

    事实上,先前胡清泉,柳孝仁和秦川三人就已经商量好了应对江东目前的乱局之策,而如何让胡兴旺转变对付井上正大,也是他们的计划之内。

    刚才一说,胡清泉明白,秦川已经按照计划再做了,而他只要顺水推舟,逼得胡兴旺去指证井上正大而已。

    坏人奸,好人要比坏人更奸。
正文 第134章 好戏要慢慢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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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之源包厢听风轩

    江东市比较有档次的海鲜大酒店之一,上次秦川与柳如云姐妹来过一次,在这里碰到了犬养兴旺,井上正大等人,闹了一通,结果麻烦一茬接着一茬。

    故地重游,秦川明白这次依旧不会太平,但他保证不会先闹事,说起来也是看胡清泉的面子,胡清泉出的面请的王文林,不然的话,王文林万万不会赏这个面子。

    秦川,胡清泉,胡学民,柳孝仁,柳仁厚五人坐在听风轩里,他们在等着王文林出场,王文林似乎故意拖延时间,始终不肯露面。

    王文林的故意不露面,秦川他们倒也不着急,昨天晚上狠狠收拾了一顿胡兴旺,并得到了重要的情报,胡清泉很痛心,他的儿子竟然会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摇尾乞怜。

    最后,胡兴旺被关在了柴房闭门思过,可是,昨晚有关他所说的话,都被秦川用手机拍了下来,很多的情况与王文林有关。

    准备十足的秦川,胡清泉父子,柳孝仁父子五人倒也不着急,喝着茶聊着天,包厢里倒也齐乐融融,一点儿也看不出焦急的样子。

    他们约的是十一点半,时钟都指到了十二点,王文林依旧没有露面,这让胡清泉老脸挂不住了,看他脸色有变,胡学民刚要打个电话,就被胡清泉喝止。

    胡兴旺改换名庭的事儿已经够让胡清泉丢脸的,再是连请吃饭都要左打电话,右打电话的催促,胡清泉真是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胡清泉脸挂不住包厢里的气氛也变得严肃,胡清泉被他那个儿子闹得本就心情不好,还遇上王文林这个王八蛋给他添堵,这让他心情更是不爽。

    秦川喝着茶,似乎倒没显出太多的着急,他明白万事不在忙中取,王文林越迟来,越证明他心虚不敢露面,他越心虚,秦川胜算就越大。

    时钟到12:15时侯,王文林终于姗姗来迟,一进门就双手抱拳满面春风的致歉道:“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报社正好有事,希望你们多多见谅。”

    嘴里说得客气,其实谁都瞧得出来,王文林并没有客气的想法,大刺刺的也不看人,就往主位上一坐,还反客为主的邀请道:“大家都别站着啊!都快坐下!”

    王文林这一举动让胡,柳二老很是不爽,阴着脸往王文林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大有跟他唱对台戏的架势,饭局从一开始透着剑拔弩张的味道,这让秦川倒觉得好笑。

    秦川一向抱着看戏的心态,对于先前王文林,他的印象倒是顽固,不讲理,还是典型的小人,对付小人就不能太君子了。

    所以凡事不能跟王文林,一认真你就输了。

    秦川冲着柳,胡二老微微一笑,手稍稍一压,示意他们不要生气,一切由他来处理,柳孝仁,胡清泉都朝他微微点点头。

    柳仁厚和胡学民二人倒是相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二老对秦川的欣赏。

    王文林不是一个来的,他身后跟着报社的记者,这个记者,凑巧秦川也认识,就是秦川刚去医院时,江明设计陷害的医疗事故,他负责采访的,名字叫张伟。

    张伟坐在王文林的身旁,秦川看着这两个坏出翔来的混蛋,看来不收拾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该兴风做浪。

    王文林随手翻了翻菜单,就包厢的服务员低声几句,很快服务员点头离开,王文林也笑着合起了菜单,放在桌子上。

    “王主编,点过菜了吗?”柳仁厚看气氛有些尴尬,笑着打圆场道:“速度好快呀!”

    王文林扶了扶眼镜,笑道:“也没啥好点的,我就跟服务员最贵的每样上一份。”

    众人:“……”

    客是胡清泉请的,花多少钱,对胡清泉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数字,但是,花钱就是图个心里痛快,可是,像王文林这么做,明显是给他不痛快。

    胡清泉阴着脸沉声道:“小王,你现在做主编了,连老夫的面子都不买了!”

    王文林连连摆手,虚情假意道:“胡老,千万别这么说,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今天也不会来吃顿饭,你也知道,这顿饭局上,有我不愿见到的人。”

    他不想见的人,在场的人都有数,不约而同把目光朝着秦川望了过去,受到瞩目的秦川也就顺势而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道:“王主编,你肯定很奇怪,我此刻能站在你的面前吧?”

    这句话说的不假,王文林和张伟来时,就看到秦川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与柳,胡二老喝着茶,关系似乎很密切的样子。

    这让王文林很吃惊,本打算跟柳,胡二老客气,还要哄得二老对报社进行投资的他临时决定,拿出傲气,摆出架子,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秦川。

    一通架式摆下来,胡老的脸挂得都拖到了地,再一看柳老脸色也是不善,王文林知道这次算是把这二位大佬得罪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矛头指向秦川。

    这一招祸水东引,意思也很明白,不是我王文林不给你们面子,而是,饭桌上有我不愿意见到的人。

    王文林也知道这是一招险棋,险就险在把自己摆到了秦川的对立面,他压根就已经看出来秦川与柳,胡二老根本就是一国的。

    这个饭局也是胡老为了让王文林与秦川之间缓和关系才设下的,王文林如此一说,也就是等于胡清泉干了一件蠢事。

    王文林是个聪明人,他那会不明白秦川的话的意思,联系到前几天,他主持干的的事情,秦川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清咳二声,明知故问道:“秦先生,你在说什么,难道之前我们有过节吗?我怎么记不得了?”

    王文林揣着明白装糊涂,还一本正经问张伟,张伟这小子也是个滑头,头摇得就跟拨浪鼓一般,两人一唱一合,倒是配合默契。

    秦川看这两混蛋的表演,心里直泛冷笑,并没急着戳破,反正饭局还长,好戏要慢慢唱。
正文 第135章 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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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上得很快,大概没过多久,服务员就鱼贯而入,把他们饭店所谓的贵菜都上了一遍。

    牡丹虾、蟹黄鱼翅、芙蓉干贝、烧海参、清蒸加吉鱼、扒原壳鲍……

    林林总总上了二十几样菜,不算酒光是菜都得好几万,王文林反正也撂出去了,待菜上齐之后,就和张伟两人埋头苦吃起来。

    他们吃得快,很像吃完饭就要走的样子,秦川给柳,胡二老摇了一碗鱼翅羹,任由着他们胡闹,就当看两头猪在吃食。

    “待会儿,你可能帮老头子我出口恶气啊!”胡清泉喝了一口鱼翅羹,轻拍了一下秦川道:“老子我可花了几万块来喂头猪啊!”

    他的话逗得秦川扑噗一乐,反正王文林和张伟长着一副作死的模样,那让他们先得瑟一会儿,待会儿再找机会把便宜给找回来。

    旁若无人的猛吃海喝一阵,酒足饭饱的王文林用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扭头望着身旁的张伟道:“吃饱了没?”

    张伟擦着嘴巴点了点头,王文林嘴角一勾:“那我们走吧!”

    王文林果然是神逻辑,他就是来吃饭的,点了一桌子价格不菲的菜肴,然后旁若无人的猛吃海喝一顿,随后就说要走。

    胡清泉要不是早就等着看好戏,还真被这货气得犯心脏病不可。

    王文林和张伟站起身来,拎起来时带来的包,就往外面走,本以为在座的总会人站起来把他们拦着,没想到他们都快走到包厢的大门口了,秦川在内的五个人还是稳坐钓鱼台一般动都没动。

    王文林是个多疑的人,他觉得都挑衅到这个份上,这些人总该有所行动,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仍然没有动静,这让他十分的意外。

    也正是有了个犹豫,走到了包厢大门口的时候,王文林的脚步停了下来。

    “主编,你怎么不走了?”张伟不解的问道。

    王文林抬头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倒是稳坐钓鱼台的秦川,主动站起来说道:“王主编不走,是因为,他在怀疑,怀疑为什么我们会如此的稳坐钓鱼台。”

    秦川的话,无疑于说中了王文林的心事,他回过头来,看着笑盈盈的秦川,他真的不解,到底是什么支持着秦川如此的从容。

    王文林不会走得不明不白,本想借机会给秦川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胡,柳二老分明跟他一国,自己那些不理智的举动,已经是很愚蠢的举劝。

    他很想借此离开,可是,眼下的情况,秦川又岂会让他如此轻易的离开?

    “我怎么不敢走?你别想的太多了!”王文林冷笑几声,又转过身来往外面走,秦川依然没有拦他,他脚步变得很犹豫。

    秦川看人没有错,王文林身上的自私,犹豫的特点显露无疑,越是他想不透的事,他越会瞎琢磨,直到自己能通为止。

    可是,秦川已经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报纸厚厚的一叠往地上,随手一扔,报纸就像在空中漫天飞舞。

    这些报纸是从一开始有关秦川与疫情有关的报道到最近一期,都是被收集的妥妥当当的,秦川当着王文林的面前往空中一扬,大有宣战的意思。

    当众被人打脸,这让王文林很不爽,稍显气极道:“秦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下次要是写,就请拿出证据,没凭没据的,你凭什么乱写?”秦川冷笑道。

    王文林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强势,刚才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气势全被压制下去,骑虎难下的他仍然不愿让步,拧着脖子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的?我们办报的宗旨就是说事实讲真相……”

    秦川表情很古怪,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文林,任由王文林说得唾沫横飞,似乎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王文林很恼火,张伟也主动替王文林出气道:“秦川,你别太得意,我相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秦川玩味的重复一遍,随后仰头大笑起来。

    秦川笑得很放肆,整个包厢里都回荡他一个人的笑声,笑声很有挑衅的意味,让张伟和王文林也很恼火。

    “我会不会倒霉,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你们倒霉,我倒会很快就能见到!”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前摆弄起来。

    终于到图穷匕现的时候了,王文林意识到,秦川一直很淡定,任由着他的挑衅也不动怒,原来真的有杀手锏,更让他焦虑的是,他连秦川的杀手锏是什么都不清楚。

    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手机的画面里很快出现了胡兴旺那被打成猪头一样狼狈的脸,一看胡兴旺,王文林心凉了半截。

    很多不愉快的回忆,都不自觉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王文林做梦也没想到,胡兴旺会落到秦川的手里,在短短几分钟,王文林大脑处于高速的动转中,想出无数个可能性。

    最终,他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既然秦川亮出了杀手锏,他抱定只要咬死不承认,相信秦川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手机播放着画面,基本上是问一句,答一句,被打成猪头的胡兴旺说到,王文林收了他二十万块支票时,王文林脸色一变,矢口否认道:“他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这么着急做定论干嘛?难道,你真的心虚?”秦川戏谑的说了一句道。

    王文林被他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按着性子看下去,他现在也不敢走,看出来,秦川就是拿这视频在威胁他,如果他一走,秦川就把视频和胡兴旺都交给警方,那么,到时侯,就不是简单的谈一谈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王文林越看后背越发冷,胡兴旺不光承认给了他二十万的支票,还说了当初交给他支票,骗他写的收条藏的地方,有了那收条,不怕王文林赖账云云。

    这下子王文林彻底瘫倒在铺着红地毯的地上,被人出卖的感觉,真特么的不好受,这次算是真正的尝到了。

    张伟也看得脸色大变,很多坏事都是他跟着王文林一起干的,要是万一王文林倒了,他也跟着遭殃,这时,他把目光投向秦川。

    秦川仍然是笑得云淡风轻,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内心的活动。

    张伟愈发的觉得秦川真是深藏不露,他们真不应该找这样的人当对手,结果弄得自己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境地。
正文 第136章 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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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文林和张伟都直勾勾的看着手机上面跳动的画面,画面里胡兴旺已经没有任何形象的脸,像一块磁石一般吸引着他们。

    胡兴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触动着他们的心灵,用四个字可以形容,罪孽深重。

    当他们看得出神之时,秦川及时收了回来,望着王文林那近乎于呆滞的脸,笑呵呵的道:“王主编,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可以,绝对可以!”王文林不傻,他当然明白,秦川之所以没报警的原因,也正是想要挟他,准备好谈条件。

    王文林可不想此事曝光,不然的话,他的名誉,地位都化了泡影,他本人还会啷当入狱,他不想失去眼前这一切,更不想坐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文林只好陪着笑脸,笑容透着让人做呕的虚情假意。

    柳,胡二老对王文林的嘴脸看得觉得恶心,都喝着碗里的鱼翅羹,并不想多想王文林的那张脸,看了不光影响心情,还影响吃饭的胃口。

    王文林服了软,低眉顺眼的要讨好,秦川这时也拿出也该有架子,笑着对王文林道:“我们到隔壁包间里谈吧!”

    秦川头也不回的走进包厢,王文林和张伟随后也进去了,把胡家父子和柳家父子,撂在一旁,这柳,胡二老也不生气,他们已经起到了该有的作用。

    包间里只有秦川,王文林和张伟三人,包间的私密性很好,这也是秦川特地挑选的地方,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笑盈盈的望着王文林道:“王主编,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王文林瞪大着眼睛,一时没理解秦川的意思。

    “我的下一步怎么做,取决于你的态度……”秦川端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悠闲的喝了一口道:“你要想玩阴谋诡计,我们就好好的较量一下,如果你还硬抗,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合作……”

    几道选择题摆在了王文林的面前,他的选择也决定着未来他的命运,此刻,秦川手里的东西,直接关系到他的生死,他当然会选择合作,可是……

    王文林看着古井无波的秦川,试图想发现什么,只可惜,这一切都显得很徒劳,他根本无法从秦川的脸上解读出来任何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包厢里的静的可怕。

    秦川似乎也没有催促王文林的想法,把玩着手里青花瓷的茶杯,不徐不急的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十分钟左右,王文林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用干涩的语调道:“我当然是选择跟你合作。”

    秦川嘴角一勾,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抬头望着王文林道:“那么,你必须要登报向我道歉,澄清我这一段时间来受到了名誉损失。”

    王文林事先已经想到了秦川会有此要求,他先前犹豫了十多分钟也正为这件事,要明白,媒体面对公众如果缺乏必要的严肃性的话,那么他的公信力就会严重的降低。

    《江东晚报》在江东市也算发行量前几名的大报,一但失去了公信力,那么,以后说出来的事,谁还会相信,那么又有谁会去理会这家报社。

    王文林又想到用误会来解释,他们之前不断对秦川的口诛笔伐,可是,这就更让人觉得可笑,难道,办报纸的人都是一帮二货,没事就嘻嘻哈哈的瞎误会别人?

    可是这些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王文林来说已经不重要的,眼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如何摆脱眼前的麻烦,现在把柄在人家的手上,事实上,他已经没有了话语权,只能是任由着别人的摆布。

    他苦笑着点头道:“可以!”

    张伟看着王文林一脸的无奈,当然也能理解,王文林目前所处的境地,只好沉默不语坐在一旁,等着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秦川表态。

    秦川很满意王文林的表现,其实,秦川并不是名人,对于澄不澄清名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让王文林明白,不要随便去欺负一个人,那怕是一粒尘埃也有它的尊严。

    “秦川,现在你可以把视频删掉了吧?”王文林自倒霉的承认失败,但是东西在人家的手里,终究是个祸,还是早点去除隐患比较好。

    秦川倒也爽快,当着王文林的面,把视频就给删了,连个备份都没留,王文林心头一喜,他当然知道胡兴旺还在秦川的手里,不过,他当然也明白,胡清泉的护犊子,绝不可能看着胡兴旺去坐牢,而他只要抱着胡兴旺这条粗腿,他也会平安无事。

    王文林脸上可不敢表露出来,生怕被秦川看出来,以他的修为已经炼到胸有怒海冲天,脸色平静如常的境界。

    可接下来的第二个条件,让王文林再也无法做到淡定。

    秦川喝了一口茶平静道:“告诉我,朴学义与井上正大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经意抛了出来,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震得王文林差点没坐稳,他反应很强烈,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

    秦川看他的反应,更加坚定,他知道,而且也参与到里面来。

    “你可以不着急回来我,但是,你要清楚,一但你想说的时候,我希望那是实话。”秦川站起身来往包厢外面走。

    走到了一半的时候,秦川还不忘回过头来冲着王文林一笑道:“其实吧,视频对我来说并没用,删了也就删了,但是,如果你觉得胡老爷子不会大义灭亲的话,那就错上加错了。”

    话一说完,秦川就头也不回往包厢外面走,王文林和张伟二人都留在包厢里。

    王文林和张伟跟傻子一样,两人对视着,谁也不清楚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内心的感受,他们这次彻底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被秦川打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主编,我们该怎么办?”张伟面露难色道。

    从一开始他决定跟王文林干的时候,他就想投机取巧,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自己也给陷进去。

    报纸明天要给秦川恢复名誉,肯定又会得罪一批人,张伟越想脑子越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开口向王文林询问。

    王文林回应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脸色,长叹一声道:“你问我,我问谁?”
正文 第137章 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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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东第一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院长唐秋鸿手拿着报纸差点没笑出声,这几天一直极尽诋毁之能事的《江东晚报》突然转了风向。

    转变风向竟然没有任何的预兆,直接用整版的版面,刊登了几个大字:“我们错了,对不起!”

    版面刊登在头版,这真是《江东晚报》创刊一来头一次,《江东晚报》的改变画风,一直承受压力的唐秋鸿也是轻松不少,大家都知道,秦川是他介绍来的。

    虽说胡清泉与唐秋鸿是旧识,但是,指望着唐秋鸿去引荐一个连皮毛都不懂的人当医生,打死唐秋鸿也不会去做。

    秦川也是靠着一身鬼神莫测的针术当了医生,他的针术也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得到唐秋鸿的赏识。

    唐秋鸿做人问心无愧,举贤不避亲,可不代表那些别有居心的家伙,会用他们的恶意去揣摩唐秋鸿,一开始,唐秋鸿也不在意,后来说得人多了,唐秋鸿的压力也明显增大了。

    再加上报纸长篇累牍的进行报道,这更让唐秋鸿压力山大,更有人猜测,下一任院长有可能会换成朴学义,而唐秋鸿也会因为引荐了不当人选进入了医院而背上终生的污名。

    唐秋鸿始终相信秦川,他宁愿背负荐人不察的污名,也不愿多做解释,尤其在媒体的攻击很猛烈的情况下,他也是恪尽职守,多呆在办公室里,那里也不去。

    相比唐秋鸿的低调,副院长朴学义就明显活跃许多,他被视为下一任的院长,医院的大小事务,他都已经开始过问,甚至连他不负责的的科室和部门,他也会经常去看一看。

    他这样做无非就是让医生们明白,唐秋鸿已经彻底完了,他将会取而代之,医生们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医院里上上下下也都是忙忙碌碌,都在为自己打算了一些。

    江东市暴发的疫病也渐渐的被控制下来,没有新增病例,患病的病人也是在医院花费高昂的代价的治疗下,也渐渐地有了好转的现象。

    情况似乎有了好转,功劳也自然算在朴学义的头上,毕竟,在这一段时间,是他不惜余力上下奔波,院长唐秋鸿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来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就在连唐秋鸿自己都认为,他必输无疑的时候,没想到竟然会有神转折,这怎么能让他感到高兴,他甚至都能想到朴学义看到报纸那惊愕的脸。

    砰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唐秋鸿恢复了常色,正襟危坐道:“请进!”

    最近找唐秋鸿的,除非必要,基本上没人,有时候连个正经的敲门的也没有,这段时间唐秋鸿也被冷落惯了,初听有人敲门还不太习惯,挺直着腰身。

    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唐秋鸿一看,原来是秦川,不禁出喜色道:“臭小子,你终于出现了!”

    唐秋鸿的处境,秦川大致也听胡清泉提了一些,心里对他也是一百二十的抱歉,毕竟,人家把你引荐进医院,也是做了一件好事,结果,你给人家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如果连句抱歉也不说,那也真的太让人寒心了。

    秦川趁着还有空,跑到院长办公室,想跟唐秋鸿聊一聊,本以为,唐秋鸿见到自己会把满腹的怨气写在脸上,没想到,他见到自己竟然露出喜色。

    “唐院长,我来看看您!”秦川推开办公室,身子一抹就进了办公室,还不忘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唐秋鸿一瞧秦川乖巧的样子,就不禁一喜,还没待他开口,秦川就已经致歉道:“最近给您添麻烦了!”

    在唐秋鸿的印象里,秦川医术高,但性格略显孤傲不太合群,以致于总是与科室里的医生产生摩擦,虽说大多是别人的挑掇。

    但秦川的反应,也让唐秋鸿有些看法,但是,从刚才的话来看,唐秋鸿突然有了改观。

    “不用跟我客套,你找我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吧!”唐秋鸿笑盈盈的说道。

    之前种种的误会和不快,随着秦川的出现也烟消云散,唐秋鸿一直相信秦川,就是因为,他觉得秦川是一个勇敢,敢担当的人,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选择逃避。

    可是,秦川一直没有消息,也多多少少让唐秋鸿心里犯起了嘀咕的同时,也为秦川而感到担心,直到现在秦川出现了,他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秦川也就顺势的说道:“我想查一下,最近医院的药品出入库的记录,需要你去帮我说一下。”

    唐秋鸿疑惑的看了一眼秦川,他没想到,秦川会有兴趣去查账,这一直是朴学义所管的一摊事儿,自从当上院长后,他就很少去过问。

    很少过问,不代表他不知情,朴学义利用这一摊子事,中饱私囊的事情,他还是有所耳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撕破脸,去朴学义去作对。

    此刻已经是医院上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再去搞得医院不团结,实在得不偿失。

    唐秋鸿是个淡薄名利的人,所谓身在庙堂,心已经在野外的超脱之士,虽说对朴学义的行为感到不耻,但还是假装不知,没想到,秦川一回来,就要去掀朴学义的老底。

    “你是不是等着过段时间再说啊?”唐秋鸿委婉表达了态度,毕竟,从任何角度来说,此刻去掀朴学义的老底都是不明智的。

    他是院长,不可能凭自己的喜欢来办事,很多事情要纵观全局来考虑。

    秦川听出唐秋鸿的意思,摇头道:“唐院长,我并不是为了自己才会有此要求,而也正是想把目前在江东传播的疫情给解决掉。”

    唐秋鸿怔怔看了秦川足足有五分钟,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明白秦川的意思,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失声道:“你不会是说……”

    秦川给他一个很肯定的回答,用力的点了点头。

    唐秋鸿无语的坐回了椅子上,他近乎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去查账的原因,我需要证据,去说明血淋淋的真相……”秦川面色严肃的说道。

    唐秋鸿深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点头道:“我明白了。”
正文 第138章 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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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不好了!”

    刘书文风风火火的门也不敲直接推门就进,旁若无人的唤道。

    朴学义正专心致志的写毛笔字,听到刘书文喊他院长,眉头一皱,本想难得糊涂,就差最后一笔就快完工,手稍稍一抖,那一点拖了老长。

    字算是彻底报废,朴学义狠狠地的瞪了刘书文一眼,把刘书文吓了一跳,期期艾艾道:“朴……朴院长,对不起!”

    “我平时是怎么教训你的?发生再大的事,也不要风风火火的,凡事多想少做,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别整天跟没带脑子一样,一遇到事,就慌了!”朴学义看着宣纸上的字已经写废,索性把毛笔往盛满清水的笔洗一丢,阴着脸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书文连连称是,一个劲的陪着笑脸。

    朴学义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也就没再往下去,望着桌上那写废的字,可惜的摇了摇头。

    写毛笔字是朴学义人生不多的爱好之一,最近几天,他没事就喜欢在办公室里写两笔,最近也算春风得意,写起字也龙走蛇游大有气势。

    唐秋鸿自觉避让,让朴学义感觉大好,自认为此次院长宝座志在必得,虽说这是秃子头上明摆的事,但组织上还没有任命下来,多少还得要避嫌。

    听刘书文风风火火这一喊,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已经把副变成了正,这让一向谨慎的朴学义会心生不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板着脸的样子很是吓人。

    刘书文期期艾艾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僵硬,神色极不自然,他是朴学义的老手下,以前是朴学义藏在内科的一步棋,自从朴学义逐渐掌握医院大权,刘书文这步棋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刘书文也被朴学义大受重用,从内科一名默默无闻的小医生,成了办公室主任,也可谓是平步青云。

    发出一通邪火,朴学义气才顺,院长宝座还没坐,脾气却是渐长,尤其看到刘书文低眉顺眼的乖巧的样子,更让他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说吧,有什么事!”朴学义坐得四平八稳,官威不言自明。

    风风火火的刘书文也老实不少,稳了稳神道:“唐秋鸿领着秦川去财务室去查账了!”

    “什么?!”坐得是四平八稳的朴学义,像一只被烧着尾巴的猫,本能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脱口就骂道:“这么紧急的事,你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告诉我!”

    刘书文嗫嚅了半天,呐呐道:“刚才你不是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嘛!”

    “怎么?你还怪上我了!”朴学义音量提高八度反问道。

    朴学义一向不讲理,刘书文是知道的,可是,自打有当院长的趋势以后,脾气是越来越臭,有时候,根本就不问缘由就乱发一邪火。

    其他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刘书文却没办法躲,只好硬着头皮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一向隐忍的刘书文也对朴学义心生不满。

    刘书文也明白,在朴学义的眼里,不过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而已,高兴了赏个骨头,不高兴了棍棒伺侯一番。

    平息烦躁的情绪,刘书文还是很能忍,语气还是不紧不慢道:“朴院长,我们是不是要去财务室一趟去阻止他们?”

    “要!当然要!”朴学义一跃而起,他可不认为被人查账是一件好事,再说了,自从他掌握财务后,财务室里的账已经不能细查,不然,肯定会曝光的。

    朴学义疾步冲出了办公室,那还刻意装出来四平八稳,刘书文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突然有种黑色幽默的喜剧感。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财务室,正好唐秋鸿和秦川也在,唐秋鸿正要求财务室的科长刘杰交出账本,刘杰却百般的推托。

    刘杰是朴学义的人,在没得到朴学义的允许下,他当然不敢随便把账本交出来,不然,以朴学义的暴脾气,他这个财务处处长也就不用干了。

    “对不起,院长,现在在月底账目审核,我可能不能把您需要的账目提供给您。”刘杰说的很委婉,给唐秋鸿打起了太极。

    可是,他小瞧了唐秋鸿,能坐上院长的唐秋鸿可不是一般的智商和情商,刘杰做的这些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小儿科。

    用句不客气的话,唐秋鸿参加工作的时候,刘杰还在撒尿和稀泥玩。

    唐秋鸿也不生气,似笑非笑的瞧着刘杰的表演,看他这一套流畅的太极拳,也算是出神入化,秦川跟在唐秋鸿后面看着热闹,也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刘处长,我很佩服你的敬业!”唐秋鸿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称赞了刘杰的敬业。

    这话一说,刘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笑了笑也没立在一边,他一不说话,那就瞧着唐秋鸿接下来的表演了。

    唐秋鸿笑呵呵,在财务室转了一圈,他是院长,财务室里的工作人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唐秋鸿所过之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站起来向他致意。

    刘杰明白唐秋鸿赖着不走,就是为了查朴学义的账,唐秋鸿在办公室里不走,对唐秋鸿下一步该如何做实在没底,又不好赶他走,生怕触怒这位过气院长的不满。

    唐秋鸿就在财务室转了一圈,谁也摸不清到底是怎么想的,刘杰看他赖着不走,实在影响其他人工作,便主动上前道:“唐院长,现在月底大家都忙,能不能过会再来啊?”

    “你在赶我走吗?”唐秋鸿笑呵呵的脸瞬间转冷,突然的转变让准备不足的刘杰一怔矢口否认道:“没,我没有,院长,你误会了……”

    唐秋鸿可没听他解释,板着脸继续喝斥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把我当成院长了,甚至在背地里称呼我为过气院长……”

    刘杰一听,汗都下来了,他没想到称呼过气院长的事情,唐秋鸿也是一清二楚,顿时头皮发麻,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唐秋鸿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一改常态的表现让秦川也很意外,先是一愣,聪明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

    借题发挥,这一招果然是用的巧妙……
正文 第139章 霸气侧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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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院长,您别开玩笑了……”刘杰嘴角抽搐,他不晓得唐秋鸿又发那股子邪火,有一点儿确认的是,如果唐秋鸿不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秋鸿似笑非笑的望着刘杰,不紧不慢道:“刘杰,我知道你嘴上称我院长,心里肯定骂得我骂得很难听吧?”

    刘杰:“……”

    要不是他反应快,很快想到唐秋鸿是在借机找茬,还以唐秋鸿学过读心术,下意识连连摇头,矢口否认道:“唐院长,你冤枉我了!”

    唐秋鸿借机发了回飚,把刘杰的气焰彻底打了下去,可是,要达成的目的却也没有达成,刘杰仗着有朴学义支持,死活不愿松口。

    唐秋鸿呵呵冷笑一声,祭出了杀手锏,当着财务处里其他人的面,从口袋里掏一个U盘道:“小刘,这些东西要不是我们大家一起看一下?”

    刘杰真被唐秋鸿打败,原以为几句话就能打发,没想到,唐秋鸿竟然动了真格,他一动真格,刘杰心里自然泛了嘀咕。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唐秋鸿还是医院的院长,他们背地里称呼他为过气院长,但是,唐秋鸿只要坐院长宝座上一天,他就还是正二八经的院长。

    别说刘杰没办法硬抗,就连朴学义也得客客气气的。

    唐秋鸿从口袋里掏出U盘,肯定不是喊他看啥岛国动作片,一定与他的工作是有关的,刘杰暗自思忖,到底是那里疏忽,被唐秋鸿抓了把柄。

    “小刘,别以为,有人替你撑腰,你就可以在这里软磨硬抗,我实话告诉你,你今天如果不同意给我查,我有权把你给撤了!”唐秋鸿脸色冷峻,话带着腾腾的杀气。

    刘杰害怕了,不由得他不怕,他没想到一向说话和和气气的唐秋鸿会如此的大动干戈。

    “小刘,如果你还想在医院干下去的话,最好按我的话去做,不然的话,你以为我这个过气院长,就动不了你了吗?”唐秋鸿不怒自威的笑道。

    刘杰浑身打了一激灵,意识到今天要是不按着唐秋鸿的话去做,恐怕后果很严重,勉强的笑道:“院长,你言重了,你知道……”

    “我不听解释,我只要结果……”唐秋鸿粗暴的打断了刘杰的话。

    秦川也凑上来,助阵道:“刘处长,我要是你,就会乖乖的配合……”

    “你算什么东西?”刘杰正愁气没处发,看到秦川不知死活凑上来,他正好拿这小子撒气道:“看什么看,你还想打我啊?”

    啪

    秦川毫不留情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当然,这个耳光是手下留情的,不然,以秦川的修为,一巴掌把刘杰打成残废。

    刘杰彻底被打蒙了,他瞪大着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秦川,以前就听说秦川是个刺头,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连个招呼也没打。

    这个巴掌在财务处里回荡连唐秋鸿都露出一脸讶色,齐唰唰的望着秦川,真搞不懂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川旁若无人的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道:“是他要我打的!”

    听到这么个解释,财务处的人嘴巴差点没直接拖在地上,这算什么烂理由,人家刘杰也只是随口一说,这姓秦的小子真敢干。

    唐秋鸿倒没有出言苛责秦川,反倒主动退到一边,看着秦川的表现,毕竟,他已经帮着秦川把场子预热了,接下来就要看秦川的表现了。

    挨了一嘴巴的刘杰,脸是红辣辣的疼,手捂着脸望着秦川,真是很无语的感觉。

    “好了,挨了一记打,你也该长长记性,按着我们的话去办,不然,这个耳光只是一个警告而已……”秦川很不客气的说道。

    刘杰真没想到秦川就是个邪头,他算是彻底认栽,玩狠的斗不过人家,生怕再挨一记耳光的他也只好轻叹一声,认命道:“唐院长,我认输了!”

    秦川对唐秋鸿相视一笑,在唐秋鸿看来,秦川这一记耳光打得正好也很及时,在他强大精神压力下面,秦川这一记耳光,打得刘杰彻底没了招架之功。

    精神和**双重受到折磨的刘杰,终于招架不住败下阵来,不然,也不会不好受颓丧的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

    “那么,就请你把最近半年的采购药品的进出往来账拿出来给我看看。”唐秋鸿说道。

    刘杰刚要让同科室的王洪去拿账本,就听财务室外面传来一声喝阻:“财务室,到底谁说了算了?”

    这一声喝阻让刘杰眸子一亮,抬眼一瞧,朴学义和刘书文一前一后的赶来,已经几乎崩溃的心,立刻就活了起来。

    秦川和唐秋鸿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又看出来,真正的交锋开始了。

    这也是唐秋鸿和朴学义相识八年,头一次针尖对麦芒的争斗,也决定着生与死的较量,形势所逼让一向胸有城府的朴学义不得不露出獠牙。

    如果被唐秋鸿抓到了把柄,那势必会让唐秋鸿利用此事翻盘,朴学义可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这也逼得他不得不出手自保。

    他顾不得多年的隐忍与伪装,直接撕开温情的面纱道:“姓唐的,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长了?”

    唐秋鸿没想到朴学义上来就质问,竟一点也不动怒,笑呵呵的说道:“朴学义,按照职务,你应该称呼我为唐院长。”

    朴学义一怔,他没想到,唐秋鸿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摆起了谱,愣了愣神,很快的说道:“少说废话,我还不知道你,想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我是院长,在没有被撤职之前,是不是有权对医院的行职事务进行过问?”唐秋鸿话里依然没有火气,可是任谁都感受到了压力。

    朴学义:“……”

    唐秋鸿的话打不到任何的漏洞,从行政分工上,他可以过问医院里任何一个部门里的事情,朴学义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情况下是不可以拒绝,也没资格拒绝。

    朴学义无言以对,唐秋鸿也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说起话来绵里藏针道:“我现在是院长,你副院长,你必须按我的话去做,不然,我可以有权撤了你!”

    朴学义嘴角一抽,反问道:“姓唐的,你好像没有这个权力吧!”

    “我说有就有!”唐秋鸿脸色一凛道:“还有,你现在必须称呼我唐院长!”

    从唐秋鸿身上散发出淡淡地威压连朴学义都感受到了压力,他没想到,一向为人谦和的唐秋鸿竟然也会有一天会如此的霸气侧露……
正文 第140章 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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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很久的唐秋鸿终于暴发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得朴学义下不了台,在场的人都瞪大眼睛不敢吱声,财务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朴学义脸色铁青,从来没吃这么大亏的他,这次不得不干瞪眼,官大一级压死人,唐秋鸿的爆发多少让他产生了了顾忌。

    先前,唐秋鸿隐忍让他感觉太好,以至于忘乎所以,让医院上下都认为他是院长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唐秋鸿坐在院长宝座一天,还轮不到他发号施令。

    唐秋鸿现在想查账,就公事而言,朴学义没有权力阻挡,只不过,现在双方闹的僵持不下,朴学义没有表态罢了。

    现在不表态,总归要表态,唐秋鸿似乎也不着急,等着朴学义的表态。

    骑虎难下的朴学义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很快回答道:“唐院长,不是我不让你查,而是现在的账没办法查。”

    先前一口一个姓唐,现在已经恭敬的称呼一声唐院长,证明朴学义已经服软,不过,唐秋鸿心里很清楚,两人表面上的关系已经彻底走向终结,接下来,很可能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医院就是个舞台,而院长的宝座始终被人觊觎,朴学义垂涎以久,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不容有失,还是选择退让一步。

    “为什么没办法查?”唐秋鸿知道朴学义又在耍花样,仍然不动声色道。

    朴学义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唐秋鸿步步进逼,根本就不容易反应的机会,偷偷地给刘杰使眼色,希望他能够给自己打圆场。

    刘杰还是有眼力的,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正常的理由,插话道:“最近,审计要过来查账,账本一律封存,不得翻阅……”

    朴学义嘴角浮现一闪而过的笑容,刘杰这小子真是天才,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到,要不是碍于唐秋鸿在场,他真想朝他竖个大姆指,好好的称赞他一番。

    “原来是这样!”唐秋鸿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你说的,我也听说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唐秋鸿说到此为止,刘杰和朴学义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既然如此,等审计过了,我再来!”唐秋鸿说了句,转身就走出了财务处,秦川也跟着他的身后离开了财务处。

    令人头疼的两人终于离开了,刘杰紧张的情绪也稍稍好了一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朴学义就问道:“你刚才说审计要来,是怎么想到的?”

    刘杰面部抽搐一下,无奈的回道:“下一周审计真的要来,这事儿我刚想跟您汇报,没想到唐秋鸿倒先来了。”

    朴学义头轰得一声,他连账都怕被查,更别说是被审计处审计,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神色。

    看到朴学义露出这样的神色,一旁的刘书文不禁汗毛直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以他对朴学义的了解,这下子又有人要倒霉了。

    “唐院长,你为什么会在关键的时候退出来呢?”自从出了财务处,秦川的脑海里就一直浮现这个问题,他很不能理解这倒底是为什么。

    走在前面的唐秋鸿听他这么问,也只是微微一笑,左右看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轻描淡写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回去再说。”

    秦川也只好按捺住好奇,跟在唐秋鸿身后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室,唐秋鸿坐回了座位,喝了一口茶,似乎也没着急回答秦川刚才的问题,这让秦川急得真是猫抓心。

    “唐院长,你就告诉我吧!”秦川双手合十道。

    唐秋鸿淡淡一笑道:“你到底还是年轻,还不是懂办公室的政治。”

    “洗耳恭听!”秦川做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凑近坐在唐秋鸿办公室对面。

    “实话实说,我这次去,一开始也想查查账,这账到底里到底有什么,可是,我跟刘杰对话以后,又看朴学义来了,我就改变了主意……”唐秋鸿如是说道。

    唐秋鸿的话,让秦川很不理解,不过,他也没问,只是默默的听着唐秋鸿的继续把话说完。

    “你听说三十六计中围而不攻之计吧!”唐秋鸿淡淡一笑,用极跳跃式的抛出一个问题。

    也幸亏秦川反应很快,他很快将唐秋鸿两句话联系了起来,一下子想到,唐秋鸿这么做,是不想把朴学义给逼死,而给朴学义留条退路,至于为什么一时之间还真猜不透。

    唐秋鸿露出笑意,眸子露出欣赏之色,秦川的聪明很讨人喜欢,先让他想了一会儿,唐秋鸿才解谜道:“我要逼着刘杰去拿出账本,他未必会拿全给我,而我一但给他们留条退路,他们就说不定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一语点醒梦中人,秦川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如此,唐院长,果然是生姜还是老得辣。”

    听他这般说,唐秋鸿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总是说话没大没小,但却不讨人厌,秦川的话一出口,他也意识说的话有问题,嘿嘿的挠着头皮笑了起来。

    “剩下的,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自己跳出来的。”唐秋鸿信心十足道。

    秦川对这位平时温和的院长,顿时肃然起敬,唐秋鸿看似与世无争,实则一切又都在他掌控之内,不然,偌大的医院又为何能运转的如此的顺畅。

    秦川越想越觉得有趣,心情也跟放松下来,一想到柳如烟,如云正为金服饮一号正在奔波,他觉得有必要去帮帮忙。

    向唐秋鸿提出告辞,秦川离开了医院,医院有一双怨毒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朴学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伸手掀开百叶窗,看着秦川离开了医院的大门。

    “秦川,既然你宣战了,那么,我也不会沉默下去……”朴学义眸子散发着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转身就往办公桌走,抓起办公室电话,给井上正打起电话道:“井上阁下,我们也该反击了……”

    一双黑手伸向了秦川,他又该如何去应对?
正文 第141章 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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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半道上的秦川就接到胡若男的电话,意思很简单,药厂出事了,让他迅速的赶过来,胡若男在挂掉电话时,她也许没意识到,在无形之中秦川俨然成为了他们人中的精神领袖。

    只要秦川在,再困难的问题也能迎刃而解,秦川听闻药厂出事了,本打算回别墅休息,很快就让出租车司机调转车头往药厂的方向驶去。

    药厂还是设在了高港的高新开发区,这里正招商引资筹建医药城,上次去掀青联邦的假药厂的摊子,也正那个地方。

    高港开发区离主城稍有点远,在秦川不停催促下,司机在国道上高速的行驶,也花了近一个小时赶到,付了车资,下了以后,才发现药厂大门敞开,厂区里却空无一人。

    秦川觉得情况不对,隐隐的到处浮现着杀机,忽然,一阵邪风吹过,浑身不禁打了个激灵,本能往地上一滚。

    也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救了他的命,他滚过了地方,一颗子弹射了过来,在地上溅起来一阵尘土。

    “有杀手!”秦川冷汗直冒,自从修炼《太玄内经》身体的灵活,还反应都要提高几个层次,不然的话,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潜伏在暗地里的致命的杀机。

    狙击手隐藏着黑暗之中,手里的狙击步枪犹如死神手里的镰刀无情的收割着生命,秦川在地滚了几滚,不敢抬头,匍匐着往隐蔽的地方躲藏。

    跑到了仓库的拐角,秦川才敢微微露出头来,四处的张望,瞧着狙击手的位置,他明白,但凡狙击手都会藏匿在高处,居高临下不仅视野开拓,而且对猎物的动向也有个全局的把握。

    秦川趴着,不敢乱动,生怕被藏匿在暗处的狙击手给射杀,不过让从奇怪的是,狙击手在一击未中的情况,并没有再补第二枪。

    这让一直躲在角落的秦川很郁闷,白白浪费了许多的时间,刚要站起身来,就看到胡若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用很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你趴在地上做什么?”胡若男问道。

    秦川嘴角抽搐两下,悻悻的说:“难道,你没听到枪声吗?”

    狙击步枪用消声器来掩盖枪声,除非特别的留心,一般来说根本就无法听到,看胡若男走来走去,并没有受到袭击,秦川意识到那个杀手的目标是他。

    在一击未得手的情况下,那杀手便远遁而去,绝不留恋,从任何角度讲,都是一名很狡猾的杀手,也就这样的杀手是最难缠的。

    你无时无刻的要去防备他,而他却像你的梦魇挥之不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突然袭击收割你的生命。

    这一击未中,秦川也晓得算是躲了过一劫,站起身来,领着胡若男往刚才子弹击中地方一看,胡若男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急忙用对讲机向正在厂房里的庄严汇报。

    得到讯息的庄严,很快领着几名民警,赶了过来用放大镜研究了一下,面色渐渐严峻起来,对秦川道:“你这次估计会很麻烦。”

    秦川苦笑的咧了咧嘴:“他一直都很麻烦,不止是今天……”

    庄严看着他,似乎并不欣赏秦川的幽默,直接把话挑明道:“子弹7。62X51MM北约弹,每颗子弹都会有S。F。”

    秦川从庄严手里接过从地上取出子弹,在子弹的尾部确实有庄严所说的英文缩写,随口道:“那能说明什么?”

    “那说明,这次要杀你的,是国际级杀手,银狐。”庄严实话实说道:“他很狡猾,都会隐藏在暗处等目标出现,然后发射最致命一枪,所以,你这次能侥幸逃过去,只能说是命大,按照常理,银狐是很少失手的……”

    秦川回忆起才进药厂大门时,就觉得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他出于本能往地上一滚,这才堪堪的逃过一劫,没想到,这次的杀手会如此的狡猾,放了一枪,连补枪都没有,直接离开。

    “他也正是像狐狸一样狡猾,在世界杀手排行榜上排名前十的杀手,碰到他,也算你倒霉!”庄严眸子流露惋惜之色,很多时候,他也会遇上无能为力的事情。

    胡若男一听,眸子里露出焦急之色,看得出她很关心秦川的安危,秦川本人倒没有太在意,毕竟,他已经修炼到玉清境中阶,普通人即便再强也不是他一个半仙的对手。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接你电话,药厂出事了?”秦川问道。

    胡若男也知道目前的秦川属于多事之秋,整天没个安生,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药厂出事,跟秦川遇袭,这两者似乎有某种的联系,似乎杀手就知道秦川一定会来。

    也就说……

    胡若男越想越觉得害怕,不由得望着庄严一眼,庄严也是神色愈发的严峻,他所负责的区域,竟然出现了一名世界级的杀手,万一闹出大动静,他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也不用干了。

    “今天来了一批蒙面人,进了药厂见人就打,药厂里的设备,生产的药品也被砸得一塌糊涂……”胡若男简单的跟秦川说了一下情况,秦川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任谁也不会有好脸色。

    话也不多说,庄严和几名刑警又叫来几名同伴对厂房四周进行调查,胡若男和秦川一起来到厂房里,这里本说好二十四小时赶工,现在已经基本上停了。

    受伤的工人们都已经妥善的安置,于大宝也在,这次,他又受了皮肉之苦,不过,他并没有走,一直等着秦川过来,他这次是准备拉货,按着秦川的吩咐,去分发到所在的社区,没想到,碰到这档子事,只能是自认倒霉。

    上次的伤还没好,这次又挨一顿打,秦川听说,他为了柳如烟,如云不受伤害,主动去面对坏人,这也让秦川感动不已。

    借此机会,秦川也有意收于大宝为徒,想先教他一些吐故纳新的方法,然后,再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资质,然后,再进行系统的传授。

    不然,每次遇到情况都是挨打不还手,说出去,秦川也是颜面无光。
正文 第142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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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动了收徒的心思,但也没说,一是现在时机不对,药厂刚被人砸了,大家都挂着伤,不去做安抚工作,反而跟于大宝说收徒的想法,这思维跳跃的实在太厉害。

    另外,秦川在收徒也不想声张,跟于大宝私下里聊聊就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这事,似乎很不妥。

    “秦川,你没事吧!”秦川见到药厂成如此惨状,半天没有说话,胡若男有些担心道。

    以秦川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性格,他越是沉默,越是证明要出大事,趁着事情还没出来前胡若男想去阻止。

    刚刚与庄严简单的商量了一下,胡若男奉命保护秦川,要知道,世界前十的杀手已经盯上了秦川,这就是证明,背后肯定有钱人出钱让他死。

    秦川从遐思中恢复过来,抬起头望着胡若男嘴角一勾,淡淡一笑道:“我没事。”

    看他的样子与说的话,完全是两个画风,胡若男意识到,接下来,他肯定要去惹事,略显急促道:“秦川,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乱来?!”秦川冷冷一笑,指着满目疮夷向胡若男反问道:“那么这里被人砸成这样,直接影响我们的生产进度,这又是谁能够替这件事负责。”

    于大宝受得伤比较重,鼻青脸肿不说,还哇哇吐着血,看样子受了很重的内伤,秦川冷着脸离开,替于大宝简单诊疗了一番,知道伤及脏器。

    索性是并不严重,需要在床上静养数十日,才能恢复,秦川给他开了个方子,严格要求他按着方子药去调理身体,不然的话,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于大宝听得出秦川不像是开玩笑,认真的点了点头,严格按照秦川的话去执行,这次也多亏了他,柳如云,如烟两姐妹也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

    秦川研制的抗疫情的新药金服饮一号已经得到改良,变成了金服饮二号,药效更强,秦川也很有信心,能够很快将疫情控制住。

    只要先期的免费的赠药能够把疫情控制住,打响了同济药业的品牌,以后就能借此的东风就能够迅速的占领市场。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来砸场子,这让秦川很不爽,不过,通过手法,他倒想起一个人来。

    井上正大,就好像挥之不去梦魇,即便不跟他见面,他也像挥之不去的幽灵,总是在秦川的眼前飘来飘去,总是冷不丁的就背地里给秦川制造些麻烦。

    秦川眸子里泛起莹莹的冷光,谁也没打招呼就往药厂外面走,胡若男看他气势很盛,知道他肯定又去惹事,追上去问道:“你到底想去哪?”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秦川适时的幽默了一把。

    胡若男可没心思理会他的幽默,很不客气的警告道:“我现在负责贴身保护你,我也希望你……”

    秦川压根就没听她把话说完就已经走到柳如烟的红色的宝马门前,对柳如烟吹了口哨,道:“如烟,车钥匙!”

    柳如烟也半点犹豫也没有,就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了秦川,秦川道了谢,就准备去找井上正大去谈一谈人生和理想。

    胡若男也没空理那么多,快走两步,打开副驾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没待系上保险带,秦川就对她说道:“下去!”

    “我不下!”胡若男固执的摇头道。

    “真不下?”秦川问道。

    胡若男点头道:“我不下!”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秦川自是晓得没办法改变胡若男的心意,也就随她去了,柳如烟,如云两姐妹,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去掺和这对冤家的事。

    胡若男连她自己都没想通,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秦川这个家伙从看不顺眼,到时刻不离的牵挂他的安危。

    “坐好!”秦川发动车引擎,关照一句道。

    胡若男把保险带紧了紧,她当然坐过秦川开过快车,也晓得这家伙一但被激怒,就像一头红了眼公牛,气势汹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若再犯我,斩草除根。

    井上正大的连连出手,让秦川忍无可忍,他觉得有必要站出来跟这家伙理论一番,否则的话,井上正大总是在背后搞阴谋,耍诡计,很明显不是君子所为。

    虽说,秦川从来没把他当君子,可是,这货破罐子破摔的也太任性,不给他点教训,以为秦川怕了他似的。

    井上正大的藏身的窝点,在丰富路上的一间武馆里,以前龟田信雄所创,现在龟田信雄已经人间蒸发,而他所创的武馆还存在,从岛国又来了一个不知名的教头。

    很明显,井上正大也只不过拿武馆当一个藏身之地,并没有想去发挥武术的意识,秦川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以前跟龟田信雄有过交手,去过这家武馆。

    后面的事,也是胡若男在路上说的,并还警告秦川不要乱来,说人家是有正规牌照,合法经营。

    “难道,我的药厂就没有合法经营,被人砸的时候,警方有出面保护吗?”秦川摆明了去找麻烦,当然不会理会胡若男的啰嗦,翻了白眼道。

    胡若男丝毫不肯退让,针锋相对道:“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一定是井上正大砸了你的药厂?你又凭什么说警方没有出面呢?要知道,我们正在调查,警方办案怎么能够不凭证据来办案?”

    秦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胡若男所说,只是弃耳不闻。

    胡若男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自然是又气又急,有些抓狂的反问道:“那么,你说井上正大派人砸了你的药厂,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

    正开着车的秦川懒洋洋的扭过头冲她一笑道:“直觉。”

    胡若男直想给秦川两耳刮子,这特么的都什么破理由?她是警察,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直觉,如果光靠直觉办案,那要证据干嘛?

    “秦川,我命令你,现在必须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换我来开!”胡若男想在没出事前,尽量把问题给解决。

    秦川猛得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胡若男看他总算听了一句,正是老怀安慰的刚想去摸车的方向盘,就看秦川指着车前挡风玻璃道:“武馆到了,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吗?”

    “什么?!都到了?”胡若男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后面将要发生的事,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正文 第143章 我就用扫帚打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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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馆的人给我滚出来,劳资来踢馆了!”

    秦川脚刚踏进武馆的大门,就扯着嗓门嚷嚷开来,这让跟在他身后的胡若男扶额,真想捂着脸,不让别发生她的存在。

    办案的需要,她是穿得便衣,在不出示证件的情况下,别人还不能发现她就是警察,不然的话,如果让别人知道,警察跟在秦川后而不闻不问,估计会给胡若男带来麻烦。

    大嗓门在武馆的大堂回荡,很快,从大堂正中的一个硕大的武字两旁的小门处,依次鱼贯而出,分列两排,每队大约有十五,六人左右。

    穿着道馆的服装,白衣,黑带,背负双手,站在大门的秦川见有人出来,大模大样的往场馆里溜达,像检阅部队般,看着两边的武馆的弟子,一个人倒也不害怕。

    “那来狂妄之徒,敢到武馆来捣乱!”从场馆的后场冒出一人来,是从岛国才来镇馆的馆主左藤兵卫,穿着黑衣的道袍,腰间插着把菊一文字,披着长发,双手抱肩,目光冷冽,从外貌就看出其世外高手。

    秦川倒也不害怕,一本正经道:“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左藤兵卫对华夏文化研究颇深,操起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很不客气道:“我们这里是武馆,不是菜市场,如果你想找人请出去。”

    对于左藤兵卫的话,秦川充耳不闻,连回答也是答非所问道:“如果你不想把井上正大交出来,我就打到他坐不住为止。”

    “混账!”左藤兵卫喝斥,坚毅的脸庞已经变得格外的冰冷,黑脸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对井上阁下如此的无礼?”

    “井上阁下?”秦川自觉得好笑,嘴角一勾道:“实话跟你说,我今天来就是来闹事的,你愿意,就去让他出来,不愿意,那就打到你愿意为止。”

    看秦川嬉皮笑脸没正形的样子,左藤兵卫愈发觉得眼前的小子不可理喻,寒着脸道:“你当你是谁?敢一人到这里来捣乱?当真是不想活了?”

    嬉皮笑脸的秦川,脸色一紧,说道:“秦川。”

    一听是秦川,左藤兵卫也是一颤,他没想到最近经常听到了名字,原以为是个强力猛将,没想到看到本人后,竟然是个瘦弱的年轻人,不由得心生轻视道:“我一直以为能把龟田前辈逼死的人总是了不起的家伙,现在一看,原来是龟田前辈实力太弱了。”

    “龟田信雄死了?”龟田信雄一直纠缠着秦川,当秦川听闻他的死讯时,多少还有些难过。

    左藤兵卫从腰间抽出菊一文字,这把名刀已经几易其手,现在到了他的手上,秦川一看,就知道他的话是真的,对于武士来说,刀不离身,人在刀在,人不在了,刀也会给获胜的那一方。

    刀锋依然是那般犀利,森森的泛着寒光,杀气跃然而出,能镇馆一般都是实力悍之辈,秦川一看,啧啧嘴道:“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半仙人。”

    别人听这话,或许不明白,但左藤兵卫听到,不禁一愣,他当然明白秦川的话的意思,不仅明白,而且也意识到,秦川之所以敢这么说,因为他也是修仙者。

    更左藤兵卫担心的是,秦川的实力只高不低,他意识到龟田信雄的实力不止是没头脑那么简单。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请你离开这里。”左藤兵卫并不想与一个修仙者拼命,全力一战,即便是胜了也是落得个惨胜。

    不战屈人之兵,左藤兵卫深谐其中之道,在晓得秦川实力之后,他还是尽力用言语恐吓,希望能够把秦川给吓走。

    秦川就是来砸场的,又岂会三言二语被赶走?

    “你不用给我机会,我今天来,如果不见到井上正大,那我就把这里给砸了……”秦川倒也很硬气,很干脆的说道。

    胡若男真替秦川捏把汗,这家伙也只是个医生,说话的口气倒像一个习武的高手,多面性真让她搞不明白。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战,左藤兵卫自知会被人耻笑,面若寒霜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算杀了你,也没人可以怪我咯。”

    胡若男一听,也意识到了,左藤兵卫的话没有错,秦川擅闯武馆还口口声声要踢馆,人家已经先礼后兵,程序并没有错,就算是失手杀了秦川,人家也没有任何的过错。

    “秦川,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个家伙说的没错,要是真杀了你,连点责任就不用承担。”胡若男好意在身后劝告,想及时阻止秦川的行为。

    秦川扭头一笑:“放心,我没事的,别替我担心,照顾好自己就行。”

    胡若男看秦川已经铁了心,也不好再劝,但看他在危险时刻,还在关心她,内心不由得一暖,忽然发现秦川还真是个暖男,在不经意之间就暖到了别人的心里。

    事实上,来踢馆之前的一路上,秦川都在思考,该如何把躲在幕后的井上正大给引出来,这家伙似乎一直在操纵整件事,秦川也敢断言,江东发生的一连串的事都与这个家伙有着直接的关系。

    可是,井上正大一直置身事外,谁也不能奈何于他,秦川当然不会跟他客气,发誓一定要把给引出来,借着这次,他派人砸了药厂的机会,秦川也就顺竿子往上爬,逼他现身。

    这就叫,你打一巴掌,我还你一拳,来而无往非礼也。

    秦川双手抱拳,气势也跃而出,只是上身T恤,下身牛仔裤的装扮,实在与人家格斗服的短打扮格格不入,这倒不影响秦川气势,当气势一跃而出时,左藤兵卫更加确实了自己的判断,秦川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高手与高手对决,攻心为上,斗力次之,两人在交战,气势不能输,一但输了,后面的战斗也就失去了意义。

    左藤兵卫双手执剑,仍然不敢大意,紧紧盯着秦川一举一动,秦川一看他手执兵刃,自觉得有些吃亏,在场馆里东张西望寻找着称手的东西。

    场馆里平时用来训练用的长棒,大刀并不少,秦川并没有选,而是选在放在角落里一个扫把,挥了两下,露出满意的笑意。

    他旨在羞辱左藤兵卫,左藤兵卫脸色果然一变,他没想到秦川会挑个扫帚与他较量,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深谐格斗技巧的左藤兵卫也很快平心静下来,他也明白,秦川也是剑走偏锋,故意使出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搅乱的他的心境。

    “雕虫小技,对我没用的。”左藤兵卫摆出攻势,已经准备出手。

    秦川咧嘴一笑,挥着扫帚道:“是不是雕虫小技,打过了你就会知道,我就用扫帚打败你!”
正文 第144章 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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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是一个中医医生,少时并没有学过太多门派中的剑术,只是在学习太极时,对太极剑稍有涉猎,养生的功夫用来对付人家夺命杀招,看似极为荒唐,但秦川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左藤兵卫脸色铁青,手里的菊一文字也是森森泛着寒光,这把为武士而生的刀几乎其手,并没有掩盖名器的本质。

    刀身修长而锋利,吹毛可断的刀锋,一但触及到皮肤就会割裂而难以愈合的伤口,试想能手持此等名器的武士,必是心高气傲的名士,又岂能容忍他人这般的挑衅。

    左藤兵卫双手执刃,眸子的光芒比刀锋还要犀利,秦川的挑衅无疑于是找死,盛怒之下的左藤兵卫那管了那么多,左脚向前迈一步,上来就采取进攻姿势。

    “秦川,你不要胡闹了!”胡若男还是忍不住劝道。

    秦川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白牙:“安心!”

    话没说完,左藤兵卫已经抢先攻击,菊一文字的刀身好似被点燃,发出熊熊的灸热的气焰,让人闻之色变。

    “火焰刀!”气极的左藤兵卫一出手就是杀招,气势十足的他,咄咄逼人,胡若男离他还有段距离,可仍然能够感受到炙热,她开始为秦川担心起来。

    她也学过武,虽说学艺未精,但熟优熟劣倒也能说出一二,瞧着左藤兵卫一出手,气势如此的惊人,她意识到,秦川恐怕有一场恶斗。

    更要命的是,秦川还一味的托大,随手抄起一把扫帚与人决战,根本就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虽说,秦川有两下,可是,跟武者来说,恐怕还要差不少。

    刀已经近至秦川身前,秦川却没有慌乱,不慌不忙之间,采取着守势,动作迟缓,左藤兵卫的刀已经砍了过来,他的身体像是刚刚做好防守的姿势。

    迟缓的动作,看得真让人心惊肉跳,可是,秦川依然故我,对左藤兵卫的咄咄逼人,倒显得慢而不乱。

    左藤兵卫使出横刀斩,刀身呈一百八度的平移,周身夹杂着炙热的火焰,切向秦川的腰间,这一招是夺命招,普通人只要防守不过,就很有可能被一分为二。

    秦川的动作的依然缓慢,一切万物到他那里仿佛都凝固下来,连时间都变得静止,左藤兵卫到底是识货之人,内心第一次有了不安,他发现不光秦川的周围出现静止,连他的手中的刀在再刺向秦川时,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秦川的动作仍然是慢动作,这一切也只不过是表象而已,他使的太极剑,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左藤兵卫的刀法至刚至猛的招术,出手必见杀招。

    一味的与他打快,无疑落得个下成,秦川剑走偏锋,使出太极剑,正好将左藤兵卫的刀法克制,太极讲究平衡,在攻守两端处并没有太大的漏洞。

    横切的刀,碰到扫帚的柄,原以为会轻松切断,万万没想到,刀刚碰到扫帚柄,就见秦川轻巧的一避,用扫帚柄将刀拔了开来,轻描淡写的将凌厉的杀招化为了乌有。

    左藤兵卫心中一诧,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发生的一幕,饶他是个华夏通,也未必能够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攻守平衡的秦川,让左藤兵卫并不能找到明显的破绽,左藤兵卫在一招攻来,并未得手的情况下,又连续出手,刀法更加的凌成,出手也更加的狠辣。

    外人看到,左藤兵卫的刀法实在眩目,秦川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身首异处,可是,这些只是外人的看法而已。

    真正的局内人,左藤兵卫却是苦不堪言,他的刀法看似凌厉,可仍然没办法将优势化为胜势,所有的努力总是在最后一切被化解。

    更让他绝望的是,秦川的周围渐渐生成一个漩涡,他的招数无论如何都被无情的卷入漩涡里,连个水花都泛不出来。

    很快,双方连续十几招之后,秦川的优势越来越明显,但让左藤兵卫沮丧的是,秦川在不断扩大领先优势的同时,却并不化优势为胜势,甚至连一记攻势都没有,任由着左藤兵卫的攻击。

    左藤兵卫真是越打越沮丧,神色也从起先的凌厉的杀招,变得渐渐出现了散乱的迹象,其他的人并未察觉,相反,左藤兵卫的弟子还在热情给的师父加油。

    他们没一个人看出左藤兵卫已经处败势,加油声也不绝耳,这让左藤兵卫不禁压力倍增。

    漩涡越来越大,犹如一个黑洞在吞噬着一切外来的力量,左藤兵卫做梦也没想过,会遇到秦川这般不按常理牌的人。

    只守不攻,看似狼狈却是不落下风,不显不露水,不经意之间,却把优势逐步的扩大,左藤兵卫心生恐惧,他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厉害。

    秦川守得是水泼不进,左藤兵卫在强攻几次都未得手的情况下,不能不退了下来,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术!”

    秦川嘴角一勾,双手呈交叉状挥舞,身前形成一个淡淡的光球,而光球渐渐闪现出来愈发的清晰,左藤兵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秦川的身前赫然出现一个太极图案。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万物。

    左藤兵卫只是听说过太极,并没有真正的见过,有幸亲眼所见,竟会如此的厉害,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秦川深藏不露的实力让人侧目。

    “现在该我进攻了!”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我可不喜欢光挨打不还手。”

    他这一说,左藤兵卫神色一凛,没想到,秦川会说这般的话来,在先前进攻未得手的情况下,秦川这次主攻,他真有些灰心丧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左藤兵卫也不敢大意,以性命相搏的决斗,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只好拿出百倍的精神,与迎接秦川的挑战。

    秦川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正准备进攻,没想到,就听到一声深厚的喝止。

    “都给我住手!”

    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秦川的嘴角浮现诡异的笑容,他意识到,要找的井上正大终于按捺不住,浮出水面了。
正文 第145章 亮出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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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藏于幕后的井上正大,终于浮出水面,事实上,他原本就一直在幕后观注着秦川与左藤兵卫的比试,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清楚,龟田信雄为何会如此的信心全失,整日酗酒度日。

    秦川是一个可怕的对敌手,可怕在于,他的高超的武艺是无法超越,左藤兵卫看似招法凌厉,咄咄逼人,事实上,一切都在秦川的掌控之中。

    别人看不出,井上正大又岂能看不出?现在已经无人可用的井上正大,对左藤兵卫已经不能有失,当听秦川要反击时,再按捺住现出身来及时阻止了这一场的决斗。

    换以往心高气傲的左藤兵卫或许会争辩几句,但此刻,他却异常的沉默,将剑入还峭,默默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井上正大,你终于出现了!”秦川似乎并不意外,笑眯眯冲他挥了挥手道:“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井上正大佯装不察,板着脸厚颜道:“秦先生,别开玩笑了,我与你并不熟,开这样的玩笑,似乎并不妥当吧?”

    “哦,我想让阁下解释一下,被人砸场,又在江东市弥漫大疫情,又是做何看法?”秦川不紧不慢的问道。

    井上正大极不耐烦道:“我只是个商人,而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知情。”

    “既然与阁下无关,那么,就让胡警官搜查一番如何?”秦川身子一让,故意把胡若男推到前台,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井上正大不可不能知道胡若男是胡兴旺的侄女,以他的心胸肯定会揣测,胡若男会借机报复,肯定会在会馆里乱找一通,即便是什么也找不到,也足以让他们恶心很久。

    秦川这一举动也是险恶之极,会馆藏有很多的秘密,一但搜索,那势必会暴露,井上正大当然不会让他们随便搜查。

    见惯风浪的他,面不改色的说:“请问你们想搜索,有警方的搜查证吗?”

    会馆是井上正大私人的地方,如果要搜查,没有警方正式的搜查令下达,随便搜查属于违法行为,直接触犯了个人的**。

    秦川料定他百般的推阻,也不废话,抬头看到,大堂正中的挂着一刀流的牌篇,他抬手一指,那牌篇应声而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会馆的人包括井上正大都是脸色大变,牌篇有如何门面,被人打下来,好似打脸,再说了,这也是武馆,一但武馆被人打脸,要是被人传出去,以后还如何开馆授徒。

    “秦川,你别太过份!”左藤兵卫按脸咬牙,刚一上前就被井上正大一把拦了下来,扭头低声道:“左藤君,千万不要冲动。”

    左藤兵卫经过刚才的较量,他自知不是秦川的对手,刚才也就隐忍的退到井上正大的身后,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川竟然变本加厉,竟会去把馆里的匾额射了下来。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他又岂能忍了,面对会馆里的武者蠢蠢欲动,秦川非但没有紧张,相反还很淡定,平静的看着他们,甚至还露出了欠扁的笑容。

    “我们华夏有句古语,来而无往非礼也,就有你们躲在幕后耍阴谋玩诡计,就我不允许我还击,你们也太霸道了吧?”秦川根本不打算跟他们客气,直接拿话打他们的脸。

    井上正大阴着脸,话里蕴含着怒气道:“秦川,你说话要有证据,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

    面对井上正大的质问,秦川看他一副撞到南山不回头的执迷不悟的样子,觉得很可笑,语气仍然是轻描淡写道:“井上正大,如果你不失忆的话,你应该在罗秀村的那个藏匿于山谷间的秘密基地吧?”

    不提也就罢了,一提井上正大的火噌的一下窜了上来,他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面若寒霜道,直视着秦川,秦川压根就不予理会,与他对视。

    秦川还嫌不够乱,火上再浇了把油道:“龟田信雄已经把你所做的那些都告诉我了,而我怕忘,还特地录了视频。”

    “八嘎!”井上正大怒喝道,很显然,他已经控制不住情绪,面对秦川再三挑衅,顾全大局的他都忍了,没想到,当秦川提到龟田信雄时,他再也没办法忍受。

    死无对证用龟田信雄身上再合适不过,现在他人不在了,井上正大连核实秦川话的正确性很难做到,龟田信雄临死前,过着一段终日酗酒的生活,明显是对人生丧失了最起码的希望。

    难保他不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来,盛怒之下的井上正大仍然保持清醒的大脑,高速动转着去思考着秦川话里有多少真实性。

    看到井上正大动怒了,秦川嘴角一勾,下意识的动作没能逃过胡若男的眼睛,秦川心情大悦,她却是心惊肉跳,她觉得,秦川这样做无疑在玩火。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龟田信雄去核实。”秦川还不忘补刀道。

    秦川这一记神准的补刀,让井上正大差点没跳起脚来骂娘,龟田信雄已经去阎王那里报道,难道去地府找他?

    这不是让井上正大去死嘛!

    井上正大很怨毒的望了秦川,用沙哑的嗓子道:“这个不用你教我,该去核实的,我会去核,不过,我很想警告你,如果你想借此要挟我,别怪我不客气。”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面对面的对话,结果,被人阻拦,也幸亏你及时出现,不然,这里说不定就血流成河……”秦川不紧不慢的说道:“虽说我是医生,但是杀一帮畜牲,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井上正大气极,瞪大着眼睛,恨不得咬秦川一块肉下来,这货实在太可气了,气得人牙痒痒的,不仅是他,会馆里的武者们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只待师父一声令下。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秦川见目的达到,根本无视这群武者如何的生气,他根本就不在乎,就双手一抱拳,转身就走。

    胡若男看了一场好戏,瞧着秦川全身而退,不禁觉得有趣,随着秦川一起离开时,还不禁冲他竖了坚大姆指道:“你真棒!”

    “别急着夸我,很快井上正大就会采取行动,因为,我已经把他给气疯了!”秦川实话实说道。

    胡若男一呆,意识到井上正大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秦川之所以那么做,无非就是逼他亮出狐狸尾巴,但是这样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
正文 第146章 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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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别墅,天已经黑了,秦川简单做了些晚饭,胡若男心不在焉的吃着,情绪一直不高,秦川是个聪明人,当然也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只不过,她不说,秦川也不会去问。

    饭罢,胡若男还是忍不住,将担心说了出来,她很不能理解,秦川以身犯险到底值不值得,还是委婉的说:“秦川,你被人冤枉的事,警方已经掌握的绝大多数的多数证据,都是对你有利的,剩下的只要交给我们去办……”

    胡若男的好意,秦川又岂会不知,淡淡一笑,反问道:“若男,你觉得我现在收手,井上正大会放过我吗?”

    胡若男一滞,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意识到秦川是对的,离开时看到井上正大怨毒的眼神,就可以说明,他与秦川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不用……”秦川笑盈盈站起身,话刚说了一半,神色一变,整个人就扑了过来。

    胡若男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了,看他整个人都扑了过来,连招呼都没打就一把将她抱住,本能的挣扎道:“秦川,你想干嘛?”

    秦川冲她做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外面,小声道:“外面有一股很强的杀气。”

    自从秦川达到玉清境中阶以后,他对周围的环境的变化就很敏感,就在刚才,他与胡若男正说着话,突然发觉周围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意识到了杀手已经追上门来,而且还不止一个,生怕胡若男有事,连忙扑向胡若男,他这冒失的举动吓得胡若男花容失色,以为他是兽性大发想胡作非为。

    待明白真相后,胡若男心中一甜,她意识到,秦川还是在心里挂念着她,躺在秦川的怀里,有了安全踏实的感觉,好温暖,好甜蜜。

    秦川抱着胡若男躲到客厅的沙发后,才将她放开,凑近附耳:“你去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胡若男听话的去关灯,匍匐的爬到了开关,伸手关掉开关,客厅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关上灯的胡若男,又小心回到了沙发后面。

    秦川则趁着胡若男关灯的那一会儿功夫,把客厅里敞开的窗户都关闭了,还特意望窗外望了一眼,别墅外面的草坪,隐隐的有无数的影子在晃动。

    “井上正大还真舍得下血本。”秦川咧嘴一笑喃喃自语道。

    胡若男伸头也看了一眼,她看到外面少数有一百人,脸都霎白,没想到井上正大会如此的性急,连多一天都等不了,直接就痛下杀手,更离谱的是,还派出这么多人来,看样子手上都有家伙。

    胡若男自己也承认,秦川的实力深不可测,可是,让他赤手空拳去对付外面武装到牙齿的匪徒,但凡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这能成功。

    “你好像不着急?”秦川似乎不急不忙的,让胡若男觉得奇怪,但是正是他这样的处乱不惊,给心乱如麻的胡若男以宁静安详的感觉。

    秦川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听她这一问,扭过头咧嘴一笑道:“急有毛用啊?”

    胡若男白了他一眼,真是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刚要说话,头被秦川用力一摁,与此同时,几声玻璃被砸碎的声响,几枚闪光弹破窗而入。

    咣咣

    在客厅里炸裂开来,生成耀眼的光亮的同时,也产生了浓浓的烟雾,刺鼻的烟味呛得胡若男直咳嗽,还有那刺眼的强光,很有可能造成暂时性的失明。

    闪光弹闪耀过后,几名武装到牙齿的匪徒,已经破窗而入,他们目的很简单,就是杀掉屋里敢于抵抗的人,简而言之,他们就是要杀人。

    地上散落了一地,玻璃的碎片,被撞毁窗户的残体,大约五,六冲入别墅的匪徒,蒙着面具,正寻找着客厅里一切活着的生命。

    他们拿枪在闪光弹闪耀过的客厅里巡视了半天,客厅虽说很大,但要隐藏也很困难,除了沙发还一张餐桌,并没有太多可供藏身的地方。

    几名匪徒快速的搜索完了客厅,就对外面打着手电筒,示意客厅里并没有危险。

    可是,信号刚打了一半,一个黑影飞过,打手电的匪徒只觉得虎口一麻,手电筒就掉落在地上,无比惊愕的看着手腕上几枚银针,他意识到中了暗器。

    暗器有没有毒,他并不知道,只晓得由于刚才的疏忽,被人隐藏在客厅里人暗算了一把。

    他们几名同伴看他受伤,都不约而同向客厅的四面八方开枪。

    子弹跟不要钱似的,乱扫一通,把客厅里的家俱都打得七零八落,洁白的墙上嵌着子弹壳,家俱被打得支离破碎,连摆在飘窗台上的金鱼缸也被打粉碎,几条金鱼躺被打碎的玻璃缸残渣上,嘴巴一张一合,奄奄一息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一通子弹打过之后,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灯大多被打坏,黑暗之中的客厅已经找不以任何提供光亮的光线。

    趁着刚才一阵混乱,秦川已经背着胡若男隐藏在了一间的角落杂物间里,这个杂物间,即便是白天,也并不起眼,更别说是黑灯瞎火的晚上。

    “若男,你要听话,躲在这里,直到我叫你再出来!”秦川还不忘对胡若男叮嘱道。

    胡若男虽说是一名警察,也面对许多的危险,但是,直接面临生死的考验,还是会让她感到了害怕,眸子里的光芒惊恐但却很坚定,她的神智也很清楚,用力的点头道:“我明白。”

    秦川见她答应,也解除了后顾之忧,扭头就往杂物间外面走,刚打开门,就听到胡若男在身后轻唤道:“秦川……”

    “什么?”秦川回过头来。

    胡若男脸色苍白,但语气坚定道:“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我会的!”秦川郑重的承诺,咧嘴一笑道。

    承诺完就往客厅的外面走了出去,胡若男双手合十,默默祈祷道:“上帝,求求你,一定要保佑秦川度过危机……”

    客厅外面的匪徒还在寻找着秦川,秦川已经猫着身子从杂物间出来,借着黑暗的掩护,他顺利的潜伏到了客厅的沙发后面,只跟那五,六名匪徒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一场恶战,既将上演……
正文 第147章 亮出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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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武装到牙齿的匪徒,戴着红外热感眼镜,在黑暗中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视线,秦川的动作犹如狸猫,轻盈灵活,迅速的在客厅里穿梭,才没被他们发现。

    被毁坏怠尽的客厅里子弹的硝烟味还未散去,那四,五个匪徒还在四处寻找着客厅里的活人,他们接到命令的是,无论是谁,只要遇到抵抗,一律处死。

    秦川利用沙发隐藏着身体,离最近的匪徒也只有数米之遥,他手里捧着枪,戴着红外热感眼镜,观察着一切动向。

    匪徒很狡猾,他们三二聚在一起,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相隔的距离也不会太远,只要遇到攻击,其他小队就立刻会赶来增援。

    秦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待到最近的匪徒的离他还有伸手可触的距离,飞速的甩出银针,银针在黑暗中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芒,准备不足的匪徒吓了一跳,也幸亏他久经杀场,动作敏捷,身子一矮,堪堪躲开了银针的突袭。

    这可苦了后面那位,前面的匪徒连个招呼也没打,待他发现时,就看到了银针飞驰而过。

    啊!

    一声惨叫之后,数枚银针扎在了那个倒霉蛋的脸上,他用颤抖的双手,捂着脸痛苦的惨叫数声,他的哀嚎声很快惊动了其他小队的成员。

    另外三人很快向他们靠近,趁着这个空隙,秦川霍然一个长身,化掌为拳照着最近的匪徒的颈部就砍了下去。

    那匪徒堪堪躲开袭击,还没来得庆幸,就见秦川已经近至身前,还没来得及有反应,突然遭到重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秦川一分钟不到就干掉了两个匪徒,并没有沾沾自喜,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那边,已经准备上二楼去巡视的三名匪徒,听到客厅里有打斗的响声,连忙赶过来增援。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了秦川的在面前,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辈,看到秦川,直接就扣动了板枪,朝着秦川开火。

    秦川也不含糊,抓起晕倒在地的匪徒,就拿他当了人肉避弹衣,三名匪徒的火力全打在那名匪徒的身上,匪徒的身上绽放出血色的莲花,发出一阵阵的闷响。

    不一会儿功夫,匪徒的尸体上就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子弹痕迹,秦川抓着这气息早已断绝的匪徒侥幸逃过一劫,逃过一劫的秦川,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二话没说就冲过去,就向面前的三个匪徒使出杀招。

    砰砰蓬蓬

    秦川使出浑身的解数,连续干翻三人,待一切平息,他也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毕竟,在高度紧张过后得以松懈,先前浑然不觉的疲惫会成倍的袭来。

    “秦川,秦川……”

    胡若男在储物间里听到了枪响,担心秦川会有事,忍不住从储物间里爬出来呼唤着秦川,黑暗中,她就像一个瞎子,小心的在地匍匐着在地板上前进。

    秦川不敢回应,生怕引起别墅外面的匪徒注意,他们再一轮的开火,被打得乱七八糟的客厅真没地方可躲,秦川虽说已经达到了玉清境中级,但也血肉之躯,用身体去挡子弹,他可没这个胆量。

    胡若男看到了一个黑影近至身前,本能一骇,张大嘴巴差点没叫出声来,幸好秦川用手一捂,凑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乱动。

    被捂着嘴巴的胡若男用力的点了点头,秦川才敢把手松开来,别墅外面杀气浓烈,里面如果迟迟没有动静,很难保证外面的匪徒不会蜂涌而至。

    到那个时候,赤手空拳的秦川又能抵挡之久,胡若男越想越觉得着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才发现警队的枪还在警局,并没有随身带出来。

    五,六名匪徒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客厅里已经是一片残破,惨不忍睹的样子,让人看了揪心。

    “他们也该来了!”秦川从沙发后面小心的伸出头来,望着一眼别墅里被撞得支离破碎的窗户,从外面射进来的红外线瞄准,数了数,还真不少。

    秦川小心探出头来看了看,又把头缩了回去,当着胡若男的面前,拣起来一只沉重的MP5,从死去的匪徒的身上找到了弹匣,换了起来。

    换上弹匣,拉上保险,秦川把枪交到胡若男的手上,问道:“会用吗?”

    胡若男接受到射击训练,枪支只要不算太重,用起来都不是问题,可是,她疑惑的望着秦川道:“我们待会儿该怎么办?你打算突围吗?”

    秦川看她小心翼翼询问,眸子闪动点点光芒,不禁给了她一个鼻刮,戏谑道:“别开玩笑了,外面围得跟铁桶一样,就我们俩肯定是冲不出去的。”

    “那……”胡若男被他刮了下鼻头,心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荡漾着泛起了水花,甜甜一笑道:“你到底在等谁来?我们难道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外面的匪徒都是一帮武装到牙齿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让秦川不禁联想到了,前几天谷底的基地,遭遇到了那一批部队,可是后来,易飞扬率队的围剿时,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抵抗,即便是有抵抗,那一批兵士无论从装备还是素质来说,都要比秦川所见差上一截。

    起初听易飞扬说出这般话时,秦川都觉得很奇怪,试想基地的兵士大约有几百人,能在短短一夜的功夫全都调了包,这一神奇的变化,任谁也不会相信。

    可是,经历了这一晚之后,秦川算是真正的相信了,因为,那一晚消失的部队,全都在别墅的外面,经过刚才短暂的交手,秦川更加坚信这一点。

    在突遭杀气时,秦川就已经打电话给易飞扬,跟他简短的交流了所处的情况,易飞扬得知也是大吃一惊,并急忙询问了秦川所在的位置,并表示会尽快赶过来帮忙。

    前前后后大约有一个小时过去了,易飞扬迟迟也没现身,不过,秦川还是始终相信,易飞扬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他迟迟未见,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耽搁了。
正文 第148章 任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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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从匪徒的身夺来的枪都检查了一遍弹匣,除了丢了一把给胡若男以外,他自己的身上挂了二把,只待易飞扬出现,秦川准备反击了。

    别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这样的寂静是无声的,也是短暂的,匪徒们瞧着先前派去的五,六名匪徒在一阵子枪响过来,再也没了动静,他们也很快反应到,派进去的几个人已经被人干掉了。

    匪徒们都是经历血与火考验的雇佣兵,他们过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只要有钱,他们可以出卖一切,那怕是灵魂。

    “安德鲁!”这一批雇佣军的头领冲着一嘴络塞胡的壮汉唤道。

    那名壮汉拿着一把重机枪,身上还绑着两条子弹条,他走到头领的面前道:“头儿,有什么事吗?”

    “黑鬼他们可能被干掉了,你准备一下,待会儿听我发令,我们就进行猛攻!”头领脸上有一疤,眸子里透着令人绝望的气息,他的绰号叫“秃鹫”,光听名字就知道他有多么的嗜血和残忍。

    安德鲁跟随秃鹫多年,也是他的死忠之一,听到秃鹫的话,扛起重机枪就招呼身旁的几名同伴,只待秃鹫的一声号令,就准备进攻。

    别墅里黑漆一片,外面埋伏着近一百左右,秃鹫原以为是大题小作,杀个把人,还要动用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的军人来做杀手的所做的事,可是,待他靠近别墅时。

    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敏锐的感觉,觉察到了别墅里面的人不简单,先派出黑鬼为首的五人先行试水,结果全军覆没,连个回应都没有。

    “对手貌似很强大……”秃鹫单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安德鲁盲目的崇拜他的老大,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的点头道:“老大,你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一百多兄弟就冲过去,无论多强大,他都逃不过一个死。”

    秃鹫露出阴险的笑容,他需要这些兄弟们卖命,这样才能得到大把大把的金钱,有了钱,他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女人,豪宅,游艇,加勒比海的风光。

    “杀……”杀人在秃鹫的眼里跟杀一只鸡也没什么区别,他得到的命令就是要别墅里的人死,那么,别墅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留活口。

    别墅里人是死是活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他们高兴,干脆的放把火,把这栋别墅烧掉也无所谓,他们得到了秃鹫的命令,准备大杀一通时,就听到后面的枪声大作。

    长短枪声,急促的在耳边响起来,秃鹫凭着多年在战场得到的经验,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的后路被人给断了。

    从枪声来判断,来得少数也得有数百人,而在华夏一个枪支管控很严格的国家,除了军队,谁也没有如此之多的枪支。

    一想到了军队,秃鹫本能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虽说他并不知道,但他对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秃鹫一想到这张脸的主人,就有想一刀捅过去的冲动。

    背后被人断了后路的秃鹫等人,当然不会再去别墅里秦川,经历短暂的较量,秃鹫清楚的很,别墅里的并没有多少人,而他们的身后来增援的却是一个整编建制齐全的连队。

    秃鹫判断的一点儿也没错,赶来增援的部队是他不愿见到的易飞扬,他率领着猛虎营,在未经向上级请示的情况,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们一来就发现,在别墅的前面有着密密麻麻,不下百人的队伍,易飞扬敏锐的觉察到,这一批人很不简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易飞扬更加的担心了秦川的安危,在来时的路上,他就不断打电话给秦川,硬是没有打通,这也是他担心的理由。

    队伍一经赶到,他就下令部队进入战斗状态。

    猛虎营的兵士都是泛泛之辈,手里大多都两下子,一但打起来,他们也逊于任何人,如果说猛虎营是特种部队,易飞扬就是这一支部队的灵魂。

    阿旺得到了易飞扬的命令,扛着枪就领着十几个兄弟,就朝着秃鹫的部队尾部紧咬过去,他们奉命阻截,阿旺也算是个小队长,他带领着部队都是以突袭见长,打起仗来都是啃硬骨头。

    他们抄着秃鹫的后路,一靠近就是交起火来,死死咬着敌人不放,那一伙敌人也不是善与之辈,他在紧张的不适之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速度采取有效的反击。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阿旺和敌人的交战中,就陷入了焦灼的争斗中,易飞扬的当然不会闲着,看着兄弟去送死,易飞扬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他让伤愈归队的黑子还领一支,从秃鹫的左路包夹,他带剩下的兄弟直插秃鹫的中路,在易飞扬的带领下,他们就像一只嗷嗷叫的猛虎,朝着秃鹫猛冲猛打过去。

    秃鹫很头疼,没想到在快要得手的情况下,竟然被人偷袭,要说硬拼,他未必吃亏,只不过,这样一来,伤亡过大,对于他而言,并不划算。

    这支部队可是他赖以生存的资本,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筹码,一但筹码没了,秃鹫就会被无数的仇家追杀,最后连葬身之地也没有。

    “听我口号撤退!”秃鹫下令道。

    正在还击的安德鲁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秃鹫会下达这样的命令,简直就是灭自己的威风去助长别人的志气,他很不理解,可是,看到秃鹫心意已决的眼神,他意识到这次非走不可了。

    “别墅的人怎么办?”安德鲁是秃鹫的左膀右臂,他探知秃鹫的心意后,就已经下令其他人有序的转移,他们也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军,并不是一群乌合之众。

    一但他们遇到危险,都会有计划的离开,狡猾的就像狐狸,秃鹫身为首领,他让安德鲁指挥撤退,可本人却没有急于离开,从口袋里拿出香瓜手雷,朝着易飞扬围攻过来方向扔了过去。

    轰了一声巨响,手雷炸开了一朵花,易飞扬和他的兄弟们也幸亏反应快,在及时躲避后受了些轻伤,趴在地上易飞扬抖了抖落在头上和颈脖的土,确认自己并没有受伤后,还不忘向周围询问了一番。

    得知有些兵士受了些轻伤,但不影响正常的战斗,他也是松了一口气,易飞扬意识到面对的正是一帮训练的有素的敌人。

    “受伤的注意隐蔽,其他的兄弟跟着我!”易飞扬简短的安排后,领着兄弟们就朝着手雷飞过来的方面就是一阵猛打。

    手雷爆炸开花掀起泥土阻挡了易飞扬前进的脚步,秃鹫也在此时完成的撤退,离开带着不甘,他这一举动也宣告着任务的失败……
正文 第149章 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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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鹫率队离开了,留了十几具尸体,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一亏,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易飞扬的人也受了些伤,幸好没有伤亡,否则,就凭他擅自动用部队致兵士牺牲,不被勒令脱去军装,也得扒下一层皮来。

    易飞扬此时也管不了那么,他好兄弟秦川还在困在别墅里面,一马当先的从壕沟里跳出来,去救秦川,秦川和胡若男也从别墅反击出来,两方里应外合,秃鹫被打得也很狼狈。

    “易大哥,多亏你能够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我的小命就难保了。”秦川傻笑几声,挠着头皮道。

    易飞扬亲昵的照着秦川的胸口捶了一拳,笑意浓浓道:“你小子也实在太胆大了,以身犯险,吸引他们围攻,要不是我赶得及时,看你不把小命搭上才怪。”

    秦川敛去笑意,一本正经道:“易大哥,你始终是我最信赖的朋友。”

    易飞扬眸子一红,一个在战场上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还是被秦川感动了一回,这份信任是谁也不能给予的,他相信秦川,也愿意把性命托付,对秦川来说,也是一样的。

    “这位是嫂子吧?”易飞扬寒喧的几句,把视线移开,看到站在一旁的胡若男,凑趣的问道。

    胡若男平日里大大咧咧,可是被易飞扬一说,还是躁得脸通红,捂着脸低声偷笑,易飞扬一看她的窘态,也意识到了失言,假装扇了自己一耳光,打起了哈哈。

    笑闹一阵,易飞扬才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一改常态,难得正经的一回道:“你以身犯险,让消失的敌匪给吸引了出来,但后面的话,你又该如何做呢?”

    “现在我们手上最缺的就是一致必胜的证据,井上正大也好,朴学义也罢,他们做事都非常的小心,也很狡猾,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现在事态渐渐明朗,也该让若男出马了……”秦川说着话,把目光投向胡若男。

    胡若男没想到,她早被秦川算计在内,回想起刚才无比惊险的一幕,她真是心有余悸,恶狠狠地的瞪了秦川一眼。

    易飞扬看她眸子里带着春,很明显是情人之间的**,只觉得好笑,也没敢再补刀。

    秦川一副心理素质极佳的样子,心平气和道:“现在就要麻烦你,动用警队的力量,去正式调查的朴学义……”

    “调查朴学义?”胡若男脸色一变,呐呐道:“我们……”

    她会吃惊也很正常,以朴学义的做事小心,根本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现在在手头上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找他麻烦,很明显就是打草惊蛇。

    秦川看出她的担心道:“不用担心,我就是要让朴学义害怕,他一害怕就会犯错,一犯错,我们才有机会……”

    胡若男似懂非懂的瞪大着眼睛,秦川的高深莫测,说话留半句的风格,实在不是她风风火火的性格能够接受的,质问道:“秦川,你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儿吗?”

    她的简单直接,引得秦川轻轻一笑,倒是易飞扬咂咂嘴道:“真辣!”

    胡若男反正也是撂出去了,白眼一翻,瞪了易飞扬一眼,易飞扬顺势把脖子一缩,也就是不再吭声,秦川及时解释道:“若男,这不是一句二句就能说清楚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共同经历了许多事,胡若男对秦川的好感也是逐渐的升温,听他和风细雨的话,也就收敛起大小姐的脾气,乖乖的离开了。

    易飞扬望着胡若男的离去,对秦川的桃花运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差给大神跪下,秦川看他一脸坏笑的样子,就知道没揣啥好心,嗤之以鼻道:“你这家伙也太猥琐了!”

    平日两人说话随便惯了,秦川骂他一句,易飞扬不但不生气,反而是乐呵呵的,他明白,秦川这是把他当兄弟。

    “她还好吧?”秦川突然想到了林宝儿那张叛逆的面孔。

    一提到林宝儿,易飞扬浑身不禁打了冷战,这个女人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灾星,在此之前,每当,秦提起林宝儿时,易飞扬都会把话岔开。

    可是这次,易飞扬非但没有,反而主动提道:“或许,过一段时间,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一听他说这样的话,秦川真是一头雾水,忙问道:“这是为什么?”

    易飞扬道:“她只相信你!”

    林宝儿只相信秦川,这是易飞扬没想到的,也是秦川没想的,不过,却真正的发生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易飞扬似乎还是不愿多谈林宝儿。

    秦川也晓得林宝儿大有来头,以致于一向嘻嘻哈哈的易飞扬也不得不拿出百倍的精神来对待,可是,秦川想不通的是,他除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以外,似乎能帮上忙的并不太多。

    易飞扬见他一头雾水,笑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还保密?”秦川不解。

    易飞扬用力的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这算得上军事秘密。”

    “有这么严重?”秦川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会简单的被人骗了。

    易飞扬还是讳莫如深的样子,用力的点头道:“能说的,我会说,不能说,我也一个字不能透漏。”

    秦川瞧他一脸坚决,也知道问出来的希望不大,只要叹口气道:“随便你了,我们就此别过。”

    易飞扬也知道,秦川所处的局势也是一头乱麻,千头万绪,后面的事也多半靠他自己去面对,他能帮上的也不多了。

    也就命令收队,与秦川告辞,秦川挥手与他作别,望着晨曦初露的清晨,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去做,相对井上正大,朴学义更为狡猾,他一直深藏不露,所做的事,都是依靠着刘书文。

    先搞定刘书文,查出那天江明被活活烧死时,仓库里的药品的来路,经过上一次在谷底的基地,秦川发现那里的药品装货箱,跟医院仓库里的如出一辙。

    目前形势也越来越对秦川有利,胡兴旺被老头子关在家里,他所知的并不多,一直被井上正大当狗唤来使去,井上正大根本就瞧不起他,除了让他做点体力活儿外,涉及到秘密的根本就不给他知道。

    胡兴旺真是个做人很失败的人,秦川一想这人都会不禁的摇头。
正文 第150章 千万别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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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步,我应该从刘书文下手,他可是朴学义左膀右臂,只要控制住他,就不怕朴学义不露出狐狸尾巴……”

    秦川想得挺好的,没想到却接到了院长唐秋鸿的电话,从电话得知,医院财务室失火了,所有单据都被烧毁。

    一听到这个消息,秦川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觉得好笑,觉得朴学义真的是已经到了利令智昏的地步,竟然会走出这一步大昏招来。

    这不分明告诉大家,他有很多的问题,让人来查?

    挂了电话,秦川就往医院里赶去,等他到了医院,就直奔院长办公室,此时已经是早上八点钟,正是医院上班的时间。

    上了四楼来到院长办公室,此时唐秋鸿正与关德海商量着,一看秦川来了,唐秋鸿也就顺势站起迎接,唐秋鸿这不拿架子的举动,让关德海很吃惊,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受器重。

    秦川可没空理会,如何深受器重的原因,他最关心的还是财务室被烧毁,自从唐秋鸿选择退让之后,朴学义缓过神来,竟然来了一个同归于尽手段,真是用心极其险恶。

    唐秋鸿后悔的一拳重重的捶在桌子道:“我真后悔,关键的时候选择退让,不然的话,财务室的单据,都会落到我的手上……”

    关德海一直与唐秋鸿关系不错,这次即便是唐秋鸿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他也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唐秋鸿这一边,看到唐秋鸿懊恼的样子,主动的劝道:“院长,这个跟你并没有太多的关系,我听说朴学义早就被人盯上了,前段时间纪检还要查他的账,他也是狗急跳墙……”

    “他这叫利令智昏,多么可怕的一个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他将所有的单据一烧了之,看似来了个死无对证,但实际上也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秦川嘴角泛起了笑意评价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唐秋鸿还在懊恼中,一听到秦川所说,恍然大悟道:“朴学义也是着急了。”

    “他一着急,我们想抓他的把柄也就方便了。”秦川嘴角一勾,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

    看到秦川自信满满的样子,唐秋鸿也不禁好奇道:“说说看到底有啥好办法?”

    “院长,虽说财务室的账单被烧毁,但是,仓库里的药品都在,我们只要查到这一批药品,查清楚用途,更重要的是,我们一直疏忽了一个重点……”秦川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唐秋鸿和关德海对视一眼,灵感迸发,唐秋鸿拍案而起道:“我们竟然忘了去看监控……”

    一想到监控,唐秋鸿激动的眸子瞬间就黯淡下来,颓丧的坐回办公椅道:“真是一步失算,步步失算,现在我们就算去了监控室,那一段记录,也被人给抹掉了……”

    秦川摇头道:“我看未必!”

    听他的话说的奇怪,关德海一向稳重的人,也不免有些着急,催促道:“这时候就别卖关子,快点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秦川便凑近,到他们耳边,小声说了如此如此。

    关德海和唐秋鸿眸子一亮,朝着秦川竖起了大姆指,真是佩服他的机智……

    ********

    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天早已黑透,医院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外面车水马龙,江东市的五彩斑阑的夜生活已经拉开了序幕。

    刘书文一直刻意的低调隐忍,跟着朴学义这么久,总算是混得水生风起,水涨船高的竟坐上医院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心里也对朴学义更加的尊敬,对他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可是,这几天,刘书文的眼皮子老跳。

    人家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的右眼皮总是跳得不停,这也让他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把刑警队的庄严和胡若男给打发走,本想跟朴学义再交流交流,听听他的意见,可是,朴学义最近似乎非常的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看不到人。

    刘书文从五点半下班就一直守到了八点半,还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只好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办公室。

    他脚步刚一踏出办公室时,就感觉到冷风嗖的一下,迎面吹了过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浑身鸡皮疙瘩直竖。

    嘴里说了个佛主保佑,以求心安的他,稳了稳神,就往电梯里走,从办公室到电梯的走廊似乎变得特别的长,他的办公室在三楼,三楼的行政办公室大多已经下班,大门紧闭。

    再加昨天的一场大火把财务室给烧毁,连带着其他几个办公室也跟遭了殃,早上虽说已经有人打扫,可是还能看到一片狼籍的样子。

    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刘书文一个人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也许是刚才的一阵冷风吹过的缘故,他总觉得精神上恍惚,也不由得加快脚步。

    眼看着快要走到电梯口前,走廊天花板上面的吸顶灯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灯也变得忽闪忽闪的,一明一暗。

    走廊里充满着诡异的气氛,这连医生出身不相信鬼神的刘书文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虽说不相信鬼神,可是,不代表他真的不会害怕。

    尤其自从跟了朴学义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之后,于心难安的他就更时常感到害怕。

    “千万别出事!”刘书文强打起精神按了一下电梯旁向下的按扭,等着电梯里上来,不料,他一按电梯按钮,忽明忽暗的吸顶灯,一下子全灭了,整个走廊都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刘书文心里也毛了,他没想到,会遇以这么倒霉的事情,医院大多是灵异小说里最喜欢描写的场景之一,就是因为医院里死得人很多,几乎每天都会有人生,有人死。

    有死人的地方,阴气就会比较重,尤其到了夜里,那可不是一般的诡异,刘书文算是彻底的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

    连续着按着电梯十几下,希望它能快点出现,可是,电梯还是不紧不慢的向上爬升,从一楼到三楼,顶上的LED屏里数字跳动着。
正文 第151章 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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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书文总觉得要出事,后背冷汗直冒,他也等不及电梯出来,就着急着往楼梯跑去,早点离开这里,从小长这么大,头一回感觉有如此的害怕。

    他的脚步还没从电梯门口挪开,就见迟迟未到的电梯的口,缓缓开启了,电梯里的灯光,从缓缓拉开的门缝处透了出来,照亮了刘书文的脸,也照亮了他的心。

    让他的冷汗不再冒了出来,大喜过望的他,匆忙走进电梯,按了1楼的按扭,电梯门就缓缓地合拢,电梯合拢的那一刻,电梯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嗖了一下关闭了。

    连亮堂堂的灯也灭了,这让刘书文彻底的害怕了,借着打火机的光亮,他寻找着可以逃生的机会,看到在按钮有一个红色的求救电话,他一把抓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恐怖的哭泣。

    像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哭得如歌如泣,让人毛骨悚然,吓得刘书文一哆嗦,手里的话筒也不禁掉落在了地上。

    垂直挂着的求救话筒还隐约着透着哭泣的声音,头皮发麻的刘书文,紧张的看着电梯周围,喃喃自语道:“今天真的邪门了。”

    被困在黑暗的电梯里,刘书文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掏出手机想求救,仔细一看还没信号,这让他真的感到很是郁闷。

    “妈的,今天是见了鬼了!”刘书文一说‘鬼’字,汗毛又竖了起来,他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这样的倒霉的事情。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刘书文真是倒霉到家了。

    “刘书文……刘书文……”

    电梯外面传来一阵阵幽幽地声音,像极了刚才在求救电话里的那个哭泣的女人的声音,刘书文的嘴角直抽搐,冷汗从额头上滴滴哒哒的落了下来。

    外面唤着他的名字,刘书文可不敢应声,他听说那些孤魂野鬼在夜里常常会盯上某个人的身后,直唤他的名字,只要被唤的那个人一应声,应声的那个人的魂魄就被勾了过去。

    刘书文还不想死,他刚坐上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再说了他还很年轻,家里的孩子才满月,都要靠他的去扶养。

    “冷静,我要冷静!”刘书文擦着满头的冷汗,给自己打气道:“幻觉,一定是幻觉……”

    借着微弱的光,他直视着光洁的电梯门反射出来的自己那张被吓得已经近无血色的脸,想平复紧张的情绪,可是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电梯门上反射出来的脸渐渐幻化成了一张恐怖而没有血色的脸。

    依稀的看这张脸的模样像个女人,刘书文倒吸一口凉气,脚就生了根,想逃都逃不掉,亲眼望着那张脸幻化成了令人恐怖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还冲着刘书文笑了起来,嘴里滴哒着流着鲜血,刚一张嘴,嘴角的肌肉就像要掉下来一样,血水混杂着肉,血淋淋的画面,让刘书文的胃阵阵的翻腾。

    “刘书文,我死的好惨……”那女人终于幽幽开口道。

    这一句话,终于把刘书文的最后一根神经给击穿,双手抱着头,近乎于崩溃的他,咆哮道:“我的妈啊!”

    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脚底还绊了蒜,生生栽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那张恐怖的令人窒息的脸,裤子也已经变得漉漉的。

    丑态尽出的刘书文已经不顾任何形象,他很想逃走,可惜的是,他被关在狭窄的电梯里,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张脸,越来越近。

    无路可退的刘书文,终于受不住强大的精神压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失去了失觉……

    刘书文也不知觉睡了多久,他才醒了过来,四周还是黑漆一片,抬腕看表,手表已经停了,指在凌晨二点的位置。

    裤裆湿漉漉的他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现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在电梯里,而由于光线极暗,让他视线也受阻,根本看不清四周是啥情况。

    “刘书文,你总算来了!”黑暗里冒出一个人的黑影,而他的声音让正四处乱看的刘书文吓得一激灵,连退数步,碰到了冰冷的墙。

    那个黑影也不客气的朝他走了过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刘书文看到了一张自己不愿看到了脸,这张脸竟然是死去已久的江明。

    “江明,你……”刘书文本能一激灵,他像反应过来,四处张望道:“难道,我也死了!”

    江明露出惨然一笑,点头道:“不错,你已经死了,你现在跟我一样都在地府里。”

    刘书文脸白如纸,他不相信自己已经死,可是,江明就站在他的面前,让他又不得不相信,犹豫了片刻,心有不甘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啊?”

    江明冷冷一笑道:“你害死了我,还想让我放过你,别做梦了!”

    “那你想怎么样?”刘书文叹口气,摇头道:“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千万别冤枉我!”

    “我冤枉你?”江明冷哼一声道:“刘书文,你是当我三岁的小孩子吧?我被你害死到现在就是因为死得不明不白,上不了奈何桥,走不进往生界,不能投胎做人,只能在这里做个孤魂野鬼……”

    说着话,江明就露出森森白牙,一口就要咬过来,似乎要咬掉刘书文的肉下来,以泄心头之愤。

    “救命啊!”惊惶不安的刘书文本能的喊道。

    他这一喊,江明露出的戏谑的笑容道:“你都没命,还救什么命?你现在跟我一样,都是孤魂野鬼……”

    “不……不会吧?”刘书文彻底放弃了,瘫软的坐了下来,绝望看着江明,许久不能动弹,江明看他已经近乎于放弃张口就要咬,刘书文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奋力把他给推开。

    刘书文不想死,可是事已经至此,更不愿像江明一样做一个孤魂野鬼,面对眼前的已经恨透他的江明,他只好妥协道:“如果,我说是谁害你的,你会帮我吗?”

    “那得要看你的诚意了!”江明冷笑一声道:“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仍然不能证明,那么,我依然是孤魂野鬼,而你也是,我们的仇怨,永永远远,生生世世……”
正文 第152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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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的冤魂始终在刘书文面前挥之不去,看得刘书文心里直发毛,虽说他已经也是鬼,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差别。

    也许心虚的缘故,刘书文还是一直很害怕眼前的江明,更听他说是因为自己而导致回到过去,心里就直发毛,他努力的那么久,好不容易坐上垂涎以久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刚想给家里带来好的生活,结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吓死了。

    回想起先前那张毛骨悚然的脸,刘书文还是心有余悸,可是,那张脸已经成为了过去式,阴魂不散的江明就在眼前,如果他不能得到想要的,那么,他会一直纠缠下去,不死不灭。

    刘书文很怕成为了江明一样的孤魂野鬼,在人间与阴间的道路上来回飘荡,越想越觉得害怕,江明如幽火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刘书文,让刘书文很害怕。

    “告诉我,那些坏事是不是朴不义指使你干的?”刘书文内心在不断的斗争,耳边不时回荡着江明循循善诱的问话。

    刘书文双手抱着头,背倚着墙,看得出,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万万没想到,一夜的发生如此多的事,让他脆弱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受到冲击。

    眸子里露出了绝望,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可以极度凌乱的来形容,虽说,当初做坏事的时候,他也想过因果报应的那一天,但从来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疾。

    “快点说,那天喊我到仓库,然后把活活烧死的,到底是谁的主意?还有,那仓库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江明厉色喝道。

    他的厉色让刘书文肝胆一颤,浑身不禁抖如筛糠,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刘书文已经崩溃了,就差江明的重拳出击,现在当江明问出那天他的死。

    火光冲天的一幕,又重新回到了刘书文的脑海里,此刻的刘书文已经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崩溃,身体一缩,抱头道:“你的死跟我无关,千万不要找我!”

    “不跟你有关,那跟谁有关?告诉我,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江明步步紧逼,不让刘书文得以喘息,更不会让他有想的时间。

    事实上,刘书文已经接近于崩溃,他已经根本无法再去独立的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去哀求着江明不要再逼他。

    他面对着江明一句紧似一句的逼差距,本来就是很乱的刘书文,抱着头,捂着脸哭丧的哀嚎道:“跟我没关系,这一切都朴院长让我做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朴学义?!”江明一怔,摇头道:“他怎么会让你去做?我跟他关系比你还好!”

    “事实上,我是他一枚暗棋,对你,他也是假装客气而已……”心理崩溃的刘书文已经顾不得许多,只要江明不再他眼前晃荡,无论什么他都会去说。

    江明咧嘴一笑,说道:“那么,你就把我死的那一天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再来纠缠你!”

    刘书文眼巴巴的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道:“真的?!”

    “你觉得你还有得选吗?”江明反问道。

    刘书文也没了办法,只好一五一十的说起了当天发生的情况,那天仓惶逃跑的江明确实在给朴学义打电话,假药事件暴露之后,他就已经像丧家之犬一般被秦川追。

    他要摆脱秦川,关德海已经不能指望了,万般无奈之下,他已经指望朴学义,而朴学义就让他到仓库里,说在那里等着他,那时,江明被追得的成了没头的苍蝇,那顾得上细想就跑进了仓库。

    没想到的是,江明一进仓库,就成了牺牲品,无意的触碰到了早就设好的点火开关,触发了仓库的一场冲天的大火,不仅把他,也把仓库里的药品全部烧毁。

    至于仓库里的触发开关是谁所设,刘书文并不知情,不过,他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朴学义所做,与他无关。

    “关键的时候,你在撂挑子?”江明当然不会相信,质问道:“你跟朴是一伙的,那干坏事,还能少得了你?”

    刘书文摇头道:“我在他眼里也只是一条狗而已,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想骂就骂了,连点面子都不给的。”

    江明嘿嘿一笑:“你就是跟他当狗,他又怎么会把你当人。”

    刘书文:“……”

    “那么,也不用我问了,你还知道朴学义做了什么坏事,都给我老实交待……”江明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逼着刘书文把实情一一吐露:“别让我像挤牙膏一样。”

    刘书文心叹一口气,他明白江明也不是好惹的,万一激怒了这家伙,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反正都沧落到了这一步,他没啥好顾忌的,就把他知道的,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中饱私囊,坑害同事,朴学义在医院里做的坏事还真不少,具体细节刘书文一直不清楚,那时候,他也只不过被朴学义当成一枚暗棋,放在内科里迟迟没用。

    后来,江明一死,关德海如失左膀右臂,江明虽说人品不佳,但医术也算一流,不然一向眼眶极高的关德海也不会收他为徒。

    收江明为徒,关德海也有意培养江明,等关德海进入院领导的序列之后,江明也好顺利的接任内科主任,也怪江明命不好,偏偏暗地里跟朴学义勾搭,偷偷干起了走私药品买卖。

    啪

    刘书文刚一说到,江明勾搭朴学义干着走私药品的买卖就传来拍桌子的响声,脸色一变,抬头问道:“什么声音?”

    江明干咳两声,不耐烦的挥手道:“别管那么多,你说我的事,要有证据,没证据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刘书文被他这一岔给打乱了,才意识到眼前的‘鬼’就是江明,而他说江明与朴学义走私药品,中饱私囊的事情,也就没再细想,继续下去说了起来。

    走私的药品,后来被海关严查,都被储存在医院的仓库里,这里一直都是朴学义管的,所以,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直到后来,江明又不是那根筋不对,拿出见不得人的药品,想坑秦川一回,没想到,这一招被朴学义骂为大昏招。
正文 第153章 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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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把朴学义给连累了进去,朴学义为了自保,不得不施出杀手,将江明给干掉,把他一起干掉不说,还把仓库里的那私藏的药品也给烧掉。

    “原来如此!”江明恍然大悟道。

    刘书文一呆,奇道:“这些,难道你不知道?”

    咳咳……

    江明干咳了两下,假装不耐烦道:“别打岔,我只想看你老不老实。”

    刘书文也是被吓傻了,智商也只有平时四分之一,并没发现任何的异状,又继续交待起来,经历过江明的事件之后,朴学义也老实过一阵子。

    可是,人老实了,钱却少赚了,再说了,海关查走私查的很严,朴学义一直发愁药品的出口的事情,灵机一动,把出口转为内销。

    “出口转内销?”江明不解。

    刘书文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把原来生产的药品送到外国的,让它们在江东市销售……”

    “江东市那能消耗的了那么多?还有,朴学义的货物来源是哪里?不会是井上正大吧?”江明一再抛出疑问,让刘书文有些措手不及了。

    事已至此,刘书文也没啥好隐瞒,实话实说道:“朴学义和井上正大是合作伙伴,他们都是一起赚钱,一起花……”

    朴学义和井上正大两人形成产销一条龙,刘书文就在朴学义手底下做事,再加上他平时隐忍的风格,朴学义对他也很放心,很多事都让他直接参与。

    “为了能挣更多的钱,他们曾经计划了一个令人发指的计划……”刘书文不自觉得露出难以置信的眸光,继而又说:“这次朴学义没有让我参与,我也只是依稀的听他提过,与这次的疫情传播有关……”

    “他们竟然为了钱,可以丧心命狂到了这一个地步?”江明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朴学义所做的一切,已经超越了他所认识的底线。

    刘书文所说的一切,实在太重要了,如果有证据证据,把朴学义投入大牢那是一定的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江明似没完没了,势有把刘书文逼死的架式。

    刘书文也一副死猪不敢开水烫,任由着江明没完没了的盘问,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脖子一拧道:“你问吧!”

    “你看看这些都是你所说的东西吗?”江明就像变戏法一般,把写了厚厚近四,五页纸摆到了刘书文的面前,说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可以答字画押了。”

    刘书文只是暂时性的被吓呆,还没有傻到智商不能恢复的地步,他仔细的看了一遍所说这些白纸黑字的写了下来,还要他签字画押,习惯性的多留了个心眼,抬头问道:“你这是干嘛?”

    “你所说的,总要留个字据,不然的话,我到时候去找阎王的时候,也好有个凭据?”江明很认真的解释道。

    刘书文仔细打量着江明,看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心里还犯着咕嘀,他明白嘴上说说,跟立下字据,完全是两回事。

    江明看他磨蹭了个半天,始终不愿落笔,也不再催促,把写满四,五页厚厚的纸,折了个四方,往口袋里一塞,说道:“你不写就不写吧,不过,你要以为能够躲得掉,那就大错特错了。”

    刘书文刚要松口气,江明又像喃喃自语道:“你个呆货,总是假装聪明,我这是在替你减轻罪孽,你还是怀疑我,你要是怀疑,我也不再多这事了……”

    刘书文一听,意识到他跟朴学义做了那么多坏事,万一阎王追究起来,那可是被上刀山,下油锅的,现在能够有减轻罪孽的机会,眼睁睁的溜走,原本坚定的意志也坚定了不少。

    “江明,我们同事一场,你可不要骗我!”刘书文说道。

    江明也冲他嘿嘿一笑道:“我们就因为是同事,才不愿骗你,不然的话,就凭你,对我做的这些,我管你死活?”

    刘书文细细一想,觉得话也在理,大手一伸点头道:“好吧,你把东西拿来,我签就是了。”

    江明嘴角一扬,意识到了刘书文已经上勾,点头道:“你果然上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的人。”

    重新把口袋里已经叠好的纸拿了出来,放到了刘书文的面前,刘书文接过纸笔,也没再犹豫,龙飞凤舞在纸上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画了押,交到了江明手上,江明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刘书文,你再看看我是谁?”

    听他的话说的奇怪,这时怒吼道:“秦川,你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灯光大亮,已经适应黑暗的刘书文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才睁开眼,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江明,呃,不对。

    这那里是江明,分明就是秦川,是正在擦脸上伪装的秦川,刘书文这才意识到,他上当了,气极的他上前就要跟秦川拼命。

    刘书文忘了,他不过就是一个文弱的医生,跟人拼命,秦川让他一只手,他都未必是对手,明白真相的他的,也是气昏了头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

    他要拼命,秦川也不跟他客气,抬脚就踢了过去,盛怒之下的刘书文没防备被生生的一脚踢倒,望着凌然不可侵犯的秦川,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刘书文手捂着胸,胸前的白衬衫上一个清晰的脚印,嘴里喃喃自语,心有不甘道:“你敢阴我?”

    “阴你?看看吧,要不光是我一个人!”揭去伪装的秦川,真是很无语的摇了摇头,这时,唐秋鸿,关德海,连庄严都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的一出现,刘书文算是彻底的绝望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秦川,唐秋鸿,关德海和庄严几人竟然想出了这么个龌龊的主意。

    装神弄鬼的制造这么一出,引刘书文入瓮,刘书文算是彻底的栽掉了,输得连句话都没有。

    “刘书文,别再试图抵赖了,你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你赎罪!”关德海忍不住抢先说道。
正文 第154章 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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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也正是他听到江明与朴学义两人勾搭成奸,中饱私囊走私药品,最后被因露馅而被朴学义给害死的经过,一时气愤,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要不是伪装成江明的秦川加以遮掩,刘书文算是吓得人已经接近半疯,这个计划肯定会砸锅。

    所幸的是,这也只是插曲而已,把刘书文骗至这里,然后,再逼问出了事情的真相,签字画押的居功至伟的功臣的秦川,望着余怒未消连眼神都透着恨意的刘书文道:“刘书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恨也好,怨我也罢,难道,你就没有对所做的这些坏事,进行反思吗?”

    “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刘文书算是栽掉了,裤裆中间湿漉漉散着躁烘烘的气味,身上穿的白衬衫早已经被汗湿透,被汗水浸湿的头皮软沓沓的趴在头皮,这让平时注重形象的刘书文,是完全不能接受。

    庄严脸色严肃,他已经负责调查这起案件很长时间,终于有了突破,刘书文的口供,让他足够的理由去抓捕朴学义,不过,有一件事,他很担心,就是朴学义与井上正大策划的一起大阴谋。

    两人到底策划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有没有进行,还是已经进行完了,庄严很有职业敏感的分析了起来,对身后的几名警察道:“把他给铐起来!”

    刘书文一听要被抓,像被打了鸡血,嚯得一下跳了起来,一头往墙上撞去,幸好眼疾手快的警员拉了一下,才不致撞死,只是撞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

    他喘着粗气,心有不甘的躺在地苟延残喘,心里满是后悔怎么就上了秦川的当,把实情都给说了出来,刘书文当然明白,把实情说出来,等待将是法律的严惩。

    “刘书文,你可能恨秦川骗你,为什么就上了秦川这臭小子的当,但有句话,秦川说得却是肺腑之言,那就是,他为你减轻罪孽,如果你还是想执迷不悟,那么,后果你自己去想,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会想明白的……”唐秋鸿痛心疾首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刘书文语重心长道。

    撞得头破血流的刘书文,血很快就干涸了,身上还沾染着血迹,让本来就形象近毁的刘书文更加的不堪入目。

    看他放弃的抵抗,几名警员把他拉了起来,铐上了手铐,当冰冷的手铐的铐在刘书文的手腕上时,他哀叹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刘书文被带走了,有了他的口供再去抓捕朴学义,还有那个正经商人自居干得却是为非作歹的井上正大,也会很快落入法网。

    秦川突然有了莫名的轻松,这些日子来他一直背负着恶名,在偏僻的小山村也好,回到江东也罢,大街小巷的人,但凡听到秦川的名字都畏之如虎。

    三人成虎,秦川也就在《江东晚报》的不惜余力的宣传下成了负面的典型,通过刘书文的被捕,他也很快被洗清了嫌疑。

    更让秦川高兴的是,金服饮三号已经出来,效果比起一号,二号更加的明显,而且,在民众的接受度更加的高。

    药品一直是免费的发放的形式来向江东市的民众来推文,从而也抑制了疫情,治好的病的病人都会知道,这都是秦川的功劳,从而对以前偏听偏信而造成的偏见大大的改观。

    这也幸亏是胡家,柳家的支持,秦川才能以免费的发放治疗疫情的金服饮,有了他们的惜余力的支持,秦川才能够去继续研发和改良金服饮。

    “我放你大假,你去休息吧!”唐秋鸿拍着秦川的肩膀,露出满意的笑容。

    秦川是他引荐进医院,他亲眼看着秦川的成长,一路走来,秦川背负着许多人的质疑与苛责,连唐秋鸿本人都认为,这小子太过狂傲,目中无人且不太合群,每次一出事,肯定跟这小子脱离不了关系。

    可是,唐秋鸿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最需要帮助了的时候,又是秦川的出现,大大支持了一回,让他度过了难关。

    “你真是一员福将!”唐秋鸿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秦川嘿嘿的笑了笑,挠着头皮道:“唐院长,我也只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唐秋鸿本以为,秦川会借此自夸一番,没想到却谦逊的自谦一回,唐秋鸿不由得一愣,很快想到,原来之前的桀骜不驯,也不过就是大家对他的评价而已。

    秦川也不过就是对那些人敢于挑衅的人给予严厉的还击,从来没有利用力量去欺凌弱者。

    不畏惧强者,不欺凌弱者,这就是秦川做人的底线。

    唐秋鸿望着秦川眸光也逐渐柔和下来,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笑道:“臭小子,你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也该卸下来,休息一下了。”

    秦川嘿嘿笑了两下,算是谢过了唐秋鸿的关心,现在局势也渐渐的明朗下来,唐秋鸿也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对医院的控制。

    唐秋鸿是宅心仁厚的人,做院长那么多年,医院发展的也算不错,比得上只想借着医院拼了命的捞钱的朴学义要强上百倍。

    秦川当然愿意在唐秋鸿手下安安静静做一名医生,去用他的医术去拯救更多的人。

    “朴学义现在不知躲到哪里了,这几天都没有露面,这家伙一向对危险很有敏感。”唐秋鸿实话实说道:“最近医院被他弄得一团糟,还需要我去慢慢的疏理……”

    “我会帮你找出朴学义的……”秦川郑重的承诺道。

    唐秋鸿温和一笑,他需要的是一名医生,而不是一个名侦探柯南,不过,他没说,不想打击了秦川积极性,他也知道秦川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秦川不傻,看得唐秋鸿笑容背后的意思,也就心照不宣的向他示意表示感谢。

    刘书文落网,一晚上的忙碌也算有了结果,大家也都感到了疲惫,本来第二天还有值班的秦川,向科室里告了个假。

    现在的秦川已经医院里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得到关德海青睐有加,又是唐秋鸿眼前的大红人,比起才进医院时,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文 第155章 经天纬地的奇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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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秦川倒没太多的高兴,虽说大家对他的态度有变化,可是,他的头脑还是依然清醒,并没有被获得的一切而感到沾沾自喜。

    视功名为粪土,秦川心止如水,只想着待这一波过去之后,安安静静做一名会医术的美男子。

    从医院回到所住的别墅,前几天被人打得像马蜂窝的墙壁已经重新的粉刷,被打烂的家俱也重新被人换过了,连鱼罐都被胡清泉换了一模一样的。

    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秦川心情也很好,想着若男也该回来了,冲着二楼的房间大声的唤道:“若男,若男,你在吗?”

    秦川还在满别墅寻找着胡若男,没过一会儿,一个他愿意看到了家伙出现了,这个人就是已经消失了几天的朴学义。

    朴学义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总是一副深藏不露的模样,对秦川倒是分外的客气,让秦川总是看不透,可是,朴学义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这货也未免太大胆了吧?

    朴学义如果是一个人出现,秦川二话不说,就能将他扑倒并给放倒,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出现的,而是,用锋利的手术刀挟持着胡若男,出现在了秦川的面前。

    看到他这般,秦川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去找他,他反而主动跑到了别墅里,来找秦川的麻烦。

    “秦医生,我们又见面了!”朴学义搂着胡若男,用锋利的手术刀抵着胡若男的细长的脖子,刀锋划过,在胡若男白皙的脖子上就留下浅浅的痕迹,胡若男学过防身术,可她软软的倒在朴学义怀里,看样子像被朴学义用迷药迷晕过去。

    秦川心里盘算该如何去救胡若男,他的身手要制服身体单薄的朴学义,并非难事,可是秦川不傻,他当然晓得朴学义在没疯情况下,不会一个人来这里找他麻烦。

    朴学义别说是他,就连胡若男也能对付,更不会被朴学义给施了迷药,反被他要挟,看朴学义穷凶极恶的样子,秦川真的不理解,一个人读过书的人,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你不要伤害她,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秦川说道。

    丧心病狂的朴学义眸子变得通红,嘿嘿的笑了两声,阴阳怪气道:“看不出还挺怜香惜玉的嘛!”

    “少废话!你放不放人,乖乖把人给放了,我答应你,我不会杀你!”秦川很静的说道。

    对于秦川的忠告,朴学义非但没有感激,反而阴阴的笑了两声,根本不予理睬,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冒出许多武者,一个黑影也冒出来,秦川定晴一看,原来是井上正大。

    这两个家伙果然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做了无数的坏事,还把责任一起推到秦川的身上,这样的人,秦川除了用人渣来形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

    “秦川,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挡我财路,就是断我生路,你太过份了。”井上正大乜斜了被朴学义胁持的胡若男一眼,阴沉着脸道:“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就是跟我们合作,有财大家发,另一条就是你继续与我们为敌,直到有一方倒下……”

    说着话,柳如烟,柳如云又被井上正在的人押了出来,她们被反绑着手,神情紧张与不安,可是,当她们看到秦川时,顿时心也安定了下来。

    秦川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让人安定来的力量,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看到柳如云,柳如烟,秦川真的怒了,他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竟然连女人都不放过,妄想通过她们来控制他。

    “你们真好卑鄙。”秦川紧咬牙根,双拳紧握道。

    秦川的血液在身体沸腾,这一刻,他很想杀人,杀光眼前这帮王八蛋,可是,他又不得不冷静下来,柳如云,柳如烟,胡若男三女都还在他们的手上。

    “难道钱对你们真的那么重要吗?”秦川深吸一口气,试图使他本人平静下来道:“连做人最起码的底线也不顾了?”

    “少跟我们讲这些大道理,只要回答我做与不做!”井上正大给手下使了眼色,手下这帮武士很快散了开来,一时间别墅里充斥着杀气。

    秦川担心三女的安危,道:“你把她们放了,男人之间的恩怨,自然要男人去解决,拿女人说什么事?”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你要明白,现在的问题很严重,我需要你帮我摆平,所以,必须需要她们……”井上正大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这让秦川始料不及。

    秦川苦笑耸了耸肩膀:“我又帮你什么忙?我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而已。”

    “别妄自菲薄了,秦医生……”井上正大阴着脸拖长声音道:“你可以不急着答应,三天以后,我们再约……”

    “你到底让我做什么?”秦川很抓狂,他真的想不通,都到这一步了,井上正大怎么还不放过他,难道做静静的做一名会医术的美男子就这么难吗?

    “托你的福,我们已经不能在江东市呆了,所以,想请你帮我们离开!”井上正大终于亮出了底片,这个底牌比起先前那两个选择,对秦川而言更靠谱一点儿。

    但他也明白,井上正大可没那么好糊弄,再说了,他要真是的按这家伙的话去做,肯定会被这没丧心病狂的家伙说成同伙。

    上了贼船再下就可难了,秦川想了没想到拒绝道:“我虽说没上过学,你也别骗我!”

    “难道你就不怜惜她们的性命了吗?”井上正大阴阴地笑着,指了指身旁的三女:“多好的如花年纪,要是死了,也太可惜了!”

    “她们要少根汗毛,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陪葬!”秦川掷地有声说道。

    秦川的声音在别墅的大厅里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柳如云,柳如烟望着秦川的眸子都露出异样的之色,她们的眼中,秦川就是一个经天纬地的奇男子。

    他敢于面对杀气腾腾的井上正大还有他的一群打手,毫无惧色的他甚至敢出言威胁。
正文 第156章 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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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柳如云双手被绑,仍然不忘向秦川表达爱意的冲动道:“我真的爱死你了!”

    柳如烟秀眉微皱,真拿这个敢说敢做的妹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秦川冲她微笑点点头,借此缓解两女被绑架的紧张。

    换成平时,秦川说这样的话,井上正大肯定会狂笑一通,可是已经是穷途末路的他,此刻真的笑不出来,他以智将为傲,可是依然想出了绑架秦川的女人最低劣的办法。

    上面的一再向他施压,对于他在江东市表现很是不满,朴学义也预感到了要出事,已经提前几天找井上正大想办法。

    苦思无策之下,井上正大在预想事情还没揭露之前,提前把秦川控制住,然后利用他,逃出江东市避一避风头,再回江东。

    至于刘书文被抓这事,朴学义还不知情,不过,他已经做好牺牲刘书文的准备,也料定刘书文是胆小的鼠辈,只要手段狠一些,这家伙便不敢胡乱说,只能把事情都给扛下来,殊不知,秦川剑走偏锋让刘书文已经一五一十全都将实情吐露出来。

    朴学义自私的性格已经昭然若揭,让秦川深感不齿于为人,看着如丧家之犬的朴学义,眸子流露那一份不屑,让朴学义很是恼火道:“你看我干嘛?”

    “我想说,刘书文已经被捕了,而且……”秦川拖长着音,等着朴学义的反应。

    朴学义虽说已经把刘书文当弃卒,但不代表他听刘书文被捕不会吃惊,而且,朴学义也没想,刘书文会这么快就被警察盯上。

    偷偷地瞥着秦川正盯着他,很快稳了稳神,装着漠不关心,秦川看他还在强撑,还不忘补上一刀道:“他已经把你让做坏事,全都招了,而且还签字画了押。”

    “什么?!”朴学义再也绷不住了,他狐疑的打量着秦川,很快的想到秦川在骗他,冷哼道:“你别骗我,刘书文是不会乱说的,再说了,我和他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秦川摇头叹道:“随便你吧!反正你都要逃走了,到时候上了通缉名单,可没怪我没有事先通知你!”

    秦川言之凿凿,说得朴学义也半信半疑,不过,让井上正大倒是已经全然相信,他看朴学义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秦川,别忘我们之间的约定……”井上正大丢一下句,就带着三女离开,秦川怕他伤害三女,也就没阻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朴学义搂着胡若男想尾随着井上正大离去,可是,被井上的手下给给拦了下来,井上正大这一举动,大大出乎了朴学义的预料,倒是正中了秦川的下怀。

    秦川之所以告诉朴学义,也正是想挑掇他与井上正大的关系,看得出来,朴学义和井上正大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一但有一方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宣告结束,秦川也就故意当着井上正大的面,有目的说出刘书文被抓,他已经把朴学义给招出来的事透露出来。

    朴学义一但被警方盯上,井上正大为了自保势必会像垃圾一样把他给抛弃,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两人自私自利的人。

    武士从朴学义的手里把胡若男给带走,另一个拦住朴学义继续跟着他们,朴学义难以置信对刚要走出客厅门的井上正大道:“井上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朴先生,我很抱歉,鉴于你现在的麻烦,我们以后还各走各的比较好!”井上正大说的很绝情,让朴学义一下子绝望了。

    朴学义知道井上正大的性格,他可不敢拿话当着面威胁他,否则,他很难保证,井上正大会当着秦川的面杀了他。

    秦川在一旁瞧着好戏,朴学义贼心不死哀求道:“井上阁下,千万别抛弃我,我们可是朋友!”

    “朴先生,你被警察盯上了,我可不想惹上麻烦,所以,我们还是各走各的比较好……”井上正大毫不松口道。

    朴学义真的很想发飚,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没想到绝情的井上正大还来补刀,冷冷质问道:“你绑架了这三个女人,难道,你不怕被警察盯上吗?”

    井上正大乜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道:“我相信秦先生是个聪明人,他是一定不会报警的……”

    朴学义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井上正大他们离去,很快,别墅里只剩下朴学义和秦川两人,朴学义面色难看,嘴角直抽搐,他看到秦川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千……”朴学义刚想向秦川摆手,没想到,秦川一拳就打了过来。

    面门正中一拳的朴学义,鼻血横流,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秦川上前又一脚,踢向朴学义的软肋,疼的朴学义呲牙咧嘴,直喊救命。

    秦川根本就听不见,对于一只丧家之犬,他当然好好的痛打一番,让这只丧家之犬也好接受教训,让他好好认清人性的本质。

    其实,秦川已经留手了,不然,照着秦川目前的实力,一拳就能朴学义给打死,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就已经打得朴学义满地找牙。

    出了一通恶气的秦川,才算收了手,此时的朴学义已经无声无息,连呻吟都没了力气。

    “起来,我知道你还没死!”秦川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冷漠的望着如死狗一般的朴学义。

    躺在地上的朴学义如死狗一般哼几声,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怕秦川再把他往死里打,苦苦哀求道:“别再打我了,我还有妻儿要养的……”

    “你如果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该做那么多恶事!”秦川那会跟他客气,直接拿话打脸道。

    朴学义叹口气道:“我也只是为了多挣些钱,只是没想到,身子却如陷入了泥潭拔不出来……”

    “难道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以至妄顾人命?”秦川没想到一个人为了钱,却连最起码的底线也没有,简直跟禽兽何异?

    朴学义见秦川动怒,痛心疾首道:“我也只是被利益迷住了眼,伸了不该伸的手,已经回不了头了……”
正文 第157章 真正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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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的,可是你却没有,江东市的疫情也是你和井上正大合伙制造的吧?”秦川逼问道。

    朴学义浑身一颤,犹如被电击一般,失声道:“这事儿,你怎么知道,难道刘……”

    一说刘书文,朴学义意识到秦川在诈他,因为,刘书文并不知情,就算知晓,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秦川却是一口咬定是他所为。

    这压根就不科学,朴学义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眸子露出愤然之色道:“臭小子,你敢阴我?”

    “阴你?!”秦川脸色冷峻,杀气弥漫全身,直视朴学义道:“为了钱,你竟然妄顾那么多人的性命,竟然制造如此一场疫情,你不知道这要死多少人吗?”

    朴学义气极败坏道:“如果你不多管闲事的话,根本就不用死人……”

    秦川听他话里有话,略作沉吟道:“难道,你手上早就有治疗疫情的药品了?”

    朴学义惨然一笑算是默认,秦川看他默认,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甩手就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一巴掌把朴学义打得半天爬不起来。

    “你简直就不是人!”秦川冷冷的指着朴学义怒斥道。

    事情已经渐渐明朗,井上正大和朴学义在江东市制造疫情的目的,就是为了销售治疗疫情的药品,只不过,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秦川。

    这家伙剑走偏锋,搞得风波越来越大,井上正大本想利用媒体的力量,想让秦川消停下来,他们好在没人打扰的情况,进行下一个环节操作。

    没想到的是,秦川确实消失了一段时间,却出现在了组织设立的制药基地,还阴差阳错的和易飞扬联手捣毁了这个基地。

    基地被毁,彻底打乱了井上正大的布署,江东市的药品,现在大多由这里生产制造,供应到各大药房和医院,结果被毁,药品在生产上出了断链,导致井上正大适时推出抗病毒的计划也落了空。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秦川竟然研制出了抗病毒的药,不仅如此,还免费向患病的人发放,秦川的接连几步妙棋,让井上正大输得哑口无言。

    内忧外患的井上正大,想到了离开江东市,毕竟,纸是包不住的火的,一但事实败露,他很难再全身而退,朴学义烧掉财务室所有的单据以后,也离开了医院,投奔井上正大,打算与他一起离开。

    为了确保能够顺利出逃,井上正大还无耻的绑架了跟秦川关系密切的几个女人,他们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秦川的出现,又把他们的搞得乱七八糟。

    鼻青脸肿的朴学义,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支撑着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道:“如今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弱注定会被淘汰,而那些没用怜悯,也会成为你成为强者的障碍……”

    “那你现在是强者,还是弱者?”秦川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的怜悯反问道。

    朴学义无言,双手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直视秦川道:“我不是弱者,而是一个失败者,所以,我愿赌服输……”

    “我想不通,为了钱,你竟然可以泯灭人性……”秦川觉得打这种人都是脏了自己的手,连看也不愿多看他一眼道:“有什么话,你跟警察说吧!”

    “你敢报警?!”朴学义顿时一颤,他没想到,秦川竟然会报警,难以置信道:“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那几个女人的性命吗?井上正大真的会杀人的,不是开玩笑!”

    “我只是报警抓你,又不是抓他,我对他来说,现在还有用处,柳如烟她们自然对他来说,也是保命的护身符,他就算再心狠手辣,也不会自毁护身符的……”秦川很理智的说道。

    朴学义彻底无语了,他没想到,秦川如此了解井上正大,怪不得,井上正大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了秦川的手上。

    他们一开始输在了轻视,总认为秦川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玩手腕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我输了!”朴学义仰头长叹,颓然的坐了地上。

    秦川真的再懒得理会朴学义,给庄严打了个电话,十五分钟后,庄严带着几名刑警赶到了别墅,他一进别墅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朴学义。

    从秦川那里得知整个事件的经过,基本与他目前掌握的差不多,只不过,一时没有证据,所以,暂时没对朴学义等人进行抓捕,没想到,朴学义会自己的跳出来。

    庄严意识到,秦川这小子又立功了,朴学义的落网,让他有足够的信心,去把井上正大这个看似正经的商人抓捕归案。

    “把他带走!”庄严一挥手,示意警员把朴学义给带走。

    待朴学义被送上警车之后,秦川悄悄的拦下庄严道:“有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不知道你想先听那一个?”

    “先听好的吧!”庄严想也没想说道。

    秦川点点头道:“好的就是井上正大想逃离江东市,而他想让我帮他离开……”

    庄严瞪大眼睛打量秦川半晌,未明白他的意思,不解道:“那坏消息呢?”

    “胡若男,柳如烟和柳如云三女都在他的手上……”秦川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庄严这才明白秦川话的意思,气得他真想踢秦川的屁股,都火烧眉毛了,这小子还有心情跟他玩游戏,秦川看出他的气极败坏,澄清道:“我不是要跟你玩游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打算让你插手这件事情,不然,胡若男她们的性命难保……”

    庄严一怔,井上正大的心狠手辣,通过这一系列的案件,他就能看得出来,一但秦川报警,井上正大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杀掉人质。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庄严真的有点生气了,他觉得秦川这小子真的有点犯浑。

    秦川很认真的说道:“庄队长,只有你才能切断井上正大的消息的来源,只要切断井上正大的消息来源,那么,他就是一个睁眼瞎,没有脑袋乱撞的苍蝇,那么,即便是你不直接出手,他也不会逃出我们的五指山。”

    庄严总算是听明白了秦川的真正的意图……
正文 第158章 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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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面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孤零飘浮在大江上的船只所发出的微弱的灯光,江风阵阵吹来,吹着井上正大的一头狂发。

    一夜之间,漆黑的长发变得灰白相间,内忧外困的井上正大望着波澜起伏的江面抽着烟,他是注意养生的人,很少酗酒抽烟,可是,面对眼前的困境,他已经是一筹莫展。

    地上已经满是烟蒂,井上正大也是满身的烟气,熬的通红的眸子愈发的犀利。

    组织上对他接二连三的失败已经很不满意,几次三番下令催促他执行江东市的计划,可是秦川的横空出现,像座山一般拦在他们的面前,本来将他搬开的井上正大,直到了后来才发现计划根本就无法执行。

    失败是再所难免的,现在的井上正大已经走投无路,打算乘坐走私船趁夜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苟活几年。

    组织处罚手下严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龟田信雄死去时不能瞑目的双眸,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想越觉得心情烦乱的井上正大,又拨打了王文林的电话,电话那头依然回应的机械的女声,回答却机主已经关机。

    失去了王文林的通风报信,井上正大就像失去眼睛和耳朵聋子和瞎子,像一只被关进囚笼的野兽,三天以来,他一直在试图联系王文林。

    奇怪的是,王文林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无法联系的上,井上正大感到了不安,他意识到了,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看似平静的江东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如果此刻不离开,以后无法再离开这里。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拿出最不屑干的事情,本来绑架女人为了自保,也不得不祭出来,威胁秦川,让他帮着自己平安的离开江东市。

    呜

    一声船的呜鸣,思绪乱飞的井上正大精神不由得一振,举目眺望,看着江面上传来的三长二短灯光的信号,他知道来等的船已经来了。

    吹出长长的烟雾,丢掉手里的还未燃尽的香烟,曾经的他来江东市很风光,可是,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却如丧家之犬。

    “井上阁下,我们等的船已经来了。”左藤兵卫正领着武士守卫着附近的安全,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及时的通知井上正大,看到来船,他也忍不住跑了过来,还不忘指挥着手下同样放信号回应。

    江面的走私船得到岸边的信号回应之后,很快朝岸边靠近,井上正大对正负责周边的左藤兵卫道:“左藤,你留意附近,万一有警察,也好及时的离开。”

    按照常理,警察总在坏人登上走私船的那一刹那,亮起的大灯,然后对着他们喊话,示意他们不要乱动,井上正大真的怕百密一疏,都躲到了最后了还逃不掉。

    船已经靠在岸边,井上正大赶紧上前联系船老大,没想到脚还没迈上船头,从船舱出来一人,借着微弱的灯光,井上正大定睛一看,没想到竟然是相田雨文。

    看到相田雨文,井上正大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没想到故人会这个时候出现,以前两人关系还算不错,现在却是站在对立面。

    相田雨文似乎有备而来,一见到满脸惊骇的井上正大,主动的打起招呼,笑盈盈道:“井上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井上正大手放在裤兜里,里面放了一把保命用的手枪,虎视眈眈的望着相田雨文,只要风吹草动,他就会开枪杀人。

    相田雨文望着他满是敌意的眸子,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道:“井上君,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会坐这条船今天晚上离开的?”

    满是戒备的井上正大起初并没有明白相田雨文话里的意思,好半天才发现情况不对,问道:“你什么意思?”

    “井上君,做为你的朋友……”相田雨文顿了顿,望着一旁被绑的三女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相田雨文的话很明白,就是杀掉三女,以免后患,井上正大要跑路,就必须借助三女来要挟秦川,秦川的背景相当的强悍,和这三女有着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只要他不说话,胡,柳两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干涉,所以,井上正大也是权衡了再三,就希望秦川能够放过他,不然,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柳,胡两家也不会放过他。

    相田雨文让他杀掉三女,那根本就不现实,井上正大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道:“这不可能。”

    “井上君,你还是那么的妇人之仁,怪不得会失败……”相田雨文话里带着嘲讽道。

    井上正大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还不忘打探相田雨文来的目的,只不过话里透着冰冷:“难道你晚上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嘲笑我的吗?”

    “我不是嘲笑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忠告……”雨田相文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镜片道。

    雨田相文彻底激怒了井上正大,大吼一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枪,顶着相田雨文的太阳穴道:“你认为我不会杀你吗?”

    “我相信你会杀我!”相田雨文被枪顶着脑袋神色不改,看得出来他还有底牌。

    井上正大用枪顶着他的脑袋,看他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正估猜着他的底牌,没想到的是,左藤兵卫已经把龟田信雄曾经用过的菊一文字放在了井上正大的脖子处。

    锋利的刀口对着井上正大的脖子,只消得他轻轻的一拉,井上正大就会魂归九天。

    左藤兵卫的突然出手,让形势也急转直下,事情转变的太快,井上正大始料不及,他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左藤兵卫,竟然在这一刻背叛了他,或者说,左藤兵卫压根就没有忠于过他。

    左藤兵卫很快没收了井上正大手里的枪,把枪交到了相田雨文的手上,接过枪,相田雨文熟练的拉动着保险,把弹匣里的子弹一颗颗褪去。

    黄澄澄的子弹被左藤兵卫扔在了地上,被制服的井上正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正文 第159章 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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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大,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相田雨文笑意浓浓,眉宇间透着得意道:“我刚才就已经告诉你,我一个人来,不是凑巧,而是有人告诉我的……”

    井上正大这才反应过,刚才总觉得相田雨文的话有些问题,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那里不对,望着左藤兵卫功夫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出卖了自己。

    “左藤兵卫,你太无耻了。”井上正大气极败坏的喝斥道。

    左藤兵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傻瓜,相田雨文哈哈大笑道:“井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左藤是我一直在你身边安插的眼线……”

    井上正大崩溃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接二连三的失败,他甚至都快接近于疯了,浑身巨震,他竟然被一次又一次的出卖浑然不觉,惨笑一声道:“我输得一败涂地,无话可说。”

    相田雨文平静的望着他:“我是来送你一程,你的失败,让组织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所以,你必须要有个交待。”

    井上正大苦涩一笑,终于与龟田信雄有了同样的下场,他还清楚的记得,当他趁着醉酒未醒的龟田信雄下令,武士扭断龟田信雄脖子时发出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今天,难道真应了华夏的那句古语,多行不义必自毙?

    相田雨文看着他落寞的神情,也不再说话,一挥手示意左藤兵卫撤去架在他井上正大脖子上的刀,现在的井上正大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

    他的心已死,失去一切骄傲的井上正大,就像一头被拔去牙齿,剪去爪子的老虎,不足为惧。

    相田雨文走了,他根本不用亲眼去见识井上正大的死亡,一个人的**虽说没死,但是,他的心已经被跟一个死人无异。

    胡若男,柳如云和柳如烟三女,已经被解开绑在双手的绳索,她们用极其怜悯眼神的望着井上正大,这个一向自负狂傲的男人。

    “井上正大,我很遗憾,我来晚了。”雨田相文前脚刚走,秦川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井上正大面无表情的望着秦川,他知道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通过相田雨文的嘴,已经知道组织对他下达了必杀令。

    一但被下达了必杀令,井上正大无论是躲到了天涯海角,也会被组织派出来的人给杀掉。

    “她们已经自由了,而我,会尽快的自尽!”井上正大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江面上的走私船已经撤走了,他也往码头的黑暗里走去,直到身影消失。

    秦川望着一直被视为对手的男人,他没想到竟然赢得如此的轻松,还没出手,那个男人竟然就被干掉,不由得觉得索然无味。

    望着面前的三女,冲她们做个鬼脸,道:“他们都不是对手,我真的是高手寂寞啊!”

    “德性!”胡若男嗤之以鼻道。

    “哇噻!不愧我看中的男人,就是帅!”柳如云双手合十满眼冒着金星道。

    柳如云夸张的腔调让姐姐柳如烟皱了皱眉,不过,她还是对秦川微微一笑表达了感谢。

    三女的迥然不同的表现,让秦川真的只能表示无语,这一夜,风吹得很轻,透着丝丝凉意,大病初愈,身体还恢复的柳如云,穿着一套碎花的连衣裙,明显显得太薄,风吹了过来,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我们回去吧!”柳如烟说道。

    “我们?”秦川很不理解,呐呐道:“我们现在并不住一起吧?”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就搬到别墅去住!”柳如云一向心直口快,说道:“我们刚才已经商量了,决定住在一起,有福共享。”

    秦川嘴角直抽抽,他听柳如云的话意思,暗道:“难道,是三女共侍一夫,让我坐享齐天之福?”

    一想到,三女能够左右侍寝,秦川的眼角都笑弯下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笑得很是猥琐,胡若男看他一脸猥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啥好心。

    一时气不过,抬腿就给了秦川一脚,厌恶道:“把口水擦擦,别整天出来丢人现眼。”

    秦川没防备,屁股被他踢了一脚,很委屈的说:“你干嘛?”

    胡若男狠狠地瞪了一眼,指着不远停着的红色的宝马道:“去开车!”

    看她一副不讲理的样子,秦川也只好自认倒霉,屁颠屁颠去开车,得救的三女也是很高兴,跟在他的身后,坐上车往别墅出发。

    柳如烟和柳如云也就这样的住进了别墅,刚一别墅的大门,柳如云就嚷道:“秦川,你的房间在哪?我要住你的隔壁。”

    秦川笑得很猥琐,凑近道:“我那张大床另一半也是空,你要不要……”

    原以为柳如云会厌恶的走开,没想到,她眸子露出期待,一副期待的模样点头道:“那你的房间在哪?”

    咳咳咳……

    柳如烟胀得脸通红咳个不停,柳如云急吼吼的样子,显然出乎了她的预料,秦川倒是一脸无所谓,厚颜道:“我房间在二楼,上楼左手第二间!”

    “你们还没完了?”青筋突突直跳的胡若男,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她心里那个悔啊!好好把柳如烟请来就好,干嘛非得把柳如云也给招来,这真是失算了,想到这儿,她恶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

    秦川很委屈的撇嘴道:“你看我干嘛?是她……”

    手刚一指,就看到柳如云冲着他微笑,虽说是微笑,秦川却是浑身一激灵,呐呐道:“我虽说是处男,但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千万别招我啊!”

    柳如云那里肯理会,上前走了两步,逼到秦川的跟前,伸出纤纤玉指,勾起秦川的性感好看的下巴道:“你想拿我们怎么样?”

    “好了,我累了,回房睡觉!”胡若男实在看不下去了,有特么这样赤果果的**的嘛,简直就把别人当成死人啊!

    胡若男头也不回的走了,柳如烟也给柳如云的眼色让她适可而止,随后也就适时的离开了。
正文 第160章 精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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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秦川和柳如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要发生点故事,秦川真的辜负了大好的年华。

    趁着无人之际,秦川露出狼的本性,化被动为主动,伸出有力但不粗壮的手臂,把柳如云的纤腰一勾,往怀里一带,馨香满怀伊人顺势躺在了秦川的怀里。

    “真的好性福啊!”秦川的手还再抚摸着柳如云那波浪的长发,没想到,柳如云却一把将他推开,一本正经道:“客倌请自重,小女子是卖身不卖艺的。”

    她满眼皆是春,动作轻盈带着挑逗,秦川真的心猿马,难以自持,差就顺手把上衣给脱了,柳如云却是连退几步坐到沙发上,对秦川道:“你坐下,我有事想跟商量。”

    “有啥事等明天再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是不是?”秦川笑容愈发的猥琐,眼角弯了下来。

    看他笑容愈发猥琐,柳如云也就愈发的正经,转眼之间就变成高冷的御姐范儿,那还刚才半点风情万种的模样。

    看她时而风情,时而高冷,秦川还真被她搞糊涂了,搔着头皮道:“你这是闹哪样?”

    柳如云嫣然一笑,笑得那是摇曳生姿,春心荡漾,秦川才上过她的当,这会儿功夫已经学乖了,没敢再上当,只是远远的望着。

    “你一再接我几回,所以,我决定了!”柳如云很诚恳的说道:“把你打造一个上流社会的男人。”

    秦川嘴角直抽搐,他对未来过多的想法,只是因势而为,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因为医术而结交了一批可以值得信赖的朋友,柳如云愿意为他做这一切,也是因为相信了他的人品。

    可是,柳如云却是经过再三郑重考虑一般,要让成为了一个上流社会的男人,秦川想不通,上流社会的圈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先前被柳如云搞得七荤八素的,秦川对于这个看似优厚的条件一时没反应过来,呐呐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柳如云看他傻乎乎的样子,真的被逗乐了,实话实说道:“让你身着名牌,出入上流,受人尊重。”

    秦川并不能理解,柳如云所说的,这背后代表着什么含义,他在蜀中也是大家族的子弟,见过无数的被称为名医的医生,对于所谓的上流阶层的概念并没有直观的印象。

    柳如云慢慢的靠近秦川,走到仅隔一拳距离站定下来,伸出手在秦川结实的胸膛来回的抚摸,摸得秦川小腹火热,口干舌燥。

    咕咚。

    秦川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水,身体愈发的僵硬无法动弹,像是被人施的定身法一般,暗道了一声糟糕,望着柳如云在他身上画了一个圈圈,满头黑线尴尬道:“你不会给我施了定身法了吧?”

    柳如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秦川的幽默仅次于他在医术方面的才华,一个男人有钱,有闲,还有爱,实在是不多的极品。

    “我将全力把你打造成一个成功的男人的典范,而我也会成为你的女人……”柳如云眸子里透着令人沸腾的火焰,手放在秦川结实的胸膛前。

    秦川的帅气让她目眩神迷,柳如云不是没见过帅气迷人的男人,而他们却是一帮被从宠坏的孩子,没有责任,没以有担当。

    “你真帅!”柳如云发自肺腑赞道。

    她的称赞让秦川不禁心胜一荡,赤果果的**,秦川又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的男人,那还不横刀立马冲了过去。

    揽腰抱着柳如云,柳如云这次倒没有欲拒还迎,任由着他搂在怀中,她出奇的没耍花样倒让秦川很是意外,诧异望着她,没想到把小脑袋深埋在秦川怀里的柳如云,仰起小脸冲他一笑。

    “我说过,我会把你打造成极品的男人,而我也会无条件的顺从你,那怕是成为你的女人……”躺在秦川怀里的柳如云,显得格外的温柔。

    柳如云眸子含春,红润水灵的嘴唇,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秦川反倒犹豫了,他不是一个登徒浪子,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色中饿鬼。

    事实上,他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处男,见到美女或许会言语调戏两句,但是真正要进一步时,反倒会放不开,躺在他怀里的柳如云美丽动人,笑容如花,看得真是心痒痒的。

    “我想……”秦川又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

    “傻瓜!”柳如云用手轻轻点了一下秦川,**的火候把握的刚刚好,又能让你心猿意马,又不失轻松调皮。

    只不过,两人搂搂抱抱,要是让脾气火爆的胡若男看见了,真不知道会不会拿刀先把柳如云给宰了,再把秦川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给阉了。

    “秦川,我们说些正事吧!”柳如云很温柔的躺在他的怀里轻声细语道。

    秦川抱着柳如云,真是心痒痒,手痒痒,她在耳边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软软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这几天,我想你会很忙,等忙过这几天,我会带你去一个舞会,也会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认识……”柳如云很认真的说道。

    听她说的认真,秦川意识到她并不是开玩笑,回想起她言词凿凿的要把他打造成精品的男人,不免觉得有趣的很。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打发这个无聊且漫长的夜晚?”秦川笑得愈发的猥琐,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柳如云很机灵的躲开了秦川的安禄山之爪,然后退了几步,很郑重的向挥手道了声晚安道:“天已经不早了,我也该睡了,至于漫漫长夜,你想干嘛?我就管不了了。”

    秦川愕然的望着她,又低头看着下半身肿的一大包,嘴角抽搐道:“难道,你的温柔与贤慧都到此为止了?”

    “不然呢?你想怎么样?”柳如云给他一个鬼脸,然后飘飘然的回到了早被她选中的房间,关门前道了声晚安,哼着小曲睡前洗个澡。

    秦川只好苦笑着回头,下身肿的大包半天没有消下去,隔壁房间淅沥沥传来柳如云洗澡的水声,扰得秦川心乱如麻,辗转反侧了大半夜,直到东方发白,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正文 第161章 品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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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院长,一大早就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啊?”秦川打着呵欠,一脸无奈的问道。

    睡得很晚的秦川,一大早就被唐秋鸿的电话给吵醒,说是有好事告诉他,让他赶紧的过来,秦川没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起来时,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三女,他没时间去细想,赶到了医院,一进门,就看到唐秋鸿满面红光的与关德海两人聊得起劲,从两人的表情来看,相当的轻松。

    秦川进门就抱怨,唐秋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是一脸笑意道:“你这臭小子,想着有好事告诉你,没想到,你还端起架子来。”

    关德海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秦川来时已经听说,关德海这次被提拔成了副院长,任命等过两天就下来,现在,科室的工作已经交给副主任王泽负责,他全心从事管理医院的行政工作。

    做为医生出身的关德海,他对医生这个职业有发自内心的热爱,虽说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他仍然还是会每周定期去病房去看一看。

    身为内科科室的老大,他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即便是离开了,他的威望仍然不减。

    王泽也是个老好人,从事了二十多年的医生的工作,一直兢兢业业,虽说先前有江明这样的喜欢出风头的家伙挡着,他仍然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默默工作的状态,让唐秋鸿很赏识,这次走的时候,特意向唐秋鸿提议了一下。

    顺水人情,唐秋鸿当然会做,也就点头同意,王泽苦熬了那么多年,也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医院科室主任的位置。

    医院人事的变化也在做着调整,秦川在医院也只想做一名会医术的美男子,不过,他对唐秋鸿所说的好处,倒是很在意。

    毕竟,把他从睡梦中吵醒,要是没能足以让他感到刺激的消息,那实在让他心情略微的不爽。

    唐秋鸿,关德海和秦川三人坐在沙发上,唐秋鸿和关德海对视一眼,关德海心领神会的,对秦川说道:“从同济药业采购的金服饮二号,已经全面投入到使用,从病人反馈过来的效果来看,情况还不错……”

    秦川礼貌性的笑了笑,金服饮是他一手制造出来,效果早就在西城村得到了印证,这次免费推广,虽说是波折重重,但也是顺利的推进了。

    同济药业的销售一直是柳如云负责,她早先就跟唐秋鸿联系,让金服饮投入到临床的阶段,关德海起初并没有同意,他是一个医生,必须对病人负责。

    柳如云也不气馁,把相关的资料一并出具给关德海让他明白,金服饮是药效是绝对有保证的,在拿出相关的资质证明后,又通过找了几个试用病人,证明疗效后,才得到了关德海的认可。

    金服饮一经医院的推广,就很快遏制住了疫病,病人在饮用了几剂金服饮后,他们的病情也很快得到了好转,这一切多亏了秦川的功劳。

    秦川还没来时,唐秋鸿和关德海还在聊这件事情,他们都很高兴,关德海还特地向其它医院推广,无形也给金服饮打了广告。

    让金服饮也成为当下最流行的治病药品,被传得街知巷闻的地步,电视台,报纸等传媒都在联系关德海,希望他能够联系上金服饮的制造者。

    能把金服饮制造出来,有效的控制了江东市的疫情,还解决了市政府的一块大心病,刘天赐决定一定要论功行赏,尤其要把那个把治疗疫情的病毒的人重重赏励。

    关德海有幸做为知情人,他当然被委以重任,去联系了柳如云,但得到了反馈的是,抗病药品竟然是秦川所研制出来。

    这个答案让关德海真的吃惊不已,他真是做了一辈子医生,治好的病人倒是无数,可是,要问研制过治人性命的新药倒是没有。

    秦川研制出来的新药,已经被列为了政府采购药品的清单里,而这一切当然是后话,现在市政府方面正筹划论功行赏,举行一个庆功会,其他的都放在了后面再谈。

    “听说同济药业背后的老板是你?”关德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秦川,越想越觉得好奇秦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显山不露水,就在笑谈之间,建立了一家医药公司,还在高港开发区投资设厂,大量的生产金服饮以供应整个江东市以及周边的省市。

    秦川谦虚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以他低调内敛的性格,当然不会大吹大擂一番,含蓄一笑,已经算是承认了。

    关德海看他年轻而不张扬,有本事而懂得内敛,想到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成语,放在秦川的身上特别的贴切。

    看着看着,关德海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最初见到秦川时,是在胡家,当时觉得此子太过狂傲目中无人,竟然连他这个专家都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他一出手,就把胡老从死亡线拉了回来,小露身手彻底让关德海惊得说不出话来,后来,在医院,秦川初到这里,又是状况不断,凭着自己的实力,他又是有惊无险的过关。

    沉默的良久的唐秋鸿也开始说话了,他代表医院,也代表他个人,向秦川表达感谢,如果没有他,很多事情不会如此顺利的解决。

    缓缓地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封,递到了秦川的面前,秦川低头一看,诧异道:“这是?”

    “经过医院的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一致通过要给你奖励,这个信封里有五万块钱……”唐秋鸿面带微笑道。

    秦川一愣,万万没想到,唐秋鸿一大清早把他叫来是为了给钱,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待他缓过神来,摇头道:“这五万块钱,我不能要,而且,我也不缺钱……”

    秦川说的是实话,现在金服饮成为家喻户晓的品牌,财源滚滚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五万块对于初到江东的秦川来说,还是一个大数字,但现在已经不值得一提了。
正文 第162章 振兴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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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秦川的拒绝,倒也不意外,唐秋鸿也不愿强迫秦川,以他对秦川的了解,不会逼着这小子做不愿意做的事,唐秋鸿就像一个长者,对秦川有着对晚辈的溺爱。

    他也想到了秦川会拒绝这一笔钱,他和关德海也商量了一下,于是提议道:“要不这样吧!在医院里用五万块钱设立一个基金,奖励那些为医院付出智慧与汗水的医生和护士……”

    秦川一听,眸子一亮,觉得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打了个响指道:“唐院长,这样吧,我再个人掏五万,凑成十万,专门设立一个基金会,你看如何?”

    关德海一听也是同意,说起来,这也是一件大好事,从物质上方面来说,也会激励医生们为医院而努力工作,从长远来看,这是一件大好事。

    刚想表达同意,秦川又继续道:“既然有了这笔钱,就得有人专门去管理。”

    唐秋鸿听他话的意思要专款专用,当即表态道:“这个你放心,这钱我用派专人监督,不用发生任何挪用或者贪污……”

    唐秋鸿说得信誓旦旦,秦川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指这个……”

    “那你是?”唐秋鸿也被弄糊涂了,偷偷的瞥了关德海一眼,关德海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太清楚,这小子到底在想些啥。

    秦川一本正经道:“十万块做为奖励基金会不会越用越少?到了最后会不会无钱可发?”

    一听这话,唐秋鸿和关德海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别说十万块,就是再多也有发完的那一天,可是,钱就那多,再让医院掏,估计,其他院长也不会答应。

    他们倒也不着急,反正,被这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就让他任性一回,发挥一下,说一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川也没再客气,实话实说道:“我是这么打算的,打算拿这笔钱做为蓄水池来养鱼,从而让钱生钱,把死钱成为活水,从而使得钱越来越多,有了一个良性的运转,从而才能发展起来……”

    “这个想法好倒是好,但是真正操作起来,恐怕有难度……”关德海略为沉思一下,他觉得秦川的话未必都是大话,可是,操作起来,可行性难度太高。

    首先一个最大的问题的摆他们面前的是,如何找一个能将钱生钱的资本运作的高手,说起来,医院毕竟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又不是证券金融公司,那里有那么多可以把钱投入到金融市场的操盘手。

    “人选嘛倒有一个,只不过,这个想法才有,还没跟她商量,好歹我也要找她询问一下,得到她同意,我才敢说。”秦川说话老成,说起话来倒也很谨慎。

    唐秋鸿和关德海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后面的事,他们也不需要再去过多询问,通过金服饮这件事,已经彻底信服秦川的能力。

    三人在院长的办公室相谈甚欢,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很快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门没锁,外面的人连门没敲。

    这么不礼貌的行为,让唐秋鸿很不高兴,好歹他也是院长,这又是他的办公室,来的人敲个门,表示一下友好也是很必要的。

    那人非但没敲,直接转动门把手走了进来,秦川,关德海和唐秋鸿三人齐齐转身一瞧,原来是市委宣传部的邱海华邱部长。

    市领导亲临连个招呼都没打,搞得唐秋鸿还真有点措手不及,以往市领导来医院,秘书都会打个电话,先行通知,这让准备不及的唐秋鸿,急忙站起来迎接。

    人还没到跟前,手已经伸了过去,向邱海华表达敬意道:“邱部长,你好,我不知道你要来!”

    邱海华也是笑呵呵的样子,没有半点的不快,握着唐秋鸿的手说:“唐院长,我也是不请自到,还带来了几位媒体的记者,想向你申请,采访一个人……”

    邱海华说着话,习惯性的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当他看到秦川时,眸子一亮,指着他道:“就是他了!”

    秦川一怔,他要是记得不错的话,邱海华已经是第二次来医院,似乎都是为他而来,而且每次都会带着一帮记者过来采访,这次又来,想必又是受到上级领导的指派。

    “对了,就是他了,你们要好好的采访一下。”邱海华笑意浓浓的对身旁几位记者,那些记者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听到邱海华的话,那还不明白意思,纷纷朝着秦川涌了过去。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把秦川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旁的关德海也被挤了个趔趄,要不是唐秋鸿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关德海这把老骨头摔下来肯定轻不得。

    被围在中间的秦川,真的被吓住了,第一次被记者们采记时,那是在出了医疗事故之后,一个个记者围过来,一句话就是在挖一个坑,等着秦川往坑里跳。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川也稳了稳神,面带着微笑,从容应对着记者们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秦医生,你是如何想到了用中药去抗击疫病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年轻男子举着上面有江东电视台的台标的话筒,递到秦川的嘴边,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大大摄像机的大胡子。

    在镜头前的秦川倒是没有慌乱,他知道这个时候,断然不能出错,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这些别有居心的记者抓到话柄。

    他对记者有本能的偏见,完全是因为上次而留下的后遗症,从容应答,侃侃而谈道:“中医中药是华夏的瑰宝……”

    话以中医中药开头,秦川当然也是有目的和私心的,要说现在的中医中药都已经没落了,以前人才辈出的中医圣手也失去了以往的荣光。

    那些被称为中医大家,华陀,张仲景,扁鹊……

    这些昔日里受人敬仰的神医,随着时代的变迁也逐渐的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秦川自小出生在中医世家,见多身旁中医医生改行,从事其他的行当。

    从小他就有想振兴中医的梦想,只要中医能够发展起来,他会竭尽一个中医人全部的努力,这次有了电话台的采访,如此好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错过。
正文 第163章 有钱,有爱,有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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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侃侃而谈,说得是唾沫横飞,那些记者倒是头一次,有人大谈中医中药,还说了它神奇的之处,不由得也忘记再去采访,聒噪不休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秦川说得口干舌燥,还特地休息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道:“金服饮的问世,它的疗效也是经过无数次的印证才得以广泛的推广的,质量是足以保证的……”

    就看着秦川一个人被记者包围着,被摄像机拍着,举手投足间方显落落大方。

    “这小子将来可以委以重任!”关德海啧啧的称赞,他虽说收了江明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关门弟子,并不代表,他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只能是江明这小子伪装的好,把他给暂时的蒙蔽了。

    唐秋鸿也是点头称是,两位可谓是医院里第一,二把手,对秦川青睐有加,秦川飞黄腾达的那一天还不指日可待。

    邱海华也没料到,秦川会如此的健谈,本想让记者问上两句,结果,一个问题抛出来,这家伙就说得没完,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好上前打住道:“好了,可以了,刘市长还等着我们,这次,他特地邀请秦川到市政府参加庆功会……”

    唐秋鸿一怔,这样的通知,他都没能收到,邱海华竟然亲自过来邀请,这也太给秦川的面子,不过,他也没啥好嫉忌的,毕竟,人家秦川凭着一已之力力挽狂澜,享受这样的待遇也实属正常。

    “当然,唐院长和关院长,都在应邀之列!”邱海华到底是市政府的人,说话做事都很到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形势就给扭转过来,也避免让记者们私下的悄声议论。

    “我只是口头通知一下,邀请函随后就会到……”邱海华笑着解释道:“我就先头让记者采访一下秦川,随后,对他有一个专题报道,通过这次事件,刘市长打算把秦川当成一个明星医生来打造,让他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唐秋鸿和关德海讳莫如深的相视一笑,心中所想不言自明。

    秦川的健谈出乎邱海华预料,他时间那么宝贵,也不会这小子说得没完,适时给予方向性的指导,后面的采访也就顺利很多。

    连续又问了几个问题,秦川也就顺势简单的回答了一下,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访问才算结束,邱海华又带着记者们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关德海就笑呵呵的打趣道:“我们秦医生,明天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了。”

    秦川倒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身为一名医生,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那就已经足够,至于其他倒也没想太多。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柳如云打来的。

    “你在哪?”刚一接通,柳如云就打来电话问道。

    “我在医院呢!”秦川回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倒也是很默契,让唐秋鸿和关德海以为是女朋友打来的,说到女朋友,他们本能的就会想到了胡若男。

    以秦川的大条,只不过,跟美女玩玩暧昧,说到谈婚论嫁那还尚早,再说了,他心中一直有一个梦中情人,胸前有颗梅花痣的女人一直没有出现。

    这个女人一直在秦川的梦里,那这个梦从小就有,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一直都有的梦,让秦川始终无法忘记。

    他来到江东市,也是在寻找着这个女人,他有种直觉,这个女人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只不过,没有现身罢了。

    “秦川,秦川……”关德海瞧着秦川有些失神,自然不会晓得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秦川经他一问,缓过神来,饶是脸皮很厚,也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皮,向唐秋鸿告了个假,唐秋鸿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

    离开院长办公室,秦川的心情倒也平静,脑海像过电影似的播放着一幕一幕,现在他大小也算个名人,连刘市长也对他表示好感,甚至邀请他去市政府去做报告。

    秦川当然也不会不知道进退,刘市长的邀请,他也没打算推辞,只不过,秦川还是想一门心思把中医药给搞好,金服饮借着这场疫情一炮打响,以后,同济药业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

    这一切都将会成为秦川事业的起步的基石,望着天上的太阳,秦川突然有了天空任鸟飞的冲动,正是思绪翻飞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朝他按着喇叭。

    顺势一看,柳如云正坐在红色的宝马车上冲着他挥手示意,秦川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瞧你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又想啥好事呢?”柳如云好奇的打趣道。

    秦川哈哈大笑,当然也不承认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打着哈哈道:“没啥,就是胡思乱想,没想到,还被你看到了,真是惭愧啊!”

    柳如云也就随口那么一问,自然也不会过多的询问,岔开话题道:“待会儿,我带你去参加舞会……”

    秦川这才想到柳如云跟他说过,所谓的上层的鸡尾酒会,这是融入江东市上层社会的一个重要的社交,柳如云也按着她的话,想把秦川打造成一个精品的男人。

    有钱,有闲,有爱,还有品质。

    “参加舞会?!”秦川低头看了他一身阿迪运动服,他平时喜欢休闲的装扮,总是穿着运动衣和运动鞋,加上他脸长是嫩,人家总以为他还是上学的学生。

    一开始秦川到医院也深受长相的困扰,病人虽说喜欢秦川的讨喜的长相,但是对于他的医术,颇有几分质疑,毕竟,一个水平高趣的医生都是靠着时间的累积,往往相貌老成的医生,会被病人信任。

    秦川要是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去舞会,非把人家的大牙笑掉才怪,柳如云带他去增长见识,不是让他去丢人,自然不会那么做。

    “知道你没几身像样的衣服,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去商店去购物,给你添置一套像样的衣服……”柳如云也就说出自己的盘算。

    秦川也没啥意见,反正他不掏钱,还特意把裤兜的口袋翻了出来,让柳如云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身上没钱,柳如云要是买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掏钱的。
正文 第164章 不图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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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云真被他无赖气得真瞪眼,银牙紧咬,好想咬下他的一块肉下来,实在气不过的她伸手就捏向秦川腰间的软肉。

    秦川疼得嘴角一哆嗦,委屈道:“我确实没钱,要不我陪你睡一觉?欠债肉偿?”

    “你去死!”柳如云要不是开车,真想一脚踹死他,自打认识秦川那一天起,就没看他有一天正经的,总是跟她乱侃乱说,出口调戏的。

    瞧着柳如云拉长着脸,一副要翻脸的样子,也不乱开玩笑,贱兮兮的一笑讨好道:“我有件事想求你,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呢?”

    柳如云一看他的贱兮兮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有事相求,没好气白他一眼,说:“有什么事尽管说。”

    秦川也就把刚才与唐秋鸿和关德海三人之间的谈话想法一说,正开着车的柳如云听完,也没急着表态,问道:“说完了?”

    “说完了!”秦川很诚恳的点头道。

    柳如云扭头瞥他一眼:“就没啥补充?”

    秦川自认为很聪明,还是没弄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道:“你能直说吗?”

    “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逼我?”柳如云不咸不淡的问道。

    秦川看她一副生意人的嘴脸,立刻明白她这是在要好处,回瞪了她一眼道:“事还没做就问我要好处,我那有钱给你?”

    柳如云真被秦川的无耻打败了,天底下求人办事,还有如此理直气壮,蛮不讲理的,望着着他满头黑线道:“我真被你的无耻给打败了!”

    “打败你的不是无耻而是我的无邪!”秦川咧口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

    柳如云差点一头撞到了马路牙子上,看他傻乎乎,贱兮兮的样子,真是有说不出的无语,顺便把车停在了一边,也没有再继续开玩笑的心思,实话实说,她刚一听到秦川这个想法时,觉得很好,而且有帮助意义,只不过,放在医院范围有些小,受益的人并不多。

    本想借此提醒秦川一下,后来一转念,觉得基金会也属于纸上谈兵的事情,并没有实质上的进展,说的太多,秦川一时也记不住,所以也就没再提。

    柳如云也明白,她是个女人,并不是铁人,目前同济药业的事情刚刚发展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基金会的,她实在没时间和精力去做。

    而且目前听秦川的口气,只有十万块的启动资金,还指望能找个运作高手帮忙运作,把资金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想法倒也不错,并不是不现实,只不过,柳如云还是想问问秦川具体如何操作,可是,秦川的回答却让她有些失望。

    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零,都存在理论之中,柳如云幽怨的瞥了秦川一眼道:“难道,我这辈子欠你的?”

    “师父跟我说过,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秦川很认真的说道。

    柳如云当然知道秦川的意思,凭着救了她一命,这家伙就不过她的态度,真是气得咬牙,要不是看他年少英俊又有才华,真想跟这家伙翻脸,只好耐下性子:“我想知道,你能做多少?”

    “我能做的就是以个人出资,拿出全部积蓄投入到基金会来……”秦川很诚恳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华夏币。

    柳如云被他的话感动了一回,看他从口袋里掏出的那一把有角有分的纸币,真的有想撞墙的冲动。

    “你这是想气死我吗?”柳如云真的怒了。

    看柳如云真的生气了,秦川倒也没着急,希望用他的诚意来打动柳如云,很肯定的摇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了基金我会倾其所有,那怕是看似不起眼的钱……”

    柳如云看他一脸真诚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没想到,秦川竟然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来做,一失神问道:“你到底这是为什么?”

    秦川仍然是认真的说:“对于基金会,我是这么打算的,就是将它壮大之后,去造福更多的人……”

    柳如云心神一震,没想到了秦川有如此高的理想,强忍感动,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你好像那些传销的家伙,整天给人兜售理想,到最后都是一场空……”

    秦川听出她话里讥讽,丝毫不以为意,认真的说道:“即使你不帮我,我也一样也要去完成……”

    柳如云一听,也觉得有些生气,她只不过多问几句,没想到秦川却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真让她很是不爽,赌气道:“你要去就去,我就不帮你!”

    秦川看她生气了,虽说知道她在赌气,但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也就没再说下去,打起了哈哈道:“我们到哪去给置办新衣服?”

    “去你个大头鬼!”柳如云还在气头上,回得自然不是好话。

    好男不跟女斗,秦川也不跟她一般见识,讨好道:“大小姐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双手合十,向柳如云鞠躬,柳如云也被秦川给逗乐了,也就没再生气,柳如云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一般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看秦川向她道歉,她也就原谅了他。

    原谅归原谅,柳如云还是留了个心眼,就是并没有答应运作基金会的事情,她倒想看看秦川到底是个只会说大话的人,还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奇男子。

    其实,这也只不过是柳如云女人小心眼,以她与秦川相处那么久,秦川做是事情都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这一切都让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心生佩服。

    否则,她们姐妹俩又如何会安心的替秦川的做事?不图回报!

    秦川看她化怒气为祥和也就没再提基金会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也只是他与唐秋鸿,关德海的一个设想,还没有成形,如果都依赖柳如云,秦川从内心来说也是会感到不安的。

    凡事欲速则不达,要想把事情做好,计划不周详的话,恐怕也很难长久,这个简单的道理,秦川还是懂的。
正文 第165章 你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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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云和秦川相处日久都学会有不愉快的事情不去提,先前的不愉快,他们也很快过去,柳如云没再说,秦川也不会去提这件事。

    柳如云要把秦川打造成精品的男人,步入上流的社会,一身行头是必不可少的,开着车就载着秦川来到了江东市了繁华的CBD。

    这里有放眼整个江东市最昂贵,也是最繁华的国际化大商场,商场里卖的衣服也好,包包,化妆品也罢都是走国际流行路线。

    柳如云开车驶进了商场地下停车位,这里的停车费也是江东市了贵,一个小时达到50元,柳如云并不在乎那一点钱,土豪都是任性之辈。

    走出地下停车场,坐上了电梯,上了二楼的商场,林立的商铺门头都是印着国际化品牌,香奈儿、COACH、PRADA……

    眼花缭乱的国际品牌,让秦川这个在柳如云眼里乡下土鳖,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很多牌子,他都不认识,只是瞧着稀奇,对于昂贵的价格更是咋舌。

    “阿玛尼?”一家的门头吸引了秦川的注意力,顺口说道。

    柳如云看他还认识几个大牌,关键时候,还能认得出来,不禁调侃道:“你还认识几个品牌……”

    “那是,人家都说,穷耐克,富阿迪,流氓一身阿玛尼,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秦川引以为豪的说道。

    柳如云看他一开口就是没个正形,白了一眼也就拉着他逛起了商场,说到购物是女人的天性,柳如云也是个女人,对于购物自然有抵挡不了的冲动。

    又跟着秦川一起在逛商场,犹如谈恋爱的男女在约会,柳如云心里的那个美,别提多甜了,挽着秦川的手臂,这一对相貌出众的男女走在商场里的,倒也吸引别人的眼球。

    从一楼逛到四楼,连电梯都没坐,眼花缭乱的大牌,刚开始时,秦川还觉得有趣,后来,不免觉得乏味,他对物质要求的很低,奢侈的品牌,对别人或许有吸引力,对秦川来说只能是一种煎熬。

    秦川与其说被柳如云挽着,倒不如说是被她拖着,从一楼逛到了四楼,最后,终于选定了范思哲名牌男装的商铺停了下来。

    “嗯,这家的西装跟你整个人的气质很相符,穿起来一定很有品味的。”柳如云说道。

    秦川随手拿起一件西装的商标一看,光是一件西装外套都要二万多块,看得秦川不由得咂舌道:“这贵得也太离谱了吧?”

    “别露怯,尽给我丢人!”柳如云也是借机会报仇的狠狠地瞪他一眼,孔老夫子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柳如云是个漂亮聪明的女人,她当然不会错过任何的机会讥讽挖苦秦川一番。

    秦川对于她的挖苦也只能报以苦笑,早知道这位大小姐不能得罪,否则,以她的小心眼一定会记仇,记一辈子。

    柳如云挽着秦川在店铺里转了一圈,看到了一个模特上穿得用来展示的衣服,相当的不错,以她的眼光,要是穿在秦川的身上会更加的帅气。

    “对,就这件!”柳如云指着那件标价为六万的一套西装说道。

    奢侈品牌的售货小姐长期接受训练,看人的眼光也是相当的毒辣,当柳如云进店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从柳如云肩膀上的LV的小包,普拉达的套装,还保养的指甲,看出来,这女人一定非富即贵。

    看她挽着一位帅哥在店里转了一圈,就看中了一件店里最贵的衣服,不由一乐,要知道按照百分之一的提成,如果这件衣服能卖出去,她也能有六,七百块的收入。

    销售小姐笑得很甜也很美殷勤道:“请问,这位小姐,我能给你有什么帮助吗?”

    “把这件衣服给他试一下。”柳如云指了指穿着运动休闲服的秦川说道。

    销售小姐这才发现还有秦川的存在,她们的眼里一直只有潜在消费者和路人,而柳如云自然被她们当成了潜在的消费者被重点关注,而一身运动休闲装的秦川也就被她们当成普通一个路人,自动屏蔽掉了。

    虽说如此,她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很快露出最甜美的笑容,招待秦川,丝毫没流露出半点的鄙夷和看不起。

    对她们来说,来者都是客人,不管是路人也好,潜在的消费者也罢,只要他们在店里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一定会向商场去提诉,商场就会商铺有关负责人去谈这件事情,一但引起了老板的重视,那么,这些销售小姐的饭碗肯定会不保的。

    所以,无论你到商场里买不买,她们都会殷勤的招待,不会流露出任何的个人情绪来。

    秦川接过衣服,到试衣间里里外换一套,再从试衣间里出来时,等侯在试衣间门外的销售小姐,双手合十,称赞道:“哇噻,先生你真的好帅啊!”

    这话倒也不全是恭维,秦川穿上合体的西装,穿起崭新的皮鞋,整个人的形象和气质都提升N个档次,柳如云在第一眼看到秦川从试衣间出来时,也是眼前一亮的感觉。

    她当场决定就要买了这一套衣服,外加皮鞋,从包里刚掏出VISA金卡时,从外面进来穿着阿玛尼的阔少,身旁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时尚的女人。

    “徐少,人家很想要那个白金镶碎钻的项链……”那个妖冶的女人,还不依不挠在吹耳边风道。

    徐子晋对刚泡上手这个女人也是有求必应,这个女人只是个三流小明星,拍过几名露面没台词的剧本,举手投足都俨然大牌,徐子晋也花了不少的心思,送了一辆豪车才让这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过来。

    “当然少不了你的。”徐子晋满脸贱笑,用手轻刮了一下那女人的好看的鼻子,那女人连忙往后避了避,略带余悸道:“人家鼻子刚做的,千万不能碰……”

    “妈的,早知道你浑身上下没一处是真的,老子也不会花那么多钱了!”徐子晋私下暗骂了一句,打算等滚过床单,再把她像垃圾一样丢了。

    他追求女人的兴趣没有维持过一个月的,只要上过床,打过炮,他会毫不犹豫的丢弃。
正文 第166章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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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晋一进门就被销售小姐给盯上,像这样有钱任性的土豪,往往到店里都是会一掷千金,从来花钱都不眨眼的。

    “是你?”徐子晋习惯性的在店里扫了一眼,没想到到看一个熟人柳如云,之所以熟是因为,他曾经追究过柳如云,试过无数办法都没能成功,最后不得不放弃。

    本以为会再也不见,让时间慢慢消散,他会忘记这个女人,可是,没想到,柳如云竟然会出现他的面前,这让徐子晋回想以前那种种往事,犹如五味杂陈。

    “柳如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徐子晋酸溜溜打起了招呼道。

    柳如云虽说很不喜欢徐子晋,可是,必要的礼貌还是懂得,更何况还是公共场合,她就更不会做出无理的事情来,礼貌的跟徐子晋打了个招呼,并把包里的VISA金卡递给了销售小姐。

    徐子晋一看,衣着有品,长相帅气的秦川就站在柳如云的身旁,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不免觉得好笑,话语恶毒道:“柳如云,没想到,你现在饥渴到要去包小白脸的地步,我真替你脸红,不如这样吧,你只要点头投入我的怀抱,我一定好好的待你的……”

    徐子晋公然在身旁女伴与别的女人**,那女人也没太多的反应,说起来,他们本来就是金钱交易,那来那么多的感情。

    “臭流氓,你再说一遍!”柳如云那是个肯吃亏主儿,一听徐子晋满嘴乱跑舌头,上前就想给他二个耳光,看他还敢不敢乱说。

    看到柳如云气势汹汹的样子,徐子晋真吓了一跳,不过,当初追求柳如云时也没少吃她的亏,所以对她脾气还是了解,吓了一跳之后,很快退了几步,离柳如云还有几步的安全距离才敢站定下来。

    “要不是闪得快,老娘不给你两个耳刮子……”发起威来的柳如云不再优雅,活脱脱像一只咆哮的母老虎对敢向她挑战的徐子晋。

    徐子晋还真怕了柳如云,看她动了真火,赶紧找了个台阶下,扭头对身旁的美女道:“美人,我们还是回火星吧,地球太危险了!”

    “这只母老虎是谁?好可怕!”那美人嘴巴也不闲着,很会挑事非的说了一句。

    她的话让柳如云听起来很不爽,脱口大骂道:“谁是母老虎?你给我说清楚!”

    气势汹汹的样子把销售小姐也给吓住了,紧张的看着形式,暴力稍有升级,她们会毫不犹豫的打电话给商场的保安,一切交给他们去处理。

    柳如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上前跟就跟那美女撕开了,伸手一抓,正好抓着那美女才做好的鼻子,这下子可麻烦大了,那美人鼻子一下子就歪掉了。

    本来是漂亮的美女就被抓了一下,彻底变成了丑八怪,那美女那还敢再与柳如云理论,捂着脸就跑了,这会儿功夫,她最想去应该是上次做鼻子那家医院。

    徐子晋对于那个已经变成丑八怪的女人已经没有太多的兴趣,不过,对柳如云泼辣还真是很害怕,陪着笑脸道:“如云,你不要生气,别跟那个女人计较!”

    一身名牌的秦川走了过来,拍了拍徐子晋的肩膀,徐子晋很不耐烦的斜他一眼道:“你这个小白脸,没看到我在跟你家主人说话吗?”

    他话还没说完,秦川一甩手就往他脸上呼了一个耳光,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徐子晋彻底蒙了,他没想到,及时避开了柳如云的耳光,没能躲开秦川的大嘴巴。

    半边的嘴巴火辣辣的疼,徐子晋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秦川道:“你敢打我?”

    “打你也是活该,谁让你说我是小白脸的?”秦川很不客气质问道:“你敢骂我,我特么的就揍你!”

    徐子晋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真得吓住了,这年头人都怕狠的,对一些不懂事的王八蛋,你对他越客气,他就会有恃无恐的欺负你。

    徐子晋就是这么个王八蛋,他起初看不起秦川,以为这小子只是柳如云身边的小白脸,说起话来对他也不客气,没想到,秦川反戈一击,打得徐子晋一个措手不及。

    “小子,你不要给道歉,我他特么的找人弄死你!”徐子晋捂着火辣辣的脸,开始摸着口袋里的电话,准备叫人来替他报仇。

    秦川的气势很盛,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徐子晋快喘不过气,这股压迫的气势让他不敢还手,生怕惹得秦川动怒,到时候就不再是两个耳光能解决的问题了。

    “让我道歉?”秦川被人说是小白脸已经是很无辜了,他脸长得白人长帅难道也有错?他很受伤,受伤的心灵还没人去抚慰,徐子晋还让他道歉,这年头还有王法了吗?

    徐子晋听他反问,不免觉得奇怪,他真想不通,秦川的凭什么这样的嚣张。

    两人像斗架的公鸡相互对峙着,秦川见徐子晋准备找人扳回面子,柳如云怕事情闹大,及时出来制止道:“徐子晋,秦川是我的朋友,你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跟我们柳家做对!”

    这一句话,让徐子晋彻底蒙了,他没想到得罪了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与柳家为敌,更没想到,原以为只是个吃软饭的男人,背景如此的深厚,竟然是他不能得罪的主。

    徐家在江东市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虽说与其他家族平时摩擦不断,但也不敢公然撕破脸的地步,在权衡一番后,挨了两记耳光的他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自认倒霉准备走人。

    “站住!”秦川还是很不爽的站了出来挡在他的面前道。

    徐子晋已经自认倒霉了,看秦川还不肯放过,心中自是不爽,翻白眼道:“你还想怎么样?”

    秦川邪气一笑:“你说我小白脸,让我很受伤,该如何处理?”

    “我已经挨了两耳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徐子晋立马着急了,急赤白咧的反问道。

    秦川也不理会,两目如刀般犀利逼得徐子晋连连后退,强大的威压从而下,徐子晋浑身发紧,被他逼得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也只好讨饶道:“对不起,我错了!”
正文 第167章 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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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收回那压迫人的威压,扭头对柳如云道:“我们走吧!”

    柳如云早已就把钱付完在等着秦川,看他已经把徐子晋给制得服服帖帖也觉得特有面子,那个女人不都希望自己男人始终像一个钢铁侠,能够像保护地球一样保护自己。

    当着徐子晋的面,柳如云挽着秦川的胳膊离开了,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的徐子晋,比挨了两记耳光还要悲摧。

    “秦川,我不会放过你的。”徐子晋咬牙切齿,双拳紧握,眸子里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焕然一新的秦川,这下子在柳如云的陪伴下,摇身一变成了有品有闲的成功男人,更让人羡慕的是,他还那么年轻。

    出了德基广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他主动要求道:“我来开车!”

    柳如云真的是求之不得,秦川也就不客气坐上了驾驶位置,系上保险带,柳如云也把导航设好了路线,说道:“你照着导航开就好了。”

    秦川说了声明白,缓缓地把车驶出了地下停车场,照着导航往设定的目标驶去,目标在国贸大厦,平时承接着各种会议,高档宴会的大楼。

    这也是秦川迈向上流社会的第一步,他本人倒没太多的惊喜,倒像是完成一件使命,对此,只要按照柳如云的话去做就好,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鸡尾酒会在十五楼,坐上电梯,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其实,要不是因徐子晋的事耽搁,秦川和柳如云也该早到了。

    对柳如云来说,这样的鸡尾酒会一年不知要参加多少,进大厦的时候,她就拿着包溜进宾馆的卫生间,等她再出来时,已经化好了妆,穿上了参加宴会的低胸的晚礼服。

    柳如云的换装出场,倒让秦川眼前一亮,他看到柳如云穿着打扮多是职业套装,整天跟一个白领丽人,没想到,换上低胸晚礼服,倒也是美得让人侧目。

    “你真美!”秦川目不转睛的赞叹道。

    要是别人这般赞叹,柳如云肯定会瞪他一眼,或是给色狼一记暴栗,以显示她泼辣的一面,可是,秦川的称赞让她欣之若怡。

    高傲的她像一只白天鹅,昂了昂修长白皙的脖子,也显得落落大方,美丽动人。

    “漂亮的女士,我很想邀请你参加今天的晚宴!”秦川很绅士敬了个礼,向柳如云表达自己的仰慕,行了个礼,伸出胳膊,柳如云也很优雅的挽着。

    两人肩并着肩膀,走进了宴会的会场,俊男靓女的组合一出场就吸引了会场里大多数的眼球,当然也吸引正在与人聊天的市长刘天赐的目光。

    身为一市之长,他很少参加这次的晚宴,只不过,这次的晚宴是以慈善性质,为刚刚过去的被疫病所困扰的穷苦人士募积捐款。

    在疫情暴发时,他曾经担任疫病小组的组长,这次的晚宴,他受到邀请后并没有推辞,在考虑了一番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参加晚宴,走过流程之后,找个机会就离开,正跟那些主动上前攀谈的人士一番寒喧时,他看到了秦川,手里拿着葡萄酒杯的他,对身旁秘书于阳耳语了一番。

    于阳很快就来到了正在鸡尾酒前望着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正发愣的秦川的身旁,秦川这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一个人也不认识,自然把所有的兴趣就转移到吃的方面。

    “秦医生,你好!”于阳很有礼向他打了个招呼,递上名片道。

    秦川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是市委办公室秘书,知道他找自己可不会无事闲聊那么简单,看完就抬头问道:“于秘书,你有什么事吗?”

    “刘市长,想邀请你过去一趟。”于阳说起话不紧不慢道。

    秦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市长刘天赐正朝他举着酒杯示意,对于这样的邀请,他当然也不会拒绝,随着于阳一起走到了刘天赐的跟前。

    “秦川,你要……”柳如云端着两杯拉菲红酒,刚想给秦川时,发现这家伙已经不再原来的地方,她正奇怪这小子是不是去上厕所,东张西望一阵,才发现秦川在于阳的带领下走到了刘天赐那里。

    被撇下的柳如云也只好一个人找节目,带秦川来到刘天赐身旁的于阳,也很适时的离开,他可不想去打听领导与秦川之间的谈话内容。

    刘天赐指着宴会南边的阳台,邀请道:“那里没有人也很安静,站在阳台上不仅能谈事情,还能欣赏江东市的夜景,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刘天赐虽说是江东市的市长,可是说话眼睛里都是带着浓浓的笑意,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亲和力很强,举手投足间倒有长期浸淫在官场的儒雅。

    上次在医院的会议中心见过刘天赐,那时的他可没现在这般的从容,秦川对他的印象并不坏,再说人家也没架子,秦川更没理由反感。

    “秦医生,我很感谢你为江东市的人民做的一切。”刘天赐倒也是个坦荡的人,一开口就表达了谢意,话也很直白,没像其他官员说拗口的官话。

    对于一个坦荡的人,秦川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道:“没什么,我只是一名中医医生,做得也是自己的本份而已。”

    刘天赐笑了笑,倒是很欣赏年轻有才且不狂的秦川,毕竟,这年头,有才华的青年才俊实在太多,能够在荣誉面前保持清醒,内敛低调倒是不多。

    在官场里混迹的刘天赐并没流露出自己的想法,毕竟,这只是第一感觉,并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秦川也只是他面前伪装。

    不过,刘天赐对秦川的印象还不坏,只不过,要想进一步的了解秦川,还需要更多的时间,随后两人又谈了一些闲话,秦川主动的问道:“刘市长,上午的时候,邱部长来找我,说要参加一个市政府的庆功会,我……”

    刘天赐听出秦川话里似乎透着为难之意,不解道:“这对于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平台,如果你要放弃,那可就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正文 第168章 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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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刘天赐说得没错,这次庆功宴,实际也是一次论功行赏大会,秦川研发出的金服饮有效的控制了江东市的疫情,如果不是有这个神来之笔,他这个市长可能就要引咎辞职,毕竟,当初他在接手时,自己立下了军令状的。

    这也一步险棋,为了在仕途上有更大的发展的刘天赐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只能搏这一把,赢了则仕途大胜,输了估计以后步步坎坷。

    这次他赢了,所以,心情大好的他自然会找秦川聊上一聊,顺便了解一下,这小子秉性,为以后打下基础,通过聊天,刘天赐对秦川的印象还算不错,也就跟这小子多聊了两句,相谈甚欢,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秦川也是知无不言,对于他是如何研制出来金服饮遇到了困难,也大致的谈了一下,并已经把金服饮推向市场做进一步的打算。

    刘市长当然支持他的想法,秦川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自主创业,不等不要还能够将医药公司发展壮大,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小子是多么难得一个人才。

    “等你把企业做大做强了,我再给你办一个庆功宴!”刘天赐许诺道。

    秦川并不在乎吃一场庆功酒,而是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再说真的能够把企业做大做强,那么,就能够进一步得到市政府的支持,那么,到头来受益的还将会是他。

    “谢谢刘市长,我会努力的。”秦川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刘天赐也是满面笑容,心情大好的他也卸下防备,半开玩笑道:“别给放空炮,我可是要看到结果的。”

    秦川也不是一个喜欢放空炮的人,听到刘天赐这般一说,也就点了点头表示一定说到做到,秦川的承诺让刘天赐很满意。

    刘天赐发现这次来宴会最大的收获就是秦川,以他的眼光,认为秦川一定会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那么,我就告辞了!”刘天赐很诚恳与秦川握了握手,表达了自己的谢意,秦川也很向致意,毕竟,人家是江东市市长,与他握手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人家给面子,秦川当然也要兜着,与刘天赐诚恳交换了一下意见,与刘天赐挥手作别,刘天赐本就是对这个慈善晚宴就是个人情。

    没想到,刘天赐刚一走,从宴会会场,就听到柳如云的泼辣的声音:“徐子晋,你到底想干嘛?”

    “徐子晋?!”秦川很快就想到了那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小子,刚刚还在商场里,怎么这会儿功夫会跑到这里来,难道,他挨了两耳光还不嫌不过瘾,特地跑到这里来找虐?

    柳如云有难,秦川当然义不容辞,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会场,会场的中间已经聚了许多人,而人群中间的柳如云正杏眼圆瞪的与徐子晋和另一位身着考究的翩翩公子对着峙。

    拔开人群,秦川挤了进去,柳如云一看秦川及时赶到,正是暗自激动,就差以身相许,自古以来,英雄救美,美女有难,英雄拔刀相助,这时,柳如云刚一被徐子晋缠上,秦川就及时的出现,柳如云想不激动也不行。

    “徐子晋,没想到,刚刚你耳光子挨的不够过瘾,这会儿又跑来主动找虐?”秦川也不跟徐子晋客气,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毫不犹豫把嘴巴子打在他的脸上。

    果不出其所料,秦川的话引起在场的看客一阵哄笑,他们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不给面子,当众揭徐子晋的底,徐子晋更是脸一阵青一阵白,死不认账道:“姓秦的,你不要乱说,我什么被你打耳光了?”

    秦川看他死鸭子嘴硬,忍不住摇了摇头,而一旁的柳如云也是一脸鄙夷,瞧这家伙实在太懦弱,连个实话都不敢说。

    “那么,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秦川指了指徐子晋红肿的左脸颊问道。

    徐子晋真是恨透了秦川,被当众这一问,分明就是打脸,而且还是耳光啪啪的,骑虎难下的他,死活肯认,匆忙之间找了个借口道:“我特么摔的。”

    “摔成五指印也不容易吧!”秦川暗自发笑,真为这货感到可怜。

    徐子晋脸都快气白了,连理也没理道:“我特么怎么摔是我自己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话一出口,大伙儿全都笑了,这样的谎话,真的连三岁小孩子都骗不过,他们自然是不会相信,尤其看到徐子晋的气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都不禁为之发笑。

    徐子晋算是丢了大人,本以为有了个帮手,他就能找柳如云扳回一局,没想到,还被秦川当众羞辱了一回,他这次可真的太郁闷了。

    “徐少,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找回面子的。”徐子晋的身旁的同伴,也是位阔少,倒是很义气的在一旁劝他,可是,话却说的让人听起来,他分明想撤退的节奏。

    徐子晋扭头瞥了这位很没有义气的家伙的一眼,实在没力气去骂他。

    “大家都误会徐少了,他只不过想跟柳小姐开个玩笑,没想到弄出这么大一个误会……”从人群中爆发一个男人磁声的嗓音,这句话也替腹背受敌的徐子晋解决了燃眉之急,扭头一看,喜上眉梢,原来是京城的喻家大少喻子归。

    喻子归穿着白色的考究的西服,戴着金边的眼镜,一丝不乱的发型,戴着劳诗丹顿的腕表,一看就是大家出身的人。

    喻子归也适时的从人群里挤出来,他面带着微笑,很友好的向秦川伸出手道:“秦医生,你好!”

    手伸了过去,原以为秦川也会给予回应,没想到,秦川直勾勾的望着他,很不给面子道:“我好像不认识你!”

    这句话一出口,柳如云捂着自己的脸而逃,提到京城喻子归,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年少成名又生在豪富之家,未来叶家掌门人,主要经营飞机、航天、精密仪器材,以智谋为取胜,风迷万千少女心的喻子归,主动跟秦川握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很不给面子说不认识。
正文 第169 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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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宾客大多认识喻子归,也大晓得喻家强悍的背景,别人想去攀附还要看人家喻大少给不给面子,没想到人家大少主动表示友好,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竟然不给面子。

    人群里嗡嗡的响着,他们认识都会么私下议论,议论最多的就是秦川,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怎么就如此的嚣张,连喻大少的面子都不给。

    喻子归手悬了半空,看着秦川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面带笑容的收了回来,没显得丝毫的尴尬,倒是显得有几分的大将之风,秦川故意给他难看,可是,人家还是那不动声色,没有任何的反应,不显山不露水。

    其实,刚才喻子归在宴会厅的人群中,看到了刘天赐和秦川两人之间的谈话,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相谈甚欢,这让心思缜密喻子归,对这个不起眼的秦川刮目相看。

    本来想借着机会认识一下,秦川还给他面子,喻子归也没生气,依然笑容满面的扭头对徐子晋道:“好了,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吧!”

    秦川可以不给喻子归的面子,但徐子晋不能不给,平时想抱喻子归这条粗腿,那还来不及,现在人家主动给机会,那还不顺着机会往上爬。

    徐子晋只好再次打落门牙往肚里咽,点头道:“喻少的面子不能不给,我只好认栽……”

    说完转身就走,徐子晋也明白这次借着给喻子归的面子机会,其实也是人家给他下台阶,让他不留大人离开,不然的话,要是真的跟秦川动起真格来,他真的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人群里不乏认识他的人,要是让他们看到,那脸丢得姥姥家去了。

    在德基就已经吃了大亏了徐子晋本想不来参加这次的宴会,脸上挂着彩,让人看见实在有碍观瞻。

    再说了,像这样的宴会,他一年不知道要参加多少次,少参加一次,并没有大碍,只是,这次听说喻子归要来,喻子归难得来一趟,他也就来了。

    没想到,还没接近喻子归,就先碰到了柳如云,刚吃过亏的他,本来装作不认识,来个擦肩而过,没想到,柳如云却没事找事的尖叫起来,说实话,倒把他吓了一跳。

    这一声尖叫吸引了秦川的注意,也吸引了众宾客的注意,他们纷纷涌了过来瞧着热闹,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上流交际圈,很少会发现打闹的现象。

    可是一但发现,即便再上流的人,也往往控制不住内心的八卦的心态,赶过来围观,其实人跟人都是一样,并不是因为他处于上流社会就不会干出极出卑劣下流的事情来。

    秦川很不幸被柳如云利用了一回,跑过来当护花使者,其实,秦川应该多想一下,柳如云在德基的时候都敢当着人面甩徐子晋两耳光,在上流的交流圈子,她怎么可能会被徐子晋欺负。

    徐子晋灰溜溜的离开了,宾客们瞧着没了热闹,还没等保安赶到,他们也就自动散了开来,这也只能算是慈善晚宴开始前的一个小插曲而已,连浪花都溅不起来。

    慈善晚宴实在乏善可陈,除了来得主持人还算有点口才,带动整个会场的气氛,倒没有太多的亮点,看得秦川昏昏欲睡,呵欠直打。

    “到你了。”正当秦川半梦半醒之时,身旁的柳如云捅他一下,秦川本能跳了起来。

    主持人一看他站了起来,立刻说道:“这位先生捐款一百万!”

    “啥?!”秦川瞪大着眼睛,他没想到觉还没睡醒,就要捐款一百万,东张西望了好半天,再一看柳如云正不怀好意的朝着他微笑。

    秦川快要哭了,用嘴型骂道:“你可真缺德!”

    “谁让你睡觉的?”柳如云调皮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秦川算是彻底无语,真被柳如云给打败了,开玩笑也不挑个时侯,非要让他拿不出钱来丢人现眼才行嘛。

    其实,他那里会想到柳如云的苦心,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秦川露把脸,钱的话,她老早就已经替秦川准备好了。

    别看柳如云出手阔绰,在秦川的身上舍得花钱,其实,这些钱也没花柳家一分钱,她从接手同济药业公司,花得每一分钱都是卖药挣得。

    这钱说白了也都是秦川的,只不过,秦川这个老板做得比较失败,连公司挣了多少钱都不知道,整天还穷得跟刚来时那副德性。

    “给你的,拿去!”柳如云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秦川的手里,暗地给他使了个眼色,秦川是多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他当然心领神会。

    拿着一百万支票上台的秦川,也顿时有了底气,在镁光灯和众人注目下,稳健走了上了舞台。

    一下子成为了众人观注的焦点,秦川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这家伙天生是为大场面而生的人物,从小就没有怯场这一说。

    主持人上前采访道:“秦先生,听说金服饮是你研制出来的?”

    秦川毫不避讳点头承认,下面一片哗然,在座的也有从事医药行业的,深知一种药从研发到临床再到上试,要经过无数个环节,要经历过无数的人努力。

    而生产效果如此好的金服饮的研发人秦川却是这般的年轻,这怎么不让在场的感到惊讶和意外,他们再次交首接耳,底下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那么,你捐一百万,是因为,你这次赚了很多?”主持人毫不客气的当场揭发道。

    主持人问话很犀利,秦川也没慌乱,其实也没啥好慌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持人没有根据的胡知的揣测,无非就是想哗众取宠而已。

    秦川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是医生,生产金服饮是为了造福于民,不是为了挣钱,如果为了挣钱,我也不会从事做医生,做个奸商更适合……”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声,主持人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

    “我可用良心向在场的各位保证,金服饮在投放市场的初期,一直是亏本白送,并没有收任何人的一毛钱,而今天,我捐出一百万,也正是为了那些被疫病所困扰的人早日康复,如果这样都能被人误会别有用心的话,那我……”
正文 第170章 果然不是普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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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话说了一半,扭头望着主持人,主持人尴尬不已,笑了两声,也就再多说,免得说多错多,再被弄了个难看。

    台上响起一片掌声,秦川的话也让大家感动不已,做企业跟做人都是一样的,要讲良心,但现在唯利是图的年代,连婴儿服用的奶粉都能造假,更别说治人性命的药品。

    秦川不仅捐物,还当场捐了一百万,大家都事先已经知道同济药业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医药公司,资金是能够保证企业正常的运作的基石,一但缺乏资金,那么,刚刚起步的医药公司就很可能垮掉。

    但是,秦川能够掏出一百万,这表示了他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在场的佳宾除了鼓掌致敬,也真的再找不到更合适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秦川的致意。

    晚会也到达到了**,或者说,在此之前的争斗中,大家都不认识那个嚣张的连喻子归的面子的不给秦川到底何许人也。

    通过这一次,他们才真正的认识了秦川,一个有良知的医生,同时还是有企业责任感的企业家,宁愿不挣钱也要去支持社会公益。

    “这家伙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

    在会场的角落的包厢里,隔着玻璃就能看到会场的一举一动,喻子归正舒服的依靠在沙发上,望着台上的秦川,忍不住评价道。

    他的评价在他的红颜林沛儿听来却是吃惊不少,她很少听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喻子归会如此的夸赞一个人。

    林沛儿优雅的给喻子归倒了热茶,端给倒在喻子归,喻子归说了声谢,轻轻的抿了一口,像是很疲惫的仰在单人的沙发上。

    看他这般的累,林沛儿也是很适时上前给他用纤细的中指给喻子归按着太阳穴,她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让喻子归感到清清凉凉,很是舒服。

    “人生有一知己,夫复何求!”喻子归两眼微眯,很是享受的仰着,他很喜欢两人这么的交往方式,不涉及到了感情,不涉及到**,彼此又是那么的和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这也是他放着京城那么倾国倾城的美女不要,喜欢跟江东市第一名媛林沛儿来往的原因,更让他觉得可贵的是,林沛儿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即便是两个人交往,她能够做到点到即止,从不让喻子归向她承诺。

    喻子归真的很满足,而外面的晚会也渐渐地到达了尾声,这一次晚会对于秦川倒是很有收获,首先是江东市上流社会都知道他这号人物的存在,另外,同济药业也借机做了个广告,走进了千家万户。

    柳如云对于秦川的表现很满意,更让她满意的是,秦川的英雄救美式的表演,让她觉得秦川是可以这辈子托付的男人。

    亲密的挽着秦川的手臂,柳如云小鸟依人靠着他,身体几乎与秦川零距离,柳如云这般的主动和热情,让秦川吃不消,上次在别墅,他已经吃过一回小亏,这次也是很明智要跟柳如云保持距离。

    “你躲着我干嘛?”柳如云翻了白眼,很不满的质问道。

    秦川望着她,嘴角抽搐,装着小生怕怕的模样:“我怕!”

    “怕什么?老娘又不会吃了你!”柳如云叉着腰,女汉子气概十足的说道。

    秦川从本质上还有小受的特征,装着很害羞的双手掩面,柳如云真被他打败了,咯咯笑个不停,这两个人,男的长得俊,女的长漂亮,旁若无人在大街公然**,真的想不吸引别人注意都难。

    柳如云伸出手刚要掐秦川腰间的软肉,一辆军用的勇士停在他们的面前,被吓着柳如云刚要翻脸,从车窗探出一个人头出来,戴着蛤蟆镜,似笑非笑道:“秦川,大马路上跟马子谈情说爱呢?”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称秦川为兄弟的男人易飞扬,脸上永远挂着欠揍的笑容,连调侃都带着让人抓狂的冲动。

    秦川脸皮厚,心理素质佳倒没啥,柳如云再如何泼辣,也是个女人,臊得脸通红,低头吃吃的笑着。

    “易大哥,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的?”秦川一见他,也笑呵呵的探过身子打起招呼道。

    易飞扬摘下蛤蟆镜,一改常态面露严肃道:“我那有你兄弟好命,走到哪都是桃花朵朵开……”

    柳如云头埋得更低,脸变得更红了。

    秦川干咳两声,老脸一红道:“易大哥,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易飞扬自吹在江东市找个人,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以至于易飞扬每次的出现都是事先连个电话也没有,就直接出现他的面前。

    秦川真怕他那天泡妞的时侯,他带着一队人马出现自己的面前,来个集体围观,秦川以后还要不要做人,那个被他泡得妞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易飞扬一本正经的说道:“秦川,我找你是一件极其秘密的事,所以,你对任何人都不要说。”

    这话是当秦川和柳如云的面说的,这下子让柳如云很尴尬了,她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幸好,她还算机灵,及时的离开,让秦川与易飞扬单独聊天。

    易飞扬虽说是吊二郎当的个性,一但遇到事情,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现在看他严肃的口气,秦川意识到,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你先上车吧!”易飞扬推开车门,让秦川坐副驾的位置。

    秦川坐上副驾,易飞扬也不说话,启动车子就消失在黑夜之中,车开了一路,易飞扬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秦川几次想问,看他没有说话兴致,也把话咽回了肚里。

    易飞扬是个军人,一直都是,秦川也都是有事才会与他打交道,平时两人说实话并没有太多的私交,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易飞扬驶进挂军备军区的牌子的大字驶了进去

    秦川的印象里,在此之前易飞扬从来没带秦川来过军区大院,说起来,军区不是公园,可不能随便的带人进进出出。

    易飞扬驶进军区以后,军区很大,行政用的办公楼坐落于青山绿树之间,与热闹的城市也格格不入,也是显得清山绿水,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正文 第171章 共和国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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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笔直宽阔的马路上行驶了一会儿,左转驶进了家属区,那里楼栋林立,还有一些独门独户的别墅式的花园,为了一些地位超然的老将军所住。

    雄士刚驶进家属区,沉默的易飞扬开口了,扭头对秦川道:“兄弟……”

    听他话说得奇怪,啥事没讲就唤了一声兄弟,秦川真的很意外,扭头道:“易大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千万别客气。”

    “待会儿我带你见一位老将军,他就是林宝儿的爷爷林战天,我这么做已经违反了部队上纪律……”易飞扬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川一眼。

    秦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应道:“我只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份,其他的事情跟我无关,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聪明!”易飞扬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竖着大姆指夸赞道:“我就是喜欢你这小子的性格,爽快。”

    说话间,勇士驶进了花园别墅的大门口,别墅门口还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兵士,朝着从车上下来的易飞扬打致礼。

    秦川随着易飞扬走进了花园,脚踩在铺着满是鹅卵石的花园小道,一直沿伸到了独栋别墅的大门口,此时虽说是夏末,但花园的花朵仍然百花齐放,开得很鲜艳。

    看得出来花园经常被人打扫,没有多余的杂草,连排列整齐的矮冬青都被修理整整齐齐。

    别墅的大门没锁,易飞扬推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秦川进去,秦川跟他也没啥好客气的,径直走了进去,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可是,客厅里仍然灯火通明。

    只有一个可怜的小女孩独自坐在客厅里双手托腮发着呆,她发呆时落寞的神色还真让人看了心疼,易飞扬挥手示意道:“宝儿殿下,人我已经替你找来了!”

    “宝儿殿下?”秦川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瘦瘦小小,面目清秀的女孩子,仔细的打量了好半天,简直就不敢相信,他印象里那个染着一头红色,头发以爆炸式的篷松,耳朵戴着无数个耳钉,尤其是那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一直记在秦川的印象中。

    林宝儿看到秦川,黯淡的眸子一下子恢复了神色,欢喜的雀跃道:“秦川,你终于来了!”

    “你好!宝儿。”秦川神情很不自然,僵硬的挥了挥手,他实在无法把他记忆中的林宝儿和印象的中联系在一起,因为,这反差已经实在太大了。

    仔细一想,据上次一别已经有二个多月,林宝儿能够有些改观也再所难免,可是,反差如此的大,也未免太过离谱,可是,林宝儿见他倒一点儿不陌生,主动央求道:“秦川,求你了,救救我的爷爷!”

    “救你爷爷?”秦川一头雾水的瞥了一眼易飞扬,林宝儿是个有背景的孩子,这一点儿,秦川早就知道,尤其当一向桀骜不驯的易飞扬也对这个女魔头也是畏惧三分,秦川更加肯定这一点儿。

    易飞扬这时候也明白没啥好隐瞒的,主动亮明底牌道:“林宝儿的爷爷林战天,江东市军备司令部的司令,现在虽说退居二线,但是仍然手握重权,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是我的老首长,我从当兵第一天,就在他手底下……”

    “原来如此!”秦川点点头,没想到林宝儿竟然有如此强悍的背景,他虽说最近大人物见过不少,但是,一个军区的司令这么高的大官,还是头一次见到。

    “闲话我就不多说,我们去看一看老人吧!”易飞扬主动把秦川往楼上引去。

    秦川虽说没见过司令级的大人物,但他也明白但凡老首长都有医术高超私人看护,老人随时出了问题,都会得到及时的治疗,也不至于要到了易飞扬私下去找医生的地步。

    这话秦川没好意思说出口,易飞扬倒是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主动解释道:“老人得了怪病以来,请得无数的医生都没能治好,甚至连首都的医生都请了个遍,对于老首长的病,大家都很焦急,除了请名医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办法,有人甚至提出请外国的医生,可是,外国的医生那有那么容易请,于是,我就想请你过来看看,毕竟,你现在的名气,已经传遍江东市大街小巷……”

    “不会吧?我能这么有名?”秦川觉得不可思议,很意外的望着易飞扬。

    还没待易飞扬点头,林宝儿插话道:“不光是他,连我这个被禁足的人,都听说了你的名气……”

    “怪不得最近没见你出来疯,原来是被禁足了!”秦川恶意满满笑道。

    说实话,林宝儿二个月不见,从外形还是气质都改变不少,看来禁足对这个野得没边的小姑娘还有点用处,最起码,能让她反省错误。

    “宝儿,被绑架了这件事,我上次没告诉你!那是因为,这件事,老首长下达了封锁令,严禁一切消息的传播……”易飞扬旧事重提道。

    秦川也明白上次的出了那么大严重的事故,第二天的媒体却出人意料的集体失声,肯定其中必有原因,没想到,其中有如此的隐情。

    易飞扬的话,秦川也就顺势点头道:“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说话间,三人也就来到了林战天的房间,林战天地位超然,房间的护理也不会差到哪去,旁边还有几个护理的护士在忙忙碌碌。

    秦川对于一切再熟悉不过,走到了林战天的病房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床边的仪器各项数据,把手轻轻的搭在了林战天的手腕。

    搭着脉的秦川,就像一老郎中,老神在在的坐着,两眼微闭,就差一撮山羊胡,这只是外在,外人不知道的是,他正用内息去检查林战天的身体状态。

    说实话,林战天的身体很差,身体上遍布的伤痕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秦川的内息透过脉膊探进他身体时,发现他的体内的损伤更为严重。

    身体里成千上万的神经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可是,却是伤痕累累,像是被伤得很严重的样子,看到这一切,秦川不得为老人而动容。

    老人是共和国的卫士,他今天所享受一切,是他用生命挣回来的,这也是国家对他们的付出的补偿,秦川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文 第172章 神乎奇迹的针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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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是经历过共和国的战火,才一步一步坐上将军的位置,而他现在也如同一台几近报废的机器,很有可能会被身体里的旧患夺去生命。

    秦川收回内息,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易飞扬和林宝儿都是满怀期待等着结果,没想到,秦川却是摇头叹气,这样场景,他们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他们已经见过无数的医生用过同样的动作。

    “还是不行吗?”林宝儿近乎绝望,眸子一下充盈着泪水,喃喃自语道。

    易飞扬很无助的一拳重重砸在墙上,墙体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正在沉思的秦川抬起头,很不解的望着他这一奇怪的动作,不解道:“你砸墙干什么?”

    “发泄一下。”易飞扬收回拳头,房间白墙有硕大的拳头印迹,眸子流露出更多是无奈,连他一旁的林宝儿也是沉默了许多,原来眸子流露出欣喜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下来。

    看他们神色有异,秦川觉得很是奇怪,不禁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爷爷,难道真的没救了吗?”林宝儿是个叛逆的女孩,并不代表她不孝顺,当她听到爷爷重病缠身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回来看望。

    尤其当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秦川的身上时,秦川的回答竟然是否定的,她失望的神情就更加的强烈,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爷爷没救了?”秦川挠了挠头皮,很不解的问道。

    看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林宝儿说道:“那你刚才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不是说爷爷没救了?”

    秦川嘴角抽搐两下,很快常色道:“我只是习惯的,再说你爷爷的身上的伤很难治,并不代表不能治愈……”

    “真的?!”一听秦川的话里有转机,易飞扬和林宝儿不约而同的问道。

    秦川很肯定的点点头:“林前辈的身体以前旧患太过严重,以至于到年纪大了,一但有问题,都如多米诺骨牌式的导致雪崩式的出现,我刚才诊断他的身体,体内的主筋脉七根有五根都不通,另外两根也是伤痕累累……”

    易飞扬听秦川絮絮叨叨说了个半天,太过专业的话,他又听不太懂,也就没再给秦川废话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道:“你就说吧,到底治愈的概率有多大?”

    “如果单纯的让他醒过来,大约一天时间,如果要完全治好,估计要个一年半载……”秦川稍加思索的说道。

    秦川的话,让易飞扬和林宝儿对视一眼,这几天听得全是没救的话,没想到,听到秦川却说出相反论调,这让他们欣喜不已。

    林宝儿不停的催促道:“秦川,那你还愣着干嘛,快替爷爷治医吧!”

    医者父母心,催促的话自不用说,秦川也就当仁不让的给林战天治病,林战天的身体状况很差,已经到了不能拖的地步。

    他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中,也正是因为旧患造成的身体的异常反应,再拖下去,问题成倍的出现,那么拖到最后,别说秦川,就连金罗大仙也救不了。

    所幸林战天的房间里医疗物品都很齐备,找几根治疗用的银针并不困难。

    不过,秦川用银针替林战天医治,看得易飞扬眼都看直了,他不是没见过针灸,而是觉得针灸想把林战天的病给治好,在他的印象,这比骑自行车上月球还不可思议。

    想问问其中的奥妙,但碍于情面又不好过多相问,既然选择相信,那就别找那么多的麻烦。

    秦川倒是无所谓冲他一笑:“你就瞧好吧!”

    用酒精棉给银针消过毒,秦川开始准备施针,让易飞扬帮着把龙君的衣服脱去,昏迷中的老人虽说肌肉已经出现松驰,但仍然能看得出,他年轻是个精壮的男子。

    虽说在此之前有心理准备,当秦川看到他的身体时还是震惊了,身体上不仅伤痕满目,而且还各式各样的,有枪伤,也有刀伤,更夸张的是一条刀伤,从背部一直贯穿到腰部。

    曾经的国共和卫士,用生命和鲜血铸造了辉煌,当他年纪老迈时,却饱受病痛的折磨,秦川的眸子的光芒温和了下来,心中带着十二万分的崇敬。

    一道道丑陋的伤疤,好似一枚枚勋章,铸造了老人的辉煌,秦川拿针的手不禁有些颤抖,眼眶有些湿润,昏迷中在林战天像是睡着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着易飞扬摆弄。

    “是不是可以开始?”易飞扬支撑着正在昏迷着的林战天,向秦川问道。

    秦川也赶紧收敛收神,他明白消过毒的银针,一但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就要二次消毒,为了不浪费时间,他必须要尽快给老头子施针。

    家传绝技七星诡针,在秦家也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的针灸绝技,秦川身为秦氏的唯一传人,身负振兴中医的重任,当然医艺双馨。

    一针扎在身上的太白穴,很快在胸膛就扎上了七根银针,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勺子状,秦川通过先前诊断,他所学的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

    通过这几门看似简单,实际上需要极强的控针能力和经验,刚才他通过检查林战天的病情对判断出他身体有了初步的了解,接下来,秦川也会有的放矢的治病求人。

    七针同时齐发,每根针都连接在白线,由秦川一手掌控,通过控制白线达到治疗的目的,治疗过程要求非常严格,不能稍微的懈怠,从而做到间不容发,使得秦川将针技做到最大化。

    易飞扬和林宝儿看着秦川出神入化的表演都是目瞪口呆,其实,不光是他们,任何人看到秦川在施针都会流露出样的神色。

    在忙活儿了一通,秦川擦了擦头上的汗解释道:“爷爷的身体有过旧伤,但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是他那股从战争岁月里一直存在的至刚至猛的戾气,在身体里不停的涌动,如果不尽快消除,你会筋脉逆流而亡。”

    其实他解释的话纯属多余,看过秦川神乎奇技的施针以后,就算他说地球是方的,易飞扬和林宝儿也会百分之百的相信。
正文 第173章 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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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也不再言,,使出家传绝技七星诡计中的最厉害的一招的寒天一指,手指带着夹杂着寒气,手也在迅速的寻找着穴位。

    手指刚一碰到林战天的身体时,昏迷中的林战天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然后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一股冰凉之气从手指中贯入身体,在身体的七经八脉中流走。

    易飞扬明显的感觉到在秦川施出这一招时,房间的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这一招使出让他也不禁感叹秦川的厉害。

    针对林战天身体的戾气,秦川也是使出以柔克刚的办法,用极度的寒冷去挑战林战天身体的灸热,用水来灭火,控制林战天的戾气。

    林战天的身体起初是通红,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秦川使用寒天一指,往他身体灌入至寒之气时,林战天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冷却下来,恢复了以往正常的肤色。

    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放进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白腾腾的水雾,房间里一下也变得雾气腾腾,像是水与火发生了碰撞产生的。

    “哎呀!”昏迷中的林战天实在熬不过,低声呻吟了一声。

    林宝儿冲动的想冲过去,被易飞扬按了下来,她这时候过去,也只是给秦川添麻烦,易飞扬也愈发的相信秦川,眸子里流露出炽热之色。

    秦川没有手软继续施针,他明白此时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绝不能被分心打扰,手指源源不断灌入至寒之气,秦川的头上却是腾腾的冒着白烟。

    秦川明显的感受到了林战天体内有一股至强的内力与他抗衡,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都要化上双倍的力量去制约,这好比普通人的身体,就好似有水渠在不断向身体各处输送水源,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秦川的施针的目的也是想因势利导从而达到他所想到的状态,可是因为林战天身体经脉不通,就像水渠被堵,使得秦川不能不花费大量力气,先把目前的不通的筋脉里的戾气引流。

    这样一来,往往花费了数倍的力气,秦川也明白,要疏通林战天长年固疾被堵塞的筋脉,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现在强行用真气去冲击那封闭的筋脉,很有可能因为林战天的身体吃不消而导致筋脉暴裂而亡。

    秦川是绝不对这么做的,他的目的是要治好林战天,而不是要把林战天给治成残废,又或者给弄死,他也只能徐徐图之,缓慢而行。

    使出七星诡针,银针扎在每个穴位,犹如每个敌人驻扎的高地,寒天一指的冰凉之气与林战天身体里至刚至猛的戾气进行着反复的争夺。

    秦川的体力也在反复的争夺中快速的消耗,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都变得湿漉漉的,汗水从秦川的脸上流了出来。

    一旁的易飞扬明显看到了秦川身体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虽说他不知道秦川做了什么,但也知道,秦川一定消耗极大的气力,不然以他的变态的体力又怎么会累成这样?

    体力不断的流逝,秦川的意识也渐渐的出现了模糊,身体也不住的打晃,他紧咬着下唇,努力使自己平稳下来,一再告诫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一定要拿出绝招才行。”

    稳了稳神运行《太玄内经》的吐故纳新的方法,以龙抬头起针,赤凤迎源结尾,将身体里内劲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对过银针注入进林战天的身体里。

    强大气流通过银针灌输到林战天的身体,虽然外面并不能看出任何的异状,但在林战天的身体里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气旋。

    一开始,气旋能够将林战天身体的的一小股戾气给扑灭,但渐渐的他发现,在林战天的身体里的汇聚已久的戾气,很是顽固,无论他如何加大气流的力量也无法,将戾气给扑灭。

    两股气流相汇,林战天身体不适并没有太多反应,秦川却是苦不堪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脸色也逐渐泛白,身体也开始打起晃来,《太玄内经》已经根本不能抵御来自龙君体内那股霸道的戾气,秦川惊讶的发现自己不但没有缓解林战天的戾气,反而被这股子戾气所噬之时,暗道不妙。

    更不单行的是,秦川正当要抽身之际再也无法离开,只好强行拔去银针,这才堪堪的收回的少许的内劲,拔掉银针的秦川,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体直打晃,最后直直的栽倒在地。

    秦川就这样摔在地上,虽说不会摔成重伤,但也因此受点小伤,重情重义的易飞扬,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受到一点伤害。

    再说秦川为了治疗林战天而累得以致于脱力晕倒,易飞扬心中更加的愧疚与感激,反应极快的他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秦川,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昏迷几天的林战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林宝儿一看爷爷醒了过来,立刻欣喜不已,雀跃的扑了过去:“爷爷,你终于醒了!”

    刚醒过来的林战天意识还处于浑沌的状态,不过,扑进他怀里林宝儿,他还是认得的,用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孙女,眸子满满的流露疼爱与慈祥。

    过了一会儿,林战天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还不能起身扭头看到易飞扬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陌生的男孩子,奇道:“他是?”

    “他就是救你的医生,叫秦川。”易飞扬双手抱着昏迷过去的秦川跟林战天说道。

    林战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虽说没见本人,但秦川的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上次林宝儿也多亏了他才避免被人绑架,这次,这小子又出手救了他这个老头的性命。

    “给他安排一个房间休息,这个人情,老头子我记下了,以后会好好的补偿他的。”林战天抚摸着林宝儿的秀发,林宝儿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

    易飞扬道了一声明白,抱着累得陷入昏迷状态的秦川,退出了房间,让林战天和林宝儿享受一下久违的祖孙的天伦之乐的温馨。
正文 第174章 修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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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洒进房刺在正在睡眠中的秦川,勉强的睁开眼,望着窗外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的小鸟,秦川意识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竟然睡了一夜。”秦川打着呵欠,坐在床上伸着懒腰,穿衣服准备起床。

    他好歹也是玉清境中阶,没想到竟然在施针时,竟然昏迷过去,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笑掉别人的大牙,可是,细细回想起来,林战天体内那股霸道又有力的内力实在难缠的很,要不是秦川最后自断银针,恐怕还没办法与林战天分开。

    身体犹如被施了定身法,牢牢的被吸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施针累得虚脱以至昏倒还是第一次,这也让秦川同时也敲响了警钟,如果再不提升玉清境的修炼,恐怕,无法将林战天体内的戾气给清除。

    回想起昨晚跟易飞扬信誓旦旦的说能根除,却没有预料到林战天体内的戾气会如此的霸道,秦川真觉得自打嘴巴。

    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当初承诺的一年内治好林战天体内的顽疾,秦川也不打算赖账,只要勤加修炼《太玄内经》,提升自身的修为,只要再提升一级,到达高阶,林战天体内的固疾,就不再话下。

    胡思乱想之际,林宝儿端着洗脸盆从外面推门就进,看秦川已经醒了过来,面带微笑道:“你醒了?”

    秦川没想到一向叛逆的林宝儿能亲自给他洗脸水,真的差点下巴都快惊掉,上衣穿着圆领的T恤,忘了下身穿着红色的三角裤。

    早上才醒的缘故,三角裤被小秦川顶得老高,连忙下床,刚一下床,就被林宝儿看得个满眼。

    “我呸,呸,呸,你个臭流氓……”林宝儿把洗脸盆往桌前柜一放,连忙用手挡着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污了眼睛。

    秦川一看,当着一个女孩子面,穿着被顶得老高的三角裤,也觉得不太妥当,饶是他脸皮厚,心理素质佳,倒没太多的不适,镇定自若道:“大小姐亲自给我打洗脸水了?”

    “你先把裤子穿上再跟我说话。”林宝儿捂着脸,羞得满脸通红,连连后退道。

    林宝儿的害羞,让秦川不免觉得好笑,回想起初见她时,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简直就是街头的叛逆少女,此时,又见她满面的羞红,心知她看似叛逆的外表,有一颗纯洁的心。

    也不再逗她,穿起裤子,才跟她道:“好了。”

    林宝儿才放下手,羞红的脸还未褪去,低着头不敢与秦川对视,呐呐的说:“洗脸水就在这里,洗漱完就出来吃早饭吧!”

    丢了一句话,没命的逃了出去,逗得秦川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待秦川出了房间,来到了别墅的客厅时,早餐桌上摆得很丰盛,油条,包子,馒头……大概有十几样食品摆在餐桌,等着秦川过来吃。

    餐桌边没人,易飞扬也不在,昨天消耗过度的秦川好似恶饿投胎,毫不犹豫的扑向餐桌上的食物,大快朵颐起来。

    将餐桌上的食物风卷残云一通,餐桌上大半的食物都被秦川洗卷一通,正吃得高兴,林宝儿搀扶着林战天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看两人惊得目瞪口呆,林战天也是经历过风浪的,还是被吓得不轻,嘴角直抽搐道:“这小子有多少天没吃饭了?”

    林宝儿更是无语,餐桌上摆放着食物,就算敞开了吃,她也未必能吃十分之一,更何况女孩子多半爱漂亮,吃也就吃个半饱,不敢多吃。

    看到秦川惊人的食量,也是吓得目瞪口呆,她真不敢相信,天底下还有如此能吃的人。

    秦川也觉得意思,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讪讪的解释道:“我昨天消耗太大,需要补充。”

    林战天哈哈大笑,他虽说被秦川的食量给惊住,但也不小气的人,爽朗的笑了几声:“天底下大肚子汉,我也见过不少,可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吃的,不过不要紧,你爱吃多少吃多少,老头子我管够的。”

    “嗯,我还没吃饭,那就不客气了。”秦川双手合十道。

    林战天一怔,餐桌按十人的标准来的,全都他一人吃了,他竟然还没吃饱,这份食量也太过惊人,只是他想到,昨晚秦川为了救人消耗过大,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如果再不把食物化为能量进行储备,估计,连走路都打晃。

    早餐从开始到结束,林战天算是开了眼界,祖孙俩一大早就坐在餐桌上,看着秦川一个吃喝。

    饭罢,从昏迷中刚醒过来林战天,身子骨还很虚,需要多休息,喝了一些粥以后,就在帮佣的搀扶下回房休息。

    林宝儿则在林战天的授意下,陪着秦川在军区大院里转转,军区大院比不了其他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算是军事重地,让秦川一个人乱转,闯进了军事重地,那个麻烦可就大了。

    早上的初升的阳光很明媚,天气也不冷不热,林宝儿从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对这里一草一木都很熟悉,领着秦川在军营里转一转。

    林战天还没完全恢复,身子骨还很虚,现在被林宝儿冠以神医之名的秦川,死活也不会让秦川走,待林战天身体稳定了,才会放他离开。

    秦川最近也没啥大事,除了几天以后的庆功会要参加,其他的可让他操心的事不多。

    医院里那里每天来找他的做采访的记者太多,吵得他根本就没心情安心工作,与其这样,倒不如放几天假,前段时间秦川东跑西颠的也算是累得够呛。

    借给林战天治病的机会,躲在军区大院休息几天,那些狗仔队就算鼻子再灵,也不会想到他会躲在军区大院里。

    林宝儿不化妆的样子还是蛮清秀的,饱满而秀气的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葱白小手煞是好看,也算是美女一枚,再加的她的出身,追求她的公子哥一定不少。

    秦川虽说喜欢看美女,但敢不是什么美女都会去追,对于林宝儿这样的,都是远远的观望,从来没有想着去追求。
正文 第175章 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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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司徒博从远处就看到林宝儿婀娜的身姿,正想过来打招呼,可没想她身旁竟然还有个面清目秀的男人,对林宝儿一直想追求的司徒博自然是气坏了。

    提到他司徒博,在军区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是在军队权威熏天的司徒文德的孙子,从小被司徒文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从来就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

    看到林宝儿与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心里直泛酸水的他,因妒而怒火中烧,真想上前弄死那个男的,那怕不弄死,也要上前去找个麻烦。

    他身旁铁杆狗腿是另外军区政委的孩子叫沈浩,他就是上次参加鸡尾酒会陪着徐子晋一起丢人的那个阔少,这货也顶没出息,欺软怕硬的家伙,上次瞧着秦川那般的生猛,身旁又没保镖在场,为了避免丢大人,他还是选择低调,低调,再低调。

    沈浩陪着司徒博挡住林宝儿的去路,一看林宝儿身旁的男子竟然是秦川,暗自思忖了一下,便在司徒博的耳边小声的低咕了几句。

    秦川也早就认出这货就是上次在鸡尾酒会上与徐子晋一起的阔少,没想到,这次又再次相遇,真让有种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感慨。

    不过,对秦川来说,对于沈浩这样的,他这辈子都不想认识,也不想见到,既然见到了,也没必要打招呼,全当没看见。

    秦川的假装没看见,对沈浩来说倒是避免丢人的机会,司徒博也在军队里任职上校军衔,他在军区大院里还算是有话语权。

    “闪开!”林宝儿似乎对司徒博很反感,刚刚还笑得如花绽放的小脸,转眼就变得阴云密布,很不耐烦的驱赶道。

    她一驱赶,让司徒博更加坚信秦川这个小白脸,必是林宝儿的男朋友无疑,脑海里全是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让他实在受不了。

    “臭小子,你敢跟我抢马子?当真死字不知道怎么写?”司徒博当场怒了,很没有涵养的就冲着秦川要动手动脚。

    秦川当然不会怕他,只不过,不想生事,往后让了一让,一旁的林宝儿实在气不过,上来说了几句公道话:“司徒博,人家又没惹你,你凭什么欺负人啊?”

    司徒博一见林宝儿上来替秦川说话,心中更是恼火,嚷嚷道:“你的我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难道,我连问都不能问了?”

    林宝儿一听,立马翻脸道:“司徒博,你瞎说什么?谁是你未婚妻了?你再敢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林宝儿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的话,易飞扬也不会怕她怕的称呼她为宝儿殿下,秦川真想不通林宝儿有啥好的,除脸盘子长得靓以外,身体还没全发育,瘦得跟纸片,一点看头都没有。

    “秦川,有种站出来,我们一对一。”司徒博当然不愿跟林宝儿扯皮,他更愿意跟秦川较量较量。

    司徒博军人世家出身,军事五项也从没输过别人,身体素质更是没得说,军内大比武,他更是勇夺第二,仅仅小负易飞扬。

    年轻气盛再加背景深厚,更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秦川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心里直泛冷笑,要不是怕在军区惹事林宝儿添乱,他真想给这货二个耳光,让这货学点做人的规矩。

    秦川避免发生冲突,不跟那个司徒博发生冲突,可耐不住这小子接二连三的威逼,秦川觉得他要不发威,这小子肯定当他成了HelloKite。

    “你就是司徒博?”秦川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双手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大步向司徒博走了过来,司徒博明显感受到了秦川的气场强烈,在这股强大的气场威逼下,逼得他连退好几步。

    稳稳了神,望着步步紧逼的秦川,司徒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晓得看上去长得瘦弱,长得白净的男人,气势怎么就如此的骇人。

    被逼退了好几步才稳稳的站定脚步,当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不会在同伴沈浩面前丢份,殊不知,沈浩自是晓得秦川的厉害,碍于林宝儿在场,不方便告知,只好缩着脑袋静观其变。

    他先前这般模样,对于徐子晋的闲事很少管,此刻,他仍然是这样,对司徒博的闲事不管,只是听之任之。

    司徒博刚稳住神准备反击,这时候,他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上,在林宝儿的面前丢人,以后还见一次笑一次。

    “那么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厉害吧!”司徒博抱了抱拳,倒有几分高手风范。

    看他装逼范儿实足,秦川嘴角也就扬了扬,司徒博从刚才威压来判断,自是晓得秦川的厉害,二话没说,就准备先下手为强。

    一拳还没打过去,易飞扬的勇士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司徒博的身后,从身后响刺耳的刹车声,让司徒博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瞧,易飞扬正朝着他笑。

    易飞扬的笑容,是司徒博的梦魇,自从上次在全军大比武中输给易飞扬,自尊心极强的司徒博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易飞扬欠揍的笑容。

    “打你算插手?”司徒博觉得易飞扬敢插手,他一定告到军委会,好好惩治一回易飞扬,最起码让他学一下规矩。

    易飞扬从吉普车上漂亮的翻了下来,走到两人的中间,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司徒博,似笑非笑道:“我给你们当裁判!”

    “你这家伙……”秦川满头的黑线,低声骂了一句。

    司徒博也被易飞扬给雷住了,向来知道易飞扬不靠谱,但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有个底线,不过,司徒博也不傻,他能看得出来,易飞扬压根就不担心,秦川会被自己打败。

    林宝儿按捺不住,对易飞扬很不客气的嚷道:“姓易的,你到底是哪头的?”

    易飞扬向来害怕这个小魔女,嘿嘿的笑了几声,用手势示意林宝儿不要担心。

    这样一来,司徒博不免多留了一个心眼,他决定暂时退让一步:“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我们以后再做计较。”

    说了句狠话,司徒博也不再恋战,扭头就走,在一旁当鸵鸟的沈浩看他走了,自是也跟着走了,一场风波就此喧告结束。
正文 第176章 救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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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的出现也算是解了围,说实话,秦川并不愿与人交手,再说了,与司徒博打起架来并没有太多的意思。

    言归正传,秦川问道:“你怎么来了?”

    本来要参加部队训练的易飞扬,昨天就说他可能要下午才能出现,没想到,早上就见到他那张永远是欠揍的表情,不免让秦川的奇怪。

    易飞扬装着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当我愿意来啊!你的手机放在我这儿,从昨晚开始就响了个不停,你让我怎么办?”

    秦川这才想起来,昨天到军区时,易飞扬跟他说了军事重地,严禁用手机,并让秦川配合的交给他,他跟是秦川是兄弟,素来不会乱说,秦川当然相信他。

    没想到把手机交给他以后,就响了个不停,看样子,有人有要紧的事情找他,秦川现在多半也是名人,要找的自然很多,从易飞扬手里接过快打得近乎没电的手机,一看号码,胡若男,柳如云,于大宝在找他,但也就打了几个,没看他接,也就没打再打。

    但有一个号码倒是打过的次数很多,似乎有急事找他,秦川起初想到可能是某报社的记者想约他做个专访,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犹豫了一下,手机又响了,刚一接通,电话就传来李文心怯生生的疑问道:“师祖?”

    秦川一听是李文心,自从拣了个玉佩,他就当了李德林便宜师叔,杏林堂里的那些都变成了徒子徒孙,先前受伤,也都是这些徒子徒孙照顾他,再配李德林熬治的药膏,伤才好的利索。

    这回李文心着急的找他,秦川想不通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于是问道:“文心,你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师祖,电话说不方便,请容我见面禀报!”李文心一向客气,说起话来也很得体,比起他的弟弟李剑,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秦川道了声明白收了线,对林宝儿和易飞扬告辞,说有急事要办,易飞扬倒也没挽留,一跃上了勇士吉普车,拍了拍车门道:“上车。”

    林宝儿倒是很不情愿的问道:“秦川,你走了,爷爷的病……”

    看她欲言又止,秦川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对林宝儿道:“现在爷爷已经苏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我在与不在,已经作用不大,回头我开个方子,让易飞扬把药带回来,给爷爷每天喝一碗,这样对调理身体会有很大的帮助。”

    林宝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心里虽说不舍,还是挥手与秦川道别。

    乘坐着易飞扬的吉普,秦川很快就来到了杏林堂,刚一进大门,就见李文心跪倒在他的面前,他这般举动,倒把秦川吓了一跳。

    还没开口,其他的徒弟看到李文心向秦川跪拜,也跟着跪在地上,呼呼拉拉跪倒了一片,易飞扬也不免瞧着新鲜。

    “有话站起来说,你们跪在地上,像什么话!”秦川可受不起那么多人的跪拜,上前想拉起李文心,没想到平时做事挺靠谱的李文心也难得固执了一回。

    “师祖,你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李文心双目含泪,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秦川看他这般,就更不忍心让他跪在地上,强行运气将他生拉起来,李文心惊骇秦川的内劲的十足,心中更加肯定,把心所求向秦川,一定就能办到。

    “你们都起来吧!闹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们所求何事,说出来真让人快笑掉了大牙!”秦川不悦对跪倒一片的徒子徒孙们喝道。

    一声喝令,跪在地上的徒子徒孙们都站了起来,从列两旁,夹道欢迎秦川,他们的眼里,虽说秦川年轻,但却是他们心中的主心骨,他一来心中都有了底气。

    “文心,你所求之事到底什么事,在说之前,能帮我办一件事吗?”秦川没待他开口,倒先提要求道。

    秦川的话,李文心那敢不听,恭敬的抱了抱拳示意道:“师祖请说!”

    看他这般的客气,秦川也就没必要再客套下去,否则,像他们这般客气来客气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在杏林堂的大厅里,找来纸和笔,刷刷的龙飞凤舞的写了几剂药方。

    写好以后,交给李文心的手上,还对他说道:“照方抓药交给门外那个人,然后跟他说每过一周就来取回药……”

    李文心说了句明白,转眼就交给药房的医生,主动的拉着秦川往内堂里引,看他着急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秦川也没时间再去易飞扬告别,就随着他一起往内堂里走。

    内堂,秦川也来过,里面大多是李德林用来炼制丹药,还看书修生的地方,除了装修比较考究,还挂着许多名人的字画,看上去也是年代久远,一定价格不菲。

    李德林在江东市混打了这么多年,也积赞了厚实的家底,从内堂里的摆设就能窥视一斑。

    “师祖……”李文心刚唤一声,就又要跪下,秦川看他还没说话就要跪来跪去,心中也不老大不爽,不客气道:“有话说话,不要再跪!”

    “徒孙明白!”李文心双手一抱,鞠了一躬,这时,李剑也从他的卧房里走了出来,被修理了一通的他,早已没了秦川初认识时的嚣张跋扈。

    见到秦川,很恭敬也很畏惧,他们这副模样,还真让秦川差点没认出来。

    “师祖,快点救救我的父亲吧!”李文心这才将实情吐露了出来。

    秦川一听李德林出了事,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于是问道:“你慢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文心将伤心暂时放在一边,李剑坐他的身旁给予鼓励,李文心这才说了出来,上次,李德林用药王鼎炼制丹药,因为一时疏忽导致眼看就成功的丹药被毁,心中很是懊恼。

    这事儿,秦川也是知道的,李德林还说要去把毁得药给重新采回来,当时,秦川急着去办事,所以,并没有了解真切,只是依稀的听到了李德林的去的地方,好像是神医门的区域。
正文 第177章 难言之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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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李德林是神医门的外室弟子,应该不会有事,可偏偏这次消息传来,李德林因采药与当地人发生冲突,以至被暂时扣留在那里。

    而且据反馈回来的消息称,李德林很有可能被神医门所扣压,如果真是神医门扣压了李德林,那么,李文心就算是报警也没甚用处。

    神医门一向被视为脱离生死轮回的门派,普通俗人根本就无法靠近的存在,门派做事都是以掌门的意志,普通人又那会了解。

    听到消息的李文心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很想去救李德林,可是,他的实力不够,就算了也被人家给哄出来,再说了,那里情况不明,他要是贸然过去,很有可能也会陷在那里。

    李文心一向做事稳重,在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是断然不会匆忙上马,李剑虽说身上有诸多的毛病,可是听到李德林出事了,也是着急不已,也是着急想去救人。

    没了办法的两兄弟一合计,决定找秦川帮忙,以他们的眼力,还瞧不出秦川的厉害,但他们相信李德林的眼力,李德要甚至对秦川是赞不绝口,还口口声声让他们兄弟俩多向秦川请教。

    李剑以前得罪过秦川,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开这个口,李文心也只好代为开口,打电话给秦川,没想到,秦川竟然没接。

    李文心也不知道秦川是手机没带,还是在生他们的气故意没接,于是,就这样一直打一直打,希望能够引起秦川的重视。

    怕秦川不答应,李文心都没敢在电话里说的太多,本想让秦川来杏林堂,他们好当面求情,其实,李文心真的想多了,秦川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自然也不会见死不救。

    李文心的个性,秦川还是了解的,要不是万般无奈之下,也绝对不会开这个口,他这个时候,也不会推辞,不过,有一件事,秦川一直没提。

    他这个师叔是冒牌的,也就是说,李德林见到玉佩就一口咬定他就是神医门的门人,从玉佩上面的纹饰判断,还唤他师叔,秦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当了李德林的师叔。

    在杏林堂也就成了上宾,还成了众师徒的跪拜的对象,秦川到后来也就懒得解释,也就随他们去了,可是,此刻碰到了这档子事儿,他要是再装下去,跑到神医门非得露馅不可。

    犹豫再三,秦川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面带难色道:“文心,其实,我这个师叔,是个冒牌货!”

    “什么?!”李文心大吃一惊,面露呆状,眸子里满是不信之色,再说了,秦川这话实在是太过于惊骇,以至于在他最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说了出口,让他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去判断这句话的真伪,还有又该如何去做出相应的表情。

    李文心如泥塑一般僵硬,李剑倒是扑通一下跪在秦川的面前痛哭流涕,双手抱着秦川的腿,哀求道:“师祖,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帮我们一次吧!”

    “这都是哪跟哪啊!”秦川真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他意识到李剑一定是认为,秦川生了他的气,以至怀恨在心,在最关键的时候,以否认师叔这件事,以撇清他与杏林堂之间的关系。

    李剑痛哭流涕,痛苦的哀求,秦川更加印证自己的猜测,苦笑着暗道:“没想到这小子真是腹黑的可以,简单快赶上宫心计了。”

    秦川真拿李剑没办法,一旁的李文心一看李剑这般痛哭流滋,全然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也不禁在一旁哀求道:“师祖,如果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晚辈计较……”

    被他们这两兄弟一唱一合,把秦川抬得老高,秦川意识到已经下不来了,要是再说啥,估计就算他们相信,他们仍然会求他,毕竟,秦川已经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唯一的希望。

    秦川只好叹口气道:“罢了,你们起来吧,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其实,此时的秦川已经是骑虎难下,两兄弟一唱一合的哀求,让秦川根本无法推辞,再说了,他们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真的假的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把李德林给救出来。

    想到李德林还算待秦川不算,秦川自然也是知恩图报的人,要是这时候竭尽所能的帮一把,一定会被杏林堂的人看不起。

    秦川刚一答应,李剑不禁破涕为笑,跪在地上连连向秦川磕头道:“师祖,只要你救了我的父亲,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做牛做马回报您……”

    听他说这样的话,秦川以前就算对他有千仇万恨,这时候也再也恨不起来,李剑以前也不过就是找他些麻烦,算不得大奸大恶之徒,最让秦川看重的是,李剑的孝顺,为了救李德林,甚至跪在自己的面前。

    秦川不禁心软,上前将李剑扶了起来:“李剑,你如果把心思都用在钻研医术上,一定会大前途的。”

    李剑忙不迭点头,这时候,秦川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答应去救他父亲,即便是秦川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头向墙上撞去。

    秦川看得没错,李剑虽说毛病很多,有的也确实很招人恨,但为人至孝就是最大的善良,就从这一点儿,秦川也要想办法去帮助李剑。

    “那么师叔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李文心做事很谨慎,在没有了解,断然不会相信秦川是真心的帮他。

    秦川这时候也没必要再去骗他,实话实说道:“利用我的身份,向掌门申请让他放了李德林……”

    李文心和李剑一听顿时大喜,更加确信秦川是神医门的人,不然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跑到神医门去要人?

    李文心双手一抱拳道:“如果师祖不嫌弃,我愿随你一起。”

    秦川没有拒绝,事实上,就他一个人恐怕也很成行,他正犹豫要不要把于大宝也给叫上,没想到李文心主动请缨,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下来。
正文 第178章 跟我一起去冒险,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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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心看他答应,顿时欣喜不已经连番感谢,李剑也积极表示要去,但被李文心给劝了下来,杏林堂不能一日无主,父亲不在,管理杏林堂日常事务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李文心的身上。

    他这一走,杏林堂肯定会乱上一阵子,这时候趁着机会将它交给李剑去打理,虽说这小子被李德林惯坏了,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李文心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以解燃眉之急。

    李文心很郑重的对李剑道:“二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有父亲这颗大树撑着,杏林堂自是蒸蒸日上,可是父亲被抓,杏林堂由我来主持大局,现在我要和师祖去救父亲,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了你的肩上,你从小被宠坏了,在这个危难的时候,你也应该长大,为家里分担一些了,不知……”

    “大哥,你别说了,我愿意的……”李剑似乎一下长大了许多,眸子里流露出坚定而有力的光芒,他对李文心说道:“我也要为家里为担些事情了,你和师祖去救父亲,这里就交给我吧!”

    李文心听他说这话真的很欣慰,突然之间发现平时做事不靠谱的弟弟,终于也成人了,激动的他眸子充盈着眼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看着他们的兄弟情深,秦川也觉得重任在肩,他这次带着李文心,顶多带个于大宝去救李德林,对于未卜的前途,他心里连一点儿底也没有。

    秦川真恨自己为啥没能把玉清境提升至高级,这样的话,胜算会更大一些,说来也奇怪,到了玉清境中阶以后,便再无寸进,无数个夜晚,秦川无论多么努力的炼功,所积攒的元力都是泥牛入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升到了玉清境中阶,发现根本就与初阶完全不是一回事,秦川也明白,他二十岁不到,就已经升以了别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中阶,已经算是很牛逼了。

    现在陷入了瓶颈,肯定是没有找到修炼的法门,秦川一直在寻找,苦于无法的找到诀窍,借此去神医门的机会,如果能找到修炼的法门那是最好。

    再说了,此次前去神医门要人,也并非是虎潭虎穴,九死一生,机缘巧合如何还要看秦川个人的造化,单从李德林被扣这件事来说,说不定就变成了因祸得福的好事情。

    一想到这里,秦川打定要去神医门的主意,但是,这一趟前途未卜,说啥也得准备一下,毕竟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死活都以预料,不准备的充分一些,估计会很麻烦。

    “明天的话,我会再来杏林堂,等我到了,我们就出发!”秦川对李氏兄弟二人道:“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回头再来找你!”

    李文心道了声明白,与李剑一起把秦川送出了门外。

    秦川离开杏林堂,直接就摸到了于大宝的家里,刚一推门,就看于大宝光着上身,坐在席子上打坐,身上明晃晃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

    自从上次秦川打定主意要指导于大宝修炼,免得他老被人欺负,就私下的传授了他一些吐故纳新的口诀,但并未跟于大宝提及《太玄内经》。

    这倒不是秦川有意藏私,只是,修炼不光要靠努力,更多还是靠个人的天赋和领悟,秦川之所以在此之前,传授于大宝一些吐故纳新的口诀,一是为他以后学《太玄内经》打下基础,二是看他的资质如何。

    大约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的于大宝,看上去并没有偷懒,双腿盘坐,两眼微闭,面前徐徐燃着还剩下截的香,秦川并没有打扰他,推开门以后,就悄悄地走进了客厅里,找个凳子坐了下来。

    修炼这种事,既不能投机取巧,也不能着急上火,一切要心如止水才能修炼成功,趁着于大宝修炼的时候,秦川也难得得以空闲,将体内的真气运转。

    大约又过半柱香的功夫,秦川将体内的真气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之时,于大宝睁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似乎被某种东西困扰。

    “气发丹田,以意领气,使气沉丹田,渐而聚之丹田。缩腹而藏卫气、元气。然后动而疾发……”于大宝挠着头皮,被这段口诀困扰很久,他不知该如何运气,能够做到气沉丹田,而缩腹藏卫气、元气。

    看他被这问题困扰,秦川也趁机插话道:“气功之本,是生泄元气之府,贮劲之库,发劲之源。当全身之宗气、卫气、元气汇聚在丹田时,就可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听到有人答话,于大宝吓得一激灵,扭头一看,不禁转惊为喜,对秦川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半柱香之前来的,看你在练功,所以没有打扰你!”秦川一脸笑意道。

    于大宝一跃而起,以他肥重的身体,以前断然做不到,自打修炼了秦川所授的吐故纳新的口诀之后,他觉得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大宝,你最近果然没有偷懒。”秦川一看于大宝的轻盈的动作,就知道他这段时间勤加苦练。

    于大宝不好意思的用手撸了撸鼻子:“果然瞒不过大哥,我最近有一空就修炼你所传授的口诀,自从修炼以后,身休也变得比前强太多,不光轻盈,而且即便天冷也不觉得冷……”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气感?”秦川看他眸子的光芒确实有所变化,意识到大宝的资质还算不错,修炼《太玄内经》应该问题不大。

    于大宝略作沉思,很肯定的点头道:“每当修炼时,丹田处就会有一股气流在身体里游走,让我感到很舒服,但这股气流走向并不由我控制,有时候会在身体乱钻……”

    秦川笑了,他没想到于大宝的资质果然不一般,说到控制内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摆手道:“这事不着急,等我再传授你其它口诀,你修炼完了,就能控制了……”

    “真的?!”于大宝高兴的直搓手,看得出来,他还真的喜欢起了修炼这码子事儿,虽说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达到秦川的高度,但只要能够帮着秦川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于大宝就会很高兴。

    秦川觉得于大宝这个兄弟没白认,言归正传道:“兄弟,跟我一起去冒险,你敢吗?”
正文 第179章 慈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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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大力的一拍,身上的肥肉随着身体一起晃动,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只要和大哥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有可能会丢到性命!”秦川郑重的说道。

    于大宝犹豫了,秦川看他犹豫,便说道:“如果你有担心,我也不勉强你。”

    此去北方路途凶险,连秦川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对于大宝的犹豫,他并不意外,毕竟在答应方文心兄弟俩的请求,他也曾经犹豫过。

    “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枉我把你当做大哥,我刚才犹豫并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那个老娘,你也知道……”于大宝伸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生怕他老娘听到,故意压低声音道:“我要是死了,我老娘要是没人照顾会饿死的。”

    秦川晓得于大宝平时嘻嘻哈哈,可是对待他相依为命的老娘却是至诚至孝,他算得上当地的有名的孝子,说出这样的话也并不奇怪。

    秦川很感动,于大宝是他兄弟,比亲生的还要亲生,至于他的老娘,秦川早把她认做了亲娘,他很认真的把手放在于大宝的肩膀:“兄弟,我们是兄弟,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你老娘就是我老娘,说句不吉利的话,你要是不在了,我就把你老娘当成亲生的供养,一直到她百年……”

    “大哥……”于大宝虎目含泪,炯炯有神的望着秦川。

    屋里传来低啜的哭泣声,很显然,刚才于大宝和秦川之间的谈话,老人已经听得清清楚楚,被秦川真诚的话语感动的泪流满面。

    “去吧!孩子,你老妈三十守寡,把你从小拉扯大,遇到坎,摔过跌不知道有多少,还没那么脆弱,你是个男子汉,不跟总守在家里跟你老娘过一辈子……”里屋传来老妪的哽咽话语。

    老妪的话还没说完,于大宝眼中的热泪瞬间飚了出来,当场就向里屋的老妪跪下,哭道:“妈,儿子没本事,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对不起你。”

    老妪在里屋只是哭泣,并没有说话,秦川也被感动得不行,也陪着于大宝跪了下来道:“我跟大宝是兄弟,你就是我亲娘,以后,我有一口干的,绝对不会让大宝兄弟喝稀的,您如果不嫌弃,我给您磕头了……”

    秦川说着话,脑门就往地面咣咣的撞在地上,磕了几个脆响的头,老妪在屋子里也只是哭泣,连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老妪擦拭着泪水,从里屋走了出来,蹒跚着脚步,走到跪在她于大宝和秦川二人的面前。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记住家里还有你们的牵挂!”老妪强忍着泪水说道。

    这样的慈祥的妈妈,秦川再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大孝子于大宝更是哭得稀里哗啦,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后悔做这样的决定,毕竟,男儿志在四方,只有跟着秦川,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过了半小时,老妪将两人送出了屋外,含泪挥手向他们告别,眼中的不舍任铁石心肠也会落下眼泪,于大宝不敢回头去看,生怕一回头,就会再也不愿离开。

    大概走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出房子所在的小巷,走到热闹的马路上,于大宝才敢回过头去,望着已经看不到影子的老娘,冲着所住的方向看了好久,才抹了一把眼泪,毅然决然的跟着秦川走了。

    秦川把于大宝从家里带出来,就是想让他见见世面,于大宝人不坏,而且也很善良,虽然一直混迹于这里,日子过得也不富裕,但秦川相信他一定会大有出息的。

    而且,秦川也说过,只有自己有一口干的,就绝不会让大宝受半点委屈。

    神医门在东北大兴安岭的深山里,那里有绵延数百里的山林,去那里找寻李德林,就必须做好防护措施,防备野兽和毒蛇的侵害,也有必要配制一些草药。

    秦川与李文心约好是明天一大早,带着于大宝别的地方都没去,回到了别墅,胡若男下班的很早,大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做饭这种粗活儿,一般都是佣人们做,她就负责发呆等着晚上开饭。

    胡清泉特地安排几个佣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自从柳如云,柳如烟住进别墅以后,别墅里也热闹了许多,秦川不在的日子,三个女人一台,每天回到别墅,她们都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像是有一辈子都聊不完的话。

    胡若男正在沙发双手托腮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发呆,秦川和于大宝从外面走了进来,胡若男看也没看他们,只是顾着发呆。

    “若男?”秦川看她有心思,主动上前问侯道。

    胡若男依然在发呆,没有理会他们,秦川意识到,胡若男可能陷入到麻烦当中,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胡若男受到委屈,其实,秦川自己觉得这与爱情无关,倒是与长期相处的友情有关莫大的关系。

    “若男!”秦川再次提高音量道。

    胡若男不满意的斜眼道:“你就不能小声一点儿,吓了我一大跳。”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川觉得很无语,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只好叹口气也不与她争辩,对于大宝道:“大宝,看看橱房饭烧了没有,我们吃完饭还有事正事要办。”

    “你们有什么事?”胡若男来了精神上前问道。

    秦川并不想告诉她实情,主要是怕她担心,万一她吵着要去,秦川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他正想办法搪塞,于大宝正好从橱房出来,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说:“开饭喽。”

    正好借这个故,秦川也就没再回答胡若男的问话,往餐桌上一坐,屁股刚一落坐,柳如云和柳如烟二姐妹也回来了。

    她们的回来,让客厅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其实,秦川消失了几天,她们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过问,这不由得让秦川觉得奇怪,秦川也敏锐的从里面嗅出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川觉得她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饭菜正好上桌,胡若男和柳氏姐妹也正好洗好手,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拿起来饭桌上的饭碗就吃饭。
正文 第180章 好男不跟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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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期间谁也不说话,这连正吃得起劲的于大宝都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猛给秦川打眼色,向他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川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让三女变得古怪,于是放下碗筷道:“最近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他是老板,有理由去关心每一个下属,虽说秦川脑袋里并没有老板的概念,也从来没有把柳如烟,柳如云当成替自己打工的下属。

    柳如云一向快人快语,放下手中的碗筷,说出的话倒是彬彬有礼道:“秦先生,不知道这几天到哪去了?”

    听她唤自己为秦先生,秦川不由得一激灵,回想起上次柳如云说话客客气气时的场景,分明就是火山要爆发前的预兆,连忙陪笑道:“我去给一朋友看病,太晚了我就在他那里睡了。”

    “哦,是嘛,你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柳如云快人快语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秦川豆大汗珠落了下来,嘴角抽搐道:“不知道你说是那件……”

    “你不在的时候,李文心打电话过来……”胡若男也丢下饭碗,把口中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才说道:“他说有急事找你,我就多嘴问了一句,没想到……”

    胡若男故意把话说了一半,留下一半用来看秦川的反应,秦川倒是一脸镇定,他做人坦荡荡,根本就不怕这几个女人的别心居心的诈他。

    胡若男和柳如云联起手来要整治秦川,倒是柳如烟心软,主动打起圆场道:“李文心把事情都跟我们说了,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商量着,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去。”

    “一起去?!”秦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想也不想的断然拒绝道:“你们还嫌不够麻烦吗?还要一起去,你们到底想干嘛?我们这次去是九死一生,要是真带上你们,那可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那有那么夸张,别以为我们读书少就以为我们好骗!”柳如云撇了撇嘴,满脸写满了不相信。

    胡若男也附和道:“我听李文心说你是神医门的弟子,这次回神医门,一定去会相好的师妹,说不定,到时候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

    客厅散发着浓浓的醋味,秦川真的都快无语了,这都是那跟那,神医门的事,她们既然知道了,秦川也没啥好隐瞒的,于是便如何成为神医门的事,大概的说了一遍。

    很多事,胡若男和柳如烟大多参与过了,秦川一提发生过的事情,她们也都很有印象,后面的话,秦川又如何让李德林相信,他就是李德林的师叔,这一点儿她们死活儿都不愿相信。

    李德林认秦川做了师叔的事情,明显不符合逻辑,胡若男她们就算再傻也能听出其中的错误,可秦川偏偏说的是真的,这就更让她们产生了怀疑。

    秦川看她们满脸写着不相信,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不解释,拿起饭碗往嘴里划饭,于大宝压根就没想插嘴的想法。

    他是第一次来别墅,看到眼前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妞,倒是有些拘谨,另外,再听胡若男和柳如云联手盘问秦川的泼辣劲,于大宝不禁打了个冷战,生怕惹祸上身的他,还是明哲保身的保持低调。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跟你去!”胡若男强烈要求道。

    “不行!”秦川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的拒绝,嘴里的饭粒也喷得到处都是。

    被他拒绝了,胡若男当然会不爽,柳如云在一旁助攻道:“你一定是去会相好的小师妹,怕我们跟着去,碍你的事儿。”

    秦川真的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要不是李德林被抓,他才不愿跑那么远,这次去谁知道有没有命回来,胡若男和柳如云可倒好,抢着要去,难道真的嫌命长?

    柳如烟倒一直在打圆场,以她的性格,当然不会像柳如云那般咄咄逼人,生怕胡若男和柳如云一唱一合,惹恼了秦川,到时候伤了和气。

    秦川倒没这方面的担心,他是个男人又怎么会跟两个女人生气,再说了,这两个女人也是为了他好,秦川就算是被她们再没有退路,也不会生气,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气度。

    “实话跟你们说,这次去九死一生,也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秦川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向两女最后摊牌道。

    胡若男和柳如云看他态度很坚决,起初以为自己怀疑的是真的,可没想到,秦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她们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接受。

    “大宝,你吃饱吗?”秦川扯开话题,索性不去理会她们的胡搅蛮缠,扭头向于大宝问道。

    于大宝正拿着汤勺正把一海碗的冬瓜海带仔排汤,喝得正起劲,以为没人注意他,秦川一问,他差点没被呛着,咳了数声,把空海碗放在桌上,连忙用纸擦了一下,来掩饰狼狈。

    “你就是个吃货!”胡若男认识于大宝,也见识过他的饭量,这次更加确定了,忍不住吐槽道。

    于大宝反正吃饭,随她怎么说,只是嘿嘿的笑了几声:“明天还要赶路,今晚要吃饱一点儿。”

    “我现在很认真的再说一遍,我这次去东北会很危险,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们坚持要去,那么,请你们对自己的安全负责任,万一要发生事情,我就怕自身难保,可没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你们……”秦川下达最后通碟道。

    胡若男和柳如云本以胡搅蛮缠一番,就逼得秦川同意带她们去,好歹到东北那些没去过的地方,她们到哪去旅游一趟也不错。

    令她们扫光的是,秦川死活也不愿意答应,真是大为扫兴,胡若男更是气鼓鼓回到了自己房间,也不再理会秦川。

    “大宝,你跟我来。”秦川可没心思去理会她是如何的不高兴,明天就要去东北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说不定要和于大宝熬个通宵也说不定。

    于大宝当然求之不得离开这里,他真怕眼前泼辣的柳如云,生怕这个小辣椒过来找他的麻烦,秦川和于大宝离开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文 第181章 路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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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房间门之前,秦川又辙了回来,对柳如烟道:“柳姐,帮我个忙,看样子过两天政府方面的庆功会我是去不了了,你帮我说抱歉。”

    柳如云自是答应了下来,秦川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柳如云和柳如烟两姐妹,她们对视一眼,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柳如云,一下子安静下来。

    柳如烟到底是她的姐姐,对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妹妹还是很了解的,问道:“你在担心秦川骗你?”

    柳如云摇头道:“我不是担心他骗我,而是担心他说的是实话。”

    柳如云起初没听懂,随后仔细一想,也确实这个道理,如果秦川说的是假话,那么,他到东北也只是纯粹旅游一趟,那怕是真有个小师妹在哪里等着他,以秦川的人品,断然不会干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可是,万一秦川说的是真的,去东北是九死一生,万一要是在东北遇到了危险,刚有起色的同济药业又该如何处理?

    以现在销售来看,秦川研制出的金服饮,始终占市场的第一份额,对于一个新的医药公司来说,算是一个不错的成绩,柳如云何等的精明,当然也明白金服饮能够畅销,也跟秦川的个人魅力有关。

    尽管在先前不断被泼一盆盆的污水,但真金不怕火炼的秦川,一但露出真金的本色,那么,他的正面形象真的无法抵挡。

    可是,万一秦川死了,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品牌很可能就会毁于一旦,说不定还会影响柳如云后面的广告推广,品牌的宣传就会化为泡影。

    这也仅仅是从商业的角度出发,从个人感情来说,柳如云一向敢说敢做的主儿,她说喜欢秦川,就是真的喜欢秦川,不然也不会付出这么多。

    这当然不是为了报答秦川的救命之恩,柳如云有时候发现她真的爱上了秦川,爱一个人就是要真真正正付出,这就是敢爱敢恨的柳如云。

    柳如烟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她一说,当然就想到了这些,她受柳老爷子的授意来帮助秦川,柳老爷子也是有私心的,就是不想让秦川这个人才流向胡家。

    想用自己的孙女来拴住秦川,柳如烟当然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只不过,她心中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那现在又该怎么办?”柳如烟知道妹妹一向主意多,耐下性子问道。

    柳如云却摇了摇头道:“凉拌。”

    柳如烟:“……”

    细想之下,她们的优势在于经商,而秦川所涉及的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就不是她们的强项,再说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智商去解决。

    “只能希望他不要出事!”柳如云轻叹一声道。

    柳如烟也知道没办法再劝,抬腕看表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房洗洗睡吧!”

    这一夜过得并不平静,秦川和于大宝为了明天的行程,还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别墅的三女也为秦川即将前往的地方,也是担心不已,忧心忡忡的她们一夜并未睡好。

    东方发白,于大宝的双眼熬得跟兔子一般通红,瞪大着眼睛望着秦川仍然在忘我的调配着药剂,望着窗外快要发白天道:“大哥,我们还是睡一会儿吧!”

    “兄弟,不是我不让你睡,我们此行凶险无比,如果不多准备些,恐怕会无法脱身……”秦川说着话,手里的活计仍然没有停。

    秦川的话,于大宝当然明白,想要救李德林,就先要把命给豁出去,神医门肯定有很多修仙的大能,到处是危机四伏,别是他,就连秦川的修为到哪里未必排得上号。

    多调配药剂,受伤或者遇险,也好拿出来保命,秦川调配着药剂还不忘对于大宝道:“你如果累的话,可是打坐调息,很快就能恢复精力。”

    “真的?”于大宝自是不信,很快打坐在床上,开始调整气息,过了一会儿,他就呼声如雷起来。

    秦川真的被他打败了,本想让他吐故纳新调整身体疲惫,可没想到的是,转眼间竟然睡着了,不过,他也晓得大宝昨晚真的很辛苦,也就没唤醒他,让于大宝多睡一会儿。

    于大宝也不知睡了多久,身体往前倾时惊醒了过来,看到秦川正在收拾行李,已经准备出发,于大宝揉着眼睛,不好意思道:“刚才我睡着了。”

    秦川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兄弟,你昨晚也辛苦了,睡一会儿,现在精力恢复了一些了吧?”

    于大宝嗯了一声,活动着有些麻木的身体,秦川也已经把行李收拾完毕,说道:“出发!”

    “得嘞!”于大宝主动抢回行李,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秦川昨晚一夜未睡,于大宝这时也该表现一回。

    二人走出房间,也没再去吃早饭,只是从早餐桌随便拿了几个包子,胡乱的往嘴里一塞,算是应付了一下。

    秦川没敢跟还在房间没出来的三女道别,生怕她们跟过来,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三女都是故意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与他见面。

    离别总是会让人黯自神伤,而这次的离别更赋予了其他重要性的意义,平添了几许悲壮的气息。

    出了别墅,打了车直奔杏林堂而去,李文心老早就在等秦川的出现,他把李德林和秦川上次去拣药王鼎时带的两大包装备。

    “这是我的徒弟于大宝。”秦川向李文心介绍起了于大宝。

    李文心很恭敬的向于大宝鞠躬道:“师叔好!”

    被人唤师叔的于大宝刚开始也觉得很新鲜,看着秦川他也不敢胡乱的说话,只是微笑算是表达敬意,李文心又继续道:“这次除了带着食物和水,还有日常换洗的衣服以外,还把父亲藏的法器全都带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德林还是有些宝贝的,秦川现在所用的药杵,就是从李德林那里得来的,有着称手的家伙,到时候去救李德林也会更方便一些。

    “闲话我们路上再说,现在就出发吧!”秦川也主动背起一个大包,示意李文心和于大宝出发。

    他们背的都户外的大包,里面能装帐篷和睡袋,这次他们估计会吃餐露宿在荒郊野外,这一切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剑将他们三人送出了杏林堂的门外,依依不舍与他们挥别。

    三人背着大包,在阳光下拖着长长的影子,脸上神色却是格外的坚毅,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正文 第182章 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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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心事先已经从旅游公司订了三张动车票,以现在动车的速度大概也有一天才能到达到目的地大兴安岭。

    这是在华夏国的最北端,也是夏天最短,冬天最长的地方,一到冬天气温就会降下零下几十度,大雪封山,积雪能达到齐腰深。

    郁郁葱葱的树木,密布在大兴安岭的山脉,这里有着天然宝库之称,动植物的品种也都很丰富,参天大树有的都几百年的树龄,几人合抱之粗。

    秦川背着背包,望着眼前一片翠绿,感慨道:“怪不得,李德林喜欢来这里采集草药,这里分明就是一个草药的宝库。”

    于大宝傻呵呵的在一旁笑着也没有搭话,李文心拿着起地图和指南针,比划了半天,眸子流露出迷茫,看他这般模样,秦川奇怪道:“怎么了?”

    “师祖!”李文心敛去迷茫神色,对遇到也不敢隐瞒道:“我想我们可能是迷路了。”

    “迷路?!”于大宝忍不住插话道:“你不是有指南针和地图怎么可能会迷路?”

    秦川也是一脸不解,望着李文心,对于师祖质疑的眼神,李文心也不敢怠慢,紧了紧神,认真的回答道:“我们进山以后,我就发现指南针有些不对,明明指向南方,却往北方指引,越走越觉得方向相反,刚才趁着太阳出来,我利用太阳辨别一下方向,结果,发现指南针已经完全失效了……”

    “这下子麻烦大了,指南针如果失去效果,那么,我们在山林里,就成了瞎子,东西南北就辨不清楚了……”于大宝有些灰心的往地上一坐,无精打采的拔着地上的草。

    利用手机,打开百度地图,发现平时一开就跑得唰唰的4G流量,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很不解,要说GPRS是联结卫星,即便是在深山中也能够与卫星相联。

    进了这山可倒好,别说联卫星,就连手机也变成了砖头,除了用来打游戏,其他的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变了导航设备,转眼之间,就让他们变成了睁眼瞎。

    秦川也觉得颇为棘手,他们对神医门的位置并不熟悉,完全靠着李德林留下的手绘地图标注的方向,还有利用指南针指引的方向,一进山就去失去了效果,利用手机导航,结果手机也没有用处。

    初遇不顺,让秦川还真的着急,露出焦虑,四下张望。

    “师祖,据我所知,地心磁场有可能会让指南针失去效果,也就是说这座山的地心磁场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李文心还是读过几年书,很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一听李文心的解释,秦川倒是心灵一通,他很快的想到:“也许是这里可能就是神医门的地方,他们隐藏在深山中,为了怕俗世的人来打扰,特地设定了磁暴的阵法,对一切导航设备都变得没有用处……”

    李文心细想之下,也觉得很有道理,可一想这座山是被下了阵法,就浑身不太舒服,他总觉得怪怪的,他们就像猎物,一不小心就钻进了猎人设下的陷阱里。

    李德林这辈子最大失败,就是没培养两个儿子,李文心虽然从小学医,但外面的世界,很少涉及,以至于现在遇到父亲失踪,生死未卜之时,连一向稳健的他也像失去主心骨一样。

    要不是秦川主持大局,估计,李文心也只有干着急的份,不会有啥好办法。

    相对于李文心的担心,秦川倒是乐观的多,在这个时候,也起到了团队的主心骨的作用,对大家打气道:“虽说现在对我们来说不利的情况很多,但有件事情,对我们还是非常有利的……”

    “什么?!”于大宝和李文心不约而同的问道。

    “那就是,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神医门,或许就在附近,虽说现在的导航设备不管用了,但我们还是利用太阳的位置来辨别方向,按照地图的标注一定会找到路的……”秦川信心十足的说道。

    他乐观的情绪的带动下,于大宝和李文心两人的低落的情绪也稍稍有了好转,振作精神准备重新出发,耳边传来呼救的声音。

    “救命,快救救我!”一声凄厉的女声划破天空。

    于大宝浑身一颤,眸子露出惊慌道:“不会是有鬼吧!”

    东张西望的望着四周,秦川照着他的肥溜溜的屁股就是一脚,一脚把于大宝踹坐在地上,于大宝不知是谁踢,正要回头骂娘,一看是秦川,也就把骂娘的话咽了回去。

    “大哥,你踢我干嘛?”于大宝委屈的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秦川瞪他一眼道:“我们都是修炼之人,那能相信鬼神之说,肯定是有人呼救……”

    “可是,荒郊野岭又怎么会有女人喊救命?”李文心也是心有余悸的东张西望道。

    李文心的话并没有错,荒郊野岭的平空都会有女人喊救命,让本来就诡异的树林又平添几分恐怖的气氛,秦川倒是不太担心:“你们放心一切有我在。”

    有了主心骨,李文心和于大宝也用再担心,他们反倒是为总是拖后腿而感到不好意思,废话少说,他们还是往女声传来的地方奔了过去。

    秦川身手矫健,冲在最前面,就在快接近时,就听到有打斗的声音,秦川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就看到眼前一幕,一个老妪正和几个蒙面大汉打斗,不过,秦川也看得出来,这老妪在无人施救的情况下,数十招里必败。

    扭头一看,地上还躺着一个白衣少女,腿上还流着鲜血,呼救声也变得慢慢微弱下来,如果再不止血有可能会死去。

    这时,李文心和于大宝赶到,秦川对李文心道:“文心,你去替那个女孩子治伤,大宝你随我来。”

    秦川从背包里取出药杵,于大宝也从背包里拿出九截鞭,两人毫不犹豫冲过去给老妪帮忙,其实,这两方,到底是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们根本就时间去分辨,凭着直观感觉,几名蒙面大汉欺负一个老妪,看样子就不像好人。
正文 第183章 梦中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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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和于大宝加入,让那几名蒙面大汉一怔,他们没想到,在荒郊野岭的还会有人冒出来帮忙,自乱了一会儿阵脚,很快就稳了下来。

    他们的实力一般,于大宝也可堪堪与他们交手,老妪的实力也只不过就在玉清境初阶,再加上身上有伤,和几名大汉也打了个平手,但照此下去,估计,体力不足而导致溃败。

    “你们到底是谁?”那几名大汉中身型稍加壮硕的男子率先问道,这年头,没动手之前就会报上性命,互通一下有无,一来可以测一下对方的实力,二来也可以用身份吓退对手,避免动手。

    秦川又不傻到没事会把真实姓名告诉一个陌生人,再说他也不是混江湖的,那管什么江湖规矩,不客气道:“要打就打那来那么的废话!”

    几个大汉真的来火了,面前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说起话来倒是很不客气,他们也不再走啥江湖规矩,抄起家伙就准备开干。

    秦川挥动药杵,药杵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几个大汉也是识货之人,知道这是件品质不错的法器,用他们身上已经大材小用了。

    几名大汉看出秦川的厉害未战先怯,于大宝在这时也已经拍马杀到,九节鞭在他的手里好似灵蛇在舞动,于大宝实力虽说还不及眼前的蒙面的大汉,但是架不住他气势威猛,九节鞭砸在脸上,疼得那几个蒙面大汉直咧嘴。

    秦川还没出手,于大宝已经投入战圈,打得天昏地暗的老妪望着眼前的两人并不认识,可是他们偏偏过来帮她,受伤很重的她,本就靠着一口气强撑。

    一直到油尽灯枯为止,没想到,却遇到了转机,这让老妪不禁心中一喜,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秦川上前扶了她一把,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都是刀伤,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内伤,对老妪道:“你安心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吧!”

    “你们是谁?”老妪警惕的打量着秦川,这年头,防人之心不无,对于主动示好的秦川,有敌意也是很正常的事。

    秦川并没有想报上姓名,救下老妪,完全路见不平,并没有想着要图着他们的回报,只是淡淡一笑:“就当我是一个路见不平的路人好了。”

    老妪看他不肯说,手捂着胸,轻咳两声道声谢,扭头望着那李文心正在救治的妙龄少女,看少女已经处于昏迷,不顾身上还有伤,就冲了过去。

    一把推开正在替妙龄少女包扎伤口的李文心,把少女紧搂在怀里,虎视眈眈的盯着李文心道:“你是谁?到底对我们家小姐做了什么?”

    李文心没想到这老妪如此的不讲理,好心被当驴肝肺,很是气愤道:“你这老太婆好生不讲理,我救你家大小姐,你却一把将我推开……”

    李文心很生气,对那老妪却是无动于衷,像一只护犊的野兽,眸子透着让人心寒的冷光,不带一丝感情道:“谁要伤害我家大小姐,我就杀谁!”

    这老妪一副不讲理的样子,让李文心一时气结,索性扭头就走,再也不愿与她计较。

    “文心,莫跟这老妪见识,她也是护主心切!”秦川好言安抚了李文心两句,李文心心中的愤怒才稍稍好了一些。

    李文心好歹从小也是医门世家出生,从小被人宠着,尊敬着长大的,岂能受如此的委屈,被秦川一劝,虽说好了一些,但仍然心愤难平,索性一扭头不再理会。

    秦川也知道再多说也无用,走到老妪面前,想看看少女的伤势,老妪因他刚才从坏人手里救下自己,才没对他恶语相向。

    走到了少女面前,此时的少女已经昏迷,苍白而秀美映入秦川的眼帘时,让秦川不禁心胜一震,目光呆滞的盯着那少女的脸久久不愿离开。

    老妪看他目光有些呆滞,以为又是个登徒浪子,贪恋她家小姐的美色,正要抄起随身携带的拐杖,给秦川这个家伙一下子,让他知道疼,不敢再打她家小姐的厉害。

    “大哥,快来救我!”于大宝到底还是实力不济,虽说一开始气势很猛,打得几个蒙面大汉发蒙,可是人家一但适应了,就不会再跟于大宝客气。

    四人包夹打得于大宝正左支右绌很是狼狈,被定了神身法的秦川,听到于大宝的呼救,顿时回过神来,他一抬头,就看到老妪大棒打了过来,急忙躲避,心里大呼庆幸,要不是于大宝那一嗓子,还真被老妪偷袭得手,那一棒子的滋味,肯定不会好受。

    秦川躲避速度之快,让老妪大为咋舌,她一开始并没有伤他性命的意思,只不过吓唬吓唬给点警告,可是,秦川本能的一闪避,露出了真实的实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妪眸子的光芒代表性的警惕,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傻头愣脑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竟然会有如此的修为。

    秦川刚想解释一下,就听到被杀得狼狈不堪的于大宝,一声紧似一声救命声,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他就有被壮汉乱刀砍死。

    刻不容缓,秦川只是谦意冲着老妪微微一笑,转身就往于大宝那里奔了过去。

    于大宝身上被刀划了几下,血淋淋的沾染一身,刀口不深,再加的他一身肥肉起了保护,并不致命,可是,血淋淋的样子,看上去实在吓人。

    “大宝,你没事吧?”秦川关心的问道。

    于大宝见秦川及时赶到,连忙后退,与秦川站在一起,心神也大定,大杀了一阵,都握着九节鞭的手也不禁抖了起来,再想举起,发现变得很是困难。

    “大宝,你稍做休息,用我教你的吐故纳新的方法,调息一阵,伤口的血自然就止住,等我赶跑了这帮家伙,用草药给你疗伤……”秦川丝毫不理会近在只尺的几名大汉,从容不迫叮嘱着于大宝。

    几名壮汉先前已经看出秦川的实力非同一般,但是被这么赤果果的轻视,心里也是老大的不爽,其中一人,操起手里的钢刀,来了一招力劈华山,生生的劈了过来。
正文 第184章 梦中情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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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势大力沉,任谁都无法阻挡,可是,缺点与优点一样的明显,就是使出这一招,就会门户大开,会被人钻了空子。

    那壮汉以为在雷霆一击之下,任谁也不会发现这一招的破绽,大刀砍下来,秦川冷笑一声,照着他门户大开的胸前就是一拳。

    挨了一拳的大汉那感觉就是被重型卡车撞过的酸爽,整个人也腾空而起,直直的往反方向飞了数步,重重的栽倒在地,哼也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于大宝被伤成这样,秦川身为他的兄长,要是不动怒那是假的,也活该那大汉倒霉碰上了愤怒的秦川,一拳过去,打得大汉飞出去数米之远。

    大汉壮硕的身体以诡异的抛物线,重重的栽在地,看得他的同伴是目瞪口呆,他们都被秦川吓住了,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于大宝只是打坐调息,李文心倒是好心的替他处理着伤口,好让秦川专心对敌。

    其实,眼前这帮家伙,根本就堪一击,秦川事先并没有想出手的想法,只是,他们欺人太甚,把于大宝伤成这样,要是不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还被他们小瞧了。

    “我们……是魔医门的人,你敢杀我们,后果自负!”为首的壮汉面露惧色道。

    秦川本不愿与他们再计较,他并不喜欢杀人,但壮汉亮出自己的身份,竟是魔医门的人,让秦川回想在江东市遇到那魔医门的两个道人,手段极其卑劣,手法也相当的残忍。

    “我本不愿杀你们,但魔医门实乃邪门歪道,不杀你们,恐怕会留下祸患……”秦川眸子精光一闪,杀意一跃而出。

    瞧着秦川举起了屠刀,那些魔医门的门人,明知不敌,自然不会力拼,他们就算死也想不通,只是说了一句是魔医门的门人,竟会招来如此的杀身之祸。

    除恶务尽,留下活口,恐怕会给以后留下祸患,秦川痛下杀手,法器凌空一闪,一声惨叫响起,鲜血从壮汉的身体里涌了出来,一条活生生的性命烟消去散。

    “他是恶魔!”仅剩下的二人,再也顾不得许多,扭头就跑,可是,他们的速度那里能逃脱,秦川纵身而起,扑了过去,左右开弓,就把那两名壮汉劈倒在地。

    一眨眼的功夫,秦川就杀掉四个魔医门的门人,极狠辣的手段把正在给于大宝包处理伤口的李文心看得目瞪口呆,吓得面如土色。

    干掉这四人,秦川杀气尽敛,又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与刚才杀人时露出的骇人气息,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他走到李文心身边,看他浑身发抖,知道被刚才骇人的模样吓住,安抚道:“他们是魔医门的人,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一定会召来更多的人,到时候还会有实力更强的,那时,我们就麻烦大了!”

    听到秦川的解释,李文心僵硬点点头,他并没有害怕秦川会害了他,只是初见到杀人的场面还是会害怕,更何况,就发生在眼前。

    于大宝已经按照秦川的吩咐将内劲运转一周天,身体的状况要比先前好了许多,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疑惑道:“大哥,为什么要杀他们?仅仅是为了我报仇?”

    秦川摇头道:“他们是魔医门的人。”

    于大宝点点头,秦川上次受伤就是因为魔医门,这次又碰到了魔医门的人,也算有仇报仇,就怨伸怨,于大宝也不消秦川吩咐,二话没说就收拾起尸体,免得被别人看到。

    秦川才有空去寻找,那个让他一眼难忘的妙龄少女,朝着那个方向远远的望去,老妪和那少女已经都不见了踪影,让秦川颇为失落。

    要说秦川见过的美女不少,别墅的三女,还有那林宝儿虽说性格各一,但无论从气质上还容貌上都是倾城的美女,可是,偏偏在一见刚才的美女时,秦川有了触电的感觉。

    倒不是美女的容貌长得如此的惊艳,连秦川都忍不住浑身一颤,只是,那美女长得很像他梦里一直梦到的美人,也是一直在找得梦中情人。

    每次梦里都能看清那美女的容貌,可醒来却完全的忘记,依稀的记得胸前只有那一颗梅花痣,秦川踏遍千山万水,也要寻找到了那个美女,没想到却意外在这里遇见。

    还没来得及问起名姓,佳人就已经飘然而逝,唯剩下秦川心底那份淡淡的失落与想念。

    “师祖,你怎么了?”李文心调整了一阵,算是恢复过来,看着秦川独自一个人惆怅,忍不住过来问道。

    秦川扭过头望着李文心,苦笑的喃喃自语道:“忙到头一场空,最后,我们还得罪了魔医门的人。”

    李文心一听,秦川是为了惹祸上身而感到苦恼,好言安慰了几句,可是,他那里知道秦川的心里在记挂着一个人。

    “大哥,我已经都处理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走比较好。”于大宝处理完,就赶过来催促着秦川快点离开,秦川也收起心思,准备离开,不然,等魔医门的门人再找来,估计情况不太妙。

    刚要走,发现不远的草丛中有反光,走进一瞧,原来是带着亮片的手链,秦川拣起,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揣进了口袋里。

    随着于大宝,李文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三人大约又在密林走了半天,渐渐的日头西沉,一路奔波,连体力过人的秦川也觉得疲累。

    于大宝饿得肚咕咕直叫,从包里取出一些干粮,没滋没味嚼了几口,嚷嚷道:“我去打几只野兔,山鸡来,总比吃这些硬棒棒的馒头要强。”

    秦川并没反对,打猎也是修为的方式,再说了,打来野鸡,野兔也能改善一下伙食,任由他去了,李文心还真没有过这般苦修,这一天的折腾可把累得够呛,正抱着水壶拼了命灌水。

    咳咳咳

    喝了一阵,李文心被水呛了一下,负气的把水壶的扔在了地上,嚷道:“这个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正文 第185间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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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从小离家,在外面行医修炼,自然要比从小在家当少爷的李文心要能够吃苦的多,看到李文心赌气的样子,知道他从小没受过苦,出来吃回苦,自是感到委屈。

    “这只是个开头,现在要退出还来得及。”秦川实话实说道。

    正跟自个较劲的李文心这才反应过来,望着秦川,这才想起,他们不是出来旅游的而是出来救李德林的,烦躁的情绪立刻收敛起来,说道:“师祖,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对不起你的父亲……”秦川脑海浮现出于大宝告别母亲时的场景,脸色更冷道:“他在等你救,而你却因为环境差而抱怨。”

    一阵训斥,李文心脸色苍白,头垂得更低了,秦川看他有了悔过之心也就没再出言教训,正要岔开话题,很快传来打斗声。

    “又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文心情绪刚有稳定,那边又传叮叮咣咣的打斗声音,李文心吓得直伸舌头。

    秦川扭头一看是于大宝去打猎的方向,意识到可能是坏事了,怕是魔医门的人又找了上来,一把抓起法器就跑了过去,李文心虽说害怕,但是怕被人小瞧了,还是硬着头皮赶了过去。

    当他们赶到时,于大宝已经被人给制服,当然以他的三脚猫的功夫,光凭着使蛮力,遇到真正的高手,肯定会吃亏。

    “你们给我住手!”于大宝是秦川的兄弟,不管是不是他的错,秦川都要先站在他那边。

    走近一看,这五,六个都是道家的装束,从气质来看与刚才那几个蒙名大汉并不一样,相反,他们身上更多的是让人淡定的气质。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兄弟!”秦川疑惑道。

    于大宝已经被这一帮人反绑了双手,从他脸上新添的几处淤青来看,肯定是事先反抗过,还是被制服,一秦川就像见到亲人般嚷道:“大哥,快救我!”

    “贫道乃神医门道人,肖一凡,请问他是你的兄弟?”肖一凡看年纪也就三十多岁,穿着道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范。

    一听肖一凡自报家门,是神医门,秦川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他一直冒充神医门的,还占了李德林的便宜,做了那么久的便宜师叔,现在真的神医门的人就站他的面前,这下子假李鬼碰上真李逵,这下子问题可就大了。

    秦川还在犹豫,李文心一听是神医门的门人出现,他急忙上前道:“我们也是神医门的。”

    “你们也是神医门的?”肖一凡面带疑惑的打量起眼前的秦川等人,他并没看秦川与神医门有半点的关系,于是还是很客气的说道:“既然你是神医门,请拿出本门信物可好?”

    神医门也是大门派,要是随随便例被人冒充去作恶,那么不但不能给门派增光,反倒抹黑,对于这样的人神医门的人绝对不会手软的,一定除恶务尽。

    李文心刚才的多嘴,秦川都是头疼不已,现在又被神医门的门人逼得要看信物,这下子秦川直觉得脑仁嗡嗡直跳。

    被证明信物的玉佩就在身上,秦川还是犹豫要不要拿出来,他越犹豫,肖一凡就越对他起了怀疑,看秦川半天没有动静,于是又加重语气重复道:“请亮出本门的信物。”

    他的师兄弟也开始行动起来,呈扇形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只要秦川稍敢反抗,他们一定杀无赦,从他们眸子闪动的光芒,秦川意识到,面前的弟子都是玉清境初阶,虽说并没有秦川实力强,但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秦川还是懂的。

    被逼无奈之下,秦川也只好赌上一赌,从上衣的内袋中掏出曾经用来唬李德林的身份牌,唯一让秦川可以松口气的是,身份牌上并没有名字。

    只要这个叫肖一凡的神医门的弟子看出端倪,今天就可以蒙混过关,秦川在万般无奈之下拿出玉佩,肖一凡接过仔细一看,果然是神医门的玉佩无疑。

    先前瞧着秦川的神色不大对,要说身上揣着身份牌,早就应该拿出来,绝不应该催促再三才犹犹豫豫的拿了出来。

    “这是你的?”肖一凡疑惑的问道。

    事已经至此,已无退路,秦川硬着头皮点头道:“当然。”

    “那么,玉佩一定是认主了!”肖一凡话锋一转问道:“你来催动玉佩里的灵力,让我看一看是否与你的身份相符。”

    秦川深吸一口,照着他的话去做,将玉佩平放在手心上,并用内劲催动玉佩,很快玉佩上纹刻的龙,一下活泛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前腾空而起来。

    一道光束从秦川的手掌心也冲天而起直插云霄,穿透了黑夜的苍穹,再看那腾空而起的飞龙也绕着光柱而起,数圈之后,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肖一凡和他的师兄弟们神态自若并不意外,相比之下于大宝包括连李文心都是头一次见,不免觉得新奇。

    直到光柱消失,肖一凡才真正的相信秦川是真的神医门的人,他明白名牌,一但认了主,是断然不可会被一个陌生人驱动的。

    “既然是你是神医门的人,刚才为什么要见到我们躲躲闪闪的?”肖一凡真的很不解,明明是自己人,怎么刚才会那般的犹豫,好像是心理有鬼。

    秦川尴尬一笑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被李德林而来,他也是神医门的弟子,结果还被抓了,我怕我要是再亮明身份,也怕被抓起来。”

    理由虽说牵强,但是,道理上也说得通,肖一凡再是聪明,其中的弯弯绕绕断然也想不到,秦川早已从李德林口中得知,如何将玉佩里原先认主给清除掉。

    一般来说,要清除掉的认主的那人必须要比原先的主人等级要高,这样才会有效果,也幸亏秦川的实力及时得到了提升,不然的话,玉佩上的主人并不是他。

    李德林也是大意了,当初没有像肖一凡试探秦川,否则的话,秦川肯定会露出马脚,也不会被秦川试探出如何将门符认主的事来。
正文 第186章 神医门的逃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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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一凡听秦川说出李德林的名字,立刻脸色大变,连眸子都露出一抹厉色,恶言恶语道:“李德林擅自逃离神医门,现在已经被掌门关了起来,你们还想救他不成?”

    “什么?!”秦川,李方心都不由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李德林竟然会是个逃兵,擅自离开神医门,结果这次回来,被人家又给抓了回去。

    秦川很不解,第一次跟李德林见面时就已经聊过,知道他年轻那会儿就已经离开了神医门,距离今天少说也得有三,四十年的时间,模样和气质都改变了不少,他们又如何得知,李德林就是门派的逃兵?

    “想必是个误会,李德林在江东市是有名的医生,那会是神医门的逃兵?”秦川还想解释几句,就被肖一凡厉色打断道:“休替他说情,我要不是看同门之谊,断然不会跟你们这般的客气……”

    看他都快动刀动枪的,还说跟秦川他们客气,秦川真的是很无语,只好耐下性子,指着身旁的李文心道:“他是李德林的儿子,听说李德林被抓,一家人都着急的不得了,还望师兄多多体谅!”

    秦川并不晓得肖一凡在神医门里的身份,只是冒昧的叫了一声师兄,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他呵斥,肖一凡并没有太过计较,他也不是得理不让人之辈,神色变得平和许多,道:“这事儿是掌门决定,我们那敢胡乱的插话,你也别求我,自己去求掌门……”

    秦川一听心凉了半截,神医门的掌门,知道他是那根葱?就算秦川腆着脸去求人家放人,掌门也未必会给他的面子。

    李文心扑通就跪在肖一凡的面子,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道:“他是门派逃兵的已经是四十多年以前的事情,求你们看在父亲年纪老迈,放过他一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李家一定没齿难忘。”

    肖一凡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文心,转身而去道:“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别跟我说那么多,你父亲的命现在已经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听他话的意思,李德林已经被掌门控制住,是生是死全凭掌门一句话,李文心面如死灰,心如数九寒冬的天气被人迎头浇了一桶冷水,拔凉拔凉的,差点没有一头栽倒。

    于大宝看他情况不对,赶紧上前扶着他,生怕被一头栽倒受了伤,李文心露出凄然神色,看了真让人同情,秦川见状,毅然决然的上前一步道:“那就烦请师兄,在前面带路,我要找掌门求情!”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免得碰得个一鼻子灰。”肖一凡面冷心热,话语虽说冷冰冰的,但说出的话倒是让人听得出来是出于关心。

    可是,秦川已经下了决心,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双拳一抱道:“人命攸关的事情,又岂能儿戏,还是烦请师兄带我去。”

    肖一凡瞧着秦川已经做了决定,自己多说无益,只好点头道:“也罢,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不过,我可忠告一句,如果掌门不同意可千万别再强求,不然的话,引得掌门发了脾气,到时候可不是李德林一个人倒霉了,连你们也逃不了干系。”

    “谢谢师兄提醒!”秦川抱拳感激道。

    肖一凡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随着身旁的师兄弟们在前面带路,秦川扶起李文心,叮嘱道:“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要坚强的面对,千万不能像现在这样,稍遇到点情况,就是这般模样,明白吗?”

    李文心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丢人,只好心里悲痛将压回心里点头称是,误会尽释,肖一凡也下令把于大宝给放了,重获自由的于大宝并没有感谢肖一凡,一言不发的跟秦川身后,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

    肖一凡也没再理会于大宝,秦川瞧着于大宝闷闷不乐,但有事憋在心里,闷出病来,好言问道:“大宝,怎么了?还生肖一凡的气?”

    “大哥,我们现在去神医门,不等于自投罗网吗?”于大宝还是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心,刚才发生的一幕,他也当事人,看得真真切切,人家已经摆明了不会放李德林,而且李德林也是门派的叛徒,擅自逃离神医门,后来不知为什么又被发现被抓了起来。

    人家掌门都亲自过这件事,也是不想让他人插手,秦川还自不量力的去管这闲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于大宝想不通,越来越觉得郁闷。

    于大宝的担心,秦川焉能不明白,可是,李德林对他不薄,这次遇上了麻烦,秦川要是撒手不管,以后,面对杏林堂的那些人?

    倒不是秦川想占人家便宜,非要人家喊他一声师叔不可,只是凡事都得讲个情字。

    秦川没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让于大宝不要放在心上,一切自有安排,于大宝倒不在乎生死,秦川已经答应照顾他的老娘,他这条命就是秦川,说这么多,他是在为秦川担心。

    可瞧着秦川态度坚定,他也不再动摇,毕竟,他早把秦川当成大哥,一世两兄弟,讲得也是一个情义二字。

    肖一凡和他的师兄弟走在前面,走得非常快,他们似乎已经对山路非常的习惯,走在坑洼不平的山路如履平地,秦川跟在后面倒不太吃力,可苦了于大宝和李文心二人。

    秦川瞧着他们背着大行李,实在吃力,主动的揽了下来,背在自己的肩膀,秦川一个人背着三个包,于大宝和李文心实在于心不忍,可是,空着手跟上队伍都显吃力,背上包只能落了后腿。

    李文心和于大宝实在不想拖了秦川的后腿,只好答应把背包交给秦川,秦川一个人背着三个包,跟在肖一凡他们的身后,面不红,气不喘。

    倒是让肖一凡暗自佩服,他们就是想考较一下秦川,故意走得飞快,没想到,秦川一人背着三个包,还能不被甩掉,让后面两个兄弟慢慢走,自己边走边等。

    见此情景,肖一凡也不打算再为难秦川,使了个手势,几人就放慢速度,这样一来,于大宝和李文心才不至于那么的吃力。
正文 第187章 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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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弯弯曲曲的石梯出现了众人的面前,沉默的肖一凡主动的开口道:“山门就在顶上,如果快的话,还能赶吃晚饭……”

    此时,已经天色全黑了,山顶连灯也没有,黑漆抹乌的伸手不见五指,幸好秦川他们有准备,拿出手电筒随着肖一凡他们。

    肖一凡和师兄弟拾阶而上,即便是走到了半山腰也是呼吸均匀,脸不红气不喘,看得出内力修为也相当的高深,秦川偷偷观察了一阵,依葫芦画瓢学着他们的样子,吐故纳新进行内息的调整,果然收效明显。

    并将此法教给于大宝和李文心二人,此二人都有些底子,所以照此法练了一会儿就没有先前那般的疲累,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弯弯曲曲的台阶爬了近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山顶,肖一凡便对秦川道:“你们也累了,进了山门之后,我让师弟林立给你们安排一间客房,你们安顿下来之后,林立会带你们去吃斋饭,待用过之会,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再去掌门。”

    肖一凡是个面冷心热的家伙,在山门前说这么多,也就是想关照一下秦川他们,秦川连声致谢,肖一凡说了句不用也就没再说话,转身就往神医门里走。

    神医门还是很久以前的修建的,青砖绿瓦,门前用得是镇宅用的石狮子,模样狰狞像是要吃掉一切,手电筒的光芒一照在石狮子上,眼珠像是活了过来似的,还兀自溜溜的转。

    要不是肖一凡在前面带路,秦川或许这辈子都无法找到神医门这个神秘的门派所在,神秘的门派里自是有珍禽异兽,说到珍禽异兽,秦川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见到的妖兽,那只妖兽竟然还能口吐人言,如果不是秦川见多识广,早被吓得半死。

    门前横挂着一道横匾,上面写着神医门,毛笔字写得刚劲有力,落款竟然是秦子风,一看秦子风三个字,秦川愣住了,如果记得没错,秦子风应该是他的太爷爷的爷爷,是医门秦家的创始人。

    如果此秦子风是彼秦子风的话,那么,神医门跟秦家还莫大的关系,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也只不过是秦川的个人猜测,算不得数的。

    扒开朱红色的大门,肖一凡叮嘱了师弟林立带他们找间客房休息,林立依命行事,带着他来到神医门的东北角的厢房,推开门里面干干净净的,像是经常有人打扫。

    高床暖枕,看上去真的不错,对于累了一天的李文心和于大宝来说真的不错的选择,于大宝什么也不顾不上,就向床铺一头扑了过去。

    “你们先休息,待会儿,我安排你们去吃饭。”林立很客气的说道:“神医门里规矩森严,晚上的话千万不要乱走,也不要乱跟人说话,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谢谢!”秦川双手合十的感谢道。

    林立点头退了出去,送走了林立,秦川回过头,望着李文心,于大宝他们已经睡着,知道他们累了一天,不忍打扰,刚想找个方便,就见一个黑影刺溜的一下,从眼前闪过。

    起初,秦川以为是眼花,很快他发现那个黑影落到了他所住的厢房的花园里,借着一排低矮的冬青树掩护,偷偷望前方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秦川悄悄地打开门,打算跟过去看看,反正闲着也闲着,他倒想看看那个黑影是何方神圣,没想到,房间门刚一打开,林立去又返出现了他的面前,双手合十道:“饭菜已经做好,请你们随我来。”

    没辙,秦川也只好放弃了去追黑影的打算,唤醒睡得正香的两人,随着林立一起往食堂走去,神医门里房间纵多,但建造的位置倒是很合理,院子里绿化很好,还特别挖了个人工湖,在湖边种了一排垂杨柳,看上去显得生机央然。

    绕过人工湖,来到一排石头建成的房子,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大半夜的听起来还真点毛骨悚然,秦川不免多了一个心眼问道:“这位小师傅,这到底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个声音?”

    “这里是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你们千万不要随便乱闯,以免被人关到这里来。”林立友善的提醒了一句,秦川说了句知晓,便给李文心使了个眼色,李文心微微一点头,表示心知肚明。

    林立很负责任,带着他们去食堂的路上,还讲了一些门派的规矩,让他们步步小心,避免犯错受到惩戒,秦川自然是出言感激,心里倒是在想着去找李德林的办法。

    不出所料的话,李德林应该就被关在那个地方,那里也肯定有人把守,如果避开那些守卫,去找李德林倒是让秦川头疼的问题。

    不过,现在想也没用,林立在一旁看着,他似乎生怕秦川他们在院里乱转悠,所以每走一步都盯得特别的紧。

    李文心几次三番用眼神示意秦川,要不要去鬼哭狼嚎的地方瞧瞧,都被秦川按了下来,用眼神示意不要乱来,以免生出事端来了。

    李文心还是懂得顾全大局,就算现在强行硬闯那个所谓禁闭室,能不能见到李德林还不知道,但有一点肯定的,那就是肯定会被守禁闭室的弟子给抓获,到时候别说救不出李德林,还有可能被赶出神医门,到时候,再想救李德林就难了。

    权衡一下厉害关系,李文心也只好忍耐,揣着心事跟在他们后面往食堂走,要不是秦川和于大宝在后面,跟林立一路闲扯,满脸写着心事的李文心被林立看出了端倪。

    到了食堂,饭菜已经备好,饭菜都素菜为主,修道之人都究的清心寡欲,吃得自然都清汤寡水的,折腾了一天的于大宝是真饿,不由分说,拿起大海碗就盛了个满满一大碗。

    林立没想到这货这么能吃,看得是目瞪口呆,倒是累了一天的李文心,因为心里想着父亲的事,也没啥胃口,筷子随便划了两下,就放下碗筷独自坐一旁发呆。

    秦川知道李文心揣着心事,看他没心思吃饭,也没再多说,与林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过,秦川也能看得出来,林立实为他们安排住宿,说白了就是肖一凡怕他们在神医门里乱转而惹事。
正文 第188章 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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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摆脱林立的看管,是摆在秦川面前头等大事,聊着天,心里还在盘算着事,显得心不在焉,林立看他没心思聊天,也就没再聊下去**,低头吃着饭。

    这一次的晚饭,除了于大宝吃得比较开怀以外,其他三人都怀有心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吃着碗里的饭直到结束。

    林立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筷,对秦川说道:“我待会儿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秦川还很客气的推辞,并观察着林立的反应。

    林立仍然是不愠不火的样子,微笑着道:“天黑了,神医门里并不好走,还是让我送送你,免得你们走错了路,受到再责罚。”

    话说得客气,其实是没了回旋的余地,秦川也只好按捺住心头的不快,心中的盘算再做其它计较。

    离开食堂,又重新经过人工湖畔,秦川借着月光依稀的看到一间茅房就在不远的地方,灵机一动,手捧着肚子就嚷了起来。

    “你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林立回过头来关心道。

    秦川双手捧着肚子,滚滚的汗珠噼啪的往下落,面如黄纸,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呻吟道:“我可能吃坏东西了,肚子疼的厉害……”

    噗……

    一股酸爽的屁臭味,涌了出来,林立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指着不远的茅房道:“你快去解决,回来的话,我去找些药给你服用。”

    “多谢!”秦川捂着肚子,腿步生风的往茅房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林立疑惑的望着秦川的背景,喃喃自语道:“奇了怪了,我们都吃一锅的菜,为何他会食物中毒,而我们却不会?”

    林立还犹豫要不要等,于大宝就已经嚷嚷道:“他还不知道要上什么时候,我累了,要先回去了。”

    伸着懒腰打着呵欠,往住宿的地方走,一点儿也不担心林立会不会跟来,林立本想等,一看于大宝要走,李文心也跟在他的身后,林立这下子没了主意,只好跟他们的后面离开了。

    溜进茅房的秦川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生病的样子,刚才的病态,也只是他的伪装,运用内力,逼得汗如雨下,脸色也像失去血色的腊黄,小出一招,还真骗了林立。

    连秦川都为想为自己的天才点个赞,于大宝的配合也是功不可没,如果,他不嚷嚷着要走,林立肯定会在茅房前面死守。

    于大宝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秦川只消得一个动作,他就很快领会,在事先没有商量的情况下,竟然还知道把林立给引开。

    “这兄弟真没白交了。”秦川真想冲着他竖起大姆指。

    偷偷溜出茅房,秦川凭着记忆来到了林立所指的禁闭室,还没靠近,禁闭室里就响着那些被关在里面的人压抑痛苦的哀嚎,深夜里听来犹如地狱里的怨鬼一般,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秦川利用敏捷的身手,翻过近三米高的围墙,稳稳的落在禁闭室的里圈,里面并没有像想像的那般严密,秦川也不敢担以轻心,小心走进了满是哀怨的嚎叫的禁闭室里。

    铁栅栏门里并没有锁,秦川一拉就走了进去,铁栅栏两旁幽暗的走廊上,安装的吸顶灯发出鬼火般的光芒,一字在天花板上排开,整个禁闭室变得极其安静,秦川甚至可以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秦川很奇怪,禁闭室里大门锁,怎么会连一个看守也没有,更离谱的是,牢房里变得极为安静,连在外面的幽怨的哀嚎都听不见了。

    这异乎寻常的安静里透着诡异,秦川可没天真的认为,关押的人和看守都回家度假了,在他来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禁闭室变得极为诡异。

    秦川每走一步就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突然从他左手边伸出一支粗壮有力的手臂,要不是秦川反应够快,差点就被他抓住,随后,禁闭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铁栅栏的牢房里的关押的弟子,纷纷都伸出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秦川才看到,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容枯槁。

    “救我,快点救我!”离秦川最近的男子伸着手,冲秦川嚷道。

    秦川避开了那男子的手臂,他看得出这名男子已经关押了很久,以甚至面容苍老,须发老长,眸子里露出焦灼的神色道:“救我,快点救我!”

    秦川并不想多事,要救一个,其他人也会跟着乱起来,万一要是惊动了神医门的人,他来找李德林的计划就会泡汤,正打算离开,就听到有人唤道:“秦川,你来救我了?”

    循声一瞧,秦川才发现那个人就是失踪很久的李德林,没想到一向极爱干净的李德林会变成这样,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没发现。

    灰白头发长时间没洗,已经成了油乎乎,脏兮兮的一团,脸也脏得看不清相貌,衣着破破烂烂更像某个沿街乞讨的乞丐,看到李德林落魄这副模样,秦川也忍不住落泪道:“德林,让你受苦了。”

    身在囹圄的李德林脏兮兮的脸咧口一笑道:“师叔,你能来救我,我就是受再多苦,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秦川看他都落这个份上,还是一口一个师叔,饶是秦川再厚的脸皮也无法承受,实话道:“其实,我一直骗你!我并不是你的师叔。”

    起初以为李德林会失落,以至愤怒,没想到,李德林却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一般,这让秦川有些摸不到头脑,生怕他是因为愤怒过头,以至于忘记了动怒。

    “我老早就知道了。”李德林苦笑着说道。

    听李德林这话,秦川先是一怔,他没想到李德林竟然会老早就知道他不是师叔这件事,而李德林还是一口一个师叔,喊得一点儿也不显生份。

    他这一举动倒让秦川十分的奇怪道:“这是为什么呢?”

    “起初,我也想揭穿你,但后来发现你无论从医术还是人品,更难得在修为上都要高上我一筹,还在修仙上帮助我,你还记得我们在找鼎的路上,你不止一次救我的命,我是亲眼看到的……”
正文 第189章 知道你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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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娓娓道来一个让秦川目瞪口呆的事实真像,他没想到李德林竟然是被他的高尚的品格所感染,才会没有揭穿他。

    “那么,你是故意把如何去掉玉佩里先前认主封印说给我听了?”秦川开始明白了李德林先前为什么会跟他说那么有关认主的事,还会说的那么详细。

    李德林没有否认,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还说道:“秦川,从你能来救我,就证明,我没看错人。”

    秦川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实话实说道:“怨我没有说清楚,还是你大人有大量没跟我计较,以后,你也别喊我师叔了,以你的岁数和在江东混出的名声,真的折煞我了……”

    李德林摇了摇头道:“唤你一声师叔,我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先是你修仙的境界要高,在神医门里都是以修仙所在级别划分,而你已经玉清境中阶,实力不止高我一个档次,我喊你一声师叔,已经是占你便宜,二来,叫你师叔,我也喊习惯了,再改也很困难……”

    秦川耐心的听完李德林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应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也该好好想想如何把你从这里救出来……”

    “不用了,我罪有应得,想必你也知道我是门派的叛徒的事情了吧?”李德林平静的注视着秦川,似乎不想给秦川骗他的机会。

    秦川也没打算骗他,诚实的点头道:“我听肖一凡说了,还说是掌门亲自过问,谁也不能插手……”

    从这一件事来看,李德林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被关了这么久,还能保持清楚的思维,能够很快就够判断有利有弊的一端,秦川自问以前还真的小瞧了他。

    “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你救出去,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秦川很坚定也很诚恳,他觉得有必要把李德林给救出去,否则的话,他来也就失去了意义。

    李德林听他这一说,浑身一颤,双眸含着泪,他真的被秦川感动,哽咽道:“师叔……”

    被识穿了秦川再一听李德林唤他一声师叔,总觉得别扭,但又不好拒绝他的好意,既然李德林自己都觉得没啥,他又啥不好意思听的。

    “到底是何人?”外面响了一声吆喝,打断了秦川与李德林之间的谈话。

    李德林生怕擅自闯进禁闭室的秦川被发现,急忙道:“师叔,你还是快走吧,不然,会有麻烦的。”

    秦川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硬把李德林从这里带走,估计很困难,以他的修为,要想在神医门称霸,纯粹是痴人说梦。

    现实摆在秦川的面前,无论多么困难也要把李德林救出来,不过,首先的是,趁着禁闭室的看守回来之前离开,要是被发现有外人闯入,秦川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德林,我一定会来救你的。”秦川抱了抱拳,撂下这句话趁着看守回来之前就离开了,迅速的离开是非之地,也是保全实力最好的办法。

    从三米高的围墙一跃而出,稳稳地刚一落地,一把冷冰冰的剑架到项口,从身后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女声威胁道:“不要乱动,不然我杀了你!”

    听女声还很年轻,被剑锋放在与颈脖近在只尺,稍一动弹就有可能被剑锋划伤皮肤,稳了稳神,回想起刚出门时就看到一黑影,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剑锋轻轻划过颈脖的肌肤,秦川能感受到了来自于剑锋的寒气,但他也感受到了后面的女孩子并没有要害他的心思。

    “不管你是谁,我只是个路人,求你放过。”秦川还是先礼后兵道。

    身后的蒙面女子那能理会,用长剑威胁秦川道:“带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你被困住了?”秦川想回头,但背后的女孩子很快发现了他的意图,喝止道:“不许回头,不然,对你不客气。”

    秦川只好作罢,他相信神医门也被设下阵法,如果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会被阵法所伤,他一个刚来神医门的人,带着身后的女孩出去,估计比较困难。

    “我真的只是个路人,来这里只是为了救人,要想带你出去还是比较困难的。”秦川实话实说道。

    秦川说完话,就等那个女孩子回答,那女孩子半天没有回音,看上去似乎在犹豫,不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而纠结。

    “这样吧,我先带你到我住的房间先躲一阵,等过了这个风声,再说?”秦川主动提议道。

    他原本是好意,可是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想到其中的问题,那个女孩子冷笑道:“你以为我傻吗?我要是跟你一起回房间,那还不是自投罗网?”

    秦川苦笑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也罢,那我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跑不掉,等着被人抓吧!”

    秦川的这番话倒起提醒了身后的女孩子,她犹豫了片刻后说:“这样吧,我与你回去,但你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剑下无情。”

    知道这小妞泼辣,秦川本就没有偷奸耍滑的心思,后背被剑捅着,头也不敢回的在前面带路。

    “姑娘,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秦川没敢回头,但丝毫不影响他说话的兴致,更何况还是跟个听起来声音还不错的女孩子说话。

    那女孩子起先不想回答,可架不住他老问,不面耐烦的回道:“我来做什么要你管,少说废话,不然,对你不客气。”

    “你这女孩子,咋连点温柔都没有?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发问,你也应该真心实意的回答我,这也是一种礼貌吧!”秦川油嘴滑舌道。

    那女孩子对秦川的嗤之以鼻道:“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不会听的。”

    秦川听得出来,她的话语对他有莫大的敌意,这样的敌意似乎就是天生的,试探的问道:“你对神医门的人似乎有敌意?”

    “知道你还问!”那女孩子不客气的回答。
正文 第190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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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无心的回答倒印证了秦川的判断,为了能跟这女孩子好好说话,他主动跟神医门撇清关系道:“姑娘,你放心,我不神医的门。”

    “你不是神医门的?”姑娘话语充满着不信:“我不相信,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实话告诉,我来神医门是救人的,我朋友被他们关起来了,我正想办法救他出来……”秦川半真半假的说了起来,自己来神医门的目的。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那个女孩似乎没那么有敌意了,语气放缓道:“哦,原来如此!”

    秦川听出她话语出现缓和刚想转过身来,就被警惕的她用剑一顶:“想干嘛?给我老实,警告你别耍花样。”

    没辙,秦川只好不回头,他很好奇,身后的女孩子声音好听,不知人长得如何,都说上帝是公平,给你完美的歌喉,就会剥夺你美丽的容貌。

    秦川不禁掩口偷笑,暗道:“说不定,长着血盆大口,蛤蟆眼,蒜头鼻子,水缸粗的腰肢,大麻子……”

    偷笑了一番,也是解了被人顶着腰的气,秦川被人顶着腰,他连一点儿也生不出来,好似很乐于被后面的女人这样威胁。

    这样的感觉是很奇妙的,秦川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在前面不说话了,后面的女孩子倒不乐意了,在后面发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想静静!”秦川带着路,没回头。

    “静静是谁?长得漂亮吗?”后面那个女孩子倒是一派天真烂漫。

    秦川嘴角抽搐:“……”

    不多一会儿,他们来到了秦川住的地方,秦川怕林立还在屋里等他没走,停下脚步道:“你先不要乱动,我去看看房间里那个监视我们的神医门的门人走了没有?”

    “我警告你千万别耍花样,不然……”那女孩子警惕性还是很高。

    秦川暗道:“我要想耍花样,还能带你到这儿来,只要稍稍用力,就能逃脱了,不过,算了,本大人就不跟你这个小妞子计较了……”

    本想回头望一眼,后来想想还算了,别惹了这小妞不高兴,闹起来不好收场,警惕的走到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传来于大宝的声音。

    “是我。”秦川回了一句,还不忘问道:“林立走了没?”

    于大宝打开门,笑意浓浓的道:“老大,你回来了?林立刚走了,估计是看你老不来,他去找你了。”

    “让他去找吧!只要不在就好。”秦川并不进屋,而是冲着暗处挥了挥手,示意安全,那女孩子看到了他示意,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于大宝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道:“老大,你真厉害,出去转了一圈,带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胡说八道什么呢?”秦川这才得以扭头一看,顿时呆住了,这不是刚才在遇魔医门时,受伤以至昏迷的女孩子嘛,原先不告而别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了?

    秦川整个人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女孩子,这女孩子不光声音甜,人也长得美,明眸皓齿,肤白如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一汪春水,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于大宝也被她的容貌看呆了,先前他光顾着跟魔医门的人打架,根本没机会去欣赏美女的姿色,现在看,是第一次看。

    于大宝和秦川两个大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进屋的女孩子看,看得那女孩子脸通红,头都不敢抬,倒是李文心主动打起招呼道:“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是你!”那女孩子一见李文心,主动靠了过去感谢道:“恩公,如果不是你,我的命就没有了。”

    李文心看了一眼秦川,秦川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自己去救她了,也不至于让梦中情人去感谢李文心,秦川心里第一次有酸溜溜吃醋的感觉。

    “你不用谢我,是他让我救你的。”李文心倒也不居功,主动向那女孩介绍起秦川,这是那个女孩子第一次看到秦川。

    当四目相对时,那个女孩子也愣住了,望了好半天,才缓缓的说道:“我那像在哪见过你!”

    听她直言不讳的话,秦川也有如此的感觉,不然,就凭秦川身边的各色美女,断然不会独独对她垂青,他决定单刀直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秦川。”

    “左子晴。”左子晴道。

    两人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奇妙到房间里明明的有四个人,可是左子晴和秦川两人眼里只有彼此。

    “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秦川认真的说道。

    左子晴嫣然一笑,似乎卸下了所有的警惕道:“我相信你的,我这次来这里,是替姥姥找一味草药,希望能你能够帮我。”

    以这么个方式见面,本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别说给左子晴找药,那怕是她让秦川去死,秦川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让房间里立刻变得大不一样,于大宝和李文心就算眼瞎也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滋滋作响的电流。

    “啧啧,老大就是老大,泡妞的速度都赶上火箭了。”于大宝眼里全是羡慕妒忌恨。

    李文心给他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少说废话,免得惹了秦川不高兴,于大宝倒是浑然不觉,沉浸在秦川与左子晴的爱情故事当中。

    左子晴的请求,秦川当然没有理由去拒绝,他朝着左子晴走了过来,两人仅仅相隔一尺的距离,目光可触,秦川望着左子晴那张无比娇羞的脸缓缓道:“美女,你的胸前是否有梅痣?”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被雷得里嫩外焦,重重栽倒在地上,李文心怎么也想不通,秦川以前是多么一个靠谱的人,怎么一开口就说这么个雷人的话来。

    左子晴的脸更加的绯红,娇艳欲滴,羞不可仰,她没想到秦川竟然说出这么混蛋的话来,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连一点儿生气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芳心还有些暗喜。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正文 第191 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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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也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唐突,可是,当他遇见苦苦寻找的梦中情人,脑海里只浮现一句话,只有胸前有梅花痣的那个女孩子才能帮助实现突破。

    心中所想,不知不觉也就说了出来,等话说完,秦川才意识到了唐突,心中真的懊悔不已,可是,木以成舟,再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偷偷地看着面前的左子晴,只是害羞的低着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也让秦川安心不少,只要不生他的气,其他的都好商量。

    “我会帮你找到你需要的草药,只要你相信我!”秦川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相信你!”左子晴迫不急待的答道,刚一说出口又觉得很唐突,羞不可抑的又低下了头。

    李文心拍了拍正看得眉飞色舞的于大宝的肩膀道:“兄弟,我们还是洗洗睡吧,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太尼玛感人了,都快赶上韩剧了!”于大宝感慨道。

    秦川瞥他一眼,看这货明显是要找揍的节奏,干咳两声就当提醒,没想到,于大宝浑然不觉,准备把电灯泡,当成八百瓦的路灯才甘心,最后硬是被李文心给拽走,不然,还不知道,秦川要在他的屁股踢多少脚。

    “外面月光如水,我们出去赏月如何?”秦川也不好在屋里泡妞,影响于大宝和李文心休息,看着窗外一轮明月悬挂当空,主动的邀约道。

    秦川邀约,左子晴当然不会拒绝,随着他出门,开始赏月之旅,微风习习的夜晚,两人并排走在人工湖畔,心随柳絮飞扬,这份感觉真的很美。

    “你说曾经见过我?”秦川主动开口道:“你昏迷时,见到你时,也有这样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在梦中曾经见过你。”

    左子晴听秦川厚着脸皮说出的话,俏脸多了一抹嫣红,她含羞带嗔道:“不要脸!”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秦川就是像一个初尝甜蜜的毛头小伙子,说起话来都是不动大脑的,凭着一腔热情。

    左子晴看他红着脸着急的样子,扑噗一乐,白眼道:“瞧你那傻样!”

    秦川嘿嘿傻笑了一会儿,就听耳畔传来林立的问话声道:“秦师兄,大晚上的好兴致,真让我好找!”

    对于这个不解风情,还会没事找岔的家伙,换平时秦川不理就是了,可是,左子晴就在身边,更何况,刚才神医门的骚乱,也多半是因她而起,神医门的人估计都在找她。

    林立的出现,也把左子晴吓了一跳,借着秦川的身体的掩护往巨石后面一躲,动作轻盈,所幸林立并没有发现她。

    “天太热了,房间里连个电风扇都没有,我难道不能出来,吹吹晚风?”被扰了兴致的秦川脸上写满了不高兴道。

    林立可不管他是否高兴,他只听命于师兄肖一凡,秦川他们名为客人,实际上步步被盯梢,只要有一人走失,林立就要担上责任,他是万万不会让秦川在外面乱转悠。

    “晚上神医门并不太平,听说刚来了一个女贼,现在请秦师兄回屋休息,免得被当成同党就不好了。”林立的话绵里带着针,让秦川真的没办法接受,心情已经很不爽了,还被他如此这般的奚落,一时心火没压住道:“林立,你到底想干嘛?”

    说话不急不慢的林立一听秦川要翻脸,也是精神一紧,眸子带着警惕的望着秦川道:“不是我想干嘛,而是你想干嘛,难道,你忘了来这里做什么的吗?”

    这一提醒,秦川想起了李德林,刚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但跟林立起了冲突,那么救李德林的事就变成了无法完成的任务。

    为了顾全大局,秦川还是暂时的忍耐,挤出笑容道:“我跟你开玩笑的,现在就回去睡觉,明天能给我个电风扇?”

    “不能!”林立很不客气的拒绝道。

    秦川扭头就走,跟这货也没啥好说的,还不忘往巨石后面看了一眼,躲在巨石后面的左子晴早已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借着秦川与林立理论的时候,已经借机溜走。

    “唉,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秦川叹了一口气,真恨林立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把他难得的约会也给搅黄了。

    明天天一亮,还要去找掌门去理论一番,要他无论如何也要释放李德林,在禁闭室时看到李德林那副惨淡的模样,秦川真不敢告诉李文心。

    李文心一向乖巧孝顺,要是知道老父被人虐待成这般模样,肯定会按捺不住要跟神医门的人拼命,他一冲动,非但解决不了事情,反而把事情给搅黄。

    秦川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不再去想回房休息,佳人远去,唯香气残留,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左子晴见面的秦川,带着心中惆怅回房睡觉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秦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他们睡在一个大通铺,从东到西的一张床板,铺着几张草席,能睡很多人的那一类,于大宝和李文心都已经起来打水洗漱。

    “早啊!”昨晚一直没露面的肖一凡推门而入,对着屋里三人打起招呼道。

    因为昨晚林立的事情,秦川并没有理他,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倒是李文心礼貌的回了一句,毕竟跟肖一凡不熟,再说对李文心来说,这家伙是敌非友,也仅仅打了个招呼便没再说话。

    “我打算吃过早饭带你们去见掌门,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就跟我走。”肖一凡也感觉到了三人的冷淡,主动挑明来这里的目的。

    他这一说,秦川才懒洋洋的从床铺的爬了起来,假装才知道一般:“肖师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肖一凡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往门外走,在走出屋门那一刻,背也不回的说:“你们忙完就到食堂来的我吧!”

    肖一凡的不快,秦川自然是听得出来,毕竟,还要求他办事,把事闹得太僵可不太好,在他离开之后,洗漱完的秦川就准备去食堂找他。

    没想到,李文心倒是主动拦住了他的去路道:“师祖,你昨晚见到我的父亲的吗?”

    他这一问,秦川为难了,犹豫要不要跟他说实话……
正文 第192章 四大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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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再三,秦川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不过,在说之前,也有必要给他打一剂预防针,在几经思量措词之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文心,我在告诉你实情以前你必须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坚强……”

    李文心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情况不太妙,秦川所要说的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努力的振作精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深吸几大口气,试图平静道:“师祖,你说吧!”

    “昨晚我碰到了你父亲,并跟他聊了一会儿。”秦川缓缓的说着,往于大宝看了一眼,于大宝意识到他呆在这里有些碍事,也就往走出了房间,关上门顺便替他们放哨。

    于大宝离开以后,李文心催促道:“师祖,你说吧,我尽量不哭。”

    对他的孝顺,秦川很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说道:“你父亲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人虽说活着,但是被困在牢笼,真怕有一天身体会挺不住……”

    李文心一听李德林身陷囹圄,随时都可能性命危险,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扭头就往门外冲去,还是被秦川一把拦了下来。

    秦川双手抓着李文心不停颤抖的肩膀,质问道:“你不是答应我一定要坚强的吗?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身为人子,孝为先,我听到父亲都沦落到这个境地,我又如何还能冷静。”李文心掩面而泣,哽咽的说道。

    他的话让秦川真的无法回答,秦川扪心自问,如果是他的父亲,他还能如此淡定去劝说别人?是不是也跟李文心一般冲动的要和人拼命?

    秦川抓着哭个不停的李文心,只能默默看着他在流泪,无法再去用言语去劝说,好在李文心只是哭了一阵,便安静了下来,望着秦川道:“师祖,你答我的,一定要救我父亲,对吧?”

    “是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把你父亲给救出来。”秦川用力点头道。

    得到秦川肯定的答复,李文心的心情才稍稍好转一些,哭得眼睛通红的他,知道想救他父亲,光在这里哭是懦夫的表现,他觉得自己一定勇敢,不能被人瞧不起。

    “答应我,在你父亲回来之前,你一定坚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允许像现在这样,知道吗?”秦川严肃的说道。

    “我答应你!”李文心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秦川听他答应下来,也稍稍安下,李文心用手帕擦去眼泪,眼睛仍然红红的,秦川看他这般,叮嘱道:“待会儿到神医门掌门那里,你尽量站在角落,不要让他看到,免得他看到哭涕的样子暗自生疑。”

    李文心点头称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于大宝在屋外,看似很悠闲的转悠,实际上,他比谁都要认真的观察着周边的一举一动。

    “大宝,辛苦了!”秦川感谢道。

    于大宝嘿嘿笑了笑,拍了拍肥溜溜的肚皮道:“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秦川晓得于大宝天生是个吃货,一顿饭不吃,好比要杀了他一般,也不再多说,领着他们往昨晚去食堂走,大约五分钟左右,他们来到食堂,看到肖一凡正不紧不慢喝着碗里的粥。

    背对着大门的位置,但秦川他们出现,他却准确的判断了出来,头也不回道:“磨磨蹭蹭到了这会儿功夫,不知道掌门也早上有一点时间会见你们,其他时间很忙吗?”

    秦川还没说话,林立凑上来解释道:“肖师兄,主动替你们说情,掌门才答应见你们的……”

    “林师弟,别跟他们啰嗦,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是不会总是等着听别人的解释,他们会主动的用行动去做……”肖一凡话说得很严厉,但秦川听得出来,他已经在尽最大的能力帮着他们。

    别人给脸,秦川那会不知道感谢,上前一抱拳,冲着肖一凡鞠了一躬道:“感谢肖师兄的帮助,有机会小弟一定会报答……”

    外冷内热的肖一凡头也没回的说:“我是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天赋,才动了爱才之心,否则,休想,我帮你半分。”

    秦川听他冷言冷语早已习惯,也不再答话,扭头对于大宝,李文心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随肖师兄一起会见掌门……”

    长长的饭桌上早摆放着三小碟放着馒头,还三大碗热腾腾的稀饭,三人也依次走到肖一凡对面坐了下来,捧着稀饭吃了起来,肖一凡面对着他们,还是忍不住叮嘱几句:“待会儿见到掌门一定多听少说,如果说,也察颜观色,如果掌门不高兴,千万不再说,免得惹祸上身……”

    “李德林被关在囚笼之中,如果掌门不答应,我们又该如何?”秦川还忍不住问道:“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果硬闯,把人抢出来,会不会惹得掌门雷霆之怒?”

    肖一凡看他一脸认真,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秦川也看不出他任何的喜怒,只听说道:“你们大可去抢,不用掌门动手,四大护法也会把你们以擅闯禁地而处死。”

    “四大护法都是上清境的高手,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大可去试一下,如果失败了,也别怨我没提醒你们……”肖一凡大袖一拂,也不再理会他们走了出去。

    秦川一听四大护法都上清境的高手,心里吓了一跳,以他的实力与上清境的高手对战,无疑是找死,想想不禁后怕,幸亏昨晚去时没有任何的守卫,不然真被发现,估计再想离开就很困难。

    心中连道庆幸,秦川明知硬闯禁闭室并没有啥用处,不然,也不会听从肖一凡吩咐会见啥掌门,早就硬闯牢狱,把人给救出来。

    肖一凡出去了,看他并不会久等的样子,秦川还是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就跟了出去,李文心和于大宝也知道不能再磨蹭,总是考验别人的底线,并不是一件好的习惯。

    肖一凡看他们都出来,也就没再多说,在前面带路,林立相伴左右,神医门占地百亩左右,位置最中间,修建也是最气派的云霄宫,就是掌门平时处理事务,修炼打坐的地方。
正文 第193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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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门也分内,外,精英三门,外室弟子最多,大约有数千之众,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修仙的等级,只能在神医门做着杂活儿,并利用间隙学习医术,然后修炼打坐,希望有一天能够,参悟至高心法,闯进玉清境,从而一举进入内门。

    进入内门以后,才能得到更多修炼秘法,宝物的支持,当然,资源是有限的,再多的秘法,宝物都是提供给精英弟子,这些精英弟子都是神医门各个长老的得意门生。

    精英门的弟子并不多也就一百多人,他们被视为将来神医门的骨干,壮大和发扬神医门,有的甚至已经初窥上清境,一跃成为掌门跟前的红人,更被掌门视为核心而着力培养。

    一但被掌门视为核心,那真的达到了人生的顶峰,神医门修炼的秘法,宝物都是任由选择,当然,这也是有残酷的淘汰的,每遇到瓶颈无法突破时,该生就会被放弃,打落到精英圈里,直到突破,才能获得掌门重新的认可。

    乍听起来,这样做虽说不近人情,但却保证了,门派的生命力,只有通过不断竞争与淘汰,才能使得门派里人才辈出,立足不败之地。

    肖一凡瞧着秦川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达到玉清境中阶,虽说没有考察他的医术,但看得出来,秦川应该不平庸之辈,也就动了纳入圈子想法。

    神医门里也有很多圈子,一但圈子的成员形成,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稳定下来,他们之间也会相互帮助,共同完成修仙大业。

    初到神医门的门徒,虽说也有单独出去修炼的,但随着现代化程度越高,外面可供修炼的灵力也越稀薄,独自修仙往往只能徒耗费功夫。

    很多弟子都愿意呆在神医门里修炼,但也不排除离开师门单独修炼的人,肖一凡看到秦川的门符,便认为秦川定是出门修炼的门徒,闻讯而回来救人。

    肖一凡就想着把秦川留下,加入他们的圈子,一来增强圈子的实力,二来他也可以有一个得力的左膀右臂,为了壮大圈子而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些当然都肖一凡的想法,条件在没有成熟以前,他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再说了,他仔细观察秦川,发现这小子这次来只是为了救人,并没有多呆的想法,这一发现不免让他有些失望,不过,他并没有流露出来。

    肖一凡在前面带路,随着他一路走来的秦川,李文心还有于大宝都是大开眼界,昨晚来到时并没有仔细的看,没想到神医门里到处打坐参禅,学习医术的弟子,他们似乎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好似只有修仙才是他们人生中的最大的目标。

    “这样真的好吗?难道修仙就可代替七情六欲吗?”从繁华的都市来的李文心对于这些人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并不认同,而且还很质疑,他有些想不通,这些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川学医也吃过不少的苦,但绝没有断了放弃追求美好的生活的冲动,而且,繁华的都市是那么美好,要让他呆这里一辈子,真不如杀了他,看了一阵呐呐道:“或许人各有志吧!”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肖一凡并没有听见,不然的话,肖一凡肯定会回头呵斥他们,要知道在一个修仙道人面前说这些话,无疑是对他们信仰的亵渎。

    掌门所在云霄宫也是神医门最高的地方,从下到上大约数百阶楼梯,大约有几层楼那么高,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把云霄宫建在那么高的位置,不过,这样倒是给掌门平添了神秘感。

    拾级而上,快要到云霄宫的大门口时,平时很安静的云霄宫突然吵闹起来,等肖一凡,秦川,李文心等人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来砸场子。

    不仅吸取大量的弟子围观,还惊动了掌门和各个门的长老们,从来砸场子的人装束来看,秦川倒吸一口凉气,他意识到来这里的人,分明就是魔医门的人。

    自古神魔不两立,没想到还真让他碰到了两派对决的一天,不过,这次他们并是打打杀杀,只是来考较医术,说起来,虽说神医门也好,魔医门也动,他们都是以修仙为主,研习医术为辅,可是,毕竟门派里都带个医字,这也说明医术在门派也是占很大的比重。

    弟子中有人没有在修仙方面有天赋,但是在医术上,治病救人的方面有很高造诣,那会在门派中有一席之地,魔医门此次前来,就是想用医术来羞辱他们,以证明魔医门才是天下医术最厉害的门派。

    “劳驾,让一让!”一说看热闹,于大宝就差买一包瓜子花生找个最近地方看,他利用庞大的身体在人群里拱来拱去,还真给他拱到了前面,有于大宝在前面一路,秦川和李文心,肖一凡,林立也随着他一道往前排走。

    走到了前一瞧,秦川真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在这里还遇上了以前的熟人,正是秦川在柳家遇到了四个怪物,他们还是神态各异,连发式,身材都高矮不一。

    白发飘飘的广成子,风骚媚骨的苏三娘,性如烈火的风雷子,还那个力大无穷相貌丑陋的金刚,他们四人的出现,到哪都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秦川记得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广成子也没有达到玉清境初阶,可是此时一观,连最弱的苏三娘也成为玉清境初阶,广成子更达到中阶巅峰,实力要比秦川还强上不少。

    秦川很吃惊,估猜着他们一事实上是遇到了奇遇,不然的话,断然不有如此迅速的提高,从他们一个个身穿魔医门的服饰来判断,他们一定投靠了魔医门,从而得到魔医门的大力培养,才会有如此迅速的提高。

    秦川可不想与这四个怪物打交道,上次一别,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相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真的让秦川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细想之下又觉得太文艺,嗯,还是换成冤家路窄更加适切。
正文 第194章 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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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胡思乱之际,身达二米的巨汉金刚把一直扛在肩膀上的与他身高一样的高的铜人摆在大家的面前,向众人挑衅道:“谁敢上来挑战?”

    “谁没事会把两米高的铜人扛在肩膀上,你为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啊!”躲在人群中的秦川,小声嘟囔了一句,并没有想上去的想法。

    金刚一昂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喝道:“刚才谁在说话?”

    秦川没想到这家伙长得傻大黑粗跟一只没毛的猩猩的似的,耳朵到挺好使,赶紧的闭上嘴巴,生怕再因说话惹出祸来。

    金刚在人群扫了几圈,并没有找到刚才说话的秦川,便又说道:“我来这儿不为别的,就为了讨教一下针艺……”

    金刚的身旁放着与他差不多高的铜人,宝相庄严,栩栩如生,用全铜塑造,体表刻有经络和腧穴名称,胸膜腔有脏器,中空。

    在中医毕业的学生的考试时在铜人体表涂蜡,体内注入水银,令被试者取穴进针,如果取穴部位准确,则针进而水银出。如取穴有误,则针不能入。

    可是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

    铜人上面密密麻麻印着穴位,一般人别说背,就算念也未必找到相应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失传以久的天圣针灸铜人?”秦川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到这铜人可是大有来历,是北宋医家王惟一总结前人经验,为提高针灸教学效果而主持设计制造的。

    此后被奉为学中医针灸的模型,仿制出大小一的针灸铜人来,但此后的铜人都是按比例来改善,比起真正的天圣针灸铜人而言,那不过就是小儿科。

    由于年代的久远,天圣针灸铜人已经消失,秦川没想会在这里遇到,他之所以能够第一眼判断出这是真货,而不是赝品,完全取决于铜人小腿处落款。

    落款并不清晰,只有仔细去观察才能看得到,别人或许不知道,也只有中医世家出生的秦川,才会知晓这些,他家阁楼那么多的针装书上,有各种珍奇中医模具的记载,秦川早就烂熟于心。

    “又是谁在说话?”金刚彻底恼火了,他最受不得别人在背后嘀嘀咕咕,他在人群巡视了半天仍然没能找到那个说话的人,当场发飚道:“有本事嘀嘀咕咕没本事站出来吗?”

    秦川当然不肯做个缩头乌龟,刚要往前走,就被肖一凡拦了下来,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神医门的掌门所在地,掌门灵妙仙人又岂容魔医门的人在这里放肆。

    掌门还没发话,神医门的人自然不敢妄动,免得被掌门责罚,秦川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他也不再强出头,又退了回来。

    金刚又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发现那个说话的人又没吭声,他很恼火,哇呀呀叫了几遍,对在场的人说道:“我们可是全心来讨教,你们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出来?”

    秦川真想啐他一脸口水,这分明就是来砸场子还说来讨教,真是不要FACE。

    沉默了半天的神医门的掌门灵妙仙人发话,摸了一把美髯道:“你想怎么讨教法?”

    “好说了,就是在规定时间内,用针扎进铜人穴位里,针入汞出,谁认得多,认得准就算谁赢……”金刚擂着胸脯道。

    灵妙仙人打量着他,疑惑道:“是你?要比!”

    “当然不是我!”金刚恬不知耻的退了一步,特意把苏三娘给推了出来,指着她道:“当然是她。”

    “她?!”灵妙仙人打量了风骚入骨的苏三娘,说实话,这四个怪物,奇形的怪状的长相,一点儿也不像学医的,倒是混迹江湖的混混。

    苏三娘娇躯一拧,胸脯微微一颤,香气随着她摇曳腰脚飘散开来,让人如痴如醉,秦川对苏三娘并没恶感,先前她独自跑来报信,才让他解了被围之苦。

    看她腰肢摇曳,魅骨天生的尤物,看得清心寡欲的灵妙仙人,大皱眉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个比法?”

    前来挡阵的金刚看着火候差不多,主动把主导位置让给了苏三娘,苏三娘也当仁不让接过大旗道:“我一个,挑战你们,如果你们有谁能战胜我,我们魔医门以后奉你们为主,再也不会与你为敌……”

    灵妙仙人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空口白牙的话,他哪里会相信,再说了,神医门和魔医门已经水火不容了百年,那会因她这句不负责任的话,而会奉他们为主。

    “说话可要负责任,没有依据的,可别胡说!”灵妙仙人冷哼一声,正色道。

    苏三娘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从口袋拿出一张魔医门掌门通玄仙人的亲笔书函,轻轻一抖,在众人面前亮了出来。

    灵妙仙人上前刚要接过书函,苏三娘故意把书函一收,往胸前一塞,把腰一挺道:“想看,就要拿啊!”

    灵妙仙人乃一个得道修仙之人,对俗世的情爱早就不再留恋,苏三娘这一调逗,把他的脸都气得煞白,大袖一拂道:“无耻,放荡!”

    他的话对别人或许有些用处,对于媚骨天生的苏三娘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娇笑盈盈双手一摊道:“那就没办法咯。”

    通玄仙人的书函,也证明了他们的话,这也让神医门的众人相信,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砸场子,只不过,以讨教医术为名,实则干龌龊的恶心之事。

    他做得事虽说恶心,但你却没有任何的理由驱赶,到时候,还留下口实被他们传出来,有辱神医门的名声。

    “让我把他们这些捣乱的家伙给赶出去。”四大护法中铜长老出来说道。

    四大护法乃护派长老,其实力自然不可小觑,他要出手,这个四个怪物就算绑在一起,也未必他一个人的对手。

    苏三娘脸色微变,冷笑道:“难道神医门只会以大欺小,怠慢客人吗?”

    这一句话说得轻飘飘,可传出去,就不好听了,苏三娘有通玄仙人的亲笔书函,为了化解两派百年的恩怨,说得还比较客气,结果神医门连面子也不给,就以强欺弱把人给赶走,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会以为神医门怕了魔医门。
正文 第195章 等你赢了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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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妙仙人朝着铜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妄动,铜人长老急脾气,可也不敢不听掌门的话,只好压着老大的不快,只能不再说话。

    苏三娘见铜长老退了回去,微微一笑道:“我一对三,如果,我赢了,神医门的珍藏任我们取阅,如何?”

    灵妙仙人眸子一眯,寒光闪烁,低沉道:“如此很好,那就开始吧!”

    苏三娘扭动腰肢站在比她高上一头的铜人旁边,对着神医门的弟子道:“你们谁敢上来?”

    “我!”神医门弟子中自然不乏勇敢之辈,一个年轻的道人,从人群中一跃而出,身穿着神医门字样的道袍,来到苏三娘面前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文光,请姑娘多多指教。”

    苏三娘微微一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那就请公子先请吧!”

    文光也没再谦让,拿起银针,就要动手,没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在掌门面前太过紧张,刚迈二步,脚底打滑,就摔得四仰八叉。

    他这一跤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灵妙仙人用眼一扫,神医门的立刻安静下来,金刚仍然在哈哈大笑,笑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哈哈哈……

    整个云霄宫里回荡着金刚放肆的笑声,听起得真的很刺耳,灵妙仙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文光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师父是赤火子,本以为得意弟子上去给他添光,没想到,上去还没比就摔了一跟头,这脸算是彻底丢尽,脸上挂不住赤火子,不由分说就对文光喝道:“还不快给滚下来。”

    未战先损了一阵,灵妙仙人的脸自然不会好看到那去,文光想再比,师父和掌门都已经不答应,只好灰溜溜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离开了。

    文光刚一上去就摔了一跟头,惹得大伙一阵哄笑,面对掌门,还四大护法注视,但凡神医门的弟子都会有无形的压力,弟子们不敢上,那长老们上去又怕被魔医门笑话,说他们以大欺小。

    一时之间成了僵局,谁也不敢再上来,苏三娘冷笑着在神医门中扫来扫去,还不时嘲笑道:“神医门的男人难道都怕我这个女人不成?”

    肖一凡脸色严峻,他很上去,平日忙于修炼,对针灸并不熟悉,上去也属于白搭,不但不能争光,反而会输了锐气,到时候,苏三娘更加的有恃无恐的大加嘲笑。

    秦川冲他微笑的安慰道:“师兄不必生气,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就好。”

    “你?!”肖一凡难以置信的打量起秦川,他总觉得小子不是平庸之辈,但如果能够当着掌门和众长老们面能漂亮的击败魔医门的人,那前途更加不可限量,可试问有几人有如此的心理素质?一向被赤火子视为接班人的文光,重压之下连上台都摔了一跌,更别说是比试。

    肖一凡想得不错,可惜,秦川天生贼大胆,为大场而生的人,再说了神医门的掌门和长老关他何事,想上前比试,只是不想被一个娘们儿笑他是缩头乌龟,至于在神医门的前途,他连这方面的心思都没动。

    “让我来试试!”秦川也没待肖一凡答应,自作主动拔开挡在前面的人,从人缝里钻了出来。

    灵妙仙人和众长老打量从人群走出来的秦川,他们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并不认识,其实,这也不奇怪,神医门外门,内门,精英,核心弟子加起有数千人之多,他们那会个个认识。

    神医门的人不认识,那四个怪物对秦川,那真是化成灰都认识,尤其苏三娘,他们明显来砸场了,偏偏秦川这家伙又跳出来捣乱,他们那里愿意。

    “他根本就不是神医门的人,他是个骗子!”苏三娘银牙紧咬,跳脚的说道。

    她的人品不咋的,连说话也没人信,灵妙仙人并不认识秦川,难免会多问一句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门弟子?”

    “弟子叫秦川,是外门弟子,初到神医门,不懂规矩,请掌门见谅……”秦川双拳一抱,回声朗朗,目不斜视,大气天成。

    灵妙仙人看秦川印象颇为不错,只是对他外门弟子的身份颇有微词,外门弟子大多只能在神医门里做着粗重的活计,本门的医术和秘法,研究的并不多,指望这样的弟子为门派扬眉,无疑于痴人说梦。

    从目前的情况来,弟子都怕出错,只有他一个人敢站出来,证明此子胆量是有的,但针艺如何,要看过才知道。

    灵妙仙人一个人在纠结,其他长老也在议论纷纷,秦川泰然自若的瞥了苏三娘一眼,算是打了个招呼,苏三娘恶狠狠回瞪了他一眼,怨他这时候坏自己的好事。

    苏三娘与秦川两人眉目传情,风雷子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泛酸,在玉成子身旁挑掇道:“老大,三娘会不会故意输给那小子?”

    玉成子冷眼一瞪道:“你不要胡说,三娘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她会误过事的?”

    风雷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大瞪眼睛,只好乖乖的把嘴巴闭上,生怕被惹得老大不快,换来一通责骂,金刚身大力不亏,可就是脑筋比别人慢半拍,并没风雷子那么多心思。

    秦川上去挑战,李文心也不禁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秦川为了救父亲也算是豁出去,内心的也感动不已,自然不希望秦川有事,于大宝也是一副担心。

    他们是秦川带来的人,自然要偏向于秦川,可是,他们也知道此时此刻,也帮不上任何的忙,上去也只有添乱,只好暂时按压急躁的情绪,静观场上的变化。

    苏三娘轻咬下唇,慢慢地走到秦川的身旁,略微一倾身,在他耳畔道:“小兔崽子,你又想搞什么鬼?”

    她的呼气在秦川的耳边,把他弄得痒痒的,可又不敢笑,只强忍着,轻声道:“我只是做我本份的事情,输了,你可不要怪我!”

    “等你赢了我再说!”苏三娘呵气如兰,软绵绵的话语透着挑逗的意味。
正文 第196章 那我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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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吓得赶紧后退一步,他可不敢再与苏三娘聊下去,针艺比得就是眼疾手快,心稳,心都被弄乱了,比试还没比,就已经输了。

    可不敢再与苏三娘再聊下去,生怕中了她的计,苏三娘看着秦川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掩口浅笑道:“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谨慎,等有空让姐姐给你检查检查,是不是还是个处男?”

    苏三娘浪荡挑撩的话一出口,引得妙灵仙人一阵皱眉,长老们也是个个老脸一红,修道的人大多讲究清心寡欲,衣食简朴,在座除了金长老娶了妻生子以外,大多没有婚配,处男一词出口,说得在场的大多人露出不满之色。

    眸子皆是愤然,瞧着苏三娘,恨不得把这个乱说话的娘们儿嘴巴给封了,免得让她在这胡言乱语。

    秦川倒是一脸坦然道:“苏三娘,你妄图扰乱我心志这招,没用的。”

    被看穿诡计的苏三娘倒是一脸坦然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你先吧!”

    “比赛归比赛,你如果用一些阴谋诡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秦川还是想把丑话说在前面,言正辞严道。

    苏三娘也就浅笑一声,也没应话,秦川看她这般,活动了一下四肢准备开始。

    一场比试即将开始,一直在纠结的灵妙仙人也已经暗下决心,秦川只是外室弟子,输是正常,赢是意外,只要到时候看情况而定,如果输了,随便找个理由就把给赶出神医门。

    这也不能怪灵妙仙人心狠,只是祖宗创下的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他的手上,到时候,秦川一个无名小卒势必会被淘汰。

    比赛还没比试,灵妙仙人满脑子就想着输得事情,要让秦川知道非气得吐血不可,可是,秦川并没有心情去理会掌门如何去想。

    他倒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取胜的事情,在铜人身旁转了几遍,铜人身上大大小小满是穴位,密密麻麻还有着文字标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扎错穴位。

    “果然是宝物,难得一见,果然大开眼界。”秦川啧啧稀奇道。

    苏三娘看他这时侯还有心情欣赏铜人,桃花眼一翻道:“别信心开河了,快点开始吧!”

    “我们再增加点难度如何?”秦川真是对铜人爱不释手,抚摸着铜人身体上穴体,突然提议道。

    他这一招叫反攻为守,准备打苏三娘措手不及,苏三娘不知道这臭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脸色一变道:“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就说你敢不敢吧?如果不敢,就算你输了!”秦川笑嘻嘻将了一军道。

    看他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一定在动坏心思,苏三娘气哼哼的紧咬银牙,显然被秦川的出奇一招被逼了一下,沉思片刻道:“好,你打算怎么比?”

    “你我蒙着双眼,开始扎针,你扎前面,我扎后面,以十五分钟为限,谁扎得多扎的准谁赢?”秦川很认真的说道。

    苏三娘一听,这世上那还有这样的比法?针灸铜人不比其他,全身抹蜡,只有扎准穴位身体里的汞才能流出来,扎歪一点都不能流出来。

    她自问比其他人对铜人要熟悉,但让她蒙着双眼来扎穴位,她还真没啥把握,眼珠一转,暗道不能上了这小混蛋的当,清咳两声道:“小混蛋,你别为心里盘算的那点心思,老娘不知道,老娘行走江湖时,你还喝奶呢?”

    秦川没任何表情看她说话,耐性的听完道:“说完没有?说完我们就比吧!”

    苏三娘差点没气背过气去,没想到这臭小子还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咬牙道:“有本事你先开始,如果在十五分钟你能扎准超一百个穴位,我就主动认输如何?”

    “当真!”秦川眸子一亮,嘴角上扬道。

    看他这般,一向坑人的苏三娘,怎么有种被人坑的感觉,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回来不认,估计神医门长老们肯定不会答应。

    这些长老们就气呼呼找机会准备修理他们,只是差一个借口,要是给他们这个借口,那真被打死也活该,骑虎难下的苏三娘料想秦川未必能真的实现。

    她自认为针艺算是不错的,在未蒙眼的情况下,在一刻钟仍然不能扎准一百个穴位,更别说是在蒙眼的情况下,怕是秦川这小子又在骗她,越来越觉得不靠谱,赌气道:“有本事,你就扎给老娘看看。”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秦川用毛巾把眼睛给蒙住,伸出手在铜人的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大声说道:“那么,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针灸技艺。”

    “就会胡说八道。”苏三娘忍不住吐槽道。

    秦川手执银针刚要扎下第一针,就听长老团中有一位站了出来道:“我来当裁判。”

    众人循声一瞧,原来银长老发的话,此人一直都是长老中最不喜掺活儿事的,没想到,这次却破了例,他一站出来,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银长老已达到上清境初阶,正往努力向中阶晋级,实力在长老团中可谓中上,他要出手,其他人自然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四怪物的老大广成子一见银长老插手,脸色一悚,失声道:“如果三娘此役拿不下,就麻烦了。”

    风雷子想问为什么,就看广成子脸色严峻,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不开口相问,把目光投向苏三娘,希望她能够战胜秦川。

    银长老主动要当裁判,引得一片哗然,神医门的人都知道银长老的脾气,他只要出面,谁要不给他面子,他真会发脾气的,他要是动了肝火,连灵妙仙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小子,你开始吧,有我老头子,我看谁敢耍花样!”银长老话语充满不可侵犯的威严。

    有了银长老这句话,秦川也就有了底:“那我就开始了!”

    “涌泉穴!”

    秦川向众人嚷了一嗓子,随后准备无误的把针插在了涌泉穴上,他也并不歇气,又报道:“会阴……”

    银针又稳稳地插在准确的位置。

    “……”

    短短的几分钟的功夫,秦川就已经扎了好几针在铜人身上,手法轻盈,身姿飘灵。
正文 第197章 惊人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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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漂亮的露上一手,把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场的人目光瞬间被秦川的动作吸引,一根根准确无误插在铜人的穴位上,每扎准一针,目瞪口呆的苏三娘就会不禁的摇着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不用眼去看。

    数十针下来,秦川面不红,气不喘,在铜人身上各穴位之上游走。

    针入汞出,毫离不差。

    秦川转眼变成了一块磁铁,让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注视着他,紧张的生怕呼吸声打扰了秦川的判断,那个扎满银针的铜人,变得充满魔力,银针就像长了眼似的往穴位上扎去。

    蒙着脸的秦川手法却很快,时间刚过半,铜人身上已经插上近半数以上的银针,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灵妙仙人嘴巴张得老大,活了这么大,以前只是道听途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真正见识真有人拥有如此的神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练的?”

    灵妙仙人想不通,人体穴位这么多就是要背也要背上很久,更别说执针,秦川连考虑都没有,行针好似本能,好像吃饭睡觉一般再正常不过了。

    大大的问号,不光是灵妙仙人,在场的人都会有,他们很不解,秦川似乎并不在扎针,而是在表演,而铜人身上的穴位,都在义无返回配合他的表演。

    其实在秦川心里那个答案,是打死也不会说的,身在医学世家的他自幼就拿铜人当成玩具,连睡觉都搂着睡,身上的穴位早就背提滚瓜烂熟。

    熟悉铜人身上的每一个穴位就像印在自己头脑里一般,回想一下,秦川都觉得苏三娘与他比试针艺,真的点自取其辱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云霄宫里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每个人的脸上写满的震骇,他们大多是修仙的医生,却没想到有人会有如此的神奇针艺。

    既便是开宗立派的灵妙仙人,他也自问在蒙着面,不用任何神技的情况,光凭着记忆去给铜人针灸,恍惚间,他觉得秦川不是在凭记忆,仿佛施针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本能,施针就像吃饭睡觉那般自然。

    苏三娘也是满脸的惊骇,看到秦川神乎奇迹的表现,她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欲哭无泪,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给她一天也未必能够有秦川此刻的成绩。

    这耳光真是打得啪啪的,她的脸也变得青一块,红一块,真有说不出的无语。

    心中一阵哀叹,偷偷地瞥了老大广成子一眼,广成子也觉得时运太背,竟然遇上了秦川这小王八蛋,以至于他们进魔医门的头功就此化为乌有。

    云霄宫里一片寂静,以至秦川结束了,摘去蒙面用的毛巾,观众仍然来不及反应,就连身为裁判的银长老也是一脸惊骇,好不容易缓过神,没头没脑道:“你小子不会做弊了吧?”

    “做弊?!”秦川真的哭笑不得,蒙着眼扎针,又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能有那么容易?对银长老的质问,他只能抱以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银长老也觉得自己言语有失,上前从秦川手里接过毛巾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毛巾确实没有任何作弊的地方,其实,银长老就算不检查也知道,扎铜人原本就是基本功,就算让秦川不蒙眼,如果基本功不扎实,也未必有如此的神奇。

    “孩子,你赢了!”银长老认真的说道。

    苏三娘一听,她本想抗议,毕竟还没有比试,可是,话还没出口,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事已至此,就算她想比,也不过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哇哦!”

    寂静的云霄宫,瞬间欢呼了起来,回过神的众人都不敢相信秦川竟然有如此的神技,这简直就太特么的厉害了,忍不住的鼓起掌来。

    掌声,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就连掌门灵妙仙人也不得不为秦川喝彩,尽管他对秦川来历一无所知,但是,能够亲眼看到秦川如此神奇的表现,他真的是连呼庆幸。

    更让他高兴的是,秦川上来就是说自己外室弟子,去挑战魔医门,试想一个神医门,挑柴烧饭干粗活儿的外室弟子都有如此的神奇,其他的也自不用说。

    灵妙仙人顿时觉得颜面有光,身子一挺,向着正在向秦川道贺的众人压了压掌,灵妙仙人也神气活现起来,摆出了掌门的威仪。

    热闹的云霄宫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注视着两个人,一个是秦川,另一个是灵妙仙人,也就是神医门的掌门,就连银长老也主动避让开来,生怕抢了这两人的光芒。

    被人注视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爽,灵妙仙人背着手,踱着方步走到了广成子面前,居高临下道:“你可有不服?”

    这话问得广成子都蛋疼,且别说这场比试跟灵妙仙人毛关系没有,就连秦川也跟灵妙仙人也是毛关系没有,他这会儿可倒好,跑到面前来问服不服?

    广成子很想大声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问服不服的问题?难道,你也不要FACE吗?”

    可目前的形势说这样的话,就等于自杀,广成子很想揭露秦川的身份,可是,从目前来说,就算他揭露出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要知道,秦川帮着神医门的取得一场大胜,好面子的灵妙仙人说什么也会保着这小子。

    他要想动秦川,压根是不可能提事情,这时候,再想逞英雄也是极不明智的,广成子倒也硬气,认输道:“我们输的无话可说。”

    “既然你认输了,就回去跟通玄说一句,我神医门里能人辈出,就凭他那点不伎俩,实在不够瞧的,让他好自为之,别再拿这些事恶心我!”灵妙仙人大袖一拂,让他们赶紧滚蛋。

    金刚正准备哼哧哼哧准备把扛来的天圣针灸铜人扛回去,灵妙仙人发话了:“既然你们扛过来,就别扛走了,扛来扛去怪麻烦的,以后就放在我们神医门这里,你们要用的话就过来用……”
正文 第198 门派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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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得很客气,其实,说白了就是明抢了,广成子有了他这句话也只能认栽,他们没想到,灵妙仙人无赖起来,比他们还无耻,只不过,他们明火执仗来捣乱,而灵妙仙人却是暗放一枪,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这……”广成子心中骂臭了灵妙仙人祖宗十八代,但脸上仍然是恭恭敬敬道:“掌门,巧取豪夺别人家的宝物,这样的恐怕不妥吧?”

    灵妙仙人哈哈大笑道:“有啥不妥的,既然魔医门想与我们修好,那么,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当然的我的……”

    如此不讲理的话都能说得出口,长老团的长老都觉得脸红,羞愧的低下了头,广成子和其他三人瞧着灵妙仙人一点没有商量的意思,自知这下麻烦大了。

    他们带铜人来捣乱没想到,自取其辱也就罢了,东西还丢了,广成子嘴角一抽,强颜欢笑:“掌门来之前就跟我说,铜人是门派的镇派之宝,如果丢了,就拿我是问,望掌门多多见谅……”

    “我管你!”灵妙仙人脸色一凛道:“铜人我要定了,你休想从神医门里带走……”

    灵妙仙人突然翻脸就是为了铜人,这让在场的人不禁大跌眼镜,天圣针灸铜人固然价值连城,但是这样明抢,未免太过无耻。

    秦川想替广成子说句话,虽说他并不喜欢广成子这号人物,但是,明抢别人的宝物,也实在无耻到家,出于公平与正义,他决定站出来。

    他很想出来,却被眼疾手快的肖一凡给拉了下来,还低声警告道:“掌门这么做,必有他的想法,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能有什么意图?不就是看到这个铜人价值连城,所以想据为已有。”秦川小声嘟囔道。

    他的嘟囔被肖一凡听得真切,吓得肖一凡脸色一变道:“别以为你替本门争光了,就能随便乱说话,不然,光本门三教六规七十二小戒就够你喝一壶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也知道再多说也益,索性闭上嘴巴,掌门和四个怪物自己去打交道,玉成子见灵妙仙人恶人做到底,自知要回无望,便所有的气撒在了秦川的身上。

    望着秦川的眸光充满了怨毒与忿恨,他真恨不得扒了秦川的皮,抽了他的筋,秦川被他看得很不真在,嘟囔道:“怪我咯!”

    “来人啊!送客!”灵妙仙人大手一挥,示意广成子可以滚蛋了。

    广成子倍受屈辱,脸色阴厉道:“灵妙仙人,我们山水再相逢,还会再见的。”

    “我想我们还是不见的好!”灵妙仙人很不面子的说道。

    被灵妙仙人噎得一句话没有的广成子冷哼一声,带着其他三怪离开了神医门,天圣针灸铜人就这样被神医门据为已有。

    赶走了魔医门的人,灵妙仙人心情大好,爽朗的大笑道:“掌门,今天心情很好,所以,要重重赏有功之臣。”

    在场的弟子一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秦川,这位有功之臣,有一身神乎奇迹的针灸之术,让大伙儿想不通的是,这家伙怎么就甘心在外门当个干粗活儿的弟子。

    “秦川,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愿望,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实现。”灵妙仙人驱走了魔医门的人,又得一宝物,心情大靓,秦川就算说要做他的弟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纷纷的交首接耳起来,大家都在猜秦川到底会要何种好处,不过,大多数的人都猜测,秦川会要求做灵妙仙人的入室弟子。

    这要求要是被答应,那可是一步登天,试想一个外门弟子摇身一变成为核心弟子,那不是一步登天还是什么?

    众人都注视着秦川,他们都好奇秦川会要些什么好处,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秦川稳步上前,走到了灵妙仙人面前鞠了一躬,他的恭敬让灵妙仙人很受用。

    “说吧,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灵妙仙人笑容愈发宽厚,如同一个长者对一个晚辈进行敦敦教诲一般。

    四周围一片羡慕妒忌恨的目光,他们有的进神医门这么久,都没有跟掌门说一句话,此刻,灵妙仙人竟然跟秦川如此的客气,看了真让人眼红。

    秦川浑然不觉,抬起头,目光中不含任何的阿谀,不卑不亢,更让灵妙仙人意外的是,从秦川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喜悦之色。

    按说,他说这样的话,神医门的其他的弟子就跪下千恩万谢,秦川也只是鞠了躬而已,灵妙仙人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此子蕴藏着别人所不具备的大将之风。

    “此子如果好好培养,将来一定会是个人才。”灵妙仙人暗赞道。

    他自问是个慧眼识才的伯乐,只要经过他的调教出来的弟子,必定成为门派的栋梁,即便是他将来百年之后,也会从众弟子中选出一位来继承他的位置,将本派发扬光大。

    “不要再犹豫了,你说吧,只要要求合理,我会考虑的。”妙灵仙人眸光柔和,语气温和道。

    秦川细想之下,双拳一抱道:“我想请掌门能够放了李德林,让他和我们一起回去。”

    “什么?!你说什么?”妙灵仙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在声质问道。

    秦川深吸一口,重复道:“请掌门释放李德林!”

    “这家伙疯了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其中一人离李文心最近,情不自禁的说道:“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本门的大忌吗?”

    在人群中的李文心听到这句,心都凉了半截,他怎么也想不通,救父亲出来,怎么就成了门派的大忌,情绪激动的他一时忘了要忍耐,上前抓旁人的衣领道:“什么大忌?你再说一遍!”

    “放手!”被抓衣领的那人恼了,也没想到旁边一直没吭过声家伙,突然发难,当场翻脸道:“你再不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

    已经失去理智的李文心那个管得那么多,毫不退缩道:“快说,到底为什么?”
正文 第199章 犯了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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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心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可他忘了不会武功的事实,而对方好歹也是内门弟子,起先被他气势吓住,缓过神,看到李文心要动手打他,本能的一推,把李文心推了一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

    于大宝跟李文心的一伙的,李文心被人欺负,等于他被人欺负,看那货敢动手推李文心,二话没说就挥动老拳朝着那家伙的下巴打了过去。

    那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当场还以颜色,两人很快揪成一团,人群很快炸开了锅,都在看着热闹,也吸引了掌门灵妙仙人注意。

    被秦川的要求搅得本来心情稍有不爽,又出了这档子,正好借题发挥道:“把闹事的给我带上来。”

    于大宝,李文心闹事,秦川看了脑仁突突直跳,他真不知道该做何评价,这两家伙可真会找时候给他添乱,意识到灵妙仙人肯定会拿这件事来借题发挥,此刻,他也不便着急替于大宝他们说情,而是静观其变,瞧准机会再说也不迟。

    很快打斗被同门制止,打斗的于大宝,李文心,还有内门弟子于木,也被带到了灵妙仙人的面前,灵妙仙人望着被反绑双手,双膝跪地的三人,沉声道:“你们为何要打架?难道不记得本门的不能相残的门规了吗?”

    于木很委屈,自己也不过就多了一句嘴,先是被人抓了衣领,又被于大宝差点打中脸,他抢先道:“就是他没事找事,这个胖子又要打我,我从始至终都是被动还手的。”

    灵妙仙人板着脸,向于大宝问道:“是否是你先动的手?”

    于大宝倒也硬气,昂着脖子道:“确实是我,他该打!”

    “他该打?我倒想问了,他为什么该打啊?”灵妙仙人眉毛一掀,很不满的问道:“你是那一门的弟子,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秦川怕于大宝乱说话误了事,抢话道:“他是我朋友,都是外门弟子!”

    灵妙仙人连看也不看一眼,不给面子道:“我在问他,你别仗着我对和颜悦色,就没了规矩,你要知道,在本门违逆掌门一样要受罚。”

    秦川一看灵妙仙人好不讲道理,心里很不高兴,也不跟他再客气道:“我认为凡事先讲个理字,如果一味仗势压人,那还有公平正义可言?”

    在场一片哗然,在场的弟子们谁敢当众顶撞掌门,大家都不约而同摒住呼吸,望着秦川大气都不敢出,灵妙仙人,先一诧,仰天长笑。

    哈哈哈……

    整个云霄宫充斥着灵妙仙人的笑声,震得人头发麻,弟子都清楚的很,掌门一笑祸事要到,秦川现在讲得倒挺有道理,待会儿掌门跟他算账的时候,他就没那么得意了。

    “那我倒想听听你所谓的公平正义是什么?”灵妙仙人面若寒霜道。

    秦川没想到神医门的掌门竟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真后悔不该掺和刚才四个怪物事,就让他把脸丢到姥姥家,让他被弟子耻笑。

    心中对灵妙仙人最后的好感破灭,他也就撂出去道:“我们都是医人,都是一颗悲天悯人,治病救人的心,这就是我们心中的道,为了道,我们可以暂时抛弃,一些我们所坚持的东西,那怕是事业,家庭,理想,抱负,但是,我们也该有不能抛弃的,那就是对于对邪恶不畏惧,对强权不低头,这就是我们的公平与正义……”

    一席话,讲得在座的人热血沸腾,可谁也不敢带头叫好,灵妙仙人的脸拉得老长,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后果也很会严重。

    肖一凡很想拉回秦川,看形势已经为时已晚,现在自保都来不及那还有空去管他人的闲事,只好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秦川反正也撂出去了,为李文心,于大宝辩解道:“他们也是为了救李德林而来,李文心,你站起来!”

    李文心被神医门的弟子按着一动不能动,秦川上前推开李文心身旁的两名弟子,看他气势很盛,那两名弟子也只好暂时避开他的锋芒,退让了一步。

    秦川拉起跪在地上的李文心,指着他对灵妙仙人道:“他就是李德林的儿子。”

    “你就是李德林的儿子?”灵妙仙人眉宇露出一丝喜色,仰天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川很不理解望着灵妙仙人,看他的神色好像压抑在心中的怨气,终于吐了出来,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他还忍不住问道:“掌门,我想知道为什么?”

    “你想知道为什么?”灵妙仙人面色一紧,凝视了秦川片刻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学人家强出头,那好,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公平正义,我就让你真正认识一下,李德林是什么样的人。”

    灵妙仙人没待秦川反应,就对着大门口的弟子道:“把李德林给我带来这里来,我让他亲口告诉,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灵妙仙人真的动怒了,大家都知道他是被秦川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激怒的,神医门的弟子除了新晋弟子以外,在这里有些年头的大多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这次能抓获李德林完全是他自投罗网,也让灵妙仙人很庆幸,终于一展多年压抑在心头愤懑。

    大约一刻钟之后,乱篷篷如鸡窝一般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衣着褴褛的李德林,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李文心看到老父变成这般模样,忍不住一头扑向李德林的怀里,潸然泪下:“父亲,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灵妙仙人板着脸,对李德林道:“李德林,你觉得我这样的对你,有错吗?”

    李德林摇了摇头道:“掌门,这样对我,弟子无怨无悔……”

    秦川嘴角一抽,他真没想到李德林会这么回答,难道被关傻了?就算他从门派里叛逃,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有什么恩怨,几十年还化解不了,掌门还是如此的恨他?

    他想不通,只是望李德林,瞧着他年纪老迈,身体也不抵当年硬朗,在禁闭室里关得也好些日子,肯定也是受了大罪,灵妙仙人为何还不肯放过他。
正文 第200 尘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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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林,你到底犯啥错,人家不放过你啊?”秦川忍不住问道。

    李德林老泪纵横,搂着李文心哭了起来,父子俩人哭作一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在场的人心肠并非铁石所铸,看到这般惨景不忍把头扭了过去。

    灵妙仙人神情也改变了许多,他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人,看到李德林已经真心的悔悟,心软道:“这次吧,你把你从门派里偷走的东西交出来,这事儿我就算了。”

    李德林垂垂老矣,他实在经不起折腾,灵妙仙人关了他那么多天,也看他实在熬不下去,对此过往也打算既往不咎,只要他交出宝物,前仇旧怨就此一笔勾销。

    秦川俯下身子问正搂着儿子一个劲的哭的李德林道:“德林,你到底偷拿了什么东西?”

    李德林满面泪痕,望着秦川道:“师叔,那宝贝是玉板指,不是给你了吗?”

    “什么?!”秦川一怔,嘴角抽搐一下:“你不是说,那宝物,你不是说无法认主,所以,交给有缘人嘛?怎么一变又成神医门的宝物?”

    李德林渭然长叹道:“说来话长!”

    秦川头大如斗,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那边催着要东西,李德林还在说来话长,秦川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听他在这里一吐为快,幸好,那个玉板指秦川一直带在身上,但从没用过。

    他虽说与玉板指认了主,但对于这个板指除装饰用,还不知道其他的用法,也幸亏秦川把东西都放在随身携带的袋囊中,不然,现在就是变也变不出来。

    从腰间解下袋囊,翻找一会儿,终于从里面找到了玉板指,拿了出来平放在掌心上,说:“掌门,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灵妙仙人眸子一亮,嘴角一勾:“储物戒指,不错,就是它。”

    秦川将戒指交到灵妙仙人的手上,接过戒指那一刹那,灵妙仙人闪亮的眸子一下黯淡下来,说:“你对板指认过主了吧?”

    秦川倒没意外,毕竟认主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了灵妙仙人,不承认反倒是让人小瞧了,点头道:“是的,不过,我可以把认主的消除……”

    “除非你死了,那还差不多!”灵妙仙人接话道:“你既然认了主,那板指就归你了,正好做为你护派的奖赏。”

    众人一阵叹息,他们原以为,掌门会收了秦川做为核心弟子,起先,灵妙仙人也确有此意,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就算有这心,也不得不收了起来。

    赏一个玉板指,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秦川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一旁的长老团的长老们也暗自叹着可惜,他们并不老眼昏花,看得出秦川的资质奇佳,如果遇到一位名师,只消的悉心培养一下,很有可能就有一番大的作为。

    只可惜……

    秦川是掌门一眼看中的,而现在掌门已将他放弃,那个长老还敢站出来接收他为弟子?这不是摆明了跟掌门作对嘛。

    长老们也只叹了一口气,怨只怨秦川自己不争气,把掌门给得罪了。

    秦川倒没这个想法,他还在想着如何把李德林给救出来,瞧着灵妙仙人又把玉板指(储物戒指)赏还了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弄不明白,灵妙仙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掌门,李德林,他答应放了?”秦川试探道。

    凡事讲究个先礼后兵,既然掌门把储物戒指又还给了他,李德林的事,秦川就要问问,灵妙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川,我已经对你够容忍的?要别人对我这样,早被我乱棍打死了。”灵妙仙人又恢复不讲理的嘴脸,看了让人生气。

    秦川也是只能点便宜不能吃亏的主儿,一看灵妙仙人翻了脸,也就不再客气道:“凡事讲个理字,总凭着实力就蛮横胡来,那岂不让人寒心?”

    寒心两个字一出口,灵妙仙人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愤懑和不爽,很少有人敢当面质疑掌门,神医门的众弟子们都觉得头皮发麻,都想着秦川最后的下场是怎么样的悲惨。

    “那么,就让李德林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对他,还有神医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吧!”灵霄宫里回荡着灵妙仙人义正辞严的话语,用命令的口吻道:“李德林,你现在必须说清楚。”

    李德林浑身一颤,也不敢再哭下去,生怕被掌门给找个借口给宰了,只好期期艾艾向秦川说了他的过去。

    李德林确实是神医门,在修炼虽说天赋不高,但医术却是一流,在神医门并不只是强调修炼,只要医术好,仍然可以进入到内门,或者当精英弟子,那时,凭着一身医术,李德林年纪轻轻已经成为了长老团中着力培养目标,只要他再努力钻研医术,潜心修炼,很快就成为某位长老的座下弟子。

    一但成为长老的座下弟子,在神医门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可惜的是,那时年少的李德林,遇到了小师妹芊芊,她是当时神医门掌门清风仙人的女儿。

    年青的少男少女两情相悦本是一件好事,可是,清风仙人并不赞成这一门亲事,并从中作梗,加以反对,但爱得天昏地暗的李德林和芊芊两人,发誓一辈子在一起,他们选择了私奔。

    私奔在当时看来是一件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性如烈火的清风仙人大动肝火,希望能够把李德林给抓回来,没想到,派了几批人都是劳而无功的返回。

    谁也不知道李德林和芊芊究竟跑到了那里,天下这么大,要找到一个人又何其的难,清风仙人生气归生气,但芊芊毕竟是他的女儿,待到了一些年后,等女儿有了孩子,把孩子抱回来认亲,他也就准备原谅了李德林。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德林把他女儿给骗也就算了,还顺手牵羊拿走了掌门最喜欢的玉板指(储物戒指),本来就是气头上的清风仙人,这下子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就昏厥过去。
正文 第201 望掌门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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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还是清风仙人座下弟子的灵妙仙人,守在床边,聆听掌门的训斥,那时已经生命垂危的清风仙人,就让灵妙仙人,一定要抓到李德林,将他碎尸万段,还让他在面前赌咒发誓。

    灵妙仙人只能照做,但是他并不没有再去派人去抓李德林,也就有想放过李德林一马的意思,可是,他也当着前掌门面发过誓,如果,不把李德林碎尸万段,就必遭天打五雷轰。

    几十年这么平安过去了,但发下誓言还在,只要李德林不出现,一切都相安无事,可是,李德林偏偏出现了,而且又自己跑回了神医门,这对灵妙仙人而言,无疑于是挑衅。

    他已经打算放过李德林不再追究,李德林还敢跑回来,灵妙仙人就这样平白的放过他,不等于被叛了师门?

    这让一向好面子的灵妙仙人又如何的愿意,他立刻下令把李德林抓了起来,并让人好生折磨倒霉的李德林。

    要说,几十年过去了,模样已经大变的李德林,不应该被认出,只可惜,那天也怪李德林不小心,在神医门所在的山区采草药时,被神医门的发现,李德林采的草药乃神医门禁采的草药,所以,神医门的人也就特地很认真对他进行盘问。

    最后问出姓名向掌门汇报时,掌门在得知是李德林,大感意外,经过一通盘问,才认出这个李德林就是当初,把掌门女儿骗走,又顺手牵羊掌门最喜爱的玉板指的那个贼。

    灵妙仙人想起当初在前掌门床榻前发过的重誓,便让人把李德林关起来,等着自己想好以后再做决定,毕竟是条人命,不能乱来。

    李德林期期艾艾说完这一切之后,秦川也颇觉得尴尬,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李德林有错在先,人家也只不过是追究,如果,灵妙仙人想杀他的话,也不会让他活到现在。

    他也明白,灵妙仙人就算想放他也要找个理由,合理的台阶,毕竟,当着众神医门几千名弟子的面,如果不把这件事处理好,他以后还如何在门派中立威?

    杀一个人有时候很容易,只钢刀架在脖子上咔嚓一下,小命就进了黄泉,但有时候杀一个人也很难,难到如何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秦川看得出来灵妙仙人并不想杀掉李德林,只不过碍于形势,他又不得不把李德林给扣下,只要有一个合理的台阶,灵妙仙人一定会放了李德林。

    但是这个突破口又在哪里?秦川也觉得很是为难,要是一味向灵妙仙人要求他放人,而且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这不仅帮不了李德林,反而会害了他。

    毕竟,一派的掌门威仪还是在顾的,做事莽撞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秦川很头疼,听完这个故事后,一向很有主意的他,头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这么个问题。

    说起来,这也算是门派的恩怨,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死结是李德林亲手系起的,如何破局还需要李德林来解开。

    灵妙仙人看着孝顺的李文心,长叹一声道:“这就是你跟芊儿的孩子吧?都长这么大了!”

    李文心一脸呆滞,刚刚从李德林口中所述的故事,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头一次听,没想到会是这般的离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我都老了,很多前仇旧怨,我可以当一笔勾销,但是,在前掌门面发的重誓,我不能就此不认,不然,失信于前掌门,我又将如何取信于天下?”灵妙仙人掷地有声道。

    李德林早被解开了双手,看到灵妙仙人为难的样子,双手俯地拜服道:“掌门,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我并无半点怨言,希望你以后能够替我照顾我的儿子,我就算死也无憾了。”

    灵妙仙人长叹一口气,双眸中含着泪光,扭头看向了李德林,道:“既然你一心求心,那就不要怪我了。”

    “谢谢掌门!”李德林双手俯地,重重给灵妙仙人磕了一响头。

    秦川看得出来,灵妙仙人跟李德林应该是关系不错,不然的话,灵妙仙人不会有如此大反应,只可惜,在门内众弟子中,灵妙仙人不得不做出决定,大有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味道。

    “不行!”李文心扑通跪倒在灵妙仙人的跟前,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腿哭求道:“父亲老迈,再说那也都是以前发生的事了,希望掌门能够通融,如果实在要有一个人,我愿意替父亲去死。”

    李文心的话震撼每个人的心灵,为人至善者至孝,关键的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很不容易,秦川灵机一动,也顺势跪了下来,求道:“掌门,你位于一门之主,难道非要看到人家家破人亡才不可吗?”

    李德林趴在地上,面朝地,身体不停的抖动,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在为当年愚蠢的行为而感动懊悔,为了表示内心的悔悟,他也是一心求死,只看秦川和李文心在哭求掌门开恩,他这个当事人却是只字不提。

    灵妙仙人沉默了,长老团的长老们也沉默了,大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注视着哭求原谅的李文心,还有跪在地上的秦川。

    这时,于大宝也义返顾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在众人的面前,与秦川并排站在一起。

    他这一奇怪的举动,让灵妙仙人感到奇怪,不解的望着他问道:“你是为何要站出来?”

    于大宝一改常态,一本正经指着秦川道:“他是我大哥,他在哪,我在哪,他要去死,我陪他一起死。”

    一片雷动,犹如寂静的夜晚闪过一道霹雳,一下子震得在众人心灵之间,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无话可说,在他们只有修仙,医术的世界,竟然还有如此的情义。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但真正见到了,只是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激情四射。

    “请掌门宽恕李德林的罪过!”一向稳健的肖一凡,脑袋一热,再也不管不顾,双膝一跪当众拜道:“望掌门开恩。”
正文 第202章 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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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一见肖一凡跪下,他也跟着跪了下来,肖一凡一带头,其他正犹豫的弟子,也顺势跪了下来,云霄宫里有数百人,哗拉拉一下跪了近一半。

    灵妙仙人一怔,他没想到,会有如此一幕的发生,以往很少出现的一幕,竟然就发现在眼前,连他自己没了主意,把目光投向了长老团的长老们。

    长老团的长老们有可以向掌门建议的权利,然后由掌门来定夺,这时,银长老站了出来,主动道:“事情已经过了几十年,如果再几十年的旧事再杀一人,毁了一个家,实在有违我们神医惩强扶弱,治病救人的宗旨……”

    银长老一发话,铜长老也跳了出来道:“照你的意思,前掌门的话就可以不遵守了,掌门发下的重誓就可以不当一回事了?”

    铜长老的话代表着一大部分人的心声,如果掌门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恐怕会冷了大部分人的心。

    这时,摆在灵妙仙人有一个难解的难题,左右为难的他暗自思量,又该如何去处理目前摆在他面前的棘手的问题。

    选择把灵妙仙人推向了十字路口,两边都有一定的支持者,无论掌门选上那一边都会得罪另一边的人,灵妙仙人选择严惩李德林,会被人冠以冷血,不通人情的称呼。

    灵妙仙人选择释放李德林,会被人冠以背信弃义,背叛祖训的骂名,灵妙仙人很为难,但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解决李德林的事情,沉吟片刻,不如就这样把李德林关着,让他永远不要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也许时间久了,大家或许都淡忘了,自己的麻烦也会少很多。

    李德林俯地请求掌门的谅解,大错已经铸,已经无法再挽回,心甘情愿接受任何的惩罚,李文心是他的儿子,一个至善至孝的孩子,又怎么能亲眼看到父亲就死在面前,这样一来,对他的打击实在巨大的。

    “你们且退下,容我慢慢地思量!”灵妙仙人身心俱疲,话语里掩饰不住的疲惫:“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李文心一看着急了,他意识到了如果再拖下去,又不知道猴年马月,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来得好,刚想上前进言,就被秦川一把摁了下来,朝着他摇了摇头。

    “可是……”李文心很不解。

    秦川平静的说道:“如果是你,又该如何处理?”

    李文心沉默了,他是个聪明人,但不代表他不会犯糊涂,着急一时犯了糊涂的李文心经秦川一点拨,一下子就意识到,如果着急去逼着灵妙仙人去做决定,不但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会适得其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文心着急道。

    秦川双手一摊,无解道:“现在只能等,等着灵妙仙人做出最后的决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父亲他……”李德林现状让李文心忧心不已,他真怕时间拖得久,父亲的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下去。

    秦川胸有成竹的笑道:“我猜晚些时侯,掌门就会私下的找我!”

    “当真?”李文心疑惑道。

    秦川并没答话,而转向了刚才义无返顾选择和他在一起的于大宝:“兄弟,刚才真的谢谢你,能够义无返顾的和我在一起。”

    “做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情。”于大宝挠着头皮哈哈大笑道。

    天真,重情重义,时而小懒,油嘴滑舌的于大宝,缺点和优点一样的明显,秦川看来,任何人都不是圣人,都会做错的事情,但本性善良,这人就可以交往。

    于大宝总在关键时候站出来维护秦川,这让秦川最看重的一点儿,于大宝是他兄弟,现在是,以后也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散了,散了!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吧!”灵妙仙人不耐烦的一拂大袖,背着手往内室走,至于弟子们如何的争论,他既不去过问,也不关心。

    一场争论就此结束,晨会上的争论时有发生,但像今天这般的倒也少见,掌门恼了,谁也不敢再提半个字,纷纷的退避,生怕惹得掌门不高兴。

    秦川,李文心,于大宝三人随着退散的人流离开了云霄宫,折腾了一早上劳而无获的他们倒没有任何的脾气,毕竟,很多时侯并不是一触而蹴的,更多的时候需要等待。

    回到了住宿的地方,秦川身体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这是他的习惯,一遇困难的时候,他就喜欢以最舒服的方式躺在床上去思考问题。

    躺着躺着秦川便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到身旁有人在推他,还轻声唤他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道:“肖师兄,怎么会……”

    肖一凡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段,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并随他一来,秦川意识到掌门决定找他,再一看李文心和于大宝睡得正香甜,便起身随着肖一凡一起离开了。

    一出门,发现天已黑透,不知不觉已经睡到了半夜时分,不用说,肖一凡必定是受了掌门所托,才会前来找他,秦川随着他一道出来便已猜到,只不过,在等他先说而已。

    肖一凡将秦川引出后,主动道:“掌门差我来请你商量要事!”

    秦川自幼学得养气的功夫,即便是心里再得意,脸上仍然是波澜的不惊,他甚至还装出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明知故问道:“掌门为何会找我?”

    “你不需要问太明白,只需要知道,掌门找你就可以了。”肖一凡并不想多说,便岔开话题道:“你一定要保证,今晚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提起!”

    秦川差点笑出声来,明明笑得很厉害,仍然装得很迷茫的神色的点了点头,仍然是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这让肖一凡真替他捏把汗。

    掌门的脾气喜怒无常,万一这小子过去,脑子搭错的弦,惹怒了掌门那可就麻烦大了,肖一凡又不好明说,只好暗自祝福,这小子好运,让他千万别再惹出祸来。
正文 第203章 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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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各怀心事,一前一后走前,肖一凡很快把秦川领到了掌门的住处,一间大宅子,里面的摆设并不多,装修倒是古色古香的,颇具有古风。

    走进堂屋,内门是关闭的,肖一凡轻叩几下,里面传来灵妙仙人的声道:“请进!”

    肖一凡对秦川道:“掌门在内室等你,你进去吧!”

    秦川冲他一笑,推门就进,肖一凡主动替他关上内门,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秦川走进内室,内室光线并不亮只点了一盏煤油灯,连电灯都不开。

    “掌门,生活可真够简朴,现在化的生活一概没有。”秦川大次次的屋里巡视一圈,除了些名家书画外并没有其他奢侈的摆设。

    掌门背对着秦川,借着煤油灯的微弱的光线,在观看墙上的肖像画,秦川并不认识画像上的人,画得也不并像灵妙仙人。

    “秦川,跪下!”正东张西望的秦川,听到灵妙仙人一声大喝,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灵妙仙人慢慢地转过身来,面色不怒自威,身上的道服也不是早上穿得那件,更适合居家所穿,秦川跪在灵妙仙人的面前,灵妙仙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看得他莫名其妙。

    秦川被他看得发毛,拿话先试探道:“不知掌门,这么晚找我何事?”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早已经猜到了我找你何事了吧?”灵妙仙人老谋深算,像是看透了秦川的内心所想,说话也没有绕弯子。

    被识破的秦川,似乎并没有想承认,还想再赖一会儿道:“何以见得?我在宿舍睡……”

    灵妙仙人看他还想再扯,大袖一挥:“好了,别扯了,据我所知,你早上使得蜀中秦家家传绝技七星诡计,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秦朗应该是你的爷爷,对吧?”

    秦川一听,没想到灵妙仙人会如此的精明,竟然能够短短的半天之内就能查清他的底细,对此秦川还真乱了方寸,低头思量该如何作答。

    灵妙仙人也没有追究的想法,继续道:“从早上我就知道你并不是神医门的人,而所谓的外室弟子也是无稽之谈,这也是我早为何想收你的为徒真正的原因……”

    秦川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早上着急要收他为徒,只是能够让他真正成为神医门的人,而且一入神医门就能成掌门的门下的核心弟子,这样的机会别人盼都盼不来,秦川竟然眼睁睁就放过了。

    “请掌门恕罪,我此次前来神医门,完全就是为了李德林而来。”秦川实话实说道。

    灵妙仙人并没有责怪秦川,相反叹了口气道:“你不用解释了,白天你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儿,其实,我跟李德林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秦川一怔,他没想到,这事儿变得如此的离奇,一心要处罚李德林的灵妙仙人,竟然是李德林相交多年的好友,还是很多年以前的事。

    “那么……”秦川还是想知道掌门想如何去救李德林,但他也知道灵妙仙人的心情是复杂的。

    灵妙仙人似乎也没有再去跟秦川讨论是否加入神医门的话题,话锋一转道:“如果是你又该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

    “我……”秦川嘴巴张了张,眼珠子一转,挠着头皮,嘿嘿笑两声道:“弟子愚顿,暂时还想不出来。”

    “少跟劳资装,一个能把针灸技艺学到如此地步的人,就已经是个少有的天才,以你的智慧能想不出这些来?那可真让人感到奇怪了。”灵妙仙人似乎能够洞犀一切,看出秦川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

    从进屋的几次言语之间的交锋,秦川发现他竟然落在下风,变得格外的谨慎,一时之间不敢说话,而是想听听灵妙仙人的意思。

    灵妙仙人看秦川,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于是自顾自的说道:“我猜你一来时,就在想,如果是我,应该怎么做,最后,你会告诉你的想法……”

    “掌门,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秦川实话实说道。

    “好了,既然你不说,那么就让我先说吧!”灵妙仙人也没有再跟他斗智斗下去的想法,实话实说道:“你想让我趁着半夜把你和李德林给放了,然后掩护你们离开神医门,等你们走远了,再发动神医门的人去寻找,反正,你们也走远,神医门的人也不一定会找得到,这样一举两得,我的面子保住,而李德林的命也保住,这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对吧?”

    秦川脸色一僵,刚刚如灵妙仙人所说,他确实是这般的想法,嘴角抽搐两下,不知该如何作答,甘败下风道:“掌门,我承认,我先前小看了你。”

    灵妙仙人哈哈大笑道:“你以为能坐上掌门的人都是草包吗?你白天看到我时,肯定认为我刚愎自用,好占小便宜,而且心胸陕隘,对吧?”

    秦川一点儿也不怕灵妙仙人生气,点头道:“掌门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这般想的。”

    灵妙仙人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如此诚实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不怕!”秦川摇头道。

    “为什么?”灵妙仙人不解。

    “因为你既然能够坦承的说出来,那么,就证明你是个胸怀坦荡的人,既然你是坦荡的人,自然不会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计较的。”秦川嬉皮笑脸道。

    “你个小猴崽子,我还真拿你没办法了!”灵妙仙人笑道:“要不是看你爷爷的面子,不打你几下屁股,还真对不起我的暴脾气!”

    秦川忽然想到了进山门前,横梁上的匾额上三个字“神医门”乃出自秦子风之手,秦子风是他太爷,起初,他一直奇怪,秦子风与神医门的关系,现在既然掌灵妙仙人提起,他也顺势问了一下。

    “不知神医门与我太爷有何关系?”秦川好奇道。

    灵妙仙人面带微笑,瞧着秦川道:“这个嘛,你以后自会知晓,现在还不是时候。”
正文 第204章 秦川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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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卖关子?”秦川噘着嘴,装着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灵妙仙人冲他凌空一指,秦川就感到一股气流,迎面吹来,将他掀了一个跟头,也幸亏灵妙仙人也只是小惩大戒,并没有其他想法,秦川也并没有受伤。

    “闲话不要再说,要想我放了李德林也很容易,只要帮我办一件事,办完这件事之后,我想即便是反对的人,也会变成支持你的。”灵妙仙人说道。

    秦川一撇嘴,暗道:“早知道你没安啥好心,原来说那么一大通,这里挖坑等我跳呢!”

    可是,人家已经挖好了坑,秦川已经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的地步,只好硬着头皮道:“不知道掌门有何指教。”

    灵妙仙人看他腹诽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背地还指不定怎么骂自己,掌门当今天,背后没人骂是不可能的,灵妙仙人的态度就是,只要不当面让他下不了台,背地随便怎么骂,他就当没听到。

    秦川腹诽了半天,灵妙仙人倒是大度不跟他计较,秦川也不好老是在背地里骂他,只好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洗耳恭听道:“愿听掌门训斥。”

    “你这小滑头!”灵妙仙人真是拿这小子没办法,将心里所想和盘托出道:“昨晚有贼光顾了我们神医门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秦川当然知道,他还知道那个贼叫啥名字,此刻,他当然不能承认,不光能承认,还拿出最得心应手的一招,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

    灵妙仙人一看这小子眼珠乱转,就知道这小子又动了啥心思,但他也不与这小子计较,说道:“他从这里偷走一样东西,我只是想让你把东西给要回来。”

    “什么东西?”秦川问道。

    “伏龙丹。”灵妙仙人说道。

    秦川暗自寻思开来了,左子晴不顾性命危险,到神医门里偷得丹药,怕是为了姥姥治伤用的,这偷回去,如何还能要回来,说不定早就被姥姥服下。

    “掌门,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颗伏龙丹嘛,以你的家业以后再炼几颗就是,偷了也就偷了,干嘛还要问人家多没礼貌啊?”秦川打着哈哈,再看灵妙仙人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是什么事情了然于胸的样子,忽然想到,仙人既然让他去要,就肯定知道是谁拿的。

    一想到此,秦川不禁咯噔了一下,这差事非他莫属不可,如果他不去,别人自会去,他去这事儿还有的缓和,如果是别人去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伏龙丹,到底是何宝物,以至于让掌门非要要回来不可,他不解想问,又怕问得太多引起灵妙仙人的怀疑,只好将满腹的疑问憋在心里。

    灵妙仙人耐心的听完他这一通牢骚,笑了笑道:“你以为伏龙丹是普通的丹药吗?你错了,这可是千年才能出一颗的极品,我不容易才炼化一颗,没想到,竟然被人盗了,焉能不心疼?”

    “小气就是小气,干嘛说那么多。”秦川说话也随便惯了,仗着灵妙仙人的喜爱,有恃无恐道。

    灵妙仙人知道这小子就喜欢胡说八道,也懒得再跟废话:“小兔崽子,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愿意!”秦川一口答应下来,梦中情人的事,就是他秦川的事,要是落在别人的身上,万一出点岔子,梦中情人受到一点伤害,秦川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你这个小兔崽子,猴精猴精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不说,你心里有数罢了。”灵妙仙人一挥手,把一个纸团扔给秦川,转身以背示秦川,让秦川赶紧滚蛋。

    秦川接过纸团,打开一瞧,原来是一张手绘的简图,画风谈不上优美,但最重要是清楚明白,一目了然,看罢之后,秦川告了辞。

    屁颠屁颠的离开,经过这一事,发现灵妙仙人真是难缠地角色,不过,他也没吃亏,待以后有机会再跟灵妙仙人好好的理论一番,现在得帮着灵妙仙人把伏龙丹要回来。

    这事儿还得要快,左子晴偷伏龙丹多半是为了姥姥的伤,万一把灵妙仙人口中天上有,地上无的宝物给吃了,那就可就麻烦了。

    秦川连伏龙丹什么样都没见过,要让他再去炼化一颗出来,打死也变不出来,就算变出来,也骗不了狡猾的跟一只狐狸的灵妙仙人。

    回到了住处,看着于大宝和李文心都还在睡着,李文心这段时间身心俱疲,秦川也就让他多休息,就让于大宝陪他一起去。

    推醒于大宝,然后跟简单的一说,于大宝当然不会反对,两人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一番,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住处,往灵妙仙人手绘的地图的终点走去。

    手绘地图上面在每一个关键都标注的位置和名称,秦川他们趁着夜色匆匆而走,地形不熟的关系,每走一步都要拿出地图比对。

    走走停停,走了快到天明的时候,才走到地图的一半的位置,图标上的凉亭,是悲风亭,这个亭似乎压根没有人来过,石凳也好,石桌也罢,上面都积的老厚的一层灰。

    走了大半夜,于大宝也累了,也不管不顾的往石凳上一坐,喘着粗气道:“老大,我们大概啥时候能到啊?”

    秦川也折腾的够呛,要不是梦中情人的事,他才懒得去理会,歇休了一会儿,刚要起身,就看到前面一队人影正他们走过来。

    “大宝,快点躲起来!”秦川忙不迭朝着于大宝挥手道。

    于大宝也意识到了危险,胖乎乎的身体也有身轻如燕的时候,刺溜一下就翻下凉亭,躲到了凉亭背后的草丛中。

    此时正是蒙蒙亮之际,光线很暗,只能模糊的看着人影,这一队人似乎正押着几个人往回走,说实话,看服饰,秦川一眼认出他们是魔医门的人。

    魔医门的人向来不干好事,大半夜的不睡觉,一定不会只是出来巡街那么简单,秦川定睛一看,被押的人中,左子晴也在其中。

    回想起当日,姥姥全力护主,也正是为了左子晴不被抓去,没想到秦川歪打正着救下她们,几次周折之后,她们又再次被俘,魔医门到底想闹哪样?

    连番挑衅,魔医门的掌门难道就不能安生一会儿?梦中情人被抓,秦川要是还能安心的趴在草丛里,那可真不是男人,他双眸赤红,双拳紧握,从草丛一跃而出道:“你们这帮家伙,欺负一介女流算什么英雄好汉!”
正文 第205章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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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嗷的一嗓子从草丛跳了出来,于大宝还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近到魔医门的跟前,啧啧感叹,说到底都是爱情的力量大,否则,秦川又岂会不顾后果冲了出来。

    “你是何人,敢拦我们魔医门的路?”一位白发长者,披着长发并没有束起,从衣着来看,应该在魔医门有身份的长者。

    他面对冲动的秦川上前的质问,气得昏了头的秦川,那顾得那么多,即便知道眼前的敌人很强,他也毫不犹豫道:“放了左子晴,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他这一句威胁的话,在神风长老面前,几乎就跟开玩笑似的,神风长老已经达到了上清境初阶,面对一个玉清境初阶的毛头小伙子,那还不是分分搞定。

    神风长老冷笑道:“一个连玉清境高阶都没闯过的毛头小子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狂话,当真死字不知道怎么写?”

    秦川那里肯跟他废话,暗自运气,半握的手掌渐渐生弧形的光球,蓄势待发的他准备先声夺人,神风长老淡淡一笑,眼神充满的鄙夷,这些招术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小儿科。

    “别自不量力了小子,你会后悔的。”神风长老警告道。

    秦川那里管得了那么多,左子晴被抓,他的心犹如在油锅里煎炸,面对着神风长老自然不会放过,神风长老看他不听劝阻,仍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忽然想到一事,道:“我那几个门徒从前天开就没回来,难道是你们?”

    “什么门徒?我不知道!”秦川盛怒之下,并没有丧失理智,不能承认的事情,他死活也不会承认的,矢口否认道。

    神风长老也没再追问,死几个门徒对他来并不算什么,刚才也就顺便问一下,既然对方不承认,他也没必要老是追问,免得失去了长者的尊严。

    “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神风长老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篷篷的飘动起来,他身旁的弟子纷纷躲避,生怕被伤及。

    秦川知道不妙,挥舞早已蓄势多时的光球,妄图想先声夺人,但他的实力与神风长者要差上不少,光球对神风长老而言不过就是儿戏一般。

    光球撞击在神风长老的无风翻滚的长袍上,砰的一声,碎裂开来,好似玻璃杯撞击到墙面,碎的连渣都没剩下,秦川大骇,知道与神风长老的实力差距太过明显,刚想要撤退。

    可是,被激怒的神风长老那里容得他撤退,大喝一声,身体闪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人瞬间被光芒包裹,他的一声大喝,也如一道波浪,以他身体为圆点像四周扩散开来。

    于大宝看秦川要吃大亏,要上去帮助,谁知他实力更是不济,在一声断喝之后,就被震晕过去,人事不醒晕倒在草丛里。

    也幸亏他晕倒在草丛里,魔医门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专心对付秦川,秦川也无暇去理会被震晕过去的于大宝,全力以赴对付神风长老。

    一道声波向秦川袭来,秦川刚想有所反应,可惜已经太迟,实力的差距,一瞬间是暴露出来,他被神风长老的声波阵秒杀。

    秦川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被缚住的左子晴目睹的了整个过程,她的眼泪瞬间漫过了眼眶,从未想过有一个男人会为她全力以赴去挑战高手。

    “把这小子也带走看起来,这家伙的身手还不赖,估计是神医门的人,到时候拿他去跟妙灵那个老匹夫去把天圣针灸铜人换回来……”神风长老指挥着手下去做,手下把晕迷过去的秦川带走,很快吵闹的悲风亭安静了下来。

    第一缕的阳光洒进树林,天渐渐的亮了,于大宝受得伤轻,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刚一睁开眼,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到处寻找秦川的下落,树林的四周空荡荡的看不一个人。

    他真的很后悔,没有陪着秦川,可是,现在懊悔也没任何的用处,无助的他一屁股坐在地,寻思了好久,立刻又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我一定去求神医门的掌门,让他去把大哥救出来。”

    于大宝说完就跑回神医门去求救,而昏迷的秦川却仍然处于昏迷当中,他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洞里的光线很弱,伸手不见五指。

    迷迷糊糊的秦川听到了耳边传来一阵阵啜泣声,还有一滴滴在他的脸上,他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神风长老的场声波阵实在厉害,震得他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钻心的疼。

    他一动,跟前一个身影就已经低下头凑了过来,两人的脸距离非得近,秦川清楚的看到了左子晴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你在为我哭泣吗?”秦川虽说受到了一些内伤,但是看到左子晴为他而哭泣,内心却有莫名的温暖。

    左子晴看着他没事,破涕为笑道:“傻瓜!”

    看到佳人为他哭,为他笑,秦川也是醉了,像所有初涉恋爱的男人一般发出嘿嘿的傻乐的声音,兀自笑了一会儿,才记起现在身在囚笼之中。

    虽说与心上人关在一起,内心甜蜜,但是能活着走出去那是更好,秦川身体还受着伤,从目前看,还不能乱动,以免伤上加伤。

    “你怎么了?”左子晴看他躺在地上,想动却不敢动,忍不住问道。

    秦川实话实说道:“我受伤了,伤势的话还不明,我不敢乱动,生怕引得伤上加伤。”

    左子晴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往秦川送服,对他说道:“你吃吧,待丹药在体内化开就好了!”

    秦川点点头,丹药入口,和着唾沫进入腹中,刚一下肚,就感到小腹传来火热,借着这股子热劲,秦川运用内劲将其运转一周天之后,发现身体的疼痛已经好转,也能坐起来了。

    左子晴一见他好转,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美人笑起如花般娇艳,秦川不禁看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左子晴,搞得左子晴都不好意思。

    “讨厌,这样看人家。”左子晴嘴上说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正文 第206章 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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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又发出一阵嘿嘿的傻笑声,随后,他在山洞里望了一遍,奇道:“我们被关在洞里,他们也不进来看看,难道他们不怕我们从另一头跑掉?”

    “很显然,他们熟悉山洞的构造,根本就不怕我们从另一头跑掉,所以,他们才放心大胆守在洞口,听他说,这山洞是他们经常用来关押犯人,他们才会放心大胆的关押我们。”左子晴思考一阵道。

    秦川意识到,他们之所以放心大胆的关他们在里面,可是,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从另一头试一试,不过,秦川不是个冒失的人,在行动之前,他必要先探一探另一端洞口的深浅。

    “当心!”左子晴嘴里说着,心里却百般的不愿让他去试。

    秦川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自己一定没问题的,刚估准备,就见神风长老领着几名魔医门的弟子,从把守洞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秦川自知实力不济,很难与神风长老正面交锋,可是,白白吃了一大亏,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冷静!”左子晴伸出柔软的小手捏了捏秦川的紧握的双拳,低声在他耳边道:“冲动是魔鬼。”

    柔软的小手,给了秦川温暖与力量,也给带来了冷静,恢复了被怒火冲昏的大脑,深吸一口气,嘴角又多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竟然一点儿事也没有!”神风长老略带意外的打量着秦川,略作沉吟把目光移向了左子晴,冷笑道:“天医门的疗伤药果然品质不一般,不然,这臭小子那么容易恢复?”

    “天医门?!”秦川扭头瞥了一眼左子晴,只见她神色淡定,不为所动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大家风范。

    左子晴淡淡一笑道:“神风,想让我交出天医门的圣药,你别妄想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激起其他有识之士的愤怒吗?”

    “这我管不了,我只想告诉你,现在你在我手上,就必须听我,不然……”神风长老嘴角浮现阴险的笑容,杀意不言而喻。

    神风长老的眸子里满是杀意,秦川看得心惊肉跳,他不在乎生死,可是,左子晴要是伤了一根汗毛,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子晴,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秦川往左子晴身前一站,用他并不强壮的身体替左子晴遮风挡雨。

    左子晴内心一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半句话来。

    “好了,别在这里肉麻兮兮的秀恩爱了,左子晴,我再给你半天时间,如果你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神风长老拂袖而去,身边的几名魔医门的弟子道:“给我看紧了他们,他们要是逃了,我唯你们是问!”

    弟子们连声称是,生怕惹得脾气不好的神风长老生气。

    碍于神风长老在场,秦川并不方便多问,左子晴沉默不语,大概是盘算着如何脱身,几名弟子实力并不强,仅比神医门的外室弟子比强一些,对秦川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威胁。

    左子晴偷偷地看了一眼幽深黑暗狭长的山洞的另一端,神风长老就在外面,现在摆在她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交出天医门的圣药天石散,神风长老或许会开恩放了他们,但左子晴相信,以神风长老的人品,一但拿到东西很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另一条路,就是秦川刚才说的,赌一赌运气,如果运气太差,死在洞里,一想到了死,左子晴偷偷地看了看秦川,芳心一阵温暖。

    能和秦川这样的暖男死在一起,也算是人生不算多的亮点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如果成功了,他们逃离了魔爪,那么,也算两人爱情的考验。

    她相信秦川是可以值得托付的对象,也是值得相信的人。

    “秦川……”左子晴用通灵术与秦川交流,轻声的呼唤着秦川。

    通灵术是一种通过神识交流,彼此之间并不用嘴,而是通过意识之间,一般用在被严密的盯防的时侯,比如说现在。

    秦川略带几分意外,他并没有学过通灵术,意外归意外,他并没有吭声,魔医门的弟子就在不远的地方,秦川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下。

    “你不用惊慌,我问你只要配合的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千万别说话。”左子晴提醒道。

    秦川何等聪明,只要点一下,心里清楚的很,对左子晴的提醒也就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左子晴随即问道:“你需要多长时间制服面前这几个人?”

    秦川不假思索的伸出五个手指,左子晴摇头道:“五分钟太长了,神风长老可能随时都会回来。”

    “不,五秒!”秦川嘴角一扬,用口型回答道。

    左子晴不说话,冲他粲然一笑,算是对他的鼓励,秦川也就慢慢的踱向了几名看守,几名看守看他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回去,我警告……”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秦川就已经出手,一手刀砍在那人咽喉处,那人顿时说不出话来,随后小腹中了一拳,直挺挺的倒在地,再也没声响。

    “一秒!”秦川正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正好拿这几个家伙撒气,伸出一个手指轻声道,随后又连续出手,那几名看守,还没脾气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左子晴看他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几个看守,随后指着洞口的另一端道:“我们从这里出去。”

    秦川早有此意,拉着左子晴的小手,两人狂奔而去,生怕跑慢了,被神风长老追上,他们离开了一刻钟左右,神风长老魔医门中的事务后再次回来,发现看守已经被打倒,心神俱震,刚想责罚门口的守卫,转念一想,觉得不对。

    借着手中的火把,低头看了一下,湿滑的地面留下的脚印,一直向洞的深处延伸,神风长老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嘴角甚至泛起了冷笑,喃喃自语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你要死,老夫也就不拦着了……”
正文 第207章 天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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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一阵狂笑之后,神风长老转身离开了洞穴,至于地上躺着的魔医门弟子的是死是活,并不是他关心的内容,他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是,能看到天医门的门主寻死也是一件高兴的。

    神风长老十分确定,此次,左子晴必死无疑,且不说这条山洞另一端通向何方,单是洞的深处隐藏的怪物,就已经让很多人命丧黄泉。

    神风长老离开了洞口,撤去火把的光亮,山洞里又恢复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在山洞的深处,还亮着某一处的亮光,这是火把燃烧带来的亮光。

    山洞的深处,到处是地下水潺潺的流水的声音,还高高低低钟乳石和石笋,奇形怪状的分布摆列在洞口的两边。

    洞里很安静,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左子晴越走越害怕,也幸亏有秦川在身旁,不然,她早就没有勇气走下去了。

    “我听人说,洞越深,氧气越稀薄,要是万一没了氧气,那么我们会不会憋死在洞里?”左子晴心有余悸道。

    秦川倒没太多的担心,手里的火把还能再坚持一个小时以上,从燃烧程度来看,这里的氧气还很充足,很有见的道:“我们刚才一路奔路,少说也走了四,五公里,从火把的燃烧的程度来看,氧气应该很充足,从这一方面也证明,这个洞不止一个出口,空气才能源源不断的进来……”

    听他讲得很有道理,左子晴疑虑尽释,随着秦川一路走,被他的博文广见吸引,一路走来倒也不嫌烦闷。

    “天医门又是什么门派?”秦川边走边问道。

    左子晴并没打算瞒着他,只是秦川一直没问,她也就没有提及,这会功夫听他询问,顺势道:“天医门,神医门,魔医门系出一门,天医门乃天圣医仙所创,他原是医仙华陀的大弟子,到今天已经有一千八百年的历史,只可惜……”

    左子晴神色一黯,似乎有难言之瘾,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秦川没想到神医门,魔医门,天医门,原来系出一门,出自一门的他们,现在如今已经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听起来,真让人不可思议。

    “这一切都缘于贪欲,他们都想把对方的宗师留下的宝物和医学书籍纳为已有,而其中魔医门做的最为过份,发展到最后,他们甚至不惜痛下杀手,也要达到了目的……”左子晴越说声音越高,银牙紧咬道。

    没想到其中还如此的渊源,秦川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左子晴,看她神色黯然,就已经猜到,天医门已经大大落后于其他两门。

    “天医门……”秦川欲言又止,生怕问及左子晴伤心的事,让她落泪。

    左子晴并不在乎,自天医门家道中落以来,她已经看惯别人的白眼,感受到了世态的炎凉,看似柔弱的左子晴内心也变得异常的强大,又岂是秦川一句话就摧毁的。

    “自从父亲去世,天医门就一天天的衰落下来,我很没用,没能够将天医门发扬光大,却一天天看到天医在我的手上衰落下去……”左子晴眼里并没有泪,说话语气却是格外的低沉。

    秦川叹了一口气,也不愿再问她的伤心事,不愿在再揭开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指着黑洞洞的前方道:“我们还是走吧!”

    左子晴收敛起万千的思绪,振作精神跟在秦川的身后,秦川高举着火把,仿佛就是黑夜里的灯塔,指引着左子晴前进的方向。

    两人走到了三岔路口停了下来,他们知道,这三岔路口,如果选择不对,就可能走进死路,一但走到死路再折回来,浪费时间不多,手中的火把肯定燃尽,到时候,在黑暗里摸索,肯定会增加很多的危险。

    “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左子晴一脸担心道。

    秦川想了想,朝着洞里分别扔了一块石头,想听听石头的回声,没想到,刚扔一块石头进一个洞口,就看见黑压压的一团朝着他飞了过来。

    “不好!”秦川大叫一声,本能就往回跑,但他不能一个人跑,拉着左子晴跳到路边的钟乳石,数以万计的蝙蝠飞了出来,如乌云盖顶,叫声不绝于耳。

    秦川生怕蝙蝠伤害了左子晴,用身体护着不说,还把她压在身下,虽说男上女下的姿势不太雅观,但是左子晴却是感动不已,秦川在最危急的时候,想得还是她。

    这让从小就缺乏父母之爱的左子晴,内心暖流涌动,一度让她产生的恍惚,秦川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蝙蝠的风暴终于过去了,数以万计的蝙蝠如狂风一般刮过,地上到处是蝙蝠的粪便,秦川知道蝙蝠的粪便也一味中药,但此刻的他并没有心情去收集,思考如何选择正确的路径。

    嗷~

    耳边忽然传来动物的吼声,两团绿莹莹的光芒,如山谷的鬼火,让最先发现它的左子晴浑身一紧,她简直不敢相自己的眼睛,伸手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秦川正冥思苦想该如何的离开,双手托腮连眼皮都没抬:“我很快就要想出来,先不要打扰我!”

    “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是……”左子晴说话声都开始颤抖,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的样子。

    秦川起初没在意,随后听到左子晴的声音颤抖,抬头一看,一个头上有角,从脸部特征来看更像一只猫头鹰,雪白的长毛,身高达两米高的怪物,正朝着他们走来。

    秦川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这怪物,一定洞里活了有些年头,不然,不会长成这副模样,不停的挥动手里的火把,回头对左子晴道:“快跑!”

    左子晴很想跑,可是,往回跑是万万不能的,洞口有比这怪物,更可怕的神风长老,而这个怪物似乎很怕秦川手里的火把,极力在躲闪。

    在黑暗中生活习惯的怪物,一般都会很害怕光,都会选择暗处的地方生活,通体雪白的怪物,绝对不会是吃素的。

    左子晴跑不掉,也躲不开,秦川在挥舞手里的火把,火光让怪物无法靠近,因为害怕火光的关系,怪物还尽量往黑暗里躲。

    它巨大的身体已经把洞口给堵住,这一闪身,把位置给秦川他们让了出来。
正文 第208章 有心算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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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怪物闪出了缝隙,秦川二话没就拉着左子晴,也不再想那个洞可以逃脱,不管不顾的一头扎了进去,此刻,他的想法,离这个怪物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见不到。

    秦川拉着左子晴冲进了洞里,火把在经过了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接近于熄灭,洞口一但陷入黑暗,这无疑是给那怪物提供了便利,那怪物绝对不会跟他们客气。

    “我们可真够倒霉的!”左子晴不禁苦笑自嘲道。

    秦川看她自嘲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几乎于绝望,一个女孩子一天经历如此多的打击,再是坚强也会被拖垮。

    “千万不要放弃,尤其陷入绝境时更是如此。”秦川鼓励道。

    左子晴神色一黯道:“或许我天生就扫把星,一出生就把父母给克死了,现在又来克你!”

    听她说这样的丧气话,秦川真是没来由一阵恼火,抬手就甩她一记耳光道:“振作起来,你想死的话,以后还很多的机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在左子晴的脸颊上,粉嫩的脸颊打得红彤彤的五指印,她手捂着脸,不敢至信道:“你为什么打我!”

    “我就是……”秦川恨铁不成钢想把话说完,耳边传怪物吼声,很显然那怪物并没有想放过他们,而且,看得出来,它已经把他们当成一顿美味的晚餐。

    秦川拉着左子晴的柔荑道:“千万别再说丧气话,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这样的自暴自弃!”

    左子晴经他一鼓励也恢复了信心,脸上五指印还是清晰可见,可她一点也不记恨秦川,毕竟,有时候人需要当头棒喝。

    “如果不想成为怪物的腹中美味的话,就赶快给我跑起来!”秦川边跑边说。

    跨过玉清境中阶的秦川,体力已经接近于变态,左子晴又岂如他那般,娇喘吁吁实在坚持不下,娇喘道:“能……能不能……”

    左子晴已是崩溃的边缘,再跑下去,估计她的体力根本就无法支撑下来,二话没说背起左子晴一路狂奔,左子晴趴在秦川的背上,好容易才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的她才意识到,她与秦川的零距离的拉触,突然那一刻,焦虑不安的心变得宁静,仿佛,他们不是置身于幽暗无光的山洞里,而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草原,只有他们俩人,温馨,浪漫。

    高速奔跑的秦川,脚底一打滑,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吓得左子连声惊叫,秦川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

    “你没事吧?”左子晴探头问道。

    秦川摇了摇头:“山洞里潮湿地滑,到处是黑漆抹乌一片,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迷路的。”

    左子晴明白秦川所指是什么,他们的照明的火把已经丢了,刚才的一路狂奔,完全是一条道的洞里奔跑,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左子晴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手机电筒也坚持不了多久,如果我们还找不到出口,很有可能会困死在这里。”

    秦川当然也明白,不然也不会如此的着急,努力想着办法。

    “啊!”左子晴一声尖叫,唤醒了正在低头沉思的秦川,连忙抬头道:“怎么了?”

    “怪……怪物!”左子晴满脸皆是惊惧之色,借着手机的光亮,突然发现他们逃了很久,本以为甩掉的怪物依然没有被甩掉,还在他们的面前,那一种震撼,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秦川抬头一瞧,他没想到怪物就在眼前,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就在他们的面前,它似乎有猫捉老鼠的摆弄的心态,这让秦川很不爽。

    本能的挡在左子晴前面,秦川是个对感情涉世未深的男孩子,一但投入到感情中,那份投入是不言而喻的,他可以左子晴去死。

    左子晴也习惯了有秦川在身旁的陪伴,手搭在他并不粗壮却很有力的臂膀,心就莫名的安全感,惊惶道:“秦川,我们该怎么办?”

    “大不了拼了!”秦川咬牙切齿道。

    为了左子晴,他不惜失去自己的生命,那怪物近二米的多的身高,头都快顶到了山洞的顶端,庞大的身躯,体重光目测少说也得半吨以上。

    这般庞然大物站在秦川的面前,站在它面前的秦川显得格外的渺小,左子晴也被这怪物吓得花容失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子晴,你退后。”秦川摆出要跟怪物决斗的架式。

    左子晴看秦川动了真格担心不已,怪物实在太过于强大,这让她很是担心,生怕怪物的一巴掌拍下来,秦川瞬间被拍成了肉泥。

    “秦川,我们还是跑吧!”左子晴退后几步说道。

    秦川摇了摇头:“有件事,我还没想明白,待我想明白再跟你解释,但逃的话,是万万不行的。”

    “你什么意思?”左子晴很不理解。

    秦川回过头来,耸了耸肩膀:“我还没想明白。”

    左子晴:“……”

    怪物似乎并没有着急一时的意思,它用瞪着铜铃般的眼球,望着这一男一女,眸子透着残忍的光芒,秦川和左子晴在它的眼里只是美味的一餐。

    秦川安抚了左子晴,抢先发难,长身而起,一跃老高,整个人如腾云一般悬至半空中,他这一举动,把怪物吓了一跳,瞳也一收缩,眼睛满满都是秦川的身影。

    嗷

    怪物狂吼一声,挥舞泛泛着森森寒意的爪子,想把秦川像苍蝇一般给拍下来,可没想到的秦川非但没给它碰到,反倒借它的爪子,踩在怪物的手背之上,轻轻一弹,又是腾空而起。

    “让你尝尝我的独门秘方,辣眼睛!”秦川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抓了一把药粉,往怪物一撒,怪物虽说是智慧型生物,但智商也只有五,六岁的孩童,比起秦川要差上一截。

    那会料到,这小子会使出这么个阴险的招数,药粉撒进了眼睛里,眼晴瞬间被药粉所迷,辣的睁不开眼,狂吼一声,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秦川有心算无心的一招,算是小胜一场,也幸亏他爷爷总是跟他说,出门在外,一定要记得有保命的招数,爷爷的话,他那会不听。
正文 第209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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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一招得手,一个凌空翻转好几圈以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洞里充斥着怪物咆哮声,眼睛被迷的怪物,变得更加的暴力,大肆破坏着洞里的一切。

    它所过之处,被夷为一片平地,秦川那里管得了它那么多,一把拉着还在发呆的左子晴,催促道:“别发愣了,快走!”

    左子晴恍然在梦中,她真没想到,秦川会有此一手,二话没说就跟秦川一起奔逃,怪物眼睛被迷,要是万一让它恢复过来,那报复将是难又言喻的。

    两人又一阵狂奔,左子晴的体力也是消耗怠尽,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瘫坐在地上,娇喘吁吁,秦川面色严峻望了一眼他们来时的路,若有所思的沉思。

    左子晴最喜欢看秦川沉思的模样,她觉得秦川沉思的样子是最帅的,待呼吸稍作平稳,浅浅一笑道:“秦川,你在想什么?”

    “子晴,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挺住!”秦川面色严峻道。

    左子晴笑容一凝,看秦川严峻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期期艾艾的问道:“怎么了?”

    “我们迷路了!”秦川叹口气道。

    左子晴嘴角一抽,她当然明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迷路会是怎么样的,就算不被怪物吃掉,他们也会活活饿死在山洞里。

    “我们不是一直在朝一个直线跑,为什么还会迷路,除了刚开始那个三岔口,我并没有发现有其它的岔路啊!”左子晴心存幻想道。

    秦川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山洞里很安静,耳边除了怪物余音不绝的狂吼,就是钟乳石滴答的流水声,左子晴又打开手机的电筒,朝着秦川手指的方向照了照,仍然是一片黑漆,看不到任何。

    “这地方我们来过!”秦川沮丧的说道。

    左子晴满头的黑线,她根本不相信秦川所说的话,这地方他们怎么可能会来过,再说了,即便是来过,秦川又怎么会认识,在她看来,山洞里基本上都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不会骗我吧?”左子晴仍然不有意相信,毕竟,相信就意味着死亡。

    死亡有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在于等待死亡的过程,与其在山洞担惊受怕的死去,倒不如跟怪物大战一场,轰轰烈烈的死去,哪怕成为它的腹中美味。

    秦川也不多说,当着左子晴的面前走到了黑暗的地方,从一个钟乳石上拣起一块布条道:“你仔细看一下,这是不是你裙子上的。”

    左子晴接过布条仔细一看,脸色大变,心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化为了泡影,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浑身颤抖不已,像是受到很大的打击。

    “别灰心,办法总比困难多……”秦川及时的注入正能量,让近乎绝望的左子晴能够积极的面对眼前的困难。

    左子晴抬起头望着秦川仍然不变得笑容,神色黯淡道:“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已经陷入了鬼打墙中,我不知道是谁设下的阵法,但如果这是个阵法的话,应该有破局的可能。”秦川低头思量道:“起先我也不明白,那个怪物是如何追上我们的,可是,当我看到你的裙子被撕下的布条时,才明白过来,那怪物压根就没有挪动半步,而我们却像一只笼中的老鼠,看似跑得团团转,其实,一直都在它的监视之下。”

    左子晴一听,出身于天医门的她对于一些玄门之术,也大致了解了一些,她也明白洞里被人设下阵法,即刻想到那怪物必定是把守洞口的守卫,一但他们身陷阵法中,不破掉阵法,他们就没办法离开这里。

    “我们应该怎么办?”左子晴询问道。

    秦川仔细一想,往前又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道:“我想到办法了。”

    左子晴快要熄灭的小火苗重新复燃,从地上站起道:“想到什么办法了!”

    “用火!”秦川一脸笑意道。

    左子晴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秦川指着钟乳石闪着鳞鳞的反光道:“这是磷石,稍遇到热就可能自燃,自然时会产生大量的浓烟和刺眼的亮光,我们只要使它燃烧,然后,阵法也就被破了。”

    嗷

    从不远的洞口,又飘来怪物的吼声,看样子,像是快要恢复了。

    “还是要快点!”左子晴催促道:“怪物快要恢复了,如果它恢复肯定会过来杀了我们。”

    秦川道了声明白,从地上拣一块碎石,对着鳞石敲击起来,他使得劲很大,每一次的敲击都会火星四溅,无奈钟乳石太过潮湿,始终没有办法引燃。

    “快点!”左子晴暗自焦急,耳边的吼叫声也越来越近,怪物庞大的身躯每走一步,山洞里都会为之震动。

    秦川心沉似水,镇定自若,越是危急的时刻,他越不能着急,否则,会被怪物给吃掉,砰砰的敲击着鳞石,都会产生一大团的火花。

    经过锲而不舍的敲击,鳞石终于燃烧起来,整个洞口在火光的映照下也亮堂了不少,怪物发呜呜的声音,很明显,它很怕光,以至于徘徊在附近不敢靠近。

    “我把火再烧一点。”秦川随着抄起地上的石棍,往烧得正旺的磷石狠狠地敲击下去,每一块燃烧的磷石的碎块,四处的扩散开来。

    以至于使得整个洞都燃烧起来,大火在洞里弥漫,越燃越旺。

    咳咳咳……

    左子晴被磷石燃烧产生的大量的浓烟呛得可呛,拼命的咳嗽,她也知道磷烟有毒,尽量避免大量吸入,导致死亡。

    秦川手捂着鼻口,拉着左子晴就往洞的深处跑去,在火光的映照下,洞口情景已经完全不像他们先前看到的样子,恢复了纵横交错的道口。

    “我们该怎么办?”左子晴被烟迷得睁不开眼,强忍着满眼的泪水,看到纵横阡陌的路,向秦川问道:“这下子我们该如何选择。”

    “这么多的道路,也证明我先前的判断,这洞口有氧气,肯定是有一处通往外面的洞在输送,现在阵法已经破,其洞口也显现出来,我们只要朝着有风的洞口走,一定不会有错的。”秦川大胆的断言道。
正文 第210章 青囊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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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晴对他早就佩服不已,每每在危及的时刻都会有神来之笔化险为夷,也不再多问,随着秦川就往有风吹来的洞口走。

    大火成燎原之势,在洞里燃烧,没多一会儿就烧成了一片,怪物看秦川和左子晴要跑,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头冲了过来,可惜,它真的害怕冲天的火光,没跑两步,就被炙热的大火包围,很快,身上的毛发燃烧起来,怪物发出嗷嗷的惨叫声,很快被大火所淹没。

    秦川拉着左子晴,顺利逃出怪物的魔爪的两人都有逃脱生天的感觉,他们是迎着风往洞口里跑,磷石产生的浓烟并不能灌入进来。

    洞里的风吹着虽有丝丝的凉意,但是却很清凉,脑袋也比先前灵光的了很多,脱离了危险,左子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一屁股坐了下来,手刚一碰到地,就摸到了人的骸骨,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秦川正在寻找出路,就被她这一声尖叫一吓,以为那个怪物又追了过来,扭头道:“怎么了?”

    “死人!”左子晴惊呼。

    自打进入这个山洞后,她经历的大惊大险实在太多,一个死人能把她吓成这样,秦川也不禁感到奇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瞧,果然是一具尸体,像是死去很久,肉身早已经腐去,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骸骨。

    他的胸口的胁骨皆断,像是被人一拳击在胸口,也看得出来,他是受人突然袭击而是被人活活打死,看到这具骸骨,秦川又想到鬼打墙和那个怪物守卫,总觉得其中必有联系。

    秦川也不着急,借着火光,在骸骨搜索了一圈,竟然找到了《青囊医书》的残篇,这一发现让秦川惊喜不已,学医的人大多听说过《青囊医书》,这可谓上古留下的神书,据传是神农氏所留。

    这早已失传的医书,会在这里发现,这又怎能不让秦川惊喜,如获至宝的秦川,扭头对左子晴道:“发现宝贝了!”

    左子晴扑通跪了下来,把秦川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这是?”

    “这是我的父亲!”左子晴泫然欲泣道。

    秦川豆大汗珠滚落下来,左子晴竟然说这具骸骨是她的父亲,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不明白,只好站在一旁干瞪眼。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父亲的骸骨?”秦川略作迟疑忍不住问道。

    左子晴指着《青囊医书》残篇道:“这是天医门的珍藏,神风长老绑架我也是为此,没想到,这书竟然会在山洞之中,只不过……”

    “书被撕去了一多半。”左子晴抽抽噎噎道。

    这可真是跌宕起伏,峰回路转,左子晴竟然说这是天医门的秘藏医书,秦川除了惊愕,回想起,他们往山洞深处跑,神风长老连追也不追。

    这足以证明神风长老早就知晓在洞口深处设定的阵法,他也料定秦川他们肯定是破不了,要么死在怪物的手下,要么死于躲避的惶恐不安中。

    没想到,秦川凭着机智竟然能够峰回路转,奇迹的破解了阵法,更让他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天医门的掌门死在这里,如果不出所料,他是被人害死在这里,而害死他的人很可能与魔医门有关。

    “子晴,既便是有《青囊医书》也未必证明这就是你的父亲,也话是他只有偶然得到宝物,而被人害死在这里。”左子晴一口咬定,骸骨是她的父亲,这本身就有违科学精神,她又是从何得知,从而一口咬定呢?

    左子晴弯下腰拣起骨骇身旁放置的令牌,令牌因为年代的关系,上面的字已经是模糊不清,不过,秦川仍然能看得出来,天医门的字样。

    “这就是掌门令牌,也是天医门独一无二的令牌。”左子晴抽泣道。

    秦川无话可说,再多说也只有无谓的强词夺理,左子晴整个人都处于崩溃中,他不知道如何安抚,秦川是个医生,他当然明白,喜极伤心,悲极伤肺的道理,大喜大悲都很伤人。

    害怕左子晴可能因为悲伤过度而导到昏厥,秦川用银针轻轻扎在她脖子的穴位,让她的悲伤能够缓解一些,左子晴因悲伤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的疲惫的状态。

    秦川一根针的扎下,使她的情绪慢慢平复过来,通过银针,秦川也缓慢的将内力灌入左子晴的体内,左子晴感到有股暖流在身体游走很舒服。

    左子晴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在骸骨面前发呆,父亲在她十岁那一年失踪,一直没音讯全无,很多人都说他已经死了,左子晴也渐渐接了这个事实。

    天医门也渐渐的衰落下来,原来,天医门,魔医门,神医门,三门处于鼎足之势,现在也变成神医门和魔医门两雄争霸,天医门在他们夹缝中存活儿至今。

    左子晴只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女孩子,如何能够承担起重振天医门的大任?她突然觉得真的好累,痴痴的望着父亲的骸骨,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温暖的大手放在左子晴的肩膀上,让六神无主的左子晴找到了支撑,她顺势往后一躺,躺在秦川并不宽阔但很温暖的怀中。

    “我当着伯父的面,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振兴天医门。”秦川掷地有声的承诺道。

    左子晴因为悲伤过度而处于极度的无助中,刚才并不多想就倒进了秦川的怀里,这回反应过来,俏脸微微的一红,那感觉真是又羞又喜。

    “把伯父的骸骨收拾下,等出去后,把他安葬了。”秦川脱去外套,将左良的骸骨收拾了一下,用他人外套包了起来,扎了一个扣,做成了一个包袱系在了腰上。

    “谢谢你!”左子晴眸子里除了未拭去泪光,就是满满的温情。

    秦川是一个会暖人心的男人,从初见时那一见倾心的心跳,再经历了如此的坎坷的磨难,左子晴一切记在心里。

    嗷~

    温情往往会被现实的残酷击得粉碎,左子晴的内心好不容易才安定来,此时从洞口进来一团火球,咆哮着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好,我们快点逃!”秦川一见那团大火球,就意识到了危险,他没想到,被烈火烧了这么久,那怪物仍然没有死,还能跑过来找他们报仇。
正文 第211章 秦川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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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火焰之中的怪物,看到秦川和左子晴,再也顾不上,一巴掌扑了下来,也幸亏秦川眼疾手快,把左子晴拉了过来,不然,肯定遭殃。

    砰

    地面被生生砸出一个深坑,由此可见那怪物强悍的怪力,在疼痛的激发下,变得格外的恐怖,怪物露出的狰狞的面目,一见面就痛下杀手。

    “快逃!”秦川生怕左子晴因刚才悲伤过度而导致气血不佳,背起左子晴就夺命而逃。

    在山洞中被一个浑身是火的怪物追得到处乱跑,那像的画面真的太美,浑身燃烧的怪物,追逐着,时不时发起攻击,爪子挥下来,必是泥石飞溅,让人心惊胆战。

    跑到洞口的尽头,有一条地下暗河,从奔腾的河水流动的方向看,很有可能就向洞外流去,秦川扭头对背上的左子晴道:“抱紧了!”

    左子晴勇敢的点点头,双手搂着秦川的脖子,将小脑袋轻轻的靠在秦川的身上,在他耳边低语道:“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轻侬软语一说,秦川的内心好似涌起了一团火,二话没说,就跳入了滚滚的暗河当中,顺着河流涌动的方向游了过去。

    前面是逃生的希望,又或许是死亡的终点,这一切,秦川已经顾不了许多,身后那被火烧的已经狂性大发的怪物,丝毫不给他们任何的逃跑的机会,一心想要杀掉他们。

    大火已经夺去了怪物一只眼,它仅剩下的那只眼看到秦川背着女伴跳进暗河里,它那里会肯让秦川得逞,狂吼一声,扑通的跳进了河里。

    身上的大火,碰到水生成大量的水蒸汽,泡在水中的怪物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跳进河水里,当腥咸的暗河河水,不断冲刷它的伤口时,使它更加的痛苦,在暗河里不断的挣扎。

    秦川跳下暗河时也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咸水湖,水里含有盐份极高,使得喝进嘴里的水发苦发涩,暗河表面看不出来,但流动湍急,身陷其中只能随着河流运动,秦川生怕被毫无方向性可言的河流卷进漩涡中。

    他或许可以凭身修为逃脱,但是,背上的左子晴却是万万不能,为了保护左子晴不受更多伤害,秦川只好强忍着河水腥咸,随波逐流。

    身后怪物的吼声也越来越轻,秦川知道他们已经摆脱了怪物追击,又或者那怪物已经死在腥咸的河水之中。

    可是目前,他们如何的脱身,秦川真是有些头疼,地下暗河到底流向那里,他只赌上一回,左子晴双眼紧闭,死死抱着秦川。

    就这样在河水里泡了好一会儿,秦川突然看到从前方有一丝的亮光,而这一亮光让他看到希望,好似溺水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欣喜若狂道:“子晴,我们有救了!”

    左子晴听他说有救,才敢睁开眼,望着从洞射进的光线,露出笑容道:“我们终于出来了,太好了”

    她真有喜极而泣的冲动,可是,她的眼泪还没流出,眼前就豁然开朗,秦川大叫一声不妙,他们从洞口借着水流的惯性飞了出去。

    “没想到这条暗河竟然出口竟会是一条瀑布!”秦川和左子晴像是被吹飘起来树叶,腾空而起,随即又重重的从天空栽落到了湖面之中。

    扑通

    两人落水时溅起大大的水花,犹如重物落水,秦川会游水很快从水里钻了进来,湖水仍然很咸,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了,到处寻找同样跌落在水里左子晴。

    “子晴,子晴。”秦川在湖面努力的寻找着,生怕左子晴跌落湖底,不会游泳,溺水而亡。

    他努力的寻找,生怕错过任何可以发现的地方,越是着急,越没有发现左子晴的身影,跌落湖底的左子晴也很快从水面露了出来,吐出口中的湖水:“我在这儿。”

    四下寻找的左子晴的秦川,一看她平安无事的出现自己的上前,不管不顾的游到她面前,未经左子晴的同意,一把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大难不死的经历让秦川更加无法舍弃左子晴,一看到左子晴平安无事,本能的将她搂在怀里不愿放开,左子晴被他搂在怀里,心中只是羞涩,却没有推开的意思,任由着秦川搂在怀里,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

    “小姐,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一老妪很不合时宜的出现,欢喜的喊道。

    左子晴脸一红,迅速的推开秦川,扭头一瞧,原来是从小把她带到大的姥姥,失踪了一天一夜,他们一定是四处的寻找,于是冲着他们挥手道:“姥姥,我在这里。”

    上次分别,秦川清楚记得老妪伤很重,每走一步路都用拐杖支撑着身体,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行动自动,而且眸子里透着犀利的光芒,身体恢复不错。

    不用说,上次左子晴偷得伏龙丹,要不是秦川的掩护,她也没那么容易脱身,掩护她脱了身救回了姥姥,秦川却陷入了麻烦中,最起码,从目前来看,他进入两难的境地。

    伏龙丹已经被姥姥用来治疗伤口,再想拿出根本不可能,可是,没有伏龙丹,他就救不回李德林,秦川越想脑子越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蔡姥姥似乎对秦川印象并不好,连说话都是恶言恶语,连笑容都欠奉。

    秦川老大不爽,干咳两声道:“蔡姥姥,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

    蔡姥姥和天医门的门徒,将秦川从咸湖里捞出来后,就一直恶语相向,似乎秦川欠她很多钱而且拖了很多年不还。

    “误会?!你欺骗我们小姐,还说我对你有误会?”蔡姥姥一开口就是尖酸刻薄,极尽打击之能事。

    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人家还是上了岁数的女人,秦川更不打算跟她计较,倒是一旁的左子晴喝了几口热腾腾的姜茶后,恢复了身子还得空道:“姥姥,事实上,是秦川救了我!”

    左子晴的话,蔡姥姥又岂会不听,没料到,蔡姥姥听她说这话,却说道:“小姐,你年少无知,不知道世事的险恶,像这样的人一定是勾结魔医门,想从我们手上骗走《青囊医书》……”
正文 第212章 女大不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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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真不想跟这老妪说话,一开口就像吃了火药一样,简直无法理喻,左子晴主动维护他道:“蔡姥姥,你不要乱说,秦川是他是好人。”

    蔡姥姥难以置信的望着左子晴,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顶撞她,她很不理解面前这个男人到底对左子晴施了何种**药,以至于她的话都不听了。

    “小姐……”蔡姥姥心不甘的说道。

    左子晴平静的说道:“一切我们回天医门才说,在这里吵架,万一把魔医门招来,我们又该如何处理?”

    蔡姥姥无语,不敢违逆左子晴的意思,说起来,她毕竟是天医门的门主,天医门的声势虽说不如以前,但是,留下的皆忠心之辈,左子晴一句话,大家还是会听的。

    “秦川,我们先回天医门,回去后,我们再商量一下。”左子晴平静的说道。

    秦川见她已经像换了一人,完全没有先前那般的柔情似水,意识到身在天医门门主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整天假装坚强,完全没有在洞中那般卸去了伪装。

    几人离开了盐湖,回天医门,回去的路,左子晴大致询问了蔡姥姥一些情况,那些神风长老领着魔医门的弟子突袭天医门,打伤数人之后,强行把左子晴带走。

    蔡姥姥正巧有事下山不在门中,蔡姥姥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一情况,除救治受伤的门徒外,还领着剩下的急忙去寻找左子晴。

    在山林转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在盐湖找到了蔡姥姥,盐湖是天医门,魔医门,神医门,用来取盐的重要的湖泊。

    他们甚至都不用下山,就可以通过引用盐湖的湖水,蒸发干了,取得食用的精盐,当然,这盐湖也是他们用来换取生活必需品的重要物资。

    数百年以来,三门即便是打得再厉害,也默守老祖宗制定下来的规矩,绝不能赶尽杀绝,毕竟,他们都以医为道,不能坏了祖宗订下的规矩。

    回到天医门,蔡姥姥问出疑问道:“小姐,你怎么会在盐湖的?”

    蔡姥姥拉扯左子晴长大,从左子晴记事起,蔡姥姥一直称呼她为千金大小姐,即使当了门主也没有改变过,左子晴也从没有纠正过她。

    “我们被神风长老关进无相山的山洞中……”左子晴下意识的瞥了秦川一眼,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

    秦川也是微微一笑,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所做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蔡姥姥一听无相山的山洞,脸色一变,她当然听说,那里有魔医门的秘密关押地点,但凡被关起去的,没有活着离开那里的。

    “小姐,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蔡姥姥出于担心,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左子晴看出天医门的门人都有此担心,便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即便是这样,大家还是听得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的奇遇。

    秦川解下背上包袱,放在地上道:“这里是天医门掌门左良的骸骨……”

    众天医门的人闻之大惊失色,蔡姥姥在内的门众,纷纷跪地,连动也没动一下,他们甚至连骸骨都没看一眼,就已经确认了这骸骨就是左良的,主要还是因为在包袱中露出天医门掌门的门符。

    “见门主门符如见本人,大小姐,难道这门符也是你从洞得到的?”蔡姥姥头不敢抬,但说话掷地有声道。

    左子晴点头道:“不错,也正是在秦川帮助下,我不仅找到父亲的骸骨,还找到失踪以久的门符,唯一美中不足的,青囊医书却是残篇……”

    “青囊医书?!”蔡姥姥略带一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门派里的宝物青囊医书,自从随着门主一起失踪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随着门主的骸骨一起现世,难道……

    蔡姥姥不敢想了,以往宝物一现世,必定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虽说青囊医书只是残篇,但足可以吸引其他两派的觊觎。

    那么,以今时今日的天医门到时又该如何抵挡,蔡姥姥越想越忧虑,以至跪在起说起了自己的忧虑,左子晴也觉得颇为头疼。

    唯实力称王的世界,实力弱怀揣宝物,只能是招来祸事,一直没吭声的秦川主动的说道:“我倒有一石二鸟的计策,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自听了左子晴如何获救的事,蔡姥姥对一向嬉皮笑脸的秦川也改观不少,于是,她主动邀请道:“你但说无妨。”

    秦川也不客气,如此如此将心中所想说了一遍,没想到,却招到蔡姥姥严重的反对,秦川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个坏人,但她却是一个老顽固,以至于有些显得格外的冥顽不灵。

    “既然你反对,那么,我倒想听听你有啥高招?”秦川略带不满道。

    蔡姥姥想不到啥高招,只是本能的觉得秦川一定没安啥好心,只要秦川一开口说出的办法,她一定坚持反对。

    天医门连左子晴在内,也不过就剩下十多人,他们大多站在蔡姥姥这一边,虽说对左子晴忠心并没二话,但是,指望他们能够提出什么像样的意见,完全就不太现实。

    左子晴脑中一直回荡在山洞的点点滴滴以至于失了神,更让她难以忘记的是,秦川和她跪在父亲的骸骨前,发誓一定会发扬天医门的誓言。

    一想到秦川那张无比真挚的脸,再加上他的话,左子晴有理由相信秦川,一定会履行他的承诺。

    “小姐,小姐……”蔡姥姥看大家争执不下,秦川又不肯退让,于是想让左子晴回拒秦川的提议,可她瞧着左子晴有此失神,不由提高音量道。

    蔡姥姥一高声,将左子晴拉回了现实,左子晴俏脸一红,很快轻咳两声掩饰道:“秦川说的主意,我觉得可行,那就按他的话去办吧!”

    蔡姥姥一愣,她本想让左子晴回绝秦川,可没想到,左子晴一开口就直奔秦川而去,难道当真是女大不中留。

    蔡姥姥一辈子没结婚,可是,她就算眼再瞎也看得出来,左子晴是偏向于秦川的,甚至对秦川还是很有好感的不然的话,绝不会如此偏袒秦川。
正文 第213章 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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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骗大小姐,本姥姥一定不会放过你!”蔡姥姥怨恨瞪了秦川一眼,咬牙低声道。

    声音不大,但字字钻进了秦川的耳朵里,他真的很难理解,一个终身没有结婚的老女人是怎样的心态,难道,她天生就对男人有歧视,以至于非要把这样的歧视传给左子晴,让左子晴也走她的老路才甘心?

    连看也不看,蔡姥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秦川挺直着腰板道:“子晴,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左子晴目光一柔,可是,当着天医门所有人的面,她也不能把话太过,轻描淡写道:“谢谢。”

    “我反对!”蔡姥姥还想从中作梗,可是,左子晴却阻止她道:“蔡姥姥,你不要再说了……”

    蔡姥姥内心一阵悲凄,以前左子晴对她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可是,现在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装秦川这个臭小子。

    看向秦川的目光愈发的怨毒,秦川轻叹一声,暗道:“你看我也用,就算杀了我,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门主做的决定,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话虽这么说,可是,秦川也不说出来,毕竟,已经得罪了蔡姥姥,再得罪其他人终究不太好,秦川是个桀骜不驯的一个人,但是不代表他不懂进退,不识大体。

    左子晴是天医门的门主,而天医门随着左良的殒落,也逐渐的衰落下去,这时候,需要的更多还是大家精诚团结,共同克服困难。

    如果让左子晴一味的护袒他,恐怕会寒了众天医门的门徒的心。

    秦川双拳一抱:“左门主,我保证不辱使命!”

    左子晴淡淡一笑,没想秦川竟然给足了她的面子,心里不禁泛起了甜意,点头道:“我相信你!”

    两人之间眼神来着嗞嗞电流,传递着爱的火花,蔡姥姥很无语,日防夜防,还是被姓秦的小子抢得先机。

    她原以为,左子晴之所以会对秦川有好感,完全是因为山洞的奇遇,殊不知,这份情是他们上辈子就已经注定,也是秦川一直在苦苦寻找着胸前有痣的有缘人。

    左子晴又重新把《青囊医书》残篇交还给秦川,让他去换回李德林,至于以后,就要依靠秦川的个人随机应变行事。

    这就需要天医门的百分之百的信任,毕竟,很多时候,遇到突发情况,就需要秦川的个人的随机应变,根本来不及告知左子晴知晓。

    左子晴信任的目光,让秦川感动,刚要转身离开,就被蔡姥姥阻止道:“你此次前去,就如脱缰的野马,要是不回来,我们又该如何?”

    “做人最重要的是讲究诚信,我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自是会完成承诺!”秦川掷地有声道。

    蔡姥姥冷笑一声:“好一句诚信,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要不留下什么,我还真的很难相信你!”

    秦川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左子晴,心中叹道:“我留下的心中最大的期盼,为了不辜负她对我的信任,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秦川并没有说出心里的话,现在还不是挑明他与左子晴之间的关系,只好淡淡一笑:“不知蔡姥姥需要我留下什么?”

    蔡姥姥眯了眯眼,像是早就准备好,就等着秦川有此一问,接话道:“把你身上的玄铁神针留下来。”

    秦川一呆,喃喃道:“你要啥?”

    玄铁神针乃秦门的家传神针,秦川出门行医也多靠它针灸,玄铁神针通体乌黑,入手发沉,秦川连晚上睡觉都不愿丢开它,没想到,蔡姥姥一开口,就问他这宝贝,这让秦川一时难以接受。

    “把你神针留下,我们才会相信你,这次是真正替我们办事。”蔡姥姥露出狐狸的笑容,自以为得计道:“只要有这枚银针,我不怕你耍花样。”

    左子晴看到秦川为难的样子,想替他说两句,却见蔡姥姥冲着她摆手,也只好把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

    蔡姥姥真是一个江湖中人,连半点亏都不会吃,秦川只好认栽,解下系在腰间的针囊交到蔡姥姥的手上道:“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把祖传的宝物交到你的手上,我希望你千万别给我弄丢了。”

    “你这东西,老婆子我还看不上呢!”蔡姥姥得意昂了昂头道。

    解下针囊朝蔡姥姥一丢,秦川连半句废话也没有转身就走,左子晴看他走得如此坚决,知道秦川为了她肯顾全大局,没有跟蔡姥姥计较,心中感动不已。

    离开天医门,凭着先前灵妙仙人手绘的图的记忆,秦川在坑洼不平的山地里行走了大半天,总算是回到了神医门。

    于大宝,李文心正守着山门门口,一见是秦川,于大宝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抱着秦川大笑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

    秦川一拳捶在于大宝的胸前,道:“你这臭小子整天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于大宝嘿嘿的笑着挠了挠头皮,李文心也走到了秦川身旁道:“师祖,你走以后,我和大宝师叔就像失去主心骨一样,我们在这山林里找了一天,山林边边角角都快给我们找翻过来,也没有找到你……”

    “我被魔医门的人抓了,被关在山洞里,要不是逃出来时遇到了些状况,不然也不会耽误到现在……”秦川实在不愿再去提在山洞里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事,于大宝和李文心瞧着秦川能够平安回来,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也不会再问。

    于大宝对秦川道:“大哥,神医门掌门仙人,正在找魔医门掌门通玄仙人谈判,让他释放了你和左小姐,可没想到提,通玄仙人一口咬定,他并没有抓过你们,这也使得谈判僵持到现在,要不是灵妙仙人不想把事情闹僵,估计谈判早就结束了……”

    秦川一听,再也顾不上于大宝在身后絮叨,疾步往云霄宫赶去,他知道灵妙仙人派他去找左子晴,要回伏龙丹,没想到,半路被魔医门劫走。
正文 第214章 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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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是于大宝亲眼所见,也是他回来通风报信,可找魔医门掌门,他却不承认,让灵妙仙人如何不动怒。

    秦川连奔带路,过了一刻钟,就赶到了云霄宫,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他的一露面,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最为吃惊还属站在神医门中的神风长老,他想着明明临走之前,已经在洞设下阵法,以秦川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闯出来,难道,他是从另一端逃出来?

    神风长老很快否认这个想法,据他所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从洞口活着逃出来,神风长老很郁闷,郁闷就郁闷在,明明应该关在洞里的秦川,竟然站在他的面前。

    面对谎言即将被揭穿,神长老抢先跳出来发难道:“你是什么人?跑来这里来撒野?”

    秦川看着神风长老跳了出来,冷笑道:“怎么?我们才一天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你休得胡言,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神风长老心里已经做好计较,来个死不认账。

    一个人如果不要脸,那真是神仙拿他也没辙,看神风长老一副不要脸的样子,秦川也懒得再与他废话,走到灵妙仙人身旁,淡淡笑道:“掌门,我回来了!”

    经历了山洞惊心动魄的一天一夜,秦川原先的衣服早就磨破了,是到天医门才换了一套新的,灵妙仙人是个仔细的人,一看他衣服原来不一样,再加一天一夜未归。

    先前他也听到秦川的好兄弟于大宝,秦川和左子晴被魔医门抓走,而他是躲在草丛里被震晕,才逃过一劫,灵妙仙人看得出于大宝并没有说谎,所以,第一时间找通玄仙人要人。

    奇怪的是,通玄仙人并不知道此事,从他的反应,灵妙仙人发现他也没有说谎,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灵妙仙人想不通。

    本打算暗暗的寻找,等秦川找到后再做计较,可没想到,通玄仙人领着十几个上门来,并说神医门诬陷通玄仙人,人家要讨个说法。

    灵妙仙人真觉得可笑,秦川被抓,以至于伏龙丹无法要回,他还没处找人算账,通玄仙人还真不要脸的上门要找他要说法。

    两人就在云霄宫理论了大半天也没啥结果,不过,灵妙仙人也听出,通玄仙人想借机要回,天圣针灸铜人,而讨说法也无非就是找个由头罢了。

    天圣针灸铜人被灵妙仙人扣下了,也就没的打算还给灵通玄仙人的想法,他料定魔医门不敢硬来,不然的话,弄得两败俱伤,为人精明的通玄仙人可不打算做赔本的买卖。

    他们唇枪舌剑的来回掰扯了大半天,通玄仙人看灵妙仙人并没有打算归还的意思,本以为没希望了,一看秦川出现,让他一下子快要熄灭的火苗又重新燃了起来。

    “灵妙匹夫,你不是说秦川是我们魔医门抓走的吗?这又如何解释?”通玄仙人吵了大半的架,仍然是中气很足,对灵妙仙人他一点儿也没见客气。

    秦川的出现,也让灵妙仙人暗自生疑,可回想到于大宝所说时的神情并非假装,估猜着在此期间一定的遇到了波折。

    “神风长老,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啊?”秦川大步流星走进云霄宫,对神风长老强先发难道。

    神风长老暗自心惊,可是,他只要死咬着不认识,量秦川也没办法,他自问没留下直接证据,秦川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拿出证据,几乎不可能。

    抓左子晴,他是奉了掌门令,只不过途中稍遇些变化,本想押回魔医门,而转路到了魔医门的秘密的山洞中,神风长老思来想去,没有留下太多的把柄,心里不由得高兴。

    神风长老冷笑道:“我不认识你,你又是何人?”

    秦川一听神风长老来个死不认账,以为他没有办法,不怒反笑道:“神风长老,你以为假装不认识我,我就没办法了?”

    秦川一进门就火力全开,让神医门包括灵妙仙人在内都觉得奇怪,没想到这小子失踪了一天一夜,回来后还会如此的生猛,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口袋里掏出《青囊医书》残篇,当着众人的面前毫不避讳的扔在了灵妙仙人放在茶碗的桌子上,神风长老眼尖一瞧,脸色大变,这正是他苦寻不着的宝物。

    灵妙仙人也看到《青囊医书》残篇,相传这古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消失,唯一还剩下的残篇仅在天医门,没想到会跑到秦川的手上。

    “神风长老,你绑架天医门的门主,不正是为这个吗?”秦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眸子闪烁着光芒,像燃烧的火种要将神风长老点燃。

    神风长老见到《青囊医书》的残篇就已经大呼后悔,为什么不再逼问那小丫头片子,结果让秦川这小子捷足先登。

    听到秦川反问,神风长老也不是随便能唬住的家伙,把眼一瞪道:“臭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我都不认识你,又何来的绑架天医门的门主?”

    神风长老目光逼视着秦川,可他的余光分明感受到了通玄仙人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奉命从天医门取回《青囊医书》,结果,东西落在秦川的手上,总得来说,他就算说得再是天花乱坠,仍然是难辞其咎。

    “回去后,我想听你的解释。”魔医门门主千里传音道。

    声音只有神风长老一人听到,其他人并不知情,他心虚的望了魔医门一眼,心里忐忑不安打起鼓来,他前不久还跟通玄仙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青囊医书》并不在天医门,转眼就被秦川打脸。

    “妙灵匹夫,只要你能够把天圣针灸铜人交还与我,这事儿我也就算了,我们前仇旧恨一笑勾销。”通玄仙人终于忍不住摊牌道。

    灵妙仙人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啥好心,先前派人来找麻烦,结果惨败就算了,还输了不认账,这让灵妙仙人很不爽,根本就不予理会。

    “通玄,你如果想拿天圣针灸铜人,就请拿出本事来,如果想硬强,那么,我们奉陪到底!”灵妙仙人也不打算跟他客气,彻底撕破脸道:“没本事,铜人我非但不给,下次再来,我也不会以礼相待。”
正文 第215章 下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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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玄仙人脸色铁青,没想到灵妙仙人耍起了无赖,他当然明白现在人家的地盘,要真发起飚来,他们很难全身而退,权衡一番利弊之后,通玄仙人决定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我们走着瞧!”通玄仙人一甩大袖,头也不回走向了云霄宫的大门外,神风长老阴着脸,盯着秦川,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头也没回。

    秦川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望着神风长老的背影,不过,随即又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魔医门的掌门一走,其他魔医门前来助阵的虾兵蟹将也不敢多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云霄宫只剩下神医门的掌门和几个长老。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灵妙仙人下令道。

    掌门下令,其他人莫不敢从,他们双手抱拳转身就走,秦川也打算跟他们一道离开,灵妙仙人说道:“秦川,你留一下。”

    听灵妙仙人想留下他,秦川嘴角一勾,心中甚是得意,很快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毕恭毕敬道:“灵妙仙人,不知道你有何指教?”

    灵妙仙人拂了一下快到胸前的美髯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掌门,或者是师父。”

    “我并没有拜你为师,又或者投入到神医门下。”秦川一怔,赶紧往灵妙仙人面前一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灵妙仙人呵呵一笑,满面笑意道:“你小子整天就跟我玩心眼,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又再想啥套子让我钻了?”

    跪在地上拜师的秦川,咯噔了一下,心道一声不妙,没想到灵妙仙人竟然有这般神通,还会掐指一算,算到他会有此一坑。

    秦川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承认,双手俯地,还在转动着脑筋想着办法。

    灵妙仙人顺手拾起放在桌上的《青囊医书》的残篇翻了起来,似乎并没有让秦川起身的想法,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秦川跪得手脚发麻,苦脸道:“师父,你要惩罚徒儿到什么时候?”

    天地君亲师,给灵妙仙人跪下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灵妙仙人似乎有意与秦川斗心眼,故意不说让秦川起身,看秦川憋多久。

    秦川只好认输的投降道:“师父,徒弟有一事相求。”

    灵妙仙人一听,知道这小子终于绷不住了,顺手把残篇往桌上一放,道:“你小子别跟我耍花样,该交待的一字不许漏,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话是这么说,可是,灵妙仙人眸子里满是怜爱之色,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秦川并不是神医门的弟子,他来神医门也是为了救人,可是,这小子的神奇的遭遇,连他这个做师父的都觉得眼红。

    灵妙仙人刚才翻了翻《青囊医书》,越翻他越敢肯定,这是一本真迹无疑,灵妙仙人真是爱不释手,当然,他也明白君子不夺人所爱的道理。

    他破格收下秦川,但却不后悔,凭着过人直觉,他总觉得收下秦川,一定会神医门带来质的飞跃,出于爱才之心,他才动了收秦川为徒的心思。

    秦川一跃成为核心弟子,肯定能成为众弟子的眼红的对象,不过,灵妙仙人瞧着秦川处理事情都是举重若轻,那怕是李德林的事,他也似乎不放在心上。

    灵妙仙人甚至连自己都认为是有意刁难的事,交给秦川去办,秦川仍然办得妥妥当当,好似不费吹灰之力。

    “我的伏龙丹可否要回来了?”灵妙仙人翘起二郎腿有意刁难道。

    秦川头皮一阵阵发麻,暗骂灵妙仙人不按常理出牌,明明谈的都是《青囊医书》,突然就转变话锋,伸手问他要伏龙丹,他到哪里去变一颗出来?

    “弟子正打算为此跟您禀报这件事呢!”秦川已经早就作了计较,便准备开始忽悠灵妙仙人,不过,他也知道灵妙仙人鬼精鬼精的,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灵妙仙人斜他一眼,慢悠悠道:“那你倒说说看,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说了?”

    “我那敢蒙蔽师父,只不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罢了。”秦川假装为难道。

    灵妙仙人似笑非笑看着秦川,笑得意味深长,秦川只好坦露实情道:“我的手上《青囊医书》是从天天医书得来的……”

    “然后呢?”灵妙仙人并不意外,仍是一副悠然不动的样子道。

    “魔医门其实也一直在找残篇,并绑架了左子晴,威胁她交出残篇才能放了她,结果,半路上遇到了我……”秦川说道。

    灵妙仙人听到这里,大致跟于大宝所述已经能对的上了,他们半路上遇到魔医门的神风长老,他们吃了个大亏,以至于秦川后来被抓走,于大宝苏醒过来后回来求援。

    事后,灵妙仙人也派人四处寻找,一直未找到秦川的下落,以为就此失踪,本想借魔医门找上门来的机会借机询问,让他失望的是,通玄仙人并不知情,灵妙仙人还看得出来并不是假装。

    明明是魔医门的人抓的,可是,通玄仙人却不承认,灵妙仙人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做了不认的人,灵妙仙人就怀疑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更令灵妙仙人意外的是,秦川自己又跑了回来,他的一出现,让局势出现了更为戏剧性的一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问神风长老。

    搞得神风长老下不了台,不过,让灵妙仙人倒看出了神风长老的对不劲的地方。

    这老头一直否认不认识秦川,可是,灵妙仙人清楚的记得,神风长老在第一眼看到秦川走进云霄宫时惊愕的眼神那是根本掩饰不住的。

    神风长老要不是患上了老年痴呆,那就是他在说谎,而灵妙仙人更倾向于后者,神风长老为何会说谎,那必定是因为是心虚。

    那么,真像也就不言自明,如果,秦川和神风长老两人之间必定有一人说谎的话,那么,必定是神风长老,秦川所说的话可信度是很高的。

    灵妙仙人自有他的分析问题的办法,将所有的事情走了一遍之后,他已经大致清楚了整个过程。
正文 第216章 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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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就跟我说说,这一天一夜的遭遇吧!”灵妙仙人很好奇秦川的遭遇,毕竟,能从据说迄今为止都没人能够逃出的山洞里逃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秦川也不客气,把从遇到神风长老到被他抓到山洞关押,然后,遇到麻烦,想从另一端逃出,最后碰到守阵的怪物,最后,经过努力还是破了阵法,大致说了一遍。

    听得灵妙仙人连番称妙:“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如此的造化,一定是福源深厚的人。”

    其实,秦川还隐下遇到了天医门左良的骸骨,还有如何那洞口直通咸湖,咸湖是三家共同的资源,门派收入,除了给求医问诊以外,还有引湖晒盐。

    如果让灵妙仙人得知,那个洞其实就是盐湖的源头,那么,他肯定会抢先把洞给控制起来,阵法被破,魔医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肯定不会再留恋,也给灵妙仙人一个可趁之机。

    为了公平起见,秦川还是觉得保守这个秘密比较好,最起码对处于弱势地位的天医门也一个保护。

    “左子晴盗走的伏龙丹,当真要不回了?”灵妙仙人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问道。

    秦川格外认真的点点头,他明白灵妙仙人不会无的放矢,偷偷地看了一眼放茶碗的桌子,灵妙仙人的手一直都没离开过《青囊医书》的残篇。

    “伏龙丹已经给蔡姥姥用来疗伤,她的伤势也已经好了……”秦川据实禀报道。

    灵妙仙人恨恨道:“把药给那老太婆用,实在太浪费,我本想借着药,冲一下,上清境……”

    无意识的话刚说了一半,抬头看到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立刻把嘴巴闭上,秦川假装没听见继续道:“我已经代表师父您向他们表达严重的抗议……”

    秦川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灵妙仙人忍不住扑哧一笑,说:“猴崽子!”

    “我没想到的是,左子晴竟然是天医门的门主。”秦川还装出一副很不解的样子道:“可她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她能有什么架子?一个落魄的门主罢了!”灵妙仙人言语皆是轻视之意。

    唯实力可以横扫一切的年代,实力弱不仅代表会轻视,还能会被强者吞并,秦川一开始就意识到,要想取得神医门的支持就必须先给点好处。

    灵妙仙人现在是秦川的师父,可是,坑起他来,秦川一点儿也不手软,笑嘻嘻道:“人家天医门说了,拿了我们伏龙丹确实不对,但是,如果神医门就此追着不放,也有失大派的体面,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

    话刚说一半,灵妙仙人忍不住冷笑道:“天医门也配跟我拼?”

    “我也是这么说的……”秦川顺着竿子往上爬道:“天医门加起也就十多个人,还想跟神医门拼,神医门一人一口唾沫就把你们给淹死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川刚才的话,虽说有些粗俗,但是拍得灵妙仙人很舒服,让他得意的嘴角都扬了起来。

    秦川紧接着又继续加大火力,拍起马屁不要脸道:“我们师父是以德服人,你们那点小伎俩,他老人家还看不到眼里,想拼命,下辈子吧!”

    灵妙仙人斜秦川一眼,没说话,但心里得意的样子却写在了脸上。

    看着火候差不多,秦川暗自发笑,刚才他一直在挖坑,没想到一向聪明过人的灵妙仙人竟然没有察觉,被他一通马屁拍得舒服,这会儿就准备让灵妙仙人主动跳进坑里了。

    “师父,你看《青囊医书》残篇,你觉得如何?”秦川笑嘻嘻的问道。

    灵妙仙人一下子警觉道:“这本破医书,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装,接着装!”秦川暗自发笑,但脸上仍然装得一本正经道:“我也是这么跟天医门的人说的,我说神医门的掌门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本破医书!”

    灵妙仙人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提醒他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没料到,秦川说得更起劲道:“我跟左子晴说,别说是残篇,就算是全本,掌门也不会看在眼里……”

    这牛皮吹得有点过,灵妙仙人干咳两声,算是抗议,不过他听秦川的意思,天医门的左子晴似乎有意要把《青囊医书》给献出来,这倒是个好消息。

    “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灵妙仙人很不满道。

    秦川看他装得厉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强忍笑意道:“不过,神医门的左子晴,一心想结交师父,她说过,只要师父愿意和她结成同盟共同抵抗魔医门,她愿意将手上的《青囊医书》交出来。”

    灵妙仙人的心动了,他没想到,秦川会说出这般优厚的条件,魔医门一直在苦苦寻找着《青囊医书》,甚至不惜绑架左子晴,没想到,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手。

    这无疑是从天掉下的馅饼,灵妙仙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动声色的望着秦川,秦川仍然没有关上嘴巴道:“左子晴最后说,只要师父愿意将天医门纳入羽翼之下,他们一定会满足师父任何的愿望的。”

    秦川这句话,其实就是看准了灵妙仙人喜欢占便宜的特点,这也是从上次灵妙仙人强行扣留了天圣针灸铜人看出来的。

    既然看出灵妙仙人的缺点,秦川也不打算跟他客气,不光挖坑还准备填土,让灵妙仙人点得小便宜,将来吃大亏。

    这就是秦川的计划,当初与左子晴说的也是这个计划时,曾遭到蔡姥姥强烈的反对,但还是被左子晴支持,本以为会一波三折没想到如此的顺利。

    灵妙仙人虽说聪明,但也想不到,秦川就是要借助神医门的力量发展天医门,为了振兴天医门,牺牲《青囊医书》的残篇也微不足道。

    灵妙仙人在犹豫,秦川也不催促,等着他发话,灵妙仙人在犹豫片刻道:“那么,明天你让天医门的门主过来,我们面谈,如何?”

    “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秦川把胸脯擂得震天响道。
正文 第217章 缔结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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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晴应邀出现在了神医门的云霄宫里,她这次的出现比上次要体面的多,偷走了灵妙仙人的伏龙丹,还能被请回来,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天医门与神医门缔结盟约,以后,神医门和天医门誓为一家,不离不弃。”主持缔约仪式的神医门的金长老,当众唱道。

    他面对着神医门和天医门的众弟子们唱约,被灵妙仙人赋予缔约主持人的权利的金长老显得格外的卖力。

    众弟子们也纷纷鼓掌表示祝贺,蔡姥姥阴沉着脸,显得很不高兴的样子,如果不是负责保护左子晴的安全,她压根就不会踏进神医门半步。

    这一场完全由秦川牵线的仪式,在她看来,天医门实力,神医门实力强,自古弱者与强者缔结盟约,自有被吞并的危险,这样一来,天医门数百年的基业就被毁在叫秦川这臭小子的手上。

    蔡姥姥年纪大,世态炎凉见得比较多,想得多半是阴暗的侧面,她分析的事不无道理,而她考虑的事情,秦川并不是没想过。

    可是,秦川认为,如果要发展天医门就必须缔结一个强大的盟友,这样一为不仅少了一个敌人,还能对抗魔医门。

    至于如何制约神医门,秦川也与左子晴聊了很多,左子晴虽说极力偏袒秦川,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愿意把天医门拱手让人。

    她也将同样的担心与秦川提起过,甚至认为,他们与神医门的同盟,弊大于利,秦川便把整个事情分析给了左子晴听。

    其中的利害关系,秦川都已经谈到,他承诺天医门实力弱,神医门实力强,自古只有大鱼吃小鱼的道理,但秦川也说道,天医门如果再按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被魔医门灭门。

    一但被魔医门灭门,那么,什么宏图大业,还是家传珍藏都无从谈起,只有依附于天医门,这些才能够保全。

    神医门和天医门缔结盟约,秦川之所以要搞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一方面让别人知道神医门对其很重视,也就把灵妙仙人的位置抬得高高的,另一方面,还有一个不为告人的秘密,那就是,让世人都知道,天医门和神医门缔结了盟约。

    那么,神医门再想对天医门下手,那就要考虑一下,会不会被众人唾沫星儿给淹死。

    灵妙仙人是个好面子又喜欢占小便宜的人,用秦川的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正是利用他这个弱点,秦川才敢兵行险招,狠狠地坑灵妙仙人一回。

    天医门里藏有众多的宝物和医书,这些都天医门的资本,而这些也天医门将来发展壮大的赖以生存的优势资源,可是,目前的天医门太过于弱小,以至于他无法保护自己。

    一个连自保都成问题的门派,还藏有如此多的宝物,那么,还不成了别人眼里肥羊,而这些宝物,随时都会给天医门带来灭门之祸。

    魔医门的神风长老就一个最好的例子,也幸亏遇上了秦川,不然,天医门肯定被贪得无厌的神风长老和魔医门不停的勒索,而左子晴被他们控制在手里,也成为了天医门投鼠忌器最大的隐患。

    “子晴,只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秦川看着正在往缔结协议上签字的左子晴,暗自发誓道。

    蔡姥姥用她的铜头拐杖,敲了敲秦川的背道:“臭小子,现在你满意了吧!”

    “蔡姥姥,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把子晴往火坑里推……”秦川眸光坚定,信誓旦旦的发誓道:“我以生命起誓。”

    蔡姥姥像完全不认识秦川一般,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本是一肚子怒火,突然在一这刻,烟消云散,张开嘴又不知该说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道:“臭小子,你最好记住你所说的话,不然……”

    警告性的挥动手中的铜头拐杖,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让秦川相信,她不是吃素的,只要秦川敢有坏心眼,她做鬼也不会放过秦川。

    左子晴的大名签在缔结盟约上,灵妙仙人心情大畅,这意味着以后天医门的医书,他就可以随时取阅,方便的就好似自家的后花园。

    灵妙仙人并没有想灭掉天医门的打算,可是,原先实力很强的天医门,随着左良的殒落,就从此一蹶不振,左子晴无法承担起来门派的重任,他曾是左良的好友,按辈份来算,他还是左子晴的伯伯,身为伯伯当然也有理由照顾左子晴。

    至于吞并之事,灵妙仙人暂时还不会考虑,秦川能够顺利将事情推动,也完全是灵妙仙人在背后的支持。

    天医门有了神医门的保护,以后也就不用再瞧魔医门的眼色。

    “以后,天医门的医书,伯伯可以随便取阅。”左子晴开心的笑着邀请道。

    左子晴的懂事也让灵妙仙人很高兴,他当然明白天医门所藏的医书,本身就宝物,从神农氏有记载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有记载。

    灵妙仙人拂着过胸美髯,哈哈大笑道:“以后有得着神医门的地方,也请侄女不要客气,伯父一定要会帮你的。”

    左子晴也就等着这句话,灵妙仙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诺的话,日后提起,灵妙仙人肯定不会赖掉,左子晴也就放心了。

    人都是自私的,灵妙仙人在没得到好处之前对天医门可谓不问不闻,灵妙仙人与左子晴的父亲,也算交情,可是,人走茶凉,灵妙仙人所作所为真让左子晴寒心。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左子晴把签好的盟约怀里一揣,双手抱拳道。

    灵妙仙人等了好久,也没看左子晴有任何的表态,不免心中不满道:“子晴,你是不是忘了归还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伏龙丹需要的草药非常,像冬虫夏草,天山雪莲之类的也属于寻常之物,要炼一颗也着实不容易,左子晴为了救蔡姥姥,到神医门偷丹之事,灵妙仙人早已知晓,催促秦川讨要未果的情况下,只要当着左子晴的面去讨要。
正文 第218章 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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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子晴一听,撒娇的拉着灵妙仙人的长袖道:“谢谢伯伯,蔡姥姥也正是有你给的伏龙丹,伤才会好,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够恢复。”

    “亏你这小丫头有眼光,晓得伏龙丹的好处,只不过……”灵妙仙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原指望伏龙丹能够使他修炼更上一层楼,没想到好不容易炼了一颗,还被人劫了胡,心中的郁闷自不用说。

    可是,左子晴当众撒娇,向他道谢,灵妙仙人也不好当众翻脸,只好忍下这口气道:“只要伏龙丹管用就行,我是怕你不会糟蹋了!”

    “不糟蹋,不糟蹋,小侄还得向您道谢呢!”左子晴双手一拱向灵妙仙人道谢道。

    灵妙仙人心里明明恨得咬牙,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摆手道:“不谢不谢。”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秦川在一旁看得笑得肚子都快抽了筋,要不是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他肯定会放声大笑一场。

    既然是师徒一场,那么,为了红颜不坑一把,也实在对不起灵妙仙人的栽培,俗话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灵妙仙人是秦川的师父,那就更要多插几刀才行,而这也只是一件小事,以后,要坑灵妙仙人的机会还会更多,而且都是让他不知不觉得跳进坑,然后乐呵呵把土给盖上。

    “伯伯,那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左子晴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就往云霄宫门外走,天医门的人包括蔡姥姥以内都跟左子晴走了出去。

    “秦川,帮我送送左门主。”灵妙仙人因伏龙丹的事,老大不开心,让秦川送左子晴出门,他也就好回避,有时间,他也好去寻些更好的药材来炼制丹药。

    秦川一抱拳,向正要往内室走的灵妙仙人道:“师父,那李德林的事,是不是就可以算了?”

    灵妙仙人脚步一滞,他真的无话可说,仔细想想,从目前来说,他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为了长远的利益,他也只好暂时的忍耐。

    秦川好歹是他的徒弟,为李德林的事,他也是跑前跑后,操了不少的心,神医门上下都是看在眼里,即便是李德林以前错得再多,灵妙仙人要原谅他也不会有人说话。

    过去的就过去了,一切都要往前看,谁也不想带着仇恨过一辈子,这样对谁都会很累。

    灵妙仙人停下脚步,头也没回道:“李德林,可以放了,这事交给你安排了。”

    秦川双拳一抱道:“多谢师父!”

    李文心亲耳听到灵妙仙人说要释放李德林的消息,内心也是无比的激动,但是他不敢太过显露,生怕灵妙仙人改变了主意。

    云霄宫里的弟子们也陆续的散去,熙熙攘攘的大厅也变得冷静不少,秦川,李文心和于大宝三人早就拿着灵妙仙人的手令来到禁闭室,要求放了李德林。

    有了灵妙仙人的手令,看守自然也不敢太过为难秦川,依命行事二话不说就把李德林给释放了,得以释放的李德林恍若梦中。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掌门不杀他,他也会老死在禁闭室,秦川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灵妙仙人动了心思,放了他。

    “谢谢师叔!”李德林双手抱拳感激道。

    李德林早就知道秦川不是神医门的人,但却仍然毕恭毕敬的唤他一声师叔,换平日秦川或许受之有愧,但是,这次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灵妙仙人的门徒。

    但凡能成为掌门的座下弟子都被称核心弟子,都会被神医门里上至长老下至外门弟子的尊重,李德林曾是一名内室弟子,唤秦川一声师叔也不为过。

    “德林,既然自由了,你先回住处洗个澡,再换件干净的衣服,赶紧离开神医门,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估计要晚上几天。”秦川说道。

    李德林一呆道:“掌门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秦川知道他误会了,说:“我当然知道掌门原谅你了,但你要明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灵妙仙人如果反悔,你觉得你喊冤会有用吗?”

    李德林被关了近一个多月,但脑筋并没糊涂,很快摇了摇头道:“掌门让我死,我必须死,那会有啥冤可喊!”

    “那你还不赶快动身离开这里,省得夜长梦多!”秦川实话实说道。

    听他这一分析,李德林觉得很有道理,随即向秦川道:“师叔,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这里有些人,也有个人,我暂时还不能走。”秦川并不打算隐瞒他们,实话实说道。

    李德林一听,当着李文心,于大宝的面前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一直以为师叔是个高人,没想到也是不能免俗。”

    扑噗!

    于大宝差点没笑喷出来,李文心也是一脸怪异的看了看李德林,意思他太多话了,以至让秦川很难堪,李德林这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万一惹恼了秦川,说不定会有麻烦。

    秦川老脸一红,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欲言又止的李德林道:“德林,你不用说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李德林也不敢再多言,只好顺着秦川的意,答应明天就离开神医门。

    总算把李德林救了下来,秦川也开始做了回江东市的打算,不过,再走之前,他也必须要把天医门的事情处理好,不能让左子晴认为他是一个说走就走,言而无信的人。

    或许也正应了李德林的话,英雄难过美人关,秦川自认不算是英雄,但心里仍然牵挂左子晴,上辈子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秦川都认为左子晴与他是天定的缘份,这一份情又岂能随便的割舍,更何况,他当着蔡姥姥的承诺,也不是随随便便说的。

    他是一个有责任,有爱心的男人,也不会做出背叛,欺骗女人的事情来。

    “大哥,我想留下来陪你!”于大宝还是勇敢的站出来,表示要跟秦川同舟共济。

    “兄弟,我谢谢你的好意,我以后需要你的地方还很多,不过,现在你还是回去等我的消息……”秦川郑重其事的说道。

    他的话让于大宝很感动,于大宝也听出秦川并没有想让他留下来的想法。
正文 第219章 洗清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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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李文心和于大宝三人听从了秦川的话,连夜离开了神医门,灵妙仙人对他们的不辞而别,并不在意,连向秦川问一句都没有。

    灵妙仙人的不闻不问,刚开始让秦川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灵妙仙人并没有把李德林当成了神医门的人,对于他们的离开,他自是不会再过问。

    换句话说,李德林也就变向的被逐出了师门,从此与神医门再无瓜葛,秦川也能够体谅灵妙仙人身为掌门的难处。

    要处死李德林是前任掌门临死前嘱托,灵妙仙人却没这么做,但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灵妙仙人如果不能自圆其说,那么,就会被神医门的上下弹劾。

    秦川也觉得李德林离开神医门挺好,这样对灵妙仙人,对于他来说,也算了一件积在多年以前的夙愿,他们之间从此成为陌路之人永不会再相见。

    李德林离开了,秦川却意外的成为了神医门的一份子,而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成为掌门的座下弟子,也就是神医门的核心成员。

    虽说,秦川修为比较低只有玉清境中阶,但是,他天赋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玉清境中阶,也可算是一位天才式的人物。

    灵妙仙人不是傻瓜,一般的凡夫俗子入不了他的法眼,他能看上的大多具备特殊的才能,能看上秦川也正是如此。

    有了掌门的青睐,秦川也算得到了特权,在神医门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秦川并没有那么做,他是低调谦虚有内涵的人。

    当然,不会做那些没素质的人才会做的事,相反,无论外门,还是内门,秦川都是一视同仁,都是客客气气,以礼相待,博得不少人的好评。

    也让秦川在神医门,无论人缘和口碑都是得到了好评,尤其是长老团里的银长老对秦川赞不绝口。

    秦川并没有骄傲自满,他明白此刻做得更多的还是要谦虚谨慎。

    “师父,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秦川趁着灵妙仙人心情大好,来到他的面前说道。

    灵妙仙人自打上次被秦川坑了以后,一听到他说有事商量,头就隐隐的疼,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望着秦川道:“你还有何事相求?”

    “再过几天,我想回江东了。”秦川是个自由惯的人,他从来不愿在一个地方呆上很久。

    灵妙仙人脸一板,严肃道:“那怎么行?你是我弟子,门中的规矩自是更应该遵守,入得神医门,那么尘世间的繁华就与你无关了。”

    秦川嘴角抽搐几下,要是在这里关上几年,他一定会傻掉的,不过,灵妙仙人如此说,倒也在他预想之中,所以,他也是并不着急。

    “那我下山修行一段时间可好?”秦川又说道。

    灵妙仙人就纳了闷,这小子为何非要离开神医门,要说神医门出山门修炼的人也不少,大多是内室弟子,他们出去以后,有的也就不回来,这事也经常发生。

    可是,秦川的身份不同,他是灵妙仙人座下弟子,如果他下山后再也不回来,那说出去,灵妙仙人的脸还往哪里搁?

    灵妙仙人心里纳闷,但却没说出口,毕竟,他一门之主,随便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也显得太没有内涵,他不着急只等着秦川来说。

    秦川似乎也没打算瞒着灵妙仙人,说道:“天医门门主左子晴,她跟我说了一件事,弟子觉得怪异,所以想下山调查一番。”

    “你小子休得骗我,左门主又能跟你说什么,她也是闭门不出,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又从何知晓?”灵妙仙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秦川一听,当然有自己的说辞道:“李德林离开以后,一直与天医门左子晴有书信往来,结果,他在信中提到了这件事,所以……”

    “李德林?!”灵妙仙人闭着眼睛,睁了开来怒道:“他是一个弃徒,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李德林的名字,灵妙仙人连听都不愿去听,看到师父动怒,秦川倒是不着急,不紧不慢道:“李德林,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会修书一封给左门主,希望通过她的口传进你的耳。”

    灵妙仙人不说话了,秦川这话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李德林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直接修书给灵妙仙人,估计书信还没传到他的手上,就已经被毁。

    看灵妙仙人不动怒了,秦川也就继续说:“我也明白,师父连听不想听,李德林这三个字,可是,人家说的事情与我们神医门有关,直接用你的大名在外面招摇撞骗……”

    话没说完,灵妙仙人嚯然长身,怒目圆睁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灵妙仙人一听有歹人敢用他的名字来招摇撞骗,这也未免太过份了,他不生气才叫奇怪,但很快,他又稳住了情绪,细想之下,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起来。

    这回换秦川不解了,灵妙仙人先是怒再是笑,难道这就是怒极反笑。

    “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夫脑筋转得快,我还真被你给骗了……”灵妙仙人自以为得计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是想下山无非找个理由罢了。”

    秦川真恨原先坑师父,坑得次数太多,以至于灵妙仙人连他的话都不敢相信,秦川哭丧着脸道:“师父,弟子真的没有骗你!”

    “有没有,也没关系,门中那么多弟子,随便派一个不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派你去?”灵妙仙人很在理的说道。

    “那也行!不去就不去吧!”秦川把口袋里的信递交到灵妙仙人的手里道:“这是左门主让我转交给你的,她希望你看完以后再做定夺。”

    灵妙仙人很高兴,终于胜了秦川一回,得意洋洋的接过李德林写的书信一看,得意洋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他甚至变得很震惊,没想到,还真有歹人冒充他,甚至还有冒充秦川,在外面招摇撞骗,这不仅让灵妙仙人吃惊不已。

    他很好奇这倒是一帮什么人,竟然能够把神医门的事可以摸得清清楚楚,仔细一想,这事儿派别人还真的不合适。

    灵妙仙人自是不方便出山,而秦川是他的弟子,也有理由出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的大胆,要是随便派一个,就算查清楚真相,也无法替他们洗清不白之冤。

    譬如,遇到一个假秦川正在欺骗,如果是真秦川可以当众揭穿他,如果是其他弟子,又如何证明那人就是假的?

    细细想来,这事儿还非得秦川去办不可,在仔细思量一番后,灵妙仙人还是同意了秦川的请求……
正文 第220章 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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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封李德林的来信,起初连秦川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正想如何下山,李德林的书信就给他这般的便利,可是,这的的确确是正的,而且,秦川已经确认过了。

    江东市莫名刮起中医热的邪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似乎在一夜之间都爱上了中医,甚至有句口号,有病没病针灸一下,没病可以强身,有病可治病。

    针灸也成治病救人的针技,转眼成为表演性极强的玩艺,更让秦川不能理解的是,竟然还是打着神医门称号来江东市替人治病。

    听说有两个人,起初并不起眼,但是通过媒体的宣传摇身一变成了名人,年纪大点自称是神医门的掌门,年轻的自称是他的徒弟。

    这师徒打着神医门的幌子,似乎还知道一些神医门的事,说起来还是头头道,把不知内情的唬得一愣一愣的。

    以中医名义挣钱,只要不伤天害理,秦川连问也不想问,毕竟,中医势微,别人能够宣传,还引起如此的轰动,这对中医发展来说是一件好事。

    但是,如果中医名义坑蒙拐骗,甚至还利用起大家交不熟悉的神医门,这就罪无可恕,秦川觉得有必要找这对师徒聊一聊人生。

    秦川借着机会下山一探究竟,也就事情给灵妙仙人一说,灵妙仙人也觉得很意外,毕竟,这些年打着神医门干坏事并不多,但既然有人打了,身为掌门也有必要站出来管一管。

    灵妙仙人是神医门的掌门,他不能随便离开神医门,这个重任也就放在了秦川的身上,秦川也就顺理成章的离开神医门,但他也向灵妙仙人保证一定会回来。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灵妙仙人也习惯有秦川这个脑筋灵活,为人聪明的徒弟在身旁伺侯着,也渐渐地习惯了被秦川坑上一回,师徒俩人斗智斗勇倒也其乐无穷。

    “下山处理完事情速速归来,千万不贪尘世的繁华!”灵妙仙人一本正经道。

    灵妙仙人也知道,秦川一但出去,回不回来,他的话已经不算,不过,他相信秦川有这个自觉性能够完成任务回来。

    灵妙仙人有很多的缺点,但是为人倒是不错,即便是被秦川坑上一回,也不会动怒,相反,还会想很多办法,去跟秦川斗智斗勇。

    秦川双拳一抱,依命离去,他并着急着下山,而是去天医门,向左子晴道别,背着行囊在坑洼不平的山里行走,对此早就习惯的秦川已经是健步如飞,天医门与神医门相隔大约半天的路程,他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来到天医门的大门外。

    天医门外只有一个弟子在扫着地,瞧着秦川,他自然是认得,上前笑容灿烂道:“门主好!”

    左子晴与秦川的事,天医门和神医门上下大多知道,他唤秦川为门主,很有拍马屁的嫌疑,秦川被他唤上一声门主,倒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老气横秋摸了摸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弟子的脑袋,表示了赞许之后往门里走。

    被摸头的小弟子像得到了鼓励,扫起地来格外认真。

    左子晴正百无聊赖的用手托腮在窗台前发呆,蔡姥姥知道她这是患了相思病,也不好打扰,随她去了,刚要出门,就看到秦川笑盈盈从门口进来。

    “臭小子,你来干嘛?”蔡姥姥虽说知道小姐的心思,但是她始终看秦川不顺眼,她的眼里,秦川就是一个把左子晴从她怀里夺走的坏小子,她怎么想怎么气不顺。

    通过相处,蔡姥姥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她一直对他秦川恶语相向,但从来没有害过他,秦川也就打着哈哈,说了句没有营养的话道:“蔡姥姥,吃过饭了没?”

    “秦哥,你来了?”正在发呆的左子晴一听是秦川的声音,忙不迭出迎了出来,蔡姥姥也不好再做电灯泡,哼一声转身离去连好脸色都没给秦川留。

    “子晴,我们出去聊聊如何?”秦川敛去笑容道。

    左子晴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意识到秦川此次前来多半与李德林的那封信有关,微微一点头,两人手牵着手牵手在花园里乱逛。

    “跟你说一声,我就要下山回江东了!”秦川还是吐露实情道。

    左子晴轻快的脚步稍有一滞,她脸带几分失望哦了一声,也就没再吭声,秦川听出她有不舍之意,但他相信,左子晴能够理解。

    左子晴也确实明白,秦川此次下山,也多半为了横行在江东市那两个神医门的骗子,为了给神医门的正名,他也不得不下山。

    “你去吧,路上当心点!”左子晴就像一个送别丈夫的妻子在耳边叮嘱道。

    看她温柔体贴的模样,秦川心都快化,忍不住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左子晴没防备,被秦川搂得了个结实,她身上淡淡处子的馨香,满满的钻进了秦川的鼻子里。

    两人相依相偎,倒也显得很是甜蜜,左子晴温柔的躺在秦川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猫般,软软道:“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我等你三个字犹如缠在秦川心头的藤,缠绕在秦川的心头,秦川即便是不想回神医门,也会回来找左子晴,不负如来不负卿。

    秦川郑重其事的承诺道:“我一定会回来,也会娶你的。”

    “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左子晴俏脸嫣然一红含羞低头道。

    她的身子软软倚在秦川的怀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在彼此的心中流动,秦川决定强吻一回,他也知道左子晴不会拒绝的。

    “子晴!”秦川低声唤道。

    左子晴嗯了一声抬起小脸望着秦川,秦川也趁机瞅准机会狠狠地吻了下去,左子晴杏眼圆睁,万万没料到,秦川会这一手。

    从未被人吻过的左子晴,还是头一次被人抢吻,而还是初吻,可是却一点儿都不恼,而心中泛着甜意,她也如秦川所料,并没有躲闪,而勇敢迎了上去。

    两人正吻得轰轰烈烈,难分难舍之时,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人,神风长老他阴侧侧的笑容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阴阳怪气道:“真的郎情妾意,羡煞旁人啊!”

    秦川闻声色变,神风长老就像一颗老鼠屎,破坏了他与左子晴的甜蜜不说,尤其他的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看了实在让人倒胃口。

    秦川生怕左子晴受到一点儿伤害,用身体护着她,独自面对神风长老道:“神风,你不要欺人太甚,要知道,我可是灵妙仙人的弟子……”

    神风长老阴侧侧一笑:“你如果是寂寂无名之辈,我神风杀了你倒也没有任何意义,也正是因为你是灵妙仙人的弟子,而你身后的那位又天医门的掌门,你说,我如果杀了你,会不会给我的人生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听他如此一说,秦川也是一愣,他没想到神风长老竟会如此的偏激,不就是先前的恩怨,竟然扬言要杀人,秦川自问实力不如神风长老,差距很大,就算秦川想拼命,那也如飞蛾扑火。
正文 第221章 我会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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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扭过头去,望着一脸坚定的左子晴道:“你怕吗?”

    左子晴摇头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秦川和左子晴两人身在天医门的花园里,没想到神风长老如入无人之境的闯了进来,一看到秦川就喊打喊杀,这样的坏人,不被雷劈真是天理不容。

    神风长老也是为了报秦川在通玄仙人的让他丢人的一箭之仇,在山林里遇见秦川一路尾随,跟到天医门来。

    要说,秦川再迟钝也不至于,背后跟着一个人也没反应,只是秦川着急见左子晴,一路急走,对身后的一切并没有察觉,秦川也是后悔不已。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神风长老要杀人,秦川也只有死战,希望他一个人死,能让左子晴安然的离开,扭头对左子晴道:“快跑!”

    左子晴看出秦川要拼命的样子,她当然不愿意离开,其实她也没办法离开,这里是天医门,她又能去哪里?

    天医门里也只有蔡姥姥实力强一点儿,但比起人面兽心的神风长老也实力差上一大截,她甚至比起秦川来还低一阶层。

    就算把她叫来,也无非多一个枉死的人,左子晴勇敢的摇头道:“我是天医门的门主,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会走,也不能走!”

    秦川身体一颤,万万没料到,左子晴娇弱的身躯里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她见到危险竟然毫不退缩,仍然勇敢要与秦川在一起。

    “既然你不愿走,那么,我们就在一起,那怕是死,我们也不分开!”秦川轻轻揽着左子晴纤腰道。

    左子晴顺势倒在了秦川的怀里,她无比温柔的躺在秦川的怀中,感受来自秦川男子汉的气息,一直不明白爱情是何物的秦川,这一刻才明白,原来爱情是可让人生死相许的精神动力。

    有了这股精神动力,那怕是死,秦川也要勇敢的站出来,与神风长老斗上一斗。

    “精彩,太精彩了!”神风长老阴阳怪气的鼓起掌来,一步步逼向秦川和左子晴,脸上挂着笑容,可眸子却满满的杀意。

    秦川也明白这一战是再劫难逃,他也不再后退,对他而言,不战先怯已经是件很丢人的事情,不战而逃,那怕活下来,那以后也会活在卑微中。

    “你若要战,那便战吧!”秦川勇敢的站了出来,双目炯炯有神,勇敢的向前一步,与其窝窝囊囊忍辱偷生,那不如轰轰烈烈的死的伟大。

    秦川已经做好死斗一番的准备,神风长老眸子里杀意更盛,他绝不允许有人敢在他面前挑衅,秦川先前已经无数挑战过,这让神风长老也起了杀意。

    “秦川,既然你执意要死,那我也送你一程了!”神风长老哈哈大笑,一步一步的向秦川和左子晴逼近。

    秦川用身体护着左子晴,也勇敢的站了出来道:“秦哥,即便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软软的小手塞进了秦川的手里,秦川分明感受到了来自左子晴的温暖,不由得一暖,冲着左子晴微微一笑道:“有你在,真好!”

    “秦哥!”左子晴甜甜一笑道。

    “好一对痴男怨女,那我就勉为其难送你一程吧!”神风长老面色一紧,双手弯曲成爪,掌心渐起一起黑团,黑团闪着电光。

    神风长老赖以成名的神技雷光拳,只要被他一拳打中,非死即伤,上来就下死手,这也足以证明神风长老杀意多么浓烈。

    随着他掌心的雷光拳逐渐的增大,神风长老身体周围也发生了变化,头顶的云也变成乌云,滚滚而来,犹如乌云盖顶之势。

    秦川也明白神风长老这是下了狠招,他当然不愿再后退一步,与神风长老拼命,一时间,花园里风云突变,狂风大作。

    风沙走石吹得秦川和左子晴睁不开眼,用手护住面部,身处风暴中心的神风长老,长袍被风吹得滚滚而动,双眼紧闭的神风长老,口中念念有辞。

    “绝不能等他先动手!”秦川望着神风长老身后已成乌云盖顶之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他也知道,高手对决,无论如何也无法破了神风长老的阵法。

    也正在乌云盖顶之势渐成,风暴卷成了漩涡向秦川和左子晴袭来,秦川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时,天边出现一道金光。

    这道金光好似一把利刃划破了天际的乌云,随即,金光越来越多,像无数把刀,刺破了云层,一道金光从厚厚的云层射下,正好照在秦川和左子晴身上。

    暖暖地的让秦川和左子晴心生了奇妙的感觉,让他们这一刻心生宁静与安详。

    金光划破了乌云,驱散渐成的风暴,让神风长老暗自一惊,急忙收功,一切又恢复的原状,板着脸沉声道:“到底是谁,给老夫滚出来。”

    “神风,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欺负后辈也就罢了,还敢当他们的面辱骂我?”银长老腾空一跃,像是从天界飞来一般,飘飘然落在了神风长老的面前。

    神风长老一看是银长老脸色大变,就从刚来神风长老被破了功,就知道银长老实力不凡,神风长老意识到要坏事,秦川是万万不可再被他杀掉。

    单凭实力而言,银长老要比神风长老还要高上一筹,神风长老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到银长老自然会心生寒战。

    银长老淡淡一笑道:“神风老匹夫,你若想欺负后辈,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不然……”

    神风长老大袖一拂道:“银长老,你当我不敢吗?”

    本是一句狠话,神风长老就算是输也挣个脸面,可是银长老偏偏不给他面子道:“我谅你不敢!”

    这耳光甩得是啪啪的响,银长老根本就不给神风长老任何的面子,就是要让神风长老丢人现眼,神风长老气得直咬牙,双眼圆瞪道:“银长老,你别欺太甚。”

    “欺你又如何?”银长老淡淡一笑道。

    空气陡然变得紧张起来,神风长老意识到,银长老注定要为秦川讨个说法,现在摆在神风长老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死战不退,有可能斗得两败俱伤,二是忍下这口恶气,改天再做计较。

    神风长老在权衡一番后,他决定选择后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这一次和银长老斗个你死我活,实在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最近,他有预感可能升到了上清境中阶巅峰,在这个紧要关头,一定不能再出任何差错,神风长老还是决定暂且避让,以免斗得两败俱伤,错过修炼的好时机。

    “银长老,我暂时忍你,不过,以后可没那么便宜的事了。”神风长老腾空而起,余音久久不息。

    银长老冷冷一笑:“逃就逃吧,还装逼格很高的样子,难道,你认真起来,我就会怕你?”
正文 第222章 回到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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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风长老腾空而起越飞越远,很快就不见了踪影,神风长老一走,危机自然解除,秦川心里不明白银长老如何会出现面前,仍是上前拜谢道:“多谢银长老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要谢就谢掌门吧!”银长老洒脱的大笑道。

    这事儿跟掌门还有关系?秦川咯噔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这老家伙,自打上次被他坑了以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秦川忐忑不安的目光乱瞟,银长老就继续说:“掌门,怕你有危险,让我一路保护你,掌门就是掌门,果然是算不遗策。”

    银长老一副崇拜的样子,秦川真是很无语,暗道:“明明是不放心,派个人监视,还说啥保护……”

    这话也就放在心里想想,秦川可不敢说出口,说起来,要不是银长老的出现赶跑了神风长老,他可就麻烦大了。

    解除危机,左子晴也稍稍定了定神,上前感激道:“银长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银长老露出慈祥的笑容用手抚着银须,乖巧懂事长得可爱的左子晴还是很会讨人喜欢的,摆手道:“不用感谢,这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话锋一转道:“这次掌门让我随你一起下山,怕你会有麻烦,让我保护你!”

    此言一出,秦川彻底无语,灵妙仙人还真怕秦川一去不回头,听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银长老与他一起下山,到时候,他想不回来,银长老肯定会把他给抓回来。

    一想到银长老赶跑神风长老时,爆发出来的气势,秦川想想就不寒而栗,头皮发麻,要是全套功夫对他使一遍,死也得塌层皮。

    “银长老,替我谢谢师父他老人家!”秦川咬着牙嘿嘿直笑,心里早就把灵妙仙人骂了个透。

    银长老可不管秦川脑袋里想些什么,哈哈大笑道:“老夫已经有百年没下山了,此次下山一定要阅尽这繁华世界。”

    秦川满头黑线嘴角直抽抽,左子晴倒不为然,上清境中阶的长老能够问天要命,习得上百年并不是意外的事。

    只是银长老这般的逗比,让秦川实在无法可说,试想,秦川帅得一脸血的男神,本来不说话就可以吸引无数美女的尖叫,身旁要是这个老家伙逗比长老,那以后还怎么泡妞。

    “子晴,我想离开一段日子了!”秦川依依不舍道了别。

    天下没有不散的了宴席,饶是与秦川在一起的日子,会感到快乐而短暂,但左子晴仍然不会留恋,她把这份美好留在心底,期待着下一次的会面。

    “你真不打算跟我一起回到江东市吗?”秦川不死心道。

    左子晴坚定而有力的摇了摇头,这里是她的家,她不会离开这里,天医门还需要她去振兴,虽说秦川已经帮着她摆脱了魔医门的威胁,加入了神医门的阵营,但缺少主心骨的天医门还需要有更长的路要走。

    “臭小子,别婆婆妈妈的了,人家姑娘会等你的,你也要自己争气……”银长老催促道。

    秦川真被银长老打败了,无可奈何与左子晴挥手道别,离开了与世隔绝的医门,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秦川也许这辈子都无法找到这个传说中神医门。

    他们乘坐开往江东的火车,在上火车前,秦川怕银长老的一身灰布的长袍会引人注意,给了他一些钱,让他自己去买些喜欢的衣服。

    让秦川大跌眼镜的是,等银长老再回来时,确实脱去了灰布长袍,换了一身五彩的衬衫与短裤,戴着墨镜,长长的白胡子,光着脑袋,简直就是七龙珠里的龟仙人的翻版。

    银长老一身花哨的打扮,走到下巴都快要惊掉地上的秦川面前,潇洒的一转身,道:“别这么看我,不然你会爱上我的。”

    “能好好聊天吗?”秦川真是被银长老打败了,没想到,在云霄宫整天板着脸,一身皓然正气的银长老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个大逗比,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秦川再是定力十足也不禁被他给雷住了。

    换了一身打扮的银长老似乎并没满足,当着秦川面严肃的说:“我的名字就是公孙南,银长老不过是在神医门排位罢了,现在离开了神医门,以后,你就叫公孙南。”

    “银……”秦川一看公孙南盯着他,连忙改口道:“公孙前辈。”

    “什么前辈后辈的,你就叫我公孙南,或者南爷。”公孙南自说自话的就把这事给定了,丝毫不理会秦川是何感受。

    秦川认命的叹口气道:“遵命,南爷。”

    “这还差不多。”公孙南一下山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瞅啥都觉得很新鲜,当然,更让他感到新鲜的还是那行行色色,来来往往各色美女。

    秦川真为他感到脸红,这为老不尊的公孙南,竟然腆着一张老脸,问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要手机号,还说自己懂上天入地的本事,吓得人家小姑娘扭头就跑。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公孙南差不多在火车从头到尾走了一遍,见到年轻的女孩子就打招呼,遇到了能聊的,还能聊几句,这老头跟说天地玄黄之术,还用他所学的易经,哄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满眼都是崇敬的眼神。

    秦川自问也喜欢美女,可是,对公孙南这般不要脸的作法颇有几分微辞,他好歹也是要脸的,泡妞讲得技术和品味,不像这老头见一个收一个,见一双收一双,只追求数量,不讲究质量。

    公孙南的实力,御空飞行,瞬间移动对他而言,就跟玩似的,可他偏偏喜欢坐着人挤人又慢腾腾的火车,他就像一个很久没说过话的话唠,与人唠起磕来就是没完。

    秦川真是佩服到了无语,用手捂着脸,生怕被人认出来,他是与公孙南一起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江东火车站,刚一火车站,就听到了有人高声叫道:“神医门独门药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刚一出火车站,还没分清东南西北的秦川探头朝着人流滚滚的看了一眼,那里早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啥也看不到,对公孙南道:“南爷,神医门独门药方是啥?”

    “这……”公孙南汗了一把,这事儿他都不清楚,指着那打着神医门的幌子的卖假药的小子道:“我们去看看吧!”
正文 第223章 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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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神医门不传之秘方,以前可是给皇上用的……”中等身材,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唾沫横飞的向围观的众人推销着,令人沮丧的是,围观的人虽然多,但是买者寥寥。

    这倒是不影响这位年轻人旺盛的斗志,仍然不遗倾余力向众人推销,说得天花乱坠,也让在场的不少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解囊而出。

    “劳驾,让一让。”顶着大光头,戴着黑超墨镜的公孙南硬是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秦川跟在他的身后,从被他挤开的人缝中走到了观围的中圈附近。

    围观的人一点儿也给他让路,可架不住公孙南身上冒出了令人窒息的热气,公孙南附近的人被这股热气烤得有些受不了,纷纷避让生怕被热气所炙伤,生生的把他们给隔了开来。

    公孙南的身体附近出现一道炙热的真空带,他浑然不觉的走了过来,一向自以为厚脸皮的秦川,实在受不了那种怪异的目光,捂着脸跟在公孙南的身后。

    唾沫横飞的年轻人瞪大着双眼,望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公孙南和秦川,明显感受到了眼前的两个人大有来历,尤其领头的老头,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你们是?”年轻人满面狐疑的询问道。

    秦川还没开口,公孙南就已经说话道:“没事,我们只是一个路人,你继续吹。”

    “什么叫我继续吹?”那年轻人很不满意的斜了一眼道:“我可是凭着良心说话,我可是神医门的入室弟子。”

    公孙南眉毛一挑:“你也配?”

    秦川轻咳一声,他真怕这假冒神医门的小子身份还没探出来,公孙南就不打自招的把他们的来历都吐露出来。

    “我叫张良,是风云长老的弟子。”张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做人讲良心,我这人打小老实,从来就不知道啥叫撒谎。”

    公孙南满头黑线,瞥了秦川一眼,秦川也回他一脸不可思议,这年头,不要脸的可真多,没想到眼前这位的牛皮已经划破了天际。

    “那么,你卖的是什么药方?能告诉我吗?”公孙南实在没兴趣再与这家伙废话下去,想套话也用任何的技巧,直截了当的问道。

    他的问话的倒引起了张良的警觉,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几句收拾起了面前的摊位,他看出面前的这两个家伙不像好惹的主儿,还是老实的先走为妙。

    看他要收摊走人,秦川那里能饶得了他,先前假冒神医门也就算,还说啥是风云长老的座下大弟子,风云长老别说是他,就连公孙南也没听说过。

    先前收到了李德林的一封来信,说是有师徒二人冒充神医门,以至于让江东市搞风搞雨,搞得乌烟瘴气,秦川也借此机会下了山,没想还是被师父算计了一回,让银长老随从。

    银长老明为保护,在秦川看来,不过就是监视,他可没打算那么傻,已经改名为公孙南的老头,他会那么好心,只是随着他一起到江东来见识一回。

    等把江东的事一解决,秦川肯定要被公孙南给押回去,左子晴还在天医门等他,秦川并不想逃避,只是觉得掌门这样做并不信任他,这份不信任,让他觉得很不爽。

    秦川一不爽,就会有人要倒霉,这次也不例外,这个叫张良的家伙,看来是要倒大霉了。

    “慢着,我让你收拾了吗?”秦川脸色一板,踩在了张良随身带着的药箱,很不客气的当众质问道:“你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正准备开溜的张良瞧着秦川来者不善,完全是要打岔的样子,呐呐道:“我也只是个卖药的,你不要与为难好吗?”

    “不为难你也行,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冒充神医门,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神医门的?”秦川脸色愈发的严厉,很不客气道:“谁让你冒充的?”

    秦川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看得张良心惊胆战,他意识到面前的家伙就是来找茬的,他只恨自己牛皮吹得太猛,一点儿转弯余地都没有,眼珠子转了两圈,扭头就跑,连东西都没得收拾。

    “别跑!”秦川大喝一声,原以为那小子会停下脚步,没想到,越喊跑得越快。

    张良推开人挨着人围观人群,撒开脚叉子就往外面跑,公孙南一看倒是觉得好笑,秦川瞅他笑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道:“好端端的你笑啥?”

    “李鬼碰到李逵,吓得夺路而逃,难道还不可笑?”公孙南笑容愈发的浓烈道。

    秦川当然不会放过他,不紧不慢拾起,地上一粒石子,朝着张良飞奔的背影道:“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弹指神功!”

    说话间,手指一弹,石子嗖得一声飞了出去,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生生击中了张良的小腿,张良哀嚎一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挺挺的动也不动,像是疼晕了过去。

    张良腿部中弹,这还多亏秦川不伤人,不然的话,李良的小腿就算不残废,那也得被打断。

    就算如此,李良也得在地上躺上好半天,秦川不仅不慢的走了过来,冲着张良踢了一脚道:“别给老子装死,快起来,不然,我把你另一条腿给废了。”

    秦川故意把脚伸向了张良另一条腿,躺在地上装死的张良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的睁开眼,跪地求饶道:“饶命啊!”

    “老实跟我说实话,我就放了你,不然……”秦川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

    原指望能够吓唬住张良,可没想到,这时,耳边传来呼啸的警笛声,一辆警车从远及近的呼啸而至,跪在地上救饶的张良,看到警车真是激动的泪流满面,冲着警车直挥手道:“快来救我,有人要杀我!”

    张良整天就是信口开河,秦川真想狠狠地K他一顿,好好教训一下,免得这家伙的臭嘴乱喷伤人,与此同时,警车也近至身前。

    警车刚一停稳,从车上下来二个警察和几个辅警,秦川一看,不禁摇头喃喃自语道:“***,真是流年不利,在这鬼地方还能遇到熟人。”
正文 第224章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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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两人并不是太熟,秦川与这货还有仇,真是冤家路窄,这家伙就是李浩,那个曾经在派出所里暗算秦川的家伙。

    通过上一次的事件,李浩也从堂堂刑警队的干警,,被庄严狠狠训斥了一顿之后,被一贬再贬到了火车站派出所里当一名巡警,要不是李浩家还算有些背景,差点这身警服就被扒了。

    且不说刑警和巡警之间的天差地别,光是在火车站当巡警,每天事多福利低,让懒散惯了的李浩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他把所有的遭遇全都归罪于秦川。

    连做梦说梦话都要骂上几句,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秦川,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推警车门从警车上一跃而下。

    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连身后的同事都顾不上,看到气势汹汹的李浩,秦川也颇觉得意外,撇开先前的仇怨不谈,他总觉得一段时间没见,李浩的二杆子精神应该会好一些。

    可眼下的李浩的一身的毛病非但没好,反而变本加厉,看到了他就如杀父仇人一般,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一棒子打了过来道:“秦川,你为什么要火车站广场闹事?”

    “警官,救命啊!”张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李浩身旁道:“我是个奉公守法的良民,这家伙他疯了,甚至想杀了我!”

    李良是个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家伙,一开口谎话就一个个往外迸,像这欠揍的货,秦川只是冷笑,与公孙南肩并肩的站着,并不说话,任由着李良胡说。

    李良像是打开话匣就收不住,不停聒噪,连李浩也不禁皱起眉头道:“你丫的把嘴给我闭上。”

    看身旁的警官很不耐烦的让他闭嘴,李良赶紧把嘴巴闭上,眼巴巴的干瞪眼,李浩让李良闭了嘴,他神气活现的质问道:“秦川,你到底做了什么?老实交待,不然,光是他所说的,我就可以关了你!”

    秦川无所为的耸了耸肩膀,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本来我很称呼你为李警官,可是,你不配这一身神圣的警服……”

    “你也姓李?”李良瞪大眼睛,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巴结道:“我也姓李,叫李良,一笔写不出两个李,李警官,你说啥也要帮忙啊!”

    李浩真被这货烦得不轻,真想踹他几脚,板着脸嚷道:“闭嘴!”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如果,你想抓我,就随便你,不过,在抓我之前,我得提醒你,千万别再做错事,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秦川很负责任的说道。

    李浩一肚子的不满爆发出来,这段时间的委屈与不满,生成的内火蹭的一下窜了上来,嚷道:“你说啥?我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一个地步。”

    他似乎把一肚子的委屈与不满都要发泄出来,好似一只被困在牢笼里很久的野兽,眸子里满是血腥的光芒,怒吼道:“秦川,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浩失去了理智,公孙南笑盈盈的走上来拍着秦川的肩膀道:“没想到,这小子跟你仇的还蛮深的,需要老夫帮你摆平吗?”

    “解决麻烦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好,这家伙并不是我所担心的问题!”秦川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准备要逃走的李良的身上。

    这家伙似乎对神医门的事很是熟悉,按道理来说,神医门是隐蔽在大山中的门派,很少涉足于世俗间,而李良非但了解神医门,还能说出一二。

    秦川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李良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人,而这些人打着神医门的幌子,在江东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来。

    其实,对于这帮人想做什么,秦川并没兴趣知道,他们做违法的勾当,自有警察会收拾他们,只是,他们打着神医门的旗号,败坏的神医门的名声。

    灵妙仙人一向爱惜名声,犹如爱惜羽毛一般,身为他的弟子的秦川,也有必要替他分忧解难,李良无疑就是突破口。

    可是,李良这家伙比起泥鳅来还要滑,看到苗头不对,他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碍于李浩的阻挡,秦川也只看着李良的背影叹气。

    公孙南想去追,但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前运气神功,腾空而起,飞身去追人,实在让夺人眼球,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暂且忍了下来。

    “李浩,你要为你所做这些事负责!”李良逃走,秦川忍不住当众呵斥道。

    秦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去呵斥李浩,这让身穿制服的李浩很是没面子,他把脸一寒道:“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让我难堪。”

    秦川也懒得跟他废话,给胡若男打起电话道:“若男,我回来了!”

    胡若男一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对,手机那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李浩的声音,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疑问道:“李浩那家伙又为难你了?”

    “他并不足为惧,我只是担心,现在江东市的正流传着对我不利的谣言。”秦川平静说道。

    胡若男咯噔了一下,她本打算等秦川回来再仔细的询问,以便让秦川明白目前的江东的处境,可没想到,刚一接到电话,听他的口气已经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深吸一口气道:“你在哪?”

    “我在火车站广场。”秦川说道。

    “好的,你等着我,十分钟后到!”胡若男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秦川给胡若男的打电话的整个过程,李浩都在场,他一直在追求胡若男,不然也不会与秦川有如此大的仇怨,他如此的卖力讨好,胡若男对他始终爱搭不理,可偏偏他横竖不顺眼的秦川,倒是颇让胡若男青睐有加。

    “秦川,别以为你找胡若男,她就来了,就能帮你解决麻烦,你我之间结下的梁子没那么容易解决!”李浩十分的气愤的说道。

    看他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秦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李浩,我不管你如何,但请你记住,千万别招惹我,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一个臭医生,难道,我会怕你?”李浩深吸一口气,向秦川宣战道:“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屈服,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你!”

    “随你的便!”秦川无奈的叹口气,他真不想与人交恶,可是,李浩已经无药可救了!
正文 第225章 李浩发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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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发飚了,散发出自以为强大无比的王八之气,赌咒发誓要把秦川给干掉,他完全忘了此刻在人流密集的火车站广场。

    就那么一会儿就围聚了许多人,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们,都纷纷猜测,这位散发着王八之气的警官到底是何许人也,竟会如此的大发神威,毫不避讳的要把普通人给干死。

    不过,众人也同样的看得出来,这个叫秦川的男人并不是好惹的主儿,他身旁那位长得跟龟仙人的老人,更是神秘莫测。

    这两个人,如果神智稍有正常的人都不会去惹,偏偏李浩非要掰扯,无事生非的要找秦川的麻烦。

    一辆火红色的宝马,驶进了只给行人走的广场里,车速很快,按着喇叭跑了一路,吓得行人纷纷躲避,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在光滑的广场大理石上划了很长一道轮胎印。

    从车上下来一位穿着黑色抹胸的连衣裙,唇红齿白,裙袂飘飘的俏模样吸引众人的眼球,秦川一瞧,嘴角一咧:“若男,你来了?”

    来人正是十五分钟前打电话给秦川的胡若男,她正好在附近办事,没想到接到秦川的电话就朝这里赶来,凭着警官证件,一路飞驰,来到了广场。

    李浩一见胡若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为了追胡若男,他以前送礼物,请吃饭,胡若男一次面子都没给过,请吃不去,送礼物被退回来。

    人家秦川打个电话,胡若男就颠颠的跑过来,还是一路踩油门,按喇叭,一点儿也不怕伤到路人,看得李浩心中那个气呀,恨得牙痒痒的。

    “若男……”李浩期期艾艾低唤,他在胡若男面前就是一个小丑,想男人一把都不行,他很恨自己那么没用,想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硬上一回都不行。

    刚刚王八之气外漏的李浩,突然发现他是一个可怜虫,秦川只是不想跟与他一般见识,一但秦川认真起来,他恐怕会被像一只臭虫一般被捻死。

    胡若男极其以及十分的厌恶李浩,这货已经不止一次的搅局,而且每次都去找秦川的麻烦,她甚至不愿再与他啰嗦半句。

    “李浩,请你自重!”胡若男眉毛一掀道:“你已经被一贬再贬,要努力反省自己的过错,人不要一次犯上几回……”

    胡若男的话让李浩脸瞬间通红,巴掌打在脸上啪啪的,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李浩发现自己做人很失败。

    “若男,谢谢你来接我们!”没了李浩的纠缠,秦川上前主动介绍公孙南道:“这位是我的老师。”

    话还说完,公孙南就主动上前握着胡若男软软的小手,眉开眼笑道:“靓女,你真的好漂亮!”

    “这货怎么跟初见秦川时一样猥琐?”胡若男不禁皱起了眉头,很不爽的看着公孙南,她似乎对这家伙有一肚子的意见,有如她初见秦川时一般。

    “你们上车吧!回去后,我有话对你们说。”胡若男暂时压下心头厌恶,回身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置,秦川和公孙南当然也不会客气,坐在后排座。

    刚拉上车门,胡若男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口瞪口呆的李浩,还有一群围观看热闹的看客,那些看客瞧着没热闹可看,便主动的散去,只留丢人现眼的李浩,痴痴呆呆的望着红色宝马的车尾灯。

    “秦川,我要杀了你!”反应过来李浩气极败坏的跳脚骂道。

    他的话,连他的同伴也不相信,毕竟,大家都不傻,人家在的时候,李浩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而人家不在了,他又是气极败坏的破口大骂。

    离开火车站广场的秦川,可没功夫理会李浩多么的不满,回到别墅以后,就先舒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二楼的房间走了下来。

    公孙南早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正坐在沙发上与胡若男吹大牛,从胡若男紧皱的眉头,不耐烦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被公孙南烦得不轻。

    “你终于出来了?”胡若男一看到秦川,起身相迎,她实在受不了公孙南唐僧式的絮絮叨叨,为了图耳根子清静,她还是需要秦川帮忙。

    公孙南一看,胡若男像没命似的逃走,打着哈哈刚准备到花园里转转,没想到,这时柳如云,柳如烟从外面回来。

    这两位的出现,公孙南的眼珠都快瞪了出来,嘴巴张得老大,夸张的表情让心真口快的柳如云,忍不住吐槽道:“老头,你色迷迷的看着我们干嘛?再看我,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美女,不要这么凶巴巴的嘛,你这样我会害怕的!”公孙南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委屈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一个老人的心是玻璃做的吗?”

    “我呸,呸……”柳如云做个了恶心的手势,吐了一大口口水。

    柳如烟倒是怕柳如云得罪了这位神色猥琐的公孙南,她要比柳如云心细的多,自是晓得眼前这位老者看她们是色迷迷的模样,但是,整个人给她的印象却是气度不凡中透着一丝丝神秘。

    观人之道,柳如烟跟爷爷学过一些,所以,一般来说是不会错的,也看得出来,这位老者是跟秦川一起回来的。

    秦川远赴东北,没想到拣了个老头回来,她很不解的望向秦川,秦川饶是脸皮厚,也架不住不要脸的公孙南,干咳两声解释道:“他是我神医门的师父。”

    神医门灵妙仙人才是秦川的师父,公孙南只不过是排在四大长老之二,平时对秦川也欣赏有加,否则,这次也不会主动要求与秦川一道下山。

    他说是保护,秦川私下里却认为,他是掌门派来的奸细,秦川也不好再赶他走,只好私下里认了他做师父,两人有了师徒那一层关系,公孙南自是不会再为难秦川。

    秦川能力还是一般,如果遇到了问题,还需要公孙南出马,有了公孙南的出马,事情自是迎刃而,身为徒弟的秦川并在意拜多少师父,至于有一天,他愿意将来大旗所向,师父们万死不辞的冲向敌阵。

    那是何等的快意恩仇,秦川很希望有这么一天,当然,这只是他心里有想法是不会向外人说的。

    秦川提到了神医门三个字时,三女脸色齐变,不约而同道:“神医门?!”

    看她们脸色有变,而且都是一副惊异之色,不像是假装,连为老不尊的公孙南也收敛起放荡不羁的神色,秦川意识到,她们的反应可能与最近发生在江东的事有关。
正文 第226章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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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们中谁愿意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秦川淡淡的笑道。

    为老不尊的公孙南很惬意的半躺在松软的沙发上,眯着眼,翘着腿,不紧不慢等着三女的回答,似乎并不着急。

    “你们知道了?”柳如云看这两人的反应如此淡定,不免觉得奇怪。

    秦川从口袋里掏出李德林那封来信,虽说皱皱巴巴但也不影响阅读,柳如云接过信,看了一遍,便交到了柳如烟的手上。

    待三女传阅了一遍之后,柳如云继续道:“目前我们金服饮的销量明显受到了压制,也正如李德林所说,我们龙头的位置被人所取代,我一直想联系你,可惜你手机一直关机。”

    秦川不禁老脸一红,在大山里并没有信号,他也就顺手把手机给关了,一直都没开,挠着头皮打起了哈哈,柳如云白了他一眼,白眼中风情尽现。

    真被她这一抹风情打败的了,秦川老实了不少,公孙南眸子里闪动着精光,看出柳如云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

    从刚才到现在,说话的一直都是柳如云,胡若男和柳如烟连插话的机会也没有,这女人做事属于有野心也有能力的那一类。

    公孙南也看得出来,这女人对秦川倒没太多的威胁,不但没有,而且帮助也很多,秦川对她也很放心,自己当个甩手掌柜的,啥也不干。

    柳如云继续道:“我私下的调查过,金服饮被打压的原因,也正是世面上了出来了跟我们出现的同类产品,似乎有意针对我们,对我们进行打压,但凡只要有我们产品的药房附近,就必会有他们的出现……”

    秦川听她的话越听越糊涂,柳如云一直都在说金服饮的市场销售出现萎缩,经营方面他并不在行,但是他听出柳如云的话里有所指,而这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神医门。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有谁会打着神医门的旗号来与他打擂战,从心来说,秦川并不怕竞争,可是问题是一切都让人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无聊的要跟他过不去,除非……

    有句话,挡人财路,好比杀人父母,不到死仇,谁也不会干出这样的拉仇恨的事来,秦川想不通,他得罪的谁,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就连一向办法很多的柳如云也搞不定。

    “我不明白……”秦川狐疑的一停顿,柳如云也不再说话,和二女一道都静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谁会有如此的大能量,能够仿冒产品,还能迅速的打开市场,要知道我走之前,金服饮已经掌控了市场,如果,我们自己不犯错,别人是打不垮我们的。”秦川说完这些话,怕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会多心,缓和语气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怀疑你们,而是,只是想表达我的观点。”

    柳如烟也说话了,她是负责生产环节,对于产品的质量最有发言权:“有我在,产品质量绝对不会有问题,后来,我又找到了他们的产品仔细的研究过,发现他们的产品从包装到药性都跟我们差不多,似乎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挤垮我们……”

    慢性子的柳如烟也急了,秦川也为刚才的话表示歉意,他听得出来,柳如烟以为他在怀疑产品的资料被盗取,以至于人家很快能够复制一份,道:“我说过,我没有怀疑过你们任何一个人,只是对于那些人的迅速崛起,很不可思议的,总觉得他背后是有人在支持……”

    话到这份上,一直沉默的胡若男终于表态了,说道:“最近,我们破获了一起走私案,船上满载的都是金服饮的药箱,船是去东南亚的,我顺着港口出货信息,查到了一家贸易公司,这家公司挂名的负责人姓刘,叫刘天一……”

    “靓女,你能说重点吗?年纪大了,反应慢,记性还不好,你说了半天,我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公孙南忍不住吐槽道。

    公孙南的吐槽,胡若男倒是没生气,她也知道话没说完,别人很难明白,顿了顿道:“这件事跟金服饮有关,我也就留了心眼,就去查了刘天一的背景,没想到,让我吃惊的是,刘天一自称是神医门的掌门……”

    “什么?!”公孙南一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随即,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又是拍着沙发,喃喃自语道:“灵妙那个家伙要是知道有人冒充他真的不气死才怪……”

    公孙南旁若无人的大笑,让身为灵妙仙人弟子的秦川真是情何以堪,干咳两声以示抗议,谁知公孙南根本就不予理睬,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这小插曲,并不影响胡若男的叙述,她没有停顿:“还有我后来审问走私船的船主,这个船老大如实交待道,这一批走私药品,只是通过船流到东南亚某处小国,然后,通过流水线换一批包装,再以正规的途径进入了江东市……”

    秦川一听,嘴角直抽搐,真没想到,还有人会这样玩,存心的要把他给弄死,不过他不傻,通过这点点滴滴的叙述,他渐渐的有了清晰的概念,令他惊讶的发现,这不但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事情,他的背后,需要一个庞大的组织才行。

    一想到庞大的组织运作这些事情,不仅花费巨大,光是从费用来说,就是极其不明智的,秦川想不通,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难道仅仅是为了把他打倒?

    秦川相信这绝不会是有钱任性那么简单,而一切的答案,还需要去寻找。

    “那么,他们改换了我们的包装,又如何取得正式的药品批文,堂而皇之的进行销售呢?”秦川知道问这些也属于白问,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也存在了灰白的真空地带。

    很多人都会游走于道德与法律之间,谋取最大的利益,但是,秦川知道,那些想把他致于死地的家伙绝不是仅仅为了钱那么,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一时之间秦川还真想不明白。
正文 第227章 你不是这块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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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的客厅里陷入了寂静,胡若男,柳如云,柳如烟三女不约而同的望着正埋头苦思的秦川,人都说专注的男人都很帅。

    相貌清秀的秦川更是吸引了三女的注意,公孙南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身体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开腔道:“说了半天,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个。”

    公孙南一直没吭声,一说话就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式,秦川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找到那个在火车站溜掉的家伙,把他拉来一问,不就清楚了!”公孙南耸了耸肩膀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秦川眸子一亮,急忙道:“那我们该如何去找他呢?”

    “我不知道!”公孙南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切!”秦川忍不住朝他竖了个中指。

    公孙南一开口说的话,倒是让秦川产生了兴趣,然而并没太多的卵用,人海茫茫的,到哪去寻找那个滑得跟泥鳅一样的家伙。

    这回连公孙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哈哈大笑抚弄着胡须,假装若无其事继续躺着,他的话倒是提醒了胡若男。

    “我想来了,最近发生一件事怪事,说是市长的家里闹鬼,正是那个自称是神医门的掌门去抓的,后来,还帮着市长驱鬼强身,后来也是因为这件事,这位自称为掌门的道人还上了电视,接受了采访……”

    胡若男说得言之凿凿,柳如云,柳如烟也跟着点头,最近的江东地域很不太平,竟然还能闹起了鬼,不过,在秦川看来,这压根就是一个陷阱,套着某位大员入局。

    “是那位市长?是刘天赐,刘市长吗?”秦川想进一步确认一下,他好歹与刘市长关系不错,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去关心一下也不好。

    胡若男摇头道:“市里有五个市长,一正四副,分管不同的部门,刘市长排第四,而家里闹鬼的是正市长于浩明,自从那个冒牌货抓过鬼以后,于市长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假药充斥整个市场,细细想来与这位市长大人的赞不绝口莫非有着关系?秦川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组织的背景实在太大了。

    “如云,你能帮我约一下刘市长吗?”秦川问道。

    柳孝仁在江东的地界上也算是咳嗽一声也是抖一抖的人物,柳如云是他的孙女,刘市长多少也会给她这个面子,更何况秦川与刘市长因为上次疫情的事情也认识了。

    虽说接触不多,但从刘市长的言语中,也看得出来,对他颇为的欣赏,秦川也只能通过他,打听一下他们现在所不利的形势。

    这话自是不用吩咐,柳如云已经想找刘市长去聊一下,金服饮被个冒牌货打得狼狈不堪,柳如云心里早就不服这口气,她自认为不是一个肯认输的女人。

    “那么,现在我的肚子好饿,我们去吃饭吧!”秦川拍着空瘪的肚皮,对胡若男道:“你请客!”

    胡若男眉毛一掀,翻白眼道:“凭什么我请?你可是大老板。”

    秦川把穿在身上廉价的沙滩裤的裤兜一翻证明清白道:“我没钱!

    胡若男真被他打败了,一向嘴不服软的她还真找不到话来回,柳如烟适时的出来道:“这顿我请吧,一来为你接风,二来也欢迎新人。”

    公孙南露出满意的笑容,眯着眼打量着柳如烟,看她与身旁的柳如云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上却是千差万别,不说话坐在那里属于绝对的高冷范。

    几人也不再闲扯下去,离开别墅开着车往海之源大酒店,海之源算得上江东市的餐饮的头块牌子,主要经营海鲜,从事高档宴席,柳如烟请客都喜欢到这里。

    不光是柳如烟,江东但凡有些脸面的人都喜欢到这里吃饭,尤其在海之源大酒店的天字厅里请客,简直就是倍有面子。

    海之源分天玄地黄四厅,天厅一般不对外做,普通人能包下玄厅就已经是无尚的光荣,虽说这几年政府官员在那里吃饭少了,但是仍然是富豪的吃饭的首选。

    “这次又要让你破费了!”车一停门口,秦川笑着说道。

    柳如烟淡淡一笑,倒是柳如云插话道:“我们姐妹人都给你了,不要说请吃一顿饭了。”

    话里充满着暧昧,让公孙南视为同道中人,猥琐笑道:“妞,你果然是条汉子!”

    “老娘十八岁就出来混了!”柳如云双手抱拳道。

    柳如云真是一条女汉子,秦川也忍不住咋舌,他谁都敢调戏,唯独柳如云,除了工作,他连废话都不敢多话,那次与她聊天,不是聊着聊着,秦川羞愧的掩面而去。

    走进酒店,还在大厅,徐子晋在一群人的红光满面的从楼上下来,看来刚是酒足饭饱刚从楼上下来,秦川所坐的火车中午12点的样子才到,又回别墅里坐了一会儿,此时也就到了下午二点左右。

    徐子晋和他的狐朋狗友也是酒兴刚散,从二楼的地厅下来,徐子晋是个金主,平时出门请客都是他花钱,身旁跟在他身后捧臭脚的人比较多的。

    半斤茅台下肚,徐子晋脸色泛红,在一帮簇拥的小弟从楼上包间下来,正与秦川迎面撞,酒劲未散的他,顿时就回想当时很不愉快的记忆。

    “臭小子,没想到又碰到你了。”徐子晋一见秦川就火大,出言不逊道。

    徐子晋毫无避讳的打了响亮的酒嗝,一股浓烈酒臭味扑面而来,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三女皱起眉头,退了几步,真不愿与这货多说话。

    秦川夸张的捏着鼻子,用手扇风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能把屁放这么响!”

    “老子打个嗝,说老子放屁,你特么的不想混了?”徐子晋借着酒劲发起飚来,双目赤红,活脱脱要吃人的样子。

    秦川真是无奈的叹口气道:“出门吃个饭就遇到乱吠的狗,真是霉气!”

    “你敢骂我是狗?”徐子晋怒了,一向张扬跋扈的他,那能容忍秦川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实话,他真的很生气。

    面色带着怒容,很不客气质问道:“秦川,你想死吗?”

    “就凭你?”秦川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这块料。”
正文 第228章 一对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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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晋气得脸刹白,要换平时也就忍了,此时就算生气,他也有自知之明,跟秦川打一架,说实话,他真不是那块料。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今天可是带保镖的,花大价钱雇得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徐子晋手一挥,从人群中冒出两个体型壮硕的黑西装的男子。

    这两名黑西装的男子的出现,秦川突然觉得眼前一花,活生生的两个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从身上散发威压来看,这两货肯定不好惹。

    保镖一出现,这让刚刚还在半梦半醒的公孙南,眸子圆睁出来,他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家伙,戏谑的神色大变,出言道:“秦川,快点后退。”

    公孙南自打来了江东就一直就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少有认真的时候,不料遇到徐子晋身后的两个保镖,竟然会脸色如此大变。

    公孙南好歹是秦川的名义上的师父,他的话的秦川不敢不听,连忙后退,眼前的场景开始模糊起来,犹如进入一个扭曲的时空,刺耳的啸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很少碰到了这样的情况的秦川,吓了一大跳,很想按公孙南所说的话,从扭曲的时空中抽离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体犹如被绳子捆绑一般动也不能动弹。

    拼命想离开的秦川,始终无法抽身离去,耳边刺耳的啸叫,意识渐渐的出现了模糊,这是他从来没遇到,甚至无法想像的事情。

    “秦川,千万不要去听那声音……”耳畔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吼声,也正是这一声吼声让秦川逐渐模糊的意识,渐渐地出现了清明。

    身体被绳捆住的身体也突然恢复了正常,秦川神色一紧,这才恢复了活动自如,顿时眼前的扭曲的空间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徐子晋那一伙人可憎的脸。

    这时,公孙南已经挡在秦川的面前,神色严峻的望着眼前两个保镖,他的神情很吓人,让那两黑西装的保镖也不禁为之色变。

    三女并不知道就在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秦川就已经抽身而退,她们不明白,秦川可是清楚的很。

    秦川一阵庆幸,要不是有公孙南在场,他说不定就栽在这两个保镖的面前,从强大的威压来看,这两个保镖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对于自己的实力,秦川自是清楚的很,已经晋升玉清境中阶的他,断然不会遇到了一个强大到自己都无法招架的对手,可偏偏这样的对手出现了两个。

    这一个发现,让他露出骇然之色,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怪不得,公孙南会脸色大变,就连他刚反应过来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没想到,竟然是玉清境高阶的对手,这也让我不得不出手了。”公孙南一改平时无所谓,面对着两个玉清境高阶的保镖。

    眼前两个高手也从气息中察觉出面前的老者实力不俗,他们也自知实力不敌,相互对视一眼,眸子里大有退避之意。

    躲在他们身后的徐子晋很是得意,看到秦川吃憋的样子,他就有变态的满足感,得意的拿出又粗又长的雪茄,对身前的两个保镖喊道:“给我杀了他们。”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老者可不是一般人,要想杀了他又如何的容易?况且,那两个保镖已经开始计划着离开这里。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可是他们做人的准则。

    公孙南也准备动手,他知道眼前的两个家伙并不是一般人,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为上清境初阶巅峰的他,当然也不会坐视眼前这两个货为祸人间。

    “对不起,先生,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店里打架!”一名服务生怯生生过来说道。

    他实在不愿讨这个没趣,只是碍于老板的命令,只好强忍心头的胆怯,一步一移挪了过来,对于眼前两拨人,他知道那一拨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而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已,得罪的谁,都够他倒霉的,他硬着头皮出来阻止。

    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望着这个倒霉的服务员,那个服务员吓得神色一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被人修理,他紧咬牙关,身体发硬,生怕惹得对方不高兴。

    “这家酒店的老板是我朋友,万一打起来,把他店给砸了,以后,我没办法在他面前做人了,我们先走吧!”准备看热闹的徐子晋,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决定这次算了,他手上自从有了这两个保镖,完全傲骄的看不起人。

    不过,他还是不想跟海之源的老板搞得太僵,再说了,他也不相信秦川就能跑掉,只要在江东的地界上,他就一定会找秦川的麻烦。

    “臭小子,你等着,我一定会再找你的。”徐子晋撂了一句狠话就离开了,趾高气昂的令人发指。

    看他傲骄的样儿,秦川忍住想抽死他的冲动,心里直泛冷笑,反观,公孙南眯着眼死盯着跟在徐子晋身后的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没想到徐子晋竟然雇来如此强悍的保镖,我差点就栽在他们的手上。”秦川见公孙南一直盯着那两个保镖,就忍不住说道。

    公孙南却摇头道:“他们不是花钱就可以雇来的,要知道他们可是修仙者……”

    “修仙者!”秦川倒没太多的慌乱,他已经从那两个保镖身上的威压中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对于修仙者之说,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钱财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真的没太多的用处,而这两个修仙者却心甘的情愿做徐子晋这个窝囊废的保镖,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师父,那打算该如何是好?”秦川问道。

    公孙南嘴角泛起笑意,咂嘴道:“我只是觉得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胡若男,柳如烟和柳如云三女面面相觑,秦川和公孙南两人之间的对话信息量实在太大,饶是她们聪明透顶,一时也很难消化。

    “我明白了!”秦川点头道。

    公孙南也是讳莫如深的笑意,两人之间心照不宣,但是显得很有默契,这让一旁的三女都不禁摇头,这一对师徒也是够了!
正文 第229章 有快感你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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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来说,越是修行高的修仙者都会隐藏于山谷之间进行修行,一般很少会涉及到市俗间的纷争来,即便偶然来到了俗世,也会装扮成一般普普通通的样子,这样一来,不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

    就拿银长老来说,他乃上清境初阶巅峰的高人,随秦川下山,反而打扮成了一个干瘪的猥琐老头,连逼人的气息都压制住,普通人根本就查觉不出。

    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三女对这个老头第一印象很反感,可是,就从刚与徐子晋的保镖对峙一瞬间爆发出来气势,足让三女印象大变。

    “老头,快说说,你说修仙者是怎么一回事?”柳如云是席间唯一没听说过修仙者的人,她被妖道所害以至于差点没命,柳如烟和胡若男经历上一次的事,回想起不禁心有余悸。

    胡若男一回想到,那妖道狰狞的面容,从他嘴里冒出修仙者三个字时,胡若男最直观的反应就是他在胡言乱语,可是,他临前的恐怖的反击能力,要不是有秦川,恐怕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初,胡若男并没往心里去,毕竟,秦川与妖道在小巷恶斗时,她跑回去搬救兵,并没有直观的感受到妖道的厉害,而那个妖道也仅仅玉清境初阶。

    初阶就已经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更不要说是眼前那两个保镖,她离秦川最近,看到了秦川脸色的变化,很少见到他会露出骇然。

    要不是公孙南的一声大吼,恐怕,秦川还真会一不小心着了道。

    柳如烟点了一桌子菜,公孙南旁若无人的大吃猛喝,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三女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她们很担心,没想到一个窝囊的富二代徐子晋,身旁有如此厉害的保镖。

    三女的视线慢慢的转移到了满脸不在乎的秦川身上,平时这家伙话都非常多,而今天却是诡异的安静下来,只是低头猛吃猛喝。

    秦川越是安静,三女就越是担心,胡若男忍不住用手捅了捅他道:“秦川。”

    塞得满嘴都是东西的秦川含糊不清的应道:“什么事?”

    “吃完饭,陪我去逛街吧!”胡若男破天荒的邀请他去逛街,柳如云,柳如烟却一点儿也不嫉忌。

    秦川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怕我吃完饭又要去惹事?到时候,你又得给我收拾烂摊子?”

    胡若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一向心直口快的柳如云也附和道:“秦川,你是不是应该点头答应呢?”

    “吃完饭,我还有事,就陪你去乱逛了。”秦川把嘴里那一口嚼完,咽到肚子,然后用餐巾抹了抹嘴回道。

    三女都是聪明人,她们一听秦川说有事,就知道这小子又要去找徐子晋的麻烦,联想到了徐子晋身旁的强悍的保镖,不禁头皮发麻。

    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把秦川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一举一动更是让她们牵肠挂肚,现在同济药业名义上都是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在操持,但灵魂人物甩手掌柜的秦川。

    也正是他的秦川,同济药业才能红红火火,而且从目前所处的困境来看,柳如云也需要有秦川的支持才行,虽说,她已经做了不少的工作,可是从目前所反应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你们放心,有我在,包这小子没事!”公孙南用手擦了一把吃得油腻腻的嘴巴,信誓旦旦当着三女的面前做了保证。

    公孙南先前爆发出的气势让三女侧目,但他不靠谱的性格,三女不禁为这师徒二人将要干出的事来,肯定不会小事。

    “你们千万不要乱来!”胡若男是警察,她不可想这两人闹出事来,要亲手的抓他们。

    “放心,放心!”秦川用湿毛巾擦了擦满手是油的手起身挥手与三女告别,三女也知道秦川的性格多说无益,也只好随他去了。

    “幸好的是,有公孙前辈的一同陪他,秦川多少不会吃亏。”柳如烟如是说道。

    柳如云一个劲的摇头,扶额道:“他们两人在一起倒是不会吃亏,我就怕闹出事来,肯定是不能收拾的。”

    一听这话,三女不禁都愣住了,你望我,我望你,胡若男提议道:“如果说,我们去跟踪他们,我想应该没人会反对吧?”

    “我们想到了一起了。”柳如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看二女已经定了主意,一向好脾气的柳如烟也只好随她们一起胡闹了,买了单,就离开了海之源,刚一出大门,远远的瞧着,秦川拦了辆出租车,正准备上车。

    “快,快,跟上他们。”胡若男指着他们的着急道。

    柳如云倒是一脸淡定,不急不忙道:“这家伙肯定去找徐子晋的麻烦,我们只要去徐子晋住得别墅,就一定能够等到他们。”

    胡若男疑惑的看她一眼,道:“秦川怎么会知道徐子晋的住处。”

    提到这事,柳如云轻轻叹口气道:“还不是我!”

    “是你?!”胡若男道。

    柳如云轻轻一颌首:“前段时间两人结怨,我便告诉他了徐子晋的地址……”

    三女跟着秦川的身后追了过去,秦川打得出租车也很快按着所述的地方,大约有一百米就停了下来,远远从别墅的镂空花纹的大门望了过来。

    别墅的防范貌似很严密,来来往往牵着狼犬的护卫更是三二成群,如临大敌的防范很严密,躲在角落观察了一阵。

    公孙南道:“那个小子,似乎知道我们要来找他的麻烦。”

    秦川会心一笑,身子刚探前,就被公孙南一把按了下来,扭头一看,公孙南猥琐一笑道:“让我先来!”

    “你来就你来,干嘛笑得那么猥琐?”秦川不满的翻了翻白眼,防守那么严密的的别墅花园里,谁先进去,肯定会有危险,公孙南不但不害怕,反而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公孙南笑容仍然很猥琐道:“你的根基还太浅,根本就不能理解,高手对招的快感。”

    “那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秦川真的很无语。

    公孙南摇头道:“难道你不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有快感你就应该笑!”公孙南道。

    秦川:“……”
正文 第230章 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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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展示了高手寂寞范儿,长身而起,从别墅外围的墙边,连手都不用,就直飘飘的飞进了别墅里,秦川瞧他装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连连摇头。

    也幸亏这一幕没给随后跟来胡若男三女看到,不然,肯定会吓坏她们,倒不是她们胆子小,而是,公孙南纵身一跃,人已经飞行在空中,然后又从空中坠落直下,落入了别墅的花园中。

    “是谁?!”隔着一层围墙,秦川清楚的听到了质问声。

    公孙南也不回话,随后就听到乒乒乓乓打斗,惨叫声不绝于耳,还有骨头断裂的声响,秦川不禁咋舌,暗道公孙南这老头子一定是开了挂了,不然出手绝不会那么狠辣,几乎是一招毙敌,根本就不给别人还手的机会。

    等着秦川从围墙翻进花园时,就见地上早已是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公孙南抄着意犹未尽的咋嘴道:“这些都不是我想找的对手。”

    “那么,你要找的对手会不会在别墅里呢?”秦川指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道的一座欧式建筑的房子,那座房子大门紧闭,窗户连窗帘都拉得好好的不透一丝光亮。

    公孙南盯着别墅紧闭的大门,索然无味道:“我感受不到那两个保镖的气息,或许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离开?”秦川不相信徐子晋会放那两个强力的保镖离开。

    公孙南瞧着秦川不信,他也不争辩,突然高速启动,往别墅的大门冲了过去,他速度实在吓人,用几乎肉眼看不见速度在高速飞驰。

    秦川意识到了,平时放荡不羁的公孙南的修为一下子比他高出一大截,是他无法启及的高度,也让他暗下决心提高修为。

    轰

    高速奔距的公孙南一脚踹开了大门,坚固的别墅的大门,在公孙南的面前就像一张纸,轻轻一戳就变得土崩瓦解。

    公孙南回过头远远的朝着秦川招了招手,秦川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便走了过去。

    “剩下的交给你了!”待秦川走近,公孙南微笑道。

    秦川透过破碎的大门一瞧,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徐子晋一人在瑟瑟发抖,似乎没有了刚才初见时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客厅里到处弥漫着没有散去的烟味。

    沙发的茶几上的两个大烟灰罐里放着满满的烟蒂,还有几瓶喝得精光的XO,见此情景,秦川不禁皱眉道:“这货不要命的抽烟和喝酒,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问问他不就明白了?”公孙南走了进去,找了个沙发坐下来,刚才骇人的杀气,又消散了不见,又恢复那个猥琐的老头的样子。

    秦川真拿这个老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过,从他的样子看得出来,那两个厉害的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然,他们都打到家门口了,那两货仍然不出现。

    徐子晋眸子流露出了恐惧,醉醺醺的他睁着醉眼惺忪的双眼,从嘴角流下的口水,傻呵呵的笑道:“秦川,你还是来了!”

    “知道我会来,还不好好的防范一下?”秦川在别墅的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除了徐子晋一人以外,连个扫地的女佣都没有,更不要说那个很厉害的保镖。

    徐子晋嘿嘿干笑几声:“别找了,没人!”

    “他们去哪了?”秦川问道。

    这两个修仙者,对公孙南非常重要,不然,这老家伙也不会杀气腾腾,就像开了挂一般,在外面大开杀戒,虽说他已经下手留情,但外面的那些守卫那个不给他打得休克昏迷不醒。

    徐子晋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就没办法回答秦川的问话,只是嘿嘿的傻笑,秦川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客气的说:“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打死我,自有警察收拾你!”徐子晋破罐子破摔,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

    徐子晋破罐破摔倒是出乎秦川的预料,他一向没看得起这货,可是,这货的变化实在太大,大约二个小时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却是心甘情愿的任由秦川收拾。

    秦川瞧他不知死活的样儿,就晓得肯定受了啥刺激,说不定对他来说就非常的重要。

    “说吧!”秦川坐在他的面前,以命令语气说道。

    徐子晋这时候倒是一副光棍的样儿,眼皮子都不抬,直接拒绝道:“你杀了我吧!我不知道!”

    这小子犯起浑来,真让人生气,秦川除了揍他一顿,还真拿他没办法,难不成还真杀了他?那实在有违秦川的初衷。

    再说了,他们是强行闯入,到时候徐子晋翻起后账,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秦川觉得有必要对徐子晋用强制的手段,逼他说出真相。

    “不用那么费力,交给我办吧!”一旁还在看热闹的公孙南,懒散的伸了伸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了徐子晋身旁,用手按在他的头顶百汇穴。

    徐子晋既不挣扎,也不说话,任由着公孙南处置,很快,公孙南手上亮出一道白芒,从掌心一直贯入徐子晋的头顶。

    “啊!”徐子晋痛若的叫了一声。

    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徐子晋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秦川虽说不知道公孙南在做什么,但是看他按在徐子晋头顶的手白芒绕成了圈,从手掌一直到手肘,然后,钻入了公孙南的头顶。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徐子晋惨叫不断,公孙南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像是一切了然于胸,很快,公孙南终于收住了手,徐子晋整个人也像虚脱了一般,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他怎么了?”徐子晋的死活,秦川自然是不关心,他最关心的还是公孙南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公孙南睁开眼,揭开谜底道:“我刚才使用窥心术,这样一为,他连说谎话的机会都没有。”

    “窥心术?”秦川还没想到有如此高深的手段,笑道:“那你可得教教我!”

    公孙南点头,一本正经道:“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秦川对公孙南的了解,别看这老头平时嘻嘻哈哈,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绝对不会开半点玩笑。

    “那么请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秦川也是一本正经道。
正文 第231章 神秘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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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烟酗酒,霸气十足的徐子晋转眼之间就变得很是颓废,再加那两个绝代高手不见了踪影,这一变化也仅仅是一个多小时,也就一顿饭的功夫。

    这一顿饭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狂到不可一世的徐子晋竟然害怕成这样。

    他就像一只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睁开醉醺醺的双眼,满嘴喷着酒气道:“秦川,我承认不如你,可没想到你强成这样,连组织的人物都害怕你!”

    “组织?!”秦川觉得特别的耳熟,似乎听谁提及,仔细一想,瞬间想到了井上正大,他曾经在走投无路情况下,用绝望的语气提到过,没想到,曾经以为再也不会听到的名字,又再次在耳边响起。

    徐子晋依然用绝望的语调提及了组织这个名字,秦川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组织?”

    对于秦川的问题,徐子晋很意外,他没想到,一个已经被组织挂上号的人物,竟然会对组织一无所知,可组织的行动却因他而连续的被挫败。

    “那现在就麻烦你把组织的事情给我说,你所知道的,我都想知道。”秦川嘴角泛起冷笑道。

    徐子晋倒是有几分无赖的棍气,把头一昂,借着酒劲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你真是条丧家之犬,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秦川也懒得再理会,转身就往别墅外面走,公孙南已经提前一步离开了别墅,正在花园的里转悠。

    花园的保镖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他们勉强能够站起来,可看到公孙南走过来,生怕再被他教训一顿都躺在地上装死,动都不敢动。

    “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公孙南使了窥心术,把徐子晋心里藏得秘密统统摸了个遍,自从他知道真相以后便在花园里转悠,似乎有了心事。

    以让一向心宽的公孙南变得心事重重,也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反正徐子晋那里问不出来,秦川倒是忍不住向公孙南询问。

    公孙南一改常态,很严肃的说:“秦川,你现在必须立刻与我回山。”

    “为……为什么?”秦川莫名其妙道:“难道发生了什么吗?”

    “你惹上了不应该惹得麻烦,而如果你不离开,很有可能会被杀死,为了你小命,你还是跟老儿一起回山里呆着,安心在山里修道,等你真正强大了再出山也不迟。”公孙南一本正经道。

    听他的话,真是云里雾里的,听得秦川真是满头的雾水,他很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公孙南会这般小心的谨慎,还试图劝说着他离开这里。

    “这不像你的风格,公孙师父,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秦川很不解望着公孙南道:“你是不是从徐子晋那里知道了什么?快告诉我!”

    “这事我告诉你,对你没有半点好处,还有,如果你如果不听我的,那么后果自负。”公孙南提高音量,满脸皆是厉色道。

    他突然的转变,把秦川吓了一跳,平时没个正形的老不修公孙南,竟也有会发火的一天,这让秦川很快联想到了徐子晋嘴里的组织,那个充满神秘而又耐人寻味的地方。

    “师父,无论你知道了什么,又或者即将发生对我不利的事,我都不会离开这里,你要知道,这里有我需要去保护的人,他们也在等着我去保护,如果,我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他们只会看不起我!”秦川态度很坚决,连想也不想就给予拒绝,丝毫不体量公孙南的一片苦心。

    秦川的态度很坚决,也让公孙南看到了信心,他也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可是,秦川要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连他初听到组织的名称,也感到了恐惧。

    “实话跟你说,我从徐子晋那里知道了组织,而这个组织,我也知道,我之所以让你离开江东市,完全是为了你好……”公孙南怕秦川义气用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他连组织的可怕都不明白,还在这里信誓旦旦的做着承诺。

    秦川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双手一抱道:“愿听师父训斥。”

    公孙南看他大祸临头,还有心情开玩笑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叹气:“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秦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皮,公孙南也就谈起了有关组织的事情,说到组织,说白了就一个藏于欧洲的一个流传已经有上百年的古老的家族。

    这个家族掌控着世界上全部的医药销售与生产,他的触角在不断的扩张,以至于蚕食着原本属于中医的那一份的利益。

    这个家族的名称就是罗德家族,他们以生物医药为主,掌握着世界的文化经济,欧美国家都已经被他掌控,而仅仅剩下华夏,还没有全部的占领。

    中医虽说在华夏已经日渐衰弱,可是,仍然还有一席之地,罗德家族无法全部掌控,而他们选出来的代言井上正大,也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以至于被罗德家族所放弃。

    东亚的行动失败,也让罗族家族的高层震怒,通过无比强大的情报网,他们查出,井上正大失败的真正的原因,不仅仅是他的愚蠢,而是秦川的横空出世。

    他们也迅速的去查秦川的底细,令他们大为吃惊的是,初来乍到的江东的秦川,没有任何的资料可以供他们的去查。

    对他们来说,秦川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罗德家族开始运作一切的力量,开始对秦川进行的打压,也正是他们的打压,让才起步的同济药业身陷重重的麻烦中。

    当然,以罗德家族的庞然大物,要碾压同济药业实在太是轻松的事情,欧洲古老的家族也并没有真正的把秦川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放在眼里。

    否则,就算秦川长得六个脑袋也不够他们砍的,他们只是重新委任一名负责华夏事务的代言人,由他全权处理华夏的事务。

    要求他务必妥善的处理亚华夏的事务,至于秦川并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试想一个大象自然不会把一只蚂蚁放在眼里,更不会拿它当成自己的对手。
正文 第231章 齐智向我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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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罗德家族显然把秦川当成一只蚂蚁,他们要捻死他,只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这个负责华夏事务的长官齐智,他毕业于美国的西点军校,是一个杀伐决断过人的智将。

    徐子晋明明是投靠了他,自认为有了他的庇佑从此在江东横行无忌,齐智也想利用他的人脉,让初到江东市的齐智能顺利打入上流社会。

    凭着渊博的学识,丰厚的财富,温温而雅的谈吐,齐智很快借助于徐子晋的帮助打入了江东的上层社会,徐子晋有了齐智的保护,也是过了一段目中无人,横行无忌的日子。

    可是这一切从在海之源遇到了秦川戛然而止,他身旁的两个玉清境高阶的保镖就是齐智给他的,而这两名保镖不用说就是来自的罗德家族。

    越是强大的修仙者,自然是不愿受到别人的约束,这些保镖也都是由罗德家族全权训练出来,而找到有潜质,还有能够修炼的仙人并不容易。

    需要花费大量的金钱,毕竟修仙需要大量的丹药和秘技,还有配备武器,这些都需要钱,放眼世界,也就罗德家族可以培养出如此强悍的保镖。

    当然,保镖的修炼的等级越高,他们在家族中的身份和地位也越是高,而上清境高阶,说实话也仅仅比齐智要低一些,而齐智要利用徐子晋,自然要投其所好,派这两个保镖给他壮壮气势。

    本以为借着这两个高手可以好好的羞辱秦川一回,没想到,秦川身旁的那个猥琐的老头,是个更厉害的角色,徐子晋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吃了一个大亏。

    灰头土脸的徐子晋人刚回到别墅,就被早在别墅里守侯的齐智臭骂一顿,徐子晋觉得很窝囊,一时没压住火气跟齐智大吵了一架。

    他那里知道,齐智给他的两个保镖不仅是保护,更多的是监视,稍有风吹草动就要向齐智汇报,这次在海之源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那两名保镖自然是向齐智汇报。

    玉清境高阶的保镖即便在家族也是受到了保护的稀缺资源,他们被家族所重视,一但他们死了,那家族就会受到巨大的损失,到时候肯定会向齐智问责。

    齐智也是一时气极才会找到徐子晋算账,没想到,徐子晋还敢当众跟他顶嘴,两人闹得不欢而散,齐智更是扬言两人从此绝交。

    徐子晋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人玩弄过后而被丢弃的怨妇,躺在别墅的客厅里自暴自弃的酗酒抽烟。

    这就是秦川想知道的真相,而知道真相的秦川,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他没想到,江东的地界上竟会冒出一个齐智这么一个人物。

    而这么一个人物,趁秦川不在江东之际,短短的时间打得他措手不及,秦川觉得有必要会会这家伙,也好见见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

    这一老一少刚边走边聊,他们刚从别墅里出来,胡若男就迎面跑了过来,很严肃的说道:“秦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什么也没做啊!”秦川一脸茫然。

    胡若男不禁气结,指着别墅里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道:“你们擅闯私人地方,还无故打伤守卫,并威胁主人,这三条随便那一条都够你受的。”

    秦川坏笑着指了指身旁的公孙南道:“你刚才说的这三条,都是他一人干的,要抓就抓他,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揍你!”公孙南也不省油的灯,撸起袖子就要跟秦川开战。

    秦川敏捷往后一躲,离公孙南大概有三,四米远,嚷道:“有种你过来,我怕你,我就是小狗。”

    “臭小子,有种你别跑!”公孙南开骂,撒开脚叉子追了过去。

    秦川当然不会被他追上,扭头就跑,嘴还不闲着:“有种的你别追。”

    这一老一小,打着打着,就生生的在胡若男眼皮子底下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一直在旁静观的柳如烟扶额哭笑不得的摇头不已。

    倒是柳如云真觉得有趣,看这整天没个正形的一老一小,倒也觉得新鲜,不过,看着别墅里乱七八糟的一片,柳如云还是想着如何的善后。

    主动与正在发愣的胡若男说道:“擅闯私人别墅,要是徐家追究起来,包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要不要去找找爷爷,让他们想想办法,暂时让徐家不要追究。”

    “这一老一小真不省事……”胡若男本就是急脾气,气得直跳脚,有了柳如云的建议,她倒没有反对,身为一名警察,一向嫉恶如仇,要换是别人,她一定会把他抓起来,可偏偏是秦川,她虽说被气得咬牙,私底下,还是在替秦川想着退路。

    商量了一番,三女也就离开了徐家的别墅,喝醉酒的徐子晋对外面发生的事毫不知情,他正为被齐智所抛弃而感到懊恼,可是,偏偏一个电话却把给惊醒。

    “喂?”醉意浓浓的徐子晋接通了电话,疲惫的问道。

    “哥,在哪呢?”徐子倩欢快的问道。

    徐子晋一听到徐子倩的欢快的声音,也不禁被她的快乐所感染,从沙发上支起了身子,用疲惫且沙哑的声音道:“我在别墅,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徐家三代就徐子晋和徐子倩两人,他们亲兄妹,关系也是非常的好,虽说徐子晋为人很浑蛋,但对他这个妹妹还是不错的。

    徐子晋也很开心,一扫原先的颓丧,听得出来,徐子倩一定是碰到了高兴的事情,急忙的打电话给他,想要和他一起分享。

    “哥,瞧你,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徐子倩故意撒起娇来:“还有你是不是昨晚又去疯,连时间都搞不清楚了,明明是中午,你怎么还说是晚上?”

    “中午?!”徐子晋这才想起房间的窗帘没拉,拉开窗帘,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玻璃的窗外直射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疼。

    徐子倩开心的说:“哥,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哦!”

    徐子晋一听有好事,也笑道:“说吧,哥,一定替你保密。”

    徐子倩嗯了一声,连半分犹豫也没有,脱口而出道:“齐智向我求婚了!”
正文 第233章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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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徐子晋愣了,刚开始以为自己的酒劲刚醒,出现了幻听,仔细一想觉得不对,脱口而出道:“你们怎么搞在一起了?”

    徐子倩很不满的轻哼一声,她没想到徐子晋说话如此的粗俗,竟然会‘搞’这个字,抗议道:“哥,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搞’?明明我们以前就认识好吧?而且互有好感,现在只不过挑明了而已……”

    “就算,就算……”徐子晋舌头打结,连说话都变得不利落了,好不容易才把舌头才理直,说:“就算这样,他也不能向你求婚啊!你们才好了几天?他会不会骗你啊!”

    “哥!”徐子倩生气了,带着满心的欢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子晋,本以为会得到哥哥的祝福,说起来,要不是哥哥最近与齐智走得很近,她也不会和齐智认识,更不会知道她与他曾经在小时候就在一起念过书的同学。

    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人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跃,没想到有一天,齐智约她出来吃饭时,竟然跪地向她求婚,在鲜花,蜡烛,还是美妙的音乐下,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晕头脑的徐子倩,激动的涕不成声的答应了,单纯的她实在没有经历过被爱情包围的滋味。

    初尝爱情的她,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给齐智打完电话报过平安以后,就给徐子晋打了电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好兄弟兼好大哥呢?”徐子倩真的很生气,觉得很委屈撇嘴道:“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妹妹啊?”

    徐子晋只觉得胸前有千万的草泥马在奔跑,他刚与齐智吵了一架,没想到,仅仅一夜的功夫,齐智竟向他单纯的妹妹的求婚了,画风转变的实在太快,让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一现实。

    徐子倩从小在家里被宠爱,为人心地善良也很单纯,对对面社会的险恶,涉世未深的她根本就不了解人心有多么的险恶。

    徐子晋生怕徐子倩会吃亏,可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去跟宝贝妹妹说这些,无疑于是当头一盆冷水,闹不好,任性的妹妹说不定会跟他断绝往来。

    越是阻止她与齐智在一起,就越有可能会把她往齐智的怀里推,这两天接二连三吃憋的徐子晋,为了这个宝贝妹妹,他还是强忍了心头这口恶气,尽量语气放缓道:“妹妹,我是你哥,只要你幸福,我当然会祝福你的……”

    后面的转折的话,徐子晋咽回了肚子里,他没说自然是怕妹妹伤心,他总觉得齐智在利用徐子倩,就像利用他一样。

    等到徐子倩没用了,她或许的下场比他还惨,为了这样的惨剧不要发生,徐子晋决定去找齐智算账。

    “谢谢哥哥!”徐子倩开心的就像一个孩子,刚刚还生气的她一转眼就忘了,得到祝福的她欢快的向徐子晋表达了感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徐子晋却是愤怒难平,他阴沉着脸,独自思考的半天,越想越觉得他妹妹可能被齐智那个混蛋透顶的家伙利用了。

    一向爱洁净的徐子晋,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杀气腾腾去找齐智算账,他可以被人欺骗,但却不允许有人去骗他的宝贝妹妹。

    如果这件事情不能解决,他不惜将此事告知于父母,让他们动用家族的力量也要阻止齐智的阴谋。

    铁青色的宝马如脱缰的野马飞驰向齐智的居住的地方,徐子晋并不敢确定他一定在那里,但是,他一定要等到这家伙,然后用他的拳头给这个怀有狼子野心的家伙一记老拳。

    齐智的房子,还是徐子晋替他找的,在风景清幽,树林茂密的山林间寻找到了一间二层小楼,齐智很喜欢,表示感谢的时候,徐子晋觉得倍有面子。

    不过,那已经过去的事情,现在徐子晋恨不得将这个与他绝交,对他的生死不管不闻,还有欺骗他妹妹的感情的混蛋碎尸万段。

    一路不知闯了多少红灯,车尾号被无数个探头拍摄下来,这些徐子晋并不在乎,所在乎的也只是要找到齐智,当着齐智的面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他的妹妹的感情,还有有没有欺骗了他妹妹**。

    徐子晋虽说喜欢女人,但也不代表,他会眼睁睁看到亲生的妹妹在一个阴谋家的胯下辗转承欢,一想到了此,徐子晋小腹炕热,对齐智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齐智,我要杀了你!”徐子晋风驰电掣,开着宝马就叫嚣了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齐智所住小二楼的楼下。

    停好车,见大门紧闭,连门铃都不敲就直接拿脚开踹,踢得咚咚作响,恰好齐智在家,他穿着短裤,双手支掌地,整个人倒立练功。

    上半身的肌肉高贲隆起,八块腹肌两条人鱼线,清晰明显,让那些腐女看得直流口水,齐智有这样的身材本事自然也不弱,徐子晋这样的废才又那里是他的对手?

    齐智听到徐子晋在楼下大吵大闹不禁皱了皱眉头,以他的聪明不难明白,那货肯定是知道了他与徐子倩的事情,特地跑来兴师问罪。

    不过,他倒不担心,徐子晋的智商,齐智分分钟就玩得他欲生欲死,故意多晾他一会儿,齐智仍然身体处于倒立状态,练着功,汗水从身体流到了地上。

    “姓齐,我知道你在房子里面,你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门给踹烂……”徐子晋快要被气疯了,像一条疯狗在楼下乱吠。

    齐智这才慢腾腾收功,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套了个黑背心,从楼上走下来,打开门,就冲着徐子晋笑道:“徐老弟,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正在气头上的徐子晋那里有空与他废话,挥起老拳就打了过去,齐智一怔,没想到这货还真敢动手,身体稍稍一个侧偏,徐子晋就打了个空。

    齐智并不想跟他计较,不然就凭徐子晋这样的废才,十个他也未必是齐智的对手,齐智左躲右闪,徐子晋愣是没打着。

    连挥了十几拳,徐子晋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渐渐的支撑不住,喘着粗气,连腰都支不起来,齐智像是看可怜虫一般看着徐子晋,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文 第234章 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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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你可怜我?!”徐子晋勉强支起身子,说起话都是连喘带打顿,看架式累得不轻,连头都抬不起来。

    齐智倒不生气,他仍然保持以往温温而雅的风度,短打的背心穿着强健的身体,高高隆起的肌肉群,脱去衣服尽显强悍的战斗力。

    “你是我兄弟,我有必要照顾你!”齐智平静的说道。

    双手叉腰,低着头喘着粗气的徐子晋以为自己听错了,万万没想到齐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努力的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齐智。

    “昨天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你的做法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我想给你纠正,可是,你的态度让我很恼火。”齐智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打量着徐子晋的反应。

    徐子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平日放浪形骸对他的身体损伤太大,以至于还没挥两下拳头,就累成了狗,齐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给他扔了过去。

    徐子晋接过铁制的方盒,打开一瞧里面装满的白色药粒,余怒未消道:“你不会认为我磕药的吧?”

    徐子晋虽说酒色财气样样不缺,但是唯独毒品是不碰的,他也亲眼看过有人沾上毒品就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惨剧,他不想沦为这么悲惨的下场。

    他不仅不沾毒,而且对那些想拖到下水的家伙更是恨之如骨,连半分犹豫也没有就把方盒往地上一扔,铁盒里的小药丸散落了一地。

    齐智眸子露出不满之色,很不爽的说:“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那么,你告诉我,这药丸到底是什么?”徐子晋真的恨得牙痒痒的,他真不想与齐智翻脸,可是,这家伙所作所为实在太挑战他的忍耐的底线。

    齐智连看也没散落一地的白色小药丸一眼,神色严肃道:“这是罗德家族最新的产品,能够提高人的体力,服用后能够一整天都保持充沛的活力,我看你身体被酒色掏空,需要用药来调理才会把最新的产品给你服用,没想到,你竟然连半点感激也没有,竟然还怀疑我的好意……”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徐子晋眸子里露出厌恶之色,他最烦被人当成傻瓜,冷漠的看着齐智动也不动一下。

    齐智冷笑着摇了摇头,弯下腰拣起几粒沾染上泥土的白色药丸当着徐子晋丢进嘴里,药丸混杂着泥土,毫不避讳的当着徐子晋的面前吃下了肚。

    徐子晋亲眼看到齐智吞下了药丸,疑虑尽释,心生的愧疚倒让他对齐智的恨意散去不少,就在昨天,他还把齐智当成亲生的大哥,一夜的功夫,两人之间就拳脚相见,这变化未免太快了。

    齐智稳健走到徐子晋的面前,跟你妹妹的事情,我没有跟你提起,这让你很生气,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待她的,不会让她受到丁点的委屈。

    他这么一说,徐子晋仅剩的怒气也消散不见,毕竟,齐智做事一向很公道,虽说借助于他成功的混入了上流社会,可是,他的谈吐和表现,很快就能得到别人的青睐。

    更让徐子晋吃惊的是,齐智的身家让他侧目,回想起以前齐家破败,齐智在十岁左右就消失不见,没想到十年以后再回到江东这片故土,他凭着一已之力在外面打拼回来,也算得上衣锦还乡。

    “你知不知道,这药丸就值一千美元,我看在你是我兄弟,我才会给你,别人就算求我,也休想我给他半颗。”齐智略带不满道。

    齐智的一席话让徐子晋羞愧难当,他亲眼看到齐智拣起几粒放在嘴里吃了起来,而且很享受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怕泥,想想不免觉得心动了。

    从地上学着齐智的样儿,拣起几粒白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当他把药丸放进嘴里的那一刹那,齐智的嘴角浮现出诡异的笑意,很快转瞬即逝。

    药丸刚一下肚,徐子晋孱软不堪的身体,突然焕发出了活力,整个人恢复了活力,连眸子里的光芒都变得格外的犀利。

    “这是什么神药,会如此的神奇。”徐子晋此刻完全忘了来找齐智的初衷,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十分的亲密。

    他态度的改变,让齐智很满意,回道:“我说过,这是最新产品,也是我打算在江东市推广的药,也就是借此打败秦川的拳头。”

    一听能够打败秦川,徐子晋的积极性一下子就调动了起来,自从接二连三被秦川打脸之后,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要找机会报仇。

    “齐哥,你能原谅我吗?”徐子晋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齐智露出了笑意拍着徐子晋的肩膀道:“一世两兄弟,谈什么原谅的,说不定以后……”

    听到这话,徐子晋一下子紧张起来,想到了单纯可爱的妹妹,他就有必要的提一下:“齐哥,你和我妹妹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我妹妹很单纯,一但认准了你,她会一辈子跟着你,你千万不要辜负她,好吗?”

    齐智平静的把手放在徐子晋的肩膀上,认真的说:“兄弟,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们一世两兄弟,你妹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名义上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可能会辜负她……”

    听到齐智的承诺,徐子晋忐忑不安的心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虽说是纨绔,但还没傻到无可救药,齐智是什么样的人,他始终看不透,也摸不透。

    只是觉得他深不可测,总是觉得他一张脸的背后还有另一张面孔,这也徐子晋担心的真正原因,可是,他现在又不得不依靠齐智这样的有本事的人替他报仇。

    徐家在江东市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可是跟柳,胡两家还是差上不少,他被秦川欺负了,本想借助家族的力量,可是,柳如烟姐妹,胡若男三女与秦川坐一条船上,他就放弃这样的想法。

    柳,胡两家联手,分分钟就能灭了徐家,徐家人断然不会为了徐子晋与秦川的私仇闹得跟胡,柳两家决裂的地步,这样对徐家只有害无益。
正文 第235章 你是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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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齐智是个聪明有办法的人,他会帮着徐子晋去实现这个计划,消灭秦川,然后在江东凭着个人的力量去立足。

    徐子晋自认为他是个纨绔,但是心中还是怀揣着梦想,总想有一天能够实现,他就可以在徐家执掌牛耳,从而顺利的坐上家主的位置。

    “兄弟,一世两兄弟,要想在江东立足和发展,我还要靠你的。”齐智很认真的对徐子晋说道。

    徐子晋不由得精神一振,齐智还是很信任他的,昨天两人闹得不快转眼就烟消云散,这也让徐子晋很高兴,热情的搂着齐智的脖子道:“齐哥,我们去新开酒吧,那里妞真不错……”

    齐智看着徐子晋狗改不了吃屎的样子,只是笑了笑,点头道:“我也好久没出去泡吧了!”

    “千万别让我妹妹知道,她一知道,肯定会乱说,我可不想老是被家人骂不长进。”徐子晋自有他的聪明,他晓得齐智跟他妹妹徐子倩打得火热,说不定他们的出去玩的事情就会齐智的嘴说了出去。

    齐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乱说的人,从小他就养成了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于徐子倩,一个单纯可爱的姑娘,他倒是愿意与她交往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就去吧,到那里,我们再商量发财大计。”徐子晋心情大好,吃了药以后,似乎情绪也变得格外的亢奋,小腹更是像有一团火。

    齐智也不愿扫他的兴致,发财大计的话,徐子晋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助手,不过,齐智并不在意这些,他对自己有信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零点酒吧

    夜已深,江东市的夜生活却是刚刚的开始,酒吧里人头攒动,音乐震天,弥漫烟雾的场子里,到处是随着音乐一起摇摆的红男绿女。

    “齐哥,这就是江东市最热闹的场子,我在这里也有干股,所以,今天酒水免单……”徐子晋十足的东到主架子,齐智很淡定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随着徐子晋往后台的包厢里走。

    进入包厢,徐子晋和齐智刚坐下来,从外面走进一个三十多岁丰腴的美女,扭动着腰肢,徐子晋她当然很熟,主动打招呼道:“徐哥,怎么有空来的?好久没来,我都想死你了!”

    徐子晋对这位丰韵犹存的美妇自是很熟,笑着走上前伸出手朝着她丰腴的臀部摸了一把,那美妇消魂的低声呻吟,久经欢场的她媚骨天生,勾人的眸子不时朝着齐智扫来扫去,道:“这位帅哥眼生的很,似乎第一次来。”

    “少废话,他是我大哥,今天来这里,也是给你面子,你必须给我尽力招待,齐哥不高兴,我也不会跟你客气的。”徐子晋说道。

    他的话让美妇不敢大意,连连点头,扭头出了包厢,很快就招来几位长发美女,脸笑得跟一朵菊花,说:“这几位可是我们这里顶级的美女,不知道齐爷喜不喜欢。”

    齐智为了不扫徐子晋的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美妇看他答应,笑得就更加的欢快,招呼酒吧里的服务员,端果盘,还零食小吃,更多的还有几十瓶百威啤酒。

    美女喜欢帅哥,徐子晋是常客自是搂个相熟的公主,其他的公主也都主动围着高冷的齐智身旁,对他一阵嘘寒问暖,齐智倒也有问有答,说话很是谦和。

    高冷的帅哥说话温温而雅,总是会招女人喜欢,那些美女更是一个劲投怀送抱,齐智倒也来者不拒,好歹他也风月场中的老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对于各色美女的投怀送抱更进退自如。

    徐子晋也不在意,妹妹虽说与齐智有了口头的婚约,可是对他而言,一个男人在外面如何的风流,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的本质。

    后来,徐子晋又用电话招来几个狐朋狗友,包厢里也挤满了人,他们围坐在一起,场面十分的浪荡,过了一阵,几瓶啤酒下肚徐子晋有了尿意。

    带着微醺的酒醉,从包厢里走了出去,出了包厢,刚走了一半就见秦川和柳如云两人不紧不慢的迎面走过来。

    “秦川,我们为什么总能碰到?”徐子晋一见秦川,瞬间酒醒,瞪大着眼睛,仗着是自己的地盘,有恃无恐道:“谁让你来的?”

    就一会儿的功夫,徐子晋问了两个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秦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实话,他也不太想遇到徐子晋,问到第二个问题,秦川习惯性的看了身旁的柳如云一眼。

    来酒吧玩,是柳如云提议的,年轻人闲着也闲着,总不能一到晚上就睡觉,过着老年人的生活,柳如云提议就去酒吧放松放松,可没想到,刚跟已经订好包间的胡若男联系过,准备过去,就迎面撞上了徐子晋。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徐子晋仗着酒劲大声质问,也有另一层含义,他在向包厢里的同伴,也就是齐智报信,他遇到了秦川。

    上回放过了徐子晋,没想到这货还真不怕死的在秦川的面前大呼小叫,秦川也没客气,上前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

    一脚正中徐子晋的小腹,踢得他双手捂着肚子半天都爬不起来,秦川不讲理的一脚,柳如云非但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还一个助攻道:“这脚法可真帅,国家队要有这一半的功底,早就世界杯出线了。”

    挨了一脚的徐子晋真是有苦难言,他知道不是秦川的对手,再说了,刚才也只是想给自己壮壮胆,没想到,被秦川一脚踢翻在地。

    “没事别啥提问,我是个医生,又不是老师,实在没耐心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秦川皱着眉头道。

    徐子晋真是有苦难言,他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没想到被秦川当成了把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被踢中的小腹就像翻江捣海一般,差点没吐了出来。

    两人争斗吵闹声,很快惊动了在包间的客人,一个个探出头来一看究竟,秦川用极其鄙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子晋,说实话,徐子晋这么个纨绔,他还真没看上眼。

    “你就是秦川?”
正文 第236章 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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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男声问道,秦川真是受不了了,到酒吧里玩一回,竟遇到一些喜欢向他问问题的家伙,秦川连眼皮也没抬,直接道:“你是那位?”

    齐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面带着笑容,风度翩翩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主动向秦川伸出手示好道:“我是齐智。”

    “齐智?!”秦川上下打量着齐智,他并不认识,倒是柳如云一见这家伙,脸色大变,满面的怒容,咬牙切齿道:“臭流氓,你怎么有脸回来?”

    秦川略带惊讶的看着柳如云,没想到,她竟然认识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相貌堂堂的帅哥,不过,从柳如云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对眼前的帅哥并不太友好。

    以秦川对柳如云的了解,自是晓得这个女人一向爱憎分明,她不喜欢的人,当然也不会对他虚以委蛇的客气,对于喜欢的人,也不会假以伪装。

    柳如云的性格,是秦川所喜欢的,也正是如此,他也敢把同济药业交给她们姐妹来运作,这也是秦川敢于做甩手掌柜的底气。

    齐智一见到柳如云,略带几分意外,表情略显尴尬道:“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柳如云很不满回敬了一句。

    柳如云言语犀利,句句如刀,根本就不打算与齐智客气,对于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秦川有些好奇,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去询问。

    “你姐还好吧!”齐智面带温和的笑容问道。

    他的话让秦川很意外,没想到,齐智竟然认识柳如云,柳如烟的姐妹,而且能够很清楚分清楚这两个姐妹,其实,这两个姐妹虽说从外貌上看不出任何的区别,但是,从她们行事说话上,很容易就能分得清楚。

    这当然也是对熟悉她们姐妹的人而言,从这一点来分析,秦川意外的发现,齐智竟然是认识柳如云两姐妹,不但认识而且很熟。

    这时,随后赶来的胡若男和柳如烟,当柳如烟一见到齐智时,脸色也随大变,比起柳如云的怒容相向,她倒更多的是多了几分古怪,先是一怔,随后轻声道:“你回来了?”

    齐智笑容不再,但仍然保持的有型有款,轻轻点点头道:“多年没见,你又漂亮了!”

    “姐,少跟他废话,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见,还是依然喜欢说些没用的话欺骗无知少女。”柳如云就像一只被烧到尾巴的猫,唧唧歪歪的说了个半天。

    柳如烟身体微微的颤抖像是不由自主,胡若男怕她有事,赶紧上前搀扶,当她触摸到柳如烟的手,这才发现柳如烟的手真的好凉。

    柳如云和秦川站在一起,齐智的视线也从柳如烟的身上挪了过来,他望着这配般的男女,似乎有些惆怅,当初,他与柳如烟不也正是这般的般配。

    “秦川,我们今天就是认识了,以后再聊,我有事,就先走了。”齐智倒是很热情也很主动的跟秦川打招呼,浑然不记得他是听到徐子晋杀猪般的嚎叫才赶出来。

    对齐智的热情,秦川并不领情,他看出来柳如烟与齐智似乎以前有过一段,只是,已经事过境迁,物事人非,但柳如烟的反应很强烈,就证明她并没有忘记这一段曾经的过往。

    秦川相信,齐智也没有忘记,不然的话,齐智也不会如此着急的离开,似乎很怕见到柳如烟,对于他们之间的故事,秦川并不想知道,只是觉得一个男人不应该让温柔美丽的女人受到了这般的伤害。

    “齐智,请不要走!”秦川出言挽留道。

    齐智刚弯下腰把在地上打滚的徐子晋搀扶起来,就见身后秦川朝着他唤道,忍不住回头问道:“秦川,你有什么事吗?”

    秦川一本正经走到了齐智的面前,指着浑身发抖的柳如烟向他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她的面前出现,不然,她要是有什么伤害,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沉稳的齐智不淡定,微笑渐渐地在脸上凝固,眸子闪动着光芒,星星点点,杀气骇人,这股杀气让秦川身体一紧,很快退了一步,他意识到,齐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不会像对徐子晋那样轻松的搞定,齐智纠缠起来,那一定是个难缠的家伙,秦川相信他一定是一个劲敌。

    “秦川,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是谁?”齐智揭去以往的温温而雅面纱,一刹那露出狰狞的面容,厉声道:“我跟柳如烟之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在这里指手划脚,到底想做什么?”

    能令齐智发狂的也只有秦川而已,秦川从他反常的态度也觉察出,齐智对于柳如烟的旧情难忘,而当他看到了柳如烟像狂风中飘零而无助的树叶,在一个劲的瑟瑟发抖。

    齐智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般的痛,可是,没想到秦川竟然向他提出不要再来干扰柳如烟的生活,齐智本能的失去了理智,反击秦川的话脱口而出。

    他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原以为放下了一段旧情,没想到在见到柳如烟以后,竟然旧情复燃。

    “冷静,冷静!”在念了几遍之后,齐智又恢复了以往温温而雅,谦虚随和的君子,可是,他爆发出骇人的杀气时那一股凶狠,实在让人侧目。

    秦川笑了,他看到了齐智的弱点,一个戴着面具做人的家伙,也有揭开面具的那一刻,齐智已经视秦川为敌手,秦川当然也不会傻到等这货来欺负。

    “谁他么的伤我兄弟!”脖子上套着姆指粗的金项链的光头兵,光着上身,手拿着一个喝空的啤酒瓶,领着十几个兄弟,炫武扬威的从包间里出来。

    哗哗啦啦一下子出来十几口子,这一下把本就不宽敞的走廊挤得个满满当当,光头兵是青联帮的老大光强的弟弟,自打原老大病故之后,他就稳坐青联帮二把手的位置。

    平时跟徐子晋称兄道弟,完全是图得徐子晋口袋里的钱,带着兄弟们吃吃喝喝,一但徐子晋出了麻烦,在江湖的光头兵当然也是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
正文 第237章 妖孽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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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光头兵自打上次吃过亏以后,最不愿见到的人就是秦川,握着啤酒瓶,仗着身后的人多,仍然是杀气腾腾。

    光头兵是青联帮的二号人物,平时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的一群小弟,在场的人大多都认识,平时别人不惹他,他还要找几分麻烦,没想到,这次有人惹上了他,那他还把酒吧的顶给掀了才罢手?

    围观的人谁也没有再吭声,纷纷的往后面退到一段安全距离,生怕与秦川扯上了关系,秦川和三女倒也没太多的担心。

    胡,柳两家的背景,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青联帮可以惹得的起的,虽说,胡,柳两家都是正当的商人,可是,胡清泉和柳孝仁都曾经跟黑道的龙头的一起吃过饭。

    出去以后,别说是青联帮,道上的人物那个敢不给胡,柳二老的面子,所以说,光头兵再是杀气腾腾,也不敢动手,怕是万一动起手来,伤到了胡若男,柳如云和柳如烟随便那一个,就真的麻烦大了。

    “滚开!”柳如云一向不是省油的灯,杀气腾腾的光头兵,别人躲还躲不及,她可倒好,主动上前就对光头兵破口大骂。

    光头兵被她骂得不敢回嘴,嘴角抽搐两下,怕这个不省油的丫头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让他的颜面扫地,扭头就对身旁的众小弟道:“我们走!”

    杀气腾腾而来,夹着尾巴而逃,光头兵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可是他又不得不走,他怕惹上了柳家姐妹,那可就等于惹上了麻烦。

    “我有让你走吗?”秦川出言阻止道。

    看到柳如烟这般的楚楚可怜,秦川没来由得战斗的**特别的强烈,他需要找人发泄一通,而眼前光头兵就再合格不过的人选。

    而徐子晋之流,只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废才,秦川真没兴趣再欺负,欺负一个近乎于废人的家伙,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光头兵心中有限,本来离开心中就不爽,没想到,秦川仍然不肯甘休,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他,瞪大着眼,声音提八度道:“秦川,你别太过份了,我忍你很久了,非得今天撕破脸,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呢?”秦川笑容不改,他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光头兵还没说话,等得不耐烦的柳如云从地上抄起啤酒瓶就往光头兵光溜溜的脑袋上砸了过去,砰得一声响,光头兵的脑袋被开了瓢,鲜红的血液从头顶冒了出来。

    “给我打死他们!”捂着脑袋哀嚎的光头兵,指向小弟们吩咐道。

    身后十几个小弟也不客气,纷纷抄起家伙就朝着秦川冲了过来,秦川倒也没客气,挥动着王八拳,把那些小弟们打得是人仰马翻。

    阴着脸没吭声的齐智,眸子一闪,望着秦川这般的神勇,他意识到以前真的小瞧了秦川,以前没打过交道,原以为秦川只是一个医生,没想到,这医生还会武术。

    这些小混混皆不是他一招之敌,很快就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哎哟哟的直叫唤,胸中出了口恶气的秦川,冲着沉默不语的齐智微微一笑。

    笑容充满着挑衅的味道,齐智当然也不会服输,也主动朝着他昂了昂头,大有应战之意。

    “到底谁在闹事!”几名警官拨开人群,从里面冒了出来,他们是接到了酒吧老板的报警,出警到这里来,胡若男主动出面来处于这件事情。

    胡若男亮出证件后,胡若男的警衔属于三级警督,接警出来的警官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三级警司,看到胡若男的证件后,连连向胡若男打敬礼。

    本来到酒吧放松一下,没想到,碰到齐智后,又闹出这一档子事来,胡若男真心觉得头疼,可也没办法,她也只能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倒让齐智见识到了秦川的背后的力量,开始重新估计了对手,坐拥胡,柳两大家族的支持,秦川确实有过人之处,也有傲气的本钱。

    齐智也不得不想办法,要与之抗衡,要消灭秦川,就必须等待机会,扶起徐子晋关切道:“兄弟,你好点没有?”

    小腹挨了一脚的徐子晋,总算是缓了过来,其实,秦川也只是教训他一顿,根本就没有下重手,不然就凭徐子晋这样的废才又如何的抵挡的了?

    “我好多了!”徐子晋已经恢复许多,酒劲也散去不少,挺了挺腰,深呼吸了一下,总算是恢复了过来,抬头望了一眼秦川,眸子带着无限的恨意。

    浓得化不开的仇怨,秦川自知没办法解开,也懒得再与徐子晋多说半句废话,平静看着他与齐智离开,胡若男出面打发了几名警官之后。

    本来是抱着好心情来酒吧玩的秦川一干人,被搅乱的兴致也就变得索然无味,离开了零点酒吧,回到了别墅。

    刚回到了别墅,就见公孙南老僧入定的坐在别墅的客厅里,连灯也不开,黑暗之中,他的神情肃穆,犹如一尊石刻的神佛。

    一打开灯时,也让准备不足三女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没叫出声来,秦川不满的抗议道:“公孙老头,你干嘛非要吓人才甘心?”

    公孙南和秦川这一对活宝师徒,没大没小习惯了,秦川对他说话也从来没客气过,以往公孙南都哈哈大笑,可是这次却是难得正经了一回。

    结合到了从下午时,公孙南就变得极为反常,他一向是百无禁忌,没想到,这次去酒吧,他竟然是拒绝了,这也出乎秦川的预料。

    面色来峻的公孙南缓缓睁开眼睛,认真道:“在东北角,妖孽横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将会送人性命……”

    “东北南?!”秦川往东北角的方向望去,虽说他的道行比起公孙南还浅,可是,还是看到了东北角的云霞有乌云掩盖,时不时有电闪雷鸣。

    公孙南长身而起,穿着沙滩裤,背心的老头,神情严峻,指着盖顶的乌云道:“吾辈道人有降妖服魔之责,我去去就来……”

    看他说的煞有其事,胡若男三女都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也觉得稀奇,还没来得及细问,公孙南就化作一道流光,从她们面前消失不见。
正文 第238章 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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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秦川的淡定,三女不禁大惊失色,她们几时见过神话故事里才会有场影,真实的发现在她们的面前,要不是,她们都是见过世面,还真的吓得花容失色。

    “我们还是早点睡吧!”秦川伸了个懒腰往房间里走,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出去的公孙南,公孙南的实力,他清楚的很,如果遇到连这位都对付不了神魔鬼怪,秦川去了也属白搭。

    三女看他一点儿不担心,凭着她们的聪明也能想到,公孙南不会有事,本就想散去,柳如云道:“秦川,明天一定要早起,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刘市长,他已经答应见你,并专门抽出一个小时来见你。”

    秦川说了句知道了回房休息,这次见刘市长,他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想从他的口中得知,到底是哪位大领导在支持着假药泛滥。

    虽说这样说有些不负责任,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可是,金服饮被人偷梁换柱,偷偷走私了一圈,光明正大从海关走了一圈回来,换了个包装就成了外国货。

    更让秦川气愤的是,他们对金服饮的侵权几乎是赤果果的,换了包装,换了个名字,用同样的方式来销售,假药的出现,还极大的刺激了金服饮的销售。

    秦川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神通广大,他们不仅能够偷梁换柱,而且还能手眼通天,更让秦川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他们的手段实在太让人匪夷所思。

    这么卖力赔本赚吆喝的事,秦川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也算是给他人生阅历上平添了一笔。

    ********

    市政府办公室,二层独立小楼,上面爬满了爬山虎,绿荫荫遮盖了大半个楼房,小二楼已经年代入远,大概可追溯到民国。

    秦川开着车与柳如一道去见刘天赐,身为江东市的市长,领导班子里第四把手,刘天赐每天忙于各种事务都是应接不暇,能接出时间来接见秦川,也算是给了很大的面子。

    自打上次在江东市的疫情缓解之后,刘天赐对于低调务实的秦川印象很好,曾经当着秦川的面前承诺,以后有任何事情,只要是力所能及,就去找他。

    这次柳如云替秦川出面约刘天赐,希望能够跟他聊一聊,刘天赐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并把地点约在市长的办公室。

    在市长秘密李明的引荐下,秦川头一次踏入了刘天赐的办公室,办公室并不是想像那般的奢华,铺在地上的地板红漆已经掉落,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墙壁的两边,一边挂着华夏地图,另一边挂着世界地图,一人多高的文件柜并排的放着,大约有四五个左右,刘天赐的办公桌对着正大门。

    桌上摆放着许多急待处理的文件,还有一些摆设,见到李明将秦川和柳如云引了进来,刘天赐丢下手头正待处理的事务,笑着起身相迎道:“欢迎,欢迎。”

    堂堂一市之长,竟然一点儿架子也没有,这让秦川倍感意外,先前与刘天赐交流过,对刘市长的印象很不错,这次有事相求,刘天赐非但没有避而不见,相反还能够主动起身相迎。

    别人给面子,秦川自然也不会不知道进退,他主动上前握着刘天赐的手道:“刘市长,特来打扰,还望多多见谅。”

    “你太客气了,我说过,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这话一百年也不会过期的。”刘天赐似乎心情大好,豪情满满的说道。

    秦川微笑着刚要说谢,抬头与刘天赐面对着面的那一刹那,只见刘天赐眉宇之间有一团黑气,脸色一变道:“不知刘市长最近是不是夜中总被噩梦所惊醒,而久久睡不着?”

    刘天赐笑容凝固,眸子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当然知道秦川是一个医生,而且是个医术精湛的中医医生,刘天赐曾经听过关德海和唐秋鸿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夸过。

    没想到,秦川只是一眼就看出他最近一直被困扰的事,夜不能寐,时常被噩梦所惊醒,本以为是一件小事,只需要服用一些安神助眠的药丸就可以。

    没想到,服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太多的用处,夜不能寐的现象反而越来越严重,以至发展到整夜整夜睡不着。

    刘天赐为了不耽误工作,总是尽可能的休息,恢复体力,由于晚上睡不好,曾经在开会时睡了过去,被领导狠狠地教训了一回,并让他写检讨,表示下次不会再犯。

    求医问药都没有太多的用处,刘天赐打算过段时间再找个好医生来看看,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秦川竟然一眼看破玄机。

    不过,刘天赐并没有喜出望外的让秦川替他医治,毕竟,他已经被怪病困挠了很久,坊间流传各种谣言,他也曾经在厕所里不止一次听到下属们无恶意交谈。

    刘天赐虽说很讨厌这些小道消息传播,但他并没有用行政手段来干预,毕竟,一但上升到行政层面上,那就等于画杠画线,太过于严重,这也变相的承认这些小道消息的是真实存在的。

    秦川说出他眉宇有一团黑气,刘天赐并不惊意外,第一反应是,秦川可能听说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所以,一见面就如此一说,希望能够得到了他的青睐。

    刘天赐可以不去理会那些小道消息,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好脾气的人,所以,听到秦川这么一说,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态度也冷了下来,公事公办道:“秦川,这次你找我,打算解决什么问题。”

    刘天赐的态度明显的改变,秦川当然感受的很清楚,柳如云也暗自着急,他们有事相求,结果一上来就把刘天赐给得罪了,这也未免太有违初衷,万一激怒了刘天赐被下了逐客令,下次再想见他可就难了。

    刘天赐态度的改变,秦川当然也得感受的到,只不过假装不知,与刘天赐握了握手,就坐到了沙发上,李明本想泡两杯茶,也被刘天赐用眼神制止。
正文 第239章 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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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被柳如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发现刘天赐的态度明显的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完全是在秦川那句话之后,她也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刘天赐生病的消息,不过,谁也不敢当着刘天赐的面去说,这不等于活生生的打脸。

    暗自埋怨秦川多嘴,也在想着又该如何找到转弯的余地,希望能够斡旋一下,使刘天赐能够改变态度,从而能够达成合作的意向。

    刘天赐不再那般的热情,不紧不慢的处理着文件,秦川也没有着急的表明来意,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默契,刘天赐不问,秦川也不说。

    两人各忙各的,到也配合默契,这可急坏了一旁的柳如云,可是,她是一个懂事有能力的女人,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强出头,暗给秦川使眼色,希望他能够表明来意,秦川倒是不急不忙的坐着,丝毫不为所动,这可急坏了一旁的柳如云。

    刘天赐将他们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很快,他将手里的文件夹一合,下逐客令道:“我不知道你们来坐做什么?只不过,如果就是这样坐着,那还是请回吧,我待会儿还有会要开!”

    柳如云一听,立马着急道:“刘市长,我们有急事要找您。”

    眼神还不忘往秦川那里望,秦川不急不忙的站起身来向刘天赐走去,两人仅隔一张办公桌,刘天赐望着他,秦川说道:“我原以刘市长是一个知大事,懂明理的人,可是,今天一见让我很失望。”

    此言一出,柳如云和刘天赐不禁脸大变,柳如云真是着急上火,万万没想到,秦川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等于火上添油嘛。

    果然不出她之所料,本来就紧张的局势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刘天赐冷冷一笑:“秦医生,我原来对你的印象也很不错,可是,你今天的表现也让我很失望,要不,咱们就到这儿吧,李秘书送客。”

    “刘市长,我们真的有事找您,希望您能够耐心的听我们说两句。”柳如云也顾不得许多,希望能够让刘天赐回心转意。

    刘天赐身为市长,口碑一直不错,也正是冲着这一点儿,柳如云也相信他能够替他们解决目前的困境,可是,秦川这小子一开口就把人给得罪了,真让柳如云气得直跳脚。

    刘天赐似乎很生气,态度也变得格外的坚决道:“你不用说了,我现在很忙,请你们出去!”

    李明也已经上前请他们离开,秦川摇头道:“刘市长,你听说扁鹊和蔡桓公的故事吗?”

    刘天赐当然听过这故事,但是,这时候,他也没多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原先只是好意提醒,没想到,刘市长反应会如此的强烈,对不起,算我看错了人,告辞!”秦川倒是很潇洒双拳一抱,转身就要走。

    刘天赐是个敢想敢做的人,对秦川也是不错,秦川遇上困难首先就想到了他,没想到,仅仅说一句话,就让刘天赐翻了脸,秦川真的对他很失望。

    古话说得好,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到了这个地步,秦川也觉得没再谈下去的必要,便要转身离开。

    “慢着!”刘天赐阴着脸道:“把话说清楚再走!”

    “还说什么!”秦川也是个有性格的医生,曾一度在医院被人视为刺头,倔脾气一但犯了,谁的面子他都不会给,刘天赐虽说贵为市长,但是在他眼里并没有高看一眼。

    这回李明也被搞糊涂了,刚刚还一团和气,刘市长还是心情大爽,没想到,转眼就风云突变,刘天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身为他的秘书,李明连劝解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祸上身。

    “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刘天赐非要秦川把话说明白不可,他隐隐地察觉到秦川似乎看出了些问题,所以,非要他说出来不可。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只是本着一个医生的良知,告诉你身体有隐疾,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赶我们走,对于你这样的做法,我除了失望也只能表示遗憾,算我找错了人,告辞!”秦川义正言严,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李秘书,帮我拦着他!”刘天赐也是刚被怒气冲昏了头,但是他自我控制力极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恢复了清明,仔细的分析了秦川的话,意识到,秦川说的话很有几分的道理。

    李明伸手象征性的拦了秦川一下,秦川也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柳如云被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快搞得心脏停了跳动,一向嘴皮子很溜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拦我做什么?”秦川犯了脾气,很不给面子质问道。

    恢复冷静的刘天赐也觉得态度有所欠妥,缓和语气道:“秦医生,你到说说看,你看出什么问题了?”

    秦川看他语气缓和,态度没了先前的强硬,也就改了改态度道:“我一进门就看到刘市长的办公室里黑气泛出,心中本就疑惑,没想到,观其面,察其行,才发现这股子黑气全是由你身上散发出来,本想提醒一句,没想到却你如此对待……”

    听秦川说得言之凿凿,刘天赐认识到了错误,但他好歹是市长,当着李明的承认错误,毕竟也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道:“那么,就请秦医生细细的说来。”

    “我没空!”秦川很不给面子回道。

    柳如云心一拎,心道这下完了,刘天赐的态度已经缓和了,大有认错之意,秦川这时候就应该顺坡下驴,没想到,这家伙这时候耍起了性格,真太不让人省心了。

    秦川不给面子,让刘天赐火冒三丈,不过,他还是强压着火气道:“秦医生,我已经很客气了,你非得闹得不欢而散才肯罢休吗?”

    刘天赐的话已经说明他在忍,如果秦川还在一意孤行,那么刘天赐也不会再客气下去。

    “刘市长,其实你忍与不忍,对我并不重要……”秦川话说了一半,柳如云的心就凉了半截,她意识到这下子算是彻底完了,把刘天赐得罪的死死的。
正文 第240章 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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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不敢去看刘天赐那张拉得老长的脸,眸子里满满都是恨意,刘天赐没有表态,只是冷冷的望着秦川,秦川也没客气,继续道:“首先我是医生,不是骗人钱财的方士,我会为我所说的话负责任,也就是我刚才说的话,虽说实话并不那么容易让人接受,但是,我相信,真理永远是真理,那怕是被人碾落成泥,仍然不能掩盖是金子的本质。”

    刘天赐浑身一颤,本来很生气的他,怒气一下就消散怠尽,眸光也变得柔和起来,秦川的话,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

    “那么,你觉得我的病应该怎么治呢?”刘天赐终于坦诚自己得病的事实,这本来严格保守的秘密,身为他身边的秘书李明一人知晓,而刘天赐当着秦川的面说,也证明他对秦川已经放下的戒备。

    秦川认真说道:“这病很古怪,初步估计,已经困扰你一个月之久,但是,你一定没有重视以至于这病越来越严重……”

    刘天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认识秦川,还以为他曾经偷偷跟踪过,探听过他的事情,秦川所说真是一字不差,他还是说只是一名医生,刘天赐觉得这小子就是个金口的半仙。

    “李秘书,你去泡两杯茶,我要跟秦医生好好的聊一聊。”刘天赐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对李明吩咐道。

    这样的神剧情翻转的太快,连一向反应灵活的李明也不禁愣住了,他不解的愣了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忙活儿起来。

    柳如云更是被搞得一头雾水,捂着咚咚乱跳的心脏,长吁一口气,她真被秦川吓到了,这小子总是不走寻常路的表现,实在让人担心不已。

    回头想想,如果秦川事事都按部就班,步步都小心谨慎,或许,他又成为另外一个人,而她也未必会喜欢这样的循规蹈矩的男人。

    不走寻常路的男人就是帅,剑走偏锋,解决了问题,还让刘天赐主动服了软,柳如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秦川。

    “秦医生,那么在说事情前,我能不能问个问题?”刘天赐还是比较关心最近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他也偷偷地去找一些医生瞧过病,可是,没一个医生能够准确说出他的病症。

    秦川只是近观了一眼,就很快得出刘天赐最近一直被病困扰,刘天赐也不敢再怠慢,急忙向秦川咨询道:“我的病,到底严不严重?”

    秦川是一名医生,对于每一个病人都会认真的对待,既然刘天赐诚心发问了,他就认真回答了刘天赐的问题道:“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而一进门,我就看你眉心处有一团驱之不散的黑气,再看刚才一段情绪的波动,就已经断言了,你已经被病魔所缠,如果不再救治,恐怕有性命之虞。”

    “真的这么严重?!”刘天赐将信将疑,他承认秦川所说的都是对的,而且最近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见长,虽说现在练到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最近就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会控制不住脾气。

    刘天赐的问题,秦川并没直接回答,而是主动的握住刘天赐的右手掌,将其翻转过来,手心朝上,手背朝下,刘天赐并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何意,也是尽量的配合。

    秦川将他的衬衫的衣袖褪到手肘处,指着手肘处泛起青紫色的淤青道:“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碰伤的吗?”

    刘天赐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秦川又继续道:“其实这块淤青并不是碰伤的,而是从手肘处生成了……”

    柳如云和李明都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谁也没说话,其实,他们也知道插不上嘴,通过几次试探,刘天赐对秦川的话已经百分之百的相信。

    秦川伸手搭了刘天赐的脉像,微眯双眸猛得瞪圆,着实吓了刘天赐一跳,急忙道:“出什么事啊?”

    “你的脉像虚中带滑,忽隐忽现,貌似很危险,看脉像像是中毒,实则不然……”秦川照着脉像实话实说道。

    刘天赐听到中毒两个字脸色刹白,要是被人下毒,那对手也实在太过隐蔽,连一向很小心的他都会上当,心都快悬到了嗓子眼儿,秦川忽然话里有了转折,他又不禁放了下来。

    秦川沉吟半晌又继续道:“看脉像,你是中邪了!”

    “中邪?!”刘天赐满头的雾水,中医有中邪之说不假,可是,这邪中得实在太过诡异,他毫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暗算,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刘天赐用疑惑的眼神征询着还在专注的把脉的秦川,秦川还沉浸在把脉中,还没有缓过神来,丝毫没有看到刘天赐征询的眼神。

    “我能跟你回你家中一趟吗?”秦川突然的要求道。

    他的要求很唐突,但凡领导的家里地址都是严格保密,一来为了安全,二来也怕一些无聊的人打扰,柳如云又不禁捏了把汗,生怕刘天赐态度刚有好转的态度,搞不好又得闹僵。

    刘天赐稍作迟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也让柳如云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他们也看得出来,刘天赐已经完全相信了秦川,甚至把秦川把当成朋友了,否则,他不可能会答应让秦川去家里。

    为了帮助刘天赐摆脱邪魔的困扰,秦川暂时放下所求的事,随着他一起来到了家里,柳如云自然是跟着,还有刘天赐的秘书李明。

    刘天赐的家就在政府的家属楼里,离他的工作的办公室并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为了能让秦川更好替他看病,刘天赐也暂时将手头的事务抛开,领着他们来到了家属楼。

    刘天赐的家在四楼,位置不高不低,因为,一二三层都市里退休的老干部居住,也就安排在四楼上,一行四人上了楼,秦川刚一上楼,抬头望着楼道,就觉得阴气森森扑而来。

    “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太妙!”秦川喃喃自语,但却并没有惊动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随着刘天赐,上了楼,刚走二楼,秦川扭头对柳如云道:“如云,你先下楼等着,千万不要上来。”
正文 第241章 我一定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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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光是柳如云,刘天赐和李明都不明白,他们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着秦川,秦川望着诡异阴森的楼梯道:“这里情况诡异,我怕到时候搞不定,伤及无辜,你们还是……”

    刘天赐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他多少也是见过风浪的,可是,秦川的话让他简直不敢直视,好似楼上那里是他的家,分明就是虎窝狼穴。

    秦川真是越整越邪乎,让刘天赐也不禁跟着紧张起来,李明和柳如云则按照秦川的吩咐下了楼,在楼下安心等待。

    被秦川这么一弄,刘天赐也跟着担心起来,这是他平时工作完就回家的房子,可是,今天却无论如何迈不动回家的脚步。

    “秦川,你确定我的家里一定会有问题吗?”刘天赐多少有些担心的问道:“对我的家人会不会有影响?”

    他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担心他的家人,毕竟,房子里并不是住他一个人,他的老婆和孩子也都在这里居住,如果真的啥问题的话,遭殃的不光是他一个人。

    秦川摇头道:“我每上去一层都感受到妖气的凝重,对于这股子妖气,我甚至都开始不自信能够压制的住,所以,我怕会出了状况伤及无辜,还有,目前为止,我还不清楚,这股妖气的由来,会不会伤害到你的家人,但是,我敢向你保证的是,你已经被这股妖气确确实实的控制住了,如果不及时清除,很有可能会出现严重的伤害,甚至有可能丧命。”

    刘天赐神情也开始凝重起来,他只觉得肩膀沉甸甸的,好端端的政府大院家属楼,怎么就会有妖孽的出现。

    不光是肩膀,刘天赐连脚步也变得格外的沉重,一步一停的走上楼梯,秦川跟在他的身后,明显感受到阴森森的妖气。

    “要不我跟市里申请换一套房子居住?”刘天赐一直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秦川却没有让他如愿,实话道:“那妖孽似乎就是冲你来的,就算你想躲也未必能够躲得掉……”

    刘天赐心凉半截,心想为人半生,虽说政敌不少,但却行事也算堂堂正正,没想到到头来还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妖孽所纠缠,真的越想越觉得气闷。

    “你不用担心,如果我不行,可以把我的师父给找来,我想他一定是可以的。”秦川说完还向刘天刚保证道:“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

    秦川话音还没落下,就见一黑阴迎面扑了过来,秦川将刘天赐拉到一旁,还不忘提醒道:“你先离开,这里交给我。”

    正准备跟黑影较量一较,没想到,那黑影突然在秦川的面前站定,秦川定晴一看,原来是消失了一夜的公孙南,这让他彻底郁闷了,害他紧张了半天,原来是公孙南这个老家伙搞得鬼。

    这老家伙平素喜欢开玩笑,这鬼气森森的楼道,保不齐就是他的杰作,秦川刚要开口,公孙南就神秘的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道:“你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怕你师父有危险,特地赶来帮忙?”

    秦川嘴角抽了抽道:“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这儿。”

    公孙南很意外,翻白眼道:“你不知道我在这儿,怎么会来?别骗我了!”

    秦川也觉得公孙南的出现莫名其妙,他清楚的记得正在修炼的公孙南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妖气才会飞天遁走,他的神奇的离开的方式还让三女吓了一跳。

    也幸亏三女也是见过世面的,这让秦川也省了口水去解释,没想到,这老家伙摇身一变,跑到这里来,细想不对,难道老家伙嘴里妖孽不会在这里。

    秦川眼珠子乱转正胡思乱想,就被公孙南一把抓着,贼兮兮的笑道:“你小子可真仗义,没想到竟然跑来帮我!”

    刘天赐被突然出现的公孙南吓了一跳,好歹他见过世面,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破了胆,只是脸色微变,本以为是不迅之客,没料到与秦川如此的熟捻,不禁觉得好奇,也忘了害怕,等秦川与这神秘的老头交流完,再开口相询。

    秦川与公孙南在一旁嘀嘀咕咕,他们的交流完全就是天马行空,刘天赐特意想听一听,可愣是没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老头,你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有啥麻烦了?”秦川从刘天赐眉宇间的黑气看出情况不妙,公孙南又跳了出来,这让秦川开始有些担心,说起来这横空出世的妖孽,值得惊动公孙南亲自出马,由此可见这货一定不简单。

    公孙南抬头望了一眼,刘天赐黑气满面,大惊失色道:“这人竟然还能活着。”

    这话说得有歧义让刘天赐听得很不顺耳朵,不过,他也听得出来,公孙南并不是有意,从这神秘老头的举止来分析,必定是啥世外高人。

    “未请教前辈!”刘天赐还是很客气上前拱了拱手,全无大领导的架子,也正他的平易近人,秦川也觉得应该帮刘天赐一回。

    回想起刚刚在市长办公室闹得不愉快,秦川忽然想到了,刘天赐的情绪波动大,会不会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造成的,从而想到了,刘天赐的情绪很难控制。

    “刘市长,这位是我的师父,公孙长老。”秦川适时的向刘天赐介绍道。

    刘天赐微笑冲着公孙南,一个干瘦的老头,举止行为与常人大多有荒诞不经的不同之处,不过,刘天赐也很清楚,但凡世外高人都会有同寻常之处。

    公孙南也对刘天赐的态度很是受用,他冲着公孙南道:“有人设阵害你,要换以往,你必死无疑,但是……”

    听到公孙南说必死无疑四个字时,刘天赐的脸色大变,后来又听公孙南话里出现了转折,也稍稍安下心来,在他眼里秦川医术已经过人无敌,而这位身为秦川的师父,那必定更是技艺超群。

    “但是,只要有我在,保你没有性命之虞,在行事前,你必须配合我,不然,出现任何问题,我可不打保票!”公孙南话说得很明白,刘天赐就必须百分百的配合他,不然的话,恐怕会出现麻烦。

    刘天赐深吸一口气,他意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拿出他平时做事果断道:“大师,只要你有能够替我摆脱病魔,我一定百分之百的配合你!”
正文 第242章 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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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天赐答应了公孙南一切的要求,用钥匙转动的门锁,他头一次感到家门如此的难开,老婆女儿还没下班,家中空无一人。

    公孙南和秦川却一口同声的说,屋里有强大的黑气,如果不尽快驱散恐有性命之虞,刘天赐是个唯物主义者,素来对鬼神并不相信。

    但是,他不相信,不代表存在,世界之大,很多时候都会存在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刘天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情,扭动钥匙准备开门。

    “等会儿开门以后,你有远就躲多远,千万别露面。”公孙南关照道。

    刘天赐嗯了一声,扭动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已经被打开,他的心也随着拎了起来,面对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家,恍惚间,他突然觉得陌生了起来。

    “快快退去!”门一打开,公孙南的脸色大变,似乎看到些不好的东西,刘天赐浑身一颤,急忙退了几步,退到了秦川的身后。

    “刘市长,你先到楼下暂避一下,我和师父要斩妖除魔……”秦川眸光灼灼,望着刘天赐眉宇间的黑气涌动,心知黑气涌动的越厉害,刘天赐的心智就会发生转变,趁着刘天赐还有理智的时候,劝其早点离开,以免到时会因刘天赐的关系,做起来也是缩手缩脚。

    刘天赐为了活命,当然会对秦川的话言听计从,说了声谢谢,转身就下了楼,他一离开,公孙南转身就道:“一进门,我就立刻设阵,到时候你机灵点。”

    秦川说了声知晓,只等公孙南把门打开,钢制的防盗门,从外面运用蛮力也无法打开,只有凭着手里的钥匙将门打开。

    门打开以后,刘天赐的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家里摆设并不奢华,但却很用心,这是一间四室二厅的大房子,换作普通人倒是非同一般,但对于一市之长来说,这样的房子,已经算得很低调。

    打开门以后,望着满室的家俱摆设,秦川并看出异状,原以为一开门就会有扑面而来阴森之气,待门打开后,也并没有想像的那样。

    公孙南的神情更加的严峻,手提一把桃木剑,犹如下山的道人,嗖得一声,窜了进去,临了还不忘回声道:“徒儿不要发呆,速速随我来。”

    大敌当前,秦川也不敢大意,抖擞精神随后冲进了房间里,先闯进屋子的公孙南,已经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辞的立在角落,很快,呈现在秦川眼前的屋子转眼变了一个模样。

    四处变成了黑洞的星空,无数的流星从他身边穿过,他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身处何地,就见前面有两头,人形狗头的,遍体生毛的怪物出现在他的面前。

    人形狗头的妖怪正在低头吃着不知是何种生物肉身,连秦川所处的星空中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的气味,秦川觉察出眼前妖孽的实力非同一般,要是二个怪物一起上,他也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他不敢大意,四处寻找着公孙南,可是,公孙南却是消失不见了,四处寻找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大敌当前,秦川也不再等待,手里握着家传保命用的玄铁神针,大声喝道:“妖孽,你们终于现身了!”

    那两个吃得正欢的怪物,突然听到有人厉声喝道,它们万万没想到,有人能够发现它们,睁大着双眼,几乎是不可思议对视一眼。

    一个通体毛皮发白的怪物口吐人言道:“你竟然能够看到我们!”

    秦川那里肯跟它们废话,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伸手就甩出银针,嗖嗖的几枚银针寒光闪过,银针就飞似的冲着人形怪物飞了过去。

    那人形怪物那里敢大意,两怪东西一散,银针就落了空,秦川意识到这两个怪物并不是普通的怪物,更加小心的应战。

    秦川的出手,似乎激怒了那两个怪物,他们本来就是暴戾的性子,整个空间到处听到它们愤怒的吼声,吼声在秦川的耳边嗡嗡作响的炸裂开来,头痛欲裂。

    没料到这怪物会这般的厉害,尤其不知身在何地的秦川,更加不敢大意,他也很苦恼,手中并无一件称手兵器,连李德林送给他的药杵,上次他也还给了李德林。

    公孙南手里还有一把桃木剑,他连个称手家伙都没有,赤手空拳以一敌二两个怪物,他多少心里还没底,越是这般,秦川越是能够沉得着气。

    身体和精神都处于高度的全神贯注中,他忽然感到了整个人处于一个空灵的状态,这样的状态是全来没有过的。

    自从进入玉清境中阶以后,无论他无论的努力,都无法再往上突破半步,秦川为此也曾经苦恼过,可是,天性随意,并不会为此长时间感到沮丧与不安。

    他相信一切都随缘,该来的总会来,万万没想到的是,身处在不知何处的秦川,突然有了感悟,这是他从来没想到的意外之喜。

    秦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两个怪物分为左右夹攻过,它们之间配合默契,相互之间彼此照应,让秦川猛然间感受爆表的杀气。

    快要窒息的杀气,让秦川无法躲避,他一边暗骂着公孙南那个老头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另一边又不得不抖擞精神与两个怪物进行殊死的搏斗。

    两个人形狗面的怪物,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堪称一流,秦川赤手空拳硬接了它们几记,只觉得两臂发麻,疼的呲牙咧嘴。

    短暂的交手之后,吃了小亏秦川,一下认识到,怪不得公孙南要如此严阵以待,这两个怪物竟是超一流的水平,比起他这个玉清境中阶都要高上一层。

    遇强则强,秦川身体里的空灵在不断运转着,使他变得不断强大,细微不可察的肌肉细胞也在不断增长,秦川的力量在增加,而他惊讶的发现,对手那两个人形狗面的怪物的实力也在增长。

    以一敌二本就显吃力,可怪物还在不断纠缠,秦川愈发感到了吃力,体力也渐渐出现了问题,秦川大惊失色,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难道此刻真的要命丧于此?
正文 第243章 雷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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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了死亡存在的秦川,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的他,空灵的感觉又重新回来,心神合一的状态使得秦川对于玉清境感悟更加的深刻。

    有了感悟并不能代表以一敌二就能取得胜利,相反,秦川一直处于下风,被一左一右的怪物夹击下,左支右绌,倍感狼狈,暗骂着公孙南不仗义,到现在都没有现身。

    “拼了!”秦川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上一回,反正抱着死了以后就找那个公孙南那个老王八算账,做鬼也不能放过他。

    秦川与两个怪物打得难分难解,在异次元的空间里也变得天地变色,电闪雷鸣,一道道巨型的闪电从身旁闪过,照耀着秦川近乎失血的面容。

    一番争斗下来,秦川多处带伤,这两个怪物的招数刁钻,配合也是相当的默契,往往前后夹击,搞得秦川也是很狼狈,殊不知道也正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才让他的修为不断的提升。

    也正是不断提升才使得他坚持了这么久,相对于那两个怪物,它们又何尝好过,原以来,能够轻松获胜,没想到对手这般的难缠,它们也打得苦不堪言,退又不能退,进又不能进。

    两方相互纠缠,一直没能打破势均力敌的平衡,照这样下去也只能是拼得个精疲力竭,两败俱伤,两方都想速度解决战斗,这样拖下去后果,他们都能看得见。

    战斗已经开始,就断然没有再结束的希望,除了一方败局已定,否则,就只能等着奇迹发生,秦川拼尽全力战斗,将身体激发出一个接着一个的潜能。

    “徒儿,快点让开,让我来战!”就在秦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平空响起公孙南的呼唤,犹如惊天一声巨雷,吓得那两个怪物顿时皮毛发紧。

    公孙南的援助,犹如久旱逢了一场甘霖,秦川并不领情,破口大骂道:“老家伙,你到会拣现成的,害得我打了这么久,眼看着快要赢了,你现在跑来拣桃子,到底几个意思啊?”

    “你个臭小子,我都没法说你,我让你机灵一点儿,你还答应了,看你笨头笨脑的样子,真让我生气。”公孙南翻白眼,也不客气给予回击。

    秦川看这老滑头还敢回嘴,立刻翻脸道:“老家伙,你信不信,再敢废话,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我不信!”公孙南很不给面子,往前走了一步道:“你小子快快退下,让我来对付这两只雷吼兽。”

    秦川撇了撇嘴,心里是满不服气,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他们平日里都是这么说话,但从来没有真正跟对方生过气,再说了,他刚才也只是嘴上逞强。

    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疲惫状态,再硬撑下去血脉逆流,小命不保,秦川退了回去,赶紧的修行打坐,以恢复体力,生怕再有半点闪失。

    公孙南很快与雷吼兽打了起来,雷吼兽乃上古妖兽,实力虽说一般,但也决不是秦川可以对付了,换句话说,秦川能够撑得那么久,已经大大出乎公孙南意外之外。

    公孙南一进刘天赐的家里,就开始设下阵法,进门前就关照秦川要机灵点,意思很明白,无论发生什么,都在他的身边,没想到,秦川可倒好,嘴上答应,一进门,他就跑到刚刚出现异次元的空间里。

    全力在设下阵法的公孙南并不知情,待他整个人从全神贯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才发现原来秦川这小子早就不见了人影。

    这下子可急坏了公孙南,他一直很欣赏秦川,一直视这小子为千里马,而他常以伯乐自居,要是让秦川这小子死了,他真是一辈子都不得安心。

    展开神识去搜寻秦川这小子的下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自作主张的跑到了异次元空间,这差点没把公孙南的鼻子给气歪,异次元空间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相当五个地球那么大,换句话说,如果稍有不慎,秦川就有可能会迷失了方向。

    他不但迷失方向,公孙南连找他都很困难,也幸亏,这小子跑了不远就碰到了雷吼兽,两方激战犹酣,公孙南看他没有跑丢,这才稍稍的安下心来。

    在秦川最危急的时候,公孙南及时的赶到,才解了秦川之危,那两只雷吼兽一看情况不妙,就立刻心生退意,它们是上古妖兽,也是智慧性妖兽,一看情况不太妙,它们自然会选择离开,避免与气势很盛的公孙南正面发生冲突。

    两只雷吼兽的实在都在玉清境高阶,比秦川要高上一阶,本以为以二敌一,等级又高可以轻松拿下一,没料到,秦川会这般的顽强,不但把它们给拖得个精疲力竭,还差点翻了盘。

    精疲力竭的雷吼兽又如何与实力强悍的公孙南较量,它们不跑又更待何时,自知无法取胜的雷吼兽在面对公孙南时,拿出了保命的绝技。

    两只雷吼兽站定了身子猛吸一口气,这让见多识广的公孙南大叫不妙,他看到这两只雷吼兽,要使出绝招,这也等于宣告它们要玩命的节奏。

    两个玉清境高阶的雷吼兽,一但玩起命来,公孙南自问也没办法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战胜它们,公孙南自道不妙,也不敢再紧逼上前。

    连连十几步,闪出一段距离,雷吼兽一看,立刻喜形于色,扭头就跑,似乎并没有久战的想法,公孙南看这两只雷吼兽转身就跑,顿时明白上了当,想去追赶也已经太迟。

    雷吼兽身形巨大,但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公孙南想追它们,也实在吃力的很,再说了,这个空间里,妖兽要比他更熟悉这里的环境。

    妖兽有可能是这个空间长大,当然要比一个外来者要更会利用这里的环境,公孙南无法追及,只好停下脚步,生怕万一再步步紧逼,这两只雷吼兽再把同伴给招来,麻烦就大了。

    异次元空间里谁也说不准到底会有多少奇形怪状的妖兽,有的妖兽甚至等级很高,连公孙南都不是对手,他可不想为了一时的义气去惹上不该惹的麻烦。
正文 第244章 坑人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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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正盘膝而坐恢复气力,公孙南也不客气,照着他就踢了一脚,秦川微睁着眼道:“你踢我做甚?”

    “起来吧,我们该离这个地方!”公孙南又恢复懒洋洋模样道。

    “可是……”盘膝坐在地上的秦川不由得苦笑,双手一摊道:“我满身是伤,已经精疲力竭,再动一下就属于困难,更不要说是离开这里。”

    秦川之前陷入了苦战,公孙南当然也是知晓的,准备扶着他,眸子突然一亮,道:“小子,你在骗我!”

    “你这话?”秦川不解的瞪大着双眼,他不明白,公孙南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公孙南并没有等他回话道:“你身上的伤,正用肉眼能看到速度在恢复,所以,你现在在试着站起来。”

    公孙南的话,秦川也只能信上一半,很快,他就百分之百相信了公孙南的话,先是自我内视一番,发生那些雷吼兽留在他身上的伤痕都已经愈合,除了气力还未恢复以外,秦川基本也已经可以走动了。

    “你果然是一个妖孽,老夫没有看错人!”公孙南习惯性的摸着下巴的山羊胡,笑眯眯的如是说道,高兴的就像体育彩票中了五百万,似乎完全忘了身处何境。

    秦川真被他打败了,不过,对于妖孽之说,他也自认为是从小受伤以后,都会很快愈合,这也算是秦川的特异功能。

    “臭老头,这个时候还有心说这些,快把我拉起来!”秦川伤虽愈合,但身体还处于无力,试了几下也没办法站起,只好向公孙南求助。

    公孙南也不废话,站起身来就拉起秦川,秦川借了他一把力站起身来,长吁一口气道:“真是好险,要不是你来救我,我差点就要死在这里了。”

    “你还说,你不听我话,随意乱跑,差点把小命给丢了,也实属活该。”公孙南很不满的说道。

    平时公孙南责备一句,秦川少说有上百句在等着,这回算是彻底认栽,连个屁都没放,扭头看着周围星云密布,恍然在宇宙中道:“这是什么空间?我怎么来这里的?”

    “你小子,就是整不学习,这里是异次元空间,我在设下阵法后,偶然之间就会跳出异次元的黑洞,也是你小子运气好没跑远,不然,我就展开神识想找你也未必能够找的到你。”

    秦川说了谢,在公孙南指引下,离开了异次元的空间,又回到了熟悉的刘天赐家里,心有余悸的抹一把头上的汗:“臭老头,妖孽以除,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公孙南白了他一眼道:“别胡说八道了,这才开始,回去个毛线啊?还有你特么的再喊我一声臭老头试试?”

    “臭老头,臭老头,臭老头……”秦川很不买账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嘿,我这个爆脾气,要不是眼前的事比较重要,看我不收拾你!”公孙南真的气得差点吐血,正想一把掐死秦川这个臭小子。

    秦川也是嘿嘿的挠着头皮笑了起来:“你才把我救回来,要是掐死了,你不心疼啊!”

    公孙南看着他一副很不要脸的样子,真是气得直摇头,索性眼不见为净,指着窗外的日渐西下的太阳道:“阵法我已经设下,需要等着太阳落山,天黑以后,那个妖怪自然就现身了。”

    秦川自打从神医门回来,所见所闻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实在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很淡定道:“这又是什么鬼?”

    “什么鬼?”公孙南咂巴了嘴巴,想了想道:“说是鬼也不错,这鬼来历不一般,我看你未必是它的对手。”

    “切!”秦川很不服气,正想跟这老头理论一番,就被公孙南一把按了下来,指着窗外道:“那鬼要来了!”

    “你不是说晚上……”秦川刚要把话说完,就被公孙南一把捂着嘴巴,给拖到了客厅的角落,借着巨大书架的遮挡躲了起来。

    窗外红日落下,天还并未黑透,那鬼竟然已经现身,这不禁让秦川大感惊奇,眼看着那鬼像是毫无障碍的穿过一堵墙,出现在客厅里。

    秦川自问胆子很大,也不禁被这鬼吓了一跳,长长的头发,头上生出两角,比墙还白的脸,从眼角,鼻腔里流出鲜红的血迹,身体裹在黑色长袍披风里,两只脚却看不见,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飘。

    “这鬼很狡猾,他已经觉察房间里的变化,看来,我们要先下手才行,不能让他给跑了!”公孙南小声提醒道:“待会儿,你给我机灵一点儿,千万别又坏了事。”

    秦川真是气得差点要咬人,他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个记仇的老头,索性不理,公孙南似乎并没有觉察刚才的话有何不妥,扭头道:“我们上。”

    “呃,你确定?”秦川刚要问话,就被公孙南拖了过去。

    秦川和公孙南从书架出现时,厉鬼并没在意,他的目标的刘天赐,其他人并不是他的目标,所以对于突然出现的公孙南和秦川,也只是感到意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没想到公孙南主动上前道:“呔,你是什么鬼,敢到这里来害人,速速离开,不然,我打散你的魂魄,让人永世不能轮回。”

    那鬼听公孙南呼喝,倒还真吓了一跳,瞪大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一老一小,阴森森的说:“你们竟然能够看到我?”

    “那当然,贫道设的阵法,那还有错?只要你一现身,就一定能够困住你。”公孙南得意洋洋的自卖自夸道。

    秦川倒是小心提防,他刚才元气大伤,此刻,如果面前这个厉鬼,突然发难,他恐怕很难招架,偷偷瞥了公孙南一眼,暗道反正这老头会自卖自夸,那就让他挡在前面。

    秦川连他师父灵妙仙人都坑,更不要说是公孙南,再说了,他已经不止坑公孙南一回,再坑一回那又何妨,公孙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秦川暗地里坑了一回。

    那厉鬼露出狰狞之色,很显然是被人给设计,彻底激怒了他,而且一听公孙南是特地来抓他的道士,更让显得怒不可遏。
正文 第245章 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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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必须死!”厉鬼狰狞的面容更是骇人,鲜血从嘴里慢慢喷了出来,随着他每句话喷射,迸在木地板上,腥红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地,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秦川真心觉得恶心,公孙南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符,扭头不解道:“这是……”

    “你多保重,我就不管你了……”公孙南眸子露出怜悯之色。

    这可把秦川给气的,没想到竟然又被公孙南这个老家伙给暗坑了一回:“真是老奸巨滑的家伙。”

    暗骂归暗骂,厉鬼已经张大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嘴巴大张的厉鬼像是要一口把秦川吞下去,秦川的身旁只有剩下他一人,那个公孙南又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老家伙溜得还真快!”秦川真想破口大骂。

    谁知公孙南就像秦川肚子里的蛔虫,在他耳边道:“你个臭小子,老夫只是隐身而已,并没有逃走!”

    “你连招呼不打就隐身,让我怎么办?”秦川晃着手里的符咒,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也没想就甩了出去。

    符咒就像飞刀,飞出半空中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扑向了长角的厉鬼,厉鬼看这道符来势汹汹,自然不敢硬吃这一记,连忙躲避。

    厉鬼速度很快,闪避开来,与那道闪电擦肩而过,秦川不禁懊恼的大声喊道:“糟糕!”

    秦川正懊恼的捶胸顿足之时,那道闪电就像长了眼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拐着弯的向厉鬼飞去,厉鬼再如何厉害,也万万想不到,这道符还有如此的神通。

    厉鬼的速度惊人,闪电灵符的速度更快,飞似的冲了过去,转眼就撞过来,很快那道蓝色的闪电就像一条绳索将那厉鬼捆得个结结实实。

    “可恶的人类!”被捆得结实的厉鬼,也非等闲之辈,再加上被蓝光的闪电追了这么久,更加让它变得怒不可遏,暴躁不安,被捆得结实的厉鬼努力的挣扎着想脱离开来。

    它的力量很大,捆在身上的蓝色线索被它不断的撑大,秦川的身上早已没了力气,再想逃根本就不可能,那厉鬼恼羞成怒的努力挣脱来捆线,那捆线似乎也不结实,只要稍稍再加些力气,说不定就被挣脱断了。

    “喂,老家伙,你那道符管不管用啊?”秦川对公孙南说道。

    公孙南已经隐身,秦川并不能看到,外人看来,秦川似乎在自言自语,那厉鬼已经现身,公孙南隐身不知去向,可怜的秦川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

    连唤几声都没听公孙南反应,秦川就觉得无数个草泥马在田野上奔跑,眼看着那厉鬼就要将线索挣脱开来,他也只能硬着头去挡。

    “你必须死!”那厉鬼眼看着挣脱开了绳索,发了疯一般朝着秦川冲了过来,张着血盆大口,急吼吼的要一口吞掉秦川。

    绳索眼瞅着被挣断,秦川也没任何的办法,只好转身就跑,现在身体处虚弱的他,别说与那厉鬼战斗,就是逃跑都未必有力气。

    轰

    奇迹出现了,就在厉鬼要将绳索要挣断之际,突然发生了爆炸,那厉鬼处于爆炸的中间,被一团烟雾所覆盖。

    那厉鬼被炸弹炸中,秦川真想拍手叫好,可是好字还出口,就见烟雾散去,那厉鬼虽说受了些重伤,但是没有像秦川原先想像的那样,魂飞魄散不见踪影。

    而是满身是伤,其状原先更加恐怖十倍,秦川一向胆大,可是,见到这副尊容,还是不禁吓得有些腿软,他不得不害怕,因为,厉鬼虽说被这一炸受了重伤,可是,仍然能够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进退无路的秦川只好硬着头皮应战,心里还在诅咒着公孙南全家,公孙南却像人间蒸发一般,又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神游。

    厉鬼张大着血盆大口,露出阴森锋利的牙齿,看上去十分的吓人,秦川再劫难逃,也不得不拿出浑身解数跟厉鬼搏一搏。

    逼近的厉鬼,伸手宽大手掌黑漆的指甲莹莹泛着绿光,秦川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定是沾染着毒,要是被它划伤,非伤不可。

    秦川倒是不怕,从小就被老头子泡在药汤里长大的他,天生就有抗药性,可谓是百毒不侵,这也是他为什么可在受了重伤之后能够迅速痊愈的真正的原因。

    厉鬼变得很狂暴,张开大掌,呼的一声就朝着秦川挥了过去,似乎并没有想用毒的想法,万万没想到那走路都在空中飘的厉鬼力量会如此的骇人。

    挥过来的一掌石破千钧,还没靠近,秦川就觉得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来,速度和力量完美合一,这一巴掌硬生生的击在秦川的身上。

    秦川感觉犹如被一辆重型的卡车撞击,整人就像风筝一般飞了起来,口吐一大口鲜血,那厉鬼也防备,被鲜血喷得个满脸。

    “啊!”厉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手捂着脸,貌似很是痛苦。

    秦川被一巴掌扇飞还没有叫成这般凄惨,这鬼倒是叫得如此大声,他真想不通,可是,那厉鬼似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去想,脸就像被人泼了硫酸,双手捂面的同时痛苦不堪,从手缝处滋滋冒着烟。

    “哈哈哈,臭小子干的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孙南又再次现身,他不禁冲着秦川竖起了大姆指道:“剩下的交给我了!”

    秦川真恨不得踹这个不要脸的老头两脚,每次关键时候藏起来,事情快要解决了,他就现身,要不是看他一把年纪又是师父的份上,秦川真想跟他绝交。

    “小子莫恼,我看你年轻定是未经人事,所以用你的血对付这个厉鬼,比狗血还要有用,没想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喷了一大口的血在它的脸上,这下子这鬼就算不死,也得塌层皮!”公孙南笑盈盈挥动着桃木剑就直刺过去。

    双手捂脸的厉鬼,根本无暇去理会,被公孙南一剑结结实实的刺中,那厉鬼再次惨叫一声,桃木剑周身发出灿灿的金光,一点一点的刺进了厉鬼的身体里。

    桃木剑刺穿了厉鬼的身体,厉鬼的身体也炸裂开来,也正如公孙南所言,它已经魂飞魄散……
正文 第246章 一个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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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飞魄散的厉鬼,是一只孤魂野鬼,修炼了些道行,结果遇到公孙南,算是彻底栽,连轮回都排不上号,彻底消失于无形。

    秦川长吁一口气,本以近乎于虚脱的他,体内的真气涌动,响起崩塌的震动,他预感可能要步入玉清境高阶,正暗自得已,却见眼见一道流光,直刺过来。

    看到流光飞过,秦川大呼糟糕,在进入玉清境高阶的关键时刻,竟然会有意外,只好强按下体内涌动的内力,睁开看着那道泛白的流光。

    “老家伙,干嘛要破坏我的好事?”秦川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原来公孙南那张异常欠揍的脸,似笑非笑看着他,全然没有坏了秦川好事,心怀愧疚的觉悟。

    内劲的涌动,本就形随意动,意到而形随,全凭得之即来的感觉,秦川好不容易感受到了晋升的感觉,突然那个猥琐的老头的搅局,让他的努力全部白费。

    狠狠地瞪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老不尊的老头,秦川真有遇人不淑的哀叹,公孙南还是一副欠揍的笑道:“臭小子,你也别恼,你不但不能怪我,还要谢我!”

    “谢你?”秦川真想把这老头脑袋打开瞧瞧,里面到底装的是啥,为什么尽跟人想得都不一样。

    其实,刚才老头子这样做很危险,他刚巧在关键时候捣乱,万一秦川遇到了渡劫期,就凭老头子刚才的捣乱,很有可能会搞得一团糟,要是万一筋脉逆流,那可就麻烦大了。

    公孙南看秦川眸子里恨意满满,才稍稍收敛起为老不尊的玩世不恭,说:“就凭你现在的底子,还不能升入到高阶,如果让你升高阶,反而会坏事,我刚才完全是为了救你!”

    “老头,你是欺我读书少,所以,特地编了谎话来骗我是吗?”秦川嗤之以鼻说道。

    公孙南倒也没多解释:“信不信随便你。”

    看公孙南没有聊下去的兴趣,秦川也不好多说,只好岔开话题道:“以你的修为,应该知道谁把这只厉鬼放出来害人的吧?”

    “你当我神仙?”公孙南摇了摇头:“不过,我倒觉得可以把刘天赐找来聊一聊,或许从他的嘴里能够知道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刘天赐其实并没躲远,下了楼以后,觉得有些不放心,又折了回来,想听听屋子里的动静,没想到就听到传凄厉的惨叫声。

    刘天赐素来不信鬼神,可还是被屋里的惨叫声吓得毛骨悚然,他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真的有鬼,可是,他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自然不怕鬼敲门。

    随后就听到屋里子传里乒乒乓乓的打斗,然后就桌椅板凳被毁的声音,光是声音,刘天赐不用眼看,就已经知道房子算是彻底被秦川和他的师父给拆了。

    幸好刘天赐是个乐天派,而且为人正派心胸宽广,并不会因些损失,相反,他还得谢秦川,如果不是他,说不定就被这阴魂不散的厉鬼纠缠至死。

    很快屋子里偃旗息鼓,刚恢复了平静,又传来这一老一小的嘀咕嘀咕的交谈的声音,声音不大,隔着一道门,刘天赐并不能听得真切,不过,最后这一老一小商量要找他出来。

    刘天赐也就放心大胆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心理有准备的刘天赐还是被一片狼籍的屋子吓了一大跳。

    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客厅里的红木屋椅板凳都毁于一旦,刘天赐满脸的震骇,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稳了稳神道:“谢谢两位。”

    刘天赐的家被秦川和公孙南一老一小给毁了,他向这两位道谢,秦川和公孙南饶是老脸皮厚,还是不禁老脸红了红。

    秦川咳了咳,岔开话题道:“刘市长,先让我替你医治,看你满脸的黑气,应该是中毒不浅,所以,必须得救,我先替你解毒……”

    经一事,长一智,刘天赐对秦川还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把倒在地上的沙发搬了起来,毫不避讳的一屁股坐了上去,伸出手来道:“那就麻烦秦医生了。”

    说到医术,秦川从来没有跟谁客气过,伸手就搭在刘天赐的腕处,仔细一听,心中大致有了数,从随身携带的针囊里取出几枚银针。

    银针是他家传,用太空落下的殒石里的富含的玄铁打造而成,玄铁神针富含玄铁,给人施针就会事半功倍,疗效惊人。

    玄铁神针扎入刘天赐的手臂上的穴位,通过内劲将内劲流入到刘天赐的体内,很快,来自于秦川的正气,与刘天赐体内那一股来历不明的邪气,展开了较量。

    刘天赐额头里冒出了白烟,很快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表情也变得格外的痛苦,但是明明浑身疼的身体都无法直立,他仍然咬着牙坚持。

    看他痛苦的样子,秦川也不好意思再施针下去,手稍停一顿,刘天赐整个人也感到轻松不少,看秦川停下来,问道:“秦医生,为什么要停手?我能坚持的住!”

    “我没办法再施针下去,以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再施针下去,恐怕会对你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秦川实话实说道。

    邪气所侵,导致阳气不足,阴阳失衡,而使得人气血不足,秦川一施针才发现,刘天赐的身体状态很差,如果一味的加重,就很有可能导致,刘天赐身体崩溃。

    钢太硬而易折,一味的对刘天赐的已经脆弱不堪的身体下猛药,严重的话,刘天赐很有可能会七孔流血而死,那么,这对于秦川来说,无疑于是不能接受的。

    他是个医生,不是屠夫,施针只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杀人,所以,他停下手来,这时,一向聒噪的老家伙公孙南的眸子倒是流露出欣赏之色。

    医者父母心,也就是说一个医生,有一颗悲天悯人,济世救人的心肠,并不是单单指的医术,如果单纯只有医术而没有好心肠,那么就算不得好医生。

    从这一点儿来看,秦川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好医生,他也细细的考虑了一遍,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道:“不如这样,我给你开剂药方,你先服下几个疗程,我再给替针灸。”

    “可以!”刘天赐想也没想到答应道。

    秦川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刘天赐接过药方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道:“金服饮?!”
正文 第247章 木秀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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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讶过后,刘天赐才发现自己的态度十分的反常,赶紧的紧了紧神,干咳两声假以掩饰,可是,他的反常的态度,秦川不生疑那才叫奇怪。

    刘天赐是个聪明人,不然,很难在市常委班子里立足,虽说流年不利,常委班子里大多是市委书记高衡的人,他显得独木难支,但做人谨慎没有被高衡抓到任何的把柄。

    再加上先前一手主抓的抗击疫病,成功的把疫情给解决,给上层领导博了不少印象分,但同时也让他在常委班子里更加的被动。

    俗话说的好,功高盖主,而这个主就是市委书记高衡,他才是这个市里的老大,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刘天赐也正是因为秦川的努力,才使得疫情得以缓解,从而被高衡所嫉忌。

    也让他极力推广金服饮的计划彻底泡了汤,刘天赐当然是了解金服饮的疗效,可是,高衡似乎很讨厌金服饮,想尽一切办法也阻止在江东市面上销售。

    最近他还做了件更离谱的事情,就是让想通过市委会议,通过行政干预,不让金服饮在市面上销售,如果金服饮要是一般的药品,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可是,秦川研发出来的药品,偏偏是救了江东市人民的救命药。

    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要平白的阻止金服饮在市面上销售,让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感觉,刘天赐一时猜不透,高衡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因为秦川最近风头太劲看不顺眼,还是对刘天赐有成见,毕竟,把秦川推到前沿做为宣传的典型,是他一手主推的。

    这些都是政治游戏,不到非常必要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对外说道,也正是如此,刘天赐看到秦川开的药方,一时失了态也实属正常。

    毕竟,如果一但下发了文件,金服饮就必须停止在市面上销售,而对于同济药业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而现在没有下文,他也不好多说,但是,如果让高衡得知刘天赐在使用金服饮治病,那么,以高衡的小肚鸡肠,一定会打击报复。

    刘天赐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他知道秦川一定会问,此时,他想得更多的是,该如何去回答,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其实,扯个小谎对于一个成熟的政客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是,秦川对他而言,并不是普通人,就刚才而言,这小子不经意之间又救了他一命。

    更何况,自己的仕途也与秦川息息相关,说起来,他们之间是友非敌,而且,刘天赐并不想破坏了与秦川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

    “刘市长,你似乎很为难?”秦川是个明眼人,看到刘天赐面色古怪,不过,他也不着急,当然明白,刘天赐想说不用问,如果不想说,问也没用。

    秦川假装不知道,扭头对公孙南道:“师父,我们还是回去吧!”

    刘天赐听秦川要走,意识到秦川已经不高兴了,不高兴的原因是把他当了外人,刘天赐清了清嗓子道:“秦医生,你还没有把我病治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

    “身体的病只要服用金服饮三剂之后就能好,但是,心里的病,我实在没办法医治……”秦川话里有话的说道。

    刘天赐老脸一红,秦川有所指的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犹豫了片刻道:“很多事情,在没出来之前,我想说出来,就违规了!”

    秦川听出他话里有话,以他的聪明劲不难联想到此前从柳如云那里得知的金服饮在江东市从供不应求到乏人问津的事。

    本就想找刘天赐出来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柳如云为了提高销售花了很大的功夫进行市场的调研,从种种汇总回来的因素,销售萎缩的原因,柳如云做了个大胆的推断,那就来自政府的打压。

    这样的推断,没有任何的根据,甚至没有证据支持,全凭着柳如云个人敏锐的第六感,所以,秦川所要做的就是找刘天赐去核实,并让他想想办法。

    没想到,一见刘天赐就发现他眉宇充满着黑气,像是被邪气所侵,秦川为了救人,把这事只能暂时抛开,这会儿等回过神来,再看刘天赐对金服饮的反应如此的大。

    这让秦川意识到情况并不太妙,再看刘天赐这般为难的表情,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他意识到情况比想像的要糟糕,可还是没有直接的问,这是考验他们之间的友谊的时候,虽说刘天赐贵为一市之长,而秦川只是一个医生,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还真蛮大的。

    秦川很希望刘天赐能够以诚相待,不过,他并不说出口,希望刘天赐能够向他道出实情,他只是在等待,他觉得信任是值得等待,他也愿意等待。

    “秦川……”刘天赐在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开口了。

    秦川莫名松了口气,心中有如一块重石落了下来,说心里话,他一直把刘天赐当成朋友多过市长,倒不是因为刘天赐的身份,秦川想巴结,而是他看刘天赐很顺眼。

    顺眼并不是贬义的,秦川能看顺眼的人还真不多,所以,就想跟这些能看顺眼的人多交朋友,但是,刘天赐当不当他是朋友,秦川就没有底了。

    当然,刘天赐不把他当朋友,秦川身为一个医生,对于刘天赐身上的病,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去治,完全不会因为此来要挟刘天赐,那么卑鄙的事情,秦川做不出来。

    也正是秦川的人品,刘天赐也决定相信他一回,稍作调整道:“最近,市里面有意向决定要禁止金服饮销售……”

    一听此言,秦川吓了一跳,他知道刘天赐断然不会开这么低级的玩笑,但他想不通,市里面怎么会跟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般见识。

    秦川对于自己研发出来的药还是有自信的,无论药性还效疗都有十分的效果,否则,断然不会能够扼制疫情在江东的传播。

    “为什么单单要针对我?”秦川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刘天赐愣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道:“大概这就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

    “我可不会随随便便被打败的!”秦川露出自信的笑容。

    秦川的自信,刘天赐非但没轻松,难免露出一脸忧色,当然,他的担心自有他的道理。
正文 第248章 可以信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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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也别太自信了,要知道一但形成文件下放到各个地方,那就等于政府行为,你个人力量再大,也不可能与政府对抗的。”刘天赐好意提醒道。

    自信满满的秦川一脸坏笑道:“我相信刘市长一定会帮我的。”

    刘天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秦川摆明了设个套子等他钻,他才不会那么容易上这个当,高衡势力如日中天,刘天赐已经处于被动状态,再掺和到这趟浑水里来,那就更加不明智,除非……

    刘天赐当然有他的小九九,他在等,等秦川表态,秦川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儿,他很清楚,而且也很重要,俗话说,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秦川是个聪明人,这一点儿连刘天赐也不否认,但是聪明到何种程度,能不能成为一起共事的战友,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刘天赐会看人,为官多年自是有他的看人之术,但是他始终看不透秦川,初见秦川时,他就像一个愣头青,对什么都是看不顺眼,与人逞勇斗狠。

    虽说有些医术,刘天赐并没有把秦川看在眼里,可是,随后秦川又展现出他过人的智商和情商,不仅解了刘天赐之围,还和他一起肩并着肩共渡难关。

    “刘市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等我给你指条路,对吧?”秦川眨了眨眼睛,狡黠的笑道。

    刘天赐看他一脸坏笑,倒动了心思,刚要接话,就传如雷的鼾声,循声望去,一直没说话的公孙南,已经倚在沙发睡了过去。

    公孙南的表现真让人哭笑不得,可是,刘天赐真的不敢小瞧了这个邋遢的老人,也许是刚才这老头表现出来的气势,足以让刘天赐肃然起敬。

    秦川用脚踢了踢睡得像死猪一样公孙南,轻松的耸了耸肩膀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要致金服饮于死地,他的目的到底为什么?”

    话到都说到这个份上,刘天赐也不再藏着掖着,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市常委的高书记,一力主张想制止金服饮的销售,理由很简单,金服饮没有正式药品批文,属于违法上市的产品……”

    “这事你是知道的,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是你决定特事特办,先上市,至于批文的手续再后补,事情一完,你们又拿这说起事儿来了?”秦川真有被人过河拆桥的无语。

    刘天赐并不否认秦川的话,也承认秦川所说的都是事实,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没办法替秦川站出来证明,高衡就等着他站出来,有了把柄的高衡一定会小题大做,一定会不给刘天赐留下余地。

    有时候斗争是残酷的,刘天赐也不得不防,该低调时,他必须低调,可是,他的低调却让秦川陷入了麻烦之中。

    为此,刘天赐也为此感到愧疚,秦川在此质问他,一时之间,他竟然无言以对,讪讪道:“我也是爱莫能助……”

    “刘市长,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不怪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在这时候,能够拉我一把,让我多知道一些……”秦川真诚的说道。

    心中有愧的刘天赐无法拒绝秦川,只好点了点头,继续上个话题道:“高衡是江东市市委书记,虽说我一直没能摸清楚,他为什么非要封杀金服饮不可,但是,我倒是从一个下属的口中得知,高衡在极力主推黄金液这一款产品……”

    “黄金液?!”秦川挠了挠头皮,道:“这是一款什么产品?”

    说到黄金液,刘天赐还真知道,他随高衡一起去生产黄金液的厂家去视察过,特意留心看过黄金液的包装,令他惊讶的是,黄金液药品的成份竟然和金服饮竟然一模一样。

    要换其他人肯定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偏偏刘天赐是曾经极力主持推出金服饮的,也正是他对金服饮研究过,做人谨慎的刘天赐才敢大胆的推出。

    也正是接触过金服饮,印象深刻,刘天赐才会觉得奇怪,为什么黄金液会与金服饮如此的相像,还有高衡为什么要推出黄金液,而极力打压金服饮。

    这个问题刘天赐一直想搞明白,但是,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弄得明白,不过,他的话倒是给秦川一个很不错的思路。

    “刘市长,你能给我几天时间吗?”秦川一听刘天赐说到黄金液,很快就联想到胡若男说过的,查获的走私船里面装着大量的金服饮,走私出江东,然后再东南亚转了一圈,正常通过海关,摇身一变就成了新的产品。

    也正是这个新的产品让金服饮市场一再萎缩,再加市里的打压,金服饮已经是举步为艰的地步,其实,挣钱来说,秦川并不是太在意。

    只是,秦川并不是喜欢久居人下,总认为男儿志在四方,建功立业要趁着年轻,而目前的困难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有衡心和毅力就一定能够摆脱困难。

    黄金液很有可能就是金服饮,只不过换了个包装而已,到底谁在背后搞个鬼,而他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把秦川逼上绝路?

    秦川真没觉得这一切只是巧合,不知为什么,此刻在秦川的脑海一直浮现出一个人的人影,那个人就是齐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

    这个家伙见到秦川时,眸子一闪而过的杀意,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只是那一秒钟,可是,秦川却是清楚感受到了。

    如果真是那个家伙,这一切不合理的现象就有了个很好的解释,齐智到底代表何人而来,以前他并没有见过秦川,为什么对秦川会如此大的敌意?

    “难道,他是为了龟田信雄,井上正大他们报仇?”秦川暗自思忖,一时不禁入了神,连身旁的唤他的刘天赐都没在意。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瞧着刘天赐在看着他,奇怪道:“刘市长,你这是?”

    “你小子到底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呢?”刘天赐哭笑不得的问道。

    秦川嘿嘿挠了挠了头皮,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刘天赐对于先前的他与龟田信雄的恩怨并不知情,所以,说多也并没啥用处,只好嘿嘿傻笑几声,含混过去。

    “既然你没事,那么,你就帮我个忙吧!”刘天赐还是决定与秦川合作。

    秦川嘴角一勾,没待刘天赐说,就连连点头,看得刘天赐都是莫名其妙,瞪大眼睛道:“你小子知道,我要找你干嘛?”

    “是不是去查查黄金液背后的老板是谁?”秦川笑盈盈道。

    刘天赐笑了,忽然间觉得,秦川绝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家伙。
正文 第249章 结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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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天赐一直怀疑黄金液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能够拿到金服饮的药方,从而另起炉灶而生产出与金服饮,功效一模一样,而包装完全不一样。

    在神奇的华夏国,配方一样,撞车并不罕见,比如像这段时间打得难分难解凉茶加宝宝和王吉吉,这两款凉茶完全就出自一个母亲。

    但是,金服饮和黄金液这两款产品就让人费解,金服饮并不知道有一款产品与它从功能上,到配方都是一样,而黄金液也不承认与金服饮有任何关系。

    后来的事情就更加的反常,高衡极力主张黄金液,至于理由就是这是他一手主抓的招商项目,而同济药业却被高衡一手打压。

    与高衡共事多年,刘天赐当然了解高衡的性格,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拿了别人的好处,替别人吆喝本就无可厚非,可是,他一力打压秦川,就让刘天赐想不明白。

    联想到了黄金液与金服饮如此相似,刘天赐就想着是不是黄金液的幕后老板跟秦川有过节,就想致于他死地。

    这么一想,刘天赐就对黄金液背后的老板十分感兴趣,这也不全是仅仅为了满足个人的好奇心,刘天赐也想通过查黄金液背后的老板,从而掌握高衡的一些把柄,毕竟,现在在市委里,他的力量单薄,如果不增强实力,早晚一天会被高衡用龌龊的手段给排挤出去。

    这也是自保之道,对于处于劣势的刘天赐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当然,这只是悄悄的进行,并不能敲锣打鼓,万一让高衡知道,这家伙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刘天赐处境就更加的不利。

    明着走不通,刘天赐就想着暗地来,而秦川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这事情跟他关系密切,他办起事也绝对的用心,刘天赐为官多年,知人善用这四个字当然了然于胸。

    “高市长,黄金液其实就是金服饮,只不过换个了包装而已。”秦川吐露实情道。

    刘天赐一听,大吃一惊,秦川的话让他惊讶不已,黄金液生产基地他去过,厂里的整套的生产流水线,据负责接待的人介绍,都是从德国进口的。

    负责接待的家伙自称是黄金液的负责人,而且跟高衡也很熟,但刘天赐凭着直觉,总觉得那个姓王的家伙只不过站在前台的马仔而已,真正的老板并没有现身。

    这一点也让刘天赐的疑点,到底是什么牛人,能够让市委书记亲自驾临都不露面,要知道,高衡绝对是江东市的第一把手。

    平时请都请不到的大神驾临,那个神秘人竟然还是不现身,对于此,刘天赐相信高衡一定心知肚明,从高衡的反应来看,他竟然一点儿都不在意。

    刘天赐越想越觉得里面大有玄机,解开这一切的谜底就靠秦川了,看到秦川自信的笑容,他多少有了期许,可是,当秦川说出,黄金液本就是金服饮时,刘天赐惊讶的简直无以复加。

    他没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几乎到了没有底线,没有节操,刘天赐发现这压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刘天赐神色愈发严峻起来,长年沉浸在官场的上位者的气息跃然而出,目光灼灼直视着秦川,秦川分明感受到了来自于他眼神的压力。

    “秦川,我希望你能够查出真相,这不仅关乎于你,更关系江东市一百多万人的性命,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药品安全是关乎到每个人的,我不知道黄金液到底是什么来头,可是,我发现黄金液却让我恐惧,因为,我发现这赤果果就是个阴谋。”刘天赐愈发严峻,说起话来都透着无形的压力。

    秦川深感责任重大,望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他发现已经忙活儿了一夜,可是,他连一点困意都没有,他需要一个真相,刘天赐也需要一个真相。

    黄金液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堂而皇之登陆江东,抄袭的连招呼都没打,让秦川愤怒的是,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光明正大的走不通,就走旁门左道。

    秦川攥紧着拳头,拳头上青筋跳动,他需要去求证,到底谁非要和他过不去,他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经道:“刘市长,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家伙的。”

    刘天赐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等着你给我一个好的结果,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帮你也就是帮我,我会努力的。”秦川从沙发站了起来,刚准备要出门,就听到公孙南呼噜即止,冲着秦川道:“小子,你就这么走了?”

    “老头,你醒了?”秦川略带意外的望了公孙南一眼,怀疑这老头一直是假装睡着,实际上在偷听着他与刘天赐之间的谈话。

    公孙南就算知道也不会到处乱说,秦川也需要他的帮助,这老家伙虽说形象不佳,说话做事颠三倒四,但了解他的秦川知道,这一路,也多亏他的出手相助,秦川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走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这小子真不厚道!”公孙南白眼道。

    秦川也懒得跟废话,给刘天赐注入到一道真气,使得刘天赐头顶的黑气不至于侵入到心脉,免得金罗大仙都没办法救。

    “刘市长,你还是需要服用金服饮,直到病好为止。”秦川诚恳的提议道。

    秦川的话,刘天赐那会不信,应道:“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我的病还需要你来治。”

    刘天赐的信任,对秦川也是鼓励,两人之间身份虽说悬殊,但是,因为目的相同,他们之间已经结成了同盟的关系。

    要扳倒高衡,就必须知道黄金液的幕后老板是谁,同济药业要想不被打压,也必须摆脱高衡的专断独行,从这个层面上来说,秦川和刘天赐之间已经绑在了一起,从而牢不可破。

    事已经关照的差不多,秦川对公孙南道:“老头,你到底去不去?”

    “去,当然去了!”公孙南嘴咧的就像没系皮带的裤腰。
正文 第250章 我是来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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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天赐的家早经过刚才一场以命相搏的战斗变得一片狼籍,已经不能再住下去,但是为了避免让别人知道家中发生的事情,打电话给秘书吴强,让他给自己打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有些事情,刘天赐并不适宜露面,容易授人以口实,更何况,被人下了套的事,在没查明真相前,是万万不能透露实情。

    刘天赐有他的打算,秦川也已经按着原先商量好的计划去做了,黄金液这一套产品只不过是金服饮换了个包装而已。

    如果说,黄金液能够在江东的市面上销售,那么势必背后是有人在支持,销售也就是罢了,顶多是两方打擂台的格局,现在的结果偏偏就是拼了命打压金服饮。

    金服饮是同济药业的拳头产品,据柳如云说,超50%的销售都是靠它,也就是说,金服饮一但被打压,那么同济药业势必业务受阻,从而一蹶不振。

    秦川不明白,黄金液如果用换个包装与金服饮的打擂台,但它的价格比金服饮的批发价还要低,换句话说,黄金液是赔本赚吆喝。

    这年头,损人利已的事情经常见,但是赔本连个吆喝都不赚的做法,实在让人费解,除了想致于秦川死地,其他的秦川还真想不明白。

    秦川认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把不懂的事情给弄明白,也就是所谓的不耻下问,和公孙南一道,打了车按照刘天赐给的地址来到了那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黄金液生产厂的大门外。

    刚找到这个地方时,秦川还以为来错了地方,这里大铁门紧闭,时不时从里面传来狼犬的叫声,透过铁门中间的门缝往里瞧,厂房里杂草丛生,并没有像有人的样子。

    这一切的情景,并不像刘天赐所描述的样子,一度秦川以为来错了地方,公孙南倒是不在意的伸手用力一推,大铁门中间绑得铁链就应声而断。

    大铁门吱吱呀呀被推了开来,一个荒废,破败的地方映入秦川的眼帘,刘天赐大概是在二个月前随着高衡一起视察过这家药厂,可没想到的是,转眼之间就变成这般的模样。

    这样的地方,别说生产救人性命的放心药,更让怀疑这里是不是有生产药的资质,很明显,高天赐看过的地方明显是经过粉饰以后的。

    秦川和公孙南两人就在这里空旷废弃的厂房里溜跶,这时,几个壮汉牵着条狼狗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为首的光头操着大嗓门就嚷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跑到来做什么?”

    光头的呼喝并没让秦川害怕,反倒让他很高兴,毕竟,心中有太多的不解,真想找个人问一问,没想到,就跑过来几个人。

    秦川站定不动,公孙南却在他身旁低声道:“你要当心那个光头后面的穿着花衬衫的家伙,他实力比你强!”

    按着公孙南指引,秦川抬眼一瞧,站在光头汉的男子与身旁几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并不相同,身体单薄,走起路来还属于那个脚后不着地的,看上去就像一个吸毒过量的家伙。

    要说这个家伙躲在壮汉里真是一点都不显眼,很容易就被人忽视,可是,却被老道的公孙南一眼就看出了深浅。

    秦川听公孙南说过,修仙界与凡人是有一定距离的,虽说他们有可能扮成普通人在人间嬉戏,但是,并不会打乱普通人的生活,更不会成为某人的鹰犬。

    除非是有人花大价钱去培养,可是,公孙南明白,修仙能够晋升一级,就需要花费大量的灵药和宝物,而这一切如果用钱来衡量都是数以亿计。

    这样的代价,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个国家也未必能够承担,而公孙南来江东连一个月都不到,就见到了几个修仙者,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些修仙者竟然还是别人的鹰犬。

    公孙南很不明白,他们成为别人的鹰犬,还并不在乎,似乎他们的存在就是成为别人家的帮凶,凑过头去对秦川道:“你小子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

    秦川一脸不明白,不过,他也知道公孙南这么问必有他的道理,刚想多说两句就见光头领着几个人已经近至身前。

    那只狼狗似乎特别亢奋,拖着腥红的舌头,冲着秦川狂吠不止,身体处于进攻的状态,要不是光头用力拉,它很可能就扑了过来。

    凶徒牵恶犬,倒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本以为能够把秦川给吓跑,没想到,站着不动的秦川的脸上看不动一丝一毫的恐惧。

    公孙南倒是颇为欣赏秦川的淡定,即便是对方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也能泰然处之。

    “小子,谁让你们进来了?”光头牵着狼狗,伸手纹着纹身的手臂,对秦川呼喝道:“臭小子,快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秦川淡定的看着他的表现,嘴角一勾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光头瞪大着眼睛,愣了足足有二秒钟,他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的挑衅,真是没了王法了,觉得有必要给这小子点厉害尝尝,免得让他不晓得马王爷有几只眼。

    手一松,恶犬就扑了出去,望着这只恶犬,秦川连避也没避,照着恶犬的眉眼间就甩了几枚银针,寒光闪过,那只恶犬两眼已经被银针刺瞎。

    腾在半空之中,就坠落在地,在地翻滚起来,呜嗷着十分的痛苦,光头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川就走了过去,一脚踩在恶犬的脖子。

    所有人都听到了清脆咔嚓的声响,在地翻滚的恶犬就没了气息,秦川面无表情的一语双关道:“恶犬,就应该除掉,免得让它害人。”

    这下子,连光头心里都犯了毛,瞪大着眼睛,没想到眼前长得斯斯文文的小子会如此的生猛,一秒钟不到,就把一只训练有素的狼狗给干掉。

    “你们到底来什么的?”光头咽了唾沫,硬着头皮问道。

    秦川刚才的手段,让光头一帮人明显感受到了厉害,极大打击了光头的嚣张气焰,他说话还是不那么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已经害怕了。

    “我是来找人的。”秦川笑了,笑得是那么人畜无害,在阳光照耀下,还显得格外的阳光灿烂。
正文 第251章 幕后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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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光头的眼里,他却是一阵阵的发寒,他自问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见过喊打喊杀的狠人,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像秦川这般。

    不出手则已,安静的就像一个美男子,看上去很小受,很好欺负的样子,只要出手,一,二秒钟就干掉敌人,甚至连条活路都不会留。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做起事,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光头要是连这一点儿都不明白,这十几年的江湖也算白混了。

    “你……找谁?”光头顿了顿,气焰不免又减弱了一分,连累他身后的小弟也不免杀气也减了不少,而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目光清冷,始终没见出手,看得出来,他也察觉出眼前的公孙南是个高手,似乎很忌惮。

    他不出手,公孙南也不会出手,两人就一直处于相峙的状态,也正是这位隐藏的高手迟迟不动,秦川才能静静地装逼,没有任何负担。

    光头完全被秦川的锋芒盖住,连说话都少了恶言恶语的漫骂,秦川依然保持着温笑,可光头和他的手下看着他的温暖的微笑都是遍体生寒。

    “告诉我,这家厂的背后老板是谁?”秦川问道。

    光头又不是傻,你问他就一定要回答,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

    光头不承认,秦川知道不用点手段,他一点儿老实的交待,微笑渐渐地凝固在脸上,不愠不火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所以,你就可以不把我当一回事。”

    “脾气很好?!”光头忍不住望着地上那条死狗,艰难咽了口唾沫,皮笑肉不笑道:“大哥,你可真幽默啊!”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秦川走到了光头的面前,站在仅一米的距离,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威压,用气势压迫对方,光头被这股子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连退数步道:“我真不知道。”

    秦川也不说话,伸手抓住光头粗壮的手臂,淡淡的笑道:“你再说一遍。”

    光头看着手臂被他抓着,想抽回来,无论如何使劲,都没办法成功,尴尬的咧了咧嘴道:“大……大哥,我真不……”

    不字还没讲完,就听到清脆的咔嚓声,光头的手臂呈匪夷所思的九十度弯曲,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光头的手臂就被生生的扳断,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生猛。

    秦川并不一个冷血的人,相反,他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中医,更热爱每一个清纯美丽的女人的正人君子,他之所以用出如此雷霆的手段,完全就是因为不能让光头有思考的机会,不能让他编谎话的骗他。

    秦川露出这一手彻底把光头一伙人给震住了,手臂呈反转九十弯曲的光头,脑门子直冒汗,五官都挤到了一块,疼得他操着大嗓门嚷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看他死撑的样子,大有不见黄河不掉泪的光棍,秦川也就懒得再跟他废话,抓着他剩下的那一条手臂道:“既然这么要求了,我就满足你!”

    咔嚓!

    一条完好的手臂就生生被撇断,看得光头身后小弟都不约而同的后退几步,他们没想到秦川这家伙长得斯斯文文,动起手来就跟杀人如麻的恶魔,连个招呼都不打。

    两条手臂被废的光头,差点没疼晕过去,汗水从光头上流了下来,光头算是瞎了眼了,原以为说了几句硬话,秦川就收手,没想到,几句硬话一说,反而更激起了秦川挑战的**。

    “你到底想干嘛?我说了,我真不知道!”光头两条手臂呈九十度反转,看样子伤得不轻,但是,他还在死撑。

    秦川看他这副模样,知道这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索性也懒得不问,直接动手抓住光头的小腿,那光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说过,我问你话,你就说,我不问,你不问。”秦川温和的笑道。

    光头现在一看他笑,就不由得会颤抖,他从来没见过秦川这般的人物,明明是温和的笑着,可使出的手段却是最狠辣无比的。

    “我……”光头真不敢说话了,生怕再被秦川动手。

    咔嚓

    秦川稍一用力,光头的腿也被生生掰断,手一松,光头嗷叫着在地上打着滚,他的哀嚎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回荡,听得光头小弟后背发凉。

    光头是他们的老大,可是,他们谁也不敢上前去救,生怕落得跟光头一样的下场,光头在地上打着滚,哀嚎了好一会儿。

    秦川蹲下身子,再一次发问道:“告诉我,谁是这家厂子的幕后老板。”

    光头:“……”

    等了一会儿,秦川也就没再等下去,伸手又抓着光头的另一条腿,光头苦着一张脸,求饶道:“爷爷,饶了我吧!”

    “说了,对谁都好!”秦川抓着他的腿,温和的笑道。

    光头知道秦川是说动手就动手,连招呼都不打的主儿,可是,他连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其实,光头心里清楚的很,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死法不同而已,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根本没办法解决,他很想硬气一回,咬着牙不承认,可是,秦川的手段太过恐怖。

    在摧毁他的腿的同时,又把对他的身心进行摧毁,他意识到秦川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刚才看到他瘦瘦的样子,还真小瞧了他。

    光头为他的走眼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原本的坚持也开始发生了动摇,光头再犹豫,秦川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他,突然画风一转。

    温和的笑容变成了杀气腾腾的厉色,逼问道:“快说,不然,我就把你另外一条腿给撇断。”

    “我说,我说……”光头双手合十的求饶道。

    秦川露出的满意的笑容,还不忘好心的提醒道:“我希望你说之前最好想清楚,一但让我发现你告诉我的是假的,后果,你可以去想,我保证只会比更加的惨……”

    光头浑身一颤,秦川就像一个煞神,如果他说了假话,就会再劫难逃,光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连肥胖的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

    “快说!”秦川一声吼。

    肝胆俱裂的光头,再也顾不得许多,脱口而出道:“千万别杀我,厂里的老板就是徐子晋。”
正文 第252章 美丽的白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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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晋?!”秦川万万没想到会这么个人物。

    徐子晋在秦川的印象里,只是一个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些余财,领着一帮恶家奴,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可他偏偏就是这家药厂的幕后老板。

    秦川稍一迟疑,光头以为他觉得自己在说谎,赶紧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点虚言,就天打五雷轰。”

    光头赌咒发誓,秦川并没有理会,他脑里子映出一个人影,那人便是齐智,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自从上次见过面以后,他就是一直在秦川的脑海挥之不去。

    “好了,你可以走了!”秦川手一松,光头的那条腿保住了。

    光头苦丧一张脸,他也很想走,可是,手脚被废的他又如何走的掉,秦川看他苦丧着脸如丧考妣,哑然失笑道:“你老实的说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了。”

    光头如得大赦的长吁了一口气,让小弟拉着他离去了,而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不起眼年轻人,阴冷着脸,眸子里露出寒芒。

    公孙南的脚步也稍稍向前,离秦川只有一步之遥,他的态度很明显,只要那个高手敢动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不过,在动手前,他首先会保护秦川。

    公孙南能下山,完全是得到了灵妙仙人的点头,秦川被灵妙仙人收为入室弟子,换句话,就被灵妙仙人视为下一任的门主。

    再加上秦川的悟性,灵妙仙人很是喜爱,更是大加的培养,不然以银长老一个长老身份,又岂会给秦川保驾护航?

    公孙南当然不会说明这一切,秦川也是心里猜测,自然也不会直接询问,两人心照不宣,但做起事来倒是尽显默契。

    那高手并没动手,很显然他很忌惮公孙南,从气息中,他不难觉察出公孙南的厉害,敛去戾气,恢复了平常之色。

    随着光头一群人离去,秦川看着他的离去,并没有阻拦,如果说,他的实力要强于秦川,那么他是从何而来?又听谁的命令?

    这一切的源头,不难推断是齐智,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他的回归的同时,大批的修仙高手也出现,难道这仅仅是巧合?

    秦川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会那么容易相信,微笑着扭头对公孙南道:“师父,我们是不是该找那个齐智谈谈了?”

    公孙南仍然是那副老无赖的尊容,从口袋里掏出酒壶,喝了口老酒道:“这是你的事,我只是跟着你看看,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手的。”

    “你就算出手了,会死啊?”秦川真是一脸不愤道。

    公孙南喝着老酒,仍是一脸无所谓道:“从你刚才行事,就知道你是个不肯吃亏的家伙,所以,我就算不出手,你也不会吃亏……”

    秦川真被这老头打败了,无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道:“算你狠!”

    “彼此彼此!”公孙南还是一脸无所谓道。

    ********

    秦川和公孙南讨论的焦点人物齐智,此刻正穿着一身休闲服,手捧着一束鲜花,正在江东大学的门口等着人。

    一个帅哥站在价值百万的宾利旁,手捧着一束鲜花,总会吸引人的眼球,花痴一些的,头脑幻想王子与公主童话故事的少女们,都会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长得帅气的男人。

    齐智成为了大家注目的焦点,也有很多人驻足,想等着那个幸运的少女出现,看她如此面对这位深情王子的攻势。

    齐智在众人眼里俨然是一位多金又长得帅,事业又成功的男人,而这样男人在华夏国就像熊猫一样稀缺,自然会被无数拜金少女所追逐。

    齐智似乎对那些狂蜂浪蝶的指指点点并不在意,背依价值百万的宾利的车门前,悠闲着抽着烟,不紧不慢的等着心仪的女神的出现。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齐智接通电话,脸色平静如水,不显一丝波澜,淡然道:“知道了!”

    于是,便挂掉了电话,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影响齐智的心智,更不会打断他做事的节奏,他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这时,他等的女神从大学门口走了出来。

    一个欢脱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就一只色彩艳丽的蝴蝶,轻快的飞舞在花丛中,她的出现也吸引无数人的眼球。

    “子倩!”齐智在向那女神挥手道。

    刚走出校门的徐子倩刚刚还在上课,接到齐智的电话,就一溜烟的跑了出来,她是一个热恋中的美少女,听到情郎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跑了出来。

    两人遥相呼应的场景,引起一片心碎,围观的少男少女都不禁感到这世界上王子都是配着公主,而他们在王子与公主的面前也只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

    徐子倩欢快一头扑进了齐智的怀里,齐智也给她了一个热情的拥抱,两人相拥温馨的画面,又引起一片心碎的声音。

    众人不禁摇头叹气,现实总归是现实,虽说很残酷,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混乱。

    “阿智,你来得很久了吧?”徐子倩笑颜如花道。

    齐智眸子里满怜笑之色,轻轻抚摸着徐子倩的秀发轻声道:“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徐子倩俏脸一红,一抹红晕出现在两颊,含羞带喜的低头吃吃的笑道:“你就是哄死人不偿命!”

    齐智也没多做解释,只是将手中的花往徐子倩的手里一塞道:“这是送给你的。”

    徐子倩老早就看到齐智手捧着鲜花在等着她,并没有主动去接这束鲜花,而是在等着齐智把花给她,看齐智果然很适时把鲜花往她的手里一塞,心中难免泛起甜意,笑道:“花真漂亮,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了,希尔顿的威斯汀我订了个位子,就带你去吃中饭!”齐智一脸温柔的说道。

    已经被幸福冲昏头的徐子倩,此刻无论齐智带她去哪,她就会点头答应,那怕是齐智带她去某个饭店去开房,她也不会拒绝。

    “那么,就请我们的大小姐上车吧!”齐智拉开车门,很绅士的邀请道。

    徐子倩笑着说了谢,欢快就像一只蝴蝶一般飞进了宾利的副驾位置上,齐智体贴的关上车门,回到主驾驶位置,体贴给徐子倩系上保险带。

    “我老忘,幸亏有你!”徐子倩轻敲一下脑袋,撒娇的说道。

    “只要有我在,你不会忘了!”齐智温柔体贴道。

    徐子倩笑了,笑得那般的美丽,犹如美丽的白百合……
正文 第253章 故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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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花,音乐,鲜红的葡萄酒

    与相爱的人吃饭,可以变得如此的美好,徐子倩沉浸在童话般幸福的生活里,两陀绯红的红晕,已经明显的说明她也是醉了。

    “我好幸福啊!”徐子倩心花怒放的呐喊道。

    当然一个淑女是不会随随便便把心声喊出来,她只是心里呐喊,笑颜如花的徐子倩,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像天底下恋爱的女人一样,沉浸在童话故事美好中。

    “阿智,你说我们后天的订婚晚宴……”徐子倩虽说还在大学里读书,可不代表她不能享受美好的幸福,一个如花般的年纪的女人,就应该在她美好时绽放出最好的美丽。

    鲜花美酒,烘托出气氛让徐子倩开始幻想着成为齐智妻子的那一刻,圣洁美好的婚纱穿在身上,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地向齐智走来。

    想想徐子倩的脸更红了,害羞的偷瞥着齐智一眼,发现他正在注视着她,心中的羞涩一下泛了起来,害羞的低下头,无法抑制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家伙正在偷看我,难道看出我在想什么?”徐子倩芳心窃喜不已,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做齐智的新娘,齐婚还是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

    与此同时,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从希尔顿大酒店威斯汀大厅的正门走了进来,她们三人情同姐妹,总是隔三岔五会找个地方聚一聚,聊一聊。

    最近,她们三人相聚的时候,话题总是不知不觉扯到了秦川的身上,秦川也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让她们很不高兴。

    “你们说,姓秦的那小子又跑到哪去了?”一向心直口快的柳如云,总是最先挑起话题。

    柳如云只是心直口快,胡若男就是个急惊风,做起事来风风火火,说起话也是言词犀利,让人招架不了,她一听秦川的名字,就忍不住吐槽道:“这家伙总是不把我们当一回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太不像话了!”

    两姐妹一谈起秦川就没完没了,总是商量着该如何让这小子难堪,柳如烟一如既往的在一旁听着,有时候也会评论几句。

    柳如烟如她的名字,如烟波浩渺,在平静的水面的慢慢地升起,像雾像水又像风的,就好似不食烟火的仙子,降临到人间。

    做任何的事都是那么稳妥,柳如烟在柳家总是被老头宠爱,这也跟她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这让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柳如云眼红不已。

    更让柳如云气愤的是,柳如烟身上带着天然的香气,使她本来就恬淡的性子更加的吸人眼球,同是双胞胎的妹妹,柳如云却没有这股子天生的香气。

    柳如云和柳如烟从小长大,她们性格却是相反,但却不影响两人深厚的感情,只要柳如烟被人欺负,站出来替她出头的一定就柳如云。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柳如云虽说是妹妹,但是她担负着保护姐姐的职责。

    三人说笑着走了进来,不过,她们都是出身富裕的家庭,也受良好的训练,即便是说笑,也不可能是大声的喧哗,而是掩口而窃窃私语。

    她们刚准备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柳如云惊讶的发现,齐智与徐子倩相谈甚欢,从徐子倩甜笑的神情来看,两人之间似乎有暧昧之意。

    自从上次齐智不告而别,如何都联系不上,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让当时还是齐智女朋友的柳如烟倍受打击,整个人茶不思,饭不享,意志消沉了很久。

    柳如云曾经到处寻找齐智的下落,花了很多钱找私家侦探,结果都是沓无音信,柳如云发誓如果看到齐智一定要把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可是,柳如云对齐智的恨意并没有消减,主要是那是深陷爱河的柳如烟被伤害的太深,大概过了许多年,情况才稍有好转,直到秦川的出现,她的脸上才渐渐的有了笑颜。

    也正是齐智的不告而别,柳如烟也渐渐的封闭了自己,属于高冷女王范儿,除了齐智,再也没有男人走到她的心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川的出现,渐渐地使她的内心的冰川给融化,秦川邪中带着三分正,虽说油嘴滑舌,但却从来没有干过一件违心的坏事。

    做人有底线,做事有节操,这也渐渐的让柳如云烟从欣赏变成了爱慕,也让她渐渐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三女正好迎面走来,坐在双人沙发的齐智一抬头就发现了她们,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下来,很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们,更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遇到柳如烟。

    吃吃甜笑的徐子倩看到齐智的脸上笑容凝固觉得奇怪,顺着他的视线扭头一看,也不禁一怔,这三个女人,她如何不认识。

    只不过关系不好罢了,她们帮着秦川,欺负徐子晋的事情,徐子倩又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对眼前三个美女并没有什么好感。

    此刻,齐智的视线完全停留在三女身上,看得徐子倩醋意横生,轻咳两声以示抗议,齐智看她一眼,看到徐子倩一脸的不悦,也没多做解释,低下头假装没看到柳如烟。

    齐智假装没看见,柳如烟以她恬淡的性子,自然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他,这么多年都跑到哪里,以至于连个消息都没有。

    无缘无故的消失,又缘无故的出现,这一切也太让人觉得反常,可毕竟过去那么多年,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柳如烟,在见到齐智时,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就好似见到一位故人,仅此而已。

    齐智假装的视而不见,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伤害,她反倒觉得,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么相忘于江湖,也未免是最好的结束。

    时间是一剂治愈的药,曾经以为过去的坎,转眼之间就变得不值得一提,柳如烟也曾经一遍遍的问过自己,假如有一天遇到了齐智会怎么样?

    是竭嘶底理的质问他为何要不辞而别,还是假装不见的低头走过?本以为永远不会发生这一幕,可是,这一幕却真真正正发生在眼前。
正文 第254章 回不到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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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发现自己真的很平静,平静到以前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当她看到齐智低头假装视而不见时,突然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幸亏,他们没有走到了一起,不然,将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

    这也就是一,二秒钟,柳如烟心中的想法,如电光火石一般,本也打算低头走过,从此相忘于江湖,可是,偏偏树欲静风不止,一向心直口快的柳如云却没有柳如烟那般隐忍。

    她要向齐智讨个说法,为什么要骗她的姐姐,骗得她那么的苦,并告诉齐智,也正是他的不告而别,害得柳如烟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办法去面对人生。

    “齐先生,你好啊!”柳如云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冲着正低头喝着咖啡的齐智打起招呼道。

    齐智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早就不满之意的徐子倩回击道:“这位小姐,我们并不认识你,请你自重!”

    徐子倩的反击,对于柳如云来说真是不值一提的毛毛雨,再说了,她就是来打麻烦的,对于自重之类的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我在找齐智聊天,请你不要说话,再说了,你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非要做人家的小三,难道,你就不知道羞耻吗?”柳如云牙尖嘴利一向得理不饶人,说起话来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击挖苦的机会,一通疾风暴雨式的反击,打得徐子倩真是措手不及。

    徐子倩也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虽说性格刁蛮,但品性并不坏,要她不要脸与人撕X,她还真有些做不出来。

    可是,柳如云如此的牙尖嘴利,根本就不给任何的退路,说得她的脸也青一块,白一块,气得咬牙切齿,大有要吃人的架势。

    “你……你……”徐子倩急得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击,连说了几个你,后面话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

    柳如云可不会客气,她一向是得理不让人,见徐子倩被她气得连话都不会说,当然不会客气的就此罢手,而是趁胜追击道:“我说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在这里丢人……”

    徐子倩脸色气得煞白,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她,何曾有人对她如此无礼,她就像一只受伤的母狮,再也不无法忍受,尖声叫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当这么多人的指责我,我告诉我不是好惹的,我会让我哥哥杀你全家……”

    徐子倩刁蛮无礼的一面充分的暴露出来,她此时顾不得齐智在场,大发雌威,她已经被柳如云激怒了,对着柳如云大呼小叫,根本就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

    柳如云看着徐子倩的发飚,心里在直泛冷笑,这小丫头果然涉世未深,连激将法都不懂,柳如云就是要让齐智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而徐子倩完美的当了一回炮灰。

    柳如烟当然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私下的拉了拉柳如云,柳如云一甩手,就把甩了开来,柳如烟自是晓得她的性格,事情不闹个天翻地覆,柳如云是不会罢手的。

    胡若男是柳如云的好朋友,虽说是个警察,但是不代表她不会闹事,再说了,柳如烟和齐智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自始至终认为,齐智就是那个古代陈世美一样的渣男。

    这趟浑水,她是蹚定了,上来帮腔道:“徐子倩,你年纪还小,涉世未深,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受了坏人的骗。”

    正在气头上的徐子倩那里会听她的话,再说了胡若男的话本就是不那么友善,双手一叉腰,冲着胡若男道:“我要你好心提醒,你还管好你自己吧!”

    “你这人怎么跟条疯狗一样,逮到谁咬谁?”胡若男很不满翻了白眼道。

    齐智本想低调,可是,偏偏遇到柳如云这个女魔头,以他对柳如云的了解,要是不出来说两句,柳如云又岂会放过他,再说了,藏头缩尾的也不是齐智的性格。

    他也不再隐忍下去,温和的对徐子倩一笑,温柔的安慰道:“千万别为无聊的人生气,这样不好!”

    徐子倩一怔,细细想来也确是是这个道理,立刻化戾气为祥和,心中的烦厌顿消,露出甜甜的笑容,听话的坐了下来,把眼前一团乱麻的情况交给齐智来处理。

    刚才的一闹,把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好歹这也是高档的餐厅,吃着法国菜,喝着红酒,听着柔和的音乐,出入非富即贵,没想到,有人会这里大声喧哗和吵闹。

    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听到小三个敏感词汇,都不约而同的会心的笑了起来,人嘛都有好奇心,无论是谁,身份高低都喜欢看着八卦。

    从眼前的多女一男的战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原配领着一帮人大战小三的热闹场景,情况对齐智很不利,让他展现出来的优雅,荡然无存。

    此时此地,闹得不可交的情况,齐智的脸上仍然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似乎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可以激怒他的事情。

    安慰了徐子倩以后,冲着杀气腾腾的柳如云,微笑道:“如云,你还好吧!”

    看他不愠不火,仍然不动气,让柳如云觉得很失败,要知道她费了大力气,就是为了让齐智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怒,让他斯文扫地,颜面尽失,可是,他偏偏不上这个当。

    这也让柳如云意识到,如果齐智的一个对手,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柳如云忽然感到了恐惧,她发现齐智变了,变得几乎没了人类的情感,在温温尔雅的表面下,隐藏一颗冷漠的像一块石头坚硬的心肠。

    这些也仅仅是柳如云个人感觉而已,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耐心的等着齐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没想到,齐智冲她打起了招呼,就像久违的朋友,这让她一时不知该用如何态度去面对他。

    看她没了反应,齐智转身走向了柳如烟,他冲着柳如烟伸出了手,微笑道:“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我很好!”柳如烟也礼貌的伸出手来与他握了握手,齐智的手还是那般的温暖,有如曾经握着一样温柔,可是,柳如烟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淡然道:“谢谢!”

    这一声谢谢,已经把齐智当成了陌生人,两人关系犹如握手的感觉,再也回不到当初……
正文 第255章 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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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齐智的心就像针扎了一下,疼的直哆嗦,以齐智的腹黑,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底,这一下疼痛算不了什么。

    他仍然保持翩翩的风度,微笑道:不用客气,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看到你们可真好,要不大家坐一起吃饭,顺便聊一聊,叙一叙旧?”

    “不用了,谢谢!”柳如烟优雅的收回了手,轻声道了谢。

    齐智也没再强求,微笑道:“既然这样,那么就不勉强了!”

    打算坐回了沙发算是平息着这一场风波,眸子注视着柳如烟,但眼神里透着请走开的意思,柳如烟岂能不知,怕柳如云再横生事端,正要拉着她离开。

    没料到,徐子倩又跳了出来,刚才柳如烟和齐智的两人握手之时,眸子不自然流露的温情的光芒,让她醋意横生。

    柳如烟与齐智之间发生的故事,她多少听过一些,但这些对她来说都已经过去了,她并不在乎齐智的过去,而他的过去在徐子倩的眼里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齐智与柳如烟之间的眼神交流,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意识到柳如烟是她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的对手,或许也正如柳如云所说,一场原配与小三的对决。

    而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三,一个插足柳如烟与齐智之间的插足者,这是她无法接受的事实,这些想法听起来很荒谬,柳如烟与齐智虽说先前爱得洪洪烈烈,但他们之间已经情断多年,之前更没有结婚。

    原配与小三之间的战斗更是无从说起,这一切的源头,还徐子倩极度不自信的表现,而她又偏偏深陷在齐智的温温而雅的爱情中无法自拔。

    也正是被极度不自信的自尊心所驱动,徐子倩上前一把挽住齐智的手臂,露出幸福的表情依靠在齐智的身旁,向柳如烟邀请道:“柳小姐,我和齐智后天在这家饭店订婚,希望你能够参加。”

    徐子倩这那里是邀请,分明是在挑衅,她这样做,在柳如云看来,分明就是在柳如烟受伤的心灵上撒一把盐,以柳如云的性格又岂会容她小人得志。

    “徐子倩,你和谁订婚,我们并没有兴趣,再说了,我们先前并无往来,你邀请我们干嘛?”柳如云小心看着柳如烟的表情,还不忘狠狠地反击。

    胡若男也过来帮腔道:“徐子倩,你也太过份了,尽说这些没用的,我们是不会去的。”

    齐智也想着试图劝说任性的徐子倩,他们的订婚晚宴要是请这几位,那还不得闹翻了天,柳如烟倒也罢了,以她恬静的性格,再也如何做不了出格的事情,但是柳如云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柳如云尚且那么火辣,再加上另一个胡若男,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这几个女人在一起,绝对是一部史诗级的灾难片。

    更让齐智头疼的是,那个秦川,这个家伙似乎已经嗅到了一丝味道,也想找机会与他见见面,要是在订婚晚宴的会场,那么,注定是一场不愉快的见面。

    刚要劝说,没想到柳如烟却平静接受了徐子倩的挑衅,说道:“好的,谢谢你的邀请,我一定会准时到达。”

    柳如烟的一席话,惊的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连一向智慧过人的齐智也没想到,柳如烟就能如此轻轻松松的答应下来。

    齐智突然发现柳如烟变了,变得不再是那温柔体贴喜欢哭鼻子的美少女,而是经历岁月光华,磨砺成一位勇敢的女性。

    以往,柳如烟虽说能够平静接受别人的责难和挑衅,但是背地里一定会偷偷地哭上一鼻子,齐智的视线又再一次投向了平静的柳如烟。

    不禁感慨他们大概有近四,五年没见,可岁月并没有在这女人的脸上留任何的痕迹,却给平添了一份从容与淡定的知性与美丽。

    想想当初大学时恋爱的美好时光,多么的让人怀念,齐智视线变得炽热起来,这让一直关注着齐智的徐子倩很受伤。

    她强忍着心头愤怒,冲着柳如烟走过去,主动握手,强颜欢笑道:“那么就这么说定,周三晚上也就是后天,六点钟,我们不见不散。”

    柳如烟微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下子连她妹妹柳如云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

    “姐,你没事吧?”柳如云真搞不懂柳如烟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凑到柳如烟的耳边低声问道。

    柳如烟并没有回答,仍然保持不愠不火的笑容,她面对着徐子倩的挑衅保持淡定的功夫,柳如云自问她学不会。

    快意恩仇,爱一个就轰轰烈烈,恨一个就地老天荒,这是柳如云一直信奉,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太多的虚以委蛇,惺惺作态。

    齐智此时并没有介入到徐子倩与柳如烟之间的战斗来,他心里很清楚,两女之间敌意完全来源于他,他此刻要是再介入到此间,那么,接下来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子倩,我们走吧!”齐智看时候差不多,还是想离开这里。

    徐子倩同意了齐智的意见,随着他一起正要离开,这时,柳如云从齐智的身后唤道:“请等一下。”

    齐智回过身,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就见一杯冷水泼到了他的脸上,水顺着齐智轮廓分明的脸流了下来,肇事者柳如云非但没有抱歉,反倒是高傲的昂了昂头道:“下次再敢欺骗我姐,就不会那么便宜你了。”

    “你……”徐子倩很想发飚,被齐智拦了下来。

    齐智掏出手绢擦去脸上的水渍,依然是风度翩翩,没有丝毫动怒的神色,反面感谢道:“多谢了。”

    “你什么意思?”柳如云就是想激怒他,可是,他不怒反谢,这倒让柳如云摸不到头脑,齐智并没有直接说明一切,拉着徐子倩离开了。

    “这个齐智就像一个机器人,竟然能够把情绪控制到冷血的地步!”胡若男突然发现齐智是个可怕的男人。
正文 第256章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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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的姐妹聚会遇上了不那么让人想见的人,结果闹了一场不欢而散,胡若男凭着职业敏感,发现齐智已经将情绪控制到了冷血的地步。

    也就是说柳如云之前无论如何的挑衅,他仍然是保持微笑与儒雅,就好似戴了一张面具,根本就看不透他的本来面目。

    他带着徐子倩离去,胡若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柳如云和柳如烟道:“我不同意你们去参加他们的订婚。”

    胡若男的反对,倒是出乎柳氏姐妹的预料,她们略带诧异的打量着胡若男,心直口快的柳如云一向都会抢先发问:“若男,你难道怕那个负心汉了?”

    “我是担心你们会吃亏!”胡若男实话实说,说出刚才对齐智的观察,实话道:“姓齐的家伙非同一般,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家伙绝对是一个腹黑男,而且,惹毛了这样的腹黑男,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柳如烟也觉得胡若男分析有几分道理,说起来,胡若男是个警察,且不说,她侦破的案件,光是看的那案卷的卷宗,就足以给她们当老师。

    “从小长这么大,我还没吃过亏!”柳如云气哼哼的说道。

    她说这话,完全是忘了先前被人下盅而差点把小命丢掉的事情,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家伙,胡若男和柳如烟也懒得再补刀。

    不过,被齐智扫了兴致,她们也就简单吃了些东西便返回了别墅,最近药厂的订单一直不多,生产也陷入了停滞,柳如云想尽了办法始终不见效果。

    后来才通过一个偶然的事情,她才发现原来是市里面有人对同济药业进行打压,至于是谁,目前柳如云还不知道,但是,她晓得来头一定不小。

    她一度想请柳老爷子出马,亲自帮助解决这件事,柳老爷子似乎知道些内情,并不愿参与进来,柳如云很不高兴,觉得老头子太过自私,也就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

    不过,柳老头子倒也不生气,要换以往早就拍桌子打板凳,跟柳如云吵作一团,柳老爷子脾气不好,柳如云偏偏喜欢跟他顶着干,这也是她总是不讨老头喜欢的原因。

    柳老爷子不参与,这让柳如云也陷入了被动中,同济药业被打压,业绩一度萎缩,她也是干着急,知道对方来路不小,本想借今天把胡若男找出来,让她也想想办法,没想到又碰到了齐智这个腹黑男。

    本想借着机会找腹黑男出口憋了好久的恶气,偏偏胡若男建议柳如云不要去招惹他,不然,会惹上大麻烦。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柳如云真是气得跟只蛤蟆一样,气鼓鼓的,一个人生着闷气,胡若男和柳如烟知道她的性格,也不讨那个没趣。

    三女开着红色的宝马回到了家里,柳如云气还没消,一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秦川和猥琐老头公孙南正比赛吃泡面。

    “老头,你赖皮,明明是我赢了!”秦川气愤的把连面汤都不剩的泡面桶往茶几上一放,就指着公孙南大声的质问道。

    公孙南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道:“赢了就是赢了,那有什么赖皮之说?”

    看这老无赖,压根就没有想承认错误的想法,秦川想也没想就准备动手,跟这老头准备开干,撸起袖子道:“你这个老头,看我不收拾你!”

    “来啊!我要怕你,你就是我师父!”公孙南也不肯认输道。

    这一老一小,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竟然为了争谁先吃完泡面,争得面红耳赤也就罢了,甚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

    柳如云本就是一肚气,看这一老一小整天不务正业,自己为了同济药业都急得火烧房了,秦川这个甩手掌柜的,不仅不着急,还是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

    越看秦川越生气,越想自己这么辛苦到底为了什么,怒气冲冲嚷道:“你们有完没完了?都一把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你们为什么不学着长大呢?”

    柳二小姐生了气,喷得秦川还真是猝不及防,整个愣了一愣,疑惑的望着柳如烟,柳如烟指了指脑袋,意思让秦川多动动脑筋。

    可是秦川误会了,以为柳如云脑抽了,他嬉皮笑脸讨好,结果,人还凑过去,就被柳如云一把推开,厌恶的说:“像你这样游手好闲的家伙,我当初真不应该帮你,怪我瞎了眼了。”

    这话说的有些重,要知道是她主动找秦川一起来做事业,现在却把所有事情都归罪于秦川,秦川也就是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见识,不然,两人不非得吵翻天不可。

    柳如云心情不好,明显已经影响到了别墅里的所有人,秦川敛去玩世不恭的笑脸,一本正经道:“柳二小姐,心情不好,也不能朝我发火,我这次忍你,下次就不会了……”

    “谁让你忍我了?”柳如云火噌了一下窜了上来,对秦川大气质问道:“别以你忍我,我就会感谢你,我为你做那么多,你有感动过吗?你就是铁石心肠的家伙,现在公司一团糟,你连问也不问,别忘了,你才是公司的法人,要是公司破产,第一个追究的人就是你!”

    柳如云的火气很旺,说起话不知道轻重,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秦川,他先前不跟柳如云,是看她是女人,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可她倒好,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是变本加厉。

    一个劲的指责秦川,刚才她说的这些话,明显触及了秦川的底线,他觉得不能忍,冷脸对柳如云道:“你的意思是散伙吗?”

    柳如云正是气头上,本想发几句火就算了,没想到,秦川说散伙,她当然不退让道:“散伙就散伙!”

    说完扭头就往别墅外面跑,胡若男想去拉她都没拉得住,外面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谁知道柳如云一个女孩子跑出去,会不会遇到危险。

    “秦川,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能跟一个女人吵架呢?”胡若男气愤道。

    秦川火气发完,也觉得很后悔,刚刚还想着好男不跟女斗,转眼就把柳如云给气跑了,面对胡若男的质问,他也只是笑了笑,不敢回嘴,生怕引来胡若男又一轮的狂轰乱炸。
正文 第257章 谁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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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陷入了寂静之中,柳如烟望着闪着雷电的黑夜,意识到外面有可能会下雨,急忙要出去寻找,却被秦川拦了下来。

    “你干嘛?”柳如烟心里并没记恨,但是对秦川很没风度的表现,表达了不高兴,毕竟,柳如云是她的妹妹,无论柳如云对与错,她都站在柳如云的那一边。

    秦川赔着笑脸道:“刚才是我错了,我去把柳如云追回来,你就不要出去了,天黑了,你出去万一要遇到什么意外,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秦川的话,倒是把柳如烟给逗乐了,紧绷的脸再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扑噗一乐道:“好了,去把我妹妹给哄回来,她虽说是个急脾气,但人不坏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秦川要是再不识相,别说是胡若男,就连脾气很好的柳如烟都跟他翻脸,得罪一个女人不可怕,可怕是得罪了三个女人,那么,她们就会联手给你上演一部史诗级灾难片。

    公孙南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点儿没有插足的想法,笑呵呵看着这几个年轻的打打闹闹,倒是觉得有趣。

    秦川可没心情再去理会这个猥琐的老头是如何想的,一路小跑的就往外面跑,天已经黑透了,别墅在环山路旁,一路茂密的树林,并没有太多的灯光,光线很暗,能见度很低。

    沿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秦川一路小跑,去追柳如云,生怕一负气跑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这条路一到天黑行人特别少,要是万一遇到啥坏人,秦川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如云,如云!”秦川连呼唤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正寻思着要不要运用探气术,去搜寻一番。

    忽然耳边传低啜的声音,秦川循声一瞧,原来柳如云并没有跑远,只是坐在一盏路灯下面的石椅旁低声的哭泣。

    焦急的秦川立刻放下心来,但是也在心里升起深深的愧疚感,他知道,一个男人如果让一个女人哭泣,无论再有如何的理由,那么,他也是错了。

    缓缓地走到正在哭泣的柳如云的面前,对她道:“对不起,我错了!”

    正在哭泣的柳如云,听到秦川的道歉,仰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还不肯罢休道:“秦川,你就是个大混蛋!”

    秦川蹲下身子,对柳如云微笑道:“是啊!我就是个大混蛋,不然又怎么会惹了你哭,别哭了,把妆都哭花了!”

    柳如云看他特意过来找她,还向她道了歉,心中也一阵的感动,毕竟,是她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才引得秦川发了脾气。

    可是,冷静下来的秦川,拉下脸面特意跑过来跟她道歉,这让柳如云心里面还是蛮感动的,即便是先前再生秦川的气,这时候也该消了。

    “秦川,你怎么这么讨人厌?”柳如云破涕为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散伙嘛,怎么又过来找我了?”

    柳如云破涕为笑,秦川听得出来,她也就耍耍性子说些气话,说话的语气都已经软了下来,晚上两人闹得不愉快也算是烟消云散了。

    为了能把柳如云给哄回去,秦川也就撂出去,赔着笑脸露出白牙道:“我就是有口无心的那么一说,你大人有大人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啊!”

    “我那里是什么大人,我就一个女人,难道你没听过,女人一向都很记仇吗?”柳如云轻哼了一声,抱着膀子说道。

    秦川双手抱拳,长身而起向柳如云鞠躬道:“你就女大人,也就千万别跟我计较,我向你赔不是了。”

    秦川接二连三的向柳如云赔不是,柳如云就算再多的怒气,也消散于无形,也就强忍着满心的欢喜,故意板着脸道:“这次,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一回,下次,你再敢这样对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秦川傻呵呵的笑着点点头,柳如云看他一脸傻样,也不好再生气下去,刚准备与秦川回去,忽然刮来一阵风。

    这阵风刮得古怪,让秦川忽然打了个冷战,浑身毛孔直竖,他敏感的第六感,告诉他危险就快到来临了,扭头朝着树林的深处望去,只见一个红色的光点,直射过来。

    “不好!”秦川意识到不妙,下意识的一把将柳如云给抱住。

    这让一点儿没有防备的柳如云吓了一跳,从小没有被除了父亲以外的异性抱过她,本能的想推开秦川,可没想到,秦川搂得实在太紧,让她根本就无法挣脱。

    “秦川,你快点放手,不然,我要喊人了!”柳如云双手握拳,不停的捶打在秦川的胸前,可是,她捶打对于秦川说无疑隔靴搔痒,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砰砰砰

    三发齐射,将柳如云刚才坐过的石椅打得石子飞溅起来,这让还在挣扎的柳如云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做梦没想到,别墅的附近竟然潜伏着杀手。

    她很紧张,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不过,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姑娘,不会因为身陷到了危险而忍不住的惊声尖叫,她心里很清楚,尖叫除了准确告诉那个潜伏的狙击手,他们所处的位置,其他的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秦川搂着柳如云,并不影响他的速度,他好歹也玉清境中阶的修为,抱着不足百斤的柳如云视若无物,他一路飞奔,似乎在于死神赛跑。

    柳如云被秦川紧紧的搂在怀里,由起初的不适变得安静了下来,渐渐的觉得很幸福,幻想着如果能够一直呆在他的怀里那该有多好。

    秦川身上散发着淡淡男子汉的气息,让柳如云真是目眩神迷,正当她意乱情迷之时,秦川低声道:“抱紧我……”

    “讨厌!”柳如云心中一甜,毫不犹豫的抱紧了秦川。

    砰砰

    又是二枪,子弹又不偏不移的打中在秦川前不足一米的地方,这一次,吓得秦川浑身冷汗直冒,他真没想到,躲在黑暗的密林中的狙击手竟然是个高手。

    而且二弹齐发,很显然,他的狙击步枪是改装过的。

    “到底谁要杀我?难道……”秦川的脑海里瞬间迸出一个人来。
正文 第258章 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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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的身影在秦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这次狙击手的突袭,却让秦川感到古怪,要说齐智断然不会干出对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事情。

    要知道,半夜被狙击手暗杀,下午刚刚在希尔顿大酒店的威斯汀餐厅发生过冲突,警察说啥也会找齐智去聊一聊,这对齐智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齐智是个聪明人,而且是很自负的人,心计深藏,绝对不会给自己添麻烦,再说了,杀掉秦川用如此手段,对他这个处女座,有着完美主义倾向的男人,是一种侮辱。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秦川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他敢下这样的结论也正是对齐智的了解,秦川视他为终生之敌。

    对于一个可以视为终生之敌的家伙,秦川不相信,齐智会做出如此鲁莽低级的事情来。

    秦川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到很快否定,有如电光火石一般,可目前的困境依然无解,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狙击手杀死的危险。

    “你注意保护好自己。”秦川对怀中的柳如云说道。

    一向心直口快的柳如云,这个时候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仰着小脸望着秦川道:“你不会打算留下我一个人跑吧?”

    秦川满头黑线,嘴角抽搐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混蛋,对吧?”

    柳如云掩口轻笑,说实话,她在秦川的怀里特别有安全感,以至于她都不想离开,秦川这么说,她当然要提出不同意见。

    不同意见为了掩饰她贪恋秦川温暖的怀抱不肯离开的事实,可是,看着秦川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秦川的怀抱。

    狙击手接二连三突施冷箭,秦川抱着柳如云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小树林中,连头都不敢冒出来,夜里虽说有路灯,但能见度并不如白天那般的清晰。

    秦川断定对方一定用了远红外热感瞄准镜,能够及时掌握他的动向,只要一冒出头来,就有可能会被狙击手给爆头。

    秦川并不怕死,可是,他并不想连累身旁的佳人柳如云,好心的安抚了柳如云之后,他准备动手干掉对面的狙击杀手。

    狙击杀手就像一个黑夜的幽灵,躲在密林中游荡,他很不能理解怎么会失手,尤其,在他扣动板机的那一刹那,秦川突然心生警兆的朝他望了过来。

    秦川的眸子犀利,透过远红外瞄准镜,这个被称眼镜蛇的杀手之王,竟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也正是那一刹那的心悸,在扣动板机时有了犹豫,也正是他的犹豫,让他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秦川才得以逃脱。

    杀手终究是杀手,他仍然能够快速的平复下自己的心绪,能够很快的投入到下一次暗杀中,开了一枪之后,出于习惯,他都会换一个地方。

    秦川在快速的逃跑,眼镜蛇那里会那么容易让他离开,连续扣动两次扣机,遗憾的是,再次的失手,子弹打在秦川身后的草丛中,溅起泥土飞溅。

    一而再的失手让眼镜蛇颜面尽失,他算得上世界顶级的杀手,有着一枪封喉的美誉,他一向独来独往,一般来说都不会受人约束。

    唯独大财阀罗德家族,他不会不给面子,眼镜蛇再如何桀骜不驯,他也晓得这个神秘家族的厉害,得罪了他们,无疑于自找死路。

    刚接到任务时,他以为只是杀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出于做事的严谨,他还是细细的看了一些有关秦川的资料。

    看了秦川的资料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从资料上显示,秦川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有任何可以值得眼前一亮的亮点。

    可是,交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一个有着敏捷的身手,还有犀利的让他都会心悸的眼神的家伙,又怎么可能会是泛泛之辈。

    每次在失手之后,他都会选择离开,为了避免暴露,以损了恐怖的名声,他能被人称为眼镜蛇,也正是因为他出手狠辣,一击毙命,要是让人知道眼镜蛇也有失手的时候,估计,下次再要高价,别人就要掂量着办了。

    眼镜蛇爱惜自己的名声,犹如小鸟爱惜自己的羽翼一般。

    “你打算逃走吗?”正当眼镜蛇要离开之际,身后传来秦川的质问道。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想到,竟然会人能够快速的发现他躲藏的下落,眼镜蛇甚至不用回头,也很清楚,身后就是那个叫做秦川的男人。

    秦川面色严峻的出现在眼镜蛇的身后,对一个要离开的家伙出言阻止道:“谁让你来杀我的?”

    眼镜蛇不说话,缓缓地转过身来,他可不喜欢用后背对人,转过身来,冷漠犀利的眼神直视着秦川,与身俱来淡淡的杀气。

    他并不说话,事实上,他也不喜欢说话,他是个杀手,与人交流的方式就是将对方杀死,然后尽情的去挥霍,对于一个他没有杀死的对手,眼镜蛇自然不会与他交流。

    “既然你不说话,那么,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秦川小心的观察四周的动静,他很怕这家伙会有同伙,他明白对面的家伙不简单,所以任何的小心都不为过。

    眼镜蛇看秦川跃跃欲试想动手,身为一个在世界排名前十的杀手,对手的任何挑衅,他都是绝不能容忍,把狙击步枪背在肩膀上,双手插进口袋。

    眼镜蛇的手插进了口袋,秦川愈发的认真起来,他知道对面的家伙,口袋里面一定大有乾坤,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始终离不开眼镜蛇插进口袋的手。

    秦川紧紧盯着眼镜蛇的一举一动,忽然,眼镜蛇杀气正浓,准备动手之际,像是得到什么感知,手稍一停滞,整个人的气势大减。

    起初秦川以为自己眼花,刚要确认,眼镜蛇就快速的甩一枚闪光弹,秦川的瞳孔猛得收缩,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的退避。

    他当然很清楚,在黑夜里闪光弹的强光很有可能会导致暂时性的失明,一但失明,那不就等于成为一只待宰羔羊。
正文 第259章 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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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

    一团烟雾腾空而起,秦川见势不妙,急忙后退,眼镜蛇瞅准机会,转身就走绝不留恋,待到烟雾散去,眼镜蛇早已没了踪影。

    眼镜蛇的突然离去,让秦川很意外,要知道他是个杀手,不完成任务绝不罢休,就算他想离开,秦川断然没有让他离开的道理。

    眼镜蛇如幽灵一般躲在暗处,随时有可能会给你致命一击,这势必会牵扯秦川很多的精力,再说了,从眼镜蛇的活动范围来看。

    很显然他已经摸清楚了别墅四周的地形,很有可能会再次出现制造杀机,万一那时秦川不在,那么受伤害很有可能会是别墅的几女。

    “杀手,被你摆平了?”柳如云看着低头不语,似乎有心思的秦川,疑惑的问道。

    若有心思的秦川经她这一问,也回过神来摇头道:“让他给跑了!”

    “跑了?!”柳如云顿时紧张了,让杀手跑了,是最致命的,因为,杀手很快就会瞅着机会卷土重来,他们在明,杀手在暗,以后就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也意识到秦川之所以心烦也正为此,明明心里很紧张,但是这个时候,她也知道安静闭上嘴巴。

    “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一定会尽快处理了,绝不会留下后患。”秦川知道安慰几句并没太多用处,提议道:“为了安全,你们还是回家住几天,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柳如云知道秦川是好意,可是,回去后就见不到秦川,心中多少还有些不舍,岔开话题道:“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看看她们怎么说。”

    秦川并没有反对,随着柳如云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别墅的家的方向走回去,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说话,经过暗杀的夜晚,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安静的让人不适应,柳如云紧绷的神经却一点儿也不敢松下来,生怕那杀手卷土重来,不过,幸好秦川就在身旁的陪伴,让她内心无助有了依靠。

    两人刚一进门,担心的睡不着的柳如烟和胡若男,立刻迎了上来,看着两人神态略显狼狈,心思细腻的柳如烟奇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附近有杀手,要不是秦川反应快,我们差点没命!”柳如云简单把遇到杀手过程说了一遍之后,柳如烟的脸色煞白,倒是胡若男很冷静的提议道:“还是报警吧!”

    胡若男是个警察,一听暗杀事件,本能的会犯了职业病,她从柳如云叙述中,意识到杀手并不是一般的角色,而且从种种迹象来分析,他很有可能在近期就会卷土重来。

    一但他来到了,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杀人是他的职业,一但失败了,雇主那里交待不了,就会逼得那杀手再次出现完成任务。

    胡若男在分析,这杀手到底是为谁而来,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那人便是秦川,毕竟,虽说秦川没说,但以胡若男对他的观察,秦川已经经历不止一次的生与死的考验。

    也怪秦川最近风头太劲,正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东市想杀秦川,还是大有人在的,胡若男之所以说报警,也正是要借助警方的力量保护秦川。

    秦川对胡若男说报警并不反对,毕竟,胡若男虽说是个警察,但终究还是个女人,要保护柳氏姐妹二人,面对悍匪还是很吃亏的,一但警方介入,她们三女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

    二人想法不同,但是意见却出奇的达成了一致,这是很难见的场面,以往只要秦川点头的事情,胡若男非要反对不可。

    这次两人达成了默契,倒是出乎柳氏姐妹的预料,不过,此时情况紧急,她们也没功夫去打趣,柳如烟还是不忘问一句道:“那齐智的订婚,我们还要不要去?”

    当初答应下来,柳如烟也多半是因为冲动,其实在她平静的外表下有一颗澎湃的心,看到以前的恋人,甩了她之后出国,消失匿迹了多年,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与别的女人订婚。

    这让柳如烟多少接受不了,虽说这么多年下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是,当听齐智要订婚的消息,她的心还是像被刀狠狠地割了一下,于是,冲动之下答应了徐子倩的不怀好意的邀请。

    现在冷静下来的柳如烟,又不得不为安全着想,从今晚遇袭的事件来分析,柳如烟总觉得跟齐智有着关系,虽说,她对齐智还残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是,不代表只要与齐智有关的事情,她就会失去理智的判断力。

    “当然要去!”柳如云经过晚上的事情,早就对齐智恨之入骨,暗自发誓一定要在他的订婚晚宴上捣乱,她这一提议,胡若男还是皱着眉头,出于良心的提议道:“如云,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可是,做事之前还是要三思而为。”

    “他齐智,就可以不择手段,难道我做事就要三思而为?”柳如云火气很大,对胡若男也没个客气。

    胡若男也不生气,反问道:“那么,你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吗?”

    柳如云:“……”

    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她们的推断而已,要说证据,杀手都跑了个没影,到哪有证据去证明这杀手是齐智派来了?

    看她无言以对,胡若男还想再劝几句,秦川倒是满不在乎的插话道:“我们确实没有证据去证明,但是,他也没办法阻止我们去订婚晚宴……”

    话一出口,三女都不约而望着秦川,她们意识到,秦川已经做好打算去找齐智的麻烦,胡若男还再劝说几句,话还没出口,就听柳如云拍手叫好道:“秦川说的太对了,他齐智算老几?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两人一唱一合,胡若男和柳如烟苦笑着对视一眼,事已至此,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她们都了解柳如云的性格,决定的事情就算九头牛也无法拉回来。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庄队长,我跟他汇报一下,今晚的情况……”胡若男出于职责觉得有必要与庄严汇报案件情况,想听听庄严对此事的看法,不过,她还是不放心的对秦川关照道:“从现在起,你们那也不能去,直到庄队长派人来。”
正文 第260章 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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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对此并无异议,折腾了一晚上,他早就累得精疲力竭,准备回房睡大觉,那怕是天塌下来,都阻挡挡不了他睡觉的决心。

    几人也就各自回房休息,胡若男趁此机会打电话给庄严汇报,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儿,胡若男并不确定庄严的电话能否打通。

    电话打通了,传来庄严略显疲倦的声音,胡若男很意外,出于对他的了解,庄严多半在办公室里,而他一但在办公室里过夜,那么也意味着又有大案子要发生。

    “若男,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胡若男是庄严的老部下了,两人也是知根知底,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的拘束。

    胡若男也就没客气,简明扼要的说了情况,没想到庄严一听,语气也变得格外的严肃道:“若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庄严的语气,让胡若男心头一紧,应声道:“庄队长,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据我估计,那杀手很快就会回来。”

    “若男,你知不知道,你反应的情况实在太及时了。”庄严很认真的说道:“现在太晚了,你就别过来了,明天我带队去你那里,什么情况我们当面交流,不过有一点儿,你必须要保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出实情。”

    听到庄严的关照,胡若男意识到,她所反应的情况有可能涉及面太大,一时之间,连庄严都不得不重视起来,连忙应了声。

    夜很漫长,漫长到时间仿佛凝固下来,胡若男算是彻底失眠了,她努力的回忆着与庄严通话里,庄严说过的每一句话。

    听得出来庄严对她所说的事情很重视,话说很模糊,但是,胡若男听得出来,他们遇到杀手,与庄严目前正在着手调查的案件有着很大干系。

    胡若男因为家里的事情,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警局,这也是庄严特批的假,对于庄严着手调查的案件不清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胡若男就睡了过去,不知不觉的天色大亮。

    早上七点钟,别墅的人都已经起床了,连一向喜欢睡懒觉的柳如云都被叫了起来,早餐做得很丰盛,所以,让被打扰睡眠的柳如云满腹的牢骚化为了乌有。

    说到这顿早餐,真是出乎别墅的所有人的预料,这顿饭是公孙南做的,做得是色香味俱全,引得别墅的人食欲大开。

    秦川吃得很开心,连头也没抬道:“老头,你脑袋被驴踢了,怎么想起来,给我们做早饭了?”

    三女一听,秦川的出言不逊,都觉得不太妥当,毕竟,公孙南起个大早给他们做了早饭,手艺还是相当的棒,她们真怕秦川的话会激怒公孙南。

    要是这样,以后再想让公孙南做早饭,那根本就别指望了,三女不约而同的望着公孙南,公孙南倒是一脸无所谓喝着稀饭道:“我看你小子活不了太久,所以,特意做了顿早饭,反正你吃一顿少一顿,趁着能吃就多吃点罢了!”

    “卧槽!”秦川骂了一句脏话,真想跟公孙南拼命,立马回击道:“你说这话也不怕损了阴德?”

    三女也是一脸黑线,看他们这对活宝师徒,真心的觉得刚才的担心实在多余,他们压根就是一路人。

    公孙南把碗放餐桌上一丢,用手擦了擦满是油渍的嘴巴道:“我就是为了积阴德,才会好心的为了你做这一顿早餐,好歹师徒一场,你要死了,为师连顿像样的早饭都不做,实在说不过去。”

    “老头,你再这么说,我可真的要翻脸了!”秦川突然发现这一桌的美味,真的难以吃下去,这特么分明就是送他上路的断头饭。

    公孙南看秦川翻脸,当着三女的面,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道:“我并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敢保证,你得罪的绝对是你惹不起的,而据我分析,人家很快就来取你的小命,为师心善,还是趁着你还有命,让你吃饱了再上路。”

    公孙南语出惊人,惊得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花容失色,她们没想到一直没参与到他们中来的公孙南会下如此的结论。

    听公孙南的结论,秦川反倒不生气了,露出笑脸道:“老头,你太小看我了,算命的说我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挂的。”

    公孙南听罢,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捋着胡子却也不回嘴,柳如云倒是很意外,上前一把薅住公孙南的胡子,学着秦川的样子,问道:“老头,你别跟我装未卜先知,你要知道什么就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被柳如云一把抓住胡子的公孙南疼得嗷嗷直叫唤,他真被柳如云的泼辣给打败了,举起双手投降道:“小姑奶奶,你快放手,我说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柳如云心满意足的手一松,手指夹缝里有几根白胡须,看得公孙南心疼的直哆嗦,眼泪汪汪道:“你这姑娘,实在太泼辣了。”

    “少说废话,老头,你快给老实交待,不然,姑奶奶对你不客气。”柳如云压根就不打算跟这个猥琐老头好脸色看,开口就是一阵不耐烦的催促。

    公孙南也不生气,揉了揉发疼的下巴,很快说道:“你们难道都没有想过吗?你们的对手是谁?”

    这个问题一抛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很不能理解,公孙南说这话的意思,柳如烟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秦川惹上了不该惹上的麻烦,如果你们想活命,就不要跟这小子一起疯。”公孙南如实的说道。

    胡若男皱起秀眉,她意识到公孙南可能知道什么,毕竟,他的态度与庄严不谋而合,至于他说的话,可以不予考虑。

    说起来,她们三人已经跟秦川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而她们背后的家族也在密切关注着发展,胡,柳二老迟迟没有出手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想看看秦川到底能把事业做多大。

    如果一但证实秦川是可造之才,他们将不惜余力的去帮助秦川,借此机会发展他们的势力,毕竟,这年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人抛开利益去帮助别人,也绝非是一种很理智的行为。

    “那么,请你告诉,你到底知道什么?”胡若男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孙南很干脆的摇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正文 第261章 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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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关键的时候摆起了架子,真让人不能忍,秦川真觉得有必要教训这个猥琐的老头,可是,这老头深不可测的实力,他想想还是忍了。

    “老头,你说不知道,那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秦川主动的问道。

    这老头实在招人烦,早上做了一大桌的早餐,才对他有些改观的三女,这会儿又对他很反感,碰到这喜怒无常的老头,她们也只能说是无语。

    众怒难犯,公孙南倒是一脸常色,不以为然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了解你们所说的那个齐智,只不过,通过你们所说的这一切,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罢了。”

    秦川和三女都不说话,倒想听听公孙南的结论是啥,公孙南知道既然开口,这个时候再卖关子,肯定会引起众人的围攻,秦川倒也罢,要是三女的围攻,他就算挨打也算白挨。

    “你们可以想想,一个从外国回来的齐智,能掀起那么大的浪吗?而你们现在所面临的困境的方方面面,人家都已经先前考虑到,出手极其准确,似乎很了解你们软肋,一击必中……”

    公孙南的话,听起不无道理,秦川和三女都是聪明人,很快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齐智也只不过是站在前台的小丑而已,真正躲在他背后的,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对手。

    公孙南话并没有结束,顿了顿道:“你们还记得,我在饭店里说过,徐子晋的保镖里有两个高手,而你们要知道,这样的高手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是修仙者,而且修为已经很高了……”

    三女面面相觑,她们自然是听过公孙南提及,但谁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她们,对于神怪之说,要想接受实在有些困难。

    秦川倒是真的相信,公孙南所说的话,回想起公孙南说过,修仙者一般远离俗世,不为世人所知,就算有些修仙者会来到人世间,也会掩姓埋名很低调的装成普通人。

    公孙南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他就伪装成一个猥琐老头,呃,实际上,他本就是一个猥琐的老头,更让秦川记忆犹心的是,公孙南说过,要培养一个修仙者是何等的困难。

    光是提供给他们提升的药材和灵石,化成钱财那都是数以亿计,也就是说,这样一来,别说是个人,就连一个国家也未必能供养的起。

    而这两个玉清境高阶的修仙者,竟然甘心做人鹰犬,这样不科学的举动,让公孙南感到了危机,所以就动起了劝说秦川回到天医门躲上一躲的想法。

    秦川拒绝了,公孙南也没再勉强,可是,昨晚又遇到了暗杀,公孙南觉得这事情不得再拖,所以,才会说出口来。

    “所以,秦川,你还是和我回山林里,学学医,修修仙,那是何等美哉的生活!”公孙南还不忘鼓动着说道。

    秦川不为所动的瞪公孙南一眼,回道:“老头,回去的话就不要再提了,齐智是个小丑也好,或者他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也罢,他发既然向我挑战了,我也必须站出来应战,还没开战,就让我做一只丧家之犬,那还不如杀了我!”

    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美目流转,一眨不眨的望着秦川,此刻的秦川在她们的眼前就是一个经天纬地的奇男子。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多说了……”公孙南打着呵欠,往沙发一躺成卧佛状道:“好了,你们自便吧,我也该补一补觉了,早上起得太早了!”

    秦川也知道公孙南不太高兴,他所做这些事都是为了秦川,而秦川却不领情,也只好报之以苦笑,算是表达歉意。

    公孙南与秦川一直以亦师亦友,说起话来可以没大没小,但是,一但公孙南有态度表达,秦川一定会尊重他的想法。

    这时,别墅外面来了几辆警车,胡若男知道,庄严来了,而且很准时,庄严带着几位得手的干将,从警车下来,走进别墅一瞧,人都在,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川也出现了。

    先前,秦川去了天医门,胡若男并没有告诉庄严,庄严也没多问,只是晓得他去了远处,看到秦川,他也没觉得有啥意外,上前一步拉着秦川道:“你跟说说昨晚遇袭的情况!”

    庄严的出现,不用说是胡若男打的电话,秦川瞥了她一眼后,便将昨晚遇袭的情况说了一遍,庄严认真的听了,还不时的做了笔记。

    躺在沙发上的公孙南,并没有去理会,一群人只是坐在餐厅的长桌前,开始讨论起案情,秦川遇袭,庄严还是很重视的。

    大约一刻左右,庄严合上了笔记本,神情严峻道:“秦川,你所说的事情相当的重要,你知不知道,最近,我们已经接到了国外警方的传真,说是世界级排名前五的杀手眼镜蛇已经潜入到了我国,而且极有可能就在我们江东市……”

    庄严一向惜字如金,他所说的这些当然是有原因的,秦川还没说话,负责采样的警察已经回来了,强将手下无弱兵。

    能在庄严手下干的警察都不能太弱,他们一下警车就根据胡若男昨晚所说,调查了秦川遇袭的地方,取来了几枚烟蒂和子弹壳。

    把这些放在塑料袋里,拿到了庄严的面前,接过装着证据的塑料袋,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把外国警方传到手机上的资料进行了对比,庄严神色愈发的严峻道:“果然不错了,昨晚袭击你们的就是眼镜蛇……”

    眼镜蛇在外国警方列为S级的危险人物,尤其可见,眼镜蛇的可怕,庄严不得不认真的对秦川道:“你现在必须跟警方合作,二十四小时处于警方的保护中。”

    庄严也为了秦川安全着想,才会有此一说,秦川当然也不会拒绝,胡若男也是庄严的得力干将,实在不行,就让她贴身二十四小时保护。

    秦川笑意浓浓的看了胡若男一眼,给她眨了眨眼,胡若男的脸颊多了一抹红晕,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主动要求保护。
正文 第262章 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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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有自己的盘算,眼镜蛇被列为S级危险人物,以她的力量根本就不保护不了秦川,这时候,她当然也不敢逞能,免得害了大家的性命。

    秦川给她使眼色,胡若男也只能假装没看见,庄严也就自作主张道:“那么,我回去跟上级申请,派一队精干的特警过来保护你们……”

    庄严已经做了决定,秦川也不好再多说,他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保护,不过,别墅的三女倒是很需要,本打算让她们回到自己的家里避一避,没想到,她们坚决不同意。

    派来一支特警保护,也总比整天处于提心吊胆的惶恐之中要好的多,秦川也就没有反对,乐呵呵的接受了。

    庄严画了个别墅的草图,还特意在几个点画个几个星号,做事细致的样子,让秦川不禁感到佩服,也觉得有他这个守护神在,别墅也会安全许多。

    待布署好以后,庄严跟胡若男交待了几句也就离开了,以庄严的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别墅肯定用不了太久就会被防守的跟铁桶一般。

    秦川正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去办,手机突然响了,接通电话就传林宝儿近乎发飚的尖叫声,震得秦川的耳膜嗡嗡作响。

    “秦川,你这些天死到哪去了?说好半个月来一次,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冒出来!”

    林宝儿近乎于咆哮式的尖叫声,震得秦川耳膜嗡嗡作响,连同别墅几女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朝秦川望了过去,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小子始乱终弃,干得眼不得人丑事。

    “别这么看我,我是无辜的。”秦川露出无辜的眼神,很是无语的耸了耸肩膀。

    胡若男撇了撇嘴,不咸不淡道:“信你才怪!”

    秦川也懒得解释,转身就准备出门,被胡若男叫住道:“外面那么危险,你没事瞎跑什么?”

    “没听到我刚才接的电话吗?有人等着我去救命呢!”秦川翻了翻白眼道:“没听说,医者父母心,外面就算是枪林弹雨,我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柳如云听得眉头直皱,噘着嘴直接对秦川的无耻表达不满道:“别废话了,要滚快点滚,免得让我们看得心烦。”

    秦川也不再多说,屁颠颠的离开了别墅,不过,他刚一走,别墅的三女都不约面同替他担心起来,秦川虽说有时候喜欢油嘴滑舌,做事不拘小节,但为人倒也不坏。

    总是能够在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帮着她们渡过难关,不然,也不会换得柳氏姐妹,胡若男真心实意的帮助。

    人心都是肉做的,虽说平时打打闹闹,斗嘴斗个不停,但是他们之间的情谊都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外面危机重重,齐智派来的杀手很可能就在附近伺机而动,秦川一个人出去会不会有危险,这不由让三女担心起来。

    “你们放心,这小子命很硬的,一般人伤不了他。”貌似睡了很久的公孙南,忽然开口安慰起三女道。

    他的话,三女倒是相信,只不过,担心总是难免的,她们不知道的是,公孙南并没有随秦川一起出门,就是想在别墅里保护几女。

    公孙南的实力,三女并不知道,只是凭着直观发现这老头是邋遢,猥琐的,女人多是感性的动物,所以,很多时候并不会客观的看问题。

    公孙南是受灵妙仙人之命,当然也有他自愿的成份,不然灵妙仙人也不会强逼着他保护,公孙南实际也是觉得秦川这小子颇对口味,才会动了随他一起来江东的念头。

    刚一到江东,就从别墅的三女的口中得知,这里复杂的形势,猛然发现秦川惹上了不该惹上的麻烦,其背景相当的深厚。

    公孙南明白对方的背景之深厚,不是秦川能够惹得起的,所以,就想劝他离开江东,没想到,秦川一再的拒绝,通过这样的事,公孙南发现秦川是个敢于担当的人。

    公孙南愿意去帮着秦川摆脱困难,他认真的分析了眼前的状况,发现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他目前所能做的就保护好与秦川有关的几个女人。

    这几个女人各有特点,个人能力都是相当的强,但她们都甘心为秦川做事,这一点儿不得不让公孙南对秦川的个人魅力竖起大姆指。

    别墅有公孙南镇守,比起庄严派来的特警小队要管用的,秦川也就放心大胆的出门,其实,他个人的处境是更加的危险。

    即便如此,秦川还单独出了门,胡若男没有阻止,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她已经懂得不该去强求秦川去做他本就不愿意做的事。

    凭着印象,秦川来到了江东北郊的军区大门口,里面有生活区,林战天就住在里在,秦川要想进去,就必须有人领进去才行。

    易飞就是很好的人选,打电话过去,易飞扬正好在,等了一会儿,易飞扬一路小跑的就跑了来,一见秦川就亲热的不得了,上前道:“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宝儿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紧的过来,说林爷爷身体抱恙!”秦川实话实说道。

    易飞扬这段时间忙于训练和执行任务,虽说就隔几百米的距离,他也很少去林家,没想到,林宝儿最近被关了禁闭,被禁止出军区大门。

    虽说易飞扬很少去林家,但是林战天只有事,他就会第一时间赶到,听到秦川说,林战天身体抱恙,一脸疑惑道:“不会吧?”

    “会不会,去一趟不就知道了?”秦川倒也没着急的申辩。

    易飞扬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和秦川一道往林家走去,林家在军区的生活区,属于独门独户的家属楼,那里绿化程度相当的高,可以说整个生活区就在绿树丛中。

    林战天的住宅是一间独门独栋的小二楼,门有一个战士负枪站岗对于前来找老首长的人都会进行仔细的盘问。

    易飞扬经常来的缘故,是个熟面孔,卫兵对他的检查也不严格,随他一起来的秦川也受到了优待,很快就被放进了林家大宅中。
正文 第263章 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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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叩了几下,屋子里穿着仆人服装的老妇打开了门,看到易飞扬和秦川,她当然认得,很恭敬的分别唤了一声,正打算去忙别的事。

    “林叔,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好?”易飞扬有段时间没来了,一进门就向开门的王妈问道。

    王妈在林府已经工作很多年,算是兢兢业业的老家仆,林家对王妈也很信任,一些家里的事情都会让她知道。

    “老爷,最近老毛病总是犯,但都没有以前严重,吃过药,人总是容易累,这会儿功夫已经睡下了。”

    秦川上次给林战天看过病以后,又开了一些药方,按说老爷子吃过药不应该会有嗜睡的现象,可是,听王妈说,老爷子总是感觉到累。

    秦川觉得情况不太妙,吃过药就会感到疲劳,他脑海很快就反应,药是不是有问题,走进林宅后,轻车熟路上了楼,往林战天的卧房走。

    “你总算知道来了?”林宝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拦住去路道:“爷爷,正在休息,等他睡醒再说。”

    秦川回想到王妈先前所说,迟疑一阵道:“林爷爷最近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总是会犯困?”

    “我是按照你给的药方抓药的,起初吃得挺好的,但最近一段时间,爷爷吃过药以后就会犯困,还总会喊累。”林宝儿说道。

    秦川开的药方,他自然晓得,林战天的身体很虚弱,所以,他开的药方都是温补的方子,本打算慢慢地调理一段时间,再进行针灸,从根本上治病。

    现在可倒好,光是吃药就出现嗜睡的现象,这也未免太过于荒谬,不用说,肯定是药方出了问题,秦川将怀疑说了出来,林宝儿却是大摇其头。

    “爷爷的药都是由专人负责看管,从取药到煎服都会有人负责监督,一般来说,有人偷梁换柱的情况,发生的几率很小。”林宝儿毫不避讳的说道。

    秦川疑惑的看了易飞扬一眼,易飞扬给予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军区里安全是毋庸置疑的,而身为老首长的林战天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他从生活方方面面都是受到了严格的保护。

    也就是秦川的面子大,在林战天的首肯下,他开的药方才没有经过军方的审核,不然的话,他开的药方要给林老头子服用,少说也得过几道审核关卡。

    可是,偏偏是相信了秦川,林战天的病不但没好,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怪不得林宝儿会着急的发飚,任谁都怀疑到秦川开的药方有问题。

    “我以人格担保,所开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秦川觉得有必要的澄清一下:“宝儿,你可以把我写的药方,拿给我瞧瞧吗?”

    林宝儿也不多说,转身就把藏在卧室的抽屉里的药方拿到秦川的面前,秦川接过药方一看,脸色大变道:“这药方不是我写的。”

    “什么?!”林宝儿和易飞扬不约而同道:“怎么可能!”

    秦川也不多废唇舌,将药方平铺在林宝儿和易飞扬的面前,指着药方道:“你们没发现,这药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两人仔细看了起来,经过努力的辨认,他们惊讶的发现,药方很多地方被人偷偷的加了一些字和偏旁,以至于先前的药方被改得面目全非。

    因为,没有全改,所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被改过的药方上面的草药也大多有,抓药时,药铺也会照方抓药,并不存在任何的异议。

    这回轮到林宝儿和易飞扬面面相觑了,林宅的安全级别那么高,外人根本不可能会进来改药方,难道,会是自己人?

    林宝儿的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可不相信家里会出内贼,易飞扬也觉得这事不太靠谱,他甚至怀疑,秦川这小子开错了药方,故意找借口不承认。

    秦川看他们狐疑的目光也懒得再去解释,无奈的耸肩道:“你们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现在我再开一个药方,请你们记好每一味药的名称,如果最后还是被人给改了,那么,可别怪我!”

    秦川态度很坚决,语气也变得严肃,他觉得这是对他这个医生的侮辱,一个医生开错了药方,并不是小事情,如果害得病人死亡,那么,他终生都会背上乱开药方的污名。

    一个有污名的医生,那么,以后无论再做什么去弥补,那么,病人都会对他有疑问,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医生有了污名,那么,他的职业生涯也进入了尾声。

    这个大黑锅,秦川可不愿意去背,但是,如果这药方真是他所开的,他当然也不会抵赖,不过,这件事让他很生气,觉得林宝儿和易飞扬竟然不相信他。

    “我是个医生,我有职业操守,如果你们质疑我,我以后不参与就是了。”秦川大有拂袖而去的想法,却被易飞扬一把拦了下来。

    易飞扬与秦川打交道也不算短,对于秦川是什么样再清楚不过,见秦川拉下脸,赶紧的拦了下来道:“秦兄弟,我们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一定说是你,你也不要太激动,这事交给我来侦察,我相信一定能查得水落石出。”

    秦川也没搭话,取来纸笔,游龙走凤在纸上又开了一个药方,这药方跟上次一模一样,但是,拿出来与先前的一比对,连林宝儿和易飞扬这样的外行都看出了问题。

    药方明显被人改动过,跟秦川的笔迹大致相同,虽说仔细看能看出差别来,但是,如果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想去看看林爷爷。”秦川要求道。

    林宝儿也不再生他的气,领着秦川往林战天卧室里走,易飞扬也跟在他们的后面,如果秦川所说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负责安全保护工作的他就属于严重失职。

    军人失职可大可小,有可能会影响到易飞扬以后在部队里发展,说不定就会卷铺盖滚蛋,易飞扬决定趁着事情没闹大之前,一定要找幕后真凶。

    秦川的人品,他是绝对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让他来医治林战天,也正是他露出惊人的医术,易飞扬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神医存在。

    易飞扬眼中的神医,就是天赋加汗水的结晶,秦川就是这样的人物,秦川也帮助过他很多的忙,易飞扬觉得有必要查明真相,还秦川一个清白。

    他相信,这世界上邪不胜正,还有就是,对的永远是对的,是任何人,任何事也无法改变的。

    随林宝儿走进林战天房间的秦川,看到老人已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秦川,唤道:“秦川,快来救我!”
正文 第264章 苍白无力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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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战天忽唤呼救,把在场的人都吓坏,秦川见状,那敢耽搁,三步并做二步跑了过去,俯下身子观察了片刻,发现林战天身体僵硬,四肢不能动,但意识清晰,口中能言。

    搭他的脉膊,心脏跳动有力,并没有衰弱的现象,林战天似乎有中风的现象,秦川扭头对林宝儿道:“快,快去拿几枚针来。”

    林宝儿那敢耽搁,转身出屋,很快去而又返,取回几枚银针,递给秦川,秦川接过说了声身,用酒精棉消过毒,刺向林战天身上的几处穴位。

    身体僵硬的林战天,虽说意识很清楚,但身体不能动,照此发展下去,很有可能连面部都会僵硬,说话都说不出来。

    到那个时候,林战天有可能终生会成瘫痪,也幸亏秦川来得及时,才能及时抢救林战天,不然的话,光是等医生的这段时间,林战天很可能就已经不行了。

    秦川使出了七星诡针的针法,针如北斗七星状分布在身体的穴位上,分别向银针灌入内劲,银针呈赤,橙,黄,绿……

    七彩色分布开来,易飞扬和林宝儿并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只能是看个神奇,瞧着秦川如有神助般表现,林战天的身体很被七彩光芒所笼罩。

    林战天身体僵硬不能动,但是他意识相当的清楚,当他被七彩的光华笼罩之时,他意识到了秦川果然是系出医家大派,否则,断然不会有如此神奇的针法。

    林战天的意识很清楚,甚至能感受到了,内劲在体内游动的奔腾,犹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渐渐地麻痹而失去知觉的身体,恢复了感觉。

    手指也正常的活动起来,林战天发现了身体能够活动了,顿时欣喜不已,刚要说话,就觉得胃好似翻江捣海的难受,嘴巴一张,腹中所消化的食物就吐了出来。

    所呕吐出来的食物色泽黑,散发着刺鼻难忍的臭味,呕吐过后的林战天脸色苍白,但精神要比刚才好许多,身体也能恢复了运动。

    秦川离得近,身上沾了不少林战天的呕吐物,但他浑然不觉,还仔细的替林战天检查身体,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整个房间里充斥里呕吐物散发的恶臭,这样的恶臭刺鼻且难忍,林宝儿那受得了,急忙跑了出房,易飞扬也是硬着头皮强忍着。

    “飞扬,我们把林老爷子换个房间呆着……”秦川说道。

    易飞扬没有二话,与秦川合力将林战天抬出了房间,林战天虽说恢复了知觉,但身体还很虚弱,这时候,万万不能再出一点儿闪失,秦川还是决定让林战天抬出去房间,很显然这间房间已经不适合再居住下去。

    “王妈,王妈……”跑出房间到处寻找着王妈,宅子里上下一切事务都要她负责,林宝儿也养成了习惯,只要有问题,就会喊王妈。

    系着围裙的王妈像是在忙午饭,听到林宝儿的呼唤,赶紧用围裙擦了把手就跑了出来,应声道:“大小姐,你唤我?”

    “王妈,爷爷吐了一地,快点去收拾一下。”林宝儿着急上火的说话也不注意分寸,平时,她对王妈还是蛮尊敬的。

    王妈忙不迭的答应下来,看着灶上还炖着汤,赶紧的关掉了火,转身找了扫帚去清理林战天吐了一地的房间。

    忙活儿好一阵子,才将房间清理干净,王妈擦了擦头上了汗,收拾东西刚一出门,就与秦川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王妈行事谨慎,即便并不是她的错,她也会主动跟人道歉。

    其实,刚才秦川已经观察她很久,待她出现后特意阻拦去路,刚才观察了一通,王妈从外表看,五十多岁,胖胖的脸,看上去朴实本份的样子。

    任劳任怨的做事,平时不言不语的,也被林家人所信任,秦川观察对王妈观察了一番之后,觉得有必要和她聊一聊。

    “王妈!”秦川轻声唤道。

    低头准备走开的王妈咯噔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轻声应道:“秦少爷,有何吩咐。”

    秦川指着房间放在窗台那一株植物道:“你知道那株曼陀罗是谁放在哪的吗?”

    王妈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常色,可是,并没有逃过秦川的眼睛,王妈还是努力的平静下来,回道:“那一株植物是我放在窗台的。”

    王妈承认是她放在窗台,这倒是出乎了秦川所料,不过,既然她承认的后面的话也好继续问下去,秦川也不客气,趁胜追击道:“那么这株植物从何而来,又为什么放在林老爷子的房间呢?”

    王妈神色大乱,事已经至此,她仍然硬着头皮回答道:“这株植物是我从花草市场买来的,觉得很好看就放在老太爷的房间里……”

    秦川脸色大变,厉声道:“你说谎!”

    这一声犹如平地炸雷,炸得王妈浑身一颤,也把在房间里的易飞扬和林宝儿给炸了出来,他们连忙赶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妈被秦川一吓,也是浑身颤抖,眸子里闪烁不定道:“秦……秦少爷,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既然知道这株植物是曼陀罗,难道,不知道曼陀罗是有毒的吗?而且它并不适合放在房间里,你故意把这株植物放在林老爷的卧室里到底是何居心?”

    王妈兢兢业业的在林家工作了十几年,已经被林家视为了家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实巴交的人,竟然也会偷偷的去害林战天,这让易飞扬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有……”王妈还想狡辩,可是,她的辩解是那么苍白无力。

    听到王妈的无力的辩解,连想替她说两句的林宝儿也改变了主意,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王妈的近乎于崩溃的样子道:“王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王妈在众人的质问下,也已经陷入崩溃中,说起来,她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她心里素质绝对不会比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要强。

    所以,在秦川再三追问下,她不禁方寸大乱,很快就陷入了崩溃中,根本就没有了章法,整个人哇哇的大哭起来。
正文 第265章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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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一个陷入崩溃的女人,秦川再如何也不忍心逼问下去,易飞扬对他道:“你先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秦川也只查出到底是何人要害林战天,而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但是,他也明白,很多真相,一但被揭露以后,都会变得极其丑恶,易飞扬也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主动的将他支开。

    对易飞扬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秦川也就不再追问,回到房间里洗个澡,换下沾着污物的臭烘烘的衣服,换上干净还喷上香水的衣服。

    等秦川洗好澡换好衣服时,王妈已经彻底崩溃了,而且把所有她所知道的事情都交待了出来,秦川并不想问,他也没办法面对眼前的一幕,正打算离开之时。

    “秦川,你等一下再走,很多事情,你也权知道!”林战天恢复了些气力,正坐在太师椅上,对正打算离开秦川挽留道。

    易飞扬略带意外的看着林战天,这可是军队被奉A级秘密,他这个级别也只能上级传达给他,还是执行任务时才有资格知道,而秦川并不是军队里的,却有资格知道。

    林战天在军区里也算大人物,他说句话还真找不到敢回嘴的,既然他已经发话了,易飞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秦川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着林战天的话找了地方坐下来。

    林战天恢复身居高位的王者的气息,那一种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王妈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样的压迫感下,早就浑身抖如筛糠,那还敢再试图狡辩。

    “秦川,这本来是军队的A级秘密,并不能向外人道来,但是,你一再救了我的性命,我已经将你视为了自己人……”林战天掷地有声道。

    自己人三个字,对秦川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但是对易飞扬意义非凡,按照军队里的规矩,在战场上,只能自己人才能把后背托付于他,这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任。

    其实易飞扬更愿意用兄弟来称呼,秦川虽说早被他视为兄弟,可是,他还是不敢将军队秘密告诉,毕竟,一个军人最重要的就是遵守军纪,一但违反,他就会剥夺军人的资格。

    易飞扬视军人为神圣的职业,与秦川看重医生这职业一样,都有极强的职业荣誉感和使命感,这也是为什么易飞扬觉得秦川投脾气的真正的原因。

    林战天表了态以后,秦川被他视为了自己人,秦川并没表露太多的狂喜,云淡风轻的坐在一旁,举手投足表露出来的大将之风倒是颇让林战天眼前一亮。

    “好了,小王,说吧,是谁让你来害我的?”林战天不威自怒的对王妈道。

    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的王妈,知道老头子是个大人物,一但动怒,那真正的天地都为之变色,她也亲眼见过,老头子发过火,结果,连那些当了多年的兵,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军人都吓尿了。

    “老太爷,我也是没办法,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欠下了人家高额的赌债,说是不还钱就砍死然后丢进江里喂鱼,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办法……”王妈越说越伤心,最后忍不住抽泣起来。

    王妈的遭遇,林战天还是知道一些的,能给他当保姆的人,一般都会特别严格的挑选和政审,王妈的背景简单,中年丧偶,拉扯一个孩子生活不容易,林战天也就点头答应了。

    没想到,王妈竟然会利用照顾老头子起居之便,竟然偷偷地干起坑害老爷子的事情,这让林战天很生气,当了一辈子兵,他最恨的就是叛徒。

    “不管你什么理由,被人利用,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林战天脸色寒如铁,对王妈的行为盖棺定论道。

    王妈的心一凉,自从踏上不归路以后,她也意识到会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她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来,期期艾艾道:“老太爷,我的错不求你原谅,不过,请你放过我的儿子,我就他唯一个骨血,虽说他不争气,但他好歹也是我的儿子,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儿子没有参与进来,我就不会追究!”林战天还是网开一面道。

    王妈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好似跌入了冰窖中,她意识到林战天,已经算是对她很开恩了,要知道谋害军中大员,那是要被一追到底的。

    “林老太爷,我有话要说!”沉默不语的秦川突然发声道。

    易飞扬很想阻止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心里暗自埋怨,秦川说话也不看看场合,秦川倒是浑然不觉的当着林战天的面道:“我觉得王妈虽说犯了错,但是可以被原谅……”

    “被原谅?”易飞扬嘴角抽搐,他也看得出王妈是被人利用,可是,他可不敢当着林战天的面求情,不然,以林战天的火爆脾气,爱憎分明的性格,不当众打他的脸才怪。

    果然不出易飞扬的所料,林战天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并没有当众发飚,而是望着秦川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脾气好,跟你客气,所以,你跟我说话就没有了禁忌?”

    这是要发飚的节奏啊!

    易飞扬意识到了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他刚有这个想法,就被林战天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按了回去,易飞扬也只好给秦川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不敢再管这闲事。

    林宝儿一直没说话,她虽说很叛逆,但不代表没有是非观念,在她心里王妈被人指使,但是害她的爷爷,在她的心中就是坏人,而秦川竟然替个坏人说话,这让她也不禁连秦川也怪上了。

    秦川对林战天凌厉的眼神视而不见,面不改色的掷地有声道:“无论如何,我尊重每个人,王妈有她的可恨之处,但是,在她的身上,我看到的是更多的是一个无助可怜女人在底层的挣扎……”

    此言一出,连林战天都愣住了,沉默半晌道:“那么,你能替她担保吗?

    “我愿意!”秦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正文 第266章 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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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保可不是随便可以做的,王妈已经被列为了危险人物,一但要是出了问题,那么做担保的人也一定会视为同伙。

    林宝儿很生气,她觉得秦川简直不可理喻,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要替一个坏人做担保,抱着肩膀躲在一旁生着闷气。

    易飞扬倒是想提醒秦川两句,不要太过于冲动,可目前的情况,让他不敢插话,生怕被林老爷子呵斥,只好干着急。

    秦川铁了心要替王妈说句公道话,倒是让林战天觉得奇怪,要知道王妈是秦川揪出来的,转眼的功夫,他又替王妈出来说情。

    “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林战天相信秦川是出于善良,但是,他也很提醒秦川,任何对敌人的善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妈这次如果轻易的被原谅,那么下次,很有可能会变本加厉,林战天绝不允许有那一天发生。

    “王妈是被人利用了,而她被利用,而王妈被利用的也正是她的善良,试问,一个善良的人,我们怎么能够忍心如此待她?”秦川有感而发道。

    秦川的话,林战天也承认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但是,这也不能够原谅她所犯得错,毕竟,她已经危及到了林战天的性命。

    “王妈,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威胁你的?”秦川为了让证明王妈是可以被原谅的,希望她能够把躲在幕后的家伙说出来。

    王妈迷茫的摇了摇头,她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只是当她的儿子要被高利贷砍死时,那家伙出现了,给了她了一笔用来还债。

    “难道,就这样把你给收买了?”林宝儿很气愤,她觉得一个容易被人收买的人,品性一定是坏的。

    王妈无法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就算是秦川也无法能保她平安无事,林战天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但是,他也决不会放过一个试图想害他的人。

    “王妈,如果你没办法提供有价值的线索,那么,我也会跟着你倒霉!”秦川只好实话实说道:“我是你保人,所以,很多时候,我要替你担更多的事情。”

    跪在地上痛哭的王妈,仰着泪流满面的脸,她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站出来帮助她,她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是,她也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只为自己而活着。

    “那人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有事就找他。”王妈从口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条,交到了秦川的手里,抽噎道:“我所做的这些都是通过电话遥控的。”

    秦川接过纸条,交到林战天的手上,林战天连看也没看就对易飞扬道:“按照电话号码查一查,看一看是不是那一伙人。”

    易飞扬只是扫了两眼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就转身离开了,待易飞扬离开,林战天对林宝儿道:“宝儿,你出去转转吧!”

    林宝儿虽说平日里跟老头子总是对着干,但老头子生气的时候,她还是会选择顺从,听话的离开了房间,由林战天单独去处理王妈的事情。

    房间里只剩下林战天,秦川,还是一个哭泣的王妈,她被人抓个现形,想赖都赖不掉,她已经不求原谅,只求能够不再追究到她的儿子。

    可是,她也知道,这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林战天的决定,当然,她还是很感激秦川能够在关键时候站出来替她说几句话,虽说,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秦川倒不这么认为,他看得出王妈是个可怜的妇人,只是一念之差为了替儿子还赌债,才会被坏人利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小子,你还是打算帮着王妈吗?”林战天阴着脸,脑门青筋浮现道。

    秦川看他满脸的怒容,大有山雨欲来之势,知道林战天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不然,早就当场发了飚,虽说如此,秦川并没有打算退让道:“林爷爷,王妈是无辜的,她做的这些也只不过是一时的糊涂……”

    “她一时糊涂,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她成功了,你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我!”林战天就差破口大骂,看架式实在讨厌被人欺骗。

    “林爷爷,你不要动怒,有话慢慢说。”林战天身体刚刚恢复,实在不能动怒,瞧着林战天就差撸起袖子准备秦川打上一架,赶紧劝道。

    林战天冷笑道:“你帮着她来气我,还不让我动怒,这事儿,我办不到。”

    “林爷爷,难道你从小没犯过错吗?”秦川问道。

    林战天一怔,没来得及回答,秦川又继续问道:“当你犯错时,是不是希望别人能够原谅你呢?那怕是天大的错误。”

    一席话,让林战天彻底无语,他没想到,秦川问出这样的话来,细细想来,秦川的话确有几分的道理,但是,顽固的林战天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他冷着脸道:“她的错,是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原谅的。”

    “她犯的错也正是太过溺爱她的儿子,以至于失去了做人的原则……”秦川毫不退让的说:“我不相信,你没有溺爱林宝儿,而丧失自己的原则。”

    这话噎得林战天说不出话来,他溺爱林宝儿,这事儿地球人都知道,知道老头护犊子,谁也不也招林宝儿,易飞扬更是很没出息称呼林宝儿为公主殿下。

    秦川的唇枪舌箭只是为了保护王妈,而他与王妈之前并没有太多的交情,这让林战天很不理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只是在帮助一个弱者!”秦川理直气壮道:“我不会眼睁睁的看到一个弱者在无助中挣扎,我的良知告诉我,必须要站出来替她说几句公道话……”

    林战天身体微微一震,他明显被秦川的话给震骇住了,没想到,秦川年纪轻轻会有如此悲天悯人的胸怀,他不敢相信,试探道:“说的天花乱坠,可是,我怀疑你是她的同伙!”

    “同伙?!”秦川真是哭笑不得,耸了耸肩膀道:“清者自清,你想怎么说,我随便你!”

    跪在地上的王妈倒是哭着喊道:“老太爷,这位秦医生他是个好人,我不能再把他给害了,你有什么怒气,都冲我来吧,我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林战天并没理会,直接向秦川问道:“你愿意跟她一起受罚?”

    “愿意!”秦川毫不犹豫道。

    “为什么?”

    “我说过,我有天生的使命感,不允许默视一个弱者受到伤害,那怕是她曾经犯过错,只要她有的悔改之心,就可以被原谅。”秦川掷地有声道。
正文 第267章 宁可站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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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畏惧强者,不欺凌弱者,这便是秦川所想表达的意思,他愿意为王妈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王妈是一个愚昧的妇人,同时又是一个可怜人。

    中年丧偶,养个儿子还不争气,欠下巨额赌债,无法偿还,最后,在别人逼迫下,只能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王妈做的这些事并不能原谅,但秦川却看出这其中透着王妈的无奈的挣扎,他才会改变主意去帮王妈一回,无论结果如何,秦川也不会后悔。

    林战天沉默了,秦川也不再说话,他在等着林战天表态,这里是林战天的地盘,好歹也得听听主人家的意思,王妈在林家工作,以后,林战天肯定不会再用她,但是,只要这事不再追究,就已经是万幸了。

    过了一会儿,林战天开口道:“秦川,这事有你担保,我就不再追究,但是王妈,我已经不能再用了……”

    秦川没吭声,这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林战天肯给他这个面子,已经算是天大的事情,毕竟,一个上位者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得。

    毕竟,王妈有错在先,而且错得很离谱,王妈也很知足,给林战天磕了三个头,默默的转身离去,临别前还向秦川特意道了谢。

    王妈刚要出门,林战天唤道:“你的麻烦,我会替你摆平,以后希望你好自为之。”

    此言一出,王妈刚止住的泪水喷涌而出,涕不成声的她,连番感谢,数度哽咽,林战天长叹一声,挥手示意她离开,哽咽无语的王妈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

    林战天怅然若失,眼神空洞,直到王妈离开很久,才渭然长叹道:“没想到,他们的触脚已经伸到了我的身边……”

    “他们?!”秦川不明白林战天口中的‘他们’到底是指的是谁?

    但他没问,秦川明白,很多涉及到军事机密,不能随便过问,看林战天情绪稍显颓丧,主动上前递给他一杯水,道:“林爷爷,口渴了吧?”

    林战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稍稍振作道:“我戎马一生,竟然也有面对如此棘手的处境,真的可笑!”

    突发的感慨,让秦川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林战天,他只是一个医生,只能医治人的身体,但是,人性本恶,一但起了恶念,除了对这样的家伙进行人道毁灭,秦川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

    那些教化人心的事情,并不是秦川所擅长的,他不知林战天是不是为了王妈这件事突发的感慨,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只不过做了件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坚持所坚持的,放弃所放弃,这就是秦川做人信条之一。

    “小子,或许我该跟你聊一聊。”林战天凌厉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眼角皱了起鱼尾纹,笑容甚浓道。

    秦川倒不介意跟林战天聊上一聊,只要林战天不再介怀刚才发生的事,秦川天生热心肠,关键时候总是会帮助弱者,其实,秦川也明白,王妈在林战天家里工作很多年,林战天一直视她为家人,不然,饮食起居,断然不会让她照顾。

    没想到,她竟然被人收买,并做出坑害家主的事,林战天又怎会不痛心?即便如此,林战天还选择了原谅了王妈,由此可见,林战天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

    “我们聊一聊正事吧!”林战天沉默良久之后,还是决定将实情吐露,他现在很需要秦川的帮助,毕竟,秦川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三番几次的救他性命,就从这一点,秦川就值得他相信。

    “他们是谁?”秦川也不客气,直奔主题道。

    “他们是一个神秘家族,多次想侵入华夏,都被我们打败,原来这是A级军事机密,除了军队的高官,其他人谁也没有权力知道……”

    林战天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川目光灼灼,秦川从他眼神读出了许多,诧异道:“难道这一切还与我有关?”

    “请原谅,我派人调查过你,你的身份背景,我大致都有了解,确定你并没有害,我才会让你接近我的家人……”林战天吐露出实情道。

    林战天身居高位,自然得罪的人多,小心谨慎并不为错,他会大费周章的调查秦川,不过,他调查的同时,有件事情让他很吃惊,那便是,他的敌人同样在紧盯着秦川。

    这一点儿,林战天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瞧着秦川人畜无害的模样,似乎并没太深厚的背景,林战天就想找个机会询问一番。

    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向秦川问道:“你知道罗德家族吗?”

    “罗德家族?!”秦川迷茫的摇了摇头,很显然,他并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家族存在,但这个家族却似乎跟他过不去,总是时不时找秦川的麻烦。

    “那么,你知道井上集团吗?”林战天又问道。

    秦川彻底无语了,不过,他听到井上两个字,印象里浮现井上正大的一张冷峻,五官轮廓分明的脸,问道:“井上正大是不是井上集团里的?”

    一听井上正大,林战天明白那个罗德家族为什么会不放过秦川,因为,在此之前的较量,身为罗德家族在华夏代言人的井上正大,完败在秦川的手上。

    这让视家族荣誉为生命的罗德家族大为震怒,华夏的计划也中途搁浅,重新任命了组织的代言人重新回到华夏,目标是为了消灭一切阻碍。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把秦川放在眼里,不然的话,以罗德家族的强大的实力,捻死秦川还不如一只蝼蚁一般?

    秦川并没有意识到对手有多么强大,他仍然顽强的活着,在林战天看来,就像一根劲草在狂风屹立不倒。

    “这小子果然有些意思!”林战天笑意甚浓的打量着秦川,秦川被他看得也极为不自然,从林战天口中得知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罗德家族,而这样的家族,貌似很强大。

    强大到以目前的秦川跟他们比起,只是如蝼蚁一般,但是,秦川一向坚持,无论是蝼蚁,还是尘埃,都有自己的尊严。

    不畏惧对手的可怕,不欺凌弱小的秦川,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那怕是对手很强大,他宁愿站着死,绝不会生。
正文 第268章 华夏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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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战天眸子射出一道精光,看上去很是欣赏秦川,他的心中在下一盘大棋,而每一个枚棋子,他都要严格审核,突然,他发现,这一盘棋盘上,有了秦川的位置。

    秦川善良,坚韧,不向恶势力屈服,这一些都是林战天所欣赏,原本以为秦川只是一个医生,没料到,做人的气节与风骨也是一流,他需要这样的人。

    “秦川,你可以走了,等过段时间,我身体好一些,我再找你!”林战天并没有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他做重大决定时,并不想凭着冲动做事。

    秦川并不明白林战天真实的想法,只是叮嘱了几句以后,就像一寻门问诊的老医生,说了几句话以后,他就匆匆的离开了。

    待秦川离开之后,易飞扬去而又返,严峻的对林战天道:“首长,王妈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林战天敛去稍烦的心绪,正色道:“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易飞扬稍作一怔,很显然,他不明白林战天为何好端端会算了,要按以往林战天的脾气,王妈做了叛徒,不死也得扒层皮。

    林战天冷峻的面容,如石刻铁铸一般,当他犀利如刀的眸子射向易飞扬时,易飞扬不寒而栗,很显然,无论多少次,易飞扬都无法真正适应,犀利如刀的眸光。

    可他发现秦川却能够坦然的面对林战天,有时候,他实在想不通,秦川到底是坚强,还是反应迟钝,不过,说实话,他倒是挺佩服秦川的适应力。

    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面,秦川都能够淡然处之,即便一团乱麻,他能够迎刃而解。

    “你去调查一下秦川的背景,越详细越好!”林战天下达命令道。

    易飞扬一怔,上次明明已经调查过一次,林战天为何还要他去调查,而且还是越详细越好,他不理解,可是,他不敢问。

    林战天看出易飞扬的疑惑,冷峻的面庞突然有了笑意,苍老的脸上挤出了道道的皱纹道:“我要给他建立一个档案,以便为他日后加入到了行动中扫清障碍。”

    这一句话,把易飞扬给雷得不轻,他算是彻底摸不清林战天的想法了,易飞扬隶属于林战天手下的特种小队,这小队一直隐蔽在军队中。

    以低调著称的部队,人称华夏利剑,小队大约有百人,这百人都是从华夏全国各大军区里挑选出来的优秀士兵,就算如此,该小队仍以高淘汰率而著称。

    万里选一都是往少了说,易飞扬不明白,林战天为何又对秦川青睐有加,他很纳心,可是,又不敢直接问,只绕着弯子道:“首长,小队不是有医生了吗?”

    这小队人员配相当的齐全,也就是想留在这小队里,没有一手的绝活儿,基本是不可能的,他承认秦川是医术可谓是天下无双,但是要凭这一手医术,要想在利剑中谋得一席之地,未必太过勉强。

    林战天的眸子深如浩瀚的大海,易飞扬几次试图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出端倪,可是,并没有成功,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林战天开口道:“我让秦川加入,并不是凭着一时的冲动,实际上,这也只是个想法,他能不能加入,还不能过早的下决定。”

    易飞扬也不再多说,他明白,林战天身为利剑的灵魂,有权力去做任何的决定,就算部队里的大首长,也无权干涉。

    这是当初林战天建立这支小分队的真正原因,也是部队里大首长们给他的承认,但有一点儿,小队是国家,并不是林战天私人的武装。

    一但军中长官有了私人的武装,就意味着他成为叛徒的可能,不成为叛徒,不能有自己的人私人部队,这也是那些神龙不见首的大首长容忍的底线。

    “那么,擅自批准秦川加入,会不会违反纪律!”易飞扬是个军人,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任何个人的荣誉与尊严在铁一般存在的纪律的面前都要让步。

    林战天眸光大盛,易飞扬浑身一颤,他下意识把嘴巴闭上,诚然,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可是,林战天是他的上级,身为华夏利剑的灵魂人物,有权力让他去做任何事。

    林战天也并没有明显的做错事之前,易飞扬是没有权力去质疑,惶惶然道:“对不起!”

    “你没有错,说的也很对,只是下次注意方式。”林战天犀利如刀的眸子变得柔和下来,望着诚惶诚恐的易飞扬道:“你不要想太多,只要安心替我办事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

    一间不起眼平房里。

    平房位于江东市棚户区,这里是外来打工者和一些城市低收入人群的聚集地,污水横流,垃圾遍地,但凡有点身份的都不愿到这里。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进了棚户区的小巷里,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要知道且不说宾利厚重的外观,光是车前那闪亮耀眼带翅膀的车标,就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大家都知道,但凡开得起豪车的人非富即贵,可是,谁也想不明白,像这样有身份的人怎么肯屈尊降贵到这里来?

    大家都停下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好不容易找到了空位停下来的宾利,他们很好奇从这车上下来是怎么一个大人物来。

    宾利的车门打开了,从上面下来一位打扮不俗,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就是齐智,他的出现,引得众人的围观。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底层中挣扎的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此气度不凡的年轻人,都觉得齐智长得跟电影明星一般。

    “劳驾,让一让”齐智很有礼貌冲着年轻人笑道,那围观的少年,一见此人对他说话,赶紧的让了开来,生怕挡了他的去路

    齐智轻声道了声谢,他的彬彬有礼,举止儒雅,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好感,他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往离小巷的左边走去。

    小巷的左边只有一栋小二楼,如鹤立鸡群般存在,在这些人的眼里,住在那里的人,就已经算得上富户,而齐智走向那里,他们也并没有觉得太过于奇怪。
正文 第269章 搅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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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小二楼里,围观的众人也觉得没好热闹可瞧也就三二的散去,穿着沙滩裤头,背心的于大宝,磕着瓜子,望了一会儿也就兴致缺缺的回家了。

    走进小二楼里的齐智,发现小二楼很黑,窗户都用报纸给糊了起来,光线并不能顺利的直射进来,满地的破烂,墙角还积蜘蛛网,地上还有厚厚的灰尘。

    房里家俱摆什都没有动过,这里好像没有住过一般,齐智来到这里,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并在意,而是直奔二楼的左边的房间走。

    刚推开门,身子还没来得及走进去,脑袋就被一支冰冷的手枪抵住了,齐智举起双手道:“我是组织的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组织的人,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眼镜蛇话语不掺任何的人气,冰冷的让人忍不住打着寒战。

    被枪抵着脑袋的齐智道:“我来也有目的的,到底是谁花钱雇你来的?”

    眼镜蛇又不是混江湖三,四杀手,能排名世界前十名,大多收取的佣金都很高,换句话说,能雇起顶尖杀手去杀秦川的人,并不会太多。

    一来秦川并不是很有名,而且即便是有名,也没人会花大价钱,去干杀人的买卖,所以,齐智敢肯定,要杀秦川的人,一定是来自于组织。

    不过,他这么直接的问,当然不能从眼镜蛇那里问到分毫,毕竟,眼镜蛇又不傻,他可不会傻到别人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请把枪拿开,我不喜欢被枪顶着脑袋跟人说话。”齐智还是不愠不火的说道。

    眼镜蛇那里肯理会,手伸扳机,嘴角流露出习惯性的笑容,还没说话,就见齐智身体一晃,眼镜蛇大惊失色,笑容凝固在脸上,定睛一看,齐智从他面前消失。

    能从手底下逃脱的家伙,眼镜蛇自问还真没见过,可就真实的发现在了眼前,眼镜蛇是个杀手,他的反应当然也足够迅速,突然感到身后有个人。

    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就弹跳开来,可是,齐智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待眼镜蛇回过神来,只见他仍然保持不愠不火的笑容。

    “你跟我的实力还差不少,所以,你还是老实的跟我说是谁雇佣你的。”齐智淡淡的笑道。

    他的笑容中藏着让眼镜蛇捉磨不透的东西,眼镜蛇虽说目光仍是清冷,但是他还是有了忌惮,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齐智是为何从他眼皮子底子逃脱的。

    不明白归不明白,可是,他晓得越是深藏不露的越是高手,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能够活下来,也正是得益于四个字,小心谨慎。

    “你也知道,我是个杀手,出了雇主,那么让人知道的话,我的口碑也就完了,以后再想在杀手界混,根本就没有人会找我了。”眼镜蛇实话实说道。

    他很不想说这实话,可是,从齐智微笑的背后,他看到了令人害怕的杀气,这样的杀气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饶是他经历过无数的血与火的洗礼,仍然会不寒而栗。

    他的实话,还是让齐智满意,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可以选择用强悍的手段让这杀手屈服,可是,他没有,齐智一向不喜欢动用武力,他所自负也正是智力。

    “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和你的雇主都是为同一个组织效力,但是,他的做事方式是我所不喜欢的,所以,我很想找找躲在幕后的他聊一聊。”齐智话说的很真诚,让眼镜蛇都以为他们之间成了朋友。

    眼镜蛇一阵恍惚,刚要开口说话,就发现不对劲,赶紧晃了晃脑袋,连退了几步,失声道:“你竟然会迷惑人的心智?”

    齐智一怔,没想到眼镜蛇的能够抗拒他的迷惑,这也让他的原先的计划算是彻底泡了汤,不过,他倒也没生气,仍然保持习惯性的笑容。

    眼镜蛇意识到眼前总是习惯性带着微笑的男人很可怕,他绝不能上了这家伙的当,所以,此时此刻,他必须要离开。

    眼镜蛇打算离开,也发现退路已经被齐智给封死,眼镜蛇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家伙,做事绝对狠辣,不会给任何人留下口实。

    “这家伙果然是个狠角色!”眼镜蛇环顾左右,看一看有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他真打算脚底抹油,以他逃命的功夫,齐智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齐智目不转睛盯着眼镜蛇,他自然是晓得这家伙打算逃走,其实,他并不担心眼镜蛇逃走,而且,开始有点担心,那个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某个家伙。

    自从齐智一进屋就感受到了那个家伙的气息,只是,并不真切,由此可见那个家伙将气息隐藏的有多好,本来齐智也不确定,但是,就在他逼着眼镜蛇交待的时候,原本隐藏很好的气息,突然暴涨。

    虽说暴涨的气息也只是转瞬即逝,但是,也足以让齐智知道那个躲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此时,眼镜蛇跑与不跑,他已经不再关心。

    “夫人,还是下来,我们们好好的聊一聊吧!”齐智故意提高音量道。

    眼镜蛇惶恐的睁大眼睛,他没想到,自己没有说,对方已经知道他的雇主是谁,这让他又对眼前的齐智畏惧又多了一层。

    齐智看出眼镜蛇的畏惧,而此刻眼镜蛇已经对他并没有太多的用处,身体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眼镜蛇看出这家伙是绵里藏针的主儿,万一要有个闪失,就会让他改变心意,被他收拾了,只好认命的叹口气,收拾起了家伙,灰溜溜的逃走了。

    眼镜蛇刚一离开,从二楼的隐藏的阁楼上,就缓缓地下了一人,身姿婀娜,举止优雅,穿着合体的旗袍,面目轮廓却是欧洲人的模样。

    五官精致,略施粉黛,看上去就是祸国殃民的美女,她的出现,却没让齐智有任何的惊讶,从脸上渐渐地散去的神情来看,他似乎很生气。

    “好久没见,神鹰!”被齐智唤作夫人美女也是浅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齐智并不领情道:“你不该来,更不该来搅活儿。”
正文 第270章 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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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姬,一个被称为夫人的美女,乃是组织的高层人员,换句话说,她是齐智的顶头上司,齐智对她却并不感冒,对她的出现,没有任何礼貌可言,露出漠然的神色,全然没有了先前一直挂在嘴边温和的笑容。

    唇边那一抹温和的笑容失去以后,齐智整个人的气质发生惊人的变化,变得阴冷高傲,拒人千里之外,如果换一个人肯定被齐智这一变化感到惊讶不已,但对于魅姬来说,却没有太多的不适。

    “这才是真正的你……”魅姬伸手抚摸齐智那张近乎石刻的英俊五官,对齐智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孰视无睹道:“这才是我喜欢的样子。”

    齐智冷冷地望着近乎于妖孽的魅姬,前突后翘的完美比例的身材,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不知有多少男人会死在她妖媚蚀骨的眸子里。

    齐智面无表情的任由着她的纤手抚摸着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齐智还是冷冷地望着,看他半天没有反应,魅姬并没有生气,淡淡地笑:“我想你!”

    “这就是你来华夏干扰我工作的原因?”齐智眉毛一掀,冷峻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冷嘲热讽道。

    魅姬似乎天生不知道生气为何物,对于齐智的冷嘲热讽,不仅没有生气,相反还很淡定道:“我来华夏是来帮助你的。”

    “用不着!”齐智揭去了以往温情的面纱,面目狰狞的说道:“你太幼稚了,派个杀手来就以为能够杀掉秦川,结果呢?”

    “这只是一部分,你也知道……”

    魅姬还解释几句,就被齐智粗暴的打断道:“够了,我不想再听!”

    齐智粗暴的打断了魅姬的话,一直以来温柔如水的魅姬也变了,收回抚摸齐智的脸,退了一步,绷着一张俏脸,压低着声音道:“齐智,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我好歹是你的上司。”

    “哦!”齐智看她动了气,倒是整个轻松下来,还不忘揶揄道:“这才是真实的你,刚才又何必!”

    魅姬俏目中闪烁着点点寒光,如眼镜蛇的吐信,随时都有可能会要对手的性命,其实,两人认识多年,对于彼此早已是再熟悉不过,齐智不用装的温温而雅,魅姬也不用那般媚眼蚀骨。

    逢场作戏的那一套,彼此之间都觉得别扭,齐智也收起了对谁都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对魅姬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过来搅活儿了吧?”

    魅姬伸出纤纤食指,抬起齐智轮廓分明,很有男子气概的下巴道:“我是来帮你的。”

    齐智冷哼一声,眸子透着森森的寒意,看架式他很有可能会杀了魅姬,魅姬倒也不害怕,相反眸子里露出欣赏之色道:“我要的就是你的杀气,不过,不是对我,而是……”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在我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你不能插手这里的任何事。”齐智脸色不善道。

    魅姬好歹也算是齐智的顶头上司,可齐智自打见到她,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这也未免太不拿村长当干部,可是,魅姬似乎天生的好脾气,对于齐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客气的言语,非但不生气,相反脸上还露出浓浓的笑意。

    “你确定能够控制这里的局面吗?”魅姬笑容渐渐的散去,一本正经问道。

    齐智连半点犹豫也没有,点头道:“当然。”

    “我很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有句话,我很想告诉你,千万别小看你的对手,别忘了,组织的大佬们已经开始关注这里的局势了。”魅姬很认真的说道。

    魅姬眉眼里流露出风情转瞬即逝,转面变得严肃的模样,还真让人不太适合,齐智倒是见怪不怪,毕竟,两人认识多年,所有伪装与温情也不过是一个面具,彼此之间最丑陋的模样,早就见识过了。

    对于这一句话,齐智并没有怠慢,尤其是当从魅姬的口中得知,组织的大佬也开始关注华夏国的情况时,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所在组织可以说是一个庞大的帝国,尤如一个怪兽把所有的触脚伸向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华夏国是他们一直以业垂涎欲滴的地方。

    通过不断输入药品与先进的医疗设备,妄图打开华夏国的市场,据一位组织里权威人士估算过,光是华夏国,一年时间里,他们就能获得几百亿美元的巨额收入。

    这几百亿美元的收入,尤其在金融危机冲击下的欧美的市场逐渐萎缩,无疑于是一个新的增长点,巨额的利润在那些逐利的商人面前,绝对能够刺激他们的神经。

    华夏在那些大佬的眼里无疑是一块肥肉,他们发誓要把这块肥肉吃到嘴里才会罢休,先前派出岛国的井上集团的负责人井上正大,试图打开局面,没想到却败得很惨。

    齐智这次回来之前,被魅姬单独找去谈话,让他一定要夺回井上正大失去的地盘,而年轻自负的齐智当然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一向眼高于顶的齐智,他相信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在重新夺得华夏市场之前,他相信顺便也能够打败那个被井上正大视做对手的秦川。

    起初听到秦川的名字,齐智并没有把秦川放在眼里,见到秦川,再看到了他张狂的举动,发现这家伙与自己的性格上还有些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张扬,高傲的目中无人。

    不过,齐智还是错误的估计了秦川,秦川的张扬,高傲的目中无人都是看人的,而且对待徐子晋之流,他自然不会客气。

    可是,偏偏这样的秦川,齐智不明白,魅姬竟然也会插手,远在欧洲的她何时会来到华夏,又如何得知秦川的下落,并设伏干掉他。

    心中会有疑问,以齐智的高傲自然不会开口询问,其实在他的心里,会觉得魅姬有些小题大做,他相信秦川很快就能搞定。

    齐智的心中也有一整套的计划,先从精神上打败秦川,再从**上消灭秦川,而齐智也在一步一步着手的实施。

    他是一个下棋的高手,做起事来也总是喜欢步步为营,直到把对方彻底消灭。
正文 第271章 自负的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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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如此,齐智步步为营的经营一局棋局,偏偏就当棋局渐入佳境的时候,魅姬偏偏冒了出来,还打着以帮助他的名义来。

    来得又是那么明正言顺,光明正大,这让齐智还真的很不爽,可偏偏魅姬没有如此觉悟,看架式非要插手不可的样子。

    “神鹰,你肯定认为目前大局已定,而我的出现,除了跟你抢得功劳以外,就是只剩下搅乱了吧?”魅姬像是看透了齐智的心思,毫不客气的问道。

    齐智浅笑点点头,他毫不否认的承认了魅姬所说的这一切,齐智也没必要再去考虑是否会给魅姬带来不爽。

    魅姬似乎不生气:“只能说你太幼稚了!”

    齐智一向自负,所谋的事,能成七八,对于魅姬幼稚之说,根本就不屑一顾,再也不愿与她交谈下去,转身就往小楼外面走。

    魅姬也不阻拦,任由他的离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的摇头,喃喃自语道:“本想救你一回,没想到,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离开的齐智,脚步刚要迈出大门,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打乱我的计划,魅姬就算是你也不行!”

    齐智脚步加快,离开了小楼,走出贫民区,坐上驶来的宾利,很快就消失不见。

    翘着二郎腿,倚躺在竹藤的于大宝,眯着眼睛看着齐智离开,齐智会出现在这里,大大出乎了于大宝的预料,自打齐智进入小楼以后,他就守在家门口,盯着齐智啥时候会出现。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齐智从小楼里走了出来,临走时还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大宝认得齐智,完全要归功于秦川。

    反正只要跟秦川不对付的人,都是他于大宝的敌人,因为,于大宝自认是秦川的死忠,再加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性格,势必会为了秦川排忧解难。

    从松垮的沙滩裤里掏出新买的苹果6手机,给秦川拔了过去。

    “老大,我在家门口看到齐智了……”于大宝把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接通电话的秦川一听齐智来到了于大宝所住的棚户区。

    于大宝的消息引起了秦川的警觉,在他的眼里,齐智无论打扮还是谈吐都与那个地方格格不入,偏偏出现在哪里,而且进入小楼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秦川凭着直觉,意识到齐智在与人见面,但是至于是谁,他一时猜测不到,毕竟他是人不是神,很多时候也只能通过推测。

    “老大,要不我去小楼里看一看?”于大宝自告奋勇道。

    秦川连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行,小楼里太危险。”

    凭着直觉,齐智去会见的人,肯定不会普通人,于大宝要是贸然过去,肯定是凶多吉少,秦川一直把于大宝兄弟看待,断然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

    于大宝是秦川的兄弟,秦川一向兄弟为手足,就算齐智再如何重要,也不如于大宝在秦川心中份量一丝一毫。

    “大宝,你有空的话到我这儿来一下,我点事想让你来办。”秦川岔开话题道。

    于大宝见秦川并没有再继续理会齐智的事,而是让他过来,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对秦川当然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正如当初所立下的誓言,上刀山下油锅也再所不惜。

    秦川正在别墅与柳如云,柳如烟,还有胡若男三女聊着明天的齐智的订婚晚宴,当初,柳如烟冲动之下做得决定,事后想想觉得后悔。

    她与齐智先前也是爱得火势,可是几年过去了,再火热的爱情也渐渐地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消散于形,当然,她承认在初见齐智时,内心确实有一股莫名的痛,尤其在听到齐智要与徐子倩订婚时,那种莫名的痛让她失去以往冷静。

    事后,她觉得后悔,不应该再去,一个人纠结了很久,还是在晚宴的前一天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支持。

    可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却是她的妹妹柳如云,她不但反对而且还振振有辞的要求道:“齐智敢大张旗鼓的办订婚晚宴,就等于赤果果的打我们的脸,我说什么也要让他付出代价,姐,这事儿没商量……”

    以往都站在柳如烟一边的胡若男也出人意料全力支持柳如云,经历过胡兴旺的事后,胡若男最讨厌就是那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渣男。

    齐智虽说外表斯文帅气,谈吐得体有礼但做出对不起柳如烟的事情,在胡若男的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是渣男就要付出代价。

    胡若男的支持,让柳如云气势更盛,柳如烟见压不住她,只好把目光投向迟迟没表态的秦川的身上,她希望秦川能够这时候站出来帮她说句公道话。

    不过她只是希望,至于有多大,她其实很清楚,秦川先前的态度一直是跟柳如云站在一条船上的,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问道:“秦川,你的态度呢?”

    “我一开始是支持你的……”秦川开口道。

    柳如烟一听他说支持,立刻芳心暗喜,但很快回过神来觉得不对,秦川的话只是一个开头,后面肯定还有转折,果不出她之所料,秦川很快道:“但是,接到刚才的电话,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柳如烟轻轻地擦了擦额头黑线,嘟囔了一句道:“你刚才接了什么电话?”

    秦川一听刚要开口回答,就听到外面于大宝唤道:“老大,我来了!”

    于大宝唤了一声后,推门就进,看到秦川,就嬉皮笑脸道:“老大,好久没见,你可想死我了!”

    自从上次天医门一别,于大宝就没跟秦川再见过面,期间,虽说两人通过电话,但也都是报报平安,这一次借着机会,兄弟两人见见面,倒让于大宝开心不已。

    “大宝,你最近在忙什么呢?”秦川问道。

    于大宝嘿嘿挠着头皮,他不知该如何作答,自打上次与秦川分别以后,他还是干着以往贩假药的营生,但是,于大宝并不是那个为了钱昧了心肠的人,只是迫于生活才会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于大宝不好意思当着外人面说,生怕挨秦川一顿训斥,秦川似乎也没再过多追问,说出自己的打算道:“你那贩假药的营生就别干了,我知道你有老娘要养,需要钱,我打算让你负责销售,也就是所有产品的销售都到你的手里……”
正文 第272章 这下子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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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话,举座皆惊,在此之前一直是由柳如烟负责销售工作,而秦川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销售转移到于大宝的手里,这让柳如云多少会有些想法。

    “请给我个合理的理由?”柳如云老大不快的说道。

    秦川把视线移向柳如云淡淡的笑道:“你不觉得你最大的优点在于管理,而不是销售,以后公司规模肯定还要扩大,而你以后的精力就在于管理,至于销售工作,于大宝更加的适合。”

    轻轻的一句话,就把于大宝拉进了秦川的这条大船上,秦川一直想给于大宝谋个差事,这次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加入进来。

    这对于大宝来说,真是天大的好事,以前贩假药,一直没黑着心肠,混些糊口钱,便不再做这些坑人的事情,他也觉得有机会一定要改行做些行善积德的事来。

    没想到,秦川就给了他这个机会,真让他感动的泪流满面,一个二百多斤的汉子,毫不避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哇哇的哭了起来。

    士为知已者死,于大宝之所以先前死心踏地的跟着秦川干,压根就没想过有任何的回报,而那一天随着秦川冒险,秦川曾经当着他的母亲的面承诺,以后有口干的,绝不会让于大宝喝稀的。

    于大宝并没放在心里,秦川倒是牢牢记在心中,这次借着机会,拉于大宝一把,于大宝也不一定不让他失望的,秦川相信自己有这样的眼光。

    感动的泪流满面的于大宝,发泄了一通之后,很快拭干眼泪道:“老大,你对我太好了!”

    “废话不用再说,以后,金服饮的销售就是你负责,明天开始,我就要看到你生龙活虎的样子,而不是整天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坐吃等死。”秦川实话实说道。

    于大宝很认真的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大,你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表现。”

    秦川露出了笑脸,目前同济药业虽说受到了打压,但是从长远来看,肯定是会有更大的规模的发展,到时候真正缺得不是资金而是人才。

    一身肥肉的于大宝,看起来傻呵呵的样子,但能在社会上混打这么久,而且独立照顾一个略带残疾的老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秦川相信他的眼光,只要给于大宝机会,于大宝一定能够给他一个惊喜。

    “老大,明天要去齐智的订婚晚宴,要不要我跟着?”于大宝嬉皮笑脸道。

    齐智的订婚晚宴,他听秦川说过,估猜着秦川定会去捣乱,身为秦川的死党,这时候,他说什么也要去帮帮忙。

    秦川嘴角一阵抽搐,晓得这货又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再一看柳如烟的满不高兴的脸,又一次乌云密布,看样子,实在不能再提齐智,不然又在她脆弱的心上狠狠地戳上一记。

    刚想用眼神提醒,兴奋的于大宝像是打开了话匣:“老大,你到时候带我去,我保证把那里搅活的天翻地覆。”

    秦川捂着脸,他真正想捂的是于大宝那张大嘴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柳如烟的面前乱喷,这样柳如烟更有理由不让他们去。

    事实上,单纯恶心一下齐智,秦川也觉得没啥意思,只是,最近齐智动作频频,大多是针对他而来,但又伪装的那么好,不仔细留意,压根就看不出来。

    秦川也觉得有必要去与齐智近距离接触一下,做到知已知彼的程度,当然,如果有可能,去搅和一下也不错,毕竟,自打回来,齐智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总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晃。

    “大家都散了吧!”柳如烟心情很不好,很少发脾气的她,出人意料的站了起来,回自己的房间前还不忘道:“你们想怎么样是你们的事,反正,我不去!”

    她离开了客厅,然后回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间,一个人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这下子把刚说的唾沫星儿乱飞的于大宝彻底给打蒙了,他没想到会让柳如烟生这么大的气,瞪大着一双牛眼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谁也没说话,只是各自回房,客厅里只剩下秦川,于大宝,公孙南三人,其实,公孙南一直都在,只不过,他懒得说话而已。

    整个人的状态就像喝过酒一般,始终是懒懒散散的躺着,谁也不知道他脑袋倒底在想些什么,不过,这次倒是说了句公道话:“你没有说错。”

    于大宝小心的瞥了一眼秦川,秦川也没有太多苛责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下次看我眼色行事,也就没再继续说。

    一场相聚,落到最后又是不欢而散,秦川虽说没责怪于大宝,于大宝心里倒是不好意思,闷闷不乐的出了别墅,沿林荫道往大道上走,准备拦辆出租车回家,突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正好停在他的不远处。

    于大宝本没在意,要不是多看了一眼的话,他或许就已经上了已经停在他面前的出租车,也正是多看了一眼,车窗里看到了齐智坐在驾驶位上,手里玩着ZIPPo打火机,时不时望着别墅。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于大宝嘟囔了一句,不由自主的偷偷地往那辆宾利溜了过去,想打探一下情况如何。

    道路两边都是草木茂密的树木,正好能够掩藏于大宝肥硕的身体,待他靠近之后,这时,一个黑衣男子来到了齐智的面前。

    “情况如何?”齐智面无表情的问道。

    那黑衣男子回道:“别墅里情况很正常,不过,有一个高手,我不敢轻举妄动。”

    齐智并没想让黑衣男子杀光别墅里的所有人,当他听到了别墅有个高手,脑海里浮现一个猥琐的老头的模样,不动声色道:“他们都说了什么?”

    “他们似乎在讨论明天该不该参加你的订婚晚宴!”黑衣男子道。

    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浮现在齐智的嘴边,凭着他的聪明不难猜得出来,别墅的人肯定在商量明天又该如何去破坏他的订婚晚宴。

    “秦川,他一直在别墅吗?小黑。”齐智问道。

    被唤作小黑的男子,神情冷峻,眸光犀利,也忍不住点头道:“是的,阁下,他一直都在别墅里。”

    “很好,很好!”齐智连说两声很好,让躲在草丛中里偷听于大宝咯噔了一下,他估猜着齐智一定会对秦川不利,想着赶紧跟秦川通风报信。

    他身体刚一动,就踩断了一根枯枝,让那耳聪目明的小黑立刻听到,眸子犀利的望了过去,正好与于大宝对视一眼,就这一眼,于大宝的鸡皮疙瘩的都吓了出来。

    “这下子糟了!”于大宝暗呼道。
正文 第273章 订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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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转身欲逃,可是他的速度在小黑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瞧的,于大宝肥硕的身体刚转身,小黑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这么快?你到底是不是人?”于大宝暗自咋舌脱口而出道。

    面容冷峻的小黑,那里会跟于大宝废话半句,照着于大宝的颈部的大动脉就是一下,于大宝挨了一记重击,眼睛一黑,整个人仰面栽倒在地。

    齐智也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于大宝,疑惑道:“没想到是他。”

    “要杀了他吗?”小黑道。

    小黑一向惜字如金,没用的废话从来不多说一句,他对于大宝既不关心,也不好奇,只问自己所关心的事情,就是杀,还是留。

    要换其他人撞破了齐智的事情,为了事情败露,齐智会毫不犹豫的杀掉灭口,但眼前这位于大宝,齐智虽说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能在这个地方遇见,绝不偶然。

    齐智对于大宝有印象的原因是,上午到棚户区,于大宝的体型比较肥胖,在人群中比较扎眼,便多看了一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以齐智的聪明,不难猜出于大宝来别墅,一定与别墅里的人是认识的,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于大宝就很有价值,最起码,可以拿来做为要挟的筹码。

    “带走!他还有点价值。”齐智说道。

    小黑受命于齐智,对他的话自是言听计从,既然齐智说于大宝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也不说二话扛起于大宝就走。

    别看于大宝肥硕的身体,二百五斤的体重,小黑扛起来,脚步稳健,一点儿也不觉得吃力,昏迷中的于大宝就被小黑扛进了宾利的车后排座。

    “我们走吧!”齐智打开车门离开了别墅,小黑则坐在后排的座位上,看管于大宝,以防备于大宝随时醒过来。

    ********

    很快就到了齐智的订婚的日子,这次的订婚仪式,名为订婚晚宴,实则从中午就开始了,就在希尔顿大酒店露出花园里进行仪式。

    晚宴的话,是一个答谢晚宴,主要请亲朋好友出席,所以这次订婚仪式重中之重就在中午那一场,齐智邀请的柳如烟的却是晚上那一场答谢宴。

    也就是说,齐智根本就不担心,柳如烟来到会闹事,因为,那一张晚宴本就是可有可无,柳如烟要是在这个可有可无,视同鸡肋的晚宴上闹事,不但不能给齐智带来麻烦,反而把自己拖入麻烦中。

    这也是齐智精心设下的一个陷阱,就是等着柳如烟来闹事,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一来,齐智就有了口实,一但对付起柳如烟以及秦川来,也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

    不但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相反,还会以弱者的身份博得众人的同情,齐智一踏上江东的土地就已经知道,秦川背倚着柳,胡两家,这两家的家主,虽说一直没有在公众场合出面支持秦川,但是,柳如烟,柳如云,胡若男她们站出来,就已经表明了胡,柳两家的态度。

    齐智可以不怕秦川,但是不能不害怕他背后胡,柳两家,说起来,这两家在江东也算是大家族,不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就可以搞定的。

    只要柳如烟来捣乱,那么借助于徐家的势力,齐智就可以轻松的堵住了柳家人的口,要知道,徐家也算是大家族,在江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当众打脸,就算徐海涛再好的脾气,也会找柳孝仁好好理论一番。

    借助于单纯的徐子倩达到自己的目的,齐智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他很坦然,觉得做大事不拘小节,关键的时候,可以牺牲任何人,那怕是他自己也再所不惜。

    订婚的当天,天气非常的好,阳光灿烂,天气也是不热不冷,风吹来脸上暖暖的,并不炎热,希尔顿大酒店中间的草坪,早被人布置成了订婚的现场。

    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一字型放成一排,上面摆放琳琅满目的食物与水果,还有各种颜色的RIO混合型鸡尾酒,显得档次很高的样子。

    彩色汽球制作的拱门,上面贴着一颗红心,红心上写着齐智与徐子倩的名字,在拱门下面放着一个宣誓台,到时候,会有一个神父,到见证两人的爱情。

    柔和的音乐在露天草坪的流淌,受邀的宾客也陆陆续续的赶到,在会场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将他们领进了各自的位置上就坐,他们是来观礼的嘉宾。

    在江东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徐家在江东也仅次于胡,柳二家,算得上大家族,徐子晋也算是个富二代,他要不是慑于秦川背后的柳,胡两家,对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气,他早就发飚,准备动手整治秦川一番。

    也不会整天憋屈的,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闷在私人的别墅里,整天醉生梦死,今天的他,倒是收拾的人模狗样,在会场里忙碌。

    他卖力的忙碌,一来是在父母面前表现,二来也可以博得在齐智面前的好感,其实,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齐智借助他上位,认识了江东市的很多头头面面的人物,可是,到头来,还是齐智出面帮着徐子晋来维系这一群人。

    搞到最后,齐智反客为主,倒让徐子晋落得下成,不过,徐子晋倒是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齐智拿他当兄弟,他为齐智做这些事并不算什么,而他也甘心情愿成为了齐智的马前卒。

    徐子晋如此的好用,齐智当然也就心照不宣的笑纳了,再说了,他也不怕徐子晋会翻水,因为,齐智握有徐子晋的利器。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会场的宾客也渐渐的落了座,竟将座椅坐得个满满当当,很快,仪式也正式的开始,一位穿着神父的衣服的老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站在安装有话筒的讲台前,对着来此观礼的宾客道:“现在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主角出场。”

    一束光线打向了草坪上铺成的红地毯,延伸到了进口的地方,而在红地毯的尽头,站着齐智和徐子倩二人,这是他们订婚仪式,却比任何人的结婚仪式还要隆重,热烈。

    齐智穿着帅气的西装,再加的身旁穿着洁白礼服的徐子倩,帅哥美女的出场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正文 第274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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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进行曲响起,一对新人稳步的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中,齐智挽着美丽的徐子倩,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主位上的神父。

    “倩,订婚仪式非得搞得跟结婚仪式,这样真的好吗?”齐智稍显不自在的样子问道。

    他身旁的徐子倩轻挽着齐智的肩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不过,在她的心里却是盘算着柳如烟一定要如约而来。

    到那个时候,让她见到眼前的情景,那么,徐子倩的虚荣心会暴涨,巧目倩兮斜视齐智一眼道:“亲爱的,难道这样不好吗?”

    齐智何等的聪明,听她这般一说,就意识到,会场布置成这般,徐子倩根本就是故意的,暗道:“虽然,你很卖力的晒着幸福,可是柳如烟她们晚上才会来。”

    徐子倩真的很喜欢齐智,她每一步都在想着齐智,不过,齐智通过交往也渐渐的发现徐子倩的控制欲很强,自从上次得知齐智曾经与柳如烟有过一段纯真的感情。

    徐子倩就如梗在喉,一直觉得有古怪的东西在喉咙里,吃又吃不下,吐又吐不出来,很让她不爽,想借此机会大操大办一下。

    尤其当柳如烟来观礼时,让她看到自己幸福的样子,露出绝望哀伤的神情,这才是徐子倩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齐智大致已经清楚,不过,他倒不敢肯定柳如烟是否会来,但有一点儿敢肯定的是,柳如云是一定会来的。

    柳如云的性格,齐智还是清楚的,与柳如烟完全是两个人,一向是得理不让人,而且为了姐姐不受欺负,她一定奋勇站出来,这次,她要不来,找齐智的麻烦,齐智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都行。

    不过,有一点儿齐智不敢确定的是,柳如云会不会在中午杀过来,毕竟,他与她们约的是晚上,不过,这也难不倒,消息灵通的柳如云。

    再说了,徐家在徐子倩的要求下也就顺着她的意,大操大办起来,这也看得出来,徐子倩在徐家很得宠,最重要的是,徐子倩的妈妈对齐智还是印象不错。

    否则,徐家也不会同意,齐智娶徐家最得宠的女孩,订婚仪式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进行着,齐智的父母并不是他的真的父母,而是从外面花钱雇来的。

    这当然是秘密,齐智是绝不会说的,其实,自从上次齐家败落之后,他再也没见到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父母。

    齐家的家境只能算是殷实,与富裕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在江东市并没有名气,除了曾经是齐智同学的柳如烟,柳如云,其他人对齐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齐智找人假扮父母来观礼,这样大胆的手段也只有齐智才能干得出来,殊不知,一但被人戳穿后果不堪设想。

    齐智并不担心,他很自信,徐子倩不可能离他而去,既便是全世界的人告诉她,齐智只是在骗她,在利用她,而齐智并没有告诉她,她就不会相信。

    至于柳如烟,柳如云来捣乱,齐智就更不担心,因为,一但柳如云指出齐智的父母不是真的,那么,齐智肯定会反说她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徐家人当然不会相信柳如云,而是相信齐智。

    也正是齐智把方方面面想得都很周全,所以才会有恃无恐的实施这一切胆大包天的计划,不过,事情也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进行。

    齐智的自负在于所谋之事能成七八,唯一让他意外的是,订婚仪式搞成结婚仪式,这一改变,稍稍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瞥了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的徐子倩,他相信,徐子倩的笑容是真的,也是发自内心的,但齐智知道,他并不爱徐子倩,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利用而已。

    音乐,鲜花,美酒,来观礼送上祝福的宾客,仪式渐渐步入了**,徐子倩和齐智两人面对着神父,虔诚的向上帝祈祷。

    神父也以上帝之名,将神的旨意传播给世人,在他的见证下,祝福这一对新人。

    “祝你们幸福,白头协老!”神父手持着圣经庄严的祝福道。

    徐子倩笑得如盛开的白合,在洁白婚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在场的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很幸福,尤其要嫁给自己一直喜欢的齐智,幸福感就倍增。

    还没来得及说谢,不速之客到了,不错,就是柳如云,秦川,还有胡若男,在他们身后,还有柳如烟,她神色显得犹豫,说实话,她并不愿来,只是,架不住柳如云的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柳如云他们的出现,让徐子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虽说她一直想在柳如烟的面前晒着幸福,可是,正当她幸福快要到顶点的时候,这几人的出现,犹如数九寒冬当天浇下的一盆冷水,她的心变得哇凉哇凉的。

    预感要坏事的她,紧紧的挽着齐智的手臂,生怕齐智一眨眼就不见了似的。

    齐智感受到了来自身旁的压力,扭头疑惑的瞥了徐子倩一眼,见徐子倩眸子不自觉流露哀求的眼神,不禁心软了,也没再说话,任由徐子倩的挽着手臂。

    徐子倩紧挽着齐智的手臂,无疑于在宣示主权,同时也在向柳如烟示威,在用行动告诉她,齐智是她的,是谁也抢不走的。

    柳如烟见到这一幕,原以为自己心会很痛,可是,当她真见到这一幕时,内心却异常的平静,平静连她自己都很惊讶。

    难道,时间的流逝,已经让齐智在她的心中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柳如烟平静的望着眼前这一对新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可是这对于内心平静的她来说,似乎连一点儿波澜都掀不起来。

    平静的就好像柳如烟误入了一个陌生人的婚礼,然后说句对不起,就转身离开那般平静……

    “原来以为放不下的事,没想到,如此容易的就放下了。”柳如烟注视着齐智和徐子倩两人,喃喃自语道:“看来我来对了!”

    柳如烟的反应,被柳如云密切的关注着,柳如烟痴痴呆呆望着齐智和徐子倩这一对新人,这让柳如云很不安,她意识到了姐姐可能受到了刺激。

    不禁让柳如云回想起,想当初,齐智不告而别,柳如烟把自己整整封闭了一年,后来,才渐渐的露出了笑容,柳如云绝不会让姐姐再受到伤害。

    “齐智,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柳如云眸子里都快喷出了怒火,仿佛能够瞬间将齐智给焚烧成枯骨。
正文 第275章 不寒而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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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为姐出头的柳如云,那顾得上那么许多章法,当着众人的面前,走到了齐智的父母面前,竭力的露出笑容道:“你们是《情真真,雨切切》的演员吧?”

    那两位老人脸色变了一变,原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会被人认出来,不过,好歹,他们也是见多识广,经历过风浪的人。

    男的很快镇定下来,也是一脸笑容道:“我是齐东强,是齐智的父亲。”

    还不忘介绍身旁的女伴道:“她是齐智的母亲,兰心。”

    这位自称齐东强的老人,银发梳得一丝不乱,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谈吐儒雅,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露出温和的笑容对于眼前柳如云,他并不认识,可是,他也能看得出来,柳如云对他并不友善。

    而且从种种迹象来,似乎还想在众人面前想戳穿他,有了这个想法,下意识看了一眼齐智,只见齐智眸子闪芒一闪,这位自称齐东强的忍不住浑身一颤。

    愣了会儿神,强打精神道:“我是齐智的父亲,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也不晓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指的是什么?”

    相对于齐东强的镇定,身旁的气质雍容的妇人要紧张一些,闪烁不定的眼神不时朝着齐智瞟,被齐智狠狠地瞪了一眼后,这才安静下来。

    齐智的眼神中带着杀气,那妇人能够很清楚的明白,齐智说要杀人,可不只是嘴皮子上说说的。

    前来观礼的宾客也从柳如云满是火药味的举动看出些端倪,他们就算与徐家相交甚厚,这时候断然不会站出来解围,再说了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上来管闲事,说不定会惹得一身的狗血淋头,还不如踏踏实实坐在原位看戏比较好。

    连神父都安静的扶了扶了老花镜,一声不吭,他意识到,这时候来这里的一帮绝对是砸场子的,正如很多小说里的情节,神父庆幸还读过一些书,不然,这时候,说不定就成了炮灰。

    柳如云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敢来闹事,当然是做足了准备,不过,她的性格虽说是风风火火,但不代表,她注定就是一个泼妇,玩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

    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一层一层的揭开齐智这个伪君子的真实面目,来之前,柳如云当然是做足了功课的。

    利用关系网,打探来与齐智一些的情况,令她惊讶的是,齐智竟然找人假扮他的父母,这个发现让构柳如云很高兴,觉得通过这一手定能够揭开齐智的伪装。

    她一出现在会场就率先发难,矛头直指齐智请来的假父母,没料到,齐智请来的两个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在被人戳穿之后,还能镇定自若,矢口否认。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办法了吗?”柳如云从她身旁的LV包里的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往两位老人面前一晃道:“这就是你们先前在跑过龙套的电视剧,不承认也没关系,只要我放给大家来看,我相信大家的眼睛,心中肯定会有个答案。”

    此言一出,会场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想到,齐智的父母是假扮的,还是曾经演过电视剧的龙套演员,听起来真的好似天方夜谭。

    音乐也随戛然而止,台上响起嗡嗡作响的交流声,而这交流的声音,对一向好面子的徐海涛无疑于打脸,举办了如此盛大的仪式,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捣乱。

    这还不算,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啪啪打脸,徐海涛气得脸色铁青,给会场的保安队长使眼神,保安队长会意,领着几个人就上来维持秩序。

    “小姐,请你出去好吗?”戴着耳机的保安队长很有礼貌对柳如云说道。

    柳如云特意来闹事的,那肯听他的话,俏目一瞪道:“怎么?想赶我走?心虚了?”

    “请你离开!”保安队长看着柳如云不肯罢休的样子,伸手就想拉柳如云,手还没碰到柳如云的皓腕,就被一旁的秦川捉住。

    秦川一个跨步走上来道:“千万别向女人动手!”

    保安队长被捉住手腕,挣扎了几下,想挣脱开来,没想到秦川握得很紧,练家子的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年轻人是个练家子。

    “小子,我劝你不要惹事,不然的话,能不能走出去都成问题。”保安队长对秦川可那么客气,赤果果的威胁道。

    秦川嘴角一咧,淡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威胁我吗?”

    保安队长那里会跟他再废话,看他不听话的样子,就朝几个会场的维持治安的保安挥手,示意他们过来帮忙。

    那几个保安也都不是善茬,身手矫健,灵活的走了过来,利用身材高大的特点,把秦川一围,首先给他一个心理的压力。

    几个保镖刚一围上来,秦川就很不客气伸手按住几人的穴位,刚刚还气势很盛的保安,立马成了泥塑,一动不动的站在秦川的面前。

    秦川也就借轻轻巧巧的从几个壮汉保安的人缝中走了出来,对保安队长道:“就靠这几个,想赶我们走,别开玩笑了!”

    保安队长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腰间一阵刺痛,低头一瞧,腰上不知何时扎了一根银针,刚要开口问,就见秦川伸手做禁声状。

    “不要乱动,不然,小命难保!”秦川诡异一笑,还不忘道:“信不信随便你!”

    单凭秦川不显山不露水就让几个保安如泥塑一般动也不动,保安队长就已经不敢有任何的质疑,再见银针扎在腰上,那还敢乱动,只好抽了抽嘴角没敢再多说半句。

    秦川见保安队长不敢再言语,也不再与他废话,径直走到齐智的面前,与他对视道:“告诉我,于大宝在哪里?”

    齐智一听,就知道秦川是来要人的,他不慌,平静道:“你说的于大宝,我并不认识。”

    “你不承认?”秦川也不着急,对视着齐智一潭深水的眸子,笑容更甚,但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正文 第276章 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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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向我宣战吧?”齐智把头凑到秦川的耳边,用低得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问道。

    秦川笑容不变,回击道:“你连招呼都不打,就绑架了我的兄弟,我要是连吭也不吭一声,那真的对不起你了。”

    齐智呵呵一笑道:“秦川,说实话,我真的没把你当成对手,因为,你不配。”

    原以为这句话,一出口,肯定会让秦川火冒三丈的跳起来,而是,平静的一笑,淡然道:“我配不配成为你的对手,不是你来说的,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齐智原本想激怒秦川,没想到他如此的淡然,那份虚怀若谷的胸襟,倒让齐智发自内心的佩服,意识到,秦川不但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而且,有可能终生之敌。

    “不错,于大宝在我的手上,你想要人,就拿出点本事来!”齐智还是忍不住煽风点风道,想看看秦川到底会不会生气。

    秦川寒芒一闪,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家人和兄弟用来威胁,平静的脸色稍稍一变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拿我兄弟来说事,不然,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生气了!”齐智玩味的望着秦川,嘴角洋溢出浅浅的笑容道。

    秦川承认他生气了,齐智拿于大宝的性命来威胁他,这比拿秦川的性命来威胁,还要让秦川动怒,面对无耻没有节操的齐智,秦川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给齐智点厉害尝尝。

    两人的嘀咕不停,让一旁的徐子倩很不爽,她已经受够了,柳如云过来的捣乱,一直压制着大小姐的脾气,一度很想发飚,可是碍于齐智在场,她还是强忍着。

    可是,齐智却跟眼前这个叫秦川的男人说个不停,她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在这个场子里,这个时候,一身洁白婚纱的徐子倩应该成为众人的焦点,而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柳氏姐妹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被人忽视。

    众人的目光不再望着她时,那一份被人所遗忘的不甘,一瞬间就冒了出来,她变得很生气,也变得很冲动和歇斯底里。

    出人意料的扔掉手捧的鲜花,出人意料的一把推向秦川,秦川被防备一个安静的美女子,转眼间成为疯婆子的爆发力,猝不及防的他连退几步,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你们到底来做什么?”徐子倩竭斯底理道:“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

    徐子倩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难以掩饰她近乎于扭曲的五官,尖着嗓子冲着秦川大叫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别想破坏我的婚礼。”

    秦川没料到徐子倩疯起来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病人,冷冷地看着她近乎于崩溃式的表现,淡然道:“你疯了?”

    徐子倩手拎着婚纱摆裙,三步并成二步的走向了神父的位置,拿起台上的话筒,当着众人面道:“我不希望有人破坏我的婚礼,所以,请那些不自重的人走开,不然,我会报警,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不是开玩笑的。”

    徐子倩毫不计形象的当众威胁,实在大失水准,盛怒之下的她仍然旁若无人的大发雌威,丝毫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从小被宠坏的徐子倩发飚了,她的哥哥徐子晋倒是很冷静,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徐海涛见场面要失控,可这时候,他不便出面,对还在冷眼旁观的徐子晋呵斥道:“你到底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徐子晋被吓了一跳,他指着正在大发雌威的徐子倩道:“爸,我觉得今天的妹妹的状态不对。”

    “有什么对不对的,你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出面帮着她解决?”徐海涛脸色不善道:“再这样闹下去,我这张老脸还往那里搁?”

    “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徐子晋指着那边还在跟柳如云诡辩的齐东强,道:“妹妹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这事儿与齐智有着很大的关系。”

    徐海涛狐疑的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齐东强一眼,道:“这跟你妹的反应强烈有关系?”

    徐子晋很负责任的点了点头道:“妹妹似乎在极力维护齐智,生怕事情被揭露出来,不然的话,她不会有如此的大的反应,我虽说与齐智是好哥们儿,但这个时候,我肯定是站在我们徐家的利益之上的。”

    徐海涛略带诧异的看了看徐子晋,没想到,这个整天惹他生气的小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出乎他的预料,诚然,他肯点头,徐子倩与齐智的这门亲事,完全是因为看在齐智的背景,另外,齐智为人处事都还算不错,比起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要强上百倍。

    不过,如果徐海少一但得知,齐智所说那些事都是假的,第一不放过齐智的人,那就是徐海涛,绝对不会放这个敢欺骗他的家伙。

    徐海涛真是一辈子算计人,结果到头还被齐智算计了一回,他也调查过齐智,得来的结果与齐智差不多,才会点头同意,没想到,齐智竟然有如此手段,连他都能骗过。

    不过,他是个有城府的人,就算相信了徐子晋的话,也不会贸然的说出口,不过这倒提醒他对齐智多留个心眼儿,原先的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有了动摇。

    徐子倩并没有罢手,在众人的注视下,仍然向秦川发难道:“请你出去,不然,我就是报警了!”

    秦川对于她的发难倒是没太多脾气,耸了耸肩膀道:“请便!”

    这下子徐子倩的火更大了,她刚要发飚,就被齐智叫住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正在气头上的徐子倩一愣神,深情的望着齐智道:“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齐智一怔,疑惑道:“什么意思?”

    徐子倩冷笑几声,指着还在与柳如云撕逼的齐东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两个老家伙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一质问倒让齐智大惊失色,怔怔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一个闺蜜就是柳如云的同学,她说,她见过你的父母,根本就不眼前这两位……”徐子倩越说越激动,终于说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秘密。

    齐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做的如此机密的事情,原以为会被柳如云揭穿,没想到,揭穿的竟然是徐子倩,这一突来的变故,让他还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齐智到底是齐智,刹那间,他就回过神,很快就有了一套说辞,对目前的他而言,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摆平了徐子倩之后,才能向秦川反攻……
正文 第277章 各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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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凭着过人急智,很快分析出,徐子倩一直没有把假父母的事情给戳穿,完全是因为太爱他了,而现在戳穿也是因为盛怒之下的她失去了冷静。

    摆在目前的齐智的面前的就是要努力的使徐子倩冷静下来,让她充分的感受到齐智也是爱她的,隐瞒父母的事,完全也是为了娶她。

    齐智相信,徐子倩只要陷入他的感情攻势中,那么智商就会变为零,无论他说什么,徐子倩都会百分之百的相信。

    秦川就在他们的面前,大敌未去,他们两人倒先内哄起来,这也未免太让人觉得奇葩,齐智也不多作解释,只是附在徐子倩的耳边道:“不管我有没有骗过你,要相信我都是爱你的。”

    被怒气的冲昏头脑的徐子倩最受不了,齐智的温柔的攻势,当齐智那温柔带着独特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时,徐子倩即便有再多的委屈与不快,都化为了乌有。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徐子倩完美的验证了这一个说法,当齐智对她轻声慢语之时,她也瞬间开心了起来。

    “阿智,我不管你是不是骗我,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爱我,什么都无所谓。”徐子倩一头扑在齐智的怀里,齐智半搂着徐子倩的腰,冷眼直视着秦川。

    秦川坦然的面对齐智的冷眼,看着两人的表演,说道:“把于大宝放了,我就走!”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齐智质问道。

    秦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如果你不想今天下不了台的话,最好按我说的做。”

    齐智不怒反喜,嘴角一扬道:“有意思。”

    秦川感受到了来自于齐智的强大的杀气,看得出来,齐智已经要动手杀人了,但是,就算是杀人,齐智也不屑亲自动的。

    上善伐谋的他,最不屑的就是直接动用武力,从**上消灭对手,他喜欢从精神摧毁对手,直到体无完肤,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这是齐智最乐于见到的,这样一来,也会满足他极其变态的心理。

    “明天下午,我们在紫金山的后山上山道见,到时候,我会把于大宝交还给你。”齐智说道。

    秦川一听,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耍花样,不过,他也没害怕,这时候,如果害怕,反倒会被齐智这家伙小瞧了,毫不犹豫一口答应道:“好的。”

    “我的订婚被你给毁了,有机会,我一定会讨回来的。”齐智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川看着他那冷峻的脸,精致的五官透着淡淡的杀气,知道这一次,他肯定不会算完,而且,以后的齐智一定会大出奇招,致于秦川死地。

    不过,秦川倒也没害怕,毕竟,面对齐智这样的对手,害怕只能助长他的气焰,秦川信奉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身就走,也不多做停留,而那里正跟齐东强撕逼的柳如云,也是突然画风一变,再也没废话,随着秦川往饭店的门外走。

    “慢着!”沉寂很久的徐海涛终于爆发了,他大喝一声,叫住了秦川一行人。

    秦川瞧他突然发声,知道定没好事,不过,他反正只来闹事的,一点儿不嫌事大的转过身来,笑盈盈的问道:“徐先生,请问有何指教!”

    “阁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订婚仪式搞得乱七八糟,让我徐某人丢尽了脸面不说,还让请来的宾客看了笑话,如果就让你们这样走了,以后,我徐某人如何在江东这个地界上立足?”徐海涛霸气十足的质问道。

    秦川平静的望着他,淡然道:“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好歹得向我们说句对不起吧?”徐海涛倒也不强人所难,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大欺小的事情,背地里做也就罢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歹也要顾忌一下脸面。

    秦川淡淡地笑道:“徐先生,你说错了,我们来这里跟其他宾客来一样,都是受邀来观礼,并不是存心来捣乱的,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我捣乱的看法,对于欲加之罪,我不能承认,所以,也用不着道歉!”

    “什么?!”徐海涛差点没气背过气去,强忍着心头一股子恶气,拉长着脸,沉声道:“那么我倒想问一下,到底是谁邀请你的?”

    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着正搂着徐子倩的齐智,毫不避讳道:“就是他。”

    齐智没有说话,心里却很清楚秦川故意丢个雷给他顶着,就是让他与徐海涛之间差生隔阂,不过,他倒也不担心,只要有徐子倩的信任这就足够了。

    凭着徐子倩的这一张牌,他完全可掌控徐家上上下下,包括徐海涛,只不过,现在还不适合跟徐海涛撕破脸面,凡事能让的,尽量不与他发生冲突。

    面对徐海涛怒目相视,齐智也只是淡然一笑,向他致歉,这个节骨眼上,徐海涛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他们共同的敌人是秦川一行人。

    秦川没走之前,徐海涛就算对齐智有再大的意见,也不适合说出来,毕竟,干窝里斗的事情,只能让别人看笑话。

    徐海涛可不愿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他可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来,这时候,矛头一致对外,就算对齐智再有何看法,那也要等到人都走了再说。

    “那么,现在你是不受欢迎的客人,请你们离开!”徐海涛以男主人的身份向秦川下了驱客令,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挽回丢失的颜面。

    柳如云一听,杏眼圆瞪正要冲上去与徐海涛理论一番,她可不是喜欢吃亏的人,可是,还是被秦川一把拉了下来。

    “如云,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秦川挽着柳如云的手,转身就走,被牵着手柳如云脸一红,傻傻地也不知道挣脱,任由着秦川牵着手,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徐海涛心里那个气呀,真的是咬牙切齿,不过,更生气的还是齐智,他冷冷地望着秦川的离去时的背影,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将秦川给除掉。

    混迹在人群里没有吭声的胡若男,望着齐智的眼神,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意识到齐智绝不是表面上那般的模样。

    “或许我该提醒一下秦川,让他留心一下齐智。”胡若男暗自盘算道。
正文 第278章 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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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大的订婚晚宴,被秦川这一搅活儿,彻底宣告结束,宾客们也是不欢而散,私下里一直议论着齐智的父母到底是不是真的。

    齐家在江东市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大多数人对于齐家并没有太多的印象,这本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来此的宾客根本就没人关心,但是,柳如云的一挑事,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这里。

    再加上,徐子倩令人匪夷所思的抓狂,引得众人的围观,在场的宾客也都聪明人,他们一眼就看出,徐子倩必然知道有关齐智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说,而她如此的冲动,也正是想帮着齐智掩盖什么。

    一场闹剧,以不体面的形式的结束了,第二天的报纸上,印有关于齐智假父母的新闻,徐海涛吃早饭时都有阅读早报的习惯。

    昨天受了一肚子气还没散掉,一大早看到新闻标题时,差点没气得吐血,把报纸重重的摔在了桌子,大发雷霆道:“小倩,你到底找的是什么样一个人?假父母的事情都已经上了报纸,我们徐家成了大家眼中的笑柄,你来告诉我报纸上,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子倩手捧着饭碗,很镇定的仰起了小脸,眼泪从美眸中流了出来,她的眼泪让盛怒之下的徐海涛瞬间安静下来,他从徐子倩的眼中读懂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

    “女儿,你怎么这么傻啊?”徐子倩的母亲邵芬脱口而出道。

    她真不理解,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找什么样的公子哥找不到,非要找一个来历不明的齐智,结果,人家还找了一对老家伙来扮他的父母,这也亏他想得出来。

    邵芬真恨自己瞎了双眼睛,竟然没把伪君子齐智给看出来,当初,只觉得他彬彬有礼,谈吐得体,再加上一掷千金的豪爽,让邵芬以为觅得金龟婿。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骗子,邵芬真的恨自己有眼无珠,她正要哭天恸地之时,徐海涛冲她一瞪眼,邵芬立刻止住的哭泣,家教甚严的她不敢再啰嗦半句。

    徐海涛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句向徐子倩问道:“那么,请你告诉,齐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这个问题,徐子倩也想知道,她起初总觉得齐智是一个温温而雅的君子,但随着与他相处,发现齐智有许多她并不知道的秘密。

    徐子倩也在试图用调查的方式去了解齐智,但是,越调查,徐子倩就越恐惧,她的眼中的好男人竟然是一个深不可测,犹如一个黑洞的男人。

    一个不知从何地来,又不知到江东来做什么事,似乎没有正当工作,却有花不完的钱,受过良好的教育,却又经常出入一些三教九流的场所。

    接触的人很多,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他似乎都有来往,徐子倩真的有时候弄不明白齐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也正是齐智的欺骗让徐子倩更加的不爽,她知道这件事以后,本想质问齐智,但话几次到嘴边都生生的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说过以后那么后果又该如何?

    徐子倩是爱齐智,不然也不会给他这么的容忍,她甚至幻想只要自己多付出,那么齐智就一定会发现,那么,对她也会比以往更好。

    徐子倩很任性,任性到只要自己认准了,就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极力维护齐智的真正的原因。

    “你一定要维护齐智吗?”徐海涛脸色阴沉道。

    徐子倩任性的点点头,无比坚定道:“我爱他,这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海涛就算有一肚子话也只能憋在心里,不耐烦的大手一挥,转身就回到二楼的书房。

    砰的一声,把书房门重重的关上。

    徐子倩也知道惹得父亲不高兴,就算再任性也只好乖巧的躲在一边,在餐桌唯一没说话的徐子晋,吃完早饭,也就走到了二楼书房里。

    “爸。”徐子晋轻叩了几下唤道。

    徐子晋是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平时在家最不受人待见,此时,徐海涛心烦之际,听到徐子晋的声音,心中就有股无名之火刚想发,转念一想,沉声道:“进来吧!”

    徐子晋推门就进,他看到徐海涛将身体藏在真皮的座椅里,一个人抽着闷烟,径直走了过去道:“爸,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吗?”

    正低头沉思的徐海涛,抬头看了徐子晋一眼道:“你打算如何处理?”

    “既然妹妹认准了死理,那么,我打算让齐智退出。”徐子晋双拳紧攥道。

    徐海涛像不认识这个儿子一般,前前后后打量了徐子晋半天,徐子晋总是干出些出格的事情让他很头疼,但好歹也是他的儿子,以后偌大的家业也要交到他的手上,看到徐子晋主动进来为他排忧解难,这让徐海涛很欣慰。

    不过,徐海涛也不是一般人,他就算再如何动心,也不会在脸上显露分毫,长年经商养成的习惯,不自觉得总会带到家里。

    不动声色道:“齐智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徐子晋这次是真打算跟齐智决裂了,原来他就不同意,妹妹与齐智在一起,后来,被齐智说服,没想到,在订婚晚宴又闹出这么一出,今天又上了报纸,不用说,肯定是柳如云在背后搞得鬼。

    徐子晋人虽说混蛋,但最注重亲情,尤其对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妹妹徐子倩更是放在心上,宠爱有加,他不愿意让齐智与徐子倩在一起,就是不愿看到齐智伤害他的妹妹。

    “齐智,他不该欺骗小倩,这是我唯一的底线。”徐子晋认真的说道。

    徐海涛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在沉默良久道:“好了,这事儿就按你想的办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了。”

    徐子晋头一回得到了父亲大人的首肯,心中自然是欢喜,应道:“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说没用的话,我要看得是行动!”徐海涛眼皮一挑道

    徐子晋扭头就往书房走,他要找齐智谈一谈,劝他放弃徐子倩,趁着还没让徐家蒙羞之前,徐家在江东市也算是有脸面的人家,一但让家族蒙羞,那么以后在江东又如何立足?
正文 第279章 幼稚的徐子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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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晋开着银色的宝马Z4跑车,在马路上一路狂飚,他很得意,一向看他不顺眼的老头子,头一次把事情交给他来办。

    齐智昨天的表现,让徐子晋很失望,失望的原因,他竟然用欺骗的手段来蒙蔽徐子晋的一家,他以为徐子晋一家都是傻瓜,任由他的摆布吗?

    徐子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自然不会去揭开齐智的伪装,徐子晋这个做哥哥的,也只能代劳了,从徐子晋的内心讲,他承认齐智很聪明,而且,很有见识,大局观,如果能够跟齐智做朋友一定能够无往而不利。

    可是,与齐智真正接触,徐子晋才发现,齐智不仅不好控制,反而,对他也是一个极大的伤害,齐智好似一把快刀,用不好会把自己所伤。

    徐子晋一向是个纨绔,但却不傻,喜欢利用别人,却很不喜欢被人利用,当他发现齐智在利用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江东市的上流社会时,徐子晋开始渐渐地疏远他了。

    但已经为时以晚,齐智走进江东市上流社会以后,步步为营,与上流的达官显贵打得火热,关系密切,更让徐子晋气愤的是,他竟然还勾搭上了徐子倩。

    徐子倩被徐家视若掌上明珠,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徐子倩,拒绝了无数的公子少爷,没想到栽在齐智的温柔陷阱里。

    徐子晋曾经找过齐智,可是,齐智的回答让徐子晋还是相信了,直到这次的订婚仪式,齐智离谱的请来两个假的父母,这下子徐子晋彻底愤怒了。

    他觉得是时候找齐智来个了断了,趁着这家伙还没把妹妹给骗走之前,必须把这家伙给赶出江东市,即便是不赶走,也要让齐智学点规矩,凡事不能什么都想要。

    开车来到了齐智所住的房子,这房子还是他帮着找的,徐子晋觉得如果谈不拢,他有必要收回这套房子,请齐智卷铺盖走人。

    银色的宝马Z4风驰电掣般驶进了齐智的带着花园的大房子里,太阳刚升起,齐智还是一如既往穿着迷彩裤,精壮的上身**。

    整个人悬空倒立,从表情来看,似乎很轻松,一身强健的体魄是徐子晋这样的废才所不能比拟的,人虽倒立,但视野开阔,老远就看到了徐子晋开着车过来。

    待他下车,齐智就收功,用湿毛巾擦了把身上的汗,冲着徐子晋招手道:“兄弟,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平时一声兄弟,徐子晋多少回一个笑脸,今天可不同往日,他是来摊牌的,自然不会给齐智好脸色看,齐智一看他脸色不善,嘴角一勾,眸子不自觉流露出轻视之意。

    齐智也不再说话,站在门口把徐子晋让进了屋子,徐子晋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进屋以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屋子住得还舒服吧?”

    “还成!”齐智拣起放在沙发上的黑色背心穿了起来,黑色紧身的背心依然不能掩盖强健的体魄。

    齐智说了句还成以后,便没了下文,徐子晋倒是耐不住性子,直言不讳道:“这屋子我要收回,请你另谋住处。”

    齐智早有准备,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直视徐子晋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徐子晋冷笑几声,毫不客气道:“如果你对我们欺骗只是一个误会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齐智轻描淡写哦了一声,昨天经历这件事情之后,齐智就意识到徐家肯定会翻旧账,毕竟这么一件事,对任何人来说是极不光彩的。

    不过,齐智倒也不怕,毕竟,以他的自负,根本就不会惧怕任何人的挑衅。

    “徐子晋,我要是你,就根本不会那么冲动。”齐智始终是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整个人状态非常放松,以至于连徐子晋都不通,齐智为何会如此的轻松。

    “什么意思?”徐子晋敏锐的感到情况不太妙,毕竟,齐智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却是连名带姓的唤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齐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的药瓶,打开药瓶盖,慢慢地将药瓶里的药一粒粒的倾泻而出,掉在钢化玻璃的茶几上蹦来跳去。

    看到这一粒粒的药,徐子晋脸色大变,他自然是认得这些药,是他每天都在吃的,而且也是齐智给他的药。

    自从吃过这药以后,徐子晋明显感觉到身体比前好了不少,就连夜夜笙歌,第二天也不会感到任何不适,徐子晋也渐渐的依赖上了这药,只要一天不服用,就感到缺少什么似的。

    可是,他不傻,看到齐智这时侯在他面前倾倒出这药,一下子意识到了坏事,脸色瞬间惨白道:“你不会给我吃的是毒药吧?”

    齐智对他下毒,然后利用此药来要挟,徐子晋没想到齐智会如此的卑鄙,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先是恐惧,继而变得格外的愤怒。

    “齐智,没想到你如此的无耻!”徐子晋毫不留情面的脱口而出道。

    对于徐子晋的评价,齐智毫不动怒,淡淡的笑道:“无耻?!只能说你太幼稚了!”

    徐子晋没想到齐智会有如此一说,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齐智并没有罢手,继续道:“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工具用得趁手,我会一直使用,但是,如果工具不趁手,那么,这样的工具,我也会将它丢弃在一边。”

    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说成了工具的徐子晋,顿时恼羞成怒,握紧着拳头,怒从心头起,连考虑都没有,就照着齐智的下巴打了过去。

    可是,让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拳头离齐智仅有一拳之隔就停了下来,齐智甚至连避也没避,以冷笑回应着徐子晋的冲动。

    “我说你幼稚你还不相信,你不知道,你这一举动,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齐智伸手一弹,徐子晋就感到被人狠狠的推了一下,身体很快就站不稳的接连往后退,最后终于站不稳,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徐子晋不敢相信的瞪大着眼,他没想到,齐智竟然强成这样,连根寒毛都伤不着,结果,自己还一屁股坐了地上,很显然,齐智暂时还不杀他,不然,就跟捻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正文 第280章 放弃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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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倒在地的徐子晋,一直注视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齐智,此刻的齐智给他感觉同以往不同,徐子晋甚至感受到了齐智每走一下,都会给他的威压。

    “你不会杀我吧?”徐子晋担心的问道。

    刚才的一番唇枪舌剑,两人以前建立的好关系都此为止,徐子晋很担心齐智会杀了他,以前要是这样的感觉,徐子晋定会觉得很荒谬,但此刻,他却清楚的感受到了死亡正朝他一步步的靠近。

    齐智走到徐子晋的身旁,缓缓地蹲下,伸手捏着徐子晋的下巴,面带狞笑道:“我怎么会杀你呢?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伤你一根寒毛的。”

    温温而雅的齐智,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容,在徐子晋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让他很害怕,不自觉露出惊惧之色。

    “别害怕,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听话。”齐智细声慢语,手捏着徐子晋的下巴,却不断的加了力道。

    徐子晋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于齐智的手劲,疼得他痛不欲生,五官挤到一起,求饶道:“松手,快松手。”

    齐智还真的松了手,暂时得到缓解的徐子晋感觉下巴就快被人捏碎了一般,他轻揉着下巴,难以置信的望着齐智道:“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齐智一改以往的温和,他极度霸道的说道。

    他的话让徐子晋真的无法接受,努力的想爬起,跟他搏斗,那怕是在齐智帅气的脸上,划上几道伤痕,徐子晋也觉得能出一口恶气。

    他刚一动,就被齐智伸出一根手指制服了,徐子晋真不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但这却真实的发生了,齐智不轻不慢道:“我说过,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徐子晋也意识到齐智并不是开玩笑,只好按捺满心的愤怒,再作打算,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姓齐的,咱们走着瞧。”

    齐智像是学过读心术,竟然朝着徐子晋露出微笑,可是这样的微笑却让徐子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内心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别忘了,你每天吃的药都是我提供给你的,如果,你一但跟我翻脸,以后,还想从我这里拿到了药吗?”齐智似笑非笑道。

    他此言一出,徐子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本能的反应是,齐智给他吃的是毒品,利用毒品来控制他,不禁失声道:“你竟然给我吃毒品?”

    后来细想不对,齐智分明是当着他的面前吃,而且徐子晋也是观察了几天才放心大胆的服用的,徐子晋虽说是个纨绔但也知道毒品的厉害,而且身旁也有朋友因毒品而死,他当然会吸取教训。

    毒品,徐子晋是坚决不会碰的,可是,齐智偏偏就拿毒品来要挟他,还是在骗取他信任以后,让药品使他上瘾。

    “别担心,这并不是毒品。”齐智笑着解释道:“这只是组织的还没有完全研发成功的试验品而已。”

    徐子晋一听,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毒品就好,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齐智的话里有话,这药只是还未研发成功的试验品,那么,他岂不成了试验品的小白鼠?

    “这药的功能改善人体的体质,使得充分开发人体的潜能……”齐智笑着说道。

    徐子晋一听,顿时又轻松不少,这药能够改善人体的体质,这一点,亲自服用过的徐子晋当然是相信的,服用过药品以后,他的身体明显得到了改善。

    “那么,这药的副作用是什么?”徐子晋总觉得齐智的话还没说完。

    果不出他的所料,齐智平静道:“但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这药虽说能够最大程度改善人的体制,但是,也是有副作用的,而且副作用相当的明显……”

    徐子晋咯噔了一下,他意识到,齐智之所以能够威胁他,完全是因为这药有副作用,不自觉得联想到了毒品,道:“难道这药会上瘾?”

    “这只是其中之一……”齐智平静的说道:“这药最大的缺点是,如果停止服用,那么,你的身体会以最快速度的老化,而且,根本无法改变……”

    “什么?!”徐子晋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药的副作用会这么大,但是,他不懂,亲眼看到齐智服用,难道,齐智也……

    “你不是也服用的吗?而且剂量比我还大!”徐子晋忍不住道。

    齐智难得露出惨然的笑容道:“不然你以为,组织拿什么来控制我?”

    徐子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忍不住道:“你打算用这药控制我?”

    “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么,我将不再给提供任何的药品,而且,我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药在世面上买不到的,任你有多少钱,也买不到。”齐智说道。

    徐子晋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他没想到,齐智会如此的卑鄙,竟然算计他,他很生气,气得浑身颤抖,齐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徐子晋,仿佛看一只可怜虫。

    “你考虑好了吗?”齐智问道:“你是不是入伙?”

    “入伙?!”徐子晋惨然笑了几声,心有不甘道:“你不一直认为我只是一个工具,而且还是个不趁手的工具吗?”

    用齐智的话来回击齐智,徐子晋有时候还算是聪明,可是,他的这样的回击对齐智来说,压根就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我在江东是目的的,利用了你,融入江东,我一直很感激你,但我发现你的很不听话,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手段只有用没用,卑鄙与否,只是你的看法,而不是我的。”齐智还算说了几句真话。

    徐子晋受制于人,连火都不敢发,只好认栽道:“我愿意与你合作。”

    齐智满意的点点头,他手握有徐子晋的命门,就不怕徐子晋会翻脸,再说,齐智也是个很自负的人,徐子晋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请你放过徐子倩,她虽说任性,但却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徐子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不快道。

    齐智从面前茶几上,拿起了香烟盒,取出一根烟,悠然自得抽了起来道:“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徐子晋:“……”

    徐子晋真的很无语,原以为占据有利位置,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番交锋下来,他几乎完败在齐智的手上,连底线都被迫的放弃。
正文 第281章 真的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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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徐子晋绝望的吼道。

    吼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声音里充满了撕心碎肺的绝望与无助,却没有唤起齐智丝毫的同情,其实,即便是徐子晋跪地求饶,也丝毫也唤不起齐智任何的怜悯。

    对于一个见识过人性最丑恶的齐智来说,任何的无助与绝望都是无济于事,一个人要成为强者,就必须战胜自己,也就是控制住内心的软弱。

    “我要完成我所要完成,我就会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会回来。”齐智还是亮出自己的底牌,他是个不轻易流露真实的感情的人,但是还是在这个时候,向徐子晋说道:“要想我走,你就应该全力的配合我。”

    软硬兼施下,徐子晋整个人已经崩溃,痴痴呆呆的望着齐智,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他眼中的齐智,不再是温温而雅的君子,反而是头长角,口中有尖齿的恶魔。

    “放了我妹妹吧!”徐子晋发出最后的哀嚎,他几乎如死了一般瘫软的倒地上。

    齐智出人意料的拒绝了,他虽说并不爱徐子倩,但是出于某种的目的,他还是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徐子晋看得出来齐智并不喜欢徐子倩,但却不放过徐子倩这让徐子晋很是不解,但是,这个时候,他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愣了好半天神,悠悠开口问道。

    “我说过,要完成我的计划,需要很多人的努力,而你妹也其中之一,我不能放弃她,而在她完成她的使命之前是不行的。”齐智如是说道。

    话里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寒冷的让徐子晋遍体生寒,他没想到,齐智冷漠到了冷乎于冷血的地步,任何人在他的眼里,只是以有用没用区别,根本没掺杂任何人性。

    “你到底是不是人?”徐子晋还是忍不住骂道。

    对于这一句的质问,齐智表现的很坦然,就如同被人多次询问过一般,他很认真的说道:“加入了组织,就等于灵魂交给了魔鬼,所有的七情六欲对你而言都是多余……”

    徐子晋无话可说,愕然的望着齐智,不知该如何作答,灵魂交给了魔鬼,久而久之,人也变成了魔鬼,喃喃道:“你现在还分得清你是人,还是魔鬼吗?”

    “分清如何,分不清又如何?”齐智冷漠的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的灵魂要交给我,必须严格按我的话去执行,不然……”

    “你想怎么样?”徐子晋目眦尽裂,齐智已经变成他所不认识的样子,可怕的让人胆寒。

    “我说过,你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良好的工具,而你,扮演的就是冲锋陷阵的角色,而你的家人包括你的妹妹,他们就是最好的钳制你的手段。”齐智面带着狰狞说道。

    如此丧心命狂的话从齐智的口中说出来,徐子晋甚至都觉得是不是听错了,他自问也是个混蛋,坏事没少干但也不至于能说出这般混帐话来。

    与齐智比起来,徐子晋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必须按我的话去做,不然的话,你的一家性命难保……”齐智不紧不慢的威胁道。

    他的话,让徐子晋无法辩驳,试问对一个已经丧心命狂的人,又如何用言语来说服,上帝让人毁灭,就必先让其疯狂,徐子晋甚至已经开始祈祷上帝,让这个已经丧心命狂的齐智,进行人道毁灭。

    “怎么?我说的话,你不服气吗?”高高在上的齐智有如一个决定人生死的凯撒。

    徐子晋被他散发出的威压已经无话可说,只好甘心情愿的一心拜服道:“我愿成为你的奴仆,任由你的差遣。”

    齐智很满意徐子晋的回答,他拿出组织的标准,一个黑色M字,往徐子晋的臂膀上按了过去,虽说隔着衣服,徐子晋还是感受到了M字的热力。

    这份热力是他无法忍受,强忍着痛苦,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可是,痛疼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了几乎是他无法承受的。

    啊!

    徐子晋惨叫一声,这时,齐智也松开了手,手里的那个M字的图形,已经神奇的消失了,徐子晋赶紧脱掉西装上衣,挽起衬衫的袖子,看着上臂上赫然的有了一个如刺青的M字。

    “这是组织的标志,一但加入组织,除了死,就没有退出的道理,如果你背叛的话,那么,你的下场比死更惨。”齐智还不忘提醒道。

    徐子晋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他实在难以想像,会落到何等的惨境,才能变得比死更惨,不过,对于齐智所说,他不敢有任何的质疑。

    “我一定谨记。”徐子晋诚惶诚恐道。

    徐子晋的听话,让齐智很满意,毕竟,要找一条听话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像徐子晋这般有家势,有背景,还听话的狗就更难找了。

    “下午我要去会会秦川的时候,你替我做一件事吧!”齐智微笑道。

    不知为何,徐子晋一看到齐智的微笑就本能的打哆嗦,还没来得及反应,齐智就已经凑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了一番之后。

    徐子晋本能的摇头道:“不行,这样做绝对是不行的。”

    “哦,是吗?”齐智敛去笑容,面无表情道:“你确定你不愿意去做吗?”

    徐子晋还没开口,手臂就感到了剧烈的疼痛感,疼得他满头大汗,一个劲求饶道:“我做,我做,我一定做。”

    齐智这才露出笑脸,徐子晋的手臂疼痛感神奇的消失了,徐子晋这才意识到,他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你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齐智抬腕看表,见与秦川约的时间差不多了,挥手示意徐子晋离开,他也要出门了。

    徐子晋如得大赦,原来气势汹汹而来的他,这会儿功夫也只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这样的结果,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

    这次不但是他,连他的家人都被绑到了齐智的手里,他真的很后悔,认识齐智,可是现在的后悔已经无济于事,现在他所要做的,就必须按着齐智的命令去不折不扣的完成。
正文 第282章 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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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太阳无情的照耀着大地,热浪滚滚,向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袭来,一辆咖啡色的雪铁龙,缓缓的在滚滚热浪的街道行驶。

    车窗是黑色的,从外面丝毫看不清里面的动静,雪铁龙驶到了十字路口,然后往左边的街道一拐,突然加速,沿着一条仅容得一辆车的窄巷里疾驰。

    也幸亏这条小巷里并没有人走,不然,肯定躲闪不及会被撞倒,雪铁龙不要命的飞驰,一直飞奔到了小巷的尽头。

    驶去小巷后,来到了一条还在施工中的道路,各种提示标志摆放一地,飞驰的雪铁龙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很快从施工的小路的巷口,出来两个人搬着沉重的麻袋,把它往车上抬。

    麻袋晃动了一下,正费劲往车上搬的黑脸的家伙往麻袋上踹了一脚,恨恨地骂道:“别乱动,不然,老子K你。”

    一通踹再加一阵乱骂,麻袋果然不再晃动,安安静静被他们抬上了车,放在车后排座,关上车门,刚要行驶,就见两人从天而降,拦在雪铁龙的车前。

    “是谁?”开车正是齐智,他没想到,路前会有人拦截,定睛一看,蒙着面的家伙,似曾相识,不禁露出笑容道:“秦川,没想到,你也会干出这么没出息的事情来。”

    蒙着面的秦川,没想到会被齐智这家伙给认出来,也不再伪装,揭开蒙面的布,冲着驾驶位置的齐智打起招呼道:“我们又见面了。”

    齐智对于他的幽默并不领情,打开车门直接下车,他还是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淡然道:“你这家伙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我们约好的地方,你不去,偏偏跑到这里来与我见面。”

    话语含敲带打,暗讽秦川实在不上道,说话不守信用,秦川自是听得出来,吃亏的事,他可不愿去做,更何况是面对一个可以称为对手的男人。

    秦川一向认为,齐智有资格称为他的对手,也正是如此,这个男人也已经抢先出手,领先几步,犹如下棋执子先行,而且也杀了秦川一片。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秦川处于被动的局面,不过,秦川倒也不担心,他一直坚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齐智虽说领先,要想致于他死地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有一点儿,秦川至今没想通的是,齐智绑架于大宝到底做何用处,单纯只是为了跟他撕破脸,那么未免也太低级,再说,以齐智的心智,断然不会做一些没有目的的事情。

    一时半会猜测不透,秦川索性不想,从柳如云打探来的消息得知,齐智把于大宝藏在了一条正在维修的道路的工地里,得到消息,就已经动身的秦川,还是晚了一步,不仅没救到人,还与准备拿于大宝交易的齐智迎面撞。

    “择日不如撞日,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交易吧!”齐智倒也是个随机应变的人,从来不会因为环境改变,而感到任何的不适。

    秦川见他开口闭口都谈交易,心里估猜着这家伙到底要换什么,秦川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双手掏裤袋,把口袋翻出来道:“我可没钱。”

    这时,与秦川一同前来的公孙南憋不住,揭开蒙面布,不满的翻白眼道:“你说有高手让我跟你一起,我来一看,都是些臭咸鱼的家伙,说实话,我真的很失望。”

    公孙南一直蒙着面,齐智还没有注意,但是,一看公孙南,他内心不禁大骇,不过,他还是很淡定的稳了稳情绪,毕竟,深藏不露养气的功夫,齐智还是有的。

    齐智不但是聪明人,还是个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公孙南是个世外高人,先前虽说见过,但是,今天仔细一瞧,才意识到,秦川身旁有此人的相伴,还成了棘手的角色。

    “秦川,必须尽快除去。”齐智暗下决心道。

    他一直视秦川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一心除去,而秦川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让这家伙得逞,所以,两人一交锋,就各显神通,针尖对麦芒,打得热火朝天。

    虽说,齐智小胜半招,那也是趁着秦川不在江东,先行出手,待到秦川回来后,很多事情都大局已定,让秦川根本就没有机会反败为胜。

    这让秦川很不爽,毕竟,齐智手段卑劣的让人恶心,但是,他倒也没生气,跟这样的小人实在有失水准,小负半招也没啥好灰心丧气的。

    秦川是个乐观的家伙,那怕是遇到一团乱麻的情况,他也能够安然的笑出声来,面对一团乱麻的局面,他倒是很坦然,毕竟,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还是能够挽回的。

    不过,他也明白,以齐智的行事作风,断然不会给他翻盘的机会,而这次利用于大宝,就想跟谈条件,秦川意识到,这家伙没有那么好说话。

    公孙南在身旁,秦川多少会安心许多,虽说这老家伙平时懒散的性格,说话做事压根不靠谱,但是,秦川一但遇到麻烦,他都会鼎力相助。

    “把人放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秦川没有跟齐智谈条件的打算,单刀直入道:“于大宝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要是有一点儿伤害,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原以为很具威胁的话一出口,齐智多少给买几分面子,可是,他却连一点儿面子都不给道:“你这么说,让我很意外,意外的原因是,我发现于大宝可以被我卖个好价钱。”

    “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试一试?”秦川很想抽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齐智两巴掌。

    齐智哈哈大笑,像是笑一件很可笑的事情,笑罢过后,说道:“我不会动他的,因为,我说过,要拿他卖个好价钱。”

    秦川知道跟这家伙理论除了多废唇舌以外,并没有卵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抽他一顿的冲动,道:“那么,言归正传,我倒想听一听,你是怎么拿他卖个好价钱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齐智轻咳两声道。
正文 第283章 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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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摆出谈生意的架式,倒也有几分经商才会的狡诈,秦川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也就不动声色的等着这家伙坐地起价,他也好就地还钱。

    “于大宝是你亲兄弟,我也不能问你要少了,要是要少了,对不起,你们兄弟的这份情谊。”齐智煞有其事的说道。

    秦川真想啐他一脸口水,这是啥逻辑,什么叫不能要少,他跟于大宝的情谊,与齐智又有半毛钱关系,这让秦川很不爽,满脸不快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动手硬抢嘛!”

    “我当然怕你们硬抢,尤其你身旁还有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齐智笑着把视线移向邋里邋遢的公孙南,笑道:“有他在,我到底还是会忌惮你几分。”

    他说的如此坦然,竟然让秦川他们觉得如果强行出手,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如果真的这样,倒是中了这家伙的奸计。

    “别说的可怜兮兮的,你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秦川根本就不买账,跃跃欲试准备动手,好歹把于大宝给抢回来,也省得跟齐智说那么废话。

    齐智倒也不生气,回身打了个响指,从小巷的角落处窜出来十几个体型彪汉的保镖,拿着枪齐唰唰的指着装于大宝的麻袋。

    “只要你想抢,那么,我相信十几把枪,总会有一把能够打死你的好兄弟的。”齐智很有自信的说道。

    秦川仔细观察了这十几个保镖,要换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这帮家伙大多修仙者,修为并不差,秦川一时还摸不透,但是,他也明白,能够一次出现如此多的修仙者,齐智的背景绝不泛泛之辈。

    这些家伙虽说级别不高大多与秦川属于玉清境中阶,有的才是初阶,但是蚂蚁多了也咬人,公孙南虽说是个高手,但是,他并不想大开杀戒,不然的话,就算再有多的人也是杀。

    公孙南只是一个修仙者,心存善念,不愿让这里血流成河,齐智也就看准了这点,一下子召集十几个个人做垫背,让公孙南受制于善良,不敢大开杀戒。

    秦川皱起了眉头,意识到这事儿还得回到原先的起点,就是与齐智谈条件,不过,这个时候谈条件,齐智必定会狮子大开口。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秦川关键的时候出奇的冷静,既然来硬的不行,那么,就看齐智到底出啥条件,稳了稳情绪道:“那么,我倒想听一听,你到底有啥条件。”

    齐智得意的昂了昂头,对这他来说,无疑抢得了先机,他一向自负,看到秦川肯低头,那他的天生的智商的优越感,就更加的爆棚。

    “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把你金服饮,从原料到生产线全都给我……”齐智轻描淡写的说道,像是要一件不值钱的东西似的。

    他此言一出,秦川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金服饮可是同济药业的命脉,以目前的销售来看,同济药业大部分的利润都是靠它来支撑。

    虽说现在受到假冒产品黄金液的强势打压下,增长的势头受到了扼制,可是,秦川对这款产品很信心,没想到,齐智一开口就问他要这个。

    秦川真的很不爽,他觉得齐智已经丧心病狂到一种境界,太过于目中无人。

    “你是不是太贪了?”秦川脸色阴沉道。

    齐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到秦川不爽,似乎很高兴,笑道:“如果说,于大宝这个所谓的好兄弟在你的心中不值这个价钱,那么,我还可以找其他人,比如说,柳如云……”

    秦川一听,目眦尽裂,他没想到,齐智不但丧心病狂而且还很无耻,竟然会拿秦川身边的人来要挟他,这下子,连公孙南都坐不住了,忍不住上前道:“你敢碰秦川和他身边的人一下,老夫不惜大开杀戒,到时候,血流成河,天地变色,我也让你懂得点做人的规矩……”

    公孙南发话了,齐智也意识到,他们被激怒了,嘴角一勾,露出不意察觉的笑容,心中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喜欢把别人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如王者般睨睃天下,曾经徐子晋跪倒在他的脚下时,他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但是征服了徐子晋,并没有让他产生太多的优越感,试想一个在齐智如猪狗一般的人,又如何能齐智有征服的快感。

    “虽说你可以杀人,但是,却不能改变目前的现实……”齐智淡淡一笑,谈论生死,好似谈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秦川不动声色道:“愿闻其详。”

    “我很想告诉你!从你目前的处境来看,就算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不如,我们合作,从此称霸江东,你意下如何?”齐智不时抛出橄榄枝,这节骨眼上,还不忘拉秦川入伙。

    只可惜,他看错人了,秦川可不是那喜欢跟恶势力低头的人,齐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又岂会与这么狼心狗肺的家伙谈合作。

    再说了,这家伙拿什么与他谈合作?只是凭着手上于大宝?要是谈注资,分明就是想瓜分他的企业,等齐智有权插手同济药业的事务时,那么,他肯定又会掀起腥风血雨。

    这对秦川来说无疑引狼入室,秦川可不会干这种傻事,所以,有关齐智的提议,他想也没想就拒绝道:“对不起,你的建议,我是不会考虑的。”

    “你确定不会?”齐智笑容渐冷道。

    秦川那里肯买账,他眼皮子一挑道:“我说过话,不会重复第二次。”

    “那么,你放弃了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以后会发生什么,只能是听天由命了!”齐智一本正经道。

    秦川瞧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意识到他可能会使出任何的卑劣手段,但秦川倒也不怕,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

    “那么,我就不奉陪了,至于那个家伙……”齐智指着车后座的鼓鼓囊囊的麻袋,对几名黑衣男子道:“把他给我放了。”

    手持枪的黑衣男子依命而行,把麻袋从车后座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麻袋摔在地上,于大宝发出一声闷呼,看样子摔得不轻。
正文 第284章 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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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麻袋里的于大宝发出呜呜的惨呼声,很显然他被捂住了嘴巴,在麻袋里耸动个不停,秦川斜了一眼,上前就对那个踢于大宝的黑衣男子就是一脚。

    那男子没被防备,被踢个正着,往后退了几步站稳身子,但却没有还手,目光冷峻的就像一座冰山,他听命于齐智,齐智没有下命令,他是不会出手的。

    “秦川,你好没风度,跟一个手下计较。”齐智阴阳怪气的调侃道。

    秦川那会受他挑掇,冷静道:“于大宝是我兄弟,要是有人伤他一根汗毛,就是跟我秦川过不去。”

    麻袋里的于大宝,虽说嘴被堵,但却清楚听到了秦川说这样的话,感动的泪流满面,浑身颤抖,于大宝感动的眼泪滂沱,齐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番热血沸腾的话,却激不起齐智半点激情,他那颗心早被曾经的残酷给冰成了一坨,丝毫感受不到人世间的七情六欲。

    他活着,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那些兄弟情,战友爱,对他而言,除了负担并没卵用,他对人只有两种认识,一种是可以利用的,另一种是完全没用的。

    对于没用的人,齐智连理都懒得理,而对于秦川这样的情绪,他简直就是嗤之以鼻,这种多余且无情的话,实在浪费感情。

    “秦川,刚才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心平气和的谈话了,以后,我们之间再无交情可言。”齐智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让人似懂非懂。

    交情?!

    这两个字让秦川简直捉磨不透,自从认识齐智开始,他们就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情况,难道,这在齐智口中算是交情的一种?

    秦川真想冲着齐智离去的背影啐一口唾沫,但想想自己好歹也是读过几本医书的人,也算是个文化人,最后还是忍了。

    走到麻袋前面,解开麻袋,看到于大宝鼻青脸肿的满是肥肉的,嘴里塞了块白布,反绑着双手,一看秦川,眼睛就止不住的流眼泪。

    “大宝,哥对不住你!”秦川从于大宝嘴里把白布拿出来,向于大宝道歉道。

    于大宝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被齐智的手下殴打并不在意,摇头道:“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大宝可以为你死,受点罪又算了什么?”

    “好兄弟!”秦川拍在于大宝的肩膀上,说:“我果然没看错人。”

    两人的对话,完全忘了公孙南的存在,公孙南也没有参与进来,他一直在观察,观察秦川的为人,当他看到了兄弟情深的这一幕,他意识到,门主看重这小子真的原因,这小子重情重义。

    如果将来天医门,出现了危机,那么第一个站出来,将会是秦川。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也。”公孙南下意识的抚摸着山羊胡,眯着眼自言自语道。

    公孙南一旁自言自语,秦川已经把于大宝的身绑着粗绳都解了开来,长时间被绑的于大宝,身体僵硬,没有活动开来,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活动着肥胖的腰肢。

    独自晃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记忆,一拍大腿,失声叫了一声,这一惊一乍的,让秦川吓了一跳儿,回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货。

    “出什么事了?”秦川以为于大宝又伤在哪了,连忙问道。

    于大宝脸绷得紧紧的,瞪大眼睛道:“老大,貌似要发生大事情。”

    秦川莫名其妙的看着于大宝,没答话耐心的等着于大宝自己说出答案,于大宝也不啰嗦道:“昨晚,我被关在仓库里,模糊的听到,齐智有可能会炸了同济药业的仓库……”

    “什么?!”秦川的脸一阵抽搐,他真没想到,齐智丧心命狂到要炸他的仓库,赶紧的问道:“大宝,不要着急,你说的再仔细一点。”

    于大宝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理了理思路,开始向秦川说自己听到了事情。

    原来,他昨晚被关在废弃的旧房子,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看守,他被绑着,蒙着眼睛,并不能看到,天已经很晚了,那两个看守,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们的老板齐智上面了,一开始,还生怕于大宝偷听,不敢大声,后来,看于大宝半天没动静,胆子也大了,聊起来也就是肆无忌惮。

    他们聊的大多都是坊间传闻,但有一件事,把于大宝吓得一身冷汗,那就是齐智已经着手计划向秦川下手,而他动手的方式就是炸掉秦川的仓库。

    至于实施的计划,他们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齐智心黑手狠,动起手来绝对不会给秦川留有余地,于大宝很想告诉秦川,可是,被绑着双手,自己的小命都难保,更别说是通知秦川知道。

    齐智的手段狠辣,自然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是执火明仗的,秦川倒也不怕,那也正好给一个把柄,让秦川可以轻松的击败齐智。

    但以齐智的心思缜密,绝不可能会秦川留下任何的把柄,而且,这也只是两个看守酒后吹牛,可信度并不太高。

    于大宝说出来,秦川就不得不重视,联系到齐智临走之前说了那一句古怪的话,秦川有理由相信,齐智一定有一个庞大的计划。

    而炸他的仓库也只是计划的序曲而已,秦川愈发的不能理解,齐智到底是何目的,为什么非要制于他死地不可。

    “看来有必要去好好的调查一下齐智的背景,不然,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那可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秦川暗自思忖道。

    于大宝瞧着秦川被他的偷听来的事情搞得心神不宁,不忘宽慰道:“老大,你不用担心,或许,也只是那两个家伙的酒后胡言,算不得真的。”

    秦川冲他一笑,知道于大宝说的宽慰的话,不过他还想去调查齐智一番,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正想着如何去着手,手机忽然响了,秦川接通电话,柳如云打来的,告诉他的却是一个坏消息,而这个坏消息也印证了于大宝偷听来的事……
正文 第285章 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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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是柳如云打来的,声音很焦急,秦川的印象里的沉稳干练女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六神无主。

    秦川从她慌乱焦急的语气中,意识到问题很严重,不然,以柳如云的定力,断然不会如此的慌乱,越是一团乱麻的局面,越不能乱。

    “如云,你先冷静一下,然后仔细的把情况说给我听。”秦川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

    秦川的脸色大变,于大宝意识可能出事了,也不再嘻嘻哈哈,待在一旁等着秦川发话,施工中的小巷一度变得很安静,除了几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人发出叮叮咚咚的敲打声。

    秦川的声音,就像一剂安慰剂,让柳如云慌乱的心顿时平静了不少,试图道:“秦川,我们的仓库被人给炸了。”

    “什么?!”秦川一怔。

    他平时虽说做得是甩手掌柜,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同济药业的运作情况,柳如云在月初,月中,月末的时候,都会绘制成一张简单易懂的销售利润的表格发给秦川。

    秦川可以通过这张表格了解到同济药业的生产销售的情况,最近,由于不明来历的黄金液的捣乱,以至于金服饮的销售受到了扼制。

    为了彻底杜绝别人利用金服饮大做文章,从而败坏了同济药业的名声,但是也正是如此,仓库里积压了价值一百多万元的货。

    仓库被炸一下子就损失了一百多万元,也难怪柳如云会慌乱,秦川意识到了,同济药业已经乱成了一团糟,柳如云能够想起给他打电话,已经实属不易。

    秦川好心安慰了柳如云几句,让柳如云平静下来,挂断了电话,对于大宝延:“大宝,跟我去同济药业。”

    于大宝对秦川的话向来不会拒绝,只是,他一直没有参与到秦川的生意中来,先前,秦川一直表态要拉拽于大宝一把,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对于此,于大宝从来没有怪过秦川,他觉得一世两兄弟,只要秦川把他当兄弟这就够了,至于其它,他倒也真没想太多。

    更何况,秦川对他的帮助已经够多了,最起码,他现在不用为生活所发愁,也不要为了养老娘去做昧良心的假药生意。

    于大宝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再加上乐天派的性格,秦川也愿意把他当兄弟看待,这次,秦川主动让于大宝一起去同济药业。

    这让于大宝感动的同时,也让他明白,秦川想让他也一起加入到同济药业的中来,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让于大宝浑身充满了干劲。

    “你们去吧,我老头子就不掺和了,回去睡大觉。”公孙南懒洋洋的打个了呵欠,冲着秦川挥手告别。

    看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秦川真的很无语,日上三竿,出去泡妞也比回家睡觉来得强,对于这位浑身是怪癖的老头,秦川也就不多评价,挥手与他告别,便和于大宝往同济药业的厂房赶去。

    同济药业在也江东市的高新开发区,是从青联帮的光头强手上得来的,以前青联帮拿这药厂做起了假药的买卖,秦川接手以后,加以改造变成了金服饮的生产基地。

    生产假药与真假流水线都是一样的,秦川也没花太多的功夫,光头强与秦川打过交道,领教过他的厉害,所以,连旧账都不敢翻,就只好把药厂拱手让人。

    借助光头强的药厂,秦川顺利的生产出了第一批的金服饮,也正是药的效果,才解决了江东的疫情之危,同济药业也借此机会打响了品牌,在江东市站稳了脚跟。

    可是,齐智的出现,让同济药业陷入了止步不前的困顿,这还不算,齐智似乎有要致于秦川死地的想法,不把秦川逼上绝路,誓不罢手的干劲。

    其实,他并不了解秦川,以秦川天性淡泊名利的性子,那怕是身上只有一块钱,他也不会为此而发愁,多年来在外的游历,秦川早就习惯了艰苦的生活。

    可是,对于齐智的咄咄逼人,秦川并不打算退让,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的土性,更何况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秦川。

    秦川觉得有必要跟那个齐智的家伙掰掰手腕,与他死斗到底,不过,秦川更好奇的是,齐智到底为何会如此与他纠缠不休,甚至从这家伙一出现,就直奔秦川而去的做法,再加秦川事后听说了关罗德家族的故事。

    仔细一联想,秦川意外的发现,齐智说不定会是罗德家族的爪牙,而那个神秘的罗德家族,又怎么会对他感兴趣。

    说起来,罗族家族算是一个庞然大物的话,秦川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他们却要着急忙慌的干掉秦川,要是为了出口恶气,气量也未免太小了。

    这也是秦川想弄明白的事情,可是仓库爆炸,一下损失巨大,他也顾不了太多,只能赶到仓库查看情况,一但发现问题所在,秦川也好第一时间的解决。

    毕竟,他才是同济药业的幕后的老板,拥有同济药业的六成股权,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柳如云对他一毛钱不掏就坐上了大股东,开始还颇有微辞,可是,当秦川拿出金服饮的产品后,柳如云再也没任何抱怨,一心一意发挥特长。

    同济药业发展至今少不了柳氏姐妹的功劳,可她们从未有过抱怨,甚至躲在她们背后柳孝仁老爷子也似乎也没打算干预,一直任由着柳氏姐妹去做这件事。

    要知道,柳家一样有很多生意要打理,柳如云仍然可以凭着能力在柳家挣得一席之地,要知道这一切对于她们以后能不能在柳老爷子归西以后,谋得更大一份家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柳如云是个精明的女人,精明在于能够计算得失,以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同济药业要想做大做强,没有四,五年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还要看机遇,而从柳家谋得更大的利益,似乎要比这个快得多。

    孰轻孰重,柳如云不可能看不清楚,但是,她仍然能够站出来帮助秦川,而她的姐姐柳如烟也是默默的在付出一切,这些秦川都看在眼里。
正文 第286章 一出手就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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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也会找机会报答这柳氏姐妹,但却不是现在,乘坐的出租车,很快驶到了药厂所在的高新区。

    药厂和仓库相隔并不远,如果仓库被炸,那么药厂的生产也势必会受到影响,这时候,秦川并不想妄加揣测,只想看到实际情况以后,再做定夺。

    秦川开着黑色的普桑,很低调的来到了高新区,同济药业的仓库,在事情没弄清楚前,秦川并不想大张旗鼓的引人注目。

    车还没驶到仓库的大门口,就见已经是黑压压的围成一群人,于大宝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道:“老大,情况不太妙。”

    秦川瞥他一眼,当然明白他说得不太妙,并不是指仓库被炸,而是指的是,仓库前面停的不光是几辆火红色的消防车,还有几车警车。

    警察的出现也意味着,这一场爆炸,并不是普通的事故,于大宝天生对危险很敏感,他很快的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的不同。

    秦川将普桑停到了路的一边人少的地方下了车,随着于大宝悄悄地走向人群里,仓库他很少来,认识他的人也很少,没有弄清楚情况以前,他并不愿亮出自己的身份。

    “劳驾,让一让!”于大宝用他庞大的身躯在前面开路,秦川也就顺理成章在他身后跟着,一路从人群里挤了过去。

    刚走到人群的前面,就看到人群中间的柳氏姐妹正处理事情,她们面对着警察的盘问,秦川扫视了一下,胡若男并没有出现。

    刚想过去,就被于大宝拉住了,秦川不解扭头道:“怎么了?”

    于大宝指了指不远处的同样瞧着热闹的徐子晋,从他神情来看,貌似得意洋洋,看了让人恨不得上去抽两巴掌。

    兴栽乐祸四个字就写在脸上,秦川要不给他厉害瞧瞧,那真对不起他这么作死的表现,二话没说从人群中挤了过去,趁着他不备,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秦川出手真的很重,打得正暗自高兴的徐子晋眼冒金星,看得看得正起劲的徐子晋,没防备被身后的人打得眼冒金星,当然是一头恼火,回头张口就要骂。

    “卧槽……”话刚说出口,就见秦川人畜无害的脸,后面的话生生的给咽了回去,待嗡嗡作响的脑袋好不容易有了反应,才脱口而出道:“你打我干嘛?”

    “看你不顺眼!”秦川倒也诚实,直接说出了对他的看法。

    徐子晋又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秦川回他这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就忍气吞声,心里是害怕秦川的他,一扭头就冲着离得不远的警察唤道:“张警官,张警官……”

    张警官正在指挥着警察调查爆炸事故,采集证据,听到徐子晋唤他,转身走过来,一身制式的服装,身材魅梧,四十多岁的模样,眉宇倒也有几分正气。

    看到徐子晋,因为是相识的关系,走到了前面道:“徐子晋,你有什么事吗?”

    “这家伙无缘无故的打我!”徐子晋很委屈的指着秦川说道。

    听到这话,张警官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爆炸现场一团乱麻,有很多事情还要处理,很多物品还要采样,徐子晋还拿这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烦他,要不是看在相识的份上,张警官真想骂得他狗血淋头。

    不过,张警官还是按下性子,忍着爆脾气,对肇事人秦川道:“你为什么要打他。”

    秦川看张警官与徐子晋相识,以为这两人是一路子,当然也就很不客气的回道:“心情不好。”

    张警官眼珠都瞪出来了,秦川的回答实在太匪夷所思,就因为心情不好,就打徐子晋,这样的回答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我不管你是谁,在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的情况下就向他人动手,是一件性质很恶劣的事情,你最好要明白其后法律责任……”张警官还是公事公办的说道。

    看他说的在理,秦川也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再说了刚才一巴掌,早就发泄了一肚子的不快,指着被炸得满目废墟道:“这件仓库被炸成这样,身为企业的法人,你让我心情怎么好的起来,这家伙看热闹也就算了,还在一旁兴栽乐祸,我才忍不住动手打他的。”

    张警官很鄙夷的瞥了徐子晋一眼,徐子晋真的是苦不堪言,他没想到,秦川竟然反咬一口说他兴栽乐祸,才忍不住动手打人,他又岂能承担这样的罪名,赶紧解释道:“张警官,我可什么也没做,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张警官真的被这两人争吵烦得脑仁嗡嗡作响,也索性不再理会,一挥手不耐烦道:“够了,你们俩的官司,我等会再处理,我还有些关于这次爆炸案件,要跟这位兄弟核实一下。”

    瞧着张警官神色严肃,秦川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说不定问的事情也很重要,也就收敛起心神等着张警官的问话。

    徐子晋瞧着形势不对,也就没敢再纠缠下去,生怕惹恼了秦川,到头来再被爆揍一顿,实在不是一件很划很算的买卖。

    他也就灰溜溜的趁着四下无人赶紧的离开了,张警官也没空理会,直接向秦川出示了证件,秦川一看,警官证上写着张成年,二级督察。

    “你好,张警官!”秦川表示友好道。

    张成年警官也客套,单刀直入道:“这次爆炸事故很严重,死10人,有40多人受伤,算得上重大事故,所以,你这个法人难辞其咎,将会被问责。”

    秦川倒也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那么,秦川倒是不会退缩,勇敢的应道:“张警官,没事,如果需要我承担的责任,我将会站出来,但是……”

    张成年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川,他发现秦川与其他人不同,面对责任,想得不是推托,而是勇敢的站出来承担所有的错误,这一点儿倒让张成年对他有了好印象。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爆炸事故,人为的成份居多……”张成年从目前调查所掌握的情况,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秦川一听,回想起于大宝听到的事情,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头脑里又浮现出齐智的身影,这让他很愤怒,没想到,齐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致于他死地。
正文 第287章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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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成年很希望从秦川的口中知道些与案件有关的事情,但是,秦川手头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齐智做的,而他这一切也只是怀疑。

    “张警官我很抱歉,我估计帮不了你太多。”秦川礼貌的拒绝了张成年的试探。

    张成年是一位警官,他的问话不会漫无目的的,更多的情况下,他的问话都带着很强的试探性,秦川在没有掌据确实的证据前,可不愿多说太多,免得说多错多。

    听到秦川的回绝,张成年略带失望的哦了一声,他是个办案多年的警官,从刚才秦川的眸子里,他看出了,秦川似乎知道些什么,本打算仔细的询问,没想到,秦川竟然说不知道,这让张成年多少有些不爽。

    心里不爽,嘴上也没多说,这时,一辆警车迅速的驶了过来,围观的群众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被撞上,从警车上下来一位穿着制服的女警,不用说就是胡若男。

    她听闻同济药业仓库被炸,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没想到,同事已经在她之前赶到,一下车就朝着张成年一路小跑过来,敬了个礼道:“张警官,你好。”

    张成年认识胡若男,也知道她就是风风火火性格,是庄严的得力爱将,看她如临大敌,意识到她可能会插手这件事情,主动提醒道:“这起爆炸案,重案组已经接手,你们刑警队就不要插手了。”

    胡若男一怔,没想到张成年竟然会以为她赶过来是为了抢功劳,略带不爽的瞪了张成年一眼,道:“长官,我只是奉命,其他的情况一概不知。”

    看她像吃了火药一样,硬邦邦的顶了回去,张成年也不好跟她生气,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跟庄严好歹是喝过酒,共过患难的兄弟,对他的手下也不好太苛求。

    再说了,胡若男的背景也很强悍,张成年也知道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换成别人,张成年早就一脚踢过去了,对胡若男,他也只能笑了笑。

    知道聊不下去了,张成年也就转身再到案发现场指挥着手下调查取证,他刚一离开,胡若男脸色略带焦急把秦川拉到了一旁,小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麻烦大了。”

    秦川望了一眼满目的疮夷,一片的废墟,耸肩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胡若男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照着秦川的小腿就是踢了过去,她这一举动把秦川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几步,不然,以她的穿得尖头皮鞋,非得踢得骨折不可。

    “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啊!”秦川心有余悸道。

    被询问过的柳如云,柳如烟也走了过来,她们的神情都带着几分凝重,她们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胡若男看她们过来,也懒得理秦川,上前关心了柳氏姐妹几句。

    “现在从上面传来的消息,仓库爆炸这件事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江东市的官场,所以,市政府责令市公安局一定要严查这件事情……”

    胡若男煞有其事说,听得柳氏姐妹云里雾里,秦川倒是听出其中的一丝端倪,想当初,金服饮能火,也多亏了副市长刘天赐的一力主张。

    但是,这也为刘天赐带来了麻烦,要知道一但被别有居心的抓到把柄,那么,刘天赐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遭到打击。

    秦川一下子意识到,借此爆炸事件,刘天赐也有可能会受到影响,再加上先前有人暗施诡计,想害刘天赐的性命来看,这样的推测绝对的很有可能性。

    不过眼前的一团乱糟的情况,让秦川无暇去关心刘天赐的境地是否好坏,胡若男看他表情很平静,却少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痞气,不知为何开始替他担心起来。

    胡若男自从认识秦川起,就觉得这家伙很讨厌,讨厌的原因也正是他的无视一切的规则,但往往事情却办得合情合理,像是一切都预料之中的样子。

    她讨厌这个家伙自以为是,却是又被他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而暗生佩服,可是,此刻她看到的秦川却很平静,平静就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以往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从秦川的脸上全然看不见,胡若男突然感到秦川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而这样的严重性甚至要超出她所说这些。

    “我们损失大概是多少?”满目的废墟,让秦川体会到了失败的滋味,从没有过的挫败感,让他很郁闷,不过,也激起了他雄雄的斗志。

    张成年说过这次死了十人,伤了四十多人,光是善后的抚恤就是一笔不少的开支,秦川却没有打算逃避,毕竟,在他的眼里人命大于天,他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做抚恤的工作。

    他虽说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但是,他相信,只要开口,秦家一定会支持,秦老太爷秦朗也会支持他的,更何况,江东的柳,胡两家,秦川相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大概在二到三百万,也就是我们从成立同济药业至今的全部利润……”柳如云叹口气道,她是个能干的女人,可是,面对这一团乱糟糟的情况,还是会一筹莫展的发愁。

    听到这里,秦川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并没有柳如烟想像中的会焦躁和生气,她与胡若男一样,发现今天的秦川不同,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激怒他的。

    “这份损失会有人替我们买单的,我向你们保证……”秦川如是说道。

    三女都瞪大着眼睛瞧着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们很不能理解,秦川说这话的意思,有人替他们买单,难道,秦川知道这是谁搞得鬼?

    她们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于大宝一声吼声传来。

    “你们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抓我?”

    于大宝拼了命的挣扎,几名警察却死死的把他压在身下,于大宝仗着身强体壮想挣脱开来,无奈架不住人多,只能受制于人。

    秦川一见好兄弟,被警察抓走,本来就不爽的他冲着那些对于大宝施暴的警察道:“住手!”

    胡若男一看,意识到要坏事,毕竟,以秦川目前的心境,要是不出乱子,那才叫一个奇怪,赶紧的对身旁柳氏姐妹道:“快点拦住秦川,千万别让他闹出事来,不然,真的就不能收拾了。”
正文 第288章 老大,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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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大喝一声还真起了作用,那几个施暴的警察还真停了手,为首的一抬头,冲秦川一乐,道:“秦川,我们还真有缘。”

    一看李浩那张好死不死的脸,秦川一下子就没了心情,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总是在最不想见到他的地方看到。

    “李浩,你吃了那么多亏,难道还不晓得收敛吗?”秦川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李浩嘿嘿一笑,嘴角浮现阴险的味道,扭头对正在将于大宝铐住的警察道:“你们把嫌疑人带上车……”

    秦川瞧着李浩红光满面,这段时间看似日子混得不错,说起话来也是颐指气使让人很是不爽,不过,对于李浩这么个小人,稍有三分颜色就敢染房的主儿,秦川倒也没必要与他计较。

    只不过,李浩不该动秦川的兄弟于大宝,他敢动于大宝,秦川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上前一脚踩在李浩的脚面上,李浩疼的疼得呲牙咧嘴的,想抽又抽不回来,刚想喊就被秦川点住了哑穴,连声都发不出来。

    “李警官,我觉得你应该收敛一点儿,还有,我兄弟犯了什么错,你要把他抓起来?”说着话,秦川故意的用脚用力的捻了捻。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脚趾传来,李浩的脸都挤到了一起,被秦川点了哑穴,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只用双手抱拳向秦川求饶。

    秦川与这货打过不少次交道,知道这货是个遇硬就软的家伙,但你要真是心软了,饶了这货,李浩绝不会感恩,相反,他翻脸的速度,绝对超乎你的想像。

    “别跟我露可怜样,你这套对我没用,把我兄弟放了,不然……”秦川又在脚上稍稍用了力,疼得李浩身体都弯了下来。

    秦川的动作很隐蔽,并没有让那些正在忙碌的警察发现,但却没有逃过一直观注他的胡若男的眼睛,她真怕秦川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急忙阻止道:“秦川,不要乱来。”

    “我乱来?”秦川连头也没回,脚上的力气一点儿也没少用,道:“他无事生非,又怎么解释?”

    秦川真的生气了,存放价值一百多万货的仓库被人炸成了废墟,还伤了十条人命,这些已经够让秦川头疼一阵子了,这个叫李浩的家伙,还好死不死的来招惹他。

    要是这么便宜李浩,秦川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眼瞅着就要把李浩的脚给踩得粉碎性骨折,胡若男上前上前拉住秦川道:“你给我冷静一点儿。”

    “冷静?!”秦川冷哼一声,指着李浩,对胡若男道:“明明是他欺人太甚。”

    胡若男很焦急,李浩的举动明显触怒了秦川,龙有逆鳞,触之必狂,很显然李浩触动了秦川的逆鳞,而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兄弟。

    “李浩,还不快把于大宝给放了?”胡若男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否则的话,李浩一定会被秦川收拾的很难看。

    李浩有若难言,哭丧着一张脸,指了指嘴巴,示意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胡若男真的很无语的望着秦川,秦川也就顺手一点,让李浩开了口。

    “快,快放人!”李浩能说话后,第一句话就冲着正铐着于大宝的警员们唤道。

    那些听话的警员们也只好把铐住的于大宝给释放了,于大宝释放的那一刻,秦川才松开了踩在李浩脚背上的脚。

    刚松口气的李浩转脸就想跟秦川翻脸,可是看到秦川那张阴冷冷的表情,还没敢动手,只好认怂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老大,谢谢你了。”于大宝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印,揉了揉向秦川感谢道。

    秦川摆手道:“一世两兄弟,说谢就见外了。”

    于大宝嘿嘿的傻笑几声,挠着头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烧焦的打火机道:“老大,这是我在废墟里发现的……”

    秦川看被烧焦的打火机并没有特别之处,在街上随便那里都能买到,可是,于大宝随后解释道:“我从地上刚拣起打火机时,就被李浩这帮人给死死摁倒在地。”

    “真的?”李浩怪不得会说于大宝是犯罪嫌疑人,一多半跟打火机很有关系,难道说,这打火机是李浩丢的,一看到这打火机,让李浩动了心思,所以才会诬陷他的?

    这一下子也解释了,李浩为什么会诬陷于大宝,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秦川望着一片废墟,万万没想到,仓库的爆炸案会与李浩有关系。

    “大宝,这事儿你先别跟别人说,把东西收好,等有机会,我们再找那个李浩算账。”秦川观察了周围,附耳对于大宝道。

    于大宝那会不听秦川的话,把打火机找了个袋子包好,虽说,这个残破的打火机已经失去了价值,但是,在秦川的眼里,却比黄金还要珍贵。

    胡若男看他们两人嘀咕了半天,刚一走过去,于大宝就快速的把东西揣进了口袋,似乎一点儿也不想让她知道。

    胡若男虽说有好奇心,但是,并没有多问,她最担心的是秦川,只要盯着秦川,不让他出岔子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幸亏我们这批货都投了保,保险公司答应验完情况后,会赔我们一部分的损失,所以你不会太担心,至于死伤的工人抚恤,我打算回去跟爷爷商量一下,由我们柳家来出,不会动用公司一分钱。”恢复冷静的柳如云,还是第一时间提出解决目前窘境的方案。

    秦川知道目前来看,公司情况已经很困难,举步为难,对于柳家的帮助,也就不再推辞,应道:“等有空了,我一定登门感谢柳老爷子。”

    柳如云,柳如烟对视一笑,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她们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分明有人为了打压秦川,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劣手段。

    善后的工作仍然在继续,消防队员们在处理最后的隐患之后,陆续的离开了这里,警察们收集了与案件有关的证据之后也陆续的离开。

    胡若男接到了庄严的电话,也就与众人告别离开,现场也就剩下秦川,于大宝,柳氏姐妹,这一次爆炸案,无异对同济药业损失是巨大的。

    吃了这么大亏,秦川要不找回来,那就不是秦川了,当然,这也是柳氏姐妹最担心的事,生怕秦川会冲动做出不该做的事。

    “秦川,你要冷静!”柳如云担心的捏了捏秦川的手,发现秦川一直温暖的手,变得异常的冰冷,面色变得很难看。

    秦川淡淡一笑道:“如云,我很冷静。”

    听到他这一说,柳如云更加的担心起来,这时,一个黑影从他们的眼前一闪而过,秦川眼尖,发现那个黑影很眼熟,二话没说就追了过去。

    秦川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闪而过,急得柳如云在身后直跳脚道:“秦川,千万不要乱来。”

    于大宝倒是反应很快,二话没说就跟了过去道:“老大,我来了。”
正文 第289章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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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和于大宝一溜烟就没跑了个没影,胡若男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了,只好任由着他们去追,留下来主要替他们做一些善后的工作。

    炸成了为一片焦土,事已经够大的了,胡若男也希望,胡家也能够站出来,帮着秦川解决,否则,光是听到了风声,就足够秦川喝一壶的。

    正冲着黑影追去的秦川,却顾不了那么多,他速度很快,没想到,前面的那个黑影逃命的速度更快,两人一前一后追了好一大段,于大宝一开始还能跟上,到后来,渐渐地体力不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累得浑身冒着热汗,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跑在前面的家伙比起秦川还是要差上一截,体力的干系,越跑越慢,最后被从后面追上来的秦川一脚踹翻在地。

    那家伙在地上滚了几滚,差点没摔得个半死,灰头土脸求饶道:“好汉爷爷饶命!”

    秦川根本无视于他的求饶,上前就一脚踏在他的胸前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被秦川一脚踹翻在地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火车站自称是神医门的门徒的李良,没想到会在这里与秦种撞上,真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哀叹。

    李良没有失忆,一眼就认出了秦川,他眼珠子一转,盘算着怎么脱身,就看一个肥胖的身影,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眼尖的李良一眼就认出了是于大宝,冲着于大宝挥手道:“大宝,快来救我!”

    跑得浑身是汗的于大宝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听到李良冲着他挥手求救,上前仔细一辨认,脱口而出道:“卧槽,李良,你在这儿干嘛?”

    见两人认识,秦川也就不怕李良这货跑了,松开脚,李良才喘了口气,好不容易爬起来道:“我错了,求你大哥,放过我吧!”

    “你们认识?”秦川询问道。

    一问这事,于大宝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以前他与李良都是贩假药售假药为生,认识也并不奇怪,可是,自打于大宝认识秦川以后,就再也没干过这缺德的买卖。

    于大宝不好意思咧嘴笑了笑,但也晓得秦川知道他的底细,对于秦川也没啥好隐瞒的,实话道:“他叫李良,以前跟我一起卖假药的。”

    自从上次在火车站让李良这家伙跑了,秦川就一直想找他,没想到,这货突然会在这里出现,秦川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以至于许多人和事都凑到了一起了。

    先后遇到了徐子晋,李浩,还有这个自称为天医门的李良的假药贩子,这些人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被成废墟的药厂的仓库,这也未免太让人匪夷所思。

    要说巧合,鬼才相信,秦川也就多留了个心眼,打量起李良,并没有问话,心虚的李良被秦川看得直发毛,眼珠转来转去。

    “你到仓库里转来转去有什么目的?”秦川发问道。

    李良刚才在四周围看了半天,四周空旷,连个路人也没有,暗自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跑路,连个路都不看,好歹往人多的地方跑,现在可倒好,偏偏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连个帮助的也没有,就算喊救命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自认倒霉的李良,瞧着秦川不愠不火,可他却分明感受到了,来自于秦川的压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如果说谎,我就让大宝揍你!”秦川温和的笑道。

    秦川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可是,李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于大宝磨拳擦拳的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李良真的很害怕。

    于大宝的沙锅大的拳头,再加上他一身250的体重,一拳下来,李良那还有命了,嘴角抽搐几下,也不敢再动心思,期期艾艾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妈的,一句话,说两遍,你当你是复读机啊?”于大宝一点儿也不给老朋友面子,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记暴栗。

    挨了一记暴栗的李良,哎哟的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于大宝,于大宝非但没有同情,逼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良看了一眼秦川,又看了看于大宝,知道要说谎的话,挨揍是肯定的,挨了揍还没人救,这分明是要被打成瘫痪的节奏,硬着头皮道:“有人让我来的,他让我来找点便宜……”

    “那个叫你来的是谁?”秦川道。

    李良摇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于大宝捏了捏拳头,关节捏得咔咔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看他这样,李良赶紧摆手道:“我真不知道,平时,都是他找我,从来没告诉过我,他的姓名……”

    “那么,你到是告诉我,平时那人怎么联系你?还有你们是在那里见面?”秦川问得很细,语速也很快,气势很盛的他逼得李良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李良被秦川逼得早就方寸大乱,脑袋乱嗡嗡的,目光稍显呆滞,机械的回答道:“他是我的大主顾,向我提供药品,还说是天医门的风云长老,还说要收我为徒,并让我销售一款黄金液的产品……”

    秦川这下子想起,最初在火车站见到李良时,他自称是风云长老的徒弟,换其他人倒也被他给骗了,偏偏秦川是从天医门回来的,心里清楚的很,天医门压根就没有风云这个长老的。

    仔细观察着李良的举动,料他这时候也说不出瞎话来,再看他衣着打扮,明显像是已经发了财,穿戴都已经不俗,完全不像在火车站时初见那般**丝。

    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这家伙转眼就成了暴发户,一多半与那个风云长老有关系,秦川倒觉得有趣,出门在外,还会有人打着天医门的旗号。

    “或许,这个叫李良的就是突破口……”秦川朝着于大宝使了个眼色。

    于大宝心领神会上前一把揪住李良,李良就像一只小鸡般被揪了起来,整个人都快腾空而起:“你带我们去找他,找到他,我就放过你。”

    “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你可不能坑我啊!”李良心有余悸的说道。

    李良似乎很害怕那个风云长老,秦川可不管那么多,连唬带吓道:“如果你不带我去,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听秦川说这样的话,李良最后一点侥幸的心思也没了,只好认怂道:“不打我,我带你们去找他还不成吗?”
正文 第290章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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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现在所面临的是一团乱麻的情况,如果没必要,他才懒得去理会这闲事,只是,秦川本能的察觉到,李良有可能是一切问题的突破口。

    押着垂头丧气的李良,秦川和于大宝不紧不慢在后面跟着,他们也不怕李良跑路喊救命,于大宝与他相识,自然知道他家在哪,这次让他给跑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再说,张良这货天生胆子小,早被秦川的王霸之气吓破了胆,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更不要说偷奸耍滑玩心眼了。

    要说玩心眼,秦川可以当他的祖宗,勾勾小手指就能让张良这货欲生欲死。

    三人绕了条近道,来到了大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张良带路,带他们去找那个传说中的风云长老,不过,秦川也知道这家伙的厉害,去之前也给公孙南打了个电话,让他随时过来支援。

    公孙南倒也不推辞,似乎对那个风云长老也很感兴趣,毕竟,那个家伙是打着天医门的旗号来在外面卖假药,说句不好听的,张良也只不过是他一个马仔而已。

    出租车驶出乱糟糟的高新区,同济药业的仓库大爆炸让周围的企业也跟着停止了生产,那里工作的职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儿,纷纷放了假。

    警车,消防车,工程抢修车,好几辆的车辆都凑到了一起,让空旷安静的高新区的厂区里嘈杂起来,善后事宜交给柳如云,柳如烟,秦川还是很放心的。

    他则可以专心致志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出那个幕后的黑手,找到齐智的罪证,一举干掉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出租车按着李良的指挥,很快来到了来仪小区的大门口,这是城区里的老小区,并没有保安和物业,小区里私搭乱建显得格外的混乱,狭窄的巷子让小区更显得拥堵不堪。

    付了打车钱,李良领着秦川和于大宝往小区的里走,秦川知道将会遇到劲敌,每走一步也欲加的小心,刚刚给公孙南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这老家伙刚别墅门,估计赶来的话还要有段时侯。

    公孙南没有赶到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必须秦川独自去面对,他倒不是太害怕,只不过,对手太过于强大的话,秦川估计会很麻烦。

    于大宝从目前来说,没有半点修为,刚才揍李良的两下,完全就靠得是蛮力,虽说,秦川也曾经对他说过要教他些简单入门的方法,但是,还是因为太忙了,目前也只是放在嘴上说说,并没有落实到实处。

    秦川歉意的看了于大宝一眼,觉得等这波过去以后,抽空也要教他一些吐故纳新运气方法,好歹也让他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自保。

    免得像上次那样被人绑了,还被人打成了猪头,让秦川白白的跟着担心。

    “兄弟,待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你可记得要躲起来。”秦川凑到于大宝身旁叮嘱道。

    于大宝刚要说话,就见秦川朝他猛使眼色,一下子明白,接下来遇到了敌人可不一般,随着秦川去了一趟天医门,对于修仙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既然秦川出言关照了,他自然也不会强出这个头,避免秦川首尾难顾,到时候分身乏术,于大宝点头道:“老大,你放心,我不会出啥问题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也不用多说,押着李良往那风云长老的住处走,据李良说,风云长老住18幢四楼,平日里都是他主动上门去找风云长老。

    “你们怎么认识的?”秦川觉得很奇怪,要说李良又如何会认识一位修仙的道人,更奇怪这位自称是天医门的风云长老又如何喜欢呆在老小区里。

    一般来说,修仙者都会吸取天地之精华,城市里随着污染的加剧,精华的灵气也越来越稀薄,修仙者往往不会在选择热闹的城市,而相对选择人烟稀少的山林。

    这位风云长老倒也奇怪,偏偏硬往人多的地方凑,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找了个马仔替他销售黄金液,这样想来,黄金液多半与他有关系。

    从他口中说不定能知道黄金液的下落,当然,秦川也知道,黄金液就是金服饮,只不过,换个了包装而已,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做得也是赔本赚吆喝的事。

    而这么做的真正的原因也是想搞垮金服饮,从而直接打击秦川,细细的想来,秦川越得这分明就是一局棋,每一步都似乎是有人事先设计好了。

    秦川在事先不明的情况下,误打误撞的一头撞了进来,结果步步处于被动之中,虽说现在处于被动之中,秦川相信只要能够找到这盘棋局命门所在,被动的局面就会迎刃而解。

    “好了,到了。”李良领着他们来到18幢的楼下,指着楼道的楼梯道:“风云长老就在楼上,他一般不轻易下楼,连一日三餐都是我替他买,要不是我有贪念,也不会认识他,结果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听李良话里的意思多半带着几分懊悔,虽说他现在因为黄金液的缘故,手头上有了些钱,但是整个人也被那个风云长老牢牢的控制,要不然也不会被秦川给抓到。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掺和进来了。”秦川挥手示意李良离开,还不忘叮嘱道:“这里的水很深,不是你可以掺和的,说不定,会把小命给丢了。”

    李良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秦川那么爽快就答应放了他,难以置信的看了于大宝一眼,于大宝翻了白眼道:“你看我干嘛?要是不想走,就留下来。”

    “走,我干嘛不走?”喜出望外的李良,脚底生风赶紧离开,生怕这里与秦川扯上半毛钱的干系,没多一会儿就跑了个没影。

    于大宝望着他离去时急匆匆的背影,不解道:“老大,你好好放了他干嘛?”

    秦川连头也没回道:“他只不过被人利用,我可不想再多伤无谓的性命……”

    于大宝晓得秦川自是心善,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刚要跟上,就听到秦川开口道:“大宝,你先在楼下等着,一看情况不对,就自己先离开!”

    此言一出,于大宝浑身一颤,他没想到,秦川如此的义气深重,暗自庆幸自己没跟错人的同时,又恨他没有能力去帮忙。

    强忍眼眶打转的眼泪,深吸一口气道:“老大,保重!”

    秦川没有回话,只是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前途未卜,他也明白前面的路并不平坦。
正文 第291章 绝不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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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一人上楼,并没有让于大宝跟着,楼上的风云长老,从未打过照面,所以,对于这家伙来历也并不是很清楚,万一打起来,秦川自顾都不暇,又怎么有功夫去照顾于大宝。

    他可不想于大宝这个好兄弟有任何的闪失,于是,安排于大宝先在楼上等侯,他先上楼来瞧一瞧情况,独自上了四楼,刚要敲门,才发现防盗门并没有关。

    虚掩着门里时不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这香气像是檀香燃烧的后的散发的香味,秦川中医世家出身,对于任何草药的味道都很熟悉,但对这个檀香的味道却陌生的很。

    可以在此之前完全没有闻过,这檀香味不像中国云南生产的檀香,柔和中带古怪说不出来的香气,谨慎的秦川可不敢多吸,生怕会中了檀香的毒。

    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拉开门,小心的走了进去,屋子里没开灯,窗帘里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屋子角落里都燃烧着从异国来的檀香,味道比屋外还要重。

    用手帕掩着口鼻的秦川,多少还是会吸入一些,头便会感觉昏昏沉沉,警觉的秦川意识以不妙,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丹药丸,送入口中服用,嚼碎后咽下肚子里,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清明。

    屋子里的檀香是人为故意的燃起,就是等侯秦川的到来,秦川也不傻,服下自己调配的药丸,驱走檀香的烟毒,仍用手帕掩着口鼻,在屋子慢慢的寻找着那个所谓的风云长老。

    起初,秦川还很敬重这位传说中的风云长老,虽说,秦川敢肯定他并不是天医门的人,但是就修仙者来说,能称得长老的修仙者,都是修为极高的,例如银长老,他平时总是像猥琐的老头。

    实际上,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上清境,这样的修为,别说是一般人,就算是资质普通的修仙者也未必能够达到,这样的的修为的修仙者,在门派中都被称为长老。

    由此可见,风云长老敢自称长老,必定有过人的本事,可是,一进屋,就闻到奇怪檀香的味道,让秦川对他的印象变得很差。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即便是再高的手段,也得不到秦川一丝一毫的尊重,本想说服风云长老回头是岸,就此罢手,不过,一进门就闻到这股奇异的檀香后,秦川就立刻打消的这个念头。

    屋里没开灯,窗户又被厚厚的窗帘盖住,屋子里光线很暗,再加上浓浓的檀香味道所遮挡,秦川小心的在屋子里摸索。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秦川的心跳声音,好不容易在触摸墙壁时,发现了在墙壁上的开关,按了下去,天花板的白炽灯大亮。

    客厅里一下子亮堂起来,秦川起初没在意,无意的朝着角落一看,这一看,吓了秦川一跳,没想到,墙角竟然有一个老人。

    白发白须,上身**,下身穿着灰色长裤,双腿盘坐在角落,两眼微闭,似乎睡着了一般,秦川瞧他这般模样,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吸入过量的有毒檀香死了。

    秦川还是刚要上前一看究竟,就见那个眼睛始终没有睁开的老人,突然睁开眼睛,昏黄的眼珠子一看到秦川两眼瞬间泛出了精光。

    “秦川,你终于来了!”风云长老张开满是大黄牙的嘴,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秦川看他的模样,也很意外,毕竟,他与这老头并不认识,可以说是头一次见面,而这个老头却是一口就认出了他,还说出他的名字。

    秦川小心的打量了这老头,不解道:“你是?”

    “天医门风云长老!”这老头恬不知耻说道。

    秦川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没想到这老头简直就是不要脸,竟然当着他的面,也敢冒充天医门的长老,难道,这老头不知道,秦川是掌门灵妙仙人座下最得力的弟子?

    “你凭什么说自己是天医门的长老?”秦川轻蔑的笑道。

    被轻视的风云长老浑然不觉,似乎并不知道秦川的真正身份,还在大言不惭道:“我是天医门的人,这一点儿不容质疑的,灵妙仙人是我大师兄……”

    见他越说越离谱,秦川也懒得与他废话,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这家伙还会扯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便单刀直入道:“你为什么要做假药的生意?还要陷害我?”

    “因为,我希望你死,而取代你!”风云长老桀桀的干笑了几声,让人毛骨悚然。

    秦川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真是一头的黑线,不过,聊几句下来,发现这老头说话疯疯癫癫,逻辑倒是挺严密。

    “我有一点儿没弄懂,我们之间并没见过,更别说是怨仇,你为什么要处处与我过不去?”秦川很不理解的问道。

    风云长老眸光大盛,杀气一跃而出,暴涨的杀气让秦川不由自主后退几步,风云长老理也没理,直接道:“你可知道,死去的井上正大,是我什么人吗?”

    “我……”秦川满头黑线,他又不是这老头肚子里的蛔虫,井上正大与这老头关系,他又如何得知,只好摇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么,我就告诉你,井上正大就是我的弟弟。”风云长老邪恶的一笑,发出桀桀的笑声道:“我的本名就叫井上正树。”

    “那么你跟天医门又有何关系?”秦川很不理解,明明是岛国人,为什么要冒充天医门的人,这老头跟他有仇,也不能随便冒充是天医门的。

    井上正树正色道:“我本就是天医门的,只因我是岛国人,在竞争门主位置上才会输给灵妙那小子……”

    秦川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想到这世界还真小,这可算得上前仇旧恨一起来,看样子没一场恶战,是下不来了。

    就冲着这老头突然暴涨的杀气,秦川就明白,他绝对不是善与之辈,别说打赢,就是全身而退,秦川都没有太多的把握,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无论如何,秦川都不会后退半步……
正文 第292章 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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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树躲在隐蔽处等侯着秦川,这是秦川所没想到的,更没想到,井上正树不仅是井上正大是兄弟,而且还跟天医门有着密切的关系。

    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他不是岛国人,有可能就是天医门的门主,细细想来,他的恩怨不仅是与秦川,而是与天医门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井上正树一上来就要让秦川死,秦川也知道一场恶战再所难免,两人也不废话,上来就针尖对麦芒的大战一场。

    秦川拿出随身携带的药杵,这件兵器是从李德林那里弄来的,通过滴血认主,已然成为自己最称手的武器,兵器是个好兵器,只是原先有些残破,在天医门,秦川拿出来给灵妙仙人修缮。

    修缮过的药杵一下子提升到S级,成为普通人眼中的圣器,平日里秦川可舍不得拿出来,但此刻恶战一触即发,也顾不得许多。

    长不过一尺的药杵,被灌注灵力,突然变大变长,变成近两米长的尖矛,秦川手执长矛,倒也使得虎虎生风。

    井上正树眸子一闪,脱口而出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何人,又如何会有天医门的镇派之宝?”

    秦川一怔,他没意识到,手中竟会是天医门的镇派之宝,药杵是圣器,倒是听李德林和灵妙仙人提及过,但他们都没有说过,药杵是镇派之宝。

    这也只有井上正树明白,但凡拥有镇派之宝的传人,将会被内定了天医门下一任的门主,这一切灵妙仙人都没有告诉他。

    井上正树不自觉得流露出艳羡的目光,很快转瞬即逝,多年积压在心中的怨恨,一下喷涌而出,化无限的戾气。

    突然,散发着淡淡的檀香的房子,一下子变成了二次维的空间,前后左右都看不了任何的边界,身处二次维空间中间的井上正树,微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辞。

    手执药杵的秦川傲然挺立,无视着身处异界,对于他上次曾经待过,甚至碰上了只有二维空间里才会有雷吼兽。

    秦川心神一震,沉声道:“原来一直想谋害刘天赐的是你?”

    井上正树桀桀笑了几声,眸子转眼变成了腥红色,犹如一只饥饿的野兽,说:“我只是受人之托,真正想刘天赐死的人并不是我。”

    “那你也是助纣为虐……”秦川纵身一跃,一矛刺了过去。

    井上正树冷哼一声,伸手阻挡道:“雕虫小技。”

    在他身旁生成一股淡黄的光化,犹如一个圆盾,阻挡着秦川上前一步,秦川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将柔刺向井上正树的矛也被光盾阻挡不能前进半步。

    “再相持下去,对我没有半点的好处。”秦川知道与井上正树实力的差距,只能抢先出手,但是相待下去话,他很有可能会体力不支而被杀死。

    秦川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突然浑身光芒暴涨,矛尖也刺破了井上正树生成的光盾,这一下子,让井上正树吓了一跳。

    “这小子的潜力一下子爆发了十几倍……”井上正树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秦川,发现他的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人害怕。

    井上正树脸色一变道:“你身上竟然会有《太玄内经》……”

    《太玄内经》乃修炼经书,平日里秦川一直藏在身上,可没想到,浑身光芒暴涨,却让井上正树一下子就看了出来,这让秦川还真有些不适应。

    秦川并没有回答,只管将矛刺下,要是能够一矛将井上正树给刺死,那倒是省了许多的心,他一心想将井上正树给杀死,可是,井上正树也不是泛泛之辈。

    井上正树嘴角浮现在狰狞之色,双手的掌心一下子又爆出白色的光球,对秦川道:“把《太玄内经》交出来!”

    自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身怀宝物,总会被无数人惦记,秦川刻意的低调也正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身揣宝物。

    万万没想到,只是因为提高了内力,就被井上正树发现,自己拥有《太玄内经》,秦川不禁感慨,这老家伙的鼻子实在太灵敏了。

    生死悬一线的时候,秦川可没功夫跟他闲磕牙,长矛刺破光盾之后,就直奔井上正树的喉咙,一矛将其刺死,也省得他再做计较。

    井上正树看锋利的矛尖,直奔他喉咙而来,不但不躲,相反露出狰狞的笑意,手心里暴涨出的光芒形成光球。

    就在矛尖离他的喉咙仅0。01米的时候,光球从井上正树脱手而出,直奔秦川而去,光球速度很快,如闪电一般就来到了秦川的面前。

    秦川吓了一跳,光球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不得不放弃刺杀井上正树的计划,迅速后退,他让开光球的突袭,可是,光球似乎瞅准了他,冲着他的而来,让他根本就避无可避。

    井上正树操纵着光球,追逐着秦川,光球蓄含能量不晋于一颗手雷,只要触之即死,秦川当然晓得其中的厉害,上窜下跳的躲避。

    就这样追逐的了一会儿,秦川也意识到了光球是由井上正树一手控制,再躲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决定不再无休止的躲避下去。

    他要像一个男人般去战斗,整个人站定不动,手持药杵化为了长矛,望着迎面飞来的两记光球。

    “你是在找死吗?”井上正树看他不再躲避,嘴角多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操纵着光球,直扑秦川而去,喃喃自语道:“你以为,靠手里的矛就可以破了我的光球?别做梦了!”

    秦川丝毫不理会他的啰嗦,神情严峻的望着迎面而来的光球,一动不动。

    “既然你想死,那么,我就送你一程吧!”井上正树神情愈发的得意,他一想到能够替弟弟报仇,内心就充满抑制不住的激动。

    光球周身产生电纹波,随时都要炸裂开来的样子,一但炸裂,将产生几吨TNT产生的爆炸强度,当然,这一切井上正树是不会说的,他要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秦川,被光球给炸死,以泄心头之恨。

    “老头儿,我知道你要炸死我,我要是被炸死了,身上的《太玄内经》也就没有了……”秦川像是看透了井上正树的心思,似笑非笑的说道。
正文 第293章 重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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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树一下子想到了《太玄内经》就在这小子身上,光球一但炸裂开来,那么,势必会将秦川炸得粉身碎骨,那么,藏在他身上的书也会随之不见。

    《太玄内经》可是被修仙者视为珍品,井上正树追寻了这么多年,才得知藏在这个叫秦川小子的身上,那会那么容易失去这个机会。

    稍一犹豫,光球也已经近至秦川面前,井上正树吓了一跳,刚想收回也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就要撞向秦川,秦川似乎早有打算,伸出长矛朝着光球击了过去。

    砰砰

    左右开弓,击打两下

    光球被打了个全垒打,直直的朝着井上正树飞了过去,秦川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算准井上正树舍不得《太玄内经》,先扰乱他的心,再对暂时失去控制的光球进行击打。

    井上正树没想到,光球会被秦川以击打板球的方式给打了回来,先是一怔,瞧着光球越来越近,这才意识到不妙,刚想催动光球,可是,已为时以晚。

    光球不偏不移的撞向了井上正树,这一个相当几百个TNT炸药的光球,直接炸在井上正树的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轰

    一声巨响,两个光球先后撞向了井上正树,发出巨大的爆炸的声音,这也就幸亏是在二维空间里,有着无限度的闪避的空间,否则,要是换作那个狭窄的小屋,不仅秦川不能幸免,连整幢楼都有可能会被炸毁。

    巨大的爆炸的声响,产生了耀眼的光亮,秦川实在不敢直视,心里盘算着,这井上正树的说不定熬不过,就有可能会挂了。

    但又想着这老头命那么硬,而且,光球又是他所发出,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挂。

    光球的爆炸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爆炸产生的光亮也渐渐的黯淡下来,秦川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想到要跑。

    实际上,二维空间的存在,也证明井上正树并没有死,秦川倒想瞧瞧这个命硬的老头到底是何人,竟然在爆炸后,仍然能够安然无恙。

    待爆炸的烟雾散去,被炸得满脸漆黑的井上正树出现在秦川的面前,当这老头出现在秦川的面前时,一向自以为还算淡定的秦川,彻底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

    被炸得灰头土脸的井上正树衣着褴褛,原先头发胡须皆白的他,头如鸡窝一般,胡须也是被炸得卷了起来,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难怪会惹得秦川大笑,但凡有人见到井上正树这副尊容,都会忍不住的爆笑出声。

    “你实在太可爱了!”秦川揉了揉发疼的肚子,还是忍不住评价道。

    被炸得灰头土脸的井上正树,早就得气得七窍生烟,本以为能够把秦川给干掉,没想到了反被戏弄,心里的愤怒几乎快要到了顶点。

    “秦川,你必须得死!”井上正树抖擞精神,一扫刚刚失误的颓丧,催动咒语,要进行第二波的攻势。

    看他这般,秦川以为,这货又要来光球做第二回的攻击,本想故计重施,但他心里很清楚,井上正树再傻也不会一个当,上两回。

    井上正树并没有施出光球攻击,而是口中念念有辞,像是在催动阵法。

    很快,二维次空间里,风云突变,平静的空间里,刹那间变得乌云滚滚,遮挡了秦川的视线,很快,电闪雷鸣,几条粗大的闪电从空中降临。

    二维次空间炸开了一道很深的裂口,从裂口里依次的走出了雷吼兽,雷吼兽杀气喷涌,嗷叫着向秦川杀了过来。

    “秦川,让我的这些孩子陪你玩玩吧!”井上正树阴测测的笑道。

    雷吼兽身形巨大,长着浓密的毛发,根根如钢丝一般,爪子上的指甲很强,漆黑如墨像是有毒,雷吼兽长得很奇怪,有着猿类的体魄,可是脸上却长着如鸟儿般的长喙,吼叫声发呜呜的怪声。

    这次雷吼兽,秦川并不是第一次见过,只是没有正面交过手,面对大约从二维次空间的裂口处走出十几只雷吼兽,秦川已经等不及抢先出手。

    不由分说的照着离他最近的雷吼兽的心窝刺了过去,雷吼兽身形巨大,但动作却异常的灵捷,让开秦川的这致命一击。

    可是,秦川那会容它跑掉,一击未得手的情况下,反应很快的回手一击,直直刺中了雷吼兽的心窝,那雷吼兽那会料到秦川会有此一手,生生的被秦川手里的矛刺中。

    嗷~

    被刺中的雷吼兽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召唤着其它还活着的小伙伴们,那些还活着的小伙伴们迅速的向它这里靠拢。

    十几只雷吼兽纷纷的围了过来,把秦川围得个里三层外三层,秦川手持药杵幻化出的长矛傲然挺立在中间,丝毫不理会雷吼兽带给他的压力。

    秦川已经被逼得没有了退路,索性也就不再理会更多,手持长矛举手便刺,在雷吼兽包围的圈子里左冲右突,大杀四方。

    雷吼兽被他生猛的表现也着吓得不轻,这兽最大的特点就是欺软怕硬,没想到,眼前被它们视为点心的秦川,会表现的如此的生猛,这让它们不得不重新估量秦川能够开胃点心的可能性。

    又是一矛,刺中了又一只雷吼兽的小腹,鲜红的血液从雷吼兽的小腹中喷涌而出,雷吼兽狂吼一声,趁着生命还未彻底与身体脱离,挥去黑森林的爪子,朝着秦川的面目呼了过去。

    黑森林的爪子泛着光芒,秦川料定它含有巨毒,稍有沾上就有可能会小命不保,秦川自是不敢与之硬接,手持长矛稍稍一用力,在那只雷吼兽的小腹前钻了一下。

    雷吼兽吃痛的怒吼一声,脚步稍一后退,秦川收矛也回撤,向下一只雷吼兽刺了过去,秦川雷吼兽的包围中左冲右突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

    他大开杀戒,一路走过来,雷吼兽也是倒地几只,井上正树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暗自吃惊道:“没想到,这小子会这般的生猛,我还当真小瞧了他……”
正文 第294章 同门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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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树当然不会平白放过秦川,他继续催动咒语,从炸裂开来的雷吼兽越聚越多,陡然间给秦川平添了许多的压力。

    雷吼兽的实力大都在玉清境一阶,有的甚至与秦川实力相差无几,但秦川却是越处于生死攸关之际,发挥的就越好,一度他忘却了生死,只是将手中的矛不停的飞舞。

    银光闪闪,如雪花一般,在空中的飘逸,犹如冬日里那飘落的雪花,纷纷扬扬,每一矛刺出,都会击中一只雷兽吼。

    拔出后,血花飞溅,伴随着长矛闪动的银光,在漫天飞舞中闪烁的血色的浪漫。

    “好小子,你果然有一套,可是,你仍然逃脱不了,我的手心。”井上正树不断催动着咒语,那道被炸裂开来的平行空间,似乎雷吼兽腾出不穷,不断的从空间里涌现出来。

    雷吼兽里三层,外三层,将秦川包围,纵使秦川英雄盖世也无法抵挡数以百计的雷吼兽,前后夹击,秦川沉着应战,身上已经带着大小不一的伤。

    雷吼兽嗷叫着,踩着死去同伴的尸体,如潮水般向秦川涌来,身处潮水的中央的秦川,全身弥漫着杀气,纵使有S级的宝贝兵器,也无法抵挡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

    “看来,我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了!”秦川一想到死亡,眸子里相反露出安宁的气息,他并不畏惧死亡,只是,面对死亡来临,那一份不退缩的勇气。

    他相当这份不退缩的勇气能给他带来力量,而这一份力量,将会使他坚持下去,至于坚持多久,秦川心里并没有底,或许,这一刻,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啊!”

    秦川发自震耳欲聋的吼声,他再也顾不了许多,大吼一声,浑身是血的他,已经分不清那里是自己的血,还是雷吼兽溅到他身上的血液。

    他发誓一定要活下去,那怕有零点零一个希望,他也不能放弃。

    井上正树一直默默的观注着奋力厮杀的秦川,原以为,秦川很快就能被淹没雷吼兽的潮水中,只可惜,这一幕一直没有出现,相反,他看到的却秦川越杀越勇,誓死不屈的一幕。

    “吾弟败给他,不冤枉!”井上正树摇头感慨道。

    感慨归感慨,井上正树丝毫没有想放过秦川的想法,连半分也没有,仍然催动着咒语,希望雷吼兽杀掉秦川。

    秦川毫不退缩,他相信,坚持就会有奇迹。

    也许,他的坚持感动了上苍,也就在他杀得快脱力的时候,就听到平地一声雷般的吼声道:“秦川,我来助你!”

    随着这一声吼声,空间中产生一道肉眼能看到了波纹,四周的散开,这波纹也是越来越大,犹如石子投入池塘的中间,产生的水花。

    这道波纹由透明变为白色,最后带着些赤红,波纺的边沿,如刀锋般犀利,像镰刀一般割了过去,雷吼兽看到这道波纹眸子里露出不自觉的惊慌。

    也正是这道波纹的出现,如潮水一般涌现的雷吼兽退了,它们再也顾不得死去同伴,拼了命的向空间的出来的那道裂纹中逃散。

    波纹如水圈一般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只倒霉的雷吼兽被撞到,那只雷吼兽就像被锋利的刀劈过,整个身体分成了两半。

    身体刚分成两半,整个身体也随之炸裂开来,一道很强光的随着炸裂而涌现出来,刺得快要脱力的秦川连忙用手遮挡。

    “算这老家伙有良心,关键的时候没有丢下我不顾。”秦川喃喃自语,这道光波不用说,他也能想到是公孙南那个猥琐的老头的杰作。

    这道光波扩散开来,雷吼兽也就闻风而逃,除了被杀死的,眨眼间又跑得一个不剩,除了地上的死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身带光华的公孙南,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身着华服,周身闪动的光芒,破空而出,似乎从另一个空间走出来。

    看着摇摇欲坠的秦川,赶紧的上前搀扶了一把,歉然道:“秦川,我来晚了。”

    累得精疲力竭的秦川,虚弱一笑道:“只要来了就好,我差点就成了雷吼兽的点心。”

    公孙南也不啰嗦,从腰间的口袋取出一枚药丸,递给秦川道:“把这个先服下。”

    秦川接过药丸,放在口中咀嚼,原以为会很苦的药丸,当他咀嚼时,发现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甘甜的滋味,疲弱不堪的身体也渐渐的有了力气。

    公孙南见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也开始向他体内注入真气,秦川有了真气的支持,精神也比原先好了许多。

    “你先打坐,用灵妙仙人教给你的心法来打坐,这个老家伙交给我吧!”公孙南把视线挪向了正站在角落的井上正树。

    刚看到井上正树时,他带有些吃惊,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走到井上正树的面前,淡淡的笑道:“没想到,你还没死!”

    对于公孙南这么一个开口问侯的方式,井上正树真的好郁闷,好歹他们也有一百多年没见了,本想相互喧一番,叙一叙旧谊,没想到,这老头一开口就说他没死,而且显得很失望的样子。

    真把井上正树气重六神归位,七窍生烟,看公孙南一副不会聊天的样子,他也不打算再说啥客气话,忍不住冷哼道:“我命长的很,你死了,我都未必会死!”

    “不死就最好了,每次一想到你还活着,我就会愁的睡着觉。”公孙南咧嘴大笑道:“我现在可以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错误了。”

    公孙南的话,或许也只有井上正树能够听得懂,秦川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也能听出两人之间有过不愉快的过去。

    井上正树曾经说过,他是天医门的人,而公孙南一见他,不但不陌生,而且还说想井上正树去死的话,井上正树固然很讨厌,但公孙南一上来就咒他死,也只能证明井上正树这人人品太差。

    “我们好歹是同门,难道不应该先叙一下同门之谊吗?”井上正树老大不爽道。
正文 第295章 挡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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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嘿嘿的两声,伸出少了一根手指的左手,面带愤慨之色道:“我这只手要不是因为救你,那会被掌门给斩了?”

    “这么久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井上正树老脸一红,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尴尬道。

    一旁打坐的秦川,倒是两人的对话听出些端倪,想必是公孙南曾经为了救井上正树的命,被掌门责罚,那么想来,井上正树一定是犯了触怒掌门的大罪,才会有此一报。

    回想起井上正树大言不惭说过,他曾经能有机会当上天医门的掌门,转眼间就没有这机会,言语中大多有不忿之色。

    但仔细一想,秦川倒是觉得这老家伙一定在说谎,井上正树这个老家伙人品如此的差,要是他当上了天医门的掌门那才叫真正的悲剧。

    正盘膝而坐的他,自然有空胡思乱想,比起先前杀雷吼兽来要轻松不少,不过,他胡思乱想,很快就遭到惩罚,身体只觉得有血在喷涌,翻滚个不停。

    秦川当然明白这是心绪不宁,又不专心而导致的走火入魔的前奏,他及时调整呼吸的节奏,才稍微的好转了一些。

    好不容易才把血气调整平稳,他当然不敢再胡思乱想,凝神聚气,心神合一,使得气在身体的七筋八脉里游走。

    至于井上正树的恩怨就交给公孙南去办,秦川也没空再理会这些,他现在首要做的就是疗伤。

    秦川一门心思疗伤,井上正树与公孙南之间的对话也渐渐出了火气,一向大大咧咧的公孙南,秦川的印象里从来没有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一个人,在见到井上正树后,也是性情大变。

    很快,公孙南就准备动手,正在他准备动之时,他们所处的二维空间还原成了原先井上正树所在的小屋里。

    环境的改变,对公孙南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倒是井上正树像是很不自在,他对公孙南道:“今天我的目标不是你,所以,我们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说。”

    公孙南丝毫不让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永远没有结束,还有,你如果想动秦川一根汗毛,就是与我过不去。”

    井上正树并不愿与公孙南正面为敌,他与公孙南的修为差得并不太多,两人如果真的打起来,就算赢了那也是惨胜,井上正树并不愿看到这一个结局。

    只不过,如果公孙南要出来保秦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组织上下了死命令就是消灭秦川,无论从精神还是**都要消灭。

    井上正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当然不愿错过,偏偏公孙南横插一杠,这让井上正树又岂会罢休,他与秦川可谓是不同戴天的仇恨。

    且不说,秦川害死了他的弟弟,还让他们井上家族在组织里抬不起头来,要知道井上正大最后可是想背叛组织,而偷偷的溜走。

    只不过,天下之大,终究躲不过组织的抓捕,井下正大给井上家庭蒙了羞,也让井上正树发誓一定要找回这个面子。

    没想到,秦川近在只尺,井上正树本有机会为井上家族洗清羞辱,重新让井上家族得到组织的认可,他没有选择,只有往前走。

    “谁挡着我的路,我就杀谁!”井上正树眸子瞬间变成血色,面目狰狞的吼道。

    公孙南没想到这家伙上来就玩命,不由精神一振,不过,他也不怕,他们之间的那一笔账早晚要算,现在算跟以后算并没有什么不同。

    既然,井上正树要玩命,那么,公孙南也就陪他玩玩,以命相搏的事,公孙南经历并不算少,而且,他答应过掌门,一定要保证秦川的安全。

    为了保证秦川的安全,他即便是牺牲自己的性命,那又该如何?

    整个人精神一振,双手张开,身体呈水平状的延伸,浑身开始散发出光芒,他要与井上正树以命相搏,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不好!”秦川精神一下紧张了,公孙南要与人以命相搏,他又岂能在一旁干看,只是现在处于身体恢复的最关键的时候,稍有差池就有可以气血攻心,说不定就会导致身体残废。

    秦川心虽说焦急,但却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孙南与井上正树两强相争。

    说实话,他真不愿看到这两位强者对峙,两人战斗,有可能就像火星撞击地球,产生巨大的影响,两人很有可能就会同归于尽。

    井上正树手掌微微张开,光球从手心处,渐渐生成,随着他手一甩,光球就朝着秦川不偏不移的飞去,光球的威力,秦川亲眼见证过,井上正树那般的厉害,都被炸得格外的狼狈。

    “卑鄙!”公孙南没想到这家伙会有这一手,急道一声,急忙去救。

    井上正树并没有静静在一旁观看,朝着公孙南冲了过去,想让公孙南首尾难顾,而放弃去救秦川,光球追着秦川而去,眼看着秦川要被光球所炸。

    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光球沿着秦川漂亮的划过一道弧线,转了弯又朝着井上正树冲了过来,井上正树难以置信的睁大的着眼睛。

    “没想到,这家伙身上竟然有会有这般神奇,我倒是小看他了。”井上正树喃喃自语,顺手也就接过光球,光球听话的落入到井上正树的手里,渐渐失去的光芒,最后消散不见。

    公孙南扬起随身拾的拂尘,照着井上正树的面门就扫了过去,他这一拂尘扫过去,井上正树就算不死,也成了大花脸。

    井上正树可没傻到一动不动,赶紧的退后几步,压根就不与公孙南正面冲突。

    刚才出现在秦川身上的神奇,让井上正树吓了一跳,也让公孙南开了眼界,他们都意识到了秦川的非同一般,井上正树明白如果想干掉秦川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只能徐徐图之。

    换句话说也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能等着机会,再找秦川算账,井上正树打定主意准备撤退,公孙南也没有想拦住他的意思,两人注意力都不约而同转移到了秦川的身上。
正文 第296章 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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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树想杀秦川,公孙南想救秦川,两人之间的注意力都随着秦川的变化而变化,就凭刚才的那一下,秦川本能的表现,让他们都意识,秦川并不是一般人。

    至于,秦川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暂时不得而知,不过,井上正树也好,公孙南也罢,他们都明白,那一定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看来这次是没希望了,我再不离开,等秦川恢复,我估计就更难走得掉了。”井上正树原来并不害怕,但是,看到秦川隐藏着许多难解的秘密之后,他决定离开,暂时的避其锋芒。

    公孙南倒是觉得有机会问问秦川,这家伙身上藏着许多难解的秘密,让他感到很是神奇,他也很欣赏秦川,所以,就更想多了解。

    “我先走一步。”井上正树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离开。

    公孙南那会让他那么容易走脱,上前阻拦道:“休走!”

    “我走定了!”井上正树从口袋里扔出两枚闪光弹,在他的面前升腾两道烟雾,公孙南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闪光弹的光线很强,如果不注意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眼睛致盲。

    公孙南也就退了一步,井上正树瞅准机会,化为一道流光,朝着开着窗户飞了出去,转眼不见了踪影,这让公孙南不禁心生鄙夷之色道:“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遇到危险,溜得比兔子都快。”

    井上正树溜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公孙南和秦川二人,公孙南上前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秦川经过一番调息,自觉得身体恢复了许多,深吸一口气道:“我好多了!”

    “那就好!”公孙南咧嘴一笑,眸子里不自觉的流露欣赏之色,端详了片刻感慨道:“终究是秦氏后人……”

    听他的话说得奇怪,秦川莫名其妙的瞥他一眼,公孙南倒是没解释太多,把秦川扶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就听到外面忽然了嘈杂的脚步声。

    秦川和公孙南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以为又闹出什么状况,刚要伸头去瞧,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接似一阵的撞门的声响。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喊话声,这让秦川更加的不解,他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以至于惊动了警察,兴师动众的要来砸门。

    钢制的防盗门,在防暴警察的撞击下,终于被撞开了,穿着防暴服的警察,很快涌入到狭小的房间,将莫名其妙的秦川和公孙南两人给团团围住。

    这时,庄严出现了,他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眸子依旧的犀利,脚步还是那么的稳健,秦川与他打过交道,对庄严的印象并不坏。

    知道他是一个只把心扑在工作的好警察,但是,此刻他的出现,却让秦川有种不详的预感,张口刚想问,就庄严一字一顿道:“秦川,你现在什么也不要问,相信我的话,就跟我走!”

    秦川看他满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意识到有可能出了事,反正要知道的终会知道,毫不怨言道:“庄队长,我相信你!”

    满面严肃的庄严眸子一闪,脸色变了几变,很快就恢复常色,这时,有一个防暴警察想将秦川给铐住,这时,庄严制止道:“他不会跑的,你不用铐他。”

    庄严的话,那个防暴警察那敢不听,赶紧把手铐收了起来,带着秦川离开这个小屋里,公孙南也随着一并离开。

    “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好好庄队长会出现在这里,还要抓他?”秦川很不解,他需要有人解释心中的疑惑,不过,他也明白此刻,想去问庄严,庄严是断然不会说的。

    在一队防暴警察的簇拥下,他们下了楼上了警车,刚一打开警车后门,就看到于大宝很颓丧的被反铐着双手,可怜兮兮的坐在警车上。

    “老大,他们……”于大宝本想通知在楼上的秦川,可是,事发的突然,刚想打电话的他就被防暴警察制服,铐住了双手。

    秦川摇了摇头,示意并没关系,让他不要难过,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他也会被还了清白,被证明无辜的。

    上了警车,庄严也就收了队,呼啸着驶离了井上正树躲藏的小区,秦川坐在警车上,望着于大宝的身旁坐着的防暴警察,身着制式的装备,荷枪实弹,像是准备以久的样子。

    如果仅仅是为抓他,这也是太大的阵仗,秦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先前仓库被人炸了,通过线索找到了井上正树,没想到,没一个照面,这老家伙溜得比免子还要快,刚想喘口气,就被庄严带上了警车。

    这一系列事情来得太快太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秦川上勾,也就是秦川刚一露面,他们就会按照原先计划的开始进行。

    一切就像事先彩排好的剧本一般,让事件的主角的秦川,根本就没有反应的功夫。

    如果说这一切是齐智的搞得鬼,这不得不让秦川佩服他的活动的能力,要知道以合理的理由去调动一支防暴的警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为首的还是一直宁折不弯的庄严。

    庄严是个好警察,秦川到现在都是这样认为的,而他的出现,这让秦川很不解,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情况,但他也相信,一切回到警局以后,自然会真相大白。

    警车呼啸一路,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来到了江东市市局,警车刚停稳,后门就被打开,庄严就对坐在车里的秦川道:“下来吧!”

    秦川,公孙南和于大宝依次下了警车,他们在防暴的警察的推搡下,走进了市局的大楼,殊不知,他们刚一进门,市局局长的办公室就被胡若男吵翻了天。

    她很不理解局长施正义为何要抓捕秦川,当看到秦川被抓捕到案后,她的心犹如在油锅煎,焦急上火的她拍着桌子质问施正义道:“局长大人,请问你为什么要抓秦川?”

    施正义一向是不紧不慢的性子,即便是胡若男冲他拍桌子打板凳,仍然不能让他有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他呷了口茶道:“小胡同志,你不要着急,是非黑白,终究还是会清楚的,你在这里拍桌子,跟我吵也没什么用处。”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这也是我当警察的原因,我愿意用生命去捍卫法律的公正,所以,我绝不允许有人去玷污法律的尊严……”胡若男面色严肃的道。

    看她这般模样,施正义也觉得再闹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于是很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对于我们警察来说,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一切对秦川很不利,所以,我们还是有必要把秦川请回来协助调查……”

    胡若男冷哼一声,指着窗外楼下的防暴警察道:“你这是请吗?用了一近一个中队的防暴警察,难道,你把秦川当成了危险分子吗?”

    施正义生气了,把陶瓷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面带严肃道:“小胡同志,我对你够客气了,这里究竟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我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你来教我吗?”

    “局长大人,我并没有想教你做事的意思,我只想弄明白,请一个人协助调查,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的?”胡若男也是个直脾气,即便是施正义动怒了,她仍然不肯后退一步。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打算当这个警察,也就要把秦川给救出来。

    施正义看这丫头,看样子非得弄得所以然来,她才会善罢甘休,于是长叹一口气道:“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只不过奉命行事罢了!”

    “那我倒想知道,是那位敢命令我们局长大人!”胡若男话里充满讥讽之意。

    施正义真拿胡若男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妥协道:“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想为此犯了错误,难道,你不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吗?”

    胡若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施正义服了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再说了,警队也是讲究纪律的地方,很多时候,也确实有很多秘密,是她这个级别不应该知道的。
正文 第297章 不错放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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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平静了一下情绪,刚才她太激动,以至于面对局长大人都敢大呼小叫,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敢拍桌子。

    施正义也就是个好人,不涉及到关键的问题,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胡若男的父亲,胡学民还是施正义的老同学。

    不看僧面看佛面,施正义也不会跟胡若男计较,好歹是个长辈跟晚辈一般见识,恐怕会惹人耻笑,施正义看她平静下来,还是四平八稳的坐着,对胡若男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该帮忙的,我会帮忙的,总之一句话,我不会让你未婚夫吃亏的。”

    听他这一说,正余怒未消的胡若男,俏脸升起两陀红晕,施正义是她的长辈,又与父亲胡学民是同学,自然知道些,家里的事情。

    “叔叔,那个臭家伙怎么可能是我的未婚夫……”胡若男说得违心的话,脸也不自觉更加的红晕。

    施正义看她羞不可抑的抬不起头来,也就不再继续调侃下去,他从小看胡若男长大,虽说胡若男平时张牙舞爪,很吓人,实际内心却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好姑娘。

    “你下去吧,看看庄队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施正义淡淡的笑道。

    胡若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借着他这句话,转脸就往局长办公室跑,连头也不回,施正义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得的露出笑容。

    正当他走神之际,施正义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接电话一听,原来是市委办公室打来的,这个电话施正义可不敢不接,可是,他打心里却一点儿都不接。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市委办公室都会雷打不动给他电话询问有关案件审理情况,明为询问,实为施压,施正义实在想不通,那个秦川到底那里得罪了市委书记高衡,以至于他连一点儿都不能容下。

    施正义都觉得高衡是不是气量太小了一点儿,连个人都容不下,但是,细想又觉得不对,凭着多年来办案的经验,总觉得高衡有把柄在秦川的手上,以至于高衡十分迫切的想把秦川给除掉,免除后患。

    很多时候杀人于无形连刀都不用,而施正义很不幸就成为了那把杀人的刀,很明显,高衡想借施正义的手来除掉秦川。

    施正义敢肯定的是,高衡心理很清楚,他是刘市长的人,而且一开始就知道,但是,高衡仍然在以上级的身份去命令他,要求他按照命令去做事。

    这让施正义很为难,他也很清楚,刘天赐很欣赏秦川,而且秦川也救过刘天赐,先前的发生的事,施正义都清楚,只不过,刘天赐让他压下来,暂时不声张,收集证据,等证据充分再行动。

    但是,收集证据的事一定要保密,因为,施正义发现,他身边有高衡的眼线,一举一动都会被高衡所知,目前,施正义也意识身旁几个人有可能是高衡的眼线,只不过,暂时不敢去动他们。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施正义受制于高衡,不得不按照高衡的吩咐去做,当然,这一切他秘密的跟刘天赐说,刘天赐也叮嘱他暂时以大局为重。

    这一次,抓捕秦川,所有的证据都是高衡的提供的,这让施正义很奇怪,高衡堂堂一个市委书记,好歹也是市里面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如何如此小家子气,非要跟一个医生过不去。

    虽说,秦川来江东不久就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但是,在施正义看来,无非就是赶上了点子,借势而上而已,凭得也都是自己的真本事,这样的人才非但不鼓励,还要拼了命的打压,这是如何道理。

    “难道,秦川真的有高衡的把柄?”施正义不自觉用手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利用他,来给高衡一个警告。”

    施正义好歹也是官场中人,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如果没有确实可行的把握,他是不会随便招惹高衡,要知道,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更何况是江东市一把手的高衡,要弄死他,虽说不容易,但是也绝不会像想像的那么困难。

    打定主意,施正义站起身来就往办公室外走,没料,刚一打开门,就见张成年正要敲门,一看施正义,笑道:“施局长要出门?”

    “有点事!”施正义摆出官架,他对张成年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甚至怀疑张成年有可能是高衡安插他身旁的眼线,毕竟,张成年是副局长,要是有机会坐上正局长,换做谁都会努力的。

    张成年当然也不傻,一看施正义对他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分明就是拒他于千里之外,不过,他倒也没太多受影响,脸上笑容依旧和煦。

    “听说,你下令抓捕秦川了?”张成年笑着问道。

    施正义一时没明白,他问话的意思,是专程来打听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给高衡回话?施正义一时半会的还真有点搞不清楚。

    如果仅仅是为高衡而来,那么,也显得张成年太没城府,毕竟,警局这么大,随便找个人也比直接问他要强。

    “我也是公事公办。”施正义心里嘀咕,说起话来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张成年的问话也是见招拆招,显得滴水不露。

    张成年也没再多问,而是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准备转身离开。

    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施正义还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倒也没说话,看着张成年转身离开,张成年也似乎没有要走的样子,走了没二步又转身回来说:“我看秦川这人不错,抓他是不是这里面有啥误会?”

    施正义实在搞不懂,张成年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也不好多问,含糊道:“是非曲直只有问过话以后才会知道,反正,我的原则是,不会错放一个坏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错放一个坏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每一个字施正义都是咬着重音说给张成年听的,而张成年也会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次,他没有再转身回来。

    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成年,施正义突然觉得这家伙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坏,最起码,他还敢说几句真话,只是暂时还搞不清楚,是不是发自真心,还是拿话来套他。
正文 第298章 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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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正义抖擞数神,走下楼去,虽说有了张成年突然出现的小插曲,但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心情,秦川是他一直找的。

    研究最近的案卷,大多与同济药业有关,那怕是破获的走私案,也是运送的金服饮,金服饮是同济药业的主打产品,这在江东市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秦川到底得罪了谁,而藏得很深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与秦川不死不休的争斗下去,这一切都是盘旋在施正义脑海的问号。

    他需要一个答案,这个告诉他答案的人,很显然就是秦川,他稳步来到审讯室,审讯里很热闹,庄严和胡若男都在,面对着秦川,他们并没有问题问他。

    秦川是无辜的人,庄严和胡若男都明白,但是,下达命令的局长施正义,他们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把秦川给请到警局来。

    于大宝与他在一起,他是秦川的铁杆,一步也不离开秦川,施正义来到了审讯室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颇觉得尴尬,毕竟,他对秦川并没太多的恶念。

    “你们都出去,我想跟秦川单独聊一聊。”施正义大手一挥对审讯室里的人道。

    局长大人的话,警察们还是买账的,庄严虽说是刑警队长,但也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当面顶撞,胡若男俏目一翻想跟施正义理论一番,被庄严拉了下来。

    胡若男可以不给局长的面子,但是庄严的面子,她不能不给,这也或许是一物降一物,胡若男也只能恨恨地离开,顺便带走了于大宝。

    于大宝是秦川的好兄弟,秦川拜托她照顾于大宝,千万别让他受到一些坏警察的殴打。

    对于这样的要求,胡若男当然不会拒绝,虽然,她从来没看秦川顺眼过,但是,对于他这样的请求,还是毫不犹豫的。

    审讯室里,只剩下秦川和施正义,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四目相望,秦川并没有显得太拘谨,即便眼前是一位一句话就可能决定他生死的市局局长。

    “你似乎不怕我?”施正义很意外的打量着秦川。

    他与秦川是初次打交道,相互打量了一番,秦川也学过些观人术,瞧着施正义的眉宇间的凛然正气,也晓得这是一位刚正不阿的局长。

    对于正直的人,秦川一向都很钦佩,向施正义道:“您应该被人尊敬,而不是惧怕。”

    施正义咧嘴一笑,像是很满意秦川的回答,答非所问道:“既然这样,接下来,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案情了。”

    秦川也是个聪明人,对于他的背后的含义,也是了然于胸,没待施正义开问,就将最近一段时间,所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尤其当他说了仓库被人炸毁,损失大约在数百万元之后,施正义脸色微微一变,眸子闪动着异色,秦川看他神色有异,心里很疑惑却没有说出口。

    施正义眉头舒展,平静的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今天来找你谈的是,最近,发生几起伤人案,是不是与你有直接的关系?”

    “伤人案?!”秦川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满头雾水状道:“施局长,你的话,我并不明白。”

    施正义看他一脸的茫然不像有假,便也不绕圈子,据实相告道:“本来有关于案件的事情,我不能透露太多,而且,很多事情还在调查取证的案件,我要说透露属于违规,但是,有件事,我一直没弄明白,你到底得罪了谁?”

    “得罪了谁?!”这个问题,秦川也想知道,不过,比起施正义来,他脑海里还是有一个人选,那就是齐智,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要知道有本事干出这一连串事件的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齐智是个有心机的家伙,但是,要他藏于幕后,遥控指挥这些事,未免也太过于骇人,要知道,能做出些事来,最起码是一个团队。

    试想一个高智商,高行动力的犯罪团伙就隐藏于江东,听命于齐智,想想都让人害怕,秦川不自觉得流露焦虑神色。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施正义目光如炬,很快的看出秦川焦虑的脸色。

    施正义之前不怕违反纪律,仍然愿意吐露与案情有关的事,如此坦诚,秦川又岂会藏着掖着,只好将自己的怀疑说出道:“我怀疑一个高智商的犯罪团伙就隐藏在江东,而他们目标直接指向了我,至于为什么,我也想不通。”

    施正义一怔,他先是觉得不可思议,随后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那就是秦川说的有可能是真的,最近,施正义也在看案件的卷宗。

    也正如秦川所说的,一切的案件矛头都指向了秦川,而且,多起案件里,分工极其明确,先是从同济药业下手,然后,又对秦川进行栽赃陷害。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压根就没打算让秦川还击,对于此,施正义看遍卷宗,得出了一个奇怪的结论,他们是专门为秦川而来,至于他们是谁,施正义并不清楚。

    但他却不敢声张,偷偷地让庄严去查,线索有限,庄严并没有找到太多的有价值的线索,也让施正义感到案件的复杂。

    他沉思不语,秦川不急不忙的问道:“施局长,我很想知道,最近到底是什么样的伤人案都与我有关系?”

    施正义从一开始就怀疑,案件是否与秦川有关,但是,据他们得到的线索,都是异乎寻常的准确,就拿这次在居民区,将秦川抓捕归案的地点。

    这也不得不让施正义相信,秦川与案件的关系很密切,而那些躲藏在背后的人,似乎就要将秦川治于死地。

    “高书记的受伤,与你有着莫大的干系!”施正义本不应该说的,但心中的疑惑,还是让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秦川不禁哑然失笑道:“我本人都没见过高书记这个人,真是欲加之罪,让我百口莫辩啊!”

    “没见过?!”施正义倒也不意外,高衡身为市委书记,算得上大吏,并不是秦川可以见到了,不过,他清楚听到高衡说过,秦川想刺杀他。
正文 第299章 计赚高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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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他的家还添了不少的警卫,而他本人也借口被刺杀而导到精神恍惚,最近一直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还有刘市长差点被人绑架,想必也与你没关系吧?”施正义又问道。

    “什么?刘市长差点被人绑架?”秦川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满脸皆是愕然之色,最近,一直想找刘天赐问问情况,自从上次一别,有好一段日子没见,结果,从施正义口中得知,大感意外,急忙问道:“那么刘市长的人呢?”

    “他现在被安排一个隐秘的地方,暂时保护起来了。”施正义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这是高书记下了命令,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高市长在哪?”

    秦川一听,脸色变得很难看,高天赐是个好人,这一点儿不容置疑,但是,被人如此的坑,坑到被人软禁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也太特么的让人生气了。

    难道,这年头都是老实人吃亏?秦川很生气,一想到刘市长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比起他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还要生气。

    “施局长,我希望能够去看望一下高书记。”秦川阴沉着脸向施正义请求道。

    施正义对于秦川的请求很意外,他没想到,这小子胆大包天到敢去见高衡,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见他,他虽说一直怀疑刘天赐被软禁,是高衡搞得鬼,但他也不敢胆大包天,擅自做主让秦川去见高衡。

    高衡是认识秦川的,要是让他见到秦川,施正义这个局长也就不用干了,虽说,施正义并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但是,如果以这个方式丢掉了局长的位置,未免太过于儿戏了。

    “不行!”施正义断然拒绝道:“让你去,我也会受到连累的。”

    施正义的拒绝并没有秦川意外,他平静的望着施正义道:“施局长,我相信你是一位好警察,所以,我才敢壮着胆子跟你提这样的要求,当然,我也知道,这个要求会让你冒着很大的风险,但是,请你相信我,要想知道刘市长被软禁在哪里的话,有时候就不得不冒这个险。”

    “你怎么知道刘市长被高书记软禁,也许他此刻正在某个度假村享受难得的假期……”施正义说这话有些自欺欺人,连他自己都不信。

    刘市长自从传出被人袭击,就一直处于断联状态,就算施正义是他的心腹也没办法联系上他,联系刘市长的家人,也都被告知刘天赐被保护起来,让他们不要担心。

    不过,有一点儿,施正义还是敢肯定的是,刘天赐虽说被软禁了,但是生命是不会有任何威胁的,高衡再如何厉害,也不敢杀了刘天赐。

    毕竟,杀人是重罪,更何况还是杀一市之长,那就是罪加一等,可是,刘天赐被软禁后,一直音信全无,这也让施正义束手无策。

    秦川的话,也不由得说中了他的心事,原来他坚定的态度,一下有了动摇,他开始犹豫要不要让秦川试一试。

    秦川一见犹豫了,当然也就趁热打铁道:“施局长,你放心,我会易容术,保证打扮的让高书记认不出我来,另外,我还想从高书记的口中得知刘市长的下落,还有就是,一直称病不出的高书记,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

    秦川的话,不断撩拨着做思想斗争的施正义,换作平时,这看似离经叛道,又胆大妄为的做法,就算给施正义一百个胆子,也未必会答应,但是,事情总会有意外,这次施正义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听到施正义答应下来,秦川露出满意的笑容道:“那么,接下来,我就要使出易容术了。”

    施正义想了想,高衡的家,可不是公园,想去就去,先前,他要去的话,都得给高衡或者他的秘书打个电话,得到允许以后,才能够到高书记的家里。

    所以,要去高衡就必须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而这个理由,秦川也替他想好了,就是从国外来了一个专家,希望能够看一看高书记的病情。

    对此这个理由,施正义起初并不看好,如果说,高衡是假装生病的话,这个理由很容易就被高衡拒绝,但是,秦川却是信心满满,向施正义保证,高衡一定不会拒绝,并如此如此说了几个症状,顺便吓唬吓唬高衡。

    事情也正如施正义的所料,电话是高衡接的,他听到施正义想带从国外回来的专家来替他看病,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断然拒绝。

    可是,施正义并没有慌乱,而是,按照着秦川先前的指点,根据高衡的反应,说出了个几个症状之后,还危言耸听的说有可能会是绝症时,态度坚决的高衡出现了软化。

    高衡是个聪明人,但是,他对医并不精通,而且,秦川所说那几个症状,都是最近困扰他的,比如像四肢无力,有时候还会头疼,咳嗽痰中带着血丝。

    这些症状都是秦川一一指出了问题所在,由不得高衡不相信,这也让高衡动了心思,像他这么位高的大人物就不更不想死,再犹豫一番之后,才改口答应让施正义带来替他看病。

    得到允许后,施正义还保证,外国专家替高书记看完病后,开出药方就让其回国,并会按照保密条例要求专家保密。

    高衡听到施正义做出的保证,这稍稍放下心来,施正义是高市长的心腹,他并不知道,不然的话,他断然不会答应施正义靠近。

    施正义做事很谨慎,毕竟在警局里有高衡的眼线,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会发生意外,高衡也正好借此机会问他,是不是已经将秦川抓捕归案的事,让施正义尽快带专家来他的家里。

    得到允许的施正义很高兴,他没想到,秦川果然有两把刷子,稍用些手段就骗了一向精明的高衡,但是,他也担心,万一高衡认出秦川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等他再回到审讯室,他惊呆了,那个年轻帅气小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暮年带着儒雅的老者,满头的银丝,戴着金边眼镜透着儒雅与干练。
正文 第300章 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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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秦川先前那一身衣服没换,施正义还真的以为,秦川越狱逃走了,秦川看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微笑着主动打招呼道:“施局长,你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施正义才敢肯定眼前这小子确实就是秦川无疑,由衷的感慨道:“你小子易容术简直就是神奇。”

    “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跟师父学的,只是还得麻烦施局长给我找一身衣服,我也好换上……”秦川说道。

    施正义连连点头,唱戏做全套,秦川还得换身衣服,当然,这件事处于保密状态,在警局也不能第三人知道,施正义没敢让别人去办,自己亲自为秦川挑选了一件合身的衣服。

    收拾一番之后,很低调的从审讯室出来以后,从警局的后门走了出去,来到停车场,施正义开着车就直奔高衡的府第。

    高衡的家,他去几次,最近一次,就高衡受伤之际,他代表警局去看望,并从高衡那里得知,高衡的伤是被秦川所袭。

    施正义心里虽说有疑惑,但对高衡的所言,并不敢当面质疑,只好依命,派人加强了高衡家周边的警戒,按照高衡的话全力去抓捕秦川。

    高衡所住的地方,是在江东的宁海路附近,这里绿树成荫,独门独栋的宅院连成了一片,这里被人称为市领导和老干部所住的地方。

    平时里这里很安静,基本上看不到有人进进出出,一般来此的人都会很低调从后门进入,当然,也是得到主人的允许,接受了卫兵的盘查之后才被允许放行。

    施正义到访,并没有受到卫兵的严格盘查,好歹他是江东市局局长,这里的警戒哨也多半是他安排的,哨兵也都认识,他把车停到相应的地方后,卫兵也就没看他证件,向他敬了个礼给予放行。

    化妆了的秦川,并没有说话,而是随着施正义的身后,施正义也就向哨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说是从国外请来的专家,主要是替高书记治病。

    施正义的话,卫兵当然深信不疑,让他们进入到了高衡的宅第里,高衡所住的地方,从外表看,黄墙绿瓦,老旧的样子,但屋子里装修倒是别具一格,很是上档次。

    家里面仆人们忙忙碌碌照着主人们的饮食起居,高衡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抬眼看到施正义在他秘书的引导下,走进了大门,眼皮子一抬,就看到了施正义身后的老专家,高衡在官场混迹那么多年,自以为修得一套扎实的观人术。

    他看施正义身后的老者,长得倒是慈眉善目,像是一位研修多年医术的老医生,他也就稍稍一安心,施正义就赶紧过来向他问侯道:“老领导,身体可好啊!”

    高衡假装很努力的睁开眼,打量着施正义半晌道:“施局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听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施正义也并没戳破,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听老领导身体抱恙,一直未好,就主动托国外的朋友联系专家,让他特地从国外赶来替你瞧一瞧病。”

    高衡嗯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剧烈的咳了起来,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光看高衡这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病入膏盲,随时都有可能将行就木。

    施正义给秦川使了个眼色,秦川会意的点点头,拎着医疗箱,走到高衡的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刚要搭高衡的脉。

    高衡脸色一变道:“你是中医?”

    秦川反应很快,晓得高衡怕他查脉看出端倪,压低着嗓子,生怕被高衡的听出来,一字一顿道:“我来自美利坚的唐人街,我在哪里行医已经三十多年了……”

    “那么,你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要到这里来?”高衡似乎对眼前的老者不放心,习惯的多问几句。

    这时候,施正义也不好插话,生怕会引得高衡的怀疑,他相信秦川是个机灵的小子,肯定会见招拆招,逢凶化吉。

    秦川不傻,对高衡的盘问,当然小心翼翼的见招拆招道:“我是受人之托来华夏的,听说是一位大人物生了病,能给大人物看病是我的荣幸,那怕是千山万水,我也会不辞辛苦而来。”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川一番话出口,心存疑惑的刘衡一下舒心不少,毕竟,被人拍马屁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也就疑惑顿消,伸出手来任由着秦川把脉,秦川伸手一搭,就知道高衡在装病,但是,他也不戳破,还假装皱着眉头,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让高衡一下毛了,他当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市里每一年一次为领导进行体检,他对身体状态还是很了解的,没想到,先前施正义打来电话,说出他身上几个毛病,此刻,这位来自美利坚的老专家又是一脸担忧,难道……

    一想到这儿,高衡也觉得没了底,忍不住问道:“医生,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精气外泄,邪气入侵,体内虚寒,而虚不受补……”秦川煞有其事低吟几句,高衡听得是似懂非懂,瞪大眼睛看着低头只顾自说自话的秦川,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问。

    秦川也就低头沉吟几句,随后说道:“你安心养身体,我走了!”

    说完话,就准备起身离去,可是,他刚一站起身来,就被高衡阻止道:“慢着,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秦川脚步一滞,就见高衡的秘书已经眼疾手快挡住他的去路,施正义也是一脸大惑不解的看着秦川,但很快,他明白过来,秦川这是用欲擒故纵之计。

    “你拦我做甚?”秦川还假装不解的问道。

    高衡很不高兴的倚在竹藤椅上回道:“话也没交待一句就要走,你这医生也未免太不讲究了吧?”

    秦川呵呵一笑,说道:“请恕我直言,你的病不在外,而在内,由心而伤脾,属劳心过度所致,要想治好也容易就是静养一个月,但这病在开始时并不伤身,所以,容易被忽视,没病的时候,要求你静养,你肯定不会愿意,但是,你要是不静养,估计以后病情会加重,到时候再找我,我恐怕会砸了我招牌,所以,还是先行离开比较好!”

    这话听得施正义真想朝着秦川竖大姆指,这特么的都是怎么想的,逻辑这么强大的话都能说出来,秦川这么一说,高衡就算不相信,也不敢轻易的尝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向很惜命的高衡可不敢轻易的尝试,高衡瞪大眼睛,像是听天书一般听了半天,他终于缓过神来,对秦川道:“那么,我这病又该怎么治呢?只能静养吗?”
正文 第301章 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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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容后的秦川,一招一式还真的有板有眼的,让老狐狸高衡压根看不任何破绽,不但水平高超,还把高衡的毛病说的很透彻,让高衡不得不相信。

    这也是秦川第一次与高衡如此近距离的打交道,他以前并没有见过高衡,也想不明白,这老狐狸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

    不过,秦川也不着急,心中自有定计的他,已经一步步诱骗老狐狸进入他所设的圈套中,高衡不是一般人,而且警惕性非常的高。

    要骗他上当也并不容易,而且一但被他发觉,估计,想离开这里都非简单一件事,从他软禁刘天赐的手段来看,高衡不但是一只老狐狸,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对于你身体的病,我打算用催眠疗法,首先从心理上进行安抚,然后再开几味药,进行身体上的治疗,你的病还是病在心,所以,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秦川不紧不慢的说着,任何的慌乱都有可能被高衡察觉,对于此,秦川自是不敢大意,对高衡的问话,也尽量回答的滴水不漏,尽量不让他抓到话柄。

    “那么治疗,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呢?”高衡还是抱一丝怀疑的态度,从政几十年,能够屹立不倒,完全是小心谨惧这四个字。

    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么多年来他从小办事员一步一步坐上江东市的市委书记这一宝座,完全就是对人性的判断。

    人性本恶是他始终坚信的话,他觉得这世界,人与人的交往无非就是赤果果利益交易,完全无私的奉献是压根不存在的。

    他一直在观察着眼前施正义从国外请来的老中医,一直思考这老中医不远万里跑来替他治病,到底图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乐于助人?

    这话用来骗鬼,反正他高衡的字典里是没有的,心里有了疑惑,自然对这位眼前的老中医也就有了介蒂,小心使得万年船,对这位老中医有所提防还是必要的,再说了,施正义并不是他的人,而且,高衡已经察觉施正义似乎在查他。

    莫非……

    高衡的脑海浮现出卧底两个字,这个老中医是来骗他的,高衡一想到这儿,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跃然而起来,目眦尽裂,样子十分的吓人。

    高衡情绪的转变,把施正义的吓了一跳,按照以往,高衡就算不愿意,也不至于如此动怒,毕竟,以高衡的腹黑,表面上平平静静事后算账的事,他也没少干过。

    可是,他却是像很生气的样子,看架式还是要吃人,施正义真怕高衡看出了什么端倪,而借机发飚,他忍不住手往腰间里摸了摸。

    长年当警察的习惯出门办案都会带把枪,即便是不用,做为心里安慰也是比较好的,施正义摸着腰间硬硬的一坨还在,立刻也就放下心来。

    最起码,有了手上这家伙,就算最后拼个鱼死网破,也能保全秦川退出去,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施正义自认为什么风浪都见过,所以对生死看得很淡,但是,秦川还年轻,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孩子。

    无论如何,他都会争取一切的机会,让秦川离开这里。

    高衡勃然大怒,让他的秘书王力也很紧张,凭他的经验,高衡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的反应,他是高衡第一大秘,也是最能够洞悉高衡心思的人。

    他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人手准备对付施正义和这位老医生,不过,他可不会贸然行动,等着高衡一句话,他才会动手。

    屋子里随着高衡的态度变化,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起来,相反,秦川倒是很冷静,掩盖在假面之下的一双眼,已经看出高衡的虚张声势,只不过是在试探。

    他很平静坐在原地,仰头望着高衡,嘴边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老领导何事如此动怒?”

    高衡眯着眼,眸子一闪一灭,像是看透了秦川一般,冷冷地说:“你分明就是个假医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一听假医生三个字,施正义都傻了,他没想到高衡如此的精明,竟然会看出这些,当然,他也知道秦川并不是假医生,而这假医生三个字无非就是高衡在说施正义在骗他。

    秦川听到假医生三个字,连话也没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抬腿走人,看他这般,高衡冷笑道:“怎么?被我看出来了,就想借机会跑了?你也不想想这里是菜市场?是你想来就想,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收拾好东西的秦川,露出轻蔑的笑容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可能侮辱我,你凭什么说我是假医生?说句不客气的话,你懂医术吗?”

    高衡看他,回击的话,句句犀利,不但不怒,心中的疑惑的反倒消了一大半,他看不出秦川有任何的紧张与不安,整个人透着恬静的气息,而这份恬静的气息,不是靠装就能装出来的。

    这样的恬静也是一种长年浸淫在某方面领域中才会有的修为,高衡从秦川的身上看到这一份难得的气质,也正是这样的气质,让他心里的疑惑尽消。

    两人相持不下,屋子里空间紧张的都凝结成冰,王力已经开始偷偷布置人手,准备等高衡一声令下就准备抓人,而施正义也敏锐的看出王力的举动,紧紧握着腰间的枪套,准备随时拼个鱼死网破。

    剑拔始终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终于被高衡一阵爽朗的笑声所打破,这家伙虽说疑心病重,但是真的要让他疑虑尽消,他也会拉下脸跟人说好话。

    这就是一个成熟政客的心理素质,可以前一秒钟跟人拍桌子喊打喊杀,后一秒钟也跟很快调整情绪与人称兄道弟,热情的就像前一秒钟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一阵爽朗的笑声,使得刚刚差点凝结成冰的屋子,立刻活了起来,王力没有再动手,施正义也松了口气,高衡上前阻拦秦川道:“刘医生,你不要生气,我跟你闹着玩的?”

    伪装过的秦川,取名姓刘,高衡称呼他为刘医生,他还是很平静的望着高衡道:“你的幽默感,我一点儿也不欣赏,而且,对于你称呼我为假医生,我很生气!”
正文 第302章 又该如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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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话下来,高衡非但没有生气,相反,更加相信秦川,人有时候就是一种很贱的动物,你对他好,他会怀疑你的动机,但是,你一但对他凶了,他反而会觉得,你把他当朋友来看待了。

    高衡是这么一个很贱的人,看秦川对他不客气,分明没有把他当成市委书记那么尊敬,他反而觉得秦川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但凡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很怪异。

    经过一番试探,老狐狸才真的相信了,秦川是真心实意的来替他医治,有人替他指出的病症所在,高衡自然是很高兴的接受。

    老狐狸笑眯眯的问道:“那么,刘医生我们该如何着手治疗呢?”

    秦川看他皮笑肉不笑的心中直泛恶心,他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这老狐狸要恶心,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表露,只是平静的望着这只老狐狸,淡淡的说道:“只要你方便,我随时都可以。”

    “方便,我当然是很方便。”高衡笑眯眯的打量着秦川,经历刚才的一番试探,他倒有些欣赏眼前这位波澜不惊的秦川。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大凡此类人,都是可以称作为人才,高衡自认为他就是这样的人,而眼前这位也算得上一位。

    高衡对于同类人,还是给予很高的尊重,说起话来也比原来少了几分的傲慢,可是,高衡态度上的改变,秦川并不领情。

    秦川打心里厌恶高衡,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改变,他都觉得非常厌恶。

    “那么,接下来的治疗,只能有我们两个人进行,其他人是不方便在场的。”秦川很认真的说道。

    高衡并没有太多的怀疑,毕竟,领导身体抱恙,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很秘密的事,一但传了出去,被政敌抓住了把柄,很有可能会让高衡永远的休病假。

    高衡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的谨慎在于,不让对手有任何可趁之机,最近的闭门不出,名义上是称病,实则是避嫌,刘天赐被软禁了,他就得低调,不然,很容易激起共愤。

    只有知道进很的人,才能走得更远,高衡想也没想,就对秘书王力道:“刘医生,要替我瞧病,你在外面侯着……”

    话是这么说,秦川听得出来,高衡还是防着他,生怕他使出小动作,高衡愈发的小心,就证明他的敌人太多,不能不小心行事,生怕一招不慎,就有可能会招至祸端。

    代表性的鄙视高衡的为人,秦川也就把这份的鄙夷之情,深深埋藏在心里,他始终信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侯未到,别看高衡现在不可一世,将来某个时段,一定会让他加倍偿还,现在所造得孽,秦川始终相信这一点。

    高衡又重新躺回了他的太师椅,轻轻摇曳着,表情轻松惬意,屋子里剩下秦川和他二人,施正义也是个识时务的人,适时的告辞离开。

    “接下来,我要替你针灸,如果你反对的话,那么,我就换一种治疗方式。”经过先前一阵的风波,秦川行事更加的小心,在行针前都会询问高衡,让他自己拿主意。

    高衡虽说不懂医术,但是针灸也是听说过的,经过刚才的试探,暂时相信秦川对他并没有害处,但是,当秦川拿出明晃晃的银针时,他心里到底还是打怵了。

    犹豫要不要让秦川行针,犹豫了好一会儿,总算下了决心道:“刘医生,你用针灸吧!”

    秦川也不多说废话,从针囊里取出银针,用医用酒精棉消过毒以后,照着高衡的身上的穴位扎了下去,高衡开始以为会很疼,但一针下去,他发现银针扎下去,还很舒服,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游走。

    整个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舒服的高衡嘴里直哼哼,微闭双眼,嘴还不闲着的说:“刘医生,你这针灸技艺实在太高了,我整个人被针灸过,都轻松了许多,比起桑拿房的小妹手法要厉害多了。”

    秦川听高衡拿他跟桑拿房的小妹相提并论,真想一针戳死,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好歹秦川也是读过书的人,绝对不会干那么没素质的事情。

    自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川相信有的是机会报仇,至于这一笔先给他记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加倍偿还。

    秦川不紧不慢的施着针,稍用些内力灌注于高衡的体内,高衡就舒服的直哼哼,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躺椅上,这时侯,秦川的手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要了高衡这条狗命。

    不过,杀高衡并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在于隐藏于高衡背后的秘密,还有要查出他究竟是不是齐智的靠山,他和齐智又有何交易,以至于他如此帮齐智来陷害自己。

    秦川的目光不禁又移到了微闭着一脸享受的高衡的身上,正享受的高衡突然浑身一冷,打了个哆嗦,睁开看到秦川的目光。

    两人目光相碰,他很不解的说:“刘医生,怎么了?”

    秦川并没有太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我发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很担心。”

    “问题?!”高衡也是吃了一惊,他这人最怕死了,一听到秦川说他有问题,赶紧问道:“刘医生,到底是什么问题?”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的会胸闷?”秦川问道。

    高衡难以置信的望着秦川,要说胸闷这毛病,他对谁也没说过,即便是去医院检查,用上了CT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没想到,秦川轻描淡写的就说了出来,这让他又岂会不吃惊。

    此刻的秦川,在高衡的眼里分明就是神医的存在,为了让秦川更加详细的说出病因,询问道:“刘医生,因何知晓的?”

    “我从你脉像上得知,脉膊跳动上虚下实,且实且虚,分明就是六神脉,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心肺功能不佳才会有此脉……”

    高衡一听,整个人也就坐了起来,不管身上还扎着银针,慌忙的询问道:“那么,又该如何医治呢?”
正文 第303章 这货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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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虽说经常性的胸闷,但并不严重,只要吃中药调理,几个疗程以后就会见效!”秦川还主动的宽慰道。

    听他这一说,高衡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官做得越大,他就越怕死,身体稍出点差池,就会担心的不得了。

    “你还得平躺下来,我再替你针灸,千万不要乱动。”秦川伸手把高衡重新按倒,高衡很听话的躺回了躺椅上。

    其实,秦川刚才的那一番话是有用意,一来掩饰他刚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眼神,生怕惹得高衡怀疑,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另外还可以让高衡更加的信任,便于接下来的行动顺利实施。

    秦川估计的不错,高衡通过刚才那一个小插曲,更加的信任秦川,再加上刚刚针灸让他整个人很放松,就更加的相信眼前姓刘的医生是个神医。

    神医倒是没错,只是高衡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刘姓的医生,就是秦川伪装的。目的也是为了从他口中套出线索。

    高衡重新躺在躺椅上,整个人前所未有过的放松,一向很警觉的他,也放松了警惕,整个人一放松眼皮子也愈发的沉重,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正给他施针的秦川,望着躺在竹藤椅上的高衡发出均匀的鼻鼾声,柔和的眸子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此旋,他要杀高衡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只消得往高衡的颈动脉上的穴位上轻轻一按,保管他在毫无痛苦中死去,而且事后还查不出任何的端倪,可是,秦川并不会那么做。

    他是一个医生,不是杀手,救病治人是他的天职,也是他毕生所奉献的职业,他不会杀高衡,而脏了自己的手。

    秦川不愿这么做,他更希望高衡能够接受到法律的严惩,有时候,正义的双眼可能会污垢所遮挡,但是不代表,邪恶永远会笼罩在光明的大陆上。

    整个人熟睡的高衡,此时是最没有防备的,秦川想杀简单易如反掌,但以秦川的为人,是绝对不会干出此等卑鄙的事来。

    不过,秦川不会杀了高衡,不代表他不会利用如此良机,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手里的银针在高衡的昏睡穴上稍一用力扎了下去。

    高衡就陷入深度睡眠,如果秦川不唤醒他,他不会中途醒过来,秦川也想借此机会从他的口中套出想到了真相。

    而这个过程中,是绝对不能让高衡醒过来的,高衡昏睡过去,秦川嘴角扬一丝笑容,打了个响指,昏睡中的高衡身体不由自主支了起来。

    双眼紧闭,但身体却直挺挺的坐在了竹藤椅上,这本身就是一个很诡异所思的画面,不过,这倒没有出乎秦川的所料,他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异常后,才放心的问道:“你与齐智是什么关系?”

    “齐智?你说的是那位齐先生吗?他是徐子晋介绍认识的……”被催眠的高衡,事无巨细的开始说了起来,对于一些事,也是毫不避讳的说出来。

    秦川对他的回答也很满意,不过,这些回答对于秦川来说,也只是热身而已,更加惊暴还需要高衡来告诉他。

    “那么,你为什么要除掉秦川?”秦川果断的抛出这个问题,这要是换作清醒时的高衡是万万不会回答的。

    此时的高衡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吐露实情道:“徐子晋塞给我一百万,让我动用一切力量除掉秦川,我想一条人命值一百万,确实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没想到我的命还挺值钱!”秦川心中直泛冷笑,心中一阵阵怒火在燃烧,他真的很恼火原以为只有齐智一个人在搞鬼,没想到,徐子晋这个窝囊废也在里面掺活儿。

    秦川心中只觉得有万千只草泥马在奔跑,怒火中烧的他,头脑却异常的清楚,徐子晋只不过是齐智的一个小跑腿罢了。

    这一点儿,他很想不通,徐家为何如此看重齐智,不仅徐子晋为齐智鞍前刀后的不惜力的奔波,连女儿徐子倩都义无返顾嫁给了齐智。

    细细想来,齐智真是有些本事,秦川真的打心里佩服这个家伙,如果这家伙把智商用在正道,那么前途不可限量。

    此时的齐智也已经是秦川最大的劲敌,秦川可不敢大意,先前不太了解齐智,结果接二连接三的吃了大亏。

    吃一堑长一智,秦川想要战胜齐智,就必须先了解齐智这个人,或许这个家伙就是他的宿命之敌。

    “那么,一直是徐子晋在跟你接触,齐智连面都没露吗?”秦川一步一步询问,尽量能够问得仔细一点儿。

    让高衡昏睡的时间并不能太长,免得让还在外面等侯的王力察觉,等他进来一看究竟,肯定能够看出端倪,到那个时候,秦川要想再问出更加有力的线索,那可就是天方夜谭了。

    “没有,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每次,齐智都把我照顾的很好,这一点儿让我很满意……”高衡嘴角流露出淫邪的笑意,他肯定往男盗女娼方面去想了。

    “这货真是没救了。”秦川摇头叹了口气,他真心觉得高衡已经无药可救,心里虽说觉得高衡无药可救,但是他掌握的秘密却对秦川非常用处。

    后来,秦川又陆续的问几个问题,都是与同济药业的仓库被炸的案件有关的,高衡却摇头表示并不知情,只晓这件事,但不晓得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齐智所指使的。

    他说不知道,秦川倒也相信了,他处于这个状态,说出的话基本不会是假话,秦川见问的差不多了,终于抛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刘市长,现在被你关在了哪里?”秦川问道。

    正处昏睡的高衡,失神道:“刘市长?!那个刘市长?”

    “刘天赐?难道,你这么快就没有印象了吗?”秦川仔细观察了一下高衡,生怕这货已经从昏睡苏醒过来,观察过后才发现高衡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才放下心来。

    “刘天赐?!”高衡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敏感,重复完这三个字,整个人表情极为痛苦,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正文 第304章 男子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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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意识到,高衡与刘天赐之间的矛盾,不仅仅是工作上面的,看来两人之间矛盾还很深,以至于,在高衡的意识的深处,仍然是很排斥刘天赐。

    高衡不愿回答,秦川当然不能强逼他,免得让他发觉被人施了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么,逼得高衡的狗急跳墙,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高衡现在的身份还是江东市的市委书记,逼得他要出手,除非秦川跑路,否则,别想在江东的地界上混下去。

    秦川暂时还不想走,再说了,他可以一走了之,以高衡的为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牵怒于秦川的身边人,那么,秦川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做为一个有负责感的男人,秦川当然不会冲动做事,见到高衡神情很痛苦,而这份痛苦有可能会让随时醒过来,秦川也不再询问下去,而是将银针扎向他的宁神穴。

    效果果然是立竿见影,高衡痛苦的神情也变得安详起来,当秦川收回银针时,高衡睁开了眼,当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向秦川询问道:“刘医生,我刚才睡了多久?”

    “大概十五分钟吧!”秦川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的钟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高衡低头不语,自言自语道:“这么久?”

    秦川知道他是个谨慎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很小心,高衡目不转睛的望着秦川道:“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我?”秦川早就料到这货会有此一问,回答道:“我替针灸后,发现你腰间和肩胛都有很严重的损伤,我就帮你按摩了一会儿……”

    高衡将信将疑的活动了一下,发现果然轻快了不少,以前坐久了都腰和肩膀都会疼得厉害,没想到,被秦川按了之后真的很舒服。

    “刘医生,我请你当我的私人医生,如何?”高衡心念一动,觉得身旁有一位中医私人医生还是不错的选择,主动的询问道:“价钱上,不是问题,你可以随便说。”

    秦川淡淡一笑道:“其实我也不缺钱,只要高书记看得上我,我不收费也愿意在你身边工作一段时间,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这下子,高衡很高兴,他虽说一直在提防秦川,但是,却没发现秦川有任何逾越之举,相反,医术精湛,不仅看出他身体的老毛病,还通过针灸和按摩的手段,将病症逐步的恢复。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让王秘书替你办一个出入证,我需要你了,就给你打电话。”高衡爽朗的笑道。

    高衡的家可不是一般人的家,想进出都得有出入证才行,而这个出入证也必须得到高衡的点头才可能办理,秦川用医术征服了高衡,所以,他有资格拥有这样的证。

    秦川并没有太多的欢喜,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谢谢,他这份淡定让高衡更觉得难得,打心里开始觉得眼前这位刘医生的的确确的是位神医。

    “那么,你就安心的休息吧,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需要疗养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秦川收拾起了东西,起身告辞道。

    高衡也不起身相送,一把手当的时间长了,多少会养成当官才有的毛病,拿起放在沙发旁的电话,给还外面的王力打了个电话。

    王力接到电话后就走了进来,得到高衡的吩咐,把秦川领了出去,他对秦川的态度始终很客气,客气的让秦川不适应。

    秦川一起到,王力的客气很可能是源于高衡时,倒也坦然了,走出高衡的家大门,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旁传来喇叭的声响。

    回头一看,原来是先前离开的施正义,秦川二话没说就上了车,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施正义开车离开。

    开到模范马路的地界,施正义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对秦川道:“忙了一天也辛苦了,就到小饭店吃个便饭吧!”

    秦川也不推辞,随他一起进入了小饭店,其实,施正义专门挑一家小饭店也是有理由的,这里地方不大,人员复杂,说起任何话都方便,还不怕被人偷听。

    比起一些高档的会所,在施正义的眼里要安全的多,这可是他多年来当警察的经验,秦川当然相信他,也就随着他一起进入小饭店,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次还算有收获吧?”施正义笑着问道。

    秦川的伪装并没有揭去,看到施正义一脸坏笑,心中自然是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据实相告道:“一切按我们先前计划好的进行,而且很顺利……”

    听秦川说顺利两个字,施正义眸子一亮,他真的很高兴,毕竟,这样一来,就能够掌握高衡的证据,到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秦川平静的说道。

    施正义一怔,很不理解的打量着秦川,奇道:“为什么?”

    “刘市长的下落不明,如果把证据给了你,万一你拿此要挟高衡,我恐怕他会狗急跳墙,到时候,他一定会拿我身边的人下手!”秦川说道。

    施正义细想一下,也确实觉得秦川说的在理,不过,对于秦川没问出刘天赐的下落这件事情,他倒是很意外,秦川刚刚还说了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高衡对刘市长的名字很敏感,以至于,我刚一问,他就显露出非常的排斥,我没敢再继续问下去,不过有一点儿我敢确认的是,刘市长一定是被他所软禁的……”秦川信誓旦旦的说道。

    施正义听他这般一说,倒是陷入了沉思,意识到想救刘天赐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里面包含的利益冲突实在太多太多。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该怎么办?”施正义问道。

    现在秦川的处境不妙,高衡一再下令给施正义施压就是要让他抓捕秦川,并诬陷秦川是仓库爆炸的首犯,现在警局的人都知道秦川被抓,要是再放了他,高衡那里不好交待。

    施正义很为难,在警局里有高衡的眼线,至于是谁,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要是万一让高衡知道,秦川被抓后又被放了,那估计高衡肯定不会饶了施正义。

    秦川也知道施正义的难处,主动替他想了个办法,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了一会儿,施正义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只是太委屈你了。”

    “男子汉大丈夫,连死都不怕,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正文 第305章 正义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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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长,不好了,关在拘留室的秦川逃走了!”

    办公室里的电话刚一响铃,施正义一接,就从话筒里传出焦急的声音,施正义不但不怒,相反,嘴角还有一抹笑意,但说出的话却是无比的严厉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话筒的另一端陷入了一片死寂,那个汇报工作的警察,被施正义这一吓,差点没有尿了裤子,犯人从拘留室里逃走,这事一但让外界知道,必定是掀起轩然大波。

    到时候,局长肯定会找几个倒霉蛋来顶罪,不用说,他肯定难逃其咎,汇报工作的警察脸比苦瓜还苦,嘴里还一个劲嘟囔道:“局长,这事不关我的事,再说了……”

    施正义一听这货要推卸责任,眉头一皱道:“好了,少说废话了,赶快去给我抓人,不然,我可不饶了你!”

    “局长,我们要不要向全市发通缉令?”那个警察见局长话里似乎没有想追究的意思,不由得精神一振道。

    施正义冷哼一声道:“通缉令?!你是想让全市人民都看我们的笑话吗?”

    这警察这才回过味来,原来局长是想低调处理这件事,细细想来,也确实不错,人犯从拘留室里逃走,犯人逃得诡异,警局方面也只能低调处理,不然的让别人知道,那可就麻烦大了。

    挂掉电话,施正义若有所思的望着办公室的窗外,天空还是一片的湛蓝,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让人不禁心生感慨。

    “秦川,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施正义喃喃自语道。

    另外一边,秦川从拘留室逃出来,趁着天黑,跑了十几公里,与胡若男约定的地方汇合,这是一次事先有计划的逃跑。

    如果说主谋的话,施正义应该算上一个,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全警局,也就他和胡若男知道,秦川是胡若男的未婚夫,这事儿不用说,胡若男也会义不容辞站出来帮忙。

    果不出所料,事情刚一跟胡若男说,胡若男就举双手赞成,其实,以胡若男嫉恶如仇的个性,她很清楚,秦川是被人冤枉的,但是,偏偏被抓进了警局。

    但是,局长施正义偏偏使出这个曲线救国的办法,起初她并不理解,秦川没有罪,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人给放了,难道就不能用一个正大光明的方式?

    再说了,从警局里偷跑出来,那个多大的罪名,难道让秦川以后就顶着一个逃犯的帽子?胡若男是个不喜欢把心事藏起来的人,她刚要说,施正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实,她想的这些并不是没有道理,而就施正义而言,他也这么想过,但是,施正义明白,事非黑白是不可能改变的,虽说暂时的明珠暗投,但他相信,一定会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

    秦川为了大局暂时受点委屈,不但不损其形象,相反更衬出为了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高大形象,施正义并不想让胡若男知道太多,只是给了她一个承诺。

    一但事情过去,他一定会还秦川一个清白,给大家一个真相。

    胡若男相信了他这句话,没有任何的疑问,义无返顾加入到了这个队伍中来,警局里虽然有高衡的眼线,但是施正义还是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那些坏人总有一天会落入法网。

    胡若男负责接应,开着一辆黑色的牧马人,隔着老远就冲着秦川挥手,秦川一见是她,一路小跑的迎了上去道:“若男,谢谢你来接我!”

    “大男人婆婆妈妈干什么?”胡若男不满意白了秦川一眼,道:“快点上车,柳如云,如烟,已经替你找了个安全的地方……”

    胡若男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话说得不客气,但是她不怕丢了职务冒险来接他,就已经算得上够意思,秦川被她数落几句,也是嘿嘿的笑了笑,乖乖上了车。

    开了车,又行驶了一段,路是越走越偏,眼看着就要出城,秦川才忍不住问道:“就把我安排在城外呆着?”

    胡若男听他话里似乎有了抱怨,还忍不住斜了一眼道:“不然你想怎么样?现在能够有个地方安排就不错了,要不是爷爷给你找了地方,估计,你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胡老爷子也出手?”秦川没想到,他的事惊动了最近一直闭关的胡清泉,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道:“他没说什么吧?”

    “爷爷说了,胡家就是你的家,只要你行得正做得端,胡家就会义无返顾的帮助你!”胡若男说完这话,不禁撇了撇嘴,直觉得爷爷对秦川实在太好了。

    秦川心中不由得一暖,这世上不是好人多,还没说话,就听到胡若男又补充道:“你师侄也来了……”

    “师侄?!”秦川很惊讶,他没想到这段时间一直没露面的李德林也会冒出来,奇道:“他来做什么?”

    胡若男白了一眼道:“他是过来帮你的。”

    “我……”秦川真不知道该说啥是好,愣了会儿神道:“正义必胜。”

    胡若男要不是开车,真想踹他一脚,忍不住骂道:“说这废话有什么用?”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川只好把头往副驾的座位上一靠,闭上眼休息一会儿,昨晚太过劳神,这会儿再跟这个牙尖嘴利的姑娘,更加的废神,还不如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胡若男也知道他辛苦,也不再多说,开着车就往与柳如云约定好的地点驶去,大约了半个小时以后,来到了一个城郊的庄园里。

    这里是胡家用来度假的地方,地方很偏僻,除了当地的居民,并没有其他游人,这里唯一的优点就是空气清新,风景不错。

    车刚一停,秦川就醒了过来,随着胡若男走进了庄园的宅子里,原以为会是空荡荡的屋子,没想坐满了人,李德林与他的儿子李文心,李剑,还有一干弟子都坐在大宅的堂屋里。

    另外,胡清泉,柳孝仁也都在等着秦川,让一进堂屋的秦川吓了一跳儿,赶紧上前抱拳道:“两位老爷子亲自迎接,晚辈真是惭愧啊!”
正文 第306章 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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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外的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和老胡都听说你的事,专程来的……”柳孝仁一本正经道:“在这里我先表个态……”

    秦川见柳孝仁满脸严肃,也很自觉得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的听柳孝仁所说:“据我打听来的消息,你的麻烦比你想像的要大,而且,连市委书高衡都想要你的命……”

    一听高衡两个字,秦川脑海就浮现那只老狐狸的脸,不过,昨天的接触,不但没让他害怕,反倒让秦川觉得这只老狐狸,也就是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但老虎终究是老虎,就算是外强中干,要不惜一切代价想咬死秦川,也不是做不到的,柳孝仁很清楚这一点儿,也很认真的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柳家始终会站在你这边……”

    柳家家主表态了,秦川真的很感动,他当然晓得这句话的份量,从建立同济药业的那一天起,柳如云,柳如烟两姐妹的操持,就离不开柳孝仁的支持,不然,光靠秦川的几个药方就想把公司给办起来,这无疑于痴人说梦。

    秦川当然晓得其中的利害,对于柳孝仁的帮助,自然也是记在心中,此刻,他陷入到麻烦之中,柳孝仁又一次站了出来表态,真让秦川感动的不知所措。

    柳孝仁表完了态,胡清泉倒是没有着急着说话,李德林抢先一步道:“师叔,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对于你的事,我们肯定义不容辞,杏林堂上下都是以你马首是瞻。”

    “马首是瞻……”杏林堂的众人附和道。

    秦川压了压掌,他跟李德林根本不用客气,且不说,他在天医门不惜违逆门主之意救下李德林,光是这份情谊,李德林这辈子都还不完。

    光说,他与李德林去山洞中找到了宝物炼丹炉,炼制出来的丹药,不论成色还是等级都要高上一个档次,李德林光是靠卖这丹药就赚得盆满钵满。

    杏林堂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江东市第一大医门,李德林身为门主,但他不敢居功自傲,甚至当着众位弟子的面,也很认真的说,这一切都是师叔秦川给他带来的,所以,师叔才有资格坐杏林门的门主,他只不过暂且代理而已。

    “师叔,你看!”李德林从怀中像献宝一般,取几枚丹药,递到秦川的面前,秦川看着散发着莹莹的光芒的丹药,当然知道丹药绝对属于上品。

    说了声谢,就接了过去,李德林看秦川接下了丹药,满心欢喜道:“师叔,这是最近几炉里出的成色最好的丹药,师侄不敢独享,拿出来孝敬师叔,还有师叔祖……”

    李德林按说岁数也到了花甲的年纪,他唤秦川为师叔,在场的人却一点不为奇怪,这是个讲究实力的年代,你有本事,别人就会尊敬你。

    秦川接过丹药,转手就给柳,胡二老一人一颗,这二位老人可是个人精,一看丹药就知道是宝贝,当然乐呵呵接受了。

    剩下的秦川刚要往怀里一塞,就看一旁的公孙南不乐意了,喝道:“臭小子,好东西都不晓得孝敬你师父我一份,还是独吞,太过份了吧?”

    为老不尊的公孙出根本就不顾外人诧异的目光,从秦川的手里硬生生把装丹药的药囊夺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像吃糖豆一般往嘴里一塞,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丹药火候不够,差评!”

    公孙南吃了丹药,还给出这样的评价,真让李德林情何以堪,当然,就算李德林就想法,也不敢当着公孙南的面说,在天医门李德林连入室弟子都不算,公孙南已经是天医门的长老,身份的差距巨大。

    再说了,以公孙南的见多识广,对于丹药的炼制自然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如此评价丹药,李德林自是诚惶诚恐上前求教道:“师叔祖,你觉得弟子应该如何炼制,使得效果更佳?”

    “你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事情的时侯?”公孙南很不给面子回了一句。

    公孙南性格乖张,一句话把诚心求教的李德林冲的翻几个跟头,可是,李德林连泡都不敢冒,他晓得公孙南的厉害,这么说话都算是客气。

    这个世界上,也就秦川敢跟公孙南没大没小,公孙南还吃他这一套,其他人,就算是门主灵妙仙人跟这位性格乖张的公孙南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么差的丹药,你自己就留着用吧!”公孙南把给了差评的丹药又重新丢还给秦川。

    秦川也懒得对他的这行为做过多的评价,当着众人的面前认真的说道:“齐智咄咄逼人,看架式要把我逼上绝路不可,但是,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他给我耻辱,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胡清泉一直没说话,他在默默地关注着秦川,曾几何时,一个人来到江东市的秦川,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众人的领袖。

    要说秦川现在的实力不可谓不强,背后有天医门在支持,手里还有杏林门一干帮徒,甚至连柳家,胡家的人都在默默的为他做事。

    这一点儿,让胡清泉感慨,真是青年才俊,能力非同一般,谈笑间就能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帝国,但他也明白,帝国并不是一朝一夕建立的。

    而此刻陷入危机,恰好也是对秦川的最好的考验,让他迅速的成长,胡清泉一直想看看秦川能成长如何的高度,只不过,从目前来看,此次的危机对秦川的考验太过严峻,让他不能不站出来帮着一把。

    幼小的树苗即便是能够长成参天的大树,那也需要众多的外在条件的照顾,例如阳光,雨露,还有抵抗狂风暴雨的抵抗能力。

    沉默良久的胡清泉也终于开口了,说:“江东市的各个方面我和老柳都会帮着你打招呼,从目前来看,高衡想只手遮天,还不太可能……”

    有了这个保证,秦川莫名轻松一大截,毕竟,高衡实在太过的强势,如果他要下了狠手,秦川也只能跑路,胡清泉敢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也足以证明胡家实力。
正文 第307章 易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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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胡清泉先不着急说自己的盘算,他知道秦川必定来之前都已经计划周详,他倒很听听秦川是怎么说的。

    乱哄哄的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秦川,秦川转眼间成为了众人的领袖,而秦川本身就具备领袖的气质。

    他很平静的说:“刘市长失踪了,据我所知,他被高衡软禁起来,市里面一直压着这消息,所以,我想先把刘市长给救出来……”

    刘天赐失踪的消息,胡,柳二老都有耳闻,不过,他们并不明白,刘天赐的失踪与秦川最近接连的不顺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当他们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秦川时,秦川很快领会了他们的想法,实话道:“刘天赐一直是金服饮是支持者,最近,金服饮被山寨产品黄金液打压,他一直私下调查,结果……”

    听到秦川这一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想必是刘天赐查到了什么,才会遭到高衡的陷害,不光如此,这事跟高衡一定有着莫大的干系。

    众人也才明白,高衡一直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而且,为人阴险卑鄙,对秦川下手也是极其的狠辣。

    “那么不用说,仓库爆炸案也与他有关咯!”柳孝仁恨恨地说道。

    秦川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关系!”

    “何以见得?”柳孝仁略带吃惊道。

    秦川当着众人的面前便把昨天易容去高衡家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以后,包括连柳孝仁都感觉自己听呆了,他们没想到,秦川胆子真大,万一被高衡察觉,很有可能让秦川人间蒸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秦川苦笑的耸了耸肩膀实话实说道。

    胡清泉忍不住朝他竖了个大姆指道:“好小子,果然有本事!”

    众人的夸奖,并没有让秦川飘飘欲仙,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的冷静,去思考一些原先想不明白事情,高衡是收了徐子晋一百万,才会对秦川痛下杀手。

    但是,这一切主谋却是齐智,他一直没有露面,操纵着徐家为他卖命,秦川想不通,当时,他去订婚仪式的那么一闹,徐家人明显脸色很差,后来,又怎么会偃旗息鼓,全然没有当事情发生过。

    难道,齐智掌握了徐家一家人的把柄,以至于徐家人被迫受制于他?

    “德林,我要麻烦你一件事!”秦川仔细的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李德林神色一紧,抱拳道:“师叔,请讲!”

    “你去调查一下徐家的情况,我怀疑,他们被齐智胁迫,一但有情况发现,就来告诉我。”秦川下达了命令。

    李德林当然不会违抗,连番点头称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秦川对他委以重任,他发誓一定要把事情给办得妥妥当当。

    李德林安排好了,胡,柳二家处理同济药业的方方面面的工作,先期柳如云,柳如烟已经着手在做,有了胡,柳二老的支持,她们就会更加的如鱼得水。

    秦川的今天也正印了一句话,得道者多助,秦川顺应天时,自然顺风顺水,而齐智偏偏要逆天而行,处处给他设卡,秦川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事情布置的差不多,齐智的下落却迟迟没有人知情,这一点儿让秦川也很意外,自从爆炸案之后,齐智行事就愈发的低调,以前还能高档会所看到他,现在连人影都不见。

    “一定要把这家伙给我找出来。”秦川双拳紧握道。

    这事儿他压根不用吩咐,李德林已经先他一步,把弟子都派到江东的各个角落寻找齐智,一但有齐智的下落,就立刻把消息反馈给他。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齐智的行事愈发的低调,也证明了他有更大阴谋在等着秦川,这也是秦川急于把他找出来的原因。

    倒不是怕了齐智,而是,每一次齐智的阴谋得逞都会有无辜的人亡死,为了那些无辜的人,秦川也觉得有必要把这货给找出来,免得他害人。

    “师父,你知道那个风云长老吗?”秦川一想到风云长老,就想到了这老家伙在背里搞什么黄金液,要说修仙之人都是清心寡欲,但这老头对尘世间的钱财如此着迷,看样子也是一位走火入魔的家伙。

    公孙南会意的点头道:“那家伙已经上了我的黑名单,只要有我在,他是必死无疑。”

    公孙南也觉得奇怪,一个修仙者能很没骨气投靠一个普通人,除非,这个普通人的背景相当的强悍,能够足以支持,修仙人修炼所有的费用。

    齐智虽说也算有钱,但是他的钱财还不足以支持修仙人的需要,再说了,齐智并没有太多的实业支撑,他的钱财从何而来,明显他的身后有一个庞然大物在支持着他。

    而这个风云长老说不定就是那个庞然大物所培养出来的,更何况,风云长老与天医门还有着莫大的干系,这也是公孙南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这家伙与天医门之间的仇怨已经化不开,没想到,又因井上正大的关系,又跟秦川结下死仇,两虎相争,必有一死,这事才能解决,不然的话,只会没完没了的进行下去。

    事情交待的差不多了,秦川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瞧原来是于大宝打来的,他是秦川的兄弟,对于秦川的下落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老大,你没事了吧?”于大宝关切的问道。

    秦川说了句没事,于大宝又说道:“我在路上看到张良了。”

    “张良?!”秦川吃了一惊,这个自称是天医门门徒的家伙,原来是风云长老的跟班,他负责风云长老的饮食起居,找到他,要找风云长老会更容易一些。

    毕竟,风云长老躲在一个地方后,就会再露面,要找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宝,你等着我,我随后就到。”秦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秦川才发现众人望着他,知道他要出门的话,肯定会遇到麻烦,于是,很淡定的笑道:“别忘了,我会易容术。”
正文 第308章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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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坚持让众人也只能选择让步,大街上并没有秦川的通缉的画像,秦川可没选择,去高衡家大张旗鼓的易容,而选低调的选择了一副墨镜和帽子。

    胡家庄园里的众人也都按照原行的计划各自散了,秦川还是独来独往的开着车去找于大宝,于大宝还是老规矩,在家里等着秦川。

    深秋的天气,乍暖还寒,穿着薄薄的外套都不会太热,于大宝仍然穿着廉价的沙滩裤,老头衫,坐在家门口,正盯着对面的那个屋子的一举一动。

    那个假药贩子张良已经进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于大宝盯着他生怕他给跑了,一边焦急的默念着秦川快点来,他生怕张良从对面的房子出来后就消失不见。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秦川开着车慢慢地驶进了于大宝所在的巷子,找了个稍显宽敞的地方停了下来,小巷空间狭窄,往来的行人又多,开车还不如走路来得快。

    秦川也就顺手将车停到路口的位置,沿着小巷走到了大宝的家,大宝的离巷口并不远,也只二,三分钟的路程,老远就看到于大宝伸长脖子,焦急的关注着对面屋子的一举一动。

    “大宝,出什么事了?”秦川走到于大宝身旁问道。

    于大宝一见是秦川,满心欢喜道:“老大,你总算是来了,我等你都等得急死了。”

    秦川还没来得及解释,于大宝就是拉着他,往街对面的小屋一指道:“张良都进去好半天了,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简单,想知道,过去瞧瞧不就清楚了。”秦川说着话,就往对面小屋走,于大宝有秦川撑腰当然也有了底气神气活现的跟在后面。

    没想到两人还没靠近,就见对面大门紧闭的小屋,突然打开了,秦川赶紧拉着于大宝往街边的角落一躲,幸好张良并没有在意,才没有发现他们。

    于大宝住得地方龙蛇混杂,经常会有些不三不四的出入,张良本身就是一个混混,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也很正常,待张良出来以后,秦川才发现,这家伙原来是和光头兵一起出来的。

    光头兵是光头强的弟弟,这家伙除了好事啥事都干,以前总想干掉秦川,后来,被秦川教育了几次,算是老实了,就再也没出现过。

    没想到,光头兵竟然在这里出现,甚至和张良这小子搅在了一起,秦川本能觉得这两小子搅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一个卖假药的,另一个又是专门干坏事的混混,联在一起,两人还真干不出啥好事来,不过,看样子,两人的关系还不错,光头兵在张良的面前,一点儿老大的架子,勾肩搭背的,一路有说有笑。

    “老大,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于大宝偷偷地问道。

    秦川猫着腰,小碎步的跟了过去,头也不回道:“这还用问?”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跟在张良和光头兵的身后,尽量不让他们发现,张良和光头兵出了巷口就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眼瞅着他们要跟丢,于大宝真是气得直跺脚,秦川倒是冲他挥手道:“大宝,上车。”

    于大宝屁颠颠的上了车,随着秦川一起追着张良他们的那辆出租车,张良和光头兵上的出租车,沿着街东干道一直向前开车,过了几个交通十字路口,都没有变道的意思。

    “他们难道要出城?”于大宝疑惑道:“他们的老窝难道在城外?”

    城东干道一直走,出了太平门以后,就上了高速,又或者不上高速,走国道,反正是出了市区,于大宝真想不通,除此之外这两个家伙出市区到底要干什么。

    秦川倒是很认同于大宝的观点,这两个家伙一定是去城外的窝点,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还能见到这两个家伙的同伙。

    “那我们羊入虎口,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于大宝喃喃自语道:“早知道,离开家之前就跟老娘交待一下,免得她担心了。”

    于大宝是个孝顺的孩子,他晓得这次只身犯险,又是凶多吉少,他老娘全靠来养,万一有个闪失,于大宝的老娘也会活活的饿死。

    于大宝的困难,秦川当然晓得,他扭头望着于大宝,义气深重道:“大宝,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是不是会让你的老娘受一点委屈,还有,这次虽说是只身犯险,但只要有危险,我定会保你全身而退。”

    秦川最看重兄弟情,于大宝死心蹋地的跟着他,他可不会让于大宝受丁点的委屈,玩命这种事,他宁可自己冲在前面,也不会拿好兄弟于大宝打头阵。

    “一世两兄弟,我于大宝自打跟了你,就没有犯怂两个字……”于大宝可不愿让秦川认为他害怕了,硬着脖子道:“你说过,我老娘就是你老娘,我要是有啥三长二短,老娘就有你来养,所以,我没有啥后顾之忧。”

    于大宝是条汉子,秦川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对此,秦川也一直把他当兄弟来看,秦川说过,于大宝的老娘就是他的老娘,不过,他当然也不会让于大宝出丁点意外。

    闲话也不多说,秦川追着前面的出租车,那辆出租车也很顺利的出了城,出了城却没直接上高速,而从另一条岔路走了国道。

    国道比起高速公路来,更容易进入市镇,秦川跟着他们一路,看他们驶进了靠国道最近小镇,小镇的名字就叫秣陵镇。

    秣陵镇并不大,只是江东市和广陵市中间的衔接的小镇,这个镇子属于江东市,但靠广陵市更近一点儿,处于三不管的地方。

    虽说是三不管,这里倒没有太多治安事件,主要小镇没有太多的外来人口,主要还是以本地人为主,他们大多是奉公守法的公民,街里街坊的都很熟悉,自然不会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

    驶入小镇以后,出租车总算是在临街的小二楼停了下来,张良和光头兵下了车,付了车资以后就进了小二楼。

    秦川和于大宝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分明对这里很熟悉,而且小二楼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藏身地点,张良制假售假的货源,全是风云长老,也就是井上正树提供给他的。
正文 第309章 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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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进入了秣陵小镇后,就进入了小二楼里,还青联帮的老二光头兵称兄道弟,由此可见,这二人对此地方很熟悉。

    这也是这二人的藏身的老窝无疑了,秦川把车停了路边,与于大宝一道下了车,也就走近小二楼想看个究竟。

    没想到的是,他们刚走到了小二楼,还没来得及靠近,就看到从小二楼里出来了四,五十号人,望着如潮水涌出来的人,看得秦川和于大宝真的有些目瞪口呆。

    “大兵哥,你看就是这小子跟我过不去,几次三番的想抓我。”张良神气活现的指着秦川道:“你这次算栽在我手上了吧?”

    原来他们早就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故意把秦川往这里引,这里是青联帮的分部,也是光头兵负责的地盘,光头兵也吃过秦川的亏,也想着让秦川死。

    四,五十人把小镇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小镇人并不多,尤其在大白天,除了些过路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围观的人,其实,即便是有人围观,也被青联的打手们给驱赶。

    秦川身处人群中间,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如果不拼命的话,估计插翅也难飞,不过,光头兵看来,秦川这次必死无疑,毕竟,秦川和于大宝就两个,而他们有五十多人。

    一比五十,这个数,就算小学数学从来没及格过的光头兵也能算得很清楚,一人一拳也能把秦川打成肉饼。

    “这次算我栽了!”秦川用余光扫了扫左右,举双手道:“不过在临死前我有个要求。”

    光头兵手持铁棍,张牙舞爪在秦川的面前比划了半天,说道:“我现在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提要求呢?”

    “别拿铁棒在我老大面前乱挥,不然惹得我老大发怒,你们会死得很难看的。”于大宝一把抓住光头兵挥来的铁棍,很不客气的警告道。

    光头兵没想到于大宝还真有股子蛮劲,抽了几回也没能把铁棒从他手里抽出来,咧嘴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别管我活没活腻,我警告你,别拿铁棍在我老大面前乱挥,不然,你一定会有麻烦的。”于大宝稍一用力,铁棍就生生的弯成了九十度。

    光头兵还以为自己眼花,手里铁棒又不是玩具,生生被于大宝折弯了,这到底有多大劲的,吓得光头兵直咋知。

    他不晓得的是,秦川自从指点过于大宝之后,又让李德林经常给他送些丹药来,于大宝的体质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已经接近于半仙的体质,玉清境的初阶,还需要努力一下,就可以突破,进入修仙大军,刚才也只是小露一手,连于大宝自己感到吃惊。

    他下意识看了秦川,秦川淡淡一笑,秦川明白,于大宝这段时间没有偷懒,为了练功一定吃了不少的苦,看到于大宝有如此的进步,秦川心里就更有底了。

    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对付这些混混,即便是人再多,也是绰绰有余,秦川之所以没出手,就是想从光头兵的口中套话。

    “大宝……”秦川眨了眨眼,示意于大宝低调点。

    于大宝心领神会的手一松,正咬着牙使想从于大宝手里把铁棒给抢回来的光头兵,没想到,于大宝会松手,惯性的作用下,光头兵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摔得头破血流,惹得几个很没节操的手下掩口直笑。

    吃了亏的光头兵,那肯认这个账,再说了,明明他们人数上,气势上都占优,自己还摔得头破血流,之口气他又如何肯咽得下去。

    “给我砍死他们!”光头兵捂着正流血的脑袋,嚷嚷道。

    秦川叹了口气,本想计赚光头兵,从他口中套出点事来,看来也只能做罢,于大宝自是晓得老大的心事,歉意的说:“老大,我把事给搞砸了。”

    “一世两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秦川倒不以为意,他也没再多说,此时,也没有时间再给他们聊天,那些打手蜂涌而至,举着砍刀,铁棍,棒球棒砍了过来。

    于大宝看到满眼都是砍,铁棍,棒球棒如林竖立,有点发悚,脸色发白,秦川主动拍着他的肩膀道:“不要怕,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只要你不大意,没人可以伤到你!”

    秦川的鼓励让于大宝很受用,他双拳紧握着,挥舞双臂,毫不犹豫的扑向了人群中,高喊道:“让你们尝尝劳资王八拳的厉害。”

    于大宝挥动双拳很生猛,就像一只加满汽油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压根不给别任何的机会,那些打手们仗着人多,想砍死于大宝,没想到,于大宝非但没跑,还很勇敢的冲了过来。

    不但勇敢还很生猛,所过之处无疑不是人仰马翻,挥舞的双拳就像两个螺旋浆,只要挨着的打手们,无疑不是人仰马翻。

    “这货到底是不是人啊!”张良看到于大宝如此生猛的表现,倒吸一口凉气道。

    他这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的话,让光头兵听得很不爽,伸手给狠狠给了他一下道:“别尽说丧气话,我们还点着优势呢!”

    挨了一记的李良那敢再多说费话,生所再挨一记,抱着呲牙咧嘴疼了个半天,也才渐渐的好了一些,他真的很郁闷,说句实话,也会挨揍。

    不过,光头兵口中的优势,随着秦川的加入,在一点一点儿的消失,于大宝的王八拳很生猛,真是逢神杀神,佛挡杀佛,秦川就好似一只下山的猛虎,所过之处,处处是哀嚎之声。

    光头兵和李良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于大宝和秦川二人,面对着五十多人的围殴,竟然能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他们不敢相信看到都是真的,其实,他们并不清楚,秦川还是留手的,以他目前的修为,要杀掉这些人,真是笑谈之间一挥手的事。

    这些混混人数上占优,但都是平时逞勇斗狠的混混,并没有人真正学过武艺,更别说是修仙者,他们就算人数再多,对于已经成为修仙者的秦川来说,也都是蝼蚁。
正文 第310章 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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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蝼蚁再多,面对大象来说,也只是被灭掉的份,很快,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打手们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已经躺倒在地的他们,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是他们占优,到最后,却是他们躺在地上哀嚎。

    小镇的路人不多,就算有,先前也被这帮混混给驱赶,地上躺了一片,并没有引起太多的人围观,再说了,小镇的居民看到喊打喊杀的场面早就躲得远远的,那个还敢出来看热闹。

    结果,本来就不算太热闹的小镇一下子空荡荡的,除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还有的就是张良和光头兵这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生猛,五十多人就被他们两人分分钟搞定,光头兵真后悔,为什么不再多带点人来。

    其实,他不晓得的是,普通人对已成为修仙者的秦川来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秦川并没有害人命的想法,不然的话,躺地的这些人,恐怕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乱使了一通王八拳的于大宝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的舒畅过,万万没想到,以前都是被这些街头混混的欺负的他,竟然也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身上冒热汗,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舒爽,咧着嘴笑道:“老大,实在太爽了。”

    “大宝,人只要自强,别人就不敢欺负你!”秦川意味深长的说道。

    于大宝见秦川一本正经的说着话,细细的回味了一番,点头道:“老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就对了!”秦川真怕于大宝会沾沾自喜,而不思进取,看他仍然愿意再不断提高,他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光头兵和张良两人看到秦川腿肚子都抽筋,他们觉得这货就是天神下凡,张良才想起,他那个师父都无可奈何秦川,更别说是他。

    他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乱逃走,发挥他的强项,结果,没逃走,现在被秦川抓的正着,想跑都跑不掉了。

    “你们是让我动手,还是乖乖的老实交待?”秦川似笑非笑的问道。

    他语气很平静,丝毫没有,经历过一场大战以后的精疲力竭,相反,他的精力很充沛,说起话丝毫没有气喘心慌的样子。

    不光是张良,连光头兵都觉得头皮发麻,这那里是人,分明就是怪物嘛,心里有了惧意,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的底气,声音也发虚了。

    “秦哥,有话好好说。”光头兵见风使舵的上前讨好道。

    秦川压根就不给他面子,甩手就给一耳光道:“别讨近乎,谁是你哥?”

    挨了一记耳光的光头兵,被打得眼冒金星,跟个陀螺一般在地上转悠了好几圈,张良看了直想笑,可是又不敢,表情有说不出的古怪。

    于大宝逗得哈哈大笑,整条街都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光头兵,那个还敢说个不字,机械的点点头,望着秦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秦川看他老实多了,也就不客气的说:“接下来,我问一句,你就回答一句,你敢骗我,后果自负!”

    一通胡萝卜加大棒砸下来,光头兵早就像个傻子一般,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他望着秦川哭丧着脸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打脸。”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秦川指着一旁的张良问道。

    光头兵好歹是青联帮的龙头的弟弟,跟一个卖假药的贩子混在一起,还称兄道弟的很是亲热,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

    先是从弄清楚两人关系,后面的怀疑才能逐一的问个明白。

    “张良是井上正树的人,井上正树答应带着我一起发财,所以,我们也就是认识了。”光头兵不敢说谎,只好吐露实情。

    他说的话虽说不清楚,但是,秦川也能够听得明白,光头兵口中的的发财大计,无非就是黄金液,也就是等于承认了,充斥在市面上的黄金液,与青联帮着关系。

    试想,这么一大批货,大费周章的运出国,转了一圈,再从国外运进国内,没有一个庞大的运输团队是不可能的。

    而一直偷偷干着走私的青联帮就在此能力,也就是说,原先说不通的环节,这一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走私也就靠着秘密的运输线。

    令秦川意外的是,没想到青联帮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来,原先,他与青联帮的龙头光头强的过交道,甚至还救了他一命,没想到,这货还是只白眼狼。

    “早知就不救他了。”秦川恨恨地说了一句重复过很多遍的话。

    光头兵看着秦川一脸恨恨不平,也不敢搭话,生怕被修理一顿,在一旁陪着笑脸,可是,秦川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实际上,审问才刚刚开始。

    秦川笑盈盈的走到光头兵的身后,于大宝走到张良的身旁,两人突然的举动,把张良和光头兵吓了一跳,秦川和于大宝很默契左右一包夹。

    把张良和光头兵给架进了小二楼里,张良和光头兵正想着他们到底想干嘛时,秦川笑着解释道:“外面人太多,要是走漏了消息可不好。”

    外面横七竖八的躺着青联帮的小弟,挣扎着站起来,他们可不敢再招惹大煞星秦川,相互扶持着,离开了小二楼,生怕再跟光头兵扯上半点关系。

    “你们老实的交待,别我说问一句,你说一句,把你所知道的统统交待出来。”秦川脸上挂着笑意,可是,让光头兵遍体生寒,浑身都不自在。

    光头兵那还敢隐瞒,就把他但凡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什么走私船何时出货,何时进货的时间,接头暗号,还有接头人是谁,统统都说了出来。

    秦川记了下来,生怕有了疏漏,记下以后,还不忘问道:“那么你们销赃是怎么进行的?”

    这话是问李良的,这货一直负责销售黄金液,上次在火车站,他就单枪匹马的大声吆喝,当初,秦川还以为他只是个跟于大宝一样,混口饭吃,没想到,这货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跟青联帮的二当家搞在了一起。

    这个问题一抛出,张良面露出难色,他知道如果不说,秦川不会放过他,但是,他如果说了,井上正树又何曾会轻饶了他,夹在中间的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左右为难。
正文 第311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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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良的左右为难,秦川可没时间去理会,他需要知道真相,李良如果不说,他也会用手段逼这家伙说出来,假冒的黄金液已经不仅仅是侵害了秦川的利益的问题。

    自从仓库爆炸案出来以后,还搭上了十几条人命,这些血债,必须要有人站出来负责,秦川当然不会逃避,但是,他更希望那个幕后的黑手能付出代价。

    “我们负责货源,然后青联帮负责运输,把货重新进入江东市以后,我们再找人重新包装,再推向市场,具体细节,我并不知情,我也只是负责跑腿,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

    李良也是个有心机的家伙,晓得说假话肯定过不了关,倒不是真话假话一起说,很多重要的事,都避实就虚的含糊过去,由不得秦川不相信。

    他想得倒不错,秦川也不傻,对他的话,很快就能分析出真话和假话来,毕竟,先前秦川经历很多事,并没初到江东时完全蒙在鼓里。

    “你觉得你很聪明吗?”秦川笑着对李良说道。

    李良心里咯噔了一下,假装糊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川自是不说废话,随手拣起一根铁棍,照着李良的小腿就是一棍子。

    啊!

    一声哀嚎过去,李良的小腿呈九十度的垂直,这一次连于大宝也动容了,没想到,一向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秦川,竟然出手如此的狠辣。

    “我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跟我交待,不然的话,你的那条腿也得废了。”秦川语气不平静,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情绪。

    被打断一条腿的李良的眼里,秦川分明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连个招呼也不打,光头兵虽说也见惯打打杀杀,仍然被秦川吓得头皮发麻。

    说话不紧不慢,出手却是果断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光头兵晓得,这样的人最是可怕,不出手则已,一但出手,非死即伤。

    他开始同情李良了,这货自以为很聪明,结果,在秦川的面前抖小机灵,不但没起到效果,还被打断了一条腿,真是活该。

    “现在你是不是清楚的告诉我,要想骗我,你可以考虑一下后果。”秦川还不忘警告道。

    断了一条腿的张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师父井上正树虽说厉害,但一直以来就是酷酷的表情,让人不敢接近,而眼前的秦川可倒好,一直是笑得云淡风轻,似乎对什么都不计较。

    可是一动手,就要人命,张良还在犹豫,秦川可没时间去等,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还在考虑什么?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平地一声雷,吓得张良浑身直哆嗦,他脸直抽搐道:“我说,我说……”

    秦川软硬兼施,吓得张良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再说出来必定是真话无疑,他也就是放心的问道:“好了,你告诉我,爆炸案,到底是谁干的?”

    心理防线崩溃的张良可不傻,他眨巴着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真的不理解,明明刚才问的是假药的销售,怎么转眼就变成仓库爆炸案。

    这件事牵涉甚广,而且听说,警察局立刻下达悬赏令,但凡得知线索,一经查实都会五万元的花红,这明显就是重大案件的节奏,张良知道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他可不想死,瞪大着眼睛半天没有言语,秦川瞧着他又闭上了嘴巴,也晓得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事,一但说了出来,恐怕会引起大地震。

    张良还在犹豫,秦川当然也不会着急的催促,毕竟,让张良想清楚了厉害,再说出来也不迟,不过,秦川却没因此放弃对张良的施压,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把言语换成了威压。

    威压是从秦川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压迫着张良喘不过气来,张良也明显的觉察出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他也晓得这一股威压是从秦川的身上散发出来。

    “我说了,我说了!”

    张良还在考虑要不要说,一旁的光头兵却自己跳了出来,他明显是神智已经不清楚,他的心理素质还没有张良好,被秦川这一吓,自己主动要说。

    秦川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又重新对张良淡淡的说道:“如果他先说了,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放了他,然后除掉你!”

    张良没想到秦川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觉得秦川应该不会干出杀人事来,有些不敢相信道:“我不相信你会杀人!”

    “为什么?!”秦川道。

    张良摇头道:“不知道,这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是最不可靠的,别忘了医生,要杀你,完全就是杀人于无形。”秦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换句话,我要杀你,连法医都查不出你的死因……”

    这话并不是假话,秦川对于人体的穴体已经是了若指掌,当然对于身体的三**死穴,也是清清楚楚,只要他的手指在死穴上稍一用力,那人肯定会报销。

    张良看他把杀人的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也晓得这家伙不好惹,嘴角抽搐几下,只好双手投降道:“我认输了……”

    “那么,告诉我,仓库爆炸案到底是谁指使的……”

    于大宝真的佩服秦川的审讯手段,软硬兼施,愣是把对方的心理防线给弄得七零八落,让他们连谎话都不敢说出来。

    秦川用的这些手段,于大宝倒觉得没啥,有时候,人的仁慈与善良,对于坏人实在太过多余,不但是多余,还被这些坏人利用。

    所以,对坏人要用严冬般残酷,让他们知道手段的厉害,也就是秦川一直挂在嘴边的,比恶人还要恶,于大宝也不说话,眯着眼在一旁看戏。

    秦川的审问还在继续,让于大宝也开了眼界,他觉得自己真是走运,拜了个全能的老大,以后的好日子要来了。

    “是齐智指使光头兵干的。”李良很没义气的就把光头兵给出卖了。

    光头兵嘴咧了咧,他也知道没办法推脱,刚才他主动想出来,主要想把事情都推到张良的头上,没想到张良这货抢先一步,先把他给供了出来。

    “你这家伙……”光头兵很愤怒,举拳就要打,可是拳头刚举起,就被秦川用眼神制止。

    光头兵现在连个泡都不敢冒,生怕被秦川给收拾了,但他可不愿就认下这个天大的罪名,指着张良道:“他也有份的。”

    看着这两个家伙狗咬狗,秦川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也许此刻就是扳倒齐智的最好的机会……
正文 第312章 交待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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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兵一口咬出齐智,又跟张良撕逼,他也成了秦川了解整个事件的突破口,回想起,齐智曾经向他的宣战,秦川觉得,齐智绝对不是一般人。

    齐智已经抢先下手,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炸了同济药业的仓库,使得秦川损失巨大,这还不算,身为企业法人的秦川,还要被追责。

    而幕后的指使齐智却是逍遥法外,这让秦川很不爽,再说了,无辜枉死了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秦川觉得血债要用血来偿还。

    听光头兵所述,有一点儿,秦川很吃惊,也很不解,来江东仅仅数月的齐智,怎么能够与黑白两道都搭上了关系?

    市政府那里搭上了高衡,而黑道又搭上了光头兵,也就是个青联帮也牵涉其中,要说齐智的活动能力实太大,怪不得左右开弓打得秦川没有还手之力。

    “你为什么要帮齐智,难道仅仅为了钱?”秦川问道。

    秦川也承认,金钱的魅力很大,能够使得鬼推磨,但他绝对不承认,金钱可以买走一切,尤其是对一个有道德和良知的人。

    光头兵咧着大嘴,被秦川吓得就快尿了裤子,对于秦川的问话,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炸了同济药业的仓库,我觉得是笔划算的买卖也就干了。”

    秦川确实是光头兵无疑了,这家伙为了钱果然出卖了灵魂,但是,光头兵并没有打算一个扛下来,指着张良道:“是他介绍齐智给我认识,其中的都一直在他在联络……”

    张良被他一指,浑身吓得直哆嗦,没想到光头兵如此的不仗义,关键的时候捅他一刀,他只好自认倒霉,还不忘撇清关系道:“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但是你们之间聊什么,我真得不知道……”

    “你说什么?”光头兵见张良这小子还想置身事外,恼火的他站起来就朝着张良踹了过去,连踹几脚还不过瘾,拳打脚踢了一番之后,才算出了一口恶气。

    张良不敢还手,被他打得睡在地上直哼哼,跟条死狗一般。

    秦川对于他们之间撕逼大战,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对于此,他想也没想,找来纸和笔,放在光头兵和张良的面前,道:“你们懂得。”

    光头兵和张良都意识到情况可能要糟糕,这事嘴上说说也就算了,到时候来一推了事,但是白纸黑字那么一写,可就算是真的认了。

    张良干脆倒在地上装死,光头兵也嘿嘿的笑道:“我大字不识一箩筐,真的不知该怎么写。”

    “装,继续给我装!”秦川对一旁于大宝道:“给他们点教训,免得以为我骗。”

    “得嘞!”于大宝抄起家伙就追着光头兵和张良砸了过去,张良看他挥着手臂粗的木棍挥了过来,知道这一棍打下来,不死也得半条命,装死也装不下去了,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在屋里转跑。

    光头兵看他跑,也跟在后面跑,于大宝拿着棍也不是真要打,只是有意在后面追,三人在屋子就是一阵子的鸡飞狗跳。

    追得张良和光头兵气喘吁吁的累成了狗,于大宝才停了下来,于大宝现在的体质,不是光头兵和张良可以比拟,随随便便就把两人玩得够呛。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写了吧?”秦川问道。

    两人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听到秦川的问话,都不约而同的神色一紧,他们知道写了逃脱了一个死,不写死得更快。

    这让他们也没有选择,只好苦丧着脸,老老实实的把炸同济药业的事情前前后后写了一遍之后,交到秦川的手上。

    秦川满意的看了一遍他们供认状,很满意的把供认状往口袋里一塞,平静的说道:“你们表现在还算不错,我也不打算为难你们了。”

    张良和光头兵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知道小命保住了,但秦川随后的一句,彻底让他们吓得跳了起来,只听秦川平淡一句:“我待会儿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你们。”

    光头兵不顾自个儿也是个一米八的汉子,扑通就跪在秦川的面前道:“秦大爷,我求你了,千万别报警啊!”

    光头兵是黑社会,他干得坏事绝对不会少,要是秦川报了警,那还有他的好日子过,再加这一次轰动全城的爆炸案,他不死得也得把牢底坐穿。

    对他这个要求,秦川可不会轻易的答应,摇头道:“你们都是男人,是男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先前的造得孽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

    光头兵见秦川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下去,也于事无补,也只好哀叹一口气道:“你把我交出去,就等于得罪了青联帮,后果,我不说你应该知道吧?”

    秦川淡淡一笑道:“得罪青联帮又如何?你大哥光头强还欠我一命!”

    光头兵一怔,他听说过秦川救了老大一条命,以至于,他每次想动手干掉秦川,都被光头兵拦了下来,此刻,秦川旧事重提,光头兵也只好哀叹一声,不敢再言语。

    秦川给胡若男打了个电话,并告诉了她,发现了同济药业爆炸的新的证据,胡若男得知异常欣喜,表示立刻带人赶到。

    不过,现在的秦川的身份比较尴尬,还不能见光,所以胡若男带着刑警赶到,他就必须要离开,与胡若男说了一些之后与案件有关的事情后,便和于大宝将张良和光头兵牢牢的捆了起来。

    将他们写的供认状塞进了他们的口袋里,用他们穿得臭袜子堵住了他们的嘴,还怕他们跑了,点了他们的昏睡穴,直到胡若男他们赶到才能醒过来。

    “大宝,跟我去个地方……”一切办妥之后,走出小二楼之后,秦川说道。

    于大宝当然誓死跟随秦川,无论秦川去哪,他都会去哪,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老大,你说吧,我们要去那里?”

    于大宝的给力,秦川当然很高兴,一世两兄弟,有任何事情,秦川都不会忘了于大宝,认真道:“青联帮。”

    于大宝一听,非但没有害怕,相反还很高兴的说:“这地方不错,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了。”
正文 第313章 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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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嘴上说得轻巧,去青联帮就跟逛公园,但心里未免打起鼓来,他曾经被混混带到青联帮本部,要不是命大,还真差点出不来。

    自从上次差点没出来也就留下了后遗症,一提青联帮三个字心里就打怵,先前打那些混混打得过瘾,但去人家的大本营,又怕人家追后账。

    秦川看他嘴硬,心里直发虚的样子,直觉得好笑,但也不戳破,趁着胡若男还没有随警队一起来之前,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

    上了车向青联帮大本营驶了过去,青联帮是江东市的赫赫有名地黑帮,但是,由于最近市政府打黑除恶来得风声很急,青联帮也逐渐脱离当初打打杀杀,收人保护费的没有名气的事情,转而向集团化,正规化运营。

    他们主要方向还是娱乐业,比如酒吧,夜总会,还有就是地下赌场,这些项目相对于走私来说,还是小儿科,走私带来的巨额利润,让青联帮的龙头俨然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人有钱了,自然底气就硬,青联帮也逐渐变成青联集团,自从光头强坐上龙头宝座以后,也不再让帮里的弟兄唤他做老大,而称呼他为董事长。

    青联集团的本营就是热闹的青年路上,一幢十五层的写字楼,光头强抄底买下,现在做为青联集团的本部,光头强还想混个标签,加入政协来干干。

    秦川曾经来过,当然,那个时候,光头强还不是龙头,只是暂时接手帮中的事务,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可是坐拥几亿身家的大老板,说起话来自然底气较比先前足。

    光头强还顶着一个剃得油光瓦亮的大光头,坐在真皮的老板椅上,温婉可人身材性感的秘书乖巧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光头强的手也很不老实的摸向小秘的私秘处。

    小秘被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逗得咯咯直笑,身体也像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光头强的身上,两人大白天就在办公室里公然**,外面的手下早就见惯不怪,也难得再去多管闲事。

    正当光头强兴致方浓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这让他很恼火,本不想接,可电话仍然响个不停,他开始以为是他不争气的弟弟打来问他要钱,没想到,接了电话,才听到是警察局打来的。

    说光头兵被抓起了,希望光头强可以过来的一趟,光头强那肯去,便想打电话给他的律师,让律师全权处理这件事,当然,光头强起初以为只是小事,可没想到的是,他听到后面才意识,这下子麻烦大了。

    同济药业的仓库爆炸案,与光头兵有着莫大的干系,警察局打电话来,让他去配合一下调查,光头强的脑袋嗡了一下蒙了。

    此时,他更没兴致,瘫软在他身上的小妞也没个眼力,噘着浓艳的红唇刚打算索吻,被心烦意乱的光头强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

    “贱货,给老子滚出去!”光头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对刚才还上下其手的小美人不仅下了重手,还口出恶言道。

    挨了一巴掌的小美人,捂着脸哭哭泣泣的跑出了办公室,光头强正准备想办法解决目前的麻烦,他的一个小弟领着秦川和于大宝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

    “董事长,他们想见你!”身上纹着龙的小弟毕恭毕敬的说道。

    光头强抬眼一瞧,原来是秦川,这会儿功夫,他压根就不想见这小子,先前,这小子跟光头兵之前恩怨,都是他一直压着,不过,久而久之,他对秦川也有了看法。

    “老子,现在没空理会他们,让他们先离开。”光头强很不耐烦的挥手道。

    秦川不为所动的看他不耐烦的样子,冷笑道:“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弟弟的事情?”

    正在烦恼这件事的光头强一怔,看秦川似乎有话要说,暂时的按下性子,眸子流露凶狠的光芒道:“这么说,还跟你有关?”

    光头强是个聪明人,从秦川一句话就能很快联想到了光头兵被抓与他有着莫大的干系,其实,这也很简单,光头兵干了那一件轰动全城的事情,秦川要是不找他麻烦,那才叫奇怪。

    “不错,你弟弟被抓确实与我有关。”秦川倒也不否认。

    光头强怒从心头起,抓起办公桌上的钢化杯就往地上一摔,咣当,外面听到动静的青联帮的打手们纷纷涌进了办公室。

    他们人数众多都涌进来,把办公室唯一的通道都堵了起来,秦川和于大宝被他们堵在中间,进退两难。

    光头强眸子都快喷出火来,恨恨地说道:“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我不是来跟做选择题的,而是跟你来谈生意的。”秦川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平静的对光头强说道:“你弟弟做得事,实在惹得天怒人怨,落得这个下场也实属罪有应得,我觉得你应该庆幸,没跟他一起……”

    光头兵再如何混蛋,好歹也是光头强的弟弟,秦川当着光头强的兵如此数落光头兵,这让于大宝有些担心,光头强说不定就会发起飚来。

    事实上也正如于大宝所想的那样,光头强处于爆发的边缘,阴冷着脸,等着秦川把后面的说完,他倒想听听秦川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要换作是以前,光头强早就掀桌子,动手开打,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打打杀杀到底不是体面的事,他能避免尽量避免。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希望你够明白,我敢来这里,就不怕你翻脸……”秦川环顾左右,见四周的家伙都是杀气腾腾的,轻描淡写的说道。

    光头强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试想要是没有准备,除非脑袋进水了,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死,光头兵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倒很想看看秦川到底有什么底牌。

    “其实,我的底牌就是,能够保住你,不被这事牵连,而且,保住青联集团不被查……”秦川并没有想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底牌。

    他的话让光头强很意外,毕竟,被抓的是他弟弟,又不是他,再说了,光头强所做的事,他虽说有些耳闻,但是,并没有直接参与,秦川凭什么说,能保住他。

    “你真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光头强故意放声大笑道。

    秦川仍然云淡风轻的样子,平静的说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接到警察让你配合调查的电话了吧?”

    这一反问,让光头强再也笑不出来,他没想到,秦川竟然会料事如此神准……
正文 第314章 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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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脑袋转得很快,很快分析了一下利弊,他承认秦川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此时的他也非曾经的小混混,就算有人想动他,那也得费些力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动手就动的。

    “就算我弟弟做了这些事,那些都是他干的,我花钱保他出来,就算保不出来他,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要想把我拉下水,就凭你还不行!”光头强分析的头头是道,嘴角也不自觉流露出冷笑。

    写在脸上的轻蔑,让秦川都觉得可笑,这个自认为是的大枭,看问题如此的片面,看来坐在这个位置,他也算是到头了。

    “你只看到其中之一。”秦川摇了摇头,道:“别忘了,你弟弟光头兵干得这些坏事,打得可都是青联帮的旗号,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置身事外,那我也无话可说……”

    光头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先前也想过,只不过一直没说出口而已,没想到,秦川也同样看到了这一点儿,如果让这小子抓住这一点猛打猛冲,那么,他也可能会被拉下水。

    他一不在,青联集团势必会陷入到以前的争龙头的纷争,那些各堂的堂口老大们,都巴不得自己出事,也借机会上位取而代之。

    一想到这儿,光头强的眸子里流露浓烈的杀意,想到杀人,光头强的手就会习惯的颤抖,于大宝敏感的察觉到这一点儿,给秦川猛打眼色。

    其实,秦川那里会不晓得,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光头强的小弟也逐渐的聚拢过来,伺机而动,只要老大一发话,他们就动手。

    “原来我以为你是个人物,可惜我真的错看你了。”秦川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光头强强忍心头杀意,皮笑肉不笑道:“何以见得?”

    “杀掉我真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是,杀掉我以后,你就更加的撇不清关系……”秦川嘴角多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而且,我既然敢来这里,就不可能不想好退路。”

    听秦川这一说,光头强很快的意识到他的话是对的,而且,秦川和于大宝就两个人来这里,全然只身闯虎穴,要是没点后手,连渣都不会剩下。

    光头强与秦川打过交道,知道这小子看上去很单纯,其实做起事来还是蛮有心机的,而且做事有进有退,压根从他身很难占到便宜。

    一到这里,光头强的怒从心头起,咆哮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嘛?”

    整个办公室就听到光头强一人的咆哮,很多小弟知道光头强的厉害,差点没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尿了裤子,于大宝也是紧张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万一打起来,连个退路都没有。

    光头强怒了,直接用咆哮来表达内心的愤怒,可是,秦川依然不紧不慢的模样,注视着光头强冷笑道:“光头强,你好健忘,我说过,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

    “做生意?!”光头强真没拿秦川的话当真,以目前同济药业的处境,有什么资格跟他做生意,再说了,同济药业的生产规模和目前的青联集团天差万别,秦川又拿什么与他做生意?

    光头强板着脸,毫不给面子的拒绝道:“对不起,我对与你合作一点兴趣也没有,请你离开!”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秦川扭头就走,于大宝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可是,两人没走两步,就被光头强叫住,光头强先前说不愿与他谈生意,也只不过是试探秦川的底牌,没想到,本以为他拒绝,秦川就会着急,一着急,他就占据了主动,可没想到的是,秦川非但不着急,反而,大大方方的离开。

    一进一退之间,光头强心里也犯了嘀咕,叫道:“给我站住!”

    几名壮汉挡住了秦川和于大宝的去路,秦川转过身用掩饰不住的嘲讽的语气道:“光头强,你现在也配做龙头位置,说话比起个娘们儿还不如!”

    光头强被秦川当他的手下的面调侃,脸色变得很差,换以前早就掀桌子,拿刀砍人,此刻,他觉得他是个有身份的人,一个有身份的人,不应该动不动就生气。

    他还是咬着牙忍着这口气,就在他快被秦川气得个半死的时候,秦川主动的说道:“我与你做生意,也是想帮你保住龙头的位置和青联帮,不然的话,以你目前的处境,就算杀了我,那些巴不得你死的堂口的老大们也会瞅住机会,背后给你一刀……”

    秦川一席话,惊醒了梦中人,刚才还气得血压升高的光头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些堂口的老大们对他也只是口服心不服,甚至有人都觉得是他害死先前的龙头,自己借机上位取而代之。

    那些龙头当然知道光头兵的所作所为,也正是想瞅准了机会,找机会干掉他,一但他失去了龙头的宝座,那么,他的下场是不是言而喻的。

    金钱,女人,地位,这些都不再有,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疲于奔命。

    待想明白了这些,光头强也不现拿架子,一挥手示意小弟们先行退下,自己有话要与秦川来谈,那些小弟也依命退出了办公室。

    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室,一下清净了不少,秦川和于大宝也不客气的坐在会客用的长条真皮沙发上。

    很快,挨了一巴掌的性感妖娆的小秘书又重新登场,手捧着托盘,给秦川和于大宝端了两杯茶,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放下茶杯后,小秘书很知趣的退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关上门。

    办公室里就只有光头强,秦川和于大宝三人,光头强认识于大宝,知道这家伙是秦川的好兄弟,也就没有赶他出去。

    “那么,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光头强心有里恨,但还是能够顾全大局,这一点儿要比他弟弟强的多。

    秦川对于他的态度转变,完全是意料之中,毕竟,谁也不愿意丢掉眼前的一切,所以,他也就不跟光头强绕圈子,直截了当道:“我想让你派人找到刘市长,至于其他的,就是齐智如果找到你,希望你能够避而不见。”
正文 第315章 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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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天赐的失踪,光头强也略有耳闻,毕竟,江东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有稍有点事,在圈子里的人大多都会知晓,光头强也快无限接近这个圈子,自然是对发生的事情都会有人告知。

    “刘市长的事,我可不想掺和……”光头强自是晓得厉害,市委书记高衡与刘市长是死对头,刘市长前脚刚失踪,市委书记也就称病不出,更让光头强奇怪的是市政府的态度,压根就没任何的动静。

    一般来说,市长失踪,这件事可是大事,市政府好歹也会督促警察局尽快把人给找出来,但是,市政府那里很安静,连八点档的新闻都没有任何播报,仍然在播些没有营养的街道新闻,粉饰太平。

    光头强是个嗅觉很敏感的人,他当然从中察觉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自是不愿再掺和进来,以免连自保都成问题,一直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光头强,突然听到秦川想拉他入局,连想也没想,本能就直接拒绝。

    对于光头强的拒绝,秦川也是醉了,他可不是来听光头强的意见的,换句话来说,光头强能办要办,不能办也要办。

    “我不是找你商量的。”秦川还是很负责任的提醒道。

    光头强一听他话里的意思,就知道这事没有拒绝的可能,但是,他可不愿受制于人,刚准备翻脸,秦川就提醒道:“别忘了,这只是我的条件,你还没听到,你能从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光头强冷笑一声,他可不是小三岁小孩子,事先就已经看出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酸溜溜道:“恐怕到时候连渣都不会剩下。”

    秦川听出他里不满的意思,也很清楚,他很是不愿意,于是祭出屡试不爽的胡萝卜加大棒,说:“我现在有胡,柳两家做为后盾,到时候定可保你没事。”

    胡,柳两家在江东市也算是大家族,财雄势大,行事比较低调,但是,秦川与这两家的家主关系非同一般的事,光头强还是知道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光头强可不会随便相信一个人,他混黑道这么多年,当然明白,完全相信就是等于傻的道理。

    秦川也没着急着做承诺,反问道:“你觉得现在还有选择吗?”

    光头强注视着秦川,秦川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两人的目光对视中产生嗞嗞的电流,这是在交锋,只要有一方势弱,势必会被另一方所压倒。

    “好了,现在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秦川平静的说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光头兵被抓,肯定会影响到光头强,毕竟,光头兵干得走私,还有轰动全城的爆炸案都是打着青联帮的名义来干的。

    这也是警察局为什么要找光头强来了解一下情况,光头强接到电话的那一刻,真怕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会乱咬,到时候连自保都困难,所以,光头强第一时间想打电话给律师,想听听他的意见。

    后来,秦川来了,他被这小子气得不轻,也就暂时找律师的事暂时放在了一边。

    光头强明白,现在他成了一个关键人物,秦川来找他,齐智估计也很快来找上门来,齐智这家伙,他倒是跟这家伙吃过一顿饭,也主要是因为光头兵的缘故。

    齐智的精明,光头强自是看得出来,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那个草包弟弟,不可能是齐智的对手,说句不好听的,只能成为人家手里一枚棋子。

    席间,他也能觉察出齐智频频向他示好,大有拉拢的意思,光头强可不像他弟弟那般草包,自是对齐智的主动示好视而不见。

    可是,此时非彼此,自己受累于光头兵的所作所为,肯定会有麻烦,就算他拒绝了秦川,齐智也很快会来,表示要帮他脱离困难。

    光头强突然发现,他成了两家都在争夺的香饽饽,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坐地要价,一想这儿,光头强突然觉得神情气爽,胸中也不再有任何的怨气。

    “那么,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呢?”光头强笑着问道。

    光头强世侩的表情掩饰不住,连于大宝都看不下去把头扭到一边,秦川倒觉得谈话已经到了一个实质性的阶段。

    他当然明白,这年头无利不起早,要想让任何人光干活儿没好处,估计是谁都没办法愿意,光头强更是如此,秦川要想让他干活儿,不给好处,压根不太现实。

    “直接给你钱,估计你也不见得能看得上,所以,我一直说跟你谈是生意,而这笔生意,能够给你带来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财源……”秦川揭开了自己的底牌道。

    一听几亿,几十亿的财源,光头强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眼睛都红了,不过,他很快清醒下来,心里很清楚,钱是好东西,但是要挣起来却要当的困难,秦川空口白牙随便说说,他就是信了,以后,让人知道还成为笑料,笑掉大牙?

    “那你倒是说说看,那几亿的生意从何而来?”光头强笑道。

    “只要你与我合作,那么,以后,我将借助你的航运,将金服饮销往全球,而到时候,一但我事业做大了,你的资产也会水涨船高,而且,我答应你,以后的有关同济药业的工程都由你们负责,据我估计,这将是一笔很大的单子。”

    秦川向光头强描绘起广阔的远景,这让光头强很兴奋,不过,兴奋之余,他也会有自己的考虑,毕竟,秦川空口白牙说的这些,万一实现不了,那么,自己也是跟着白忙活儿。

    再说自己现在已经一屁股都麻烦,再掺和到更大的麻烦中,光头强陷入了沉思,于大宝看他低头不语的样子,偷偷的向秦川问道:“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只有等。”秦川说道。

    “等?!”于大宝不解。

    秦川很肯定的点头道:“对,只有等。”

    于大宝不再说话,光头强的选择从目前来说对秦川很重要,秦川愿意花时间去费这个口舌,也愿意去多给光头强一些时间去等他的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光头强迟迟没有表态,随着时间的流逝,于大宝的心也开始悬了起来,眸子里带着焦急,秦川也开始渐渐的坐不住了……
正文 第316章 好想一直握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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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倒是在故意摆姿态,而是在权衡利弊,使他立于不败之地,他心里很清楚,无论倒向秦川,还是齐智,都等于与另一方决裂。

    凭着他们的机智,要想在两者之间左右逢源,基本是不太现实的事,此时的他就想一个投机的商人,在两者之间反得的权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川也坐不住了,虽说要等,但是无休止的等待,是他不愿意,毕竟,他还是被通缉的人物,在外面多留一分,就等于一分的危险。

    “光头强,如果,你想在我和齐智两者之间投机,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吧!就算我愿意,齐智也不会答应的。”秦川适时的提醒道。

    光头强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让他无条件的倒向秦川,心里很不甘心,不过,他想跟秦川决裂,又狠不心,且不说,秦川给他描绘的前景有多么诱人,但是,秦川的背依胡,柳两家势力就不容小觑。

    秦川已经等待不及下了最后通碟,就是让他认清楚现实,做一个正确的选择,不断逼迫着光头强,使他在百般无奈之下,做出自己的选择。

    “好,我明白了。”光头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决定似的,从自己的舒适的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秦川看他朝着自己走过来,也站起身来,光头强的伸出了有力的手臂,向秦川以示友好道:“我很愿意跟你合作。”

    这时,秦川心头有块重石落了下来,不过,他也知道光头强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说不准那天,就会翻脸不认人,在他背后捅上一刀。

    可是,此时此地,秦川很需要他的力量,毕竟,江东市黑道第一块牌子,就属青联帮,如果光头强不帮他,齐智也会来争取,到时候,一但让光头强倒向齐智,秦川的面对的敌人将会更为强大。

    争取光头强,是秦川初步的打算,此消彼长,只有先削弱齐智,才能有效的打击齐智的嚣张气焰,这家伙看上去温温尔雅,实际上却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混蛋。

    “那么,做为合作的开始,还是请你派人去寻找刘市长的下落,一但打探到了,第一时间联系我。”秦川握着光头强粗糙的手掌道。

    光头强已经是骑虎难下,本不想掺和的事,却被秦川拉下了水,只好认命点头道:“只要他刘天赐在江东这个地界上,我就一定有办法把他给找出来。”

    “非常感谢!”秦川发自肺腑的感激道。

    对光头强而言,感谢之辞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秦川一番感激对他并不感冒,光头强也只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客套话,两人挥手告别。

    走出青联集团的大厦,一直没吭声的于大宝道:“老大,你就这么相信光头强?”

    “怎么可能?”秦川大摇其头,颇觉得无奈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只有依靠于他了,毕竟,他在江东多年,路子很广,我只能借助他的力量,然后,才有机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可是……可是……”于大宝连说了两个可是,还是忍不住说道:“光头强并不是一个可靠的家伙,我们现在依靠他,就怕半路给我们来一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倒不会……”秦川倒是很肯定的给于大宝吃了一剂定心丸,道:“混黑道都讲个义气,你怕的事,他们也同样害怕,光头强虽说是个小人,但绝不是不讲规矩的人。”

    于大宝听他这般一说,也不好再说,两人一路无话,秦川把于大宝送到他住的巷口,看于大宝正要回家,唤他道:“大宝。”

    “什么事?”正要走的于大宝回过头问道。

    “等这一波过去,我去给你买一套好一点的房子,你和你老娘搬过去住,别在这里住了!”秦川对这个兄弟还真的是没话说。

    于大宝嘿嘿的傻笑几声,用力的点头,然后挥手与秦川道别。

    秦川送他离开以后,也就开着车回到了别墅,胡若男没回来,还在处理着光头兵和张良的案件,他们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从而破获爆炸案的始作俑者。

    希望通过爆炸案也能查找到其他相关案件的线索,为了秦川能够清洗冤屈,胡若男真的很拼。

    秦川把这份感激留在心里,等到有机会,他一定会表示感激,回到了别墅,秦川突然感觉到很累,要说,他已经达到玉清境的中阶,体质已经接近仙人的体质。

    凡人之间的疲惫,对他压根就不适用,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他还是感到很累,却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来自内心无比沉重的压力。

    压力让他身心俱疲,尤其当爆炸案发生时,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时,秦川感受心在颤抖,他是个医生,从小学医的他就无比崇重生命。

    而有人妄顾生命,为了让他死,而使尽了手段,这一点儿,是他不能接受的,秦川觉得,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就应该勇敢的站出来,堂堂正正的较量一回,那怕是输,秦川都是可以接受。

    输不可怕,怕才是真正的丢人,秦川从来没害怕输给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触碰秦川的底线,就是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去实现自己龌龊的目的,这样的卑劣手段是秦川所不能容忍的,也是他的底线。

    身体倚靠在沙发上,头靠在背垫,身体深深陷在沙发里,秦川正在思考着事情,突然有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轻柔的按着他的太阳穴。

    手指的力道相当的好,甚至比起秦川这个专业的中医生,还要专业,冰凉的小手按在太阳穴上,使秦川整个人的身体都得到了放松。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眯着眼,轻声道:“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的按摩手法可是跟专业的大师学过,天资聪颖的她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平日在家的时候,柳老爷子可是指名让她按摩。

    这也就是柳老爷子能享受待遇,秦川也享受了一回,自然是表达感谢,按摩了一下,不但头脑变得灵活,连身体也轻快了不少,少了刚才进门时的疲惫。

    柳如烟的手并没停,食指和大姆指稍稍用力按在秦川的太阳穴上,她已经清楚感觉到了秦川身上的压力,而她很想替秦川分担一些。

    “如烟……”秦川突然伸出手来握着柳如烟那葱白小手,小手很柔软,也很温暖。

    被他握着手的柳如烟先是俏脸一红,但却没有把手收回来的意思,任由着秦川握着自己的手,内心有了异样的感觉。

    “好想这样的一直握着你的手!”秦川很不要脸的说道。

    柳如烟眸子突然起雾了,低头看着握着她的手的秦川,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们就这样坐着,配合客厅里柔和的灯光,画面宁静而优美……
正文 第317章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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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身心得到放松,内心变得无助与空寂,这时侯,柳如烟主动出来安慰他,也让他内心感到了温暖,以至冲动之下握着柳如烟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柳如烟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女人,她原意站出来安慰秦川,也正是看到了秦川最近一段时间来回奔波,以至身心俱疲,需要有人来安慰他。

    秦川就算再强,也毕竟是个人,虽说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总是不修边幅,对女人也是油嘴滑舌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女人。

    柳如烟心细如发,通过观察,不难发现,一切的放荡不羁也只是秦川的伪装,骨子里还是一个正直善良,坚韧的青年。

    也许昨天晚上太过于暧昧,以至于怕两人见面时尴尬,柳如烟索性早早就出门,去同济药业上班,公司出了事以后,杂事比较多,但是,天还没亮就出了门,也未免太过勤勉。

    秦川对于柳如烟的勤勉并没有过多的评价,早上起床也一个人吃着早饭,时不时看着放餐桌旁的手机,陪他一起吃饭的柳如云,忍不住问道:“在等消息?”

    她的问题,秦川并没有否认,柳如云若有所思凝视着秦川,昨晚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出来。

    不知为何一直风风火火的她,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安静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默默的注视着,彼此之间的凝视,异样的感觉从内心中油然而生。

    她一大早起床特地做了早餐,没想到,柳如烟起得更早,离开了别墅,出于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柳如云心里面明白,对于柳如烟的异常的举动,让柳如云不禁想起,自从很久以前被齐智深深的伤害过的柳如烟,还是头一次对另外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感觉。

    有段时间里,柳如烟甚至得了厌男症,见到男性就会生出本能惧怕心理,别说是碰她,就是与她说一句话,都会让柳如烟生出排斥的心理。

    虽说遍访名医,治好了柳如烟的厌男症,但也许齐智的对她伤害在内心里起着无法磨灭,以至于她跟异性接触时都会有先入为主的升起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姿态。

    以至于后来对人说话都冷冰冰的态度,少了以前的快乐,也就少了美丽了笑容,自从秦川救活柳如云以后,柳如烟的脸上反而比以往多了几分笑容。

    起初,柳如云并不明白,只是觉得姐姐不再沉迷于以前的那段感情无法自拔就好,后来,那个杀千刀的齐智又再次出现。

    柳如云真怕姐姐会变得歇嘶底理,变成以前那般的模样,可是,忐忑不安的她却发现柳如烟非常平静,平静到就算与齐智面对着面,仍然能够说话不掺杂任何的感情,仿佛就像遇到了陌生人一般。

    原以为,柳如烟会痛哭流涕的质问着齐智为什么要抛弃她独自离开,但是,柳如云却发现,姐姐非但没这么做,反而平静的相互问了声好,就再也没了下文。

    柳如云一度害怕她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事后才发现,柳如烟真的已经放下了,放下曾经一度让她夜不能寐的梦魇。

    这份的飘脱,柳如云原以为是时间太长所致,可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那个人就是秦川,凝视着秦川,柳如云目光变得灼热起来,看得秦川老脸微微一红道:“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柳如云抓起一片面包,低头吃了起来,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秦川救了她的命,她也很喜欢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甚至把追求他的话经常挂在嘴上,只不过,谁也没有当真,就连她自己也就随口说说。

    可是,当她知道姐姐原来也喜欢秦川时,她的内心里竟然有了不愿分享的割舍,原以为,从小长大,性格外向的柳如云,一向在努力的保护着柳如烟,愿意将她一切与柳如烟分享,可是这一切,她发现自己错了。

    原来,很多东西是不能拿来分享,就像是秦川,这样一个男人,又如何与姐姐共同拥有?柳如云不禁觉得有些气恼,目光恨恨地望着秦川。

    正在吃早餐的秦川被她看着莫名其妙,他真不明白,一大早的柳如云为何像看杀父仇人一般看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吞咽了一口面包,挤出笑容讨好道:“如云,我又那里做错了?”

    不问倒也罢了,这一问,柳如云更加的气不顺,杏眼圆瞪道:“你那里做得都挺好,还有别在我的面前瞎晃,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凶巴巴的柳如云,很迅速的往房间跑,连头也不回,生怕被秦川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秦川也被她搞得一愣一愣的,也知道女人心海底针,越想摸清楚,到头反会愈加的狼狈。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手机也如期而至的响起,接通电话,是光头强打来的,他能够打这个电话,也证明他愿意与秦川好好的合作一回。

    也让秦川一早上悬着的心也如重石般落了下来,光头强也在权衡了他与齐智,明智的选择了他,也让齐智头一次落得后手。

    他当然也晓得光头强的反复为常,秦川相信,只要用胡萝卜加大棒,交换着敲打着光头强,相信他就算有想法,也不敢随便的翻脸。

    朝着柳如云房间的方向,唤了一声,如云我出去了,也不管她听没听见,秦川就出门了,连餐桌都没空去收拾。

    秦川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柳如云走了出门,迷茫的望着秦川离去的背影,呐呐说道:“臭小子,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啊!”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这句默念,秦川是根本听不见的,内心复杂的柳如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此刻秦川已经走远,她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柳如云也没心思再去动餐桌上丰盛的食物分毫,安心的收拾起了餐桌,如同一个刚把丈夫的妻子一般的贤惠。
正文 第318章 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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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是个暖男,暖在心里,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柳如云起先也只是玩笑,但是随着相处日渐,竟真的对秦川有了感情。

    感情的依赖来自于长时间共患难的相濡与沫,不过,这一切已经成为了过去,她意识到姐姐柳如烟爱上秦川以后,她想的更多是放弃。

    姐妹俩什么都可以拿来分享,唯独感情不能,柳如烟曾经爱过一个渣男,好不容易才从感情的旋涡中脱离出来,柳如云不能再让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就在柳如云将餐盘收拾放柜时,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与秦川相处只是朋友,不是情人,更不能当着柳如烟的面有什么的暧昧举动。

    柳如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秦川并不知道,他正赶往与于大宝约定的路上,于大宝是他铁杆的兄弟,再加上最近修炼有了成果,以至于,秦川也无疑添了一个帮手。

    于大宝如约而至,他是秦川最踏实的兄弟,无论到哪,无论做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光头强的办事效率很高,一天不到,就找到了刘市长被软禁的地方,虽说,秦川也曾经拜托过李德林,但他也明白李德林的力量有限,等到他的消息回馈,还是猴年马月。

    事急马行田,秦川连招呼也不打,就让光头强来找刘天赐,果然找到了下落,不过,光头强也不是傻子,他把地址发给秦川以后,连面也不露,就说了一句电话联络,就挂掉了电话。

    秦川也知道这家伙也在观望,虽说他已经出手相助,但是,他还是考虑着得失,是否可以最大化,他不露面,也有他的道理。

    对于此,秦川也不多说,等他真正的腾出手来,再让这个左右摇摆的家伙尝一尝厉害,才能让他死了那条举棋不定的想法。

    按照约定的地址,秦川和大宝约了时间碰面以后,就直接杀了过去,此时,秦川并没有惊动胡若男,毕竟,按照施下义的说法,警局里也有内鬼,很多事情实在不能大张旗鼓,以免走漏了风声。

    秦川先打探了刘天赐的消息,然后再另行打量,当然,秦川也盘算,强行将人带出来,但是,一想到自己都名不正,言不顺,万一要是强行将刘天赐从软禁的囚笼里带出来,恐怕会连累了他。

    高衡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说刘天赐和秦川狼狈为奸,连刘天赐一起收拾了,秦川那还不害了刘天赐?

    所以在去之前,秦川就盘算着去看看情况,如果有可能再潜入到别墅,找刘天赐聊一聊,听一听他的想法再行动手。

    刘天赐被关的地方,其实并不差,是省市领导度假疗养的地方,刘天赐已经在这里有半个月之久了,不光是他,连同他的妻子,女儿也都被带到了这里。

    这里除了医护人员给他们定期量一量血压,其他也并没有检查,但是,高衡对外界宣称,刘天赐因身体原因,需要长期的疗养。

    这其实就是他的想法,把刘天赐关进牢笼里,然后再慢慢地干掉秦川后,再慢慢的利用市政府班子改选,再将刘天赐给排除班子外面。

    他也知道,不能让刘天赐和秦川联合起来,不然,所爆发的力量是惊人的,这一点儿高衡看得很清楚,秦川的靠山是胡,柳两家,刘天赐的靠山,高衡听说在燕京某位大员与刘天赐是世交。

    他们两人单独分开,高衡相信一定能够收拾他们,但是,一但让他们联手,高衡还是有所顾忌,分化瓦解,高衡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高衡一直称病不出,是想与这件事尽量摆脱干系,毕竟,有些事干的太着急也会让底下人说事非,高衡还是个要脸面的人。

    躲在幕后指挥,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重新出山,重回了众人的视线以后,也让其他人明白,他高衡并不是泛泛之辈,在笑谈间灰飞烟灭,掌控局面分分钟的事,通过刘天赐的事情,他也想对那些在眼皮底下蠢蠢欲动的家伙一些警告。

    敲山震虎,也算是一个手段,高衡自认为是老政客了,对一些不是一路的同僚,向来就是,能消灭的消灭,能拉拢的拉拢。

    刘天赐以生病为由软禁青龙山疗养院的事,市里面已经流传开了,但谁也不敢明说,毕竟,高衡的强势,还是让人心有忌惮。

    青龙山也是个山青水秀的风景如画的地方,可是,让住在这里的刘天赐一家对这里却没有半点好感,他们很想出去,可是,在这里的守卫寸步不离,这让他们也很郁闷。

    高衡的手段很绝,隔绝了一切的通讯联系,也让他们成了笼中之鸟,刘天赐很无奈,后悔晚了一步,以至于现在步步受制。

    政治斗争,有时候没有刀光剑影,但是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如果处理不好,不但步步受制,而且很有可能生命会受到威胁。

    刘天赐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他也明白,如何破局,也只能等待秦川,这并非是他个人的病急乱投医的妄想,而是,对秦川的了解,这小子向来不走寻常路,剑走偏锋的他,一定会带来出人意料的结果。

    刘天赐很需要一个奇迹,能他这个奇迹的无疑就是不确定的因素,秦川的行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往往会有出人意料之举。

    “秦川,秦川……”刘天赐无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情不自禁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隔着一层玻璃,秦川映入他的眼帘,起初,刘天赐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秦川真正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川的出现,真让他喜出望外,毕竟,已经被与世隔绝了快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里,除了守卫和测血压的护士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聊天。

    秦川一向不走寻常路,这次与刘天赐的见面,也是完美的印证了这一点儿,刘天赐高兴归高兴,但是,他不敢声张,生怕被离房子不远的守卫听到异常。

    守卫并没有把刘天赐的房子给封锁,只是在屋子与花园的外围,他们的职责是看守刘天赐,并不让外人来打扰他。
正文 第319章 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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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能够绕开守卫,只身进入了屋子,于大宝在外面帮着看着,稍有点风吹草动,就打暗号通知,刘天赐打开窗户让秦川钻进来。

    刘天赐很开心,抑制不住的喜悦道:“秦川,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刘市长,你也太小心了,竟然会被高衡关在这个地方。”秦川一见面并没有客套的寒喧,而是出言责怪道。

    对于秦川的责怪,刘天赐并没有在意,这也是他觉得很郁闷的原因之一,叹口气道:“上次你替我看过病以后,高衡不知是如何是知晓,就暂停了我一切工作,让人送我来这里疗养,我还想找他理论,结果到这里,就出不去了……”

    秦川没想到高衡的手段如此强硬,连句话都不给刘天赐辩解,就直接把他打入了冷宫软禁,自知失言的秦川,也只好抱歉道:“刘市长,真的很抱歉。”

    “没事,没事。”刘天赐摆手道:“你能来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寒喧几句,找了沙发坐了下来,刘天赐目前的处境很糟糕,随时都有可能被高衡以病重为由,逼迫病退,但是,刘天赐也不是好惹,正盘算着出去以后联系,在燕京的关系,与高衡掰一掰手腕。

    但这些都是刘天赐心里的想法,并没着急往外说,毕竟,刘天赐也在官场混过些年,这点儿城府还是有的。

    “刘市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和你的处境都差不多……”秦川倒是很着急,也没有瞒着刘天赐,把自己的处境和想法都说了一遍。

    当刘天赐听到秦川被人诬陷时,忍不住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几差点没掉在地上,也惊动了还在二楼休息的母女两人。

    “出什么事了?”刘天赐的老婆聂芬和女儿刘小美从楼上下来一看,原来是秦川来了,她们真是很意外,外面的守卫很严密,秦川竟然能够绕开守卫安然无恙的走进屋子里。

    刘小美十八,九岁,只比秦川小二,三岁,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明眸皓齿,长发披肩,出落的楚楚动人。

    秦川还是第一次见她,而刘小美却不是第一次见秦川了,毕竟,像秦川这样上过电视的名人,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也很是很正常的。

    刘小美就是在电视上见过秦川,开心的走到秦川面前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秦川很抱歉表示道:“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带你们出去,如果,你们跟我出去的话,可能会比现在的处境更加的麻烦……”

    秦川的话不无几分道理,刘天赐当然也明白,据他所述,秦川现在还是被人通缉的,如果贸然把刘天赐给带走,那么,很有可能成为高衡的把柄。

    这样一来,不但没救了他们,反而因此受连累,刘天赐暗自佩服秦川的心思缜密,心里反倒不慌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秦川在来之前就已经把事情给想好,刘天赐就等着他说出心中的计划。

    “我起先来之前,想把你们带走,但是,把你们带走以后,恐怕会被高衡利用,以他的卑劣,我怕他会诬陷你们……”

    说到人品卑劣,刘天赐倒是会心一笑:“怎么?你见过高衡?”

    “何止见过?我还跟施正义去与他打了交道,不过,打过交道以后,就更加的鄙视他的为人了。”秦川露出不屑道。

    刘天赐疑惑道:“我记得高衡好像认识你,你这样去,难道不会有麻烦?”

    秦川哈哈大笑道:“我化妆成一个归国的老中医,他还真没认出来。”

    刘天赐一怔,没想到,以高衡的精明,竟然没能看出秦川化妆的破绽,这一点儿,真的让刘天赐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不是也称病不出嘛,怎么样了?”刘天赐问道。

    秦川很认真的回道:“他确实是装病,只不过,经我一把脉,身体也确实存在一些固疾,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真的生了大病。”

    刘天赐哦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现在就算高衡真的病了,他也没机会出去,只要没机会出去,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刘市长,我需要你的帮助,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施以援手。”秦川诚恳的说道。

    秦川很少求人,但这次既然开了口,刘天赐就算再困难也要帮他一把,不过从目前的处境来看,刘天赐的困难要比秦川大的多。

    刘天赐并没有表态,而是等着秦川把话说完,时间紧迫,秦川也没时间在这里磨叽,直接说道:“我希望,你出去以后,就要扼制住高衡,一但高衡被扼制,那么,齐智就算想跟我翻后账,也没资本了……”

    刘天赐仔细的打量了秦川一眼,苦笑道:“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就能扼制住高衡呢?别忘了,我一家还被困在这里呢!”

    “刘市长谦虚了!”秦川自信的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如果我预计不错的话,你应该也有了对策,一直没有出去,而是在等时机,这个时机就是我,对吧?”

    刘天赐愣住了,下意识望了一眼贤内助聂芬,聂芬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是头一次见到秦川,事先并没有说过。

    很快,刘天赐哈哈大笑道:“那你说说看,我需要你做什么?”

    “你需要我,把这里的消息带出去,然后,让施正义出面解决……”秦川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刘天赐,似笑非笑道。

    刘天赐真被秦川的少年老年打败了,笑着双手做投降状道:“算你小子厉害,我心里真的不能有一点儿心事,全被你猜出来了。”

    秦川倒没为此沾沾自喜,实话实说道:“目前的情况,我们虽说被动,但是,并不是没有机会,而且,我已经在外面做了一些安排,很快就能收到成效,只要刘市长你肯出手,那么,我们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刘天赐大手一挥道:“秦川,不用说了,我愿意出面帮这个帮,再说了,不仅是帮你,更多的是在帮我自己……”

    秦川笑而不语,其实,刘天赐能明白这个道理是最好的,正要想办法离开,就听到外面传来于大宝急促的呼喝声。

    “谁?!”

    话音刚落,就见于大宝由远及近的飞了过来,不错,是整个人呈一个匪夷所思的抛物线飞了过来,肥胖的身体撞碎了窗户的玻璃,整个人也飞了进来。

    “大宝……”秦川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地上的于大宝奔了过去。
正文 第320章 秦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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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地的碎玻璃和窗户碎裂的木头渣,于大宝像一颗炮弹般弹射进屋子里,他庞大的身躯,把窗户撞得粉碎,墙壁上留骇人的大洞。

    刘小美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的她本能的躲到了母亲聂芬的身后,刘天赐倒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个时候并没有慌乱,稳住神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很清楚,与秦川见面被人发现了,如何脱身,就要看事态的发展,于大宝被人丢进了屋里,不用说,肯定是一个高手的闯入。

    一想到是高手,刘天赐头皮发麻,他的身边老婆女儿,并没有可以保护她们的人,秦川是斯文的医生,玩玩手术刀或许还不错,但指望着他能够御敌,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难道我今天要命丧于此?”刘天赐心有不甘仰天长叹,生死攸关,他总有壮志难酬的郁结在心头,喃喃自语道:“姓高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无论刘天赐心头再如何的郁闷,他也不会弃老婆女儿不顾,一个逃命,他像一只雄鹰展翅护住她们,宁愿自己身死,也不愿让她们受点半点的伤害。

    事态并没有像刘天赐想像的那么差,秦川也不像他想像那么不堪一击,在于大宝被像炮弹一般被弹射进来时,秦川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扑向于大宝察看情况,于大宝皮糙肉厚,身上除了被玻璃划的伤口以外,最重的要属胸口的那一拳,要不是于大宝在挨拳的那一刻本能的双手护胸,胸骨很可能就被打碎。

    就这样,于大宝就已经躺倒在地站不起来,躺在地咳了一口血,朝秦川艰难一笑道:“老大,就是那个井上正树的老家伙,他竟然不要脸偷袭我……”

    “不要说话……”秦川意识到井上正树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竟会采取偷袭这一招,一出手就用那么重的手,差点就要了于大宝的命。

    秦川很愤怒,但他意识到,此刻愤怒并无济于事,关键的时候,要保持头脑的清醒,才能化险为夷,先是度了口真气给于大宝,然后从腰间随身拾的救命药囊里取出一枚丹药,送入于大宝的口中。

    于大宝口中含着药丸,药丸入口即滑,而且清清凉凉的,让胸很闷的他一下就清爽了不少,随着秦川度来的真气,游走于全身,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你能站起来吗?”

    秦川试着将于大宝扶起,于大宝挣扎的站了起来,这时,井上正树从破碎的窗户处走了进来,大步流星,眸子带着一丝嘲讽。

    “秦川,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来了。”井上正树像是算准了秦川会来一般,眉宇掩饰不住的得意。

    秦川看井上正树如此的得意,冷笑道:“你就确定一定能够杀了我?”

    井上正树敢一个人连帮手都不带,定然是自负到目中无人的地步,他从不把秦川放在眼里,在这里隐藏了多时,就是为了等着秦川。

    他要为自己死去的弟弟报仇,虽说,井上正大并不是秦川杀的,但是这个老者固执的认为,秦川是他的弟弟死的罪魁祸首。

    强敌当前,秦川自是不敢懈怠,于大宝被他伤了,这口恶气,秦川真的咽不下去,兄弟,家人是秦川的逆鳞,有人敢触之,他必定不会跟这家伙客气。

    龙有逆鳞,触之必亡。

    “你有本事就拿出来吧,别只用嘴说。”秦川忍不住打击道。

    井上正树怒目相视,嘴角泛出摄人的寒意,身上袍服也无风自动,整个人的身形瞬间暴张数倍之多,屋子里的气流到处流动,狂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好强的气流!”秦川不敢大意,借助气流的冲击力,住后退了几步,背依在墙壁上才站稳身体,此刻,他想的不是逃避,而是反击,只有反击才让彻底的压下井上正树的嚣张气焰。

    秦川从腰后取出宝物药杵,将其变长后,一杆长矛昂然挺立,秦川背倚着墙,目光始终离不开井上正树,时刻着准备与井上正树单挑。

    井上正树嘴角一勾,露出冷冰的杀意,冷笑道:“自不量力。”

    井上正树的实力,是上清境初阶,比起秦川要高个十万八千里,实力的强悍,自是不把秦川放在眼里,秦川感受出井上正树的目中无人。

    “我就让你尝尝目中无人的代价!”秦川杀意浓浓的纵身一跃,扭头对躲避的于大宝,关照道:“一定要保护好刘市长他们一家。”

    于大宝说了声明白,秦川交办的事,他一定会用生命去完成,不顾身体还有伤,他在狂乱的气流走到刘天赐的一家身旁,负有守卫之责。

    刘天赐真是为自己看走眼感到意外,他没想到,秦川竟会如此的厉害,瘦弱的身躯在狂风中不被吹倒,反而像座山伟岸,傲然挺立,让刘天赐有了安全感。

    “你果然是个异数!”刘天赐不禁感慨道:“只要有你,我方必成。”

    刘天赐此时也没了先前种种顾虑,全然撂出去了,一心想跟秦川干下去,高衡就算再强悍,在他的心里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秦川,加油!”刘天赐暗自鼓劲道。

    秦川处于狂流之中,并不能刘天赐的鼓舞,他正全神贯注的对付井上正树,井上正树没想到,秦川不但不退,反而全力强攻过来。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冷哼道:“我就让你尝一尝自不量力的下场。”

    眸光瞬间变成了白芒,狂乱无章的气流也瞬间凝结成了拳头状,拳头相较秦川来说,已经大上了数倍之多,照着秦川的面前打了过来。

    全神贯注的秦川当然发现了这一变化,变换招式,用长矛直接抵挡,长矛刺中气流幻化成的拳头,仿佛就是像刺中了大包的棉花之中,软软绵绵,压根就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来。

    “不好!”秦川意识到了不妙,可为时以晚,气流幻化成的拳头,转瞬间就握住长矛的顶端,高高的把秦川整个人翘了起来。

    手握长矛的秦川,没想到,这拳头还有如此的神奇,握住长矛后,就把他重重往地砸去。

    “秦川,危险……”正在焦急的看着战况的刘天赐他们,忍不住低呼道。

    他们很焦急,可是,却又不帮不上一点儿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川身处陷境之中。
正文 第321章 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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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处险境的秦川,出奇的冷静,应对着气流幻化成的大手的变化,而采取相应的措施,当大手反手抓住秦川手中的长矛,再将长矛重重砸向地面时,秦川身子一拧,丢开长矛。

    空中翻了好几个圈,才堪堪脱离了险境,要是被大手从半空中重重砸向地面,浑身上下的骨头非散了架不可。

    见秦川脱险,于大宝,刘天赐一家也稍稍松了口气,强悍的井上正树当前,秦川已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关键的时候,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

    战斗并没有结束,气流幻化成的大手,全然是井上正树操纵所幻化而成,当秦川脱险时,井上正树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让你尝尝排风掌的厉害……”井上正树口中念念有辞,气流中幻化而成的巨掌,一分二,二分四,四分万象,幻化成无数的手掌。

    密密麻麻排在空中,看得人不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秦川晓得井上正树要放大招,拣起地上的长矛准备跟井上正树来个以命相搏。

    “你们一定要躲好!”在最危急的关头,秦川还是不忘回头关照一句道。

    秦川一声吼的同时,密密麻麻排列在空中的手掌,犹如一枚枚导弹般向秦川袭来,手掌速度很快,与空气摩擦中产生高炽的热量,熊熊燃烧了起来。

    “这家伙一上来就要我的命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川晓得他是不能退后一步,他退一步,身后的于大宝和刘天赐一家就会受伤。

    生死攸关,秦川也不再啰嗦,口中念念有辞,身前产生一道圆形的光盾,长矛也挥舞开来犹如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个不停。

    身中中间的秦川,犹如石刻的雕像,连动也不动任由着火焰飞掌向他袭来,一枚枚燃烧着火炎的手掌,无情的撞着秦川身前的光盾。

    每次的撞击,都会产生巨大的爆炸,爆炸产生的碎屑到处飞溅,在房间里四处散开,但让人奇怪的是却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

    刘天赐看到秦川虽说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但是,屋子的客厅里却没有任何的影响,忽然想到,原来这些都是井上正树的使得幻术。

    “秦川,这是幻术,千万不要上当了!”刘天赐高声唤道,想提醒一下秦川。

    于大宝很快的否认了他这个说法,摇头道:“这并不全是幻术,而是有针对性的攻击,井上正树只想杀掉秦川,至于我们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刘天赐也不好再多说,只好眼巴巴干瞪眼,秦川抵挡着飞来的火焰,身体仍然处于高速的运转中,从目前的处境来看,他只能是被动挨打,可是,他又不愿只是被动挨打,他要反击。

    整个人腾空而起,脱离光盾和长矛的保护,用一枚炮弹般撞破屋子房顶,腾空而起,远离这个房屋的限制。

    井上正树一看秦川想逃,自然是不会愿意,纵身一跃,也追了上去,他一离开,屋子里形势已经大为好转,幻化出的手掌也变得无影无踪。

    “觉悟吧!秦川”井上正树得势不饶人,看架式不把秦川给干掉是绝不会罢手。

    冲天而起的秦川毫不为所动,长矛又重新回到他的手里,没有因为刚才为护住于大宝和刘天赐一家的狼狈,傲然挺立,目光炯炯有神。

    井上正树脸色一变,失神道:“你怎么变了?”

    “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想暂时还无法突破玉清境中阶的巅峰……”秦川哈哈大笑道。

    爽朗的笑声充满了戏谑的味道,井上正树是何人?有着无比强大自尊心,又岂容他人挑战?秦川的变化,他也放在眼里。

    试想,井上正树乃上清境初阶,比起秦川来要高上大截又岂会怕他?

    井上正树抽出腰间的武士剑,向秦川砍了过去,秦川又岂会束手待擒,挥舞着手里的长矛,与井上正树一较高下。

    “你以为把我从屋子里引出去,就没有危险了吗?”井上正树看破秦川的心思,忍不住说:“我先杀了你,然后再把屋子里那些人全部杀光。”

    井上正树攻心为上,先是扰乱秦川的心,再下其手,秦川又岂会受他的盅惑,面不改色道:“等你杀了我再说。”

    两人悬在半空之中,相斗数十个回合,从他们散发出的气息,充满着戾气,让还想看究竟的于大宝和刘天赐等纷纷避让,不敢伸出头来。

    井上正树没想到秦川这般的生猛,与他连斗数十个回合,也不能将其拿下,意识到近身格斗并非他之所长,真正的两人打斗起来,也是扬短避长,自己很是吃亏。

    心中有退意的井上正树,武士刀高举过头,一刀砍将下来,秦川见这招来势汹汹,自然不敢大意,身体往后退了一退。

    也就在秦川退让的那一刹那,井上正树得到了喘息之机,也退出战团,从空中落下,站在屋外的花园的草坪上道:“秦川,看不出,你还是蛮生猛的嘛!”

    听他话里有话,秦川一时摸清头脑,不过,看他似乎还有后手,秦川赶紧逼身上前,较量了这么久,当然晓得井上正树并不擅长近身的格斗,只要贴住他不让他使召唤术。

    井上正树真正厉害的还是他的召唤术,上次在二次元空间里召唤出一群雷吼兽,要不是公孙南的赶到,秦川真的很吃力。

    但是已经为时以晚,草坪的空间突然割裂开来,像一张白纸,被人用锋利无比的刀,一刀从顶端一直划了开来,裂开了一个大口。

    秦川意识到要坏事,果不出他之所料,从割裂开的大口中,冒出了身着金甲金盔的武士,手持着长剑,很有岛国中世纪武者的风范。

    “这就是亡灵金甲武士,他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井上正树嘿嘿发出一阵阵的冷笑,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对秦川示威道。

    看他得瑟的样子,秦川真想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一下,不过,现在的时机还不对,亡灵金甲武士已经杀将过来。

    裂开的空间的裂口,似乎一眼望不到边际,而从里面出来的金甲武士也似乎没完没了,他们三五成群,从空间蹦出来。

    很快花园里大约数百个金甲武士之多,黑压压的一片,让秦川看了不禁头皮发麻,暗道:“这可如何是好!”
正文 第322章 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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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灵金甲武士并不存在这个世界,或者用句通俗的话来说,他们已经死了,也许死在战国时的家族争斗,也许死在明治维新时期的权力更迭。

    他们是岛国历史变迁的象征,其战力也是令人望而生畏,他们也正是经历百战而亡,那心有不甘的灵魂,如幽灵般在二元次空间游荡。

    亡灵金甲武士非是正常死亡,往灵魂带着冲天的怨气,使他们无法投入轮回投胎之中,直到心中的那股怨气消融的那一天。

    怨气始终无法排遣,亡灵金甲武士也始终无法投胎转世,他们在二元异次空间越聚越多,渐渐地聚成一股可怕的力量。

    井上正树也正是利用这一点,召唤了他们,使他们脱离二元次空间,来到了这里,他们没有意识,只有机械的**,盲目服从于召唤他们的人。

    “秦川,受死吧!”井上正树正是亡灵的召唤人,这些亡灵将无条件听从于井上正树的命令,挥着活着时腰间佩带的宝刀,向秦川杀了过去。

    他们虽说已经死了,但是,不屈的灵魂让他们的武勇仍然保留在身体里,无条件的服从,让他们听从于井上正树的命令,用手中利刃杀掉一切阻挡他们的家伙。

    秦川就成了他们要除去了家伙,这一点儿,让秦川很无奈,对面不是人,只是一群带着怨气的躯体,心中的怨气支撑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从外表看来都无常人无异,但是,他们空洞的眼神,让人害怕,因为,那里除干涸的眼球,并没有丝毫神彩。

    与其逃避,倒不如挺身而战,秦川傲然挺立,在狂乱的气流中站立,他不退,事实上,也无路可路,如果他离开,于大宝和刘天赐一家将会受到伤害。

    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秦川也愿意为了他人而死,这就是他爷爷经常跟他说的,人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

    秦川犯吼一声,吼声在狂乱的气流的激荡,长矛在手中拧了拧,傲然道:“来吧,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听到于大宝从屋子里窜了出来,上前一步道:“老大,我来助你!”

    于大宝的实力只是一般,对付些混混还算绰绰有余,但是对付面前这帮亡灵金甲武士就显得很吃力,但是,他没有丝毫的害怕,在关键的时候,站了出来与秦川并肩而战。

    “好兄弟!”秦川感激的说道。

    于大宝只是嘿嘿一笑,揉了揉鼻子道:“我是你兄弟,在这个时候,要是弃你而去,实在对不起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川也不必多说,手里的长矛一捅,整个人的身体也突了出去,一矛刺向了金甲武士,将他逼得连退数步,还带倒其他十多个同伴。

    密密麻麻的亡灵金甲武士退出一个活动的空间,于大宝也抄起地上拣得板砖杀将过去,一身横肉的他,不停挥舞着手里的板砖,杀气腾腾的样子着实有几分滑稽。

    秦川自是晓得于大宝才修仙不久,脱离不了世市打架的痕迹,挥舞板砖,气势倒是十足,但效果却不尽如于人意。

    板砖杀将过去,砸到亡灵金甲武士,效果并不明显,甚至,让痛感近乎于无的他们,压根不起半点的作用,这一点儿让于大宝很郁闷。

    “大宝,小心。”秦川瞧着他正在发呆,生怕于大宝会受到伤害,高声叫道。

    于大宝缓过神来,只见一个金甲武士已经挥刀劈了过来,也幸亏秦川提醒的早,于大宝才有躲避的时间,不然,一刀下去,一条臂膀被卸下来也能说是命大。

    于大宝躲了开来,可是,锋利无比的刀锋还是将其划伤,于大宝捂着手臂,连退数步,鲜血从手缝处流了出来。

    “刀不会有毒吧?”于大宝疼得脑门冒汗道。

    秦川观其血迹鲜红,不像是有毒,给于大宝抹了止血的药膏,主动宽慰道:“大宝,刀上没毒。”‘

    于大宝的手臂上抹了药膏,连退数步之后,才站稳脚步,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实在是一件让人心烦的事情,秦川也觉得是时候给于大宝弄一件趁手的兵器了。

    秦川让于大宝休息片刻,恢复一下元气,自己则一力主战,去单挑越聚越多的金甲武士,兄弟受伤,秦川也是奋勇杀敌,一矛刺了过去,刺在已近至身前的金甲武士的咽喉处。

    一矛下去,刺出一个窟窿,却不见一滴血溅出来,被矛刺穿的金甲武士的行动丝毫不受影响,挥刀砍过来,秦川看它砍了过来,赶紧抽矛躲避,以免被刀所伤。

    秦川连刺十几下,全然开挂的节奏,刺得那武士身上已经数十个大大小小孔洞,最后,秦川一记神龙摆尾将其放倒之后,那个武士才真正安详的去了。

    从他手夺下武士的刀,交于于大宝,于大宝接过刀,发现刀刃,历经百年,仍然锋利无比,寒气逼人,自知是一把好刀,忍不住道:“以后,这把刀就是我的了。”

    金甲武士越聚越多,在井上正树的召唤下,不断从二元次空间里涌出来,他们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掉秦川。

    黑压压的一片,将秦川和于大宝包围,秦川奋力拼杀,但留给他们的空间却是越来越小,相反,于大宝和秦川的身上,手臂上,背部都或多或少有了伤口。

    金甲武士倒下一批,又来一批,秦川和于大宝杀得只觉得手臂发酸,也无法将其杀尽,不详的预感笼罩着他们。

    “老大,我们会不会死?”于大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道。

    秦川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静的问道:“大宝,你怕不怕?”

    于大宝坚定而有力的摇头道:“只要在你身边,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不会害怕。”

    “好兄弟!”秦川重重拍于大宝的臂膀上,指着眼前已经近至只尺的金甲武士道:“那就让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吧!”

    于大宝哈哈大笑道:“爽快,爽快,就让我死前杀个痛快吧!”

    秦川看他这般的给力,知道只要有幸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报答这位兄弟,自打于大宝跟着自己以后,吃苦受罪的事没少干,还没享受过一天。

    “这是我欠他的,有机会一定会还他。”秦川暗自发誓道。

    可是,望着一波接一波的亡灵金甲武士,秦川也意识到大限将至,如果不发生奇迹,估计,很难过这一劫难。

    没想到,就在秦川准备放手一搏之时,奇迹发生了……
正文 第323章 山人自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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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出现一道红霞,似火烧一般,红霞变成一道火红的流星,划空而至,饱受围攻的秦川和于大宝起先并没有注意。

    也正是这道火烧的红霞,如潮水般汹涌的金甲武士进攻下来,他们反常的举动引起秦川的疑惑,金甲武士没有意识,也没有灵魂,只是一具具的躯体任由着井上正树的驱使。

    一波一波攻击也正是由井上正树策划,他正想围歼秦川,让秦川死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之时,红霞出现了。

    救命的红霞出现,金甲武士就像被人剪断线的木偶,再也不动一下,秦川和于大宝抬起头,望着这道从天际生成的红霞,一颗红火色的流星,由远及近的飞了过来,从天而落。

    秦川和于大宝见势不妙,迅速往后撤离,火红色的流星从天而落,生生的从金甲武士的头顶处砸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如木偶的金甲武士被炸得七零八落,地上也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好似殒石的坠落,让一地变成了废墟。

    井上正树脸色大变,从熟悉的气息中,他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意识到他的麻烦出现了,心中暗恨道:“只差一步。”

    从被砸的深坑处,公孙南灰头土脸的众深坑处爬了出来,他满头满脸的都土,样子很是狼狈,拍着身体的尘土,咳着嗽,很不爽的道:“妈蛋,没想到一次完美的飞行,竟然被我演砸了。”

    秦川和于大宝还以为是原子弹从天空降落炸裂开来,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公孙南这个老家伙,这段时间,他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联系了几次没能找到他的人,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会主动出现在这里。

    “幸亏你来了,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秦川欢呼雀跃的向公孙南说道。

    公孙南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只是,这么个出场方式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秦川真想不明白,为啥非要搞那么的动静,难道,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就学不会?

    公孙南白了白眼,指着井上正树道:“秦川,你去问这家伙,我追他三天三夜,没想到,稍不留神就被他给溜了,要不是我算无遗策,晓得这家伙定会来这里,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还不谢我?”

    井上正树没想到被公孙南缠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才脱身,转眼间又被公孙南给追上,如果公孙南晚来一步,秦川的小命,必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可惜的是,这只是假设,秦川并没有死,而他却处于岌岌可危的处境中,他与公孙南打了三天,也逃了三天,这三天,井上正树过得可真是生不如死。

    论实力,他要比公孙南差上一截,也幸好公孙南并没有想杀他的想法,纯属是拿他寻开心,每次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时,公孙南就及时收手。

    井上正树瞅准机会就跑,公孙南也不给他逃走的机会,毫不犹豫的就追,两人之间,你逃我追,你打我躲,三天里二人始终没个消停。

    这也就是他们都修仙者,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力都要强于普通百倍之多,不过,这三天,也够井上正树终生难忘的,公孙南的纠缠让他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趁着公孙南一不心溜了,再去找秦川算账,顺便出一口积压胸中的恶气,可没想到,在他最关键的时候,又被公孙南给搅黄了,心中的苦闷自不用说。

    公孙南如天神般从而降,解了秦川被围之苦,秦川非但不领情,等知道这火红的流星就是公孙南时,他很不满朝着公孙南瞪眼道:“臭老头,也幸亏我命大,你要是再晚点,就见不到我了。”

    公孙南看到秦川活蹦乱跳的跟他开玩笑,心中的重石也落了下来,他故作不满的斜眼道:“你这小子,老夫拼了命来救你,你难道连谢都不会吗?”

    “谢?为什么?”秦川把眼一翻,嘴硬道:“难道谢你,过来看我出丑?”

    公孙南被这小子真的气得七窍生烟,两眼一闭,索性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秦川倒是很得意的得一得瑟起来。

    于大宝看这一老一小闹得实在不像话了,毕竟,现在大敌当前,秦川才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还有心思跟人穷斗嘴,忍不住说道:“你们够了,井上正树还在看我们的笑话呢!”

    “他敢!”公孙南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回话道:“他要是敢,我就把他眼珠子给挖了。”

    语气霸道蛮横,丝毫没有跟秦川斗嘴时那么客气,秦川有了公孙南的依仗,当然,也是更加的不把井上正树放在眼里。

    井上正树也只能是把胸中的这口恶气咽进肚子里,他现在只求公孙南不找自己的麻烦,别说他去找公孙南的麻烦了。

    “我好恨啊!”井上正树双拳紧握,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金甲武士就像失去线索的木偶,一个个如兵巴俑般站立在空旷的草坪上,公孙南在现身之时,就已经切断了,井上正树与他们之间的联系,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夺取金甲武士的控制权,让他们转而向井上正树进攻。

    井上正树虽说近身格斗不行,但最大的强项就是召唤异次元的生物,这次的金甲武士明显要比上次的雷吼兽要强悍的多。

    公孙南要想从他的手里夺得控制权,细想之下还是比较困难的,井上正树此刻想得更多的是自保,他可没心思再与公孙南继续纠缠下去。

    被这怪老头没完没了的纠缠了三天三夜,他已经是精疲力竭,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他觉得他一定会疯掉的。

    “趁这个时候,赶快溜走!”井上正树瞧着公孙南正跃跃欲试的要控制金甲武士,着实吓了一跳,要是让公孙南取得了控制权,估计,他的这条狗命就不保了。

    思来想去,拿出最后一枚闪光弹,转身就逃,连那些如兵马俑站立的金甲武士再也顾不上了。

    “这家伙每次都跑得飞快,真拿这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公孙南话语带着几分的嘲讽。

    秦川指着如兵马俑整齐的站立的金甲武士向公孙南道:“你打算拿他们怎么办?”

    公孙南微微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正文 第324章 合作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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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讨人厌的样子,秦川连看都不想看的,对于大宝道:“我们走吧!”

    于大宝也明白,这一老一小从来没都好好说过话,自是不敢多嘴,不过,望着面前一排排耸立的金甲武士,回想起刚才惊险一幕,不禁觉得头皮发麻。

    这群金甲武士本就没有生命,他们只是被井上正树操纵的傀儡,差点连秦川都中了招,于大宝对他们心有畏惧也实属正常。

    “他们就这一直放在这儿?”于大宝多嘴问了一句道。

    公孙南倒也不啰嗦,从长袖里取出一个布口袋,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梵文和一个硕大一个禁字,向天上一抛,布口袋悬在空中发出令人眩目的光芒。

    光芒太过耀眼,秦川和于大宝纷纷低头回避,生怕被光芒所伤,被抛往空中的布口袋非但没有掉落下来,相反还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大口袋。

    大口袋越长越大,如乌云遮住了天空,天色黯淡下来,躲在房间里的刘天赐一家被这一奇异的景观吓了一大跳。

    刚才秦川和于大宝在花园里与亡灵金甲武士格斗,就已经让他大开眼界,这绝对超越了价值观的认知,素来不相信鬼神的刘天赐,头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重新的认识。

    看到外面花园里发生一切,要不是亲眼所见,刘天赐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真的,原以为井上正树跑了,刘天赐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刚才那一切也仅仅是个开头。

    公孙南把布口袋往天空中一抛,布口袋越长越大,如乌云一般遮住了天空,天色黯了下来之时,刘天刚感觉他整人都不好了。

    张大着嘴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实在太震撼了,自觉得从小接受了无神论的教育,基本等于扯淡。

    刘天赐一家都躲屋子里不敢乱动,都不知道公孙南想做什么,也生怕自己贸然出去,恐怕被这遮天蔽日的布口袋给装进去。

    刘天赐有一点儿想的没错,这布口袋确实是用来装东西的,不过,不是用来装他,而是,用来装地上一排一排的金甲武士。

    越长越大的布口袋,停止的增长,开始像吸尘器一般吸着地上的金甲武士,金甲武士就像尘埃般被吸进了布口袋。

    “我的天呐!”于大宝瞪大着眼睛,简直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他万万没想到,公孙南竟然如此的神通,用一个布口袋就将数以千计的金甲武士给吸了布口袋里,而这布口袋似乎永远装不满似的,不停的吸着,直到一个不剩的全部装了起来。

    最后的一个金甲武士被吸进去以后中,遮天蔽日的布口袋慢慢地缩小,又重新回到了公孙南的手里,公孙南满意的将布口袋用金色的尼龙绳封住了口,然后,又重新装进了宽大的衣袖里。

    “井上正树这老儿做梦也没想,其实,我并不会驱动术,如果不是他自己胆子太小,金甲武士也不会便宜我……。”公孙南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

    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看得秦川真的恨得牙痒痒的,天空又重新恢复了明亮,数以千计的金甲武士,已经不复存在,先前发生一场血场,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

    除了地上一个巨大的殒石坑,可以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其他的,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的样子。

    重回平静的疗养院,那些守卫也早被公孙南治服,连个泡都没冒,将布口袋刚收起来,秦川就满怀好奇凑上前道:“这是什么好东东?”

    公孙南一看秦川对他这个宝物起了兴趣,连忙用手捂住,生怕被秦川抢去一般,打着哈哈道:“这是乾坤袋,并不是啥宝贝,你就不要惦记了。”

    看公孙南就如此表现,秦川撇了撇嘴道:“小气。”

    公孙南嘿嘿一笑也没再搭话,生怕被秦川把宝物骗去,赶紧收了起来,这时,刘天赐一家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真好,这是自由的空气,刘天赐经历这一次生死的劫难以后,他再也不愿再被迫等下去,他需要反击,需要站出来揭露高衡的丑行。

    高衡对他所做的一切,他要公布于天下,只有把高衡给扳倒了,江东市才会有希望,高衡的只手遮天已经把江东的官场搞得是乌烟瘴气。

    “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了,我要出去。”刘天赐眸子坚定,表态道。

    对于他的表态,秦川并不反对,起先,秦川并不希望刘天赐露面,毕竟,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刘天赐贸然的冒露,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目前的情况来看,高衡已经要动手了,而目标直指刘天赐,这时,刘天赐也不甘于策手就擒,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走出去,与高衡扳一扳手腕,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

    “刘市长,你打算怎么办?”秦川很想与刘天赐聊一聊,毕竟,他们此刻是合作的阶段,只有沟通顺畅,才能让后面的工作顺利开展。

    秦川连续救了刘天赐几回的性命,他要是再对秦川有所隐瞒,也实在太不厚道,事实上,刘天赐也早把秦川当成了自己人看待,对他自然不会隐瞒。

    实话实说道:“我要动用一切力量与高衡斗争到底,我不相信,他能够只手遮天,要让他明白,我刘天赐也不是好惹的。”

    一股王霸之气从刘天赐的身上冒了出来,秦川意识到,这位市长绝非是一般人,他先前的隐忍与低调,并没有让高衡收敛,反而让高衡的行事更加的肆无忌惮。

    这也给刘天赐好好的上了一课,对于无耻的人,底线和节操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你的隐忍和退让,在他们的眼里只是软弱,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只有用拳头狠狠地回击过去,他们才能懂得去尊重别人。

    “刘市长,我也要去做我的事情了,我想我们所做的,一定殊途同归。”秦川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道。

    刘天赐瞧他笑得如此天真浪漫,全然没用心机的模样,真的打心里喜欢秦川这样的年轻人,他愿意跟这个年轻人合作。

    因为,他觉得与秦川很投缘,两人甚至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心中所想,这一点儿,刘天赐觉得很舒服,这也是刘天赐决定与他合作的最首要的条件。
正文 第325章 我听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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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带着刘天赐一家离开了疗养院,这里虽说山青水秀,但是却一直做为软禁刘天赐一家的囚笼,刘天赐对它并没有好印象。

    原本,刘天赐还在这里再多呆些时日,毕竟,外面局面很不稳定,秦川的处境也很不妙,但是,井上正树这一闹,倒激起了刘天赐的斗志。

    身为一个男人,可以输,但不能连后的尊严都要输了,刘天赐对高衡咄咄逼人的高压态势采取避让的姿势,可是,高衡却没有丝毫的觉悟,非但没有,还逼得刘天赐走投无路,非要逼得他家破人不可。

    高衡这么做,明显是出圈了,刘天赐就算性子还温和,也不会甘心束手就擒,其实,高衡的强势也就是利用了别人的善良,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原谅。

    刘天赐也决定不再让步,那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与高衡斗上一斗,所以,刘天赐也不再躲在幕后,而是与高衡面对面较量一下。

    秦川开着车带刘天赐一家离开了疗养院往市区里驶去,于大宝和公孙南一起离开,公孙南会飞天之术,带于大宝不显山不露水的回到江东市区。

    如果带着刘天赐回去,实在怕刘天赐会吓得面无血色,于大宝也渐渐向修仙者进阶,修炼是一件清苦,也是极其耗费钱财的事。

    且不说是修仙用的丹药,光是炼制丹的药材,都不是一般人可以买的起的,于大宝有一个好大哥,秦川为了这个兄弟,花再多的钱都是愿意的。

    李德林在秦川的授意下,源源不断提供给于大宝的丹药,才使于大宝能够突破凡人的体质,步入修仙者的行列。

    于大宝是个有心人,也吃过苦,晓得日子来之不易,懂得感恩,秦川的事,就是他于大宝的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公孙南与于大宝回到江东市,自然不会闲着,他们要去找齐智在江东的仓库,那里存放着黄金液,说到黄金液就气得秦川蛋疼,明明就是金服饮,换了个包装,就成了别家的产品。

    齐智盗用他的产品,更离谱的是,他还炸了金服饮的仓库,导致江东市的地面上的金服饮全部的断货,根本无法满足。

    目前同济药业被勒令停止生产,仓库又被炸了,使得秦川损失惨重,当然,秦川还在想着办法恢复目前不利的处境。

    他与齐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秦川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觉得如果不给齐智些厉害瞧瞧,还不让齐智给欺负到死?

    胡,柳二老已经明确表态要支持秦川,秦川的处境也在慢慢的好转,不过,秦川相信,现在齐智闹得欢,将来让他拉清单。

    经过一番布置,一张扑天盖地的大网,已经悄然生成,事情进行的很低调,秦川并不想惊动齐智,他也晓得以齐智的聪明和敏感,对危险的捕捉是很到位。

    事情再没有完成之前,秦川并不想惊动他,齐智自认为,他具备一个优秀棋手的素质,能够动一步,观三步,料敌于先。

    可是,他却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与对手,凡事他操之过快,总要一口吞掉秦川,甚至不惜用金钱的攻势将高衡拉下水,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一个比他早不到半年的秦川,扩张人脉会那般的速度。

    如果齐智肯沉下心,经营个几年时间,把自己的根基打牢,那么,与秦川交手,或者会成为秦川很头疼的对手,可是,齐智太过于自信,以至成为了他的致命的弱点,自负到目中无人。

    魅姬也正是看到了他这个致命的弱点,想提醒他,可是,齐智并不领情,甚至很排斥,固执的认为,魅姬手伸得太长,来抢他的功劳。

    身为亚太区最高的最高长官的魅姬,被人称为夫人的一个漂亮女人,实在无法接受这个说法,本想帮齐智一回的魅姬,决定置身事外。

    魅姬相信她的分析是不会有错,此次齐智的招数虽说犀利,但是想逼死秦川并不那么容易,而且一但无法弄死秦川,秦川很快就能回过手来,狠狠地教训齐智。

    坐山观虎斗,是魅姬最喜欢干的事情,她并不想插手华夏的事情,她是个华夏通,对华夏的情况越是熟悉,她就越不敢随便的插手华夏的事务。

    当然,一度她很想插手华夏的事务,却被齐智给挡住了,不知为何,魅姬一想到外面的雨,又想到了与齐智不愉快的交谈,她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的纷落的雨,手里的高脚杯里腥红的葡萄酒,在手里打着转。

    “夫人,你真不想插手华夏事务了吗?”雨田相文等着半天没看她表态,于是近乎于九十度的鞠躬,开口询问道。

    雨田相文是亚太地区的联络人,上次,组织要处置屡战屡败的龟田信雄的命令,也是雨田相文代为转答的,他是个精明强干的中年人。

    魅姬对他很信任,一般重要的事情,都会让他去做,只是,这次单独去找齐智,却碰了一鼻子灰,这让魅姬感到不爽。

    “齐智,太过于自负,他是不会让我插手的。”魅姬心不在焉的回道。

    雨田相文略带几分担忧道:“那么,组织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我们又该如何?”

    坐在转椅的魅姬转过身来,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神彩,性感的唇边划过一丝自信的笑容道:“组织的头脑对那本书势在必得,既然齐智已经失控,那么就让他去做吧,我们还是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

    “这么说,你是打算放弃齐智了?”雨田相文有些不敢相信,他给齐智做过智商测试,令他惊讶的是,齐智的智商高达138,这样的人才,放弃了太可惜了。

    相田雨文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直接说,而是绕了个弯子道:“亚太地区人手不足,要是再少了齐智,我怕……”

    “相田君,你不用担心,齐智的自负,已经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他无法接受我的安排,那么,我也只能看着他是如何被自己的自负所毁灭的。”魅姬话说的不掺一丝任何感情,冷酷到齐智仿佛就是一个玩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听话听音,雨田相文已经知道魅姬下了决定,她能成为亚太地区的负责人,并不是只是靠陪男人睡出来的,她有些自己的过人之处。

    魅姬的手段强硬,而且行事果断,这一般人所不具备的,她决定的事情,连高层都不会轻易的改变,更不用说是他了。

    相田雨文又习惯性的鞠了一躬道:“那么,我听夫人安排。”

    “嗯,你去寻找《青囊医书》,这本书,对组织很重要……”魅姬正色道。

    相田雨文点头哈腰的表示明白,很快在魅姬的眼前消失,魅姬将手里的残酒一饮而尽,心中又开始盘算着新的计划。
正文 第326章 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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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组织的亚太区负责人魅姬,已经被迫做出了让步,就是把华夏的行动权交由齐智全权负责,齐智也利用着徐家的势力,也一步一个脚印的扩张着自己的实力。

    最近的情况反馈来看,情况正朝着他的当初设计一步一步来,初到江东的任务,打败秦川,直至从**上消灭。

    齐智利用山寨货的黄金液就把有志于扩张全华夏的金服饮打得没了脾气,还利用一场事故,让秦川身陷囹圄,这样的完美的计划,也只有齐智这样高智商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顺风顺水的齐智,也开始了下一步计划,极力扩张自己的实力,总用黄金液这样的山寨货,实在拿不出手,齐智要想拥有自己的事业版图,那么,就必须将山寨货做成正牌货。

    让金服饮淡出人们视线的同时,黄金液再强势出击,走进千家万户,让齐智走进人们的视野中,到那个时候,齐智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秦川将被取代,齐智也会步入这个社会的精英阶层,这一点儿,让齐智很得意,嘴角流露出不经意的笑容,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齐哥,总是那么的帅!”徐子晋就像一条狗一样点头哈腰的极力奉承道。

    实际上,他已经成为了齐智身边的一条狗,齐智用T药丸牢牢的将一向心高气傲的徐子晋控制在手里,徐子晋因激动,病态的苍白的脸色多了一抹红晕。

    正对着镜子前面,穿着最名贵范思哲秋季新款西装的齐智,加上他如石刻般的五官,帅得令人发指,再加上最近顺风顺水,算无遗策,齐智自是感觉良好。

    面对镜子的他,斜了一眼,看着身旁的徐子晋,好歹徐子晋也是豪门大家,形象气质与齐智相距甚远,这也让齐智不禁摇了摇头。

    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药,抛给徐子晋,徐子晋见他抛来的药,就像狗见到了肉骨棒一般整个人跳跃着接住了。

    打开封口,取出几粒药,徐子晋服下后,整个人恢复了神彩,比起先前猥琐,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不要用吃,对身体没好处。”齐智不疼不痒的关照一句,穿戴完毕的他往屋外走,徐子晋也一步不离的跟着。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古典的林肯,他们要乘坐这辆车去参加一个土地的拍卖会,对于市政府要拍卖的土地,齐智志在必得,而他所用的全部资金都是由徐家无偿提供的。

    徐家对齐智来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袋子,齐智可以任意的挥霍,这一点儿,他很满意,他手里拥有着徐子倩和徐子晋两张牌,自然不怕徐海涛跟他翻旧账。

    “土地拍卖会在国际会展中心,我已经找人打过招呼了,这块土地我们已经囊中之物。”徐子晋努力的讨好着齐智。

    齐智对他的乖巧很满意,毕竟,人都需要有人追捧,更何况,齐智还是出身于一个贫穷没落的家庭,他的父亲是个赌鬼兼酒鬼,最后直到被追债的活活的砍死。

    他的母亲带着他改嫁,使他在十八岁的那年离开了江东,也就中断了与柳如烟的恋情,自此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齐智觉得他在心里还是爱着柳如烟,只不过,从现在来看,他不能于拥有柳如烟的爱情,这一点儿,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从十八岁到现在,他一直努力的力争上游,不管吃多少的苦,受多少的累,也要成为人中龙凤,甚至为了出头投地,不惜成为了组织的试验品。

    这也让他一步步走进了组织,这次,在井上家族在江东的行动失败以后,组织派他出马,希望能够挽回颜面,得到这一机会,齐智就像一个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牢牢抓紧这个机会,从而翻身,想一跃成为令人瞩目的人物,甚至不惜使出卑劣的手段去勾引徐子倩,控制徐子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齐智已经成功了,徐家已经被他牢牢的掌握,使他一个赌鬼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为这个社会的精英阶层。

    他的野心并不满足,希望能够成为只手遮天的大枭,但他也知道,这条路很远,也并不那么的容易,但是,一向自负的齐智很有信心,定能够实现。

    拍卖会的这块,他也志在必得,这块地用来造三十层的写字楼,主要用来他的公司的办公,多余的楼层也可以用来出租。

    齐智对于钱财很贪婪,他一面像吸血鬼般吸干徐家,另一方面用吸取来的钱财用来投资,希望能够钱生钱,从而实现他的贵族的梦想。

    一向目中无人的徐子晋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就像一条狗般伺侯左右,乖巧顺从让齐智变态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很快驶到了国际会展中心,齐智义气奋发的下车,昂首阔步的走向会场,他的潇洒与从容,吸引着无数的女生的眼珠。

    事实上,当初徐子倩也正是被他的外表和气质所吸引,却完全忽略了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的本质,说到底,他就是一个烂赌鬼的儿子,从本质上,他压根就配不上徐子倩。

    徐子倩虽说很刁蛮,但是,人却不是坏人,可是,自从认识了齐智,就像有一只手无形的大手,将她推向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步入了会场,齐智在徐子晋引导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徐子晋也坐在他的身边,齐智来江东时间并不长,人脉圈也在大多是徐子晋帮着建立的。

    所以,齐智还是很依仗徐子晋,最起码,从现在来看,徐子晋对他还是很有用处,犹如一个跛脚的人,依赖拐杖一般。

    来此会场参加拍卖的,大多是江东市的精英层,他们都对标的物三十号地垂涎欲滴,当然,他们也会多少考虑齐智的感受,毕竟,跟市委书记高衡能够称兄道弟的人,他们再如何也不会轻视。

    拍卖师是一个稳重的中年人,穿着正式得体的服装,走到了拍卖台前,戴着白手套的他,握起拍卖专用的小锤,轻轻的敲一敲道:“现在拍卖会开始!”

    锤子刚刚落下,刚还有吵闹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大家屏心静气,都在等着拍卖会的开始。
正文 第327章 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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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成交!”

    拍卖师一锤落音,一桩土地的买卖就此成交,齐智气定神闲的坐着,既不举牌,也不喊价,他自是晓得,拍卖会在开始时,都会有一段时间的热场。

    这段时间的热场都是用一些地方差,价格低的土地,齐智的眼光对此压根就没有兴趣,他在等待,等待着他心仪已久的那块地。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拍卖会进入了**,能说会道的拍卖师经过几轮的暖场,也把拍卖人的情绪给调动起来。

    而此次拍卖会的重头戏,编号为三十的一块土地,正出现在大屏上,这块地也正是于大宝所居住的那块棚户区,因为跟CBD挨得很近,商住两用皆宜,也成为一些地产商的眼中的肥肉。

    有志于大力发展个人事业的齐智,当然也不愿错过,在些之前,他已经让徐子晋打过前战,市委书记高衡那里已经打过招呼,这块地他必须拿到手。

    齐智的霸气,挡都挡不住,让在场的人为之侧目,但是,齐智也明白,拍卖会上如果没有竞争的话,也彰显不出实力。

    他当然不会反对有人跟他竞争,但是,以他的自负,很乐观的相信,那些跟竞争的人,最后统统的被他打败。

    “三十号土地面积约40000平方米……”拍卖师熟练的介绍着土地的情况,还不时的穿插着小知识点,以烘托气氛,当然,这块地很吸引人,不用多说,在场的人都会抢着拍。

    经过一轮讲解,拍卖师的小锤又敲了下来,这一声犹如百米赛跑的枪响,让这些跃跃欲试的竞拍者准备投标。

    “这块地起价一亿五千万,每次加一千万”拍卖师宣布竞拍规则以后,很快就有人跳了出来,举起牌子道:“一亿六千万!”

    “一亿七千万!”另一个人抢拍道。

    “……”

    很快拍卖现场热闹起来,齐智仍然气定神闲,他的心理底价是五亿,所以,一开始的竞拍对他来说,也只不过热身而已。

    越是稳健,越能显出实力与地位,笑谈间,气定神闲的把标的给拿下,面对众人惊讶的目光是何等的装逼的一件事。

    “二亿!”

    会场一个女子举牌高声叫价道,会场也随着她这一轮叫价而发出轰得会心一笑,他们都觉得这个女子实在太有魄力了。

    齐智循声望去一瞧,略带几分失意,那个女子,他认识的,原来是柳如烟,柳如烟装得体粉色系的套装,脖子上围着一条LV的围巾。

    奢华而不奢侈,很低调的举着牌子向拍卖师竞价,而随着价格被抬到了二亿,齐智也不再看下去,他决定出手了。

    给身旁正在玩手机的徐子晋一个眼神,徐子晋慌忙举起牌子道:“二亿五千万。”

    又是一阵吃惊的低呼声,众人没想到,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拍卖的徐子晋,一出手就势在必得,富人圈子都不大,很多人都认识徐子晋,自是晓得徐家实力,有些实力不足的,自然也就不甘心的选择放弃。

    这也是齐智让徐子晋叫价的原因,不然,齐智又如何肯放弃,如此装逼的机会?

    “三亿!”

    衣着正式,妆容得体的柳如烟,毫不犹豫的举起牌叫起价来,她这一叫价,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望着她,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气势惊人。

    美丽动人的柳如烟,坐在那里俨然就是一个高冷的女神,任谁都不敢心亵渎之心,在会场的人也大多认识这位美丽动人的姑娘,虽说傻傻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如烟,还是如云,但有一点儿,他们是敢肯定的,她们就是孪生姐妹花中的一位。

    拍卖师很高兴,拍卖价越高,他得到的分红就越多,他自然就想着让人积极踊跃的举牌竞价,看到柳如烟举牌说三亿,他兴奋之余,还不忘向众人道:“三亿,目前的价格是三亿,还有谁出价。”

    “三亿一千万。”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想通过竞价的方式取得这块的开发权。

    可是,他拍牌价格,很快就被齐智给盖过了,徐子晋举起牌子道:“三亿五千万。”

    不料,他话音刚落,柳如烟就举起牌子,淡淡地说道:“四亿。”

    哇!!

    在场的人都不禁哇了一声,四亿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再举牌,就算是有人,他们也看出,柳如烟今天是奔着这块地去的,谁要拦着,她就跟谁玩命。

    在场的人谁也不愿意与一位美女撕破脸,他们都选择的放弃,静静的看着柳如烟是成为一位装逼的典范,齐智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以前的恋人,会成为他今天最大的竞争对手,难怪有人会说,千万别得罪女人,不然,她们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骑虎难下的齐智,当然不甘心认输,事实上,现在的报价离他的心理预期还有些距离,齐智给徐子晋一个继续喊价的眼色,自己则弯着腰悄悄来到了柳如烟的身旁。

    屁股刚一落座,徐子晋就已经举牌道:“四亿一千万。”

    拍卖师笑了,本预计这块热门的地会引起一场价格争夺战,可是,没想到会成为价格的狂飚之战,价格在蹭蹭的往上涨,这让他的佣金也水涨船高。

    “现在已经四亿一千万了,还有谁要竞价。”竞拍师继续盅惑着在场每一个人。

    “四亿五千万!”柳如烟不出人意料的举牌喊道。

    她一喊价,齐智也就顺势说道:“如烟,没想到,你也来了!”

    柳如烟早就看到齐智,只是一直没搭理他,齐智也主动过来与她打招呼,这让柳如烟很不舒服,皱了皱眉头也不搭话。

    “四亿六千万!”

    徐子晋又是叫价,齐智冲着柳如烟微笑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吧?”

    “四亿七千万!”

    喊完价,柳如烟回过头来望着齐智道:“齐先生,你想多了,生意归生意,我不会拿生意来报复任何人!”

    柳如烟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还不忘补充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我已经放下了,而你,你也应该放下了吧?齐先生!”
正文 第328章 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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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齐先生,唤得齐智手脚冰冷,他从来没有感受到与柳如烟距离会那么的远,略带失望的张了张嘴巴,还不忘道:“可是,可是,我对你还是旧情难忘啊!”

    “旧情难忘!”柳如烟扭头脸来,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道:“齐先生,可真幽默!”

    齐智面对已经对他心死的柳如烟,也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一个女人一但对一个男人死心,那么,就算那男人再口生莲花,也无法唤回她的心。

    齐智揭去了脉脉温情的面纱,露出狰狞的面容道:“那么,我们就走着瞧!”

    随后拂袖而去,他一离开,面无表情的柳如烟心突然空荡荡的,她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自己曾经为何会如此迷恋那个远去的男人。

    齐智不经意之间又一次伤害了柳如烟,这也让柳如烟更加坚定了舍弃这份感情的决心。

    “五亿!”

    柳如烟再一次举牌报价,彻底轰动全场,她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在商言商,位置再好的一块地,也有价值的瓶颈,任何商人就算想拿下这块地,那也得看能不能从这块地中赚到钱。

    没有利润可赚的事情,谁也不会去做,地的竞拍价就已经五亿,那么,后期开发的费用,那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会场安静下来,大家都明白,柳如烟今天是抱着此块地必夺的心理来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着这位高冷的女神,从她身上透着寒气,可以想到,这女人绝对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我们是不是考虑退出?”徐子晋小声的问道。

    徐子晋不是傻子,他也明白,超过五亿的话,这块地实在不值得,再说了,所有钱都要他们徐家来出,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如此的挥霍。

    正在气头上的齐智,甩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眼神之凌厉,让徐子晋浑身为之一颤,他没想到齐智会如此的动怒,难道,仅仅那个与他竞争的是也的旧情人?

    这话徐子晋可不敢说出口,生怕被齐智一顿教训,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齐智,等着他发话。

    “继续!”齐智发话道。

    徐子晋咽了一口唾沫,连个不字都不敢说,颤颤巍巍的举起了牌子道:“五亿一千万。”

    哇!

    “还真有不怕死的!”

    不知谁冒了一句,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着正举起牌子的徐子晋,被众人围观的徐子晋,一点儿也感受不到,那份装逼的荣耀,反而有一种被人当傻逼的如坐针毡。

    “六亿!”

    柳如烟压根就没有还价的想法,直接加了一亿,会场彻底安静了,他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柳如烟,都不理解,到底为什么,柳如烟会下如此的大本钱。

    拍卖师兴奋的抓着小锤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这下子,他这是要发财了,连喊话的声音都变了:“还有谁要竞价!”

    小锤敲了一下,在场没人回应,于是,小锤又敲了第二下。

    这时,齐智从徐子晋的手里一把夺下竞价牌高举道:“六亿一千万!”

    “七亿。”

    齐智话音刚落,柳如烟就又淡淡的冒出来一句,彻底让举座皆惊,这回连徐子晋的手都颤抖的,不停搓着手,擦着手心中的汗。

    “齐哥,我们还是放弃吧!”徐子晋小声的劝道。

    此时的齐智,又岂会听从他人的劝告,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又高举牌子道:“七亿五千万。”

    原以为喊的高一点,柳如烟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柳如烟再次举牌道:“八亿!”

    哇!

    会场就像被滴入油锅的水花,一下子炸了开锅,他们没想到,一块价值的五亿的地竟然会被人喊价到八亿,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碰上,他们这次算是开了眼了。

    “八亿五千万!”齐智眸子血红,他已经顾不了许多,执意要拿下这块地,徐子晋坐在一旁只能干瞪眼,他已经被剥夺了话语权。

    “十亿!”柳如烟一下子就提高到十亿,这下子,会场又再次陷入到死寂之中,从众人惊讶的神情不难看出,他们都认为,柳如烟疯了。

    这回连拍卖师也呆住了,他不敢相信这块地竟然拍到了十亿,这是前所未有过的情况,经验丰富的他一时都不知所措,连脑门上的汗都忘记了擦。

    柳如烟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齐智已经失去以往的理智,他望着柳如烟有种绝望的感觉,口中不住的念念有辞道:“她一定是在向我报复。”

    齐智口中念念有辞,柳如烟并没有太做理会,喊出十亿的高价之后,她仍然静静地坐在原位,从脸上表情来看,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跟我玩,我玩死你!”齐智心中狂吼了一声,高举牌子用最大声音吼道:“十一亿。”

    整个会场都回荡着他的吼声,这一次,柳如烟的反应很奇怪,她并没有着急的喊价,而是在等待,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从会场的入口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把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大家这才发现,秦川从会场外面稳步走了进来。

    齐智一见是秦川,意识到了不妙,可惜,已经太迟,这时,早已惊呆的拍卖师在经人提醒之下,也重生的落了锤,这笔生意已经以十一亿的价格成交。

    “完了,彻底完了!”徐子晋抱着脑袋沮丧的哀嚎道。

    齐智也意识到,他上了秦川的当,没想到,这块地竟然以高了一倍的价格拿了下来,也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恭喜齐先生以十一亿元的高价拿三十号地。”拍卖师小锤一落,当场宣布道。

    他的宣布犹如死神的宣判,徐家也完全被齐智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试想一块超出价值那么多的地,再如何也不可能赚到利润。

    这笔赔本的买卖,算是做定了,齐智心有不甘道:“秦川,你好卑鄙!”

    “说起卑鄙,你算得上我的老师。”秦川轻描淡写的回击了一句,坐到了柳如烟的身旁,低头与她交谈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秦川!”齐智阴沉着脸,转身就往会场外走去,连招呼也不跟徐子晋打,而头大如斗的徐子晋,正在盘算回去后该如何与父亲交待。

    毕竟,十一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换柳,胡两家也不是轻而易举的拿出来的……
正文 第329章 我的地盘,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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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蠢货,别想让我为你的愚蠢而买单,那怕地里面有黄金我也不会掏一毛钱给你!”徐海涛得知齐智买地的这件事很恼火,冲着徐子晋一通狂吼道。

    这次连一向护短的徐子晋的母亲李萍都没有出来维护,徐子晋做得事实在太出格,连她都没办法出面维护,不但不维护还难得帮着徐海涛训斥道:“小晋,你也是糊涂了,齐智这是要把我们搞得家破人亡的节奏,这种事你也答应?”

    徐子晋不吭声,事实上,他也没办法吭声,十一亿买块地明显就是太离谱了,换谁也不会同意,徐子晋回到家里,把事情刚一说,徐海涛就气得暴跳如雷,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摔了个粉碎。

    拍卖会拍得的物品,如果不付款,有可能会被拍卖公司拿出重新拍卖,而原先抵押的预付款,有可能血本无归。

    这次的预付款只有一百万元,徐海涛虽说很肉疼,但是,让他付十一亿,这个更让他无法接受,在权衡一番,徐海涛还理智选择了放弃。

    “明天你就去找拍卖公司,说明你不要这块地了,让他们重新找买家……”徐海涛说道。

    徐海涛也做了打算,回头再找找相关人员,把这件事给抹平,其实,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大事,只要不付款,其他的都好说,不过,就是对徐子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感到非常的不满。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说,还被人像狗一般呼来喝去,这些徐海涛可以当没看到,毕竟,齐智还算有些本事,徐子晋在人家后面可以学点东西。

    平时徐海涛也对于齐智的种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拍卖会,徐海涛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能够很明白的看清楚,拿地是有好处的。

    拿到地以后,他打算占得大头,让齐智替他打工,全然没想到,齐智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把徐家的财产变成自己的。

    这样的野心实在太大,以徐海涛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觉得齐智再如何聪明,也玩不过他这个老江湖。

    再说了齐智也已经与徐子倩订婚了,徐海涛还请了许多的宾客,就算齐智再如何的不堪,那也只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徐海涛是个要脸的人,他可不想让别人在背后指他的脊梁骨,后来,也不知为何,先前极力反对的徐子晋,突然转了口风,替齐智说起好话来。

    听徐子晋说了几句顺耳的话,徐海涛只要好咽下这口恶气,打算好好调教一下齐智,让他懂得点规矩。

    这次让徐子晋和齐智一起出马办事,结果,把事情办成了这样,这让徐海涛很生气,他觉得人蠢不要紧,关键是还自以为是,这一点儿,就实在要不得了。

    “混小子,你去齐智给我找来,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徐海涛照着唯唯诺诺的徐子晋就是一腿,直接踢了一个跟头,恨铁不成钢道。

    挨了一脚的徐子晋,不敢多说废话,从地上爬起来,就打算往别墅的门外走,没想到,他还没走到门口,齐智就已经站在了他家的大门口。

    “我听说,标的没有付款?”齐智神情极不爽的问道。

    徐海涛正有一肚子怒气没处发泄,没想到齐智主动跑到门前来找骂,他当然不用跟这货客气,怒目相视的冲着齐智就破口大骂道:“你丫的,还敢有脸来,瞧你办的蠢事,难道,还要我替你买单?”

    一通劈头盖脸的辱骂砸了下来,齐智脸色愈发的不爽,冲着徐海涛道:“伯父,请你说话客气点儿,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女婿。”

    “女婿?!”徐海涛冷笑几声,眸子里流露出不屑道:“我真的后悔把女儿跟你订婚,不过,也幸好没有结婚,不然,你让我徐某人的脸往哪搁?”

    齐智笑得很难看,对徐海涛道:“我尊敬你,喊你一声伯父,你是不是也该尊敬我?把我所拍到的标的给付款呢?”

    “你还敢提付款的事?”徐海涛很有想打人的冲动,刚冲上前二步,就看到齐智要杀人的眼神,整个人停了下来没敢再往前一步。

    齐智面色阴沉,环顾客厅四周,冷笑道:“这块地是我拍下来的,只有我能决定,要还是不要……”

    听他说出这般不讲理的话来,徐海涛气得浑身直抖,李萍也是一脸的愤懑之色,她以前还蛮喜欢齐智这个长得帅又懂礼貌的年轻人的,可没想到,这货竟然是只白眼狼,张口就要吃人。

    “你要地,我不管,但让我付钱,就不行!”徐海涛分毫不肯退让,他才是徐家说了算的人,齐智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大言不惭指手划脚。

    齐智一听,徐海涛不肯合作,皮笑肉不笑道:“这事儿恐怕由不得你了。”

    “你想干什么?”徐海涛瞪大着眼睛,看着一脸狰狞的齐智,没来由的恐惧感从心头生成,指大门对齐智道:“你给我滚出去!”

    “阁下,是让我滚吗?”齐智笑得很邪气道。

    这时,还在二楼房间里睡觉的徐子倩听到楼下的有吵闹的嘈杂声音,从楼梯探头往下一瞧,原来是齐智来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发现齐智与她的一家有了不愉快的冲突。

    有人说爱情是盲目,这一点儿印证在徐子倩的身上一点儿也不错,她也不管是谁对谁错,穿着真丝的睡袍的她,不由分说的就冲下来,当着父母的面极力维护齐智道:“爸,求你了,不要赶齐智离开。”

    “你知道什么?快给我闪开!”当初要不是女儿的坚持,徐海涛万万不会让来历不明的齐智进门,结果成了引狼入室。

    “徐子晋,把她给我拉开!”徐海涛气的真七窍生烟,身子发软,冲着徐子晋道。

    犯了错的徐子晋不敢违拗,上前准备拉开徐子倩,齐智眼睁睁看着徐子倩被拉开,也不上来帮忙,昂首挺立道:“徐海涛,你现在想赶我走,恐怕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就要这块地,如果,你不肯付款,那么,别怕我不客气……”

    如此的丧心病狂的话一出口,连徐子倩都忍不住道:“阿智,你疯了吗?怎么能跟父亲这么说话?”

    徐海涛倒不意外,怒极反笑道:“齐先生,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当然,是我来做主!”
正文 第330章 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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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踢了一脚的齐智,似乎意犹未尽,还打算再补上一脚,徐子倩哭着扑到了徐海涛的身上,对着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齐智,拼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齐智,你疯了吗?”

    “我疯了?”面目狰狞的齐智嘿嘿的冷笑几声,指着地上的像死猪一般躺在地上徐海涛道:“我来的时候,可是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却没给我面子。”

    被齐智一通拳打脚踢的只有进气没出气的徐海涛,更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要让齐智进了徐家的大门,现在徐家被人逼到了这个份上,他身为一家之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徐海涛处于深深的懊悔之中,徐子倩又何尝不是,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毫无形象可言,形象大毁的她可怜巴巴的望着齐智问道:“你还爱过我吗?”

    徐子倩心有不甘的询问,直击齐智内心的深处,她觉得自己输了,但是如果她与齐智的相遇,只是一个欺骗,与被欺骗的一个邂逅,那么,她可真的输了个彻底。

    冷酷到冷血的齐智却连最后一点儿希望都不给她,摇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从来没有爱过你!”这几个字像一颗颗子弹打了过来,差点没让徐子倩停止呼吸,她的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整个人近乎于崩溃的呆坐在地上,望着齐智一言不发。

    齐智也不再理会客厅里任何人,对着徐海涛道:“这块地我定了,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明天,我就会拿着你的授权,去到拍卖会上做土地交割手续。”

    “休想!”徐海涛用残存力气回道。

    他刚想抬头,就被齐智一脚踢到了脑袋,整个人昏迷了过去,齐智对着早就站在一旁准备的律师招了招手,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了几份授权书递到齐智的手上。

    “在授权人不知情的下签署的任何协议是无效的。”律师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齐智狰狞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授权协议道:“我不说,你不说,谁还敢说?”

    律师不再言语,退到一旁,齐智拿到油泥,抓起昏迷的徐海涛的手,朝着合同按了下去,一连按了几份,这份协议算是达成了。

    拿起了这几份协议,齐智当着徐子晋的面道:“从今天开始,我全权接手徐氏集团,你们徐家的产业也全部纳入我的名下。”

    “我……”徐子晋很想杀了齐智,刚想冲上去,就被齐智一个眼神给按了回去。

    齐智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徐子晋没敢搭话,把头快要缩回了肚子里,他被齐智控制了很久,连尊严都也都没有了,身陷毒品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敢跟齐智叫板?

    齐智见他没意见了,就顺手把协议的转交给了律师,剩下的事情交由的律师来办,而律师也是个收钱办事的家伙,公平正义在他心里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事实上,齐智给他的好处,足可以堵住他这张嘴,把协议收好,律师转身就离开了,齐智看着他的离开,嘴角泛起残忍的笑容道:“摆平了徐家,剩下的就是把秦川那个臭小子给干掉了……”

    ********

    别墅里,气氛温馨而祥和,秦川和三女四人在客厅里聊着天,谈着白天拍卖会的经历,这次,齐智吃了大亏,真让秦川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柳如云眉飞色舞的把白天的情况说给胡若男听,说到精彩的地方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胡若男还不时问着不明白地方,客厅里只听到两女的交谈的声音。

    相对于她们,秦川与柳如烟倒是很平静,各自坐在沙发的角落,柳如烟玩着手机,秦川还想在想着下一步该如何着手。

    “今天真的难为你了。”秦川表达感谢道,他明白,柳如烟对齐智旧情难忘,让她出马去杀一杀齐智的威风,虽说效果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但是,却真正的难为了柳如烟。

    柳如烟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说过,对齐智那段感情,我已经放下了,我见到他,并不能勾起我以往的半点回忆。”

    柳如烟的否认,那怕是违心的,秦川也没有想揭穿的意思,毕竟,让人去做一件本不愿做的事情,就已经很残忍了,还要去逼着人家去承认,这样做,实在残酷的冷血。

    秦川可不像齐智那般的残忍,他也只想找个话题与柳如烟聊一聊,见她没有聊天的想法,也就安静的把嘴巴闭上,不再言语。

    柳如烟看他闭上嘴巴,也把手机放了下来,刚要开口,就见秦川眸子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如云,快,客厅的灯给关了。”秦川起身往窗户边跑去,顺手就客厅的客帘给拉了上来,突然的变故,让柳如云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受到训练的胡若男,很快明白了意思,迅速的把客厅的都关上,客厅很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

    “大家不要怕,手牵着手,把身子低下来,千万不要暴露了。”秦川小声的叮嘱道。

    胡若男意识到情况不妙,抬头往月色撒满的花园望去,这时,有大约十几个黑影,正不断向客厅的涌了过来。

    “不好,齐智过来报仇了。”胡若男失声的叫道。

    齐智的反击速度很惊人,这一点儿让她很害怕,他们只有四人,柳如烟,柳如云的战斗力低得可怜,胡若男也承认,自己就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

    秦川虽说还有点战斗力,可是,面对外面武装到牙齿的杀手,他一个人估计也是送死,胡若男越想觉得头皮发麻。

    外面的攻击却已经开始,事实上别墅里拉上窗帘,关上灯的时候,那一批杀手就已经觉察出被发现了,他们本想打得秦川措手不及,可是,他们的身上戾气太重,秦川很容易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胡若男分析的不错,正是一帮武装到牙齿的杀手,他们悄悄靠近别墅将其包围,大有把别墅团团围住,秦川也觉得很棘手,如果公孙南在的话,外面的杀手根本就不足为惧,但是,偏偏这老家伙不在。
正文 第331章 徒儿,为师特来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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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家伙现在一直处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之中,压根就看不到人影,秦川暗骂这个老家伙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不过,又希望他能够延续前几次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扭转局势的神奇。

    在矛盾中,几枚催泪弹,破窗面入,从外面掉落在客厅的地板上,散发着浓烈呛人的烟雾,秦川见势大叫不妙,对着三女道:“快点躲进房间去,千万不要出来。”

    “那你怎么办?”胡若男还忍不住关心道。

    此时,客厅里弥漫着催泪弹的烟雾,仅隔一米之遥,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而且刺鼻难闻的烟雾,把客厅的人都呛得眼泪直流,不断的咳嗽。

    秦川也不再啰嗦,让胡若男把快要被薰昏过去的柳氏姐妹带到房间里躲起来,剩下的情况由他来处理,胡若男虽说很担心秦川的安危,可是,她也明白,即便留在这里也没啥用处,不但是没用,而且还给秦川平白增添不少的负担。

    催泪弹效果强劲,但对秦川的作用并不大,他迅速的打开窗户和门,使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吹走客厅里的烟雾,好让胡若男她们好受一点儿。

    目送她们安全的回到房间,秦川也不再坐以待毙,从窗户翻了出去,他刚一从窗户翻了出去,就见一束光线朝着他打过来。

    光线很强,刺得秦川睁不开眼,但他心里很清楚,只要稍一动,就有可能被打成蜂窝煤,领头的是,齐智的得力干将陈天,他也特战队员出身,尤其擅长的野外战斗。

    陈天领得小队大约有三十多人,全都是经历过百战九死一生的精英战士,齐智派他们来杀一个秦川,实在杀鸡用了牛刀,但是对于齐智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从。

    陈天向秦川打来一束光线,顿时有少数有二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秦川,只要秦川稍有动作,他们不介意把秦川打得浑身都是洞。

    秦川对危机很敏感,他眯着眼,看着射来的强光,语气平和道:“是齐智派你们来杀我的?”

    对面并不答话,陈天领导的小队,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队伍,他们最喜欢的还是杀人,对于秦川的问题,他们有理由不去回答。

    秦川等了半晌,看他们并没有答话,也不气恼,当然,也不害怕,甚至心生冷笑道:“难道,你们连一个快要死的人的话都不敢回了吗?”

    “狙击手准备!”陈天小声安排道。

    出于经验,他意识到秦川有可能会有动作,他观察了秦川半天,从这家伙的身上,没有觉察出丝毫的恐惧感,完全感受不到,他是被包围的。

    那一份超然的淡定,一度让陈天有股错觉,总觉得他是被秦川包围的的,一时半会儿不明白秦川的身那一份淡定的底气到底是来源于何处。

    难道仅仅是出生不畏虎的盲目,陈天很快否认了这一个判断,不过,他敢肯定的是,秦川准备跑,而且以迅雷不及掩之势逃跑。

    陈天的任务就是杀掉秦川,如果让他给跑了,也意味着任务的失败,陈天很快下令,狙击手准备,别让秦川给逃了。

    事实上,秦川并没打算跑,他也没地方跑,别墅里面就只剩下三女,如果秦川只为了保存自己,而放着里面三女安危于不顾,就算活着,也永远不会得到安宁。

    秦川抄起药杵,药杵匪夷所思的变形成了一杆称手的长矛,秦川身上有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豪气大发的他,做好与陈天一帮贼寇决一死战的准备。

    从身上爆发出,那一股犀利的光芒,隔得有段距离的陈天都闻之色变,他的身旁的队员道:“这家伙不是打算拿着长矛跟我们玩命吧?”

    随后想起一阵哄笑声,他们都是经历过百战的精英战士,经历了无数的枪林弹雨,可是,他们还没见过有人敢拿着长矛就跟他们玩命。

    要知道,他们可是武装到牙齿的特战兵士,要杀掉一个人真是分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秦川这家伙真的是不怕死,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冲动。

    陈天也觉得有些可笑,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秦川飞快的拣起一粒石子,朝着他刺来的光束的高瓦灯光投了过去,动作很隐蔽,速度力量都很十足。

    砰的一声,灯泡被打碎,别墅外面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之中,陈天大惊,连声道:“千万别让这小子拣了漏子。”

    话音刚落,秦川就如一阵风飘了过来,就连正用远红外瞄准镜的狙击手也没能看得清楚,秦川飞身扑了过来,一个近身,秦川来到面前,长矛直刺过来,正中一名的兵士的胸。

    长矛稍一使劲,刺了个透心凉,那名兵连哼也没哼就死了,这也几乎一,二秒的事情,快得眨眼的时间没有。

    秦川诡异的身手,让陈天大吃一惊,不过,他们并没有慌乱,反而组织起有效的阵型,开始有层次的搭配着进行的反击。

    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向秦川直射而来,秦川目前已经处于玉清境中阶巅峰,普通人的攻击对他的用处并不大。

    他不断挥舞着长矛,把朝他射来的子弹给拨开,这一神技,看得陈天眼睛都直,他自认为是这些全世界也走过不少的国家,可是,还真没见过有人能够把子弹给轻易的拨开。

    这次算是长了见识,不过,陈天也明白,这年头奇人异士很多,大多都普通人的装扮,隐于市井之间,一但出手就会暴发出骇人的力量。

    秦川露了这一手,陈天也意识到齐智并没有小题大做,他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有异能的家伙,如果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人家团灭。

    “施行2号做战计划。”陈天下令道。

    他的队员也很快进行了队伍的变化,对秦川的攻击火力变得更加的猛烈,秦川再如何厉害,也终究是一个人,他大有孤掌难鸣的感叹。

    “死老头,你怎么还不来!”秦川恨恨地骂道。

    没想到,公孙南还真听到秦川的牢骚,飞身而至道:“徒儿,为师特来助你!”
正文 第332章 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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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好心助阵,秦川非但没领情反而破口大骂道:“臭老头,到现在才到,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挂了。”

    秦川对于公孙南的时间把握实在佩服的没话说,这老头总是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出现,真不知道这老头脑袋里到底想什么,真让人很无语的节奏。

    公孙南倒不在意从天而落,稳稳的落在秦川的身旁,这时,花园里暂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那些拿枪的大兵们,都瞪大着眼睛,以他们的见识,真没见过会飞的人。

    “鸟人?!”陈天瞪着牛眼,脱口而出道。

    公孙南脸色一寒,隔空甩手一挥,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陈天翻了几个跟头,陈天身旁雇佣的首令,没有两下子,压根服不了众,且不说近一米九的身高,光是如铁铸般的身体就让人看了就打悚。

    没想到这样一个壮汉,挨了公孙南一记耳光后,竟然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更让他吃惊的是,公孙南还是隔空挥手,手压根就没有碰到他。

    队长被人打一个耳光打翻在地,其他队员虽说看得吃惊,但是,也都振作精神,严阵以待,陈天挨了一记耳光,也自觉得丢了脸,不顾拍着满身泥土,掏出枪就冲着公孙南开枪。

    他很窝火,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打翻在地,怒火中烧的他发誓要把面前这个老头碎尸万段,蓬蓬几声枪响之后。

    公孙南仍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陈天的面前,满面的不屑,高举握着的手,一张开,几颗子弹手掌里落到了地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公孙南压根就瞧不起眼前的陈天,摇头道:“小子,你的本事还差很多。”

    陈天纵横杀场十几载,要说见过奇人异士也不少,可是,像公孙南空手捉子弹的,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光是他,连他的队员们都张口结舌。

    以他们有限的见识,实在不能明白,公孙南是如何做到空手捉子弹的,倒是旁边的秦川,真替这老头害臊,明明是位修仙者,非要跑到凡人圈子装逼,实在太不像话了。

    秦川挥矛拨子弹,就已经神乎奇技,公孙南的空手捉子弹,就更让人目瞪口呆,陈天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老头,你是马戏团玩魔术的吧?”

    “我呸!”公孙南很不雅的呸了一句,很不客气的反击道:“你才是玩魔术的,你全家都是玩魔术的。”

    自打公孙南这老头出现,不光形势发生了变化,就连气氛也变得欢快多了,比起刚才打打杀杀的要人命,多了一些搞笑,真让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秦川想向他们确认,毕竟,先前的是猜测,要想把齐智给扳倒,讲究就是真凭实据。

    陈天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绝非普通人,甚至有种不佯的预感,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但是,陈天还是没打算把他的雇主给出卖,毕竟,做一行就要有一行的规矩。

    出卖了雇主,下次谁还敢雇佣他们?他们就是吃这一行饭的雇佣军,于是,陈天冷笑道:“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想宰了你,没有人指使。”

    听他这么一说,秦川也意识到话题谈不下去了,这年头,唯有实力才是王道,要想逼他们说,也只能打到他们跪地唱征服。

    秦川虎躯一震,手执长矛,傲然道:“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面对秦川的挑战,陈天不禁发出嘿嘿的冷笑,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在雇佣军里他的单挑排名第一,面对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要比他小上几个等级的秦川。

    要换别人,估计能在陈天手底下走三个回合就要喊万幸了,不过,陈天暗喜一阵,回想起刚才秦川那霸气的一幕,心也不禁悬了起来。

    秦川极力挑战陈天,就是想速战速决,陈天犹豫不决,也正是觉得秦川的深浅看不透,一时还不敢应战,两人僵持不下。

    公孙南主动的站出来,抖了抖他的乾坤袋道:“不用那么麻烦,有我这个乾坤袋,一切都可以搞定了。”

    秦川看他手里的宝贝,才想起他的乾坤袋里装着大约有数千的金甲武士,可是,唯一遗憾的是,公孙南并没有本事驱动他们。

    就算把他们重新再放出来,也只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兵马俑而已。

    秦川满面疑惑之色,公孙南自然是看得出来,很是得意的说道:“你就瞧好了吧!”

    只见公孙南手里的乾坤袋往空中一抛,然后越变越大,几乎又恢复原来遮天蔽日的程度,陈天和他小伙伴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个脸比苦瓜还要苦,暗暗问侯起齐智的全家十八代,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对手是什么人?就把他们给雇佣来。

    要说对手是人,这帮雇佣军没二话,三下五除二就杀了个干净,但是,偏偏眼前的这一老一小,就像从火星来的天外来客,他们别说动手,就是挨打,人都不用靠近。

    陈天知道这票算是干砸了,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把钱给退了,好歹也不能把名声给砸了,陈天看形势不对,打起了退堂鼓,可天空飘浮的乾坤袋已经张大了口子。

    被公孙南收走的金甲武士,从袋口整齐的钻了出来,一个个落在地上,排在秦川和陈天之间的空地上,他们还是眼神空洞,身着的金色的盔甲莹莹泛着金光,武士刀还在峭内,但仍然掩饰不住浓烈的杀气。

    金甲武士组成了一堵人墙,他们眼神没有丝毫的神彩,这让陈天和他的小伙伴都意识到,如果说秦川和公孙南这一老一小是火星来客的话,而眼前的这排组成人墙的金甲武士压根就是不是人类。

    “队长,我们还是撤退吧!”陈天的手下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仍然感受到了金甲武士的没有生气的压迫感,让他们头一次生出想逃走的想法。

    陈天一向讨厌战场脱逃的人,但这一次是个例外,毕竟,他们面对的并不是同类,再说了,现在就算跑了也并不丢人,最起码,他们还能保存了实力。
正文 第333章 反击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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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杀!杀!”

    公孙南身着的长袍无风自动,发出猎猎的响声,整个人也生成一道淡黄色的光华,口中念念有辞,不断催动着金甲武士。

    秦川清楚得记得公孙南上次说他并不会驱动术,可是,令人夷所思的是,那些金甲武士又再一次的被赋予了生命,眸子冒出白芒,腰间的武士刀,也纷纷的拔出去刀峭。

    他们整齐划一的向陈天的雇佣军前进,陈天他们突然生出畏惧感,可是,他们的队型仍然没有散乱,聚拢在一起,错落有致的组织起了进攻。

    枪声大作,时不时还有手雷的爆炸,爆炸焦土飞扬,子弹打在金甲武士的身上,犹如落入一个个黑洞,不但不能杀了他们,甚至连他们前进的脚步也不能阻止。

    “鬼啊!”雇佣军里不知谁冒了一句,一下子小队的人心都跟着乱了,他们都被眼前金甲武士吓得心里直发毛。

    有人害怕,还是有不怕死冲了上去,试图干掉一个武士以稳定大伙的心,悍不畏死的雇佣军,拿起M4冲锋枪对着金甲武士就是一通狂扫。

    猛烈的火力让金甲武士身体往后仰,但是,还是没有影响他们前进的脚步,那人仗着火力猛,朝着不断逼近的金甲武士就是一梭子。

    待子弹打光,才猛得发现,金甲武士已经近到身前,这时的他,才意识到危险临头,再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金甲武士出刀很快,还延续着岛国的一刀流的风范,一道银光划过,那个倒霉的雇佣军被砍成了两截,肠子流了一地,实在惨不忍睹。

    这一下,陈天都发了毛,他宁愿跟个疯子打一百回架,也不愿同这些怪物,打一回交道,他们压根就不是人,最起码,连最起码的情感都没有。

    出手狠辣老道,一刀致命,就在几个来回之间,又有几名雇佣军被砍杀,一时之间鬼哭狼嚎的哀嚎不绝于耳。

    “这次算我们栽了,我们撤退。”陈天大手一挥,毫不犹豫的撒开脚丫子就跑。

    他一带头,其他雇佣军也跟着,事实上,金甲武士已经砍杀了近一半,能活着跑走的,也仅就十余人,陈天心疼自己的弟兄,就这么没有了,但是,见惯性死的他也明白,这次行动在于轻敌。

    轻敌是最致命的,这次陈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次的损失,他需要有人买单,而那个人就是齐智,可是,他刚走完别墅前的弯曲的林间小道,正准备上大路,就见秦川站在他的面前。

    秦川的速度快得简直吓人,陈天已经是撒开两条腿在跑,可没想到,秦川竟然还能追上他,这让他差点没吓三魂不见七魄。

    为了活命,陈天掏出军用匕首,准备跟秦川生死一搏,挡住去路的秦川,似乎并没有跟他大打一场意思,举了举手道:“只要你给齐智打个电话,我们之间的怨仇就算了了。”

    陈天不敢相信,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我说话算数!”秦川的敌人只有一个,而陈天之流也只不过是齐智花钱请来的帮凶,秦川并不想滥杀无辜。

    陈天双手虽说也沾满了鲜血,但是,血债血偿并不是秦川的风格,他今天放陈天一马,也希望这货能够回头岸。

    秦川就算不让陈天打电话给齐智,陈天也想找他算一算,所以,这个顺水人情,陈天还是会做的,犹豫了片刻,也就拔通了齐智的电话。

    齐智见是陈天的来电很是兴奋,以为陈天向告捷,觉得这次做的事都很顺利,下一步就很有可能脱离组织,而走向人生的巅峰。

    “陈天,事情办完了?”齐智问道。

    电话的那一头,却不是陈天,而秦川,他用熟悉的声音回道:“恐怕令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死。”

    笑容从齐智的脸上散去,齐智脸色一变道:“秦川,你不会一个人把整个雇佣小队给干掉了吧?”

    “你猜?”秦川笑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智这个问题。

    打死齐智,他也不愿相信,秦川的实力强悍如此,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消灭了一个嗜血的精英小队,可是,他接的分明是陈天的电话,可是,传来的却是秦川的声音,只有一种可能,陈天已经被秦川干掉了。

    这次的失败,让齐智并没有灰心,凝固的笑容又一次从嘴角荡漾开来,他对秦川道:“我很遗憾的告诉你,秦川,我要亲手杀了你!”

    “乐于奉陪,我打电话来,也是告诉你,这只是反击的开始。”秦川淡淡的说道。

    “很好,很好。”齐智连说两个很好,就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在徐家的别墅里喝着酒,等着胜利的消息,没想到,胜利的消息变成了噩耗,这让他很不爽。

    齐智觉得不爽,他要发泄,可是就算把那个没用窝囊废徐子晋给暴打一顿也并不能解气,身负重伤的徐海涛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徐家上下包括佣人在内都已经去睡觉,只剩下他还有徐子晋还在客厅里,徐子晋不敢睡,生怕被齐智会借题发挥。

    “徐子晋,明天天一亮,就去找高衡,那块地,我一定要拿下来,还有,该找找警察局那个暗线了,把秦川这小子先给关几天,别让他坏了我事,等我把目前的事情办完了,我再收拾他。”齐智命令道。

    徐子晋那敢说个不字,连忙点头,刚才他从电话也听到了一些,知道齐智一败涂地,虽说与他无关,但是,看着齐智倒霉,他的心里还是一阵的暗爽。

    “听到没有?”齐智加重语气道。

    徐子晋身子一紧,连连称是,赶紧的回到房间里,齐智还不忘警告道:“这次你再把事情给我办砸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齐智的警告,让徐子晋胆战心惊,事实上,他早被齐智的狠辣的手段吓破了胆,老爸伤了,妹妹也受了刺激,一言不发被关在房间里,他心里虽说担心,但也不敢去看。

    “齐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徐子晋咬着牙暗自骂道。

    齐智对于他的辱骂充耳不闻,徐子晋的咒骂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弱者的抱怨,并不能起任何作用,他始终坚信,世界是残酷的,根本不相信眼泪。

    从目前考虑,对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下30号地,然后,再一步步实行,他的计划……
正文 第334章 除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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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东市警察局。

    局长施正义,独自在办公室里抽着烟,办公室里也是烟雾缭绕,烟灰罐里插满的烟蒂,一双熬红的双眼,里面满是血丝。

    工作了一夜的施正义,已经开始收尾的工作,这次行动为除奸行动,就是要除掉高衡派在警察局里的监视他的卧底。

    至于是谁,他心中已经有了底,本想过段时间再说,但是从刘天赐那里反馈来的信息来看,这一切并不能让人乐观。

    一向以隐忍避让为原则的刘天赐也被强势的高衡逼得走投无路,也展开了绝地大反攻,当然,施正义也只是他反攻的急先锋而已。

    施正义是刘天赐多年的老部下,对他忠心耿耿自是没话说,刘天赐不仅对施正义有提携之恩,而且,几次三番的救施正义于危难之间。

    嫉恶如仇的施正义,自是定当涌泉相报,当然,施正义也不是没有原则的回报,只要刘天赐是对,让他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办公室门外传敲门声,施正义紧了紧神,唤道:“请进!”

    满脸严肃的庄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本正经道:“施局长,一切都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几个目标嫌疑人已经被牢牢控制起来,只要你一下命令,我们就会立刻动手。”

    成败在此一举,这次抓捕消息绝对不能走漏,一但让高衡知晓,那么,他爆发出来的力量将会是惊人的,正如棋手下棋,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走错,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会功溃一篑。

    施正义抬腕看表,抬头对庄严道:“纪律不用我多说,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还是几个目标嫌疑人,一举一动都要及时的向我汇报,何时离开家,走那条路,是不是来局里的路,都要跟我说,明白吗?”

    庄严面色凝重,意识到这次的情况,可能非同一般,施正义这次要动真格的,当然,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虽说不能详细的知晓,但也能够知道个七八分。

    他与施正义一样都是对正义和公平有着无比的坚信,他参加警察的理想就是为了公平与正义,那怕是牺牲,也再所不惜。

    庄严郑重其事给施正义敬了个礼,施正义平静的看着他,沉声道:“成败在此一举,成功了,我们将会改写历史,失败了,我们也卷铺盖滚蛋。”

    这话自不用说,庄严心里也清楚的很,转身离开施正义的办公室,回头去布置着一切可以信任的力量,胡若男也被他临危授命,在警局里以策万一。

    这次行动与秦川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已经将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如实向施正义反应,施正义自然是相信这个年轻人,并邀请他共同来布署除奸行动。

    打蛇要打七寸,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这段时间,秦川有时候化妆到高衡那里套得有价值的线索,当然,也大多通过深度催眠。

    来过几次的秦川,已经获得了高衡的信任,也就对他放弃了戒备,而秦川使得催眠术也是不显山不露水,使得放松戒备的高衡,更容易的被催眠,而且也如实的交待了问题,大致的也说出警局里安插的几个内线的名字,秦川一一记下,并将其交给了施正义。

    施正义也就按着名单暗中调查,果然有了大的发现,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施正义也准备开始着手进行抓捕,当然,这也是反击的第一枪。

    成功与否很关键,抓捕行动不能走漏消息,一但走漏消息,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施正义和庄严都在紧张的等待中度过,这份煎熬对他们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挑战。

    施正义看了一下时间,时钟已经指到了九点,据反馈来的信息来看,那些嫌疑人都一如既往的准时来上班,施正义心中的重石也落了下来,这也证明消息并没有走漏,几个嫌疑人还处于不知情的状态。

    又过了半个小时,施正义的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抓起电话,就听到庄严道:“施局长,现在可以进行抓捕了吗?”

    “可以!”施正义掷地有声道。

    很快警察局里陷入了风声鹤唳的状态中,很多刚上班的警员并不知情,看到一向庄严领着刑侦大队的队员,荷枪实弹在警局里出现时,他们起初的反应是不是在演习。

    抓捕的行动也进行的很顺利,嫌疑人大多处于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抓,整个过程也只不过进行了五分钟左右,他们甚至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服,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嫌疑人之一的陈浩,大声抗议道,几次三番的想挣扎着逃脱,都被强而有力的武警给压倒在地。

    庄严也不跟他废话,让人先把他给关起来,等施正义发话后再进行定夺,相对于副局长张成年被捕,他倒是很平静。

    “你们凭什么抓我?别忘了我可是副局长,你们只是刑侦的,没有权力抓我!”张成年在震惊之余,很快就对庄严大声的质问道,其实,这样的目的就是让走廊的尽头还在办公室里施正义听见。

    果然,施正义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带着一夜未眠的疲倦和烟气,走到了张成年面前,面无表情道:“你如果没那贪婪,想必今天也不会有此下场。”

    拿话轻轻点了点张成年,本以为张成年会偃旗息鼓不再叫嚣,没想到,张成年非但不懂低调,还大声的质问道:“姓施的,你这话什么意思,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别躲在背后玩什么阴谋诡计。”

    “我玩阴谋诡计?”施正义真觉得张成年话说的可笑,他要是喜欢玩阴谋诡计,早就不像现在这样了,还一步步受制于人,还隐忍不发?

    “证据,我会一项一项出示给你看的,老张,你也不要着急,还有,你口袋里揣着都是些什么东西?你能掏出来吗?”施正义问道。

    这一问,张成年脸色变了几变,口袋里还有昨天写好的关于施正义的黑材料,准备今天一上班就发快递给高衡,彻底扳倒施正义,好让他这个副局长转正。
正文 第335章 刘天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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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自己原本做得很隐蔽的事情,施正义竟然也知晓,不过,张成年也经历过风浪的人,脸色变了几变之后,很快稳定了情绪,假装糊涂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施正义也不跟他争辩,庄严也就顺手掏着张成年的裤袋,一份叠得四四方方如豆腐块的信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张成年发了疯似的一把从庄严手里夺了过来就往嘴里塞,施正义和庄严并没有阻挠他这一疯狂的行动,任由着他把信吞了下去。

    差点没噎死的张成年,看着施正义和庄严只是用冷眼旁观,似乎对他吞下去的那封信并不在意,不禁觉得奇怪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施正义面无表情道。

    施正义很痛心,他与张成年共事了十几年,没想到,一直视为好伙伴的张成年,竟然会使出如此的低劣手段,竟然希望借此扳倒他来上位。

    心痛之余不免觉得荒唐,试想施正义行正做得端,张成年又凭什么来撰写他的黑材料,难道仅仅凭着莫须有三个字?

    那可是秦桧害死岳飞所用的伎俩,都几千年下来,难道连一点长劲都没有?施正义越想越觉得可笑。

    “你们……”张成年觉得不该那么冲动,把好不容易写好的信给吞了下去。

    果不出他之所料,施正义笑道:“你写的这些,就算落我手上,也无非就是销毁,而你现在把它给吞了,倒也省了我不少事,我谢你还来不及,为什么要阻挠呢?”

    张成年一听,脸瞬间变得青紫色,差点没呕得吐血,张成年真没想到,施正义说话还这么让人讨厌,差点没气得他吐血。

    “你先到牢房里冷静冷静,等过段时间,我们再谈一谈吧!”施正义平静道。

    张成年知道再说下去也多说无疑,只好认命叹了口气,被强壮的武警给带着禁闭室,待他走了之后,庄严才一本正经的对张成年道:“这次行动很成功,所有嫌疑人都已经被抓捕,没有一人逃脱,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审讯他们?”

    本以为施正义会点头,可没想到的是,施正义却摇头道:“我们并不能给他们判刑,目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切断了他们与高衡的联系,让高衡失去灵敏的嗅觉,然后,利用高市长的下一步行动。”

    “那么……”庄严微微一愣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施正义对于这个愿意陪他出生入死的老部下自然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庄严也低下头,也很认同了施正义的话,也就没再多了言语,整个人更加的沉默,他也明白,警局里的除奸,也是为了赢得整场战役的第一步而已。

    更重要的角力的大幕才刚刚的开始,重新回到市政府工作的高天赐正稳步的走向会议室,在那里也同样是身体原因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的高衡,刚恢复工作第一天都召开了全市政府会议,而会议的内容除了市政规划建设以外,还有就是,关于标的为三十号的土地归属与开发。

    高衡全然没有大病初愈的精神不振,红光满面主持着会议,情绪也相当的高涨,经常妙语连珠,让会场的气氛很是活跃。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研究三十号地的开发和招标的情况。”高衡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缓缓的说道。

    在座的人都清楚的很,这块地可是肥得流油,谁沾手都能得到巨大的好处,当然,他们也明白,这块地前段时间拍卖,几乎卖出了天价,以十一亿的天价成交在江东尚属首次。

    为此还上了当天的《江东晚报》头版,而竞拍人齐智也是大出风头,并向记者承诺,所有款项在三天内到账,绝不拖欠。

    今天已经第二天,据拍卖会反馈来的消息,就已经差不多到了账,经过这一波,齐智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名人,而高衡也从得到巨大的好处。

    得到了好处的高衡,当然还想再接再励想把齐智打造成为新型的企业家的代表,从而取代新崛起的同济药业,成为明星企业。

    这也是齐智真正想拿下这块地的原因,起初,因为巨大的落差,这块价值十一亿的土地,差点没成为一块烫手的山芋,直到高衡给了他承诺。

    此次高衡开会的目的,也正是想把这块地的所有的手续合法化,还能给齐智拉来赞助,以缓解齐智目前的资金紧张的问题。

    毕竟,十一亿就像一个黑洞,齐智想要填平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就是需要有人能够投资,当然,这一切有高衡在,并不是一件很难解决的问题。

    高衡当然也不是白忙,齐智向他许诺了,只要集团成立的那一天,高衡就是集团的隐形董事,不用上一天的班,就可以享受每个的高额工资和福利,年底还有分红。

    这样的诱惑面前,高衡当然不会坐怀不乱,也就顺水推舟的下了水,坐上了齐智的这条船,两人分头合作,齐智前脚刚拿下这块,高衡就迫不及待想把这一切变成合法化,然后,通过政府行为,招商引资使得那块土地能够迅速的运作起来。

    要不是齐智的实力还达不到,高衡也不会如此的着急上火,不过,一个成熟的政客是不可能急吼吼的上来就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通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暖一暖场。

    这一点儿,高衡做得很是到位,情绪高昂的他不仅暖了场,而且,还因势利导把话题转身了老城北开发的那块地。

    运用的手段妙在毫巅之间,不显山不露水,就让人一步一步钻进他的设计的场景之中。

    高衡为了自己手段巧妙也不禁沾沾自喜,正要说话,就听会议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谈兴正浓的高衡,没想到会被人打断,很不高兴的扭头一瞧,才发现来人竟是刘天赐。

    他的出场让高衡很是意外,也让会场的其他人倍感意外,毕竟,他们都知道,刘天赐因身体原因被送到了青龙山疗养院去养病,听高衡的意思,他没一年半载估计回不到工作岗位上。
正文 第336章 挑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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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大家都在为刘天赐的身体感到担忧,不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已经听到风声,说是高衡运用手段把刘天赐给关了软禁。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大大出乎众人的预料,就连高衡很是意外,更让高衡担心的是,他竟然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

    他也很生气,平时养的那一帮人难道只是会吃饭的猪吗?不过,高衡很快意识到,他苦心经营的情报网有可能被刘天赐给破坏,不然,刘天赐从疗养院出来这么大一件事,他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高衡可不是一般人,他凝固的笑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主动上前与之握手,微笑着上前称兄道弟:“高老弟,你能病愈归来,真是一件高兴的事啊!

    高衡戏演得不错,可惜,刘天赐却一点儿都不领情,对于高衡伸出的手,看都没看一眼道:“高书记,对我回来似乎很吃惊吧?”

    刘天赐的话中带刺,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可是,谁也没有插话,因为,他们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于两人的剑拔弩张的紧张状态。

    刘天赐的不友好,并没有让高衡意外,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就当众撕破脸,他多少还是很忌讳,高衡是一个成熟的政客,自然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高衡越想低调处理刘天赐之间的恩怨,然后顺利的把老城北的那块的问题给处理掉,可是,刘天赐偏偏就是来找茬的,压根就没跟他客气的打算。

    “高书记,你太健忘了,你把我关在疗养院里,还是杀了我灭口,如今我活着站在你的面前,是不是很意外啊?”刘天赐毫不避讳的当众揭露高衡的丑行,这一说,也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这次开的市常委会议,能够有资格坐在这里都是市里的排名靠前的人物,他们相互之间也都会有矛盾,但是,要是动手杀人,这胆大包天的事,他们连想也不敢想。

    毕竟,杀人这种事情,一但暴露了,不但要坐牢,而且,政治前途也尽毁,他们没想到,一向霸道的高衡,竟然要杀刘天赐,这一说法实在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被当场揭穿的高衡,脸色很难看,不过,对于刘天赐的话,他压根就不会承认,回击道:“刘市长,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尤其在这个场合更要注意点,你这样的血口喷人,说我要杀你,请问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那就别怪我高某人翻脸了?”

    高衡的话,谁都能听得明白,一但刘天赐拿不出证据来证明,那么,高衡为了自保,很有可能会反戈一击,打得刘天赐永无抬头之日。

    会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刘天赐与高衡扳一扳手腕,他们并不明白,两人之间工作上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甚至连矛盾也谈不上,为什么刘天赐要当着大家的面说高衡要杀他的呢?

    高衡又岂是好惹的?他的回击将是刘天赐压根无法承受,不过,看着刘天赐神色淡然,不像是发了失心疯的胡言乱语,像是早就准备这一天与高衡决一死斗似的。

    在场人左瞧右看,看着这两个连对视的眼神里都迸发出火星的两人,不禁一阵阵头痛,难道,非要在市常委会上决一生死的必要吗?

    不明白归不明白,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对决,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只会有一个人,这一发现,也让在座的都是头大如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场的大约有十人左右,这里面有高衡的亲信,也有看不惯高衡的平时张扬跋扈的所作所为的,短短的一分钟就立刻分成了两拔人。

    但也有人虽说看不惯高衡的所作所为,但慑于他的权威,不敢跟他对着干,做为中立,坐壁上观,看着事态的发展。

    刘天赐已经铁了心跟高衡走向决裂,似乎也没了太多的考虑,冲着高衡的冷笑道:“高书记,你说我血口喷人,那么我要是拿出了证据,你又当如何?”

    高衡可没等刘天赐拿出证据,高声道:“保安,保安,都跑到那里去了?还不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

    高衡并不想与刘天赐在会场里针尖对麦芒,只要把刘天赐从会场里弄出去,接下来的,高衡想办法把刘天赐的公职给抹掉,再将他投到牢房里去。

    只要投进牢房,高衡只要动动嘴,就能让刘天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死于非命,再将畏罪自杀的黑锅往他头上一扣,刘天赐死了也不会有人追问。

    高衡的手段相当的毒辣,腹黑的程度也可见一斑,刘天赐已经领教过了,当然不会给他使手段的机会,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准备抗争到底。

    高衡连唤了几声,都没见保安出现,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他一个人吼声,但并没有太多的用处,等了一会儿,高衡就已经知道保安是不会再来了。

    “刘市长,没想到,你这次做得倒是挺周全。”高衡冷笑道。

    刘天赐倒也不客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我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果不把事给做得周全一点儿,还真不是高书记的对手。”

    高衡王八之气四射,昂扬道:“你以为你现在就是我的对手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意识到,高衡和刘天赐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接下来就是看刘天赐该如何出手了,一但失败,高衡很可能就利用刘天赐的失误大做文章。

    “我很想挑战一下!”刘天赐毫不退缩,很勇敢的接受挑战。

    高衡露出狞笑,连声点头称好,很快,从刘天赐的身后冒出几个人来,是市纪委的一科的办公室主任李铁心,领着二名工作人员来到了会议室。

    李铁心与高衡一直不是很对路,这次,李铁心出手,让高衡很是不爽,不过,他倒没有在意,毕竟,高衡现在还处于市委书记,市里第一把手,要想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文 第337章 百般诋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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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衡同志,我是市纪委李铁心,想请你回去,配合我们的调查。”李铁心拿出的调查令,公事公办的说道。

    这是要把高衡双规的节奏啊!在场的一片哗然,高衡还没发话,他平时最铁的伙伴王志华就已经跳了出来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抓高书记?有什么证据?”

    王志华一挑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这时候站出来说话,也是向高衡拍马屁的高级手段,得到铁杆支持的高衡,当然很满意,向李铁心叫嚣道:“你以为凭着一张调查令就能让我配合你的工作?别忘了,这个市里我说的话才算,你要想调查我?那你也得够分量才行!”

    “那怎么样才算够份量呢?”李铁心倒也不生气,默契的看了刘天赐一眼道。

    高衡的无赖行径,刘天赐早就领教过了,给了李铁心一个稍安勿躁的微笑,主动道:“高衡,你以为在江东市就可以只手遮天?你错了,能扳倒你的人大有人在。”

    “譬如呢?”高衡笑得很自信,环顾在场的人,还真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儿。

    “譬如是我!”从会议室里传洪亮的声音,随后,一个稳健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高衡有了不佯的预感,他万万没想到,刘天赐会准备的如此充分。

    听话语的声音有些耳熟,高衡的脑海不自觉得浮现一张人脸出来,一想这人,高衡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暗自道:“千万别是他。”

    可是,这年头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当从那人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高衡一看到此人,面如死灰,差点没瘫软在地上。

    满头的白发,身材很是魅梧,穿着一身唐装,面色红润,年纪虽长,但是脚步仍然不显的拖沓,眸子异常的犀利,在场的大多不认识此人,只是觉得这老者相貌庄严,身上有股不容侵犯的王者之气。

    但是,这位老者却是燕京赫赫有名端木家族的家主端木宏远,他今天特地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刘天赐,也就是他的老部下。

    刘天赐被秦川所救大难不死,连夜乘坐火车,开往燕京去找老上级端木宏远诉说着高衡所作所为,高衡是有背景的,这一点儿,他当然知道,如果不动用端木的大佬,刘天赐也心知是绝对不扳不倒高衡。

    果然不出所料,高衡在一见到端木宏远,立刻意识到大限将至,不仅浑身王霸之气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一瘫烂泥,扶都扶不起来。

    端木宏远的强势出场,把高衡彻底给震住了,这时,李铁心也可以按章办事,拿出调查令,对浑身瘫软的高衡道:“高衡同志,你有严重的违纪问题,请跟我们回去一趟,接受组织的调查……”

    “你凭什么抓我?我没有错!”高衡死头临头还大声为自己辩护,并不认账。

    对于他死不认账,刘天赐当然也不会坐视着他狂呼乱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当着众人的面播放了起来,很快,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这是一段高衡与秦川之间的对话,当然,那时候,高衡已经处于深度昏睡之中,在秦川一步步诱导之下无意识的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这段对话,高衡完全没有印象,他很快意识到,刘天赐已经有预谋收集他的证据,而且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刘天赐竟然神通到把人安插在他的身边。

    这时,高衡一下子想到施正义和他带来的旅美那个老中医,这两个人的嫌疑是最大的,至于这段录音,他真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不过,他听得出来,录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近乎梦呓。

    高衡很快意识到,他着了施正义的道,请来的压根就是老中医,丫的,就是一个催眠师,通过催眠的方式来套出他的口供。

    待明白过来的高衡真的很气愤,他没想到,玩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被鹰啄瞎了眼,心中的郁闷无以复加,但是,录音里就算是他,这节骨眼上,他也绝不会承认。

    高衡理了理思路,冷笑道:“刘市长,看来不懂法,法庭上录音是不能被当做证据的,再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人冒充我,妄想用这个听得不清楚的对话来抓我,这估计会很难。”

    刘天赐没想到高衡无耻到这个地步,竟然能够睁眼说瞎话的地步,不过,对付这样的老流氓,刘天赐多少还是心里有准备的。

    “高书记,你别忘,你想派人暗杀,我不但没死,还成了人证,就算所有物证指证不了你,我也可当人证来证明,你派人来暗杀我!”刘天赐毫不客气予以还击道。

    他的还击相当犀利,要一般人也就被刘天赐吓得腿软了,但是,高衡却不是一般人,非但如此,他的心理素质极其强大,要是没有铁一般的事实,他是绝对不会认账的。

    “姓刘的,你一口一个说我暗杀你,我倒是想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你,杀了你,我又有什么好处?”高衡反问道。

    刘天赐被他一问,知道不亮出底牌来,可能是不行了,不过,他倒也没慌,一本正经的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当着众人的面前,拍了拍巴掌,王力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押了上来,高衡一见他被捕,脸色大变,万万没想到,刘天赐竟会先对他身边的人下手,真是失策了。

    高衡也就是今天想把老城北的那块地给定下来,没顾得上王力,没想到王力就出事了,看来刘天赐为了今天这一场战役已经准备了很久。

    刘天赐是有心算无心,高衡看到王力,知道败局已定,索性装聋作哑,心里决定赌上一回,赌王力不会把他给供出来。

    “我有话要说!”王力突然开口道。

    众人的目光投向了他,王力是高衡身边的秘书,生活起居都由王力来安排,也就是说,但凡高衡干一些坏事,都是王力替他办的。

    只要王力肯招,高衡就算再狡猾也没办法诋赖,王力现在有话要说,高衡用很愤怒的目光死盯着他,威胁他千万不要乱说话。
正文 第338章 好好的照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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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力孰视无睹道:“把我松开,你们把绑这么紧,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刘天赐冲着武警点点头,武警依命把王力给解了开来,得到自由的王力,活动了一下身体,一步一停道:“其实……”

    刚说两个字,王力就加快了脚步,往会议室的窗户冲了过去,其过程也就一,二秒,武警刚反应过来准备掏枪射击,王力就已经跳出了窗外,这扇窗户似乎就是为了王力而准备的,特地没有关上。

    会议室在六楼,王力身手敏捷的跳了出去,但是,他忘了,他不会飞,就算跃出窗外再多么的潇洒,摔在地上,也会变成惨不忍睹的模样。

    大家都明白,王力这么做,是为了保住高衡,王力用自己的生命来保高衡,这一点儿让高衡很满意,毕竟,能保住他,那么,王力的一家以后生活的就保住了。

    从六楼跃下的王力一心寻死,头先着地,当场断了气,通红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浆子在地流了一地,看的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与会者,还有市政府的工作人员都纷纷将头探出了窗外,目睹了这一惨剧,有的胆子小顿时被吓得昏了过去。

    会议闹出人命,高衡顺势发飚道:“你看你们太不像话了,刘天赐这次闹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收场?”

    刘天赐也觉得头皮发麻,如果,他不让武警把王力给松开,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闹出了人命,总要有人站出来担起全部的责任。

    “这件事情我来担责任,回头我会向组织上认错,并等待组织对我的处理意见,但是,高书记,你别忘了,王力是谁的人,他又是为了谁死的!”刘天赐一步不肯让,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处理高衡,那么,放虎归山,很可能会引得高衡的疯狂反扑。

    王力死了,没了人证,而刘天赐又少物证的情况下,根本拿高衡没辙,先前王铁心的出现,在高衡看来根本就不足为惧,现在他唯一惧怕就是端木宏远。

    这老头要是发起飚来,十个高衡也顶不住,但是,狡猾的高衡把握了老头子的心里,那就是德高望重的端木宏远是讲道理的,凡事都占一个理字。

    端木宏远帮理不帮亲,这一点儿高衡还是清楚的,这也证明老头子嫉恶如仇的性格,但这样的性格也是一把双刃剑,不仅锋利,而且还会伤到自己。

    目前王力已死,物证缺失的情况下,高衡量刘天赐拿他没辙,大不了让纪委请他去喝几天茶,到时候还得全须全影的把他给放出来。

    到那个时候,高衡就会让刘天赐明白,诬陷高书记是多么一件错误的事情。

    “高衡同志,请你配合我们调查!”李铁心按章办事,虽说闹出了人命,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先把高衡给控制住,到时候再收集他的罪证也容易的多。

    有端木宏远的压阵,高衡也不敢太放肆,不然以老头子脾气,肯定分分钟把他给灭了,高衡还是配合点头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于纪委的工作,我自然是配合,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证明我是清白话,我高衡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一句威胁,明显说给王铁心和刘天赐听的,端木宏远一直没表态,他是觉得这事情做得太过草率,以至最重要的证人王力跳楼自杀,如果高衡拿这个大做文章,到时候,端木宏远也未必能保得住刘天赐。

    他把这个想法,跟刘天赐简单的聊了一下,刘天赐却很坚定的说道:“老领导,你一直都在告诫,做人要行得正,做得端,做人要无愧于心,我一直牢牢记在心中,如果说这次的事情,我有夹杂半点私心,那么,就让我绝没有好下场。”

    刘天赐话语坚定,压根就没有半点转弯的余地,大大出乎端木宏远的所料,他从刘天赐的态度中明显的觉察出,如果不是高衡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刘天赐断然不会走到绝裂的这一步。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帮你,但是,如果你想利用我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别怪老头子我翻脸无情。”端木宏远对老部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苛刻。

    刘天赐当然明白端木宏远并不是随便说说,这次为了对付动用了老领导的力量,当然认为是对才会这么做,再说了,高衡都要杀他全家,刘天赐也绝不能做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着他宰割。

    经过这一风波,高衡被纪委双规的消息在市政府里不胫而走,但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毕竟,刘天赐这次极力主抓高衡,但是,手头上的证据,又不能立案,好不容易把高衡的身边秘书王力给抓了,还让人家当着面跳楼自杀。

    脸算丢到姥姥家了,刘天赐也因为这件事,被组织上停了职,在问题没调查清楚以前,被无限期的放假了,刘天赐坦然的接受组织上的决定。

    虽然,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一次是高衡在背后搞得鬼,但是,人家一天没倒台,刘天赐就不会翻身之日,端木宏远大老远的从燕京过来,当然不会那么快的回去,在江东市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他也有些老熟人。

    这几天,他就走亲访友,倒也自在,听闻刘天赐被停了职,他虽说知道刘天赐是被冤枉的,但也并没有想帮刘天赐活动的意思,毕竟,有些时候,真金需要火来炼。

    刘天赐是不是一块真金,那么现在就是考验他的时候,端木宏远倒想看看刘天赐,到底能不能经受得起考验。

    端木宏远并没打算出手,被关在饭店房间里与世隔绝的高衡却已经打算出手了,他觉得刘天赐绝不能留,心里早已恨透了刘天赐,巴不得他早死早好。

    而高衡与外界联系的却是通过饭店房间的电话,这一点儿不知道是不是纪委人员的疏漏造成的,一开始被关在这间房间时,高衡以为电话不能用,没想到,试着拔打几次,竟然毫无问题。

    这下子,高衡拔打了通往外界的电话,电话接通了,沉声道:“好了,刘天赐那里替我好好的照应一下。”
正文 第339章 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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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刘天赐在高衡的心中已经上了黑名单,一般来说,上这个名单的人,大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高衡也很想送刘天赐归西。

    回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幕,高衡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被已经双规的他相信还有机会翻盘,只不过,大仇人刘天赐必须死。

    要送刘天赐上路,高衡压根不用借他人的力量,实际上,高衡手底下也养一批亡命之徒,当然,这些人都不与他直接联系,以前大多是王力在联络,现在王力为了保全他,已经自杀身亡,也只能让高衡亲自上阵了。

    电话一打通,电话那头说了声知道,两边心照不宣的挂上了电话,挂掉了电话,一抹狰狞的笑容浮现在高衡的嘴角……

    被赋闲在家的刘天赐,又一次的与事无争的呆在家里摆弄摆弄花草,闲暇时看看书,过着陶渊明的隐居生活。

    日子过得简单,有了家人陪伴,倒也幸福,再加上刘天赐天性豁达,自比现在代隐士,还真有几分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的世外桃源的味道。

    目前的处境很微妙,看似平静的一天又一天,实际上,大家都在暗中较着劲,刘天赐所要做的就是低调,在耐心的等待中去面对即将发生的狂风暴雨。

    窗外皓月当空,夜已深。

    一觉醒来的妻子聂芬穿着睡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抬头望着,刘天赐仍没有睡意,抬头望着当空的明月,走到了他的身后。

    “老刘,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刘天赐的妻子聂芬还是很担心,毕竟,最近接二连接三的波折,让刘天赐应接不暇,身为妻子,聂芬还真怕刘天赐会接受不了。

    再加上目前的刘天赐的处境十分的艰难,以至于,他们原本在城里房子不住,跑到这个地方来躲清闲,也就是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说实话,她也在偷偷的观察着刘天赐的一举一动,真怕他会顶不住压力整个人垮了下来。

    望着窗外的刘天赐,回头看到妻子脸上皆是担忧之色,露出笑容道:“玉美,你不用担心,我很好,而且,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可以陪陪你们,以弥补我以前忙于工作对你们的亏欠。”

    聂芬内心不由一暖,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总是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她,每次听到刘天赐说出这样话,自是觉得无比动人的情话,内心的感动不已。

    刘天赐说的也是心里话,以前也太过忙于工作,一直对她们娘俩儿有着亏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他也可以思考一下,顺便陪陪她们。

    聂芬感动之余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感慨道:“又到了中秋团圆之时,我们也因此而难得聚了一聚,平淡就是福。”

    聂芬是刘天赐的贤内助,并不希望刘天赐有多么大福大贵,只求平平安安,两餐一宿内心的安稳,尤其最近一段时间,看到刘天赐这段时间的不顺。

    更是觉得平安是福有多么重要,回想起刚刚一家人聚在一起温馨的场面,幸福感在内心中流淌。

    “好了,不早了,我们也该睡了!”刘天赐看皓月当空的明月,自知时间不早,也不再多说,招呼着聂芬回房休息。

    聂芬还没来得及搭话,就见窗外浮现出十余个黑影在攒动,聂芬见状,吓得刚要失声尖叫,就被刘天赐一把按住嘴巴,做了个噤声手势道:“千万不要叫。”

    被捂住嘴的聂芬眸子里满是惊恐,但还是顺从的点点头,时间紧迫刘天赐也没时间跟她解释那么多,拖着她就往安全的地方的躲。

    他们现在在聂芬的老家也就是江东城外的一个村庄里,盖得一间小二楼,外面除了一条东西向碎石铺成的小路以外,对面就是一片广阔的田野,村落人家相隔都很远,所以,刘天赐所住屋子,就算闹得天翻地覆也未必会被人听得见。

    外面杀气浓浓,高衡已经忍不住要下黑手,刘天赐自是晓得,将老婆聂芬带到地下室后,又蹑手蹑脚到女儿刘小美的房间,把她给叫醒。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妻子和女儿,他们躲进了小二楼的地下室里,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刘天赐做好这一切之后,剩下的只有耐心的等待,那些杀手就交给外面人去处理。

    高衡腹黑吃了那么大一亏之后,不可能不会报复,刘天赐自然是晓得他必然会来报复,所以,早就安排了施正义过来帮忙,忠心不二的施正义,对刘天赐的话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施正义的安全措施已经安派的极其密,就等着高衡派人过来,三天过去了都是平安无事,没想到第四天的晚上,他们终于出现了。

    躲进地下室里的刘天赐一家人,都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经过短暂的喊话之后,外面枪声大作,像是很激烈的样子,时不是听到了外面传来中枪受伤的惨叫。

    这一夜,已经不再平静,对于刘天赐一家而言,都是极其难熬的一天,聂芬紧张的抓着刘天赐的衣服,不无担心道:“老刘,外面的枪声让我总是心惊肉跳的,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刘天赐安抚道。

    安慰了一通,屋外的枪声并没停歇,外面的传来密集的枪声,刘天赐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呆下去,扭头对聂芬和小美道:“你们安心的在地下室里呆着,我去去就来。”

    聂芬很想拉着他,不让他去,可是,她也明白,刘天赐身为一位领导,在这个节骨眼上,是断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手下们在外面打生打死,而他只顾个人的安危躲在安全的地方。

    贪生怕死的行为,只会冷了众人的心,以后再想让别人替他卖命,谁还愿意出头。

    聂芬明白这个道理,她没有再多说一句不舍的话,和女儿一起默默的目送着刘天赐离开地下室,与其同时,母女二人都不约而同向天祈祷,愿他能够平安的归来。

    离开地下室的刘天赐,并不慌张倒是有些小激动,高衡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正文 第340章 一夜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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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抓到这一拨杀手中的头领,指认出高衡,那么,就算高衡再如何百般狡辩都是无济于事,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在床,手握高衡的证据,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为了这一天,刘天赐不惜以身犯险,拿自己当饵来让高衡上勾,通过这件事,刘天赐自是晓得,高衡被他逼到了丧心病狂的要杀他灭口,以泄心头之恨地步。

    这也算两人走上决裂的开始,也意味着两人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去,刘天赐相信笑到最后必定是他,脚步稳健的从地下室走向了二楼的施正义。

    施正义在二楼的不起眼的角落设立一个指挥所,从高处望远,可以掌控全局,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迅速的组织武警展开攻击。

    外面的激战仍然很激烈,子弹呼啸着飞来飞去,打在墙壁上迸出飞溅的火花,这帮悍不畏死的杀手所面对是施正义所能调动江东市了精锐的武警。

    他们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面对着这一波杀手的猛烈的攻击,能够迅速的组织起有效的攻击,当然,高衡手底这帮悍匪也不是吃素的,也大多经历过专业的训练。

    两方人马一上来,就进入激烈的对战之中,身为指挥人的施正义面色严峻,对于局势,他很有信心,但是,对于对方火力如此猛烈,这一点儿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拿着对讲机刚要下达命令,刘天赐就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道:“情况怎么样了?”

    “刘市长?”施正义略带几分意外,没想到,刘天赐会出现在他的身旁,缓了几秒道:“情况还在控制之中,对于此,我有必要做检讨!”

    “为什么?”刘天赐不解。

    施正义很认真的说道:“没想到江东市的私下黑市,枪支走私如此猖獗,从火力来看,这一拨杀手,轻重武器配比如此之好,是我预料不到的,这也是我们一时还无法将其拿下。”

    面对施正义的自责,刘天赐摇头道:“这个不怪你,要怪就怪高衡手段太过狡猾,只要我们这次能抓到为首的匪首,那么,就能很快弄清楚,这个地下黑市的下落,而且,还能多指控高衡一项罪名……”

    施正义深以为的点了点头,刘天赐的话,他也很明白,也让他对于高衡为人更加的鄙视,毕竟,说起来,也是一市之首,但做事的手段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从情况来看,高衡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领导干部的底线,竟然,敢走私枪械,还有如此强悍的私人武装,从党纪国法来说,这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高衡自持是江东的老大,干出的事情也着实让人心寒。

    正站在二楼阳台的施正义,用红外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屋外发生的战况,训练有素的武警面对一帮悍不畏死的悍匪,用他们的鲜血与生命去捍卫共和国的荣誉。

    悍匪的嚣张气焰渐渐被压了下来,他们没想到对手会这般的强大,无论组织起多么猛烈的冲击,都被武警战士的狙击给压了下来。

    同时也让他们心里产生了畏惧,毕竟,他们再不怕死,也都是为了挣钱,尤其,看着身旁一个个同伴被枪击毙,得到应有的下场之时,他们的信心也开始动摇了。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施正义指挥的武警战士,已经开始全面的反攻,当他们吹响反攻的号角时,悍匪剩下的也只有逃命这一说。

    黑夜中密集的枪声也逐渐的小了下来,看到武警战士们持枪,对着悍匪进行追捕时,施正义咧开了嘴,露出难得笑容。

    刘天赐见状也不由得一喜道:“太好了,我们终于控制了局面,那一帮人被我们拿下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刘天赐很兴奋,拉着施正义的手就往小二楼的外面走,战斗是在刘在赐所住小二楼的院子里开始,并将战火延伸到了野地上,枪声打响深夜小村的寂静。

    很多对情况不明的村民还以为是谁家大半夜很缺德的放着鞭炮,恼怒的探出头,发现情况不对又纷纷缩了回去,外面的情况实在太危险,让他们再也不敢再把头冒了出来。

    战斗大约持续了半个钟头,就已经结束了,除了那些被打死,或者打伤的杀手,大部分就已经被俘,抓到了活口,让施正义很高兴。

    刘天赐也准备对这几名杀手大做文章,就让施正义对他们进行连夜的审讯,希望能从他们的嘴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我要好好感谢这次受伤的武警战士。”刘天赐主动的说道。

    他心里很感激,要不是这帮舍生忘死的武警战士,他们一家早就成了杀手的枪下的亡魂,施正义并不反对刘天赐这样做,毕竟,这次杀手如此的凶悍,受伤甚至失去生命的武警战士并不在少数。

    刘天赐这么做,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不过,施正义还是对刘天赐算无遗策,倒是发自肺腑的佩服:“刘市长,你是如何知道,高衡一定会派人来杀你的?”

    “我与高衡共事多年,对于他,我还是有几分了解,只不过,没想到高衡会如此心黑手狠,手底下竟然还养着一批杀手……”刘天赐感慨道。

    这感慨多少有庆幸的成份,毕竟,要不是施正义他们的舍生忘死的高义,刘天赐那还有机会在这里说出这番话来。

    武警们处理完杀手的尸体以后,迅速的打扫着战场,使其尽量恢复到原貌,毕竟,发生了这么一场枪战,如果传出去,很可能会掀起轩然大波。

    并不是刘天赐怕影响自己的仕途,而是想暂时封锁消息,最起码,不让高衡知晓,想从心里上给他一个压力。

    天渐渐的亮了,经过这一不平静的夜晚,刘天赐忽然觉得初升的太阳真的好美,心生劫后余生的感慨道:“但愿我们每天都能拥有如此美好的一天。”

    施正义听他这句感慨,也是感同身受点了点头,做警察这么多年,也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突然觉得活着其实比什么都强。

    “刘市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施正义还是习惯性向刘天赐询问道。

    刘天赐对施正义这个老部下,早已没了上下级之间的距离感,相反,把他当兄弟更多一点,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道:“高衡的狐狸尾巴已经露了出来,剩下的就是交给秦川来办吧!”

    “秦川?!”施正义一怔,很显然,他没明白刘天赐的意思。

    “至今还没有破获的走私大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秦川会帮你这个大忙。”刘天赐双手一背,倒还真有点诸葛的遗风。

    施正义看他这般的笃定,倒也不是啥事不觉,稍加思索,便将整个事情的脉络想得大概,他笑道:“剩下的,就交给秦川,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欣喜……”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正文 第341章 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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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衡的杀手全军覆没,刘天赐在与他的斗争取得了先手,但是,对秦川的帮助并不大,要知道,从目前的处境来看,齐智的势力在不断的扩大。

    徐家已经被变成了他的手上的玩物,徐子晋更是手中的傀儡,尽全家族的力量去攻击秦川,齐智喝着红酒,听着欧美的古典音乐。

    “子晋,过来!”齐智唤徐子晋,犹如家中的仆佣,面色憔悴的徐子晋,眼圈发黑,很明显是中毒已深的模样。

    他对齐智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别说是仆佣,就算是一条狗,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主人,你尽管吩咐!”徐子晋双手俯地,对着齐智毕恭毕敬的唤道。

    齐智早就不把徐子晋当成了自己人,在他眼里徐子晋也配给他做下人,所以,以强制的手段让徐子晋改称他为主人。

    徐子晋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只好依命而为,不用说,他对齐智的药剂依赖更深了,他的内心很痛苦可是,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门外传来清脆的门铃,齐智还住原先的房子,但是却多一个仆佣徐子晋,他轻唤一声,徐子晋依命去开门,打开门一瞧,差点没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秦川!”徐子晋面露骇然之色,连退数步。

    秦川冲着他微微一笑,事实上,目前的徐子晋对他百分之一的伤害都没有,连问也不问,带着于大宝从门口走了进去。

    齐智没想到,秦川会主动来找他,不过,倒也没慌乱,四平八稳道:“秦川,不知你这次来有何用意?”

    秦川微笑道:“齐先生,没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约定?!”齐智淡淡一笑道:“我只记得,秦先生只是一个被通缉的逃犯!”

    话语充满着嘲讽,秦川倒没觉得什么,于大宝脸上挂不住了,上前一步道:“齐智,我问侯你全家……”

    齐智脸色一变,不悦道:“秦先生,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

    看齐智老大不爽,秦川不屑一顾的笑道:“他并不是我的手下,他是我的兄弟,再说,我不觉得他对你有任何的不敬……”

    “废话少说,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齐智满面怒容,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秦川问道:“就你这个通缉犯,我分分钟报警抓你!”

    于大宝很不爽,随时抄起一个椅子,指着齐智的鼻子骂道:“你丫的,再敢对我大哥这样,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齐智虽说不怕于大宝,但也懒得再与他废话,不过,秦川对他说话方式很不满,一口一个通缉犯,听起来可真是的刺耳。

    “齐先生,我只想通知你,你以前算计我的东西,都必须还给我。”秦川说道。

    齐智脸色一变道:“你这是宣战吗?”

    秦川无所谓耸了耸肩膀道:“随便你怎么理解吧!”

    齐智不再说话,转身就往二楼走去,不再理会秦川,而徐子晋主动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秦川看他印堂发黑,不由吃了一惊,以前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过徐子晋,难得一见,没想到这货被齐智祸害的不轻。

    于是好心的说道:“你中毒太深,如果不治,恐怕活不了太久。”

    秦川说这番话,全然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至于徐子晋领不领情,他并不会在意,没想到,徐子晋听闻以后,扑通就给他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秦川真是莫名其妙,伸手要把他扶起来,于大宝怕徐子晋会下黑手,主动上前一步,拦着秦川。

    秦川看出徐子晋不像有耍诈的样子,再说了,徐子晋整个人给他感觉已经完不一样,整个人已经少了先前那一股纨绔之气,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愁苦。

    徐子晋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生怕被齐智瞧见大而大发雷霆而牵怒于他,站起身来对秦川小声道:“秦先生,请你跟我到外面,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川看他这般的客气,心生异样,估猜徐子晋必定是走投无路,才会向他求助,不过,对于徐子晋的请求,他倒也没拒绝,主动与于大宝走出了齐智的所住的房子。

    他和于大宝原来是准备找齐智的霉气,毕竟,先前齐智的手段太过强势,咄咄逼人,差点让秦川没了活路,秦川如果不这口恶气给找回来,那还真不是他的性格。

    走出屋子,来到了屋前不远的小路旁,这里很幽静,白天也很少行人路过,徐子晋当着秦川和于大宝两人的面,再一次扑通的跪了下来。

    “秦医生,求你,救救我的一家人。”徐子晋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

    徐子晋被齐智折磨的早没了当初的锐气,近乎于麻木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有人能够将他脱离苦海,他虽说是个无能的纨绔,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是非观念。

    尤其在被齐智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当然要找机会从目前的状况下解脱,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这条命去换回全家的安宁,也再所不惜。

    秦川从他哀求的面色中看出了,他已经近乎心死的哀愁,也明白如果不是被逼的万不得已,他是绝不出此下策。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要站出来指证齐智。”秦川说道。

    徐子晋一听要指认齐智不由得一怔,从内心讲,他非常渴望齐智有朝一日得到应有的报应,可是,要让他站出来揭发齐智种种的罪行。

    出于内心的畏惧,这使他不得不犹豫起来,毕竟,齐智在他的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着实太大,再说,他对毒品的深深的依赖,让他压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看出他的为难,秦川也不忍再逼他,徐子晋有今天的下场,多半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人都落到这个地步,他再去凭借此要挟于徐子晋,那么跟齐智又有何区别。

    “好了,我答应,等有空了,我会去你家。”秦川承诺道。

    跪在地上的徐子晋泪流满面,不住的擦拭脸上的泪水,他真没想到,秦川会一口答应,感动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泪水一个劲往外流。

    “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向你深深的忏悔!”徐子晋重重在地磕了一个响头道。

    秦川默默的看着齐智,他明白,徐子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在经历苦难之后,懂得很多的可怜虫。

    “你起来吧,不要再向我磕头了,你也别担心我会骗你,我一定会履行承诺……”秦川认真的说道。

    跪地不起的徐子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默默的流泪,抬起头已经是满脸皆是泪痕的他连声说谢,秦川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就离开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谁会想到,曾经见秦川有如杀父仇人的徐子晋会有跪地磕头的那一天,秦川离开的很淡然,并没有胜利者的狂喜。

    他离开时,于大宝陪在他的身边,目睹了这一幕,这让于大宝觉得一切越来越意思了。

    “老大,我们必胜。”于大宝很开心的说道。

    连徐子晋都被叛了齐智,由此可见,齐智已经是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对于这一场胜利,秦川早已预料的到。

    不过,他也明白,要想扳倒齐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切只欠东风而已。
正文 第342章 至宝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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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接下来,我们又该做些什么?”于大宝问道。

    他现在佩服秦川五体投地,一切都以他的言行为马首是瞻,秦川略加思索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公孙南那个老家伙那里还没有消息。”

    “公孙前辈,追那个叫井上正树的家伙已经三天,不会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吗?”于大宝随口问道。

    秦川也是很不解,呆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表示对此很无奈,公孙南的脾气,他很清楚,有时候,太过于游戏人生,以至于什么事都不当一回事。

    只好叹道:“随他去吧,反正这老头是不会吃亏的。”

    于大宝也不禁傻呵呵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这两兄弟相互搭着肩膀,说笑着离开了,而他们谈论的公孙南此刻与井上正树杀得难解难分。

    咣,咣,咣

    井上正树与公孙南各使出各自的法器,施展出全身的解数,展开了一场生死的较量,相对于公孙南的从容,井上正树明显要狼狈许多。

    身上的道袍破了,脸上也被割了几条伤口,披肩的长发也变得散乱不堪,这对于很爱惜自己形象的井上正树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真的很郁闷,被公孙南追了三天三夜。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井上正树真是郁闷的想死,一招直击过去,贯胸而过,瞅准机会,连退数步道:“老匹夫,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不放过我?”

    公孙南笑而不语,站立不动,两人相距一米之遥,井上正树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可是,公孙南就像一块膏药始终粘着他不放。

    井上正树忿忿不平的骂道:“你追我三天三夜,难道我仅仅是得罪了你那个宝贝徒弟?”

    公孙南哈哈大笑:“你错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追你是为了秦川的事?”

    井上正树一怔,眸子里瞬间闪烁着凌厉的杀气,长身一抖道:“那么,你还是为了门派中丢失的至宝,才一直追着我不放?”

    公孙南哈哈大笑,并没答话,算是默认。

    门派中至宝已经丢失了数十年,至今没有下落,有人说是背叛师门的井上正树离开时偷偷带走,但是,始终找不到井上正树下落,也只能作罢。

    这一桩悬而未决的疑案,一直成谜,公孙南与井上正树不期而遇,自然会追查至宝的下落,井上正树自知越描越黑,索性脖子一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请便吧!”

    公孙南看他一心求死,以证自己清白,并没有动手,反倒促狭的看着他笑道:“怎么?跟我玩这套,是不是太老了一点儿?”

    井上正树真的很抓狂,他真的不知道至宝会在哪里?一心求死又不成,只好反问道:“你说至宝是我偷的,可有证据吗?平白污蔑我,难道,就仅仅凭着我打不过你?”

    公孙南可不会仗势欺人,不然的话,早就一招灭了井上正树,那还跟在这里废话,难道,追三天三夜,就仅仅就为了好玩?他才没那闲功夫。

    “至宝不是你偷的,也与你有着莫大的干系,不然的话,为何你失踪了,至宝也不见了?这样的巧合,你能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公孙南神色一变,厉色道。

    井上正树被他这一反问,不知如何作答,再没刚才的王霸之气,只好举手投降道:“师兄,你就放过我吧!”

    看他服了软,公孙南意识到,至宝就算不在他的身上,他必然知道东西的下落,公孙南又岂会放过么重要的一个信息,为天医门追回至宝,是他们身为门人所必须要做的。

    公孙南目光凌厉,杀气顿起,顿时把井上正树的气势给压了下去,井上正树面对强大的压力下,也是近乎的崩溃道:“不要这样看我,至宝并不在我的身上,我只是听到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公孙南眸光凌厉催促道:“快说。”

    “那一晚,至宝神秘失踪,听说被人带到蜀中一带,我也是去年才知道,得到消息正准备去查,没想到,我的弟弟却传来死的噩耗,我也只能暂时放弃,追查至宝的下落……”

    井上正树只好把所知道的事全都吐露出来,面对着公孙南凌厉的目光,他连说谎的勇气也没有,只好和盘托出。

    公孙南满脸疑惑的望着井上正树,显然对他的话很是怀疑,不过,公孙南也明白,井上正树目前已经处于精神和意志都快崩溃的边缘,估计不会再说假话。

    “看在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井上正树的彻底抛开强大的自尊心向公孙南低头道。

    公孙南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估猜不会再说啥假话,笑容又重新浮现出来,井上正树看他笑嘻嘻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战。

    井上正树分明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这一刻,他很逃,那怕天涯海角,只要离公孙南越远越好,可是,公孙南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上前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貌似很亲热的道:“那么,看在我们都是同门之谊,就跟我走一趟吧?”

    井上正树苦着一张脸,被这老家伙追了三天三夜都已经生不如死,要是再跟他寸步不离的呆在一起,那真是比死都难受。

    “你杀了我吧!”井上正树哀嚎道:“我真的不知道至宝在哪?”

    “你刚才不是收到消息说在蜀中一带吗?”公孙南笑盈盈的问道。

    井上正树为之一窒,缓缓道:“蜀中那么大,我们又从何找起?”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找,反正,老朽多的就是时间……”公孙南哈哈大笑,拉着井上正树就要上路。

    井上正树被他拉得紧紧的,想抽手都抽不出来,只好认命的叹了口气,当初,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也不会背叛师门,如果不是背叛师门,他也不会与至宝丢失联系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井上正树甚至觉得这是不是把黑锅让他来背,他的消息来源于组织,关于至宝,组织方面也在派人去寻找,本打算派他去,只不过,因为江东的事而未成行。

    没想到,却因差阳错的与公孙南遇见,他以前就与公孙南水火不能相容,现在让他与这个老家伙一路同行,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公孙南倒是一点儿不嫌弃的,拉着井下正树就要走,反正也只是跑一趟的事情,压根就不会怕井上正树会使诈。

    其实,就算井上正树的敢使诈,将公孙南带到无人地方,想半路加害,公孙南也不会让他轻易的得逞,公孙南也是老顽童,就喜欢那一份与虎谋皮的快感。

    干咳了两声道:“那么,我小徒弟那里,你打算怎么做?”

    绕了一大圈,结果又绕了回来,井上正树心里直骂娘,可又不敢当公孙南的面骂,只好把这口气喘了回去,叹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公孙南狐狸的笑了几声道:“剩下的,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井上正树心中叹了一口气,说了声知晓,便不再吭声,公孙南看他如此听话,也就不再加以严厉,语气也变得格外的和气,上前挽着他的臂膀道:“那么,我们就走吧!”

    “去哪?”井上正树一时没反应过来。

    “蜀中。”公孙南回答完,也不等他有任何的异议,拉着他腾空而起,升起一道流光,划破天际而去……
正文 第343章 高衡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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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门楼宾馆,高衡被双规的地方,这里一直很保密,平时有武警站岗,并不让高衡与外界联系,而那个能与外界联系的电话,也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高衡露出狐狸尾巴。

    没料到,丧心病狂的高衡果然上了当,用房间的电话打给了他手底一直豢养的杀手,他打完电话后才意识到了这有可能是个陷阱。

    他打的电话有可能会被监听,一直处于惶惶不可终日之中,,最近一段时间眼皮老跳,俗话说左眼财,右眼灾,自打电话拨出去后,右眼跳得就没停过。

    更让他沮丧的是,他与外界的消息也全部被封锁,以前能与外界联系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就连打发寂寞看一看电视也其名其妙的没了图像。

    这些也绝非是偶然,接二连三出现的怪事,让嗅觉敏锐的高衡有了末日将至的预感,独自坐房间,每天都在盘算该如何逃脱这里。

    可是,要逃出去这里,又谈何容易,玻璃窗是被封死的,门外有武警站岗,除了一日三餐,定期有人送来,送完就走,压根就不跟他说话。

    被关在房间里的高衡就像一只被囚困的小鸟,再如何也飞不出去,高衡很郁闷,更是无可奈何,事以至此,他已经意识到了失败,对于失败,他实在心有不甘。

    从政数十载,干翻的政敌,二只手都数不过来,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却是阴沟里翻了船,会败在刘天赐的手上。

    要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市常委里五个有三个都是他的人,结果,他被关在这里面以后,外面的人连个消息都没有。

    这让高衡很生气,尤其对这些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的时候掉链子的家伙,更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的他,拳头握得紧紧的,恨恨地赌咒发誓:“别让我有机会出去,不然,一定会给你们好看的。”

    高衡正在屋子里面赌咒发誓咬牙切齿,房间门被推开了,身穿警服的施正义从门外走了进来,高衡一见是他,这么多天悬着的心反而落了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来个干脆利落的死法,可是,高衡也不是傻瓜,在没有指控他之前,他是不可能乖乖的交待罪行。

    “高衡,你被捕了!”施正义郑重其事的下达了逮捕令。

    高衡站起身来,昂着头反问道:“你凭什么抓我?”

    “你涉嫌多起案件,其中包括谋杀案,贿赂,还有指使他人做出违法乱纪的勾当,我们希望你能够回去配合我们调查!”施正义掷地有声道。

    施正义说话铿锵有力,言语间凌然不可侵犯的姿态,高衡自知无法改变现实,但仍然贼心不死道:“你指证我,请问有证据吗?”

    听他这一问,施正义一本正经的面容倒是露出的笑容,示意庄严拿来一个播放用的MP3,当着众人的面播放起来。

    这是一段高衡与齐智两人的对话,涉及到港口走私的,青联帮走私的最大抽头人竟会是他,而光头强之流,也就是给他打工的马仔。

    齐智给了高衡好处,想从码头上走货,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两人最终达成了默契,而走私的物品,就是一度取代金服饮的黄金液。

    音频里还播放齐智向高衡许诺,将来黄金液做大之后,给高衡30%的股份,还给他描绘了远大的前景,这才拉得高衡上了他这条船。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谁也想不通高衡怎么就相信了齐智的许诺,义无返顾的踏上了不归路。

    音频播放的如此清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听出来是高衡的原声,可是,高衡却是来了个死不认账道:“你们想害我,我可不上当。”

    高衡就赌他们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才大着胆子,不予配合,施正义对他的死不认账的伎俩,早就心里很清楚,笑道:“高衡,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然的话,到时候,大家撕破了脸,就不好看了。”

    施正义一口一个高衡,并没有再称呼书记,这让高衡心里清楚的很,施正义之所以这么喊,肯定是有底气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高衡即便没出去房间的门,也能预计到,外面的局势已经被刘天赐所控制,不然的话,又如何轮到施正义在他的面前说话。

    “我保留投诉你的权力!”高衡在这个时候还是不愿低头认罪,还一个劲向施正义挑衅道。

    他的挑衅对于施正义并没有太多的用处,施正义已经掌握确实可靠的证据,之所以把他抓起来,就不可能没有证据。

    两个精干的武警想上前铐住高衡,高衡一看大势已去,没待那两名武警近身就一头往窗户上撞去,想一头撞死,临死也要拖施正义做垫背的。

    施正义也不傻,上次吃了王力那个亏以后,还不学乖了?那会容高衡会有别的动作?再说了,让高衡畏罪自杀,刘天赐的仕途也就是彻底的完蛋了。

    在高衡没有认罪的情况下,刘天赐连二接三的就把他和他的秘书给逼死,这话好说不好听,实在让人齿冷,有这个污名,以后就算刘天赐被起用,也不会太大的出息。

    高衡刚想一头撞死在窗户,只见几枚寒光闪闪的银针飞了过来,扎在了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也不能动弹。

    “早知道你这个老小子会有动作,我特地做了准备。”躲到了一旁秦川,终于露面了,他几枚银针治服了企图自杀的高衡。

    被施了定身法的高衡浑身僵硬动也不能动弹,那两名武警上前将其铐住,把高衡连拖带拽给带出了房间,秦川将其身上扎的银针给拔去,高衡才恢复了正常。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高衡咬牙切齿道。

    对于高衡的发誓,对施正义他们而言,已经可以理解成为一只没牙的老虎,只剩下最后的咆哮,他们并不会在乎,高衡会说什么。

    而且,从被双规到被重新被捕,高衡算是彻底栽了,而剩下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齐智了……
正文 第344章 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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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末凉意渐浓,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柳如烟打着伞,站在公园里银杏树下,欣长白皙的身材,穿着洁白的碎花长裙,细腻白嫩的脖子前系着白色围巾,犹如山水画中江南的仕女。

    望着蒙蒙的烟气,已时近秋末,天气一天凉似一天,秋风吹来,带来着丝丝的寒意,不仅刮落了树叶,还让柳如烟用力紧紧的外披的风衣。

    “如烟,没想到你来这么早!”齐智深情款款的从远处走来,看到佳人俏立在风雨之中,不禁怜惜之情大起,微笑着说道。

    柳如烟看到还是斯文有礼,风度翩翩的齐智,当初无比的迷恋着这么一个人,现在再见时,却没有了当时怦然心动的感觉。

    “你好,齐先生!”柳如烟微笑着示意道。

    齐智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的生份,先是一怔,随后故作大方道:“怎么了?如烟,见到我,怎么会这般的生份,难道还在生我的气吗?”

    伸手欲揽她入怀,没想到,柳如烟本能往后一躲,让了开来,齐智看她并没有想跟自己亲近的意思,不过,以他的聪明不难想到,柳如烟找他来所为何事。

    “你是来向求情,让我放过秦川吧?”齐智笑意浓浓道。

    柳如烟凝望着他,却不说话,眸子饱含着雾气,与外面蒙蒙细雨相映成趣,倒也有几分应景,齐智看也不说话,自然是明白自己说中了。

    “秦川和我的事,你并不知道,如果,你想替他求情,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齐智温言拒绝道。

    柳如烟也不说话,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齐智就追了上去,抓着柳如烟冰冷的小手,道:“如烟,难道除此之外,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可言?”

    “齐先生,请自重!”柳如烟极力想把手给抽回来,但无奈齐智握的太紧,挣扎了一会儿,便也就不再挣扎,只是负气的盯着齐智道:“你已经成为别人的老公,干嘛还要与我纠缠?”

    齐智听她的话里有负气的成份,以为柳如烟还在为此事纠结,露出自以为很帅的笑容道:“如烟,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徐子倩也只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而已……”

    听到齐智大方不惭的说出这番话来,柳如烟心凉一截,一个男人可以无耻的去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那么这个男人真的不值得你去爱。

    柳如烟突然有了庆幸,庆幸当初齐智的不辞而别,才使她没有义无返顾的栽进这个情感漩涡,望着这个外表斯文大方,实际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柳如烟心里只剩下冷笑。

    “放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爱情,现在你和我,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柳如烟用极其冷漠的话说道。

    她的话在透着丝凉意的秋风,更让齐智感到了一个变心女人的冷漠,当然,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说法,连柳如烟都不否认,曾经爱过他,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齐智心一沉,紧握着柳如烟的手也松了开来,眸子里闪动着失望,柳如烟看到了他眼中的失望,她也明白,齐智的失望是真的。

    他曾经也深爱过她,本想借机重温旧梦,没想到,却遇到柳如烟的冷漠对待。

    “难道你爱上了别人?”齐智还不失风度的微笑道:“他的名字叫秦川?”

    柳如烟真的想笑,她没想到,面前这个自诩聪明的男人,会是这般的龌蹉,她爱何人又与他何干,难道非要问个清楚,才能罢休吗?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柳如烟冷漠的回道。

    “无关?!”齐智面部抽搐了几下,冷笑道:“难道你今天不是为他来向我求情的吗?求我放过他!”

    柳如烟真没想到,齐智会是这般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只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秀眉微蹙,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就准备离开。

    齐智望着她的背影,歇嘶底理道:“我会尽我全力,将秦川从这个地球上抹去,让他永远的消失,我不得不到你,他也别想得到。”

    柳如烟停了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心中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多年以来的压在心底的重石,终于落了下来,她终于明白了,齐智只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你错了!”柳如烟头没回站定道。

    齐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又错在哪了?”

    “你错就错在太自以为是,总以为天底下,只有你才是最聪明的人,别人也只配做你的计划的中一枚棋子而已。”柳如烟说出的对齐智的看法。

    只可惜齐智并不认同她对自己的看法,冷笑道:“我是喜欢你的,但你刚才的那一番话,实在太不可爱了。”

    柳如烟无奈叹了口气,对于齐智无可救药的刚愎自用,她也只能摇头做叹息状了,本想就此离开,但气愤之下,实在心有不甘就这样离去,转过身来道:“齐先生,其实,我今天约你来,是想劝你早日回头,不要再迷途中错下去,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

    “别跟我说这些……”齐智近乎于咆哮道:“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对,什么错,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对与错,所谓的对与错,都是强者制定的。”

    看着面容近乎扭曲的齐智,柳如烟实在无话可说,她知道,这一次约齐智是错的,本来就此让齐智离开,从而划解他与秦川之间误会,可没想到的是,齐智已经变成如此这副模样。

    秦川是对的,他曾经说过,柳如烟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面对着已经丧心病狂的齐智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

    “徐家的事,原来都是真的。”对于徐家遭遇,柳如烟怎么可能会没有耳闻,只不过,以她的善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这一切都是齐智的所作所为。

    这简直是禽兽所为,一向有洁癖的柳如烟发现再也不能跟眼前这个男人说一句话,她很想离开,所以,她扭头就走。

    “不许走!”齐智很粗暴的上前抓着柳如烟的皓腕,面目狰狞的狂吼道。

    柳如烟的皓腕被抓得生疼,齐智的突然发狂是她始料不及,不过,她也不害怕,对齐智连踢带打道:“齐智快放开我!”

    “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齐智蛮横的说道。

    柳如烟对齐智早就心死,脱口而出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要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齐智冷笑几声,他抓着柳如烟的皓腕用力一甩,柳如烟被他甩了个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这一摔吓得柳如烟花容失色。

    “齐智,你……你想做什么?”柳如烟问道。

    齐智边解开西装上衣的扣子,露出狰狞的面容道:“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禽兽!”

    “……”

    柳如烟杏眼圆睁,她几乎不敢相信,看着齐智一步步靠近,大声呼惊道:“秦川,快来救我!”
正文 第345章 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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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齐智终于露出豺狼的本质,丑陋的面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鲜红的眸子里的柳如烟就好似一只羊羔,他一口将其吞下肚。

    一伸手,就撕破了柳如烟的衣袖,柳如烟尖叫一声,光滑细腻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她连番退让,想逃开齐智的魔爪。

    齐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他很想霸王硬上弓,只要从肉体征服了柳如烟,精神上,他一定也会拥有的,公园虽说是白天,天气的缘故并没有行人,只要趁机将柳如烟打昏,再将其拖入密林中……

    柳如烟想逃,却逃不掉,着急的唤道:“秦川,快来救我!”

    她本能的呼唤着秦川,这个名字更让齐智丧失理智,他从来没看得起过秦川,认为这小子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乡下小子,有什么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没想到心爱的女人在遇到危险时,竟然第一时间呼唤起了秦川的名字,更让齐智兽心大发,狂吼道:“你果然移情别恋了,你这个贱女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她真没想到,齐智一转眼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再也没先前的温文尔雅,而是兽心大发的一个变态色魔。

    “齐智,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你会后悔的。”柳如烟还是勇敢的大声质疑齐智,但是并没有太多的用处,齐智已经丧失了理智,压根就听不进她任何的话。

    齐智上前抓住柳如烟,柳如烟拼了命的反抗,两人很快的纠缠在一起,可是,女人的力气到底没有男人大,再说了,齐智还是练家子,之所以没有用百分之百的力量,完全是怕把柳如烟给弄伤。

    柳如烟的抵抗力量越来越小,齐智眼看就要得逞之际,身后传一声呼喝道:“住手!”

    忽然,几辆警车的大灯同时亮了起来,朝着齐智投射过来,齐智被他刺得睁不开眼,回过头一瞧,只见秦川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此时的柳如烟已是泪眼婆娑,带着哭腔道:“秦川,快来救我!”

    齐智正欲行好事,没想到秦川会出现,而且从身后警车数量来看,警察应该也不会少,他自知再没办法进行下去,准备就此逃走,可是又心有不甘。

    毕竟,自己心爱的女人移情别恋的爱上了秦川,他的好事又刚刚被这小子给破坏,心中的愤恨,真是无处发泄。

    “秦川,我们还会再见的。”齐智狼狈不堪的离开了,他的速度很快,嗖的一下就不见的踪影,这让想抓捕他的警察也落了空。

    此时的秦川也没空理会齐智,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柳如烟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像是很伤心,她已经很久没这般哭过了,今天难得借此机会发泄一下。

    她的哭泣并不是为了自己差点就被强暴,而是发泄这些年一直压抑在心中的不快,压抑了很久,所以,才会哭得如此的伤心。

    秦川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以为是因为齐智的兽行,好言安慰了几句,手轻轻搭在了她的秀背上,通背部的心俞穴,传入一丝内劲,使柳如烟在哭泣不致于脱力而晕厥。

    柳如烟哭泣着扑倒在秦川的怀里,秦川悉心的安抚着,这场暧昧的场景,任谁也不会上前来打扰,齐智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这让总指挥庄严大失颜面,除了加紧追查凶手以外,还不得临时担起保护之责,不让柳如烟再受半点的伤害。

    哭过一阵,柳如烟才止住了哭泣,才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向秦川轻声说了声谢,看她楚楚动人的这般可怜,秦川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了泪痕。

    秦川的主动,让柳如烟俏脸一红,满满的伤心变得有几分的欢喜,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奇怪,她有可能会伤心难受,但很快就能恢复。

    脱下长衣给柳如烟披上,毕竟,她身上的衣服被齐智抓得破破烂烂,稍加不留意就是会春光大泄,柳如烟用秦川的长衣裹住了她娇巧的身体。

    “我送你回去吧!”秦川询问道。

    柳如烟很奇怪,秦川自始至终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把齐智约到这里来,越不问,柳如烟心中疑惑就是越大,两人并肩而行。

    “为什么?”柳如烟问道。

    “什么为什么?”秦川并不明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见柳如烟眸子里闪烁着不解与疑惑,粲然一笑,道:“你有你的理由,不用告诉,而我们都很担心,这是我来的原因。”

    柳如烟眼眶红了,原以为秦川会怪她擅自行动,单独见齐智,没想到,这个大暖男竟会说出这般感人的话来,真让她有些感动。

    “是胡若男告诉我,你来这里,为了你们的安全,她特地在你们安了gps定位器。”秦川如实以告,并不怕柳如烟会将gps定位器给摘去。

    柳如烟也晓得他们这样做,是出于对她的关心,现在情况不妙,多一分保障便多一分的安全,她对胡若男的安排并不反对。

    “看到了齐智,突然发现,他并不如你!”柳如烟说道。

    秦川咧口一笑,道:“所以他失败是注定的,而你也不用再担心我了。”

    柳如烟不语,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来时飘的丝丝秋雨已经停了,对秦川道:“我们回去吧!”

    开着车离开了这个柳如烟与齐智初次约会的公园,那颗粗壮大约有一百多年的老银杏树还屹立在那里,但是,那一份曾经的甜蜜,却已经随风逝去。

    齐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他已经成为一个魔鬼,而柳如烟却变得更加的坚强与独立,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但岁月更是让人成长的催化剂。

    一切苦难都源于你对生活的态度,你选择幸福,你就得到幸福,你选择不幸,你便会得到不幸,这一对曾经的恋人,或许再也不会相见,即便是有机会,柳如烟也不再与齐智相见。

    心中没了想念,即便是相见也成陌路,与其这般相见,不如不见……
正文 第346章 谢谢人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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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江东码头,滚滚的长江水,犹如从天际而来,一眼望不到边际,只能望见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在一见望不到边际航行。

    江水拍打着码头的岸边,这里停泊着大型的货船,今天晚上有一批货物要从这里去,码头的仓库里的工人三二聚在一起抽烟打着牌。

    光头兵领着几个人,推开仓库门就看到乌烟瘴气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二话没说从腰间解下皮带,领几个如狼似虎的手下,照着这帮码头的工人没头没脸抽下去。

    码头工人正玩牌玩得兴起,被这一顿皮带没头没脑的抽了下来,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抱头鼠窜哭爹喊妈的一个劲的求饶。

    “妈的,没一个像个人样的……”猛抽了一顿的光头兵,愤愤不平的冲着这帮抱头鼠窜的码头工人就大发淫威,手拿着皮带对着他们就是一通乱骂。

    打完了就骂,光头兵从来就没把这帮码头工人当成人,码头工人对他也是颇有微辞,只不过慑于光头兵的淫威一直敢怒不敢言。

    光头兵唾沫横飞的骂了半天,被打的这帮码头工人谁敢没说话,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耸搭着脑活像被俘的俘虏。

    光头兵越骂越来气,再看这帮人,照着一个离他的离近的码头工人,就一脚,把那个码头工人踹倒在地,码头工人也上了年纪,被他踹倒后半天爬不起来。

    有个年轻的看不过眼了,愤然起身斥责道:“你怎么不把我们当人?”

    这句质问不但没让光头兵有任何的内疚,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眯着眼,叼着牙签带着几分酒劲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胆子不小嘛!”

    “张华!”年轻的码头工人毫不畏惧的回答道。

    啪

    光头兵甩手就给了张华一个耳光,张华被他一巴掌打得有点蒙,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为什么?!”光头兵毫无愧疚,蛮横不讲理道:“就凭我高兴。”

    张华瞪大着眼睛,他对光头兵不满压抑在心中已经很久了,面对着光头兵的打人过后,毫不知道错的得意的模样,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我跟你拼了!”张华一头撞向了光头兵。

    蛮横惯的光头兵没想到张华会反抗,没防备被他撞了个趔趄,要不是几个手下眼疾手快的扶着,他说不定就摔倒在地。

    这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以前,别人不招惹他,他还要找麻烦,没想到眼前张华这小子竟然主动的找岔,真是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给我打。”光头兵下令道。

    光头兵的手下得到了光头兵的命令,那还不奋勇当先,一个个冲上去,照着那帮码头工人,就是一顿猛打,他们如此不把人当人的做法,彻底激怒了这一批码头工人。

    “这帮家伙太欺负人了!”张华领了个头,随后那帮码头工人,纷纷响应,要知道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们还是一帮有血有肉的汉子。

    张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他身后的那一批汉子们也都纷纷的涌了上去,码头工人少说有上百人,而光头兵带来的手下,连光头兵也就十个都不到。

    这帮工人不计较也就罢了,一但动起怒来,这帮苦哈哈的码头工人,平时任劳任怨的工作,三二的聚在一起也并不起眼,一但爆发起来,犹如一座火山,光是喷涌而出的岩浆,就会足以摧毁一切。

    “救命啊!救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光头兵,从愤怒的人群中挣扎的跑了出来,大声呼叫着,但在这空荡荡的码头上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这里除了码头工人,平时连个行人都没有,而这一批平时不起眼的工人暴怒起来,所暴发的能量,已经让光头兵尝到了厉害,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

    光头兵已经深深体会到了痛苦,可是,已经为时以晚,他激起了这帮工人的愤怒,工人们的愤怒那会那么容易被平息,不活活的把光头兵给打死,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揍死他!”张华领着已经打红眼的工人们,向从他们手上逃脱的光头兵冲了过去。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光头兵狼狈不堪,鞋子跑丢了,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虽然是满身的疼痛,还是咬着牙坚持跑,为了活命,他真的是拼了。

    他在拼了命的跑,工人们在拼了命的追,他们平时受够这家伙的气,好不容易才有报仇的机会,这会儿看他要跑,那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光头兵拼了命的跑,跑着跑着,突然望着前面有警车正朝着码头开过来,他起初以为是眼花,等再跑近点一瞧,才看清楚,原来是真的。

    这让他喜出望外,真有点泪流满面的冲动,原来这世界真的有上帝的存在,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想到,警察真的来了。

    警车很快驶了过来,光头兵也跑得几乎脱了力,扑通一声跪倒在警车的前,正在追光头兵的码头工人们也停下了脚步,他们没想到警察会来,慑于对警察的畏惧,他们还是停下了脚步。

    从警车上跳下一位干练的女警,身着合体的制服,小脸绷得紧紧的,望着正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光头兵,询问道:“你就是光头兵吧?”

    “是我,警官,快……快帮我把这帮家伙抓起来,他们是想造反,想把我给杀了!”光头兵以为警察是来助阵,长吁一口气,又恢复先前的神气,对着他们张牙舞爪道。

    胡若男一点面子都不给道:“光头兵,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走私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光头兵傻了眼了,没想到,警察不是来帮他的,一来就是要他的命的,走私案件与他有关,这要是被抓到,还不坐牢坐到死?

    他刚挣扎的起来,就被胡若男干净利落的踢倒在地,来了漂亮的擒拿,给铐了起来,要换以往,光头兵无论如何,都会骂几句娘,但这次出奇没有。

    他觉得很郁闷,没想到,才从狼窝跑出来,又钻进了虎穴,流年不利,他真后悔出门没看黄历。

    “谢谢人民警察!”张华看到光头兵伏法,振臂高呼道。

    “谢谢人民警察!”其他码头工人也应声附和道。

    他们这一举动,胡若男并不理解,但也看得出来,这帮工人并没有恶意,不过,仔细想来,胡若男也明白,他们也是吃够了光头兵的苦,终于有人给他们出头,他们自然是感激不尽。
正文 第348章 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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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批暴动的码头工人的帮助,初次带队的胡若男首战告捷,不仅找到了放在仓库里准备走私出港的没换标签的金服饮。

    这让胡若男很奇怪,她很清楚,自从上次仓库爆炸以后,同济药业就是陷入了停顿,金服饮也没有再生产过一瓶,可是,望着堆满仓库的金服饮,她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些假冒的药从何而来?

    她很不解,私下的向码头工人打听,但码头工人并不知情,这些药品似乎很隐秘,收队以后,她打电话给秦川,跟他说了在码头的发现。

    这仳货从何而来?秦川起初以为,齐智高买低卖,其中只不过换了个标签而已,可没想到,这货竟然也有一个造假的窝点。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造假窝点竟然造金服饮,然后再换成黄金液的标签,其中还要走私出境,再堂而皇之的转一圈回来。

    大费周章的连一毛钱的利润都赚不到,还要贴到老本,秦川想不通,以齐智的智慧要干出连三岁小孩子都能知道是个亏本买卖的事来。

    秦川意识到,齐智想通过假药把金服饮给弄臭,然后,再推出自己的品牌黄金液,这样一来,不仅打垮了,还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这么个一石二鸟之计,也就齐智也才想得出来。

    “谁在背后支持齐智实施这个计划?”秦川与别墅的柳氏姐妹开了个会。

    柳如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将齐智给她带来的不良影响已经远远的抛在脑后,这让她妹妹柳如云,也放下心来。

    同济药业也在慢慢恢复性的重建中,姐妹俩并不紧张,柳老爷子和胡老爷子已经发话了,要钱出钱,要人出人,她们拥有如此丰厚的资源,同济药业重新的崛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摆在我们面前的,不光是同济药业的生产,更重要的是,金服饮这个品牌,一但品牌被齐智给毁了,那么,在消费者的心中一落千丈,除了换牌子,我们别无它法,不过,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已经破获了走私案件,查封了所有的货物……”

    柳如云真不愧为商业奇才,通过一件小事,她就能看透许多事物的本质,经过她这一说,秦川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他希望能够找到齐智那个秘密的工厂。

    “要知道也很简单,就是去找青联帮的龙头光头强。”柳如云快人快语道。

    本就是一句无心之语,可是让秦川听来倒是有几分道理,他觉得有必要去找光头强谈一谈人生,应道:“那么,我去找光头强谈一谈!”

    “真去?”柳如烟素来知道秦川是敢想敢做的主儿,可没想到,柳如云一句戏言,他竟然也会当真,刚想开口劝。

    柳如云倒是开口表示赞成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我陪你去!”

    秦川真是一头冷汗,看着这位一点儿事大的柳如云,劝道:“胡若男刚把人家的弟弟给抓了,我去找他都要凭着以前救过他命的份上,你再去,我恐怕打起来,我没办法保你!”

    柳如云一点儿也不在乎,昂头道:“我见过流氓多了,光头强算不了什么,他不敢乱来,再说了,我们柳家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倒是满不在乎的女汉子的形象,秦川倒是替她捏把汗,这年头,就怕像她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这一次去光头强谈判,万一,她一冲动,很可能就会上演全武行。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给我添乱的哦!”秦川话是对柳如云说的,但是眼睛却不断瞟着柳如烟,他很希望柳如烟能劝劝这个妹妹,不要再给他添乱。

    柳如烟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是优雅的轻咳两声,起身离开,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再管秦川的闲事,这让秦川郁闷不已。

    柳如烟一点儿也不害怕柳如云会吃亏,以她的精明强干,分明也只有让别人吃亏的份,更何况,此次去青联帮,柳如云能陪着去,光头强好歹能看在柳老爷子的面子,就算不卖账也不会撕破脸。

    起初,柳如烟也不愿妹妹冒这个险,把事情细细的想了一遍之后,她也觉得还是由柳如云陪着靠谱一点儿,她也就无视秦川的哀求的眼神,回房休息。

    姐妹齐心,齐力断金,秦川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约法三章道:“到了青联帮一切都要看我的眼色,千万不要乱来。”

    柳如云撇嘴道:“我去帮你的好吧?不是去捣乱的!”

    秦川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跟柳如云也说不清楚,也就没再废话,离开别墅,赶向青联帮的总部。

    青联帮的总部在一家帝豪夜总会的二楼,光头强自打坐上龙头的宝座之后,就把总部设在了这里,从此过上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帮中的事务,也大多交给信赖的兄弟去打理,他也很少去管,自打光头强坐上龙头的宝座之后,他始终不管事的态度,也让手下的有想法的堂主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只不过,碍于光头强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才迟迟没有动手。

    走进帝豪大酒店的大门,发现这里并没有营业,光头强和他一票子兄弟正坐在大厅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进门的位置,似乎在等着他。

    “秦川,你怎么来了?”坐在龙头位置的光头强看到秦川和柳如云正从门口走了进来也很意外,他没想到秦川会在这个节骨眼来。

    秦川起初以为光头强是在等他,正感到奇怪,没想到,光头强见到他也很意外,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奇道:“你们……”

    “少废话,爷爷今天没空处理与你的恩怨,你快滚,我还有要事处理。”光头强很不耐烦的挥手驱赶道。

    秦川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看他杀气腾腾的样子,似乎有要事处理,可是,他的态度,实在让秦川难以接受,对于他的驱赶自然老大不爽,压根不买账道:“你让我走,我就让走,你当我什么?”

    光头强真是很不爽,他没想到,自打弟弟被抓以后,这几天就一直的不顺,没想到,秦川还冤家路窄的找上门来。

    “秦川,虽说我们以前还算有点交情,但我听说,我弟弟被抓与你有很大的关系,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我现在没空与你理论,你现在就离开,我也不会再与你计较,而你再这般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川看他真有急事要办,知道这时候与他再谈任何话都属于白扯,刚准备与柳如云商量要不要换个时间来,没想到,这时,从门外涌进了一大群人。

    看到这群人,光头强身子一挺,眸子的凶光毕露道:“弟兄们,都精神着点,他们来了!”

    “我们来的真不是时侯。”柳如云叹了口气道。

    “说这话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秦川瞪她一眼补刀道。
正文 第349章 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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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拨人马都快打起来,这两货还在一旁斗嘴斗个没完,不过,秦川和柳如云斗嘴归斗嘴,也知道注意安全,悄悄地躲到一旁静观其变。

    来捣乱的一拨人也是青联帮青风堂的堂主龙五,他领着一拨人来找光头强的麻烦,没想到被秦川不巧的撞上。

    光头强大为光火,最近麻烦不断,手底下这拨堂主趁机捣乱,这让他很不爽,阴着脸指着龙五鼻子骂道:“龙五,劳资待你不薄,你领这么多人来见我,到底是几个意思?”

    青风堂的龙五,纠结了其他几个堂的堂主各自带着十几个手下过来找光头强谈判,青联帮自从原龙头死后,并不怎么服众的光头强入主。

    这让其他堂主很是眼红,从而青联帮的走向了四分五裂,虽说外人看来青联帮还是青联帮,但是,各自为战的局面已经维持好一阵子。

    今天龙五过来,就是与光头强摊牌,希望能够光头强退出老大的位置,另选一位服众的人来坐龙头这个位置,光头强当然不干,他与各个堂主已经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两方人马都带着家伙,只要谈判一破裂,他们就准备兵刃相见,这也是例来的规矩,秦川在一旁也看出些门道,只不过,别人的帮里的事也不便插话,要不是目前的状况走不掉,他还真想一走了之。

    “光头强,你今天不交出龙头的位置,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清竹堂的堂主丧彪粗声粗气道。

    剃着平头的丧彪,全身纹着鬼怪的纹身,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一看就不像啥好人,他跟着龙五过来,就是想分一杯羹,瞧着光头强始终不愿把龙头让出来,就跳出来骂道。

    光头强那会理会丧彪,连眼都没瞟他一眼道:“丧彪,就算我不坐龙头这位置,你没资格坐。”

    这一句,差点没让丧彪跳起来,抄起家伙就准备动手,被风雨堂王疯子给拦了下来,丧彪不解道:“怎么?王疯子,你想帮光头强?”

    “那里的话,我来也不是玩的,要说帮忙,也是帮你们,又怎么会帮光头强?”王疯子四十多岁,头上纹着古怪的花纹,脸上表情也似笑非笑,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据说是这家伙打起架就不要命,脸被刀砍中了神经,以至表情都变得古怪,总是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让人觉得他疯疯癫癫,所以也就起名叫王疯子。

    光头强一看丧彪,王疯子,龙五三人都是硬茬子,打起架来连命都不要的,知道他们是准备了很久才来,如果没个说法,是断然不会离开。

    “江湖恩怨,江湖了,你们打算是用文斗,还是武斗?”光头强也放弃聊下去的想法,便祭出江湖手段的一招,打算用他们黑道的规矩来平息内哄这件事。

    身为一个龙头,光头强为了隐忍,已经基本不问世事,把各个堂口由每个堂主负责,可是,这几家伙还是咄咄逼人,非要逼他下台,让出龙头的位置。

    光头强当然不愿意,既然如此,就势必要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光头强也一个狠人,从座位站了起来,向这三个闹得最厉害的堂主发起了挑战。

    龙五在三人中是脑筋转得是最快的,当即就问道:“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

    “文斗,就是我们之间用帮规解决,武斗的话,就是我们各自带着小弟大打出手,直到分出胜负……”光头强说的话也倒也坦荡荡,行事倒也规矩。

    包括闹得最凶的堂主也没有从中挑出任何的问题,相互看了一眼,便也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光头强在人群扫了一圈,见他们没有吭声,主动道:“既然没人反对,那么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众人还是不吭声,闹得最凶的三个堂主心里并不服气,但是,光头强做事也合乎规矩,他们也挑不出错,只好闷气不吭,看他后面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光头强瞧着众人不吭声,又继续说道:“如果武斗的话,打来打去都是帮里自己的兄弟,死或者伤都未免不好,再说,即便是谁打赢了,那也是惨胜,即便坐上了龙头的位置,也是收拾残局的命……”

    众人一听,都觉得光头强话说的有道理,他们并不愿与门派争斗,打死打生的都是自己人,无论哪一方获胜,对于青联帮来说都是损失。

    闹得最后四分五裂,谁坐上龙头的宝座,都是要收拾一副烂摊子,到头来,人人都梦想能坐上龙头的宝座,成了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愿意接。

    “那么来文斗,按照帮规,那是要是来三刀六洞的……”龙五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他可不相信,光头强敢往自己身捅那么多刀。

    首先,他龙五就不会捅,毕竟,捅不好会是死人的,龙五还想多活几年,多泡几个妞。

    光头强也是一个狠人,他鄙夷的瞥了龙五一眼,知道这家伙是最坏的,什么主意都是他出,结果一有事,就缩到后面,让别人上。

    “我是帮主,我先来!”光头强脖子一昂道。

    他这么做,倒是真让人服气,按着帮里的规矩来,一但龙头先来,那么,这件事,其他人就非来不可,否则会被帮里的兄弟鄙视,也会让手下齿冷。

    见利忘义,贪生怕死,即便是做了龙头也会被帮里兄弟给赶下台,王疯子,丧彪,如此行事乖张的人,他们都不敢轻易违反,更别其他人了。

    在场的人都瞪大着眼睛,瞧着光头强怎么做,如果,他要是不敢,让别人,那怕是让别人先来,光头强别想再坐龙头的位置,在场的兄弟都会把给哄下台。

    “把家法拿来!”光头强高声叫道。

    众人循声望了过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端着一个桃木的托盘,上面依次放着十几个规格的锋利的刀具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有本事,把这桃木的托盘上的刀具都用上一遍,我们就再也不提换龙头的事。”龙头趁机起哄道。

    光头强眯着眼盯着试图起哄的龙五道:“你的话是不是能代表他们?”

    这一句反问,龙五彻底不敢吭声,小心的看了身旁的王疯子和丧彪二人,王疯子倒是很勇敢上前一步道:“他的话当然能代表我们。”

    光头强冷笑道:“那么,你们说话可要算数!”

    “一个唾沫一个钉。”王疯子回的倒是挺快的。
正文 第350章 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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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也是个狠人,事至此,身为龙头的他,也不能后退半步,在堂口使行家法,他压根就不怕这帮家伙会赖账,拿起托盘放置的大小不一的刀。

    “那么,就我先开始……”话音刚落,光头强就拿起一把稍小点刀往身上插了上去。

    在场的人不禁为之悚然,开始以为光头强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这货竟狠成这样,拿起刀就往身上扎,鲜血从胸口涌了出来,顺着刀柄滴嗒往下落。

    堂口里一片死寂,谁也没有吭声,柳如云忍不住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脸,不敢直视,秦川自是晓得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仍然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住了。

    死寂的堂口,突闻柳如云的惨声尖叫,回荡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光头强艰难的咧嘴道:“看好了,第二刀了。”

    迅速的又将一刀贯胸而入,这把刀比先前那把稍长一点,但仍然像前把直没刀柄,光头强身体晃了晃,身后铁杆的小弟阿银,生怕老大会栽倒,赶紧上前搀扶。

    没想到却被光头强粗暴的推开,吼了一声道:“滚开!”

    阿银被他推了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子,光头强也因吼声太大,伤口牵扯的疼的呲牙咧嘴,咳了两声。

    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用手擦了擦,挺直了腰板,眸光灼灼道:“我说过,身为龙头,我带头,但是,你们那个不跟着,那就等于你们输了。”

    王疯子,丧彪,龙五,一个个脸色不佳,他们原以为,强势逼宫,会让光头强服软,没想到,原以为是个软蛋的光头强,竟然会这般强势。

    竟会用刀不要命的插自己,龙五是个阴险的家伙,瞄了一眼,托盘的刀当说有十几把,算定照着光头强的这样插法,没等刀插完,人就自挂东南枝。

    只要光头强一死,青联帮又陷入了群龙无首,到时候,谁还会有空去管,此刻逼宫的事?

    他不动声色给王疯子,丧彪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定一定神,事情还没有脱离他们的掌控之中,王疯子,丧彪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身为看客在一旁观看,光头强也是狠劲十足的拿起刀就往身上扎,转眼之间,已经有五,六把扎在身上,但是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光头强光凭着这一股子狠劲是没用的,胸口的传来巨痛和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严重向他发出了警告,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死。

    秦川是个医生,一旁也看出了光头强的处于了极限,帮派里的争斗,他一个外人,并不想管,此次前来,也是想找光头强聊一聊人生。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卷入了帮派的争斗中,他觉得光头强是个混蛋,帮着齐智为非作歹,这一类人死不足惜,救了他只会让他去害更多的人。

    秦川只是一旁静静地观看,寻个机会再行离开,事态的发展出乎了秦川所料,光头强面对着堂主的挑衅,所表现出来的气魄着实的让秦川眼前一亮。

    秦川是个骨子就充满正义感的人,他绝不允许不公平的情况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不过,他仍然没有出手,而是想看看光头强是怎样一个人。

    光头强所表现出来的气度完全是一个龙头所具备的,他面对堂主的挑衅,不但没有丝毫的退缩,相反,他还很勇敢的站了出来。

    在秦川的眼里,光头强要比丧彪,王疯子,龙五三人更适合做一句堂主,光头强往身上扎刀,看似很勇敢,实际上充满着凶险。

    秦川是一名医生,心里很清楚,心脏就在胸腔的位置,光头强的这么做无疑是找死,只要刀稍微偏上一点,就有可能扎在心脏的位置。

    一但刀入心脏,导到心脏血脉破裂,那么,别说是他,金罗大仙也无法救活光头强,光头强的脸色也渐渐的苍白开来,头上直冒虚汗。

    秦川知道光头强无论如何再也撑不了二刀,可是,托盘上面还剩下六,七把刀,如果再坐视下去,光头强一定死在龙五,丧彪,王疯子等人的面前。

    再看龙五阴晴不定,又是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秦川晓得这家伙心中一定在憋着坏。

    秦川趁着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光头强的身上之时,悄悄地移到了光头强的身后,伸手放在光头强的背部,光头强逐渐丧失热量的身体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身体逐渐冰冷好似生命也在逐渐的消失,光头强也明白可能撑不下去,随时都有可能会一刀毙命,但是,他不愿在这三个叛徒面前跪地求饶,更不愿把龙头的宝座让给他们。

    明知道,生命在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但是,他仍然咬着牙在行使着家法,三刀六洞已经慢慢演变成了变态的杀人刑罚。

    很少有人能从如此变态的刑罚中活下来,龙五他们也是等着看,光头强死在他们的面前,秦川最不喜欢如人所愿,龙五等人最希望要光头强死,秦川就越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时,失血过多的光头强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耳边出现了幻听,眼前的人也开始变得扭曲,自知大限将至,不由得露出惨淡的笑容,暗忖道:“我光头强风光的半辈子,没料到临到头是如此的死法,这倒也是不亏了。”

    光头强在努力的使自己清醒过来,只可惜,作用并不大,而他也意识到,死神也渐渐靠近,黑道他也混了十几年,生生死死早就看淡,既然要死,倒也拿得起,放得下。

    视线出现模糊的他,手也开始哆嗦也来,看得身后的阿银等小弟都无比担心,他们是跟着光头强混的,早把龙五,王疯子,丧彪等人得罪的死死的。

    以前有光头强这颗大树,他们倒不用怕龙五等人,一但光头强死了,那么,龙五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眼看着光头强快不行了,他们连个忙也帮不上,这不禁让他们心急如焚。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阿银众小弟还是明白的,但是,他们也只是着急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眼巴巴的站在光头强的身后,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

    看着大限将至的光头强,嘴角的流出一丝鲜血,颤抖的手伸向托盘上锋利的小刀,转眼间,他的胸前已经插七,八把刀,只要再插一刀,估计小命就会没有。
正文 第351章 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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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亡我也!”光头强仰头长啸,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他也只能将刀一下插进胸口,本以为一刀下去,那仅存的意识与生命都会消失,可没想到,身后转来一股暖流,让他逐渐模糊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

    起初,光头强以为这只是幻觉,是离死亡越来越近的幻觉,但是这样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光头强逐渐模糊的意识也渐渐的恢复了清明。

    腰间传来的一股暖流游走于全身,是他恢复清明的真正的原因,回头一看,原来是秦川,这让光头强感动不已,没料到出手救他的人,竟会是秦川。

    在此之前,他还因弟弟被抓生过这小子的气,没想到最关键的时候,还是这小子出手再一次救了他,这让光头强,不禁为自己以前处处针对秦川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有了秦川在身后源源不断的贯入护命的真的气,光头强逐渐苍白的脸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这一变化让龙五以为是自己的眼花。

    他想不通,眼瞅着就快没命的光头强,又如何神奇的恢复了正常,看着光头强身前满身的鲜血,气色却是好的没话说,这让一向自认为智计过人的龙五,开始怀疑了自己。

    满身是血的光头强如天神般屹立在龙五,王疯子,丧彪三人的面前,他面不改色的将刀缓缓扎进了身体里,稳稳着直着身体,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曾经的老龙头曾经形容过光头强,他将是一个大人物,所以,一直便将他视为龙头的培养的对象,如此的偏心让丧彪等人不服。

    说到玩弄心计,光头强并不如龙五,说到斗狠,光头强不如王疯子,说到服众,光头强不又如丧彪,这也让丧彪等人想不通,这货凭什么就能得到老龙头的赏识,从一个普通的小弟,平步青云坐上龙头的宝座。

    老龙头没有解释,丧彪等人需要自己得到答案,可是,光头强这一次的表现,彻底的征服了他们,让这些人都变得很无语。

    一个人能往自己身上插十几把刀,光是这份狠劲,王疯子自问还要差上一截,虽说,他打起架来不惜命,就跟一个疯子,但是,他也无论如何把刀生生往自己的身上捅。

    平时看不起的光头强做到了这一点儿,他不仅把刀往身上捅,脸上还能露出微笑,光是这份狠劲,王疯子只觉得后脊背真发凉,冷汗直冒。

    嘴角的干涸的血迹,光头强不动声色一把一把的将刀插进身体里,看得小弟们直发毛,没想到,龙头狠成这般,跟着闹事的他们,那个还敢说话?

    一个个都缩在各自的老大的身后,谁也不敢上前一步,龙五这一方士气低得吓人,眼看着光头强的士气逐渐强势起来。

    “老大,好样的,我阿银以后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誓死追随你。”阿银率先表态道。

    他看到光头强这般的勇猛,本就对光头强死心踏地的他,更为老大光头强加油造势,他明白,只要光头强不倒,才会有他阿银。

    一但光头强倒下,以丧彪等人心狠手辣,对待别人的斩草除根,他一定不会放过阿银他们,阿银也不再畏惧,勇敢的替老大加油助威。

    阿银的带头,光头强的其他兄弟都跟着加油助威起来。

    “龙头威武,龙头太帅了!”

    “龙头……”

    在场的小弟们都开始加入了光头强的助威团,此起彼伏的声浪,让丧彪,王疯子,龙五三人很尴尬,也让那些还左右不定的人也毫不犹豫加入了光头强的阵营。

    这样的临阵倒戈,让丧彪三人更显得单薄,这也让他们心生了退意,丧彪三人也是狠人,可是他们也不傻,明知道已经输得很惨,还要留在这里,也只是丢脸,他们很想离开。

    “龙头,龙头,龙头……”

    青联帮的总部,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众小弟们都是发自肺腑的呼喊,死寂的场面完全被个人的崇拜与欢呼所取代。

    光头强的人望转眼之间就达到了顶峰,其实,其中的痛苦只有光头强自己清楚,要不是秦川在后面源源不断向他输入真气护体,恐怕他早就失血过多倒在血泊之中。

    忍不住回头感激的望了秦川一眼,咬了咬牙,拿起托盘上的最后一把刀,当光头强拿起最后一把刀时,堂口一片欢腾,众兄弟都不约而同的喝起彩来。

    龙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自以为智计过人,精心设下的圈套,一步一步诱使光头强钻进圈套,从开始,他成功的让冲动的光头强上了当,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光头强凭着这股子狠劲,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把十几把刀都插进了身上。

    插进身体也就罢了,竟然就跟没事人一般,这让龙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是人吗?”龙五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

    他想不通,也没时间去给他想,又一次喝彩声引发全场的**,当着众人的面前,光头强把最后一把刀插进了左肩。

    身上大大小小插了十几把刀,实在骇人。

    光头强表情轻松道:“现在我把刀拔出去,你们可要看好了!”

    丧彪,王疯子,龙五三人为之侧目,豆大汗珠从他们的头上淌了下来,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插完十几刀下来,光头强还能活着,不仅如此,气色还能如此的好。

    接下来就是他们来了,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从表情来看,谁都不愿意上,王疯子打架不要命,不代表会傻到拿十几把刀往身上扎。

    如此疯狂的举动,也只有光头强干得出来,凭这一手算是彻底压得他们死死的,如果这一次没机会,人气走向顶峰的光头强恐怕就更没机会了。

    三人面面相觑之际,光头强已将身上十几把刀给拔掉了,还亲自用白毛巾擦去刀上沾染的鲜血,表情轻松,光头强表情越是轻松,越是让三人感到害怕。

    没来由得恐惧感,在心中生成,连自认为智谋过人的龙五也不禁心底泛起阵阵的寒气,心里直呼,光头强真是个狠人。

    光头强把锋利的刀一把一把挨个擦了一遍,重新的放回了托盘上,锋利的刀泛着寒气,对拿着托盘的小弟道:“把家法拿到他们面前,现在也该也该他们了……”

    丧彪,王疯子,龙五浑身一颤,他们这一刻真的后悔了…
正文 第352章 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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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秦川源源不绝的真气,光头强气色红润,被血染得全身,与红润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样的对比,彻底震住了全场,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光头强亲自示范了一下三刀六洞,脸不红气不喘,面色红润,装逼简直就装到了骨子里,任谁也没想到明白,一个身中数刀的人非但没死,还能有如此的旺盛的精力,有违常理的现象,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别人一头雾水,光头强心里却清楚的很,要不是秦川在背后支持着他,他早在第八刀就没命了,那还有精力在这里装逼,心里虽说不明白秦川用的是何手法,但是,却不敢乱动,生怕一离开秦川的手,他就无源之树会枯死。

    不过,即便如此,光头强一点儿没有想放过面前这三人的想法,手捧家法托盘的小弟也神气活现,走到他们三人的面前。

    咕咚

    王疯子,丧彪,龙五不约而同齐齐地咽了一口唾沫,彼此对视一眼,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了流了下来。

    “哎呀!”

    王疯子反应最快,双手卡脖子,翻着白眼,躺倒在地上口吐着白沫,浑身直抽搐,大家都晓得他有癫痫,可谁也没想到,这货会这般的及时。

    除了对他深深的鄙夷,真是无话可说,王疯子突然癫痫,直接变得休克,这让丧彪和龙五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抢先他一步。

    “龙堂主,还是你先吧!”丧彪满头黑线的把托盘住向了龙五。

    龙五也不傻,瞧着丧彪想往后缩,当然是不愿意的,龙五好歹是脑筋比丧彪转得快,眼珠子一转,就大叫道:“不好!”

    他凭空大叫不好,自然没人回应,自说自话道:“我想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一步了。”

    切!~

    众人一致鄙夷之色,朝他竖了个中指,鄙夷之情溢于言表,连龙五的小弟都自觉得很丢脸,跟了这么个没出息的老大,纷纷掩面生怕被人唾了满脸的唾沫。

    龙五为了活命,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的看他,趁着机会溜走了,溜得也很快,头也没回,这让丧彪气的直骂娘。

    骂娘归骂娘,丧彪也明白现在光头强的矛头全都指向了他,丧彪傻了眼,不过,这家伙倒也能屈能伸,扑通一下,跪倒在光头强的面前,痛哭流涕道:“龙头,你就原谅我吧,我也是一心鬼迷心窍,受了王疯子和龙五的蛊惑……”

    丧彪很不义气,把黑锅全让别人来背的做法,让装癫痫的王疯子听不下去了,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白沫,朝着正跪在地上丧彪就是一脚道:“卧槽,你特么敢让我背这黑锅?”

    平白的挨了一脚的丧彪也不是省油的灯,扭头一看踢他的人是最先不讲义气装死的王疯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霍得一下站了起来,举拳就跟王疯子打了起来。

    王疯子虽说理亏,但也不傻到被丧彪不还手,与丧彪也对打起来,两个堂主级的人物,当着众小弟的面前,你打我一拳,我踢一脚打得一团糟。

    王疯子和丧彪的小弟们都看着,谁也没有上前帮一把,小弟们经过这一波,都觉得大失颜面,心也跟着动摇起来,看到这两个堂主很没有水准大打出手,谁也不愿意上前帮一把。

    看他们闹得实在不像话了,光头强发话了,以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式的语气喝止道:“都给我住手!”

    王疯子和丧彪正打得热闹,要换以往,光头强的话在他的耳朵里就当放屁,可是,倒计时不同往日,光头强的话比起任何的时候都管用。

    正打得热闹的丧彪和王疯子,还是停下了手,他们虽说打得热闹,但谁也没受伤,甚至脸上连点淤青都没有。

    大家看到他们这般,这让在场的人又多了一分鄙夷,而丧彪和王疯子从众人冷漠的眼神看出了这一份鄙夷,自觉得没趣,同时心里也打了退堂鼓。

    “既然你们不肯比狠,那么,这次算你们输了!”光头强气势很足说道。

    以暴脾气著称的丧彪难得没有反对意见,忍气吞声立在一旁,王疯子也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谁也不敢说话。

    光头强看他们连话也不敢说,自是得意,知道自己拿命一搏,也算是有了成绩,对他们道:“你们都走吧,等我腾出手再来收拾目前的烂摊子……”

    丧彪,王疯子也明白,目前的青联帮也算是一盘散沙,他们也正是想趁此机会,联结龙五前来逼宫,可没想到,光头强剑走偏锋,拿命跟他们斗狠。

    看得他们直觉得鸡皮疙瘩直起,汗毛直竖,他们真的不敢再跟光头强挑衅的做法,让他们原先的人气尽失,连他们的小弟都不愿再跟他们。

    丧彪,王疯子只好离开了青联帮的总部,众多的小弟们见老大离开了,也都垂头丧气的走了,他们自觉得这次不战而败大失颜面,走得时候也是蔫头搭脑提不起精神。

    大获全胜的光头强,阿银在内的小弟们都是一片雀跃,他们没想到龙头如此神勇,身中数刀,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好了,大家散去吧!”光头强不愿把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事实让众人知晓,不然,万一传了出去,丧彪,王疯子还有龙五他们必定会卷土重来。

    阿银这一拨忠心耿耿的小弟自是不会出卖光头强,可是,光头强仍然不愿把事实真相告诉他们,毕竟,事实是极其残酷的,告诉他们真相,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秦医生,你跟我到房间,我有话要跟你说。”光头强说道。

    其实,光头强很清楚,他片刻不能离开秦川,生怕万一离开了秦川,他就会胸前的伤口,鲜血就会喷涌而出,失血过多而亡。

    秦川也不戳破,扶着光头强往大厅后面的包厢里走,柳如云也一路小跑的跟着在光头强的身后,光头强的小弟们生怕老大吃亏想上前跟着,还是被阿银拦了下来。
正文 第353章 要我命,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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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银是光头强的死忠,光头强说过只想单独跟秦川聊一聊,他当然严格遵守,不仅自己遵守更让其他人遵守。

    秦川扶着光头强回到了包厢里,屁股刚一落座,就对刚进门的柳如云唤道:“如云,把门关上。”

    柳如云忙不迭的关上门,刚一关上门,光头强就现了原形,身体一下子瘫软在了沙发上,鲜血从前胸喷涌而出,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如云,别愣着,快过来帮忙!”秦川对正在发呆的柳如云唤道。

    柳如云真有点晕血,看到眼前喷涌而出的血液,只觉得四脚冰冷,一阵阵的眩晕,她几乎快支撑不住要栽倒在地。

    秦川可没有放过她,柳如云只好一步一挪的走到跟着,手早已经松开的秦川,有条不紊在抢救着光头强,在外面的光头强,全凭着秦川的源源不绝的真气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但这样并不能治本,只要秦川的手一松开,光头强立马就现了原形,秦川为了救他,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制止光头强身上的血。

    柳如云急智最强,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布就压在光头强的伤口上,及时压住鲜血,不让鲜血流得太快,光头强红润气色没有了,取而代之是的苍白与无力。

    面色苍白,喘着粗气的光头强看着正在抢救他忙碌的秦川,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有气无力道:“秦医生,我知道以前,我没有积德,所以,才会今天的报应……”

    秦川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的救治,光头强像是在交待遗言一般,啰嗦个没完才忍不住出言制止道:“有我在,你没那么容易死1

    听到秦川很自信的话,光头强面色苍白的惨笑道:“我承认你是个神医,但是,你毕竟是人不是神,我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挂上号了……”

    “我不让你死,就算阎王爷亲自来也不行!”秦川昂然一仰头,霸气十足命令道:“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我没放弃之前,你也不许放弃!”

    光头强为之一震,呆看了秦川半天,呐呐道:“这是为什么?”

    “我说过,我是医生,不会放弃一个人,无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秦川看到会晕血的柳如云正拼了命捂着柳如云,见她手上全是血,脸色却是异常的苍白,也知道她在努力的,感激的向瞥了一眼,向她道谢。

    柳如云也艰难一笑,并没有说话,实际上,她也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咬牙坚持,她恐怕会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好了,接下来,我开始缝合你的伤口,你千万要忍着。”秦川经过短暂的准备,从随身携带的医用行囊里取出针和线,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起来。

    秦川的手法相当熟练,他与爷爷行医时,有过无数的缝合,可是都没这一次来得严重,光头强看似神勇的表现,实际上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大。

    不光胸前的肌肉受到了伤害,而且连神经也损伤的厉害,秦川所面对的困难可想而知,他不仅要把受伤的肌肉给缝合,还在将受损的神经复原。

    他是一名中医医生,可是,外科手术比任何一个专家都要好,一根针在他的手里变得格外的灵巧,当然,行针缝合之前,秦川怕光头强会顶不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护心丹。

    这颗药丸入口即化,香气中带着丝丝的甜味,失血过多的光头强身上的血也渐渐止住了,柳如云见状也长吁一口气,手刚一松开,整个人一点儿也不嫌脏的坐在了地上。

    血止住了,秦川却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光头强扎的伤口很深,如果不尽快缝合,估计会有很大的麻烦,即便是血止住了,光头强也活不过今晚。

    秦川的手很熟练,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此时的秦川,在与死神赛跑,争分夺秒抢救着光头强,那一口真气,让光头强保住了性命。

    光头强心里很清楚,这次如果不是秦川的出手,他早就死的几百回,虽说上次,秦川帮了他一回,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次却不一样。

    “秦川,不管如何,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光头强说道。

    秦川并没有领情,冲着他冷哼一声道:“还是等把你救活了再说这话吧,再说了,我对你上次的不仗义,还是记忆犹新。”

    面色惨白的光头强,经他这一说,老脸一红,没再吭声,任由着秦川拿着银针在他皮肉的穿来穿去,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要知道,时间仓促,秦川手头上并没有麻药,给光头强施针时倒没有犹豫,毕竟,光头强敢拿刀往身上扎,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小小的针自然也不在意

    他刚才的冷哼也是为了怕光头强太过高兴才会故意拿话给他泼凉水,毕竟,他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狂喜。

    又过了半个小时,柳如云在一旁看得都觉得浑身疼,可是,光头强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秦川将伤口缝合,连疼都没喊。

    到后来,连秦川都不禁感慨道:“光头强,你果然是个狠角色!”

    “比起刮骨疗毒的关二爷,我真的不算什么了!”光头强关键的时候倒是谦虚了起来。

    秦川也不再废话,替光头强把伤口仔细的缝合了一遍之后,再从包厢的洗水间里取来水,细心的替光头强擦了胸前的血迹。

    待一切忙完,秦川才擦着额头上的汗道:“好了,你现在想死也死不掉了。”

    失血过多的光头强,身体还是很虚弱,望着面前茶几上的几乎快被鲜血染红的毛巾,乱糟糟的放了一片,真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光头强知道自己拣回这条命真的算是命大了,要换其他人,光是流血了这么多,很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你少说得恢复半年。”秦川诊断道。

    能拣回一条命的就已经算是上辈子烧高香的光头强,恢复半年又算得了什么,丧彪三人这次被他吓得再也不露面,更别说是卷土重来。

    只要不出岔子,光头强相信,他能够安稳的渡过这半年,向秦川致谢道:“秦医生,谢谢你!”

    “你先别急着谢我,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吧?”秦川问道。

    光头强冷静的点了点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我们也可以找个机会坐下来聊一聊了,你说对吧?”

    光头强应道:“秦医生,你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那怕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正文 第354章 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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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并没答话,只是埋头处理着光头强的伤口,先前给他吃了一颗保命丸,护住光头强心脉不失位,不过,失血过多的光头强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

    按照常理,光头强在失去10%以上的血液时,就必须要输血才能够生存下来,秦川渡了一口真气给光头强,光头强勉强的睁了开眼。

    “你需要去医院输血,不然,你还是会死。”秦川道。

    光头强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只是点点头,他已经命交给了秦川,无论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如云,我们去医院。”秦川对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柳如云说道。

    柳如云沾了一手的血,去洗手间洗了好久才勉强的洗了干净,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秦川说要去医院,以为光头强又出了什么大状况,脸色一变道:“出什么事了?”

    “他失血失得太多,需要输血。”秦川实话实说道。

    时间紧迫,柳如云道了声知晓,与秦川悄悄地走出了帝豪大酒店,秦川背着光头强,柳如云去停车位,把车给开出来。

    光头强去医院的事,绝对不能走露消息,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丧彪三人虽说人心尽失,但是,以他们的手段,聚集在一起也不小的力量。

    青联帮的龙头光头强重伤的消息传出去,以现在风雨飘摇,说不定会掀起腥风血雨,一切还是以小心为妙。

    不过,秦川还是跟阿银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光头强特意表明让阿银站出来,也看得出光头强对阿银很信任,阿银虽说很担心老大的身体,但是,他也晓得目前青联帮所处的形势。

    答应严格保守老大的秘密,光头强也依靠秦川渡给他的一口真气,才勉强把帮中的事务交待完,阿银都一一记下。

    柳如云开车载着他们的离开,留下阿银在帝豪大酒店里,如果光头强不死,他将是排位第二的话事人,换句话说,也就是光头强将会扶他上位,但前提是,阿银在光头强不在的情况下,青联帮能够继续正常运转。

    光头强也没啥好担心的,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太过于操心,失血过多的他,要不是秦川渡真气给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操心。

    来到了秦川所在的医院江东第一医院,依靠秦川的关系,顺利把光头强安排了入院,荣升为副院长的关德海,得知秦川回来了,放下手头的工作跑过来找他。

    “关院长!”秦川很惭愧,他一直领着医院的薪水,但因事务缠身一直无法来医院工作,而且连个招呼也没打。

    原以为,关德海会来兴师问罪,出乎秦川预料之外的是,关德海一见到秦川,就是上前亲热拍着他的肩膀道:“秦川,你回来了?”

    见他这般的热情,对他的无故旷工却是只字未提,陪笑道:“光头强已经被我安排入院,他住院的事要严格的保守秘密。”

    关德海说了句知晓,当着秦川的打了个电话,让住院部进行安排,很快就得到了反馈,病人大多已经安排住院,关德海说:“事情都安排好了,任何人没经过我,绝对查不到光头强入院的消息。”

    秦川说了句谢,安排好一切的关德海才悠悠的说:“秦川,可否有空,我们借一步说话?”

    看他似乎真的有事要找,秦川那会去拒绝,柳如云也很识相的说了句公司有事就离开了,让关德海与秦川单独见面。

    他们正处于医院大厅,人来人往,说话很不方便,关德海邀请秦川到办公室进行私谈,秦川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

    来到三楼关德海办公室里,关德海给秦川倒了杯茶,秦川看他这般郑重其事,赶紧问道:“关院长,到底有何事,你千万别吓我。”

    关德海看他焦急询问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趣,哈哈大笑道:“不用紧张,我也只是替医院想安排你一件事,又知道你事情比较多,所以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

    秦川嘿嘿一笑,挠着头皮道:“关院长,太客气了,我是医院的人,自然首先得以医院的利益为先,你就不用客气了。”

    关德海看秦川说得煞有其事,也没再客气下去,说:“医院想建一个中医科室,所以,唐院长的意思,就想请你爷爷出马……”

    “唐院长想请我爷爷?”秦川听后真的一头雾水,诧异道:“老头子已经很久没出过蜀中,我恐怕他不会答应……”

    关德海也为了此事纠结了好一阵子,唐秋鸿和他也是商量了好久,要打造第一流的中医科室,那就必须有权威人士加入,而唐秋鸿知道,秦川的爷爷秦朗的医术自是堪称一流。

    一但这样的泰斗级人物加入,那么,中医科室就很快就建立起来,说到秦朗的医术,秦川自然是最有发言权,他从小就是得到了秦朗的悉心培养,才会有如此的过人的医术。

    不过,要请他爷爷出山,秦川心里还真没底,可是,大话已经说出去,要往回收实在有点困难,在为难了片刻:“要不这样吧,有空的话,我回蜀中一趟,把事给老头子说一下,听听他的意思。”

    关德海听秦川没有拒绝的意思,心中也安定了一大半,不过,他也瞧得出来,秦川眼神中的疑惑,好端端的唐秋鸿又如何会想到请秦朗来医院任职。

    “唐院长,曾经受过秦老前辈恩惠,更是对他的医术和为人更是赞不绝口,一有机会就想请老将出马,想跟切磋交流……”关德海大致说了一下原因,但并没有详细说。

    秦川也不再追问,对于请老太爷出马,他连一点儿底都没有,从关德海的言语间,唐秋鸿似乎也认识秦朗,也铁了心要请秦朗出马。

    换别人,秦川连考虑都不会直接拒绝,可是既然关德海开了口,又是唐秋鸿的意思,这让秦川也不得考虑其中的背后的意思。

    关德海看他似乎有困难,也没再继续把这话题聊下去,岔开话题聊了些工作上的事,秦川也就顺着他的话聊了起来。

    两人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之后,秦川也就提出了告辞,关德海也没再挽留,而是热情将他送出了门,秦川不知唐秋鸿怎么想请老太爷出马,不过,可能性并太大,但既然答应,就去说一下。

    刚从电梯口,走了出来,就见徐子晋手捧着一束鲜花,迎面走了过来。
正文 第355章 不计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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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的仇人,徐子晋一见秦川就如杀父仇人般咬牙切齿,可自从上次以后,徐子晋见到秦川就像亲爹一般激动,上前就拉着秦川的手道:“秦医生,快救救我妹妹吧!”

    “你妹妹她怎么了?”秦川被他唐突的举动吓了一跳。

    徐子晋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说起话来也语无伦次的比划了半天,才讲清楚,徐子倩最几天割腕自杀,没死成,没送到医院来,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很差,失魂落魄的整个人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只靠输液为生。

    徐子倩被齐智打击的太狠,以至整个人一蹶不振,全家人都很担心,但却没任何的用处,徐子倩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眼瞅着就快没救了。

    这些都是齐智造得孽,秦川是一个医生,并不是神仙,徐子倩的病很明显心病,他只能治好徐子倩的病,他却治不好她的心。

    徐子倩的病症其实一点儿也复杂,或者说,她也就是心病,被齐智骗得很惨,以至于,她生无可恋,一心求死。

    秦川不忍把残酷的现实告诉徐子晋,印堂发黑的徐子晋看得出,最近霉运不断,而且从他说话中气不足的情况就可以判断,他其实身体很弱。

    “你平时都在吃什么药?”秦川凭直觉感到徐子晋的精力完全是靠药物维持,不然的话,以他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早就躺在床上。

    徐子晋一怔,他意识到秦川似乎看出了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也没再犹豫道:“我现在吃一种代号为T的药物,这药是齐智给我的,也就这药把我牢牢的控制在他手里……”

    秦川没想到,齐智会如此的卑鄙,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控制徐子晋,徐子晋虽说是个纨绔,但是,他并没想把人害得家破人亡,而且,对于秦川,他一直都是恨得咬牙,却无可奈何。

    现在,已经幡然醒悟过来的徐子晋,不但不再介怀以前的仇怨,还反过来求秦川相助,这也让秦川明白,徐子晋也是走投无路了。

    秦川并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对徐子晋的示好,他也没有排斥,不计前嫌道:“你不要再说了,带我去病房里看一看,能不能救你妹妹,那也只能尽力而为。”

    这一席话,差点没把徐子晋感动的落泪,连声道着谢,就把秦川带到了徐子倩所在病房,徐子倩在医院的VIP病房。

    一个独立的病房里,有着三十平方的空间,沙发空调电视机一应俱全,平时这样的病房也就是针对像徐家这一类的有钱人家。

    一进病房,没想到徐子晋父亲徐海涛和母亲李萍都在,不过,让秦川惊讶的是,才短短一个月的没见,徐海涛衰老的速度快得吓人。

    满头花白的头发,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比起一个月前的满面红光的意气奋发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大大出乎秦川的预料之外的一见,两人都惊讶的彼此互相对视着。

    徐海涛很平静起身邀请道:“秦医生,过来坐吧!”

    秦川对于他的客气,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要知道先前,徐海涛对他可是喊打喊杀,欲除之而后快,此刻见到,竟然能够如此的平静,真让人出乎预料之外。

    对于徐海涛的邀请,秦川并不反对,他友好向同样满脸憔悴的李萍点头示好,转身就向躺在徐子倩走了过去。

    徐海涛差点没忘了秦川是一个很低调的神医,他听说,胡清泉的怪病就是这个年轻人给治好的,一时着急快步上前道:“秦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秦川扭头看着这位已经年过半百,被齐智害得几乎快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中年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轻声道:“我是一名医生,救人是份内的事,你不用担心。”

    徐海涛不再言语,眼眶满满的都是泪水,感激之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秦川检查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徐子倩的状况,他发现,情况要比预想的要糟糕的多,徐子倩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是,从脉像上看却是很微弱,就像在风中摇曳的蜡火,随时都会有熄灭的可能。

    通过种种的特征,秦川意识到,徐子倩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生命体征也在一点点的消失,抬头道:“病人求生**并不强,即便是用再贵的药,也无济于事。”

    听到秦川的结论,徐海涛和李萍满是希冀的脸上瞬间黯淡下来,显然秦川说的这些,早已经有医生告诉他们,而秦川的出现又让他们燃起的希望,但刚刚这一番话,让刚燃起的话又再一次熄灭了。

    看到他们黯自神伤的模样,秦川感到很歉意,他是个医生,再如何的努力也只能是外因,病人自己一心求死的话,他也一点办法也没有,心病还是需要心药医,可是心药又那里那么容易去寻找?

    很多医生都放弃了,死神也在一步一步的向徐子倩靠近,徐海涛夫妇急白了头也是情理之中,秦川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们都必须答应我,不能管,不要管。”

    秦川的话让徐海涛夫妇都不由得一愣,可是,他们目前也是一筹莫展,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道:“秦医生,只要你能救了徐子倩,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管的。”

    “那我就姑且试一试吧!”秦川心中把握并不大。

    看他信心并不是很足的样子,徐子晋觉得很奇怪,这完全不像平时的秦川,以前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整天臭屁哄哄的家伙,怎么一转眼变得这般的信心不足。

    “秦医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徐子晋很疑惑。

    秦川扭头看他一眼道:“我在担心,徐子倩爱齐智的到底有多深……”

    “这……”徐家三人都是面面相觑,你望我,我望你,三人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疑惑,他们也很不理解,秦川话中的意思。

    秦川也不多做解释,挽了挽衣袖道:“那么我要开始了!”
正文 第356章 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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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晋,徐海涛,李萍夫妇,徐家三人都非常希望秦川能够救回徐子倩的命,徐子倩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她总是幻想着有个骑白马的王子来娶她。

    这个梦是她从小就一直做着,终于齐智出现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满足了她对男人一切的幻想,齐智也对她表达爱慕,一来二去,对齐智有好感的徐子倩就这般沦陷到了爱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当一切美梦被残酷的现实戳破时,要强的徐子倩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她绝望了,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怀疑,变得厌倦了这个世界,想找个办法解脱。

    她现在一步步向死亡靠近,水米不进的她,任何医生也束手无策,秦川想救她,可是,如果,她自己都不想活,秦川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救活她。

    秦川说过,他医术再如何高明也只能是外因,而徐子倩自己的求生欲才是内因,徐海涛,李萍夫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川的身上。

    徐家被齐智已经骗得一无所有,不能再失去这个宝贝女儿,人活着,希望就在,徐海涛能坚持到现在,还屹立不倒,也正是源于如此的信念。

    秦川俯身在徐子倩的耳边低语几句,令徐海涛夫妇意外的是,一直平稳的监护仪的屏幕上的数值开始跳动个不停。

    看到这一变化,秦川露出欣喜的笑容道:“徐子倩还有救。”

    “真的?!”徐子晋欣喜若狂的上前,又不敢挨得太近,生怕被秦川所嫌弃,当然,秦川在试探过后,当然不会停下来,继续在徐子倩的耳边低语。

    每当秦川说一句,徐子倩的生命的监控仪器就出现剧烈的跳动,这让徐子晋非常的好奇,当然,徐海涛夫妇也很好奇,可他们碍于面子并没有上前去询问。

    徐海涛示意徐子晋去听一听,秦川到底在徐子倩的耳边说些什么话来,徐子晋小心凑了过去,只听到秦川附在徐子倩的耳边低语道:“齐智和柳如烟结婚了……”

    “什么?!”徐子晋先是一惊很快反应过来,这只不过是秦川的医疗手段,但是,他不能理解的是,这样就能救他的妹妹?

    徐子晋满是意外,可他不敢问,生怕惹了秦川不高兴,停止了治疗,那么,就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秦川旁若无人的在正沉睡中的徐子倩的耳边不断低语。

    说得话也是越来越荒唐,其内容也大多是齐智与柳如烟之间的事情,可是秦川说的这些,据徐子晋所知并没这回事,这也让徐子晋沉不住了气,上前问道:“秦医生,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秦川直起了身子回答道:“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激发她活下去的**……”

    “为……为什么?”不仅徐子晋,就连见多识广的徐海涛也是一头的雾水,他们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打量着秦川。

    “据我所知,徐子倩曾经深爱着齐智,但是,齐智以前却与柳如烟有过一段感情,这是徐子倩一直耿耿于怀的事,也是她藏在记忆深处的秘密。”

    “也正是这样的秘密,让她无法的忘记,我也正是利用这件事情,不断在刺激她,激发她活下去的希望,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幸好,从目前的效果来看,还算管用……”

    秦川一口说了一大堆,这让徐海涛很是头疼,毕竟,齐智这个人,别说是人,就连名字,他都不想听到,这个家伙,他恨不得扒皮抽筋。

    可是,为了救女儿,他也只能把这口恶气给忍下来,不过,他也发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让齐智不得好死。

    徐海涛暗自咬牙,秦川不断的在尝试着让徐子倩从昏迷中醒过来,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实现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救徐子倩也不可能一天就能救过来。

    但是,秦川倒是找到了救活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徐子倩的方法,秦川也明白这事情要家人的努力才能管用,他只不过是个医生,能做的真的有限。

    秦川目前能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治疗徐子倩的方法,然后告诉徐家人依此法而行,说不定就可以让徐子倩起死回生。

    徐家人自然对秦川也是千恩万谢,更是对秦川不计前嫌的大仁大义表示由衷的感谢,秦川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他觉得自己是一名医生,无论救谁都属份内之事。

    无论他是敌人也好,朋友也罢,只要需要他,都会一视同仁去尽自己一份力。

    “说话刺激也只是一部分,接下来,我会隔三差五的为她针灸。”秦川祭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为徐子倩针灸,也使她被疾病折磨的身体能够尽快好起来。

    没想到,秦川刚要为徐子倩施针,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众人循声望去,齐智手捧着一束鲜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此人,徐海涛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眦尽裂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徐家人见齐智有如瘟神,唯恐避之不及,齐智当然也知道,不过,他仍然自我感觉良好的笑道:“没想到,秦川,你也在,我们还真是有缘。”

    秦川没有失忆,他记得很清楚,齐智前几日对柳如烟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这笔账,秦川没有忘,而且,还准备让齐智双倍奉还。

    齐智对秦川所做的事,秦川一直记在心里,对于他而言,齐智现在与死人无异,现在的秦川一直在积蓄力量,待到爆发之日,那就是齐智灭亡的一天。

    满腔的怒火的秦川,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想因为自己冲动,而破坏全局的计划,秦川明白,把脾气发出来是本能,但脾气咽回去却是本事。

    秦川是个有本事的人,他当然那种有本事的人,面对着齐智,他觉得有必要暂时忍一忍,索性眼不见为净,退到一旁,闭上眼睛做休息状。

    徐海涛却没有秦川这份涵养,实际上,徐家被齐智坑得不轻,徐海涛早就对齐智恨不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看到齐智,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道:“你再不出去,我可要报警了!”
正文 第357章 末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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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警?!”齐智毫不买账的冷笑道:“你凭什么报警?就凭我手捧一束鲜花来看你女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齐智这一反问,把徐海涛噎得没话可说,气得个半死,再看徐子晋见到齐智犹如老鼠见到猫一般,吓得浑身颤抖。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齐智一脚踢倒徐子晋还忍不住骂了一句道。

    挨了一脚的徐子晋毫没脾气,只能忍气吞声退到一旁,他如此窝囊的表现让徐海涛气得血压直飚,连他自己都觉得再如此下去,早晚一天会活活的气死。

    “徐子倩是我的未婚妻,我来看她有什么不对,好歹你们也算是我的家人,你们好好的待我,我也就会好好待你们,可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对我还不如一个外人。”

    齐智说着话,把目光投向一旁没说话的秦川,这才是他的宿命之敌,齐智挖空了心思想战胜这个家伙,可是,令他意外的是,秦川非但没有被打倒,反而越来越强大。

    “我们高攀不起啊!”徐海涛酸溜溜的说道。

    齐智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始终在秦川的周围,见秦川始终对他的挑衅不为所动,还是忍不住上前道:“离我未婚妻远一点儿,这样你才能活得久一点儿。”

    秦川并不想惹事,可不代表事到临头他会害怕,面对齐智咄咄逼人的挑衅,他不会忍更不会让步,立刻针锋相对的还以颜色道:“齐智,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命吧,以我的浅见,我一定会活得比你久。”

    齐智眸光一闪,露出骇人的寒光,嘴角扬残忍的笑容道:“秦川,你还是动怒了。”

    “那也是拜你所赐!”秦川迎着齐智的眸光,没有丝毫退让。

    两人的交锋已经开始,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流,产生一股让人喘不过来的压力,对于齐智,徐海涛并不意外,毕竟,先前他已经领教过了,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平日里温和的秦川爆发的力量却着实吓人。

    秦川所爆发的力量,让徐海涛看到了希望,他苦苦寻找能够打败齐智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秦川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意外的发现让他惊喜不已。

    徐海涛的城府自然不会露出来,他在等机会,找秦川好好的详谈一番,只要秦川能够答应干掉齐智,那么什么事都好谈。

    “齐智,别再作孽了,难道,你身上的血债还少吗?”秦川冷冷的说道。

    齐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秦川良久,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病房里回荡,像是秦川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笑罢,回道:“我的事,你也配管?”

    “我配不配,你很快就会知道,如果,你现在不离开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这里。”秦川彰显出王霸之气,都说冲动是魔鬼,可是,齐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秦川要是再放过他,那简直就对不起自己。

    齐智眯着眼,像是要杀人的样子道:“你打算文斗,还是武斗?”

    两人剑拔弩张之气充斥着整间病房,这让在场的徐海涛一家人,都感到了情况不太妙,他们谁也没有上前劝说,他们可不愿去趟这场浑水。

    “想动手?”秦川笑道:“我最不怕的就是和你动手。”

    齐智也笑了,伸手指窗外的一大块空地道:“那么,我们就到那里活动活动?”

    还没轮到秦川点头,齐智就从窗户一跃而出,他的先发制人真的让人目瞪口呆,徐子倩的病房在二楼,虽说不高,但是,如果从窗门跳出去,头先着地的话,肯定是死翘翘。

    齐智一跃而出,身轻如燕的他像是在空中飞翔,轻飘飘的落了下来,他一点儿不担心秦川不会来,实际上,他们斗得就是一股气,谁让步了,也意味着输了。

    事已经闹开了,秦川就不会退缩,半路而逃可不是他的风格,事实上,齐智从窗户一跃而出,他也紧跟着跃了出去,就在齐智稳稳的落地之时,他已经站在齐智的面前。

    “说实话,对于你的表现,我很意外!”齐智嘴角带笑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一类人。”

    秦川当然明白齐智口中的一类人是指同为修仙者,可是,他仍然却大摇其头道:“我跟你真不是一类人,你是个混蛋,而我却不是。”

    齐智没想到这货开口就骂他是个混蛋,这让他的脸上明显挂不住了:“既然如此,那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齐智抢先出手,运用手中的光波,向秦川发出攻击,光波在空间中运行,使得空间变得如水波纹般扭曲,身处空间中的秦川,很难逃出光波的攻击。

    秦川也不是好惹的,祭出宝物药杵,从他手中幻化出长矛,在空间左冲右突,使得齐智无法准确的找准秦川的位置,光波也无法顺利的进行攻击。

    倒是身处空间的秦川大杀四方,很是勇猛,很快就利用齐智的一次失误,破掉了齐智布下的阵法。

    噗

    齐智吐了一口鲜血,他真意外,以前小看了秦川,以为秦川只是一个躲在女人后面的小白脸罢了,没想到,初次交手竟然会这般的厉害。

    真是大意失荆州,受了伤的齐智也不好再与秦川争斗下去,面色阴沉道:“秦川,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仇,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了解,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秦川丝毫没给齐智留面子,他的话就是要让齐智明白,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齐智笑了笑连说几声很好,转身离开,他并不恋战,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齐智始终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秦川一眼看出齐智的弱点,笑道:“这个弱点将是他致命的弱点,我也不会跟他客气。”

    秦川喃喃自语,徐海涛从楼上也跟了下来,面对秦川道:“秦川,我希望你能够救救我们徐家。”

    “这个不用说,我与齐智的仇已经不死不休,他已经越来越丧心病狂,我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他。”秦川说道。

    徐海涛听到秦川要对付齐智,心中大定,知道齐智的末日就要来了。
正文 第358章 天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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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灰头土脸的离开,这让目睹这一切的徐家人也很高兴,徐海涛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把握住秦川的手道:“秦医生,救救徐家。”

    没待秦川说话,徐海涛急切的说:“徐家就像一个重病缠身的病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死,而齐智这个毒瘤却是徐家患病的原因。”

    徐海帮的意思不言自明,他们希望秦川将齐智这颗毒瘤给摘除,秦川平静的注视着徐海涛道:“徐家能够站出来指证齐智吗?”

    徐海涛沉默了,齐智现在掌控着徐家的命脉,也就是拍卖标的为三十号那块地,占去了大量的资金,也就将徐家与他牢牢绑在了一起。

    那块地很快就要进入开发阶段,只要齐智稍稍的一捏,工程进入无期限的停滞状态,那么,徐家势必会被这块给拖死。

    徐海涛也很清楚,齐智就像一块毒瘤在慢慢地侵蚀着徐家健康的肌体,如果放任下去,这个毒瘤也会拖垮他们,齐智只要占有徐家60~70%的股份,那么,以他的为人,入主的董事局以后,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徐家给踢出局。

    被踢出快的徐海涛,也就成为一个只有债务没有心入的穷光蛋,债务来自那块地的巨额支出,而没有任何的收入。

    徐海涛进入了自我纠结的两难境地中,秦川自是晓得他的为难,也就不再逼他,刚要岔开话题,没料,徐海涛主动询问道:“秦医生,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这一刻,徐海涛对秦川已经放下全部的戒备,他自问在江东经营了多年,也算是豪门大宅,关系网纵横交错,可是,自从让齐智进入徐家之后,他就像一颗破坏力极强的蛀虫,不仅将徐家健康的肌体给破坏,还把徐家的关系网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也就说,关系网再强大,徐海涛却不敢动用,稍有动作,就有可能会被齐智知晓,到时候势必会引起齐智的疯狂的报复。

    见识到了秦川的强悍的实力,徐海涛的希望全部都在他的身上,他很希望秦川能够帮助他们能够摆脱目前的不利的局面。

    “我倒觉得目前的你与其纠结,一城一地的损失,不如大方点,来个壮士断腕来得干脆……”秦川毫不隐瞒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徐海涛也是个聪明人,只不过,一时陷入到了当局者的迷茫中,醒悟过来的徐海涛把视线挪向还畏畏瑟瑟站在角落的徐子晋。

    看到他窝囊的模样,再联想到,齐智也就是利用他才进入徐家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逆子,你还快给劳资滚过来。”

    徐子晋人本质并不坏,他也就是一个被徐海涛从小宠坏,任性的孩子,说到心智连齐智百分之一都没有。

    被父亲一声吼,吓得浑身一激灵,期期艾艾的走过来道:“爸……”

    刚唤一声,就被徐海涛怒吼一声道:“给我跪下。”

    徐子晋并不知道徐海涛的用意,可是,对于徐海涛的一声怒吼,他也只能迫于压力跪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跪在了秦川的面前。

    对于这般的大礼,秦川倒是坦然,觉得有必要让徐子晋学点做人的道理,就算以后也是有益无害的。

    “明天我就让徐子晋投案自首……”徐海涛主动说道。

    徐子晋深身一颤,做过什么坏事,他当然心里清楚的很,哭着哀求道:“父亲,事情都是齐智逼着我做的,我也是不想啊!”

    秦川没有表态,而是看着徐海涛的反应,其实,同济药业的爆炸案,徐海涛一直就都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是谁做的。

    只不过,徐子晋是他的儿子,他一直不想大义灭亲,可是,徐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拖下去,只会将徐家给拖死,经秦川一番点拨,徐海涛也明白,事已至此,除非,想看到徐家被齐智给毁了,不然的话,就必须主动站出来。

    徐海涛的大义灭亲连一向护犊的李萍也不敢出来维护,她心里很清楚,徐海涛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她所能做的也只是躲在一旁默默的垂泪,一言不发。

    徐子晋自知所犯的罪,一但被揭穿,恐怕这一辈子在牢里吃公家的饭,他痛哭流涕的哀求道:“爸,千万不要送我去警察局”

    徐海涛的心肠并不是铁石铸造,可是,眼下他也只能硬起心肠的大义灭亲,轻轻拍着徐子晋道:“你犯了错,现在是弥补的时候了,不仅对于徐家,还是对秦医生都要有一个交待。”

    秦川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这时的他知道不能再说一句话,一切只能交由徐海涛去处理。

    徐子晋痛哭流涕的长跪不起,让人看了心酸,可是,事已至此,哭又能有何用?徐海涛长叹一声道:“去吧,去投案自首,洗清身上所有的罪孽……”

    徐子晋也自知难逃劫数,也不再多说,起身默默的往医院的大门外走,没想到,秦川挡在他的身前出言道:“慢!”

    “秦医生,这又是何故?”徐海涛不解问道。

    秦川也没多做解释,只是伸手抓到徐子晋的手腕,仔细的搭了会脉道:“徐子晋,你现在中毒已深,如果在断药的情况,我保你活不过一个礼拜……”

    徐子晋并不意外,自从被齐智诱骗服下T型实验药以后,他就从此走上了不归路,可是,T型实验药犹如捆在身上的绳索捆在徐子晋的身上越来越牢。

    也让他被齐智牢牢的控制在手里,根本就无法的脱离,不幸的成为齐智的傀儡,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徐子晋也在哀叹真是作茧自缚。

    当然,徐子晋也曾试过戒掉对药物的依赖,可是,发现一但脱离,他有如死掉一般,难受的他连呼吸都无法正常。

    “秦医生,求你了救救我!”徐子晋再一次向他曾经恨得咬牙的对手秦川下跪。

    他曾经不止一次发誓要将秦川碎尸万段,就是因为,秦川也不止一次让他在人前出丑,可是,他发现自己不但没办法战胜秦川,到最后还要依靠秦川,真无疑于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正文 第359章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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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当日又何必当初,如果换成一般鸡肠小肚之辈,早就把当初的恩怨挂在嘴上,与徐子晋漫天要起价来。

    更何况,同济药业的爆炸案,徐子晋已经承认了是他所为,秦川就凭着这一条,拒绝徐子晋也很正常,可是,秦川并没有这么做,大度的上前将徐子晋扶起。

    “你现在必须戒掉去服用齐智给你的药,然后,我再能有希望祛除你身上的毒。”秦川实话实说道。

    徐子晋一听到他身上的毒有希望被祛除,不禁看到希望,上前一把握住秦川的手道:“秦医生,谢谢你。”

    徐子晋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秦川能救他,条件反射到了联想到秦川是不是会因此而要挟自己,就好似齐智一般。

    那不是才出虎穴,又进狼窝,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区别。

    看他左右为难的模样,秦川自是看得出来,微笑道:“我跟齐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是救人,而他是害人……”

    一句话不仅突显出秦川的高尚的品格,还让徐子晋自觉得心里太过于阴暗,徐海涛倒是一个很明事理的人,上前就照着徐子晋的屁股踢上一脚道:“臭小子,还不快给秦医生道歉!”

    徐子晋那敢有二话,刚要鞠躬却被秦川给拦了下来道:“不用客气,我只是在尽我本份而已。”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徐海涛心生异样,从秦川走进徐子倩的病房开始,秦川就是一直把他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挂在嘴边。

    这本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可是,从秦川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的低调与谦逊,与先前与他交锋,那个桀骜目中无人的臭屁小子完全判若二人。

    “徐家有救了!”徐海涛感慨道。

    秦川是个异人,徐海涛纵使阅人无数,却没见过像秦川这般的人行事不走寻常路,却总是剑走偏锋行事往往有出奇的效果。

    这样的人说是异类,就在于你压根把不着他的脉,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行为,徐海涛意识到,别说徐子晋不是他的对手,而是,压根就不能得能成秦川的对手。

    一但成为秦川的对手,那么,输得将会很惨。

    徐子晋因长时间服用了齐智所提供的药,以至身体已经积攒了大量的毒素,毒素在身体一但超过承受的负荷之后,徐子晋就会毒发身亡。

    秦川所要做的就是要将徐子晋身体里毒素清除出体外,回到病房里,徐子晋按照秦川要求,脱去上衣他趴在病床上。

    “我先要做就是的将你的毒素清除出去,但是,你身体里积毒太深,一时并不能全部清除,不过,只要按着我的药方去坚持服药,那很快就能将余毒给清除……”

    秦川嘴里说着话,手里的活儿也不闲着,熟练的将银针消过毒,就开始为徐子晋认穴扎针,徐海涛和李萍在一旁看着秦川的行针,自是惊叹的没话说。

    他们不懂中医,可也看得出来秦川的针艺绝对了得,龙走游蛇的在徐子晋扎着针,认穴之准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秦川每扎一针就会渡一口真气灌入徐子晋的体内,真气在他的身体里游走,要换以往肯定会有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徐子晋却很难受。

    好似每一寸的肌肉都被人不断拉拽,身体着实感到吃不消,徐子晋痛苦的呻吟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听得李萍心疼不已。

    爱子心切的她刚想上前秦川不要再继续下去,结果,一把被徐海涛给拦了下来:“我们要相信秦医生,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要干涉,再说让这小子吃点苦也是好事,不然,他还会有恃无恐的肆无忌惮下去。”

    徐海涛乃一家之主,李萍也不敢再出言违逆,只好强忍着纠结的心情,默默的观注着秦川给徐子晋施针。

    徐子晋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疼痛也加剧,浑身是汗不说,呻吟也逐渐变成了惨叫,可是,秦川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样子,仍然在一针一针给其针灸。

    不仅如此,还不断通过穴位的按摩,给其按摩穴位,徐子晋都快疼晕过去,浑身就像被水洗了一遍,很快连病床的床单也被浸湿。

    “去取一瓶水来。”秦川简短的说道。

    他并没有把原因说明,但徐海涛连问也没问,就取来一瓶凉开水,递了过去,秦川接过水瓶,又将徐子晋给扶坐起来。

    徐子晋还没有从刚刚的痛苦中的缓过神来,实际上,秦川并没有把银针从他身年拔去,留针是针灸的一种方式,徐子晋的情况,少数得留针半个小时。

    出了一身大汗的徐子晋急需要补充水份,至于原因,秦川自是心中有数,他把水壶交到了徐子晋的手上,徐子晋一把抓过水壶,拔去水瓶塞,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很快一瓶水都见了底,喝完水的徐子晋汗流得更多了,他仍然在一个劲的喊着渴,徐海涛连忙叫人搬来几箱矿泉水,一瓶瓶的将给徐子晋来喝。

    徐子晋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不断的喝着水,却没见他停下来,没多一会儿,徐海涛让人搬来的几箱矿泉水就被喝得精光。

    这下连徐海涛都坐不住了,这个喝法什么时候是个头?疑惑的看着一脸淡定的秦川,秦川也能会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虽然,徐子晋一直不争气,除了惹徐海涛生气,这些年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毕竟是他亲生的儿子,要说不关心那也是言不由衷的。

    “对于他的中毒已深,我目前的治疗方案,也就是让他不断喝水,然后通过汗液和尿液将身体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排除体外……”秦川说话有气无力,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看他这般的疲惫,徐海涛意识到,通过徐子倩和徐子晋两人的治疗,极大的消耗了秦川的体力,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川,感激道:“秦医生,你辛苦了。”

    这一句感激是发自肺腑的,秦川也是累了,以致于连笑的力气也没有,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关注着徐子晋,徐子晋仍然在喝个不停。

    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地上被空的矿泉水瓶越来越多,满满的都堆成了一个座小山,徐子晋整个人就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湿嗒嗒的身上不断淌汗。

    大约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秦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差不多了。”
正文 第360章 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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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正喝着水的徐子晋身边,拔去身上的银针,待银针一除去,喝水喝个不停的徐子晋终于停下了往嘴里灌水,打了个响亮的水嗝。

    歇了一会儿,徐子晋只觉得腹雷滚滚,响雷过后,腹疼就开始。

    噗

    一个响亮的屁,很快整个病房都被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所笼罩,徐海涛,李萍和秦川纷纷躲了出去,也幸亏在此之前,秦川一再要求,徐海涛单独申请一套病房。

    起初,徐海涛不理解,但他仍然按照秦川的话去做,现在看来,秦川果然是有远见的。

    腹痛难忍的徐子晋刺溜一下,钻进了病房里的厕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等他从病房里出来之后,浑身绵软无力的他却发现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照着镜子,比起先前黯淡无光的脸色的来看,面色变得红润起来,毒素被清除个大半,出来时,感激的差点又要给秦川跪下来。

    “以德报怨才是高尚的人。”徐海涛感慨道。

    秦川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方交到了徐子晋的手上道:“你照这个方子抓药,大概几个疗程之后,就能痊愈……”

    徐子晋千恩万谢的接过药方一看,脱口而出道:“这不是金服饮的药方嘛!”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可此时再收回犹如泼出去的水,简直比登天还难,看到秦川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也不敢再隐瞒实话实说道:“我曾经见这药方。”

    “这药方是谁给你的?”秦川一直怀疑金服饮的药方外泄,以至于齐智才能在短时间里做出与他一模一样的口服液,出来鱼目混珠。

    到底是谁把药方交给他,这个秦川始终没想到,毕竟,同济药业里的人大多是柳如云聘用的,他并不是太熟,更何况,他相信柳如云,也就没有再往她那方面想。

    现在徐子晋露了口风,秦川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一个机会,问道:“告诉我,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王荣。”徐子晋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秦川并不认识这个叫王荣的,徐子晋也晓得,随后解释道:“他是同济制药厂的厂长,也是柳如烟手底最依赖的人。”

    徐子晋说完,秦川也不再问了,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柳如云她们,王荣吃里扒外的事,这让秦川很不爽。

    “定期服药,药别停,很快就能恢复的。”秦川临走之前的叮嘱道。

    直到徐海涛把他送出门,让徐子晋去自首的事只字不提,秦川明白,有话说多也就没意思了,徐海涛是个聪明人,至于后面怎么做,心里自是有数。

    徐海涛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川,需要秦川帮助的他,如何去做也不用秦川去教。

    默契有如信任,一但建立,如果一方在没有理由的情况辜负,那么就等于单方面撕毁了合约,那么,以后接下来的合作将不会再存在。

    徐海涛和秦川之间的合作,完全是徐海涛依赖于秦川而为,一但,徐海涛违反,那么,秦川以后也不再跟他肝胆相照。

    两人不再是朋友,那么,徐家是生是死,与秦川也无关,到时候,徐海涛就是让全家跪秦川的面前,秦川都不会理会,辜负了信任犹如背叛,叛徒是秦川最厌恶的,因为,叛徒说不定就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捅你一刀,又或者突施冷枪。

    秦川相信徐海涛不会自毁长城,把他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信任给毁掉,也正是如此,秦川连问也没问,而徐海涛也会依此前承诺而行。

    此次为了救人,秦川的体耗消耗巨大,带着满身的疲惫,他回到了家里,这个曾经陌生,此时变得温暖的地方。

    他将整个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头舒服的依在背垫之上,迷迷糊糊就有了睡意。

    没多一会儿,柔和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客厅里放置的播放音乐IPAD,再加上高保真低音有源音箱,播放出的柔和的音乐,听起来真是让人感觉到了舒适。

    倚着沙发,静静地听着音乐,犹如人在流淌的河水畔旁,听着孱孱的水流,将整个人放空。

    “你累了?”耳边传来柳如烟的悦耳的询问声。

    秦川从相貌上还是无法区别柳如烟与柳如云,但只要开口说话,他就能判断出来,相对柳如烟的温柔,柳如云说话稍显激烈。

    秦川没答话,依然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将疲惫的身体放松,恢复体力时,尤其对柳如云的那一双小手特别的眷恋。

    不愠不火的节奏有如她的人,恬淡中透着犟强,会使秦川无比的放松,有如孩童时在母亲的怀抱。

    “王荣是谁?”眯着眼的秦川问道。

    听到秦川无端关心起了王荣,这让柳如烟忍不住疑惑的望着他,不过还是据实以告道:“他是制药厂的厂长,厂里的事,我不在,都是在他的负责。”

    秦川嗯了一声,便没再言语,不过,却给柳如烟有了不少的疑惑,思来想去,询问道:“他怎么了?”

    “我听说,他出卖了金服饮的药方。”秦川实话实说道。

    柳如烟啊了一声,手也停了下来,她当然知道平日里被锁在保险柜里的金服饮的药方是什么价值,那绝对是一个天价。

    没想到,就轻易的被王荣给卖了出去,忍不住问道:“他卖给了谁?”

    秦川并不答话,柳如烟已经有了答案,她站了起来,给柳如云打了电话,要不是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没有出门,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柳如云在得知是王荣出卖了金服饮的药方,也是很生气,开着快车回来的路上,还不停的给王荣打着,很可惜,王荣的电话并没那么容易打通。

    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王荣,让柳如云一下子明白,王荣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出现了潜逃,不过,她可不会贸然跑到王荣家去兴师问罪。

    这样做,说不定就会激起王荣的凶性,万一来个杀人灭口,那可就是得不偿失,柳如云再如何聪明干练,毕竟是个女人,心里虽说对王荣有多恨,要说力气肯定是不如。

    这时候,她需要帮手,而这个帮手毫无疑问的就是秦川,风风火火的她一接到电话,就赶了回来,秦川已经从疲惫中恢复过来。

    拥有玉清境中阶的秦川,要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奔波也不会感到疲惫,再加徐子晋和徐子倩两人身上染的病也是极其耗费体力,才会露出疲态。

    不过,也给秦川敲响了警钟,也只有不断的提高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正文 第361章 惨案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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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自打定主意的秦川,一睁开眼就看到柳如云已经风风火火出现他的面前,着实的吓了他一跳,不过,他倒没慌乱,微笑道:“如云,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

    柳如烟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的性子,别人说话时,她从来不插嘴里,手捧着杂志,耐性的阅读,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柳如云卷起袖子,很是气愤道:“真是气死我了,没想到,王荣那个家伙竟然干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事来,枉顾我对他那么的信任。”

    “那你找他又为了什么呢?”秦川怕她会冲动,出言询问道。

    这一问,倒让柳如云一怔,她只想着找王荣算账,但是,如何来算这笔账倒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反应倒挺快,咬牙切齿道:“先揍他一顿,再把他拖到警局。”

    秦川不禁一乐道:“王荣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卒而已,就算把他给送到警局,他只会承认自己出卖药方的事,与齐智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秦川这一说,连柳如烟都不禁觉得奇怪,把视线从杂志上挪了过来,一眨不眨的凝视着。

    “看齐智的对付徐家的手段,就明白,齐智一但会让王荣做事,肯定会将他控制的牢牢的,一但王荣敢翻脸,那么,他第一时间应付会让王荣得到应有的下场……”

    柳如云听明白了,心有不甘道:“没想到,齐智这家伙还挺狡猾。”

    “不过,这是齐智的优点,当然也是他的缺点,我们也能利用这一点儿让齐智自己露出狐狸尾巴……”秦川信心十足的说道。

    听他这般一说,柳如云倒是来了兴趣,把小脑袋凑了过来道:“你倒是说说看。”

    秦川如此如此说了一遍,柳如云两人共商了大计,然后就把任务分配了一下,两人就开始行动,准备找王荣去算账。

    柳如烟一向不加入他们的队伍,不过,这次她倒是难得主动请求参加,看到秦川和柳如云的不解,柳如烟倒是很坦然道:“我很想知道王荣倒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话也不说多,三人按着地址去找王荣,王荣家的地址,柳如云只消一个电话就能查到,毕竟,王荣要来同济药业工作,个人信息还是有必要留下的。

    按照地址来到了鸳鸯小区,王荣住18幢楼,他们依着地址,来到了三楼,小区建造的时候比较,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

    小区里的卫生并没有管理,一度是脏乱差,后来,经过有关部门的协调才稍改善,可到底不如柳大小姐所住高档富人区那般整洁明亮。

    好不容易才在小区里找到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稳以后,柳如云就率先冲下了车,迫不及待的就去王荣算账,有了秦川在背后给她撑腰,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最先冲到门前,却意外的发现,王荣家的防盗门并没有关,从未关的门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柳如云心里直发毛,也就放慢的脚步。

    后来随即赶来的秦川,闻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意识到情况不妙,不由得加快脚步,推门一看,不禁被眼前的惨况震惊不已

    死人,他见了很多,可是,王荣一家三口,却是被人虐杀而死,一个一个反绑着双手,双脚,口中捂着布条,似乎并不想让他闹出动静。

    王荣的表情痛苦,身上被大大小小划出一百多道的伤口,从伤口流出的鲜血将铺着地砖的地面浸湿,原先洁白的墙壁上也沾染着斑斑的血迹,看上去十分吓人。

    “啊!”

    柳如云和柳如烟被眼前的惨状吓得失声尖叫,花容失色的她们,手捂着嘴巴,纷纷把头扭过去,不愿再看到如此惨的状况。

    秦川深吸一口气,上前检查了死去的王荣,看他身上伤口的血迹并没有凝固,身体还有温度,四肢还柔软,并没有因死去僵硬。

    他意识凶手刚走不久,但是,他明白,凶手绝对一个老辣的杀手,否则,绝不敢在大白天犯案,地上还有墙壁上的鲜血,很显然是凶手故意为之。

    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墙壁上和地上的血迹,完全是有规则的分布,秦川检查了王荣一家的伤口,发现刀口是被锋利的刀所划开,伤痕细长,伤口却是深入骨。

    手法之老练,心理素质之佳,简直让人触目惊心,秦川不敢随意的在屋子里走动,生怕破坏了案发现场,只是检查了王荣一家伤口,便退了出去,对还是被吓得目瞪口呆的柳如云,如烟两姐妹道:“报警了吗?”

    经他一问,柳如云,如烟两姐妹才缓过来,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手机,可是,掏了半天还没有掏出来,秦川看她们这般慌乱,知道被吓得不轻。

    他刚准备打电话报警,就听到小区的楼下响起刺耳的警笛,很显然,警察在他们报案前就已经知晓了,急忙出动赶了过来。

    小区里出现了命案,刑侦大队的队长庄严当然职责所在,自是一马当先的冲上了楼,当他上了楼,才发现秦川,柳氏姐妹,不由得觉得奇怪。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庄严问道。

    秦川对他自是没有隐瞒,便将他们为何会在这里的原因,简单的说了一遍,庄严一听,便对随后赶来到刑警吩咐道:“赶快封锁现场……”

    侦刑队员很有经验的相互协作,他们之间已经合作多年,做起事情来很有默契,胡若男自是也在队伍中,当她看到秦川等人很奇怪,只是碍于要职务所系,不能随意的聊天。

    在紧张的忙碌之后,胡若男才得以抽身用聊天的形式来做案情的询问,这也是队长所默许的,身着制服的她神情严肃。

    但凡出现大案情之时,胡若男都会露出这般的神情,将秦川,柳如云,柳如烟拉到楼下四下无人处,才询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杀手?”

    这个问题,秦川已经回答过了庄严,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没有。”

    其实,这个问题问了也是多余,秦川并不是一个人出现在命案现场,还柳氏姐妹两人,但胡若男之所以要这般问,肯定有她的道理。

    “最近出了几起命案,所犯案的手法都是如此,受害者死之前都是被虐了几个小时后,再被一刀刀割伤至死,至此,我们仍然没有找到头绪破案。”胡若男本不应该说,但是,她考虑到秦川等人的此时的心情,如实的说明了。
正文 第362章 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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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并没有着急的打断胡若男的话,柳如云,柳如烟也是很想知道胡若男后面会说些什么话来,他们耐心的听着。

    胡若男也就没有犹豫继续说道:“这几起命案现场手法不仅一致,而且家里也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似乎凶手在寻找着某样的东西,只不过,一时没有找到而已……”

    秦川听她这般一说,不由得泄气,原以为是齐智怕是走漏了消息,特意买凶杀人,可听胡若男的意思,这件案件与齐智却没有丝毫的关系。

    “那么,你确定这案件与齐智没有关系?”秦川询问道。

    胡若男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摇头道:“在一切真实没有调查清楚前,我不敢随意的判断。”

    秦川也不再追问,不过,刚才过于血腥的场面还是把柳如云和柳如烟吓得不轻,苍白的脸色一直没有退去,不过,七上八下的乱跳的心倒是平复了不少。

    “案子在没破之前,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还有,施局长已经开始布局对齐智进入抓捕阶段,到时候,需要你们的帮助。”胡若男还是透露了口风,说了这个好消息。

    齐智把事已经做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各方面大家族对徐家的遭遇也有了耳闻,他们也拒绝与齐智合作,目前的齐智纵使再如何聪明,也在一步步滑向失败的深渊。

    出卖了金服饮的王荣死了,这人虽说可恨但是罪不致死,可是,他偏偏死的那么的惨,一家三口被杀以外,家还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也难怪胡若男在怀疑,凶手在寻找某样很重要的东西,也试图将被害的几人联系在一起,秦川从胡若男的口中还得知,他们并没有相似的地方,不但职业不同,就连平时生活也没什么交集。

    本想将案件联系到了一起,找出其中的规律,说不定就对齐智有致命打击的秦川,算是彻底郁闷了,王荣的命案跟齐智连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不过,以目前齐智的处境,就算少了王荣这一环也没有太多问题,秦川只是觉得几条人命就是这般不明不白没了真是让人遗憾。

    秦川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落的状态,此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从案发现场回家以后,他一直默不作声,这让柳氏姐妹感到很担心。

    “你没事吧?”

    吃完晚饭以后,柳如烟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秦川低沉的回了一句道:“我没事,谢谢!”

    看他回答的很客气,柳如烟就明白,这家伙是真的有事,以往,秦川总是那般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现在却如此的深沉,要说没事,那才叫奇怪。

    “是不是在想王荣到底是被谁杀害的?”柳如烟问道。

    秦川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举动让柳如云也觉得奇怪,这两姐妹都从刚惨况中恢复过来,不过,看到秦川这般深沉的思索,真弄不懂秦川在想些什么。

    柳如烟并不擅长制造话题,见秦川只答不问,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默默去做着家务,柳如云也是被吓着了,早早就回房休息。

    客厅很安静,直到胡若男回来才打破,她走到秦川身旁道:“你还在想着王荣一家被害的事?”

    秦川很长时间的沉默,长吁一口气道:“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胡若男看着他,默不作声,倒是秦川继续道:“王荣因何而死?”

    这个问题胡若男也很想知道,但一直没有答案,秦川随后补充道:“我总感觉他们的死与我有关。”

    “为什么?!”胡若男以为秦川目睹了惨案现场,一度引发内疚,所以才会有此一说,秦川随后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一个感觉,并不能说得清楚。”

    胡若男自知没办法安慰他,忽然想到了个事情,或许能让秦川高兴起来:“秦川,告诉你个好消息,徐子晋投案了,而且承认同济药业的爆炸案与他有关,而且,一切都是齐智所指使的。”

    原以为秦川会很高兴,可是,她却失望了,没想到秦川竟然很平静,平静到似乎不认识齐智这个人,更别说与他之前有任何的仇怨。

    看他这般平静,刚兴奋起来的胡若男不禁觉得扫兴,秦川自觉得让她扫了兴致不禁致歉道:“若男,真的很抱歉……”

    秦川从案发现场回来就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样子,胡若男原以为他是因为担心齐智的案件没办法再进展下去,可是,一翻打探却不是。

    以她容易的着急的性子,按捺不住道:“秦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几条人命一直压在心里,让我始终无法开心起来,总觉得王荣一家三口的死,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秦川似乎一直在耿耿于怀,不断的重复道。

    秦川的话,胡若男都不知该如何接,索性也懒得再会,直接道:“看你那不会聊天的傻样,我就生气,算了,我去睡了,晚安!”

    胡若男走了,秦川也挺抱歉,他就是没办法开心起来,不过有一点儿,他倒是很欣慰,徐海涛终究没有违背约定,自断一臂,狠狠地把齐智往地狱的路上的推了一把。

    胡若男走后,客厅里又没了生气,柳如烟也在收拾家务后回房休息,秦川也只好回到房里睡大觉,只希望在睡一觉过后,能够坏心情能够随之而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

    敲门的声音急促而连续,把秦川从美梦给吵醒过来,睁开眼还没开口,胡若男就在外面询问道:“秦川,醒了吗?”

    “若男?”秦川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瞧着她已经穿戴一新,再一看外面的天色还没大亮,不禁询问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胡若男一本正经道:“施局长半个小时前打电话给我,说是齐智的案件可以收网了,还特地提到了你让你跟我一起过去。”

    秦川道了声明白,便洗漱一番后,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与在客厅里等侯着胡若男一起出了门。
正文 第363章 围而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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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二十分钟后,秦川和胡若男来到了警局施正义的门前,轻叩了几声,办公室里传来施正义的声音,,刚一推开门,屋子里满满烟雾从里面飘了出来。

    胡若男倒是见惯不怪的走了进去,秦川心知屋子里的几位,肯定又是熬了一夜,施正义和庄严他们的敬业,着实让秦川钦佩。

    不过,办公室里不光是他们二人,还有一个人存在让秦川很意外,那就是在家赋闲很久的刘天赐,这位自打与高衡走上决裂的副市长,仕途就一直不顺。

    差点就没被高衡害得因病办了退休,在高衡服刑之后,刘天赐也重新被启用,甚至得到了重用,不仅副市长升为正市长,而且在市委书记没有到任的情况下,还主持市里的工作。

    可谓是无限风光,走向了实权派的人物的刘天赐,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或许,他的性格里就是低调隐忍,并没有太多让人讨厌的性格。

    这也是让秦川喜欢的地方,他也愿意与刘天赐交朋友,刘天赐即便是成为实权派人物,但他落难时与秦川结下的深厚友谊并没有忘记。

    他的命是秦川救的,他是永远不会忘的,这次对齐智抓捕的工作,他不仅亲自过问,还主动到警局来与施正义商讨抓捕方案。

    让秦川参与这次的抓捕,是施正义的主意,也是想通过这件事来洗清秦川一直被所被诬蔑的罪行,刘天赐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包括刘天赐在内,他们在办公室里熬了一夜,商定抓捕计划,自认为计划的很详细,施正义将方案递给秦川看一看,顺便让他也了解一下整个行动的方案,在行动的时候也不会太过于盲目。

    秦川大致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表态的就放了下来,坦然道:“刘市长,齐智不是一般人,如果按照计划方案实施,很可能会把齐智逼得狗急跳墙,从而会牺牲很多人。”

    刘天赐和施正义对视一眼,自打认识秦川,刘天赐也见识到了许多的怪事,但这些怪事的发生也让刘天赐开拓了眼界,也不再坚持原先认识的世界的观点。

    “那么,你的理由是什么呢?”刘天赐询问道。

    齐智是个危险份子,这一点儿施正义已经得到了情报,所以,他们也派出可以调动警方最精锐的力量特警小队,同时,还有大量的武警配合。

    通过不断的武力和心理上的攻势,逐步瓦解齐智的心理,从而让他逐渐的崩溃,向警方投降,可是,秦川看完计划以后,却说这样会把齐智给逼急了,从而拼个鱼死网破,而死很多人。

    如果秦川的话变成现实的话,不但,施正义要承担责任,连最新上位刘天赐都要受到牵连,毕竟,他对这个案件太过于关注,一但出现问题,就会成为别人的攻击的话柄。

    这次抓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施正义和刘天赐当然相信秦川,当然,他们还是有意见要保留,庄严还是忍不住的询问道:“那么,如果是你,那该怎么办?”

    庄严将问题抛给秦川,秦川也不客气,当仁不让道:“我会去说服齐智,让自尊心齐智明白,他已经无路可走,从而使得他向警方投降……”

    “说服?!”在场的人都很意外,毕竟,来自于警方的谈判专家,也不可能百分之百说服一个决心与警察对抗到底的人,更何况,齐智还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家伙,这样的希望就更加的渺茫。

    看到他们的为难,秦川还是主动的说道:“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你?!”庄严疑惑的问道。

    胡若男最先不同意,抢话道:“我不同意,以你与齐智的关系,你去无疑自投罗网……”

    庄严自是晓得胡若男与秦川之间是有婚约的,但是,她的反对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刘天赐和施正义也都觉得秦川一个人去劝降齐智实在太危险了。

    “你们在外面给他一个强大的心理压力,你们逼得越紧,我在里面就越安全,你们只负责给他心里压力,围而不攻,那么,齐智很快就被我说服……”秦川信心满满道。

    听他说这话,还算靠谱,施正义也就答应下来,熬得眼睛通红的刘天赐因为职务在身,并不方便直接参加这次抓捕行动。

    他能够主动的过问,亲自参加制定方案就已经难得,也看得出他对秦川的事情很关心,施正义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各自行动起来。

    “秦川,我等你胜利的消息。”临行前,刘天赐亲自送别,握着秦川的手道。

    秦川感受到了刘天赐的温暖,心里暖暖地很是感动,说道:“刘市长,你放心吧,齐智必败。”

    “回来给你庆功!”刘天赐笑了起来。

    有了刘天赐的关心,施正义当仁不让亲自上阵,领着精锐小队抓捕齐智,秦川随着警队一起前往,他属于编外人员,却是得到刘天赐的默许的。

    警队一行大约百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齐智所住的地方,事实上,在对齐智进行抓捕的一个多礼拜之前,施正义就已经派人暗中监视齐智的一举一动。

    派去监视的警察都是有经验的老刑警,在没得到命令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暴露目标,所以,就算齐智再如何警觉,也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

    齐智的一举一动都纳入了施正义的视线范围,可是,最近施正义得到的反馈却是,齐智的情绪很不稳定,似乎有潜逃的打算。

    这也让施正义不得不及时出手要将齐智抓捕,他们都明白,一但让齐智给逃了,那么,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警车很快驶进了目标所在的区域,从警车上下来荷枪实弹,训练有素的警察,他们分工很明确,把齐智所住的小二楼围得漏水不露。

    他们在等待着施正义的命令,可是,也只有施正义明白,他们此次是围而不攻,只是从心理上给齐智压力,真正起到作用还是秦川。
正文 第364章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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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智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房间里光线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外面警笛大作,他充耳不闻,连个起身的动作都没有,抽着烟,在烟雾缭绕中寻找最后的快感。

    青联帮已经彻底的跟他决裂,原以为,秦川把光头兵送进了监狱,光头强会记恨,从此青联帮会与秦川结下不共戴天的仇怨,后来才得知,秦川阴差阳错的出手帮着龙头光头强解决的帮中事务。

    从而与光头强达成了共同进退的同盟,齐智利用青联帮走私黄金液的事情彻底败露,青联帮找了几个专门背黑锅的小弟到警察那里自首。

    他们一致招供说是齐智也有份,最后,就连徐家也抛弃了他,徐子晋也去投案自首,狠狠地打击了齐智。

    齐智与秦川战斗,在取得大比分领先的之时,却被秦川一点一点的追平,犹如一阵阵的小雨,润物细无声的灌溉,待反应过来,齐智发现他已经落后了很多。

    高衡被抓,三十号地也被无情的搁制,徐家的钱也被政府冻结,连个招呼也不打,齐智这个酒鬼的儿子,现在彻底已经走投无路。

    自认为下了一盘大棋,结果,才发现是给自己挖得一个大坑,一个足可以埋葬自己的坑,接二连三的失败让齐智很沮丧。

    他独自在房间抽着闷烟,等着警察上门,他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但是,还有一条命可以跟警察拼一拼,他已经做好的打算,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赚一个。

    他在组织受过严格的训练,拥有一身过人的实力,齐智的自尊心无法接受被捕,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束手被擒。

    屋子里窗帘拉上了,不见一丝光线,阴暗中的香烟一明一暗,烟灰罐里满满的烟蒂,齐智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齐智嘴角浮现残忍的笑容,手不自觉得伸向餐桌放着一把军用战刀的刀柄上,沉声道:“来了!”

    齐智并不知道是谁来了,只是询问一声,算是做一个要动手的警告,门被推开了,光线射了进来,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齐智,我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齐智几乎不用看人,光是这声音,就足可以判断,这人就是秦川,他与秦川实在太熟了,熟到就算彼此化成了灰都能认得出来。

    看到秦川竟然亲自来,他真的很高兴,秦川的出现就有如复活节的彩蛋,在他准备最后一搏的时候,给他了一个意外之喜。

    试想都准备拼个鱼网破,以泄心头之恨,没想到,一个大仇人竟然出现,临死前能与秦川一起死,怎能不让齐智感到高兴。

    兴奋的齐智放在刀柄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眸子迸出骇人的光芒,他准备动手了,秦川反倒是还不了解状况,背着手在跟逛好朋友的家一般。

    “房间里太暗了,你需要阳光!”秦川说着话,自作主张的拉开窗帘,光线射进了屋子里,让阴暗的房子顿时亮堂不少。

    齐智没有发话,他一直在观察秦川的举动,很警惕把手放在刀柄上,随时可以动手,秦川看到他这一举动,不禁一笑而过。

    “齐智,你不会这般警惕,我来这里,也就是想找你聊一聊。”秦川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齐智也不是普通人,瞧着秦川在跟他玩理战,自然也不愿意落得下风,把手从刀柄松开,大大方方的坐在秦川的对面的沙发上,两人隔着一张钢化玻璃的茶几。

    秦川瞧着他似乎也没有再动手的打算,微笑道:“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心平气和的聊天了吧?”

    “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齐智不动声色道。

    从窗户外面晃动的人影来看,警察已经将这里重重包围,刚才秦川打窗帘的那一刹那,外面的人就已经知晓,他已经平安的进入了屋里,也在做着相应的准备。

    这一切当然逃脱不了齐智的眼睛,不过,他并没有阻止,秦川进到他的屋子里,无疑给了他一个重要的筹码,那就是危急的时候,可以凭此挟持秦川。

    经过上一战,秦川的实力不容小觑,齐智还是觉得实力应该能胜上一筹,只要把秦川制服,那么外面警察就算再多,也是投鼠忌器的不敢轻举妄动。

    “在聊天之前,你让那个在我脑门前面瞄来瞄去的狙击手能不能撤掉,你也知道,被瞄来瞄去的,实在让我的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一不好,那么,很多事情都不能按正常的节奏进行下去了……”

    秦川微微一笑道:“你也知道,他们并不会听我的。”

    “你一定有办法的。”齐智抢话道。

    两人相互对视了片刻,秦川挥了挥手示意,站在对面高台上的狙击手撤走了,齐智笑了,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傲骄。

    “你想跟我谈什么?”齐智昂了昂头道。

    秦川并没有棋差一招而气势减弱,注视着齐智平静道:“我只想跟说,投降吧!”

    “投降?!”齐智不免觉得可笑,他真没想到,秦川只身一人,会来这里跟他谈这个可笑的问题,让他投降,简直无疑痴人说梦。

    “你凭什么要求我投降?”齐智觉得可笑。

    秦川却没有丝毫觉得可笑,相反,还很平静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所效力的组织也把你抛弃了吧?”

    以秦川对那个神秘组织的了解,手段老辣不说,对于那些失败的属下的毫不留情面,也是印象深刻,井上正大如此,龟田一郎更是如此。

    现在走投无路的齐智,自然是毫不例外,齐智听罢,微笑在脸上凝固了,他没想到,秦川竟会提到组织,这也无疑触中他最伤心的地方。

    不久之前,他向夫人魅姬提出帮助,可是,魅姬却是一口拒绝了他,甚至还说,齐智已经不再是组织的人员。

    不仅撤出了先前一直归属齐智的一批修仙者,还把齐智从组织中除名,这也让已经腹背受敌的齐智更加的步履艰难。

    齐智没想到,夫人会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捅上一刀,虽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是组织共同的标签,但是,初尝这般的厉害,着实让齐智感到了绝望。
正文 第365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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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一向不喜力战,而喜欢玩智谋的齐智又为何要跟人玩命,秦川走进了屋子起,他就一直在算计,直到秦川提到了组织,才让想起了这段不愉快的事。

    “我死之前,会让外面的警察给我陪葬!”齐智面露狰狞咬牙切齿道。

    秦川无动于衷的看着齐智,不免觉得好笑道:“然后呢?”

    齐智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问,觉得一头雾水:“什么然后?”

    秦川哈哈大笑,看着呆滞状的齐智觉得很可笑,放肆的放声大笑,这也让齐智感到了十分的恼火,冷声道:“你笑什么?”

    笑了好一阵,秦川才止住了笑,揉了揉发疼的肚皮道:“没想到,一向做事周全的齐智也会有像丧家之犬的一天,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齐智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他真的没想到,秦川会这般的讽刺挖苦,这让自尊心极强的齐智很是不爽,浓浓的杀意从眼角迸发出来。

    对于齐智来说,谈话到此结束,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秦川平静的望着他浓浓的杀意,不为所动道:“你觉得我只身进来,就一定会成为你活命的筹码?”

    齐智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道:“别以为你三言二语就能让我改变心意……”

    “我不想血流成河,所以,才会只身进来,如果,你愿意再造杀孽的话,那么,就请你随便!”秦川眸光闪闪,沉声道:“我将是挡在你前进的头一个绊脚石。”

    秦川的身上的战意迸发出来,这让齐智为了侧目,他没想到,秦川竟将身体里斗气隐藏的这般之好,不迸发出来之前,和普通人并没什么两样。

    他不知道的是,秦川的背后有李德林在不断支持着他,源源不断丹药和宝物,修行提升极快,再加秦川的天资聪颖,已经一跃成为了玉清境的高阶。

    这要比齐智初见他时,高上几个层次,别说齐智想拿他做为要挟,就算齐智拼尽全力,也未必是秦川的对手。

    斗气从秦川身上迸发出来,他将迎接齐智的挑战,齐智经历过残酷的训练,可是,他已经被驱逐出了组织,压根再也无法得到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修炼就是不进则退,齐智在不断的后退的同时,秦川在不断的进步,齐智竟然发现,他竟没办法再与秦川争斗。

    光从斗气上来看,齐智就发现他的实力要比秦川差上一大截。

    “我输了!”齐智颓丧的瘫坐在地上,露出无比沮丧的神情,高举双手承认失败道:“求你放过我吧!”

    秦川不为所动,平静的看着齐智的表现,他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瞧着齐智的动作,不但没有放松戒备,反而暗自运功。

    齐智看他不为所动,愣了一会儿,很快露出本性,眯着眼道:“没想到,竟然被你看穿了。”

    秦川冷冷地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轻易的认输,不是你的性格,对于你如此拙劣的演技,我实在懒得去配合。”

    齐智听他话里含讥讽,大为恼火,嚯然一跃,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放在餐盯桌上的军刀也瞬间飘到了他的手里,钢刀一攥咬牙道:“秦川,纳命来。”

    “想要我的命,那就得拿出点实力来!”齐智杀气凛冽的挥动的钢刀朝秦川砍去。

    早有准备的秦川也不慌乱,药杵化为长矛早握在手中,不但不躲,反守为攻,一矛刺了过来,齐智没料到秦川会这般的生猛,面对他的强势一击,竟然连避也不避,就直攻过来。

    高手过招,往往只在短短的一击里就决出了胜负,争斗讲究就是气势,一但气势输了,那么,这一场战斗也就结束了。

    已经抢先出手的齐智,原以为会有个先手,可没想到的是,他的先手被后发制人的秦川的强势反击,却落得个下风,这是他不愿见到局面。

    “纳命来,秦川!”齐智毫不退让挥刀就砍。

    秦川不避不闪与齐智做个抗衡,两人一刀一枪,相互一碰,迸的一声,迸出了火星,以两人为中心产生一波光波,如原子弹爆炸一般扩散开来。

    光波让屋里的家俱都不自禁的飘浮起来,在半空逐渐的解体化成了粉末。

    嘭

    一声爆炸在屋子里发出巨响,让外面正焦急关注屋里的一举一动的施正义等人着实吓了一跳,胡若男更是花容失色,心都悬了起来。

    “秦川一定会没事的。”庄严如兄长一般安慰着胡若男的肩膀道。

    忧心忡忡的胡若男还是无比担心的看着远处的房子,虽然,这个房子被警察团团包围,但是,秦川说过,他没走出房子之前,千万不能强攻。

    强攻意味着牺牲,齐智大杀四方,从而造成血流成河的局面,是施正义在内的人无法的承受的,施正义自问,并不在乎这一切得失,只是没办法面对那么多年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逝去。

    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施正义也就不再坚持,让主动请求的秦川独自一人进入到屋子与齐智谈判,从刚才那一声爆炸来看,两人势必是谈判破裂而导致兵戎相向。

    外面的人焦急不已,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可让人奇怪的是,屋里随着响起巨大的爆炸的声音,很快平静下来。

    秦川和齐智两人已经决出了胜负,只此一招的机会,他们之间的较量就已经结束。

    长矛从齐智的前胸贯入,从背部捅了出来,鲜血顺着长矛柄滴嗒的往下流。

    一滴,二滴,三……

    很快浸湿了地面,齐智难以置信的看着只受了些轻的秦川,他没想到,秦川竟然如此厉害,他势在必得一击下来,只受了轻伤。

    “咳咳……”

    齐智嘴角带着血,咳了几下,肺被长矛捅穿的他,呼吸已经变得很困难了,他也明显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眸子里流露了骇然,秦川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横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接受接个现实。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齐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骇中无法恢复。

    秦川平静的看着一点点死去的齐智平静道:“或许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正文 第366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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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多行不义必自毙……”齐智咳了几声,惨笑道:“我真的好后悔……”

    秦川冷笑道:“后悔不该做那么多的错事,以至于回不了头?”

    “不是!”齐智坚定的摇头道。

    秦川看他这般坚定否认,觉得奇怪道:“那是?”

    “后悔不该与你为敌,不该没听魅姬的话!”齐智惨然道。

    秦川并不认识魅姬是谁,但觉得此人竟然看到了这个结局,不由得觉得此人一定不简单,不过,齐智已败,其他人都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你的话太多了,可以安心的去了!”秦川用力一抽,贯胸而入的长矛被收了回来,秦川用布擦拭着长矛上沾染的血迹,齐智的胸前留下一个很深的伤口。

    从贯胸的伤口喷涌出的鲜血止也止不住,齐智似乎也放弃自救,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的苍白,要不是最后一点护心的真气,他或许早就死了。

    之所迟迟没死,是他残存的那点不甘心,以至于让他无法做到秦川面前体面的死去。

    “齐智,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秦川问道。

    齐智闻言,眸子厉色暴涨,转瞬即逝,他实在没办法与秦川再说下去,毕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就像一个赌徒,输得倾家荡产。

    “我输了,但我不甘心。”齐智实话道。

    秦川面无表情道:“输了就是输了,就算你今天不死,你仍然没有扳回的机会!”

    此言一出,齐智眸子顿时黯淡下来,秦川说的没错,他确实没办法再扳回来,事实上,他已经是走投无路,压根就没资格再当秦川的对手。

    齐智沉默了,秦川倒是反问道:“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吧?”

    齐智惨笑数声,几滴鳄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惨淡的说:“这就是我的结局……”

    秦川不再说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齐智,而齐智连后一丝护心的真气也随之烟消云散,眼前一团漆黑,身体慢慢的向后倾斜。

    带着不甘,悔恨,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秦川收起长矛,傲然转身往屋外走去,外面的阳光如此灿烂,一切显得生命力旺盛的模样。

    秦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当他走出来的时候,胡若男的眼泪一瞬间浸出了眼眶,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头扑向了秦川。

    “你终于出来了!”胡若男喜极而泣,在秦川的怀里嘤嘤的哭泣,在外面的等待恍宛过了一个世纪,让她见到秦川从屋子里出来时,再也顾不得矜持一头扎进了秦川的怀里。

    胡若男的投怀送抱真让秦川受宠若惊,他被牢牢抱着,只要对庄严和施正义抱以苦笑,施正义和庄严也暗自觉得好笑。

    “齐智呢?”庄严还忍俊不禁问道。

    秦川朝屋子努了努了嘴巴道:“他死了。”

    齐智已死,围绕着他一切的阴谋也烟消云散,两人争斗,最后的胜利者无疑秦川,这个看似瘦弱腼腆的大男孩,他总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取得最后的胜利。

    “别看子,快点处理现场!”施正义对着正冲着胡若男和秦川两人傻乐的警员们,故意板着脸喝道。

    那些警员那敢再继续傻笑下去,纷纷低下头,去处理事情,主角之一的胡若男倒没有觉得太多的不好意思,以她敢爱敢恨的性子,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好了,我们回去吧!”秦川说道。

    胡若男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这个温柔的一声,差点没让平时铁面示人的庄严都没能站稳,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盯着胡若男,露出了表情相当古怪。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眼珠子给抠出来!”胡若男恶狠狠地对庄严喝道,要换平时她可不会对庄严如此无礼,但这次庄严的神色实在太过古怪,以至于,她不得不说些狠话来掩饰心虚。

    庄严也不再多看,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这次大获全胜也少不了胡若男的功劳,他也给胡若男放一放大假,虽说,王荣一家三口被杀案还没有侦破。

    但是,利用短暂的机会的休整一下,也是未尝不可,说起来,连续破案,大家都累了,需要适时的休息才能有更大精神投入到侦破中来。

    胡若男陪伴着秦川回到别墅,这一次经历实在太过于惊心动魄,以至于让她毫不掩饰向秦川表露了心迹,让秦川的内心很温暖。

    秦川开着车,胡若男小鸟依人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慢慢地驶进了别墅的大门,自动的大铁门一拉开,秦川的脸上笑容瞬间就凝固起来。

    他的反常的举动,胡若男很快就察觉出来,奇怪道:“怎么了?”

    秦川通过车窗观察别墅的情况,喃喃自语道:“好奇怪,我怎么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了。”

    “血腥味?!”胡若男努力嗅了嗅,除了别墅的花草的气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秦川还是将车开进了别墅,自动门关闭时发出咔嚓的声响,这让秦川心生警兆,失声道:“我想来了!”

    “想什么来了?”胡若男被他一惊一乍也吓得够呛。

    “这股浓重让人呕心的血腥味我在王荣家闻到过。”秦川回忆起了当时的惨景,猛得反应了过来,扭头对胡若男道:“如烟,如云都在别墅里吗?”

    胡若男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秦川也没时间去跟他理会会,因为,他明显感受到了,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在别墅里面。

    秦川不知道,这个变态杀人王,为什么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别墅里,有一点儿,秦川是清楚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这个变态杀人王出现那么势必会引起腥风血雨。

    经秦川这一说,胡若男也紧张起来,从腰间的枪套取出手枪,枪里子弹并不多,还是执行任务时配发的几颗子弹,此时,胡若男为了能将那个变态杀人王给擒获,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你在外面等着我,我悄悄摸进去察看一下情况。”秦川低声叮嘱道。
正文 第367章 淡泊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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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带队把受重伤的撒尔比给带走,后来,核实了他的身份,是一个以残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手而著称的家伙。

    撒尔比的落网也宣告连环杀人案件也就此告破,施正义和庄严心里都很清楚,这其中秦川的功劳是最大的,他的英勇被每个见证奇迹的人所传颂。

    施正义特地命人制作了锦旗给秦川,让他明白,他做的这一切并不是白做的,一切的功劳都会被人们所记住,秦川也是很低调接受了,谢拒了一切的媒体的采访。

    不过,越想低调的秦川,一直就得不到安静,一大早市政府办公室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刘市长要见他,希望他能够抽出空来一趟。

    刘天赐多次承秦川救命,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一主事都把大力扶持民营企业做为重中之重,同济药业很明显成为了其中明星企业。

    金服饮又再一次成为街知巷闻的保健,医疗于一身的品牌,柳如云当然不会错过这大好时机,在恢复生产的同时,在报纸,电视媒体上大资金投入的做广告。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金服饮的广告播出,以至于广告词也被弄得街知巷闻的地步。

    这样红火的场面,连一向寡言少语的柳如烟都被迫面对媒体出来接受采访,秦川仍然能够保持淡定的深居简出不露面,这份对名利的淡薄,着实让人钦佩。

    秦川戴着墨镜开着黑色的宝马530,来到了北京西路的市政府的大门口,刚到门口,就被新任办公室秘书萧明热情的接待。

    秦川是受邀而来,刘天赐也特立为了见他,而腾出上午半天的时间,以刘天赐目前的行程紧凑的安排,别说半天,就是一,二个小时,那也相当的困难。

    萧明自是从这个安排中看出秦川在刘天赐心中的位置,对于他自然热情有加,亲自站在大门口迎接不说,还主动领着秦川来到了刘天赐的办公室。

    刘天赐正在办公室边处理公务边等秦川,见秦川进门,就笑着站起身来,招呼着秦川坐在沙发,自己也就顺势坐秦川的身旁,没有丝毫的架子。

    萧明很快的泡了两杯茶,放在他们的面前茶几前,知趣的退了出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秦川,现在你可是大红人啊!”刘天赐半开玩笑道。

    秦川是红人不假,要找他的人实在络绎不绝,都被他无情的拒绝,那些托关系,找门路想见他一面的人,更是讨了个没趣,碰了一鼻子灰。

    秦川天生淡泊名利,对于此如浮云一般,谦虚道:“刘市长,过奖了,我也只不过在尽我本份而已。”

    刘天赐呵呵一笑,那些空泛赞赏的话就不说了,说多了反倒让人见外,他此次找秦川来,也正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就是我很久以前与你谈的基金会的事,以前只是个意向,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我们也打算以你的名字来给基金会命名,至于用处的话,就是打算大力发展中医事业……”刘天赐笑着说道。

    一提到了中医,秦川就来了精神,他并不注重虚名,只是想大力发展中医,从而使得中医能够像西医那般被人们所认可。

    中医目前的情况,说起来也很惨,只有少数人才能靠此生活,其他低层的为了生活只能半路转行,秦川推广金服饮也正是想通过中成药,让大众接受中药,见识到中医这块华夏国逐渐黯淡下来的玫宝的真正魅力。

    “基金会的话,如何建和以后如何运营,都将会由你自己单独来进行,政府并不过多的干涉……”刘天赐说道:“至于资金的话,市里面打算奖励你个人五十万,你可从中取出一部分来……”

    秦川摇头道:“奖励的钱我一分不动,全部投入到基金会里,这个基金会,我也借鉴诺贝尔奖,给予那些对中医发展有帮助的人奖励……”

    刘天赐一听秦川如此大的口气,要换不了解他的人,一定会认为这小子口气实在太大,也不怕闪着腰,可是,在刘天赐听来却是另一番的滋味。

    他一向认为秦川非池中之物,没想到,此子志向如此高远,竟有致于打造华夏的诺贝尔奖,笑着拍着秦川的肩膀道:“小伙子,我看好你,加油。”

    “我会的!”倍受鼓舞的秦川也是信心十足应道。

    刘天赐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就在于,他无论所处于多么困难的局面上都不会失去斗志,不仅如此,他与身俱来的谦逊与朴实往往会感染身边的人,能和他一起共渡难关。

    呷了口茶,刘天赐也已经做好了与秦川商量第二件事情的准备,第二件事说大不说,说小也不小,但如果没等秦川做好心理准备,估计会吓他一大跳。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找你商量,当然,你也不需要急着答应我,回去考虑一下,如何?”刘天赐一本正经的说道。

    刚才满面春风的笑容,一转眼画风大变,改成了一本正经,秦川明白刘天赐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心里多少还有点小紧张,挺了挺腰道:“刘市长,你但讲无妨。”

    刘天赐看秦川就像站在老师的学生一样露出小紧张,不禁莞尔道:“你还记得齐智拍下的北圩路到凤凰西街那一块,标的为三十号的地吧?”

    秦川当然不会忘,他和柳如烟联手狠狠地坑了齐智一回,这么默契愉快的一幕,他当然是记忆深刻,不过,自打齐智咬着牙把标的给拿下以后,就再也没问过,没想到,刘天赐旧事重提不知为什么。

    “齐智自从拿这块地以后,原本计划分五批把钱款到位的计划,只交了一次钱就算是彻底泡了汤,而一直为此买单的徐家,徐海涛也站出来表态,不再为这个项目再花一毛钱,这笔款他们也花了近二个亿,突然宣布不要这块地,这也让我们再找招资商带来困难……”

    刘天赐不紧不慢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秦川从他的话中也大致猜出目的,嘴角一咧道:“您不会让我来接手吧?我可没那么好的胃口,消化不了这么大一块肥肉。”
正文 第368章 共同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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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苦着一张脸实话实说的样子,刘天赐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他当然晓得秦川几斤几两,要拿下这个明显价格偏高的标的,真的很是难为他了。

    但是要是没准备,他也不会找秦川来,稍加思索道:“秦川,你听我把话说完……”

    秦川也不再打断刘天赐的话,耐心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刘天赐实话道:“这块地的拍下价格实在有点高,至于原因,你我都很清楚……”

    听他说这话,秦川咧了咧嘴,嘿嘿傻笑两声算是默认了。

    刘天赐也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微笑道:“我们商量着,就让把超高的价格降一半,然后希望你能够游说徐家继续开发这块土地……”

    “你觉得徐海涛一定会听我的?”秦川咧了咧嘴道:“我可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刘天赐笑骂着给秦川一个毛栗子,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徐海涛欠你很大的人情,再说了,游说他开发这块地,利大于弊,这一点儿徐海涛也清楚,只不过,这块地让他心里呕着气,至于原因,我就不多说了……”

    秦川没想到刘天赐竟然能够把情况了解的如此清楚,就是想蒙骗他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也就点头道:“好了,刘市长,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刘天赐哈哈大笑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秦川也是爽快人,答应刘天赐的事,也就趁早办,前脚刚出市政府大门,转眼就走进徐海涛的别墅,徐海涛对于秦川到访很意外,但是仍然表示极大热情。

    “秦医生,不知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正坐上沙发看着当天的报纸的徐海涛起身相迎道。

    这几天的报纸充斥着同济药业的采访与广告,基本上都已经被刷屏,徐海涛看报纸也是打发时光的无奈之举,齐智死了以后,他们徐家总算是从泥潭里爬了出来,可是,齐智带给他们徐家的危害实在太大,这也让徐海涛不得不暂时以休克疗法来处理这些负面的消息。

    他闭门不出,徐家的产业都交由其他人去打理,儿子坐牢,女儿在医院对徐海涛的打击还是蛮大的,以前很在意个人形象的他,现在也已经是满头的白发,满脸的胡须。

    秦川的不请自到,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不过,这件刘天赐交办的任务,来时的路上,秦川经过一番思考,倒是有了一些想法,趁着机会来找徐海涛聊一聊,就算徐海涛不同意,他也不会跟秦川翻脸。

    毕竟,秦川帮了徐家这么大一个忙,徐海涛多少还是会感恩的。

    “我这次来可是奉了刘市长的旨意来的!”秦川半开玩笑道。

    他一提刘天赐,徐海涛就全明白了过来,无非就是想通过,他与秦川的交情,想让秦川说服他,把这块地给拿下来。

    “秦川,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我可不想混为一起。”徐海涛还没等秦川开口就已经旁敲侧击道。

    秦川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徐海涛心中的怒火压在心中,一看到那块地,脑袋里尽是些不愉快的经历,所以,秦川明白要想说服他,除非让他能平了这口气。

    “你猜得不错,我来此正是为了这块地来,但是,并不是劝你硬着头皮把它拿下来,而是跟你谈共同开发这块地的事情。”秦川笑着说道。

    徐海涛一头雾水看着秦川,真不知道家伙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且不说这块地高昂的地价,光是那一块拆迁成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

    徐海涛也曾经算过一本账,拿地就已经十多亿,随后势必要进行拆迁工作,那些居民的安置,还有给他们的补偿款,林林总总下来又要将二,三亿。

    还要进行拆迁建设,少说也得二,三十亿,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把徐家全赔上都不够,徐海涛拒绝这个项目也不全是为了这口气,而是,在精心计算过后的行为。

    在商言高,徐海涛是个生意人,一个项目只有赔钱不挣钱,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干,不过,这会儿功夫听秦川要跟他谈合作,这倒是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以前,徐海涛或许看不起秦川,但今时不同往日,背后有柳,胡两家撑腰,又跟刘天赐私甚密,这么一个人,你就算想忽视也是很困难的。

    “那么,你倒是说说,我们又该如何合作呢?”徐海涛不动声色道。

    秦川很清楚能坐在这里与徐海涛谈合作自然是有资本的,徐海涛自然是明白这一点儿,才会按着性子,于是,他不绕弯子,实话实说道:“来之前,刘市长已经跟我承诺,只要你愿意继续接手这块地,市政府那也愿意做出让步,将标的价减一半。”

    “减一半?!”这对徐海涛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标的价近十一亿,减一半也就是近六个亿,这个幅度大的让人心跳。

    徐海涛没说话,减一半,仍然要五个多亿,这一笔仍是巨款,当然,先前,秦川也讲要跟他合作,他倒不着急表态,等着听听秦川是怎么说的。

    “我想我再出一半资金,然后对这块地拥有共同的开发权,至于用途,我并不打算做商业用途,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每年仍然可以给你带来30%的利润……”秦川实话实说道。

    徐海涛听到他并不打算把这块地做为商业用途,不免觉得奇怪道:“虽说这块地商住两用,但是,如果单纯的开发成居民宅的话,恐怕连本都收不回来,又谈何盈利?”

    徐海涛是个经营的行家,这一点秦川毫不否认,也不算想改变他的看法,只是简单谈了谈自己的设想道:“进行土地的开发,你是行家,但是,商业用途能挣钱,也只能挣快钱,我想的是,如何长期运营这块地,使得这块钱能够不断增值……”

    这个理论倒是挺新鲜,这让徐海涛很是意外,他也不说话,耐下性子听秦川又有何高见,秦川来时的路上也大致的考虑了一下。
正文 第369章 奇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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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这么大一块地,只是盖写字楼又或者百货大楼,就太过于单调和重复,倒不如,以这块土地为核心,打造起一个品牌的概念,从有形资产向无形资本的转变。

    一但有价值的土地转变成品牌概念,那么,只要将品牌运作好了,这个绝对是一个增长快带的经济增长点。

    至于具体实施,秦川也暂时的想到了中医这个品牌,不过,他也相信,光是中医这块蛋糕就是潜在价值就有数千亿,但是如何把这块蛋糕做大做强,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

    他把这个想法与徐海涛一说,徐海涛是个精明的商人,至少对于商业发展的嗅觉是相当的敏锐,他从秦川的话语中感觉到了这个项目确实是有利可图,并不是空泛而谈。

    也让徐海涛明白,别说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连齐智为什么会失败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选错了对手,就好比一场拳击赛,明明是轻量级的选手,非要挑一个重量级的对手,这不是找死嘛!

    徐海涛虽说觉得秦川所说的项目不错,但是,未来要真正实施起来,困难实在太多,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说不定就那碰到一块暗礁,就有可以会翻船。

    经历齐智这块暗礁之后,徐海涛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说他也晓得秦川与齐智并不是一路人,心里的阴影却总是挥之不去。

    徐海涛自然也不会开口得罪秦川,眼珠子转了一转就玩起了小聪明,诉苦道:“徐家被齐智坑了以后,再也没有能力拿出更多的钱,那2个亿也是东拼西凑来的……”

    秦川看徐海涛面露难色,也猜出七,八分来,他来只是让徐海涛不退出就算成功,至于其他的,秦川也已经想好了退路。

    是时候找胡清泉和柳孝仁二老聊一聊,让他们出手相助,那后需要的启动资金就有着落了,所以,秦川对徐海涛不合作的态度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只要你不愿退出,那么,剩下的问题由我来解决。”秦川拍着胸脯一口应了下来。

    秦川的大方,倒让徐海涛不好意思了,毕竟,秦川的出面,解决了徐家一个大麻烦,一个烫手的山芋平稳的交给了别人,这样的好事,徐海涛没想到,坐在家里也能碰上。

    徐海涛走到秦川的面前鞠了一大躬道:“秦川,我徐海涛永远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秦川没想到徐海涛行如此大礼,连忙起身相扶道:“你好歹是个长辈,这样做也太折煞我了。”

    “你当之无愧!”徐海涛郑重其事的说道:“以后,你秦川的事,就是我徐海涛的事,有什么需要,一句话,我就会赶到。”

    话说到这个份上,多余的话,也不用多说,秦川便提出了告辞,徐海涛很热情拉着他的手将其送到了门外。

    “以后,可要经常来玩啊!”徐海涛一直将秦川送到了大门口,还依依不舍的说道。

    秦川当然知道,徐海涛需要他的帮助,可是,这般热情他还是很吃不消,微笑着点头道:“我会的。”

    “以后,你就唤我为徐叔,徐叔一定会帮你办的。”徐海涛很热情说道。

    称呼的改变,也是徐海涛向秦川示好的标志,秦川那里会不明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虽说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徐海涛不会再为北圩路那个项目再多投一分钱,但是,只要项目进展顺利,能够给他带来收益,秦川相信,到时候他一定能够有所帮助。

    “你女儿的病情如何?”秦川临走之时,还不忘问道。

    提到徐子倩的病,满面春风的徐海涛顿时一黯道:“她的病,还是老样子,她的妈妈虽说一直守着她,但是仍然没有能醒过来。”

    本打算走的秦川,还是本着治病救人的想法留了下来道:“你们没按照我的方法去试吗?”

    “每天都在说,可是,自从上次以后,似乎对此免疫了,用作并不大。”徐海涛实话实说道。

    秦川也不多问,对徐海涛道:“那么,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对于主动的要求,徐海涛自是求之不得,着人备车载着秦川往医院赶去,来到了病房,生命监护仪体征平稳的徐子倩,似乎并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徐子倩一直醒不过来,这确实成为了徐海涛夫妇的心病,自打徐子晋坐牢以后,徐子倩已经是他们二老的唯一的希望。

    她要是再有个三长二短,那么,还让徐海涛夫妇如何能活得下去,秦川自忖上次的方案实施以后,处于昏迷的徐子倩并没有太多用处,现在想来也只能换个更厉害的手段来了。

    秦川连招呼也没打上前一把抓着徐子倩的衣领,他粗暴的举动着实吓了徐海涛夫妇二人一大跳,他们还没阻拦,就看秦川已经给徐子倩两个响亮的耳光。

    “你还是个孩子吗?难道不知道,你父母在为你担心,你怎么忍心如此?”甩了两个耳光的秦川,又把昏迷的徐子倩重重的扔在床上。

    这一举动吓得徐海涛夫妇真是心惊肉跳,要不是跟秦川很熟,徐海涛早就按捺不住要报警了。

    打了两个耳光的秦川似乎还不过瘾,一改常态怒骂道:“一个齐智就把你伤害成这样,自觉得无颜见父母,无法再面对这个世界,但你这么自私的想法,为什么不跟你父母说?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不知道生命是多么宝贵……”

    秦川声厉内茬的一个劲的数落着昏迷中的徐子倩,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够听得见,伸手就捏着徐子倩的手臂,不多一会儿,徐子倩白皙的手臂被捏出斑班的青淤。

    “求你了住手吧!”邵芬再也看不下去上前跪在秦川的面前哭求道。

    秦川并没有住手,徐海涛替他阻止了邵芬的这一举动,虽说徐海涛也并不明白,秦川为何要这么做,但是,经历了很多事,他开始变得相信秦川,并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

    奇迹突然出现了,就听到徐子倩开口大叫道:“求你,别再打了!”

    秦川笑了,徐海涛看他笑得诡异,跟刚刚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判若两人,再一看被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徐子倩面带几分尴尬,徐海涛意识,剩下的事该他出面了。
正文 第370章 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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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倩醒过来了,面带几分尴尬,除脸上两个清晰的掌印,气色倒显不错,全然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模样,徐海涛何等人精,他一看就明白这其中有问题。

    “你躺着装病想装到什么时候?”徐海涛心情很不爽,一再被人耍,没想到头来自己的女儿也在耍他。

    徐子倩双手抱着双腿,低着不语,她不说话,任由徐海涛发问,死不活不开口,这也让为她眼泪都快流干的母亲邵芬这下子也不乐意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白白让我们担心,为你,我这几天眼睛都快哭瞎了。”邵芬越说越心酸,忍不住低啜起来。

    徐海涛心烦不已,看到邵芬又哭了起来,忍不住低喝道:“不许哭,整天哭哭泣泣的,烦不烦人?”

    邵芬被他一吓,还真不敢再哭,偷偷抹着眼泪,低头不语,徐子倩被识破穿装昏迷,一直不说话,似乎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徐海涛这个爆脾气,真恨不得上前抽上两巴掌,徐子倩不但不躲,反而把脸往上迎了迎,眼睛直视着徐海涛,似乎在向徐海涛抗议。

    徐子倩也是个倔脾气,这一点深得徐海涛的遗传,爱女心切的徐海涛还真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手举得高高的,始终舍不得放下。

    父女两人就此对着峙,本来这样的家事,秦川身为一个外人不应该过问,可是,徐子倩装病,是他揭露的,换句话说,他也该适时的收场。

    “其实,在上次,我用激将法之时,徐子倩就已经醒了过来,只不过,那时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们,所以,还在继续装睡下去,直到后来听说齐智死了,徐子晋投案自首,这些都让她心怀内疚无法自拔,也让她无法再面对现实的残酷,就想着一直睡下去……”

    秦川说着事实真相,犹如亲眼看到一般,与徐子倩所想丝毫不差,也让面无表情的徐子倩神情开始有了变化,再也绷不住道:“那还不都是你害的。”

    “子倩,你怎么说话呢?”徐子倩的母亲邵芬感激秦川,怕女儿口无遮拦的话惹他生气。

    秦川倒没太多的反应,平静的说道:“人来这世界上不容易,总有几个不想见的人,不想面对的事,但这些都会过去,当时间过去,我们会发现,我们会成长,成长到让我们感到以前过不去人和事,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一时的放不下,过不去也只是暂时的……”

    徐海涛,邵芬和被揭穿后就一直气不顺的徐子倩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秦川,刚才的话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话里隐隐蕴含着做人的哲理。

    “我想也该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秦川转身离开。

    他的脚还没有走出病房的大门,就听到徐子倩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随后传来:“秦川,对不起,我错了!”

    秦川嘴角荡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大步流星往医院外面走,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实在没时间去跟徐子倩去玩什么感情戏。

    说到医院,秦川有种说不出的愧疚,他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做法,唐秋鸿竟也能容忍,想想真的有些很对不起。

    唐秋鸿倒也没跟秦川计较,这全是秦川自个儿觉悟高,在这里自己纠结了好一会儿,本想跟唐秋鸿聊一聊再走,可是,又想到北圩路是于大宝家住的地方,更着急想把他给安排一下。

    于大宝是秦川的兄弟,跟着秦川一起出生入死,要是让他无家可归,他这个大哥做的可真够差劲的,离开医院以后,秦川直奔于大宝的家。

    于大宝还是那老样子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倒是很惬意,自打他跟了秦川,吃喝都不愁,每天还有李德林专门提供给了丹药帮助他修炼。

    修仙大业未成的于大宝,日子倒过得有滋有味的,快活儿的就跟神仙一样,于大宝的老娘的腿脚也差不多利索了,还不时的去门溜跶。

    “老大,你来了!”于大宝老远就看到了秦川,立马来了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道:“真是有段日子你没来了,真想死我了。”

    “大宝,过段时间这地方要拆,你找好地方搬没有?”秦川指着这斑驳的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道。

    于大宝还不晓得这块地已经归秦川所有,瞪大着眼,拧着脖子道:“往哪搬?我生是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

    “那么给多少钱,你才搬呢?”秦川看他似乎打算斗到底的架式,不免觉得好笑道。

    于大宝翻了翻眼,大手一伸,露出一个巴掌道:“不低于这个数,我绝不会搬!”

    “五百万?”秦川问道。

    于大宝很有气势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奇怪道:“老大,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还打算给你一套房子,没想到,你想要五百万,这下子我可有点为难……”秦川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老大说什么?”于大宝可不笨,从秦川的话里听出些意思,问道:“我怎么觉得这块地你也有份?”

    “差不多吧!”秦川很装逼的承认道:“我刚和徐海涛谈拢,拥有这块地的开发权,接下来,就是要搬迁,所以就想找你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该如何办。”

    “老大,你真的太帅了,搬迁的事,你就包在我身上,街里街坊的,我都熟,搬家让我来做动员工作,准没错!”于大宝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川搂着于大宝道:“我知道你很能干,你是我兄弟,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吃亏,更不会让这里的人吃亏,他们吃亏,你以后再遇到他们,也没办法做人不是?”

    这个道理,于大宝当然懂,不过,于大宝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仗义,为兄弟两肋插刀,再所不辞,秦川是他老大,那怕他就算住天桥底下,他也会积极响应。

    毕竟现在的好日子都是秦川给他的,就算全部还给秦川,他于大宝也很乐意的。

    “老大,我一切都听你的。”于大宝说道。

    听于大宝说这话,秦川也不再多说,毕竟,一世两兄弟,太多客套,也就见外了,秦川还是说出自己的打算道:“以后这块土地开发也好,新的项目建立也好,你都要在这里担起责任来,还有这里,你信得过的人都可以到工地上找份活儿干,但是有一点儿,你得搞清楚,我需要一些踏实干活儿的,至于那些只会吹牛,惹事的二流子,就给有多远滚多远……”

    于大宝对于秦川的信任自然是很感动,应承道:“老大,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踏踏实实的把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好兄弟!”秦川拍着他肩膀感谢道。
正文 第371章 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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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于大宝是个铁杆,感谢的话自不用多说,秦川也不会辜负对他的信任,很多时候感激话自不用多说,只要去做就好。

    北圩路这块地,阴差阳错的又到了秦川的手上,不得不让人感叹造化弄人,不过,秦川也是个有良心的人,断不会做出那些损人利已的事来。

    原以为只要照顾好于大宝就好,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块土地上的所有人,秦川都有责任照顾好,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很多想法要去实施,需要靠得力的助手,胡,柳二老的信誓旦旦的话,秦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可是他事业的上升期,自是需要他二老的鼎力相助。

    秦川让于大宝等他的好消息,他也就顺便离开了于大宝的家往胡清泉的宅子,这次来与上次不同,从进门开始,仆人们就格外的殷勤,殷勤的让他很习惯。

    要说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胡家,只是胡清泉对秦川的格外欣赏,让仆人也明白,这位小哥以后有可能会是胡家的新的主人,格外殷勤自然是份内的事。

    不过,此次的殷勤倒是有点过火,而且一个个表情做作,很是不自然,秦川很奇怪,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只是初来乍到不方便去问,只好把话压在心里。

    一进别墅大门,柳孝仁也在,从他满面严肃的表情来看,似乎为什么事而苦恼,看到秦川不请自到的走进胡家的大门,先是一怔,很不自然道:“小子,你怎么到了?”

    秦川走进大门,看到柳孝仁也好,胡清泉也动都是显得情绪不高,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刚要开口询问,柳孝仁就把话差了开来,也就表明来意道:“柳爷爷,胡爷爷,我找你们是一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忙。”

    秦川开口,柳,胡二老一定会鼎力相助,还没待他说是什么忙,柳老就已经说道:“你现在的情况,如云,如烟大致都跟我说了,说句实话,你所做的这些,都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没想到,平时连家里的生意都已经懒得过问,基本交给其他人去打理的二老,既然对他的一举一动会如此的关心,这不免让秦川感动之余多了几分亲近感。

    也就没有打断柳老的话,柳老还是煽情道:“所以,我和胡老也愿意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说句心里话,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没有了梦想,可是,看到了你,我的梦想又死灰复燃……”

    柳孝仁的话说的格外的动情,这让秦川很是意外,毕竟,柳孝仁比起笑起跟弥勒佛一样的胡清泉最大的区别在于感情不容易外泄,什么话,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他难得如此的动情,秦川隐隐意识可能事情要比预想的要糟糕的多,从一进大门,秦川就感到胡家上下的情绪不对,家里少了一份活泼,多了一份沉闷。

    秦川也暗暗观察过柳,胡二老气色,不像是生病的模样,但始终不明白他们因何事会如此的凝重,可不知道为何,他们越是这样,秦川的心越是难安。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秦川一个劲在问自己,很显然,这么问是没有答案的。

    平日里笑呵呵的胡清泉也一改常态,表情凝重没有说话,只是看秦川越来越坐立不安,很明显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才开口道:“你的事情就我们的事,自不用开口,我们一定会,而且,我已经跟学民说过了,让他从集团里抽出一部分资金投到同济药业中去,也算是我们对你的投资,到时候,你只要按相应的股份给我们就好!”

    在商言商,胡清泉谈起生意来,真是干脆利落,不仅没等秦川提要求,就已经让人把事给偷偷地办了,秦川对他们如此给力的行为,自然无话可说。

    生意谈完了,该叙叙旧了,秦川很想知道,这二老的反常必定是事出有因,至于是什么原因,他很想知道,于是,他很平静的看胡清泉,把话挑明道:“胡爷爷,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胡清泉知道秦川会问,但是,他问起来,还是没有心理准备,嘴巴张了张,眸子红了红,话没出口已经数度哽咽。

    看他这般伤心,秦川意识情况不太妙,怪不得一进门,就眼皮子直跳,原来是有原因的,胡清泉正犹豫要不要直接告诉秦川。

    那边,柳孝仁也已经按捺不住,他趁着这会儿功夫也想明白,与其瞒着,拖着,总是要告诉秦川,不如趁着现在快刀斩乱麻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秦川,在我说之前,你必须要挺住,我很希望你能够坚强!”柳孝仁语调沉重的说道。

    秦川听他话的意思与自己有关,心没来由咯噔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使自己乱跳的心能稳一稳,然后道:“柳老,你说吧,我还挺的住。”

    “我们早上刚收到消息,你爷爷去世了!”柳孝仁眼眶湿润了。

    胡清泉与秦川的爷爷秦朗是相交多年的好友,这一点,秦川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而且,两人连招呼都没打就结下了婚约,秦川也是知道。

    这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要不是为了与胡若男解除婚约,他也不会来江东市,如果不来江东市,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故事,可是,他不明白的,爷爷去世这么大一件事,为什么不跟他说。

    “你们在开玩笑吧!”秦川还是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胡清泉的话很快打碎了秦川的幻想,只听他说道:“我们也想是个玩笑,但是,这是真的,电话是你家人打来的,他们联系你了几次都没能联系上,还是找到了我的电话,才打了过来,让我跟你说一声。”

    初闻噩耗的秦川没想到一向健康的爷爷竟然说走就走了,就跟上次订下婚约一样,连个招呼都不打,人就没了,这不免让秦川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秦川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他自认为是个坚强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能坦然的面对,但是唯独面对亲人的别离,他始终没办法做到坦然的面对。

    “我想我该回去了。”秦川擦拭眼泪说道:“回去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正文 第372章 怪事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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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者已矣,日子还是要过的,千万别对你的家人,他们也是怕你伤心,没办法直接面对你,才没有直接告诉你的。”柳孝仁语调很平稳,安慰着秦川。

    他与秦朗谈不上认识,与秦川也是通过胡清泉认识的,但是,他对秦川这小子医术,真是佩服不已,几次解了柳家之危,更是救了柳如云的一条命。

    这份大恩,柳孝仁这辈子记在心中,也正是当初柳如云说要去帮秦川的时候,柳孝仁连拦也没拦,由着柳如云去任性,还在暗中关心着进展,遇到不顺时,还及时的出手相助。

    这么好一个小伙子,柳孝仁真的打心里喜欢,当他听闻秦川的爷爷去世了,心里难受极了,总觉得就像一个亲人离去一样。

    以至于,一个不喜感情外露的人,反过来去安慰秦川,这事要是换成别人,柳孝仁是万万不会的。

    秦川试图情绪平静下来,可目前江东的事情一切得重新开始,人一不在,恐怕一切又都得泡汤,可是,秦川已经顾不得太多了,爷爷都没有了,物质上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你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去安排,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胡清泉说道。

    秦川除了感谢也说不出别的来,可是,只说感谢也太见外了,秦川也不多说,准备驱车回别墅收拾东西,准备蜀中的秦家。

    他要走,胡柳二老也不挽留,只是将他送到了大门外,挥手冲他告别,大约十五分钟以后,秦川来到了别墅,别墅里没有人。

    秦川才想起,柳如云,如烟为了同济药业的生意,已经几天没有回过别墅,一心扑在工作上,胡若男最近也很忙很少回来。

    望着空荡荡的房子,秦川不免觉得冷清,不过,这倒也好,留下一个字条,秦川也就离开了倒也没啥负担,简单的收拾了行囊。

    秦川就已经准备上路,没想到,刚准备出门,就见这段时间一直没有露面的李德林和李文心这对父子赶了过来。

    “师叔,你这是准备回去吗?”李德林见秦川拖着行李准备走人,不免多问了一句道。

    秦川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像是特意赶过来,猜想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李德林主动的承认道:“师叔,你家里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打算把事情都交待了,打算跟你一起去一趟。”

    “你?!”秦川疑惑的打量着李德林。

    李德林虽说一直称他为师叔,但是,真正的岁数要比他大的多,这会儿功夫,他又口口声声称自己要跟秦川回蜀中的秦家。

    “师叔,我只是想跟你回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李德林很诚恳的说道。

    自上次天医门被师尊责罚以后,李德林就对秦川那叫一个劲的死心踏地,于大宝敢说自己第一,他也不跟于大宝抢,也就谦虚的称为第二。

    秦川本不想让他舟车劳顿,可是,看他去意已决,也不再劝,答应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火车站,连夜坐火车回去。”

    “不用,不用……”李德林对身旁李文心道:“还不快把订好机票跟师叔说一下?”

    李文心也是怕老父亲这么晚一个人来不放心,也就跟了过来,但是,自打李德林炼制丹药,进入修仙者行列以后,身子骨也逐渐的硬朗起来,比起李文心有过之无不及。

    “师祖,我已经订好了机票,这就开车带你们过去。”李文心很谦逊的向秦川说道。

    话也不多说,收拾了行李,坐上车就往机场的方向驶去,大约半小时以后,他们出现在江东机场,李文心用他们的身份证取了机票,将他们送上飞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师叔,银长老呢?”李德林最近一直没见到他的人,不免会多问一句道:“要不要临走时,跟他道个别?”

    秦川也觉得奇怪,只是最近一直在忙,没有见到银长老,那个看上去很猥琐的老头,实则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银长老,我也有很久没见到了,他来无影,去无踪,估计想找他也很困难,不过,以他的本事,要找我们自然是很容易……”

    秦川此言一出,李德林也不再说话,他这次极力要求去蜀中也是想见见传说中的秦朗最后一面,秦朗是一位中医圣手,在蜀中当地很有名。

    秦川的一手鬼神莫测的医术自然受他悉心教导,李德林也是自幼学习中医,一度是天医门的外围弟子,只是,最后一念之差才会离开天医门,来到江东市开了个医馆。

    他对于中医界仅存的泰山北斗的人还是抱着景仰的心态,这也是为什么非要跟秦川来蜀中的原因,能够送秦朗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也是他无比的荣耀。

    飞机从江东飞往蜀中大约需要三个小时,一路上,秦川的情绪并不高话也不多,只是静静地望着飞机的窗外厚厚的云层,似乎在想着事情。

    李德林自是不敢打扰,不过,有件事,他却不敢隐瞒,又怕让同机舱的其他人听到,小声凑近道:“师叔,我听说蜀中最近发生一件怪事……”

    秦川听闻有怪事,也就把视线收了回来望着李德林道:“什么怪事?说来听听。”

    “事情是这样的……”李德林略加思索,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开始将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蜀中的以地形险要而著称,山体大部分在民革时期就已经被挖空,做为军事设施,将重型的武器都藏身于大山的腹地。

    可是,这样的工程并没有结束,而是一直在秘密进行着,只不过,不向外人道来,如果不是因为,出土了一件至宝,或许,山体工程的事儿,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晓。

    “至宝?!”秦川听闻至宝二字,不禁觉得奇怪,藏身于大山之中的至宝,绝非凡品,要想得到可不是一般的福气,不免会多问几句也很正常。

    李德林看秦川有了兴趣,说起话来就更加的卖力了,继续说道:“也正是这个至宝的出现,怪事也就频频的出现了……”
正文 第373章 爷爷是个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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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本就是无心之说,心里也不大相信是真的,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发生什么怪事都实属正常,但是没有科学根据的说出来实在贻笑大方,要不看秦川的情绪不佳,他才不会像个长舌妇一般说劳什子的事非。

    说起这件怪事,两人也就有个话题,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李德林也是道听途说的,对于怪事也知道并不太详细。

    “我听说,自从至宝出土以来,但凡摸过至宝的人都死于了意外,以至于后来,几经辗转的至宝,也下落不明……”李德林说着怪事,身后不免寒毛直竖。

    至宝出现,自古来就是纷争不休,怀藏宝物,实力又不够,被人杀害也实属正常,秦川对于意外之说并不感到奇怪。

    至宝犹如美女人人都想得到,天下大乱也多半是因此而起,秦川也就当了一个笑话听了一听,也就没太往心里去,爷爷去世的消息始终如一块重重的铅块沉甸甸压在他的心里。

    秦川归心似箭,恨不得肋生两翼,飞回到秦家,秦家历代中医,在蜀中小有名气,尤其秦川的爷他秦朗,因经常扶危济困,医术高超,受众人所敬仰。

    相反秦川的父亲秦天明,到是医术普通,经商方面倒是有些建树,他更多的精力注重于打理秦家的产业,秦朗对秦天明并不喜欢,也正是因为秦天明的医术不行,在中医方面没有建树。

    因此,当秦川出生时,他对秦川也寄于了厚望,当然,秦川也没有让他失望,不仅在天赋上,还是领悟力都堪称一流,这让秦朗欣喜不已,从小便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秦川学成后,又让他四处游历,以增长见识,医术也随之不断的提高,秦川对爷爷的感情永超他的父亲,初闻噩耗时,秦川差点没有站稳就摔倒在地。

    归心似箭的秦川,坐上了出租车,就像箭一般飞向了家里,李德林跟在后面,生怕跟丢了似的,一直跟都很紧。

    秦家在蜀中市郊外,一到地方,李德林算是真的开了眼,初见秦川时,瞧着他穿戴很普通,甚至还有些土气,还道秦川家境不富裕,没想到,一宅子外面,才发现,原来秦川也是大户人家。

    别的不说,光是这几进几出的大宅子,就是够让人叹为观止,李德林自叹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秦川会那么的低调。

    秦川的论起实力还是能力,都是非同一般,光是在江东打下了一片天地,就足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李德林对于秦川除了佩服,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

    秦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轻叩着门扉,让里面的人听到,很快传秦家佣人罗姐的声音,她在秦家效劳了一辈子,秦川对她的声音也熟悉。

    “罗姐,是我,秦川。”秦川急切唤道。

    罗姐听到是秦川的声音,赶紧的把门打开,异常欣喜道:“孙少爷,你回来了!”

    当一位大约有五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秦川的面前时,秦川露出了笑容,他从小就是罗姐看着长大,也是一直让罗姐这般的称呼,望着熟悉的人,他都是很开心。

    可是,细看之下觉得不对,老太爷去世,家里应该风光大葬,可是,这从里到外,都看不到任何的办丧事的迹象,这一点儿,不光秦川发现了,连李德林也看出些端倪。

    他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见老太爷最后一面,可没想到的是,到了家门一看,连半点办丧事的迹象都没有,真让人想不通。

    不光秦川不能理解,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德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罗姐看秦川站在家门,左右张望就是不进门,不免有些着急道:“孙少爷,你咋不进来啊?”

    秦川满腹狐疑,可又不敢直接问老太爷是否已经病故,绕着圈子道:“爷爷在吗?”

    问这话有两层意思,一层就是爷爷是否还活着,另一层爷爷意思,如果爷爷死了,他的尸体在哪?罗姐却没有秦川那么多的想法,直截了当道:“老太爷还在客厅里写毛笔字呢!”

    “啥?!”秦川和李德林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道。

    他们的样子着实把罗姐吓了一跳,瞪大着眼睛问道:“你们干嘛?吓我一跳。”

    “罗姐,你说爷爷还在写毛笔字?”秦川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暗道:“到底是谁在瞎传爷爷去世了,害着他白白的担心一天。”

    罗姐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秦川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怕秦川舟车劳顿才回来,以至于还处于混沌状态,伸手摸了摸秦川的额头,道:“孙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我这就去爷爷,让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川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式去找秦朗算账,据胡清泉讲,电话是秦家人打来的,可是,看罗姐的样子,并不像知道有这件事的存在。

    也就是说,打电话来报丧的事,也只有少数的人知道,秦川还明白,在秦家就算有人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老太爷来开心。

    敢乱传老太爷死的消息,老太爷先让他死的很难看,秦川很快就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最大的事,就是秦老太爷自己向外宣布了死讯,为了是让秦川能够赶回来。

    秦川真想不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要如此迫不及待的让秦川回来,但有一点儿,秦川敢肯定的是,这个老头子实在太逗比了。

    秦川气呼呼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冲进了平日秦朗所喜欢在的书房里,书房的门并没有关,秦川老远就看到一位身穿青色的唐装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挥毫泼墨。

    从他红润的面庞,矍铄的神彩,别的不说,光是这么个气色,这老头活到一百岁都不成问题,秦川那个气呀,大老远跑回来,才发现自己被人给涮,这口恶气说什么也得要找回来。

    不过,细细想来,这事儿也怪他太过于草率,要是往家里打个电话,随便找谁一问,就能识穿真相,可是,他偏偏谁也没问,就急急忙忙往家里跑。

    往家也就罢了,还拖着李德林,也是快年愈古稀老人过来,虽说,这老头是自愿,但秦川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偷偷地望了紧跟过来李德林一眼,这老头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正文 第374章 老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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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的怒气,兴致正浓的秦朗似乎有所觉察,抬头一瞧,不禁露狐狸般的笑容,主动说道:“没想到,你会来这么快,我还以为还要等几天呢!”

    “死老头,你到底耍什么花样,大老远把我骗回来好玩啊?”秦川真是气极败坏数落道。

    秦朗倒也不生气,任由着秦川发完脾气,呷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你爷爷我也是想你了,才会让你来的……”

    “想我?你是想着该如何坑我吧?”秦川冷哼一声,还是余怒未消道。

    “孙儿,你太小看我了……”秦朗也不生气,顺着往门外看到李德林,只觉得他面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询问道:“你是?”

    秦川瞧着这老头避重就轻,似乎不愿意与他掰扯,把话题给扯到了别处,忍不住吐槽道:“老头,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就正经一次吗?”

    鹤发童颜的秦朗似乎没有想跟他扯淡的意思,走到李德林的面前,主动伸手道:“你好,我是秦朗。”

    李德林真是受宠若惊,他以前在神医门时见过秦朗,那时被他的医术所折服,后来,就一直没机会见到,直到最近听闻秦朗前辈过世才极力要求过来,没想到,却搞了个乌龙。

    秦朗主动的示好,倒让李德林受宠若惊,双手握着秦朗的手道:“我是李德林,是神医门的外围弟子,今天跟师叔……”

    秦朗一听神医门,笑眯眯的脸色一紧,把手也抽了回来,退回到了座位,摆起姿势道:“灵妙仙人可好!”

    李德林真的莫名其妙,要说他还真没有失礼的地方,只不过说了他是神医门的门人,就换来秦朗一张冷脸,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朗指着李德林,对秦川道:“他跟你是一起来的?”

    秦川也被老头子的一百八十度大拐弯的转变也搞得一头雾水,虽说不知道老头子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秦川还是点头道:“不错。”

    “那么,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了。”秦朗说着话拿起茶碗喝了一口问道。

    “传闻?!”秦川还真不晓得秦朗说的传闻是指那一件,双拳一抱道:“爷爷,你就别拐弯抹角的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界传闻,说你已经加入了神医门,甚至联合了魔医门,希望将我们蜀中三杰从蜀中铲除,从而建立起新的中医门门派?”

    秦川听到老头子这般一说,真的觉得天雷滚滚,这都是谁在这里散播谣言,说出的话怎么能如此的不负责任?

    “爷爷,这都是谁在这里乱说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秦川真觉得自己很委屈,问道:“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把给我骗回来的?”

    “怎么?让你回来?你还有意见了?”秦朗老脸一红,他很清楚用这样的方法,要传出去实在有损自己的脸面。

    秦川真是被秦朗的打败了,一个很没道理的事情,秦朗竟然说的如此的坦然,他真不晓得这老头的脸皮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我承认在没跟你事先说的情况,被灵妙仙人收纳为内室弟子,但是,我晓得的是太爷爷秦子风,曾经为神医门写过门匾,通过这一件事,也让我晓得我们秦家与神医门的关系非同一般……”

    秦朗没想到,秦川会知道那么多,也不好再把脸挂着,于是道:“秦家与神医门,天医门都有过交情,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们竟然要把我们蜀中三杰给消灭而取而代之,这让我很不高兴……”

    李德林也觉得这事来的蹊跷,压根就是没有的事,却被人捕风捉影传得连秦朗都坐不住了,不得不把秦川给召回来仔细的盘问,这样的用心实在险恶之极,他也不得不站出来维护神医门道:“秦老太爷,本来你们之间的对话,我是没有资格在这里插话的,但是,兹事体大,要是传出去实在居心叵测,这是要败坏我们神医门的,我想还是请老太爷调查过后,仔细鉴别为好。”

    秦朗焉知这传闻的真实度几乎为零,只不过,刚才秦川脾气实在有点大,自知做得有点过分的秦老爷子也是个滑头,随便找个了理由就跟秦川找麻烦。

    这个岔子一打,秦川也想不起被老头子骗回家的事情了,还在一个劲辩解,老滑头一看火候差不多,也该收一收,就顺着李德林的话说了起来。

    干咳两声道:“是非黑白我自会查个清楚,你们也要明白,别当我是个老糊涂,就可以随意的欺骗我!”

    李德林连声道不敢,秦川还是不肯罢休道:“老头子,你招我回来也就罢了,还用诈死这一招,也不嫌晦气。”

    老滑头斜他一眼道:“你懂得屁,一晦十年运。”

    秦川:“……”

    李德林强忍着笑意,在一旁看着祖孙二人斗嘴真是一件乐事,不过,这也让他想到了公孙南,那个被称长老的老者也不知去哪里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打算洗个澡,早点休息了,这一路奔波,骨头都快散了!”秦川也懒得再跟老头子啰嗦,打着哈欠就往自己的卧室里走。

    他还不忘回头对李德林道:“德林,你自己随便找个卧房休息,这里就是你的家,千万别客气。”

    李德林真是受宠若惊,这几进几出的大宅里,少说也有得有上百间的屋子,除了厨房和茅房,剩下的几乎都可以居住。

    “让阿木给他安排一间住处,人家大老远来了,总不能让他睡在外面吧!”秦朗倒是主动招呼李德林道。

    他一直觉得李德林眼熟,听李德林自报是神医门的,也就到二十多年以前,他到神医门,曾经与李德林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李德林对他印象倒是很深刻。

    “你可会下围棋?”秦朗主动邀约道。

    说到下棋,李德林真是求之不得,他除医术最好的就是围棋,没想到这一点儿倒是与秦朗不谋而合,连忙点头道:“这个自然会了。”

    二话没说,放下行李,两人就开战起来……
正文 第376章 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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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曾与胡,柳二老都下过棋,棋力只高不低,自问在江东还未逢敌手,平日里无事,就喜欢钻研棋道,常以棋士自居。

    秦朗说要下围棋,也正合李德林的胃口,要知道秦朗也算是李德林的偶像,在未与他下棋之前,李德林摸不清秦朗的底。

    秦川是他师叔,按照辈份秦朗也算是他的长辈,又是偶像,他刚一开始还有所保留,让秦朗执黑先手,秦朗呵呵笑了两声,也不多说,就按着李德林的要求执黑先手。

    子还没未落下,他就开口道:“小老儿下棋有个怪癖,还望你能够体谅一下。”

    李德林瞪大着眼睛,可不敢随便插话,秦朗见他没说话就当默认,直接道:“就是下棋的话,我就想有个彩头,没彩头的话,下起来一点劲也没有。”

    李德林暗忖:“秦老爷子,这是葫芦里卖得啥药?总感觉这是挖坑诱我往下跳的感觉。”

    秦朗摸着山羊胡倒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笑得跟一只老狐狸,李德林越打量他越觉得有鬼,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勉为其难道:“前辈,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钱。”

    听李德林误解了他的意思,秦朗哈哈大笑道:“我不赌钱,只是想让你替我做一件事。”

    “有什么事,前辈尽管吩咐,德林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秦朗有任何要求,李德林都会毫无怨言,且不说秦川对他有救命之恩,光是能与秦朗面对面的近距离的接触,他就已经觉得是无尚的荣光。

    “什么前辈,后辈,你让做的事,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下来,很显然,你没有诚意啊!”李德林的表态,秦朗非但没有领情,还忍不住翻白眼道。

    秦朗的怪脾气,还真让李德林难以招架,只好苦笑着拱了拱手,又坐了下来,伸手道:“前辈,请先手,如果德林输了,一定会按照约定,为前辈尽心去办。”

    秦朗笑了,连赞李德林懂事,也就不客气的开始先走了起来,一开始,两人走子都飞快,几乎都不用想,就把子落了下来。

    渐渐地李德林却是越走越慢,每走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落得子,长时间思考,秦朗倒是不在意,很有耐心的等着,看得出来,秦朗脾气不好,但棋品倒是出人意料的好。

    秦朗落子依旧如飞,棋盘也渐渐摆满了黑白子,李德林纵观全棋盘,颓然道:“我输了!”

    李德林的投子认负,秦朗既不评论,也不加以嘲笑,只是轻描淡写的道:“要不要再来一盘?”

    秦朗赢得轻轻松松,一向对胜负很在意的李德林自是不服气,连半点犹豫也没有道:“来就来就,难道,我会怕你?”

    看李德林输得不服气,秦朗哈哈大笑,伸手道:“这次,让你先开始!”

    李德林自知棋力跟秦朗有差距,对他客气,也就不再谦让,小心落了子,他们就开始你争我夺的下了起来,大约半个小时后,李德林又一目半的子输给了秦朗。

    此后,又下了几盘,结果还是李德林输了,不过,李德林不但没有将两人之间的差距拉近,反倒是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出现了大龙被吃了局面。

    “前辈,请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李德林双手抱拳道。

    秦朗倒也不再意,云淡风轻的掸了掸长衫的灰,双手一背,很有宗师风范道:“等我想好自会找你!”

    丢下李德林一个人傻坐在书房,一个人走了出去,李德林就跟傻子一般,被秦朗耍得团团转,两人下了近一个下午,睡完午觉的秦川又回到书房。

    看到李德林一个傻坐棋盘前,盯着棋盘发呆,很不解的问道:“德林,你在想什么?”

    “师叔,我……”李德林便将与秦朗下棋打赌的事一说,秦川听得是满头黑线,嘴角直抽搐,就差口吐白沫。

    李德林看他这般反应,觉得奇怪道:“师叔,怎么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秦川擦了擦嘴角的白沫道。

    李德林不理解的盯着秦川看,秦川认真道:“我爷爷被称国士无双,光是围棋曾与岛国大棋士水木清源大师下了三天三夜未分胜负,两人最终以平局而告终……”

    李德林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知道并非开玩笑,一想到国士无双四个字,他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原来秦朗一直在陪着他玩了一个下午。

    怪不得李德林每每都觉得眼瞅能取胜之时,却意外的发现秦朗总有意外一招,让他先前的努力全部白费,最后也是赢得不显山不露水,让李德林到最后又觉得心有不甘,与秦朗再下上一盘。

    就这样跟傻子一样输了一下午,回想起真被秦朗耍了团团转,怪少是秦川会气得口吐白沫,也怪自己太笨,没看出其中的奥妙。

    “我还与他打赌了。”李德林才想起有彩头之说。

    秦川一听,重重叹口气道:“德林,我劝你还是收拾行李赶快走吧,不然,以老头子脾气,到时候,要你还债的时候,那可就麻烦了。”

    “我觉得前辈不像是贪财的人。”李德林不敢相信道。

    秦川翻了翻白眼道:“我有跟你说,他是个爱财的人吗?”

    李德林也自觉得失言,呐呐道:“那么……”

    “老头子,一定是有事,想找人去办,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通过下棋来考察你的人品,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已经被老头子挑中了,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你就等着,他一定会找你的。”秦川叹口气说道。

    听秦川这般一说,倒也放心了,李德林说道:“没事的,我先前就说过,只要前辈发话,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大话谁都会说,问题是事情总要个靠谱可靠的人去办。”秦川回道。

    李德林从秦川的言语中,意识到秦朗即将交办的任务一定是比较艰难的,不过,李德林也不会傻到一个人把这事给扛下来,笑得很奸诈道:“师叔,你一定不会让我一人去办吧?”

    秦川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李德林道:“这也是我为啥生气的原因,老头子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拉上我,结果,他绕了个圈子,挖了坑,把你我都埋进去了。”

    李德林终于明白,怪不得秦川会气得口吐白沫,原来是因为老头子早就挖好坑等着他,而且设计的这般巧妙,先是挖了坑给李德林,通过他来将秦川埋进坑里。

    “那我该怎么办?”李德林不耻下问道。

    “唉,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秦川也明白事已至此,无法改变,不然,老头子肯定不会放过李德林,到头来还得他亲自出马。

    李德林真觉得不太好意思,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娇叱道:“秦川,你给老娘滚出来……”
正文 第377章 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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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传来叫骂的女声,秦川本能听到这声音就是想跑,令李德林不解的是,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川,也会有怕的人。

    “德林,你出去帮我挡一挡。”秦川寻找可以逃出去的地方,但书房除了窗户,只有一个正门,房间里除了墙上的字画,就是无法躲藏的桌椅,整个房间的格局一眼便能望穿。

    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出言央求李德林出门替他挡一挡,李德林也很好奇,倒底是什么人能把秦川给吓成这般模样。

    从正门走了出去,李德林看到了一位二八少女,穿着淡紫色绣花的蜀锦,身段娥婀,唇红齿白,盘着头发,刘海垂直落下,双目含着杀气,领着几个家人站在书房前的园里,高声叫阵。

    秦家的家人更让李德林觉得奇怪,换成别人在自家里叫骂少主人,家里人怎么也出来助阵,可秦家的上下,谁也没有冒面,甚至连仆人们不小心路过,也是加快脚步,纷纷闪避。

    李德林见此情景,不由得觉得好笑,从书房的正门出去以后,就迎上那位叫阵的美女,双手一抱道:“我是秦川的师侄,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那美女上下打量着前来的李德林,看他说话还算客气,只是自称是秦川的师侄,倒觉得有趣,撇了撇嘴道:“你这老头真有意思,一把岁数倒是称呼秦川为师叔,真是笑死人了。”

    身旁助阵的几个女将也十八,九岁的年纪,一点不闲事大的笑了起来,一个个笑得也是花枝乱颤。

    李德林倒是不以为意,并不愿与这帮女将计较,把拳一抱道:“姑娘此言差矣,现在都以能力论胜负,都以达者为先,不论年纪老少的。”

    “老头,少在这里说废话,让那个姓秦,给老娘滚出来……”苏剑萍似乎并不愿与李德林多说半句,她身旁的女将也纷纷上前抓手的抓手,拽胡子的拽子。

    李德林现在的修为收拾几个女将再合简单不过了,可是,面前这些女将不过十八,九的女娃,他一个老头自然不敢与她们认真,也只好哭着脸一个劲的求饶。

    “姑娘,手下留情啊!”李德林都快哭了,他真想不通,跟秦川相熟的女人为何都是如此的彪悍,胡若男如此,眼前的苏剑萍更是如此。

    李德林不敢还手,被人抓着下巴的山羊胡,拖着直跑,疼得他直咧嘴,还是哀求道:“姑娘,快放手吧!”

    那些女将个个依仗苏剑萍的支持对李德林出手毫不留情,一点儿也敬他的年岁大,躲在书房的秦川再也忍无可忍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喝止道:“够了,苏剑萍,我告诉,你再不命人停手,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苏剑萍见目的达到,也不再难为李德林,小手一挥,众女将也就停了手放开李德林,被她们又抓又挠的李德林很是狼狈,像个十足的受气小媳妇,退到秦川的身后。

    秦川看他这般窝囊,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次被爷爷秦朗挖坑狠狠地坑了一回,李德林来蜀中没一天,就被这帮家伙玩得团团转,真是恨铁不成钢道:“德林,以后别跟这帮家伙客气,你越客气,他们越不客气。”

    李德林真是哭笑不得,只好点头称是,不再说话。

    打了人苏剑萍倒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摆开架式对秦川道:“秦川,你要是不服气,跟我过两招!”

    刚一见面,苏剑萍就要动手,秦川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有,双手一背,傲然道:“好男不跟女斗。”

    此言一出,苏剑萍和众女将毫无形象的笑作一团,秦川也不禁老脸一红道:“你们笑什么!”

    李德林不敢说话,不过,他看得出来,这些女将似乎成心来找秦川的麻烦,而且与秦家很熟识的样子,苏剑萍和秦川之间的闲事,连秦家人都不出面来管。

    李德林只能叹了口气,从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意识到他这顿打算是白挨了,这苏剑萍那是来寻仇,分明就是来见秦川一面,自己还挡在中间,不挨打才叫奇怪。

    秦川并不晓得身后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李德林在想些什么,他正与苏剑萍两人掰扯,两人说着话就要动手,吃一堑长一智的李德林连上前劝一句的想法都没有,背着手,返回到书房里。

    “来蜀中算是错了!”李德林真没想到,秦川家里都是一群逗比,连那个以前看上去满面严肃的老头子,也是个大逗比,竟然拿死讯来骗自己亲孙子。

    这要换成别人简直是没办法想像,他真的想不通,暗忖道:“这老头,难道连个霉气不怕?”

    苏剑萍瞧着秦川并没有要动手架式,自觉得很没趣,把小手一伸,向秦川讨要道:“拿来!”

    “什么?!”秦川一脸茫然道。

    苏剑萍杏眼圆瞪,把手一伸道:“少跟我装,把《青囊医书》交出来!”

    秦川没想到这小妞上来就问他要医书,这本医书,可是秦老太爷亲手给他的,换句话乃家传之物,苏剑萍是一个外人,她有什么资格问他要这本书?

    “没有!”秦川张开双臂,要多坦诚就有多坦诚道:“不信,你搜!”

    苏剑萍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晓得这本医书自不会在他的身上,就算搜遍他全身也是白费力气,小脸一寒道:“秦川,别以为我不知道,医书被你藏起来了,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再不把医书交出来,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正要进门的李德林一听,脚步停了下来,怪不得他最近寻思着老是有事没跟秦川说,原来是这件事,他收到消息,有人已经悄悄潜到蜀中,寻找《青囊医书》的下落,而这本医书被称中医界的玫宝,不是任何人可以拥有的。

    且不说书中的记载上千种药方的调配方法,光是这本医书在市场上的估价就已经到数亿美金,当然,这些都是李德林的道听途说,并没有真凭实据。

    所以也就没有当真,听到也就付之一笑,把它忘到了后脑勺,没想到,身后那位也口口声声的说出《青囊医书》,这也让李德林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刚想回头与秦川说几句,秦川满不在乎的说道:“苏剑萍,别以为你危言耸听几句,我就会相信你,告诉你,我可不傻!”

    “你爱信不信,到时候,可别怪我没通知你!”苏剑萍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真是气得七窍生烟,四肢颤抖。

    正要与秦川理论几句,这时,胡若男拖着行李箱,飞快从远处跑了过来……
正文 第378章 二女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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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剑萍乃蜀中中医世家出身,其祖父苏鸿羲与秦川的祖父秦朗并称中医泰斗,秦朗的针灸,苏鸿羲的诊脉都堪称一流。

    但这两个老头的关系并不太好,一见面就掐架,互相也不服气谁,苏鸿羲一提起秦朗,都会加上一句,这老匹夫。

    秦朗当然也不会客气,一看苏鸿羲,也会加一句,你这孙子,两人一掐就是半辈子过去了,原本年纪大了火气会小一点儿,可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比起以前来更加的厉害,掐起架来,不争个脸红脖子粗,绝不肯罢休。

    两个老头的恩恩怨怨,一直延续到他们的子孙,秦川和苏剑萍就是一对欢喜冤家,自幼习武的苏剑萍,从小就欺负秦川,以至于到后来,秦川见到她就躲。

    她今天来找茬,秦川还是习惯性要躲起来,可是,苏剑萍并没有让他得逞,硬是逼得秦川露面,好不容易,两人才能心和气和的聊天,没有拳脚相向。

    她这次倒是特意过来告诉秦川,有关《青囊医书》的事,也同时也让李德林抛到脑后的听来的传闻得到重视,正准备与秦川好好的说说这事,没想到的是,胡若男来了。

    李德林突然感到有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这回,他可不再想留下来了,脚底抹油,有多远就溜多远,生怕被波及。

    胡若男的脾气,李德林当然是领教过的,不过,他相信,当胡若男遇到了苏剑萍,这两女的斗志,瞬间就被点燃,那么,接下来将会是世界大战。

    李德林很没义气的丢下秦川,他很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爱莫能助,秦川看着李德林飞快离去的背影,暗骂了一句没意气。

    脑袋转得飞快,考虑如何全身而退,可是,胡若男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拖着行李箱,一头撞进了秦川的怀里。

    “老公,我来了,有没有想我!”胡若男小鸟依人状投到秦川的怀抱里,格外娇羞的问道。

    秦川被她这一声撒娇弄得差点停止了呼吸,苦着一张脸,低头道:“大小姐,你这又闹哪样啊?”

    胡若男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要杀人的样子,小声道:“才离开多一会儿,就勾搭其他的女人?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错了。”

    秦川真是百口莫辩,眼前那个叫苏剑萍的母老虎,他连见都不想见,是她主动跑过来,秦川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这一切就算说给胡若男听,估计也是对牛弹琴,白费口水,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秦爷爷去世了,老头子安排我来的。”胡若男避重就轻的说了一说,她可不会告诉秦川,是她坚持要来蜀中的。

    秦川还没答话,那边苏剑萍已经叫开了,她没想到,好不容易心平气和的与秦川聊会儿天,突然杀出个胡若男,这让她很不爽,高声道:“你们俩秀恩爱要秀到什么时候?”

    苏剑萍不满的大叫,秦川就觉得头皮发麻,要是惹得这大小姐不高兴,结局肯定会是让人不敢想像的,苏剑萍一但发起飚来,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胡若男就早对这个叫苏剑萍不满,至于原因,她也不说不上来,说起来苏剑萍与她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面,从一进来到现在,见面也不过五分钟,但是,胡若男就是讨厌她,从一见到她就隐隐的觉得是个危险,随时时间的流逝,愈发的肯定。

    不然,胡若男也不百般热情,投怀送抱,就是为了气一气苏剑萍,同时也在用行动警告她,千万不要对秦川有任何的想法。

    两女的暗战已经开始,对夹在两人中间的秦川,实在是一场煎熬,他很想离开,可是,胡若男似乎就是怕他逃走,特意抱得他很紧,让他连动也不能动弹一下。

    “老公,她是谁啊?”胡若男昂了昂的好看的下巴,一改常态的轻声慢语,向苏剑萍挑衅道。

    秦川苦着一张脸,暗自叫苦:“大小姐,你这是把我往坑里推啊!”

    暗自叫苦也就罢了,胡若男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想法,苏剑萍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瞧着胡若男有意要气她,大大方方的来到了胡若男的面前道:“我是苏家大小姐,苏剑萍,不是你是哪位?与秦川又是有何关系?”

    “我是胡若男,与秦川从小订得娃娃亲,这次来就是跟秦川完成婚约的。”胡若男也是笑得很甜的回应道。

    秦川一听,赶紧的想解释道:“听我说……”

    “闭嘴!”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齐齐地喝道。

    喝完,连胡若男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冲着秦川微微一笑,笑得很含蓄,算是抱歉,秦川真被她打败了,只好讪讪的笑了笑,很是认栽的退一旁,留出空间让两女进行PK。

    秦川退让了,两女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中,秦川分明看到,两女身体的周围,爆发出一个半圆形的光晕,将两女笼罩在了一起。

    “我劝你还是别来惹我,不然,我会让知道,惹我的代价,是很惨的。”苏剑萍仗着后面的女将的支持,对胡若男抢先发难道。

    胡若男那肯吃这个亏,瞪大着双眼对苏剑萍道:“想欺负我?没门儿!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苏剑萍笑了,遇到胡若男,算是碰到了一个硬茬子,表情古怪的笑了笑,高声道:“孩儿们,给我教训她。”

    苏剑萍身后的女将们,高声应了一嗓子,她们齐齐地聚在了一起,向胡若男涌了过来,胡若男扭过头来,对还想置身事外的秦川道:“老公,你看我被人欺负了,还赶快出面管一管?”

    秦川真的很无语,他很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可是,胡若男不答应,苏剑萍更不答应,冲着秦川也很不客气的说:“秦川,你倒出来管啊!”

    两女眼瞅着刺相向,秦川却是束手无策,欲哭无泪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正文 第379章 家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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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秦川的哀求感动的上苍,只见苏剑萍身后一名叫翠花的女将,从身后唤道:“小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我勒个去!”胡若男自觉得好笑的咧开了嘴,望着苏剑萍的身后的翠花,她的一声,秦川差点没笑喷出来,从小打到大的他们两人,可谓是知根知底。

    这位苏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妈妈喊她回家吃饭,暗自庆幸上天有眼,不然的话,又岂会那般的顺利让苏大小姐能够鸣金收兵?

    苏剑萍也是臊得满面通红,狠狠地瞪了兴栽乐祸的秦川道:“别高兴的太早,老娘,还是会回来的。”

    秦川冲她做了个鬼脸,哈哈大笑三声,很是得瑟,气得苏剑萍银牙紧咬,可又无可奈何,重得哼了一声,带着一干女将离去。

    一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就把杀气腾腾的苏剑萍给叫走,胡若男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她也从秦川与这泼妇的眉来眼去看出些端倪。

    真得瑟的秦川浑身一颤,明显感受来自于胡若男的杀气,咧嘴抽搐了几下道:“怎么了?”

    “你跟她到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做,对得起,在江东为你忙碌的如烟吗?对得如云,对得起大老远跑来的我吗?”胡若男像连珠炮式一连串的打得秦川有点蒙。

    秦川措手不及的举手投降道:“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胡若男也因说的太溜,一下子暴露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自觉得很后悔,还觉得有些不服气,冲着秦川就是一阵胡搅蛮缠,生怕秦川发现她很心虚。

    “你是不希望我会来吧!”胡若男翻白眼道。

    秦川真是胡搅蛮缠不过,想抽身离开,差开话题道:“若男,一路风尘仆仆累了吧?我让人安排你休息一下吧!”

    “少转移话题!”胡若男压根就不上当,刚要跟秦川再理论几句。

    家里老管家秦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道:“少爷,老爷吩咐开饭了!”

    秦安的话,让秦川如得大赦,他连声称是,对秦安道:“秦伯,你安排一下胡小姐住处,安排好了,再让她过来吃饭。”

    秦安说了声知晓,秦川转身就跑向吃饭的大厅,胡若男看他离开,真的气得跳脚,可又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的离开。

    来到了饭厅,没想到二叔秦兴学一家人,三叔秦力行一家人都在,长条桌大概能坐十几人的位置,已经是差不多快坐满,秦川一进屋,显然在座的包括他的父亲秦天明也是准备不足。

    “川儿,你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秦天明站起来问道,听得出他很意外。

    秦川的母亲左寒香,倒是很高兴,她有五十多岁,保养的不错,穿着打扮都很得体,气质上很像江南的女子,她也是出身于书香名第。

    主动拉着秦川到身旁道:“坐我身旁,让为娘好好的看看你!”

    秦川听话的坐了下来,左香寒很开心,毕竟,离家好久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笑得很是开怀,秦天明看秦川没答话,主动问道:“川儿,我刚才问你话,怎么没回答。”

    “刚才打了个岔,忘了!”秦川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老头子说他挂了,让秦川赶回奔丧,这样说,不被一向孝顺的秦天明打折了腿才慨。

    秦川稍作犹豫,打马虎眼道:“离家太久了,有点想家,就擅自做主回来了!”

    秦天明听他这般一说,还真没再问,这时,胡若男拉着李德林出现在了饭厅,他们的出现倒也转移了大家的视线。

    “大家好,我是秦川的未婚妻胡若男。”胡若男当着众人的面倒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道。

    秦川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尤其当胡若男自称他的未婚妻时,真的有种想死的冲动,身旁的秦川的母亲左寒香,主动上前邀约道:“姑娘,坐我这里吧!”

    胡若男一看左寒香眉目间有秦川的影子,主动上前问好道:“阿姨,您是秦川的妈妈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胡若男的表现更加的贤良淑德,落落大方,被左寒香拉到身旁坐,秦川被喜新厌旧的左冷寒赶到了一旁去坐。

    胡若男的更加卖力的表现,她好歹也是从大家出身,行为举止自是受过很好的教养,一向挑剔的秦天明也被她所迷惑,对于她也是赞不绝口。

    “大小姐,你想玩什么?”秦川小心拉了拉胡若男的袖子,忍不住的问道。

    胡若男笑得如春风拂面,对秦川的问话,也只轻描淡写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川真的被她打败了,只好退到一旁,看着她的表现,李德林也被安排在秦川的身旁,看到秦川的脸色不好,只好悄声道:“师叔,我本不想来的,被胡若男拿枪顶脑袋逼来的。”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秦川真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贪生怕死的老头,白眼道:“我还不信,她敢开枪!”

    李德林撇了撇嘴没敢说话,这时,秦朗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一大家子人,笑道:“没想到,今天的人会这么齐,真让我很高兴。”

    老头子发话,在座的人除了点头,没有人敢有任何的异议,秦川倒是冲他瞪了一眼,秦朗自知理亏,把头低下干咳了两声,也没再发话。

    老头子一落座,佣人也就鱼贯而入的上了菜,秦家在蜀中也是大家族,人丁兴旺,老头子是一家之主,自然是说起话来一言九鼎。

    饭吃了一半,秦朗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席间寻找着片刻,把目光锁定在正在低头吃饭的李德林的身上,冲他唤道:“李德林!”

    李德林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应声道:“前辈有何指教?”

    “你还记得输我棋的事吧?”秦朗笑眯眯的问道。

    李德林却从他的言语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小心看了看秦川,秦朗似乎看出李德林的小心翼翼,沉声道:“你不用看他!”

    李德林苦着一张脸道:“我哪里知道前辈是国士,不然,打死我,也不敢在你的面前放肆。”

    “吃完饭,到我书房来!”秦朗说道,还不忘冲秦川道:“臭小子,别以为你能跑了,吃完饭一样跟我过来。”

    老头子找他们俩人有何事,在座的谁也不敢多问,秦天明也不敢多言,暗忖道:“秦川一声不响的回答,我问他时,明显他没说实话,看来是老头子找他有什么事要吩咐。”

    秦川的天赋是秦家同代人最为杰出的,一直被秦朗所喜爱,随秦朗一天天的老迈,可是,秦家的家主之位还悬而未决,秦天明并无心争夺,但保不齐秦兴学,秦力行会此想法。

    “但愿老头子急召秦川回来不是为了此事,不然,家无太平之日了。”秦天明心中暗暗的祈祷道。
正文 第380章 女侠,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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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过后,秦朗丢下饭碗就回到卧室,一点儿也不担心秦川和李德林会放他鸽子,说句霸气十足的话,在秦家只有他秦朗放人鸽子,还没有人敢放他的鸽子。

    李德林心中忐忑不安了好一阵子,主动找秦川商量道:“师叔,你看前辈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李德林倒不是小气的人,秦朗又是他少时的偶像,要是找他办点事肯定义不容辞,可经秦川吓唬了一下,他还真被唬住了,心里忐忑不安的寻思很久,到最后还是拖着秦川一起商量。

    “别想了,老头子不也找我嘛!”秦川倒没说太多,就拖着李德林一起往老头子秦朗的卧房里去,不过,秦川倒是注意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老头子并没有按照以往的习惯,但凡有事都会在书房来谈,而这次却是卧室,其中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秘密,也难怪李德林会有疑问,就连秦川也是心里没底。

    两人说着话来到秦朗的卧室,门虚掩着,秦川也不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老头子正躺在他的竹藤椅上轻轻的摇晃着,手捧着一本线装古本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一进门,老头子头也没回问道:“来了?”

    秦川和李德林应了一声,李德林正要把门关上,就听秦朗从竹藤椅上站了起来道:“不要关,外面有啥动静,我们还能看得到。”

    秦朗搞得神神秘秘,这回连秦川也绷不住了,老头子处心积虑的挖坑,似乎有所图谋,看他在家都事如此小心,引得秦川往下跳的坑一定不会小。

    秦川不禁心犯嘀咕,想从秦朗那里问出点情况来,稳重钓鱼台的秦朗瞧他着急询问,也就不再卖关子,对他们道:“最近有一伙人正打我们秦家的主意……”

    李德林疑惑的瞥了秦川一眼,他很不理解,一伙人打秦家的主意,跟他有毛线关系,就算想帮忙,也有力使不上。

    秦川镇定,说起来,在江东遇到的麻烦也不少,也练就了出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道:“我们秦家只不过是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疗世家,又不是靠着江湖打杀的门派,又有值得别人可以觊觎的地方?”

    秦朗听他这般说,非但没有露出欣慰之色,反倒是冷哼道:“太幼稚!”

    被爷爷一声训,秦川倒是觉得冤枉,不过从小没少挨老头子训的他,倒也没任何意见,老头子对他要求甚为严格,秦川早就习惯于老头子如此的苛刻。

    李德林身为一个外人,秦朗倒是一点没有避讳道:“有人觊觎秦家的家传医书……”

    这一说,倒是引起李德林和秦川的注意,才听那个八婆苏剑萍说过,有人正在寻找《青囊医书》,现在又听到秦朗这么一说,看来此消息确实了。

    “书还在你身上吧?”秦朗眼光严峻的问道。

    秦川意识到老头子为何会突然召他回来,不过,玩诈死这一招,着实来的太过离奇,天底下怕是也只眼前这位脑洞大开的老头子才会想得出来。

    “爷爷,就算事情紧急,也没必要玩诈死,说出来多晦气啊!”秦川抱怨道。

    秦朗抚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并没有回答,瞧着秦川全然是老夫高兴,想咋玩就咋玩无所谓的样子,真让秦川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叹了口气。

    不过所幸的是,《青囊医书》一直藏在身上,并没有借给其他人,秦川把医书拿出来放到秦朗的面前,秦朗也只是远远望了一眼,也就放下心来。

    老头子的行为反常,说这些事还要把李德林给叫来,分明刚才那些话也只不过是开场白,真正要紧的话还在后面,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秦川不着急了,等着老头子开腔。

    果不出其所料,秦朗继续道:“最近蜀中不太平,总是有一些流言在传播,不过,传播最广的还是至宝出土的事……”

    李德林大为吃惊,这件事,他早就听说,而且在飞机上就跟秦川说过,当进也只是当成笑话,并没有认真,没想到,秦朗这一提,看来是十有**。

    同时,也也意识到秦朗叫他前来多半也是为了至宝的事,虽说不知至宝是什么,但是,一想到得知至宝的下落,李德林就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秦朗把目光投向李德林,说道:“刚才我们祖孙二人谈话,之所以没有避你,是因为通过下棋,我观你品性纯良,绝对能够信得过,所谓棋品如人品,棋品好的人,人品都不会差到哪去……”

    通过下棋来观察人,秦朗这老头也算是狡猾到骨子里了,通过下棋不愠不火的看透了一个人,并下决定让他与秦川去寻找至宝,这其中要花下多大的功夫,这是李德林无法想像的。

    秦朗果然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这也让李德林不得不对他肃然起敬,老头子下起棋来,总是让李德林棋差半招,围棋功底之深,已经达到了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德林汗颜,擦了一把满头的虚汗,老头子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就把他看了个通透,更要命的是,他还浑然不觉。

    “老头子,你不会让我去寻找至宝吧?”秦川被老头子大老远给召回来,屁股还坐热,又被老头子给支出去,这老头子做得也太过份了。

    秦朗很肯定的点头道:“我也是为你好,你只管找到至宝,老头子还能害你不成?”

    从这一老一小的言语中,李德林倒是瞧出了些端倪,他是做父亲的人,对于秦朗看秦川的眸子的光芒透着着慈祥,是无法掩饰的。

    “难道……”李德林突然想到了,秦朗让秦川去做的真正的用意,他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只不过,关于家里继承人的事,也是他曾经一度头疼的问题。

    他有两个儿子,李剑和李文心,偌大一份家业要想往下传,就需要找一个靠谱的传人来继承,这个道理虽说没错,但是一到落实就成了问题,说到家业的继承,他最心仪的儿子是李文心。

    说实话,李德林观察这大儿子很长一段时间,这儿子说话做事都很像他,李德林对他也很满意,可是一但把这个家业传给他时,李德林又犹豫了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李剑这个不成气的儿子,让他操碎了心,可是终究是李德林亲生儿子,一但把家业传了给他,李德林又不舍李剑会从此记恨自己,而跟他决裂。

    李德林年纪越大,越不希望看到好端端的一个家从此走到决裂,在决定家产继承人时,他没有最终下决定,不过,也许正是经历过了这一件事,他才会对秦朗的行事才会更深的认识。

    “家家都一本难念的经啊!”李德林低头暗叹一句。

    声音很小,但却被离他很近的秦朗听得个真切,扭头看着正低头不语的李德林,他也是一脸的无奈,似乎心底的不为人告知的难言之瘾与他又恰巧不谋而合。

    心里有数的秦朗也不再多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份羊皮地图,这份地图是手工绘制,地名标注的也都很清楚。

    交到秦川的手上道:“这是我亲手绘制了一份地图,据说,那个下落不明的至宝被人藏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能够找到并带出来……”

    秦川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李德林在一旁也偷偷地看了一遍,不由得暗自钦佩,这画功实在太特么一流了。

    “老头子,这份寻宝图,你凭什么所绘,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秦川仔细的把图看了一遍道。

    秦朗瞥他一眼,斥道:“臭小子,别太过份!”

    瞧着老头子真翻了脸,秦川也就打着哈哈,把羊皮手绘图给收了起来,老头子看他把地图收了起来,脸色才阴转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一大早。”秦川也知道时间紧迫。

    秦朗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这时,胡若男风一阵飘了过来,嗖的一声钻进卧室来,快得简单不敢想像,吓得秦川倒吸几大口凉气,诧异道:“怎么哪都有你!”

    “我也去!”胡若男主动请求道。

    秦朗不发话了,扭头看着秦川,想听听他的意见,秦川大摇其头道:“不行!”

    “你说不行?”胡若男不但不生气,相反笑得还很暧昧,秦川看她笑成这般模样,一下子毛了道:“你想干嘛?”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你始乱终弃的事,告诉柳如烟,如云,让她们共同来讨伐你!”胡若男说道。

    听她这一说,连严肃的秦朗都不禁动容,他可不想管这些孩子们的事,不过,倒是想看看秦川的表现,对于胡若男,秦川的表现依旧那般的疲软,只好讨饶道:“求你了,别闹好吗?”

    “那就带我去!”胡若男一步不让。

    秦川看她态度这般坚决,只好抱拳道:“女侠,我服了!”
正文 第381章 魔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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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也不多说,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已经收拾了装备按着地图的指引去寻宝,图是老头子的画的,清晰的标明的地点,在蜀中南郊的魔鬼洞。

    那传说中的宝物,被人带来了那里以后就没了消息,秦朗在蜀中生活了几十载,再加上对地理的了解,凭着印象手绘出了位置图,秦川比照了一下,情况也是丝毫不差。

    魔鬼洞被人一度神化,里面住着来自地狱的恶魔,但从来没见过,那人怀揣至宝的竟会躲进魔鬼洞里,自此再也没有了消息,这不得不让怀疑,是否是那个坏家伙故意走漏消息。

    秦川开着一车牧马人吉普车,大约花了二个小时才行至山下,蜀中的跑大多游离于山路之间的盘山公路,地形险峻,急弯比较多。

    在崇山峻岭之间驾车,对于从平原地区来的胡若男来说或许有些困难,但是,对于一个从小就被称为乡村舒马赫的秦川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

    车在弯延的山路上行驶,行到山下后,秦川把车停在了比较平缓的地方,背上行囊,行囊里放着一些必要的装备,比如像攀山钩,尼龙绳,还有手电筒,以及备用电池,还有绷带和草药……

    林林总总,每人都背了个大包,才把这些东西装下,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些装备都是一晚上的功夫置办好的,说实话,秦朗老早就有想法让秦川去一趟,所以,在装备上也是尽量的完善。

    每个行囊都大约有几十斤,胡若男很是吃力,依靠的登山杖,一步步的往山上挪,秦川看她脸通红,咬牙坚持的样子,忍不住道:“早让你不要来,你非不听。”

    “少废话!”胡若男毫不领情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借寻宝的机会去与昨天那个小妖精私会。”

    秦川真是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不过,他也发现,怎么胡若男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以前,两人水火难容,现在可倒好,胡若男不但不跟他斗嘴角,反而连一步都不离开,好像生怕他被人抢走似的。

    “你来这里没有请假?”秦川问道。

    胡若男是一名干练的女警,以实现她从小嫉恶如仇的理想,刑警队一直很忙,她请假这里来,秦川真担心她会耽误工作,还是关心的问道。

    听他询问,胡若男神情一黯,很快恢复过来道:“我已经辞职了!”

    “什么?!”秦川一怔:“好好的干嘛要辞掉?”

    “我想做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胡若男斩钉截钉的说道。

    她的态度很坚决,可是,秦川却有想大笑的冲动,倒不是看不起胡若男,只不过,觉得胡若男做一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实在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

    以秦川对胡若男的了解,她的个性善良,但性格比较冲动,对于家族的生意更是兴趣缺缺,如何好端端的会辞掉公职进入到家族企业中工作?

    胡若男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背着行囊,一步一步的跟李德林的身后,也幸亏她还经历的严格的军事训练,身体素质还算一流,否则的话,早就被崎岖不平的山路给拖垮。

    看她走路都很吃力,再说话实在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秦川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跟着,把她夹在中间,生怕她因为体力不支而掉队。

    蜀中的九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转间就变得乌云密布,雷声隆隆。

    一道闪电划破了密布的乌云,轰得一声炸了开来,秦川看天要下雨,对李德林和胡若男道:“我们还是快点,马上快下雨了,得在下雨之前找个地方避一避。”

    李德林也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自是晓得这场必定是一场暴雨,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天气下,可不敢站在树下,免得被雷电所击中。

    指着前面不远的处的山洞道:“我们到哪里避一避吧!”

    秦川也没多想,拉着体力明显透支的胡若男往山洞里跑去,刚进山洞时还没察觉,等进入洞口之后,秦川掏出怀里揣着的羊皮的地图比照才发现,原来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魔鬼洞。

    魔鬼洞里阴森黑漆,整个洞的如鬼怪的长长的舌头从里一直延伸到外面,而山洞口更像一个面目丑陋的魔鬼而出名。

    他们刚一入洞口,外面的暴雨就倾盆而落,时不时还伴着电闪雷鸣,吓得胡若男捂着耳朵躲到秦川的身后。

    秦川看一向做事风风火火的她,竟会怕闪电,不免觉得好笑,不过,也不敢笑出声来,忍得很是辛苦,过了一会儿,胡若男才恢复看到秦川笑话她,自觉得不好意思道:“人家就是怕打雷嘛!”

    她做作的忸怩,真让秦川差点喷饭,正要大笑,就听到李德林紧张道:“不好,有情况!”

    李德林这一喊倒是及时解了胡若男的围,顺着他指的方向,忽然看到飘荡的蓝火,两团蓝火在黑漆的山洞里就如鬼火,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我真的好惨啊!”凄惨的声音从洞里飘来,带着如歌如泣的叙诉,从里面慢慢地走来,听起来十分的吓人。

    李德林头皮发麻,没想到,大白天也能遇上了鬼,没多一会儿,他们就发现情况不对,不仅如歌如泣的冤魂般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声音越听越让头皮发麻,三人都在不明白情况之下,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快停了,秦川伸手捏了捏胡若男的小手,发现真的冰凉。

    “我们还是出去吧!”胡若男忍不住道。

    她的提议,秦川并没有反对,但是外面雨下得仍然很大,看样子要持续一天,他们就算带了雨具,面对外面的大雨也实属白搭。

    “外面电闪雷鸣,还有大雨,我们就算出去也不会好受到哪里。”秦川还是安慰着胡若男道:“再忍一忍,过会就没事了。”

    秦川的话多少给了胡若男心里上的安慰,让她能够不去听那个鬼哭般的惨叫。

    李德林打着电手筒已经朝着鬼哭的地方走了过去,他目前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玉清境的初阶,比起原来连门都没入,实在强上了一大截。

    秦川对他也是很放心,他保护胡若男,李德林去打探一下情况,倒也是分工明确,李德林打着手电往洞里走,可没多一会儿就听到洞里传来他的惨叫声。

    “德林!”秦川暗道不妙,拉着胡若男就往洞里跑去。
正文 第382章 危急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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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洞很深,大洞套着小洞,洞里还有许多的岔路,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迷路,由于洞里积水的缘故,地面坑洼不平,还很湿滑。

    所幸的是李德林离他们并不远,在岔路口,摔倒在地,他四仰八叉摔倒在地,真让秦川哭笑不得,可惜的是,笑的并没有多久,就见眼前闪烁一处莹莹的亮光。

    “野兽之瞳?!”秦川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亮光来自于无数只动物的眼睛,洞里的地面积着厚厚的蝙蝠粪便,秦川明白这是极其珍贵的中药松明子。

    可惜此时秦川并不是来采药的,他的面前少说有数千只蝙蝠的眼睛正与他对峙,胡若男看得头皮发麻,刚准掏出手电筒,被秦川拦了下来。

    “怎么了?”胡若男不解道。

    “不要惊吓到蝙蝠,你不去攻击它们,它们不会主动的攻击你的。”秦川真怕扑天盖地的蝙蝠迎面飞过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胡若男也只好作罢,去把李德林给扶起来。

    李德林摔了一跤并没有摔得太重,从地上爬起来道:“我刚才分明看到一个人影,刚想叫住他,没想到,他回过头来,冷不丁的吓了我一跳。”

    秦川知道他性子比较沉稳,并不会胡说八道,顺口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个家伙,竟然没有脸!”李德林此言一出,胡若男脸色大变,他又继续补充道:“或者说,这家伙脸上没有五官……”

    “无面鬼?!”胡若男脱口而出,这些也只是她的凭空臆断,不过,想想也是够怕人的,再一看四周漆黑,又是闪着无数的蝙蝠的双眼的亮光的山洞,愈发的觉得这里黑得吓人。

    “这里实在太阴森了,我想我们还是走吧!”胡若男东张西望,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秦川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总觉得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他真的很不自在,等他顺着感觉往角落看,那里并没有人。

    “难道我也太紧张了?”秦川暗自思忖道。

    胡若男有一句话还是很对的,这里总是有让人不确定的因素,可是,他们已经到了,没找到之前,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

    “这条路被成群的蝙蝠封住了,很明显这里是它们的老窝,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它们比较好。”秦川观察了情况,他当然明白,蝙蝠不喜阳光,群居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一但受到惊吓,它们有可能成群的向危胁它们的家伙发起攻击。

    为了不引起它们的注意,秦川还是选择了理性的后退,可是,刚回头走了一半,李德林又是惊叫了一声,着实把秦川,胡若男吓了一跳。

    “那个家伙就在哪里!”李德林指着洞口的另外一边,忍不住说道。

    李德林的手也开始变得颤抖起来,他学了一辈子医,大波大浪都见过了,实在不会因为不起眼的小事,而感到害怕,从他惊骇的神情和颤抖的手来看,秦川明白,他是真的怕了。

    那个无面鬼到底是什么,能让李德林吓成这样?秦川准备一看究竟,把手电筒交到胡若男的手上,对他们道:“你们在这里,千万不要走,我去看一看。”

    李德林本想让秦川不要去,对那个无面鬼情况不明,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攻击性,秦川的实力虽说过人,但还是太年轻,对于突发的事情应变能力不足。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是进退两退,如果不把无面鬼的问题搞清楚,那他们就等于白来一趟,只好默默的祈祷一切平安,千万不要再发生任何的事情。

    秦川安抚了他们,小心的走了过去,不知为什么,秦川越靠近另外的岔路,就越感到,那个盯着自己的家伙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不能确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心里有了个计较,正打算搞个清楚明白,当他走岔道,去寻找那个无面鬼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墙壁上,两旁有了岩石雕像。

    雕像或坐或卧,排列的却是很整齐,秦川起初并不在意,正准备往前走,墙壁旁两排的石像的眸子突然一亮,犹如一进黑洞时看到两团蓝火。

    “大事不好!”秦川身处中间,只要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石雕像所包围,他需要赶紧的离开,否则,麻烦就大了。

    这时,岩石雕像已经站了起来,他们身高的有二米之巨,花岗岩的身体,将秦川夹在中间,被围在中间的秦川也意识到如果不尽快的离开,有可能就会被它们给杀掉。

    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趁着岩石巨人还没把退路给彻底的封死,还留下缝隙的撂口,秦川从撂口处跑了出去。

    可是,这并没有算完,岩石巨人似乎看到秦川的离开,迈着大步向秦川走了过来,秦川看到它们向他走过来,寒毛都竖起来了。

    “师叔,你没事吧!”李德林和胡若男,见此情况赶紧跑过来增援,可是,他们的增援作用并不明显,秦川与他们汇合,擦了脑门上的汗。

    “魔鬼洞果然邪门的狠,我想我们还是别寻什么宝物了,赶紧离开为妙!”秦川还是决定放弃宝物,离开这里,毕竟,这年头什么都没有比命还重要。

    说到离开,胡若男和李德林自是求之不得,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去反对,他们正商量着离开之际,就听岩石巨人已经从岔路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大地都在颤抖。

    正准备撤退的秦川三人心都凉了半截,他们分明看到岩石巨人把他们来时的路给封得死死,压根让他们根本无路可退。

    可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李德林拍了拍秦川,秦川回过头,大惊失色连道不妙,岩石巨人把正在沉睡的蝙蝠也惊醒,它们正扑天盖地的朝他们飞过来。

    “德林,我们也只有拼了!”秦川从腰间解下药杵,瞬间幻化成了长矛,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李德林也从背包里取出大刀,准备随时与这些怪物进行殊死的搏斗。

    胡若男这回也没慌乱,毕竟在刑警队里她也是经历过了许多危急的时刻,她当然很清楚,越是危急,越是要冷静。
正文 第383章 岩石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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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以千计的蝙蝠从山洞扑面而来,值得庆幸的是它们并不是嗜血的狂魔,只是普通的穴居蝙蝠,对人并没有直接的伤害,但即便如此,数以千计的蝙蝠如乌云一般呼啸而至,也是很吓人的。

    数以千计的蝙蝠迎面而来,封死了秦川往前逃跑的路线,而岩石巨人也一步一步向他们逼近,进退无路的秦川也只好暗下决心跟岩石巨人血战到底。

    数以千计的蝙蝠从山洞中飞出去,它们不断撞击着岩石巨人,岩石巨人们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些小朋友,不断挥舞着粗壮的岩石手臂,拍下来不少腾空飞舞的蝙蝠。

    被拍打下来的蝙蝠也只是受了伤,挣扎的要再飞起来,但还是被身型巨大的岩石巨人踩过,被捻蹋成肉泥,蝙蝠仍然如飞蛾扑火一般不断冲向岩石巨人。

    岩石巨人面对它们自杀的行为无动于衷,但向前的行动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趁着这来之不易的喘气的功夫,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商量起了对策。

    岩石巨人的身体就是岩石构成,动作虽说迟缓,但却没有丝毫的破绽,要想从它身上占得便宜无疑痴人说梦,看着巨大的身躯,秦川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长矛握在手,刺向岩石巨人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用处,而且岩石巨人是无生命体,它们的行动像是被人操纵着,不过,眸子闪烁着光芒,却是格外的刺眼。

    “我们就跟它来一个女子防身术。”胡若男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秦川不解,李德林倒是很有经验道:“叉眼,锁喉,踢裆。”

    刚一说完,秦川不禁哑然失笑,他真没想到,这年头还如此狠辣一招,分明就是让男人断了子孙后代的绝招。

    虽说踢裆有些不靠谱,但是叉眼,锁喉倒还是可以试一试,岩石巨人脖子是连接的地方,很明显是一个弱点,长矛攻击他的弱点,便它的头和身体分离,说不定,岩石巨人就会被杀死。

    事不宜迟,数以千计的蝙蝠受到了惊吓从洞里飞了出去,虽说被岩石巨人打死不少,但还是有活着飞出去洞口的,眼瞅着洞里的蝙蝠越来越少,秦川也意识到也该到了动手的时机。

    飞身一跃,跳起来,长矛刺向岩石巨人的脖颈处,长矛一刺,然后轻轻的一挑,岩石的头颅很是沉重,但秦川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是有所收获。

    岩石巨人的硕大的头颅,被长矛挑了起来,头颅被挑飞起半米之高,然后重重的掉落在地上,岩石巨人也慢慢地倒在地上,身体,手臂,腿都分裂开来。

    望着一地的碎石块,这倒是让秦川信心十足,李德林自然是不甘落后的前来助阵,他挥舞着大刀,砍一个岩石巨人,岩石巨人挥臂就挡,李德林也不是一个只会乱砍乱杀的憨货,挥刀砍向岩石巨人的手臂的联接处。

    手臂生生的被砍断下来,这下子,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全都笑了,他们没想到,会有如此的收获,照这样下去,他们此战必胜。

    信心十足的秦川,李德林大杀四方的煞是威风,很快地上就剩下一地的碎石块,但这样并没有阻挡岩石巨人的脚步,它们挥舞着铁拳,不断击打着在狭窄的洞里蹦跶跳跃的秦川和李德林两人。

    秦川和李德林已经进入了修仙者的行列,体力和灵敏度自高过常人,他们不断砍杀,体力还是耗费巨大,但是仍然是他们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一旁的胡若男自然也不甘心只做一个看客,她一直在行囊里翻找着东西,很快,从行囊里找到了炸药,对秦川和李德林道:“用这个!”

    炸药是胡若男带来的,她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通过调配砂石和木炭的比例,能够自己制作一些简易的炸弹,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制作了几个,只是不知道效果,这次可以拿来试一试。

    胡若男通过观察发现岩石巨人不怕刀伐斧砍,说不定会怕炸药,但她也明白洞里空间狭小,如果操作不好,很可能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炸药虽说可以炸岩石巨人,也同样可以炸伤他们自己,说不定,他们伤得会比岩石巨人更加人严重,胡若男不敢轻易的去尝试,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使出来。

    但是看着秦川和李德林两人,面对源源不断岩石巨人,真怕他们杀到脱力,到最后还是被岩石巨人无情的践踏至死。

    胡若男再也顾忌不了许多,对秦川和李德林道:“我数一,二,三你们就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明白了吗?”

    秦川,李德林回过头来,看到胡若男左右都握着她土制的炸药,知道这婆娘要玩命了,他们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去阻止眼前越杀越多的岩石巨人。

    “师叔,溶洞的有一条一人宽的裂缝,隐隐的从里面冒出光亮来。”李德林指着左手边不远的地方,对秦川说道:“待会儿我们就往哪里跑。”

    秦川对他的话毫无异议,溶洞狭窄,玩命用炸弹搞不好就会被炸弹所伤,秦川真的很害怕,他觉得有必要躲一躲。

    “三……”胡若男也是个说干就干的主儿,秦川刚点头,她就已经点燃了手里的炸药。

    看她这般,秦川和李德林再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往隐隐冒着光亮的裂缝处跑去,胡若男当然也不傻,可不会硬来,瞧着他们往裂缝处跑了过去。

    她也迅速的跟了过去,手里炸药的引药在缓慢的燃烧,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向那裂缝处转移,待她跑进裂缝处,她很快就将手里的炸药给扔了出去。

    “卧倒!”秦川喊了一声,往地上扑倒,胡若男和李德林也很快找了个安全地方趴下。

    三人刚一趴下,就听到轰得一声巨响,那一人宽的裂口被彻底的封死,这下子,岩石巨人想进也没办法进来。

    秦川三人也暂时的安全下来,可是,他们进入了另一个山洞,魔鬼洞最让人搞不清楚的就是洞口连着洞,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稍不留意就有可能会走错路。

    三人待炸药的余波过去,才敢抬起头来,抖动身上震落的灰尘,抬头一瞧,他们三人彻底呆住了……
正文 第384章 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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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连秦川也是大吃一惊,他压根没想到,在他面前会是直插云霄的佛塔,佛塔看上去有了年头,当初塑得金漆也已经斑驳。

    但耸立在秦川三人面前,也足以让他们感到了震撼,秦川虽说知道蜀中虽说佛教香火昌盛,但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建造一座佛塔,更没想到,从这低矮狭窄的魔鬼洞里钻出来后,还会别有洞天的另一番景象。

    胡若男,李德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真没想到,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洞葫芦状散布开来,洞口大开,抬头就能看到已经布满乌云的天空。

    可以说这里用山谷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山谷里也是生机盎然,绿茵茵草地上开满了鲜花,如果不是不期而遇的大雨,这或许真的就成为陶渊明的笔下的世外桃源。

    倾盆的大雨,从秦川三人进洞以来就一直下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束,他们三人被此大雨已经淋得浑身透湿,可是,他们还是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我们要不到塔里躲一躲?”李德林抬头看着乌云重重的天空,提议道。

    被雨淋得滋味实在不好受,更何况,九十月份的天气,早晚凉就怕穿得衣服淋湿了,因此得了重感冒就得不偿失了。

    李德林的提议,得到了胡若男的支持,浑身湿漉漉的,又背着一个大背包,真是说不出的难受,自然是求之不得。

    秦川并不反对,但是,他对这个平空出现的佛塔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感觉,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觉得里面透着诡异。

    “我并不反对大家进入塔中躲雨,可是,你们难道不觉得眼前的佛塔透着诡异吗?”秦川还是说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提他这一提醒,李德林和胡若男也觉得这佛塔来得古怪,还没开口,一道闪电划过,响亮了黑暗的天空,随即一声响雷从天际炸了开来。

    啊

    胡若男双手捂耳,惊声尖叫起来,很明显,她很怕打雷。

    想想也好笑,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妇警,竟也会怕打雷,真的让秦川和李德林觉得好笑,不过,此刻也不是笑得时候。

    “我们不审到塔里去躲一躲,进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就是了!”李德林望着天空的大雨,一声炸雷之后,雨变得的更大了。

    雨落的声音,差点盖过了李德林的说话,秦川拉着被雷声吓坏的胡若男往塔里走,李德林跟在他们的身后。

    塔里透着诡异和妖气,李德林自然要提高百倍的精神防范,拉着胡若男的秦川,当然也不敢懈怠,他们一前一后,相互依靠,互为犄角保护对方。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刚一接近佛塔,突然感到一阵腥风扑面而来,浓浓的血腥味,快要化不开来,差点就把秦川三人给熏翻过去。

    “这是……”还没待李德林把话说完,就看到了眼前塔后的黑暗的地方,又是一片绿莹莹光亮,绿莹莹的光亮中透着浓浓的嗜血的气息。

    浓重的熏臭味,让秦川三人的呼吸都快中止,这也让他们意识到了不妙。

    “快跑!”李德林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塔外跑,他分明发现了眼前的是一群狼群,真没想到,在蜀中快消失近几十的狼群会在这里出现。

    秦川总觉得这座塔透着妖气,原来,这里还有一群守卫着佛塔的狼群,狼群自然是有头狼带领,从黑暗走出一只比普通狼要大上两倍还不止的头狼出现了。

    它身型巨大,面部有一半月形的伤痕,身上皮毛坑洼不平,这都是经历无数次的征战后留下的伤疤,狼是群居动物,它们由头狼带领,往往战斗力是相当的惊人。

    秦川看到这只头狼真的不寒而栗,绝对可以用妖孽来形容,狡猾,阴鸷,目光可以杀人,这也让秦川意识到眼前这群守卫佛塔的群狼没那么好对付。

    “若男,你还炸药吗?”秦川决定要拼个鱼死网破才甘心。

    胡若男摇摇头道:“刚才对付岩石巨人,已经全部用光了!”

    听她这般一说,秦川真的很无语,手上没了炸药,也只能依靠手中的长矛来拼死杀条血路出来,这时候也没有太多的可以选择。

    自从进了魔鬼洞以后,秦川觉得他们似乎就一直砍杀不停,在冥冥中似乎受了某种力量的操纵,至于是什么,他还一时说不上来,这也只是一种感觉,目前还没有真凭实据。

    皮毛泛着蓝的头狼,领着它的臣民向秦川他们逼近,头狼嗷叫一声,身后已经有三只狼从狼群中一跃而出,它们奋不顾身冲向了秦川。

    “师叔,当心!”用身体护着胡若男的李德林,一见三只狼冲向秦川,并没有朝他们攻击过来,意识到,头狼是一只很有经验的老狼。

    光是看这泛着蓝色的皮毛就知道它活得已有数百年之久,按道理普通狼也只能活十几,二十年,但这只狼能活这么久,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也明白,头狼已经看出来,秦川才是他们三人小队里的核心,只要先杀掉他,他和胡若国就没有可以顾虑的。

    三只狼也只不过是先出来试水,头狼想看一看,秦川到底是多么难啃的骨头,三只狼呲着牙,浑身的皮毛竖直,口中流着涎,对秦川呈半包围的状态。

    秦川手持长矛,倒也不慌乱,头狼的用意,他也猜得到,想让他的实力暴露在它的眼底,可是,这三只狼对于秦川说只能小菜一碟。

    一只狼飞身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去咬向秦川的喉管,秦川可没那容易让它得逞,长矛一挥,一矛刺中身体腾空的狼,挥手一挑,重重往地上一扔。

    那只先发起进攻的狼,呜呀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就没了气息,肚子被捅了个大洞,白花花的肠子从洞里流了出来,绿茵茵的草地被染得通红。

    整个过程也不过就一,二秒钟,秦川就漂亮的解决了一只,观点的头狼也没想到,秦川会有如此漂亮的身手,低呜一声,其他二只狼同时开始的进攻。
正文 第385章 殊死博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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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一左一右,分两边秦川进攻,让秦川左右难顾,先是左边的狼张嘴照着秦川的小腿咬去,秦川刚有想往后躲的动作,右边的狼就已经照着秦川的小腹咬了过来。

    狼是个狡猾的动物,它们团队合作也是相当默契,两只狼左右上下的进行攻击,想让秦川没办法躲,胡若男看到此情况,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双手捂着嘴巴,差点惊呼开来。

    再狡猾的狼也战胜不了好猎手,秦川当然不会看出狼的攻击线路,只是没想到狼狡猾到这个地步,将手中的长矛紧紧的攥了攥,挥手就刺了过去。

    一矛刺左边狼的心窝,这只狼顿时就死挺了,连嗷叫都没有,就直接死了过去,秦川并没有将长矛从狼的身体抽出,而是直接挥着狼,向右边的狼打了过去。

    砰

    两只狼相撞时发出一声闷响,那只被击中的狼,发出呜的一声,撞在山谷的岩石壁上,然后就直挺挺的死了过去。

    一分钟不到就解决三只狼的手段,着实把头狼给惊住了,它没想到眼前的家伙会是这般的难缠,不过,杀它的徒子徒孙,它可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算了。

    它身后有数百只狼,随时都会掀起一场风暴,所以,它有足够的本钱和耐心与面前三人玩下去,很快,它又做出了新的指示。

    嗷呜

    整个狼群,一下子投入到了战斗状态,狼群嗷叫着排着队列,它们开始以行动响应着头狼的号召向对手发起集团性冲锋。

    三只狼身亡,让头狼也不再试探,它相信眼前这帮人并不好对付,也只有集合全体才能有可能战胜这三人,秦川所说不错,它们是佛塔看守者,为了佛塔的安全可以牺牲一切。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很明显在它们的眼中就是一批来犯者,它们就是杀掉他们,并让秦川三人成为它们的美餐。

    秦川可不想进了狼腹,严阵以待,不过,眼前数以百计的狼群,规模实在有些吓人,手里要是个重型武器,倒也罢了,偏偏没有这些。

    既然要拼命,那就得拿出百倍的精力,秦川抖擞精神,发出强大的威压,已唤起全身的力量,静如处子的头狼,深感来自于秦川威压的可怕。

    它又呜叫了一声,正准备进攻的群狼瞬间停了下来,它们不约而同看着头狼,似乎并不理解它为何好端端又要停止。

    头狼感受到了秦川身上的威压,它可不愿让它的徒子徒孙们去送死,它明白,秦川身上的威压强大,像这有几百只规模狼群就算是胜了,也落得个惨胜收场。

    到时候说不定会杀得满地尸骸,这是头狼所不愿看到了胜利,它希望能够战胜秦川,但不是依靠这一批徒子徒孙,而是靠它和它最得力的手下。

    头狼亲自上阵,而围绕它旁的几只明显要周围狼要大上不少的老狼也从狼群里站了出来,它们都是头狼的铁杆,无论头狼发生什么,它们都愿舍身跟随。

    群狼们只能依命重新回到了原处围观,头狼领着数十只铁杆,上前进行攻击,秦川看着它们,再一看胡若男和李德林。

    李德林和胡若男心领神会前来助阵,胡若男掏出随身携带但没有使用的手枪,秦川看到她掏出枪来,深感是意外,奇道:“这枪从何而来?难道你辞职没有把佩枪给交出来?”

    胡若男干练的把枪拉上保险,道:“这年头弄把枪还不简单,为什么还要用警队的?”

    这话说得倒也不假,胡家在江东的地位弄把枪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只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事是违法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拿出来见人。

    怪不得胡若男在此之前一直没拿出来,眼下,她再也顾不上了那么许多了,准备跟狼群大战一场。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聚集在一起,面对头狼的攻击也是严阵以待,狼群的攻击阵容相当的庞大,它们互为犄角,阵型保持的也是相当的行云流水。

    秦川一看队型就这一批狼都是能征善战之辈,它们之间配合也是相当的默契,前后左右的防也是相当的严密,压根就不给秦川他们有任何的退路。

    嗷呜~

    头狼发起了进攻的号角,它身后数十只铁杆,誓死围绕在头狼的身边,它们跟随头狼也是生活了几十载,能征善战的它们,只要头狼一声嗷叫,就像打出鸡血一般。

    这些能征善战之辈,双瞳充血,皮毛都站立,原来在黑暗中绿莹莹的双瞳变得血红,犹如来自地狱的鬼火,看得人不禁汗毛直竖。

    “说什么也要杀出一条血路!”秦川瞧着路被封死,狼王似有与秦川血拼的意思,狼王为了捍卫它头狼的尊严,不断的向进攻者发起挑战。

    狼王向秦川咬了过去,利用后肢着地的狼王,整个身体长达两米,与秦川相比还要高出半个头来,秦川真没想到眼前的狼王会这般的生猛。

    他主动挥刀前进,杀向那一只头狼,狼王先前见识过,秦川的厉害,知道避其锋芒,从侧面进攻,秦川被狼王死死的缠住,李德林和胡若男也已经与狼王的铁杆接上了火。

    三人与十几只狼发起了战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李德林仗着最近提升的实力,把手中的大刀挥舞的只见片片刀光,与十几只狼王的铁杆的忠粉之间的殊死较量。

    胡若男手里六四手枪,子弹和杀伤力都很有限,只能时不时挑个机会给予偷袭,但只能让其受伤,真正起到决定性并没有见到。

    不过,有了胡若男在一旁助阵,也稍微减轻了李德林的压力,说起来,李德林与这十几只狼的搏斗也是相当的吃力。

    狼王毕竟是一只活了几百年存在的老怪物,秦川甚至认为,它自从佛塔建立之初,就已经存在,既然有这般强悍的怪物的存在,那么佛塔里一定藏有宝物。

    换句话说,最近在蜀中流行的传说是存在的,一个只存在于坊间流言的至宝,说不定就会出现在秦川他们的面前。

    只不过,秦川一时还想不到,到底是何等重要的至宝,要专门建造的佛塔来供奉,战斗并没有结束,狼王利用多变的脚步,灵活的步伐,不断与秦川周旋,秦川也不敢大意,生怕一个不留心就被这个头狼拣了空子。

    一人一狼相互斗智斗力,斗了半天,忽然间,倾盆的大雨停了,乌去尽去的天空绽放出蔚蓝,阳光重新普照着大地。
正文 第386章 佛光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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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洒满了大地,绿草茵茵的地面上沾着水珠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丽,这一刻,山谷在阳光的照射下,瞬间绽放出的美丽让人窒息。

    “快看,佛塔!”胡若男最先发现了佛塔在普照的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打斗也就此停息,狼王不再向秦川发起攻击,很通人性的往佛塔望了过去,佛塔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狼王腥红杀戮的眸子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宁静温和。

    满身血腥狼王转身变成一只看家护院狗,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这一切的改变,全因佛塔上闪烁的奇异的光芒,李德林情绪高涨的拍手道:“师叔,我们这次竟看到了佛光。”

    佛光可不是一般俗家弟子可以看到的,是要具有佛缘的人,才会有此殊荣,佛光初露,佛塔顶端出现如小太阳的耀眼的光芒,闪烁着异彩刺得人眼都睁不开。

    残暴的狼群突然平静下来,四肢俯地,显得十分虔诚,秦川凝视着散发着发出异光的佛塔,这一刻,他的心里很安宁,祥和,甚至有种超俗脱尘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好安静,神马烦恼,忧愁都抛到了脑后……”胡若男一眨不眨的同样的凝视的佛塔喃喃自语。

    她的话也说出李德林和秦川二人的心声,他们都瞧着佛塔的光彩让人安详,原先从塔里散发让人无法容忍的恶臭与血腥味,一下子都烟消云散,转而变成了鲜花的淡淡的清香。

    “我听到塔里响起了钟声。”秦川耳边回荡着钟声,冥冥中预感着召唤着他们的进入塔里,扭头对李德林和胡若男道:“我们还是进入塔里看一看吧!”

    李德林总感觉塔里的光彩来的蹊跷,生怕是个杀人不见血的陷阱,忍不住提醒道:“这光来得古怪,师叔,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秦川坦然一笑道:“我倒觉得里面似乎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虽说有些危险,但我还是想进去看一看。”

    “我跟你去!”胡若男总是第一站出来支持秦川。

    李德林看了直摇头,真这盲目的爱情不知道是该点个赞,还是该摇头,他也不好再说啥,只好跟着这两位屁股后面向佛塔进发。

    奇怪的是,数百只狼群都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向秦川三人发起进攻,就算从狼王的身旁走过,狼王头也不抬,眼睛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秦川也不敢大意,毕竟,亲手杀了三只狼,这笔血债也是跟它们结下的梁子,万一狼王要找他们算账,搞个突然袭击,那可就麻烦了。

    小心的走过狼群,它们自始至终都趴在地上,没有再向秦川三人发起任何的攻击,佛光普照的大地,一切变得炫烂而美丽,仿佛这世界再也没有了杀戮与争斗,人与人之间都是和平的相处。

    宁静,祥和,让人过目不忘的世界,真是一切美不胜收。

    秦川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明这一切,这些都来自于心,来自于对美好事物的感知,这也迫使他想进入佛塔里一探究竟。

    穿过狼群,来到佛塔的门前,一道光束洒了下来,照耀在秦川三人的身上,光线并不刺眼,突然从天空飘来庄严而有磁性的嗓音道:“来者何人!”

    秦川也不敢怠慢,双拳一抱道:“晚辈秦川,特奉爷爷之命寻找遗落至宝,不小心走到了这里,打扰了前辈的清修,还望前辈见谅。”

    哈哈哈

    响起了洪量的大笑声,声音带着一定气劲,震得毫无防范的胡若男气血不涌,喉咙发甜,一口血喷了出来,秦川怕她因此而受了内伤,赶紧抓着她的手,暗自传递内劲给她,让她能够好受一些。

    虽说这完全为了不让胡若男不受内伤,才会握着她的手,却让胡若男心生异样,注视着秦川的眼神也变得**。

    秦川真被她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干咳两声道:“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是的,我真的好爱你啊!”胡若男拿腔拿调的说道,还真让秦川大喊吃不消。

    佛塔面前打情骂俏,实在对佛祖的亵渎,两人也就相互的调侃了两句,没敢再继续下去,毕竟,该收敛的时候收敛,他们还是懂的。

    “至宝就在塔里,有本事就进来拿吧!”从天空飘来的洪钟的嗓音,向秦川三人说道。

    秦川他们一听,顿时来的精神,不过,从那位前辈的话里也听出其中的不易,想必是困难重重,不过,为了至宝倒是可以一试。

    秦川掷地有声道:“我们愿意一试。”

    “有胆识!”隐藏在塔里的前辈毫不掩饰的赞道,不过,随后,他又说道:“你们别以为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你们答不上来,或者错误,会受到惩罚的……”

    李德林一听,心中暗叹一口气:“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秦川丝毫没有犹豫,他知道成功的道路上都是的布满了荆棘,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但是,秦川并没有害怕,他觉得必定要勇敢的前进。

    “很好,那么,我们就来一个先热热身如何?”

    秦川还是很客气的抱拳道:“前辈请出题。”

    隐藏在塔里的前辈道:“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请问是何意?”

    隐藏的高人竟然会问出佛家的禅语,无非是考较一下,秦川对佛家的了解程度,这句偈语并不算太难,对于晦涩难懂的经文来说,只能算得上入门级。

    秦川只是稍加思索,张口就答道:“坐是禅,走也是禅,一朵花就是一个世界。一片叶便可悟到如来,秋天到了叶子自然就会落下,拥有无穷的洞明一切的智慧心有能达到自在,说与不说也是身体自然控制的,佛教禅语,翻译是小事,悟才是真理,此偈语合南禅主旨,讲顿悟。当年拈花微笑,便是悟的心领神会……”

    秦川朗朗上口,说得是清楚明白,还不时加入自己的对禅语的理解,这样的回答真是让一旁的李德林连连点头,赞不绝口。

    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狼群也纷纷的退散开来,山谷里又恢复了阳光普照,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请进吧!”隐藏在塔楼里的高人邀请道,很明显,他对秦川回答还算满意。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也不再耽搁大步往塔楼里走了进去……
正文 第387章 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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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露出神圣的光芒,以及塔外的人狼大战也偃旗息鼓,受到佛的指引,秦川回答了一个问题以后,走进了塔内,但是塔里的挑战才刚刚的开始。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走进塔里,刚一进门,佛塔的入口的门就关上了,这让他们有些紧张,毕竟,前进的路情况不明,而退路又被人给封死,也意味着,他们已经只剩下一条路,不成功便成仁。

    塔里的光线很好,除了通往高处的楼梯,似乎并没有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入口时佛主宏量的说道:“接下来是我们给你们的挑战,我希望你们能够顺利的通过。”

    话音刚落,塔里的光线一暗,直射进来的阳光瞬间被黑暗所笼罩,秦川观察了四周的动静,还不忘说道:“当心!”

    塔里的光线在一点点散去,能见度变得非常的低,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就听到离他不远的李德林指着他左边道:“不好!”

    秦川和胡若男不约而同的顺着他的话音望了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线,不知何时,墙壁上破了个大洞,而从大洞处,喷涌而出的洪水,正源源不绝向他们涌了过来。

    “顺着楼梯往二楼跑!”胡若男指向楼梯说道。

    可是,通往二楼的塔层大门紧闭,根本就无法通向二楼,三人看了以后,顿时心凉半截,身上很快被洪水所淋湿,洪水也似乎淹得很快,水面已经没过了三人的脚踝。

    “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如果我们不想到办法解决,很有可能会被淹死在这里!”秦川说道。

    这话不假,进退无路,逃脱无门,他们分明就是进了一个死胡同,如果不是先前就有人告诉他们这是个挑战的话,他们分明就觉得这是个逃脱无门陷阱。

    “那么,该如何解决呢?”李德林明白进退无路,要想逃脱就必须想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这时,那位藏于佛塔中的智者道:“万般皆苦,皆往生业报,宿命轮回,因果循环,放下吧,放下此生怨恨,渡尔去菩提极乐……”

    三人闻之色变,他们万万没想到,智者竟会让他们放弃生命,进入到轮回的极乐世界,秦川暗忖道:“既然是考验,说不定,智者是在考较口才,那我就跟他辩一辩说不定会有生机……”

    也没时间再支会李德林和胡若男二人,他直接道:“并非我等凡夫俗子,苟且人世不愿追随佛祖去往极乐世界,而是,活着也是一种修行,修炼个人的品性,磨炼个人的意志,待到一切磨难过去,我等才有资格通往祖佛所说的极乐世界……”

    辩解虽说近乎的诡辩,秦川还尽可能将其说得圆满一些,但却不知道佛塔的智者会不会满意。

    “有些狡辩,但道理却都说了明白,还算不错!”佛塔的智者评价道。

    智者一说完,三人都觉得有希望,他们奉了老头子的命令为至宝而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空手而归也没啥可丢人的,别再把命给搭上就大大的不值了。

    “佛塔乃一位高僧所筹建,塔身都有高僧亲笔的写的佛经,有了高僧佛法保佑的佛塔,你们想外力是无法将其破坏,所以,你们只能是认真的去完成我所布置的任务,才能继续进行下去……”佛塔的智者似乎看出了秦川三人心思,还特意的警告道。

    听他这般一说,秦川和李德林刚刚还商量一下,运用蛮力想直接摧毁佛塔,然后冲到了塔顶,取出至宝,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是不是有啥监控?”胡若男环顾四周检查了一下,她总觉得藏身于佛塔的智者对他们的一举一动真是了若指掌。

    秦川也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些设备,倒是李德林忍不住插话道:“或许,我们只要在这塔里,那位智者就会知晓,他与这座塔是通灵的。”

    李德林说的倒是头头是道,秦川和胡若男倒也无言以对,只好闷声不吭,这时,洪水已经淹没过了腰身,而那来自大洞的水,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样子。

    “按理说,你刚才回答了,那位智者的问题,他就应该放我去二楼了啊!”胡若男很不解的问道。

    这不说倒也罢了,一说,秦川也觉得那位智者做事实在不靠谱,此刻,他又迟迟不发声,一切又无从得知。

    三人商量无果之际,这时,智者才姗姗来迟,出言道:“你们都别着急,一切都会出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秦川汗毛直竖,危险很快降临下来,从墙壁大洞处也出现了许多鱼类,它们顺着水流的来到了塔内,不过,秦川发现这些鱼并不是他们平时见到的鱼类。

    “难道这就是挑战?”李德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他这辈子经历大风大浪太多了,可是,时到今日来看,还是见识太少了。

    望着从洪水喷涌的地方涌进了数百条食人鱼,李德林只觉得手脚冰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水已经快齐胸了,他大喊道:“快跑,这些都是美洲的食人鱼。”

    “这都是闹哪样啊!”秦川想想也是醉了,这哪里是考验,分明就是想害死他们。

    那位藏身于佛塔能够洞悉一切的智者很快又说道:“我说过万般皆苦,你们是不是能够通过这一关的考验,就要靠你们的领悟力了!”

    “这算提示吗?”秦川问道。

    智者不再回应,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食人鱼倒是越来越近来到他们的面前,鱼嘴上长有锋利的牙齿,好似锋利无比的小刀。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实在不想与在水里如此猖狂的食人鱼打交道,拼了命往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划去,趁着水里还没有将楼板淹没,他们暂时还有歇身之地。

    合力把胡若男从水里拉了上来,他们站在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上,望着水里翻腾的食人鱼,李德林不知是被水泡还是吓得,脸色苍白道:“水现在越涨越快,如果再照这么下去,一但水涨上来,我们都会成为食人鱼的午饭的。”

    他说这话,秦川岂能不知道,站在木制楼梯上,一直在回味智者所说了话,总觉得冥冥中似乎需要人慢慢琢磨的地方。
正文 第388章 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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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塔的水位在不断上涨,很快就淹没了木梯几层台阶,逼得秦川三人不得不又上了几层,水里密密麻林大约有食人鱼有数百条之多。

    数百条食人鱼在水里翻腾,溅起一阵阵浪花,这让胡若男为之色变,刑警出身的她,虽说见过大场面,可是,面对此类绝境还是属于头一遭。

    她当然明白,这些都是来自于南美洲亚玛逊流域的食人鱼,嗜血成性,只要落入水中,不消一刻钟就会变成了累累白骨。

    “我还这么年轻,长得又如此的漂亮,眼瞅着要死了,真不甘心!”胡若男心有不甘的说道。

    李德林已经年近六旬,生死早以看淡,可是,在面对进退无路的情况,有可能会死,但是,被食人鱼啃得皮肉不剩,也未免太惨了一点儿,难免生出凄然的感觉。

    也在大家六神无主之际,秦川无端冒出一句道:“我们是不是没有仔细的去想过智者所说过的话……”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有时间去想那个人说过的话,他要骗我们,我们还要信他们吗?”胡若男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犯脾气犯起来,张口就说了起来。

    秦川和李德林自是晓得她的脾气,也不与计较,不过,此时,情况危急,水位在不断上涨,只要没过嘴边,那些嗜血成性的食人鱼就蜂涌而至,在水里给它们缠住,后果真是显而易见的。

    而在水里的食人鱼似乎也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不断的翻动着身体,它们不停的扑腾着水面,形成了巨大的波纹,锋利的牙齿咬合发出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传说的释迦摩里为救鸽子割身伺鹰,你们都听过的吧?”秦川在思考过后向李德林和胡若男问道。

    起初,李德林和胡若男并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毕竟,眼下火烧眉毛,谁还心情去理会释迦摩里的故事,更不理解,秦川好端端的说出这番话来到底是何用意。

    就算很了解的秦川的李德林此时也想不明白,茫然的看着秦川道:“师叔,你说啥?”

    秦川也不再跟他们废话,扑通的一下跳进了水里,着实把李德林和胡若男二人吓了一大跳,胡若男花容失色,大呼小叫道:“秦川,你疯了,好好的跳进水里干嘛?真的活腻了吗?”

    水里掀起一阵阵波澜,食人鱼也闻讯朝着秦川涌了过来,秦川为了李德林和胡若男不受影响,特意往别处游了游。

    秦川这一举动,让李德林大为感动,联想到了秦川刚才所说的释迦摩里为了救鸽子割身伺鹰的故事,瞬间明白了过来,道:“师叔,难道你为了救我们,就是要牺牲自己吗?”

    “未必!”秦川摇头道,不过,李德林已经明白他的用意,这让他很高兴。

    扑通。

    李德林也跳进了水里,划了几下追上秦川道:“师叔,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那怕是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秦川微微一笑,佛塔里的智者的话,他虽说想了一遍,但是,并不敢确定,而李德林在不明真相的情况就敢跳入水里陪他一起,高兴之余也很感动。

    “我有种感觉,这些食人鱼都是假象!”秦川用手抚了一把脸上的水,说出自己的判断道:“它们的存在也只是在考验我们的意志力……”

    李德林望了一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食人鱼,再观察了一下塔里周围的情况,发现塔里的情况都很真实,并没有像秦川所说的虚幻的场景。

    咕咚

    李德林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秦川说的对与错,已经跳下来了,犹如开弓的箭,已经回不了头,面对死亡,他犹豫过,也彷徨过,但却没有害怕过。

    “德林,你赶紧离开,说不定现在还有机会……”秦川平静的说道:“如果我估计错误,可能会把命给搭上。”

    李德林平静的望着秦川,平和的笑道:“自从跟着师叔,无论是功力,还是药房的生意,都是一日千里,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所以,我并不后悔,那怕是死,也不后悔。”

    秦川平静的盯着李德林,脸上露出笑容道:“德林,我很感谢你的信任,很快,考验我们的时候就来了。”

    站在木楼梯上的胡若男急得不行,眼看着食人鱼就要扑过来,秦川和李德林还有闲心聊着天,急着大喊道:“你们都疯了吗?快点上来,不然,食人鱼会杀了你们的。”

    其实,就算秦川和李德林往楼梯上跑也已经来不及了,食人鱼很狡猾,它们呈半包围将秦川和李德林包围住,根本就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秦川也没有打算想逃走,身体站在水中,平静的接受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胡若男为了救他们,在策手无束的情况下,掏出手枪,就朝着食人鱼射击,砰砰的两声枪响,水里翻起一阵阵的血花。

    食人鱼嗜血凶残的本性露了出来,其他闻到血腥的食人鱼都涌了过去,拼了命撕咬中枪的食人鱼,丝毫没顾忌到是同类而停止撕咬。

    很快中枪的两只食人鱼被咬成了只剩下了鱼架,这让胡若男更加焦急了嚷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没看到它们连同类都吃,你们难道还想等着它们大发慈悲吗?”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们现在进退无路,只有牺牲小我,实现大我,说不定,我们三人才有一线生机。”秦川认真的说道。

    他没有开半点玩笑,说的很认真,让胡若男竟然无言以对,她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回道:“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这是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师叔,无论去哪我都跟着你!”李德林丝毫没有后退一步,摆出要与秦川并肩战斗的架式。

    面对死亡,很多人都会畏惧,为了活着,他们都不会不择手段,但是,此刻,秦川看到了只有忘我与无私。

    “人生能逢几个知已,有你们,我就算死也是知足了!”秦川微笑着面对着,同类相食,即将涌过来的食人鱼,它们犹如恶鬼投胎,气势汹汹的杀将过来。

    站在安全地带的胡若男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她无法接受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具骨骼,把心一横道:“也罢,我也陪你们一起死。”

    她毫不犹豫跳进了水里,就在她跳进水里的一刹那,奇迹发生了……
正文 第389章 若男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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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入水池后,原先被食人鱼的鲜血所染红的池水,瞬间变成了金黄,瞬间所迸发的金色黄差点没有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他们没想到湖水会变得如此的光芒万丈,湖水的金色发出耀眼的光芒,映亮整层的塔楼,智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道:“你们让我看到了人性美好,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层的考验。”

    智者的话语刚结束,塔壁上破了个大洞哗哗流得水停止了,不光停止,快要淹没到秦川的腰间的水也不见了,至于那满池凶恶嗜血的食人鱼,更加不见了踪影。

    一层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佛塔考较都与禅理有关,秦川在感悟到了智者的话里的禅机,才会选择义无返顾的跳入水中。

    如果一味的等待,他们有可能就会待到水涨上来之后,会被食人鱼所吞噬,他带头跳入了水中,李德林和胡若男不忍看他一个人只身赴死,也先后跳入水中,结果,构成了人性最美好的画面。

    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动,智者及时的出现,一层的幻像消失,又恢复初进时的模样,令秦川称奇的是,连同他们已经湿透的衣服也干了,好似从未淋湿过一般。

    通往二层的大门也徐徐打开了,佛塔的智者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接下来的挑战,比起一层更加的残酷,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秦川心意已经坚决如铁,他脚步稳健的走上楼梯,李德林和胡若男跟着他的身后,他们都已经明白,此时也再不能退后一步。

    “如果你们想退出还来得及。”智者还不忘提醒道。

    秦川连想也没想就断然拒绝道:“决不,我宁可死在前进的路上,也不愿可耻的退缩。”

    智者也不再多言,任由他们来到了二层,二层佛塔的格局跟一层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比一层的墙壁上,多了十八罗汉的画像。

    他们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秦川,李德林,胡若男走进二层就看到十八罗汉的形象,不免觉得好奇,二层的门也关上了。

    “考验开始,我希望你们能够顺利通过这一层的考验……”智者好似一个裁判,向秦川三人宣布着开始比赛,比赛一但开始,那么,接下来的将会更比起一层更加的残酷的考核。

    这是一场名义上的比赛,可是,失败者只有死亡才可以退出,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神色凝重,自从一进佛塔,他们的后路就已经被断了,只有一步步的往前走。

    神一般存在智者,他用上帝的视角俯视着闯入佛塔的秦川三人,总是在小不经意之间就制造许多麻烦,这也让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有一种被人耍弄的感觉。

    这位智者倒底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的要为难他们,难道仅仅是为了将佛塔里的宝物托付于他们?当然,这也是秦川的假设。

    藏匿于智者不再多言,而墙上的壁画上的十八罗汉,渐渐地显露出真实的身影,这一幕发生的很神奇,也很诡异,让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八罗汉慢慢的浮现出来,他们或坐或卧,从壁画渐渐地成为了真实的存在,他们身着罗汉服,皮肤却是耀眼的金色。

    “少林十八铜人?!”李德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

    一直传说于坊间的少林十八铜人,绝对是牛逼的存在,置身于藏经阁里苦修,一但出阁,就会露出令人无法匹敌的身手。

    据李德林所知,少林铜人乃一帮武艺高强的少林弟子中选拨而来,全身上下骨肉都是真实存在的,而眼前的十八铜人,全身上下泛金色铜光,还让令李德林不安的是,还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难怪那位智者会说二层的佛塔里的考验将会比一层还要难,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少林铜人的存在,让他们通往三层的道路,更加崎岖坎坷。

    全身的皮肤泛着金色的光芒的少林铜人,从四处汇集而成,他们三二相聚组成奇怪的阵型,将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包围在靠近墙角的位置。

    手里除了罗汉棍,还有乾坤圈,更有甚者手持戒刀,他们冷峻的面容,目光冷冽,让秦川感到站在他们面前的,分明就不是活人。

    “大家小心,他们可能随时都会发起攻势。”秦川叮嘱胡若男和李德林要当心,毕竟十八铜人盛名在外,实力肯定是不容小觑。

    十八铜人长期在一起训练少林阵法,彼此之间配合相当的默契,每二人为一小组,然后以小组为单位三组排成一列,又分成三列,排成矩阵。

    这一个阵型可怕就可怕在,他们既能各自为战,又可以互相配合,尤其长期浸淫阵法的缘故,他们之间的配合也是相当的配契。

    说话间,就见排列的整齐的矩阵中,滚出在个铜人,他们手持罗汉棍,身体呈虾米状俯在地上,两眼直视着秦川三人。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真没想到,这一群罗汉会如此的厉害,一上来就出杀手锏。

    身体在地翻滚,长棍在他们的手里也是舞得虎虎生风,棍棒每敲一下地面,都会激起万丈的灰尘的同时,整齐的响声也在响了起来。

    三人交错换位,相互保护,转眼就来至身前,秦川大叫不妙,正要祭出长矛与之决战,可没想,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转眼就向胡若男杀将过去。

    胡若男没防备,没料这帮整天吃素念经的家伙会这般的卑鄙,竟然会先从她来下手,转眼间,就已经挥棍而至。

    配合默契的铜人,三棍齐发,往胡若男的头顶心打了过来,胡若男已经被惊得是目瞪口呆,那还有半点转寰的余地。

    这可把一旁的秦川给急坏了,从看出苗头到铜人近至胡若男身旁,他不下喊了胡若男五,六声,可是,她仍然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眼看着,胡若男要被棍击,三棍齐发,别说是人,就连是铁也生生被他们给打断。

    悲剧眼看着就要发生,秦川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只能将身法提升到最大,赶在棍棒击下前,护住胡若男,双手抱着胡若男的那一刹那,棍棒已经击打下来,秦川只觉得天眩地转,背后如火烧一般。
正文 第390章 不忍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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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并没练金钟罩之类护体气功,所用的无非就是将内力提升到最大,从而生成的一层护甲的气盾,可是,这三个铜人的攻击势大力沉,三棍齐发打了下来,饶是秦川有真气护体也无非抵挡。

    噗

    气血上涌的秦川,喷出一口鲜血,他用后背生生的接下了致命的一击,结果差点就没要了他的老命,也幸亏是真气护盾护住了身体,这样才使得秦川保住了性命。

    不过,这一击棍,秦川也受了些内伤,李德林一看,着急的哇哇大叫,挥着手里的大刀,就朝着那三个铜人砍了过来。

    那铜人也不恋战,他们迅速的退开,回到了阵中,铜人组成犄角的矩阵,看似松散,实则无法下手,李德林生怕吃了大亏,到时候,仇没报成,反折在阵中,也就强忍心中的恶气,退了回来。

    受了些伤的秦川,只觉得背脊火烧火燎的疼痛,他强忍这股疼痛带给自己的伤害,咬了咬牙,挺直着腰看向了十八铜人。

    不过,他暗自争分夺秒的调整气血,使得受的伤能够尽快好起来,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自己调配的一些药丸,放到嘴里嚼了嚼。

    用内劲催发药丸的药性,使其在身体速度的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这是个关键的时候,是万万不能打扰的。

    秦川紧张的盯着眼前的那帮铜人,生怕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可是,这年头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铜人也似乎感受到了秦川的压力,他们也趁着受伤之际,想一举击败三人中的最强者。

    这时,手持戒刀的铜人纷纷出阵,大约有六,七之多,他们又组成了一小阵,成为两组,呈圆型的相联,他们的刀法犀利,砍出片片的雪花。

    这次,他们却不是仅仅针对胡若男,而针对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的攻击,这让李德林恨得真咬牙,暗自骂道:“这帮家伙可真够狡猾的,他们竟然能够很快的看出弱点,然后,以弱点来做为攻击点……”

    李德林也不是吃素的,他为了掩护秦川和胡若男,也知道秦川受了些伤,需要时间调息,也顾不得许多,主动杀将出来,挡在前面。

    “你们有种的就从我的身上踩过去!”李德林毫不畏惧的抖擞精神,手里的大刀也在他的手里飞舞起来,如同冬天的雪片,散发着寒气。

    以刀对刀,人数明显占优的铜人,并没有因此而手软,杀法依然凌厉,将只身冲过来李德林的团团围住,分前后左右,耍刀砍了过来。

    李德林虽说已经是玉清境初阶巅峰,但以一敌六,终究不是对手,左支右绌,显得很是狼狈,六名铜人似乎也无心取他性命,所有刀法也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往要害上招呼。

    也正是这样,李德林虽说很是狼狈,但却没有性命之忧,虽说如此,他整个人还是浑身热汗淋漓,双臂酸麻不已,真是苦不堪言。

    秦川看到李德林很是狼狈,内心也是忧心不已,他真的没想到,这帮家伙会如此的可恶,竟然还耍型他们为乐。

    士可杀,不可辱。

    秦川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大喝一声,提矛准备上前,而一旁的胡若男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她完全被秦川身体护住的那一幕给惊呆了。

    头脑一片空白,始终不知该如何是好,等恢复过来以后,芳心不由得一甜,虽说,她与秦川先前总是打打闹闹,互相看不顺眼,可是,生死攸关之际,秦川竟然用身体来护着她,这让她如何不会心中泛起甜甜的暖意。

    “谢谢!”胡若男再如何大咧咧的性子,这时侯也变得温柔如水的小女人,含羞带喜的向秦川表达谢意,可是此时,秦川心焦李德林的处境,那还有心思去与胡若男打情骂俏?

    对于她的感谢,也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就飞身往李德林那里杀将了过去,长矛能刺,能挑,在秦川手里也是杀伤力惊人。

    秦川的内伤虽说没有全好,但经过调息也好了大半,浑身一颤,杀将过去。

    此时的秦川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玉清境中阶中期,实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少林十八铜人虽说实力不俗,但是,论起单挑的实力要比起他来,还要差上许多。

    发飚的秦川如同一头猛虎,杀将过来,威风凛凛的手持长矛打开了一个缺口,本来想一矛将挡路的铜人捅穿,可是,又不忍制造杀孽,在一旁,他也看得明白,这些铜人也只是围住李德林并没有下黑手,不然,李德林那有命等到他去救的一刻。

    秦川也没有再下黑手,刺向铜人的矛,反转过来,用矛柄狠狠捅了那个拦路的铜人的小腹,Duang的一下,发出一声巨响之后,铜人后退了一大步,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铜人浑身筋骨已经是如铁似钢,可还是经不起,秦川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被打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秦川也已经冲进了包围圈与李德林汇合。

    正杀得狼狈不堪的李德林身上已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可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致命伤的存在,不过,即便是这样,再这样打下去,他也得活活的给累死。

    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李德林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带着红晕,头也抬不起来,忍不住道:“师叔,多谢你来救我!”

    “这是那里的话,我来救你,这不是应该的嘛!”秦川大手一挥,让李德林别没事瞎客气,李德林喘了会儿粗气,老脸一红道:“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

    “你还是修炼不到家……”秦川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道。

    李德林也不回嘴,知道秦川是为了他好,毕竟,现在杏林门有着源源不断的药材,再加上找到了炼丹的炉鼎,也属于是宝物级别的,炼出的丹药自是够他服用。

    李德林的进步一直不是很明显,还不如后来的于大宝,这让秦川也是担心不已,眼下被围,如果是于大宝在,秦川与他肯定能够大杀四方,可是,偏偏是李德林,秦川不仅要保护胡若男,还要照顾他,真的有点首尾难顾的感觉,也怪不得秦川会发几句牢骚。

    听到秦川的牢骚,李德林还是老脸一红,嘴里不说什么,心里还是暗下决心,等有命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把修炼提上日程,再也不能忙于俗务而荒废了。

    看他诚惶诚恐的点头称是,秦川也是觉得话重了也不再继续说下去,把注意力转向了十八铜人一举一动来
正文 第391章 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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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铜人一开始就觉得秦川是硬茬子,便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可是,秦川用后背生生吃了一记重棍之后,这下子连十八铜人都大吃一惊。

    铜人阵中有持刀,持棍,更有甚者手持乾坤圈,起先杀向李德林,围而不攻,引得秦川只身来救,没想到,秦川的一矛捅向铜人打开了缺口,钻入阵中。

    胡若男论起本事,比起李德林还差老远,知道上去也帮不上忙,不仅帮不上忙,说不定,还让秦川分心,首尾难顾,而添出乱子。

    眼巴巴在一旁观看,也是着急不已,那名倒地的铜人迅速的被同伴拖走,由其他铜人补位,再次将秦川和李德林围在圈中。

    不光补位,剩下的铜人还迅速的把圆圈不断扩大,其他人员也参入进来,圆圈由一层变成二层,内外环节,秦川和李德林被重重围在其中,就算插翅也难飞。

    “看来也只有拼了!”秦川攥着长矛的手紧了紧,朝着铜人杀将过去,内含着暗劲,一矛刺了过去,铜人似乎也感受到长矛的犀利,但他却没慌乱,身体一挺,硬是用身体挡下了这一矛。

    秦川一呆,没想到,犀利的一击竟会被铜人抵挡,相比刚才捅伤的那个铜人,这铜人不知要强悍到多少倍。

    李德林也试着用大刀砍杀过去,砍在铜人的身上,只见火星四溅,却没有半点的用处,这不得不让感到有些灰心。

    “师叔,这下子可麻烦了!”李德林叹口气道,铜人一身的铜皮铁骨,连刀都砍不透,这让他们又如何是好。

    秦川偏偏不信这个邪,压根就不买账,嚷道:“我偏偏不信邪,他们一定会有软肋……”

    李德林冷静下来,细想之下,秦川所说并非没有道理,刚刚秦川为了救他,情急之下的一出手,连矛尖都没用,就直接捅倒了一个铜人。

    如果是那名铜人实力不济的话,那么,也不至差上了这么老多,李德林猜测,十八铜人一定习得少林寺金铜罩,如果是这般,他们一定就有罩门。

    一但破了他们的罩门,他们就必败无疑,李德林将想法跟秦川一说,秦川也觉得甚有道理,可是,摆在秦川他们面前的问题是。

    铜人的修行不一,罩门所在的位置就不一样,想要找到并攻破,似乎并没有那简单,更何况,少林铜人也很怕被秦川看出弱点所在,相互配合,流畅自然,根本就不给秦川任何机会去找他们的弱点。

    此时,秦川倒也不着急了,把长矛收起,慢悠悠的卷起了袖子,看他这般不着急,李德林倒是着急了,问道:“师叔,你怎么了?”

    此时,十八铜人都围了过来,就连那个被秦川无意捅破罩门的铜人也在短暂的休息过来,也加入战阵,以二敌十八,而他们的罩门又无处可寻。

    秦川洒然一笑道:“德林,师祖教过我洪拳,这个时候,也该拿出来用一用了。”

    “洪拳?!”李德林真不知道秦川的脑袋里再想什么,依靠着洪拳想破铜人阵,似乎有点痴人说梦的意思,李德林看秦川如此的信心十足,说心里话还是蛮期待的。

    可给他们的时间已然不多,十八铜人先是将他们二人重重包围之后,就已经开始了使动,他们交换的位置,在不断的运动中寻找着破绽。

    令他们的意外的是,把长矛收起的秦川,一转眼变得全身都是破绽,但是,身上的王霸之气倒是凭空侧露出来。

    强大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般扑了过来,铜人意识到再不动手,形势可能会变得很糟糕,他们再顾不得再去寻找更多的机会,更大的漏洞,在不断运动战中杀向秦川。

    只有杀掉秦川,剩下的两个就好对付了,铜人自始至终是这么认为的,被人忽视的滋味真不受,这让李德林倍感耻辱,大喝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太小看人了!”

    狂风大作,李德林挥舞着大刀夹杂着劲风,呼啸着向少林十八铜人扑面而来,李德林全力的一击,蕴藏着个人强大的怒气值,连秦川也为之侧目。

    不过,李德林的奋起,倒帮了秦川大忙,这时的秦川,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也只有强大的内劲才有如此的风范。

    十八铜人没想到,秦川已经做好迎敌的准备,这也使他们变得慌乱。

    李德林在前面奋力一击,但实力的差距,让他面对强大的铜人的围攻,还是很吃力,可是,他仍然努力抵挡,他知道这是在为秦川赢得宝贵的时间,那怕是牺牲自己的性命,那么也再所不惜。

    蓄集能量的秦川,浑身渐渐的散发金色的光芒,起初并不耀眼,但随时间的推移,光芒越来越强,胡若男大惊失声,脱口而出道:“超级赛亚人?!”

    细想又觉得不对,这只是小时候看过的漫画书,功夫绝属扯淡,秦川又如何能学得会?可是,胡若男越看越觉得相似,只是觉得新奇却不知是为什么。

    秦川倒也从容,当身体的能量蓄积一定量的时候,他再也不等待,而是大吼一声道:“德林,你让开,让我来!”

    李德林灵巧的一躲,秦川蓄势一击,夹杂着强大的光芒的内劲,如出膛的炮弹,狠狠地打了过去,在铜人阵炸裂开来。

    十八铜人精心的炼成的阵法,被这一击打得七零八落,很快,他们一个个都躺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最后一位手持乾坤圈,穿着罗汉服的铜人,双拳一抱道:“施主,恭喜你通过第二层了。”

    秦川这一击用光的全身的力气,也是累得差点虚脱,两眼一黑,一头栽倒下来,要不是李德林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他扶住。

    “秦川,你没事吧?”胡若男着急的上前问道。

    虚弱的秦川艰难的笑了笑,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昏了过去,李德林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药丸,强行塞进了秦川的嘴里,让他服下。

    胡若男担心的看着被放平在地上的秦川,心知李德林是比较有名气的大夫,担心的问道:“他没事吧?”

    “我已经将聚气丸给他服下,只消半个时辰,他就能恢复体力醒过来。”李德林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胡若男也没再多言,抬头一瞧那些铜人,又重新回到墙壁上,成为一幅幅的壁画,他们或坐或卧的画像,还是那么栩栩如生。

    看到这一幕,胡若男甚至都怀疑,刚才激烈的一战,只是一场梦而已。
正文 第392章 任性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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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秦川蓄势一击,彻底打败了十八铜人,佛塔二层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栩栩如生的罗汉像,好似先前从未有出现过一般。

    塔里的智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说道:“你们的实力,让我惊讶,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神奇的通过第二层的考验……”

    秦川不知为何,一听这个藏匿佛塔某处监视他们的家伙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不顾累得精疲力竭需要休息,大声质问道:“你耍我们耍了半天,也该露出真颜了吧?”

    秦川的怒气,并没有让佛塔的智者有任何的动容,他语调依然是那般的平静,好似没有什么可以激怒于他,平静的好似一切都如浮云。

    “那么,你们是继续呢?还是退出?”智者问道。

    胡若男有些不敢相信道:“我们可以退出?”

    她清楚的记得,进入佛塔之前,智者曾经警告过他们,一但进塔,只能进不能退,退则是死亡,智者倒是不以为意道:“规则是我定的,我有权力去改变。”

    众人:“……”

    这就是所谓的智者,任性到没朋友,佛塔的二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这时,通往三层的木制楼梯,显现出来,没有任何的预兆,二层通往三层的通道,三层的大门已经打开。

    “我们到底要经历多少关才能拿到想要的至宝?”秦川实在不喜欢被人耍来耍去,有始无终又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智者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佛塔里充斥着他的笑声,回答道:“这些苦难,比起释迦摩尼为普渡众人所承受的苦,真的差得太远了……”

    “释迦摩尼已经成佛受人景仰,我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胡若男撇着嘴插话道。

    智者呵呵一笑,不禁反问道:“难道这就是你们闯入塔内盗取宝物的理由?”

    李德林一惊,上前拉了拉秦川,小声道:“师叔,智者会不会因为我们擅自闯入塔里,而暗地里使坏?”

    秦川一听也觉得很有可能,没想到,智者不止开了上帝之眼,还长了一对顺风耳,将李德林和秦川的小声嘀咕听得是清清楚楚。

    “你们能进入佛塔也算是有缘之人,我也需要你们做一件事,作为酬谢,我会给你们所需要的至宝,你们如果不信,请自便吧!”智者很淡定的回道。

    他的话让李德林老脸一红,讪讪的笑着,不再言语,秦川也只好把脖子一拧道:“那么,我们就此说定了,你可别忘了!”

    智者听罢,便催促道:“接下来的考验会更加的残酷,不过,你们失败了,却不用死,只是再也没有了问鼎至宝的资格而已……”

    秦川感到智者始终用至宝来吸引他们,让他们不断的向前进,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要从佛塔里拿回宝物才能走出这座佛塔。

    那位藏匿于佛塔的智者还有重要的事所托,这让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进有度,退无路,秦川三人也只好迈步走上台阶,三楼的挑战,将会是什么,这也让他们感到很好奇,塔分五层,如果每一层都有挑战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挑战将是一层比一层要艰难。

    第三层这个中间一层,将会是最关键的一层,如果通过了,也就看到了希望,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拾级而上,智者也没说话,更没有难为他们,不过,他们都明白,那位藏身于佛塔某处的智者,说不定正用他的上帝之眼,正盯着他们。

    走进三层,正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很容易让人产生紧张的感觉,他们摸索着墙壁,想看看佛塔的墙壁有没有灯的开关。

    摸索了半天,劳而无获,不过,黑暗如囚室的佛塔很快亮堂起来,好不容易适应黑暗的秦川三人,又再一次被耀眼的亮光所直射。

    揉了揉被灯光刺得发疼的双眼,秦川才睁开眼一瞧,差点没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一个陷阱里。

    前后两面墙壁上满如犬牙交错的锋利的刀,泛着莹莹的光芒,左边的墙壁有一副佛祖的画像,看得李德林直挠头皮道:“这又是闹哪样啊!”

    这时,智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对着正在四处张望的三人道:“这次,考验你们团结合作,如果你们失败了,那么,就会被合拢的墙壁上的刀给戳死……”

    “你不是,我们不会死吗?”胡若男真想不通,这位智者怎么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智者倒是很平静的说道:“你们没进三层以前可以离开,也可就不用死,但是进入三层以后,那么,就必须又按照规则去完成,否则,你们就会死……”

    “这就是你定的规矩?”秦川问道。

    智者沉默了片刻道:“是的。”

    秦川叹了口气,面对一个任性且又不讲道理的智者,他还能说啥,偷偷的叹了口气,只好听之任之,要是此刻那位藏匿于佛塔的智者能够现身,他一定会跟这家伙单挑。

    李德林环顾左右,发现在右边的墙壁上有一大堆的不规则的的图案,拿起两块比了半天,问道:“你不会让我们把这些图案拼起来吧?”

    “是的。”智者笑道:“不光如此,还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否则,当墙壁合拢时,你们就会被夹死。”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真不想跟这位任性的智者再说一句话,只想一个人找个地方静静的画个圈圈,诅咒他。

    “考验开始了!”智者再一次洞悉他们的心理活动,发出了开始的命令,此时,刀锋如犬牙交错布满整面墙壁的两面墙,开始活动起来,它们活动的并不快。

    “你们时间只有二个小时,希望你们能够完成,祝你们好运!”智者说完便再一次的消失。

    李德林算是个好脾气的,还忍不住将智者和他的全家问侯了一个遍,骂归骂,却起了不任何的作用,他只好叹口气,算是自认倒霉。

    秦朗这个老家伙,让他们到魔鬼洞,偏偏发现这个洞里不为人所知的佛塔,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们确定佛塔里有他们一直在寻找的至宝,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
正文 第393章 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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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我们就商量一下分工吧!”秦川也不得不在关键的时候,起到领导的作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团队的领袖,带领着李德林和胡若男走出目前的困境。

    “我刚才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地上的图形呈不规则的摆放,我们现在所做就是把图形拼出对面墙上的画的佛祖的画像……”李德林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秦川拿起地上散发的图形,对着墙壁比照了下,也就相信了李德林所说,胡若男自告奋能道:“拼图我最在行,以前,我在警队,就是专门负责拼图。”

    胡若男干的是刑警,工作的需要,根据证人的描述,拼出犯罪分子的相貌,这个工作一般都是胡若男来做,她对图案有着天生的敏感,拼出的图像一般也很少的出错。

    “那么,尽快吧,我们必须在墙壁合拢以前完成这一幅图。”秦川说着话,已经开始在地上寻找着他图形,他可不想被夹成肉饼,而且不光是夹成肉饼那么简单,还有可能被刀戳得满身是洞。

    胡若男接过图形,按着对面的佛祖画像就已经开始往墙上贴,她的动作很娴熟,没有半点打顿,李德林弯腰去一个图案的碎片时,忽然,余光的寒光一闪,从暗处飞出一枚毒箭。

    “师叔,当心!”李德林猛得抬头提醒道。

    秦川在二层耗光的体力,要不是吃了李德林的药丸,恐怕这会儿功夫连走路都费劲,吃过药丸以后,他再通过自我调息,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听到李德林的提醒,他也是心生警兆。

    只觉得那枚毒箭飞来刺破空气,产生的气流,让他脸颊生疼,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本能的身子一矮,毒箭贴着头皮嗖得一下飞了过去。

    “真的好险!”秦川真是忍不住庆幸道。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只听耳畔传来嗖嗖嗖三声响,三枚毒箭飞了过来,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刺向了墙壁上。

    正聚精会神拼着图案的胡若男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茫然无措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秦川和李德林已经顾不得回答,各自拿出武器,不断拨开了射来的毒箭,毒箭也是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秦川用身体护着胡若男,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毒箭上面的毒液不明,万一沾上一些就有可能会毒发身亡。

    “胡若男,你不要分心,尽快把图案拼出来,这里有我和德林在,保你没事!”秦川不停的用手拨着射来的毒箭,他的身体四周已经掉落许多支箭。

    毒箭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秦川的实力猛增,压根就看不清箭的来路,不过,在身旁的李德林的也很担心,以目前的状况来看,秦川还能撑多久。

    秦川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还在咬牙坚持着,为了保护胡若男,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李德林在他的身旁,也尽量为他分担一些。

    从对面墙壁上射过来的毒箭,渐渐地开始减少了,秦川已经是体力耗尽,累得是精疲力竭,胡若男在他们的保护下,仍然在专心致志的把图案拼出来,要知道,时间紧迫,万一有个闪失,就会很麻烦。

    当初,那个任性的智者说任务时只是拼图时,秦川就觉得没那么简单,没想到,拼图只是一部分,更大的危险来自于不确定的因素。

    从四面八方射出的毒箭,箭头泛着绿莹莹的光芒,秦川不用看,光用闻就能知道,箭头上的毒性很猛,只要稍沾一些就有可能会毙命。

    这也是他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护着胡若男的原因,胡若男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这样的毒性猛烈的箭更加没有抵抗力,她要是受一点儿伤,别说是秦川,就算是金罗大仙也没办法救她性命。

    箭雨在秦川和李德林通力合作下,终于算是告一段落,秦川累得精疲力竭的一屁股瘫坐在地,如果不是二层的全力一击,面对这么个程度的箭雨,还只是小菜一碟。

    可是,毕竟体力耗费巨大,秦川能撑到现在都是用意志力在坚持,虽说是强弩之末,但是说句实话,也实在不是那么的容易。

    秦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挣扎着想起身,发现这也很难做到,李德林在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太多的危险之后,才凑近道:“师叔,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秦川气喘个不停,说话也断断续续,他从来没有如此的累过,以前,体力耗光之后,他都会睡上一大觉,从而恢复体力,可是此刻,他的体力透支的厉害,却无法得到正常的补充。

    秦川盘着腿,希望借调息,来恢复一些体力,李德林则像一名战士般紧紧的守在他的身旁寸步不离,箭雨过后,出现了暂时的平静,不过,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两边不断移动的墙已经移至了中间,三层佛塔空间明显少了一半,原来是正方形的空间,一下子变成了长方形,空间仍然在继续的减少。

    虽说离那两边插满刀锋的墙壁还远了一些,但秦川他们明白,留给他们时间已经不多了,而在这一段时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也不得不让他们感到担心。

    胡若男已经将图案拼出了大半,佛祖的模样已经大致成形,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拼图就是这样越到后来越好拼,随着碎片的减少,胡若男也拼得越来越快。
正文 第394章 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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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高三米,宽一米八的佛祖的画像已经拼了个大半,拼得精疲力竭的秦川正打坐休息,在他没有恢复之前,战斗力都为零,李德林知道此时的秦川很脆弱,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

    秦川打坐休息,内劲也随着在筋脉里的血液流淌使得全身的体力慢慢地恢复中,不过,损耗的过度,秦川需要很多的时间,可惜,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给他。

    胡若男在拼图,秦川在休息,李德林在紧张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三人各忙各的,谁也没时间去闲聊,三层变得安静的可怕,除了胡若男拼图时发出的声响。

    越安静,李德林的脸上神色愈发的凝重,不知为何,他觉得很是不安,至于会发生什么事,他一时说不上来,他四边张望,生怕疏漏一点儿。

    两边的墙壁仍然在缓慢的推进中,三层的塔里的空间又不知不觉的小了一些,李德林已经明显感到了压抑,空间不断变小,也让李德林迫不得已的开始催促着胡若男。

    “若男,能不能快点!”李德林焦急催促道。

    胡若男已经是开足了马力,手里拿着两声碎片正做比较,听到李德林的催促,还是回了一句道:“李叔,这不能催的。”

    胡若男一直唤李德林为李叔,他们老早就认识,在秦川出现之前,李德林就是胡家的座上宾,胡老爷子也经常邀他上门下棋,聊天。

    秦川出现后,因为李剑的关系,他占了李德林的便宜,阴差阳错的成了李德林的师叔,后来,去天医门时,因为门主灵妙仙人的缘故,这个师叔的称呼更加的摘不掉。

    李德林也就将错就错的喊秦川为师叔,可是,这样一来,也就乱了套,胡若男唤李德林为李叔,李德林又唤秦川为师叔,胡若男又与秦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细细想来,真的觉得好乱。

    李德林越想越觉得乱,正要暗自发笑,可是,他的瞳孔瞬间变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的眼前出现无数的毒蛇,吐着用信子,正朝他们涌过来。

    毒蛇似乎是从天而降,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到进两墙之间的夹道中,李德林观此蛇模样来得奇怪,额头上隆出个黑色大包。

    不用说,额头的大包里满满装得都是毒液,只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小命又得报销,此时,秦川正在恢复体力,连动也不能动一下,李德林也不得暗自叫苦。

    毒蛇的密密麻麻的在地面游动,这让最蛇的李德林看得头皮阵阵发紧,满眼都是争先恐后向他们涌来的毒蛇,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一个人去面对如此麻烦的局面,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道:“不要怕,不要怕,我一定可以的。”

    李德林极力克服着内心的恐惧感,挥擞着手里的大刀,挥刀砍毒蛇,一刀下去,毒蛇的蛇头被刀砍落下来,蛇头连接的半截身子在不断扭曲,仍然在拼了命的往李德林爬过去。

    又是一刀,劈开蛇头,额头的大包的毒液喷涌而去,李德林暗道不好,赶紧的闪开,就是这般,毒液还是溅在身上少许。

    衣服被毒液烧了几个大包,也幸亏李德林衣服穿得厚,才能没有被毒液所侵蚀,不然,无端少了一份战力,秦川和胡若男的危险就多了几分。

    无奈的是,毒蛇实在太多,光凭李德林一个根本就无法清除,秦川如同入定的老僧连动也不动,有几条毒蛇已经慢慢靠近了他。

    正打坐的秦川对于危险的降临浑然不觉,他紧闭的双眼,盘膝打坐,李德林知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

    秦川处于两难之境,他心里虽说着急,但也只能紧咬牙关,原地打着坐,他虽说打坐休息,但是,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清清楚楚。

    李德林与毒蛇做着拼命的厮杀,致命的毒液使他小心翼翼,在不断缩小的场地里,阻挡着毒蛇的前进脚步,用大刀硬是从地上画出一道槽来,取下挂在佛塔的长明灯,倒出长明灯里的灯油点上火,槽里盛着满满灯油,点上火,迅速的燃烧起来。

    很快就成为一道火墙,原以为毒蛇会畏惧火墙的威力,没想到,那些变异的毒蛇,仍然在拼了命涌过来,只是因为火墙的阻挡,才不能不放慢脚步。

    它们前仆后继的试图跃过火墙,但是,火墙火势很盛,瞬间将试图跃过火墙的毒蛇给烧死,即便如此,仍然不能阻挡这些毒蛇前进的脚步。

    李德林已经顾不这么许多,他只是在为胡若男和秦川赢得更多的时间,扭头看了一眼秦川,就这一眼,差点没有把他的心脏给吓停了。

    那几条试图接近秦川的毒蛇,已经爬到了秦川的颈脖处,身体将他的脖子绕了几圈,李德林很想提醒,但是又怕惊扰了毒蛇,会一口咬向秦川。

    滑腻冰凉的毒蛇在秦川的脖子来回的游走,似乎并没有咬下去的想法,这让李德林更加的头疼,他想将毒蛇从秦川的身上给弄走,既是怕毒蛇会伤到秦川,又怕毒蛇会咬了秦川。

    投鼠忌器的李德林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此时,疯狂的毒蛇正前仆后继的越过李德林做得火槽,火已经被这些疯狂到连性命都不顾的毒蛇用身体扑灭。

    几条被烧焦的蛇,在它的身后同伴正源源不绝的往前攻击,李德林见此一幕,惨然一笑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一把年纪了,会把命丢在这里……”

    已经身处绝境的李德林抱着必死的决心,狂吼一声道:“来吧,我跟你们拼了!”

    李德林挥舞着大刀朝着蜂涌而至横向切了过去犹如切韭菜一般,蛇头被齐齐地砍了下来,还不忘对胡若男道:“若男,快点,没时间了!”

    也正在这时,胡若男拼得画已经接近了结束,当她最后一块碎片放入画中之时,佛像也宣告大功告成,胡若男开心的大笑,刚想把结果告诉秦川,这时,拼好的佛祖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很快这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已经快到眼前的刀墙也消失不见,那些毒蛇也烟消云散,佛塔的第三层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模样。
正文 第395章 我们是一个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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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将最后一块拼上去之时,拼好的佛祖像也闪发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光芒闪耀着整间佛塔,毒蛇,插满尖刀的墙,全都化为了乌有。

    佛塔的第三层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随时响起了一阵的掌声,智者为秦川三人的勇敢与机智发出由衷的赞叹。

    运气一周天的秦川,也睁开了眼,体力也恢复了大半,眸子里的闪烁的光芒也变得格外的闪耀,这样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李德林的双眼,发出由衷的感叹道:“师叔,你变了。”

    秦川隐隐的感到了自己有可能要提升,但是,始终欠缺一把火候,不管如何,现在的他也没空去理会,到底如何去提升到上清境初阶。

    从玉清境跨越到上清境,这样的跨越并没有人人可以实现,自古以来,成千上万的修仙者终极的梦想,都是跨越玉清境,从而成为上清境的行列。

    秦川在李德林的炼制的丹药的催生下,实力也在不断提升,此时的他已经达到了玉清境的高级巅峰,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不然,光凭着他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将二层的十八铜人打回了原形,实属痴人说梦。

    “你实力要提升,但还是缺一把火侯,这有可能是你终身也难企及的梦想……”佛塔的智者仍然开启了上帝之眼,洞悉了一切,看到了秦川的身上发生的变化,欣赏之余还不忘发出忠告。

    秦川对于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始终没有太多的好感,不客气的说道:“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欣赏你,至于你的忠告,我完全不用理会!”

    原以为用激将法,就可以让智者说出,秦川的欠缺的地方,可是,让秦川的失望的是,那智者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从容一笑道:“时候该来的时候,终会来的,不是你的,用尽心机也是枉然。”

    这一句禅理颇深的话,让秦川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位智者大人再一次予以了还击,既然这位智者都如此说了,他也就不再多言,站起来向李德林道:“德林,刚才多亏有你!”

    李德林也是感到十分的庆幸,指着胡若男道:“多亏有她,才能那么顺利的完成,不然,我就算再使多大劲,也实属白搭。”

    自始至终居功至伟的胡若男在此刻并没有太多的骄傲的成份,反而一脸平静道:“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考验,谢来谢去,不显得很多余吗?别忘了,我们始终是一个团队!”

    说到团队,秦川颇有深意的望着通往四楼的阶梯,经历了前三关,他们发挥了一个团队并必须的团结协作,也正如胡若男所说,他们是一个团队,相互配合,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胡若男顿了顿的看着秦川道:“我们是一个团队,而你却是这个团队的灵魂,我们需要你,当然,你也需要我们。”

    胡若男很少会一本正经的与秦川说话,先前,她每次和秦川说话,不是斗嘴,就是上演全武行,反正,能说就说,说不过就动手,没想到,进入塔后,胡若男非但没有耍过大小姐的性子,还一本正经谈起了团队的重要性。

    “师叔,胡小姐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我们的灵魂,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根本就不能走到现在……”李德林也再次确认了秦川的领袖的地位,事实上,杏林门已经奉秦川为门主,而李德林身于二当家,也只是代为执行门主的职责罢了。

    秦川并没有太多喜色,他明白,人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每个人社会的角色不同,所扮演的职责就不同。

    “你们的合作,我都看在眼里,你们让我很高兴,几百年了,已经很少会有事情让我感动了……”智者适时的插话道。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具有穿透性,李德林听他话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对他们的考验却是一次比一次严格,甚至,李德林都怀疑,这个藏身于佛塔的家伙是不是想害死他们。

    忍不住怒斥道:“你别假惺惺的装好人,我们差点就被你玩死了,如果你再这次下去,如果你不小心落在我们手上,我们也不会对你客气!”

    此时,都到了这个地步,一向和善的李德林,也没必要再跟一个讨厌的人客气,他暗自发誓,不惜用这条老命也要跟这个讨厌的家伙拼到底。

    李德林怒极而向佛塔的智者下了战书,秦川非但没有反对,相反还很支持道:“德林,不管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若男说的没错,我们始终是一个团队,身为一个团队,我们就应该共同进退。”

    听到秦川的话,李德林也觉得倍受鼓舞,智者一听,哈哈大笑,似乎任何的话语也不会激怒他一般,回答道:“你的挑战,我接受,但是,到最后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的用意……”

    “用意?!”李德林冷哼一声,就在半个小时,如潮水汹涌而至毒蛇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如果说这也是智者的用意,那么,也太歹毒了一些了吧?

    智者笑而不语,催促道:“好了,你们可以上四楼,等你们上了五楼,一切都会揭晓……”

    李德林也犯了倔脾气,把脖子一拧道:“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何面目见我们,再说了,躲躲藏藏的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智者没再回答,佛塔的四层大门徐徐的打开,而通往大门的阶梯也出现在了秦川三人的面前,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考验?真让他们不得而知,同时,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

    “我们是一个团队,任何艰难险阻也无法打败我们的。”胡若男给大家打气鼓劲道。

    经历过一层又一层的考验,胡若男发现她比原来还要勇敢了许多,原来,在庄严的眼里,她始终是一个好哭鼻子的小女孩,但是,现在她也可以独自的去面对任何的困难,不需要在庄严的羽翼的庇佑。

    “我不会被任何人打败!”胡若男回想起当初加入警队时,也遇到过许多的挫折,但是,她都是咬牙坚持下来,现在,就算面对死亡,她也能够做到从容坦然。

    秦川走在最前面,他领着胡若男,李德林二人往四层走去,无论那里有再多的困难,也不打垮他们坚定的意志,说来也奇怪,当初进塔时,他们只是为了佛塔藏得至宝而来,渐渐地,他们已经变成了一种信念,促使他们走到佛塔的顶端。

    那个藏身于佛塔的智者,到底是何许人也,或许也只有登上最高一层以后,真相才能揭晓……
正文 第396章 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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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佛塔顶塔越接近,所面对的困难也是成倍的增长,在三楼,如果胡若男手脚稍慢一些,他们就有可能会被两墙给夹死又或者被毒蛇咬死。

    向佛塔第四层进发,在哪里还不知道未知的危险是什么,让秦川他们的心里都变得沉甸甸的,拾级而上,很快就走进了佛塔四层。

    一进佛塔,首先映入他们眼帘就是佛像,要说佛说也不奇怪,在三层就已经出现过,而此刻,映入他们眼帘是满墙的佛像,大大小小的排列在墙面,宝相庄严,彰显出画匠的画功一流。

    望着满眼的佛像,秦川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灵受到冲击,深感以前所作所为都是那么让人觉得可笑,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沉默的智者又再次开腔道:“这一关是最难的,我很希望你们能通过……”

    “少假惺惺的,我们是绝不会有任何闪失的。”李德林很是气愤不已,从来没见过如此的人,使出百般刁难,可说出的话来,却是那么正义凛然。

    智者不再言语,大厅里又恢复了平静,不知为何,这个厅里很安静,犹如至身于佛教高深的佛堂,高深中透着让人磨不透的气息,庄严肃穆,让人无法心生戾气。

    “佛祖,我有罪!”

    不知何时,胡若男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一面墙壁前的佛像,向佛像忏悔,她的忏悔起初并没有让秦川在意。

    毕竟,佛堂乃高僧修行之所,从外观上就给人一种宁静详和的感觉,连秦川都生出异样的感觉,好想在这里呆上一辈子的感叹。

    曾经的过往,秦川发现犹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回放,他不知该如何去描述此刻的心境,只觉得异常的复杂,复杂到先前的争斗也好,获得的名利也罢,都如同过眼云烟。

    镜中花,水中月,一切都是虚幻的,而他,秦川却真实的存在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满身的罪孽,真希望天降一场大雨好好洗涤满身的肮脏。

    “若男,你怎么了?”

    忽然听到了李德林向胡若男急促的呼唤着,胡若男似乎陷入了臆症中,整个人面着壁,痴痴呆呆的,更让人担忧的是,鼻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弄得不光是地上,满身都斑斑的血迹。

    血流一地的胡若男非但没有半点的觉醒,依然在对着墙壁一个人喃喃自语主个不停,只是,随着血流得越多,她说话的声音也越微弱。

    李德林一见大惊失意,赶紧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胡若男,伸手替她把着脉,希望能够止住从她鼻子里喷涌而出的鲜血。

    李德林也是一名中医,手法也很熟练的给胡若男做好了一切,可是,胡若男的状况很不好,除了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以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得痴痴呆呆,让人摸不到头脑。

    她嘴里不停自言自语,李德林仔细的倾听了一下,才发现她一直说同样的话:“佛祖,我有罪!”

    “坏了,她魔怔了!”李德林忧心忡忡的说道。

    秦川初进时,也是像胡若男一样觉得整个人是满身的罪孽,好想被一场大雨淋得里透外湿,变得格外的干净,也是李德林的及时的一声呼唤,才让从臆症中醒过来。

    再加上他有了防备,先前脑海中的虚幻的假像也就不再存在,再一看胡若男,她的抵抗力明显要比他们要差不上,所以,受得伤害也是最重的。

    她整个人不仅陷入了魔症,生命的火花也犹如狂风暴雨的在海中翻腾的小船,随时都有翻船的迹象,秦川见她这般模样,再仔细观察了佛塔四周,越看越觉得诡异。

    李德林忙活儿了一通,总算是止住了胡若男的血,但是,胡若男因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极其虚弱,再加上,她整个人都在喃喃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人真为她捏了一把汗。

    “师叔,再这样的下去,恐怕她撑不了太久。”李德林脸色黯然,看得出,他很为胡若男的生死而担忧。

    秦川又何尝不是,他看着四周的佛像,总是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要知道,这里是佛塔里,但秦川总觉得透着那股子阴森,好比从地狱出来一般。

    秦川也啰嗦,从随身行囊中取出银针数枚,用酒精棉消过毒之后,开始给胡若男施针,这些针的作用在于固本培元,使得胡若男整个人能够恢复过来。

    通过银针灌注内劲,使得失血过多的胡若男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晕,秦川为了救她也算是拼了命,针法已经是出神入化,心里焦急的秦川,施出的针就好似鬼手。

    秦川的施针,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德林也不禁发出啧啧的称赞,他真羡慕秦川的天赋,年纪轻轻就能如此的把针使得如此的出神入化。

    秦川的全力的施救,总算是让胡若男快要闭上双眸,再次睁了开来,她的两眼无神,看不出有任何的焦点,嘴里仍然在含糊不清念叨道:“佛祖,我有罪!”

    “这下子麻烦了,若男这丫头,一进佛塔就变成了这个模样,这可如何是好!”李德林面带焦虑,对于胡若男现在的状态,他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秦川看李德林很是焦急,知道他心忧胡若男的安危,可是,这个时候,着急又能有什么用,还是忍不住劝道:“焦急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与其着急,还不如我们多想想办法。”

    李德林也觉得秦川的话有几分的道理,他若有所思看了看秦川,发现这小子总是有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和机智,有时候,连他这个老头子都会着急,这小子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德林,我觉得这里阴森诡异,连我刚进这里时,也差点就着了道。”秦川观察了一下四周,得出了自己的判断道:“我觉得这里佛像有问题……”

    “佛像有问题?”李德林环顾了四周,看到满墙大大小小的佛像,宝相庄严,并没有太多疑点。

    秦川看到认真的观察李德林,忽然福灵心至,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李德林问道:“德林,你自从进来以后,难道,就没有受到佛祖的盅惑?”

    李德林茫然的摇头道:“没有。”
正文 第397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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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奇怪了,连我一进佛塔都被里面的佛像所盅惑,心生罪孽,恨不得以死来表明心智,没想到,李德林连半点盅惑都没有,如果不是他的话,说不定,他们三人必定是全军覆灭……”秦川暗忖了片刻,随后又说道:“你身上有没有戴什么辟邪之物?”

    李德林想了想,从脖颈处拿出一个金制的观音,说道:“你说是不是这个。”

    秦川伸手接过观音仔细端详了片刻,问道:“这佛像在寺庙里开过光的吧?”

    “特地找了一位德道高僧给佛像开了光,本来是为了保佑平安,没想到,这会儿功夫竟然用上了。”李德林自己也是连呼庆幸,要不是他身带从高僧那里开光来的观音菩萨,说不定,他们三人已经折在四层的佛塔之中。

    秦川细细一想,待明白整件事情原委之后,顿时怒从心中起,嚷道:“这那里是什么佛塔,分明就是坑人的妖塔……”

    李德林脸色一变,发怔道:“何以见得。”

    感觉被耍的秦川,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毫不掩饰道:“这座塔不但伪装成佛塔,还假借佛主的名义来坑害进来的人,分明就是坑害世人的妖塔,不然的话,德林你佩戴的观音又如何能起作用。”

    听秦川这么一说,李德林倒还真想起,自从戴上开过光的观音以后,再也没有遇到邪门的事,没想到,这次闯入佛塔又帮了他不小的忙。

    “怪不得佛塔会立在山洞之中,我一直就觉得奇怪,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李德林颇点事后诸葛亮的味道。

    秦川从里幻化出长矛,冲向佛塔的墙壁,照着佛像的画像就是一通猛戳,只看秦川一人忙活儿,李德林并不上前帮忙。

    李德林实在不忍秦种亵渎神灵之举,又觉得秦川这么做有几分的道理,内心的矛盾,让也变得犹豫不决,一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川不断用长矛猛戳着墙壁,很快,佛塔里乌云密布,出现了电闪雷鸣,一道闪电,从天空炸裂开来,发出隆隆的巨响,已经暗得看不清的塔里,瞬间变成了白昼。

    啊!

    近乎于痴痴呆呆的胡若男尖叫着,双手捂着耳朵,她似乎很怕打雷,守着她怕她出事的李德林,用银针扎了她的百汇穴,一针下去,她立刻安静了下来,又一次恢复了痴呆的样子。

    李德林看她这副模样,算是折在这里,如果再不治,估计,以后也未必能好,秦川用长矛破了妖塔的阵法,使得妖塔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果然,妖塔现了原形,乌去密布,电闪雷鸣,很有世界末日的即视感,李德真没想到,一句无心之语,竟然能够提醒秦川破了妖塔的阵法。

    电闪雷鸣的狂风大作,秦川仍然没有停手,画在墙上的壁画,被秦川摧毁,立刻现了原形,这里依然是那个阴冷潮湿,地面崎岖的山洞。

    “难道,我们先前一切的经历都是幻觉?”李德林难以置信环顾左右,越看越觉得神奇,心生疑惑,总觉得先前发生的事情变得不真实。

    胡若男也从幻境中醒了过来,茫然环顾左右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李德林看她已经从迷幻中醒了过来,心稍稍安了下来,在经历过许多不幸之后,胡若男能够恢复正常也不幸中的万幸。

    “你真的记不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李德林小心的试探道。

    他真不想让胡若男回忆起刚才经历过什么,李德林明白,痛苦往往就是记性太好,对于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总是难以忘掉。

    “秦川在哪里做什么?”胡若男看着秦川在不断挥舞着长矛,以为他得了臆症,也来不及回答李德林的问话,焦急的问道。

    李德林倒也不在意,如实答道:“这是座妖塔,而我们眼前这一切只是幻像而已,秦川正在试图把幻像给毁掉。”

    胡若男大惊失色,急道:“快,快阻止秦川!”

    李德林看她这般的焦急,不解道:“为什么?”

    “他跟我先前一样,也已经陷入了个人的幻境之中,需要有人去救他。”胡若男斩钉截铁的说道。

    胡若男的话,对此李德林只信了一半,毕竟,胡若男刚从迷幻中恢复正常,谁知道,她又是否恢复了正常,说不定,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她受到藏身某处的家伙操纵。

    李德林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她,胡若男着急想站起来,但由于先前失血过多,刚一要动就头晕目眩,根本无法站立。

    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李德林见状赶紧上前的一把将她摁住:“你刚恢复,还是老实在这里坐着,我去还不成嘛!”

    看李德林答应,胡若男也就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力,目睹整个过程的李德林对于她的话肯定是怀疑多过于相信,不过,既然答应了,他不好找借口推托。

    待他走近一瞧,李德林才发现,正在把长矛使得虎虎生风的秦川,双眼赤红,健壮的身体青筋直冒,好似喝过酒一般。

    秦川还在发了疯似的挥武长矛,似乎在跟某人搏斗,而且越来越疯狂,如果不加以阻止,很可能会暴血管而亡。

    “秦川,快停下!”大惊失色的李德林此时也顾不得唤秦川师叔,急忙让他停下,可是,秦川如陷入疯狂一般,丝毫不肯停下来。

    李德林知道事情不妙,伸出大手朝着秦川就啪啪两个耳光打了下去,两个耳光打下去之后,如疯魔一般的秦川突然定住了,捂着脸直勾勾盯着李德林道:“你打我?”

    看秦川眸子还是腥红,知道这小子还要犯浑,李德林知道肯定不是秦川的对手,再说疯起来的秦川,还真让感到害怕,吞了口唾沫,绷直着身体往后面退。

    这时,秦川才如梦初醒道:“德林,我刚才怎么了?”

    李德林瞧着秦川的眸子里腥红渐渐的褪去,不由得一喜道:“师叔,我们刚才又不小心着了道了。”

    秦川这才回忆起,刚才因李德林脖子上挂着开过光的挂件而联想起此处是妖塔,本想毁掉墙壁上的佛像,从而破了妖法设下的阵,可没想到却着了道。

    这时,幻化出的潮湿阴暗的山洞再一次又变回了原先佛塔的模样,秦川直呼庆幸,要不是李德林给他两个耳光,他还真着了佛塔的幻境的道,照这样下去非得活活累死不可。
正文 第398章 智者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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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林,这次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秦川真的感谢李德林,都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李德林几次三番的解了他们的围,无形中也印证了这句话。

    对于秦川的感谢,李德林却不敢贪功,指着正坐在地上恢复体力的胡若男道:“也多亏她能够醒过来,看透这些,不然的话,我也被蒙在鼓里。”

    三人又聚集在一起,佛塔的四层再一次恢复了原貌,墙壁上的大小不一的佛像依然存在,秦川再次望着这些佛祖,此刻却没有先前那种很怪异的感觉。

    “恭喜你们又通过了考验……”那个已经令秦川三人讨厌到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智者又适时的发出了声响。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浑厚而有穿透力,不过,秦川三人对他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秦川负责检查胡若男的身体,看她也只是虚弱,并没有其他异状,也就放下心来,李德林也不吭声,他只顾研究墙壁的佛像,对于那个说话的智者完全就当成了空气不予理睬。

    智者对于此番面对的情况,他还是浑然不觉,自我感觉良好道:“你们三人在闯关的时候,让我看到了人性的美好,我很感谢你们能够顺利过关,现在就请你们走上五楼,取你们所需要的至宝吧!”

    这要换成先前,智者说这样的话,秦川三人一定会迫不及待往五楼跑,可是,经历过这么多,那位藏身于佛塔的智者的人品受到秦川他们的质疑。

    他们对于他的话都会先去考虑一下,才会做出回应,智者对于他们迟迟没有回应,并不着急,好像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着急和动怒。

    通往五层的道路已经打开,映入了秦川三人的眼帘,智者道:“难道怕我会害你们?”

    “你们坑得我们还少吗?”李德林对这位藏头露尾的家伙早就不耐烦了,忍不住吐槽道:“有种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智者听到李德林的挑衅,非但不生气,反倒哈哈大笑道:“被我耍了这么久,你们难道不好奇我长什么样子吗?”

    此言一出,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智者的话很显然刺中了他们的软肋,好奇心是每个人的本能,都不约而同齐齐地望着五层敞开了大门。

    “你们是我要寻找的人,我在这个塔里已经等了数千年之久,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智者很是兴奋的说道。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有些受宠若惊,这叫啥?千年等一回!

    “这老家伙存心想坑我们,说不定还憋着坏,我们得想想对策才行,不然,每次都是一不小心就着了这老家伙的道,要不是我们机智,说不定就已经被他阴了。”胡若男仔细把经历过一幕幕想了一遍,还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胡若男的话,李德林举双手赞成,可是,他们已经到了四层,剩下最后一层如果不去,实在太客气了,再说了,半途而废实在不是秦川的性格。

    “与其坐这里想对策倒不如上去见招拆招来得痛快。”秦川站起身来望着近在只尺的佛塔顶层,他倒真想看看那位一直藏身于五层里的智者真身。

    秦川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李德林和胡若男也不便再多说,迈向五楼,他们还是一前一后,胡若男在中间,她的实力最弱,最先得到秦川和李德林的保护。

    走到了五层塔内,这也是塔的最高一层,塔里的空间要比起其它四层来要小的多,刚一进门就见正对门的位置,有一具穿着袈裟的干尸。

    这具干尸,死后肯定是快速的被脱水,以至于尸体干瘪,却保存的完好,死之前呈打坐的状态,以至尸身都干瘪的没了水份,姿势仍然是打坐的状态。

    见到干尸,胡若男并没有害怕,事实上,以前在刑警队里,她经常见到干尸,出于职业习惯上前观察了一会儿,想看这具尸体上有没有可以寻找的线索。

    她凑近准备端详一番之时,忽然看到那具干尸忽然冲她微微一笑,起初,她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的眼睛,发现那具干尸真的在笑。

    胡若男倒吸一口凉气拼了命在安慰自己,这一定是幻觉,肯定刚才失血过多而导致的,可是,自我安慰还没有结束,那具干尸忽然开口道:“你好!”

    胡若男立刻炸毛了,差点没有一蹦老高,指着干尸连退几步道:“诈尸了!”

    秦川和李德林也在塔里寻找着其他线索,可是,五层也是塔的顶层,面积也就相当于一个阁楼的大小,除了正前面供奉那具不知是那位得道高僧的不腐尸身。

    都说佛家都会有圆寂的高僧,尸体经历数百年也不会腐烂,佛法越深,那么,尸体的完好的概率就越大,即使是如此,这具保存完好的尸身也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注意。

    秦川是医生,多半相信人死如灯灭,素来不相信任何鬼神之说,要说这位高僧会起死回生,打死他都不相信。

    胡若男倒吸一口凉气,倒退数步,嘴里嚷着诈尸的时候,秦川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胡若男突然叫了一声,他们不约而同的回过头一瞧。

    胡若男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径直跑到了秦川他们的身后,这让秦川和李德林感到十分的意外,李德林胆子大走了过去,仔细端详着那具干尸,没想到,那具干尸也冲他一笑。

    李德林感觉头发都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道:“这具尸体果然有问题……”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快快现出原形!”秦川挡在胡若男的身前,壮着胆冲着干尸喝道。

    大喝一声,突然金光灿烂,从干尸的头顶方向直射下来,如有灯光一般,干尸被从天而降的金光照得耀眼,这时,干尸两眼放光。

    看着干尸有可能会变成大粽子,秦川只好硬着头皮严阵以待,说起来,他还是头一次跟尸变的僵尸打交道。

    也就在此时,投射出的光线,幻化出了一个人形,这人形穿着干尸所披的袈裟,五官饱满立体跟活人并无二样,可惜的是,他只是投射出来的人的影像而已。

    只见他很有礼貌的冲着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三人各施一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就是你们一直好奇想见的智者……”

    “什么?!”三人不约而同瞪大眼睛,你就是那个智者!
正文 第399章 有事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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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达摩院的长老延庆法师……”那位慈眉善目的法师,微微一施礼,自我介绍道。

    影像形成的法师,倒是一副长期浸淫佛法的高僧模样,雪白的大胡子,垂到胸前,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身材健壮。

    “我很欣慰,你们能够凭着团队的力量登顶,而且,在此期间,你们每个人都展现了绝活儿,让我刮目相看……”智者如是评价道。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冷眼旁观,似乎这位智者的话并不相信,毕竟,这个影像形成的人,并不真实,而且,面前那个干尸,随时都有可能尸变的可能。

    这一切让他也不得不防,为了避免出现异常情况的发生,胡若男,秦川和李德林三人呈品字型站立,互为犄角,这个阵型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危险从前后左右出现,他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做好防范工作。

    智者看着他们严阵以待,对他很是顾忌,倒也不以为意,一挥手,从干尸的身体腾空冒出几枚亮晶晶的如珍珠大小的晶体。

    “佛舍利子?!”李德林眼尖,一眼就看出是啥,内心一阵小激动,佛舍利子并不易得,相传也只有得道的高僧在死去以后,才会有若干颗佛舍利子。

    而像眼前这品相如此完好的佛舍利子倒也不多见,细细数来,少数也得十四,五枚,李德林心思也活泛开来,目前,秦川修炼正处于瓶颈期,如果有此佛家圣物,佛舍利子,那么一定能对他冲关有着很大的好处。

    当然,李德林也有自己的私心,盘算着要是也能弄上几枚,对他的修炼也是大有脾益的。

    亮晶晶的佛舍利子悬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秦川当然不会不认识,看到这个,他已经清楚,老头子让他们大老远的为此而来,佛舍利子是个宝贝。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秦川,李德林都晓得佛舍利子是至宝,但他们都没有露声色,毕竟,谁知道这个喜欢坑人的智者,又在那挖好了坑等着他们。

    “我记得你有件重要的事,要托付于我们?”秦川还是很谨慎的问道。

    佛舍利子是一件至宝,对修仙者而言更是千年难求的宝物,每当它现世,都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而当他亮出以后,秦川几人竟然无动于衷,相反很冷静的问他是否有事要托付,这让智者不免高看一眼。

    “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智者称赞道。

    智者的称赞,并没有让秦川三人沾沾自喜,他们平静等着智者接下来的话,智者也就开始娓娓道来,所要求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这个藏身于大山里佛塔,乃释迦摩尼的徒弟千叶子所建,为的是将佛法传播于华夏,随着他死了之后,他也就所留下的两件宝物,一件是《达摩易筋经》,另一件就是佛舍利子。

    本意是想将佛法传播于世人,而一本经书和佛舍利子,算是馈赠于世人的宝物,可惜的是,塔建好以后,碰到了浩劫,并没有传播出去,身为千叶子的高徒的延庆法师,自从达摩院出来以后,就一直负责寻找着有缘人,并将经书与佛舍利子给传播出去。

    只是,事情并没有想像的那般的顺利,直到延庆法师辞世,这件事也没办成,这也成为了延庆法师的心事,以至于灵魂不灭,一直在守在佛塔等侯有缘人的到来。

    风风雨雨一千多年过去了,延庆法师一直在等待,直到前些时候终于等来几个人,可惜的是,这几人竟然是可耻的盗贼,趁着延庆法师不备,竟将《达摩易筋经》给偷走。

    佛舍利子也幸亏藏于延庆法师的身上,这几人贼没有敢亵渎法师的肉身,才没能将宝物取走,当然,延庆法师也没有饶了这几个人贼,最后,也只有一个利用身手将宝物带走,其他几人都把命留了下来。

    延庆法师也很自责,因他的灵魂被锁在塔里,一但出塔就有可能会灵魂破灭,他就希望能找到有缘人能把经书给重新夺回来。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无巧不巧的出现了,他们也因此成为智者的考察的对象,每一层都给他们设置不同的难处,也正是通过考察,让延庆法师看到了三人的可贵的品质。

    也正他所言,三人各有所长,发挥团队的作用,在面对困难时侯能够相互配合,没有一人因为困难而退缩,他们始终抱着同进同退。

    在面对困难时,他们更多的是展现的人性的光明的一面,在面对困难时少了自私,尤其是刚的诱惑中,他们仍然能够克服自己的贪婪,这一点儿都让智者感到无比的欣慰。

    也正是如此,智者才能够如此的放心把任务交给他们。

    听智者说完,三人也没有太多的高兴,毕竟,寻找《达摩易筋经》实在困难重重,而眼前这位能够提供的线索又太少。

    “我很谢你的信任,可是,你提供给我们线索太少,我们根本无法寻找到这本书的下落。”秦川实话实说道。

    这一点儿,智商倒是出奇的不着急,平静道:“佛家有云,有缘自会遇到,无缘再如何也是枉然,以你们的福缘,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的。”

    智者对他们很是看好,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没有太多的受宠若惊,反正这也是找他们出力干活,还是一个相当棘手麻烦的事。

    “嗯,好的,如果有机会找到的话,我会交还于你!”秦川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下来。

    智者把话说得那么有禅理,秦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如果严格的说起来,他们如果找不到,也没有任何的负担,毕竟,是他说有缘自会出现,他们找不到也只是与此经书无缘,怪不得他们。

    秦川也就毫无负担的答应下来,智者焉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不戳破罢了。

    智者淡淡一笑:“我说过,至宝只属于与佛有缘之人,你们能找到,宝物自然是你们的,不必再交还与我,而我也完成祖师的托付也可以早日去往西方极乐,不在人世间承受轮回之苦。”

    意见达成,智者也不再为难他们,将佛舍利子交到他们的手上,然后道:“这间佛塔经历了一千年,所有的一切也皆由至宝而存在,现在至宝交到你们的手上,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正文 第400章 家中失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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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影像幻化出的智者也渐渐地淡化,最后完全的消失,随着,智者影像的消失,在他们面前那具打坐的干尸也自燃起来。

    火越烧越旺,直至烧成了灰烬,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双手合十,很虔诚的半鞠躬的面对智者的遗体。

    等他们再挺直身体时,才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于山林之中,别说佛塔,就连那个传说中的魔鬼洞也消失不见,这让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真是感慨不已。

    恍若之前发生一切如在梦中一般,让人不敢相信,唯有手里的亮晶晶的佛舍利子,才能证明刚才发生的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虚幻。

    “我们走吧!”秦川将佛舍利往裤兜里一揣,转身就走,李德林和胡若男也没再多说,三人刚要走,忽然从天空掉落一张大网,将他们牢牢的给盖住。

    秦川没防备,被大网盖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胡若男挣扎着想逃脱大网的束缚,可是,越挣扎,越是无法的逃开,这让她不免气闷。

    李德林想催功将大网给撕开,可是,这大网的材质比起钢丝来更加的有韧性,根本就没办法撕开,这时,从树上轻盈跳下来一个娇巧的身影。

    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动作很盈,来到被大网罩着的秦川的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那十几枚佛舍利子。

    看到佛舍利子被夺,秦川大急,这是他们三人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就眼睁睁被夺,实在是心有不甘,他忍不住怒斥道:“有种的一对一单挑,背后使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人也不答话,连看也不看秦川一眼,将夺来的宝物往怀里一揣,纵身一跃,身体轻盈的好似在空中飞翔的燕子,转眼就消失在山林之间。

    揣在口袋里还没捂热的佛舍利子转眼不见,这让秦川三人大感懊恼,虽说大网就像钢丝一般一时难以挣脱,但是,时间长了并不能困住秦川。

    待他们脱困,那个女飞贼已经跑远,根本无法追。

    “太可恶了,没想到,在这里设伏,等着我们,害得我们白忙一场。”李德林恨恨地一拳捶在地上,气得咬牙切齿道。

    胡若男心中虽气,但是还是冷静的将整件事情细细想了一遍,当然,这也是出于职业习惯,以前做刑警时养成的习惯,遇到问题总是一个人先琢磨一会儿,然后再把自己想出的疑点跟别人拿出来讨论一下。

    独自在那里琢磨,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忍不住说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事很可疑吗?”

    秦川也很不爽,宝物丢了,没法回去跟爷爷交待不说,半路被人伏击,也就是谋财,要是害命的话,这会说不定就紧随那位智者去往西天极乐的路上了。

    正自责之际,没想到胡若男说了一句,秦川也就顺势道:“说来听听。”

    “首先,那个飞贼是如何是知道我们是来寻宝的?”胡若男提出了第一个疑点。

    秦川和李德林面面相觑,不过,这一说,倒让他们想到了什么,李德林问道:“你的意思,我们认识的人中有内奸?”

    “可以这么说!”胡若男点头,又抛出第二个疑点道:“为什么她对我们情况如此熟悉,以至于能够在这里设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么一说,怀疑的人员范围就缩小很多,毕竟,知道我们来寻宝的人并不多,但是,我敢肯定,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出卖我们的。”秦川打起保票道。

    秦川之所以敢打保票,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是秦川最亲的亲人,试想,谁愿被自己最亲的人出卖?秦川觉得从情绪上是没办法接受的。

    胡若男也知道让秦川接受这样的残酷的现实有点难,再说了,现在也只是分析疑点,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所以,她也不再坚持,岔开话题道:“那个贼是个女的,而且,我感觉还在哪里见过。”

    “女的?!”李德林诧异道。

    胡若男点头道:“不错,那个贼确实是个女的,我闻到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这个香味,我之前还在那里闻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办法再说下去,秦川抬头看天,时近傍晚,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他也不再多言道:“我们也该回去吧,不早了,也不知道出来多久了。”

    山中一日,世间一年,秦川还真怕他们呆在山里这段日子,回去后家里的亲人都变成了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

    不过,这当然是个蹩脚的笑话,倍感挫折的秦川三人也就回到了秦家大宅,从山上回来,家中大门敞开,从外往里面看,却没有一个人的人影。

    “这是?”秦川隐隐的觉得不安,生怕再出一点儿事情,快步走了进去,正巧罗姐正迎面撞了过来,秦川向她询问道:“罗姐,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少爷,你终于回来了?”罗姐见到秦川也是格外的亲切,经过刚才的忙乱,她也是难得喘上一口气,见到秦川平安归来,心也就稍稍的放了下来道:“家里招贼了,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还打伤了几个人。”

    秦川一听,肺都气炸了,秦家在蜀中好歹也是有头有面的,没想到,还有大胆的贼人敢到他们家里来行窃,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罗姐,我爷爷没事吧?”秦川始终挂念秦朗的安危问道。

    “老爷,他没事,身体也好的很,就是为了这件事很是不高兴。”罗姐心有余悸的回想一下老头子动怒的一幕,道:“老头子动起怒来,真的很吓人。”

    秦川没想到一向随和的爷爷,从小对他严格,除了他犯错才会动怒,对于其他倒是很少见他会动怒,没想到,这次却是发起火来。

    这让秦川真的想不明白,到底那个大胆贼人敢偷到他们家来,还敢打伤秦家的人,跟罗姐告了假,便向堂屋走去。

    秦朗满面严肃的坐在堂屋,秦家一家人都在,秦川的父亲秦天明,二叔秦兴学,三叔秦力行也都分立两边坐下,老头了很生气,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正危襟坐的分两边坐下。

    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刚一进屋,对于他们没将至宝有没有带回来的事,他连问也不问,就对李德林和胡若男道:“对不起二位,现在秦家要处理一下家事,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胡若男和李德林相视一眼,明白老头子并不是开玩笑,也就很知趣的告辞,离开了堂屋。
正文 第401章 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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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表情严肃坐着家主的位置,岁数虽说大了,但是气势仍然不减当年,秦家在他的手下管理的蒸蒸日上,家里业务主要还是由三个儿子来打理。

    秦天明是老大,负责家里中药产业的生意,因为医术不佳,对此的兴趣缺缺,所以,求医问诊的事还是由二叔秦兴学来。

    二叔的医术只习得老头子的十之六七,不过,这也已经够用了,在秦家中,最像老头子还属秦川,他的医术,深得老头子的真传。

    秦力行排行老三,他主要负责处理在中医圈子的事务,平时没事也总是把一个人闷在家里不与外界打交道,寄情于山水,附庸风雅的写诗画画。

    “这次秦家被偷了,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不过,我生气,所以,冤有头,债有主,必须给我把这个家伙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秦朗稳座家主的宝座对他们下命令道。

    秦川居末席,一般家族会议,他并没有资格参加,秦兴学的子女,还有秦力行子女也同样没有资格,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老头子也有意让秦川也加入到家族会议当中。

    秦川也晓得长幼尊卑,所以,一般开会也不说话,坐在角落旁听,只是等事后,老头子万一问起,也好回答。

    这次秦家招贼,也让老头子很生气,越是上了年纪,越要个面子,要是传出去家里招了贼,家人被打,贼人逍遥法外,一无所知,那还被蜀中其他的家族笑话。

    秦朗可不想就这样的成为别人的笑话,他需要把这个家伙给找出来,态度表明了,目光在秦家三兄弟里来回巡视。

    秦家三兄弟自然晓得老头子的心意,秦天明倒觉得这事并不难办,直言道:“父亲,我看还是报警吧!”

    “警察一介入,那整个蜀中不都晓得了吗?天明,你觉得我还不够丢人?”秦朗冷哼一声,用话砸了下来,秦天明一听,立刻意识到失言,便也不再言语。

    秦兴学和秦力行互相对视一眼,秦力行主动道:“父亲,这事,我细细想过,总觉得这里面有几个疑点,似乎与某人不谋而合……”

    听他这一说,秦川好奇心的被提了起来,秦朗也把视线挪到他的那里,无波无澜道:“说说看。”

    秦力行也不敢卖关子,直言道:“我看过,家中的财务并没有损失,家人被打,也是贼人为了脱身,才出手,却没有下死手,由此可见,并不是一般的人,更重要的一点……”

    秦力行有意的顿了顿,是为了引起他们的兴趣,果不其然,秦朗催促道:“快说!”

    “最重要的一点儿,贼人似乎对我们秦家的地形非常的熟悉,进退很是自如,来去都很方便就跟自己家一般,我仔细的把各个疑点细细的想了一遍,发现有个人非常符合这些……”

    秦力行说得这些都是非常有道理,没有任何的破绽之处,秦川更加的好奇,三叔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隐隐的觉得三叔话有所指。

    毕竟,能熟悉秦家的情况的人并不多,要说秦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亩地的宅子,又是水榭楼阁,别来一次,就算来几次也未必能够记得住。

    屋子的众人都不约面同看着秦力行,都想听听秦力行心中的那个怀疑对象到底是何人,秦力行见故意顿了顿的效果已经达到。

    主动挑明道:“我怀疑那人是苏子瑜。”

    “什么?!”秦天明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否认道:“这绝对不可能!”

    秦天明之所以会有如此的反应,也正是因为苏子瑜是他的至交好友,也就是苏剑萍的父亲,他们之间从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交往过密,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也日渐深厚。

    苏子瑜无端躺枪,不仅出乎秦天明的预料,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秦朗也觉得很是意外道:“你为什么会说是子瑜,要是以你分析出的终点来怀疑的话,最少不下数十人。”

    秦力行倒也没有反驳,平静道:“我也只是根据判断而说出心中的怀疑,至于是不是他,我也没有证据,那么,如果你们觉得不是,那就当我没说。”

    秦川也是一脸不解的看了看秦力行,总觉得三叔今天来的奇怪,平时,他都很少管这闲事,开会时也大多不会主动发言,今天不光发言,而且把自己的怀疑的对象都说了出来,这样的反差也未免太大。

    细细想来,秦川离家也已经一年有余,三叔有些变化也实属正常,但是,他也明白,人最难改的就是本性,三叔反差的如此大的变化,就更加的难得。

    当然,这也只是他心中的想法,并没有说出出来,秦天明倒是很激动,相交了半辈子的好友被人如此的怀疑,说给谁听,都会心里不高兴,他当然也是如此。

    他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对秦力行道:“三弟,说话做事要讲证据,你平白的污蔑苏子喻真的好吗?”

    秦力行还是不愠不火,他平静道:“我说过,这只是怀疑,虽然来过我们秦家的人很多,而且,以老爷子的好客,每天都有人来,但是,说到对秦家熟悉,就属于苏子喻了。”

    “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窃贼吧?”秦天明气得脸通红道:“那你说说,他无端跑到我们秦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秦力行仍然不动声色道:“当然是为了我们秦家的家传《青囊医书》了!”

    秦天明真的被秦力行气乐了,也觉得秦力行怎么能就如此的固执,非要污蔑他的至交好友,与苏子喻交往这么多年,苏子喻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是了解不过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秦天明真的很生气道。

    秦力行看他如此激动,倒是越来越胸有成竹道:“那么,你去把《青囊医书》取来让我们看一看。”

    “取就取,难道还怕你不成了!”秦天明真是被气糊涂了,《青囊医书》一直在老头子手上保管着,而老头子把医书交给秦川时,也悄悄的塞给他的,事后也没有跟三人提及。

    三人还以为医书仍在老头子的手上,要是让他们知道老头子早把家传宝书私下给了秦川,那还不怪老头子偏心才怪。

    秦朗一听,吵着吵着,吵到《青囊医书》,他给秦川施了个眼色,秦川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两人之间默契的达成了共识。

    “好了,不要吵了,听我说两句!”得到秦川肯定答复的老头子,这时,也是很笃定的发话道。

    他一出口,争吵也立刻停歇下来,说到底,秦家还是秦朗说了算。
正文 第402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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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囊医书一直是秦家的家传宝贝,在秦朗的心中,谁继承了这本书,也就等于接替他坐上家主的宝座,放眼全家族,也就秦川是最像他的。

    这也让秦川成为老头子最佳的人选,老头子也就动了私心,偷偷的把书塞给他,而这一切包括秦川并不知情,他只是知晓青囊医书来历不一般,至于家主一说,他真没考虑过。

    秦朗干咳了两声道:“力行,你的话也太过言重了,平白污蔑别人,也破坏了我和苏圣手之间的关系。”

    这是老头子惯用的招数,胡萝卜加大棒,来控制堂屋里渐浓的火药味,在秦家,他这一套还是很管用的,谁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前跟老头子叫板。

    要是真让老头子发起飚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秦力行也就见好就收不再言语,秦朗身为家主,做事当然也要公正,不然冷了众人的心,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秦川,你去把青囊医书取来,也好让大家安心。”秦朗沉默片刻发话道。

    秦川何等的聪明,一听就明白老头子的话里意思,让他过去取医书,一来堵众人的口,二来也可显得他做事大公无私,不偏不移,更让秦川拍手叫绝的是,老头子这一招更让秦川叫绝,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医书拿出来。

    这一箭三雕的办法,也只有老头子才能想得出来,秦川也只能依命行事,走出堂屋,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一看李德林和胡若男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免觉得奇怪道:“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的?”

    李德林没开口,胡若男就已经抢话道:“我们刚要回屋,就看一黑影从你房里窜了出来,就想追了过去,可没想到的是,追了一会儿,还是跟丢的,我们只好折回来,想查看一下,你房间有没有损失,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秦川一怔,安排李德林和胡若男的客房离他并不远,毕竟,他们来蜀中人生地不熟,最相熟悉也就是他了,安排的近一点儿,照顾起来也很方便。

    屋子里并没有翻得乱七八糟,这让秦川的心稍稍一安,以为贼人并没有得手,吐了一口气道:“看样子贼人并没有得手……”

    “别大意,我们追那个贼人,看他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在院落里七转八转就把我们给摆脱了……”李德林实话实说道。

    他说的这话,秦川觉得耳熟,毕竟,他三叔秦力行也刚刚才说过,秦川也不便多说,只说了一句知晓,就走到衣柜前,准备翻找他放在柜子里的那一本青囊医书。

    可是,一走到衣柜前,他就有不详预感,打开衣柜的抽屉才发现有人翻找过的痕迹,再一看自己藏书的地方,秦川心凉了半截,爷爷交给他的青囊医书不见了。

    这可是麻烦了,这要是让老头子知道,非得急死不可,秦川焦急的翻箱倒柜了半天,始终没有任何的收获。

    “你在找什么?”李德林和胡若男不约而同的关切道。

    秦川甩了一个杀人目光,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他们心道:“秦川,这是怎么了?怎么杀气腾腾的?全然不像平时的样子”

    不过,杀人眸光也只是转瞬即逝,秦川晓得,他放医书的地方,李德林和胡若男并不知情,而且,他们虽说见过青囊医书,但是对于其价值并不了解。

    李德林还知晓这是一本难得医书,不过,对这本书倒也不太在意,毕竟,天底下医书千万本,青囊医书,对他而言,也不过就比其他医书稍微好一些的罢了。

    至于胡若男就更不用说了,她对中医完全外行且没兴趣,一本医书来说无疑于是天书,既难懂又读得头疼,她才懒得去费劲去偷一本医书。

    他们事先也说,之所以会在秦川的房间,完全是回屋休息时,看到了一个黑影从他房间里跑出来,才会追出去寻找,结果没想到,秦川正巧回来了。

    秦川相信他们不会说谎,可是,那个黑影倒底是谁,竟然能够对他的情况如此的了解,以至于藏书的地方他都知道知晓在哪,这一点儿,秦川连李德林和胡若男都没告诉。

    这下子可就麻烦大了,秦川真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有如此神通,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坐在椅子上,呆坐了片刻,才缓缓道:“你们都回屋休息吧?”

    李德林和胡若男瞧着他的脸色很难看,知道出了大事,又不好多问,相互对视一眼,一声不吭的离开回屋,秦川知道,这下子秦家要出大事了。

    百思无果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回到了堂屋,堂屋里的气氛很凝重,大家谁也没说话,秦天明气呼呼的瞪大着眼睛,一看秦川回来了,就迫不及待问道:“川儿,医书还在吧?”

    秦川离开时空着手,进来时仍然是空着手,这让秦力行很是得意,不过,他还算有些城府,并没有戳破,只是脸上得意之色愈发的明显。

    倒是二叔秦兴学着急的问了一句道:“川儿,青囊医书拿来没有!”

    秦川也是心如乱麻,一路上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还没有任何的结果,听二叔问起,只好答道:“书被盗了!”

    “什么?!”坐在椅子上的秦朗立刻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从惊愕的神色来看,他显得很是惊讶,失声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盗的?”

    对于医书失窃,秦川一直很自责,听到老头子一脸的愕然,也是很内疚道:“对不起,爷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不管是谁的错,医书丢了,就要给我找回来,这是秦家的家传之物,谁也不能给我把它弄丢了!否则,我死了如何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秦朗气得跳脚道。

    老头子发怒了,秦天明一听医书被盗,也立刻没了言语,暗自得意的秦力行,还不忘火上浇油道:“我刚就说了是苏子瑜,可是你们谁也不相信……”

    “屁话少说!”秦朗打断了他的话,不过,秦力行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老头子也不忘补充道:“我不管你们有谁,现在就给我去苏家把书要回来。”
正文 第403章 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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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老头子这话,彻底让场面失控,要知道秦天明和秦力行先前就为了这事吵得不可开交,老头子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

    秦天明脸色气得铁青,他与苏子瑜相交数十载,压根就不相信,这事是他做的,对于秦力行如此诬陷他的生死之交,他当然不会退让半步,可是,老头子这一说,无疑是相信了秦力行所说,再加上,现在医书也确实被人盗走。

    他自知再呆下去也无任何意义,只好一甩袖准备走人,临走时看到秦川还在堂屋,冷脸道:“你好自为之。”

    秦川道了声知晓,心里很清楚,父亲并不希望他趟这一场浑水,可是,只有秦川最清楚,医书是从他的手上被盗的,也必须由他来找回来。

    这便是一个男人的担当,秦川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的担当。

    秦天明负气离开了堂屋,这也让秦朗很生气,手也重重捶在了太师椅的扶手,怒道:“你们这些不孝子孙,太让我生气了。”

    老头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回连一直在得瑟的秦力行也不敢再言语,老头子余怒未消道:“你们到底谁去苏家,帮我把医书要回来?如果没人去,老头子就亲自过去,反正,这我这张老脸也被你们给丢光了。”

    “爷爷,我去吧!”秦川还是主动站出来说道。

    秦朗气得直喘粗气,连说了几声好,还要再张口说几句,就觉得嗓子一甜,两眼发黑,整个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老头子被气得怒火攻心,而昏死过去,这下子秦家可是乱成了一锅粥,大家也不再争吵,七手八脚的将老头子扶回床上躺下。

    秦家虽说是中医世家,但是,论起医术还是秦川深得老头子的衣钵,连现在在秦家的药堂里坐诊的老中医的秦兴学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托大,主动退位让贤将救治老头子的位置让给了秦川。

    秦川也不推辞,救人要紧,推来推去并没有作用,还耽误老头子的病情,秦川坐在病床旁,给老头子搭了会脉,脸色变得格外严峻,冲着门外唤道:“秦伯,麻烦你进来一下。”

    被秦川唤为秦伯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子,在秦家已经五十多年了,他被老头子赐为秦姓,老头子也把他一直视为家人。

    秦伯名字叫秦安,秦川从小便唤他为秦伯,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未改过口,秦安一听秦川唤他,匆忙走了进来,鞠躬道:“孙少爷,唤我有什么事吗?”

    “爷爷,平时的膳食是谁负责的?”秦川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

    一提到膳食,秦安那里敢怠慢,连忙回道:“老爷的膳食一直是由刘福负责的,他是后橱的大师傅。”

    “那么,你帮我把他找来!”秦川没有以往客气,话语里透着威严。

    在场的秦家人可都不是傻子,一听秦川要找刘福,顿时都明白了,老头子的膳食出了问题,秦兴学也上前搭了会儿脉,脸色大变失声道:“爸,他中毒了!”

    秦家一听全乱了,没想到有人敢对老头子下毒,难怪秦川会让秦安把刘福给找来,可是,没过多久,秦安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道:“大事不好,刘福吊死在后橱房了!”

    “什么?!”秦家众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刘福来了个畏罪自杀,这下子可热闹了,群龙无首的秦家更是乱了套。

    秦力行适时的站出来道:“大家都静一静,老头子重病缠身现在更需要安静,我们不能再让他操心了。”

    话是没错,但从秦力行的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在秦川的印象里,三叔可是,一棍子也打不出屁来的人,现在一见反倒是话变得多了。

    再加先前的举动,让秦川不得不对三叔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他这样做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秦家乱成了一锅粥,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秦川对正在替老头子诊脉的秦兴学道:“二叔,爷爷,能治吗?”

    秦兴学一脸凝重道:“老头子中的慢性毒药,从脉像的来看,中得并不深,只不过,今天动了肝火,引得毒气运转,导致病发,也幸亏如此,不然,要是等毒药到了一定量才发作,那真是没了救了。”

    秦川一听也就放下心,其实,秦兴学说的这些话,他早就知道,只不过是想请二叔替他照看爷爷的病,听秦兴学说得头头是道,也知道让他来治也是问题不大。

    “那我去看看刘福的尸体,看看有没有线索去查!”秦川说道。

    其他人也不再言语,秦朗一病,秦家也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便以家庭为单位,相互之间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这时,秦天明也闻讯赶了过来,从神情来看,他也很内疚,心里可能认为秦朗被人下毒,与他也有着某大的干系,毕竟,刘福是他找来的,现在人家吊死在后橱。

    秦天明很郁闷,感到现在很多事都是冲他而来,使他在秦家逐渐的被边缘化,也幸亏他生了好儿子秦川,不然的话,更不招老头子待见。

    秦天明和左寒香一起走了进来,对正准备出门的秦川道:“川儿,爷爷他没事吧?”

    “二叔,正在抢救他,从脉像上看,应该是中了慢性毒药。”秦川自是晓得刘福是父亲找来的,父亲身为秦家的长子,负责家里一切事务,无论是何事,他都是认认真真的去做,从没有出纰漏,这次却出这么大一个乱子,秦川晓得,秦天明一定在自责。

    他主动安慰父亲道:“爸,没事的,只要二叔替爷爷把毒给排出来,很快就没事的,像老爷子这身子板,肯定能熬过去的。”

    秦川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试图让秦天明放心一些,一旁的母亲左寒香也没在说话,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嫁给了秦天明一辈子,两夫妻从来没有红过脸。

    “刘福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天明忿忿不平的说道。

    他也是看刘福为人本份再加上厨艺不错,才会让他到府里当大厨,刘福也踏踏实实的在府上干了四,五年,也一直没出过任何问题,没想到,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把老头子给害了。
正文 第404章 五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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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秦天明无法接受的是,刘福还自杀了,摆明这个黑锅让他来背,左寒香一直没言语,默默的注视着这许久没见过面聊一聊的父子了。

    “爸,你不用担心了,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秦川还是那般自信道:“黑与白,真与假,谁敢没办法改变的。”

    自责不已的秦天明,一听秦川这般的懂事,也是老怀安慰的嗯了一声,拍了他肩膀道:“你去忙吧!”

    秦川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老头子的屋子,一直默不作声的左寒香,望着秦川的背影,无限感慨道:“川儿,真的长大了!”

    秦天明也是颇为感慨道:“人家都说我秦某人一生碌碌无为,比不上二弟,三弟,可是,我觉得,这辈子,我最大的成就是生了这个儿子,还有娶了你!”

    左寒香没好气的瞥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说这些,真不害臊。”

    秦天明嘿嘿笑了几声也不再言语,这对夫妻也走进老头子,他们也算秦家的长子长媳,除了老头子,也就算他们说话算数,现在老头子重病了,他们要是不看看,实在不像话。

    秦川离开了老头子的卧室,来到了厨房,刘福的尸体已经被人从房梁上给解下来了,厨房里还其他的伙计,他们都大多跟刘福关系还不错,看刘福死了,未免都替他感到难过。

    “孙少爷!”

    秦川一进厨房门,就被眼尖的王贵看到,主动上前唤道,秦川点头示意一下,来到了刘福的尸体前面,他学过医,对于尸检这一套,虽说不如专业的法医,但是,医术大致相通,所以,他还算得上熟悉。

    秦川捏了捏刘福的尸身,发现他的身体还带着余温,并没有僵硬,当他看到刘福的手腕上有伤痕时,便发现情况不对,再一看脖子上的伤痕,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儿。

    但是他并没有动声色,而继续检查着刘福的尸体,解开上衣露出胸膛,心细如发的秦川,发现刘福胸前有淤痕,用手稍稍一揉,淤痕变得十分的明显。

    他站起来对身旁的王贵道:“报警了吗?”

    王贵茫然的摇头道:“没有。”

    “赶快打电话报警!”秦川吩咐道。

    王贵还在发愣,秦川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瞪眼道:“还不快去!”

    王贵这才屁颠颠跑去了报警,厨房的里其他人都看着秦川,这个平时待人和气的年轻人,今天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严肃不苟言笑。

    “好了,你们回去吧!”秦川对厨房的伙计道。

    伙计们也不敢多言,有序的离开了厨房,很快这里只剩下了秦川一人,李德林和胡若男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看见秦川仍然在查找什么。

    胡若男走进厨房,一看刘福的尸体,就职业习惯的走近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脱口而出道:“这家伙那里畏罪自杀,分明是被人杀死的……”

    李德林倒是没看出来,忍不住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胡若男指着手腕的伤口,还有脖颈处的勒痕道:“他分明是被人勒死以后,被人挂在房梁上的,手脚被缚,死得时候估计还是昏迷的状况。”

    经她这一说,李德林也就明白了过来,看着刘福脖颈处的勒痕分明是很整齐,就意识到胡若男的话没有错了,再一看,秦川正在厨房里乱翻,主动上前道:“师叔,你又在找什么?”

    李德林自打来了蜀中明显感觉是智商不够用了,一进门就被老头子忽悠,现在很多事情还需要他们提醒才能明白过来,现在看到秦川低头寻找东西,也忍不住上前询问。

    秦川正翻箱倒柜,头也不抬道:“爷爷是中了慢性毒药,而那个刘福却是被人害死,我来时厨房虽说人多手杂,所以,罪犯想必是犯了案以后,就惊动了其他厨房的人,匆忙之间,没有用完的毒药肯定还在厨房,只要弄清楚,慢性毒药里有啥配方,我基本就可断定,是谁要害爷。”

    秦川并没有说大话,蜀中的开门设馆的中医家族,他基本上都认识,犹如在毒药有研究的除了唐门,还有智家,其他的并不值得一提。

    他们每家的制药的手法和配方,秦川大多知道一些,所以,找到毒药,只要稍加研究就可以判断。到底是在谁在背后搞鬼。

    不过,秦家在蜀中的也算是有名,家主秦朗更是人缘甚好,一般来说并不与他人结仇,秦川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居叵测想要老头子的命。

    更可恶的是,还偷偷的把家传医书给盗走,谋财害命的卑劣手段,已经明显超出了秦川的底线,这做人分明连节操都没有。

    “那个谋财害命的家伙,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秦川恨得真咬牙,自小他就跟爷爷感情甚好,没想到,有人竟然敢要杀他的爷爷,秦川不生气才叫奇怪。

    胡若男,李德林也帮着他一同寻找,厨房并不大,摆放瓶瓶罐罐,食物的柜子倒也不少,三人大概翻了半个小时,才从一个角落的柜子下面,翻找出一个可疑的瓶子。

    从外观看并不起眼,甚至以为是调料瓶,秦川打开瓶盖的时候,冒出的异味,直冲脑门,秦川观察了半天,细细分析着药的成份。

    令他惊讶的是,不管从药的成份,还是制药的手法,都是他所不熟悉的,换句话说,与蜀中的医门并没有太多的干系。

    秦川还怕自己出错,特意把药瓶递给李德林道:“德林,你帮我看看这毒药的成份?”

    李德林医术自问不如秦川,但在草药方面的浸淫了数十载,还是颇有几分自信,将药末倒了一些在白纸,细细的观察了色,形,味。

    令他惊讶的是,这药末无色无味,而且挥发的很快,放在白纸上用来观察的药粉很快就挥发,李德林大为吃惊,愣了愣道:“这不会就苗疆的五毒散吧?”

    “五毒散?!”秦川一怔,相传源于云南苗疆的五毒散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而且毒药容易积累在人的身体里,使得许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服下,待到毒药到达一定量后爆发时,那么,就算神仙也没办法救。

    回想起老头子中毒的整个过程,与五毒散所描述的特征,不谋而合,也幸亏老头子动了肝火,使得毒在未达到顶峰时爆发出来。

    老头子中了毒,有二叔秦兴学出手,必定能够化验为夷,这一点儿是毋庸置疑的,剩下的,就是秦川觉得有必要去苏家一趟。

    那怕是医书并不在他们的手上,但是,也为验证三叔秦力行的话,也要去一趟,毕竟,三叔的话,并没有道理。

    PS:

    《家养小龙女》链接:http://。。/partlist/345379。html

    是位小说阅读网的老作者换了个新马甲,文笔剧情俱佳,轻松幽默,让人耳目一新,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正文 第405章 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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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云南的苗疆很少介入到中原一带,苗疆多以巫医,所制毒药都以毒蝎,毒蛇为原料,而五毒散更是最为厉害。

    其毒药成份用金叶菊、黑心莲、沾了瘴毒的桃花、苗疆寒碧潭中的紫藤、再加上碧蚕蛊五种毒物烧灰炼成的剧毒毒药。

    相传是七七四十九日,没有解药自会皮肤溃烂而亡。

    也幸亏老头子发现的早,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不过,秦川更不安的是,苗疆介入到了青囊医书争夺中来,如果是这样,那么,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自古以来,苗疆与中原井水不犯河水,很少有来交往,这条铁律放在中医圈也是必然的存在,苗疆一但介入到了中原,那么,势必会引起一场浩劫。

    五毒散乃苗疆的毒药,一但在蜀中泛滥开来,场面将不可收拾,秦川也明白,仅凭着毒药,无法断定苗疆介入到青囊医书的争夺中来。

    刘福被人杀害,却被制造成了自杀的假象,由此可见,凶手的手段和心理素质可见非同寻常,现场并没有留下蛛丝马迹,除了这瓶并没有带走的五毒散,可谓是天衣无缝。

    思来想去,也只能去苏家一趟,秦力行一口咬定,苏子瑜就是偷了青囊医书的罪魁祸首,直到后来老头子也相信他的说法,让秦川到苏家把医书给要回来。

    事情来的蹊跷,秦力行的言行可疑不说,毫无根据的怀疑的苏子瑜就是窃贼,这也未免太不和逻辑,秦川真不愿相信,秦力行为的一已私利而去陷害父亲的至交好友。

    秦川还依照老头子话去做到苏家,把事情前后细来想去了一番,对李德林道:“德林,你跟我去一趟苏家吧!”

    李德林也不多问点了点头,胡若男也不甘被冷落,也积极要求道:“我也要去!”

    “那也行!”秦川怕胡若男冲动又生出事端来,还不忘提醒道:“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冲动。”

    胡若男冷哼,斜他一眼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脑子吗?”

    “我没脑子?!”秦川气得鼻子冒烟。

    李德林看两人又有要掐架的意思,平时倒也不会管,可眼前有一大堆要紧事还没办,两人一个劲的掐架,可真会挑时候。

    秦川也懒得再跟胡若男废话,相互之间瞪了一眼,算是对这一场掐架算是到此为止,李德林看这一对欢喜冤家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趁着警察还没来,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不然,警察来了,到时候又被缠着问东问西又走不了了。”秦川倒是说了句明白话。

    家里死了人,警察必定会问询笔录,再说了,连他们都能看得出刘福是被人谋杀,更不要用说警察,他们的专业能力要比他们要强的多。

    离开了秦家,直奔苏家,从家里开了很是低调开了辆黑色的普桑,来到了苏家,苏家和秦家一直被称为蜀中双雄,在中医圈里秦朗和苏圣手被称中医的旗帜性的人物。

    他们被喻国宝级人物,秦川也明白,此次到苏家,肯定要小心再小心,毕竟,苏圣手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要是让他晓得秦力行无故冤枉偷他们的医书,非得炸毛不可。

    秦川去敲门,开门的是苏剑萍,平时,苏剑萍不请自到秦家,对着秦川躲藏,也是百般的挑逗与纠缠,一开门见到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竟然还稍许的不安。

    惊慌的神色在脸上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胡若男捕捉到,这也让她特别注意起苏剑萍。

    “我奉家父之命来找苏伯伯有要事谈。”秦川还是找子个借口,相借此机会与苏子瑜聊一聊,看他到底知不知道,青囊医书被盗的事。

    苏剑萍变得平静,口气中甚至带着些冷漠道:“家父出去办事了,大概三,四以后才能回来。”

    话很简短,但意思却是很明白,苏剑萍并没有想把他们引进苏家里的意思,这让秦川三人感到十分的不爽,再加胡若男先前观察她的不自在的神情,总觉得很古怪。

    胡若男这样的感觉完全是职业的习惯,并没有什么理由的,秦川当然也觉察出苏剑萍的态度与平日不太一样,又不好直接开口问,想着如何能够进苏家看一看究竟。

    “那么……”秦川还想再说几句,苏剑萍秀眉一挑道:“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已经说不在了,你还要干什么?”

    “你的态度好蛮横!”秦川很不爽,不过,他感觉今天的苏剑萍的状态很不对,观察左右道:“你没事吧?”

    苏剑萍双手一叉腰,露出恶狠狠的模样道:“你才有事呢!”

    说完就气鼓鼓就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吃了闭门羹真是一头恼火,刚要捶门就被李德林拉了下来,他在苏家的四合院的周围看了半天,总觉得这里气氛怪怪。

    “师叔,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李德林说道。

    经他提醒,秦川怒火顿消,头脑也变得格外的清醒,联想刚才苏剑萍的紧张与不安情绪,总觉得苏家出了问题。

    苏家也算是大家族,平时,家宅附近仆人来来往往,刚才就见苏剑萍一人出来,其他人也不见踪影,这样的现象很反常。

    秦川将前后原因仔细的分析了一下,顿时觉得李德林说的有几分道理,再观察周围发生的事情,越看情况越不妙。

    “你们替我望风,我爬上围墙看一看。”秦川双手一搭,双脚一交错就翻上了围墙,刚要探头往院子里看,就听到胡若男啊的一声尖叫。

    这一叫把秦川吓了一跳,以为胡若男他们出了事,赶紧的从围墙上跃下,仔细一瞧,发现胡若男和李德林好端端的并排站着,不像出事的样子。

    这下子可把秦川给气得,冲着胡若男质问道:“你没事,瞎叫什么?”

    “我想起来了!”胡若男高声叫道。

    秦川被她一惊一乍吓了一跳,冲她做了个嘘声动作道:“小点声。”

    胡若男下意识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我想起来了,先前那个从我们身上抢去佛舍利子的女贼的身上的兰花的香气,我一直觉得熟悉,其实,那个女贼就是苏剑萍。”
正文 第406章 死也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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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女孩子对香水的味道一直都是很敏感的,苏剑萍刚出来开门时,胡若男就一下子察觉到她身上的散发的淡淡香气,与上次那个女贼身上的不谋而合。

    事实上,苏剑萍一直是用着兰花的香水,但并不纯粹,里面加着些用来驱蚊虫的其他味道的草药,但苏剑萍最喜欢的兰花的香气并没有改变。

    “这么说,偷我们的佛舍利子的人就是苏剑萍喽!”秦川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如果是苏剑萍,那么,青囊医书的被盗,甚至连刘福的死都有可能跟苏家有关。

    怪不得,苏剑萍一改常态的恶狠狠要吃人的样子,原来是掩饰内心的发虚,她必定觉察到了,秦川此次前来,必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无论如何,苏剑萍把他们赶走都很正常。

    他们将事情前后仔细想了一遍之后,秦川,胡若男和李德林三人越想越觉得气愤,苏剑萍真不愧为心机婊,趁他们不备把桃子给摘了,要不是演技拙劣,还身上还自带香气,这么大一个bug,还真被她给骗了。

    骂归骂,苏家在平静的外表下,必定是不平静,秦川很想知道苏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都需要进入苏家后才能得到答案。

    天渐渐的黑了,他们在苏家大宅外面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就等着天完全黑透了才能进入苏家,他们在苏家大宅外面越久,越觉得苏家出了大事。

    相比秦家的大乱不同,苏家却是诡异的安静,不光连仆人们也没有再出门,就连苏剑萍再也没有露面,这也太令人奇怪。

    在前后院,转悠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苏家大宅更是如鬼域一般,大宅里死气沉沉,天已经黑了大半,里面连盏灯也没亮。

    “德林,我们走吧!看来剑萍这丫头,估计是铁心跟我们玩躲迷藏了!”秦川转悠了半天故意大声的说道。

    他边说话,还不忘给李德林和胡若男打手势,李德林和胡若男是也不笨,一看手势,就知道秦川心里的打算,李德林也很快的应声道:“师叔,算我们白来一趟,那就先走吧!”

    秦川冲他竖了个大姆指,故意大声道:“那好,我们就走!等我再见苏剑萍那丫头,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两人一唱一和算是唱了回了双簧,先后离开了大宅,胡若男没说话,心中自然有数,他们为何要这般做,也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苏家的大宅外面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死气沉沉的苏家,也变得一团漆黑,像从来就没有有过人的迹象,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离苏家不远的小树林里,埋伏在那里已经有半天的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这才露出头来,朝着苏家里望了过去。

    他们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苏家,也一直在等着机会,趁黑摸进苏家,想看一看苏家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一个大家族,无端的就变成了鬼域。

    更要命的是,苏剑萍曾经了出来过,并把他们给赶回去,让秦川无比胸闷的是,苏剑萍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为何遇到困难连说也不说一声。

    一切的答案都需要进入苏家以后才能得知,秦川三人相商一番,等到了后半夜,院子的人大多睡去,防备也是最低的时候才敢摸了进去。

    秦川,李德林和胡若男在外面转修了大半天,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他们根本都无法躲开,他们才决定先行离开这里,等到院落里放松的警惕,他们再找机会潜入院落里。

    终于等到了后半夜,他们悄悄的翻过围墙,潜进苏家的院落里,苏家是一个大的四合院,院子外面竖着一道高墙,院子里的房子大多联成了片,纵横阡陌的小道在房屋与房屋之间。

    秦川来过苏家,对于苏家如迷宫的般的地形,自然是熟悉,也正如苏剑萍对他家了若指掌一样,他领着李德林和胡若男,在纵横阡陌的小巷里穿过。

    苏剑萍在家中,却一直没有露面,对于这个从小打到大的朋友,秦川还是有些担心,虽说,她从中作梗从他的手里夺走还没来得及捂热的佛舍利子,但是,他倒也不恨她。

    苏剑萍既然在家,秦川也顺便摸到苏剑萍住的房间,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走到杂物间,就听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

    秦川咯噔了一下,停住了脚步,这让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的胡若男一个没留意,就一头撞在他的后背,差点鼻子都没撞歪。

    胡若男很不爽的抗议道:“难道你……”

    等方面还没说完就被秦川一把捂住了嘴巴,指了指柴房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轻声道:“里面有情况……”

    李德林悄悄的探头,看了一眼,柴房里的状况,没想到的是,柴房里地方不大,竟然很多被缚住双手的人,不用说,这些人肯定都是苏家人。

    “师叔……”大吃一惊的李德林,赶紧给秦川做了个手势让他看一下,秦川一看,苏剑萍就在里面,她正气愤死盯着那个戴着鬼面具的人。

    “臭丫头,你想逃?难道不在乎苏家一家老小的性命?”鬼面具的人对于苏剑萍的怒视直接予以无视的威胁道:“刚才两个耳光是给你教训,警告你千万别耍花样,不然,对你不客气。”

    苏剑萍倒也没害怕这个鬼面人,回道:“你要我办的事,我都已经办了,你还想怎么样?言而无信,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鬼面人桀桀的发出几声比鬼哭还难听的笑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你也别忘了,苏家人的性命都我的手上,我只一句话,你们苏家就有可能被灭门。”

    杀人在他的嘴里,就好像捻死几只蚂蚁一般,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秦川差不多要暴起,但是,他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苏家人,是宁可流血,也不会你们这些无胆鼠辈低头的……”苏剑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让她勇敢无惧的面对鬼面人的威胁,给予针锋相对的反击。
正文 第407章 报仇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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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不幸的很快又挨了几个耳光,挨了几个耳光的苏剑萍并没有老实,仍然对鬼面人是怒目相视,鬼面人或许厌烦了这没休止的谈话,再说了,时间也已经到了后半夜,他也必须离开这里回屋休息,等着明天天亮再跟这个不容易驯服的丫头再进行理论。

    秦川一看他要出来,知道机会来了,给李德林打了个手势,李德林自是心领神会,身轻如燕的跳到了大门的另一侧,等着鬼面人走出来。

    鬼面人和他的喽罗大约四,五人,从灯光昏暗的柴房里出来,胡若男猛得跳出来双手持枪道:“不许动!”

    鬼面人万万没想到大半夜还会有人跳出来,正用黑洞洞的枪对着他们,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来,秦川和李德林就已经分两边同时出手,以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将五,六个人给收拾了。

    将鬼面人在内五,六人收拾以后,将他们又重新拖回了柴房,秦川的出现让苏剑萍在内的苏家人欣喜若狂,他们没想到,秦川犹如天神下凡,赶来救他们。

    “秦川……”苏剑萍眸子闪动异样的光芒,她真没想到,秦川会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小时候就做过一个梦,她的白马王子一定会乘着七彩祥云过来救她,没想到,她只猜中了一个开头,并没有猜中结尾,这个白马王子,竟然平时一直欺负的秦川。

    苏剑萍无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只觉得一切都梦中似的,也许经历的大喜大悲起伏太大,苏剑萍有些反应不过来道:“你怎么还没走?”

    大脑一片空白的苏剑萍,仍然还清楚的记得,她明明是把秦川三人给赶走,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从她的反常举动中察觉出问题来,特意跑来救她们。

    “废话少说,告诉我,他们有几个人,分别都在哪里?”秦川最讨厌最关键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可是,借此机会,秦川也恶狠狠地出一口恶气,算是这些年苏剑萍欺负他,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被反缚着双手苏剑萍,倒是没敢再与秦川啰嗦,负气道:“那你还不快帮我把绳索解开。”

    秦川也只好依命行事,胡若男却横插一杠道:“慢着!”

    秦川,苏剑萍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胡若男,苏剑萍忍不住抗议道:“这里有你什么事啊?”

    “秦川是我未婚夫,你说有没有我的事?”胡若男这个时候还玩争风吃醋这一套,还真让秦川哭笑不得,李德林更是捂着脸都不敢说话,生怕被活生生的打脸。

    秦川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胡若男旁若无人道:“你把拿走佛舍利子交出来,我们再放你!”

    苏剑萍都快哭了,现在就算杀了她也变不出来,可是,她自以为做的是天衣无缝,胡若男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交出佛舍利子,这让她还真有点为难,更觉得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拿的?”

    胡若男得意瞥了秦川一眼,秦川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下子苏剑萍不打自招,算是将拿他们佛舍利子的事给认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现在你就把东西交出来吧!”胡若男向她伸手道。

    苏剑萍现在的智商完全为零,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说啥也交不出来,只好道:“佛舍利子,我已经交给那些人了,他们答应我的,只要我夺到宝物,就不杀我全家。”

    她这一说,秦川倒也原谅苏剑萍了,说起来,苏剑萍也是受人胁迫,才心甘情愿的受人差遣,他便主动给苏剑萍脱去绳索道:“这些事,我后面慢慢聊,先救人再说。”

    胡若男看他不忍苏剑萍再受委屈,虽说也明白不应该吃她的醋,但是,心中难免会泛起酸意,酸溜溜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你!”

    李德林离她离近,假装没听见去帮着秦川替苏家人解开绳索,柴房里关得都是女眷,男丁都被关在另一个地方。

    苏剑萍挨了几个耳光,仍然咬着牙跟他们做着斗争,她这样也正是为了苏家人不被歹人欺凌,解开绳索,她向秦川道了声谢,主动来到母亲沈美琴身边,解开她身上绑得绳索,沈美琴道:“不用管我,快去你父亲。”

    沈美琴与苏子瑜相濡以沫了半辈子,在最危险的时候,自然是第一时间想着他,苏家的男丁大多会些武艺,整个家族的人都被人制服关了起来,这也未免太过离奇。

    “秦川,帮我一个忙!”苏剑萍难得开口相求道。

    秦川倒也不跟她玩虚的,直言道:“这事自不用多说,我这次来就是来救人的。”

    苏剑萍感激的点了点头,抄起柴房的一根扁担,就往柴房外面走,秦川知道她要去救人,怕她出事就急忙跟了出去。

    李德林看秦川出门,再一看满屋的女将,自觉得留下来很是不妥,便对胡若男道:“这里留给你了。”

    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出了柴房,胡若男倒也没跟着,她实在不想看苏剑萍与秦川之间打情骂俏,再说柴房里那么乱,也需要有个人给这些被坏人吓破胆的女眷们定定神。

    “那我就把这些家伙给绑了!”胡若男想着反正闲着也闲着,不如先把鬼面人和他的喽啰给绑了,后面的事再做计较。

    手持扁担的苏剑萍走得很快,看得出她着急要去救父亲,秦川跟在她的身后,追了半天才追上,李德林更是吃力,黑灯瞎火,路又不熟,要不是他还练过,早就被甩了几条街。

    “剑萍,慢一点!”秦川低声唤道。

    天性就是嫉恶如仇的苏剑萍,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想去报仇雪恨,脚步那里能慢得下来,任由秦川在身后低唤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秦川连唤几声没有用处,急忙上前一把拉着苏剑萍,苏剑萍刚要回头,就看有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从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很显然,他们是来换岗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川拉苏剑萍到了阴暗的角落,要不是动作快,差点就被那一伙人发现了……
正文 第408章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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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大约四,五人,从中穿过,穿着色彩鲜艳,头戴羽毛,身着的奇装异服在天黑的情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这帮人,他们来了,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一定要找他们报仇。”苏剑萍咬牙切齿的说道,眸子充满着怒火。

    秦川瞧着她情绪过于激动,轻按着她的肩膀,苏剑萍回头一看,瞧着秦川眸子里尽是关切之色,不由得内心一暖,瞧着这一队人过去,她又迫不急待的朝着父亲的关押的地方赶去。

    苏剑萍一直就是敢爱敢恨,风风火火的性格,苏家人被分为男女两批关押,父亲的生死下落不明,她心里着急也很正常。

    身轻如燕的来到后宅的院落,一头就往那间早被废弃的厢房里走过去,还没到就见两位身高八尺的恶汉,穿着麻布的坎肩,胸肌外露,肌肉高鼓,呵斥道:“谁家的女娃娃赶跑这里来放肆。”

    苏剑萍也不理,从地上抄起一块板砖就往恶汉的脑门盖了过去,动作之快,简直不敢相像,恶汉没想这女人说动手动手,连个招呼也不打,没防备,硕大的板砖就盖在了脑门。

    板砖粉碎,那个恶汉也是略受了点惊吓,连层油皮都没破,一板砖下去,倒是清醒了过来,伸手就抓苏剑萍,苏剑萍身子轻盈,躲开了恶汉粗壮毛绒绒的手臂。

    想借着机会反击,可没想到,恶汉还有一个伙伴没有出手,瞧着那名恶汉接连在不知名的女人面前吃亏,自是上前帮助,趁着苏剑萍不备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

    前后总共三,四秒钟,苏剑萍就被两名恶汉制服,那恶汉还没得及审问,秦川和李德林就已经赶到,大喝一声道:“给我住手!”

    恶汉一怔,平空冒出的女人就已经让他们觉得奇怪,没想到又冒出两人来,他们很是意外,毕竟,先前就仔细的搜索过苏家。

    所有的人都被制服并关押,无端的冒出了三人来,这让他们心生疑惑,难道,偷袭苏家的事已经败露,他们叫来了帮手?

    秦川一声喝,在寂静无声的黑夜,犹如一声炸雷,整个苏家都被惊动了,连守卫被都被惊动,他们纷纷向后院靠拢。

    苗疆人纷纷往后院靠拢,秦川和李德林已经与两位恶汉交上了手,恶汉仗着身强体壮主动进攻,挥舞着钵大的拳头,朝着秦川砸了下来。

    秦川这次倒没有左右躲闪,而是硬接,以拳对拳,以腿对腿,他在恶汉面前几乎小几个身形,可是,恶汉看他这般举动暗自窃喜,认为他真是找死。

    砰

    两拳相撞发出金属相碰才会发出的声响,产生一道气旋波,恶汉狞笑的面容凝固,身体很不规则的被高高的飞起,大约在空中滞留三,四秒钟,呈抛物线状被远远的甩到了远处。

    正打得激烈的李德林和恶汉的同伴,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手,他们齐齐地看着诡异的一幕,那个与秦川对拳的恶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臂几乎变了形,任谁都看得出来,手臂已经呈粉碎性骨折。

    李德林没想到,盛怒之下的秦川这般的凌厉,那名恶汉被虐得遍体鳞伤,一败涂地,秦川本人倒是很平静,用极其怜悯的目光盯着那个这辈子注定跟轮椅打交道的恶汉,随后把目光转向了他的同伴。

    他的目光转移到恶汉的同伴时,那个身高近二米,极其魁梧的汉子,被秦川一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就被施了定身法。

    “你们是什么人?”秦川问道。

    那恶汉并没有回答,只见,他的同伴又跑过来救援,也就是刚才秦川一声大喝,把全院落的苗疆人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身着异服,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瞧着波澜无痕的秦川,无助的苏剑萍,还有对秦川佩服到无语的李德林三人时。

    他们都已经按捺不住杀将过来,按照以往的规矩,总要问一下名姓,可是这帮人却生怕秦川三人走露了消息,急于要杀他们灭口。

    数了一下人数大约有十七,八人之多,秦川意识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也不跟李德林招呼,手持长矛,杀了过去。

    这次,秦川可没留心,更没有半点的心慈手软,这批身着异服的苗疆并不是吃斋念佛的善人,再说,无端的占了苏家,还把苏家人都关押起来,其居心实在险恶。

    对于这帮穷凶极恶的苗疆人,对待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杀向了人群里的秦川,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长矛在他的手里,化成片片寒光。

    寒光犹如从天飘落的雪花,杀气从森森的矛尖散发出来,几乎让人感到窒息,秦川现在已然是玉清境中巅峰,就差半步就能进入高阶。

    杀这些喽啰的犹如蝼蚁一般,砍瓜切菜的顺畅,秦川手下并没留情,但是,他却没有心肠狠毒到要伤人性命,只是伤到失去了战斗力,便不再继续下狠手。

    即便如此,很快十七,八人就躺了一半,还有一半被随后赶来了李德林一起收拾了,令秦川意外的是,这一批人里并没有厉害的角色。

    苏家虽说中医世家,华夏自古以来医武不分家,但凡中医厉害的,武术都不会太差,只不过比起专门习武的人少了争强好胜的戾气,多半也以修身养性为主。

    苏家尚武气氛浓厚,凭着这一批人,很难将其控制住,秦川意识到,苏家人被控制以后,真正厉害的角色都已经撤走,剩下一批看家护院的打手,本事极其稀松。

    满地哀嚎,秦川随手捞起一个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

    那人本不愿答,但挨不过秦川逼供的手段,只好如实的答道:“我们圣火教的弟子,特奉长老之命看守这里……”

    “圣火教?!”秦川觉得这个教派耳熟,一时还真想不起,倒是一旁的李德林说道:“圣火教乃云南的苗疆的医派,原来是毒医门,但觉得毒字太过招人眼,便改了名字叫做圣火教。”

    天医门,神医门,鬼医门,还有那个远在苗疆的毒医门都是古老中医流伟下来的分支,只不过,毒医门远在苗疆,平日里很少来中原,矛盾与冲突大多是鬼医门,神医门,天医门三派之间。

    原以为,远在云南的毒医门会一直躲苗疆里,没想到,他们竟会入主中原,可是,他们竟然会到蜀中,找苏家的麻烦。

    细想觉得不对,如果说毒医门的目标仅仅是苏家,他们也应该满足了,毕竟,苏家被他们悄无声息的控制住,连苏剑萍都被他们胁迫来偷他们的佛舍利子。

    “把这些家伙关起柴房里,等有机会我再审审他,我还有些事情要跟苏剑萍聊一聊。”秦川说道。

    李德林动作自然是又麻利又快,找来几个苏家的人,和她们一起把这些毒医门的喽啰一个个都送到了柴房里关起来。

    毒医门的人被关了起来,可是,苏剑萍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苏家男人包括她的父亲都被带走,苏家也只剩下了女人们。

    “怪不得,这帮看守功夫如此的烂。”秦川恍然大悟道。

    本事好的带走了苏家的男人,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点儿秦川还没想到,苏剑萍诚恳的请求道:“秦川求求你帮助我。”

    “为什么要求我?”秦川并不想刁难苏剑萍,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力量难以与毒医门对抗,更让他的头痛的是,老头子中毒还在床上躺着,给他下毒的刘福的死因还没查明,一团乱麻的局面,让他根本没有闲暇去管闲事。

    苏剑萍看有意推辞,脸一寒道:“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却是只会记仇的小人。”

    听她这般的冤枉自己,秦川倒也不以意的笑了笑道:“我在你心中坏人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呢?”苏剑萍一点儿也没有体量秦川的苦衷,偏执的认为秦川一定是在记恨她,所以眼看着苏家遭难而置身事外。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记恨我,半途抢走你的佛舍利子……”苏剑萍气极的不打自招道:“佛舍利子现在不在我的身上,不然,我肯定会还给你的,别以为我稀罕,要不是为了救人,我才不会稀罕这些……”

    “你要是这么想事情,我也没办法。”秦川并没有追究她半路劫走佛舍利子的错,苏剑萍反倒为他不施手援助耿耿于怀。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不讲理!”秦川扶额自言自语道。

    苏剑萍真是被秦川气苦,她没想到这货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出言讥讽,杏眼圆瞪道:“秦川,你是个混蛋!”
正文 第409章 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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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苏剑萍的性子,秦川更喜欢胡若男能动手不吵吵的性格,火辣辣的就跟川妹子,就像盛产于蜀中最有名的朝天椒,辣得直接,干脆。

    苏剑萍的性格却让秦川很难受,她同样很辣,但却是很让秦川无法招架,她的辣总是不经意的让你满身是汗狼狈不堪。

    就像火锅里的麻辣,不知不觉中辣得浑身火烫,苏剑萍气得咬牙切齿,美眸喷出愤怒的火焰时,按照以往的惯例,秦川意识到她有可能动手了。

    秦川倒也不怕她动手,她一动手,秦川就更有理由去拒绝,甚至连精心准备的一套说辞都不需要,直接给予无视的离开。

    苏剑萍自是晓得秦川揣着的心思,更能够在冷静的分析了情况,不仅没有动手,相反,还如江南女子般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秦川没料到苏剑萍能够哭了出来,越哭越伤心,最后,旁若无人的大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这下子算是掐中了秦川的软肋。

    他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原打算硬着心肠回绝她,没想到,自己倒先软了,只好认栽,上前劝道:“不要哭了!”

    苏剑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很是伤心,听他相劝,压根就很不给面子,负气道:“我跟你又没任何关系,我的死活也不用你管。”

    听她说负气的话,秦川也不好多说,生怕说多错多,只好赔不是道:“我并不非不想帮你,只是,实在有苦难言。”

    秦川说的是实话,苏剑萍这也倒是相信,秦家的事,她大多也有耳闻,麻烦虽说不如苏家来得大,但是,也够是一团糟的。

    可是,苏剑萍只能依靠秦川,不然,也不会用苦肉计来引他上勾,要知道,苏剑萍是个泼辣的性子,挨了贼人二个耳光,都是宁愿玉碎,不愿瓦全拼到底的样子,又岂会被秦川的几句话,说的哭得稀里哗啦。

    跟秦川从小打到大,当然是晓得秦川的弱点,论起玩心眼,当然也是有一套,这次,她可不敢跟秦川来硬的,只能想着旁门佐道来请君入瓮。

    秦川这时才意识到,上了贼船,刚有往后缩的意思,苏剑萍又岂会让他如愿,把眼一翻道:“难道你不想要佛舍利子吗?”

    听塔里的大神说,佛舍利子有助于秦川突破修仙瓶颈,从而能够一举进入到上清境,不过,这些都不是秦川所在意的,他也晓得修仙并不是一件可能强求的事,也是靠修缘得来的。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那本家传的《青囊医书》被人盗取,不知所踪,三叔秦力行一口咬定是苏子瑜所偷,现在看来完全一派胡言。

    苏家男丁被苗人带走,生死未卜,苏家人的遭遇,再加秦家最近的诸多不顺,秦力行古怪的行为,都让秦川感觉这其中必有蹊跷。

    在没有证据前,他不会轻易与秦力行理论,毕竟秦力行是他三叔,长幼次序,秦川还是懂的,再说了,没有证据的情况,就冲动的跑去,不但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还会打草惊蛇。

    “我答应你!”秦川沉思的了片刻点头答应,看到苏剑萍眸子燃起希望的小火苗时,他又很快补充道:“告诉我,青囊医书在哪?”

    苏家与秦家相交能追到秦朗这一辈,对于秦家拥有的青囊医书,自是晓得其中的份量,秦川问起,苏剑萍神情略一呆,问:“青囊医书怎么了?”

    “你真得不知情?”秦川目光灼灼盯着苏剑萍,希望能够从她的眼神看出蛛丝马迹。

    但是苏剑萍却是很肯定的摇头道:“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我承认佛舍利子是我偷的,但是,那也被人挟迫,还有,秦家……”

    她说了一半,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说下去,秦川倒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了蛛丝马迹,隐隐的觉察出了问题,催促道:“剑萍,告诉我,秦家怎么了?”

    苏剑萍一看他着急了,也就不再卖关子,直接道:“秦家也被苗人盯上了,听他们的意思,灭了我们苏家以后,就冲着你们秦家而去……”

    苏,秦两家是蜀中中医医的翘楚,一直被视为中医的领军人物,扛旗的存在,在西医横行,中医日渐衰弱,很多中医医生因无法再生存下去而纷纷心改行的今天。

    苏,秦两家被人视为中医存在的象征,两家不倒,中医不死,两家一倒,中医必亡,苏家被苗人已经全部带走,没想到,他们又将魔手伸向了秦家。

    秦川又岂能容忍,这些来自于苗疆的家伙,到蜀中还敢胡作非为,只是有一件事,他还没有搞清楚,那就是一向与蜀中是井水犯河水的苗疆毒医门,又如何如此大的胃口,大举入侵蜀中,还有要一口吞并蜀中。

    秦老爷子还在病床上,秦川又听到苗人已经把魔爪伸向了蜀中,多少会有些担心,不过这反倒更坚定让秦川帮助苏剑萍的想法。

    “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苏剑萍很不解,秦川的神色波澜不惊,似乎并没有太多为此事的困扰,疑惑的说道。

    秦川摇头道:“我自然相信你所说,不过,我总觉得苗人敢于大举入侵蜀中,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

    对于这个说法,苏剑萍很认同的点头道:“你说的,我当然也明白,只是,目前苗人来势汹汹,我们压根无法招架又如何有机会去把背后的黑手给揪出来?”

    “其实并不矛盾,也只有揪出那个黑手,才能解了我们目前的困境,还有找出你家男丁的下落,也是我们目前所要解决的事情。”秦川认真的说道。

    听他这般一说,苏剑萍早就已经从看守她们的苗人探出了口风,也是为了日后好去解救家人,主动自奋勇道:“我知道他们在哪!”

    “师叔!”

    将那些虾兵蟹将关押起来的李德林与胡若男一起走了过来,但两人的神色都似乎有些不对,秦川瞧着他们眉宇似乎有难言之瘾,奇道:“你们怎么了?”

    “那些人都死了!”李德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的说道。

    秦川一怔,失神道:“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

    “服毒!”李德林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正文 第410章 请勿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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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几名苗人喽啰能够如此干脆的服毒自尽,生怕被问出情报,被秦川抓得个正着,这也让秦川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几人来到了关押苗人喽啰的地方,房间里或坐,或躺,大约有十几具尸体,死状极其恐怖,都属于七孔流血而亡。

    胡若男一点儿也不慌乱的在尸体间游走,想从尸体的身上查出蛛丝马迹,神态很专注,秦川走到身旁道:“如何?”

    “嘴里有股苦杏仁的味道,几乎是一秒钟内死于非命,根本没办法施救。”胡若男专业的分析道。

    秦川一听,立刻想到这一批苗人嘴里一直藏有氰化物,一但被捕,就立刻服毒自尽,避免给敌人留下口实。

    心存一丝侥幸,秦川在尸体上翻找了一会儿,除了他们所着服饰,压根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道:“来了这一批人绝对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压根就没给我们任何的线索可供查找……”

    李德林和胡若男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他们都意识到,看似平静的蜀中,已经深陷入无形的黑洞之中,让每一个人都无法自拔。

    “下一步……”李德林刚想问,秦川的手机响了。

    秦川接通了电话,是他父亲秦天明打来的,并跟他说了一个让秦川无法接受的事实,老头子病危了,让他赶紧的回去。

    秦朗一个威严而有声望的长者,从小严格的教导着秦川去学中医,学做人,秦川对他的感情不可谓不深,一听老头子病危的消息,秦川有了天踏地陷的感觉。

    虎目含泪,牙关紧咬,秦川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过了好半天才哽咽道:“我们先回去!”

    “这……”李德林话到嘴角又生生的咽了回去,他明白,这时候谈任何的问题都实属多余,在秦川的心里天下再大,都没有老头子大。

    苏剑萍在外面忙和了一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刚要问询那批服毒自尽的苗人的情况,还天真的盘算着能够找到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找到父亲的下落。

    可她一进屋子,就立刻发觉情况不对,秦川虎目含泪,紧握的双拳不住的颤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痛苦,苏剑萍一呆,失声道:“出什么事了?”

    “爷爷他……”秦川话没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他这般模样吓了苏剑萍一跳,苏,秦两家世代交好,苏剑萍自打记事起就随着爷爷到秦家,并与秦川结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理还乱的莫名的情愫 。

    内心咯噔一下,两眼通红,呐呐道:“难道……”

    “苏家的事,我暂时忙不了了,对不起!”秦川很诚恳的致歉道。

    苏,秦两家接连发生不幸,要说是巧合,苏剑萍打死都不相信,从秦川的神色来看,秦家也陷入到了麻烦之中,她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主动道:“秦川,我要和你一起回秦家……”

    苏剑萍的表态,秦川还没来得及答应,胡若男就已经按捺不住的跳出道:“你以什么身份跟秦川回家?”

    李德林真是一阵头疼,暗忖:“胡若男这女人吃醋也不看个时候,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还在一个劲的干吃飞醋。”

    苏剑萍秀眉一挑,凤眼一瞪,狠狠地给胡若男一个眼神,让她放老实一点儿,胡若男还真被她吓住了,后面一大串的话没敢再说出来。

    两女的明争暗斗,并没有引起秦川的注意,此时的他心乱如麻,早就飞回到了老头子病榻旁,秦川有一事不解,秦家也算是蜀中名医世家,家中名医也有不少,老头子从毒发到病危,也就一,二天的功夫,竟然没有人能够将其病情控制,反而任由其发展,这让秦川想不通。

    当然,秦川也知道,医生纵使医术再如何高明,在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的面前,能做的也并不多,他们也只能尽自己的能力而为,如果一味的想逆天而行,恐怕不是他们所能做的。

    老头子病危,秦川也并不怪谁,只是想静静的守在老头子的病榻前尽自己一份孝道,假若上苍怜悯,能让他挽回老头子的性命,秦川也当是再所不辞,拿出所有的本事。

    几人分头行动,将苏家女眷都安顿好了之后,便准备返回秦家,事实上,受到惊吓的苏家女眷们都犹如惊弓之鸟,稍有动静就会感到恐惧。

    本想借机会想与秦川一起去秦家的苏剑萍见状也不得不留下来,她天性大大咧咧,再加性格中带着不服输劲头,这也让她成为苏家女眷们的依靠。

    她也怕自己离开,万一苗人又回来报仇,受惊过度的苏家女眷们还不是如待宰羔羊任由着人家欺凌,到时候,就连个报信的也没有。

    苏剑萍权衡了再三,还是决定留下来,秦川也明白她的苦衷也没多做劝说,只是说了句互通消息,就和李德林,胡若男一起离开。

    苏家离秦家并不远,开着车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因为都在城郊的缘故,路上并没有太多车辆和行人,只是盘山公路的道路弯蜒曲折,有的地方非常的狭窄,只容一辆车单独行驶。

    这压根难不倒从小在这里长大的秦川,快速的驾驶着车辆,在盘山公路间来回穿梭,心急回家的缘故,车速也非常的快。

    这可苦了李德林和胡若男,坐在车上,脸上都变得苍白,死命抓着车上的安全把手,紧咬牙关都不敢叫出声来。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平安到达了秦家,这也让胡若男和李德林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秦川已经一个箭步的窜出去车门,往老头子的卧房跑去。

    秦川刚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老头子的卧房前有几个家丁站在门前,心里虽说奇怪,但也没多做计较,现在情况不明,纷争不断,小心派几名家丁把守也并不为奇。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几个挡在门前的家丁拦了下来,其中一个,秦川还认识,叫李丁,在秦家干了很多年,始终是个混混的角色。

    李丁上前一把拦着秦川道:“家主身体抱恙,如果不是传唤,请勿入内。”
正文 第411章 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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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真被气乐了,这要是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偏偏在秦家,秦川自小长到大,去任何地方,那怕是老头子的书房,也没有人敢上前拦他一步。

    这才一天功夫,就冒出一个叫李丁的家伙拦着他的去路,虽说老大的不快,还是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道:“我是秦川,请你让开!”

    秦川并不愿以势压人,他估猜李丁多半也是奉命行事,至奉谁的命,秦川没空去理会,他现在只想去看爷爷的安危,息事宁人的想把事情给低调的处理。

    秦川的退让,并没有让李丁识趣的让开,反倒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只见他神气活现的拦住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是奉命在这里,放你进去,就算我失职,所以,请你回去……”

    李丁小人得志的嘴脸,秦川看了真觉得可笑,他没想到,曾几何时,连秦家这么个不入流的家丁,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他可没时间与这家伙多废口舌,把脸一板:“让开,不然,对你不客气!”

    秦川身上暴涨的王霸之气,吓了李丁一跳,他还真有些害怕,不过,身后的弟兄很给力,瞧着秦川很不好说话的样子,纷纷的凑过来声援。

    有了众人的声援,李丁也就立马神气起来,他冲着秦川道:“不要跟我狂,我可是奉命行事!”

    这时,胡若男和李德林也赶了过来,瞧着秦川被挡在了自己家的门外,倒觉得新奇,李德林忍不住反问道:“那么,我倒想知道,到底奉了那个人的命?”

    李丁白了一眼,压根就不给李德林的面子道:“这么机密的事情,又如何跟你一个外人说?”

    秦川的心情本就很差,再瞧着李丁就像一只苍蝇飞来飞去,着实让人很不爽,眉毛一挑道:“我数到三,如果你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李丁也是个二杆子,听到秦川这一说,横劲也犯了起来,脖子一拧道:“我是奉命行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看到眼前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秦川真的不能忍,好歹这也是他的家,以前在秦家,有着老头子的青睐,他虽说不是张狂到横着走,但是,秦家上下谁不高看他一眼。

    偏偏今天,这个叫李丁的不入流的东西,竟然敢大言不惭的奉命行事,堂而皇之的挡去他的去路,秦川内心中烧,脸色铁青冷笑道:“那么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

    秦家也就这些人,秦天明身为长子,一直操持着秦家的大小事务,如果李丁奉的是他的命,不可不给秦川一个面子,可是,李丁似乎就打准主意与秦川卯上了,一口死咬道:“我不可能告诉你是谁,但我也绝不能让你进去。”

    这个叫李丁的家伙,已经磨去了秦川所有的耐性,激得他的霸气侧圳道:“滚开,这里是秦家,是我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得着你这个不入流的东西来这里张牙舞爪?!”

    李丁被他的话震得连退数步,差点就被掀翻在地,不过,秦川生气了,倒真让他感到了害怕,再也没了先前的得瑟,露出畏惧之色。

    秦川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正要往老头卧房走,就听到身后传来秦力行的声音道:“川儿,秦家什么时候就变成你的地盘了?”

    秦力行是秦川的三叔,是秦川的长辈,就算秦川再如何狂妄,也不能不给三叔的面子,长尊幼卑,这也是老头子从小耳提面命所说的。

    强忍心头的怒火,秦川暂不与这个狗仗人势的李丁计较,注视着秦力行,目光冷冽,看到秦力行大刺刺走过来,心中颇有些不爽。

    秦力行来到秦川与李丁和众家奴中间,皮笑肉不笑道:“老头子身死不明,名医已经在里面替他医治,再三叮嘱不要有外人打扰,我也只好派几个家仆站在门前,避免有外人过来打扰。”

    秦力行的话听得秦川只觉得句句刺耳,犹如被针扎一般,瞧他的模样,分明就把他当成了外人,要是如此,秦川干嘛非要跟他客气尊敬他为长辈。

    “三叔,你刚才的话,我怎么听起来那刺耳?”秦川冷冷的说道。

    秦力行似笑非笑望着他道:“何以见得。”

    “你说怕有外人打扰,请问,我是外人?还是你是外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外人?”秦川情绪稍显激动,连言语都变得犀利起来。

    秦力行看他真的有些生气,知道秦川的脾气,生怕把事情闹大的到时候下不了台,笑呵呵的打起圆场道:“我也只是按名医的口气来说,没到侄儿你却认了真,真的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啊!”

    秦川真有揍人的冲动,秦力行含枪带棒说起话来让人听起来就不爽,没想到,这家伙反倒倒打一耙,说他没有幽默感。

    他抬起头,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个有几年没见过面的三叔,眼前的人,越瞧越觉得陌生,可是,爷爷在屋子里面生死不明,一门之隔,秦川却不能相见,心中的焦急无以言表,本以为很顺利的事,偏偏总有出来横加阻挡,更离谱的是,连自己的三叔都不帮自己,反而言语之间冷嘲热讽,各种讽刺挖苦,不给面子。

    “我也是医生,而且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秦川故意将‘高明’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就是要让秦力行明白,秦家并不缺医生,更不缺好医生,爷爷生命垂危连自家人不让出手,反倒去请外面人来帮忙,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秦力行笑得那一个云淡风轻,口气却是很坚定道:“你的医术还不行!”

    秦川愣了有好几秒,随后道:“那么,我倒想知道,那位正抢救爷爷的医生又是如何的高明。”

    转身就往爷爷卧室方向走,他双拳紧握,倒是想看看有谁敢露面来挡他的去路,那个陌生的三叔,已经不值得他去尊重,而秦川也不打算再给他留任何的面子。
正文 第412章 觊觎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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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儿……”秦川的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

    秦川咯噔了一下,暗忖道:“今天是怎么了?父亲也……”

    秦川真不愿相信这一切,他回过头来,发现真的是他的父亲,突然有了整个人世界都与他为敌的的感觉,可是,秦川没有动怒,只是目光更加的清冷。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的以前,秦川是不会随便发表自己的意见,更不会表露自己的感情,更何况,父亲秦天明也未免就是来阻拦他去见爷爷。

    深秋的蜀中的中午,太阳高悬,阳光洒满大地,吹来一阵卷着枯叶的寒风,让秦川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是那么的陌生,就连气侯也适应不了。

    秦天明并没有责斥秦川,眸子里透着复杂着神色,缓缓地道:“川儿,你与我来。”

    转身就离开了,秦川依命行事,与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随着秦天明一道回到了书房,与此同时,也因秦川而引起的剑拔弩张而烟消云散。

    李德林和胡若男对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觉得不可思议,经历过家族内斗的胡若男对此的气息更是敏感,她敏锐的察觉到了秦力行是有问题的。

    可是,她是个外人,又是秦川请来的,如果贸然开口,恐怕不但不会给秦川带来任何的好处,还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

    胡若男还是有点心眼,也并没有着急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偷偷地拉了一下李德林的衣袖,李德林很快会意的随着她一起,找了个没人角落。

    “李叔,现在秦家的情况,对秦川很不利,而且,从刚才发生的一幕来看,我似乎有了熟悉的感觉……”胡若男略带几分担忧道。

    李德林对于胡家发生的事也是略有耳闻,对胡若男所指,自然也是清楚的是很,见胡若男主动说起,他也就开诚布公道:“据我看,秦家随着老头子的病危,已经陷入了内斗中,从刚才的情来看,三叔秦力行已经牢牢的控制了主动……”

    “这些话不用说……”胡若男打断道:“我只想知道,目前我们能做什么?”

    胡若男打断了他的话,李德林并没有在意,而且胡若男的话也是他之所想,他和胡若男是站在秦川这一边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秦力行如果动手的话,肯定会对他们先下手。

    李德林几番思虑,沉吟道:“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自保,而且是越快越好……”

    “既然是自保,那么,我们又该做什么呢?”胡若男仔细想了想,觉得李德林话有几分道理,主动询问道。

    李德林表情严肃,斩钉截铁的回答道:“离开秦家,回到苏家。”

    “可……”胡若男半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以表明此时的心情。

    ********

    秦川和秦天明回到了他所住的房间,秦天明关上房门,只是轻声道了一声坐,秦川瞧他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本以为父亲也会说明秦家所发生的事情,等了好久,也没见秦天明主动说明。

    秦天明反应很奇怪,既不责斥秦川的冲动,也不向秦川说明,此时,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连病榻上的秦朗的安危,他都反应很淡然。

    这一切反常的举动,让秦川百思不得其解,在嘴边来回好几遍的话,秦川还终于问了出来道:“父亲,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秦天明正读着一本医书,对秦川的发问,反应也比较缓慢,头也没抬道:“什么为什么?”

    “秦家发生的一切,难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读劳什子医书?”秦川真的不能忍,他没想到一向很睿智的父亲怎么能糊涂成这般模样。

    秦天明听出秦川话里火气,将手中的医书往书桌一撂,面无表情道:“川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在跟您说话,只不过,您的反常让我很是想不通。”秦川还是比较敬重自己的父亲,所以,说话也不愿太伤了秦天明的面子。

    “那么,请你不要再问下去……”秦天明话锋一转道:“我希望你能够和你的同伴明天就离开这里,回到江东市。”

    秦川很聪明很快明白了秦天明的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对秦天明的反应,一直不能理解,不禁反问道:“父亲,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秦天明说道。

    秦川真的很冲动,瞪着眼睛对秦天明吼道:“秦家都要四分五裂了,你怎么还如此的平淡,爷爷让你管家,难道,你就是这么管的?非得等到局面不能收拾了,才会去想办法?”

    “混帐东西!”秦天明一把抓起书桌上的茶杯,往地上摔了个粉碎。

    也惊动了在里屋的母亲左寒香,她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父子二人难得争吵成这般模样,也忍不住出来劝道:“本来,我一个妇人家不应该管的,但是,实在不忍你们父子之间争吵,天明,你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左寒香和秦天明伉俪情深,结婚三十年没有红过脸,她一开口,秦天明多少也会顾忌她的感受,说道:“川儿,刚才情况,想必你也能看得很清楚了吧?”

    秦川也不否认点了点头,秦天明看他承认,也就顺势道:“目前的情况我所不愿见到的,也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道理,秦家不能散……”

    听秦天明说出秦家不能散这五个字无奈的语气时,秦川开始明白,秦天明的有如此的态度也是有原因的,他是想以退为进,保全秦家。

    父亲天生淡泊名利,一直不愿承担家主之责,不然,秦朗也不会年事已高,仍然去操心秦家之事,所以,这也是老头子一直想让秦川能够替他的父亲承担这一角色。

    无论医术还是人品,秦川都是无可挑剔,可是唯一的问题,秦川太年轻,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别说其他,光是他的二个叔叔就未必会服他。

    这个道理,秦朗懂,秦天明也懂,大家也只能是心照不宣,谁也不愿戳破这一层窗户纸,可是问题不去挑明,并不代表问题不存在,三叔秦力行一直觊觎家主之位。
正文 第413章 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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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老头子病危之机便出手先声夺人的取得主动,希望能够顺利的坐上家主之位,不过,他也晓得这个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坐的,二叔秦兴民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但发生兄弟阋墙之争,那么,秦家势必了陷入大乱,这是秦天明最不愿看到了,他的反应,让秦川感到莫名的悲哀。

    父亲拥有人性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善良,可是,他的善良却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无情的利用,秦川真觉得一向睿智的父亲怎么也变得如此糊涂,竟然连这一点儿都看不明白?

    “父亲,难道你就不怕他们会把你逼上绝路吗?”秦川痛心疾首道:“一但善良被人利用,往往做出的都是最让人感到恶心的事……”

    秦天明睁大着眼睛,注视着秦川,就跟不认识秦川一般,忍不住道:“川儿,你怎么会这样的想法,他们好歹都是你最亲的亲人……”

    “父亲,我只想说,你把他们当亲人,他们却没有把你……”

    秦川的话没有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他的脸上,秦天明很生气,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这个模样,终于忍不住出手,给了秦川一个响亮的耳光。

    “天明,你疯了,他是你的儿子!”左寒香没想到,秦天明竟然动手打了秦川,当场上前拉扯道:“你怎么下了得手的?”

    挨了一记耳光的秦川并没有感到多少痛苦,事实上,以他的修为,秦天明要想伤他,实在比较困难,可是,他的心却是一阵阵的寒冷。

    “逆子!”秦天明愤怒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叔叔,他们就算想坐家主的位置,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也姓秦,凭什么就不能坐了?”

    秦川真没想到父亲会变成这般懦弱糊涂,怒吼道:“难道,你非要等到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才能醒悟吗?”

    父子二人争吵不休,左寒香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相劝,只能默默垂泪。

    秦天明并不愿与一向懂事的儿子再继续争吵下去,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的劝道:“川儿,我知道你是个有理想的孩子,但目前,你还太年轻,坐上家主,恐怕服你的人不多……”

    秦川瞪大着眼睛,像不认识一般看着秦天明,秦天明见他眼神有异,诧异道:“怎么了?我说错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般的想我?”秦川苦笑着摇头道:“难道,我刚才所说,父亲你连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秦天明不解的看着秦川,叹口气无力的挥手道:“好了,不早了,回屋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

    秦川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父亲真的很糊涂,简直糊涂透顶,心比外面的霜降的天气还寒上十倍,喃喃自语道:“我明天就回江东。”

    “你愿意回去了?”秦天明原本黯淡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天真的以为秦川只要不卷到家主纷争中,一切待尘埃落定再回来,那么,秦家还是原来的秦家,还是那个和睦相处一团的和气的秦家。

    “我这辈子最不愿见到的就是骨肉相残。”秦天明吐露心声道。

    秦川听罢,不禁冷笑几声道:“你最不愿看到,现在已经发生,而且会一发不可收拾,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源于你的懦弱……”

    秦天明无力的指着屋门外面,道:“你出去吧!”

    秦川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往屋外走,左寒香是个明白人,她冷静的目睹了一切,认为秦川并没有错,错的在于秦天明。

    “天明,也许,你错了!”左寒香实话实说道。

    秦天明仍然执迷不悟道:“错与对,又岂是你这个妇道人家指手划脚的?”

    左寒香看他已经一头钻进死胡同里,有不撞得头破血流不甘手的架势,也就不再多说,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屋睡觉了。

    屋里只剩下秦天明一人,站在月光皎洁的窗外,望着天空悬挂着一轮明月,夜已深了,他仍然没有丝毫的睡意。

    好半晌,秦天明才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川儿,休要怪为父!”

    秦川负气离开屋子,刚一出门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让他怒火中烧的大脑一下子冷静不少,意识到父亲今天来得古怪,不禁回身望了一眼,脚步也停了下来。

    突然身后冒出一人影,来到秦川的身前,秦川才悠悠回过头来一瞧,原来是刚才就想痛扁一顿的李丁,秦川看他敢一个人拦住自己的去路,觉得不可思议。

    眸子里闪动愠怒之色,神情却格外的淡然,口气冷得连话语都带着冰喳喳的味道:“你这是在找死吗?我没找你,你竟然来找我的麻烦?还是一个人!”

    李丁明显感受到了秦川的愤怒,连退几步,摆手道:“你误会了,我是来告诉你,你朋友出事了!”

    “什么?!”秦川一把揪住李丁的衣前襟,警告道:“我警告你,我朋友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扒了你的皮。”

    李丁被秦川要吃人模样,也害怕了,浑身抖如筛糠道:“我只是来报信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哦……”秦川呵呵笑了两声,看着李丁吓得脸都快变了色,也懒得再与这个家伙计较,放开手,反倒是心平气和道:“那么,请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不过说之前,你可要掂量一下后果,如果你还想活的话?”

    秦川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是,李丁却已经感受到了压力,秦川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玩的,他艰难吞了口口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条,交到秦川的手里。

    秦川接过纸条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小心的塞进的口袋里,眸子一瞪,李丁身子发紧,连手都不知该放向何处。

    “还不快滚,不然,我会改变主意的!”秦川厌恶的呵斥道。

    “我…滚,我滚!”李丁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脚底绊蒜差点没栽个狗吃屎。

    救人要紧,秦川可没心情去理会李丁,急忙往屋外走,李德林和胡若男的生死未卜,也让他忧心不已,李丁目光怨毒盯着秦川的背影,奸笑道:“臭小子,有你受的……”

    话音刚落,秦力行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道:“事情都办妥了吧?”
正文 第414章 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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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丁敛去一脸的奸笑,卑躬屈膝道:“主人,你让我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妥,那小子必定会钻进圈套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秦力行挥了挥手,李丁知趣的退了下去,秦家的花园里只剩下秦力行一人的身影,这时,身后有人道:“三弟,这样下狠手是不是太过了?”

    说话的是秦兴学,秦力行的狠辣手段让他感到不安,虽说被他拉上一条船,但是,有朝一日,他失去被利用的价值,那么,秦力行会不会对他也是这般的翻脸无情。

    秦川是他的侄子,说起来算是最亲的,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秦力行,恨不得除之后快,想到这里,秦兴学忍不住偷偷地瞥了秦力行一眼。

    得意忘形的秦力行,丝毫没有察觉到秦兴学眼神异样。

    秦川飞快穿梭于树林之间,纸条上面写着十五里坡的山神庙,据秦川所知,那里早已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约在那里真是杀人越货,理想必备之所。

    秦川不由得打起十分精神,他很清楚,单身去救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然,以别人的有心赚你的无心,肯定是会打个措手不及。

    说不定就是救人不成,反遭到毒手,秦川脑袋里盘算着事情,身法一点儿也没有慢了,疾步飞向十五里坡的山神庙那里。

    大约走十了分钟,秦川身体微微冒了汗,眼前有一片杂草丛生的小道,这里是通往山神庙的必经之路,但是这里的杂草却有一人多高,可以轻松藏着几个人。

    秦川明显感受到了有股冲天的杀气扑面而来,但他却不害怕,对他来说,一个不懂得掩藏杀气的杀手并不可怕,也不是真正的高手,甚至都不是秦川的一招之敌。

    但是,秦川明白,这些喽啰只不过是打前战的,真正厉害的有可能也藏在附近,混杂于这一批杀手之中,准备趁其不备而要了他的命 。

    秦川观察杂草丛中,手中的药杵已经幻化成了长矛,脚步也变得稳健,左右观察着四周动的动静,脚下踩在衰败的杂草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没走几步,耳边就传来箫声,箫声悠扬宛转,秦川听来却犹如死亡的乐章,果不出所料,从衰败的草丛中,不知从何处冒出无数条蛇。

    蛇身五彩斑澜色彩艳丽,十分的抢眼,秦川一看就知道这些蛇毒性极其猛烈,一不小心给它咬上一口,就有可能会死于非命。

    秦川也不慌,从随身的药囊中拿出牛黄粉用来驱蛇,令他意外的是,被箫声所驱动的蛇并不害怕牛黄粉,甚至还很喜欢的样子。

    不过,秦川也不慌乱,将牛黄粉一撒,撒得满地都是,从口袋里拿出Zippo打火机,打着火后往枯草里一扔,那些枯草很快就烧了起来。

    箫声所驱动的蛇,不怕牛黄,但却怕火,见到冲天的火光,本来有序的队型也开始混乱起来,秦川手持长矛,不断刺向已经混乱的长蛇。

    戳死一条,就将死去的蛇扔时越烧越旺的火堆里,秦川的动作很快,大约过了一会儿,就已经戳死几百条蛇。

    “住手!不要杀我的蛇!”这时,从草丛里突然冒出一个穿着苗人的服饰的大汉,戴着沉甸甸的大耳环,大声喝阻道。

    他就是被称为苗人蛇王牙仔,一向视蛇为他的宝贝,眼瞧着秦川杀他的蛇,心疼如刀铰一般,再也顾不得躲藏下去出来阻止。

    秦川看他出面,知道自己要等高手终于浮出水面,他之所以有耐心去杀这些蛇,也正是想把这家伙给引出来。

    牙仔已经现身,秦川迅速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那些五彩班澜的蛇实在看得疹人,他不得不换个地方再与埋伏的牙仔决斗。

    当然,有一件事,秦川也已经注意到了,那就是胡若男和李德林的消失,竟然也与苗人有关,而且苗人无孔不在,这让秦川不禁怀疑,蜀中何时会有如此多的苗人。

    他们来此的目的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消灭苏,秦两家,使得苗医取代中医,成为华夏一流?秦川想想都觉得这个答案有些可笑。

    要知道,现在科技一日千里的今天,西医已经大大领先于中医,无论是治疗手段,还是仪器都要把中医见效快。

    就算苗医取代了中医那又如何?只能是让西医进一步的扩张,以至于彻底将日渐衰弱的中医所取代,那么,被称为华夏瑰宝的中医,也只能进入历史的长河中,存留在人们的记忆里。

    秦川真不希望自己所想的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真替这些苗人智商捉急,转眼间,牙仔就已经杀至身后,挥动着手里的鬼头大刀,斜砍过来。

    出手辣毒老道,一出手就是奔着要秦川的性命去的,秦川当然也不会束手就擒,连退几步,闪开距离,刺出长矛。

    嘭

    大刀与矛相撞,迸出火星四溅,连长矛也是微微颤动,秦川真没想到,眼前的家伙的厉害,力量惊人不说,没想到实力竟然与他在伯仲之间。

    秦川的实力已经达到玉清境中期巅峰,一般人在他眼里早如蝼蚁,而突然冒出一个苗人会有与他相当的实力,真的让秦川感到有些骇然。

    更加骇然的还要是牙仔,他在族人被称为希望之光,其力量放眼苗疆无人出其右,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家伙,竟然能跟他打个平手。

    本想一击致胜,偏偏没能如愿,牙仔再也无法忍受,怪叫几声,又挥动着手里的鬼头大刀,朝着秦川砍将下来。

    这家伙要是单纯的玩命,秦川倒也不怕他,毕竟,大家实力相当,未战先怯于战不利,秦川可不愿输上一成,只不过,这货不但玩命,还耍阴招。

    牙仔将鬼头刀放了下来,从怀中掏出箫吹奏起来,那些五彩斑澜的毒蛇瞬间从混乱的状态恢复过来,昂着头,吐着毒信,纷纷瞄向了秦川。

    秦川见此情景,知道情况不妙,很快,那些毒蛇就向被射出长弓的弓箭,前仆后继的向他扑来,秦川知道,这些蛇有着巨毒,只要是被其咬上一口,就有可能会毙命。

    刚一想退,秦川就发现,牙仔也已经悄然封住了退路,前后没有退路的窘境,秦川意识到,这次想不拼不命都不行了……
正文 第415章 大神,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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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形暴涨数倍,秦川的衣衫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着莹莹的亮色,牙仔大吃一惊,他当然明白秦川此时要做什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牙仔自是不敢大意,赶紧拿出短笛吹了起来,呜呀的吹奏,地上涌过来密密麻麻的毒蛇如打了鸡血,身体直立起来,嗞嗞的吐着毒信。

    地上的毒蛇少数有数千之多,都如竖棍般站立,场面不可谓不壮观,与此同时,秦川的身体半径周围也变成了漩涡,一圈一圈的从里到外,不断的扩张开来。

    “没用的,别以为,你暴气就能逃出去,我的毒蛇可都是精心培育的,它们的毒液,一滴就能毒死一头大象。”牙仔不无得意,眉毛一挑道:“这么多蛇来对付你一个人,你就算死,也该满足了!”

    身处气流漩涡中间的秦川,并不为所动,气漩是保护他的最后一道屏障,他早看出苗人的毒蛇的毒性很是猛烈,他不得不将气漩生成一道屏障来保护自己。

    气漩产生的波浪圈,一圈一圈不断扩大,好似湖面中吹起的风浪,那些身体挺如棍的毒蛇,也在牙仔的箫声的吹奏下,漆黑如星芒般的眸子一下子变得赤红。

    随着眸子变成了赤红,连五彩斑澜的身体也变成赤红,犹如鲜血抹过一般,秦川见状,也是暗自吃惊,他没想到,苗人驱蛇之术会有如此的神通,竟能够将蛇的毒性也能激发出来。

    “给我杀了他!”牙仔吹奏完毕后,邪魅的对着毒蛇命令道。

    毒蛇好似通了灵性,身体一缩,犹如一枚枚飞弹般向秦川发射过去,秦川看毒蛇来势凶猛,也不敢怠慢,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抵挡着毒蛇的自杀式的攻击。

    飞快的旋转着手中的长矛,毒蛇沾者死,触着亡,不过,秦川也不好受,每条蛇被舞动的长矛触及,都会产生一层薄薄的毒雾。

    毒雾中含有毒性虽不如毒蛇的毒液,但是随着死去的毒蛇增多,毒雾渐渐生成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紧紧的围绕着秦川身体的周围。

    “你以为杀我的孩子就那么算了吗?”牙仔眯着眼,一抹邪笑从唇边荡漾开来,喃喃自语道:“待会儿就让你尝尝,被蛇毒吞噬之苦。”

    毒雾越来越浓,渐渐地生成一团,将秦川团团的包围,秦川知道毒雾的毒性猛烈,自然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身体的内息来调整,尽管如此,毒雾还是一点点侵入秦川的身体里。

    秦川的脸色也渐渐从苍白变成了青紫,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身体出现了摇晃,摇摇欲坠的眼看就要被蛇毒所吞噬。

    牙仔操起了鬼头大刀,大步走向秦川,脚下是滑腻的毒蛇,哈哈大笑:“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鬼头大刀生铁打造,重达九十多斤,厚重如门板,手持着大刀,瞅着摇摇欲坠的秦川,一刀砍了过去,大刀划破气流的厚重,让秦川离得很远都能感受的到。

    秦川身体一缩,脚步踉踉跄跄的向前迈了二步,堪堪躲开了牙仔势大力沉一刀,牙仔先是一愣,显然秦川这一举动出乎的他的预料。

    原以为,一刀可以送上秦川上黄泉,没想到,深中巨毒的秦川竟然能够躲开,也真是佩服他命大,不过,一击受挫的牙仔并不为意,横向的在刀横切过来。

    可是,这一次他还没出手,就觉得胸前一凉,低头一看,令他吃惊的一幕发生了,没想到,长矛从胸前贯入,矛尖从背后贯出。

    腥红的鲜血,一滴一滴从胸前滴落,滴在了地上,沾染了正在地上不停扭动身体的毒蛇,牙仔不可思议抬起了头,看着秦川。

    “你是怎么做到的?”牙仔真不敢相信,一直处于处动的秦川,竟能够反戈一击,一矛将他刺穿,更想不通的是,刚刚还是面色铁青,摇摇欲坠,看上去就要快死的秦川,怎么就一转眼就能又活过来。

    不仅活过来,而且从气色上看,就如没受伤一般,这让牙仔百思不得其解,秦川看他满脸皆是愕然,冷笑:“我自小就泡在上百种中药的汤药中,早已经炼得是百毒不侵,你的蛇毒虽说猛烈,但对于我而言,却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牙仔瞳孔一紧,摇头表示不信,狂吼道:“你休要骗我,明明你刚才就已经身中巨毒,怎么就一转眼……”

    话没说完,就听秦川哈哈大笑几声道:“你也能称为修道之人,难道你不知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就可以自由的调整内息吗?”

    这一说,牙仔彻底无语,他意识碰到狡猾的秦川,他死的并不冤,眼前渐渐变得黑漆,人也慢慢的倒下了,身体倒在已经混乱的蛇群里,被那些已经失去控制的毒蛇撕咬。

    望着被咬得面目全非的毒蛇,秦川扭过头再也不愿多看一眼,迈出了牙仔精心的设计的毒蛇阵,灵魂人物牙仔一死,毒蛇阵即便再精妙也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秦川再也不愿多看那已经被毒蛇吞噬近乎于白骨的牙仔,牙仔也是玩了一辈子蛇,结果,到死了还他培育的毒蛇的咬得血肉模糊。

    能活着走出毒蛇阵,秦川恍若隔世,要不是牙仔太过于相信他的毒蛇,或许,他没有那么快的取得胜利,牙仔的修为与他相差并不多,如果争斗下来,他也未必能够取得胜利。

    山神庙的就在不远的前面,牙仔的设伏并没有阻挡秦川的脚步,他稳步向约定的山神庙的进发,沿着草丛通往山上的小路一直向上。

    黑灯瞎火的四周很寂静,连个虫鸣也没有,被黑暗笼罩的大地陷入了死寂,走在小路上的秦川并不害怕,恨不得一步到达山神庙。

    忽然,身旁草丛里有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秦川扭头一瞧,草丛似乎藏着人,暗忖没想到,还有人不怕死,敢在这里准备偷袭他。

    不由分说,上前一脚踹向草丛,以致于草丛里的那人被一脚踢得翻了几个跟头,脸上一个完整的脚印,让人看得忍俊不禁。

    那个被一脚踹得翻了几个跟头的家伙,脸露惶恐之色,双手合十连番求饶道:“大神,千万不要杀我!”
正文 第416章 一步失算,步步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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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看他身着苗服,知道是和刚才牙仔一伙的,再看他未战就已经先怯,完全不似先前所遇到了苗人,上前一把揪住,拉将起来道:“瞧你窝囊的模样,真替你同伙丢人。”

    跪地求饶贪生怕死的家伙叫兀颜骨朵,先前与牙仔一起伏击秦川,没想到,牙仔为了抢头功,抢先一步,独自对付秦川,把他完全撇开。

    一开始,兀颜骨朵还跳脚骂娘,可没想到的是,当他目睹了整个过程之后,彻底没了脾气,秦川近乎不一般人的表现,让他意识到,这家伙绝对不能惹。

    兀颜骨朵逃离的时候,生怕被秦川发现,走得很小心,可是天黑再加对路又不熟悉,真的应了冤家路窄的话,又鬼使神差的与秦川撞到。

    他一下躲进草丛里,生怕被秦川发现,可是制造的动静实在太大,还是被秦川发现,一把揪了出来,早被吓破胆的兀颜骨朵,二话没说就一个劲的求饶,希望能够得到秦川的原谅。

    秦川看他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强按心头的鄙夷,毕竟,现在这家伙还有些用处,揪住的他的手一丢,那货也就在地上滚了几滚。

    看他这般窝囊,秦川真不明白,苗人的头领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来偷袭自己,不过,正好也让他能够告诉自己一些想知道的的事情。

    “你告诉我,被你们抓走的苏家的人到底现在被关在那里?”秦川问道。

    兀颜骨朵张大着嘴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实力是有,就是胆子特别的小,一遇到危险就往后缩,以至于成为了牙仔的猪一般的队友。

    秦川看他发愣,用脚踢了踢,催促道:“快说!”

    兀颜骨朵自是不敢耽搁,好不容易把嘴巴才合拢道:“他们都被关押四平仓库里,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

    四平仓库,秦川自是知晓,不过,成为了苗人的大本营,倒是出乎意料,那里并不是废弃的,而是一直被用作仓库之用,租金都以天来计算,要想把整个仓库都租下来,没有点实力是办不到的。

    苗人的穷酸,秦川相信,他们压根办不到,但偏偏被他们占做大本营,看来这一批苗人背后是有人在支持。

    这一批苗人到底来这里为了什么?仅仅是受人唆使?苗疆自古以来自成一派,连医术也是如此,要想唆使他们,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们到蜀中,到底为了什么?”秦川询问道。

    兀颜骨朵犹豫片刻,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可是,碍不住秦川犀利的目光,迫于形势比人强,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我们是来找《青囊医书》……”

    这个回答倒让秦川意外,先前他的房间被窃,《青囊医书》下落不明,因为苏家的事所耽搁了,没想到这家伙旧事重提,秦川眸子一亮,不过,听他的意思,青囊医书并不是苗人偷的。

    不然的话,他应该得到消息,应该不会当着秦川的面前提这件事情,那么,不是他们,又会是谁?难道真是的苏子瑜?

    想到苏剑萍曾经受人挟迫,从他的手中夺走佛舍利子的事实,如果真的是苏子瑜也不奇怪了,不过,兀颜骨朵的回答,也让秦川想不明白,想要青囊医书,为何要绑了苏家的男丁。

    虽说秦,苏两家交往甚密,但是,用苏家来威胁秦家,倒不如直接从秦家的手里夺取医书来得省事,秦川眯着眼,盯着兀颜骨朵,看得这家伙心里直发毛。

    以当今的开放的世风,有龙阳之好的人并不在少数,万一眼前这个看似白净,斯文的年轻人,有此一好,他的菊花肯定不保。

    想想不由得觉得后怕,头皮发麻盯着秦川狐疑的目光道:“你想干嘛?”

    “你老实的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绑苏家的男丁?”秦川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家伙,总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反常。

    “这个……”兀颜骨朵知道自己说得越多,到时候死得是越快,可是,不说的,万一被这个家伙给XXOO了,那可就声败名裂了。

    权衡一番,觉得名声比性命还重要,于是道:“夺得医书只是第一步,汉人医书,我们看不懂,需要有人翻译,更重要的是……”

    兀颜骨朵咽了一口唾沫道:“我们需要把医书里的药方变成现实,也需要有人来做这件事……”

    秦川恍然大悟,青囊医书他自是看过,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重新写一本医书并非难事,只不过,青囊医书是秦家不传之宝,上面所记载的药方都是秦家先人的集体智慧的结晶。

    本想造福于人,没想到,却被坏人们利用,拿来敛财那就得不偿失,秦川真不愿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他一定阻止。

    不过,医书不在他们的手上,秦川倒也不着急,至于救人,秦川可不想仅凭个人匹夫之勇,只身去救,那压根就不是去救人,分明就是羊入虎口。

    待一切计划周详,再找几个帮手,一起去营救,秦川打定主意,对兀颜骨朵道:“那么,我的两个朋友,你们把他们关在哪了?”

    兀颜骨朵显然不知道秦川在说什么,茫然道:“什么朋友?”

    “你们在这里伏击我,难道不正是因为知道我要从此经过吗?”秦川明白秦家与苗人暗中勾结,秦力行为了一已私利,竟然将秦家的利益抛于脑后,这是秦川所不能忍的。

    兀颜骨朵承认他们是因为收到消息才会伏击秦川,但对于秦川的两个朋友的下落,却不知情。

    “那么,你可以滚了!”秦川真不愿再与这家伙多废半句唇舌,一脚将其踢倒:“回去跟你们的头领说,让他千万不要伤害苏家的任何人,他们就是少根寒毛,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兀颜骨朵连声称是,从草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溜了,秦川默默注视着他的离开,此时的他已经无兴趣再去山神庙,那里摆明了是个陷阱。

    而且李德林和胡若男压根就不在哪里,既然人都不在,秦川自是没兴趣过去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更何况,苏家人还在苗人的手里,急待他去营救,秦家又陷入夺权的纷争中。

    秦川真是一步失算,步步受制,不过,有了先前在江东市的经验,他倒也显得不慌乱,唯今之计,他还是要找李德林和胡若男的下落。
正文 第417章 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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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秦天明吵了一架后,秦川暂时还不想回到秦家,去找胡若男和李德林二人的下落,暂时还没有线索,思来想去还得先去找苏剑萍,跟她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正要赶往苏家,就听身后有人唤道:“秦川,山神庙近在只尺,难道,你连进去看一下的想法也没有了吗?”

    听声音耳生的很,秦川回过头来一瞧,发现背后平空冒出一名黑衣的男子,五官轮廓明显,一头的金发,华夏语却说的非常的流利。

    “你是?”秦川看他的衣着和谈吐似乎与苗疆人并没有太多的干系,但神态气质又觉得分外的眼熟,虽然以前没有与他打过交道,但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老外主动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亨利。”

    秦川也礼貌的与他握了握,他从未见过亨利,但亨利似乎对他却很熟悉,甚至一口就报出了他的名字,不免觉得奇怪道:“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你是何知道我的姓名?”

    亨利淡淡一笑道:“我是罗德家族的成员,对于你的名字,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罗德家族?!”秦川仔细一起,立刻回想起,先前那个齐智,似乎也提过,他是罗德家族,莫非……

    亨利似乎看出了他神情的戒备,高举双手示意无辜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最起码目前没有。”

    秦川并不相信,这年头,只有傻瓜才会无条件相信一个陌生人,亨利看他并不愿放松警惕,也只好报以苦笑道:“我是奉了夫人之命来找你。”

    “夫人?!”秦川诧异道。

    亨利用一个夸张的动作指向了离秦川不远的山神庙道:“她就在山神庙里等着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吗?”秦川望着漆黑如墨的山林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山神庙,总觉得那里危机四伏,怕亨利这家伙引他走上不归路。

    亨利看出秦川的担心,只好举起双手以示投降道:“我认输了,你与我一起去吧,如果发生任何意外,你拿我当人质好了!”

    秦川真觉得亨利是个怪人,说话做事实在让人摸不透逻辑,不过,他如此一说,倒让秦川放松的警惕,随着他一道来到了山神庙之前。

    这座山神庙是四面八乡出资建设,供奉却是华陀,说到华陀与秦家却有着莫大的渊源,据说秦家手上视为至宝的青囊医书,就是华陀所著。

    由秦家世代保管,并加以编撰,成为一本集大成之作,老头子秦朗在把医书传给也时,与他说的并不多,只是让他好生保管。

    秦川得到了医书以后,原以是一本普通的医书,除了上面所记载的病例与方子,与其它医书有明显不同外,并没有让他在意,随着,围绕着这本医书,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才得以知晓医书的来历,才意识其珍贵性。

    按说这里供奉着华陀,这座山神庙,秦家应该有份出资建立,但是,这座供奉着华陀的山神庙,却是衰败了好久,连庙门都损坏无人修葺。

    亨利站在庙门口并不往里走,只是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秦川进去,秦川看了看他,见他并没有耍花招,便也就不再啰嗦大步流星往寺里走。

    原本以为长期没人打理的山神庙,会破败不堪,最起码里面**的气味是不会太好闻,可是,让秦川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不但被人打扫了一遍,还点了几根檀香,连空气都散发着檀香的气味。

    刚一进门,就见一个头上打着结,戴着头巾,身上穿粗布的妇人正打扫着山神庙,一举一动显得那般的认真,看样子这里被她打扫了很多遍,华陀的画像被她擦拭过多遍,上面连一层浮尘也没有。

    秦川看着这个勤劳的妇人,真不愿打扰了她的工作,刚想开口询问那个传说的夫人,就听正在扫地的妇人转过身来。

    一张绝美的脸庞,充满着异域风情,尤其是那一双水波荡漾的双眼,含春带电,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秦川揉了揉眼睛,压根不敢相信,在这荒山古庙中还有如此绝美的女人,她抓着扫把的纤纤玉手,压根就不像做此等粗重的活计的样子。

    “秦川,你好,我是夫人!”穿着粗布的夫人摘去包头的方巾,主动向秦川示好道。

    听她自我介绍,秦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打扫寺庙的妇人就是那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半天,诧异道:“你就是夫人?”

    魅姬见秦川不信,嫣然一笑道:“你等我一下,我到内室换了衣服就来!”

    山神庙并不大,前面大厅供奉华陀,华陀像旁有一个侧门,里面有一个小间,以前做为杂物间,很明显,魅姬已经将杂物间已经变成的卧室。

    侧门与大厅并没有安装门挡,只要有心,从大厅往侧门里,全然是一览无余,夫人倒像不知,在里面换起了衣服,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玲珑剔透的身材,诱得佛主都能犯了错误。

    秦川是个正人君子,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往内室看上一眼,大约过了五分钟,魅姬终于换好了衣物,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这让秦川眼前一亮,比起刚才穿得粗布麻衣,又是另一番风情,此刻,魅姬穿得是淡紫色的旗袍,再加魔鬼身材实在诱惑之极。

    “这次你该相信我是真的夫人了吧?”魅姬笑得很是云淡风轻。

    秦川并不愿把时间花无用的地方,开门见山道:“那么,你找我倒底所为何事?”

    先前秦川坐怀不乱,倒惹得魅姬暗自称赞,对他的好感也是大涨,要知道垂涎她的姿色的人实在太多,一窥芳颜想占便宜,就更加不在少数。

    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能坐怀不乱,满园的春色而不去窥视,这份定力倒也非是常人所能做到,瞧他着急直奔主题,魅姬也就没再逗弄,而是从华陀像前面的香台下,拿出一本书来。

    秦川一眼就认出这本书就是他丢失的《青囊医书》,暗忖道:“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正文 第418章 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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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疑惑,但却没问出口,秦川不傻,他明白魅姬敢一个人单独见他,又将医书亮出来,定然是做了准备的。

    秦川不急不慢等着下文,魅姬故意慢慢地将医书亮出来,就是想看看秦川的反应,没料,这小子如此的淡定,这让她很意外。

    “这本医书是你的吧?”魅姬大大方方的将医书在秦川的面前晃了晃。

    秦川没想到这女人倒是真的厉害角色,拿了他的东西,敢如此大方的询问,丝毫不介意,他会上前抢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这本医书是我的,但……”

    魅姬听他话里有话,也不着急打断,耐心的等侯的还不时翻看着医书。

    秦川见她有意无意的翻看医书,似乎在逗弄他,知道越着急越乱,索性不急不慢道:“但是这本医书……”

    “我知道你想问我这本医书是从何而来?”魅姬没待他说完,就笑盈盈的打断了,然后,很是无辜的实话实说道:“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本医书是我从你的房间偷来的。”

    听她说了这一句大的实话,秦川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他也就不能着急,与她慢慢的周旋,说到斗智斗勇,秦川自信不逊于任何人。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找我来目的是什么吗?”秦川瞧着医书完好无损,也知道担心纯属多余,不过,被她牵着鼻子走,秦川可不愿意。

    魅姬见他并没有盯着这本书不放,甚至连上来抢夺的想法似乎都没有,不免有些奇怪,要知道凭她所知,这医书是秦家传家之宝,此等重要的宝贝,秦川不可能不在意。

    “这本医书,我看不懂,希望你能够给我解释一下。”魅姬态度谦逊的就像一个小学生,主动向秦川求教道。

    秦川倒没平日的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口吻道:“按理说你一个外行,如何能够弄得明白?我若能让你明白医书上面的事,那我也成神仙了。”

    魅姬听出他言语中透着嘲讽,却也不生气,用近乎恍然大悟的口吻道:“也对,我一个外行,又如何弄得明白,那么就请你亲自来吧!”

    秦川意识到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的角色,轻描淡写间就能设下一个套接着一个套,让你压根无法抵挡,这几个回合,这女人就已经挖了好几个坑等着他了。

    “我感觉你对这本医书并不感兴趣,可是,你却兴师动众的从我房间把这本医书给偷走,这倒底是为什么呢?”秦川大惑不解道。

    魅姬似乎并没有隐瞒,依旧用她的不紧不慢的腔调说道:“这本医书或许在你眼里并不值钱,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蕴藏着几千亿的宝藏……”

    “几千亿?!”秦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吐槽道:“你可真会开玩笑!”

    魅姬倒不以为意,旁敲侧击道:“你难道忘了,金服饮是如何生产出来的?”

    秦川一震,他没想到,这女人厉害到如此地步,竟然能够知道,同济药业的主打产品,金服饮的是如何生产出来。

    诚然,金服饮的配方大部分出自于《青囊医书》,但是,其中关键的部分,还是秦川自己不断尝试得出来的,秦川也承认如果没有医书的指引,他可能要走很多的弯路。

    “那么,你想干什么呢?”秦川眯着眼睛道。

    魅姬是个聪明的女人,一般来说聪明女人,做起事来都很周详,对于秦川,她暗中观察了很久,包括此次的见面,都是经过反复琢磨之后才做的决定。

    秦川有一点儿没看错,这女人敢一个人来见他,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

    “我只想与你合作,将医书里的方子调配成能够造于人类的药品,这样一来,秦川你的大名将会永远铭记在人类的医学史上。”魅姬的话里不无带着诱惑性。

    秦川倒是不为所动,他心里很清楚,大多许以厚利诱之,必定从你身上索取的也就更多,他可不喜欢被人所利用。

    “我也只是想与你合作共同开发,到时候得到的利润,我们五五分账。”魅姬大方的谈起了生意,直言不讳道:“我本人就是个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利益最大化。”

    本以为秦川会答应,可是,秦川丝毫不为所动道:“对不起,我想,我不能答应你!”

    秦川的拒绝大大出乎魅姬的预料,毕竟,每个人在巨额的利益的面前都会低头,没想到,秦川却是个例外。

    魅姬还以为他并不了解其中的价值,忍不住又说道:“这本书在你的手里根本就是一钱不值,换句话,以你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能把这本书功能发挥到百分之十都不到,而我却能将其发挥到百分之百,得到的利润,将是数以千亿,难道这些还不能让你动心?”

    秦川摇头道:“这压根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魅姬眼珠一转,随即道:“秦家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可以帮你摆平。”

    “秦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秦川断然拒绝道。

    秦川左一句不行,又一句的不需要,让性子很好的魅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地的说道:“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的很简单!”秦川平静的说道:“你把医书还给我,我可以不计较你偷书的事。”

    魅姬听了,还真被他气乐了,反问道:“你以为我会怕你跟我计较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见没有聊下去的必要,秦川也双拳一抱打算告辞,魅姬对他这般不给面子也是很不高兴,冷着一俏脸,一言不发。

    “难道,你就不想要回医书了?”魅姬扬了扬手中的医书道。

    秦川悄悄地观察了华陀像的四处,发现四周围有很强的能量场在波动,很明显是魅姬安排的人,只待秦川动手,他们也会闻风而动。

    此时此刻,强敌伺服,秦川就算再想把医书要回,也绝不会是今天,不然,能否活着走出这座山神庙都得打个问号。

    “书在你的手上只是废纸!”秦川很不面子的回敬道。
正文 第419章 无耻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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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囊医书源自于华陀,经历过辗转传到他们秦家的手上,经历上千年的编撰,这本书已经完全成为秦家的祖辈们智慧的结晶。

    秦川之所以能够如此的自信,是因为秦家的先人也怕书中丢失,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的得到,从而祸害人群,要知道,任何好的东西在坏人的手里都能激发出去坏的能量。

    比如,一把刀,普通人也就拿它砍瓜切菜,坏人却用它杀人抢劫,同样一把刀,在好人与坏人的手里全然是两样,这就是不同。

    所以,秦家的先人在书中关键的地方,设置一些类似摩尔密码的密语,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与医书的行文并没有任何的违和,但如果照字面上的理解,压根就没办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秦川自然相信,书在夫人的手里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夫人此刻亲自来见他,也正是在找专人研究过,没得到任何结果的情况下,才会出面。

    “秦川,你别太臭屁!”魅姬很是不爽的说道:“别忘了,不光你一人姓秦……”

    秦川一震,从魅姬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端倪,秦力行敢于趁着爷爷病危出来夺权,必定是受了别人的鼓惑,而且这些家人就在眼前。

    “怪不得,我总觉得背后总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没想到,是你搞得鬼。”秦川淡淡一笑,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魅姬淡淡一笑,来到蜀中了为了这本青囊医书,她已经布局很久,秦川误打误撞的钻了进来,原本想将其趁机除去,没想到,青囊医书会有密码,如果不是专人,压根无人理解。

    纵使此书名气极大,魅姬也无法从上面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可是,秦川非但不配合,还极尽挖苦的能事,这让魅姬有再好的涵养也无法忍。

    魅姬不知道的是,秦川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她发怒,也就当她发怒了,他也就好见机离开这里,说不定还能够混水摸鱼将医书给带走。

    人一动怒,智商就降为了零,说不定一气之下,把视为没用的医书丢还给秦川,这当然是秦川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有一件事,秦川很担心,那就是,秦家并不是他一个人懂医书的摩尔码,魅姬从他身上得不到,不代表,她不会找秦力行去问。

    从种种迹象来看,秦力行已经完全倒向了魅姬,如果魅姬要求,他一定不会拒绝,秦川对秦力行并没有信心,主要是因为,为了家主的位置,秦力行不惜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来,更不要说,出卖秦家的利益,来换取他的个人的富贵。

    “你不会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我会制止一切悲剧的发生。”秦川言之凿凿,向魅姬应战道。

    魅姬没想到这小子会如此的冥顽不灵,将医书随手往华陀佛台前一丢,威胁道:“我觉得你如果还在意苏家人的性命,最好跟我合作,不然……”

    优雅的在脖子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秦川不怒反笑道:“苏,秦两家在蜀中经营多年,有着极广的人脉,如果你觉得做了苏家可以平安离开的话,大可以去试一下,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一些过激的事情,不然,后悔莫及……”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魅姬波澜不惊道。

    秦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我随便你信不信,不过,你可以试一下。”

    魅姬一直在观察秦川的表情,很多时候,说谎的话,脸上的细微的表情往往会出卖他,可是,她失望了,根本就无法从秦川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反应。

    平和自然,颇有大将之风。

    两人相持,山神庙静得落一根针都可以听得见,秦川清楚的感受到了山神庙的四周有强大的力量波动,只待魅姬暗下命令。

    这些藏在暗处的都是高手,魅姬的精心的布置,自认为是做得万无一失,秦川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害怕。

    高手较量,往往先斗智,再斗力,如果气势输了,那么,再努力也实属白搭。

    “你不愿意,我也就不强求了。”魅姬下逐客令道。

    秦川听说过,魅姬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而现在却如此轻易就放过了他,反倒让秦川有些担心了。

    万一这个女人来个玉石俱焚,干掉苏家的男丁,将战火波及到秦家,老头子原本就已经生命垂危,再经她这一闹,神仙也救不了。

    “再会!”秦川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走。

    魅姬也不送,只是微微一笑颔首,两人就此别过,秦川的离开,也让魅姬的最后一丝想拉他入伙的想法彻底幻灭。

    秦川在中医方面的展现的才华,正是组织所需要的,魅姬很想让他加入组织,但是,秦川却很不给面子断然拒绝,这让魅姬看不到了任何与其合作的希望。

    得不到的东西,魅姬的处理方法一直都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从地球上毁灭。

    秦川头也不回的走出山神庙,魅姬的身后也浮现出排列整齐的黑衣人,三人为一排,排成了三排,眸子闪发着精光,气息内敛,大多是玉清境中阶的高手,有个别的好手还接近于玉清境高阶巅峰。

    “你们都组织精心培养的高手,现在去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魅姬面无表情的说道。

    执掌大权者,笑谈间,就能让一切灰飞烟灭,魅姬为了能够将秦川杀死,甚至派出修仙小队,这九人单论个人能力就已经是百里挑一。

    但偏偏聚集的九人之多,如此的阵容是谁也没有想过的,秦川前脚出门,魅姬就立刻组织一批高手要其除掉,反应迅速,动作老辣,不愧是玩弄阴谋诡计的高手。

    离开山神庙的秦川也是飞快离开,他意识到大祸即将临头,魅姬很快就会有动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魅姬一个自称夫人的心狠手辣的女人,煽动苗疆大举侵入蜀中,不但如此,还团灭了苏家,绑架苏家男丁,逼迫他们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更让秦川心寒的是,秦力行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竟然也投靠了魅姬,简直无耻之极,这要让老头子知道,非得把肺气炸不可。
正文 第420章 猛虎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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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就是夺回控制权,将秦力行从秦家赶出去,治好秦老爷子,让他出面执掌大局,重整山河,将苗人赶出蜀中,粉碎这个自称夫人的女人的阴谋诡计。

    打定主意,秦川飞速往秦家赶去,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在战斗,但是,他相信正义必胜,邪不能胜正,虽说现在情况对秦川大大的不利,有一点儿是值得欣慰的。

    那就是胡若男和李德林的最起码没有落入到魅姬的手里,秦川敢这么肯定是,因为,魅姬自始至终没有拿他们二人性命来威胁自己。

    秦川也相信,魅姬是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利用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偏偏没有利用胡若男二人,也只能证明,他们二人并不在魅姬的手里。

    他们二人最起码是安全的,秦川也不用再担心他们,全力以赴的对付秦力行,那怕真如父亲秦天明所言,让秦家变得四分五裂也再所不惜。

    凡事不破不立,对付坏人,那怕是拼得个鱼死网破,秦川也不会后退半步。

    嗖嗖嗖

    三枚暗箭不知从何飞来,要不是秦川反应迅速,恐怕就当成了人肉靶子,三枚暗箭几乎是同时射出,同时钉在树干上。

    三枚暗箭上散发蓝荧荧的光芒,秦川失声叫道:“有毒。”

    暗箭上染上巨毒沾着必死,虽说秦川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可是,被刺中也不会好受,再说毒这东西说不准,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让秦川最为担心还不是暗箭有毒,还是杀手的速度,这才多会儿功夫,魅姬竟已经召集好了杀手,杀气腾腾的扑了过来。

    秦川也敏锐的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气,高手的气息在他身体四周浮动,暗忖道:“看来,这次不拼命,是绝难离开这里!”

    环顾左右,很快,他的前后左右,出现四名黑衣人,将其团团围住,秦川心知不能就此被他们包围,打算抽身离开,持矛在手,刺向面前的高手。

    那个高手与秦川实力还要略逊一筹,如果一对一,压根不是对手,可是,他只是四人实力最弱的,并不需要与秦川力敌,只要拖住即可。

    秦川看他实力较弱,自是与他先拼命,一矛刺了过去,只等他让开,赶紧就准备跑路,可是,这货似乎看出了秦川的心思,压根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生生用大刀挡下了秦川的攻击。

    两人动作都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交换了十几招,秦川真没想到,这次魅姬派得杀手,竟然会如此的生猛,最弱的尚且如此,其他的人更是不用多说。

    奇怪的是,交换了十几手,其他黑衣人也并没有助阵,秦川从余光看到,他们正罗列阵型,不停的交换着位置。

    秦川暗道糟糕,自是晓得,一但等他们把阵型给列好,他就算插翅也休想逃出去,心中暗自焦急,可眼前的家伙又无比的顽强,似乎有意的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魅姬此次下得必杀令。”秦川暗忖,如果不是的话,这一批高手又岂会如此拼命。

    啊!

    秦川双目赤红,高叫喊了出来,疯了一般使出梅花枪法,刺向眼前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对于秦川的玩命的准备不足,左挡右突显得有些狼狈,很快就中了几枪,但仍然不肯后退半步。

    此类修仙的高手已经被组织培养的近乎于没有人的情感与思维,只有服从命令,就算是死,他仍然不会后退半步,虽说伤重,但仍然在努力与其抗争。

    “事以至此,我也只能大开杀戒了!”秦川持矛傲然挺立,衣衫无风自动,衣袂片片飞舞,天尊降临的神迹。

    暗杀的修仙者虽说被培养的近乎于没有人性,但是强者的气息,他们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的到,更何况,秦川的杀气逐渐变强,几乎压迫着他们每个人。

    他们都觉得奇怪,秦川按说也只是玉清境中阶巅峰的实力,按理说也差不了太多,可是,那些暗杀的手高手分明感受到一个强者耸立在他们的面前。

    且不说,自身的修为如何,光是秦川为了修炼服下的丹药就是数量级的,手里的长矛也称得上至宝级的宝物,再加上修炼太玄内经的强化的筋脉。

    秦川一但发起飚来,实力让人侧目,可是,秦川还是有弱点的,那就是不愿杀生,总认为上苍有好生之德,不到万不得已,压根不愿伤人性命。

    此刻情况却不同,与被称为夫人的魅姬谈崩以后,秦川就被一直被打压,处处受制的他,实在太过于压抑,这让他不得不奋起,与身俱来的傲骨,一但被激发出来,那么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

    秦川爆发了,他近乎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与他修炼等级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上一级的修仙者,长矛挺立还着强大的威压,矛头直刺云霄,像是钻透了苍穹。

    “我数到三,你们可以选择放弃,不然,你们一个人也走不掉。”秦川眸子里尽是漠然,杀意满满的他,仍然不愿看到太多的血腥。

    那些强者已经感受到了秦川的强大,但他们已经无路可退,要么杀死秦川,那么被秦川杀死,胜则活下来,败则死。

    秦川眉毛微皱,看他们面带惧色,仍然不愿退去,知道此次恶战难免,把心一横,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敌阵中去。

    刺,戳,挑,掀。

    秦川如猛虎入林,长啸一声,手中的长矛幻化成了一条银蛇在敌阵中吐信,梅花般星点,银光闪闪,很快就有人死于矛尖之下。

    粘着者,触者死,一轮下来,十几人死在了秦川的枪下,秦川如猛虎入林,蛟龙出海,神气活现的在暗杀的高手中来去自如。

    暗杀修仙高手也是暗自懊恼,只差上一步,就能将阵布上,即便那时秦川再如何厉害,他们也不会畏惧,只可惜功溃一篑。

    秦川真的怒了,出手必是杀招,如一阵旋风刮来,所过之处必有几具倒下的尸体,杀的那些暗杀者一个个为之侧目。

    原本以为只是待宰的羔羊,没想到转眼间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老虎,他们真的是硬着头皮,试图狙杀秦川,他们利用人数上的优势拦截秦川。
正文 第421章 医书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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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大杀四方,煞是威风,可是,痛苦也只有自己清楚,对手不知道为何越杀越多,秦川再是如何开了卦,体力也在不断流逝,而且,暗杀者的反击也是越来越强,秦川的体力也消耗的越来越大。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徒儿,为师特来助你!”

    听着声音觉得耳熟,再一细想,原来是失踪很久的公孙南,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一个衣服破破烂烂,整个人就如同乞丐一般,头发老长,胡须连着头发,看上去邋里邋遢样子,实在看不出是谁。

    被围了好久的秦川也顾不了许多,厚着脸皮向公孙南伸手求援道:“老头儿,快点儿,我快吃不消了。”

    公孙南也不跟他计较,照着那个衣着破烂的家伙的屁股就是一脚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给我上。”

    那人一脸苦像,知道公孙南惹不起,与他一道冲向敌阵,其实公孙南一人就可以,只不过,他怕身旁的家伙会借机会溜走,所以,特地找个理由看住他。

    这下子可苦了这帮暗杀者,他们被秦川一人就已经杀得无力招架,更别说又添了两个生力军,他们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再也不顾不得逃回去的下场,拼了命的逃走。

    暗杀者的溃败,秦川,公孙南和那个跟乞丐一般的家伙追杀了一会儿,只剩下几个腿脚还算好的,拣了一条命,其他人都被他们杀死。

    他们也只杀了该杀的人,心中也并没有太多的愧疚,秦川明白,即是他不杀人,那些暗杀者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

    简单处理这些暗杀者的尸体之后,秦川看着连招呼也不打就失踪的公孙南,里里外外打量了半天,奇怪道:“老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公孙南把眼一翻,这才像是反应过来道:“你这臭小子,为师特来助你,你可倒好连谢都不说,就开口一个老头子,闭口一个老头子。”

    “助我?”秦川觉得奇怪,没想到公孙南竟然已经了解他目前的处境,可是让秦川奇怪的是,公孙南又是从何而知?

    公孙南瞧他满脸的疑惑,也没再卖关子,实话道:“我早先你半月就已经来到蜀中,一路打听相传华陀遗留下来的《青囊医书》的下落,待我打听了下来,没想到,那本相传居然在你的手上……”

    秦川听他说了这么多,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公孙南也在寻找《青囊医书》的下落,按说,秦川并没有想要隐瞒公孙南的意思,可是,公孙南真的要对此书感兴趣,他倒是有些担心。

    毕竟,现在围绕着这本医书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让秦川也不得不有所防备,公孙南瞧着秦川一脸防备之色,顿时没好气道:“臭小子,书是你的,我就放心了,我来此也是奉了掌门之命寻找,生怕此等宝物落在坏人的手里,以免祸害人间。”

    秦川听他这一说,咧了咧嘴苦笑道:“书已经落在坏人手里了。”

    “谁?!”公孙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晚来一步,秦川的医书就已经落到了坏人的手里,急忙追问道:“医书不一直由你保管,为何会被落入坏人的手里?”

    秦川只能抱以苦笑道:“说来话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这件事情。”

    “不急,慢慢说,说不定,为师能替你想想办法!”公孙南说道。

    秦川也只好依了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到秦家内乱,秦力行夺权,老头子病危时,公孙南当下就按捺不住,就照着身旁的那个乞丐就是一脚。

    那个倒霉的家伙没防备,在地上滚了几滚,摔得眼冒金星,看得秦川实在是不落忍,忍不住说道:“师父,你为何要如此为待他。”

    “你知道他是谁吗?”公孙南反问道。

    秦川茫然的摇头,还特地仔细的打量了那个被踢倒在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伙,只觉得身形轮廓像一个人,但是又不那么真切。

    “他是?”秦川忍不住询问道。

    公孙南说道:“他就是井上正树,井上正大的哥哥。”

    “什么?!”秦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一个口口声声要找秦川,为他死去的弟弟报仇的人,竟然落到公孙南的手里,这还不算,还被他虐成这副落魄的样子,就跟个乞丐无异。

    秦川张口结舌的打量了这家伙半天,实在不敢相信,那个狂傲到目中无人的井上正树,竟然也有唯唯诺诺,小心谨慎的时侯。

    即便是这样,公孙南仍然是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稍有不从就是一通打骂,看得秦川都有点同情井上正树了。

    要知道井上正树也是上清境初阶的高手,光以实力来说,就能得到了别人的尊重,可是,他在公孙南的眼里,却是招之及来,挥去及去的仆人。

    秦川想想也是醉,真不知该作何评价。

    “这事,我定要助你!”公孙南拍着胸脯保证道。

    秦川当然不会怀疑公孙南想助他的态度,可是,目前的情况千头万绪,说不清,理还乱,他也只是刚介入其中,又如何来帮?

    “先把那本《青囊医书》给拿回来,此等至宝绝不能落入坏人的手里。”公孙南说到坏人两个字时,忍不住看了井上正树一眼。

    井上正树浑身一紧,满是污垢看不清本色的脸,表情显得很是僵硬,根据以往的经验,很快他就会倒霉了,果然不出他之所料。

    公孙南随后开口道:“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帮我把医书给拿回来……”

    井上正树真是欲哭无泪,他发现公孙南真得很不讲道理,医书分明就在魅姬手里,他压根没可能说服这女人交出医书,所剩下的也就是偷。

    无论成功与不成功,井上正树以后都别在组织里混了,甚至有可能会连累到井上家族,他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也就算了,损害家族利益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这分明在逼我啊!”井上正树仰天长叹,老泪纵横道。

    井上正树的苦,公孙南那里能管那么多,把眼一翻道:“我说过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你怎么不讲道理!”井上正树抗议道。

    “道理不是跟你说的。”公孙南蛮不讲理道。

    说着话,公孙南就已经开始活动起了拳脚,看样子,井上正树再敢啰嗦一句,他就会毫不客气的准备动手让他学点规矩。
正文 第422章 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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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踢带踹好几脚,秦川都觉得看不下去,好歹井上正树在岛国也是一代宗师,跑到华夏来,过得不如意也就罢了,还被公孙南这般的欺负。

    秦川都有想替井上正树说两句好话,让公孙南能够收敛一些,井上正树挨了几脚后也老实多了,期期艾艾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啊!”

    井上正树为何沦落至此,让秦川真是不解,公孙南倒是很平静说道:“你没看这货现在这般的老实,在路上没少想算计我,致我于死地。”

    秦川不知他们这一路是如何从江东到蜀中,双方必定大斗其法,井上正树自然也就是啥好鸟,几次三番想致公孙南于死地,公孙南才会对这家伙很不客气。

    他们之间的狗皮官司,秦川也懒得再去啰嗦,不过,这就样轻易把井上正树放了出去,这不等于纵虎归山,到时候,魅姬平空得到一个强力的助手,秦川又不等于多一个劲敌。

    挨了几脚的井上正树很是无奈待在一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公孙南又一通的拳打脚踢,公孙南似乎也想到了秦川所考虑的。

    从身上搓了几枚泥丸放在手心里,黑黝黝的样子看得秦川眼睛都直了,嘴角抽搐,心里直泛恶心,公孙南一本正经的把泥丸递到井上正树的面前,命令道:“把它吞下去。”

    井上正树又不傻看到黑黝黝的泥丸,强忍着心头的恶心道:“这是什么东西?”

    “快给我服下去,别管是什么!”公孙南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哄骗道。

    井上正树狐疑的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儿,连半分犹豫也没有,就断然拒绝道:“我不吃。”

    “你不吃也得吃!”公孙南决定用硬的,不然,井上正树是不会老实的就范,上前一步,吓得井上正树连连后退,连连摆手。

    井上正树的不配合,让公孙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上前捏着井上正树的下巴,就把泥丸往他嘴里塞,这一套动作下来真得快速之极,秦川纵使是好眼力,仍然没能看出公孙南是如何做到的。

    公孙南的动作迅速,一把将泥丸塞进了井上正树的嘴里,照着他的喉咙轻轻一打,井上正树本能的一仰脖,几枚泥丸很快就滚进了他的肚子里。

    井上正树干呕了半天,仍然没能将泥丸给吐出来,公孙南倒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吃了老夫的药丸,就得听我管。”

    “你到底想怎么样?”井上正树就算再好的脾气,也不免有了火气,大声质问道。

    公孙南还是平静道:“按我说的做,去医书给偷回来,现在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你这是想逼死我啊!”井上正树老泪纵横的长叹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又为何苦苦相逼?”

    井上正树服了软,公孙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语气仍是不阴不阳:“只要你能够把这本医书给偷回来,我不仅给你解药,而且,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井上正树也明白,被公孙南下了药,如果没有他的解药,压根没办法能够治好,思来想去也只好认栽道:“那我去试试吧!”

    “去吧,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面,知道刚才服下的泥丸吧?”公孙南提前打预防针道:“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七七四十九天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井上正树还真的信了他的话,浑身一紧,藏在满是泥垢的脸的的表情十分的古怪,倒是一旁的秦川差点没笑出声来,捧着肚子,憋得很是辛苦。

    “快去快回,我等你的消息。”公孙南倒是显得很大方,井上正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这一路,他们没少斗法,井上正树所施得大多致对方于死地的招数,公孙南不但没事,反倒把井上正树整治的很惨。

    恨他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大抵是井上正树的内心的真实写照,每次斗法的最后,都换公孙南变本加厉的欺负。

    看我不爽,你又干不掉我,公孙南就是一次次挑战井上正树的底线,公孙南总是笑眯眯的,以至成为了井上正树的心魔,一看到公孙南笑眯眯的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算是怕了你了。”井上正树甘败下风,只了依着公孙南吩咐去执行,连个泡也不敢泛。

    待井上正树走后,公孙南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鹤,低头对纸鹤说了两句,腾空一扔,那纸鹤就兀自飞了起来,直到消失不见。

    秦川看他身上宝贝不少,不免觉得眼热道:“这是?”

    “这是天医门相互通传口信之物,无论多远都能赶到,我已经通过它将你所遭遇的情况向灵妙仙人告知,想必他……”公孙南说了一半,瞧着秦川的眼神发热,斜了一眼道:“你小子千万别打我宝贝的主意,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

    秦川无辜的耸肩道:“师父,你干嘛要这样看我?我怎么可能会稀罕你的宝物?”

    “不稀罕最好!”公孙南松了口气,说:“你小子已经拿我好多宝物了,再给你,我自己都没有了。”

    秦川挠着头皮,不好意思道:“那能啊!我可不会再要你的宝物,我也是个实在人。”

    公孙南听他说实在人三个字,脑门一阵黑线,真不知该做何评价,秦川倒是主动的岔开话题道:“有了师父,那我也就放心了,现在我们就去苏家……”

    苏,秦两家乃蜀中的翘楚,两家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秦川想赶回苏家,而非秦家,完全是因为苏剑萍和一家苏家女眷在。

    她们没了苏老爷子的庇佑,如失去大树的遮挡的树苗,无法面对狂风暴雨的洗礼,秦川此刻却需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蜀中之乱,乱于苗人,始于那个神秘组织罗德家族,其触手太长,秦川甚至都不明白,他们为何能够伸到蜀中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一本华陀传下来的医书?

    纵使医书再过于宝贝,也未必能够吸引一个结构庞大的兴趣,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才会把蜀中搞得天翻地覆不可?

    这一切需要答案,这答案不会主动的跳出来。
正文 第423章 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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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和李德林的下落不明,也让秦川很是担心,他们的失踪,也让魅姬利用,这女人看似柔弱,实则手段极其高明,蜀中被搅得天翻地覆也拜她之所赐。

    公孙南和秦川两人的速度很快,腾空而起,飞一般向苏家赶去,修仙到了玉清境中阶,秦川就已经可以御剑飞行,化叶为刀。

    只是平时为了不引众人围观,秦川还是会选择低调的出行,至于像鸟儿一般在天空中飞舞,还是能免则免。

    来到苏家,推开虚掩的门,就听到苏剑萍与胡若男二女在争辩的声音,要按以往,秦川避之唯恐不及,但此刻一听,不禁大喜,没想到,一直担心的胡若男和李德林的竟然自个儿跑到了苏家来了。

    李德林也正忙着处理苏家的伤员,大多是些皮外伤,真正受重伤的并不多,李德林一见秦川,不禁展颜道:“师叔。”

    刚唤了声师叔,就见许久未见的公孙南在他身后,上前道:“师祖,您怎么也来了?”

    “你的能力如此之差,让我很是担忧,我要不来,如何是好!”公孙南还不忘敲打李德林一番,李德林只能听着,那敢回半句嘴。

    “德林,你们离开时,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担心。”秦川忍不住埋怨道。

    李德林也知道他们所做也很欠妥,向秦川倒过歉以后,解释道:“我和若男商量离开,并没有下决心,秦力行却上门来,赶我们离开,甚至连面都不让我们见你,就把我们哄出了秦家,我们没了去处,只能暂且到苏家一避。”

    “还算秦力行有些人性……”秦川知道事情原委后,忍不住评价道。

    秦力行并没有对李德林和胡若男痛下杀手,也只是把他们赶出了秦家,这让秦川对他的恨意,也不免减轻许多。

    秦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无论别人对他如何,只要不伤其他的朋友,他都念其一丝恩情,秦力行这次半路劫杀,虽说已经不念亲情,但是,却没有对李德林和胡若男二人痛下杀手,这也证明,他还不算泯灭人性。

    秦川的出现也让愁云惨雾的苏家缓解了不少,胡若男与苏剑萍的争吵也暂时告以段落。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吵架?”秦川还忍不住吐槽道。

    胡若男秀眉一掀,理直气壮的回道:“这个苏剑萍,她凭什么不让我去秦家理论?难道,我就怕了那个秦力行不成?”

    苏剑萍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秦川当然晓得这次她做得是对的,不让性格稍显莽撞的胡若男去秦家,也完全是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

    “若男,就凭着你一个人去秦家,能有什么便宜可找?”秦川不禁反问道:“你以为就凭着不讲理,人家就会怕你了?”

    “我也是想替你出口气……”胡若男声音也越来越小,明显她也明白自己做错了,不过,她仍然嘴硬道:“再说了,我是警察,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着。”

    “好了,不要说。”笑容逐渐从秦川脸上敛去,呵斥道:“以后你再也胡闹,你不就滚回江东去。”

    胡若男一听,眼眶一下子泛起泪光,双眼渐渐地红了起来道:“姓秦的,你再说一遍。”

    李德林看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赶紧上来打圆场道:“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吧!”

    苏家场面显得很尴尬,胡若男很生气,为了跟着秦川夫唱妇随,老大远的把工作都辞了赶到蜀中,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做错了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秦川竟然连个面子都不给。

    这可把胡若男气得呀,真想撂挑子走人了,寒着一张俏脸躲到无人的地方暗自生着闷气,秦川也懒得再与她废话,对苏剑萍道:“下一步,我们要把苏家的人给救出来。”

    说到救人又谈何容易,苏家的男丁被苗人带走下落不明,更何况,苗人实力压根不是他们这些人的对手,想想都让苏剑萍灰心丧气。

    原来见到秦川平安归来的兴奋的眸子也瞬间黯淡下来,秦川主动安慰道:“剑萍,有了师父公孙南在,一切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苏剑萍抬起头,打量着公孙南这个外表平平无奇,干瘦的老头,她倒是没有小瞧,出身于大家的她,始终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真人不露相。

    “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苏剑萍眸光灼灼的盯着秦川,她需要答案,更需要秦川的帮助。

    “我已经探明,苗人的据点在四平仓库,而那个仓库也正是关押苏家男丁的地方,等着天黑以后,我们去哪里探明情况,能救则救,不能救先探明地形,不过有一点儿,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一但打草惊蛇,那么,我们先前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秦川很认真的说道。

    苏剑萍自问不比男孩子差,即便是苏家沦落到这般田地,她连一滴眼泪都没落下,但是听到秦川已经有计划去救苏家人,迫不及待的催促道:“事不宜迟,赶快去吧!”

    “不过,有一点儿,你必须答应我!”秦川诚恳道:“你必须按着我的话去,千万不可莽撞使事。”

    说完还不忘朝着胡若男瞥了一眼,气得跟蛤蟆一般的胡若男,差点没跳脚与秦川玩命,但她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

    冷哼一声,把头一扭,索性不去看秦川,生怕一看他这讨人厌的模样,自己又忍不住生气。

    事情也安排的差不多,苏家受伤的人也得到施救,也都回房休息为晚上做着准备,不过秦川倒是不敢睡得太实,生怕苗人会卷土重来。

    苏家左侧的厢房里,苏剑萍与母亲李铁兰在一起,李铁兰也是个奇女子,家在蜀中也是自幼习武,从小培养苏剑萍的坚强的性格。

    此次苏家遭到大难,她是唯一没有慌乱过的人,她却不露面,静静地观察着一切的动态,秦川进入苏家也让她看到了希望。
正文 第424章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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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儿,此次去的话,一定要多带人手,我已经与你外公李天雄联系过了,他已经带人赶到这里,与他汇合后,你们一定要把苏家人给救出来。”李铁兰已经悄悄的做了布署,一番话下来,让苏剑萍喜出望外。

    “妈,外公什么时候能到?”苏剑萍欣喜的问道。

    李铁兰主动的说道:“估计到天黑之时,也正是你们商量的时侯能到。”

    苏剑萍真的很高兴,没想到在最困难的时候,会有这么多人对她施以援手,苏家只要有人在,就不会轻易的被打垮。

    深秋的蜀中天黑的很快,大约七,八点钟,天就已经黑透,秦川简单收拾着行囊,准备去到四平仓库,苗人的据点。

    屋外原来是寂静无声忽然嘈杂起来,秦川眉毛一掀,暗道:“不会,苗人又来了吧?”

    扔下手里的活计,疾步出门一看究竟,忽然,外面出现无数火把,秦川二话没说,整个人就处于临战状态,持矛挺立在门前,大喝道:“来者何人?”

    李天雄大步流星从苏家的大门走了进来,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我的外孙女婿,好久没见了!”

    苏,秦两家世代交好,苏剑萍的母亲的家也在蜀中算是有些名气,相互之间走得近也很正常,李天雄之所以会称秦川为孙女婿,完全是苏剑萍从小与秦川打打闹闹。

    他们之间的打闹在长辈的眼里,完全就是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再加上秦川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医术和德行算得上是一流,李天雄自是早把他当成了外孙女婿。

    当然,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做法,苏剑萍并没有说要嫁给秦川,秦川也没承诺过要娶她,年轻人尚还在朦胧的阶段,一个老人家倒是主动的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一句外孙女婿,秦川真是满头的黑线,只好嘿嘿抱以苦笑,他不知该如何去说这些,倒是苏剑萍一旁无比羞赦的埋怨道:“外公,你说什么呢?”

    李天雄看他一句话,闹得两个年轻人大红脸,也示意到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红着老脸将话题扯开道:“我们来晚了,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他听闻苏家遭难,立刻马不停蹄带着人从老家赶了过来,大约有三,四十人,这些人也都是李家精锐,一个个膀大腰圆,太阳穴高鼓,看上去都是练家子。

    李天雄的出现,也让秦川很高兴,说起来天降奇兵,让他也不用再逞匹夫之勇的窘境,此次营救苏家人关系重大,一但失败,就会连累很多人。

    紧要的事情,秦川自是很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至满盘皆输,有了这一批生力军做为帮手,那么,行事起来更加的游刃有余。

    “我带几个人留在苏家,防着那帮家伙偷袭,你与我大儿子李佑一道去救人。”李天雄说着话,就把事情安排下去,效率高的吓人。

    秦川也不啰嗦,他与李佑自幼相识,唤李佑为李叔,李佑四十多岁,身材粗壮,一看就是个中高手,此次他听闻妹子遇到了不幸,二话没说就赶过来帮忙。

    “李叔,我们此去救人,利用天黑,动作必须要快,不然,苗人一但反应过来,与我们纠缠,那么,极有可能会陷入苦难中,伤亡也会增大。”秦川深思熟虑后说道。

    李佑道了一声知晓,领着二十多精英,一起随着秦川,公孙南,胡若男,李德林几人往四平仓库赶去,当然,自然也少不了苏剑萍。

    李天雄和几个精英弟子看着苏家,安全自不用说,李天雄虽说有七十多岁,耳清目明,手底的功夫自是不用多说。

    秦川一行大约有三,四十人,分坐几辆车,开往四平仓库,那个仓库在城市的另一侧,有关路线的问题,他们事先也商量过。

    他们人数太多,绝不能从市区通过,而绕道而行,分开行走,待快到目的地再聚集在一起,前后花了近一个多小时。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到了11点钟左右,天已经黑透,四平仓库地处偏僻,再加道路两旁的路灯,早已损坏多时没人修理,这段路一到天黑就处于黑灯瞎火的状态。

    天黑也有天黑的好处,这让秦川和李佑一行摸到四平仓库附近,却没有让里面的苗人发觉,这也多亏了天黑的功劳。

    派去几个精干的弟子,去探明情况,很快就得到了反馈,发现四平仓库里并没有原先设想的那般严密,或许,跟苗人的性格有关,他们天性懒散,随遇而安。

    “那么,苏家人都被关在哪里了?”秦川望着灯火寥落的四平仓库道。

    探路的弟子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的仓库,回道:“就在那个右侧的仓库里,大约有二十多人,眼睛被蒙着,双手也被绑着,围坐在一起。”

    听他们并没有受到苗人的虐待,秦川也稍稍的安下心来,与李佑商量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把人救出来。”

    李佑连忙阻拦道:“且慢,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此时,四平仓库很安静,有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安静,秦川也意识到李佑的话并没有错,这意乎于寻常的寂静,很大程度就说明了问题。

    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这让秦川还真的很为难,不过,苏剑萍主动说道:“这样吧,我和大舅先带几个人先探探路,万一有危险,你也可以过来帮忙。”

    秦摇头,断然拒绝了苏剑萍的提议,主动道:“要上也是我上,还轮不到你主动出击。”

    “怎么了?”苏剑萍起了性子,刚要争辩几句,就见秦川举手示意道:“好了,就这样吧,再争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李佑也主动劝道:“萍儿,听秦川的话,我和秦川先去,如遇到危险,你和其他人来救我们。”

    李佑是李剑萍的大舅,说起话也算是一言九鼎,李剑萍也只好竖着耳朵听着,不再有任何的异议,简单的商量过后,人马分成两拨。
正文 第425章 杀出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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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拨冲进仓库里救人,另一拨观察动静,一但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刻组织人手过来帮忙,这样一来,也算是万无一失。

    秦川和李佑领着大约有十人左右偷偷潜入了仓库,秦川得到情报这里是苗人的大本营,可是,到这里一瞧,才发现并不是秦川所想的那样。

    秦川意识到有人偷偷过来告了密,以至于让苗人大规模的转移,脑海冒出那个贪生怕死的兀颜骨朵跪地求饶时那个卑微的模样。

    不用说肯定是这个家伙一转脸就来出卖了秦川,秦川当初没杀他,他反倒恩将仇报,这年头,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秦川早练就很淡定见怪不怪了。

    可是,眼前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如果苗人撤走,为什么没把苏家的人给带走?难道,他们只是鱼饵,等着秦川上钩?

    “我看来情况比我预想还要糟糕……”李佑在观察了半天后,才找秦川说道:“从满地狼籍来看这里肯定是住过人的,但是却不见一个苗人的踪影……”

    秦川当然明白李佑在担心什么,毕竟,要是万一遇到苗人趁其不备涌出来,估计,一场恶战再所难免,不但如此,要想活着离开,肯定伤亡极大。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把人给救出来再说……”秦川一马当先,来到了仓库的门前,推开仓库的大门,只见苏家的人被绑着围坐成一团,他们被蒙着眼睛,反绑着双手。

    一听有动静,纷纷支起了身体,像是要隐藏什么,仓库并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只有月光从透气口直射进来,照在地上。

    秦川借着月光,看到离他最近的是苏老爷子小儿子苏光远,秦川凑近道:“光远叔,我是秦川,我来救你们的。”

    听到秦川这么一说,苏光远立刻来了精神,不光是他,其他人也纷纷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乱哄哄的成了一团。

    苏光远主动道:“秦川,快,快去救我父亲和大哥……”

    “他们怎么了?”秦川没想到苗人在撤退时,竟然将苏家两大灵魂人物给掳走,其他人也就留了下来,可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秦川来不及细问,打算先帮他们解开绳索,就听到外面有人唤道:“千万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苏光远闻之色变,全然是被苗人吓怕的节奏,只要听到苗人的声音就立刻吓得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秦川倒是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帮苗人不会乖乖的离开,肯定在某处等着他们。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等着,只待他们一仓库,就将他们团团的围住,秦川也不笨,知道外面留下救援的,不然,全部贸然闯进来,被人包了圆,那可就麻烦大了。

    “给我把他们给烧死在里面。”苗人头领下令道。

    一听要放火把他们给烧死在仓库里,里面顿时慌乱成了一团,李佑一时也慌了神,他毕竟经历过风浪,很快就恢复常色道:“不要慌,外面还有援手,只要这里一烧起来,那里肯定会有人赶过来帮忙。”

    他一嗓子让慌乱的场景也安静不少,苏家男人也不是吃素的,被苗人偷袭被抓到现在吃了不少的苦,大多对苗人心存恨意,苏光远主动上前道:“李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听你的。”

    苏家男丁也有二三十口子,大多自幼研习中医,自是学得一些拳脚,一般的三五个不能近身,可是,苗人厉害就厉害,不走寻常路,尽是剑走偏锋,让一开始没抓到脉的他们吃尽了苦头。

    砰砰

    几人正说话间,从窗户里破玻璃扔进来几个火把,碰到了仓库里早就放好的燃布,很快燃烧起来,风借火势,仓库也很快燃起来。

    看到越烧越旺的大火,秦川道:“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仓库到处摆放着可以燃烧的东西,只等我们进来,他们好将我们包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杀出去,免得在这里被活活烧死。”苏光远焦急的打断道,身旁还有不少的人附和着。

    秦川却摇头道:“他们放火就是为了把我们给逼出来,一但我们出去,也正中了他们计策……”

    李佑一听,也觉得有几分的道理,对苏光远道:“你要冷静,千万不能莽撞。”

    仓库里火越烧越大,李佑让人冷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屋里少数有四,五十口子,一但等火真正的烧起来,那恐怕都得交待在这里。

    “冲也不是,不冲也不是,难道非要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成?”苏光远焦急道,话语里透着不满。

    仓库里放得全是易燃物,烧起来很快,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在仓库里的大伙明显感受到了来自火的炙热感,一浪接着一浪向他们逼来。

    “这样吧,我们分散开来,从四面冲出去,一但冲出去,千万不能停,一直到你们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可以……”秦川提议道。

    李佑也没有任何的异议,这时候,就显得他的重要性,毕竟,年纪长者说话往往在关键的时候都会很管用,他一开口,也就让慌乱的苏家人立刻跟着行动起来。

    他们分成了四组,每组大约有八,九人的样子,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找了火势相对较弱的地方,做好一切的防护,只等李佑一声令下,他们就一头撞开仓库的门板,跑了出去。

    “三,二,一”

    李佑举起手,示意了大家,手一挥,示意大伙从仓库里面跑出去,分成四组的苏光远带一队,秦川带一队,李佑又带一队,还有一个苏家族老苏兴友带一队。

    分开行动,让外面的包围的苗人首尾难顾,秦川他们的计划,先引起他们的混乱,然后趁乱离开,这样一来,才能打乱他们原先的布署。

    以乱治乱,是他们的想法,秦川领着一队人从仓库南边往外冲,也正是他们进来的位置,如果所料不错,这里应该是苗人防守的重点。

    秦川从这里进来,苗人们断定他们必然从这里突围,防守应该会极其严密,秦川主动要求,带着一帮勇猛不怕死的李家精英弟子,这样一为,他们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正文 第426章 没有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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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佑的一声令下,秦川带头冲了出去,果然不出他之所料的是,外面苗人很多,一见有人从火场冲出来,二话没说,就朝着他们吐毒箭。

    这是苗人独创的武器,钻通竹子,里面放里毒箭,朝着对手吹,加以进攻,这也是他们打猎时所惯用的伎俩。

    一枚枚毒箭吹了过来,当场就有两名精英弟子中箭毙命身亡,秦川挥动手里的长矛对还未受伤的精英弟子道:“都躲到我的身后,箭上有毒,千万不能受伤。”

    精英弟子大多晓得苗人毒箭的厉害,不敢逞能,按着秦川所说,躲到了他的身后,秦川手持长矛,不断拨开吹来的毒箭。

    拨了一阵,秦川扭头还是缩头缩尾的精英弟子们说:“千万不要害怕,拣起地上的毒箭朝着他们扔过去。”

    那些精英弟子也个个是好手,虽然一时被打蒙,但很快就有序的组织起了反击,他们也知道箭上有毒,自然不敢碰其箭头的位置,而是,拿起箭尾,然后就朝着苗人扔了过去。

    秦川挥舞着长矛将苗人吹来的毒箭给打落在地,那些精英弟子将毒箭起后,再进行反击,苗人们也被他们的反击打措手不及。

    他们明显吃了一大亏,一拨反击下来,他们死了十余人,这下子带着他们的头领仁多吉,立刻下令道:“停止攻击。”

    苗人听从命令停下了毒箭攻击,秦川的压力也顿时减小不少,那些精英弟子却没有停手,仍然在拣起来毒箭向苗人射去。

    精英弟子是多年在李家,他们相互之间感情深厚,一上来就被苗人杀了两人,这让他们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一点要找苗人讨回公道不可。

    秦川并没有阻止他们,擅自闯入蜀中的苗人实在太过可恶,胃口大得惊人,竟然趁着混乱灭掉了苏家,更是暗地勾结秦家的败类秦力行,趁着老头子秦朗病危,擅夺大权,秦川甚至怀疑,老头子之所以病危,完全是秦力行暗中捣得鬼。

    这笔账先记下了,等处理完了苏家的事情,再去找秦力行算,不过,秦川始终不愿相信,秦力行会害秦朗,说一千道一万,秦朗是秦家的家主,更是秦力行的父亲。

    精英弟子还在反击,苗人又有人受伤,甚至身亡,那个下命令暂时停火的苗人头领很恼火,他没想到,已方已经停手,对面的家伙还是一个劲的反击。

    不按规矩出牌,让仁多吉很恼火,操着不算流利的华夏语道:“你们太坏了,连点规矩都不讲。”

    “跟你们这些家伙讲规矩,除非我脑袋被驴踢了!”秦川冷笑回击道。

    仁多吉一时语噎,说道理压根都说不通,也只好再次下令道:“把他们全部杀死。”

    苗人听到头领的命令,纷纷再次拣起吹毒箭的竹子向秦川他们吹了过来,双方你来我往又过了一会儿,仓库的大火越烧越旺,被困在门口的秦川七,八个人,再不冲出去,就要被越烧越旺的大火给活活闷死。

    “进是死,退也是死,倒不如冲一回,要死也死得轰轰烈烈!”秦川高举长矛对着身旁的精英弟子们吼道。

    他的一声吼让众弟子们也是热血沸腾,那个男儿没有血性,只是缺一个能够唤起他们血性的人而已,秦川正是这样的人,他的身先士卒的一声吼。

    让在场的人纷纷跟着冲了上去,秦川速度很快,如出膛的子弹,嗖得一下冲了过去,一个苗人正要吹毒箭,没想到,人已经到眼前。

    更要命的是,他压根就没有看清楚这人是如何来到他的身前,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硬是把毒箭吸进了肚子里。

    毒箭上的毒很厉害,沾之即死,更不要说是将整只箭吸进肚里,那苗人很快就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死了过去。

    秦川没有半点的同情,你死我活的争斗中,任何的妇人之仁,都是极其不明智的。

    一头钻进苗人阵中,排列整齐的队伍一下子被他给冲散,苗人头领也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眼前的小子会如此的生猛。

    秦川的生猛也引起苗人们的慌乱,头领仁多吉刚缓过神来,准备组织生擒秦川,没想到,就被秦川一矛给戳死。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秦川还是懂的,他只要杀掉仁多吉,那么失去头领指挥的苗人,立刻就被乱成一团,到那时,追随秦川的精英弟子们的性命才能保全。

    矛尖从仁多吉的喉咙捅了进去,仁多吉连到死都没有能再发出一点儿声音,这一矛刺得很准,几乎是一矛从喉咙处刺穿。

    杀掉了苗人的头领,苗人不出所料的大乱,他们就跟没头苍蝇一般出现了溃败,他们的溃败,秦川也不追赶,只是大声喊道:“苗人败了,苗人败了!”

    正准备精英弟子一看他这般,纷纷表示不解,秦川笑着解释道:“上善伐谋,我这样一喊,再加苗人的溃败,会让其他不明真相的苗人也跟着溃逃,同时也能够减轻其他人的压力。”

    听他这般一说,精英弟子纷纷称善,跟着秦川一起喊起来,众人这一喊,再加失去头领的苗人们跟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跑,情势一下子扭转开来。

    不明真相的苗人们,一看形势不对,再也顾不得要包围苏家的援兵,纷纷选择了退让,由于过于慌乱,他们的退让又显得格外无序,也更让他们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中。

    溃败的苗人们又碰到了赶来救援的苏剑萍,李德林和胡若男等人,他们对苗人的所作所为早就恨之入骨,对他们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一阵连打带杀,苗人又伤亡不少。

    包围的苗人退去,四平仓库也被大火烧得几乎殆尽,幸亏他们逃出来及时,不然,真被大火困在仓库里,恐怕也是极难生还。

    将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清点了一下人数,死了大约七,八人左右,伤了有十几个,死伤有些大,但也有值得庆幸的是,苗人的嚣张气焰被打压下去。

    这次苗人的损失也不少,粗粗清点了一下尸体,人数不少于有八,九十人,这次也算是以少胜多取得的胜利。

    虽说这一场胜利极大鼓舞了大伙的士气,但谁也高兴不起来,毕竟,无谓的争斗,让他们与苗人都有死伤,而这些死伤都是可以避免。

    很显然苗人也是被人利用,被人骗至蜀中,而骗他们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夫人魅姬,换句话,他们与苗人之间的战斗,无论谁输谁赢,都没有胜利者。
正文 第427章 上善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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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家的老头苏弘厚,还有苏剑萍的父亲苏子喻,都被苗人牢牢的控制在手上,苗人一心想到得到华《青囊医书》,并不惜动用大量人力去得到这本医书。

    然而这本书却在魅姬的手里,这是秦川亲眼所见,是不可出错的,这让大伙一时还真搞不清楚,魅姬到底想搞什么鬼。

    苗人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利用的工具,诱其利与苗人结盟,而苗人被她利用成为打手,他们却不知道挖空心思想得到的医书却在魅姬的手里。

    “魅姬,果然是处心积虑,把一切都算计在内,挑起苗人和蜀中苏,秦两家的矛盾,并让他们结下死仇,到时候,她可以坐收渔人之利……”秦川总算是摸清其中的利害关系,并将其梳理了一番,当着众人的面前说道。

    在场都是秦川的亲密的战友,他们是万万不会出卖秦川,更不可能去与魅姬合作,有件事,让秦川一直很头痛,那就是医书还魅姬的手里。

    虽说,公孙南已经让井上正树去偷出来,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成功,烟视媚行的魅姬,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能从她手里把医书给偷出来,还是需要点本事的。

    再说了,难保井上正树这家伙不会改变主意出卖他们,公孙南给大伙吃了一剂安心丸,开口道:“我在井上正树的身上设了术,让他根本就没办法逃脱我的监视。”

    “可是……”秦川皱着眉头犹豫了半晌道。

    他显得很犹豫,公孙南道:“但讲无妨……”

    “井上正树即便不出卖我们,但是老是拖着不动手,我们也耗不起,毕竟,我们与苗人之间的争斗,双方都拖不起,魅姬却是相反,她现在已经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秦川一番话,得到大家的认同,公孙南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我们把她拖进来这一场争斗中,不就可以了?”

    话说得容易,但又如何将其拖进来,魅姬绝对是个狡猾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对以对付的,吃亏上当的买卖,要想把她也给拖进来,如果不设计的巧妙一些,那么,根本不能让她上当。

    公孙南倒是胸有成竹道:“这事儿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保证不出一个礼拜,她就会跟苗人之间起了冲突。”

    众人不禁好奇道:“是何方法?”

    公孙南还想再卖关子,就听到秦川也一旁催促道:“老头子,快说来听听。”

    “其实也很简单,魅姬握有青囊医书而不让人知晓,我们就故意把消息给放出去,并加以谣言,说魅姬很快就要将苗人也一并收拾,那么,得到消息的苗人势必会找魅姬对质,到那个时候,我们只要当场揭露魅姬的谎言,那么,那个女人就算现如何小心,也会落入我们的陷阱中。”

    公孙南将计划一说,引得众人侧目,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猥琐的老头,果然老辣的厉害,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将整个棋局已经布好,莫说一般人想不到,恐怕就连魅姬也只有吃亏上当的份。

    “下一步,我和秦川去找苗人,其他人先回苏家暂时等消息……”公孙南对众人道。

    李佑当即表示不同意见,对于公孙南和秦川两人只身犯险,他颇有微辞,要知道,苗人虽说计谋不多,但是,手底下奇门怪招不少,稍不留意就有可能会着了他们的道。

    “你们只有两个人去太危险,我派几个精干的弟子陪你们一起去,也有个照应。”李佑还是婉转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人手多了,彼此也有个照应。”

    公孙南却不同意,摆手道:“此次去,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刚刚那一战,双方死伤都太多,不能让无谓的争斗,搭上那么多的人命。”

    公孙南的话没有错,再争斗下去,就算胜了,也是伤亡太大的惨胜,李佑想了想道:“那我们与他们谈判如何,希望能够将他们说服转过来帮我们。”

    “你认为他们为什么要跟你谈判?”公孙南嘿嘿干笑两声反问道。

    “就凭我们的实力强,完全可以压倒他们。”李佑还秀了秀肌肉,并希望借此机会能够把他们压倒:“不服就打到他们服为止。”

    秦川对此,却是大摇其头,这次他是完全站在公孙南这一边,说道:“上善伐谋,光凭着实力就跟他们硬拼,到最后,我们又得到什么?”

    李佑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这次为了救苏家人,损失了不少精英弟子,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就不止这些人了,呐呐道:“那你们就觉得一定能让苗人会上了你们的当?”

    “他们未必会我们的当,只要让他们知道已经上了魅姬的当就可以了。”公孙南像说绕口令一样,说出了一个让大家茅塞顿开的话来。

    这一句话,李佑也不再坚持,他一力主张战斗的,但是,眼前他却不再坚持,毕竟,打仗是需要开销的,而且战斗越激烈,花销就越大,无论是弟子受伤也好,死了也罢,那善后的花费更是惊人。

    李家虽说势大,也经不起如此的花销,再说了,一但双方的争斗陷入僵持,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权衡一番,他发现公孙南所说,才是最好的解决途径。

    上善伐谋,无论何时,不战可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选。

    “你们两个人去救人,到时候人没救出来,自己反倒赔进去,那不是太不划算了?”苏剑萍还是担心的插了一句嘴。

    秦川正色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不冒险,要想知道结果,就必须赌上一回。”

    大家沉默了,也不再多言,按照原先商量的,他们回到了苏家,他们的队伍中也有一些受伤的,正好回家休整,把伤给养好。

    秦川和公孙南在送别众人后,开始商量着该如何去找苗人的下落,他们行踪不定很难把握,不过,秦川倒也不太担心,蜀中也就这么大的地方,他们再如何小心,也会露出狐狸的尾巴。

    公孙南自是同意他的这个说法,想了想道:“倒不如这样,我们先去在魅姬的所藏身的地点潜伏下来,我想一定能够寻找到苗人的下落。”

    公孙南说过,他在井上正树身上施了法术,井上正树的一举一动,他都会了若指掌,借助于井上正树找魅姬的老窝并非什么难事。
正文 第428章 这下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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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耐心,苗人的头领一定会找魅姬来商量下一步计划,再说了,魅姬和苗人之间的关系还处于蜜月期,只是不知道这蜜月期还要有多久。

    “那么,老头子,你告诉我,井上正树现在在哪呢?”秦川似笑非笑盯着公孙南问道。

    公孙南一脸的坦然道:“你不要着急,只要跟我来,一切都会有结果。”

    两人也不多说,飞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苍穹之上,也道是此处地处偏僻没人,否则的话,还不把人给吓死才怪。

    公孙南领着秦川来到了市区的一家酒吧里,此时已到了午夜十二点钟左右,酒吧里却是灯光璀璨,灯红酒绿。

    公孙南与秦川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的落了地,就大摇大摆的往酒吧的大门的向走,秦川不禁疑惑道:“老头子,你不会说这里就是魅姬的老窝吧?”

    “你跟我来一切不就知晓了?”公孙南故弄玄虚道。

    秦川也不吭声,看这老头一副欠揍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去寻衅滋事了,果不出其所料,刚一到大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看场子的装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拦了下来。

    “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满脸横肉的壮汉瞧着公孙南穿得衣着破烂,很不客气将他拦在大门外。

    公孙南也不生气,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川,像是要给秦川一个机会,来处理这件事情,秦川真的被他打败了,打脸装逼的事,他可真不愿去做。

    “你这老头也真是的,非要给我这个装逼的机会。”秦川很不满的斜了一眼道。

    公孙南笑呵呵的回道:“带你装逼,带你飞。”

    秦川走到了壮汉的面前,一本正经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壮汉上下打量着秦川,发现他身装朴素,又很年轻,估猜也不是啥富二代,官二代,也就没那么客气的说道:“你不想挨揍,最好不要闹事,不然,我让……”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川一把揪住衣襟给拎了起来,这下子,不光那壮汉,连他身后帮手也都傻了眼,壮汉少说有一百六,七十斤,却被秦川一只手给拎了起来。

    小露一手,把那壮汉脸都吓变色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瘦瘦的年轻人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看这壮汉老实不少,最起码,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道:“这卡放在你这里,今晚的消费都从这张卡里走,你给我清点一下,里面有多少人,我请他们喝一杯蓝色妖姬,顺便请在座都喝一杯威士忌……”

    壮汉诚惶诚恐的接过黑卡,他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大手笔,夜总会里少说有二,三百人,而这年轻人张口就说要请鸡尾酒中最贵的蓝色妖姬。

    这一场下来没个十来万压根打不住,壮汉也是混夜场的老手,但还是看不清楚,秦川到底是何来路,不过,这也让他不敢再与秦川多说半句废话。

    “请进!”壮汉媚笑着邀请他们进去。

    秦川和公孙南也就不客气走了进去,连扫也没扫那壮汉一眼,壮汉瞧着这两人古怪,犹豫片刻,还是用对讲机调了一个频道:“亨利,来了两个奇怪的家伙。”

    亨利就是上次那个邀请秦川进入山神庙的家伙,他接到壮汉的讯音,特意从二楼的办公室的落地玻璃探出头来,二楼的办公室正对着一楼的大厅,可以一览无遗掌握底下发生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秦川从一楼大厅走了进来,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家伙竟能摸到这里来,不过,他很清楚,秦川能够摸到这里肯定不是偶然。

    拉上百叶帘,不让秦川发现,对着办公室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井上正树道:“井上先生,要不要与我一起去见见夫人?”

    井上正树正愁如何接近夫人,然后从她手上盗得《青囊医书》,没想到,亨利竟然主动邀约,自然是求之不得,心中狂喜,可他仍然没有表现的那般的明显,假装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亨利也不多说,领着井上正树来到了三楼的魅姬的房间,这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房间,金碧辉煌的摆设,无一不显示了主人的财富。

    魅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的屏幕,而屏幕里的秦川,正微笑着冲着她挥手,仿佛真的与她面对面了一般,淡笑道:“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了。”

    被人摸到了老窝可不是好事,一向警觉的魅姬,已经着手计划转移藏身之处。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魅姬唤了一声请进,亨利推了开门,就见他和井上正树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井上天树并没有换衣服,亨利也没有打算给他换的意思。

    “井上先生,你让我好失望。”魅姬一见井上正树就说出这番话来。

    井上正树心难免一沉,他知道魅姬是个把胜负看得很重的女人,一但她说失望,就证明你对她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一但失去利用的价值的人,下场都会很惨,齐智就是最好的说明。

    来的路上,井上正树还在挣扎要不要出卖魅姬,但听魅姬一见他说出这番话来,一下子心凉半截,暗道:“臭婆娘,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到腹黑井上正树也算是个中高手,明明恨魅姬恨得牙痒,他仍然能够伪装的波澜不惊道:“我能活着回来见您,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魅姬倒是笑了,说道:“你如何有脸来见我的?难道真不怕我杀了你?”

    井上正树心里直泛冷笑,脸上却不改常色道:“我知道你想杀我,也知道你对我误了你的大事,表示十分的不满,可是,你要知道,秦川的身边有个高手,是你我根本没办法可以打败的。”

    “哦,秦川身边有高手?!”魅姬对井上正树这个说法倒是很意外,仔细想了想道:“你说的是那个公孙南?”

    井上正树点头道:“不错,他就是我曾经的同门,天医门的里的银长老。”

    魅姬还真信了井上正树的话,低头思虑片刻,喃喃自语道:“这下子可真有意思了!”
正文 第429章 为了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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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带井上先生下去换套衣服,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进进出出实在有损我们的形象。”魅姬话锋一转,算是原谅了井上正树。

    实力不济输了并不丢人,最起码井上正树没害怕的逃走,穿得一身破烂路上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魅姬并不是一个喜欢追究过程的人。

    从监控屏幕里看到了秦川,她觉得这家伙果然不一般人,按说先前的暗杀失败,秦川也会消停一会儿,在魅姬下次行动前都不会主动过来找她。

    没想到,这家伙几乎刚脱离险境,就找上门来,这也让魅姬觉得特有意思,她的世界里没有失败,对于半路截杀,她原本以为三只手指捏田螺,手到擒来,没想到,这货竟然能够将组织的高手杀得落荒而逃。

    但也断绝了魅姬想招揽秦川的想法,突然间,她有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决定下去会一会秦川,他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意外,来而无往非礼也,魅姬自然也要还他一个惊喜才行。

    魅姬已经决定从楼上隐藏的阁楼里下来与秦川面对面的交谈一番,秦川也似乎感应到魅姬的存在,微笑着冲着监控致了意。

    秦川和公孙南并不想张扬,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了下来,点了两瓶百威啤酒,公孙南上下打量着秦川,目光很奇怪,看得秦川很不舒服。

    “老头儿,你的眼神很邪恶!”秦川很不满斜眼道。

    公孙南嘿嘿笑道:“没想到,你小子会这么有钱,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你想怎么样?”秦川知道公孙南敢这么说,肯定没啥好事,翻了翻白眼道:“你老头不会惦记我的黑卡了吧?”

    公孙南是个世外高人,对钱财视若浮云,他只是对秦川很好奇,一个年轻人竟然不显山不露水,从一个穷小子很快积累下如此多的财富,当真是有本事的人。

    “我那里会惦记你的黑卡,只是对你很感兴趣罢了!”公孙南笑道。

    秦川瞧这老头的笑容实在淫邪,菊花也不禁一阵阵的发紧,冷汗直冒,身体处于紧张的防备状态道:“大庭广众之下,你千万不要乱来。”

    这一老一小,一个为老不尊,另一个没个正经,旁若无人的在酒吧的大厅里打打闹闹,酒吧的大厅音响开得很大,年轻男男女女在里面尽情的释放着激情。

    灯光很昏暗,气氛很热烈,谁也没有在意这一老一小在做什么,这时,魅姬穿着淡蓝色的旗袍,身后跟着几名身形强壮的黑人保镖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秦川,你还记得我吗?”魅姬笑盈盈的主动打招呼道。

    对她的主动示好,秦川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敛去与公孙南嘻嘻哈哈的打闹的不正经,一本正经道:“记得,你不就是那个要致于我死地的女人嘛!”

    秦川故意的说得声音很大,音响也不知何停了下来,场子里就听到秦川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望了过来,眼神中满是疑惑。

    经历过大场面的魅姬,也被众人的目光瞧得很不自在,俏脸微微一红,很快调整了过来,不动声色道:“秦先生,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夫人,有何指教?”秦川倒是主动把话挑明道:“我不是来捣乱的,只是想问夫人要两个人,希望夫人能够放了他们。”

    魅姬眼皮也没抬道:“谁?”

    “苏弘厚,苏子喻。”秦川也不绕弯子,直接报出苏家执话人的名姓。

    魅姬先是一怔,随后也就笑了起来,道:“你这人倒真是有趣的紧,这两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你问我要人,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夫人这么说,是不愿意吗?”秦川毫不犹豫的抓起啤酒瓶就砸了个粉碎,溅得啤酒满地都是,碎玻璃到处乱飞。

    魅姬身后几个黑人保镖看形势不对准备动手,酒吧里的场面也出现了小幅的骚动,魅姬一抬手,示意保镖不要动手,而酒吧其他的看场子的也是闻风而动,开始劝说酒吧的客人陆续的离开。

    客人们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本就是好玩好闹的年纪,刚看到个开头,本想瞅个热闹,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来驱赶,当场就不乐意的,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吹起了口哨表示抗议。

    不过,他们的抗议很快被酒吧的看场子的保安弹压下去,有几个反应特别大的还被保安拖出酒吧狠狠揍了一顿,就这样,酒吧很快被清了场。

    原本喧闹的酒吧,因秦川和公孙南两个人的到访,而一下子空无一人,秦川环顾四周,无所谓的耸肩道:“没想到夫人如此看得起我,特意清场来欢迎我!”

    “你以为损失不用赔的?”魅姬语气轻松,笑着说道:“不过,十几万只是小数目而已,你只想答应我以后不来闹事就可以了。”

    秦川看这酒吧规模不小,魅姬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竟然能够在短时间里拥有酒吧,说出谁,谁也不相信,这也让他意识到,那个传说中的组织已经慢慢渗透到了蜀中。

    这个酒吧就是他们的联络用的大本营,秦川暗忖道:“原来组织侵入进来,已经不是计划了一天二天了,随时他们在华夏的势力越来越大,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秦川在暗自思忖,没有答话,魅姬等了一会儿,以为他就来闹事的,自是没了个耐性,拍了拍手示意,从三楼下来一人,秦川一见此人,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川的三叔秦力行,他看到秦川神情也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尴尬道:“川儿,没想到,你也在啊!”

    秦川怒目相视,虽说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见到秦力行时,他还是感到了愤怒,出离的愤怒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曾几何时,他一直尊敬的三叔,竟会投靠了魅姬。

    “三叔,没想到你竟会投靠他们。”秦川心中直泛冷笑,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秦力行见到秦川也觉得很不自在,但见他强忍着要揍自己的冲动,拳头握得都快发了白,心中不禁产生了愧疚,主动道:“川儿,我也是为了秦家!”
正文 第430章 千万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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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姬一言不发的呆在一旁静观其变,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去打击对手,秦川早被她视为眼中钉,自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毁灭。

    秦川不断调整自己,生怕被魅姬看了笑话,这时,公孙南冲了出来,上前就对着秦力行一顿拳打脚踢,以他的修为,要打死秦力行好似捻死一只臭虫,但他并没有下狠手,只是点到即止,给秦力行些教训。

    秦力行虽说学过些武术,但那里会是公孙南的对手,几招都没能接上,就被公孙南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而这一切魅姬并不阻止,事实上,她也明白,她的出手也只会让秦力行挨揍挨得更凶。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公孙南当着她的面揍秦力行,摆明就是让她难堪,魅姬脸上笑的,心里却恨得咬牙,只好静静地看着公孙南狠揍秦力行。

    挨了几拳的秦力行就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如此孬种的表现,连公孙南都失去揍他的兴趣,秦川眯着眼道:“夫人,现在满意了?”

    魅姬故意安排让秦力行与秦川见面就是想看他们俩人的笑话,秦川故意这般问,也正是借此机会魅姬挑衅,希望她千万别再这样玩这些无聊的阴谋诡计。

    “我只想告诉你,你不愿帮我破译《青囊医书》,我自然会找到人来帮我……”魅姬笑盈盈的说道,像是出了一口恶气。

    秦川没想到这女人的手段会是这般的狠辣,仔细的打量了这女人半天,不过,他也开始担心起来,虽说,青囊医书,被植入了大量的秘密,但是,能破解的人并不是没有。

    一但让魅姬得手,这女人一定不会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秦力行也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已,秦川气得七窍生烟,上前踩在秦力行的手腕上,脚一用力,众人就听到清脆的骨折的声音。

    随后,秦力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众人闻之色变,秦川仍然波澜不惊道:“秦家就是这样处置叛徒,不管他是谁,只要他为了一已私利,出卖了秦家,他就是被视叛徒,这样的叛徒,一辈子都会秦家人所鄙视……”

    这话是说给魅姬听的,也是说给秦力行听的,手腕骨折的他,头上疼得直冒虚汗,身体也蜷缩成了一团,惨叫声也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很好,很好!”魅姬连说两声很好,笑容也在俏脸上凝固,问道:“秦川,难道你不知道挑战组织的后果吗?”

    秦川没再对秦力行进一步的伤害,他多少是秦川的三叔,算是最亲的亲人,但是,也正是最亲的亲人的伤害才会最重。

    心在滴血的秦川也只是断了秦力行一只手,并没有要了他的命,要是秦朗知道的话,非得宰了秦力行不可。

    “我很认真的再说一遍,希望你能够听清楚了!”秦川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是谁,属于那个组织,我只想告诉你,我绝不允许你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你做了,你就是我的敌人,对付敌人,我一般都是不死不休……”

    魅姬听他一字一顿的说完,一向喜欢伪装的她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秦川这是赤果果的向她宣战,如果她要是退让了,那以后还如何向组织的大佬们有个交待。

    “你觉得说完大话以后,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吗?”魅姬也是面目狰狞,涂着口红的嘴巴也变成血盆大口,脱口而出道:“我就要今天死在这里。”

    她话音刚落,酒吧的窗户的窗帘拉了下来,大门也上了链条锁,酒吧顿时变成极其封闭的地方,看样子,魅姬果然是不打算让秦川活着离开这里。

    “老头儿,看来我们又得有一场战了。”秦川正愁没处发泄内心的怒火,有一场架打,正好可以发泄一番,公孙南倒是一脸平静的,对于打架,他倒是很轻松,进来时,他就已经观察过酒吧里的人员素质。

    可惜的是,酒吧里的人员素质实在不敢恭维,别说要杀他了,恐怕要伤他一根寒毛估计都很困难,很快,随着魅发牙的一声令下,酒吧里的看场子的打手们都纷纷聚拢过来。

    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把秦川和公孙南围在中间,但是,秦川和公孙南却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反倒是很平静的望着他们。

    “阁下,不会让他们来我们的性命吧?”公孙南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这也太儿戏了一点儿吧?”

    魅姬倒是失去以往的冷静,冷哼一声道:“你能活着走出去,再说这样的话吧!”

    公孙南看一场恶斗再所难免,也就没兴趣再多说废话,事实上,那些打手们也没有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冲在最前面,他刚一靠近,就见到一个硕大的拳头打了过来,一拳将他打飞老远,其他人一怔,趁此功夫,秦川和公孙南倒也没再客气,一拳一个,一脚一个,将他们一个个都打翻在地。

    转眼的功夫,这些平时看场子,骇人的混混,大半被打翻在地,剩下的谁也不敢动了,他们都看到秦川分明是一招致敌,谁还敢凑上去送死?

    魅姬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似眼前发生的事情与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以至到最后,那些看场的混混都被打倒在地,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时,她仍然无动于衷。

    秦川和公孙南两人的实力,打翻这些家伙,着实连热身的程度都算不上,只不过,让他们好奇的是魅姬,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在情况不利的局面中,仍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秦川故意把手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一步一步的走向魅姬。

    魅姬倒也大方,从容一笑道:“你想怎样?”

    “我说过,我要这两个人。”秦川眯着眼睛,试图心平气和道:“我不想把话说第二遍。”

    魅姬笑了,说道:“我要是不交出来呢?”

    秦川伸手一挑魅姬的下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敢!”魅姬自信的回道。

    秦川看她这般的自信,愈发的觉得这女人不简单,能够看穿他的内心,其实,秦川并不愿双手沾血,说到要杀魅姬,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动这心思。

    “千万别逼我!”秦川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这样做是在玩火。”
正文 第431章 你是想死还能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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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姬笑得很开怀,像是秦川讲了个笑话在逗她一般,说道:“只要我手上有人质在手,你就不敢把我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算你狠!”秦川知道被这女人掐中了死穴,不过,他也不会轻易的服输道:“我不敢杀你,不过,拿你当人质还是可以的吧!”

    两人距离很近,说起话声音又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在窃窃私语谈着恋爱,殊不知他们恨不得要干掉对方的,生死仇敌。

    “朋友,你千万不要伤害夫人,不然的话,你就真的走不出去了。”亨利坐在二楼的栏杆冲着秦川挥手道:“千万不要冲动,要冷静。”

    轻飘飘的坐在二楼栏杆,身子还往前倾,似乎并不担心从二楼的栏杆上滑落下来,公孙南走到秦川的身后,低声道:“这家伙很强,要当心。”

    秦川仔细的打量起了亨利,毕竟,能让公孙南说厉害的人并不多,亨利也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整个人从二楼的栏杆上站了起来,纵身一跃,在空中优美的翻了几个跟头,就来到了与秦川的只有几米的距离。

    两人相距不远,中间隔着魅姬,亨利笑呵呵说道:“我做主了,放你们离开,不过,前提是先把魅姬给放了。”

    亨利不想让魅姬受伤,魅姬是他的直接上司,他可不想刚从欧洲过来,就让他的上司受到伤害,如果不是非同必要,他是不愿与秦川发生正面冲突。

    刚刚他二楼纵观了整个过程,秦川和他身旁的高手公孙南,一分钟不到就把二十多个混混全部干翻在地,但他们还不够狠辣,没有下死手,所以,他才能有心情把整个格斗看完。

    后来看到秦川已经准备劫持魅姬了,明知道秦川不会伤了魅姬的性命,但是,魅姬也算是他的老板,试想老板被劫持,他要是不出来说句话,实在有点不像话。

    亨利是个标准的欧美人,骨子里还有法国人的浪漫,对待魅姬还是像一个绅士般,他还是很认真的对秦川道:“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哟。”

    他笑着说话,秦川和公孙南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周围气场的变化,他们明白,只要秦川前脚不答应,后脚他就会动手抢人。

    面对这样一个性情中的高手,秦川和公孙南也明白,他们两人就算打赢了,也不会好受到那里,再说了,这里是魅姬的地盘,谁知道他会不会藏着其他的高手,没有露面。

    “那么,你先把门打开,我再把魅姬给放了!”秦川再次提出要求。

    亨利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挥手大门就打开了,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秦川他们离开这里,秦川和公孙南倒也不怕亨利使坏,放开魅姬,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出去。

    全然无视酒吧里众人的目光,亨利双手插在裤袋,双脚翘在酒桌上满不在乎的任由他们离开,魅姬也坐在一旁喝着鸡尾酒,似乎并没有要责怪亨利的想法。

    “夫人,秦川果然是一个劲敌。”亨利待秦川离开以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魅姬晃动着手里的鸡尾酒,说不出惬意与自然,平静道:“这家伙实力增长很快,让人刮目相看,可是,华夏有句俗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是说?”亨利没想到,魅姬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他了,讶然道:“这小子值得我们全力对待?”

    “不要小看他,否则,会吃大亏的。”魅姬很认真的说道:“别忘了齐智,井上正大他们是怎么栽得跟头……”

    “他们……”亨利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他们只不过是组织的棋子罢了,上不了台面的。”

    魅姬一脸漠然,反问道:“难道,你就不算棋子吗?”

    亨利先是一愣,随后也陷入了沉默,这时焕然一新井上正树从阁楼上走了下来,刚才的对话,他全然听到耳朵里,他觉得很愤怒,从亨利不屑一顾的话语里,透着对他们井上家族的无比的轻视。

    极其重视家族荣誉的井上正树,绝不允许有人如此玷污他们家族的名誉,心里更加憎恨魅姬,原先的摇摆不定是否要去帮着秦川把医书给偷回来的心一下坚定下来。

    就在刚刚在他借着换衣服之际,在二楼的办公区域转了一转,探明了情况,发现魅姬最有可能是把医书放在了二楼阁楼里的保险柜里。

    井上正树很清楚魅姬的为人,她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敢把医书放进保险柜里,不派专人看管,肯定是做了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防范。

    要想从保险柜里把医书偷出来,不下点功夫,是绝对行不通的,井上正树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先摸清楚,青囊医书存放的地方,等待时机,把医书偷到手里。

    井上正树计划着如何盗得医书,公孙南和秦川大闹了一通,从酒吧里了走出来,痛揍了一顿秦力行,打断了一只手,秦川始终开心不起来。

    他没想到秦力行竟然如此的堕落,竟然为了一已私欲,竟然出卖秦家的利益,他很痛心,这样的痛心,也只有是最亲的人才能做到。

    出了酒吧,公孙南和秦川对于苗人的下落依然没有头绪,魅姬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她与苗人有过瓜葛,一切的结论也只是秦川他们的推测。

    秦川和公孙南商量了一番,先回苏家再做定夺,可没想到,出了酒吧,走到了巷口,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准备升天离开此地,没想到,只见一个鬼鬼崇崇的家伙探出头,东张西望似乎很怕被人发现。

    秦川一瞧此人,一下子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此人正是那个贪生怕死的兀颜骨朵,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这里出现。

    二话没说,一把揪住他耳朵戴得大铁环,正鬼崇的东张西望的兀颜骨朵耳朵一疼,抬眼一瞧,差点没当场吓尿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处心积虑想躲避的秦川。

    “哎哟哟,轻点……”兀颜骨朵五官快移了位,一个劲的求饶道:“快点放手,求你了!”

    秦川好不容易才抓到他,又岂会轻易的松手,笑得很奸诈道:“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正文 第432章 做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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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问,贪生怕死的兀颜骨朵浑身一紧,连半点犹豫也没有,回道:“我想活!”

    “想活,就按我说的话去做!”秦川面容一变,厉色道:“告诉我,苏家的还有二个人在哪里?还有上次是不是你出卖了我?”

    兀颜骨朵做梦也没想到,会再遇到秦川,不过,再次遇见,他可不会说啥这是千载难逢的缘份,他很清楚,秦川再遇到他,肯定会宰了他的。

    “你想找他们,我带你们去,不过有一个条件!”兀颜骨朵哭丧着脸求饶道。

    秦川皮笑肉不笑道:“你还敢跟我谈条件?”

    “求你不要杀我!”兀颜骨朵实话实说道:“我也是迫于无奈才向首领汇报你的动向。”

    兀颜骨朵已经方寸大乱,能说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只求秦川不要杀他,看他这般孬种的样子,秦川实在很无语,不过,他先前吓唬了一下兀颜骨朵,也让他不要耍花招。

    兀颜骨朵果然是个没种的家伙,也没让秦川去问,就一五一十的说道:“在仓库那里被你们大败以后,几乎没有能够活着回去的,这让首领大发雷霆,他便派我来,找夫人求助,没到我刚到,你就跟来了,吓得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没想……”

    他如此的配合真让秦川有些哭笑不得,刚要摆手让他不再废话,灵光一闪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找魅姬。”

    兀颜骨朵摇头表示不知道,秦川一本正经道:“我和师父二人是为了寻找《青囊医书》的下落……”

    这让一直没吭声的公孙南差点没笑出声来,没想到秦川这小子还真会随机应变,这时侯了还不忘给魅姬下套子,不过,这个消息很显然对兀颜骨朵很意外。

    苗人听信魅姬的挑掇从云南苗疆来寻找青囊医书,这也让他们损失极大,可没想到,他们的努力与损失都是白费的,兀颜骨朵虽说怕死,但是他也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一直是被魅姬利用了。

    被利用也就算了,还傻傻地找魅姬来援助,细细想来,兀颜骨朵真是越想越觉得窝囊,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很是难看。

    “我带你们去见首领,不过,你们一定要说明真相。”兀颜骨朵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发生了改变,说起话来也变得极为有条理。

    秦川和公孙南相互瞥了一眼,他们从兀颜骨朵的变化看到了希望,一但让苗人们知道,他们是被人利用了,那么,他们原先与魅姬的同盟将不复存在,说不定,就会与他们结下联盟,此消彼涨,那么,魅姬的败局已定。

    兀颜骨朵领着秦川和公孙南往他们的大本营,大本营在一个离蜀中不远的偏僻的小村落,那里交通极其不便,山路也是坑坑洼洼。

    如果不是兀颜骨朵带他们来,就算让他们找一辈子也未必能够找到这帮家伙的落脚点,兀颜骨朵领着他们一路上,没有说话,显然他还沉浸在被魅姬利用的愤怒之中。

    转了几辆公交车,花了二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这里,村落已经被苗人牢牢的控制,连外围都有装扮成当地农民的苗人在巡视,只要稍有动静,他们就会以狼烟为号,通知村落里的同伴。

    有兀颜骨朵领着他们进入村落,显得也很顺利,兀颜骨朵一直走在前面带着路,似乎并没有想捣乱的想法,快要进入村子的路口,转过身来道:“待会儿见到首领,我希望你来说明情况。”

    秦川说了句当然,便由兀颜骨朵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修建的两层小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兀颜骨朵轻叩几下大铁门,很快里面就有人回应道:“谁?!”

    “兀颜骨朵!”兀颜骨朵回答道。

    大铁门从里面被打开,眼前一片开阔,开门的守卫一看是兀颜骨朵,向他说道:“长老,首领在等你。”

    秦川和公孙南又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怎么就能当上长老一职,可是,他们并不啰嗦,走进了二层小楼。

    苗人首领正在屋里抽着水烟,身形比较魁梧,五十开外的年纪,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石刻的皱纹,兀颜骨朵一见,单手护胸敬礼道:“首领,你好!”

    “回来了?”正在抽着水烟的苗人首领嘎隆,眼皮一抬,看到有两个陌生人,在兀颜骨朵的身后,觉得奇怪道:“怎么带了两个陌生人来?”

    “首领。”兀颜骨朵主动介绍道:“他是秦川。”

    咳咳咳……

    嘎隆明显是听说过秦川的名字,他没想到,真人竟然会站在他的面前,一口烟没吸进肺里,差点没呛死,连咳了十几下,怒目圆睁道:“兀长老,难道你糊涂了吗?怎么把敌人带到我们的大本营来?”

    “首领,他们有要事汇报与你,你先不要动怒,先听听他们是如何说的。”兀颜骨朵丝毫没有慌乱道。

    嘎隆眸子里明显带着戒备,瞧着秦川和公孙南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今天来找首领谈笔包赚不赔的买卖。”秦川认真的说道。

    “汉人多狡诈,我一向不相信汉人,你也不用跟我做什么买卖,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出去吧!”嘎隆很不好高兴瞪了兀颜骨朵,对他这没有经过任何请示就擅自行动表示严重的不满。

    被下了逐客令,秦川倒也没慌,反正他打定主意来,就没打算好好说话,能谈就谈,不能谈,他也就准备动手,大不了一拍两散。

    “或许,我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有一件事请你明白,现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之间的争斗,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秦川并没有急于说出青囊医书的下落,而是先让首领自己先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选择相信他。

    显然,秦川这么个谈话方式,苗人首领并不接受,他很生气的冲着秦川和公孙南大叫大嚷,很快,惊动了苗人的守卫,纷纷涌了过来。

    公孙南一看形势不对,迅速的卡住嘎隆的喉咙,威胁道:“千万不要说话,听我们说,不然,我一下子扭断你的脖子,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说话。”
正文 第433章 化干戈为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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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举动还真把嘎隆给吓住了,首领倒是条宁折不弯的硬汉子,被卡着脖子的他,嘴里说不出话,但始终不肯屈服的瞪大着眼睛,以显示他绝不屈服的态度。

    “首领,如果你一味这样做的话,我想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和平,但是,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战争,完全是你挑起来的,而你想要的也正是那本藏于我家的青囊医书……”秦川平静说道。

    秦川面不改色,那怕刀架在了脖子上,仍然是不肯退缩半步,苗人首领一向识英雄重英雄,他们生平最瞧不起,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

    兀颜骨朵如何当上苗人的长老,这让秦川很意外,苗人首领一见秦川同样被刀架着脖子,仍然面不改色,看他这般英雄气概,抵触情绪倒也消解不少。

    他把手一挥,示意把刀架在秦川脖子的苗人把刀撤去,公孙南也第一时间把手拿了开来,苗人首领瞧着他们两人也敢闯入虎穴,当真是一身是胆,撇开先前仇怨不说,他们倒真很有本事。

    “那么,你今天来,是想把医书交给我的咯?”嘎隆伸出大手,向秦川讨取道。

    “不是。”秦川回答的很干脆,这让嘎隆脸色一变,随后,他又说道:“先前医书确是在我的手上,可是,现在它已经不在了,被人偷去了。”

    “那还说这么多干嘛?”苗人首领有了被人愚弄的感觉,很是不爽的说道。

    秦川却是一脸坦然道:“我正是想跟你说是谁偷了我这本书。”

    “谁?!”嘎隆问道。

    “魅姬,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夫人。”秦川一本正经的说道。

    嘎隆一听哈哈大笑,道:“我就说汉人狡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样说,是挑掇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好坐收渔人之利。”

    秦川面不改色的问道:“那么,我想问一句,我们两家争斗,谁在坐收渔人之利?”

    这话一反问,首领不笑了,魅姬一直口头答应,他们之间的争斗施以援手,但到现在压根没有任何实质的帮助,这也是他经常苦恼的原因。

    “她偷走了我的医书,如果你不信,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够就此罢手,并把苏家两人给放了,等我把医书偷出来,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何如此急切想要医书?”秦川问道。

    这一问,不打紧,嘎隆倒是一脸悲容道:“为了救我的女儿。”

    秦川动容了,听到嘎隆要救他的女儿才兴师动众来蜀中,全然不是为了一已的利欲,这样一来,他是可以被原谅的。

    “你女儿得了什么病?”秦川问道。

    秦川这般并非无的放矢的信口开河,苗医源于华夏中医,甚至可以苗医就是中医的分支,利用医术治病救人自是不用说。

    嘎隆身为苗疆的首领,受到魅姬的盅惑,竟会天真的认为,青囊医书上面有治好他女儿的病的药方,得知这一真相,秦川也不着急戳破魅姬的谎言。

    秦川聪明就聪明在戳破谎言要建立在信任之后,嘎隆对他还存在的戒心,一但说一些他认为是诋毁魅姬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造成嘎隆对他的误会,不但不利于解决问题,相反,还会制造更深的误会。

    “如果说,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那么,你可以将苏家的人给放了吗?”秦川满脸认真道。

    嘎隆一听,眸子瞬间一亮,很快就黯淡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也很清楚,你的处境也很困难不是吗?”秦川看出嘎隆心中的动摇,开门见山道:“进退两难,只能是寄希望于魅姬,可是,魅姬并不值得你的托付。”

    嘎隆一言不发,他身旁周围的几个长老也都沉默下来,他们接二连三的失利,连族里最有希望的牙仔也被秦川给干掉,这样的打击无疑是沉重的。

    他们很希望得到魅姬的援助,可是,魅姬的闪烁其词的话语,还有避而不见的态度,都让他们意识到,有可能无法的脱离这一片泥沼中。

    “够了!”嘎隆极不耐烦的打断了秦川的话。

    秦川也不再吱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嘎隆,苗人们的护卫也是蠢蠢欲动,慢慢的合拢包围圈,只待首领一句话就让秦川和公孙南无法逃脱。

    事实上,秦川并没有想逃脱的打算,面无表情道:“首领,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们想杀掉你,一开始就可以,可是,我们并没有这个想法。”

    苗人的首领给下属一个眼色,包围圈也随之散了开来,公孙南也主动上前道:“首领,别婆婆妈妈了,你应该很清楚,目前你的处境并不妙,再下这样下去,造成苗人与汉人之间的矛盾,到最后,谁会得到最大的利益,难道这一点儿你想不明白吗?”

    公孙南一句话让嘎隆幡然醒悟过来,他与苏家,秦家之间的争斗,自始至终没有一个胜利者,而魅姬却是坐山观虎斗,说一些不疼不痒的安慰的话,压根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那么,你们想怎么样呢?”嘎隆不禁反问道。

    公孙南给秦川使了个眼色,秦川会意道:“与我们联手,或者你不愿与我们联手,就请暂时的置身事外……”

    只要让苗人暂时不参与到斗争中来,那么,秦川先解决了秦家的事之后,腾出手来就收拾那个魅姬,将这个搞风搞雨的女人赶出蜀中。

    嘎隆自是晓得秦川的身份,秦家是蜀中的中医的扛旗的人物,绑了苏子喻和苏弘厚,也正是为了救他的女儿,可是这两个人就是一块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任他使尽的方法,就是不肯屈服。

    苗人行事鲁莽,但绝不缺心眼儿,嘎隆原本想杀掉这对脾气又臭硬的父子俩,但是,看魅姬的原先闪烁其辞的话语,难得出现支持的态度,这让他不由得留了个心眼儿,就此父子绑在仓库里,打算先关一阵子,先磨一磨他们的性子再说。

    秦川来了自告奋勇的要救他的女儿,这让嘎隆自是求之不得,他也看得出来,秦川代表着蜀中的力量,而这一股力量不容小觑。

    苗人只身犯险来到蜀中就是打算速战速决,长此以往的拖下去,他们压根就吃不消,嘎隆权衡再三也决定做一个顺水人情,与秦川划干戈为玉帛。
正文 第434章 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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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下苏弘厚和苏子喻,从他们的气色来看还算不错,苗人有事相求他们,所以,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将他们绑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川儿,你能来救我们真的太好了。”苏弘厚不禁老泪纵横,他没想到还能活着出这个地方,苏子渝也是非常感激,秦川只身犯险来救他们,三言二语就将苗人首领给说服并答应放人,其胆魄和机智简直都快逆天了。

    看他们的话语满满都是感激,秦川却是难得谦虚道:“我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苗人怎么答应放了我们的?”苏弘厚忍不住问道。

    秦川大致说了一下经过,苏弘厚也忍不住称赞:“秦老头子,还真养了个好孙子。”

    一提到秦朗,秦川激动的神色也黯淡下来,黯自神伤的他,也让苏弘厚意识到秦朗有可能遇到了麻烦,他与秦朗相交几十载,交情比亲兄弟还要亲。

    “你爷爷……”苏弘厚问道。

    “我爷爷病危了,秦家陷入了四分五裂的状态中……”秦川黯自神伤道。

    他的话让苏弘厚一惊,万万没料到秦家和苏家都陷入了巨大的之中,秦老头子那般健康的身体,好端端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的呢?

    这下子苏子渝倒是知道一些,被抓之前,秦天明联系过他,有关秦家家传之宝青囊医书被盗的事,事情虽说与他无关,但他很奇怪,为何会无端把一盆污水往他身上泼。

    还没待他去了解,苏家就横生变故,苗人大举侵入苏家,以至于苏家被瞬间秒杀,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来,在苗人的口风里,他听到了魅姬这个名字,才意识到,这一切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先不说了,离开这里,随后,再去找那个婆娘儿算账……”公孙南主动说了一句道:“我已经修书给神医门的灵妙仙人,他不久之后便会派人过来增援……”

    一听神医门,苏弘厚眸子一亮,仔细打量起了公孙南,公孙南这老头相貌猥琐,毫无气质可言,苏弘厚差点以为他是秦家的下人,没想到,公孙南一开口,他立刻意识到,公孙南是真人不露相。

    苏,秦两家与神医门之间的关系可谓渊缘流长,苏弘厚一听神医门,上前向公孙南询问道:“请这位前辈在神医门担任何职?”

    公孙南倒也不谦虚,坦然道:“我在神医门担任长老一职,你可以唤我银长老。”

    苏弘厚吓了一跳,真没想到,真人不露相,这个相貌猥琐的老头,竟在神医门担任长老一职,更没想,还是位置靠前的银长老。

    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长身一拜:“弟子苏弘厚,向银长老施礼了。”

    相较于秦川,苏子渝的诧异,公孙南一脸平静的模样道:“不用如此大礼,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依着门主的吩咐,保护秦川而已。”

    这话一出口,苏弘厚对秦川又不禁高看一眼,神医门掌门灵妙仙人派一个长老保护秦川,由此可见,秦川在掌门心中位置有多么重要,换句话说,秦川有可能就是下一任掌门的人选。

    苏弘厚对于神医门的那些长老们的脾气再了解不过了,他们大多以修仙修道为业,甚至很少去理会门派中的事,只要神医门不遇到强敌入侵,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主业的而来参与门派的日常的事务中来,更不要说让他们当一个保镖去保护一个年轻弟子。

    “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苏弘厚就看出秦川天生异相,将来封侯入相的人材,就算这样也没想到,秦川会是这般的神通广大。

    一向傲气的秦川,此时,也谦虚道:“是银长老纳我为徒,我才有幸与他相伴左右,说到保护我,那真的是折煞我了。”

    公孙南呵呵一笑,也不再说话,主动邀约道:“闲话以后再叙,我们现在要把秦家的事给处理掉了。”

    他们刚一出门,苗人首领嘎隆就领着一班人在关押的门外等侯,苏子渝与苏弘厚与他有仇,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给他,嘎隆倒是很识趣上前道:“秦川,我件事相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是治你女儿的病吗?”秦川问道。

    嘎隆摇头道:“其实,来蜀中,救我女儿是一件事,而替整族人寻找出路,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寻找出路?!”秦川很诧异道:“能说的明白一些吗?”

    嘎隆肃容道:“我们苗人像是被天神所诅咒,不光是我女儿,而是全族人都被一种可怕的疾病所蔓延所侵扰,我们始终没办法治好,族人也在一个个的死去,身为首领,我很痛心……”

    说着说着,嘎隆已是热泪盈眶,秦川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假装的,略作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是希望我能够帮你们查出真正的病因?”

    嘎隆激动的上前一把握住秦川的手道:“只要你能够治好我女儿和全族的人病,我将会一辈子做你的牛马。”

    苏子渝对苗人的印象并不好,看秦川犹豫要答应,上前阻拦道:“川儿,千万别信了苗人的鬼话!”

    嘎隆眉毛一掀,从腰间取下鬼头大刀,解开衣襟将大刀放在胸前,沉声道:“天公地母,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秦川赶紧打圆场道:“好了,我明白了,答应你就是了。”

    嘎隆欣慰非常,粗糙的大手一挥,他身后的苗人自动的分开两队,做了欢送的状态道:“欢送我们的最尊贵的客人。”

    秦川他们也不再啰嗦,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刚走到夹道的中间,就听到嘎隆在身后唤道:“请留步1

    “何事?”秦川和他的小伙伴们转过身来,望着嘎隆,只见嘎隆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很恭敬的递还到秦川的手里。

    “这是从你们手里得来的佛舍利子,现在双手奉还。”嘎隆谦恭的说道。

    一听佛舍利子,公孙南精神一振,他一把从嘎隆的手里夺了过来,打开布袋一瞧,眸子露出兴奋的神色道:“臭小子,这些佛舍利子又是从何得到的?”

    “这话说来就长了!”秦川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话该从何说起。
正文 第435章 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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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厌其烦的把在山洞的奇遇说了一遍,听得一直以为见过大世面的公孙南都是目瞪口呆,甚至感叹道:“你小子果然是个福将,总是能遇到别人所遇不到的事情。”

    秦川叹口气道:“你当我愿意啊!”

    “不管如何,舍利子倒是真的,看着佛舍利子莹莹散发着光芒,就知道是个宝贝。”公孙南啧啧的称赞道。

    秦川也就顺势道:“既然师父喜欢那就送你了!”

    公孙南开心的哈哈大笑连句客气也不多说,直接往怀里一揣道:“你小子,现在还不能用此宝物,等到时候,我会给你更好的。”

    对于此段奇缘得到的至宝佛舍利子,对于修仙的人非常的重要,秦川冲向玉清境高阶存在着瓶颈,想借此宝物提升修行,公孙南却说他并不需要这个,秦川当然选择相信他。

    “难道你连个为什么都不问吗?”公孙南没想到秦川修仙的至宝的随随便便的就送人连问也不问一句,这份信任实在很难得。

    秦川轻轻的摆手道:“就当徒弟孝敬师父的,至于用处,问与不问也没太多的必要。”

    “你小子……”公孙南亲昵的打了秦川一拳。

    苏弘厚一直没吭声,他看着秦川长大,甚至断言封侯入相,一飞冲天,看他为人处事的方式,瞬间就明白此子必定不是凡人也是原因的。

    做事有大将之风,即便是对师父也是有礼有节,不卑不亢不讨人厌,分寸与火侯把握的刚刚好,苏弘厚给苏子渝丢了个眼色。

    苏子渝凑到跟前,支着耳朵就听苏弘厚道:“让小萍看紧点,这等贤婿可是打灯笼都找不到的。”

    听到老头子的叮嘱,苏子渝那还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心领神会点点头,后面的话自是不用多说,几人说笑一番,正打算回苏家,才想起苗人首领还在站在一旁。

    秦川歉然一笑道:“真的很抱歉。”

    嘎隆倒是个性格直爽的汉子,冲着秦川笑呵呵道:“不用客气,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不用那般的客气。”

    “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秦川询问道。

    嘎隆细想之下,回道:“蜀中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地方,我打算带着族人回去了,在苗疆等着你来。”

    说着话,亮出的手掌,秦川也很快给他了个回应,两个击掌为誓,算是将誓约定了下来,嘎隆握着秦川的手道:“只要你永不背弃承诺,我将视你为兄弟。”

    “我不会背弃承诺的。”秦川平静的说道。

    两只大手牢牢的握在一起,两人眸子流露出惺惺相惜的识英雄重英雄的感觉,苗人生性粗鲁,但为人坦荡,没有任何的坏心眼,他们是值得信赖的。

    留下了联系方式,嘎隆带着族人离开,蜀中的苗人之患算是暂时告以段落,苗人入蜀本就是受了魅姬的盅惑,可是入了蜀以后,魅姬对他们的态度却让人看不懂。

    说起来,苗人对他们也是有帮助,魅姬却对他们是不闻不问,连最起码的帮助也没有,这也就罢了,秦川甚至觉得魅姬一直想着如何把苗人给除去。

    借秦川的刀杀苗人,然后,再借着双方的仇恨一直厮杀下去不死不休,直到双方拼个你死我活,直到一方倒下,另一方也是损失惨重时,魅姬再出手轻而易举的坐收渔人之利。

    借刀杀之计,煽风点火,两面三刀,孙子兵法使得算是炉火纯青,秦川愈发的觉得魅姬这女人不简单,竟能够轻轻松松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几人回到了苏家,苏弘厚和苏子渝的平安归来,让苏家兴奋不已,苏剑萍扑倒在苏子渝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这个性格坚强的女汉子,挨了苗人的耳光的时候,都没留下一滴眼泪,见到亲人时,她的感情瞬间爆发出来。

    她带了头,苏家也是哭做一团,苏弘厚这时也拿出了长者之风,他好歹也算是家主,在此时,最该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

    苏弘厚一本正经的一挥手,哭哭啼啼的苏家人立刻都止住,不敢大声哭泣,偷偷地用手帕擦去眼泪,秦川,胡若男,李德林,公孙南四人,也夹杂在苏家人中间。

    苏老爷子眼里,秦川已经是苏家人,也正是他凭着一已之力救了苏家上下,化解苏家之危,苏弘厚上来就感谢道:“我们苏家每个人都能活着站在这里,要托一个人的福……”

    苏家上下不约而同的望着秦川,一向厚脸皮的秦川,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谦虚几句,苏弘厚话锋一转道:“我们苏家安全了,但秦家却不太平了,他们陷入到了危机之中,我们苏家是不是也该帮一把手。”

    “必须的!”苏家人齐声道。

    秦川很感动,苏家人要出面了,有了他们的出手相助,秦家之危也很快得到解决,上次回秦家,因为秦力行的阻挡,他没能看到病危的老头子秦朗,这次回去无论如何都要见到。

    “那么,就由我这个老头亲自跑一趟吧!”苏弘厚自告奋勇道。

    他是苏家的一家之主,又是刚从苗人手里救出来,怎么也得休息几天,调养一下身体也不迟,秦川连连摆手道:“苏爷爷,使不得,使不得。”

    “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我老头子的身体还能顶得住……”苏弘厚平静的说道:“你爷爷秦朗是我相交多年的至友,他病危的消息,让我很担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看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秦川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只能说谢。

    苏家的大屋聚在一起,大家商量起来,这里是苏家比较大的屋子,一直以来用来召开家族会议所用,这次的会议对于秦川却是很重要。

    苏弘厚决定要去看一看秦朗,并表示不惜一切代价去救秦朗,苏家的众人也齐齐地指责秦力行的使为让人痛心。

    商量了一阵子,苏家人便自散了,苏家在蜀中还有很多的产业,这次突逢变故,苏家的生意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苏弘厚及时调整了战略,并有的放矢的进行了布署。

    苏家人在苏老爷子的带领下,很快从跟没头苍蝇的无序的状态又重新走回了正轨中。
正文 第436章 秦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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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事初定,苏弘厚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他很清楚,这一切并不容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此时,秦川需要他,他就算再苦再累,也要站出来帮助秦川。

    “秦川,有我在,苏家不会亡,秦家也同样不会。”苏弘厚掷地有声道。

    秦川也是微微一笑,表达了内心感激之情,天色将晚,苏弘厚答应插手秦家的事务,迟也不迟于这一时,各自回屋休息,待到第二天。

    夜渐渐的深了,苏家大宅里的人大多睡了去,胡若男却是心事重重的坐床边,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此时的她满腹的心事。

    这一段时间,一直开心不起来,秦川上次很凶的骂过她以后,到现在还没能跟她说话,这让她很伤心,说起来,她也算辞去警队的职务跑过来找秦川,可是,到最后却落到这个下场,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秦川,竟然如此的对我,我想我还是回去吧!”胡若男打定了主意,便在床上留下一份字条,收拾起了行李。

    第二天大亮时,秦川正在房间里洗脸,就听门外李德林唤道:“师叔,胡小姐她……”

    秦川一听胡小姐,就知道胡若男肯定又有麻烦了,心一沉,拿毛巾胡乱的擦了把脸,匆匆的打开门对李德林问道:“她怎么了?”

    “胡小姐,她走了!”李德林说道:“不辞而别。”

    秦川一怔,询问道:“她为什么要走?”

    胡若男为什么要走,李德林还知道一些,他也曾经劝过胡若男,但胡若男一但犯起犟来,九头牛没本事拉回来,李德林劝她的话,全然被她当成了耳边风。

    对此,李德林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这事的由头全怪秦川,这时,李德林也是老大不高兴的把纸条往秦川的手里一塞,负气道:“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不要问我。”

    秦川被李德林搞得一愣,正在发愣,就听到苏剑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轻声唤道:“爷爷,让你过去。”

    道了一声明白,暂时把胡若男不告而别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随着苏剑萍到了堂屋,老头吃过早饭,正坐太师椅上喝着茶,瞧着秦川从门外走进来。

    也不起身就冲着秦川道:“吃过了饭了没?”

    秦川摇了摇头,表示刚起还没来得及吃早饭,苏老爷子便让人给秦川端来热腾腾的稀饭,再配上金灿灿的油条,放在秦川的面前。

    道了声谢,秦川也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苏老爷子也不把他当外道:“你一边吃,我一边说,等你吃完,我们就直接奔往秦家。”

    秦川嘴里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苏剑萍看他这般的跟老头子说话,气得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可是却被老头子用眼神制止。

    “算你走运。”苏剑萍气哼哼的说道。

    秦川给她一个你拿我没办法的眼神,苏剑萍更是气得直翻白眼,苏弘厚靠着躺椅,笑呵呵的看着这对年轻人打情骂俏。

    吃完饭,秦川放下碗筷用手擦了擦嘴,这时,苏子渝从外面走了进来道:“父亲,车都安排好了。”

    苏弘厚从躺椅上长身而起,对秦川道:“我们走吧!”

    苏剑萍主动的说道:“爷爷,我也要去。”

    “可以!”苏弘厚倒是很干脆答应道。

    一大群人兴师问罪,也够秦力行喝一壶的,那也是等老头子在的情况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秦力行霸占了秦家,利用秦天明将秦川踢出了局。

    事后,秦川虽说踩断了秦力行的手,但是,这样的**攻击,对目前已经四分五裂的秦家作用并不大,秦力行联合秦兴学,逼迫老大秦天明让步。

    老实本分秦天明所谓的顾全大局也只能将秦川赶出去,要想打压秦力行的嚣张气焰,也只能是有理有据才能被蒙蔽的父亲秦天明醒悟过来。

    否则,以秦天明的顽固,断然不会让秦川乱来,秦天明的是秦川的父亲,秦川就算有一万个不满,也不愿对父亲乱发一通。

    孝顺的秦川或许有些愚孝,但这也是苏弘厚看重的一点儿,中医是华夏文化的传承,也是华夏千百年来精华的提炼,一个有德,有品的中医人,就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的精神。

    秦川那怕受尽的委屈也不愿去顶撞他的父亲,苏弘厚也正因此而愿意出手帮助他,甚至是不惜一切的代价,通往秦家的路上,苏老爷子打了几个电话。

    这几个电话也正是为了查清楚刘福上吊自杀的真相,苏弘厚利用在蜀中的人脉,总算查明了整个经过,苏弘厚对正在开车的秦川道:“川儿,你在路边停一下,我和子渝有事要办。”

    秦川自是知晓他们从那个负责调查的人手里取回资料也就没多说,把车停在了路边,苏弘厚和苏子渝下了车,便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我们去秦家,他们会及时赶过来的。”秦川倒是很信心的说道。

    苏剑萍和李德林也没吭声,坐在车上任由秦川往秦家的方向开,这次回秦家,秦川有了莫名的感觉,以往熟悉亲切的家,变得陌生,那些曾经和睦的一家人,变得四分五裂。

    难道仅仅是秦朗生病的缘故?秦川并不愿相信,只是秦力行的行为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他那个以前连话都不愿多说的三叔。

    三叔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投靠了魅姬,难得他不知道投靠魅姬,这个女人会把秦家拖入万丈的深渊?

    不知不觉加快的车速,秦川只觉得身体里有股子气在奔腾,他需要发泄出来,不然,就像吹汽球一般整个人都会炸裂开来。

    银白色的奥迪A4L很快停在了秦家的大门,把车停好后,秦川便去敲门,很快从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李丁打开门,一看是秦川,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你还好吧?”秦川笑得就像一只带着尾巴的大灰狼。

    李丁吃过秦川的亏,知道跟他不能来硬的,连退几步,扭头就往内院跑,一边跑一边喊:“秦川回来了!”
正文 第437章 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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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比鬼故事还要吓人,安静的秦家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看家护院的秦家家丁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持棍的,持棒的,持刀的,有用铁链的,大约十几二十号人。

    他们都是秦川走了以后,秦力行新请的家丁,以前老一批大多被秦力行换掉,秦川看了这些面生的家伙,不由得心里直泛冷笑。

    “家主有命,秦川不得入内。”手持砍刀的满面横肉的家丁尖着嗓子喊道。

    看架子他是这帮家丁的头,他一嗓子,那些打手们都纷纷围了过来,就欺秦川人少,如果秦川敢赖着不走,他们就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秦川轻蔑的扫了一眼四周的打手们,他没想到秦力行竟会下达个命令,除了不满与愤慨之外,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秦力行不仁在先,就别怪秦川不义。

    “德林,我们也压抑太久了,就拿这帮家伙泄泄火吧!”秦川说道。

    李德林那会不明白秦川话里的意思,嗷叫着冲了上去,按理说,他上了岁数,身体都会不太灵活,但是,自从修仙以后,他身体素质都得到大幅的提升。

    对于眼前这帮家伙,他就玩的似的打得那帮家伙七零八落,秦川甚至还没出手,光凭他一个人就将那个手持砍刀,指着破口大骂的家伙踢翻在地。

    平时里不显不露水,说话和气的李德林小露一手,着实吓了苏剑萍一跳,她没想到,这老头子会这般厉害,但是,她看得出来,李德林是留手的,不然,这帮家伙那还能有机会躺在地上呻吟?

    张牙舞爪的打手们都躺在地上,李德林一个人擦了擦头上的热汗,从表情上看,还是很是轻松的,秦川从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的打手走到了那个喊打喊杀的小头目身旁。

    脚踩在满脸横的肉小头目身上,居高临下道:“你领着你的人从我们秦家滚出去,不然,我会杀了你们。”

    秦川眸子流露骇人的凶光,吓得那个家伙差点没尿了裤子,连声称是,看他怂包的样子,秦川也就松开了脚,让他们自由离开。

    那个满面横肉的家伙连句废话也没有,就带着他的小弟离开了,试想十几人被人家一个人收拾了,人家总共才三个人,其他二人还没出手,这样差距的打架,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那家伙前脚刚一走,秦力行领着李丁带着几个壮汉赶了过来,秦力行被秦川踩断的左手打着石膏,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一看到秦川,他的脸色立马大变。

    “秦……秦川,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力行手绷着绷带,脸色苍白,连话都说的结巴,内心无比的恐惧。

    秦川早不把当成三叔,眸子流露骇人的杀气道:“秦力行,你好啊!”

    对于他的问好,秦力行着实吓了一跳,他看得出来,秦川嘴上在问好,心里恨不得杀了他,秦力行的刚打过石膏的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见到秦川,秦力行真害怕,这小子不问缘由会把他另一条手臂给打断。

    “川儿,不要胡闹!”秦力行正六神无主之际,秦天明适时的出现阻止秦川,秦力行长吁一口气,他现在控制不了秦川,但是可以控制秦天明。

    秦天明怒目圆睁道:“川儿,你以前是一个多么懂事的孩子,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面对父亲的责问,秦川真有无语问苍天的无力,脸上泛着冷笑,反问道:“父亲,秦家的变化,难道你都一点儿没有觉察出来吗?”

    “秦家的变化?”秦天明一怔,显然面对秦川的反问准备不足,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傻瓜,明白秦川所说的变化是指的什么。

    秦天明却误会成了秦川对于秦力行坐上家主之位的不满,而他一直阻止秦川不要有非份之想,秦天明觉得,贪欲就像一头怪兽会无时无刻吞噬着你的心灵。

    是非对错在你的内心的再也没有踪迹,有的也只是无休止的索取与占有。

    秦天明并不明白是,此时被贪欲牢牢绑架的并不是秦川,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秦力行,贪欲让他走上了毁灭秦家的不归路。

    “逆子,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让你离开的真正的原因吗?”秦天明很愤怒,气极败坏的冲着秦川怒斥道。

    秦川明显能感受到了父亲的怒气的增长,他没想到,父亲糊涂到了这个地步,以至于根本无法沟通,秦力行倒在一旁乐得清闲,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天地可鉴,我对秦家家主的位置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如果有的话,也是你们,爷爷正在病危中,而你们却在处心积虑的……”

    话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秦川的脸上,秦天明怒不可遏道:“够了!”

    秦川没想到一向性格温和的父亲,从没有打过他,没想到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一个耳光,这让他真的气坏了,愤怒道:“父亲,我不管你如何,但是你是非不明,好坏不辨,实在让人寒心。”

    秦天明也觉得有些后悔,好端端为什么要打儿子,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苏剑萍也是一脸气愤的冲上来与秦天明理论。

    “明叔,我没想到你是如此糊涂的人,我们苏家差点被人给灭了,要不是秦川救我们,我现在根本没有机会来救你们。”苏剑萍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语速很快,说起话又快又疾,上来就有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秦天明连退几大步。

    “秦川,你到底回来做什么的?”秦天明有些恼了,他苦心为了顾全大局,维持局面,他儿子秦川偏偏要来在破坏,这让他真的很不爽,忍不住质问道。

    秦川冷哼一声道:“父亲,我很想告诉你,你身后那个才是处心积虑要夺家主之位的家伙,而你一味的阻止我,就成了他的帮凶。”

    秦川真的很气恼,他的父亲秦天明摇身一变成为了秦力行的帮凶,忍不住的脱口而出,大声的质问着,秦天明看他情绪如此激动,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是,秦力行是他的弟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又岂是三言二语可以冲散的。
正文 第438章 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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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明自是不会相信三弟为了坐上家主之位,无所不用其极,一时间,他觉得两头为难,觉得很憋屈,而这一份憋屈,是不能向外人道的。

    懂事听话的秦川此刻却没有了以往听话,秦天明一直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如此的激动。

    “秦川,你到底想做什么?”秦天明长叹一声,选择退让道。

    他的退让,使得秦力行有了不祥的预感,秦川来的目的就是兴师问罪,纵观秦家唯一能挡着秦川胡闹也只有秦天明,而此刻,秦天明却选择了退让。

    秦力行忍不住道:“大哥,你可千万不能庇护你的儿子啊!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准备捣乱的。”

    “住口!”秦川脱口而出的呵斥道:“秦家真正的不安定因素是你,而不是我!”

    秦力行一紧,明显被秦川的吓住了,秦天明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秦力行,说起来,秦力行近日来的行为也实在太过反常,要说没有怀疑,那才叫奇怪。

    “我想见爷爷!”秦川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想见一见生命垂危的秦朗,秦天明看了秦力行一眼,秦力行表面是答应,内心里是多么希望,秦天明一口拒绝他。

    秦天明并没有拒绝秦川这个要求,在他看来,这个要求并不过份,身为长子长孙,他也有权力去看一看生病的老太爷。

    “可以,不过……”秦天明还是怕秦川会继续闹事,还是打了一剂预防针道:“你千万要明白适可而止,不然……”

    后面的话,秦天明怎么也说不出口,秦力行是他弟弟,秦川是他的儿子,手是肉,手背也是肉,他们两人,秦天明谁也不想再伤害。

    “爷爷,生命垂危,你们却在这里争权夺利,真太不像话了!”秦川狠狠地瞪了秦力行一眼,也算给他一个警告,如果他再顽抗,就对他不客气。

    被秦川踩断手臂的秦力行,自始至终都没有敢说是秦川打断的,不过,他也很清楚,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秦力行只能把酿得苦酒,自己喝下肚。

    “德林,剑萍,我们去看看爷爷。”秦川领着他们二人往爷爷的卧室里走去,刚走到大门就见二叔秦兴学从里面走出来。

    笑呵呵的说道:“川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兴学挡在门前不让秦川进去,笑呵呵的东拉西扯,分明就不让秦川进入卧室里去看看爷爷,越是这样,秦川就越想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爷爷到底是什么病。

    “二叔,请你让开好吗?”秦川话语冰冷,丝毫不给秦兴学的面子,秦兴学也不生气,仍然是笑呵呵的说道:“我刚给老太爷施过针,他身体很弱,现在睡着了,你回家一趟不容易,先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来见见老太爷也不迟。”

    秦兴学笑呵呵的说着话,语气也是客气的不得了,秦川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分明就能听出秦兴学与秦力行一样,都不愿让他见到爷爷。

    “我今天非要见到爷爷不可,谁也不能阻拦我!”秦川觉得再也没必要客气下去,冲着秦兴学怒吼道。

    秦兴学也撕去了温和的面纱,冲着秦川道:“秦川,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千万别再胡闹下去,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忽然整个人被一团黑气所笼罩,半握着手,生成一团黑气,夹杂着雷电,一股压迫近乎于窒息的邪气,扑面而来,秦川大吃一惊。

    不光是秦川,连苏剑萍也是一脸愕然,她没想到,一向低调的秦兴学原来是个狠角色。

    “师叔,当心!”李德林高声提醒道。

    秦川只见一道黑气锋利如刀锋般,贴着地面扑了过来,还没靠近,秦川就明显感受到了这股子杀气的厉害,如果被这股子杀气碰到,非死即伤。

    出于本能,秦川纵身一跃,从黑气团上跳了过去,黑气团划着地面而过,身后一颗有十年树龄的树给生生的割断。

    秦天明大吃一惊,连声阻止道:“二弟,你疯了吗?他是你的亲侄子。”

    满脸黑气的秦兴学连眼皮也没抬直接道:“他那里把我们当叔叔了,你没看到力行的手臂骨折了吗?就是你的宝贝儿子给弄的。”

    秦兴学迸发出的黑气,让秦川意识到这家伙一定是堕入了魔道,让秦川沮丧的是,魅姬的触角已经明显侵入到了秦家,而他却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人。

    “二弟,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蒙在鼓里的秦天明终于发现秦兴学的变化,他当然也能看的出来秦兴学已经被妖魔所控制。

    “大哥,你太妇人之仁了,你儿子已经堕入了魔道,你还偏向于他,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秦兴学倒打一耙道。

    秦兴学的倒打一耙,秦天明就算再糊涂也不会相信,不仅如此,他猛然醒悟,秦兴学也好,秦力行也好,他们已经被人所控制,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成为了他们的帮凶。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秦兴学抬手一道黑光出去,不偏不移向秦天明直射过去,秦川眼疾手快,意识到秦兴学要使坏,二话没说就冲向了秦天明,将他一推道:“父亲,当心。”

    正在发愣的秦天明被秦川一推,摔得了个老远,要不是李德林眼疾手快抓住他,秦天明有可能就撞上了石头,撞得头破血流。

    苏剑萍愕然的看着眼前发生一幕,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手足相残的一幕,她从中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难以置信道:“你们不会中了降头术了吧?”

    “降头术?!”

    苏剑萍的话倒是提醒了秦川,一开始他就觉得二叔,三叔与以往不同的表现,实在让人生疑,可是,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秦川实在没时间去思考。

    眼瞧着秦兴学使出了邪术,而这邪术,秦川只觉得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苏剑萍这一嗓子大喝,他猛得想到了,初到江东市时,为了救柳如云,曾经在小巷里去一妖道死斗。

    而那个妖道使得正是这个招数,也幸亏那个妖道,法力并不强劲,才使得秦川战胜他,否则的话,他又能如何活到现在。

    上次侥幸的活下来,秦川也觉得十分的幸运,印象也十分的深刻,苏剑萍一喊,他立刻想起来,大喊道:“没想到,鬼医门的人也在其中。”

    不错那个妖道正是自称鬼医门的,秦川从那时开始就对鬼医门没啥好印象,只是没想到的是,事情越闹越大,竟然鬼医门也混在其中,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青囊医书?但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他们如果为了青囊医书,那么医书早就得手,但是,如果不为了医书,他们又为了什么呢?
正文 第439章 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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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头术一般流行术东南亚泰国,印尼一带,大概到本世纪中页传入我国,鬼医门是由一个东南亚来华夏建立,他们医术很一般,但是最厉害的还是奇门邪术。

    他们似乎天生跟华夏人有仇,总是喜欢用降头术来害人,降头术中还有最厉害的就是控制其心智,时间一久让其成傀儡。

    秦川真不愿相信,二叔秦兴学已经被人下降头术,以至于心智全失,成为了别有居心的人的工具,秦兴学此时眸子里一片白芒,身体却散发着冲天的邪气,让人十分的害怕。

    “老二,你怎么了?”秦天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眼看着秦兴学堕入魔道,他身为家中的老大,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

    降头术,秦川接触过,除了找出那个躲在暗处的施术者并将其干掉,被操纵的人才能真正的摆脱,否则,无人可解。

    “如此看来,也只能暂时委屈他们了,先找根结实的绳子,将二叔和三叔给绑起来……”秦川与李德林商量道。

    秦力行不干了,他可没有被人下了降头,对于秦兴学的事,他也是才知道,不过,此次他自保都困难也顾不上秦兴学了,对着蠢蠢欲动准备把他绑住的李德林,连声喝止道:“我是秦家的家主,我看谁敢……”

    话音未落,就被李德林一脚踢倒在地,可怜的秦力行在地连滚几个跟头,连同那个打石膏的手,蹭破了好处的油皮。

    “川儿,千万不能鲁莽!”秦天明还是在一味的让秦川克制不要乱来。

    秦川真的很生气,为了秦家,他委曲求全,甚至挨了一记耳光,本以为父亲能够因此而能够醒悟,可是没想的是,父亲仍然还是不遗余力的制止他。

    “父亲,你可真是糊涂。”秦川忍不住说道。

    秦天明没想到儿子会如此的评价自己,很生气的板着脸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说你太糊涂了!”从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苏弘厚和苏子渝来了,他们的到来,算是解了秦川之围,苏子渝是秦天明相交的至友,苏弘厚与秦朗又是好友,也算是上是秦天明的长辈。

    秦天明一向很敬重苏弘厚,只要他一开口替秦川说话,秦天明就算再糊涂也会明白,他的儿子是对的,真正错的是秦力行。

    “伯伯。”秦天明很恭敬的拱手道。

    苏弘厚很不客气批评道:“秦家几个子弟中,我最看好你,觉得做事不保守,而为人忠厚,但今天看来,很让我失望。”

    秦天明一脸尴尬,口服心不服的拱手欠身道:“愿听长辈训斥。”

    他的口服心不服,苏弘厚那里看不出来,这时,连苏子渝也在一旁批评道:“天明,身为你多年的好友,我一向敬重你的为人,但是,你这次却是糊涂的让人心寒……”

    “糊涂的让人心寒?”秦天明没料到,苏子渝话说的如此之重,很不解的诧异道:“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苏子渝真的很生气,毫不给情面的说道:“你不仅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子渝,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了,再给他好好的上一课。”苏弘厚倒是先来事情分轻重缓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袋递到了秦川的手里。

    秦川接过牛皮袋,打开一瞧,里面全是秦力行买通刘福,想谋害老头子的资料,里面还夹杂着照片,秦川看得气得浑身冰冷,把往牛皮袋往秦力行面前一扔:“这下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福畏罪自杀,他是上吊而亡,而从资料来看,全是秦力行给逼死的,秦朗病危,势必会从饮食上的查找原因,秦力行怕事情败露,先下手为强,将刘福给杀掉。

    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刘福死的时候留了一手,将他与秦力行交易的每一笔都记录在册,也成为了现在与秦力行对峙的证据。

    秦力行看到牛皮纸袋口冒出的照片,大脑嗡的一声成了一片空白,四肢冰冷,脸上露出惨淡的神色,秦天明拣起牛皮纸袋,越看越惊,万万没想到,秦力行竟干出此等丧心病狂的事来。

    “三弟,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来?”秦天明痛心疾首道。

    他将手里的牛皮纸袋奋力掼在秦力行的脸上,以表达内心的愤怒,现在开始明白,苏弘厚为什么会说他糊涂,连多年的好友苏子渝也毫不留情的批评。

    思来想去,他才明白这次真的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

    秦天明一旁追悔莫及,还没来得及向秦川道歉,就听李德林大声求救道:“师叔,快来助我,我快撑不住了。”

    秦力行的实力很弱,李德林收拾起他来分分钟就搞定了,可是被人下了降头术的秦兴学就没那么简单了,李德林与他PK,竟然不是对手。

    秦川转身一看,李德林正与秦兴学打得难解难分,体力不支的他也渐渐的露出败相,要不是一旁有苏剑萍帮着,说不定老早败下阵来。

    苏剑萍实力一般,也学过一些拳脚,但是面对强手也只能算得是花拳绣脚,以前找秦川的麻烦,也是秦川抱着好男不跟女斗,懒得跟她计较。

    此刻,性命攸关之际,秦川再也顾不得许多,为了避免他们受伤,爆发出其潜力,能够速战速决。

    秦川的强势介入,局面一下子就改变过来,被施了降头术的秦兴学,那里会想到,秦川会这般的生猛,眼前一道白芒,产生了半圆笼罩在大地,渐渐的将他给罩住。

    身在白芒的光罩中的秦兴学,身体如同被石化了一般,整个人僵硬,动也不能动弹一下。

    “德林,快点,找个结实的绳子,把秦兴学给捆了。”秦川知道这光罩并不能把秦兴学捆多久,让李德林快点找绳索将其捆住,其他的以后再说。

    李德林不知多哪找来的粗的尼龙绳,三下五除二的将秦兴学给捆了起来,被秦川所困的秦兴学努力的活动着身体,始终不能动弹,最后眸子里失去了光芒,整个人昏死过去。
正文 第440章 为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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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将他给捆住,等以后的再说。”秦川没空理会这些,他要去看看躺在房间里的秦朗,推开房门,屋里光线很暗。

    突然间,他有些紧张,甚至推门的手也变得颤抖起来,推开门,就看到秦朗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看到爷爷躺在病床上,秦川的眼泪唰得一下流了下来。

    缓步走到了病床边,看到秦朗的面容并没有太多的病容,气色红润,身体平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像是陷入了熟睡中。

    伸手搭了搭脉,发现老头子的脉像极其平和,与常人无异,秦川试着唤醒爷爷,可是,爷爷依然没有醒过来,就好像陷入长长的睡眠中,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这时,苏弘厚,苏子渝,秦天明等都走了进来,见到眼前的场景,都不禁黯自神伤,秦川不愿相信爷爷从此再也醒不过来,拿出银针,要给秦朗施针。

    “慢着!”苏弘厚阻止道。

    秦川很不理解,苏弘厚为什么在阻止他,只听苏弘厚上前,坐在秦朗的病榻前,像是跟老朋友在聊天一般,轻轻在秦朗的耳边道:“老伙计,该醒过来了。”

    随后,从秦朗的颈后的天池穴取下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秦朗缓缓的睁开了眼,没想到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竟会是苏弘厚。

    这让他很意外,平静道:“没想到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你。”

    “老伙计,你再不醒来,秦家就要大乱了。”苏弘厚没好气的说道。

    秦朗半坐在床上,苏弘厚找了个枕头,给他垫着腰,秦朗在围在病床前的这些人面前来回扫了几圈,一本正经的唤道:“天明……”

    秦天明身体一紧,没想到,老头子会一开口就唤他的名字,不过,他很清楚,这可绝对不是啥好事,期期艾艾的应道:“父亲,有何吩咐。”

    “你去到祠堂把家法拿来。”秦朗脸色很难看,严肃的说道。

    一听秦朗要执行家法,秦天明吓了浑身一颤,双腿跪地道:“父亲……”

    “我还没发话,你怎么知道,我要修理你呢?”秦朗满面严肃,看着秦天明说道。

    秦天明已经从刚才的一系列的证据,想到了自己做了多少的错事,他甚至固执的要把秦川给赶走,也幸亏秦川并没有他这般的糊涂。

    秦川肯原谅他,毕竟,他是秦川的父亲,可是,秦朗并不愿意轻易的放过他,冷冷的看着秦天明跪在地求饶,秦朗甚至无动于衷道:“你觉得求饶就管用了?”

    秦天明一怔,没想到老头子注定要修理他一顿,深知老头子脾气的他也不再求饶,起身去往祠堂把家法拿来,在此期间,谁也没敢替秦天明说情。

    深知老头子脾气的众人也明白秦天明这次做得错事太多,以至于伤害了很多人,秦川是伤得最重的那一个。

    很快,秦天明去而又返,拿着家法,一根木棒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秦朗的面前,双手高举过头,一副听侯发落的架式。

    秦朗也不跟他客气,抓起家法棍就狠狠砸在秦天明的肩膀上。

    几棍下去,秦天明差点没被打得吐血,身体晃晃悠悠的,要不是秦天明强撑着一口气,他说不定真的就被打倒在地。

    秦川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跪了下来,跪在秦朗的面前:“爷爷,求你不要打了。”

    “为什么?”秦朗并没有停手,手起棍落又重重的砸在秦天明的身上,秦天明并没有学过玄门内功,再加上本来就上了年纪,根本就撑不了太久。

    “家父年纪大了,你要打就打我吧!”秦川眸子里含着晶莹的泪花,他一点儿也不记恨,先前父亲给他一记耳光,他与秦天明有着难以割舍的亲情。

    秦朗面色严肃道:“你当我不敢吗?”

    跪在地上的秦川脖子一昂道:“那么,就请你动手吧!”

    秦朗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棍,重重的打在秦川的背上,一记闷响,秦川吭也不吭一声,硬接了一记,一旁的苏剑萍低声叫了一声,

    “好小子!”秦朗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么有种,就再接我一记吧!”

    一棍刚要落下,就见苏弘厚伸手阻拦道:“老伙计,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打了。”

    “看在你的面子?”秦朗看了看苏弘厚,诧异道:“我们好像事先有过约定,彼此不干涉对方的家事。”

    换成以往苏弘厚也就不吭声了,他们之间确实有过这样的约定,不过,此时,他实在不愿看到秦川受罚,毕竟,他是无辜的,不但无辜,而且是大大的有功。

    “我们苏家能够解围,我老头子能够拣回一条命,全靠秦川,换句话说,也就是我老头子欠他的一条命,如果你仍然想固执的执行家法的话,那么,就让我替秦川受过了吧!”苏弘厚倒是很主动的说道。

    秦朗愣了片旋,随即笑了起来道:“既然你老伙计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给你这个面子。”

    秦川松了口气,只要不再打父亲秦天明,他也就不再坚持跟老头子顶着干了,毕竟,老头子才醒过来,虽说气色不错,但谁能保证,他的身体安然无恙呢?

    不过,有一点儿,秦川很奇怪,老头子颈部的银针是谁扎的,以至让老头子昏睡那么久,不过,那个想害老头子的家伙多半就是秦力行。

    “那两个家伙,给我绑起来,等我身体好些了再找他们问话。”秦朗似乎不愿多提秦兴学和秦力行的名字,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就与苏弘厚聊起天来。

    秦川拉起被打成重伤的秦天明,老头子出手很重,秦天明也吐了一大口血,差点没昏厥过去,李德林赶紧上来帮忙,给秦天明灌了一剂草药,好不容易才秦天的气血给理顺过来。

    “川儿,为父错了!”秦天明长叹一声,向秦川道歉来。

    秦川并没有因此而欢喜,而是一本正经道:“父亲,你没有错,而是让别有具心的利用了你的善良。”

    秦天明一听泪流满面,他没想到儿子竟然这般的懂事,更让他心中的愧疚难奈,长叹一声过后再也不再言语,被秦川和李德林搀扶出了秦朗的卧室。
正文 第441章 你来了,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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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大病一场,醒来时全然没有病去如抽丝一般的病恹恹的样子,满面红光,人还没起床就使起了家法,打得秦天明口吐鲜血,直喊饶命。

    这一切也只有与秦朗相交数十载的老朋友苏弘厚看出了端倪,待秦川一干人等散去,苏弘厚也就借故支开了苏子渝,与秦朗攀谈起来。

    苏弘厚平静的望着他,轻声道:“你这个倔老头好好的为什么玩起了示弱?”

    “示弱?!”秦朗苦笑的摇头道:“我也不想,可是如果不这样的做,根本就没办法查明真相,”

    苏弘厚脸色一变,低声道:“有这么严重?”

    “秦家与苏家一样,正陷入了一场浩劫之中,现在我也已经大致查明了真正原因。”秦朗道出了示弱的苦衷。

    苏弘厚还是将信将疑,坐在秦朗的床榻前,先前苏家的遭遇让他也明白,他们所要面对的对手何等的强大,能够在瞬间秒杀他们。

    苗人也只不过是帮凶而已,真正的大佬并没有浮出水面,苏弘厚怀疑的是秦朗躺在床上是如何掌握这些信息,秦朗笑道:“秦安是我的眼线,他在秦家效力了一辈子,也是我最倚重的一张牌。”

    苏弘厚恍然大悟,秦朗装病躺在病床上,生活起居自然由秦安伺侯,而外界的消息也是皆由他而来,这也让苏弘厚不得不佩服老头子的高明。

    秦朗示弱来蒙蔽秦家众人,几次传出老头子病危的消息,用来麻痹很多人,老头子一倒,那些一直被老头子压着不敢冒头的牛鬼神蛇都浮出了水面。

    不过百密一疏,唯一让老头子失望的还是秦天明,被坏人利用了也的善良,做出了些为非作歹的事来,要不是秦川的出手,秦家必定大乱。

    “那么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苏弘厚自打被人绑去,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一开始他还没摸清楚对手到底是谁,强大到的能够迅速的渗入到蜀中。

    秦朗面色一变,正色道:“你难道不记得了?他是我们的老相识了。”

    “老相识?!”苏弘厚一惊,下意识道:“难道是他?安德烈。罗德。”

    “不错,就是他,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没想到,他的野心到现在还没有破灭,一直想亡我华夏中医,让他的西医的称霸全球。”秦朗正色道。

    苏弘厚眸子变得炽热开来,眼神中透着浓烈的杀气,傲然道:“他三十年前失败了,三十年后仍然不是我们的对手。”

    “别忘了,罗德家族的势力扩张的很快,西医已经成了他的代名词,一个年老绅士做什么也不会亲自动手的,而他一出手,势必要取得必胜。”秦朗将他所有的发现说了出来。

    苏弘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难道,我们下一步,就是为了打败那个躲在欧洲的家伙?”

    “不错,但不是我们。”秦朗笑意浓浓道。

    “那是?”

    “秦川。”

    苏弘厚很快反应了过来,秦川所表现出来的才智确实不同一般,但是,如果让他独挑大梁,毕竟还很年轻,苏弘厚有些不放心。

    秦朗倒是没太多的在意,平静的说道:“蜀中一役,也只不过是安德烈的试探,如果我们漂亮的将他打回去,势必会诱他出洞,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他点厉害尝尝。”

    苏弘厚真是佩服秦朗考虑的周详,两只老狐狸相识一笑,彼此的心照不宣的把计定下,就等着机会看菜下饭。

    ********

    两只老狐狸在屋里商量的这些秦川并不知情,他将秦天明带回了卧室,并将秦天明背部的伤口,清创之后包扎后,安抚了几句以后便离开了房间。

    李德林一直在房门外等侯,瞧着秦川从房间外面出来,凑上去道:“师叔,一切都还好吧!”

    “父亲这次受了打击,像是很灰心的样子。”秦川很心酸,秦天明挨了一顿打,可是,他晓得,爷爷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告诉秦天明他的失败。

    秦家搞到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是四分五裂,说实话,真的很失败,秦天明当然也晓得,心里也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现在老祖已经醒了,以后都会好的。”李德林安慰了几句,他也明白这样的安慰起了什么作用。

    两人对视无语,二叔中了邪术,虽被制服,但是心神已失,要做得就是唤起他的本性,否则,再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秦兴学将会身中邪术而生出心魔,从而失心疯,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正商量着该如何是好之时,苏剑萍从花园走了过来,开口就对秦川道:“不好,胡若男被人绑架了。”

    一听胡若男被人绑架,秦川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起来这女人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使小性子,竟然不告而别,现在可倒好被人绑了,人家把勒索信都寄到家里来了。

    对于这个任性的小丫头,秦川真想不管,可是到头来这也只是气话而已,李德林倒是对胡若男颇有好感,不仅没怪她的任性,还一个劲哀求道:“师叔,说什么我们也得救救她啊!”

    秦川接过苏剑萍的信打开一瞧,没想到是魅姬写来的,很严肃的口气大骂秦川使诈,竟然能够买通了井上正树,过来偷青囊医书,并威胁秦川,交出医书,不然就把胡若男给杀掉。

    “井上正树得手了,可是他人呢?”秦川将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并记下时间地点,将信揉成团并撕碎,井上正树的下落不明,这也让秦川担心。

    他想到了公孙南,公孙南曾经在井上正树身上定了符咒,使得他能够监视井上正树的一举一动,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公孙南与井上正树之间明争暗斗十几回,要不是公孙南总棋高一招,井上正树难免把他给坑害。

    公孙南留下一手,也为秦川提供了一个寻找井上正树下落的很好的方法,此时的公孙南也在秦家的花园里打坐,像有机会飞仙升成神的样子。

    “师父。”

    秦川走到花园的凉亭,看到公孙南正在修炼,自是不敢打扰,在一旁等侯了片刻后,公孙南才慢慢地睁开了眼道:“你来了?有何事?”
正文 第442章 你安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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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像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与井上正树有关的事,还反过来问秦川有何事,秦川真是哭笑不得,大致的把胡若男被绑架,魅姬很生气,以至于要他把青囊医书给交还,才肯放人的事一说。

    公孙南似乎才想起有威胁井上正树这一件事来,急得秦川真想撸起袖子跟他打一架,公孙南也是老脸一红,带着几分歉意道:“这也不能不怪我,还是你这个舍利子太厉害了,我将其坐化,醒来以后,如坠云雾,修为也明显的提高了一截……”

    “此等宝物如此之好,为什么不让我用?”秦川真是有些气不过说道,修仙讲究的是随缘,他并不是一个执著的人,可是,老头子如此这般的不给力,他好歹也说几句出口气。

    秦川也只不过随口一说,公孙南却是摇头道:“你的修为目前还不能用此宝物,不过,为师也不会亏你,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给你,以物易物,我们也算拉平衡了。”

    公孙南话音刚落,秦川就跟一只饿狼扑了上来,对公孙南进行了大搜身,没想到,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这老头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样子,身上还真揣着不少宝贝。

    光是补血养气的气血丹就十几枚,还有中级的坚韧丹,此丹的用处可大了去了,服下后,身体会散发金灿灿的黄光,而这道黄光的护体也使服下后在十分钟里刀枪不入。

    试想服下丹药后,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使用,绝对是装逼的神器。

    还有很多制药的符咒,例如赤铜符,玄铁符诸如此类,秦川这下子嘴都笑歪了,毫不客气的将公孙南身上的宝物搜刮一空,看到公孙南欲哭无泪的样子,秦川心中暗爽。

    “老头儿,现在知道,我的东西可不是好拿吧?”秦川嘴咧的就跟一个刚收完租的土财主,丝毫不在乎公孙南是否会暴起。

    一下子给了这十几件宝贝,公孙南的脸疼得直抽抽,不过,他也晓得佛舍利子的价值,如果秦川较起真来,他的十几宝贝都比不上佛舍利子。

    要知道佛舍利子是高阶修仙利器,秦川等级还很低,所以暂时还没啥用处,等到像公孙南到达了上清境中阶之时,他需要的资源也会更多,凡间的修炼丹药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

    只有佛舍利子这样圣品才能真正起到作用,这笔买卖,实际上还是公孙南占了便宜,这一老一小相互算计了一回,很快就步入正轨了。

    毕竟,井上正树下落不明,而胡若男被魅姬绑架,魅姬这个女人发了狠,逼迫秦川交出青囊医书,这女人看似美艳,实则行事疯狂,毫不计后果。

    公孙南也使出了通灵术,与井上正树联系起来,通灵术功能与电话无异,都是能够在分处两地时取得联系之用,通灵术比手机的好处在于,他不需要对方应答,只需要联系上了即可。

    大概联系了十几分钟,公孙南终于联系上了井下正树不禁喊道:“不好,井上正树受了重伤……”

    “他在哪里?”秦川急忙询问。

    井上正树受了重伤,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一但落入魅姬的手里,那么,胡若男就失去了勒索的用处,以那女人的心狠手辣,一定会干掉她。

    “必须在魅姬之前找到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秦川顾虑重重的说道。

    公孙南点了点头,再次确认了地方,胸有成竹道:“你不要着急,我已经确定了他的位置,现在就可以赶过去……”

    两人也不多话,展开飞行术,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井上正树所在的位置,李德林也只仰脖干看,他很想一同跟去,可是,飞行术还没学会。

    秦川和公孙南很快来到了一块丘林地带,地势险要,沟沟坎坎数十道,丘林处长满了树木,以密林做掩护,如果不用专业的仪器根本无法寻找。

    也幸亏有公孙南,秦川才能顺利找到了井上正树,一个狂傲不羁的男人,身上中了十几刀,伤口大多干涸,连地上的血也渐渐的干涸。

    眸子的光芒也渐渐的黯淡下来,看到秦川和公孙南突然出现他的身旁,黯淡的眸子瞬间迸发出了光彩,咳了两声道:“等了好久,你们终于来了!”

    “医书呢?”公孙南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井上正树的伤口,他的经脉俱断,生机已绝,就算他也没办法救活,井上正树艰难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沾着血渍的青囊医书交到了公孙南的手上。

    公孙南接过医书,看也没看就直接抛给了秦川,秦川看到医书沾着血迹,再一看已经接近于死亡的井上正树,意识到这是他拿命换回来的。

    “没想到你临死了,才做一件善事。”公孙南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替井上正树仔细的检查之后,他悠悠的说道:“谢谢你,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受到重伤的井上正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也看得出来,公孙南也无法救活他,死到临头,他倒比一般人看得开,干咳了几下,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不少沾在公孙南的脸上。

    公孙南仍然没有动,面无表情道:“少说点话,或许还能活得久一点儿。”

    “对不起!”嘴角带血的井上正树看到公孙南的脸上沾了不少的血迹抱歉道。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井上正树做了一辈子恶事,临到最后,做了唯一件好事还把命给搭上了,真让人叹惜。

    秦川也不说话,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身为一名医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眼睁睁看着病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井上正树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只不过,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他都具备,而他临死之前却暴发人性中最好的一面。

    或许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去履行承诺,但是却为这个承诺付出生命的代价,秦川不知该如何去说,他是一个对于生命有敬畏的人,也正是如此,他无时无刻,不敬重一个能敢于为了承诺与信仰献出自己的生命的人。

    “井上正树,你是好样的,我不如你。”秦川眸子光芒闪烁,默默的说道。

    井上正树已经听不到秦川所说,他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他使出最后的力气说道:“我死后,请将我焚化,将我的骨灰带回国……”

    “我知道了,你安心的去吧!”公孙南郑重的承诺道。
正文 第443章 胡若男,我必须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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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正树笑了,他知道公孙南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他是笑着离开的,双眸渐渐的失去的光彩,身体也渐渐的僵硬起来。

    哇哇……

    树叉上几只乌鸦在叫,也意味着死亡的降临,井上正树说了最后一句谢谢,双眼一闭就死了过去,他是带着满足的笑容死去。

    公孙南趁着他的身体还柔软将他平躺下来,神情变得十分的复杂,长叹道:“我看过无数人的生与死,可是,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仍然是放不下……”

    “师父,你会按照井上正树的话去做?”秦川问道。

    公孙南坚定的点点头,语气坚定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会将他的尸体焚化,把他的骨灰带到岛国他的家里。”

    “我有点担心,说起我们与他是仇人而非朋友,你只身去岛国,我怕你会出事……”秦川还是表示了担忧。

    公孙南傲然道:“人活一世,终会死,我只要想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拦得了我。”

    秦川不再说话,他明白公孙南已经下了决心完成井上正对的最后遗愿,表示他也很想跟着过去,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不远处传阴测测的怪笑声。

    桀桀桀……

    伴着怪笑声而来的是魅姬手下的大将亨利,这个家伙始终穿得是白色的西装,一头不羁的金发,笑声中带着邪气。

    他身后跟几个身装统一黑色西服的打手,面沉似水,目光冷冽,一看就知他们绝对的高手,也难怪井上正树会受如此重的伤,只身一人陷入群狼之中,不死那才叫奇怪。

    秦川和公孙南心生警兆,知道亨利这家伙来者不善,做好防御的姿势,准备蓄势待发,亨利倒像一点儿也不清楚其中的情况,若无其事的从秦川和公孙南的中间走过。

    俯下身子,查看了死去多时的井上正树,语气颇为惋惜道:“没想到,你就这么死了,让我怎么回去交差!”

    也不再理会井上正树,站起身来冲着秦川和公孙南,笑嘻嘻的伸手道:“把东西交给我,可以吗?我也好回去交差!”

    他表情轻松,语气透着熟络,全然不像马上要拼命的样子,秦川那肯上他的当,冷笑道:“医书本来就是我家传之物,现在又重新完璧归赵,想要的话,得拿出点本事来!”

    秦川毫不犹豫的拒绝,本以为亨利会恼羞成怒动手打人,让他意外的是,亨利非但没有恼怒,相反还很轻松的笑了起来。

    公孙南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因为坐化了一枚佛舍利子,实力很到了小幅的提升,到了他这个境界,实力提升的很慢,能有一个小幅的增长就已经不错了。

    即便是实力的增长,公孙南仍然不敢确定能够轻松的战胜亨利,从亨利轻松的表情来看,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公孙南观察着亨利半天,愈发的觉得他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当心,亨利是狠角色!”公孙南小声提醒道。

    亨利把气息隐藏的很好,秦川几乎感受不到了来自于亨利的压力,让他们头疼的不光是亨利,更多还是与亨利一同前来的五个黑衣人。

    从他们统一的着装,整齐划一的动作来看,他们受到严格的训练,一但打起来,秦川并不能保证是否能够跟他们以一敌五。

    被秦川一口拒绝的亨利也不生气,轻描淡写的笑道:“你不愿意就算,其实,我这人很好说话,只不过,我的老板她不答应,而且听说你的朋友在她的手上,你要不是交给我,那么,亲自交到她的手上也是一样的。”

    亨利这一说,秦川和公孙南互相对视一眼,暗道这家伙实在厉害,几句话一说,就让秦川和公孙南不得不投鼠忌器,非得交出医书不行。

    “那么,你就请你带路,我要亲自见一见魅姬。”秦川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会一会魅姬。

    公孙南已经掏出储物戒指,将井上正树的尸体大而化小,装进了戒指里,他已经做下了承诺,就必须不折不扣的去完成。

    亨利对他们也保持了高度的尊重,不但没有阻拦公孙南将井上正树的尸体收起来,还让五个黑衣人过来帮忙,亨利所做这一切,让秦川很是不理解。

    “即便是生死相拼的仇人,我也会对他们保持一份尊重,这就是一个欧洲贵族的教养。”亨利操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他的华夏语实在说得很棒,举手投足间也正如他所说的,贵族式的教养,秦川明白,对付一个只会拼力气的对手,无论他再强,都好对付。

    真正让人棘手的就是眼前这位有文化有背景,又有高智商高情商的家伙了。

    收拾了一番,亨利带他们离开丘林一带,返回到了他们在蜀中的大本营,也就是秦川来过的酒吧,上次过来是为了捣乱,没想到故地重游,是为了救人。

    “你们等一下,夫人很快就会出来。”亨利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往房间里走,他的所有的勤力都耗尽,也是时候回去休整一下。

    秦川和公孙南屁股还没坐定,就看魅姬从阁楼上袅袅婷婷的走了下来,看到秦川竟是一副意外的样子道:“秦川,没想到这么快能见到你!”

    秦川听得出来,魅姬的话里充满了调侃,可是,秦川也不是个愿意吃亏的家伙,眼皮都没抬,反戈一击道:“我想你如果没失忆的话,先前跟我谈话的内容,让我不得不过来一趟。”

    “那么,你可以把青囊医书交出来了。”魅姬玉手一抬,向秦川讨要道。

    秦川那里会那般的容易交给她,双手一翻道:“对不起,没有!”

    魅姬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没想到,秦川人都到这里来了,他还在说这样的话,略带几分愠色道:“你在玩我啊?”

    “人质在你手上,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你开涮。”秦川插科打诨压根就不买账道:“医书是我家传宝物,我来这里压根就没有想把医书交给你,还有,胡若男,我必须带走。”
正文 第444章 强悍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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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秦川这一番话,魅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他,没想到,看起来正常的小伙子,怎么说起话如此疯癫,他以为他在哪?难道,他会认为这里会有掼着他。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只要我一句话,别说你想把人救出去,你连活着离开这里都很困难。”魅姬很是不快说道。

    还不忘对秦川旁敲侧击,生怕他搞不清楚情况,在这里胡闹,魅姬明显不了解秦川,这小子绝对不是一个会胡闹的人,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深思熟虑过后的。

    魅姬打量着秦川,看他神智清楚,说话很条理,不像是会任性胡闹的样子,她不免觉得奇怪,诧异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还有什么底牌可以治我于死地吧?”

    秦川与公孙南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笑了起来。

    从两人笑容中,魅姬隐隐的感受到了情况的不妙,这也仅仅是直觉,并没有来由的,这时,从门外直接飞进来三个人,撞破了大门厅的落地玻璃,摔落在地。

    三人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连他们都没看清楚自己是怎么飞进来的。

    一见此三人是酒吧的看场子的打手,魅姬意识到果然是出大事了,与此同时,从大门外走进穿着长衫的一帮人,他们一个个仙风道骨,气宇轩昂。

    一见他们,秦川和公孙南都笑了,他们都是神医门的精英,当然为首还是灵妙仙人,随他一起还有肖一凡,林立,他们各自带着弟子,不远万里赶过来。

    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很笃定的魅姬顿时慌了手脚,魅姬也不是普通角色,在冷静片刻后,对秦川道:“你可千万乱来,别忘了胡若男在我的手上。”

    “你把她放了,我就不乱来。”秦川自是任性的本钱,胡若男确实在魅姬的手上,可是这也是她投鼠忌器的关键所在。

    大军压境,迫使魅姬不得不签下城下之盟,至于胡若男的安全完全不用担心,再说了,秦川到现在还在生胡若男不告而别的气,让她吃点苦头也不是坏事,让她明白任性并不是一件好事。

    “把胡若男放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秦川很不客气对魅姬下命令道。

    魅姬没想到机关算尽,竟会落到这个下场,亨利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倒是对眼前的失利很是坦然,耸肩道:“夫人,看我们是输了!”

    亨利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好似对什么都不上心,面对此刻的失败,他可以心平气和的与魅姬说这样的话,魅姬似乎也晓得他的脾气,无奈的叹气道:“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失败以后的后果吗?”

    组织对待失败者的惩罚很严格近乎于残酷,先前的井上正大,还有龟田兄弟都是最好的证明,亨利是组织的一份子,当然明白夫人并不是开玩笑。

    亨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轻描淡写道:“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计划与布署,结果还是输了,我相信回去只要跟上头解释一下,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魅姬捂着脸听他说这样的话,真是无颜以对,失败并不可怕,可怕是连自己人都在劝自己承认失败,魅姬真后悔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合作。

    亨利在组织里是一个实力杰出的家伙,或者可以说,他是欧洲凯撒安德烈。罗德直接派来监视魅姬的,最近魅姬在华夏的行动总是出现偏差,让欧洲凯撒安德烈。罗德很不放心。

    秦川和公孙南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他们很不能理解亨利的所作所为,相视一眼,眸子里尽是苦笑。

    魅姬不再说话,亨利也站着二楼的走廊打了个响指,走廊上正密切关注楼下一举一动的打手们信号,打手们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二楼的阁楼里走去。

    很快几名打手押着双手反绑的胡若国出现在秦川的视线里,从胡若男试图挣扎的反应来看,她并没有受伤,甚至被关了一阵子,仍然没学会老实。

    “把人带下来!”亨利对二楼喊了一嗓子,随后对秦川道:“人我交还给你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秦川对于他配合的态度简单就不可思议,秦川也能看得出来,亨利并不是因为害怕而会配合他的,似乎对亨利来说,似乎就是一场游戏,输了就交出所有的筹码。

    亨利的配合,让秦川也不再难为他们,人家行为坦荡,秦川也不想被人说他,行事不够光明磊落,秦川还是要脸的。

    被释放的胡若男没想到秦川会来救他,先前对他的怨恨全然没有了,感激道:“秦川,谢谢你!”

    秦川眼皮都没抬,直接道:“我们回去再说。”

    胡若男看他一本正经知道自己犯得错误惹得他生气,也就没再吭声退到一旁,亨利看都差不多了,主动说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有件事,我还想知道!”秦川说道。

    亨利始终挂笑容,看上去异常的轻松,这让秦川都觉得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也就没再绕弯子,直言道:“与你们交往密切的鬼医门,现在他们的人还在吗?”

    二叔秦兴学被人下盅,整个人的神智都已经不清楚,自从被秦川治服以后,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变得极其萎迷,再照这样下去,生命都会有危险。

    解铃还需系铃人,给秦兴学下的盅,必须由施盅人来解,秦川虽说救过柳如云,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救回秦兴学实在有些危险。

    亨利对秦川的消息的灵通表示很是佩服,不过,他还是耸了耸肩膀道:“对不起,那些家伙,在我们这里呆得并不长就走了,而且走得很快,就像家里失火一样。”

    秦川虽说对亨利的幽默表示无语,但是还是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魅姬一旁不再说话,对胜负心很重的她来说,这次的失败,足够让她低沉一阵子。

    亨利带着魅姬一干人等在秦川的注视下离开了,灵妙仙人神医门的一干人等给他们闪开了一条路,魅姬千算万算没想到,秦川还会有如此强悍的靠山。
正文 第445章 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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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进军蜀中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原先利用苗人来进攻蜀地,没想到被秦川三言二语的劝了回去,她现在都没想通,明显肌肉强过大脑的苗人,秦川是用什么方法说服的。

    对于此秦川是不会告诉她的,魅姬也只是抱着遗憾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秦川上前给灵妙仙人磕头,身为神医门主的首席大弟子,给恩师磕个头并不过份,更何况,今天如果不是灵妙仙人的出现,魅姬又岂会如此轻易的投降。

    心安理得受了秦川的一跪之后,灵妙仙人才说道:“我们本来可以早些赶来,只是半路上遇到鬼医门的人,我们之间打了一仗,才耽搁了一些时侯。”

    怪不得亨利会说鬼医门走得很急,原来他们已经感应到了神医门正有大队人马赶到,借此机会,秦川问道:“鬼医门的人呢?”

    “他们被打散了以后就下落不明,我估计他们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灵妙仙人回忆道。

    鬼医门的人生性狡猾,一遇危险,立刻开溜,连个招呼也不打,半路上遇到灵妙仙人说不定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连面也不照了。

    这时侯要去找他们比登天还难,更重要的是,秦兴学拖不了太久,等秦川满世界的去找秦兴学,说不定秦兴学早就归西。

    秦兴学是秦川的二叔,无论他先前做的再多的坏事,血浓于水,秦川觉得都可以被原谅,更何况,做得那些都是受人操纵。

    “秦川,天医门的左小姐让我给你封信。”灵妙仙人从怀中取出丝绸制的手帕,上面带着淡淡的香气,绣着飞鸟,上面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有二行诗,字迹娟秀,写的相当的到位。

    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这分明是一首情诗,左子晴在借诗向秦川表达心中的爱意,秦川内心的感动,左子晴是如此的痴情与他,而他却许久没有去找她,以至于让她痴痴的等着他。

    秦川心生愧疚,看到方帕,心中却有万千的惆怅,将带着情诗与香气的方帕纳入怀中,敛聚心神道:“师父,你与我们回到家中,一切我们再从长计议。”

    灵妙仙人大约三十多人,风尘仆仆从神医门赶了过来只为了救秦川,秦川要是杯水酒都不招待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酒吧早已是人去楼空,魅姬走得很坚决,偌大的酒吧说扔就扔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秦川来酒吧几回,对里面设施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对灵妙仙人道:“这酒吧原先是神秘组织的基地,现在已经被荒废了,倒不如徒儿将其盘下来,做为你们的安身之所……”

    灵妙仙人连声称善,他们一行三十多人,正愁无处安身,有了这间酒吧,他们的后顾之忧也能解决,秦川也很高兴,毕竟做了一件好事。

    将弟子安排进了酒吧,负责看店,肖一凡,林立,还有灵妙仙人,随着秦川返回家中,秦朗与灵妙仙人也是许久未见的旧相识。

    这次有机会相见,灵妙仙人真的很期待秦朗相见,说起来,秦家与神医门,也是源远流长,神医门的匾额就是秦家祖先所留下的墨宝,灵妙仙人在做弟子时,与秦朗见过面,那时候都很年轻,一转眼已经过了几十年。

    一进家门,秦朗与苏弘厚在下棋,他们之间你来我往杀得不亦乐乎,灵妙仙人一进门,秦朗还没发觉,待到行至身旁,秦朗还惊讶的上前握着他的手道:“我们有几十年没见了。”

    灵妙仙人对秦朗还对他有印象,真的很意外,不过,这些灵妙仙人修成正仙,年纪增长,但容貌却没有改变,也难怪秦老爷子能够一眼认出他来。

    倒是秦朗,这些年来,两鬃早已斑白,再也没有往日潇洒,苏弘厚也在一旁,故友相见,秦朗很是开心,命人备一桌酒菜,来了一个把酒言欢。

    当晚,秦家也是喜气洋洋,一扫连日来的颓丧,旧貌换新颜,真的让人很是开心,一家齐聚在会客室,那里很宽敞,摆了好几张八仙桌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

    苏家,秦家,神医门的众人有此机会都难得聚在了一起,秦朗也满面红光,看不出任何先前生过病的样子,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秦安匆匆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来至身旁耳语了几句。

    秦朗脸色一变,但并没有声张,而是对陪坐在身旁秦川附耳道:“你去看一下你的二叔,他好像情况不太妙。”

    秦川道了声明白,悄然的离开了席,细微的动作让一直关注他的灵妙仙人注意,他给肖一凡使了个眼色,肖一凡会意的跟了出去。

    秦川走出会客室,绕开水榭的凉亭,从曲曲折折的小桥穿过,来到关着二叔秦兴学的柴房,自打上次他被治服以后,一直就被关在这里。

    除了送饭送水,很少会有人来看他,就连秦兴学的老婆孩子也被老爷子下了禁足令,让他们在房中好好的反省,没有得到老头子的允许,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三叔秦力行一家就更惨了,被老头子直接就送到了公安局,种种的迹象表明刘福的死与秦力行有着莫大的干系,老头子本可以将此事压下来,说起来家丑不可外扬,可是,秦朗偏偏没有压下来。

    一个电话就把秦力行送进了监狱,对于老头子大义灭亲的举动,秦力行的老婆曾不止一次求老爷子放过秦力行,并说他只是一时的糊涂,可老头子偏偏不买账,了解老头子的秦川明白,老头子对其非常的失望。

    或许让秦力行在牢里改过自新出来才能老实的做人,秦川也不愿多想,疾步来到柴房,用钥匙打开锁门的铁链,推开门一瞧,身中降头术的秦兴学,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口吐着白沫。

    秦兴学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一滩的呕吐物之中,浑身直抽搐,秦川看得着实心惊,赶紧上前用银针插其天池穴,通过行针,使其身体能够渐渐的平稳下来。

    秦兴学抽搐的身体渐渐的平稳下来,但整个人的意识还没有清醒,处于极度的昏迷之中,秦川明白要救醒他很困难。

    鬼医门的邪术,秦川自是晓得厉害,秦兴学的身体每况愈下,眼瞅着再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救人,那么,秦兴学很有可能会死。
正文 第446章 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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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鬼医门找不到的话,那么苗人的巫术说不定可以救你二叔。”从门外走进来的肖一凡目睹此景,在一旁出主意道。

    “我们出去再说!”秦川将昏迷中的秦兴学背出了柴房,这事没有跟老头子汇报,但是,他觉得再让秦兴学住在柴房,身体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秦兴学需要得到好的治疗,还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柴房的干冷潮湿的地方,已经不是他的身体允许再住这样的恶劣的条件下。

    秦川将他背回了秦兴学居住的屋子,秦兴学的妻子罗萍,看到丈夫变成这般模样,也是伤心的直落泪,秦兴学的儿子秦逸非,还没有秦川大,十二,三,还是半大的孩子,遇到这样的情况,跟着伤心的母亲一同落泪。

    “真不愿看到这场景,太让人心酸了。”秦川转过身来对肖一凡说道。

    秦家本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族,没想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秦川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哭成泪人的母子二人,他也只好轻叹一声退了出去。

    肖一凡也知道秦家突遭到了变故,秦川会心情不佳,但他还是想办法给予安慰道:“桥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救你二叔的。”

    秦川沉默片刻,肖一凡曾经提过,苗人的巫术可以破解降头术,刚才心急秦兴学的病情,一时没有放在心上,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他觉得有必要去苗疆一趟。

    去让苗人首领请巫师赶来替秦兴学驱法,打定主意,秦川准备赶往苗疆,先前苗人的首领,还留了个联系的方式,这会儿功夫正好派上了用场。

    秦川也明白,此时苗疆正流行一种疾病,许多苗人甚至连头领的女儿也不幸染上,在没查明病因之前,秦川可没不敢打保票能够治好,但是,他相信事在人为。

    “如果不嫌弃,我愿意与你一同前往。”肖一凡主动的请缨道:“我师弟林立也会随你一同前往。”

    有了林立与肖一凡这两位猛将,秦川此去苗疆的信心就更足了,当然,师侄李德林是万万不能少的,俗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李德林往往以他的经验与阅历,能够帮助秦川摆脱困境。

    有了主意的秦川返回会客宾,席间正热闹非凡,红光满面的秦朗频频向宾客举杯,向他们祝酒,秦川为了不扫老头子的兴,跟他的身后等着他敬完酒,再跟他说明一切。

    喝了一些酒的秦朗,头脑还很清楚,也看得出秦川有事的样子,不动声色道:“有什么事吗?”

    “二叔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如果再不救治,估计活不过一个月。”秦川下结论道。

    秦朗并不意外,他也去看过秦兴学,也知道秦川所说并不错,他当然也晓得秦川可不过话说一半,真正想说的还在后面。

    果不出老头子所料,秦川说道:“我已经把二叔背出了柴房,没有事先得到爷爷的允许,请爷爷恕罪。”

    秦朗不以为意的摆手道:“不要说这些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去苗疆一趟?”

    秦川没想到老头子会这般的神通,竟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他当然也就不再否认,直接道:“我要救二叔,也只能辛苦跑一趟了。”

    老头子颇作沉吟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救人刻不容缓,我打算即刻动身。”秦川掷地有声说道。

    秦朗微微一点头,他看得出秦川与他一样,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性格,他也不再相劝,只是说了一句:“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秦川嗯了一声算是与老头子告别,秦川的父亲秦天明还在房中养伤,老头子下手很重,打得他吐血,要不好好的养养,万一落下病根那可就麻烦了。

    秦川少时经常出门历练,父母对他也是相当的放心,秦川走时,也只是回房收拾行囊时,与秦天明和左寒香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家门。

    秦川,肖一凡,林立,李德林四人已经结伴同行,已经出了门,没想到,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却追了出来,她们可是不依不挠道:“秦川,你要出门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秦川真怕见这两位姑奶奶,生怕再与她们发生口角,耽误了行程,所以,尽量不惊动她们,结果还是被她们知晓,这让秦川很被动。

    “那么你们想怎么样呢?”秦川嘴角抽搐道。

    胡若男双手一叉腰道:“不管你去哪,都得带上我,我是你的未婚妻。”

    秦川:“……”

    苏剑萍那会让胡若男一个人出风头,她也赶紧说道:“带上她就必须带我,你做人不能偏心,好歹我与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肖一凡,林立,李德林看得直捂嘴,都说秦川桃花运旺,到处有女人相伴,更要命的是,在天医门还有一位痴情的门主在等着他。

    秦川也很苦恼,一个口口声声是他的未婚妻,另一个说是他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看架式他得罪谁,都是不对的,也只好叹口气道:“你们是我的祖宗!”

    两女一听便知秦川已经妥协,自然是很高兴,为了与秦川一道同行,她们还结成了同盟,其实,在她们的心里都有一个不能告诉秦川的秘密。

    那就是她们也意识到了秦川是桃花运很旺,每走一地,必然会认识一个姑娘,到时候非得寻死觅活要跟着他,她们两人与秦川结伴,一来可以监视秦川,二来也可以替秦川挡一挡太过旺盛的桃花运。

    这是她们藏在心里,打死也不会对外说的秘密,秦川自是不晓得,他也懒得去管,对两位娇俏的大小姐道:“你们跟着我也行,但是一定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千万不要莽撞行动。”

    说完还不忘看了胡若男一眼,胡若男俏脸一红,她心知秦川在说自己,红着脸还不忘狠狠瞪了秦川一眼,算是做为回击。

    话也不再多说,一行六人开始上路,苗疆在华夏国的南端,是一块四季如春的好地方,这里也是旅游的好地方,风景如画,民族众多。

    来此的六人大多是北方人,对于风景如画的南方还是很少见到,不免瞧着新鲜,他们对于这里气侯也好,风景也罢都觉得挺好。

    “要是公孙师叔能来就太好。”林立忽然心生感叹道:“他是最喜欢热闹的。”

    公孙南自从酒吧回来就直奔了岛国,为了履行井上正树的最后的遗愿,他要将井上正树的骨灰带回到岛国的家中,并在他们家族的墓地的安葬。

    “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来玩的。”秦川怕大家会触景生情,提醒道。

    他们下了大巴,按着地址就往苗人首领的所住的地方走,离首领所住的越近,秦川的心就越跳的厉害,这是为什么,这一点连他不知道。
正文 第447章 殊死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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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一行六人为了救了二叔秦兴学,也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来到了云南苗疆,这里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全然没有想像的那般穷山恶水。

    依照苗人首领上次离开时留下的地址,来到了这里,这时风景如画,可是,地势险要,连公路都没修,只有牛马拉车辗压出来泥泞的道路。

    这里是个贫穷的村落,每个村落住着华夏的各个民族,贫穷往往与愚昧相伴,苗人多半没有上过学,他们大多以群居在一起。

    “据我所知,苗人对一些巨形或奇形的自然物,往往认为是一种灵性的体现,因而对其顶礼膜拜,酒肉祭供。其中比较典型的自然崇拜物有巨石(怪石)、岩洞、大树、山林等。此外,苗族认为一些自然现象或自然物具有神性或鬼性,苗族语言往往鬼神不分,或者两词并用。多数情况下,鬼被认为是被遗弃或受委屈的灵魂和工具所变成的,常给人类带来灾难、病痛、瘟疫或其他不幸,比如所谓东方鬼、西方鬼、母猪鬼、吊死鬼、老虎鬼等,被称为恶鬼。而有灵性的自然现象常被认为是善鬼,具有一定的神性,如山神、谷魂、棉神、风神、雷神、雨神、太阳神、月亮神等。对于善鬼、恶鬼,苗族人的祭祀之法亦不同。对善鬼有送有迎,祭祀较真诚,对恶鬼则须贿赂哄骗直至驱赶使之远离。”

    李德林倒是很有见识的说着对苗人的认识,一说到苗人的信奉的就打开话匣侃侃而谈,有他在一旁不断的说着话,一路上倒多了几分生气。

    山路崎岖不平,前几天下过雨,地上泥泞不堪,大家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小路,胡若男和苏剑萍虽说都是女儿身,但是,身体素质倒不错,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倒也没喊苦与累。

    就这样大约前进了近一个小时,秦川六人也快要接近了苗人的村落,其实,秦川,肖一凡等人倒也不用那么辛苦一道流光就能飞到,只不过,考虑到苏剑萍,胡若男,李德林三人的感受,他们也就抱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

    村落口有几个身着戎装的苗人站在村口,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苗人以村落而居,村民即是战士,看他们这样似乎很快就会有战斗发生。

    “你们是谁?”一个浓眉大眼的苗人,手持钢刀,老远就冲着秦川吆喝道。

    秦川六人,四男二女,其中还一个老头,苗人看他们人员搭配较为奇怪,主动上前盘问,秦川也老实的回答道:“我们是你首领的朋友,他请我们来替他的女儿看病。”

    “少胡说,我们首领何时请过你们看病?”手持钢刀的苗人,眼皮一翻,不假思索的对秦川喝道。

    秦川一怔,以为这个苗人不晓得情况,在这里信口开河,只为能够把他们给赶走,为了能够尽快的消除误会,解释道:“希望你们能够通传嘎隆一声,我们特地应约而来。”

    “嘎隆?!”那苗人一怔,低头思索了一阵,猛得抬头喝道:“原来是你们白苗人,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秦川六人一下懵了,都不约而不同望着李德林,刚才李德林小不经意露了一手,以示他对苗人的了解,先前大家也就当个乐子,关键的时候,也该他出面解释一下,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那几个苗人压根就没给他们机会,手持钢刀张牙舞爪的就冲了过来,可是,他们实力实在太弱,肖一凡一出手,连一个能过一招的都没有。

    一个个被打倒在地,连哼也不哼一声,这时,李德林才有机会开口道:“苗族,分黑苗族和白苗族,他们之间仇恨已近千年,长久不息,眼前的应该就是黑苗族的人了……”

    听李德林这般一说,大家开始明白,一说他们是白苗族的人,都跟杀父仇人一般,纷纷执刀砍将过来,连说话解释功夫都不给。

    这时侯,村落里听到外面动静的苗人都涌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群,大约有数百人之多,秦川吓了一跳,倒是不怕他们人多,秦川看得出来,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数也只是普通人。

    秦川,肖一凡,林立三人只消得狠一狠心,这里便会血流成河,尸骸遍野,只是,秦川不愿无端的生出杀孽,也不愿再让世仇再延续下去。

    “我们还是跑吧!”秦川苦笑道。

    林立,肖一凡并不反对,他们也不愿过多的杀戮,刚才出手也全是自卫而已,也都手下留了情,只是点中了那些黑苗人的昏睡穴而已。

    眼前的黑苗人越聚越多,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尤其看到自己人被人给制服,更是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哇哇乱叫的冲了过来。

    就冲他们这般的冲动,秦川也明白这道理是万万说不通了,惹不起躲得起,他们转身就跑,为了怕两女掉队,秦川特意殿后。

    他们没跑两步,在他们的正前方又来到了一队人,大约有数百人之多,秦川一看大叫不妙,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这下子麻烦大了。

    秦川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做何是好,可没想到的是,前面的苗人一接近,秦川的瞬间亮了,领头不正是首领嘎隆。

    冲着他们直挥手,嘎隆一见是秦川,不由得大喜,毕竟先前的约定,一直怕秦川不能够履行承诺,他们一直认为汉人多狡诈,往往说出的话不能够像苗人那般兑现。

    今天看到秦川也是心中大喜,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与秦川擦肩而过时,轻声道:“我们闲话待会儿再叙,先让我们杀退这一批顽敌再说。”

    随后,嘎隆带着数百人从秦川,肖一凡等人的身旁穿过,而追击秦川的那黑苗人那会料到嘎隆会带人来,虽说准备不足,但是,他们还是及时的调整了一下,与嘎隆等人交上了火。

    双方一交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中,嘎隆手持一把钢刀,在人群左冲右突,犹如猛虎下山,在这个航天飞机上天的年代,黑,白两个苗族,他们仍然操着大刀,进行殊死较量。
正文 第448章 血腥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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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隆的大刀翻飞,幻化出片片寒光,对着离他最近的黑苗族的人,毫不犹豫的把一刀砍了下去,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从脖颈断处喷涌出去,那被砍掉头颅的家伙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直到鲜血涌尽才倒了下来,血流着了一地,也沾在了嘎隆的脸上,让他的脸更加的显得狰狞。

    别说胡若男,苏剑萍看得脸色苍白,就连肖一凡,林立等人也是看得于心不忍。

    可是,残酷的战斗仍然在进行,双方都在进行你死我活的较量,他们之间像是生来就有大仇,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战斗。

    嘎隆再是神勇无敌,也是手臂和背部也是受了轻伤,但他仍然轻伤不下火线,带着自己的族人对黑苗人进行攻击。

    渐渐的黑苗人顶不住了,他们眸子里充满了畏惧,万万没想到嘎隆会这般的生猛,打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短暂的僵持局面很快被打破。

    随后,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黑苗人溃败,白苗人并没有放弃攻击,一边倒的局势,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们之间的战斗,很快变成了一场屠杀。

    秦川他们最不愿看到了一幕出现了,地上横七竖八倒着被砍死砍伤的苗人,鲜血流了一地,染湿了地面,双方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

    黑族的人溃败,嘎隆领着族人追击了一阵,对着黑苗族的人砍杀,只剩下几个幸运儿得以逃脱,其他的大半被砍杀,也只有少数做了俘虏。

    “让这些胆小鬼回去报信,让黑苗人亚米知道我嘎隆不是好惹的。”嘎隆很是豪爽的大笑,显得对取得大胜后,异常的高兴。

    “你不该如此的杀戮,这样不仅太过血腥,而且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也是有亲人的,这让他们的亲人又该如何是好!”秦川于心不忍的劝说道。

    秦川满眼尽是尸骸,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让不习惯这股味道的胡若男,呕吐不止,脸色变得很是苍白,她还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屠杀。

    这完全是一场野蛮人之间的战斗,这让她生活科技进步的今天是无法想像的,她都快把黄胆汁给吐了出来,李德林实在看不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些药丸给她服下好一些。

    苏剑萍比胡若男也好不到哪去,胃部直翻腾,差点没有吐出来,她搀扶着胡若男尽量远离这片满是鲜血与尸骸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

    得胜而归的嘎隆也十分的不好意思,秦川是他请来的医生,为了救族人和女儿的病而来,这对他来说,是上天请来的神灵,万万不能得罪的。

    “如果这一场仗是他们胜了,他们也会像屠牛宰羊般杀了我们。”嘎隆实话实说道。

    秦川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双方这般厮杀下去,只能将仇恨越来越深,终究没有头,他忍不住道:“难道,你打算让你们的子孙也是像你们这样世世代代的活在仇恨里吗?”

    这一句话也是触动了嘎隆的心事,晴朗的脸上瞬间阴郁下来,眸子流露出漠然,看着族人们正在收拾着尸骸,这一场打仗过后的他们,倒是对每一具尸体保持应有尊重,无论是他是黑苗人还是白苗人。

    都将一一收殓,然后就近挖出坑来埋葬,很快,荒地上出现大大小小数百座新坟,这一场战斗下来又死去了百余条人命。

    这些死去的苗人,不论是黑苗人,还是白苗人,他们都有妻子儿女,如果让亲人知道去世的消息,他们的悲伤流下的眼泪,一定会汇聚成一条河流。

    天上乌鸦在鸣叫,仿佛在为这些死去的人唱着哀乐,秦川与嘎隆肩并肩的站着,看到嘎隆眸子流露出哀伤的神色,他相信这一切是真实。

    嘎隆也不愿有人伤亡,可是,他们之间仇怨似乎这辈子都没办法化解,只能这样无奈的厮杀下去,直到有一方最后一个人的倒下,或许这一场延续千年的争斗才能平息。

    “唉,也许是山神灵不允许我们之间有和平吧!”嘎隆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

    李德林主动帮着白苗人处理着伤口,忙得满头大汗,一场战斗下来,就算取得了胜利,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受伤的苗人也是极多了。

    “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秦川看着嘎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快干涸,主动说道。

    嘎隆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再说话,与秦川找了个地方,两人边坐下来边聊,这次来苗疆,秦川特意从蜀中带着了些医疗药品。

    从医疗箱里取出绷带和棉花,先用酒精棉给伤口消了个毒,然后用银针开始缝合起了伤口,秦川抬头道:“缝合伤口时会有些疼,你千万要忍着。”

    嘎隆嗯了一声,没算是答应了,秦川准备嘎隆服用一些麻醉药品,嘎隆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他表示能忍得住,秦川也不再勉强,开始用银针缝合起来。

    不得不说秦川医术很高明,熟练的用银针缝合着伤口,进行着肌肉的缝合,身为医生的秦川自然是晓得,缝合伤口会很疼,但是嘎隆却是平静的看着秦川缝合着自己的伤口,从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痛苦。

    他这般的神勇,大大出乎秦川的所料,疑惑道:“难道你一点儿痛觉都没有吗?”

    嘎隆认真道:“没有,我对疼痛的感觉很低,不光是我,族人大多也是如此。”

    秦川一听,下意识觉得情况不对,他是个医生自然懂得,人对疼痛的感知是分布于身体的神经所决定的,当身体受到伤害时,神经末俏对疼痛的感知就会反射到大脑,大脑会准确告诉人远避疼痛,所以,一般对疼痛反应比较迟顿的,这并是一件好事。

    “你是天生对疼痛迟顿,还是……”秦川一边给嘎隆缝合着伤口,一边装着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他并不想引起无谓的恐慌,嘎隆看他也有如闲聊一般,也就没往心里面去,有问有答道:“那里是天生的,是这几年才发现的,而且对于疼痛反应也是越来越迟顿,以至于到现在全然没有了反应……”
正文 第449章 救苦救难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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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意识问题的严重性,不过,他还需要问询一些情况,以掌握更多更详细的经过,他询问道:“那么,你们全族的人是不是跟你一样都是在同一时段变得对疼痛没感知的?”

    他这一问,倒引起了嘎隆的警觉,狐疑的看着秦川,不解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怀疑,不过,在事情没弄清楚前,还不方便说出来。”秦川并没有打算隐瞒嘎隆,只不过,他并不敢肯定推测,也就没打算说出来。

    嘎隆看他并没有下结论也没再追问,秦川也很快将伤口缝合,并包扎好以后,对嘎隆说道:“这几天注意别被脏东西所感染了,记得有时间就找我,我给你换药。”

    嘎隆笑了笑,受得伤对他来说并没有太重,最起码,他连点疼痛感都没有,秦川也没有过多解释,他也没有再去纠缠这个问题,嘎隆自己还觉得感觉不到疼痛还算一件好事。

    最起码,再与黑苗族人争斗时,可以无所畏惧的进行战斗,使他们成为一个无畏的战士。

    “与我们回村吧!”嘎隆笑呵呵的说道,全然看不出受伤很重的样子。

    秦川疑惑的指了指那个近乎空置的村落道:“这个村子不就是你留的地址吗?为什么会是黑苗人的地盘?”

    不提则罢,一提嘎隆气得咬牙,张嘴骂道:“这帮家伙趁我不在,竟然偷袭了村庄,杀我白苗人,不然,我也不会像这样的屠杀黑苗族人,用来泄愤。”

    秦川不再说话,他开始明白黑,白两族他们之间仇恨完全是互相杀戮,才会越积越深,不过,在没弄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时,秦川也不便妄下断言。

    很快,打仗的地方被收拾了一遍,尸体都被掩埋,村落的入口也被打扫了一遍,嘎隆也招呼还剩下的族人返回自己的村落。

    肖一凡,李德林,林立的帮助,苗人的伤员得到了治疗和护理,有了这几位神医级的医生,就算快要死的人,也能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拖回来。

    嘎隆和他的族人在前面带着路,秦川故意走慢几步,与林立,肖一凡他们并排,胡若男和苏剑萍成了拖油瓶,拖在后面,从她们的脸色来看,十分的灰暗。

    李德林于心不忍出手照顾她们,使得她们不会落队,秦川对林立和肖一凡低声道:“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

    林立和肖一凡互相望了一眼,很快心领神会,林立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里的人没有疼痛的感觉?”

    秦川猛得一抬头,望着他们道:“没想到,你们也感觉到了?”

    肖一凡略作沉吟道:“我给这里人治病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开始我只觉得这或许只是个别现象,可一听你提起,我才明白,这并不是偶然。”

    “一般来说,人的痛感是不会完全消失,如果消失的话,那么,只有两种原因……”林立仔细的分析道。

    秦川听他的分析的话,一下子想到了林立所说的这两种原因,只是一开始他不敢确认,所以,并没有朝那个地方去想。

    林立并没有等着秦川回答,而是自说自话道:“据我所知,一般只有身体出现瘫痪从而导致失去痛感,另外就是神经出现大面积的坏死,使得患者无法正常的感知到了疼痛……”

    秦川脸色一变,他意识到,嘎隆的身上有能可是林立所说的第二种,随即道:“那么出现了大规模的这种现象,那么肯定是那里出了问题……”

    “这很难说,一般来说,有可能是遗传又或者是某种疾病造成的……”林立也是右手撑着下巴,仔细的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偷偷地下毒,以至于……”

    秦川一听下毒,立刻跳了起来,先前有几次下毒,从而导致胡清泉,柳孝仁这两位在江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差点就一命呜呼。

    多亏他出手相救,才使得这两位老头子转危为安,不过,也让秦川对下毒二字极为敏感,一听到林立下毒的话刚一出口,他立刻就条件反射的出现反应。

    “你没事吧?”肖一凡看他如此大的反应,忍不住的关心道。

    秦川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下毒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做的呢?”

    “先不管这么多了,我们先到苗疆看一看,等看清楚情况了再下结论也不迟。”肖一凡倒是个有主意的人。

    反正讨论来讨论去,真相也不会自己跳出来,不如走一步算一步来得省力,他们也就不再啰嗦,随着大部队往嘎隆所住的村落走。

    大约走了一会儿,就看炊烟缭绕的村落,这才是真正的有人居住的村落,四面环山,处于山清水秀之地,虽说交通不便利,但是,空气清新,没有污染的天空,那般的蔚蓝。

    “秦川!”走在队伍前面的嘎隆冲着秦川挥手示意道。

    秦川听到他的呼唤也就走了过来,微笑道:“首领有何吩咐?”

    “待会儿,进入村落,我希望你能够在村子里转一转,村子里的得疾病的族人越来越多,包括我的女儿也得了奇怪的病,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而且,一但睡着,没有五六天根本就睡不醒。”嘎隆说道。

    秦川一听这倒是新鲜,一个人得到嗜睡症,睡了五六天都不会醒,这倒是比起普通的嗜睡症要严重的多,问道:“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嘎隆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其他族人,有的比我女儿的病还要严重,他们很多因为长期卧床差不多四肢都已经退化了。”

    秦川意识到发生在苗人中的问题还很严重,怪不得嘎隆会被魅姬利用,原来被病魔侵蚀以久的他们,当他们听到这个世界上有能够治好他们病的东西,那么,又谁能够不相信呢?

    嘎隆相信了,他带着族人大举侵入蜀中,也幸亏及时的幡然醒悟,才不至于酿成大祸,秦川认真的对嘎隆说道:“相信我一定会帮你把族人的病给治好。”

    “你是神灵派来的救苦救难的神。”嘎隆握着秦川的手感激道。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0章 我们不能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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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回过头来看着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一脸的病容,对嘎隆道:“麻烦你安排她们先住下,休息休息,我想她们应该是累了。”

    “这个没问题!”嘎隆哈哈大笑,让身边一个长相还算精明的小子领着她们找个干净的屋子先住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胡若男和苏剑萍也没有力气提反对的意见,只好按着安排进屋休息去了。

    “那么,接下来,我带你们村落里转一转?”嘎隆主动要担当向导。

    秦川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就听到一个苗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对嘎隆附耳几句,嘎隆脸色一变,很快对秦川道:“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转一转,待会儿等晚些时候,我会派人请你们参加为你们举办的晚宴。”

    林立,秦川,肖一凡,李德林四人看着嘎隆离去时急匆匆的脚步,本想问一问,但看他这般的急促,也就不再询问,而是随后在村落里转悠。

    村子并不大,从纵横阡陌的房屋来看,这里也顶多就上千多人口,听嘎隆的意思,这里有很多的村民都染上了奇怪的病,请了许多的医生都没有办法真正的治愈。

    秦川他们几人一合计,都觉得村民被别有用心的下毒是有可能的,村子并不大,他们花了半个小时就将村子绕了个遍。

    全村里并没有用上自来水,全村里也只有一口古井,男女老少都到这里来打水,这让秦川他们意识到,一但这口井里的水被污染,那么,全村的人健康都会受到影响。

    他们都觉得这事儿越想越觉得靠谱,肯定是有人在这口井里下毒,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取出这口井里水进行化验,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想一般。

    李德林手脚最为勤快,刚准备打井水,就听到有一人喝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要用你们脏手去碰我们最纯净的水……”

    “我们的脏手?!”这话说的让秦川他们听得真觉得很刺耳,齐齐地循声望去。

    一个脸上涂满油彩,头戴着羽毛头饰,披着看不出本色的披风,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像是飘至秦川,肖一凡四人面前,板着脸操着夹生的华夏语道:“谁允许你们来村里的?”

    此人脸上涂满油彩,岁数也显得很大的样子,秦川看他这样的,像是苗疆里巫师,而在落后愚昧的苗人世界里,巫师往往地位是极度高的。

    不过,此人倒是不太友好,怒目圆瞪,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口气就像吃了火药一般,说话冲的要命,似乎对秦川的客气并不领情,压根就不听秦川的解释,凶巴巴的呵斥,让秦川很是恼火。

    很快巫师的徒子徒孙也涌至而来,他们簇拥在巫师的身旁,仗着人多势众的将秦川,肖一凡四人包围,似乎生怕他们跑了似的。

    “我们是首领请来的医生,为了救村落苗人的性命,在村落里转一转,想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肖一凡还是决定先礼后兵,对巫师还是表达礼貌。

    “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不该在井里放东西!”巫师倒是很会倒打一耙,说出的话差点没让秦川等人鼻子气歪。

    李德林也不再客气,本来这四人中,他身份最低是不应该说话的,活了一把岁数的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诬陷,瞪大着眼睛冲着巫师嚷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那只眼睛看到我们往井里放东西了?”

    秦川,林立,肖一凡,也觉得这个巫师很是古怪,他们已经解释了是首领嘎隆请来的医生,没想到,这巫师连面子都不给,这也算了,他竟然还诬陷他们往井里放东西。

    李德林的质问,根本就没有让巫师有任何的愧疚,好似他与秦川等人也是两个世界的人,说起话来,他说的跟秦川他们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巫师一口咬定秦川他们往井里放了东西,根本就不给秦川他们解释的机会,这让秦川很恼火,心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讲理的人。”

    李德林与巫师的徒子徒孙们争吵起来,吵声越来越大,原来很安静的小山村顿时热闹起来,不明真相的苗人村民,纷纷从自己的宅子里走出来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巫师和他的徒子徒孙见有了人来,更加的神气活现起来,其中有人就操着苗疆话对着打听整个事情过程的苗人说明了其中过程,当然,他们所说的过程,都是肆意歪曲和编造的。,

    他们这一歪曲事实的话,让偏听偏信的苗人们大为的恼火,看得出,苗人对巫师他们很是信任,但凡他们所说的话,苗人都会很信任。

    被蒙蔽的苗人同仇敌忾的对付秦川,肖一凡等人,他们很相信巫师的话,再说了,这口井是他们唯一的水源,一但被污染那么他们喝水可就困难了。

    林立冷静的看着一幕,他悄身来到秦川的身旁道:“我们很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了大黑锅。”

    一话惊醒梦中人,巫师的反常的情绪,让秦川也很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的激动,没想到,这货包藏着祸心,弄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让他们来背。

    秦川也不是傻瓜,别人给他黑锅背,他就会屁颠颠的背着,此时,越聚越多的苗人村民,唯一解决眼前的麻烦的也只有首领嘎隆。

    “我们是首领请来的医生,你们一定要冷静。”秦川大喊道。

    这一声喊并没有解决问题,但却让受到巫师盅惑的村民也意识到了厉害,他们谁也不再往前靠近,似乎很怕成为得罪首领贵客的第一人。

    巫师和他的徒子徒孙还在一个劲的煽风点风,不断的鼓动着苗人村民向秦川这些陌生人进攻,愚昧的村民们大多非常相信巫师,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又朝着秦川四人涌过去。

    秦川,林立,李德林,肖一凡顿时觉得头疼,他们并不愿伤害不明真相的村民,眼前的对手并不是他们,而是在一味煽风点火的巫师和他的徒子徒孙。

    “实在不行,我们抢先进攻巫师,把他们治住,说不定可以脱身。”李德林气得直咬牙,恨恨地出主意道。

    他的主意也只不过是一口气,秦川并没有采纳,并没有直接拒绝婉转道:“现在对巫师他们任何的攻击,都会激化矛盾,说不定这也是巫师他们的计划之一,我们不能上当。”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1章 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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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林当然知道秦川是对的,可是,眼前被越聚越多的村民包围,他们很难抽身离开,而且,一但村民出手对他们进行攻击,他们连躲都没地方。

    “冷静,一定要冷静!”秦川说道。

    肖一凡,林立,李德林都觉得很紧张,他们的实力要想用武力,眼前的苗人都不是对手,但是,一但出手,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都给我住手!”嘎隆一声吼道。

    也正是这一声吼,解了秦川四人之围,他们轻轻吁了一口气,暗道:“首领来得可真是及时,再晚一步,估计又得生出许多枝节来。”

    村民一瞧是首领来了,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的给首领让出一条道来,嘎隆的身后是长老兀颜骨朵,他们二人脚步匆忙的赶了过来。

    嘎隆板着脸,对着带头的村民询问道:“到底是谁带头闹事的?”

    首领这一问,村民中有几个闹得最凶的立刻蔫了,往人群后面缩了回去,不过,群情激昂的村民到是安静下来。

    兀颜骨朵对还在围观的村民,驱赶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回去?”

    兀颜骨朵这货也算是一个奇葩,打起仗来胆小怕事,唯一值得称道,他倒是会和稀泥,三言二语就把村民给驱散。

    巫师和他徒子徒孙见没了热闹也打算离开,兀颜骨朵伸手一拦,挡住他们去路,嘻皮笑脸道:“首领,没让你们离开。”

    “首领,有何吩咐?”巫师阴阳怪气的问道。

    嘎隆倒是对巫师的阴阳怪气倒是没太多的脾气,平静的说道:“巫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到几个人往村里唯一口生命之泉里放东西,我怀疑他们可能在井里投毒,所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没想到惊动了首领。”巫师梅吉说的倒很溜。

    嘎隆不动声色听完后,指着秦川四人道:“他们是我请来的医生,为了是医治发生在村子里的怪病……”

    巫师梅吉眸子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很快,他就笑了起来道:“原来是首领请来的大贤能,那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扭头就走,连起码的礼貌也没有,秦川看他这般不禁皱了皱眉头,暗忖:“梅吉这家伙真不是个玩意儿!“

    嘎隆对他的不屑一顾倒是很平静,不以为意的挥手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于梅吉种种的过分的举动,连问也不问一句,再看看嘎隆满腹的心事,秦川只好满腹的问题咽回了肚子里,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回去路上气氛有些沉闷,谁也没有说话,兀颜骨朵倒是很主动的与秦川攀谈起来,起初,秦川对这货的印象并不好,毕竟,见风使舵,贪生怕死的人,并不值得秦川尊重。

    可没想到聊了几句,秦川稍稍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这货以前赫赫有名的战神级人物,凭着战功才坐上了长老的位置,更是凭着好的人缘,才得到苗人的受戴。

    他的话,秦川并不敢全信,先前的贪生怕死的模样,实在太深入人心,兀颜骨朵也不是凡人,看出秦川眸子满是不信之色,也轻描淡写道:“我看得出来,你们是好人。”

    “好人?!”秦川觉得他的话扯得实在有点远,就算他是好人,跟这货贪生怕死也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以秦川养气的功夫,还是不动声色。

    兀颜骨朵倒也不以为意,笑着反问道:“那么,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你,苏家的下落,而你又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呢?”

    秦川浑身一颤,他没想到兀颜骨朵会用如此的方法来说出苏家的人下落,回想起他那时的反应,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他可真是影帝级的表现。

    兀颜骨朵倒也不太解释,长叹一口气道:“侵入蜀中原本就是一个错误,我当初的劝说完全不起作用,出于无奈也只好用此一招,消极待战,以缓解你们与我们之间的矛盾,避免两方的仇恨越来越深……”

    他说的话,秦川真的相信了,苏家人被分批带走,但却没一个受伤,如果没有人在其中斡旋,那么,很有可能会是另一番情象。

    秦川也不多说,感激道:“前辈,谢谢你的忍辱负重!”

    看秦川真的相信,兀颜骨朵也是哈哈大笑,他是一个爽直的汉子,对于秦川所说感谢的话,也只是付之一笑,丝毫不在放心上。

    他们的正前方,屋子炊烟袅袅,配上火红的落日,青山的远景配着炊烟袅袅的美景,真让人感叹人生的美好,兀颜骨朵与秦川一路走,一路聊,相互之间倒是亲密不少。

    刚走到首领所住的大宅的门前,就见一位年过五十的妇女从屋子里推门而出,见到首领回来,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说道:“首领,大事不好了,小姐她……”

    一听此言,嘎隆淡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也只有遇到与女儿相关的事才会变得如此模样,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屋子里,秦川看他脚步这般焦急,知道出了事情,赶紧的跟了进去。

    肖一凡,林立,李德林也不敢耽搁,纷纷的跟了进去,刚一进屋,眼前一幕,着实把他们吓了一大跳,一个被病魔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女孩子,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黑黝黝的血看上去十分的吓人,肖一凡等人都是学医之人,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如果再照这样的吐血,恐怕连神仙也没办法救活这个女孩子。

    秦川一个大步迈到那女孩的床榻前,坐在床沿边,拿出银针扎向那女孩的百汇穴,稍稍扭动银针,随后,又往身体的各大穴位扎上银针。

    手法一流的他,在施针的同时,不断往女孩子身体里灌入真气,用这口真气保着她的命,秦川也晓得,这女孩的生命犹如狂风中的火苗,拿捏的稍有不准,她就有可能香销玉殒。

    秦川把握着分寸,不断给女孩子灌入真气,不过,他也晓得这是应急的之举,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待这女孩子稳定了,再与肖一凡他们几个研究治疗方案。

    幸好的是,那女孩子的吐血也平稳了下来,脸色腊黄犹如黄纸,秦川摸着她的手臂,被病魔折磨的已经是瘦得皮包骨,看得真让人落泪。

    嘎隆眸子流露的满满都是父爱,看女儿的病情稳定下来,还忍不住询问道:“秦川,我女儿阿奴没事了吧?”

    “她的病很重,据脉像看,像是中了一种巨毒。”秦川面带忧色道。

    嘎隆大惊失色,没想到,女儿会中了毒,李德林,肖一凡,林立几人闻言纷纷上前,逐一的检查一番,大家都意识到情况不太妙。

    “这是西域的毒药,曼陀罗。”林立很有见识的说道。

    “曼陀罗?!”秦川,李德林齐齐的惊呼道。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2章 只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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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陀罗产自西域苦寒一带,那里日照时间长,紫外线充足,气侯极为恶劣,花期也相对很长,属于三十年一开花,三十年一结果的植物。

    果实含有剧毒却无色无味,被西域诸人用作杀人越货的居家必备,曼陀罗与鹤顶红并称为毒药双绝,但凡中了这两个毒药,基本上算是无药可解。

    曼陀罗产生西域,花期又长,中原人士很少见过真的,秦川也只是在医书的记载上看过,并没有见过实物,刚从阿奴的脉像上看,她确实被剧毒所侵,身体的脏器都出现了衰败,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解药,恐怕命不久矣。

    毒性很猛烈,秦川是很清楚,但阿奴中了何毒倒想不到,没想到林立嘴里冒出曼陀罗,这让了瞬间恍然大悟,他真没想到,远离西域的苗疆,竟然也会有如此剧毒。

    “那该如何是好?”嘎隆脸色惨白,很显然,他听说过毒药,知道要解也是非常困难的,期期艾艾道:“我就这一个女儿,你们千万要救救他啊!”

    林立一脸严肃,沉思良久道:“当初是谁怂恿你们往蜀中讨得那本华陀遗作《青囊医书》?”

    嘎隆一怔,没想到林立的思维会跳跃到了这个问题上来,当然,他也没有犹豫,回答道:“是我们的萨满**师多吉。”

    先前那个叫梅吉也是个巫师,而怂恿嘎隆的却是叫多吉,两人从名字上就有某种的联系,嘎隆当然提到这些,就明白绕不开这个问题,也不没待他们问,回道:“梅吉和多吉双胞孪生兄弟,他们在这里都司职巫师一职,只不过,多吉的位置更高一些。”

    众人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多吉很明显是知道阿奴中的毒,基本上是无药可解,而他还是拼了命的怂恿头人嘎隆去进攻蜀中,好拿回青囊医书。

    青囊医书是魅姬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宝物,细细一梳理,他们发现,多吉很有可能也是组织里的人,对于传说中组织的渗透能力,秦川等人无一不表示太过于强悍。

    此刻,有一个问题摆在秦川等人的面前,该如何去救阿奴,原先,他们是想请嘎隆派一位苗疆的巫师,去蜀中帮着秦川的二叔秦兴学祛除身上所下了邪术,可没想到,嘎隆的手下的巫师,原本就是组织里的人员。

    远水不但救了不近火,秦川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秦兴学已经被邪术缠身,如果再不及时救治那可就麻烦大了。

    到了苗疆才发现嘎隆的女儿阿奴的身体更加的糟糕,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吐血过多,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也势必逼着秦川他们尽快想出治疗方案,要给阿奴进行全方位的治疗。

    “那么,我们先想想办法,如何治好阿奴,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秦川说道。

    医者父母心,秦川始终以他是个中医医生而自豪,在遇到每个病患陷入重病之中,他都会忍不住伸出手来帮助,也正是如此,秦川的好人品才会有如此多的朋友。

    林立,肖一凡,李德林,秦川四人那一个人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医生,无论从医术还是医德而言都是无可挑剔,他们四人面对阿奴的病情也是眉头紧锁。

    在座的人都看得出来,阿奴所中的毒拖得太久,此时就算有解药,也未必会救得了她,她的身体虚弱到了刚才要不是秦川给她不停渡真气入体,她很有可能已经吐血而亡。

    “治是个麻烦,不治的话,阿奴撑不到明天。”秦川给阿奴搭过脉,对她的病也最有发言权。

    四人也找个僻静的屋子,临时开了治疗会议,虽然治疗方案,还没有落实,不过,有一点儿,他们还是明白的,那就必须尽快得出方案,阿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如这样,我给阿奴灌入真气,秦川你负责针灸,李德林你准备烫药给她灌下去,吐了多少就补多少……”林立经验还是老到一些,扭头对肖一凡说道:“肖老弟,你才是最键的。”

    肖一凡眉毛一掀,说道:“你不会用上绝招了吧?”

    满脸严肃的林立不止苦笑道:“事急马行田,我出此下策,只希望不要辱没了神医门的名声。”

    肖一凡也就会意的点点头,两人像是打哑谜的对话,看得秦川和李德林一头雾水,不过也不难从两人的对话中看得出来,治疗的把握还是有的,只不过比较麻烦罢了。

    主意以定,林立便主动去找嘎隆沟通,无论治疗的方案如何,都要得到病人家属的许可,嘎隆也是一脸的期待,他已经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秦川四人身上。

    林立的沟通工作做得也是异常的顺利,嘎隆一个武勇的汉子,在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林立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嘎隆答应了,林立与秦川他们再次确定了一下任务,四人也就各自忙活儿起来,不多一会儿,肖一凡就找来一个洗澡用的大圆木桶,轻轻地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阿奴将其放进热水的洗澡的木桶里。

    木桶里放着草药,在热水里已经浸泡了许久,腾腾的水雾中散发着淡淡的中草药的味道,肖一凡忙好这些,擦着脑门上汗道:“我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草药,到时候你可要赔我!”

    肖一凡玩笑话,林立也只是笑了笑,转脸吩咐道:“给阿奴喂服金石汤药,然后,秦川配合着针灸,千万要快,不然的话,水要凉了,效果就差了。”

    都是学习中医,自然知道其中的奥妙,热水有助于药性的挥发,李德林在帮佣的帮助下,掰开了阿奴的嘴,缓缓的往她嘴里灌服汤药。

    阿奴已是病入膏切肓,强灌入嘴里的汤药,大多从嘴里流了出来,很少能够灌服下去,秦川也不敢再耽搁,取来银针,用酒精棉消了毒,扎向阿奴背上各处要穴。

    阿奴已经是接近昏迷,整个人赤果果的不着一缕,可是,在秦川的里眼里却没有半点淫邪,脱去阿奴的及衫也只是为了救人。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3章 巫师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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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入身体的银针大约十七,八根,秦川手法疾速,在与死神争分夺秒,这次,与上次施针的目的不同,上次是为了阿奴不再吐血,他灌入体人的真气与针灸的效果同时齐发。

    这次灌入真气的是林立,此人修为极其高深,已经达到上清境初阶,有他在,秦川也只要专心施针救人即可,放开了手脚的秦川,也自是拿出了毕生所学。

    为了救人也是拼了,秦川的手法快如飞,银针在身体上扎着的银针四处游走,穴位得到银针的刺激也释放出相应的功效。

    阿奴的身体渐渐的出了汗,肖一凡不禁笑了,他明白汤药也起了作用,从皮肤渗入到身体,以便将毒逼出体外,李德林已经喂了四碗汤药,可是,病入膏肓的阿奴也只喝下小半碗而已。

    李德林也并没有灰心,看到阿奴的状态渐渐出现了好转,也看到了希望,当他喂第五碗汤药时,阿奴轻轻发低喃的呻吟。

    “她要醒了!”李德林欣喜道。

    也难怪李德林会欣喜,阿奴一但醒过来,那么,汤药就能喂服下去,一但汤药能够喂服下去,那么,汤药也会起到作用。

    这是滋补的汤药,阿奴的身子骨太薄,需要有汤药打底,使得她能够迅速的恢复,李德林在调配药方时,自然也再三斟酌,生怕有了闪失。

    药性平和,温润补气,使身子骨薄弱的阿奴能够在打底的药石的打底下,能够经受得住秦川的针灸疗法,这也是林立在给李德林反复交待的事情。

    李德林幸不辱使命,正施针的秦川也快进入了尾声,银针扎在阿奴的身体穴位上,使得阿奴身体逐渐的发热,身体所中的毒随着汗液一起排出体外。

    泡着草药的木桶里的水渐渐发黑,最后,黑如浓墨一般,看上去真吓人,肖一凡不禁咂舌道:“没想到,有人竟会对一个小丫头下如此的毒手。”

    在场的人都知道,木桶里大多是从阿奴身体逼出来的毒液,而毒液能够把木桶的汤药所染成黑如墨汁,由此可见,阿奴所中的毒之深让人咂舌。

    也难怪肖一凡会感叹,阿奴所中的毒太深,而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竟然下了如此的毒手,真让人气愤不已,秦川看到浓如黑墨的毒汁,再看到阿奴逐渐转成红润的脸色,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阿奴的性命已经无虞了,要想彻底根治还需要一个疗程,也就是将刚才的那一套重新的再来一遍。

    可是,摆在众人的面前有个难题是,到哪去找如此多的药材,负责寻找药材的肖一凡很清楚,药材都是他的个人私藏,好多味药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

    为了救人一命,肖一凡也是咬着牙把药材都拿了出来,不过,从效果上看,还真救回了阿奴的一条命,就算牺牲再大也是值得的。

    可是,再拿出同样份量的草药,肖一凡再也没办法拿得出来,那也只能回神医门才行,那里有个百草园,所有的草药都能够找到。

    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远水救不了近火,此去神医门一南一北,就算飞行术最快也得要十天半个月,等肖一凡把草药拿回来,人都没有救了。

    所以这个想法再如何也只能放弃,林立一向以智谋过人而著称,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把所剩下的所有的草药都往村里那个唯一口井水里倒。

    可是这个方案一提出来,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竟是首领嘎隆,这让连秦川在内的人都觉得很奇怪,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的盯着他时,只见嘎隆很是为难道:“这是天神留给我们的生命之泉,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污染的,不能因为我的女儿而让全村人跟着遭殃,我身为首领,是不能如此自私的。”

    听他这般一说,在场的人倒也佩服他是一条汉子,那么是自己受到了损失,也绝不给别人带来麻烦,不过,他们也看得出来,嘎隆其实也不为人道的苦衷。

    “首领,你如果不愿意我们也决不会勉强,只是你要明白,现在要救你女儿和村里的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唯一的这一条路而已。”林立仍然在劝说,他并不放弃初衷,说起来嘎隆算得一个好父亲。

    为了这一个好父亲,他们总觉得要去做些什么,秦川把床上的毯子裹住阿奴,将她轻轻抱出了浴盆,阿奴很轻,被剧毒所侵的身体变得格外的轻,体重几乎不足百斤。

    抱着这个瘦弱的女孩,只是将她放在床上,盖上棉被,从五官来看,她还算是个俏丽的女孩,如果不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那么,她一定在晴朗的天空享受着花季般的年纪。

    “我其实有难言的苦衷的。”嘎隆长叹一声,这个在打起仗来不惜命的铁骨峥峥的汉子,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他到现在都没办法相信,女儿会是中了剧毒。

    他曾经找过巫师多吉,也正是多吉所说,女儿是被恶魔缠身,所以需要有驱魔的宝物,救女心切的嘎隆才会一心想要青囊医书。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完全是上了多吉的当,在场的人都明眼人,大多都能看得清楚,嘎隆的苦衷,在场的人也都是看不透。

    “多吉说过,水是生命之源,绝不能污染,不然会村里带来灾祸。”嘎隆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

    林立轻蔑一笑道:“首领,难道你没发现吗?你口中所说的多吉才是造成村里最大的灾难之源……”

    嘎隆身体一颤,很显然,林立一语点醒梦中人,嘎隆目瞪口呆的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地说道:“多吉是我们苗人的巫师,其地位之高连我都要让他三分,他要是成为村里的灾难,我可以接受,我怕其他人根本无法接受……”

    巫师在苗人心中的地位是相当的高,嘎隆并没有说谎,因为他们具有通鬼神的能力,能够预测未来,又能替人消灾祛难,十分的受人尊敬。

    要是万一有人胆敢站出来去质问他们,那么,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支持,那么,势必会引起全体苗人的敌视,到时候,连嘎隆的话都未必管用。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4章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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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李德林,林立和肖一凡意识问题的严重性,秦川这时候站出来,出人决意抓起嘎隆的手腕,面色严峻道:“如果说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帮自命不凡的巫师,其实就是一帮坏人,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将他们赶出白苗人的村子?”

    嘎隆机械点了点头,很快又摇头道:“你说的简单,要证明巫师有错,又谈何容易,他们自命受于天神,就算有错也归咎于天神。”

    嘎隆的话说得很到位,要不是看在秦川等人救他女儿的份上,他是断然不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对于他们而言,巫师就是通神的人物,但凡有心中解不开,又需要有人告知的时候,都会让巫师出面来解惑。

    苗族人大多文化不高,需要有巫师的存在,他们的存在也为了能够将天神的旨意转述于民众,是苗人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的存在。

    秦川要不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自是不会找他们的晦气,在此之前,他也听李德林所述过有关苗人大大小小相关的事宜。

    “首领,告诉你一个或许不能接受,但是必须要接受的真相。”秦川一本正经的说道。

    嘎隆目不转睛的望着秦川,秦川也就很自然的说道:“其实你们那口井里很有问题,而且,我刚才替你把了脉,发现你的身上也染上的曼陀罗的毒。”

    首领嘎隆心里虽说有些准备,但是,当秦川说出真相时,他还是吓了一跳,连退几步,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我染上了病,为何不像阿奴一般?”

    “不光是你,而且你们整个村子都被曼陀罗的毒所侵……”肖一凡也凑上前来,说出事实的真相。

    这个真相实在太过于震撼,着实把嘎隆吓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染上曼陀罗的毒,稳了稳神道:“怎么可能,这么烈性的毒药,我们怎么可能没事?”

    “曼陀罗是一种慢性毒药,而你们之所以没事,只是没有毒发而已,我怀疑是,你们可能是最后一批中毒的人,你们一但毒发,那么整个苗人村落将会毁灭……”林立很有预见性的说道。

    他这一说,说得嘎隆一身的冷汗,没想到,事情发展至今会如此的严重,忽然,躺在病床上的阿奴,操着虚弱的话哀求道:“神医,快救救我们吧!”

    苗人村寨遇到了如此严重的问题,而他们的巫师不仅置身事外,还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还是组织潜入进苗人山寨的卧底。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的到底为了什么?”李德林很是想不通,谁有闲心去管闲事,所做那么多的坏事,多半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也正如他所问的,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嘎隆茫然的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去蜀中也是听从巫师多吉的话,而魅姬也是以联络人的身份出现的,我们所需要的费用都是她来提供,所以,我们也就相信了她。”

    “要不要我们把多吉给绑起来审问一下?”李德林提议道。

    他这个提议很鲁莽,肖一凡和林立都不同意,但秦川却觉得可行,点头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这个方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万一激起村民的愤怒,那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巫师已经当到了萨满级别,手底肯定有两下子,别偷鸡不成失把米,那可就不划算了!”肖一凡还是表示有些担心。

    肖一凡的话没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想让多吉服软,那就必须将他的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下去,秦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我们可以这么办!”

    肖一凡,李德林,林立三人把脑袋凑到一起,就听秦川如此如此说了一遍之后,三人不禁免得妙哉,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四人哈哈大笑起来。

    嘎隆与女儿阿奴莫妙其妙的看着他们,看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嘎隆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保密!”秦川故作神秘的做了手势,随后道:“在此之前,我还要找你帮个忙。”

    嘎隆当然义不容辞,秦川附耳说了几句,嘎隆面带难色,疑惑道:“这样可以吗?”

    “这也是救白苗人唯一的办法了。”秦川实话实说道。

    听秦川这般一说,嘎隆也就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我这就去办了!”

    大约半个小时,全体白苗族人都聚到了村广场上,他们是奉了头人嘎隆的命,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头人在族人中具有相当的威信,一说话族人们全都响应。

    全村的白苗族人三三二二的走了过来,发现嘎隆,白天往井上投东西的四人在一起,一开始巫师梅吉就说他往井里投不明物体,要不是有头人保着他们,估计就被群情激奋的族人给活活打死。

    没想到,他们还主动出现在族人的面前,当真是不怕死?众人带着一丝疑惑,不过,有头人在场,他们也不敢造次,只是三三二二的交头接耳。

    嘎隆看人来得差不多了,瞥了秦川一眼,秦川示意的点点头,嘎隆清了清嗓子,对族人道:“这几位是我请来的医生,因为治病,而跟大家产生了误会,这里特地向大家做个澄清。”

    秦川,李德林,肖一凡,林立四人微笑着向众人挥手示意,但并没有得到众人的反应,肖一凡主动的站出来,向在场的人道:“我是名医生,听说这里闹了灾,以致于很多族人生了病,特地往井里投放药品,用来治疗大家的疾病。”

    肖一凡这一说,等于承认了白天他们确实往井里投了药品,这是嘎隆没想到的,这时,苏剑萍和胡若男两女都拎着一个装满草药的大麻袋,从人群中穿了过来。

    “劳驾让一让!”苏剑萍咬着牙把晒干的草药背到族人的视线中来,在场的人都没搞清楚,这帮请来的医生到底要搞什么鬼,以至于都没说话。

    肖一凡笑呵呵举手示意道:“好了,那么,就劳驾两位了。”

    广场的位置就是白天村井的位置,这里不仅是村民打水的地方,也是村里开会的聚集地,苏剑萍和胡若男拿起麻袋,就把那些草药拖向井口前面。

    这时巫师梅吉挡住了她们,嚷道:“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5章 计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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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立站了出来,说道:“我们这是在替村民治病,请你让开……”

    “我是村里的巫师,我的哥哥是萨满,我们兄弟是保佑这个族人的巫师,神灵告诉我们,有人要将整个村落带入到毁灭之地,所以,我来了,我也看到了……”梅吉危言耸听道。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骚乱,巫师在族人的心里连头人都无法比拟,他的话一出口,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混乱,在场的人都害怕了,眼神不善看着秦川几人,也只有他们才是外来者。

    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有些害怕,她们分明感受到来自周围不善的眼神,这一群人眼充满着怨恨,似乎只要一个点燃的火种就能爆炸开来。

    “不用管他们,尽管往井里倒药,我们是在救他们。”肖一凡倒是毫不在意的催促道。

    他的催促引发更大的骚动,巫师的话在前,白苗族人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们可不愿眼睁睁被人给害死,对于巫师的无比忠诚,对于他的话,更像是圣旨。

    “我以天神的名义,向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发出警告,远离我们的水源,这口井是我们的生命之源。”梅吉高举双手向众人示意道。

    他以天神的名义,煽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族人们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头人嘎隆在场,他没有发话,族人还有所顾忌,毕竟,他已经说过了,这些医生是他请来的。

    梅吉见族人蠢蠢欲动,但却没有真正的动手阻止,而肖一凡看着两女有些害怕,也主动过来帮忙,从麻袋里抓起来草药就往井里投放。

    众人一下子全都怒了,他们不允许生命之源被人污染,全村的族人全都指望着这口泉水,他们纷纷的闻风而动,一瞬间杀气腾腾很是吓人。

    “别让他们跑了!”族人不知谁喊了一句道。

    也正是这一句,就像点燃白族人胸中怒火的火苗,人群瞬间被点燃,他们纷纷的朝着秦川等人涌了过去,头人嘎隆,按照原先的计划退出这一场纷争中。

    起初嘎隆并不同意,可是,碍不住秦川等人的一再请求也只要无奈的答应,他正要退,可是看到满腔怒火的村民的眼神就像恶狼一般,好似要把秦川六人给撕了一般。

    梅吉拄着柳藤木的拐杖,上面雕刻着狰狞的龙头,他村落里德高望重的巫师,只要一句话就有可能煽动起无知且冲动的族人。

    族人们都被他煽动起来,而他的哥哥,身为萨满法师的多吉,仍然躲在幕后,冷眼旁观着即将发生的风暴,秦川,李德林等一看族人骚动已经起来。

    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的各司其职,秦川和林立去阻挡如潮水的族人,李德林和肖一凡却在人潮中神秘的消失,胡若男和苏剑萍被嘎隆给带走保护起来。

    秦川和林立利用着强大的气强,产生一道厚厚的气流墙,族人那里晓得他们会有这一手,毫无防备的撞上了气流墙,撞得满眼金星。

    这道气流墙透明没有任何的颜色,不留心去看,压根看不出秦川和林立的身前会平空的冒出这么一道墙来,族人被墙被阻,硬生生的挡在了外面。

    “林哥,这道墙大概能撑多久?”秦川看着那些群情激昂的族人,嗷嗷叫往他们扑过来,要不是有墙的阻挡,他们会在族人的夹攻下变得很狼狈,说起来,族人也只是普通的人,与修仙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秦川却不忍伤害他们,那会用全力真与他们对打。

    全凭着林立发出的这道气墙的阻挡些时间,不过,这道气墙也并不是万能的,是有时效性的,布署一次大约能用十分钟左右,而冷却技能却需要五分钟。

    也就是说这道墙消失以后,五分钟以后才能布署另一道新墙,而时间对秦川他们来说很宝贵,五分钟的时间,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梅吉发出嘿嘿的冷笑,他见目的已经达到,正准备撤退,没想到,还没走两步,消失不见的李德林和肖一凡出现了他的面前。

    他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李德林和肖一凡会出现他的面前,这倒是让他很吃惊,也幸亏他身旁习惯性带着几名护卫,这几名护卫赶紧的冲上来将李德林和肖一凡团团的围住。

    对待那些被蒙蔽的族人,或许下不了手,但是对付巫师的爪牙也用不着那般的客气,三下五除二,对着这些家伙就是一通猛打。

    爪牙被打得滚得滚,爬得爬,很快如鸟兽散去,只剩下梅吉一人,平日作威作福惯的梅吉这下子可傻了眼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是族人的巫……”梅吉还想吓唬他们,没想到李德林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他二耳光,打得梅吉眼冒金星,捂着脸颊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动手打人的李德林连半点愧疚也欠奉道:“打你还算轻的!”

    说完就往麻绳往梅吉面前一扔,问道:“你是打算自己绑,还是让我们帮你?”

    梅吉回头望着那些被他煽动起来的族人正向潮水一般涌向秦川,连个过来帮忙的也没有,因为谁也没有在意到他们,而他哥多吉一直处于封关状态。

    “我好后悔啊!”梅吉长叹一声道。

    李德林怕时间耽搁太长而使得夜长梦多,二话没说就直接上前绑了梅吉,还脱下袜子将梅吉的嘴巴给塞上,臭烘烘的袜子堵上梅吉的嘴巴,那酸爽只有梅吉自己最清楚。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把梅吉给绑好,随后,对正朝他们观望的秦川做了个OK的手势,秦川一看大喜过望,随后,对林立道:“林哥,我们可以撤退了。”

    林立当然知道,肖一凡他们已经成功,看着气流墙在族人的撞击下已经出现了裂纹,再照这样下去,恐怕也撑不了太久,道了一声明白,随着秦川一起化做流光离开。

    看得闹事的族人目瞪口呆,他们看来能化做流光离开的本领,连萨满巫师也办不到。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6章 说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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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造冲突,从而引起苏的围攻,再趁乱绑梅吉或者多吉任何一个人,他们是村里的巫师,村落里发生的很多的秘密,秦川怀疑大多与他们有关。

    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被围的苗人群中,着实把他们吓得一跳,真没想到,以他们见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年头还有人能够飞天遁地,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有神灵可以做到。

    当秦川和林立飞天遁走之时,苗人们都不约而同跪地而拜,双手俯地,嘴里忍不住的不断念叨,天神保佑,天神赐福之类的话语。

    秦川并没有听到,很快来到了嘎隆的家里,李德林和肖一凡已经绑着梅吉早早回到了嘎隆的家里,嘎隆的屋子很大,大概有好几间,梅吉来时被蒙着眼罩,来时的路上,还故意多绕了几圈,生怕给他认出是头人的家。

    这要是让他知道,头人与秦川等人串通一气,梅吉可不是省油的灯,那还是借题发挥吵翻了天,几人又重返头人的家里,将蒙着眼的梅吉,关在事先准备好的屋子。

    这间屋子窗户都用不透明的纸糊了起来,屋里黑漆抹乌的一团,梅吉好不容易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就见秦川笑盈盈拿着一把剁肉的钢刀走了过来。

    说到巫师梅吉,他远不如哥哥多吉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家伙,要不是有他哥哥罩着,早就混不下去了,也正是有他哥哥牛逼的存在,他才能混得如鱼得水。

    秦川,肖一凡等人早就看穿了这一点儿,听梅吉满嘴跑火车,就晓得这货除了一张嘴也没啥本事,一般来说,这种人不但喜欢吹牛而且还是软骨头,只要吓一吓,肯定是什么实话都往说。

    对于此,秦川也是看透了,也不啰嗦拿着剔肉的钢刀就冲了过来,看得梅吉汗毛直竖,肖一凡也在他的身旁,他的手里更夸张,一根粗铁链,故意在地上拖着发出窸窣的响声。

    “梅吉,知道我们是谁吧?”秦川轻描淡写的笑着,故意把剔肉用的钢刀砍在捆绑梅吉的木头桩上,一刀下去,只比梅吉的头顶高出几公分,吓得梅吉脸色煞白,差点就尿了裤子。

    这时侯,苏剑萍和胡若男二女也出现了,她们在一旁劝道:“秦川,你可要冷静,他是苗人的巫师,地位相当的崇高,他万一有个三长二短,会引起全苗人的愤怒。”

    这话她们是故意说给梅吉听的,按照计划,她们负责唱红脸,秦川和肖一凡唱白脸,来个里外面夹攻,让梅吉彻底老实交待。

    “对的,我是苗人的巫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梅吉高叫抗议道:“你们这样对我会遭到天谴的。”

    秦川和肖一凡那管他那么多,一刀贴着梅吉的头皮砍了过去,也幸亏梅吉头缩得快,只被削掉几根头发,梅吉吓得裤有股暖流流了出来。

    胡若男和苏剑萍不约而同露出鄙夷之色,她们没想到这货竟然这般的窝囊,还自称是大巫师,简直就让人看不起。

    秦川真拿这货哭笑不得,没想到,这货竟然吓得尿了裤子,看着他湿哒哒的裤子,干咳两声道:“还是老实交待吧,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梅吉被秦川这一吓,也知道再想像平时那般遭威风是绝对行不通的,虽说一旁的两女还在帮着他说话,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们的话连点用处也没有。

    不但没有用处,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秦川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他的头上,梅吉脸色惨白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梅吉一服软,秦川和肖一凡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秦川很不客气的说:“告诉我,到底是谁往井里施得毒?”

    梅吉一怔,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不是你们刚刚……”

    肖一凡将铁链往梅吉的脖子上一绕,不动声色的威胁道:“想清楚再回答,千万不要胡乱的说。”

    被铁链绕着脖子的梅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井里被投放了毒药的事,竟然会被知晓,原以为是干的神不知,鬼不觉,本能的问道:“谁告诉你们的?”

    这一句话彻底暴露了,话一出口,梅吉就觉得后悔,觉得要是咬紧牙根,死不说出口,秦川他们没有证据,说明是他们的错。

    秦川和肖一凡呵呵一笑,有了这个梅吉这个蠢货,后面的事情也要好办了。

    “那么请你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们往井里投毒的?”肖一凡问道。

    梅吉出人意料的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们什么也别想从我口中探知。”

    秦川也不废话,拿刀往梅吉的脖子上轻轻一放,笑道:“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寒气森森的钢刀往梅吉的脖子上一放,梅吉刚才的那一番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把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哭丧着脸求饶道:“你们就放过我吧!”

    “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我们就放过你!”秦川也不啰嗦道。

    梅吉也晓得这一帮家伙做事的风格,说到的一定会做到,钢刀架在脖子上,只消得轻轻一划,他的小命就没了,只好认命道:“我也只是受人指使,你们千万别说是我。”

    “说吧!”肖一凡轻轻的拉了拉铁链,只要稍一用力,就有可能会送了梅吉的小命,梅吉自然是不敢乱动,即便如此,肖一凡仍然威胁道:“你千万不要说谎,不然,后果自负。”

    骑虎难下的梅吉,也只能说道:“我和哥哥都奉了黑苗人头人命令潜伏到了这里来,就是为了将白苗人统统的杀光。”

    这一句话,连在外面偷听的头人嘎隆也是一脸骇然,他没想到,在白苗族的家园已经有好多年的巫师,竟会是黑苗人派来的卧底,为了就是将他们杀光,很显然,现在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白苗族人村落里只有一口井,而他们往井里投毒,以至于全村人都中了毒,这让嘎隆也恼火,自己的女儿要不是秦川他们拼了命的去救,估计就早就死了。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7章 没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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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黑苗人搞得鬼,这让他真的很不爽,要不是一旁李德林拉着,他说不定就冲进小黑屋里,大声的质问梅吉。

    梅吉把实情吐露之后,望着秦川期期艾艾道:“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放你也很简单,不过,你现在不能再回白苗人的地方了,你已经不是他们的巫师……”秦川郑重其事的说道。

    梅吉有些不敢相信,他虽说黑苗人派来的卧底,或者准确的说,他哥多吉是个萨满,也是最有资格接受苗人的膜拜的巫师,是黑苗人派来的,梅吉也只不过是随着多吉一道前来的打酱油的角色。

    很多事多吉都不便出面,梅吉也就正好做到了这一点儿,先是得到了苗人的认可,然后找机会往井里下毒,从而欺骗头人,不遗余力的向蜀中进攻。

    从而挑起他与华夏人的矛盾,让黑苗族从而坐收渔翁之利,而黑苗族的主人也就是魅姬。

    梅吉将事情都说了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很震撼,他们万万没想到,魅姬会这般的歹毒,竟然将权术运用到这个地步。

    秦川拿起剔肉的钢刀往木桩上一砍,绑在梅吉的身上的麻绳松落开来,梅吉还在愣神中,茫然的看着秦川,秦川道:“你现在可以滚了,滚得越远越好。”

    梅吉刚要准备滚蛋,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嚷道:“把梅吉给放了!”

    这一声浓厚且带着沙哑,正趴在小黑屋外面的嘎隆一听,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人影,他回头一看,果不所料,是梅吉的哥哥多吉。

    没想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终于出现了,嘎隆一想到,这货就是黑苗人派来想害他们的白苗人的,就怒不可遏的冲了过去。

    李德林反应稍一慢,嘎隆就冲了出去,他不敢再慢,赶紧的追上去,生怕嘎隆有了一个闪失。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么,我也就不再装下去了。”多吉阴险一笑,举手露出一道黄芒,嘎隆瞳孔猛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道黄芒脱手而出,像一道光球砸向了嘎隆,嘎隆没料到会有此一招,身子一紧,就看到黄色光球迎面而来,李德林大叫不妙,飞身将嘎隆扑倒。

    轰隆隆

    光球撞击在李德林的身上炸裂开来,李德林被光球的威力弹出了十几米远,撞在一颗树上,吐出一口鲜血整整个人昏死过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往里闯。”多吉脸色一凛,露出不可侵犯之色:“本想不显山不露水的将你们消灭,就是因为你们……”

    多吉口中的你们,指得是秦川,肖一凡这几位不速之客,怪不得一开始梅吉就出来找茬,要把他们给赶走,眼看就要得逞,没料到头人嘎隆出面了,结果计划落了空。

    不争气的弟弟梅吉又很不幸落入了秦川等人的手里,出于对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的了解,多吉相信,梅吉肯定是经受不起任何的拷问,就如实把事实全都说了出来。

    与其坐以待毙,多吉已经决定与秦川他们正面较量一番,他的主动找上门来,上前就打了个措手不及。

    多吉已经达到了玉清境上阶巅峰,只要稍加修行就很可能突破达到玉清境,只要待他突破玉清境,就很有可能升入修仙界,成为仙人。

    可是,这看似半步之遥那有那般的容易,无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徒劳,修炼进入了瓶颈期。

    即便是如此,他也相信,对付秦川这一帮人还是绰绰有余,上来他就先声夺人干掉了李德林,李德林昏迷过去,这让闻讯从小黑屋赶出来的秦川很难过。

    李德林一向把秦川当成师叔,也很恭敬,但秦川从来没把他当成师侄,一直以来,秦川都是与他坦诚相待,朋友之间的交往。

    神医门那一幕,秦川至今还记忆犹新,为了李德林只身闯入神医门,机缘巧合,不仅救了李德林,还在神医门成了灵妙仙人的座下大弟子。

    李德林对他的修仙也很重要,平日的草药供应也源源不断,他的兄弟于大宝也是沾了李德林的许多光,才能如此有如此的修为。

    秦川一直对李德林心存感激,看到李德林身负重伤,心中又焉能不生气,可是,他也很清楚,即便是最生气的时候,也要冷静,眼前的多吉这个家伙实力比他要强很多,单打独斗未必能够打赢。

    “秦川莫怕,我来助你!”肖一凡也从屋中出来,多吉嚣张的气焰把他肺都快气炸了,毫不犹豫的脱口面出道。

    有了肖一凡的帮助,秦川也就无所畏惧,手持长矛冲了过去,很快,箭来枪往,两方斗得很厉害,秦川实力并不如多吉,可是,身上的宝物都是极品宝物,光是手里这根长矛就是圣品,又被恩师灵妙仙人重新回炉打造,变得更加的厉害。

    多吉与发狠的秦川斗了半天,才斗了个平手,两方打斗不休,肖一凡不闲着,冲了上为过来帮忙,肖一凡与秦川一同杀向多吉。

    多吉被两人杀得也是首尾难顾,两臂酸麻,浑身热汗淋漓,真没想到眼前这两货会如此生猛,多吉再一看,林立仍然在一旁没有插手,而在照顾着受了伤的李德林。

    李德林身体遭到重击,所幸没伤到要害,再加上他修仙体质,伤得并没有表现的那般严重,在林立照顾下,很快就恢复了神智,但身体受了伤,还是不能动弹。

    多吉跟秦川和肖一凡杀得难解难分,而一旁林立只是在治疗李德林并没有加入进来,要是他再加入进来,那肯定得完蛋。

    多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时梅吉偷偷地从小黑屋里溜了出来,没人看管的他那还不赶快溜?

    胡若男和苏剑萍看是直搓手,她们很想上来帮忙,但掂里了自己的实力还是忍了忍没敢再上,只在一旁助阵,至于梅吉的逃走,她们连看也不看,很明显,他已经失去了用处。

    梅吉蒙脸跑了,这回把多吉给气得七窍生烟,弟弟的没出息,让他很失望,这边陷入苦战全是为这家伙,这家伙连招呼也没打就跑了个没影。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8章 大彻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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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七窍生烟的梅吉也不再恋战,林立没有加入战团,他就已经陷入苦战,一但实力最强的林立加入,那么,他必败无疑。

    多吉浑身散发着光华,大杀四方的架势看样子是要拼命,秦川和肖一凡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并不想把多吉逼上绝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杀了多吉并没有太多的好处。

    林立看着李德林立渐渐恢复了意识,放心的将他交给胡若男和苏剑萍两人照顾,他则去支援秦川和肖一凡,他的实力虽说不如银长老公孙南,但他的实力还是达到了玉清境修仙境。

    “多吉,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你!”林立堵住多吉的退路,不愠不火的说道。

    多吉回头一看,林立也来了支援,心神大乱,忽然就觉得脖子一凉,秦川的长矛刺到了脖颈前,他哀叹道:“这下子完了。”

    “交出解药只是为了弥补你的过错,毕竟,白苗族人把你奉若神明,而你却干出如此卑劣的事情,这实在让人感到叹息。”秦川持矛抵着多吉的喉咙,不徐不急的劝说道。

    多吉哀叹一声,也知道秦川所说并不假,他虽说被黑苗族人派来,但到了白苗族,连头人和族人都将他奉若神明,人心都是肉长的,多吉焉能不知?

    只是他碍于首领的命令不得不干出违背良心的事来,多吉犹豫过后,将秦川的长矛轻轻的推开,答应道:“好了,我愿意将解药交给你们。”

    秦川没想到这世上真的会有曼陀罗的解药,一开始他们几人商量,总认为村里只一口井,而多吉往井里投了毒,除了他们想与村里陪葬以外,手上必然有解药。

    否则的话,他们的饮水又从何而来?当然,秦川也知道,曼陀罗的毒性猛烈,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从医书查阅到有解药,所以,秦川从内心来说,他还是蛮期待的。

    这无疑于是一个发现,发现出解药能够解救白苗族的人,他和肖一凡联手战多吉时围而不攻,也没有下死手,多吉也才能撑到现在。

    多吉从上衣的内袋中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将它交到秦川的手上道:“这就是曼陀罗的解药,这解药是罗德家族研发的,我一直藏在身上服用,以解所中曼陀罗的毒。”

    秦川接过瓷瓶也没再问,转手就将他交给了嘎隆,嘎隆接过蓝色小瓷瓶,仔细端详了一番,疑惑道:“难道你真的相信这瓷瓶就是解药?”

    “除了相信他,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秦川反问道。

    多吉很感动,发现秦川是个品德高尚的人,他真的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后悔,身上的光华渐渐的淡去,双手合十,他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说:“感谢你的信任,愿天神保佑你们……”

    转身就要离去,看他背影寥落,秦川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

    “四海为家,到处飘荡!”多吉像是一个幡然醒悟的大师,再也不愿在尘世中打拼,而是选择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继续修行。

    秦川相信他所说都是真的,毕竟,一个人的真正的大彻大悟是能够看出来的。

    “那么,我有一件事情有想拜托你!”秦川还是很礼貌的说道。

    多吉双手合十主动道:“你说吧!”

    秦川将秦家发生的事慢慢地说了一遍,顺水推舟的说出了二叔秦兴学的遭遇,并希望多吉能够施以援手,能够使得二叔能够恢复正常。

    多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说道:“那我修行的第一站就选择蜀中了。”

    秦川道了一声谢,多吉转眼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里,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心生唏嘘,多吉如果没有干往井里投毒的龌龊的事,也算得上是位修行得道的高僧。

    “希望他能够用医术弥补他犯下的过错!”秦川喃喃自语道。

    头人嘎隆用蓝色小瓷瓶里的药粉撒进井里,并借此召集着全体白苗人,并告诉了他们的真相,起初,苗人们并不相信,嘎隆直到说出女儿的病例,他们才渐渐地相信。

    说起来,村落里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以至大家都听怪不怪了,再说,头人的女儿阿奴生了重病,有好几户人家生的病与头人家女儿生得是一样的怪病。

    要不是阿奴命硬,很有可能会死,村里很多人家都因为中了毒而慢慢的死去,死时都是吐血而亡,其状惨不忍睹。

    嘎隆把药粉倒入井中,用井里的打水筒搅了搅,胡若男和苏剑萍很是配合在井里打起水来,苗人的面前有了一个大长桌,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了一个蓝色的大碗。

    胡若男和苏剑萍将打来的井水,依次倒入大碗中,井水可以化解苗人身上剧毒,嘎隆端起大碗,大碗盛满干冽清凉的井水,当着众人的面道:“这一碗,是我敬大家的。”

    话音刚落,他就一口将井水饮尽,族人们也都学着他的样一口将碗中的井水饮尽,嘎隆很是动情道:“我们白黑两苗族,千年以来世仇不休,但是,我们之间向来都是明刀明枪,从来没有暗箭伤过人,这次,黑苗族这么做明显是出了圈……”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认同的点了点头,派来巫师卧底,往井里下毒,是多么下三滥的人才会想出来的招数,这也让向来直接的苗人被激怒了。

    “我们要跟黑苗人决一死战!”众苗人高声吼道。

    嘎隆看到群情激愤,自然也是热血沸腾,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摔,把放在钢刀高举过头道:“我们跟他们拼了!”

    “我们跟他们拼了!”众苗人应道。

    看他们把聚会搞成了跟黑苗人决一死斗的誓师大会,这下子,让秦川头大如斗,如果两方争斗,无论是谁胜了,都会是血流成河,争斗可以暂时的平息,但是仇恨的种子却继续下去,这是秦川最不愿见到的。

    “你们能够理智一点儿吗?”秦川想去阻止,但是嘎隆脸色铁青道:“这是我们苗人自己的事情,请不要过多的干涉。”

    这是一千多来以来的战斗,仇恨一直在延续,这样的仇恨,或许只有到有一方全部消亡才会有终结……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59章 诱敌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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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续千年的战争起因只是为了一块盐井,这块盐井产出的盐比海里产出的盐还要纯,在一千年以前,发现了盐无疑于发现了黄金,因为人的身体里离不开盐,但是内陆的盐一般都是从沿海的城市进口。

    内陆发现了盐矿,而且是一口丰富的盐矿,有了这口盐井,本来是苗人走向富裕生活的开端,没想到,因为贪欲和自私,这口盐井却成了造苗人分裂,仇恨彼此的源头。

    苗人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他们就分白苗族和黑苗族,这两族源于一支,只是因为信仰的不同,而分成两支,虽说分成两支,两派世代往来,嫁娶不绝。

    但是自从发现了盐井以后,这里含有巨大利益面前,黑白两族的头人都很冷静,他们本就有血缘亲人,相互之间见到这份利益,自然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谈。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最后还是决裂了,而且从有血缘的亲人,变成不共戴天的仇人,至于原因历经千年都是个谜,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仇恨使得黑白两苗族,从至亲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从此两方再也没有嫁娶,取而代之是仇杀,老死不相往来。

    此刻,黑苗人竟让巫师多吉和梅吉到白苗族两方来卧底,这还不算,还在井里投毒,这口井是白苗人的生命之泉,他们使出此等卑劣手段,实在让白苗人不能忍。

    秦川很想劝说嘎隆冷静,可是,此刻的嘎隆已经是热血沸腾,血脉贲张,他不能忍,受苦受难的白苗人也不能忍,他们家人被黑苗人毒害。

    “我是他们的头人,必须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嘎隆双眸赤红的吼道。

    双方厮杀意味着血流成河,要有无辜的人亡死,先前例子已经发生在秦川的面前,他不愿再见有任何的死伤,趁着大祸没有酿成,赶紧要制止。

    秦川想去制止,可是,嘎隆断然的拒绝道:“血债要用血来偿,你不是我们苗族人,不知道其中的仇恨,所以,你不要插手管这闲事。”

    “战士们,我们杀向敌人,砍下敌人的头颅,来祭奠我们无辜亡死的亲人!”嘎隆高举钢刀,发誓要将这一切的公道给讨回来。

    白苗族的人也是嗷嗷直叫,他们都随着嘎隆冲向了黑苗族人的所在,村落里只剩下老幼妇孺,年轻的壮劳力都随着嘎隆向黑苗人的寨子发起了进攻。

    “这一场战争,已经不可避免,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让双方少点伤亡。”此情此景,让一向足智多谋的林立也不无感慨道。

    秦川,肖一凡,李德林包括胡若男,苏剑萍两女都随着大队人马一起杀向了黑苗人的寨子,与白苗人杀气腾腾不同的是,秦川等人都是生怕出了大事,才会跟来。

    他们不是坐着看苗人之间的好戏,他们都很清楚,如果仇恨再照这样厮杀下去,恐怕再也无法的解开,长此以往,难道非要等这黑,白两个苗族被灭了才行?

    秦川不知道该做何评价,他只是一个人,面对很多事的时候,都会出现无力感。

    黑,白两苗族相隔并不远,他们离白苗人也只几公里的路程,嘎隆被战斗号角吹得热血沸腾,可是,一但打起仗来,倒是冷静起来。

    他是一个头人,要对手下的族人负责,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死伤一个都意味着有一家人跟着哭泣,他不愿见到眼泪横飞,即便是取了胜利也弥补不了那些死去亲人的族人的伤痛。

    当离寨子很近的时候,嘎隆派了几个探子,去打探情况,当探子回报,黑苗族人家家生起了炊烟,准备生火做饭的时候,嘎隆出了短暂的犹豫。

    理智告诉他,黑苗人并不知道他会选择这个时候发动攻击,他们也许更不清楚,嘎隆选择攻击的理由,竟然是黑苗人先出了阴招。

    嘎隆自认为行得端做得正,做人做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在人背扣使绊子,下刀子,冷静了片刻后,对兀颜骨朵道:“吩咐下去,我们等天黑派少部分人摸进村庄,把黑苗人的头人抓出来问话。”

    兀颜骨朵得知黑苗人使出如此阴招后也十分的生气,一向顾全大局的他,这次也站在了头人这一边,他一向是头人的左膀右臂,为嘎隆分担许多的忧愁。

    嘎隆要求族人潜伏下来,等待天黑,秦川看出他并不想滥杀无辜,只想找黑苗的头人算账,可是,黑苗族人的头人又岂是他好抓的。

    一但发现头人失踪,那么,他们也会将所有怒火发泄到白苗族人头上,这样一来,两方本来就死结的,再这么一搞,那就永远分不开了。

    秦川真不愿看到这一幕,上前劝说道:“千万不要绑黑苗头人,你们可坐下来慢慢谈,我可……”

    他本来想自告奋勇的去见黑苗族人,陈述厉害关系,让黑,白两族的头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尽量化解双方的矛盾。

    可是,嘎隆连眼皮也没抬,就断然拒绝道:“谈个屁,他杀我那么多族人,甚至连我女儿也差点被害,我还跟他谈什么谈。”

    秦川不怪嘎隆的冲动,可是照这样发展下去,压根就不利于解决问题,他也只能长叹一声躲在角落不再吭声。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兀颜骨朵主动请缨道:“首领,我带几个精明的人,趁着天黑摸到苗寨里。”

    嘎隆用力的拍在兀颜骨朵的肩膀道:“好兄弟,全靠你了!”

    兀颜骨朵坚定的点头道:“只要能为首领为忧解愁,这也是我的责任。”

    “这马屁拍得,简直了……”秦川听了直摇头,实在不知道该做何评价。

    兀颜骨朵带着三,四个白苗战士,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偷偷潜入了黑苗族人的村庄,大约过了五分钟,就听到黑苗族的寨子里发出响声,随后沉寂的村庄一下子嘈杂起来。

    “坏了,我们中了诱敌之计,兀颜可能有危险!”嘎隆心道不妙,抓起钢刀再也顾不得许多,率队冲了过去,他的身后是一帮手下,也跟着他一起冲了过去。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0章 宗师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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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切救人的嘎隆拎着大刀就带着族冲了过去,快到村口时,望着前面一个接着一个深坑,不得不来了个急刹车,这是黑苗人在村口挖得陷阱,以防有人偷袭。

    黑漆抹乌的夜晚村口连个路灯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兀颜骨朵带着人准备偷袭,没想到还没到村口就跌落陷阱中,陷阱布置了密集的刀刺。

    饶是兀颜骨朵好身手,不小心伤了手臂,其他人探子就没那么的运气,有的跌落陷阱里,锋利的刀锋贯穿于胸,当场毙命,伤得最轻也是脚在陷阱的刀刺上,刀刺穿过脚板所沾染的鲜血淋漓,实在难惨不忍睹,受伤者无助的发出疼痛难忍的哀嚎。

    “也铁,我*你祖宗!”嘎隆视每一个族人为父母兄弟,看到兄弟们一个个受了重伤,心疼的嘎隆忍不住举着钢刀大声叫骂道。

    设下陷阱的黑苗族人,很显然事先已经知道白苗族人会来偷袭,特地做好精心的准备,并制造假象,以图蒙蔽嘎隆。

    心知上当的嘎隆骂了几句,黑苗族人并没有回应,也只能悻悻的做罢,下令把跌落坑里的族人给救出来,没料到,族人领命伸手去救跌落坑里的兀颜骨朵。

    万万没想到,密集的箭阵飞了出来,刚准备施以援手的白苗族人,一个个中箭倒下,有的未死也同样跌落到陷阱里,身中数刀,死状惨不忍睹。

    嘎隆见状大哭道:“兄弟们,是我害了你们啊!”

    黑苗人很阴险,知道白苗人会救人,便组织的弓箭手藏于暗处,只要有人露头,就是一轮弓箭雨密集的射出,让猝不及防的白苗人栽在箭阵之下。

    嘎隆是一条汉子,不会就此低沉下去,大哭一阵,擦干眼泪,指着刚才飞出密集箭雨的树林道:“给我以牙还牙。”

    白苗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将弓箭的箭头包上棉絮浸上火油,点燃后往树林里射了过去,火箭射了过去,树林立刻成了一片火海。

    此值冬季,草木都已经枯黄,一阵箭雨飞来点燃了树林,顿时成了一片火海,火海在燃烧,映红整个半边天,从燃烧的树林里跑出来十几个人。

    这些身体都烧着火,正准备打滚将身上的火熄灭,嘎隆却没有让他们如愿,下令族人对他们砍上几刀,却不把他们砍死,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力,让身上的火将他们活活的烧死。

    此举实在太过残忍,秦川看了很是不忍,想上前劝阻,只见嘎隆黑着脸把兀颜骨朵,从陷阱中救出来,看着自己的兄弟伤成这副模样,眸子里怒火更甚。

    秦川意识到,压根没办法劝说,以免引起嘎隆的反感,也深知战争的残酷性,只有你死我活的对仗,揭开一切温情的面纱。

    多余的不忍与仁慈都会成为束缚,一但被敌人所利用,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明白这些的秦川也只能叹了口气,战争是仇恨的延续,如果想制止战争,那么,就必须让仇恨消亡。

    秦川主动拍了拍正笨手笨脚替兀颜骨朵包扎伤口的嘎隆的肩膀,轻声道:“让我来吧!”

    嘎隆手臂受了些伤,秦川很细心的给他包扎了一番,动作比起嘎隆熟练不知多少,嘎隆看他兄弟得到了秦川的照顾,便暂时放下这一边,领着其他的族人嗷嗷叫的杀了过去。

    避开了村口的陷阱的嘎隆,领着族人往黑苗人的村子冲了过去,他们一进寨子,黑苗人就像早就准备好一般,主动了迎了上去。

    就在刚刚,嘎隆往树林的发的大火越烧越旺,到现在还没有熄灭,烧着了树林,也燃烧了黑苗人的斗志,刚才被活活烧死的黑苗人的弓箭手,也有兄弟姐妹,也有老婆孩子,他们就这样死了,试想他们亲人又岂会不为他们报仇。

    黑苗人一个个眸子赤红,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与嘎隆率领的白苗人展开殊死的搏斗。

    嘎隆是一个勇猛的汉子,他一冲入黑苗人敌阵犹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海,手起刀落就迎面砍倒一个,随后反手一挥,又将那人不远的黑苗人又砍倒。

    他的刀法不成体系,没有专门的去学过,但是凭着他敢打敢冲的勇猛,倒是没人能够拦得住他,白苗人在他的率领下,气势很盛。

    白苗人为了讨个说法而来,他们自是杀气很盛,一时村口喊杀气响成一片,村庄的房子大多被嘎隆的人放火点燃,火光映亮整个村庄。

    杀人放火的事情,嘎隆干得并不少,所以来这里业务很熟的将程序又来了一遍,黑苗人的村子里也是人哭马嘶乱成一团。

    嘎隆放完火就杀人,一个人在敌阵里也毫不畏惧,他已经与大部队脱离,仍然在左冲右突,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冬至冷风吹至身上让人发寒,可是,嘎隆却是浑身热汗淋漓。

    一刀砍去,一个黑苗人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从颈部冲天而起来,沾染到嘎隆的脸上,嘎隆毫不在意的用手拂了一把鲜血,怒目圆睁的他更显面目狰狞。

    “也铁,给劳资滚出来!”嘎隆高声的吼道,手里的钢刀仍然不闲着,对着黑苗人的就是一阵猛追猛打,黑苗人在白苗人猛攻之下也渐渐露出了疲态。

    秦川,肖一凡,林立和李德林四人远远看着黑,白两族你死我活的厮杀,真有了无力的感觉,要知道,这是延续了千年的战斗,就连当地政府也不愿过多的干涉。

    “我们必须找到解决他们两族仇恨的办法!”秦川喃喃自语道。

    可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又谈何容易,一场仇恨千年的战斗,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死结套着死结,又岂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开的?

    “无论遇到再多的困难,我们也要想办法解决,不能再让今晚的悲剧再无数次的重演。”秦川语气很坚定的说道。

    他的语气坚定,倒博得肖一凡和林立的赞赏,他们觉得身为一名医生就必须的要用悲天悯人的情怀,这无疑于使他往医道宗师方向迈进。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1章 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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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是一个很有潜质的年轻人,医术高超,为人谦和幽黑,但是,还少了一种气质,但是,他们知道只要经历过这一次的磨砺,秦川将会犹如破茧而出的蝴蝶,绽放出最美的身姿。

    此时两族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嘎隆渐渐地杀向了村庄的中心的位置,可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也铁迟迟没有现身,难道这家伙也是个缩头乌龟?

    嘎隆很快就否定了这一个判断,苗人最注重武勇,谁要是在关键的时候犯了怂,这样不仅仅是冷了众人的心,还让大家觉得这家伙不配再担任苗人的领袖。

    也铁在黑苗人快要出现了溃败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出现,那么,只能有一个原因,他们一定还隐藏阴谋,而此刻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有什么阴谋都使出来吧!”嘎隆**着上身,身上腾腾冒着热气,手上的钢刀还滴哒哒的流着血,地上被鲜血所染湿。

    此时的嘎隆犹如下凡的天神一般凌然不可侵犯,已经被他吓破胆的黑苗人那还敢触他的霉头,自觉的绕道避开他。

    嘎隆仍然在寻找着也铁,他倒想知道,也铁出于什么目的要灭他的族人,虽说这一场黑,白两苗族延续了千年的战斗,相互之间虽有厮杀,但大多还是明刀明枪的干,很少会使如此恶毒的诡计。

    也铁竟然派人使出如此恶毒的计谋,这样一来实在太让人气愤,嘎隆气愤不过,要找也铁当面问个清楚,也铁似乎心里有愧,一直避而不见,

    嘎隆大约搜了大半个寨子,在寨子里弄得是鸡飞狗跳,他越来越深入,以至身后连个护卫都没有,当他走到一间木屋时,紧闭着大门。

    手持着钢刀的他也不客气,刚要去过门踹门,没想到,木门突然开了,他迟疑了片刻,退了几步,这时,从木屋里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位就是也铁。

    一见到也铁,嘎隆就有一种想过去剁了他的冲动,他还是忍住了,冲着这群人冷笑道:“也铁,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在你的龟壳里。”

    也铁也是个性格火爆的汉子,他四十多岁,粗壮的身子,黝黑犯着油光,听到嘎隆说了几句不入耳朵的话,颇为不满道:“嘎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别忘这里是谁的地盘。”

    “你的地盘又如何?”嘎隆握着手里的钢刀,示威道:“只要我愿意,凭着刀,我就在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要说大话,你能生离开这里,我就算你有本事!”也铁冷冷一笑道。

    嘎隆还想再辩几句,没想到,也铁的身旁两个精壮的汉子,动作整齐划一的从木屋前的台阶上飞至下来,说他们是飞真的一点儿也不为过。

    嘎隆看这架式,知道厉害,想退但是,那两个汉子速度实在太快,转眼就到了眼前,一张大网扑天盖地而来,嘎隆从头到脚盖住。

    嘎隆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有这一招,被大网罩住他仍然不肯服输,大吼大叫道:“也铁,有种的,我们一对一。”

    也铁冷冷看着被罩在大网中的嘎隆,冷笑道:“别以为我不敢跟你一对一,只不过,为了让你入局,我忍了你很久,现在你落入到我的手里还有什么话说。”

    “我*你祖宗!”被罩在大网中的嘎隆死鸭子嘴硬的吼道。

    他的吼声并没有让也铁动容,冷漠的看着网中的嘎隆,对于一个手下败将,也铁自是少了一份与他一较高下的想法。

    “传我命令,让族人全部退回到自己的营地里,任由白族人来去,他们造成损失,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也铁面容有如石铸一般,对着部下命令道。

    部下自是按着头人的话去做,嘎隆落入到了也铁的手里,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并不急于与白苗人一较高下,等着白苗人自个乖乖的把钱物送上门来。

    也铁还不怕白族人会翻脸,他们还怕投鼠忌器,以至于倒了大霉,嘎隆也是一脸不愤的样子,双手被绑仍然不肯屈服,直到被人狠狠地踢了几脚才老实了一些。

    “真是不打不知道疼的贱骨头!”也铁骂道。

    嘎隆眸子一红,沉声道:“你再骂一遍?”

    也铁也没有再骂第二遍,只是命人将他绑起来投入地牢里关上一段时间,也铁很聪明,也很能忍,嘎隆在外面如此杀他的族人和大骂也铁祖宗八代。

    他仍然没有动冲动的跑出来与嘎隆拼命,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终于让嘎隆落入了圈套,也铁的身边,出现一位尖嘴猴腮的家伙。

    他是也铁智囊,但凡一些坏主意都是由他所出,姓侯名亮,排行第三,也铁叫他猴三。

    猴三在一旁出主意道:“头人,嘎隆在我们手里,现在我们可以把风放出去,让白苗人来赎人了!”

    “难道你就不怕白苗人有高人来劫牢吗?”也铁也担心,这次白苗人很勇猛,以至黑苗人节节败退,要是真他们真不管不顾的打起来,黑苗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猴三嘿嘿干笑几声道:“头人不要在意,他们不会不顾首领,只要我们价码合适,他们不得不就范。”

    听侯亮说的头头是道,也铁也就没再那么多担心,毕竟,他出了那么多的主意,大多让黑苗人取得了胜利,这次能够抓到嘎隆也多亏了这个智囊。

    也铁对也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沉吟片刻道:“那么尽快退兵,然后把嘎隆被抓的风声传出去。”

    猴三的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随即一闪而逝。

    ********

    白苗人在黑苗人山寨里大杀四方,黑苗人也是节节败退,很快就丢弃了寨子的外围,纷纷退到内寨里,内寨大门紧闭,对于白苗人任意的漫骂也不予理会。

    兀颜骨朵手臂包扎着绷布,也是在外面叫骂个不停,不过,很快就被黑苗人的一轮弓箭外加滚石给打了回,一连几天,都毫无进展。

    嘎隆有好几天都没消息了,这让他们很担心,也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按说头人几天未回,应该会留个口讯,可是……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2章 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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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石头和弓箭给打得满头包的兀颜骨朵退回到了搭建的营地,强攻不下,他们打了一阵也准备退回去,可临了发现头人不见了,几人坐下来一合计,越合计越觉得情况不太妙。

    “大事不好了!”

    一个白苗人从外面拿着一支箭从外面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他拿着手里的箭慌张道:“头人被黑苗人抓了,他们问我们要赎金!”

    “什么?!”兀颜骨朵一听就急了,头人被抓可是事关重大,黑苗人也只是要赎金,要是万一逼得他们投降,那也只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

    秦川接过白苗战士手里的箭,解下箭上绑着信,打开一看,果然是封勒索信,上面要求白苗族人为此次给黑苗人造成的损失给予补偿,另外还要付出两倍。

    这是赤果果的勒索,他们的凭持也正是手里有了嘎隆,秦川四人并没有发话,只是默默看着兀颜骨朵,只见他满面为难之色。

    “这些年都用来跟黑苗人打仗了,大家日子过得也很苦,别说赔钱了,就连生活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兀颜骨朵很是为难的说道。

    秦川,李德林几人在村里住过了一段日子,苗人生活的很艰苦,他们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贫苦的根源并不是这里的人好吃懒做,相反,这里人朴实善良,乐善好施。

    真正的根源是这场源于一千多年的战斗,村子里有值钱的东西都拿来换钱,用来装备村民,连铁锅都融了化成了刀,谁还有多余的钱去浪费。

    这次黑苗族人抓了头人,并以三倍的勒索,这是逼他们去死的节奏啊!

    “我们实在没有钱了,但是为了救头人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把头人给救出来。”兀颜骨朵发了几句牢骚,把心一横还是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救出头人来。

    “你要冷静!”秦川看兀颜骨朵有些慌乱,主动上前劝道:“凡事三思而行,千万不要凭义气做事!”

    兀颜骨朵苦着一张脸,话也不多说转身就往营地外地走,被秦川叫住道:“你打算去哪?”

    “我去找族里几个长老商量一下,让大伙凑钱!”兀颜骨朵头也不回道。

    秦川一听,忍不住道:“站住!我们不正是给你想办法吗?”

    兀颜骨朵脚步一滞,回头望着秦川,见秦川一脸严肃,并不像开玩笑,秦川看他停下脚步,主动道:“钱并不是难事,但是,我怕钱拿得太痛快,他们的就像一个无底洞,根本就填不满……”

    “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肖一凡问道。

    秦川所说的没错,黑苗人敢勒索他们,自然凭着手里的王牌,但是他们可不会轻易将这张王牌给打出去,不把白苗人刮得底朝天是绝不会罢手的。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几人在一起合计了半天,秦川还是决定单独去会一会黑苗人的头人也铁,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兀颜骨朵当场就不同意。

    “这帮黑苗人很不讲理,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是说破了大天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万一他们要是翻了脸,你单枪匹马的,恐怕成了他们又一个目标,到时候,再问我们要钱,那么如何是好?”兀颜骨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还是得到了李德林的支持,李德林不可想他这个师叔以身犯险,再说了,黑苗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要是万一打起来,压根解决不了问题,最后还把人给折进去。

    他们的话秦川也不是没想过,说起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秦川也是有过很多的砺炼的人,他能够洞悉人心,看透事物的本质。

    “到目前为止,我们处于被动之中,但凡有一点儿办法,我都不会兵行险招……”身边的都是知心朋友,秦川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再说,我总觉得白苗人与黑苗人之间,之所以有着千年的仇恨,总觉得其中有很深的误会……”

    “误会?!”兀颜骨朵一听到两族人的仇恨,就忍不住插话道:“我们之间何止是误会?都打了一千多年了,连血仇都积十几代了,谁也没办法去解开,这根本就不再是误会,仇恨已经融入到苗人的血液里,根本就分不开。”

    他的话不无道理,引得在场的人都不禁跟着点头,秦川笑了,他不认为自己就都能化解两方融到血液里的仇恨,他所要做的,只是能够救回头人,至于化解仇恨,也只是尽力而为。

    他委婉的将心所想表达出来,还是得到肖一凡和林立的支持,林立说道:“来时门主说过,秦川是一块未经雕琢璞玉,而至于以后成就有多高,连他都看不到,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尽力提供一个好的平台而已……”

    秦川一阵感动,没想到师父灵妙仙人会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不禁一阵感动,林立的话并没有说完,一字一句:“真金不怕火炼,秦川需要一个好的平台来锻炼他,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不成功便成仁!”秦川笑着说道。

    林立满脸严肃的打道:“错,就算失败了,也要完整无缺回来!”

    林立以智谋见长,平日里说话喜形不假地色,从来没听他说超过三句话,可此刻的他却像是一个慈父般,无论目光和话语都透着温和。

    秦川也感动的心暖烘烘的,虽说接下来就要去面对可能穷凶极恶的苗人,但是他却一点儿也不慌张,肖一凡对他也是很信心。

    毕竟,秦川的实力摆在那里,身上又有宝物加持,就算救不回人来也不至于被人扣下,不过,肖一凡也感觉到黑苗人里有高人指点,所做的每件事都有如精确计算过一般,这也让他对秦川前去,也不由得多一层担忧。

    “放心,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秦川倒是信心满满。

    “师叔,我陪你去吧!”李德林主动要求道:“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秦川刚要答应,就听到胡若男和苏剑萍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不约而同道:“我也要去,带上我!”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3章 别让他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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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女人捣乱也挑个时候,眼下都红烧眉毛了,她们还在任性的要求带上,这尼玛是去旅游?还是去吃大餐?还要求带上,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们知道此去的危险吗?”秦川真的被她们的天真打败了,忍不住擦着满头黑线道:“我此去还不知道能不能不平安归来,你们还敢去捣乱?”

    “不管如何,我们哪怕是死,也要陪着你!”胡若男站了出来,摆出生死相随的样子,苏剑萍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抢话道:“我要与你同生共死。”

    二女一掺和,肖一凡和林立也不插话,说来,这算是秦川的家务事,他们外人不好插手,也就打了岔,两人相伴的离开。

    李德林很尴尬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去很危险,他才会要求陪着秦川,遇到危险彼此之间还得有个照应,一看两女赤果果的表白,他也意识,不能再掺这趟浑水。

    “我有事,我先走!”李德林一看风声不对,转眼就溜,秦川拉都拉不住。

    被两女的赤果果的表白也搞得目瞪口呆的秦川,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你们到底想闹哪样啊!”

    两女像商量好的似的,主动道:“我们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你去,不论发生任何的危险,我们都不怕。”

    这两个女人都属于性格泼辣,敢爱敢恨,认准去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后悔,秦川也知道她们这次铁了心,也只好叹口气妥协道:“就这样吧!你们去可以,千万别给我添乱。”

    “这个当然!”两女齐声道。

    她们的主动要求让秦川也只能妥协,屋子里还剩下兀颜骨朵挠着头皮,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苗人多性格憨直,男女之事也是直接,爱便是爱,恨便是恨,却很少看到这般赤果果,大胆谈情说爱,甚至说到同生共死的话来。

    听得他真觉得脸红,反应稍显迟钝的他只是握着秦川的手道了声:“头人就拜托了!”

    身负重任的秦川,也只好带着两个拖油瓶上路,从营地里走出来,来到了黑苗人的大寨的门前,就见一支箭,从天而降落在秦川的面前,没入到土地。

    “我是秦川,是来赎人的。”秦川冲着大寨城楼上的苗兵喊道。

    黑苗战士也只是相互说了几句,就见一人伸出头冲着秦川喊道:“头人说了,只允许一个人进来……”

    “我们是他们老婆,他要在这里出事,我们就死在大寨门口。”苏剑萍倒是将泼辣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出口就辣翻了所有人,包括胡若男。

    胡若男自问还真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黑苗兵明显也是被她这股子气势给震住了,赶忙去找头人汇报,很快,打开了大寨的木栅门。

    苏剑萍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怎样?还是我管用吧?”

    秦川冲她竖了竖大姆指道:“我敬你是条汉子!”

    这时,侯亮从大寨里走了出来,看到秦川,他并不认识,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秦川一看他就觉得很讨厌,很有一种给他几个大耳刮子的冲动。

    这次来救人的,秦川就再冲动也只能忍着,看着尖嘴猴腮的家伙,自我介绍道:“我是秦川,是来赎人的。”

    侯亮眯着眼,捻着下巴上为数不多的胡须,上下打量着秦川,当他看到秦川身后胡若男和苏剑萍时,眸子一下子就亮了。

    他真的被胡若男和苏剑萍的美色所迷,见多了苗寨那些黑乎乎的女人,难道见到相貌,身材一流的女人,真得让他那颗色心蠢蠢欲动起来。

    他脑袋想着办法,该把这两个女人给弄到手,表面上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干咳两声:“你来赎人,可否带了赎金?”

    刚刚就看到秦川两手空空,啥也没带,侯亮就已经看过了,不过,看在那两位美女的份上,他还是问了一遍,只等着秦川说没有,他好刁难。

    秦川倒也坦诚,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我没带!”

    他这一说,让侯亮来了精神,就等着他说这句话,说道:“既然你没啥也没带,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想单枪匹马想把人带走?”

    “你带我去见首领,我有话想跟他说。”秦川一看这家伙来气,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比较冲的。

    侯亮的注意力完全就是在两女的身上,对秦川视若不见,他这样的做可把秦川给气坏了,盘算起该如何教训侯亮这家伙了。

    “首领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万一你要是预图不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跟首领交待。”侯亮清了清嗓子,冠冕堂皇道。

    侯亮说着话绕开了秦川,走到了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的面前,伸手就抓着苏剑萍的手,色迷迷道:“小妹妹,多大了?”

    看他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苏剑萍差点没吐出来,心里直发毛,被抓着的手,如触电一般收了回来,毫不犹豫的甩了一个耳光道:“敢吃老娘的豆腐,你也是活腻了。”

    苏家大小姐也是一盏省油的灯,在蜀中,长得虽说漂亮,还真没那个登徒浪子敢去招惹这位姑奶奶,没想到,侯亮这个好死不死的家伙敢去招惹她,这下子,她要是不给这货几个耳光还真的对不起他。

    孔亮挨了一记耳光,没想到眼前美女就像朝天椒一样辣手,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略带几分惊愕,还没反应过来,胡若男也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胡若男杏眼一瞪,叉着腰很不客气道。

    这两小姑奶奶上来就把人给打了,连问也没问秦川一句,这样会不会给他添麻烦,不过,秦川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这货长得一张欠抽的脸,也怪不得别人打他嘴巴子。

    侯亮挨了嘴巴子,他可不干了,当场发飚道:“快把寨门关上,别让他们给跑了!”

    寨门很快被人关闭,黑苗族人也手持明晃晃的钢刀跑了过来,打算将秦川他们团团围住,可是,秦川也不会给侯亮那一个机会。

    脚步往前一迈,伸手就卡住侯亮的喉咙,挟持他为人质,对着打算涌过来的黑苗族人道:“我看谁敢过来?”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4章 你们还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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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亮是头领也铁的智囊,在苗寨中也算是上二号人物,黑苗族人看他被劫持,当真不敢动一下,围着秦川,他们谁也不敢上前。

    秦川卡着侯亮的喉咙,卡得侯亮直翻白眼,可是,他又一时半会儿的死不掉,秦川手法很到位,只是让你难受,却不会要了你的命。

    轻轻的将侯亮一推道:“那么,请你给我们带带路吧!”

    受制于人的侯亮那还敢说个不字,被秦川连拉带拽的带到了首领也铁的面前,也铁正坐在大寨的开会的地方,正危襟坐望着从大门口走进来的秦川和他身后两位漂亮的女人。

    也铁并不是个酒色之徒,虽说惊艳于胡若男和苏剑萍美貌,但却没有半点淫邪的念头,只是看着秦川劫持他的军师,这让他很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如果你想活着离开黑风寨的话,我劝你还是把军师给放了!”也铁面沉似水的说道。

    秦川一看也铁,问也不问就将侯亮松开,一肢踢倒,侯亮在他眼里,只是个带路的小丑而已,既然已经见到了也铁,那么,这家伙也就失去价值了。

    挨脚一脚的侯亮,好半天才悻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曾几何时吃过么一大亏,立刻翻脸道:“臭家伙,给脸不要脸,看我不收拾你们。”

    秦川看他狗仗人势的模样,露出深深厌恶的神色,连眼皮也没抬回道:“你想怎么样?”

    也铁看出秦川的厉害,他是首领,自是有个首领的样子,对于侯亮小丑般的表演,他也觉得不应该如此,对侯亮道:“好了,不要闹了,你先退下。”

    侯亮也只好悻悻地离开了,也没敢拂了首领的面子,临走时,他用怨毒的目光回头看了秦川一眼,暗暗发誓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首领也铁并不怕秦川会劫持他,清退左右护卫之后,单独见秦川和他身旁两位漂亮的女人,也铁也就开诚布公道:“你们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首领记性好差,难道你忘了嘎隆还在你的手上了!”胡若男嘴快,抢话说道。

    话语充满嘲讽之意,也铁倒是没有在意,毕竟,他一个首领是不会跟一个女孩子斗嘴仗的,他并没有忘了嘎隆,也不是不清楚秦川的来意。

    他之所这么问,完全是没弄清楚,秦川空着手前来,到底是何用意。

    价码已经开了,白苗人不去筹款,反而派几个汉人空着手跑到他的面前来,甚至还打伤了他的军师,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们是来请求将人放了,如果需要钱的话,你说个数,我们随后给你送来。”秦川还是先礼后兵道。

    先礼后兵是礼貌,秦川还是一个很讲礼貌的人,他的话音刚落,也铁冷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先把人放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咬你啊?”

    秦川也不多说,当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晃了晃道:“这是一张无密码的信用卡,只要头人答应,我愿意将它给你!”

    也铁对这信用卡并不在意,他需要的是真金白银,像信用卡现代不可或缺的产物,他连看也不看,回道:“这张卡,在我们这里并没有用处,你还是拿点实际比较好,还有,嘎隆可放了,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秦川问道。

    胡若男偷偷地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秦川千万不能上当,首领也铁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样子,要是万一说一些不着调的事让秦川去做,那可真的麻烦大了。

    “我想你去探一探路。”也铁将胡若男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他仍然是不动声色道。

    他之所以放着银行卡不要,反而去让秦川去探路,因为,在离他们寨子不远的大山上,发现了蕴藏丰富的矿藏,这些矿藏价值巨大,一但开采收益将是可观的。

    也铁当然注意到这一个矿藏,而这个矿藏也是白,黑两苗族仇恨的根源,两族人一直为此而相互的仇杀,从来没有断绝过,而共同开发矿藏的提议,也就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难道他不知道矿藏属于国家的?”胡若男对苗人愚昧简直不可思议,好歹她是学过法律的,知道但凡在华夏地面发现的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属于国家所有。

    对于这个问题,也铁并没有回避而是直接道:“你的话没有错,我不仅知道矿藏属于国家,而且知道矿藏一但私自开采,那是要被打靶的。”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这回连秦川也郁闷了,暗道:“那你还要采?”

    “你们有所不知,这座矿藏虽说蕴藏丰富的资源,但这座山却是被诅咒的山,没有人可以从山上带走任何的东西……”也铁道出实情道。

    一听也铁这般说,大家都摇头表示不信,也铁也不争辩,而叙述事实道:“当地政府也派过几支勘探队来此,可是,一进山以后,十多人的勘探队就神秘的失踪,不得不放弃这座山的开采,而自从灵异事件发生后,被人传得神乎其神,弄得人心慌苡,政府不得不下达封口令,而这座山也没人敢去采藏……”

    也铁说得一本正经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苏剑萍说道:“那你还让我们去?这不等于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你觉得你们还有选择吗?”也铁说起话来倒也是脸不红心跳,气也不喘。

    秦川看他这般模样就知道,要想把嘎隆给放了,就必须按着他说的话去做,要是有任何不同意见,别说嘎隆不会被放,他们的小命估计也会不保。

    也铁也是按照智囊猴三的话去做,如果这事儿成了,他们能够收获丰厚,如果不成,他们也没啥损失,毕竟,死得又不是他们的人。

    派秦川去这座被诅咒的山,这让胡若男和苏剑萍心里直打鼓,毕竟,这座山凶名在外,要想能够善始善终,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你可以选择不做,那么就请你离开,以后你们再也不要提放嘎隆的事。”也先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笑道:“当然,你也可以答应,只要你答应,我随后就放人。”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5章 也铁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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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答应你!”秦川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秦川爽快的答应,这可急坏了两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也铁也讲得很清楚,那座山是一座被诅咒的山,连当地居民都不去那里砍柴,由此可见,这并不是开玩笑的。

    “秦川,你疯了?”苏剑萍瞪大着杏眼嚷道。

    她的一嚷嚷,引得会议室的外面,蠢蠢欲动的黑苗兵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听到里有面有人尖叫,抄起家伙就冲了进来。

    侯亮领着一帮黑苗人,就怕事情闹不大,一进屋就喊打喊杀的,拿着刀就要往秦川身上砍,被头人也铁喝止道:“给我住手!”

    侯亮也是为了报刚才的一脚之仇,本以为趁乱可以把秦川收拾了,眼见着就要成功,也铁竟会出手制止,这让侯亮很是不爽。

    身为也铁的幕僚,他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也铁道:“我要让秦川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你不能碰他。”

    侯亮疑惑的望着也铁,不过,也铁还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道:“你们都退下吧!”

    “连我也保密!”侯亮嘴里嘟囔了几句说,以他的一肚子坏水,旁敲侧击也能打听出来,他对头人神秘的样子早就猜出了几分。

    主意是他出的,他又如何想不到,估猜着可能是头人怕知道的人太多会误了大事,侯亮眼珠子一转,也就化怒气为祥和,笑盈盈的离开了。

    也铁将他们打发走了之后,就等着秦川表态,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的极力反对,这也让秦川会产生动摇,他并不想强人所难。

    毕竟这一次,性命攸关,而且有来无回的概率极大,秦川要是真的爱惜性命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过,他拒绝也没关系,也铁已经打定主意,让嘎隆去。

    让嘎隆服下毒药,然后威胁他,如果不去,就不给解药,逼他就范,也铁恨透了先前问侯了他全家的嘎隆,所以,对他也用不着太客气。

    “头人,我说过,我愿意去!”秦川还是坚持道。

    他一坚持,倒让也铁露出欣赏之色,说起来,苗人也素来佩服勇敢的人,秦川在得知真相后,还能够勇敢的坚持要去,这倒是让嘎隆佩服。

    胡若男和苏剑萍看秦川坚持,也就不再说话,她们已经抱定死也要死在一起想法,秦川做什么,她们都会跟着。

    “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先把嘎隆给放了!”秦川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个要求并不过份,也铁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对着外面吆喝道:“来人,把嘎隆给我带过来。”

    秦川对他的豪爽倒是颇为钦佩,他看得出来也铁并不是喜欢活在仇恨的人,但是为什么就不能把已经很久的仇恨给放下,这样一来,大家都会活得轻松。

    “头人,我觉得很奇怪,你们黑,白两族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能够将战火与仇恨延续到了今天……”秦川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也铁倒是个坦荡的汉子,没有隐瞒道:“至于仇恨的开始,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仇恨能够延续,那是因为,双方部落的冲突与厮杀,双方都欠下了累累的血债,以至双方见面就像仇人一般。”

    听他坦荡相告,秦川也知道要想化解双方的仇恨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是一个外人就更不容易解开,苗人也不会相信他能够帮着苗人重新建立起早就被破坏殆尽的友谊。

    嘎隆被两个黑苗战士拖了上来,五花大绑的他,忿忿不平的张口就骂道:“也铁,我*你祖宗十八代!”

    张口就问侯人家全家,这个习惯真是要不得,秦川也是听得直皱眉头,真怕也铁恼羞成怒,一刀宰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黑,白两族之间的仇恨,神仙也没办法化解。

    头人一死,白苗族势必会重新立一个头人,由这个头人为嘎隆报仇,那么,这样一来,死的人将会越来越多,秦川一想到这里,主动制止道:“嘎隆,不要骂了!”

    嘎隆看到秦川来救他,自然是很高兴,可是,看他不让骂,以为也铁与秦川达成某种约定,以至于他会出面阻止自己对也铁的漫骂。

    头脑一热,嘎隆张口道:“秦川,你不会收了也铁好处,要把我给卖了吧?”

    秦川倒没还生气,胡若男忍不住斥责道:“好你个嘎隆,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我们为了救你,就要进了冒险,而你不但不领情,还怪我们出卖你!”

    嘎隆一呆,他没想到秦川会如此的重情重义,他真被感动坏了,听到秦川将去那座被诅咒的恶魔山,立马劝说道:“秦川,你千万不要去,去那里只能是有去无回,如果是因为我,那可千万不能只身去冒险。”

    秦川摇头道:“我不光是为了你,而是为能够化解白,黑两族的仇恨。”

    话一出口,连也铁也不淡定了,他很奇怪,秦川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千年的仇恨,任何都没办法化解,他还硬去讨这个没趣?

    用句不好听的话,有这样的情怀的家伙,不是圣人,就是疯子。

    “这个仇恨已经化解不开了,你又何必要趟这场浑水?”也铁幽幽的叹口气道。

    秦川只是轻轻一笑,他倒是没有说得太多,毕竟,要化解仇恨并不是说一句话就可以办到的,而且,目前来说,秦川并没有太多的头绪。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嘎隆,你也看到了,这是秦川心甘情愿去的,我可没有逼他。”也铁说道。

    嘎隆冷哼一声也没说话,五花大绑的他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也铁,也铁拿出匕首帮着嘎隆的绑在身上的麻绳给割断,对他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不走,除非,秦川跟我一起走。”嘎隆还是固执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铁也就不说话了,他看得出,秦川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其实,秦川就是反悔也没事,这里是他的地盘,放是一句话的事,不放也是一句话的事,压根不怕他们闹什么幺蛾子。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6章 美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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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的暴雨来得疾,去得也快,雨很快就止住了,大雨过后天空很蓝,太阳出来照耀着大地,一切都变得焕然一新,全然没有了刚才大雨之前乌云密布的沉重。

    活地图抬头望了望天空,面带几分忧虑道:“好了,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还是尽量快点走,争取天黑之前到山脚下。”

    活地图发话,秦川也要听着,进了山,对地形不熟悉,一切都得听活地图,进山前,活地图就说过,要想活着从山里走出来,那就得一切按他说的做。

    即便如此,活地图仍然不愿意进山里,山里的妖魔鬼怪太多,稍不留心就有可能会中招。

    大雨过后,胡若男和苏剑萍被淋得透湿,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胡若男受到警队的训练,娇骄二气还并没有当惯大小姐的苏剑萍严重。

    苏剑萍在家都是被人伺惯的,湿嗒嗒的衣服穿在身上很不习惯,在后面哼哼唧唧叫苦不迭,秦川也知道她的公主病,向活地图问道:“我们晚上在哪里落脚?”

    活地图看越来越黑的天,忧虑的叹口气道:“再多走一段,快到山脚下,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就到洞里躲避,生一团火,这样一来,既可以驱寒,又可以防野兽。”

    秦川听活地图这般一说,倒也放下心来,找个地方停下来,就生一团火,到时候,让这两位大小姐在火堆前把自己的衣服给烤干。

    “剑萍,你再忍一忍,等到山脚下,我们就可以休息了。”秦川安慰道。

    苏剑萍脸一红,她也意识到,刚才无意识的哼哼唧唧的发牢骚,还是让秦川听到了,轻轻的一点头,说了声谢,跟在他们身后时,紧咬着牙不再叫苦叫累。

    看她脸憋得通红,秦川也觉得不好意思,也故作看不见,低头跟在活地图的身后往前赶路,胡若男也故意走慢两步,留下来陪着苏剑萍,扶着她走在路上。

    因为要进山,每个都背着大包,包里面装着帐篷,还有些衣物,工具,秦川还带着药材,还有一些生火做饭的器材。

    越往芭蕉林深处走,天就越黑,刚开始还看到路,后来,天就黑透了,随着活地图走进了芭蕉林,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乱悠,芭蕉林里的错综复杂,如果没有必要,谁也不愿走这一趟。

    大概走了一会儿,活地图回过头来道:“再走一会儿就要山脚下了,那里很危险,大家千万要跟紧我啊!”

    活地图讲得危险,秦川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活地图也没说,他们也没问,进了山以后,风云莫测的天气也给他们带来很多的麻烦。

    秦川可不想再给自己添任何的麻烦,反正,跟在活地图的身后,看得出活地图除了嘴里零碎多了点,人并不坏,半路上下刀子的事,是绝对不会干的。

    活地图带秦川他们好不容易走出了这片芭蕉林,眼前是一片开阔带,原以为可以松口气,没想到,活地图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出什么事了?”秦川看他神色不对问道。

    活地图东张西望的看了半天,呐呐道:“这里并不是我要带你们走的地方,走出芭蕉林应该就有一道上山的道,可没想到……”

    听他说这样话,包括秦川在内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胡若男失声道:“那么,这里是哪?”

    活地图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

    “什么?!”秦川,胡若男和苏剑萍不约而同道。

    “这里的每一块土地,我都能知晓它的位置,并且能够准备揶出它的方位,可是,这是我却不知道是哪里,因为在此之前,我也没来过这里。”活地图一脸悻悻地说道。

    他的话让胡若男有些害怕,让她不自觉得就会联想到了,先前活地图说过,这里的山是受过诅咒的,一切诡异的情况出现都是很正常。

    “难道这就是恶魔山的诡异的地方吗?”胡若男担心道。

    活地图举目张望了半天,指着远远被薄雾笼罩的山丘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恶魔山,它的半径五公里之内,都有可能会受到它的影响,变得非常诡异。”

    秦川也望着四周一览无遗的大草坪,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危险,而且就算遇到危险,也能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提议道:“我们不如就在这里扎个营,休息到明天再进山如何?”

    活地图满脸忧愁的看着天空的繁星,也知道天黑无论如何再不能再走,再这样走下去,说不定就会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对于秦川的提议,他百分之百的赞同,和秦川一道动手把帐篷给支起来,叮嘱胡若男和苏剑萍去找着干柴来生火,并让她们注意安全。

    胡若男和苏剑萍两个人彼此也有个伴,雨林里新鲜的蘑菇和能吃的植物还是比较丰富的,这倒难不倒苏剑萍,她也经常随着家人一起进山采草药。

    唯一遗憾的是下过雨,干柴也很难找,她们在黑漆抹乌的草坪走了一会儿,寻了些枝柴,背着一大包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新鲜的食材就准备往回走。

    走到了营地,发现秦川和活地图并不在,但是,他们的帐篷已经搭好了,这时,天空有一片红火,吸引了苏剑萍的注意。

    “若男,你看有萤火虫!”苏剑萍指着天空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忍不住的感叹道。

    胡若男也停下了脚步,顺着苏剑萍手指的方向,看着天空中漫天飞舞的萤火虫,也是啧啧称奇,两人呆望了一阵,胡若男奇道:“剑萍,你看,萤火虫怎么是红彤彤的?”

    苏剑萍也觉得奇怪,仔细的观察了一阵,自作聪明道:“或许,在这里的萤火虫,也正是这个样子。”

    “我们抓些来玩吧!”胡若男童心大起,想起小时候与父亲一道抓萤火虫的情景,就提议道。

    她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苏剑萍的积极的响应,两人放下身上的装满山笋,蘑菇的背包,刚要准备用手去抓,恰好,活地图和秦川捕完鱼刚巧赶到。

    看到苏剑萍和胡若男要伸手抓那天空飘舞的红火的萤火虫,脸色大变,急喝道:“千万别去碰它们。”

    “什么?!”胡若男和苏剑萍没反应过来,扭头刚想问。

    此时,天空无序的飘舞的萤火虫,动作轻盈舒缓,美得就像一幅画,火红的身体映红了半边的天空,随着,活地图这一声吼声。

    似乎也惊动了它们,使得它们在天空中一滞,出现了短暂的暂停,整个画面凝固在了天空,红彤彤的犹如落日的晚霞,美得让人窒息。

    隔壁老王
正文 第468章 火明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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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跑啊!”活地图拼图的挥手,示意她们离开那个危险的地带。

    苏剑萍和胡若男本能的撒开腿丫子就往活地图跑了过去,活地图见她们跑,他也扭头就跑,活地图虽说没有说明原因,但是他们看得出来,活地图很怕天空飘浮着的荧火虫。

    胡若男和苏剑萍刚一跑,天空中停滞的萤火虫,像是听到了冲锋号,急急的往地上栽了下来,也幸亏活地图喊了一嗓子,胡若男才能幸免遇险。

    那只火红色的萤火虫一头栽向草坪时,让胡若男和苏剑萍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那只虫子栽在地上,顿时上草坪上烧成了一片,火势变得很猛。

    试想如果活地图没有喊那一嗓子,萤火虫一头栽下来,撞上了胡若男,那么,胡若男很有可能会被活活的给烧死,大难不死的胡若男连呼庆幸。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那萤火虫一击未中,随后,又再次齐集起来,它们的聚集时,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静止,这也让胡若男她们瞬间看到了它们的攻击方向。

    “不要停留,赶快跑,千万不要停,不然,就会很麻烦了。”活地图瞧着胡若男她们还在发愣,连忙催促着,让她们不要多做停留。

    秦川看到这一幕,知道了活地图的害怕的原因,这些虫子分明就是一枚枚燃烧弹,要是被它们撞上,那还不得死得很难看?

    活地图领着几人毫没有章法的乱跑了一气,天空飘浮的虫子也在拼了命的追着他们,好似被人捅了窝子的蚂蜂,非要将秦川他们给活活烧死才肯罢休。

    天空中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萤火虫,在天空中飞舞,而且是越聚越多,这些虫子似乎很有灵性,看到秦川他们在疯跑,还分开将他们包围。

    眼瞅着被包围的活地图,真是束手无策之计,突然指着身旁的池塘道:“快,快跳下去!”

    说完就先独自跳了进去,秦川一看也没多想跟着他跳进了池塘里,胡若男和苏剑萍,那还敢再多犹豫,扑通扑通两声,都跳进了池塘里。

    跳进池塘里的几人,谁也不敢冒出头来,这些萤火虫很厉害,用身体撞击地面,从而烧焦了一片,谁敢冒出头来,那真是送死。

    活地图水性极好,在水里闷个半个钟头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秦川自有神功护体,在水里蹲个一天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这可就苦了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

    她们可没有任何的神功,在水里憋了一会儿,脸都变成了紫色,眼珠子直翻白,再不露头,估计就要憋死在池塘里。

    秦川慢慢地靠近她们,伸手抓着她们的手,通过手将内力传给她们,当一丝丝暖流传入她们的身体的时候,她们均感到憋闷的感觉不见,呼吸也不再用口鼻,而是用内息调整,从而使得身体得到了恢复。

    胡若男感到身体不再憋闷,即便不用口鼻呼吸,那也能够行动自如,抬着头望着天空,发现他们的头顶上方一片火红之色。

    这片火红色再也没有了初见时那般炫烂,胡若男真得被这虫子吓坏了,一看到头顶一片火红色,失声就要叫出来,嘴巴一张,水就灌入口中。

    连喝好几口池塘的脏水,要不是秦川的内息,她早就被呛晕过去,赶紧的把嘴巴闭上,苏剑萍也忍不住瞥她一眼,眸子充满关切。

    她们这姐妹俩,一开始是水火不容,但随着相互之间的经历很多事之后,反而相处的很融洽,脾气性格都很相同,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让两人话题也变得格外宽泛。

    越聊越投机,让她们都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两姐妹变得情深起来,她们都爱同一个男人,这也是她们唯一彼此存在心里的小疙瘩。

    她们故意的不去提起,因为,爱是自私的,一但提起,或许她们连姐妹都没得做,但她们又非常在意彼此的之间这份珍贵的感情,只好将这个小疙瘩暂时的搁置。

    秦川是她们共同的爱着的男人,也是她们撒气的对象,她们真恨这个男人的花心,但她们也知道,秦川之所以桃花运如此的旺盛,也与他的优秀分不开的。

    再加上,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讨喜的长相,要说没人喜欢,那才叫意外。

    苏剑萍又恨恨地瞥了无辜的秦川,暗道:“冤家,你到底要欠下多少风流债才肯罢休。”

    秦川只顾着胡若男,并没有在意苏剑萍的恨恨地眼神,胡若男灌得几口水后,赶紧的把嘴巴闭上,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过来。

    活地图用手指了指天空上的萤火虫,红火色也渐渐黯淡下来,很明显,它们也正在退去,只要稍呆一会儿,他们就可以爬到岸上。

    活地图虽说水性极佳,但是,他不明白秦川三人能够憋如此之长,水性好的都比他还要强上数倍,朝着秦川直竖大姆指。

    秦川也懒得解释,事实上,他修仙的事,并不想多说,也只是笑了笑,算是表达了自己谢意。

    很快飘浮在池塘上的萤火虫都散了去,活地图也就从水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秦川拉着二女也浮出了水面,改用口鼻呼吸。

    “感谢天神!”活地图不无庆幸道。

    “这到底是什么?”胡若男真的被这些虫子搞得快神经质了,她没想到,能发出如此美丽的光芒的虫子,竟然暗含着杀意。

    活地图指了指岸边,等他爬上岸以后,再把事情细细的说清楚,几人也不打算在池塘里泡着,爬上岸去,夜晚的风吹在身上还是蛮冷的,更何况,几人的身上还是被浸湿了。

    秦川有先天罡气,倒也没觉得什么,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冻得瑟瑟发抖抱作一团,苏剑萍冻得嘴唇乌紫道:“还是生个火,暖和暖和吧!”

    “不行!”活地图也比她们强不到哪去,但是一听要生火,立刻摇头道:“要是生火就是有光亮,那些火明蚕还是回来的。”

    “火明蚕?!”秦川听都没听过个名字,回想起刚才天空那一片的彤红,说道:“这倒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如此的厉害?”

    活地图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在池塘泡了那么久,再加上吹了会儿冷风,再不活动活动,身体都快被冻僵掉了,生怕因此落下病根,活动着身体,边说道:“这种东西,我也只见过两次,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忽然寨子里爆发了一场,整个寨子都被这种虫子给烧得殆尽……”
正文 第469章 奇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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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虫子如此的厉害,所过之处肯定都是一片焦土,难道,你们就没想想办法预防?”秦川问道。

    活地图边活动着身子,把湿衣服也脱了下来,拧了拧水,露出精壮的上身:“火明蚕来得快去得快,而且也不是经常能够看到,我们也就没当一回事。”

    听他这般一说,秦川也就不说话了,刚才一幕还在脑海里,实在印象深刻,一个米粒大的虫子从天而降,撞击在地面时,烧起了一大片土地。

    刚下过一场暴雨,土地还是潮湿未干,这样的情况,都能够烧成一片焦土,由此可见,这虫子可真厉害。

    “也幸亏,我们跳进池塘里,感谢天神,赐了一个活命机会,不然,我们肯定会火明蚕包围,最后被烧得一堆焦土。”活地图感慨道。

    胡若男和苏剑萍衣服已经湿透,相互抱着对方,双唇冻得乌紫,看了还真让感到心疼,看这天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天亮。

    要是像这样一身湿衣服等到天亮,那还不冻死才怪,秦川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挺这一晚上,围着池塘周围绕了一圈,等走到原来的地方,他欣喜的发现原先帐篷和行囊都还在,并没有被烧毁。

    心中大慰的他赶紧的跑了回来,对抱成一团的两女道:“帐篷和行囊都还在,你们赶紧的回到帐篷里把湿脱衣服换了,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天一亮我们再赶路。”

    两女一听,也欣喜异常相互帮扶着跑回了帐篷,在里面摸黑换了衣服以后,钻进睡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天虽说只在晚上遇到了些危险,但是,她们显然是累坏了,躺在睡袋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一点儿也不担心是否接下来会不会发生的危险。

    外面秦川和活地图两个大男人在帐篷外面,行整的缘故,秦川他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帐篷,再说了也没必要,荒郊野外的地方,总要有人在外面巡夜。

    秦川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他的身体素质比起两女来要好的太多了,活地图活动了一阵,身体也稍稍的好了一些,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以至于他都有些慌乱。

    好在躲过了一劫,自感到很幸运,劫后余生的他主动与秦川攀谈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找秦川聊天,先前,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我看得出,你们都是好人,为什么要答应首领到这个鬼地方来?”活地图真的很郁闷,吐露心中的不快道。

    秦川看他为这件事郁闷了好久,也就忍不住道:“我的目的是为了缓解,你们黑白两族的矛盾,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跑到这里来?”

    “缓解我们之间的矛盾?!”活地图瞪大眼睛看了秦川好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的把嘴巴闭上。

    秦川想知道他笑什么,难道,在他的眼里想做这件事情,就真的那么可笑?

    “不是我说你,你这是白费力气,虽说,你是很想法的人,但是,我向保证,这只是白费力气,如果矛盾要真的那么好解开,我们之间的厮杀也不用延续千年之久。”

    活地图的话说得很在理,秦川也是一副受教的样子虚心接受,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太过理想化,只是,秦川实在不愿看到两族之间停的厮杀,非要打得你死我活不成,就不能敞开心扉的好好聊聊?

    活地图也就不再笑话秦川的天真,也就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天,秦川与他聊了两句,看他穿着湿透的衣服睡着,怕他会因此落下病根,毕竟,山林时的夜晚湿气太重,在这里睡一晚上,不落下病根那才叫奇怪。

    悄悄运了功,将他身上的给蒸干,树林里的夜晚风夹杂着湿气吹得人直打哆嗦,秦川从行囊里找来一条薄毯给他盖上,生怕他冻出个好歹来。

    等做完这一切,秦川才有空细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夜晚很宁静,宁静到连虫鸣都没有,天空中繁星点点,意味着明天又一个好天气。

    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有吃晚饭的秦川,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看到被丢在地上野山菌和池塘里的肥美的鱼,口水横流,找到了随身携带的锅,开始忙碌起来。

    把鱼杀好,用池塘水将它洗干净,又把野山菌也洗干净,用铁锅盛上水,将其一并放在锅里,放上盐和味精的调料,静静坐铁锅旁。

    活地图不让生火,怕再引来火明蚕,秦川倒不在意,随手捡起来柴禾,放在锅下面,不过,为了防止万一,也不敢生太大的火,生怕把火明蚕给真的引过来,那可麻烦了。

    生了小火,再将铁锅放在支好的架子上,忙好这一切,秦川抬头看了一下天,预估了时间,盖上铁锅的盖子,和衣找了颗树倚着眯着眼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铁锅冒出咕噜咕噜翻滚的响声,响声还伴着鱼汤的香气,扑鼻而来,秦川被这锅鱼汤香气唤醒过来,睁开眼一瞧,苏剑萍,胡若男和活地图已经围坐在铁锅前用碗盛着鱼汤吃了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自顾自己吃了,鱼汤好了也不叫我一声。”秦川没好气的抗议道。

    他的抗议并不管用,苏剑萍,胡若男和活地图吃得正起劲,压根就没想到要喊他,活地图喝一口真菌鱼汤,汤汁很浓,真菌的香气,夹杂着鱼汤的鲜美,简单喝得舌头都快掉下来。

    “看不出来,你的厨艺这么棒!”胡若男忍不住惊呼道:“平时也没看露上一手。”

    秦川撇撇嘴,平时他才懒得去做那些从菜场买来的食材,只有这取自于大自然的食材才是最新鲜,最绿色的食材,也才能激起他的展露才艺的**。

    连活地图都忍不住夸赞了秦川一番,秦川倒是没有沾沾自喜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也就不当一回事,大家吃过一阵热鱼汤,浑身发了汗,身体也有了力气,接下来就要进山了。

    提到进山,活地图就头疼,说起来,他也是被强迫来的,家人还是头人的手上,他敢乱来,估计家人的性命会不保,苗人对叛徒的惩罚都很严,背叛头人就意味着背叛全族,被视为叛徒。

    从辽阔的大草地往被雾气所笼罩的恶魔山出发,路越走,活地图越不敢确认,走走停停,东张西望的在寻找着记忆里的坐标,可是,这里的情况变得很怪,原先的坐标上的标志物全都化为了乌有。
正文 第470章 寸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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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地图苦苦寻找了一阵,也只好放弃,好在恶魔山的坐标物还在,他们只要一直向前走,就一定能够走到山脚下。

    秦川看活地图迟疑不决的样子,也明白他的压力山大,他是领路人,万一要是带错了路,就有可能让他们都跟着陪葬,活地图是个善良的人,也是最不愿那么做的。

    “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那怕走错了,也有我!”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道。

    活地图内心一暖,感动点了点头,在前面带着路,秦川让胡,苏两女走在中间,他负责殿后,要知道在山路上情况不明,他在后面以保证大家的安全。

    活地图走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不过,他对地势的天生的领悟力和方向感,也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作用,在不用指南针的情况下,他能够很轻易把秦川,胡若男,苏剑萍带到了山脚下。

    恶魔山近在眼前,活地图一路上也被秦川三人所感动,吐露实情道:“头人让我把你们带到山脚下,就回头,他还说,只要我说几句好话,你们肯定会放我走的。”

    几人一听,立刻意识到也铁那个家伙果然不是啥好鸟,知道恶魔山的厉害,让他们去送死,秦川倒是不以为意,点头道:“谢谢你,活地图,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剩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活地图摇头,语气很坚定道:“首领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我还是愿意跟你们走,也愿意跟你们走一趟,那怕是死,也是死在一起。”

    苗人重情重义,他只要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没办法拉回来,活地图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秦川也就不再多说,伸出手道:“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先前如果说是头人的命令的话,此刻,就是活地图自愿的,秦川的欢迎也是理所当然,活地图眸子产生了雾气,感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相互寒喧了一番,活地图说要领着他们进山,秦川也不反对,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要进山找寻矿脉,光听恶魔山的名字,就已经先入为主的以为,山林里肯定有许多妖魔鬼怪。

    那怕是没有妖魔鬼怪,山里也是鳞次节比的山石,奇形怪状的树木,这一切都没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山体,与其他山并没有太多的异致。

    活地图却不同意秦川这个观点,他坚持的认为,先前的那一片开阔的草坪就是魔鬼山制造出来的幻像,而当他们进入魔鬼山以后,一切平常也都魔鬼山出现的幻像,也正是为了麻痹他们。

    活地图的谨慎,秦川倒也没有反驳,小心无大错,先前出现一些意外,也证明活地图是个很有经验的向导,踩在杂草丛生的登山道上,恶魔山很少有人来,所以,连个上山的路也没有。

    活地图凭着经验,寻找着易于登山的路,秦川拉着胡,苏二女,免得她们会掉队,登山的路很难走,但对秦川来说还是很轻松,大概到中午的时候,他们也终于爬到了山中平缓的位置。

    几人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喝口水继续往前走,可没想到,前面几只人熊迎面走过来,人熊俗称熊瞎子,能有一人多高,六,七百斤的体重,一巴掌下去,足有几百斤的重量。

    普通人压根经受不起它的一掌,人熊最喜欢吃人,见到人以后,就会主动发起攻击,屁股还没坐上石头的活地图,一见人熊,脸色刹白道:“快爬上树去,千万不要跑。”

    人熊的速度很快,一般人压根跑不过它,可是,它体重的缘故,不会爬树,等爬上了树,它也只能在树底下干看,实在等不到机会了,才会悻悻地离去。

    活地图在山林里是一把好手,爬起树也是一流,再加上着急,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胡,苏两女爬起树可没那么容易,再加心中害怕,半天没也没能爬上树,差点没急哭出来。

    秦川看她们这般,伸手搂住她们的腰一手一个,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树丫上,两女刚一坐稳,秦川就重新跳回到了地面上。

    活地图看秦川又重新回到了地面,急得手心直搓汗道:“你疯了,人熊是会吃人的。”

    秦川倒是不担心的灿然一笑道:“安了,这都交给我来处理了。”

    苏剑萍平日里尽欺负秦川,她也知道,好男不跟女斗,秦川大多数的时候都在让着她,要是真动起真格来,她几个也未必是秦川的对手。

    人熊看到秦川出现在它们的面前,眸子瞬间变红,口中流着白沫,四蹄狂奔向秦川,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看得树上两女发出尖叫。

    秦川的实力还要很强的,可是,人熊的体型外加杀伤力实在太强,看得两女还不免心是直发毛,再说了,大概有四,五只人熊一齐攻击。

    秦川倒也不慌不忙,从身上拿出药杵,药杵幻化成了长矛,抖擞着精神杀向人熊,长矛刺向人熊,一矛就刺进一个人熊的喉咙。

    鲜血从矛刺穿的地方喷溅出来,秦川的长矛是一件宝物,很锋利杀伤力很强,秦川也玉清境中阶巅峰水平,要杀一只熊也实在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一矛刺杀一只人熊,看得活地图简直眼瞪口呆,要说人熊的厉害,就在皮糙肉厚,一般人根本就没办法与它对敌,更别说是一招就将其制服。

    秦川一矛刺死了人熊,并没有停手,用矛柄回手就顶向了他身后准备偷袭的人熊的鼻梁,出手很重,一矛下去,把人熊的鼻梁给顶穿。

    那只被顶穿鼻梁的人熊狂吼一声,鼻血飞溅,踉跄的退了几步暂时退出了战团,不过,此时还有两只人熊,看到伙伴受到了重创,它们可都不是好欺负的,狂吼一声,同时挥出巴掌。

    人熊势大力沉,巴掌的力量极大,只要让它给打重,不死也成残废,秦川不慌不忙的让了开来,似乎人熊的攻击对他一点儿也造不成困扰。

    人熊一见不由得一怔,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落了空,这对它们的自信心打击也极大的,秦川趁着它们发愣的机会,又连几矛,矛尖发出阵阵的寒光。

    一瞬间这两只还在发愣的人熊的身体又多子几个洞,正汩汩的往外流着鲜红的血,人熊到死都不明白,眼前的男人会这般的强悍,只用几招就将它们全部干掉。

    那只被打穿鼻梁的人熊也不傻看到自己的几个伙伴尽皆被杀死,也只好落荒而逃,原来以为是一场食人的晚宴,也变成了追魂的序曲。

    “天神保佑,你真是个强悍的战士。”活地图没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秦川,一出手竟然如此生猛,真的打心眼的佩服,忍不住竖起大姆指夸赞道。

    秦川也只是谦逊的笑道:“这都不算什么。”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胡若男拍起巴掌,她还是忍不住的调侃道:“没想到你这家伙越来越厉害了。”

    秦川笑了笑,胡若男说的没错,随着他修为越高,本事也越来越厉害,但他也很苦恼,已经陷入了瓶颈很久了,而公孙南又将他的舍利子给拿走,以至于到现在都寸步不前。
正文 第471章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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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南拿走的理由是秦川现在的修为并不适合佛舍利子,如果一味的强用,恐怕会惹出麻烦,秦川自然是相信公孙南。

    可是,秦川一直陷入瓶颈中没有突破,他也知道修仙是随缘的事,也并不着急,一路上极力的挑战身体的极限,以至于能够突破。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秦川还不能突破,不过,他倒有了要突破的感觉,只要时机合适,就能够成为玉清境高阶的巅峰。

    杀退了人熊,让活地图,胡,苏两女惊得目瞪口呆,秦川持矛傲然挺立的模样,帅得简直掉渣,看得胡,苏两女芳心有如小鹿般乱撞,眼都快直了。

    人熊杀退,秦川也就收起了那般骇人的杀气,恢复了平日里谦逊随和的模样,还是由活地图领着往山里走,恶魔山据说有矿脉,政府方面派了几支考察队都有去无返,派了搜索小队也是伤亡累累。

    有幸逃回来的搜索小队无一不是疯疯癫癫的,根本问不出所以然来,政府随后下令,严禁私人上山,以免遭遇不测,但是即便是恶魔山凶名在外,这几年期间,还是阻挡不住附近的村民偷偷的摸上山。

    活地图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也就这一次,偷偷地摸到了半山腰,看到阴兵借道,吓得差点没有尿了裤子,在地上从天黑一直趴到天亮,直到正午阳气最走的时候,才敢沿着原地返回,再也不敢再提上山之事。

    对于在恶魔山的遭遇,他对谁也是只字未提,直到遇到了秦川要上恶魔山,他才旁敲侧击的提了阴兵借道的事,来说明恶魔山的险峻。

    谁知,秦川却没当一回事,这让活地图很郁闷,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往里闯,一路惴惴不安的活地图,自打见到秦川杀人熊的本事,犹如天神下凡,心中也是大定。

    更加卖力在前面带,有了秦川这个实力的强悍的大神,他的后顾之忧也一扫而光,据传恶魔山上被发现的金矿的矿脉,而他便起了贪念,就想着借机会去采些来,混点钱花花。

    可是矿没找到,天黑还遇上了鬼,活地图自问也是够倒霉的,一毛钱没挣到,差点把命给搭上,从自以后就没再动了念头,从人家那里得到了地图,找了个没人地方也就悄悄的烧了。

    地图虽说烧了,但是凭着活地图的过目不忘的本领,还真让他给记住了,此刻全派上了用场,恶魔山的四周围环境大变,却一点儿也不影响自身。

    山的一草一木就与地图中所绘一模一样,他们经过的将军庙的小树林遇上了人熊,后来,又走了一段,来到了白桦林,这里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杂草都有一人多高。

    活地图和秦川三人经过这里都觉得相当的吃力,活地图随着带着砍柴的砍刀,在前面开着道,胡,苏二女走在中间,秦川仍然跟在最后,他负责全队人安全。

    恶魔山很诡异,自从他一进山就能感受的到,刚才的人熊就跟平空冒出来一般,然后被秦川大杀一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说,那受伤的人熊会留下血迹,可虽,它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别说是血迹,就连它逃跑时踩断枯枝断叶也没有,这一路上让秦川很担心,下一个又会冒出什么来。

    活地图在前大刀疾斧的开着路,从一人多高的杂草丛里生生的砍出一条路来,他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不远处的山洞道:“穿过这个山洞,就能直接到达那个矿脉所在处,这一路,我们走的也算顺利,能趁天黑之前进入洞口……”

    一看洞,胡若男本能的皱起了眉头,在蜀中的山洞里印象实在太深刻,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佛舍利子,还是被苏剑萍摘了桃子。

    这次进入山洞又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遭遇,胡若男心里正打着鼓,手突然一暖,低头看到秦川正握着她的手,似乎给她打气。

    胡若男现在很习惯被秦川握着手,看到他的手,感动的瞥了他一眼,眸子里充满了感激。

    活地图在做着进洞前的准备,在山地寻来几枝树枝,扎上干草,准备用火把,用杂草辫成草绳,将火把给绑好,分发到每个人手上道:“进山洞点燃火把,一来可以照明,二来也可以用作防野兽的保护。”

    活地图用燧石在进洞以前将火把点然,领着山洞进去,这个山洞阴暗却不潮湿,严格意义来说就是一个隧道,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存在,秦川总觉得它似乎要通往另一个世界。

    至于隧道的尽头是什么,他并不知道,只是觉得眼前的气流在不断的变化,甚至出现幻化出各种的图案,种种诡异场景,秦川怕是动摇军心没有说明。

    “哎呀!”前面走着的胡若男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的向前栽了几步,要不是苏剑萍扶着差点就要栽一个跟头,胡若男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具骸骨,骸骨的旁边还有一行囊的背包,看上去年代久远,行囊包都已经破损不堪。

    秦川拣起背包,也是太长时间没动过,背包的表面已经被氧化了,稍一碰就烂成了粉末,幸好的是,包里的东西倒是完好无损。

    背包里的除了一些随身拾的物品,最吸引秦川的注意还是要属于日记,这份日记记载背包的主人自从进山以后的遭遇,他们是一个科学探险队,奉命来到了恶魔山,并不一路上遇到了种种的险境,包括秦川他们遇到的人熊。

    以至于让他们的队员损失惨重,最后,到这个洞的时候,他已经是身受重伤,自知无法再走下去,而他的队友也离奇的死亡,或者失踪,他自知不能活得太久,只好在弥留之际,将所遭遇的情况,一一记载下来,等到有人能够看到。

    从日记最后的落款日期,据今已经有三十多年了,这三十年来再也没有人走过一条隧道,秦川他们是头一批活着走进这个山洞的人。
正文 第472章 心肠歹毒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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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被蛇给咬死的,伤口在小腿处!”活地图指着骸骨的小腿黑漆的地方很有经验的说道。

    秦川看完日记本所记载的最后一个字,小心合上了日记本,最让他在意的是,这个笔记本的主人亲眼看到了鬼,而且,也因为鬼而让他们的探险队损失惨重。

    这也就是说围绕着恶魔山的传说,并不是平空杜撰的,而是确有其事,很多人被来到这个山上,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匪夷所思的一幕幕,最后接连的死去。

    胡若男和苏剑萍也是接过秦川手里的日记本将其看完,她们真的被日记本记载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吓坏了,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只有在灵异故事才会发生的事。

    她们用火把到处照着,想看清楚阴森黑漆的山洞到底是什么,可是,她们的发现,彻底让她们害怕了,因为,她们看到了地上并不仅有一具骸骨,而是有一堆。

    “这个洞压根就是藏尸洞,我们还是出去吧!”苏剑萍因害怕忍不住扭头就要跑。

    秦川一进洞就觉得阴气比较重,这下子看到如此数量的骸骨一下子就印证了他的判断,这里的骸骨少数有几百具之多,像是有人专门将死去的人堆放在这里。

    “欢临你们光临!”

    洞里飘来阴森森,鬼气十足的话语,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一下子就吹灭了胡,苏二女手里的火把,饶是胡,苏二见过大世面仍然被这一幕吓得脸色大变。

    随着这一声鬼气森森的话响起,地上的骸骨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零零碎碎的从地上竟然拼了起来,一个个站在秦川,苏剑萍,胡若男,活地图四人的面前。

    原先只是几百具骸骨转眼就变成了骷髅兵,他们一个个站立,手上却说没有传说中锈迹斑斑的刀,但是,看到能够活动的骷髅,换做一般也被吓得呼吸停止,整个人当场休克。

    苏,胡两女粉面霎白,幸好还算淡定,她们自然是见过骷髅标本,但是,如此数量的骷髅能够行走站立,她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看得两女眼都有些发直,要不是秦川挡在她们的身前,她们差点就要哭出声来,活地图也被眼前一幕吓得退到秦川的身后。

    “想活着走出去,千万不要害怕,更不能逃跑,否则,被他们追上,将会像屠牛宰羊一般将你们杀死。”秦川看到越来越近的骷髅兵,对大伙说道。

    秦川的没错,他也在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稳定军心,当然,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挥舞着手里的长矛,杀向了骷髅兵。

    一矛刺去,将一个骷髅兵给打散了,骨头满地乱飞,秦川也没停手,一连打翻好几个,骷髅兵样子吓人,但很不结实,被秦川稍一碰,就散了开来。

    散开的骷髅兵再也没有能够拼起来,但骨头却成为其它骷髅兵的武器,原先手里没家伙的骷髅兵,都会拣起一根骨头,与秦川对打。

    骷髅兵被打散的越多,拥有骨头作武器的骷髅兵就武多,他们人数越来越多,渐渐地将秦川包围在阵里,只要待秦川精疲力竭,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将其杀死。

    活地图再也无法沉默下去,抽出腰间的劈柴用的砍刀,也操着刀冲了上去,他心中很害怕,但也知道害怕也并没有任何用处,一但最强的秦川被骷髅兵杀害,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他们与秦川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秦川绝不能有事,活地图也无法再沉默下去,操起砍刀就与骷髅兵拼命,胡,苏两女心里虽说害怕,但也不再忍下去,拿出随身携带的登山杖,要跟骷髅兵战斗。

    他们一加入战团,也给秦川减轻不少的负担,顿时吸引了大量的骷髅兵,秦川看着越来越多的骷髅兵,都蜂涌而至也不再客气,使出浑身的解数。

    身上散着荧色光华的秦川,长矛的矛尖慢慢地生成了一个光球,光球也是越来越大,骷髅兵似乎很怕那散发着炙热白芒的光球,见到后都远远的躲开,谁也不敢上前。

    光球也在矛尖慢慢的增长,大约增长至成年人的拳头大小时,秦川一挥矛,就将其甩了出去,这道光芒坠入至骷髅兵阵中,光球突变光罩,完全将骷髅兵全部的给笼罩住。

    被笼罩住的骷髅兵在光罩中,像是失去的了方向一般,到处的乱转,光罩突然暴裂,包围的骷髅兵全都炸裂开来,骷髅兵连粉末都不剩下。

    黑漆抹乌的洞,光球炸裂开来产生耀眼的光芒,瞬间变得好似白昼,刺得胡,苏两女眼都睁不开,但白芒很快过去,隧道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白芒闪耀之后,地上的骸骨都化为了乌有,活地图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给秦川跪下,双手俯地,浑身颤抖道:“你就是天神啊!”

    在活地图的认知里,天神也不过就这般的神奇,而天神的神奇也仅仅流传于传说,而秦川的神奇,却是活地图亲眼所见,也难怪他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完全是把秦川当神来拜。

    “活地图快点地来吧!”秦川真不忍让一个近五十多岁的汉子跪倒在他的面前,赶紧上前搀扶,活地图倒是很固执的说:“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神通的人,就算死也无憾了。”

    秦川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话语充满着一如既往的谦逊,让活地图能够坦然的面对他,苗人向来信奉神明,一但他将秦川视若神明,那么,以后活地图可不敢与秦川面对面,这对他而言,那可是亵赎神明。

    活地图真的很害怕秦川,好不容易才算是被秦川上安抚住,忽然阴风又起,还剩下的火把彻底被吹灭,洞里伸手不见五指。

    “没想到你们中竟然藏着一位高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桀桀桀……”

    隧道里充斥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测测的怪笑声,而这个怪笑让秦川听的出来,这家伙绝对不简单,光是气息的调整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笑完全只有出气,没有吸气,并不是靠呼吸而至,而是用源源不绝的内力。
正文 第473章 秦川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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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出人意料的质问道:“进山的人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不错都是我!”藏于黑暗之中的怪人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这一下子答案就解开了,藏身于恶魔山的怪人,杀了一切敢于进山的人,包括政府派进来的探险队和救援队,,他们都无辜亡死在藏于深山之中的家伙。

    活地图脸色大变,趴在地上动也不动,浑身瑟瑟发起抖来,胡若男看他这般忍不住道:“你又怎么了?”

    “那一定山神,他已经修炼成人,这里是他的领地,但凡有人闯入,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杀死。”活地图浑身颤抖的说道。

    苗人的传说大多与自然有关,本能就想到了,这个藏于恶魔山的怪人就是山神幻化而成。

    “装神弄鬼!”胡若男是个警察,天生就是嫉恶如仇,她绝不允许有人利用神话来愚昧大众,甚至还杀死其他人以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就更不能原谅了。

    藏于黑暗的家伙,倒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说起话仍然是那副阴阳怪气道:“这座山是我的,里面的任何的东西都是我的,谁也不能从这里带走。”

    “你不会就是藏于这座山里修炼的散仙吧?”秦川一语道破真相道。

    黑暗中,听觉异常的灵敏,众人听到散仙咦了一声,明白秦川已经道明了一直以来藏于深山中藏于恶魔山中最真实的原因。

    这座山拥有着丰富的资源,但却成为一个散仙的修炼之所,没有门派,没有亲人,自己孤独的修炼的仙人都被称为散仙。

    得道仙人,一般寿命都会很长,他们大多隐居于山林之间,新陈代谢也变得极为缓慢,有的甚至可数月都不吃不喝,生活犹如苦行僧人。

    他们向好的一面,可以造福人群,但是,往坏的一面,却是祸害一片,这个散仙显然成为了后者,他不仅将恶魔山据为了已有,还大肆屠杀进山的人。

    “有种站出来,我们单挑?”秦川凌然不惧道。

    但凡修炼有些年头的散仙大多功法厉害,未突破玉清境中阶的秦川未必是他的对手,胡若男忍不住劝道:“秦川,千万不要鲁莽。”

    “你以为知道真相以后,他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吗?”秦川早就看穿了这一切的本质。

    其实,来时的路上,秦川就感觉到不对,他们在恶魔山的山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像,一切的幻像皆来于这位散仙,也难怪活地图会认不出原先的进山路,也皆是因为散仙起。

    包括晚上遇到的火明蚕,漫天飞舞,这些倒不是幻象,而散仙养的小虫,用来攻击他们,谁料,秦川他们会跳入池塘中,结果火明蚕也无可奈何的飞走。

    天明蚕是一个夜行昆虫,一但天亮了,它们也就会回到阴暗的地方,随后,幻境并没有欺骗了活地图,凭着他过人的方向感,带着秦川他们离开的困难的境地。

    散仙再也无法忍受,最后,终于出手,利用法术幻化出几只人熊,但是没想到的是,看似不起眼的秦川,竟会这般的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摆平了几只人熊。

    散仙这一吓不得了,后面也就没敢再出手,直到他们进洞以后,散仙才露出狰狞的面目。

    秦川不紧不慢将全过程说了一遍,听得那散仙大吃一惊道:“这一切你是如何得知的?”

    一听此言,秦川明白自己所猜不差,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道:“我也从这本笔记本里推断出来的,你所做的这些实在太有心机了,而我有理由相信,黑白两族的源于千年的战斗也皆是有你而起。”

    此时,已然成为秦川一个人表演的舞台,他所说话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闻之色变,其中也包括那个藏于暗处的散仙,当然,秦川也是明白,他越是表现的出色,那个散仙越会起了杀他的心。

    “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散仙阴测测的笑着。

    他一笑,秦川就意识到,他有可能随时都会动手了,严阵以待等着他出手,散仙自认为胜券在握,也并不着急,阴阴的笑道:“先不着急,让我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狡猾的家伙。”秦川暗道。

    他意识到这个散仙藏于暗处,在没有全部干掉他们之前,是不愿出面的,没想到秦川表现的越来越强眼,以至让他不得不露出凶性。

    秦川越表现,就会越暴露越多,而那个藏于暗处的散仙,秦川对他却是一无所有,无心算有心,秦川也算是棋差一招。

    “你要当心,这家伙很狡猾。”苏剑萍也看出了这散仙的阴谋提醒道。

    秦川对此倒也很坦然的说道:“他也只是胆小鬼,再厉害也没用!”

    苏剑萍没料到秦川会在关键的时候,还会如此的轻松,竟说那个藏于暗处的散仙,竟是个胆小鬼,也跟着扑噗一乐。

    “不好,火明蚕!”活地图被太阳晒得黑漆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看到火明蚕,他知道这下子可没池塘给他来躲。

    秦川早料到那个家伙肯定会故计重施,故意将他们引进山洞里,然后再设计将他们给杀死,不过,秦川倒也不慌,说道:“都躲到我的身后,让我来保护你们!”

    有了秦川这个保护伞,大家都是略为心中一宽,不知不觉的把秦川都当成护身符。

    火红的一片从远及近飘了过来,数以千计的火明蚕映红了整个山洞,都说星火可燎原,而这几千只火明蚕,足可能将整座山都可以烧毁。

    “我看你们到底如何是好!”躲在暗处的散仙露出阴测测的笑容,观望着秦川有如何的应对之策。

    火明蚕扑天盖地而来,只要一只就可以将一个大活人给焚烧殆尽,先前,它已经展现了威力,秦川也不傻到等这家伙撞上自己,趁着还有段距离,秦川从口袋里不急不慢的拿出一个小玉瓶来。

    这玉瓶做工倒是讲究,但用处不大,谁也不知道秦川拿这玉瓶倒底有何用处,秦川也不多做解释,将玉瓶往地上一扔。
正文 第474章 破解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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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尽做没用的事,身后的几人也是莫名其妙,玉瓶扔在地肯定必碎地疑,可是,没想到的是,这玉瓶非但没有掉落,反而腾空而起。

    玉瓶越变越大,直到变成花瓶大小,瓶子在毫无外力的衬托下,整个瓶身竟悬在半空中,瓶口朝着秦川飞来的火明蚕。

    瓶口突然喷涌而出,水流的相当的大,好像高压水枪一般,直射向火明蚕,这虫子虽说厉害但天生怕水,遇到水,肯定就完。

    它们冲向秦川时,那会料到,秦川的身上会有如此的宝物,在强大水流下,火明蚕全部中招,虫了沾水即死,当水瓶射出水来,火明蚕瞬间被秒。

    数以千计的火明蚕瞬间被秒,山洞瞬间暗了下来,直到伸手不见五指,秦川的宝物一亮相,看得身后几人眼都直,不过,他们对于秦川经常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对于此,他们见怪不怪了。

    尤其是活地图整个人就像麻木了,无论秦川拿出什么宝贝来,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了。

    “混蛋,没想到,你竟然使如此卑劣一招。”躲在暗处的散仙狂吼道。

    他真是又气又急,没想到秦川竟然将他的火明蚕一招就全部灭掉,要知道养这些虫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心疼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差点就破口大骂要跟秦川拼命。

    想想他还是忍住了,说起来,他躲在暗处就是为了观察秦川,但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他不能露面一但但露面就有可能会露馅。

    秦川露上一手,几乎看呆了身后的苏,胡两女,胡若男好半天才缓过来道:“你这个臭家伙,有宝物也不早拿出来,害得我们白白在水里泡了半天,差点没有把我给呛死。”

    胡若男话一出口,苏剑萍在一旁帮腔道:“看你这家伙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是个闷骚。”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数落起了秦川,秦川也懒得跟她们计较,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动静,自从火明蚕被秒杀以后,山洞就变得不同寻常的寂静。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到山洞的另一头去看一看这深山到底藏着怎样的宝贝。”秦川化被动为主动,与其等着散仙出招,倒不如主动出击,看看那个家伙有何应对之策。

    秦川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个躲在暗处的散仙尽收眼底,他估猜着洞的深处另一边,有可能是藏有什么宝物,以至于招到散仙的护食。

    行动大胆的秦川,并没有防备散仙会突然袭击,他利用从公孙南身上搜刮来的宝物魔力球,这个球的最大的用处就是能够保护他们,生成一个防护罩。

    但唯一缺点,这个魔力球也只是一次性的,在此之前,秦川没舍得拿出来,说到底还是以为恶魔山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竟然藏着一个修仙道人。

    还是个阴险歹毒,为了一已私利,就能动手杀人的散仙,秦川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容他再活下去,就算修行不够,秦川的身上宝物多。

    有的是灵妙仙人给的,也有的从公孙南身上搜刮来的,反正师父多了就有好处,每个人给他些宝物,秦川身上的宝物就用不完。

    突然走到了开阔处,从不远处看到光亮,大家意识到了快到了洞口,先前由活地图领路,现在这一重要任务完全交给了秦川。

    他们刚走到开阔地带,突然,洞中的地突然裂了开来,从秦川的脚下,一直延伸到了远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足有一人宽的距离,只要稍不小心就会掉落下去。

    裂纹里泛出的岩浆,产生了达到几千度的炙热,热浪滚滚向秦川他们扑面而来,见此情景,秦川暗自称赞自己个儿的聪明。

    有了这个魔力球的保护,让那个散仙的阴谋彻底泡了汤,被魔力球保护的秦川等人压根感受不到岩浆的炽热,而从裂纹中迸发出的岩浆压根伤不了他们。

    但是,岩浆也在烧着魔力球,魔力球的防御力也在慢慢的减退,这也让他们必须加快脚步,尽快的离开这里,但是这里的路似乎变得非常的漫长,无论如何加快速度,岩浆始终都在脚下。

    魔力球的保护是有时效的,一但超过一个小时,那么,保护会自动的消失,从裂纹中喷涌而出的岩浆就会将秦川他们给活活的烧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秦川发现,无论他们如何加快脚步,岩浆始终在他们的脚下流淌,魔力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岩浆的双重作用下,效力也在慢慢地消失。

    “快点啊!这洞怎么这么长啊?”胡若男明显是焦急了,她明白岩浆的炽热,可能会随时将他们给烧死,可是,干着急也没办法,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肯定完蛋。

    越是在危急时刻,越是要冷静,秦川是个这小队的头领,他要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与其无谓的向前走,倒不如停下脚步思考。

    “你们说这个散仙最厉害的招术是什么?”秦川问道。

    苏,胡两女均摇了摇头,倒是活地图插话道:“散仙最厉害的是幻术。”

    活地图吃过他的苦头,所以,印象特别深刻,一听到秦川就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话一出口,活地图就有些后悔,暗道:“两位都没说话呢,他又怎么瞎插什么嘴。”

    “说的不错,我们很可能又中了散仙的圈套。”秦川赞赏的冲着活地图一瞥,把活地图乐得直跳圈,不过,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又该如何破了散仙的幻术,又成了大家头疼的问题。

    “幻术皆是从眼耳下手,让人产生幻听,幻觉,我们只要不去看,不去听,凭着感觉去做,那么幻术很可能就不攻自破了。”秦川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去看,不去听,就能破解幻术?”苏剑萍立马表示不信。

    胡若男也觉得秦川说得挺玄乎,只有活地图一个人支持秦川,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活地图的一根筋,就算秦川说地球是方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这就是盲目相信的力量,不过,得到活地图的支持的秦川,倒是很想试一试,那怕是失败了,他还有其他的办法离开这里。
正文 第475章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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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坚持认为他们身陷幻境之中,如果还是按照原先的节奏走下去,很有可能会鸡飞蛋打,直到弹力球的效果消失,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陷入幻境而死亡。

    在幻境中虽说人不会真死,但是,你一但陷入幻境而无法自拔,整个人的精神和意识都在其中而无法自拔,那么,很可能你就会疯了。

    这也解释了曾经有救援队的成员活着离开了恶魔山但人已经疯了,事实上,他的精神陷入幻境中而无法自拔,主观上认为自己死去,再也没法回到现实生活中。

    在现实中,他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无法与人沟通,秦川坚持认为身陷幻境之中,如果再不解决,很有可能会变得疯疯癫癫的。

    “如果你的估计错误怎么办?”苏剑萍提出不同意见,她并不是不相信秦川,只是觉得一切看上去那般的真实,真的不像是在幻境中。

    “眼睛是会被欺骗的。”秦川说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来。

    苏剑萍无话可说,她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秦川纠结,可是,眼前的如何离开这里,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四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他们需要一个答案,活地图,胡若男和苏剑萍三人也在等着秦川将答案说出来,虽说这个答案,秦川也在想,活地图三人很明显对他很有信心。

    “幻觉最重要就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如果我们不去听,也不去看,凭着感觉去走,那么,很有可能走出一条生路来。”秦川思考后说道。

    秦川的话虽说有些离奇,但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想,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姑且试一试。

    “闭上眼睛,捂着耳朵,我们一个搭在一个肩膀上,我来为头,带着你们慢慢的离开这里。”秦川闭上眼睛说道。

    活地图,胡若男和苏剑萍,依次的肩膀搭着肩膀,排成一字状,由秦川的领头,慢慢地摸索着前进,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脚步喷涌的火山,还有流淌着喷着热气的岩浆。

    弹力球在高温和岩浆的双重作用下,也渐渐的失去了作用,弹力球在滚动,弹力球的光圈也渐渐的地化为了乌有。

    闭上眼睛的秦川,在黑暗中摸索,看不到了裂开的地面,感受不到火红不断喷涌的岩浆,他在黑暗中前进,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道光亮。

    用心去看的秦川真的欣喜若狂,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带动着身后的活地图,胡若男和苏剑萍三人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光亮越来越大,秦川的脚步也越来越快,这下可苦了身后的几人,他们谁也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被幻境所骗,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但是,秦川的脚步太快,以至于让他们压根没办法闭着眼睛,很从容的跟上。

    “能不能慢一点儿。”胡若男抗议道。

    不料,她这一出声,打破原先的禁忌,闪着光亮之门一下黯淡下来,秦川心中大急,想加快速度追上那个即将消失的大门,但考虑到身后几个人的苦衷,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道光亮之门彻底关闭,秦川知道这门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打开,这时,手边开始有了冰冷滑腻的感觉,还不止一条,有许多条在秦川的身上游走。

    “蛇!”苏剑萍尖声叫道。

    她从小就怕蛇,没想到,身边突然冒出了那么多的蛇,在她的身上的游走,绕着她的脖子,吓得苏剑萍哇哇大叫。

    “千万不要睁开眼睛,不然,你就会中招了。”秦川大声的提醒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你能够战胜自己的心魔,那么,一切都不用害怕。”

    秦川说是假的,但是蛇在身游走的感觉实在太过于真实,以至于让后面两女无法真的相信这真的是幻境,但她们还是选择相信秦川,相信他所说的话。

    有时候爱一个人是盲目的,只要相信他就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吐信的毒蛇的苏剑萍身上吐着毒信,即便是不睁开眼,她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毒蛇吐着毒信,直视着她,只要她一动,就准备张口攻击。

    “死就死吧!”苏剑萍天人交战了一番,也不管毒蛇是否真的会咬她,她死活不睁开眼,动也不动,任凭着毒蛇在她的身上游走。

    出于对毒蛇恐惧的心理,她的脸色苍白,身体也是摇摇欲坠,要不是强撑着,恐怕就会栽倒在地,秦川虽说闭着眼,仍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晓得天生怕蛇的苏剑萍快要撑不下去,主动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好言宽慰道:“剑萍,你怕蛇是因为小的时候被蛇咬过,但是你回忆一下,那次被蛇咬,是因为采草药,被草丛里的蛇的给咬住,而你现在人在蛇窝里,却没蛇咬上你一口,所以,真蛇是会主动攻击的,而幻境才会欺骗你的触觉和听觉,让你相信,眼前真的有一群蛇。”

    苏剑萍之所以怕蛇,那是因为从小跟爷爷上山采草药,一不小心被五步蛇给咬了,五步蛇毒性猛烈,年纪还小的苏剑萍那里晓得厉害,给咬了一口也还没说,直到人栽倒在地。

    苏弘厚看到大急,赶紧的将苏剑萍送到了秦家,秦朗也是一代神医,幸不辱使命,使出家传绝学,游龙九针,才将苏剑萍挽回性命。

    苏剑萍命救回来了,但却落下了害怕毒蛇的病根,可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用来形容苏剑萍再贴切不过了,现在,让她身陷毒蛇群中,真是对她一次严格的考验。

    也让秦川一下子意识到,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不但会使用幻术,还能窥探别人的弱点,然后将其无限的放大,秦川觉得有必要找到了应对之策才行。

    用口袋里拿出一包雄黄,开始漫天飞舞的散了开来,一边散还不忘说道:“剑萍,蛇是最怕雄黄的,现在我散的雄黄,只要你身上毒蛇不怕,那么足以证明毒蛇只是虚幻的。”

    秦川这一散,连空气中都散发着雄黄的气味,苏剑萍身上毒蛇仍然在游走,似乎没有任何惧怕感觉,这下子,苏剑萍反倒胆子大了。
正文 第476章 三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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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物降一雄,雄黄对毒蛇而言天生就是克星,而她身上的毒蛇却不害怕,足以说明,这毒蛇是虚幻的,根本不足以惧。

    苏剑萍克服心中惧怕感,毒蛇也只是缠着她,并没有咬她,她始终是闭着眼睛,不去看,甚至用捂着耳朵不去听毒蛇嗞嗞吐信的声音。

    “剑萍,不要着急,慢慢克服毒蛇给你带来的恐惧,然后,跟着我们慢慢的往前走。”秦川很温柔的引导着苏剑萍,苏剑萍按着他的话去做。

    秦川在前面带着路,他们仍然按照原先的节奏在往前走,脚下不光是滚烫的岩浆,身上还有滑腻腻的毒蛇,他们在幻境遭得罪真是苦不堪言。

    苏剑萍在秦川的教导下,好不容易克服心里的障碍,随着大部队走,渐渐地忘掉了一切困难与恐惧,秦川也抛弃了急躁的心理,渐渐的走出了节奏。

    封闭的大门又再次开启,而原先幻境中出现的一切都不再起任何的用处,藏在黑暗之中观察这一切的那一双眸子里充满的怨毒的星芒。

    秦川走向光明开启的大石门,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待到走出去之后,他才长吁一口气道:“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活地图,胡若男和苏剑萍睁开眼,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鸟语花香,水深而鱼肥,物产丰富,秦川回过头望着他们来时穿过的隧道,原来,隧道的尽头,竟然是一个陶潜明笔下的桃花源。

    按照原先的说法,这里应该是矿藏丰富的地方,再加上有如此的美景,这里真的适合生活的天堂,秦川四人正在欣赏,忽然刮来一阵邪风。

    邪风阵阵,泛着阴气,刮得人透骨寒,秦川意识到,那个躲在阴暗处的家伙终于要现身了,果不出其所料,一阵邪风过后,秦川四人迎面走来一个家伙。

    这个人的露面让秦川四人不约而同咦了一声,活地图更是脱口而出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家伙一直在背后搞鬼,我一看你就知道不是好人。”

    也难怪活地图事后诸葛亮,这人正是一直给黑苗头人也铁出主意的侯亮,尖嘴猴腮,下巴稀稀拉拉的山羊胡,身材瘦削的关系,穿着空荡荡的道袍。

    “没想到,我竟然看走了一个人,让我满盘皆输。”侯亮眸子露出杀机,直视着秦川。

    秦川盯着侯三,换了装束的他,俨然是一位高人,他没想到侯亮一直潜伏在黑苗人的寨子里,难道仅仅是不让苗人们开采这座山?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怕苗人打扰你的修行?”秦川打量着侯亮,自是看出他准备要动手说道:“这座山,你是先来的,但山并不属于你,你凭什么纳为已有?”

    侯亮阴测测的说道:“这座山的秘密,我努力掩盖了一千年,但仍然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我是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的。”

    “白,黑两族源于一千年的战斗,难道也是因你而起?”秦川感觉简直不可思议,他真没想到一个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忍不住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座山藏着至宝,我始终没有发现,所以,我一定要找到,没想到,我找了一千多年,找遍这里山山水水也没能发现,到底哪里有宝物……”侯亮很是灰心,但是他绝不死心。

    “难道就因为这座山藏有至宝,才让你不择手段搞出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人?”秦川怒不可遏,任何人忽视生命,他都无法的容忍。

    侯亮张狂到不可一世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他们未经我的许可,闯入这里,他们都该死。”

    “最该死的是你!”秦川紧紧的捏着拳头道。

    侯亮桀桀奸笑了几声,狂妄的说道:“你们拿我也是无可奈何,秦川,我在暗地里观察过你,虽说你的表现很让我惊讶,但是你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侯亮是一个修炼千年的散仙,秦川也只不过才踏入修仙界的新兵,且不说实力,光是修仙的年代那就已经相距太远了。

    秦川并不在乎,他要杀掉孔亮,不能再让这个心肠歹毒的散仙再为祸人间,临危不惧道:“你心肠如此歹毒,那怕是修炼一万年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这话大概是说到了孔亮的痛楚,他气极败坏道:“你再说一遍!”

    秦川又不是妇人那里会跟他做口舌之争,有事宁动手不吵吵的原则,准备跟侯亮决一死斗,修仙打仗,凡人遭殃,活地图,胡若男和苏剑萍为了不影响秦川,都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生怕影响秦川的发挥。

    高手过招,胜负只差一线,秦川与侯亮过招,他们之间的修为的差距,其实还是蛮远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往里闯。”侯亮咬牙切齿道。

    秦川手中的长矛幻化出来,傲然挺立,身体无风自动,内劲流满全身,侯亮看他已做好应对,暗自诧异秦川竟然如此的厉害。

    “为了一已私利,竟然不惜让许多人流离失所,说实话,你真的是该死。”无风自动的秦川,身体也渐渐地飘浮至空中,面对着侯亮一点儿也不落下风。

    侯亮的实力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高,秦川估计也就玉清境高阶,他想不通,侯亮在无人荒山上修炼了千年,到底在忙什么?难道花了一千年,仅仅是在寻找那不存在的至宝?

    不过尽管侯亮只有玉清境高阶,但是,对付秦川还算是绰绰有余,虽说秦川的气势很盛,但是,他仍然不相信,秦川能够战胜他。

    “纳命来!”侯亮强先发难,他想趁着秦川立足未稳,先取得主动。

    篷篷篷

    接连三招,侯亮招招往秦川致命的地方招呼,秦川还好应对得当,并没有让侯亮沾得便宜,倒是看得一旁观战的胡若男和苏剑萍两女心惊胆战,尖叫连连。

    侯亮三板斧过去,没想气势很盛的抢发难,却没有抢得先手,倒是被秦川挡得很好,这这让侯亮意识到秦川可不是外表看起来那般的简单。
正文 第477章 必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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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该我进攻了!”秦川抖擞精神手中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挥动中的长矛银光闪闪,寒芒闪过,如片片雪花在空中飞舞,再配上秦川潇洒的身姿,简直美不胜收。

    那份在空中飘舞的美态和潇洒的身姿,只能让活地图成为秦川的脑残粉,侯亮却是苦不堪言,被这几招连刷几下,杀得侯亮双臂酸麻,大汗淋漓。

    侯亮心道如此下去肯定落败,没想到,身处中阶的秦川会这般的厉害,反客为主杀得他倒是狼狈不堪,虚晃一招,连退几步,仔细一看,大吃一惊,没想到秦川竟会有能量的加持。

    加持的光芒使得秦川无比的生猛,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侯亮一人杀三个实力相同的秦川,侯亮的本事,自问没办法对付三个秦川,可三个秦川对付侯亮却绰绰有余。

    “臭小子,可真够狡猾的。”侯亮咬牙切齿骂道。

    侯亮也是个老狐狸,知道光环加持是有时效性,简单来说,就是拖,拖到秦川的身上的加持淡去,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他改变策略放慢的节奏,把拖字诀运用到极至。

    侯亮比泥鳅还要滑,一接触就逃,压根不与秦川正面接触。

    可让侯亮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拖,秦川并没有显得急躁情绪,仍然是不紧不慢的与侯亮周旋,他跑到哪,秦川都不紧不慢跟着。

    “这小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躲避也是花体力的,侯亮累得是气喘吁吁,秦川还是如影随行,贴在他的身边,与他离得并不远。

    两人就跟玩捉迷藏般,你追我躲,这样坚持了半个小时,好似小孩子在嬉戏,但观战的胡若男,苏剑萍和活地图三人神情却是越来越严肃。

    侯亮气喘吁吁,但处于主动位置,秦川追着侯亮但一直处被动地位,也就是说战局是由侯亮控制的,一但侯亮瞅准机会转守为攻,秦川很有可能抵挡不住而败下阵来。

    两人看似玩闹,实则以命相搏,只要秦川落败,很有可能会被杀死。

    侯亮掌控着局面,气喘吁吁看上去很狼狈,每个人却没有小瞧他,一个个面色严峻,玉清境高阶的散仙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战胜的对象。

    秦川的小心并不小题大做,看似主动的他,每一步都在侯亮的掌控之下,虽说不让侯亮溜掉,但他也不太过贴近,免得被他瞅准机会。

    侯亮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三角眼射出的光芒,一直在观察着秦川,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就是等着秦川麻痹的机会。

    “来了!”侯亮眸光一闪,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一直在等着秦川门户大开的机会,秦川也一直很小心,也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秦川再如何小心也会有顾虑不到之时。

    侯亮也正是等这样的机会,不过他很小心,并没有立刻抓住秦川门户大开,稍纵即逝的机会,以他的小心,真的害怕,秦川会设计害他。

    侯亮也是小心过了头,他自有一套在修仙的世界里活下来的法则,那就是小心能使万年船,秦川似乎在他的面前失误也越来越多,有几次甚至差点就自毁长城。

    “这小子开始乱了!”侯亮暗自窃喜,做好准备给秦川攻命一击。

    两人的交战仍然在继续,看得观点的人忧心不已却帮不上任何的忙,苏剑萍大叫:“不好,秦川中招了!”

    手持长矛的秦川胸前门户大开,侯亮等得就是这样的机会,连击出招,拳拳击中秦川的前胸,秦川口吐鲜血,往后一仰,差点没栽倒在地。

    嘴角带着残留的血迹,长矛持地支撑着身体,以免倒下来,秦川头一次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看得胡若男真的焦心不已。

    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决定胜负,秦川身体完好的情况下都无法战胜侯亮,更不要说,身体受了重伤了,自保都成问题,战胜侯亮又如何谈起。

    “哈哈,秦川,纳命来吧!”侯亮习惯于赤手空拳,别看他瘦得就根竹竿,但是,他的拳头份量绝对十足,打在秦川的身上,真是防不胜防。

    咳咳咳

    秦川咳了咳,咳出的鲜血滴在地上,看得让人揪心不已,得手的侯亮很得意,不出拳则已,一出拳就要秦川的性命。

    侯亮出拳很快,又打在了秦川的身上,连挨数拳的秦川哇得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连退了几步之,差点没有栽倒在地。

    “秦川!”胡若男和苏剑萍不约而同的哭了出来,刚要上前去帮忙,就被活地图给拉下来。

    她们就算上来也算是白搭,说不定还难秦川添不小的麻烦,活地图还是比较冷静,并没有她们那般的冲动,拉住她们,不让她们给秦川添乱。

    活地图自己也是心乱如麻,也很清楚,秦川只要失败了,他们这几个也只会成为待宰羔羊,侯亮的为人,阴险狡诈的个性,决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秦川,你还有什么遗言吗?”侯亮认定秦川必败无疑,嘿嘿两声狞笑道。

    挨了几次重击的秦川,长矛支撑着身体,面对着侯亮的攻击,秦川由攻化为守,接连遭到重创,摇摇欲坠的眼看着要倒在地。

    眼见秦川必败无疑,他惨然一笑道:“猴三,招惹了我,你死定了!”

    侯亮最忌讳别人叫他猴子,头人喊喊也就罢了,没想到,秦川也会喊他这绰号,脸色一变,大怒道:“我送你上西天。”

    饱含愤怒的一击,拳头夹杂着闪光的气流,一拳打向秦川,拳上的气流在滚动,如光波一般在不停的转动,只消得这一拳,拳头钻过秦川的身体,将其打穿。

    可是,侯亮做梦也没想到,待他拳头靠近秦川时,连站也站不稳的秦川,忽然朝着他诡异一笑,而这一笑让侯亮感到了不妙。

    当然,这也是电光火石的功夫,侯亮刚挨着秦川,就见秦川消失在他的眼前,要说秦川身负重伤,断然不会再有如此速度的身手。

    可是偏偏让秦川以诡异的速度在他的面前消失,侯亮还没有来得及郁闷,就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瞧,长矛贯穿于他的胸前,直至他的后背。
正文 第478章 恶魔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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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你……”侯亮瞪大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秦川竟会拼得用身体做饵,使他放松的警惕,在他反守为攻全力一击时,秦川一击必胜。

    侯亮真的很后悔,好端端的,怎么就如何上了这小子的当,话又说回来,要不是这小子演戏演得太过逼真,他还真不会放心大胆的全力一击。

    同样的,秦川与侯亮都在抓准最好的时机,好给对方致命一击,可没想到……

    鲜血从侯亮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顺着长矛的柄顺流而下,滴滴嗒嗒的落在地面,很快就浸湿了地面的一大块,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秦川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术,竟然能够抵挡我的重拳?”

    秦川身上拿出一块几乎快要捶变形的护心板,往地上一扔,看得侯亮眼都直了,忍不住吐槽道:“你小子敢耍诈!”

    “再如何也比不上你!”秦川还是受了些伤轻伤,刚才的吐了好几口血并不全是假的,他也是出于无奈,要不是侯亮太过狡猾,始终不与他正面交手,他也不至于使出这一招苦肉计。

    “为了一已的私欲,竟然霸占了一座物产丰富的山不说,还为了使苗人无暇顾及上山打猎和砍柴,你竟然幻化成形形色色的人,去挑撩他们之间的关系,以至于,让他们的仇恨,延续了千年,你才是真正卑鄙的家伙……”秦川越说越激动,他无法容忍的就是因贪欲而变得无比的自私。

    侯亮惨笑连连,却不反驳,他现在也无力去反驳任何的话,败在一个年轻后生的手上,他又有什么话好说?只能是自认倒霉。

    “我败了!”侯亮自认倒霉道。

    秦川手握长矛,使劲将贯穿于侯亮身体的长矛抽了回来,滴滴嗒嗒的鲜血,一瞬间喷涌而出,侯亮只觉得身体冰冷,再也无法呼吸,连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就一头栽到在地死了过去。

    一场大场下来,秦川也是伤的厉害,干掉一个高位阶的仙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像侯亮这般狡猾的,打得赢就打,找不赢就逃,让他心甘情愿上来送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幸的是,侯亮还是上了当。

    “我们终于赢了!”秦川以胜利者的姿态握着拳头,向众人表现心中的愉悦,也正在这时,秦川预感到,他一直陷入中阶巅峰的瓶颈,有突破的感觉。

    赶紧盘腿坐下,将身上涌动的气流归纳于丹田之内,涓涓细流如小溪归集于河,百河又汇集于海,正在打坐的秦川,双脚盘坐,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毁,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皮肤如火烧般通红,身体微微冒着热气,生成了阵阵的白雾,忽然又凝结成了冰,在空漫天飞舞,别说是胡若男,苏剑萍,就连活地图也生平第一次见到。

    他们忍不住啧啧称奇,伴随着秦川而来异像也随消失,很快,秦川闪烁着炫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我突然突破了!”秦川睁开眼时振臂高呼,伴随着他动作的散发出的震荡波纹,也让在场的随之一变,玉清境高阶的力量指数已经爆表。

    隔着一段距离,胡,苏两女被以秦川身体为半径,产生的震荡波,给掀翻在地,半天没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

    “天神啊!”活地图在再一次跪拜在秦川的面前,这次他拜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亲眼所见秦川的神迹,那还再敢有半句啰嗦。

    秦川想将他拉起,但活地图却执意不肯,双手俯地道:“天神,请你保佑我们的村庄,不再受战争所侵扰。”

    “侯亮一死,战争的根源也就消失了,你一定要回去向你的头人汇报这件事情,一切祸根都在于侯亮一人的贪心,也在于你们的愚昧……”秦川不客气的指出道。

    活地图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头如小鸡吃米般,连连称是。

    “起来!”秦川说道。

    “我不敢!”活地图浑身抖如筛糠,唯唯诺诺道。

    秦川只是虚浮了一把,活地图整个人不自然的就站了身来,但仍然不敢与秦川直视,已经变成玉清境高阶的秦川,已经敛去光华,又恢复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活地图不要紧张,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比较好,最起码比较自然。”秦川还是很真诚伸出手道:“经历了这么多艰难,你仍然没有背叛我,所以,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嘛!”

    活地图很感动,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作天神一般的男人,竟然能跟他做朋友,这让他感动不已,泪流满面道:“我活地图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能跟天神做朋友,我就算死也能闭眼了。”

    听他这般说,秦川真的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该对此做何评价,也不再理会他的激动,转而与胡,苏两女道:“这里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假如有一天,我们的集团能在这里设立,那么,我打算将这里成为全华夏最大的百草园,在这里种植草药。”

    胡,苏二女都被秦川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再听他如此一说,更是眼睛冒出星星,双手合十,露出崇拜的模样,她们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竟能够如此的有见的。

    “云南是个好地方,气侯温和,一年只有春,夏两季,草木茂盛成长,我们苗人也是感谢上天的恩赐,一年四季都可以种植粮食,才能养育我们……”活地图也是由衷的发出感叹道。

    气侯宜人,草木生长茂盛,秦川将这里设为百草园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秦川的信心,将来将中医药开遍全华夏,而云南这里将成为他们最大草药生产的基地。

    “如果可以,我愿意在这里替您开恳荒地,种植你所需要的各种草地……”活地图单手护胸诚惶诚恐的要求,在他看来,能替秦川做事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

    对于活地图的要求,秦川自然不反对,但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当然,仅仅是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他需要很多人去共同实现这一个理想。

    “恶魔山的秘密我们已经解开了,我们现在就回苗寨将此事告诉所有的苗人。”秦川笑呵呵的说道。

    活地图嘴都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我现在就回跟头人禀报,就我这个大嗓门,保证不出三天全苗人都能知道。”

    胡若男,苏剑萍被活地图的憨厚逗得咯咯直笑,胡若男李揉了揉发疼的肚子道:“其实,我们能够活着走出恶魔山,对于苗人来说就是一个奇迹。”

    此言一出,大家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在凶名远播的恶魔山,谁上了这个山都会死,可是秦川几人偏偏活着走下了山,并且探知恶魔山最大秘密,这对谁都一个神迹。
正文 第479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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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说笑一阵,也不再啰嗦,便要往回走,秦川也因祸得福的变成玉清境高阶,此时,他已经可以位列仙班,从此过上逍遥的修仙的日子。

    秦川却不愿去仙界,还是愿意留在人世间,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而他最想做的就是弘扬中医,当然,他也清楚的认识到,中医随着时代的发展,缺乏更新的中医,已经明显落后于时代。

    但是,中医的精神与灵魂却是永远都不灭的,秦川也明白,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以前或者说,振兴中医也只是他个人一个理想,现在他可以完全有能力实现这个理想。

    “你们闭上眼睛。”秦川笑道:“我现在就带你们回去。”

    活地图瞪大着眼睛,满脸愕然道:“你如何带我们回去?”

    这时,天空中飞来一只鸽子,秦川只是用手一点,鸽子就平空落了下来,秦川说道:“我们就用它载我们回去。”

    “什么?!”胡,苏,活地图三人感到很神奇,几乎是露出呆滞状。

    秦川也不多说,用手轻轻一指,胡,苏,活地图三人身体慢慢的变轻,也慢慢地变小,随后飘到了鸽子的身上,他们还没来得及惊呼,秦川也已经飞至他们的身旁。

    “我的天呐,秦川,你到底使得什么法术,竟然能够将我们能够变得如此小?”苏剑萍脱口而出的问道。

    秦川也没多说,只是对着鸽子轻声命道:“起飞!”

    鸽子像通了人性一般,竟真的飞了起来,吓得胡若男,苏剑萍,活地图三人连忙抓紧鸽子的羽毛,生怕从鸽子的身上摔落下去。

    “回去后,我修仙的事,千万不可跟外人讲,不然的话,我恐怕会有很多的麻烦。”秦川关照道。

    修仙界就跟人世间一样,都有很多的坏人,很多人几千年都无法突破的修炼,秦川也不过就用几年就达到了,如此天赋,肯定会遭到别人妒忌,到时候,会遇到很多的麻烦。

    苏,胡两女头如捣蒜,发誓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活地图早把秦川当成天神,秦川所说的话,对他来说无疑于神旨,更不会胡乱的说出去。

    鸽子飞的很快,秦川四人来时用了三天的时间才走到恶魔山,他们回去时,也不过用二个小时,秦川怕太招人眼,特地很低调的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降落。

    几人刚一落地,身体慢慢地恢复了原样,又惹得除秦川以外的几人连连称奇,又说笑了一阵,刚来到路口,就穿着黑苗寨服饰的小孩子在玩耍。

    “蛮牛!”活地图冲着其中一个小男孩子招了招手,这是他小儿子,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他连眼角纹都笑开了。

    蛮牛并没有想像的一见父亲就扑了过来,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不知是不是被传染了,其他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光如此,孩子们都如鸟兽一般散了开来。

    蛮牛也想跑,被活地图一把摁住,不轻不重照着他的屁股上打了几下,道:“你个浑小子,连你老子都不认了?看到我就跟见到鬼一般。”

    原以为打几下蛮牛会老实许多,没想到,他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边哭边道:“鬼啊!”

    蛮牛哭闹不止,还不停挣扎,像是真的很怕活地图给抓走,这让活地图很尴尬,讪讪的笑道:“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连点事都不懂。”

    手一松,蛮牛哧溜一转眼就没跑了个没影,胡若男,苏剑萍真是面面相觑,她们真没想到,历经千辛万苦回来,竟被别人当成了洪水猛兽一般。

    几人很郁闷,往寨子里走,刚走到寨门口,就见到从寨子里跑出来的黑苗族人,一个个手持武器,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看他们这般模样,秦川不禁觉得好笑,这时,从群中黑苗头人也铁走了出来,当即喝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你们见过鬼大白天出现的嘛!”活地图翻了翻白眼,像被烧了尾巴的熊,跳了起来回道。

    他现在敬一个人,那就是秦川,头人在他眼里也不过就一凡人,连说话都没了先前的客气,头人也铁倒也没有跟他计较,他还真信了活地图的话,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你们真的活着回来了?”也铁难以置信道。

    不光是他,就连其他人也都是露出同样的质疑模样,他们没想到,音讯全无的几人,在失联了几天后,竟然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让他们真的难以置信。

    “我们真的以为你们死了。”也铁说道。

    秦川淡然一笑:“我们不仅没死,而且发现一个有恶魔山的秘密!”

    “恶魔山的秘密?!”也铁疑惑道。

    秦川也就顺势把恶魔山发生的全都说了出来,也铁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不可思议,当然,秦川关于修仙的那一段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啥话也不说了,我们回寨子吧,你从恶魔山带回来什么宝贝了?”恶魔山上一直流传许多传说,这些传说大多跟宝物有关。

    “我打算带着黑,白两族人们一起共同富裕起来,恶魔山其实一个黄金山。”秦川说道。

    也铁刚从秦川听到有关侯亮的事,他一直不敢相信,但细想之下,部落之间的战争也皆由他的挑掇,这也不由得他不相信。

    秦川,胡若男,苏剑萍被众星捧月一般回到了黑苗寨,也铁当即放了嘎隆,并跟嘎隆将真相说了出来,嘎隆也是个热血的汉子,听到被人挑掇,也就没再计较,表示愿意与也铁尽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

    延续一千年的战斗,也就冰释前嫌,大功臣秦川也是居功至伟,有关他的神迹,活地图还是透露了一些,引得黑,白两个苗族的人,拿他当神来拜。

    也铁,嘎隆举行一场三天三夜的庆祝晚会,并在晚会上弑血为盟,从此结为兄弟,共同守护着他们的财富恶魔山,他们也将秦川随口一说的话,当真的神旨。

    把恶魔山改为了黄金山,山上物产丰富,遍地是黄金,秦川将来还要在山上建立一个全华夏最大的百草园,并利百草园将苗人们带上富裕。

    战争从此远离这片土地,苗人们也迎来了真正的和平,就在庆典的第二天,秦川接到了刘天赐的电话,说是组织需要他。

    说实话,这话真让秦川哭笑不得,他并非体制内的人,说啥组织需要,绝粹是莫名其妙,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的等着刘天赐把话说完。

    刘天赐很认真也很严肃说道:“秦川,现在不管你在哪,都必须回到江东市,这里需要你。”

    秦川和刘天赐都是换过命的朋友,刘天赐的一声召唤,秦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当即答应了下来,朋友之间往往只是一个承诺,甚至不需要多说。

    “我们要回去了!”胡若男和苏剑萍依依话别道:“你愿意与我们一起去江东吗?”

    苏剑萍听胡若男说过,在江东还有几个女人在等着秦川,她去之后,秦川将会被更多人爱着,她仍然不能独享秦川的爱,当即摇头道:“不愿意!”

    胡若男很失望,与苏剑萍相处,她多么想与苏剑萍一起回到江东,可是,苏剑萍执意要回到蜀中,两女只好依依话别。

    也铁,嘎隆和一干苗人将秦川几人送了很远,他们很舍不得秦川的离开,秦川是他们的幸运星,他们真不愿这颗守护苗寨的幸运星离开。

    送了一程又一程,但天下没有不散筵席,秦川和胡若男还是踏上了飞往江东市的飞机,而苏剑萍独自坐上了开往蜀中的高铁。
正文 第480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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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飞机,刘天赐派专人来接机,纸牌上写着秦川的名字,跟着那个接机的司机沟通了一番,司机就带着他往江东市政府办公大楼,阔别几个月,秦川重新踏上江东市的土地没来由的亲切,与刘天赐同仇敌忾,共同击退一个又一个阴谋,从此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秦川,以后我们是兄弟了”刘天赐拍着胸脯承诺过的话,犹在秦川的耳边。

    一番唏嘘和感慨,车很驶到了市政府的大楼的门前,经过一番盘问,门口的武警才给予放行,来到了老旧的办公大楼的前下了车,刘天赐的新秘书曹陵在楼下恭候他们,似乎等了很长时间一见秦川从车上下来,就立刻迎了上去。

    曹陵很热情接过秦川和胡若男的行李,将他们引进了刘天赐的办公室,新升为市委副书记的刘天赐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刚要坐在椅子上的屁股,见到秦川就立刻起身相迎道:“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曹陵身为刘书记的新任秘书,与领导磨合最重要的就是把握刘天赐的心思,瞧着刘天赐对秦川这般热情,一下子就明白,这个年轻不简单。

    “刘市长,你好,我们好久没见。”秦川微笑着也伸出手与他相握。

    曹陵出于职责赶紧插话道:“他已经是我们市委书记。”

    秦川上次离开时,刘天赐刚因病而起用,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已经成为了市委书记,歉意的笑了笑,刘天赐横了曹陵,怪他多事,曹陵吓了身子往后一缩也没敢再说话。

    刘天赐假装不满的做势欲打道:“什么书记,不书记,我就是你大哥。”

    曹陵倒一口凉气,没想到刘天赐主动跟秦川称兄道弟,他真的很想搞清楚,面前这个叫秦川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书记对这小子出乎常人的热情,就算不说也知道无论如何都要小心的伺候,不然,万一这小子在刘书记面前说随便说一句,他这个秘书算是干到头了。

    热情的寒暄一阵之后,刘天赐拉着秦川的手就坐在沙发上,胡若男也很识时适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曹陵也变得小心谨慎,连对与秦川一起来的秦雪晴也另眼相看。

    “秦老弟,能把你盼来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刘天赐亲切的说道。

    曹陵很快的泡了二杯上好的龙井的茶杯,放在了秦川和秦雪晴的面前后,又替刘天赐的钢化保温杯里重新又添上了热水。

    倒好了茶,曹陵也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出去时还小心关上门,曹陵是组织上新派的秘书,刘天赐先前吃过亏,在用人上也很谨慎,根据以往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断然不会跟一个没交过心的人把底牌都亮出来。

    办公室只剩下刘天赐,秦川和胡若男三人,刘天赐当然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还记得上次西南货场的大火吧?”

    “西南货场的大火?”秦川当然不会忘记,那次差点被烧死在里面,只是,他不明白,刘天赐为何会旧事重提。

    西南货场属于同济药业的仓库,仓库失火,直接导致同济医药损失达到上亿之巨,可谓损失巨大。

    “您意思的是同济医药最近的假药风波吧?”秦川食髓知味,一下子想到了上次因为假药风波而起,最后发展到,金服饮的品牌差点被毁。

    刘天赐变得欲言又止,秦川当然是看在眼里,单刀直入道:“刘哥,还是直接说,没事的。”

    这个问题让刘天赐有些难以启齿,刚才开得会就跟同济药业的那一场风波有关,而且可以说是余波不断。

    同济药业的金服饮在柳如云的带领下,一直想收复失地,可是,因为上次的失火而导致市场断货了一段时间。

    在此同时,除了黄金液,市面上又出现了许多同类型的口服饮打擂台的现象,奇怪的是,他们都打着同济药业的旗号

    很多人相信同济药业,很多有人服用出现了不良反应,问题也是越来越多,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也就购者寥寥,直接导致进货的渠道销售商很多人倾家荡产。

    政府里也有几种声音,暂停同济药业的销售,免得市场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好像当年三X奶粉含有三聚氰氨,一个奶业的巨人直接被打倒在地,再也翻不过身来。

    刘天赐并不想亲手扶持起的企业就此倒下,他所以急电召回秦川就是想跟他商量一下,如何应对这次事件,而这次事件,也是上次假药的余波,但是,却造成的恶劣影响比上次还要严重。

    “秦川,上次如果说假药只是模仿你的品牌话,现在人家完全就是冲着你的公司而来,他们不断往市场上投放打着同济药业旗号的产品,目的也正是为了搞垮你们的公司。”刘天赐直言不讳道:“只是,我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所以,我现在还不能以任何名义站出来替你说话……”

    秦川见他为难之色,也明白兹事体大,他并没有开玩笑,沉思了一番头道:“刘书记,你要我好好梳理一下,再想一个万全之策。”

    “你也帮过我,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刘天赐说道,顺势道:“你在江东第一医院的编制问题,我也替你解决了,你现在也属于体制内的人了。”

    秦川和胡若男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看出了耐人寻味的东西。

    话到这个份上,刘天刚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对于自己的产品有信心吗?”

    “这个当然!”秦川拍着胸脯说道。

    刘天赐想了想道:“我会先政府的名义派个调查组进驻你们同济医药,并面向公众公开抽查其中的经过,并让公众了解同济医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心企业”刘天赐很严肃说道:“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刘天赐话里很严肃,秦川倒是很开心,看得出刘天赐在替他着想,笑道:“我们欢迎全程监督,并会揪住那些想害我们的家伙,从而让大家全方位了解同济药业。”

    后面也没有再谈的必要,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正文 第481章 杀人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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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尘仆仆的秦川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刘天赐拖到市政府大楼,刘天赐也是满心的愧疚,亲自把秦川与胡若男送出了门,并让司机把他们送回家。

    坐上车后座,胡若男一直没有说话,最后实在忍不住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有人摆明了要背后坑秦川,秦川如果不还手,那还真不对起背后使坏的家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秦川做人的原则。

    “去找庄严一趟。”秦川突发其想道

    胡若男诧异的瞥他一眼,她自从辞职以后就再见过庄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一听到秦川要去见庄来,心里有些发虚。

    跟司机说一下去市局,司机也就转了个弯,来到了市局,刚要进门,就与急匆匆要出门,与他撞了个满怀。

    庄严抬头一见是多日没见的秦川和胡若男,连句客套话也来不及去说,一把拉着秦川的手道:“秦川,帮我个忙!”

    “帮什么忙?”秦川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妙。

    庄严也没多话拉着秦川和胡若男就上了帕杰罗4驱车,他也不说原因,秦川和胡若男也没问,大概过了一会儿,庄严才说道:“最近西南货场的案件有了突破,正好手上缺法医,你来了,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秦川一听又是西南货场,这事明显跟他又有着关系,忍不住道:“西南货场的案不是破了吗?”

    西南货场上次失火,当时抓了几个嫌疑人,但是,很多的情况被警方掩盖下来,至于原因,庄严并没说。

    胡若男握着秦川的手稍稍用力,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不要担心,秦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自从从蜀中到云南,两人之间有默契,像是一对恋爱很久的恋人,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明白彼此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案件一直存有几个疑点,现在找到了线索,不用担心。”胡若男简明扼要的说道,秦川也是淡淡一笑,也就没有再说话。

    庄严带着他们来到了专门的殓房里,这里是警局专门的殓房只是暂时的冷藏受害人的尸体,用于法医检查。

    据庄严所说,殓房里存放着几具西南货场失火案的几名嫌疑犯,他们一直在寻找着线索,准备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棋差一招的是,犯人还是被人干掉。

    当警察闯入他们居住的狭窄的出租房,发现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屋子里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门窗都属于完好,更让庄严费解的是,这些嫌疑人死得蹊跷,身上没一处伤痕,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

    诡异的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这让侦破大案要案无数的庄严百思不得其解,向市局申请了法医,但迟迟没有下来,实在坐不住的庄严打算先找个相熟的医生,没想到,刚一出警局的门就遇到了秦川。

    这瞌睡遇枕头的事,让庄严欣喜不已,拉着秦川来到的殓房,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殓房里忙碌。

    “庄局长,你来了!”一身白大褂,戴着厚重黑框眼睛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工作人员主动与庄严打起招呼。

    没想到几个月没来江东,庄严已经升职了,他还保持着原先的工作习惯,凡是大案要案全都自己亲自带队。

    秦川和胡若男互相对视一眼,胡若男轻轻的摇了摇头,庄严很低调,一路上连提也未提,搞得连胡若男都不知道。

    庄严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嗯了一声,领着秦川和胡若男就往殓房的冷藏尸体的屋子走,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冰柜摆放如储物柜一般撂在一起。

    尸体放在冷藏柜里面,庄严认了一下号码,拉开其中一个柜子,柜子里的尸体一个年轻的男性,肌肉强健,苍白的面容,带着诡异的笑容。

    胡若男这些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还是看着诡异的笑容着实奇怪,询问似的看了一眼庄严,庄严也是一筹莫展的摇头,胡若男的辞职对他来说是一个损失。

    “接下来,我要检查尸体了,若男,你还是出去吧!”秦川不想工作时被人打扰,那么再相熟也不行,这也是秦川的习惯。

    胡没有坚持,庄严很诧异看了一眼有,发现这次见到胡若男真的变了好多,胡若男已经走出了殓房。

    从外面进来几个殓房的工作人员将尸体从冰柜里抬出来放在冰冷的铁床上,秦川和庄严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尸体旁,仔细的检查起来。

    庄严还是捏了把汗,秦川虽说医术高超,并不代表他就能尸检,毕竟,这完全属于两个学科,秦川以前面对的都是大活人,完全可以询问病情,然后通过了解到病情而对症下药,此刻面对的不会说话的死人,如何去检查,庄严很想看他是如何下手。

    秦川倒没任何的慌乱,仔细的把尸体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尸体没有明显的伤痕,保存的好连块尸斑都没有,除了脖颈处一个深红色的红点,秦川还特意看过死者的报告,发现血液里并没有像任何中毒迹象。

    仔细端详着死者的面容,年轻而强壮的男性,除了脖子上的红点,就是脸上有诡异的笑容。

    秦川端详了片刻后,抬头向庄严询问道:“庄局长,你对尸体脸上诡异的笑容怎么看。”

    庄严也认真的想了想,如实道:“我也不明白,本能的直觉这笑容与案件有着某大的干系。”

    秦川总觉得在某个病例上看过类似的症状,一时又想不起来细节,又听庄严说他的感觉,又与他不谋而合,总觉得这家伙死得很蹊跷。

    “你想了什么吗?”庄严见秦川若有所思,询问道。

    秦川缓缓地将目光从尸体上挪了开来正色道:“庄局长,你说会不会他是中毒而死。”

    “这个……”庄严拿起向殓房的工作人员要的尸检报告,看了一眼道:“他们的身上没有在尸体发现中毒现象。”

    “这个红点怎么解释。”秦川指着尸体脖颈的红点问道。

    这个问题庄严还真的答不上来,呐呐道:“我也一直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那你觉得这个红点应该是怎么造成的?”秦川又再次发问道。

    庄严这才将所有的注意力关注到红点,反复看了半天,稍作犹豫的回道:“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什么昆虫咬了一口?”

    秦川笑了,头道:“看来我们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庄严一听,心中有了某种期待。

    “据我分析他们应是被杀人蜂所伤。”秦川面色严肃道。
正文 第482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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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摇头道:“杀人蜂,我听过,它们虽说能杀人,但是一击致命似乎不太现实。”

    “如果经过改良以后的杀人蜂呢?”秦川又一次抛了问题。

    庄严沉默了,没人说话的殓房静得可怕。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样的杀人蜂一但培养出来,那么,势必会引起一阵的恐慌。”庄严很有见的的说道:“在事情没调查之前,这个消息必须要封锁。”

    秦川应了一声,他当然不会胡说,不然,庄严也不会要他前来调查,轻声道:“庄局长,请你放心。”

    庄严笑了笑,得到这一个重要讯息,下面的就可以朝着这个方面调查,二人商量已定,心照不宣的离开了殓房,在门外等候的胡若男迎上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重要发现。”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想庄局长后面的工作就有方向了。”秦川回答道,还忍不住朝着庄严瞥了一眼。

    庄严笑道:“若男,我最近缺人手,你能不能给我帮帮忙。”

    胡若男一直视庄严为老大哥,先前辞职就没跟他打招呼,这次庄严盛情相邀再不给面子,真怕庄严会生气。

    她也不是个忸怩的人,当即答应道:“庄队长,当然好了。”

    庄严听到胡若男答应下来,也是开心的哈哈大笑,并将秦川和胡若男送了出去,调查杀人蜂的工作交给庄严,秦川在必要的时候也会给予无私的援助,说到底,帮助庄严,也是帮助他自己。

    同济药业的假药风波余波不断,原以为齐智一死,事情就会水平浪静,没想到,还有人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实在居心叵测。

    告别庄严,胡若男和秦川打了辆车往别墅驶去,一路上,秦川都没说话,胡若男关心道:“你在想什么?”

    “纵观整件事,总觉得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一切,而我们的总是棋差一招,任由别人的摆布。”秦川实话实说道。

    这也是胡若男为什么会答应帮庄严的帮的原因,她能够给秦川第一时间的信息反馈,说:“有我在,不用担心,目前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走一步。”秦川笑了起来,看上去很轻松。

    “你还真乐观!”胡若男真弄不明白秦川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真是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过段时间一切都会揭晓。”秦川关键的时候卖起关子

    “讨厌!”胡若男没好气横了他一眼。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段时间,他们实在累坏了,没多久就你靠着我,我依着你倒头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司机扭头道:“醒一醒,到了!”

    累得东倒西歪的两人,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久违的别墅的大门,付了车资,拿起行李就走进别墅,刚一进门,客厅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让秦川心生警兆。

    “秦先生,我们能聊聊吗?”魅姬翘腿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抽着烟,她的身后站着几个保镖,保镖不仅肌肉强壮,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看是她,胡若男想去掏枪,被秦川按了下来,魅姬带得都修仙的高手,普通人的枪械对她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给胡若男丢了个眼神,然后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行李道:“难道夫人不知道,擅闯别人的家,是违法的吗?”

    魅姬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过多的纠缠,单刀直入道:“我们做笔生意如何?”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再说,我对生意也是一窍不通,夫人想必是找错人了。”秦川环视了别墅一遍,生怕魅姬抓了柳氏姐妹做人质。

    房间并没有任何的异状,秦川才放下心来,让胡若男在他身后不要离开,胡若男也是亦步亦趋跟着,魅姬不禁笑道:“秦先生,果然是个风流才子,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魅姬冷嘲热讽,秦川当然听得出来,丝毫不以为意道:“夫人,如果仅仅是来嘲笑我的,那么你已经做到了,现在就请你离开吧!”

    魅姬看秦川似乎不愿与她多说话,也就没再多说废话,从她手臂挎得小包里拿出一个塑料小瓶,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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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3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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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若男想与秦川一起,却被秦川劝了下来,胡若男只好依着他的话,在家里等着消息,秦川安抚了胡若男,独自一人走出了别墅。

    一辆黑色的卡宴,坐在车上的魅姬,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姿势十分的撩人,推开车门道:“上车。”

    秦川那能受她的诱惑,平静的坐上车,坐在魅姬的身旁,魅姬属于组织的核心人员,对秦川在蜀中的行动失败以后就消失不见,没想到,她竟又回到了江东。

    从魅姬的话语中,秦川感到她,此次的举动,必定是有所求,秦川也不是个任由人摆布的傻瓜,自是不会轻易的上她的当。

    “难道,她想跟我合伙?”秦川诧异的瞥了魅姬一眼。

    魅姬假装不察,一直目视前方,似乎先前秦川回绝,让魅姬也失去了再谈下去的兴致,秦川也就不再啰嗦,他倒是很愿意冒这个险打入敌人内部。

    整暇以待的秦川,毫不在意的靠在车后座休息,等他在已经来到组织在江东的秘密实验室。

    下了车,秦川跟在魅姬后面,走进实验室,实验室伪装的很好,在外面看跟普通居民住所无疑,走进大楼里,然后坐上电梯。

    电梯需要秘码,魅姬熟练的按了密码,电梯下行了十几米,抵达了实验室,出了电梯,展现在秦川的眼前,犹如科幻小说里展现的实验室。

    魅姬带着秦川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廊的两旁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忙碌着。

    “这里是组织的秘密实验室,而他们……”魅姬似乎察觉到了秦川正注视着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停下脚步主动的介绍,指着正在解剖一只猴子的研究人员道:“就是负责生产大量的新型药品的研究人员。”

    “江东市负责亚太区的西医研制与销售,而我就是这一片负责人。”魅姬略带几分自豪道。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秦川瞧得出来魅姬做任何事都有目的,而这一次,将组织的秘密向他一个外人来说,这仅仅就是跟他做笔交易,这么简单?

    “你想收买我吗?”秦川说道。

    魅姬似乎并不欣赏秦川的幽默感,实话道:“我一直很佩服你的聪明,但你这次是聪明过头了。”

    秦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笑而不语,魅姬也就继续道:“最近风声很紧,从各种情况来看,对我们也很不利,与其被你们发现,不如我主动向你坦白。”

    魅姬行事太过小心,这让秦川真的无话可说,说:“说这些,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或许认为杀人蜂是实验室的产物,但我明确告诉你,杀人蜂与我无关。”魅姬坦承道。

    秦川被魅姬的坦承搞得真是很是无语,耸肩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让你相信我很难,不过,你应该明白我找你来,肯定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魅姬说道。

    “那么诚意的背后是什么呢?”秦川似笑非笑道。

    魅姬心平气和道:“我说过,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你带我来实验室,告诉我杀人蜂与你无关,然后,是想和我做笔交易,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怕我没办法支付你心中所想的价钱。”秦川旁敲侧击道。

    魅姬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晓得秦川在担心什么,坦承道:“我在组织里的地位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所以,我需要一个有力的人来保护,毕竟,我只是一个女人……”

    秦川平静的听她说这些,开始懂了她为什么会主动来找他,可是,秦川又怎么可能会与她合作,而且,就算有能力,秦川也不愿与魅姬有过多的交集。

    试想一个女人自私到为了自己连任职多年的组织都可以出卖,那么,她还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也许在她的眼里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任何人也是可以出卖的。

    这也让秦川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恐怖,他也不过并没有明说,只是轻描淡写道:“对不起,我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

    魅姬轻轻哦了一声,这一声掩饰不住她内心的失望,不过,她很快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不愿跟我合作,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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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4章 你总算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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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从电梯口响起,硝烟和灰尘弥漫在电梯口,迅速的向房间里扩散,一时间警铃大作,实验室里刚刚还在忙碌的研究人员,听到警铃就跟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

    魅姬没想到,秦川会玩这一手,咬牙切齿道:“你敢耍诈!”

    秦川笑了,他与胡若男之间的默契狠狠的教训了善于玩弄别人的魅姬一回,原来,他与魅姬离开后,胡若男便去找易飞扬,并按照先前与秦川留下的暗号,一路寻找到这里。

    易飞扬听到秦川有难,二话没说就带着几个兄弟赶了过来,当然,林战天是知晓,否则在部队里擅自动用部队,那可是大罪。

    易飞扬和胡若男领着一队人,炸开的缺口的绳索上滑落下来,犹如神兵天降把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吓得不轻,可是,他们对这些家伙并不感兴趣,任由他们跟没头苍蝇一般逃走。

    “魅姬,看来我们这次又败了!”

    魅姬狠狠地瞪了亨利一眼,差不多就要杀了这家伙,这家伙压根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在这里尽添乱,亨利倒是很坦然面对失败,冲着秦川竖了个大姆指,对他说道:“我们后会有期。”

    “秦兄弟,你在哪里?”

    乌烟瘴气的实验室里又是一片混乱,易飞扬和胡若男在里面左冲右突寻找着秦川,还不忘呼喊着秦川的名字。

    魅姬只好吞下失败的苦果,自认倒霉的离开,她与亨利打开一条小道转眼就不见了踪影,看来他们对此早就有准备。

    ,穷寇莫追,秦川倒也不追,主动循着声音去找易飞扬和胡若男二人。

    此时的实验室里早已是一片狼籍,人去室空早没刚才忙碌景象,秦川从封闭的房间里走出来,与正在寻找他的易飞扬撞了个满怀。

    “秦兄弟,原来你在这儿啊!”易飞扬看秦川完好无损,不禁喜上眉梢道:“好久没见,真的想死哥哥了。”

    两人一阵寒喧,将实验室打扫一遍,清理那些害人的玩意,然后从入口离开,一见到易飞扬,秦川就有说不完的话,想到了林宝儿,想到了林战天这位共和国的元老。

    “林老前辈,他还好吧!”秦川笑着问道。

    不提倒也罢了,一提易飞扬的笑容凝固,嘴巴咧了咧,神情黯然道:“林前辈,他,他……”

    看他这般的黯然,秦川不停追问道:“他怎么了?”

    “他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易飞扬长叹一声道。

    秦川一听林前辈病得很严重,再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催促道:“飞扬哥,快带我去,我一定会尽全力治好老爷子的病。”

    林战天帮了秦川这么大一个忙,投桃报李,秦川也要为他做些事,一听秦川的话,易飞扬大手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你给忘了,真是该打!”

    “少说废话,快带我去吧!”秦川催促道。

    秦川刚要离开,就听到胡若男他身后唤他,回头望着胡若男一脸关切之色,说道:“若男,你先回别墅吧,我与易老哥一起去替前辈治病。”

    胡若男也不再坚持,将他送出了实验室,看着秦川坐上易飞扬的勇士吉普,默默的挥手与他告别,坐上吉普车的秦川在胡若男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易飞扬熟练的开着车,载着秦川往林战天所住的干休所驶去,车刚到延安路的十字路口,车旁就停了一辆加长的林肯。

    原以为是哪位富二代,在他的面前炫富,并没有理会,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车后座坐了一位年轻,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正友好冲着他微笑,还不住的挥手。

    秦川对他还算有些印象,不过,此时,他的出现,还主动与他打招呼,秦川实在想不能,到底是为了什么。

    加长林肯车后座的年轻人主动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喻子归。”

    “喻子归?!”易飞扬也扭过头来,望着喻子归,喻子归倒是很主动递上一张名片道:“有空到我哪里喝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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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重疾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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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宝儿急得直跳脚,看到秦川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秦川倒是很不以为意,人家找他找得太苦,发泄一下也再所难免。

    “宝儿,最近俗事太多,你告诉我,林爷爷他怎么了吗?”秦川努力让林宝儿能够冷静下来,这样他们之间也好说话。

    林宝儿发泄了一通,气也消了大半,听秦川言语恳切,嘟着嘴道:“爷爷最近的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连觉都睡不了,不仅脾气不稳定,而且,身子骨也越来越差。”

    林战天是经过南征北战的老将军,吃尽了人间的辛苦,小病小灾,他自是不在乎,能让他夜不能睡的头痛,想必是困扰了他很久。

    易飞扬也插话道:“他的病让我们的军医都策手无措,所以,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带我去吧!”秦川思考了一番,决定先去看一看究竟,再做结论。

    易飞扬作了个请的手势,带着秦川来到二楼的林战天的房间,推开门,林战天已经躺在床上,头绷着布条,勒得很紧,听易飞扬介绍,这样可以缓解一下头疼。

    秦川走过去,看到深受疾病困扰的林战天,面容憔悴,身子骨看上去也很差,于心不忍的秦川,坐在他的床边,抓过他的手,给他号了脉。

    仔细的号了一会儿,秦川真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林爷爷的血气上涌,经脉逆流,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戾气直来回的涌动,说句实话,林爷爷能撑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

    易飞扬一听林战天的的病情很严重,以至于筋脉逆流的地步,吓得脸色大变,急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你不是给林司令看过一回,他的病已经好转了!”

    “上次,由于时间的仓促,我只是暂时将他病情给控制住,并不代表已经根除,只要有任何事情惹得他动怒,疾病就会再次复发,一但犯病,他的病情就会比起原来更加的沉重。”秦川面色沉重想了片刻,缓缓道:“他头痛欲裂的毛病也正是具体病征的表现之一。”

    林战天因战功卓著,被军方视为终生的将领,将委以重任,秘密训练一支特战部队,易飞扬就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但这些年,由于他身体的疾病始终不能根除,已经让军方高层开始动了要接管这支特战部队的心思。

    特战小队是林战天一手建立的,但不代表是他私人的武装,任何一支部队都是国家的,一但混淆,就算他再是功勋卓著,那也不行。

    秦川话的意思很明白,林战天的病情上次只是暂时被稳定住了,但是并没有全好,毕竟,林战天的病已经病了很久,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易飞扬正犹豫要不要告诉秦川真相,林宝儿倒是嘴快道:“都是那个司徒高扬那个王八蛋,把爷爷气成这样的。”

    “司徒高扬?!”秦川总觉得这名字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易飞扬征询的目光看了林战天,躺在病床上林战天微微一点头,易飞扬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的重病原来司徒高扬惹起的,这家伙是司徒博的父亲,司徒博一直想追求林宝儿未果,再加上次被秦川狠狠地打了回脸,一直怀恨在心,其父司徒高扬便利用林战天重病大做文章,添油加醋反应到军方的高层。

    军方高层也一直关注林战天的身体,毕竟,他属于军方功勋人物,不过,司徒高扬并没有安啥好心,搞风搞雨搞了半天,还不忘加一句极其诛心的话,那就是林战天就算身染重疾也不愿将特战小队交出去,这分明就是想把国家部队变成私人武装。

    这句话说得简直无耻之极,这让一向脾气刚烈的林战天又如保受得了?当场表示交出特种小队的所有的权力,也落入了司徒高扬的圈套。

    司徒高扬的行径彻底激怒了秦川,他甚至感受到了这家伙满满的恶意,一拳重重砸在床头柜上,床头柜浮现出硕大的拳头印。

    易飞扬也没再说,只是闭上嘴巴静静地看着秦川,秦川觉得很是愧疚,他忙于其他事情,并没有认真寻找一种能够根治林战天的重疾的办法。

    上次针灸过后,又开几服药方,加上汤药的治疗,林战天的病情得到了好转,可偏偏遇到像司徒高扬这一类的王八蛋,气得林战天旧疾复发,变得比先前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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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游龙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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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再次搭脉也正是想寻找一个更有效的方法,可是,一搭脉发现林战天的重疾,已经汤石完全没有了用处,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林战天看他为难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藏着掖着,不如说出来,让他也好有个准备,洒然一笑:“小子,生死有命,我早将这些看得很淡,你就照直了说,我也好做个后事的交待。”

    听他这般说,秦川更加无地自容,他也承认,只是一个医生,面对生老病死,还是有很多无奈,可是……

    秦川咬了咬下唇道:“林爷爷,我还有一个办法,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些。”

    林战天原来就没抱啥希望,没想到秦川说还有一个办法,眸子一亮,轻松道:“小子,老头子的命就交给了!”

    话说得轻松,对秦川而言,却一点儿也不轻松,林战天身为共和国的原勋,他的生命何其重要,身后的无数人都指望着他能够恢复,又岂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可以说明的。

    秦川努力回忆起了,爷爷曾经跟他提过的游龙九针失传的那二针,据秦朗所说,两针需要达到两个层次才能施展:生机不绝(靠庞大的生机之气打通筋脉、护住重要器官)、起死回生(修复筋脉,重塑阴阳)之功效。

    这二针如何去使,秦朗并没有说明,秦川当然也没太放在心上,如今要想治疗林战天的病,就必须要找秦朗,希望他能够回忆起,游龙九针的后两针的起针式。

    秦川沉思片刻,实话实说道:“待会儿,我写一个方子让龙君先服用,当然,这也只是一剂普通顺气的方子,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

    易飞扬并不明白,茫然的望着秦川,秦川坦承相告道:“林战天的重病,要维持一段时间,目前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林爷爷的病不再犯,而至于要根治,还得要过段时间才行。”

    林宝儿一直没吭声,听秦川这般说,意识到秦川也无能为力,不免有些失望道:“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秦川,为什么要让我失望?”

    “宝儿,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秦川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中医治病讲究治标治本,只是暂时将林战天的病给控制住,并非秦川之所愿,他的信念就是,要么不治病,要治就把病给治好。

    “易大哥,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秦川用手示意了门外,像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易飞扬格噔了一下,看秦川不愿当着林战天的面说,以为他要说林战天的病,不免心生凄然,林宝儿也吓得粉面苍白,花容失色。

    林战天显得很平静,他并不怕死亡,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等待的死亡的过程,他宁愿痛痛快快的死去,也不愿在每天提心吊胆中等待死神的降临。

    秦川,易飞扬二人走出了门外,看他神情凝重,秦川轻松的笑道:“易大哥,你误会了,我要说的跟你所想并不一样。。”

    易飞扬疑惑的打量着秦川,长吁一口气,释然道:“那你说吧,我听着。”

    “我看得出来,林爷爷所住的环境其实很差,以致于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想带他找一个更适合他的地方去医治。”秦川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秦川说的话,易飞扬又如何不明白,司徒高扬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时不时过来找林战天的麻烦,尽说些不中听的话,大有不把老头子给气死,不罢休的节奏。

    为了照顾林战天的病情,秦川觉得有必要让老头子换个地方去疗养,先让他把身体给养好,其他的事可以慢慢再谈。

    秦川所说的这些,易飞扬也早有打算,他不仅对林战天的安全的考虑,而且还一个更深层次的担忧。

    “我怕……”易飞扬很是为难道。

    秦川并不明白易飞扬的担忧,还以为他是担心林战天的身体状况,实话实说道:“林爷爷的病最不能受刺激,再有人再刺激,我估计他身体的霸道的气,会将他的血脉给撑破……”

    易飞扬也明白秦川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而他把秦川也当成了兄弟,和盘托出他的担心道:“有林司令在这里撑着场面,局势还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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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7章 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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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飞扬浑身一颤,情急之下把林战天看成了亲人,要不是林战天呵斥的及时,他差点就把他所领导的小队,说成了林战天的私人武装,这话要是被别有居心的人传到军部高层的耳朵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易飞扬神情一黯,像一个犯错的小孩,等着家长训斥。

    林战天并没有苛责易飞扬的想法,无力的晃动了手,宽厚道:“不用过多的解释,你也无心之过,一切的讨论都到此为止,听秦医生安排。”

    轻描淡写的将一切决定,林战天不仅胸怀还是气度都认钦佩。

    “林爷爷,只要你给我时间,我向你保证,一定能够恢复健康。”秦川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我信你,而且,我一直都在信你!”

    林战天眸子里无比的欣赏,他当然相信,秦川能够做到这一切,这时,林宝儿主动要求道:“不管爷爷去哪,我都要跟着去。”

    “傻孩子,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林战天纵横杀场一辈子,亲情始终是他无法割舍的东西,林宝儿也没平日刁蛮不讲理,尽情的在林战天的怀里撒娇。

    秦川并不反以,林宝儿待林战天的身边陪伴,有了家人的照顾,可以缓解林战天初来乍到的不适,身心愉悦,也能让身体恢复的快一点儿。

    林战天的决定,谁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接下来的事交给秦川来办,他打电话给柳如云,向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并让她负责安排。

    柳如云的做事风格,向来雷厉风行,大约半个小时,一切都已经落实下来,秦川和胡若男回来的消息,她早先时候就已经知晓。

    连面都没见着,就替秦川办了一件事,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待事都搞定以后,秦川邀请林战天,林宝儿一起前往。

    易飞扬主动道:“我开车带你们去吧!”

    本以为林战天会答应,没想到,林战天说道:“你去安排一辆就好,我离开的事情,一定要低调。”

    这年头坏人太多,不得不防的道理,易飞扬还是晓得的,安排了辆车,秘密的将林战天一行人送出了干休所。

    秦川安排林战天所住的地方,也正是李德林的杏林门,李德林因秦川交待的事,去蜀中耽搁了,还未回来,李家还是李文心主事。

    柳如云已经事先与李文心一起把林战天的房间给清理出来,并备齐了生活用品,秦川相信在杏林门,光是李德林炼制的丹药,对林战天的病情也会有所帮助。

    车子抵达了杏林门,李文心子没用的房间打扫出来,还熏上上好的檀香,以免长时间没有人住有股子霉味,即便如此,还是唯恐怠慢了秦川所说的贵客。

    林战天在秦川和林宝儿的搀扶下,李文心和柳如云在大门口迎接,其他的弟子自是在门内等候,秦川看李文心如此大阵势,不免心虚道:“文心,给你们添麻烦了。”

    “师祖,真的折煞我了。”李文心吓得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了下来。

    秦川也不跟他开玩笑,李文心赶紧让门内弟子,抬着担架出来,将林战天给担进去,他学过医,看得出老头子身子弱,不能在外面久待。

    他忙里忙外的,全然不让秦川插手,还特地命人给秦川泡了杯茶,待收拾一切,才敢跑到秦川面前:“师祖,一切都已经办妥。”

    秦川道了声辛苦,柳如云刚找到与秦川说话的机会,李德林就扛着行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秦川正坐医堂里喝着茶,不禁喜道:“师叔,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德林,你回来正好!”秦川拉着李德林就往林战天的房间里走。

    李德林看秦川少有的心急,连行李都来不及放下就随着他一起来到了林战天所住的房间,相互介绍了一番,李德林一见位功勋的前辈,也是抱以爷视。

    “德林麻烦你替他诊个脉,看看你有什么好办法。”秦川说道。

    李德林刚想客套一番,但看秦川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好敛去笑容,坐在林战天的床边,认真的诊起脉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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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她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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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六和针法,早先在与李德林不争气的儿子李剑比试时,秦川就领教过,只不过,李剑的功底实在不咋地,被秦川辗得跟渣一样。

    李德林倒底是经历了几十年浸淫不是李剑所比拟的,针法虽说没有秦川来得花哨,但实用性并不差,林战天的病有可能治不好,但是,用来试水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得到秦川应允后,李德林也着手治疗,先用酒精将银针消毒,并让徒弟脱去林战天的衣服,衣服一脱,众人一阵悚然,秦川习惯了还好,其他人就表现的没他那么淡定了,解开衣服的林战天露出了满身的伤疤,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李德林到底是位有经验的老医生,急忙调整一阵,使得心无旁骛,可是当他将银针扎用力往穴位上扎去之时,意外发生了。

    银针竟然弯了,断针的现象虽说不经常发生,但是还是存在的,李德林好歹也一代名医,针灸扎弯了针,这真的啪啪打脸的事。

    李德林也不禁老脸一红,倒是秦川替他解围道:“问题要比我想像的更严重,暂时就到此为止吧!”

    李德林还想再解释一番,冷眼旁观的林宝儿终于开口道:“你们还是一代名医,连个病都瞧不好,真让我替你们害臊。”

    林宝儿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表现,让在场的人都齐唰唰的看着她,成为焦点的林宝儿,不但没有收敛,气势很盛道:“我爷爷要是有半点的闪失,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包括秦川在内,他们都觉得林宝儿为什么一开口就如此的霸道,不讲道理!

    林宝儿眸子含着泪光,在众人注视哭着跑了出去,在场的人谁也没有责备她一句,倒是她很委屈的跑开,真让人摸不清这小妮子到底是怎么了。

    林宝儿从房间里跑了出去,她觉得胸口很闷,就像有颗巨石压在胸口一直喘不过气来,刚才她并不是有意的,只不过,看到爷爷的病情如此严重,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不免心里着急。

    跑出杏林门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爷爷就在里面,她就算跑得再远也得回到这里来,举目四望忽然她很好孤独,从未有过的孤独感从心里弥散开来。

    出了杏林门的大门,门前有一颗树龄少说也有几百年的银杏树,林宝儿一口气爬了上去,林宝儿虽说是个女孩子,但是她以前很淘气,爬高上树摸鸟蛋的事也没少干。

    以她的身手敏捷的攀上枝丫顺着树干爬了上去,一直到树冠的顶部,遇到烦心事,她就喜欢爬上树,坐在树顶的枝丫上仰望着天空。

    “宝儿,宝儿……”

    林宝儿前脚跑出杏林门,秦川就追了出来,他真怕林宝儿出了什么意外,呼唤她的声音不免有些焦急,林宝儿听到秦川的呼唤,难免会有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当然,内心的欣喜更多一点儿。

    坐在树顶的枝丫上,从树冠上探出头道:“你找我干什么?”

    秦川也不跟她废话,轻轻一跃,就坐在了林宝儿的身旁的枝叉,也幸亏枝叉比较粗壮,不然早被两人给压断。

    林宝儿被他吓了一跳,真没看出秦川如此敏捷的身手,吃惊道:“你,你干什么?”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秦川拉住她的手,说道:“跟我下去,给大家赔个不是。”

    “我偏不!”林宝儿倔起来,九头老黄牛都拉不回头。

    秦川也晓得她的性子,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动不动就上树,你以为你是猴子啊!”

    林宝儿生气了噘着嘴道:“你才是猴子呢!”

    “我是猴子,好吧!”秦川还用手比划着猴子的模样,憨厚的样子把林宝儿逗得咯咯直乐。

    林宝儿也是大小姐脾气,发一通脾气,又被秦川哄了一通,气也消了大半,莞尔道:“你刚才的动作真丑,就像个丑八怪。”

    秦川从来没见过林宝儿的媚态,嘿嘿的笑了几声,很认真的承诺道:“宝儿,我会治好你爷爷的,相信我,好吗?”

    林宝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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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9章 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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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先回去联系老头子,让他回忆游龙九针后二针起针势,或者请他出马才行!”秦川暗自打定主意道。

    一定都已经安排妥当,林战天也已经住了下来,有了林宝儿的陪伴在身边,又少了一些无聊的家伙打扰,秦川相信林战天的病也会慢慢控制下来。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秦川向各位告辞道。

    李德林和李文心送秦川和柳如云出门,林宝儿要陪林战天也不出来,其实,这小丫头很怕与秦川分别,只好躲起来,默默的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秦川离去。

    秦川和柳如云离开了杏林门,原以为柳如云要开车带着他回别墅,从下了飞机就在外面折腾,即便修仙的体质,秦川也觉得吃不消,他还是觉得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才是最好的。

    “我带去你去一个地方?”一晚上都没说话的柳如云终于开口道。

    秦川诧异望着道路两边的路灯,看了下时间,也不早了,诧异道:“你想带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柳如云狡黠一笑,舍保持神秘道。

    秦川也懒得问,不过,他也瞧得出,柳如云这是往江东市曝光率最高的别墅区驶去,那里不但有江东四大水系中唯一一条四季常流的天然河,而且交通极为便利,靠着邻近的汽车,火车站,也离此不远的区域,别墅群也正是黄金区域。

    “待会儿带你见个人,他或许有生意找你谈。”柳如云笑着看着秦川兴趣索然的样子说道。

    秦川连最起码的好奇心也没有,连眼皮都没抬,连问都没有问,这让柳如云很是伤自尊心道:“你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是谁呢?”

    “那么是谁呢?”秦川还是问道。

    柳如云看他顺坡骑驴的模样,要不是正开着车恨不得踢他一脚:“那个人就是喻子归。”

    “喻子归?!”秦川摸了摸口袋,掏出他给得那张名片,看了一下,果然跟名片上的名字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柳如云伸头一瞧,没想到秦川手里竟会有喻子归的名片,还是小小吃惊了一回,要知道在江东市能有张喻子归的名片的,都是可以值得炫耀的事。

    “你的名片从哪来的?”柳如云忍不住问道。

    秦川连眼皮也没抬,似乎并没有把得到喻子归的名片当做一回事,撇了撇嘴道:“是他给我的,我又不认识他。”

    柳如云真被秦川打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她内心的吃惊,以喻子归在江东市超然的身份,他是一个从来不怕麻烦的人,而且,活得无拘无束,对他来说生活本来就是用来享受的。

    秦川真得很习惯在车上睡觉,倒在车上没多一会儿便睡着了,柳如云也不再多问,直觉得这家伙总是身上有让人抓摸不透的东西。

    没多一会儿停在豪华别墅的大门,对熟睡的秦川道:“到了。”

    被从睡梦唤醒的秦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舒展了四肢,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走下了车,抬头一看,还是被这间别墅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别墅给惊到了。

    别墅的外面是一间欧洲古堡风格的建筑,离大宅不远处还一个人工小湖完全引得是自然河里的水,人工湖里还有一座假山,周围矮松林的环绕,配上绿茵茵的草坪毯,真是人与景融为了一体。

    走在铺鹅卵石的路上,柳如云挽着林天的胳膊亲密的,走到别墅的大门前,伸手轻按一声门铃。

    叮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管家,用标准英语道:“请问你们有邀请吗?”

    柳如云从她的小包里拿出精致的请柬,递了过去,英国管家伸出戴着白手套手接过请柬,认真的看了一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房间里灯火通明,柔和的音乐正在耳边响起,沿着红地毯走了一段,扭动印有巴洛克风格的二扇大门一看,房间里面还套得一个大的房间,也是灯光通明,穿着鲜丽服饰的妇人,还是穿着西装笔挺的绅士,在灯红酒绿的房间,相谈甚欢。

    “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太失礼了?”秦川并不喜欢参加宴会,但是,他最怕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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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0章 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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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不冷不热的态度,喻子归倒也没显出太多的反感,只是没了先前的热情,淡淡的笑容,语气仍然温和的,指着离他们不远客厅里一旁的房间,邀请道:“我只想跟你谈笔生意,不知道秦少有没有兴趣?”

    秦川很想拒绝,但柳如云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胳膊,秦川当然明白,柳如云还是很顾忌喻子归,示意他即便是不同意,也不要当面回绝,让喻子归难堪。

    这年头,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少一个敌人少堵墙,要是得罪了喻子归,那可就麻烦大了,秦川细想之下也正是个这道理,随着喻子归来的是一间书房。

    一进房间门,里面的装修并没有想像的奢华堂皇,红木的书橱,一张大的书桌,除了应用的摆设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奢华的物品。

    “要喝点酒吗?”喻子归随手拉开酒柜。

    相比秦川,柳如云还是个识货,从酒柜里琳琅满目的放着各种品牌的洋酒,红酒有拉菲,玛歌,木桐,拉图,帕图斯等;香槟有唐培里浓,Bollinger法兰西首席香槟,酩悦,沙龙。

    柳如云倒不客气给自己点了杯拉菲,秦川向来不习饮酒,只是微笑表达了感谢,喻子归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价格不菲的九二年的拉菲。

    按了点书桌上的按铃,进来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仆人,他接过喻子归手里的葡萄酒,将酒倒在红酒专用的容器里。

    喻子归自顾自的点了根雪茄,抽了起来,房间很快燃起古巴雪茄的烟草味,过了一会儿,倒在容器的里的红酒彻底醒透。

    仆人给他们三人倒了一杯,放在他们面前,然后,退了出去,待仆人出了门,喻子归才开口道:“秦少的大名,可是最近如火箭一般窜了出来,我看过你在江东市的表现,那真得叫惊艳。”

    秦川不明白,喻子归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但看这般的客套,上来就拉起家常,也就不好多说,只好轻轻的道了声谢。

    柳如云瞧着秦川,始终兴致不高,怕惹了喻子归不高兴,一旁解释道:“这几天刚回来,一路上周车劳顿,以致于情绪不高多多见谅。”

    喻子归大度的摆手道:“没事的,在这江东市这些青年才俊中,我只对秦川一人颇为欣赏,他如果肯赏光跟我做些事,我会感很荣幸的。”

    同济药业的事,一般都是柳如云在操持,秦川很少去管,但喻子归指名道姓要跟他来谈合作,他也不好拒绝,微笑道:“那我洗耳恭听。”

    柳如云很懂事在一旁品酒也不插话,一个懂事的女人是懂得进退的,而且在外面也知道给男人留面子。

    喻子归回味着口中的红酒,淡淡的红酒醇香,绵软而悠长,开门见山道:“我想拿出一亿来和秦川成立新的一家公司,等公司做大了再让同济药业收购,借此将同济药业成为集团,从而上市……”

    秦川和柳如云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没想到,喻子归竟会有如此周详的计划,很显然他在见他们之前是做过详细的计划的。

    从目前的市值来说,同济药业也只达到千万的产值,柳如云和柳如烟两姐妹目前所做的工作就是要把同济药业的版图给扩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资金成了同济药业所遇到最大的短板。

    她们想过找风投公司对同济药业进行评估,然后,吸引天使基金对同济药业进行投资,可没想到,喻子归不知从哪来得到了消息,竟主动找上门来。

    喻子归掏一亿的资金,对目前同济药业来说无疑是天降馅饼,但是,柳如云也明白,越是看上去美的事物,往往伴随的都是陷阱。

    喻子归说完话以后也不着急,翘着腿等着秦川表态,秦川沉吟了片刻道:“喻少说得这些对我来说真是个天降馅饼的好事儿……”

    听他这般一说,喻子归并没有流露太多的喜悦之色,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等着秦川的下文,秦川也就不卖关子道:“同济药业也只是一个我个人开的小公司而已,说实在能不能做大都是个问题,如果再让喻少跟着赔钱,我可就罪过大了。”

    秦川话说的客气,喻子归能听得出来,压根就不愿与他合作,眸子一抹阴冷一闪而过,笑容也淡去不少,似笑非笑道:“秦少,难道就不考虑一下了?”

    “还是算了!”秦川回答的倒也干脆。

    喻子归不说话了,阴阴冷冷的看着秦川,秦川似乎对喻子归强大的气场免疫毫不在乎,房间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柳如云开始有点担心秦川,毕竟,她了解喻子归,从小长到大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来没有过尝过失败的滋味,这次在秦川的面前碰了不大不小的壁,他说不定会找个机会讨回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川也不再多待,起身告辞道:“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坐在沙发的喻子归也不起身,直接问道:“当真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小庙不装大神,我看还是算了吧!”秦川拒绝道。

    喻子归几次三番在秦川的面前吃了憋,脸色和心情都不好,不客气道:“送客。”

    秦川和柳如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喻家,直到出门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送他们,这一路柳如云走得忐忑,她当然明白,经过这一次,秦川算是把喻子归给得罪了。

    心神不定的柳如云刚要打开车门,秦川就主动说道:“我来开车。”

    柳如云也不坚持上了车,车驶离了喻子归的别墅,过了许久,柳如云才忐忑道:“你为什么要态度如此坚决的拒绝喻子归?”

    “他想把我们吞了,难道我还要跟他客气?”秦川扭头瞥了柳如云一眼,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道:“喻子归不是傻瓜,花一亿元只是为了和我合作,而他这一亿元将成立集团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大股东,到时候一口就吞了我们。”

    柳如云一怔,没想到秦川能看得这般的透,嘴巴张了张,仍然不肯相信,秦川看她不信又反问道:“那么,我问你,今后什么行业最赚钱?”

    “当然是互联网。”柳如云整天被最近互联网+的概念充斥耳边,秦川问起,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秦川摇头道:“你错了,真正赚钱的是生物医药。”

    柳如云是个能干的生意人,一听生物医药,她立刻意识未来世纪与人身体健康息息相关的产业才是最赚钱的产业,许多老年人都是有钱怕死的思想作祟,都不惜重金花大钱。

    “我看到了,喻子归当然也看得到。”秦川开着车平静道。

    柳如云愕然,看到一向没个正形的秦川,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还有些不习惯,秦川又说道:“喻子归,他想借着我的手把这个产业给搞大,然后,再将我一脚踢出局,从而独霸整个市场……”

    “喻家这么有钱,他会在乎这一点儿?”柳如云摇头表示不信。

    秦川轻笑一声,反问道:“那你觉得全华夏这个市场大概有多大?”

    “一百亿左右!”柳如云还是大着胆子预估道。

    秦川摇头道:“少说得一万亿。”

    “一万亿!”柳如云真被惊到了,她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市场怎么就变成一万亿的大市场,缓了缓神道:“就算喻子归想进入这个市场,那么,我们跟他合作也不吃亏啊!”

    “与虎谋皮,现在也只是得罪他,将来他要是吃了我们,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剩的。”秦川道出真实的想法。

    柳如云不再说话,她明白秦川是对的,喻子归无疑是一只随时会吃人的大老虎,秦川与他共事,那么,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一口吞掉。
正文 第491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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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走后,脸色阴沉的喻子归将杯里残酒一饮而尽,脸色阴沉,外面的舞会也散去,豪华的别墅里又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愿意与我合作了吗?”魅姬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问道。

    喻子归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最近这段时间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的在他的左右。

    “秦川,还是拒绝了你,你早该跟我合作。”魅姬话语充满了嘲讽。

    喻子归阴沉着脸,不动声色的回应道:“别忘了,你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再投向我的,嘲笑我只能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喻子归并没动怒,可说出的话却让魅姬再不敢有任何嘲讽之意。

    “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该如何的合作?”魅姬小心的说道。

    她发现喻子归并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说起话来也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得喻子归不高兴,喻子归说的没错,她已经走投无路。

    魅姬的连番的失败,导致对手下失败零容忍的组织,彻底将她放弃,但服务于一辈子的魅姬并不甘心认输,她发誓要洗清耻辱,也要回到组织。

    得不到组织任何的帮助的魅姬,无法再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她有美妙的身体,想要与喻子归合作,必要时,她心甘情愿的奉献出来。

    喻子归是个聪明人,一边享受着她美妙的身体,另外,还能够等干掉秦川以后,得到魅姬背后的强大的组织的支持。

    当然,先前喻子归并没有考虑与魅姬合作,毕竟,与魅姬合作是有风险的,而秦川在喻子归的眼里,是个绩优股,相对魅姬,简直天壤之别。

    喻子归还没傻到,与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合作,然后去对付一个如日中天的上升的秦川,这样一来,即便是胜了,也是落得个惨胜。

    再说了喻子归反不着与秦川为敌,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不过,喻子归凭着过人的眼光看准了生物医药这一个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

    他需要秦川,需要利用进入这个领域,当然,这一切也仅仅是舞会之前,因为,他发现,秦川很不给面子,甚至对于他的势情,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这啪啪打脸的事让喻子归很不爽,他觉得有必要给秦川点教训瞧瞧,不过,因为此而跟魅姬合作,他还是有些犹豫。

    他是个聪明人,对付秦川也不过一意义气,他真正想做的还是将喻家的触角伸进生物医药,而他也明白,二十一世纪最贵的是人才。

    秦川真是这方面杰出的人才,也正是喻子归所需要的,当然,对于秦川,他还是有些心理准备,不然,凭着他的狂傲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秦川在他的面前所谓的放肆。

    “那么,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呢?难道,仅仅是你美妙的身体?”喻子归微笑着说着,把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说的跟叙家常一般自然。

    魅姬一见喻子归开始松口,接着他的话道:“我的身体也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部分,还是控制华夏国生物医药领域的销售……”

    魅姬是个聪明的女人,自是晓得喻子归最想要得到什么,当然,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喻子归很满意她的答案,可是,他很怀疑,魅姬又该如何履行她所说的话,饶是她先前是组织亚太区负责人,代号为夫人的女人。

    在对付秦川的行动中接连失败,以至于已经投无路的要跟他谈合作,喻子归很怀疑,她又凭什么或者拿什么来与他合作。

    “在组织我工作过十年,对于他的一切我都很清楚,而且,我相信只要我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组织将重新接纳,毕竟,组织并没有放弃我。”魅姬自信满满的说道:“而且,我也相信对喻先生想进入生物医药领域有着很大的帮助。”

    喻子归先是一诧,没想到这女人竟看穿了他的心思,进入生物医药领域,只是他一个初步构想,在没有实现之前,他是不会随便跟别人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能够洞悉他的心思,这不仅让他刮目相看。

    “那么,我们……”喻子归露出难得一见的淫*的笑容道:“可以谈谈合作的事宜了。”

    魅姬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喻子归转变的如此之快,原以为她需要跟他费了好半天的唇舌才可以。

    她还是微微一笑,轻解罗纱,露出曼妙的身体,好似一个玉人儿,不着一丝的站在喻子归的面前,道:“那么,我们就来一次亲密的接触,让我们先彼此的了解一下吧!”

    端坐在沙发上的喻子归笑了,他没想到魅姬会如此的上道,对于一个尤物的邀请,他自是不会拒绝,笑着站起身来,将魅姬横抱起来,带进了卧室。

    深夜,连番征伐之喻子归,精疲力竭之后带着笑容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怀中的尤物魅姬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望着窗外薄薄的窗帘掩盖的月色。

    回头还不时观察着喻子归的动静,喊几确认了他确实是熟睡,魅姬轻轻抬起放在她胸前的大手,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喻子归的卧室。

    随着抓起沙发上的睡袍,赤脚踩在走廊名贵波斯驼绒地毯上,她似乎很怕把别人给吵醒,走了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是喻子归的书房,魅姬来的时候,注意过。

    她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偷取喻子归放在书房里的文件,而是,想利用喻子归放置的联络大屏,远在欧洲的亨利取得联系。

    自从上次失败,亨利就返回国内,而魅姬一直就留在华夏寻找与喻子归合作的机会,她要翻身就必须借助他的力量。

    喻子归的书房里放置着一直背投电视屏幕,这也是喻子归平时与集团的股东们开视频会议所用的联系方式,魅姬进入房间后就熟练的操作,用电脑联接以后,并设法与亨利取得联系。

    华夏国的夜晚,北欧挪威却是白天,魅姬与正在度假的亨利取得联系以后,并通过视频看到他如此惬意的状态,不禁气得咬牙。

    真是同人不同命,为毛都是失败,亨利却可以放大假,而她还要苦逼执行下一个行动计划,哀叹命运的不公的魅姬还没说话,就听到亨利朝着她打起招呼。
正文 第492章 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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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屏幕的亨利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老样子,似乎从来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魅姬真是被气直咬牙,心怀怨恨道:“我在跟你说话,你能够专心点嘛!”

    “抱歉!”亨利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为了安抚魅姬道:“与喻子归的沟通还算顺利吧!”

    魅姬轻轻嗯了一声,忍着对亨利的愤怒道:“亨利,我希望能够重回组织,还有,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亨利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夫人,恐怕我也帮不上你了。”

    “为什么?!”魅姬满面狐疑,亨利隔着屏幕,仍然能够感受到魅姬的气场,无奈的叹气道:“夫人,我现在已经被组织放了大假,还不知道何时能够接受到组织的通知返回……”

    魅姬一言不发,看着屏幕里穿着滑雪衫正在高加索雪山上滑雪的度假的亨利,神情轻松自然,全然不像被流放的模样。

    魅姬与亨利共过事,晓得这家伙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实则,一肚子鬼主意,如果不用些强劲手段,这家伙压根不会就范。

    “我不管,在明天下午之前,我必须要得到回话,如果,你拒绝了我,那么,我不会再继续沉默下去……”魅姬压根不肯买账道。

    他们之前早就达成了攻守同盟,魅姬为上次的失败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不然,亨利又如何安然在家里度假,亨利的笑容从脸上散去,眸子里的散发着寒光。

    “夫人,你确定你一定要跟我翻脸吗?”亨利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连话语都透着异常的冰冷。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魅姬也顾不得许多,当即表示道:“如果我不用这招,恐怕,你这也不会乖乖跟我合作……”

    屏幕的那一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亨利过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既然夫人执意要这样,那么,在帮你之前,我有个条件。”

    不用猜魅姬也晓得亨利所说的条件,大概也正是最后帮她之类的话,不过,对于魅姬而言,她心中也老早就打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

    她身为亚太区执行人,没想到,也沦落到了这一步,被原先手下公然的挑衅,她脸上在冷笑,心里却在滴血,恨不得亲手杀了亨利这个混蛋。

    “不用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以后不管成功与失败,我们各不相欠!”魅姬把话挑明道。

    亨利等得就是她这句承诺,冲着她竖起大姆指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废话少说,我需要人,需要钱!”魅姬曾经也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对于钱,权自是非常的迷恋,否则,以她的现在的处境,普通人老早就会找个地方归隐。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非要把失去了给夺回来,向亨利提出这个要求,她觉得这也是一次赌博,这次赌博,不再是名与地位,而是以生命做为赌注的豪赌。

    本以为亨利会跟她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亨利一口答应下来道:“这样吧,我再帮你最后一次,三天以后,我便带着人重回江东,至于,我也会尽快打进你的账户里。”

    魅姬笑了,笑得却是格外的苦涩,亨利爽快的答应了她,却是她用生命换来的,这次看似赢了,实际上却输得很惨。

    亨利连招也没打就关闭了通讯,魅姬无力双手支撑着身体,头耸拉着,一头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了下来,她从未过如此的沮丧。

    啪

    黑暗的书房突然亮了,刺眼的灯光让黑暗中的魅姬很不舒服,她眯着眼睛,用手挡住灯光,眯着眼望着房间门口的位置,没想到,喻子归穿着睡衣竟会站在书房的门口。

    焦虑、愕然、惶恐,不安。

    乍一看到喻子归那一刻,魅姬复杂的情绪在心头弥漫开来,喻子归突然的出现,让她有被当成贼做的错觉,让她有不知所措。

    就在一秒钟,魅姬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可能性,可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一阵错愕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喻子归很平静的注视着魅姬,平淡道:“我虽说很迷恋你的身体,但是,我也最恨别人骗我,如果你在骗我,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魅姬惨然一笑道:“以我今时今日的处境,骗你对我来说,非但没有好处,相反,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喻子归默不作声,尽量保持着微笑,他对于魅姬的识时务感到很高兴,原先他不肯与这女人合作的重要的原因就是,怕她不识时务,在背后里搞鬼。

    “刚才的事,你听到了多少?”魅姬问道。

    喻子归起先还在意外魅姬的心理素质,不过,了解过这女人背景,他对此倒也不意外,敛去笑容道:“我听到的并不多,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只要你进入我的房间以后,就会被书房的闭路都被录下来,明天我只要调出记录就可以……”

    魅姬苦涩一笑道:“我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女人。”

    喻子归意味深长的看了魅姬一眼,他一直认为魅姬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仅能够从容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赚取最大的利益,就连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能够唤起男人的保护欲。

    魅姬走到了喻子归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喻子归俊朗的面容,轻启朱唇道:“喻少,只要我能够重回组织,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相信我,帮助你这次,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希望你能够履行的你的承诺,如果你失言了,就算你能够回到组织,也逃不脱我的手掌。”喻子归并不是开玩笑,魅姬的话也是在向他效忠,他自是欣然接受,只不过,喻子归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有人背叛。

    组织虽然是一个庞大,但是,喻家也不是任人玩弄的,喻子归接受魅姬的效忠,自然是要向她提醒,已经走投无路的魅姬,她再有何手段,终究是一个女人,也会陷入到了无助的境地中。

    喻子归现在是她唯一的选择,凭着她的不择手段就需要牢牢将其抓住,魅姬小鸟依人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喻子归总算对她放下戒备。

    “希望我们之间合作能够愉快!”喻子归搂着近乎于赤果的魅姬的笑道。

    魅姬轻嘤一声,点头算是答应,而两人的同盟一但达成,设的一张大网,慢慢的对秦川施展开来……
正文 第493章 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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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姬与喻子归谋划着如何对付秦川之时,消停了几天的秦川,也回到了他原先所在的医院,江东第一医院,当初的他在唐秋鸿的眼里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医生而已。

    经过一番波折,再回到医院,他已经升为了内科室主任级医师,二十岁出头就升任了主任级医师,这在江东第一医院还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可是,秦川无论医术还是人品,都堪称一流,又助唐秋鸿击败了对手的阴谋。

    唐秋鸿也顺利坐上了院长的宝座,他的好友关德海从原先的内科室主任,升任到了副院长的宝座,在这两位的领导下的江东市第一医院,正稳步的成长。

    秦川回到了医院,李德林的不争气的二儿子李剑也回到了江东市第一医院,经过一系列的事之后,李剑也比以前要稳重了许多。

    “秦主任!”

    秦川刚进科室的门,就见到了李剑正要出来,两人正好迎面撞,李剑慌忙给秦川让了路,还不忘恭恭敬敬唤了一声。

    至于秦川并不在乎那些虚名,只不过对那些敢跟他唧唧歪歪的家伙就会不客气,看李剑这般的上道,他也就微笑着点头道:“李剑,干啥去?”

    一听秦川询问,李剑也不敢怠慢,赶紧的答道:“刚刚送来一个急症病人,我要去看一下。”

    看他小心谨慎的样子,秦川不禁回想起当初的不可一世,真是判若两人,主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去吧!有空我们再聊。”

    李剑受宠若惊的点点头,赶紧去忙活儿了,秦川刚来科室,就说李剑已经大为改变,凭着家传的绝技,已经成为了科室的骨干,让关德海也是赞不绝口。

    秦川觉得早晚也会卸去科室主任这个职位,他并不在乎任何的职务,很多时候,他也没时间去顾暇科室里的这一大摊子事儿。

    要不是唐秋鸿和关德海极力挽留,他可能老早就已经辞职回家了,秦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唐秋鸿和关德海如此看重他,他自是尽心尽力的去做。

    回到科室里,又新进了几人,原先的几个走的走,升得升,科室骨干一下子少了许多,为了扩大科室建设,秦川又不得不,从别室调来几位技术骨干。

    文弘扬,韩自强,关浩,李斌四人都是业务出众的医生,不过,最强的还要属李剑,其实,李剑家传渊源深厚,平时又没少受到兄长和父亲的提点。

    以前李剑只是凭着医术过人就傲骄到目中无人,自从见识到秦川以后,他才认识到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态度改观以后,被老头子罚着闭门思过的李剑反倒潜心下来钻研医术,反比原先的水平更上了一层楼,这些当然都是李德林告诉秦川。

    身为一位父亲,李德林的话语里充满了骄傲,不止一次在秦川面前夸奖李剑这小子,还怕秦川没有放下以前两人曾经有过的过节,还极力的说和。

    秦川心里并没有恨过李剑,这小子虽说狂妄,但并没有害人,这就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一向嫉恶如仇的秦川自不跟他一般见识。

    进了科室,也只有韩自强,关浩在,文弘扬和李斌两人都陪着李剑去ICU去看一位急症病人,从他们急匆匆的脚步,看样子很麻烦。

    秦川并不着急,毕竟,医院打开门,就是要治病救人,对于病情复杂的病人,反而能够帮助他们提高医术,一切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秦川也不打算插手。

    进了科室,便主动与韩自强,关浩二人聊了起来,毕竟,身为一个科室的老大,连手下姓甚名谁,脾气性格都不清楚,实在是失败的很。

    秦川并没有什么架子,韩自强,关浩一开始还有些拘谨,随后便放了开来,慢慢地也熟络起来,聊起天来也是很投机。

    这时,文弘扬脚步急促返了回来,走进科室,对韩自强,关浩道:“快过来,我们要会诊一下。”

    所谓会诊,当医生遇到综合复杂性并发症时,都会聚集在一起,商讨最佳的治疗方案,文弘扬唤韩自强,关浩两人,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文弘扬满脸的焦急,这让秦川不免看到一个好医生应具备的素质,那就是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把病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这也正是所谓的医者父母心,也正是如此触动了秦川内心的那一根弦,主动上前道:“文医生,我可以一起去吗?”

    文弘扬一进门就看到秦川,秦川的大名,他在其他科室时就是如雷贯耳,没想到见到真人,他还真有些紧张,毕竟,人家已经是科室的老大。

    自己搞不定的麻烦事,去喊老大帮忙,文弘扬是个小心的人,生怕惹得秦川不高兴,给他穿小鞋,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其实,这也是文弘扬自己想多了,秦川也是心怀坦荡的人,又如何会给他穿啥小鞋?

    秦川的主动,文弘扬自是求之不得,欣然点头道:“主任能够亲临指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文医生,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在医院,你就唤我秦医生,医生这个称呼对我而言,比起神马主任,院长都要动听几倍。”秦川说道。

    文弘扬,韩自强,关浩瞬间对秦川有了肃然起敬的感觉,他们郑重其事点了点头,文弘扬说道:“秦主……秦医生,那么,请你去指导一下。”

    “指导不敢说,大家互相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秦川谦逊道。

    文弘扬,韩自强,关浩三人不约而同的互相望了一眼,他们都听说秦川是个刺头,连关德海都要让他三分,原以为是个凭着本事就狂得无边的家伙,没想到,今天一见却是如此的谦逊,这真让三人大开眼界。

    “不用多说,我们快点去ICU病房,病人还在等着我们过去!”秦川迈着大步走在最前面,还在发愣的三人赶紧收敛心神,主动跟上去。

    很快,秦川等四人就来到了ICU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正文 第494章 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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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U病房躺着是一位老者,面容清瘦而憔悴,戴着呼吸的面罩,气息奄奄的就差一口气,李剑仍然在不惜余力的抢救病人的生命。

    秦川,文弘扬,韩自强和关浩四人一进ICU重症监护室,就听到李剑急促的声音道:“快,打一针强心剂……”

    小护士急忙的一路小跑的过来帮忙,一针强心剂下去,老头子总算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从生命监护仪上的显示来看,老头子的生命体征开始平稳,各项指标也趋于正常。

    可谁也高兴不起来,这一针强心剂能管多久,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药劲散去,老头子要是再犯起病来,再抢救那可就麻烦了。

    “病人什么情况?”秦川主动上前,正好李剑和李斌二人得以空闲,询问病人的情况道。

    刚刚的抢救的功臣李剑非但没有把病人从鬼门关的得意,被秦川一问,反倒是一脸羞愧道:“老头子进来时说是头疼脑热,当初,我们只是把他当成肺炎来治,可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变得非常的严重……”

    李剑的话语充满了自责,秦川倒也没多说上前检查老头子的病情,他是一个中医,从小学得就望闻问切,对于现在的生命监护仪,他只是看上两眼只是做个参考,一切真实情况,还需要用他所学的医术。

    走到病床前,俯身检查着老人的身体,文弘扬几人赶紧围了过来,生怕错了这难得的学习的机会,打了一剂强心的剂的病人呼吸逐渐平稳。

    可是,秦川通过脉像察觉出,病人肺部有大面积的炎症,单从表面来看,李剑当初的实救方法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但让秦川奇怪的是,一番对症下药的施救,非但没能缓解病情,肺功能反而在不断的衰减。

    “如果再照这样的下去,病人的肺功能肯定会逐渐丧失,我打算切开患者的气管插入氧气管输入氧气……”李剑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他这个方案并没有错,病人在失去肺功能的情况下,使用呼吸机来维持病人的生命并无过错,秦川还没表态,李剑已经从他凝重的脸色中看出了端倪。

    “秦……师祖!”李剑真的很怕秦川,忍不住唤道。

    秦川抬起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在医院不要这样称呼,李剑连忙点头称是,倒是文弘扬四人听得新奇,羡慕李剑与秦川的关系。

    只是不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一旁胡乱的羡慕,李剑也不敢再多说废话,只好在一旁等候着秦川说出自己的判断。

    “我观察了一下,所以,在这里想说说我自己的看法。”秦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一直沉默的秦川要发话了,大家当然也是求之不得,一个个也算是原科室的骨干都凑到秦川的身旁认真的聆听。

    “这位老人,从病历上看,已经74岁,年纪已经古稀之年,患上病就不容易治,这也是很正常的……”秦川说这番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给李剑和在座的医生开脱,毕竟,他们都很自责。

    秦川也知道,医生的成长,需要在不断的犯错中改进,才能达到巅峰,只要尽心尽力了,犯些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

    “老人最容易得的是慢性病,而李剑开始判断老人得肺炎并没有错……”秦川顿了顿,看到李剑释然的表情,话锋一转道:“他错就错,没有考虑到病人的年纪,有可能会把肺炎转为慢性病……”

    此言一出,李剑几人皆惊,他们都是医生,话自是不用说的太明白,只要稍一提醒,他们便能意识问题的严重性。

    李剑一下子想到了,开口道:“您是说,老人得的是慢性阻塞性肺炎?”

    秦川很高兴,李剑真的成长了,只要稍一点拔,就能得及时的醒悟过来,面露欣喜之色,给予肯定的点了点头。

    得到秦川鼓励的李剑内心一暖,深受鼓舞道:

    “慢性阻塞性肺炎,是以气道不完全可逆性气流受限为特征的疾病,肺部感染为始动因素,以呼衰、心衰出现较早,序贯性、渐进性地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可是……”

    李剑并非是有心卖弄,只是在灵光一闪之后,将病情的状况脱口而出的描述出来,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老人从自始至终都是肺的功能状况加剧,其他的功能并没有太过明显的衰减,他并不是怀疑秦川的医术。

    他又一小心走进了自圆其说的死胡同里,疑惑的抬头望着秦川,秦川微笑着眼神给予鼓励,李剑只觉得内心温暖热泪盈眶。

    秦川并非想卖关子,而是,他明白终有一天,他会离开这家医院,而且这一天似乎也越来越近,他需要培养一批业务骨干,能够独挑大梁。

    于公于私,李剑都是五人中能力最为出众的,将来有一天,秦川或许会让他坐上内科室主任这个位置,不过,能不能坐,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学医关键要看有没有灵性,秦川没说话就是想考察一下,李剑到底有没有悟性,而悟性却是成功的关键,玉不琢不成器,李剑是不是璞玉,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你再去好好的想想,等有了答案再告诉我,你们都出去吧,我来给这位老人治病。”秦川温和的说道。

    他并没有想赶走他们的意思,只是ICU病房实在不能呆太多的人,再说了,他要给老人看病,也不想被人打扰,毕竟,老人的病情很重,实在不是一个可供教学研究的案例。

    秦川只是想让李剑和他的小伙伴们明白,学无止境,不但要学更要将所学的东西融会贯通,如果只是单纯的生搬硬套,那陷入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的错。

    李剑和他的小伙伴也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病房,病房外面有一块可供观察的区域,他们换下手术服,主动凑到这块区域去跟秦川学习。

    秦川也很满意这几人的学习态度,也就不用多说开始着手抢救老人的性命,他嘴上没说,心里还是晓得李剑得没错,这种病老人发现的病例并不多见。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老人的身体状况,身上的皮肤出现了清晰松驰纹,而且纹路遍布,就往往就是衰老的表现。

    而这样的衰老往往会被一些医生当成,老人身体的松驰,往往忽略两者的差别,想要救老人的性命,那么就必须先找关键,而秦川却比常人对这个细节更加的敏感。
正文 第495章 刘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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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抓起患者软弱无力的上肢,查看着病人上肢的老化程度,随着肺部功能的丧失,老人的皮肤的老化情况也明显的加剧。

    老人体弱,性子属寒,要救他,就必须从外界灌入一股暖流,激活他的身体五脏六腑,从而重新焕发生机,秦川思来想去,从家传绝技游龙九针里只有一技合适。

    在病房里找来消毒用的酒精棉一点儿也不难,用酒精棉消过毒以后,秦川便给老人使出了游龙九针的一式焚山手。

    秦川迅速的将老人的衣服脱去,用银针扎向了腧穴,并将浅、中、深三层,并称为天、地、人,在进针时,轻用押手,将银针浅浅扎入老人的身体的表面。

    一针下去,使得老人发出轻轻的呻吟,针刺得不深,但穴位刺激的却让老人头一回有疼痛感,秦川俯在耳边轻声道:“跟着我的话去做,用鼻呼再用口吸……”

    尚在昏迷的老人像是听懂了秦川的话,按着口令去做,呼吸之间,使得身体有了起伏,秦川也借势而为,在身体得气后,急忙轻插银针,将银针插入后再重提起,如此循环6次。

    6次也并非是秦川随意之举而是有口诀行六阴之数,待到一切完备之后,再将针提至表皮的中间层,再重得先前轻插重提,再连续6次。

    几次个循环下来,秦川的头顶也开始微微的冒出了汗,行针之数,每一步都要小心,深一分不行,浅一分更不妥。

    焚山火的要求难度之高,超乎普通人的想像,到目前为止,秦川也不过就使出几次而已,而且对于体力的要求也是极为的大。

    饶是秦川也已经玉清境高阶,他仍然会感到疲累,所幸的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吴下的阿蒙,虽说有些疲累,但不会像以往会昏厥过去。

    待基础的工作的做完之后,秦川开始着手最后一步,这一步是行针至老人的皮肤表层,别看只是浅浅的扎下去,但是,这一针却是最为费功夫。

    此针为天,是集合了人,地两针的之精妙所在,即便是秦川的爷爷秦朗使出来,仍然会有些担心,秦川已经深得老头子的真传,在行针时自是小心倍至。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将针从深层提至浅层轻插重提,如此6次(行六阴数)。此时,身具寒症的老人,一但身体发红,微微冒出汗来。

    这时,不论在地部、人部或天部出现,就必须停止手法操作,秦川很清楚,可是,他发现一件很麻烦的事发生了,突然间,老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吸食内力的怪兽,秦川暗自吃惊,每当他往老人输入一股气流,都会如泥牛入海。

    于是他再加劲,而老人的身体就像一台永无止境的深渊,然而又是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秦川暗自吃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连退几步,丢开银针道:“你是何人?”

    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竟然能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让秦川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在他全力施救的时候,这老人竟会暗自偷袭他,这也未免太过离奇。

    戴着呼吸机的老人笑了,眸子满满都是笑意,秦川知道他并没有恶意,只是对他为何这个做法,却感到意外,诧异道:“老人家,刚才为什么要如此?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救你吗?”

    老人无力的指了指戴在口鼻处的呼吸面罩,秦川走了过去,摘掉他的面罩,老人微笑说:“刚才老朽只是与小友开个玩笑而已,请勿见怪。”

    秦川看着这个都快死的老人,还有闲心开这样的玩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作答,老人躺在病房无力伸手朝着他招了招。

    秦川走到了他的床边坐了下来,老人虚脱的自我介绍道:“我本姓刘,你可以称我刘师叔……”

    对这个神秘的老者的行为,让秦川真的很意外,不过,还是很恭敬的双拳一抱道:“刘师叔。”

    “孺子可教也!”刘师叔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川没说话,称呼这个老者为师叔,他倒也没在意,说起来一个弥留未死的老者,满足一下,他的心愿也是未尝不可。

    “不知小友可姓秦?”刘师叔问道。

    秦川以为刘师叔看到他胸前的名牌,下意识的低头一瞧,才发现他并没有戴,心中的疑惑越大,双拳一抱道:“不错,我叫秦川。”

    当说出秦川两字时,刘师叔黯淡的眸子瞬间被火焰点亮一般,激动的他不顾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管,伸手就抓向秦川。

    秦川真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真怕他太过用力会扯断输液管,连忙将他按住道:“刘师叔,有话慢慢说,千万别激动。”

    刘师叔并没有听秦川所言,仍然是很激动道:“川儿,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

    秦川一听,仔细的辨认了老人的面容,凭着他的记忆,并不能记得老人是何人,可老人却一口一个川儿,喊得他都如何招架。

    “刘师叔,你到底是?”秦川还是想不明白,如果他是秦家的人,又为何没见过。

    “我在你出生时一个月就已经离开秦家,至今孤苦飘零至今……”刘师叔身体并不允许他做一大段的叙述他这一生的遭遇,刚起了一个开头,秦川就及时的阻止了他。

    秦川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师叔,而且病入膏肓就快要死掉,一个老人落得如此的下场却是让人感慨人生的无常。

    “师叔,刚才给你施针时,将我的吸内力尽收皆收去,而我也试过与你较力,但却发现,你的身体却像一个无尽大海般宽阔!”秦川疑惑道。

    刘师叔的病情并不是假装的,而是气息奄奄,要不是几次抢救,估计早就命归黄泉,试想一个垂死的老人,又如何将他的内力吸收,吸收完了还不显山不露水的将其轻易化解,以至于让秦川使出来的内劲一点儿也使不出来。

    “雕虫小技而已。”刘师叔轻轻一笑,道:“如果我说没错,你应该使的是游龙九针里的焚山手吧?”

    秦川一听,心生佩服之心,重病缠身的刘师叔还能知道他的行针,自是不敢欺骗,连连点头,刘师叔随后说了一句让秦川的话来。

    “也正是你使了焚山手,我才能够将你的内力化解于无形,而且做到不显山不露水……”刘师叔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秦川问道。

    “因为我使用了凤翔空……”刘师叔说道。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对秦川来说犹如炸雷,他极其惊愕的盯着刘师叔,失声道:“师叔,那么游龙九针那丢失的后二针,你会吗?”
正文 第496章 笑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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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师叔会游龙九针,一开口便说出了针法的相生相克的奥妙,秦川大为吃惊,试问如果没有钻研过游龙九针的人,又如何能将相生相克脱口而出?

    自从上次林战天身上的伤无法治愈,秦川只敢肯定,这样的伤唯有游九针后二针才能救治,除此以外,别无它法。

    事后,秦川曾经询问过爷爷,可是,病愈的老头子却只字不愿提,只是淡淡说,后二针唯有缘之人才能获得,秦川听完真的很郁闷,他急等着去救人,老头子却跟玩玄机,打机锋。

    除了骂娘,秦川真的无话可说,见到刘师叔,他真的很激动,以至很用力的抓着刘师叔的手臂道:“师叔,快告诉我,那后二针,你可知道?”

    刘师叔就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被秦川紧紧的抓着仍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有气无力道:“我也正是因为游龙九针才跟你爷爷绝裂的……”

    刘师叔的空洞无神的眸子里满是回忆,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那个中医仍然盛行的年代,他们身为一代中医人的骄傲与自豪。

    “那可真是的是一个好年代啊!”刘师叔回想起年轻时与秦川的爷爷拯救病人的生命那时的片段,泪水充盈在眼眶之中潸然而落。

    “后二针,需要施针者靠庞大的生机之气打通筋脉、护住重要器官,从而使内劲得以在全身贯通使其生机不绝,另外还可以修复筋脉,重塑阴阳使得起死回回生……”

    刘师叔情不自禁开始叙述起记忆中有关游龙九针的后二针的口诀,秦川真是欣喜不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搬了把椅子坐在刘师叔的身边,刘师叔病很重,已经无法大声的说话,秦川侧身过去,认真的聆听着他的话语。

    “前五针与五行相关,各有各的妙用,能单独来学,又不能单独来学:单独的话无法学成游龙九针,但也能成为一方名医……”刘师叔所说的跟爷爷先前所教并无二致。

    秦川当初学游龙九针时也是吃尽了辛苦,以秦川过人的天资学此针法都是费尽的心力,由此可见此针法之难学并非常人可以想象。

    游龙九针,前五针变化就有二十七种,还要根据不同情况,根据不同行针,所行的名称为虎摆尾,龙抬头,龟寻穴,凤翔空,麟翻云。

    而这五针是以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学说而创,从而实现人体的五行平衡,也能对症下药,但唯一遗憾的是,五行相生相克,这针法也是如此,以至于当秦川使出第七针焚山手之时。

    学过游龙九针的刘师叔,竟以残弱之躯轻松的将其破解,刘师叔并没有恶意,也只是试探秦川一番,要换得别有居心之人,只要稍作手脚就能让施针救人的秦川,深陷泥潭中无法自拔。

    秦川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在苦寻无果的情况,竟自动跳了出来,难道这就是爷爷所说的有缘之人?

    刘师叔平躺在病榻之上,眸子露出无限向往之色,喃喃自语道:“阎罗怒,定魂锁魄夺造化,逆转阴阳神佛惊!”

    看似口诀一般的喃喃自语一出口,刘师叔明亮的眸子逐渐黯淡下来,秦川见势大叫不妙,想用焚山手再继续抢救刘师叔。

    没想到,刘师叔却摆了摆手,示意秦川不要再徒费功夫,一向听话的秦川这次却不依了,哭道:“师叔,我们才相见,你怎么能忍心撒我而去?”

    病榻上的刘师叔用枯瘦的手抚摸趴在床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哭泣的秦川,眸子流露出慈祥的模样,刘师叔已经阅尽人间的苍桑冷暖,世态炎凉。

    可是,看到秦川躺在病榻上哭涕的模样,他竟然也老泪纵横,孤苦伶仃了一辈子,没想到在生命的弥留的最后一刻,竟会碰到久违了的亲人。

    “秦川,谢谢你!”刘师叔感激道。

    哭得稀里哗啦的秦川,自问好久没这般哭过了,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本事将刘师叔的病给治好,使他能够再多活一段时间,也好让秦川尽一尽孝心。

    “师叔,只要你能够配合我,我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秦川极力想唤回刘师叔生存下去的**。

    只可惜,刘师叔无论是身体上,还心理上都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苦涩的摇头道:“不用了,我自知命不久矣,与其死在大街上,不如找个地方静静地的死去,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决定让我遇到了你,我很高兴,高兴的是那些尘封以久的往事没有随着我的死去,而化成一缕青烟,我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了你,而你爷爷却是万万不会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道?”秦川大吃一惊,脸上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去,失声问道。

    刘师叔大限将至,一切都已经放下了,平静的说道:“这是我与他的过节,也正是我当年偷了游龙九针,你爷爷不愿提起我,自然不会跟你提及……”

    刘师叔的话让秦川无言以对,没想到爷爷到现在还不愿放下先前他与刘师叔的恩怨,由此可见,爷爷恨他恨的有多苦。

    “替我向你爷爷说一声对不起。”刘师叔微笑着合上的眼,最后一滴眼泪也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他能够说出久积于心底这句对不起死也瞑目了,含着笑离开了人世的刘师叔微笑着离开了,将久违的心事吐露给了秦川,也算了却当年与秦朗结下的恩仇。

    为了游龙九针的针谱,他被叛了秦门,对秦朗的背信弃义,都使得他再也无法释怀,而此刻,他终于可以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

    “师叔!”秦川却没刘师叔潇洒,人死如灯灭,刘师叔可以撒手人寰,秦川却做不到无动于衷。

    看到秦川哭得这般伤心,在外面的五人也走了进来,陪在秦川的身旁默然无语,直到最后,李剑才说道:“这老头子自从住进院就没有亲人,没想到,他的亲人就在眼前,世界之大,真的很奇妙……”

    李剑感慨了一番,其他四人默然不语,但心生异样,与李剑却是一模一样的。
正文 第497章 兄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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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师叔安详的走了,前半生为了独自得到游龙九针的秘诀,甚至不惜背叛师门,独自一人漂泊一生,到快终老时,孤苦伶仃无人问津。

    即便是落魄潦倒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动再回秦门的念头,自知无颜再见秦门的任何一人,没想到到临死时遇到了秦川。

    也许是人知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秦川从刘师叔身上学会那丢失的二针,神佛惊,阎罗怒。

    可惜的是,刘师叔只是说的定魂锁魄夺造化阎罗怒,逆转阴阳神佛惊,类似于口诀,但如何去施针,却只字未提,现在想来,再去问也没用了,人都死了,还有到哪去询问。

    刘师叔被秦川安排的很好,风风光光的被大葬了,秦川安葬完了刘师叔,还特意给远在蜀中的老头子一个电话。

    把遇到刘师叔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头子在电话那头沉默无语听完秦川的话,秦川看他似乎并没有表态,以为他还有疙瘩没有放下,有意劝道:“爷爷,人都死了,以前的过往就放下吧!”

    电话那边秦朗,渭然长叹道:“其实我早已放下,没想到刘贤,却将此事放在心里这么多年,让我真的很难过……”

    “可是……”在此之前,秦川自然也提了他得到后二针的口诀,但是如何施针,却仍然没想明白,于是,他向老头子问道:“爷爷,这下你总能告诉我了吧?”

    没想到却换来秦朗又一声长叹,老头子吐露实情道:“我焉能不想告诉你,只不过,曾经那本医书,被刘贤带走之后,我就没再看过一眼,对于游龙九针,也只是知晓前七针,后面的二针也不甚了了……”

    秦朗话一出口,秦川顿时觉得一阵恶寒,撇嘴道:“敢情你老头子在骗我啊?”

    秦朗干咳了两声,语气严肃道:“人总是要靠自己的,你总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这样的做法,首先我就要批评……”

    秦川满头的冷汗,碰到这个逗比的爷爷,他也只能认栽,与爷爷闲扯几句,算是挂掉了电话。

    这几天操持刘师叔的事,又没能够去医院,院长对秦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做法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此,也只笑一笑了事。

    秦川却对自己这么不负责反倒是很在意,他总觉得拿工资不干活儿,实在很不好,心中盘算着该何时向他请辞,现在内科室已经建立,人员基本齐备,年轻有朝气的队伍,经过上次的事,秦川发现这一批医生都是热爱本职工作,仁心仁术。

    秦川没有理由不放心他们,只是稍加磨砺就会露出锋芒,他也很期待的那一天的到来,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离开。

    来江东也有好些日子了,他兄弟于大宝还没见,前段时间,秦川给他打了个电话,于大宝正操持着同济大厦建设联络,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两人没聊几句,就被其他事情就打断,于大宝去忙别的事,再也没有回过电话,大厦是盖在齐智花大价钱买的三十号地上。

    你争我夺之后,土地又落到了秦川的手里,正好得到柳,胡两家的支持,手里有了银子的秦川就决定盖了十几层高的商务大厦。

    起先的打算是,同济药业弄几层先用着,多余的可以租出去赚点租金,另外,如果将来公司业务扩大,人员增多,地方不够用,也可以把租出去的地方收回来,重新装修成公司的办公室。

    秦川主意的打得正好,正好有空,外面的太阳也不错,便邀上柳如云往同济大厦赶去,秦川相邀,柳如云自是欣然应往,特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来陪秦川。

    秦川开着MINI,这原本是柳如云的坐驾,只不过,现在交到秦川的手上来开,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江东北路。

    江东北路也就是当初在拍卖所里人人争夺的三十号地,原来只是用砌好的围墙挡住的一块地,那里荒草丛生,现在可不同了,全然是另一番情象。

    充足的资金保证的建设进度,于大宝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指挥着工人们干活儿,他夹着文件包,腆着肚子,很有包工头的感觉。

    秦川看他神气活现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上前一步就踢他的屁股道:“于大宝!”

    于大宝没防备,没想到屁股被人踢了一脚,正要回过头来开口骂娘,没想到一看是秦川,立刻转怒为喜道:“老大,你什么时侯来的?来的时候也不打个电话给兄弟,我也好派人去接你啊!”

    “好你个于大宝,现在混得可以啊!还派人来接我?”秦川见到许久没见的兄弟,自然话语也变得热络起来,来时的路上,他都听柳如云说了,于大宝自从当上这个包工头,没日没夜的干活儿,整个人都吃住都在工地上。

    为了照顾老娘和工作两不误,于大宝干脆把老娘也接到工地上一起住,他们与工人共甘同苦,一起吃饭,一起劳作。

    秦川也是非常感动,有个如此给力的兄弟,他也是很庆幸的,见到于大宝,他发现于大宝黑了许多,嘴巴还叼着烟,真像一个暴发户。

    “兄弟,你辛苦了,哥哥是不会忘了你的。”秦川上前拥抱着于大宝道。

    于大宝夹着手包,捏了捏肚子上的赘肉道:“吃了那么多的辛苦,可肥肉一点儿没减下来,以前是个二百五,现在一称,还是二百五。”

    柳如云被于大宝的憨厚的逗得掩口哧哧直乐,秦川也是哈哈大笑,拍着兄弟肩膀道:“兄弟,那你就带着我们在这里转转吧!”

    “好嘞!”于大宝自是一口答应下来,吃住在工地都快三个月了,这里一草一木,他都了若指掌,正巧秦川让他带路,他自然是乐得接受。

    于大宝指着正在浇混凝土的大楼的框架道:“那么,我们就到楼里转转吧!”

    秦川和柳如云相互看了一眼,这幢计划盖二十多层的大楼,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混凝土的框架浇凝,据于大宝说,再过一个月基本就不能完成整个楼宇的混凝土浇注工作。

    “感谢老大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够有机会在这里工作,看到这大楼一天天的建起来,我就有种自豪感。”于大宝说道。

    “别废话了,快带我们去转转吧!”秦川说道。

    于大宝也不再啰嗦领着秦川和柳如云就上楼层的简易电梯,关上门,按了开启键,电梯就窜了上去。
正文 第498章 绝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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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济大厦进度非常快,盖了近十几层,眼瞅着就快要完工,于大宝的功劳也是居功至伟,大宝这份情谊,秦川自是记在心中。

    与柳如云乘坐着工地的电梯,到楼上看一下,好有个直观的感受,电梯来到中间的楼层,这里已经开始铺上红砖,工人们忙活着开始做扫尾的工作。

    于大宝颇为自豪的拍着胸脯道:“真是每一行都有门道,我以前对这事儿啥也不懂,但这几个月我可以说,连专家都未必能蒙得住我。”

    于大宝这几个月吃住都在工地,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事来办,秦川自是对他很感激,柳如云也在一旁直竖大姆指。

    三人走进楼层边走边聊,一个没戴安全帽的家伙正蹲在一旁抽着烟,于大宝是工地上的大总管,但凡,屁大点事儿都会说两句。

    工地中不能不戴安全帽,这是工地上的规定,这小子明显不执行规定,其实在工地上这也经常发生,平时,于大宝也通常就是呵斥几句,踢他的屁股这事儿就完了。

    于大宝也按往常那般,想上前去一脚踢过去,可没想到,脚还没有踢过去,那人不见了,动作之快吓了于大宝。

    刚开始以为是眼花,停下脚揉了揉眼,可仍然没有看见那个家伙,心难免一慌,没想到,那个家伙就已经手持明晃晃的砍刀砍了过来。

    于大宝在秦川悉心的教导下,已经步入玉清境初阶,对付一般人,压根不用慌乱,不过,那砍刀也实在耀眼,也让于大宝不得不防备。

    一侧身,于大宝欺身上前,照着那货的下腹打了过去,于大宝暗自得意,这可是他拿手的一招,没想到,竟然打空了。

    于大宝没想到,这家伙竟还有两下子,竟然会失手,手持砍刀的家伙却没有客气,手持着砍刀就已经砍了过来,吓得于大宝连连后退。

    于大宝自知眼前的家伙是个麻烦,真想呼唤秦川帮忙,没想到一回头,秦川和柳如云也已经被十多个人给围住,实在无暇分身。

    “这些家伙到从哪来的?”柳如云冷静的观察了这些手持砍刀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简单高效,压根就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这也让她不得不心生疑窦。

    秦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太清楚,柳如云躲在他的身后,为了不让她受伤,秦川的行动也是受到了限制。

    这一批杀手似乎晓得秦川的厉害,动作十分的谨慎小心,绝不会让秦川给钻了空子,只是围着,小心的出手。

    身有牵绊的秦川,也不敢与尽全力与敌人拼打,他虽说已经实力达到了玉清境高阶,可是,眼前的敌人并不比他弱太多,而且十多个联手,秦川竟一时被团团的围住,左冲右突,仍然冲不出去。

    相对于秦川的包围,于大宝也是身陷苦战之中,他没想到,眼前的家伙如此的难缠,而他却是赤手空拳连个称手的家伙也没有,于大宝到底也是肉身凡胎,对敌人的明晃晃的砍刀也只能躲闪,显得异常狼狈。

    在地上连滚了几圈,他总算躲开了那个家伙连番砍杀,正急得满头大汗,抬头一看,正巧不远处有个工人落下的铁锹。

    于大宝不由得大喜,但同时,那个杀手很显然也看到了那不远的处的铁锹,想去阻拦,于大宝生怕他坏了自己的好事,抓了把黄沙就扬了过去。

    那个家伙没想到狼狈到一直躲闪的于大宝还能玩一招阴的,没防备就上了当,急忙用手清理脸上的沙子,于大宝趁这个功夫,一个懒驴打滚就抓起铁锹。

    那家伙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于大宝也不跟他客气,不过,于大宝还是留了一手,没敢打他的脑袋,照着他的脸颊呼了过去。

    于大宝一身的蛮力即便是不打那家伙的脑袋,也够那个家伙吃一壶的,那家伙哼也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于大宝庆幸的擦了擦一脑门子的汗,暗自庆幸要是不他机灵,说不定已经着了那家伙的道。

    不过,这也不是他偷着乐的时候,秦川还在被围,要不是护着柳如云,秦川早就脱身而去,于大宝二话没说,挥舞着手里的铁锹,就朝着那些家伙打了过去。

    秦川眼前的家伙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那会防备后面还会有一个生猛的家伙,不要命的挥舞着铁锹,像是发了疯。

    真是横的怕愣,愣得怕不要命的,于大宝不要命的乱打乱撞,倒是给秦川解了围,于大宝挥舞着铁锹,还不忘道:“老大,别管我!你先带着嫂子走。”

    柳如云被他一声嫂唤得是心花怒放,捧着小脸正是低头哧哧直笑,秦川也没时间去理会这些,拉着柳如云的小手,就往来时的电梯跑。

    上了电梯,秦川手忙脚乱一通操纵,电梯动也没动,倒是柳如云细心,发现了电源开关,轻启一下,电梯往下行驶。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电梯呈失控的状态往下滑落,吓得柳如云紧紧地拥抱住秦川,关键的时候,还要看秦川的英雄本色,他一脚踢开了电梯的隔离栏,抱着怀中不停发着抖的柳如云,纵身往电梯外面跳去。

    “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柳如云眸子很坚定的说道。

    秦川微笑的回道:“还没到那一步,不要轻易谈论生死。”

    柳如云不解,他们都已经跳至电梯外面,必须是落地,此间离地有几十米,不摔死也摔成了重伤,又何来轻易谈论生死之说?

    待她冷静下来,仔细一看,没想到,抱着她的秦川,非但没有下坠,反而不断往上飘,起初她以为是吓傻了,出现了幻觉,瞪大眼睛仔细一瞧,原来真是如此。

    “我们这是正在飞吗?”柳如云难以置信道。

    秦川笑道:“当然!”

    依偎在秦川怀里的柳如云,仰着小脸望着秦川,帅气的脸庞,潇洒的身姿,简直就让柳如云迷醉,不知不觉的脸都红了。

    过了一会儿,秦川搂着柳如云平安的落了地,柳如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秦川的怀里,难得出现在脸一丝羞涩,可是,秦川却没功夫去理这么多,他兄弟于大宝还陷在重围之中等着他去救援。

    “如云,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我去救我的兄弟。”秦川长身一起,如一道流光般飞向了于大宝的位置,柳如云真得被这个叫秦川的男人所征服,眸子流露出花痴状,双手合十道:“秦川,你千万当心啊!”

    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秦川刚进入那一层楼,就发生了大爆炸,炸得大楼的混凝土的石块纷纷落了下来,吓得仰头围观的工人们四散躲避。

    “不……”柳如云哭了出来,扯破了喉咙,她意识里有只有一个想法,如果秦川死了,她也绝不会苟活
正文 第499章 那个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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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层里发生了大爆炸,柳如云哭喊着要冲上去,被工地的人给拉了下来,爆炸的硝烟还没散去,混凝土的碎石块纷纷落下,连搭载工人上下的工程电梯,也被炸弹的强大的冲击力,炸成了二截,摇摇欲坠的眼看着就要掉落。

    工地的工人真怕这个哭得很凶的女人冲过去会被电梯砸中,那就无故多亡死一条性命,工人们拼了命拉住这个发狂近乎于失去理智的女人。

    柳如云的力气到底还没有男人大,几个工人也不管工地上的泥土,强行将她按在地上,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再让她胡闹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爆炸的硝烟还没散去,被炸成半截的塔吊从上面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又掀一阵尘土,场面混乱之极,被强行按在地上的柳如云艰难的抬起头仰望着,期许着奇迹的发生。

    “上苍啊!求求你保佑秦川平安无事吧!”柳如云祈祷着,这也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虔诚的柳如云刚把心中的默念祈祷了十回,奇迹就发生了,一道流光从爆炸的滚滚浓烟中穿了出来,柳如云满心的激动,多么的期望天上的那道流光就是秦川。

    很快,在众人注视中,流光从天而落,不错,那正是秦川,和他一起的是他的好兄弟,于大宝,两人刚一降落,众人顾不得看到了人在天上飞的惊讶,发自真心的鼓起掌来。

    压在柳如云的身上的工人们也自知松了开来,他们的眼里五官精致,穿着贵气的女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此刻被他们压在身上,也因情急所致,他们根本无心亵渎。

    经过一番折腾,柳如云妆容惨淡,名贵的服装上沾满了泥泞,一向有洁癖的她全然顾不上,激动了上前一把拥抱住了秦川。

    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的秦川,被激动的柳如云搂住了脖子,真的差点就被激动的浑身颤抖的她给活活勒死,于大宝满是羡慕的近在只尺看着秦川,哀叹同样的刚从鬼门关的两个人所受的待遇却是一点儿也不一样。

    哀叹归哀叹,他可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的表达,说起来,秦川是大哥,柳如云是他大嫂,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老大的女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刚才真的很险,要不是老大眼疾手快,抱上我就走,不然就被埋在里面了。”于大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无庆幸道。

    秦川并无半点激动,望着好端端的大厦被炸得缺了一角,脸色变得铁青,柳如云激动过后,仰着小脸道:“秦川,怎么了?”

    “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秦川脸色铁青道:“不仅如此,我一直很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杀手混了进来?”

    这一句话让于大宝的脸挂不住了,整个工地是他负责的,现在出了事,最要问罪的就是他,他举手发誓道:“老大,我可以用性命可以保证,这一批兄弟都是信得过的……”

    秦川看着一本正经的于大宝,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正色道:“兄弟,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工地上这么多人,你不可能每一个都了解,用性命来保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要追查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怪我小题大做?”

    于大宝敛去劫后余生的庆幸,正色道:“这次,我也是差点没命,大楼又被人炸成这样,这口恶气我要是忍了,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气势很盛的于大宝把目光转移到了围观的工地上的工人身上,这些人面容一悚,都被于大宝的气势吓了后退了几步,他们真搞不懂平时嘻嘻哈哈的于大宝,转眼间就换了一个人。

    “贾六,你给我滚出来!”于大宝冲着人群里缩在最后的小胖子喝道。

    贾六是于大宝的街坊,从小跟于大宝玩到大,这次于大宝发达了,自是不忘老弟兄,带着他一起发财,可是,日久他发现,于六并不是一个能做事的人,好吃懒做,平时看不到就躲着偷懒。

    于大宝对贾六做法颇为看不惯,可是,他是自己的兄弟,小来小去的也不跟他计较,这次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于大宝凭着直觉第一怀疑的就是他。

    贾六自知跑不掉,哆哆嗦嗦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面带难色的唤道:“大宝哥!”

    “别喊我哥!”于大宝扯着嗓子嚷道:“那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的?”

    贾六一怔,矢口否认道:“不……不是我。”

    于大宝一听他诋赖,真是无名业火起,上前就是一脚将他踹倒,秦川并没有阻止他,毕竟,于大宝是他的兄弟,平时没个正形,遇到原则性的事情从来不会乱来。

    秦川也在一旁看出这小子肯定有问题,不然,又怎么会慌得那么的厉害,他不说话,沉默着注视着于大宝,接下来又如何去做。

    被一脚踹倒的贾六疼得在地上直哼哼,躺在地上仰着脸道:“于大宝,你没凭没据的凭啥说是我?”

    瞧着他死不毁改的模样,于大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顿暴揍,边打边说道:“我特么的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最近听说你阔了,我就奇怪钱从哪来的?没想到,你是出卖兄弟来的……”

    工地一片寂静,工人们都很清楚,最近贾六出手很阔绰,经常出入高档消费场所,身边也有了妖里妖气的女人,大家都奇怪,这家伙的钱到底从哪来的?

    只是,他是于大宝的兄弟,大宝都没问,他们也不好过多的去询问。

    贾六被于大宝狠狠的揍了一顿,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同情,都默默地注视着他,甚至连一个上前拉架的都没有,于大宝自从修炼,身体素质也好了许多,打起贾六连气都不打喘的。

    贾六这货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那挨得住于大宝这么大,没多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气息奄奄,秦川冷脸喝道:“大宝,住手!”

    老大一发话,于大宝才停了手,被打得跟死狗一样的贾六,躺在地上直哼哼。

    “贾六,你再不说,老子就揍死你!”于大宝撂下一句狠话,忍不住又踢了地上贾六一脚。

    被揍了一顿的贾六这下子老实多了,鼻青脸肿的委屈道:“他给我钱让我安排几个兄弟来干活儿,我那里知道,他会安排这些人……”

    于大宝眸子猛睁,精光暴涨道:“说,那个他是谁?”
正文 第500章 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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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大宝杀气腾腾的样是谁害怕,更别说是心里发虚的贾六,原本就抖如筛糠的他,顿时跪在地上,抱着于大宝的大腿哭求道:“大宝哥,看在我们多年的兄弟份上,别在逼我了。”

    贾六的哭求,于大宝那里肯依,他在秦川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人,向来兄弟义气的他觉得很丢人,贾六也让他很失望,这要是不讨回来,他以后还怎么在秦川面前做人?

    于大宝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秦川,秦川倒没想太多,同时,他也很想知道,到底谁收卖了贾六,让他在工地里安排杀手。

    工地的人很多,有的处理伤员,有的收拾满地狼籍,到处是乱八糟,这一切都柳如云去安排,不用秦川操心,杀手同归于尽式的攻击手段,差点就要了秦川的命。

    秦川压根就是能占便宜不肯吃亏的人,要是不把藏在背后的杀手给找出来,这口气实难咽下去。

    相较其他人的忙忙碌碌,秦川,于大宝和贾六三人反倒不那么引人注目,于大宝也怕碍了别人的事,把贾六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走到办公室里。

    关上门,于大宝从办公室的墙上摘下防暴棍,往桌上一敲,恶狠狠的说道:“贾六,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交待了,不然,我们兄弟就没了做了。”

    秦川坐在一旁阴沉不语,观察着贾六的举动,贾六就刚刚被像小鸡一般拎来拎去,就已经是吓得裤裆尿了黄汤,于大宝又是一副恶人的嘴脸,崩溃状的举手投降道:“大宝哥,留我一条命,我什么都告诉你。”

    于大宝一听贾六终于要交待,嘿嘿的狞笑两声,嚷道:“快说!”

    “是光头强让我干的。”贾六跪在地上招了供。

    于大宝一听光头强,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他也吃过这家伙的苦头,要不是有秦川罩着,说不定就遭到光头强的毒手,没想到,这次光头强竟然连秦川也要加害,这也太特么过份了。

    “那么,秦川最近要来的消息,也是你告诉他的?”于大宝逼问道。

    贾六无力的点点头,于大宝拿他当好兄弟,自然探得口风并不难,于大宝看他招了,也狠狠地煽了两耳光道:“老大,我对不起你。”

    “大宝,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秦川摆手道:“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于大宝满心的感动,郑重的点头,询问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直在秦川脑海里盘旋,他先前虽说因光头兵的事,光头强结了怨,但是,以他对光头强的了解,也是个志大才疏,混吃等死的家伙。

    要他真的有如此的动作想干掉自己,并没太多可能,况且,这批杀手明显不是青联帮的人,从熟悉的眼神和整齐的动作,秦川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魅姬。

    他与魅姬打过交道,对她的为人和手下的那一批亡命之徒记忆深刻,暗忖道:“魅姬难道和光头强合作了?”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看法,以他对魅姬的了解,魅姬为人烟视媚行,举止轻浮,言语放荡,可是,她未必能够瞧得上光头强。

    毕竟,光头强只是一个混黑道的大老粗,开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看到美女又是毫不掩饰的包眯眯的样,魅姬要是愿意与他合作那才叫奇怪。

    “大宝,我想我们还是报警吧!”秦川说道。

    于大宝一怔,工地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就算他不报警,也会其他人打电话给警察,所以,他并不是奇怪这件事,而是,奇怪秦川的态度。

    按以往秦川必定会找光头强,就算不去理论一番,也是拉着贾六找他对峙,没料,这些秦川都没做,反而让于大宝报警,难道,秦川也只是想静观其变。

    “老大,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于大宝挠着头皮道。

    秦川哑然失笑道:“少不了你的好戏看!”

    于大宝心领神会笑了起来,很快就给警察打了电话报了警,不过,这也只个形式而已,早在他们半个小时之前,柳如云就已经报警,这时,新晋刑侦大队队长任重赶了过来。

    与他同来还有胡若男,自从上次被庄严叫去帮忙,在庄严苦心婆心的劝说下,胡若男还是收回了辞职报告,重新加入了警队,成为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成为任重的左膀右臂。

    胡若男做事冲动,但行事果敢,有决断,能力又有背景,也难怪庄严对她也是赞不绝口,这次听闻同济大厦大爆炸,她赶紧随着任重赶来,片刻也没有耽误。

    “秦川,到底发生了什么?”胡若男看到秦川平安无事,毫发无损,悬着心的放了下来,秦川也是微微一笑算是表达谢意,转而向新晋的大队长任重伸手。

    “你是任队长吧!你好,我是秦川。”秦川主动与他握手,让任重还有些受宠若惊。

    任重以前是庄严手下的兵,那会不认识秦川,自是晓得他与庄局长的关系,秦川给面子叫他任队长,他还不顺坡下驴把面子兜着。

    “秦医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重与他握了握手道。

    秦川将事情详细的过程讲了一遍,说到发生爆炸时,他与于大宝死里逃生之时,一旁偷听胡若男还忍不住发出了惊呼,任重的眉头渐渐的也凝成了疙瘩。

    这是他上任以后,江东市发生的第一起恶性案件,干得漂不漂亮,直接与他以后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干系,更何况,受害人又是庄局长和胡若男的相交好友。

    任重感到自己担子不轻,来之前,庄严还拉着他的手,跟他语重心长的谈了谈这个案件,让他一定要尽力侦破此案,局长的话犹在耳畔,任重又看到眼前复杂的情况,这让他一时还真的六神无主。

    慌归慌,身为多年的老刑侦,任重还是知道该如何去做事,不过,这些都不用他吩咐,胡若男就已经安排妥妥当当,他假装思考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墙角有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蜷缩着。
正文 第501章 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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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任重疑惑的询问道。

    于大宝主动插话道:“这家伙是我弟弟,跟人打架,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我嫌他替我惹事,我就让他在这里给我好好的悔过。”

    说完就望着秦川,眼神里充满乞求,于大宝心的善良,刚才虽说拳拳到肉,但是,到关键的时候,却主动维护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这个面子,秦川说什么也要给,不动声色点点头,于大宝满是漏洞的谎话,老刑侦任重听不出来,那他那双招子就给抠出来,当灯泡用了。

    “秦医生,他说的是真的吗?”任重故意把话拖长了音询问道。

    任重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只要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给秦川一个顺水人情,让他念着自己的好,又何偿不可?

    秦川微笑一笑,这份情算是他承了,任重焉能不会做,本想把那家伙带回警局询问一下的想法也就取消了,可是,从现场所调查的情况来看,爆炸把很多有价值的线索都给抹掉了。

    尸体也都残缺不全,光从表面的线索来看,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线索留下来,秦川不显山不露水的提醒道:“这一批杀手纹得身都青联帮的标志。”

    看似不经意,实则别有心,任重眉头一皱道:“光凭这个无法指证光头强,那么……”

    “剩下的事,任队长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何去做了。”秦川旁敲侧击道。

    敲鼓不用重锤,任重一点就透,要抓光头强的把柄实在太容易,以目前华夏国打黑除恶的大环境下,黑帮分子也已经转型成了企业家。

    而他们的企业难免会沾有黑道的习气,行事风格都流走于法律与道德的底线,只要稍加留意,他们的把柄不难抓。

    任重当然明白在目前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直接去抓人肯定拿光头强无可奈何,前脚刚抓,后脚就得把人给放了,而且,直接抓人万一惹得他狗急跳墙,那可就麻烦了。

    这也难不倒多年老刑侦任重,思考一番,故作迟疑道:“那么,你觉得几天合适呢?”

    “先一个礼拜吧!”秦川笑道:“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肯定是憋不住的。”

    任重心领神会的收了队,胡若男被特许的留了下来,陪在秦川的左右,她的脸上不假掩饰的担忧,任重还不明白两人的关系,那队长也算是干到头了。

    “好了,忙了这么久,我们也饿了,大家去吃饭吧!”秦川拍了拍空瘪的肚皮,待任重离开以后,就嚷嚷着去吃饭,工地这一堆烂摊子自然是有人去收拾,不劳他去操心。

    于大宝松了口气,秦川自始至终没问他一句,这份恩情,他自是记在心中,待人都走光之后,于大宝才恶狠狠地的瞪向贾六。

    蜷缩在角落的贾六,一看到于大宝本能的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被打怕了,于大宝只是走到他的身边道:“贾六,我还是把你当兄弟,今天,哥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做人,到时候,别怪哥心狠了。”

    贾六也是泪流满面,也在刚才,他原以为自己要被警察带走,可没想到,于大宝竟会出手帮了他,感动他的真是眼泪直飞。

    “哥……”贾六冲着他于大宝背影发自肺腑的呼唤道。

    于大宝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连脚步也没停道:“你以后好自为之……”

    离开乌烟瘴气的工地,秦川,胡若男,柳如云和于大宝四人乘坐一辆车,来到了附近最大的饭店海天阁吃海鲜,于大宝开车,秦川被柳如云敲了竹杠。

    自从成立同济药业,柳如云就给秦川办一张VIP钻石卡,并根据公司的利润分成和股息,会给卡里打钱,秦川平时并不大用钱,结果,里面的钱越来越多,上次,柳如云偷偷地的查了一次,结果卡里面的数字,把她吓了了一大跳。

    秦川就是一只肥羊,劫后余生的柳如云,自然是大大敲一回竹杠,不过,在工地弄是满是泥泞,事后让一向有洁癖的柳如云相当的不舒服,在吃饭前让于大宝把她拖到一家精品服装店,从里到外都换了一套。

    又到美容店里和胡若男做了个水疗SPA,这才算重回归明艳动人的模样,秦川和于大宝也是灰头土脸,他们也不会亏待自己,秦川刷卡,两人也都从里到外换一通。

    焕然一新的几人这才到海天阁订得包厢里坐下来,柳如云很不陌生的拿起菜单点起菜,反正秦川不缺钱,柳如云自然是可以任性,胡若男也是不客气的在一旁出主意。

    两女唧唧喳喳的笑个不停,大难劫生后的她们自是很兴奋,于大宝看她们点个菜说个没完,正好一泡尿憋得受不了,走出包厢找洗手间方便。

    走出洗手间以后,洗了手,手还湿嗒嗒的,于大宝也就习惯性的甩了甩手,手上余剩的水珠也被他甩了出去,溅到了别人的脸上。

    “妈的,那个不开眼的,这是找死呢!”于大宝就听到身后就一个蛮横的声音嚷道,他心道一声糟糕,毕竟,是他不小心,才会这样,转过身来,一瞧,原来是一位戴着墨镜脸上有刀疤的胡须男,身后跟着一群小弟,从身上的纹身看,都是青联帮的家伙。

    于大宝跟以前不一样了,要换以前看到青联帮的家伙,他早就吓的腿软了,现在却不同了,不过,是他把手上的甩到了那位老大的脸上,理亏在先,他还是笑着致歉道:“对……”

    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一个闪亮的耳光就甩到了于大宝的胖脸上,于大宝没想到这帮人这般的不讲理,暴脾气一起,撸起袖子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于大宝被李德林的丹药喂得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以一敌十仍然凛然不惧,随手拣起一旁立着的烟灰桶,甩手就呼了过去。

    那位老大自是退到后面,几个小弟上前护住,跟于大宝厮打起来,烟灰桶在于大宝的手里也是虎虎生威,夹杂着劲风,砸在其中一人的头上。

    空心铝制的烟灰桶虽然并不能要人命,但是,砸在脑袋上也够晕一阵的,那个挨砸的小弟在一旁晕了过去,他的伙伴自然是维护自己的伙伴。

    以寡敌众,于大宝仍然敢跟他们叫板,除了实力以外,他还有厉害的老大秦川,两方在狭长的走廊里打起来,很快就吸引饭店的保安出面干涉的同时,在包厢里的秦川他们也走了出来。
正文 第502章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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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闹哄哄的也把正包厢的所有人都好奇探出头来,当然也有胆小的不敢出来,只是打开包厢的门缝瞄两眼,秦川看到兄弟于大宝以寡敌众,自然要出面。

    他示意柳如云和胡若男不要出来,说起来,胡若男现在又成了为警察,遇到这么个事,她不管不行,管也不行,自然是躲在包厢里假装没看见,柳如云陪着她,一同在包厢的继续点菜,闲聊。

    两女自打跟秦川认识,身边发生的事儿一波接着一波没消停过,与人逞勇斗狠都已经不能让她们有任何的情绪上的波澜。

    秦川也没当成个事儿,从包厢里走出去,来到于大宝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出什么事了?”

    “他们打我!”于大宝指着胖乎乎的肉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委屈的说道。

    秦川一看,眉头一皱,原来心里就不通快,看到眼前这帮家伙,正好拿他们出气,一个箭步,身形如鬼魅一般移形换位,来到了那个老大的面前。

    戴着墨镜还在装酷的老大还以为自己眼花,没想到,秦川已经近至身前,赶紧要躲,可惜已经太迟,秦川拎着他的衣领,用不容质疑的口吻道:“跟我兄弟道歉!”

    “你特么……”那老大感到不可思议,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人敢让他赔礼道歉的,再看眼前的家伙有些眼熟,又是一时想不来,看他让自己道歉,脱口而出就要骂娘。

    脏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两脚已经离地,呼吸也变得格外的困难,眼瞧着秦川的如此的厉害,欺软怕硬的他还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可是老大,要是怂了,以后在小弟面前还如何立威信?不过,他也有了个心眼,用江湖口气道:“兄弟,你是混哪的?报个名字,我们山水有相逢。”

    “我叫秦川。”秦川自报家门,他一点儿也不怕眼前这家伙翻后账,从纹身就看出,这家伙是青联帮的人,想到与光头强的过节,秦川说啥也要跟这家伙理论一番。

    一听秦川的名字,这位老大面带难色,他知道眼前的家伙不能惹,偏偏给他惹了,只好抱了抱拳道:“我是青联帮的副堂主山鸡,久仰大名了。”

    这年头人得名树的影,山鸡原以为报了个名姓,秦川就会给他些面子,没想到,秦川连眼皮也没抬道:“那又怎么样呢?”

    山鸡也是醉了,嘴角抽搐道:“我……”

    说了半天,后面的话也没能说出口,老大被人制住,他的小弟自是不能闲着想上前去救山鸡,没想到,于大宝肥胖的身子一横,伸出双手阻拦道:“你们要过来,就要通过我这一关。”

    那些小弟也晓得于大宝的厉害,他们被他的气势所摄也都老实下来,山鸡还被秦川的拎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听说过秦川的大名,连龙头光头强都吃过这家伙的苦,他又算得了什么。

    “秦哥,我错了,我给你兄弟赔不是,麻烦你把我放下来好吗?”山鸡只好认怂道:“待会儿,我摆一桌请你们吃饭,就当小弟赔不是了。”

    “滚!”秦川看他认了错,把手一丢,山鸡跌落下来,揉着发疼的脖子,一时不知该说啥是好,秦川又继续道:“我们没兴趣与你认识,自是不跟你吃饭了。”

    山鸡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走了,秦川也懒得再理,一场小风波就此告一段落。

    回到包厢,菜都已经点好,跟包厢的服务员说了一下走菜,很快,桌上就被摆得满满的,他们也都饿了,一边吃一边聊。

    于大宝最是能吃,他的肚皮就像一个大口袋,胡吃海塞的往里装,似乎永远没有填满的样子,大家正吃得兴起,就听到隔壁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枪声。

    就听到有人失声尖叫道:“杀人了,杀人了!”

    外面顿时乱成一锅粥,坐在包厢里的秦川真叹流年不利,到哪里,到哪里发生事,都快赶上名侦探柯南,叹了口气,本不想去理会这些事,忽然就见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捂着胸口从外面走了进来。

    伸着血淋淋的手向秦川求助道:“救我!”

    从头到脚都是血,看上去真的很吓人的样子,柳如云脸色有些苍白,强忍着强烈的胃部不适,捂着脸不敢去看,秦川定晴一看来人,失声道:“怎么是他?”

    也难怪秦川会奇怪,连一旁的于大宝也很郁闷,这货不是其他人,正是先前与他们发生冲突的山鸡,这家伙可自己也做梦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式与秦川他们再次相遇。

    “不管如何先救人!”秦川二话没说就站起身来走向山鸡,他是个医生,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死去,那怕他是敌人,也要等到救好之后再将他送到警局。

    见死不救也不是秦川的风格,他看得出来,身中数弹的山鸡,如果再照这样的发展下去,估计连命都不保,老大发话了,于大宝也没多废话,背起山鸡就往包厢外面走。

    一场饭局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乱了,于大宝出了包厢,秦川他们自是不敢耽搁,也齐齐地的跟了出去,正好饭店有条小路通到外面,柳如云付了钱了之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开了这家饭店。

    饭店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要是出了人命案,肯定会摆脱不了干系,有人愿意为他们扫清这个麻烦,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大宝背出了饭店,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山鸡面色苍白,进气多,出气少,只要再过一会儿,估计就会没命,秦川拿出银针扎向山鸡身上几处最疼的穴位。

    奄奄一息的山鸡闷哼一声,苍白的面色有了病态的红晕,秦川冲他道:“这时候,你千万不能睡过去,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山鸡想到先前的冲突,很是不理解的问道。

    “因为我是一个医生。”秦川简单的说道。
正文 第503章 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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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鸡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成天打打杀杀的他从未听过如此的话,秦川所说全然是发自肺腑,压根没有半点谎言的成份。

    “这是一次恶性黑帮仇杀,我看还是交给任队长处理吧!”胡若男是个警察,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柳如云也出奇的站在她这一边,她可不想去去走这一趟浑水,虽说柳家大业大并不怕惹上什么麻烦,但这种事能少沾就少沾。

    “他的身上都在流血,如果再不救会死。”秦川并不反对将山鸡交给警察,可是,山鸡的身上伤很严重,不施救治交给庄严,他早就没了命。

    鲜血还在从山鸡身上流逝,他的生命也随鲜血一点点的消失,因针灸刚刺激的红晕渐渐的苍白,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苦笑道:“我死可以,千万不要让我交给警察,在道上混了一辈子,就怕跟警察打交道。”

    秦川,柳如云和胡若男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山鸡还能说这样的话来,最后,秦川深吸一口气道:“先救人,其他的等后再说。”

    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朝着这里追了过来,他们似乎发现这里纷纷的涌过来,这帮家伙都手持枪械,这在枪械管理相当严格的华夏也是非常怪异的一件事情。

    秦川脱下外套,将山鸡给裹住,再点了几个穴道,止住流血,他明白血流光了,神仙也没办法救了,迅速的做完这一切,将山鸡抱上车,对柳如云道:“你来开车,带他去医院。”

    柳如云依言迅速的上了车,胡若男想跟上,秦川又道:“若男,你还是报警吧!”

    胡若男明白,秦川怕连累她,也就不再戳破,这时候也不是使小性子的时候,依言道:“你们路上当心。”

    柳如云开着车驶离了海天阁,秦川坐在车后排,往山鸡嘴里塞了一颗保命丸,守住他的心脉不失,一但心脉失位,恐怕山鸡的命也就到头了。

    “如云,把车开到杏林门。”秦川吩咐道。

    柳如云也没多问,她很聪明,立刻意识到秦川刚才送医院的话是说给胡若男听的,待会儿,庄严赶到,她出于职责肯定将所掌握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而待庄严冲到医院去把人带走,只要稍一折腾,山鸡的小命就不保。

    转了个大弯,很快来到了杏林门,李德林亲自出来迎接,刚想问秦川大半夜的过来有何吩咐,没想到,刚一打开车门,吓了他一跳。

    秦川身上沾着血,怀里还是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家伙,人命关天,他也没来得及过多询问,慌忙让弟子们把已经是血人的山鸡给抱了进去。

    人多力量大,秦川亲自上阵,连李德林也只有打下手的份,其他的弟子也只能在外面围观,秦川用手势刀熟练的用剪刀剪开血衣,露出山鸡精壮的上身。

    李德林一看,皱起眉头道:“身上中了三枪,没有一枪是致命的,唯一很危险的是打中了大动脉,处理不好,有可能会迫使血液外涌。”

    “你来把大动脉给压住了,我来拔子弹。”秦川深知处理大动脉的血管要找个心理素质绝对好的人来做,李德林自然是首选,两人分工配合,争取把人命给救回来。

    李德林二话没说就用制血钳来钳住血管,扭头对还在一旁递手术器械的李文心道:“小子,过来帮忙。”

    父亲大人发话了,李文心哪管不按他话去做,在一旁配合李德林,有了这一对父子的帮忙,秦川也稍稍松了口气,切开中子弹的地方,用夹钳将子弹取出。

    取出子弹以后,然后利用针线迅速的将伤口给缝合,用碘伏消过毒以后再用无菌纱布包扎伤口,手术并不复杂,但是,稍不小心山鸡就有可能会小命不保。

    山鸡先前失血过多,身体已经处于透支状态,人体血液低于70%就有可能会丧命,山鸡的大出血差不多就接近了这一个底线。

    “师叔,这个病人可能要输血,不然的话,我恐怕……”后面的话李德林没说,但谁都听得明白,山鸡很快要撑不住了。

    “你是什么血型?”秦川问道。

    此刻再去测血型已经来不及,不问直接问来得准确一点儿,山鸡愣了一会儿,很快回道:“O型?”

    “你确定?!”秦川再次确认道:“输血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血型不匹配,就会有麻烦。”

    山鸡肯定道:“去年老大也是受了重伤,需要找小弟给他输血,我也是那次测过血型,因为血型不匹配才没给老大输血……”

    秦川想到了去年江明挖坑陷害他的一幕,山鸡嘴里的老大很明显不是光头强,而光头强却沾了这次的光,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李德林在一旁插话道:“可是,我们上哪去找O型血?门中并没有血型贮存啊!”

    秦川淡然道:“我就是O型血。”

    李德林一怔,失声道:“难道……”

    这时,秦川已经将输血管的针插入自己的血管中,腥红的鲜血,从血管里流了出来,经过血袋的分离,从而转入了山鸡的身体。

    得到了及时输血的山鸡,脸色开始变得好转,生命的体征也渐渐出现了好转,也幸亏山鸡还是年轻命硬,秦川才能救得了他。

    拔去子弹,缝合伤口,一步也不显得乱,秦川,李德林父子单拉出一人,都是名医,他们三人合力救治一人,那还不是三只手指夹田螺十拿九稳的买卖。

    很快,伤口处理好了,秦川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知道山鸡的命算是保住了,虚弱的山鸡惨然一笑道:“谢谢!”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尽我一名医生的职责,待会儿,我会报警,把你交给警察。”秦川平静的说道。

    原以为山鸡会很暴怒,毕竟,他先说过宁愿死,也不与警察打交道,不料,他却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道:“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以后,我这条命也是你的。”

    山鸡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讲得就是信誉,对于救命之恩,他必当以死相抱,他说的全是肺腑之言,秦川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淡然的笑道:“你这句话,曾经也有跟我说过,只可惜……”

    “谁跟你说过?”山鸡很郁闷,没想到,他的话没人相信。

    “光头强!”秦川道。

    刚一出口,山鸡眸光暴涨道:“这个言而信的家伙,我恨不得宰了他……”
正文 第504章 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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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山鸡咬牙切齿的样子,秦川意识到山鸡与光头强两人之间的矛盾相当的深,不动声色道:“你也不用多想了,早点休息,有空我们再聊。”

    “你不打算报警了?”山鸡略带几分诧异道。

    秦川冲他一笑,开诚布公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拿你当杀人的刀。”

    “杀人的刀?”山鸡一时还没明白。

    秦川并不打算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说得太多,只是让他安心休息,其他的都交待给李德林,李德林先前听说秦川在工地遭了难也是拜了光头强所赐。

    看到山鸡与光头强如此深的矛盾,秦川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他也不会强人所难,在做之前肯定要得到山鸡的同意。

    刚从鬼门关出来的山鸡,并不适合说太多的话,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聊,秦川不着急等山鸡恢复了再说,他离开杏林门时,特地关照让李德林好好的照顾山鸡。

    离开杏林门,柳如云坐在车上打着电话,秦川刚刚抱着山鸡进去的时候,她就留在车里打电话,秦川出来,她仍然在打电话,秦川看了一下表,这个电话足足打了三个小时。

    秦川上了车,坐在她的身旁,好不容易收了线,柳如云才长释一口气道:“进驻集团的调查组总算是有结果了,刘书记的意思是让你明天过去一趟,他有话要跟说。”

    “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你竟然打了三个小时?”秦川诧异道。

    柳如云白了他一眼,略带撒娇的口吻道:“你以为调查组的结论是那么容易得出来的?还不得一项一项把情况跟我说明?我也懒得跟你再说了,你开车,我歇会儿。”

    秦川也不再啰嗦,开着车就往别墅驶了回去。

    第二天天一亮,秦川就单独去了市政府直接去找刘天赐,上次来市政府,曹陵看出秦川与刘天赐的关系不一般,特地给他办了一张临时出入证,方便他进入。

    秦川也不客气揣进口袋里这样一来进出也很方便,当然,人可以进,车是没办法进入的,把车停在外面的停车,秦川自己走了进去。

    刚一进办公大楼,就与刘天赐的秘书迎门撞,曹陵笑呵呵热情握着秦川的手道:“一大早就在等你,你总算没让我失望啊!”

    “专程等我?”秦川捏了捏鼻子,没想到,刘天赐如此看重他,专门让秘书专门的等着,客气话还没说,就听曹陵拉着秦川的手道:“别的话就不说了,先跟我到刘书记办公室,他过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是专门空出一段时间来的。”

    “莫非有啥要紧事儿?”秦川疑惑的问道。

    曹陵可不敢把长官的想法跟他乱说,故作神秘道:“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很快上了三楼刘天赐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曹陵轻轻叩了几下门,里面传来刘天赐的声音,得到允许后,曹陵推开了房间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川也不客气大步走了进去。

    “你来了!”刘天赐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瞧着秦川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相迎。

    曹陵也相当知趣的退了出去,倒了杯茶水,端了进来,放在沙发的茶几上,然后又退了出去,刘天赐待他离开以后,才笑着说:“秦川,我找你来有件一好事,你想不想知道?”

    “好事?”秦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几天过得惊心动魄,差点就没了小命,跟好事毛关系也没有,也正是如此,刘天赐说有好事关照他倒是好奇的想知道。

    一谈正事,刘天赐也不再开玩笑,摘下老花镜道:“我想将同济药业打造成江东市的名片,从而想利用这张名片,推动中医的复兴,从而成为市里经济工作的新的增长点。”

    秦川傻了眼,刘天赐的话,他刚才只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里,可他还是傻傻地看着刘天赐,如果这件事说的是真的,那可真的是天降馅饼的好事。

    “为……为什么?”秦川也有语塞的时候,尤其是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同济药业的情况,秦川和刘天赐都很清楚,一直副面新闻不断,总有无数的人利用各种阴谋诡计来黑,也许同济药业这些年发展势头太过强劲,以至于树大招风,才会惹得许多的麻烦。

    目前尚且如此,要是再被刘天赐打造成江东市的名牌,从而成为推动中医复兴的催化剂,那以势必会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那么,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后耍阴谋玩诡计。

    到那时,恐怕就算秦川分身十个,也没办法扑灭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火苗,那简直等于要把人活活的给烧的,秦川觉得从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低调点才能发展的更长久一些。

    秦川思来想去,还是委婉的拒绝道:“刘书记,以同济药业的目前情况来看自顾都不暇,再加上身旁的小人太多,我就怕到时候,帮不了忙反而会添乱。”

    刘天赐一听秦川拒绝,原很不解,毕竟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江东经济要发展,就必须要有拳头的项目,好不容易想到了利用中医这个品牌,没想到,这方面的算得上领军的人物却要拒绝。

    他百思不得解之时,听到秦川所说小人太多,不禁哑然失笑道:“你还不会因调查组进驻同济药业的事而耿耿于怀吧?”

    秦川摆了摆手表示并非如此,实际上从调查组进驻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是柳氏姐妹在处理这件事,他连与那些调查组的专家们的面都没见,更不要说是啥会对此有啥想法。

    他始终认为清者自清,当然,他也不排除同济药业里有害群之马,但是,总体还是好的,调查组进驻以后,也能给他一个清白,不然,总有人假借同济药业这个品牌来大做文章。

    “刘书记,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秦川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目前企业所处的环境遇到了问题太多,如果不解决,那么,我就算当了这个第一,也会被别有居心的人给弄死。”

    刘天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秦川担心树大招风,仔细想来也确是如此,一个企业他的合法的营业都会被别用心的人去,那么谁又敢去挑这个头呢?

    待想明白这些,刘天赐语重心长道:“你先回去考虑一下,也用不着答应我,还有的就是,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市里面还几个常委,政府行事也是要民主行事,少数服从多数的……”

    秦川听到刘天赐语重心长的话,明白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主动站出来替他分担这一份责任,对于刘天赐的感激,秦川自然是感激。

    刘天赐并没有停,一本正经道:“无论如何,我都是相信你,并站在你这一边,同济药业是一个品牌,我一直想把它做大做强,从而成为江东市的名片,当然,这一切需要我们大家的共同的努力,而当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也很希望看到你的回应……”

    话说到这个份,秦川知道再拒绝,就算不识抬举了,当然,刘天赐也说过,这事儿给他考虑的时间,并没有让他当场表态。

    不过,刘天赐的言词恳切,秦川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好歹,人家刘天赐也是市里的大官,能跟自己如此的语重心长的说真心话已经实属难得。

    “当然,接下来,我还是有事要让你办的!”刘天赐狡黠一笑道。

    秦川看他笑得狡诈,一阵恶寒暗道:“他先前不会是挖坑等着我跳吧?”
正文 第505章 拦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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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小生怕怕的盯着刘天赐,刘天赐被他调皮的模样给惹笑了,打了他一下道:“臭小子,别跟我来这套,你刘叔还能害你不成?”

    刘天赐这一说,秦川反倒不好意思了,他嘿嘿的笑着挠着头皮,刘天赐也不再绕弯子道:“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要真正实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走。”

    “那么,你让我做什么呢?”秦川疑惑道,他心中隐约刘天赐要帮忙的事与同济药业有莫大着干系。

    刘天赐一笑道:“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吧?”秦川也不敢假装糊涂把话挑明道。

    刘天赐毫不含糊的点头道:“我需要你的表现能够说服那些常委们,毕竟,政府是讲究民主的,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我一个机会。”

    “刘书记,你为什么非要发展中医?”秦川很不解,一个市政府的领导实在要做的事太多,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中医上,未免会喧宾夺主。

    刘天赐也不相瞒道:“你还记得我曾经主抓卫生的吧?其实在入主政府常委以来,我一直是医院的医生,而所学也正是中医,但很惭愧,我的医术并没有你好。”

    听到刘天赐如此的谦虚,秦川也不敢轻易的托大,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刘天赐继续道:“而这个梦想,如果不是你说过弘扬中医,我也不会被你激动的热血沸腾,以至让我也冲动了一回。”

    “怪我咯!”秦川干咳两声,尴尬道。

    刘天赐呵呵一笑:“这不是怪谁的问题……”

    随即,又变得一本正经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有一个梦想,而这个梦想能否实现关键在于你……”

    秦川浑身一震,他认识刘天赐这么久,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些,但这次他真的被刘天赐感动了,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道:“刘书记,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一切都拜托了!”刘天赐双手放在他的肩膀认真道。

    响鼓不用重锤,再说感谢的话,就显得很见外了,这时,曹陵从外面推门而进道:“刘书记,马上要开会了。”

    “小子没啥事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刘天赐邀请道。

    秦川事前有准备并没意外,曹陵倒是吃惊不小,这次会议虽说只是市里的普通会议,可参加的都是厅局级领导,厅局级以下都没资格参加,秦川这个连公务员系列都不算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参加?

    曹陵彻底郁闷了,秦川到底是什么来头,以至让刘天赐如此的看重,他在市里工作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却还是个秘书而已,眼前的叫秦川的家伙简直就刘书记的大红人。

    “以后对秦川还是要多加留心才行!”曹陵暗忖道。

    其实,他那里知道,就在刚才刘天赐和秦川刚刚达成了一个同盟,利用同济药业的品牌效应发展中医,但这一切就必须先得在市里面通过,当然,刘天赐也需要秦川这个强力的盟友。

    很快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摆着一张长条的圆弧长桌,已经有人先到了,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开会,不过,他们并不说话,也不相互交流。

    会议室里虽说有人但却是鸦雀无声,刘天赐主持会议自然是坐在主位,秦川是他邀请来的,也破例安排了一张椅子坐上,秦川一落座,会场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起了他。

    秦川在江东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但凡最近动静的大的事都与他有关,有人喜欢,也有人恨,这些官员大多也都认识这个总喜欢剑走偏锋的小子。

    开会的官员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会议室的左右两边都坐满了人,秦川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对头一次参加高级别的会议的秦川而言,忽然明白了刘天赐为什么会对曹陵百般小心。

    人在官场,身不由已,稍有不慎有可能满盘皆输,刘天赐每走一步也如履薄冰,他也很需要朋友,秦川对于他能够选中自己,信赖他,也是感到很高兴。

    待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刘天赐待大家都落座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开会了。”

    坐在秦川身旁的曹陵,也就习惯性拿出本子来记录,他是秘书,平时记录开会要点,回去以后也好写会议记要,都是他所份内的差事。

    “有件事,我一直跟大家商量一下……”刘天赐说得很客气,特意停了一会儿,为接下来的话做个铺垫,然后,用手指了指了秦川介绍道:“他就是同济药业的CEO秦川!”

    以这么个方式,将秦川介绍给大家,但却没有得到预期的掌声,会场是一片寂静,参会人都用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秦川,都在心里问一个问题,刘天赐葫芦里到底在卖会什么药?

    会场的官员都是人精,他们都听说了最近同济药业深陷风口浪尖之中,但是,刘天赐这一介绍,让大家都在揣摩刘天赐是不是要有要力挺这小子。

    即便是力挺,那么目的又是什么?他们都想知道,但没人敢问。

    会议室的气氛很怪异,安静的让初来乍到的秦川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他一下子意识到,接下来安静的会议室绝不会平静,一番唇枪舌剑即将展开。

    秦川的感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的男子开了口,打破了会议室里寂静。

    “刘书记,有件事,我不明白,你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刘天赐明白该来也终会来,怕也没用,倒不如直接面对,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到那位提问的仁兄,一看这位仁兄,刘天赐头开始隐隐作痛,这位老兄就是袁成周。

    说到袁成周,不得不说这家伙既刁又滑,是个老油条,年纪日渐增大,升迁无望,又没有被开掉的顾虑,做事也就没了年轻人的动力,不干活而且还牢骚怪话一大堆。

    像这样有位置又没实权的人,一般最是难缠,袁成周这位老兄也似乎明白自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一般时候,开会也不说话,这次却主动跳出来,也难怪刘天赐会头疼,这货分明就是来找麻烦的。

    头疼归头疼,刘天赐还是露出笑呵呵的模样道:“你有什么不明白,尽管说。”

    袁成周这次主动当探路石,大家都非常的感激,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挪向了他,倒真的想听听这位仁兄又会有啥高谈阔论。

    平时这家伙不待见,转眼间成了众人的焦点,顿时来了精神,神气活现道:“按每年缴纳的税款,同济药业在江东市几乎排不上名次,再说,这次开会是常委例会,也不企业家座谈会,为何要单单把他请来?”

    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想知道,只是袁成周问了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望着刘天赐,希望他能够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老袁,我很高兴,你能够问这个问题,当然,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刘天赐故意卖了关子道。

    袁成周反正是咸鱼不怕晒,脖子一拧决定硬碰硬道:“洗耳恭听?”

    刘天赐一看这货分明就是想找茬,如果不说一个让大家心悦诚服的理由,估计后面会遇到更大的阻力,在他的眼里,袁成周也不过就是拦路石而已,只有搬开他,后面才会更加的顺畅。
正文 第506章 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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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成周也是个话唠,说起来就没个头,啰嗦八嗦一大堆,平时,他要是开个头就有人出来把话拦着,今天也是奇了怪了,不但没有拦,大家似乎还听津津有味的。

    废话一大箩筐,也不过就是这个会议的命题并不应该讨论,纯属浪费时间之类,刚开始,大家也都是听得新鲜,到后面谁也不听,都低头把玩手里的茶杯盖。

    “老袁,你是不是很有意见?”刘天赐温和的打断道。

    袁成周也就是借机会发发牢骚,表达自己多年未坐上实权派宝座的不满,可刘天赐这般一问,他停顿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后面的话没敢再往外说。

    刘天赐用权威压制了袁成周不再啰嗦,会议进程很紧凑,谁有功夫听他在这里扯闲篇,袁成周不说话了,其他人自是也不敢啰嗦,会场又变得鸦雀无声。

    “我们政府今年的工作重点是发展经济,而我个人觉得中医是一个很好经济增长点,当然,我在这里并不是想大家在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我干,我们还是用民主的办法,少数服从多数……”

    此言一出,大家都快笑出声来,用少数服从多数这一招,明显是给自己找难年,在场的官员可都是人精,秦川一落座就把这小子看了个遍。

    瞧着这小子顶多二十出头,就与刘天赐有这般的私交,再加上是同济药业的CEO,都以为这小子的背景大有来头,与会者里当然也清楚的记得很清楚,刘天赐当年都快被庄严赶出市政府了境地下,展开绝地反击,靠得就是这小子的帮忙。

    现在刘天赐投桃抱李,恐怕也是未尝不可,在座的很多人都用极其险恶的去揣摩刘天赐的心思,他们谁也不了解,刘天赐之所以能够看得上秦川,那是也正是因为秦川是一个实干派。

    来江东不到二年,就已经添置这般大的家业,换做谁也不可能做到的,可惜,谁也没去想这些,人在官场,大多揣摩对手的想法,很少去理会一个与自己无关人的喜怒哀乐。

    “那么,就让秦董事说两句,他的想法或许能够让大家改变成见。”刘天赐笑呵呵说道,轻描淡写的就将秦川推向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被推到前台的秦川,在大家的眼里虽说很年轻,但是经历许多的他早就炼就的处乱不惊,即便是面对着江东的大吏们也是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的慌乱。

    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大将之风,让刘天赐眼前一亮,暗自点头给予鼓励,秦川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他之所以如此的情绪激动,全然是刘天赐的振兴中医的梦想,这也使得秦川改变了初衷,决定站到前台来为振兴中医贡献一份力量。

    一直以来中医是以传帮带,而传帮带的结果导致故步自封,只顾发展个人,而整个中医却没有任何的帮助,秦川希望,那天,中医也能像西医走出去,成为外国人使用的医术。

    而这一切的开始,就要打破固步自封,能够像西医那般做到包容和发展,那么,中医的新兴将会指日可待,而此刻也是走出的第一步。

    这一步困难重重,眼前的这帮大吏们也是秦川前进的拦路石,他明白,只有能够让他们看到希望,才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当然,他们所看到希望完全来源于自己。

    只有把自己的理念灌输于他们,他们才能明白这一切中医振兴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

    面对江东的大吏的秦川,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道:“感谢各位能够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我说两句……”

    秦川以客观为开场白,他还是表达了对这些大吏们的尊重,随后道:“我是一名中医人,刘书记让我来,我也就来了,来这里只想跟各位谈一谈中医……”

    谈到中医,秦川就像打开了话匣,兴高采烈的谈道:“我们或许每个人都认为中医只是一个没落的传统中医,比起西医来说,它还是传统的诊断方式,跟不上日新月异的发展脚步……”

    袁成周眼皮都没抬,仗着自己树大根深粗暴的打断道:“我们论年纪都是你的长辈,论级别,又比你高上一大截,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给我们上课?”

    这话是当着刘天赐说的,找秦川的麻烦,也就是等于不给他的面子,袁成周刚才吃了憋,这会儿功夫拿秦川撒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秦川倒没太多的情绪,轻笑道:“刘书记让我来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袁成周一呆,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做事会如此的老辣,轻描淡写的就揭穿的他的把戏,让他后面的话也不好再说出来,

    袁成周再如何嚣张也不敢公然跟刘天赐叫板,不过,以他的小肚鸡肠算是把秦川恨上了,阴侧侧旁观,连话也不多说一句。

    秦川看他没再吭声,继续话题道:“但是,我们民营企业发展的真的很难,中医更是难上加难,我所说的难是发展之中的艰辛,是在座的无法想象的,当然,我并不是抱怨,在做出产品将它推向市场,我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那时,我并没有管理经验,随后的遭遇,就让我始料不及,就拿这次调查组进驻企业来说……”

    当大家将这次调查组的进驻的起因和经过说了一遍之后,鸦雀无声的会场一下子有了低咕议论的声音,很快,在座的就有一位年长的官员开腔道:“此次调查组的任务是我一力主抓的,怎么?对我的做事,你有意见?”

    这位资格比起袁成周更加的老,是市里常委排行第二,现在任江东市副市长叶康宁,而进驻调查组到同济药业也是他主抓卫生这一块的第一件大事。

    没想到,秦川对此行事竟会颇有微辞,这让他也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

    “我们同济药业在调查组进驻期间,一直积极配合,并根据他们的要求,提供给相应的正式文件,包括每一个药品的生产日期和药品批文,我们这么做也正是想证明,我们的清白,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不说也就罢了,没想到,却激起了叶康宁的愤怒,把桌子一拍怒然站起来道:“要不是有人阻止,你以为我们会无功而返吗?”
正文 第507章 荣辱以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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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激动,想必在他调查中肯定受到了阻力,而秦川刚刚的话,不但没起到效果,反而让他更加的愤怒,这倒是出乎了秦川的所料。

    回想起当天,在杏林门外柳如云的反应,秦川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他仍然不动声色道:“不管做医生还是做企业,我都讲的是良心,不管外界如何看我,我都是光明磊落的。”

    秦川掷地有声的话音刚落,袁成周又阴阳怪气的质疑道:“大话谁都会说……”

    “那么,你要看什么?”一旁沉默无语的刘天赐觉得火候差不多主动的帮腔道。

    袁成周没想到刘天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帮着秦川,这明显也是违了规矩,毕竟,人在官场讲得就是平衡,你一味的霸道去踩别人,未免也太过了点,脖子一拧起身道:“刘书记,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份了?”

    袁成周脑筋一热说话没个顾忌,刘天赐倒是没生气,看了叶康宁在一旁给老袁使眼色,知道他们这是想唱双簧,话也不多说,将调查报告往众人面前一放道:“有什么疑问的话,自己看吧!”

    叶康宁,袁成周都愣住了,原以为他们被阻止,这份调查报告就会胎死腹中,没想到,却被刘天赐想着法拿了出来,这下子他们真不知该说些啥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这份报告,你们以为烧了就万事大吉了?”刘天赐不愠不火道:“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刘天赐的话声音不高,说得却重,砸得在场心里有鬼的人脸色惨白,嗡嗡有声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刘天赐望着在场的都没声音,也就不客气道:“既然大家都不说话,我就继续的说两句……”

    “秦川是我请来的,他与我的关系,想必各位也都清楚,不过,我想说的是,决定用同济药业来打造江东市的名片,并不是因为我与他的关系,而是,同济药业确实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企业……”刘天赐拿起放在桌上的调查报告道:“这里记载的很详细,当然,我了解到的是,并没有人从中阻拦,倒是有人不想把它公布于众,还自导自演了一幕,贼喊捉贼的闹剧……”

    叶康宁的脸色不对了,连一旁准备闻风挑事的袁成周也把头缩了回去,没料到,刘天赐会在这里有神来之笔,着实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我说出来,只是想让大家明白,我支持同济药业并非自己的私心,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对得起组织,国家。”刘天赐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但说出的话,却是句句敲打众人的心。

    一旁的秦川自是明白,刘天赐不再追究的真正苦衷,他是一位大吏,很多事在没有到揭开盖子的时候,只能是闷着葫芦摇,刘天赐想做一番事业,自是要得到众人的支持,那怕是与他政见不同的对手,他也希望能够缓和与对手的矛盾。

    这也是刘天赐经常所说的话,人在官场,身不由已。

    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下狠手致对方于死地,总而言之,官场就是一个生态圈,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讲平衡术,这样一来,才能屹立不倒。

    刘天赐心情并不平静,他想通过这次的事来确立自己的领导地位,也让在座的人明白,他并非是投机者,而是真正的实干派。

    “我仍然不希望政府过多干涉企业的事,我们能做的只能因势利导,如果太过于干涉企业的发展,很有可能会给公众传递一个很不好信号。”袁成周破罐子破摔道。

    “袁成周!”刘天赐怒喝道。

    会场里回荡着刘天赐的怒喝声,在场的官员们为之一震,不约而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他。

    袁成周还是不知死活的翻着死鱼眼道:“刘书记……”

    刘天赐也懒得再与他废话,摊开底牌道:“如果你还是一味的这样下去,那么,我手上正好有些东西交给纪委,到时候,可别怪我了。”

    袁成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万万没想到,刘天赐会如此的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往他七寸上打,让他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袁成周饶是撕破脸,他也要硬撑下去,结巴了半天,才出言道:“刘书记,你切莫血口喷人。”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带头的大家都认识,是纪检一组的阎志,在他手下被打倒的贪官不计其数,为人性格刚毅,从来不受任何威胁和利诱,曾多次因廉洁奉公而被组织上嘉奖。

    他领着二个同事,来到了袁成周的面前,袁成周的面色早变得如纸一般白,浑身抖个不停,他知道自己的仕途算是走到了头了。

    “袁成周,我奉组织的委派对你进行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阎志例行公事的出具了工作证,袁成周整个人瘫软在了座椅,整个人面无血色,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被阎志带来的两个人给架走。

    在座的人可都是人精,一看刘天赐动了真格,副市长叶康宁的冷汗突突的往外冒,袁成周敢这么个在会上捣乱,明显是受了他的指使,如今人家被双规了,他要是还敢再泛泡,估计,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刘天赐不显山不露水的露了一手完全就把大家给震住了,会场再次变得鸦雀无声,最大的对手叶康宁老实了,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再说话,生怕一言不慎引火烧身。

    秦川也没料到刘天赐会当他的面来这一手,除了佩服其魅力以外,还看到了他要将同济药业打造成江东市名片的决心。

    刘天赐是撂出去了,秦川再故作矜持,就显得不厚道了,向刘天赐投向感激一瞥,同时也等于告诉,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与刘天赐荣辱以共。

    这次例会对刘天赐来说目的都已经达到,可谓是一举三得,既打压了叶康宁,又把自己的主张贯彻了下去,另外,与秦川的默契又将更进一层楼。

    叶康宁面如死灰,他真没想到,刘天赐手段会如此的厉害,他只不过是投石问路,差点后路都被刘天赐给断了,回头想想,真的有些后怕。

    在宦海打拼了这些年的叶康宁又如何不晓得,人家刘天赐算是留了一手,干掉了袁成周也只是杀鸡敬猴,如果叶康宁还不识时务,那么,刘天赐也不会再客气下去。
正文 第508章 他不仁,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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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们开始表决吧!”刘天赐说完就举起手,表示同意支持同济药业的发展,他一举手,在座的其他的官员也都不约而同相互对视。

    他们都在互相看着叶康宁,心里都很清楚,叶康宁是刘天赐最大的对手,如果连他都被迫屈服了刘天赐,那么,他们当然也不会再坚持下去。

    叶康宁阴沉着脸,感觉来自周围的目光如火烧一般,让他赤果果的暴露于公众的视线之中,叶康宁没办法讪笑着举起了手表示赞同。

    他一举手,其他官员也像被激活一般,纷纷举手表示同意,刘天赐满意笑着点头道:“谢谢各位的支持,江东的发展在各位的鼎力相助下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秦川看了不免觉得好笑,刘天赐的扮猪吃虎这一招使得实在太绝让在座的人,事到如今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既然大家一致同意,这件事就算通过了,散会!”刘天赐潇洒的大手一挥,向众人示意道。

    叶康宁如得大赦一般收拾起面前带来笔记本,疾步从会场走了出去,与说是走,倒不如是逃来得更恰当一些,刘天赐总算是出一口恶气。

    待会场人都散尽,刘天赐才把头扭头秦川,笑意甚浓道:“秦老弟,我们的配合,可是相当的默契啊!”

    刘天赐居然不贪功,秦川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得抽搐了几下,谦虚道:“主要是刘书记的功劳,我做得还真不多。”

    “臭小子……”刘天赐笑骂了一句,真是满满的得意,稍待片刻对秦川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接下来,我也该把那个总是想害我的真凶给揪出来了……”秦川喃喃自语道。

    刘天赐对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并不在意,要想把同济药业打造成名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同济药业自身要符合这个条件才行。

    万事都已俱备,只剩下东风而已,而那个东风也正同济大厦峻工的那一天。

    **********

    豪华别墅里充斥着暴躁的摇滚乐,声音几乎震破人的耳膜,身在其中的光头强阴沉着脸吞云吐雾,对此似乎是浑然不觉。

    身为光头强手下的第一红人小黄毛,也不敢多说废话,生怕惹得老大一个不高兴,就被狠狠K一顿实在得不偿失,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小黄毛头都快炸了,正打算出去避一避,就被光头强给拽了回来。

    “阿黄,你说我们的场子还有多少能正常营业的?”光头强狠狠地抽了一大口烟询问道。

    提到场子被警察扫,光头强就很郁闷,这已经连续半个小月了,他手底下的赌场,舞厅,夜总会,麻将馆都被警察以扫毒的名义扫荡,警察似乎跟他是卯上了,只要他开业,警察准时就来,一待就不走了,他们不走还不让别人来,以至场子里连个人都没有,这段时间,每天光是损失都在一百万上下。

    每天损失这么多钱,光头强心都在滴血,他没想到,警察会这般的心狠手辣,扫荡他的馆子,扫得他连门都开不了。

    托了关系打听,才晓得,他是得罪人了,这一提醒,光头强就明白了,原来是得罪秦川了,他原先因为光头兵的事,就跟秦川结下梁子,正好借着喻子归的势力正好找秦川寻仇,可没想到的是,光头强刚出一招,秦川就反戈一击,漂亮的给他回击。

    光头强将还有大半截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罐里,用遥控器关闭了音箱的电源,小黄毛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他刚想找个地方歇会,折腾了大半夜了,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光头强问道:“阿黄,你找过我们在警局的关系没?”

    小黄毛哭丧着脸道:“老大,最近警局的关系全都断了,上次打电话一听声音不对赶紧挂了……”

    光头强望着小黄毛,小黄毛哭丧着脸,事到如今瞒也瞒不往,倒不如痛痛快快全都说出来,让光头强来想办法,原以为光头强听完会勃然大怒,光头强很平静的叹了口气,把身体深陷沙发中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光头强拨打电话给喻子归,很快,喻子归给予了回应,让他再坚持一下,还说目前的风声很紧,他也不适合抛头露面,免得沾上嫌疑。

    光头强一听就火了,怒道:“老子不是为了你才被警察扫了场子?现在兄弟遇到困难了,你连小忙都不帮了?”

    喻子归只是冷笑并没说话,他只是让光头强给秦川点教训尝尝,剩下的事,他来做,光头强可倒好,不仅把人家的大厦给炸了,还派杀手去杀人。

    动静搞这么大,警察没有证据指证光头强,不过,警察有警察的办法,就是不停的扫光头强的场子,以至于让他这段时间损失惨重。

    喻子归对于这家伙办得蠢事真不愿多管,并且,他本人比较倾向于出谋划策,至于打打杀杀的事,实在不是他所想做的事。

    刚收到消息,市委书记刘天赐利用雷霆手段将袁成周给拿下,从而震摄了叶康宁,也让喻子归先前的政府公关暂时断了,不过,他相信很快就会用金元来打通。

    不过,在没跟市政府打通关系前,是绝对不能跟光头强再搅和在一起,否则,以市政府的官员的老奸巨滑,断然不会跟他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目前的形势国家打黑除恶都是雷霆手段,官员们也都不想跟黑道扯上任何的关系,喻子归可不想与黑道有任何的牵扯,否则,连神仙都救不了他自己。

    也算是明哲保身的喻子归,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光头强,这也让光头强很恼火,他很愤怒,明明先前说好的都是一个战壕的生死兄弟,刚出点状况就不问不闻,这也实在太不厚道了。

    “混蛋!”光头强愤怒把手机摔在了地上,阴沉着脸怒骂道。

    小黄毛看光头强与喻子归把事给谈崩,也不知该如何去劝光头强,只好在一旁沉默不语,光头强在发了一通怒气之后,对小黄毛道:“给我联系秦川,说我想请他吃饭!”

    “什么?!”小黄毛以为自己没听清楚,睁大眼睛问道。

    光头强把眼一横,道:“难道我说的不清楚吗?”

    “那喻公子那怎么办?”小黄毛真怕光头强摇摆不定,到时候两头得罪,最后落得个做鬼比做人容易。

    光头强回道:“现在管不了太多了,喻子归都不管我了,我总不能坐以待毙等死,他不仁,我不义!”
正文 第509章 新仇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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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秦川如约而至,他受到了邀请,光头强请他吃饭,他一口就答应下来,爽快的让光头强都怀疑,这小子会不会耍他。

    光头强怀疑归怀疑,可是,拿不出任何的证据证明,也只好献上阿谀的笑容,与秦川电话里交待了时间地点,并希望秦川能够不计前嫌,大驾光临云云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

    光头强在鱼羊鲜大酒店大门口恭候着秦川的到临,这家酒店是他的产业之一,这段时间被警察不断的扫黄,搞得已经没办法营业了。

    索性把门也给关了,放员工大假,等着请秦川吃过饭,化解了矛盾,然后再开门迎业,秦川如约而至,披着白色西装的光头强,顶头油光瓦亮的脑门,见到秦川就像看亲爹一般扑了上去。

    “秦川兄弟,你总算来了。”光头强一把攥着秦川的手就往酒店门里拽。

    秦川那会给他面子,把手一抽,冷言冷语道:“我们不是兄弟,你可以称呼我为秦医生,或者秦川。”

    这可是赤果果打脸的事,光头强的油光满面的脸抽搐了几下,很快堆出笑容道:“秦医生,我说错了,今天请你来吃饭,就是为了化解我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秦川冷笑了几下,带着于大宝就往酒店里走,并不想与光头强为伍,觉得很是丢人,于大宝还在恨着光头强下狠手的事,他的兄弟贾六可以原谅,但这个家伙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

    光头强有事相求,就是受了冷嘲热讽仍然是笑脸相迎,秦川自是不把他当一回事,顺着当初的约定来到了凤来阁包间。

    菜已点好,酒已上桌,秦川毫不犹豫的坐上了主位,于大宝相伴左边,两人大刺刺的坐了下来,全然不把光头强和他的兄弟们放在眼里,这让除了光头强以外的小弟们都颇有几分的微辞,他们都觉得很不爽,没想到,眼前的小子如此的臭屁。

    “今天能有幸请来秦医生,是我强子的荣幸。”光头强亲自打开一瓶五粮液给秦川满满倒上一杯道:“还有,这酒说什么也要喝了!”

    秦川看着面前的小杯中满满一杯,大约有一两左右,眼皮也没抬道:“光头强,你这是敬酒,还是罚酒?”

    “敬酒,当然是敬酒!”光头强哈哈大笑,为了显示真诚,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颇为豪气的将空酒杯示人。

    秦川冷冷地的说道:“把我面前的酒也给喝了!”

    这一句话,光头强差点没翻脸,在道上混得就是脸面,也就是有事相求,他已经忍了好几回秦川的冷嘲热讽,没想到的是,秦川别说面子,连笑容都欠奉,脸比出殡的还要难看。

    光头强大为光火,可是,他还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端起酒杯道:“我喝可以,你得给我个说法。”

    “这酒就当你赔罪吧!”秦川说道:“我们能有命坐在这里喝酒,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话一出口,光头强知道他这杯酒不喝也得喝,这话完全就是冲着他来的,如果光头强不挑事,秦川断然不会坐在这里,也断然不会对他这般态度。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儿啊!”光头强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一杯下肚,此事并没有算完,于大宝拿起刚开了没喝多少的五粮液往光头强的面前一推道:“把这瓶酒都喝了,这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此话当真?”光头强眸子放光道。

    于大宝拍着胸脯道:“一个唾沫一个钉。”

    光头强自认为好酒量,一斤两斤不在话下,毫不犹豫的拿起酒瓶连菜也没吃一口,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差点没给呛着,总算是把酒给灌了下去。

    打了个酒嗝,脸颊两陀通红,把酒很大力的放在桌上,红着眼道:“我喝了,这事儿我们可以翻篇了吧?”

    “光头强,如果你没失忆的话,你是怎么坐上这个龙头位置的,你还记得吧?”秦川目不转睛的望着他问道。

    光头强已经是酒意上涌,头脑还是很清楚的,他清楚的记得当初老大去世了,为了抢老大的位置也同深受重伤,如果不是秦川的妙手回春,他估计连命都不保了。

    一想到这儿,光头强的脸更红了,他还是假装道:“这酒我又喝多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算账的。”秦川微笑道。

    一听秦川的话说得奇怪,光头强晃了晃脑袋,借着微醺的酒劲道:“秦川,我已经忍你半天了,你可千万别给脸不要脸。”

    “卧槽!”于大宝拿起面前空酒瓶,就往光头强的光头砸了过去,光头强的脑袋还算结实,咣当一声,酒瓶竟被砸得粉碎,手里的酒瓶砸得粉碎,还不解恨道:“谁特么让你跟我老大这么说话的?”

    鲜血顺着光头强的油光瓦亮的脑袋流了下来,滴在了桌子上,腥红的很是刺眼。

    于大宝一酒瓶把光头强给开了瓢,这下子光头强的小弟们都不乐意了,小黄毛领着十几个小弟,一个个手持砍刀,杀气腾腾的涌进了包厢,把包厢挤得是满满当当。

    “都特么的给我往手!”关键的时候,还是光头强能够绷得住,头上鲜血淋漓,但神智被这一酒瓶砸得倒清醒了不少,他清醒的记得,找秦川来讲和,现在搞得剑拔弩张的,还怎么往下谈?

    小黄毛不敢不听光头强的话,一挥手让小弟们先出去,留几个小弟守在老大光头强的身旁,万一于大宝再敢扔酒瓶子,他们一定不会跟他客气,先把这个死胖子放倒再说。

    “酒也喝了,头也被你打开了瓢,我们什么新仇旧怨也该了了吧?”光头强不顾头上鲜血还在往外流,很是棍气向秦川问道。

    秦川轻轻一笑,眸子里尽是嘲讽,轻描淡写道:“我当初让你坐了老大的位置,现在我也能够让你从老大这个位置上下来。”

    光头强一听,那还得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来砸场子的,于是,他再也不客气,配合着满头的鲜血,面部狰狞道:“臭小子,你特么的今天是不想活着出去了吧?”

    “你觉得我敢来,要是没个准备,那敢坐在这里?”秦川不急不忙的说道。

    光头强一怔,指着外面一拨兄弟道:“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想出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我今天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等见完这个人,你再发难也不迟!”秦川平静的说道。

    光头强失声道:“谁?!”
正文 第510章 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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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挨了一酒瓶,喝了一瓶酒,油光光的脑袋也晕晕沉沉,走起路来就打晃,连脾气也变得格外的暴躁,秦川不给他面子,这让他很是恼火,刚要发彪,秦川却要给他见一个人。

    到底见谁搞得还如此神神秘秘,光头强真搞不懂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秦川还在装神弄鬼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借着酒劲道:“秦川,在道上混讲得就是脸面,我在你面前连底裤都没了,你还是不肯算了,到底想干什么?”

    “光头强,你就是一个二五仔,还想让我跟你客气,你做梦吧?”秦川直截了当道:“你要明白,当初坐上老大这个位置是如何跟我说的?现在你又是如何翻脸不认人的?”

    光头强晕沉沉的脑袋,依稀的记得当初受了重伤,央求秦川出手相助,可是,两人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光头强把桌子一拍道:“那我弟弟那笔账又该怎么算?难道就这么算了?”

    “你弟弟那是咎由自取!”秦川回道。

    这下子光头强彻底毛了,准备抄家伙了,秦川看他要动手,并不着急,笑盈盈道:“先别急着动手,等你见了那个人,我们再聊也不迟。”

    光头强挠了挠头皮,他还真搞不懂,秦川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把砍刀往桌上一放,往椅子一坐,冷笑道:“我倒想知道,待会儿来的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秦川给于大宝丢了个眼色,于大宝点头往包厢外面走,刚走到门口,就被光头强的小弟拦住了,光头强话语略带嘲讽道:“你不会借着机会逃走吧?”

    “逃走?”于大宝扭头冷笑道:“上次的仇还报了,你赶大爷走,大爷都不会走的。”

    光头强还真信了,把手一挥,于大宝从包厢走了出去,很快就回来,这时回来的时候,并不是他一个人,而他身后的人,不仅让光头兵傻了眼,更让他的小弟们也傻了眼。

    于大宝出包厢喊来的就是山鸡,这个家伙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除了身上添了几道狰狞的伤疤,倒没有太多的后遗症,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光头强的面前,光头强又如何不傻眼。

    光头强起先还以为这小子已经死了,没想到,人家不仅没死,相反还投靠了秦川,这下子,他想不傻眼也很懒,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你还没死?”

    山鸡恨不得拿刀砍死光头强这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听他咒自己死,更是冷笑道:“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山鸡的出现,让光头强彻底蒙了,他与山鸡属于帮派争斗,与秦川又属于外部矛盾,现在可倒好,内外联手,看似达成某种共识,联起手来对付他。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活得快活儿。”光头强把心一横,准备干一票,酒店是他的产业,是光头强的地盘,面露狰狞道:“我的地盘,我做主,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话音刚落,就听关门关窗的窸窣的响动,很快包厢的门也被关上,包厢里连光头强在内十几个手持砍刀的气势汹汹的打手,看架式秦川要生离此地,非有一番恶战不可。

    “光头强,我并非怕了你,只是觉得你压根不配与我交手,他才是你的对手”秦川指着山鸡云淡风轻道。

    越是看秦川轻描淡写,光头强越是气不打一处来,蛮横道:“你别扯犊子,我没那么好的脾气,不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老大,这家伙太狂了,让我教训一下他吧!”于大宝早看光头强不顺眼,摩拳擦拳的跃跃欲试道。

    秦川晓得自从被李德林丹药不断喂得成了一个半仙者之后,于大宝实力有着突飞猛进的增长,光头强这帮人再多也未必是他一人的对手。

    有句话秦川并没有说大话,那就是光头强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而他不动手,只是想给山鸡一个上位的机会,山鸡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发誓为秦川当牛做马。

    秦川并不需要他当牛做马,只是跟他说,要想上位其实很简单,那就得自己努力,天上是不会掉馅饼,山鸡是个聪明人,稍加点拨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黑帮的仇杀,秦川并不想插手,山鸡想上位,秦川所能做就让他活着,有一副健康的体魄,其他的事,就需要山鸡自己来办了。

    于大宝手痒难奈,得到秦川的默许之后,他犹如出笼的猛虎,顺手抄起长椅上就往光头强的脑袋上砸去,光头强的脑袋先前就被开了瓢,头上的鲜血刚止住,没曾想于大宝又把椅子砸在他的脑袋上。

    刚凝固的鲜血又喷了出来,秦川真是捂着脸不敢看光头强这个倒霉的衰人,真替他的智商捉急,脑筋不够用,还一个劲的学人家强出头,活这么大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于大宝抄起长椅干倒光头强后,又甩手一挥,包厢空间不大,再加一张可供十人围坐的桌子,本就可供转身的空间就不多,还挤了那么多,于大宝甩手挥椅子,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小弟们连躲的地方也没有。

    光头强的红人小黄毛,最是倒霉,他站在最前面,被椅子正好甩在脸上,在于大宝的一身蛮力之下,小黄毛整个人腾空而起,正巧砸在了大圆桌中央,可惜了一桌的好菜好饭,随着圆桌面一地摔倒了地,乒乓摔了一地。

    “大宝,可以停手了。“秦川及时阻止道。

    于大宝意犹未尽的把手里打得变了形的椅子往地上一扔,推开包厢的门,外面还站着凶神恶煞的家伙,这次光头强可是准备充分,打算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到秦川服为止。

    没想到,棋差一招,不但没让秦川服气,自己被人打得满头是血,差点就被于大宝打成痴呆,于大宝看到外面一个个杀气腾腾也不废话,回头一把拎起还在地上趴着的光头强道:“借你开个道。”

    于大宝拎着光头强对外面嚷道:“都给让开来,你老大的命都不要了?”

    那些家伙那料到,光头强会落在于大宝的手里,一个个投鼠忌器并不敢上前,只是将他们围着,一步步的后退。

    于大宝在前面开道,秦川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山鸡更是满不在乎的双手抱头,看上去很惬意,回到这里,对他说就像回家一般。

    他主动上前道:“都把刀给放下来。”

    在场的有很多跟过他的小弟,好歹山鸡也算是青联帮的二号人物,只不过无故的失踪了几天,这次回来,明显就是与光头强抢班夺权。

    山鸡平时在帮会里为人仗义,很多小弟跟过他的都受过恩惠,这次,他又重新的回来,自是站在山鸡这一边,更何况,山鸡为何会失踪,帮里自是有小道消息。

    大家虽说都恨光头强不讲道义,对自己的兄弟也下黑手,心生不满的他们,谁也不敢当着光头强的面说出来,说起来,山鸡二号人物就能被光头强黑掉,他们一个喽罗,被他弄死还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

    山鸡的出面让原来一边倒帮着光头强的对付秦川的局面出现了分化,有很多小弟开始投向了山鸡的阵营,与光头强的死忠们进行了对峙。

    “这个王八蛋,背信弃义,好多兄弟都死在他的手上。”山鸡指着人已经深度昏迷的光头强,对众人道:“大家千万别再执迷不悟了,跟着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光头强平日待人苛薄,打骂是常事,很多小弟经山鸡一煽动,又有不少转向了山鸡的阵营。

    “接下来,青联帮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秦川大步流星的走出饭店后,嘴角上扬道。

    于大宝早将光头强给丢了,随着秦川走出了光头强的设下的鸿门宴,两人毫发无损,请客的光头强反倒是脸肿得跟猪头一般。
正文 第5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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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和于大宝走出了酒店留下烂摊子交山鸡去收拾,要让光头强心甘情愿的将老大的宝座给让出来,那基本是不太可能,接下来的腥风血雨,秦川连看都不想看。

    那便是人性的丑恶,为了争权夺利的出现,山鸡能否上位,青联帮内部的事务,秦川实在不愿多管,要不是光头强做的太过分,他也不会有此一招。

    走出乌烟瘴气的地方,秦川深吸了一口气,天气晴朗的天湛蓝色的,好美。

    “老大,待我就回工地了,光头强那货给我找了一大堆,我现在要去处理。”于大宝是个大总管,工地上的差事都是由他来操心,怪不得刚才对光头强下手不留情,尽往脑袋上招呼。

    原来是憋着一肚子气,正好找个机会发泄一下,于大宝也是耿直的性子,有仇基本不过夜,当场就给报了,秦川也知道这小子没啥坏心,对他刚才的冲动只字未提,从来不责怪半句。

    “正好,我也要去杏林门一趟,林老前辈还在那里,我有段日子没去见他了。”秦川挥别了于大宝转眼就往杏林堂赶去。

    李德林正好炼制丹药,他是专业的炼丹师,虽说也试着培养着李文心去炼制,但是送给秦川服用的丹药,他从来不假手于人,亲力亲为的炼制。

    秦川到时,他正好有一锅丹药出炉,看到秦川不由大喜道:“师叔,你可真有福气,我刚有一锅丹药出炉,这次,我可是花费了大量的名贵草药炼制的,对你的修仙绝对有好处。”

    李德林的热情,秦川自是感谢了一番,随后问道:“林前辈的病好些了没?”

    一提林前辈,笑意从李德林脸上散去,面带几分忧愁道:“他的病时好时坏,我和文心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太明显的效果,说起来真的很惭愧,但是,我们已经尽力了。”

    秦川怕他多想,主动安慰道:“德林,没事的,林前辈的伤已经很多年了,也找过无数的名医诊治,效果一直不是很明显,治不好也并不用太过介怀。”

    李德林自是晓得秦川在宽他的心,随即道:“师叔,今天又怎么会有空过来的?”

    “我从我师叔那里得到了游龙九针的后二针,经过几天的思索,总算是有些眉目,今天特地到此来试一试。”秦川实话实说道。

    一听秦川总算达成心愿得到了游龙九针的后二针,李德林也异常的欣喜,他是个中医医生,自是晓得游龙九针的难度超乎想象,秦川在得到后二针后,只是稍稍思索了几天以后,就能有所眉目,由此可见,此子真是天赋异禀。

    秦川很平静,丝毫没有任何骄傲,淡然道:“我先去摸索一段,也不知道成不成。”

    “师叔出马,肯定能成。”李德林肆无忌惮的拍起马屁道。

    来到林战天的房间,林战天睡在床上,林宝儿守在他的身旁,一个经历过战火纷风的年代的老人正躺在床上,看上去行将就木的样子,谁也不知道,再照样发展下去,林战天还能撑多久。

    但即便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来,林战天好似快要燃尽的蜡烛,生命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你来了?”林宝儿正好给爷爷喂着稀饭,看到秦川进门,顺口问道。

    温馨的天伦之乐,如果不是老头子的病,那该有多好,秦川收起纷乱的心神,挤出笑容道:“宝儿,爷爷这两天胃口不太好?”

    林宝儿眼泪汪汪的,没有了先前的古灵精怪,说道:“爷爷这几天的病时好时坏,那些医生都来看过了,谁也没本事看好。”

    话里带着赌气的成份,李德林为没本事治好林战天的病,不得有多内疚,秦川并没过多的解释,平静说道:“宝儿,我此刻正好有空,先让我试一试吧!”

    秦川主动要治,林宝儿当然是求之不得,她的记性也是相当的好,问道:“你上次不是说我爷爷的病只能是游龙九针才能治,怎么?你找到游龙九针的后二针的口诀了?”

    “找到是找到了,不过,还有些细节没有能捋顺,所以,特地过来,试一试。”秦川实话实说道。

    林宝儿气哼哼,张开双臂护住林战天,不让秦川靠近:“原来你是想拿我爷爷当实验品?那可不行!”

    秦川心道不妙,一不留神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林宝儿耍起性子,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一定能够劝得住,这时,躺着的林战天发话了。

    “不碍的,老头子我的病,基本属于没药可救的,如果秦川有办法去治那就治好,治好皆大欢喜,治不好,我又可培养一个神医,说起来,老头子也算做了功德无量的好事。”林战天幽了一默道。

    秦川没想到平日里板着脸不苟言笑的老人在关键的时候不但能够替他说几句,还能够主动幽了一默,这让他真是感激不已。

    林宝儿被他一说,也就没再耍性子,主动的让了开来,秦川感激的投向林战天一瞥,林战天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彼此的心中所想,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秦川走到林战天的身旁,用手搭了搭脉,查看了一下,他身体的情况,说实话,林战天的身体状况非常的糟糕,如果没有现学的游龙九针,秦川也不敢轻易给他试针。

    缓缓地从早已经准备好的针囊里抽出几根长针,让林宝儿帮忙脱去林战天的衣服,趁着银针上的酒精还在,以最快的速度刺向膻中穴、肩井穴、环跳穴,膻中穴可以导致胸部及躯干部分麻痹,肩井穴可以导致上肢麻痹,环跳穴可以导致下肢麻痹,但手法轻重很重要,轻者无反应,重者可致残致死。

    尤其,老头子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稍加不留意就有可能会出新的变化,做完这些,秦川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这一切,也只是个开始,他刺向这些麻痹的穴位出于减少老人的痛苦。

    林战天被施针以后,整个人也渐渐失去感觉,闭上眼睛的他逐渐的昏睡过去,秦川扭头对伸着脖子观看的林宝儿道:“宝儿,你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据师叔所说,游龙九针后两针需要达到两个层次才能施展,使出的针才能够生机不绝,靠庞大的生机之气打通筋脉、护住重要器官,使得林战天那濒临坏死的神经就重新焕发生机、使之能够起死回生,利用神佛惊的针法,修复筋脉,重塑阴阳,达到平衡之术。

    秦川这几天一直在揣摩阎罗怒,神佛惊这两针的行针手法,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秦川连夜晚做梦都能够梦到,在施针时,自然是心领神会将所思所想融会贯通。

    在凭着所思所想得出来的起手势,银针渐渐生成一层淡淡的光华,师叔留下的阎罗怒,神佛惊也只是两句口诀,而真正的揣摩还是靠秦川本人的天赋和悟性。

    行针的起手势似乎口诀里并没有交待,可是,秦川却从口诀中揣摩出从前七针中的行针手法中加以融合提炼,才能够真正的使出阎罗怒,神佛惊。

    融会贯通再加以提炼,这对行针的人有着很高的要求,秦川自幼出生于中医世家,家学渊源深厚,再加上老头子对他的耳提面命,打下了扎实的基本功。

    银针扎在林战天的身上,很快闪出一道银辉,银辉不断的扩散,将点连成了片,形成了七星捧月的模样,很快,连成片的银针散发着银色的光芒覆盖了林战天的整个身体。

    被银光笼罩的林战天虽说已经进入了熟睡的状态,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了融融的暖意,整个人好似腾去驾雾一般,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正文 第512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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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战天整个人被银光被包围,被银光包裹的身体,整个人飘浮起来,紧绷着脸的秦川露出的笑容,擦着头上的汗,望着飘浮的林战天,赞道:“阎王怒终于成了!”

    阎王怒能够打通林战天的筋脉,使得他能够起死回生,这也是秦川先前一直坚持要等游龙九针后二针都学会才能给林战天施针的原因。

    林战天身体里的戾气相当的严重,金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用处,要想救林战天就必须想其他的办法,给重塑身体,平复他身体里的戾气,使得损坏的筋脉能够焕发生机。

    银光笼罩的林战天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秦川通过银针将内劲输入林战天的身体里,此刻,林战天的身体的筋脉好似损坏多年的高速公路网,秦川的每一股真气都无法从头到脚的运转一圈。

    阎王怒真正的作用就让随着秦川灌入进林战天身体筋脉的真气成为修得高速公路网的建筑工,将整个公路网重新的翻新一遍。

    秦川欣喜的发现,林战天的身体已经坏死的神筋已经开始慢慢的重新生长,犹如春天的树芽慢慢的随着不断的浇灌开始生根发芽。

    林战天的身体经过阎王怒演变成的内劲的洗礼,从而不断的能够焕发起了新的生机,身体残存的戾气,原来被坏死的筋脉无法游走于全身,一但发作起来,戾气就会不断冲击着身体的筋脉,以至让一向能够承受痛苦的林战天也变得无法忍受。

    但阎王怒修复了筋脉以后,困于身体的戾气可以顺着筋脉涌动全身,在秦川的刻意的催动下,戾气也顺着五脏六腑排去体外。

    “不好。”林战天突得睁开了眼,腹中如雷一般的响起,让他睡眠中醒了过来。

    随着他的睁开眼睛,笼罩在身体上的银光眨眼间散去,悬空的他也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林战天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直奔卫生间,很快传来如雷的响动,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战天心满意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川,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法术,竟能够如此的神奇?”林战天的身体有了好转,自然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不但变得轻盈,而且筋脉的爆胀感也神秘的消失。

    秦川笑了,阎王怒成功了,林战天的身体的戾气也排除了体外,他明白,已经从死亡线上把林战天给拉了回来,但是,这个为共和国奉献了一辈子,身体满是伤痕的老人,要想恢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神佛惊能够将受损的筋脉修复,重塑身体的阴阳,使得阴阳调和,从而才能达到平衡,秦川看到林战天脸上露出的笑容,他明白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那一刻。

    试想,一个被病魔纠缠了几十年的老人,突然重新焕发了新生,这样一来,除了用奇迹来形容,还能用何种语言来描述他的神奇。

    “林前辈,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见证奇迹吧!”秦川笑容满面道。

    从未有过如此轻快的身体,林战天对秦川自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能够成功也多亏了秦川的功劳,他听话的重新躺,放弃了到处走走的冲动。

    他已经被病魔纠缠了整整几载,身体的原因,使得他并不能远行,一直困在军区的小四院内,而即便是这样,一年不如一年的身体也让他终日以床为伴,以药为伍。

    随时会发作的戾气折腾他几次都有拿枪结束自己生命的冲动,有几次要不是易飞扬及时的出现,一把夺下他手中的枪,他或许已经去见以前的老战友了。

    “秦川,谢谢你!”许战天感激道。

    秦川淡淡一笑道:“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能够把你的顽疾给治好,对于我而言,也是一件足以自豪的事。”

    “那么,就让我们见证奇迹的诞生吧!”林战天笑着往床上一躺,给予秦川一个信任的目光。

    秦川也是倍受鼓舞,没想到,阎王怒会如此顺利的使了出来,他先前所想并没有错,阎王怒和神佛惊这两式,全然是先前七式的精炼和提要。

    听到里面的动静,在外面的林宝儿推门进来,看到脸色比较暗的林战天变得红润起来,林宝儿就算是个外行,也看得出林战天痊愈了。

    “爷爷!”林宝儿一头扑进了林战天的怀里,林战天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眸子满满都是慈爱,林宝儿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看到温馨的天伦之乐,秦川轻拍林宝儿的肩膀道:“宝儿,你爷爷待会儿就能恢复健康,请你稍回耐心的等待。”

    林宝儿抹了一把眼泪,难以置信道:“秦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相信我吗?”秦川问道。

    林宝儿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很是疑惑的样子,秦川看她这般模样,忍俊不禁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一切太过梦幻,让我感到很不真实。”林宝儿忍不住的说道。

    秦川呵呵一笑道:“那么让你见证一下奇迹的诞生。”

    林宝儿安心的坐在一旁生怕打扰了秦川,用小手捂着脸巴,睁大着好奇的双眼,等着秦川当着她的面,施展如同魔术般的针灸技艺。

    “林前辈,你紧张吗?”秦川在施针前问道。

    林战天经过血雨腥风,战风纷飞的岁月,而此刻,身体还是微微的有些颤抖,他并不是紧张,而是无比的激动,没想到,被病魔纠缠了一辈子,总算能够有摆脱病魔的那一天。

    秦川深吸一口气道:“那么,我要施出最后一针,也是最为关键的一针,神佛惊。”

    神佛惊这个名字就够能够唬人的,秦川使出银针,扎在林战天的身上,林战天的身上不再泛起银色的光,通体变成了金黄之色。

    黄光将林战天的全身都笼罩起来,林战天只觉得浑身开始发起热来,血液不断的沸腾,好似被煮熟的开水,咕咚的响个不停。

    林战天身体里沉积着大量的戾气,随着筋脉的恢复而随着身体正常的排泄排出了体外,换而言之,林战天的身体将不会再受戾气的影响。

    可是,长久的被戾气的折磨,林战天的筋脉早已是伤痕累累,先前的阎王怒,能够有起回生之能,而他也只能激发已经断开的筋脉的生命力,而真正能够焕发新生的,使得筋脉能够恢复成常人。

    阎王怒和神佛惊必须一起使用,两招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秦川已经拿出生平绝学,发誓一定要救了林战天,秦川自已不知道的是,想使出阎王怒和神佛惊两招,首先就得打通自身的筋脉,使得内力能够在任督二脉中,从而冲破身体的内力。

    秦川突然发现,也正是练就了阎王怒和神佛惊,他的修仙又成功的迈进一步,否则的话,那般难的针法,秦川也不会轻易的掌握。

    神佛惊一经使用,秦川整个人的气场都改变了,看得林宝儿眸子闪动着星芒,好似秦川就像一块磁石,牢牢的把她给吸住了一般。

    “秦川,实在太帅了!”林宝儿发自由衷的感叹道。

    此时,笼罩在林战天身上闪动的黄光突然暴涨,耀眼的光芒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正文 第513章 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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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耀眼的光芒很快刺得林宝儿的双眼睁不开,伸手挡着,被场面震撼的她还是忍不住会偷偷地去窥视,眼前一片黄芒,看不到一丝一毫。

    黄芒越来越亮,以至于不能用肉眼直接观看,林宝儿不禁又担心,身处黄芒中的爷爷此时此刻的是否能吃得消,这般强大的光芒。

    她不知道的是,身处黄芒中的林战天,此时感到身体无比的舒爽,力量游走于四肢,这是他自从被戾气所扰以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感觉。

    林战天感到,自己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他很兴奋,甚至冲动的双拳紧握,大喝一声道:“没想到,我也有恢复的那一天。”

    这一声随着黄芒的爆涨,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整个房间即便是不开灯也如同白昼一般,房间里的动静自是吸引了医馆里其他人的好奇。

    李德林和他儿子李文心,李剑,推门一瞧此时的情景,不禁口瞪口呆,就觉得眼前有无数条金龙在腾空飞舞,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当场就跪下来了。

    “神迹啊!”李德林老泪纵横,双手俯地,连动也不敢动,哭道:“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能够见到如此的神迹,真是三生有幸。”

    金龙飞舞,光芒万丈的情形并不多见,李德林也只是在梦中曾经见到过,而此刻,他竟然真实的亲眼所见,又怎么能不动容。

    李文心和李剑整个人都石化了,如泥塑一般,跪在那里,他们眼中一片呆滞,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或许也真如李德林所说,真如神迹。

    更让他们感到吃惊的是,造成神迹的人竟会是秦川,一个看似普通,实则身怀绝技的男人,如果说神创造了世界,他却创造了神。

    谁也不能否认的是,秦川的针灸术已经登峰造极,李德林发自肺腑的感慨,他真是活久见,遇到了一个拥有神迹的男人,他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混账,还不跪拜?”五体投地的李德林望着他两个痴痴呆呆傻子一般的二个儿子,忍不住喝斥道:“你们这样会亵赎神灵的。”

    “神灵?”李剑茫然的四处张望了一圈,一时没能够不明白李德林嘴里的神灵究竟是指何人,但他相信,此时的神灵却是秦川。

    秦川身体飘浮,银针身染黄芒,耀眼而闪亮,围着他的环绕,金针遍布,光芒万丈,真犹如神人一般,他的面前就是林战天整个人平躺,悬浮与秦川平齐。

    秦川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辞,泛着黄芒的银针,如他操纵一般,能任由他的差遣,银针在秦川一声急急如意令之下飞了过去,刺向林战天身体各位大穴。

    刺中林战天的一刹那,林战天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这并不是痛苦才会造成的,而是银针所带来的暖流,让林战天通体舒泰整个人也格外舒畅起来,没能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

    黄芒加剧,从林战天的身体散发出来,光华渐渐的扩大,从而笼罩的整个杏林门,杏林门被笼罩在光华之下,成为了黑夜里最璀璨的一颗星。

    但最美也不过是刹那间,泛着黄芒的光华从林战天的身上散去,黑夜又重新陷入黑暗之中,被眼前金龙飞舞,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的李德林父子,待金光散去,房间又恢复了平常模样时,才敢抬起头来仰望着秦川。

    秦川的表情平静安详,似乎看不出任何的喜怒,波澜不惊的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林战天,此时,两人已经从悬浮状态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林前辈,你现在好些了没?”秦川问道。

    林战天鱼跃而起,身体无比的灵活,从未有过的畅快,让他有了想飞的冲动,刚要开口,发现喉咙似乎被某物堵住一般很是不畅,干咳了两声,一滩浓稠的黑血,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这口浓稠的黑血落在地上,林战天在为之一骇道:“这都是我身体的淤伤吗?”

    秦川点了点头,拿起毛笔,龙飞凤舞刷刷的写了一个方子,递到李德林的手上道:“德林,按着方子给林前辈每天熬药,一天三服,大概一周左右就会痊愈……”

    李德林激动的接过药方,手都开始有些颤抖,照着他先前的诊断,林战天这次是必死无疑,可是,经过秦川一番的施针治疗以后,只需要一个方子,熬成药一周就能将其治好,这又如何不让李德林感到吃惊。

    小心翼翼将方子收好,揣入怀中,他刚才看过方子,是一副极为普通的方子,作用也不过就是清心润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川仍然能够信心十足将林战天的病给治好,这换做李德林也未必有如此的信心,能用一普通的方子就能把病治好,李德林也不傻,自是晓得,真正起作用的是游龙九针的后二针,阎王怒和神佛惊。

    这两针犹如神迹,彻底根治了林战天身上的顽疾,这样的神迹,要不是亲眼所见,李德林又如何能信,秦川此时并不知道李德林是如何的想法,他正在好言安慰着林战天。

    “林前辈,我让德林每天给你熬三碗药,分上中晚给你送来,你按时把它喝下去,然后,每天到这个时候,都会像现在这样吐大一口浓稠的黑血,一周之后,病能痊愈了!”

    听到痊愈两个字,林战天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万万想到,终于能够有一天把病给治好,紧紧的抓着秦川的手,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秦川,你说的是真的吗?”林宝儿激动万分的问道,一向很有孝心的她,听到爷爷要痊愈的消息,简直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秦川很淡定的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对林宝儿道:“林前辈,很快就能够恢复健康。”

    林宝儿开心的就跟小鹿一般蹦蹦跳跳的,抱着林战天的脖子撒起娇来,林战天自然是享受天伦之乐,对秦川道:“秦川,老头子欠你一个大情。”

    秦川摆摆手道:“我是一个医生,所学所会的也不过就是中医而已,能够治病救人本是份内之事,我不需要你的回报。”

    林战天只是微笑也没再说话,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在记心里,林战天想的更多的是,等身体好之后,如何重新执掌特战小队大权。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秦川是一个福运之人,能够在师叔临死之前碰上,从而得到了濒临失传的针术,阎王怒和神佛惊的口诀,从而靠着惊人的天赋和悟性,竟然将仅仅是两句口诀针法,融会贯通,从而一气呵成。

    秦川对李德林父子露出崇拜的眼神实在不是太适应,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折腾了大半夜,我也累了。”

    “那我送送师叔。”对秦川愈发尊敬的李德林恭敬的将秦川送出了门,秦川也累了,与林战天道别后,在李德林送别下离开了杏林门。
正文 第514章 送坏人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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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大致已经恢复健康的林战天此时的脸色也不再病态的苍白而健康的红晕,对着正朝着他撒娇的林宝儿道:“宝儿,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林宝儿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一旁照料的李文心抢话道:“林前辈,你的身体在没痊愈之前,我是万万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战天平静道:“我掐指一算,秦川有可能有危险,他需要帮助。”

    “前辈,你休要诓我。”李文心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会轻易的上当受骗,连忙摆手道:“师叔祖让我看着你,我不会让你病没痊愈就让你离开的。”

    林战天也不跟李文心继续嘴仗下去,思索了一番道:“这样吧,你把电话给我拿来,我打个电话。”

    李文心依命取来了电话,交到林战天的手里,林战天接过电话拨了一串数字,电话是打给易飞扬的,易飞扬接到林战天的电话意外,但即便是意外,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司令,请问有什么吩咐吗?”易飞扬恭敬的问道。

    “我有感觉,晚上秦川可能有难,你需要帮我看牢他。”林战天平静的说道。

    一听好兄弟有难,易飞扬多余的话也没说,他相信司令神奇的第六感,也正是他的第六感,曾经无数次救过他们的命。

    “司令,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秦兄弟的。”易飞扬拍着胸脯保证道。

    林战天认真道:“飞扬,我要你明白,这不是我们私交,这是军令,你就算死了,也不能让秦川受到丝毫的伤害。”

    易飞扬一呆,没想到林战天会如此的下达命令,呐呐道:“司令……”

    “话也不多说了,详细的情况,我以后会跟你说。”林战天命令道:“现在去执行吧!”

    易飞扬立直着身体说了声遵命,按着林战天的话去做,易飞扬从林战天的话里已经有明显的感觉,林战天这次出面帮助秦川绝不会无的放矢的。

    “难道……”易飞扬浑身一颤,突然想了什么。

    ********

    秦川开车回到了别墅,柳如云,胡若男,还有许久没见到面的柳如烟也在,柳如烟见到秦川就很不满的翻白眼道:“人家可是为你忙的脚打后脑勺,你这个大老板,连个电话也没有,真的太过份了!”

    柳如云性子比柳如云要淡,做了事很少会有抱怨,刚才那一记白眼,倒是平添几分妩媚之色,这段时间身陷重重风波的同济药业,柳如云就像一个灭火队员,一直在做产品的危机公关,总算是告一段落,难得闲下来,就见秦川正好回来。

    许久没见秦川的她,忍不住上前诉苦,看似诉苦,实则也就为跟秦川说两句话而已,秦川自是知道她的辛苦,他又何尝不是忙得七窍生烟,这么晚了才进家门。

    秦川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的身体陷入进沙发里,屁股刚一落定,胡若男就拿来热腾腾毛巾,递了过来,很体贴道:“来擦一把脸吧!”

    胡若男如此的温柔体贴倒是出乎了秦川的意外,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热腾腾的毛巾放在脸上,刺激毛细血管的扩张,让秦川奔波的疲惫一下缓解不少。

    胡若男如此的表现,惹得柳如云也展开了行动,伸出纤细的小手,在秦川的肩膀的揉捏,还一个劲嘘寒问暖道:“秦川,奔波劳碌真的辛苦了。”

    柳如云并没有学过按摩的技巧,给人揉捏也不过就是随手捏来,可是,她的小手在秦川的肩膀捏着,力道,还话语甜糯,让秦川难免不心猿意马。

    秦川大享齐人之福,在胡若男和柳如云之间左右逢源,当真是**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令人**的美人香,秦川真的有了销蚀英雄骨的感慨。

    “我真想就这样躺在桃花阵中,永远不出来。”秦川笑眯眯的说道。

    柳如云和胡若男对视一眼,瞧着秦川满面都是淫*的笑容,她们也不禁脸红扑扑的,手里的活计可仍然没有停下,秦川被两女伺候的骨头都快酥了。

    “该吃饭了!”柳如烟从外面叫道,她早晓得秦川自从出去后,肯定是没吃饭,重新做了些饭菜端了上来,热腾腾的饭菜,一端上来,柳如云和胡若男的先前的功劳全被瞬间秒杀。

    秦川口水都快掉下来,饿了一天的他就像一头狼扑了过去,看他这副模样,柳如烟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掩口笑了起来。

    柳如云和胡若男真被柳如烟打败了,二女就被君王嫌弃的妃嫔,躲在角落暗自垂泪,暗自偷骂着柳如烟一眨眼就成了心机婊。

    三女玩得宫心计,给别墅平添几分暧昧的气息,秦川倒是真饿了,将柳如云烟做得美食风卷残云的一起下了肚子,才心怀满足拍了拍肚子,与几女又说了一阵话,直后半夜,大家才散去,各自回房。

    “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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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5章 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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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护住三女的安全,秦川的杀心顿起,外面的杀手们也似乎也闻风而动,黑洞洞的枪口正不断搜寻着别墅里的目标。

    正观察外面动静的秦川,突然闻到了一股含糊味,柳如云脸色大变道:“不好,他们放火了。”

    这帮家伙竟然如此的无耻,竟打算用火烧房逼着他们出来,等他们逃出来时,再一枪一枪将他们干掉,如意算盘打得可谓是算是绝对了。

    “你们待在别墅里不要动,我不回来,你们千万不要出去。”秦川扭头向别墅的三女叮嘱道:“你们一定要等着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柳如云,柳如烟和胡若男三女都不约而同点了点头,她们都明白,此时性命攸关,秦川自顾都不暇,那会有时间与她们纠缠,她们要照顾好自己,秦川才没有后顾之忧。

    胡若男与秦川在蜀中也算是出生入死了经历好几回,也算见过大世面,她也是最冷静的一个,对秦川道:“你去吧,有我在,会照顾好她们的。”

    有了胡若男的承诺,秦川也就放心的离开了,他不敢出正面走,从橱房的窗户爬了出去,动作极其灵活,身体如狸猫一般,压根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动作,一眨眼人都从窗户蹿了出来。

    后面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试想,别里的正门被杀手围得水泄不通,为何偏偏后门连个人都没有,难道,这是故意的?

    秦川刚有这个想法,就听耳边传桀桀的怪笑声。

    笑声刺耳且尖锐,尤其在黑夜里让人毛骨悚然,秦川循声望去,没想到是亨利,一想这小子平日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这会功夫却以这样的出场方式,实在让秦川很不舒服。

    “秦川,你终于来了。”亨利的身影并不高大,但动作相当的灵活,秦川与他打过交道,但从未见识到他真正的实力,此次他一出手,秦川自问,如果单凭速度未必是这货的对手。

    亨利的实力一直在秦川实力之上,只不过,他一直都没出过手,此次,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秦川已经做好了准备。

    先前,秦川或许会怕了亨利,可是,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玉清境高阶,再加上又学会游龙九针的失传的后二针,整个人实力早就高出一大截。

    与亨利硬碰硬,他倒是未必会输了亨利,一本正经打量着亨利,估猜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亨利眸子露出异样的神采道:“没想到,你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快,真让我刮目相看。”

    “废话少说,是敌是友?”秦川看亨利迟迟没有动手,怕他在等帮手,打算破坏他的如意算盘,先用言语试探,打乱他的节奏。

    亨利看秦川满心戒备的模样,仍然是笑呵呵的说道:“秦川,你不用着急,以你的实力,虽有提升,但还胜不了我,对于一个打不赢我的人,我一般连战斗的**都没有……”

    亨利的实话实在太伤人,让秦川也不禁有了想揍他一顿的冲动,随即反击道:“那么,你现在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过来看望老朋友?”

    秦川的话里含着讥讽,亨利那里会听不出来,淡淡一笑道:“我欠魅姬一个人情,所以,杀了你,我跟她的账也就一笔勾销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必须要死在你的手上了?”秦川笑盈盈谈论着生死,似乎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

    亨利笑着点头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笑声即止,脸色也变得异常的冰冷,手稍一抬,手心中幻化出一道蓝色的火焰,顺手一挥,火焰落在了地上,像是被汽油点燃了,朝着秦川喷涌而来,落地的火焰成为一道火墙,将秦川围在一片火海之中。

    火焰暴涨,深陷其中的秦川被围得无处可逃,望着一片火海,亨利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大概已经认为,秦川这次是必死无疑,甚至都可以嗅到,火焰焚烧皮肤产生的焦糊味,很是享受的闭着眼睛呼吸着空气中混浊的味道。

    对着被火焰埋没的秦川道:“我喜欢火,尤其喜欢看着火焰将人给埋没,这就是死亡的味道,我很喜欢,也很享受。”

    火焰升起,秦川深在中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他眸子泛起莹莹的光芒,面前的火焰的围墙渐渐的褪去,,与亨利面对面道:“你要跟我决斗一场?”

    亨利的狂傲,用极其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杀不了我,你跟我单挑,无疑于是螳臂挡车。”

    “那么开始吧!”秦川面无表情,拉开架子,准备战斗。

    亨利似乎并不着急战斗,而是手一甩,燃烧的别墅的火势更猛了,秦川一看,大吃一惊,这样下去还了得,胡若男三女非在里面被烧死不可。

    火越烧越大,别墅很快被大火所包围,柳如烟三女被罩大火弥漫的别墅里,她们所在的别墅外面便是一片火海,亨利只要稍有动作,加速大火的燃烧,那么,困在别墅里的三女们就会活活的烧死在火海之中。

    看到三女被烧死在别墅里,秦川特别的着急,他知道要想大火的熄灭,也只有干掉亨利,他们先前并没有仇怨,只是,魅姬的出现,让他们不得不以命相搏。

    “我与你无怨无仇,难道仅仅是为了还魅姬一个人情,就要无辜亡死那么多条人命吗?”秦川很气愤,他对于一切藐视生命的人都不会客气。

    亨利并不怕千夫所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用看死人一般眼神看着秦川,道:“我是个杀手也是组织里的人,即便是没有魅姬,只要碍了组织的事,我都会出手将你清除。”

    看他装逼的样,秦川也是醉了,不过,亨利视人命为草芥的做法,真的激怒了他,他发誓一定要干掉亨利这个家伙。

    在别墅的前面,易飞扬和他的队员正与埋伏在别墅四周的杀手们进行激烈的战斗,林战天的预测每次都很准,这次也不例外,易飞扬带人刚到了别墅,就被埋伏的杀手发现。

    想暗中偷袭,也幸亏他们的队员都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反应相当的机敏,才没被暗算,但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的反击也很快。
正文 第516章 两个只能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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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方人马在别墅外面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枪声大作,可是让易飞扬着急的是,别墅的大火越烧越旺,他估计秦川和他的红颜乱都在里面。

    要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从刚才狙击步枪的精准度来说,这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秦川他们敢从火场里跑出来,肯定第一时间射杀。

    易飞扬明白,秦川自是晓得这一点儿,他们一直躲在别墅里,迟迟不肯露面,可是,让易飞扬着急的是,别墅的大火越烧越旺,再照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射杀,也会被活活的烧死在别墅里面。

    “兄弟们,司令可是下得死命令,一定要看到活得秦川,我们就算拼命,也要把秦川给救出来。”易飞扬大吼一声,用手里MP5冲锋枪,对着埋伏的杀手就是一通扫射。

    这一通扫射下来,杀手死伤也是相当惨重,这一批亨利从欧洲带来的杀手,大多是西非的雇佣兵,他们也都刀头舔过血的,一看易飞扬出手,就明白遇到了硬茬子。

    很快那一边也是还以颜色,两方的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焦灼,别墅被大火覆盖,别墅里的三女也知道再待下去肯定会被烧死在别墅里,她们也在寻思着逃出去的办法

    突然别墅外面枪声大作,她们透过烧得通红的外墙一瞧,原来两方从马正激烈的交火,很激烈的样子,两方的交火,也让三女们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如云,如烟,那里有扇门还没有烧着,我们还是从那里逃出去,不然就太迟了。”胡若男指着那边还没烧着的大门说道。

    这是通往后院游泳池的门,有了游泳池的阻断,大火才没有蔓延过来,胡若男看到大火已经包裹了整座别墅,趁着还没有完全烧尽。

    “可是……”柳如烟还记得秦川临走时的吩咐,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柳如云一把拉住她道:“都什么时候还在这里磨磨叽叽,再磨叽一下,我们就被烧死了。”

    三女商量已定,相互搀扶着在被大火烤得温度越来越高的别墅往外面走,不过,她们也不是盲目的外跑,先从沙发上一人拖了一个张毛毯,用水浸湿以后,披在身上,相互扶持着往外走。

    好不容易快走到门口,哗啦一声,别墅的房梁终于承受不住,垮塌下来,吓得三女哇哇乱叫,即便如此,非但没阻止她们,相反,还更加的坚定了她们逃出去的脚步。

    胡若男,柳如云和柳如烟三女正想着办法逃出去,秦川和亨利的战斗也进行了白热化,亨利喜欢玩火,所过之处无不是烧成了一片焦土。

    秦川的长矛也拿了出来,与亨利展开殊死的较量。

    别墅内外早已经是一片火海,身处火场中间的秦川分明感到被火烤的口干舌躁,亨利很享受的站在火海中央,与秦川面对面的相视。

    他满不在乎的望着秦川,杀意浓浓的他似乎只有在火焰中,才能发挥他的特长,秦川每一步都很小心,他真的没想到,一个人如此闲庭信步的走在火焰中。

    一片火海中别墅的后花园如同阿修罗地狱一般炎热,火势愈烧愈旺,亨利的情绪也被大火所点燃,饥渴的伸出了舌头,眸子里散发着野兽的光芒。

    “秦川,说实话,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这么多年,我终于碰到一个难缠的对手,也正是你的出色,才激发起了我的斗志,也让这一场杀戮变得格外的有意思,我现在的血液在沸腾,整个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我真的太感谢你了。”亨利双眸泛红,杀气从身体里跃然而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要进餐的野兽。

    秦川也不含糊,二话没说,身形暴涨数倍,手持长矛直奔亨利而去,呼呼夹杂着劲风呼啸着,直刺亨利,面对雷霆一击。

    亨利也不敢大意,不过,他的表情却轻松,身法极其灵活,他也知道不能硬碰硬,整暇以待早有准备,轻松的的闪避开来。

    “可恶。”势大力沉的一击走空,秦川根本无暇顾忌自己的郁闷的心情,刚准备反手一击可没想到,亨利的反应更快,他反击一挥,一道火龙直奔自己面门而来。

    秦川被这道火焰吓了一跳,火焰粗壮如一条巨龙狰狞着扭曲的身体向他奔袭而来,秦川转动着长矛,长矛越转越快,以至于形成了一道气流,硬生生的将迎面扑来的火龙给吹了回去。

    亨利万万没想到,秦川还有如此一招,他喜欢火可不代表,他就不怕火烧,为了不受皮肉之苦,连连后退,生怕被大火给烧着。

    “你竟然也怕火?”这一个发现让秦川无比的欣喜,他原以为亨利不怕火,可没想到,这货也会怕火,与此同时,秦川的脑海也生出了一个想法。

    亨利没想到秦川如此的聪明,竟能够一眼看穿他的弱点,他一直在召唤着火焰,可是,到底是肉身凡胎,与真正的仙人还差上一大截,他每次召唤火焰都会保持距离。

    这次没想到,他召唤火焰却让秦川发现了破绽,这下子他觉得有些头痛了,可是,他仍然不肯认输,非但不肯认输,相反,焰更加的嚣张开来,叫嚣道:“来啊!你不是要我的命的吗?快来啊!”

    亨利的越是挑衅,越是显得心理发虚,秦川早就看穿了这家伙的外强中干的本质,淡淡一笑,眸子里带着鄙夷道:“你越是如此,越是让我看不起你。”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还不如我!”亨利叫嚣着,只不过,这次气焰明显不如上次的足。

    秦川也不与他争辩眸子里尽是不屑之色,别墅的大火越烧越旺,不过,他相信三女已经逃离了别墅,虽说他先前说过,不让她们离开等着他回来,可是,事也分轻重缓急,三女都不是墨守成规的人。

    亨利所有淡定似乎都被消耗的精光,被秦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激起了杀意,扭曲脸庞叫嚣着要向他扑了过来。

    “去死吧,你个混蛋!”亨利大手一挥,火焰又幻化成一条火龙,直奔秦川而去,只要沾着火焰,亨利就相信,一定能够把秦川给烧成灰烬。

    秦川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平静的看着火龙扑面而来,面对着亨利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拼个鱼死网破,他们俩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秦川相信,活着那个人,必定是他。
正文 第517章 农夫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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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的号角已经打响,秦川和亨利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白热程度,秦川眸光闪烁,纹丝不动的任由着身旁的大火焚烧着别墅,心如止水一般。

    “你不动手?”亨利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别墅快要烧毁了,你的三个红颜知己要活活烧死在里面了。”

    亨利看似轻松不经意的提醒,实际上用心极其险恶,高手过招,往往就一招致胜,心境,环境都会影响到那一击的质量,亨利刚才的话无非就是扰乱了秦川的心神,使得他心神不宁后,好寻机下手。

    秦川并不上当,他相信三女已经生离别墅,绝不会傻到坐以待毙,对亨利此举,露出鄙夷道:“亨利,收起你的小伎俩,这样会让我更加的鄙视你的。”

    亨利哈哈大笑,不但不生气相反还是很愉快的说:“你果然很聪明,可是,未必能够逃过我下一招的攻势。”

    秦川不为所动,他明白,高手过招不但较力,还要较智,往动手前都会扰乱对手的心智,只要有那一秒的失神,很可能就会被亨利牢牢抓住。

    来而无往非礼也,秦川也不是吃素的,笑着反击道:“亨利,如果你这次失败了,估计你没命回去了!”

    秦川的话无非就是扰乱亨利的心神,亨利也不会简单到被他三言二语就被打败,对于此,丝毫不为所动,两人也不再言来语去,否则,他们不成了吵架的市井泼妇?

    亨利喷出一条条火龙,不断攻击着秦川,即便是攻击他嘴也不闲着,闲言碎语不断的往秦川的耳朵里钻,秦川挥舞着长矛,始终是守心如一,不管亨利说什么,都当流言蜚语,不往心里去。

    他自是明白,看似玩世不恭的亨利,实则心机深厚,不断的以言语引诱,无非就是想让秦川露出破绽,秦川面对一条咆哮过来的火龙,左突右闪之时,他也在寻找着机会。

    话唠的亨利看似随意,但攻守平衡,并没有给秦川机会,秦川也不着急,拳来脚往,丝毫没有半点的含糊,亨利积极主动,一直没有将优势化成胜势,秦川与他拳来脚往来回几十个回合,硬是连油皮都没伤着。

    渐渐的亨利显出了急躁的情绪,也不再说话,出手越来越狠辣,秦川嘴角闪动转瞬即逝的冷笑,他意识到,寻觅的机会很要来了。

    一直未得手的亨利,幻化出粗壮的巨龙,奔腾着向秦川吹了过去,这只是普通一击,知道并不会起太大的作用,秦川采取的是进攻的姿态,一矛斜刺出去,没能防备,被火龙击中。

    被火龙击中,秦川浑身如焦炭一般被烈火焚烧,亨利见状大喜,他没想到这一招竟然能够得得手,狂喜之下,竟放松了警惕,连连发招。

    秦川被火龙所困,又见亨利连连发招,使他猝不及防,在随后连连中招,步步后退,亨利见他形象狼狈,并不像假装,也就放弃了防备,步步进逼。

    他整个人靠近秦川时,秦川低垂着头,猛得抬了起来,冲着他灿然一笑,亨利一惊,心道一声不妙,可惜已经太迟,压根没办法退了出去。

    秦川不顾个人危险以身当饵,诱他上钩,在连接吃他几记重击后,才觅得这个机会,又岂会轻易白白让他溜走。

    “就在这一刻。”

    亨利的破绽终于露了出来,秦川抓住了这一刻,这一刻,亨利心里只有崩溃两字,意识到大祸临头的他刚想退走,一刻钟,秦川来了个天女散花,将袖藏得的银针毫无保留的撒了出去,一时间,天空犹如下了银针雨,朝着亨利几处大穴飞了过去。

    以亨利的敏捷是能躲闪开来,可惜的是,他太过轻敌,以为秦川已经是必死无疑,压根就没有想到他能够反戈一击,猝不及防之下心生绝望,换平时或许能够堪堪逃脱,可惜此刻的他,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逃脱的机会。

    躲闪不及的亨利身中数针之后,起初只觉得刺痛并不能明白秦川真正的用意,只觉得一阵恼怒,刚想拔去银针找秦川算账。

    身体一阵僵硬,最后连动也不能动弹一下意识到不妙,亨利脸色大变道:“秦川,你好卑鄙。”

    “卑鄙?!”秦川冷笑几声:“比起你来,我真的不算什么了。”

    亨利身体越来越僵硬,动也不能动弹一下,他开始害怕了,脸色大变的他求饶道:“秦川,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与你为敌也是迫于无奈,你就放过我吧!”

    亨利的求饶并没有引起秦川一丝一毫的怜悯心,亨利这白眼狼,一转脸就会咬人,放过他等于,借他的手杀自己,可是,秦川却是以慈悲心肠,并不愿多伤人命。

    “亨利,我放过你!”秦川说着话就去给他摘除身上的银针,待到银针摘去三分之二时,亨利的身体渐渐的灵活起来。

    眸子里透着邪气的光芒,他望着秦川,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他在等待,等着最后一根银针摘去之后,他笑道:“秦川……”

    秦川咯噔一下,没想到这货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刚恢复了就连脸色都变了,非但没有先前的可怜的哀求,还露出了狰狞之色。

    “秦川,你去死吧!”亨利趁着秦川还没反应,想来个以牙还牙。

    积蓄了一条火球,想偷袭着秦川,可没想到的是,火球却一直停留在手上,半天不能甩出去,秦川淡淡的笑道:“你以为我没有防备的措施就会冒失来救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亨利大吃一惊,他没料到看似忠厚的秦川,竟也会玩阴的,在替他摘下银针时,同时也用手封住了他的穴道,虽说暂时能够得到了缓解,可是,血气稍一运作,仍然不能够流畅,整个人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也就是刚才的那一会儿,秦川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都逐一的按了个遍,对于此,亨利并没有察觉,而他的恶念却让他走上了不归路。

    身体不能动弹的亨利,手中的火球却是越来越大,但僵硬着身体却无法从手部脱离,随着火球越来越大,亨利开始恐惧了。

    “秦川,救我!”亨利伸手求援道。

    秦川瞥了他一眼,无动于衷,这次,他就算再有怜悯之心,也不会再有拯救的动作,亨利的行为让秦川想到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善良的农夫为了救蛇结果被蛇给咬死了,秦川会选择善良,但他并不愚蠢,先前已经试探过亨利一次,而亨利再让他失望,那么,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无动于衷的望着亨利,亨利也从哀求变成了哀嚎,火球不断的扩大,很快笼罩了他的全身,亨利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疼痛,浑身躁热不堪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不受控制。

    亨利突然变得成了一个大火球,玩火者必**,亨利落得个被火焚烧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秦川沉默看着他,似乎并不为所动。
正文 第518章 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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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火焰在亨利的身上越烧越旺,亨利在烈火中哀嚎变得愈发的凄厉,犹如地狱的恶鬼,他的诅咒着秦川,可是,他的诅咒除了发泄内心的不满,并不能起到任何的用处。

    秦川平静的看着他,直到向处大火中的亨利连哼也不能哼出来,秦川才平静的说道:“你的错在于手段太阴险,如果,不是你的恩将仇报,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此时的亨利已经不能再听到秦川说任何的话,他已经大火活活给烧死,而且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玩火者必**,可待亨利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太晚。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突如其来的雨,将仍然徐徐燃烧的冒着青烟的火苗彻底浇灭,别墅已经被烧得几经废墟,估计要重新再建又得花上一年的功夫。

    大战结束的秦川整个人站在雨中,任由雨水的淋湿,仰着呼吸着空气残留烧焦的味道,胜利了,这份胜利来得太不容易了,一夜的激战,为了引诱老奸巨滑的亨利上当,秦川不惜以身犯险。

    咳咳。

    秦川揉揉发疼的胸脯,暗道:“亨利,刚才下手可真够狠的。”

    差点没被家伙活活的打死,幸好这一切都已经挺过来了,这时,经历一夜未眠的胡若男,柳如云和柳如烟三女,也在寻找着他,别墅被烧毁了,她们并不心疼,真正关心的也只是秦川,大火烧得如此的旺,前面的战斗又异常的激烈。

    生死都很难预料,她们三姐妹也是躲进了游泳池,游泳池的水隔断了大火,才让她们拣回了一条命,两边战斗的响声太过吓人,她们只好挨到天亮,才敢出来寻找秦川。

    她们的脸上都被黑灰抹得花里胡哨,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们却已经顾不得许多,发了疯似的在寻找着秦川,没想到,秦川一个人站在雨中,连动不动一下。

    三女还以为他受了重伤,赶紧的上前询问道:“秦川,你没事吧?”

    秦川睁开眼看着脸如小花猫的三女,哭笑不得道:“你们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你真讨厌。”胡若男一拳打了过去:“害得我们白白的担心。”

    一拳无巧不巧的砸在秦川的胸口的患处,秦川一个趔趄,疼得差点晕倒,几女看他这般的痛苦赶紧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受伤了?”

    秦川被胡若男打了一下,正好是胸口疼,倒也没装,不过,看到这几女满门关切之色,倒是想逗逗她们,假装往地上一躺,惨叫道:“我不行了!”

    一听秦川说他不行了,几女脸都变色,看上去还真的信了,柳如云上前关心道:“那我们该怎么救你啊?”

    “快……快给我做人工呼吸!”秦川假装不支道。

    秦川表现的很痛苦,这下三女你望我,我望你,谁也不愿上前给秦川做嘴对嘴的人工呼吸,虽说与秦川接吻,她们并不反对,可是,当着外人的面,终究还是有些害羞。

    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上前给秦川施展人工呼吸,倒在地上的秦川有些着急,压着嗓子,看上去呼吸很困难道:“你们快点,我快不行了!”

    三女刚想决定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时,解决战斗的易飞扬带着一身烟气,大煞风景的出现了,一听到秦川快不行了,他连脑筋都没转,就相信了。

    秦川是他的兄弟,两人曾经出生入死的经历了许多,没想到眼瞧着秦川快要不行了,他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扑了上去对秦川道:“兄弟,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易飞扬哭得是情真意切,秦川真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躺在地上假死,又不好说,被他压着连动都不敢动弹,真被易飞扬这个傻大个子给打败了。

    “兄弟,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易飞扬扭过头询问几女道:“我该怎么救他。”

    “大概嘴对嘴做人工呼吸吧!”胡若男犹豫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一想到,易飞扬大嘴与秦川做个人工呼吸,她忽然觉得画面实在太美,连胃都开始有些翻腾了。

    看她脸色不对,柳如云以为她担心秦川的病情,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

    易飞扬倒是真信了胡若男的话,张开大嘴猛吸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子,就给秦川做人工呼吸,躺在地上的秦川,睁天眼一看,看到易飞扬,吓得一跳,失声道:“你想干嘛?”

    被秦川一问,鼓着腮帮子的易飞扬也停了下来,愣神道:“给你做人工呼吸。”

    秦川把他一推,整个人从地爬了起来,连忙摆手道:“我已经好,不用再做人工呼吸了。”

    易飞扬一看刚刚还差不多快断死的秦川,转眼间就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开始没反应过,倒是几个女人反应的最快,眼神瞧着秦川明显有些不善。

    秦川很快感受到了来自于她们的压力,挠着头皮嘻皮笑脸的解释道:“我这病属急性病,来得快去得快。”

    “哦!”胡若男捏着手关节咔咔做响,她明显是要给秦川点颜色瞧瞧,刚才被这小子吓得差点没哭晕过去,没想到,这小子竟然骗她,她还有怨申冤,有仇报仇。

    看她蠢蠢欲动的,秦川自知再不给个好的解释,她肯定会出手打人的,胡若男的出手是很重,刚才秦川已经领教了。

    秦川冷汗直冒,笑盈盈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动手?”胡若男眼神不善道:“分明是你自己找打。”

    “我错了!”秦川惨呼一声转身就逃,胡若男那里会让他如愿,追了过去,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两人你追我打,又跑了好远。

    柳如云却没心情理会两人打情骂俏,她已经掏出手机,给任重打了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报警实在说不过去了,但是,现在报警,她却是有充分的理由。

    以前要抓喻子归,并没有证据,现在别墅被烧毁,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如果说跟喻子归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真是说破了天都没人相信。
正文 第518章 非逼死我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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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到别墅出了事,任重开着牧马人,只身赶到,第一时间出现在别墅了,看到了满目疮痍,他的头微微有些大,他很头疼,胡若的家被人烧得精光,他到现在才知道,这要是让庄严追问下来,他真的逃脱不了干系。

    可是,秦川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任队长,别墅发生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需要你的帮助。”

    秦川并没有逼着任重讨要一个说法,而是给任重线索帮助他一同破案,任重自是求之不得,连忙询问道:“秦川,告诉我那人是谁?”

    “喻子归!”秦川说道。

    一听喻子归,任重的些犹豫了,他与喻子归并不太熟,也没收过他任何的好处,只不过,喻家的势力他还是清楚的,如非有确实的把握最好不要去随便的去招惹喻家。

    秦川看出任重的犹豫,在一旁道:“我们可以从光头强身上找突破口,把他抓来,只要一逼问,恐怕,他就会把喻子归给招出来。”

    抓光头强?对任重倒没有太多的难度,前段时间不断的扫他的场子,已经让他很不安稳了,找关系托门路,大概也坐不住了。

    可是,随之问题也随之而来,光头强也非等闲之辈,他可是青联帮的老大,刚收到消息,最近一段时间青联帮很不太平,内部争斗很厉害。

    收到这个消息,任重当然很高兴,像这些混黑道的混混,自是死一个少一个,也省得任重再去抓,当然,他也要将危害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他们不去伤害无辜的市民。

    任重并不想插手青联帮的事务,要换平时传唤光头强来一趟倒也没事,就怕此时,再去找光头强的麻烦,他会带着小弟与警察公然对抗。

    引起大震动,势必会引起上级高度重视,光头强服法是肯定的,任重觉得自己肯定也不会有啥好下场,上级不把他的脑袋给扭下来才怪。

    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愿去招光头强,逼这个愣头愣脑的家伙狗急跳墙,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为难,他面带难色道:“秦川,你出的主意,我都办不了。”

    秦川倒是毫不在意,摆手道:“我不是让你办,而是让你看着,我来办。”

    “你来办?”任重听着觉得新鲜,他不懂,秦川又该如何去办。

    秦川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抱着手臂道:“如果我说的没错,青联帮应该在内乱对吧?”

    任重诧异的打量着秦川,青联帮内乱,他也才收到消息,没想到,秦川竟能够第一时间掌握,难道,他的消息网比起他的更加灵光?

    “你是怎么知道的?”任重好奇道。

    秦川笑而不语,故露高深状,他是不会把安插一个棋子的事告诉任重的,淡淡的笑道:“任队长,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将光头强交到你的手上。”

    任重真是佩服的没的话说,怪不得庄局长能够看得上秦川,这小子确实有神奇的地方,也是最让任重的佩服的地方。

    ********

    青联帮总部

    光头强端坐在龙头椅上,此时的他并没有安详之色,取而代之却是焦急与彷徨,如坐针毡,他真的没想到,会有一天被山鸡逼得走投无路。

    连续几天的战斗,光头强都是一败涂地,原先支持他的堂主都转向了山鸡,一度让他孤立难援,也怪他平时不积德,到关键的时候,连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也没有。

    一想到朋友,他把电话打给了喻子归,喻子归想利用他,光头强当然是知晓的,现在他遭了难,说啥也得打个电话给喻子归,让他伸手拉自己一把。

    可是,电话打了几遍喻子归都没有接,连续打了十几回,电话才接通,此时的光头强已是满腹的怨气,冷言冷语道:“喻少,过河拆桥的事,你是不是做得有点着急啊!”

    喻子归假装听不懂的样子,笑道:“强哥,这话说得我怎么听不懂啊?”

    “废话少说,我现在遭难了,需要你拉兄弟一把,现在就看你的了。”光头强不耐烦的说道:“你也别绕弯子了,就直接说,是帮还是不帮。”

    “听说,你现在被你的兄弟追着直躲?”喻子归倒是消息很灵通,问得光头强真有砍死他的冲动,打人不打脸,喻子归这家伙都在他的脸上来回抽了十几个来回了。

    “什么意思?”光头强气得血往头上涌,脸色胀红道:“你在羞辱我吗?”

    光头强气得都快吐了血,喻子归还是慢条斯理的道:“兄弟,你这话说得可就让我伤心了,看到你这样,我也很难过,可是,最近你也知道,风声太紧,我也不敢轻易露面了。”

    喻子归话说得漂亮,可是,光头强也不傻,他冷冷的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被你放弃了。”

    光头强的话一出口,喻子归嘿嘿的笑了几声,也就不再说话,很明显,光头强已经说中了他的心思,其余的他也无需要再多言。

    喻子归也很郁闷,最近市政府那里一直没有联系上,光头强又给他添了不少的事,先前的坏事,都是他指使光头强去做的,所以,他也很担心,万一光头强要是成了疯狗到时候乱咬人,估计会把他给咬出来。

    当然,对光头强他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家伙属于墙角草,那边风大就往那里倒,只要稍加给他点厉害,他不敢胡乱的说,原来他也舍不得放弃光头强。

    只是,从昨晚反馈的消息来看,魅姬又失败了,而且这次败得很惨,她从欧洲调过来的人马都折在了别墅,包括那个实力超强的亨利,听说也被活活的烧死。

    他真的觉得小看了秦川,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差点就要他的命,喻子归千算万算,终是棋差一招。

    “实话跟说,我自顾难及,实在没有多余的力量来帮你,你还自求多福吧!”喻子归彻底摊牌道:“等我腾出手来,我会帮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老母。”光头强恶狠狠骂了一句,愤怒的挂掉了电话,他真的快要被喻子归气炸了,没想到,这货只是在利用他,连一点儿忙都不肯帮。

    气得光头强把IPhone手机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仍然不解气站起身来,用脚狠狠地踩上几脚,正要发泄不满时,小黄毛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这架势开始犹豫要不要说。

    光头强阴着脸望着小黄毛道:“磨磨叽叽的干什么?还不快说?”

    “山……山鸡来了,带了一大堆的人!”小黄毛有些语无伦次道。

    光头强先是一怔,愤然道:“什么?!山鸡这家伙,非要逼死我不可吗?”
正文 第520章 临阵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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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头强气极败坏的跳脚骂了一顿,然并卵,骂娘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望着正出神的望着他的小黄毛,忍不住骂道:“还看什么,还不快收拾东西召集人马跟他们拼了。”

    小黄毛把总部的兄弟全都召集起来,带他们去见光头强,光头强也不多说,大手一挥,就浩浩荡荡走了出去,刚一出去就见山鸡带着一票人马,在总部外面等着,也幸亏光头强把总部设在了码头,地处偏远,往来并没有太多的行人,不然,看到这阵势非报警不可。

    “光头强,我们今天做一个了断吧!”山鸡拎着西瓜刀在地上拖得嗡嗡作响,扰得光头强很是头疼,不过,他倒是佩服山鸡的勇气,他一个人走出阵中,要跟光头强单挑。

    光头强还以为他疯了,手底下再如何不济也有一百多个弟兄,凭什么要跟他单枪匹马的玩单挑?脑袋被驴给踢了?

    “你特么的有病吧?”光头强忍不住的骂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们都是青联帮的弟兄,他们原来是一家的,因为我们卷入了这一场争斗中,我实在于心不忍让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死,不如就我们单挑,谁赢了,谁坐龙头的位置。”山鸡晃着手里刀,明晃晃实在有些刺眼。

    山鸡要单挑,光头强当然不乐意,他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要逞这个强,实在是不明智的举动,光头强当场就摆手道:“山鸡,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找事儿,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为了一已私利,铲除异已,要不是我命硬,恐怕早就死在你的手上了。”山鸡恨恨地说道,光头强的为人早被人看穿,手下的堂主没一个人愿意帮他。

    山鸡得到了堂主的支持,才取得了节节胜利,秦川并没有直接参与到里面来,但山鸡却感激秦川的救命之恩,他发誓一定要报答。

    光头强是秦川的仇人,也是他山鸡的仇人,山鸡干掉他,既能报仇又能还了秦川一个人情,一举双得的事,他自然不会不同意。

    山鸡的强势攻击之下,光头强被他逼得也是走投无路,可是,光头强还是老大,山鸡以下犯上,在帮规里那里要被砍手砍脚的,所以说,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是万万不行的。

    山鸡在找光头强之前,集合了一批曾经被光头强害过的人,他们有的已经死了,只留下遗孀,横眉冷对的揭发光头强的罪行。

    大家才发现,光头强不光是人品有问题,而且是心狠手辣,这也让那些还被蒙在鼓里的堂主们都揭竿而起,人家山鸡是二当家的,都能被光头强给往死里整,要是那天,他们又惹得光头强不高兴了,估计连做鬼都难。

    被撕开伪善的面庞的光头强,一下成为了众矢之的,他的败局以定,可是,他仍然不愿离开龙头这个宝座,说起来,这个宝座已经是他唯一的护身符,只要离开,失去众小弟的拥护,他有可能一文不名。

    最后一战,山鸡提出要单挑,光头强已经肝胆俱裂,自然是不会同意,可是,他这一孬种的做法,就连他的身边的铁杆小黄毛都为之鄙夷。

    “山鸡,你***少跟老子废话,快……”光头强说起话来有些结巴,他被山鸡的气势吓得不得所措。

    山鸡也不跟他废话,步步紧逼,光头强胆怯的后退,越逼越近的山鸡,眸露凶光,追着光头强就打,好似光头强跟他杀父仇人一般。

    二尺多长的西瓜刀,一刀砍将下去,要不是光头强躲得快或许早被刀给砍死,光头强退回到人群中,指着小黄毛就破口大骂道:“平时爷待你不薄,现在你特么就在一旁看戏吗?”

    小黄毛也不好再一旁看着热闹,随后带着小弟就朝着山鸡冲来,山鸡自知道恶战再所难免,原以为跟光头强单挑可以少些兄弟死伤,说来大家都青联帮的,谁死谁伤都不好,没想到光头强却很孬种,非要裹着一群人一起陪葬。

    光头强虽说平时为人狡诈阴险,但是身旁还是有一群死忠,他一招呼,一群人就朝着山鸡冲了过去,山鸡带来的一票人马也随着他,怕山鸡吃亏,也很快的加入了战斗,两方人马很快进行新的混战。

    二方人马很快打成了一团,就算在人群中,山鸡仍然没有放过光头强的意思,到处寻找着光头强,躲在小黄毛身后的光头强瞧着山鸡直奔自己杀将过来,也是抱头鼠窜到处躲避,看到他窝囊的样子,连他身旁的死忠小黄毛也很丢人,指着正抱头鼠窜的他道:“光头强在这里。”

    “我*你……”光头强没想到小黄毛会出卖,气极败坏的他脱口而出的就骂,可他只骂个几个字就山鸡发现,山鸡根本不会跟他逃走的机会,杀气腾腾的追了过来。

    看到山鸡晃得刺眼的砍刀,光头强差点没被吓尿,山鸡地将目标锁定了光头强,至于其他人,只要敢挡在他面前,一般都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山鸡身上染着血迹,大多是从别人身上溅来的,他自己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即便如此,那也看上去格外的吓人,他手持着砍刀,在人群中高呼着光头强的名字。

    周围一片喊打喊杀,仍然不能压住山鸡的喉咙,光头强一看他被山鸡跟疯子一般死死揪住他不放,心里乱如麻,就跟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大家不要打了,都是自家兄弟,都不要打了!”小黄毛突然高声阻止道:“山鸡说得没错,我们实在不能再流自己兄弟的血。”

    小黄毛临阵倒戈,气得光头强直跳脚,可是却连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可是,小黄毛的一句话倒真是让打斗停了下来,大家都停下手来,望着说话的小黄毛。

    光头强那个气呀,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小黄毛这么做无疑是釜底抽薪,光头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冲动的骂道:“王八蛋,我待你不薄,你敢这样对我?”

    小黄毛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客气的回击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他特么的,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人了?不是打就是骂,还说待我不薄?我呸!”
正文 第521章 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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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毛就像一个终于沉冤得雪的怨妇,历数光头强的种种的恶劣行径,对稍有不从者就是一通打骂,这还算轻的,有一次,光头强喝醉了酒,小黄毛就因讲错了一句被光头强用枪指着脑袋,差点被他一枪崩了。

    小黄毛的血泪控诉,让青联帮所有的人矛头都指向了光头强,面对众人的指责,光头强突然有了末日降临的感觉,他已经无路可逃。

    “我以前虽做了种种不对的地方,但是,只要我还是青联帮老大的一天,你们这样做就是以下犯上。”光头强还是死咬青山不松口,他也不敢松口,生怕老大位置一丢,很可能就会被小黄毛在内的小弟,群情激愤的给活活的砍死。

    “光头强,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山鸡晃动着脑袋,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刺得光头强头皮发麻。

    光头强晓得他们要用强的,他很心虚,说起来,这些堂主都在场,只要他们举手表决一番,光头强这个老大就有可能被罢免。

    这是青联帮的规矩,可是这个规矩从来没有执行过,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一般来说,老大对下面要说得过去,很少有人会跟老大一般见识。

    “那么,我们一对一单挑,如何?”山鸡笑着旧事重提道。

    光头强真的服了山鸡,先前,光头强可以仗着小弟人多,可以避而不战,可是,现在连小黄毛都反了水,就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他不答应也不行了。

    这也是他唯一的退路,光头强不得不站出来与山鸡一对一的单挑,不过,在单挑前,光头强可不傻,他可要先规矩给说好,免得到时候山鸡不认账。

    “单挑可以,如果我赢了怎么办?”光头强冷笑道。

    山鸡看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料定他肯定胜不了,他所说无非就是找个活下去理由,老大的位置,光头强自知再也干不下去了,但他还要活命,毕竟,妻儿老小还要他养活。

    “你赢了,你还干你的老大,我退出青联帮,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山鸡掷地有声道。

    小黄毛在内的青联帮的兄弟都闻之色变,他们都觉得山鸡的话说得太满,两人单挑,万一一招不慎就可能被会输,再说,光头强能坐上龙头老大的位置,手底下要是没点真本事,恐怕也不能服众。

    再说了,万一光头强赢了,以他的为人,等他缓过劲,肯定会对反叛的人进行大清洗,小黄毛他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小黄毛他们都希望山鸡能够赢,他们可不想被光头强给清洗掉,如果,光头强赢了,那么意味着青联帮的未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光头强不由一喜,眸子放光道:“此话当真?”

    山鸡面无表情的点头道:“一个唾沫一个钉,在场的兄弟都可以作证。”

    “可开始吧!”

    光头强话还没说完,一刀就已经砍了过去,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比谁都懂,出招狠辣,刀刀往山鸡致命的地方招呼。

    山鸡看他来势汹汹也不跟他力敌,左闪右躲,与他玩起了游击战,光头强开头就是三板斧,山鸡料他也玩不出玩样来,索性的陪着玩玩。

    山鸡心理素质绝对一流,与光头强周旋,让别人却是看心惊肉跳,光头强的刀法,大开大阖,样子十分的吓人,而且又往山鸡的要害处招呼,只要山鸡有一招不慎就中刀身亡。

    可是,光头强开场的三板斧,一招比一招凌厉,这三板斧威力极大,这也是光头强的拿手绝招,这次为了保命,再也顾不得压箱底,全都倒了出来。

    以前,光头强年轻是帮会中坚,经常还会锻炼身体,三板斧使得威力惊人,可是,自从他坐上帮会老大的位置以后,再也没有过锻炼,非但如此,还成天喝酒玩女人,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三招过后,光头强的体力已经出现了问题,呼吸已经不顺畅了,动作也没先前那般勇猛了,山鸡瞧着他心理直泛冷笑。

    “光头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山鸡冷笑道。

    他的一声冷笑,吓了光头强一跳,一失神一刀砍老,被山鸡躲过,躲开光头强攻势的山鸡,回手就一刀,往他光头强的手腕砍了去。

    光头强看到来刀,吓了手一缩,刀从手滑落下来,山鸡也不客气,照着光头强的小腹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引得在场的兄弟一片喝彩声。

    众叛亲离的光头强,此刻感到无比的孤独,他没想到,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可他眼前顾不了许多,为了活命,他只有拼命。

    活下去的希望,越来越小,人其实是个奇怪的动物,当他拥有一切的时候,仍然不会满足,但他失去一切的时候,却只想简单的活着。

    他小腹被山鸡狠狠地踢了一脚,连续退了几步,还没来得及调整,山鸡就已经近至身前,光头强啊的惊讶还没喊出来,锋利的砍刀就已经伸到了他脖子前。

    光头强输了,输得很惨,可是,他输了,却让在场的青联帮的兄弟一致的叫好,做老大做这么失败,不做可能还能活命。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光头强很怕死,但更怕别人看不起,做老大做的旧,他还是有自尊心的,输就输得彻底,死得就死的干净。

    本以为山鸡会一刀割破光头强的喉咙,让光头强血溅当场的小弟们失望了,山鸡只是笑了笑,收回了砍刀,光头强不解,在场的兄弟们也都感到奇怪,不晓得山鸡葫芦里倒底卖得什么药。

    山鸡微笑道:“我答应了秦川,不杀你,但是,你必须去自首。”

    “秦川,又是秦川!”光头强听到这个名字本能就感到抓狂,他真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有何神通,为什么触角能渗透到方方面面,连青联帮内部都已经被他给收买。

    不过,他已经败了,愿赌就服输,其实,他就算不服输,那些盼他死的小弟们也不会答应,走投无路的光头强唯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听山鸡的话,去警局投案自首。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光头强流下悔恨的泪水。

    在场的人又有谁会同情他,眼神中流露的大多是鄙夷,光头强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悄然的谢幕,山鸡并不怕他不投案自首。

    江山自倍有新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山鸡打败了光头强,已经坐上了青联帮龙头的宝座,不过,山鸡与光头强不同,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如果当初不是秦川出手救他,他早就成了孤魂野鬼,那有今日的风光,看到光头强的离开,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给秦川打电话。

    秦川接到山鸡的电话,知道光头强已经投案,没等多久,就接到了任重的喜悦的电话,说光头强投案自首,不但交待了案情,还牵扯出了喻子归。

    喻子归可是一条大鱼,任重早就想将他给一网成擒,可这家伙实在太狡猾,压根就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这次,算是让任重抓到了,他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秦川耐心的等任重说完,淡淡的说:“任队长,你觉得你要怎么抓喻子归呢?”

    “以前没证据,现在有人证光头强,向局里早请逮捕令,直接冲到他家里将他给抓起来……”任重兴冲冲的说着办案流程,原以为秦川也会跟他一样很高兴。

    可是,电话的那一边,秦川却是长时间的沉默,任重待热情过后,询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秦川说道:“任队长,你除了光头强人证以外,还有其它的直接的证据吗?”

    “这……”任重一时还没弄明白秦川话的意思,沉默片刻道:“洗耳恭听!”
正文 第522章 这个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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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拿光头强当人证,那么,我敢断言,光头强就活不长了。”秦川预见性的说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任重顿时敛去笑意,他明白秦川说的并没有错,光头强现在已经失去了青联帮龙头老大的宝座,喻家要弄死他真跟捻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

    一但喻子归警方逮捕并指控,很快就会进入司法的程序,那喻家绝不会放任喻子归当成被告,他们一定会动用大量的资源去救喻子归。

    到时侯,光头强必死,而喻子归也会无罪释放,而任重也会得罪喻家,而面临前途尽墨,任重是一个耿直的汉子,一心扑在工作上。

    试想一个好警察被贬,那么,将会有多少坏人又重出江湖,这也是秦川所不愿看到的。

    “那么,你有什么一举两得好办法呢?”任重虚心求教道。

    秦川将心中早就盘算好的事,吐露实情道:“任队长,我看倒不如,把光头强被抓的消息放出去,但迟迟不动喻子归,到时候,喻家自然会感念你的手下留情,这样一举两得的办法,我觉得是最妥当的。”

    任重起初没听明白,细细一合计,才觉得秦川这一招确实高妙,以光头强口说的事,虽说是喻子归指使,但是,只要喻子归一口咬定与他无关,全然是光头强陷害,任重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可是,喻子归一但被抓,那喻家肯定会有所行动,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都会扑面而来,这也绝不是他任重可以承受,说不定连他们的庄局长都有可能会受到牵连。

    一但把消息放出去,喻家肯定会出面干涉喻子归的行为,让其收敛,肯定会把喻子归保护起来,那么,光头强最起码是不会死。

    光头强只要不死,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名,那么,喻家也会出面给他活动一下,让他减刑,任重的压力也会小了很多。

    “就这么放了喻子归,我真不甘心!”任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办公桌上,可是,秦川倒不在意道:“任队长,你要相信,恶人终会有恶报,只是现在的时侯还不到而已。”

    任重沉默了,显然并不相信秦川,就从目前来看,他们拿喻子归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秦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喻子归已经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还怕他下一下不会有所行动吗?”

    “那你……”任重不知道说什么,秦川倒是如实答道:“我不怕,而且,我觉得喻子归总喜欢玩阴诡计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任重长叹一声,终于答应道:“秦川,我相信你!”

    “任队长,你不用叹气,喻子归很快就会成为阶下囚,而且这个日子也会很快到来,我向你保证!”秦川倒是信心十足。

    秦川说得信誓旦旦,任重也就相信了他,两人又通了一会电话,随后也就挂掉了。

    ********

    豪宅里一间卧室里,腥红的地毯上散乱的放着横七竖八的衣服扔了一地,喻子归和魅姬两人还在浑然不觉的做着疯狂的事。

    外面月光皎洁,厚重的窗帘却将这一切挡在了外面,房间里充满着暧昧的气息,很快,不知道那个不时务的家伙大煞风景打来了电话。

    被扰了兴致的喻子归很不高兴,可是,他却不敢乱发脾气,手机号是私人的,除了最亲近的人,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一想到亲近的人,喻子归也不再继续奋战下去,转身下马,拣起手机点击接通键,电话是老头子打来的,把一向很怕爷爷的喻子归吓了一跳。

    老头子深夜打来电话,让喻子归隐隐的感到了不安,接通电话,就听到老头子明显带着火药味话:“子归,你最近又给我惹了什么乱子?”

    “惹乱子?”喻子归一怔,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最近一再的失利,让他已经不再去理会光头强的死活,市政府那里已经对他列为了不速之客。

    一再受挫的他,也只能与魅姬沉迷于床第之欢,而无所事事,老头子却专程打电话来质问他到底做了何事,这也让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不用说了,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现在不管你在哪,在做什么,都给回到燕京,在这里,我才能保护你。”喻老爷子以不容质疑的语气的命令道。

    喻子归一怔,失神道:“你知道了?”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立刻,马上!”老头子很粗暴挂掉了电话,看上去很生气。

    老头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喻子归也不敢再敢罗嗦一句,赤条条的他在挂掉电话以后,就开始收拾了起东西,准备离开东江。

    “你这是要走了?”魅姬看他要离开,心生不满道。

    诱人的躯体好似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喻子归已经无暇去欣赏,他必须按着老头子的话去,此时离开江东,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这事儿能够惊动了老头子,那么,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至于是谁,喻子归此时此刻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了解,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离开。

    看他也不回答,魅姬冷笑道:“吃干抹尽,就不认账了?”

    “话别说这么难听,我们也只合作关系,现在出了事,当然要各奔前程。”喻子归穿着衣服还不忘说道。

    魅姬看他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模样,真的是气坏了,亨利死了,她连最后一张也输了,现在喻子归再一离开,她彻底就完了。

    恼羞成怒之下,她伸手摸向了床头柜的手枪,对着喻子归道:“我命令你,不许走!”

    “什么?”穿戴一新的喻子归没想到魅姬会拿枪指着他,先是一怔,随后冷笑道:“你觉得枪里会有子弹吗?”

    魅姬下意识低头想看一下弹匣,没想到,喻子归迅速的伸手去抢,喻子归伸手来抢之时,魅姬意识到上了喻子归的当,拼了命的反抗。

    “贱人,把枪交出来!”喻子归拼了命想从魅姬手里把枪夺回来

    魅姬那会让他如愿,与他拼命较着力量,可是,女人的力量终究没有喻子归大,抢夺了一会儿,魅姬就感到了体力不支。

    喻子归眼看着就要把枪给抢到手,魅姬终于扣动的板机,砰得一声,一枪打在床上,豪华的大床被子弹穿了一个洞。

    魅姬的出手让喻子归恼羞成怒,上手就甩了魅姬一个耳光道:“臭婊子,你不想活了?”

    一个耳光打得魅姬口角流血,怨毒盯着喻子归道:“你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喻子归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手枪还在她的手上,自是不愿把事闹得太僵,缓和语气道:“魅姬,我并不想放弃你,你让我先回去,待我把燕京的事给处理完毕之后,我必定回来,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喻子归所说的也无非安抚魅姬的话,此次,老头子动了真怒,他回到燕京还不知几日才能回来,更不要说是给魅姬一个说法。

    魅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能被他三言二语哄得团团转,根本不买账道:“你不要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半步,我就一枪干掉你!”

    魅姬双手持枪,瞄准了喻子归,喻子归很生气,眸子射出去骇人的光芒,暗道:“这个女人必须得死!”
正文 第523章 我只是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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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头发,诱人的身体,一切都是曾经让喻子归迷恋的,但此刻,满是风情的魅姬在他眼里如一个泼妇,他恨不得要杀死这个女人。

    “如果你敢离开这个房间的门,我就开枪。”走投无路的魅姬就像一只受伤的母狼,压根不听喻子归任何的花言巧语,一心想留住他。

    可是,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更何况,喻子归已经早就将她恨透,心生杀意。

    “魅姬,这又是何苦呢?有话好好说!”喻子归慢慢地接近魅姬,其意不言自明,魅姬也很警觉,她一眼就看穿了喻子归的心思,喝止道:“不要动!”

    喻子归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随时都会开枪,只好站定身子不敢乱动,生怕惹得她性起,开枪射击,喻子归毕竟不是普通人,魅姬与他的相持,也只是徒费时间而已。

    事实上,喻子归的保镖已经开始了行动,在房间发生口角声时,喻子归已经用口袋里的电话一键拨通,喻子归的保镖只有一个,已经跟随他很多年,身手一流的丧彪。

    丧彪剃着小平头,曾服役于美军特战部队,曾经在阿富汗,伊拉克战斗,参与多次的斩首行动,心狠手辣,对喻子归又极其的忠诚,喻子归也很放心的把他带在身边。

    丧彪为人很低调,话不多,只是陪伴在喻子归的身边,只要喻子归一个眼神,就会替他扫清一切的障碍。

    他接通电话,就听到魅姬的竭嘶底理的咆哮,丧彪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他身形如鬼魅一般,游到了喻子归所在的房间的窗户前,仔细听了一会儿房里的动静。

    里面的争吵不断,魅姬还口口声声要杀了喻子归,丧彪决定出手了,用锋利的匕首在玻璃上划了一个口子,把手伸出去打开窗户。

    窗户打开了,伸手拨开了窗帘,光着身子的魅姬背对着他,对于他的行动却是浑然不觉,可是,喻子归倒是心中暗喜。

    魅姬的曼妙的身材,光是背影就已经是令人血脉贲张,换一般人早就难以自持,丧彪却是浑然不觉,一个猫步就已经翻身进入房间。

    他的动作极其灵敏也很小心,魅姬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对他行动丝毫没有察觉,喻子归的眸光却是愈发的冷峻,让人不寒而栗。

    竭嘶底理的魅姬很快发现了喻子归态度的变化,可是,已经太迟,丧彪从她身后很快就将她给治服,手刀斩向她的颈部,猝不及防的魅姬,背后遭到重击,已经太迟,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整个人栽倒在地。

    看到她昏倒,喻子归第一时间上来缴了她的械,他很想把这个狠毒的女人给打开了瓢,可是,他晓得华夏国枪械管理的相当的严格,子弹和枪械都极有可能会留下证据。

    麻烦已经够多的喻子归麻烦已经够多的,他实在不愿再给自己添加不必要的麻烦,魅姬交给丧彪去处理,他完全就不用再出面。

    “把她处理掉,记住不要留活口。”喻子归把枪往腰上一别,简单的收拾行李道:“我要回燕京了,连夜就要走,你收拾完就回来,记住千万不要给别人看到。”

    丧彪点头道了声明白,喻子归也不再多言,拎着行李就往别墅外面走,把这一堆烂摊子留给丧彪去处理,丧彪扛起已经昏迷的魅姬,找了个麻袋将她装了起来,用锋利的匕首对着麻袋就狠狠地捅了几刀。

    鲜血染红了麻袋,渗出了麻袋,流了一地的鲜血,丧彪心理素质极好的把麻袋拖出了别墅,他并没有往魅姬的要害地方捅,只是捅到了魅姬的大动脉,他要让魅姬活活地失血过多而亡。

    麻袋放进了车的后备箱,流得到处都是,刚开始魅姬还因痛苦还拼了命的挣扎,可是,血越流越多,被绑在麻袋里的魅姬动作也越来越轻,最后,再也不动。

    丧彪待她完全死透了,将流得到处是血的车开了出去了,剪开车的输油管,使汽油流了一地,丧彪抽着烟,将ZIPPo打火机,点燃后扔向了汽车。

    有了汽油的助力,汽车燃得很快,确定魅姬再也没复活的可能,丧彪将车推进了池塘里,燃烧的车很快没入了池塘只剩下一堆汽泡。

    干完这一切的丧彪连夜离开了江东市,回到了燕京。

    大约几天以后,魅姬的沉尸的池塘被人发现,并报了警,对于这个杀人重刑案件,任重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毕竟,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似乎没有亲属,一直都没有人来报案,DNA对比,也无法查找到这具尸体的来历。

    任重在电视台上做悬赏通告,可是一个多月都没有人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秦川无意看到了电视,当他看到死者被烧焦的身上残留的纹身时,他一下子就震惊了。

    原来这具尸体就是失踪很久的夫人,她是随着喻子归一起消失的,秦川原以为她随着喻子归一起离开,可没想到,她却被喻子归给杀害了。

    喻子归无疑又平添一笔血债,秦川出了气愤给任重打了电话,他说他认识这具尸体,任重万万没料到秦川竟会认识,当然是喜不自禁,连忙让他赶过来认尸。

    秦川和胡若男驱车赶去,待到存放尸体的太平间,仔细的比对的纹身,再次确认了死者的身份,严肃的对任重道:“她就是魅姬。”

    任重一怔,万万没想到,竟会是魅姬,这个在江东市搞风搞雨最后神秘消失的女人,任重自是听说过,魅姬的所作所为,唯独最近那一次别墅大火与她关莫大的干系,其他的时候,她行事相当的小心,以至于滴水不露,让他压根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没想到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死了,而且还是被人连捅数刀以后活活血流至死,至死还被人用火焚尸,一代女王死得时候,竟会如此的凄惨,真让人扼腕叹息。

    “秦川,你觉得会是谁干的?”任重小心的问道。

    其实,他这也是明知故问,有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并不合适,任重很希望秦川能够给他一个理由,让他好去抓喻子归回来。

    “任队长,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并没有证据来支持你的行动,如果只是我来说,恐怕,只会成为你的麻烦,任队长你要相信,善恶终有报,现在只是时间未到而已。”秦川反过劝任重道。

    任重只好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他觉得很无奈,在面对一些豪门望族之时,法律显得格外的脆弱与不公,他也听得出来秦川在安慰自己。

    幽幽的长叹一声道:“放着坏人逍遥法外,心里真不甘心。”

    “任队长,喻子归不会逍遥多久的,要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秦川眸光坚定道:“即便是太阳也有照耀不到的阴暗面,更何况是法律,有人总是在钻法律的空子,游走于法律与道德之间。”

    任重不再说话,这一个月的忙碌也算告以段落,案子结了,但却没有真正的破了,只不过,弄清楚死者是何人,不过,这也已经很重要的。

    离开警局,秦川也郁闷了几天,作恶多端的喻子归一直逍遥法外,他们连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可是,随即一想,喻子归离开了江东却是一个朗朗的乾坤。

    早上的太阳格外的好,天湛蓝湛蓝的,没有一片云彩,于大宝打电话过来通知秦川,爆炸过后的工地又重新开始施工了,对于上次的爆炸案,也引起了胡,柳二老的重视,他们决定每人再追加一个亿,使得原先有些超支的预算一下子充裕起来。

    秦川与柳如云,柳如烟二女商量了一下,同济药业将来肯定会做大做强,索性再追盖几层,成为江东第一高楼,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二女的支持。

    在商言商,将楼再盖高,成为江东地标性建筑,本身就是给同济药业打广告,主意已定,柳如云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去找设计院重新设计和规化楼宇。

    先前的楼宇被破坏,设计图纸明显已经不能再用,喊来砖家叫兽来工地转了一圈,开了几天的论证会,总算是把方案定了下来。

    工地重新的开张,资金流裕的高楼将拔地而起指日可待,可是,秦川打算热热闹闹的搞一个开工仪式,就算扫了先前被人捣乱的晦气。

    工地负责的于大宝翻了黄历,还特地挑了一个吉祥的日子,做为重开工的日子,秦川,柳氏姐妹盛装出席,当然,李德林父子三人和他们徒子徒孙也第一时间赶到了。

    李德林双手一拱恭喜道:“师叔,真是恭喜啊!”

    “谢谢!”秦川穿得就像新郎官一般,笑着与李德林打起了招呼,李德林敬上了花篮,他招待着李德林道:“后面有自助餐,尽情的享用。”

    李德林道了声谢,步入后场,这时,柳孝仁和胡清泉二老也都是一身唐装,笑呵呵的也从外面走来,看到柳如云,柳如烟,胡若男三女在秦川争奇斗艳,也是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

    “柳老头,我们争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成为一家了!”胡清泉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哈哈大笑道。

    柳孝仁一向尊重孙女的选择,秦川是个好孩子,三女做为工作的伙伴他并不反对,是否能成为秦川身边的精神伴侣,那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二老当着孙辈的面开着玩笑,搞得三女都不好意思低头哧哧的笑,秦川也是老脸皮厚的假装不闻,让人招待柳,胡二老。

    很快,庄严和任重也到了,他们一见到秦川就双手一抱说着恭喜,也送上了一份心意,秦川早听胡若男说,他们要来,也很高兴,毕竟,认识了这么久,如此的亲密还是头一次。

    相聚便是缘,来者便是客,秦川倾其所有的招待客人还怕怠慢了客人,很快,刘天赐开着小车带着一家老小过来捧场。

    对于他的驾临,秦川真的感到篷筚生辉,要知道这年头现在刘天赐可是市常委里的说一不二的人物,不过,这一次,他以个人的名义来捧场,也更让秦川感到无尚的光荣。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打算给你向国家申请白求恩奖赏,给予在医疗事业做出贡献的人。”刘天赐笑着开玩笑道:“我这已经算提前剧透了,这可是犯错误的哟。”

    人家给脸,秦川自是兜着,感谢道:“刘书记,我真的很感谢你,我也只不过尽了一个医生的本份而已,就给了我如此大的荣誉,我真的愧不敢当。”

    “尽了一个医生的本份。”刘天赐喃喃的重复,这也是秦川一直挂在嘴上的话,但这小子越是低调谦虚,取得的成就越大,刘天赐甚至有些等不及,想看一看秦川到底能飞多高。

    “秦川,你努力的展翅高飞吧!我一定会在后面支持你的。”刘天赐鼓励道。

    秦川与刘天赐两双大手握在了一起,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川……”

    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呼唤着秦川,扭头一瞧,原来是林战天和他宝贝孙女一起来,这可真是给秦川长面子,要知道,此时此刻,江东各路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一堂,他们都是冲着秦川而来。

    秦川望着他们,只是淡淡一句:“我只是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