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小溪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老大,元老刚刚发来坐标,说z区地下百米出现古墓群!”
直到话说完,龙七才抬头,看见了一个坐上首的女人,苏锦夏!女人一头波浪长发直至腰间,全身黑衣下包裹着令所有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材!
越发衬得她瓜子脸是辣么精致,白晰。
美的勾人心魂!只见她起身踱步到大落地窗前,薄唇轻启:“可有其它组织介入?”
龙七眼一动不动的随着那靓影移动。
良久,苏锦夏没有听到回答便浅咳一声,瞬间将龙七的理智拽了回来,尴尬的摸摸后脑勺:“老大你刚刚说什么?”苏锦夏便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没有,元老第一个告诉了我们,让我们赶紧出发!”
“那好,让11号调一架直升机过来。”传来了苏锦夏温润的嗓音。
“是!”
“还有,这次叫上成辉,小柒一起。”
提起这几人,苏锦夏便是一阵感动,原因无它,他们几个全部都是孤儿,在经过高密训练之后成为了拍挡,已经组队了六年,虽然苏锦夏在组织位置比他们高了许多,也没有什么上下级的分别,就好像,朋友!然后就是苏锦夏四人组(两男两女)组织内无论成绩,颜值,等等全是第一,在业内也是拔尖的存在,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老大,就是这了。”11号邪魅一笑:“不知道里面的哪个大人物。”
苏锦夏一眼就看见了11号好奇的小眼光,纤手一挥,:“小心点,走吧!”
这考古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个什么机关,那可是要人命的!
几人进入到中央最大的墓室时,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方桌,上面有一颗看起来成色,块头品级都是AA的黑水晶!
大家的视线都盯在黑水晶上了,而待在方桌角落里的一枚毫不起眼的漆黑尾戒却闪出一缕淡淡的金光。
却是被一旁的苏锦夏看到,用力的揉揉眼,想看清楚些,可那枚尾戒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依然在那里。
难道是看错了?
不,一定不会!虽然那光很淡但一定不是错觉,于是迈着小步慢慢的靠近…
在离放罢尾戒的角落三步之遥,突然,墓室里所有的夜明珠竟同一时间破碎!
眼前一暗,苏锦夏仿佛大脑短路了一般,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旋转中,就当到达极限时,苏锦夏被转的天花乱坠,渐渐地,昏睡过去。
头痛,欲裂。
耳边不断地回想着刚才的混乱声,一片轰隆隆混乱声中,竟好像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臭丫头,臭丫头!”嘈杂吵闹的声音传来。
什么丫头?
她不是在执行任务?
刚才不是在墓里?
竟然真给她睁开了。
可是,为什么眼前却是这幅景象?
苏锦夏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看着面前站着的五个男人,为首一人锦衣玉带,其他四人都是小厮打扮。
她的眼睛蓦地瞪圆,什么情况?她被炸飞到了哪里?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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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你还没死啊!命还真是贱呢?既然没死,就让少爷我尽情玩玩吧!”
男子面带淫笑,说着就扑了过来。
凭着本能地危险反应身子一错,堪堪避开,苏锦夏讶异于自己身体各处的疼痛,靠之!都快散架了,低头一看,好家伙,满身的伤啊!
血流一片浸湿了衣裳,更是有些地方血肉模糊,奶奶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罪了!
而且手脚都露在外面,已经冻得没了知觉。
看这其它人的打扮,现在是冬天,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只穿了层破布?
那男子一扑不中,气极不己,又扑了上来。
苏锦夏烦躁了,努力使劲一脚才把男子绊倒在地上,随即手掌一记狠扫。
那男子“啊!”地尖叫一声,随即从额头到眼角现出了一个小小的手印。
苏锦夏皱眉,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她。
按说自己的嗅觉,对血的气味尤其敏感,在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可是她的反应竟会变得这么迟钝?
她微微摇头,想要将脑袋晃得清楚点,这样的迟钝对于她的高危工作来说是致命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现在这样又是什么个情况?
她扭头打量四周,只见这是一间小小的房子,房中乱七八糟的堆着杂物,地上有碎布,料子与自己身上的破布相同,应该是自己的了。
阳光从破了洞的窗户中射进来亮白的光。
她旁边捂头痛哭的那男子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群白痴啊!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按住她!”
那四人像是才反应过来,慌忙张牙舞爪的朝她扑来。
还来!
苏锦夏身形一错,翻滚到一边,手口四块小石头,齐齐弹出,直指命门。
四人都有些功底,见此一惊便齐齐倒下,避免被击到。
一身的伤痕累累,nnd的,刚才这男人竟还想要强上了自己,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模样。
苏锦夏脑中飞速运转,结合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古代知识,渐渐将自己的外境猜出了个大概。
第一显然她家是大户,而她爹又不多管她,可想而知自己有多不受待见,也因此才会被欺凌至此。
第二恶人当道,自己现在正被打的痛苦着。
“滚!”
地上的人滚成了一团,一起搀扶着男子出去了。
终于,身体渐渐支撑不住,双眼下拉,身子一扭,娇躯趴在了地上。
“唔…“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咿语,守在床边上的人立刻便惊醒过来。
急急的问道:“小姐,小姐,怎样了…?!”
苏锦夏无耐的睁开眼,入目,看见了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女孩,可能是成辉给家里换了保姆吧。
刚刚应该不是真的打男人吧,一定是做梦了!
正准备闭上眼睛…
咦,不对,不是因该在墓室里吗。
怎么会?还有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叫自己小姐?
这又是哪里?
与于苏锦夏睁开眼打量四周,就这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这…呃,为什么这里的家具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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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没见过,有古朴气息…是什么时候拍电视剧了?
嗯,在四处瞧瞧,看见了屏风,太师椅,不错不错,道具真的好赞!
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张口便问:“你是哪个剧组的?”
“啊?小姐你说什么?弄影不明白。”
这时轮到苏锦夏不明白了,这是,不是演戏,那是,莫非刚刚都是真的?
不给苏锦夏思索的机会,弄影一把一鼻涕一把泪的说:“小姐,奴婢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呜呜…奴婢不会让小姐,再受苦!”泪眼汪汪的看着榻上的苏锦夏。
苏锦夏打断,“弄影,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现在脑子有点混乱。”说完,还像征性的摸了摸头。
“好吧,小姐。”弄影终于止住了抽泣。
从这个小丫头口中得知:这里是苍岳大陆,有西照国,此国土地干旱,却易守难攻;有蓝凤国,此国物产丰富,资源比较战优势;有北慕国,此国是整个大陆商业汇聚地,三国鼎立!自己是南慕国相府嫡出三小姐,名也是苏锦夏。
刚刚带走自己的相府主家姨娘的大侄子!
至于自己为什么昏倒受了这么重的伤,苏锦夏是知道的。
这时有人扯着嗓子大叫道:“臭丫头!你给我滚出来!”
身体有点发虚的苏锦夏,将眉毛一抬,嘴角噙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听到外间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苏锦夏皱了眉头,问弄影:“是谁?”
“是罗姨娘身边的麽麽。”弄影的话还没说完,罗姨娘就已经领着人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这位姨娘生的容貌倒还端正,就只是胖了些,眼里充满了算计。
罗姨娘一句话不说就刚要扑上去扇苏锦夏。
只听“啪。”地一个耳光声,清脆响亮,久久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弄影拉也拉不住。
众人抬眼去看,竟是苏锦夏一手抵住了大夫人挥下来的胳膊,另一手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掴在大夫人的脸上。
罗姨娘如杀猪般的嚎叫响起:“你打我?你敢打我?!”
“打得不就是你嘛。”苏锦夏眼中闪过狠意,下一瞬──
“啪。”地一声,撑着勉强下地的苏锦夏又是反手一掌。
罗姨娘惊得忘了反抗,只颤抖着声音道寸:“你娘都不敢这样对我……”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完─
苏锦夏手一挥,“啪。啪。”又是两个耳光。
直将罗姨娘打得晕头转向,连哭都忘记了。
弄影也被这个情景骇到。
罗姨娘身边的麽麽反应过来后赶忙将自己夫人扶过来,厉声道:“三小姐,你做什么?”
“不可以吗?”苏锦夏盯着大夫人红肿的双颊。
浅笑道:“我娘没死的时候,这女人肯定狠狠的欺负过她,我现在不过是在为我娘赏她几巴掌而已。”
“你!”面对如此狂肆的三小姐,麽麽一时无语。以前三小姐可不这样!
“更何况!”,苏锦夏肆意的笑,眼睛一一扫过屋内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的下人们,被下人抬着,气息奄奄狼狈不堪躺在单架上的男子,双颊红肿的罗姨娘,还有自己那木然无措神经紧绷的贴身丫鬟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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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着说:“小姐,罗姨娘说咱们在内院里花不到银子,要了也没用,说是替小姐保管,等小姐出嫁时…”
说到出嫁一词,弄影娇羞的低下了头。
呵,我才不会相信这罗姨娘会这么好心!
且不说经自己简单的了解,原主的娘亲曾是正室,虽然已经去世了5、6年,但苏父还是旧情难忘,所以一直没有将罗姨娘扶正,这一点,就不是这么好心。
弄影见自家主子不说话,就继续打报不平:“咱们院子是相府最穷的一个,平日里小姐穿的都是大小姐她们不要的!”
其实弄影是真心关心苏锦夏的!
看着弄影因为气愤憋红的小脸,苏锦夏一个忍不住“扑哧”便轻笑了出来,弄影在看到自家主子浅笑时还是不由一怔,话说这副面貌也是看了两三年了,可还是忍不住犯花痴!
美,好美,不知道比那大小姐二小姐好看多少,不,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
梳洗干净的苏锦夏,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碧玉钗。
香娇玉嫩秀气无比,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是无法忽视和窥视的!
“喂喂!女人你的口水!“苏锦夏不住的调侃到
“没有啊,小姐。”弄影还摸了摸下巴,啊!小姐是故意的,小姐真坏,奴婢不理你了!”
今天小姐可真奇怪,感觉一会陌生一会熟悉!
又看了一眼小姐,那还是小姐啊!反正不管小姐变什么样,也是小姐啊!弄影甩甩头不再瞎想。
苏锦夏则是想:果然是没有和古人交流的潜质啊!
“哎呀,别呀!”感觉没事逗逗这个小丫头挺好的。
“弄影啊,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要银子喽。”上首传来苏锦夏庸懒的声音。
“啊?哦!好的。”对于自家小姐的话,弄影无条件遵从!
苏锦夏把弄影的心思瞧在了眼里,明知道弄影在疑惑什么,却不能说话,只当是没看见吧。
“来,想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
“嗯,谢小姐,不用了奴婢一会下去吃。”说着就要下跪施礼,苏锦夏无奈连起身虚扶了弄影一把。
霸道的说:“起来,就坐这一起!”
“可是,奴婢……”在看到自家主子黑着一张脸时,所有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嗯?”不等弄影回答,又继续道:“还有,以后不要奴婢奴婢的,你我之称便好。”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亮,苏锦夏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可是一旁偏偏有人充当移动闹钟!
“小姐小姐,你快点起来了!”
“哎呀,弄影你大清早吵什么呀,没看见本小姐正瞌睡?”。
估计现在公鸡还没起来吧!好怀念21世纪没人打扰的日子!
可是现在…唉,等有空了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等我一下,一柱香,就起来。”
一柱香后,小姐你抬一下手。
“哦。”
“小姐小心前面有梳妆台哦,别拌着~”
苏锦夏无语问天: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的话可以这么多?
“弄影你累不累啊?”
“多谢小姐关心,奴婢不,我不累!”嘻嘻,小姐人真好呢,弄影边思考边傻笑。
唉,不仅话多,而且还反应慢。
算了,其实这个小丫头还是蛮好的!
经过一番“大战”之后,终于穿好了衣裙,幸好这里不用裹什么小脚,不然就真的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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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一块破旧的大铜镜中的自己。
秀美中透着一股高傲之气,光采照人,虽然受了伤,但一夜气色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
身着一袭白布旧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将乌黑的秀发挽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青簪。
眼睛一闪一闪的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脸色有点苍白,全然的病态美。
“哇!”弄影忍不住尖叫!
小姐只是素颜,未施脂烟!就如此出尘!如此脱俗!
“咳,好了好了,走吧。”苏锦夏也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这具和前世一样的身体,穿古装竟如此靓丽!
“是,不过小姐真真是第一美人儿!”弄影不忘补充。
“那当然!”
小花园中。
苏锦夏意外看到了原主的父亲,“女儿(奴婢)见过爹爹(老爷)。”
虽然不是亲生的,毕竟自己霸占了人家亲闺女的身体,还是要“演足戏”的。
“哦,是锦夏呀。”苏父淡淡的回应,眼里却露出一抹光彩。
“正是女儿。”
“锦夏这是要去哪啊?“苏父应该是刚刚晨练完,脸上还挂着些汗水,苏锦夏边掏出锦帕递给苏父边说:“回爹爹的话,女儿打算去给姨娘请个安,自受伤以来还没有去向姨娘请安,看爹爹也是要姨娘那里,不如,女儿就随爹爹一起吧!“
“也好。“苏父抿唇回应。
言罢苏父便先行一步,苏锦夏与弄影跟在后面,借此机会,微微抬头打量苏父,一身藏色长袍显的身材更加挺拔,发鬓也是打理的一丝不苟,面容虽有几分苍老却难掩年轻时的俊颜,这样一个要长相有长相又多金的大叔,放在现代想必是抢疯了吧!
“见过宰相大人,三小姐。”云霄院的侍卫作辑。
苏父只是微微抬了抬手,苏锦夏倒也是冲侍卫点头。
啊哈,终于可以见到银子了,白花花的银子啊!内心好激动有没有!呼,深呼吸,淡定!
入了内室之后。
“锦夏给爹爹,姨妈请安!”言罢抬头看正在为苏父递茶的妇人,这就是自己上次掌掴的人,虽然养育了俩个女儿,然岁月却没有给她留下多大的痕迹。
第一次仔细看罗姨娘。
一双勾人的凤眼,如果忽略那刚刚一闪而过的冤念,算计,那该多么完美,抬头状似不经意瞥过苏锦夏,眼里的冤念更重。
然自从那次自己掌掴了罗姨娘之后,本以为罗姨娘会想着法了除掉自己,但罗姨娘像是根本忘了一样!
她不提,苏锦夏除非傻自己说出来!
罗姨娘不时拿眼剜苏锦夏,厌恶布满眼底!
接着看见了俩个长相极其相似的妙龄少女,长相秀美,亭亭玉立。
看到苏锦夏的这张脸,苏青青便是气愤,凭什么这个贱丫头会有这么好看的脸,凭什么!
但碍于父亲也在面前,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但却清楚的落在苏锦夏眼里。
这时的罗姨娘才“发现了”苏锦夏这个嫡出小姐,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苏青青(二小姐):“三妹妹的身子可好些了?”
几人都没有提与苏锦夏一同受伤的男子,那个罗姨娘的侄儿,仿佛人间蒸发。
你们母女俩是故意找麻烦吗?个个无视我之后,又来戳我病处,令苏锦夏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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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下千回百转,面上还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没有露出一点马脚,这前世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可不是白当滴!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身体已经好多了,好久没有见姨娘了,心里怪是想念的。”
是想姨娘了吗,不!明明是想银子了。
看着这姐姐俩和谐相处,苏靖国也是有点欣慰,一直以来不喜说话不善表达的他勾出一抹浅笑。
看的一旁的罗姨娘也是醉了,多久了,老爷没有这般开心过了。
“咳咳…”在苏父的干咳中罗姨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住心里对苏锦夏的不喜,便连转移话题:“锦丫头可是有心了,姨娘挺好的。”
可是本姨娘的侄儿不好!罗姨娘在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众人又寒暄了半天,看来该提正事了。
“姨娘,锦夏有事像姨娘商量。”
呵,听到这,那默默无声地大小姐苏慕绵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这个小贱人能有什么事儿。
别看这姐俩面上装的多纯天然,其实内心不知道为扭曲呢。
“哦?何事,锦丫头就说吧,再说了你爹爹也在这呢,怎么可以找姨娘商量呢?”罗姨娘也是不敢越距。
“是,爹爹,姨娘,女儿现在也已经17岁了,在过些日子就有成年礼了,于是便想为自己做份礼物,可是,女儿手中…没没有银子置买东西,以前姨娘说锦夏如果有用得到银子的地方,便来知会一声,所以,”
还没等苏锦夏说完,苏父就明白的差不多了,出声道:“罗姨娘?”
罗姨娘闻言背后一僵,这个死丫头怎么想起要银子了?
这些银子可都已经收入自己的小金库了,糟了!老爷还在这呢!
抬头就看见了苏靖国一直盯着自己,不由心漏了半拍,连起身解释:“老爷呀,妾身那是看锦丫头那时年少,又不出门置买什么,便自作主张先压在账号里,老爷可要明察哦!”
又一转头对苏锦夏说:“锦丫头呀你跟麽麽去趟账房,就先取5百两好了,如果不够在取!”
又和身边的麽麽吩咐几声才敢抬头看向苏靖国,见苏靖国的冰块脸有所缓和才轻吐出了口浊气,好险!
苏靖国看了看苏锦夏,又看了看罗姨娘,久久传来浑厚的男音:“以后锦夏的月银就不要压在帐房了,女孩子家买点东西好好打扮打扮。”
前一句自然是暗示罗姨娘的,后一句自然是关心苏锦夏喽,弄影立于一旁心下也是感慨:其实老爷对小姐也蛮好的呢!
就是这一句毫不起眼的“打扮打扮”却是引来了苏慕绵姐俩的妒忌。
两个当事人都点点头,得到满意的回复,便起身:“书房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老爷(爹爹)。”几人齐身相送。
此时是几人欢喜几人愁,喜的自然是苏锦夏,愁的,嘿嘿,当然是那母女三人,瞧那脸一个比一个黑,苏青青更是人知遮掩,瞪了苏锦夏一眼,那眼神好似:等着吧,小贱人,嫡出?那又怎样,早晚有一天本小姐要让你跪在地上向本小姐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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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姨娘是苏靖国的母亲(老夫人)安排的,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曾经苏锦夏母亲秦纳兰身边当过丫鬟,有一次趁苏靖国醉酒,爬上了他的床,还生下一对双胞胎,就素苏慕绵和和苏青青。
苏锦夏的母亲秦纳兰在苏锦夏十岁的时候便消失了,只是苏父对外宣称己经去世,这事连苏锦夏都不知道,更不说罗姨娘了,所以罗姨娘就认为秦纳兰已死。
在正室秦纳兰“去世”后,自然而然是罗姨娘掌家,府中只有两位姨娘,一个是罗姨娘,一个是相府大公子的生母陈氏,但是却在大公子苏逸俊周岁之后使搬至城效姑山寺日日长伴青灯古佛。
直到现在已经17余载,大公子和苏锦夏年纪相当,苏锦夏比苏逸俊大了1个月。
家里除了苏靖国最大,第二自然是罗氏,苏父也是没再纳过妾室。
这北慕国朝廷一品大员之中只有相府人丁薄弱,才三男一女。
这些都不是罗姨娘“激动”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苏父自从碰过自己那一次后,便在没有夫妻之实!!
而且苏父这些年对自己和女儿都很冷淡!
好在苏父对所有子女都是一样冷淡,所以心里才是稍微平衡一点。
罗姨娘把苏靖国对自己的冷淡归根于正室秦氏,后来秦氏“不在了”的原因,把仇恨值转移到苏锦夏身上,才会有“苏锦夏”中毒,被恶打。
苏锦夏灵魂穿越,当然穿越这事只有天知,地知,苏锦夏知。
相府门口。
出现了一个俊俏的奶油小生和书童,此二人正是苏锦夏主仆俩“小姐,我们为什么穿成这样啊?”
表示弄影头上挂着一个好大的问号!
“小笨蛋!”苏锦夏一个脑瓜嘣轻轻弹在了弄影光洁的额头上:“说了,叫公子!公子,记住没!”
“啊?是,小姐,…呃公子。”
见弄影乖乖顺从,便耐心解释:“你看以你家小姐,呸呸,公子的容颜,出来会不会很混乱?”
见弄影迷迷糊糊,又忽悠:“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身行头很方便?!”
“哦,原来这样哒,我也觉得是,小姐。”弄影恍然大悟。
虽然感觉自家小姐变了,可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主子实在是太有份了(在自己心中人见人爱,百姓从没有见过苏锦夏或有关苏锦夏的事)。
两人亲密的互动,当事人知道是在谈话,可是看在路过行人眼就是另一种版本
“瞅瞅看样挺好的,才多大点,就学坏了!”路人甲摇头。
也有另一种更开放的版本:这是断袖?
苏锦夏更是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弄影却是有些惊慌,不安的看着苏锦夏。
苏锦夏昂首挺胸向前走,看的一旁弄影有些傻眼,小姐,这是以前那个温柔大方的小姐吗?
说好的淑女呢!
“哎哎…苏公子,等等小的!”弄影算是缓过来了,可是自家小姐呢,已经甩自己好远了,当下便急追了上去。
没有注意身后跟上了一个长相猥琐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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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的黑了,俩人玩也玩够了,疯也疯够了,便打道回府,当然有件重要的事,苏锦夏当然没忘,一同带回家的还有二斤肉。
这个不能少!
两人为了图个方便,便没有走大道,拐进街旁的小巷子,沿近路回去,可是她们知道近路怎么走咩?
所以哇,拐着拐着就不知道是哪了。
“小姐,我们会不会在也回不去了,”弄影拽着苏锦夏的一片衣角紧张道。
“呃,别怕,本小姐会保护你的。“这不是什么大话,苏锦夏现在虽然没有恢复到前世的水平,但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保护自己和弄影还是有把握的!
这话听到弄影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小姐一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
真是惭愧呀。
握着小姐的手不由一使劲,如下定决心般:小姐都不怕,我才不能怕,不然就要给小姐丢脸了!
“弄影,嘶~你的手快点先松开…呃…”苏锦夏呻吟道,这丫头手劲可真不小。
“啊!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小姐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说着竟是要下跪求饶,唉,这丫头可真是敏感。
苏锦夏一把捞起膝盖已经着地的弄影,佯装生气道:“以后不许随便对别人下跪,记住没!”
对于古人这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表示灰常不喜欢!!!
“小,小姐?…是,奴婢省得了!”弄影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小姐刚刚凶巴巴的样子好可怕。
“嗯?奴婢?”,还没等弄影松口气,又发问。
“不,我…”弄影感觉好不安。
到底也是个16、7的小丫头。
气氛一下降低到0。
不远处突然传来男子粗犷的嗓音:“两位小公子,这是要去哪个呀?”
莫名其妙,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苏锦夏就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位兄台,小弟只是路过此地,这便要回去了。”还是扮演小白兔吧。
“呵呵,回府?我让你们回去了吗?想回去,没门,不如跟大爷回家伺候我。”说完便哈哈大笑,那一脸的肥肉随着笑声的频率抖动着,看的苏锦夏和弄影想把昨天的饭吐出来!
终于忍不住了,苏锦夏捂了捂嘴,看在那壮汉的眼里就是**裸的嘲讽,所以深深刺激了壮汉,便上前一步。
吓的弄影往苏锦夏身后躲了躲,却又是分明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前迈出一步,挡在苏锦夏前面,大喝:“你给,给我站住!”
不仅是壮汉愣了一下,就连苏锦夏也是懵了,看见弄影一副保护自己的模样,苏锦夏还是感动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胆大了,可是苏却是发现弄影双肩轻颤,应该是冲动了。
壮汉也是不笨,只是稍一迟钝便明白了,又上前步。
嘿嘿,自己今天真是捡便宜了,刚好自己没银子逛花楼,就有人自己找上门了,壮汉一脸猥琐的笑容,苏锦夏就是再笨也知道这壮汉的“伺候”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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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断袖好不好!
这笑容太美丽看的弄影头皮直发麻,:“你,就站在那里,别,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手指着壮汉的鼻子,极力掩饰颤抖的频率…
壮汉不为所动,又继续往前走!弄影深吸一口气:“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
“弄影!闭嘴。”苏锦夏此时有点不淡定了。
终于弄影明白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心里也是一慌,不安道:“小姐?”
“嘿嘿,还是个娘们儿!”赚了赚了!
看见自己把小姐的底掀了出来,弄影也是非常内疚,下定决心: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一定要先保护小姐!
不如就趁次机会让弄影自己发现自己已非原主的事?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如果要脱身,就只能打败壮汉!如果要打败壮汉,就只能暴露,对,就这样吧!把话说开了,至少以后不用提心吊胆了,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了。
轻拍了拍弄影的手背示意弄影先往后退,就在弄影刚一退开,那壮汉就扑向丁苏锦夏,吓的弄影心头一紧,顿时不知所措。
苏锦夏见状也是不闪避,这让壮汉越发得意了,苏锦夏却在壮汉即将触碰到自己时,轻轻扭动娇躯,便避开了壮汉的攻击范围,扬起双手似有力又无力的速速攻向壮汉,这是太极!
以静至动,以柔克刚!前世也是学来锻炼身体的,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一切发生在一眨眼的瞬间!
“砰”壮汉在苏锦夏的“诱拐”下轰然倒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苏锦夏拽住弄影就原路返回。
弄影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直到到了相府门口才反应过来,啊!这是小姐吗?怎么会?小姐什么时候会武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锦夏苦笑:唉,还真是…
回来的一路上,弄影嘴完全是O型,瞪大眼睛往苏锦夏身上瞧,企图发现什么,
苏锦夏表示自动忽略那两抹目光。
蹑手蹑脚的从后门进了相府,一到了锦绣院,便把自己身上的男装扒了下来,然后扒弄影的衣服,弄影竟没反应。
只是呆呆的杵在那,苏锦夏偷偷摸摸的来到管家院子里,将扒下的男装挂在蝇子上,没错!这衣服是自己“借”的。
又偷偷的回到锦绣院,“砰“房门忽然关上,唤回了依然溜号的弄影。
弄影终于忍不住了,小嘴一撇,“小姐?你…你是小姐吗?为什么会武功?为什么不告诉弄影,难道弄影就这么不值得小姐信任吗?为什么…呜呜,小姐你别光看…看弄影啊,您快点说哇!”哽咽道。
呃,苏锦夏也是被弄影一连串的为什么给弄晕了,其实归根结底回答也不是那么复杂,所有的答案就是:我不是你家小姐。
“你坐下,我慢慢回答你。”不管了,说完之后什么结果也就那样了,经过一阵纠结的苏锦夏决定坦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锦夏及力亲和道:“咳,弄影啊,如果我是你家小姐又不是你家小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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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珍宝般的拂拭着画像,那是满心满脸的柔情,画上的女子正是苏锦夏的娘亲,若是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就会发现,这苏锦夏是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容颜。
继续道:“当年你不辞而别,可是怨我娶了妾室?一别这些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就算不曾原谅我,可是我们好女儿还需要你,锦夏以前每次遇见我就问,娘亲去了哪里?可是,你让我怎么回答?”
说着竟是有些哽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的苏靖国哪里还有白天的英姿,左不过是一个有心事没人听的苦逼男人。
次日清晨,正打算去叫自家小姐起床的弄影,穿过长廊便看见,柳树下一女子手握柳条轻轻挥舞,看似没使多大劲,其实是四两拔千金。
柳条每到之处,便会扬起地上的落叶,飘飘洒洒。
敏锐如苏锦夏在弄影穿过长廊时就已经发现了,当即停下动作,向着弄影走来。
弄影也是一愣,此刻的小姐,步步生莲,好似遗落红尘的仙子,神圣不容亵渎,她的笑容纯粹,干净,使人无法忽视。
弄影不知道的是相处的短短几天小姐在自己心中已经是不容别人亵渎的!
“那个,弄影啊,昨天的事?”苏锦夏小心问。
弄影摸着后脑,却是一脸迷糊的样子:“小姐昨天有什么事吗,我好像记得昨晚回来之后你就让弄影回房休息了啦!”
说罢扮了个鬼脸。
苏锦夏就算再笨也明白了弄影的心意,这是愿意跟随自己了?
“那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就是最亲的人了,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我这人决不允许别人背叛,还有那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也是会翻脸不认的。”
“小姐对弄影这么好,弄影哪里敢背叛小姐!”此生不负!
“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每天清晨便和我一起晨练,学点功夫也好防身。
“谢小姐!”
这样一个小姐,打着灯笼上哪找啊!
两人在院子里打闹了一天,感情也不知不觉的变得深厚。
晚上让弄影准备了浴汤,就让弄影下去了,毕竟自己洗白白的时候可没有让别人围观的爱好。
褪去外褂,中衣,直到一丝不挂,才迈出大长腿走向浴桶。
深吸一口气直接潜入水底,直到感觉窒息才出来。
一切都是真的,真的穿越了,以为是梦,但窒息如此难受,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前世的小伙伴们怎么样了。
突然一出来,春光窄现!
令某只躲在房梁上偷窥的男人一窒,顿时泻了气息,苏锦夏也在这时盯开了眼,撇向某个角落,薄唇轻启:“阁下夜访锦夏闺房,不知有何请教?”
糟了被发现了,奇怪,左护法不是说这苏锦夏不懂武功吗,就算是刚刚泻了气息,也只是轻微,不可能啊,除非情报有误,这三小姐不是什么也不会吗?
随即便跃下房梁:“在下冷少城,突然来此,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呃,那个不知姑娘能否先穿上衣服?”
话间自动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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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尴尬了一下,拿起手边繁复的碎花裙…
一阵悉悉率率之后,传来苏锦夏清冷的嗓音:“好了。”
其实苏锦夏对这个男人还是些好感的,不卑不亢,和以前的拍挡成辉好像,还挺光明磊落的。
“哦,那个在下不知道姑娘在沐浴,便冒昧的进来了,望姑娘见谅!”
苏锦夏再次感觉自己弱爆了,连个大活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其实在下什么也没看到的。”见苏锦夏秀眉一紧便连忙解释:“真的没有,我己已经把眼睛捂住了!”
苏锦夏也是被这男人雷的说不出话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咩?
这男子一袭黑袍,眉宇间说不出的英俊,纯净且智慧的黑眸,衣袂飘飘,带着无法直视的蛊惑!
浑上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为什么说出的话这么,这么低水平?
只是短短的一阵对视,苏锦夏就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如同置身于午夜十二点的黑暗里!
“对了,你夜访要干什么?”一想到这个,苏锦夏心里还是有点戒备,毕竟不知根知底的,再优秀的男人又不是自己的。
冷少城单手背于后腰,袖角垂下,哪怕隔着衣料,苏锦夏也可以看出他那火辣精壮的身材。
“在下受一友人相托,前来看望姑娘是否安好!”明明说出的话尽显敷衍,但从冷少城口里说出却显得那么自然。
“人?是谁?”苏锦夏可是对原主的人脉圈空白呀!
“这个嘛,恕在下无可奉告…不过时机到了姑娘自然知道是谁了!”冷少城微微额首了表歉意。
正合我意!
苏锦夏浅咳:“既然有共同认识的人,那就间接的算是自己人吧?就不要姑娘姑娘啦,听着怪烦的,叫我锦夏就可以了!”调皮的吐吐舌头。
嘿嘿,没想到自己在异世认识的第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还是个大帅哥。
冷少城一愣,这是在撒娇?
当然冷少城也不娇情,张口就来:“锦夏?”
“嗯嗯!”
于是乎,两人非常自来熟的称呼对方:锦夏,少城。
冷少城是想,看这三小姐完全没有那些深闺女子的作做,也是个性情中人,许是个不错的朋友。
苏锦夏则是现实了点:这冷少城看出来身份应该不低,可是一没有高傲的脾性,二就是为人很诚实!
再说冷少城的长相还是让自己小小的花痴了一把。
一袭黑袍更显得整个人魅惑,但言行却是温温而雅,典型的暖男有木有!
自己在古代人生地不熟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嘛!
如果冷少城知道苏锦夏是这样想的,一定要非常不淡定的去撞豆腐。
“咦,少城啊,你住在哪里呀,有空的话可以去找你。”苏锦夏坐在软榻上晃荡着长腿,调皮的眨巴眼睛。
看的冷少城有些迷惘,腹下紧绷,这要是多样窒息的美,才能勾得起他的兴趣!
“咳咳!江湖儿女,四海为家,也没什么固定的住所!”冷少城以单手掩住小半张脸,以此掩饰刚才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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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道:“不过如果想我想的紧,那我们便约定每月初一,十一,二十一,三十一见面好了。”
“什么,想你?切!”苏锦夏一脸不屑的把巴掌大的小脸扭到一边。
经过深入的了解,苏锦夏也是知道了这冷少城哪里是什么温文而雅,明明就是有做无赖的气质!
“好吧,我输了。”
“对了锦夏你是不是会武功?”而且还不弱的样子,这是冷少城最想问的。
苏锦夏无奈的偷翻白眼,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功在你们这里算什么呢。
不过以前看电视剧什么的,古人应该是有内力的吧?
“那你先发出一个招式让我瞧瞧!”
冷少城乖乖听话,运起周身内力,凝于手掌,往窗户扫去,虽然说已经尽力收回了力度,可就是那么一点力,原来就要散架的窗户哪里受的了?
于是不出意料的惨烈牺牲了。
哦,原来真的是有内力的!窗户破碎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正在熟睡的弄影所醒了,弄影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是小姐屋里的动静,会不会小姐出事了?
连鞋都没穿,披着单褂就去苏锦夏的寝屋外,:“小姐?小姐!怎么了吗,弄影可以进去吗?”
苏锦夏嗔了冷少城一眼,冷少城无辜的摸摸鼻子,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没什么,没事,刚刚只是口渴起身喝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不用你进来了!”苏锦夏解释道。
“小姐,有没有磕着,要不要弄影进去帮你揉一揉好吗?”弄影真的好担心,小姐有没有事哇到底?
“不用了,我已经揉过了,你先下去吧。”
“噢,那,那好吧,如果小姐有事唤弄影一声就好!”
“嗯,好。”
弄影一步三回头,想发现个所以然。
听到弄影已经消失的脚步,苏锦夏转头就满脸阴沉的对着冷少城:“你说!怎么办!”
“锦夏别生气,人家帮你修好就是了。”
看着冷少城一副小受的模样,苏锦夏整个人就炸毛了。
啊啊啊!!
明明自己做错了,怎么感觉像是我欺骗了他的样子?
此时的冷少城不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冷酷的样子,在这丫头面前就显示不出!
看见苏锦夏对自己越发阴森的目光,冷少城立即转身脱离了她的视线范围,直觉告诉他,非常的不友好!
那眼神太可怕还是远离。
运起内力又朝着那堆窗户渣挥去。
苏锦夏简直不忍直视,完了,都是渣了,还不放过,一会就要成灰了吧!
但在下一秒!苏锦夏嘴巴便张成了“O”型,本应该在灰的渣渣竟然一点一点的拼凑完整,直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有内力好牛逼的样子啊!
“这有什么难的,只是用一点内力帮你继续保持原状而已,而且,以后再怎么摔也不会破,怎么样?够仗义不!”见过脸皮厚的,但这位还真够可以的。
内力竟然有这么多用处!好想学,怎么想怎么做,苏锦夏一直都是行动派。
于是只见苏锦夏顿时满脸谄笑:“少城啊,不如我们过两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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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城也是呆住了,他表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手一挥把锦夏给扔出去的,明明是让她自己下去的啊,可是自己的手。
但随即又想通了:自己有洁癖呀!
以前门中的女弟子都往自己身边凑,自己也是烦死了,于是便手一挥把别人扔出去的,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可是这次扔出去的是锦夏,先不说自己其实蛮喜欢锦夏的,就是锦夏是那个人的…也不能扔啊!
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黑云密布的苏锦夏。
“嘿嘿,那个,锦夏啊,你怎么样啊?有没有怎么样?”
“你看我这样子怎么样?”其实苏锦夏已经不疼了,她可没有那么弱!
只是纯粹的想逗逗面前这个男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扔姐!
但做戏要做全不是吗?掐了自己几把。
“嘶…”
“哎呀,锦夏不然让我帮你看看?”冷少城心里忐忐忑忑,自己可是不能惹这小女人,不然那个人一定会完虐自己!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说着苏锦夏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嘟着樱桃小嘴,从冷少城1米8的高度看下来:我见犹怜!
“那,那你想怎么办?”冷少城算是怕了苏锦夏了,完全被唬住了。
小样的,跟姐斗,姐的演戏天赋可不是盖的,面上却还是皱眉:“我最近好像缺银子。”
“好,好,这个没问题,我这有五千两的银票,先花着,不够在找我!”
冷少城忙不迭的点头,忙从怀里掏出银票。
“我想在街上找一个风水好,人流多的店铺。”
“这个好办,交给我!”
于是接下来便上演了,一个玩命的坑,被坑的还一副甘之如怡的表情,脸上分明写着,求你快坑我吧!
看着苏锦夏两眼发光,完全一幅财迷的样子,冷少城感觉怪怪的,自己忽然好想把这画面,这表情刻在脑子里。
以两个人相处才几个时辰的时间,一定不会令冷少城这么优侍自己,起码换了自己,一定不会!
但苏锦夏明显小看了磁场共鸣的能力,把这一切归根结底于冷少城口中的友人!
友人是谁哇,好奇!
如果此时两人边上有杀手什么的,就一定会尖叫,就一定会很佩服苏锦夏!
苏锦夏竟然敢对我们冷哥吼!有胆量,接下来不应该是冷哥发威吗?为什么还被坑了?!这女人是谁!好强悍!
“嗯,那好吧。”苏锦夏一脸的勉强。
“对了,我们出来是干嘛的?”
苏锦夏一句话把两人拉回了正题!
他们俩出来干什么的?来切磋的!
“正事!”冷少城沉声道。
“不过,打是可以打,不过要约法三章!”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我又不会内力,跟你斗内力,我有病找虐咩?苏锦夏腹黑呀!
“哦?”
“第一,我们不用内力,只比拳脚。”
“嗯!”
“第二,我们点到为止。”
“嗯!”
“第三嘛,我们,我们…哎呀,好了就先这两条吧!”
“好,承让了。”冷少城也不多废话,率先攻向苏锦夏,这一招式冷少城只用了三成力道,却是没想到苏锦夏身子一扭,便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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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锦夏。”
“彼此彼此。”
两人又瞬间交战在一起,打了将近半个时辰,冷少城也是暗暗的由三分变成了八成力道,然苏锦夏依然有所保留,于是乎冷少城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与苏锦夏实力相当!
等等!看锦夏提出的要求,莫非锦夏不会内力?
心里这么想,手里也这么做,在手臂注入一点内力,朝苏锦夏挥去一一
果不其然!
苏锦夏又!再次!的飞出去了!
正在激战中的苏锦夏那叫一个全心全意呀!
哪知道,冷少城?会“偷袭”自己,所以便华丽丽的中招了!
正要落地时,苏锦夏竭尽全力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企图不那么狼狈……
随即便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算有点良心!
没等苏锦夏发剽,冷少城便有先见之明的点了她穴道。
“丫头,为什么拳脚功夫这么优秀,却没有一丝内力?”
呜呜,为什么古人会点穴!
不过,好像可是说话?
“所以啊,我们才约法三章啊!你还偏…!”
苏锦夏没好气的说道。
冷少城无奈的摸摸鼻子,我只是单纯的想试试。
“给我把穴道解了呀!”。
“这个可不行,以免你等会乱动,等回去了再说!”
“就这样回去了?!”苏锦夏表示很不满!
“你要回去休息。”冷少城一本正经的禅述事实,苏锦夏也只能妥协。
冷少城扛起苏锦夏,当即运起轻功回到相府,将苏锦夏安置好后,转身离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来:“我这有几个信号筒,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把下面的绳子拉掉,我如果看见了就会立即赶过来!”冷少城耐心解释。
“哎呀,知道了,搞得好像以后见不着面似的。”苏锦夏嘟起小嘴,苏锦夏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幼稚了!
见冷少城又要走,急忙喊道:“喂,先把穴道解开呀!”
冷少城潇洒的回头咧嘴一笑:“忘了告诉丫头,这穴道一盏茶之后自然就会解…”
什么?这还可以定时?难不成还要这样?挨千刀的冷少城,别落在姐手里!
听到苏锦夏的磨牙声,冷少城表示好爽:“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起来,苏锦夏回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感觉就像做就一样,如果不是看见了枕头边边的两个信号筒!
简直要忘记了昨晚的点穴之仇!
“小姐,小姐?您起来了吗?”弄影在外面砰砰的敲门。
“好了,你进来吧。”一阵梳梳洗洗用去了小半个时辰。
于是领着弄影往院子里的空地上去,干什么呀,晨练!苏锦夏没有教弄影什么高深的,就是教弄影先打基本功一一蹲马步!
“接下来你要保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如果坚持不下去,就告诉我。”苏锦夏提醒。
弄影一脸的严肃,如临大敌般:“弄影不会让小姐失望的!”只有自己变强了,才可以为小姐撑起一片天,一天的时间,弄影变了,真的变了,话也少了,不再像以前只躲在小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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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弄影会坚持不住,没想到弄影竟是一声不抗了下来,这令苏锦夏既心疼又欣慰。
不禁失笑,这丫头…
两人稍做了休息之后,简单的用了点早膳,便风风火火的出府了。
正巧在府门口遇到了苏慕绵姐俩,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这是闹哪样?正打算无视她们。
“呦,这不是咱们的三小姐吗?”出声的是苏青青。
“正是妹妹,见过两位姐姐!”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就放过你们。
看苏锦夏乖乖的听话,正好迎合了苏青青的心思:“哦,如果妹妹有事要出府的话,就赶紧去吧,等会大王爷就要来了,妹妹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苏青青头微扬起头骄傲的说。
说的好像大王爷是你们家的似的,你们稀罕,本小姐可不稀罕,苏锦夏在心中默默地吐槽。
“啊!那妹妹就赶紧走了!”说完不等姐俩回复,带着弄影大摇大摆的走了。
“大姐,我一定要毁了那小贱人的脸!”看着苏锦夏辣么倾城的脸,苏青青是嫉妒的,且是善妒的!
“凡事不要操之过急,要寻个好机会且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还没有那么大把握,太冒险了!”苏慕绵的城府更深。
可是在不久的将来,苏慕绵却是因为城府深而自掘坟墓!
“可是!”苏青青依然不依不饶。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苏慕绵非常头疼,说:“既然现在还不能除了苏锦夏,但也可以这样,你附耳过来,你悄悄的找几个舌头长的,这样…然后…”
两人一阵嘀嘀咕咕。
“大姐,这主意不错!”
……
苏锦夏出了相府就直奔,离相府隔了两条街的永安当,因为这可是昨天坑的一笔意外财产哦。
弄影从身后拽住了自家小姐:“小姐,我们真能进去吗?”
“嘘,先别说话,等回去了再详细的告诉你!记住,一会别说话!”
“是,小姐,弄影省得了!”然后就跟在苏锦夏的身后进入了永安当的门槛。
才刚进去,就有伙计迎了上来,伙计看苏锦夏骨子里透着贵气,又如此惊绝天人,想必会有大买卖!
“这位小姐请问您来咱们永安当有什么需要,咱们永安当可是京都最好的银号,在各国也有分当……”
伙计滔滔不绝的讲,犹如滔滔江水!
直到伙计自己停下的时候,苏锦夏才开口,直奔主题:“我找你们掌柜的。”
听的身后的弄影好没边,便轻拽自家小姐的衣角,苏锦夏捡起弄影的手轻轻拍着,让她放心,弄影不由自主的小姐盲目的信赖!
听到苏锦夏说要找掌柜的,伙计就想:我就说嘛,有大买卖,所以才找我们掌柜的!
“哎,好咧,小姐三楼有请,我们掌柜的在三楼左手边第一间帐房。”苏锦夏轻微额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领着弄影直奔三楼!
在一楼的客人都直直的盯着那抹靓影,这是要有多大的买卖,才找掌柜的啊?!原本以为弄影会坚持不住,没想到弄影竟是一声不抗了下来,这令苏锦夏既心疼又欣慰。
不禁失笑,这丫头…
两人稍做了休息之后,简单的用了点早膳,便风风火火的出府了。
正巧在府门口遇到了苏慕绵姐俩,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这是闹哪样?正打算无视她们。
“呦,这不是咱们的三小姐吗?”出声的是苏青青。
“正是妹妹,见过两位姐姐!”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就放过你们。
看苏锦夏乖乖的听话,正好迎合了苏青青的心思:“哦,如果妹妹有事要出府的话,就赶紧去吧,等会大王爷就要来了,妹妹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苏青青头微扬起头骄傲的说。
说的好像大王爷是你们家的似的,你们稀罕,本小姐可不稀罕,苏锦夏在心中默默地吐槽。
“啊!那妹妹就赶紧走了!”说完不等姐俩回复,带着弄影大摇大摆的走了。
“大姐,我一定要毁了那小贱人的脸!”看着苏锦夏辣么倾城的脸,苏青青是嫉妒的,且是善妒的!
“凡事不要操之过急,要寻个好机会且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还没有那么大把握,太冒险了!”苏慕绵的城府更深。
可是在不久的将来,苏慕绵却是因为城府深而自掘坟墓!
“可是!”苏青青依然不依不饶。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苏慕绵非常头疼,说:“既然现在还不能除了苏锦夏,但也可以这样,你附耳过来,你悄悄的找几个舌头长的,这样…然后…”
两人一阵嘀嘀咕咕。
“大姐,这主意不错!”
……
苏锦夏出了相府就直奔,离相府隔了两条街的永安当,因为这可是昨天坑的一笔意外财产哦。
弄影从身后拽住了自家小姐:“小姐,我们真能进去吗?”
“嘘,先别说话,等回去了再详细的告诉你!记住,一会别说话!”
“是,小姐,弄影省得了!”然后就跟在苏锦夏的身后进入了永安当的门槛。
才刚进去,就有伙计迎了上来,伙计看苏锦夏骨子里透着贵气,又如此惊绝天人,想必会有大买卖!
“这位小姐请问您来咱们永安当有什么需要,咱们永安当可是京都最好的银号,在各国也有分当……”
伙计滔滔不绝的讲,犹如滔滔江水!
直到伙计自己停下的时候,苏锦夏才开口,直奔主题:“我找你们掌柜的。”
听的身后的弄影好没边,便轻拽自家小姐的衣角,苏锦夏捡起弄影的手轻轻拍着,让她放心,弄影不由自主的小姐盲目的信赖!
听到苏锦夏说要找掌柜的,伙计就想:我就说嘛,有大买卖,所以才找我们掌柜的!
“哎,好咧,小姐三楼有请,我们掌柜的在三楼左手边第一间帐房。”苏锦夏轻微额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领着弄影直奔三楼!
在一楼的客人都直直的盯着那抹靓影,这是要有多大的买卖,才找掌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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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过几天来。”苏锦夏淡淡的说,然后就示意弄影去开门。
“是,是,是,那小的现在送苏姑娘下去。”可怜了掌柜的已年过中年,还要这么殷勤。
掌柜的走在前面,走到楼梯处,回头对苏锦夏说:“苏姑娘小心些!”
苏锦夏表示很无奈!!
只能点点头,又不是小孩。
我们小姐才没有那么笨呢!弄影目睹整个经过也是见怪不怪,在心里默默地诅咒掌柜的,竟然小看小姐!
掌柜的将苏锦夏连带弄影送至大门口,又再次弯腰:“苏姑娘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永安当!”
苏锦夏只是呆呆的点头,看的那些在大厅的客人直抓狂!!
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这掌柜的可是永安当总当的执事啊!怎么有种讨好那小丫头的感觉。
不理会众人的叽叽喳喳,苏锦夏向掌柜的说了声:“再会。”微微屈身,毕竟这是掌柜的不是,听众人的话好像很牛逼,总要留些面子对不。
“客气客气!”掌柜的也连忙哈腰。
心里其实也清楚,掌柜的对自己这么照顾,想必和少城有关吧!
大厅里的都是商人,但不免有几个渣渣。
几个男人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上,而这点动静,身为翘楚的苏锦夏当然发现了,微微勾唇,来吧。
出了永安当,苏锦夏故意在回去的路上转了一大圈,在一个较为人少的地方停下。
“阁下跟了本小姐这么久,何不出来一见?”
苏锦夏已经完全接受了已经穿越的事实,连对自己的称呼都这么顺口了!
由于深巷中太暗无法看清苏锦夏的表情,但却有冷意轻溢而出。
衣袂飘飘,直挺而立的站姿更是显的天姿越卓,一般人无法比拟!
“这位姑娘好身手。”一长相平凡,扎进人堆就认不出来的年轻男子抱胸调侃,这动作和他的脸极不符合,却又如此顺眼。
“不过看这位姑娘和永安当有什么关系,你说,如果我们把你绑走?”说话的是另一个年轻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家小姐都敢…”弄影在一边愤愤不平,这几天是什么运气啊,怎么老是碰上这种事。
“哎~弄影此言差矣,既然他们跟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苏锦夏极淡定,面无表情道。
“是,弄影受教了!”真是越来越佩服小姐了呢。
“那当然,你们是自己跟我走,还是需要我们绑你?”刚刚说话的男人再次开口。
“如果本小姐说都不呢?“苏锦夏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三个人感觉在好像有只大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窒息!
一定是错觉,眼前的分明是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
就连苏锦夏身后的弄影也是脸色发白,呼吸混乱:“小,小姐…”
额,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自己人!看弄影情况不太好,于是打算速战速决。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要上就赶紧上,本小姐还有事呢!”
“哼,你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好歹,非得吃点苦才老实,老三你上,把这俩丫头绑起来。”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
“好咧,大哥!”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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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大哥准备走人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尖叫,得手了!!
咦,不对,这是老三的声音,怎么可能。
转过头去,看到的是:老三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倒下的不应该是这俩小丫头片子吗?
然后入眼的是负手而立的苏锦夏,弄影早有先见之明的退到了一边。
反正自己在那也是碍手碍脚。
老三怎么样了,老大和老二以冲刺的速度上前。
“你,你,你这妖女,竟然杀了我三弟!”长相平凡的男子尖叫,冲着弄影攻了上去,杨天是这样想的,看这两丫头关系错,后面那个看起来很弱,便打上了弄影的主意,苏锦夏也是暗暗点头,不错,有主见,如果能为自己所用…
何况自己可是发现了,这男子脸上是戴了人皮面具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三人之中至少有一个会做人皮面具的!
于是挡在弄影身前,一手拦住男子的攻击:“如果不赶紧给他找大夫,你们以后可就真的见不到他了?”
纤手直指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老大杨顺瞬间缓过神来:“什么,你说老三还活着?”
“大哥,别信这妖女的话,刚刚不是已经探过没了脉搏吗!”老二杨天情绪激动的说。
哼,真是愚蠢,这是现代的一种医学证况——休克,你们哪里会知道!
面上一幅淡然,无奈的耸肩:“他确实已经没了脉搏,不过他还在呼气呀!”
老大闻言赶紧去试了试,果然有!如果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略一思考后。
快步走到苏锦夏面前,撩袍,下跪,叩首:“姑娘既然知道家弟没有死,那就一定有办法救他,求姑娘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老二看见了也是跪下。
这三人是亲兄弟,从小一起经历了人生苦辣,感情那是相当深!
“哦?我救了他?有什么好处吗?”苏锦夏可是秉承一贯的作风!
看这兄弟两人犹豫,接着道:“我看你脸上的面具不错哦!”
此时的兄弟俩不淡定了,这位姑娘真的好厉害,武功好,年纪轻轻却如此优秀,懂得也多,虽是女子但长大后必有一番成就!
见被发现了,两兄弟扯下了面具,还把躺在地上的男子面具也扯下,露出了三张几乎一样的脸,且长相刚毅!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更重要的是三张一样!
看的弄影捂住了嘴,真的好像。
苏锦夏唯一没看出来的就是除了这老二,其它两人也带着面具!嗷嗷,看样子好像比刚刚的更高级。
“哇,你们三个……”苏锦夏也是醉了,这爹妈太会生了!
老大有些等不急了:“我叫杨顺,老二叫杨天,老三叫杨晨,如果姑娘救我弟弟,我兄弟三人定当誓死追随。”
害怕苏锦夏不相信,快速的拿出匕首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誓!
“记住你们说的话!”于是走到地上男子身边,蹲下,双手合十,重重的按在老三杨晨的胸前,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直到苏锦夏快要力竭的时候,杨晨才有所好转,轻咳了一声。
“多谢主子救命之恩,杨顺铭记于心!”
“我也是!”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便先跟着这妖女吧!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不知不觉杨氏兄弟已经对苏锦夏改了称呼,多年以后三兄弟无不感慨,还好当初跟着苏锦夏混!
“嗯。”苏锦夏回应。
“既然要跟着我,那你们就先去永安当掌柜的那里,就说是苏姑娘的人,过几天我来领走。”
原来主子姓苏!
“是,那杨顺先行一步!主子有事就传!”说完一抱拳,背起地上的杨晨转身返回永安当。
“记住还要请个大夫!”耳边传来苏锦夏的喊声,杨顺不禁有些动容,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关心了。
永安当。
“这个妖女,不简单。”杨天也喃喃低语。
“大哥为什么会臣服?”杨顺看着自己的弟弟,笑着问道。
“还有,不要叫妖女。”
杨天笑了:“那你呢?”
兄弟两人都大笑起来。
气势!这女娃的气势让人心甘情愿臣服。
那样的气魄,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武功,那样的胆识!若是她身为男子必定会在这乱世登峰造级!
还有哪个女子能比得上她?怕是男子都少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了!
更何况,这女人,救了自己的弟弟!
回想起今天这一天,苏锦夏感觉那么不真实,一下子有了自己的地盘,还找到了手下,虽然这几个手下可能不那么忠心或许不忠心,但苏锦夏相信自己一定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哎呦,弄影啊,你家主子饿了!”苏锦夏发现自己没用午饭。
之所以称呼主子,是因为苏锦夏在回来的路上说,不喜欢小姐这个称呼,弄影也觉得喊小姐不亲切,主子可就不一样了,不仅代表着她们是上下级,还代表了她们以后永远的关系!
“那,不如我们吃糖醋排骨?”其实弄影对肉也很馋,小时候家里穷没法吃,长大之后进了相府以为日子会过的好点,没想到…唉,真的好馋好馋!
“知我者,弄影是也!”苏锦夏摇头晃脑,典型的老夫子形象。
“嘿嘿,主子说的弄影都不好意思了。”尴尬的摸摸后脑。
“对了,主子您先休息会,等弄影做好了再来唤您。”弄影其实也很累,但为了主子这点累又算什么!
“哎,哎,回来,走我们一起去,刚好让你尝尝你家主子的手艺!”纤指轻刮弄影的鼻梁。
是啊,现在的小姐哪里和以前一样还要自己照顾,看自家主子的样子,脸上分明写着:我苏锦夏!出的了庭堂,下得了厨房!
想想这么优秀的主子,弄影好想鄙视自己,呜呜。
不但不能替主子分忧,看样子还要拖主子后腿。
不行!自己一定要加油!努力追上主子的步伐!因为主子可是说过,没有足够的本事根本无法立足!
两人速度将战场转到厨房。
弄影洗菜,苏锦夏捣鼓一块五花肉,光吃排骨怎么能饱?一定要加菜,灶台里焖着米饭。
现在苏锦夏可是有钱人了,除却装修店铺的费用还有三千两,怎么着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肚子!
画面定格如此温馨的一幕,希望以后的日子安好,虽然知道以后还有很多路,还有很多苦,但心里还是有个美好的向往,你会努力向美好迈进,苏锦夏就是这样,不问前途凶吉,但求落幕无悔,既然已经来到异世,不论以后如何,我苏锦夏一定不会放弃!
“哇塞,主子你做的真好吃,嗝~”敢当着主子面打嗝的恐怕只有弄影了,弄影也是不做作,打嗝咋了?一只手满足的摸上肚子,真的好好吃!!
苏锦夏做为一个典型的吃货,手艺能差到哪去!
“哎,弄影先别坐下,刚吃完饭会容易长胖!”苏锦夏提醒
“那,要站着?”小心的问自家主子。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管他低不低调,有银子入账才是王道。
其实苏锦夏还悄悄在图里做了点手脚,让别人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图纸,就算装修的师傅也发现不了!
这一点苏锦夏可不是吹牛!自己在建筑学也是有所涉猎。
她利用了繁琐的装饰做掩盖在锦绣楼地下做出一条地道,毕竟做情报收集也很有风险,一定要留条后路。
不然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可有得苏锦夏哭了。
“这个算是办妥了,只是那个临街的那个店要干什么?”苏锦夏想啊想。
“开医馆?不,不,那里已经有两家了!”苏锦夏可是把地形都打探清楚了,清楚的就差数数有多少只蚂蚁。
“卖吃的?也不行,好像那里也有几家!”苏锦夏想出一种随即否定一种!
什么都不可能,那要干什么呢?
咦,有了!不如让掌柜的帮忙物色一家打铁铺,然后自己买断,自己可以绘制一些样式,让打铁铺的人做成实物,然后拿到店里去卖。
就当是个首饰店,只要有女人的地方,不愁卖不出去。
嗯,这个主意不错!
就这么办,不过店名?
叫夏云阁吧,有自己的一个名字,但别人一定不会联想到这出自于一个相府不受宠的小姐之手。
有了刚刚的思想,苏锦夏画这个夏云阁的装修图顺手多了。
必不可少的的,夏云阁也单独修了秘道。
“唔~终于完了。”苏锦夏伸伸懒腰,跨步打开房门打算出去活动活动。
不料,借着房里的亮光,却看到了一人在院里的柳树下扎着马步!
自己站的那么天人,却依然可以看见那人腿抖的厉害,可那人依然在挺着。
苏锦夏就是在怎么淡漠也不由鼻子一酸,弄影这个傻丫头!
唉,遇到自己之前弄影顶多就是干点活,最重的也才是挑水,看看现在,竟然要没日没夜的练功,不知是好是坏……
弄影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感觉双脚双腿已经没有感觉了,蹲在原地缓了一会才往自己房间走,几次都差点摔下去。
弄影一直没有转身,如果她转身了,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的主子正在深深凝望自己刚扎马步的地方。
苏锦夏陪着弄影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清楚的看到弄影双腿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厉害,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弄影背着自己时,要使出多大的劲咬住嘴唇,才可以坚持到现在!
她心疼!可是,就算苏锦夏在心疼,也不能走到弄影面前说:好了,休息会吧。
不可以,哪个强者不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没有付出怎么收获,如果现在放松了,那么以后让弄影拿什么保命!
强者之路就是这样,被淘汰的永远都是开头就已经走错和没有历尽磨难的人。
好样的弄影!
思绪飘飘,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以前自己和拍挡一起训练,日子哪里有现在好,以前的训练地点动不动就是大森林,考野外生存,装备,粮食什么也没有,一起去参加训练的有24个,回来时就剩下了七个。
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苏锦夏望着黑夜里的月亮发愣。
“你们,还好吗?”苏锦夏稍显哽咽的女声飘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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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都准时出现。
晨练,想起弄影昨晚心里有些不忍。
苏锦夏刻意早早地结束了晨练,让弄影回去休息,弄影觉得好纳闷,主子怎么大白天就让我休息?
弄影哪里会知道,自家主子陪自己站了许久。
不过,其实真的好累,也不推脱,简单的准备了早膳之后就自己回房间了。
苏锦夏在干嘛呢?
苏锦夏感觉自己有点灵感,就立刻画下来,画出来后应该可以做为商品吧。
云霄院。
“娘,大王爷说要纳女儿为妃了!”说着,苏慕绵还脸红的低下了头。
正在喝粥的罗姨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刚进嘴的粥又喷了出来,激动的抓住苏慕绵的手,:“你说什么?绵儿你重复一遍,快!”
苏慕绵还没有说话,坐在罗姨娘右边的苏青青就跳起来大声说:“娘,你没听错啦,是真的!大王爷真的要娶姐姐了!以后青青就要叫大王爷叫姐夫了!”
苏青青跳来跳去的,好不激动,那架势好像大王爷要娶的人是自己!
罗姨娘像是不敢相信,又再次确认:“青青说的是真的?”
被问的苏慕绵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那,那可真是太好了,麽麽,快点去请老爷过来!”罗姨娘高兴的连话都有些语无轮次,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要知道!虽然当朝太子之位没有定下来,可是最有希望的是大王爷呀,且不说大王爷是皇后之子,就说其它王爷。
二王爷久在边关,在京城是没有多大地位。
而三王爷虽然身在京城,可听闻这三王爷沉沦酒色,皇上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天下交给这样的人。
四王爷在军中屡建奇功,七岁读四书五经,资治通鉴滚瓜烂熟,十岁一夜之间竟查封当朝贪史尚书府,十三岁单枪匹马直挑番邦叛部兵马元帅首级,十四岁掌笔修改国法,纂写五步兵史……
然!一切的辉煌之后,便是所有人的嫉妒,和疯狂的摧残。
那夜,这个如神话般存在的少年终于被破害,传言他丑陋不堪,更是残废。
又其母妃身份低下,当年那个遥立与天边,处在山尖,被众生奉的高高在上的人─被众人遗忘遗弃!
五王爷才九岁,皇上虽然因为老来得子所以对五王爷很特别,但年龄还是不合适。
所以啊,这就是罗姨娘高兴的原因啊!大王爷是皇位的最大继承人,那么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就是国母!
啊,感觉像做梦一样!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了那小贱人!
罗姨娘和苏幕绵是想到一块去了!
只有苏青青还留在自己可以喊大王爷姐夫的事上!
不出一个时辰,苏靖国刚下了早朝,就看见府里的麽麽在等自己,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苏靖国以为苏锦夏出了什么事,于是自己策马直奔相府。
进了云霄院,感觉没什么异常,一颗悬着心总算放下了,还好不是锦夏出事,不然可怎么向纳兰交侍呦!
有下人通报,说老爷回来了,罗姨娘和苏慕绵姐俩立即出房迎接。
当知道罗姨娘说的大事之后。
苏靖国腾的站起来,“啪”,拍到了大理石方桌上:“以慕绵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大王爷的正妃!”
苏靖国对礼法非常重视,一个庶女嫁给一国王爷做正妃,真是笑话!
急之下把苏锦夏给暴露出来了!后知后觉的苏靖国浑身一震,自己,自己怎么这么笨,锦夏!真是人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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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姨娘母女也反应过来了。
“咳,行了,你们娘仨也别胡思乱想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看来,自己要派些人手保护夏夏了。
等苏靖国离开之后,罗姨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啊,老爷说的对,庶女怎么可以,唉,到头来白欢喜了一场!都是那小贱人!
“娘,女儿,女儿…”边说边把坐在地上的罗姨娘搀起来。
饶是苏青青再笨,也明白了,刚才爹爹的意思就是,一个庶女怎么可能当的上王妃!
都是因为苏锦夏那贱人占着嫡出的身份。
这么一想罗姨娘被气的浑身乱颤,就像是羊羔风发作中。
心里怎么想嘴里怎么说,苏青青嘟着嘴:“要是那贱人不是嫡女身份就好了!”
声音虽小,但罗姨娘和苏慕绵还是听到了,不由眼前一亮,对啊,如果那贱人不是嫡女身份了,身为相府大小姐自然而然就是嫡女了呀!
“来,你们两个过来,娘有个主意…”三人嘀嘀咕咕。
此时的苏锦夏可是刚进永安当的大门,“阿嚏”不知道谁想我了,苏锦夏揉揉鼻子。
掌柜的迎面而来:“姑娘,您来了哈,我们楼上请!”
苏锦夏的露面这回可是引起了轰动,不仅因为苏锦夏迷死人不给钱的碰,早就听说这姑娘和永安当交情匪浅,那要是能拉拢过来,可不得了!
更有一些老头子问:“姑娘年方几何?可有婚配?”都企图攀上这门亲事。
这可把掌柜的气坏了,这还了得!
说不定冷哥对苏姑娘…也说不定呢。
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出去挂上牌子,停业一天!”
立即有人清场,那速度看的苏锦夏咋舌,要手下就要这样的!
好多人都不愿意走,都是被护卫拖出去的。
弄影好想问掌柜的:其实主子和你们真不熟,为什么这么特别?
“抱歉咯,苏姑娘。以后如果您来就差人说一声,到时候清场就不会像刚刚乱哄哄的了。”可怜的掌柜的。
“不,如果我多来几次,咱们永安当生意岂不是也没了?”苏锦夏反问,淡笑着。
“也是!这样吧,这里的后堂有个门,可以从隔壁的杂货店进来,杂货店也是属于永安当的。”
“好啊,就这样吧。”
“哦,姑娘这次来?“掌柜的回归正题。
“啊,哈哈,忘了正事了,弄影把纸给掌柜的。”苏锦夏一拍脑门,记性真够可以。
弄影取下背在身后的纸筒,摆在桌上摊开。
掌柜的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可以看清房屋四角的大概。
不等掌柜的自己问,苏锦夏就立于一旁淡定自若的说:“您先别问了,等东西弄好了,你不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又补充道:“记得告诉工匠们,一切都要照上面的做,我标记的很清楚,他们懂。”
“是!”可怜的掌柜的之前被那么多人追捧,现在却反过来捧一个小丫头…罗姨娘母女也反应过来了。
“咳,行了,你们娘仨也别胡思乱想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看来,自己要派些人手保护夏夏了。
等苏靖国离开之后,罗姨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是啊,老爷说的对,庶女怎么可以,唉,到头来白欢喜了一场!都是那小贱人!
“娘,女儿,女儿…”边说边把坐在地上的罗姨娘搀起来。
饶是苏青青再笨,也明白了,刚才爹爹的意思就是,一个庶女怎么可能当的上王妃!
都是因为苏锦夏那贱人占着嫡出的身份。
这么一想罗姨娘被气的浑身乱颤,就像是羊羔风发作中。
心里怎么想嘴里怎么说,苏青青嘟着嘴:“要是那贱人不是嫡女身份就好了!”
声音虽小,但罗姨娘和苏慕绵还是听到了,不由眼前一亮,对啊,如果那贱人不是嫡女身份了,身为相府大小姐自然而然就是嫡女了呀!
“来,你们两个过来,娘有个主意…”三人嘀嘀咕咕。
此时的苏锦夏可是刚进永安当的大门,“阿嚏”不知道谁想我了,苏锦夏揉揉鼻子。
掌柜的迎面而来:“姑娘,您来了哈,我们楼上请!”
苏锦夏的露面这回可是引起了轰动,不仅因为苏锦夏迷死人不给钱的碰,早就听说这姑娘和永安当交情匪浅,那要是能拉拢过来,可不得了!
更有一些老头子问:“姑娘年方几何?可有婚配?”都企图攀上这门亲事。
这可把掌柜的气坏了,这还了得!
说不定冷哥对苏姑娘…也说不定呢。
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出去挂上牌子,停业一天!”
立即有人清场,那速度看的苏锦夏咋舌,要手下就要这样的!
好多人都不愿意走,都是被护卫拖出去的。
弄影好想问掌柜的:其实主子和你们真不熟,为什么这么特别?
“抱歉咯,苏姑娘。以后如果您来就差人说一声,到时候清场就不会像刚刚乱哄哄的了。”可怜的掌柜的。
“不,如果我多来几次,咱们永安当生意岂不是也没了?”苏锦夏反问,淡笑着。
“也是!这样吧,这里的后堂有个门,可以从隔壁的杂货店进来,杂货店也是属于永安当的。”
“好啊,就这样吧。”
“哦,姑娘这次来?“掌柜的回归正题。
“啊,哈哈,忘了正事了,弄影把纸给掌柜的。”苏锦夏一拍脑门,记性真够可以。
弄影取下背在身后的纸筒,摆在桌上摊开。
掌柜的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可以看清房屋四角的大概。
不等掌柜的自己问,苏锦夏就立于一旁淡定自若的说:“您先别问了,等东西弄好了,你不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又补充道:“记得告诉工匠们,一切都要照上面的做,我标记的很清楚,他们懂。”
“是!”可怜的掌柜的之前被那么多人追捧,现在却反过来捧一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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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发现自己跟主子在一起完全跟不上节奏,自从主子换了之后,超乎意料的事,那是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样样都是那么惊。
看着非常自来熟的苏锦夏和陈叔,弄影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由的抱怨,才见几次呀,怎么可以这样,主子和主子的爹爹都没有那么亲近。
于是弄影自动把陈叔划为防范对象,自己可要替老爷看着主子。
可怜的陈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小丫头惦记上了,接下来的日子那可真是丰富精彩!
房间很简单,一进去,苏锦夏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老三,看气色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老二杨天还正在睡。
老大杨顺看见了苏锦夏进来,起身走到苏锦夏面前抱拳:“主子!”
苏锦夏对杨顺这举动也是暗中点点头,做人不能忘本。
“嘘~”苏锦夏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又指了指门外,示意杨顺出去说话。
“主子是有什么事吗?”杨顺不知道主子让自己出来又不说话,自己开口询问。
“你是真的打算跟随我吗?”苏锦夏面色冷淡的双手背负,以她最清冷的声音开口,显示着的不仅是她认真的态度,还有那不如外表的成熟!
苏锦夏已经将陈叔和弄影叫到一边,此时的二楼只有苏锦夏与杨氏三兄弟。
其实杨顺也不是没有想过等三弟醒了之后就离开,不仅因为有血誓,就是单单的江湖道义他也不能说服自己离开。
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就跟着这女人也是不错的主意,三弟的命也是她救的,自己理应做牛做马报答主子不是?
虽然主子是个女子,还没有自己大,就这样的一个小丫头,自己居然特么的能看出从她身上散出上位者的气息,真是有点没睡醒!
何况自己当时可是因为看到主子和永安当的关系,才做出了绑架的事,试问这样一个优秀,有潜力的主子,怎么可以离开?
于是杨顺重重的点头:“是,想好了!”
苏锦夏盯着杨顺看了又看如果人说谎了,或者表里不一,那么表情上一定可以露出破绽,可是盯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异样。
杨顺任由苏锦夏打量自己,就是那么坦诚的站在那里,想让苏锦夏信任需要一些过渡时间,以后有的是考检的机会。
杨顺也不尴尬,毕竟面对三个之前差点绑架自己但没有成功,竟然过几天后要跟在自己身边,即使胆再大的人,也不会那么坦然,自己也一样。
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见杨顺这副:你快盯着我看吧的表情!
苏锦夏深感无奈,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罢了,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伙伴之间是需要信任的!
苏锦夏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我相信你!”苏锦夏郑正的说。
杨顺的性子属于高冷范儿,只说该说的话,该做的事,面对苏锦夏的信任,杨顺抱拳,弯腰。
得!苏锦夏一拍大腿,一切尽在不言中!弄影发现自己跟主子在一起完全跟不上节奏,自从主子换了之后,超乎意料的事,那是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样样都是那么惊。
看着非常自来熟的苏锦夏和陈叔,弄影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由的抱怨,才见几次呀,怎么可以这样,主子和主子的爹爹都没有那么亲近。
于是弄影自动把陈叔划为防范对象,自己可要替老爷看着主子。
可怜的陈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小丫头惦记上了,接下来的日子那可真是丰富精彩!
房间很简单,一进去,苏锦夏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老三,看气色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老二杨天还正在睡。
老大杨顺看见了苏锦夏进来,起身走到苏锦夏面前抱拳:“主子!”
苏锦夏对杨顺这举动也是暗中点点头,做人不能忘本。
“嘘~”苏锦夏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又指了指门外,示意杨顺出去说话。
“主子是有什么事吗?”杨顺不知道主子让自己出来又不说话,自己开口询问。
“你是真的打算跟随我吗?”苏锦夏面色冷淡的双手背负,以她最清冷的声音开口,显示着的不仅是她认真的态度,还有那不如外表的成熟!
苏锦夏已经将陈叔和弄影叫到一边,此时的二楼只有苏锦夏与杨氏三兄弟。
其实杨顺也不是没有想过等三弟醒了之后就离开,不仅因为有血誓,就是单单的江湖道义他也不能说服自己离开。
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就跟着这女人也是不错的主意,三弟的命也是她救的,自己理应做牛做马报答主子不是?
虽然主子是个女子,还没有自己大,就这样的一个小丫头,自己居然特么的能看出从她身上散出上位者的气息,真是有点没睡醒!
何况自己当时可是因为看到主子和永安当的关系,才做出了绑架的事,试问这样一个优秀,有潜力的主子,怎么可以离开?
于是杨顺重重的点头:“是,想好了!”
苏锦夏盯着杨顺看了又看如果人说谎了,或者表里不一,那么表情上一定可以露出破绽,可是盯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异样。
杨顺任由苏锦夏打量自己,就是那么坦诚的站在那里,想让苏锦夏信任需要一些过渡时间,以后有的是考检的机会。
杨顺也不尴尬,毕竟面对三个之前差点绑架自己但没有成功,竟然过几天后要跟在自己身边,即使胆再大的人,也不会那么坦然,自己也一样。
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见杨顺这副:你快盯着我看吧的表情!
苏锦夏深感无奈,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罢了,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伙伴之间是需要信任的!
苏锦夏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我相信你!”苏锦夏郑正的说。
杨顺的性子属于高冷范儿,只说该说的话,该做的事,面对苏锦夏的信任,杨顺抱拳,弯腰。
得!苏锦夏一拍大腿,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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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兄弟,虽然长的像,但性格完全不一,老大杨顺高冷,沉稳,如果不触碰到底线不会有太大反应,所谓底线就是他的兄弟!
这一点苏锦夏看的明明白白。
老二杨天性格开朗,有点吊儿啷当,但干正事可是一点也不马虎。
至于老三杨晨,苏锦夏只发现了杨晨很听老大的话这一优点!
根据三人的性格特点,苏锦夏很快做出了决定:由老大杨顺负责情报收集,隐在暗处,老二灵活变通便在明处管理锦绣楼,还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老三暂定。
将这一想法告诉杨顺之后,就算再冷的人也忍不住感动,自己差点伤害了主子,没想到主子竟然还将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的超然信任!
杨顺自愧不如。
都说当今世上南有鬼灯大师以礼为名,北有萧瑟老人忠义为最,西有莫愁娘子最为绝色,东有毒蛇先生最是狡黠。
此四人隐居在大陆四个方位,说是隐居不如说:镇守四方!
然,主子这是集大陆最为神秘的孤岛四人优点于一身啊!
孤岛,那是一个无人到达的地方,传言,在大陆的尽头,又有传言在大陆的蛮荒之地,又有传言岛上住着仙人,诸如此类的传言比比皆是!
能以此为名号的四人,要么是与孤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么就是代表能力功法已经到了一个无人企及的极端!
越来越不敢往下想了,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
杨顺双膝跪地:“定不负主子所托!”
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砰!
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下跪!
现代人人平等的思想促使苏锦夏愤怒了!
气呼呼的拉起杨顺道:“以后!我们锦绣楼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准随便下跪,就是对我也不行!”
“是,属下记住了!”主子的话怎能不听?
“对了,楼里只有你们三个是肯定不够的,你想办法找一些吃苦奈劳的人,最好是孤儿,没有家人的那种!”苏锦夏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傲视天下气势,与这单薄的身子却没有半点违和,连男子也是自愧不如。
“想办法?”这个…
看到杨顺犯愁苏锦夏好心提醒:“你觉得哪里的孤男孤女比较多?”
杨顺思索半天,试探着问:“难道主子是在说街上的乞丐?”
苏锦夏点点头:“儒子可教也,那我再问你,乞丐有什么心愿?”
杨顺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可是过上好日子!”
其实自己和弟弟们在贫苦的时候也曾乞讨过,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酸史。
那次绑架苏锦夏的事真的是把他们逼急了,所以才想到这个笨办法,好在没有酿成大错,还因此找到了人生的转折点!
半天杨顺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主子打的是这主意,主子可真是聪明呢!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一定要办好,不能让主子失望!
“嗯,很好”苏锦夏对杨顺真的很满意。
“哦,对了,先找100个,估计不好找太多,去临城找也成,等找齐之后呢就去相府通知我!”苏锦夏循序渐进。
100个,经过严格的训练如果只留下50个,苏锦夏就很满意了!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主子是相府的人?”杨顺表示很好奇主子身世。
“你去相府的锦绣院就可以找到我,其它的以后会知道的。”苏锦夏经一番谈话对杨氏三兄弟已经算是知根知底。
“是!”杨顺也知道自己有点大舌头了。
“杨天和杨晨?”苏锦夏指指后面的房间。
“主子不必担心,老二昨晚守了一夜,就先休息了,已经请大夫给老三看过了,说过两天就可以活动!”
“嗯,等杨晨好了之后,你们在一起着手准备!”连苏锦夏自己都觉得自己好体贴!
“是。”杨顺哪敢不从!
“喏,如果有机会你们按照上面说的开始勤加练习,相信武功一定会有所长进!”苏锦夏边说边从袖管里拿出一本册子。
那是昨天写的,主要内容是21世纪中华武术的精髓,如果在配上内力,威力可不是盖的!
杨顺接过册子,也不作做,当即翻开……
这!杨顺激动的手都颤抖了,这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主子就给自己了?!
“好东西可是给你了,一个月后我可是要检查你们三个的。”实力很重要!
“是是是!”杨顺点头如捣蒜。
这可是宝贝啊!
“我记得你们三人里面是不是有人会做人皮面具?”其实苏锦夏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如果有了人皮面具,以后会省很多事呢,就像现在,顶着这么美的脸出门,每次都不方便!
“回主子,那是属下弄的,属下手艺不精,主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提起这个杨顺就很尴尬,自己引以为傲的手艺,主子当时一眼就看穿了!
苏锦夏翻了翻白眼:“那是,如果连这都发现不了,怎么做你们主子?”
“主子说的是。”可不就是吗!
“嗯,那还有吗,给我几张!”苏锦夏开口,慵懒得倚在圆柱上。
“主子是要?”杨顺又开始大舌头,哪里还寡言少语?
“你家主子的脸就是一活招牌,以后万一有什么被拆穿身份怎么办?”一边说一边翻了个大白眼。
听苏锦夏这么说,杨顺才发现!
主子好美,面如脂玉,典型的瓜子脸,一双大眼好像有灵性一样!
以前没机会细看,现在细看之后整个人都呆了,主子长的好,武功好,懂得多,各种好!
这样的主子,自己是怎么碰上的?真是幸运啊!
“哎,哎,杨顺?”看见杨顺正在发呆,苏锦夏伸出5根手指头在杨顺面前晃悠。
“嘿嘿,主子。”杨顺尴尬的摸摸后脑勺。
看着杨顺的样子,苏锦夏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成辉,成辉也是喜欢这个动作,让人觉得傻,又可爱。
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杨顺简直傻眼了,主子是被自己气的了吗!
杨顺完全不知所措,这,这……自己没哄过人啊,没办法,只好干站在那里风中凌乱着。
过了好一会,苏锦夏终于缓过来了,半眯杏眸,微仰脑袋直视杨顺:“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啊?哦,刚刚属下看见主子哭……”
接下来的话杨顺直接憋回肚子里了!
因为苏锦夏淫威强大呀!
那双可以迷死鬼的大眼睛瞪的自己直发毛…自主的红了…
杨顺简直傻眼了,主子是被自己气的了吗!
杨顺完全不知所措,这,这……自己没哄过人啊,没办法,只好干站在那里风中凌乱着。
过了好一会,苏锦夏终于缓过来了,半眯杏眸,微仰脑袋直视杨顺:“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啊?哦,刚刚属下看见主子哭……”
接下来的话杨顺直接憋回肚子里了!
因为苏锦夏淫威强大呀!
那双可以迷死鬼的大眼睛瞪的自己直发毛…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在场只有两个人最开心,开心的相当于兴灾乐祸!
一个是陈叔,一个是弄影,两人极力的掩饰着,但抖动的双双肩却是出卖了他们……
苏锦夏一个嗔怪的小眼神过去,两人才有所收敛——“咳咳。”
“不是啊,主子,没有!”杨天越说声音又小,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变化多端。
“哼…”苏锦夏哼了一声,手一摆主子这是个什么意思?不跟自己记较了?
这妖女还差不多唉,呸呸,什么妖女,主子!
杨天又开始蹦哒起来了。
非常狗腿的跟着苏锦夏来到床边,不等苏锦夏开口问,杨天就叽哩呱啦:“主子的医术真是高明,大夫说三弟过几天就好了,还有啊,主子你可真厉害,三弟的力气那么大都可以打倒,主子你师承何处啊,可一定要教教杨天,以前三弟一直仗着自己力气人,老是欺负我…”
叭啦叭啦半天。
苏锦夏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看老大杨顺高冷,没想到是个伪高冷。
看老二杨天简直就一话筒!
弄影嘴张成“0”型,指指杨天指指自己,怎么可以有人比我还能说!
陈叔觉得面前这个小伙子完全可以在大堂做小二!
不过这个锦丫头看中的人,还是不抢了吧。
全场唯一没反应的就是杨顺,自己这个二弟一直都是这样啊!已经习惯了…
“停停停…”苏锦夏说了无数个停,就差上去捂杨天嘴了!
然而杨天就像忘我了一般,那一张嘴大有说到天昏地暗的架势。
“给我闭嘴!”
杨天才勉强停下:“怎么了吗?主子?”
睁大还有点迷茫的单凤眼!如同刚睡醒一样。
你说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所有人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个,好了,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就不用说了。”苏锦夏出来打援场。
杨天和杨顺发现,主子真好,一点架子也没有,与主子一起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朋友!
苏锦夏又交代了一遍该做的事,叮嘱好后,带着弄影赶紧回去了。
毕竟一个千金小姐三天两头往外跑,传出去,一定不好听是不是。
“大哥?我们真的要跟着这妖女吗?”杨天站在原地还是小纠结着,主子好是好,但是……
“怎么二弟,不相信大哥的选择吗?”杨顺反问。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跟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妖女,杨天支支吾吾的不敢把后面俩字说出来。
从小一起的长大的杨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什么花花肠子?
确实,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做主子真是难为情,更何况又是个半大的女子,这世道真是太吓人了。
“其实第一开始我也很纠结,但是直到今天终于明白了!”杨顺说到关键地方停下了。
“哥,你倒是说话呀!”杨天就是个急性子。
“喏,这是主子今天给的,好好看看吧。”杨顺掏出今天苏锦夏给他的册子。
说实话这册子他可真是想私藏,里面的功法招式绝对都是上乘甚至自己都没有见过!主子可真是…唉,好的没话说了!的女子,这世道真是太吓人了。
“其实第一开始我也很纠结,但是直到今天终于明白了!”杨顺说到关键地方停下了。
“哥,你倒是说话呀!”杨天就是个急性子。
“喏,这是主子今天给的,好好看看吧。”杨顺掏出今天苏锦夏给他的册子。
说实话这册子他可真是想私藏,里面的功法招式绝对都是上乘甚至自己都没有见过!主子可真是…唉,好的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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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主子,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杨顺迎头望向窗外,45度完全无死角瑕疵的脸呈现一副向往的姿态!
“切,不就是个破本子吗?有——”什么好看的……杨天边说边打开看,每翻一页都忍不住感叹,妙啊!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心法!
“大哥,这册子哪里来的,别告诉我是那妖女的!”那妖女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就算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舍得送给别人!
其实杨氏三兄弟不知道的是:自他们听了苏锦夏的话来永安当落脚那一刻起,苏锦夏就拿他们当自己人了,只是一本小小的功法手札,而己!
然而杨顺下一句话差点让杨天咬着舌头。
“就是主子白天给我的啊。”杨顺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自己的二弟。
我这是乌鸦嘴了吗?
杨天又问了一遍,刚刚一定听错了。
“不是说了吗?主子给的!”
本来你哥我呀也不相信呀,可是这同主子身上的武功如出一辙,甚至威力更大。
此功法如果不是名师出高徒,就是袓传,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这功法的送出,都代表着他们在主子心里是有份量的。
“那妖女……”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唤主子什么?”杨顺想,微蹙剑眉,刚好自己被坑了一翻,没地撒气,就你了。
“不是不是,那美女,那美女!”大哥现在已经完全偏心那妖女了,见色忘弟啊!
不过那妖女确实美呀,大哥不会…想着想着竟流出了口水。
相府锦绣院
“哎呀,主子,以后可不能做这么多饭了,唔…吃的真的好撑。”弄影嘴上虽然抱怨着,可是心里甜的跟蜜罐儿似的,主子真好还给自己做饭吃。
这边大鱼大肉的吃着,杨氏三兄弟那边哪有那么好的福气,陈叔可是故意刁难,谁让你白天欺负锦丫头!
“嗯,嗯,是啊,今的不能做吊了…”埋首在方桌上努力扒饭的苏锦夏含糊其词。
“对对对!“弄影抱着肚子点头点头又点头。
弄影发现,刚刚主子说的话怎么听懂了,‘真的不能做多了’,这是原话?
“快点快点,弄影,再吃点,浪费可耻!“苏锦夏一边吃一边鼓励弄影。
“主子~”真的吃不下了!
“如果今天这些吃不完,那么明天早上的晨练就不……”苏锦夏故意拖长了不字。
弄影一听,那还了得?!
什么话也不说,拿起筷子就往自己嘴里扒!
苏锦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开吃。
真的还是个小丫头,自己怎么会不教她武功呢?苏锦夏苦笑。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都扒在桌子上,原来吃个饭也可以这么累。
弄影收拾完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苏锦夏知道她是去扎马步也没有阻拦。
现在每天坚持一下,辛苦一点,那么以后跟着自己才不会受苦!
正眯着眼的苏锦夏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眼皮轻颤,但是没有睁开,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干什么。
子上,原来吃个饭也可以这么累。
弄影收拾完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苏锦夏知道她是去扎马步也没有阻拦。
现在每天坚持一下,辛苦一点,那么以后跟着自己才不会受苦!
正眯着眼的苏锦夏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眼皮轻颤,但是没有睁开,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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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了半天,苏锦夏发现来的一共有四个人,从进了锦绣院之后,隐在了四角,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苏锦夏也明显的察觉到,这四个人来锦绣院并没有恶意,难道是来保护我的?
可是自己分明不认识他们,背后的人是?少城?
嗯,极有可能,一想到冷少城,苏锦夏就觉得他好像凭空消失一样,神神秘秘的。
算了,不多想了!对自己又没有恶意,就不浪费这脑子胡思乱想了。
远在书房里苏靖国如果知道,自己做的一切让别人抢了功劳,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呢。
苏锦夏也睡不着了,走到窗户前,这是少城收拾好的窗户,抬手在上面摩娑。
一抬眼,刚好能看见站在树底下扎马步弄影。
弄影的动作很标准,90度。苏锦夏想:看弄影基本功差不多了,要不明天开始先教她简单的擒拿?在这相府里还是可以保命的,只是以后可能会辛苦点,教其它的可以,但基本功绝对不可以放松。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睡觉!
于是苏锦夏捂嘴打着哈欠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
此刻的北慕国皇宫勤政殿。
“父皇!”说话的是大王爷,一身褐色长袍,相貌端正,虽然不属于绝色美男,但那张脸还是就算只看一眼也忘不掉,只能说皇室遗传基因好,浑身上下透着贵气,眉目间有掩饰不住的桀骜!
“皇儿来了。”百忙中的北慕国皇帝欧阳临天从奏折中抬头望向自己的大皇儿欧阳易峰。
桌案后的男人一身明黄龙袍,现入眼帘的男人己年近40,还是丰神俊朗,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霸气,透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人如其名,欧阳临天!临天。
“是”欧阳易峰哪里敢怠慢。
“这是江南提督呈上来的奏折,江南水患,皇儿怎么看。”说着把手里的折子递给身后的王公公,由王公公交给大王爷。
欧阳易峰翻开奏折,脸色变了又变,怎么会这么严重,一天之内江南河堤毁了大半!
思索片刻之后,欧阳易峰抬头恭敬的说:“依儿臣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安置江南百姓,等人员疏散之后再进行修复事宜。”
“嗯,有理,继续说。”欧阳临天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甚是满意,只不过他是那个女人生的!
一想到这,欧阳临天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
察觉出父皇对自己很满意,欧阳易峰心里更是得意,掀起衣袍跪在地上:“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儿臣愿去江南为父皇分忧!”说完重重的磕在地上。
欧阳临天掩在桌下的手渐渐松开,虎目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大王爷欧阳易峰,像是看透什么。
欧阳易峰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父皇的应允,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张张嘴正想说些什么…
“咳!皇儿也已经20了,等江南之行回来后,父皇便为你准备选妃了。”
坐在上首的老大终于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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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先去吧。”北慕皇欧阳临天坐在龙椅上,也揉眉心边道。
“是!还有……”暮玄祁双手抱拳,微弯身子,却不卑不亢!不知接下来这话是不是要问,毕竟这是皇家密事,自己也不可逾距,那个本该在战场威风凌凌的将军有点小纠结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如果查出来,有,那就先暂时的把事压下来,搜到的东西上缴国库,参与搜查的暗影全部灭口,如果没有那就最好不过了。”欧阳临天半眯着眼睛,毫无焦距,依旧俊朗的面容茫然不已,但嘴里的话却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最无情的东西,却另无数人为之疯狂,哪怕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谁知道呢!
“那还不如我把人先扣了。”只能说,暮玄祁只适合领兵打仗,领令办事,对这些弯弯绕绕实在太不了解3。
“哦?哈哈哈!真是笑话,玄祁啊,且不说他是我皇儿,就算他是那个女人生出的,也是我给他的生命,再也就是现在江南道水灾一事已经交给他了,先以此为主吧,等他回来再说,况且不是还没搜到吗?”欧阳临天不由的撇撇嘴。
终究是自己的血脉,怎么忍心?
“那是那是,没影的事呢,属下冒昧!愿领罚。”暮玄祁嘻嘻哈哈的避开话题道。
“玄祁,如果真要领罚,那朕就下旨让你娶了那平阳郡主,如何?她可是我为你挑的夫人之一啊。”
欧阳临天一直用的是“我”而不是“朕”,可见两人关系何等深厚。
嘎!暮玄祁脑子当场卡了!平阳郡主那可是真……!!
“哈哈,大哥,那就不领不领!不就是去搜吗?小弟马上去办,一定妥妥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勤政殿外跑。
“可不许背着我下旨!”关门前不忘重复着。
“啍,小样的,还治不住你了,这十来多年可是白相识喽!”待暮玄祁走后,欧阳临天自言自语道。
这个玄祁总是一幅长不大的样子,还没心没肺,但该死的武功那么好,无数次切磋无数次败给他,领兵打仗还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怎么生的。
和暮玄祁在一起,欧阳临天完全没有一点帝王架子,关系不匪到暮玄祁都敢胆大的和欧阳临天平坐在龙椅上,当然是没人的时候。
在暮玄祁还是将军时,北慕皇欧阳临天曾封赏给他四城,不仅如此,所有封赏给他的东西,暮玄祁都一一拒绝,那时的玄祁说:当我是好兄弟就不要用这些东西恶心我!
每次切磋,既使每次自己都输,但欧阳临天他输的自豪!这么优秀的他是自己的情同手足的兄弟!
每次两人赤膊斗武,看着暮玄祁一身伤痕,他感慨!这是他为他夺天下留下的!
记得以前问:玄祁,后悔吗?他没心没肺的回答:自你救我,结拜那天起,我暮玄祁就只认准你,我就从来不会写后悔两个字,除非是你把我往处推,不然这辈子就靠大哥你养我了。
最是帝王难得真情,现在他欧阳临天不由想反驳,谁说的?!没长眼啊,小心朕诛你性命!慨!这是他为他夺天下留下的!
记得以前问:玄祁,后悔吗?他没心没肺的回答:自你救我,结拜那天起,我暮玄祁就只认准你,我就从来不会写后悔两个字,除非是你把我往处推,不然这辈子就靠大哥你养我了。
最是帝王难得真情,现在他欧阳临天不由想反驳,谁说的?!没长眼啊,小心朕诛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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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王子。”北慕皇欧阳临天传唤自己的贴身公公。
“老奴在!”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王公公忙不迭的推门而入。
“皇上有什么吩咐?”王公公哈着腰,不知道是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背已经驼了,不高的个头,两鬓已有华发,年近四十,但脸却是清秀着,没有多少皱纹。
“嗯,传朕旨意,大王爷的选妃宴交给皇后。”欧阳临天清冷的嗓音再次传来。
“喳,老奴这就去!”王公公哈腰离开,临了还不忘关上门。
偌大的勤政殿里只剩下欧阳临天,没有了暮玄祁和他斗嘴,这勤政殿显得更加严肃寂静,就好像没有温度一样。
沉默了不多会,只见他嘴里一直说:“韩儿,是朕,是朕不好!若不是当年朕优柔寡断,你也不会……”欧阳临天三句话不离韩儿。
“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去那冰冷的地下待着,你还年轻!如果,如果不是我,小诺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都是我。”
说着说着好像魔怔了一般,只知道重复这几句,还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他头上配戴着的玉冠剧烈摇晃。
此时的欧阳临天很狼狈,发丝凌乱,玉冠掉落在一旁,整个人颓然的坐在了地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韩儿其实是欧阳临天的妃子,四王爷欧阳君诺的母妃,在外人的认知中,四王爷的母妃韩贵人只是区区一个三等宫女,但只有欧阳临天自己知道啊,他的韩儿,怎会是个宫女啊?!
韩贵人薨逝之时,欧阳君诺目睹了自己母妃惨死的过程,可怜的他,那个万人追捧的天才少年,纵使他多么优秀,但那时的他终究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失去至亲的事情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终于受不了刺激的欧阳君诺,自那日起欧阳君诺便浑浑噩噩,整日待在自己的王府,闭门不出。
面对这样的一个孩子,让朕怎么办!欧阳临天是真不知道怎么好,如果对这孩子太好,皇后那边一定会趁朕不在,下黑手,如果不宠,真不知道小诺怎么过下去。
“韩儿,韩儿,韩儿…”欧阳临天一直叫着这个名字,好像如果他一直叫下去,他的韩儿就会回来!
次日……
“峰哥哥,你真的要走吗?”一女子依偎在男子身上,紧紧拽住他的胸前的衣衫,纤纤玉指不住的画着圈圈,楚楚可怜道。
“对,这次去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办好,绵儿就自己乖乖呆在京都,等峰哥哥回来之后给你带些新鲜玩意怎么样?”男子沉闷的声音发出,伴着他的长臂一紧,炎热的气息均匀的散在女子的脖颈上。
带起了女子妖艳的一面,在男子怀里又是一阵乱拱。
清风楼二楼包间里一男一女的对话传了出来。
两人正是欧阳易峰,和苏慕绵,此时俩人正在你侬我侬…
清风楼的包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于是乎,俩人的话全被旁边包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我勒个去,不是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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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不是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原来旁边包房的人好巧不巧就是苏锦夏和弄影!
因为听别人说这清风楼的鸡做的那是一流,所以做为吃货的俩人特地跑了三道街从相府过来尝尝。
弄影功力太浅只是模模糊糊的听的云里雾里。
唉,真是废心,弄影暗暗嘟囔,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赶紧吃才是正事,于是便自顾自的啃鸡腿。
可是苏锦夏就不一样了,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恢复,苏锦夏武功已经恢复到前世四成的水平,在加上这里,隔音效果真的不咋的!
?苏锦夏听的浑身鸡皮疙瘩乱掉,都没心情吃了,看着一边满嘴是油的小弄影,不由感叹:能吃是福啊!
自己今天走了什么运,好好的出来吃个东西而已,竟然碰上了这么狗血的幽会剧情。
弄影看见主子唉声叹气的,放下手里的鸡腿便问:“主子怎么了吗?”
“没事了,只是看你的吃相呦…”苏锦夏话只说了一半,便哈哈笑了起来,相信剩下的弄影一定会知道。
此时的弄影就像小猫一样扎了胡儿,满手的油,嘴上油亮油亮的!
弄影发现主子指的是什么,呵呵的干笑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心里默默道:主子会不会不喜欢邋里邋遢的我?那我岂不是会被讨厌喽!这怎么可以,自己现在是认准主子了,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怎么可以给主子留下坏印象呢?
于是弄影手忙脚乱的拿起掖在袖口的手帕,在脸上胡抹一通,结果当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越抹越花。
苏锦夏很不给面子的──“噗,哈哈哈~!”
弄影这是在干嘛,哎哟太可爱了,哈哈哈…
“主子!”弄影一跺脚就转过身去。
也就弄影敢这样跟自己主子闹了,要是换了其它主子,在这个古代社会一定会拉出去杖毙的。
“好了,好了,哈哈…”苏锦夏又忍不住了,真是太可爱了。
“咳咳,好了,不笑了。”苏锦夏努力的憋着,正襟危坐,努力的不出声!
弄影知道什么都要有个度,主子就是主子,即使主子再怎么疼自已,也是不能逾越和冒犯的,这是对主子的尊敬,偶尔开玩笑那还可以滴!
“主子就不要笑话人家了,弄影这就让店小二准备些清水,一会就回来。”向苏锦夏说清楚之后,弄影一把捞起桌子上的手帕往脸上一挡。
“哈哈哈哈哈哈…”苏锦夏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捂脸噤声的动作真的好像是掩耳盗铃。
都快走到门口的弄影听到这惊天动地的笑声,脸上一红,不知怎地竟差点撞上了门框。
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滑稽!不然主子干嘛这样的爆笑。
呜呜…真的不是我吃相不好,是那鸡太好吃了,它勾引我的,所以才忍不住的嘛!!
弄影欲哭无泪,都是那个破鸡,才让自己在主子心里形象变差的,真是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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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苏锦夏连正了正于腰身,对欧阳易峰说了句:“抱歉!借过一下,在下家有急事,还望成全。”
能让苏慕绵如此讨好的,只怕这男人是那个什么大王爷吧,况且刚刚人家亲,热的时候不是峰哥哥长峰哥哥短么?
不错,楼梯口正好被欧阳易峰和苏慕绵挡住,然而他们还没有下楼的意思。
欧阳易峰藏在袖中的紧握的大掌缓缓松开,还未开口,苏慕绵便低喝出声:“大胆,你可知你面前的是谁?竟想让我们让路!”
苏慕绵想啊,刚好在峰哥哥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面前的这公子虽优秀,但是地位又怎能高过自己身边的大王爷,于是她果断选择抱欧阳易峰大腿。
“姑娘,在下已经说家有急事,实在耽误不得。”苏锦夏压低声音,和一般男子无二,不急不缓的语速如匆匆流水,清爽不已。
站在后面的弄影不由为自家主子伸个大拇指。
“哼,一句有急事就要我们让路,你可知这是我们王……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捂上了嘴。
直到被捂住嘴之后,苏慕绵才发现,自己刚刚差点说漏了。
峰哥哥出来是微服,没有别人知道,那我刚刚,岂不是!
于是苏慕绵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欧阳易峰。
真的知道错了,好不容易才和峰哥哥感情又进一步,怎能又打回原形!
苏慕绵这模样看的一旁的弄影直恶寒,大小姐真是的,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和男子拉扯?!
欧阳易峰嗔怪了苏慕绵一眼,转而对着苏锦夏:“公子客气了,是绵儿不懂事,多多包涵!”双手作辑。
自己可不是怕被说出身份,而是,如果让父皇知道,自己居然和一个庶女在幽会,如果被别人拿来大做文章,那储君之位,毕竟有碍风化。
虽然自己是离储君最近的人,但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一定不能出一点差错!
“呵呵,不妨事!”苏锦夏摆摆手。
“来,绵儿过来。”欧阳易峰向后退了一步,如鹰般的眼睛不由扫过苏锦夏和弄影身上。
不等欧阳易峰说话,苏锦夏便抢先一步:“多谢,告辞!”
临走苏锦夏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慕绵,苏慕绵与皇室已有交集,自己才刚刚来到异世还没有站稳脚,还是不要和皇室扯上关系,能躲就躲。
苏锦夏示意弄影赶紧跟上,直到此刻弄影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还好主子机智。
因为下楼必须要经过欧阳易峰那里,所以在苏锦夏走过去的时候,微风竟轻轻带起苏锦夏的一缕长发,好巧不巧的又刚好落在欧阳易峰的挺拔的鼻尖儿上!
欧阳易峰嗅觉很好,很快就嗅出了刚刚经过的男子发香是独属于女人的,居然是女扮男装!
呵呵,有意思!
苏慕绵看见自己的峰哥哥在发呆,轻唤了一声:“峰哥哥?”
一声呼叫让欧阳易峰理智回笼,看向刚刚苏锦夏消失的方向,发现那人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灿烂的阳光下,不免有点失落,这个女子不一样,已经引起了他的关注。,很快就嗅出了刚刚经过的男子发香是独属于女人的,居然是女扮男装!
呵呵,有意思!
苏慕绵看见自己的峰哥哥在发呆,轻唤了一声:“峰哥哥?”
一声呼叫让欧阳易峰理智回笼,看向刚刚苏锦夏消失的方向,发现那人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灿烂的阳光下,不免有点失落,这个女子不一样,已经引起了他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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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已经走远,欧阳易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虽然算不得蛊惑人心的地步,但也是刚毅英朗,气宇轩昂吧!
那女的竟然,竟无视本王!哼,女人,别让本王再见到你。
男人对自己没有拥有的的总有一种变相想得到的冲动!欧阳易峰已经迫切的想要看到那女子的芳容。
再三思虑后,终于决定,一定要找到那女子,欧阳易峰薄唇微勾,邪魅,冷然,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浑身萦绕着贵气,隐隐竟有些君王的势!
正在路上狂奔的苏锦夏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绵儿就先回去吧,峰哥哥有些事,乖~”温柔的哄着。
手还在苏慕绵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苏慕绵脸上顿出飞出两抹红晕,轻锤欧阳易峰的胸膛娇滴滴的说:“峰哥哥好坏呀,摸人家哪里…”嘴上这么怪着,心里却是变态的希望,再摸几下吧。
“哈哈哈!”欧阳易峰爽朗的大笑。
“哎呀,人家不理你了。”苏慕绵似是娇羞,一跺脚就朝楼下走去,也忘了问欧阳易峰刚刚发什么呆。
临走时还不忘对着欧阳易峰抛个媚眼。
欧阳易峰回以浅浅一笑。
待苏慕绵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后,欧阳易峰嘴边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欧阳易峰薄唇轻启:“无声。”
话音刚落身后便出现了一个全身藏在黑袍下的男子,就连头颅也被掩盖,尽显神秘,站在他身边只觉一股股的阴冷气息直往身上钻,没有人见过他,更别提他的容颜。
这是欧阳易峰偷偷培养的第一批药人,而无声是药人中最优秀的翘楚,理所应当成为了欧阳易峰的心腹。
药人,顾名思义,以药养人,但是这所谓的药却不是什么良药,而是集天下剧毒之药为一体,以人的身体作为媒介,用最直接的喂毒,泡毒的方法,养成的没有血性的半人类。
因为在养药人的过程中,极苦极坚难极残酷,十个人体媒介到最后只有一个存活了下来,可想而知这阴暗的养法有多恐怖。
也因在养成的期间,人体媒介需要与各种毒物厮杀,强者生存,弱者则被强者活活吃掉,或许是人吃掉毒物,或毒物吃掉人,甚至到了最后可以人吃人,不管哪一种方法,对药人的身体和心里无疑都是最大的伤害,因此造就了可怖,坚忍的药人精神,养成后的药人战斗力要加乘四─五倍,身体更是如重塑般,最重要的是他不知疼痛!完全就是攻击型!
药人可以有正常的思维和正常人的行动能力,但都全身通黑!无法变白,所以药人并没有暴露在世人的视线里,故而称半人。
无声作为最优秀的翘楚,可想而只,他的培养过程是有多冷血。
无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职务──控制药人,以笛声为引,催发药人身体里的嗜杀本性,使之更为强大。
不可否认,药人是一个强大的杀人恶魔共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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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无声恭敬的站在欧阳易峰身后,低垂着头,黑色大袍被风微微吹起,露出半截别在腰间的血红长笛,深红繁琐的曼陀罗花作为雕饰,简单的一个图案,仅一眼望去都像是被深深抓住了灵魂,如同噬魂般,渐渐地使人为之深陷,沉沦……
无声静静待着,因为主子每次叫自己出来的时候,都有大事要交代。
果然,不出片刻,就传来了欧阳易峰干冽的嗓音。
“去,查查刚才撞到本王的人,查到了快速回报!”欧阳易峰说话的口气就像是盯上了猎物。
“是,属下遵命!”无声回答之后在原地无声的消失了,如果不是那诡异的气息还存在着,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一条街外──
苏锦夏拉着弄影正在街上与时间赛跑,哪里知道又!被人盯上了!
终于看见了永安当的朱红色大门。
“呼!”停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是大喘气,手支撑着膝盖,累的呼哧呼哧的!
留给苏锦夏发展势力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苏锦夏第六感告诉她,风云起!如今的时间是过一点少一点。
两人休息了半天,由弄影走到前面掀起永安当的帘子,现在正是初春,天气微热,帘子也只是一层薄薄的莎,只是单纯的遮遮阳光,挡挡苍蝇。
进去之后,苏锦夏也不耽误,直接就喊:“陈叔!”
大堂里正在招呼客人的小二们不由摇头,这小子是在叫掌柜的?还叫陈叔?
众小二皆阵鄙夷,这毛头小子是谁啊?!
只有当初招呼过苏锦夏的小二才知道,能这么唤掌柜的只有前几天来的那位姑娘,虽然不知道这男子是怎么回事,但猴精的小二知道这男子要么是个人物,要么就和那位姑娘有关系。
小二就这么想着,当看到正往一楼跑的一道身影时,咧嘴要笑。
瞧,又让我说中了吧,哈哈哈!小
二在心里得瑟到,但面上倒是没有表示的太明显。
下来的人就是掌柜的,他正在算账,一听到有人叫陈叔,毛笔一扔就往楼下跑!
不用想,叫自己陈叔的也就只有一个,虽然来人嗓音和锦丫头不一样,指不定这锦丫头易了容,变了声,混了这么多年陈掌柜阅历还是很丰富。
就在快扑到一楼的时候,陈掌柜发现,自己如果对锦丫头太过于热情,会不会有些小人居心叵测,要知道那杨氏兄弟不就那样来的吗?
于是陈掌柜掩饰住心里的激动,在一楼拐弯处停下,准确的望向苏锦夏所在的位置,轻咳一声:“嗯,来跟我上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三楼走。
鬼精灵似的苏锦夏当然知道陈叔什么意思,心里一阵感动,陈叔这举动的意思是不想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倒是弄影还没转过来弯,前几天这臭老头不是对主子很热情吗?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老爷(苏父)和主子才能恢复往夕的父女亲密的关系,不是吗?
咧嘴一笑,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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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美多汁的果肉,清甜的香味,充满着无限的诱惑。
看的一旁伤刚好但是不能下床的杨晨留口水,杨晨好想大喊一声:我也想吃!
奈何伤好的不彻底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
苏锦夏从进门就已经看见杨晨了,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也要,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金蹄果,走到床边,正打算扶起杨晨。
老大杨顺就出来阻止:“主子,这点小事还是属下来吧!”怎么可以让主子如此屈尊?
苏锦夏点点头回到原来的位置,交给杨顺。
杨顺边扶起老三,剑眉一蹙,剜了一眼正吃的不亦乐呼的杨天:真是没眼色!
吃的正欢的杨天感觉有两道目光注视自己,而且目光非常不善,仿佛要把自己戳出两个洞来,心里咯噔一下。
杨天知道后面的几位都比自己厉害,哪一个也惹不起呀!
僵硬的扭头,竟然是大哥!
于是向杨顺投去一个迷茫的小眼神,我怎么了吗?
这萌蠢的模样看的苏锦夏真想上去蹂躏一番。
杨顺酷酷的扔给他一个等会在跟你算账的眼神,转过头继续喂老三吃金蹄果。
杨天挂着满头问号,看看主子,主子无奈的耸耸肩,看看主子身边的小丫头,人家压根就空搭理自已,问陈掌柜,杨天是真没那胆儿,一肚子的疑惑没人解答,悻悻地抓了抓自已的头发,俊脸纠结成一团,大哥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拍拍自已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又去吃其他的,真的好好吃哇!还是跟着这妖女还有肉吃,哈哈,杨天暗自腹诽。
弄影,苏锦夏,陈叔三人:“……。”都使劲憋着笑。
尼玛这脸变的真快,到21世纪估计可以混出个名堂。
这三兄弟完完全全就是活宝啊啊!
终于把所有的东西消灭之后,几个人还都是意犹未尽。
苏锦夏不由感慨:还真要好好谢谢陈叔,不仅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他们,虽然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份真情不由感动。
看时间差不多了,调整好情绪的苏锦夏切入正题:“陈叔,不知锦绣楼那边?”
一说起正事,陈叔也表情严肃起来:“自从锦丫头那天把图纸送过来之后,你陈叔我就请了最好的工匠师傅,连夜修整现在应该是差不多了。”
“哦?竟然这么快?”苏锦夏有点不敢相信,速度这么快,装修出来的效果会不会…
看出苏锦夏的质疑,陈叔立马解惑:“这次请的工匠比较多,而且都是手艺好的,放心吧锦丫头,一定没问题!”说完还拍拍胸脯打着保票。
这样,苏锦夏就放心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吗?陈叔。”苏锦夏还是想验收一下。
“嗯,那些个东西奇奇怪怪的,刚好锦丫头可以看看有什么不妥,再给提点提点。”陈叔心里也没谱,要知道锦丫头给的图纸自己可是见过,上面好多东西,自己也看不懂,更别提那些个心性怪癖的工匠了,纵然他们手艺好,但这没见过的东西,会不会做不好呢?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吗?陈叔。”苏锦夏还是想验收一下。
“嗯,那些个东西奇奇怪怪的,刚好锦丫头可以看看有什么不妥,再给提点提点。”陈叔心里也没谱,要知道锦丫头给的图纸自己可是见过,上面好多东西,自己也看不懂,更别提那些个心性怪癖的工匠了,纵然他们手艺好,但这没见过的东西,会不会做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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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我也要去!”弄影赶紧出声,她感觉如果自己再不说话,主子一定会把自己遗忘在这里!
都怪这三个破男人,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主子还得操着他们的心,都忽略我了!
“我也去。”杨顺冷冷的开口,他其实特别好奇主子这段时间风风火火折腾出了什么。
苏锦夏:“……”,这时候倒是惜字如金了。
“还有我,我也去,我也去!”小爷也想瞧瞧这妖女有什么好东西,杨天摸着下巴道。
与此同时床上的老三使出仅有的力气,用力拍床板,企图吸引大家的注意,那挤眉弄眼的模样活脱脱的像极了受!
苏锦夏忍不住汗颜,这又不是出去散步,你们跟来怕别人不知道吗?
除了陈叔之外所有的人都可怜巴巴的望着苏锦夏,苏锦夏感觉自己犯罪了,而且罪孽深重!
终于敌不过一个比一个可怜的目光,于是苏锦夏勉强点头:“去是可以去,但是…”
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苏锦夏身上,此时的她如全场女王,慧眼滴溜溜的打转,那安静的模样,果然静如处子,动若游龙,全身不时萦绕着霸气和傲然,红唇微微掀起:“但是,没完成之前,只许看不许摸,不要问东问西,不许在外人面前叫我主子。”
这是苏锦夏的三不。
“是,遵命!”都急急答应,生怕主子反悔。
看着几个人非常狗腿的模样,苏锦夏觉得以后选属下一定要选高冷乖乖范儿!
几人就这么愉快的打算出门了,苏锦夏却在一只长腿迈过门槛后停了下来,斜目扫向床榻,那里还有个大活人。
榻上可怜的杨晨,忍不住呜呜,终于有人发现我了!
杨天,杨顺,弄影,陈叔四人顺着苏锦夏的目光望去,后知后觉还有一个人。
成功吸引了大家注意力的杨晨,呜呜道:主子,我也要去!
但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大家听见的就是:呜呜呜…
联合此情此景再笨也都知道了原来床上的人也要去。
杨顺替苏锦夏回答:“老三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
杨晨又是一通呜呜呜呜…
杨顺想,反正也听不懂就随便回答吧:“你好好呆在这里,等哥回来之后和你讲讲。”
呜呜呜,不要,我想去!
“那个,杨晨啊。”苏锦夏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呜呜呜的什么样子啊。
见主子叫着自已,杨顺急忙给予反应,但──
“扑通!”
用力大猛一下子栽倒在床榻下了。
呲牙咧嘴的挤出了两个字“主子。”大哥他们都跟主子一起了,自己当然要追随大部队了。
众人只觉半空飞过几只乌鸦。
杨天和杨顺赶紧七手八脚的把倒地的杨晨抬回床榻,呼!
两个人都默默腹诽,老三这家伙怎么这么重!
此时的捧夏如宝的陈叔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我勒个去!夏夏身边这都是什么鬼才,改日一定我亲自去挑几个!
无形之中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包括陈叔自已也没发现,自他见到苏锦夏那一刻起,夏夏那鬼机灵,聪慧,人见人爱的小模样早已印入他的记忆,似亲情似小友,那份关心照拂此刻已显示的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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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我说,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所以──你看家!”
没等杨晨呜呜…
苏锦夏继续说:“你现在最重的是好好养伤,以后时间多的是,何必非要现在?”
毕竟苏锦夏有点心虚,人家躺床上,那可是自己的一手功劳。
苏锦夏的话没有成功的堵住杨晨倔驴的性子,反而使他更加的激动:唔啊啊啊呜呜呜!
人家好奇心痒嘛,大哥不是说主子很好说话吗?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一个病人!
杨晨俊脸扭曲着,苦不堪言,但他从来没反应过来:他身上的伤还是他面前的女人打的…
苏锦夏无奈的耸耸肩,迷茫的大眼扫向双手环胸的杨顺。
“咳咳!”杨顺干咳一声,随后绷着脸冷冷的看着杨晨道:“不乖乖听主子的话,你就要和黄阿秀成婚!”
闻言杨晨俊脸一黑,额头青筋暴起!
愤怒过后,杨晨重重的点头,把脸骄傲的扭在一边,于是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见这小子如此的桀骜不驯,陈叔立马给他打了差评!
看到自已想要的结果后杨顺就默默地退回了苏锦夏的一侧,一幅守护的模样。
“呃,不是,那黄阿秀是哪位?”苏锦夏坏坏的想道:这算不算是个把柄?
“回主子话,我们兄弟三人在遇到主子之前一直浪迹江湖,那黄阿秀是三弟所救的一女子,而且──”
杨天慢慢靠近苏锦夏,在苏锦夏的耳边低语:“黄阿秀一直说要以身相许,若是这小子以后不听差遣犯犟了,主子就这么说道他就好。”
“当真?”苏锦夏闻言慧眼一眼,突然扭头,耳垂那柔嫩细腻的肌肤轻轻擦过杨顺的唇瓣!
顿时杨顺感觉自已大脑要停止运行了,端正刚毅的脸飞上两抹不自然的红,支支吾吾木讷的回答:“那,那是当然!”
理智之后,摸着自已的唇瓣,竟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骗谁也不会骗你的。
这想法刚一出现,杨顺就忍不住拍自已:这是怎么了?
苏锦夏轻轻点头,一脸的淡然似乎毫未察觉杨顺的异常。
但是明明她心底却是飞过一万头草泥玛!咳咳,还是装什么没发现的好,况且旁边还有几个能喘气的,有教训杨顺的话也得先憋着。
看主子没反应杨顺提着的心终于掉回去了。
杨晨杨天无语问天:“……”大哥你要不要这么调皮,唯一的家底都好像被掀了,说好的家丑不可外扬呢?
“噗嗤!”一直偷听的弄影像偷了猩的猫一样,掩住自已的嘴,这三个长的一样的公子好好笑啊!
杨晨重重一哼,心里默哀:都是一群坏蛋!
“行了,乐够了吧,出发。”苏锦夏用了一个陈述句,不容插嘴的模样甚是霸气,让人不由自主的跟随她。
半个足球场大的豪华大客房只留下杨晨一个人,被遗忘的他心里不免难过。
此时的他正纠结着,主子临走时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呃,主子刚才偷偷说什么来着?
好像刚刚自已觉得主子的声音好柔好好听,就像小时候娘亲那样,至于说的什么完全没听!
如果苏锦夏知道杨晨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把他打的再躺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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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楼全部主打蓝色,吧台中间还凹陷了一个四角舞池,配上悬在上空的巨大烛台,设计时由99个小烛台拼凑成一个大的,每个小烛台的灯罩上都糊上了一层不同颜色的彩纸,由它也代替现代的炫酷吊闪彩灯,与舞池周围的烛台交相辉映,煞是夺目!
舞池虽然没有现代的大,但足以容纳五六十人在这里消费
其它空出来的地方还林林总总的添了点现代元素,新颖别致,极炫。
“嗯,不错,多谢陈叔了。”苏锦夏满意的点点头,和自己设计的没多大出入!而且都非常细致,一点也不像连夜做的。
现在看起来空荡荡的,主要是没有人。
“夏夏的事必须要上心的。”陈叔憨笑一声,便又被那些新奇东西夺去了目光。
以前那是因为冷大爷下过吩咐,但自苏锦夏叫那一声陈叔起,另外人又惧又捧又拉拢的陈掌柜算是被彻底收买了!
这一楼大厅所有的设施都是除苏锦夏本人之外,其他人没见过的。
真的好新奇,都不知道干嘛用的!
饶是已经见过设计图的陈叔也是不敢置信,那些东西做出来的就是这些玩意吗,简直就是个四不像!
好奇心的驱使下,几个人也忘了先前与苏锦夏约定好的“三不”,自由散开,看见什么都要扒拉扒拉,终于一直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陈叔也加入了扒拉队伍里。
眼看着已经摆设好的物什要被他们整乱了,苏锦夏优雅的扶了扶额道:“就是让你们研究上十年呀,你们也不懂,过来吧,让本姑娘为你们解惑!”
苏锦夏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很是骄傲!
万分自恋的腹诽了一番,几千年后的东西你们懂?
于是几个人迫不及待的围在苏锦夏身边───
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就是苏锦夏发扬铁嘴功的时刻了───
“きf‘%*??*#??**※§№¤…………”
最后累到喉咙发哑,那身边的几位仙儿还依旧沉醉在那天籁之音中。
“懂了……”几人齐声声的,虽说还是不明白,但他们相信,主子(锦丫头)整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绝无仅有,全苍岳大陆只此一家!
“行了,你们再自己看看吧,记住管好爪子。”苏锦夏无语的把他们打发走,看他们那模样,估计又是白解答了。
拉着陈叔到一个角落里,苏锦夏满脸严肃的说:“陈叔,等锦绣楼开始营业之后,如果有人要查幕后老板是谁,我希望他们打听出来的消息是:锦绣楼是永安当名下的产业。”
语毕苏锦夏又用了一个你懂得的眼光,黑墨般的大眼睛闪耀着光亮,如黑夜中璀璨夺目的星辰。
“你的意思是,不想爆光身份?”陈叔再次确认。
“对,这件事只有您知,我知,还有弄影他们几个知道,明面上就由杨天挂着名,您就隐居幕后。”苏锦夏说话句句指向重点。
略一思索利弊之后,陈叔赞同的点点头:“嗯,放心吧,这件事包在你陈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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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看错人,按自己生意人的估算,这锦绣楼以后一定会红火起来,这锦丫头却没有半点想出风头的意思。
嗯不错,苏锦夏留给陈叔的印象因此又多了几分好感。
“谢谢陈叔,就知道你最好了。”苏锦夏亲昵的挽上陈叔的胳膊,嘻笑道。
“哪敢不好呦,那可得小心冷大少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喽!”陈叔拍着苏锦夏细莲藕般的玉臂笑呵呵的说道。
噗!还冷大少?这是在说小城子吗?
下一秒苏锦夏发现了一个:为什么风光无限的陈叔要叫小城子大少,冷少城终究是什么身份?
苏锦夏将在疑问暗暗的记在心里。
“为什么您说冷少城会折腾你?”苏锦夏决定从侧面问问看。
苏锦夏手托着下巴,单薄略显玲珑的娇躯自然的倚在一根柱子上,全身散发出淡雅安然的气息,即便是远远的轻瞟一眼,也是极养眼。
美,极致细腻的美,素颜朝天,宛而一笑即便天地也要略失光亮,如处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安静详和,亭亭玉立,乍抬头那一瞬的迷茫如遗落红尘的仙子的不谙世事。
嘶!锦丫头可真个倾城的美人儿,和冷大少倒是挺般配的,陈叔不由感叹,真真是美人配英雄。
苏锦夏安静的做个美女子思索着:看陈叔这害怕小城子的劲儿,估计没少被茶毒吧。
“估计也就你这丫头这么称呼冷大少了,要知道敢这么叫的当今天下可没几个。”还是年轻好啊!
“不是吧,说的好像他好牛掰一样。”苏锦夏略显惊讶,美眸直勾勾的看着陈叔,企图发现什么。
可惜,她今天碰到的是老油条──陈叔。
“到时候还是你自已问吧。”陈叔似笑非笑着道。
“额,好吧,那你告诉我冷少城是怎么拆你骨头的,我替你报仇!”苏锦夏机智的转移话题,那眼神实在是太诡异了!
果然冷少城恶迹斑斑,那点恶搞别人的事,足足有一箩筐!
苏锦夏都听的要睡着了,早知道就不提了,这就是所谓的搬了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讲完了吗?”苏锦夏迷迷糊糊打着哈欠问。
“完了。”陈叔沉浸在自已的茶毒史下意思的回答,回神之后就已经晚了,因为──
“喂,你们看好了没。”时间可是不多了,还要回府呢,苏锦夏招呼道。
“这开张的话,楼里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手,这件事就你来办,办不好就饿半个月。”苏锦夏纤手直指二楼廊道的杨天。
杨天本能的环顾四周,没别人啊,最后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主子说我?”在他看来这个任务那么重要。
苏锦夏板起瓜子脸,严肃而冷漠,是不是我这个主子太亲民了,一个个的都如此不自信,何以成大器!
“不是你?还有谁?”苏锦夏说话的同时嘴角还伴着一抹残忍的笑瞥向杨天,完全被这目光笼罩的杨天顿时感觉如置冰窖。
一旁围观的弄影和杨顺随离的远,但也有点感同身受的样子,不禁向杨天施以一眼:你且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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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杨天悻悻的干笑,收起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然而苏锦夏的下一句话成功让杨天噎着。
恩威并施,简单粗暴,陈叔赞赏的点点头,锦丫头虽是女儿身,但睿智的头脑却是男子忘尘莫及的。
“我还打算,以后整个锦绣楼都交给你来着。”苏锦夏勾勾唇角,不以为意道,绽放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
杨天几乎下意识的接话:“主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万一我…”叛变了怎么办,后面那一句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再说这份产业的投资最少也是万金之上上啊!
“你不是已经叫我一声主子了吗,既然叫了想改口可就难了。再者,以我的心思和本事,更加不会给你们反叛的机会,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对于这一点,苏锦夏还是有自信的。
苏锦夏就那么站着,安静的站在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一汪清水般的大眼不经意的瞟向了弄影,杨顺杨天,这眼神清澈透明,仿佛可以直视人心里的秘密。
杨顺、杨天、弄影面色如统一好的一样,郑重,神圣,在不同的位置齐齐屈膝:“蓝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杨顺(杨天、弄影)在此起誓:生于乱世,若天眷顾,愿为其主苏锦夏差使余生,不求荣华富贵飞黄腾达,但求患难与共同生共死,此生她苏锦夏生,我生,她死,绝不苟活与世!若有违背,天诛地灭,人人得而诛之,家族活不过三代!”
家、族、活、不、过、三、代!!这句话深深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说话的同时三人没有半天点虚的直视主子的眼睛。
苏锦夏立刻从他们的言行举动里得出满意的答案,内心隐藏的冰山逐渐鄙融化,这誓言里,有的是忠心、决心与保证,不禁动容的微微点头,同时把这永恒的一幕深深的刻在自已的海马区!
“我替你们记下了。”目睹一切的陈叔先一步回答,深遂略浑浊的双眼在此刻迥迥有神,如果你们有所违背,我第一个不饶!
苏锦夏投以感恩的一眼。
“好了起来吧,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要记就要记在心里!”这高亢的一句话既是警告他们,也是告诫自已。
“是!”
“那么现在这里?”苏锦夏向杨天发问。
“不负所托!”杨天双手与胸前抱拳。
这是你给的保证,希望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苏锦夏在心里默念。
“嘻嘻,陈叔你看…”话还没说完──
陈叔仿佛意料之中一样,自己便接上去了:“这边的事儿我会替这小伙子把关的,锦丫头就放心吧。”这丫头可真是不浪费资源,陈叔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丫头榨干!
“嗯嗯!”苏锦夏连忙点头。
哇哦,如果陈叔参与进来的话,自己可又省了一笔开支。
不是她抠,是现实很抠。
略一计算,自己一共拿出来开锦秀楼的银子才两千两,而且还是冷少城给的,不说其它,就这门外一扇挡风挡雨的门也要个万金,可见自已的两千两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白手起家不说,到最后,却得到了这么多。
看在陈叔的关照上,苏锦夏觉定暂时把冷少城那晚的点穴之仇给忘了,但只限于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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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主子,弄影觉得说话要说重点,该出声的出声的时候弄影是不会闭嘴的!”弄影吐吐粉舌。
也是!
离相府的路还有好长,夕阳西下,两个单薄的身影一前一后的走着,如此的温馨。
半晌,苏锦夏想了想便问了一个还比较遥远的问题:“假如你变强大了,最想做些什么。”
苏锦夏有点迷茫,活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除了无尽的争斗为了生存,到底还可以追求什么?
她一直是个有主见的人,但现在这一刻的迷茫,让她有种无去无从的感觉,或许是水土不服,来到异世一直都只是自已和弄影朝夕相处,孤独在这一刻峰拥而至,紧紧的包裹住她。
“我吗?弄影希望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替原来的三小姐报仇,让大小姐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弄影绷着小脸认真地回答,依稀透出了一些恨意。
“只有这些吗?”此话一出,苏锦夏不免有些落莫,哪怕才相处了短短半月有余,自己在这丫头心里就没有一点地位吗?
抬头看看天,微风拂过,苏锦夏睫毛轻颤,美眸闪过一丝疑惑,这天会不会是同一片天?即便是,也是物事人非,一切如梦幻般虚假,却又真实的发生了。
“当然不是了!”
“哦?”
“那只是我想做的一件事之一,弄影没有很大的心胸要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以后可以永远和主子在一起,弄影甚至希望自己可以保护主子周全,守在主子身边永远永远…”虽然您夺舍了小姐的身体,可是经过这么些时日的相处,弄影知道您是真心待我,我只是一介奴隶,幸好遇上了您,最起码下半辈子不会再受欺负辱骂,这样就够了…
后面的弄影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相信,这此煽情的话放在心里就好,能陪在主子身边,时间会证明所有感情。
苏锦夏一时情绪反差太大,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幸好弄影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苏锦夏的手,才没有扑下去。
“主子您想什么呢,也不知道看看路,真是的!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弄影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主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了一样。
“哦,没什么,只是刚刚腿使不上劲。”苏锦夏胡诌了一个借口,心头指尖却是一紧,都说五指连心,一点也不假。
她怕,她其实是怕的,她怕自已想真心对待,当姐妹的人会不在意她,刚刚弄影的话犹如一根稻草,在她心里漾起了点点涟漪,不轻不重,却正是她所需要的话。
再世为人,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没了前世的年少轻狂,心态也是渐渐磨平,却是更加的在乎情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
原来是这样,好吧,真不知道主子还有使不上劲儿的地方。
“对了!”弄影双手一拍,也不嫌街上人多,这一拍,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
“喂,弄影,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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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弄影有点不好意思了,朝着苏锦夏腼腆一笑,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
于是压低声音说:“弄影会按摩,等回去了给主子按按。”
苏锦夏转笑:“呵呵,好。”
不知道弄影还会这手艺。
不知不觉看到了相府的金色大匾,遒劲的毛笔字,勾勒出宰相府三字,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道道金芒。
还没有进门,就看见了罗姨娘身边的贴身麽麽。
“三小姐,老爷还有姨娘在大厅等你吃饭。”虽然说话的时候勾着身子,但言语上非常僵硬,一点也没有对主子的恭敬,甚至有些颐指气使。
苏锦夏也不跟麽麽计较,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恶奴。
苏锦夏冷漠的点点头:“嗯”,便和弄影扬长而去。
都说最有力的回击是无视。
落在后面的麽麽被气的直跳脚,这个贱丫头,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蹄子,真是的,一定要告诉小姐,让小姐收拾你!
哼,我们走着瞧!也跺着小碎步和身后一群下人风风火火地往大厅走去。
进入大厅,一张大理石石桌,苏靖国坐在中间的主位上,罗姨娘坐在苏靖国的左边,苏慕绵和苏青青坐在罗姨娘的左边。
“女儿(奴婢)见过爹爹(老爷),姨娘(罗姨娘),妹妹见过大姐姐,二姐姐(大小姐二小姐)。”苏锦夏和弄影向大厅的几个人一一行礼
总共就是这么几个人,苏锦夏却是不得不说的慢慢悠悠,毕竟原主才是个正牌的古代女子。
“来了?坐吧。”苏靖国头也不抬的说。
罗姨娘一双杏目久久停在苏锦夏的身上,杏目忽闪,奇怪,这臭丫头怎么怪怪的?随即双眼便充满了不屑,一个贱人生的小贱人而已,还不是本姨娘动动手指就掐死的事,对于苏锦夏的请安只是独怪的回以一笑。
苏锦夏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斜影梳妆,顾影自怜,皮肤吹弹可破,婉如圣雪,美目如水般清澈纯洁,樱唇带着一丝浅笑,仿佛她们打量的不是自已。
有时候她也会被这副皮囊所迷惑,如此的相似,如此的久违,就好像只自已本来就长这模样儿…
“三小姐因该坐在老的右侧。”大管家指了指苏靖国右边的位置,态度不算毕恭毕敬低声下气,但起码对主子应有的态度还是有的。
苏慕绵和苏青青盯着那个坐位,眼红的眼睛直喷火!
那个位置我们都没有坐过!平常都是以各种理由想坐在那里,却也没有如过愿,通常都是屁股还没有碰到,就被爹爹呵斥起来了。
凭什么这个贱丫头可以坐那!
苏锦夏素来五官敏锐,哪怕一直低着头,仅凭那剧烈涌动的气息,也能想向出那两张狰狞的面孔。
无视两人几乎喷火的目光,一屁股稳稳的坐在上面。
弄影站在苏锦夏的右后方。
“爹爹,您多吃点。”苏锦夏莫名的想关心这个男人,身体里那份血脉叫嚣着,本能吧,或许这是原主的夙愿呢,你不在便就由我来待替你做你没做过的事吧。
苏锦夏释然了,来了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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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发现其实苏父对原主并没有厌恶,并没有放弃,之前为什么对原主这么冷淡,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嗯。”苏父低沉的嗓音轻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夹着苏锦夏挑的鱼肉就往嘴里放。
“爹爹!”苏青青蹭的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还有不满,以前我也为爹爹夹了菜,为什么爹爹不吃!怎么可以吃这个贱丫头的?
苏靖国也是被吓了一跳,怒斥道:“青青你这是干什么?吃个饭也不安生!”
虽然平时知道这姐妹俩在府里蛮横无理,几乎是每天都有人偷偷报告管家今天这个丫鬟怎么了,那个下人怎了等等…但自己没有理会,只道是年纪小,不懂事罢了。
今天苏靖国积压以久的情绪终于暴发出来,这还是夏夏第一次给我夹菜。
罗姨娘也是第一次见苏靖国发脾气,脸上顿时失了血色,这俩个傻丫头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只是一愣瞬间又反应过来了:“哎呀,老爷消消气,正吃饭呢。”
心里却是像充了气的皮球,对苏锦夏的目光是越来越不善了。
苏锦夏的大眼眨呀眨:“……”
“青青赶紧给爹爹认个错!”苏慕绵不疾不徐的说道,秀眉轻蹙,一脸的担心。
古代以男子长辈为大,哪容得这等冒犯,更何况苏靖国贵为一朝宰相,一家之主,就算她苏青青是亲生的,也无济于事,苏靖国最重礼教、朝纲、情谊,苏青青此举无疑是中了雷。
这时候苏青青也意识到自己错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嘟嘟囔囔道:“爹爹…我,我错了。”
苏靖国以鼻音重重一哼,广袖一甩,挥掉了苏青青抓着自已的手。
看着一旁安静端庄的苏锦夏,脑海不由浮上了那抹鹅黄色的身影,重重一叹,同样是女儿,怪不得要嫡庶有分,唉!
苏慕绵苏青青连同罗姨娘一致的瞪了苏锦夏一眼,这一眼有嫉妒、有不喜、有恶意,这贱丫头真是碍眼!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锦夏低着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表情,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弄影在后面一直憋着笑,不断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来老爷对主子并不像下人说的不管不问呢。
罗姨娘哪里知道其实苏靖国一直都厌恶她的。
“呵呵,老爷您看,青青都知道错了,就别置气了。”罗姨娘立即圆场,自已的女儿还是要用来疼的。
“哼!”苏靖国没有搭理她,浑身的寒气渐渐聚起,长久以来久居官场的他轻轻一哼也是不怒自威!
虎目里闪过一丝的厌恶,一闪而过却恰巧被苏锦夏发现了,到底什么事情会让苏父如此呢?
恢复往常的苏靖国,拿着桌子上的调羹,说:“从今天开始,直到大王爷选妃,不许离开云秀院一步!”
云秀院这是苏慕绵和苏青青的闺房,因为云秀院也比较大,所以姐妹俩就住在一起。
苏青青一听,那还了得,当即就想反驳,苏慕绵不着痕迹的拽了拽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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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已的记忆,苏锦夏还是依依不舍,那一家三口的甜蜜幸福美满,那个从童年就开始和死人古墓打交道的生活她更倾向于前者。
突然画面转换──红,触目惊心的的红,倒在血泊里的是那一袭鹅黄罗蝶裙的少妇,角落里小女娃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心痛在她白皙的小脸上尽数绽放,使劲的咬紧下唇,小小年妃纪却难掩倾城之色,神色木讷,不谙世事的她满心满眼的都是那即将淹没在血泊里的那抹鹅黄……
不知为何前世要强,堪比男人的她竟感同身受般,那些水气将她的睫毛打得潮湿俏皮,落泪了,懂事以来第一次落泪,却是为了这不幸的一段记忆,是原主的记忆吧?
苏锦夏想这不属于她的一家三口的模样,一定深深的炮烙在了她的心里。
卧槽,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苏锦夏终于暴了粗口,摇摇头想将那画面摒弃开…
苏靖国却只当是女儿在安慰自己,眼中没有一丝神彩。
“哎呀,好端端的哭什么,都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来擦擦。”看到宝贝女儿怎苏靖国不由的乱了阵脚,慌乱中直接执起衣袖为苏锦夏擦拭。
一旁的弄影暗夸主子机智,松口气的同时瞬间又凌乱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还好没外人。
终于在苏靖国的安慰下苏锦夏才止住了那莫名的愁殇,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难受就难受呗,怎么还给哭出来了,真是太丢面子了。
“夏夏说的可是真的?”苏靖国以小心翼翼的口吻问。
弄影快嘴道:“老爷,以前小姐每天都会去书房的,只是就在外面站着……”也确实有这事,难道主子刚才是蒙的?
在其它人面前弄影就叫苏锦夏小姐,这还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弄影!”苏锦夏低喝止住了弄影接下来的话。
弄影连忙闭嘴。
苏靖国惊喜般的抬头,眼睛闪闪的盯着苏锦夏再再次问:“真是真的吗?”
不想让苏父失望,也为原主的一片愁苦,苏锦夏重重的点头。
“真的,真的,是真的!”苏靖国激动的站起来在大厅里跳来跳去。
看着苏父高兴的样子,苏锦夏如被渲染了般,唇角弧度渐渐变大。
“嗯,爹爹先过来吃饭吧,不然一会饭菜就要凉了。”
苏锦夏走到苏父面前,挽起他的胳膊,拉着苏父回到桌子前坐下。
直到这一刻苏靖国也没什么反应,就那么呆呆的坐着,任苏锦夏支配。
苏锦夏其实打心眼里喜欢苏父,就如第一次见到陈叔就很喜欢那小老头似的,所以表现的非常乖巧,不时的往苏父碗里夹菜。
苏靖国就那么木讷的吃完了饭,想必这是他有史以来最迷糊的一次了,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他会如此。
这边两人沉默的用完膳。
那一边的云秀院却是非常热闹,因为苏青青和苏慕绵回来之后,苏青青气得火大,对着屋里的瓶瓶罐罐就是一通乱砸。
手里砸着,嘴也不停着:“你个小贱人,凭什么!如果不是你,爹爹、爹爹怎么会这么对我们!你个贱人还活着干什么,留下来故意气本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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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苏青青是完全继承了罗姨娘的所有‘优点’,连说出来的话都出奇的相似。
后面赶到的罗姨娘也没有上去阻止,只是和苏慕绵坐在软榻上看着苏青青发疯般的样子。
仿佛那嘶声力竭的人儿不是她们的女儿和妹妹。
因为她们有经验,苏青青火大的时候都喜欢摔东西,等她自己累了,没劲了,自己就停下了。
为此,这云秀院的瓷器什么的,只要是可以摔的,都替换过无数次了。
“你个贱人,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本小姐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贱人!”
苏青青依然在闹腾,好像把手里的物件当成了苏锦夏,不停的泄愤。
正和苏靖国说晚安的苏锦夏突然“啊嚏”一声,只得无奈的揉揉酸楚的鼻子。
果不其然,已经力竭的苏青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罗姨娘连忙叫自已的麽麽过去把她拉起来:“我的傻丫头呀,要说你对老爷大不敬的事,就是断手断脚也不为过阿,老爷开恩只是禁了几天,不少皮不掉肉的,多大的人了这点道理也不明白,也不多像你姐姐学学。”
罗姨娘心里可是觉得禁足也不行,她的宝贝女儿是要宠的,怎么能被禁足?
但为了女儿的成长,只能说着违心的话,所谓望女成凤,也不过如此。
“呜呜,娘…爹爹…爹爹从来从来没,没有这么对姐姐…和女儿好过,都是苏锦夏那那个小贱人,算什么嫡女都是狗屁,废物似的还要赖在相府夺爹爹的宠爱,呜呜…”
说着说着越来越委屈了,直接从一开始的哽咽变成嚎啕大哭。
瓜子脸染上了斑斑泪痕,原本精致的妆容乱得一遢糊涂,一耸一耸的肩膀另整个人更加的娇弱可怜。
罗姨娘是又气又无奈,气的是那苏锦夏那日的掌掴之辱未还,如今还在太岁头上动土!无奈的是青青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即使再怎么不好,再怎么任性,不可理喻,那也是打不得骂不得的。
“行了,还嫌不丢人吗?”罗姨娘终于沉下了脸,徐娘半老的她皱了皱秀眉,眼中有点点的无奈。
苏青青一下子不敢出声了只是呜咽着,在心里抱怨:今天都是怎么了,被爹爹禁足也就罢了,娘怎么也要教训我可以,呜呜…
“光在这里闹腾有什么用。”一直沉默的苏慕绵开口。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记住今天什么也没看见。”罗姨娘连忙挥退下人。
“那绵儿想如何?”罗姨娘问。
“娘,青青,你们过来。”苏慕绵害怕隔墙有耳。
这一道理罗姨娘自然懂,苏青青也从地上愤愤的起来好奇的围过去,大姐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杀了那贱人?
三个人围在一起。
“女儿觉得多留那贱丫头一天就多了一天的祸患。”苏慕绵漂亮的脸蛋闪过一丝狰狞,手中的锦帕一点点的收紧。
“是啊,娘自然知道要先下为强。”罗姨娘勾起一抹唇角。
她可不能让那贱丫头耽误了绵儿选妃,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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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女儿已经跟他们加涉好了。”苏慕绵为了这次可是花了大手笔,下了血本了。
不过想想,要是除掉了苏锦夏那贱人,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嫡女,以峰哥哥对自己的宠爱,自己一定可以当上王妃的,甚至是那后位!
“嗯,就这样吧,绵儿你注意点,可个万别出了什么岔子。”这就是一举成功功名就,反之那就是要成灰。
“嗯,不用娘说,女儿知道该怎么办!”苏慕绵暗自下定决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两人又说了好长时间,无外乎必须小心什么的。
“好了,那娘先回去了。”罗姨娘揉了揉眉心。
今天真是怪了,老爷不是从那贱人死了之后就不理会那贱人的女儿了吗,怎么今天突然有所改变呢?怪哉怪哉。
一直被当透明人的苏青青完全没听明白娘和大姐在说什么,听的是云里雾里。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一定在想怎么杀了那小贱人。
苏慕绵拽住正在神游太虚的苏青青:“恭送娘。”
苏青青终于缓过来神了:“恭送娘。”急急的说出来,落在苏慕绵声音后面,感觉像是二重唱。
“姐,姐,刚才你和娘在说什么啊?”苏青青急的心痒难耐。
“你不是不喜欢苏锦夏那贱丫头吗,改明儿姐姐让你看好戏。”苏慕绵拍拍青青的头,不是她不告诉青青,而是怕青青说漏了嘴,到时候就麻烦了。
“姐,你就告诉我嘛。”苏青青撒着娇,就差打滚了,完全没有了刚回院子里的小性子,已经把自已被禁足的事抛在了脑后。
“好了,你先赶快回房吧,姐姐有点累了,还要在细细商较一下。”说完还晃了晃脑袋,表示真的累了。
对于这个话题苏慕绵选择三缄其口,闭口不谈。
“那好吧…”苏青青故意拉长声音道,姐姐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不问了,反正只要能够除了那贱丫头,不告诉自己又怎样?
姐姐不是说了吗,要自己等着看戏,她倒要看看这戏如何。
“那姐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苏青青想开之后也就不纠结了。
“嗯。”
锦绣院
微微的清风拂过柳树,垂下的枝条徐徐而动,树下一道靓影正负手而立。
风,掀起她白色的裙角,墨黑如缎的长发由一支木钗轻轻挽起,散在后背任风肆意吹乱,墨发雪衣,犹如远山幽谷般的沉静出尘。
女子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像是撒了一把碎星,清亮,照人,仿佛世间再也找不到比这双眼更干净的东西!
坐在门庭上绣花的弄影也不由的留下口水,这个绝代风华,令天地失色的女子,真的是自己的主子吗?!
手里的针线盒“叭哒“掉在了地上。
两人在院子里嬉闹,却不知阴谋正悄悄地酝酿着…
“喂,弄影你可不可以小心点!”苏锦夏故做凶巴巴的样子。
苏锦夏慢慢接受了自己这张倾了城的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自己当时穿成了一张丑脸,可真有的自己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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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开着的,没有主子的允许弄影也不敢打扰。
“那弄影就进来了?”弄影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一边探头探脑的往里面挤。
小心翼翼的弄影还不知道自家主子已经笑到肚子痛了,简直憋的内伤有木有!!
噗嗤…哈哈哈!脸上筋搭错了?弄影要不要这么逗,哈哈!真亏她想得出。
看到自家主子没让自己出去,弄影心里那是一个高兴。
“嘿嘿,主子刚才是?”弄影明知故问,只是想找个画题缓解一下,没想到却脱口而出了这句,心里直想打嘴,真笨!
“你说呢?”苏锦夏缓解好自己已经抽搐到没感的脸不答反问道,这丫头真是笑死人不偿命,到底知不知道刚刚说了些什么。
弄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弄影…人家就是表情支配错了嘛…”后面的话支支吾吾不敢说,总不能说因为主子记性差然后我这个奴婢的是在鄙视主子吧?
看见弄影跪在地下,苏锦夏秀眉微蹙,盯着弄影看了好长时候。
那一眼饱含着幽深及丝丝无奈。
良久:“我以前是不是说过不许随便下跪来着?”
又道:“佛曰:芸芸众生人人皆平等。”
果然习惯还是很难改的,这种下跪的惯性苏锦夏是不喜的,这是从小接受二十一世纪最新教育熏陶的她所不允许的。
对啊,主子可是说过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弄影赶紧站起来,因为刚才跪的太猛,膝盖好痛,呲着脸说:“是,谨记教诲。”
“行了,看看你,刚刚又不是真的在生气,唉…”这是一种被在乎的感觉吗?
“不是,是弄影的错!要是换了别的主子,弄影早就死百次了。”就算主子对自己再好,也不能逾越。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锦夏无奈道。
“是……”弄影有点迟疑,但还是出去了。
是夜!悄然来临,带着独属于它的迷惑,月黑风高夜,最适杀人越货…
不一样的夜,敏感如苏锦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原来你们终于等不住了,苏锦夏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性感且如同修罗,与之十八岁的年龄是两个极端。
都说最美的东西都有毒,那么苏锦夏就是那无解之毒了!
“行了,反正闲来无事来就来吧,来一个本姑娘收拾一个,唉…”苏锦夏一边自言自语,手里也不闲着,走到破梳妆台边拿着纸,往书桌去。
“陪你们玩也行,不过本姑娘要先干点正事。”
铺好纸之后,拿走毛笔,又放下,在拿起,再放下。
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后面的太师椅上,摇啊摇,太师椅“吱吱”的响着,静静地夜里这吱吱声显得越发诡异。
苏锦夏单手支着下额,靠在椅背上,画什么呢?
有了!左手打了一个清亮的响指,右手就执起毛笔在纸上刷刷画了几笔,先画大概,然后在进行细致的修改。
画的是一个在现代普通简单的尾戒,如果客人有什么爱好,可以提前定制,到时候直接加在这个甚基础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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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陆陆续续画了几幅,现代元素都比较多,够新奇,够吸引人。
真是灵感来了挡也挡不住,数数那已经快垒成小山似的图纸,苏锦夏终于开始郁闷了等了半天,怎么还没有人来?不来我可就要睡觉了!
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算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苏锦夏打算透透气,“唔~”打开门,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
凉风徐徐,瞬间扫清了苏锦夏的疲惫。
苏锦夏从前世的小时候就有一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坐在屋顶,发呆发呆,再发呆。
今天也不例外,轻轻松松的爬上屋顶。
“唉…”极浅的一声叹息迅速隐匿于夜色中。
迷迷糊糊的苏锦夏精神一振!来了?!
于是压低自己的身体机能,尽量让自己透明。
借着微微的月光,苏锦夏发现来的是一个男人,竟然傻的走正门进来了?!
这,罗姨娘就这么看低自己吗?
苏锦夏哭笑不得。
其实苏锦夏是真的误会罗姨娘了,一会她就会知道罗姨娘为了除掉自己几乎下了血本!
男人在离寝房五步之外停下,看着面前破败的房子,心里鄙夷道:这相府千金怎么住这样的房子,还打算趁机捞一笔呢!
算了,还是先干好正事吧,男人摇一摇头继续迈步。
男人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由于苏锦夏出来的时候只是关上了门,所以男人轻而易举的进去了。
男人本以为要花点力气,没想到这么简单,更加的鄙夷这相府三小姐。
苏锦夏出门的时候,故意把衣服枕头塞到被子下面,制造了正在睡觉的假象。
男人的武功因该很低,连床上有没有人都没有探查清楚。
看见男人进去了,隐于房顶的苏锦夏掀开一片瓦,我倒要看看你们打了什么鬼主意。
屋里的男人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还在屋里自顾自的翻找,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全部翻了一遍没有找到,终于进入了主题。
苏锦夏知道刚刚男人是打算杀人越货的,可是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翻,不怕自己暴露吗?
苏锦夏觉得这个男人好愚蠢的说。
只见男人找到床边,由于苏锦夏这个角度看不见,而且男人还背对着她。
苏锦夏觉得,这男人不会直接一通乱砍吧?
可是男人就是站在床边,也没有抛开被子,站在那一会就走了。
男人也不停留,迅速打开房门出去了,又轻轻的关门。
就这么走了?不是杀自己的么?什么也没干?就走了?
独留下苏锦夏一个人站在屋顶风中凌乱着。
这算怎么回事?
苏锦夏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于是轻轻一跃,站在了房门前,深呼吸,推开门打算一探究竟。
离床榻越来越近了,苏锦夏心里烦躁极了,我去!这种被人看不起的滋味真他么的别扭!
突然同时有两条手臂将苏锦夏重重的拉了回来。
苏锦夏一个不注意踉跄的绊了一下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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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本来就不怎么爽,又愤怒的抬头大声骂:“哪个!……”缺德的。
后半句窝进了肚子里,咦,还是个熟人呐,苏锦夏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自己一骨碌爬起起来。
来人正是冷少城,是苏锦夏除弄影,陈叔,杨氏兄弟之外自己认识的人吧。
可是另外一个是何方神圣?不认识啊,但是!──
一身华黑锦缎长袍,衬的那身材更显精瘦,修长,简直就是黄金比例!
一片金色的半边面具只掩住那人眉眼边的轮廓,凌厉的双眸,薄唇恰到好处的勾画出一条极性感的唇线。
泼黑般的发丝仅用一根黑绸松松扎起,任性的伏在那人宽阔的后肩,如此不羁,潇洒。
“咕噜~”苏锦夏不由咽了咽的口水,我次奥!哪来的妖孽!视线依旧紧盯着黑衣美男,一脸的花痴样,真是酷毙了哇!!
“……”,看到那丫头一脸的桃花状,冷少城顿时满头黑线,喜新厌旧的臭丫头!
面对苏锦夏灼热的注视,黑衣美男摊开手中的黑色铁扇,嘴角扬起一抹潇洒的笑容却未深达眼底。
他就像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巡视自己的臣民一般,直视着苏锦夏,深沉中带着一抹探究。
这就是那个少城嘴里说的那个古灵精怪,思想异于常人的丫头吧?
苏锦夏毫不避讳的回以对视!唇瓣带起甜甜一笑,直直站在那里。
他奶奶的!古代男人都长那么高吗?!
长的没你高又怎么滴了,挺了挺胸脯,输身高不输势!
两人的凝视毫无结果,男子已将视线收了回去,收起了铁扇浅咳一声。
苏锦夏美眸眨啊眨,帅哥你说句话能死啊!终于还是望向冷少城似在询问。
“咳咳,夏夏我跟你说,这是我哥们,叫慕流年。”冷少城说罢抬起修长的胳膊往那黑衣美男身上一搭,却被那男子毫不留情的拍下。
哇噻!感情这男的比小城子还牛逼啊,苏锦夏不禁咂舌。
小小的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二男一女处于一室感觉怪怪的。
“你好大帅哥,我叫苏锦夏。”一边介绍自己,一边作了一个握手的动作。
苏锦夏为了打破这该死的安静,也是拼了。
“额……?”慕流年丹凤眼闪过一丝疑问。
苏锦夏却走到她身边主动拉起慕流年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右手里道:“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慕流年对面前这女人的举动有深深的抵制,不光是对苏锦夏,对所有的女人也不例外,也就是四字决──“不许靠近”!
但当自己的大掌接触到那团柔软时,他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不好女色,却不可否认这只手的主人极美,五官无不精致到无可挑剔,尤其是这女子完全没有世俗女子身上的胭脂味,可见也是个很正经的姑娘吧。
“喂!苏锦夏你知不知道害羞!”
“喂!慕流年你知不知道君子!”
冷少城也不管什么形象,走到两人中间,恰起双手放在腰间直接吼出,颇有泼妇骂街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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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城想,反正停下来的话,到最后还得自己上,现在正好省了劲。
冷少城本来想用一个非常帅气的姿势着陆,不料脚不知道是抽筋了还是怎么了,本来已经摆好姿势的冷少城“扑通”撞、上、了、床、头。
“噗!哈哈!”苏锦夏爆出一阵狂笑,小城子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哈哈哈……
“笑什么笑!小心我揍你!”冷少城递过一个威胁的眼神,极了忍住自己即将失控的脾气。
但换了哪个男人被女子这样取笑心里都不会舒服,于是他蹙紧剑眉,看着面前的这丫头……
“好了好了,不笑了,快给我看看那是什么鬼?”苏锦夏被看的发毛,心噗通噗通的,但迫切的想知道别人是怎么加害自己的,便挺着脊梁不耻下问道。
这有没有属于一种:没事喜欢被虐类?
“你求我啊!小夏夏。”冷少城扬起头颅,让你笑我,爷就是不告诉你!急死你!
很难想象在世人面前冷到只剩冰碴子的苍岳四公子之一的冷少城大人竟然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千金小姐如此任性耍赖,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惊道:这太阳一定还没升起来呢,在做梦呢!
且说这四大公子,四国三族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各各都是天姿英俊到人神共愤,才学优秀到无可匹敌,综合A++的天才少年!你到任何一个地方随便拉一个人来问,必须必的秒答!
当然苏锦夏这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言归正传,本来打算耀武扬威的冷少城正在得意着,却不想──
苏锦夏竟很没有骨气的,一脸可怜道:“求求你,快看看吧!”
按照苏锦夏的思想就是:小女子能屈能伸,还有、骨气是什么?可以吃吗?
“你,你,好样的!你赢了!”冷少城气急地指着苏锦夏的鼻子,差点憋出内伤,不过逆向一想,倒是发现面前的这个丫头越来越有趣了呢!
看冷少城面目狰狞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苏锦夏也不怕,只是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冷少城。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看了想蹂躏一番。
哼,小样的,敢跟老娘斗,分分钟让你翘上天!苏锦夏默默地在肚子里问候冷少。
受不了苏锦夏的“温柔”注视,冷少城果断认输。
什么也不说了,那都是费话了,掏出筒靴里的匕首,走到床榻前。
苏锦夏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只听“刺啦”一声,苏锦夏的破锦被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看好了,别叫。”冷少城头也不回的嘱咐。
都说专注做事的男人帅帅哒,苏锦夏不由为冷少城点了三十二个赞。
“嗯嗯,快点!”花痴之余苏锦夏还不忘催促。
她实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罗姨娘在盘算什么。
只见冷少城不知道何时已伸手探入那个一寸长的口子。
极轻的动作,极认真的表情,这一刻就连苏锦夏也是屏住了呼吸。
翻搅了一阵,好像找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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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冷少城的大掌拿出来时,每手都是红色,对血腥极其敏感的苏锦夏第一反应就是惊讶,这是那来的?
但下一秒突然想起──
“少城?你,你的手,快松开呀!”苏锦夏也不管什么阴谋不阴谋了,只担心着冷少城。
冷少城只是淡笑不语,说实话,难道看见这丫头也有会紧张的样子,有点吃惊,不过很快掩下这份吃惊。
都说关心则乱,苏锦夏哪里有时间盯着冷少城的脸看,如果她看了的话,一定会一脚踹在他身上。
终于不忍让丫头担心,冷少城愉悦的勾起唇角道:“不用看了,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你看你的手!”苏锦夏气的浑身打颤,在苏锦夏眼里,已经把冷少城当成了自己人,怎么允许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真的,没事的,不信你看。”冷少城一边温柔款款地说,一边打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掌。
手掌上有一只红色的虫,长的好丑啊、这是苏锦夏的第一印象。
“这是?”苏锦夏想知道难道小城子的手受伤是因为这条虫子?
冷少城揉了揉苏锦夏的小脑袋,揉着揉着竟然上了瘾,好想就这样一直揉下去,冷少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让这画面定格于此。
却不想多年以后这一一幕却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苏锦夏被揉的一阵心烦,一把拍下冷少城的手,挖槽!竟然拍不掉,干脆硬生生把他的大掌从自己头上拽下来:“快说呀,那个手里的是什么!还有你手怎么样了!”
冷少城呼出一口浊气,对这丫头真是没办法,那人可是说了在她回来之前一定要照顾好丫头,要不是因为这,他一定早就撂挑子走人了,为了压下心头那份异样,冷少城自欺欺人道。
温润的磁性声音从他嘴里飞出:“丫头可不要小看这虫,这虫名为食血蛊虫,在中原这边都没有,只有在三族之一的苗疆才可以培养出来。这食血蛊虫一开始只有绿豆点大,但是遇到人的气息后,会很快找到那人,一旦吸收到到人的精血之后,食血蛊虫会迅速膨胀,如果你看到的虫已经有鸡蛋般大,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只有一死。”
竟然真的有人会盅?罗姨娘可真是大手笔呀!
看冷少城手里的盅虫已经有成年人无名指指甲盖那么大,不禁一慌:“快点把它扔掉!冷少城!”
冷少城安静的享受着这个对面直呼自己名字的丫头的担心,感觉真不赖!
看着冷少城一直目光呆滞没反应的样子,可差点把苏锦夏急哭了,不会是被食血盅虫给…
知道自己再不开口,丫头就要疯了,到时候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一定会是噼里啪啦一顿收拾。
“我说没事的,我体内也有一种毒,刚好可以克天下百毒,只是一只小小的蛊虫没什么的。”冷少城用一种极淡的态度说出了一件敏感的事情。
那样子好像是说的不是自己一样。苏锦夏一惊,小城子原本就中毒了?!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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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是在心疼我吗?”冷少城调侃道。
苏锦夏一愣,但是只是一瞬又恢复正常:“对!”非常坚定的回答。
“我,没关系的,那毒除非遇上更毒的……”才会发作,而当今没有比那更毒的,后半句没说完就被打断。
面对苏锦夏的回答,冷少城相信那一定是丫头发自内心的回答。
“那你不早说,害的我白担心一场。”苏锦夏哼哼道,感觉现在的自己幼稚极了,人家都不担心,你着急有个p用!
但是小城子身上的毒,还真是个问题…
“是你自己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先告诉你!”冷少城不甘落后。
“那也是你的错!”苏锦夏怎么可以让自己吃亏?
“是你自己想担心的。”
“你以为我想关心你?!”此时的苏锦夏已收回了她那薄弱敏感的情绪。
两人半开玩笑的争辩,尽显温馨。
“过来喝杯茶吧。”
苏锦夏招呼冷少城,刚刚斗了那么时间嘴,还真有点渴。
面对苏锦夏递过来的茶杯,冷少城想也不想就往嘴里送。
“等等!”苏锦夏拦住了他。
冷少城不悦地蹙起剑眉:“嗯?”这丫头怎么回事,连喝口水都要那多事。
苏锦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怕水里有毒吗?”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多废话。
冷少城不回答,只是那么定定的看了苏锦夏一会,手里的动作回答了苏锦夏,冷少城的大掌捏起茶杯往嘴里猛灌一一“咳…咳咳!”
苏锦夏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接下来:“噗…哈哈哈…小城子,哈哈………”
苏锦夏抱着茶具差点趴在地上。
她发现,原来冷少城大侠还自带逗人功能。
冷少城俊脸出现一抹不正常的粉红,结巴道:“臭丫头,你…你还笑,爷喷出来那那是因为你的茶太难喝了!”
不就喝个水呛到了吗?至于吗?还有自己怎么可能会呛到?冷少城不承认自己会被呛到,自恋的想:想我冷少城这么厉害,绝顶聪明,江湖人称酷毙了的冷哥,怎么会这么鱼唇…
苏锦夏笑的不亦乐乎,也没有再意被人叫成丫头,还臭丫头!
冷少城顿时挂满满头黑线,这丫头就不能给点面子吗?真是可恶!
如果苏锦夏知道冷少城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直接一拳上去!
面子是什么玩意?可以吃吗?“那个丫头啊,是谁要害你。”必须转移这家伙的注意力了,在这么下去,自己在丫头心里哪里还有什么伟岸形象,冷少城道。
冷少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叫苏锦夏丫头,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舒服,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看着这臭丫头的目光多了几分宠溺,多了几分炽热。
“唉,谈不上什么害不害,就是看我长的美嫉妒了呗!”苏锦夏捧着自己巴掌大的小脸道,语气好像无关紧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极力的掩饰下藏去了多少无奈。
她不喜欢跟这个斗,跟那个斗,但是麻烦总是喜欢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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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沉默之后,苏锦夏移开视线,打破沉默:“前些天你是不是安排了几个人在我这?”苏锦夏一直以为院子里的四个人是小城子安排的人。
原来尴尬的冷少城扭过头,一脸的茫然:“什么人?”
苏锦夏盯着冷少城看了一会,发现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便说:“就你离开的第二天,就有几个人守在院子里,但是他们没有恶意,我以为他们是你的人。”
又是接着又说:“难道你没有发现除了咱俩,这里还有别人吗?““当然发现了!我看他们没有恶意,以为是你的人,所以也没有提……”
什么!等等!冷少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是自己的人也不是丫头的人,那是不是说刚才自己被丫头笑话被外人看见了?
冷少城被雷的外焦里嫩,这要是被传出去,自己还怎么混!
冷少城绷着一张俊脸,让苏锦夏感觉,不会事态严重吧?
“喂!”苏锦夏想问问什么情况!“不行!要解决他们!”冷少城作势要跳下去。
“唉唉!你先别走啊!说清楚呀!”苏锦夏一把拉住了冷少城的衣角。
冷少城很义正言辞的说:“如果不让他们永远闭嘴!那你今天笑话我的事不就被人知道了?”
“什么?就这样?”苏锦夏觉得自己是不是瞌睡了,以至于听错了!使劲地拽拽耳朵,又让冷少城重复了一遍。
弄得苏锦夏哭笑不得,这少年怎么可以这么任性!
“不是,这又没什么影响,让他们闭嘴干什么!”苏锦夏岂会不知道这少年怎么想的,只是单纯的想给他添堵。
果然!
冷少城气急败坏!
“什么叫没什么影响!”这丫头懂什么!
“既然他们对我们没恶意,何必赶尽杀绝?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苏锦夏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声音,以至于暗处的四人听的清清楚楚。
四人心里狂啸:对对对!小姐说的没错!没有恶意的!
看冷少城不领情,还要下去卦口,苏锦夏直接揪、住、了、冷、少、城、的、耳、朵!
等等!耳朵?苏锦夏也是欲哭无泪,我不是要揪衣领的吗?
冷少城被这么神来一揪,一下子忘了自己该干什么了,雷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躲在暗处的四个人呼吸一窒,小姐真的好生彪悍!
四人中的老大连忙叫老二:“你快点去书房禀告大人!”
这小姐可真是爱惹事,那个男人不知道比他们厉害多少,小姐竟然揪他耳朵!竟然敢!
老二立刻施展轻功往府中央的书房跑去。
冷少城第一时间发现有人离开,但也没有阻止,苏锦夏随后发现,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可以…
“砰砰砰。”老二非常着急。
“何事?”里面传来苏靖国不悦的嗓音:“给我滚进来!”
“大人,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小姐吧!”老二边行礼边说,很着急的样子。
这个老二是他专门指派过去保护夏夏的。
看到他来,自然已经想到,夏夏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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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不及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心的收拾好摊在桌子上的画像,起身直奔锦绣院。
“喂!你揪我耳朵干什么!!”冷少城感觉怪怪的,他最不喜欢女人碰他,可是当这丫头碰他,不!揪他耳朵的时候,那双软腻腻的小手,竟是不想让她松开,哪怕疼也是不想。
“我,我什么我!不就是揪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然你也可以揪我耳朵,这样就扯平喽!”
苏锦夏耸耸肩,据理力争道。
冷少城被气得哼哧哼哧的,那个人的女儿怎么这么……
干脆转过去,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暗处的三个人也放松下来,还好还好!
就在这时,一路小跑的苏靖国终于到了,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女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以为自己的夏夏怎么了,连忙上去查看。
苏锦夏纳了闷了,便宜爹怎么会在这里,还辣么紧张的样子。
苏靖国则虎视眈眈的盯着冷少城。
H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转过身去,疑惑的看着苏靖国。
苏靖国突然爆发一声:“云一!怎么保护小姐的!”
躲在暗处的三人终于出来了,以一高瘦的男子为头,三人磨磨叽叽的走过来。
老二也跟着他们站成一排,一个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苏锦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几个人是便宜爹的,心里一阵欣慰,原来苏父对原主是有感情的,也很感动,一时情绪难以复加,只是默默地站在苏靖国的身后。
直勾勾的盯着苏的背后,这是自己想要的,一个爹爹……
冷少城暗自松口气,还好,还算半个自己人,于是又瞬间恢复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见这四个人不说话,苏靖国直接问面前的陌生男子:“你说,怎么回事,你又是谁!”
苏靖国对这个陌生男子的第一印象就是:这男的要和自己抢闺女。
“朋友。”冷少城在别人面前惜字如金,只有苏锦夏例外,手指了指苏靖国的背后。
没等苏父问,苏锦夏就自己跳出来解释了:“爹爹,这是自己人啦。”
苏锦夏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人竟然会是苏父安排的,冲着这份感动,苏锦夏的语气显的非常亲昵。
“什么?夏夏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后面那个他字咬的异常重,竟然敢背着我勾引我闺女?
“呃,那个,爹啊,其实少城挺好的,如果您经常……”话没说完就呆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为毛线有种带男朋友见家长的感觉!
当苏靖国听到自己女儿这么亲切的叫别的男子,本来就不淡定了,但女儿还说他很好?
苏靖国举步就往冷少城那边去,围着冷少城周圈转,边转边打量。
大有挑女婿的架势!
冷少城任其打量,也不躲避,甚至还瞅瞅苏靖国。
不由的摇摇头,这丫头和他爹长的真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但转念一想也就放心了,丫头还有个爹在身边,自己要是好长时间不来的,也有代自己保护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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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这是干嘛呐?”苏锦夏无语。
在苏靖国看来,自己这闺女八成对这男人有点意思,那怎么行,闺女好不容易对自己改观了,这半路杀出来的臭小子真是碍眼。
“没事!你们大晚上在这干嘛!”苏靖国说话有点冲。
“只是来看看夏夏。”冷少城冷冷的开口。
“看完了吧,完了赶紧走!”苏靖国迫不及待的撵这个“女婿”走。
沉浸官场数十载的护国宰相也有这歪门想法,让朝堂百官知道一定会笑掉大牙!
苏锦夏蹙了蹙秀眉:“爹爹,我和少城还有事…”是真的有事。
苏靖国虎眼一圆,这丫头,真是女大不由爹。
“哎呀,好了爹爹,只是有点事要说,大不了让他们四个留下来!”苏锦夏苦苦哀求,不停好摇着苏父结实的手臂。
原来有亲人可以撒娇是那么美好!
只是放在她心里的疑问是:是什么让便宜爹对“她”改变如此之大,前些天还是冰冷不待见,现在怎么会像捧在手心一样?
苏靖国耐不住苏锦夏的柔情攻势,只能无奈的点头。
“你们四个保护好小姐!不得有误!”看自己留不下来,苏靖国把主意打在了云大他们身上。
被点到名的四个人心里非常矛盾哇!怎么保护?打打不过,人家一挥手自己就得飞,怎么打?
“嗯?”苏靖国声音里压抑着不悦,剑眉一蹙,无声自威。
四人不知道说好,还是说不好,都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膛里。
苏锦夏暗中给冷少城一个眼色。冷少城会意的点点头,其实他也很希望丫头他爹赶紧走,自己还有很多事要问呢!
“宰相大人,我只是呆一会问点事情。”冷少城故意用了一种小弟的口气,反半句言下之意就是您老就赶紧走吧!
“有什么情况就赶紧过来禀报!”苏靖国也深谙,自己的这四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人家,只当是过过嘴瘾。
四人忙不迭的点头,这可比刚才的差事好多了。
哼!苏靖国一拂宽大的衣袖,气呼呼摔门而去,嘎吱~门差点倒下去。
门外的苏靖国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看看自己这些年让锦夏过的什么日子,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剜心的疼!
见苏靖国走远了,那四人立马自告奋勇:“小的们就出去守着!”
冷少城满意的挥手,还很上道嘛。
四个人如同得到大赦一样,慌不择路的奔向院外,四人选在一个偏僻的墙角处默默‘看守’着。
此时的院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这么大的动经,弄影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也是神了…
众人走后两个人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样子,苏锦夏坐在屋顶上,冷少城站在那里。
男的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如深谷幽兰般干净清爽。
女的墨发雪衣,眉目如黛,美的亳无瑕疵,如沉香漫袭般诱人心魂。这画画太美,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们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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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冷少城一怔,什么!丫头竟然叫那老头叔,那自己是什么辈分?
这么一想,冷少城整个人都不好了,身边的煞气不由自主的散开,冷哼一声,挪开自己高贵的头颅。
继续抬头看天,发现今天的夜和以前不一样,是因为有丫头在旁边吗?
冷少城不自觉得想到了身边的这个小女人。
苏锦夏如同置身冰窖,冷!真的冷!
春末夏初时节本就冷,再加上身边还有个冰快,苏锦夏搓搓手臂,不由暴粗,真他么的冷!
时间一久脸上就没了血色,两片薄唇已经被贝齿勒出一道红印。
这个冷少城!搞什么嘛,无缘无故真是的!
苏锦夏在肚子里将冷少城全身上下骂了个遍。
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已经失去血色的嘴,陆陆续续吐出几个字:“少…少城,唔…”
沉醉在自我世界的冷少城反应过来!
回过头来连忙看苏锦夏,一看不要紧,只见丫头现在已经蜷成了一团,差点想拍自己脑袋!
呜呜,感觉自己弱爆了,明天开始一定要努力修炼内功心法,想着想着,还吸溜了一下鼻子。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冷少城着急的问,急的手忙脚乱,大掌揽上了苏锦夏的两肩,不知道要怎么办。
苏锦夏感觉自己的上牙和下牙在打架,废了好大劲,哆哆嗦嗦的说了个:“冷……”
“哦哦!”冷少城连忙运起周身内力,转化为热能,向苏锦夏背后贴近。
他的大掌紧紧的贴在苏锦夏背后,丫头真的冷,连自己也感觉不到热度,心里涌上了懊恼,自己刚刚如果可以控制住情绪。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苏锦夏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暖流,更要命的是!
本来身体已经冷的要死,突然一下子热了起来,感觉就像冷想赶走这暖流,而暖流却拼命的想进来!
所谓冰火两重天,不过泛泛。
这个该死的小城子。
都怪那个陈老头,如果他不让丫头叫他叔,自己才不会生气,冷少城自欺欺人的想!
经过好长时间的这场拉据才停止!
冷意终于逼出体外。
“呼!”如同重获新生般,虽然脸色还是发白,但比刚才还是好多了。
这一刻,少女的表情是如此的耀眼,让冷少城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让人无法呼吸的阴暗。
“哼!”苏锦夏气哼哼地瞪着冷少城。
冷少城无奈的摸摸鼻子:“那什么,还有没有想说的。”说完抛给苏锦夏一个媚眼。
苏锦夏全身打了个寒颤:“……”
当初真是交友不甚!
“有啊,一会你走的时候把那个丑不拉叽的虫子留下来。”苏锦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
冷少城刚张开的唇瓣微微一抽又合上了,这丫头倒古灵精怪的很,默默地拿出放在胸襟里蛊虫道:“小心些,用这帕子裹住,要是不小心被咬住了,就放那个冲云箭。”
冷少城蜷起一条长腿,骨节分明的大掌里捏着一块黑色的锦帕,不紧不慢的放在苏锦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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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难得地乖巧了一次。
“乖,已经亥时了,我先走了。”运起轻功离开。
直到飘渺的背影消失,苏锦夏才收回目光。
久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个男人她已经欠了不少人情,无缘无故的帮她,关心她,比之情人少几分,比之朋友多几分,但她相信那个男人不会害她……
半阖的双眸闪过一缕幽暗:想害她的一个也逃不掉!
当即翻下房顶,如鬼魅般的身影迅速朝着云秀院而去,借着月色的掩盖,轻而易举的到达了她的目的地,没有人知道她干了什么……
次日清晨,皇都最尊贵的聚宝华阁──
这是苏锦夏第一次出来认真的逛,感觉真的和现代不一样!
“小二哥,要一份蟹****,宫保鸡丁,楠瓜椒麻鸡,酵……”苏锦夏都快留口水了。
但是小二却打断了她的点菜:“姑娘见谅,今天这款楠瓜椒麻鸡已经被那位客关包完了。”
我了个去,谁那么土壕!竟然包完了!
苏锦夏和弄影同时朝小二指尖方向望去──
那一瞬,她明白了何为神魂颠倒,何为惊鸿绝世。
男子五官刚毅俊朗,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瑕疵,他就好像是艺术家手中最精美的艺术品,美的完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发丝整整齐齐的款于后脑之上,那双清澈的双眸中没有尘世间的硝烟与肮脏。
干净的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苏锦夏觉得自己走了桃花运有木有,虽然不属于自己,但看帅哥还是很养眼的!
“不知公子可否分我一盘楠瓜椒麻鸡?”苏锦夏款款起身,走到那桌客人面前。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闻言抬头,好看的单凤眼尽是迷茫,在看清苏锦夏的脸之后,化尽那迷茫,昵喃道:“娘亲?”
额额!!苏锦夏满头黑线,不悦的微蹙秀眉,我老吗?公子好像你都比我大的样子好吗…
“抱歉,我家主子这……”后面站着的一男子指了指脑袋。
“呸!怎么说呢。”另外一男子道。
随即走到苏锦夏面前酷酷的说:“要分一份就一份,请姑娘赶紧离去,不要打扰我家主子的清净。”
神经病啊你!苏锦夏在肚子里腹诽。
“主子…”弄影拽拽苏锦夏的胳膊。
“好,小女子冒昧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哥的谦让,告辞。”古代人说话真是像跳坑一样。
“主子,我不吃椒麻鸡的,您也不怎么爱吃,为什么还要欠那男子的人情的呢?”弄影发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了,是又笨了吗?
“带回去给便宜爹的。”苏锦夏淡淡的说道,已经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她可看见桌子上那可口的饭菜向她招手了……
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昨天饭桌上发现便宜爹偏爱肉类,而且聚宝华阁的招牌菜出名的好吃,才想到来这里打包一份带回去,不然以她骄傲的小性子要么摔桌子走人要么直接粗暴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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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姑娘您点的!”热情的小二端上了托盘。
看着满满一桌的美食,苏锦夏和弄影主仆俩彻底被征服了。
管它什么叫自己娘亲的帅哥……
“快快,快点吃。”苏锦夏已经被这极炫的味蕾迷的团团转了。
酒足饭饱过后,弄影不禁担心:“主子,这还有这么多怎么吃的完啊?”
苏锦夏纤手豪气的一挥:“吃不完就装起来带回去下午吃好了。”
“噢噢,还是主子聪明!”弄影咧嘴一笑。
“你也发现了?我也这么觉得!”苏锦夏完全一幅我就这样的得意模样!
“啊?呵呵…”弄影干笑道,发现主子即使很优秀也不可以开口夸赞,埋在心里就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哎呀,弄影懊悔的拍脑袋,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苏锦夏完全无视弄影,留下一堆包裹给弄影提着。
不停的穿梭在人群里,前世一直在拼搏着,还是赶紧放松一下吧!
苏锦夏就像是小鸟被放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自由自在,横冲直撞的。
一不小心碰到了别人,被碰到的中年大叔正要张口大骂:“哪个不长眼……”
苏锦夏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毕竟自己不对,苏锦夏也是有自己原则的!
大叔惊、了、
他这是看见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如九天仙女那般,美的不可方物!
“呵呵,没事没事!”大叔迷迷糊糊的说,缓过神来的大叔想再看几眼,娇人儿却已经跑远了,无声的叹息,这么漂亮又识大体的女子,多适合做儿媳妇,唉………
“老板,来一碗混沌!”苏锦夏算是发现了,原来古人也可以这么外貌协会!
立刻扫光刚才被人叫娘亲的不悦,开始狂吃。
“哎哎!主子不能吃这种外面的东西!”弄影连忙阻止,这街头小摊多不干净啊。
“嗯,内快坐下…今的粉好吃。”苏锦夏嘴里塞满了混沌馅儿,嘟嘟囔囔的说。
手里的筷子给弄影夹了一个,直接粗鲁的塞进弄影嘴里。
“唔……”弄影本来想吐出去,可是,真的好吃,呜呜。
两个吃货又一起狂吃起来。
临近了午时,弄影说:“主子,要不回去午休?”
“嗯,回去之后你顺便把那个吃食送到书房去。”这逛街还真是个体力活,苏锦夏和弄影相互搀扶着。
“是是是,我的好主子哟!”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还宽敞的大路渐渐有熙熙攘攘之势。
这一定离不了爱凑热闹的苏锦夏:“弄影,快多走几步赶紧看看前面怎么了。”
“哎,主子,您小心点啊!”弄影也小跑了几步。
“哟,这小妞长的不赖啊,陈生要不你带回去纳个小妾?哈哈哈。”语毕男子****的笑了出来。
“王老三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家里那头母老虎管的严,还******忽悠我纳小妾,操!存的什么心啊!”自称陈生的男子一脚踢在了那王老三的腿上。
“妈的,不纳就不纳的,走走赶紧走,可别被那虎娘们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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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弄影为难的不行。
“求求,求求你了……我给你磕、磕头好好不好?”说完女孩用尽全身力气要起来。
“哎呀,行了行了,不要这样子,主子说人人平等不能跪来跪去的,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帮帮你吧。”弄影搀起女孩慢慢的追上主子的步伐。
苏锦夏已经在十米开外的凉茶棚里等着她的鱼儿了,从她第一眼看见这个姑娘,就已经深深的被引起了性趣。
其一看女孩在地上所书的娟娟字体,娟秀却不乏野性,没有临像他人的字风,却对书法有如此见地,走自己的风格,可见其女另类,够奇葩!
其二,不为别的,就为有一种缘叫惺惺相惜吧……
苏锦夏纤细的长指在木桌上来回律动,半阖美眸,低头思索的样子也是美极。
“哎哟,主子主子…”弄影将女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人相互搀扶着,短短的几步路程硬是走了一柱香的功夫。
把女孩安置在主子对面的长凳上,弄影才抹去额头上的薄汗。
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在练武修身,估计现在早就累得起不来了,这还要好好感谢主子。
“你又把她弄过来干嘛?”苏锦夏右手持茶杯浅酌一口,满脸的疑问。
弄影无奈极了,以自己对主子的了解,不应该这样啊!
“恩人,请您不要、不要为难她,是小女子要求非要跟来的。”女孩断断续续的说完,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哦?”苏锦夏倒了一杯清茶推至女孩面前。
“小女子家住江南,是阙家的嫡长女,江、江南水患,阙家本不会受及波及还主动地捐献了赈灾款,但是却被灾民……”像是不愿回忆起那画面。
“小女子便与家人天两隔了,漂泊到皇城,承姑娘施以援手,爹爹说,不吃嗟来之食,小女子有手有脚完全可以自食其力,愿为奴为卑以报姑娘之恩!”女孩挣扎着跪拜在地上。
苏锦夏有一瞬的呆滞,这剧情好像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听这样子这丫头还是个千金小姐啊。
一个眼神扫向弄影,弄影立刻会意,半拽半扶才把女孩拉起来。
道:“不管以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做事,但我现在要告诉你,在我的主子面前不能有下跪这一思想。”
有这样的主子她骄傲,她可以骄傲的说出:我很快乐幸福。
女孩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恩人的思想跟自己一模带一样的,在家里她这个大小姐也从不让下面的人行礼跪拜的。
“嗯嗯!”女孩重重的点头。
“然后呢?”苏锦夏优雅的扶额。
“然后、然后就是求姑娘收留……”
苏锦夏秀眉蹙起,加快了敲击桌面的速度,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女孩以为这是嫌弃自己的节奏,连忙摆手:“姑娘姑娘,我是很认真的,请相信我!虽然我以前是个千金小姐,养尊处优,但是在家业没了之后,一路的漂泊,也吃了不少苦,已经没有了那些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习惯!一定可以让姑娘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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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苏锦夏确实有这方面顾虑,一个千金小姐当自跟班,说出去很怪的哈,然后像她说的,一个千金小姐,各方面优秀的不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自己把她弄回家是供着还是使唤呢?
真是好纠结啊……
“然后呢?”苏锦夏依旧一副淡淡的模样。
女孩快要急哭了,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求您的收留吗,还有什么然后吗?
弄影无语了好几次,按她对主子脾气的了解,要是主子对这个姑娘没什么性趣的话不是应该早就甩手走人了吗?怎么还在这听什么碎碎念呢?
所以!综上所述,弄影大胆的下了结论:主子这是在等一个借坡下驴的机会!
啊呸呸!才不是驴。
如果苏锦夏知道她的小迷糊弄影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不顾淑女样子追得她满科打。
于是弄影:“主子,您就行行好收下阙姑娘吧,让她跟我们一起住吧~这样弄影就不会孤独啦~~然后还可以让阙姑娘教我习字啦~这样又会省下一笔请先生的银子是吗?”
弄影拽着苏锦夏的衣袖撒娇道。
苏锦夏不耐烦的斜睨一眼弄影:“好像就你的事最多哎。”
见主子没有第一口回绝,弄影觉得自己算是做对一件事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羡煞了那女孩,曾几何时她也如此的无忧无虑,曾几何时她也可以如此的任性调皮,但是一切已不复从前,她不再是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千金了,现在的她连活下去还是一个问题。
“嗯,就让她暂时先和你住一起吧,但是我要提前说明一下,我现在可养不起闲人,活呢你或多或少可以不干那么多,但是要多教弄影识字。”苏锦夏直视着女孩。
是真的养不起闲人吗?不是!以她现在的优哉生活环境,养一群闲人出来,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一来磨一磨阙姑娘的脾性,二来还真省了一笔教书钱,三来看她心地善良,没有什么坏心眼,加以历练,如果能收为己用,倒可以给自己管个帐什么的。
“好好好的,我一定恪守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不求什么养尊处优,只希望有一口热乎饭,还有一个能遮身住的地方。”女孩低泣,终于可以有个好去处了,爹娘,看到女儿自食其力,靠自己吃饭你们一定会很开心吧。
经历一次生死离别,她长大了,不在骄傲,不在任性,随着那一场洪水她已经没有了她骄傲的一切……
“嗯,走吧,先跟我回去,路上边走边说。”苏锦夏优雅的起身,素衣加身,衣褶都没有一条。
“是,主子。”弄影和女孩同时开口。
苏锦夏脚步微微一错,回头婉而一笑,叫了这一声主子可就是自己的人了。
三个并肩而行,气氛好不愉悦。
“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弄影很开心的问。
“我叫阙娇娇,弄影姐。”女孩微微一笑,有些腼腆害羞。
这一声弄影姐是弄影竭尽全力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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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娇娇?”弄影也是醉醉哒,娇娇爹娇娇娘你们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待闺女娇还是咋的?
“让你们见笑了吧,其实我一点都不娇气,会舞剑什么的。”阙娇娇一笑而之。
“从此以后你就叫无邪,世上可就再也没有阙娇娇这个人了。”苏锦夏好不容易才说一句话。
弄影的嘴就像机关炮一样,只要一开始就嗒嗒嗒停不下来。
苏锦夏见弄影今天话多起来,可见今天她还是很开心的,要知道前些天弄影安静话少的时候可是吓怕了她呢,差点还以为弄影有自闭症的节奏。
“多谢主子赐名,无邪以后就是您的人了。”阙娇娇走到苏锦夏面前施以闺礼,脏兮兮的脸蛋不难看出莫名的神采。
“主子主子,为什么娇娇不叫其它名字,要叫无邪呢?”弄影疑问的问。
“愚蠢!那是因为无邪现在脚上没鞋啊。”苏锦夏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看着弄影。
“哦哦,这样子啊。”弄影恍然大悟。
“弄影我要是不愚蠢点,怎么能更好的衬托出主子您的大智呢?”弄影吐吐舌头,连忙扶着无邪躲到了一边。
苏锦夏:“……”好像有些道理。
无邪发现自己的新家人相处方式都怪怪的,看来她要赶紧适应并且融入进去了。
“娇娇,哦不,无邪无邪,我可要先告诉你哦,主子呢人很好很随和的,你没受过什么苦,以后就由我负责照顾你们两个的起居,那你可不可以教我读书识字呢?”弄影想,武功有主子教自求,文就由无邪教,这样自己就可以学会更多,为主子承担一些了,真是个很不错的好主意。
“弄影姐你这说的什么话,无邪都已经说了我已经不是那个阙娇娇了,就不要左一个千金右一个小姐啦,这样会让我不好做的。”无邪为难道。
“无邪一定会倾囊相授的!”转而又道。
苏锦夏赞赏的看了一眼无邪,没有公主病,不卑不亢,看来自己的眼光终于准了一回。
哈哈哈!苏锦夏特别有一种仰天大笑的冲动,今天可是出门出来对了,扔了一宝哈哈!
但一想起那杨氏三逗,唉,真是败给他们了!
相府大门。
“爹爹下午好!”苏锦夏朝苏靖国摆手而不是行礼。
苏靖国坐在高头大马上,依旧丰神
俊朗的他也学苏锦夏挥手:“好。”
“爹爹这是去哪了。”苏锦夏问。
“刚下朝,最近江南一事也是劳神不已。”苏靖国对他的宝贝女闺女知无不言,恐怕苏锦夏问什么机密,他也眼也不眨的就说出来。
“那爹爹赶紧回房歇歇吧。”
无邪的嘴里已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也猜过主子的身份,但但这,相府……
“有不明白就问弄影好了。”苏锦夏如会读心术一般。
“是,无邪明白了,那就要麻烦弄影姐了。”
刚回到院子里的苏锦夏安顿好无邪之后,正打算等着看无邪洗干净的模样,天不遂她意,屁股还没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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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来扶我的赏银一锭,晋二级丫鬟,说话算数!”嬷嬷咬牙切齿道,再怒再气,但为了自己的身子也不得不低声下气了。
等回去定要禀报姨娘!
苏锦夏婉惜的摇摇头,这么快就没了真是扫兴呢。
放下手臂,整了整衣衫,接下来就该她亲自玩玩了。
“哎哟,你会不会轻点!”
“哎哟哟,小心我的后腰!”
众丫鬟在听到奖赏都动了心,那可是二级丫鬟啊!每月几银都有三四锭呢,吃的住的也比现在好多了。
原本还害怕被揍的丫鬟一个、二个…开始上前,最后终于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倒是让嬷嬷圆润的屁股受了不个罪。
一阵折腾终于站了起来,嬷嬷手肘顶在腰下,不停地揉搓着,可见苏锦夏下手有多重了。
“是不是你干的!”嬷嬷陈述着,而不是疑问。
她就纳了闷了,自己身后的小丫鬟没人敢顶撞自己,屋子里就剩这个小贱人在,当自己起来时,无意之间瞧见了这小贱人兴灾乐祸的模样,她才算是明白过来了,自己无缘无故地疼得死去活来八成和这小贱人有关!
“何以见得?”苏锦夏微微一笑,继续倚在屏风上,悠然自得,终于目光锁定在狼狈不堪的嬷嬷。
哈哈,臭老太婆,知道本姑娘厉害了吧!
“三小姐就不要装了,老奴心里可跟明镜似的。”嬷嬷冷笑,不顾身上的疼痛,也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可是她却似乎忘了,什么是尊卑有别……
“明镜在你心里头,我怎么会知道呢?”
苏锦夏用着强硬的语调说出,一改刚穿越过来时懦弱的伪装,她苏锦夏要从哪跌倒就从哪趴起来,惩恶奴就是她反击崛起的开始!
她要让所有的人都仰视自己!
她要将一切踩在脚底!
告诉所有人:她苏锦夏,不在是你们可以欺负的!
“你你!小心…”嬷嬷强装镇定,三小姐怎么跟变了样似的,竟然有点恐惧的感觉袭来。
“我我怎样,小心你告诉罗姨娘吗?”苏锦夏指尖拂上头鬓,鄙视的眼神跟不要钱似的。
“你你…你敢学我!”嬷嬷指尖颤抖的指着苏锦夏,这小贱人什么时候这么伶牙利齿了!
“本小姐是谁,你又是谁?”苏锦夏迷惑的眨了眨大眼。
一句“本小姐”瞬间点醒了嬷嬷,对啊,就算人家不受宠,也是个小姐,自己才是一等嬷嬷而已。
以下犯上,这要是小贱人封不住嘴,在老爷面前透透风,指不定自己下半生的院落就在乱葬岗了。
嬷嬷眼珠滴哩咕噜转了转,低头沉思着,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还是保老命重要!
她先挥退了身后的丫鬟。
“请三小姐开开恩救救老奴吧。”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哦?”苏锦夏坐在圆桌旁悠哉悠哉的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
这嬷嬷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尽在苏锦夏掌握之中。
从嬷嬷挥退丫鬟时,这就变成了一场谈判,谁先开口,就是谈判被动的一方,苏锦夏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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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该死,浊目不识真珍珠,还请三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奴不是有意冒犯的。”嬷嬷卑微的说,也不得不这样的,屁股上这事估计还要指望人三小姐,怎敢放肆。
再说是个明眼人儿都看出来了,这三小姐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继续。”苏锦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伏在地上的一坨肉。
“是是!不知三小姐可看清楚了老奴刚才为何疼痛?”嬷嬷一媚谄。
“哦,你说那根大长针啊~”苏锦夏故意拉长了声音,为了制造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氛围。
“老奴就说,三小姐如此聪慧…什么?针?!”嬷嬷在反应过来后激动地从地上起来。
感情自己是白跪了!
这可恶的三小姐,是在给自己下套呢吧!
不得不说嬷嬷你真相了。
“对啊,还是大、长针~”
苏锦夏每说一个字嬷嬷的身体就颤抖的更加厉害一下。
“别说了,三小姐,老奴相信你有办法帮我。”嬷嬷咬牙切齿,早知道就让刘嬷嬷来出这风头了。
“我帮你能吃吗?”苏锦夏冷笑。
一开始她是打算惩戒一下就好了,但是看到嬷嬷里衣露出的令牌一角她就改变了主意。
“呃……”嬷嬷凌乱了,话还可以这样说吗?
如果三小姐为了报复自己以前的欺辱之仇,大可以禀告老爷或者管家,何必在急召之前和自己浪费时间,只有一种可能!
嬷嬷飞快地转动大脑,终于理出一点头绪。
“虽然不能吃,但老奴坚信您一定有什么目的打在老奴身上。”
“继续。”哎哟,还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笨嘛。
“那我们就说开些,明人不说暗话小姐就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吧。”嬷嬷自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就在嬷嬷得意之时,苏锦夏的一句话险些让她咬住了舌头。
“我要内宅帐本。”
苏锦夏打的就是这主意,不是说什么古代的小三上位之后都会见钱眼开吗,这帐本里要是有罗姨娘的黑心帐自己算是捡到了,要是没有,自己也不亏。
“这,这个不行,绝对不可以!”嬷嬷急了。
有戏!苏锦夏眼前一亮。
“那你可就别要你的命的,那针深入肉中,还有些小毒,你是不是感觉裤子湿了呢?这就对了,小便失禁只是前奏,越到后面就……”苏锦夏止住了声音,后面的就由她自己胡思乱想吧。
“你你,老奴手里的帐本只记载后宅的开支,没什么特别的,三小姐你何必折腾我个下人呢。”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只能说苏锦夏的每一句都字字诛心!尤其对一个如此惜命的来说。
对,嬷嬷胡思乱想地以为最后要死…
看到嬷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苏锦夏都想笑了,扎了你的冲汇穴,大小便不失禁才怪!
任你百想百思,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先进与奇葩。
“随便咯,爱给不给,不是有人找我吗,我走了哦。”苏锦夏拍拍裙摆,起身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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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我给!我给还不行吗!”相较于苏锦夏的好心情嬷嬷都快要哭了,这小姑奶奶一被叫走谁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要是自己毒发这小姑奶奶还不回来,自己可就真没了老命了!
“怎么,答应了?”苏锦夏止步,转过身来看向一把年纪还哭哭啼啼的嬷嬷。
这么大人还哭,苏锦夏也是无力说些什么了。
“哪敢不答应啊,老命可在别人手里了,但是你要帐本干什么啊?”嬷嬷哭地更动情了,还是不忘多心的问一句。
把帐本给了三小姐,自己活命,可是这帐本里…罗姨娘那边无法交待,不交帐本,自己玩完,保留了帐本又如何必罗姨娘又治不好自己。
嬷嬷心的天秤介于命与忠之间,纠结半天后终于倾向了命……
苏锦夏好像看出了嬷嬷心中所想道:“这你别问,不过放心,你什么时候把帐本交给我,我什么时候给你彻底解毒,并且送你出相府大门。”
至于你运气好不好就不在我的承诺之内了。
“好,就这样。”嬷嬷终于下定了决心,没了后顾之忧她也就安心了。
事到如今,嬷嬷可真是觉得三小姐可不是什么沙铄了,试问有如此心机的她真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吗,估计装的吧?
等自己出了相府后,用这些年克扣的银子在效外买个院子,抱个孩子给自己养老,嬷嬷已经把自己后半生的事安排好了,岂料……
“成交!嬷嬷如此聪明,不知为何?”这嬷嬷可够聪明的,自己才说完不久就已经回答到这份上,真是不容易。
“不瞒三小姐,老奴曾是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大丫头。”一提起皇贵妃嬷嬷不哭了,感觉皮屁股也不怎么疼了。
“哦哦。”苏锦夏乱应,什么皇贵妃她又不知道,不过人呀要是在皇宫当差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嘭。”苏锦夏重重一脚踢在了嬷嬷的腹中间。
“啊!”嬷嬷用杀人般的目光看看着苏锦夏,要不是疼的说不出话,她一定要破口大骂,现在好歹也算合作关系,你踢我干什么!
“叫叫叫什么叫,不是要把针踢出来嘛!”苏锦夏有数十种办法可以帮嬷嬷取出秀花针,但她偏不!
她的疼可有原主所受伤害的十分之一?
自那日自己脑子里涌入原主本人的记忆后,她才知道原主有多欺惨,就这个嬷嬷就让原主受了不少苦,她现在的疼,远远不抵原主的痛!
“噢噢。”嬷嬷捂着腹蹲在了地上,真她好的好疼,比生孩子还难受。
苏锦夏大步朝门外走去。
“三小姐,您要去去哪?”嬷嬷满头冷汗,才一会汗就浸湿了她的衣衫。
比之针扎进去,这出来可是更疼,更何况还是用踢的,屁股肉疼,腹部更疼!
“不是你说我爹找我吗”苏锦夏头也不回,潇洒的迈出房门。
“快去快去吧小姐!”竟然忘了这档子事了。
“去把你们嬷嬷扶起来吧。”苏锦夏好心地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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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消消气,”苏慕绵急忙替罗姨娘顺着胸口那口气。
她抬头望向门口那一脸冰冷的少女,责怪的道:“妹妹,姨娘也是关心你啊,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们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我就回房了。”苏锦夏打了个哈欠,比起在这里听这个大小姐讲话,她还不如先回去睡个午觉。
“站住!”苏青青道。
“妹妹,这次大家都在这里等你,是因为,刚才皇宫来旨,让你和爹爹立刻前去宫里面圣呢,这可是几辈子的福份啊!”苏青青语毕发出一阵怪里怪气的笑声,却是一脸羡慕的模样。
闻言苏锦夏停下步子,秀眉微微蹙起,这是怎么回事?
苏锦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父。
滴流流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
苏靖国一直盯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当然发现了那束目光。
但也只能无夸的摇摇头,这事不好办呐。
苏锦夏顿时觉得不妙,如果不是表示苏父不知道去皇宫什么事,那就说明这件事不简单,极有可能还是个麻烦。
金銮殿,辉煌华贵,金壁辉煌,一位身形伟岸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大殿案几之后,所后一面纯金屏风,栩栩如生的龙雕刻其上,高端大气隆重也是一种威摄。
苏锦夏刚步入殿内,就接受到了来自所有人的注目。
在金銮殿上的,除了欧阳临天,还有一些有分量的大臣与皇子皇孙。
“是她!”欧阳易峰兴致勃勃的摸着下巴,他已经查出来了,那日在酒楼男扮女装的就是她,北慕国相府三小姐苏锦夏。
而自己永远无法忘记最后她看自己的那一眼。
这个女人,有趣!
“臣苏靖国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靖国跪了下来。
他用手拽了拽没有反应的苏锦夏瞪了她一眼,这个傻丫头,天子面前怎么也不知道行礼。
苏锦夏不仅没有反应,还很垂涎的看着这一片片的装饰,在她考古的角度看,这些都是白花花的研究样本啊!
众臣一见这三小姐眼红好奇的模样哄然一笑,果然是没见过世面,怪不得不受待见。
这也不怪苏锦夏就似刘姥姥观园一样,谁让她前世是干考古这一行呢,这一堆堆古物可是比亲妈还亲!
看便宜爹行着跪拜之视,果然都那么奥特,没事跪什么跪,她两世为人,可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一个人。
“夏夏!”看到皇上脸色阴沉了下来,苏靖国心里一急,藐视皇权这可是重罪。
“放肆!朕……”欧阳临天不高兴了。
“臣女苏锦夏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锦夏微微曲膝盖,双手放于右侧,微微一蹲,也算是行过礼了,要不是为了她便宜爹,她才不要。
“皇上谅解,小女未出闺阁,还不懵世事,冒犯了皇威,臣愿代小女受罚。”苏靖国也是有些没边了。
这一边是皇帝一边是闺女的。
见此欧阳临天挥挥手:“罢了罢了,苏爱卿无需受过,朕就是觉的令女挺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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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隆恩。”苏靖国拉着苏锦夏站在了一旁。
看到北慕皇对苏丞相和气有加的场面,一旁的楚将军不乐意了。
同是一品官员,为什么只有在出兵打仗皇上才和自己说几句话,却和苏靖国交流颇多呢。
为此楚将军也就心生怨恨不满,常常和苏靖国对着干。
两人在朝堂之上的关系也是有目共睹。
皇上和你交流少,也就是一个问题,僧多粥少,皇上就一个,大臣却一堆,每个人都和你说几句,皇上岂不要累死了?
可是楚大将军想不开,这也造就了两人之后分庭抗礼之势。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所说何事,唯有苏锦夏一人在静静地“听候发落”……
“这可要恭喜将军了。”楚将军党道。
“嗤,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呢。”楚将军掩不住的笑意。
这事要是成了,苏靖国这下没什么脸面咯。
楚将军和身边的官员低头议论。
欧阳临天不满的咳嗽一声,大殿再次噤声。
半晌欧阳临天以仅冷硬的口吻说道:“朕今天召你前来,打算为你赐婚。”
呃呃,我让你给我赐婚了吗?难道说皇家人都好多管闲事?
苏锦夏沉默了,打算安安静静的听下去。
眉头微挑,欧阳易峰手扇,说道:“父皇,儿臣到有一个提议。”
“但说无妨。”
“父皇可还记得四皇弟?儿臣认为,她和四弟万分相配,儿臣斗胆便让他们定下秦之好。”
我亲爱的四皇弟,你要怎么感谢我给你送去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媳妇呢?
想到这,欧阳易峰心情大好,殊不知他以后会因这决定而后悔万分!
北慕皇欧阳临听到那个名字时,眼睛微不可见的略过几抹幽光。但是苏锦夏发现了,有什么蹊跷吗…
这皇家就是他么的事多麻烦!
苏锦夏这才发现,除了身着官服的大臣还有两个帅哥在御前。
咦还都见过面的,一个是在和酒楼和苏慕棉幽会的男人,还有一个不就是那个包了全店椒麻鸡被属下说脑袋不中用的土豪吗?
这是老天爷在逗我吗,苏锦夏无语。
低头不语的四王爷欧阳君诺讶异的看向自己的大哥,那模样要多迷茫有多迷茫。
敢情还是个迷茫小王子来的,苏锦夏以鼻观心之余吐槽道。
“正合朕心,朕即刻下旨,一月之后令相府之女苏锦夏与四王爷欧阳君诺成婚,为其正妃。”
当然,这四王爷很少离开王府,府内也只有几个下人照料他,所以除了皇家的人再无人见过这四王爷。
这也是欧阳君诺自那件事之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惊艳,有惋惜,有幸灾乐祸……各人有各种的想法。
原本不愿嫁给皇家的苏锦夏,此时有了另一个想法。
虽然本能的不想嫁人,呜呜但若是去了王府,不是说这四王爷不受待见吗?
必然比在相府里容易行事,也更适合她的发展不是吗。
在思索了好几遍之后,苏锦夏终于忍痛做出了决定——
唉,要告别单身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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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愿听皇上圣旨。”苏锦夏笑的灿烂。
但在大臣们的眼里这笑就是一个嘲笑点。
好好的一个女娃,又是如此的娇艳动人,就凭着这张小脸蛋,不说万人之上,起码锦衣玉食,却愿意嫁去那个落败的王府,真是可惜极了。
但有一句话却是这样说的:皇命不可违。
纵使你不愿意又怎么样,权力在那也会压的你喘不过气!
苏锦夏也是考虑到这一点,一为便宜爹,二为自己。
在那仅有几个人的王府,她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人会来打扰。
而在相府有着太多的不方便了。反正等她实力成长之后,一个王府也根本限制不住她的脚步。
然而,如今的苏锦夏却不知道,这一次的决定,却让她一生都被绑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注定生生世世地纠缠下去……
“夏夏…”苏靖国想对自己的宝贝女儿说,你若是不想嫁,爹爹就是拼出全部,也不会让你委屈。
嫁给了四王爷就等于下辈子没了出路啊!
这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父亲,就算拼去性命也要为自己的女儿寻个幸福。
然而话没出口,就看见苏锦夏不轻不重的摇头。
“朕稍后将圣旨下入相府,众位爱卿若没事那就散了吧。”欧阳临天极不可耐的挥了挥手。
一直以来,四王爷欧阳君诺都是低头不语,他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如刀削,棱角分明,五官精致至极,扇形的睫毛掩住了那清澈的眸子,白衣胜雪,干净的纤尘不染,墨发三千高高束起,身材高大也不失精练,可是──为毛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要一副无感呆呆的模样?!
别人在说的可是他的婚事,可他却仿佛被赐婚的不是自己,自己沉寂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一想到自己要嫁的男人是个闷葫芦,苏锦夏整个人就不舒服了。
在众人走后,欧阳易峰慢慢踱步到苏锦夏旁边,扇子竟挑起她的下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含着魅人的笑容。
“你将会是我的女人。”
苏锦夏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她有些怒了,这王爷有病吧!
“啪!”抬手打掉了抵着自己下巴的扇子。
目光稍有阴霾的凝望着他:“什么你的,小女子可是要奉皇命嫁入四王府做四王妃的。”
苏锦夏以退为进,抬出了那圣旨。
那一脸天真的模样,让欧阳易峰看的嘴角的笑容一滞,狠狠地一抽,可真会装傻呢!
欧阳易峰很快又恢复了那风流多情的模样。
“不怕不怕,有本王在呢。”欧阳易峰朝苏锦夏抛去一个媚眼。
再次见面,他觉得这女人真是哪都不简单,自己对她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奇了怪了,这家伙不是有了什么苏慕绵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古人三妻四妾不是常有的事嘛。
“谢大王爷厚爱,可是小女子无**之癖啊!”苏锦夏依旧一脸天真的样子,可是这嘴里说出的话可真是够水平啊。
是啊,自己已经是板上订钉的四王妃,也就是欧阳易峰的弟妹了,如果和欧阳易峰那个那个,不是**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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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
我是你娘亲吗?孩子。
苏锦夏目光幽怨地瞪着欧阳君诺,可欧阳君诺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苏锦夏。
苏锦夏彻底给败了,以后在这样的王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要不要愉快的玩耍了。
上官幽咳嗽一声,将苏锦夏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上官幽用手指指头,又用手指指欧阳君诺,再摇摇头。
苏锦夏:“……”
答应的事还可以反悔吗?
“只要你不叫我娘亲,我就去看你。”苏锦夏收拾好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情。
“好的,娘亲,那我就走了哦。”欧阳君诺重重的点头,接着便被上官冥带走了。
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苏锦夏真是想上去蹂躏一番。
上官幽默默的为主子点个赞,这么就勾搭上女主子了哈哈哈!
一场闹剧,为苏锦夏漫长的等爹过程中添了些乐趣。
人己经走远了,苏锦夏却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场面里,好有趣的未婚夫,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尽情地逗他了呢?
“夏夏,走了走了,在想什么呢?”苏靖国见自己的女儿在发呆,以为她是被欺负了呢。
“爹爹,给我讲讲四王爷吧。”良久被拉上马车的苏锦夏开口。
“好吧。”苏靖国还是娓娓道来,从四王爷出生到现在,讲了个细致,讲了个清楚。
这也是苏锦夏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欧阳君诺的事,原来还是个有故事人啊。
时间过去的很快,到相府后苏靖国就立刻去了书房,留下苏锦一人回院子。
小路上苏慕绵和苏青青不知道说些什么,留下一连串如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突然,眼尖的二小姐苏青青,瞥到刚从门外步入的苏锦夏,嘴角忍不住向上斜翘。
“我早就说过命中注定,妹妹如今嫁入了皇室,可真是福份不浅呐!我和大姐也从未见过四王爷的面貌,妹妹可否告知啊。”一句话说完苏青青更是开心得意了。
苏锦夏眉头轻轻一挑,脑里浮现出那一张人畜无害的俊美脸庞,与那一张无辜的干净眸子。
如此英俊的人,果然上天是嫉妒的,给了他谪仙般的皮囊,却只给了他小孩子的智商。
不过那些传的特殊癖好什么的倒是假的,当真是流言可畏。
苏锦夏可不认为他傻,多可爱呀!
心里暗暗鄙视认为他痴傻的人,没眼光!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异类,又有何人知道,又有何人见过,那张容颜俊美的能够让天下万物都失去了颜色。
那脸,纵然是在现代摸爬打滚多年的苏锦夏,自以为阅美无数,也是犯了花痴。
一想起那个颠倒众生的人会是自己的未婚夫,苏锦夏心里不知做何感想。
有惊艳,有无奈,五味杂陈吧。
本来只是为了在王府行事方便,但不知不觉,有些东西慢慢的慢慢的渐变了……
苏锦夏并不打算理会这个女人,谁知对方根本不愿放过她。
就在她打算回自己的锦绣院时,弄影可是做好饭,摸摸自己的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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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娇俏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苏锦夏你是聋了吗?二姐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目光扫向面前少女狰狞的容颜,苏锦夏惊讶的道:“二姐姐是在和我说话吗?”
“你……”苏青青气的粉脸通红,便在她想要挥手打向苏锦夏的时候。
突然被苏慕绵给制止了:“好了,青青,锦夏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再如何也不能向妹妹动手,不然的话,我就不认你了。”
苏慕绵强压下心里的不喜欢,一副维护妹妹的样子道。
苏锦夏微微眯起眸子,她们三番两次的挑衅她忽视了,是因为她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可是,就算她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也不代表她要容忍。
一副副伪装的样子看的她是一阵恶寒,苏锦夏转身离去,坚决果断。
留下姐妹俩在后面大眼瞪小眼。
“姐姐……”苏青青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这个三妹怎么会和以前如此有同呢,竟然敢顶撞我!
“嘘,姐姐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心隔墙有耳,我们去姨娘房里说。”说着苏慕绵提起繁琐的裙摆往后院去,眉毛轻蹙,指尖已被掐出了白痕。
此时的她,全身充满怒气,从小到大,爹爹没有宠爱有加,有今天的日子一直是姨娘在张罗着,她不是嫡女,她做不了王妃,她没有苏锦夏绝色的面貌,所有的不满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包裹住她,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毁了她,毁了她,毁了她……
锦绣院。
苏锦夏刚迈入房内,面前的光就被一道白色的身影给遮住了。
弄影眉目飞扬,还没长开的稚嫩容颜上泛着浅浅的笑意。
苏锦夏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丫头,你怎么这模样?”
一般弄影这样,一定是想八卦了,果不其然。
“主子,快来吃饭,我刚才烧了你最爱吃的排骨,闷茄子,还有…”弄影半推半拽的让苏锦夏移动到圆桌旁。
“咦,这是谁啊?”苏锦夏见还有一个人,便询问弄影。
“无邪见过主子。”女子闻声立刻起来行礼。
“哇……”苏锦夏喊出声来。
无邪穿着弄影的衣服,却是非常合身,简单大方,洗干净了的无邪面目清秀,秀发及腰,细腰不及一握,从上到下透出一股安静的气息,温柔中点了些干练。
难怪苏锦夏又犯了花痴,眼光真不赖!
“主子别这样看着人家…”无邪微微低头,对别人大大咧咧的打量有点害羞。
“原来无邪还脸皮薄啊。”苏锦夏调侃,已经入座。
弄影和无邪便乖乖的站在了旁边。
苏锦夏眉头一皱,淡淡的扫了弄影和无邪一眼:“坐下。”
“是!主子!”说完还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水。
苏锦夏觉得,这丫头真是被自己贯上了,瞧瞧。
无邪微微一笑,对苏锦夏更是有了亲近之意,她喜欢和这样直接爽快开朗人的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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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微微一笑,对苏锦夏更是有了亲近之意,她喜欢和这样直接爽快开朗人的一起生活。
无邪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眉目里流出一种叫欣赏的东西,不得不说,主子在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比较青涩,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定能够成为绝世美人。
“主子,你刚刚去前厅干嘛了?”弄影问。
刚刚无邪出来,都找不到主子呢。
苏锦夏眯起眼睛,正打算张口,看见弄影和无邪都是一脸希冀的样子,打算捉弄捉弄她。
“当然是叫我去…不告诉你!”拉长声线。
弄影知道不好从主子嘴里知道什么,但是她并没有打算放弃。
“主子,就告诉我吧,弄影或许可以帮上什么,告诉我也不吃亏对不对……”
苏锦夏忍受不了弄影的碎碎念,终于和盘托出。
“喔,这么说主子就要为人妻了?”弄彤歪着脑袋看向无邪。
“是啊。”
“就是不知道主子是不是自己愿意的。”无邪很聪明,遇事也很冷静。
“哎哟我去!我怎么觉得听你叫主子那么别扭呢?”
被一个千金小姐叫主子真是太难受了。
无邪依然是那温柔的笑容,轻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主子。”
“行了行了,我郑重决定,即日起你便叫我的闺名好了,主子主子的多疏远。”苏锦夏拉着无邪的手,俏皮一笑。
弄影的眼滴溜溜转个不停,这是什么个情况,叫主子闺名之后,无邪还能喊自己弄影姐吗?
好不容易求来称呼就要没了吗?
“主子何必在乎这些呢,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主子很好,她很喜欢和主子一起作任何事。
“我在乎,这样你叫我闺名,以后弄影就可以叫我姐姐了。”苏锦夏要的是平等的伙伴,等见了杨天也要通知他们。
“哇!这样好啊,无邪就答应吧!我从小一直想有个姐姐的!”弄影可怜巴巴的看着无邪,虽然称呼身份变了,但自己对主子的心是一直不会变的!
苏锦夏薄唇微勾,被弄影也是逗乐了,这丫头就是个开心果,有这样一个妹纸,她就可以体验当姐姐的滋味呢。
无邪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同意了,一个称谓而已。
“叫夏夏可以吗?”无邪也有些忐忑。
“哎~”苏锦夏甜甜一应。
“夏姐姐~”弄影也不甘落后。
“乖,臭丫头,人前便不能这样了。”苏锦夏在弄影额头轻点一下。
是夜,月光似水般波澜不惊,虫儿也都在低鸣,习习的凉风,奏成一曲简单欢快的歌谣。
此时相府锦绣院的寝室外,苏锦夏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轻轻拭去额上的汗水,满意的露出笑容。
“呼…”深呼吸。
连续半月,每天晚上几个时辰的极限锻炼,就已经恢复了不少,照这个速度下去,离战斗力满格的自己不远了。
调整好气息之后,苏锦夏在石阶上盘腿而坐,修炼内功心法,绕口的心法,循环的纳心,一步步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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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内情的苏锦夏,非常自恋的正佩服自己。
良久终于发现了被自己“定“住的弄影。
双手环胸,衣袖随着苏锦夏的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一节玉藕。
站着倚在了床框上,薄唇轻启:“你要睡哪里?”
无邪哪敢在说:躺地下睡。
这救命恩人还真是可爱呢!
于是无邪眨巴着眼睛瞟向苏锦夏身下的床榻。
“好。”
无邪不知道苏锦夏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在脊骨那里,向是被人戳了一下。
“以后听话吗?”苏锦夏几近威胁的看着枕边的无邪。
无邪不说话,摇着头,就像波浪鼓那样,嘴边的笑容从未停止。
苏锦夏以为无邪被自己吓到了。“哎呀,无邪说话嘛!”
“听,一定听夏夏的!”
苏锦夏翻了翻白眼,看来自己以后要高冷些了。
打算闭上眼睛的苏锦夏忽然说话:“我屋里梳妆台的小格子里好像有本手札,你要是有兴趣就学学,争取做个女侠!”
“哦,对了和弄影一起练。”
光是学一些擒拿手法怎么够,对付一些三脚猫倒是可以,如果遇上什么厉害的,弄影和无邪岂不是死翘了?
为了她们以后的安全,现在要狠下功夫!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新的开始,无邪心里软了一片,有一个缺口正在为一个叫苏锦夏的人打开。
小小的屋子一下安静起来,没人应答她。
无邪爬上床,正要说话,却发现人儿已经酣睡。
精致的睡颜让她看的入迷,可是那睡相真是不敢恭维……
“夏夏,好梦。”
两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联系在了一起,互帮互助,彼此依托,永不泯灭的真情将是她们一生最大的收获。
次日一早。
苏锦夏特意好好打理了一番,简洁的白衣,没有勾画妆容,只是素颜朝天,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咳咳!”苏锦夏手放在嘴上握成拳。
正在犯痴的弄影回过神来,真的好丢人,每次发呆流口水的时候都会被主子逮到,弄影感觉今天好热,尤其是脸上。
“行了,本姑娘知道自己长的倾了你的城,不过你还是少流口水的好。”苏锦夏觉得自己真是太绝世无双了,不秀一下就是对不起自己。
有这样一个主子我还可以说些什么?
弄影把脸扭到一边,不看这个自我感觉好好的某人。
“对了,无邪呢?”刚刚起床时身边就没了无邪的踪影。
“她非要跟我抢着做早饭,说让您尝尝她的手艺,我就退位让贤了哈哈!”弄影咧嘴一笑,一对可爱的虎牙露了出来。
“呦!我家小丫头倒是会成语了呢。”苏锦夏轻一笑,无邪的速度可真的快的,说教弄影现在就开始了。
“那是,还不是因为我聪明!”弄影给话就接。
苏锦夏:“……”
“主子?我还叫你主子好不好,叫姐姐真是太别扭了。”弄影说出自己的不自在,是她逾越了,叫姐姐她还真的叫不出口!昨天那么说只是在说服无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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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见过爹爹,姨娘,两位姐姐。”
苏锦夏一改昨天的犀利,温温而雅的行了礼之后静候着。
苏靖国现在是越看自己的女儿越满意,哪里舍得让她累着。
“嗯,好,行了,快起来,坐吧。”一连用了三个肯定词。
苏锦夏乖乖的坐在苏父的右手边。
看到苏慕绵和苏青青也不惊讶。用膝盖想也知道,昨天她那么敲打她们,今天估计是来告状的。
苏青青投过来一个高傲的眼神,就差过来大肆地得瑟一番。
哪知苏锦夏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正要出言教训,身边的苏慕绵就拽住她,摇摇头,给了个眼色让她看罗姨娘。
苏青青才想起来,娘昨天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在做什么让爹反感的事了,也只好忍受着心里的火气,使劲的咬着面前盘子里的薏米莲蓉糕,好像那就是苏锦夏。
苏锦夏一直有注意这边的动静,被苏青青的样子逗的哭笑不得。
本姑娘现在可没空搭理你们,手里还有一大堆事呢。
苏锦夏觉得自己府外的事比在这宅斗更重要。
桌子上的食物让苏锦夏食欲大开,江米红枣粥,蟹黄包卷,哇哦,还有狗不理包子,芙蓉糕,竟然还有牛奶?
要知道现在哪里会有人会挤牛奶,基本上十来头也挤不出这么一盏。
好吧,官大多任性!
只是普通的家常便饭,但苏锦夏却吃的津津有味。
饭桌上几人各怀心思,但也非常难得的和睦的吃完了一顿饭。
“爹爹,你现在有空吗?”苏锦夏一幅乖乖女的模样。
看的苏青青直咬牙,这贱人真会装,昨天那高傲清孚的模样呢!太可恶了!
“嗯?”苏靖国先是一愣,但接下来欣喜不已,全身拢罩着一种幸福。
久绷着的冰山脸终于出现难得的破裂。
“行了,去书房。”苏靖国一把抓过丫鬟递上来的软巾,胡乱抹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厅门。
“是。”苏锦夏领着一直不吭一声的弄影紧随其后。
临走时经过苏慕绵身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苏靖国停了下来。
母女三人都是有些期望,但是下一句却让她们不知作何感想。
“夏夏是你们的妹妹,她还小,你们两个要多让着她些。”
“是,女儿记住了。”苏慕绵和苏青青一起站了起来,平静的语气里掩下了多少不甘与嫉妒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人已经走远了,大厅里还剩下三个,此时的母子三个正大眼瞪着小眼。
怎么可以这样,一直忍耐的苏青青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像只抓耳挠塞的猴子,完全没有淑女之仪,打翻了所有的盘子与杯盏,处于一种有气撒不出的阶段。
罗姨娘深刻的意识到了不对劲,老爷以前不是都不愿意看那贱丫头一眼吗,怎的今天竟如此怪异,竟然还有维护那丫头的样子,看来这事情是越来越糟了,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把郝蛊师请回来。
女人本能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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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老爷和那小贱人已经修复亲情,所以任罗姨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相比两人而言,苏慕绵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哪里,眼睛毫无焦距的盯着一个角落,阴鸾愤恨嫉妒掺杂在一起……
相府书房。
苏靖国定定的坐在上首,看着这个少女,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有一个女子扬起头颅霸道的宣布:“你是我秦纳兰的!此生此世都是!”…
可是早己物是人非,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自己和那个女子的孩儿了。
想必夏夏是不想嫁给四王爷吧,反悔又不好说吧,他在等,等夏夏自己开口。
“爹~”苏锦夏拉长声音,软儒儒的简直叫化了苏靖国的一颗心。
苏锦夏深知在相府抱紧便宜爹的大腿肯定不吃亏。
弄影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主子,主子这样真的好吗?
“嗯?”苏靖国强装镇定道。
嘿嘿,有效果,苏锦夏发现自己这个便宜爹还是蛮喜欢“自己”的。
继续用那软儒儒的声音:“爹爹,女儿的锦绣院没法住了,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打算睡觉来着,还没碰到床边,就嘭的一声,要不是女儿跑的快,今天您可就见不到我活蹦乱跳的样子了。”越到后面越小声,让苏靖国几乎听不见。
但得出来的决定是,以前为了保护女儿让她住那个破败不堪的小院,现在怎么可以再住?!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女儿弄到自己身边来,一来可以增加感情,二来在自己眼底下总不会有人敢耍什么心眼吧?
先不说府里的人,就说前几天那个半夜和夏夏在一起的男人,苏靖国就心里郁闷!
苏锦夏眨巴着大眼,将便宜爹的表情尽收眼底,一会儿是肯定,一会儿是开心,反正应该心情挺好,可是后面脸怎么黑了呢,苏锦夏百思不得其解。
“呃,爹?”苏锦夏晃悠着她的纤纤玉手,想让便宜爹回回神。
“咳咳,来人。”苏靖国用拳头抵住嘴轻咳一声,像是掩饰什么,还是往常的冷淡。
“在。”门外立即有一个年近40的中年男人进来,弯腰的弧度表示着他对上首的人的尊敬。
“你去把凌峰阁旁边的梅苑收拾出来,然后去把夏夏的东西归整好搬过去,哦不算了,以前的都不要了,重新置办些东西吧。”
那些东西都已经破败不堪了,怎么可以让夏夏继续用?
苏靖国在心里许诺:以后要给夏夏最好的,把这些年的亏欠补上。
“是。”管家什么也不问,他知道既然老爷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豆大的小眼悄悄的打量了苏锦夏一眼。
“嗯,晚膳之前必须要办好,三小姐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苏靖国强调。
“是是是!”管家忙不迭的点头,退了出去。
能当上管家的人自然也是人精,这件事上他是不敢怠慢,相府里只要是长了一点脑子的人也知道,这三小姐这是要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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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她去城北请郝蛊师过来而已。”苏慕绵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轻呷一口茶水,嘴角的点点笑意逐渐放大。
哎呀我擦,这么大事还这么轻松,姐你确定是请了郝蛊师吗?
要知道,这郝天成郝蛊师可是苗疆非嫡系弟子中成就控蛊术都是拔尖的,况且此人性格孤僻高傲,行踪不定,甚是神秘。
就拿前几天说吧,这郝蛊师才施完蛊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姐是怎么找到他的?”自己派了红花里里外外都找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你说这啊,昨天去了躺水云间,瞧,今天就有消息了。”苏慕绵喜于形色,只要那郝蛊师一下手,苏锦夏,任你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此劫!
“姐……”苏青青嘴里的茶水噗哧喷了出来!!
水云间!水云间!!
水云间幕后的主子可是神般的存在!无人见过真容,只知那一人一断肠琴走遍万里河山,所经之处必有个水云间崛起,遍布各个国家,是苍岳大陆最大的情报网。
只要你出的起价钱,国家大事,商情等等都是浮云!
“姐…你确定你是去了水云间分舵?”苏青青问,生怕自己听错了。
“不然呢?除了水云间还有谁能找到那怪老头?只要除了苏锦夏,我心里那根刺儿就没有了,管他什么水云间鬼云间!”苏慕绵情绪激动地说完。
一直以来的这个心魔终于要没了,她要高兴的!
苏青青没想到姐姐对那小贱人的仇恨比自己还深。
苏青青混身一松,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姐姐比自己还想除苏锦夏而后快!
这些日子真是白着急了。
“那郝蛊师呢?”苏青青连忙问,有了郝天成这王牌,除去苏锦夏还有何困难!
“放心吧,入夜之前会到的,姨娘已经在会吾馆接他了。”这也是她开心的原因,明天这世上就没了苏锦夏,现在是风风光光了,可是没享受成还不都是她的吗!
“好好,如此甚好!”苏青青激动的双手合十,十分期待那一刻。
苏锦夏,这下你还逃的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尖锐的笑声。
正在和弄影打量新家的苏锦夏“阿嚏!阿嚏!!”
“主子你怎么样了?”弄影也不好奇的这看看那看看了,马上回到苏锦夏身边,手本能的摸上苏锦夏的额头,看没有发烧什么的。
“没有…啊嚏!”苏锦夏吸溜自己的鼻子。
弄影也懒得管,主子要是有什么事自己就说了,于是丢下她又捣腾这些新鲜玩意去了。
看着这一屋子的好东西苏锦夏也是晕乎乎的。
敲敲这个红裴朱盘,哇!好东西,估计拿到现代给一户平常人家过日子,可以二三十年!
“来,喝口热水。”无邪虽然好奇这一室的装潢,但是善良细心的她还是不忘体贴别人。
“嗯,谢谢。”听出了熟悉的声音,苏锦夏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谁。
“怎么样,这和你阙大小姐的房间比怎么样?”苏锦夏轻轻撞了一下无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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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阙大小姐的房间比怎么样?”苏锦夏轻轻撞了一下无邪肩膀。
苏锦夏闭目养神,灵敏的鼻子嗅着空气中那似有似无的茉莉香。
淡淡地香味迅速钻入她的呼吸道,毛孔,舒畅至极,如同仙境般的清香宜人。
“自是不如夏夏你的。”无邪看着苏锦夏微动小巧的鼻子煞是可爱,忍不住伸手轻轻一刮,亲昵极了,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手帕交呢!
“你且说说。”苏锦夏不动,静静地享受这悠闲时光。
“我家里虽然是大户,比之相府却是远远不及呢,这房子说不上富丽堂皇,但也肯定是相爷的一片苦心,这空气清新,家具木料又是上上乘,处阳通风,格局也是最合理的。”说实话当时听了夏夏的故事之后真是太心疼她了,但是现在好了,夏夏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诶、对了,阙家是什么来头。”昨天自己半夜睡不着,拉着无邪谈天说地,倒是忘了问这些了。
“阙家是江南的产米大户,京都的米有三分之一都是经阙家手的。”无邪抬头看向房梁,回忆着一件并不久远的往事。
卧槽,好牛掰的样子!
盛极必衰,江南水患发生后,阙家也是首当其冲。
苏锦夏拍拍无邪的肩:“有我!”
“嗯嗯。”无邪感恩的看着苏锦夏,两人手放在一起。
现在她还没有彻底走出痛失家人的处境,她需要有人拉她一把,给她一句“我在”,陪她度过难关,面前的这个女孩比自己还小了三岁,从一开始就在帮助自己,从那一只椒麻鸡开始她就下定了决心,以德报恩,这女孩、将是自己未来要守护着的人!
“嗯,乖乖的。”苏锦夏着实被无邪手冰冷的温度吓到了,以她的前世认知,那就是死人的温度!
热量从苏锦夏手传导在了无邪身上,缓解了她身上的冰冷,更是融化了她心里的冰层。
谢谢你,我的夏夏…心声久久回荡,只有无邪听到了,就让这情这心意久埋于心底,不忘不变…
无邪早已潸然泪下,却仍然是那温柔地,淡淡地笑容。
“好了好了,我们的无邪大美妞可要不好看了呢!”这忧郁煽情的氛围让苏锦夏该死的难受。
“噗嗤…”无邪破涕为笑。
苏锦夏不是善于感动的人,看着她笑、她笑,却仿佛感同身受般,无邪如此,弄影亦是如此!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已经渐渐迷失在了这条叫友情的深河里。
眼底浮出圈圈水雾,更加的俏皮可爱,苏锦夏连忙走到窗前,仰起头留向外上空。
听别人说,这样子的话眼里的东西就不会落下。
以前的苏锦夏如果听到这话一定会一声笑出来,但现在竟然会傻傻的相信了。
“回禀老爷!”管家低着身子站在书房。
正在看书的苏靖国放下书,揉捏着眉心,懒洋洋的问:“办好了?”
“是、是,一切都是老奴亲自操办的!”其实有一句话管家没敢说出来,府里就你最大,谁敢不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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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靖国难得一笑,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管家有些受宠若惊,看来府里真要变天了,巴结着三小姐准没错了!
“好了好了,别杵在这了,把晚膳直接端到书房吧!”苏靖国从管家嘴里得出,夏夏没有去大厅用膳,自己去了也是索然无味。
“是,老奴这就去。”管家出去前还自己带上了门。
会吾馆二楼包厢。
“是是,好的好的……一定,您放心吧!”罗姨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
语气甚是讨好,以她相府代家母的身份都以这种讨好的姿势,可见她面前的人来头一定不小。
“你先出去。”低沉粗嘎的男音传来。
门打开了,率先出来的是罗姨娘,满头金钗,衣着华丽,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站在门口的她不由抱怨,本姨娘何时这样低声下气了。
不过想想也算是值了。
一盏茶后,里面的人终于出去了,全身笼罩在一袭黑袍里,从高大的体形可以看出是个男人。
“这边请。”两人一起走出了会吾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黑夜覆盖了一切的嘈杂,乌云渐渐掩蔽住月亮,沉闷的空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没人知道此时的相府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哈!”苏锦夏不停地打瞌睡,但是都又不能睡。
所有人都在大厅里,也包括苏锦夏无邪弄影,就连家里的厨娘都在。
氛围异常的沉重,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就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站在两边,中间有一块空地,苏靖国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揉揉眉心继续看着面前的一幕。
只见空地上有个简单的担架,上面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还在活蹦乱跳的苏青青,面目狰狞,脸上有数道血痕,蓬头垢面,依稀可见青筋暴起,细腻的皮肤已经被抓花!
丫鬟们全都缩在墙角,不敢上前,连眼都不敢挣开。
罗姨娘和苏慕绵完全没有形象地坐在。
罗姨娘的两眼已经哭肿,充满血丝,满脸的泪痕,妆容已经花了,发丝零散地搭在了肩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青青、青青…是不是,为娘害了你?啊?你快起来跟我说说话啊,别吓我阿,青青…”
苏慕绵一边抽泣着一边还要照顾自己的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那是她的妹妹啊!白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现在就这么没了,请了无数的医师大夫都无能为力,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姨娘和自己,好强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妹妹被宣布已经气绝之时,她茫然了,除了低泣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是最优秀,最完美的,妹妹倒下的那一刻,打破了她所有的骄傲与自负。
苏慕绵用手捂住嘴,全身颤抖,努力的不发出声音…
原来在郝蛊师走了之后,罗姨娘三人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等待苏暴毙的消息,却不料还没等到苏锦夏死,苏青青就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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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一直提着,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后好像抽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虚弱的靠在旁边的椅子腿上,目光空洞。
“今天做菜的厨娘出来。”苏靖国当即唤出了今天掌勺的厨娘。
“老爷老爷!!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今天,今天…的膳食正如大、大小姐所说,奴婢一时疏忽,将二小姐忌口的两样食材发在一起,请老爷饶命安全!”厨娘不停地磕头,头上已经有了一片血淤。
“你!老夫怎能饶你!来人,杖毙。”苏靖国有些怀疑了,没听过青青有这个毛病啊,但是当事人也招了,也就作罢了,只能自己私下查探清楚了。
厨娘也是这样糊糊涂涂的做了替死鬼。
事情也算是“清楚”了,苏青青食物中毒以至暴毙,葬于苏府专为庶出准备的坟墓里。
不料几天过后,罗姨娘突然嚷嚷着要出家!
深受丧女之痛的她事后想了许多,这算是恶有恶报吧,数数自己上半辈子也是做了不少孽,就让她安安静静地长伴青灯古佛,为自己做下的错事赎罪吧…
此时的她已经看开,如果没有自己的贪婪,她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当上姨娘,如果不是自己的嫉妒,她不会下手除了秦纳兰(苏锦夏母亲),如果不利欲熏心,她不会想要以血蛊害人,让自己女儿取而代之成为嫡女,如果不是这些,她也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正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
如果早一点看开那该多好,罗姨娘悔不当初。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用那个心肠恶毒的词语形容,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失去女儿的可怜的母亲。
……日子就这么平静了几天,苏锦夏也没有说出真相,罗姨娘已经出家为尼,苏慕绵从那天一直把自己锁在院子里,从未出门,苏锦夏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就让它永远的烂在肚子里吧!
一开始苏锦夏还忙的焦头烂额,为什么呀!
因为她的锦绣楼和夏云阁已经打算开张了,日子定在月底,眼看着还有四天就到月底了,但杨氏兄弟还有不少事需要自己做决定,忙的很了,也就不回府用午膳了,完全属于早出晚归。
苏靖国知道也是什么都不问,现在在他看来,只要夏夏好,其它的事还是由着她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方便做事,苏锦夏直接把无邪送出了相府,让她住在锦绣楼里,没事可以帮杨氏兄弟算算账。
四人的性格都是属于偏开朗的,除了杨顺,但四人还是很快就熟悉起来,配合的也是非常完美,这倒是让苏锦夏轻松不少。
“来来,大家歇歇吧,弄影去倒茶。”苏锦夏小手一挥,潇洒的样子连男儿都自愧不如。
“好勒,谢主子!”大家当即撂下了手里的事情。
苏锦夏:“……”你们就不能客气一下吗?
“坐着休息,嘴里也别停着,先给我汇报汇报有什么没做好的。”苏锦夏单手支头,露出一节玉藕,漂亮的美眸半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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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三楼的一间房子没有多余的材料装修了。”一名工匠汇报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嗯,这个我知道,那间房子反正在拐角,当个仓库放杂物好了。”苏锦夏微微一笑,闲的时候她就四处转转,对锦绣楼里大致情况还是知道的。
“夏夏,楼里的流动资金已经快要见底了。”无邪拿着算盘啪啪地打着,手中的帐本数字都精确到了几文钱。
“这个暂时不担心,开销都基本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回本、盈利的了。”苏锦夏感激地看向无邪,这几天无邪可是帮了不少忙呢!
“还有还有,主子!”杨天立刻站起来,甩甩头发,一个媚眼甩过来。
“有话说有屁放。”苏锦夏眼中略带鄙夷,精致的脸蛋也皱成一团,长的帅能吃吗?答曰:不知道。
但又不得不说,杨顺、杨天、杨晨兄弟三个也可以算得上长腿欧巴了,三幅一模一样的面孔,刚毅俊朗,这样三个长相相同,体态无二的兄弟让人很容易混淆,为此,这段时间里还闹了不少笑话。
一开始苏锦夏对这个事情也是很费脑子,老是认错人,经过相处下来,聪慧的苏锦夏发明了一个杨氏认人法,高、冷、酷的就是老大杨顺;高、逗、自恋、骚包的就是老二杨天;高、话少、默默无闻的就是老三杨晨。
现在的苏锦夏会为了这三幅相同的皮囊所困扰,但是在未来的某天她就会庆幸有了这三幅相同的皮囊…
“行,我放我放,开张这么重要的事,我要不要穿的隆重些呢?”杨天嘻皮笑脸道,人家好歹也是个美男子,主子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吗?
苏锦夏:“……”
众人:“……”
我擦嘞!杨天后退一步,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什么都不穿,我想夏夏都不会说什么的。”无邪神补刀!
除了那啪啪啪拨算盘的声音,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无邪:没想到这姑娘平时不开口,一开口就如此犀利直指要害…
“附议!”苏锦夏就着无邪的话表态。
“附议!”杨顺。
“附议!”倒着茶水的弄影也发表意见。
“没异议!”杨晨。
“附议!!”……工匠们都十分配合。
“欺负我吗?我长的好欺负吗?附、附附什么议,瞎扯蛋。”杨天吃人的的眼神看着面前已经团结在一起的人类,他们一定是嫉妒我长的帅了!
“哈哈哈!!”……
回答他的只是一串串不羁的笑声,所有人都敞开怀的笑,俨然打成了一片。
杨天激动的说话声被笑声淹没,气哼哼的沉着一张俊脸,无语的看着面前一群不懂欣赏的人类。
难得看到杨天吃瘪的样子,杨顺嘴角也有了些笑意。
“好了好了,今天忙的差不多了就先到这里吧,好好休息,明白就有的你们忙了。”苏锦夏道,用了刚学会的技巧,以内力捻以肺部至声带,声音倒是大了不少,整个大厅还是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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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曙光从夜色天幕中脱颖而出,鸡鸣打破了那清晨的宁静,空气中张力爆棚,逼向最热闹辉煌的一刻!
帝都的哪一个人不知道,这街上锦绣楼闹出的动静。
原因无他,苏锦夏跟全权负责锦绣楼的杨天说:“皇都的青楼不少,如果锦绣楼想要立足,必须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排场!懂吗,前期的宣传工作最为重要,笨蛋!”
听到别人说自己笨蛋,杨天其实特别想反抗,以振他男人雄姿!但这个主子自己打不过,看来还要努力练功修行才是,耷拉着脑袋,弱弱的说:“哦~”
此时的苏锦夏不知道,在她的一贯严厉打压下,在后来的日子里出现了那么几个飞机中的轰炸机!
开张前三天大街小巷里都会看到这样一张纸:兹于月底锦绣开张,然于次日巳时免费进场…最后又来了一句:无论男女,包您满意!
好嘛,一下子令人暇想万分。
另众人惊叹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一夜之间这纸贴遍帝都,尼玛这幕后主子什么来头,这么牛掰!
如果让苏锦夏知道,一定会默默吐槽:陈叔在手“天下”我有。
按照现代的思路,就是在打广告宣传了。
苏锦夏可不管什么小广告不小广告,只要能红,还在意这干啥!
于是乎造成了,那一天帝都其它公开场合几乎人烟稀少。
但锦夏楼那条街却是排队成了一条长龙,队伍里无论男女,无论老少!
所有人都是抱着看看鲜的心理来凑热闹的。
苏锦夏要的就是这效果。
人气怎么来的呢?就是这么凑热闹凑来了的。
苏锦夏早早地就出了门,当然也在场,只是在暗处操控一切,淡定的模样让弄影和无邪也安了心。
弄影还怕主子的生意会黄…呸呸,什么乌鸦嘴!
当杨天以老板的身份出现时,苏锦夏直接咬到了舌头!
只见杨天盛装出席,一身非常骚包的红袍,袍角用金线绣上了一圈曼陀罗,显得妖治,显得魅惑、故意的撕扯前襟,露出了一片胸,光……
一把更骚包的纸扇摇啊摇,不时的抛个媚眼,瞬间那一片的女孩全部低下头,扭捏着,似娇羞。就差在扇子上写:爷TM就是这么帅!
苏锦夏以前没看出原来杨天这么帅,现在终于发现,这也是一个极致的妖孽啊啊啊啊!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靠谱,这么大的家产交给这个骚包男,确定不会有事吗?
开门营业的第一天,是最忙的。虽然陈叔找了好多的帮工,但忙的还是不亦乐亦。
所有的服务人员都忙的脚不点地,但没有一个人抱怨,脸上反倒扬起高兴的笑容。
在这里做工不仅工钱发的多,做工时间也不长,更重要的是──跟别人说在这里做工倍儿有面!
瞧瞧,那些朝廷的大人们都来了不少!
还有那帝都的大户,王员外呀王进士呀也都来了不少…
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这锦绣楼的生意怕是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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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丫头,那个什么杨天会不会不靠谱啊?”看他那和任何一个女子都能谈笑风声,陈叔对他有些偏见,不由由些担心。
“靠谱啊,也就是年少轻狂了些。”人活两世,造就了苏锦夏不同与同龄人的成熟。
“哼!如果他要是有其它想法的话,弄影一定要打的他满地找牙!”说完弄影还气鼓鼓的挥起了拳头,她也赞同陈叔的想法,真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不知不觉,维护苏锦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虽然她自己没发觉,但事实如此。
苏锦夏习惯的轻刮弄影的鼻梁,亲昵的很。
“夏夏大可放心,我倒觉得这叫──成大事者不据小节,杨二公子面上是很痞子气,但是做什么事却也仔细。”无邪说出自己这几天的观察,手里的算盘又开始啪啪啪地响起。
苏锦夏是真想问一句:到底是要有多少帐算要算啊!
杨天拼命的点头,还是无邪姑娘说的对。
“我心里有数着呢!”苏锦夏自信地说。
“哎,无邪美妞,你一直算一直算算什么到底。”苏锦夏双手支着下巴,看向无邪。
“你说这啊,开锦夏楼的所有费用据我所知,全是由陈叔从永安当批过来的,我想着等楼里盈利之后,还是回转回去比较好。”无邪头也不抬,毕竟这是个认真活。
由于苏锦夏的关系,在场的所有人都叫那个无数人巴结的陈掌柜为陈叔。
“这样也挺好的,不过你干嘛要算这么多。”苏锦夏赞赏的点点头,救了无邪真是捡了宝。
“有些批过来的银子没用上,支出和在手里的还是要算清的。”无邪抬头一脸无奈地扫过众人。
众人:“……”
自从认识苏锦夏之后,他们见过的女人都无比强大!
“这些不急的。”陈叔实在气急,就这么想跟自己扯清关系吗?
“陈叔你就放心吧,不管还不还清,我可是会一直赖着你的。”苏锦夏调皮的吐吐粉舌。
陈叔心里一松,自己还真是有些怕这可爱的小姑娘撇下自己呢!
“好了啦,别这样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苏锦夏打算把自己被赐婚的事情说出来。
大家顿时被苏锦夏故作神秘的是吸引了去,一个个等着下文。
“没啥大事,就是我要成婚了。”
杨顺随即一愣,气息又内敛了些,这怎么可能?
无邪和弄影已经知道了,倒也没什么。
“成婚?和哪个小子?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配上我们夏夏!”陈叔也开始认真起来,不由得郁闷好不容易有个和闺女一样的娃,这是又要成别人家的了?
但是又一想,看锦丫头这样,估计成婚的对象不是冷二少!
“四王爷。”苏锦夏淡淡的说出,期待着大家下一刻的反应。
果不其然──
除弄影无邪,其他人脸上都是各种表情。
尤陈叔最甚:“确定是四王爷?”我勒个乖乖。
苏锦夏结结实实的点点脑袋。
“行了,我不多说了,锦丫头好自为之吧。”陈叔也不想多干涉什么,年轻人的事他也不想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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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跟我们说这个干嘛。”杨顺攥紧自己的手掌,那血管处的暴起掩在衣袖里无人发现。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家人啊,为什么不说呢?”苏锦夏睁大美眸眨啊眨,在她心里她在乎的就只有一种人:她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面前的一群俊男美女外加一个大叔都是她的人。
或许以后还有那么些人成为自己的家庭成员,也为了他们,她更要不断攀登高峰,只有她硬气了,她的人才有体面!
十七岁的花龄,一个女孩最快乐的时光,十七岁的青春,应该是被爹娘捧在手里,应该无忧无虑,可苏锦夏,她把她最好的所有放在了“她的人”的身上。
杨顺久久没有回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不想呢?
杨顺一声不吭的走出去,或许静一静会让杨顺找回自己的声线。楼下熙熙攘攘的场景没有半刻消停。
但包间却是出奇的静。
“我去看看大哥!”杨天发现大哥一听到关于妖女的事气息波动就大。
“我也去。”杨晨也赶紧出去。
苏锦夏点点头。
陈叔倒是将杨顺的心思看了个大概,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该说的也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无邪就留下来吧,陈叔~”苏锦夏说着说着便来到陈叔身边,挽住陈叔的胳膊撒娇道。
“我知道知道,替你臭丫头多看着这边的事嘛!”陈叔忍不住为自己默哀一下下,每次都是好不容易锦丫头来了,却要忙里忙外,有事托付自己了才来撒撒娇啊,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没盼头了呦!
“还是陈叔懂我。”苏锦夏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了陈叔,顺势把脑袋靠在陈叔肩上,仅用俩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主要看着些杨晨,那小子不对劲。”
说完她便放开了陈叔。
陈叔打算自己暗地里探究就好,没想到锦丫头也发现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有一种默契就是──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点提示你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做出判断。
陈叔和苏锦夏,一个混迹江湖的永安当主事人,一个生在现代接受高级教育的穿越考古老大,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干的到底还是聪明事。
“Goodbye~~”苏锦夏挥手再见,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如淙淙流水流转而出。
曼妙的身姿在她这几月的狂吃之后,好像有些丰满的样子。
锦丫头,你到底说的啥子嘛?陈叔早已习惯了和丫头说话时,时不时会蹦出一些自己不懂的语言。
无邪倒是意外地看了苏锦夏一眼,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主子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然老爷该担心了呢。”这几天老是早出晚归,主子倒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知道下面的人主子早出晚归的事传成什么样了呢。
“嗯,快走吧,过几天夏云阁还有的忙的。”想想自己真是给自己找累受,一个锦绣楼已经够忙的了,这还有个夏云阁……
唉~苦命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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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回到梅园不久,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嬷嬷这么晚了,不休息吗?”苏锦夏坐在黄花梨木椅上,靠在靠被上,嘴里不停的打着哈久。
“三小姐,老奴当然是有事情啦。”嬷嬷躬着身子,一幅讨好的嘴脸。
“说。”苏锦夏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那帐本老奴给带了,但也请三小姐记得您当初答应老奴的事情。”嬷嬷从宽大的抽口拿出两本蓝色书皮的本子,上面大大的写着帐本两字。
“拿过来吧。”苏锦夏微微一笑,这个恶奴倒是打算的不赖,罗姨娘失了势,倒是知道找个后路。
要不是罗姨娘出了家,自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见到这蓝本本呢。
嬷嬷有些迟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就你我二人,再说不让我看看内容我怎么确定这是我要的东西呢。”苏锦夏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嬷嬷只好交出自己手里的蓝本本。
苏锦夏一页页地翻开,从罗姨娘掌家到现在,每翻一页她的眉头就越皱越深。
梅宛的大厅足有一个半足球场那么大,此时只有苏锦夏手里的书页翻动声。
漫长的安静中,嬷嬷揪着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这账簿上的记录可都是真的呀,虽然有精致的掩饰,但要是仔细看,那其中的破绽是漏洞百出…
大致看完账簿的苏锦夏简直呵呵了,她微扫一眼就可以找出一个大亏空,罗姨娘出家还真是便宜她了!
这些年里,罗姨娘的蝼蚁行径竟使得偌大的相府流动资产不足黄金百两!
这是个什么概念,就是相当于一个小富豪先前十几年的积累大约过千万,但经由某种原因的影响资产不足百万。
这就是苏锦夏气愤的原因,便宜爹的奉禄为相府入帐的百分之三十,相府外产的入帐占据着总收的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说这百分之七一的外产收一直被罗姨娘吞掉了,我擦,罗姨娘到底用这么多家产干什么了!
但是苏锦夏马上发现了另一个问题,立刻问嬷嬷:“罗姨娘临走的时候,就没有销毁帐本吗?”
“这、这…”嬷嬷一惊,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快说!”苏锦夏起来走到嬷嬷身边,抓起她的衣领,身上的寒气越来越甚。
嬷嬷开始目光躲闪,心里害怕极了,生怕面前的女子发现什么。
“不说?”苏锦夏邪魅一笑,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这是小城子送的。
“本小姐倒要试试你嘴有多硬!”苏锦夏扬手,嬷嬷的左眼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鲜血从上而流,嬷嬷早已失声,惊恐的看着面前少女。
“那我可要试试我的剔肉三十六刀法了。”苏锦夏冷笑,嘴角的弧度越大便代表她现在气愤越大。
你们这是把我便宜爹当猴耍吗?!
苏锦夏口中的剔肉三十六刀法,不过是她以前用来切切西瓜的。
哪怕是心情多难以平复的时候,苏锦夏都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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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拍拍便宜爹的肩膀。
“那也就是说,嬷嬷只交了账簿来,却没有把那些地契拿来吧。”苏锦夏双目冷意一直没有消去。
“是、是。”事已至此,所有的事已经明了,嬷嬷也不敢否认,只能目光躲闪,捂着脸上的伤口小小的说。
“爹?”苏锦夏询问便宜爹,虽然这事让便宜爹很受打击,但是这还得要他来做主啊。
“杖毙…”苏靖国闭着眼睛,挥手示意把嬷嬷拉出去。
嬷嬷用企求地眼光看着苏锦夏,好像在说:救我救救…
一开始苏锦夏就没有打算救这个贪婪的嬷嬷,更何况嬷嬷现在还有一条罪名,谎报私吞呢?
“问出地契银票所在。”苏锦夏不疾不徐地说出,嘴角的冷笑泛起。
管家把嬷嬷拖了出去,院外立刻传来一阵阵惨叫,叫声停了,苏锦夏清晰地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把那恶奴拖去乱葬岗了吧。
室内安静着,苏锦夏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便宜爹这么聪明的人一定发现了她的变化吧,她在等他开口。
苏靖国全身靠在椅背上才勉强支撑住他,那些亏空已经有了下落,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女儿。
“说吧。”苏靖国微微叹气,倒是释然了不少。
“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苏锦夏微微一笑,灿烂的灯火不及她万分之一。
这件事有些脱离她的打算,既然便宜爹看出了端倪,她还有什么可伪装的呢。
她是很想要一个父亲,但她要的父亲不能建立在谎言之上。
“您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她没有叫爹。
“哪都不一样。”苏靖国回答后,示意闺女继续说下去。
他的心里现在好像被一只黑手揪着,很异常。
“不是一个人怎么会一样的。”苏锦夏呢喃细语,眼角丝丝红润,这么些天她已经眷恋上便宜爹的父爱了,她怕她说出来她就要离开了。
这一句话听的苏靖国是心惊肉跳,什么叫不是一人?
苏靖国目光深邃地看向苏锦夏,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在看她的灵魂一样。
“什么意思。”夏夏这话莫名其妙的让他糊涂了,但也升起了一丝激动。
“是你女儿,但也不是女儿,我只是停留在你女儿身体上的一抹魂魄。”苏锦夏尽量说的白话一些。
现在的一幕就像是当初在告诉弄影的一幕一样。
苏靖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松了口气,随即兴奋涌上心头,一扫之前的样子。
现在轮到苏锦夏迷惑了,不是应该震惊伤心吗?你闺女翘了不应该接受不了吗?为什么还很高兴的样子呢?
“过来丫头,为父给你讲个事情吧。”苏靖国早已平复好心情,沧桑的眼睛里泛着一种叫欣慰的东西。
苏锦夏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抬脚迈向苏靖国,在苏靖国的腿旁蹲下。
苏靖国大掌自然而然地抚摸着那脑袋,像是摸着稀世珍宝一般,满眼的爱护,早已将刚刚的事置之脑后。
用他雄厚的嗓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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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四国还在混乱之时,战火并没有停歇,百姓还在颠沛流离,就在某日,一个孕妇竟然在战场上临盘,一片废墟,一块简易地床板,还没有接生婆,就是这样艰苦的环境,一声啼哭传出,是个女婴,就在生完女孩之后,女人抱着孩子远行数百里,把女孩交给了她的士兵,这是个妻子,是个母亲,但她还是个将军,孩子的出生不能影响她退敌的行动,哪知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一天爹爹下朝而归,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冲到我的马下,怀里的襁褓滚露出来,掉出一块黑色戒指,我便知道,那是我的女儿。”
苏锦夏歪着头仔细聆听,虽然自己有很多疑问,但又生怕自己的打断错过什么。
“你想的没错,那个孕妇正是我的妻子,你的娘亲。”苏靖国在提到他妻子的时候满满的柔情。
“可是…”苏锦夏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靖国打断。
苏锦夏隐约觉得这事不像这么简单。
“你娘生下你就没回来,也没有音讯,只是在那期间,我又确实收到你娘的信涵,只是百般找人却没有一点消息。”
苏锦夏秀眉微蹙,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呢?
不知不觉中,苏锦夏把自己慢慢代入这件事里,细细感受着这之间微妙的情感变化。
“那时候你回相府没多久,当朝国师便找上门来,说他夜观星象,发现有一异数发生,一个婴儿的到来使他看不懂了众人的未来,本来为父以为东方国师在拿为父开心,但他说的一些事在未来都有验证,为父便相信了他的话‘苏有三女,其三乃为异,缺一魂,二十未归必亡,若及前回归,此女必脱胎换骨,为蜕矣。’”苏靖国安心和激动的原因就是这个。
原来苏锦夏和原主本一体,二十一世纪的只是从原主身上剥离的一脉魂而已。
就是说她不是她夺舍,而是回归,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魂魄过于强势,导致她回归本归时,强势占据了主导。
这也才是她该独立的时候独立,在亲爹面前却很依赖的原因,血脉里的记忆促使她刚柔并存。
苏锦夏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曲折,但她很忙的接受了,这样说,她精神上的父亲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意外有一个下落不明的母亲。
“为什么我会去别的地方呢?”苏锦夏很幸福的接受了事实,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结局是最好的。
苏锦夏来到便宜爹身侧,给苏靖国捏肩膀。
两人的接受能力太强大,如此亲昵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闹剧没出现一样。
“东方国师说,战场煞气太重,婴孩的你体质虚弱,那脉魂是被挤压出去的。”本以为东方国师在开玩笑,这灵魂还有挤压一说吗?
此女必脱胎换骨,为蜕矣,换做是之前他肯定不信,但目睹闺女的变化后,他就信了。
原来这么多年里,夏夏一直缺了一脉魂,自己却不知情,还让闺女过着那样的生活,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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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多年里,夏夏一直缺了一脉魂,自己却不知情,还让闺女过着那样的生活,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苏靖国心底一阵辛酸。
“东方国师是?”听起来好像牛掰的不行啊。
苏锦夏早已从忧伤中走出。
那一幅开朗的模样,只是表象,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心底,以后她便多了一个重任──找娘。
成熟的心思,无微不至的思考,只为了不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担心而已。
这就是她在异世学到的第一样东西。
“一个女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干嘛!”苏靖国一脸疼惜,这闺女受了这么多苦呢,让他如向弥补啊。
另方面他还有些后怕,按东方国师所说,夏夏在二十岁之前灵魂若不齐全,那岂不是夏夏只剩三年寿命了?!
还好还好,一直都赶上了。
苏锦夏小嘴一撇,眼角丝丝笑意,这一刻不难看出她愉悦的心情,真算是劫后重生啊哈哈哈!
便宜爹不说,她就去让杨顺打听去,咱有的是人才。
苏锦夏把话题转移到娘亲身上,企图从便宜爹嘴里得到一些信息,以后找人就方便很多。
两人秉烛夜谈,聊到了夜深苏靖国才走。
“弄影,明天把这张纸送到杨顺手里,限他看到指示的三个时辰里过来找我。”苏锦夏交给了杨顺第一个任务,这个东方国师实在是太诡异。
第一次任务苏锦夏便给了杨顺一个期限,有压力才有动力,她要的是以一抵十的精锐,速度必须练上去。
“是。”弄影从门外进来,脚步轻盈。
“去休息吧。”苏锦夏已经闭上了双眼,疲惫地揉了揉眼眶。
弄影张开的嘴又合上,还是明天再说吧。
苏锦夏走到大床边,在枕头下等出一枚黑戒。
不错,这戒指就是当时苏锦夏在古墓群角落看到的那枚。
看来爹爹看到的那枚戒指和这个是一样的,或许本来就是一个,一切现在还无从得知,只能在找到娘之后再说了。
“呼,睡吧。”苏锦夏简单洗涑一番,屏弃心头的杂念,安然入睡。
她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早已入睡的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原来苏靖国在离开梅苑之后就去找苏慕绵了。
“爹爹是要落井下石了吗?”苏慕绵跪在地上,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苏靖国不愿和她做过多的争吵,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苏慕绵的埋怨。
他承认他是个不称职的爹爹,要怪就怪他不能把爱再分给另外一个女儿吧。
苏慕绵摊倒在地上,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早该看清了,泪水,自眼角流出,划过脸庞,努力咬紧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她和姨娘有错在先,悔恨又有何用,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是吗?
所有的变化打碎了她的成妃梦,峰哥哥,我们就要分开了……
看苏慕绵悲痛欲绝的样子,苏靖国于心不忍,把处罚降到了最低─
由原先的贬为庶人到软禁在相府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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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坐在雍容华贵的金丝软榻上,品一口香茗,心里不由感慨,有钱人的日子就是好,干什么都是一种享受啊,回想起前世的生活,连她本人都忍不住吐槽,工作狂享受不起啊。
“主子!”看到自己连做梦都能梦到的面孔,杨顺心里那叫一个狂跳啊。
可是,过不了几日,她就要嫁人了…
“呦,来这么早啊,自己找个地方坐吧。”苏锦夏并没睁开眼,睫毛似扇形,弯弯的,为她平添一分灵动。
“不用了,楼里很忙,我把您要的誊抄在纸上了,请主子过目。”杨顺取出怀里的纸,双手递给苏锦夏。
苏锦夏忽然睁开了眼睛,如清水芙蓉般,透亮干净,深邃地目光好似能看到人的心底。
纸上还有杨顺身上的余温,男子独有的气息萦绕着她,苏锦夏别扭的轻咳一声。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苏锦夏便把目光看向那一沓纸,越看越认真,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原来东方国师和军雕将军暮玄迟一样都是北慕皇的发小,三人关系更是不一般。
东方国师善观星宿,听说还有预测未来的绝活,这一点已经从苏锦夏身上证实了。
其东方傲北的大名名扬四海,威名远播。
但是这个半仙似的国师,由于泄露天机过甚,不到三十五发便归西了。
好在他还留下了后人──东方影月,学成的东方影月便继承其父地官职。
关于东方国师的身份背景发生的什么事,下面还有整整三大页。
但苏锦夏并没有看下去,她只是想大概了解下罢了,小顺子你干嘛把人家什么时候娶老婆、什么时候有了娃也查那么清楚干嘛呢?
要是人家东方国师在地底下知道你把人家的事情查的底朝天会不会气的挺尸呢?
“你是怎么办到的?”苏锦夏眉微微一皱,扬扬手中的一沓纸,查的这么仔细,小顺子你是怎么办到的…
“回主子,属下以前混的还是小有名气,认识了不少的各路朋友,便把他们也拉了过来为主子做事,那些人虽然背景不深,但在各地却是人脉不少,如此也就像主子看到的这样了。”杨顺腼腆一笑,对着苏锦夏那双眼睛他总是觉得看不够,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这个苏锦夏懂,她微微点头,看来她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了,除了某个人…
外面一阵闹腾,弄影拦也拦不住,便让下人在外面挡住,只好自己挤出来找主子。
门嘭地一声开了,这次弄影没有敲门,脸色慌忙,朝杨顺微微点头,便急急的向苏锦夏又比划又说:“主子快出去看看吧,四王爷来了非要闹着找娘亲呢!可是…”这又没有四王爷娘亲啊!
“噗嗤!”苏锦夏笑出声来,那对深深的酒窝尽显无遗。
弄影都快急哭了,外面那小祖宗都在地上打滚撒泼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您老还有功夫在这笑呢?!
“哎呀主子快出去嘛。”弄影推桑这苏锦夏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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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杨顺的话只能再一次憋回肚子里去,失望深深地包裹着他,他修长的身影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落寞。
“等等呀你。”苏锦夏勉强止住脚步,回头对杨顺说:“回去吧,任务尤重要,身体更可贵,也记得告诉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她、的、人。
“喔,还有告诉无邪夏云阁所有的开发要在四天前完成。”有资源不能浪费,苏锦夏把这一点发挥地妥妥的!
之所以在四天前完成,是因为从今天数到第六天,就是苏锦夏大婚的日子了。
“是。”杨顺早已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听到苏锦夏的也是一阵暖心。
以前他们也就是混混日子,但是现在他们都有了追求。
“好了,现在可以去看乖儿子了。”苏锦夏不作过多的停留,也快步赶向外面的一片混乱中。
弄影嘎!停留在远地。
什么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儿儿子!!是儿子嘛?
谁来救救她,有这样的主子她是哭呢还是笑呢!
(锦小溪道:哭笑不得咯。)
还未近身,苏锦夏变看到了那火爆的一幕。
只见──
欧阳君诺一改之前安静的样子,化身撒娇小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灰尘爬上他的白袍。
哭的好不动情,还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泪,嘤嘤红唇嘟在一起,还不忘控诉:“娘亲在这呢,我不走!”
一个大胆的下人哆哆嗦嗦地说:“王王爷哎,这里真没有啊…”
“你骗人骗人,我都闻到香味了!!”欧阳君诺气愤地把头扭到一边,哼!竟然不让我见香香娘亲!全是坏人!
苏锦夏满头黑线:“……”
靠之,你丫的追踪犬啊!
“小冥冥上!把这群坏人给我干掉!”欧阳君诺终于想起了他的小冥冥了。
“主子,您就别闹了好不好。”上官冥极力地劝说,他一个大男人要用这么娘的声音哄人他容易吗他!
梅苑的一个下人有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还不够!所有人都被带动起来,但畏与这是皇室的人也没有太放肆,只是那一个个抖动的肩膀实在太伤人。
靠靠靠!上官冥憋红了一张脸,老子干嘛了,笑个毛线啊!
上官冥求救的眼神看向他的大哥。
不料他可爱的大哥完全视而不见。
欧阳君诺气急:“上官幽你给本王上!”
这个小冥冥,用得着他的时候就想个缩头乌龟一样!哼!
上官冥左右为难:好主上哟,可饶了我吧!
“咳咳!”苏锦夏一脸抽搐,乖乖,欧阳小王爷哎…你以为那是打游戏嘛,让他上就上?
“娘…”欧阳君诺灵敏的鼻子闻到了这香味,便麻溜地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直奔苏锦夏而去。
“娘个大头鬼!过来姐姐带你去玩。”苏锦夏的满头黑线从未停止,这里人多口杂的,你丫的叫我娘亲!传到皇帝耳朵里,还让不让老娘活了!
“好啊好啊!”欧阳君诺愉快地点点头,前一句压根儿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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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冥和上官幽好像看见活菩萨一样:王妃啊,您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啊啊!
苏锦夏带着欧阳君诺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两个双手相携的背影看的一众人等又惊又吓。
惊的是,为何才发现三小姐是如此可爱迷人呢,和样貌非凡的前四大公子之一走在一起还是那么漂亮完美,完全没有一丝被比下去的意思。
吓的是,那可是个王爷啊王爷啊!三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俊男美女早已走完,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在那面面相觑着。
几乎所有的人都只记得她苏锦夏现在的不一样,他们全部忘了三小姐落魄的处境。
想想这相府里地位除了老爷最大,还有谁大啊。
大家一定异口同声:三小姐啊。
罗姨娘出家了,大小姐被圈禁了,二小姐归西了,少爷还在远修,此时不巴结苏锦夏更待何时啊!
“娘亲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啊!”欧阳君诺扬起俊脸,嘟着红唇道。
久久传来苏锦夏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可以叫我姐姐,但是不可以叫我娘亲!”
隐在暗处的上官冥和上官幽兴灾乐祸着,看来这三小姐并不像外面的传言又此胆怯嘛,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有个人教训得了主上了哈哈。
兄弟俩相视而笑,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这是为什么呢?”欧阳君诺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为什么啊,因为我们在玩个游戏啊,游戏规则就是:你不许叫我娘亲,如果叫了我就在也不理你了,如果你不叫,你就可以和姐姐住在一个院子里。”
“那不叫就不叫,我可以在心里叫的。”欧阳君诺坐在花园里的小秋千上,迫于腿太长,只能很别扭的蜷着腿。
“额。”算了算了,她这么大度的人才不要在意这些,就当他走到旁边凉亭打算坐在凳子上时──
欧阳君诺自言自语一句:“姐姐你是当我傻嘛,小冥冥可是告诉我我们以后要睡在一个床上呢!”
虽然声音小,但是却却恰巧被苏锦夏听到,苏锦夏一个气息不稳,脚下一踉,差点摔在了桌子下,还好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桌面。
我擦嘞!什么叫一鸣惊人,这就是啊!
暗处的上官冥额头一抽,他就随口说了一句而已,主上你要不要记那么清啊…
上官幽不住咋舌,不光收拾的了主上还可以可以收拾这小子,皇上这一步可真是走对了!
苏锦夏心底一万头草泥马飞过,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出来了。
“爬出来!”苏锦夏记得那什么小幽幽好像在这里的。
“王王妃…”上官幽立刻现身,唯唯诺诺的看向苏锦夏。
“嗯?”苏锦夏口气充满威严。
“三小姐…”不是说相府三小姐软弱无能吗,都是谁他妈在放屁,爬出来让老子瞅瞅。
上官冥、上官幽跟在四爷身边也有好几年了,三个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无话不谈,由于没人管,也就造成了上官幽火爆的脾气,但人还是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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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不错嘛,还会自己爬树了。”苏锦夏收起自己的心思,在弄影面前她永远都会这样。
待弄影走入凉亭后,苏锦夏立刻起来接住了弄影怀里的果子放在圆桌上。
“累不累?”苏锦夏抬起玉臂直接用衣袖擦拭弄影额头的汗。
“还好还好,差点掉下来。”弄影大口地喘着粗气,衣裳也呈半湿状,爬树可真是力气活,但没办法谁让主子想吃呢,就算是主子要天上的星星,她也要拼尽全力去取!
“下次小心点,气息要稳,做事情多长个心眼,十拿九稳了在干。”苏锦夏微微一笑,酒窝绽放开来,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记住了,主子快尝尝!”弄影如同献宝般把果子擦干净,才递到了苏锦夏手里。
那认真地模样仿佛是在擦拭稀世珍宝一般。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完全没有因为现场多了三个人而变化,依旧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一直以来,欧阳君诺都是背对着大家坐在秋千上的,没人看到他清澈干净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但哪怕就是这抹异样也是稍纵即逝…
“姐姐过来推我荡秋千吧~”
耳边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苏锦夏不抬头也知道,这特别软腻的男音是独属欧阳君诺的。
苏锦夏目光望向欧阳君诺所在,只见一张俊脸如放大镜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红红的薄唇,坚挺的鼻梁,个性的剑眉,精致的轮廓,碎星般的眸子,一颤一颤的睫毛,这是妥妥的帅锅坯子啊、一切是多么美好啊!
但是下一刻──
一道与俊颜及其不符的声音传来:“仙女姐姐好不好嘛~~”
“我噗!”弄影刚喝近一口茶水,结果被这突然出现的四王爷给吓坏了。
我擦咧!苏锦夏内心各种想法轮番上演…
那帅气的脸配上那软腻的音调,苏锦夏表示真是太刺激人了!
“这位阿姨喝人小心点哦,会呛死人的哦。”欧阳君诺长臂背于身后,把嬷嬷教他话来教弄影。
“咳咳咳!”弄影一阵咳咳,刚才没呛住现在是真呛住了,一双大眼毫不避讳地看向四王爷阿姨?四王爷您是在逗我吧!
欧阳君诺挑衅地向弄影抛去一眼,让你还霸占姐姐!
弄影下一刻发现了一件事,人家可是四王爷啊啊…真是跟着主子胆都变大了,冷静冷静!
“去把我桌上的书拿来吧。”苏锦夏眉眼之间的笑意毫不掩饰,这俩人要是不分开就要掐起来了呢。
一边是萌哒可爱无敌的小欧阳,一边是无敌可爱美哒的小弄影,两人之间争抢小锦夏之vs,平局…
苏锦夏本以为这只是个活跃气氛地小插曲,却怎料她以后日子有三分之一都陷入被各种人抢的生活…
“好了,走吧。”苏锦夏无奈地看着欧阳君诺,总体来说她对欧阳君诺印象还不错。
跟这种小孩子心性的人一起玩,哪怕是呆在一个封闭的地方也是一种放松。
因为小孩子的世界里永远都有一种游戏──叫自愉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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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长腿蜷着的欧阳君诺突然出声。
“嗯?”苏锦夏下意识的回答,长发垂在胸前,随着秋千的弧度这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时萦绕在欧阳君诺的鼻息之间。
“姐姐你真好看呢!”仿佛这一声好看还不够,欧阳君诺当即跳下秋千来到苏锦夏身边,身体向前一凑,抱着苏锦夏的瓜子脸,对着那处红唇就是“吧唧”一口!
苏锦夏怔怔然的望着靠近自己的这张俊美的容颜,脸瞬间通红了起来,连带着耳后根都爆红。
她的初吻!!
呜呜…好丢脸…居然被一个小孩夺走了?
苏锦夏浑身颤抖!
是的,虽然欧阳君诺有着十九岁的年龄,心智却停留在了母妃被害死的那个晚上。
苏锦夏瞪大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秋千上优哉的男人。
呸!是个小男孩,还是个不知轻重的男孩!
在苏锦夏心里,欧阳君诺完全在男孩的范畴里。
“欧阳君诺!你干什么?”苏锦夏看着面前俊美的少年,心底带着隐隐怒火,却无处发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欧阳君诺的眼里泛着委屈:“我父皇和母妃他们两个也这样做,娘子,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别生气,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这样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立即又坐回秋千上!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苏锦夏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吃了豆腐!
苏锦夏瞪大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秋千上优哉的男人。
“娘子?!”苏锦夏恨的牙根痒,不是说小孩子心性吗?懂得还真不少啊!
“对啊对啊,父皇爹爹也是这么叫母妃的呢!好听吗?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欧阳君诺一口气叫了好多声,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好!”苏锦夏咬着下唇从嘴里吞出这一个字。
哇草,这名字换的真特么快!一会娘亲一会姐姐,一会又娘子!
同一天里,她经历了三个身份的互换。
上官冥和上官幽也是无奈了,小王妃脾气爆爆的,主上倒是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啊!!
两人在心中默念着,眼皮都不敢闭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果不其然,他们才这么想着,苏锦夏当着他俩的面直接一个暴栗下去,一个暴栗直接就下去了!!
乖乖,小王妃还不是一般火爆啊,主上您自寻出路啊。
暗处的俩人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小王妃连王爷都敢打,他们这等小侍卫还是算了吧!
“你干嘛敲我的头嘛!”欧阳君诺捂着脑袋,嘟着红唇,哀怨地看着苏锦夏。
“我不仅要敲你,我还要打飞你呢!”奶奶的!老娘的豆腐也敢吃!
啊啊啊初吻啊!!
还有那一声娘子真是叫的她鸡皮疙瘩掉一簸箕。
苏锦夏目光凶狠地看着面前的小欧阳,纤手一抬,对着他又是一掌!
“啊,姐姐好坏啊!”欧阳君诺捂着脑袋四处逃窜。
苏锦夏见状也紧追不舍。
两人之间的追逐,在外人的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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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追逐,在外人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欧阳君诺以为娘子只是跟自己闹着玩的,边跑还边回头看。
那嘻皮笑脸的样子,看得苏锦夏真想上去拍一巴掌。
但是久久地追逐才发现,为什么就是追不到呢?
每次就当她快碰到小欧阳时,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总是可以跑掉!
“给我站住!”苏锦夏抹了抹头上薄汗。
欧阳君诺立即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苏锦夏还没来得及刹住,自然而然地撞上了那精廋的后背。
“为什么停下!”苏锦夏忘了刚才的初吻之仇,捂着鼻子道。
“娘子说一就是一,我不会说二的。”欧阳君诺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以往的嘻哈,表情也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一刻,苏锦夏恍惚了,她甚至觉得面前这男子倒是正常了。
两人四目相对,欧阳君诺依旧保持着那神情,苏锦夏眼里有错鄂,有躲闪。
庭院花落,对影成双!
这一刻时间静止,天地之间只有这两个人。
半盏阴云,半盏晴空,天地动色,都是人生命里斑斑的风景。
两人俊美的容颜映在彼此的眸底。
欧阳君诺面不改色,唇角微勾,俊美无双的容颜果然不负前四大公之之首的名号,只怕这世间再也找不出可以与之媲美的了。
只是喧嚣尘世,这俊脸早已淡出人们的认知。
苏锦夏美眸涟漪,翘翘的睫毛如此调皮可爱,红唇诱人,五官精致,如嫡仙般怡守恬淡,认人珍念。
自古红尘多忧愁,入了红尘亦醉了红尘,红尘如梦梦亦然。
注定冥冥中,犹如千丝网,爱恨情愁皆是缘…
娘子说一就是一,我不会说二的,这句话久久回荡在她耳边,撅住了她的思绪。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若是这男子是正常的多好。
两人心中同时有了些许变化,但谁也没有在意。
苏锦夏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片段,好像有一人和欧阳君诺好相似,尤其是那下巴、眉眼。
但这画面一闪而过,苏锦夏来不及捕捉,如果她现在再深想一下,那她以后不知道要少走多少弯路了。
苏锦夏有些懊恼,当看到那牲畜无害地俊颜时,纤手不自觉得抬起…
是的,她打算拍下去,看看小欧阳疼不疼,刚刚的一切是不是错觉。
“夏夏!”苏靖国威严略带宠溺的声音传来。
下朝路经花园,就看到了这一幕,就这一眼,也是吓到他了。
于是他便出声制止,宝贝闺女哟!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夏夏那手就要落下了。
苏锦夏被这么一叫也是唤回了她的神儿,鸟都不鸟欧阳君诺的,如小鸟归巢般迈着轻过的步伐直奔向便宜爹怀里。
苏靖国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横冲直撞地闺女即是不奈又是无奈,但是那眼里的宠溺却没有丝毫减少。
“臣见过四王爷。”苏靖国很有规矩的行礼,哪怕这四王爷快是自己的女婿。
“岳父爹爹~”欧阳君诺也迈开大步。
闻言苏锦夏脚步一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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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国将宝贝闺女和未来女婿手放在一起:“爹爹不是什么呆板的人,你们婚前在一起认识认识我也不反对,但是夏夏可不能看君诺…就欺负他。”
原谅饱读诗书,有文臣之首相称的他说不出一个词来形容欧阳君诺。
说他小吧,他比宝贝闺女还大三岁,唉,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就是形容不出来。
苏靖国摇摇头,长臂背于身后潇洒的走出花园,迈向去往书房的小路。
苏锦夏有些小接受不了,明明是他老占你女儿便宜好吗?什么叫欺负他了?
不过便宜爹开明的心态倒是让苏锦夏有了些惊讶。
“娘子的手手好软呢~”欧阳君诺嘴里说着手还在那磨挲着,又觉得不过瘾似的,径直抬越苏锦夏那白白嫩嫩的柔荑在自己脸上蹭啊蹭啊!
蹭的苏锦夏是一脑子火气,但眼睛滴溜地转了一起,阴阳怪气的说:“软?软是吧。”
“嗯嗯,对,就娘子的手最软了。”欧阳君诺依旧沉醉于脸上的那片柔软上。
“我告诉你还有个东西更软呢!”苏锦夏红唇一勾,邪魅一笑,眼中的光采不断闪烁。
糟糕!暗处的两只好想出去提醒一下自家主上啊,但迫于小王妃的威胁一眼,两人便退缩了。
哪敢啊他们,小王妃和主子成婚在即,也就是说小王妃可是自己未来的准主母,现在要是得罪了小王妃,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上官冥一咬银牙,现在是形势所逼!要不是这该死的护卫身份,他早就想!!
算了,忍忍吧。
两人憋屈的往地上一蹲,一米八高的大个蜷成一团,那是有多么窝囊啊。
“什么东西?!”欧阳君诺惊喜的眨开他大大的单凤眼,两只手依旧抓着那柔软,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糖的样的。
“就是──”
苏锦夏的笑容愈发灿烂,欧阳君诺深陷在那对酒窝里久久无法自拔,口水已经在酝酿。
“你的鼻子!”随着苏锦夏的爆喝,她另一只空手也招呼在欧阳君诺高挺的鼻梁上。
“啊啊嗷!”欧阳君诺捂着鼻子痛呼。
苏锦夏抱臂欣赏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老娘的豆腐吃完了,对不起,您该还帐的。
“啊,血!血血!”欧阳君诺一手捂鼻,另一只手沾满了血迹,他的瞳孔不断放大,俊脸也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求助般的向四处张望。
这个时候,上官冥和上官幽也不敢躲了,主上怕血啊!还晕血啊!!
就在欧阳君诺高大的身躯即将倒地的时候,上官幽甘做人皮肉垫,让欧阳君诺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上官冥也急了:“王妃快带我们找个休息的地方!”
小王妃真是爆爆的,本以为微微打主上一下就罢了,怎么还搞不出来血了呢?
不知道四王爷晕血吗?!不过看小王妃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
苏锦夏也是微醺,一脸的谦意,好吧,是她惹祸了,但是也没人告诉她这人晕血啊!
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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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返回到三人的身边,把上官冥挤开,抓过欧阳君诺的长臂就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身了往右倾斜,让欧阳君诺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娇弱的身躯上。
以前训练的时候,那重重的轮胎足有两百多斤,她和她的一个搭档不也是抬起来就走,虽然自己现在扛着的是个人,但是有了那个支撑点,苏锦夏还是半扛半拽地把欧阳君诺搬到了床上。
其实这么做她是有些赌气了,她就是看不得别人封建的思想。
苏锦夏甩甩自己酸涩的胳膊,奶奶的,比自己想像的重了不少。
“主子主子,柳大夫到了!”弄影拉着一个老头狂奔。
老头就是柳大夫,一把山羊胡,苏锦夏真怕弄影粗俗的把大夫弄坏了!
柳大夫也不敢耽误,这得罪了哪个自己都话不下去,提着药箱立刻进了门。
门并没有关上,苏锦夏和弄影在里面等着,而上官冥和上官幽依然在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呢?
“上官冥,我们真的不进去看看吗?”上官幽有些顾虑。
“你去啊。”上官冥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为什么是我,你去!”上官幽眉一蹙,凭什么每次都是老子打头阵。
“蠢!不去就待着。”上官冥倒是不着急,有小王妃在里面主子还需要我们这俩个大老爷们吗?
上官冥站直身子守在了门口。
“三小姐莫急,敝人已经为王爷止住了血,只是不知道是何人下手如此的不知轻重。”柳大夫手里边整理自己的诊治工具,嘴上边说。
苏锦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又不怪我,是他老是吃我豆腐好吗?我这是自卫好吗!
苏锦夏洁白如玉的脸颊出现一抹淡淡的粉红,无辜的眼神也早也泛滥。
“你下去吧。”弄影见状立刻把柳大夫支出去,看主子这模样她就知道,四王爷这伤估计是拜主子所赐。
“是是,请三小姐记得这几天不能记王爷受到什么刺激。”柳大夫腰一弯,恭敬的行了礼才敢下去。
弄影不禁回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要说以前小姐生病的时候,自己想去请柳大夫,连面都见不上,现在可好了,知道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了吧,现在倒是知道上赶着来巴结了!
“娘子?”
柳大夫离开不久,欧阳君诺便醒了,最先发现他醒的人是弄影:“主子,王爷醒了。”
弄影偷偷地笑着,这四王爷倒是被主子收拾的妥妥的,瞧!这一醒就叫娘子呢。
“嗯,去弄点白粥端过来吧。”苏锦夏喝下最后一口茶水才起身从圆桌来到床边。
“是~”弄影拖长声音,临走前用了一种极暧昧的眼神看向两人。
“嘭!”关上了门。
苏锦夏不由的抓狂,走就走吧,干嘛还关门呢!
“娘子,我这是死了吗?”欧阳君诺原本明亮的眸子多了些迷茫,整个人推瘫倒在床上,不复之前的活力,这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的苏锦夏有了几分心疼。
“傻瓜!”苏锦夏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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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去梅苑吧。”苏锦夏率先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后面的两人架着欧阳君诺的身体踉踉跄跄的走着。
“弄影,快去把柳大夫叫来。”苏锦夏前脚才刚跨进院门,就高声呼叫弄影,以她对弄影的了解,弄影现在肯定在某个角落躲着呢。
“是是!”果然弄影风风火火的出现,迈开大步立刻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啊,四王爷是不是,是不是…!”弄影看到欧阳君诺满脸是血的样子下意识的以为他死了。
“闭嘴,只是晕过去了,没听到我话吗,还不快去叫柳大夫。”这个小弄影,亏得自己平常教了她不少道理,连最简单的祸从口出都没记住。
其实苏锦夏前世有个医师证,专业的技术也是样样精通的,现在欧阳君诺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苏锦夏也没有暴露自己会医的事情。
柳大夫是相府自己的大夫,只为相府中人看诊,就像那些名门大户的属于自己的大夫也是正常事,更何况是相府呢?!
“是是!”弄影赶紧溜开,爆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生怕自己晚一点到时候出事就是四王爷了。
“好了,把他放在床上吧。”苏锦夏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的主卧房门,典雅大气的卧室一点都不像一个女子的闺阁。
这也是苏锦夏自己的意思,她才不喜欢那些什么粉粉的摆设,整得像个芭比娃娃的宫殿一样,那样的生活环境将会使她夜不能寐的。
与之相比,现在的装饰倒是她的酷爱。
“王妃?”上官冥发现这是个主卧之后,刚还进去的腿又缩了回去。
“嗯?”苏锦夏不耐烦的回头看看磨磨唧唧的上官冥。
她从没有打算伪装自己的表情,在她看来,以后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府里的人,干嘛还这么假里假气呢,有什么东西她都喜欢放在明面上,当然在外人的面前她是不会由面部表情向别人透露出自己的情绪的。
认识她的人知道她这是敢爱敢恨,不认识的人还以为她有面瘫呢。
“这可是王妃的闺房?”上官冥很喜欢小王妃的性子,和小王妃这样的说话不费劲,也没有什么笑里藏刀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得不纠结了。
这可是未出阁女子的闺房啊!就算是主子进去都是很了勉强的,更何况他和上官幽和他们根本不在一个身份上啊!要是进去了,那小王妃的声誉…
“闺房?嗯,算是吧。”苏锦夏疑惑的看向了两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美眸中的无辜和疑惑看的两人又是深深的纠结。
我们亲爱的小王妃啊,您不知道有陌生男子不得入闺房这一说吗?
但现在还不是他们吐槽的时候,主子还晕着呢!
上官冥脸一红,闷闷出声:“您还是把王爷带到客房吧!”
“额…”苏锦夏瞬间明白了。
这两人还是思想怪古套的,自己主子都血流不止了,还在纠结着这么个问题呢。
“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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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锦夏优雅的舀了一满勺,盛满了粥的金色的汤匙并没有溢出。
欧阳君诺极其配合的张大嘴巴。
苏锦夏现在真有一种拉扯小孩子的心境,只不过她拉扯的是个大男孩。
苏锦夏不时的用锦帕给小欧阳擦嘴,苏锦夏哪里不知道这小王爷可是在装病呢。
她才没见过哪个晕个血的病人醒过来后身体素质会这么这么弱的,连拿个勺子的力气都没有,但苏锦夏也没有戳穿他,只要他老实的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奇葩的举动她就阿弥陀佛了。
苏锦夏难得有此耐心,欧阳君诺也很享受这一切,只是那滴溜的眸子从没有离开苏锦夏,那一抹迷恋充满了眸底。
粥被喝下去的大半,本以为小欧阳吃不下了,就算吃她也不喂了,赔了粥又陪了人这算什么事啊!苏锦夏便打算端走了,只是在站起身来,就被喝住。
“还要!”欧阳君诺立刻不满了,那高高嘟起的红唇正彰显着他傲娇的内心。
“要个屁,你们王府里没有啊!”又蹭吃又蹭喝,当我们相府避难所啊。
嗯,她的耐心持续不了那么长时间。
“有啊,可是没有娘子喂!”欧阳君诺梗着脖子据理力争,人家只是想让娘子喂!
王府里的那个羽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只能说欧阳君诺说曹操曹操就到!
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嚷,起初上官冥还拦的住,但越到后面声音越大,上官冥索性不拦了让小王妃来处理,倒也可以替主子试试水。
屋里的苏锦夏便问弄影:“怎么回事?”
“回主子,来人是慕容羽,四王府的总管,但是…”弄影迅速禀报情况,但好像有些不敢说。
苏锦夏美眸微微眯起,从薄唇吐出一个字:“说。”
“是,这慕容羽身份不是下人那么简单,已知晓她是前右丞相之长女,太后的侄孙女。”在听说主子要成婚之后,杨顺就把这些查清楚并告诉自己了,倒是没想到王府里一个总管就有这么大身份,还好早已知晓,不然可就要有麻烦事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是不是早已知晓,这麻烦事是发生定了!
苏锦夏从容的坐在案几后,慵懒地倚在靠背上,手指在不停的敲打在黄花梨木上,这一阵阵有节奏的击打,让弄影吃了颗定心丸。
苏锦夏想的比弄影想的复杂多了,但这些复杂也是有理可寻的。
开国13年,前右丞相和便宜爹共称左右丞相,前右丞相慕容阔可以说是便宜爹在政治上的大敌,一来慕容阔本人在朝政也有所建树,二来当朝的太后娘娘是慕容家所出,不仅有背景还有实力。
与次年八月下旬被北慕皇赐满门抄斩,其赐死原因不得而知,太后也被软禁于佛堂,
太后并不是北慕皇亲母,而是先朝皇后,先皇驾崩,北慕皇上位,先皇后自然而然成了太后。
但苏锦夏却是想到了──功高盖主!
慕容家权势日益壮大,朝堂之上哪怕是集体而攻之也怕是无可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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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权势日益壮大,朝堂之上哪怕是集体而攻之也怕是无可抗衡。
为皇之道,据以势为生杀大权,功高震主,必、诛、之!
只怕是北慕皇使了什么杀手锏才能覆灭慕容家的。
慕容家倒也不是无后,这不是还出来个慕容羽嘛。
右丞相死后皇上立刻下旨,封苏靖国为丞相,自后便再也没有了左右丞相之分。
好在便宜爹为官兢兢业业,不拉帮结派,低调做人,要不然就要重走了慕容家的后路。
自己嫁给欧阳君诺也必然是北慕皇心思,这叫笼络人心,只有自己嫁入皇家,北慕皇无形之中就捏了一个人质,这样便宜爹怕是更为他鞠躬尽瘁了。
倒是有一点苏锦夏不明白,这慕容羽为何在四王府?以太后和她的血缘关系,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是把慕容羽放在自己身边也是小事一桩啊!
理清楚这一切的苏锦夏,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君诺一眼。
那一眼真是耐人寻味,把欧阳君诺看的俊脸都有些红了,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但迅速地掩下,他急忙道:“羽姐姐不是我娘子。”
好像觉得说的不清不楚的,又补了一句:“羽姐姐她说她要做王妃…可是我没有答应的!”
最后一句话说的果断极了,但苏锦夏并没有在意,她在意的是前一问,要做王妃?
苏家和慕容家以前本就是死对头,慕容家的遗孤也想要这王妃之位?
且不说四王爷在朝中无权无势,你怎么还上赶着去呢?
真是有点旧帐未平,又添新怨的眉头。
管你慕容羽打着什么鬼主意,以前便宜爹估计没少被慕容老头挤兑,这一次,呵呵,狭路相逢,勇者胜。
慕容羽确实是打了主意,这主意就是欧阳君诺…
“乖乖的,我出去一下。”苏锦夏挑眉,把欧阳君诺的表情尽收眼底。
“娘子……”欧阳君诺小声叫出来,这其中包涵了多少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和羽姐姐回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娘子一面呢,就连这一次也是他偷偷跑出来的呢。
苏锦夏脚步一滞,却没有停下。
“何事?”苏锦夏慵懒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混乱。
“回三小姐,这姑娘想闯进梅苑。”一个端茶的丫头恭敬的说,三小姐快眼熟我!
“让她进来吧,你们下去该忙什么就去忙的。”苏锦夏微微一笑,素颜朝天,未施粉黛,美眸流转,骄阳之下那动人的脸庞闪动着自信的光芒,玲珑的身姿修长美好,平地而起的女王范是不可抗拒的。
两人对视,慕容羽如恶狠狠着盯着苏锦夏瞧,但是她越看越讶异,对面女子全身上下都是一种艺术,那微笑是如此从容,接触到那目光时她下意识的躲避了。
哪怕她心里惊讶着,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对面的女人是她的情敌,真是可恶,王妃之位是她的!必须是她的!只有这样那个可爱俊美的男子才是属于她的!
与此同时苏锦夏也在端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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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锦夏也在端量着她──
慕容羽挑衅一笑,迎上了苏锦夏的目光。
不可否认这慕容羽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应该和苏锦夏差不多大小,还未长开的脸就早早就透着倾城之颜,五官靓丽,樱桃小嘴更是惹人怜惜,身姿姣好,在一袭红裙的包裹下露出她傲人的S线。
只是上天赋予了她傲人的皮囊却少给了她一半的理性和大脑…
苏锦夏并没过多的关注她的容颜,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慕容羽的胸前,也是汗颜了,你们古代女人都吃了什么东西,把胸补这么大。。
这要是把秘方拿到现代去肯定会捞一把!
古代女子向来保守,但慕容羽并没有这么想,当看到苏锦夏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时,她忽然找回了一些优越感,对,是优越感!
随即她笑了,美丽的脸蛋红扑扑的。
苏锦夏、弄影、上官幽、冥:“……”!!
说好的要脸被狗带走了吗?!
其实上官幽和上官冥俩人对这个总管是早已厌烦了。
要不是你是太后非弄进王府的人,小爷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整天就巴在主子身边,不知道别讨别人厌吗?还做梦要嫁给主子,你长的好看些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整天把王府搞的鸡飞狗跳,真当自己家了吗?
真是做梦,这样一比较,心思沉稳的上官冥发现,还是小王妃更好!
虽然脾气暴暴的,但却是刀子嘴豆腐心,况且主子对小王妃不是还…
“慕容羽见过苏三小姐。”没了一开始的烦躁后,慕容羽也定了定心神,如此温婉大方的样子倒是让苏锦夏看不透了。
这还是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慕容羽吗?是她本身就演的出色呢还是这仿佛就是自己的错觉呢?
“哦?倒是客气了,慕总管来我相府所为何事呢?”苏锦夏不快不慢的开口,温润的嗓音如淙淙流水般清悦动人,右手指尖在磨挲着她左手中指上的黑戒。
自从知道自己如梦般的身世时,近枚黑戒就一直戴在她的手上。
“听说我家王爷在这,这不到了用膳时间…”慕容羽轻轻一笑,并没有因为苏锦夏那句‘我相府’的主权宣示而害怕什么,所以她回了‘我家王爷’。
“慕总管前来是怕相府上还不能让王爷吃顿饱饭吗?”苏锦夏眼皮一挑,一脸无辜的样子。
“怎么会呢,就是怕王爷在这吃不习惯,王爷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只怕…”慕容羽倒是不着急,嘴角依旧挂着笑容,现在先给你些好脸色,只要你苏锦夏进了王府的门,一切还不是在我手里掌握着?
自古以来王妃暴毙而又纳妃的也不在少数…
在她的眼里早已把苏锦夏当成了情敌,只要是阻止她当上王爷的、故意靠近四王爷的都通通该死!
苏锦夏额角抽了抽,不是她故意找慕容羽的岔,你在这炫来炫的,是在找存在感还是怎么的,一顿不吃你做饭能死还是掉层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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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我苏锦夏魅力四射无人能抵,但是你这么任性的缠着我干嘛呢?
欧阳君诺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摇头,顷刻之间,他的眸子里便浮现出片片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苏锦夏无奈,只得踮起脚尖在欧阳君诺的耳边小声说几句话。
欧阳君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幽怨到茫然到欣喜。
这转变都看在慕容羽眼里,她内心已经酸死了,我以前对王爷您付出那么多您都没能如此,可偏偏就与这贱人才相处了短短几个时辰您就……!
你这贱人到底给我家王爷灌了什么**汤了,真是岂有此理!
慕容羽深深的被刺激到了,这些刺激也渐渐地变成嫉妒与仇恨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开花、成熟…
只是她并没有把嫉妒展示在众人面前,外祖母大人说过,你现在一时的情绪泄露或许就会造成你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这里的外祖母大人指太后娘娘,这也是她有所倚仗的原因之、一!
“王爷快点回去吧,再晚些那一桌饭菜可就凉了。”慕容羽很会看时候,这时候欧阳君诺早已被劝服了。
“好吧,那娘子我走了。”欧阳君诺还是有些不乐意,但也同意要走了。
苏锦夏无声的点点头,真是太难哄了,让回个家跟干嘛似的,同时她犀利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慕容羽。
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倒是耳根清静了不少。
“来,弄影我们切磋切磋。”苏锦夏倒是想验收一下弄影的成果。
“是!”
两人话不多说,迅速战成一团,苏锦夏本就是用简单的格斗术,但越是切磋苏锦夏越是发现,弄影在短短时间里竟将内力与格斗贯通与一体,虽然才摸到了敲门砖,但就是这一点门道也是有很高难度的。
以内力引至全身各点的发力处,融会贯通,以力打力,指哪打哪,这些还仅是小意思,更上一层的境界是控力,每一道内力都用得精确、准、快没有浪费这才是控力。
毕竟内力这种东西不是像血液一样循环生成的。
没想到啊,弄影还有此见地,以前当了十来几的丫头真是太可惜了,弄影要是从小学起,以她对武学内力的领悟,只怕现在的造诣完全不亚于自己,甚至比自己还高。
她从没有如此评价一个人,只是弄影却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见证了她一路的努力、汗水,她看出了弄影的上进人,或许连她本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进步,但一路陪她走来的苏锦夏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两人你来我往,苏锦夏也渐渐加大了力度……
两人打的是酣畅淋漓,其中的喜悦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吧。
“王爷等等我啊。”慕容羽对着前面的马车大声喊。
马车上的人并没有为她停留,这也注定了这一生不为她停留…
“赶紧追上!”慕容羽恶狠狠地对王府另一辆马车的车夫说。
王爷您终究是我的,何必还如此躲闪呢!
马车上的慕容羽气愤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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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慕容羽气愤极了──
此时她脸上表情轮番上演,有不甘、有不满,手中的锦帕早已被揉扯的变了形。
她家王爷才不像外人传的那样的!
如果不是那天她误打误撞进入了地下室,恐怕她现在也被王爷的外表给迷惑了,她家王爷以前优秀极了,现在更是风姿卓越了!
苏锦夏不管你知不知道真相,我都不会让你占着王爷的!
老天爷,既然你让我知道了这一切,那这一切就必须都是我的!
慕容羽双手合十祈祷着。
夕阳西下,两辆马车的影子正在拉长,白天嘈杂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去,树叶被春风吹的莎莎作响汇成一曲优扬动听的单曲。
两匹马儿迈着相同的步子,马蹄每触到地面都会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如此训练有素的马儿一看便不是平常人用的起的。
简单朴素的构造,以上好的青丝竹编织成的车厢,细看之下这青丝竹竟编织了整整九层,做正极细极好,质量硬度也是拔尖,红黑交汇的珠帘为整个马车添上了朦胧感。
只是无人发现那车顶的四角突起上都有一只帝王蝎…
车内更是简洁,一方软榻、一块缩小版的案几,小巧的书架、青花茶具一套,再就是还有两块蒲团。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倒是不失为一个歇脚代步的好工具。
只是这马车的主人却是──欧阳君诺。
上官幽半坐在蒲团上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一个大男人如此颤噤也真是够了。
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正闭目养神,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案几上发出循环的敲击声,额前几丝流海垂下掩住了他的剑眉星目。
唇角微勾,一百八十度完全无死角的俊颜裸露在上官幽面前。
上官幽不由地腹诽:妖孽!
“可有错?”坐上的男子睫毛轻颤,随即那凌厉的眼睛一掀开大半。
上官幽在那目光的扫射下如坐针毡:“有…”
“说。”欧阳君诺薄唇轻启,磁性沉稳的男音传来,带着他的独特魅力。
“是属下逾逾越了!”上官幽战战兢兢地说完,主上真是太可怕了,和小王妃一起就那么可爱,咦!想想主上撒娇的那模样,他就有了不想知晚饭的冲动!
实在是太接受不了,主上您真是太性别歧视了!!
上官幽心里那个凌乱啊。
“惩、恶、堂。”欧阳君诺想也不想地说了出来,唇角的一抹邪魅看的人胆战心惊。
上官幽双眼欲裂,大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惩恶堂?!
呜呜…主上您真是太调皮了!!
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地去领罚,要是和主上讨价还价那后果更是悲惨,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那是一段血一样的经验!
上官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是。”
“出、去。”欧阳君诺都懒得睁眼,只是那两叶剑眉稍稍皱起。
一脸的冰冷,全身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官幽也不多说,抱起长剑就往外走,真是太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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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幽走后,车厢内顿时静了下来。
欧阳君诺右肘支着桌面,使自己的脑袋倾靠在右掌上,静静地沉思着。
他的肤色是均匀的古铜色,配上他沉稳的表情此时的他是那么帅气,菱角分明的五官隐约带着霸气,凌厉的双眸带着忽明勿暗的色彩,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薄唇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一条性感的线条。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衬得男子更加宁静淡然飘渺。
如惑人般你会无条件的相信他,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摄人心魂!
安逸中透着君临天下的气场,他就仿佛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天下生灵万物。
突兀的,他笑了,英气的剑眉开扬着,眼角带笑证明他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骨节分明的中指轻轻的拂上他的红唇,那里在不久之前第一次碰到女人。
才相见不出月余,自己的情绪就和那个小女人紧紧扯在了一起。
这种情不自禁的模样让他恨透了,却该死的牵住了他。
那日皇宫一别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今天他遵从了自己的本心来找那小女人,本就是为了解解闷,却不料自己竟冲动了。
每次相见那小女人都会有不同的一面,如此至情至性女子天下有几?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他迷感,这个女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既然是他的王妃,他便有理由了不是?
如果这有一个明眼人认识那车顶印记,便会知晓这马车的主人是谁,若有人看见了马车里的人笑了,一定会吓晕过去。
纳尼,暗阁阁主慕流年会笑吗!?
说吓晕一点也不为过,暗阁三年前崛起于北慕,短短三年来分堂遍布四国,真正活在黑夜与血共舞的人群,短短三年与便碧劫宫齐名,共据江湖鳌头。
言归正传,如果不是慕容羽来了,他还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了呢。
一想到慕容羽,欧阳君诺的眼底那抹情感顿时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阴霾。
大掌慢慢的握紧,指尖也嵌入肉中,而他仿佛浑然不知般,思绪万千,最终停留在那一段痛苦上…
百鸟结群,晨曦而出,风习习而吹,城外开了一种花名为夏芍,此花可开九日九时九分,开放之后便不会合扰,但在九日九时九分之时之后凋谢,短短九日九时九分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今天是夏云阁开业的日子,同时这也是告诉她,明天便是她的婚期!
由于苏锦夏之前的宣传工作做的好,再者就是这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吸引人,人们大多是成群结队而来,大多为女性。
红红的地毯,匾额以金色描字,大红绸缎揽在四周,喜庆不已,配上那一阵鞭炮声,气愤更是浓重!
“哎呦喂!王姐你快看!”一名少妇手指指着放在柜台上的红星皎月杈。
“这杈倒是精巧新颖,怪适合妹妹你的,姐姐可带不了这样式的。”女子大方一笑,早就听说这有家卖手饰的,正巧刚开业来凑个热闹,还真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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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很丢人的那种!
向她们这种掌一家事的夫人脑子也是不少,知道利弊。
两位夫人脸一会红一会黑,说不出的尴尬,却不由异口同声道:“出去再说!”便带着自己的丫鬟气愤的出去了。
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真买首饰的都有些被震住的样子,这夏云阁的处事之法还真是够雷霆的,简单粗暴够直接,人情味虽然少了一分,但是对那些闹事的确实不能姑息。
护卫同时退下。
苏锦夏真的好想冲上去摸摸那护卫的肌肉群,这得是多么大力啊!
但是等等,这样大力的护卫吃饭估计不少吧…
不过呢下一刻苏锦夏就释然了,这才叫‘物有所值’嘛!
“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困扰,但是这也是一个例子。”无邪声音僵硬,不带有一丝情感。
众人心里哪怕有一点不服气,但也只能忍下来,谁非请你来这买首饰了吗?没人,是你自愿来的。既然来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这样吧,为了弥补大家的心情,我代夏云阁宣布,满一百两银子即可获得十张一两的免银券如何?但只限今天。”
“可是我们一个人也买不了这么多啊!”
“是啊是啊!”大家都犯了难。
“我可没有说非要一个人买够一百两啊!”无邪恢复了一贯的温柔。
经过无邪这么一提立刻有聪明的人说:“我们可以凑啊!”
“是哎,快快,我这不还差七十两!”大家伙又开始热闹起来,苏锦夏恍惚了,怎么感觉这场景那么像团购呢?!
不得不说无邪真是个行商的好料子。
一楼的每支钗子都是匀价,一支十两银子,其实每支钗子除去成本做工员工分成的费用,还有七两的毛利,而这七两完全进入了苏锦夏的口袋。
就说这送免银券的事,买百两送十张一两,团购的好分还为夏云阁带来了宣传扩散的口碑,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不出片刻,收帐的柜台就已经挤满了人。
当然,这个时候倒是有几个人要上二楼。
一个是苏锦夏,还有一个小郡主,另外一个就是慕容羽。
这二楼是比一楼上了不知道多少档次的地方,明了的说,一楼的首饰是分批制作,一样款式可以出做成谁,那么二楼的就是分件制作!每一样款式只做一个!
一楼的是精品,那么楼的就是精品的精品!
苏锦夏并不是认识小郡主,但是那慕容羽她倒是认识。
美眸忽闪,见慕容羽的样子倒是对二楼了解不少。
别人不清楚,苏锦夏可是清楚的很啊!
楼上就算指尖片大的物件都是上百两的价格,何况百两才是最低的。
不过慕容姑娘你要是给我送钱的话,倒是却之不恭啊哈哈!
不怪苏锦夏爱财,在这破世道谁有钱谁就是老大!俗话说的好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移。
如果说楼上东西贵的语,那么苏锦夏一定会说:我有强迫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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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移。如果说楼上东西贵的话,那么苏锦夏一定会说:我有强迫你们吗?
俗话又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苏锦夏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是什么奸商,二楼的存在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这是她的艺展,当然欣赏的同时再赚点零花钱那就是锦上添花啦!
“呦,这不是苏三小姐嘛!”慕容羽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大部分客人的目光。
苏锦夏眉毛轻挑,正要上楼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你是?”
“你!”慕容羽涂了江色豆蔻的指甲指向苏锦夏,苏锦夏你还真是能装啊!
苏锦夏一脸的疑惑,将目光放在弄影身上,弄影会意立刻道:“小姐记性真是又不好了,这不前几天还在我们相府乱闯的慕容总管么!”
弄影声音不大不小,离她们近一点的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们!”慕容羽愣是被气的喘不气,满脸通红,她只觉得她现在肚子里有一大团气,却撒不出来。
什么叫在你们相府乱闯?你以为我乐意去你们那什么破相府吗?要不是王爷在那里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说其它,就说她这娇艳动人的面孔让人见过面都无法被记住的感觉真是让她不爽极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慕容总管啊。”苏锦夏轻轻一拍脑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记性不好呢。
弄影也是无奈了,主子你这么贪玩真的好吗?可别耽误了今天的大事啊。
苏锦夏今天出府一共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夏云阁开张的大日子她不能不来,第二件就是出来给自己办嫁妆。
别人的嫁妆都是由家里长辈准备的,而她呢自己的嫁妆还得自己准备。
就在昨天晚上便宜爹霸气地走进梅苑,啪甩桌上银票N张,目测十万两左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便宜爹竟然用中气十足的语气说:“你爹啥也不懂,嫁妆的事就自己办,要是你也懒就直接带着银票嫁过去好了。”
苏锦夏简直****了,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所以她今天就厚着脸蛋来夏云阁为自己搬嫁妆来了。
对,是搬不是买。
“苏三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慕容羽冷笑着,眼中滑过一丝异样。
“哪里哪里,这贵人倒是不敢当,多忘事倒是真的。”苏锦夏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记住呢。。
苏锦夏站在通往二楼楼梯的第一层格子上,这里并不是最高点,但也可以俯瞰大厅的整个方位,虽然她看见的只是黑黑的人头,那一种满足感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但苏锦夏眼尖的发现慕容羽虽然一直在说话,但她所站的位置都一直都在那女子身后。
女子一身华丽丽的水蓝谍纱裙,俏皮可爱,额头之间一点红砂,为她的装容提高了亮点,身材娇小,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娃。
看苏锦夏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郡主身上,慕容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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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苏锦夏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郡主身上,慕容立刻道──
“三小姐怕是还不认识小郡主吧。”笑容在她嘴角绽开,那一抹讽刺显露无疑。
“苏锦夏见过小郡主。”她微微额头,美丽的脸庞更显端庄大方。
小郡主轻轻点头,倒是没什么不满,只是催促着慕容羽:“行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是。”慕容羽秀拳一紧,对苏锦夏的无视很气愤却也无能为力,谁让她是一个巴掌打不响呢,要是当时这狐狸精敢质疑一句就会惹毛小郡主了,就差一点!
苏锦夏给小郡主让开了道,反正她还有时间,等慕容羽和小郡主走了她在搬嫁妆。
不然她搬嫁妆的举动就会沦人口实了。
“苏三小姐也一起上去吧。”小郡主甜甜的开口,所说四哥要娶的王妃就是面前这人儿。
“是。”苏锦夏略有迟疑但很快的点头。
楼梯并不长,只有23级,很快便上到了二楼,首先入目的是一个翡翠镂空碧蓝屏风,足足二米x二米长宽,高大的屏身挡住了一楼到二楼的视线弧。
“这夏云阁还真是好大的手笔!”慕容羽忍不住赞叹,心底的贪婪也蠢蠢欲动,如若将这夏云阁收进自己的口袋那岂不是下辈子无忧了!
如果让她知道这夏云阁就是苏锦夏的名下产,还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呢。
“欢迎光临夏云阁svip区。”无邪温柔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与无邪快速交换目光,那心照不宣的样子让小弄影都像泡在醋坛子里一样。
“什么是svip区啊?”小郡主疑惑的问,还未长开的稚嫩脸庞上对这些新奇玩意充满了好奇。
“回姑娘话,svip区的意思是超级会员区,第一次消费最低千两高不封顶,可获得svip金卡一张,到任何一间夏云阁中都享**折优惠。”无邪奈心的解惑,她并没有问对面人的身份,只称姑娘,这说明夏云阁不是为上流圈子而开放的,不管你在外面多风光无限进了夏云阁你们都是平等的。
至于svip嘛,当然是苏锦夏的奇思妙想了。
“感觉很不错的样子,哇!那是什么?”小郡主兴奋的奔到柜台边上。
平时这小郡主一直被太后养在宫中,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了。
这也是慕容羽和小郡主同进同出的原因。
“这是我们阁里最有趣的人音盒。”一个服务生立即上去。
苏锦夏优雅的扶额,这些东西在二十一世纪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了,敢情换了个时代就是宝啊。
“苏小姐怎么也不去选一些呢?”随即她完全不给苏锦夏机会说,惊讶道:“该不会付不起帐吧。”
然后又轻笑道:“你要是手头实在紧的很,我倒是可以借你哦。”
苏锦夏直接无视她,只当她是个自言自语的蛇精病罢了。
弄影真想上去啪抽她一嘴巴子,你现在站的就是我主子的地盘啊慕容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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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忍痛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一张一千两的大额银票──
一脸的肉疼却不得不表示的不在乎,反正是肉疼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不用找了!”
虽然她是太后的亲侄孙女又是王府的总管,但她自己的零花钱又不是的大风刮来的,也是她一点点存起来的啊!
她身上总共就有两千两,这两千两还是她二三年攒起来,可以说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啊!
这听说小郡主和四王爷关系匪浅,她便打算和小郡主交个关系,如果这一千两花在小郡主身上,她一点都不觉得亏,可是却败在了她情敌手上让她怎能不气!!
苏、锦、夏!!本姑娘注定和你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慕容拿着结过帐的盒子撂给苏锦夏,语气极不好道:“拿好了,穷丫头。”
反正是结过账了,便奚落奚落这狐狸精吧,此时的慕容羽倒是看开了。
苏锦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可别给我弄坏了。”
慕容羽愣是耳尖的听得一清二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境又澎湃起来,胸脯正剧烈运动着。
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小郡主可还在这呢,小郡主还没看到自己温柔善良贤惠的一面呢!
苏锦夏故意在小郡主面前这么说,肯定是在挑拨我和小郡主的关系呢!
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倒要看看这苏锦夏还有什么小把戏,只要自己不上当看那狐狸精怎么折腾起来!
慕容羽此时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自我安慰着。
在没人注意自己的角落,苏锦夏迅速掏出自己专用笔,在柜台上随便胡拉了一片纸,唰唰唰唰写下了一串娟秀的字迹。
看来今天是不能在夏云阁逗留了,还是留个纸条说搬嫁妆吧。
不提这个嫁妆还好,一提她就想撞墙!
有此爹地,她是不是要栽啊!
“小郡主选好了吗?”慕容羽甜甜的声音传来。
小郡主有些不悦,连皇祖奶都宠着我,你竟然敢管我?
小郡主人还小,再说太后也不让她涉世,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些不悦早已写在了小郡主的脸上。
“我选好没选好是你能管的吗?”
慕容羽眼底闪过一闪不耐烦,要不是看在王爷的份上我才不会来伺候你这娇蛮小郡主呢,但也是回答的毫无差池:“这不看天色快黑了,若小郡主迟迟不回去太后娘娘就该担心了。
慕容羽并不敢在外人面前称太后为外祖母,可要知道当年慕容家除去太后这异数便是灭族,她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她敢说和苏锦夏不死不休的底气,都怎知,她的这底气并没有入了那人的眼。
“你不会先派人去告诉皇祖奶说,本郡主稍后再回吗?”小郡主正玩的开心,被人打扰的她非常不开心,所以语气也就跟着变差了,和这么愚蠢的人一起来真是本郡主失策了!
慕容羽强压下心头的一团火,吩咐自己的丫鬟彩衣。
其是慕容羽也是好心,但她却没有站在一个贪玩的孩子的角度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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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慕容羽咽下心中的气,不是十分讨好道:“人已经派去了,太后马上就知道了。”
“那你也走开呀,还在这磨叽个什么劲。”小郡主嘴不满的嘟起,稚气未脱的脸庞如一块暇玉被染上点点红色。
最讨厌玩耍的时候有别人打扰了,慕容表姐真是太讨厌了!
慕容羽无法,气愤的走开到一边,心里不由的埋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等自己当上王妃,真正得到那天人般的男子的时候就是你们倒霉之时!
慕容羽的目光在苏锦夏和小郡主之间徘徊着,那眼中的阴鸾一闪而过。
苏锦夏真的好想去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她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来自慕容羽的恶意了恨意。
到现在她想不明白的是,这慕容羽心心念念着小欧阳到底是图着她什么呢?
财?这个可以有;色?这个也可以有。
但是苏锦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脑海里明明闪过一些思路,但总是捕捉不到。
“好了,我们走吧。”小郡主小手一挥,十分霸气的招呼着。
慕容羽立刻上前媚谄道:“小郡主都看上什么东西了呀。”
“自己不会看吗。”小郡主挥了挥手中的八音盒,这个东西真好玩,还会唱歌呢,一定要给皇祖奶看看这新鲜玩意儿。
“是,来结帐。”慕容羽现在正胆战心惊着,刚才那小破黑石头都一千两,这个盒子可别超出了自己的估算啊!
其实慕容羽只看到外在,那个小破黑石头虽然小,黑,但它的精妙是在那雕刻上啊!你想想,真正的美人四士图可是有三开大小,这么大一幅图硬生生的刻在婴儿拳头大的石头上,这九百九十两还真是够便宜了。
要知道她现在荷包里只有剩下的那一千两,除了这一千两可是比脸都干净。
“您好,此八音盒五百八十八两。”服务生甜甜的回答,服务态度好极了。
慕容羽再听到五八八后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她现在想问怎么不给我去零头了呢?
虽然她很好面子,但是去了零头好歹还省个八两啊!
终于还是面子战胜了一切,慕容羽潇洒的付了帐。
于是便拉着小郡主一阵欢声笑语的走了、走了、
留下苏锦夏在那面面相觑,就这么走了?
慕容羽本来想着要在苏锦夏面前炫一炫,但是碍于小郡主在这,她便只得安分的走了。
楼梯拐弯处,小郡主突然扭头对着苏锦夏甜甜一笑,说实话她还是蛮喜欢这个四嫂的,漂亮温柔,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四哥!
回去一定要挑个好东西给四哥四嫂做贺礼。
这一笑把苏锦夏搞的莫名其妙了。
“夏夏?”无邪伸手在苏锦夏面前晃了晃。
苏锦夏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你看你这发呆发的哟。”无邪笑着抿了抿唇,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苏锦夏傻傻一笑。
“来这有什么指示啊!”无邪倒了一杯茶推到苏锦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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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来看看你忙不忙嘛!”苏锦夏肩抖了抖,心里甜滋滋的。
“有我在这里还用你操心么?你呀,在我眼里就是藏不住事说吧。”无邪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这几天受的苦累掩饰过去了,她不想让别人再为自己担心了。
她是那个坚强的无邪!
“喏,看看吧。”苏锦夏把自己刚刚写的纸条递给了柜台后的无邪。
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这些话也说不出口。
一碰上这事管你什朝代,那个人心里多少都有点紧张啊。
“噗嗤哈哈……”一贯不爱笑的无邪算是绷不住了。
聪慧的她早就猜到了原因,哎哟!
夏夏的爹爹真是太可爱了!
“快点啦,有什么可笑的。”苏锦夏嗔怪道,坏无邪笑得我越发不好意思了。
“嗯哈,你要什么。”无邪极力的忍住笑,那铃铛般清悦的笑声还是不时流出。
“一样来点呗。”苏锦夏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买菜时,一样来点呗。。
无邪也是醉了,我的大小姐哎,你这一样来点是什么界限啊。
“不嗑掺就行。”苏锦夏眉毛一挑,眼睛一闪一闪的眨着。
无邪:“……”嗑掺了谁也不能嗑掺了你呀。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你这含情脉脉的小眼神会让我以为你迷上我了呢。”苏锦夏悠悠开口,说完后又悠悠的喝了口茶水。
无邪干脆就不理她了,兀自敲着自己的算盘,给点脸色马上就泛滥。
“行了,我和弄影出去逛悠一圈,你就不用送了。”苏锦夏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她倒是还想留在这玩耍一会,人家不配合她还怎么办。
“对了嫁妆要晚上送过去,顺便把锦绣楼的帐簿带过去。”苏锦夏边走边说好不潇洒。
夏云阁的一切有无邪全权负责,一看外面的情况她就很放心。
至于锦绣楼那边,她还有一点不放心。
“不送。”无邪的算盘更响了一些,动人的脸庞上爬上一抹叫无奈的东西。
苏锦夏莞尔一笑,暖流自上而下在自己身体里流淌。
“弄影我们走后门。”苏锦夏狡黠一笑。
“好好。”弄影不知道自己主子又在干什么,问吧害怕主子嫌自己笨。
“主子你怎么又来这了。”弄影正爬着墙头。
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来这个破败的青样,弄影表示自己疑问多多。
“当然是为了锦绣楼啊!”如果不是现在弄影还在墙上挂着,她真想一个爆栗上去,怎么就是反应不过来呢!
“快点。”苏锦夏身影一闪来到二楼里厢。
此时她已经进去了半个时辰。
只知道苏锦夏出来的时候眉目染笑,很开心的样子。
殊不知,她今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一人眼里。
一黑衣人正在报告着相府苏三小姐的踪迹,黑衣人不由的疑惑,主上怎么这么关注这苏三小姐呢?
同时黑衣人心下不由唏嘘,自己在暗外跟踪着可真是险恶极了,这苏三小姐警惕性那么高!好几次自己都差点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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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当事人都一幅神神自在的样子,你他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呸呸,狗屁的太监,爷乃是风流倜傥赛神赛仙的苍岳第一美男子!
冷少城内心翻腾着,但还是放心了,欧阳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冷少城恨恨的啃着手里的瓜子,仿佛这瓜子就是欧阳君诺。
想他辣么**炸天辣么帅气活泼怎么老是被这不会笑的怪人给比下去呢。
如果他知道他心中那个不会笑的怪人欧阳君诺,就在前几天还会和丫头撒娇卖萌的话,想必此时的他估计呆若木鸡,然后爆粗…
“你,去把我师傅请过来。”欧阳君诺冷冷的开口,甘洌的嗓音略带些许嘶哑。
“你、我?”冷少城完美的俊脸出现一丝破裂,找、找你师傅?
我次奥!有没有开玩笑,告诉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冷少城看看在左右四周发现真的空无一人,现在的他真是不自在极了!
“就是你。”欧阳君诺剑眉一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邪魅中带着些整蛊恶趣,此时的他和那个在苏锦夏面前会卖萌的他截然不同!
冷少城最后的一点侥幸被扼杀。
冷少城扮起了可怜:“别人去呗。”
反正他是不敢。
欧阳君诺眼角微微掀起,眼中的那一抹黑色就像是**裸的威胁。
冷少城原本高涨的气势瞬间泄露,怪人就是怪人!帅人不跟怪人斗!
但是一想起欧阳的那个师傅,顶天立地的他还是不禁头皮发麻,怪人的师傅,那就是一种境界的存在!
他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欧阳师傅时回来的惨样。
那不是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出来的。
“还不快去?!”欧阳君诺极力忍住自己的笑声,一看到冷少城腿颤抖的样子他就忍俊不禁,估计这世上能降得住冷少城的,还真只有师傅他老人家了。
“我我去就去!”哪怕嘴上硬着,但他的心里可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啊!
……宫中。
“皇祖奶~~荣儿回来了~”小郡主刚跨进大殿就喊了起来。
小郡主的封冕全名为荣郡主,由于她是最小的一个大家便都称她为小郡主。
那甜甜的软腻的声音真是叫化了太后的心。
大殿之上仅有四个伺候的丫鬟,古香古色,唯一最亮眼的就是那座两人高的佛像。
太后稳稳坐于上首的软榻上,年近花甲的她一身素衣,白发用一根银簪束起,但是脸上的皱纹却是极少,端庄的姿态是上位者应有的。
眉眼之间不难看出年少时的美丽妩媚。
“羽儿派人说你玩得野了,要回来晚些,是不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了?”太后声音温柔到骨子里了,对这个小郡主是喜欢的不得了。
小郡主美目在慕容羽身上滴溜转了一圈,真是多管闲事!
小郡主很快踏上那九节阶梯,来到太后软榻旁:“皇祖奶人家才没有野,你看!”
如献宝般小郡主轻轻地打开那个八音盒的盒子,轻扭下面的发条,虽然只发出叮咚哒滴的声音,但简单的音调奏出的是一首干清简约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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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各种落后的时代也算是一个前卫的玩意儿了。
小郡主的话自从见到太后就没有停下过,如数家珍地说出了自己一天的玩途。
太后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软榻边案几上的香炉正燃的正旺,传来淡淡的檀香。
明明没有烟,却总有一层朦胧的雾掩住她的眸子,慕容羽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上面的一老一少,却总是看得不清晰。
那九层阶梯是她和外祖母的距离,她不敢跨上去,哪怕是讨好我外祖母她也只是站在远处,慕容羽不敢靠近那一老一少。
那一老一少的温馨气氛就好像阻隔了她,她没办法融入。
“你有没有气到你慕容表姐啊?”太后温柔的声音传来。
慕容羽心中一动,终于有人记起自己来了。
慕容羽红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却不料小郡主抢先一步:“荣儿哪敢呢!”
这一下把慕容羽弄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只得轻轻一笑道:“回祖母,小郡主天生生的乖巧,和她在一起倒是开心。”
小郡主在没人看见的方向不屑一笑,真是太会装了,想踩着本郡主的肩膀去勾搭我四哥,这么明显的动机真当本郡主不知道?
“乖,你和四王爷如何了?”太后手一伸便有宫女为她递上茶水,但是在提到四王爷时她原本慈祥的脸庞还是有一丝不悦。
慕容羽瞬间没了活了,自己是什么法都试过了,王爷就是不上钩这怪我嘛!
“荣儿你先去后殿,皇祖母和你慕容表姐有些话要说。”太后转过头对小郡主说。
“那、好吧。”小郡主迟疑片刻,知道皇祖母是刻意调开自己,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但下刻她便有了个好主意,明着听,本郡主暗着听就是了!
本郡主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太后心里一想:“你们也退下。”
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祖母,一直没办法接近他。”慕容羽简略的说出自己的情况。
其实有些情况她并没有说,别说接近了,就连王爷的寝殿她都没有进去过!!
在王府里待来三年她愣是没踏进那里一步!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后的眼里没了往常的温柔,剩下的只是凌厉。
“郡主我们还是走吧。”百合弱弱的说,生怕自己声音太一点会惊动外殿的人。
“给本郡主退下。”小郡主低喝一声,自己的贴身丫头怎么就那么胆小呢。
但她还是多了个心眼,看皇祖母的谨慎的样子怕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自己在这听墙角本来就不对了,何况还有一个。
百合巴不得赶紧走,小郡主的话对她来说如同大赦般。
“每次羽儿靠近时,王爷的那两个侍卫就会阻拦。”慕容羽目光幽怨。
“侍卫?就是皇帝安排去的?”太后直直的看着慕容羽,心想只要你敢说假话我本宫立刻便知道。
“就是他们,每次被我搞的无话可说时,他们就抬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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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每次被我搞的无话可说时,他们就抬出皇上!”一提到上官幽和上官冥俩人慕容羽就恨的压根痒痒,老是坏她的好事!
远在惩恶堂受罚的上官冥和上官幽同时打了个阿嚏…
“那这就有些蹊跷了。”太后垂下眼帘沉思着。
羽儿先前就告诉过她,那四王爷极有可能是装的,但那时候羽儿言辞不定的,一会说可能一会说一定倒是搞的她混乱了。
但不管是可能还是一定,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肯定她都要变成百分之0!
因为当年的事欧阳君诺都亲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不管他真装还是假装,她只相信死人!
为了她的秘密,为了她后半生的安宁,她不惜面上念着佛暗地里又杀着人!
一生活在皇宫后庭的她早已被那句话熏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而把慕容羽放在四王爷身边,则是一个内应,一个眼线。
已经好久了这个眼线还是没有突破性的情况汇报,让太后她老人家怎能不急。
慕容羽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生怕自己一打岔就打扰了祖母。
一直以来她甘愿呆在王府里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便是她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第二个原因便是如果她想得到那男人就需要太后这个助力,而太后正把她当成棋子,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正合她意。
当揣测出原来祖母是要杀了她心爱的男人的时候,她的想法就变了,她心里的那杆称完全偏向了她心爱的男人…
太后摆摆手,眼里的失望不言而喻:“你这样磨磨唧唧的,让祖母如何是好!”
“祖母、羽儿只是没有一个单独接近王爷的机会!”无数次气馁却依然没有让慕容羽后退,她内心的占有欲反而愈来愈强了!
“机会、机会…”太后染满红色豆蔻的指尖有一不没一下地扣击着。
小郡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双手紧捂在唇瓣上。
一直以来慕容表姐接近四哥是一厢情愿,现在才发现原来是皇祖奶在教唆着。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小郡主并没有打算离开,不是她不想走,而是根本没有精力走!
“是啊机会!只要给羽儿一个机会,羽儿就有办法近一步接近王爷!”慕容羽的眼底一片光采,期待着自己想要的回答。
“这样,哀家下旨将你抬入四王府做个侍妾如何?这个机会够不够?”太后也是活成了人精,慕容羽那点小心声怎么能瞒的了她呢。
想借着哀家的势办你自己的事情,怎么也要有些代价。
慕容羽稍微一愣,随后那种喜悦便冲斥了她全身,哪怕只是个小小的侍妾已经够让她兴奋了,况且说不定哪天这侍妾就变成真正的王妃了!
“够够!羽、羽儿定不会辜负祖母一片苦心的!”慕容羽一时激动竟有些语无伦次,在大殿中不停的走来走去。
终于离她心爱的男人又近了一步,她内心如洪水般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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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暮玄祁露在外面的下半边脸出现一抹邪笑,儿子娶媳妇你这做公公的倒是也急的不得了。
相府梅苑主房顶。
“出来!”苏锦夏发现了生人的气息,但该死的她却不是第一时间发的,如果不是暗处的人故意泄露了气息,恐怕自己早晚要被各种偷窥。
一想到被偷窥她就全身不舒服,她讨厌这种感觉,就是自己被剥干净了站在人家面前一样。
暗处的人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她的视线。
一身黑衣,一块金色半边面具,簿唇微微一勾就是一种邪魅、一种勾引,完美的下巴,性感的喉结,三千墨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如厮,全身四肢的完美简直就是黄金比例!
苏锦夏呆呆的望着来人,长腿欧巴有木有!
此时她早已放下了那一点戒备,全身心的投入欣赏帅哥的行列里。
欧阳君诺也是无语至极,瞧这女人一脸的花痴样,这本是让他无比厌恶的表情,可这个女人却是一个意外的存在。
欧阳君诺长臂一伸做了一个握手的动作,记得这是她教的:“你好,我叫慕流年。”
“你好,我叫苏锦夏。”苏锦夏下意识的回答。
“本座知道。”欧阳君诺略显尴尬,簿唇轻抿。
一想起今天他情不自禁地夜访相府,他就觉得幼稚极了。
可血液里那份莫名的激动在叫嚣着,他就随心而来了。
“是你!”那个帅锅慕流年~
欧阳君诺微微额首。
苏锦夏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慕流年,那片眸子却让她倍感熟悉,只是总捕捉不了那道灵光。
苏锦夏用力的摇摇头,努力把这个想法扔出去。
欧阳君诺仿佛想到了什么,迅速移开目光,长臂撩起袍摆跨坐在房梁上,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尊贵的气质不言而喻。
苏锦夏全程都像看食物一样看着他,上次没看够,这次一定要补回来。
“那下面怎么回事。”欧阳君诺长指指着四周明晃晃的一片。
慕流年如对待下属般的口气让苏锦夏有些不悦。
“大婚。”苏锦夏没好气的说,这么优秀的男人好是好,就是性子太冷不是她的菜。
想到此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人的影子,干净的眸子,天真的心里。
欧阳君诺剑眉一挑。
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想嫁吗?”
这句话一出,他心底没由来的一抽。
“没什么想不想的,形式罢了。”苏锦夏一撇嘴。
她并没有问慕流年的身份,她自信她的情报网可以查出来她想要的东西。
“嗯?”
“我倒是想单身,皇上不给我这机会嘛!”苏锦夏很想疯狂的吐槽这个婚姻包办的时代。
欧阳君诺心里有点不了解,单身?就是一个人的意思?
“送你。”欧阳君诺从怀里取出一个很小的盒子,连看都不看都准确地扔给了苏锦夏。
真是个怪人,说话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不得不说这是苏锦夏和冷少城第一次这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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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也准确无误的接住,盒子真的很小,用上好的檀木制作,花纹很密却异常清晰,一看就是一个古老的东西。
轻轻的打开盒子,一枚红色的指戒映入眼帘,那是一种妖艳的红色,很简单的指戒,刻着的花纹和盒子上的如出一辙。
简约大方却不失隆重。
“戒指?”看来这个世界在有些地方还是先进的。
欧阳君诺轻轻的点头,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扑哧!阿年你可知道这男子送女子戒指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苏锦夏委婉一笑,银铃般清悦动人的笑声传出。
欧阳君诺有那么一刻迷茫,似询问般看着苏锦夏。
他尽量避免少说话,虽然他已经盖住面容,变了声音,但娘子那么聪明,他还是有点担心。
“我娘亲说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戒指要么是定情要么是求婚,你看!”什么娘亲说,她完全是胡说的,总不能说另一个世界吧。
苏锦夏伸出一直缩在袖管里的纤手,那个黑色的尾戒异常显眼。
欧阳君诺定晴一看,有些不悦,按娘子的说法岂不是有人送她定情信物?
“谁送的?”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声音中更带着一丝火药味。
而苏锦夏好像没察觉一样,就算发现了她也会装的没发现一样。
她不必为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而特意怎么样。
是的,现在在她心里慕流年还只是半个朋友。
“这是我娘亲的东西。”相信像慕流年这么精明的人一定会知道什么情况的。
“嗯。”机智如欧阳君诺,当苏锦夏那个娘亲一说出来他就想到了,原来是那个人的东西怪不得这么眼熟…
“那阿年你送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苏锦夏嬉笑着,眼中的那抹调戏是真正存在着。
“哼,只是贺礼而已。”欧阳君诺以一种你想多了吧的眼神看着苏锦夏。
“你别打其它主意就好。”苏锦夏嘟囔着。
被无意间戳中心思的欧阳君诺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苏锦夏早已把那个盒子收起来了,不要白不要,要了也不掉肉。
敛财中的苏锦夏没有发现那盒子每四分之一片逆时针摆放出的图案会是一只帝王蝎…
“东西收好。”饶是欧阳君诺定力深厚也被苏锦夏吓到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这女人竟那么抛来抛去!
苏锦夏美眸一颤,如花苞待放般的俏丽,眸子里划过一丝疑问。
“收好?好像有点话里有话的样子…”虽然她喜欢敛财但有句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
“字面上的意思。”他嗤之以鼻,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同。
苏锦夏不屑的甩了他一眼,当两人四目相对时──
他们都不敢呼吸了,原本黑夜中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全部停止了,这一刻的安静只为他们。
喧嚣尘世,对影成双。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今霄月光正好,星月也正闪耀,正如苏锦夏与慕流年诗意灵魂的名字。
看尽繁华流年,阅遍锦绣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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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着的树枝,乌云半掩月,朦胧着万物万色。
她美眸之中泛起一丝魅惑,不娇不艳,自有清韵。
苏锦夏心里直喊妖孽!
“带你去个地方。”本来想走的欧阳君诺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等苏锦夏反应,她玲珑的身姿就被一片黑暗覆盖,扑面而来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男子独有的淡淡地汗味也掺杂其中,这本该是成熟的标志,却该死的让人沉醉。
欧阳君诺长臂一伸搂住了苏锦夏的小蛮腰,一提劲,施展轻功便掠过相府的大半地界。
苏锦夏一开始还用力的挣扎,但男女的体力毕竟相差很大,腰上的手臂如千斤重般,任她如何用力都挣开不掉。
索性她便郁闷地在欧阳君诺的怀里乖乖待着了,她还怕自己掉下去呢!
非常不悦道:“带老娘去哪儿!”妈蛋最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了!
欧阳君诺气息一错,但又迅速敛神专注的施展轻功,只当自己怀里的是块枕头。
郁闷啊!苏锦夏想仰天长啸,我还要睡觉!老娘说要跟你去了?自作主张的坏帅锅。
长的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长的帅就可以目中无人吗?
人权!老娘的人权在哪里!
苏锦夏快速地运转大脑,把自己现在的处境想了个透。
既然慕流年是小城子好哥们,怎么的不看佛面也得瞄一眼僧面吧。
苏锦夏偷偷地抬头看他,但她看到的只是下巴,心里盘算着慕流年的样子因该不是那种拐卖妇女的人贩子吧。
想开之后,苏锦夏也不郁闷了,突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心境。
于是她全身蜷成一团,挂在欧阳君诺身上,这飕飕的晚风真是大刺激神经了!
这样的通透心地,让苏锦夏有了顿悟,这对她今后的武功修为将大有好处。
苏锦夏不由暗夸一句,慕流年的轻功还真是精进!
两人悠哉的漫步在夜色中,欧阳君诺偶尔脚一点地,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成排的树木,低矮的房屋。
苏锦夏一开始还适应的住,越到后面越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竟有一种想吐的冲动了,这速度真是简直了!
欧阳君诺渐渐才发现怀中人的异常,立刻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感觉好些了吗?”欧阳君诺大声的说,浑厚磁性的男音更加魅惑人心。
苏锦夏用力的点点头,她点头的幅度实在太大,欧阳君诺整齐的黑袍胸襟已经露出了大片的胸肌。
不出意料,苏锦夏的半个脸颊出于贯力的后劲紧紧贴在了那片胸肌上。
她可以感觉到精壮的肌肉,完美的纹路,还有慕流年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苏锦夏反应过来时脸不由自主的红了,暗骂一声妖孽!
我了个去!我挪,我挪,我再挪!
苏锦夏轻轻地轻轻地把自己的脸蛋移开。
她的动作虽轻,却依旧瞒不过欧阳君诺,当他低头看到这女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笑了。
簿唇微微勾起,眉宇也舒展了不少,难得看见这女人如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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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拎起长裙就走,干净的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嘴里边呢喃:“我先走了啊,你们也快点回去,有老婆的回家抱老婆,有妈的回家吃饭……”
在苏锦夏心里慕流年的壮举已经让她有了些好感,起码两人的关系算是七分熟了。
欧阳君诺突然想笑,真是有点可爱。
看着苏锦夏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欧阳君诺这才安心。
“看来本座座下护法真是修为不精,这么快就让你逃出来了。”欧阳君诺薄唇一勾,邪魅的样子就像是暗夜使者。
现在的他是那个冷酷、腹黑、人人害怕的暗阁阁主!
“嗤,说得好像你那几个破护法修为很高一样。”暗处的男子走了出来,红色的大长饱极其显眼,极至的骚包,胸前的一片春光,高大的身姿无不昭示着他欧巴的身份。
正如苏锦夏所料,这还真是个绝色帅锅。
与慕流年相比,两人各有各的不同,平分秋色,唯一可以重合的地方就是:欧巴、妖孽!
欧阳君诺冷冷一眼扫过,那嗜血的样子显得可怕。
面前这个红袍男人,和他并没有什么仇怨,却三番两次地和他和他的暗阁做对,虽然两人之间的较量都是小打小闹。
但这种纠葛让欧阳君诺很不爽!他也是有脾气有底线在江湖上有脸面的人,他的眼里揉不了一点沙子。
而这红袍人!!无疑撞上了他的枪口。
两人水火不容的较量才只是开始。
同时欧阳君诺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对手。
“不服来战。”欧阳君诺冷冽的道,身体里的好战分子正在叫嚣。
“爷才懒的和你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类。”独孤墨白有意嘲笑着,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声展开。
奇怪的是扇面上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方白帛,个性极了!
“那本座就告辞了。”和这种人一起简直浪费时间。
“告辞个屁!爷想到一个好主意。”
欧阳君诺停下脚步。
“爷要跟你比谁、更帅!”独孤墨白俊颜上尽是认真的样子。
欧阳君诺嘴角狠狠一抽,吐出两个字:“无聊!”
说罢抬起长腿便走。
“给爷站住!你今天不跟爷比的话,爷马上派人把刚才那女人抓回来。”独孤墨白很自信,心底尽是得意,想不到暗阁阁主还会在意一个女人,还刚好让自己遇到。
欧阳君诺果断的停下步伐,算算时间那女人还没到安全地方。
欧阳君诺华丽的转身,同样以一种嘲笑的口气的:“想不到堂堂水云间的神君竟幼稚到和本座比相貌。”
“切,爷乐意!”独孤墨白并不觉得自己幼稚,他这是从从容容,洒脱而随性好吗?!
“呵呵。”为了给他的小娘子拖延时间,欧阳君诺也要幼稚一把了。
“慕流年你能不能给爷认真点!”独孤墨白俊脸上尽是不悦。
“好,怎么比。”嘴上是那么说着,但欧阳君诺实际上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神君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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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君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日升月隐,轮回不息。
梅苑之中一汩汩不倦的溪流,冲磨美圆润的鹅卵。
苏锦夏坐在落花的浅提之上,听水响,闻花香,掌心一枚尘字,静静聆听。
任滂沱参杂着喧器,她不改的是心的初衷。
一阵浅风,拂落一片纷花,瓣瓣地诗语被风儿轻柔翻落在慕画里。
光阴添抹的季节,风过,吻香了那些花儿,沉淀了芳香,在光阳的剪影中盈盈浅笑。
苏锦夏想昨日一定下了雨,正所谓,空阶花雨,云落一地。
藏在角落的她,笑看梅苑的热闹场景,圈地成界,她仿佛与世隔绝。
笑的是她的眉眼,口唇,和唇也圆润的漩涡,艳丽如同露珠,朵朵向阳,那是笑──画般的笑。
笑的是她惺忪的鬈发,早起一定是还未梳洗,散乱的挨着她的耳朵,轻软如花影,那是笑──诗般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她是个如此恬淡安静的人儿,不再闹腾就显得如此别扭。
“小姐…三小姐。”
“主子,你在哪啊。”弄影焦急的声音传来。
相府所有的有关婚嫁的事宜早已准备的妥妥的,只差了个新娘子。
这不现在所有的人正以梅苑为中心四处寻找着苏锦夏。
风轻轻的吹,云悠悠的飘,她静静的听……
“哎哟!三小姐在这!大家快来啊!”一道女声几乎吸引了所有寻找中的人,可见嗓门真是!
“主子,你怎么睡着了呀?还在这?”弄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比之刚才的焦虑她现在终于放下心了。
还好现在时辰还早,不然可耽误迎亲的时辰了。
“啊?”苏锦夏迷茫地眨了眨眼,她偷偷跑出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才闭上了眼睛一会天就已经朦胧亮了。
“找到小姐了?”远处传来苏靖国的声音,今天以后他的闺女就要为人妻了。
“回老爷,三小姐在凉亭里。”管家马上回答。
“快去叫她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吧。”苏靖国扶额,这闺女还真是不省心。
“爹爹早安~”
不等苏靖国反应,他的胳膊上早已挂上了一团东西。
父女两个都不说话,静静地享受这最后的安宁。
血脉的相同,让苏锦夏有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依恋。
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第一次试着放下自己坚硬的外壳,展露自己乖巧的一面。
云清水读月,风拂花影动,这一幕成了永恒,埋藏在所有人的记忆长河里。
“好了,乖乖的去,相府永远是你的家,那些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爹爹这里都是放屁,安心的去。”苏靖国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红色,眼眶紧缩着,他不想自己柔弱的一面被闺女看见,他要做一个坚强伟岸般的爹。
“好。”苏锦夏不由感动,有便宜爹真好。
“主子快进去吧,让弄影把你打扮成仙女啦~~~”今天一定要让小姐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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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满一杯清幽凉韵,只念着一瓣花的明艳,诗梦繁华,诗心生出美丽的羽翼,漫过隔世的沧海,凌烟轻渡过水墨山河,翩然注脚于落花纷飞的天涯。
──题记
镜中的人儿大红色华衣裹身,外披红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其余垂在颈边,头戴镂空蝴蝶金步摇,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额间一红色娟秀画质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
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剔透身段,腰系嫩绸,锦绣梅花荷包松垂,幽香暗传,遍及全身。
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踱步,裙角飞扬,似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
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环佩铿锵,靥笑春桃,唇绽樱颗,榴齿含香。
繁华丛中一支舞,牡丹落色荷成霜。
雨落池边半勾唇,霖露未滴雨沉江。
浅笑如往,疏离淡漠,移动莲步,来到蓮渠。
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苏锦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也有几分惊艳,从不知道她稍微打扮竟是如此倾城。
苏锦夏暗道真应该感谢爹娘,这基因遗传的真是极好!
屋里苏锦夏梳洗打扮的只有弄影和喜娘,然而此时的她们早已都捂住嘴巴。
“老、老爷可以进来为小小姐画眉了…”喜娘扭着腰肢来到门口。
在惊艳之余不由地有了些惋惜。
这是她见过最美的新娘!
不是美而是最美!
喜娘全身难受着,这要是卖去青楼可真一个移动的摇钱树啊!
可是借她两个胆她也不敢。
如此祸水般的娇人儿就要嫁入一个不受待见的王府,这下半辈子怕是毁了一半!
真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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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喜欢,望穿秋水,不死不灭,他就好像在攀爬着峭壁,冒着各种压力危险努力的到达山顶,到了顶峰却发现,山上开着的那种他朝思暮想的花早已被别人摘下。
那是是别人还好,可偏偏却是阿年。
现在,他只能看上那么一眼,多看一眼都用光了他的力气,却再也无法拥有。
丫头,新婚快乐。
放下冷酷,放下伪装,他用一种膜拜的方式,祈祷丫头快乐。
自此,他的体内就多了一种名为‘苏锦夏’的毒。
他深知这比鸠毒更烈千百倍,可他依然甘之如怡。
最后看了那一眼红色,他潇洒离去,君子坦荡荡,一直守候!
“娘子~~娘子?”欧阳君诺早已冲入相府。
思念之苦愈来愈甚,情不知何时起已一往情深。
只是他们的反应弧都太长,当他们看清时,那所谓的一切或许已经随风而逝……
“王爷,小女马上就来,莫急!”苏靖国站在大门口,挡住了欧阳君诺。
迎亲的队伍很庞大,或许是因为北慕皇自己的原因,或许因为三国来使。
“岳父爹爹。”欧阳君诺认真的叫了一声,脸上的喜悦与激动不知是假是真。
“王爷多礼了。”苏靖国微微额首。
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红唇漾着另人目炫的笑容,而他却浑然不知。
黑亮垂直的发,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金冠,斜飞的英挺剑眉。
尤其是全身上下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少年站在相府的石狮旁,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腰带玉刻麒麟,束着一串红彩宫穗,着红底朝靴。
迎亲队伍如若游龙,当今国师东方影月竟也在其中!
十里红妆,百家挂喜。
此乃太子仪仗!
别人不知道,苏靖国是最知道的了!
心底不由唏嘘,若是太子仪仗,陛下此番怕是心中有了定夺。
只是夏夏…
“新娘到!”喜娘的声音传来。
人不未到先闻其声。
欧阳君诺眼前一亮,内心总有道声音催促他。
可他只能傻乎乎的站在那。
感觉遇到了苏锦夏之后,他所有的习惯都慢慢有了改变。
不如之前冷傲,不如之前淡然,他知道一切都朝着他未知的方向而去。
苏锦夏在弄影和喜娘的搀扶下走下阶梯。
一方红艳的盖头遮住了她倾城之颜,那曼妙苗条的身姿让人遐想万分。
直到苏锦夏直到面前,欧阳君诺才敢动,那幅没皮没脸的样子让所有人迷惑,几乎所有人都不会联想到四王爷和那叱咤风云的暗阁阁主之间会有如此联系。
但几乎所有人并不是说所有人,欧阳君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娶回家了一个侦探娘子…
“娘子我带你回家。”欧阳君诺伸出大掌,嘴角泛起天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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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带你回家。”欧阳君诺伸出大掌,嘴角泛起天真的笑。
被掩住娇容的她满头黑线,但手还是由着喜娘的牵引放上了那大手之中。
便宜爹早已告诉她这场盛世之婚的重要性,千叮咛万嘱咐般告诉自己要以庄重之仪彰显相府之度,凡事以大局为重。
不为别的为了便宜爹,她忍了!也就一咬牙一跺脚的功夫。
苏锦夏隐约觉得,这欧阳君诺并不像面上看得那么简单,怕是以后在王府要多注意些了。
本来她嫁入王府的初衷是以后有了什么事和便宜爹牵扯也就不大,看来现如今这一举动无疑是把相府和四王府紧紧绑在了一起!
男子大掌轻轻回握,那手的软腻出乎了他的意料,眼底一抹幽光滑过,流海遮住眼眸无人发现。
“起轿!”喜娘手中红帕一甩,语气中更是亢奋悦人,果然是做喜娘的料子。
八人抬骄,宽大的车身,精致的装饰无不昭示着它的尊贵。
哪怕是公主出嫁,抬骄的也只是六人!
苏锦夏端庄地坐着轿中,见木人看见身子立刻瘫成了一团,纤手竟毫不在意地揭下了那红盖头,两手虚托着头上的发髻。
这个便宜爹真是坏透了,说什么为了尊贵庄重硬是要戴上这么多首饰啊钗子啊,那架势就差把发髻插满才满意。
她的父亲是为了她,她知道。
“不要,我要和娘子坐在一起!”欧阳君诺骄傲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坐上,早已没有精力再理外面的一切。
哦凑,简直比挖墓还累!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王爷,这不符规矩啊。”喜娘死死的挡在轿外,眼看着启程的时间快过去了,她内心那个急啊。
“本王要进去,走开!”欧阳君诺长袖一挥,俊颜上透出了些不耐烦,十足的小霸王姿态。
“这,王爷真的不可以啊!”喜娘的话如同沉入大海,任她费尽口舌那人估计一句也没听。
喜娘只能揪着帕子干着急,她一个没权没势的能干什么,再不济男人尊贵的四王爷身份在那摆着。
眼看着轿门前的一方红帘要被掀起,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说四王爷仗着皇上的偏袒目无中规只怕不是空穴来风。
“四王爷,请上马。”严肃干冽的男音传来,带着那么些霸道,能在北慕国如此和王候说话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必然是陛下的重用之臣──东方影月。
马上的男子一袭朝服,哪怕不如欧阳君诺如此妖孽,俊颜也是别有一番独属他的韵味。
身姿硕长,个子怕是不低,一脸的认真,态度不卑不亢,哪怕那是个王爷。
北慕皇自己即使贵为九五之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可见此人无论背景、实力都是个值得拉拢的。
北慕皇赠他免死牌六面,空白诏书一张,可见其地位远远超然于朝堂上的重臣。
“本王不骑马!”欧阳君诺斩钉截铁地说,不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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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国师奉皇上之命……”东方影月嘴角噙起一弯浅笑,后面的话哪怕不说四王爷也知道。
“好吧好吧,我骑。”欧阳君诺不耐烦了。
欧阳君长腿一迈便轻松把跨上了那高头大马,若是他不开口说出些任性胡闹的话来,怕是无人敢道四王爷的事情。
喧闹的队伍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是被渲染一样东方影月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有了些笑意。
驾马位于前面的两人不紧不慢地带着队伍,目标在那一片黄包巍峨的宫殿。
“今天估计有些异数,你小子小心点。”
“嗯。”
东方影月和欧阳君诺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腹语交流着。
他们是认识的。
所有的一切都和这位年轻帅气的国师脱不了干系。
什么三国来使,盛世之婚,都是因为他无意间一句话的泄露。
新的帝星升起,附有凰鸾星为伴,起于西南方。
四王府正巧坐落于西南方。
北慕皇心中虽有怀疑,但国师的话他确是信的。
这也令欧阳君诺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有了些许变化。
还是那句诒,哪怕他在大家眼中早已亳无实权,但他尊贵的身份放在那里,光鲜亮丽的外表对于这些百姓、朝臣也是一种高高在上。
“参见四王爷,国师大人。”守于宫外等待接驾的使官立刻迎上。
两人从马下下来东方影月轻轻额首,而欧阳君诺则径直跑像后面的喜轿。
东方影月摇着手中的扇子:“……”
怎么感觉这小子好像哪根筋搭错了呢。
“行了,本国师先行回去复命,你们多看着点。”东方影月大手一挥,大步消失在那宫门中。
“娘子快下来吧,我们一起去见父皇爹爹。”欧阳君诺的声音从轿外传来。
苏锦夏这才迷迷糊糊地眨开大眼,迷茫的看向四周,一拍大腿,怎么就给睡着了呢!
以最快的速度盖好盖头又迅速理好喜服。
这才敢迈出轿子。
听说到了皇宫苏锦夏是抵制的,这个吃女人不吐骨头的宫闱让她着实不喜。
“四王爷、四王妃请”使官早早等候在那。
苏锦夏轻轻的点头,由弄影扶着慢慢地走着。
宫殿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
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流影阁”三个大字遒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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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行,
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流影阁外,动人的丝竹声,宾客的欢声笑语从内传来,苏锦夏复杂交错的心情由心而生,深吸了口气,在高大宏伟的殿门前伫立良久,美目从未转动更未施有任何压迫却总有那么一抹摄魂,指尖勾起宽大的长裙迤沓缓缓步入这不属于她的世界。
苏锦夏一进这门便一生与其捆绑,你可想好?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舞女们,曼妙的舞姿,和细长的腰肢,刺鼻的酒味和浓厚的脂粉味,着实另苏锦夏透不过气来。
秀眉微不可见一蹙,这场婚礼分明就是向其余三国所下一种威慑,只是不知为何偏要以四王爷为介。
再过个几日便是欧阳易峰迎娶映月族小公主之时,那时企不更甚?
难道欧阳君诺还有什么秘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试想智力停留于幼年的欧阳君诺如何会有太子仪仗,定是北慕皇授意。
帝王之术,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北慕皇如何敢出此意。这其中的深意究竟是何。
有些事情,早已把她搞得云里雾里,若是欧阳本就正常,介时如何让她自处。
你用那副木讷弱智的外表或许可以骗过世人,但她,苏锦夏不说知晓百事,也是难得的明眼人。
自今日礼成,所有的疑惑如乌云般笼罩住她,之前在相府中度日倒是不觉得会有这么多麻烦,果然一入宫门深似海。
便宜爹这便是你今早欲言又止的原因对不对。
有些人,有些事,她只需一眼便可知晓其内心。但欧阳君诺你到底要干什么。
进入殿中并没人发现今日主角的来临,没人传禀,丫头都不曾随行,任谁都无法将她和白天风光无限的四王妃联系在一起。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苏锦夏站在空矿的门内看着这一殿光采,如果不是苏锦夏人活两世,怕早就晕过去了,脑海中只浮现二字:奢华。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罢了。
然而西照国使者之位却一直空缺,北慕皇稳坐于上座,右手边便是皇后。
满殿的人,无外乎三国来使,高官,权贵。
苏锦夏眼底泛起迷茫,她的位子在何处?
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并未发现欧阳君诺,苏锦夏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
一股独特的自然香味留在原地,一男子竟是嗅着气味悄悄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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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始终隔着数十米的距离,苏锦夏漫无目的地游走进与流影阁相距不远的御花园。
绿柳周垂,甬路相衔,小卵石点缀其上,整个花园仅从外部而言就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满架蔷薇、整片花海,一带水池。
古柏参天,早已抽出新芽,每棵都长得十分高大颇有守护之意。
各式各样的怪石假山异花点缀在园内,颇为丰富多彩。
置身此地,静静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
苏锦夏慵懒地倚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神情恍惚,看着这满园春意。
暗道,呵,这是怎样一种美的享受啊。
着一袭与白天同样款式的素白长裙委地,上锈蝴蝶暗纹,繁琐精致,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虚幻如泡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骨子里嫡仙般的高贵气质不言而喻。
一切的一切被远处的男子不经意间尽收眼底,他从未见过任何一女子有如此空灵洁雅的气质。
活了二十多年才遇到真有些相见恨晚,远处的男子迈开步伐朝苏锦夏走来,走的小心极了,生怕打破了这幕场景。
苏锦夏漫不经心的一瞥,目光接触到最后一个人时,不由又是惊艳。
难不成古代的帅锅如此之多,怎么让她觉得有泛滥成灾的错觉。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腼腆,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御花园里,晧月下万物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虽是夜间,但这皇宫中却是明亮不已,说是璀璨也不为过,想来偌大的北慕国也不缺这些灯油钱。
儒雅这是苏锦夏的第一眼映像,没有欧阳君诺的精致,没有冷少城的潇洒不羁,没有慕流年的邪魅,更没有那夜陌生人的妖艳,但周身安静的气息,儒雅泌入肺腑的气质竟让人看了一眼也能深深记住。
本着不祸害帅锅的心情苏锦夏迅速看向别处。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莫名的苏锦夏突然感觉到不安。
“在下宇文墨,不知姑娘芳名?”男子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如沐春风般舒畅。
苏锦夏朝左右前后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来愈甚。
哪怕心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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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宇文墨说话又道:“西照皇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膝下只有一男一女,若我猜的不错,来人便是西照太子宇文墨。”
自信自她眉目流转,并不是询问满是肯定。
如此的直言直语是因为这帅锅身处皇室周身气质依旧保持着难得可贵的正气儒雅,这样的人值得尊重二字,难得在这种情况、这个地方遇到对味的人,苏锦夏也才没有拐弯抹角的说。
宇文墨看着便是呼吸一滞,面前的这女子不仅倾城倾国,脾性倒是直接干脆,强大的逻辑略让他有些侧目,身为女子却让男子都有些高不可及,如此的聪慧细致、蕙质兰心也是难得。
从未知晓北慕国竟有一位如此的姑娘,这姑娘到底是谁。
也难怪其它三国四族的人对北慕国国情所知甚少,原因便是年少时欧阳君诺之变致北慕国处于半封闭状态十年之久,也就是这样三国四族对欧阳君诺的认识依旧停留在少年站在天巅的景象。
若是他们知道现在欧阳君诺的状态怕是惋惜、庆幸掺半。
仅是一瞬之时,两人便在内心对对方有了评判。
“姑娘既知本太子贵为一国储君为何还不行礼?”宇文墨站在离苏锦夏一米之外,眉梢微挑,眼底滑过一丝好奇,如此的桀骜飒爽他竟升不起一丝怒意来。
“做人我有自己的原则,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此处面见皇帝也便是行半礼,太子殿下若是想,行半礼又如何!”女子声音霸道,话中的字眼细细体验是如此惊心动魄,娇小的身体,气场十足。
她既沦入皇家,便要飞在天边,护着,她的人。
韬光隐晦的苏锦夏终是要迈出这强势的一步,她不是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现在她有了要守护的人。
便用这强姿态守护,可好?
“不用。”宇文墨笑着道,声音中无尽的温婉。
苏锦夏轻挑眉,气氛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
“不知姑娘芳名。”宇文墨极耐心的又问了一遍,笑意一如既往,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撼动。
“太子殿下,有缘一见何必非要知道这些有的没的呢。”苏锦夏轻笑出来,银铃般的笑声涤荡人魂。
她从不知道,她的一颦一笑如此好看动人,只有那看的人却是体会到了极致,体会到了实质。
树影婆婆,一池清水,半盏明月,清风轻拂,带来百花混杂的香味。
苏锦夏依旧慵懒地倚在那颗歪脖子树上,嗅着空气中的气味精神倒是清爽了不少。
而宇文墨硕长的身姿依旧相距一米,竟是一动不动可见少年依旧执着在那个问题上。
远在十米之外的男子鹰目般尖锐的目光一直关注在这边。
心里一横终于不在纠结,迈开长腿放开一直隐藏的气息直朝园中心的两人而去。
“娘子快走。”什么话也不说欧阳君诺拽起苏锦夏的一片袖角便走。
“太子殿下回见。”苏锦夏回过头来忽然一语。
宇文墨手臂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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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经意间看到她后颈的蝴蝶胎记,他便更加肯定了。
“娘子我们可以回家吗?”欧阳君诺漂亮的眼眸耷拉着,无精打采。
“要回也要晚会回。”苏锦夏一笑,笑的温柔,看到欧阳君诺这副样子,她竟生出了怜惜。
有那么一瞬她突然就明白了,不管他真面目如何,起码他并未做出伤害到她的事,这样不就够了么?
“老臣恭贺王爷新婚之喜。”楚将军冰傲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挑了半天眉,放下手中的杯盏,看着挡在面前的一座山,冷寂开在眉心。
就这样僵持着,苏锦夏不言,楚将军依旧举着杯盏,不依不饶。
良久苏锦夏缓缓开口:“免礼,借将军吉言,本王妃谢过了。”
楚将军一愣,随即明白了话中深意,不愧是那老狐狸的闺女,自己赚了便宜还摆了别人一道。
“不敢不敢。”楚将军愤愤地仰头喝尽杯中之酒。
远处和其它官员交谈的苏靖国松了一口气。
等楚将军走远苏锦夏才拿起杯盏,晶莹的液体入喉,嘴角噙着微笑。
九阶之上端庄而坐的皇后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许是觉得没什么兴趣,起来吩咐几句也从后殿回去了。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殿中升起的高台上,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
动作一气呵成。
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再惊艳的舞蹈在苏锦夏眼里都是索然无味,杯中的佳酿也越品越没了最初的纯粹。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大家也都刻意避着四王爷和四王妃。
苏锦夏突然起身而去,欧阳君诺亦随而后。
殿门的丫鬟齐齐道:“恭送四王爷、四王妃。”
欧阳君诺突然拉上了苏锦夏宽大的袖口,在后面的众人看来就像是牵手。
这一幕,多年之后依旧是众人口中的一段佳话。
宴会的主角都走了,使者早就没影了,留下一众朝臣在那。
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车水马龙的大街,马车“格拉”“格拉”响着,慢慢的,只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上官幽急道:“主上回来了,主上回来了。”
众下人打起精神,听说王妃如画中仙,白天无法瞻仰,晚上过过眼瘾也好啊。
马车停在了王府大门口,众人屏着呼吸。
就这样激动的等了半天,马车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爷呢?”上官幽问车夫。
“王妃带着王爷从后门进去了啊。”车夫道。
大家不由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四王妃有了偏见,不是说画中仙嘛,您倒是让大家看看啊。
“欧阳你有事瞒着我。”苏锦夏进了主卧便紧关上门,眼中的笃定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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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没有。”欧阳君诺凤眼迷糊的眨了眨。
“骗的了别了骗不到我。”苏锦夏环臂挡住了门,嘴角分明笑着,陡然却有些诡异。
“我,没没有。”欧阳君诺似是被吓住了般,高大的身体缩在一起。
“嗯,演技不错。”苏锦夏饶有兴致。
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装的!
欧阳君诺:“。。”这女人是发现什么了么。
“来,我跟你说说我是怎么知道的。”苏锦夏霸气地搬过一把椅子,直愣愣的坐在欧阳君诺面前。
蹲着的欧阳君诺仰望着她。
“第一,你书架上干净的一尘不染,还有最近翻动的痕迹,听说你不让任何人进你的卧房,千万不要告诉我这是出自别人之手。”
苏锦夏浅笑盈盈仔细看着欧阳君诺,自然没有错过他后脊骨一僵的细微动作。
“第二便是。。”苏锦夏停在此处。
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做到心里有数,就像现在。
她在未雨绸缪!
她保证不了以后发生的事,能做的只有防患于未然。
“这第二便是您在看到皇后时那波动很不正常呦。”苏锦夏噗嗤一笑,笑意都未达眼底。
他垂下眼帘,抿了抿嘴,良久,欧阳君诺找回他正确的声线,沉稳、磁性、醉人,不同以往的软了吧唧:“夏夏。。”
“混蛋!”苏锦夏话不多说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丫丫的,你骗老娘倒不是重要的,令她生气的是你特么竟然顶着那天然无公害的皮囊占老娘便宜,吃老娘豆腐。
叔可忍婶不可忍!
反正归根究底,欧阳君诺今天免不了一顿苦。
欧阳君诺双手护头,蜷在地上,面对上面如雨点般紧凑的拳头,并没有生气,相反的还甘之如饴。
谁让你装疯卖傻的时候干了不该干的事,现在就当是报应。
只是,欧阳君诺眼底一片苦涩,他还瞒下了他就是慕流年.
“起来!”苏锦夏许是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木椅上。
没有白天的端庄姿态,判若两人。
但如此张扬,潇洒,脾气暴暴的,才是真正的苏锦夏不是吗?那端庄的女神范不过是她的外在罢了。
“哦。”估计是在苏锦夏面前天然无公害贯了,这陡然这么一变反倒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并没有走过来。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苏锦夏眸子危险的眯起,一抹戏谑转瞬即逝。
欧阳君诺低头沉思,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犹豫不决,过去就过去!
“捏肩。”苏锦夏眼都不睁,霸道的气场女王范十足。
竟和欧阳君诺装傻时小霸王的模样不分上下。
赤果果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浑蛋,等老娘体力恢复揍的你找不到北。
苏锦夏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是正常的就好,至于其它,他不说她便不问。
本来以为捡了一个萌萌的活宝,看这架势怎么就像一炸弹了呢?
“娘子你真美。”欧阳君诺贴近苏锦夏的耳垂昵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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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真美。”欧阳君诺贴近苏锦夏的耳垂呢喃一句──
“噗咳咳咳。”苏锦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一怔,点点红晕爬上她的耳垂。
欧阳君诺细致的为她顺气,唇角微勾,性感极了。
“本王的秘密被你道破也是早晚之中,但人前还请娘子多多包涵。”欧阳君诺唇边不明的笑。
只是不想女人你如此聪明,这么早便暴露,本想借此机会消遣时光,难怪师父说女人聪明不是好事。
由于苏锦夏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那笑容,这也造成了她今后的一些失控。。
苏锦夏点点头,闭着眼极享受,心里哼哼道,让你捏捏肩权当是是收个精神损失费好了。
只见她慵懒的斜躺在贵妃椅上,素白的玉手支着头,三千青丝顺腰际流泻而下,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微微抬起眼,道:“哎,轻点轻点。”
红尘阡陌,有人潇洒来去,有人作茧自缚,他们就像是那无法破茧的蝶,无法翩翩起舞妖绕,哪怕短暂的美丽。
“娘子,我们可以睡觉吗?”欧阳君诺唇角挂着阴晦的笑容,说不清的暧昧。
“何时了。”她美目轻阖,翘起睫毛如扇尾遮住那眼底的一片青色。
天知道她有多累。
“回娘子,夜黑风高了。”欧阳君诺道,哪怕说出的万分轻挑,但依旧不侮他神袛的的外表。
没有人回答他,榻上的女人轻微的鼾声渐渐响起,却那么可爱。
欧阳君诺长臂一紧,怀中的女人像是有所感应,嚣张的挥了挥拳头。
他不由的放轻动作,怀里抱着的好似稀世之宝。
红艳的床榻上,女子一身白衣显得如此出尘,只是那睡相着实有些骇人。
苏锦夏,对你的好奇真是如涎洪江中的水滔滔不绝啊。
欧阳君诺一身长袍,直直而立,胳膊优雅地靠在床边,看着女子的睡颜,倒不失为一件趣事。
麦色的皮肤,光洁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毫无形象的女人突然呓语一句:“娘亲。”
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
丫头你很想你娘亲么。
门处轻轻地响起了敲门声,王府中敢敲这房门的无外乎就这么几个人了。
“何事。”欧阳君诺冷冷的声音传来。
原本即将步入初夏时节天气并没有冷意,但这男子身上寒意聚集。
“主上,您快去乌西阁看看吧!”小六子急忙道,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慌乱。
不安的朝里屋望了去。
欧阳君诺不动声色的关上了房门:“乌西阁?”
“是是,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王府里以后怕是没有安宁日子了。
欧阳君诺使出凌波微步,快速掠向王府的东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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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淡定的气场让弄影瞬间安心了。
歪头想想也是,王爷若是喜欢慕容羽大可早早就收她做侧,何必非要赶着和主子一齐嫁给王爷呢,怕不是王爷本意。
但是一想到四王爷,弄影头皮便是一麻,感情你心老一直在忽悠我们呢,但那幅茫然天真的外表确实把她忽悠的不轻。
不久以前她还在想,嫁入王府是委屈了主子,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个笑话。
王爷若你是人中龙凤,是不是会和弄影一直守着主子呢?
“去把那本帐拿过来。”苏锦夏翻身下床,动作迅速而又优美,如纸上轻舞的蝴蝶,惊鸿若华,趁着欧阳不在她还是赶紧瞄一眼吧。
“知道主子要看,弄影一直带在身上呢。”从袖口抽出一本蓝色的手札,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苏锦夏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挺上道啊。
…………
“掌柜的,下面的人禀告,确实看见了杨公子和那黑衣人做了交易。”
陈叔正盘点着帐册,不料自己手下竟然给他带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略有些混浊的双目精光一闪,手中的毛笔竟然被他折成了两段。
沉声道:“哪个杨公子?”
“不知,三人长的一样,但经属下调查,杨天公子一直在锦绣楼中,杨顺公子受苏姑娘之命前往西照国至今未回,只有杨晨公子今天入夜后在大街上闲走着。”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内,颈间衣领上用暗纹绣着一只缩小版的帝王蝎,细看之间竟如真一般栩栩如生。
世人只知永安商会多年盘踞各国商贸龙头,却不知这永安商会早已纳入暗阁麾下。
“好了下去吧。”陈叔疲倦的捏了捏额头。
黑袍人再无过多的行为,身影一错,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可见其自身修为并非一般。
“来人,备车。”陈叔知道锦丫头在主上的王府里,只是自己没办法过去找她,如此想来,自己竟然和锦丫头联系都是个问题。
不妨去夏云阁告诉无邪那小丫头好了。
夜还未深,街上依旧喧闹着,灯火璀璨,比起白天来尤甚。
“主子,你看出什么了吗?”弄影见主子蹙眉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
主子一天都没合眼了呢。
苏锦夏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上,并没有空闲的时间回答弄影。
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只是清素,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灼灼之光的美眸认真翻看着手札的每一页。
眼睛迅速地翻看,与此同时,大脑也在做着同步快速的核对。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腻,一点都不假。
苏锦夏心中了然,你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吗。
“弄影把这带回去吧,明天我搬到华西楼去住就方便了。”苏锦夏扬了扬手中的手札。
弄影知道,主子牺牲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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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牺牲也能搬出去和王爷分开住啊,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但苏锦夏略微威仪的一眼,弄影顿时噤若寒蝉,好怕!
哪怕知道那一眼中几分玩笑,可她愣是不敢在反抗。
迟疑片刻道:“是。”
心疼在接触到她眼底的那片青色悄然升起,这样的主子,让她何德何能。
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一切都未混进动物的气息,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
“见过父皇爹爹。”欧阳君诺扬起天真的笑容看向九阶之上的那个男人。
第一抹朝阳刹那间拂上那块金色的匾额,遒劲的字迹中写出的不仅是i。字还是满满的威严。
只是这堂中气氛确实有些压迫。
“免礼。”北慕皇状似无意瞥了一眼,一闪而退的怜惜无人察觉。
北慕皇递给李公公一个目光。
李公公会意:“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声音如洪钟般悠远。
“臣等恭送皇上。”众臣即刻跪拜,能在朝堂上站住脚的,哪个不是有头脑的。
北慕皇并没有立刻离开,端坐在龙座上。
欧阳易峰不甘的看向那位子,父皇,一个弱智的皇儿竟然看的比我还要重要!
待众人全部离开下殿,北慕皇揉揉眉心:“东方国师朕的皇儿就交给你了。”
北慕皇向来器重东方家族,轮到东方影月也不例外。
听说小诺的病东方国师可以医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尝试一番。
“皇上放心便是,家父对王爷的症状早有研究,再加上下官的观察,治愈只是需要时间罢了。”东方影月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由他的外表极是不符。
欧阳君诺:“……”演技倒是不错。
“待下官带王爷去偏殿。”东方影月笑吟吟地道。
北慕皇口微微一动,正有话说──
“家族秘法。”东方影月浅笑挂于嘴边,干净纯粹让人升不起一点拒绝的心思。
当今敢如此不给一国之君面子的人怕是除了那几个老怪物而已,偏偏东方影月便算是一个。
“罢了罢了,国师心中有数便好。”北慕皇眉间露出些疲倦,可见为此是费了不少神。
若是小诺能恢复心智,你在天之灵便能安歇了吧。
偏殿。
“来吧。”欧阳君诺忽然一笑,全身上下尽是淡定,唇角一勾。
白袍依旧,纤尘不染,三千发丝黑如绸缎,直直而立,宽厚精壮的肩膀似能扛起一切,那漫不经心的一笑,天地失色。
深邃的眸子中漾着不一样的光彩。
东方影月无奈一记手刀有力的劈向他的后颈。
不出意料,欧阳君诺一下便阖上双眼,身体向后倾斜。
东方影月在关键时刻做了人肉垫子。
“好了,闻了我的摄魂香你就老实睡几天吧。”东方影月喃喃细语,声音中突然有些兴灾乐祸的成分。
“皇上,下官幸不辱命。”东方影月来到殿外,看到一人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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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皇竟一直在外面等着,连个太监待卫都没有跟着。
“这么快,爱卿不会是在框朕吧。”北慕皇不悦,浑身威严尽数散开,堂堂一国之君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岂敢岂敢!”东方影月双手抱拳,在那道威压之下他毫不受影响。
“那是如何,你切说来让朕听个明白。”北慕皇转念一想,东方一族从不预政,这一点便是他器重东方一族的原因之一。
“等四王爷睡个三、五、八天的,下官保证还皇上一个和之前一样的四王爷。”东方影月随口捏来一个借口。
“给朕说清楚些。”北慕皇有些不信,天下名医曾多次为四儿看诊,真的三、五、八日后就会正常?
“是,四王爷冲汇天穴被一根银针封住,此穴一经压制,其害便是阻碍智力成长,压迫脑部神经,下官以为王爷娶出,只是这针上浸有蛊族蛊泉之水,这三、五、八天便是为了祛蛊水。”东方影月一本正经,言之凿凿。
临了又补了一句:“以东方家族世代诚信为证!”
不知不觉中他东方家族的信誉便被东方影月给卖了。
然他此刻作想,诚信可以当饭吃吗?
此话一出,瞬间上北慕皇沉思,蛊族、蛊族,一道精光迅速滑过让他抓不住。
“那好,朕便等着你的好消息。”有东方一族的世代诚信为证北慕皇不疑有他。
东方影月在无人看到的方向强忍住那抽搐的嘴角。
…………
“见过王妃姐姐。”慕容羽柔软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刚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浅笑非笑地看着声音的主人。
我就是出来溜达一下慕侧妃咱可以不闹么?
慕容羽今日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苏锦夏赞赏的点点头,这搭配的眼光倒是极好。
抚了抚腕上的白玉镯子挑眉,淡淡道:“姐姐?”
慕容羽娇羞地垂下头,声音略显恭敬:“是的。”
“何时的事情。”苏锦夏浅笑道,但眉眼的疏离却是有在着。
“昨日。”慕容羽低着头,没人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苏锦夏缓缓移步纤细的长指将慕容羽垂下的一缕青丝别于耳后,无意间触及耳畔悬着的碧玉斛耳坠,甚至停留了半刻。
慕容羽顿时紧张起来,指尖攥紧了手中的香帕。
温润携揉缕浅笑靥,清音素言:“妹妹何来如此紧张。”
双手轻扶将慕容羽行礼的动作化下。
“不曾。”慕容羽背后已经浸时,什么时候天气怎么这么热了。
“我要去如厕,妹妹可要跟着去?”音若天籁,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可说出的话都令人不敢恭维。
弄影把头埋在胸前,嘴角狠抽。
在场的也是一怔,难怪都道王妃隽傲,原来是这么个隽,这么个傲啊。
“姐姐先行。”慕容羽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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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发现,主子是在生气!
“主子您走这么急干嘛啊!”弄影急忙跟上,连手中的香炉盖都丢了下来,迅速飙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
“弄影留下看家,我去去就回。”苏锦夏加快步伐,慌忙中竟然让她悟出轻功的第一道法诀──快。
苏锦夏心中不由感叹,真是及时。
有了这一小小的突破,苏锦夏更是如雨得水,转眼简就看见了王府的红铜大门。
只是这一路上,所有的丫鬟还都在忤着,刚刚王妃娘娘是赶去投胎吗?!
听说王妃娘娘在相府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速度还真是神了!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进了慕侧妃的耳朵了,毕竟她也在这王府经营了好几年,这眼线终于在苏锦夏来了之后有了用处。
“嗤,一点教养都没有。”慕容羽正在后花园喂着锦鲤池的金鱼,听到柳絮禀告,不屑道。
“那是那是。”柳絮低眉顺眼道。
“国师到!”护卫的声音传来。
原本已经跨出王府大门的苏锦夏微微一愣,一咬耳,装没听见继续走。
温润如玉但略带邪魅的男音传来:“见过王妃。”
苏锦夏脚步突然停下,我次奥!
缩在宽大的袖袍中的玉手紧了又紧,咯咯传来骨节作响的声音。
优雅的转过身来,淡淡一笑,翩然自若如惊鸿,音色飘渺,恍如九天传来:“国师免礼。”
东方影月持着折扇的手指一紧,这四王妃还真是不留面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在朝中的份量?!
可他不知,哪怕苏锦夏知道他的地位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何事。”苏锦夏淡淡挑眉,一幅从容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有多煎熬。
这件事她必须要尽快弄清楚。
“哦,是这样,你家王爷在马车上。”至此,东方影月便停住了。
苏锦夏以一种继续的眼光看着他。
“这七日本国师每日来一次。”东方影月又停了下来,俊脸之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哪怕他在对着你浅笑,你都会有一种被疏离的感觉。
傲然的高冷气质在他周身流转。
直觉告诉苏锦夏这个男人很危险。
苏锦夏极富耐心的等着他说完。
美目停留在不远处一辆玄黑色的马车上,车身上印有东方两字,应该便是这东方国师的东西。
哪怕她没有靠近马车,苏锦夏都能感觉到一抹冷意,想必这马车的构造材料便是那有价无市的深冰玄铁!
天底下最凉的东西不过如此,书上说只要指甲片儿那么大小的玄铁块,在炎炎夏日都可保一室清凉。
至阴至寒之物!
苏锦夏打量的目光悄然回到了东方影月身上。
美眸划过一丝惊讶,这马车绝对是深冰玄铁全铸无疑,国师大人你是在吓我吗?
这也是苏锦夏偶然在书上看到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这一发现让她瞬间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
本着科学的努力进取的的心态苏锦夏的好奇一发不可收拾,真想把这男的给解剖观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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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见奇葩,好奇也难免,但苏锦夏的一时想法到最后还真成真了……
饶是东方影月多么自信,此时的他竟然有一种被蛇蝎盯上的感觉,脚底寒气升起,东方影月马上运功抵抗。
世人皆知东方家族世代修太极八封善观天象、无欲无求,却不知东方家族竟然自成一套修武功法,强悍霸道。
但外上却没有表露,依旧儒雅可掬,只是那份疏离更浓郁了些。
“这七日王妃可要亲自照顾四王爷,以免有什么差错。”东方影月拿出广袖中的一纸御令,心暗道:阿年我能帮你的便就这些了。
随后东方影月持着折扇的手微抬,远在十米外的小厮绕过冰冷的马车上前。
东方影月轻声道:“进去宣旨。”
苏锦夏凤眼微眯,微透精光,细品着这话的意思,看着东方影月抿起朱唇,笑、遂轻叹:“为何偏要是我,还有王爷到底怎么了。”
正准备离开的东方影月转巧的转身,有清风吹过他的玄纹衣角一动不动。
以一种多事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女子愤愤道:“七日之后本国师还你一个能生龙活虎能下种的王爷!”
继而转身便上了马车,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在马车和苏锦夏之间。
苏锦夏站在原地,此话一出雷的她外焦里嫩,满头黑线,生龙活虎还能下种?!
大爷的,你个魂淡,看你一幅君子的模样,内里怎么腐成这个鬼样了!
但生气归生气,苏锦夏还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欧阳本来就好好的,哪里还需要你治,真是荒唐!
不过转念一想,看迎亲的时候这个魂淡国师还亲自去了,肯定关系匪浅。
而此事欧阳也必然知道,只是这东方影月不知道自己已洞察一切罢了。
想开一切的苏锦夏心中郁闷着,这是闹哪样啊?
刚才的小厮早已拿着那一纸御令进去宣读,仅是一张纸这小厮拿在手中便如同捧着珍宝,恭敬极了。
一想到东方影月毫无顾忌地就将它和袖子里扯出来,没错是扯出来的。
苏锦夏眼角猛的一抽,差别啊!
苏锦夏双目毫无焦距,任思绪纷飞。
待听到马车缓缓移动的声音苏锦夏才回神,看向还去的马车背影勾起一抹沉思。
内心的不安竟莫名的出现,这种发自内心的莫名让她有了片刻茫然。
重活一世便为自己而活,不求繁华落幕只求过往无悔。
眼如初清浅,亦如初安然,世间种种,原本无常,浮华不过烟云,皆淡矣。
“王妃王妃快去照顾王爷!”余晖殿外打扫的丫鬟急忙来道。
苏锦夏这才想起,还有个劳什子御旨,罢了罢了人在北慕国不得不低头。
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整了整华服,将一缕不听话的青丝拂会胸前,轻轻打理着,言:“带我去吧。”
其实苏锦夏偏有些路痴,这王府她还不认路,唯一记得的便是从初月阁到大门的路线,至于去余晖殿也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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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锦夏偏有些路痴,这王府她还不认路,唯一记得的便是从初月阁到大门的路线,至于去余晖殿也就呵呵了。
丫鬟一直低着的头突然抬起,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锦夏。
眼中的那一种讶异完全表示的真实,还算清秀的稚嫩脸庞僵硬着。
王妃她……!不是因该像慕总管那么骄傲吗?
只能说王府中所有受过慕容羽气的下人全部偏袒向了苏锦夏。
苏锦夏笑如灿莲,梨涡乍现,
贝齿微露,道:“快走啊。”
丫鬟名琴儿,闻言感激一眼,王妃人真好!忙在前面引路。
或许无意间,苏锦夏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别人就对她产生了好感,但她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魅力,叫做──不可抗拒!
余晖殿三个大字遒劲有力,听
琴儿说这是欧阳君诺新笔所书。
苏锦夏在殿前停留片刻,深呼一口气迈出了玉足。
四王府和其它的王府一样,并没有因为欧阳君诺的一些事情而有什么,那些说四王府破败不堪的只是谣言罢了。
“见过王妃娘娘。”下人齐齐道。
苏锦绣不耐烦的摆摆手,迈着细碎优雅的步子往里殿走。
红色的帷帐,鲜红的喜被,每室都被红色冲斥着,如浸在火海般妖娆,如红霞般夺目。
第三次来到这里,苏锦夏才记起原来她已为人妻。
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白裙,在这一片红色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甭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那呵呵的低笑声传来,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享受。
点点惹清瘦,寸寸有欢愉。
殿中一个人都没有,只怕这偌大的殿宇进的来人没几个吧。
一室清冷,红色的一片中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白色是那么明显。
苏锦绣缓步走过,腰间的细绦随风而动,飘渺不已。
榻上,男子的俊脸呈惨白状,但是那帅却是帅到了骨子里,怪不得都说四王爷花皮囊,小孩心。
苏锦夏定定的看着,不可否认她从未见过如此入画的男子,至少现在没有。
随即她长腿一抬,便踩上了床榻边上。
微微俯腰,发尖垂落,勾成一个完美的角度,圆润的指甲泛着晶莹的光采,纤指慢慢地、轻轻地勾勒着男子的轮廓。
如此轻挑的动作在她做来也是优雅至极,仿佛本该如此一般。
门、开了,来人是弄影。
她听到御令的时候连忙来了余晖殿看能不能帮上忙,但她实在想不到竟然让她看到了这幕!
知道主子胆大,知道主子活泼,知道主子……哎呀反正她又一次被惊吓到了。
此时的她心跳加速,心中惶恐会不会长鸡眼啊?
调整好呼吸,弄影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慢慢走进。
而此时苏锦夏早已欣赏完毕,施施然地端坐在木凳上,完全的完事人一样。
弄影:“……”
心中不由道:好歹男主子长的辣么帅,今后还有前途,主子你就不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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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微微蹙眉,这么明显的易容是当她笨啊还是当她蠢啊还是当她天真啊!
不悦,非常不悦!
唇角定格一抹冷笑,深邃的双眸是无尽深渊,清冷的音线道:“什么传言?”
她开口并没有问来者何人,反正问了也不会回答你,多此一举罢了,懒的浪费口舌。
蓝袍人夸张一笑,阴阳怪气道:“都传这四王妃被丞相大人养成了一朵铿锵玫瑰,诸如此类啊。”
苏锦夏美眸危险地眯起,铿锵玫瑰?形容的是好,但若是带上便宜爹这话的味道可就深了。
嗤笑一声:“谣言止于智者,阁下如何想请便吧。”
笑话,活在传言中还不把她累死?
一个锦绣楼、一个夏云阁、几个知己、便宜爹娘亲、一群兄弟等于苏锦夏的现实,这就是她的全部。
蓝袍人不想苏锦夏如此不给面子,重重拂袖道:“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苏锦夏毫不客气的出声。
一时之间蓝袍人被气的不轻,气氛就这么尴尬着。
破败建筑物的一处黑暗角落,一袭红袍覆盖的俊脸下勾起一抹意外的笑容。
“阁下故意带我来此有何赐教?”苏锦夏唇畔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哼!”蓝袍人骄傲地自鼻孔哼出一道鼻音。
愚蠢的女人,本王有千万种办法让你消失,不自量力!简直愚蠢!
“乖乖交出你身上的两枚指戒,不然本…我不介意陪你玩玩!”蓝袍人极尽危险道,人皮面具上有着从底子散发出来的阴鸾。
苏锦夏:“……”
尾戒?这个人为什么知道!还知道自己有两个!
阿年送给她的一枚这蓝袍人是如何知道的,是阿年出了什么事吗?
还有,此时她随身带着的两枚指戒如烫手山芋一般,究竟是何用外?
还有为什么阿年会交给她……
好多问题一瞬间萦绕住苏锦夏让她透不过气来,但不容她多想,现实不允许。
手中的银针暗暗捏紧,随时待发!
既然有胆抢她的东西,那你就要先毁灭的准备!
哪怕心里惊讶着苏锦夏也没表现出半毫,一脸茫然的样子:“你说什么东西?”
有那么一瞬蓝袍人差点被苏锦夏这幅茫然样给忽悠住,但情报确切不由他怀疑:“我最不喜欢不说实话的人,如若王妃识相那便自己交出,我必有重谢,倘若王妃执意装不知道那在下只有自己动手了。”
闻此间,苏锦夏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在肚子里把蓝袍人祖宗八辈问侯了个遍。
真想拿头去撞豆腐,心中懊恼着,叫你控制不住腿,叫你好奇,叫你逞强,这下好了吧连脱身都是个问题。
但是她忽然之间想起,眸底滑过一抹惊喜快的让人察觉不到。
掩在广袖中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精致小巧的烟花棒。
冷少城送的,改良版易携式信号,实在不行,她就拼了!
“我说没有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苏锦夏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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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蓝袍人的身子开始移动,手呈鹰爪朝苏锦夏掠去!
说时迟那时快!──
苏锦夏手中捏着的银针齐齐发出!
“噗嗤!”传来划破血肉的声音,蓝袍人讶异的看着心门处的一片枯叶和一枚针尾。
见形势不利,扭头施展轻功迅速离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终于走人了!但苏锦夏心中并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这有至少一个人!
自己弹射出的银针无论距离还是力道都无法划破蓝袍人周身坚硬的内力气罩,自己的针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她有一息的时间逃跑罢了。
她清晰的看见,不知从什么方向飞出一片枯叶,那份内力是她现在遥不可及的!
如同接力般,那片枯叶带着银针插进蓝袍人的心门,甚至还改变了银针的轨道!
这修为简直就是她的追求!
苏锦夏轻阖美目,安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这屏息凝神的一刻她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便是天地,天地便是她。
风微微拂过她的秀发,发丝飞舞,一袭白衣在这片破败的建筑中如此出尘,空灵的如同画中仙,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如天间的云间不可渲染。
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跌入眼帘的是──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随意披在肩上,随意慵懒,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眸子,眼中充满了陌然,仿佛这世间的种种都与他没有过多联系。
一拢红袍,妖孽而洒脱,他身上有一种隐隐于世的凉薄气息。
苏锦夏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这就是一个蛰伏于暗处的精灵,神出鬼没。
对上那深邃的眸底,苏锦夏竟觉得那人眼底尽是忧伤,一晃而过仿佛不覆存在,如同错觉一般,但她确定她是真的看到了。
久久的四目相对,苏锦夏措然,良久薄唇轻启:“多谢公子。”
不卑不亢,少了那么一
分轻柔,多了那么一分自然。
独孤墨白淡笑不语,心中暗道:慕流年破天荒带出来的女人,仅是这一分气质这天下有几何人能及。
苏锦夏想尽快离开,一来欧阳一个人不安全,二来这个男人她抗衡不了,就现在而言两人的差别就是以卵击石。
仿佛心有灵犀般,苏锦夏刚这么想着,独孤墨白挑起好看的眉头,下一瞬便道:“怎么,好歹本君也算是助你逃过一劫就这么走了?”
声音悠长华润,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话中的信息太多,一个自称─本君,或许他不屑,或许他无意,最甚本的就是他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
仅是这话一出口苏锦夏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苏锦夏眼角微抽,阿sir,您想让我如何谢你助我逃过一劫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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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眼角微抽,阿sir,您想让我如何谢你助我逃过一劫之恩呢?
但这男人倒是合她的意,也许大家没有注意到独孤墨白的那句话。
他说‘助你逃过一劫’而非‘救你一命’。
仅是一句话,便决定她的态度,若是这男人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说,她或许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苏锦夏最讨厌的便是欠别人的人情,人情莫大,她苏锦夏还不起。
苏锦夏无奈缓缓点头,倾城一笑,嘴角微翘,道:“公子想要小女子如何谢?”
“咦,你竟不问本君姓甚名谁?”独孤墨白好看的眉毛轻蹙,而且竟不为他惊天地泣鬼神的俊颜尖叫?
“那不知公子芳名?”苏锦夏尴尬地笑了笑,手心起了一层薄汗,敢自称本君的这位到底是何方妖孽?
与苏锦夏见过的妖孽不同,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看了一眼你还想继续看。
这种妖孽光环会毫不留情地吸引你的注意力。
苏锦夏上辈子不信颜值这种东西,但这苍岳大陆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粗略地总结起来就是,苍岳高产美男,颜值爆表。
“噗嗤!”独孤墨白绷不住了,嘴角上扬爽朗的笑声自他口溢出,他堂堂七尺男儿姑娘你这话如何出口,竟然还芳名。
“本君芳名独孤墨白。”嘴角的笑容自那一刻便没有消失,本性一般,独孤墨白话不多,但每个字都戳中重点。
独孤墨白,独孤,霸气之意,万人之中为甚,墨白粗意孑然一身,黑即是黑,白即是白,意有刚正不阿,随心随欲,人如其名很是配他。
或许也就这傲世如尘的姓,霸气侧漏的名才配得起他英骨一身。
“我叫……”苏锦夏浅笑盈盈,话未出口便被独孤墨白接了去。
“本君知道你是临天老儿的四媳妇。”同时你也是慕流年的心上人。
这句话本身就矛盾着,欧阳君诺是慕流年,慕流年是欧阳君诺,或许他本人都不知道他心仪着谁,但有一句话总是说的在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而且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自己,或许就是你的对手,而独孤墨白就是一个称职的对手。
苏锦夏突然想笑了,你丫的称北慕皇老儿搞得你们辈分一样似的,可是目测独孤墨白最多二十有七。
“你为何会知道我?”苏锦夏这话一出,她瞬间觉得多此一举了。
“这世间本君不知的事还真是不多,只是偏偏知道你罢了。”独孤墨白说这话时有些心虚,其实世间他不知道的事简直可以用手指头数过来。
苏锦夏挑眉,直到此刻她才放松下来,她可以保证她现在安全了。
优雅的走了两步,才回头梨涡浅笑道:“走吧,我带你去京都的锦绣楼撮一顿。”
苏锦兀自为自己的智商点个赞,一路的迅速追逐她根本没精力注意路线,让她一个人回去还真是难为她了,再说锦绣楼好歹也是她的地盘,既安心了又省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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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心中腹诽,原来京都外的山叫苍穹山,原来阿年那夜带自己来的是苍穹山。
但她不知道的是独孤墨白竟隐世于此山之中。
她不知道、世人更不知道,强大如斯的水云间总舵竟坐落于苍穹山山脉深处,更不知道掌水云间的神君竟会是如此年轻。
苏锦夏心中哑然,这里她不知道的事还很多,瞧越来越多的人啊物啊事啊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这才只是这绚丽世界的一角,路还很长等着她去看,世界这么大,随遇而安。
“苏锦夏为什么要去三楼?”独孤墨白看着她踏上三楼的阶梯,心里笑着但没有点明。
“我当然是为了谢你。”苏锦夏头也不回,这一路上她算是知道了,后面自称本君的实则话痨一个。
话忒多!
“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一个能上去,别人呢?”独孤墨白内心抽搐着。
“我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苏锦夏语塞,无奈只得扬了扬自己袖中的一沓巨额银票。
暗道,男人就是啰哩巴嗦的麻烦。
“哦~”独孤墨白恍然大悟,唇角微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好了好了快上去吧,啊!”苏锦夏婉言道。
但一刻她便出现在了半空。
独孤墨白长臂轻揽住苏锦夏的肩膀,着黑底红面鞋的脚轻点地方,两人腾空而起,三楼仿佛有吸力一般两人直直向那个高度去。
一红一白,背影潇洒,掠步而去,徒留一众客官在那细细品味。
苏锦夏郁闷!欺负她轻功着就直说。
若是以前苏锦夏倒不会担心,但现在她不得不担心,她现在已为人妻,这要是有心人胡编乱造那可真是罪过了,她下意识地为四王府考虑。
“不怕,本君从进门便虚化了你我二人的容颜。”恍若独孤墨白会读心术一般,总是在关键时刻等着她。
苏锦夏眉挑了半天,还能这么干?
“你随便点,我付帐。”苏锦夏素手一挥,脸上的笑愈来愈深,难得大方一回。
独孤墨白不作声,默默地叫了几个招牌菜,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热情大方的倒让他有些不适了。
或许是久居山中的缘故吧。
说实话苏锦夏也是真饿了,一来一回太消耗体能了。
看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点,食欲大开。
迅速扒了几口,也不管什么形象,像那些细嚼慢咽的事她是真干不出来。
但对面男子优雅的动作还是让她有些收敛。
“把你身上的两枚指戒交给本君。”svip区最边上的一间包间一室沉静,良久一道无奈男音传来。
苏锦夏还没进口的一块肉啪嗒掉在了桌上,心里咯噔一下。
她沉默了,娘亲和阿年的东西她不会交给任何人,她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若是独孤墨白一开始便说他要指戒她必然会一口回绝!
可是现在……苏锦夏心中一片苦涩,嘴角艰难的扬起,放了了手中的筷子,擦拭干净嘴角,正襟危坐郑重地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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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完全在情理之中,独孤墨白自然是料想到了,他并非执意如此,但是现实必然是要面对的,轻叹了一口气,俊颜上布满了无奈,道:“你把东西交给我我便以你娘的下落作为交换。”
他未自称本君,这场谈话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开头。
苏锦夏心中一动,这确实非常诱人,她确实一直在寻娘亲。
为什么突然一个一个都要她的指戒,慕流年你给的究竟是新婚贺礼还是祸端!
究竟要让她如何自处!
苏锦夏强忍镇定,她想静静。
“你到底是何人。”忍下心中情绪,苏锦夏沉声问道。
“抱歉,这个问题知道对你不好。”独孤墨白忍住不看苏锦夏的表情。
是他不好,但这也是为了她好。
“指戒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独孤墨白也包括你!”冷冷一笑,冷意至眼角而消散,全身煞气愈来愈甚。
独孤墨白以商量的口吻在商谈,但苏锦夏斩钉截铁的一句让他不知怎么说了。
许久后他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那我便不要了。”
闻言苏锦夏终于安静下来,全身的煞气散去,低垂着眼帘,眸底的一抹复杂怕是无人能懂。
她是如此的重感情,能让她诚心相交的人不多,独孤墨白便是其中之一,或许是她自作多情,或许是她庸人自扰了,或许是她堕落了,她夹在这件事里,最难做的那人不是别人是她。
总想着不伤害任何人,所以她总是遍体鳞伤的那一个。
“但你要保证无论是谁要都不能交给第二个人。”独孤墨白叹气一声,或非这件事他怕是要永远待在山脉深处。
各家有各家难,最起码独孤墨白已经做了让步,苏锦夏便没有理由在多做勉强,声音中的低沉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那你告诉我知道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用处。”
人事万千,物是人非事事不休,晚一日知道危险便一日埋伏在身侧。
“你,为何就是如此执着!”独孤墨白也是被缠的没了脾气,故意板起脸,声音僵硬,放在腿上的大掌紧了又紧。
发自内心的他不想伤害她。
“我想知道。”苏锦夏一直垂着眼帘,耷拉着脑袋,这模样可怜落寞极了。
独孤墨白明白慕流年那家伙给她的时候没有说明白,若是那时候说清了,她或许就不会收下了。
他十余年未见过女人,不料刚出了苍穹山便遇到了这磨人的小妖精,终是不忍,浅言:“不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太弱,总之你便好好收着,指不定以后有大用处。”
反正这与他来讲并不重要,就留给她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不是安慰,现在用不上以后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苏锦夏:“……”卧槽!油盐不进!
“好既如此,我便信你。”苏锦夏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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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现在简直弱爆了,有些东西还是要慢慢来,急功求进反而适得其反,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提高自身修为……
经过这周周转转的前世今生,她的一颗心,早已被岁月打磨的如同一枚温润的老玉,晶莹剔透,沉静、内敛、不张扬、不娇媚,朴实无华里,却蕴藏着无穷的魅力与风华。
分别之际,独孤墨白优雅地拿起锦帕细致万分的擦拭手指,竟然提出:“本君要和你一起去王府。”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掌没有一点薄茧,想来保护地很好,或许很重要。
苏锦夏开门的手一顿,疑惑地回头看向还老神神自在地坐在席上的独孤墨白,什么意思?要和她一起还去王府?
苏锦夏一愣神,席上的独孤大侠早已起身,衣袍竟是一点褶子也没有。
红艳的袍子穿在他身上不显一点妖娆,反而有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苏锦夏不做反应,带他回王府!说实话她还真不敢,王府里人多嘴杂,要是那个舌头长的多说几句…毕竟这还是古代,这些腐朽的心理已经让他们没落。
“本君不会给你惹麻烦的。”独孤大侠酷酷的开口,眼角一挑,浓密欣长的眉毛弯起一个完美的半弦。
“不行……”苏锦夏可不打算出了这锦绣楼之后还和这个自称本君地呆在一起。
独孤墨白撇向落在他身后的苏锦夏,兀自下楼,微风吹过吹来他润色的声音:“本君决定的事无人可以质疑。”
苏锦夏满头黑线,知道你牛掰的不行,可是这样欺负我这个弱小真的好吗?
但是她苏锦夏真的弱吗?
在强大如独孤大侠、慕流年、冷少城,再加那个蓝袍人面前,她或许不值得一提,但在除他们之外苏锦夏也算是可以碾压一切的存在了。
况且她的潜力空间还是蛮大的,进步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锦夏小跑一阵赶紧追上,一把拉住独孤大侠的红色腰带,拖着他往锦绣楼后门走去。
独孤大侠郁闷至极地被拉走,心情瞬间不好了。
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倒是对这挺熟!”
苏锦夏道:“那是也不看……”
急忙停下,差点就说漏了。
“嗯?”独孤墨白好笑地看着一脸懊恼的苏锦夏。
“我,我经常来啊!所以熟啊。”苏锦夏脑筋一转,唇角勾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独孤墨白无语的摇摇头,想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惊了天地又泣了鬼魂,此时他是真的无话可时,好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四王府外,独孤墨白语塞的看着非要自己爬墙头的女人。
他不悦的盯着苏锦夏看,他就来看个朋友,竟然让他翻墙,他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苏锦夏毫不客气的回视。
“你!本君不屑干这种无聊的事情。”独孤墨白觉得让他翻墙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可是,你也要为我考虑啊。”苏锦夏略微迟疑,终是说了出来。
在独孤大侠的凝视下,苏锦夏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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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眼余晖殿便尽收眼底。
而时刻,余晖殿的殿门前一人影倚在墙柱上,与其说倚在不如说虚脱地贴在墙上。
夕阳落下,点点的黄晕映在她身上的黄裙上,让她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化作透明。
苏锦夏指尖一紧,原来自己这一去一回竟折腾到了傍晚时分。
那小丫头不会一下午都守在那吧,想至此苏锦夏忽然觉得腿软得让她迈不开步伐。
头一次这么无力,强自提前精神一步一步向那片黄色靠近。
欧阳君诺无恙,可是她的弄影却有事。
人还未走进,她清亮的声音被传来:“上官幽!”
这两个人和欧阳君诺随影不离,不用运息查探,他们定在余晖殿的角落里。
果然两道沉稳的男声传来,“见过王妃!”
苏锦夏还未靠近殿门,眉角挑起,闪过一丝心疼:“何故让弄影守在殿外!”
上官冥低垂着头率先开口:“弄影姑娘说王妃不在她要守到你回来。”
平日里看弄影姑娘柔柔弱弱,不想却如此执拗,或许是为了王妃,也许这世上能让弄影如此的也便只有王妃。
苏锦夏闻言眼角已经浸湿,真是个十足的傻瓜!
脚步停在那里,把弄影抱在怀里,声音僵硬:“你傻乎乎在这等我作甚,要等在殿里便是。”
人家干坏事的人哪里会正大光明地走正门,你守在外面有什么用,傻瓜!
话中充满了斥责,但那份心疼又怎能听不出来。
只见弄影全身已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那般,清秀的脸上红得如同苹果,想来一下午的曝晒是灼伤了皮肤,嘴角早已干裂,起了干皮,但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了主子的声音,脆弱的一笑,如同昙花一现,终于身体的极限到了,弄影晕了过下。
摊倒在苏锦夏怀里,全身的骨头如同烂泥一般软的一塌糊涂。
“把她扶进去。”苏锦夏平淡无波的声音传进上官冥和上官幽的耳朵里。
两人瞬间打了个激灵,迟疑着主上说不许人进去的。
略带薄怒:“反正都进去了,再进一次掉不了你的肉。”
两人一想,反正主上对小王妃宽厚的很,立刻抬起弄影的两只胳膊将其架入了偏殿。
苏锦夏愣愣地坐在原地,刚才自己给弄影把脉,竟发现弄影体内有一股毒素翻涌着。
弄影体质一向很好,之前也从未发现体内含什么毒。
搜刮着大脑里的信息,她曾看过一本古医后记,有一种毒的症状叫:遇灼阳,状似暑热,体经隧乱,脉混相冲,血中混杂黑──阳魇赤血毒!
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滑过她绝美的脸庞。
原来之前不知弄影体内含毒是因为要灼阳,此毒属阳而弄影是女子。
一般这里江湖上的解毒丸是没用的,必须有解药。
此毒倒是好解,明常子,牡蘖,璃槐……配药常见,王府的药房应该就有。
苏锦夏立刻起身去了小书房,提笔一口气唰唰写了四十六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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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呼了一口浊气,心里才放心。
去往偏殿的步子加快,晚一分或许她的弄影就多一分危险。
“上官幽去药房抓药,谨记这药不能出了你的视线,快去。”这毒是随空气传播,像上官幽上官冥这样内力浑厚的倒是近不了身,欧阳君诺没什有见太阳,再说男子属阳,这毒对他根本没用。
竟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害弄影!
若是她晚回来一个时辰,她的弄影也许就要沉睡在黑暗中了!
好大狗胆!
“你杵在这干嘛,去让人准备一份浴汤。”苏锦夏揉了揉眉心,疲倦了许多。
“是!”上官冥想,小王妃是主上的女人以后便就是主母级的人物,还是好好表现!
苏锦夏手支着下巴,一脸的担忧,对床上的人儿尽是心疼。
她要如何告诉弄影:你以后不能在习武。
是啊,毒能解可是解毒的后果却是惨烈的,不、能、在习、武!
这对那个如此要强的丫头打击是致命的。
寒气外溢,唇角定格一抹苦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忍。
伤了我的人,若你是神、是魔、是帝,她便拼尽所有弑神,弑魔,弑帝,管你身在何处,天地尽头我苏锦夏定要还你百倍!
“王妃,浴汤好了。”
一道声音将苏锦夏混乱的思绪拉回,苏锦夏暗道好险,差点就心智走火入魔了。
“抬进来,你去看看王爷。”苏锦夏眉眼间爬上了疲惫。
一身单薄却蕴着强势的内涵。
上官冥不忍心打扰二人,悄无声息地退去。
微微叹息,果然是小王妃带出的人,连脾性都是如出一辙。
…………
“柳絮见过侧妃娘娘。”柳絮伏在地上,对着太妃椅上穿着雍容华贵的人道。
“免礼。”慕容羽懒懒地开口,眼角掀起一条缝,见是柳絮本人才又轻轻阖上。
手指染大红色的豆蔻,圆润妖娆,此时正捏着一只茶杯细细品味。
茶叶的味道想来很香淳,才使慕容羽满脸的享受。
“侧妃,奴婢有要事要禀。”柳絮声音极小。
“哦?”慕容羽眼皮张开,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兴趣,手微微一抬示意柳絮关上房门。
柳絮快步走至太妃椅前,在慕容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慕容羽的脸部表情可谓是丰富,待柳絮言罢道:“你可瞧了个仔细?”
“奴婢骗谁也不敢骗侧妃您啊!”柳絮低垂着头,怪不得大家都说侧妃还真是难伺候呢。
慕容羽秀眉挑起,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真是她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苏锦夏这可是你自找的啊,可莫怪本侧妃。
偏殿之中正为弄影换干净衣服的苏锦夏鼻子一酸打了个阿嚏。
“过来,给侧妃捏肩。”慕容羽心情好极了,嘴角染笑。
不得不说慕容羽是个擅于打扮的妙人,精致的妆容上透着一种冷艳的美丽,桃红色露胸叠繁纹长裙更体现出那玲珑火辣的曲线。
想来追求慕容羽的男子也是大把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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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皇上。”勤政殿内苏靖国正向北慕皇行着君臣之礼。
“苏爱卿平身。”北慕皇手里翻着折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苏靖国。
“是。”苏靖国想着这次皇上单独留下他是为了何事。
大殿之中无一人伺候,空旷的书房中只有君臣两人,香炉中的火星时而撺出炉盖,发出那么一点细微的噼啪声,一片沉闷,压迫着神经。
“边城递上来的折子。”北慕皇执着烫金边折子的手缓缓抬起,示意苏靖国看。
苏靖国跨步走上了台阶,恭敬的接过,一页一页的掀开。
简略意思便是,驻守边城多年的二王爷要回京。
“恭喜皇上,二王爷为北慕边城之将,退敌无数,现已四海升平,乃北慕万民之福!”苏靖国微微点头,赞叹不已。
北慕容心中暗道一句,老狐狸!
“那二儿回京之事苏丞如何看待。”北慕皇放下手中的事情,显然对此很是重视。
老二回来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之所以叫苏靖国来,原因在简单不过他的女儿是小诺的妻。
“二王爷在折中所诉边城已一年未有****,可见二王爷在军中颇有建树。”此言之中咬中了军中二字。
若是四王爷恢复往日英姿,皇权之路便真的会将他们牵扯进去,为了他的宝贝闺女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未雨绸缪,替他们铺好路。
有些时候不是人选了命而是命选了人,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才护得住夏夏。
闻言北慕皇果然陷入了沉思,手指敲打着北沉香书案。
军中,军中,内心失笑,你这个苏靖国,明明心里透亮极了竟然还和朕绕着弯子。
沉声道:“朕问你如何看待,是回还是不回。”
苏靖国讪讪地抿了抿唇,手无奈的一摊,说:“回皇上,出于私心臣倒是不想让二王爷回,但这等事臣是不能也无法干涉的。”
他倒是真心希望二王爷回不来,多一个王爷对以后四王爷的影响就越大。
“这倒也是。”北慕皇点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额头的朝帽上一块青色的巨大宝石在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果然是奢华,这一块朝珠若是做为江南水患的灾款估计便占了十之有四。
其实两人都有着同一个私心,一个为了自己疼爱的女儿,一个为了自己一直看重的儿子。
“听说外面有传四王妃被苏丞着成了一朵铿锵玫瑰,朕倒是愿闻其详。”良久北慕皇开口,虎目中闪过一道精光。
苏靖国心里咯噔一下,手中拿着玉简力度加重。
“臣的闺女从小便如男子一般调皮,这话说的真是折煞老臣了。”苏靖国暗暗抹了一把虚汗,其实这话他说出来还真是违心,这闺女小时候是调皮是温顺他是一点也不清楚。
“朕只是随口一问,爱卿何须紧张。”北慕皇挑起剑眉。
“老臣不敢。”苏靖国第一次厌恶了这朝堂。
如此的尔虞我诈,如此的争权夺利,真不知把夏夏牵扯进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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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门开了,上官幽端着一只透明的玉碗进来。
苏锦夏感激一眼投给上官幽,赶紧接过来。
一夜的照料让苏锦夏疲惫不堪,光滑的发髻有几丝落下,一身白衣也被汗水打湿,额头上晶莹的薄汗俏皮极了,凌乱也是一种美。
“来弄影快喝掉。”苏锦夏将弄影的头靠在自己颈间。
“不想喝。”弄影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的干脆而直接。
看着这一碗黑漆漆,苦味十足的汤药,饶是苏锦夏也有些头皮发麻。
半忽悠半哄道:“若是你喝干净了,明天我便让你出去玩一天可好?”
弄影头缩了缩,看着那碗汤药如避瘟神一般,摇了摇头。
苏锦夏觉得并未有何,继续道:“让你在无邪身边一天?”
闻言弄影眨眨眼,显然是心动了,她很想跟在无邪姐姐身边学习。
见弄影迟疑,苏锦夏又道:“只是一咬牙就过去了,啊。。”
弄影捏着自己的鼻子,由苏锦夏执着玉碗对着碗沿咕咕几大口便见了底。
解药中都是至苦之引,这么苦的药,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喝下去简直就是一种罪。
弄影喝完便不说话了,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说不出来,这药味简直是苦到了骨子里。
苏锦夏在肚子里暗暗把传毒的那个人骂了百八十遍。
所谓良药苦口便是如此。
“喝口清水漱漱口。”苏锦夏绝美的五官皱成一团,看着弄影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心疼。
“王妃,属下问药房要了一块木糖子。”上官幽在一旁看着,把怀中用油纸包着的一小块。
见弄影把那么大一碗苦涩的药喝下去,他竟忍不住……
苏锦夏眉轻轻挑起,木糖子还真是好东西,祛苦固理,道了声:“谢谢。”
从苏锦夏右手一伸,上官幽很是有眼力地把木糖子放在那玉手之上。
苏锦夏唇角微勾淡淡一笑,小伙很上道嘛。
木糖子宜潮每一块都密封着,一层一层打开油纸,奶白色的一个正方形,扑面而来的是清香的淳香气味。
苏锦夏在鼻子前嗅了嗅,就是这种南淮木糖子才是极好。
捏起弄影下巴小嘴便露出了贝齿,苏锦夏眼疾手快地把木糖子扔进去。
弄影呜呜着,喉间发出不明的低吼,双目瞪大,满脸涨红。
苏锦夏脸庞上展露出极淡的笑意,手放在弄影后脊给她顺气。
不消片刻,弄影便闭上了双眼,安静地躺在榻上。
苏锦夏这才放心,不管如何只要人还在就好。
吐出一口浊气,竟觉得自己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上官幽一见弄影睡了过去,下意识的便往不好的方向想去,“王妃,弄影姑娘她!”
语气急促还带了些紧张,苏锦夏回头鄙视的看向他:“睡着了,在吵就绞了你舌头!”
唯恐不乱,弄影若是现在还醒着那她便要着急了。
加了一钱喾莲而已,凝神补充睡眠,毕竟这解药只有在深意识中才会发挥到极致。
“是。”上官幽木然地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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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小王妃在他心里地位如何,不可否认还是有些威慑的。
主母级的人物不是他能挑衅的,在说这样一个平和没架子的王妃这府里不喜欢的也就乌西阁那位了。
上官幽表现的异常顺处,因为他知道,只要是进了这余晖殿还能活着出来的,必是主上允诺的……
当然弄影是个例外。
“你在这仔细看着若有什么事便去正殿喊我。”苏锦夏揉了揉眉心,感觉全身的能量都在消耗着。
言下之意便是,我去看你们王爷你给我好好看着弄影。
上官幽如同接到了什么重要的指示,异常认真,表情严肃地点头。
苏锦夏噗嗤一笑,银铃般的浅笑自她口溢出,揶揄道:“寸步不离啊!”
“啊?”寸步不离?上官幽大步走向床头处,大咧咧地往那一杵,这就是寸步不离吧!
余晖殿的正殿空旷无比,越过前室的大厅,苏锦夏径自从圆扇木梨门走进卧室。
如此的熟门熟路绝非像来过一两次。
一室的红色还未来得及换下,窗后只是花园,阵阵花香自那窗飘进,这花香和那香炉中的烟香竟是如此违和。
汉白玉铺成的地面,干净透亮地可以折射出她的容颜。
苏锦夏静静的享受着清净,不时的一阵鸟叫如此动听。
仿佛她现在便身处一个世外桃源,没有纷争,没有人间丑恶,鸟语花香,碧绿成簇的新草广袤无垠,看不到尽头,湛蓝的天空之上翱翔着几只雄鹰,几间低矮的房子……
缓缓地睁开净水星月眸,苏锦夏看着床上一脸病态的欧阳君诺不由咋舌,果然是极享受。
踱步至床榻边坐下,苏锦夏极轻地将欧阳君诺锦被中的手臂拿出,玉指扣上其脉搏。
还好无事,终于可以眯一会了人。
蹬掉脚上的出白靴,爬到了床里头去,掀起被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看旁边的男人苏锦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默默起身,抱了一床被子蜷在了一角。
或许是累极,苏锦夏睡的很沉,竟连门外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纯净,如水般清澈,如月色般朦胧动人,不掺杂一丝世俗,绝美的睡颜上露出点点笑容,可是梦到了什么?
“阿幽,你说主子为什么不醒。”弄影在寝殿门外郁闷着,自己暑热退了还未见过主子呢。
也不是弄影等急,是因为自那日苏锦夏回正殿后,到现在已经两天了,也就是说她睡了两日!
如此倒是急坏了弄影。
“估计没睡够吧。”上官幽咽了口口水。
“见过东方国师。”弄影微微福身行了个礼。
东方影月大手一挥,径自推门而入。
上官幽摸了摸脑袋暗道庆幸,没像国师行礼真是罪过。
“你们都出去。”东方影月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正如他全身可怖的体温一样冰冷。
二人齐齐道:“是。”他们倒是想留下,可是在听到那声音后瞬间打消了念头。
门哐当一声关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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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这里边还有一团东西。”东方影月来余晖殿本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只是查探之余为什么床里边还有高高鼓起的一团。
他不知道苏锦夏在里面,若是知道怕是连殿门也不会进了。
替欧阳君诺把过脉后见无大碍,东方影月单膝支在床榻上。
这床榻直径有三米,而苏锦夏又蜷在床角,全身都蒙在锦被中,东方影月呈匍匐式手伸直才碰得到。
就当他手要掀起锦被的时候,被子中的人突然一动。
吓的东方影月立刻翻身下来,往后退并目严阵以待着。
只见一只纤手露了出来,还带着此睡觉时压的红印子。
东方影月着实诧异,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欧阳君诺,昏迷了还要女人陪?
这不像阿年的作风啊。
东方影月摇了摇头打算再看看,将身体掩在床榻四周的红色流苏中。
苏锦夏此时早已起身,坐在那里倚在墙角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想藏起来的人。
迷茫空灵的大眼睛中充满了不解,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
“出来。”慵懒地声音传来。
东方影月见自己被发现,从那一堆红色流苏走出,尴尬不已。
平时他最是不做龌龊之事,今日竟在这……偷窥!破了他的君子之名实在尴尬。
“本国师来给四王爷施针,不知王妃在此实在是冒犯。”哪怕是做的有失水准,东方影月这套说辞也是滴水不露。
温润的磁性声音便让人生不出怪罪。
“不知者不罪。”苏锦夏笑着摇摇头,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的。
“东方国师可否出去片刻,一会再为我家王爷诊治?”苏锦夏加重了诊治二字,莫名的异样,拂了拂衣裙上的褶子,竟然和衣而睡了。
东方影月正落坐在太师椅的动作戛然而止,没好气他看了苏锦夏。
但还是走了出去。
苏锦夏看床另一边的欧阳君诺并无差池,揉揉朦胧的睡眼便下床流漱。
坐在梳妆台前,苏锦夏郁闷地看着一头黑发,说乱糟糟也不为过毕竟她睡觉时便是不老实极了。
她倒是喜欢长发飘飘的样子,却不代表她会打理啊。
拿着乌金玉梳的长指颤了颤,心中怅然,真是怀念弄影为她梳头的日子。
梳顺之后随便往后一拢,用一根白绸固定住,起身转了一圈,感觉还不赖就这样出门了。
一袭白袍临风而飘,一头长发自那根白绸中倾泻而下,白衫如花,眉眼如蕊,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东方影月倒是会享受,在外殿之中摆了一盘残局,泡着一壶好香茗。
茶香飘飘,浓郁极了,将整个大殿都包裹着,苏锦夏吸了一大口气,香!
改道往右打算去蹭一杯。
“坐。”东方影月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道。
苏锦夏便毫无客气的坐气,扮了个鬼脸,这里好像是她家哎。
“笨蛋真是笨死了。”苏锦夏见东方影月捏着白棋的手落下道,真想捂脸,就这棋艺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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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啊。”弄影道,掰掰手指一数就是两天了啊。
“噗!”苏锦夏也是醉了,两天!
这估计是她睡过的最长的觉了。
“没事就是累了。”苏锦夏摸摸弄影毛毛的脑袋。
宽大的白袖无风自动。
“哦。”弄影腿往下一底躲过了苏锦夏的蹂躏。
苏锦夏笑笑不说话,见上官幽也在一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道:“我出去一趟,你看着弄影别再让她干傻事。”
话落苏锦夏便脚下生风三步并两步便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留下弄影站在原地凌乱了,什么叫她干傻事?她么时候干过傻事了?
询问地看向阿冥,只见上官幽摇摇头,手一摆一幅不知情的样子,则实内心早已狂抽。
经历了世事的纷扰,冷眼看红尘,在潮起潮落的人生舞台上,用一份洒脱平和的心境来面对,夏云阁门外苏锦夏伫立良久,抬头仰望那块匾额,阳光之下折射出五彩光芒,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视线。
一袭白衣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人走人来,这路便是再未停歇过人流。
任风吹过依旧向阳,面对挫折坦然面对。
“姑娘里边请。”服务生甜甜的声音传来,唤回苏锦夏一时迷茫的思绪。
“好去二楼。”苏锦夏缓缓迈步,踏过门槛进入那个五颜六色的世间。
苏锦夏看着一墙壁一墙壁的小玩意,扪心自问,美吗?
这答案便在每个客人的脸上。
“姑娘自行上去便是。”服务生娓娓道来,向往的看了一眼二楼,无邪姐姐说只有自己等级高了才能去那个高极区。
苏锦夏点点头,那种向往自是没有瞒过她。
如今只能说谢谢无邪。
曾不想半只鸡便换回来一个无邪。
人生的渡口,我们每个人都是匆匆过客,停留只为有缘。
今日你我已相识一月……
结束了最后一节阶梯,苏锦夏深呼了一口气,接下来哪里还有她喘息停留的声音。
迈着优雅的步子苏锦夏缓缓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室内极其压抑,苏锦夏进去后便随手关上了门。
整个房间的布置是根据二十一世纪的会议室所做,少了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化、冷色,多些了古香古色的韵味。
全室南山红木所铸,清一色的木头,苏锦夏还曾调侃万一夏云阁着火,这个会议室肯定会化为灰烬。
“无邪我来了。”苏锦夏高调的声音传来,打破这一室的寂寥。
“我看见啦。”无邪坐在木椅上懒懒的看着她,和平时相比多了分灵动。
“哼!”一男声传来,瞬间让苏锦夏笑容爬上满脸。
转过身来甜甜地叫:“陈叔~~”
陈叔原本还不满的心情便被这一声甜腻软襦的声音赶走。
人真是越老越没追求,越老越没脾气了。
陈叔点点头,一脸的慈祥,但也只是对着苏锦夏。
“你这小丫头倒是还认得我这老头子。”陈叔笑着道,眼角一笑便有些不明显的皱纹。
“哪能呢!”苏锦夏当即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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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能法。”陈叔把头扭向一边,不打算看她,免得越看越气。
苏锦夏俯身在陈叔耳边道:“我知道陈叔你大名叫陈海,外号陈叔,永安商会会长大人,没儿没女,当然也没媳妇,你干女儿叫苏锦夏,是目前为止你最疼的。”
接着又道:“还有你喜欢吃蟹肉,不喜欢剥蟹壳,家住北照国京都永安商会帐房,你的银票全部在你右手兜里。”
闻言陈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右也的口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算你有良心。”
心里却是甜滋滋地,尤其是听到那一句:你干女儿叫苏锦夏,便让他如吃了蜜一般。
付出了这么多,在这句话面前竟然土崩瓦解。
心里笑着,老头子一辈子没有最疼的人,冲你这句话便决定以后最疼你了。
“那是,我可一直想着陈叔呢。”苏锦夏谄笑着,见到陈叔满脸的笑,那股子忧郁才算消失。
陈叔努了努嘴示意苏锦夏看右边。
此时杨晨正跪在地上,杨天及杨顺也低着头站在那。
苏锦夏眉一寸一寸地蹙起,全身慢慢覆上了淡淡的冰冷。
这种疏离让杨天很是难受,出了这种事他实在是没了脸再见主子。
那个傻女人是如此的信任他们,他们这算是让她失望了吧。
“见过主子。”两人齐齐道,只有杨顺低着头从未开口。
苏锦夏也没有理会,时间少她还有许多事要核对。
坐在陈叔的右侧,苏锦夏的目光淡淡扫过杨氏三兄弟,最后目光落在无邪身上,心里虽然有了个大概,但她还是想从无邪嘴里听:“那收帐是怎么一回事。”
“你今天来倒是赶的巧,正逢我们几人都在又没什么外人,有话便就直接说了,那帐的问题你若是看不出来什么,我无邪便真是看错了人。”无邪淡淡的摇摇头,嘴角挂着浅笑。
苏锦夏左手叩成半圈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缓缓道:“具体的呢?”
她倒是看懂了,但这原委她却是不知啊。
“哦,就是前不久京都新开了一间铺子,不知老板是何人,货架上的东西竟和夏云阁的完全一样,市价比夏云阁低了两个点。”无邪一勾嘴,苦笑。
两个点,若是十两为杆,去掉两个点便是八两,苏锦夏挑眉,这便是原委?
“他们是如何知道构造图的?”苏锦夏如此问时,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晨,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经陈叔的人说泄露构造图最大的嫌疑人是杨晨。”无邪看着跪在地上杨晨,算不上恨也算不上什么,平时见他倒是不错,竟然干出了这种让人不耻的事。
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杨晨?”苏锦夏抿唇,丹唇勾起一抹冷笑。
说实话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自从看到那本有问题的帐册到现在,她想着这或许是其它原因所造成的,但万万没想到是有人背叛了她!
那几万两的入帐是小,但这信任便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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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便永远不会再有……
自从把他们当做心腹培养时,她从未想过竟有人会背判她,是她对杨晨不好?!
“老三你快说,给主子解释清楚!”杨天一脸的焦急,他们三人自小便生活在一起,他不相信。
“这有什么解释的,我手底下的人把和这小子交易的找到了!”陈叔冷哼一声,竟然敢质疑他暗阁的能力。
“不是的主子,老三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杨顺抱着剑的大掌一紧,口气坚定极了,神情凝重。
陈叔嗤之以鼻,唤来了那个接头的人。
“我我我、罪该万死,该死。”男子一阵哭腔,浑身严重的颤抖着,衣服没有一块完整的。
“你且抬头看看,那晚和你交易图纸的是谁。”苏锦夏冷声问道。
男子闻言哪敢不从,抬头赶紧望去,怎知竟看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
手在杨顺、杨天、杨晨之间来回折腾着拿不定主意。
“你可要认清了。”苏锦夏眼睛危险地半眯。
“我我,他他他们长的一样,我也分不清啊!”声音中伴着哭腔,在那冰冷的质问下完全不敢造次。
“可记得那人身上有什么特殊?”杨顺酷酷的声音传来。
“特殊,特殊,有!右边脖子有一道刀疤。”勿忙之间他想起了这个很重要的特征。
“带下去。”陈叔吩咐着,外面立刻进来两人将男子带走。
这时杨天便翻看着杨晨的衣襟,果然他看到了一道疤!
“不不这不是真的。”杨天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手,三弟不会是这样的人,可是陈叔查到的事情会是假吗?
“三弟我问你,那****在锦绣楼后门见你时,你是不是去见了刚才那个人!”杨天忽然想起,他想让老三赶紧解释清楚。
杨顺抱着剑的胳膊青筋暴起,这事应该是他在西照时便发生了。
巴巴的看是一言不发的老三。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杨晨竟承认了:“是去见他还有那些图也是我泄露的!”
杨晨面目狰狞着,很是不甘。
“混账!”杨顺大掌击向身后厚重的木墙。
“你竟背叛主子?……”杨天喃喃自语着,主子对他们不好么?
“为什么。”苏锦夏明眸微动,朱唇轻启,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
“为什么?答案便是我杨晨一介男儿怎能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大哥二哥是被你迷惑住,小爷我可是清醒极了!”杨晨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喜,一个女人有什么权力使唤他!这么想着让他的气息十分不稳。
“就这样?”缓缓起身,恰到好处的微笑呈现于脸上,清泠的音色,道。
缓缓踱步至杨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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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爆呵一声:“二哥救我啊!”心里怕得要死,看见即将这走进自己的一对白色靴子终于知道怕了。
无邪此时也站了起来,想着就算杨顺和杨天执意要救这个罪人必会和夏夏起冲突,她这三脚猫的功夫估计能抵挡一下下。
一直知道杨顺的剑术被夏夏训练到了极致,杨天拳脚功夫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到底强悍到何种境界。
若是自己调教出来的用她的招式又伤了她,夏夏是要有多伤心啊。
杨顺开口着:“主子,三弟已经知道错了便原谅他吧……”
这话他是说的万分违心,可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自知这般对不起主子,杨顺扑通一声便实实地跪在地上。
他既不想让三弟出事同时又不想伤害苏锦夏。
杨晨感激的一眼看向为自己求情的人。
杨天在无平时的嘻嘻哈哈,眼中饱含怒气撇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三弟,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起来!”苏锦夏绝美的五官上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明显的怒意,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不悦。
她现在万分痛恨着这些愚昧的旧思想。
为杨晨求情也在她意料之内,可是那扑通一声却是让她极是不喜。
“我……”杨天头低垂着,完了完了又气到妖女了,立刻站起身走至房间的一个角落思过。
反正老三的事还有大哥在,总归不会不救老三,他就是来捣乱的……
苏锦夏右手悄然多出了两枚细小的细针,目光忽明忽暗地看向杨晨的眉心。
被苏锦夏秘密训练了半月的杨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
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发现无论如何训练,他都对付不了主子千层百出的招式,或许说无力应对。
若是把主子惹毛,真实的战一场能胜过主子的机率也才三成。
苏锦夏指尖的银针被她微微抬起,泛着冰冷的针尖让人不寒而栗,中指使了些巧劲儿,银针准确无误的飞向她指定的地点。
当着人家兄弟的面便处决他的兄弟,苏锦夏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她在逼杨顺选择……
说时迟那时快!两枚银针就快要接触到杨晨的眉心时,“铿铿”两声──
杨顺手中的长剑准确的停在杨晨额前一厘米处,挡住了那个致命的东西,堪堪抵住了那划破虚空的力道。
他握着剑柄手的虎口一阵发麻,连提剑都有些困难。
但他并未因此放下剑,黑色的玄天剑生猛迅速的划至杨晨脚跟之处,噗嗤,划破衣料,传来血肉被利器划开的声音。
原来以为劫后余生的杨晨正暗自庆幸着,不料竟被人划断了脚根,一声哀嚎尖锐湿耳,瞪大的眼珠中充满了不信,顺着剑往上看执剑断他经脉的竟是他的亲大哥!
“大哥!”杨天眼中布满了血丝,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大哥你怎能下得去手!
“闭嘴!”杨顺手中的长剑终于落地。
杨天痛苦的摇摇头,心中的苦涩翻涌而来,竟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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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顺缓缓将玄天剑收入剑鞘之中,递至苏锦夏面前,郑重地弯下腰,道:“属下自知有罪,无颜在于主子面前做事,挑断老三脚筋望主子饶他一命,今日特此请罪,杨顺愿到九天涯开辟势力,五年之内有成后回来在重新拿起这把剑!”
闻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九天涯是极凶极乱之地,四国真正的战场!
可以说这九天涯便是一道天险,阻隔着四国同时保护着四国,所以这个地方便是四国争夺的关键地区,各国都有一队非常可观的强大队伍驻扎。
杨顺若是想在九天涯开辟锦绣楼的势力,无异于要和四国宣战!
他究竟是有什么信心才敢也才会选择去九天涯?
他是在用他的五年之危来换杨晨一命!
想通之后杨天立刻阻止:“大哥不可啊!”
“闭嘴!”杨顺再无之前安逸的模样,满脸的坚决,他是铁了心要以这样的方式救老三,也是用这样的方式不想让这个傻女人为难。
是他教弟无方,才发生今日这等事,主子他不要背叛,弟弟他不会丢下,或许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此一来,他这算不算忠义都全了?
“你这又是何苦。”一直以为她才是脾气最倔的人,不料杨顺竟是如此极端。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她可不想放到九天涯这种凶残之地。
杨顺没有说话,手中的剑又向前一分,动作替他回答了,他要去九天涯一事不可否认!
他却从未为自己考虑,到了九天涯便是如同半只脚踏入阴界无异,只有无尽的危险和不着边的黑暗伴他,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那穷凶极恶之地每一分钟又何尝不是煎熬?
苏锦夏纤细的手慢慢拂过玄天剑的剑身,这把剑是她亲自给杨顺选的,既然你说五年后回来取,好我便答应你!
手指一用力,攥住了黑色的剑身。
指尖泛着白色哪怕心中不忍她也表现不出来。
“杨晨一事我不在追究,但他定是不能留在锦绣楼中。”苏锦夏接过玄天剑,说的话明了极了。
“多谢主子。”杨顺再次低头,心中有了些莫名。
五年,等我回来。
一声主子他便永远只认她一个主子……
杨顺决绝的转过身去,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竟是硬心肠地从未看地上还在哀嚎的老三。
就在他正要推开木门之时,苏锦夏淡淡地在嘴畔边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看着那黑色的后背,清冷飘渺的声音传来──
“五年之期,我替你收好玄天剑,五年后的今天你必要应约,回来重执玄天剑。”
杨顺脚步明显一顿,却未回头,重重的点头,等我。
落漠高大执拗的背影深藏在几人记忆中,或许这便是最后的回忆呢?谁也说不准五年后再场的几人会再次相聚。
一路停停走走,总是要遇见许多各色各样的人,没有谁真的辜负了谁,亦没有谁欠着谁,这场年少的誓言正酝酿着一坛久违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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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扇门后,杨顺再也压不住了丹田内的气血翻涌,“噗嗤”一口鲜血自他口中溢出,顺着唇角一落下流,打湿了他的衣襟。
血流至衣襟处便和黑色的布料融合,看着无异。
杨顺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手捂着心口,那里还噗噗的跳动着。
这五年之约便成了他的羁绊,他的希望和动力,他甩不掉的梦魇,终于和那女人有些别的约定。
这样、真好。
伤了自己的亲弟弟,他心中何尝好过,但大事大非面前他无法做到蒙住自己的心。
老三,今后害你在床上度日,大哥对不住你。
此事说是最惨的是成为废人的杨晨,但最苦的却是在赌命的杨顺!
苏锦夏心中岂是好过,自己寄予厚望的人竟如此势利地背叛了自己,现如今,她最得力的心腹更是即日起程去那个鸟不拉屎的九天涯……
“夏夏……”陈叔和无邪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怕是这也是第一次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
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无事,勿念。”
说话之间她摆摆了手,踩着轻浮的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一袭白袍如同被朦胧上了一层飘渺之色,是那么的不真实。
无邪看着那模糊的背影,手指捏紧,你要好好的。
看着依旧伏在地板上的杨晨,无邪冷哼一声便不再理睬,对于叛徒换做谁都不会怜悯。
重重的摔门而出。
陈叔顿时觉得留在这个地方很是无趣,既然已经揪出了这只老鼠,那他还要赶紧去向冷少报告才是。
冷少城哪怕远在九天涯,心里也还记挂着苏锦夏,此时的他,正饱受着阿年师父的痛苦折磨,说是剔骨重塑也不为过……
“老三,你当真糊涂!”不仅害了自己,还让大哥身处如此险境。
思绪一路纷飞,落在那颗枯树下抱在一起取暖的三人之上,雪无情的飘扬着,那紧紧抱成一团的三人自此定格,终是过去,不再回转。
若是就这么好好的跟着主子混,何以会有今天兄弟生死分别的场面。
是啊,五年之期,在九天涯,杨天的希望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只能相信大哥…会活着回来……
“我糊涂?我想过的更好有什么错!要怪也要怪那个可恶的女人!”杨晨忍住被活生生挑断经脉的痛苦,全身抽搐不停,贪嗔终究演变了一场咬牙切齿的恨!
“你!”杨天平时能说会道的,此时却被这三弟堵的有话说不出。
“我怎么了!若非那女人苦苦相逼,大哥怎会去到那极凶之地!”他恨苏锦夏,恨她害了大哥,更恨他断送了自己一派护法的梦!
杨天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三弟平时本分的不行,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且说出这番众人皆耻的事和话来。
痛苦的闭上眼,他真的要好好衡量大哥搭上自己的命救老三是利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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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手上的大穴被银针刺中,高举的长鞭滑落在地。
被针刺中并不是很疼,苏锦夏也并没有下狠手,只是单纯地想要阻止那胖子以大欺小压榨人民的可恶行径罢了。
指尖捏起那只做工还算精良的酒盏,细品一口,心中倒是惊讶,这味道真不赖!
看这酒坊老板脾气不小,这生意还却火热,原来有这好酒在坐镇啊。
心中一阵清爽,前刻还在纠结了萎靡不振的她突然就有了活力。
心态放宽了,你会觉得这世界还是充满阳光的。
又如偷到腥的小馋猫一般,咕咕几口那一盏的桂花酿便下去了半数。
“那个杂种胆子这么大!竟敢和我做对。”胖老板捂住手故作夸张道。
闻言苏锦夏不怒反笑,她越是笑那才代表着她便气乐了?
杂种?苏锦夏笑笑想起了经典的桥段,坐在角落中那声音却是覆盖了整个酒坊:“杂种你骂谁?”
胖老板不知说话的人在什么地人,但总归不会出了这酒坊不是,在他的地盘敢这么跟他说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随即道:“杂种骂你!”
这时苏锦夏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手轻轻地拍着似在讽刺:“知道自己是杂种能承认也是一种勇气。”
酒坊中的客人闻言想笑都不敢笑出声来,只觉此话说的十分在理,抖动着肩膀默默地寻着说话之人。
不寻还好,这寻到后,众人脸上可谓是五颜六色,如此貌美的女子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白衣华缎一看就是个富家千金,怎的会来这偏僻之处。
众人齐齐的摇摇头,这姑娘今日出门定是未看黄历。
这酒坊的老板整日游手好闲不成正事,可是人家有背景在那搁着啊!
胆小些的已偷偷溜在,留下来的全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未打算出手。
“哟,小美人,这么骂人可真不好……”胖老板本来还气愤着,但当看到挑衅自己的人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可方物的的小脸,玲珑有致的身材。
色眯眯地看着苏锦夏,似乎要透过那衣料直视,手掌摩擦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如恶狼一般扑上。
不难看出是被精,虫上了脑。
苏锦夏皱了皱眉,心中的气正巧没处撒,还碰上了个这么个恶心巴拉的胖子。
真想吧前天吃的饭吐出来啊挖槽!
苏锦夏不言,胖老板觉得一定是她怕了,撇下了二蛋,大步朝苏锦夏走来。
他每走一步苏锦夏周身的冷意便更加凛冽一分,旁观的几个都是习武之人岂能看不出来。
也就只有那胖老板还不知道。
二蛋跪在地上,抬起小小的脑袋直冲苏锦夏摇头,眼中充满了真挚,泪眼汪汪地,可怜极了,他用他自己卑微的方式好像在说:姐姐,快走。
仅是一眼,苏锦夏的母爱之情便被全然激发出来。
淡淡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二蛋。
“小美人,你若是给爷做妾爷今天便饶了你,还放了那臭小子,哦嘿嘿!”胖老板好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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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有这么个佳人在他面前他自是不愿错过。
“妾?你倒是会打算。”苏锦夏闻言噗嗤一笑,让她做妾,是嫌死的不够吗?
“哼,爷我可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胖老板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浑身不自觉的扭动着,刚才被小美人弄的没了面子正巧让她以肉-身做补偿吧。
心中估摸着看这小美人倒是好忽悠。
“啊?”苏锦夏闻言也是醉了,看着胖子上下打量着,眼中有着探索最后果断的摇摇头。
嘿,我还是皇上他儿媳妇呢!
一想到这,苏锦夏底气又硬了几分,重重的摇头,很明显不相信。
胖老板被这一举动弄的下不来台,涨红了脸道:“着急个什么劲,大爷我不是还没说完吗!”
苏锦夏眼角染笑,微微额首,示意胖了继续说下去。
于是胖老板立刻道:“听仔细了大爷我是当今皇上面前最大的红人楚大将军的夫人的妹妹的二舅的侄子!听懂没!”
胖老板一口气说完后,自信极了,看着苏锦夏的眼神便如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苏锦夏大脑当机了约莫五秒钟,在反应过来后顿时满头黑线,就是?
不过是个旁系的旁系的旁系亲属罢了,竟然敢在她这个皇帝直系亲属面前造次,胆不少啊。
苏锦夏突然有了一种觉悟,这个乱蹭关系的人有一天一定会影响到皇室颜面的。
天子脚下赤果果的为虎作伥啊!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帮北慕皇解除点绯闻,但现实却比她脑袋转的快。
转眼间胖老板便如老鹰扑小鸡一般当着在场好几人的面朝苏锦夏窜去。
此时围观的几人都不忍心看了,心中同时惋惜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要被这胖子给糟蹋了。
但是,苏锦夏脚步灵活的一错,长腿一迈便跨过了那张桌子,来到桌子的那头。
胖老板本就生气着在这么被小美人一拒绝,便将怒火发向了那几个兴致勃勃看戏的人:“看什么看!都他妈给老子滚!”
这几个可没有苏锦夏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勇气,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锦夏无聊的撇撇嘴,觉得好没兴致,抚了抚衣袖上的小褶子,迈着优雅的步子朝二蛋身边走去。
如此的慢条斯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便是她家。
胖老板的眼球登时被那曼妙的身姿吸引了去,口中竟然还流出了口水。
就在苏锦夏拉起二蛋要往外走的时候,胖老板突然回过神来立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道:“这个臭小子不许走,小美人更不许走!”
苏锦夏不悦地蹙起秀眉,不耐烦的眼角扫过那个对企图对自己不轨的男人,看见长的好看的女人来你的酒坊还都不让走了是吧?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要回家。”苏锦夏隐着心中的不耐,慢吞吞的道。
“那把二蛋留下!”胖老板脑筋转的极快。
苏锦夏明显感觉自己身后的男孩一阵颤抖,心中升起不忍,歪着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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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说你是当今皇上面前最大的红人楚大将军的夫人的妹妹的二舅的什么来着?”苏锦夏冥思苦想着。
胖老板以为小美人动了心,一阵激动,眼巴巴地说:“的侄子!”
苏锦夏忍住扶额的冲动,耐下心来。
从第一眼她便觉得这小男孩和一人好像,但总是想不起,便打算把他带走。
“你想怎么样才让我带他离开。”苏锦夏半眯着眼角,如同豹子一般尖锐地看着着胖子。
闻言躲在她身后的二蛋突然抬起头,眼中的光采闪亮如天上的星辰,但又渐渐沉寂下来,浑身笼罩着伤感和痛苦……
他想了她的姐姐,面前这个说要带他走的大姐姐,和他的姐姐真的很像啊。
“想带走很简单,只要你陪老子一晚。”胖老板手不住的摩擦着。
“哼。”苏锦夏冷哼一声,随即到:“老板敢问这亵渎皇室按我北慕律法该当如何啊?”
胖老板听到后突然有种不会的预感,但他并未在意,而是哈哈大笑:“按律当诛啊!不过,这律法也救不了你!”
苏锦夏慢悠悠地从袖口中去出一块玄色的长方形令牌,很是从容地抛向胖子。
胖老板的话说出来不过十秒,但当他看清楚令牌上的字时,他突然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
做工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令牌上郝然刻着一个诺字。
经常打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亲戚关系做威做福的胖老板,对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啊事啊物啊了解还是蛮多。
从一入手那个质感他心便凉了半截,头上冷汗成串地往下掉,收起了那色眯眯的模样。
但当看到令牌的字时才是他真正绝望的时候,以诺做令牌,王爷礼制,御赐,普天之下能用诺字做名号的也就是当今皇上宝见得不行的傻四儿子。
脚一软,顺势便跪了下来,颤抖着哪里还有刚才霸道的样子,哆哆嗦嗦道:“不不知您是、是何人。”
他不过是只纸老虎,眼色倒是很如,知道在大人物面前犯了罪便赶紧请罪。
可是他实在想不起上流社会有个如些貌若天仙的女子,还持着四五爷的令牌。
“本王妃现在能带走这孩子了么?”苏锦夏冷冷地开口,嘴角微微勾起,邪魅万分。
轰!相府千金!四王妃!那一个本王妃让胖老板脑袋转的飞快,一息间便知道这女人的身份。
“可以可以!王妃恕罪啊!”不停的叩首,胖老板也是个人精,纵然贪恋美色,但他还是更惜命。
亵渎皇室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想他竟然还要四王妃陪他睡,心里愈发没底。
苏锦夏未开口说话,胖老板一个劲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大,惹得酒坊外的路人纷纷驻足。
平时受过胖老板气的人知道酒坊老板踢到了钢板,隔着门在诉苦,希望里面那个人会替他们出口恶气。
苏锦夏自是明白,淡笑不语,自己倒是可以替他们出口气,但等她走了之后,保不齐这胖子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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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姐姐是要带华硕去你的王府住吗?不可以哦,姐姐对华硕那么好真的不能在给您添麻烦了。”阙华硕一本正经道,活脱脱的小大人模样。
苏锦夏心中略有酸涩,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的教的如此识礼,但她仍摇摇头:“不,姐姐在前面还有一个住处你可以住那啊!”
他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娃,阙华硕认真地直视着苏锦夏,缓缓点头:“好的谢谢姐姐,华硕会干活不会白吃白住的!”
话落他的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扑向苏锦夏抱着她的腿便哇的大哭起来,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哭声让苏锦夏吓了一跳,上一刻还跟小大小似的怎么现在就绷不住了。
忙蹲下来,抱着那因哭泣剧烈颤抖的小肩膀,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以示安慰。
“可怜的孩子哭够之后便不许你再落泪,要知道男孩可是有泪不轻弹哦。”苏锦夏就那么蹲着,安抚着阙华硕。
阙华硕埋在苏锦夏肩头的头动了动,带着哭腔道:“好!”
苏锦夏拍着他默默陪着阙华硕蹲在街上哭,思绪随着漫天飞扬的柳絮停留至自己的小时候。
从五岁起她便没了亲人,年幼的她却是非常成熟了坚强地活着,有一餐没一餐过着日子,渐渐地她**岁,她才从别人孩子眼里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父母的东西啊,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呢?
无依无靠到了十岁,一个男人带走了她,她才有了养父。
那个时候她在想,原来她的父母比别人家的来晚了。
但是命运却没有给她一个公主梦,今后的十二年里,带给了她满身的本事,同时也带给她许多疼痛。
十二年如一日,每天她都在极限中度过,一次次地突破一次次地疼痛,始得她早已麻木。
十二年中她孤孤单单过了六年,向自己挑战了六年,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痛苦,那时的她心中就知道,想要承担多大的辉煌,就要经历比辉煌只多不少的洗礼。
十六岁的她经过六年的锻造洗礼早已出落成了铁血的大姑娘,稚嫩的脸依稀可见长大后倾城之颜。
十七岁的她凭着刻苦向上实力强悍的优势,成为了x国首位加入世界古世纪团队的成员。
考古挖墓探查考究着自身的经验学识胆量认知实力,在这个争抢性很大的圈子里她在逆流而上。
二十一岁的她终于达到了她心中所认定的辉煌,成为了圈子中最具实力的新星。
如此的年轻,她踩着自己的汗水站在了业界了顶端,和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家伙们并肩而立。
二十二岁的她突然很想再次找回年少时的拼劲和热血,隐藏了自己的背影化身而次进入x国最大的考古社。
工作很苦危险很大,但那时的她从不抱怨,因为这一年里在这里她遇见了成辉、小七、十三号、阿严…她第一次有了念头。
活在奋斗的她在二十二岁时才觉得有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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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好的二十二岁,但也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最后一年生活。
直到最后一次出任务,她以穿越的形式回到了她原来的身体。
她的十年没有一丝色彩,冰冷的器材,湿暗的墓穴,危险的机关,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就是她的十年。
她没有童年,没有快乐,伴她的只有冰冷的心,疏离的外表,独立的性格。
但是在这个国度,她梦里没有的全部成了现实。
真真实实的全部。
苏锦夏轻合上眼,怀中的孩子和自己又有何区别。
孩子,未来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不顺便否定了自己,或许等着你的辉煌还未到来。
苏锦夏心中默念着,回忆往昔艰苦的岁月,晶莹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眼角。
顺着她脸的弧度“啪嗒、”落在了空气中,化为虚无。
一曲莫失莫忘,一首今生不悔,便藏前世记忆化心魂一缕,不离不去---
“喏,拿着这个东西从这道门进去,然后去二楼就好,我过几天在来找你玩。”苏锦夏在对面茶楼中借了笔墨,写了寥寥几字。
“好的,王妃姐姐。”阙华硕刚哭的眼睛有了些红肿,知道自己离开苏锦夏没地方住,很是听话的拿着那张泛黄的信纸走向夏云阁。
苏锦夏没有立刻走,而是叫了一壶茶,坐在二楼靠窗间的位置,细细品着,眼角掠过夏云阁匾额的时候稍微一愣神。
几个时辰前的片断渐渐又飘了出来,嗤笑一声,此时的她早已不在萎靡,反而形色淡然一脸的无所谓。
人走她不拦,就像杨晨,对他的感觉早已没了温度,自此杨晨也和她不会有牵连。
只是心中记挂着那个马上便要出发的男人,竟连去送一程的勇气都没有。
第一次觉得也有自己不敢的事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沉思的她。
借着那开着的半盏木窗,苏锦夏看见一男子身穿黑色盔甲,仿佛刚从战场下来一般,一脸的严峻和傲然。
跨下的俨然是宝驹--汗血战马。
苏锦夏看了一眼便未做他想,可能是哪个将军吧。
但不经意间眼角却被那块飞扬的绿色旗号夺去了注意力。
细细念着旗上的字号,清、清、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欧阳清逸,难怪这人脸有些熟,原来是二王爷欧阳清逸。
二十岁去了边城,驻守北慕国的门府--玄关城,战功显著,英勇善战,怎么从玄关城突然回来了呢?
如此的匆忙是发生了何事?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长相还是大半随了北慕皇。
咋舌道:这基因还是绝了。
欧阳君诺和北慕皇最像,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二王爷欧阳清逸和北慕皇虽说遗传了不少,但是眉眼间的桀骜却让人十分别扭。
不得不说杨顺的动作又快又准,早已将四国之中的人物各种事给罗列出来。
凭着苏锦夏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就早已烂熟于心。
这对她有了不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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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着前几天那份御令的事,苏锦夏想着,这二王爷突然返京不会是来探欧阳虚实的吧?
糟糕,御令御令御令!
她竟然给忘了御令,虽然她不把这御令当回事,但这内容却关系着欧阳!
匆匆起身,留下了一块银绽子在桌上。
急忙返回王府。
但是走在半道上她的脚步却戛然而止,眉心皱了皱,她凭什么要担心那个装傻吃我豆腐的人啊?
拍了拍脑袋,将那抹担忧沉了去,便慢悠悠的走着。
“无邪姐,有个小男孩拿着张纸说一定要你看。”一个服务生道,站在无邪的桌子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那张黄巴巴的纸。
战战兢兢地偷瞄了无邪好几眼,心想着这一看外面的小男孩和无邪姐真的好像啊。
男孩很可爱,萌软极了,让她好想上去蹂躏一番,平常无邪姐都不让拿这些小事找她,但冲着男孩可爱的样她还是站在了这里。
偷偷扫着无邪姐的厢房,一摞半米高的帐本堆放在书桌旁的地上,木色的墙壁上毫无装饰,再就是一张软榻,和一个高大的书架,放着满满的书。
这一看让她惊讶极了,无邪姐有这么大的产业,怎么住的地方如此简陋呢?
无邪拿着图纸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图收好,然后锁在了右手边的抽屉了,有了杨晨的前车之鉴后,这图纸除了夏夏、做工师傅便只有她知道。
两指夹过服务生手中的信纸,打量了两下缓缓道:“男孩?”
“是的。”服务生恭敬到,看着无邪的眼中充满了崇拜。
无邪嘴角有意无意的一笑,展开了信纸,苏锦夏龙飞凤舞的九个字跃入眼帘:安排衣宿,长居于此,谢。
如此的简略,但无邪却也明白。
撕碎了字条尽数会在纸篓中,拿起左手边的本帐册,淡淡道,:“把外面的的人领进去,以后住在后院。”
这个后院是苏锦夏后来买的,和夏云阁就一墙之隔,打通了墙,自然而然的成了夏云阁的后门,同时也是杨顺几人住的地方。
但该走的走了,空旷的后院从今起便只住了杨天一人。
服务生愣了许久,就这样?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无邪姐不出去看看那个男孩吗?”
默默在心中补了一句,是和您很像的男孩哦--
“不了,我还有帐要查。”无邪回答的不冷不淡。
她管着锦绣楼和夏云阁的开支,这帐是马虎不得,她还从未假手于人过,这也让她变的很忙很忙。
“可是----”服务生还想说些什么。
但无邪却没有给她机会──“快去办吧。”
“哦。”服务生低看头退了出去。
门却没关。
服务生在厢房外和男孩说着什:“小弟弟你是哪里人啊?”
阙华硕歪着脖子想了想,王妃姐姐让来的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有坏人了吧?
苏锦夏远在王府守着欧阳君诺却不知自己悄然收获了一份依赖和信任。
阙华硕眨巴了滴溜的大眼睛道:“我是从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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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拿长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应该高兴为什么哭了呢?
同样她也把阙华硕小小的圆圆的身体抱紧,颈间的衣领处被华硕拽的勒的喘不过去,窒息的感觉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是真的-真的-
她找到了弟弟,不!是夏夏帮她找回了弟弟!
阙华硕也在这一刻泪崩,哇地大哭“娇姐姐!呜呜……”
小小的身子抽搐着,不安地颤抖着,红红的眼眶紧闭着,可爱的小脸全然涨红。
“娇姐姐,华硕被王嬷嬷带走了,但是走了好久突然就找不到她了。”阙华硕带着哭腔,伏在无邪的肩膀上,哽咽的开口,诉着苦。
“嗯。”无邪淡淡的声音传来,此时她早已接受了,将刚才那份颤抖和惊喜藏在了心里。
“然后华硕就一个走,爬在别人的车底下来了这。”
“嗯。”
“然后华硕很饿,但是没人给华硕吃的。”
“嗯。”这一次无邪眼底浮现了一片酸涩。
当初她逃难到京都,何常不是饿的要死确没人给她一口饭,还好有了夏夏---
“然后华硕被一个大熊男人带回家,让华硕给他的酒坊做工。”阙华硕有了无邪的陪伴现在惊魂未定地小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懂事的他话间省去了许多,只因和娇姐姐分开的这断时间,他忽然长大了,发生过的事情不想在拿出来让别人酸涩。
“嗯。”
“但是华硕还不会做工,大熊男人有时就会打华硕,但是不疼。”
“嗯。”无邪修的纤长的指甲深嵌入肉中,但却不及她心中的一分疼。
竟然有人敢打他!
江南阙家在北慕国也算是上流家族,而无邪也是自小被阙老爷子当继承人培养,魄力十足的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人若犯她,必还之百倍。
现在这个世界无邪最在乎的莫过于苏锦夏和这个刚找到的宝贝疙瘩。
现在竟然告诉她,有人打她最在乎的人,心中想着,一定要让上商去好好教训一番。
【人物介绍:上商,锦绣楼隐藏势力杀手队长,擅刺杀,人很靠谱,是那次百人极限密训中培育出最优秀的新秀,尚未对外公开身份。】
不过阙华硕接下来的话才让无邪绷紧的心弦有了缓和──
“然后今天华硕挑不动水,大熊男人就要打华硕,是王妃姐姐把华硕带走,送到这,才会……”话至此,阙华硕大眼中又浮出了一片水雾,直直的看着无邪,嘟着小嘴巴。
无邪只觉微风拂过后自己肩头一阵冰凉,举目看去,原来哭湿了。
“嗯。”依旧是这么简单一句,王妃姐姐一定是在说夏夏吧?
自己欠夏夏还未报答,弟弟你来的真是时候。
“得,算是走不了。”无邪小声的嘟囔一句,声音很小顺着窗外的风泯灭在空气中。
本来想着等夏夏这尘埃落定后她便回江南重振阙家,她是想一直守着夏夏,但阙家却是她心中的魇,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多大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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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华硕已经平静的小脸后,无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吐一口浊气,不动声色的把衣领上的小手拿开。
站起身来,踱步到书架,背对了错愣的阙华硕。
阙华硕圆滚的身子突然一振,哀怨地看着那背景。
娇姐姐在家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她只要能和他说上一句话阙华硕便十分雀跃。
眼珠滴溜的转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地问着:“老头儿呢?”
阙华硕从小便古灵精怪,当着阙老爷子的面才叫爹爹,而这“老头儿”只是在无邪面前才能如此大胆。
“老头儿带着娘出去玩了,让我好生待你。”无邪在提及这件事时第一次撒了谎,但却说的天衣无缝。
何况阙华硕还是个孩子,对大人的世界还要长大后才能体会。
“喔,老头儿什么时候回来。”阙华硕紧接着又说,小脸上充满了疑惑。
“不知,最晚也就是你的成年礼。”无邪的目光看着窗外的一片春色。
江南向来都有成年礼一说,不论男女,很是重要的一天。
“喔。”阙华硕委屈地低着脑袋,极力忍着泪,很不争气的吸溜着鼻子。
好久不能见老头了呢。
“让小千带你去休息,姐姐看会帐晚会和你一起吃晚膳。”不等阙华硕反驳,提高声音便将服务生小千叫了进来。
阙华硕虽然和娇姐姐分开了很久,但却是很听无邪的话,纵然很想抱着姐姐吧唧亲一口,可还是顺从地迈着小腿出去。
余晖殿,宽大的床榻上男子依然沉睡着,安静的睡颜突然让苏锦夏安心。
蹑手蹑脚地出了内殿,东方影月早已离开,弄影一直在门外候着。
见苏锦夏出来,忙上前问:“主子你出去干嘛了。”
白天夏云阁密室中的一幕幕如播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地翻涌而出。
与其沉溺过往,不如沐浴晴朗,扔掉悲伤和孤寂,摆脱无助和漠然,不再迷茫。
拍了拍浑浑噩噩的脑袋,觉得这事弄影应该知道,久久才道:“杨晨拿了我的图纸卖给了别人,去夏云阁处理了一下。”
弄影惊讶着:“杨三公子?不会吧?”
女子本来一身淡漠的样子,但弄影却读出了些落漠。
“是。”单单一个字,见东方影月那时的茶叶还留着,顺手冲了一杯热茶,暖着她冰凉的手。
“那,主子是怎么处理的?”弄影小心极了,明知是在勾主子伤心,却还是忍不住。
走到苏锦夏身后,体贴地给她捏着肩膀。
“唔--”苏锦夏舒服地眯上眼。
弄影以为苏锦夏没有听见正要再次询问,女子的声音便传来──
“废了经脉,逐离锦绣楼。”
随后想了想又道:“杨顺为他求情,前去九天涯锻造五年。”
弄影不知道九天涯是什么地方也没多想,但还是声音不大不小的气愤着:“杨三公子是怎么想的!”
苏锦夏想啊,谁知道呢。
真正的洒脱,看得开,不执着,不悲伤,不停留,而苏锦夏真真正正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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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是过去了,以后休要在提了。”女子闭着眼,安静极了。
杨晨的背叛就像是她的伤疤。
“是。”弄影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心里愤怒着,想着她在心里骂那叛徒总可以吧?
弄影向来直来直去,看不惯的事是绝对不会装傻。
“咦,那是什么?”苏锦夏微微睁开的眼角撇向了窗边的精美礼盒。
“那是东方国师留下的,说什么主子破了棋局这幅冷暖棋便是送给您了。”弄影脑海了浮现东方影月英姿倾城之颜,脸红了一大片。
苏锦夏倒是没看弄影,若是看了一定会追问我为何傻笑连带着脸红。
“他是何时离开的?”苏锦夏出口询问,手指已经拂向那盒子。
原来如此简单的棋局东方影月竟是破不了。
“主子走后,国师大人在王爷休息的殿里待了半个时辰走的。”弄影极是认真,对这些事很是上心。
“嗯。”苏锦夏不在多说,没吃晚膳便怀抱着装冷暖棋的盒子转身回了落日阁。
日升月隐,轮回不息,如此朝朝落落了六日,苏锦夏在这六天的生活就是落日阁、余晖殿两点一线返复地走,从未踏去王府半步,外面的一些流言自是没入她的耳朵。
慕容羽谨遵着御令,或许是有什么好事让她在乌西阁竟然安分的待了六天,只是她的大丫头柳絮却经常出入太后的佛堂……
“王妃,国师来了。”花园中一声早子大喊乍破了这一片安静。
“上官幽你就不能小声点?!没看见我主子在睡觉睡觉睡觉吗?!”夏至已经过了,弄影在树荫外给贵妃椅上小憩的女子扇风。
男子声音有些大,让弄影有些烦闷,手中的锦扇直直朝来人身上砸去。
“哦,知道了弄影。”上官幽憨笑一声,但是这声音夹杂着激动比之刚才又大了几分。
弄影鼓着下额,恶狠狠地剜了上官幽一眼,一字一字吐出:“你、给、我、出、去!”
飞快看了眼还闭着眼的苏锦夏,闪过一些心疼,主子昨天到现在才睡了这两个时辰呢。
懊恼地低着头,危险的看着上官幽。
“我还要在这保护王妃呢!”上官幽心底的喜悦泛开,马上找了个借口死皮赖脸的不走。
“切,要你保护我干什么?”弄影觉得空气有些热,去拿了一个冰盒过来。
“你保护王妃,我保护你啊!”上官幽比划着手中的剑,做了个pos。
“……”知道上官幽嘴滑,弄影只当没听见。
去上官幽身边捡锦扇的时候顺带着踢了他一脚。
“嘶。”不巧弄影不偏不倚的踢中了他的伤口。
弄影继续不理会,只些天她可是被上官幽忽悠了好几次,心里哼哼着,我才不会再上当了呢!
俩人都没注意到,贵妃椅上小憩的女子在没人注意的方向嘴角勾起的弯度。
最近总是懒,昨日灵感来了绘了一夜的图,但一直睡眠浅的她在有人进入花园拱门时就惊醒了,但她选择了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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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扫了暮玄祁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暮玄祁自讨了个没趣,同时也将脑袋转向一边。
像是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象,北慕皇的步子陡然停下,干咳了一声。
内殿的门突然开了,这让北慕皇没了低。
他今日可是这十年来第一次来小诺住的地方。
剑眉蹙出,这国师才进去了半柱香的功夫,这么快?
自始至终苏锦夏都低着头,反正这殿里也没人注意她。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北慕皇已经走了。
苏锦夏走近时正巧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王爷已天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北慕皇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这时暮玄祁也饶有兴趣的竖起了耳朵。
东方影月穿着天蓝色的长袍,袖间绣着云纹,说不上华丽,但是那股子洁雅却是充斥着。
“只是王爷说要立刻见皇上。”
不等东方影月话说完,北慕皇便急急地冲了进去。
迫不及待地进去,经至东方影月身边时,甩了句:“候着。”
东方影月捏了捏刚才被北慕皇撞的生疼的肩膀,让他候着?是要奖励他还是算帐?
暮玄祁并没有进去,只是守在了门边,他还不至于闲到看人家父子。
见苏锦夏没什么反应,东方影月开口:“四王妃就没有激动吗?就不想进去看看吗?”
苏锦夏闻言淡定地朝东方影月回望,嘴角勾起,嘴形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东方影月后背僵了僵,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自然,直接转身到外面的木椅上坐下。
苏锦夏背对着暮玄祁,所以暮玄祁什么也没看到。
目光自然而然的停在苏锦夏身上,苏锦夏猛得转身,两人视线再次接触,暮玄祁来不及躲闪,就那么愣了几秒。
苏锦夏倒是自在的准备进去,但走到暮玄祁身边忍不住低声呵道:“看什么看!”
苏锦夏并不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告诉她,所以下意识的以为他是个护卫。
暮玄祁掩在金雕面具下的眼角狠狠一抽。
然后出手拦住了苏锦夏,冷意十足的开口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的入内。”
苏锦夏:“……”她怎么没看见北慕皇给他下了命令。
苏锦夏没说话,闷闷地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淡定,可不能让今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侧妃,皇上已经来了。”柳絮站在凉亭外,给慕容羽汇报着。
“哦?可有让王妃前去接驾?”慕容羽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一颗水晶葡萄。
“去了,直接让去的余晖殿。”柳絮如实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粗来。
想了想又道:“今日余晖殿五十米开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呢,就连王妃身边的弄影也拦在了外面。”
慕容羽闭着眼,但是听到余晖殿时明显的一振。
苏锦夏知道的事慕容羽也知道,而且还不苏锦夏早知道。
缓缓开口:“没事,继续去盯着。”
王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慕容羽才是唯一配的上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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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柳絮弓着身子行了礼正准备离开,身后娇媚的女声传来──
“昨个让你办的事和见的人可是妥了?”慕容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凉亭木栏前,这亭子四外环水,凉意十足,是个解暑的好地方。
“回侧妃,都妥了。”柳絮回道。
“赏。”慕容羽袖摆一挥。
“谢侧妃谢侧妃!”柳絮听到这话后,高兴极了,便跪下磕了头才走。
苏锦夏在殿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
同时这半个时辰里她堪堪探出这余晖殿的护卫分布情况。
四人一组,各自负责一个方向,五米一组,每个人修为虽达不到顶极却还算深厚,这百人卫队联合在一起也是一道坚硬的屏障。
不由感叹,这也太浪费了吧。
同时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让杨顺组织的一支队伍,百人淘汰后如她所料真的只剩下五十人,如今还留在西照国境内,算算日子春猎前也就改回来了。
想想就是兴奋。
“王妃,皇上让你进去。”暮玄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来。
苏锦夏这才从阶梯上缓缓站起来,腿都弯曲的麻木了。
“朕心甚悦,便破例再赏你一道免死牌。”北慕皇在确定小诺真的正常了,才又打算封赏。
此时的欧阳君诺稳稳的坐在北慕皇左手边,只是看起来很虚弱,然后有意无意的看东方影月一眼,那淡淡一眼却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东方影月却如同没感一样说:“谢皇上封赏。”
算算东方影月现在手里一共有了四面免死牌。
这要是流放到朝堂上可是让人争破脑袋的东西,这可是个保命的家伙什儿啊!
但偏偏东方影月却是不在乎。
北慕皇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如何让四儿去毒恢复正常的?”
七天前那么一说他还以为在开玩笑,可是七天后便接到国师的邀请说要去往四王府。
他实在没了法子才抱看试试看的心思来了,可是谁来告诉他前几日还傻里傻气的小诺今天一醒真的就和以前那个天才少年无异了?!
甚至在他的要求下,竟然将他自己掌笔修改的北幕律法脱口而出,那是小诺之前办不到的!可是今天一醒就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都想放弃的儿子恢复了,那个天才少年又回来了!
“秘方!”东方影月随口而出,但为了不让北慕皇在追问下去,故意加重了口气。
北慕皇也没有计较,嘴里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让他聪明的小诺回来,什么办法他都愿意试试。
由于激动,眼眶还有些湿润,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苏锦夏差点噗嗤笑出来,秘方么?
终于北慕皇看见了苏锦夏,由于喜欢他的四儿子,现在看这个四儿媳又有了好感,也就是说爱屋及乌。
“夏夏在笑什么?”北慕皇乍一开口,夏夏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苏锦夏却仿佛触电了般,一向在你面前冷惯了的人突然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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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柳絮弓着身子行了礼正准备离开,身后娇媚的女声传来──
“昨个让你办的事和见的人可是妥了?”慕容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凉亭木栏前,这亭子四外环水,凉意十足,是个解暑的好地方。
“回侧妃,都妥了。”柳絮回道。
“赏。”慕容羽袖摆一挥。
“谢侧妃谢侧妃!”柳絮听到这话后,高兴极了,便跪下磕了头才走。
苏锦夏在殿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
同时这半个时辰里她堪堪探出这余晖殿的护卫分布情况。
四人一组,各自负责一个方向,五米一组,每个人修为虽达不到顶极却还算深厚,这百人卫队联合在一起也是一道坚硬的屏障。
不由感叹,这也太浪费了吧。
同时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让杨顺组织的一支队伍,百人淘汰后如她所料真的只剩下五十人,如今还留在西照国境内,算算日子春猎前也就改回来了。
想想就是兴奋。
“王妃,皇上让你进去。”暮玄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来。
苏锦夏这才从阶梯上缓缓站起来,腿都弯曲的麻木了。
“朕心甚悦,便破例再赏你一道免死牌。”北慕皇在确定小诺真的正常了,才又打算封赏。
此时的欧阳君诺稳稳的坐在北慕皇左手边,只是看起来很虚弱,然后有意无意的看东方影月一眼,那淡淡一眼却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东方影月却如同没感一样说:“谢皇上封赏。”
算算东方影月现在手里一共有了四面免死牌。
这要是流放到朝堂上可是让人争破脑袋的东西,这可是个保命的家伙什儿啊!
但偏偏东方影月却是不在乎。
北慕皇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如何让四儿去毒恢复正常的?”
七天前那么一说他还以为在开玩笑,可是七天后便接到国师的邀请说要去往四王府。
他实在没了法子才抱看试试看的心思来了,可是谁来告诉他前几日还傻里傻气的小诺今天一醒真的就和以前那个天才少年无异了?!
甚至在他的要求下,竟然将他自己掌笔修改的北幕律法脱口而出,那是小诺之前办不到的!可是今天一醒就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都想放弃的儿子恢复了,那个天才少年又回来了!
“秘方!”东方影月随口而出,但为了不让北慕皇在追问下去,故意加重了口气。
北慕皇也没有计较,嘴里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让他聪明的小诺回来,什么办法他都愿意试试。
由于激动,眼眶还有些湿润,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苏锦夏差点噗嗤笑出来,秘方么?
终于北慕皇看见了苏锦夏,由于喜欢他的四儿子,现在看这个四儿媳又有了好感,也就是说爱屋及乌。
“夏夏在笑什么?”北慕皇乍一开口,夏夏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苏锦夏却仿佛触电了般,一向在你面前冷惯了的人突然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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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扇门后,杨顺再也压不住了丹田内的气血翻涌,“噗嗤”一口鲜血自他口中溢出,顺着唇角一落下流,打湿了他的衣襟。
血流至衣襟处便和黑色的布料融合,看着无异。
杨顺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手捂着心口,那里还噗噗的跳动着。
这五年之约便成了他的羁绊,他的希望和动力,他甩不掉的梦魇,终于和那女人有些别的约定。
这样、真好。
伤了自己的亲弟弟,他心中何尝好过,但大事大非面前他无法做到蒙住自己的心。
老三,今后害你在床上度日,大哥对不住你。
此事说是最惨的是成为废人的杨晨,但最苦的却是在赌命的杨顺!
苏锦夏心中岂是好过,自己寄予厚望的人竟如此势利地背叛了自己,现如今,她最得力的心腹更是即日起程去那个鸟不拉屎的九天涯……
“夏夏……”陈叔和无邪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怕是这也是第一次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
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无事,勿念。”
说话之间她摆摆了手,踩着轻浮的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一袭白袍如同被朦胧上了一层飘渺之色,是那么的不真实。
无邪看着那模糊的背影,手指捏紧,你要好好的。
看着依旧伏在地板上的杨晨,无邪冷哼一声便不再理睬,对于叛徒换做谁都不会怜悯。
重重的摔门而出。
陈叔顿时觉得留在这个地方很是无趣,既然已经揪出了这只老鼠,那他还要赶紧去向冷少报告才是。
冷少城哪怕远在九天涯,心里也还记挂着苏锦夏,此时的他,正饱受着阿年师父的痛苦折磨,说是剔骨重塑也不为过……
“老三,你当真糊涂!”不仅害了自己,还让大哥身处如此险境。
思绪一路纷飞,落在那颗枯树下抱在一起取暖的三人之上,雪无情的飘扬着,那紧紧抱成一团的三人自此定格,终是过去,不再回转。
若是就这么好好的跟着主子混,何以会有今天兄弟生死分别的场面。
是啊,五年之期,在九天涯,杨天的希望早已心灰意冷,如今只能相信大哥…会活着回来……
“我糊涂?我想过的更好有什么错!要怪也要怪那个可恶的女人!”杨晨忍住被活生生挑断经脉的痛苦,全身抽搐不停,贪嗔终究演变了一场咬牙切齿的恨!
“你!”杨天平时能说会道的,此时却被这三弟堵的有话说不出。
“我怎么了!若非那女人苦苦相逼,大哥怎会去到那极凶之地!”他恨苏锦夏,恨她害了大哥,更恨他断送了自己一派护法的梦!
杨天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三弟平时本分的不行,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且说出这番众人皆耻的事和话来。
痛苦的闭上眼,他真的要好好衡量大哥搭上自己的命救老三是利是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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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变了……
杨天苦笑,心中暗道,大哥你这回怕是要失算了,三弟他如今还在指责着别人,丝毫不知自己做的事是违背江湖道义,人理常情的。
都到现在了,他还没有悔悟。
“二哥你快给我叫个大夫啊!好疼啊!”
“二哥我带你一起去碧劫宫飞黄腾达,你快救救我啊!”
“再不救,我可真就成了废人了啊二哥!”……
杨晨杀猪般的求救声传来,听在杨天耳中是那么讽刺。
不是他不念兄弟之情,而是三弟你犯了我的大忌,若是今日救了你,说不准日后你还有什么幺蛾子,反正只要你不死便好,残了废了二哥养你。
心里伤感之余,杨天心中便只剩下了担忧,妖女她……
弟弟欠下的帐,他这个做哥哥也要来还不是?
直至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大哥说去九天涯的心情。
若是有这么个机会,他也会选择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就那么默默地替老三赎罪也那么默默地帮着妖女……
如今便只剩下他在妖女眼皮子底下。
心里苦涩着,妖女没错,大哥也没错,有错的是那哀嚎声的主人。
终于体会了一把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苏锦夏穿梭在偏僻的小巷中,步伐轻轻地,无力极了。
停至一间酒坊前,苏锦夏脚也不停地便向内室走去。
许是周身那股子冷漠和淡淡的忧愁,小二很有眼色地端了一壶桂花陈酿过去。
苏锦夏挑眉顺着视线过去,小二年龄很小,十二三岁一身布衣,稚嫩的小脸上竟意外地让她看出了些老气横秋。
“二蛋!还不过来挑水!”酒坊坊主是个脾气暴燥的中年胖男子。
前一刻还在苏锦夏面前递酒的小二立刻过去拿了扁担便去后院挑水。
由此联想到杨晨,把你放在锦绣楼中吃香的喝辣的,和这些做工的小伙计比你的待遇简直就是天上的白云,眼比心看妄想踩着自己的肩膀去攀高枝。
她从未可惜过没了杨晨,人才大把有,你是有些本事但跟你这些本事比起来,她宁愿要一个没本事却忠心的人。
杨晨走了她不稀罕,现在她只是惋惜,惋惜明日启程的杨顺罢了。
“啪!”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传来,苏锦夏正了正神,举目望去。
“连桶水都提不动!这个月工钱没了!”胖老板喊道。
再看看四周,所有的客人都低着头,似乎对这一幕早已见惯。
“不要啊,不可以不可以,老板。”名唤二蛋的小二早已跪在地上,使劲地磕头。
“嘿!你小子还敢顶撞我!”胖老板嘴边的两道黑长胡子抖了抖,手中的长鞭再次高高举起。
如此高的角度,这胖子力气怕是不小,若是落在那小孩身上皮开肉绽是跑不了。
坐在角落中的苏锦夏微微叹息,手中一枚银针弹射而出。
对内力的掌握又精进了一层,这造诣这进步是多少人比之不及的,而苏锦夏还是摇摇头。
不够,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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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手上的大穴被银针刺中,高举的长鞭滑落在地。
被针刺中并不是很疼,苏锦夏也并没有下狠手,只是单纯地想要阻止那胖子以大欺小压榨人民的可恶行径罢了。
指尖捏起那只做工还算精良的酒盏,细品一口,心中倒是惊讶,这味道真不赖!
看这酒坊老板脾气不小,这生意还却火热,原来有这好酒在坐镇啊。
心中一阵清爽,前刻还在纠结了萎靡不振的她突然就有了活力。
心态放宽了,你会觉得这世界还是充满阳光的。
又如偷到腥的小馋猫一般,咕咕几口那一盏的桂花酿便下去了半数。
“那个杂种胆子这么大!竟敢和我做对。”胖老板捂住手故作夸张道。
闻言苏锦夏不怒反笑,她越是笑那才代表着她便气乐了?
杂种?苏锦夏笑笑想起了经典的桥段,坐在角落中那声音却是覆盖了整个酒坊:“杂种你骂谁?”
胖老板不知说话的人在什么地人,但总归不会出了这酒坊不是,在他的地盘敢这么跟他说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随即道:“杂种骂你!”
这时苏锦夏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手轻轻地拍着似在讽刺:“知道自己是杂种能承认也是一种勇气。”
酒坊中的客人闻言想笑都不敢笑出声来,只觉此话说的十分在理,抖动着肩膀默默地寻着说话之人。
不寻还好,这寻到后,众人脸上可谓是五颜六色,如此貌美的女子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白衣华缎一看就是个富家千金,怎的会来这偏僻之处。
众人齐齐的摇摇头,这姑娘今日出门定是未看黄历。
这酒坊的老板整日游手好闲不成正事,可是人家有背景在那搁着啊!
胆小些的已偷偷溜在,留下来的全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未打算出手。
“哟,小美人,这么骂人可真不好……”胖老板本来还气愤着,但当看到挑衅自己的人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可方物的的小脸,玲珑有致的身材。
色眯眯地看着苏锦夏,似乎要透过那衣料直视,手掌摩擦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如恶狼一般扑上。
不难看出是被精,虫上了脑。
苏锦夏皱了皱眉,心中的气正巧没处撒,还碰上了个这么个恶心巴拉的胖子。
真想吧前天吃的饭吐出来啊挖槽!
苏锦夏不言,胖老板觉得一定是她怕了,撇下了二蛋,大步朝苏锦夏走来。
他每走一步苏锦夏周身的冷意便更加凛冽一分,旁观的几个都是习武之人岂能看不出来。
也就只有那胖老板还不知道。
二蛋跪在地上,抬起小小的脑袋直冲苏锦夏摇头,眼中充满了真挚,泪眼汪汪地,可怜极了,他用他自己卑微的方式好像在说:姐姐,快走。
仅是一眼,苏锦夏的母爱之情便被全然激发出来。
淡淡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二蛋。
“小美人,你若是给爷做妾爷今天便饶了你,还放了那臭小子,哦嘿嘿!”胖老板好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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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说你是当今皇上面前最大的红人楚大将军的夫人的妹妹的二舅的什么来着?”苏锦夏冥思苦想着。
胖老板以为小美人动了心,一阵激动,眼巴巴地说:“的侄子!”
苏锦夏忍住扶额的冲动,耐下心来。
从第一眼她便觉得这小男孩和一人好像,但总是想不起,便打算把他带走。
“你想怎么样才让我带他离开。”苏锦夏半眯着眼角,如同豹子一般尖锐地看着着胖子。
闻言躲在她身后的二蛋突然抬起头,眼中的光采闪亮如天上的星辰,但又渐渐沉寂下来,浑身笼罩着伤感和痛苦……
他想了她的姐姐,面前这个说要带他走的大姐姐,和他的姐姐真的很像啊。
“想带走很简单,只要你陪老子一晚。”胖老板手不住的摩擦着。
“哼。”苏锦夏冷哼一声,随即到:“老板敢问这亵渎皇室按我北慕律法该当如何啊?”
胖老板听到后突然有种不会的预感,但他并未在意,而是哈哈大笑:“按律当诛啊!不过,这律法也救不了你!”
苏锦夏慢悠悠地从袖口中去出一块玄色的长方形令牌,很是从容地抛向胖子。
胖老板的话说出来不过十秒,但当他看清楚令牌上的字时,他突然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
做工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令牌上郝然刻着一个诺字。
经常打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亲戚关系做威做福的胖老板,对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啊事啊物啊了解还是蛮多。
从一入手那个质感他心便凉了半截,头上冷汗成串地往下掉,收起了那色眯眯的模样。
但当看到令牌的字时才是他真正绝望的时候,以诺做令牌,王爷礼制,御赐,普天之下能用诺字做名号的也就是当今皇上宝见得不行的傻四儿子。
脚一软,顺势便跪了下来,颤抖着哪里还有刚才霸道的样子,哆哆嗦嗦道:“不不知您是、是何人。”
他不过是只纸老虎,眼色倒是很如,知道在大人物面前犯了罪便赶紧请罪。
可是他实在想不起上流社会有个如些貌若天仙的女子,还持着四五爷的令牌。
“本王妃现在能带走这孩子了么?”苏锦夏冷冷地开口,嘴角微微勾起,邪魅万分。
轰!相府千金!四王妃!那一个本王妃让胖老板脑袋转的飞快,一息间便知道这女人的身份。
“可以可以!王妃恕罪啊!”不停的叩首,胖老板也是个人精,纵然贪恋美色,但他还是更惜命。
亵渎皇室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想他竟然还要四王妃陪他睡,心里愈发没底。
苏锦夏未开口说话,胖老板一个劲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大,惹得酒坊外的路人纷纷驻足。
平时受过胖老板气的人知道酒坊老板踢到了钢板,隔着门在诉苦,希望里面那个人会替他们出口恶气。
苏锦夏自是明白,淡笑不语,自己倒是可以替他们出口气,但等她走了之后,保不齐这胖子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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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王妃便带走,但你这酒坊别在让本王妃看见。”苏锦夏言下之意便是,京都不欢迎你你可以滚了。
但胖老板却不明白,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明白。
“王妃您您说什么?”胖老板生怕自己听错了。
“本王妃说要将你的酒坊充公并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京都之内。”苏锦夏行至门槛处的脚步突然停下。
胖老板心中一阵窃喜,不杀头?只要他活着,靠着他祖传的酒谱换个酒坊名字在这京都还不是照样开起来?
如此不重不痒的处置让胖老板松了口气。
但,天不尽人意,苏锦夏怎会轻易放快他──
“明天上官冥会来接管红尘酒坊的一切事宜,包括地契配方等等,至于你人,最好不要让本王妃在京都看见你的嘴脸。”苏锦夏忽然觉得说话前带上本王妃三字瞬间好高大上啊!
胖老板原本便小的双眼此时瞪大,看着苏锦夏突然有了些恐慌,自己刚这么想着四王妃便把这想法给断了,忍着那口气,反正只要他人活着什么都好说,咬紧牙关道:“是,草民多谢王妃不杀之恩。”
苏锦夏纤手一挥,小事一桩。
门外议论着的众人自觉的为这一大一小让开了一条路,万分感激的向她道谢。
苏锦夏腼腆的摇摇头,说实话做好事后有人感谢她时心情她是知道,但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民风淳朴,想来北慕皇这些年临政是尽得了人心。
她的心中对皇室的黑暗和隔阂渐渐有了改变。
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不要因为一小部分人而就把这一小部分当成评判标准。
心若朝阳,福泽万家。
“谢谢姐姐。”二蛋磨磨唧唧的跟在苏锦夏身后,愉快一笑露出了两颗虎牙。
苏锦夏保证她决对认识一个和这小孩长的相似的人。
“不用,你就叫二蛋吗?”苏锦夏在前面领着路,两人慢慢悠悠地朝着夏云闲去。
“不是的,我的大名叫阙华硕,小名二蛋是那个大熊起的。”二蛋仰着头,虽然女子背对着他,但他还是在笑。
有些笑可以渗透进人的内心,阙华硕,他是个如天使般的孩子。
阙华硕、阙华硕……苏锦夏嘴里呢喃念叨着这名字,好熟悉啊,可是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便道:“大熊是谁?”
“大熊就是刚才打我的老板啊,要不是姐姐出手救了我估计他今天打我时就要化身大熊了!”阙华硕嬉笑着,仿佛刚刚在重鞭之下的不是他。
说着说着阙华硕超越了苏锦夏,对着身后的苏锦夏扮了个鬼脸。
一蹦一跳的踏着剪刀步在人的熙攘的大街上横冲直撞着,但却从未离开苏锦夏身边五米的范围。
一身布衣随着他的动作自然飘动着,一把抓起挽在头顶的包子头上下跳动着,如同小鸟逃出牢笼飞向云霄时那一刻的自由天性。
“要不你先去我的地方待几天?”苏锦夏想着这么可爱的小娃倒是可以留给无邪弄影照顾,发扬母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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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姐姐是要带华硕去你的王府住吗?不可以哦,姐姐对华硕那么好真的不能在给您添麻烦了。”阙华硕一本正经道,活脱脱的小大人模样。
苏锦夏心中略有酸涩,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的教的如此识礼,但她仍摇摇头:“不,姐姐在前面还有一个住处你可以住那啊!”
他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娃,阙华硕认真地直视着苏锦夏,缓缓点头:“好的谢谢姐姐,华硕会干活不会白吃白住的!”
话落他的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扑向苏锦夏抱着她的腿便哇的大哭起来,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哭声让苏锦夏吓了一跳,上一刻还跟小大小似的怎么现在就绷不住了。
忙蹲下来,抱着那因哭泣剧烈颤抖的小肩膀,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以示安慰。
“可怜的孩子哭够之后便不许你再落泪,要知道男孩可是有泪不轻弹哦。”苏锦夏就那么蹲着,安抚着阙华硕。
阙华硕埋在苏锦夏肩头的头动了动,带着哭腔道:“好!”
苏锦夏拍着他默默陪着阙华硕蹲在街上哭,思绪随着漫天飞扬的柳絮停留至自己的小时候。
从五岁起她便没了亲人,年幼的她却是非常成熟了坚强地活着,有一餐没一餐过着日子,渐渐地她**岁,她才从别人孩子眼里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父母的东西啊,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呢?
无依无靠到了十岁,一个男人带走了她,她才有了养父。
那个时候她在想,原来她的父母比别人家的来晚了。
但是命运却没有给她一个公主梦,今后的十二年里,带给了她满身的本事,同时也带给她许多疼痛。
十二年如一日,每天她都在极限中度过,一次次地突破一次次地疼痛,始得她早已麻木。
十二年中她孤孤单单过了六年,向自己挑战了六年,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痛苦,那时的她心中就知道,想要承担多大的辉煌,就要经历比辉煌只多不少的洗礼。
十六岁的她经过六年的锻造洗礼早已出落成了铁血的大姑娘,稚嫩的脸依稀可见长大后倾城之颜。
十七岁的她凭着刻苦向上实力强悍的优势,成为了x国首位加入世界古世纪团队的成员。
考古挖墓探查考究着自身的经验学识胆量认知实力,在这个争抢性很大的圈子里她在逆流而上。
二十一岁的她终于达到了她心中所认定的辉煌,成为了圈子中最具实力的新星。
如此的年轻,她踩着自己的汗水站在了业界了顶端,和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家伙们并肩而立。
二十二岁的她突然很想再次找回年少时的拼劲和热血,隐藏了自己的背影化身而次进入x国最大的考古社。
工作很苦危险很大,但那时的她从不抱怨,因为这一年里在这里她遇见了成辉、小七、十三号、阿严…她第一次有了念头。
活在奋斗的她在二十二岁时才觉得有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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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着前几天那份御令的事,苏锦夏想着,这二王爷突然返京不会是来探欧阳虚实的吧?
糟糕,御令御令御令!
她竟然给忘了御令,虽然她不把这御令当回事,但这内容却关系着欧阳!
匆匆起身,留下了一块银绽子在桌上。
急忙返回王府。
但是走在半道上她的脚步却戛然而止,眉心皱了皱,她凭什么要担心那个装傻吃我豆腐的人啊?
拍了拍脑袋,将那抹担忧沉了去,便慢悠悠的走着。
“无邪姐,有个小男孩拿着张纸说一定要你看。”一个服务生道,站在无邪的桌子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那张黄巴巴的纸。
战战兢兢地偷瞄了无邪好几眼,心想着这一看外面的小男孩和无邪姐真的好像啊。
男孩很可爱,萌软极了,让她好想上去蹂躏一番,平常无邪姐都不让拿这些小事找她,但冲着男孩可爱的样她还是站在了这里。
偷偷扫着无邪姐的厢房,一摞半米高的帐本堆放在书桌旁的地上,木色的墙壁上毫无装饰,再就是一张软榻,和一个高大的书架,放着满满的书。
这一看让她惊讶极了,无邪姐有这么大的产业,怎么住的地方如此简陋呢?
无邪拿着图纸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图收好,然后锁在了右手边的抽屉了,有了杨晨的前车之鉴后,这图纸除了夏夏、做工师傅便只有她知道。
两指夹过服务生手中的信纸,打量了两下缓缓道:“男孩?”
“是的。”服务生恭敬到,看着无邪的眼中充满了崇拜。
无邪嘴角有意无意的一笑,展开了信纸,苏锦夏龙飞凤舞的九个字跃入眼帘:安排衣宿,长居于此,谢。
如此的简略,但无邪却也明白。
撕碎了字条尽数会在纸篓中,拿起左手边的本帐册,淡淡道,:“把外面的的人领进去,以后住在后院。”
这个后院是苏锦夏后来买的,和夏云阁就一墙之隔,打通了墙,自然而然的成了夏云阁的后门,同时也是杨顺几人住的地方。
但该走的走了,空旷的后院从今起便只住了杨天一人。
服务生愣了许久,就这样?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无邪姐不出去看看那个男孩吗?”
默默在心中补了一句,是和您很像的男孩哦--
“不了,我还有帐要查。”无邪回答的不冷不淡。
她管着锦绣楼和夏云阁的开支,这帐是马虎不得,她还从未假手于人过,这也让她变的很忙很忙。
“可是----”服务生还想说些什么。
但无邪却没有给她机会──“快去办吧。”
“哦。”服务生低看头退了出去。
门却没关。
服务生在厢房外和男孩说着什:“小弟弟你是哪里人啊?”
阙华硕歪着脖子想了想,王妃姐姐让来的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有坏人了吧?
苏锦夏远在王府守着欧阳君诺却不知自己悄然收获了一份依赖和信任。
阙华硕眨巴了滴溜的大眼睛道:“我是从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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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乖,那你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吗?”
阙华硕继续道:“我叫阙华硕。”
服务生道:“嗯,小华硕,来姐姐带你去挑个房间。”
服务生心里软软,这小孩真讨人喜欢。
“谢谢这位姐姐。”阙华硕年纪虽小,但是这礼数却毫不输于大人。
软儒清晰的童声传入了无邪口中,她起身去关门的动作停止,木讷地坐回去,手中的毛笔垂直落下,黑色的墨迹染花了帐册中的数字。
一向对工作认真严谨的无邪此时却没了心思。
空洞的看着某个角落,耳中回荡着那句--我叫阙华硕、我叫阙华硕……
如魔音贯耳般,这一刻凝固中,无邪指尖突然一紧,心口剧烈的跳着,紧抿着下唇,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哆嗦的声音回荡在二楼隔层的走廊中:“华硕?!”
是他吗?会不会是他?
无邪心中紧张着,仔细并且焦急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阙华硕原来跟着服务生正要下楼的步子在声音传来的这一刻停下,僵硬的将小身板转了过去,不可思议的往正对着自己并开着门那间厢房看去。
虽然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但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
鼻子突然一酸,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滑过一丝欣喜,是娇姐姐吗?
阙华硕慢慢地往回走了几步,从原先小小的步子到现在“咚咚咚”地快跑。
距离不长,阙华硕的小短腿飞奔着,挽在头顶的包子头剧烈混动,似是坦白着内心的翻涌的情绪,又紧张又害怕。
可爱的五官上显得很是沉重,但明亮的黑眸中却充满了期待。
厢房外的人漫长的沉默让无邪如同煎熬一般,想自己出去可始终提不起力气。
直到木制走廊上传来熟悉的“咚咚咚”的奔跑时,她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真的是她同父异母唯一的弟弟,真的是那个每次想从背后吓她,但走路的调子却是“咚咚咚”的华硕----
短短的距离却跑出了跨越时空的煎熬。
阙华硕喘着粗气,扒着门框缓着力气,抬起小小的脑袋,直到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竟然就那么愣愣地扒住门框,呆呆的看着那个同样盯着自己的人。
一向文质彬彬小大人模样的阙华硕一时错然,小拳头攥紧,死死咬住牙关。
眼中蓄满了泪水,鼻子很红很红,怨念的小目光死死的看着无邪。
无邪现在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生死离别了,但这相聚来很是突然,她都还没有准备好。
缓缓蹲下颤抖地张开双臂,有些哽咽着道:“华硕--”
阙华硕见到亲人后,伪装出的坚强全然崩溃,早已呜咽着泣不成声。
无邪话音刚落,阙华硕速度比“咚咚咚”冲进无邪怀中,小手紧抓着无邪的衣领,抓的很紧很紧,他怕一松手娇姐姐就又没了。
小孩子总是单纯的如一张白纸,然而他用着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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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拿长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应该高兴为什么哭了呢?
同样她也把阙华硕小小的圆圆的身体抱紧,颈间的衣领处被华硕拽的勒的喘不过去,窒息的感觉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是真的-真的-
她找到了弟弟,不!是夏夏帮她找回了弟弟!
阙华硕也在这一刻泪崩,哇地大哭“娇姐姐!呜呜……”
小小的身子抽搐着,不安地颤抖着,红红的眼眶紧闭着,可爱的小脸全然涨红。
“娇姐姐,华硕被王嬷嬷带走了,但是走了好久突然就找不到她了。”阙华硕带着哭腔,伏在无邪的肩膀上,哽咽的开口,诉着苦。
“嗯。”无邪淡淡的声音传来,此时她早已接受了,将刚才那份颤抖和惊喜藏在了心里。
“然后华硕就一个走,爬在别人的车底下来了这。”
“嗯。”
“然后华硕很饿,但是没人给华硕吃的。”
“嗯。”这一次无邪眼底浮现了一片酸涩。
当初她逃难到京都,何常不是饿的要死确没人给她一口饭,还好有了夏夏---
“然后华硕被一个大熊男人带回家,让华硕给他的酒坊做工。”阙华硕有了无邪的陪伴现在惊魂未定地小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懂事的他话间省去了许多,只因和娇姐姐分开的这断时间,他忽然长大了,发生过的事情不想在拿出来让别人酸涩。
“嗯。”
“但是华硕还不会做工,大熊男人有时就会打华硕,但是不疼。”
“嗯。”无邪修的纤长的指甲深嵌入肉中,但却不及她心中的一分疼。
竟然有人敢打他!
江南阙家在北慕国也算是上流家族,而无邪也是自小被阙老爷子当继承人培养,魄力十足的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人若犯她,必还之百倍。
现在这个世界无邪最在乎的莫过于苏锦夏和这个刚找到的宝贝疙瘩。
现在竟然告诉她,有人打她最在乎的人,心中想着,一定要让上商去好好教训一番。
【人物介绍:上商,锦绣楼隐藏势力杀手队长,擅刺杀,人很靠谱,是那次百人极限密训中培育出最优秀的新秀,尚未对外公开身份。】
不过阙华硕接下来的话才让无邪绷紧的心弦有了缓和──
“然后今天华硕挑不动水,大熊男人就要打华硕,是王妃姐姐把华硕带走,送到这,才会……”话至此,阙华硕大眼中又浮出了一片水雾,直直的看着无邪,嘟着小嘴巴。
无邪只觉微风拂过后自己肩头一阵冰凉,举目看去,原来哭湿了。
“嗯。”依旧是这么简单一句,王妃姐姐一定是在说夏夏吧?
自己欠夏夏还未报答,弟弟你来的真是时候。
“得,算是走不了。”无邪小声的嘟囔一句,声音很小顺着窗外的风泯灭在空气中。
本来想着等夏夏这尘埃落定后她便回江南重振阙家,她是想一直守着夏夏,但阙家却是她心中的魇,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多大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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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是过去了,以后休要在提了。”女子闭着眼,安静极了。
杨晨的背叛就像是她的伤疤。
“是。”弄影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心里愤怒着,想着她在心里骂那叛徒总可以吧?
弄影向来直来直去,看不惯的事是绝对不会装傻。
“咦,那是什么?”苏锦夏微微睁开的眼角撇向了窗边的精美礼盒。
“那是东方国师留下的,说什么主子破了棋局这幅冷暖棋便是送给您了。”弄影脑海了浮现东方影月英姿倾城之颜,脸红了一大片。
苏锦夏倒是没看弄影,若是看了一定会追问我为何傻笑连带着脸红。
“他是何时离开的?”苏锦夏出口询问,手指已经拂向那盒子。
原来如此简单的棋局东方影月竟是破不了。
“主子走后,国师大人在王爷休息的殿里待了半个时辰走的。”弄影极是认真,对这些事很是上心。
“嗯。”苏锦夏不在多说,没吃晚膳便怀抱着装冷暖棋的盒子转身回了落日阁。
日升月隐,轮回不息,如此朝朝落落了六日,苏锦夏在这六天的生活就是落日阁、余晖殿两点一线返复地走,从未踏去王府半步,外面的一些流言自是没入她的耳朵。
慕容羽谨遵着御令,或许是有什么好事让她在乌西阁竟然安分的待了六天,只是她的大丫头柳絮却经常出入太后的佛堂……
“王妃,国师来了。”花园中一声早子大喊乍破了这一片安静。
“上官幽你就不能小声点?!没看见我主子在睡觉睡觉睡觉吗?!”夏至已经过了,弄影在树荫外给贵妃椅上小憩的女子扇风。
男子声音有些大,让弄影有些烦闷,手中的锦扇直直朝来人身上砸去。
“哦,知道了弄影。”上官幽憨笑一声,但是这声音夹杂着激动比之刚才又大了几分。
弄影鼓着下额,恶狠狠地剜了上官幽一眼,一字一字吐出:“你、给、我、出、去!”
飞快看了眼还闭着眼的苏锦夏,闪过一些心疼,主子昨天到现在才睡了这两个时辰呢。
懊恼地低着头,危险的看着上官幽。
“我还要在这保护王妃呢!”上官幽心底的喜悦泛开,马上找了个借口死皮赖脸的不走。
“切,要你保护我干什么?”弄影觉得空气有些热,去拿了一个冰盒过来。
“你保护王妃,我保护你啊!”上官幽比划着手中的剑,做了个pos。
“……”知道上官幽嘴滑,弄影只当没听见。
去上官幽身边捡锦扇的时候顺带着踢了他一脚。
“嘶。”不巧弄影不偏不倚的踢中了他的伤口。
弄影继续不理会,只些天她可是被上官幽忽悠了好几次,心里哼哼着,我才不会再上当了呢!
俩人都没注意到,贵妃椅上小憩的女子在没人注意的方向嘴角勾起的弯度。
最近总是懒,昨日灵感来了绘了一夜的图,但一直睡眠浅的她在有人进入花园拱门时就惊醒了,但她选择了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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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醒了,可是就是单纯的不想离开这软乎乎的贵妃椅。
索性又装着调不起来。
但弄影和上官幽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有了兴趣。
“昨天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弄影这才想起。
“还没,过几天我去远处找找。”上官幽此时找了阴凉外的一台阶梯,袍角一撩便稳坐着,擦着自己本来就干净的大刀。
“哦,那你快点。”弄影语气放好了不少,别人帮她忙总归要有些气度不是?
“很急吗?”上官幽未抬头,专心地干着自己的事。
“废话。”
苏锦夏心中闪过疑惑,什么东西让上官幽给她找,还不告诉她?
“就国师一个人来了吗?”弄影见没了话题闲着无聊便换了个话风。
上官幽嚯地站了起来,一拍大腿道:“瞧我这记性!皇上也来了呢,说要让王妃也过去。”
上官幽懊恼着,怎么就忘了呢,可是王妃……
只是当苏锦夏听到让她也去时蹭的从贵妃椅上离开,简单整理了形象,微微施展轻功朝着余晖殿掠去。
在等上官幽反应过来时早已没了人影,就连弄影也走了,临了经过他身边时嘀咕了一句:“要你有什么用,话都记不住。”
上官幽摸着后脑勺,他的错?
苏锦夏一路上想着,今天就是那什么七天之期,不管结果如何欧阳都会醒过来,可是她的心里却突然不踏实了。
欧阳本来就正常着,东方影月所说的七日之内医好欧阳本就是个幌子。
她定定了神,余晖殿外一个人都没有,苏锦夏只能感觉到角落里有些侍卫,之前还从未有,这时才有想必是专门保护北慕皇的吧。
推开殿门,首先她便看见了来回踱步的北慕皇,神情慌张隐隐透着激动,苏锦夏挑了挑眉,看样子欧阳的地位还不轻。
然后,她看见北慕皇身后一个玄色衣袍戴金雕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摇摇头,不认识哎。
空旷的大殿上只有北慕皇、暮玄祁、还有苏锦夏。
而弄影早已在靠近余晖殿五十米之外被拦了下来。
焦急的不时朝里望去。
“儿媳见过父皇。”待她走近之分后微微福了福身子。
甜甜的声音让北慕皇焦急的神经莫名有了好转,随着他的转身,衣袍上飞腾于云间的五爪金龙显现出来,霸气十足,看了这儿媳妇一眼才说:“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苏锦夏笑了笑,同时为了应景努力让自己有些忐忑。
苏锦夏站在北慕皇身后,低垂着头,眼角不瞟向那扇通往内殿的门。
东方影月应该在里面“医治”吧?
暮玄祁频频的朝苏锦夏看,只是隔着面具让他的动作弧度有些大。
苏锦夏低着头继续想着这些天绘出来的图,但怎么总觉得有人看她呢。
视线接触到暮玄祁往这也瞅的样子,苏锦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她小气巴拉不让别人看,但你看一眼就算了,干嘛一副要把眼珠子贴我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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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扫了暮玄祁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暮玄祁自讨了个没趣,同时也将脑袋转向一边。
像是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象,北慕皇的步子陡然停下,干咳了一声。
内殿的门突然开了,这让北慕皇没了低。
他今日可是这十年来第一次来小诺住的地方。
剑眉蹙出,这国师才进去了半柱香的功夫,这么快?
自始至终苏锦夏都低着头,反正这殿里也没人注意她。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北慕皇已经走了。
苏锦夏走近时正巧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王爷已天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北慕皇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这时暮玄祁也饶有兴趣的竖起了耳朵。
东方影月穿着天蓝色的长袍,袖间绣着云纹,说不上华丽,但是那股子洁雅却是充斥着。
“只是王爷说要立刻见皇上。”
不等东方影月话说完,北慕皇便急急地冲了进去。
迫不及待地进去,经至东方影月身边时,甩了句:“候着。”
东方影月捏了捏刚才被北慕皇撞的生疼的肩膀,让他候着?是要奖励他还是算帐?
暮玄祁并没有进去,只是守在了门边,他还不至于闲到看人家父子。
见苏锦夏没什么反应,东方影月开口:“四王妃就没有激动吗?就不想进去看看吗?”
苏锦夏闻言淡定地朝东方影月回望,嘴角勾起,嘴形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东方影月后背僵了僵,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自然,直接转身到外面的木椅上坐下。
苏锦夏背对着暮玄祁,所以暮玄祁什么也没看到。
目光自然而然的停在苏锦夏身上,苏锦夏猛得转身,两人视线再次接触,暮玄祁来不及躲闪,就那么愣了几秒。
苏锦夏倒是自在的准备进去,但走到暮玄祁身边忍不住低声呵道:“看什么看!”
苏锦夏并不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告诉她,所以下意识的以为他是个护卫。
暮玄祁掩在金雕面具下的眼角狠狠一抽。
然后出手拦住了苏锦夏,冷意十足的开口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的入内。”
苏锦夏:“……”她怎么没看见北慕皇给他下了命令。
苏锦夏没说话,闷闷地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淡定,可不能让今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侧妃,皇上已经来了。”柳絮站在凉亭外,给慕容羽汇报着。
“哦?可有让王妃前去接驾?”慕容羽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一颗水晶葡萄。
“去了,直接让去的余晖殿。”柳絮如实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粗来。
想了想又道:“今日余晖殿五十米开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呢,就连王妃身边的弄影也拦在了外面。”
慕容羽闭着眼,但是听到余晖殿时明显的一振。
苏锦夏知道的事慕容羽也知道,而且还不苏锦夏早知道。
缓缓开口:“没事,继续去盯着。”
王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慕容羽才是唯一配的上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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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柳絮弓着身子行了礼正准备离开,身后娇媚的女声传来──
“昨个让你办的事和见的人可是妥了?”慕容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凉亭木栏前,这亭子四外环水,凉意十足,是个解暑的好地方。
“回侧妃,都妥了。”柳絮回道。
“赏。”慕容羽袖摆一挥。
“谢侧妃谢侧妃!”柳絮听到这话后,高兴极了,便跪下磕了头才走。
苏锦夏在殿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
同时这半个时辰里她堪堪探出这余晖殿的护卫分布情况。
四人一组,各自负责一个方向,五米一组,每个人修为虽达不到顶极却还算深厚,这百人卫队联合在一起也是一道坚硬的屏障。
不由感叹,这也太浪费了吧。
同时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让杨顺组织的一支队伍,百人淘汰后如她所料真的只剩下五十人,如今还留在西照国境内,算算日子春猎前也就改回来了。
想想就是兴奋。
“王妃,皇上让你进去。”暮玄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来。
苏锦夏这才从阶梯上缓缓站起来,腿都弯曲的麻木了。
“朕心甚悦,便破例再赏你一道免死牌。”北慕皇在确定小诺真的正常了,才又打算封赏。
此时的欧阳君诺稳稳的坐在北慕皇左手边,只是看起来很虚弱,然后有意无意的看东方影月一眼,那淡淡一眼却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东方影月却如同没感一样说:“谢皇上封赏。”
算算东方影月现在手里一共有了四面免死牌。
这要是流放到朝堂上可是让人争破脑袋的东西,这可是个保命的家伙什儿啊!
但偏偏东方影月却是不在乎。
北慕皇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如何让四儿去毒恢复正常的?”
七天前那么一说他还以为在开玩笑,可是七天后便接到国师的邀请说要去往四王府。
他实在没了法子才抱看试试看的心思来了,可是谁来告诉他前几日还傻里傻气的小诺今天一醒真的就和以前那个天才少年无异了?!
甚至在他的要求下,竟然将他自己掌笔修改的北幕律法脱口而出,那是小诺之前办不到的!可是今天一醒就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都想放弃的儿子恢复了,那个天才少年又回来了!
“秘方!”东方影月随口而出,但为了不让北慕皇在追问下去,故意加重了口气。
北慕皇也没有计较,嘴里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让他聪明的小诺回来,什么办法他都愿意试试。
由于激动,眼眶还有些湿润,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苏锦夏差点噗嗤笑出来,秘方么?
终于北慕皇看见了苏锦夏,由于喜欢他的四儿子,现在看这个四儿媳又有了好感,也就是说爱屋及乌。
“夏夏在笑什么?”北慕皇乍一开口,夏夏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苏锦夏却仿佛触电了般,一向在你面前冷惯了的人突然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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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话间透着浓浓的担忧,让苏锦夏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她去,摘个药材不难吧?
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月牙湖位于苍穹山后山悬崖数千丈的地底,而且唯一的入口便是这悬崖,但是悬崖的石质全部是光滑的,根本没有攀爬的支地。
何谈去往崖底取日月精蜷草,何谈……!总之这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任日月精蜷草如何珍贵,也没人敢去发这笔横财。
这时北慕皇的声音传来:“胡闹!”
威胁地给了暮玄祁一样,好不容易找个满意的儿媳妇,你要是敢乱来朕就对你不客气。
“暮统领还需三思,毕竟……换个其它惩罚可好?”东方影月举著一个白扇负于身后,也开了口。
别人不知道阿年心里这个小王妃有多重要,可是昨晚昏迷中的阿年一句话似乎让他懂了些什么。
朋友妻还是帮帮吧。
苏锦夏眨巴着眼,无辜地将三人瞅了一遍,最后看向了暮玄祁。
若是放在以往有人敢这么大胆看他北慕皇早就拖出去斩了,可是这也要分对象。
北慕皇只当自己的这个儿媳是天真可爱不暗世事,如此大方的性子他倒是不想因为自己给约束了。
暮玄祁骄傲将头扭向一边道:“我不就开个玩笑么?一个个至于来威胁我吗?”
他自己都没敢去过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去呢!
“如此便好。”本本紧张的气氛这才有了缓和。
“小诺你且先养着,恢复了便去找父皇,然后朕便安排你上朝的……”北慕皇打算离开,所以话便说了个清楚。
这时的他哪里像一个王者,分明和普通人家的家翁无异。
但欧阳君诺在听到上朝两字时便说:“是,儿臣记住了。”
“恭送父皇。”欧阳君诺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北慕皇口中接下来的话吞了回去。
心里泛起了酸涩,这世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欧阳君诺,看来那件事所留下的芥蒂这么些年还是没有消除,随着小诺的恢复以前那些混沌的记忆怕是又要记起来了。
“好。”北慕皇手一紧,便大步离开。
此时他突然想若是小诺不复原那些事是不是就会被尘封?
最后暮玄祁并没有说自己要罚什么,估计看到大哥和欧阳突然剑拔弩张的关系也就忘记了,立刻追了出去。
接着东方影月才道:“嗯我也该告辞了,你们俩随意。”
明明是一个冷到了血肉里的人,现在都恍然变身了痞气十足的人。
苏锦夏咽了口口水,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暧-昧啊。
她淡然至极的道:“你也随意吧。”
暗自翻了个,走就走呗。
然后东方影月看是鄙夷不屑的看着她,用力拂袍离去。
殿中从东方影月走后就安静了下来,偌大的殿宇变的十分冷清。
“娘子,我累了。”欧阳君诺虚弱无力的男音传来,带着刚清醒过来的迷糊劲。
这话听的苏锦夏一愣,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鬼使神差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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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房门被一脚踹了开来,外力太大,房门即将要随风飘落。
一位凶神恶煞,长满脸横肉,涂一脸****的嬷嬷走了进来,嫌弃的扫了扫屋内简单的摆设,再落到那面无表情的少女身上。
“三小姐,老爷姨娘让你过去一趟。”说完这话,她恶狠狠的瞪了眼苏锦夏,粗糙的手指捏在一方帕子捂住嘴,要不是有要事,她才不要来这个晦气的破地方,转身就要离去。
这个麽麽好像是罗姨娘那边的吧,苏锦夏不怀好意的想。
苏锦夏微微眯起眸子,以前原主懦弱被欺负也就罢了,但是!
她青春无敌美少女怎么能被一个老婆子给欺负了去。
嬷嬷正转过身和后面的一群小丫鬟说些什么,腰枝乱扭,那丰硕圆润的屁股便暴露在了苏锦夏面前。
于是苏锦夏捻起床头针线盒里最小号的秀花针,手指暗用巧劲,阴森的针头直戳进嬷嬷屁股上的冲汇穴,齐齐没入!
这一针,苏锦夏要把她变残!
屁股里被直直插入一根针的嬷嬷可好受不到哪去,站立不安,稍稍一动就是钻心刺骨的疼!
“哎哟哎哟,老娘的屁股哟!”在感觉屁股有点不对劲的下一刻,嬷嬷就已经满头冷汗,双手捂着屁股,狼狈的滚在了地上。
滚在地上的这一下子,差点又把她的老骨头都给摔断了。
“大花,你个贱婢!还不快来看看老娘我怎么了!”嬷嬷呻吟着,疼疼疼!
“是是!”
一个丫鬟磨磨唧唧地走上来,看嬷嬷一直捂着屁股,竟然想要直接去扒了嬷嬷的裤子!!
老嬷嬷一看,顿时气的翻白眼,真是个没眼色的贱婢!等自己好了之后一定要把大花杖毙!
眼看着大花战战兢兢的手要解了自己的裤腰带,老嬷嬷索性一脚过去──
“啪!”
“啊啊!”伴随着重物撞击的是一声如杀猪般的嚎叫!
“滚过来!扶我起来!”嬷嬷呲牙咧嘴的说出,说完就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刚才一踢,感觉屁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还就是那个东西才让自己这么疼的,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殊不知,她心里念叨着要扒了皮的人此时正环臂倚在破屏风框上,嘴角噙笑,悠哉悠哉地看着面前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切闹剧。
室内一片安静,没人敢过去扶嬷嬷。
众丫鬟抱成一团蹲在门角,嬷嬷面如冷灰,嘴角全身不住地抽搐,还呻吟的场景可是吓怕了她们。
谁敢过去啊,过去就要被嬷嬷泄愤!
“快快…扶我起来。”嬷嬷伸出手希望有人扶她一把。
可是丫鬟都惊恐的摇头,不停地挪动脚步嗯逃离嬷嬷的视线。
嬷嬷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样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嗝屁的!
头发凌乱不堪,满脸的****随着刚才的滚动都掉落下来,那红红的嘴巴更是可笑,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似的,耷拉着的头发竟黏在了上面。
活脱脱的臭美鬼一只。
“放肆!”嬷嬷怒了,加上身上的疼,她终于怒到极点,一个一个想造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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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全身抽搐倒在地上,因该是很痒,苏青青便用她美丽修长的指甲挠,皮肤开始破皮、露肉、到最后指甲都已经脱落,没有东西去挠痒的她便用头撞击着桌子,试图用疼痛来麻痹自己,嘴里一直叫喊:“娘,快点救救我,啊!啊!!”
可怜地看到自己女儿皮开肉绽的一幕罗姨娘早已昏厥!
凭苏慕绵一人之力也无法阻止已经几近疯狂的苏青青…
在那最后的几声嘶吼中,管家带着大夫才赶来,毕竟现在已经午夜了。
被叫来的大夫惶恐的为已经休克的苏青青看诊,一摸脉象,大夫心就凉了半截,本来以为苏二小姐只是普通的病症,自己若是医好了她,好处是少不了他的。
却不料还没开治,就已经没了脉搏…
迷迷糊糊苏醒过来的罗姨娘在听到大夫看诊的情况后又晕了过去!
府里乱成了一锅粥,身为家主的苏靖国也在继大夫之后赶了过来。
也就是开始的那一幕。
苏锦夏眼眸忽闪,一抹犀利划过,想必罗姨娘这是施蛊了吧,可她千算万算却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损人不利己,在她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原来那天晚上冷少城走后苏锦夏便偷偷去了苏青青的房间,将血蛊随便扔在了苏青青床底的角落里……
如果现在的灵魂不是她,估计原主这次必死无疑!
罗姨娘设计的很精巧,考虑到了一切的外界因素,却不知道此苏锦夏已非彼苏锦夏…
一直以来的精心筹备,高额的支出,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却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不知道罗姨娘现在是什么心情。
“到底怎么回事!”苏靖国动怒了,阴沉的脸可以拧出水来。
没人应答他,且不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也下敢去冒那个风头。
苏靖国真是恨铁不成钢,平常一个个积极的不行,一到正事上就都闭嘴了。
事到如今,苏慕绵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苏锦夏活着,自己的妹妹却死了,况且妹妹的死状完全和郝蛊师所说的血蛊暴毙的模样一致,她还有什么不懂的,中了血蛊的不是苏锦夏,是苏青青!是自己的妹妹
但是这一切她不能说出去,一旦说出去就是谋害嫡女!
所以也就只能自己种的因,自己食果!
不论她在怎么狡辩,都无法否认自己和姨娘亲手杀死妹妹的事实!
“绵儿你说!”苏靖国虽然不喜自己的这两个女儿,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说不疼那是用来骗鬼的。
“回,回父亲话,妹妹她,她是因为所食食物相冲,暴、暴毙的!”无奈,苏慕绵只能随便捏出一个理由。
“什么?”苏靖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妹妹对蟹仁敏感,单吃一样最多也就是拉肚子…但但是有一道汤里却是却是放了洋葱汁,妹妹从没敢两样一起吃过,今天家里厨娘因该是忘了,妹妹就、就这样了……”苏慕绵吞吞吐吐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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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一直提着,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后好像抽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虚弱的靠在旁边的椅子腿上,目光空洞。
“今天做菜的厨娘出来。”苏靖国当即唤出了今天掌勺的厨娘。
“老爷老爷!!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今天,今天…的膳食正如大、大小姐所说,奴婢一时疏忽,将二小姐忌口的两样食材发在一起,请老爷饶命安全!”厨娘不停地磕头,头上已经有了一片血淤。
“你!老夫怎能饶你!来人,杖毙。”苏靖国有些怀疑了,没听过青青有这个毛病啊,但是当事人也招了,也就作罢了,只能自己私下查探清楚了。
厨娘也是这样糊糊涂涂的做了替死鬼。
事情也算是“清楚”了,苏青青食物中毒以至暴毙,葬于苏府专为庶出准备的坟墓里。
不料几天过后,罗姨娘突然嚷嚷着要出家!
深受丧女之痛的她事后想了许多,这算是恶有恶报吧,数数自己上半辈子也是做了不少孽,就让她安安静静地长伴青灯古佛,为自己做下的错事赎罪吧…
此时的她已经看开,如果没有自己的贪婪,她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当上姨娘,如果不是自己的嫉妒,她不会下手除了秦纳兰(苏锦夏母亲),如果不利欲熏心,她不会想要以血蛊害人,让自己女儿取而代之成为嫡女,如果不是这些,她也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正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
如果早一点看开那该多好,罗姨娘悔不当初。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用那个心肠恶毒的词语形容,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失去女儿的可怜的母亲。
……日子就这么平静了几天,苏锦夏也没有说出真相,罗姨娘已经出家为尼,苏慕绵从那天一直把自己锁在院子里,从未出门,苏锦夏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就让它永远的烂在肚子里吧!
一开始苏锦夏还忙的焦头烂额,为什么呀!
因为她的锦绣楼和夏云阁已经打算开张了,日子定在月底,眼看着还有四天就到月底了,但杨氏兄弟还有不少事需要自己做决定,忙的很了,也就不回府用午膳了,完全属于早出晚归。
苏靖国知道也是什么都不问,现在在他看来,只要夏夏好,其它的事还是由着她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为了方便做事,苏锦夏直接把无邪送出了相府,让她住在锦绣楼里,没事可以帮杨氏兄弟算算账。
四人的性格都是属于偏开朗的,除了杨顺,但四人还是很快就熟悉起来,配合的也是非常完美,这倒是让苏锦夏轻松不少。
“来来,大家歇歇吧,弄影去倒茶。”苏锦夏小手一挥,潇洒的样子连男儿都自愧不如。
“好勒,谢主子!”大家当即撂下了手里的事情。
苏锦夏:“……”你们就不能客气一下吗?
“坐着休息,嘴里也别停着,先给我汇报汇报有什么没做好的。”苏锦夏单手支头,露出一节玉藕,漂亮的美眸半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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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三楼的一间房子没有多余的材料装修了。”一名工匠汇报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嗯,这个我知道,那间房子反正在拐角,当个仓库放杂物好了。”苏锦夏微微一笑,闲的时候她就四处转转,对锦绣楼里大致情况还是知道的。
“夏夏,楼里的流动资金已经快要见底了。”无邪拿着算盘啪啪地打着,手中的帐本数字都精确到了几文钱。
“这个暂时不担心,开销都基本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回本、盈利的了。”苏锦夏感激地看向无邪,这几天无邪可是帮了不少忙呢!
“还有还有,主子!”杨天立刻站起来,甩甩头发,一个媚眼甩过来。
“有话说有屁放。”苏锦夏眼中略带鄙夷,精致的脸蛋也皱成一团,长的帅能吃吗?答曰:不知道。
但又不得不说,杨顺、杨天、杨晨兄弟三个也可以算得上长腿欧巴了,三幅一模一样的面孔,刚毅俊朗,这样三个长相相同,体态无二的兄弟让人很容易混淆,为此,这段时间里还闹了不少笑话。
一开始苏锦夏对这个事情也是很费脑子,老是认错人,经过相处下来,聪慧的苏锦夏发明了一个杨氏认人法,高、冷、酷的就是老大杨顺;高、逗、自恋、骚包的就是老二杨天;高、话少、默默无闻的就是老三杨晨。
现在的苏锦夏会为了这三幅相同的皮囊所困扰,但是在未来的某天她就会庆幸有了这三幅相同的皮囊…
“行,我放我放,开张这么重要的事,我要不要穿的隆重些呢?”杨天嘻皮笑脸道,人家好歹也是个美男子,主子就不能对人家好点吗?
苏锦夏:“……”
众人:“……”
我擦嘞!杨天后退一步,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什么都不穿,我想夏夏都不会说什么的。”无邪神补刀!
除了那啪啪啪拨算盘的声音,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无邪:没想到这姑娘平时不开口,一开口就如此犀利直指要害…
“附议!”苏锦夏就着无邪的话表态。
“附议!”杨顺。
“附议!”倒着茶水的弄影也发表意见。
“没异议!”杨晨。
“附议!!”……工匠们都十分配合。
“欺负我吗?我长的好欺负吗?附、附附什么议,瞎扯蛋。”杨天吃人的的眼神看着面前已经团结在一起的人类,他们一定是嫉妒我长的帅了!
“哈哈哈!!”……
回答他的只是一串串不羁的笑声,所有人都敞开怀的笑,俨然打成了一片。
杨天激动的说话声被笑声淹没,气哼哼的沉着一张俊脸,无语的看着面前一群不懂欣赏的人类。
难得看到杨天吃瘪的样子,杨顺嘴角也有了些笑意。
“好了好了,今天忙的差不多了就先到这里吧,好好休息,明白就有的你们忙了。”苏锦夏道,用了刚学会的技巧,以内力捻以肺部至声带,声音倒是大了不少,整个大厅还是余音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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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楼里的红牌、歌姬、妓女、舞娘,甚至还有男倌,这些人都是自由身,你可以随时结钱,随时离开,但一条就是走了就不能回来。
苏锦夏倒是什么也不干,像是完全放手了一样。
还拉上杨顺和刚痊愈的杨晨,陈叔,弄影,无邪在三楼的vip包间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直到午后大厅的拥挤情况才稍微轻松一点。
虽然是青楼,但是白天这么大地方也不能闲着啊,白天主饭食,晚上主**,如此一来,锦绣楼就更加热闹了。
杨天就去报告情况,哪知看到了这一幕一一
两壶百花酿、各色下酒菜、六个人,已经都微醉的伏在桌案上睡过去了。
靠!劳资在哪里忙的脚挨不着地,你们几个在这里吃喝玩乐,太不够意思了!
性格直率的杨天立时火冒三丈!
“那个,杨天?”陈叔有点迷糊。
杨二少不说话,狭长的单凤眼盯着桌面上。
陈叔顺着目光一看,也不好意思了,这孩子一个忙到现在,这桌子上的饭哪里还可以吃,已经乱七八糟的是大锅烩!
“呵呵,呵呵……”微醉的阵叔尴尬的晃悠着身体。
这么一折腾,迷迷糊糊地几人也相继醒来。
“没关系的陈叔,你又不是没看见,某个人可是艳福不浅啊,啧啧啧…”苏锦夏说起话来摇头晃脑的,活脱脱一个教书的夫子。
“噗嗤……”另外几人很不给面子的狂笑。
“咳咳,刚才见二哥你玩的正欢,所以没有打扰你哈!”杨晨故作正经道。
无法让人忽视的是那抖动的双肩。
好吧,杨天承认这是真的,刚刚确实玩的很开心…
苏锦夏酒量还好,并没有什么不适。
站起身子,长发随意垂与胸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臂搭在杨天肩上,似兄弟,似朋友。
杨天只觉得鼻间飘过一阵薄荷清香,目眩神迷,一动也不敢动。
果然是个妖女!!
迷糊中杨顺看见主子的手搭在老二肩上,很不自然,想上去拉开他们,双拳紧握,但还是松开。
“我说小天天啊,主子知道你很忙,那不,特意给你准备了,瞧!”苏锦夏将他的头转向包间外面方向。
杨天立刻看到了一群长相妖媚,身材性感地姑娘使劲的朝自己抛媚眼,手里还挥着手帕,怎么看怎么像:爷你快过来呀!
“那个,主子主子啊!”冷少城换成一副讨好的样子。
“嗯?”苏锦夏看也不看,回到自己的坐位,端起手边的酒杯浅啄几口。
“我一点也不累,没事没事!”笑话!哪里还敢有事,主子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么多姑娘自己还不得****?
“真的?!”苏锦夏非常质疑。
“真的真的!”
苏锦夏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樱桃小嘴全然张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深深的酒窝如同花骨朵一般。
就是这幅画面,瞬间渗透进了在场几人的心里。
苏锦夏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会那么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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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丫头,那个什么杨天会不会不靠谱啊?”看他那和任何一个女子都能谈笑风声,陈叔对他有些偏见,不由由些担心。
“靠谱啊,也就是年少轻狂了些。”人活两世,造就了苏锦夏不同与同龄人的成熟。
“哼!如果他要是有其它想法的话,弄影一定要打的他满地找牙!”说完弄影还气鼓鼓的挥起了拳头,她也赞同陈叔的想法,真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不知不觉,维护苏锦夏成了她的一种本能,虽然她自己没发觉,但事实如此。
苏锦夏习惯的轻刮弄影的鼻梁,亲昵的很。
“夏夏大可放心,我倒觉得这叫──成大事者不据小节,杨二公子面上是很痞子气,但是做什么事却也仔细。”无邪说出自己这几天的观察,手里的算盘又开始啪啪啪地响起。
苏锦夏是真想问一句:到底是要有多少帐算要算啊!
杨天拼命的点头,还是无邪姑娘说的对。
“我心里有数着呢!”苏锦夏自信地说。
“哎,无邪美妞,你一直算一直算算什么到底。”苏锦夏双手支着下巴,看向无邪。
“你说这啊,开锦夏楼的所有费用据我所知,全是由陈叔从永安当批过来的,我想着等楼里盈利之后,还是回转回去比较好。”无邪头也不抬,毕竟这是个认真活。
由于苏锦夏的关系,在场的所有人都叫那个无数人巴结的陈掌柜为陈叔。
“这样也挺好的,不过你干嘛要算这么多。”苏锦夏赞赏的点点头,救了无邪真是捡了宝。
“有些批过来的银子没用上,支出和在手里的还是要算清的。”无邪抬头一脸无奈地扫过众人。
众人:“……”
自从认识苏锦夏之后,他们见过的女人都无比强大!
“这些不急的。”陈叔实在气急,就这么想跟自己扯清关系吗?
“陈叔你就放心吧,不管还不还清,我可是会一直赖着你的。”苏锦夏调皮的吐吐粉舌。
陈叔心里一松,自己还真是有些怕这可爱的小姑娘撇下自己呢!
“好了啦,别这样啦!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苏锦夏打算把自己被赐婚的事情说出来。
大家顿时被苏锦夏故作神秘的是吸引了去,一个个等着下文。
“没啥大事,就是我要成婚了。”
杨顺随即一愣,气息又内敛了些,这怎么可能?
无邪和弄影已经知道了,倒也没什么。
“成婚?和哪个小子?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配上我们夏夏!”陈叔也开始认真起来,不由得郁闷好不容易有个和闺女一样的娃,这是又要成别人家的了?
但是又一想,看锦丫头这样,估计成婚的对象不是冷二少!
“四王爷。”苏锦夏淡淡的说出,期待着大家下一刻的反应。
果不其然──
除弄影无邪,其他人脸上都是各种表情。
尤陈叔最甚:“确定是四王爷?”我勒个乖乖。
苏锦夏结结实实的点点脑袋。
“行了,我不多说了,锦丫头好自为之吧。”陈叔也不想多干涉什么,年轻人的事他也不想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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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跟我们说这个干嘛。”杨顺攥紧自己的手掌,那血管处的暴起掩在衣袖里无人发现。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家人啊,为什么不说呢?”苏锦夏睁大美眸眨啊眨,在她心里她在乎的就只有一种人:她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面前的一群俊男美女外加一个大叔都是她的人。
或许以后还有那么些人成为自己的家庭成员,也为了他们,她更要不断攀登高峰,只有她硬气了,她的人才有体面!
十七岁的花龄,一个女孩最快乐的时光,十七岁的青春,应该是被爹娘捧在手里,应该无忧无虑,可苏锦夏,她把她最好的所有放在了“她的人”的身上。
杨顺久久没有回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不想呢?
杨顺一声不吭的走出去,或许静一静会让杨顺找回自己的声线。楼下熙熙攘攘的场景没有半刻消停。
但包间却是出奇的静。
“我去看看大哥!”杨天发现大哥一听到关于妖女的事气息波动就大。
“我也去。”杨晨也赶紧出去。
苏锦夏点点头。
陈叔倒是将杨顺的心思看了个大概,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该说的也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无邪就留下来吧,陈叔~”苏锦夏说着说着便来到陈叔身边,挽住陈叔的胳膊撒娇道。
“我知道知道,替你臭丫头多看着这边的事嘛!”陈叔忍不住为自己默哀一下下,每次都是好不容易锦丫头来了,却要忙里忙外,有事托付自己了才来撒撒娇啊,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没盼头了呦!
“还是陈叔懂我。”苏锦夏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了陈叔,顺势把脑袋靠在陈叔肩上,仅用俩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主要看着些杨晨,那小子不对劲。”
说完她便放开了陈叔。
陈叔打算自己暗地里探究就好,没想到锦丫头也发现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有一种默契就是──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点提示你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做出判断。
陈叔和苏锦夏,一个混迹江湖的永安当主事人,一个生在现代接受高级教育的穿越考古老大,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干的到底还是聪明事。
“Goodbye~~”苏锦夏挥手再见,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如淙淙流水流转而出。
曼妙的身姿在她这几月的狂吃之后,好像有些丰满的样子。
锦丫头,你到底说的啥子嘛?陈叔早已习惯了和丫头说话时,时不时会蹦出一些自己不懂的语言。
无邪倒是意外地看了苏锦夏一眼,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主子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然老爷该担心了呢。”这几天老是早出晚归,主子倒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知道下面的人主子早出晚归的事传成什么样了呢。
“嗯,快走吧,过几天夏云阁还有的忙的。”想想自己真是给自己找累受,一个锦绣楼已经够忙的了,这还有个夏云阁……
唉~苦命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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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怕死的面对酷刑就越是容易招,此为攻心!
接着第二刀…
第三刀…
嬷嬷早已承受不了,哀嚎声已经惊动了书房里的人。
“给你个机会,说出来,本小姐为你请最好的大夫来。”苏锦夏收起沾满血液的匕首,再次回到黄花木椅上坐下,等起锦帕,优雅从容地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你是魔鬼、魔鬼,呜呜……”嬷嬷年少时在皇宫好歹也见过些大风浪,老了老了就越是惜、命!
“那你不说吗?”嘿,我这暴脾气!
苏锦夏作势又拿起了匕首。
“我说我说!!”捂着脸的嬷嬷立刻喊到,生怕说晚一下,那刀子就到自己脸上了。
“愿闻其详。”苏锦夏右手没有放下匕首,这匕首在嬷嬷眼里是一种威慑,一种危险!
苏锦夏眯着美眸,那眼中的凌厉丝毫不减,摄人心魂的样子让闻讯赶来的苏靖国一怔,他的宝贝闺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
苏靖国站在门外,并没有打算立刻进去的样子。
“我说、罗、罗姨娘走的时候,走的时候,让老奴把把帐簿交给老爷,还还有一沓银票,还有些地契,说说那些亏空的帐额一部分用于买地,还有还有…”嬷嬷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击破,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继续。”苏锦夏自然发现便宜爹在外面,这样也好,让他自己亲耳听一听吧。
“其余的,全部、全部为大小姐和二小姐买了嫁妆!”这句话嬷嬷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这么说来,就是罗姨娘让你说的话你没有据实禀报咯。”苏锦夏秀眉微蹙,看着跪在地上的嬷嬷。
“是是是,啊!”就在这时,门嘭的一声开了,吓坏了嬷嬷。
苏靖国面色不善地直直向嬷嬷走去,本来他有好多话要问闺女的,但一听到帐额被吞的事,他就气不打一边来。
嬷嬷双目瞪大,惊惧的看向来人,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苏靖国一把揪住嬷嬷的头发,逼她和自己对视,虎目睁大,额头青筋暴起:“说,刚才可有半句假话!”
家产快被别人搬空了,他竟然被蒙在鼓里!
那怕最后罗姨娘把亏空还回来了,这也是对他**裸的侮辱!!
“唔,真、真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刚被脸上划过三刀,血流不止,现在仍被揪着头发的人的惨样!
但是,谁让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呢──恶人只有一种下场:悲惨的结局。
苏靖国被气的身子一踉,原来自己这么些年在身边养了一头狼。
“爹爹,小心。”苏锦夏眼疾手快地扶住快要跌倒的便宜爹。
“没事的。”苏靖国真想拍自己一巴掌,早知如此,就该听纳兰的话把罗姨娘驱离相府。
狼子野心啊!
“爹爹你坐着,我来。”苏锦夏心疼的看着便宜爹,这事情估计对便宜爹打击挺大的吧。
苏靖国手一挥,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还好有夏夏在,发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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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拍拍便宜爹的肩膀。
“那也就是说,嬷嬷只交了账簿来,却没有把那些地契拿来吧。”苏锦夏双目冷意一直没有消去。
“是、是。”事已至此,所有的事已经明了,嬷嬷也不敢否认,只能目光躲闪,捂着脸上的伤口小小的说。
“爹?”苏锦夏询问便宜爹,虽然这事让便宜爹很受打击,但是这还得要他来做主啊。
“杖毙…”苏靖国闭着眼睛,挥手示意把嬷嬷拉出去。
嬷嬷用企求地眼光看着苏锦夏,好像在说:救我救救…
一开始苏锦夏就没有打算救这个贪婪的嬷嬷,更何况嬷嬷现在还有一条罪名,谎报私吞呢?
“问出地契银票所在。”苏锦夏不疾不徐地说出,嘴角的冷笑泛起。
管家把嬷嬷拖了出去,院外立刻传来一阵阵惨叫,叫声停了,苏锦夏清晰地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把那恶奴拖去乱葬岗了吧。
室内安静着,苏锦夏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便宜爹这么聪明的人一定发现了她的变化吧,她在等他开口。
苏靖国全身靠在椅背上才勉强支撑住他,那些亏空已经有了下落,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女儿。
“说吧。”苏靖国微微叹气,倒是释然了不少。
“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苏锦夏微微一笑,灿烂的灯火不及她万分之一。
这件事有些脱离她的打算,既然便宜爹看出了端倪,她还有什么可伪装的呢。
她是很想要一个父亲,但她要的父亲不能建立在谎言之上。
“您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她没有叫爹。
“哪都不一样。”苏靖国回答后,示意闺女继续说下去。
他的心里现在好像被一只黑手揪着,很异常。
“不是一个人怎么会一样的。”苏锦夏呢喃细语,眼角丝丝红润,这么些天她已经眷恋上便宜爹的父爱了,她怕她说出来她就要离开了。
这一句话听的苏靖国是心惊肉跳,什么叫不是一人?
苏靖国目光深邃地看向苏锦夏,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在看她的灵魂一样。
“什么意思。”夏夏这话莫名其妙的让他糊涂了,但也升起了一丝激动。
“是你女儿,但也不是女儿,我只是停留在你女儿身体上的一抹魂魄。”苏锦夏尽量说的白话一些。
现在的一幕就像是当初在告诉弄影的一幕一样。
苏靖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松了口气,随即兴奋涌上心头,一扫之前的样子。
现在轮到苏锦夏迷惑了,不是应该震惊伤心吗?你闺女翘了不应该接受不了吗?为什么还很高兴的样子呢?
“过来丫头,为父给你讲个事情吧。”苏靖国早已平复好心情,沧桑的眼睛里泛着一种叫欣慰的东西。
苏锦夏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抬脚迈向苏靖国,在苏靖国的腿旁蹲下。
苏靖国大掌自然而然地抚摸着那脑袋,像是摸着稀世珍宝一般,满眼的爱护,早已将刚刚的事置之脑后。
用他雄厚的嗓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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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四国还在混乱之时,战火并没有停歇,百姓还在颠沛流离,就在某日,一个孕妇竟然在战场上临盘,一片废墟,一块简易地床板,还没有接生婆,就是这样艰苦的环境,一声啼哭传出,是个女婴,就在生完女孩之后,女人抱着孩子远行数百里,把女孩交给了她的士兵,这是个妻子,是个母亲,但她还是个将军,孩子的出生不能影响她退敌的行动,哪知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一天爹爹下朝而归,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冲到我的马下,怀里的襁褓滚露出来,掉出一块黑色戒指,我便知道,那是我的女儿。”
苏锦夏歪着头仔细聆听,虽然自己有很多疑问,但又生怕自己的打断错过什么。
“你想的没错,那个孕妇正是我的妻子,你的娘亲。”苏靖国在提到他妻子的时候满满的柔情。
“可是…”苏锦夏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靖国打断。
苏锦夏隐约觉得这事不像这么简单。
“你娘生下你就没回来,也没有音讯,只是在那期间,我又确实收到你娘的信涵,只是百般找人却没有一点消息。”
苏锦夏秀眉微蹙,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呢?
不知不觉中,苏锦夏把自己慢慢代入这件事里,细细感受着这之间微妙的情感变化。
“那时候你回相府没多久,当朝国师便找上门来,说他夜观星象,发现有一异数发生,一个婴儿的到来使他看不懂了众人的未来,本来为父以为东方国师在拿为父开心,但他说的一些事在未来都有验证,为父便相信了他的话‘苏有三女,其三乃为异,缺一魂,二十未归必亡,若及前回归,此女必脱胎换骨,为蜕矣。’”苏靖国安心和激动的原因就是这个。
原来苏锦夏和原主本一体,二十一世纪的只是从原主身上剥离的一脉魂而已。
就是说她不是她夺舍,而是回归,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魂魄过于强势,导致她回归本归时,强势占据了主导。
这也才是她该独立的时候独立,在亲爹面前却很依赖的原因,血脉里的记忆促使她刚柔并存。
苏锦夏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曲折,但她很忙的接受了,这样说,她精神上的父亲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意外有一个下落不明的母亲。
“为什么我会去别的地方呢?”苏锦夏很幸福的接受了事实,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结局是最好的。
苏锦夏来到便宜爹身侧,给苏靖国捏肩膀。
两人的接受能力太强大,如此亲昵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闹剧没出现一样。
“东方国师说,战场煞气太重,婴孩的你体质虚弱,那脉魂是被挤压出去的。”本以为东方国师在开玩笑,这灵魂还有挤压一说吗?
此女必脱胎换骨,为蜕矣,换做是之前他肯定不信,但目睹闺女的变化后,他就信了。
原来这么多年里,夏夏一直缺了一脉魂,自己却不知情,还让闺女过着那样的生活,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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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弄影早起两个时辰练完功,就已经出门了,把主子昨晚交给她的信涵送去了锦绣楼给杨顺。
路过永安当时,还被陈叔塞了不少好东西。
此时的她感慨颇多,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地位,让堂堂永安当主事人塞东西给她真是折煞她了,要不是因为主子,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跨入那上流大气的永安当!
迎着晨风,弄影提着重重地食盒回了相府。
“主子吃饭咯。”一早弄影就在拍门。
屋内:“……”
“主子您在嘛?”弄影歪着脑袋想从那一点门缝里看看。
“啪”苏锦夏神秘地出现在弄影身后,给了弄影当头一拍。
“一大早偷偷摸摸往里面看什么呢,来我也看看。”这个小弄影,门又没关直接进去不就得了?
“唔,主子你个坏人。”弄影抱着头,嘴角弯弯,向苏锦夏撒骄。
“我是坏人,你是什么?小坏人?小坏蛋?啊?啊?”苏锦夏真是爱极了弄影这小模样,活脱脱地好像个怨妇。
苏锦夏嘴里说着,手里也不停着,两只纤手就去咯吱弄影,惹得弄影差点要笑岔气。
两个在院子里嘻嘻哈哈,放声大笑。
阳光灿烂夺目,映在两张笑脸上,为她掩上了神秘的面纱。
“主子,主子…啊哈哈哈、矮油,停、哈哈……停了……”弄影最怕别人咯吱自己,被主子发现这个弱点以后还不知道怎折磨自己呢。
“你求我啊!”
苏锦夏把立度把握的刚刚好,小弄影已经被折腾地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了哈哈哈…”弄影当机立断。
在这一点上,两人还是极其相似的,小女子能曲能伸也。
“服了没?”苏锦夏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梅苑内外。
院子里的下人丫鬟都很是羡慕,现在相府里只剩三小姐和少爷了,没了罗姨娘母女三人的压榨,府里的下人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
“服了服了……”
三个时辰后。
“主子,杨顺来了。”弄影躲苏锦夏远远的,生怕又重蹈早上的覆辙。
苏锦夏眉毛一挑,放下手中的香茗,意外的看了弄影一眼,小弄影挺勤快的嘛!
“把院子里打扫的人清出去,还有角落里的那四个。”苏锦夏拿起手边的医书。
角落里的四个人就是便宜爹安排保护她的,不过好像被小城子吓到后就没怎么蹦跶了。
有些事她还不想让便宜爹这么知道,要是便宜爹知道了肯定会啰哩巴嗦地像个娘们一样批判自己,还是缓缓在自首吧。
自从知道自己的穿越是命中便有时,苏锦夏对周围的一切越来越适应了。
她可以不用把自己代入这个世界了,相反的她就是这苍岳大陆的一员。
得知自己原来是回归本体之后,苏锦夏甚至有了一种荒谬绝伦的奇葩想法:该不会是召唤回自己完整的魂魄来拯救世界吧?!
“是。”
弄影做起事来很认真,效率也不错,但是还远远没达到苏锦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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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坐在雍容华贵的金丝软榻上,品一口香茗,心里不由感慨,有钱人的日子就是好,干什么都是一种享受啊,回想起前世的生活,连她本人都忍不住吐槽,工作狂享受不起啊。
“主子!”看到自己连做梦都能梦到的面孔,杨顺心里那叫一个狂跳啊。
可是,过不了几日,她就要嫁人了…
“呦,来这么早啊,自己找个地方坐吧。”苏锦夏并没睁开眼,睫毛似扇形,弯弯的,为她平添一分灵动。
“不用了,楼里很忙,我把您要的誊抄在纸上了,请主子过目。”杨顺取出怀里的纸,双手递给苏锦夏。
苏锦夏忽然睁开了眼睛,如清水芙蓉般,透亮干净,深邃地目光好似能看到人的心底。
纸上还有杨顺身上的余温,男子独有的气息萦绕着她,苏锦夏别扭的轻咳一声。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苏锦夏便把目光看向那一沓纸,越看越认真,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原来东方国师和军雕将军暮玄迟一样都是北慕皇的发小,三人关系更是不一般。
东方国师善观星宿,听说还有预测未来的绝活,这一点已经从苏锦夏身上证实了。
其东方傲北的大名名扬四海,威名远播。
但是这个半仙似的国师,由于泄露天机过甚,不到三十五发便归西了。
好在他还留下了后人──东方影月,学成的东方影月便继承其父地官职。
关于东方国师的身份背景发生的什么事,下面还有整整三大页。
但苏锦夏并没有看下去,她只是想大概了解下罢了,小顺子你干嘛把人家什么时候娶老婆、什么时候有了娃也查那么清楚干嘛呢?
要是人家东方国师在地底下知道你把人家的事情查的底朝天会不会气的挺尸呢?
“你是怎么办到的?”苏锦夏眉微微一皱,扬扬手中的一沓纸,查的这么仔细,小顺子你是怎么办到的…
“回主子,属下以前混的还是小有名气,认识了不少的各路朋友,便把他们也拉了过来为主子做事,那些人虽然背景不深,但在各地却是人脉不少,如此也就像主子看到的这样了。”杨顺腼腆一笑,对着苏锦夏那双眼睛他总是觉得看不够,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这个苏锦夏懂,她微微点头,看来她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了,除了某个人…
外面一阵闹腾,弄影拦也拦不住,便让下人在外面挡住,只好自己挤出来找主子。
门嘭地一声开了,这次弄影没有敲门,脸色慌忙,朝杨顺微微点头,便急急的向苏锦夏又比划又说:“主子快出去看看吧,四王爷来了非要闹着找娘亲呢!可是…”这又没有四王爷娘亲啊!
“噗嗤!”苏锦夏笑出声来,那对深深的酒窝尽显无遗。
弄影都快急哭了,外面那小祖宗都在地上打滚撒泼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您老还有功夫在这笑呢?!
“哎呀主子快出去嘛。”弄影推桑这苏锦夏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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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杨顺的话只能再一次憋回肚子里去,失望深深地包裹着他,他修长的身影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落寞。
“等等呀你。”苏锦夏勉强止住脚步,回头对杨顺说:“回去吧,任务尤重要,身体更可贵,也记得告诉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她、的、人。
“喔,还有告诉无邪夏云阁所有的开发要在四天前完成。”有资源不能浪费,苏锦夏把这一点发挥地妥妥的!
之所以在四天前完成,是因为从今天数到第六天,就是苏锦夏大婚的日子了。
“是。”杨顺早已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听到苏锦夏的也是一阵暖心。
以前他们也就是混混日子,但是现在他们都有了追求。
“好了,现在可以去看乖儿子了。”苏锦夏不作过多的停留,也快步赶向外面的一片混乱中。
弄影嘎!停留在远地。
什么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儿儿子!!是儿子嘛?
谁来救救她,有这样的主子她是哭呢还是笑呢!
(锦小溪道:哭笑不得咯。)
还未近身,苏锦夏变看到了那火爆的一幕。
只见──
欧阳君诺一改之前安静的样子,化身撒娇小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任由灰尘爬上他的白袍。
哭的好不动情,还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泪,嘤嘤红唇嘟在一起,还不忘控诉:“娘亲在这呢,我不走!”
一个大胆的下人哆哆嗦嗦地说:“王王爷哎,这里真没有啊…”
“你骗人骗人,我都闻到香味了!!”欧阳君诺气愤地把头扭到一边,哼!竟然不让我见香香娘亲!全是坏人!
苏锦夏满头黑线:“……”
靠之,你丫的追踪犬啊!
“小冥冥上!把这群坏人给我干掉!”欧阳君诺终于想起了他的小冥冥了。
“主子,您就别闹了好不好。”上官冥极力地劝说,他一个大男人要用这么娘的声音哄人他容易吗他!
梅苑的一个下人有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还不够!所有人都被带动起来,但畏与这是皇室的人也没有太放肆,只是那一个个抖动的肩膀实在太伤人。
靠靠靠!上官冥憋红了一张脸,老子干嘛了,笑个毛线啊!
上官冥求救的眼神看向他的大哥。
不料他可爱的大哥完全视而不见。
欧阳君诺气急:“上官幽你给本王上!”
这个小冥冥,用得着他的时候就想个缩头乌龟一样!哼!
上官冥左右为难:好主上哟,可饶了我吧!
“咳咳!”苏锦夏一脸抽搐,乖乖,欧阳小王爷哎…你以为那是打游戏嘛,让他上就上?
“娘…”欧阳君诺灵敏的鼻子闻到了这香味,便麻溜地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直奔苏锦夏而去。
“娘个大头鬼!过来姐姐带你去玩。”苏锦夏的满头黑线从未停止,这里人多口杂的,你丫的叫我娘亲!传到皇帝耳朵里,还让不让老娘活了!
“好啊好啊!”欧阳君诺愉快地点点头,前一句压根儿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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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妃你个大头鬼!”苏锦夏内心是凌乱的,什么话都跟辣么可爱萌哒单纯的娃讲。
“噗咳咳!!”上官冥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感情小王妃还是个辣妹子。
这下有得你们受苦了哈哈…上官冥如同吃了蜜糖似的。
苏锦夏凌厉地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上官冥所在的位置。
自从练成了内力之后,她发现她现在灵敏度比前世更精进了不少,耳聪目明地,连力气也大了不少。
上官冥心底一紧,手下意识地握紧盘在腰中的软剑,自己刚才是无意之间泄露气息,但也是极轻的,一般人也是无法找准确找到他所隐藏地位置。
尤其是那一眼,他竟然觉得仿佛有一只大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想他堂堂地*****,怎么可能对一个手无寸铁地的姑娘心生畏惧呢?
可是自己也早已查过了小王妃,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上官冥单手支着下巴,毫无头绪地决定在仔仔细细地查一遍。
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正在荡秋千地主上,不知道小王妃的到来是福是祸呢…
“啊?”上官幽脑袋卡了一分钟,脸色一会红一会黑,相府三小姐不应该是温柔端庄的吗?
苏锦夏目光冷淡,以一种女王的姿势观望着,这两个人说是侍卫但她总觉得有些怪异。
她从这两个人的身上都发现了端倪,尤其是暗处的那个男人。
就像刚刚她带着欧阳君诺来花园时,如果是皇家侍卫不是因该正大光明的站在明处吗,但是那个男子却是习惯性的隐于暗处,而且位置据她精密测量不仅隐蔽,而且整个花园都一览无余!
如果不是她细心了些,估计还发现不了。
在她看来,这种到了某个环境第一件事就是隐藏在最优势的地点的行为,完全就是一种职业习惯!
就像她前世每到一个墓室时都要先看有没有机关一样,毕竟她的考古和别人有所不同,而是自己还要亲自第一个下墓查探,把人家挖墓的活都给干了。
苏锦夏心下千回百转,面上却是没有一丝变化。
她的大脑正高速运转,如此训练有素的侍卫估计皇帝的私人护卫都比不上,所以这个和北慕皇没有关系,那么就是…
这两个侍卫决定有问题,甚至包括欧阳君诺本人都有问题,苏锦夏果断地做出了正确地判断。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推断出来的,但既然有了这个推断的种子种下,她的心里就自然而然地升起了戒备。
两方的人都在相互猜忌着,都发现了一些怪异,却谁都没有说出来。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弄影风风火火地从花园拱门而入!
上官幽只觉得眼前一亮,鼻子一热,两道血柱鱼贯而出,上官幽尴尬了,捂着鼻子藏在了一边…
苏锦夏也是醉了,你丫的是几年没见女人了,我家弄影还没出落成美妞呢,你就这样了?
“主子,快尝尝,我刚摘的。”弄影用裙子包裹住自己摘的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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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不错嘛,还会自己爬树了。”苏锦夏收起自己的心思,在弄影面前她永远都会这样。
待弄影走入凉亭后,苏锦夏立刻起来接住了弄影怀里的果子放在圆桌上。
“累不累?”苏锦夏抬起玉臂直接用衣袖擦拭弄影额头的汗。
“还好还好,差点掉下来。”弄影大口地喘着粗气,衣裳也呈半湿状,爬树可真是力气活,但没办法谁让主子想吃呢,就算是主子要天上的星星,她也要拼尽全力去取!
“下次小心点,气息要稳,做事情多长个心眼,十拿九稳了在干。”苏锦夏微微一笑,酒窝绽放开来,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记住了,主子快尝尝!”弄影如同献宝般把果子擦干净,才递到了苏锦夏手里。
那认真地模样仿佛是在擦拭稀世珍宝一般。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完全没有因为现场多了三个人而变化,依旧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一直以来,欧阳君诺都是背对着大家坐在秋千上的,没人看到他清澈干净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但哪怕就是这抹异样也是稍纵即逝…
“姐姐过来推我荡秋千吧~”
耳边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苏锦夏不抬头也知道,这特别软腻的男音是独属欧阳君诺的。
苏锦夏目光望向欧阳君诺所在,只见一张俊脸如放大镜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红红的薄唇,坚挺的鼻梁,个性的剑眉,精致的轮廓,碎星般的眸子,一颤一颤的睫毛,这是妥妥的帅锅坯子啊、一切是多么美好啊!
但是下一刻──
一道与俊颜及其不符的声音传来:“仙女姐姐好不好嘛~~”
“我噗!”弄影刚喝近一口茶水,结果被这突然出现的四王爷给吓坏了。
我擦咧!苏锦夏内心各种想法轮番上演…
那帅气的脸配上那软腻的音调,苏锦夏表示真是太刺激人了!
“这位阿姨喝人小心点哦,会呛死人的哦。”欧阳君诺长臂背于身后,把嬷嬷教他话来教弄影。
“咳咳咳!”弄影一阵咳咳,刚才没呛住现在是真呛住了,一双大眼毫不避讳地看向四王爷阿姨?四王爷您是在逗我吧!
欧阳君诺挑衅地向弄影抛去一眼,让你还霸占姐姐!
弄影下一刻发现了一件事,人家可是四王爷啊啊…真是跟着主子胆都变大了,冷静冷静!
“去把我桌上的书拿来吧。”苏锦夏眉眼之间的笑意毫不掩饰,这俩人要是不分开就要掐起来了呢。
一边是萌哒可爱无敌的小欧阳,一边是无敌可爱美哒的小弄影,两人之间争抢小锦夏之vs,平局…
苏锦夏本以为这只是个活跃气氛地小插曲,却怎料她以后日子有三分之一都陷入被各种人抢的生活…
“好了,走吧。”苏锦夏无奈地看着欧阳君诺,总体来说她对欧阳君诺印象还不错。
跟这种小孩子心性的人一起玩,哪怕是呆在一个封闭的地方也是一种放松。
因为小孩子的世界里永远都有一种游戏──叫自愉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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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长腿蜷着的欧阳君诺突然出声。
“嗯?”苏锦夏下意识的回答,长发垂在胸前,随着秋千的弧度这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时萦绕在欧阳君诺的鼻息之间。
“姐姐你真好看呢!”仿佛这一声好看还不够,欧阳君诺当即跳下秋千来到苏锦夏身边,身体向前一凑,抱着苏锦夏的瓜子脸,对着那处红唇就是“吧唧”一口!
苏锦夏怔怔然的望着靠近自己的这张俊美的容颜,脸瞬间通红了起来,连带着耳后根都爆红。
她的初吻!!
呜呜…好丢脸…居然被一个小孩夺走了?
苏锦夏浑身颤抖!
是的,虽然欧阳君诺有着十九岁的年龄,心智却停留在了母妃被害死的那个晚上。
苏锦夏瞪大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秋千上优哉的男人。
呸!是个小男孩,还是个不知轻重的男孩!
在苏锦夏心里,欧阳君诺完全在男孩的范畴里。
“欧阳君诺!你干什么?”苏锦夏看着面前俊美的少年,心底带着隐隐怒火,却无处发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欧阳君诺的眼里泛着委屈:“我父皇和母妃他们两个也这样做,娘子,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别生气,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这样了。”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立即又坐回秋千上!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苏锦夏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吃了豆腐!
苏锦夏瞪大的眸子一转不转地盯着秋千上优哉的男人。
“娘子?!”苏锦夏恨的牙根痒,不是说小孩子心性吗?懂得还真不少啊!
“对啊对啊,父皇爹爹也是这么叫母妃的呢!好听吗?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欧阳君诺一口气叫了好多声,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好!”苏锦夏咬着下唇从嘴里吞出这一个字。
哇草,这名字换的真特么快!一会娘亲一会姐姐,一会又娘子!
同一天里,她经历了三个身份的互换。
上官冥和上官幽也是无奈了,小王妃脾气爆爆的,主上倒是快跑啊快跑啊快跑啊!!
两人在心中默念着,眼皮都不敢闭一下,生怕错过什么。
果不其然,他们才这么想着,苏锦夏当着他俩的面直接一个暴栗下去,一个暴栗直接就下去了!!
乖乖,小王妃还不是一般火爆啊,主上您自寻出路啊。
暗处的俩人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小王妃连王爷都敢打,他们这等小侍卫还是算了吧!
“你干嘛敲我的头嘛!”欧阳君诺捂着脑袋,嘟着红唇,哀怨地看着苏锦夏。
“我不仅要敲你,我还要打飞你呢!”奶奶的!老娘的豆腐也敢吃!
啊啊啊初吻啊!!
还有那一声娘子真是叫的她鸡皮疙瘩掉一簸箕。
苏锦夏目光凶狠地看着面前的小欧阳,纤手一抬,对着他又是一掌!
“啊,姐姐好坏啊!”欧阳君诺捂着脑袋四处逃窜。
苏锦夏见状也紧追不舍。
两人之间的追逐,在外人的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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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闻言脚步一踉──
疑惑地看向迈开长腿的小欧阳,尼玛这都是谁教的,叫岳父就叫岳父吧,这岳父爹爹你是嗑掺谁呢?
就在苏锦夏一愣神的时间,欧阳君诺已经领先她到了便宜爹的面前。
欧阳君诺本想抱住岳父爹爹的胳膊撒个娇的,可是苏靖国却委婉的躲开了,这让孩子气的欧阳君诺很是受伤,高高嘟起的唇瓣,满眼都是受伤。
苏靖国浸于官场数十载,什么事没见过?可面前这王爷却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苏靖国面不改色,抬起手做了个辑,胸前的一串紫砂桓鸾朝珠随着他的动作弧度而摇曳:“老臣见过四王爷。”
没有刻意的表现,正如他对其它同僚一样的态度,可见苏靖国并没有因为四王爷不受皇上宠爱的原因而不待见他。
相反的,经由他深思熟虑之后,倒是觉得如此也好。
一来他不希望自己的宝贝闺女站在风尖浪口上,四王爷如此身份倒是正正好。
二来反正宝贝闺女嫁去了也饿不着,受不了苦,虽然皇上对四王爷不复之前的宠爱,但这么多年来皇上还没有放弃四王爷,只怕是其中还有些渊源,这也是他最后的一点疑虑,不过这一点疑虑倒是没有撼动到他的想法。
三来四王爷的性子倒是开朗活泼,自己宝贝闺女以后肯定有不少乐子。
再最后若是宝贝闺女和四王爷生了娃,万一!他是说万一生了!
四王爷的天人之姿加以宝贝闺女的窈窕之态,自己的宝贝外孙岂不是继承了两人的所有优点?!
只能说,苏靖国已经把后面的生活早早打算好了。
如果他的心声被苏锦夏知道后,一定会仰天长叹:都说古人最容易把鹅毛变成鹅,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老怎么还先把孙子惦记上了呢?!
“干嘛还叫我四王爷呢?岳父爹爹你可以叫我小诺,可以叫我阿诺,也可以叫我君君或诺诺…”欧阳君诺如数家珍般地掰着自己白净骨节分明地手指说自己的小名。
苏靖国满头黑线,剑眉皱了皱:“……”在原地呆若木鸡,以惊讶的表情看自己的女婿。
以前没怎么和四王爷亲密相处,听打探来的消息也无非就是话多了些,性子孩子气了些,可是话多也不是这个的法啊!
苏靖国的目光不由在宝贝闺女和未来女婿之间打转。
苏锦夏在接触到那抹探究的目光,无奈的耸耸肩。
说实话,她对这男人都快免疫了,欧阳君诺蠢萌的样子看的她都快麻木了。
苏靖国摸摸鼻子,略严肃道:“便叫君诺好了。”
让他叫君君、诺诺、小诺什么的,他才叫不出口呢。
他发现他没有在待在这里的必要了,这四王爷茶毒人耳朵的功力可是不浅,自己还是去写奏折吧。
苏靖国将宝贝闺女和未来女婿手放在一起:“爹爹不是什么呆板的人,你们婚前在一起认识认识我也不反对,但是夏和可不能看君诺…就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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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国将宝贝闺女和未来女婿手放在一起:“爹爹不是什么呆板的人,你们婚前在一起认识认识我也不反对,但是夏夏可不能看君诺…就欺负他。”
原谅饱读诗书,有文臣之首相称的他说不出一个词来形容欧阳君诺。
说他小吧,他比宝贝闺女还大三岁,唉,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就是形容不出来。
苏靖国摇摇头,长臂背于身后潇洒的走出花园,迈向去往书房的小路。
苏锦夏有些小接受不了,明明是他老占你女儿便宜好吗?什么叫欺负他了?
不过便宜爹开明的心态倒是让苏锦夏有了些惊讶。
“娘子的手手好软呢~”欧阳君诺嘴里说着手还在那磨挲着,又觉得不过瘾似的,径直抬越苏锦夏那白白嫩嫩的柔荑在自己脸上蹭啊蹭啊!
蹭的苏锦夏是一脑子火气,但眼睛滴溜地转了一起,阴阳怪气的说:“软?软是吧。”
“嗯嗯,对,就娘子的手最软了。”欧阳君诺依旧沉醉于脸上的那片柔软上。
“我告诉你还有个东西更软呢!”苏锦夏红唇一勾,邪魅一笑,眼中的光采不断闪烁。
糟糕!暗处的两只好想出去提醒一下自家主上啊,但迫于小王妃的威胁一眼,两人便退缩了。
哪敢啊他们,小王妃和主子成婚在即,也就是说小王妃可是自己未来的准主母,现在要是得罪了小王妃,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上官冥一咬银牙,现在是形势所逼!要不是这该死的护卫身份,他早就想!!
算了,忍忍吧。
两人憋屈的往地上一蹲,一米八高的大个蜷成一团,那是有多么窝囊啊。
“什么东西?!”欧阳君诺惊喜的眨开他大大的单凤眼,两只手依旧抓着那柔软,模样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糖的样的。
“就是──”
苏锦夏的笑容愈发灿烂,欧阳君诺深陷在那对酒窝里久久无法自拔,口水已经在酝酿。
“你的鼻子!”随着苏锦夏的爆喝,她另一只空手也招呼在欧阳君诺高挺的鼻梁上。
“啊啊嗷!”欧阳君诺捂着鼻子痛呼。
苏锦夏抱臂欣赏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老娘的豆腐吃完了,对不起,您该还帐的。
“啊,血!血血!”欧阳君诺一手捂鼻,另一只手沾满了血迹,他的瞳孔不断放大,俊脸也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求助般的向四处张望。
这个时候,上官冥和上官幽也不敢躲了,主上怕血啊!还晕血啊!!
就在欧阳君诺高大的身躯即将倒地的时候,上官幽甘做人皮肉垫,让欧阳君诺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上官冥也急了:“王妃快带我们找个休息的地方!”
小王妃真是爆爆的,本以为微微打主上一下就罢了,怎么还搞不出来血了呢?
不知道四王爷晕血吗?!不过看小王妃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
苏锦夏也是微醺,一脸的谦意,好吧,是她惹祸了,但是也没人告诉她这人晕血啊!
不知者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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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返回到三人的身边,把上官冥挤开,抓过欧阳君诺的长臂就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身了往右倾斜,让欧阳君诺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娇弱的身躯上。
以前训练的时候,那重重的轮胎足有两百多斤,她和她的一个搭档不也是抬起来就走,虽然自己现在扛着的是个人,但是有了那个支撑点,苏锦夏还是半扛半拽地把欧阳君诺搬到了床上。
其实这么做她是有些赌气了,她就是看不得别人封建的思想。
苏锦夏甩甩自己酸涩的胳膊,奶奶的,比自己想像的重了不少。
“主子主子,柳大夫到了!”弄影拉着一个老头狂奔。
老头就是柳大夫,一把山羊胡,苏锦夏真怕弄影粗俗的把大夫弄坏了!
柳大夫也不敢耽误,这得罪了哪个自己都话不下去,提着药箱立刻进了门。
门并没有关上,苏锦夏和弄影在里面等着,而上官冥和上官幽依然在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呢?
“上官冥,我们真的不进去看看吗?”上官幽有些顾虑。
“你去啊。”上官冥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为什么是我,你去!”上官幽眉一蹙,凭什么每次都是老子打头阵。
“蠢!不去就待着。”上官冥倒是不着急,有小王妃在里面主子还需要我们这俩个大老爷们吗?
上官冥站直身子守在了门口。
“三小姐莫急,敝人已经为王爷止住了血,只是不知道是何人下手如此的不知轻重。”柳大夫手里边整理自己的诊治工具,嘴上边说。
苏锦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又不怪我,是他老是吃我豆腐好吗?我这是自卫好吗!
苏锦夏洁白如玉的脸颊出现一抹淡淡的粉红,无辜的眼神也早也泛滥。
“你下去吧。”弄影见状立刻把柳大夫支出去,看主子这模样她就知道,四王爷这伤估计是拜主子所赐。
“是是,请三小姐记得这几天不能记王爷受到什么刺激。”柳大夫腰一弯,恭敬的行了礼才敢下去。
弄影不禁回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要说以前小姐生病的时候,自己想去请柳大夫,连面都见不上,现在可好了,知道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了吧,现在倒是知道上赶着来巴结了!
“娘子?”
柳大夫离开不久,欧阳君诺便醒了,最先发现他醒的人是弄影:“主子,王爷醒了。”
弄影偷偷地笑着,这四王爷倒是被主子收拾的妥妥的,瞧!这一醒就叫娘子呢。
“嗯,去弄点白粥端过来吧。”苏锦夏喝下最后一口茶水才起身从圆桌来到床边。
“是~”弄影拖长声音,临走前用了一种极暧昧的眼神看向两人。
“嘭!”关上了门。
苏锦夏不由的抓狂,走就走吧,干嘛还关门呢!
“娘子,我这是死了吗?”欧阳君诺原本明亮的眸子多了些迷茫,整个人推瘫倒在床上,不复之前的活力,这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的苏锦夏有了几分心疼。
“傻瓜!”苏锦夏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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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苏锦夏莞尔一笑。
这一笑天地失色,她就好比那天上璀璨夺目的星,在黑夜绽放着自己最美好的东西。
欧阳君诺平躺在苏锦夏的床榻上,干净的眸子叽里咕噜的看着这面前的美人,喉结几不可查的滑动,没人发现…
“有我在这怎么会让你死呢!”你要是死了我自己岂不是没乐子找了吗?
苏锦夏声音温婉低弄,那一抹宠爱竟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娘子~”欧阳君诺眨巴着那无辜纯粹的眸子,娘子这样看着人家好羞羞啊…
“嗯?”
苏锦夏边说边抬起欧阳君诺沉重的上身,用软榻上的抱枕给他垫起了一个高度,这样或许会舒服些吧。
随着苏锦夏的动作,尤其是抬欧阳君诺的脑袋的时候用力过猛,欧阳君诺的俊脸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两只玉兔!
苏锦夏并没有察觉,倒是欧阳君诺!
他的大掌一紧,使劲的攥住,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但又极力的忍住。
“咦,你怎么了?”看到欧阳君诺咬紧下唇的样子,苏锦夏不由的问出声。
欧阳君诺张开嘴正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索性拉起一旁的金丝被蒙在自己的头上!
娘子,你叫人家怎么说的出口嘛!
苏锦夏也没再理会他,嗯,还有力气撒娇表示还没事。
“主子,粥来了。”一盏茶后弄影才进来,本来这粥熬的很快,但她都磨叽了好一会,这不是给主子和男主子多留些私人空间嘛!
一说起这男主子,弄影真是没什么想法,反正只要主子自己喜欢就好了。
“你要不要喝呢?”苏锦夏故意端着那碗米香四溢的粥晃啊晃啊。
苏锦夏满意的吸溜着鼻子,果然还是弄影熬的粥最香了。
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动了动,苏锦夏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不吃嘛?”苏锦夏嘴角含笑,声音更是多了些挑逗。
但欧阳君诺还是没有爬起来。
“不吃就要端走给那什么小幽幽了~”苏锦夏微微挑眉,可见她现在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门外站岗的上官幽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我好好在站岗,你们主子的事干嘛非要扯上我呢?
难得看见主子哄人的时候,弄影极羡慕的看着被子里的那一团,主子都没有这样子对我过呢…
“吃!”才不要便宜小幽幽!
欧阳君诺立刻掀起被子,满脸的幽怨。
“来,自己端好。”苏锦夏无奈的笑了笑,自动无视那张帅脸。
这么帅一张脸,配那么**的声音,苏锦夏觉得这样下去,她的五官要衰竭了。
“我现在胳膊软软的!”欧阳君诺晃晃他的长臂。
“呃,那你就不要喝了吧。”苏锦夏故做为难,小样儿事还不少!
“不要!要娘子喂才喝!”欧阳君诺撇着嘴说,我不说你就不喂我,还不让我喝!”
“那好吧。”苏锦夏倒也不着急,反正现在她还没什么事要忙,就当是在喂个孩子好了。
“啊~”苏锦夏优雅的舀了一勺,盛满了粥的金色的汤匙并没有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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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锦夏优雅的舀了一满勺,盛满了粥的金色的汤匙并没有溢出。
欧阳君诺极其配合的张大嘴巴。
苏锦夏现在真有一种拉扯小孩子的心境,只不过她拉扯的是个大男孩。
苏锦夏不时的用锦帕给小欧阳擦嘴,苏锦夏哪里不知道这小王爷可是在装病呢。
她才没见过哪个晕个血的病人醒过来后身体素质会这么这么弱的,连拿个勺子的力气都没有,但苏锦夏也没有戳穿他,只要他老实的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奇葩的举动她就阿弥陀佛了。
苏锦夏难得有此耐心,欧阳君诺也很享受这一切,只是那滴溜的眸子从没有离开苏锦夏,那一抹迷恋充满了眸底。
粥被喝下去的大半,本以为小欧阳吃不下了,就算吃她也不喂了,赔了粥又陪了人这算什么事啊!苏锦夏便打算端走了,只是在站起身来,就被喝住。
“还要!”欧阳君诺立刻不满了,那高高嘟起的红唇正彰显着他傲娇的内心。
“要个屁,你们王府里没有啊!”又蹭吃又蹭喝,当我们相府避难所啊。
嗯,她的耐心持续不了那么长时间。
“有啊,可是没有娘子喂!”欧阳君诺梗着脖子据理力争,人家只是想让娘子喂!
王府里的那个羽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只能说欧阳君诺说曹操曹操就到!
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嚷,起初上官冥还拦的住,但越到后面声音越大,上官冥索性不拦了让小王妃来处理,倒也可以替主子试试水。
屋里的苏锦夏便问弄影:“怎么回事?”
“回主子,来人是慕容羽,四王府的总管,但是…”弄影迅速禀报情况,但好像有些不敢说。
苏锦夏美眸微微眯起,从薄唇吐出一个字:“说。”
“是,这慕容羽身份不是下人那么简单,已知晓她是前右丞相之长女,太后的侄孙女。”在听说主子要成婚之后,杨顺就把这些查清楚并告诉自己了,倒是没想到王府里一个总管就有这么大身份,还好早已知晓,不然可就要有麻烦事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是不是早已知晓,这麻烦事是发生定了!
苏锦夏从容的坐在案几后,慵懒地倚在靠背上,手指在不停的敲打在黄花梨木上,这一阵阵有节奏的击打,让弄影吃了颗定心丸。
苏锦夏想的比弄影想的复杂多了,但这些复杂也是有理可寻的。
开国13年,前右丞相和便宜爹共称左右丞相,前右丞相慕容阔可以说是便宜爹在政治上的大敌,一来慕容阔本人在朝政也有所建树,二来当朝的太后娘娘是慕容家所出,不仅有背景还有实力。
与次年八月下旬被北慕皇赐满门抄斩,其赐死原因不得而知,太后也被软禁于佛堂,
太后并不是北慕皇亲母,而是先朝皇后,先皇驾崩,北慕皇上位,先皇后自然而然成了太后。
但苏锦夏却是想到了──功高盖主!
慕容家权势日益壮大,朝堂之上哪怕是集体而攻之也怕是无可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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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权势日益壮大,朝堂之上哪怕是集体而攻之也怕是无可抗衡。
为皇之道,据以势为生杀大权,功高震主,必、诛、之!
只怕是北慕皇使了什么杀手锏才能覆灭慕容家的。
慕容家倒也不是无后,这不是还出来个慕容羽嘛。
右丞相死后皇上立刻下旨,封苏靖国为丞相,自后便再也没有了左右丞相之分。
好在便宜爹为官兢兢业业,不拉帮结派,低调做人,要不然就要重走了慕容家的后路。
自己嫁给欧阳君诺也必然是北慕皇心思,这叫笼络人心,只有自己嫁入皇家,北慕皇无形之中就捏了一个人质,这样便宜爹怕是更为他鞠躬尽瘁了。
倒是有一点苏锦夏不明白,这慕容羽为何在四王府?以太后和她的血缘关系,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是把慕容羽放在自己身边也是小事一桩啊!
理清楚这一切的苏锦夏,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君诺一眼。
那一眼真是耐人寻味,把欧阳君诺看的俊脸都有些红了,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但迅速地掩下,他急忙道:“羽姐姐不是我娘子。”
好像觉得说的不清不楚的,又补了一句:“羽姐姐她说她要做王妃…可是我没有答应的!”
最后一句话说的果断极了,但苏锦夏并没有在意,她在意的是前一问,要做王妃?
苏家和慕容家以前本就是死对头,慕容家的遗孤也想要这王妃之位?
且不说四王爷在朝中无权无势,你怎么还上赶着去呢?
真是有点旧帐未平,又添新怨的眉头。
管你慕容羽打着什么鬼主意,以前便宜爹估计没少被慕容老头挤兑,这一次,呵呵,狭路相逢,勇者胜。
慕容羽确实是打了主意,这主意就是欧阳君诺…
“乖乖的,我出去一下。”苏锦夏挑眉,把欧阳君诺的表情尽收眼底。
“娘子……”欧阳君诺小声叫出来,这其中包涵了多少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和羽姐姐回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娘子一面呢,就连这一次也是他偷偷跑出来的呢。
苏锦夏脚步一滞,却没有停下。
“何事?”苏锦夏慵懒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混乱。
“回三小姐,这姑娘想闯进梅苑。”一个端茶的丫头恭敬的说,三小姐快眼熟我!
“让她进来吧,你们下去该忙什么就去忙的。”苏锦夏微微一笑,素颜朝天,未施粉黛,美眸流转,骄阳之下那动人的脸庞闪动着自信的光芒,玲珑的身姿修长美好,平地而起的女王范是不可抗拒的。
两人对视,慕容羽如恶狠狠着盯着苏锦夏瞧,但是她越看越讶异,对面女子全身上下都是一种艺术,那微笑是如此从容,接触到那目光时她下意识的躲避了。
哪怕她心里惊讶着,但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对面的女人是她的情敌,真是可恶,王妃之位是她的!必须是她的!只有这样那个可爱俊美的男子才是属于她的!
与此同时苏锦夏也在端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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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我才不喜欢!”欧阳君诺连忙跳出来,一脸着急,羽姐姐真是爱瞎胡说。
“你……!”慕容羽本来正得意着,不料却被她最爱的四王爷拆了台,怒也不是气也不是,便把帐算在了苏锦夏头上,都是你!王爷才来半天就便你迷惑的不听话了。
慕容羽真是有要哭的冲动,王爷啊您早不来晚不来,偏这时候出来,来就来吧,您还乱插什么话啊。
这下好了,丢人丢到相府了:“哼!”
弄影真想来上一句:贱人就是矫情,但又怕被主子说就憋在心里了。
只能说贱人就是矫情这句话,跨越了民族,穿越了时空,超越了一切可限制因素…
“乖~”苏锦夏伸出纤长的手摸摸小欧阳的头顶,但却是仰望的姿势,不禁暗诽,丫的长这么高不去当模特真是屈才。
苏锦夏故意做出这动作,其实是在试探一下这位慕总管的忍耐度和边缘。
她不是什么神经大条的人,连最基本的恶意和善意都分不清。
即便慕容羽掩藏的很好,但那一抹稍纵即逝的恶意还是令苏锦夏无法忽视。
这样一个善于伪装的人,她无法想象出一个理由对她不存在戒备。
但慕容羽却让她意外了,慕容羽只是秀眉一蹙,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这样的慕容羽倒是让苏锦夏有了点兴致。
先前屋里欧阳君诺的那一句话实在是泄露了重点,慕容羽要做王妃,但她现在是待嫁王妃,两人的冲突已经有了,即便是她苏锦夏刻意回避也会有摩擦。
她倒是可以选择忍气吞声或是退出,但她苏锦夏的字典里从没有怕这个字,有的只是迎、难、而、上。
况且把欧阳君诺扔她手里不知道被祸害成什么样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两世的座右铭。
无痛、无悔、无妄。
上官冥和上官幽正旁若无人的用腹语交流着──
“冥兄,你说咱主上是不是有点过了,真想不到主上还有这趣味,看来这次下山是下对了。”
“主上的演技……!”真是棒极了。
但这话没说完,他便吓的噤声了,主子什么时候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主上一定听到了什么,不然那道目光是怎么回事?
要说他们现在是用腹语交流,在场的估计只有主上懂了吧…
别人看主上是天真自然萌的样子,但只有他们知道,主上这哪是天真自然萌啊……
更重要的是──
上官幽好似没察觉一样,继续说:“主上这次遇见小王妃八成是有火花了。”
……
上官冥一闭眼睛,完了完了,这熊孩子!等着乖乖受罚吧。
“嗯,和慕总管回去吧。”苏锦夏看着那已经在情绪边缘的慕容羽,罢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直觉告诉她这慕容羽没那么简单。
欧阳君诺不乐意的摇摇头。
“乖啦!”小欧阳这模样可爱倒是可爱,就是有些哄不住。
虽然说我苏锦夏魅力四射无人能抵,但是你这么任性的缠着我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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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我苏锦夏魅力四射无人能抵,但是你这么任性的缠着我干嘛呢?
欧阳君诺依旧心不甘情不愿的摇头,顷刻之间,他的眸子里便浮现出片片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苏锦夏无奈,只得踮起脚尖在欧阳君诺的耳边小声说几句话。
欧阳君诺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幽怨到茫然到欣喜。
这转变都看在慕容羽眼里,她内心已经酸死了,我以前对王爷您付出那么多您都没能如此,可偏偏就与这贱人才相处了短短几个时辰您就……!
你这贱人到底给我家王爷灌了什么**汤了,真是岂有此理!
慕容羽深深的被刺激到了,这些刺激也渐渐地变成嫉妒与仇恨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开花、成熟…
只是她并没有把嫉妒展示在众人面前,外祖母大人说过,你现在一时的情绪泄露或许就会造成你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这里的外祖母大人指太后娘娘,这也是她有所倚仗的原因之、一!
“王爷快点回去吧,再晚些那一桌饭菜可就凉了。”慕容羽很会看时候,这时候欧阳君诺早已被劝服了。
“好吧,那娘子我走了。”欧阳君诺还是有些不乐意,但也同意要走了。
苏锦夏无声的点点头,真是太难哄了,让回个家跟干嘛似的,同时她犀利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慕容羽。
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倒是耳根清静了不少。
“来,弄影我们切磋切磋。”苏锦夏倒是想验收一下弄影的成果。
“是!”
两人话不多说,迅速战成一团,苏锦夏本就是用简单的格斗术,但越是切磋苏锦夏越是发现,弄影在短短时间里竟将内力与格斗贯通与一体,虽然才摸到了敲门砖,但就是这一点门道也是有很高难度的。
以内力引至全身各点的发力处,融会贯通,以力打力,指哪打哪,这些还仅是小意思,更上一层的境界是控力,每一道内力都用得精确、准、快没有浪费这才是控力。
毕竟内力这种东西不是像血液一样循环生成的。
没想到啊,弄影还有此见地,以前当了十来几的丫头真是太可惜了,弄影要是从小学起,以她对武学内力的领悟,只怕现在的造诣完全不亚于自己,甚至比自己还高。
她从没有如此评价一个人,只是弄影却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见证了她一路的努力、汗水,她看出了弄影的上进人,或许连她本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进步,但一路陪她走来的苏锦夏却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两人你来我往,苏锦夏也渐渐加大了力度……
两人打的是酣畅淋漓,其中的喜悦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吧。
“王爷等等我啊。”慕容羽对着前面的马车大声喊。
马车上的人并没有为她停留,这也注定了这一生不为她停留…
“赶紧追上!”慕容羽恶狠狠地对王府另一辆马车的车夫说。
王爷您终究是我的,何必还如此躲闪呢!
马车上的慕容羽气愤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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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慕容羽气愤极了──
此时她脸上表情轮番上演,有不甘、有不满,手中的锦帕早已被揉扯的变了形。
她家王爷才不像外人传的那样的!
如果不是那天她误打误撞进入了地下室,恐怕她现在也被王爷的外表给迷惑了,她家王爷以前优秀极了,现在更是风姿卓越了!
苏锦夏不管你知不知道真相,我都不会让你占着王爷的!
老天爷,既然你让我知道了这一切,那这一切就必须都是我的!
慕容羽双手合十祈祷着。
夕阳西下,两辆马车的影子正在拉长,白天嘈杂拥挤的人群渐渐散去,树叶被春风吹的莎莎作响汇成一曲优扬动听的单曲。
两匹马儿迈着相同的步子,马蹄每触到地面都会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如此训练有素的马儿一看便不是平常人用的起的。
简单朴素的构造,以上好的青丝竹编织成的车厢,细看之下这青丝竹竟编织了整整九层,做正极细极好,质量硬度也是拔尖,红黑交汇的珠帘为整个马车添上了朦胧感。
只是无人发现那车顶的四角突起上都有一只帝王蝎…
车内更是简洁,一方软榻、一块缩小版的案几,小巧的书架、青花茶具一套,再就是还有两块蒲团。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倒是不失为一个歇脚代步的好工具。
只是这马车的主人却是──欧阳君诺。
上官幽半坐在蒲团上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一个大男人如此颤噤也真是够了。
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正闭目养神,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案几上发出循环的敲击声,额前几丝流海垂下掩住了他的剑眉星目。
唇角微勾,一百八十度完全无死角的俊颜裸露在上官幽面前。
上官幽不由地腹诽:妖孽!
“可有错?”坐上的男子睫毛轻颤,随即那凌厉的眼睛一掀开大半。
上官幽在那目光的扫射下如坐针毡:“有…”
“说。”欧阳君诺薄唇轻启,磁性沉稳的男音传来,带着他的独特魅力。
“是属下逾逾越了!”上官幽战战兢兢地说完,主上真是太可怕了,和小王妃一起就那么可爱,咦!想想主上撒娇的那模样,他就有了不想知晚饭的冲动!
实在是太接受不了,主上您真是太性别歧视了!!
上官幽心里那个凌乱啊。
“惩、恶、堂。”欧阳君诺想也不想地说了出来,唇角的一抹邪魅看的人胆战心惊。
上官幽双眼欲裂,大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惩恶堂?!
呜呜…主上您真是太调皮了!!
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地去领罚,要是和主上讨价还价那后果更是悲惨,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那是一段血一样的经验!
上官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是。”
“出、去。”欧阳君诺都懒得睁眼,只是那两叶剑眉稍稍皱起。
一脸的冰冷,全身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官幽也不多说,抱起长剑就往外走,真是太郁闷了!!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多谢姐姐夸讲了。”被夸赞的女子着一身锦衣,非富即贵,腼腆一笑,小心翼翼的拿起钗子插进了自己的发髻里。
夏云阁的四面墙壁完全贴上了铜镜,倒是挺方便的,这让前来的顾客对这里又添了些好评。
不管你买不买,整个过程都是一种享受。
“如何?”女子满意的点点头,但还是出口询问。
“妹妹如此年轻,戴什么都是好的。”称王姐的女人笑着道。
“这位小姐眼光真是好,这可是我家阁里打造的第一件饰品。”一个女孩立刻上前为她们推荐,甜甜的笑容,大方的举止。
藏在人群中的苏锦夏一眼便看出了那女孩是夏云阁的服务生,谁让她身上的统一服饰是她设计的呢!
苏锦夏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服务生的长像。
“真的吗?!那这个头彩我便一定要拿到!”女子兴奋的跳起来,脸上的笑容一发不可收拾。
“你这丫头!”女子身边的王姐宠溺一笑。
转过身来对那个服务生道:“这位姑娘可否带我们去结帐?”
年轻少妇心里喜滋滋的想:这夏云阁还真不错,服务也好,东西也是难得的好看,可算找到个好地方了。
“对对!”结过帐之后才是自己的东西,万一被别人抢了去可有的自己伤心了,这可是第一件成品啊!
“这边请。”女服务生轻轻弯腰。
…………
“诸位先静一静。”无邪站在二楼扶梯空处,纤白一身,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甜的嗓音如逢甘露般。
这是苏锦夏第一次看到无邪化上妆容,一分惊艳一分自豪一分花痴。
两人相隔数十米远,却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苏锦夏吐吐粉舌,挤眼嘟唇的调皮极了。
无邪在远处的二楼轻幅度的额首,两人之间最基础的默契已经产生并且迅速成长。
喧哗之声渐渐消失,所有人都看向那声音的主人。
又是一阵骚动,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开始了一段简短的八封。
内容无疑是围绕着那二楼的女子展开。
“你们说她谁啊?”
“看样子好像还是老板呢!”
“谁知道呢,不知道那二楼上有没有什么好首饰…”
“哟,李夫人您可得了吧,这下面东西还不够你选吗?二楼你上得起吗!”女子刁钻的声音传来。
“你!我撕了你的嘴!”李夫人被顶的下不来台,对张夫人又是气又是怒。
转眼间,两位大户人家的夫人便扭在了一起。
无邪淡漠的扫了一眼,手轻轻一挥便走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拉出去。”
护卫也不多废话,蹭蹭蹭下楼,丢下了这么句话:“夏云阁以和为贵,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可发生任何冲突,还请二位夫人出去自行解决。”
护卫没有做出什么武力,那冰冷的话语中不可反驳的干脆,还有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就已经震住了这一厅的顾客。
两个还在争吵的夫人完全相信自己要是在这发生矛盾必定会被丢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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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很丢人的那种!
向她们这种掌一家事的夫人脑子也是不少,知道利弊。
两位夫人脸一会红一会黑,说不出的尴尬,却不由异口同声道:“出去再说!”便带着自己的丫鬟气愤的出去了。
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真买首饰的都有些被震住的样子,这夏云阁的处事之法还真是够雷霆的,简单粗暴够直接,人情味虽然少了一分,但是对那些闹事的确实不能姑息。
护卫同时退下。
苏锦夏真的好想冲上去摸摸那护卫的肌肉群,这得是多么大力啊!
但是等等,这样大力的护卫吃饭估计不少吧…
不过呢下一刻苏锦夏就释然了,这才叫‘物有所值’嘛!
“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困扰,但是这也是一个例子。”无邪声音僵硬,不带有一丝情感。
众人心里哪怕有一点不服气,但也只能忍下来,谁非请你来这买首饰了吗?没人,是你自愿来的。既然来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这样吧,为了弥补大家的心情,我代夏云阁宣布,满一百两银子即可获得十张一两的免银券如何?但只限今天。”
“可是我们一个人也买不了这么多啊!”
“是啊是啊!”大家都犯了难。
“我可没有说非要一个人买够一百两啊!”无邪恢复了一贯的温柔。
经过无邪这么一提立刻有聪明的人说:“我们可以凑啊!”
“是哎,快快,我这不还差七十两!”大家伙又开始热闹起来,苏锦夏恍惚了,怎么感觉这场景那么像团购呢?!
不得不说无邪真是个行商的好料子。
一楼的每支钗子都是匀价,一支十两银子,其实每支钗子除去成本做工员工分成的费用,还有七两的毛利,而这七两完全进入了苏锦夏的口袋。
就说这送免银券的事,买百两送十张一两,团购的好分还为夏云阁带来了宣传扩散的口碑,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不出片刻,收帐的柜台就已经挤满了人。
当然,这个时候倒是有几个人要上二楼。
一个是苏锦夏,还有一个小郡主,另外一个就是慕容羽。
这二楼是比一楼上了不知道多少档次的地方,明了的说,一楼的首饰是分批制作,一样款式可以出做成谁,那么二楼的就是分件制作!每一样款式只做一个!
一楼的是精品,那么楼的就是精品的精品!
苏锦夏并不是认识小郡主,但是那慕容羽她倒是认识。
美眸忽闪,见慕容羽的样子倒是对二楼了解不少。
别人不清楚,苏锦夏可是清楚的很啊!
楼上就算指尖片大的物件都是上百两的价格,何况百两才是最低的。
不过慕容姑娘你要是给我送钱的话,倒是却之不恭啊哈哈!
不怪苏锦夏爱财,在这破世道谁有钱谁就是老大!俗话说的好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移。
如果说楼上东西贵的语,那么苏锦夏一定会说:我有强迫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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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移。如果说楼上东西贵的话,那么苏锦夏一定会说:我有强迫你们吗?
俗话又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苏锦夏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是什么奸商,二楼的存在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这是她的艺展,当然欣赏的同时再赚点零花钱那就是锦上添花啦!
“呦,这不是苏三小姐嘛!”慕容羽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大部分客人的目光。
苏锦夏眉毛轻挑,正要上楼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你是?”
“你!”慕容羽涂了江色豆蔻的指甲指向苏锦夏,苏锦夏你还真是能装啊!
苏锦夏一脸的疑惑,将目光放在弄影身上,弄影会意立刻道:“小姐记性真是又不好了,这不前几天还在我们相府乱闯的慕容总管么!”
弄影声音不大不小,离她们近一点的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们!”慕容羽愣是被气的喘不气,满脸通红,她只觉得她现在肚子里有一大团气,却撒不出来。
什么叫在你们相府乱闯?你以为我乐意去你们那什么破相府吗?要不是王爷在那里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说其它,就说她这娇艳动人的面孔让人见过面都无法被记住的感觉真是让她不爽极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慕容总管啊。”苏锦夏轻轻一拍脑袋,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记性不好呢。
弄影也是无奈了,主子你这么贪玩真的好吗?可别耽误了今天的大事啊。
苏锦夏今天出府一共有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夏云阁开张的大日子她不能不来,第二件就是出来给自己办嫁妆。
别人的嫁妆都是由家里长辈准备的,而她呢自己的嫁妆还得自己准备。
就在昨天晚上便宜爹霸气地走进梅苑,啪甩桌上银票N张,目测十万两左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便宜爹竟然用中气十足的语气说:“你爹啥也不懂,嫁妆的事就自己办,要是你也懒就直接带着银票嫁过去好了。”
苏锦夏简直****了,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所以她今天就厚着脸蛋来夏云阁为自己搬嫁妆来了。
对,是搬不是买。
“苏三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慕容羽冷笑着,眼中滑过一丝异样。
“哪里哪里,这贵人倒是不敢当,多忘事倒是真的。”苏锦夏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记住呢。。
苏锦夏站在通往二楼楼梯的第一层格子上,这里并不是最高点,但也可以俯瞰大厅的整个方位,虽然她看见的只是黑黑的人头,那一种满足感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但苏锦夏眼尖的发现慕容羽虽然一直在说话,但她所站的位置都一直都在那女子身后。
女子一身华丽丽的水蓝谍纱裙,俏皮可爱,额头之间一点红砂,为她的装容提高了亮点,身材娇小,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娃。
看苏锦夏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郡主身上,慕容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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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真想上去啪抽她一嘴巴子,你现在站的就是我主子的地盘啊慕容总管…嘿我这爆脾气怎么就是看不惯这自已为是的人呢!
无邪站在柜台后面,正拨算盘的她突然抬起来,神情不明的看着那声音的主人,只轻轻一眼便低头干自己的事去了,这样的人只能被夏夏欺负,能欺负到夏夏的人估计还没出世呢!
“你到底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慕容羽有些不耐烦了,公主脾气立刻就上来了,你还给我无视上瘾了是吧。
苏锦夏:“……”其实我可以当你在放屁的。
“你说话啊!”慕容羽今天还就钻牛角尖了,非要苏锦夏说话。
苏锦夏眨着美眸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慕容羽,就差上去摸摸她头看发烧没,但最终还是不语。
这可憋坏了慕容羽:“你去选我替你结帐!”
苏锦夏这下完全不给慕容羽反应的机会,唇角一勾:“那好吧。”
明明她赚到了却还是一脸的勉强,无邪只得无奈的笑着摇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锦夏迅速走到1号柜台指着柜顶最高的格子道:“我就要那个。”
服务生立刻站上了高脚凳取下那个蓝色的盒子。
“她结帐。”苏锦夏纤手直指慕容羽。
直到这一刻慕容羽才察觉到不对劲,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呢!?
她不是在讽刺苏锦夏吗,怎么倒是说成她结帐了呢!
此时的她正凌乱着,却不知还有更刺激的正等着她呢。
“姑娘您好,这快黑暇刻美人四士图挂件一共九百九十九两,鉴于您是svip区第一个消费人员,小语自作主张便把这零头去了,给您算九百九十两即可,无邪姐姐你看成吗?”服务生转头问无邪。
无邪一直有注意这边的情况,头也不抬便道:“按你所说便是。”
慕容羽张大嘴巴,不受控制地走到服务生面前,目光盯着那盒子里还没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团,九百九十两?还去了零头?就这破石头就九百九十两?!
她心里这么想嘴里也这么说了:“就这破石头九百九十两?!”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和说话的内容让无邪不悦的抬头,手里打算是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二楼的svip区里除了小郡主兴奋的声音之外,其它声音骤然停止,这诡异的气氛让慕容下不了台。
原本美丽的脸蛋便红成一片火海,二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在她看来就是讽刺!
“要不你把那个放回去吧?”苏锦夏悻悻地摸摸鼻子,这可真不是她故意的,她就随手一指,本来就是抱着一丢丢恶作剧的心思,没想到倒是结了大梁子。
不明真相的苏锦夏完全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梁子早就因为一个男人结下了。
“不行!我说我结我就结!”慕容羽在赌气,她才不要在这情敌面前丢面子!
于是她忍痛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一张一千两的大额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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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忍痛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一张一千两的大额银票──
一脸的肉疼却不得不表示的不在乎,反正是肉疼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不用找了!”
虽然她是太后的亲侄孙女又是王府的总管,但她自己的零花钱又不是的大风刮来的,也是她一点点存起来的啊!
她身上总共就有两千两,这两千两还是她二三年攒起来,可以说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啊!
这听说小郡主和四王爷关系匪浅,她便打算和小郡主交个关系,如果这一千两花在小郡主身上,她一点都不觉得亏,可是却败在了她情敌手上让她怎能不气!!
苏、锦、夏!!本姑娘注定和你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慕容拿着结过帐的盒子撂给苏锦夏,语气极不好道:“拿好了,穷丫头。”
反正是结过账了,便奚落奚落这狐狸精吧,此时的慕容羽倒是看开了。
苏锦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可别给我弄坏了。”
慕容羽愣是耳尖的听得一清二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境又澎湃起来,胸脯正剧烈运动着。
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小郡主可还在这呢,小郡主还没看到自己温柔善良贤惠的一面呢!
苏锦夏故意在小郡主面前这么说,肯定是在挑拨我和小郡主的关系呢!
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倒要看看这苏锦夏还有什么小把戏,只要自己不上当看那狐狸精怎么折腾起来!
慕容羽此时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自我安慰着。
在没人注意自己的角落,苏锦夏迅速掏出自己专用笔,在柜台上随便胡拉了一片纸,唰唰唰唰写下了一串娟秀的字迹。
看来今天是不能在夏云阁逗留了,还是留个纸条说搬嫁妆吧。
不提这个嫁妆还好,一提她就想撞墙!
有此爹地,她是不是要栽啊!
“小郡主选好了吗?”慕容羽甜甜的声音传来。
小郡主有些不悦,连皇祖奶都宠着我,你竟然敢管我?
小郡主人还小,再说太后也不让她涉世,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些不悦早已写在了小郡主的脸上。
“我选好没选好是你能管的吗?”
慕容羽眼底闪过一闪不耐烦,要不是看在王爷的份上我才不会来伺候你这娇蛮小郡主呢,但也是回答的毫无差池:“这不看天色快黑了,若小郡主迟迟不回去太后娘娘就该担心了。
慕容羽并不敢在外人面前称太后为外祖母,可要知道当年慕容家除去太后这异数便是灭族,她的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也是她敢说和苏锦夏不死不休的底气,都怎知,她的这底气并没有入了那人的眼。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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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慕容羽咽下心中的气,不是十分讨好道:“人已经派去了,太后马上就知道了。”
“那你也走开呀,还在这磨叽个什么劲。”小郡主嘴不满的嘟起,稚气未脱的脸庞如一块暇玉被染上点点红色。
最讨厌玩耍的时候有别人打扰了,慕容表姐真是太讨厌了!
慕容羽无法,气愤的走开到一边,心里不由的埋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等自己当上王妃,真正得到那天人般的男子的时候就是你们倒霉之时!
慕容羽的目光在苏锦夏和小郡主之间徘徊着,那眼中的阴鸾一闪而过。
苏锦夏真的好想去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她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来自慕容羽的恶意了恨意。
到现在她想不明白的是,这慕容羽心心念念着小欧阳到底是图着她什么呢?
财?这个可以有;色?这个也可以有。
但是苏锦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脑海里明明闪过一些思路,但总是捕捉不到。
“好了,我们走吧。”小郡主小手一挥,十分霸气的招呼着。
慕容羽立刻上前媚谄道:“小郡主都看上什么东西了呀。”
“自己不会看吗。”小郡主挥了挥手中的八音盒,这个东西真好玩,还会唱歌呢,一定要给皇祖奶看看这新鲜玩意儿。
“是,来结帐。”慕容羽现在正胆战心惊着,刚才那小破黑石头都一千两,这个盒子可别超出了自己的估算啊!
其实慕容羽只看到外在,那个小破黑石头虽然小,黑,但它的精妙是在那雕刻上啊!你想想,真正的美人四士图可是有三开大小,这么大一幅图硬生生的刻在婴儿拳头大的石头上,这九百九十两还真是够便宜了。
要知道她现在荷包里只有剩下的那一千两,除了这一千两可是比脸都干净。
“您好,此八音盒五百八十八两。”服务生甜甜的回答,服务态度好极了。
慕容羽再听到五八八后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她现在想问怎么不给我去零头了呢?
虽然她很好面子,但是去了零头好歹还省个八两啊!
终于还是面子战胜了一切,慕容羽潇洒的付了帐。
于是便拉着小郡主一阵欢声笑语的走了、走了、
留下苏锦夏在那面面相觑,就这么走了?
慕容羽本来想着要在苏锦夏面前炫一炫,但是碍于小郡主在这,她便只得安分的走了。
楼梯拐弯处,小郡主突然扭头对着苏锦夏甜甜一笑,说实话她还是蛮喜欢这个四嫂的,漂亮温柔,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四哥!
回去一定要挑个好东西给四哥四嫂做贺礼。
这一笑把苏锦夏搞的莫名其妙了。
“夏夏?”无邪伸手在苏锦夏面前晃了晃。
苏锦夏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你看你这发呆发的哟。”无邪笑着抿了抿唇,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苏锦夏傻傻一笑。
“来这有什么指示啊!”无邪倒了一杯茶推到苏锦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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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样子怎么没人告诉她呢。
当然除了汇报踪迹这一条,苏三小姐会武功的事黑衣人就没有说。
黑衣人以为主上是知道的,而那个主上却是不知道的。
如果现在黑衣人多一句嘴,以后不知道会让这主上少走多少弯路。
座上之人长袖一挥,那冷漠如寒冰般的气息不言而喻。
黑衣人战战兢兢地退下,心里暗道,看来主上武功修为又精进不少。
黑衣人前脚刚一出去,屏风后就立刻出现一人身影。
白袍依旧,墨发飘飘,高大的身材,五官俊俏,这是一种勾人的帅气。
“阿年、欧阳,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冷少城吊儿郎当地靠在屏风上,声音中带有那么一丝痞性。
欧阳君诺骄傲的把头扭到一边。
此时的他一身黑衣,不仅有修身的效果,还为他添加了些邪魅。
本就俊美的他显得更加神秘。
“你说,丫头知道你这身份会怎么样。”冷少城自顾自的说,坐在欧阳君诺对面好整以暇的等着回答。
“没你的事。”欧阳君诺俊脸微沉,周身的寒气有些逼人,很明显他不喜欢有人过问自己的私事,哪怕这人是自己最亲的兄弟。
“你以为小爷我想掺和吗,丑话说在前面不许你利用她,更不许你害她!”冷少城第一次半威胁他的兄弟。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的兄弟他还是了解的,这怪人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人魂不守舍,还会刻意去查形踪?
“她,不会的。”欧阳君诺视线微微一错,冷少城的表情太严肃,让他有些讶异、不习惯。
两人口中的她,是苏锦夏。
冷少城的话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反正他不管话他已经说到了,要是欧阳敢伤害到丫头半分,他便立刻带她走!
有些事冷少城也对欧阳君诺说,比如锦绣楼,丫头会武功…
他不知道他今天的一点担心,在未来的某天真的成了现实,只不过世事总难料,不是他带走丫头,而是他带走他的兄弟……
“你母妃的事怎么样了?”冷少城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踩到那怪人的雷区。
“皇后阿兹尔氏。”欧阳君诺淡淡地品了口茶水,举手投足之间贵气不由外露。
当朝皇后阿兹尔氏,四族之首莫提族族长之长女,大王爷欧阳易峰母妃。
四族分别是莫提族,映月族,蛊族,纱雅族。
四族族群之地都在苍岳大陆最南方。
“没有进展么?”冷少城剑眉蹙起,这速度也太慢了吧。
“慕容家。”欧阳君诺如看白痴般看着冷少城。
眸子微微眯起,现在看冷少城怎么看怎么顺眼,因该是没自己聪明的原因。
“擦,给爷一次性说完行不行!”冷少城一只腿踩在圆凳上,十分的高大上!
欧阳君诺没好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蠢才。”
冷少城简直笑了,爷这大脑蠢?蠢?蠢?!真是开玩笑!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冷少城也不想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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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当事人都一幅神神自在的样子,你他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呸呸,狗屁的太监,爷乃是风流倜傥赛神赛仙的苍岳第一美男子!
冷少城内心翻腾着,但还是放心了,欧阳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冷少城恨恨的啃着手里的瓜子,仿佛这瓜子就是欧阳君诺。
想他辣么**炸天辣么帅气活泼怎么老是被这不会笑的怪人给比下去呢。
如果他知道他心中那个不会笑的怪人欧阳君诺,就在前几天还会和丫头撒娇卖萌的话,想必此时的他估计呆若木鸡,然后爆粗…
“你,去把我师傅请过来。”欧阳君诺冷冷的开口,甘洌的嗓音略带些许嘶哑。
“你、我?”冷少城完美的俊脸出现一丝破裂,找、找你师傅?
我次奥!有没有开玩笑,告诉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冷少城看看在左右四周发现真的空无一人,现在的他真是不自在极了!
“就是你。”欧阳君诺剑眉一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邪魅中带着些整蛊恶趣,此时的他和那个在苏锦夏面前会卖萌的他截然不同!
冷少城最后的一点侥幸被扼杀。
冷少城扮起了可怜:“别人去呗。”
反正他是不敢。
欧阳君诺眼角微微掀起,眼中的那一抹黑色就像是**裸的威胁。
冷少城原本高涨的气势瞬间泄露,怪人就是怪人!帅人不跟怪人斗!
但是一想起欧阳的那个师傅,顶天立地的他还是不禁头皮发麻,怪人的师傅,那就是一种境界的存在!
他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欧阳师傅时回来的惨样。
那不是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出来的。
“还不快去?!”欧阳君诺极力忍住自己的笑声,一看到冷少城腿颤抖的样子他就忍俊不禁,估计这世上能降得住冷少城的,还真只有师傅他老人家了。
“我我去就去!”哪怕嘴上硬着,但他的心里可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啊!
……宫中。
“皇祖奶~~荣儿回来了~”小郡主刚跨进大殿就喊了起来。
小郡主的封冕全名为荣郡主,由于她是最小的一个大家便都称她为小郡主。
那甜甜的软腻的声音真是叫化了太后的心。
大殿之上仅有四个伺候的丫鬟,古香古色,唯一最亮眼的就是那座两人高的佛像。
太后稳稳坐于上首的软榻上,年近花甲的她一身素衣,白发用一根银簪束起,但是脸上的皱纹却是极少,端庄的姿态是上位者应有的。
眉眼之间不难看出年少时的美丽妩媚。
“羽儿派人说你玩得野了,要回来晚些,是不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了?”太后声音温柔到骨子里了,对这个小郡主是喜欢的不得了。
小郡主美目在慕容羽身上滴溜转了一圈,真是多管闲事!
小郡主很快踏上那九节阶梯,来到太后软榻旁:“皇祖奶人家才没有野,你看!”
如献宝般小郡主轻轻地打开那个八音盒的盒子,轻扭下面的发条,虽然只发出叮咚哒滴的声音,但简单的音调奏出的是一首干清简约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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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各种落后的时代也算是一个前卫的玩意儿了。
小郡主的话自从见到太后就没有停下过,如数家珍地说出了自己一天的玩途。
太后安安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地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软榻边案几上的香炉正燃的正旺,传来淡淡的檀香。
明明没有烟,却总有一层朦胧的雾掩住她的眸子,慕容羽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上面的一老一少,却总是看得不清晰。
那九层阶梯是她和外祖母的距离,她不敢跨上去,哪怕是讨好我外祖母她也只是站在远处,慕容羽不敢靠近那一老一少。
那一老一少的温馨气氛就好像阻隔了她,她没办法融入。
“你有没有气到你慕容表姐啊?”太后温柔的声音传来。
慕容羽心中一动,终于有人记起自己来了。
慕容羽红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却不料小郡主抢先一步:“荣儿哪敢呢!”
这一下把慕容羽弄的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只得轻轻一笑道:“回祖母,小郡主天生生的乖巧,和她在一起倒是开心。”
小郡主在没人看见的方向不屑一笑,真是太会装了,想踩着本郡主的肩膀去勾搭我四哥,这么明显的动机真当本郡主不知道?
“乖,你和四王爷如何了?”太后手一伸便有宫女为她递上茶水,但是在提到四王爷时她原本慈祥的脸庞还是有一丝不悦。
慕容羽瞬间没了活了,自己是什么法都试过了,王爷就是不上钩这怪我嘛!
“荣儿你先去后殿,皇祖母和你慕容表姐有些话要说。”太后转过头对小郡主说。
“那、好吧。”小郡主迟疑片刻,知道皇祖母是刻意调开自己,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但下刻她便有了个好主意,明着听,本郡主暗着听就是了!
本郡主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太后心里一想:“你们也退下。”
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祖母,一直没办法接近他。”慕容羽简略的说出自己的情况。
其实有些情况她并没有说,别说接近了,就连王爷的寝殿她都没有进去过!!
在王府里待来三年她愣是没踏进那里一步!
“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太后的眼里没了往常的温柔,剩下的只是凌厉。
“郡主我们还是走吧。”百合弱弱的说,生怕自己声音太一点会惊动外殿的人。
“给本郡主退下。”小郡主低喝一声,自己的贴身丫头怎么就那么胆小呢。
但她还是多了个心眼,看皇祖母的谨慎的样子怕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自己在这听墙角本来就不对了,何况还有一个。
百合巴不得赶紧走,小郡主的话对她来说如同大赦般。
“每次羽儿靠近时,王爷的那两个侍卫就会阻拦。”慕容羽目光幽怨。
“侍卫?就是皇帝安排去的?”太后直直的看着慕容羽,心想只要你敢说假话我本宫立刻便知道。
“就是他们,每次被我搞的无话可说时,他们就抬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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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眼旁观着,仿佛座下的那人根本不是她的侄孙女。
这是一个扭曲变相的亲情,但相互利用的两人都是心甘情愿不是吗?
小郡主现在是听明白了,感情慕容表姐还要嫁给四哥啊!
这时候的她不乐意了,皇祖奶真是糊涂了。
一想到慕容表姐也要当四嫂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抹白色身影,面如暇玉般晶莹透亮,眉目如熏,嘴角淡淡一笑似花苞开放的美丽,整个人静静地…
不行!决不能让慕容表姐这个坏女**害四哥!
小郡主暗中握拳,那抹白色才是她理想中和现实中并存的四嫂!
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主子我可以吃那个吗?”弄影看到那些街头小店,闻着那阵阵飘香,她的魂儿早都被勾走了。
“我正好要去。”苏锦夏宠溺的看着弄影,看来自己和弄影在正事上是没有什么默契,但这些锁事上还是默契十足的。
一切的一切已经按照了苏锦夏所预计的轨道发展,如锦绣楼,在短短半月之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几乎顶掉了其它楼的生意,时时爆满,还有人来了之后没有地方坐下!一天单纯的利润就有六七千两。
俩人又是一阵酒足饭饱才回到相府。
苏锦夏早早就挥退了丫鬟,此时的她长发披肩,秀眉微微舒张,浑身散发着安静恬淡的气息。
现在整个的相府还沉浸在一片忙乱之中,一片张灯结彩的喜悦氛围恰如除夕之夜。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被这氛围带到起来,扬起的笑脸,活跃的步伐,更添了点点生机。
高高挂起的红灯笼,红红的一片煞是喜人!
苏锦夏坐在她梅苑寝房的屋顶,长腿霸气的跨在横梁上,整个相府尽收眼底,红红的一片充斥在着她的眸子,那一抹不适应和不自然还伴随着她。
这场盛大的婚礼,如魇如梦,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苏锦夏不知道的是,她和四王爷的这切婚礼早已四国皆知,只因北慕皇曾经的一句话──朕的四子永远是他之欣慰,他之骄傲。
永远!
哪怕四王爷如今浑浑噩噩,但他年少之时震惊朝野的一件件,一种种,那是一种没人超越的记录,它就永远记录在北慕国史之中,成为后人仰望的存在。
而三国四族也派出了自己的使者,现在只怕早已都在京城驿馆了。
这场婚礼太多人看着,不能出现一丝差错!
“玄祁,派出三分之二暗卫一路从相府埋伏到四王府,如有判乱,当斩不奏!”勤政殿上那抹明黄正不迷的踱步,那频率和速度正透露出他的心理,多少年了他没有这种不安。
偏偏就在今天,这种不安让他的帝王心有了一些破裂!
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场看似普通的大婚,却代表着他的国家。
站在家庭的角度看这更代表着,他的儿子要娶新娘了,他就要有个儿媳了。
不过,这个儿媳还倒是挺满他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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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暮玄祁露在外面的下半边脸出现一抹邪笑,儿子娶媳妇你这做公公的倒是也急的不得了。
相府梅苑主房顶。
“出来!”苏锦夏发现了生人的气息,但该死的她却不是第一时间发的,如果不是暗处的人故意泄露了气息,恐怕自己早晚要被各种偷窥。
一想到被偷窥她就全身不舒服,她讨厌这种感觉,就是自己被剥干净了站在人家面前一样。
暗处的人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她的视线。
一身黑衣,一块金色半边面具,簿唇微微一勾就是一种邪魅、一种勾引,完美的下巴,性感的喉结,三千墨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如厮,全身四肢的完美简直就是黄金比例!
苏锦夏呆呆的望着来人,长腿欧巴有木有!
此时她早已放下了那一点戒备,全身心的投入欣赏帅哥的行列里。
欧阳君诺也是无语至极,瞧这女人一脸的花痴样,这本是让他无比厌恶的表情,可这个女人却是一个意外的存在。
欧阳君诺长臂一伸做了一个握手的动作,记得这是她教的:“你好,我叫慕流年。”
“你好,我叫苏锦夏。”苏锦夏下意识的回答。
“本座知道。”欧阳君诺略显尴尬,簿唇轻抿。
一想起今天他情不自禁地夜访相府,他就觉得幼稚极了。
可血液里那份莫名的激动在叫嚣着,他就随心而来了。
“是你!”那个帅锅慕流年~
欧阳君诺微微额首。
苏锦夏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慕流年,那片眸子却让她倍感熟悉,只是总捕捉不了那道灵光。
苏锦夏用力的摇摇头,努力把这个想法扔出去。
欧阳君诺仿佛想到了什么,迅速移开目光,长臂撩起袍摆跨坐在房梁上,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尊贵的气质不言而喻。
苏锦夏全程都像看食物一样看着他,上次没看够,这次一定要补回来。
“那下面怎么回事。”欧阳君诺长指指着四周明晃晃的一片。
慕流年如对待下属般的口气让苏锦夏有些不悦。
“大婚。”苏锦夏没好气的说,这么优秀的男人好是好,就是性子太冷不是她的菜。
想到此她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人的影子,干净的眸子,天真的心里。
欧阳君诺剑眉一挑。
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想嫁吗?”
这句话一出,他心底没由来的一抽。
“没什么想不想的,形式罢了。”苏锦夏一撇嘴。
她并没有问慕流年的身份,她自信她的情报网可以查出来她想要的东西。
“嗯?”
“我倒是想单身,皇上不给我这机会嘛!”苏锦夏很想疯狂的吐槽这个婚姻包办的时代。
欧阳君诺心里有点不了解,单身?就是一个人的意思?
“送你。”欧阳君诺从怀里取出一个很小的盒子,连看都不看都准确地扔给了苏锦夏。
真是个怪人,说话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不得不说这是苏锦夏和冷少城第一次这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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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也准确无误的接住,盒子真的很小,用上好的檀木制作,花纹很密却异常清晰,一看就是一个古老的东西。
轻轻的打开盒子,一枚红色的指戒映入眼帘,那是一种妖艳的红色,很简单的指戒,刻着的花纹和盒子上的如出一辙。
简约大方却不失隆重。
“戒指?”看来这个世界在有些地方还是先进的。
欧阳君诺轻轻的点头,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扑哧!阿年你可知道这男子送女子戒指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苏锦夏委婉一笑,银铃般清悦动人的笑声传出。
欧阳君诺有那么一刻迷茫,似询问般看着苏锦夏。
他尽量避免少说话,虽然他已经盖住面容,变了声音,但娘子那么聪明,他还是有点担心。
“我娘亲说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戒指要么是定情要么是求婚,你看!”什么娘亲说,她完全是胡说的,总不能说另一个世界吧。
苏锦夏伸出一直缩在袖管里的纤手,那个黑色的尾戒异常显眼。
欧阳君诺定晴一看,有些不悦,按娘子的说法岂不是有人送她定情信物?
“谁送的?”他不悦的皱起眉头,声音中更带着一丝火药味。
而苏锦夏好像没察觉一样,就算发现了她也会装的没发现一样。
她不必为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而特意怎么样。
是的,现在在她心里慕流年还只是半个朋友。
“这是我娘亲的东西。”相信像慕流年这么精明的人一定会知道什么情况的。
“嗯。”机智如欧阳君诺,当苏锦夏那个娘亲一说出来他就想到了,原来是那个人的东西怪不得这么眼熟…
“那阿年你送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苏锦夏嬉笑着,眼中的那抹调戏是真正存在着。
“哼,只是贺礼而已。”欧阳君诺以一种你想多了吧的眼神看着苏锦夏。
“你别打其它主意就好。”苏锦夏嘟囔着。
被无意间戳中心思的欧阳君诺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苏锦夏早已把那个盒子收起来了,不要白不要,要了也不掉肉。
敛财中的苏锦夏没有发现那盒子每四分之一片逆时针摆放出的图案会是一只帝王蝎…
“东西收好。”饶是欧阳君诺定力深厚也被苏锦夏吓到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这女人竟那么抛来抛去!
苏锦夏美眸一颤,如花苞待放般的俏丽,眸子里划过一丝疑问。
“收好?好像有点话里有话的样子…”虽然她喜欢敛财但有句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
“字面上的意思。”他嗤之以鼻,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同。
苏锦夏不屑的甩了他一眼,当两人四目相对时──
他们都不敢呼吸了,原本黑夜中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全部停止了,这一刻的安静只为他们。
喧嚣尘世,对影成双。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今霄月光正好,星月也正闪耀,正如苏锦夏与慕流年诗意灵魂的名字。
看尽繁华流年,阅遍锦绣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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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欧阳君诺都受不了苏锦夏小心翼翼的样子了,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把苏锦夏的脑袋转向一边。
动作温柔极了,接着欧阳君诺淡定自若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把苏锦夏的脑袋转了过来。
整个过程弄的苏锦夏也是醉了,老娘是那么娇贵的人么……
不过还是这样好点。
“到了。”
欧阳君诺沉闷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这才睁开了大眼,入目的是一片黑。
苏锦夏满头黑线:“……”
跑了辣么远就看这一片漆黑?
“下面。”欧阳君诺骨节分明的长指指了指前方下面。
苏锦夏这才发现自己是站在一处山巅之上。
高大的树影沉寂着,举目望去,万家灯火如银河系中的星辰,耳边阵阵泉水的滴答声汇入夜中如从未来过一般。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却望着这世间。
山下喧闹的声音隐隐传来,可见这京都夜间万分的热闹。
“很安静的地方。”苏锦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撩起长裙习地而坐。
欧阳君诺倚在不远处的一颗古树上,良辰,美人皆在眼前,但他总有一点心不在焉。
“哎,阿年你是怎么发现这的。”苏锦夏头也不回的问道,原来是带自己欣赏风景了。
可是真莫名其妙,我们也不似那么熟,你慕流年干嘛带我夜游山巅呢?
这个疑问一直插在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的是,其是她们早就应该算是熟人了…
“本座曾在这里养过伤。”欧阳君诺抬头看向夜空,性感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从来拿出两个酒壶,重重的喝了一口,将另一个撂给了苏锦夏。
“哦?”苏锦夏大眼睛透出点点兴趣,表示她好想八卦一下,接过酒壶却只是放在了一边。
漫长的沉寂中欧阳君诺才开口…………
“何人!”突然,欧阳君诺周身寒气升起。
“别来无恙啊,老兄。”一道陌生的男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高亢却不失浑厚。
苏锦夏不禁咋舌,听这音色八成又是个帅锅!
但是这声音为毛感觉这么怪嘞,反正就是那种亦正亦邪的语气。
下一刻苏锦夏就大叫不好──
突然有一股寒气逼向了她,苏锦夏想躲闪都躲不及。
她想拔腿闪过,可是这地就像有吸力般,使她动弹不得。
你大爷的!是想让老娘当炮灰还是怎么的。
“还真是你。”欧阳君诺的声音瞬间变得冷极,寒气愈发浓重,一个错步挡在了苏锦夏面。
“女人,顺着这条山道下去你就能看见城门,本座以后在去找你。”欧阳君诺此时的声音才有了点温度,迎风而立,风吹的他黑袍飒飒做响,他却岿然不动,高大的身影似能遮住一切风雨,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苏锦夏真想上去感慨一番,中国好男人啊,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反正自己在这也只是拖阿年后腿,还是赶紧──
跑路吧!
苏锦夏拎起长裙就走,干净的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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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拎起长裙就走,干净的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嘴里边呢喃:“我先走了啊,你们也快点回去,有老婆的回家抱老婆,有妈的回家吃饭……”
在苏锦夏心里慕流年的壮举已经让她有了些好感,起码两人的关系算是七分熟了。
欧阳君诺突然想笑,真是有点可爱。
看着苏锦夏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欧阳君诺这才安心。
“看来本座座下护法真是修为不精,这么快就让你逃出来了。”欧阳君诺薄唇一勾,邪魅的样子就像是暗夜使者。
现在的他是那个冷酷、腹黑、人人害怕的暗阁阁主!
“嗤,说得好像你那几个破护法修为很高一样。”暗处的男子走了出来,红色的大长饱极其显眼,极至的骚包,胸前的一片春光,高大的身姿无不昭示着他欧巴的身份。
正如苏锦夏所料,这还真是个绝色帅锅。
与慕流年相比,两人各有各的不同,平分秋色,唯一可以重合的地方就是:欧巴、妖孽!
欧阳君诺冷冷一眼扫过,那嗜血的样子显得可怕。
面前这个红袍男人,和他并没有什么仇怨,却三番两次地和他和他的暗阁做对,虽然两人之间的较量都是小打小闹。
但这种纠葛让欧阳君诺很不爽!他也是有脾气有底线在江湖上有脸面的人,他的眼里揉不了一点沙子。
而这红袍人!!无疑撞上了他的枪口。
两人水火不容的较量才只是开始。
同时欧阳君诺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对手。
“不服来战。”欧阳君诺冷冽的道,身体里的好战分子正在叫嚣。
“爷才懒的和你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类。”独孤墨白有意嘲笑着,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声展开。
奇怪的是扇面上什么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方白帛,个性极了!
“那本座就告辞了。”和这种人一起简直浪费时间。
“告辞个屁!爷想到一个好主意。”
欧阳君诺停下脚步。
“爷要跟你比谁、更帅!”独孤墨白俊颜上尽是认真的样子。
欧阳君诺嘴角狠狠一抽,吐出两个字:“无聊!”
说罢抬起长腿便走。
“给爷站住!你今天不跟爷比的话,爷马上派人把刚才那女人抓回来。”独孤墨白很自信,心底尽是得意,想不到暗阁阁主还会在意一个女人,还刚好让自己遇到。
欧阳君诺果断的停下步伐,算算时间那女人还没到安全地方。
欧阳君诺华丽的转身,同样以一种嘲笑的口气的:“想不到堂堂水云间的神君竟幼稚到和本座比相貌。”
“切,爷乐意!”独孤墨白并不觉得自己幼稚,他这是从从容容,洒脱而随性好吗?!
“呵呵。”为了给他的小娘子拖延时间,欧阳君诺也要幼稚一把了。
“慕流年你能不能给爷认真点!”独孤墨白俊脸上尽是不悦。
“好,怎么比。”嘴上是那么说着,但欧阳君诺实际上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个神君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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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君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日升月隐,轮回不息。
梅苑之中一汩汩不倦的溪流,冲磨美圆润的鹅卵。
苏锦夏坐在落花的浅提之上,听水响,闻花香,掌心一枚尘字,静静聆听。
任滂沱参杂着喧器,她不改的是心的初衷。
一阵浅风,拂落一片纷花,瓣瓣地诗语被风儿轻柔翻落在慕画里。
光阴添抹的季节,风过,吻香了那些花儿,沉淀了芳香,在光阳的剪影中盈盈浅笑。
苏锦夏想昨日一定下了雨,正所谓,空阶花雨,云落一地。
藏在角落的她,笑看梅苑的热闹场景,圈地成界,她仿佛与世隔绝。
笑的是她的眉眼,口唇,和唇也圆润的漩涡,艳丽如同露珠,朵朵向阳,那是笑──画般的笑。
笑的是她惺忪的鬈发,早起一定是还未梳洗,散乱的挨着她的耳朵,轻软如花影,那是笑──诗般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她是个如此恬淡安静的人儿,不再闹腾就显得如此别扭。
“小姐…三小姐。”
“主子,你在哪啊。”弄影焦急的声音传来。
相府所有的有关婚嫁的事宜早已准备的妥妥的,只差了个新娘子。
这不现在所有的人正以梅苑为中心四处寻找着苏锦夏。
风轻轻的吹,云悠悠的飘,她静静的听……
“哎哟!三小姐在这!大家快来啊!”一道女声几乎吸引了所有寻找中的人,可见嗓门真是!
“主子,你怎么睡着了呀?还在这?”弄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比之刚才的焦虑她现在终于放下心了。
还好现在时辰还早,不然可耽误迎亲的时辰了。
“啊?”苏锦夏迷茫地眨了眨眼,她偷偷跑出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才闭上了眼睛一会天就已经朦胧亮了。
“找到小姐了?”远处传来苏靖国的声音,今天以后他的闺女就要为人妻了。
“回老爷,三小姐在凉亭里。”管家马上回答。
“快去叫她回去梳洗打扮一番吧。”苏靖国扶额,这闺女还真是不省心。
“爹爹早安~”
不等苏靖国反应,他的胳膊上早已挂上了一团东西。
父女两个都不说话,静静地享受这最后的安宁。
血脉的相同,让苏锦夏有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依恋。
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第一次试着放下自己坚硬的外壳,展露自己乖巧的一面。
云清水读月,风拂花影动,这一幕成了永恒,埋藏在所有人的记忆长河里。
“好了,乖乖的去,相府永远是你的家,那些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爹爹这里都是放屁,安心的去。”苏靖国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红色,眼眶紧缩着,他不想自己柔弱的一面被闺女看见,他要做一个坚强伟岸般的爹。
“好。”苏锦夏不由感动,有便宜爹真好。
“主子快进去吧,让弄影把你打扮成仙女啦~~~”今天一定要让小姐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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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开了。
首先进来的便是苏靖国,当他看到自己的宝贝闺女时,激动极了,像!简直太像了!
比她娘还多几分美艳,但不可否认夏夏和纳兰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靖国都激动的都不知道把手放哪好了,直围着苏锦夏看了好几圈。
心中不由生出些许不舍,吾家有女初长成啊。
“夏夏今天可是新娘子,听爹的不能闪一点泪花。”苏靖国嘴里这么说着,但自己的眼眶中却噙着水珠。
“我也不哭了,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我想爹爹不是多走几步就能到相府的事嘛!”苏锦夏执起红帕在便宜爹脸上胡抹一通。
“老师,小姐说的在理,何必如此伤感。”苏靖国的门生里安道。
“起开!”苏靖国故意板起一张脸,一个个的都没眼色。
“好了,爹快给我描眉吧。”苏锦夏淡淡一笑,本是倾城又更加动人。
“怎么画?”苏靖国一措,他只会在朝堂上议大事,这描眉他还没看过。
“回丞相大人,小姐天生丽质,那眉眼就是浑然天成的,这描眉只是一个形式,您照小姐的眉毛轮廓轻画几笔就好,寓意便是有了。”喜娘笑道,第一次见到当朝丞相真是很荣幸。
“赏!”一句话说的苏靖国大悦,连带着下人们也沾了光。
“谢老爷。”喜娘和丫鬟们齐齐行礼。
苏靖国小心翼翼地拈起细细的眉笔,弯腰画上那眉毛。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夏夏。
所谓天然去雕饰,大概就是苏锦夏此时的模样吧!
“老师,迎亲的队伍已经到大门口了。”里安完全负责了跑腿的工作。
“好,本相先去前厅,你们好生伺候着小姐。”苏靖国哪怕是在不舍,这会也无能为力了。
“是!”
“你们先出去候着,弄影留下。”见便宜爹走远了,苏锦夏连忙说。
“是!”
门紧紧的关上,屋里只有苏锦夏和弄影俩人,弄影终于忍不住,双手并用抱住了苏锦夏,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
“怎了?”苏锦夏轻拍弄影的肩膀,温柔的样子尽显。
“好想让主子就属于弄影一个人……呜…”
苏锦夏满头黑线,说的好像我是百合一样。
“乖啊~”苏锦夏用像哄小孩子的语气道。
…………
屋顶上不知少了一片瓦,而此时正有人从上面窥探,来人修为甚高又刻意隐藏气息,所以苏锦夏并没有发现。
那人举起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喉结快速的滑动,邪魅不已。
冷少城没了往日张扬洒脱的气势,漂亮的丹凤眼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没有一丝生气。
那裙红嫁衣,深深刺痛了他的心,灵魂好似被剥离了一样。
直到这一刻他突然才知道,他爱上了那红嫁衣的主人。
一边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他爱着的丫头。
世事还真是爱捉弄人,总不能给他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奈何缘浅为何情深,相识不久却仍入我心头,为汝心醉,却不记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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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喜欢,望穿秋水,不死不灭,他就好像在攀爬着峭壁,冒着各种压力危险努力的到达山顶,到了顶峰却发现,山上开着的那种他朝思暮想的花早已被别人摘下。
那是是别人还好,可偏偏却是阿年。
现在,他只能看上那么一眼,多看一眼都用光了他的力气,却再也无法拥有。
丫头,新婚快乐。
放下冷酷,放下伪装,他用一种膜拜的方式,祈祷丫头快乐。
自此,他的体内就多了一种名为‘苏锦夏’的毒。
他深知这比鸠毒更烈千百倍,可他依然甘之如怡。
最后看了那一眼红色,他潇洒离去,君子坦荡荡,一直守候!
“娘子~~娘子?”欧阳君诺早已冲入相府。
思念之苦愈来愈甚,情不知何时起已一往情深。
只是他们的反应弧都太长,当他们看清时,那所谓的一切或许已经随风而逝……
“王爷,小女马上就来,莫急!”苏靖国站在大门口,挡住了欧阳君诺。
迎亲的队伍很庞大,或许是因为北慕皇自己的原因,或许因为三国来使。
“岳父爹爹。”欧阳君诺认真的叫了一声,脸上的喜悦与激动不知是假是真。
“王爷多礼了。”苏靖国微微额首。
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红唇漾着另人目炫的笑容,而他却浑然不知。
黑亮垂直的发,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金冠,斜飞的英挺剑眉。
尤其是全身上下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少年站在相府的石狮旁,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腰带玉刻麒麟,束着一串红彩宫穗,着红底朝靴。
迎亲队伍如若游龙,当今国师东方影月竟也在其中!
十里红妆,百家挂喜。
此乃太子仪仗!
别人不知道,苏靖国是最知道的了!
心底不由唏嘘,若是太子仪仗,陛下此番怕是心中有了定夺。
只是夏夏…
“新娘到!”喜娘的声音传来。
人不未到先闻其声。
欧阳君诺眼前一亮,内心总有道声音催促他。
可他只能傻乎乎的站在那。
感觉遇到了苏锦夏之后,他所有的习惯都慢慢有了改变。
不如之前冷傲,不如之前淡然,他知道一切都朝着他未知的方向而去。
苏锦夏在弄影和喜娘的搀扶下走下阶梯。
一方红艳的盖头遮住了她倾城之颜,那曼妙苗条的身姿让人遐想万分。
直到苏锦夏直到面前,欧阳君诺才敢动,那幅没皮没脸的样子让所有人迷惑,几乎所有人都不会联想到四王爷和那叱咤风云的暗阁阁主之间会有如此联系。
但几乎所有人并不是说所有人,欧阳君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娶回家了一个侦探娘子…
“娘子我带你回家。”欧阳君诺伸出大掌,嘴角泛起天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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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带你回家。”欧阳君诺伸出大掌,嘴角泛起天真的笑。
被掩住娇容的她满头黑线,但手还是由着喜娘的牵引放上了那大手之中。
便宜爹早已告诉她这场盛世之婚的重要性,千叮咛万嘱咐般告诉自己要以庄重之仪彰显相府之度,凡事以大局为重。
不为别的为了便宜爹,她忍了!也就一咬牙一跺脚的功夫。
苏锦夏隐约觉得,这欧阳君诺并不像面上看得那么简单,怕是以后在王府要多注意些了。
本来她嫁入王府的初衷是以后有了什么事和便宜爹牵扯也就不大,看来现如今这一举动无疑是把相府和四王府紧紧绑在了一起!
男子大掌轻轻回握,那手的软腻出乎了他的意料,眼底一抹幽光滑过,流海遮住眼眸无人发现。
“起轿!”喜娘手中红帕一甩,语气中更是亢奋悦人,果然是做喜娘的料子。
八人抬骄,宽大的车身,精致的装饰无不昭示着它的尊贵。
哪怕是公主出嫁,抬骄的也只是六人!
苏锦夏端庄地坐着轿中,见木人看见身子立刻瘫成了一团,纤手竟毫不在意地揭下了那红盖头,两手虚托着头上的发髻。
这个便宜爹真是坏透了,说什么为了尊贵庄重硬是要戴上这么多首饰啊钗子啊,那架势就差把发髻插满才满意。
她的父亲是为了她,她知道。
“不要,我要和娘子坐在一起!”欧阳君诺骄傲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坐上,早已没有精力再理外面的一切。
哦凑,简直比挖墓还累!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王爷,这不符规矩啊。”喜娘死死的挡在轿外,眼看着启程的时间快过去了,她内心那个急啊。
“本王要进去,走开!”欧阳君诺长袖一挥,俊颜上透出了些不耐烦,十足的小霸王姿态。
“这,王爷真的不可以啊!”喜娘的话如同沉入大海,任她费尽口舌那人估计一句也没听。
喜娘只能揪着帕子干着急,她一个没权没势的能干什么,再不济男人尊贵的四王爷身份在那摆着。
眼看着轿门前的一方红帘要被掀起,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说四王爷仗着皇上的偏袒目无中规只怕不是空穴来风。
“四王爷,请上马。”严肃干冽的男音传来,带着那么些霸道,能在北慕国如此和王候说话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必然是陛下的重用之臣──东方影月。
马上的男子一袭朝服,哪怕不如欧阳君诺如此妖孽,俊颜也是别有一番独属他的韵味。
身姿硕长,个子怕是不低,一脸的认真,态度不卑不亢,哪怕那是个王爷。
北慕皇自己即使贵为九五之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可见此人无论背景、实力都是个值得拉拢的。
北慕皇赠他免死牌六面,空白诏书一张,可见其地位远远超然于朝堂上的重臣。
“本王不骑马!”欧阳君诺斩钉截铁地说,不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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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进入殿里,于其说殿不如说亭楼。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亭楼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一路上苏锦夏透过那纱一样薄的盖头看向四周,竟想到了一句话“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
好大手笔!由百官上朝的大殿到这流影阁竟是走了大半时辰,
大红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主位之上坐着的是威严的北慕皇,还有皇后,再其次便是苏靖国。
今日来的都是官居上一品的官员和三国来使,王爷公主。
这婚礼现场还是很热闹的,不停的笑声,敬酒声,问好声。
主持大婚的礼官等等早已就绪,就只等着今天的主角。
原本喧嚣的现场在那两片红色出现后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思,亦善或邪。
中央的两个年轻人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成为了焦点。
感觉到一道道探索的目光,掩住脸的苏锦夏邪魅一笑。
哪怕不看女子的颜貌,仅从那身姿就看出了两个的匹配。
拜堂,送贺礼一切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苏锦夏难得认真,以高姿态再次亮瞎众人的眼球。
欧阳君诺倒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他的大婚他竟是全程期待着。
不时有人的说着贺词,千篇一律地话让苏锦夏整个过程中都是迷迷糊糊的。
连她如何回王府的都不知道。
“娘子~我住这样哦,我们一起进去。”不等苏锦夏反应欧阳君诺早一把拉着他的衣袖推门而入。
“嘭!”门紧紧的关上,留下一群王府的下人在目瞪口呆着。
苏锦夏也没想其它的,一把拽下盖头,鞋子都未脱,身子一软人便形容不计的趴在了那大床上。
她是真的累了,这比她以前的特训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华丽宽大的红服如花般绽开,任性的垂在床沿。
欧阳君诺额角狠抽,真把他当做小孩子了?真当他不存在了么?
一室寂静,现在本是午后,宫中的一切事宜早已结束,所以他们才会回到王府。
以那男人的性子怕是还有一场晚宴。
欧阳君诺倚在门柱上,打量着这一室的红,再看看的床上的女人,无奈的摇摇头。
走到矮几前坐下,随意抽了卷书,细细读起。
以前他总是白衣着身,却不料这张扬邪魅的红色更是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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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行,
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流影阁外,动人的丝竹声,宾客的欢声笑语从内传来,苏锦夏复杂交错的心情由心而生,深吸了口气,在高大宏伟的殿门前伫立良久,美目从未转动更未施有任何压迫却总有那么一抹摄魂,指尖勾起宽大的长裙迤沓缓缓步入这不属于她的世界。
苏锦夏一进这门便一生与其捆绑,你可想好?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舞女们,曼妙的舞姿,和细长的腰肢,刺鼻的酒味和浓厚的脂粉味,着实另苏锦夏透不过气来。
秀眉微不可见一蹙,这场婚礼分明就是向其余三国所下一种威慑,只是不知为何偏要以四王爷为介。
再过个几日便是欧阳易峰迎娶映月族小公主之时,那时企不更甚?
难道欧阳君诺还有什么秘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试想智力停留于幼年的欧阳君诺如何会有太子仪仗,定是北慕皇授意。
帝王之术,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北慕皇如何敢出此意。这其中的深意究竟是何。
有些事情,早已把她搞得云里雾里,若是欧阳本就正常,介时如何让她自处。
你用那副木讷弱智的外表或许可以骗过世人,但她,苏锦夏不说知晓百事,也是难得的明眼人。
自今日礼成,所有的疑惑如乌云般笼罩住她,之前在相府中度日倒是不觉得会有这么多麻烦,果然一入宫门深似海。
便宜爹这便是你今早欲言又止的原因对不对。
有些人,有些事,她只需一眼便可知晓其内心。但欧阳君诺你到底要干什么。
进入殿中并没人发现今日主角的来临,没人传禀,丫头都不曾随行,任谁都无法将她和白天风光无限的四王妃联系在一起。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苏锦夏站在空矿的门内看着这一殿光采,如果不是苏锦夏人活两世,怕早就晕过去了,脑海中只浮现二字:奢华。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罢了。
然而西照国使者之位却一直空缺,北慕皇稳坐于上座,右手边便是皇后。
满殿的人,无外乎三国来使,高官,权贵。
苏锦夏眼底泛起迷茫,她的位子在何处?
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并未发现欧阳君诺,苏锦夏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
一股独特的自然香味留在原地,一男子竟是嗅着气味悄悄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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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始终隔着数十米的距离,苏锦夏漫无目的地游走进与流影阁相距不远的御花园。
绿柳周垂,甬路相衔,小卵石点缀其上,整个花园仅从外部而言就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满架蔷薇、整片花海,一带水池。
古柏参天,早已抽出新芽,每棵都长得十分高大颇有守护之意。
各式各样的怪石假山异花点缀在园内,颇为丰富多彩。
置身此地,静静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
苏锦夏慵懒地倚在一颗歪脖子树上,神情恍惚,看着这满园春意。
暗道,呵,这是怎样一种美的享受啊。
着一袭与白天同样款式的素白长裙委地,上锈蝴蝶暗纹,繁琐精致,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虚幻如泡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骨子里嫡仙般的高贵气质不言而喻。
一切的一切被远处的男子不经意间尽收眼底,他从未见过任何一女子有如此空灵洁雅的气质。
活了二十多年才遇到真有些相见恨晚,远处的男子迈开步伐朝苏锦夏走来,走的小心极了,生怕打破了这幕场景。
苏锦夏漫不经心的一瞥,目光接触到最后一个人时,不由又是惊艳。
难不成古代的帅锅如此之多,怎么让她觉得有泛滥成灾的错觉。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那笑容颇有点腼腆,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御花园里,晧月下万物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虽是夜间,但这皇宫中却是明亮不已,说是璀璨也不为过,想来偌大的北慕国也不缺这些灯油钱。
儒雅这是苏锦夏的第一眼映像,没有欧阳君诺的精致,没有冷少城的潇洒不羁,没有慕流年的邪魅,更没有那夜陌生人的妖艳,但周身安静的气息,儒雅泌入肺腑的气质竟让人看了一眼也能深深记住。
本着不祸害帅锅的心情苏锦夏迅速看向别处。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莫名的苏锦夏突然感觉到不安。
“在下宇文墨,不知姑娘芳名?”男子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如沐春风般舒畅。
苏锦夏朝左右前后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来愈甚。
哪怕心里波动颇大,苏锦夏也没表露出半分,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掀起眸子,娇容之上有着不属于这青春岁月的沉稳:“宇文乃西照皇家之姓,你便姓是宇文怕是皇族内宗中人。”
没等宇文墨说话又道:“西照皇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膝下只有一男一女,若我猜的不错,来人便是西照太子宇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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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墨手臂僵在半空──
立在原地久久无回神,不知姑娘芳名。
“父皇,我带娘子来了。”欧阳君诺的嗓音传入殿中。
本是喧嚣的场面竟出奇的安静下来。
殿门处,男子一身白衣,如九天神袛一般,身后的女子身穿白色素装,淡雅之余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一根白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白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她那黑亮的眸突然亮了起来,那一笑,落雁沉鱼:“儿媳见过父皇。”
声音温婉空灵,殿中之人听的清切。
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
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英雄配美人!
“免礼。”北慕皇高座在上,平时严肃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暖意,心中微微惊讶。
“入座。”一公公扯着鸭公嗓。
待众人落座,北慕皇站起身来,衣袍上翻腾的五爪金龙尽显威严,他举起酒盏沉声道:“吾儿大婚之日,晋天同庆,京都摆流水宴三日,灯火不熄,各番免一年上贡。”
声音中气十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颇显威严,这就是上位者。
“皇上圣明。”百官使者皆站起高高举杯,百人之声甚是恢弘大气。
“不必多礼,自是宴会诸位不用拘礼。”北慕皇道。
众人心中:您老在此何人如此大胆。
像是心灵相通一般,在舞娘上来之时北慕皇便离去了。
苏锦夏和欧阳君诺在第一排前首,也算是非常明显。
前来恭贺的人也不少,但都被这桌两人身子的疏离之意退缩。
苏锦夏稳坐于蒲团之上,挺胸抬头,如些飒爽英姿顿时将宴上那些唯唯诺诺的小姐夫人比了下去。
比起这些个唯唯诺诺的女子,这样大气隽傲更加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苏锦夏右手执着酒酿,左手叩成半圆极富节奏地敲着木桌,品着美酒,欣赏着面前的舞蹈,悠哉乐哉。
无意之中看见一人,她露出了笑容,眸里的色彩像天边绽开的晚霞,嘴角扬起了弧度,举起杯盏,遥遥一敬,便仰头喝尽。
宇文墨恍惚,原来你便是众人口中所说气场十足的四王妃,怪不得。
宴中出席的有郡主、公主、各家千金,莺莺燕燕各有千秋,而你便是那特殊的一个。
“欧阳,在想什么。”苏锦夏清冷的声音传来,唤起了欧阳君诺的神。
“在想娘子,你真美。”欧阳君诺瞬息间掩下了那不自然。
苏锦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欧阳你到底在想什么。
眼底一片清透,直望进欧阳君诺眼中深处,似是能看出人心底的秘密一样。
欧阳君诺直接毫无形象的趴在红木雕矮桌上,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通畅,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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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经意间看到她后颈的蝴蝶胎记,他便更加肯定了。
“娘子我们可以回家吗?”欧阳君诺漂亮的眼眸耷拉着,无精打采。
“要回也要晚会回。”苏锦夏一笑,笑的温柔,看到欧阳君诺这副样子,她竟生出了怜惜。
有那么一瞬她突然就明白了,不管他真面目如何,起码他并未做出伤害到她的事,这样不就够了么?
“老臣恭贺王爷新婚之喜。”楚将军冰傲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挑了半天眉,放下手中的杯盏,看着挡在面前的一座山,冷寂开在眉心。
就这样僵持着,苏锦夏不言,楚将军依旧举着杯盏,不依不饶。
良久苏锦夏缓缓开口:“免礼,借将军吉言,本王妃谢过了。”
楚将军一愣,随即明白了话中深意,不愧是那老狐狸的闺女,自己赚了便宜还摆了别人一道。
“不敢不敢。”楚将军愤愤地仰头喝尽杯中之酒。
远处和其它官员交谈的苏靖国松了一口气。
等楚将军走远苏锦夏才拿起杯盏,晶莹的液体入喉,嘴角噙着微笑。
九阶之上端庄而坐的皇后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许是觉得没什么兴趣,起来吩咐几句也从后殿回去了。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殿中升起的高台上,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
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
动作一气呵成。
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再惊艳的舞蹈在苏锦夏眼里都是索然无味,杯中的佳酿也越品越没了最初的纯粹。
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大家也都刻意避着四王爷和四王妃。
苏锦夏突然起身而去,欧阳君诺亦随而后。
殿门的丫鬟齐齐道:“恭送四王爷、四王妃。”
欧阳君诺突然拉上了苏锦夏宽大的袖口,在后面的众人看来就像是牵手。
这一幕,多年之后依旧是众人口中的一段佳话。
宴会的主角都走了,使者早就没影了,留下一众朝臣在那。
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迈着优雅的小方步,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车水马龙的大街,马车“格拉”“格拉”响着,慢慢的,只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上官幽急道:“主上回来了,主上回来了。”
众下人打起精神,听说王妃如画中仙,白天无法瞻仰,晚上过过眼瘾也好啊。
马车停在了王府大门口,众人屏着呼吸。
就这样激动的等了半天,马车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爷呢?”上官幽问车夫。
“王妃带着王爷从后门进去了啊。”车夫道。
大家不由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四王妃有了偏见,不是说画中仙嘛,您倒是让大家看看啊。
“欧阳你有事瞒着我。”苏锦夏进了主卧便紧关上门,眼中的笃定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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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没有。”欧阳君诺凤眼迷糊的眨了眨。
“骗的了别了骗不到我。”苏锦夏环臂挡住了门,嘴角分明笑着,陡然却有些诡异。
“我,没没有。”欧阳君诺似是被吓住了般,高大的身体缩在一起。
“嗯,演技不错。”苏锦夏饶有兴致。
现在她完全可以确定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装的!
欧阳君诺:“。。”这女人是发现什么了么。
“来,我跟你说说我是怎么知道的。”苏锦夏霸气地搬过一把椅子,直愣愣的坐在欧阳君诺面前。
蹲着的欧阳君诺仰望着她。
“第一,你书架上干净的一尘不染,还有最近翻动的痕迹,听说你不让任何人进你的卧房,千万不要告诉我这是出自别人之手。”
苏锦夏浅笑盈盈仔细看着欧阳君诺,自然没有错过他后脊骨一僵的细微动作。
“第二便是。。”苏锦夏停在此处。
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做到心里有数,就像现在。
她在未雨绸缪!
她保证不了以后发生的事,能做的只有防患于未然。
“这第二便是您在看到皇后时那波动很不正常呦。”苏锦夏噗嗤一笑,笑意都未达眼底。
他垂下眼帘,抿了抿嘴,良久,欧阳君诺找回他正确的声线,沉稳、磁性、醉人,不同以往的软了吧唧:“夏夏。。”
“混蛋!”苏锦夏话不多说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丫丫的,你骗老娘倒不是重要的,令她生气的是你特么竟然顶着那天然无公害的皮囊占老娘便宜,吃老娘豆腐。
叔可忍婶不可忍!
反正归根究底,欧阳君诺今天免不了一顿苦。
欧阳君诺双手护头,蜷在地上,面对上面如雨点般紧凑的拳头,并没有生气,相反的还甘之如饴。
谁让你装疯卖傻的时候干了不该干的事,现在就当是报应。
只是,欧阳君诺眼底一片苦涩,他还瞒下了他就是慕流年.
“起来!”苏锦夏许是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木椅上。
没有白天的端庄姿态,判若两人。
但如此张扬,潇洒,脾气暴暴的,才是真正的苏锦夏不是吗?那端庄的女神范不过是她的外在罢了。
“哦。”估计是在苏锦夏面前天然无公害贯了,这陡然这么一变反倒有些不适应,但是他并没有走过来。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苏锦夏眸子危险的眯起,一抹戏谑转瞬即逝。
欧阳君诺低头沉思,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犹豫不决,过去就过去!
“捏肩。”苏锦夏眼都不睁,霸道的气场女王范十足。
竟和欧阳君诺装傻时小霸王的模样不分上下。
赤果果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浑蛋,等老娘体力恢复揍的你找不到北。
苏锦夏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是正常的就好,至于其它,他不说她便不问。
本来以为捡了一个萌萌的活宝,看这架势怎么就像一炸弹了呢?
“娘子你真美。”欧阳君诺贴近苏锦夏的耳垂昵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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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今天真是美呢。”一丫鬟极尽所能地夸赞着镜中的女子。
慕容羽纤手摸了摸云鬓,笑容可掬:“你这丫头倒是嘴甜,从今儿起,你就是在乌西阁的主事丫头了。”
“谢侧妃!”这丫鬟名为柳絮,忙叩首,心里得意极了。
四王府现在可是风光极了,能巴结上侧妃也是一种荣耀啊!
苏锦夏你想不到吧,本侧妃这次要让你摔进泥潭!
镜中精致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阴鸾。
“侧妃,王爷来了。”柳絮匆匆进来禀告,心里更加肯定巴结上侧妃保准没错。
瞧,连和王妃的洞房夜都来侧妃房里。
“嗯?”慕容羽柳眉蹙起,王爷怎么现在来了?
但随之而来的欣喜将这点疑惑掩下去。
“退下。”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絮忽然觉得如置冰窖般,头也不敢抬,心里疑惑着:这声音分明是王爷的,可是为何就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王爷。。”慕容羽见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娇容之上出现了淡淡的粉红。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连那明亮的皓月都有几分灰暗,空气沉闷,风雨欲来的架势。
“你何时成了本王的侧妃。”欧阳君诺嗓音中包涵不悦,剑眉一挑,浑身尽是寒意。
“王爷如今您还故意把羽儿往外推呢,侧妃一事都是太后她老人家安排的,您可满意?”慕容羽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抹胸一件薄裤。
粉红色的肚兜之上依稀可见妖娆的牡丹花,精致的锁骨,长发自然的披在圆肩上,也是难得的佳人。
欧阳君诺俊脸沉了下来,视线直勾勾地看着慕容羽的脸。
至于其它,君子坦荡荡,这样的女人还提不起他的兴趣。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一袭白衣,蓝色的蝴蝶印于额间,杏目薄唇,面如脂玉.。
瞬间他沉闷了起来,为何老是想起那个女人来。
“王爷。。”片刻之间慕容羽早已欺身而上。
脸袋窝进欧阳君诺的怀中,玉臂紧紧怀住他的后背,灵活的手指不住摸索着他后背敏感的地方,企图引起一场天雷地火。
“主子,王爷在慕容羽的乌西阁。”弄影火药味十足,这个落败的总管竟然要抢主子的王爷!
“嗯,知道了。”相反的苏锦夏倒是不着急,嘴角噙笑,眉目如画,难得的对慕容羽起了兴致。
其实她一直没有睡着,那么一道灼灼的目光看着她,哪怕有睡意也被吓得没有了。
“主子就不生气吗!”弄影依稀苦恼着,不管主子喜不喜欢王爷既然他们已经成亲了,就是说王爷是主子的不能让别人染指王爷不是吗!
毫不顾忌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满脸的郁闷,主子好像说过这叫、叫一夫一妻制!
经过相处,弄影早已被苏锦夏的现代思维洗脑。
“这有什么生气的,妾有意而郎无情罢了。”在现代各种场合摸爬滚打数载的她什么风花雪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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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淡定的气场让弄影瞬间安心了。
歪头想想也是,王爷若是喜欢慕容羽大可早早就收她做侧,何必非要赶着和主子一齐嫁给王爷呢,怕不是王爷本意。
但是一想到四王爷,弄影头皮便是一麻,感情你心老一直在忽悠我们呢,但那幅茫然天真的外表确实把她忽悠的不轻。
不久以前她还在想,嫁入王府是委屈了主子,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个笑话。
王爷若你是人中龙凤,是不是会和弄影一直守着主子呢?
“去把那本帐拿过来。”苏锦夏翻身下床,动作迅速而又优美,如纸上轻舞的蝴蝶,惊鸿若华,趁着欧阳不在她还是赶紧瞄一眼吧。
“知道主子要看,弄影一直带在身上呢。”从袖口抽出一本蓝色的手札,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苏锦夏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挺上道啊。
…………
“掌柜的,下面的人禀告,确实看见了杨公子和那黑衣人做了交易。”
陈叔正盘点着帐册,不料自己手下竟然给他带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略有些混浊的双目精光一闪,手中的毛笔竟然被他折成了两段。
沉声道:“哪个杨公子?”
“不知,三人长的一样,但经属下调查,杨天公子一直在锦绣楼中,杨顺公子受苏姑娘之命前往西照国至今未回,只有杨晨公子今天入夜后在大街上闲走着。”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内,颈间衣领上用暗纹绣着一只缩小版的帝王蝎,细看之间竟如真一般栩栩如生。
世人只知永安商会多年盘踞各国商贸龙头,却不知这永安商会早已纳入暗阁麾下。
“好了下去吧。”陈叔疲倦的捏了捏额头。
黑袍人再无过多的行为,身影一错,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可见其自身修为并非一般。
“来人,备车。”陈叔知道锦丫头在主上的王府里,只是自己没办法过去找她,如此想来,自己竟然和锦丫头联系都是个问题。
不妨去夏云阁告诉无邪那小丫头好了。
夜还未深,街上依旧喧闹着,灯火璀璨,比起白天来尤甚。
“主子,你看出什么了吗?”弄影见主子蹙眉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
主子一天都没合眼了呢。
苏锦夏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上,并没有空闲的时间回答弄影。
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只是清素,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
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灼灼之光的美眸认真翻看着手札的每一页。
眼睛迅速地翻看,与此同时,大脑也在做着同步快速的核对。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腻,一点都不假。
苏锦夏心中了然,你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吗。
“弄影把这带回去吧,明天我搬到华西楼去住就方便了。”苏锦夏扬了扬手中的手札。
弄影知道,主子牺牲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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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牺牲也能搬出去和王爷分开住啊,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但苏锦夏略微威仪的一眼,弄影顿时噤若寒蝉,好怕!
哪怕知道那一眼中几分玩笑,可她愣是不敢在反抗。
迟疑片刻道:“是。”
心疼在接触到她眼底的那片青色悄然升起,这样的主子,让她何德何能。
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一切都未混进动物的气息,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
“见过父皇爹爹。”欧阳君诺扬起天真的笑容看向九阶之上的那个男人。
第一抹朝阳刹那间拂上那块金色的匾额,遒劲的字迹中写出的不仅是i。字还是满满的威严。
只是这堂中气氛确实有些压迫。
“免礼。”北慕皇状似无意瞥了一眼,一闪而退的怜惜无人察觉。
北慕皇递给李公公一个目光。
李公公会意:“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声音如洪钟般悠远。
“臣等恭送皇上。”众臣即刻跪拜,能在朝堂上站住脚的,哪个不是有头脑的。
北慕皇并没有立刻离开,端坐在龙座上。
欧阳易峰不甘的看向那位子,父皇,一个弱智的皇儿竟然看的比我还要重要!
待众人全部离开下殿,北慕皇揉揉眉心:“东方国师朕的皇儿就交给你了。”
北慕皇向来器重东方家族,轮到东方影月也不例外。
听说小诺的病东方国师可以医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要尝试一番。
“皇上放心便是,家父对王爷的症状早有研究,再加上下官的观察,治愈只是需要时间罢了。”东方影月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由他的外表极是不符。
欧阳君诺:“……”演技倒是不错。
“待下官带王爷去偏殿。”东方影月笑吟吟地道。
北慕皇口微微一动,正有话说──
“家族秘法。”东方影月浅笑挂于嘴边,干净纯粹让人升不起一点拒绝的心思。
当今敢如此不给一国之君面子的人怕是除了那几个老怪物而已,偏偏东方影月便算是一个。
“罢了罢了,国师心中有数便好。”北慕皇眉间露出些疲倦,可见为此是费了不少神。
若是小诺能恢复心智,你在天之灵便能安歇了吧。
偏殿。
“来吧。”欧阳君诺忽然一笑,全身上下尽是淡定,唇角一勾。
白袍依旧,纤尘不染,三千发丝黑如绸缎,直直而立,宽厚精壮的肩膀似能扛起一切,那漫不经心的一笑,天地失色。
深邃的眸子中漾着不一样的光彩。
东方影月无奈一记手刀有力的劈向他的后颈。
不出意料,欧阳君诺一下便阖上双眼,身体向后倾斜。
东方影月在关键时刻做了人肉垫子。
“好了,闻了我的摄魂香你就老实睡几天吧。”东方影月喃喃细语,声音中突然有些兴灾乐祸的成分。
“皇上,下官幸不辱命。”东方影月来到殿外,看到一人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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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先行。”慕容羽眼角一抽,努力找回自己的音线。
看着苏锦夏远去的背影,暗道:乡巴佬!
“哈哈哈!”远处弄影早已笑的肚子痛了。
苏锦夏嘴角优雅一笑、犹如轻水般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明:“笑个什么劲!”
同时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弄影的鼻梁。
面对刁难,化丑为美。
两人一路追逐着去了她们的新院子──初月阁。
这落院子和欧阳君诺的余晖殿相近,只有十米的距离。
“来,给我讲讲外面的事。”这两天一直没空,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懒懒的倒于椅上,轻轻合上眼,微风轻轻拂过,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
“对了主子杨天明天从西照国回来。”弄影回忆着,她每天倒是都出去,只是事情太多她一般就捡简单的说。
“事情办好了?”苏锦夏挑眉。
“是,刚来了书信已经接上头了,定在下月十五就等主子亲自去。”弄影前所未有的认真,主子如此器重她,她要拿出百倍的精力来回馈。
下月十五?
现在才是月初,还有一个半月,但好像月末还有个什么皇家狩猎,苏锦夏心中盘算着。
“好,让他快点回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说至此,苏锦夏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想来是满意极了。
“还有就是锦绣楼和夏云阁的帐又报上来一本。”弄影好想有什么难言之隐,说起话来也有些吞吞吐吐,和她平常的作风很是不同。
“不是有无邪在看吗?”苏锦夏颦眉微皱,美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虽然自己也看但看的都是锦绣楼的,为何这次竟然连夏云阁的都拿来?
“无邪姐姐说,这帐主子若是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便去找她。”今早去了夏云阁,见无邪姐姐冷着一张美脸,问什么也不说,到底是怎么了。
“那你拿来我看看。”苏锦夏突然有了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就在您胳膊下面。”弄影硬着头皮道,那么扎眼的东西主子您这样无视真的好吗?
苏锦夏泽唇凉凉挽延一缕昳丽迤逦,樱桃小口微微张开
颦眉微皱,贝齿隐约,精致的五官闪过一丝尴尬。
香炉里结美得花瓣已经化作缕缕幽香、白色的灰烬沉没在炉底、弄影又放进几片花瓣、动作极轻,生怕打扰到那人。
翻看帐册的苏锦夏脸上划过一抹讶异,为何这夏云阁的单日进帐不过百两!
犹记得那日开张单日进帐纯利六千两。
如此大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更何况无邪标注的如此清晰,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看的出。
微微扬起唇角,蛾眉淡扫,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
唇角笑意掺和了氤氲,有些意味深长。
如果她前世的搭档在这一定知道这表情代表什么……
但却让弄影看的浑身打颤,主子从未有过如此反应,究竟是何事,让主子这样。
她竟然发现,主子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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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发现,主子是在生气!
“主子您走这么急干嘛啊!”弄影急忙跟上,连手中的香炉盖都丢了下来,迅速飙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
“弄影留下看家,我去去就回。”苏锦夏加快步伐,慌忙中竟然让她悟出轻功的第一道法诀──快。
苏锦夏心中不由感叹,真是及时。
有了这一小小的突破,苏锦夏更是如雨得水,转眼简就看见了王府的红铜大门。
只是这一路上,所有的丫鬟还都在忤着,刚刚王妃娘娘是赶去投胎吗?!
听说王妃娘娘在相府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速度还真是神了!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进了慕侧妃的耳朵了,毕竟她也在这王府经营了好几年,这眼线终于在苏锦夏来了之后有了用处。
“嗤,一点教养都没有。”慕容羽正在后花园喂着锦鲤池的金鱼,听到柳絮禀告,不屑道。
“那是那是。”柳絮低眉顺眼道。
“国师到!”护卫的声音传来。
原本已经跨出王府大门的苏锦夏微微一愣,一咬耳,装没听见继续走。
温润如玉但略带邪魅的男音传来:“见过王妃。”
苏锦夏脚步突然停下,我次奥!
缩在宽大的袖袍中的玉手紧了又紧,咯咯传来骨节作响的声音。
优雅的转过身来,淡淡一笑,翩然自若如惊鸿,音色飘渺,恍如九天传来:“国师免礼。”
东方影月持着折扇的手指一紧,这四王妃还真是不留面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在朝中的份量?!
可他不知,哪怕苏锦夏知道他的地位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何事。”苏锦夏淡淡挑眉,一幅从容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有多煎熬。
这件事她必须要尽快弄清楚。
“哦,是这样,你家王爷在马车上。”至此,东方影月便停住了。
苏锦夏以一种继续的眼光看着他。
“这七日本国师每日来一次。”东方影月又停了下来,俊脸之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哪怕他在对着你浅笑,你都会有一种被疏离的感觉。
傲然的高冷气质在他周身流转。
直觉告诉苏锦夏这个男人很危险。
苏锦夏极富耐心的等着他说完。
美目停留在不远处一辆玄黑色的马车上,车身上印有东方两字,应该便是这东方国师的东西。
哪怕她没有靠近马车,苏锦夏都能感觉到一抹冷意,想必这马车的构造材料便是那有价无市的深冰玄铁!
天底下最凉的东西不过如此,书上说只要指甲片儿那么大小的玄铁块,在炎炎夏日都可保一室清凉。
至阴至寒之物!
苏锦夏打量的目光悄然回到了东方影月身上。
美眸划过一丝惊讶,这马车绝对是深冰玄铁全铸无疑,国师大人你是在吓我吗?
这也是苏锦夏偶然在书上看到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这一发现让她瞬间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
本着科学的努力进取的的心态苏锦夏的好奇一发不可收拾,真想把这男的给解剖观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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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见奇葩,好奇也难免,但苏锦夏的一时想法到最后还真成真了……
饶是东方影月多么自信,此时的他竟然有一种被蛇蝎盯上的感觉,脚底寒气升起,东方影月马上运功抵抗。
世人皆知东方家族世代修太极八封善观天象、无欲无求,却不知东方家族竟然自成一套修武功法,强悍霸道。
但外上却没有表露,依旧儒雅可掬,只是那份疏离更浓郁了些。
“这七日王妃可要亲自照顾四王爷,以免有什么差错。”东方影月拿出广袖中的一纸御令,心暗道:阿年我能帮你的便就这些了。
随后东方影月持着折扇的手微抬,远在十米外的小厮绕过冰冷的马车上前。
东方影月轻声道:“进去宣旨。”
苏锦夏凤眼微眯,微透精光,细品着这话的意思,看着东方影月抿起朱唇,笑、遂轻叹:“为何偏要是我,还有王爷到底怎么了。”
正准备离开的东方影月转巧的转身,有清风吹过他的玄纹衣角一动不动。
以一种多事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女子愤愤道:“七日之后本国师还你一个能生龙活虎能下种的王爷!”
继而转身便上了马车,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在马车和苏锦夏之间。
苏锦夏站在原地,此话一出雷的她外焦里嫩,满头黑线,生龙活虎还能下种?!
大爷的,你个魂淡,看你一幅君子的模样,内里怎么腐成这个鬼样了!
但生气归生气,苏锦夏还是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欧阳本来就好好的,哪里还需要你治,真是荒唐!
不过转念一想,看迎亲的时候这个魂淡国师还亲自去了,肯定关系匪浅。
而此事欧阳也必然知道,只是这东方影月不知道自己已洞察一切罢了。
想开一切的苏锦夏心中郁闷着,这是闹哪样啊?
刚才的小厮早已拿着那一纸御令进去宣读,仅是一张纸这小厮拿在手中便如同捧着珍宝,恭敬极了。
一想到东方影月毫无顾忌地就将它和袖子里扯出来,没错是扯出来的。
苏锦夏眼角猛的一抽,差别啊!
苏锦夏双目毫无焦距,任思绪纷飞。
待听到马车缓缓移动的声音苏锦夏才回神,看向还去的马车背影勾起一抹沉思。
内心的不安竟莫名的出现,这种发自内心的莫名让她有了片刻茫然。
重活一世便为自己而活,不求繁华落幕只求过往无悔。
眼如初清浅,亦如初安然,世间种种,原本无常,浮华不过烟云,皆淡矣。
“王妃王妃快去照顾王爷!”余晖殿外打扫的丫鬟急忙来道。
苏锦夏这才想起,还有个劳什子御旨,罢了罢了人在北慕国不得不低头。
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整了整华服,将一缕不听话的青丝拂会胸前,轻轻打理着,言:“带我去吧。”
其实苏锦夏偏有些路痴,这王府她还不认路,唯一记得的便是从初月阁到大门的路线,至于去余晖殿也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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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看什么看,去打盘水吧。”苏锦夏温言道,耳后根的那抹粉红默默地藏在她的墨发中。
“是。”弄影巴巴地看了苏锦夏一眼,主子真是好无情,还不赶紧把王爷吃干抹净!
一想到这陌生的王府还有一个女人对王爷虎视眈眈,弄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实质上弄影不希望有人和自己抢主子,但现在她倒是希望王爷和主子修成正果。
原因不为别的,她就是看见小厮宣完旨后,慕侧妃一脸的不甘,她就爽!
苏锦夏优雅的扶额,对自己刚刚的失态表示非常无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估计就是吸引吧。
丫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差了!
就在此刻,殿中的一扇窗外突然发出了一道不明的动静。
苏锦夏立即起身出了殿门,转眼看见了角落中一闪而逝的蓝袍衣角。
不作多想,苏锦夏立刻随着那片衣角的方向追去。
空气中残留着浓重的渲紫香味,显然此人是为了故意引她出来。
苏锦夏施展着生疏青涩的轻功,但是越是前行,她越觉得得心应手。
前面的蓝袍人显然修为高深,即和苏锦夏保持着距离又让苏锦夏始终只看得到他一晃而过的踪迹,这也是一门技术。
“主子?咦,主子人呢。”弄影一边说话,一边在殿中寻找,心中想着指不定主子就故意在哪等着要吓唬她呢。
但她失望了,找遍了所有的角落,偌大的余晖殿中能喘气的就只有男主子和她。
看着床上大汗淋漓的男子,弄影本想着去给他擦一擦,但转念一想还是罢了吧,男主子只有主子才能碰!
嫡仙般入画的男主子当今世上只有主子才能与之比肩!
谁要是敢碰主子的男主子,不管是谁我弄影都要剁了她的手!
就这样,为男主子开了一扇小窗去热,弄影一直守在殿外,午后的太阳极其灼人,弄影就那么站在没有一点荫凉的殿门前,受太阳灼热岿然不动,主子不在便由她守护。
一路下来苏锦夏早已香汗淋漓,即便有了轻功她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五六倍,但这也不代表她好不容易聚起的内力经得住她如此消耗啊。
初修内力,吐纳气息,打座运功,外辅武修。
内力这种东西对初学者来说就是一种奢侈。
待内力更上一层楼之时,这消耗和体力和运用才成负比。
终于在一片萧条的不明建筑物中,前面的蓝袍人停下。
苏锦夏这才舒了一口气,下刻心便提起,果然是故意找她的,只是不知自己走了,欧阳会不会有什么事……
轻轻揩去额上晶莹的液体,调整好气息,向蓝袍人走去。
广袖中素手早已捏起三枚银针。
她不是神、她只是个身后有一帮人要养活的人类,多做一些准备对她来说或许就会是一片生机。
“王妃娘娘果然不负传言。”说着蓝袍人缓慢的轻身,华丽的天蓝环纹大袍,只是这人脸都是普通,属于放在人海人迅速就找不到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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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微微蹙眉,这么明显的易容是当她笨啊还是当她蠢啊还是当她天真啊!
不悦,非常不悦!
唇角定格一抹冷笑,深邃的双眸是无尽深渊,清冷的音线道:“什么传言?”
她开口并没有问来者何人,反正问了也不会回答你,多此一举罢了,懒的浪费口舌。
蓝袍人夸张一笑,阴阳怪气道:“都传这四王妃被丞相大人养成了一朵铿锵玫瑰,诸如此类啊。”
苏锦夏美眸危险地眯起,铿锵玫瑰?形容的是好,但若是带上便宜爹这话的味道可就深了。
嗤笑一声:“谣言止于智者,阁下如何想请便吧。”
笑话,活在传言中还不把她累死?
一个锦绣楼、一个夏云阁、几个知己、便宜爹娘亲、一群兄弟等于苏锦夏的现实,这就是她的全部。
蓝袍人不想苏锦夏如此不给面子,重重拂袖道:“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苏锦夏毫不客气的出声。
一时之间蓝袍人被气的不轻,气氛就这么尴尬着。
破败建筑物的一处黑暗角落,一袭红袍覆盖的俊脸下勾起一抹意外的笑容。
“阁下故意带我来此有何赐教?”苏锦夏唇畔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哼!”蓝袍人骄傲地自鼻孔哼出一道鼻音。
愚蠢的女人,本王有千万种办法让你消失,不自量力!简直愚蠢!
“乖乖交出你身上的两枚指戒,不然本…我不介意陪你玩玩!”蓝袍人极尽危险道,人皮面具上有着从底子散发出来的阴鸾。
苏锦夏:“……”
尾戒?这个人为什么知道!还知道自己有两个!
阿年送给她的一枚这蓝袍人是如何知道的,是阿年出了什么事吗?
还有,此时她随身带着的两枚指戒如烫手山芋一般,究竟是何用外?
还有为什么阿年会交给她……
好多问题一瞬间萦绕住苏锦夏让她透不过气来,但不容她多想,现实不允许。
手中的银针暗暗捏紧,随时待发!
既然有胆抢她的东西,那你就要先毁灭的准备!
哪怕心里惊讶着苏锦夏也没表现出半毫,一脸茫然的样子:“你说什么东西?”
有那么一瞬蓝袍人差点被苏锦夏这幅茫然样给忽悠住,但情报确切不由他怀疑:“我最不喜欢不说实话的人,如若王妃识相那便自己交出,我必有重谢,倘若王妃执意装不知道那在下只有自己动手了。”
闻此间,苏锦夏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在肚子里把蓝袍人祖宗八辈问侯了个遍。
真想拿头去撞豆腐,心中懊恼着,叫你控制不住腿,叫你好奇,叫你逞强,这下好了吧连脱身都是个问题。
但是她忽然之间想起,眸底滑过一抹惊喜快的让人察觉不到。
掩在广袖中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精致小巧的烟花棒。
冷少城送的,改良版易携式信号,实在不行,她就拼了!
“我说没有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苏锦夏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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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蓝袍人的身子开始移动,手呈鹰爪朝苏锦夏掠去!
说时迟那时快!──
苏锦夏手中捏着的银针齐齐发出!
“噗嗤!”传来划破血肉的声音,蓝袍人讶异的看着心门处的一片枯叶和一枚针尾。
见形势不利,扭头施展轻功迅速离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终于走人了!但苏锦夏心中并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这有至少一个人!
自己弹射出的银针无论距离还是力道都无法划破蓝袍人周身坚硬的内力气罩,自己的针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她有一息的时间逃跑罢了。
她清晰的看见,不知从什么方向飞出一片枯叶,那份内力是她现在遥不可及的!
如同接力般,那片枯叶带着银针插进蓝袍人的心门,甚至还改变了银针的轨道!
这修为简直就是她的追求!
苏锦夏轻阖美目,安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这屏息凝神的一刻她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便是天地,天地便是她。
风微微拂过她的秀发,发丝飞舞,一袭白衣在这片破败的建筑中如此出尘,空灵的如同画中仙,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如天间的云间不可渲染。
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跌入眼帘的是──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随意披在肩上,随意慵懒,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眸子,眼中充满了陌然,仿佛这世间的种种都与他没有过多联系。
一拢红袍,妖孽而洒脱,他身上有一种隐隐于世的凉薄气息。
苏锦夏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这就是一个蛰伏于暗处的精灵,神出鬼没。
对上那深邃的眸底,苏锦夏竟觉得那人眼底尽是忧伤,一晃而过仿佛不覆存在,如同错觉一般,但她确定她是真的看到了。
久久的四目相对,苏锦夏措然,良久薄唇轻启:“多谢公子。”
不卑不亢,少了那么一
分轻柔,多了那么一分自然。
独孤墨白淡笑不语,心中暗道:慕流年破天荒带出来的女人,仅是这一分气质这天下有几何人能及。
苏锦夏想尽快离开,一来欧阳一个人不安全,二来这个男人她抗衡不了,就现在而言两人的差别就是以卵击石。
仿佛心有灵犀般,苏锦夏刚这么想着,独孤墨白挑起好看的眉头,下一瞬便道:“怎么,好歹本君也算是助你逃过一劫就这么走了?”
声音悠长华润,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话中的信息太多,一个自称─本君,或许他不屑,或许他无意,最甚本的就是他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
仅是这话一出口苏锦夏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苏锦夏眼角微抽,阿sir,您想让我如何谢你助我逃过一劫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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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多得!
独孤墨白随着苏锦夏的脚步一踉,讶异地看着那还在窃喜的女人。
真当他傻?真当他什么都么都不知道?
手里掌握了苍岳大陆最强的情报网的他自然知道北慕国新崛起的一股势力幕后主子便是苏锦夏,苏锦夏一向谨慎,这消息也就仅限于他一个知道罢了。
可是这么直接就忽悠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真是和他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锦绣楼?那是什么地方?”独孤墨白眨着那对深邃的眸子,竟显得可爱极了。
“那里啊,吃饭喝酒。”苏锦夏全身的自豪感由心而生,但是她并没有说,锦绣楼其实是餐厅加青楼。
总觉得说青楼二字如同亵渎独孤墨白的一身傲骨一样。
锦绣楼一楼是吃饭喝酒的,至于大厅的那个巨大舞池早就改成了聚餐的地方,所以整体划分为,一楼聚餐,二楼才是青楼,三楼是属于苏锦夏的svip区。
每层楼的生意各不相干,各有一名管事,Boss就是杨天。
当然苏锦夏当然会带独孤墨白去svip区的。
良久独孤墨白才回答:“嗯,那好正巧本君也有些饿。”
这女人倒是有意思,反正闲来无事,好久没有出过苍穹山了,今日便出去游历一番。
想来有这女人在的地方不会少了乐子。
别人都是难得清静,而他突然想热闹一番。
二十余载隐于苍穹山深处,哪怕足不出户便拥有这天下的第一手消息,一个人孤独惯了或许就是孤僻了。
苏锦夏真是被独孤墨白的左一个本君又一个本君吓的不轻。
但她却没有顾虑太多,眼缘很重要,或许你的身份可以睥睨天下,或许你在装大爷,缘深缘浅,无关地位,无关背景,你就是你,我苏锦夏自信做得起你一天的朋友,或许会更久。
“带路。”苏锦夏低气十足,回去的路终于有着落了,眸底的一丝狡黠闪过。
“本君不知。”独孤墨白一脸的茫然,他才出山几日而已,他怎么会有精力去记锦绣楼的坐标。
苏锦夏愉悦的步伐突然停止,脑袋在这一刻卡住,娇容出现一丝破裂:“不知道?”
独孤墨白剑眉蹙起,瞳孔微缩,不耐烦的又重复一遍:“不知道。”女人就是啰哩巴嗦的麻烦。
苏锦夏试问道:“这是哪?”
“苍穹山啊!”独孤墨白白了一眼。
“距京都?”苏锦夏眼前一亮。
她要尽快回去,欧阳一个人她着实不放心,以前还好但现在他在昏厥着!
“下山就是啊!”独孤墨白又白了一眼苏锦夏,这么白痴的问题也要问他。
苏锦夏心中大喊****!这是不知道?
此时她的内心复杂地如一团乱麻,纠结着。
“那就带路下山便是。”苏锦夏叹了口气。
独孤墨白疑惑的看着苏锦夏,默默无语,原来你不、认、路。
默默走在前面,前有红衣飘飘,后有白衣紧随,一场闹剧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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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心中腹诽,原来京都外的山叫苍穹山,原来阿年那夜带自己来的是苍穹山。
但她不知道的是独孤墨白竟隐世于此山之中。
她不知道、世人更不知道,强大如斯的水云间总舵竟坐落于苍穹山山脉深处,更不知道掌水云间的神君竟会是如此年轻。
苏锦夏心中哑然,这里她不知道的事还很多,瞧越来越多的人啊物啊事啊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这才只是这绚丽世界的一角,路还很长等着她去看,世界这么大,随遇而安。
“苏锦夏为什么要去三楼?”独孤墨白看着她踏上三楼的阶梯,心里笑着但没有点明。
“我当然是为了谢你。”苏锦夏头也不回,这一路上她算是知道了,后面自称本君的实则话痨一个。
话忒多!
“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一个能上去,别人呢?”独孤墨白内心抽搐着。
“我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苏锦夏语塞,无奈只得扬了扬自己袖中的一沓巨额银票。
暗道,男人就是啰哩巴嗦的麻烦。
“哦~”独孤墨白恍然大悟,唇角微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好了好了快上去吧,啊!”苏锦夏婉言道。
但一刻她便出现在了半空。
独孤墨白长臂轻揽住苏锦夏的肩膀,着黑底红面鞋的脚轻点地方,两人腾空而起,三楼仿佛有吸力一般两人直直向那个高度去。
一红一白,背影潇洒,掠步而去,徒留一众客官在那细细品味。
苏锦夏郁闷!欺负她轻功着就直说。
若是以前苏锦夏倒不会担心,但现在她不得不担心,她现在已为人妻,这要是有心人胡编乱造那可真是罪过了,她下意识地为四王府考虑。
“不怕,本君从进门便虚化了你我二人的容颜。”恍若独孤墨白会读心术一般,总是在关键时刻等着她。
苏锦夏眉挑了半天,还能这么干?
“你随便点,我付帐。”苏锦夏素手一挥,脸上的笑愈来愈深,难得大方一回。
独孤墨白不作声,默默地叫了几个招牌菜,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热情大方的倒让他有些不适了。
或许是久居山中的缘故吧。
说实话苏锦夏也是真饿了,一来一回太消耗体能了。
看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点,食欲大开。
迅速扒了几口,也不管什么形象,像那些细嚼慢咽的事她是真干不出来。
但对面男子优雅的动作还是让她有些收敛。
“把你身上的两枚指戒交给本君。”svip区最边上的一间包间一室沉静,良久一道无奈男音传来。
苏锦夏还没进口的一块肉啪嗒掉在了桌上,心里咯噔一下。
她沉默了,娘亲和阿年的东西她不会交给任何人,她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若是独孤墨白一开始便说他要指戒她必然会一口回绝!
可是现在……苏锦夏心中一片苦涩,嘴角艰难的扬起,放了了手中的筷子,擦拭干净嘴角,正襟危坐郑重地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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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完全在情理之中,独孤墨白自然是料想到了,他并非执意如此,但是现实必然是要面对的,轻叹了一口气,俊颜上布满了无奈,道:“你把东西交给我我便以你娘的下落作为交换。”
他未自称本君,这场谈话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开头。
苏锦夏心中一动,这确实非常诱人,她确实一直在寻娘亲。
为什么突然一个一个都要她的指戒,慕流年你给的究竟是新婚贺礼还是祸端!
究竟要让她如何自处!
苏锦夏强忍镇定,她想静静。
“你到底是何人。”忍下心中情绪,苏锦夏沉声问道。
“抱歉,这个问题知道对你不好。”独孤墨白忍住不看苏锦夏的表情。
是他不好,但这也是为了她好。
“指戒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独孤墨白也包括你!”冷冷一笑,冷意至眼角而消散,全身煞气愈来愈甚。
独孤墨白以商量的口吻在商谈,但苏锦夏斩钉截铁的一句让他不知怎么说了。
许久后他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那我便不要了。”
闻言苏锦夏终于安静下来,全身的煞气散去,低垂着眼帘,眸底的一抹复杂怕是无人能懂。
她是如此的重感情,能让她诚心相交的人不多,独孤墨白便是其中之一,或许是她自作多情,或许是她庸人自扰了,或许是她堕落了,她夹在这件事里,最难做的那人不是别人是她。
总想着不伤害任何人,所以她总是遍体鳞伤的那一个。
“但你要保证无论是谁要都不能交给第二个人。”独孤墨白叹气一声,或非这件事他怕是要永远待在山脉深处。
各家有各家难,最起码独孤墨白已经做了让步,苏锦夏便没有理由在多做勉强,声音中的低沉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那你告诉我知道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用处。”
人事万千,物是人非事事不休,晚一日知道危险便一日埋伏在身侧。
“你,为何就是如此执着!”独孤墨白也是被缠的没了脾气,故意板起脸,声音僵硬,放在腿上的大掌紧了又紧。
发自内心的他不想伤害她。
“我想知道。”苏锦夏一直垂着眼帘,耷拉着脑袋,这模样可怜落寞极了。
独孤墨白明白慕流年那家伙给她的时候没有说明白,若是那时候说清了,她或许就不会收下了。
他十余年未见过女人,不料刚出了苍穹山便遇到了这磨人的小妖精,终是不忍,浅言:“不告诉你,是因为你现在太弱,总之你便好好收着,指不定以后有大用处。”
反正这与他来讲并不重要,就留给她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不是安慰,现在用不上以后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苏锦夏:“……”卧槽!油盐不进!
“好既如此,我便信你。”苏锦夏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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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本君为什么要你考虑?”独孤墨白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邪魅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住山里住傻了吧,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晓得。”苏锦夏嘟囔着,声音中有了那么一点报怨。
独孤墨白好看的剑眉挑你,他是不懂。
他自懂事以来便生活在苍穹山,从未出来过,过贯了闲云野鹤、舒适自在的生活。
这山外的事他虽然都有耳闻,但是他确实不懂,让他为别人想简直是为难他了。
“本君必须要走正门,这种偷偷摸摸地事情别人会更加猜疑的。”独孤墨白嘴角一抽,俊颜上写着不悦。
“好像也是。”苏锦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觉得有理。
自己今天若是真的翻了墙头倒是此处无银三百两了。
“傻。”真不知道这女人这么傻,怎的能入了慕流年的眼。
“走吧走吧。”苏锦夏尴尬一笑,说的好像你很聪明似的。
王府门口的侍卫恭敬道:“见过王妃。”
苏锦夏摆摆手,温婉一笑。
苏锦夏和独孤大侠走后,守在石狮子座旁的四个侍卫小声道:“你们说王妃旁边的是谁啊!”
此话一出,顿时其它四人也有了兴趣,要知道他们每日守着大门,日子可是枯燥无味极了。
“你小子可别乱说,不知道王妃的外号?小心绞了你的舌头。”
另外一男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想那么多作甚。”
想他们也是真正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女人一样在这议论别人。
但是王妃娘娘,在他们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不远处苏锦夏听到后满头黑线。
苏锦夏能听到的独孤墨白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眼角泛着点点笑意,遂道:“你这外号倒是有意思。”
但是苏锦夏却并没有回答他,解释就是掩饰。
苏锦夏在前面急急的地着,独孤墨白亦驱步随行。
“喝口茶水你便回去吧。”苏锦夏淡淡道,带了这么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回来,她心里也是忐忑,但还是一脸的风淡云轻。
“本君没地方住,暂住几日。”独孤墨白理所应当,薄唇轻启。
苏锦夏一时讷讷,很快又嗤笑着:“你骗谁呢?”
笑话,没地方住,那旅馆驿站多的是,你没地方住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独孤墨白粲然一笑如天上的星辰:“本君决定的事无人可以左右。”
苏锦夏手一拍脑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惹祸了。
独孤墨白如闲庭院步般在王府穿行,竟是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
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所经之人全部和他保持着五米的范围,更妄谈要上前呵退。
大家想,这或许是哪国的使者吧。
要知道这次出使的回国时间要在下月初,狩猎之后,她们这么想也是有些道理。
苏锦夏见独孤大侠自己走了,飞速掠向余晖殿。
但是,在木桥之上她放慢了脚步,这木桥是去余晖殿的唯一之路,此桥颇高。
仅一眼余晖殿便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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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眼余晖殿便尽收眼底。
而时刻,余晖殿的殿门前一人影倚在墙柱上,与其说倚在不如说虚脱地贴在墙上。
夕阳落下,点点的黄晕映在她身上的黄裙上,让她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化作透明。
苏锦夏指尖一紧,原来自己这一去一回竟折腾到了傍晚时分。
那小丫头不会一下午都守在那吧,想至此苏锦夏忽然觉得腿软得让她迈不开步伐。
头一次这么无力,强自提前精神一步一步向那片黄色靠近。
欧阳君诺无恙,可是她的弄影却有事。
人还未走进,她清亮的声音被传来:“上官幽!”
这两个人和欧阳君诺随影不离,不用运息查探,他们定在余晖殿的角落里。
果然两道沉稳的男声传来,“见过王妃!”
苏锦夏还未靠近殿门,眉角挑起,闪过一丝心疼:“何故让弄影守在殿外!”
上官冥低垂着头率先开口:“弄影姑娘说王妃不在她要守到你回来。”
平日里看弄影姑娘柔柔弱弱,不想却如此执拗,或许是为了王妃,也许这世上能让弄影如此的也便只有王妃。
苏锦夏闻言眼角已经浸湿,真是个十足的傻瓜!
脚步停在那里,把弄影抱在怀里,声音僵硬:“你傻乎乎在这等我作甚,要等在殿里便是。”
人家干坏事的人哪里会正大光明地走正门,你守在外面有什么用,傻瓜!
话中充满了斥责,但那份心疼又怎能听不出来。
只见弄影全身已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那般,清秀的脸上红得如同苹果,想来一下午的曝晒是灼伤了皮肤,嘴角早已干裂,起了干皮,但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了主子的声音,脆弱的一笑,如同昙花一现,终于身体的极限到了,弄影晕了过下。
摊倒在苏锦夏怀里,全身的骨头如同烂泥一般软的一塌糊涂。
“把她扶进去。”苏锦夏平淡无波的声音传进上官冥和上官幽的耳朵里。
两人瞬间打了个激灵,迟疑着主上说不许人进去的。
略带薄怒:“反正都进去了,再进一次掉不了你的肉。”
两人一想,反正主上对小王妃宽厚的很,立刻抬起弄影的两只胳膊将其架入了偏殿。
苏锦夏愣愣地坐在原地,刚才自己给弄影把脉,竟发现弄影体内有一股毒素翻涌着。
弄影体质一向很好,之前也从未发现体内含什么毒。
搜刮着大脑里的信息,她曾看过一本古医后记,有一种毒的症状叫:遇灼阳,状似暑热,体经隧乱,脉混相冲,血中混杂黑──阳魇赤血毒!
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滑过她绝美的脸庞。
原来之前不知弄影体内含毒是因为要灼阳,此毒属阳而弄影是女子。
一般这里江湖上的解毒丸是没用的,必须有解药。
此毒倒是好解,明常子,牡蘖,璃槐……配药常见,王府的药房应该就有。
苏锦夏立刻起身去了小书房,提笔一口气唰唰写了四十六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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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呼了一口浊气,心里才放心。
去往偏殿的步子加快,晚一分或许她的弄影就多一分危险。
“上官幽去药房抓药,谨记这药不能出了你的视线,快去。”这毒是随空气传播,像上官幽上官冥这样内力浑厚的倒是近不了身,欧阳君诺没什有见太阳,再说男子属阳,这毒对他根本没用。
竟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害弄影!
若是她晚回来一个时辰,她的弄影也许就要沉睡在黑暗中了!
好大狗胆!
“你杵在这干嘛,去让人准备一份浴汤。”苏锦夏揉了揉眉心,疲倦了许多。
“是!”上官冥想,小王妃是主上的女人以后便就是主母级的人物,还是好好表现!
苏锦夏手支着下巴,一脸的担忧,对床上的人儿尽是心疼。
她要如何告诉弄影:你以后不能在习武。
是啊,毒能解可是解毒的后果却是惨烈的,不、能、在习、武!
这对那个如此要强的丫头打击是致命的。
寒气外溢,唇角定格一抹苦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忍。
伤了我的人,若你是神、是魔、是帝,她便拼尽所有弑神,弑魔,弑帝,管你身在何处,天地尽头我苏锦夏定要还你百倍!
“王妃,浴汤好了。”
一道声音将苏锦夏混乱的思绪拉回,苏锦夏暗道好险,差点就心智走火入魔了。
“抬进来,你去看看王爷。”苏锦夏眉眼间爬上了疲惫。
一身单薄却蕴着强势的内涵。
上官冥不忍心打扰二人,悄无声息地退去。
微微叹息,果然是小王妃带出的人,连脾性都是如出一辙。
…………
“柳絮见过侧妃娘娘。”柳絮伏在地上,对着太妃椅上穿着雍容华贵的人道。
“免礼。”慕容羽懒懒地开口,眼角掀起一条缝,见是柳絮本人才又轻轻阖上。
手指染大红色的豆蔻,圆润妖娆,此时正捏着一只茶杯细细品味。
茶叶的味道想来很香淳,才使慕容羽满脸的享受。
“侧妃,奴婢有要事要禀。”柳絮声音极小。
“哦?”慕容羽眼皮张开,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兴趣,手微微一抬示意柳絮关上房门。
柳絮快步走至太妃椅前,在慕容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慕容羽的脸部表情可谓是丰富,待柳絮言罢道:“你可瞧了个仔细?”
“奴婢骗谁也不敢骗侧妃您啊!”柳絮低垂着头,怪不得大家都说侧妃还真是难伺候呢。
慕容羽秀眉挑起,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嘴角的笑容愈发大了,真是她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苏锦夏这可是你自找的啊,可莫怪本侧妃。
偏殿之中正为弄影换干净衣服的苏锦夏鼻子一酸打了个阿嚏。
“过来,给侧妃捏肩。”慕容羽心情好极了,嘴角染笑。
不得不说慕容羽是个擅于打扮的妙人,精致的妆容上透着一种冷艳的美丽,桃红色露胸叠繁纹长裙更体现出那玲珑火辣的曲线。
想来追求慕容羽的男子也是大把的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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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天兄!”暮玄祁勾起一抹邪笑从那块巨大的浮雕屏后走出。
“早就知道你小子躲在那里,听的可清楚?”北慕皇埋头在满桌的奏折中,只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僵硬的脸才有了变化,这么多年也就玄祁一直跟着他了。
“自然,我也是当过将军的人物。”暮玄祁默默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是,你这统领一军的将才若是连这都听不清,出去一定不要说是我欧阳临天的兄弟。”北慕皇沉声道,话中尽是调侃之意。
“那是!”暮玄祁受之不愧。
兄弟之交,足以让一朵花绽放。
过去的英姿和过去的成就成为了两人不时拿出来说道的事。
人生短短,皇帝也要有兄弟,也要有人情。
陪伴他们自己最久的或许不是自己的夫人,而是那个为他提三尺断剑立不世之功的暮玄祁,更是那个为了他顶全朝逼迫还要挽留他的欧阳临天。
“给你找些事干。”北慕皇大手一挥让暮玄祁走近一些。
暮玄祁听话地向前几步走,其实不用听他也知道要自己干什么事。
毕竟这十几年的知遇、熟识让他对他的脾性也是略知一二。
“这几天你便守在四王府……”话未说完便被暮玄祁接了去。
“一为守着四王爷,二为查清楚你四儿媳妇的底线。”暮玄祁痞气一眼,露在雕形面具下的嘴角狠狠一抽。
“你倒是了解,正合朕意。”北慕皇放下奏折,眼中一片了然。
“告辞。”话落间暮玄祁便消失在书房中。
偌大的书房中只剩下北慕皇一卜,一室冰冷。
不知何时香炉中的暗香灭了,北慕皇道:“小路子,点香。”
门外一个年轻的公公弯着腰便进来了,取灰烬,放香块,点香,一切的动作如此娴熟。
帝皇之位,何其风光,九五之尊,高高在上,万人皆仰,背后你不懂的酸史何其多,只有真正体会了你才知道……
“主子,我饱了不要喂了!”弄影倚在床沿上,傻傻的笑着。
“你这傻瓜,真是笨极了。”苏锦夏拿在手中的调羹并未停下,依旧扒着金丝玉饵粥往弄影嘴里送。
“是,弄影一点也不聪明。”弄影很是愧疚,本是想着替主子守着余晖殿,不料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
“以后若是没我允许,你便不许做些个傻事。”苏锦夏嘟着嘴。
“是,弄影听主子话。”哪怕她自己真的吃饱了,但苏锦夏递到她嘴也的东西她还是不忍拒绝,不为别的,就为那人是苏锦夏。
“以后有了什么事身边没人和你商量着,你定不能自己擅自作主。”苏锦夏依旧在唠叨着,可她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些唠叨在以后的日子里竟然真的救了弄影一命。
满是怒意的话中那点关心无处遁形。
“是,弄影记着呢!”弄影虚弱一笑,手脚无力极了,连头脑都是浑浑噩噩,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潜意识里她不想再让主子为她担忧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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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门开了,上官幽端着一只透明的玉碗进来。
苏锦夏感激一眼投给上官幽,赶紧接过来。
一夜的照料让苏锦夏疲惫不堪,光滑的发髻有几丝落下,一身白衣也被汗水打湿,额头上晶莹的薄汗俏皮极了,凌乱也是一种美。
“来弄影快喝掉。”苏锦夏将弄影的头靠在自己颈间。
“不想喝。”弄影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的干脆而直接。
看着这一碗黑漆漆,苦味十足的汤药,饶是苏锦夏也有些头皮发麻。
半忽悠半哄道:“若是你喝干净了,明天我便让你出去玩一天可好?”
弄影头缩了缩,看着那碗汤药如避瘟神一般,摇了摇头。
苏锦夏觉得并未有何,继续道:“让你在无邪身边一天?”
闻言弄影眨眨眼,显然是心动了,她很想跟在无邪姐姐身边学习。
见弄影迟疑,苏锦夏又道:“只是一咬牙就过去了,啊。。”
弄影捏着自己的鼻子,由苏锦夏执着玉碗对着碗沿咕咕几大口便见了底。
解药中都是至苦之引,这么苦的药,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喝下去简直就是一种罪。
弄影喝完便不说话了,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说不出来,这药味简直是苦到了骨子里。
苏锦夏在肚子里暗暗把传毒的那个人骂了百八十遍。
所谓良药苦口便是如此。
“喝口清水漱漱口。”苏锦夏绝美的五官皱成一团,看着弄影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心疼。
“王妃,属下问药房要了一块木糖子。”上官幽在一旁看着,把怀中用油纸包着的一小块。
见弄影把那么大一碗苦涩的药喝下去,他竟忍不住……
苏锦夏眉轻轻挑起,木糖子还真是好东西,祛苦固理,道了声:“谢谢。”
从苏锦夏右手一伸,上官幽很是有眼力地把木糖子放在那玉手之上。
苏锦夏唇角微勾淡淡一笑,小伙很上道嘛。
木糖子宜潮每一块都密封着,一层一层打开油纸,奶白色的一个正方形,扑面而来的是清香的淳香气味。
苏锦夏在鼻子前嗅了嗅,就是这种南淮木糖子才是极好。
捏起弄影下巴小嘴便露出了贝齿,苏锦夏眼疾手快地把木糖子扔进去。
弄影呜呜着,喉间发出不明的低吼,双目瞪大,满脸涨红。
苏锦夏脸庞上展露出极淡的笑意,手放在弄影后脊给她顺气。
不消片刻,弄影便闭上了双眼,安静地躺在榻上。
苏锦夏这才放心,不管如何只要人还在就好。
吐出一口浊气,竟觉得自己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上官幽一见弄影睡了过去,下意识的便往不好的方向想去,“王妃,弄影姑娘她!”
语气急促还带了些紧张,苏锦夏回头鄙视的看向他:“睡着了,在吵就绞了你舌头!”
唯恐不乱,弄影若是现在还醒着那她便要着急了。
加了一钱喾莲而已,凝神补充睡眠,毕竟这解药只有在深意识中才会发挥到极致。
“是。”上官幽木然地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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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小王妃在他心里地位如何,不可否认还是有些威慑的。
主母级的人物不是他能挑衅的,在说这样一个平和没架子的王妃这府里不喜欢的也就乌西阁那位了。
上官幽表现的异常顺处,因为他知道,只要是进了这余晖殿还能活着出来的,必是主上允诺的……
当然弄影是个例外。
“你在这仔细看着若有什么事便去正殿喊我。”苏锦夏揉了揉眉心,感觉全身的能量都在消耗着。
言下之意便是,我去看你们王爷你给我好好看着弄影。
上官幽如同接到了什么重要的指示,异常认真,表情严肃地点头。
苏锦夏噗嗤一笑,银铃般的浅笑自她口溢出,揶揄道:“寸步不离啊!”
“啊?”寸步不离?上官幽大步走向床头处,大咧咧地往那一杵,这就是寸步不离吧!
余晖殿的正殿空旷无比,越过前室的大厅,苏锦夏径自从圆扇木梨门走进卧室。
如此的熟门熟路绝非像来过一两次。
一室的红色还未来得及换下,窗后只是花园,阵阵花香自那窗飘进,这花香和那香炉中的烟香竟是如此违和。
汉白玉铺成的地面,干净透亮地可以折射出她的容颜。
苏锦夏静静的享受着清净,不时的一阵鸟叫如此动听。
仿佛她现在便身处一个世外桃源,没有纷争,没有人间丑恶,鸟语花香,碧绿成簇的新草广袤无垠,看不到尽头,湛蓝的天空之上翱翔着几只雄鹰,几间低矮的房子……
缓缓地睁开净水星月眸,苏锦夏看着床上一脸病态的欧阳君诺不由咋舌,果然是极享受。
踱步至床榻边坐下,苏锦夏极轻地将欧阳君诺锦被中的手臂拿出,玉指扣上其脉搏。
还好无事,终于可以眯一会了人。
蹬掉脚上的出白靴,爬到了床里头去,掀起被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看旁边的男人苏锦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默默起身,抱了一床被子蜷在了一角。
或许是累极,苏锦夏睡的很沉,竟连门外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纯净,如水般清澈,如月色般朦胧动人,不掺杂一丝世俗,绝美的睡颜上露出点点笑容,可是梦到了什么?
“阿幽,你说主子为什么不醒。”弄影在寝殿门外郁闷着,自己暑热退了还未见过主子呢。
也不是弄影等急,是因为自那日苏锦夏回正殿后,到现在已经两天了,也就是说她睡了两日!
如此倒是急坏了弄影。
“估计没睡够吧。”上官幽咽了口口水。
“见过东方国师。”弄影微微福身行了个礼。
东方影月大手一挥,径自推门而入。
上官幽摸了摸脑袋暗道庆幸,没像国师行礼真是罪过。
“你们都出去。”东方影月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正如他全身可怖的体温一样冰冷。
二人齐齐道:“是。”他们倒是想留下,可是在听到那声音后瞬间打消了念头。
门哐当一声关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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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影月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棋局,闻言挑眉看向苏锦夏,冷冷地道:“观棋者不言其局。”
苏锦夏悻悻地摸摸了鼻子,安份地坐在蒲团上,这规矩是真倒是她插嘴了。
只是还是忍不住,这么好的一块开局你丫的第一颗棋就错了好不好!
所谓棋道,精思远虑,前后相通,往往都是一子便注定之后的输赢。
又看这矮几之上的棋局,白子黑子落至地毫无规矩,但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一粒子坐落的位置考究都是极大。
如此一个精妙绝伦的棋局竟这样被毁了。
败家啊!
东方影月现在所下之棋并非两人对弈,而是自己互搏。
自己和自己对弈这样才更有意思。
“哎哎!”苏锦夏又忍不住了。
白子走错也便罢了黑子放在一群白子中你是脑抽还是手抽啊。
“……”东方影月。
苏锦夏噤声,干脆为自己倒了杯香茗,手指不经意问拂过玉棋盘,入手冰凉细腻,驻神仔细瞄了一眼,玉盘四开大小,精致玲珑,玉色圆润,依稀可见其中纹理,若是不错,这便是冷暖棋。
冷暖棋顾名思义,冬可暖夏便凉,御赐之物,倒不是很珍贵只是听说连上一品官员都没有,全天下也便寥寥几副。
拿着香茗的手一顿,看着东方影月的目光多了些探寻和好奇。
整场对弈下来,可谓是让苏锦夏咬牙切齿,暗道愚蠢!
这也并不能怪东方影月棋艺太臭,古人的棋艺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琢磨出来了,并不像二十一世纪有各种攻略,下错或者死局也是正常。
就像现在,东方影月正单手支额,陷入沉思中,手中的棋子飘忽不定。
不是他不想落子而是他实知如何落,棋盘上还有空格,但无论他下在哪个格子上这都会变成一个死局。
若是自己一人也就罢了,可是这里还有一个女人,心中郁闷着,想悔棋什么的都干不了。
苏锦夏也是被磨的没了脾气,嘴角微抽,心里可怜着这副棋局。
弹去白袍上的褶子,喝尽了最后一口香茗,苏锦夏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一粒黑子。
东方影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锦夏唇角微勾,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双眼定定地着东方影月,手指落下。
空灵生动的女声传来:“平局。”
这才唤回东方影月飘扬的思绪,低头扫了一眼,眼中滑过异色。
张口正要说些什么,怎料女子连这机会都不给他,看着那潇洒的背影他的眼底少了一份冰冷多了分灼热。
父亲的那番话在他耳边回荡着……
大掌紧握,终于让他找到了。
“主子我好担心你啊!”弄影拉着苏锦夏的手晃动着。
苏锦夏浅笑道:“乖的很。”
睡觉前弄影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睡醒后便活蹦乱跳的,苏锦夏点点头,这感觉,真好。
“主子为什么你会睡那么久。”弄影嘟着嘴,可爱极了。
“啊?”久?苏锦夏睁大眼睛,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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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啊。”弄影道,掰掰手指一数就是两天了啊。
“噗!”苏锦夏也是醉了,两天!
这估计是她睡过的最长的觉了。
“没事就是累了。”苏锦夏摸摸弄影毛毛的脑袋。
宽大的白袖无风自动。
“哦。”弄影腿往下一底躲过了苏锦夏的蹂躏。
苏锦夏笑笑不说话,见上官幽也在一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道:“我出去一趟,你看着弄影别再让她干傻事。”
话落苏锦夏便脚下生风三步并两步便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留下弄影站在原地凌乱了,什么叫她干傻事?她么时候干过傻事了?
询问地看向阿冥,只见上官幽摇摇头,手一摆一幅不知情的样子,则实内心早已狂抽。
经历了世事的纷扰,冷眼看红尘,在潮起潮落的人生舞台上,用一份洒脱平和的心境来面对,夏云阁门外苏锦夏伫立良久,抬头仰望那块匾额,阳光之下折射出五彩光芒,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视线。
一袭白衣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人走人来,这路便是再未停歇过人流。
任风吹过依旧向阳,面对挫折坦然面对。
“姑娘里边请。”服务生甜甜的声音传来,唤回苏锦夏一时迷茫的思绪。
“好去二楼。”苏锦夏缓缓迈步,踏过门槛进入那个五颜六色的世间。
苏锦夏看着一墙壁一墙壁的小玩意,扪心自问,美吗?
这答案便在每个客人的脸上。
“姑娘自行上去便是。”服务生娓娓道来,向往的看了一眼二楼,无邪姐姐说只有自己等级高了才能去那个高极区。
苏锦夏点点头,那种向往自是没有瞒过她。
如今只能说谢谢无邪。
曾不想半只鸡便换回来一个无邪。
人生的渡口,我们每个人都是匆匆过客,停留只为有缘。
今日你我已相识一月……
结束了最后一节阶梯,苏锦夏深呼了一口气,接下来哪里还有她喘息停留的声音。
迈着优雅的步子苏锦夏缓缓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室内极其压抑,苏锦夏进去后便随手关上了门。
整个房间的布置是根据二十一世纪的会议室所做,少了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化、冷色,多些了古香古色的韵味。
全室南山红木所铸,清一色的木头,苏锦夏还曾调侃万一夏云阁着火,这个会议室肯定会化为灰烬。
“无邪我来了。”苏锦夏高调的声音传来,打破这一室的寂寥。
“我看见啦。”无邪坐在木椅上懒懒的看着她,和平时相比多了分灵动。
“哼!”一男声传来,瞬间让苏锦夏笑容爬上满脸。
转过身来甜甜地叫:“陈叔~~”
陈叔原本还不满的心情便被这一声甜腻软襦的声音赶走。
人真是越老越没追求,越老越没脾气了。
陈叔点点头,一脸的慈祥,但也只是对着苏锦夏。
“你这小丫头倒是还认得我这老头子。”陈叔笑着道,眼角一笑便有些不明显的皱纹。
“哪能呢!”苏锦夏当即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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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能法。”陈叔把头扭向一边,不打算看她,免得越看越气。
苏锦夏俯身在陈叔耳边道:“我知道陈叔你大名叫陈海,外号陈叔,永安商会会长大人,没儿没女,当然也没媳妇,你干女儿叫苏锦夏,是目前为止你最疼的。”
接着又道:“还有你喜欢吃蟹肉,不喜欢剥蟹壳,家住北照国京都永安商会帐房,你的银票全部在你右手兜里。”
闻言陈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右也的口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算你有良心。”
心里却是甜滋滋地,尤其是听到那一句:你干女儿叫苏锦夏,便让他如吃了蜜一般。
付出了这么多,在这句话面前竟然土崩瓦解。
心里笑着,老头子一辈子没有最疼的人,冲你这句话便决定以后最疼你了。
“那是,我可一直想着陈叔呢。”苏锦夏谄笑着,见到陈叔满脸的笑,那股子忧郁才算消失。
陈叔努了努嘴示意苏锦夏看右边。
此时杨晨正跪在地上,杨天及杨顺也低着头站在那。
苏锦夏眉一寸一寸地蹙起,全身慢慢覆上了淡淡的冰冷。
这种疏离让杨天很是难受,出了这种事他实在是没了脸再见主子。
那个傻女人是如此的信任他们,他们这算是让她失望了吧。
“见过主子。”两人齐齐道,只有杨顺低着头从未开口。
苏锦夏也没有理会,时间少她还有许多事要核对。
坐在陈叔的右侧,苏锦夏的目光淡淡扫过杨氏三兄弟,最后目光落在无邪身上,心里虽然有了个大概,但她还是想从无邪嘴里听:“那收帐是怎么一回事。”
“你今天来倒是赶的巧,正逢我们几人都在又没什么外人,有话便就直接说了,那帐的问题你若是看不出来什么,我无邪便真是看错了人。”无邪淡淡的摇摇头,嘴角挂着浅笑。
苏锦夏左手叩成半圈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缓缓道:“具体的呢?”
她倒是看懂了,但这原委她却是不知啊。
“哦,就是前不久京都新开了一间铺子,不知老板是何人,货架上的东西竟和夏云阁的完全一样,市价比夏云阁低了两个点。”无邪一勾嘴,苦笑。
两个点,若是十两为杆,去掉两个点便是八两,苏锦夏挑眉,这便是原委?
“他们是如何知道构造图的?”苏锦夏如此问时,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晨,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经陈叔的人说泄露构造图最大的嫌疑人是杨晨。”无邪看着跪在地上杨晨,算不上恨也算不上什么,平时见他倒是不错,竟然干出了这种让人不耻的事。
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杨晨?”苏锦夏抿唇,丹唇勾起一抹冷笑。
说实话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自从看到那本有问题的帐册到现在,她想着这或许是其它原因所造成的,但万万没想到是有人背叛了她!
那几万两的入帐是小,但这信任便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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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自信自她身溢出,高贵的女王气质,仿佛她便是那浑然天成地王者。
“当然有,把你这个破地方的东西搬空后,俞掌柜便举荐小爷我到江湖里最大的门派碧劫宫做护法!”杨晨的眼中出现了疯狂,脸上狰狞着、大笑着,仿佛这个碧劫宫便是他的心魔,不过也确实如此。
苏锦夏询问的看了一眼陈叔,陈叔道:“那家铺子确实是碧劫宫的产业。”
陈叔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杨晨,精明的虎目中滑过厌恶,眼高手低妄想攀高枝儿的东西,如此好的主子还不满足,锦丫头真是看你看走了眼!
眼中流露出的忧伤一闪而过。。不易捉摸,苏锦夏慢慢道:“我是一个女子,但我有自己的追求,你说跟着我是屈了,你说说我苏锦夏那点屈着你了。”
“哼!”杨晨语塞,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大哥二哥,满眼的期待着。
杨顺手在颤抖着,努力扼制住自己想挥拳头的冲头,看着老三的目光中多了些意味不明,但是那不舍却存在着。
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父亲不在他这个长兄便是父,他没有教好弟弟,他倒是不觉得老三罪不可恕,只是现在却对不起了主子。
杨天干脆头一扭,太丢了人,妖女就算是个女人也是多少男人望尘莫及的,你小子倒好这下子让他怎么保下他。
见着大哥一幅恨铁不成钢但又不忍样子,便决定让这小子吃些苦头长长记性也好。
“罢了,几幅图纸而已我还真是不稀罕。”苏锦夏笑着摇摇头,满脸的漠然,她心疼的不是损失的那些银子,她在心酸,一味的为别人好最后都落得个这样的结果。
无邪担心极了,一直在看着苏锦夏,心中道,这事苦的便是夏夏。
但杨晨口中那番女子的说法让她着实不喜!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我最恨背叛我的人,你说我是将你凌迟呢还是一刀咔嚓了呢。”
闻言杨晨一激灵,惊讶的看着苏锦夏,但接触到那潭冰冷时他突然有了些惧怕,他从未见过嗜血的她!
他怕了,可是再也没有了重新选择的余地。
他刚毅的五官骤然变黑,嘴里大叫着:“你不敢!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
“哦?一个背叛我的人我可升不起一丝同情,没什么敢不敢的,手起刀落一咬牙一跺脚的功夫。”苏锦夏笑着,唇角绽放着曼陀罗的冷艳。
陈叔无邪:“……”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夏夏这般强势,哪怕看不习惯但不得不说:真是该死的酷极了!
看着地上的人只剩下无感。
是看她好欺负没势力便拍拍屁股走人还是怎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kite?!
事到如今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损失的也损失了,没有的也便再也没有了。
杨晨我对你百般信任,真是拿真心喂了狗了!
眼角的余光瞥向杨顺蠢蠢欲动正在拔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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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爆呵一声:“二哥救我啊!”心里怕得要死,看见即将这走进自己的一对白色靴子终于知道怕了。
无邪此时也站了起来,想着就算杨顺和杨天执意要救这个罪人必会和夏夏起冲突,她这三脚猫的功夫估计能抵挡一下下。
一直知道杨顺的剑术被夏夏训练到了极致,杨天拳脚功夫倒是不错,只是不知到底强悍到何种境界。
若是自己调教出来的用她的招式又伤了她,夏夏是要有多伤心啊。
杨顺开口着:“主子,三弟已经知道错了便原谅他吧……”
这话他是说的万分违心,可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自知这般对不起主子,杨顺扑通一声便实实地跪在地上。
他既不想让三弟出事同时又不想伤害苏锦夏。
杨晨感激的一眼看向为自己求情的人。
杨天在无平时的嘻嘻哈哈,眼中饱含怒气撇了一眼半躺在地上的三弟,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起来!”苏锦夏绝美的五官上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明显的怒意,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不悦。
她现在万分痛恨着这些愚昧的旧思想。
为杨晨求情也在她意料之内,可是那扑通一声却是让她极是不喜。
“我……”杨天头低垂着,完了完了又气到妖女了,立刻站起身走至房间的一个角落思过。
反正老三的事还有大哥在,总归不会不救老三,他就是来捣乱的……
苏锦夏右手悄然多出了两枚细小的细针,目光忽明忽暗地看向杨晨的眉心。
被苏锦夏秘密训练了半月的杨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
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发现无论如何训练,他都对付不了主子千层百出的招式,或许说无力应对。
若是把主子惹毛,真实的战一场能胜过主子的机率也才三成。
苏锦夏指尖的银针被她微微抬起,泛着冰冷的针尖让人不寒而栗,中指使了些巧劲儿,银针准确无误的飞向她指定的地点。
当着人家兄弟的面便处决他的兄弟,苏锦夏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她在逼杨顺选择……
说时迟那时快!两枚银针就快要接触到杨晨的眉心时,“铿铿”两声──
杨顺手中的长剑准确的停在杨晨额前一厘米处,挡住了那个致命的东西,堪堪抵住了那划破虚空的力道。
他握着剑柄手的虎口一阵发麻,连提剑都有些困难。
但他并未因此放下剑,黑色的玄天剑生猛迅速的划至杨晨脚跟之处,噗嗤,划破衣料,传来血肉被利器划开的声音。
原来以为劫后余生的杨晨正暗自庆幸着,不料竟被人划断了脚根,一声哀嚎尖锐湿耳,瞪大的眼珠中充满了不信,顺着剑往上看执剑断他经脉的竟是他的亲大哥!
“大哥!”杨天眼中布满了血丝,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大哥你怎能下得去手!
“闭嘴!”杨顺手中的长剑终于落地。
杨天痛苦的摇摇头,心中的苦涩翻涌而来,竟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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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顺缓缓将玄天剑收入剑鞘之中,递至苏锦夏面前,郑重地弯下腰,道:“属下自知有罪,无颜在于主子面前做事,挑断老三脚筋望主子饶他一命,今日特此请罪,杨顺愿到九天涯开辟势力,五年之内有成后回来在重新拿起这把剑!”
闻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九天涯是极凶极乱之地,四国真正的战场!
可以说这九天涯便是一道天险,阻隔着四国同时保护着四国,所以这个地方便是四国争夺的关键地区,各国都有一队非常可观的强大队伍驻扎。
杨顺若是想在九天涯开辟锦绣楼的势力,无异于要和四国宣战!
他究竟是有什么信心才敢也才会选择去九天涯?
他是在用他的五年之危来换杨晨一命!
想通之后杨天立刻阻止:“大哥不可啊!”
“闭嘴!”杨顺再无之前安逸的模样,满脸的坚决,他是铁了心要以这样的方式救老三,也是用这样的方式不想让这个傻女人为难。
是他教弟无方,才发生今日这等事,主子他不要背叛,弟弟他不会丢下,或许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此一来,他这算不算忠义都全了?
“你这又是何苦。”一直以为她才是脾气最倔的人,不料杨顺竟是如此极端。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她可不想放到九天涯这种凶残之地。
杨顺没有说话,手中的剑又向前一分,动作替他回答了,他要去九天涯一事不可否认!
他却从未为自己考虑,到了九天涯便是如同半只脚踏入阴界无异,只有无尽的危险和不着边的黑暗伴他,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那穷凶极恶之地每一分钟又何尝不是煎熬?
苏锦夏纤细的手慢慢拂过玄天剑的剑身,这把剑是她亲自给杨顺选的,既然你说五年后回来取,好我便答应你!
手指一用力,攥住了黑色的剑身。
指尖泛着白色哪怕心中不忍她也表现不出来。
“杨晨一事我不在追究,但他定是不能留在锦绣楼中。”苏锦夏接过玄天剑,说的话明了极了。
“多谢主子。”杨顺再次低头,心中有了些莫名。
五年,等我回来。
一声主子他便永远只认她一个主子……
杨顺决绝的转过身去,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竟是硬心肠地从未看地上还在哀嚎的老三。
就在他正要推开木门之时,苏锦夏淡淡地在嘴畔边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看着那黑色的后背,清冷飘渺的声音传来──
“五年之期,我替你收好玄天剑,五年后的今天你必要应约,回来重执玄天剑。”
杨顺脚步明显一顿,却未回头,重重的点头,等我。
落漠高大执拗的背影深藏在几人记忆中,或许这便是最后的回忆呢?谁也说不准五年后再场的几人会再次相聚。
一路停停走走,总是要遇见许多各色各样的人,没有谁真的辜负了谁,亦没有谁欠着谁,这场年少的誓言正酝酿着一坛久违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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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变了……
杨天苦笑,心中暗道,大哥你这回怕是要失算了,三弟他如今还在指责着别人,丝毫不知自己做的事是违背江湖道义,人理常情的。
都到现在了,他还没有悔悟。
“二哥你快给我叫个大夫啊!好疼啊!”
“二哥我带你一起去碧劫宫飞黄腾达,你快救救我啊!”
“再不救,我可真就成了废人了啊二哥!”……
杨晨杀猪般的求救声传来,听在杨天耳中是那么讽刺。
不是他不念兄弟之情,而是三弟你犯了我的大忌,若是今日救了你,说不准日后你还有什么幺蛾子,反正只要你不死便好,残了废了二哥养你。
心里伤感之余,杨天心中便只剩下了担忧,妖女她……
弟弟欠下的帐,他这个做哥哥也要来还不是?
直至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大哥说去九天涯的心情。
若是有这么个机会,他也会选择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就那么默默地替老三赎罪也那么默默地帮着妖女……
如今便只剩下他在妖女眼皮子底下。
心里苦涩着,妖女没错,大哥也没错,有错的是那哀嚎声的主人。
终于体会了一把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苏锦夏穿梭在偏僻的小巷中,步伐轻轻地,无力极了。
停至一间酒坊前,苏锦夏脚也不停地便向内室走去。
许是周身那股子冷漠和淡淡的忧愁,小二很有眼色地端了一壶桂花陈酿过去。
苏锦夏挑眉顺着视线过去,小二年龄很小,十二三岁一身布衣,稚嫩的小脸上竟意外地让她看出了些老气横秋。
“二蛋!还不过来挑水!”酒坊坊主是个脾气暴燥的中年胖男子。
前一刻还在苏锦夏面前递酒的小二立刻过去拿了扁担便去后院挑水。
由此联想到杨晨,把你放在锦绣楼中吃香的喝辣的,和这些做工的小伙计比你的待遇简直就是天上的白云,眼比心看妄想踩着自己的肩膀去攀高枝。
她从未可惜过没了杨晨,人才大把有,你是有些本事但跟你这些本事比起来,她宁愿要一个没本事却忠心的人。
杨晨走了她不稀罕,现在她只是惋惜,惋惜明日启程的杨顺罢了。
“啪!”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传来,苏锦夏正了正神,举目望去。
“连桶水都提不动!这个月工钱没了!”胖老板喊道。
再看看四周,所有的客人都低着头,似乎对这一幕早已见惯。
“不要啊,不可以不可以,老板。”名唤二蛋的小二早已跪在地上,使劲地磕头。
“嘿!你小子还敢顶撞我!”胖老板嘴边的两道黑长胡子抖了抖,手中的长鞭再次高高举起。
如此高的角度,这胖子力气怕是不小,若是落在那小孩身上皮开肉绽是跑不了。
坐在角落中的苏锦夏微微叹息,手中一枚银针弹射而出。
对内力的掌握又精进了一层,这造诣这进步是多少人比之不及的,而苏锦夏还是摇摇头。
不够,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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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手上的大穴被银针刺中,高举的长鞭滑落在地。
被针刺中并不是很疼,苏锦夏也并没有下狠手,只是单纯地想要阻止那胖子以大欺小压榨人民的可恶行径罢了。
指尖捏起那只做工还算精良的酒盏,细品一口,心中倒是惊讶,这味道真不赖!
看这酒坊老板脾气不小,这生意还却火热,原来有这好酒在坐镇啊。
心中一阵清爽,前刻还在纠结了萎靡不振的她突然就有了活力。
心态放宽了,你会觉得这世界还是充满阳光的。
又如偷到腥的小馋猫一般,咕咕几口那一盏的桂花酿便下去了半数。
“那个杂种胆子这么大!竟敢和我做对。”胖老板捂住手故作夸张道。
闻言苏锦夏不怒反笑,她越是笑那才代表着她便气乐了?
杂种?苏锦夏笑笑想起了经典的桥段,坐在角落中那声音却是覆盖了整个酒坊:“杂种你骂谁?”
胖老板不知说话的人在什么地人,但总归不会出了这酒坊不是,在他的地盘敢这么跟他说话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随即道:“杂种骂你!”
这时苏锦夏才满意的站起身来,手轻轻地拍着似在讽刺:“知道自己是杂种能承认也是一种勇气。”
酒坊中的客人闻言想笑都不敢笑出声来,只觉此话说的十分在理,抖动着肩膀默默地寻着说话之人。
不寻还好,这寻到后,众人脸上可谓是五颜六色,如此貌美的女子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白衣华缎一看就是个富家千金,怎的会来这偏僻之处。
众人齐齐的摇摇头,这姑娘今日出门定是未看黄历。
这酒坊的老板整日游手好闲不成正事,可是人家有背景在那搁着啊!
胆小些的已偷偷溜在,留下来的全部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未打算出手。
“哟,小美人,这么骂人可真不好……”胖老板本来还气愤着,但当看到挑衅自己的人时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可方物的的小脸,玲珑有致的身材。
色眯眯地看着苏锦夏,似乎要透过那衣料直视,手掌摩擦着,仿佛下一刻便要如恶狼一般扑上。
不难看出是被精,虫上了脑。
苏锦夏皱了皱眉,心中的气正巧没处撒,还碰上了个这么个恶心巴拉的胖子。
真想吧前天吃的饭吐出来啊挖槽!
苏锦夏不言,胖老板觉得一定是她怕了,撇下了二蛋,大步朝苏锦夏走来。
他每走一步苏锦夏周身的冷意便更加凛冽一分,旁观的几个都是习武之人岂能看不出来。
也就只有那胖老板还不知道。
二蛋跪在地上,抬起小小的脑袋直冲苏锦夏摇头,眼中充满了真挚,泪眼汪汪地,可怜极了,他用他自己卑微的方式好像在说:姐姐,快走。
仅是一眼,苏锦夏的母爱之情便被全然激发出来。
淡淡一笑,温柔地看了一眼二蛋。
“小美人,你若是给爷做妾爷今天便饶了你,还放了那臭小子,哦嘿嘿!”胖老板好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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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有这么个佳人在他面前他自是不愿错过。
“妾?你倒是会打算。”苏锦夏闻言噗嗤一笑,让她做妾,是嫌死的不够吗?
“哼,爷我可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胖老板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浑身不自觉的扭动着,刚才被小美人弄的没了面子正巧让她以肉-身做补偿吧。
心中估摸着看这小美人倒是好忽悠。
“啊?”苏锦夏闻言也是醉了,看着胖子上下打量着,眼中有着探索最后果断的摇摇头。
嘿,我还是皇上他儿媳妇呢!
一想到这,苏锦夏底气又硬了几分,重重的摇头,很明显不相信。
胖老板被这一举动弄的下不来台,涨红了脸道:“着急个什么劲,大爷我不是还没说完吗!”
苏锦夏眼角染笑,微微额首,示意胖了继续说下去。
于是胖老板立刻道:“听仔细了大爷我是当今皇上面前最大的红人楚大将军的夫人的妹妹的二舅的侄子!听懂没!”
胖老板一口气说完后,自信极了,看着苏锦夏的眼神便如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苏锦夏大脑当机了约莫五秒钟,在反应过来后顿时满头黑线,就是?
不过是个旁系的旁系的旁系亲属罢了,竟然敢在她这个皇帝直系亲属面前造次,胆不少啊。
苏锦夏突然有了一种觉悟,这个乱蹭关系的人有一天一定会影响到皇室颜面的。
天子脚下赤果果的为虎作伥啊!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帮北慕皇解除点绯闻,但现实却比她脑袋转的快。
转眼间胖老板便如老鹰扑小鸡一般当着在场好几人的面朝苏锦夏窜去。
此时围观的几人都不忍心看了,心中同时惋惜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要被这胖子给糟蹋了。
但是,苏锦夏脚步灵活的一错,长腿一迈便跨过了那张桌子,来到桌子的那头。
胖老板本就生气着在这么被小美人一拒绝,便将怒火发向了那几个兴致勃勃看戏的人:“看什么看!都他妈给老子滚!”
这几个可没有苏锦夏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勇气,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锦夏无聊的撇撇嘴,觉得好没兴致,抚了抚衣袖上的小褶子,迈着优雅的步子朝二蛋身边走去。
如此的慢条斯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便是她家。
胖老板的眼球登时被那曼妙的身姿吸引了去,口中竟然还流出了口水。
就在苏锦夏拉起二蛋要往外走的时候,胖老板突然回过神来立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道:“这个臭小子不许走,小美人更不许走!”
苏锦夏不悦地蹙起秀眉,不耐烦的眼角扫过那个对企图对自己不轨的男人,看见长的好看的女人来你的酒坊还都不让走了是吧?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我要回家。”苏锦夏隐着心中的不耐,慢吞吞的道。
“那把二蛋留下!”胖老板脑筋转的极快。
苏锦夏明显感觉自己身后的男孩一阵颤抖,心中升起不忍,歪着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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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王妃便带走,但你这酒坊别在让本王妃看见。”苏锦夏言下之意便是,京都不欢迎你你可以滚了。
但胖老板却不明白,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明白。
“王妃您您说什么?”胖老板生怕自己听错了。
“本王妃说要将你的酒坊充公并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京都之内。”苏锦夏行至门槛处的脚步突然停下。
胖老板心中一阵窃喜,不杀头?只要他活着,靠着他祖传的酒谱换个酒坊名字在这京都还不是照样开起来?
如此不重不痒的处置让胖老板松了口气。
但,天不尽人意,苏锦夏怎会轻易放快他──
“明天上官冥会来接管红尘酒坊的一切事宜,包括地契配方等等,至于你人,最好不要让本王妃在京都看见你的嘴脸。”苏锦夏忽然觉得说话前带上本王妃三字瞬间好高大上啊!
胖老板原本便小的双眼此时瞪大,看着苏锦夏突然有了些恐慌,自己刚这么想着四王妃便把这想法给断了,忍着那口气,反正只要他人活着什么都好说,咬紧牙关道:“是,草民多谢王妃不杀之恩。”
苏锦夏纤手一挥,小事一桩。
门外议论着的众人自觉的为这一大一小让开了一条路,万分感激的向她道谢。
苏锦夏腼腆的摇摇头,说实话做好事后有人感谢她时心情她是知道,但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
民风淳朴,想来北慕皇这些年临政是尽得了人心。
她的心中对皇室的黑暗和隔阂渐渐有了改变。
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不要因为一小部分人而就把这一小部分当成评判标准。
心若朝阳,福泽万家。
“谢谢姐姐。”二蛋磨磨唧唧的跟在苏锦夏身后,愉快一笑露出了两颗虎牙。
苏锦夏保证她决对认识一个和这小孩长的相似的人。
“不用,你就叫二蛋吗?”苏锦夏在前面领着路,两人慢慢悠悠地朝着夏云闲去。
“不是的,我的大名叫阙华硕,小名二蛋是那个大熊起的。”二蛋仰着头,虽然女子背对着他,但他还是在笑。
有些笑可以渗透进人的内心,阙华硕,他是个如天使般的孩子。
阙华硕、阙华硕……苏锦夏嘴里呢喃念叨着这名字,好熟悉啊,可是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便道:“大熊是谁?”
“大熊就是刚才打我的老板啊,要不是姐姐出手救了我估计他今天打我时就要化身大熊了!”阙华硕嬉笑着,仿佛刚刚在重鞭之下的不是他。
说着说着阙华硕超越了苏锦夏,对着身后的苏锦夏扮了个鬼脸。
一蹦一跳的踏着剪刀步在人的熙攘的大街上横冲直撞着,但却从未离开苏锦夏身边五米的范围。
一身布衣随着他的动作自然飘动着,一把抓起挽在头顶的包子头上下跳动着,如同小鸟逃出牢笼飞向云霄时那一刻的自由天性。
“要不你先去我的地方待几天?”苏锦夏想着这么可爱的小娃倒是可以留给无邪弄影照顾,发扬母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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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姐姐是要带华硕去你的王府住吗?不可以哦,姐姐对华硕那么好真的不能在给您添麻烦了。”阙华硕一本正经道,活脱脱的小大人模样。
苏锦夏心中略有酸涩,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的教的如此识礼,但她仍摇摇头:“不,姐姐在前面还有一个住处你可以住那啊!”
他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娃,阙华硕认真地直视着苏锦夏,缓缓点头:“好的谢谢姐姐,华硕会干活不会白吃白住的!”
话落他的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扑向苏锦夏抱着她的腿便哇的大哭起来,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哭声让苏锦夏吓了一跳,上一刻还跟小大小似的怎么现在就绷不住了。
忙蹲下来,抱着那因哭泣剧烈颤抖的小肩膀,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以示安慰。
“可怜的孩子哭够之后便不许你再落泪,要知道男孩可是有泪不轻弹哦。”苏锦夏就那么蹲着,安抚着阙华硕。
阙华硕埋在苏锦夏肩头的头动了动,带着哭腔道:“好!”
苏锦夏拍着他默默陪着阙华硕蹲在街上哭,思绪随着漫天飞扬的柳絮停留至自己的小时候。
从五岁起她便没了亲人,年幼的她却是非常成熟了坚强地活着,有一餐没一餐过着日子,渐渐地她**岁,她才从别人孩子眼里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父母的东西啊,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呢?
无依无靠到了十岁,一个男人带走了她,她才有了养父。
那个时候她在想,原来她的父母比别人家的来晚了。
但是命运却没有给她一个公主梦,今后的十二年里,带给了她满身的本事,同时也带给她许多疼痛。
十二年如一日,每天她都在极限中度过,一次次地突破一次次地疼痛,始得她早已麻木。
十二年中她孤孤单单过了六年,向自己挑战了六年,无数次跌倒无数次痛苦,那时的她心中就知道,想要承担多大的辉煌,就要经历比辉煌只多不少的洗礼。
十六岁的她经过六年的锻造洗礼早已出落成了铁血的大姑娘,稚嫩的脸依稀可见长大后倾城之颜。
十七岁的她凭着刻苦向上实力强悍的优势,成为了x国首位加入世界古世纪团队的成员。
考古挖墓探查考究着自身的经验学识胆量认知实力,在这个争抢性很大的圈子里她在逆流而上。
二十一岁的她终于达到了她心中所认定的辉煌,成为了圈子中最具实力的新星。
如此的年轻,她踩着自己的汗水站在了业界了顶端,和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家伙们并肩而立。
二十二岁的她突然很想再次找回年少时的拼劲和热血,隐藏了自己的背影化身而次进入x国最大的考古社。
工作很苦危险很大,但那时的她从不抱怨,因为这一年里在这里她遇见了成辉、小七、十三号、阿严…她第一次有了念头。
活在奋斗的她在二十二岁时才觉得有了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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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美好的二十二岁,但也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最后一年生活。
直到最后一次出任务,她以穿越的形式回到了她原来的身体。
她的十年没有一丝色彩,冰冷的器材,湿暗的墓穴,危险的机关,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就是她的十年。
她没有童年,没有快乐,伴她的只有冰冷的心,疏离的外表,独立的性格。
但是在这个国度,她梦里没有的全部成了现实。
真真实实的全部。
苏锦夏轻合上眼,怀中的孩子和自己又有何区别。
孩子,未来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不顺便否定了自己,或许等着你的辉煌还未到来。
苏锦夏心中默念着,回忆往昔艰苦的岁月,晶莹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眼角。
顺着她脸的弧度“啪嗒、”落在了空气中,化为虚无。
一曲莫失莫忘,一首今生不悔,便藏前世记忆化心魂一缕,不离不去---
“喏,拿着这个东西从这道门进去,然后去二楼就好,我过几天在来找你玩。”苏锦夏在对面茶楼中借了笔墨,写了寥寥几字。
“好的,王妃姐姐。”阙华硕刚哭的眼睛有了些红肿,知道自己离开苏锦夏没地方住,很是听话的拿着那张泛黄的信纸走向夏云阁。
苏锦夏没有立刻走,而是叫了一壶茶,坐在二楼靠窗间的位置,细细品着,眼角掠过夏云阁匾额的时候稍微一愣神。
几个时辰前的片断渐渐又飘了出来,嗤笑一声,此时的她早已不在萎靡,反而形色淡然一脸的无所谓。
人走她不拦,就像杨晨,对他的感觉早已没了温度,自此杨晨也和她不会有牵连。
只是心中记挂着那个马上便要出发的男人,竟连去送一程的勇气都没有。
第一次觉得也有自己不敢的事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了沉思的她。
借着那开着的半盏木窗,苏锦夏看见一男子身穿黑色盔甲,仿佛刚从战场下来一般,一脸的严峻和傲然。
跨下的俨然是宝驹--汗血战马。
苏锦夏看了一眼便未做他想,可能是哪个将军吧。
但不经意间眼角却被那块飞扬的绿色旗号夺去了注意力。
细细念着旗上的字号,清、清、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欧阳清逸,难怪这人脸有些熟,原来是二王爷欧阳清逸。
二十岁去了边城,驻守北慕国的门府--玄关城,战功显著,英勇善战,怎么从玄关城突然回来了呢?
如此的匆忙是发生了何事?
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长相还是大半随了北慕皇。
咋舌道:这基因还是绝了。
欧阳君诺和北慕皇最像,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二王爷欧阳清逸和北慕皇虽说遗传了不少,但是眉眼间的桀骜却让人十分别扭。
不得不说杨顺的动作又快又准,早已将四国之中的人物各种事给罗列出来。
凭着苏锦夏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就早已烂熟于心。
这对她有了不少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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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乖,那你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吗?”
阙华硕继续道:“我叫阙华硕。”
服务生道:“嗯,小华硕,来姐姐带你去挑个房间。”
服务生心里软软,这小孩真讨人喜欢。
“谢谢这位姐姐。”阙华硕年纪虽小,但是这礼数却毫不输于大人。
软儒清晰的童声传入了无邪口中,她起身去关门的动作停止,木讷地坐回去,手中的毛笔垂直落下,黑色的墨迹染花了帐册中的数字。
一向对工作认真严谨的无邪此时却没了心思。
空洞的看着某个角落,耳中回荡着那句--我叫阙华硕、我叫阙华硕……
如魔音贯耳般,这一刻凝固中,无邪指尖突然一紧,心口剧烈的跳着,紧抿着下唇,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哆嗦的声音回荡在二楼隔层的走廊中:“华硕?!”
是他吗?会不会是他?
无邪心中紧张着,仔细并且焦急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阙华硕原来跟着服务生正要下楼的步子在声音传来的这一刻停下,僵硬的将小身板转了过去,不可思议的往正对着自己并开着门那间厢房看去。
虽然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但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
鼻子突然一酸,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滑过一丝欣喜,是娇姐姐吗?
阙华硕慢慢地往回走了几步,从原先小小的步子到现在“咚咚咚”地快跑。
距离不长,阙华硕的小短腿飞奔着,挽在头顶的包子头剧烈混动,似是坦白着内心的翻涌的情绪,又紧张又害怕。
可爱的五官上显得很是沉重,但明亮的黑眸中却充满了期待。
厢房外的人漫长的沉默让无邪如同煎熬一般,想自己出去可始终提不起力气。
直到木制走廊上传来熟悉的“咚咚咚”的奔跑时,她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真的是她同父异母唯一的弟弟,真的是那个每次想从背后吓她,但走路的调子却是“咚咚咚”的华硕----
短短的距离却跑出了跨越时空的煎熬。
阙华硕喘着粗气,扒着门框缓着力气,抬起小小的脑袋,直到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竟然就那么愣愣地扒住门框,呆呆的看着那个同样盯着自己的人。
一向文质彬彬小大人模样的阙华硕一时错然,小拳头攥紧,死死咬住牙关。
眼中蓄满了泪水,鼻子很红很红,怨念的小目光死死的看着无邪。
无邪现在心中五味杂陈,本以为生死离别了,但这相聚来很是突然,她都还没有准备好。
缓缓蹲下颤抖地张开双臂,有些哽咽着道:“华硕--”
阙华硕见到亲人后,伪装出的坚强全然崩溃,早已呜咽着泣不成声。
无邪话音刚落,阙华硕速度比“咚咚咚”冲进无邪怀中,小手紧抓着无邪的衣领,抓的很紧很紧,他怕一松手娇姐姐就又没了。
小孩子总是单纯的如一张白纸,然而他用着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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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拿长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应该高兴为什么哭了呢?
同样她也把阙华硕小小的圆圆的身体抱紧,颈间的衣领处被华硕拽的勒的喘不过去,窒息的感觉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是真的-真的-
她找到了弟弟,不!是夏夏帮她找回了弟弟!
阙华硕也在这一刻泪崩,哇地大哭“娇姐姐!呜呜……”
小小的身子抽搐着,不安地颤抖着,红红的眼眶紧闭着,可爱的小脸全然涨红。
“娇姐姐,华硕被王嬷嬷带走了,但是走了好久突然就找不到她了。”阙华硕带着哭腔,伏在无邪的肩膀上,哽咽的开口,诉着苦。
“嗯。”无邪淡淡的声音传来,此时她早已接受了,将刚才那份颤抖和惊喜藏在了心里。
“然后华硕就一个走,爬在别人的车底下来了这。”
“嗯。”
“然后华硕很饿,但是没人给华硕吃的。”
“嗯。”这一次无邪眼底浮现了一片酸涩。
当初她逃难到京都,何常不是饿的要死确没人给她一口饭,还好有了夏夏---
“然后华硕被一个大熊男人带回家,让华硕给他的酒坊做工。”阙华硕有了无邪的陪伴现在惊魂未定地小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懂事的他话间省去了许多,只因和娇姐姐分开的这断时间,他忽然长大了,发生过的事情不想在拿出来让别人酸涩。
“嗯。”
“但是华硕还不会做工,大熊男人有时就会打华硕,但是不疼。”
“嗯。”无邪修的纤长的指甲深嵌入肉中,但却不及她心中的一分疼。
竟然有人敢打他!
江南阙家在北慕国也算是上流家族,而无邪也是自小被阙老爷子当继承人培养,魄力十足的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人若犯她,必还之百倍。
现在这个世界无邪最在乎的莫过于苏锦夏和这个刚找到的宝贝疙瘩。
现在竟然告诉她,有人打她最在乎的人,心中想着,一定要让上商去好好教训一番。
【人物介绍:上商,锦绣楼隐藏势力杀手队长,擅刺杀,人很靠谱,是那次百人极限密训中培育出最优秀的新秀,尚未对外公开身份。】
不过阙华硕接下来的话才让无邪绷紧的心弦有了缓和──
“然后今天华硕挑不动水,大熊男人就要打华硕,是王妃姐姐把华硕带走,送到这,才会……”话至此,阙华硕大眼中又浮出了一片水雾,直直的看着无邪,嘟着小嘴巴。
无邪只觉微风拂过后自己肩头一阵冰凉,举目看去,原来哭湿了。
“嗯。”依旧是这么简单一句,王妃姐姐一定是在说夏夏吧?
自己欠夏夏还未报答,弟弟你来的真是时候。
“得,算是走不了。”无邪小声的嘟囔一句,声音很小顺着窗外的风泯灭在空气中。
本来想着等夏夏这尘埃落定后她便回江南重振阙家,她是想一直守着夏夏,但阙家却是她心中的魇,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多大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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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华硕已经平静的小脸后,无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吐一口浊气,不动声色的把衣领上的小手拿开。
站起身来,踱步到书架,背对了错愣的阙华硕。
阙华硕圆滚的身子突然一振,哀怨地看着那背景。
娇姐姐在家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她只要能和他说上一句话阙华硕便十分雀跃。
眼珠滴溜的转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地问着:“老头儿呢?”
阙华硕从小便古灵精怪,当着阙老爷子的面才叫爹爹,而这“老头儿”只是在无邪面前才能如此大胆。
“老头儿带着娘出去玩了,让我好生待你。”无邪在提及这件事时第一次撒了谎,但却说的天衣无缝。
何况阙华硕还是个孩子,对大人的世界还要长大后才能体会。
“喔,老头儿什么时候回来。”阙华硕紧接着又说,小脸上充满了疑惑。
“不知,最晚也就是你的成年礼。”无邪的目光看着窗外的一片春色。
江南向来都有成年礼一说,不论男女,很是重要的一天。
“喔。”阙华硕委屈地低着脑袋,极力忍着泪,很不争气的吸溜着鼻子。
好久不能见老头了呢。
“让小千带你去休息,姐姐看会帐晚会和你一起吃晚膳。”不等阙华硕反驳,提高声音便将服务生小千叫了进来。
阙华硕虽然和娇姐姐分开了很久,但却是很听无邪的话,纵然很想抱着姐姐吧唧亲一口,可还是顺从地迈着小腿出去。
余晖殿,宽大的床榻上男子依然沉睡着,安静的睡颜突然让苏锦夏安心。
蹑手蹑脚地出了内殿,东方影月早已离开,弄影一直在门外候着。
见苏锦夏出来,忙上前问:“主子你出去干嘛了。”
白天夏云阁密室中的一幕幕如播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地翻涌而出。
与其沉溺过往,不如沐浴晴朗,扔掉悲伤和孤寂,摆脱无助和漠然,不再迷茫。
拍了拍浑浑噩噩的脑袋,觉得这事弄影应该知道,久久才道:“杨晨拿了我的图纸卖给了别人,去夏云阁处理了一下。”
弄影惊讶着:“杨三公子?不会吧?”
女子本来一身淡漠的样子,但弄影却读出了些落漠。
“是。”单单一个字,见东方影月那时的茶叶还留着,顺手冲了一杯热茶,暖着她冰凉的手。
“那,主子是怎么处理的?”弄影小心极了,明知是在勾主子伤心,却还是忍不住。
走到苏锦夏身后,体贴地给她捏着肩膀。
“唔--”苏锦夏舒服地眯上眼。
弄影以为苏锦夏没有听见正要再次询问,女子的声音便传来──
“废了经脉,逐离锦绣楼。”
随后想了想又道:“杨顺为他求情,前去九天涯锻造五年。”
弄影不知道九天涯是什么地方也没多想,但还是声音不大不小的气愤着:“杨三公子是怎么想的!”
苏锦夏想啊,谁知道呢。
真正的洒脱,看得开,不执着,不悲伤,不停留,而苏锦夏真真正正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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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醒了,可是就是单纯的不想离开这软乎乎的贵妃椅。
索性又装着调不起来。
但弄影和上官幽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有了兴趣。
“昨天让你找的东西找到没?”弄影这才想起。
“还没,过几天我去远处找找。”上官幽此时找了阴凉外的一台阶梯,袍角一撩便稳坐着,擦着自己本来就干净的大刀。
“哦,那你快点。”弄影语气放好了不少,别人帮她忙总归要有些气度不是?
“很急吗?”上官幽未抬头,专心地干着自己的事。
“废话。”
苏锦夏心中闪过疑惑,什么东西让上官幽给她找,还不告诉她?
“就国师一个人来了吗?”弄影见没了话题闲着无聊便换了个话风。
上官幽嚯地站了起来,一拍大腿道:“瞧我这记性!皇上也来了呢,说要让王妃也过去。”
上官幽懊恼着,怎么就忘了呢,可是王妃……
只是当苏锦夏听到让她也去时蹭的从贵妃椅上离开,简单整理了形象,微微施展轻功朝着余晖殿掠去。
在等上官幽反应过来时早已没了人影,就连弄影也走了,临了经过他身边时嘀咕了一句:“要你有什么用,话都记不住。”
上官幽摸着后脑勺,他的错?
苏锦夏一路上想着,今天就是那什么七天之期,不管结果如何欧阳都会醒过来,可是她的心里却突然不踏实了。
欧阳本来就正常着,东方影月所说的七日之内医好欧阳本就是个幌子。
她定定了神,余晖殿外一个人都没有,苏锦夏只能感觉到角落里有些侍卫,之前还从未有,这时才有想必是专门保护北慕皇的吧。
推开殿门,首先她便看见了来回踱步的北慕皇,神情慌张隐隐透着激动,苏锦夏挑了挑眉,看样子欧阳的地位还不轻。
然后,她看见北慕皇身后一个玄色衣袍戴金雕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摇摇头,不认识哎。
空旷的大殿上只有北慕皇、暮玄祁、还有苏锦夏。
而弄影早已在靠近余晖殿五十米之外被拦了下来。
焦急的不时朝里望去。
“儿媳见过父皇。”待她走近之分后微微福了福身子。
甜甜的声音让北慕皇焦急的神经莫名有了好转,随着他的转身,衣袍上飞腾于云间的五爪金龙显现出来,霸气十足,看了这儿媳妇一眼才说:“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苏锦夏笑了笑,同时为了应景努力让自己有些忐忑。
苏锦夏站在北慕皇身后,低垂着头,眼角不瞟向那扇通往内殿的门。
东方影月应该在里面“医治”吧?
暮玄祁频频的朝苏锦夏看,只是隔着面具让他的动作弧度有些大。
苏锦夏低着头继续想着这些天绘出来的图,但怎么总觉得有人看她呢。
视线接触到暮玄祁往这也瞅的样子,苏锦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她小气巴拉不让别人看,但你看一眼就算了,干嘛一副要把眼珠子贴我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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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的扫了暮玄祁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暮玄祁自讨了个没趣,同时也将脑袋转向一边。
像是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象,北慕皇的步子陡然停下,干咳了一声。
内殿的门突然开了,这让北慕皇没了低。
他今日可是这十年来第一次来小诺住的地方。
剑眉蹙出,这国师才进去了半柱香的功夫,这么快?
自始至终苏锦夏都低着头,反正这殿里也没人注意她。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北慕皇已经走了。
苏锦夏走近时正巧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王爷已天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北慕皇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
这时暮玄祁也饶有兴趣的竖起了耳朵。
东方影月穿着天蓝色的长袍,袖间绣着云纹,说不上华丽,但是那股子洁雅却是充斥着。
“只是王爷说要立刻见皇上。”
不等东方影月话说完,北慕皇便急急地冲了进去。
迫不及待地进去,经至东方影月身边时,甩了句:“候着。”
东方影月捏了捏刚才被北慕皇撞的生疼的肩膀,让他候着?是要奖励他还是算帐?
暮玄祁并没有进去,只是守在了门边,他还不至于闲到看人家父子。
见苏锦夏没什么反应,东方影月开口:“四王妃就没有激动吗?就不想进去看看吗?”
苏锦夏闻言淡定地朝东方影月回望,嘴角勾起,嘴形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东方影月后背僵了僵,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自然,直接转身到外面的木椅上坐下。
苏锦夏背对着暮玄祁,所以暮玄祁什么也没看到。
目光自然而然的停在苏锦夏身上,苏锦夏猛得转身,两人视线再次接触,暮玄祁来不及躲闪,就那么愣了几秒。
苏锦夏倒是自在的准备进去,但走到暮玄祁身边忍不住低声呵道:“看什么看!”
苏锦夏并不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告诉她,所以下意识的以为他是个护卫。
暮玄祁掩在金雕面具下的眼角狠狠一抽。
然后出手拦住了苏锦夏,冷意十足的开口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的入内。”
苏锦夏:“……”她怎么没看见北慕皇给他下了命令。
苏锦夏没说话,闷闷地一步步向殿外走去。
淡定,可不能让今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侧妃,皇上已经来了。”柳絮站在凉亭外,给慕容羽汇报着。
“哦?可有让王妃前去接驾?”慕容羽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一颗水晶葡萄。
“去了,直接让去的余晖殿。”柳絮如实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粗来。
想了想又道:“今日余晖殿五十米开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呢,就连王妃身边的弄影也拦在了外面。”
慕容羽闭着眼,但是听到余晖殿时明显的一振。
苏锦夏知道的事慕容羽也知道,而且还不苏锦夏早知道。
缓缓开口:“没事,继续去盯着。”
王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慕容羽才是唯一配的上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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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告退。”柳絮弓着身子行了礼正准备离开,身后娇媚的女声传来──
“昨个让你办的事和见的人可是妥了?”慕容羽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凉亭木栏前,这亭子四外环水,凉意十足,是个解暑的好地方。
“回侧妃,都妥了。”柳絮回道。
“赏。”慕容羽袖摆一挥。
“谢侧妃谢侧妃!”柳絮听到这话后,高兴极了,便跪下磕了头才走。
苏锦夏在殿外站了约莫半个时辰。
同时这半个时辰里她堪堪探出这余晖殿的护卫分布情况。
四人一组,各自负责一个方向,五米一组,每个人修为虽达不到顶极却还算深厚,这百人卫队联合在一起也是一道坚硬的屏障。
不由感叹,这也太浪费了吧。
同时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让杨顺组织的一支队伍,百人淘汰后如她所料真的只剩下五十人,如今还留在西照国境内,算算日子春猎前也就改回来了。
想想就是兴奋。
“王妃,皇上让你进去。”暮玄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来。
苏锦夏这才从阶梯上缓缓站起来,腿都弯曲的麻木了。
“朕心甚悦,便破例再赏你一道免死牌。”北慕皇在确定小诺真的正常了,才又打算封赏。
此时的欧阳君诺稳稳的坐在北慕皇左手边,只是看起来很虚弱,然后有意无意的看东方影月一眼,那淡淡一眼却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东方影月却如同没感一样说:“谢皇上封赏。”
算算东方影月现在手里一共有了四面免死牌。
这要是流放到朝堂上可是让人争破脑袋的东西,这可是个保命的家伙什儿啊!
但偏偏东方影月却是不在乎。
北慕皇忍不住问了句:“你是如何让四儿去毒恢复正常的?”
七天前那么一说他还以为在开玩笑,可是七天后便接到国师的邀请说要去往四王府。
他实在没了法子才抱看试试看的心思来了,可是谁来告诉他前几日还傻里傻气的小诺今天一醒真的就和以前那个天才少年无异了?!
甚至在他的要求下,竟然将他自己掌笔修改的北幕律法脱口而出,那是小诺之前办不到的!可是今天一醒就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都想放弃的儿子恢复了,那个天才少年又回来了!
“秘方!”东方影月随口而出,但为了不让北慕皇在追问下去,故意加重了口气。
北慕皇也没有计较,嘴里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让他聪明的小诺回来,什么办法他都愿意试试。
由于激动,眼眶还有些湿润,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苏锦夏差点噗嗤笑出来,秘方么?
终于北慕皇看见了苏锦夏,由于喜欢他的四儿子,现在看这个四儿媳又有了好感,也就是说爱屋及乌。
“夏夏在笑什么?”北慕皇乍一开口,夏夏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苏锦夏却仿佛触电了般,一向在你面前冷惯了的人突然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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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话间透着浓浓的担忧,让苏锦夏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她去,摘个药材不难吧?
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月牙湖位于苍穹山后山悬崖数千丈的地底,而且唯一的入口便是这悬崖,但是悬崖的石质全部是光滑的,根本没有攀爬的支地。
何谈去往崖底取日月精蜷草,何谈……!总之这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任日月精蜷草如何珍贵,也没人敢去发这笔横财。
这时北慕皇的声音传来:“胡闹!”
威胁地给了暮玄祁一样,好不容易找个满意的儿媳妇,你要是敢乱来朕就对你不客气。
“暮统领还需三思,毕竟……换个其它惩罚可好?”东方影月举著一个白扇负于身后,也开了口。
别人不知道阿年心里这个小王妃有多重要,可是昨晚昏迷中的阿年一句话似乎让他懂了些什么。
朋友妻还是帮帮吧。
苏锦夏眨巴着眼,无辜地将三人瞅了一遍,最后看向了暮玄祁。
若是放在以往有人敢这么大胆看他北慕皇早就拖出去斩了,可是这也要分对象。
北慕皇只当自己的这个儿媳是天真可爱不暗世事,如此大方的性子他倒是不想因为自己给约束了。
暮玄祁骄傲将头扭向一边道:“我不就开个玩笑么?一个个至于来威胁我吗?”
他自己都没敢去过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去呢!
“如此便好。”本本紧张的气氛这才有了缓和。
“小诺你且先养着,恢复了便去找父皇,然后朕便安排你上朝的……”北慕皇打算离开,所以话便说了个清楚。
这时的他哪里像一个王者,分明和普通人家的家翁无异。
但欧阳君诺在听到上朝两字时便说:“是,儿臣记住了。”
“恭送父皇。”欧阳君诺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北慕皇口中接下来的话吞了回去。
心里泛起了酸涩,这世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欧阳君诺,看来那件事所留下的芥蒂这么些年还是没有消除,随着小诺的恢复以前那些混沌的记忆怕是又要记起来了。
“好。”北慕皇手一紧,便大步离开。
此时他突然想若是小诺不复原那些事是不是就会被尘封?
最后暮玄祁并没有说自己要罚什么,估计看到大哥和欧阳突然剑拔弩张的关系也就忘记了,立刻追了出去。
接着东方影月才道:“嗯我也该告辞了,你们俩随意。”
明明是一个冷到了血肉里的人,现在都恍然变身了痞气十足的人。
苏锦夏咽了口口水,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暧-昧啊。
她淡然至极的道:“你也随意吧。”
暗自翻了个,走就走呗。
然后东方影月看是鄙夷不屑的看着她,用力拂袍离去。
殿中从东方影月走后就安静了下来,偌大的殿宇变的十分冷清。
“娘子,我累了。”欧阳君诺虚弱无力的男音传来,带着刚清醒过来的迷糊劲。
这话听的苏锦夏一愣,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鬼使神差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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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娘子让她很是恍惚。
慢慢地挽着欧阳君诺走进内殿,但她的动作却如同机器人一般僵硬。
虽然苏锦夏的身高有一米七二,但是也才勉勉触到了欧阳的下巴。
男子炎热魅惑的气息在她耳边敏感处萦绕,后耳根处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红。
那个之前傻里傻气跟在说后对她说---身上香的就是我娘亲,然后他开始叫她姐姐,直到十天之前他唤她亲昵到娘子。
而那些个拿欧阳消遣快乐的时光恍如昨日,现在她身边的是没有伪装的欧阳。
心里突然就有些改变,欧阳君诺的名字也悄然烙印下来。
苏锦夏一直在想,和他成亲外人看来是被逼无奈,可是谁又知道她也有私心啊!
突兀的欧阳嘶哑的迷人声线传来:“娘子你可以松开我了。”
苏锦夏回神,再往前走一步,就要撞床了。
由于刚才的思忖让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碍于欧阳现在万分虚弱,苏锦夏轻手轻脚的将欧阳扶着躺好,又拿了两个靠枕给他靠着。
随后想了想,随便去书架拿了本书递给欧阳,极小极细腻的声音道:“看吧。”
欧阳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苏锦夏小女人的模样,本来因药剂催残地万分难受才蹙出的剑眉突然舒展开来。
透着白色的唇瓣缓缓吐出了两字:“好啊。”
说是要看书但却一直没有把书从苏锦夏手里拿走,两只漂亮的单凤眼定定地看着苏锦夏。
细细扫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角,那份不由自由的惊艳让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至那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性-感的喉结带着迷人的节奏轻轻滑动一下下。
苏锦夏眼角故意看向别处,但那目光却是她无法忽视。
这丫的不会是孤男寡女想干点什么吧。
心跳突然加快跳动,苏锦夏急忙把手中木制的书卷扔在欧阳腿上。
然后朝着窗边的书桌走去,平复了心中的胡思乱想后才安然地择了处背对着欧阳的圆椅坐下。
随意找了个话题道:“你说你父皇爹爹会不会发现什么?”
苏锦夏心中有些疑惑呢,这么牵强的事北慕皇就这么信了?
倚在靠枕上随意翻着书的欧阳目光一直落在书上,道:“不会,东方家族是他最信任的,由东方国师说出口的话那个男人会信。”
话中蕴含着极其的肯定,哪怕他现在虚弱地连动动手指都没力气,但身上却隐隐透气不言而喻的贵气。
但是这话都让苏锦夏更加疑惑,那个男人?是指北慕皇么?如果是这样这俩父子之间好像有什么隔阂一样。
“娘子,渴了。”欧阳的声音在次传来。
苏锦夏睁大眼睛看着床上正耍无赖的男人。
心中十万只草泥马飞过,怎么感觉这男的睡了七天后自己的位置一下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尤记得那天某人还万分狗腿地给捏肩到处献殷勤,但是现在谁来告诉她那个指挥她的大爷算哪门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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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出声问道:“渴了?!”
欧阳君诺理所应当的点头,略带茫然地看着苏锦夏,渴了让娘子倒点水有错吗?
苏锦夏语塞,但看着欧阳虚弱地模样她还是忍了,大不了以后再使唤回去就是了!
闷闷地倒了一杯清茶送过去。
转身便走出内殿,这殿里啥时候空气这么闷了?她要出去透口气。
欧阳优雅的喝了一口娘子倒给她的水,看着那有些怒气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勾,眼底也充满了宠溺。
自那相府破院短短相处不到半盏茶的时光,到后来女人潇洒大方的气质,到后来他将她的眉她的眼看透,到后来女人虽然对他不在意,到后来女人在大殿上牵着的手说,别怕,那时他还在装着傻。
隐隐地他知道第一次有人入了他的眼,或许是他的心。
自那天礼成,自那天的一声娘子,你叫了人家娘子便要对人家负责不是?
那浅浅的回眸一笑直至此刻还是让他沉醉。
大掌扣上左胸膛上,问着心,是不是对这个女人生了好感?
“主子,里面怎么样。”弄影见熟悉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没事啊。”苏锦夏多看了弄影一眼。
弄影低声嘟囔了一句:“我看皇上走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严额,以为有什么意外呢……”
苏锦夏沉默了下来,帝王之心谁又能看透?
“对了弄影,一会你去找无邪一趟,我前几天在处面捡了个小孩,看着怪可爱的,趁着出去玩多跟无邪学学算帐什么的。”苏锦夏这才想起来,这事还没告诉弄影呢。
“小孩?”果然弄影的脸上有些兴奋。
苏锦夏走在前面,唇角一弯道:“嗯。”
“可是我不怎么想学算帐……”下刻弄影便沮丧地低着头,她想学的的是武功,她要做个女侠啊!
可是主子已经很早没有教自己新的招式了!
苏锦夏沉声道:“把帐算好再想着其它的。”
严厉的举动藏起了她的不忍和关心。
“是。”虽然这逻辑有点别扭但弄影还是温顺的点头,反正干什么不是呢?
弄影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快日落了,这会要去不是很快就要回来了?
心里灵犀般弄影前一秒还在纠结苏锦夏下一秒便道:“可以在处面多待几天。”
“谢谢主子!”弄影简直笑弯了眉,主子可是第一次这么大方的的自己出去玩呢!
然而苏锦夏却再没有回应弄影,刚才一闪而过的思绪让她有了灵感,加快了步伐,她要成赶紧画出来。
“神君不是已经找到了东西?为什么不赶紧带回去?”一脸上有一道浅疤的男子道。
独孤墨白冷冷地扫过去一眼,浅疤男脚底忽然升起冷意。
“本君做事,本君想还容不得尔等言指。”登时独孤墨白没有感情的音线传来。
深巷内顿时传来扑通下跪的声音。
独孤墨白走了几步便又返回,从容地蹲下来,在浅疤男耳边道:“回去好好干你自己的事,再敢跟着本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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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墨白不悦的看了看四周,一刻也不想在这待着,正好苏锦夏给了他台阶:“正要去。”
“好好,我们一起去。”苏锦夏全程无视了慕容羽。
直到两人走远,慕容羽还在冷笑着,听小贱人话里意思,敢情这野男人都住王府七八日了还未去见王爷?冷笑又加深了不少。
“侧妃……”
慕容羽纤手一抬示意柳絮闭嘴,语气有些高亢道:“你这就随本侧妃入宫。”
“是娘娘。”柳絮恭敬地弯着腰。
苏锦夏大步地跟在独孤墨白身后,独孤墨白大步流星地走着,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
苏锦夏问道:“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从那天把独孤墨白带进王府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独孤墨白不说话,紧抿着薄唇,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很不高兴。
事实也确实如此,独孤墨白哪里是不高兴,简直是阴沉,他何时被人这样言指?何时被人指过鼻子?
倏尔独孤墨白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绷着俊脸万分正经的道:“本君看起来没身份吗?”
就连个丫鬟也敢这般大胆?
“啊?”苏锦夏被这个问题弄的怔愣半天,这什么问题。
但下一刻------
她手习惯性的摸上下巴,围着独孤墨白周身转了几圈,一脸的打量,还不时的摇摇头。
独孤墨白被苏锦夏弄的满头雾水,这点点头又摇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苏锦夏清了清嗓音,唇角带着浅笑揶揄着:“若是有几人在你屁股后头跟着,给你抬个轿子举个扇子,倒是差不多。
现在轮到独孤墨白不懂了:“啊?”
苏锦夏如看白痴般的白了一眼:“这不是按你说的在给你显摆身份吗!”
独孤墨白这才发现自己是被打趣了,怎么几日不见这女人嘴又伶俐不少?
身影向前一错,长臂毫不犹豫地从上而下对着苏锦夏的小脑袋,好在苏锦夏早已察觉身体重心向后移,后背和地面已经呈垂直九十度角。
苏锦夏咽了口口水,说不过就动手还当我好奇虎?
开口道:“不过你这么爱显摆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说你是哪里的人物?”
这话说的一点不错,苏锦夏只知道他叫独孤墨白,前几日上商还飞鸽传书来,说江湖上没查见这号人物。
独孤墨白出招的速度又快了些,对着这次小小地比试显的很轻松,破例说一句:“不必浪费那些个功夫去查本君。”
苏锦夏努了努嘴,想想也是,人家故意不让你查到你还去扒人家祖坟不成?
“你不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苏锦夏勾了勾唇,一个闪身紧贴着独孤墨白强劲的内力波动擦身而过,飞扬的发丝却逃不及,那么绺青丝悠悠扬扬地落下。
苏锦夏却没有因此而放弃,身体内的好战因子渐渐被激发,出手又快几分。
“本君等着。”独孤墨白唇边勾着笑,恍惚邪魅,看着女人灵活的步伐,心里有几分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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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距离他上次见她和别人交手也才十天,这内力好似又精进不少。
对着苏锦夏不明意味的一笑,出掌的速度又提高几成。
两人在这空地上激烈地交着手,说是对打都又不是,仔细看来却又像是独孤墨白引领着苏锦夏。
一次次的对战让苏锦夏受益颇丰,动作更加精准凌历,覆上内力更是如鱼得水。
但苏锦夏却没有激动,她之所以能和强大如斯的独孤墨白过了这么多招,完全是因为人家还有所保留啊!
心里变强的信念更加坚定,现在你让着我,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逼到全力以赴为止!
独孤墨白一开始还是比较轻松,控制着自己的力度,但慢慢地他不得不正色的面对一个问题,他已经从一开始的一成功力叠加到现在三层!
若不是十日前见识过这女人的家底,他现在还真以为苏锦夏是有所保留。
俩人战的如茶如火,极其投入,同时交手之间也同样对对方有了尊重。
不过苏锦夏越战越勇的魄力倒是愈发的多了。
---余晖殿。
“主上,前日碧劫宫发来邀请函,十日之后盛宴开席。”上官冥从暗阁总部回来带来了许多事情。
欧阳君诺正在屋子里闭目养神,这话他也听了个清楚明白,良久道:“嗯,派个人去道个喜。”
盛宴,就是碧劫宫宫主的寿宴。
上官冥小心地揩去头上的汗,努力地点点头,心里在颤抖着,主上人家宫主点明要你去你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还有就是皇上下了旨准二王爷留在京都三月。”上官冥继续正色道,以眼观鼻以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着男子原本还算闲淡的脸有了些不耐,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恨透了左护法,都怪左护法非让他说,看现在主上不高兴了吧!
欧阳君诺的星眸缓缓睁开,一抹凌厉滑过便没了踪迹。
薄唇轻启:“冷少城身在何处?”
“回主上,右护法大人现在下落不知。”冷大人倒是喜欢玩失踪,但像这种一次就消失一个月的荒唐事自他入阁以来还是第一次见。
“下落不知就好。”欧阳君诺生硬的表情这才有了缓和。
“什么主上你说什么?”上官冥很狗腿的问。
“没有。”欧阳君诺挑目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上官冥。
带着转移话题的目地道:“王妃人呢?”
好久未见好像有些想念了。
“属下刚来的时候见王妃和一个男的在落日阁门外比划三脚猫功夫呢!”上官冥想也没想的就说。
欧阳君诺的俊脸顿时沉了下来,眼角一紧,不悦的道:“男的?!”
“是啊男的!不过属下倒是第一次见,长的和主上您有的一拼!”上官冥自顾自地说话,完全不知道对面男子杀他的心都起了。
“滚!”欧阳君诺不知怎么说,锁性让这个碍眼的东西滚,他亲自去落日阁一趟。
“为什么呀?属下还有事没禀报呢……”接下来的话陡然停下,默默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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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上官冥走远欧阳君诺才出了余晖殿的大门,凌厉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
远远的慕容羽看见了欧阳君诺,小脸红了半分,那个男人真是让她心心念念到疯。
身后并没有外人只带着柳絮,来往的下人经过恭敬地行礼道:“侧妃万福。”
慕容羽急着去找欧阳君诺,轻摆了摆手道:“嗯。”
“你就在这等着。”慕容羽走了两步回头对柳絮道。
柳絮又朝着王爷所在的位置贪婪的看了几眼,有些不甘,但又瞬间掩下自己的情绪:“是,侧妃。”
慕容羽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和发髻,连忙拽过柳絮:“你仔细瞧瞧看本侧妃这装扮好何。”
柳絮点点头稍有讨好着说:“侧妃生的就是美人坯子,怎么打扮都是好的!”
“嘴真甜!赏!”慕容羽听后果然欣喜不已,掏出自己袖间的胭脂盒递给柳絮。
柳絮会意,拿着粉团往慕容羽两颊处轻涂了一层。
“好了呢!”柳絮笑着说,又将慕容羽两耳间的碎发向后拢了拢。
慕容羽欢欢喜喜地朝着自已爱慕已久的男人走去,。
在欧阳君诺身后甜能的喊了句:“见过王爷---”
这一声唤让欧阳君诺的动作一愣,但却并未转身。
思忖了片刻,继续朝落日阁走进,他倒要看看什么男人还跟他有的一拼。
“王爷您就不想看看羽儿吗?”慕容羽低垂着头,手臂已经缠上了男人的腰。
欧阳君诺厌恶的看了眼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毫不犹豫的扯下去。
但慕容羽也使了吃奶的劲,一次没拽下来不由让欧阳君诺有些不奈,黑着一张脸道:“放开!”
同时朝着四周望去,见没人才放心。
距离夏夏的院子只有十米之隔,他怕被误会。
“人家不嘛,王爷你都很久没去看我了……”慕容羽使劲地呼吸着男子身上的味道,贪恋地闭上了眼,很是享受。
欧阳君诺心里冷笑着,说的好像本王去看过你一样。
优雅中带有暴躁地用手甩开了慕容羽的胳膊。
慕容羽哪里会想到欧阳君诺不买自己的帐,转眼见“啊!”
扑通一声顺着力道扑倒在地,慕容羽蹙起了眉,好疼。
哀怨地看向欧阳君诺:“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带着嗔怪的不明语气让欧阳君诺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遇了火,回身蹲在慕容羽面前,修长的长指粗暴的挑起慕容羽的下巴,沉声道:“慕容羽,本王不知道给了你什么错觉,会让你这般的献殷勤!”
欧阳君诺眸底似有化不开的冰,锐利的直逼向慕容羽的心窝。
轰!话落。
慕容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欧阳君诺的脸,之前的深情变成了诧异,更多的是呆愣。
她深爱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
用十五岁起,她在一场皇家宴会上就被他吸引,那个时候他默默的跟在皇上身后,小小的他就让人无法忽视,那个时候她也安静的跟在太后仪仗中,从那一眼起她的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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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心中的痛慕容羽缓缓起身,顶着凌乱的妆容朝欧阳君诺妖娆一笑:“那王爷您可要守好她,小心有人挖、墙、根。”
欧阳君诺下巴微微向上勾起,面无表情的去继续他的死缠烂打。
人刚走慕容羽便虚脱地坐在地上哭着,还有什么比心爱的人不爱你,还讨厌你,甚至挖苦,然后心爱的人心里又藏了一个人的事情更悲催吗?
慕容羽忽然觉得自己的天塌了,豆大的泪落下,大哭一场过后心情总算有了缓解。
带着不甘带着恨,提起裙角,悄悄地远远地跟上了欧阳君诺。
……
落日阁。
“咦,你这茶味道倒是不错。”独孤墨白开口赞赏着。
苏锦夏泡茶的动作一顿,看着那个茶叶包装,这才想起这是东方影月剩下的。
“好喝就多喝几口,喝完就赶紧走人。”
欧阳君诺见院子里没人径自进来,刚巧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一扫刚才被慕容羽纠缠的情绪,清爽大步的朝院子的小亭子走去。
就当欧阳君诺看清那个男人的时候不悦的挑了挑眉,是他?
独孤墨白挑衅一笑,似是在说:想不到吧?
是独孤墨白之所以赖这么些天不走,一是因为他不想住旅店,二来他没见到老朋友怎么舍得走。
上次比帅两人打成了平局,若不是暗阁出了事慕流年先跑了,估计他都要赢了!
“娘子。”欧阳君诺目光紧随着那忙碌的身影。
“噗嗤!”独孤墨白一口茶均匀的吐出,洒在自己的红袍上,乖乖这是闹哪门子的铁血柔情。
苏锦夏淡淡的应了声:“嗯。”
欧阳君诺顺势坐在了离苏锦夏最近的位置。
知道娘子在泡茶,时不时的搭把手递个东西。
独孤墨白“啧啧”两声,心中想笑,原来这世上还有你慕流年上赶着求的东西。
空隙间冲着苏锦夏亲和一笑,露出了嘴里的两颗森白的牙齿。
苏锦夏无意间接收到这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丫的又犯病了吧。
欧阳君诺用着虚空腹语对独孤墨白说:“你怎么在这。”
独孤墨白笑笑,面不动色回道:“你为什么在这。”
“这是本尊的府邸。”
“哦,原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阁阁主就是装傻七八年的四王爷啊。”独孤墨白品了口香茗。
“你**第一天知道?”欧阳君诺不屑一笑。
“额,算算日子本君知道了两年四个月零一天整。”独孤墨白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四处看着。
“你们还是自己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苏锦夏这才想起两人还不认识呢。
看着欧阳君诺忽然发现,这俩人之间从见面还没问对方是谁,真怪。
欧阳君诺点点头,下意识的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手的动作,道:“欧阳君诺。”
苏锦夏在看到这熟悉的动作时一愣,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礼教欧阳怎么会晓得。
独孤墨白酷酷的开口:“独孤墨白。”
欧阳君诺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向苏锦夏要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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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怕欧阳误会什么解释了一句:“这家伙帮我逃难,然后死乞白赖的来咱家蹭吃蹭喝。”
欧阳君诺点点头,女子一个“咱家”让他如同喝醉一般,被迷的晕头转向。
但是什么逃难?
“本君这是蹭吃蹭喝?!”独孤墨白抿了抿唇。
有了欧阳君诺给自己长胆,苏锦夏立刻道:“废话,你看像你手里的香茗就是喝的啊!”
欧阳君诺将独孤墨白好笑的看去,突然发现这小女人怎就这么懂他呢?
“啪!”
独孤墨白重重的甩在桌上一沓不知多少张的银票,骄傲的将头扭向一边:“拿去。”
他是看起来会蹭吃蹭喝的人吗?
这么做他就是在跟欧阳君诺赌气!
苏锦夏不说话立刻拿在手里一张一张地数,面额都是千两一共有30张。
哇哇!两眼放光的盯着独孤墨白,似是询问还有没有?
独孤墨白满头黑线,使劲的摇头。
苏锦夏意味隽永的一眼。
独孤墨白迅速又摇头,他真没了。
欧阳君诺一开始倒是有些反应不来,但想明白后嘴角狠狠一抽。
看独孤墨白表情不像撒谎苏锦夏这才作罢,喜滋滋地把银票收好道:“勉强算你收费吃喝。”
独孤墨白用虚空腹语怒吼:管管你娘子!
欧阳君诺浅笑的抿了抿唇,不语。
两人的交流苏锦夏毫不知情。
小财迷般的打着心里的小算盘,这可是三万两啊……
“身体怎么样了?”苏锦夏随便找了个话题。
“托娘子的福,无碍了。”知道苏锦夏说的是前些天自己昏睡了七日的惨样,欧阳君诺开口道。
苏锦夏撇了撇嘴,十分霸气地使唤着:“既然没事了那就去干活!”
欧阳君诺淡淡一笑随即点头。
醉醉的看着身旁的小女人默念着,普天之下,万物如尘,我的妃,唯你如罂粟的让本王割舍不得。
这笑只有你才能拥有,这顺从只有对你才会。
“去把我房里的棋盘拿来。”
“遵命。”
独孤墨白遗憾的摇头,真没出息!
朝苏锦夏勾了勾手指道:“过来本君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锦夏虽然好奇但还是不心动:“说啊。”
“附耳过来。”蠢,都说是秘密了。
苏锦夏下意识的摇头,刚才就被这把戏摆了一道。
独孤墨白索性从手支着圆桌,跨过半个桌面,靠近苏锦夏的耳朵。
这亲昵暧昧的一幕正巧被跟踪欧阳君诺的慕容羽看见,用力的捂住嘴。
没想到她竟然撞上了苏锦夏偷情的场面,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切,这算什么秘密,我也知道。”苏锦夏如看白痴般看了一眼独孤墨白。
原来独孤墨白神经叨叨的秘密是---今天凉亭里的那个女人喜欢欧阳。
“你知道?你不在意?”独孤墨白也是醉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锦夏,你这么倔强的个性就没干点什么?!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欧阳现在对她来说就是用来使唤的,至于其它那也是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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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隔的远慕容羽并没有听见两人谈话的内容,只是心里想着一定是在说情话,不然那个美男为什么笑?
在慕容羽心中欧阳君诺便是最优秀的,所以任何男人都代替不了他。
哪怕这人和欧阳君诺不分秋色的脸,不输于人的气质。
此时的慕容羽早已被对苏锦夏的恨意蒙蔽了双眼,只想马上让苏锦夏和这个野男人立刻马上消失!
在欧阳君诺出来之前慕容羽才离去……
“娘子,独孤公子何时离去?”见苏锦夏和独孤墨白下着棋,欧阳君诺忽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下完这盘棋我就撵走他。”苏锦夏思忖着下一步棋的走法,冷不丁的有人问她便脱口而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本君给了你那么多银票,怎么钱到手了就撵人了?”独孤墨白拿着黑子的手落下,走了一步险棋,得瑟地勾了勾嘴角。
这女人别的地方不行这棋艺还真是好极。
幽叹一声,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一个对手了。
“哟你还别说正有此意。”苏锦夏歪着脑袋,美眸中滑过惊讶。
这棋走的真妙,于其它黑子呈五形之状,无论白子怎么走第二步都没着落。
苏锦夏仔细地看着棋盘上的每一个部分,找着突破点。
但是她总觉得烦躁,下棋也静不下心。
揉了揉心眼睛虽然看着棋局但思绪早已万千。
“啪嗒。”是棋子落下的声音。
苏锦夏回神,看也不看道:“还没轮到你呢!”
她的白子还没下呢,独孤墨白怎么就下了!
“娘子是我。”欧阳君诺悻悻然的摸摸鼻子。
不是说这盘棋下完就撵人吗?他早早结束了这局这个狗皮膏药就该走了吧?
“额!”苏锦夏呆愣比看着已经明了的棋理,无疑白子赢。
但是!苏锦夏心里虽然有些小开心但还是努力地装着正经,冲着欧阳君诺吼道:“谁让你替我下的?观棋者不言不指。”
欧阳君诺眼神四处乱瞟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被大人训斥:“本王想让他赶紧走啊。”
天地良心他可是说了实话的。
对面老神神自在稳坐着的独孤墨白直翻白眼,直接开口:“本君不走。”
欧阳君诺抿了抿唇道:“这是本王的地盘你一个外人乱做什么主。”
独孤墨白啪的将自己手中的棋撂进棋槽中,“本君说一不二。”
…………两人争吵中。
苏锦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自称本王一个自称本君,欧阳并没有表现的热情好客,独孤也并没有尊重欧阳是这里的主人。
两个人不是刚才认识的么?可就这相处言行来说和忘年老友无二……
苏锦夏沉着绝美的五官一字一句道:“你、们、认、识!”
不是疑问不是询问,而是叙述。
“本王才不认识他!”欧阳君诺坚决地扭头看着苏锦夏。
“本君才不认识他!”独孤墨白也坚决地扭头看着苏锦夏。
苏锦夏只觉头上飞过一只大乌鸦。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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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但是每-次都刻骨铭心地记下了。
纵你以前骗过我,或你现在还瞒着我,朝堂高位陪你一试,我苏锦夏奉陪到底。
“本君走去一趟。”
“记得晚上本君留你府上用膳。”空气中回荡着男子煞是认真的话语,空荡荡的亭子早已人去亭空。
欧阳君诺看着苏锦夏进去才顿了顿步子,迈着修长的腿走出落日阁。
鹅卵石铺成了一条条白色却又五彩的纽带,连接着王府的每栋建筑。
欧阳君诺恢复了一脸的冰冷,片刻后问着:“这封杀令何人所发?”
上官冥屏着呼吸,盘算着怎么说主上才不会生气。
欧阳君诺音线拉低,带着寒意沉声道:“说!”
“是,主上,封杀令是碧劫宫宫主所发。”上官冥颤抖看,这才是真正的度日如年,不!是度分如年。
欧阳君诺没说话。
上官冥硬着头皮道:“封杀之人姓苏名锦夏。”
这也是他怕的原因,主上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对个女人有意思可偏偏竟然被封杀了。
按着他对主上的了解,暗阁和碧劫宫无疑是水火不融。
“大胆!本尊的女人也敢封杀。”一时气愤欧阳君诺说出了他心底的话,他的女人。
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垂立与两腿边的大掌攥的极紧,发出了咯咯的响声,像是代表了主人的愤怒。
随即他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你现在就代本王去发令,封杀楚成天。”
既然你还不死心,本尊就推你入地狱好了。
此时此刻,苏锦夏就是欧阳君诺的逆鳞,心底的逆鳞。
上官冥只觉腿一软,人家可是碧劫宫宫主,主上你是冲冠一怒为王妃吗?!
但片刻后上官冥浑身的热血:“是!”
早就看碧劫宫不顺眼,主上终于有了争抢之心!
是的,经过两年的蕴养暗阁早就沉淀的底资雄厚,名气颇大且实力强悍,只是欧阳君诺并没有争抢,所以外人眼里江湖上最有声势的是碧劫宫,但有实权的却是暗阁!
“还有,将北慕国中所有的碧劫宫势力灭干净,明天早上本王就要看到结果。”话落之间结束了一条条生命,但欧阳君诺眼都没眨一下。
上官冥立刻道:“遵命。”虽然时间紧了点,但是对付这些渣还是绰绰有余。
心底道:这事还要感谢王妃!
…………
一夜的乌云密布,气压沉闷,而在北慕国的版图之上某些地方正进行着腥风血雨。
华丽的一座金宫,豪华且变态!
一身着白袍的男子向台上的人作辑,万分火急到:“宫主,北慕国中南轩分宫已被血洗!”
随后又一白袍男进来道:“启禀宫主,北慕国中思南商号被查封!”
“启禀宫主,北慕国中猎鹰佣兵团被灭!”
见还有人进来,金座之上着一袭暗绿华服的中年胖男人啪的一声,将所有能触不到的物品推翻在地:“说!还有什么!统统说出来!
白袍男子剧烈颤抖,索性闭上了眼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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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宫主,少主……少主在北慕国境内莫名失联!”
“什么?!”楚成天发疯似的动作突然停下。
偌大的金宫中所有人不论身份如何都站在墙角努力降低存在感。
白袍男子再次重复:“少主、在北北慕境中失联。”
说完痛苦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左胸膛便被一个冰冷刺骨的硬物穿透,抽搐了几下缓缓倒地,竟是死不暝目!
“嘭!”一声巨响,楚成天手中的黄金宝剑狠狠地摔上了金宫的柱子上。
金属和金属的剧烈摩擦使得那一刻产生了火花,炫目极了同时也是一种心情,风雨欲来的心情!
楚成天仰天喊着:“慕流年!本宫主要灭了你!”
北慕国中的分支势力被灭并不是楚成天发火的原因,重要的是那个才十五岁的少主,他三十五岁才得来的宝贝疙瘩!
颓废地一屁股坐在黄金地毯上,冷静过后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慕流年才会这么做。
要说楚成天知道此事苏慕流年所为也不为奇,暗阁总舵便在北慕国之中,能一夜之间在北幕国中断了他那么多条手的只能是暗阁,只可惜他碧劫宫总舵远在九天涯,无法前去救急。
狠狠地猝了口口水,叫来碧劫宫的分舵主:“马上带所有人去北慕国寻少主,若找不到你们也不心回来!”
这个分舵主也身着白袍,只是跟别人不同,一直带着白纱掩目,对楚成天的指使有些不悦,道:“那你的封杀令之事如何解决。”
“放他娘的封杀令!劳资儿子重要还是它重要!”楚成天终于急红了眼,报了粗口。
“哼。”分舵主冷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楚成天不满意,但是却也出去召集人手前往北慕国。
…………
这一日苏锦夏正闲得无事,聊的打着哈欠,就在这时天空中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锦夏坐在凉亭的镂空栏杆上,正要赶走它,眼尖地发现了鸽子腿上的小竹筒。
见四处无人才抽下竹简,正要打开的动作突然停止,她这不算窥探别人**吧?这是它自己落在她肩上的啊不是窥探!
然而当看见第一行字时,苏锦夏的后背便僵硬了。
白色的洛阳纸上,字数不多,写得很整洁。
从右边往下一字字地扫去,苏锦夏看的万分认真。
已至,安好,勿念。
落笔是杨顺!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苏锦夏瞳孔一紧。
纸上只有八个字,但当苏锦夏看完却用了看长时间。
目光空洞的盯着那几个字。
灼灼其华,眼底忽而蕴出透明的雾气。
他到了。
苏锦夏此时说不出的心情,视线停在她肩膀上的鸽子。
白色的鸽子缓缓展开翅膀,苏锦夏不经意的一看竟看到了早已凝固的血块,取下鸽子,轻轻地拨开羽毛,没有伤口?怎么没有伤口?!
指尖突然一紧,开始了胡思乱想,是不是杨顺手上有什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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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的抱着腿蜷缩在凉亭的角落中,早知道她就该阻止,早知道早知道……
倔强的抿着嘴,两行浅浅的牙印落下。
安好,勿念。
说的好听勿念,你让我怎么能安下心来做到勿念?!
良久苏锦夏才缓过神来,将纸条收好,捏了捏自己的脸,打气道:“苏锦夏你怎么就这么娘!说好的雷厉风行呢!”
这变脸的速度着实把暗外藏着的人给惊了……
苏锦夏收拾好自己一桌子的图纸,打算找点事干转移注意力,索性挑出来几张,成品做出来清凉、精致,正好适合初夏,还是出去浪一圈顺带去锦绣楼一趟。
“王妃娘娘您要的冰霜水晶糕好了。”弄影没有回来,这会伺候的是王府里的一等丫鬟翠鹅。
“好,放在那就好。”苏锦夏见翠鹅要靠近自己放图纸的圆桌开口阻止道。
“是。”翠鹅很是乖巧,将托盘中的高脚盘子拿下看到凉亭自带的围椅上。
看着这一盘白白的凉凉的点心咕噜咽了一大口口水。
这幕自然躲不过敏睿的苏锦夏,笑声双靥,温然道:“本王妃赏你吃一半。”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和弄影贪吃的模样像极了。
翠鹅闻言脸红了半分,王妃娘娘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多谢王妃娘娘,奴婢不用的。”但还是婉言谢绝,这可是王爷亲自吩咐做给王妃娘娘的。
苏锦夏叹了口气,手中的特细狼豪正细致地勾勒一条花纹的外线框架:“本王妃赏的你放心吃便是。”
自从那天欧阳君诺去勤政殿后,很少回王府,哪怕就是回了也没空来看苏锦夏,只是自那日起就开始往落日阁源源不断的送东西。
翠鹅又要开口,却接触到来自苏锦夏威胁的目光,顿时吓的噤若寒蝉。
“谢王妃娘娘。”王妃还真是好,刀子嘴豆腐心,翠鹅不由的羡慕起了弄影。
不愧是一等丫鬟,礼仪还真是好的无可挑剔。
不经意间翠鹅忽然嘀咕了一句:“前几天奴婢见乌西阁可热闹了呢,不知道有了什么喜事。”
苏锦夏勾勒线条的手一顿,乌西阁……
已经好久没在王府里碰见慕容羽了呢。
苏锦夏刚冒出这想念就想拍自己是,没事想她干什么呢。
但仍然嘴贱的问了句:“哦?”
或许是因为慕容羽是欧阳的侧妃,这几天苏锦夏在听到有关慕容羽的话题时都有留意。
“奴婢也不省得,只是乌西阁里真的很热闹,听外面看大门的侍卫说慕侧妃娘娘请了个戏班子在乌西阁宴请各家夫人。”翠鹅言罢有看看落日阁四周,美美的院子可是却真冷清。
苏锦夏喜静,又不喜欢被人伺候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落日阁中只有一个扫内殿的翠鹅和一个打扫院子的小厮,再就是只有弄影一个人近身照顾。
相比于落日阁凄凉的寂静,乌西阁显得更加热闹。
苏锦夏吹干了白纸的墨迹,挑眉,看着翠鹅道:“若是觉得无事可干便出去走走,不必整日窝在落日阁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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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俊美只盛开在心中,有些容颜如三月珍藏的酒酿,而他,只单单是看着就给心一份安然甚至是依赖。
情不自禁的苏锦夏俯身偷偷地把自己的唇瓣送上去。
浅浅的一吻迅速离开,苏锦夏心中道,食-色-性-也,美男的诱惑果然挡不住。
嘴角挂着笑,趁着欧阳君诺熟睡之际出了王府大门。
…………
苏锦夏迈着悠然小步慢慢悠悠地往自己的目的地去。
初夏,临街的院落里石榴花渐渐开放了,长枝爬出了墙头,绿叶衬红花,美丽极了。远望,像一片烘烘燃烧的烈火,又像黄昏升起的红艳艳的晚霞。
绿树浓荫街上的柳树像得了病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路上除了些零零散散的人再无其它,就连那些往日很积极的摊贩也无精打采地没了精气神。
灼阳曝晒之下坦荡荡的街上没有一块阴凉地。
苏锦夏隔着自己薄薄的靴子都能感觉到来自地面的火热。
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微微一阵凉风吹过都是一种适人的惬意。
苏锦夏这是从出门第N+次擦自己头上的汗水!!
心中早已炸毛,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还可以在家看看美男!
再看看这全身的衣裙,她保证这是她最薄的一件衣服!但是---还是好热。
不由怀念短袖短袖……
默默腹诽地把古代衣要蔽腕等封建主义数落个遍。
面对这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没有电的世界夏季无疑是最难度过的。
可让苏锦夏疑惑的是,为什么她待在王府里还有些冷呢?
苏锦夏不知道的是,四王府整个府邸的地基下就有一处深冰寒铁矿藏,莫要说苏锦夏不知,就连在那里住了十几年的欧阳君诺也不知晓。
这凉的稀奇古怪但是却无人问津。
“哎哟,主子您怎么这天来了?”弄影正巧出来关夏云阁后院的门,就这么巧的碰见了热的直大口喘气的苏锦夏。
“愣着干嘛,扶我进去啊。”苏锦夏终于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弄影忙放下手里的手札,去扶。
一路上弄影就一直道:“这么大热的天主子你怎么还跑出来了,跑出来就算了王府难道就没把伞?!”
话间带着她浓浓的鄙视。
苏锦夏绝美的五官被灼阳渡上了一片潮红,浅浅一笑,忍受着弄影的各种鄙视。
有一种情谊叫我们可以互相鄙视却不放在心上,煺去那层鄙视剩下的才记在心头。
“来,喝口冰水。”
“来,吃口凉西瓜。”
“来,擦把脸……”
“啧啧啧,主子你看几天不见你好像胖了一丢丢……”
苏锦夏安静地坐在紫金镂空贵妃椅上,静静地享受弄影的特殊照顾。
不言亦不语,但是不时的挑眉。
怎么感觉弄影离开这几天变的的有些孩子气了呢?
“王妃姐姐!”门外突兀地响起了“咚咚咚”地脚步声。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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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锦夏做出反应阙华硕就扑进了苏锦夏的怀里,甜甜的道:“华硕可想你了呢!”
“是嘛?姐姐也想二蛋呢。”身上的暑热终于散去了不少,苏锦夏的一颗心都被那句甜甜的姐姐给萌化了。
但是阙华硕眼珠滴溜咕噜地转了一大圈,像是在别扭着什么,嘟嘟囔囔的道:“姐姐不要叫二蛋好不好,我叫华硕哦!”
二蛋这名字好难听哦。
苏锦夏挑挑眉冲刚进主厅的无邪点点头,这才对阙华硕道:“你个小破孩知道什么,这叫贱名好养活。”
阙华硕争大了了眼睛,他现在不好养活吗?!
苏锦夏点点头,看来把二蛋送到夏云阁之后小日子过的还不错,抱着比上次更有了肉-感。
“夏夏这么毒的日头你怎么乱跑啊。”无邪倒了杯冰水又递去。
苏锦夏摇摇头,刚才可是被弄影灌了一肚子。
可怜巴巴的低垂着脑袋:“我这不是想你们就来了嘛。”
无邪配合的点头:“真是苦了你了。”
苏锦夏点头,真是上的了她了。
遂苏锦夏问:“这几天那么热这两边的生意如何?”
这该死的天气初夏就热如牢笼以后可怎么过!
“还好夏夏你当初装修的时候有眼光,故意留了夹层,往里头的些冰大厅还是凉快的,这不前头的柜台处还挤着不少人呢!”一提到这无邪就有些兴奋,这些人贪图锦绣楼和夏云阁凉爽没事就往这凑,收帐不仅没少不呈递增之势。
苏锦夏嘴角扯了扯,什么夹层?不是她留的夹层啊。
墨色的眼珠转了转,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陈叔又是你吧?
装修工匠是陈叔请的,监工是陈叔监的,她清楚的记得她并没有修夹层,那么除了她也就只有陈叔才会这么细心。
“对了你要不要去柜台看看?”无邪出口询问着。
同时感慨,每天算着那么多的进帐都有些手软。
“去看看吧。”正好看看什么样的类型受欢迎。
“来,二蛋我们走了。”苏锦夏向阙华硕伸了伸手。
阙华硕红着脸撅着屁股过去,都说不要叫人家二蛋了嘛。
弄影没去,留在主厅记手札上的内容。
“王妃姐姐谢谢你~”阙华硕一边拉着苏锦夏一边拉着无邪,随着他不安分的步调头顶的包子头可爱的晃荡着。
“你这次又谢什么啊。”灼阳的映射下苏锦夏半眯起了眼睛。
“谢谢王妃姐姐把华硕送到这里啊~~”阙华硕软软的声音带着那么丝腻歪。
“你上次不就谢过了?”苏锦夏挑眉。
“不是呢,这一次是谢王妃姐姐帮华硕找到了娇姐姐!”阙华硕嘟着小嘴,别看人才七八岁,这话说出来可真说到了点子上。
而苏锦夏就是喜欢他这么股聪明灵透劲儿!
“嗯。”苏锦夏淡淡的应了声。
但下一刻她反应过来时,指着无邪指着阙华硕,张大了嘴巴。
我擦嘞!终于想起来了,当初就觉得阙华硕和她认识的一个好像,原来就是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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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在苏锦夏的惊讶的注视下淡定的点点头:“谢谢。”
多少的感激在这一刻只化为谢谢二字,不华丽不豪美但是都发自肺腑。
苏锦夏错愕地点头,眉眼处开满了不可思议。
不会这么巧吧?!
“那无邪你不是说你家就剩你一个?”苏锦夏只觉得被这消息砸的头晕眼花。
“是啊,我当初也以为就剩我一个了呢。”无邪笑了笑,清秀的脸庞上渲染了幸福的诗意。
“这么说我还真是福星?”苏锦夏挑了挑眉,真心为无邪高兴。
“姐姐什么叫福星啊?!”阙华硕抬起好奇的眼神看着无邪。
无邪低着头组织自己语言,苏锦夏火爆直爽的性子便来了:“二蛋,像你王妃姐姐这样的福星!”
无邪嘴角暗然一笑、犹如轻水般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明:“对,华硕你可要记得你王妃姐姐的恩情。”
阙华硕使劲的点点头。
言情声笑,蜿蜒的曲折小路上,这两大一小的身影,和那断断续续的笑声都是一种风景。
“很清凉吧。”无邪让小千把阙华硕带出去玩,所以这二楼的走廊上也就只剩下了苏锦夏和她。
突出的一片延伸使得二楼有了一个小小的俯望台。
俩人就那么站在那里,不知何时苏锦夏才道:“这些天都这样?”
苏锦夏指了指一楼大厅柜台前一片片的人,夏云阁的地基颇大,估计怎么着也有个两个足球场大。
“对,人满、为患。”无邪点点了头,仿佛对下面的喧闹早已思空见贯到了麻木。
苏锦夏着实佩服这古代的夫人小姐,这么热的天气穿的如此繁复不说,为了一些装饰品还顶着烈日出行。
虽然苏锦夏眉眼沉寂,如同淡定到骨了里一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内心的一片波澜。
两眼放光的看着下面来回攒动的人头,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苏锦夏微微叹了口气。
“哦对了有个事,昨个皇宫里有个姑姑来阁里订首饰。”无邪淡淡的道。
“这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不用告诉我。”苏锦夏视线放在一楼柜台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前。
无邪垂眸掩下自己复杂的情绪,再抬头时已恢复了以往的白透:“当今皇后娘娘怕是有接收夏云阁的心意。”
闻言苏锦夏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怎么说的。”
“噗嗤,当然是没有同意。”无邪嘴边一如即往的温柔笑容。
良久的沉静苏锦夏缓缓开口:“唤来上商。”
半个足球场大的空旷厢房,短几后稳坐着的女子安静地听着上商的汇报。
“哦,不错。”苏锦夏小小的鼓励一句,对于上商的办事能力很认可。
上商着一身黑色大袍,在这古香古色的厢房中显得更加突出,他只生着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就如那种扔进人海就找不到的模样,谁又知道他身怀着绝艺,武艺精湛,而且心思细腻?
这也是苏锦夏手中潜伏的王牌,非常优秀值得重用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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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苏锦夏存在的地方,她就会立刻被别人忽视,就好像刚才她还被大家众星捧月的巴结,下一刻苏锦夏的出现便将这些注意力吸引走!
一次又一次的当苏锦夏的背景,当她凸显身份的踮脚石!
慕容羽的手指紧紧嵌入肉中,甚至有了血丝。
但她依然毫无察觉,眼中充满执着的看着苏锦夏所在的位置,不时有恨意流淌。
嫉妒一旦在心中扎了根,那么就会开花甚至结果,直到占据心房。
慕容羽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高傲的转身离开。
愤怒烧坏了她的理智,如果她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为什么苏锦夏会出现在那个区域,或许她还会看出些破绽。
但是机会是靠人把握的,失去了也就作费了。
苏锦夏目送着慕容羽出了门,这才抬起纤手,往上轻轻虚抬道:“诸位起来便是。”
“谢王妃娘娘。”又是一句统一的台词,如余音绕梁般这音线在安静的大厅中打了个转。
苏锦夏扯了扯嘴角,她知道现在她代表着四王府,不管出于任何想法,苏锦夏都要在众人面前留下美美的一面。
心中却泛着疑惑,怎么感觉这些人对四王府有所改观了呢?
苏锦夏哪里知道外面的传言,现在大街小巷,饭后之余每个的嘴里都会出现一个名字。
他的名字叫欧阳君诺!
“好了,我先走了。”苏锦夏朝无邪努了努嘴,打算悄悄离去。
无邪笑着点点头。
苏锦夏才走出两步,楼下紧接着又传来一声齐刷刷的合唱:“恭送王妃娘娘。”
苏锦夏只觉的心中咯噔一下,就仿佛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一般。
手不住的拍自己的胸口,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
“儿臣见过母妃,母妃万福。”欧阳易峰着一身藏色华衣,低垂着头弯腰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华丽大气的一座宫殿,名唤凤栖宫。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殿上有一个两米长宽的软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软榻上一女子慵懒地浅寐,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岁月过去数载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印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中,女子的眸子陡然张开,五分凌厉五分柔和。
但看欧阳易峰的眼中却充满了宠溺:“峰儿快快平身。”
“多谢母后。”欧阳易峰撩起长袍坐在了身后嬷嬷拿过来的华丽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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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母后?!”皇后一脸的怨念。
看着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突然很是欣慰,既然夫君不在乎她,那么儿子就是她的全部。
“儿臣这几日忙着修葺北慕礼记。”欧阳易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哦?那峰儿此事可有进展?”皇后巴巴的看着欧阳易峰,她的希望就是她的儿子。
在别人眼中的皇后都是与世无争,安静娴良,但这一切不过是掩人口目的幌子罢了。
皇后在十六岁时就嫁给了北慕皇当王妃,而北慕皇上位她也就自然成为了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皇后。
但很多事情都不是永恒的,当那个女人出现时,皇后表面上看是风光无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就被打入了冷宫。
位极皇后如何?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又如何?风光无限又如何?没有北慕皇的宠爱,在这深如渊崖的后宫皇后等于没有资本。
多年的后宫生涯,在没了北慕皇的宠爱之后,她的生活可以算苦,若不是她身后还站着莫提族,估计这皇后的名头也会没有。
这么些年来她对北慕皇早已不在奢望,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了她的长子欧阳易峰身上。
盼着他荣登大宝,打下江山,这样她才是真正的风光无限!
“若是有进展儿臣也不至于如此苦恼了。”欧阳易峰懊恼的低下头,眼底一片精光掩去。
“你且说来让母后听听。”皇后挥退身边伺候的丫鬟。
欧阳易峰迟疑了片刻才道:“儿臣知道这次修葺机会对儿臣有利,却不料为何父皇忽然转手交给了四弟。”
眉间的氛恨生生将他原来刚毅俊朗的五官变的挣狞。
“什么?!”皇后地指间突然将身边的锦团揪成一团。
声音尖锐道:“你说你父皇把这机会交给了那小贱种?!”
欧阳易峰点点头。
“一个傻子会干什么,皇上真是胡闹!”果然见过大风浪的人,只一瞬间就恢复了自然。
欧阳易峰剑眉挑起:“母后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女子明显沉默了半分,柳眉皱起,怎么觉得她忽然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欧阳易峰晃然明白了什么,急急道:“看来有人故意拦了母后的消息。”
“那你倒是赶紧说啊!”皇后眉间生出一片急迫,若是她不知道不是有人故意拦消息还是什么,突兀的站起身来,长长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舒张开来。
如此雍容华贵的女人行为举止间到处透着优雅。
“四弟多年的痴傻不久前已经被国师用秘法治愈!”虽然不知道怎么治愈的,但是人家就是好了。
而只要随着四弟的治愈,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轰!欧阳易峰的一句话从掷出就把皇后雷的外焦里嫩。
风韵犹存的五官闪过一思惊讶,治愈?!
但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她莫提族最好的巫医都说那小贱种只能痴傻至死,现在忽然告诉她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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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怎能不怒!那她多年的苦心还不就是要面临土崩瓦解的局面?
皇后的胸口剧烈颤抖着,华服上的珠碎宝石也随之晃动着。
“母后……”话到嘴边欧阳易峰都突然顿住。
他温柔的母后怎么听到这话后表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挣狞,这是他第一次看见。
欧阳易峰抬起的手踌躇着,只能言语安慰:“母后大可放下心来,峰儿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现在朝堂上的大臣以楚将军为首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父皇就算有意扶持四弟也会受到朝堂压迫而搁浅的!”欧阳易峰眼底一片暴痞,母后担心的一切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直到这时皇后的心情才缓和下来,压住眉间的刻薄,润了润声色道:“峰儿不说母后还真忘了,母后这就修书一封连夜送回莫提族交给父亲大人。”
欧阳易峰全身的暴痞霎时被欣喜所取待,持着低沉深厚的磁性声喉道:“有祖父大人的帮助自然好极。”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眼中一丝精光闪纵即逝,暗叹这次机智的来找了母后,不然他可真就要剑走偏锋……
皇后得意的点头,她的父亲才是她最大的倚仗,虽说起不到威慑的作用,但也可以通过一些特殊行径来左右一番。
皇后优雅地落坐于华丽的软榻上,双手搁在腿上,伺弄着手指上金色的护卫,唇边勾起一道诡异的笑容:“听说太后送了个侧妃去四王府,峰儿若是有机会便将那贱种的侧妃给收买了。”
欧阳易峰瞳孔微微一转,母后的心思真是愈发捉摸不透,疑惑的问道:“收买一个侧妃有何用?”
下意识的他的脑海里浮现了那日酒楼女扮男装的苏锦夏,要收买也该收买她才是……
皇后淡笑,眼底闪过一分笃定:“会有用的。”
她说有用就会有用!
“是,若无其它事儿臣便先回府了。”欧阳易峰低着头,没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皇后优雅的扶了扶发髻上的九步凤摇,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怎么,也不陪母后用膳,这么着急回府可是有娇人等啊?”
欧阳易峰愣了片刻,细算下来他也好久没留在凤栖宫用膳上,唇边挂着笑点头。
在皇后的面前欧阳易峰从来只知道顺从,但在外人眼中他便是一个孤僻冷傲铁血手腕的大王爷,人见人惧!
“罢了见你一脸的纠结母后着实不愿勉强,有些话母后现在说也一样。”皇后直了直细腰,多年来上位的威严便是如此的积累叠加,才有了今日的不怒自威。
欧阳易峰点点头,他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母后让你求娶楚将军的嫡女楚香香为正妃。”皇后苦苦经营,以联姻之谊将和将军府的关系坐实,这是目前对她们最有利的。
欧阳易峰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道:“可是儿臣……”
话未说完便被皇后制止,控制欲极强的她,对儿子的不顺从多少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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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站在殿门里面,遥望着十米开外悠闲自在的女子。
手指忽然用力,门框上一角楠木化为了灰烬。
长长地扇形般睫毛为他留下了一片阴影,挡住了他的眸子。
怅然,风云即起,本王却心生悔意,这尘事深幽不应该将那冰透单纯的娘子牵扯其中……
从容的倚在门框上,修长的腿随意站立,骨节风明的五指自然垂下,碎发倾斜,在他精瘦的锁骨上画出点点墨画。
一如既往的高贵帅气,一如既住的洒脱腹黑,但如此妖孽般的妖娆却是第一次。
孤独地他静默地站着,时光更迭他依旧岿然不动,天生的王者气质。
一切的事情都随着他的预料慢慢逼进结尾,七年的忍辱负重,韬光养晦,只为看得那些恶人应有的下场。
唇角随意勾起,不料所有的事都有意外,那个女人就那么活生生赤果果的闯进了他的世界,走进了他的心,所有一切成竹在胸的事被打乱。
不知何时起,他开始下意识的想起她的眉眼,总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窝火,他现在只想把那个磨人的小妖精给占有吃光抹净。
想把她藏起来,一直陪着他!……
满满的占有欲让欧阳君诺心底沉睡的兽有了反应。
陡然他抬起眸子,满满的星光如你星辰,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意外的灿烂一笑,天地仿若失了色彩,定格于这幕人间难有的场面。
“主子,咱把王爷放出来成不?”弄影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脖子都酸了。
但是局中的俩个人还是没反应,一个享受一个乐意,弄影忽然明白她现在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电灯泡?!
苏锦夏翻了翻白眼,“我好像记得我压根就没锁殿门哦~~”
苏锦夏故意提高了音量,当这句话飘到男子耳中时,成功让他风中凌乱十秒钟!
“噗咳咳!”弄影也是简直了,主子都嫁人了还调皮!
弄影努力移着自己的小步子把空间留给主角。
“娘子你真是太可爱了。”欧阳君诺迈着从容的步子缓缓走到那栏杆去,背靠着栏杆,一身深紫色紧身劲装勾勒出他超越男模的魔鬼身材。
苏锦夏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就兀自吞了口口水。
大哥,我第一次见美男可以不勾引我么?
“本王妃的可爱不用你说也是人人皆知。”语气中的嗔怪和撒娇让苏锦夏下意识的闭嘴,她怎么会这么没下限?!
“是你的可爱无人能极。”欧阳君诺的唇边勾起了丝丝宠溺。
若是有几个朝堂大臣在此,一定会目瞪口呆,昨日那个态度强势,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呢?!
苏锦夏得意的点点头,感觉自己萌萌哒!
看欧阳君诺也更顺眼了几分。
(作者君:欧阳大大你素打算就地扑倒还是小火慢炖?
欧阳君诺淡淡的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道:本王命你立即把娘子洗干净送到余晖殿。
作者君低声下气没骨气:“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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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是不是本王的妻?”欧阳君诺意外不明的问,右边苏锦夏无法目及的嘴巴邪邪一笑。
苏锦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懵了,大脑迅速运转思量着,久久才道:“嗯。”
欧阳君诺眼角一挑,鱼儿上钩了!
“本王是不是你夫君!”
苏锦夏微微侧目,男子面如刀削的侧面轮廓印入眼帘,心里突然有了些许紧张,不会这丫的要占她便宜了吧?
面带惊慌的点头。
欧阳君诺的俊脸在她眼底一点点放大,直到鼻尖零距离接触才停下。
欧阳正欲开口,“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传来。
他的小王妃呢?!
视线移到了栏杆外的水池,俊脸微沉,懊恼着怎么就掉水里了呢?
优雅的撩起劲袍衣角,随之也跳入水中。
动作连贯的行云流水,前前后后一共用了约莫十秒中,就相当于他没有任何迟疑就选择了下水!
苏锦夏在水中憋着气透过明净的池水看着亭中的人。
直到看见那抹深紫又进入水中,她真想一下了昏过去算了。
她是为了故意躲欧阳君诺才故意失足落水的可是这个男人也跟着她干叼!!
趁着苏锦夏水中凌乱的空当欧阳君诺已经来的了她的身边,长臂一勾,吻霸道强势的来临!
苏锦夏只觉得有新鲜空气进入自己的鼻腔,带着男子独特的气息。
冲斥并笼罩着她,全身敏感的僵硬着。
这是她活了几十年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不由自主的沉沦其中……
见怀中的女子依旧没有反应甚至全身僵硬,欧阳君诺圈着苏锦夏的修长手臂紧了几分。
唇齿在女子的口腔口轻轻的嘶-咬。
原本深紫的劲袍随着池水的浸透显得发黑。
如他此时眸底的幽光一般。
约莫过了一分钟,欧阳君诺才滑动着手臂游往岸边。
怀中的女子一直没有反应让他强大如钢铁般的心有了破裂。
他紧张了,这种彷徨他经历过了一次,就是母妃死去的那一刻。
而现在,他怀中的女子就如珍宝般让他珍视,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正有开口叫大夫,不料女子黑白分明的瞳孔闯入他的视线。
眼中来不及收回的担忧让苏锦夏看的万分明了,低低嘀咕了一句:“我会水……”
话落,唇瓣被一片温热堵住,男子炎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的贪恋。
罢了就放纵一次……
男子的舌在女子口中不停的搅动着,每一次接触都是到了苏锦夏的敏感之处。
苏锦夏心中暗道坑爹!这丫的技术辣么娴熟一看就不是处!
可怜这还是她保留了两世的初吻就这么被猪拱了,拱了!
欧阳君诺其实是第一次,大手紧扣着苏锦夏的小脑袋,看见女子睁开的眼睛不由郁闷,从嘴间溢出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调:“闭眼!”
苏锦夏下意识的闭眼,忘记了反抗,任由男子蹂躏自己的唇。
动-情之时,她柔若无骨的柔荑情不自禁的勾住男子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甜蜜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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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配合让欧阳君诺更加的欣喜,就好像得到了同意一般,尽情的挑逗着。
腹间的火热让他难受极了,这吻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苏锦夏躺在池边木制的一片地板上,欧阳君诺就那么已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低头亲吻。
**愈来愈深,吻的欢愉的他们忘记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就如恋人一般,深情、喜爱。
大掌极不安分的要伸入苏锦夏的衣襟中,苏锦夏心底一片纠结,好想一脚把身上这个动手又想动第三只腿的男人踢下去肿么破!
心动就要行动!苏锦夏在欧阳君诺怀中挣扎着想要结束这凌乱的冲动,但换来的却是男子大力的圈抱。
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本就有着巨大差异,苏锦夏现在面对的无异于是一个处在精虫上脑只有下半身思考的兽!
而且是禁欲已久的处兽。
啊啊啊啊啊!快来人拯救她一下好不好?她现在还不想**啊!就算**也不能在这露天的地方啊!
异样在她心中绽开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欧阳君诺心低的占有早已突破了他的理智,这么好的机会怎会轻易放弃?!
激烈的吻已经到了苏锦夏的锁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在自己脖子上嘶-咬,亲吻的头,但是使出的力气连她也是醉了。
“欧阳你起来好不好……”苏锦夏小声如蚊的道,带着一些娇羞。
“不好!”欧阳君诺阴沉嘶哑的喉音传来,接下来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苏锦夏的肩膀上。
“额嘶……”苏锦夏只觉肩膀一阵吃痛,放在男子腰际的小手攥紧。
****!
“咳咳!你们夫妻恩爱也要考虑一下本君的感受吧…”男子独特悠长的音律传来。
苏锦夏一愣!这还有个人?而且还目赌了--?!
若是此时有个地缝她都好想钻进去!
心虚的把脸藏在了欧阳君诺的阴影下,什么叫一语成谶!她现在就是!
刚想着有人来拯救她,现在倒是实现了,可是却有了被人窥视的恼火!
欧阳君诺解开苏锦夏上衣的动作一顿,所有的情-欲在这一刻换上了肃杀之气,眼底的黑**-望也随之恢复清明。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女子的衣衫,但在视线接触到女子被池水浸透后的玲珑身材时,强压下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约莫过了十秒欧阳君诺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在女子战战兢兢迷离地视线下,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女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包裹个遍!
打横一个公主抱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温柔,大步掠过凉亭、走廊,在走廊处微微一顿,对这个闯入者冷冷一哼!
但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他的女人他要先藏起来!
苏锦夏全身笼罩在男子深紫色的外袍中,仅露出了眉眼和被水冲乱的发髻。
眼睛叽里咕噜如狐狸般狡黠的转动一圈,视线停留在独孤墨白身上,她在想要不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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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为一介女子,但凭着一身深厚的玄力为暗阁立下了数不清的战绩。
没有任何人见识过左护法使出全部底牌,全力以赴的场面。
玄力那是遥远而奇特的特异功能,比之内力更为强悍,可以说一万个人中拥有能修炼玄力体魄的人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五的机率!
拥有玄力的人在这苍岳大陆一把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面对对方呈包围圈的趋势,左护法在看看跟在自己身后两人,居高临下高傲的道:“哼,你和碧劫宫是何关系。”
明明这左护法已经被别人包围,两方实力悬殊至极,就算以一挡十,最后也难逃对方的人肉捕捉。
但是现在左护法不但没有屈服更是愈发强势,这是强者的傲!
傲到对于这些成堆的蝼蚁不屑一顾。
“哦?看来大名鼎鼎的暗阁消息倒是不灵通……”男子话未说完,便被左护法接下──
“本护法只知道江湖上有名气的,莫要说我暗阁消息不通,要怪也只能怪你名气不大。”左护法掩在黑纱下的脸不屑一笑,声音中带着成熟也携着凌盛。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小子,竟挡住了本护法的路。”
不知这话是对碧劫宫分舵主所说还是对自己身后随从所说。
“素闻左护法名声高望,晚辈失礼失礼。”恂峰低下头草草行了个辑,顺带着遮下了眼中的阴鸾。
心中嗤笑拿辈分压他?
“嗯,小子你刚才说了什么?”左护法在这严阵以待的形势之下很是从容,怕是司空见惯。
恂峰手中的剑收回剑鞘,冷声道:“交出碧劫宫的少主。”
左护法身后的一随从在其耳边低语片刻后,左护法抬起头,浑身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尔等挡我去路竟敢出言蔑晦,着实该死!”
浑厚的嗓音迅速包裹了方圆十里,如同魔音贯耳般身着白色宫袍的人只觉一阵气息翻涌,随之而来他们只觉得半只脚踏入了阴界。
一队人马呈圆形,里三圈外三圈的困着中间的三人,不知是多少人数,触目的是一片白丫丫的袍子。
噼里啪哒,不少人在这威压下吓的手中的剑都拿不稳。
心中骇然,原来这就是玄力,果真厉害!
恂峰暗自运功抵抗,并没有觉得这玄力有何强处,自己仅是堪堪三成功力便挡住了。
心中最后的俱意消失,只觉这是个立功传名的好机会。
要论地位,还有什么比擒住暗阁护法爬的快呢?
即可完成宫主的任务又能为自己打下名气,一举两得!
恂峰没有生得一幅好皮相,但遮去了那张脸剩下的绝对是黄金比例,举臂一呼:“众弟子听令!活捉暗阁左护法换回少主!”
看来为了救出碧劫宫的少主楚成天是下了血本!若是此时派人直逼碧劫宫……
左护法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对周围的危险还未察觉。
而就算察觉了也不会重视,一群蝼蚁罢了!
“换回少主换回少主……”此起彼伏的高涨士气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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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大人……”随从也是跟着左护法见过大风浪的人。
“嗯?”左护法视线抬起,而正巧便有大队的人举剑向自己冲来。
眉头皱起,几十年沉淀的杀意在这一刻觉醒。
广袖一拂,带着千斤的重力,所到之处便是一阵哀嚎。
兴奋的舔了舔嘴角,如同老虎开荤般。
“小子过来让本护法过几招!”左护法强悍的语气道,这群人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本性,那么就开始疯狂的嗜血吧!
两名随从跨坐在马上,竟也对这威险的局面置之不理。
然而只要注意看就会发现,不是他们置之不理,而是根本理不了!!
成拨的敌人举着长剑朝他们逼近,包围的圈子也随着他们的靠近而缩小。
每当敌人临近五米范围之处,左护法广袖轻轻一拂,对!就是轻轻一拂!被玄力触及的人就是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这本是一片荒芜的辟壤,白丫丫的一片已经被染红了半边,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有些人已经开始作呕。
而左护法对这味道却是极其喜欢,血腥味越是浓她就越有兴趣。
这种百玩不腻的虐让她沉醉,强者的世界中只有,强杀和虐杀。
强杀是指和自己等级相同或相近,而虐杀就如眼前这一幕!
强者出手红血白骨而收!
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意,这是一般人无法拥有的,只有踩着皑皑白骨,森森死人才可锻造出来!
“我……”恂峰错愕的约莫十秒种,而就这十秒钟的空当他带来的人就只剩下了三分有二!
后悔了自己的冲动,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魔鬼的对手恂峰下意识的就运起轻功逃走。
“护法大人!”见领头男子要逃,随从左一忙道。
他不敢出手,这个强大到不知上限的护法有个规矩,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他不敢。
左护法撇头淡淡的看了眼左一,被黑纱遮住的眼敏锐的射向左一,如果目光能幻化成刀子那么左一保证他现在一定会全身没有一处好肉。
左护法的视线一直留在左一身上,广袖在拂死一片放人后,右手虚空一抓,地上的长剑如被操控般到了她的手中,都没有瞄准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一眼,手中的剑径直射出,划破空间,强劲的力道使剑在空气的摩擦下产生了嗖嗖的响声。
随着剑的没人,恂峰中剑而倒,明晃晃的剑在他身上穿透!
左护法冷笑一声:“不自量力的蝼蚁!”
随后策着大马高傲的离开,沉稳的声音传进左一和左二的耳中:“剩下这群小杂碎就交给你们了,还有那个领头的放他回去报信,本护法在天外堂等你们。”
左一和左二同时挥剑开始压倒性的杀戮,此时他们背靠着背,很轻松的斩杀上前的敌人。
空余左一道:“那个头子不是被护法大人给结果了?!”
“屁!******还活着呢!”左二爆粗
左一趁空当一看果然那个正剑的男子还在爬着……
护法大人果然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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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和水云间约的时间就在今日,会吾馆中。”杨天穿着一身青袍,帅气而不失阳刚。
多日的相处杨天对上坐的女子倒是有了不少了解,抬头大大方方的看着已经半月不见的女子。
女子变的愈发沉稳,凤眼半眯,但周身冷冽的气场却如同蛰伏的猎人,他一个大男人在一女子面前竟生了怯意。
视线落在女子的胸前,比之过往好像……又大了些……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嗯我知道。”苏锦夏幽幽的叹气。
明目皓齿,淡扫峨眉,香肌玉肤,清丝纠缠,在这一刻生出了我见犹怜的小家碧落之意。
和水云间的交易一个月前由杨顺在西照国完成,这其中的每时每日直至现在她都盼望着。
水云间乃是苍岳大陆覆盖最全的情报网,苏锦夏之所以会和他们交易,完全是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娘亲。
据便宜爹所说娘亲当年并没有死亡,但既然活着究竟是何事让娘亲多今不回?
难道真如便宜爹所说的,对丞相府有妾室不满台离去这么简单?
苏锦夏不信,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而已,娘亲怎么会为了这件事抛下自己的亲闺女数十年?!
有因必有果,苏锦夏一直在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但一直无果。
能和水云间做交易也是冷少城从中搭桥。
“那我们即刻出发前往会吾馆?”杨天双手负立,这几月来锦绣楼的大小事情都经由他手,历练的多了自然熟能生巧,原本吊儿郎当的气质在上次的打击中逐渐蜕变,愈发的稳重。
苏锦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刻意忽视了这个问题问道:“锦绣楼中的佣兵团如何了?”
杨天妖娆一笑,邪邪的道:“一如既往的正常,训练强度叠加了四倍,部分优秀的佼佼者已经代表佣兵团出去做任务。”
“从一周前开始举牌接收任务四十九项,已完成四十项,伤亡目前为零。”
“上商又着手开始训练一批新入团的成员,过了初级试练的目前二百人。”
“佣兵团现在安置于城外东郊黑鸢庄园中,占地一千平米,按主子吩咐训练场地划分为四个界别,改日主子有空带你去看看。”
苏锦夏呆愣了半天,小嘴微张,机械的开口:“你哪来的钱买了这么大的庄园?”
一千平米,还是东郊贵族区域,还是个庄园,杨天你是抢了国库吗?!
杨天笑了笑,道:“由陈叔出面,锦绣楼和夏云阁出资勉勉强强就买下了啊!”
不就买个庄园吗?锦绣楼和夏云阁那花花的进帐又不是摆设!在说还有陈叔的脸面,买不下来都不能够啊!
黑鸢庄园所在的东郊,那绝对是华丽丽的豪宅,每所庄园之间空出百里距离,极其安静也很隐蔽,所以佣兵团的训练基地若想建在天子脚下,那么无疑东郊,就是最有利的地点!
虽然是寸土寸金但也物有所值。
苏锦夏一扫原来无精打彩的模样,我次奥!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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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项中二十单刺杀,十五单情报查询,五单追踪,九单正在进行中。”杨顺手中的折扇呼呼的扇着。
苏锦夏点点头,靠要不要这么仔细……
不过想想也是,多一分认真以后或许就会少许多麻烦。
赞赏的给了杨天一眼。
但是杨天---
“不如我带主子去黑鸢庄园看看?”
苏锦夏顿时满头黑线,这么揭你主子的伤疤真的好吗?!
暴喝一声:“滚!”
随即残暴一掌袭向杨天。
杨天一个猝不及防,很短的距离夹带着破开虚空之势向他袭来,但苏锦夏已经将力道控制在了一成!
毕竟是自己人,打残了谁给她卖命?
“噗!”“哐当!”一点血丝从杨天下已流出,然后他的身体随着气流嘭的往后直线接触,门破了。
“弱爆了!”苏锦夏终于找于找到了独孤墨白当初鄙视她的感觉。
她并没有上前查看,自己下的手她知道,小意思啦!
杨天痛苦的捂住胸口,倚着背后的一根柱子,“主子真的好狠心……”
“切,不狠心些拿什么刺激你们。”苏锦夏狐狸般狡黠一笑。
杨天只觉得摊上了这么个主子,一定要做好无时不刻被打击,分分秒秒被刺激的准备!
慢慢盘腿坐下运息疗伤。
当时他们兄弟三人一齐效力于苏锦夏手下,说好的大哥老三主修武,杂七杂八的事归他。
所以他的修为是三人之中最差的一个!
不是说他对武学没有见解,而是有大哥在他根本就没必要……
苏锦夏幽叹一声道破他心中所想:“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杨顺走了你靠谁?”
真是没有上进心。
成大事者,首先自己就要有令人臣服的本事!
“靠上商!”杨天闭着眼运息之余,在听到那句话时下意识的回答。
“噗!”苏锦夏摆了摆手,她已经无力吐槽什么了。
靠上商?苏锦夏对那个憨厚聪明的男子有很深的印象。
想当初招募第一批人手时,苏锦夏为了挑出最优秀最适合的人所以拟出了一个高难度强度大的选拔标准。
毕竟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地方,谁的拳头大、铁,谁才是boss。
所谓适者成存,弱者淘汰,苏锦夏要为对的起自己也要为他们负责。
而这个上商!每次的任务常规训练都比别人多完成一遍!
不要以为这一遍很不起眼,若是真正参加过训练的人一定会说,所有的任务从开始到结束刚好用完你的浑身精力,任务之外哪怕多走一步都是摧残!
而上商却在同别人一样的时间中来了两遍,整整两个月的强度训练每一次都是如此。
苏锦夏看重他的坚毅,佩服他的自身能力,更看好他以后的作为!
“小天天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苏锦夏优雅的扶额,在看到上商的优秀成绩时,苏锦夏瞬间有种货比货要扔的心理。
她没什么优点但好在她这个人十分念旧,勉勉强强把杨天留下以后慢慢训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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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在运息过程中听到那句小天天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主子没看见人家在运功吗?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可以粗来捣乱呢!
心底忽而想起那两个字,妖女!
实力强横脾气暴躁的女人----
见杨天不说话苏锦夏也难得的安静了,坐在太师椅上一边静候杨天停止运息,一边盘算着──
找个什么由头把上商支出去好锻炼小天天呢?
“主子我们快些去会吾馆吧,离约好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了……”
见女子在发呆,杨天不得不出口提醒。
毕竟对方可是水云间的神君亲自会面,怎么的也要早到吧!
杨天不时抬头看女子,女子却气定神凝的思绪乱分。
直到还有半柱香功夫时,苏锦夏才慢吞吞的起身。
从锦绣楼到会吾馆只隔了三条街,在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子前两人齐齐施展轻功。
苏锦夏一直跑在杨天前头,中间稳稳的五米距离,把控的极其细致。
“小天天你就不能快点?”苏锦夏口气中略带鄙夷,施展轻功的同时分了两分精力放在杨天身上。
美名其曰:在刺激中才能激发人身体的潜在能力。
而不可否认,苏锦夏她做到了──
“我擦,你今天是没吃饭?!”
“我去!我都放慢速度了你怎么还没跟上?”
“不要分心好啦?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环境中,内力汇聚于脚上!”…………
只要什么词难听苏锦夏就往杨天身上砸!
杨天是个习武苗子,若是现在不好好培养一定就歪了歪了!
苏锦夏的爱才之心爆发出来。
杨天眼角狠狠一扯,主子你在那说个不停让人如何凝神!
其实他心中也深知妖女的一片用意,为了不丢人,一咬牙!爆发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
“好了,你先在门外候着。”苏锦夏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狗腿。
由于苏锦夏出来时带了人皮面具,所以也没人知道四王妃来了此处。
只是那灼灼其华的璀璨大眼引得众人不时好奇的目光。
都说眼是心灵的一扇窗,容颜可以改变但永远遮不住那双眸子。
“主子……”杨天开口但不知道怎么说!
他也想进去膜拜一下水云间的神君怎么办?!
“怎么了?”苏锦夏狐疑的看了眼小天天,刚才是谁急的要上房揭瓦来着,怎么现在开始磨磨唧唧了。
“我也想进去。”杨天坦白的说出了了自己的心声,十分坦坦。
苏锦夏想也没想就回绝:“努力把自身水平提上去,到时候还怕见不了你现在想膜拜的人?”
苏锦夏觉得这又是一个刺激小天天上进的机会。
杨天知道苏锦夏是存心的,但说的话都很在理,如果有一天他成长到可以和这些人物比肩而站……
奋发的心理一旦生出那么将会时时刻刻的提醒你。
苏锦夏不知在她的刺激下在以后会出现一个极致妖孽的奇葩!
当然这也是后话。
“是,属下守在门外便是。”杨天郁闷的低下头,闷不吭声的守在三楼这间豪华的厢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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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了在厢房门关上之时杨天巴巴的往里看了一眼。
听说水云间的神君强大无比,英姿飒爽,屁股后面想倒贴的女了可以绕苍岳大陆一圈,只是其人行踪不定,所以这些少女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这次出现在北慕国国境怕是又要引起一阵慌乱!
他是真的很想看看,只是这机会就在眼前他却抓不到。
倒不是要看水云间的这位神君修为多高,他就想看看这位神君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俊脸!
能把苍岳妹子勾搭的神魂颠倒!
如果能见到真容,他在以此做个人皮面具出来……
到时候勾勾手指还不是各种姑娘贴上来!
虽然杨天他想这么干,但现实却很骨感!给他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顶着这神君的皮囊在这个充满人家眼线的大陆浪。
心虚的看看四周,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应该不算冒犯吧?
还有主子你这样调皮不让人家进去一仰尊容你家王爷知道么?!
当苏锦夏在赞叹这位神君出手阔绰时,不由的十分的好奇他本人如何。
厢房中可谓是一片辉煌,金灿灿的一片,宽阔的约莫有两个足球场大,地面铺着的白玉,最白的那一种,苏锦夏低头看去,竟将自己的五官都映照的十分清晰。
一室冰凉,和外头炎热的湿度成了鲜明的对比。
会吾馆什么时候有这么高大上的厢房了?简直比皇宫还赞!
苏锦夏左寻右寻也不见这偌大的厢房有个人,更别提有个神君。
兀自找了个椅子坐下,靠连个椅子都是金的!
苏锦夏风中凌乱着,不久前她还为了黑鸢庄园的事肉疼着,在目赌了这一室黄金后苏锦夏只能说人外有神君亦或者人比人得哭。
目光一直停在那些黄金装饰上,一串串流苏竟然围满了整个房间轮廓!
苏锦夏眼中的火苗一下子燃烧起来,要说她刚才刺激小天天,那么现在就轮到刺激她这个主子了。
虽然一室都是以黄金装饰,甚至有种俗不可耐的视觉盲区,但偏偏苏锦夏就好这口。
这满室的黄金不说买下一整座黑鸢庄园但买半个也绰绰有余吧……
苏锦夏想的入神,完全没有发现这处空间中多了一个男人的存在。
男子好笑的看着女人专注欣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是掉进了钱眼儿里。
眼角狠狠一扯,不自觉的咳嗽一声!
苏锦夏循声望去,看到来人的脸时,首先第一反应就是脸红,因为这个男的偷窥她和欧阳的接吻!
美眸眨了又眨:“你不是早就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恍然大悟般苏锦夏的食指指着对面满头黑线的独孤墨白道:“你是不是跟踪我!”
独孤墨白也是被气笑了,不是她约他来要情报吗?怎么一不留神就变成跟踪她了?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苏锦夏:“本君若是找你还会跟踪?”
笑话,他的水云间眼线哪哪都是,他还不屑。
苏锦夏知道独孤墨白从不说假话,顿时气势弱了下来:“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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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啊!她为什么不想见到我们!”苏锦夏只觉的心很痛,发自血液的痛。
虽然知道水云间在告知别人有关自己的事时会事先询问的这一规矩,独孤墨白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娘亲自己的意愿,但还是忍不住要问。
独孤墨白紧抿着唇,见女子这般落魄的样子竟心生了不忍。
认识这女人半月之久,她会如狐狸笑,会调皮,会任性,会挥着拳头找他挑战,但都第一次见她哭。
怒吼:“苏锦夏!你**能不能长点心,她不愿意见你能怎么的!你不是十几年未见她吗?多这几年又何妨?”
“哭是弱者的行为,那个骄傲的苏锦夏去了哪里!与其在这哭泣不如爬起来再战!若是有心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你娘亲!”
“本君鄙视你!一个受到一点打击就哭的弱者!一点挫折就让你沉陷!本君真是看错了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世界强者生存的规则!”
“亏本君还把你当做好友,现在潦倒脆弱的你简直不配!”
“把这么一件事就当成了自己的全部,那个心比天高,自信满满的苏锦夏究竟是不是你!”
“好好想想你是该哭还是努力成长!”
这是独孤墨白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言语中或许会有许多生涩,嘲笑的摇摇头,苏锦夏你不该这样。
一口气说完独孤墨白重重拂了云袖便消失在原来。
苏锦夏目中无神的站在那里,弱不经风的样子好像只要轻轻一阵风她就会被刮倒。
如同没了灵魂的躯壳,苏锦夏的耳边只回荡着那句话----
哭是弱者的行为,那个骄傲的苏锦夏去了哪里!与其在这哭泣不如爬起来再战!若是有心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你娘亲!
弱者,强势了两世的她在听这自己被贴上了这样一个标签时,蒙圈了。
不得不说独孤墨白这一番话很有穿透力和震摄力。
独孤墨白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音在她耳边,苏锦夏痛苦极了:“啊……!”
带着积压的委屈苏锦夏终于哭了出来,娘亲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和便宜爹吗?
还是…你有不能言说的理由?
虽然苏锦夏一直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二十一世纪强大灵魂,可是现在她倒想如身体里那个弱小的灵魂一样……
久久的哭泣之后,哭着的人儿终于缓过了劲,抹了一把泪水,倔强的打起精神。
独孤墨白话虽说的难听但句句在理!
她不能自甘堕落!就算娘亲现在不愿意见她那一定是有什么原由!
娘亲既然您不愿意露面,那夏夏就是逼,也要把您逼出来!
苏锦夏此时对独孤墨白的好感蹭蹭往上跑,但只限于独孤墨白懂她,知道她的想法,理解她,两人身上的气质是那么相像,算是一种同路人的惺惺相惜吧……
大哭过后果然心情好了不少,苏锦夏吸溜着鼻子,似下定了决心一般拳头紧握!
碍于自己眼睛哭的有些红肿苏锦夏并没有立即离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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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中。
众臣穿着朝服,举着玉牌,严肃的站在堂上。
虽然每个人都表现的很正常,但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如今心底的淘浪有多高!
太极殿,是北慕国国中最神圣的地方,也只有新皇登基,封立储君这种重要的事才会开启。
可是众臣细细想来今年并未发生什么大事,皇上竟然开了太极殿,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楚将军可是知道发生了何事?”欧阳易峰身着红色四爪蟒袍,深邃的眼中滑过一丝精光。
“王爷都不知道的事,老臣怎会知晓?”楚将军恭敬道。
欧阳易峰淡淡的嗯了声。
看着前面男子的背影愈发喜欢,前几日大王爷便去了他府上提亲,楚将军深知让小女嫁给大王爷,表面看是才子配佳人,实际是为了拉拢他,以及将军府的势力。
大王爷的夺皇之路若是有了他楚家的支持就更是如虎添翼。
如今楚将军做梦都能笑醒,大王爷要是登上皇位,那他的女儿楚香香不就是皇后,而他就是北慕国的国丈?!
况且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下,楚将军自然是站在自己女婿的这边……
堂上的朝官分为两种,文武,左边四列是武官以楚将军为首,右边四列是文官以苏靖国为首,中间空出了一条路,红毯铺于其中。
就在众臣开始各自开小会时,正主欧阳临天才来。
北慕皇说话很是直接,直奔了主题:“朕今日召诸位于太极殿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
众臣就那么梗着脖子等着皇上的下话,心中吐槽,当然是重要的事,不然还怎么开了太极殿?
不过到底是什么大事?
“前些日子的事想必众卿也都知道了吧?”
“朕的四子欧阳君诺如今风华依在,品行甚佳,前日的精修礼节之事朕心甚悦,着重封四子欧阳君诺之前名号──诺王。”北慕皇这番话说的行云流水,这哪是商量的口气?分明就是告知!
此话一出顿时让众臣炸开了锅。
各种议论传进北慕皇口中,这个危险的男子也只是笑笑。
“你说这四王爷真的好了?”
“皇上都这么说了,在说王爷前几天的状态不是有日共睹嘛!”
“也是,只是不知道东方国师大人是怎么办到的!”
…………
多数人心中不乏惋惜,那个从小就优秀到骨子里的王爷,这么多波折才重振其名,真是不容易……
欧阳君诺被东方国师所医好的事情已经在上流区域传开,虽然不知道怎么医好的,但总归是好了不是?
这一连串的事并没有因此而让众臣没看好欧阳君诺,相反的都开始了见风转舵。
可不是,几日前这个所谓的王爷在朝堂上的英姿,刚上朝一天就将原来该他司理的事物接手。
如此速度狠历的动作简直让人发指。
而且四王爷哪里还有憨傻之态,自被医好以来一直沉着一张俊脸。
如果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过四王爷的痴傻状,一定不会将这两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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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恶煞一回归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一如几年前那般,欧阳君诺小小的年纪干出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事,而时隔七年他又回来了!
那个凶残狠辣强势的四王爷又回来了!
不例外欧阳君诺恢复后第一次上朝就将朝堂上下肃清了个遍。
本以为四王爷远离朝堂已久这次的恢复总会有些过渡期吧?但万万想不到这男子一回归就带来了七年前一切优点!
众臣个个以鼻观眼以眼观心,怕是今后的朝堂又要鸡飞狗跳了!
也不怪众臣说四王爷会把朝堂搞的鸡飞狗跳。
七岁读四书五经,资治通鉴滚瓜烂熟,十岁一夜之间竟查封当朝贪史尚书府,十三岁单枪匹马直挑番邦叛部兵马元帅首级,十四岁掌笔修改国法,纂写五步兵史…
哪一件事拿出来会让人相信这只是出自一个少年的手笔?!
若不是那件不幸,当年那个遥立与天边,处在山尖,被众生奉的高高在上的少年现在怕是早已被立为储君!
众臣甚至有些不解上天的捉弄,本就是众人景仰的他,为何偏偏为他安排了那七年的不幸?
时隔七年,那个天才少年依旧一如既往,这七年仿佛就是一断梦。
这场虚幻出现在了北慕国上至天子下至黎明百姓的梦中。
梦醒了,那个少年依旧是他,只是长大了七岁,更加沉稳了。
就在众臣的议论声中,北慕皇声如洪钟的声音在次响起:“东方爱卿又为朕立了一大功,赐黄马褂一件,东郊庄园一座。”
“皇上英明!”众臣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场的哪个大人不是耳目众多,皇上您已经私下赏过国师大人了好不好!
这么欺负我们真的好吗?
东方影月一袭蓝袍出现在了殿中央,虚虚一礼:“虽然皇上您之前已经赏过两遍了,但影月向来不拒人好意,这第三次还是要了,多谢皇上啊!”
北慕皇白了一眼东方影月,他这不是高兴的还没缓过来吗?多赏几次怎么了?朕是皇上朕乐意!
如果东方影月知道皇上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毫不留面子的说,时隔四王爷被臣医好已经一个多月,皇上您怎么还没缓过来呢?
众大臣也是被逗乐了,能让皇上吃瘪的人也就东方国师能办得到!
“儿臣多谢父皇厚爱。”欧阳君诺今日也是穿朝服,玄色的四爪蟒袍愈发衬的男子虚幻的俊美。
北慕皇眼中饱含了欣慰和慈祥。
此时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欧阳易峰阴沉着脸,耳边赞叹老四的声音络绎不绝,让他不由愤怒。
一群见风使舵的老油条!
心中对欧阳君诺升不起一丝好感,冷笑着,诺王?
以诺为名,的确大气恢弘,他心中确实嫉妒!
看着右边十米处受人恭贺吹捧的欧阳君诺,欧阳易峰心中冷笑。
老四若你就那么痴傻的草过一生,本王还可以拿你当弟弟,但是你现在挡住了本王的路,莫怪皇兄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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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羽心中不甘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踩在脚底!
太后在小郡主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了软榻上,揉了揉酸涩的眉心道:“你怎么来了?”
这也正是慕容羽想说的,将刚才的情绪压下,慕容羽立刻往太后身边走去在太后面前跪下,低声道:“羽儿有负祖母期望……”
听这话头太后就猜出了慕容羽接下来要说什么,故意道:“荣儿你去后花园把祖奶的八哥笼子提回来。”
“嗯嗯皇祖奶,荣儿一定马上回来!”一提到那只八哥小郡主顿时来了精神。
“不用着急回来,多透透气!”太后慈祥的摸了摸小郡主的头,对小郡主她是真的疼爱!
“那好吧!”小郡主狐疑的点点头,这次她留了个心眼,为什么每次羽姐姐来皇祖奶总是要故意支开自己呢?
“好了你说吧。”见荣儿消失在视线中太后才道。
“祖母交给羽儿的任务羽儿没有完成……”
最后一咬下颚:“求祖母责罚!”
要想爬的更高,就要抱紧太后的大腿!
慕容羽当初就已这由头才当上了侧妃,如今答应太后的事没有办好慕容羽前所未有的紧张!生怕太后她老人家一个不开心就不管她。
毕竟她现在想不出自己对太后还有什么用处。
两人虽然是祖母和孙女的亲系,但都对对方没有什么情感,可以说两人的联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太后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羽的心中咚咚的敲着小鼓,太后越是沉默她就越是害怕。
如果没了太后的撑腰,那么她在四王府可就真是个任人搓揉的软柿子了!更何谈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
太后许久之后叹了口气:“罢了,此事哀家也没有料到,竟然半路杀出了个东方影月。”
凌厉的眸子眯起,让慕容羽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好可怕!
同时她的心也放下了,这么说就是她还有用处了?
顺着太后的话说下去:“就是东方国师真是管的宽!”
“哼,毛头小子一个,哀家有百种办法让他消失。”太后轻篾一笑,嘴角带着讽刺。
“那祖母大人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慕容羽小心翼翼的问,她要知道太后的计划,这样也好关键时刻救下王爷。
而当她救下王爷那一刻,她就再也不需要依附着太后往上爬了,也就是说那时候太后就不必存在了,而且自己救了王爷,王爷一定会很欣赏她的!
想着想着慕容羽的耳根出现了片片红潮。
刻意无视慕容羽的小动作,太后嘴角嘲讽一笑,就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
但确实慕容羽这个眼线目前倒还有些用处,除了她也不会有更好的人选去完成……
“哀家如果有需要便提前告诉你。”
“这次是个意外哀家不希望下次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太后明明是笑着的,可笑意未达眼底,甚至还带着冷意和疏离。
慕容羽在接触到似笑非笑的一眼后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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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第一次见祖母有这样的表情。
慕容羽自从被送到太后身边也已经十几年了,虽然这个祖母对她不是很待见,但却从来没有这样子。
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陌生人,不!就如果敌人一般!
忙低下头遮住了自己的情绪。
“不会的,祖母,羽儿这次一定会更加认真的。”
手中的帕子已经搅成一团,慕容羽忽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皇宫虽然有着最高的物质的生活,但一群女人明里暗斗,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能在这个皇宫里笑到最后的不是人生赢家,而是恶魔!表面看着干净,实则手中沾满了血的恶魔!
太后冷冷一笑,很满意慕容羽表现出来的惧怕:“肯用心就好。”
“祖母的事就是羽儿的事!”慕容羽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虽然这个老女人自己现在得罪不起,但她心中却充满了自信。
暂时的相互利用只是各取所需。
祖母?亲情?那是什么?可以给我优越奢华的一切吗?可以让王爷死心踏地的迷恋上她吗?
然而这一切都是否定的,慕容羽在这皇宫也待了许久,深知一个道理----
你若想拥有什么,只能靠自己,你若想相信一个人,那么就要提前做好被人背后捅刀的准备!
她还年轻,正值大好年华,她有头脑,可以遇事不惊,最重要的是她有演技,既然这个老女人是给她下马威,那就表现的很害怕好了!
“还是羽儿贴心,说吧你想要些什么,祖母这便替你实现。”太后涂着红色豆蔻的手指在慕容羽身前轻轻一扶。
慕容羽会意,赶紧起身,揉了揉已经麻木的膝盖。
“坐吧。”太后指了指右也的一个圆凳。
慕容羽点点头,转身朝圆凳的方向走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打个巴掌再给个枣吃?
像太后这样的举动慕容羽很想仰天大笑,以前经常见老女人处置一些妃嫔,不也是威胁震压,等对方示弱后,再给点小利吗?
慕容羽从来没想到自己以前当我戏曲来看的故意,就这么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恨吗?恨!钻心刺骨的恨,慕容羽今天真真切切的体验到了。
“想要些什么?”太后在次询问,眼角的细水鱼尾纹随着她挑眉的动作向上挑起。
慕容羽假意想了半天,半晌才将自己早已想好的台词合盒托出:“祖母想心也知道羽儿对四王爷的心思,羽儿也就不绕弯子了。”
“四王爷这个人羽儿会助祖母让他消失,羽儿只想恳求祖母,能不能让羽儿怀、怀上他的孩子……”
“这样就算是他死了,羽儿最起码还有个念想。”
慕容羽在心中默默补道,我是不会给你们机会杀死他的,我要他活着,并且我还要怀上他的孩子!
慕容羽努力从中周旋着,殊不知她的这点小心思哪逃得过太后的火眼金睛!
哼,给你念想?这和我有什什关系!
太后心中已经将慕容羽贴上了要防备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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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都说对那个贱种有意思了,还何谈助哀家让他消息?你如果不背后插刀哀家这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还真就要成为一片空白了。
轻轻的摇摇头,羽儿你还是好此的浮躁,心底的秘密已经让哀家知道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况且那个贱种必须死!只有他死那个秘密才会变成灰烬!她的一切才能保住!
想到了那个人的脸还有那个秘密,太后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
原本还在想如何暗度陈仓的慕容羽心跳漏了半拍,不会是被看出什么了吧?
忙询问:“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哎呀!怎么还流了这么多汗!”
现在的天气虽为夏季,但皇宫中必然会有一些治冷手段,自己都觉得有些凉意,这老女人怎么还出上汗了?
“无事,御医说哀家是患了轻度的心悸症,指不定哪会就有些喘不上气,出冷汗。”太后优雅的往口中抿了口蜂蜜水。
“哦。”慕容羽狐疑的留个心眼,自己基本上除了在王府就是在佛堂,也从没听过什么人说太后患了心悸症。
心悸?是干了那么多坏事害怕了吧!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太后你究竟是害怕什么,那么害怕王爷有好转让她去监视,甚至到了现在要除去他……
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有则有无则无的空壳亲情,慕容羽心中想法更加坚定,就算抱不了美男归,最起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破害。
印象中那个优秀的少年简直是上天的宠儿,不小心被遗忘在尘世中,那么就让她去做那个拯救他的仙子吧!
慕容羽驯从的问:“那……”
太后盈盈的笑了起来:“看来羽儿倒是痴情,被拒绝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想着往上扑---”
“罢了,就冲着你这股子坚持哀家倒是帮你。”但是你知道了哀家的那么多事,怀上孽种后你就不用在活着了……
太后的爽朗让慕容羽有些起疑,但此时的她都却被这句兴奋的冲晕了头脑!
太后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想当初不就这老女人一句话的事,自己就成总管变成侧妃了?!
“多谢祖母~~还是您对羽儿好~~”慕容羽学着小郡主的口吻道。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小郡主的傲娇是怎么来的了!
有多少的嫉妒同时也就有多少的愤恨与不甘!
这一切都该是她的!
太后意外的慈祥一笑,手掌心在软榻的一角上敲击一下,立刻便弹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
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展露在空气中。
太后把它随意的递给慕容羽:“喏,拿去。”
慕容羽狐疑地接过来,扭开了玉瓶上花生米大的小盖儿,放在鼻尖嗅了嗅,当感觉到身上的异样时,迅速的盖上了盖子,慕容羽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全身的毛孔在这抹淡淡的幽香下息数舒张,酥酥痒痒的,只觉得有万只小虫在自己身上爬……
拿是玉瓶的手一紧,木然道:“祖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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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问你还有其它事没有。”瞧这迷糊劲!
其它事?慕容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记上心来。
神秘的朝太后靠近,太后一开始有些反感慕容羽的靠近,但见慕容羽这般谨慎也起了恻隐之心。
慕容羽在太后耳边处停留了好长一会时间,嘴皮子从未停下。
太后一开始听到这话事并没有觉得惊讶,相反的更多的是不屑,就这点小事也用得着跟她说?!
但越往下听她就越是恼怒,啪!
手重重的拍在了那张檀木雕花案几,私通?偷男人?约会?!
太后的眉头越蹙越深,直到慕容羽话落她终于爆发:“可有证据?!”
慕容羽说完便退出了一米之外,太后的性子她极懂,这种不耻的事不论发生在谁身上太后都不会姑息----
因为太后她自己就体会过,虽然境遇不同,但是道理却一样。
低着头,掩在黑暗处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诡异笑容:“羽儿是据实回答!”
话落过后约莫五秒钟太后眼底聚起了气愤,四王妃?好样的!已经是皇家的儿媳竟然干出这种事,有胆!那就要有胆承担!
太后心底冷笑,她这一生好像就和这档子事有了牵扯,先皇在世时,她的亲妹妹踩着她爬上了先皇的龙床,现在的皇上也算是她的膝下皇子,放着优秀的女子偏挑了个青楼的女人,还生下个小贱种,现在这贱种被自己的王妃带上了绿油油的帽子。
太后失控的大笑,怎么净是出些这档子糟心事!
“祖母,这事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毕竟有损皇家颜面呢!”慕容羽看时机到了,适时的推波助澜一把。
借太后之手替她扫平苏锦夏这个障碍,如此一来世人只会说苏锦夏不守妇道,而相反的会更加同情王爷。
不仅达到了她的目的,自己还从此事中择了出来。
一举多得!慕容羽暗自为自己竖大拇指。
只能说慕容羽这剂药是下对了,直戳太后的底线!
太后直了直腰,凌厉的眼神似穿透慕容羽心底看出真假,心中虽然有愤但却并没有让她失了心智,此事事关皇家颜面这等下事,不能听慕容羽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嬷嬷。”
“老奴在!”嬷嬷一身青色布衫,在看脸,好一个精明的人!
看到自己的心腹,太后道:“你亲自去诺王府查探一番,切莫打草惊蛇,速去速回!”
“是!”嬷嬷步伐轻盈,定是修武之人,而且修为不底,至少听出了两人小声的密话!
慕容羽心中一颤,其实慕容羽很聪明,稍一思量就明白了,听说那些修炼内力的人耳听六路目观八方,太后宫中果然藏龙卧虎!
只是这位嬷嬷为何这般眼熟……
心中的窃喜片刻就将慕容羽的这个疑问冲刷掉,可能是之前见过吧!
慕容羽并没有离开,而是和太后以前等嬷嬷回来。
太后也一扫刚才的疲倦,脸沉了又沉,堪比锅底。
想必自己特意安排的戏已经被嬷嬷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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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是嬷嬷亲眼所见,太后如此执拗偏激的人一定会相信嬷嬷的话!
苏锦夏你一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送你这么一份大礼吧哈哈哈!
慕容羽这个主意很好,借太后的脚踢了绊脚石,然后她暗度陈仓设计瞒过太后,当然也必须有一个前提,必须有个孩子傍身!
就算以后有有什么变化,这个孩子也将会是她的免死金牌……
嬷嬷去的很快,回的也是迅速!
只是在走了一趟王府后嬷嬷的脸明显成了五色盘。
慕容羽将这一切不动声色的看在了眼底。
越是距离那最终的结果慕容羽越是有些坐立不安。
自我安慰着,应该是激动的!
对,一想到今天过后王爷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时,慕容羽真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可是查实?”慕容太后自从嬷嬷走后一直阴沉不定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
“回小姐,她说的是真的。”
“不仅如此,老奴还看到王妃和一个陌生男子在王府花园中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说着嬷嬷的脸上还有了小姑娘的羞涩,虽然没有看清楚王妃的脸,但那女人穿着王妃礼制的宫服,在加上今天这档子事,嬷嬷更加肯定了!
嬷嬷是慕容太后从慕容府带出来的丫鬟,唤的这一声小姐让慕容太后有些恍惚。
但随即,慕容太后的脸色从阴转暴风雨,胸口一闷,随着手的剧烈颤抖手中的杯盛啪嗒滚落地上。
水渍溅了慕容羽一鞋。
“混账!身为人妇不恪守本后,竟然做出这等秽乱的事情,来人去找苏锦夏给哀家叫来!”
慕容羽心中得意极了,但表面上还是有所遮掩:“祖母这样做是不是会让王妃姐姐很没脸面?”
慕容羽弱弱道,话中有偏护苏锦夏之意,上演了一出妹妹害怕姐姐名誉受损为之求情的戏码。
“哼!有胆子勾搭男人,怎么?难道还有让哀家当看不见不成?!”
太后阴沉着脸,很是气愤!
慕容羽仿佛被慕容太后的气势吓到了,立刻低眉顺眼道:“羽儿不敢啊!”
果然她这步棋走对了!慕容太后治理后宫女人的手段想想慕容羽都兴奋!
这回是杖打一百呢?断了手脚丢到油锅里呢?拔了牙齿咬核桃呢?还是被……千人骑……
想着想着慕容羽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让小进子去把苏锦夏绑来,嬷嬷你去把皇帝给哀家叫来!”
“是。”不知何时这殿里出现了一个男人,但是个第三条腿断了的。
慕容羽一听哪能安心的坐着,立刻挽着慕容太后的胳膊道:“祖母,皇上这么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要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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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为那个贱种现在被推在风口浪尖上,她倒是想召告天下!这样他就算不死也声败名裂!
但权衡再三,此事毕竟事关皇家的总体颜面,慕容太后想这事还是不要捅的太大。
这下轮到慕容羽纠结了,怎么好端端的还要惊扰了皇上呢?
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条啊!
就当慕容羽又要出口劝阻时,小进子和嬷嬷已经领旨出了佛堂殿门。
慕容羽见此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皇上国事繁忙无暇顾及后宫之事……
但这一次老天爷却似乎偏偏和她杠上了!
人还未到先传其声。
“母后有什么大事要找儿臣?”北慕皇一身黄色龙袍出现在殿处,身后并没有护卫,虽已近中年,但还是有着吸引人的成熟魅力。
“皇儿来的正好!”慕容太后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一张金椅,示意北慕皇坐下。
是啊皇上来的正好呢,嬷嬷刚出了佛堂就碰见了皇上。
这时嬷嬷很有眼力劲儿的退下。
北慕皇眼神一如既往的威严,看太后这架势是要有一段功夫耗费了。
但还是坐下,霸气侧漏的坐姿简直让慕容羽呼吸一滞。
真的来了怎么办?慕容羽快速的想着办法。
眼光无意接到慕容太后的视线,忽然就安心下来。
慕容太后什么优点都没有,但有一点却是非常有利的。
慕容太后认准的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只要慕容太后坚信自己的嬷嬷,死咬不放!那就是先皇从地底下爬出来也没有个屁用!
鹬蚌相争,渔翁之利也;
北慕皇倒是没有异议,想必太后是真有大事,闲来无事,索性就等等吧!
只是这一等,等来的竟是他的四媳妇!
北慕皇心中虽有千千疑惑,但太后她老人家一直黑着张脸,他没开口而选择了沉默。
倒是苏锦夏一进大殿只觉得气氛诡异。
“儿媳见过太后娘娘,父皇。”正在午睡的苏锦夏突然被请进了宫,虽然心里纳闷着但礼数也不能少不是。
慕容羽嫉妒的看着苏锦夏,喊皇上做父皇?估计这也是你最后的一次荣幸了!
北慕皇点点头,对这个儿媳妇满意极了:“快快平身!”
慕容太后冷不丁重哼一声,明显不买苏锦夏的帐。
端坐着,不说话,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苏锦夏此时已经云里雾里了,我靠!打扰人家午睡就算了,怎么还一幅我杀了你全家的欠抽模样?
但即使心中各种话满心飞,苏锦夏也只是大方一笑,退立到一侧。
北慕皇皱着剑眉道:“到底有什么事?”
“再等等。”慕容太后想也没想就道,带着她不容质疑的口吻。
苏锦夏当看到慕容羽也在时,心中终于响了警声,她不是在王府里请贵妇们看戏呢么?
联合到慕容太后看她时不悦甚至厌恶的表情,苏锦夏心中的火突然就爆发了。
我擦!
王府里老娘处处让着你,不知恩也就罢了!你丫的跑到这要干什么?
老娘睡个午觉怎么就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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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简略地扫了一遍,夏夏,荣郡主,还有那什么侧妃。
没人注意的方向欧阳君诺的大掌忽尔一紧,又松开。
“诺儿到了,赐座。”高位上北慕皇的视线一直黏着欧阳君诺,当看到他饱满的状态时才微微安了心,欣慰的点点头。
欧阳君诺怀着满肚子的疑惑坐了下来,询问地看了眼苏锦夏。
苏锦夏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她也迷茫呢!自己还正睡午觉就被叫来。
但当慕容羽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轰!
她只觉得她脑袋都大了!
王爷怎么来了?
他怎么会来?
他为什么要来?
处置苏锦夏必须瞒着王爷才能得手,王爷对苏锦夏的特殊慕容羽早就知道了,她可以想像王爷知道后的反应。
一定是怒气冲天!暴躁!阴沉!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悄悄的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太后,慕容羽指尖一紧。
一定是她把王爷叫来的!
虽然她准备的很充足,但毕竟……
唉、乱了乱了!
慕容羽心底乱成一团,努力往好的方面想。
只要是男子听到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人一定会很生气对不对?
那王爷肯定也不例外!
最后趁着暴怒之时不听苏锦夏的辩解直接赐死!
一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小郡主低垂着头站在慕容太后身后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滴溜的大眼睛巴着苏锦夏看。
气氛诡异极了。
北慕皇开口向慕容太后询问:“人也来齐了,母后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虽然太后不是北慕皇的生身母亲,但也照养了他几年。
太后一身素衣,华发高高盘起,显得更加端庄,手中攥着一串红木佛珠,努力忍着气,然后道:“哼,苏锦夏你可知罪?”
苏锦夏听见有人叫自己讶异的抬头,反射性的道:“罪?”
天地良心,我可是个知法懂法从地法的好孩子啊!
“狡辩!”太后一拂长袖,指尖颤抖的指向苏锦夏。
“你这个偷人的败类!你的奸情被人发现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慕容太后一向古板,而且死磕到底!
当心腹悄悄告诉她在王府所见时,她就立刻想撕了苏锦夏的脸!
如今一看,长的倒是水灵干净模样俊儿,果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妇!
事关皇家颜面,慕容太后还是有分寸的把和欧阳君诺的私事放在一边。
苏锦夏莫名的恼火,偷人?败类?
本姑娘偷谁的人了?!
饶是苏锦夏脾气在好,度量在大,她也是被气的不行。
口气也变的清冷:“太后娘娘,我敬你是长辈,但是这不代表我苏锦夏会恬着脸被人冠上没头没脑的标签!”
“偷人?这可不是小事,太后娘娘不会只听了一面之词吧!”
说罢苏锦夏冰冷的视线在慕容羽身上停留了片刻。
人善被人欺,苏锦夏真觉得她是太善良了!
看我好奇虎还是咋的!敢在老娘头上动土!
北慕皇也认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儿媳妇说的对,总要有证据吧。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但从心底里北慕皇还是不相信苏锦夏会偷人,她是给小诺带来好运的福星,在说他的儿子那么优秀,儿媳妇是瞎了眼才会去偷人?!
但碍于后宫这些琐碎的程序,哪怕北慕皇心中已经有了敲定也不能在这一刻插手。
毕竟这些程序在不知道什么年代就流传下来了,北慕皇也正想找机会试试苏锦夏,试她究竟是否配得上小诺……
如此聪慧机灵乖巧的女娃和外面的流言完全相反,一定是有人陷害!
苏锦夏此时正与慕容太后对峙,完全不知道北慕皇对自己有了这么高的判定。
机智如欧阳君诺,仅是这一点点话语就让他明白了个大概?
娘子会偷人?简直笑话!
有他这么霸气威武的相公,还用的着粗去偷人吗?
欧阳君诺以守护的姿态站在苏锦夏身边,仅这一动作就代表了欧阳君诺的立场。
他信她!
慕容太后不知道苏锦夏哪里来的底气敢这么放肆!
第一次不被人放在眼中,在加上对欧阳君诺的不满和厌恶,慕容太后的心情就好比天上滚滚的响雷。
“王妃姐姐你怎么可以惹太后娘娘生气呢?”慕容羽一脸的责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身份压过了皇室王妃。
慕容羽为了体现自己的温良贤惠,忙走到慕容太后的凤椅前,替颤抖中的太后顺气。
小郡主就这样被挤开了,她眼底升起了小簇火苗。
慕容羽你真是太放肆了!
“呵,你是哪门子的人物?”苏锦夏眼中没有温度,但口中说出的话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我!……”慕容羽委屈的低下头:“羽儿只是不想太后娘娘有什么事……”
娇人楚楚,梨花带雨,放在哪个男子面前都会被怜惜,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失策了!
不提太后还好一提太后,欧阳君诺之前痛苦的回忆又浮现出来,如此对慕容羽的态度从厌恶到起了杀意。
跟这个老女人有关系的人他不会放过,姓慕容、莫提的人他更不会放过,而偏偏慕容羽就占据了两条!
至于北慕皇,看到这幅美人景不仅没有心疼,剑眉更是一挑。
人间皆传,当朝天子欧阳临天与慕容太后关系甚亲,养教之恩大于一切,但只有当局人才知道。
母子情深?深个屁!
见北慕皇丝毫没有训斥苏锦夏的想法后,慕容太后心中更是恼怒。
“够了!”慕容太后手握成拳头,砸在了自己的腿上。
“今天来不是让你们斗嘴的!哀家要审问的是苏锦夏!”
慕容羽达到了激愤太后的目地,听话的退后一步。
苏锦夏淡淡的扫了一眼慕容太后,您老人家是犯病了吧?!
眼角一挑,慕容羽兴灾乐祸的表情就入了她的眼。
心底冷笑,等收拾了这个到处乱咬人的老巫婆,老娘一定把你揍的满地找牙!
“我自认为上对的起天,下不会负地,太后娘娘就这么给人强加罪名。”
苏锦夏一改温婉之态,字字到点,寸寸点在关键上,锋芒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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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倚、老、卖、老。”苏锦夏嘴角尽是嘲讽。
我靠!自古狗血出后宫,你们这么会演戏,活在N年后的影帝影后他们造吗?
一字一句的让慕容太后彻底失了理智,倚老卖老?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手指气呼呼的指着苏锦夏,愣是说不出话来。
苏锦夏昂首挺胸,毫不示弱的对上了慕容太后的视线。
欧阳君诺低着脑袋,面前这个只到自己下巴的女人真是让他惊艳呢。
最后这惊艳默默的化为守护……
北慕皇这心可是突突的乱跳,这儿子还是那个今早上一口气能气死吏部尚书的儿子吗?
不过苏锦夏的反应倒是让他欣慰,不卑不亢,遇事冷静,不畏权势,如果不是碍于这里人面,北慕皇一定会拍手叫好,这不就是他心中的最完美儿媳吗!
而慕容太后还在气的说不出话,哪知道她努力维护皇家颜面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北慕皇考验儿媳妇的历练……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留在这给儿媳妇震场子!
“太后这是无话可说了?”
“哼!这事情羽儿知道的甚多,让她讲!”慕容太后心一铁直接把慕容羽撂出来了。
慕容羽被点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这和她的计划不对啊!从一开始就不对啊!
她哪里知道这一切的不对劲全部出自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的小郡主身上。
没人看见的空当小郡主朝着欧阳君诺一通挤眉弄眼。
欧阳君诺的脑子极其聪明,前后一想,估计老太监去请他是小郡主假传了太后旨意……
赞赏的给以一眼,妹啊!不愧哥小时候辣么照顾你!
下一刻眼一沉,如果不是他来了,他真的想不出人单势弱的夏夏会变成什么样。
阴沉着俊脸,一幅怒极的样子看着慕容羽:“说!给本王说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的一台戏要怎么收局!
而门外候着等着领太后赏的小进子公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小白兔郡主给卖了。
慕容羽被这怒气一吼吓的激灵一下,好可怕的眼神!
就连慕容太后都有些打颤……
但下一刻她的害怕就被欣喜覆盖,王爷这么气愤一定是因为苏锦夏给他戴了绿帽子才会这么生气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挑衅的甩了苏锦夏一眼,忍着异样做出一幅迟疑的样子:“是、是……”
北慕皇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叫慕容的羽,简单评价下来就是----胸大无脑!
对于眼前的一切,北慕皇一直保持着沉默,如果儿媳妇不是被诬陷的,那么这样被处置了也就罢了,如果是被诬陷的,那么也该让她用自己的方式证明清白!
在场的人对慕容羽的身份都知道,这是皇室的秘密,知道的人也都是三缄其口。
“羽儿见过皇上、太后娘娘、王爷、小郡主。”慕容羽优雅的行礼,举止大方,却独独漏了苏锦夏这个王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欧阳君诺不耐烦的蹙了蹙剑眉,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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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以往每次都一样,慕容太后的心凉了个透。
果然不是亲生的孩子!见母亲被别人这么挑衅都无动于衷!
但她哪里知道北慕皇对她这养母是厌恶的,又何来维护呢?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慕容羽心一横,颤抖比从袖子取出一个肚兜:“这是从客苑搜出的,上面有个夏字……”
说罢展开肚兜的一角,果然有用金线刺出的一个夏字。
苏锦夏:“……”
要不要这么白日做梦我靠!
不等她说什么慕容羽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怜悯道:“可怜的王爷却还不知情呢。”
“太后娘娘您一定要为王爷做主啊!”
慕容羽所有的话都是反复斟酌,处处迎合了慕容太后。
临了小心的又看了眼欧阳君诺,男子愈发阴沉的样子让慕容羽心疼极了。
王爷再忍忍,等羽儿把这贱妇踢出去你就不会难堪了。
慕容羽低着头,狐媚一笑,等王爷失意时,她就……
畏缩着脑袋像是害怕地看了眼苏锦夏。
太后阴沉的脸,一脸得意的盯着苏锦夏道:“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锦夏无辜的眨眨眼,她这不正要说话嘛。
欧阳君诺都忍不住了,唇动了动,大步走向慕容羽面前。
身上的寒意早已到了可怖的程态,真想一把捏死这个胡编乱造的人。
以前在王府自己就该把这个蛇蝎心肠颠倒是非的女人给弄的!
现在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敢信口拈来的胡说。
“我当然有话说!”苏锦夏清亮的声音传来,欧阳君诺的包含怒气的重重一掌在慕容羽面前十厘米处才堪堪停下。
是啊,他的娘子那么骄傲聪明,怎么会容忍被人骑在头上?
默默的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佛堂里除夏夏和小郡主之处的女人如看生人一般。
今天就拿你们给娘子立威好了。
眼中化不尽的寒冰让慕容太后呼吸被扼住,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把这个贱种扼杀在襁褓里!不然任此成长下去峰儿就要被压下去了……
慕容羽眼底倒映着面前的掌心,惊惧由心而生,不是的!王爷你应该去劈苏锦夏啊!
扑通,被欧阳君诺骇人的气势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小郡主也说:“四嫂才不会背着四哥找野男人呢!我看是有人在睁眼说瞎话呢!”
慕容羽反应也快,眼角一红,可怜地道:“不是的,羽儿为什么要瞎说乱造呢,要是假的羽儿哪敢当着皇上的面呢!”
北慕皇这时突然开口:“朕书房还有事,这事便交给母后了。”
儿子偏袒儿媳的举动让他很满意,同时见自己儿子本人都那么相信她,他还有什么说的呢?
“嗯。”太后这才脸色好了点,皇帝算你有眼色。
自古皇帝对后宫的事都不参与,北慕皇也一样,慕容太后是这么想的。
反正这事已经给皇帝通气了,至于这结果到时候再差小进子去汇报一下即可。
“为什么?我看某人就是嫉妒!”小郡主说话很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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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大掌一直紧握着,忍住杀人的冲动,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点点头。
“荣儿,多嘴!”太后眯着眼,不悦。
小郡主调皮的冲苏锦夏吐了吐舌头。
“敢问慕侧妃那小厮看见我和别人会怎么就不告诉王爷反而告诉你呢。”苏锦夏心里冷笑着,自说自演了这么久的独白接下来可该她了。
虽然这与她平常一针见血的作风有悖,但是为了欧阳,她必须把这一切以最完美的结局收场。
北慕皇的脚步忽然停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着。
慕容羽想也不想立即道:“那时候王爷还没醒呢!”
“哦,那慕侧妃可否在回答一下,小厮是何时禀告你的。”苏锦夏浅浅一笑。
欧阳君诺紧握着的手才松开,还是他的夏夏聪明。
“十日前看见他半夜进了王妃你的院子啊!”慕容羽哪里知道,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随便想了个天数。
淡定淡定!只要挺过了今天,以后大好人生辉煌的一切就在眼前了,慕容羽使劲的让自己放松。
苏锦夏不语,嘴角勾起的笑似嘲讽,但灿烂至极!
这笑刺痛了慕容羽,心跳漏了半拍,差点就扑上去质问,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苏锦夏转身的动作极缓极慢,压迫着慕容羽和太后的神经。
慌张?这就对了,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对北慕皇的背影福着身子道:“请父皇为儿媳作主。”
见儿媳妇‘利用’上了自己,北慕皇缓缓转身,回到龙椅上安分的坐下震场子!
心里美滋滋的,别说儿子的眼光还真不赖。
“慕容侧妃说小厮因王爷未醒所以才去告诉了你,可是王爷半月前便已经清醒,所以这条控诉不成立;再有王府中唯一供客人居宿的客苑便在落日阁,独孤大哥也只能住在那里啊,至于他半夜翻进我的落日阁就更加荒唐了。”苏锦夏悠远的声音停止。
“难道慕侧妃不知道我晚上一直宿在余晖殿?”
慕容羽好半会才缓过来,一直住在余晖殿?那柳絮为什么会那么说?!
欧阳君诺最后一句话简直让太后咬了舌头:“我想那个所谓的野男人本王认识,确实是王妃的救命恩人。”
慕容羽顿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柳絮就是那么跟她说的,不过在此基础上她又自由发挥了些。
只是不想自己折腾了这么大半圈就被苏锦夏三言两语把自己择了个干净。
就连王爷也替这个贱人狡辩。
这么一来就是她无理取闹了?!恐惧的向慕容太后望去。
果然慕容太后从一开始的讶异变成了怒火。
慕容太后这么细细一想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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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妒的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在了他儿媳妇的身上!
好不容易儿子对女人有了兴趣怎么可以这么被奇虎!
这也不怪北慕皇对儿媳妇太稀罕,因为从小到大小诺身边的女人除了他母后,就是奶娘,这规矩即便是这七年里也一样,无女人近身。
如果他刚才没听错,这两个小夫妻可是一起宿在余晖殿的!
北慕皇把自己当时对欧阳君诺的亏欠分了一半给苏锦夏。
人家是皇上,任性!
史无前例的,这对最奇葩父子达成了共识。
疼媳妇。
疼儿媳妇!
现在这般,北慕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慕容家的后代?
“臣妾没有错。”慕容羽见大后晕过去,知道现在自己至少不会腹背受敌,稳了稳神,强装镇定道。
“大胆!真当朕是个傻瓜?!”北慕容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
慕容羽将这一切归根结底到苏锦夏身上,毒辣地剜了苏锦夏一眼。
“暮统领!”北慕皇有心要把这把诬陷儿媳妇的贱妇**
你踏马诬陷谁不好,只要和小诺扯上关系朕不介意见血!
现在外界对欧阳君诺的评论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为了让外界把自儿子这七年痴傻的记忆抛去,北慕皇也是拼了!
扑通!慕容羽在帝王的威压下惧怕,暮统领!
好歹慕容羽在皇宫也住了几年,暮统领代表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要论凶残,这个暮统领可以赤手和猛兽搏击,要论冷血,暮统领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要论本事,暮统领是真真正正踩着人肉白肯爬上来的!
可是皇上叫暮统领来干什么?慕容羽美丽的眼睛突然睁大,带着恐惧。
腿一软,刚站起的她又跌坐在地上,怎会这样?这和她的计划完全相反啊!现在被指着的不应该是苏锦夏那个小贱人吗?怎么会是她呢?!
指尖一紧,地上的红色地毯被她抓成了一团,道:“皇上明察啊!是下人这么禀告羽儿才说,羽儿一时糊涂!不仔细查探听了下人的鼓动冤枉了王妃!皇上明察啊!皇上!”
慕容羽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了,皇上是偏袒苏锦夏!
这时候不示弱等着她的不知道是什么酷刑呢!只要活着她就还有机会…
不由懊恼,这次真是太冲动了,不仅没借太后之手除了苏锦夏,怕是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
同时不甘,皇上怎么就帮着贱人说话了呢?!
面对这种皇室丑闻,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处置局中人?
这问题让她想的烦闷。
慕容家族不正是因为帝王之心才满门尽诛吗?其心不可探。
这事她确实是掺了一点点水,但结果却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但看见那个野男人半夜进苏锦夏的院子,慕容羽保证,这是柳絮亲口告诉她的!
可此时暮玄祁已经凭空粗线了!
就这么突然的粗线在慕容羽面前,慕容羽一个不留神就被吓晕过去。
果然比传言更可啪……这是慕容羽昏厥前最后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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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美眸染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都说坏人寿命长,现在是不是验证了?
“我……”
话未说完就被欧阳君诺抢去:“你答应别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答应那是你的事,我该杀就杀。
欧阳君诺的思想很简单也很粗暴,不顺眼就死!况且慕容羽就不该诬陷娘子。
夏夏在欧阳君诺心里,始终就是一张白纸,要是有什么墨迹也应该只有他才能染上!
“额……”高高在上的皇上就这么被……
这是一种忧伤,做父亲的失败。
不过也怨不得小诺,都怪他……
“不如我们商量一下?”
指了指地上的慕容羽,北慕皇继续道:“把她身上划个百十来刀丢就盐桶?”
“扔进皇家农场养牲畜?”
“卖到青楼?”
北慕皇觉得他的一世英明已经毁在欧阳君诺这个小兔崽子手里了!
…………北慕皇苦着一张脸,各种办法从他口中说出,虽然不要命但是不得不说这些方法真是解气!
苏锦夏简直瞠目结舌,为北慕皇竖起了大拇指,给力!
如北慕皇所说,不能杀痛不欲生也好啊,既然一国之君都那么‘低声下气’了,苏锦夏就算是在气也没理由继续抓着慕容羽不放。
从昏迷中悠悠醒来的慕容羽在听到这一系列的话后又晕了过去------
欧阳君诺蹙起剑眉,冷傲开在脸上,仿佛那个巴拉巴拉说话的老头不是自己的父皇。
北慕皇看了一眼苏锦夏,乖乖媳妇啊帮帮父皇吧!
苏锦夏淡淡的点点头,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而已,对她还真起不了威胁。
拽着欧阳的玄色袖摆,两人到了一个角落。
苏锦夏这才发现,原先欧阳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袍已经在一个月前变成了一身玄色紧身劲袍。
不过真是…太有男人味了!
收起自己的小心情苏锦夏巴巴的看着欧阳:“其实没什么的,我又没有怎么样,你看!”
说着苏锦夏还在欧阳面前转了一圈。
女子曼妙的S形身材让欧阳君诺腹下一热。
视线落在苏锦夏的胸前,好像又大了些……
“所以就听父皇的好不好?”
苏锦夏软襦的声音就这么闯进了欧阳君诺的心里,看着女子可爱娇小撒娇的模样,完全没有抵制力般,欧阳君诺心中的火气才平息。
暗自盘算,现在不能杀那就过几天杀好了!
苏锦夏见欧阳态度有松动,勾唇一笑挽着欧阳修长的胳膊朝北慕皇走来。
苏锦夏向来对美男就没有抵抗性,欧阳君诺的存在无疑是满足了她的颜控需求。
两个同时对对方没有抵抗力的童鞋究竟会擦出什么样的激情呢?
北慕皇气的蛋疼,果然民间有话说的好,儿子是给儿媳妇养的!
不过北慕皇也乐得其见。
“虽然我放她一码,但这并不代表万一如果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苏锦夏的话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但却是毋庸置疑。
一次她可以饶恕,如果再不长眼的再二,她不介意当一次地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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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她可以饶恕,如果再不长眼的再二,她不介意当一次地狱使者!
“好好!”北慕皇点点头,对这儿媳妇更是喜翻!
欧阳君诺高傲的把头扭向一边。
他才不会告诉别人他是败在了苏锦夏的美色下。
暮玄祁:“……”大哥,你这皇位可真是愈发的没地位了!
可不是嘛!明明他是君,举臂一呼哪个敢说不,明明他是父,却巴着自己儿子……
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苏锦夏不知,暮玄祁对她的认知已经达到了另一个高度,而现在的她只想回去补个午觉。
苏锦夏低垂着小脑袋,要不是她起床气很重没心情跟慕容羽动手,现在慕容羽估计保守脑补已经缺胳膊少腿了。
然而心思沉淀下后,苏锦夏内心是复杂的。
欧阳,傻欧阳,万一、如果、假如今日慕容羽说的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心里升起的期待让苏锦夏不由侧头看向高出半头的欧阳。
她的夫,好像对她还…不错!
“看什么看?”欧阳君诺勾起完美的唇瓣,终于发现他的存在感了,好不容易呢!
干净,俊美,宛如天神。
“咕噜~”苏锦夏吞了一大口口水,在对上欧阳君诺似笑非笑的双眸时,下意识的躲避。
卧槽!!上一刻还一幅别人杀他全家的阴森表情为毛下一刻就……笑。
对这变脸的速度苏锦夏表示她的败了。
“看你长的帅!”苏锦夏嘟囔着粉唇,儒襦的声线让她自己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是吗?”欧阳君诺的星眸多了些别样的情绪。
帅吗?
长指扶上自己的一边脸。
好像还好吧、不过既然娘子说帅一定是最帅的!
欧阳君诺闷骚的内心啊!
视线放在北慕皇的身上,容颜是那个老头子给的,是不是要谢他?
“嗯嗯!”苏锦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自从嫁进诺王府,她的日子完全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自从知道欧阳君诺是伪装痴傻的时候,他的坦白承认让她开心。
但是不管这些背景如何,欧阳君诺都是不可否认的帅,以前是呆萌可爱的帅气,现是是俊朗安逸高贵的帅气。
有那么一刻苏锦夏差点就觉得----
如果两人相处的时间再长些再久些她或许会真的爱上他。
欧阳君诺眼底有了些亮光,长臂一揽将苏锦夏揽进自己的怀里。
怀有暖玉,撩拨的他心猿意马,如果不是此时身在皇宫,他一定要扑倒苏锦夏!
“咳咳!”北慕皇干咳一声。
嗯,儿子秀恩爱可以分个场合吗?
暮玄祁抱着长剑,倚在一根柱子上,举目看着屋顶。
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苏锦夏在被男子阳刚之气包围后浑身处于冰冻状态。
虽然她喜欢美男,但这和她不喜欢和美男暧昧的想法不冲突吧?
苏锦夏努力的一寸一寸的挪离,但男子扣在她蛮腰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郁闷的翻个大白眼,吃豆腐还吃上瘾了是吧?
可恶的男人!
一定要找个机会调戏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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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小诺啊,你跟朕去趟书房。”北慕皇忍着心里的憋屈。
欧阳君诺的温柔和多情只对苏锦夏才有,至于除苏锦夏之处的人估计鸟都不想鸟一句。
欧阳君诺原本回转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干什么?”
还有,他已经很大了,小诺是什么鬼?
“朕去和你商量一下如何处置这里的事!”北慕皇被气的小胡子吹起。
果然欧阳君诺闻言便身体立行,临了附身在苏锦夏的耳边:“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着女子晶莹剔透的耳垂,真想上去咬一口,而这么想欧阳君诺也这么做。
磨人的小妖精!不过他就好这口。
吮吸了一口欧阳君诺才放开。
看见女子耳后根的一片绯红欧阳君诺的笑容加深。
苏锦夏早已炸毛!手肘向后一屈撞上了欧阳君诺的腹。
靠!没完了是吧!
这一击对欧阳君诺强悍的身体并没有损害,相反心里还甜滋滋的。
从上次两人昏天暗地的亭也一吻后,夏夏已经冷落他好久了!
欠虐!苏锦夏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我乐意。”欧阳君诺挥退惊鸿一笑,用唇语说出了这话。
苏锦夏表示她不认识这个表面冰冷实则闷骚的男人。
待欧阳君诺、北慕皇、暮玄祁走后,苏锦夏打着哈欠也要离开。
但视线触及地上伏着的人时,眼光一冷,指尖处一根银尖闪耀着它白灿灿的光芒,一针扎在了她的动脉穴上。
嘴边勾着一抹牲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嘿嘿,不能杀总可以玩玩吧?
扎了你的动脉穴上,eon,让我们陷入疯狂多动症的层面吧!
苏锦夏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但当看到慕容羽胸前傲人的双峰时,顿时挫败。
比起慕容羽的大白免她的就是小馒头啊挖槽!
努力回想前世自己的S形身线,大胸时代一去不复返。
“切,胸大的女人。”
“那么大有什么用?穿衣服都不好看!”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王府省布料!”
苏锦夏嘟囔着,慢慢悠悠的朝宫门外走出。
“三小姐可找着您了!”管家抹着头上的大汗,看见迎面而来的女子如看见救是一样。
“咦?你怎么在这?找我?”这不是便宜爹的跟屁虫大管家吗?
“亏得三小姐还记得老奴呢!”管家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自从府里只剩下丞相一个主子后,他的日子就完全变的黑暗了。
若是以前小姐在家估计整个府里都有笑声,现在……
不忍直视!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快说是不是爹出什么事了?!”苏锦夏第一联系到的就是这。
“是啊!大人思女成疾……”话只说一半,面前一白影就迅速闪过。
管家的下巴都脱臼了,小姐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驾!”苏锦夏接过皇宫小太监的缰绳驱着一匹冲向了丞相府。
成疾?
便宜爹你可别吓我啊!
我心脏受不了你们这么突突-----
可不是,算算日子除了回门那天回去了一下下,已经好久没回娘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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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出使不如说查探……
宇文墨这些天待在驿馆闲来无事,总是被宇文欣任性的拉着满城游荡。
所以这些天的各种游玩中,宇文墨发现北慕国真的是一个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的国家。
而相比自己的国家,内乱、分裂、呵!宇文墨竟然很崇拜北慕皇。
民,立国之根本,得民心,帝王之术之重!
相比这点北慕皇确实比另外的两个大国皇帝做的都好。
“欣儿就知道太子哥哥最好了!”宇文欣高兴的模样就如孩子得到糖果一样。
能在皇室中依旧保留着她该有的纯真,这一点完全归根与有宇文墨这个比她大两出的哥哥处处保护。
“自然!”宇文墨笑着道。
欣儿,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如何不对你好?
西照皇室人丁稀少,嫡子便是宇文墨,其余的净是公主,宇文墨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西照国的太子,只等西照皇退位之时他就可以登上大统。
虽然西照国没有数王夺位之局,但却有个别大臣勾党结营与天子分庭抗礼之势!
各国总有一本难念的书,而宇文墨身为太子自然不用担心兄弟厮杀,但西照国的大冢卿!才是个大人物。
大冢卿位及天子之下,众臣之首,议政殿上百官朝拜,拜了西照皇,就拜大冢卿百里轩,接下来才拜太子!
可想而知大冢卿百里轩的实力有多强大。
能让天子想除都除不掉!这样的人物极危险。
宇文墨想起方才书信的内容就不淡定,手指一点点捏紧。
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还想老牛吃嫩草?
大冢卿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迎娶中宫嫡女宇文欣,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允许!
视线放在对面女子身上,欣儿才十六岁,正值青春,对面的女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会就此敲定,依然嘟囔着要怎么玩……
宇文墨眼底聚起点点寒意,让欣儿嫁去冢卿府无疑是把她羊入虎口。
不可以……
“爹爹!”一进门苏锦夏就喊道,大步冲向便宜爹的书房。
心里已经回荡着管家的那句话,成疾、成疾。
当她听到这两个字时无助极了,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原来不知不觉中苍岳大陆的一切已经占据了太多!
书房中拿着正妻画像细细看的苏靖国在听到那一声爹爹时以为幻听了。
夏夏一定在王府,怎会会回来呢?
门哐当一声开了,女子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换气,金色的阳光突然照满了整个书房,女子被朝阳光,灿烂的阳光从后照来如为她镀了一层光芒,闪闪照人。
苏靖国很不适应这炫目的阳光,手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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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虎目一瞪精气神十足的朝廷大佬呢?!
“回回来就好!”苏靖国手激动的紧紧握起,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苏锦夏重重的点点头,回来了。
在和便宜爹拥抱的时候,苏锦夏的中指状似不经意般拂过便宜爹的脉搏,诊断过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只是有些火气罢了,待给他开几贴润肺茶就好了!
“爹爹,管家竟然骗女儿您有疾病呢!”
苏锦夏挎着便宜爹的胳膊撒娇。
这才多久没回来便宜爹怎么就成这幅鬼样子了?
一定是管家偷懒了!不行要想个法子好好教训一顿!
“没有的事!爹的身体好的很!”苏靖国忍住鼻子上的酸楚,袖子一抹酸涩的鼻子压下了这脆弱的冲动。
在闺女面前,他一定要留下高大伟岸般的形象!
苏靖国一向深沉稳重,浸淫政界数十载早已把他磨成了铁石心肠,但一回到丞相府……苏靖国本人把这种多愁善感的情况归根与自己年纪大了!
“嗯,爹爹最酷!”苏锦夏弯着细长的眉毛,一颦一笑都带着萌萌哒!
“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苏靖国撩起长袍坐在了他的主位上。
案几前女子的画象就这么平静的存在了七年,微微泛黄的洛阳纸带着时间的沧桑再次勾起了他的回忆。
纳兰,你看咱们的女儿和你多像啊!
“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苏锦夏吐了吐粉舌,万分孝顺的给便宜爹捏肩。
对便宜爹多少有些愧疚,说实话这次如果不是管家去皇宫门口堵她,她估计要好久一阵子才想着回娘家……
罪过罪过!
管家今天就放你一马好了!
苏靖国点点头,不管什么时候丞相府都是夏夏的家。
还是那句话,嫁出的人女人泼粗去的水那套说辞在他这里根本行不通!
“叩叩叩!”
就在苏靖国想问问乖女儿最近过的好不好时,不合时的敲门声传来。
苏靖国简单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发型,“滚进来!”
苏锦夏浅笑着,手里捏肩的力气又加大了点。
便宜爹什么时候还有脾气了?
“爹,干嘛让小逸滚进来?”刚从门外进来苏逸就开始了碎碎念。
“咦,这是谁啊?”当苏逸看见爹身后的一女子时不由惊艳。
好美的女子!
不会是爹纳的妾室吧?
如果苏靖国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
糙!
这是他闺女好不好?
还妾室?
他长的就那么老牛吃嫩草吗?
“你好,我叫苏锦夏。”苏锦夏大方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听这小子的口气苏锦夏已经猜出对方是谁了。
估计八成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弟弟,苏家的唯一男丁。
大公子苏逸是也!
“三姐姐?”苏逸眼中升起了些许兴奋。
天啊!三姐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看了!简直就像仙女一样!比大姐都好看呢!
“嗯,小逸逸。”原来的记忆中她就是这么叫苏逸的。
在听到这个小名后,苏逸心底的疑虑终于打消,只有三姐姐才这这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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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耳后挂上了粉红,摸了摸后脑勺,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还叫人家小逸逸真的好吗?
“正好马上就要用晚膳,丫头就留下来一起吧!”苏靖国看着面前一对儿女,心中的寂寞终于有些充实。
“来人,去准备小姐喜欢的菜品。”然而不等闺女做出表达苏靖国就急急的接了去。
苏锦夏:“……”
擦!
赤果果的人权忽视!
不过只要便宜爹开心这点人权又算的了什么?!
刚从皇宫急奔回来的管家一踏入书房十米范围就听到了了这一声极富渲染力的声音。
简直震耳欲聋!
管家准备去讨赏的瞬间被一桶冷水浇灭,得!
哭丧着一张长脸再次迈开自己已经累的哆嗦的腿朝苏府的厨房去。
他干完这干那,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说好的管家,怎么这种跑腿的活计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老爷,溜猴也不常这么溜的啊!
“好了啦,我已经想起来了,我们快去吃饭吧!”苏锦夏优雅的扶额,简直欲哭无泪。
她只是忘记一件小小小时候答应给小逸逸买糖葫芦的事,为毛小逸逸记得那么清楚?还在这没皮没脸的和她磨了半个时辰要求补偿?
看着小逸逸那张童叟无欺的皮相,苏锦夏只能认栽!
靠。
上天给了你辣么可爱小鲜肉的光环不是让你坑姐的好不好!
“不要,三姐姐还没点头答应呢。”苏逸一本正经道,虽然是件很小的芝麻大点事情,但好歹他也记了十几年!
苏锦夏语塞,一个暴栗敲在苏逸头上:“本姐姐答应还不成?”
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黏人功夫见长!
苏逸眼中充满了亮光。
“好了,你去拉着爹我们一道去用膳!”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记忆中,苏逸永远和小苏锦夏一起玩耍,一起干坏事,相亲相爱,苏锦夏一定会把他扔粗去。
就当苏逸拉着苏靖国的胳膊往外走时,书房门口哪里还有苏锦夏的影子?!
说好的一道呢?
“你姐姐就是如此,大大咧咧,走吧。”苏靖国笑了笑,一幅深谋远虑、为父已懂的市井神棍样。
这一餐怕是三个人最开心的一次聚餐,家长有了,儿女一双,怎么看怎么温馨,冷冰冰的相府终于有了活力!
酒足饭饱后,苏靖国并没有急着离开餐桌。
忽然问了句:“王爷怎么样?”
“对你如何?”
“可有欺负你?”
这个女婿近段时间在朝堂上表现让他大吃一惊,年轻一代的后起新秀啊!
就是不知道私底下怎么样!
苏锦夏微微一愣,欧阳?
那段弄影不在的时间天天给她捏背,端茶送水,甚至端洗脚水,这样算不算好?
甜美一笑,两颊慢慢爬上了粉色,“好!”
苏靖国这才放心下来,小两口的新婚生活看起来不错!
“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一定要告诉爹爹。?
“爹爹永远都站在你这口,苏府的女儿可容不得外人欺负。”
“要是王爷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家里这么多房子住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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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国摸着下巴有些胡茬的地方,眯起虎目:“不必不必!贵府的风气着实让本丞担忧。”
这下楚林保持着的最后一丝端正被毁,如同吃了苍蝇般,谁不知道楚将军府的二千金未婚生子?
后来还是碍于楚将军府的势力这件事才被压下去。
但是这话多年后从对头的口中说出来,楚林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被人剥干净欣赏。
胡子剧烈的颤动,楚林恨不的马上离开这里。
但一想到来意,正好今天到的人齐整,他不留下来炫耀一番真是对不起自己!
他忍忍忍忍……
苏锦夏摇摇头,便宜爹几句话就把你给秒了,就这点功底也能当上大将军,不会是靠着祖业世袭来的吧?
不过很不幸苏锦夏再此的一语成谶!
楚林上战场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但这么多年楚将军府依旧屹立不倒在朝堂,甚至拥有许多的铁粉拥护,不是因为他楚林,而是因为老将军(楚林父)半生戎马!
世袭将军之位,老将军死了,他一个嫡子就可以上位了。
说白一些,如果论真本事拿拳头说话,他楚林还不如边城的一名前锋!
“来人,把今天守大门的士兵叫来!”片刻,苏锦夏脸上的笑容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苏锦夏的目光有意的往楚林身上扫,楚林第一开始还不屑,但是下一秒,如同度秒如日。
楚林心中一惊,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娃,怎么会让他心生惧意呢?而且这种压迫感他只有在皇上身上体验过……
反了反了,这个世道的小娃娃是要成精吗?!
但即便心中有余悸楚林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笑话,要被传出去,他堂堂大将军竟然会怕一个娃,还是女娃,他还混不混了。
不过这个没教养的四王妃叫看门的要干什么……
苏靖国欣慰的点头,虽然不知道夏夏最近遇到了什么,对面的是将军级人物也能静下心来,就这幅子傲骨来说---
嗯,像他!
但这么细细一品苏靖国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夏夏这模样怎么和诺王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哇咔咔!
都说近朱者赤近黑者黑,啥时候诺王把他的乖女儿养成这样了!
“见过丞相大人,楚将军,三小姐,三公子!”很快就有一个身着简易盔甲的士兵进来。
士兵缩头缩脑的样子让苏靖国有些窝火,看守大门的士兵就是变相的门面,管家怎么挑的这么个人来?
不过现在苏靖国倒是猜出闺女要干嘛了,二十四孝好闺女!
“你是怎么看守大门的?”苏锦夏厉声厉语,拿出了在二十一世纪大姐大的气魄。
“啊?”士兵没反应过来,看守大口不就是目视前方看着出入人员?
“楚将军驾到怎么没人来通报?”
“不要说你没看见。”苏锦夏眸中滑过一丝冷冽,墙头草什么的她最讨厌了!
“回回、回三小姐话,看看见了!”在苏锦夏严厉注视下,士兵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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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将军乃千金之驱,你见了将军驾临府中竟然都没有通报,该当何罪?!”女子冷傲开于眉尖。
字字句句有透露出,---
她是认真的!
她要认真追究下去!
若不是知道这其中的一切,楚林还真要被这幅肝肠义胆给迷惑了!
此时楚林梗着脖子恨不得变成透明人。
他也是人精,苏锦夏话中的深意何尝参不透?
给他扣了那么大一顶金帽,单单一句千金之躯就把他吓的不行。
苏家小丫头算你有种!
靠!苏家的人是怎么养的,个个伶牙俐齿还特么该死的长的这么漂亮。
若不是碍于自己的官威,苏靖国早就要啪手叫好了。
闺女啥时候这么棒了?!
怎么以前不知道呢。
苏靖国把闺女的变化再次旧结在诺王身上。
远在勤政殿吐沫星子乱飞各种霸气侧漏教训肱骨大骨的欧阳君诺哪里知道自己在岳父心中已经升级了……
半眯着虎目,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对头楚老头比后了苍蝇还难看的老脸。
好样的,我苏靖国的闺女就是这么牛掰!
“回……”将军大人不让说啊!但后面的话已经被苏锦夏的声音吞没。
“来人,把这个目中无人知情不报的护卫抓起来!”
苏锦夏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杖毙。”
呵呵,万一他们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一时不察被人听了墙角那可肿么破?
“三姐姐,我觉得因该让楚将军亲自实行,然后挂在东城门示众!”苏逸童叟无欺的脸上带着一点迟疑,一幅不明所以为楚林出头的样子。
苏锦夏默默为楚将军点蜡。
别看小逸逸长一脸傻白样,但是从小时候的记忆来看小逸逸实则满肚子黑水。
楚林只是想来简单的炫耀一下,没想到就升级成了将军颜面的大事情,若是换着场景,这样的一幕还真不错,够逼格,可偏偏……
然而就当楚林恬着老脸不打算“追究”时,苏锦夏一本正经的回了句:“这是他应有的下场。”
“是,三小姐!”立刻上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即便这里没有他们说话的份,但两人还是不屑的冲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士兵吐了口口水。
拿人俸禄就要尽心,丞相大人府里的待遇放眼京都,虽说不是最好的,但起码还是应了那个理儿---
能者多劳也多得。
平常就看王六看见别的大人来府中拜访万分狗腿的模样就万分不爽。
三小姐好样的!
虽然不知道三小姐一向温柔大方现在怎么秒变大姐头,但该死的酷毙了!
苏锦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搏来了各种赞赏。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杖毙杖毙杖毙!”苏锦夏蹙起好看的眉,冰冷入骨。
听别人说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既然不安安分分的给俺家开门,要你有个屁用!
对于这种眼高手低,各种恭维,表里不一的人苏锦夏绝对不会手软。
往往一颗老鼠屎就臭了一锅汤,再者只要是关于苏府的事不论大小她都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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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饶命啊,是楚将军大人……唔!!”士兵简直欲哭无泪,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是被人贿赂的!
可是话未说完在苏锦夏的暗示下护卫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她最喜欢看别人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样子。
楚将军听说您经常来我家,是要干什么呢?
让我猜猜哈---踩点?
苏锦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虽然楚林老头年长她许多岁,但年龄不是因素!
对着楚将军她表示完全毫无压力。
苏锦夏朝便宜爹眨了眨眼。
不等楚林说话,苏锦夏就换了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样:“楚将军让您见笑了,府中下人不懂规矩怠慢了。”
“上茶!”
虽然话间包涵着歉意,但苏锦夏嘴角的笑着实有点不着调…
楚林的脸色各种变换,对面前这个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少女是又气又愤。
可正如苏锦夏想,他只能打碎牙自己咽。
难不成要跳出来说,我贿赂他的,特意没让人通报?
且不说这话他说不出口,就算他敢说现实也不允许。
谁不知道皇上不喜偷偷摸摸的人,而且随着诺王的强势出世,连带着诺王妃的娘家都沾了很多光。
若说之前的丞相府如参天大树,那么现在这棵树可谓是更加繁茂,甚至有了诺王的庇护。
广义来说他今天的举止一定会被别人议为不耻!
在加上将军府和丞相府这些年如茶如火的关系,万一有心人把这事放大化,这其中深意不少!
但最后无疑都对将军府有影响。
靠靠靠!想清楚一切后楚林在心中爆粗,对眼前少女的映像不得不加深。
腹黑!深谋远虑!狡猾!
这要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
“无妨。”楚林挺了挺脊梁,毕竟见过大世面,不削片刻楚林就将心里的怒火灭了个净。
一时充动贪图这一刻的爽快是蠢人之举,苏家小丫头,聪明倒是聪明,但妄想激怒老夫?
回家在吃几年白大米吧!
楚林的淡定反应让苏锦夏有点意外,和她手中的情报极其不符呢!
从杨顺留下的楚家资料来看,楚林应该是个图有蛮力都无大脑的莽夫,怎么--改性了?
苏锦夏故意拿士兵做文章,其一杀鸡儆猴给府里的其它人看,其二替便宜爹讨账!
她可是深深记得当时北慕皇下旨把她赐婚给“痴傻”欧阳时,这个老匹夫是如何当着众臣的面踩便宜爹的!
苏锦夏哪里知道楚林已经被自己的准女婿欧阳易峰给提前洗脑了。
“坐吧。”苏靖国压抑了这些天的情终干被释放。
“不必了!老夫还有更重要的事!”被人这么打脸了还留下来喝茶?
楚林原本想炫耀的小心情被无情的掐灭,最后狠狠的盯着苏锦夏姐弟俩看。
好!后生可畏,看老夫怎么嫩死你们!
苏锦夏冲楚林一笑,灿烂夺目的笑容落在楚林眼里更是讽刺!
楚林一拂袖,正要说声不用送时,苏靖国含了一口茶,吩咐管家道:“去送楚将军,免得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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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看着小逸逸脑补的蠢样,不由的想起自己身为姐姐要给幺弟做榜样,随便想了了想道:“姐姐我好歹也是诺王妃,他一介武夫见面不行礼也就罢了,还指望我巴结他?”
直到此刻,苏锦夏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靠!
早知道刚才就摆王妃架子压他好了!
“喔,对哦,三姐姐是王妃呢!”苏逸眼中出现了落寞,已经很久不见了,原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啊!
三姐姐,祝你幸福哦。
这句迟来的祝福漾在苏逸心底。
“不过,我还没有见过姐夫呢!姐姐这次回去带上小逸逸好不好嘛~~”苏逸童叟无欺的干净脸蛋上,写满了---
求带我飞!
对于小逸逸的这副狗腿样,苏锦夏非常想说不认识他!
苏锦夏并未回答苏逸,转过身来,仔细看着苏靖国渐渐有些佝偻的身体,深呼了一口气:“爹,我把大姐接过来陪您好不好?”
她已经嫁人,以后陪便宜爹的时间或许会越来越少,所以白天赶会丞相府的路上苏锦夏想了很多。
那个应该要毒害她,却把亲妹妹害死的苏慕绵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苏锦夏忽然这么想起来,竟然觉得很莫名。
明明一年之中发生的事情,可在苏锦夏的回忆中却如同一宗忘年陈事。
反反复复想了许久苏锦夏才跟便宜爹说。
总归也是便宜爹的女儿,把她扔在尼姑庵里多少有些**
本是同根生,相相煎何太急?
一直以来苏锦夏在这件事上都没有站在便宜爹的角度上想过。
血浓于水,不管子女犯了多大的错父母都不想也不会抛弃她们的吧?
她一直忽略了便宜爹的感受,她也是到这一刻才明白。
苏靖国被闺女这么一句弄的云里雾里,随后便惊慌了:“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
他深知闺女的性子,这是找个人代替她的意思?
“因为她暂时没有出嫁,可以时时陪在爹爹身边。”
“这样,您就可以不无聊了。”
“府里这么清冷,夏夏想让爹一回家就有温馨的感觉。”
哪怕现在是夏日,温度各种燥热,但不得不丞相府的制冷手段还不错。
苏锦夏眼中带着柔和,如同阳光照进人的内心。
简单一句话说的苏靖国眼中浮出了红丝,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的情绪压制的很好。
知道以前那件事绵儿的不是,为了闺女考虑,哪怕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丞相府一日混一日,他也不说。
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家翁一个父亲,不论对错在苏慕绵事情上都让他有些遗憾。
“可是孩子你……”苏靖国声音有些哽咽,这么贴心的小棉袄真的是他的吗?
“爹,其它你就不要多想啦!女儿现在是诺王妃,不会有委屈的。”
“大姐一时糊涂也得到了血的教训,我想这几个月的磨练大姐的心性应该会被磨掉了。”
“再者我已经不住在府上了,和大姐见面的机会会减少……”苏锦夏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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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素颜依旧,鹅黄色的叠裙,长发及腰,一支步摇高高,眉目如画,周围萦绕着干净温柔的气质。
苏锦夏的话只说了一半,相信接下来的不用言喻。
便宜爹他会懂的!
果然苏靖国眼底漾着不同的意味,错愕着,闺女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多年的忽视另苏靖国对面前这个女孩心生愧疚,娘亲离开,爹爹不管,本是最开心无忧的童年,这孩子是要有多可怜?
所以在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后,他更多的是为夏夏着想。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已经老了,正是儿女成群,坐享福寿的时候,思念儿女的心情也就多了。
但是深知这般对苏锦夏不公,他想说却没说,如今竟从闺女口中说出。
苏靖国一动不动的坐在主位上,苏锦夏和苏逸这一双儿女在他五米之外站着。
放眼过去女子的笑容是那么灿烂,可就是越灿烂苏靖国越觉得忐忑,越是心疼。
闺女你是傻呢是傻呢还是把智商交给诺王了?
“你……当真?!”苏靖国的声音带着严重的颤抖。
“是。”苏锦夏点点头。
看来她这回的想法便宜爹已经想到了。
是怕她吃亏才不说么?
“小逸你过来掐爹爹一下!”苏靖国傻傻的看着面前并排站立的儿女。
再配上他两天不修边幅的外貌──
绝配!
苏逸对三姐姐这个提议很不赞同。
为嘛让大姐回来?难道让她继续回来奇虎我们吗?
关于对苏慕绵的记忆,只能用二个字形容--坏淫!
奇虎他和三姐姐的都是坏淫!
但苏靖国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故意放慢脚步,当走到苏靖国面前时,苏逸的手直接捏上了苏靖国的脸!
苏锦夏粉色的小嘴张成o形。
哇靠!
小逸逸你从哪偷了豹子胆回来?
竟然把丞相大人的招牌当皮球蹂躏……
疼痛的触感从脸部神经回传到大脑,苏靖国的思绪也被拽了回来。
靠!
谁踏马捏劳资脸!
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上看,靠!
儿砸、让你捏其它地方好不好?
苏靖国不禁气的蛋疼!儿子捏老子的脸?
他还混不混了?
毫不留情的苏靖国发了彪,腿上一用力,踢在了儿砸的小腿上。
以为这样苏靖国就消气了吗?
不!
“你这个混小子,信不信劳资把你净身送到宫里!”虽然舍不得这么干,但是这和过过嘴瘾没有冲突。
苏逸沉默了,胳膊半撑着地,童叟无欺的脸上下一刻爬满了悲凉。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干了什么……
可是人家不要当太监啊!
“不要,家里就本逸逸一个男丁,除非你要绝后!”
苏锦夏紧抿着下唇,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心中早已拧巴成一团,小时候小逸逸辣么乖,就像个小女娃,怎么长着长着还给长回来了?
本逸逸?
分分钟就拿下老头子!
“噗!”苏靖国再次被雷的破功。
不禁内牛满面!
苏逸童鞋狐狸眼一转,还是管家说的对!
他现在就是丞相府的大熊猫,唯一能下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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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样,苏逸童鞋在很久之后仗着丞相府大熊猫的身份干了件让人蛋碎的**!
当然这是后话。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被苏逸大无畏的气魄赶走。
苏靖国也只能站在那和儿子干瞪眼。
儿砸再过几年就到了成婚的年龄,他还等着到时候赋闲在家照看小包子呢!
切了儿砸的根简直就是赔了儿砸又赔儿媳妇又赔小包子。
没想到小逸的脑子倒是转的快!
视线意味隽永的停留在苏逸身上很久,这个大熊猫还真是他的痛处。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坑爹!
多谢赐教---苏靖国阴郁的情绪一扫而过。
“啪啪!”苏锦夏双手击掌,发出两声响亮的声音。
这时门外,走进了两个女子。
“不孝之女见过爹。”苏慕绵拖着一身病态走进,迟疑片刻在弄影的搀扶下努力地行了一个端庄隆重的跪礼。
爹,女儿回来了…
女子原先粉嫩细腻的皮肤被病态白代态,明亮的水眸空洞毫无焦距,一身充满补丁的深蓝素衣,头发裹在一片深蓝白点的布中。
这模样打扮的如同一个妇人,谁知道她还待嫁闺阁,年方十九?这模样打扮的如同逃难的浪人甚至可以说凄凉,谁又知道她曾经芳名流至满国,是出了名的美娇人?
弄影在两个时辰前接到了苏锦夏用锦绣楼单独的传信鸽后,就快马加鞭的让上官幽驾着马车往郊外赶。
一看到信上的字后,弄影是千百万个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把咬过您的蛇再放到身边?
但上官幽刚巧在她身边就说了这么句话:在强大到报表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都是纸老虎,小王妃都能把咱王爷吃的死死的,还有什么要担心的!
弄影心虚的偷看了苏锦夏几眼,主子这气势咋又强了?她才不会说好是因为上官幽那个口‘小王妃把王爷吃的死死的’才妥协的。
不过可不是吗!最近誉满京都的王爷回家还不是没人权没下限的追着主子跑?就算吃闭门羹也还上赶吗?
但当真真看见苏慕绵的时候她是惊了。
原因无它,三个月中失去妹妹,又失去母亲,一个失明的可怜女人,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主子的对立面?
苏靖国的身体瞬间僵硬,眼前这一幕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想过无数次的见面场景,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种。
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个憔悴不堪人如三十的女儿就这么粗线,如果她不开口说话,苏靖国一定认不出她。
视线来回在苏锦夏和依旧跪着的苏慕绵身上打转,一切都是他的不是!
记忆中大女儿一直都喜欢明艳的衣饰,怎么才几月就这副鬼样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当欧阳君诺一个月前听到苏锦夏曾被长姐迫害的事后,莫名的大怒,让上官冥去了趟尼姑庵,让往持‘特殊’照顾这对母女!
就算苏慕绵母女被发配到这种地方有丞相府的庇护,至少也不会这么落魄!
浓浓的失败向苏靖国砸去,他不是个好父亲,间接的毁了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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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苏锦夏的秀眉越蹙越深,苏慕绵看不见,可苏逸却看的一清二楚,心都提到了喉咙眼儿。
急的蛋疼可是没有毛用!
三姐姐什么时候会医?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考虑其它,他可是家里唯一的大熊猫!
“臭管家,快去叫柳老头!”对,有了大夫爹就会醒过来。
因为着急也之所以着急苏逸处在一个盲区……
所谓关心则乱,苏逸童叟无欺的脸上急的冒了一头冷汗。
就当管家得令要狂奔去把柳大夫抓来了,苏锦夏摇摇头,弄影立刻会意拦住了管家,冷静的道:“相信她!”
无条件信服让弄影安心的同时更加无语,主主爹爹就是受刺激晕了好不好?
要不要这么小提大做?!
只见这时苏锦夏纤细的胳膊绕过苏靖国的腋窝、腿变处,毫不费力的把重达一百三十五斤的他抱了起来。
而且还是公主抱!
这画面太着苏逸揉红了自己的眼都不敢相信。
心里阵阵哆嗦。
艾玛!姐你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这一刻他仿佛忘却一切掉进了这个问题中。
公主抱不是男的抱女的?
姐姐你嘛时候这么强悍了!
相信眼睛的苏逸差点尿了,嘴巴张成O形,足以塞下一颗大鸡蛋。
女子娇小玲珑,抱着比她壮大一倍的人行走着,多么滑稽可笑的场面可他愣是笑不粗来。
汉子而且是个女汉纸!
苏逸欲哭无泪,姐姐你在姐夫面前也这样嘛?
管家则是更夸张,操着浓重的川区口音已经爆粗:“窝里个仙人板板!王妃你是做啥子苕?”
弄影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小脸上红透。
主子你辣么汉子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外表柔弱温柔实则火爆到报表咩?!
不禁为王爷点蜡,妻子长成这样后面的路且珍重……
而苏锦夏就算知道身后的一群人风中凌乱也不会理会。
步子稳健的朝自己以前的梅院走去,脑子也不停下。
便宜爹分明就是相思成疾,今天又受了刺激,前前后后,久疾没治,这次的昏厥还引发了并发症,虽然这些病不重调节几月就好。
但解铃还需系铃人,相思成疾?
联系到下午自己冲进书房便宜爹来不及收起的画像,和她很像,便宜爹是不是心心念念着娘?
想清楚后,苏锦夏有些无能为力,系铃人根本不回来怎么办?
娘,你就真的想和亲密无间的丈夫分开么……
丞相府的小路上,女子抱着爹的场面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仅仅几个时辰,这场景已经传到了京都的每个角落,自此诺王妃的外号又多了一个----肌肉小公举。
然而当苏锦夏知道后,哭笑不得,然而已经为时过晚。
梅院中,苏锦夏拿出贴身带的针包,捏起细长的银针毫不犹豫的扎在了苏靖国的头上。
眼花缭乱的针法在她手中呈现出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若是苍岳大陆的几个老东西在一定会下巴掉下去……
化瘀,除血,直到苏靖国昏厥时呕出一口黑血,苏锦夏打算继续扎针的动作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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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瘀,除血,直到苏靖国昏厥时呕出一口黑血,苏锦夏打算继续扎针的动作才停下。
等起一块帕子给便宜爹弄干净,小心翼翼的把头上的银针再一个个收回。
忙了这么大一圈后,苏锦夏的额头上终于出现一层薄汗。
苏逸一脸焦急的看着三姐姐。
在他眼巴巴的视线下,道:“爹的身子骨还好,这次只是小意外,回头让柳大夫给他开点调理的药就好。”
“记得,不能在惹他情绪激动。”
“方才你说要随我去王府,怕了不能了,留下来好好照顾他,过几天姐姐在来。”
“好。”苏逸童叟无欺的脸终于放松下来。
她不能每天四处浪了,她要努力,要把娘找回来!
手无力的紧握,小城子给的心法很是深奥,这些天她以为惨悟的很快,可是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差别,不够。
妈的,回去后一定要闭关!
视线放在摸索着周围的苏慕绵身上,苏锦夏已经提不起任何别的想法。
如今她们有交集也单单是因为便宜爹。
仅此而已。
苏锦夏眼中滑过一点讶异,失明了?
不过已经错过了治疗期……
苏锦夏把如何照顾便宜爹的方法简单说了一下,迈着步子来到苏慕绵面前。
苏慕绵的眼睛是睁开的,几月的辛苦已经让她憔悴不堪,娇美的皮肤已经有了褶皱,苏锦夏来到她面前后,她只觉得面前有个模糊的人影,当她努力的想看清是谁时,眼睛突然生疼,甚至渗出了一丝血。
苏锦夏抿了抿粉着的唇瓣,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以后安心住下,陪着爹就好。”
除了这些她能说的也就只有:呵呵。
苏慕绵哪怕眼睛看不见,但心却不瞎,憔悴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诧异。
颤抖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一缩。
你是不是要找我算帐了?
苏慕绵惧怕的模样落在苏锦夏眼了,不由让她想笑,她就这么可怕?
没好气的道:“安心住下的意思不懂?”
古板!
苏慕绵点头如捣蒜,早已噤若寒蝉。
苏锦夏勾勾妖冶的唇角,对苏慕绵的样子很满意。
脚下运起轻功,经至门外时朝弄影打了个响指。
只是在一个偏僻的巷子中,苏锦夏遇到了不测……
诺王府中。
余晖殿卧室大床的下面则有一条长的甬道,上下左右一次仅容一人通过。
漆黑的甬道中五米放置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昏暗无光的地底释放着自己灿烂优美的光泽。
甬道很长,走了很久,才到底。
而入目的是一座依山傍水而建的小型宫殿,山林秀竹,红花绿草,中央之上有个直径一米的圆口,阳光从上倾泄而下,煞像话本中才有的人间仙境。
可是唯一与些相反的就是那座精致的小宫殿砖瓦全部是黑色的,透着其神秘邪性的特征。
目测下来大约有五个小型足球场大。
诺王府地底之下有此玄机怕是知道的没几个。
联通了红日山脉,好一个鬼斧神工!
欧阳君诺就在其中一间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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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改往日的白袍玄袍,穿着一身慵懒的黑色的大袍,八块腹肌露出了一半,精瘦诱人的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眉间带些疲惫倚在冰凉的软榻上。
而边传来下属汇报各种情况的声音。
这就是暗阁的总舵,大大隐于市的霸气!任官府挤破脑浆都想不到暗阁阁主会有如此阔绰**炸天的手笔。
“回主上,碧劫宫派了来使要见您。”左青恭敬的口气不难看出他对那个年轻的男人的佩服。
“杀了,脑袋扔回去。”欧阳君诺冷冷的开口,一个生命就这么结束了,可他却习以为常。
半眯的单凤眼前浮出女子的一颦一笑,杀人什么的还是由他来做吧。
“可是……”左青哭丧着一张脸,正欲劝阻可是生生的将那话咽进肚子里,经过消化变成一堆翔消失。
主上都成亲了还是辣么吊!
如果他是个女人的话一定给迷死了,可是他不断袖咳咳……
可俗话说得好,两宫交战不斩来使,怎么说碧劫宫也在道上混那么多年,咱们多少给点面子不可以吗?
“是。”二十七八的左青懊恼极了,早知道就让右蓝来汇报!
不过在想想,他就支持主上的想法了。
我靠!
竟然给我们主母大人下封杀令真踏马找死!
碧劫宫多年来雄居大陆榜首,可也只是外有暗阁紧逼内有门徒觊觎,所以欧阳君诺只是早一点送他们超度。
“莫提族的族长今日进宫,提出立太子一事。”左青在一堆本子中翻找着,时不时看见重要的才向欧阳君诺清示。
而莫提族,呵呵……
“哦?太子?”欧阳君诺嗤笑,皇后你就这么着急?
“是,一同去的还有映月族。”左青的视线一直不离面前案几上凌乱的本子,不时的补充。
“不必理会,继续盯着就好。”这些年来的韬光养晦,以痴傻为由,整日窝在王府培养自己的势力,终于没让他失望。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最爱玩了,尤其是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手段。
远在皇宫深处焦急等待父亲消息的皇后莫提云月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是。”左青眼角狠狠一抽,主上大人怎么不心急了?
是要一点点的摧毁了咩?
但另一条消息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咕噜咽了一大口口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当确认后,左青在踌躇着,要不说呢?
面前一沓高高的帐册映入眼前,从上往下,左青开始在心中默念: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直到如此反复六十余次后左青得到了一个要死人的答案:说!
我靠。
再数一次!
然而老天向是和他作对一般,结果依旧---说!
眼一闭,拳头一握,腾的站了起来,说就说,死就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继续跟着主上干!
“莫提云月给主上挑了一群美妞,按时间已经到王府大门了!”
左青是欧阳君诺师哥,可是他现在是兄长的样子吗?完全屈服在小师弟的淫威下有未有!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欧阳君诺和左青已经运起轻功朝月城方自赶去,而右蓝则拐进了另一间密室去请左护法大人。
“嘶。”苏锦夏感觉到来来四肢的疼痛,簿翼般的眼皮颤动着,低咛出声。
腰间,脚腕,都被束缚着,手也被反绑在一个柱子上。
想睁开眼睛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她的意识却是清楚的。
自己被四个强大的老男人埋伏然后被麻袋打包,一路被人扛在肩上颠颠簸簸的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画面一帧帧如播放影片一样开始涌进她的脑海。
靠,她这是被绑架了还是被绑架了还是被绑架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四个老男人没带走弄影。
人冲着她来的,可是她是天下少有乖巧不惹事不拉仇的人,怎么有人绑她?
好在这群人没有杀了她的意思,天上各路神保佑哈,阿弥陀佛……
身上所中的是麻醉剂种软骨散,活死人的状态,虽然她可以配出解药,可是身上的绳子不允许!
苏锦夏恨的牙痒痒,肚子里咒骂着主使者。
心下千思百转,苏锦夏已经有了主意,反正不能把小命交待在这,天下美男阅尽的宏伟壮志还未完成,不能妥协!
就在苏锦夏准备养精蓄锐的时候,这个安静的像没人的地方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而这声音真的好熟!苏锦夏摒弃心中杂念,竖起了自己的小耳朵。
“母妃你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君诺已经换了紧身的黑袍,遮住了胸-前-春-光一片。
很快的他就寻到了自己的目标,女子被粗大的绳子束缚着,双手反剪于身后,视线迅速的扫过女子傲然挺立的双峰,诱人的喉节微微一动,便离开。
以为他怕…呃,因为下身好像有了点什么异常……
被称为母妃的沈长沁精致烟熏妆容下的脸轻轻一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用度无不雍容华贵,简单的概括就是一个徐娘半老的贵妇!
“来了?娘晚膳还没用,陪娘吃吧。”贵妇放下手中的卷册朝欧阳君诺走来。
苏锦夏虽然看不见,但是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泄露了很多。
母妃?感情绑她的是欧阳的母妃?
靠,婆婆你要见我说一声就是了,用的着这…样吗?
停!苏锦夏焉的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欧阳的母妃不是已经去了?
擦!那这个是人是鬼?
苏锦夏被这乱糟糟的腌攒事绕糊涂了。
“不用。”欧阳君诺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你把她弄过来作甚?”欧阳君诺的语气尽量放柔。
苏锦夏苦逼的心里点头,她也想知道!
“这是我的儿媳妇,怎么?不可以?”沈长沁问前走的步子突然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这儿子对她真是越来越冷落了。
“那也不用这样吧!”欧阳君诺看着不远处和自己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如果不是被捆着苏锦夏真想亲欧阳一口!
太懂老娘了!
“哼,你个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如果我今天没把儿媳妇请来,指不定你会不会回来。”沈长沁勾了勾落在玉颈的长发,妖娆中透着一骨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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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掩藏下去。
这也就默认的意思?
沈长沁的心一软,连带着说话的口气也弱了不少。
“好了,无事就来用膳可好?”
苏锦夏憋屈的不行,好吧等我诱你儿子?
你儿子来了把咱放开好不好?
左想右想她实在想不出欧阳的母妃不是葬在皇陵?怎么粗线在这?
靠!
不会是假死吧?
苏锦夏下意识的打了个机灵。
然而等了许久空旷的房子在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由于没了眼睛、又无法动弹,苏锦夏的听力嗅觉变得愈发清透。
半盏茶后,只闻到了一阵诱人地,夹杂着各种膳点香味的嗅觉盛世。
苏锦夏内牛满面!
嗷嗷,好吃的!
欧阳,你媳妇在这呢!
美食的诱惑果然很大,在苏锦夏一遍遍的内力冲刷下,药性已经去了三分之一,手已经可以动了。
就在这时左护法也轰轰烈烈的赶了过来。
一身黑色神秘的夜行衣,许是刚出去做任务回来,万年不变的是她脸上的黑纱。
和欧阳君诺一样,踏临月城日月宫主殿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四处张望。
终于视线落于一角,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吐出一口过度使用玄力的浊气,左护法朝坐在餐桌前的两人走去。
手口提了一个脑袋,脖子的切口处齐整平滑,可见下手的人功底不浅,不时有血珠滑落溅在她的衣摆上。
随手一扔,把脑袋扔在了距离沈长沁脚边十寸。
沈长沁呕的一声吐了出来,当看清脑袋上的轮廓时呕吐声不止,生生有要将心肝呕出来的感觉。
“他不该。”简单直接的三个字酷酷的从她嘴里说出。
无人看见她望向沈长沁的眼光和平常不同,带着厌恶和怒气。
欧阳君诺并未说话,一路沉默,但是不由的疑惑,一边是母妃,一也是他最信任的属下。
不看僧面看佛面,碎琴(左护法)知道她是他的母妃,怎么会如此?
他不该?地上的人头是怎么回事?
视线触及碎琴蒙着黑纱的脸,似是询问发生了什么。
然而左护法却故意无视,依旧把注意力放在沈长沁身上,心中冷笑,完全把那个全身华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闺蜜当成笑话!
沈长沁扶着离她最近的一根柱子,半弯着腰,一手压着胸口,好不容易缓过来时,一想起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只觉得头晕眼花。
心中却咆哮着,碎琴你个贱人竟然敢杀他?!
最终,看清形势后沈长沁不得不低头,语气结结巴巴的道:“你是怎么杀他的?”
“一刀下去就这样喽,长沁你不用谢我。”左护法冷冷的开口,哪怕跟她说话的人是主上的母亲,然跟她有个毛关系?
沈长沁漂亮的大眼一抽,浓浓的恨意被她很好的掩藏下去。
深知碎琴武功深不可测,不能翻脸,这口气她咽了,但终有一天她会吐出来!
压下心中的奔腾,沈长沁恢复了那个温婉贤淑的母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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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左护法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给欧阳君诺夹了一块鹿肉:“多吃些,长壮些努力给娘生个小乖孙!”
刚才的人头仿佛从未来过,不知道她是会演戏还是真的不在意。
苏锦夏眼角狠狠一抽。
左护法慢步走到沈长沁身旁,俯腰一把抓住了那颗脑袋没被血迹染上的头发,在看到沈长沁的腿往旁边一退时,刻意般的随手一丢,右手在口中吹了个口哨,门外立刻冲进来了一只黑色堪比老虎大小的大狗。
准确无误的叼住了左护法扔过来的脑袋,并且发出了兴奋的叫声。
嗷嗷,肉肉!
“枫子,出去!”欧阳君诺眉心拧起,哪怕被对着枫子也能脑补出它看见肉的狗样。
碎琴平常和母妃形同姐妹,今天故意寒颤母妃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碎琴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一定和那句‘他不该’有着莫大的关系。
放在圆桌下的手悄悄打了个手势,右蓝擅长刺探情况立刻退出去。
左护法也知道不管如何她都做的过了,手指一动,大黑狗枫子护食般的衔了脑袋就撒开蹄子狂奔。
左护法掩在黑纱下的嘴角一抽,退到了欧阳君诺身后,才补了句迟来的见面话:“主上。”
沈长沁心跳的极快,不停在心里咒骂碎琴你个贱人你个贱人!
左护法眼中始终有化不开的嫌弃。
苏锦夏以鼻观息,这气氛真踏马怪哎!
两人就这么打言哑谜。
欧阳君诺低着头嘴角细细嚼着母妃夹的鹿肉,原本并没有动筷的意思他听了这句话后,鬼使神差的拿起了筷子。
星眸闪闪的看向那个少女,心中傻傻道我们生个娃好不好?
但是触及之后一阵懊恼,连忙起身,手中微微用力,震碎了束缚在苏锦夏身上的绳索,小心翼翼的圈住女子,一个公主抱上位。
苏锦夏那个心呀,嘤嘤算你有良心!
左护法眼睛微微一眨。
然而这话面落在沈长沁眼中都刺目无比,手中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你……”把她放下来作甚?
然而她却忘记了眼前这个被她手下的人打晕并下药的人是她儿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皇上赐婚太子礼制,明媒正娶娶回来的儿媳妇。
“这是儿臣的妃。”欧阳君诺清贵磁性的嗓音传来。
苏锦夏在这个温柔的让她心生贪恋的怀中内牛满面!
欧阳你确定那是你母妃吗?
也不怪苏锦夏这么想,因为就连欧阳君诺都有这样的感觉。
沈长沁不像平常人家的母亲,对儿子的温柔处处都像例行公事。
然而在欧阳君诺心中,十岁前的母妃和眼前这个母妃简直有天壤之别。
无数次欧阳君诺都在心中告诉自己,当年的事一定在母妃心中留下了阴影,所以才对他不温不火,若有若无的…吧?
久而久之这对母子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演变成了今天这样。
沈长沁的情绪明显比之方才又冷了些,把儿子对她的不敬一骨脑的记在了苏锦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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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儿子你真厉害!”在听完欧阳君诺的话后沈长沁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表达。
站起身来,无视房间中的几人,来到了突出去一方露天小亭,由此俯瞰下去,才发现,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房间,而是有三层楼高的复式小楼。
月城的占地面积并不大,但却是北慕国除去京都最繁华优沃的城池。
而日月宫独坐一隅,虽然没有暗阁、碧劫宫的名声大,但却雄居在月城,论的上土霸王一词!
享受着俯瞰月城的一切,沈长沁直想仰天大笑,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哈哈哈哈哈……!”一阵刺破耳膜的笑声传来,代表着沈长沁她真的很开心!
莫提云月?算个什么东西?!
欧阳临天,我要用你败在你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儿子手上,那滋味一定很爽!
沈长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笑的枝花乱颤,胸前的两堆丰满的肉肉随着起伏不定的气息勾勒出一幅刺激的视觉体验!
众人:“……”
要不要酱紫?
苏锦夏心中庆幸,还好这药性会随时间消失。
那么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离开。
哎呀妈呀!这魔音贯耳杀伤力真不是盖的。
醉了。
见怀中女子眉毛轻轻拧起,欧阳君诺趁着母妃不注意,带着自己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日目宫。
当沈长沁恢复了以往的温婉贤淑时,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浑蛋!
唤来四大洪凶其中一人,沈长沁如同女王般倚在贵妃椅上发号施令。
“去把皇甫的尸体处理掉。”
“是。”洪然恭敬的弯着腰,以表自己的忠诚。
话后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纵横,一次次让她爽到极致,不断呻吟,面潮红身颤抖的淫-靡,不由惋惜。
这个男宠可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得她心的,如今尸头两分不免有点难过。
忽然身体有了反应,焦急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药性怎么这时候发了?暗道不好。
就在沈长沁用最后的理智抵抗药性时,视线落在洪然身上,脸虽然长的扑通,但那身材……
手指上的豆蔻是红红的娇艳,微微一勾,洪然在得到主子示意后立刻近身。
浓浓的胭脂气息扑面而来,洪然无处可躲,抿着嘴,任由沈长沁在自己身上蹭。
虽然不喜欢和女人接触,但没有主子的允许,他不敢躲。
沈长沁的眼睛中充满了迷离,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大东珠,开始撕扯自己的抹胸。
高亢的情-欲药性使得沈长沁身上阵阵酥麻,对洪然紧绷住的高大身体更是爱不释手。
手指不停的往男子腹下挑逗,示图引起天雷加地火,来缓解身上的药性。
洪然一直紧绷着神经,告诉自己不可以,然而他也是个男人,面对女人**的各种挑拨终于破功!
迅速地煺去了自己的衣服,高高傲立的那处但抵向了沈长沁的……
漫漫黑夜空旷的房间中上演着春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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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月城关卡的四人,在一条通往京都的小径上做了短暂的逗留。
“啪啪!”两声。
欧阳君诺空出的右手分别在自己身上的两处大穴各点一下,随后一股红中带黑的腥红从他的唇角吐出。
毫不在意般的,他拿起左护法碎琴递过来了帕子,从容万分的将嘴角的染色擦去。
“主上……”左青欲言又止,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牙,夫人怎么次次见面都要往主上的吃食中下慢性毒!
难道这就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
虽然左青自小就没有家人,一直留在师门,可是母亲是一个善良的化身,可为什么还要对亲儿子下手?
“无事。”欧阳君诺将倚着自己的小女人再次抱起,淡然的摇摇头。
“怎么说无事呢?主上!你知不知道这要的特性?夫人是要把你养成没有意识的傀儡你知不知道!她真的是十月怀胎才生下您的么?她不配当你的母妃!**!”一贯嘻嘻哈哈的右蓝拿剑的手一紧,不由为主子报不平。
欧阳君诺闻言后也只是抿了抿唇,勾起一抹自嘲。
“休要多言!”把心里的脆弱藏好,欧阳君诺恢复了以往的冷傲。
然那句话却让他的心有了丝丝撼动。
她真的是十月怀胎生下您的么……
“不行,我要杀了她!”左护法也急红了眼,她的真实年龄其实已经三十有六,也算看着欧阳君诺长大。
少年这番隐忍让她不由得心疼,更何况,沈长沁已经变了!再也不是她认识的娇柔女人!
她也是一个母亲,十月怀胎,一夜惊痛,沈长沁你踏马把小主子当成了什么?
左青右蓝递了一个眼神给左护法:挺你!
这也莫怪三人对沈长沁这个夫人起了杀意。
夫人这些年的腌攒事可要讲上个几日,然而主上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这日月宫的势力还是从暗阁挖去的!
三人护主心切,撇开其它不说,就论毒害主上这一条,死有余辜!
沈长沁是主上的母妃可不是他们的!
所以对沈长沁夫人的尊重全部基于欧阳君诺之上。
这也是沈长沁不敢指使动用他们的原因之一。
苏锦夏突然被这一刻的气氛渲染,黯然伤神着,被自己的母妃下毒,抱着自己的男人让她前所未有的惺惺相惜。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身境都是一样的呢!
明显感觉到男子的身体紧绷着,点点忧伤萦绕着他,平日里高贵的他是那么无奈。
苏锦夏可以想像出男子眉毛蹙成川字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要去抚平,奈何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过去。
身子无力的一塌糊涂,产生共鸣般的苏锦夏眼角孕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不必,本王又无大碍,母妃既然喜欢就由她去!”欧阳君诺面色发冷,周身的寒气压迫着。
左护法、左青、右蓝皆是不甘,奈何几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哪怕在有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
相互对视一眼,三人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明了的意味,若有下次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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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京都!”话落欧阳君诺先行翻身上马,在从左护法手中接过苏锦夏,让其和自己对立相拥,想了想,欧阳君诺亲柔的将苏锦夏的****缠着勾上了自己的后背。
左护法见此眼前一热,对欧阳君诺怀中的女人似是有说不完的话,酸涩涌上她的心头,让她一个拥有玄力的至尊强者哽咽。
漫漫的夜色为一切渡上了一层神秘,静谧的空气中散发出嘲闷的意味。
月光之下,白色一片,四匹高大壮健的马儿踩着路面发出四串不同节奏的律动,汇成一曲优美的进行曲。
四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如果夜间的幽灵。
直到下一个路口,左护法、左青右蓝齐齐勒住缰绳,并朝欧阳君诺拱手:“属下告退。”
苏锦夏好想眼睛喔!然而也只是想想。
说实话从今天晚上开始她对欧阳就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当然最出乎意外的还是欧阳嘴里的母妃!
都说儿媳妇和婆婆的见面会是一次战场,好吧苏锦夏表示她真的很想跟欧阳君诺的母妃打一场!
妈蛋!
这么妖孽帅气的美男纸怎下毒么?
还想把他养成没有意识思想的傀儡?
真是浪费啊!
苏锦夏表示她对这个还未谋面的婆婆印象糟透了。
第一次见面竟然是绑!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当然她是不会说她其实是被老女人要给欧阳塞女人才这么鸡冻的!
马蹄声渐远,苏锦夏想估计是那几个人已经走子。
欧阳君诺的星眸至使至终都留在苏锦夏的身上。
手指落在苏锦夏的后背上,一股浑厚的内力自他手掌蓬勃而出。
苏锦夏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力量从后背的引汇穴进入,这股凉滋滋的内力如同溪流小径的错节,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最后汇聚在她的丹田之中。
沁人心脾般的,苏锦夏只想说,好爽!
知道欧阳君诺在给她驱散药性,她并没有阻止欧阳君诺的动作,静静的享受欧阳君诺纯阳之气的滋润和好处。
由于两人是面对面的精密接触,欧阳君诺的脑袋放在苏锦夏的右侧脖颈,贪恋的呼吸着来自女子身上淡淡的宁静素雅芳香。
这种眷恋似是刻入骨血,扎根在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他,喜欢!
欧阳君诺很喜欢苏锦夏这种信任到把命交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因为他的力量在苏锦夏的丹田处汇聚,只要他轻轻用力,女子金色的丹田就会随之碎裂……
如果苏锦夏知道这一点,估计就不会淡定了!
只是让欧阳君诺意外的是,苏锦夏竟然能修炼,而日修为还不浅的样子。
看来对夏夏的了解还是甚少!
‘锦小溪:敢问欧阳大人口中的了解具体到哪里?’
‘欧阳大人邪邪一笑,高冷清贵的声音漾洒入耳:看到娘子的胎记在何处也才是勉勉强强。’
‘苏锦夏:!!!!’
马上的两人相拥而坐,而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欧阳君诺自然不会承认他是故意拖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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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锦夏并不知她的一时无心之语,在不久的将来给小城子带来了各种辛酸苦辣。
当然这也是后话。
苏锦夏适时而止,换了个话题,“明天是不是要启程去狩猎场了?”
对于这些热闹的事,苏锦夏向来记忆好。
不知何时起,苏锦夏觉得和欧阳君诺待在一起竟是那么舒服,就像本该如此一般。
对欧阳君诺不时的言语勾引,她既无奈又有些喜欢。
真是奇怪!
“是。”欧阳君诺终于开口,左右摸上了脖子被女子咬上的印迹。
咬上了你的牙印就是你的人了。
最后一句欧阳君诺并没有说出来。
“路程有一日的时间,虽然无趣,但为夫会和你一起的。”
“春猎之中要小心些,这次二国来使还未离去,外加有些小国部落也混杂其中,就让上官幽近身保护你。”
“遇见大哥二哥能避则避,不可深交。”
“全程不要去狩猎场的东北角。”一提及这个问题欧阳君诺就头疼,若是可以他丝毫不想将这小女人带出去。
他的小王妃就是个小妖精只属于他,带出去一定会有人觊觎的!
苏锦夏认真的直视欧阳君诺的星眸,人的眼睛不会撒谎,她只在他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呵护。
如果不是一直跟着他,苏锦夏一定会以为这前前后后就是两个人!
刚才那个在月城的他确定没被调包吗?
这前后变脸的速度可以慢的吗?
两人心中对对方多少都有些问题,就比如苏锦夏,她想问欧阳月城的那个母妃是怎么回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哪个人没有秘密呢?就这么么为对方保留一些秘密不好么?
他们还很年轻,时机未到,有更多的秘密和心里话只为日后的个中甜蜜,从生活中认识对方,这是他们共同渴望的细水长流的柔情。
苏锦夏乖乖的点点头,对她好的人值得用心对待。
灼灼其华,美艳如她。
清贵俊美,邪魅如他。
噗滋噗滋的对视,产生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苏锦夏沉溺在男子的深邃眸中,下意识的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天色渐晚,速回。”然而欧阳君诺这次作死的开口,日后若是知道一定会蛋疼。
哒?
苏锦夏大脑短路五秒钟,美男误事!
回到诺王府后,两人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此时天际处已经有了亮光,苏锦夏扑在床上睡了个美美的美容觉。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弄影收拾行囊的声音吵醒的。
苏锦夏对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拿出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涑。
检查了弄影准备的东西,苏锦夏暗道:弄影在手,旅游不愁!
当两人走出落日阁的院门后,就见上官幽候在门外。
“王妃,早!”这么些天在苏锦夏院子里跑腿,对这个新奇的打招呼方式上官幽是爱不释口。
“走吧!”苏锦夏小手一挥,踩着愉快的步子踏上了自己穿越后的第一次野炊!
待乘车赶到这次集结地──皇宫宫门后。
苏锦夏嘴巴张成了O型---这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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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嘴巴张成了O型---这是个什么情况!
入目的是各种人头,各种衣饰的颜色,各种家族的马车。
我滴小乖乖!
饶是苏锦夏穿越时空跨越古今,见过万人城狂欢夜,历经人海人山会场,眼前的这幕也是触动了她。
上商几日前便前将比次春猎各家名单罗列好递了上来,但却没有精确到各位数。
汗颜!人多事也多,还能不能让她开心的浪一回了?
此情此景,并没有让苏锦夏的情绪有多少变化。
沉下眸子,趁着清静将自己如今的思路理了遍。
自数日前欧阳君诺重登大殿,重掌兵符那一刻起,无论贵族之间还是平民百姓对他拥立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毕竟这少年的才华有目共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试问苍岳何人触及?
所以哪怕这其间发生了四王爷痴傻一事,也没有影响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只当那几年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如此欧阳君诺的强势便压了大王爷和二王爷的风头,正值风口浪尖,外有两国使者以做客为由权当耳目。
从东方影月助欧阳君诺‘复原’后,苏锦夏心中的一点猜测就愈发的变成了趋势。
北慕皇在复欧阳君诺诺王之位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从这之后,北慕皇不断的打压其它子嗣,而偏偏为欧阳君诺造势!
而在把北慕全境兵权三之有一交于欧阳君诺之时,她的那点猜测才终于盖上了定论---
北慕皇自始至终属意的皇位继承人只有欧阳君诺一人!
今日春猎万人之行盛况,汇聚北慕皇宫之处结集出行,意于敲山震两虎!
三国鼎立之期,北慕国有着肉眼不可触的优势,但就是这么一点优越,另外两国君主定不会任之存在。
要么掐灭,要么并肩!
帝王之心就是如此,权衡利弊,取轻害为之,意以小损赢大利。
所以这次的春猎明则各国各族促进交流开拓盛世,实则三国新一代的较量。
苏锦夏得出此意无疑是因为其余两国派出的使者都是储君级别的人物。
西照国太子宇文墨两人上次在婚宴上已经见过,所以苏锦夏比较感兴趣的是以女子为尊的南凤国,尤其是那位刚出生就被定为下一任女皇的蓝心儿。
而本国之中,如果没有意外就是由欧阳君诺挑大梁。
苏锦夏对北慕皇的举动表示抗议,为毛有了大事就把她家欧阳扔出去?
虽然明显知道抗议无效苏锦夏还是忍不住愤慨几句。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深知这次她嫁进皇家就已经扯进了这圈子,可是难道还能嗑后悔药么?
欧阳君诺对皇位的势在必得苏锦夏看的透亮,也正是为此她才担心。
撇开其它王爷的心思不说,苏锦夏在心里做了个假设---万一、万一欧阳君诺位及皇位,她是什么?佳丽三千之一?
靠!
不行!默默发誓,如果有一天她变成佳丽三千…还之一,一定要断了欧阳君诺的子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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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苏锦夏的脑中就晃过了各种想法,然而她却浑然不知这一切一切的纠结不是惧怕夺位路上的浴血凶险,而是为了那句──
佳丽三千…之一。
许多事情苏锦夏总是想装的白痴一点,但是从刚刚那刻起,她的心境忽然透亮。
欧阳君诺是他在异世男性中最亲密的,无关其它,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有一日能帮到他。
所以秉着拉欧阳一把的心情,无论日后发生了什么,她都庆幸着,庆幸着她这一次难得的愿意想透这些琐事。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实力强大到可以于独孤墨白比肩。
当然某女好胜心激发,完虐独孤!
那个高不可及的高度,很多年后站在那里终于知道了一些高处要寒的道理。
因为她真的做到了,并且拿下了属于他…的江山,为他守护。
红尘纷扰,许多事情都会超出人的意料。
就像他从不知他除了复仇还配拥有一颗真心。
就像她从不知一时大意抱着关爱并保护美男的心情落入了情网。
就像他君子如兰一生守护看她眉眼欢笑育他人之子亦甘之如饴。
就像她守得高位暗自压下心意大度放下从容离开亦没有怨恨一人。
当然各中蕴意自是后话。
“怎么了?”当欧阳君诺策马来到苏锦夏面前时,就看见这一幅魂不守舍的可怜样子,“昨日睡的太少?”
苏锦夏睁大眼睛看着来人时,男子身着一身玄色蟒袍威风的跨坐在马上,吸溜了一下鼻子,祸害!
眼睛一挑:“下马!”
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的苏锦夏一阵牙痒,因为这半月在王府中欧阳君诺已经把成了娇惯跋扈的小女人。
这一声历喝让周围寒暄打照面的各方人员驻足侧耳。
某些受过诺王爷打压又不敢叫唤的软骨头抱着兴灾乐祸的兴致看戏。
北慕国男子为尊,况且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实打实的暴脾气加尊贵自我到可以不鸟陛下的有在。
所以不知何时起,上流圈子暗地里有了这么句话流转开来。
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诺王,犯在谁手里也不能犯在诺王手里。
不过他们才不会说出来,这种丢人的事情不能外扬。
苏锦夏一举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就连和宇文墨交流的大王爷也向这边眺来。
宫门处前一刻还轰鸣不止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苏锦夏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木然,这个什么情况?
对上四周各种复杂的眼神,苏锦夏想了想,她都这么低调了,干嘛用一幅吞了苍蝇欲言又止的逼样瞅她?
难不成她今天闪亮登场成为主角了?
如果这时众人知晓苏锦夏的内心想后,怕是一人吐血三升势要淹了皇宫。
好吧,诺王妃你强,你赢了!
就在大家默默等着诺王爷如何发落这个女人时,欧阳君诺优雅的翻身下马,来到了苏锦夏的面前。
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只觉得他们看见了诺王爷一贯挺直的脊梁竟不争气的弯了、弯了!
擦!有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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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些年他欧阳易峰的盛名惹的京都各种美女倾心意为妾都要跟着他。
可是现在!
这些女人见到欧阳君诺的皮囊就迈不腿,无疑是给了他啪啪的讽刺。
这个四弟太过锋芒,所以他的存在就代表着自己被人淹没的事实!
欧阳易峰骑马位于队伍前方左手第一个,眼光不时撇向受人仰视却理所应当的四弟。
勒住缰绳的大掌一紧,这一切本都是他的!
看来母后那句话极对,若是顾念仁慈血缘,终将****!
一直保持低调的二王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黝黑的皮肤将他的情绪掩藏的很好。
斗吧,使劲斗吧,斗完了他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苏锦夏带着弄影去了她指定的马车。
然而当看清楚马车中的人时苏锦夏的兴致顿时无影无踪。
一张美丽的小脸顿时苦了下来,马车中的人好像叫楚香香哎?
“主子,王爷交待过天塌了还有他。”弄影当看清里头的人时,心中的一团火被浇灭的只剩下火星子。
跟着苏锦夏许久,多少也知道主子纠结在何处。
想起上官幽代传的话来,弄影不由对自家王爷点赞。
苏锦夏本就有着一双璀璨夺目的干净眸子,故而此时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眸闪亮如世间最耀目的阳光。
“可当真?”
这个算不算传说中的金手指?
苏锦夏心中爬上了被蜜蜂浸泡的喜悦。
“弄影不敢假传王爷旨意。”弄影一提及王爷就万分敬仰,外面许多事情主子不知道她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况且还有个上官幽当卧底……
苏锦夏不知道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便麻溜的掀起了华丽的马车流苏。
大方的坐在了马车的主位上,兴致缺缺的等着**oss启程。
对于苏锦夏的不理睬,坐在侧位的楚香香精致的柳眉挑起,在家族中娇养的楚香香公主病不轻。
可是脑海中想到了大王爷的话时,即便恨不得立刻要抓花眼前这张比自己美了不知多少倍的脸,她也忍下了。
低柔的唤了句:“楚香香见过诺王妃。”
马车虽然很大,但已经装了两对主仆,故而楚香香只是稳坐在位子上冲苏锦夏点了点头。
苏锦夏毫无感情的点点头,继续掀起一侧流苏视线放在了外面。
真是老天你不爱做美,把两个有怨有仇的家族后代放在一起真的好吗?
但是苏锦夏并不知道这一切哪是巧然,完全的人为!
车轮缓缓转动,苏锦夏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让楚香香觉得很没面子,但碍于苏锦夏诺王妃的身份,敢怒而不敢言的楚香香一心扑在要拿目光凌迟苏锦夏的道路上,故没有防备的她身子一个趔趄,头咕咚撞上了精致案几的一角。
苏锦夏表示她什么都没干。
默默的看着楚香香捂着额头痛的呲牙咧嘴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五秒钟,苏锦夏的嘴角狠狠一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不能让别人在她的马车中有事。
“把我的药包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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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很快就从一个小包袱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袖珍药包。
在苏锦夏的示意下推到了楚香香丫鬟怀中。
“白色止血,药粉祛疤。”苏锦夏看见主仆两人慌乱的样子,不由出声指导。
好吧还是她最靠谱了!
“多谢!”到了这种地步楚香香没带丹药自然不能留着她的性子强撑,要知道她可就指望着这张脸了呢!
苏锦夏不再理会,细细打量了马车周身构造。
不由心中大骂。
土豪任性!
近来几日据说好像什么钦天监观了星象,无阳无热适出。
过了那几日的太阳围绕赤道经纬的理论照射,最热的日子已经熬过,所以天气只是有些闷,并不似前几日的盛暑。
“多谢诺王妃赐药。”楚香香的大丫鬟道。
苏锦夏摆了摆手。
许久的气氛尴尬,楚香香许是奈不住静,
“诺王妃喜欢些什么?”想到峰哥哥安排自己的事,楚香香自是不敢怠慢,只是王爷既然有心拉拢诺王为什么要从这女人身上着手,而且还非要她和诺王妃培养好感情呢?
苏锦夏眼睛转动一分,把视线落在了弄影正在为她泡茶的手中。
按说上次楚林在丞相府受了那么大侮辱,身为闺女的楚香香怎么会…巴结她呢?
“王妃?”见苏锦夏久久沉默,楚香香性子本就不好,漂亮的小脸蛋上浮出了浅薄的不耐烦。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别人一幅淡然恬静的样子她就好想像上去撕碎她们!
心里冷笑着,今日我唤你一声诺王妃,几日后你就要唤我一声皇嫂了呢!
苏锦夏手指扣成半圆,很有节奏的叩击桌面。
半眯着黑如墨色的眸子,轻轻的张开薄唇:“喜欢这世上拿银子买不到的。”
苏锦夏的话说的不留一点余地,无人看见的角落讥讽一笑,以她诺王妃的身份,一个人坐一辆马车都不为过。
只是这楚香香是从哪里来的?
自从诺王府正名后,这日子就不可能太平了,诺王府在明,怕是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马盯着诺王府呢!
苏锦夏隐隐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她很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呵呵,王妃癖好真是独特。”楚香香干笑几声。
银子买不到的?
气氛就又一次静止。
苏锦夏安静的坐在那个鹿皮主位上,不得不说这驾车的人身手真是不错,马车竟然一点晃动都没有。
楚香香和自己的丫鬟对视一番,既无奈又气愤。
就这么又把她无视了?
“王妃的皮肤真是好极,吹弹可破白嫩细腻,不知是用了什么胭脂水粉?也推荐给姐姐一试可好?”
噗!果然古代人这种生物就是有一种乱认亲戚的通病!
不过不好意思,她家中她是老大,往上往下再无姐妹。
淡淡一笑,细长的手指慢慢拂在了自己的右脸上,苏锦夏莞尔一笑:“哪里哪里,本王妃未施水粉啊。”
“至于这皮肤那便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了。”
楚香香左眼狠狠一跳,愈是这样她表现的越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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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女,楚香香自小就被训练的圆润活脱,左右逢圆,如何听不出苏锦夏话中的深意。
“那倒也是,姐姐这里有几盒防日晒的水粉妹妹便拿去用吧。”
说完楚香香朝自己的丫鬟递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从带出来的体身包袱中拿了一包用精致的彩纸包裹的方形物体出来,顺着桌子,推到了弄影面前。
当弄影看见这熟悉的包装纸时倒吸一口冷气。
偷偷的夹杂着奇怪的眼光朝楚大小姐看去。
楚香香的这一分的隐忍让苏锦夏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明明气的要掀桌子,怎么又……影后大人你也穿越了吗?
苏锦夏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楚香香身上,手交叠着放在双腿上,漫不经心地道:“那本王妃就收下你的一片心意了。”
弄影默默的在桌子下踢了苏锦夏一下。
苏锦夏抬眼望去,不由道出声来:“夏云阁的东西?”
好吧,苏锦夏揉了揉眉心,那个包装纸好像还是她设计的。
“王妃果然好眼力呢!”一提到这个楚香香就浑身扬起了自带的优越感。
如果没有件夏云阁的东西,还可以叫女人吗?
所以在这个到处都有攀比的时代,夏云阁已经成为了一个标杆。
“夏云阁里的东西可是稀罕的很呢!许多小玩意都没见过。”
“虽然价钱挺高的,但是所谓物有所值啊!”
“姐姐倒是经常往夏云阁去,每次去都能看见不一样。”
“此刻夏云阁定是京都除却皇宫最热闹的地方了!”
“华美精致,雕琢完美,啧啧,改日一定要行妹妹一同前去!”
楚香香闭上眼睛,眼中浮现出夏云阁中高高的柜台上一个个精美的盒子,一脸的享受。
不由感叹,夏云阁背后的主人一定生了颗巧心,若,夏云阁是她的多好?
苏锦夏美眸眨了又眨,弄影不动声色的冲她点头。
主子,她说的就是咱家夏云阁。
重名倒是有可能,但是若说有稀罕的小玩意名字还叫夏云阁的地方,真是没有其它了。
耳边传来的是楚香香络绎不绝的赞美声,苏锦夏边听边无语。
原来夏云阁都这么有名气了,那她是不是要考虑开家分店连锁?
当然这么有商机的前景市地轮不到她苏锦夏提出,无邪早在十日前就已经准备妥当,只等苏锦夏数钱了。
“王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楚香香发现自己讲的嗓子都冒烟了,面前的女人还是没有反应,不由的犯了点公主病。
难得是她示好的意思不够明白?
“本王妃……听见了。”苏锦夏掏了掏耳朵,用极其慢的速度道。
“姐姐还以为你不愿搭理姐姐呢。”楚香香拿着帕子浅遮住下巴。
“自是不会,都说皇兄已经前往将军府下聘,不日就要迎进王府,怕到那时,还要唤你句嫂嫂……”苏锦夏浅浅一笑,嘴角勾着一个优美的弧度。
既然你都示好了,我在不表示一番,岂非来而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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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重点是苏锦夏并不知情啊!
这是一个多么美腻的误会啊!
就是这么个美腻的误会到最后竟让苏锦夏省却了许多麻烦。
当然这是后话。
一路上前往狩猎山的队伍自然成了全苍岳瞩目的存在。
这场春猎应该是在入夏之前完成,可是因为诺王的大婚,被北慕皇延长至现在。
但这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左不过是来使北幕的人归心重了。
既然这是一场瞩目的盛会,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心存异轨的人也不少,仅是这一天的行程中由暮玄祁统领在暗处斩杀的不方人员就累计成千。
听着暗卫的报告诉,北慕皇威胁的眼睛眯起。
但全身却明显的放松。
终于有人耐不住了么?
知道有人派人刺杀,北幕皇对这次的‘春’狩越是在意。
在皇者的眼中,这一次春猎将是各国新一代的较量,所以无论如何这次三国百族会面,不管其中比些什么,胜出的人无疑会为自己的国家从名誉到地位有所提高。
这也是苍岳大陆三个王者心照不宣的结果。
北慕春猎,各方瞩目,齐聚于此,欲----重整旧局!
重拆三国僵持之局,风云即起,重新洗牌,胜者王败者寇。
天下大势分久必和,和久必分。
苍岳大陆维持现在的局面已经数百年之久,是时候改一改了。
北慕皇挥手示意让这个暗卫退下。
眼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幽暗。
一切以为你铺平,王者的路上穷凶极恶,父皇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一路浴血得到的才是扎实的根基,莫要怪朕,既然要接受万万膝盖朝拜,这也是对你的考验……
“去传诺王妃前来。”北慕皇垂下了厚重的流苏挡住了外面的光。
“是!”王公公立刻撒开腿往后面的马车跑。
他这么大年纪容易么他!
当苏锦夏知道北慕皇点名要见时一愣。
她好像没犯什么事吧?
“公公可知父皇所为何事?”苏锦夏依旧坐在马车中没动。
在苏锦夏的示意下弄影不着声色的往王公公手中塞了一锭金子。
“咱家不知,不过皇上心情不错。”王公公点点头,把手中的金子收好。
苏锦夏挑眉,弦外之意就是不是坏事咯?
“那便烦请公公带路。”苏锦夏半弯着腰,下了马车。
一路小跑才追上了北慕皇的车驾。
楚香香意味深长的看着苏锦夏之前所坐的位子。
皇上单独召见了这个小蹄子?
马上向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机会通知大王爷。
在丫鬟走后,马车中原本有些小挤的情况消失,楚香香、弄影各坐一角,诡异的静。
但两个心思各异,楚香香由于方才的不爽也没了心思装白莲。
一刻种后,苏锦夏面色奇特的返回了她的马车。
楚香香立刻殷勤的把苏锦夏扶过来,“妹妹,皇上唤你是什么事啊?”
当然楚香香在这里各种奋斗,知道东西越是告诉大王爷,她在距离大王妃的路上就越远。
苏锦夏呆愣的没会过神,耳间北慕皇的那句话久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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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呆愣的没会过神,眼角一直在抽搐,耳后一抹粉红,脑海间北慕皇的那句话久久不去──
朕的小乖孙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
擦!
他们手手都没拉过,皇子你确定这样孙子就可以出来吗?
北慕国你这是突然转性,又被什么附身了咩?
当然这些苏锦夏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
指尖用力掐上了自己的大腿稳了稳自己一片混乱的思绪,生孩子什么的念头绝逼不能想!
“没事。”苏锦夏浅咳一声,亦如以往的淡定。
“无事?妹妹这是不信我么?姐姐无聊的紧你…”就说吧!
皇上单独召见了诺王妃,楚香香心里各种猜忌着,前前后后想了许多,都不曾想开一分,越发的好奇了。
楚香香咬着下唇,看苏锦夏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是牙痒痒。
不就是个王妃?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本小姐嫁去大王府有你受的!
“那…说了你万不可告知第二人。”苏锦夏恶趣味一来,眼中的狡黠转瞬即逝。
楚香香你就这么好奇?
可知好奇害死猫?
“好!”想也没想的,楚香香一口就应了下来。
至于会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便要看这是什么事了!
“附耳过来。”苏锦夏故作神秘的样子让楚香香更是欣喜,这番小心定是有什么重重的。
看来老天都在助她成为大王爷的贤内助!
楚香香得意一笑,随着她朝苏锦夏的靠近,只觉一股淡淡的花香似有似无的飘入自己鼻腔之内。
好晕!
楚香香强撑起自己的意志,一定要把这小蹄子的话听完再说!
咚!
楚香香便栽进于苏锦夏双腿上。
苏锦夏缓缓勾唇,真吵!
然而戏也是要做的,“楚小姐可能是累了,你把她扶靠在那小憩一会。”
使唤起别人家的丫鬟来苏锦夏觉得十分顺手。
然而转眼看看自家正嗑瓜子的小弄影,苏锦夏宠溺的摇摇头,也罢,只要她开心就好。
苏锦夏并不知道当她前一脚离开北慕皇的车驾后,后一步欧阳君诺便直接掀帘而入。
“你对她说了什么?”欧阳君诺始终冷着一张脸,说不上阴沉但却面无表情。
北慕皇焉的被吓了一跳,当看清来人时,更是受惊。
挖槽!
有没有看错!三个月以来,准确的说从小诺恢复以后,这浑小子就没有主动找过他!
当然受惊之余,北慕皇还是捕捉到儿子话中的重点。
她?说他儿媳妇?
下一刻北慕皇瞪大自己的眼睛,敢情儿子这次又不是自愿来的!
北慕皇内牛满面,他既当皇上又当爹容易么他!当然这也是他作死,早知道沁儿死后就应该把儿子养在自己身边!
最少……最少也不至于亲情疏离,长歪吧!
对在北慕皇的心中,不主动不自愿找他就是长歪了。
此时的北慕皇哪有霸气侧漏的样子?一幅分分计较的精明小老儿形象。
欧阳君诺剑眉一蹙,嘴角狠狠一抽,对北慕皇的一连串表情不知所以,什么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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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说什么了?”欧阳君诺一直维持着刚上马车的动作。
紧抿着薄唇。
“朕没有。”北慕皇摇摇头。
这话让他说一遍就够了,至于第二遍就烂在肚子里吧!
趁着欧阳君诺不注意,北慕皇把放在自己腿上摊开的奏折收了起来……
“哦?不说……”欧阳君诺慢慢的磨挲着手指间的一尾白玉扳指。
这一次竟然邪邪一笑,可把北慕皇惊的蛋疼。
心中底咒:老子的儿子咋那么帅?
“不说!”北慕皇打定了主意不说。
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有一开头用几结尾?北慕皇站在原地不退步。
说了他以后拿什么脸管儿子?
死也不能说!
“哦,不说就算了,一会儿臣就去告诉欣贵妃那晚…”欧阳君诺陡然想起了自己无意间在宫中看见的一幕。
“朕说、说!”若不是有背后的车壁支撑着,伟岸般的北慕皇怕是就倒了。
“朕让她生孙子!”好吧,北慕皇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已经没脸了。
这种事情真是难以启齿!
“咳咳!”欧阳君诺眉间拧出一个川字。
和苏锦夏统一了想法,他们充其量才亲过一次就能生出孙子?
不过,貌似……欧阳君诺觉得第一次这个男人这么聪明!
一脸郁闷的道:“人家不跟我生!”
可不是,从大婚第一夜他坦白痴傻真相后,两人虽共处余晖殿但却没什么进展,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就连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亲亲。
“什么?”北慕皇双眼欲裂的一把揪住了欧阳君诺的衣领。
什么叫不跟他生?!
“你你……可是你有隐疾?”北慕皇眼看着白白胖胖的小乖孙向自己招手,转眼一句话就没了。
“没有。”想也不想的欧阳君诺就否定。
下一秒欧阳君诺随手捏了个气诀,一道玄气便以光速窜向了外面,将北慕皇的车驾围了个严实。
“那是……”北慕皇忍着蛋疼的冲动,自己情商那么怎么生出了这么个儿子?
在否定了两人有隐疾的情况后,北慕皇就知道不生孙子的原因出在哪里了。
儿子,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把儿媳妇吃掉。
儿媳妇,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把儿子扑倒?
北慕皇在欧阳君诺恢复那日就想好了,马上传位给欧阳君诺,然后自己晋位太上皇给他们养孩子!
然而想法是美腻的现实是骨感的。
不说还好,欧阳君诺这无情的话就如当头一棒往北慕皇头上招呼去。
在北慕皇的好磨硬磨死乞白赖的要求下,欧阳君诺闷闷的把这些天的情况简言概述出来。
欧阳君诺也并不着急离开,气定神凝的盘腿而坐。
对面的人怎么说也是生他之人,况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协的相处了。
目光毫不避讳在留在北慕皇脸上,欧阳君诺深邃的眸子似是透过欧阳临天的容颜寻找着年幼的记忆……
北慕皇单手捋着自己根本不存在胡子的下巴,觉得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拉孩子一把:“女娃娃是要哄的,定是你平日不言不语冷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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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这次的春猎定在了月城城外的一座青峰上。
北慕国最让人有印象的便是,山石多,几乎每座城池都有山峰,或大或小,也有个流传了数百年的话,北慕多山山既代城。
意思就是北慕国有多少座山就会有多少城池。
欧阳君诺抿了抿唇,视线由上而下,辽阔清晰的视角让他一眼便找到了日月宫这个突出的建筑。
无人看见的一方,欧阳君诺半抬起手,暗处的人气息微微变化便离开了。
“传旨下去,今夜便先休息。”北慕皇在宫人修建的大帐之中,稳坐在的龙椅之上。
“是。”王公公哭丧着一张阴阳脸,这一路上可把他累死了!
皇上你这样把老奴当猴子耍真的好吗?
王公公哪敢怠慢,快步走出北慕皇的中央大帐,尖锐的声音便传至了方圆几里。
苏锦夏已经是诺王妃,自然要和夫君住在一个帐中。
好在当他们到来时这座青峰猎场已经收拾好了,完全就是现成的旅馆,拎包就住!
当苏锦夏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后,不见欧阳君诺回来,正巧她饿的不行,自己就出来寻饭了。
整个的青峰猎场就如同一座草原,每一个大帐外观极像是蒙古包,可实际上这幢幢的蒙古包都是由实砖实瓦堆砌而成。
方圆百里,灯火通明,不时有人群聚集说话的喧闹。
好大场景!
不由的,苏锦夏觉得这次春猎很不简单。
苏锦夏慢慢的走着,一路上看见不少形色匆匆的宫人。
只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夜幕中大王府的行里车驾中翻下了一个黑色瘦小的人影……
苏锦夏踩着各种形式的步子,在这个很大的行园中找乐子。
好吧,她真的很闲!
本来对这次狩猎很有兴趣的苏锦夏忽然改了主意。
不让自由活动,还可以愉快的玩耍吗?
当然有这种奇葩思想的不止苏锦夏一人。
距离住地百米处,苏锦夏半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脑海中凌凌乱乱闪过了无数思绪。
指尖缓缓绕起树上垂落的藤蔓,似乎没有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生活后,她就一直这么闲着,这么懒…着!
远远看着下方的一座城池,苏锦夏不由感叹。
若论古典调调这座城池真是一霸!
纳尼?
为毛距离这么远她能看的很清晰?!
不知为何,从昨夜起自己的丹田就隐隐涨满直到现在那种异样才消失。
不过让苏锦夏感叹的是,这种充满力量余热,连带她夜视的能力都有长进!
当然苏锦夏并不知道,她修为精进了几层的原因是,昨晚欧阳君诺竟然忍心渡了自身整整二分之一的玄气给她!
“咦?这有个女人?”男子声音邪魅中带着几分暧昧不清。
苏锦夏挑了挑眼角,这大抵是她听过最‘娘炮’的声音了!
优雅的离开已经有她身体余热的歪脖子树,苏锦夏心思千回百转,缓缓才从容的对上对方:“阁下何人?”
“本公子姓梦名不离。”梦不离好整以暇的眯起好看的眼睛,这女人…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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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姓梦名不离。”梦不离好整以暇的眯起好看的眼睛,这女人…真可爱!
苏锦夏也同样眯起眸子,细细打量着这个‘娘炮’。
不动声色的苏锦夏把梦不离从头到脚打量了N遍。
好吧,长相是人中龙凤的存在,可是家里的那只美男已经让苏锦夏对帅锅免疫!
尼玛。
这帅锅绝逼是挑大陆挑时空扎堆投胎的!
“美人可看够了?”梦不离邪邪的一笑,举手投足之间竟有蛊惑人心的味道。
不得不说梦不离亦正亦邪的皮囊扔出去绝逼能让菇凉们为之尖叫,苏锦夏对眼前这人说不上抗拒。
反而是那种能够产生共鸣的存在。
不过---
苏锦夏转身就走。
这什么梦不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就算产生共鸣又能肿样?
麻麻说不要轻易的和陌生人搭讪!
“哎哎,本公子谦虚不说是天下第一帅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帅气阳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人你怎么不仔细看看,人家好伤心啊。”说完后梦不离长腿一跨挡住了苏锦夏的去路,一脸心痛可怜的把俊脸挤向苏锦夏。
苏锦夏满头黑线。
老娘还车见车爆胎呢!
不过这是哪家的逗比,还有这演技真不是盖的,还有!
一个大男人这么萌!你爹妈造吗!
苏锦夏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就劈向梦不离的脸。
“嗷!”一个不防备,梦不离被击中,捂着自己帅气的脸,样子可怜的一塌糊涂。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大力气?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大胆子?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梦不离继续装可怜,觉得这女人很有意思他要勾搭一把,所以他也没有想过他这帅气到惨绝人寰的高大上帅比模样被套上可怜蠢萌的戳是有多滑稽。
苏锦夏不理会他,继续走。
不由的想说,这男的是不是有病?!
周围不间断的传来人热闹交流和阵阵不知名乐器的声音,无时不刻都提醒着她,这是一场举国春猎,更高大上的来说这场狩猎真他妈太重要了。
如此的一个背景,按北慕皇沉稳的心思定会做的毫无差池。
作为此次活动的场地,青峰猎场,自然会清场!
所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商业巨龙,肱骨重臣,就是这个大陆拔尖的存在。
苏锦夏自然不会傻到在这个场合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她的任务就是打酱油、搬小板凳看戏,顺便野炊。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梦不离,管他是哪根葱。
“你!给本公子站住!”梦不离的内心是是崩溃的,大掌下一刻覆上自己的半也脸。
一如既往的棱角分明啊!
魅力没有下降啊!
他还是那个帅的掉渣的四大公子之一啊!
苏锦夏觉得有必要要和这人谈谈。
郑重的转过身去,极其可爱大方的一笑:“公子你有何事?”
苏锦夏已经被自己临时爆发出来的声音恶寒。
以前她还真是暴敛天物!
这声音明明可以卖萌分分钟放倒一片的!
如果此时某只王爷知晓她现在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暴走N公里。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梦不离被女人突然转变的画风一愣,好怪!
“好好说话!”难得看见一个对味的美人,怎么也不能变成那些从胭脂盒里泡出来的千金小姐们。
“你有何事?”苏锦夏挑起左眼,倒不是她想留在这浪费功夫,因为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好好处理,这个男的绝逼会化身狗皮膏药!
“你看见本公子怎么没有惊艳,或者被迷倒?”梦不离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被人无视的感觉真不爽!
梦不离一身妖娆的大紫色锁衣华袍,尤其是在黑夜中,周围不时亮起的灯火衬得他愈发邪魅,如果暗夜间的使者。
可是阅尽美男无数的苏锦夏真心觉得她已经免疫了。
无语的目光在黑夜间熟视万物般定定的放在梦不离的脸上。
帅则帅矣──
可是帅有个毛用!
“很不好意思,人家已经嫁为人妻,而且夫君比公子容颜来说不知道优越多少倍。”苏锦夏毫不客气的话意直指红心。
把她当成容易犯花痴的女人么?
那就让事实和现实完虐你!
与之相比下来,苏锦夏对欧阳君诺的好感蹭蹭往上刷。
禀着胳膊肘往里拐的心境,苏锦夏觉得以后要和欧阳好好相处!
而且---
苏锦夏好看的眉毛蹙成一道弧度,审视般的道:“你分明就是个女子,装男的干什么?”
苏锦夏觉得这娃真是毛病,而且一定没吃药!
耳朵上那个女子才会打的耳洞很明显的放在那里,当她是白痴?看不清?
“噗!”
你分明就是个女子,装男的干什么?
梦不离一口气喘不上来,还破功,惊讶的重新打量这个美人。
对自己的易容之术万分自信的她,此刻已经无话可说。
摸摸自己脸上的高仿超薄人皮面具,无碍。
手有移到肩膀上放置垫肩的地方,无异。
使劲跺了跺脚发现内增垫也好好的。
梦不离苦着一张俊脸,顿时泄气。
难得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
她引以为傲的手艺就这么被看穿了?
更何况,这还是第一个发现她女扮男装的人,挫败啊!
“你怎么发现的?”梦不离话一出口就差点咬烂自己舌头。
靠,贱嘴!谁让你不打自招的!
梦不离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霸气的那种坐姿,让苏锦夏看的眼睛抽搐个不停。
这绝逼是个家里没男丁所以故意女扮男装的人!
苏锦夏不知道这次她又想的没错。
“一你身上有很浓的龙涎香,但却始终掩饰不了自身所拥有的气味、二你耳朵上的窟窿没藏起来,三你的脉搏等自身机能并没有达到男性的标准。”苏锦夏默默无闻的把话说完。
心中却是无耐的,这种补刀的事情真心不适合她。
“我靠!”没由来的梦不离一吼,以最低视线角度仰视美人。
虽然被人揭穿让他很挫败,但是同时她也开心。
天知道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人生的黑暗。
每天往脸上抹一堆东西,穿着宽大的衣服,绑着一身棉花充肉,踩着十五厘米的内增垫,当然这样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梦不离,我且用真心待你,不要让我失望…可好?
“切,家里的女人生不出男娃,而且家里就我一根独苗,我不装谁装?”梦不离无奈的把自己家中的情况说出,只是这三言两言掩去多少苦涩无人能知,非感同身受如何懂?
苏锦夏沉默了,忽然很可怜这个‘伪娘炮’。
小手重重的拍在梦不离垫了厚厚一层的肩绵上。
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这样,男子为尊,一个家族的未来便寄托在家中的男丁身上,没有新生一代的男子,那就……结果不言而喻。
梦不离做了骨骼修改之后才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苏锦夏的小手上。
两人倚背而坐,一高大一小巧,月光均匀的远播,朦胧中带着梦幻,不知各中缘由的人一定会道: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这么静默无声,苏锦夏可以真切的感觉到身后人的情绪。
但是等等!
许久的反射弧过后,一条重要的消息在苏锦夏脑海里炸开---
梦不离,家中只有她一个独苗,家族势力有能力出席这次盛会──草!
“你家可是京都梦家?”这么说着苏锦夏不有倒抽一口冷气。
要知道京都梦家可是苍岳大陆神奇的存在!
白手起家不说,家族产业遍布各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京都梦家的分号!
赌场、酒楼、拍卖行、青楼、等只要是能赚钱的行业梦家都有涉及!
简直就是一块白花花富的流油的大肥肉!
更打击人的是梦家的崛起才十五年,没有势力支撑,白手起家,可想而知这十五年梦家现任家主是拿命在拼!
然而就是这么个存在,使得北慕国发达的贸易分成了两股,一个是永安商会一个是京都梦家,一个背后拥有着强大实力,一个本身自带着基础官可敌国且还是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还能不能更加牛逼了?!
“你才知道?”收起自己脆弱的一面,梦不离把汉子的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心中嘟囔,敢情苏锦夏才知道?
“是啊……”苏锦夏觉得老天看她辛苦的穿越过来,所以待她不薄。
尼玛这两个流逼的不要不要的大腿怎么就撞在她眼前了呢?
远在京都繁华中心永安商会的某只大叔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日后可要劳烦诺王妃罩着我梦家了!”梦不离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苏锦夏微微一愣:“好,本王妃罩你。”
不管是有心还是玩笑苏锦夏都当真了。
虽然知道以梦家的背景不用自己罩,但是这种高大上的逼格就是这么让人喜翻!
“喏。”梦不离自背后往苏锦夏怀中撂了块铁疙瘩。
等苏锦夏看清是什么东西后不由讶异,就当她准备把铁疙瘩还回去的时候,梦不离的声音传来:“礼尚往来莫要推辞,诺王妃值得拥有。”
苏锦夏不愿,执意要还回去,就在两人都意志坚定一个要还一个愿送的推搡下,不免有**接触──
一个从声音就能听出主人是有多暴走的咆哮传来:“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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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嘎?
苏锦夏大脑卡机了约莫十秒。
慢慢的掏了掏耳朵,这声音的主子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吧?
不过好熟的声音!
视线准确无误的循到了声音的源头。
额?欧阳?
苏锦夏眨了眨大眼睛,干嘛这么生气?我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吧?
相比于苏锦夏满头的疑问那么欧阳君诺的头上则挂着满满的‘井’字。
然而某之小女人依然坐在那里,和梦不离保持着0距离的动作。
欧阳君诺俊脸一沉再沉,满脸的不悦几乎可以化出黑水!
妈的,还好路经这里,还好看见了!
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的眸子出只倒映出那一袭骚包的紫衣。
欧阳君诺当看到这一幕时,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撕碎那个勾引他女人的男人!
梦不离脸上有着高仿的人皮面具,所以这时候她是个男的,没错是男的。
就当苏锦夏犯着疑惑要起身往欧阳君诺身边去时,手突然被拽住,而且很紧。
毫无疑问一定是梦不离的蹄子了。
接下来发生了一幕出人意料的狗血。
梦不离嘴角勾起一抹近似淫-靡的邪笑,手臂稍微使劲,苏锦夏就毫无疑问的被他圈禁在怀中。
苏锦夏知道梦不离不会伤害她,但还是想问伟大的诺王爷,你咋了?
“欧阳……唔…”苏锦夏瞪大了漂亮的眼睛,面前放大着梦不离邪中带柔的脸。
大脑这种没用的东西已经卡壳。
轰!
苏锦夏只觉得天旋地转。
心中千百万头草泥马叫吼着奔腾而过,甚至她都觉得那些在奔腾中扬起的泥、土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我尼玛!
老娘性取向很正常!
老娘喜欢男人!
老娘不搞基!
一个膝盖上顶,苏锦夏无情的顶上了梦不离那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的****。
梦不离悄无声息的化解了这可以废根的一膝。
多情的眼睛带着她刻意装出来的深情。
美人,为了测试你夫君对你的在意程度人家的初吻可是没了呢!
然而苏锦夏却奇迹般的看懂丁‘伪娘炮’对自己的‘眉目传情’。
连贯性的苏锦夏终于反应过来。
当然她的反应已经慢了,而且已经无法弥补了。
这一幕发生在电闪雷鸣间,快的让人以为不存在。
可欧阳君诺是什么人?过目不忘,高机计算器大脑,常人无法企及的反应弧。
直觉告诉他,这个穿紫衣服的男人在勾引他的女人。
灭了他!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两边的距离约莫有二十米,欧阳君诺飙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苏锦夏只觉眼前晃过一道鬼魅般的虚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苏锦夏稳稳的落在了欧阳君诺精壮的怀中。
至于梦不离已经被某只处于癫狂状态发飙中的大神老鹰捉小鸡一般的丢、了、出、去!
目测距离不详,但总归有会超出二百米范围。
经过这么一手,梦不离醉的不轻,她可以打回去么?她可以扔回去么?
诺王爷,在下输了!美人就让给你了!
梦不离哭丧着脸,确切的说是扭曲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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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只大神有意要弄烂她的脸。
苏锦夏担忧的往前方下坡式的草地一看,欲要追去,这丫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欧阳君诺紧紧的把她圈在怀中,终于有了与方才不同的情绪。
苏锦夏道:“我要去找她……”毕竟自己家的人伤了别人,总要她去收拾烂摊子吧?
“本王不许!”欧阳君诺在经过北慕皇的洗脑后终于开窍。
老头说追女人就要强势,最好是霸王强上弓的那种强。
所以从现在起,他要霸道了,不过也只对她霸道。
“她是我的好…”友苏锦夏没骨气的把最后一个字咽进肚子。
由于男女先天身体构造原因,苏锦夏在女性中拨尖的海拔在欧阳君诺面前也只是仰视到他的鼻梁。
视线往下移动,紧抿的薄唇,性感的喉结……
苏锦夏秒化花痴女,已经把不知道被扔到哪个旮旯的梦不离抛在脑后。
“本王不许!”欧阳君诺目光忽明忽暗的放在那个男人被扔出去的方向。
敢勾引本王的女人?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本王前所未有的注意力!
“我……”苏锦夏满头黑线,貌似今天他们俩人的身份不对啊!
不是她是老大吗?这个霸道的男人是哪来的?
“那个男人摆明了在占你你便宜,而且还想拐走你。”
“不过,他和本王的各方面完全没有可比性!”欧阳君诺完全是全程喋出来的。
老头说追女人要刚柔共用。
好不容易爬回来的某只吐血三升,如果不是有家族原来两人早就干起来了。
苏锦夏用自己的膝盖想出了欧阳生气且暴怒的原因。
好吧,她的错。
在这个充满大男子主义的社会,她是不是要被沉塘了?
“我……”
“没事,本王不在意,不会有下次了!”欧阳君诺搂着苏锦夏的蛮腰。
苏锦夏:“……”
两人的交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她也懒得解释。
多余的解释都是苍白的,苏锦夏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
外界依然喧闹不停,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们。
苏锦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男子倒三角般的上身,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然而就当她要开口时,欧阳君诺抱着她,掠向了他们的蒙古包。
“咦,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结伴而行的几个宫人在用石子垫出来的路上走着。
哪个心里都是兴奋的,要知道能被带出官是多少宫人祈求的,而且竟然还有幸参加如此盛会。
人色喜事精神爽啊!
“没有啊,你眼花了吧。”
“别磨叽!赶紧把活干完吧。”…………
苏锦夏无力理会已经在身后的几道声音。
任由欧阳君诺抱着,也不躲闪。
因为她真的只是随着自己的身体反应,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苏锦夏心中两个小人正在大站。
白人:有个男人愿意举起你的一身肉,就这样多好?
黑人:好歹人家对你也不赖,你怎么可以占帅锅便宜?可不可以再更进一步些!
来到了自己的蒙古包中苏锦夏惊了,确定不是来长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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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外的落入了青峰猎场周边角落一人的耳中。
只见那人眼角抽搐的完全停不下来。
慕流年你丫的节操呢?下限呢?智商呢?万人不挡你英勇的霸气呢?冷的不行的傲骨呢?!
化成渣了吗?
冷少城前日便已经赶回了京都,顺带把欧阳君诺流逼的不行的师傅也带回来了。
不过貌似他这几个月的担心都让狗吞了?
虽然很鄙视慕流年情商低下没脸没皮的妻奴样子,但却松了口气,只要对她好什么都是浮云!
不久后冷少城再次掩藏在黑暗中,身形如鬼魅般消失的无影踪。
欧阳君诺已经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半个时辰。
不能看,坚决不能看。
欧阳君诺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妥。
已经被洗脑的他当然不会,但有人会。
眼前出现了一双玉足,欧阳君诺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瞅了苏锦夏一眼。
苏锦夏也是嘴了,王爷你咋还躺着呢?
“你为什么不起来?”
傻瓜,苏锦夏觉得欧阳君诺完全和之前没成婚的样子一样。
说他天然萌吧,他是个有思想有血性的汉子,说他蠢吧,他是个有逻辑智商高的男人。
当然苏锦夏依然没有觉悟,欧阳君诺的蠢萌只为她……
“本王觉得地上凉快。”欧阳君诺脸不红心不跳,被梦不离刺激到的他理智渐渐回笼。
现在矫正自己高大上的形象还晚么?
即使欧阳君诺情商低的一塌糊涂,但他依然有着自己的心思。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在心爱的女人心中形象是高大上的呢?
欧阳君诺心中默默重复着,心爱、心爱……怎么会用上心爱一词。
“起来吧,脏。”苏锦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递向欧阳君诺。
堂堂的王爷怎么阔以躺地上?说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她这个王妃。
欧阳君诺淡淡的点头,他虽然不喜和女子有肌体触碰,但对方是苏锦夏,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感和抗拒。
不明其中所以的欧阳君诺把这种状况化为----
从逻辑上说以后和苏锦夏还会有更加亲密的接触,这些就当是前奏好了。
画面美极,却被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人破坏。
上官冥捂着自己的下巴以防脱落。
哇靠!
他没看错吧!主上竟然这么主动!
说好的不碰女人呢?说好的剁手呢?说好的……
咕噜,上官冥不敢在想下了,而且他的到来已经惊动了屋子中的人。
“属下近日患了眼疾,什么都没看到!”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后退。
他已经深深的感到了来自主上大人浓浓的恶意。
欧阳君诺略微不爽,总之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被人看见就是不爽!
没错,就是这么任性。
“你先睡!”欧阳君诺话落已经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离开。
苏锦夏:“……”为嘛感觉这丫的从下了马就不正常了?难道是有错觉吗?
很快苏锦夏就进入了迷糊的梦香,真的累啊,老娘在也不要坐马车了,睡前苏锦夏还在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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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欧阳君诺刚跨出门,就已经捕捉到了上官冥瑟瑟发抖的身影,二话不说就提着上官冥衣领将其扔到十米之外。
还不忘警告:“以后进本王的营帐必须在敲门!”
万一有不长眼的闯进来,夏夏又在沐浴怎么办?
上官冥哭丧着一张脸,任由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飞出去。
不得不承认,主上大人最近修为真是愈发精进了!这扔人的技术真是一次比一次高!
青峰狩场的每一座蒙古包都有五十米的距离,所以并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不过就算有人看见这一幕又如何?诺王想扔你你可以躲么?不可以。
“唔……”熟睡中的苏锦夏徒然翻了个身。
帐算中的灯火一直没有熄灭,所以朦胧中苏锦夏好像看见了一具白花花的裸/体在自己床边,而且……
好像还在看她!
我靠!
苏锦夏的睡意顿时如遇洪水猛兽,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然后苏锦夏呆了!
只见欧阳君诺****着上身,八块腹肌,精瘦结实,而且还是小麦色的那一种健康肤色,由于不知名原因,上面的一些细水汗珠苏锦夏看的一清二楚。
“咕噜。”苏锦夏咽了一口唾沫。
这就是传说中的美男效应么?
苏锦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视线继续往下移。
不由的有一丢失望,上面都脱干净了,怎么下面还留一块布?
欲擒故纵么?
“王爷,你、你要干嘛?”苏锦夏几乎下一刻就用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胸。
看着自己身上的薄丝睡衣,苏锦夏不由庆幸,还好她没有裸睡癖!
“本王,本王……”欧阳君诺神一般的大脑就这么停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他这么干是为什么。
在苏锦夏面前,欧阳大人习惯性的嘟起红唇,可怜巴巴的那目光注视苏锦夏。
苏锦夏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把欧阳君诺脱下的外衣给他披上。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苏锦夏已经无法预料自己会不会把欧阳君诺扑倒吃掉。
还是默默的美男撇开吧,这种艳遇真心让她hold不住。
“娘子,本王要和你生孩子。”欧阳君诺下定了决心。
生孩子,对,就是这个理由!
不知道为什么,白日里那个想法一出现就扎进了他的脑子里,甚至成了执念。
他不排斥和苏锦夏有接触,也不排斥和她生孩子,只是如果换了别人他就不会有这种心理。
欧阳君诺处于懵懂甚至不懂的情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能凭着自己高大的智商来定义---
这个女人是接下来和他度过一辈子的人,那就必须要有包子。
“啊?啊!”苏锦夏内牛满面,她怎么忘了!欧阳君诺现在是个正常的人类。
果然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
靠,失策失策!
苏锦夏的一声尖叫直接冲破天际,而且已经把外面的一些没有睡觉的人引来。
“抱歉,我家王爷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上官冥抱着一柄半人长的剑,挡在了唯一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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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侧漏有木有!
来围观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这是诺王的营帐,如鸟兽散尽般,各种逃。
其中不乏各族来使和商业大腿但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询问里面发生了何事。
“小王子,哪里的叫声?”北慕皇身为一国之君,在参加狩猎的同时也需要掌握京都的大体事宜。
此时他正批阅着一些加急的折子。
“回皇上,是诺王爷的帐子,应该是诺王妃。”王公公有些娘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让他郁闷不已的是,他都三十几岁了还喊人家小王子,喊老王也好啊!
不过他不敢说,就算说了皇上也不会理会他。
总之在皇上身边伺候,就是提着裤腰带在跳舞。
“可确定?”北慕皇眼前一亮。
儿媳妇叫的?
“老奴拿脑袋确定。”王公公觉得皇上今天有些不正常。
好像很高兴,所以才敢这么说。
“好好好!”北慕皇一个用力,手中的白玉毛笑就被折断。
不管怎么样,儿子一定是干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
北慕皇心中大喜,若不是碍于面子只怕已经仰天大笑。
“皇上您……”若是以往,不管是哪家的小主如些,皇上您都会以惊扰圣驾之罪惩罚的……
当然这话已经被北慕皇高亢的声音淹没:“传朕旨,赏!都赏!”
北慕皇已经可以看到可爱的小包子冲他挥手了。
“喏!”王公公哪怕心存疑惑千千,但一个赏字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别过来啊!”苏锦夏简直要哭了,尼玛,她不献身!
欧阳君诺不说话,直到把苏锦夏逼到角落,才停下了动作。
紧抿着薄唇,已俯瞰的姿势看着那个女人。
精瘦的倒三角上身,下半身有一块布掩住关键部位,露出了两只黄金比例的大长腿。
发丝慵懒的搭在肩上,只用了一截黑绸束着。
苏锦夏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咬着下唇。
默默咒骂着自己无用,空有一身不低的武功,看见男人裸-体怎么就走不动了!
苏锦夏心中正进行了大战,白色小人说‘不可以**。’
黑色小人邪邪的说‘扑吧扑吧,反正和这个男人**,又不吃亏!’
扑吗?苏锦夏自问现在自己已经被黑色小人的话所动摇了。
欧阳君诺的剑眉拧成川字,但却不影响他浑身上下的美感。
如玉般无瑕疵的大掌迅速运起周身玄气,不多时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为了一个白雾般的球。
苏锦夏眼中闪过错愕,这是什么?因该不是内力!
她分明感受到了那个光球中蕴含的力量,这不是内力的特征,而且据她所知内力始终无法化成实体,更加不会凝聚成一个形状,因为内力只成气体或气流。
天啦,火星人!
欧阳君诺被没有理会苏锦夏略带崇拜的目光,随手一挥,如球形般的玄气化成了流光,一秒种的时间就把偌大的蒙古包包裹其中。
流光的闪亮只发生在一瞬,快的无法捕捉,但在外面守夜的上官冥却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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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欧阳君诺难得看见女子脸上似怒似羞的表情,只觉得这一刻他终于不会在孤单了---
应为以后身边会有一个表情很丰富的女人。
玛德!
苏锦夏低咒,“可是我会不开心。”
在欧阳君诺露出那一手后,苏锦夏已经把两人之间的地位掂量清楚了。
她怕欧阳君诺用强,如果用强她绝逼是案板上的鱼…任君摆弄…
“为什么?”欧阳君诺第一次听说洞房会不开心,这是怎么回事?老头没跟他说过啊。
所以威风凛凛的诺王爷秒变求知的小少年。
不过苏锦夏却没有时间欣赏这幅美男图。
还是身体要紧!
“王爷,因为我们之间除了拜过堂之外没有任何基础,没有感情我不能保证以后。”
“我怕,怕自己的男人以后会妾室满院,弃我离我。”
“我想要一夫一妻的二人世界,我想要只属于我的男子,我想要独一无二的。”
“不想和别人共用。”其实苏锦夏想说的更加苍白些,她怕和他上完床后,他会转头去找其它女人。
这样她是不是很亏?
然而她的这些尊严全部落在欧阳君诺的眼中,墨色的眸底闪烁着一圈圈的幽光。
不知是心疼还是什么,欧阳君诺难得的强势,修长的手臂一伸把女子圈在自己的怀里,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胸膛。
一夫一妻吗?不共用吗?专属吗?
正好,他也是这个意思。
他虽然已经不如之前排斥女人,但也这只是对苏锦夏罢了。
“本王等你可好?”等你对本王有感情。
苏锦夏久久未出声,小心脏那个跳呦!
霸道总裁的调调有木有!
不过苏锦夏不说话,因为这个回答她不满意!她很任性。
既然选择了要给自己和欧阳一个机会,那么先上车后补票什么的不可以!吃完抹净不负责的不可以!
没有达到她的满意绝不让步。
她何尝不知道北慕皇一定是跟欧阳君诺说了什么,不然欧阳君诺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她要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至于刚才那番话绝逼是认真的!
不能为了男/色就妥协,不然有得她哭。
“本王不会纳妾,不会妻妾成群,更不会弃你离你。”人算不如天算,因为不知何时你已住进我的心,并且已经被填满,随时随地可以爆炸的那种。
铸心城一座,独锁你一人。
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了她和他。
夜色辽辽,星空满满,一如既住的美腻,只不过今天的美腻和以往又有不同。
因为蝶蛹终于破茧而出,成为了最夺目的风景。
苏锦夏如簿翼般的漂亮眼睑微微一抖,头顶上便是欧阳君诺的下巴,男子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发髻上。
妈蛋,好想一脚把这个男人踹下去!
“父皇想要一个孙子,本王也想要一个孩子……”好吧欧阳君诺无奈的亲爹抬出来。
“不过既然你不开心,那本王可以等到你…喜欢上我!”欧阳君诺的耳后不由浮上了一些可疑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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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粗暴的理由,欧阳君诺觉得自己有了成就感。
漂亮的单凤眼眼角微微上扬。
“嗯?”欧阳君诺拿手逗弄了怀中女子的蛮腰。
而且视线不动声色的下移,轻而易举的看到了女子的乳/沟,和一半的白花花。
从身体的接触上来说,似乎比之前又大了些。
欧阳君诺俊脸上邪邪一笑。
苏锦夏正在沉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而且还被某个披着人皮的野兽给yy了……
“那这可是你说的啊!”生怕他会反悔一样,苏锦夏挣开了男子的桎梏,与他对视。
退而求其次。
反正只要不立刻献身,这点算什么,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大不了没有基情后她拍拍屁股走人!
“嗯,真的。”在苏锦夏抬头的同时,欧阳君诺已经把多余的情绪藏下。
“好,一言为定,拉勾!”苏锦夏如偷腥了的小猫儿,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文字游戏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不过看到女子可爱的样子,不字便不忍说出,破天荒的做了记事这十几年以来最幼稚的事情。
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头而已,以后的幼稚事件不知道要有多少……
当然这是后话。
“你把手拿开。”苏锦小很正经的在说。
夜半醒来的她已经睡意全无,结合着自身的底子强,现在只要每天有四个小时的睡眠就够了。
“嗯?”欧阳君诺好看的单凤眼很迷茫,这也不可以?
“我痒痒。”苏锦夏也只是随口一说,殊不知这次的嘴露让她后半生完全阴暗了。
“好。”欧阳君诺不作多的动作,只是把手臂改为扣住她的肩膀,然后行云流水般顺畅的让她的小脸埋在自己的肩窝。
顺便记下了苏锦夏这个弱点。
“上次我被绑…额,被带走是怎么回事?”好吧苏锦夏觉得她在找话题。
不过这个问题确实让她心痒。
七年前北慕皇的宠妃沁妃,也就是欧阳君诺的母妃不是已经宾天?
对于和欧阳君诺的亲密接触苏锦夏并没有反对,没由来的还很乐意,男子身上有很好闻的龙涎香,但是极淡。
“她没死。”欧阳君诺的眸底滑过一点异色,但也转瞬即逝。
“能和我说说吗?”做为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异世魂魄,再加上本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之后有了本尊断断续续的记忆她真的要**!
既然绑…额,带走的她的是欧阳君诺的母妃,可是为毛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莫提云月害了母后,本王确实看见母后身葬火海,火势很大,烧了六个时辰,原先本王也以为她死了,不过三天后本王又看见她了。”
“她以宫女的身份来见本王,然后由一个好友带去月城隐世。”
“上次真的很抱歉,母妃她莽撞了。”
欧阳君诺的表情淡淡,仿佛话中的事情从在他身上发生过。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会知道,那件事会已这种很淡然的口气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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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一定会用血肉来结局。
种什么的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静谧的夜中偶尔会有虫子蝉叫,月光顺着帐房上的通气孔打进来,优雅的跳跃着属于自己的光采。
原来上次是被请到了月城,这次还真是巧。
莫提云月?
苏锦夏的大脑快速运转,“皇后么?”
苏锦夏的声音有点哆嗦,她终于知道欧阳君诺数年的韬光养晦原来目标是皇后,甚至是北慕国!
妈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嗯。”欧阳君诺宠溺一笑,抵着她脑袋的下巴蹭了蹭。
苏锦夏已经自动忽视是刚才那些往事,往事沉封,现在才是重要的不是吗?
“你可愿陪本王冒险?”这一刻即使是欧阳君诺也很紧张。
没由来的那种精神紧绷。
不愿意!
不过我现在说还有用吗?
“唉,本王妃只是一介女子,有帮不了你什么。”容她在闹会。
“你只要负责喜欢上本王即可。”这是他今天第N+1次说喜欢二字。
感觉真怪,酥酥麻麻的。
靠!
又想间接性拐老娘上床!
苏锦夏的指甲本就生的好看,而且还留了些指甲,防狼必备!
毫不留情的苏锦夏往欧阳君诺的腹肌上掐了过去。
终于摸到了自己想摸的,虽然这个摸法很奇怪,但是禀着为达目的就要不择手段的原则来说,完胜。
“嘶。”欧阳君诺第一次被女人摸,好紧张!
“听说明天月城有个拍卖会?”占尽便宜后,苏锦夏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笑话,不自卫等着被反击?
来之前苏锦夏通过情报网已经把月城未来近一月会发生的公众大事打听清楚了。
拍卖会这种新鲜事怎么能错过?
“嗯,有的,明日傍晚时分。”估计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那我们可以去吗?”苏锦夏顿时两眼放光。
欧阳君诺默默揉了揉自己腹部受伤的肌肉,都掐红了。
漫不经心的瞟了苏锦夏一眼,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让他无法抗拒,“好!”
不过明晚还要去见师傅,真是棘手……
“好……”
良久之后欧阳君诺正怀疑他要不要开口说句话时,耳边华丽丽的响起了女子砸吧嘴的声音。
这一开欧阳君诺哭笑不得,他只是走了一会神,怎么可以这么快睡着。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_-||
这张牙舞爪的睡姿是怎么回事?
于是第二天某女醒来的时候,全身被人压制着。
咦?发生了什么?
苏锦夏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猛的回神。
好吧,衣服还在!
清白依然在!
不过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毫不客气的拍了拍欧阳大神的俊脸。
尼玛,真有弹性!
比她的还好!要不要这么打击女人?
“嗯?”欧阳君诺已经醒了,只是任性的不想起床。
暖玉在怀能起的来么?
“你怎么可以趴我身上?!”不仅是趴,而且苏锦夏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猫了个咪!
大神你的凶兽大早上怎么雄起了!
微微脸红,因为那个东西抵着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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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艳羡的目光朝这个角落打来,苏锦夏嘴边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完美浅笑。
和欧阳君诺一起受着众人的仰视,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膜拜吧!
“啊,那是并蒂莲!”随着一女子的尖叫,周遭人立刻把视线又回到这对夫妻身上。
众所周知,并蒂莲乃夫妻和美之寓意,这么看来,这两人感情很好?
当初还在嘲笑苏家三千金嫁进四王府如半脚踩进了冷界的楚大将军脸色一变再变。
无奈,这不是他发作的场合。
谁知道他的讽刺不仅没有实现还适而其反?
并蒂莲?如今不是自己啪啪啪打脸么?
有艳羡,有欢喜,有嫉妒。苏锦夏把这些人的表情默默记住了。
就连苏靖国也是眼前一亮!
看着闺女的生活过的不错,差点一把老泪留下来。
苍天有眼啊!
“真的是并蒂莲?为什么诺王爷!”一干随父亲前来的千金小姐们心都碎了一地。
苍岳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夫妻两人同时穿着或佩戴有关并蒂莲的饰物,那么就代表着此男不会在有妾室!
苏锦夏一脸疑惑的看着众人,衣服怎么了?这花很好看啊!
由于大家都已经入座,之前或许人头攒动拥挤吵闹,这一个可谓是静了,所以欧阳君诺这个角落已经成为了焦点。
欧阳君诺的大手在这一刻紧紧握住身边女孩的小手。
旁若无人般的无视众人。
站在后面伺候的弄影内牛满面!主子,王爷这么用心良苦,你竟然不知!
太狗血了有木有!
同时深深的同情自家王爷。
王爷,如果喜欢主子就一次次摔倒再趴起来吧!
只希望王爷你不要半途而废!
弄影挺直了脊梁,占了主子和王爷的光她真是露脸了!
“怎么回事啊!”苏锦夏已经有些hold不住。
什么时候这群人这么开放了?怎么可以一直盯着人家看!
苏锦夏绝逼不承认众人的视线是放在她衣服上的。
但这衣服真心没问题啊!和欧阳同色,很搭,前卫一点勉勉强强算情侣装吧!
默默一个大白眼,不用这么夸张吧?
当然这个美腻的误会只是因为苏锦夏不懂其中蕴含的深意罢了,不过就算知道又怎样?
任性不解释!
“他们是羡慕你我长的好。”欧阳君诺十分的正经,几个月来第一次以‘温柔’的姿势亮相。
会场中承受过欧阳君诺淫威的人只觉天要塌了,真是太惊悚了!僵尸王爷终于笑了!
“我也觉得是。”苏锦夏无懈可击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她第N次为自己的脸骄傲。
欧阳君诺嘴角一抽,最终化为宠溺。
就是喜欢她这股有自知之明的性子怎么办?
“皇上驾到!”
“宇文太子到!”
“心儿公主到!”王公公锐利的嗓音大有穿透众人耳膜之势。
很快三人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众人起身行礼。
北慕皇霸气侧漏的一挥明黄色的袖摆,在人群中寻找着,当看到儿子儿媳妇两人并蒂莲的衣衫后明显一愣。
这是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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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节骨眼上,严肃如北慕皇,第一次跑神了,因为他再次看见了小包子向他招手的情景。
“皇上…”王公公娘气极的声音传来。
北慕皇霎时回神,自己坐上纯金龙椅后,“西照太子和蓝凤公主坐吧。”
“是。”宇文墨和蓝心儿口气极好,毕竟他们在自己国家身份高这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况且他们和北慕皇现在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西照国、蓝凤国、北慕国三国的趋势有很大不同。
西照国只有宇文墨这个男娃,毫无疑问的这娃绝逼有问鼎西照九五之位的直通权,不过有一个大冢卿压制着。
蓝凤国的女皇只有两个闺女,大公主已经嫁人,无疑蓝心儿也有直通权,不过她的直通权更流逼,蓝凤女皇只要宣布退位她就直接上,完有任何绊脚石。
这也是说北慕国最乱!
乱的一塌糊涂!
苏锦夏脑中迅速把自己可怜的资料掠过。
有句话说的好,有一种轻松叫别人家!
谁让蓝心儿命好,托成了这个大陆最尊贵的娘胎。
苏锦夏以为这下boss来了,因该没人在看他们了吧!
被人当猴子一样肆意观赏,真不爽!
然而连带着北慕皇、宇文墨、蓝心儿的目光都朝这个角落旮旯射来。
苏锦夏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破裂。
尼玛!
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咳咳!”欧阳君诺优雅的单手成拳掩住自己的唇,同时也把那抹宠溺的笑掩藏下去,就好像,从未来过。
众人一个激灵,这叫红果果的威胁!
“那个,嗯、额,小王啊,朕要说什么来着?”北慕皇藏下一心的高兴故作正经。
似乎这个儿媳妇真是个福星,有她在自己和小诺的关系都好了不少!
王公公差点嗝屁,皇上,您怎么又拿我当炮灰!
不过还是小声提醒。
“您要说的是,这几日自由活动,三日之日后正式春猎。”
北慕皇正经的点点头,看着下方一张张活跃、青春、年轻的脸很欣慰,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朕知道,只是考考你年纪大了记性在不在。”
王公公那个脸简直哭丧的不成样子。
他才三十,老吗?老吗?
不过看见自己自幼就伺候的主子今日是真的难得高兴,被挖苦也值了。
“那个,诸人不必多礼,朕昨日与苏爱卿商榷后决定把春猎放在三日之后,可有异议?”
众人默,能有异议么?敢有异议么?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如此一来这几日的空闲可以自己支配了?
“叩谢陛下!”众人掬泪。
然后都拿感激的眼神去看苏大丞相。
天知道他们憋在京都有多难过,况且今晚正好赶上了梦家二年一次的拍卖会!更有理由出去看看了。
北慕皇大度的摆摆手,眼角无时不刻的放在那小两口身上。
那个平日里,无论何时何地都紧绷着一张脸的boss此刻眼梢带笑,朝中几个对立老家伙史无前例的统一……
皇上一定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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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次简单的会议就结束了,众人也乐得其中。
这场盛会仅从现在来说真的很完美,只是三日后……
呵呵,谁知道呢!
众人三五成群的攀谈着离开,话中三句不出拍卖会,当这些议论入了苏锦夏的耳朵后,只是浅浅一笑。
这么有意思的事,真是不去不行呢。
“带你去个地方可好?”欧阳君诺浅浅的一笑,妖孽!
苏锦夏一时也看呆了。
她坐着,他站着,丝丝阳光打落下来快在他玄色的衣袍上,袍上的并蒂莲更加的耀目。
这是什么花?
只是这个问题已经容不得苏锦夏去深究。
男子背阳而立,阳光虚化了他的脸,衬得他愈发挺拔,且高大。
玛德,勾引人!
欧阳君诺很满意的看着女子痴醉的样子,似乎以前为他的脸惊艳尖叫表白的女子都不如苏锦夏稍犯花痴的小猫儿样!
把自己的大掌放向半空中,做着一个邀请的动作。
苏锦夏明媚一笑,很绅士的男人,
“好!”
就当一行四人要离开这个会场时一句女子声音传来:“诺哥哥,可以带心儿一起吗!”
不是一种询问,而是…要求!
欧阳君诺俊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淡淡的,转过身去,女人一身水蓝裙生动可爱,却硬是让他笑不起来。
“心儿公主,本王并不负责此次出使团的行程。”
言下之意就是你应该去找带领你们的向导。
苏锦夏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位大陆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尊贵女孩。
在她的认知中,皇室中多少都会不干净,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却打破了她这一认知。
干净,似乎没有比这更干净的。
嚣张,似乎没有比这更嚣张的。
真诚,似乎没有比这更真诚的。
坦率,似乎没有比这更坦率的。
总之这个大陆上最尊贵的女孩哪哪都好。
下意识的苏锦夏侧目看向欧阳君诺。
“切,那群废物!他们跟着本公主逛街一日就累倒了,本公主真心不敢使唤了!”
说着蓝心儿咧嘴灿烂一笑,刻意忽视是对面两人同款同色的衣袍,更加忽视了上面的并蒂莲。
就算这样又怎样,本公主若是在乎,名字就倒过来念!
哼!
“噗嗤。”苏锦夏很没品的笑了,不!对小公主的评论应该在加一条──
彪悍!没有比这更彪悍的了!
在人家的地盘上嫌弃人家的人,小公主真有胆。
仅仅是简单的一会苏锦夏好像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心儿小公主会如此的蓝凤女皇的喜欢,甚至为了这个小公主,后宫佳男千千再无子嗣……
“你为什么笑?”蓝心儿漂亮的眉毛一挑,恨不得过去把苏锦夏从诺哥哥身边挤走。
愚蠢的女人!
脾气还不小。
苏锦夏慢慢的走到了心儿小公主面前,越是走近越是笑得诡异。
十七年的皇宫时光竟然让小公主依然保持着一份纯真。
难得!
“难得不可以笑吗?”苏锦夏眨了眨自己的美眸,疑惑和狡黠参办。
她就是忍不住的、没由来的想逗这个小公主。
任性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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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比赛了,胜出的利益已经升级为北慕国的**!
确实很严肃!
苏锦夏微微一惊,其中利害得失她片刻就明白了。
不得不说这个好处闪瞎了她,该死的让她心动了!
不过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她赢心儿小公主并无损失,如果她输……
不得不慎重慎重再慎重!
此时苏锦夏也收起了自己慵懒的心态,“若是你胜了?”
很大的会场上顿时没了声音,各个眼巴巴的盯着心儿公主的金口。
“哼!本公主赢了你就必须离开诺哥哥!”蓝心儿势在必得的朝苏锦夏挑衅。
就算要把这女人从诺哥哥身边赶走,她也要用最光明的手段!
让所有人都知道,苍岳大陆上配得上他的人叫蓝心儿!
逗留的众人纷纷晕倒!
敢情公主您是在变相的抢男人啊!
站在诺王对面战线的人警铃大作,简直欲哭无泪,这么说不管是输是赢,对诺王爷来说都是好处?!
如今朝堂上明里暗里争斗的一共有三方,大王爷,二王爷,诺王爷。
此时角落中大王爷、和二王爷也正注视着这次不简单的比试。
一个女人或许掀不起大风浪,可是两个女人呢?
一个是举足轻重的丞相之女,一个更是啸头更大。
果然这次的春猎很不简单!不出例外,此次春猎一结束就可以角逐出北慕国太子之位的人选!
****!
“大哥,老四的风采真是不减当年呢……”二王爷很少开口说话,这也只是他回朝后一百句之内。
“嗯,不减当年……”大王爷欧阳易峰笑诡异,现在?当年?一个贱种而已!
眼中阴鸾重重,一瞬后便消失不见。
当年本王能毁了你现在依然能!
欧阳易峰重重拂袖离去,他一走会场压抑的气氛顿时好了许多。
二王爷莫名一笑,鬼一般悄然离去。
这些人想的也正在苏锦夏想的,见她迟疑,蓝心儿会心的笑了,准确的说是得瑟。
对!看的苏锦夏好想上去削她一顿!
给她下套?她还钻了,她现在就好像是一把上把膛的枪,出不去回不来!
丫丫的靠!
这种问题应该追求一下赌注的意见吧。
当苏锦夏回头时,呆了,靠!人呢!
“怎么样?是不是很吸引人啊?有没有要点头的冲动啊?”也起就是因为诺哥哥不在场蓝心儿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反观这场重要比试的赌注去哪里了呢?
或许别人没看见,可是一直跟在身后的上官冥和弄影看见了啊!
主角早在说完第一句话时就消失了!
上官冥是深知自家主上大人的,哭笑不停,脸上各种花样变换。
用之前血的经验来说主上一定是为了躲桃花闪了!
弄影朝上官冥挤眼,“快去叫王爷啊!”
弄影百分百的相信主子会赢,机灵的她在主子回头时就知道她在找王爷。
上官冥誓死如旧般,“找不到啊!”
弄影默!
王爷不粗线?主子你上吧!弄影挺你!
可见弄影还是没转过弯来,单纯的她单纯的认为这真的只是一场比试,哪敢往大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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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弄影还是没转过弯来,单纯的她单纯的认为这真的只是一场比试,哪敢往大方面想?
上官冥眼睛如探照灯般,探向苏锦夏,其实他倒是希望主母能接下,如果能赢更好!
如果输了……主上也不会让她离开的吧……
真他妈揪心啊!
(作者有话:不得不说小冥冥你真相了)
“怎么?你怕了?”蓝心儿呵呵的笑了,少女长的本就好看,一笑更是倾城。
只不过这朵好看的花不是那么容易采摘和控制的。
也曾有传闻若是当了未来女皇---心儿公主的的帝君,蓝凤国就收入囊中!
“诺王妃可要三思啊!”
一个礼部一品掌史连忙劝阻,早在几年前他就投靠了大王爷,此刻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管怎么说,一定要阻止这两个女人!
有一个人带头自然会有人回应,个个高喊三思。
对此女王范展露十足的苏锦夏挑眉,再挑眉。
很不悦!
我oo你个xx的!
老娘正在三思啊挖槽!
默念一百遍,这是一堆空气,这是一堆空气……
“住口!”心儿公主霸气一吼,震慑住一群人。
上官冥哗啦一声,长剑抽出,主上大人曾说谁敢强迫或左右主母就干掉他!
不过貌似对主上的话他好像有歧义……
苏锦夏现在心思千回百转,指尖在玄铁制的尾戒上有规律的敲打着,和着金属撞击的声音她进入了冥想。
很安静就仿佛她不存在。
但会场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忽视她。
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着自己,苏锦夏很无奈。
“哟,还真怕了?本公主可是等你考虑了好久呢!”心儿小公主笑的更加深,很挑衅。
“怕?”苏锦夏很讨厌这个字。
原来这个小公主是把她当成情敌了啊。
心中冷笑着,好处狠诱人,蔽处也不小,离开欧阳君诺吗?
没由来苏锦夏很排斥这句话!
很排斥!
原来是觊觎她的男人…
“应,当然要应,好处这么大,当然要拼一拼!”苏锦夏无懈可击的笑容无不张扬着她很自信。
她倒是非常喜欢这个小公主,这样的‘情敌’总比那种藏在暗处的蛇蝎好!
为自己被‘觊觎’的‘东西’而战,下意识中苏锦夏已经把欧阳君诺盖上了私有物的戳。
两人约定好的事会场中无一人敢说一个字,更别提支会……
但心中个个骂娘,今年一定是诺王爷的本命年!桃花运!
怎么他们没这个命?
“好!本公主最喜欢爽快人!”对于狩猎场上的事,蓝心儿很自信!
蓝凤国女子为尊,女皇一统江山,若说历代女皇哪个不是大将军出身?
千磨万厉,只是必经阶段!
她蓝心儿自幼便是当作未来女皇培养,马背上的、行军作战,不说如男子骁勇,也是女中翘楚。
之所以敢下战书是因为她有这个实力和底气!
当然能来参加这场盛会的哪个是省油的灯?在场就不乏几个不要命的。
“心儿公主,这么大的事情你可是告诉女皇陛下了?何况……”某大臣这个断句断的很好,山色绕雾,欲清欲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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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保证即使欧阳君诺以后的路上需要一个强大的助力,也必然不会是蓝心儿。
“心儿公主,这么大的事情你可是告诉女皇陛下了?何况……”某大臣这个断句断的很好,山色绕雾,欲清欲迷。
苏锦夏挑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当然让她现在最苦恼的是,真让她拿真本事跟小公主操练?那不就暴露了?
忧郁的把身子挂在弄影身上,目光哀怨,公主咱可以把比赛项目换成琴棋书画吗?
众人心中了然,默默的给这个大臣竖大拇指。
原本很焦急的人群终于安静下来。
小公主虽说是未来女皇,可现在女皇还在主事,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女皇能允许?
就算诺王妃赢了又怎样,有女皇大人掌朝,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国家卷入别国的之事。
况且诺王妃能赢?软弱不经风能赢过在马背上长大的公主?
众人三五成群的相视而笑,多虑!
“本公主今日之事日后会找母皇说,你一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的人不在自己府中养老管那么多作甚?”蓝心儿漂亮的眉毛一蹙,手中的鞭子耀武扬威。
“是是,下臣多嘴……!”这位大臣媚笑着,努力讨好着,毕竟他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噗嗤!”苏锦夏很没品的笑了,嗯毒舌,这小姑娘真对味。
“怎么哪都有你?”蓝心儿正欲离开,却听见这女人的笑声。
苏锦夏:“……”
老娘我一直在这里好不好……
“既然达成了共识,那就恭送公主啦。”苏锦夏很有礼貌的把腰弯了个别人根本看不来的弧度。
蓝心儿心中很戒备,狐疑的看着苏锦夏,据她的情报来看,这女人就是一个花瓶,哪来的底气应下她的挑战?
忽然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半挑眉,返回、一步步朝苏锦夏逼近。
“你究竟有什么底气敢?”怎么想她就怎么问。
蓝心儿忽而有种上当的感觉,可是却又不像……
能应下她的条件定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蓝凤国堪比她的尊贵?蓝心儿心中冷笑、苏锦夏你也不过如此!简单的一点诱惑就抛弃了那个男子。
苏锦夏无懈可击的苏式笑容一直挂在嘴边,思考着她的那句话,什么底气?
凭老娘拳头硬。
不过这句话不能说,“我就是单纯看你要抢我男人不爽,怎么着也不能落后吧?”
这就是实话。
“好!本公主喜欢你的直爽!”蓝心儿伸出自己的右掌,苏锦夏也同,击掌为证!
众人哗然,本以为心儿公主已经够直接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啊!
苏靖国已经随着北幕皇离开,若是他在场必然会阻止。
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别人从哪个方面切入分析了。
而苏锦夏一句话更是四两拨千斤,把两人的协议定为了争男人,无关其它。
蓝心儿也从旁间接证明,苏锦夏如果赢了那么殊荣也只属于她,无关其它。
至于输了……心儿公主能把诺王爷的铁心捂化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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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许生气,也不许发飙!”趁平安要张保命符。
脑海中自补欧阳君诺听后要撕了自己的画面苏锦夏一个哆嗦。
毕竟同样的背景下是个男人都不会有好脾气。
“你要说什么?”欧阳君诺觉得逗逗她真的很有意思。
以往都是他上赶着处处碰钉子,这么快就风水轮流了啊…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欧阳君诺要一雪前耻。
看到欧阳君诺有些戒备的样子,苏锦夏表示她很郁闷。
“我中人家的激将法…把你、把你当赌注了。”苏锦夏简言之。
默默鄙视自己,你丫丫的知道怕了?
晚了。
“哦?”欧阳君诺挑了挑眉,“说细节。”
这丫头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
欧阳君诺欣赏着,觉得这一刻他之前吃的闭门羹碰的软钉子终于报复回来了。
欧阳大神紧抿的唇掩藏笑意,如果苏锦夏敢抬眼直视他的话,嗯……
苏锦夏全程哭丧着脸把经过表述遍,脸上的可怜和怕意不知是真是假。
“你有多大的把握赢?”欧阳君诺无奈,女子的这招很耐用。
大掌在苏锦夏揉啊揉,直至把自己早晨亲手给她盘的发髻弄成鸡窝才罢手。
“额?”苏锦夏沉默了约莫十种,啥?
她已经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这丫的闹哪样?
欧阳君诺深呼一口浊气,毫不顾及两人昨晚的谈话内容,一把将苏锦夏提前,让她跨坐在自己膝上,手捧着苏锦夏的脸逼她和自己直视。
苏锦夏懵了,什么鬼?
“你有多大的把握把本王输出去?”欧阳君诺无奈啊,
小夏夏,你怎么可以这样?
“放心,我不会把你输出去的!”苏锦夏一脸的霸气,说的很真实。
说什么也不能输,太掉面子了!
“哦?何来的自信?”欧阳君诺浅笑,并没有拿这件事发作。
相反的他还有点高兴,小夏夏可以为他而‘战’,多少是有点受宠若惊。
“我……会武,底子好。”苏锦夏咧嘴一笑,露出了可爱的虎牙。
反正早晚都要说,还是那句话,早说早完事。
嗯,死就死,一次死个痛快!
好吧苏锦夏承认她已经被面子近种东西虐的体无完肤……
“哦?”欧阳君诺好看的睫毛一抖,显然没想到苏锦夏会主动。
小夏夏有内力会武功一事,他已经知道,只是一直在等她自己说,没想到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偷学的!”苏锦夏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真的很真切。
“本王要你保证不会输!”欧阳君诺的眸子陡然眯起,如同潜伏的猎豹。
“我保证不把你输了。”苏锦夏发四!
语言和肢体反应总是先大脑一步,应为苏锦夏面对男只炙热的目光有些醉了。
默念一百遍,淡定,淡定……
最后终于受不住炙热,苏锦夏道:“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你,要知道我很要面子。”
这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她不会承认她是在抢男人了。
“好,为了你的面子,不许输!”欧阳君诺笑了,天地失色,那一刻苏锦夏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红果果的来自帅锅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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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为了你的面子,不许输!”欧阳君诺笑了,天地失色,那一刻苏锦夏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红果果的来自帅锅的吸引。
“嗯。”欠债就还,苏锦夏,崛起吧!
当苏锦夏后知后觉自己跨坐在某人的腿上时,迅速起身。
啪!
霸气一脚,直直袭向欧阳君诺胸膛。
“流氓!”
靠,吃豆腐!
“额!”欧阳君诺低头看见自己干净的玄衣上凭空出现一只小脚印,满头深深的‘井’字。
目光幽深的锁定苏锦夏,自我反省,他看起来很好奇虎?
苏锦夏挑衅的扬头,活动着指关节,腕关节,脚关节,颈椎关节,骨头在她的刻意的挤压下发出咔咔的响声--
笑的那叫一个妖娆:“谁当家?”
虽然不用你说老娘也知道不会输也不能输,一向自由贯了的她忽然有种莫名。
从小时候开始到现在,曾几何时有人这么和她说话,以这种商量左右甚至关心的语气。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只能回避。
“自是本王。”欧阳君诺一把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换上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反之又把那件被印上脚印的袍子收藏起来。
这脱衣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顾及这大帐中还有人。
苏锦夏也是醉了。
真人秀她不反对,反而很想说,你可以继续脱…
“你确定?”苏锦夏危险的看着欧阳君诺,当时她可是记得拜完堂后,某个人被自己拆穿后,说了句---
王府是本王的,财产是本王的,你是本王的,而本王是你的!
丫丫的!男人果然不能信!
“嗯。”这还有什么可以争执的吗?
欧阳君诺好看的剑眉拧成川字,他的就是她的,有什么问题?
“嗯?”苏锦夏默默鄙视自己,男人的话你也信,除非母猪在上树!
果然啊!
“你……”欧阳君诺的眉越蹙越深。
反复斟酌着苏锦夏的话,漫不经心的扫去一眼,继续思索。
“你当家,本王听你的。”欧阳君诺良久缓过神来。
星目中充满了光彩,亮人透心,在这种目光的灼灼注视下,苏锦夏忽然觉得自己罪孽了…这是男人还是男孩?
可以别一笑一高兴就这么牲畜无害吗?
苏锦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大门不出,但外面的消息还是经弄影之手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
就经这些朝事来说欧阳君诺果然藏的深!
尼玛这一幅清纯可爱呆萌呆萌的样子确定没被人附身?!
苏锦夏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笑的合不扰嘴,“王爷,臣妾忽然发现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心中默默补刀,在外面和王府中完全两种状态。
如果不是她懂医理,真要以为这丫的有双重人格…时而清贵如如嫡仙,时而妖孽如曼陀罗。
欧阳君诺从头到脚仿佛触电一般,“你可以好好说话!”
臣妾?
好诡异!
机智如欧阳君诺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哦,”看到欧阳君诺耳后的点点粉红,苏锦夏圆满了。
这就是生活。
没事逗逗这个纯情的王爷真是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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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衣柜是怎么回事?”苏锦夏半眯起好看的凤眸,当岿然想到衣柜中清一色的衣裙时…
不仅是清一色的玄色,而且款式也一模一样,正是她今天所穿的衣裙款式。
而且欧阳君诺的那半边衣柜也一样,清一色的玄色,也正是他早晨的那一款。
以前的衣裙呢?
“本王喜欢这款,让他们多做了许多出来,以后我们可以每天都穿。”欧阳君诺得瑟了,等着苏锦夏去夸他。
苏锦夏那个内牛满面!
一样的款式,每天穿?
老天命求你收了这个逗比吧!
她可不想当别人眼中天天不换衣服的邋遢怪物。
即使她心中惊雷滚滚,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你可以让他们做的时候多做几种颜色。”
“好!?欧阳君诺久久沉浮的心终于安然,一脸的浅笑。
任所有人都无法把他和那个手段暴敛铁血无情的王爷联系起来,简直太惊悚了!
这一刻欧阳君诺觉得自己的心软了一大块,以无法阻止的趋势塌陷。
第一次他低估了别人,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魅力。
她就像一个新奇的事物,次次接触都会有不同的发现,这是二十多年来他第—次有这种想法,慢慢的竟然会有一种迷上她的感觉。
不断的说服自己,自己前途未知不能拉她共赴,自己前途未知不能拉她共赴…
七年前那个夜晚就如一场梦魇,时时刻刻缠着他,久随如似…心魔。
他不配拥有爱……
心中始终有那么个声音在回荡,离开她离开她!
沉痛的闭上眼睛,遮住了满眼酸涩,苦意漾荡,心若如此当他如何?
如今就连站在她眼前都有退意,女子眸子太清亮,在她的反衬下,高贵如他霸气如他,更衬得出他阴暗嗜血黑暗的一面。
杀伐决断狠历凶残脾气古怪的他,天生就是王者之命,带着他君临天下的霸气,可是这个女人是意外。
为一个女人纠结,如果说出去企不是有人要笑掉了大牙?
危险随处不在,如今形势看似明了清晰,可又有多少隐于黑暗的魔爪他也不知道。
“放心,本王会护你如初。”像是安慰苏锦夏又像是决定了主意,欧阳君诺以只有才听见的声音呢喃,大掌紧了又紧,床沿处的楠木雕饰已经被他摧残的化成了渣渣,随空气飘散。
还好苏锦夏没有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没有听到他最后的那句话。
如果这一刻她听到了,日后不知道要少走弯折,更不知道要少历多少磨难。
“欧阳,你晚上会和我一起去吗?”苏锦夏徒然转过身来,明媚的笑容如三月春光,化开了这一切的阴郁。
有些事情上苏锦夏选择了装傻,就像昨晚上她问的那个问题,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闭口不谈时她知道了,这是他的魇。
男子浑身上下透着尊贵,颇有王者风范,苏锦夏觉得这娃自己惹不起,搭伙过一年她就赶紧让他休了她,早闪人!
但同时也很可怜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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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发丝间的空隙,沈长沁飞快的一眼望去,见儿子始终无动于终,怒了,哭的更加用力。
那是一种要把心肝脾肺肾都能哭出来的架势。
欧阳君诺心生不忍,终于迟疑片刻后去扶她起来。
“你、你这个逆子!”沈长沁借助外力起来,虚弱无力的任欧阳君诺把她搀扶到软榻外。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沈长沁道:“说,你不杀他的原因。”
当把沈长沁安置好后,欧阳君诺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站在了距离她三米之外的地方。
沈长沁闭着眼,藏去眼中的愤怒。
“如今三国局势很乱他不能死,他倒了,内部就有王爷争位,西照国狼子野心定会虎视眈眈,内忧外患只会提前葬送这些年的部署。”欧阳君诺心中很凌乱,冷冷的开口。
面对任何人他都有会戴上一张冰冷的面具,冷酷无情,这才是他。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沈长沁眯着的眼睛陡然张开,带着阴鸾,浓浓的阴鸾也藏下了她的欲、望和贪恋。
“伺机而动。”欧阳君诺的眉拧成川字。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想多说。
“哼!你可还记得母妃小时候如何说的?”片刻迟疑,沈长沁对他质问,伺机而动?
没次都是这句话,来敷衍她吗?
“孩子不敢忘!”欧阳君诺缓缓跪了下来。
一身傲骨,就这么跪下。
天地失色,外面明媚、骄阳高挂的天空晃忽见蒙上了一层灰色。
扬起了玉石地的细小灰尘,他…落寞极了。
男子身材高大,屈着膝还是很高。
人前他风光无限是名气爆红的诺王爷,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慕流年,但在沈长沁面前,他就像个可怜的**……
没人懂他,也不需要有人懂。
脑海中不断闪过和现在雷同的画面,欧阳君诺长长的睫毛为他的俊颜滑下了一点扇形阴景。
就好似他心中的阴影。
母妃一心要毁了北慕王朝,他早就知道,此意坚定了数十年之久,已经让母妃的思想根深蒂固,他无法不遵,毁就毁吧…
不遵母意,为不孝。
几年的经历让他知道他就是一个傀儡,一个沈长沁用来复仇的傀儡。
至于这份母爱他到底渴不渴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就是生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才造就了他冷淡狠厉冰冷无情的性子。
见此情景,沈长沁反常为之哈哈下笑起来,直到笑的呼吸不上来才堪堪停下。
“记住就好,要知道母妃盼望那天的到来已经七年了!”仇恨、贪恋的种子在七年前种下,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直到现在越来越深,它毁了这个原先善良的女子。
女子声声尖利,传到欧阳君诺的耳朵中,奇怪的是身为母子他竟然生不起半点与之呼应的情感。
冷漠的跪着,他的周围就如覆了一层真空,无人可跨越,无人可靠近,无人看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现在虽有人心却形似木人。
孤独的他如同遗落人间的嫡仙,无所依、无所挂。
无动于衷,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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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沈长沁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拂袖离去,在经至欧阳君诺身边时淡淡的扔下一句话,离开。
仿佛刚才嘶吼力竭的不是她。
仿佛跪着的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欧阳君诺一直跪着,这是从他十二岁就有的不成文老规矩,只要母妃提到当初的事情,他就必须跪下,名曰加深印象,并且要跪到日落…
嘴角勾起一片嘲讽,淡淡的,让人琢磨不透。
唯一有的只是想为这个男人落泪,甚至想扑进他的怀里,一遍遍诉说,不要在意,你可以拥有更好的……
心疼,凄凉,他不似人前强势。
坚强,不过是掩饰曾经的创伤。
空旷的屋子只有他一人,万赖具寂,屋子处于完全封闭状态,只要房门关上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和叨扰。
难得清静,不动如钟,没有人可以唤起他。
“沁儿,这么逼他好吗?”男子略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全身隐在黑袍中,给人已蛰伏在暗处的蛇蝎之感。
这话听着本是包涵关心之意,可由他口说出竟生生的往反方向走去。
“嗤,不逼他?如何达成我的愿望!”像是听闻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长沁嘤嘤的笑着,花枝乱颤,毫无方才泪落可怜之意。
屋子的一个隐藏角落,沈长沁正和一神秘黑衣男子处在二楼住下窥视,巴掌大的空口,让底下的一切一览无余。
“嗯,也是,等做好了,我们就成亲!”男子嘿嘿笑了两声,话间有着厚茧的手开始在沈长沁的蛮腰上揉搓。
沈长沁依旧保持着往那间密屋看的架势,当男子的大掌扶上她的腰肢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弃。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别,我们回房!”急急拉住男子欲造孽的手,沈长沁笑的灿烂,妩媚烟火之气很重。
“好!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一个横抱,很急很急的返回日月宫最豪华的房间。
…………
当两人走后,原先只有欧阳君诺一个人的封闭房间,倏地出现了第二个人。
左护法双手抱胸,没了往日霸气的模样,毫无形象的倚在一堵墙上。
目光深邃,很沉,很静,包含了许多。
“你来了。”欧阳君诺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从未动过一分一毫。
“哼!我来了!不然也看不到你的可怜样!”左护法碎琴狠狠的鄙视着,掩藏在黑纱下的脸已经铁青。
欧阳君诺沉默。
自己再残再落魄的样子左护法都见过,更何况是这一跪?
所以他很淡定,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让你跪的?”此时左护法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表示,说暴怒也不为过。
如果沈长沁此刻站在她面前,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斩了她!扒皮削骨放血喂狗!
“你很讨厌她。”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自从上次来日月宫她当着母妃面扔出一个人头时,碎琴就变了。
以前她和母妃是那么要好,为什么?
事后去查也没有结果,碎琴,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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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沈长沁这个母妃来说,碎琴反而更重要些…
这是一个不得不另他承认的事实。
“是,我非常讨厌她!”
“可她是我母妃。”欧阳君诺淡淡的,嘴角微勾。
她站着,他跪着,未失半点风采,依旧霸气。
“你……”碎琴的手紧了又紧,闷不吭声。
回想着以往每次这句‘她是我的母妃’这句话,历历在目,沈长沁!劳资要剁了你!
恨意和暴躁根本没有掩饰……
“不许你动她!”欧阳君诺眸子半眯。
即使碎琴没有直视,依然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
许多事她知道,却不能说,只能任由贱人掀浪?
我靠!
碎琴默念一千遍,忍、忍、忍……
半响堪堪压下心中真实的愤怒。
“你没什么要说的?”比如说为什么想杀她?
“没有!”下一秒就得来了这样一个决绝的回答。
欧阳君诺心一沉,碎琴你究竟瞒了什么?
“本王派人去查!”欧阳君诺很烦躁,手很痒,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默默的抬手细细看,多久没有这种嗜血的意识了?
似乎不是很生疏…
“小诺,别自费心思了,琴姨不会让你查到的。
如今你好好的,能做完这件事,琴姨才能安心去见她。
其它的不需要你插手,琴姨保证不会让你难堪,可好?”碎琴放柔了态度,吃准了欧阳君诺吃软不吃硬的态度。
小诺,你是姨看着长大的,别忘了…
“本王不喜欢徒留一些未知的事情。”竟然真的瞒着他?
他话间透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心又沉了些,琴姨想瞒着的事就算水云间的那个狗屁神君也查不清!
“有什么进展姨姨会告诉你,现在只是猜测!”碎琴笑了。
敛了敛神,最后碎琴默默的在心中画着叉叉。
迟疑片刻后,欧阳君诺道,“好。”
任外人如何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暗阁的阁主种麾下左护法有血缘关系。
“师傅回来了?”欧阳君诺不疾不徐道。
“回了,在总舵。”左护法碎琴回答,并不如方才,方才是长辈对晚辈的‘训斥’,现在则是上级对下级的尊重。
“右护法呢?”倏尔欧阳君诺想到一件事。
冷少城你小子敢回来了?
“没,把老爷子送回来之后就去了九天涯。”每每想起冷少城回来时满身青肿的样子就是爽,竟然没被老爷子玩坏?
奇迹奇迹!
“碧劫宫已经被逼迫至九天涯一角,不足为惧,过几日这边的事忙完你带几个人把碧劫宫的旗子拔下来吧。”欧阳君诺眼中浓浓的阴鸾,说不清的黑暗,即使是碎琴也感受到了这种隐忍的怒火。
不怒则已,一怒便是惊动四方。
灭了碧劫宫,真他奶奶的张扬!
不过她这个做姨姨的很支持他,青出于蓝就要胜过蓝!
或许这几年欧阳君诺一直低调,但她却知道,这哪里是低调,明明是暴风雨前的平安夜。
“你回去吧。”良久欧阳君诺道。
透过厚重的流苏,点点光晕斑驳的影射,一身玄色显的那么飘渺,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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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苏锦夏扮演着小女人的形象,由欧阳君诺牵着她,行至这次的目的地--
华宝斋。
每当看到一种新奇玩意时,苏锦夏都不由感叹,其实除去二十一世际发达的科技来说,古人的智慧果然不是盖的!
“嗷嗷!”由远及近传来了声声狗吠,满街的人都很有眼色的闪退。
唯独欧阳君诺一行岿然不动。
苏锦夏内牛满面!
靠,哪家的狗狗出来吓人不知道她怕狗?
她想走开,欧阳君诺的大掌如枷锁般将她牢牢把握。
狗吠声越来越大,这也代表着狗越来越近。
额?什么情况!
“王爷,我们快走吧!”苏锦夏很小声道。
欧阳君诺不动,只是把苏锦夏往自己身后一拽。
这声音,怎么像枫子的?
苏锦夏一咬牙,指缝间露出了一块如簿翼般的刀片。
却锋利无比!
弄影也下意识的睁大眼珠,这是狗可以发出的句声麻雀?
震破耳膜不为过!
上官冥的眼睛眨了又眨,自己人!
随着狗狗的狂飙靠近,苏锦夏在次醉了!
白狗?
确定这狗和刚才叫唤的是同一只吗?
欧阳君诺和上官冥的眼角狠狠一抽。
这分明是枫子,不过那一身油亮的黑毛怎么变成了白毛?
“嗷呜!”枫子看见了欧阳君诺身边的苏锦夏,很兴奋,在距离他们前方五米处急刹车。
优雅的抖了抖自己凌乱的皮毛,更加滑稽的是它竟然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街上的众人一阵惊悚,也包括苏锦夏四人。
闹哪样?
所有人眼巴巴的看着白狗近似老虎大小的彪悍体格,打滚这种事让他们觉得不伦更不类。
苏锦夏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咕噜咽了口口水,这只狗…好可爱的样子!
欧阳君诺挑眉,暗暗比划了一个手势,枫子迈着自己的直线步伐朝苏锦夏靠近。
众人唏嘘,估计这只大狗是这位小姐的宠物狗吧!
瞧这狗狗兴奋的样子定是因为看见了主人。
人群中不乏有些少女,自动过滤了那惊人的吼声,那打滚的样子萌极,瞬间让她们母爱大发。
就这样刚才停滞才开始恢复,形形色色的擦肩而过,苏锦夏无语的看着这只在自己腿上乱蹭的狗。
谁让你抱老娘大腿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求救似的看向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眼神嗖嗖的,威胁般的扫去一眼。
眼中包含着无尽的火,******小夏夏的腿他都没摸过!!
枫子虽是兽,却极懂人性,加之原本就在欧阳君诺的淫威下成长,第一时间就警铃大作。
好可怕!
不过再怎么懂人性它也是兽,没有人的思想情感和大脑,哪里知道其实那人是在吃醋?
“把它扔走!”欧阳君诺眉宇拧成川字,眼中充满火气,时刻盯着枫子的两只前肢。
枫子的两只前肢已经攀到了苏锦夏的膝盖,欧阳君诺愤愤的看着,大有再往上一毫就撕了枫子的样子。
上官冥眼疾手快地那剑鞘把枫子从主母大人腿上挑开。
默默点蜡,还好主上大人有洁癖,不然枫子你就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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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回来,黑黑的眼珠紧盯着苏锦夏,有讨好,亦有喜欢。
上官冥看着主上大上暴走的样子,扭过头去,肩膀抽动着,疑似狂笑!
自从主母一来,主上终有不一样的表情了!
“我们走!”欧阳君诺霸道的拉着苏锦夏就走。
苏锦夏不语,手被抓的生疼,“你弄疼我了。”
带着撒娇和柔声。
苏锦夏很想拍自己一下,丢人!
欧阳君诺不言只是手中的力道松了不少。
苏锦夏绝对忽略背后的那条狗,反正不是她的。
“嗷呜?”枫子郁闷了,自己是被嫌弃了?
低着狗脑袋,枫子看看自己的一身白皮,蛋疼!
偷偷的跟在了四人身后……
苏锦夏自然察觉了,当然对之不抱想法。
…………
华宝斋是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地方,复古式的楼层,一进门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华宝斋内,建筑中心是空的,一共两层,包间有许多,呈圆桶状,站在每层的走廊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厅,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凸起的高台,台下有许多的座位。
苏锦夏禀着沉默是金的美德一路被欧阳君诺带上了位于二楼最后一间厢房。
暗自打量着,这里和锦绣楼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其经营的产业不同。
厢房的拉门有一处由流苏组成,里面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
苏锦夏思忖着,果然很贴心。
而她所坐的地方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大厅的凸台。
“你喜欢吗?”欧阳君诺倒了一杯茶,推到苏锦夏面前。
而弄影和上官冥已经被某只王爷逼到了角落画圈圈。
“喜欢什么?”苏锦夏正在摆弄着前面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鬼?
“这里。”欧阳君诺一直看着她,有她在的地方总是很安心。
“啊?”苏锦夏眨巴眨巴眼睛,转而道:“喜欢,安静。”又高大上!
她算是看出来了,楼下那么多座位,他们却有单独的厢房,赤果果的因为地位划分等级。
而欧阳君诺有头有脸,单独占了一间,不用在下面鱼龙混杂的大厅拥挤她自然高兴!
“嗯。”欧阳君诺嘴角微勾。
他们来的本就早,所以在一柱香后才有陆续进场的人,渐渐的从原先的安静到热闹。
楼下已经尽是人头,座位满的不能再满,都依然有人甘愿站着。
二年才有一次的拍卖会,就算没钱也要来凑凑热闹!
今年的月城中盛会不少,除去这场三国春猎,最热闹的盛会也就独属这场梦家的拍卖会了。
直到有护卫把门关起来,才止住了人流。
“铿!”一道钝器敲击的声音落下,传至了每一个角落。
所有多余的声音也在这一声后停止、消失,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声音代表着拍卖会开始了。
侍卫队人手一把钢刀,清一色的衣装,高大勇猛,够范!
三米一个侍卫,整个大厅顿时被围了起来。
而来访的客人却无任何异议,素闻梦家拍卖会会场中从未出现一次杀人越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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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这架势,也是有贼心无贼胆。
四周明亮的视线忽然一黑,只有凸台上有光,是那种耀眼的光线。
黑暗是最好的掩藏,人人来此也会做一些变装。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那处集中。
倏地一句话如同水被滴进热油锅中,“这是梦家的管家!”
“就是在梦老爷子身待了二十五的张老?!”
“就是他!”
“张老!怎么您老要出山了?”
…………阵阵高呼络绎不绝。
张老梦家的管家,也可以说是梦家商行的管家,年轻时就跟着梦老爷子混,二十五年如一日,也可以说他是梦家拍卖会的领头羊,值得尊重,所以这些高呼他担的起。
苏锦夏醉醉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敲击着红木圆桌。
这一举动引起了欧阳君诺的注意……
再次钝器敲击的声音落下,众人再次安静。
张老用其低沉的声音道:“正是老夫。”
“话不多说,今年的拍卖会有老夫主持,还请各位守着梦家的规矩。”
不怨不艾不卑不亢。
这是苏锦夏对这个老头的第一映像,不过下一刻她的脑海中就弹射出陈叔的影子。
似乎很久没去看他了呢!
众人皆点头,张老的出现让这次拍卖会又有了亮点,张老亲自主持,怕是有好东西!
“依规矩行事,宝贝价高者得,一手付费一手交货,买定离手银货两乞,出了华宝斋自行负责!”
中规中肯,这已经是拍卖界中最公平的。
“真无聊……”苏锦夏在桌面上画着圈圈,索性直接毫无形象的把上身瘫在了桌面上。
欧阳君诺和苏锦夏对立面坐,随着女子的动作,欧阳君诺清晰的看见了女子胸前衣料被挤开,然后……露出半片雪白。
视线停留停留在停留!
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下腹倏尔一紧。
欧阳君诺的眉拧成川字,怎么回事?
“好无聊……”苏锦夏再次重复,张老还在进行着开场白。
为什么不直奔主题呢?
“本王也是!”欧阳君诺的视线不动。
苏锦夏终于想起了这还有人,猛的抬头,顺着男子已经风化的视线寻去……
苏锦夏囧。
露点了!
看着男着几近呆愣的表情苏锦夏就差捧腹大笑。
这丫的不会没见过女人月匈吧!
不会是处吧?
邪恶了。
随即起了兴致,嘴角流露出一个妖娆的风情万种的笑,直勾勾的看着欧阳君诺。
赤果果的勾引和诱惑!
欧阳君诺眸中的深色更深,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勾人!
哪怕他是个处,没碰过女人,可是暗阁名下有多处青楼--
所以欧阳君诺神色不悦,因为他发现小夏夏的笑就如同青楼中那些女子的笑无二。
狠狠的欧阳君诺一把把苏锦夏捞进自己怀里,薄唇落下,狠狠的攫住女子的粉唇。
苏锦夏一愣,手抗争似的抵着男子靠近的俊脸,事情不是这样的!
然而男女本身体力就有很差异,欧阳君诺手环住苏锦夏的蛮腰,故意的碰昨天自己知道的敏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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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苏锦夏已经决定好好和欧阳君诺的心啪嗒碎了,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很凶猛且控制力极差!指不定哪天自己就被剥干净吃干净了…
满分十分,扣五分!
欧阳君诺笑着点头,魇足过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女子的唇上,得逞一笑。
很好,有了他的印记!
上官冥抬头好巧不巧就看到了这幕,暗自咋舌,主上大人您真‘阴险’!
同时为苏锦夏默默掬泪,主母大人您终究是斗不过主上的,不如早早献身就义!
苏锦夏的视线已经不放在这了,转而在一楼争抢的场景上。
“你说,这次会不会有那东西?”一个厢房中男子道。
“不知。”随后又一男子道。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中唯一一枚药丸!”在张老话落之间,已经有人呈上了一个暗黄色的巴掌大盒子。
小心的打开来,露出了一颗圆润的白色丹药。
“大哥,有了!这次真的有了!”男子明显很激动。
“嗯,必须买下来!”沉稳的这个男人也难掩颤抖。
真的有!果然神君大人没有骗他!
“这是一颗逆生骨肌丸,如其名,已经段落的骨头可以由此药丸磨粉接连而上,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此药丸祛百毒,起拍假一千两白银。”
在张老的介绍后众人不由唏嘘,东西是真好,可是价真他娘高!
话落整个华宝斋静了下来。
一楼自然没有人会买得起,所以众人的视线往上抬。
3号厢房的那名男子道:“一千五百两。”
这药丸他势在必得!
十号房的中是大王爷和楚香香一行人,一听到去百毒的这个作用后,欧阳易峰眼前一亮!
正好可以用来给母后解毒!
随即欧阳易峰跟价:“二千两!”
三号房两个男子互视后,继续:“两千二百两!”
十号房中欧阳易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启唇:“三千两……”
三号房继续:“三千五百两。”
众人唏嘘不已,有钱人。
张老一愣,没想到,这个价钱已经超过了估算师的预计。
但随即一笑。
苏锦夏眨巴着眼睛,听着招待生的一次次报告。
梦家的拍卖会?
是不是梦不离家的?
苏锦夏心思千回百转,这药丸的争抢两方明显都是势在必得,都不退步。
随着他们的跟价这枚药丸的价格已经飙到了五千两。
苏锦夏狡猾一笑,如狐狸般。
淡淡的开口加价:“六千两。”
这话一出估至外面后立刻变成了男音,苏锦夏大惊,欧阳君诺指了指苏锦夏面前的小黑盒子。
苏锦夏恍然大悟,原来有变音盒!
三号房,“六千五百两!”
十号房中欧阳易峰依旧不以为意:“八千两。”
八千两可以给母后解毒,不值一提!
三号房的两个男人和十二号房的苏锦夏沉默。
苏锦夏不加价了,八千两不低了……
“一、二、三!铿!”锤落,“逆生骨肌丸十号房的贵客的!付财过后银货两乞!”
二十号房中,梦不离笑的颠倒众生,笑的毫无形象的直拍桌子,“美人你真调皮!”
把她想干的事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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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号房中,梦不离笑的颠倒众生,笑的毫无形象的直拍桌子,“美人你真调皮!”
把她想干的事都干了!
默默的摸了摸鼻子,认准了三号和十号都势在必得的想法,她也想加价来着!
然后等价格飙到一个瓶颈时她就撤……
小路是梦不离的小跟班,也同在二十个号房内。。
一直知道自家公子帅气,没想到这性子还是一成不变。
默默的削了一个苹果递上去,“公子,十二房的客人是不是你请来……”故意抬价的!
小路用一幅我已经看透一切的奸情的贼样。
“靠,本公子像那样的人吗?”梦不离脸上的笑意消失,暴怒了。
靠!美人自己干的干嘛算她头上!
不过想想啊美人可是给她白赚了五千两。
回头定要请美人去窑子里见识见识……
“小的觉得公子您有这方面潜质。”小路快人快语,其实也是一跟筋。
毕竟这种事情他已经见贯了!
默默的贼认真的看着自家公子迷倒一片女人的脸,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梦不离眼角狠狠一抽,不言语。
长腿直接踹向小路的屁股,正好有人从外面推门而进,小路和那人抱成一团被踹出了门外。
梦不离大拇指霸气的一抿鼻子。
哼!
小样的!
一楼大厅的众人已经被这声音引吸去了目光,只可惜光线太暗。
张老则是吸了口凉气,公子还是没学乖啊!
“你为什么要……”欧阳君诺眉毛蹙成川字。
什么时候他的小王妃这么喜欢临时横插一脚了?
而且他分明看清了,小夏夏极重的恶趣味。
小夏夏并无需要这药丸的用处,倏尔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眼角狠狠一抽。
“哦,本王妃看他们抢的厉害,又半晌搞不定,好耽误时间啊,本王妃为了华宝斋期待接下来拍卖会的众人添了一把火。”苏锦夏正襟危坐,端出了王妃的架子。
由于苏锦夏这具身体方十八岁,再加上一些天生的原因,她的心理的外表极不匹配。
所以在别人眼中她充其量是个十五六的萝莉。
而欧阳君诺,少有所成,成熟内敛,二十有二的风华更是吸引人。
所以完全就是大叔和萝莉的搭配……
果然!
欧阳君诺觉得自己简直是娶了一个活宝回来。
明明自己任性,还要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
眸中深处有着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深情和宠溺。
尤其是张口闭口的本王妃,更是戳到了他万年不曾暖过的心。
哭笑不得道:“那本王就代华宝斋的诸位多谢诺王妃了!”
“好说好说!”苏锦夏小手豪气一挥。
欧阳君诺:“……”
上官冥、弄影:“……”
心中异口同声:臭屁样!
“接下来的宝贝是从梦家主家刚送来的,一件玉壁!”
众人心中疑惑,开始了私下交流,
“玉壁?这东西不是随处可见?”
“梦家主家送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吧?”人人都在自己盘算着小算盘。
“张老!快把宝贝拿出来啊!”
“对啊,快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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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但笑不语。
“啪啪!”双手击掌。
众人先是一呆后是一愣,乖乖!
好家伙!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玉石料,更难得的是上面还纂刻着青山绿水。
品性佳,料子佳,做工佳!
毫无瑕疵!
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如果不是有生之年看到了这么一幅宏伟的巨制,怕是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这世上竟还存在着如此鬼斧神工的作品!
一楼的众人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
然而也只能看看罢了,能来的这里的哪个不是有眼力的人。
张老虽然还未说出低价,但众人都已经有了数。
只能观,买不起!
苏锦夏嘴巴张成了o型,这东西真眼熟!
回顾前世自己挖过的墓中,并没有这一号玉壁啊!
欧阳君诺则是眼角一挑。
二十号房中梦不离捧着自己颠倒众生的脸,笑的极为臭屁。
这可是老头子的镇家宝啊!
靠!竟然舍得拿出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懂了,看着手中二十间厢房的人员名单,笑容停止。
直接锁定一号房,皇上也在?
默默把自家老头子以头到脚腹诽一遍,
奸诈啊!
梦家在北慕国乃至苍岳大陆的存在极是一个质的高端,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只是梦家老爷子却没有其它心思,甘愿定身于北慕国。
次次都在示好,向众方人与表示,梦家很低调。
老头子啊,你可真是敏感了!
这个多事的春秋竟然把她肖想已久的玉壁扔出来了!
老头子,你好样的!
梦不离笑的很灿烂,如同白日刺目的太阳。
在大家的敦促下,张老慢慢的开口:“相信不用我说,这玉壁的里外大家都有了评判,起价十万两黄金!”
说完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了一号房,的确老爷子送来的这幅玉壁正是为了皇上。
而他也是负责了这块玉壁,才会来主持这次的拍卖会。
一号房中,北慕皇的一身明黄色帝王袍已经换成了黑色,敛去了以往的强势与上位者的霸气,低调行事。
“皇上,这东西可要拍下来?”王公公很小心翼翼的问。
这幅玉壁铁定是入了万岁爷的眼!
即使万岁爷没有表露出来,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为了小命对皇上的脾气有是有一定了解的。
十号房中,欧阳易峰眼前一亮。
对于这副玉壁他更是势在必得!
如果拿下这幅江山玉壁,献给父皇……
嘴角一勾,“一百万两…黄金!”
同厢房中的楚将军赞赏的点点头。
六号房中,宇文墨温润的笑容止住,这是北慕国边城外九天涯的一景。
竟然被人刻了出来?讶异的同时不由感叹北慕国的能工巧匠真心不少。
而宇文欣儿更是高呼,“皇兄,这东西父皇一定很喜欢!”
宇文欣儿并没有注意到其玉壁的刻画内容,单是那伤霸气种恢弘她就认定了父皇一定喜欢!
“嗯!”宇文墨点点头,确实!
“二千万两。”
自然是黄金。
梦不离一撇嘴,太子怎么才加这么一点价?铁公鸡!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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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被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样子一阵云里雾里。
什么意思啊到底!
梦家拍卖会厢房的变音盒很神奇,只有在说出数字价格时才会自动化为男音传至外面,所以不会担心私话被传出去。
外面厢房的价格还在继续飙。
十号房,“四千五百万两。”
十六房,“五千万两。”
到了这个价格再往上就很难了,因为拍卖行中有个不成文的说话,五千万两便是一个分水岭。
自然是黄金。
所以前面跟价的六号、十二号、二十号已经停止了。
最后的尘埃落定将在十号和十六号角逐。
然而这一刻,十号和十六号已经在互相猜测着对方的身份,还有就是衡量这样值不值。
一咬牙欧阳易峰继续加价,“五千五百万两!”
楚将军的额头也是流下了汗水,这般大手脚真的好马儿?
他自是知道大王爷是要买去献给万岁爷,可是……
宇文墨温婉沁人的笑容一滞,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淡淡的开口,“六千万两。”
他是西照国太子,以后连同西照江山都是他的,为了搏父皇一笑,这些不算什么。
“皇兄……”宇文欣儿知道自己哥哥的倔劲范了,忍不住担忧,六千万两真的不是个小数目。
若是带了这么件东西回去,一来岂不是召告北幕国民,你们境内的江山玉壁被西照国收了?二来花费如此之大大冢卿一定会拿此借题发挥向太子哥哥发难的!
一个不好就会矛盾升级。
“无妨!”宇文墨笑着道,还好冰冷的西照国有这么个妹妹陪他。
欧阳易峰浑身散发着怒意,什么人敢跟他抢!
“去查,他是谁!”浓浓的阴鸾!
因为他已经没有继续加价的底气和耐心了。
“是!”无声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没了踪影。
楚将军大惊,他竟然没发现房间中还有第四个人!
探寻的目光不时朝大王爷身上探去。
很长的一片寂静后,张老不得不落锤。
有点失望的看向一号房,皇上怎么没动景?
“一、二……”
这是就在判定和十六号房的交易尘埃落定时,一号房终于有了动静。
而是还是大动静!
只听一句简单的,“一亿两。”
什么叫一掷千金?不!这叫一掷亿两!
在场的众人各个交头接耳,什么情况?
倏尔所有的视线的都聚集到一号房外,数道炎热的目光紧盯着推拉门。
如果视线中带有激光的话,此时一号房的门一定会被射成渣渣!
苏锦夏也是一愣,嘴巴张成o型,一亿万两……
若是换成二十一世纪汇率,平半而算,一亿美元都是少的。
靠!好想去抢了一号房!
“是父皇。”欧阳君诺默默的说,他实在太喜欢看这小女人的表情。
千姿百态,各有风味。
一向拒婚拒女人的他圆满了。
“一、二、三!铿!恭喜一号房的贵客!”张老落锤的手都抖了几下。
随后这快很大的玉壁视护卫带到了幕后,张老吩咐,由梦家亲卫亲自护送!
“那我们就接着继续!”张老笑道。
而接下来这个东西让苏锦夏惊讶的跳上了桌子──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一亿万两……
欧阳易峰的剑眉一挑,他本就生的略阴柔,心情不好时表达的方式就是笑,此时也一样,笑的骇人。
“无声!”
“在。”无声的一身黑袍在次出现,低着头。
楚将军极力的想要看清无声的真面目,却被无声不经意泄露出的黑暗气息骇到。
心中大惊,这个无声是那号人物?
欧阳易峰一眼扫去,无声会意,用其粗噶的声音到:“一号房是皇上。”
父皇?欧阳易峰左手拂上了右手的扳指,拧巴着。
随后一松气,被父皇拍走也好,一来不用他花费巨大,二来别人也不会出风头!
几乎是在同一刻二十间厢房的人都查一号房是何许人也。
正巧北慕皇没有遮掩之意,让其它房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
原本还有打算出了拍卖场就杀人越货的人念头被无情掐灭。
苏锦夏砸吧着嘴巴看着这个不速之害,“梦不离?”
“对,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本公子。”梦不离一个闪身就闪进了十二号房。
朝上官冥和弄影挥手,出去。
上官冥和弄影默默的在小二的掩护下出去。
梦不离的右边下巴有点紫痕。
苏锦夏倏地想起昨天欧阳君诺一拳就打在她脸上。
狐疑的问:“你下巴怎么样?滚出去有没有摔伤?”
说完还戳了戳梦不离的下巴。
“嘶,美人你干什么?”梦不离捂住自己被连戳五下的精致下巴。
遂道,“承你关心,本公子还能喘口气。”
“咦,这不是诺王爷他老人家麻雀?”
“不离眼睛小,一时没有注意到诺王爷还请见谅。”话虽如此,可梦不离丝毫没有觉悟,更加张扬的打开自己的折扇,十分骚包的摇着,趁机朝苏锦夏抛去一个媚眼。
反正外人眼里她就是个纨绔公子,罢了不纨绔都对不起大家的评论了。
苏锦夏眼角狠狠一抽,果然梦不离更有潜质作男人。
默默yy着,伪娘炮的娘亲一定有把梦不离塞回肚子重造的冲动。
欧阳君诺蹙眉,这个男人怎么没消失?
还继续跟着缠着小王妃?
欧阳君诺不悦的点头,因为桌子底下有人踩着他的脚威胁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说完这句话苏锦夏就后悔了,人家的地盘找只苍蝇都不难,何况是人。
梦不离:“……”她要怎么回答?
梦不离的视线不由的看向诺王爷,又看向苏锦夏,满满的基情!
这么座冰山美人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楼下,“那我们就接着继续!”张老笑道。
而接下来这个东西让苏锦夏惊讶的跳上了桌子──
只见服务生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这是一只黑玉镯,自然而成,并无半点人工雕刻打磨,****风吹日晒风化成了此般极品,圆润光滑,且不说形状如何,就是这玉质也是黑曜石的A货,起拍价,五万两……黄金。”张老边说边打开盖子。
果然露出了一只黑色的手镯,若是不知它是自然风化,只怕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手工精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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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魔怔了,为什么就对这个毫不起眼的镯子有了兴趣?
要知道她可是十足的颜控!
经由她手绘出的饰品蓝图做出来都是五花八门的交到夏去阁手中。
而且就这么个破镯子,起价就是五万金,她深深的为自己夏云阁柜台上的饰品不满。
可是该死的,刚一看见镯子的周身她就如陷进去了一般。
什么情况?
这年头自然风化的东西没见这么流逼阿,可是这个黑不流楸的怎么回事?
张老淡淡的看着众人严重质疑的目光,疏离的笑着,不懂就是不懂,外行就是外行。
更有甚者竟然鄙夷出声,说梦家装腔作势。
说什么不好,却偏偏说梦家!
张老朝距离他自己的侍卫示意,让他把刚才鄙夷出声的人做掉。
气的胡子乱颤,拿着黑色盒子的手险些松开。
心中咆哮:你们这些无知的人,这可是梁氏王朝地下之墓的密钥碎片之一!
靠!
百年前统一过苍岳大陆的梁氏王朝阿!
无奈只得把希望放在二十间厢房中,这东西梦家留不得,拿出来拍卖虽是不得已之意,但总会有识货人!
十六号房中欧阳君诺神色凝重,若有所思的透过流苏看着那方黑镯。
眼中闪烁着没人见过的精光,甚至还带有激动……
“哎,这么个丑不啦叽的东西你们也拿出来卖?”苏锦夏默默鄙视。
其实这个东西不丑,只是黑的有点重,再加下那个天价,苏锦夏不想鄙视都没理由。
“不知道,老爷子从主家同玉壁一块送来了。”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根狗尾巴草,梦不离咬着吊儿郎当的道。
时不时的调戏一下美人,欣赏着对面冰山要把她冻成冰块的样子。
人生何处不是欢啊!
“你知道什么?”苏锦夏若有所思的回想着方才欧阳君诺别具意味的一眼,吃醋了?
“我只知道我叫梦不离。”梦不离一脸的臭屁得瑟样,就差给她一条尾巴让她翘上天。
不过这一点苏锦夏倒是深有体会,梦不离现在的样子就像她在自诩本王妃的样子神似。
两人心照不宣的深深一笑,而落在欧阳君诺眼中却是奸,情满满。
眸底化不开的寒冰,怎么他才走了一会神,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你可以出去了,本王不需要服务。”一字一句他说的很重,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梦不离死十次都不为过。
梦不离妖孽一笑,“我是为诺王妃服务的好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真自恋!
苏锦夏刚咽下的茶水瞬间喷出,然后捧腹大笑。
这俩人知道刚才他们在说什么吗?
第一时刻她的脑海中浮出了这副场景。
某宾馆一个在睡觉,有小姐送上门问先生您有需要服务吗?男人拒绝。
而欧阳君诺现在……
咳咳咳咳,邪恶了。
尴尬后苏锦夏道,“给我在三秒钟调整情绪!”
然后三秒后苏锦夏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对某人变脸的速度欧阳君诺和梦不离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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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拿锦帕擦着鼻子,顺便藏起一嘴角的笑容。
一个愿拿一个愿给,怨谁呢?
许久之后欧阳君诺终干知道自己是掉进了什么陷阱。
当然这是后话。
梦不离连忙拿折扇挡住自己。
折扇后的她不由翻白眼,可以照顾一下别人吗?
肉麻死了!
梦不离的身子抖了抖。
“咳,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说完苏锦夏以一种能让我收下你的东西是你莫大荣幸的眼光看欧阳君诺。
不由咋舌,真是帅的没天理啊!
“你怎么还在这?”这个可恶的男人,穿这么骚包干什么!
欧阳君诺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已经对苏锦夏有了深刻的了解。
小王妃喜欢美丽的东西!
而且欧阳君诺不满的看向梦不离,该死的!
“我的地盘我做主!”梦不离昂首挺胸,气势不输。
苏锦夏:“……”她隐隐知道了欧阳君诺在梦不离到来后几度情绪不稳的原因……
欧阳君诺不善言语,对梦不离这种死赖的战术濒临暴走。
怒怒的看了苏锦夏一眼,真想盖座金色的宫殿把这个女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美!
这个想法一出欧阳君诺一愣,他怎么会这么想?
下一刻就找了一个很高大上的理由,他们已经拜堂了就是他的人!
往往行事欧阳君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上拳头。
而这一次也不例外,欧阳君诺沉着俊脸,手掌蜷起,朝梦不离脸上挥去。
让你穿那么骚包!
让你勾引小王妃!
让你耍嘴皮子!
此时的欧阳君诺哪有往日清贵冷漠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啊!
苏锦夏在欧阳君诺拳头距离梦不离脸蛋十公分处江湖救急:“她是个女的!”
以欧阳君诺的脾气苏锦夏可以想像这丫的倔劲一犯,什么人都拉不住!
无奈,只能说实话。
气哼哼的撇了一眼梦不离,浓浓的鄙视。
让你装大爷,这下装够了吧?
欧阳君诺的拳头停下,“不对,他就是男的!”
小王妃你怎么可以维护别的男人?
梦不离欲哭无泪,靠!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是不是暴露了?
而且还毁在美人手里,怎么办她要不要灭口……
可是就现场形势看,二比一!
擦!天要灭我梦不离男儿身……
苏锦夏迅速把那只装黑玉镯的盒子揣进怀里。
飘到两人中间,主动抓起了欧阳君诺的手,往梦不离的胸袭去……
“你可以摸摸看,有两团虽小而男人没有的肉肉。”
威胁的扫了梦不离一眼。
她上辈子一定是冷着脸从没有笑容,所以今生才会遇到这么多活宝+逗比……
弄影是,杨天是,陈叔是,梦不离是,欧阳君诺也位例其中(っ╥╯﹏╰╥c)!
心碎一地阿!
下意识的欧阳君诺拒绝了!
他只能摸苏锦夏前面的肉肉!
定定的仔细盯着那个紫衣男人看,这么静心看才发现他脖颈处有接口,真是女扮男装!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东方影月,看着这幅场面震惊……
因为苏锦夏的手还抓着欧阳君诺的手保持袭梦不离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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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东方影月,看着这幅场面震惊……
手中的扇子也忘记扇了,一贯从容不迫的他在这一刻愕然。
因为苏锦夏的手还抓着欧阳君诺的手保持袭梦不离胸的动作──
“你……你们在干什么?”东方影月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撞上了什么秘密。
于是很进一步的又以为,他会不会被灭口!
这画面传出去……太刺激了!
“我们……”欧阳君诺、苏锦夏、梦不离三人齐齐出声,都都哑然。
三人认真的低下头看自己现在的情况。
一看还了得?
欧阳君诺猛的抽手,苏锦夏很配合的松了手。
关键问题就出现在梦不离身上!
应为她条件反射的双手护胸!并退离到角落,戒备的看着诺王爷。
苏锦夏满头黑线,怎么有种流云遮月,欲盖弥彰的样子?
欧阳君诺悻悻然的坐回主位。
当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是个女的就好,这样就没人和他抢女人了!
不过片刻后有点郁闷!小王妃昨天怎么不提前告诉他儿?也不至于他捧醋而欢一晚!
嗔怪一眼望去,苏锦夏只无视他。
“见过东方国师!”即便她已经是诺王妃了,该有的礼数总要有的,苏锦夏点头示意。
东方影月依旧震惊中,半天不为所动。
脑中自动组合。
首先阿年有男男癖,正好看上了梦家公子,然后准备上手,刚巧阿年的女人在场,果断拦下了阿年伸向梦家公子的魔爪……
这么一想和自己刚才所见的场景果然很吻合!
不可思议的看向欧阳君诺,难怪这座冰山禁欲,不碰女人,敢情是喜欢男人啊!
后退半步,戒备着欧阳君诺,心中苦叫连连。
他今天出门绝逼没看黄历啊啊啊啊!
“国师何故来此?”苏锦夏无懈可击的苏式笑容上脸。
若是这三个人知道东方影月的心理定会三打一!
“啊?”东方影月惊魂未定。
苏锦夏眨了眨眼睛,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国师除疏离之前的表情。
待苏锦夏默默陈述一遍后,东方影月:“皇上找你,在主帐。”
啊啊啊!
他只是来跑腿的,要不要这么喜感的撞上这美丽的一幕!
欧阳君诺的高大的形色瞬间在他心中崩塌,一个男男癖的人,鄙视之!
看来这个消息很炸弹!等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更多人惊魂未定。
“好。”欧阳君诺淡淡的点头,若说如今朝堂上唯一没被他打压的人也就剩东方了,不过转而欧阳君诺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如果咽了苍蝇一样,嫌弃!
不过欧阳君诺倒是很给面子的欣赏,这也是他第一次见东方除方快脸之外的表情!
“我什么表情?我应该要有什么表情?”东方影月咬牙,他已经被染黑了啊啊啊……
“扑克脸。”苏锦夏很快就道,很幽默。
“扑克脸是什么人的脸?”东方影月深邃的看向苏锦夏,这女人总是随时随地蹦出一句连他都听不懂得话。
苏锦夏:“……”就是扑克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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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深奥的东西说了他也不会明,索性苏锦夏不语。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欧阳君诺极认真。
苏锦夏淡淡一笑,她发现欧阳在东方影月面前从不自称本王,有jq!
至于和独孤墨白时欧阳君诺显得很…亢奋!
苏锦夏想欧阳君诺和东方影月应该是合作伙伴关系吧!
“我第一天才知道你**喜欢男人!”恨铁不成钢啊咬牙切齿啊,阿年你什么时候长歪的?
欧阳君诺:“……”
苏锦夏:“……”
囧囧有神!
梦不离一愣,看向东方影月的目光多了复杂。
虽然她女扮男装不假,可是她也拥有一颗少女心啊!
好你个东方影月!本公子记住你了!
“怎么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东方影月浅笑着,很识大体的没有狂笑。
因为他知道现在形式于他不利,一对几不是他的强项。
苏锦夏:“她是女的!”
欧阳君诺:“她是女人!”
顺着两人几乎同时伸出的手,东方影月看去。
皱眉,女的?
梦家的公子是女人?
竟然他都看不出来!
看东方影月不信,欧阳君诺下意识道:“你可以去摸摸她那里。”
那里指……
苏锦夏已经憋到内伤了!
原来……哈哈哈多么美丽的乌龙啊!
欧阳君诺嗔怪的看了一眼苏锦夏,仿佛在指控她!
而苏锦夏俨然对某男时不时呆萌的样子有了免疫力。
默念一百遍,他是王爷咱惹不起,他是王爷咱惹不起……
“混蛋!”梦不离低咒一声,啪的甩了一巴掌在东方影月脸上,膝盖也不闲着,朝东方影月的子孙根顶去。
气的枝花乱颤,靠!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怎么可以摸她胸啊啊啊啊啊……
“好像是女的……”东方影月抬手化解了自己子孙根处的威险,身子向后一仰堪堪错过那愤怒一掌。
天然呆的直勾勾看着梦不离胸前,仿佛要看穿衣料般……
好像是女的,软软的有肉……不过就是小了点啊……
“你浑蛋!”梦不离以往的铁舌功仿佛失灵般,来来回回就是‘你浑蛋’这句话。
梦不离紧咬着下唇,怒气冲冲的剜了苏锦夏一眼,自从见了美人后她的小秘密已经被三个人知道了啊啊啊!
转而更加怒气冲天的剜了诺王爷一眼,这个男人比美人更可恶!说了她的秘密,好她不计较,不过那个馊主意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去摸摸她那里……
这句话如魔怔般印在了她心里,她想她永远都忘不了今天的‘精彩与刺激’!
我梦家独苗商界精英少女杀手的胸是可以乱摸的吗啊啊啊!
靠!
梦不离怀疑这几日有凶!怪不得白天右眼皮一直跳不停。
如果此时有把刀的话,梦不离一定会提刀而上,最起码也要剁了东方影月不知轻重无法无天任意妄为的猪蹄手!
东方影月一愣,在确认梦不离是女性生物后,他方想起自己干什么。
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惊然,无情无欲的他刚才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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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上官冥和弄影哭笑不得!都说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可是到了他家王夜这就是,不管你怎么样他都很可怕!
苏锦夏安分的窝在欧阳君诺怀里,隔着衣料她仿佛看见了欧阳君诺的肌肉。
这男人简直完美的没天理!
现在想想如果欧阳君诺当初没有骗她,现在又是怎样一片光景?
各奔东西?擦肩而过?还是没有纠葛?
不得不说欧阳君诺即是个满分的情人,又是个满分的老公。
可她心沉浮漂泊,不知在哪靠岸,真的要把欧阳拱手送人她还真不甘心。
很快她便停止了这乱乱的想法,感情这种没有科学数据可言的东西,真是糟透了!
悠悠想起第一次的见面,苏锦夏嘴角不由勾起,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或许可能她已经没有了离开的理由。
默默掬泪,她的青春岁月啊。
倏尔淡淡的龙涎香入鼻,苏锦夏凌乱的思绪止住,不由的欧阳君诺身上蹭了蹭,大口并且贪恋的呼吸着,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心与舒适。
忽然苏锦夏觉得这拥抱,这姿势,这感觉,好像很熟悉!
而且他肯定那个抱着她的不是欧阳!
黑衣……
脑海中快速闪过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快的她捕捉不住。
也没了耐心去想,她想可能是她自己记错了吧。
以后的某天苏锦夏不由庆幸,他是他,就是他!
玄色的两方衣袍纠缠着,就如两人的姿势,在夜中化成流星,优美的朝着目标去。
欧阳君诺偶尔低头看看挂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或许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暖玉在怀,他终于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心中的残缺也慢慢补齐。
抛却仇恨和黑暗,原来还有别的东西。
他甚至有些期待未来的日子了……
“我也要去?”苏锦夏张着小嘴,指指自己,一脸的错愕。
皇上找他儿子她进去干嘛?
王公公一挥手中拂翎,“洒家可是没有耳聋哦,王妃您也同去。”
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诺王妃他很是很喜欢的,这可是个福星哟,一嫁入四王府,诺王爷就清醒了,连带着王爷和万岁爷的关系也改善不少。
这几日万岁爷他老人家笑的次数也多了,打赏的次数也多了!
这一切都是诺王妃这个福星的功劳啊!
所以他很有耐心的重复了自己说过的第七遍话。
不过貌似他怎么发现诺王妃很不乐意去见万岁爷呢?这是怎么回事捏?
苏锦夏哭丧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她可以有说不的机会吗?
“好了,走吧本王在。”欧阳君诺揉了揉苏锦夏的脑袋,宠溺啊喜欢啊纵容啊什么的通通不吝啬。
这女人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勾引男人的**吗?
真想把压在身下**一顿……
王公公嘴巴微张,他看见什么了?
哦耶!他竟然看见诺王爷笑了?!
天上下红雨了?
不可思议的看看苏锦夏,很八卦。
苏锦夏郁闷的点头,去就去……
可是未进大帐她几乎预料到接下来的场面了。
很不幸她又一想成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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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北慕皇精明的眼睛往两人身上打去。
苏锦夏的身子一震,往欧阳君诺身后缩了缩。
对北慕皇的畏惧已经不是拘于他是皇上的身份上了!
尤记得几日前那一句,我的孙子呢?怀上没?
哦我草!
苏锦夏又是虎躯一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了……
欧阳君诺的眉宇有些复杂,小王妃好像很怕老头子的样子……
“嗯,何事?”欧阳君诺淡淡的开口,并没有坐下,而是拉着苏锦夏站在了案几四米之外。
“没事就不能传唤你?”北慕皇不高兴了!
什么歪理!有了媳妇忘了爹?
欧阳君诺点头。
苏锦夏嘴巴张了张,终是没有说话。
这父子俩之间的相处真怪!位置调换一下才对啊。
不过苏锦夏并为此所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并不觉得北慕皇同时唤她和欧阳有什么好事。
正应了那句话,黄鼠狼给鸡百年……
夜,星辰点点。
万物沉寂,灯火阑珊,空气低沉!
“你非要气死朕?”北慕皇一把抓起了案几上的砚台,砸出去。
砚台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几圈,止在了欧阳君诺的脚尖前。
欧阳君诺低头,若有所思。
苏锦夏眼观鼻,鼻观心。
眼尖的瞥到了位于大帐右边巨大玉壁。
如今近处一观,苏锦夏不得不说其刻画师真是生了一双巧手。
玉壁之上刻画,亦能刻出水墨之美。
苏锦夏出于原先的工作本职,忽然好想去摸一下啊,摸一下下也好啊……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搁浅,对上北慕皇深邃的眸子,她退却了。
生孙子这个问题始终成了一个噩梦。
“并非如此。”说完欧阳君诺以一种你想多了的感觉道。
“哼!”一把撂下手中的毛笑,合上了奏折。
北慕皇冷哼。
苏锦夏嘴角一抽,若不是现在的形势,她一定会觉得北慕皇北附体了。
这冷哼的样子真是太喜感了!
“夏夏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深知在欧阳君诺身上套不出话,北慕皇把精力放在了苏锦夏身上。
因为苏锦夏看着就长了一副好奇虎、又好欺骗的样子。
北慕皇难得的笑了,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慈祥!
苏锦夏的小身板如簸箕一样,抖的厉害。
一只老虎突然笑了,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而她也深深发现了这只老虎笑容下的獠牙。
不过为毛从早到晚都有人盯着他们的衣服看,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样。
实话实说道,“王爷那来的,儿臣就穿了。”
苏锦夏眨着迷茫的大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北慕皇沉默了约莫三秒钟,爽朗的大笑出口。
他还以为儿子继承了自己的情商已经把儿媳妇搞定了,原来……原来……
哈哈哈哈哈哈!
“说,怎么回事?”苏锦夏一把拧在了欧阳君诺腰际的肉上。
为了表示自己很生气的情绪,还故意拧了个圈。
她一整天都处于被观摩的状态,虽然和她自身有着不可斩断的联系,但是那些目光中分明带着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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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很自恋的想到。
还有更大的疑惑就是,为毛今天出去大街上显摆,欧阳君诺孔雀开屏般的美腻怎么没有招烂桃花回来?
“咳咳,那个……”欧阳君诺闪烁其词,郁闷了。
原来小夏夏不知道这个风俗?
原来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早晨他还很忐忑,怕苏锦夏看见并蒂莲后会不喜欢,可女子欢欢喜喜的穿上了,还夸赞了句好看,很衬她。
原来她根本不懂他的一片用心。
昨日她说要一对一的生活,好,今日他做出了决定。
昨日她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今日他几乎召告了天下。
昨日她说……总之,这并蒂莲就是他给她的答案。
可是做完这一切之后之后,他发现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刻意忽视了女子怒气冲冲的样子,欧阳君诺抬手把腰际间的小手捏在掌中。
小夏夏我要拿你怎么办?
苏锦夏半眯起了眼睛,她没有看错,她在欧阳君诺的眼底看见了伤痛和复杂。
默默的想,难得是掐疼他了?
“等回去在说好不好?”欧阳君诺低沉而带有点点无奈和宠溺的声音传来,苏锦夏虎躯一震。
为毛忽然有种风雨欲来之势啊啊啊
北慕皇如发现新大陆般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腻歪’的小两口。
我次奥!
儿媳妇好样的!
北慕皇历来的丰功伟绩和优越成就感在这里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已年过半百,年少时的狂傲已经渐变成了内敛,可以说这一辈子,他对得起黎明百姓,对得起北慕王朝的历代前辈,独独亏欠了欧阳君诺。
这个他当年没有保护好的孩子。
眼眶微红,北慕皇觉得自己当时头脑一热给这俩孩子赐婚的决定真是太机智了。
能见到不一样的诺儿,他已经圆满了……
真真切切的他觉得冰冷的皇位有了暖了。
北慕皇高兴的后果就是──日后源源不断的好东西如流水般往诺王府送,且是仅着好的送,且第一个就性诺王府送。
美名其曰,朕乐意!
当然这是后话。
瞎激动了片刻后的北慕皇平复了心情,霸气侧漏的往龙椅上一座,“说好的孙子呢?”
小包子啊,热呼呼的小包子啊!
又在向他招手了!
既然儿子不待见朕,养个孙子待见朕总可以吧!
“什么……”时候说好了,苏锦夏底气不足的把最后一句话咽进肚子里。
特么的,老娘就造!果然还是惦记孩子!
苏锦夏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单从外观看她也才十六七岁啊,生孩子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啊!
“不生!”欧阳君诺想也没想就回绝了。
小时候母后说,孩子真是太麻烦了等等诸如此类,所以他不要。
苏锦夏错愕的抬头,男子侧脸依旧好看,果然全方位无死角。
若是换了以往她或许会欣赏一二,可是现在……
──说好的孙子呢?
──他一口回绝,不要!
不知为何一向很乐天派的苏锦夏只觉有只大手掐住了她的呼吸动脉,竟是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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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白日夏夏你接了心儿的战贴?”北慕皇道。
一改方才大起大落的情绪,此时他头脑冷静。
经过这几月的对峙,他已经明白了。
和欧阳君诺这种人生气,气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苏锦夏点点头,“是这样的!”
到了现在苏锦夏总算找回了自己的立场。
生孩子这事算是翻篇了吧?
“你这个傻瓜哎!你可知蓝心儿擅长什么?”真是事事多波折。
两女争一男。
若是在苏锦夏没有出现前,蓝心儿或许是最好的儿媳妇待选人。
可是他现在已经把苏锦夏当成了一只小福星,心中的天平自然偏向了苏锦夏。
权力于他之言并非必要之物,重要的是儿子喜欢就好。
他并不想在这一条路上让儿子步自己的后尘,想想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他深有体会。
他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为了贪一时捷径娶了莫提族的嫡女,如今的皇后……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儿子和苏家丫头长久下去,毕竟这并蒂莲寓意可不是一般深。
“心儿公主擅弓箭、擅狩猎、擅赛马、擅……额,反正她会的不少!”苏锦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网罗出了信息库中蓝心儿的消息。
暗自咋舌!这是她第一个看顺眼的皇室公主。
虽然骄傲了点,虽然任性了点,其它还好吧!这是苏锦夏第一次对古代女人做出的最高评价。
“那你岂不知心心爱慕你的夫君已久,夏夏你倒羊送虎口啊……”话间惋惜,其实他可以说的更明白些。
丞相府代代修文,书香门地,和蓝心儿比文采画艺尚可有一半不定性,苏锦夏你又和本事敢和她比马上本事呢?
“额……”苏锦夏也郁闷这事呢。
如果她会武一事被传出多半会牵连丞相府,而三日后的比试不暴露又必输无疑。
好纠结啊!
苏锦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她已经可以想像到届时各方朝丞相府发难的场景。
可是她又答应了欧阳君诺不会把他输出去的。
有什么办法,既能安稳的暴露修为又不会被发难呢?
欧阳君诺拳头一紧,苏锦夏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丞相府世代文臣如何着出了一个…嗯强悍的女娃。
倏尔眼前一亮,苏锦夏故作迟疑才道:“儿臣有把握会赢,只是……”
这个断句断的好,瞬间北慕皇很好奇接下来的话,十分急迫道,“直说即可!”
有把握?
真的?
不过反观自家儿子淡定的模样北慕皇心中就有了概定。
“额,儿臣说不上武艺精湛超群什么的,但是呢,额,儿臣很小就拜了一个师傅,所以会的七七八八吧,所以,额,大概不会输吧……”苏锦夏嘴角一笑,有羞怯有迟疑,避重就轻闪烁其词扬长避短绕过了一些敏感话题。
北慕皇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很快抓到了重点,“什么师傅?”
苏锦夏闭眼胡诌八扯:“一个年龄很大确看似很年轻的女人,很神秘,唔,脾气暴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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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闭眼胡诌八扯:“一个年龄很大确看似很年轻的女人,很神秘,唔,脾气暴暴的,而且啊喜欢红色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头漂亮的金发……”
苏锦夏默默的把某些杂志封面上外国金发碧眼的美妞拿挡箭牌。
心虚的她低头盯着脚尖看。
北慕皇久居高位养成了沉思、不动声色的习惯。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久久北慕皇道。
若说不怀疑那是假的,当然他不是那种昏君,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儿媳妇说的就是真的也不一定呢!
奇遇奇遇,奇特的相遇。
苏家老爷子自先皇在世就辅佐左右,前朝已过迎来了他欧阳临天的大势,他从未忘记当年众王夺嫡时,唯有苏晋国从头到尾的支持他。
或许当年苏靖国有私心,因为苏靖国的姑姑是他的生母,亦或是真心辅佐,但不论过程如何,北慕王朝今日的盛世太平,苏家有着不可取代的功劳!这是无法否认的。
如果论他对诸位肱骨重臣的信任程度,撇去东方家族,他最信任的就是苏家!
试问如此一个敦厚忠诚的家族如何会怀有异心,愚蠢到以为培养一个会武功的女人就能颠山覆地了么?
苏靖国没理由,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他相信苏家没有抱有其它目的,甚至他都觉得或许苏靖国这个老匹夫都不知道自己闺女有个师傅还会武功。
思忖一番后,问题来了,他自然也知道,众人心中一向温弱习文的苏家三小姐,再因为这次战贴中而显露出的武功会掀起多大大的风浪。
不过他并未觉得这是个坏消息,相反有了丝慰籍,如此才能和儿子并肩而立不是么?
之前看见苏锦夏北慕皇总是有些缺憾,现在才发现,那一点缺憾正是因为她苏锦夏没有自保能力,以后或许会拖了儿子的后腿,或许会只躲在儿子的羽翼下。
而现在却突然来告诉他,你儿媳妇能文也能武。
连北慕皇自己都未发现他真的松了口气。
“额,好像是七年前……”苏锦夏歪着脑袋继续胡诌。
没发现北慕皇怀疑的时候苏锦夏内心偷着乐。
默念一百遍,这叫善意的谎言,这叫善意的谎言…………
总不能说,哦,其实‘我’不会武功,我会武功的原因是应为我有另一个强大的灵魂,武功是强大灵魂自带的……
哦,我的那个买嘎!
苏锦优雅的扶额,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了。
欧阳君诺淡淡的一笑,这个动作一般是夏夏说谎所导致的底气不足,和昨晚谈论和蓝心儿的战贴时如出一辙。
如果这个师傅是编造的话,那小夏夏这一身不浅的修为还着实怪异呢……
这个女人就是迷,他必须要弄清楚。
“七年前……”北慕皇蹙眉,倏地一惊,“你说她是个龄很大确看似很年轻的女人?”
苏锦夏心虚的抿嘴:“是的。”
“很神秘?脾气暴暴的?”北慕皇继续追问。
那颗心脏噗噗的跳啊,尤其是苏锦夏回答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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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继续点头,“是的。”
苏锦夏绷住啊!
不管有什么是就推到‘师傅很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身上。
反正她都说来无影去无踪了,如果有人想认证的话就去找吧!
反正也找不到,也不担心被揭穿!
啊哈哈,苏锦夏默默的给自己的lq点赞。
另一方面她也是在赌,赌北慕皇会不会把这件事牵连到苏家,而就现在来言,貌似她赌对了!
便宜爹,呜呜呜呜……闺女飞吻你个吧!
“而且喜欢红色的东西,还她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北慕皇几乎找不到自己威严的声线了。
不过这个时候威严霸气帝王范什么的还是走开吧!
因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确认!
手鸡冻的轻颤,若不是岁月的沉淀,或许他已经跳起来了。
艾玛!
如果儿媳妇说的是真的,那那……
嘶~~
北慕皇光是想着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苍岳大陆如此装扮的也只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哦,老古董般的存在。
苏锦夏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种狗血的感觉。
怎么回事?
咕噜咽了口口水,北慕皇现在期待的眼神好可怕!
这是要有多逗逼多夸张啊。
“小夏夏快说啊!父皇问你话呢!”北慕皇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
这个世界中的他不需要顾及一切,甚至可以暂时忘记他的身份。
木错,就是这么任的大喜大悲!
“说吧,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欧阳君诺道,许是说的小声北慕皇并未听到。
却一字不落的让苏锦夏听完了,指尖一紧,他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这是已经知道了始未吗?这是鼓励她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咕隆咚吗?
瞪了欧阳君诺,扭头扯了一个僵硬的笑脸,“是啊,父皇没听错!”
有回头的机会吗?苏锦夏瞬间如霜打的茄子,既然不能说出魂穿这档子怪异事,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只能建立在虚无上,有了这第一个谎,那么接下来就必须用千千万万的谎来圆不是?
苏锦夏啊!如果你当时不争那口气应了战贴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事了?
不过苏锦夏从不后悔,如果时光倒流到今早,她想她的答案依旧。
人活一口气,树要一张皮。
‘情敌’找上门来她怎么能甩手当掌柜的呢?
她的男人不能被染指,所以苏锦夏啊为男人而战吧!
“那,你可知莫愁娘子是谁?”北慕皇心中的一根弦终于松了。
若说莫愁娘子隐居于世,忽然兴致来珊收了个小徒儿,而这个小徒儿正是苏家文香规地的三小姐……
不错,即便是捕风捉影,也不会应此而有**。
莫愁娘子的小徒儿,哈哈哈多大的名头!
嘎?
苏锦夏脑袋里蹦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吴莫愁?
晃了晃脑袋,把这个荒诞的由头择出去。
下一秒便从大脑深处的资料库中筛选关于莫愁娘子的资料。
约莫一分钟后,苏锦夏昂头:“儿臣也多次以为师傅她老人家就是莫愁娘子啊,可是苦于久久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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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大喜大悲的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嫣然觉得自己欺骗了北慕皇,那个老头分明很在乎欧阳君诺的,所以才会对她有偏袒啊,当然这也不怪她啊,她什么都没说北慕皇就想了那么个瞒天过海的主意。
不过目前也只能酱紫了!
想睡觉就人送枕头呢!
额,今日过的真特么混乱。
让她解释自己魂穿一事自然不可能,或许一说出来还会有人把她当成怪物吧?
兜兜转转了这么多,苏锦夏只有一个目地,不能让这件事以不轨之意沦为各方发难攻击苏家的原因。
苏家始终是她的软肋,如今朝堂之事随着二王爷的回京定是进了僵局,这个节骨眼上,苏家更不能有事,毕竟从赐婚苏家就和诺王府绑在了一起。
朝堂之人个个都有一颗玲珑心,把大变小把小变大,或许一个芝麻大的小事都能升级成政治大事,她,不得不谨慎。
而以她的观察,北慕皇对欧阳君诺的态度很不一般,既然有人更不希望她有事而影响到什么,何不各取所需?
这一刻苏锦夏承认她真的很矫情很奸诈。
风轻轻掠过,炎夏七月不知是何原因青峰猎场依旧很凉快。
苏锦夏随便抹了一把脸,打起精神,边踢脚下的石子边走路。
谁都不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上,想活下去的,那个又是干净的人?
要想活的好,唔,脸厚是关键,就像她,说谎都不能眨眼、脸红、心跳加速……
倏地,苏锦夏习惯性的推门而入──
“唔,轻点……额……慢点,疼疼……啊啊啊……真坏呢!……唔用力、……”
苏锦夏关门的动作一顿,靠,留在那里风中凌乱着。
随后怒火燃烧,特么的!
这分明是叫-床的声声音。
谁在她的帐子里ooxx?这么胆大?
苏锦夏如狐狸一笑。
欧阳君诺当初布置大帐的时候很简单,一个很大的床,梳妆台、案几、书架还有一些零碎物件。
不过苏锦夏很快就发现了,这不是他们的大帐!!
偶买噶!
阿门!
阿弥陀佛!
苏锦夏后知后觉原来自己进错房了!
嘎?老天爷你又调皮了啊啊啊!撞破别人美事是很缺德滴啊啊啊啊……
视线惊鸿一瞥,一不小心看见了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额……是个后入式姿势……
哪怕二十一世纪多么开放、即使看过一些a片的苏锦夏也脸红了,这是她第一次看真人秀ooxx……
靠!好鸡冻!苏锦夏心中默默爆粗。
苏锦夏心中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不过还是忍不住一直看。
男女的身材都不错,而且……这种真人秀很少见的。
所以苏锦夏默默的躲在了门口的盲区角落做了个观众。
可畏观赏的兴致勃勃!
室内一片****和****,苏锦夏嘴巴张成了o形看着床上两人的高难度姿势。
这样也行?
不过随着姿势的需要,床上的女子转过身来,将脸面对向门──
苏锦夏(⊙o⊙)!!!!
一个不给力身子撞向后墙,发出了声音,反应极快的拉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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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目瞪口呆,ヾ(⊙o⊙)
小手紧捂着嘴巴。
哦我的买嘎!
她进错房也就算了,目睹人家ooxx也就算了,关键这个女人。
轰!
苏锦夏挑了挑细眉,被这一认知雷的外焦里嫩。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慕容羽!
经过上次陷害一事后,她知道慕容羽被削了侧妃之位,贬为宫女,发配在皇陵。
怎会出现在青峰猎场?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额。
苏锦夏尽量降低身体机能,以眼观鼻,鼻观心。
大脑迅速的运转。
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脚步轻移,但是由于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床上两人上,对于周身事物勘探不佳,一个不给力身子撞向后墙,发出了一道撞击的声音,苏锦夏心中的一根弦断裂,还好她反应极快的拉门闪──
离开这座大帐后苏锦夏撒开脚丫子就跑,但为了避免有目击证人苏锦夏选择了火把无法照亮的盲曲闪避。
而帐中的两人也在这声音中戛然而止。
欧阳易峰的下面软了,低咒一句:“谁**没长眼!”
如暴怒的凶兽般,欧阳易峰双目如火。
慕容羽吓的花容失色,漂亮的小晚霎时变白,慌忙的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然而这一切她都无所顾及。
指尖一紧抓的身下的锦单皱成一团,惊慌道:“王爷……”
不能,不能让人知道她的有在!而且,她的身子……
欧阳易峰从慕容羽身上退出,简单整理了一下。
大掌在慕容羽肩上摁着,与之平视:“羽儿,本王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放心,嗯?”
“是…”慕容羽轻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如断了线的泪珠,啪啪往下掉。
毕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闺中之事被人撞破……
由于两人的事情,欧阳易峰提前把他帐中的侍卫统统调开。
所以欧阳易峰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捉到那个让他二弟软了的小贼!
“你且先躲着,本王出现去寻!”极力的放柔声音,但仍藏不去他的阴沉。
“好的,一定要抓住他啊!”慕容羽惴惴不安的点头。
那****偷偷从皇陵潜出,混进了车队,她不要过着那种给死人守墓的低贱生活!
她心爱的男子欧阳君诺想必早已把她抛至九霄云外了吧?所以她转身投向了欧阳易峰的怀抱,她得不到的东西,苏锦夏也绝不能得到!
既然注定不属于她,那就一起葬送吧!
出了大帐,欧阳易峰眼中一片阴鸾,浑身聚集着低压,“无声何在!”
特么的!
本王把侍卫调走了,无声是干嘛吃的?
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现在去追定是追不到了。
那就……随便找个由头好了。
良久之后,空气凝结,传来了一道淡淡的腐蚀味道“奴在!”
无声双目无焦距,手指上还啪啪滴着血珠,嘴角明显有血迹。
欧阳易峰深呼了一口气,但仍然神色不悦,“去觅食了?”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第二批药人喂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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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声僵硬的回答。
“你退下。”欧阳易峰迈步朝中央大帐去。
“是!”无声的回答极苍白。
这使的欧阳易峰的心情好了一丢丢,有了药人这个只会说是王牌,还真是目前最好的事。
只是刚才的人是谁?
若是放在以往他对这件事或许不在意,但现在不行!
内忧外患,父皇久久不定太子人选,众臣对他们几个王爷都在考量,万不能因为这些腌攒事影响到他的名声!
必须找到这个小贼!杀人封口!
…………………………
几经周折后,苏锦溪终于找到了诺王的大帐。
心噗噗的那个跳,苏锦夏觉得自己都脱力了!
而于此同时,欧阳易峰也出了中央大帐,拿着北慕皇的御令。
美名其曰,抓小贼!
调集了一队百人的人员,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逐个搜查,目标不明,外貌是身着亮色服饰,行色慌忙,到处流窜的的人。
随着欧阳易峰的调令,侍卫把青峰猎场的四周监控,并且封闭。
苏锦夏蹑手蹑脚的跑进了自己的大帐,嘭的一声关了门,靠在门后大口的喘着浊气。
太刺激了啊啊啊!
为毛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啊啊啊!
“娘子?”欧阳君诺幽幽的声音传来。
指尖一动,点燃了就近的一盏烛台。
火光攒动,映出了女子的一脸粉红。
“啊?”苏锦夏简直要哭了,尼玛能不能不吓人!
“我、我没事,啊!”苏锦夏转身上好了门柱。
好在最近都没有放弃修炼,苏锦夏耳聪的发现二十五米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
这个时候并没有巡逻的!
苏锦夏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是刚才被她惊动的人来抓她了。
而实际正是如此。
哭丧着一张小脸,苏锦夏为自己默哀三秒。
她只是迷个路,一不小心多看两眼,不是因该偷偷的找吗?怎么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抓人了?
“你!脱衣服!”苏锦夏小声的吼到。
随即手也不停,扯掉了自己的外袍。
后背一凉,额,苏锦夏发现自己就剩一个肚兜了,而且低头一看,上面还秀了个丑不啦叽的花。
不过现在哪是斤斤计较的时候?偷窥撞破人家好事的某只努力营造出,自己一直待在大帐的证据!
吼吼!慕容羽老娘恨死你了!
“快啊!”当苏锦夏把自己弄的完全一幅被糟蹋的样子时,看到某人完全不配合立即欲哭无泪。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欧阳君诺身前,上下其手开始脱。
欧阳君诺一愣,大手落在那只解自己袍子的手。
“你想生孩子了?”
苏锦夏满头黑线,你才生孩子!你全家都生孩子!
“不是!”苏锦夏立刻否认,手依旧进行着,“晚会再说吧,我好像惹祸了……”
苏锦夏畏惧的缩缩头,有人和慕容羽**,男的是谁?不要告诉她说是什么世子啊王爷啊!
欧阳君诺心中一抽,无奈的低叹一声,他着急了?
“你糟蹋我吧!”苏锦夏扑通一声躺在床上,做好了演戏的准备,同时做好了被吃豆腐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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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欧阳那句话是说对了,她都已经到了安全地点才搜真是太晚了!
效率可真慢!
幸好,有惊无险,总算是……额,总算是忽弄过去了!
欧阳君诺此时脑海中正进行着天人之战,自己二十余年的养成的定力真是败了!
声音嘶哑道,“是娘子你说……本王根本没有机会说啊!”
苏锦夏努力回想了一下方才的记忆,好像是这样的。
“喂!你怎么了!”苏锦夏大惊,这种温和的人工气温下欧阳君诺身上却如蒸笼般滚烫!
慌忙之间苏锦夏那手摁在了他的额前,不烫啊。
为什么身上那么热。
“别动!”欧阳君诺尤记得女子的话,她想有了感情后才可以**……
“嘎?”苏锦夏果然不动了。
因为她的腰边,某人的老二正在崛起……
额,苏锦夏偷偷的抬头,这丫的定力咋那么差?
没天脑子里就只有**?
察觉了一切的苏锦夏道,“要不你去…泡个冷水浴?”
在这点上苏锦夏多少有些气弱,还好欧阳君诺不是那种霸王强上弓的人。
心中泛起圈圈涟漪,自己在心中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苏锦夏你就矫情吧!
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爬诺王爷的床呢!
你丫的还**!
我靠啊!
苏锦夏你上了美男亏了吗?不!还赚了!
然而一想起现实来苏锦夏立刻退缩了,矫情就矫情吧!
她怎会不知欧阳君诺这种自我的思想,或许自从拜过堂后,欧阳君诺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最亲密的人。
因为这几个月来的平淡相处,苏锦夏至少发现,欧阳君诺是个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而一旦信任就会长久的信任下去,如果他嫌弃的人恐怕不会让其近身两米。
而他们现在,算是亲密无间吧?
她何其有幸,误打误撞和这么个真性情的人成亲。
婚姻是神圣的,一开始她愿意答应就是看中了欧阳君诺纯粹,后来才发现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物。
哪怕心中对他的欺瞒感到不悦,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好!
从未作过违反她心意的事,亦未做过强迫她的事。
所以他大度的没有行使他夫君的权力,因为她说不想。
这样一个纯情的男人,苏锦夏你心动吗?
苏锦夏在心中做了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不用,本王抱着你一会就好。”欧阳君诺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桎梏着她。
“哎,我刚刚那啥迷路了,按刚才那个侍卫的话说应该是跑到你大哥的帐子里。”
欧阳君的点点头,行动间默认她继续说。
“额,我看见你大哥和一女的在干**,自己没本事被发现了。”苏锦夏见转移话题成功,开启了自己的话闸。
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被人发现了,哎!
“嗯!”欧阳君诺一如即往般淡定。
小夏夏你,总是这么么调皮!
“那女的是慕容羽……”苏锦夏眼睛一动不动的观察着欧阳君诺的表情,毕竟慕容羽之前在王府待了那么久………
欧阳君诺淡淡的点头,仿佛慕容羽就是个陌生人般。
苏锦夏默了,她绝逼不承认她是有心问的,不过欧阳君诺的态度着实让她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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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淡淡的点头,仿佛慕容羽就是个陌生人般。
无关仅要的人罢了……
苏锦夏默了,她绝逼不承认她是有心问的,不过欧阳君诺的态度着实让她高兴了。
还有什么比,额,一表千里远的情敌被主角漠视来的开心呢~
不知不觉中有那么个印记在苏锦夏越来越深,自家美男自家看。
当然不能被**!
“然后你就被发现了,所以你就跑了……”然后就打算让本王糟蹋你了…欧阳君诺哭笑不得。
怎么表现的他这个王爷一点用处都没有?
“对啊,看见人家在ox,坏了人家的兴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呢!”她躲在他怀里理所应当的点头。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苏锦夏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蹭啊蹭,蹭啊蹭ing!
“ox是什么?”欧阳君诺翻遍了自己的大脑,ox是什么?
“额……”=^_^=苏锦夏默。
你可以不这么好学的啊啊王爷!
“是什么?”欧阳君诺再次问。
压下自己紊乱的气息。
“就素啪啪啪啊!”苏锦夏唇边勾起迷人的笑容,手指在欧阳君诺身上那种丑了吧唧的花上临摹。
这是什马花?
“啪啪啪是什么?”欧阳君诺的眉蹙成川字。
真是越来越不懂了。
苏锦夏嘴角一扯,欧阳君诺绝逼是个雏!
评价完毕!
“告诉本王。”欧阳君诺魅惑低沉的磁性嗓音传来,如午夜十二点的魔咒,苏锦夏清明的眸子一愣之后,变得有些浑浊无焦距。
呆呆的回答:“就是我还不想和你干的事……”
欧阳君诺好看的剑眉挑起,原来ox等于啪啪啪等于她现在还不想和他干的事。
如果这一点简单的事欧阳君诺还不懂,那么在这个强者为尊比脑子比拳头的世界一定被淘汰N次了。
“本王会有办法让你甘愿做那事的。”他极具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或许只有在催眠的情况下他才会这么说。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事,怀中的女人竟然超乎他预料的提前醒来,并且妖娆万分的笑道:“如此笃定?”
次奥!
催眠术!
欧阳君诺你强!
还好老娘意志力强,还不至于被催眠的很惨。
挑眉,道:“是!”
他的独裁,与生具来,霸道不失理性。
他不得不说他二十余年来锻造的冷淡无情或许在别人面前堪称铜墙铁壁,但在她的面前却不堪一击!
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控制在自己手心的感觉,但又非常沉迷。
“你下次在敢给老娘催眠试试!”不论是什么人都不希望自己被人操控,苏锦夏当然也是!
抬拳毫不犹豫的向上一撞,撞上了欧阳君诺完美的下巴。
而做完坏事的某只一个旋转,逃离作案现场。
“噢……”这一拳打的他毫无防备,大掌摸摸自己被打的拳头。
细细想来,这是七年中第一次被打。
女人,你很好!
“还敢吗?”苏锦夏很形象的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不顾一身凌乱的衣服大大咧咧的站在了距离大床三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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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认为这个位置还是很安全的!
“你!你敢殴打皇族?”该死的,欧阳君诺一动不动,手摁了摁自己的伤,这力气用的还真不少,方才不觉,片刻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灼热。
“你可以把我抓起来丢进大牢的。”苏锦夏笑着摇摇头,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过心里暗自补了一句,你**要是把姑奶奶丢大牢里,姑奶奶一定昭告天下:诺王他不举!
哼!
任性不解释!
“……”欧阳君诺。
──你可以把我抓起来丢进大牢的。
──不敢啊!
舍不得。
“快,把那个药瓶拿过来!”欧阳君诺急道,指着苏锦夏身后桌上的一只纯绿色小瓶。
苏锦夏挑眉,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眼尖的发现瓶身上的字样,默了。
“自己不会拿?”没好气的看着他,依旧不力所动。
你让我拿我就拿吗?这个时候到了用节操的时候了。
任你如何呼唤我依然如水过无痕──管你呢!
欧阳君诺沉默,低头沉思,默默打量了一下自家老二。
不雅就不雅了!
于是乎某只顶着下面依旧挺拔的巨物走到了案几旁,指尖一挑轻松的把盖子弄掉,慢慢揉化在自己受伤的下巴揉搓。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乖,若是换了以往他定然会百倍还之,但只因为她是她。
和别人不一样!
郁闷万分道:“本王不会在用催眠术了!”
他竟不知这天底下除了那几个人还有能抵住自己催眠术的存在!
意外之余不由有些异样,怎么办,他似乎越来越不懂她了,她的身上就如一个迷,如罂粟般引人去探索,却在不知不觉中把你带向另一个迷。
他的手依然在揉下巴,万不能留下什么痕迹啊!
男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非常在乎自己的外表。
他要分分钟保持美貌!毕竟某人说过她喜欢完美漂亮的事物……
或许碎琴说的对,既然想要拥有又怎能不付出?
“这还差不多!”苏锦夏骄傲的把头扭向一边。
尼玛忽然好后悔自己一开始把某只扒的只剩一条小裤裤,视力5。0的她……
第一注意力首先放在了某只下面的尺寸上,唔,虽然隔着衣料,但目测还**!
两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点红晕,什么时候这么热了!
“现在什么时辰?”苏锦夏问。
欧阳君诺郁闷的照了照镜子,直至确认没有机会留下痕迹,道:“刚入夜二个时辰!”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欧阳君诺算是发现了,小娘子对时间观念迷迷糊糊,与其说乙时,不如用白话来代替!
“哦哦!”那就是九点咯?看来时间还早。
苏锦夏走到那个华丽的衣柜处,打算找套衣服穿上出去溜达溜达,不料却看见了一柜子的玄色…………
次奥!
“你方才在父皇那里说,要解释的。”苏锦夏转过身,笑着指着柜中叠的万分整齐的裙装。
欧阳君诺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方地图,摊在案几上标注,很认真,进入状态快的让苏锦夏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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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懂了东方伯父的那句箴言──注定冥冥之中,犹如千丝网,爱恨情愁皆是缘,帝王星西北升起凤鸾星伴其,一生一世在身旁。
若本王是那颗帝王星,小夏夏便是那颗凤鸾星,对与否?
然而这些并没有人回答他,他还是那么独裁,这个念头片刻已经根深蒂固……
指尖一动,飘出一股异香来,渐渐的传至这个足球般大小的房间角落。
“碎琴。”低低唤了声。
暗处角落阴影走出了一人,只是这次左护法并未戴黑纱。
一脸干净的出现在了欧阳君诺面前。
若是此时沈长沁在的话,一定会惊呼!
因为碎琴拥有一张和当朝‘己故沁妃’的沈长沁无二的容颜。
恐怕这世人不会有过多人知道当年贯宠六宫的沁妃未死,更不会有人知道她还有个妹子……
苏锦夏不知为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越来越沉,这或许是她有史以来睡眠第一次停留在深层状态……
“阿诺……”碎琴笑了笑,眼角不时往床上看去。
或许只有在无人时她才会这么喊他。
毕竟这是个秘密。
“嗯,你可以去看看她!”欧阳君诺抬头,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心。
碎琴呼吸乱了,“我可以吗?”
那是她的……
她可以吗?
“不了,越是想就越是会成为软肋!”碎琴嘲讽笑道,指尖一弹,床榻上方的单薄流苏倾泻而下,如月光般朦胧,隔绝了里外。
“发生了什么事?”欧阳君诺停下手中的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们白天才见过面吧!
“嗤,怎么,想来看看你都不行?”碎琴一步跨过去,四平八稳的入座。
眼中充满了心疼。
唉……
欧阳君诺摇头,“城北之处的那座院落可有发现?”
近日京都之北的深山处****都传出腐烂之气,正巧那处有暗阁有一个精英队驻守,但发出腐烂之气之处戒备森严……
“嗯,大王爷身边的暗影无声曾出没一次,而且当时那座院子很平静……”那就说明这个暗影是和平进入的,进一步说也就是他们必然认识。
距离发现发出腐烂气味院子已经有了半月,暗阁中左翼的三分之一精英不分日夜的守在外围,终于在今晚有了发现!
这还是暗阁经历最久的潜伏。
沉默良久后,欧阳君诺道:“避免与他们的正面交锋,无死角监控,必要时找一组兄弟进去探探。”
腐烂之气,或许里面有大批的死人,或者……
“好!我让左一他们去。”碎琴赞赏的点头。
她是自小看着欧阳君诺长大的,从牙牙学语到如今运筹千里,其中点滴可想而知。
里面的情况完全封闭,据探子说有大批的守卫,如此的重兵把守里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既然不能强攻那便智取,当下最后的办法就是有人打入内部。
而这个人选她选择了左一一组四人。
“你倒是舍得!”欧阳君诺难得在别人面前有笑容,虽然很淡。
左一,左龙,左青,左情四人对碎琴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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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左龙,左青,左情四人对碎琴代表什么他很清楚!
“唉,舍不得孩子怎么套狼?”碎琴风情万种的撩起耳边的碎发。
她就这么没心没肺,可是谁又知她没心没肺的状态下藏看什么……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尤其是笑的时候。
“嗯,注意安全。”欧阳君诺抿了抿薄唇,终于什么都没说。
之后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帐中仿佛与世隔绝,哪怕不时从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但都不曾影响到他们。
许久后欧阳君诺道:“你还不愿告诉我?”
碎琴闻言一怔,什么不愿告诉他?她瞒了他什么嘛?
仔细想想没有啊!
“为什么讨厌母妃?”
这个问题他并没有私下派人去查。
只是等碎琴自己说。
讨厌一个人总需理由吧?
“没有!”碎琴几乎没有思考,就反驳。
这孩子,怎么还在纠结这问题?
“有!”欧阳君诺淡淡的道,这刻竟有些不怒自威。
这么快就否认,一定有内情!
继续道:“琴姨,你可以说实话的,要知道我一直都是帮理不帮亲的……”
即使琴姨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我知道啊……”就是知道你帮理不帮亲啊。
“最后一次申明,我做的事不会影响到暗阁,同时我不想暗阁插手我自己的事!”碎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仿佛一只深渊恶魔。
“……”欧阳君诺默,越发的笃定有情况。
当然他是不能出口反驳碎琴的,“随便!”
不说就算了,问过一次、二次不说,今天是最后一次问!
碎琴的性子他清楚,既然说不会影响到暗阁,那便不会。
多次的询问也只是因为波及了母妃。
碎琴和母妃的现状分明就是……水火不相容!
只是因为中间隔了个他才没有撕破脸吧?
他有预感,事情始末一定很糟糕,甚至……
“你安心做你的事就好,其它的不用操心。”言下之意就是你别管我。
碎琴再三声明了自己的底线,只是想给所有人都留一条后路罢了。
“嗯。”欧阳君临点头。
“冷少城去哪里了?”一想起冷少城,欧阳君临就冷气四射。
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是个只吃饭不干活的懒人!
碎琴摇头。
“还有事?”欧阳君诺挑眉。
“哼!老娘走了!你小子有种一个月不准来找老娘!”碎琴那个气啊!
她板凳都没捂热呢,就要被赶走了。
这孩子脾气咋就一点没改呢!
自我极了!
“我让右蓝去找你就好!”欧阳君诺以一种‘你能耐我何的’眼光看。
“你有种!”碎琴起身,转眼间变的很暴怒。
这也才是她的本性,装淑女什么的真的不适合她!
“是的!”欧阳君诺似乎很乐意气她。
碎琴重重一哼,转身消失。
唉!
欧阳君诺的视线锁定了床角处的一团耸前。
哭笑不得。
怎么今天又换睡姿了?
“主上……”门外传来上官冥的声音。
这几日以来一直都是上官冥跟随左右,而至于上官幽那个逗比,已经被某只派去守株待兔了。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进来啊。”欧阳君诺慵懒的声音传来。
世界,注定是无法安静了。
而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叨扰。
“是!”上官冥进来目不敢斜视,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然后上官冥直奔主题,打算说明了来意,“主上那啥……额……”
可是他要怎么说呢?言语好混乱啊。
“说!”欧阳君诺沉眸,冷漠清贵。
磨磨唧唧的!
“额……好!”上官冥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破了,“右翼的探子查出,额…最近风靡各国的…额,各国的夏、夏云阁是是……王妃的……,额,还有那啥,最近那个阁里的酒楼产业收帐很低……然后,也是王妃的……”
结结巴巴总算说完了,上官冥呼出一口浊气,杀人都不带这么惊心动魄的!
自己的产业被自己女人的产业压下……额,尴尬的同时上官冥有由为主上悲哀,这是娶了个主母回家嘛?
不过主母你好流逼啊,手底下有辣么多产业又把消息赌的一丝不漏。
最近暗阁的内务入库银两越来越少,一查之下,竟发现阁中的酒楼青楼产业完全被一家名为锦绣楼的店压下去。
对,就是那种碾压的压,更让探子郁闷的是不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幕后老板。
幸亏查了土地契,发现锦绣楼所在的地盘恰巧是永安商会的。
进一步找到了陈管事,当然作为暗阁一员的陈叔不疑有它,不知不觉就把小夏夏卖了,连带着夏云阁以前卖了……
查清后的右蓝呆了,好复杂的关系哦!
于是为了明哲保身的右蓝拿出了上官冥的软骨──酒,就把上官冥收买了,来诉说这段复杂的关系。
欧阳君诺沉默,虽然这话说的很模糊,但是他还是懂了。
视线锁定蜷在床上的某只,很意外。
当初他还讶异能顶掉暗阁产业的是何方神圣,现在真相大白。
原来这个何方神圣就在他身边!日夜相处着!
暗阁传过来的消息欧阳君诺不会怀疑,眼角狠狠一抽。
手中的一块暖玉力时被捏碎,变成了渣渣,散落一地。
上官冥呼吸一紧,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自我安慰,我只是个传话的啊!
就当他以为自家主上要咆哮时,男子清贵淡然的声音传来:“关闭阁中的一切酒楼产业,留下一座怡红苑即可。”
反正小夏夏是他的逃不了,她的就是他的。
留下哪个对他都没什么影响。
虽然他很好奇这么多产业她究竟是怎么打下的,这个女人处处不在给他惊吓,但惊吓之后还是转化为了惊喜。
他的=苏锦夏的!
上官冥惊讶地抬头,不知所云……
就这么拱手把支撑暗阁三分之一的资源送给主母了?
嗷?
主上你不觉得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不过转念一想一对,既然是主母的,那就是主上的啊!
默默地、默默地在心中鄙视自己一番,上官冥你个笨蛋啊!
于是屁颠屁颠的点头,“遵命!”
他更加认定了要去当主母‘走狗’的决定,虽然一直未实行,但他仿佛看见了未未的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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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余晖,初月新挂。
月光朦胧为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梦幻的纱。
点墨成花,洒花成雨。
一夜漫长的细雨给炎热的夏秀带来了一场清爽淋漓。
“唔……”苏锦夏闭着的眼睛轻轻动了动,想醒却没劲抬眼皮子。
咦,这是啥?
苏锦夏模模糊糊间好像碰到了个什么东西。
胳膊往那探去,唔,有温度,很大一块东西!
评价完毕!
然后苏锦夏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席梦思大床上两米长的大熊,自然而然的靠了过去。
长腿一勾,缠上了‘大熊’,然后胳膊一拉,发现竟然拉不动!
次奥!
啥时候绒毛熊辣么重了?
处于迷糊间的苏锦夏迷糊的想着。
再拉!
依然拉不动!
再使劲!
我次奥!
苏锦夏的小嘴巴一撅,索性自己靠上去。
额,软软的绒毛呢?软软的触感呢?
苏锦夏陡然睁眼,“啊!”
这里怎么有个男人!
苏锦夏下意识的看自己身体,她要洁身……
揉了揉眼睛,苏锦夏努力的睁着,脸一寸寸的往前靠,想要看清男人的脸。
好熟的脸……
好帅的脸……
“娘子……”欧阳君诺幽幽的声音传来,哀怨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
嘎?
苏锦夏一惊,理智回笼。
囧囧有神的看着男子一脸被蹂躏的样子。
额,苏锦夏瞬间清醒了。
然后囧囧有神的看着自己的女上位姿势。
眨了眨眼睛,淡定的离开男子的身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昨天梦里她梦见了他,而且还是春梦!她把他x了……梦中最令他记忆深刻的是--女上男下,和刚才的动作如出一辙!
轰!
故作淡定爬下大床的某女转身的刹那小脸‘腾’的一下红了。
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
都过了春天,怎么还会做春-梦呢?
独留欧阳君诺半侧身支着下巴凌乱中,若是别的女人看见他不说尖叫也会驻足吧?这女人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喂!你怎么不看本王?”欧阳君诺翻身看着女人在衣柜里折腾的身影。
顺着她的小脑袋往下,慢慢的勾勒出她的身形。
只着一件里衣的苏锦夏完全不造自己被yy了。
苏锦夏穿着小肚兜在帐中忙碌,丝毫不知有狼在身后。
在衣柜前倒腾,企图找一件不是玄色或者没有并蒂莲的衣裙。
她不喜欢高调。
当然结果是否定了,别说衣裙,就连贴身的里衣和小肚兜都是是玄色。
苏锦夏不语,郁闷的套上了一件简单的衣裙。
心中默默地、默默地把欧阳君诺从头到脚腹诽一遍。
如果说经过欧阳君诺特意关顾的衣柜除了玄色还有其它的话,那他就不用叫欧阳君诺了。
他的视线开始在女子光滑的背上流连……
眸底越来越深沉,似是化不开的幽暗。
直到被衣服阻挡住视线,腹间的紧绷才有了些缓和。
只看不吃……
“娘子……”欧阳君诺嘟起了嘴,很萌软。
苏锦夏应声回头,同时甩了一件男袍砸在床边。
踏马的!
后知后觉的苏锦夏竟然有了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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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紧起来?”苏锦夏懊恼的低咒。
她一定是神经了才会有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哦……”欧阳君诺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刚醒来的魅惑和性感。
魅力气场都十足!
苏锦夏悄悄的把视线挪开。
什么妖孽?
苏锦夏默默的在肚子里把自己鄙视。
当然苏锦夏并未发现自己对某只各种亲近的举动毫不抗拒,甚至是理所当然。
梦开始醒来,直到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耀山川,晨风洗净了尘埃,湿润赶走了青燥,只剩下蔚蓝一片。
今日并没有什么大事,来参加春猎的各家或结伴而出或聚堆闲谈。
话题无不围绕着昨日那两女抢一男的话题,茶后所论。
而作为主角的欧阳君诺却没有任何表示。
“是你?”额苏锦夏幽幽的盯着那个背影。
妈的!
就是这个男人!
送个结婚贺礼就算了,连带着还送了一堆追杀。
她可从未忘记几月前把自己引到苍穹山的那个面具男!
面具男就是来抢他送给她的尾戒的!
如果不是碰到出山的独孤墨白,她早就翘了、翘了!
哼!还真是狭路相逢啊。
苏锦夏可是有一肚子问题呢!
欧阳君诺缓缓转身,今天他戴了一块全脸金色面具,上面雕刻着一只模糊的蝎子。
一袭黑袍,迎风而立,衣角却不见一些飘动。
苏锦夏诧异,听说暗阁的**oss最喜欢蝎子了,而眼前这位……
“你就是暗阁的老大慕流年?”苏锦夏已经把自己一肚子的疑问抛之脑后。
这是一种同性的吸引,遇见对手的吸引。
而慕流年很成功地又勾起了苏锦夏的好胜因子。
强者是没有巅峰的,他们的巅峰在对手身上。
苏锦夏手痒痒。
欧阳君诺手一顿,原来……
随后点头:“嗯。”
以前这女人倒是问过他只是他不说。
不过告诉她慕流年的大名不就等同与告诉了她自己身份?
怪只怪当时某女太懒堕。
欧阳君诺深邃的眸子映出了女子精致的容颜。
眼底闪过复杂,闪过情意。
他只是出来办些事正要赶回去,不料远远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故意提前一步到了她的前面,营造出偶遇的氛围。
苏锦夏无懈可击的苏式笑容如狐狸般,看似清纯可爱,实则是个无底洞!
嘟囔了一句:“那你之前怎么不直接说你是暗阁的金主?”
她当时还以为撞名了!怎么可能这么好运气,她竟然认识暗阁的金主?!
所以苏锦夏一直以为某人是撞名了。
但苏锦夏不知道的是他们还‘撞人了’!
“难得暗阁阁主四字还没慕流年三字影响大?”欧阳君诺藏在面具下的脸一抽。
这么说来还怪他咯?
苏锦夏点头。
间接的表示就是你的错!
她只认人的脸、背景、身份,不认人名!
欧阳君诺摆手,已经很熟悉女人的性子。
“这枚尾戒你欠一个解释!”苏锦夏很快从惊讶状态走出,手上很不在意的掂了掂自己随身带的小盒子,和当初送给她时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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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锦夏心中也是有点扑闪的,对方的是暗阁的金主她要不要讨好一下?
“没事了,以后不会有人在打这个注意了。”欧阳君诺淡淡的说。
碧劫宫已经是苟延残喘,除了逃掉的那个人,不足畏惧。
“什么意思?”苏锦夏手中的动作一顿,不会有人打这个主意了?
什么主意?
聪明的苏锦夏好像闻到了什么不一样。
“字面意思。”欧阳君诺抿唇,语塞。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苏锦夏眨巴着眼睛。
欧阳君诺无奈道:“你可知碧劫宫如今如势?”
他都有些不相信,这么迷糊的女人是怎么建立起像锦绣楼夏云阁这么庞大的商业营利体的。
“造啊,好像被暗阁……”如打落水狗一样逼到了九天涯!
苏锦夏捂住了小嘴巴,她之前听说碧劫宫给她动了封杀令。
上商当时告诉她她被人封杀时,气的不轻。
不过就在第二天她采取行动时意外传来了暗阁自碧劫宫开火的消息。
借刀杀人嘛,苏锦夏也会,有人当枪手苏锦夏自然不会浪费力气。
坐观暗阁和碧劫宫的对决。
从那时起她对暗阁的注意就升级了,总结下来就是,暗阁的成员或许并不是这个大陆最顶级的存在,但却扬长避短的发挥出了团体合作的优势。
几乎每次出击都赢的漂亮。
而反观碧劫宫,各各是人中龙凤,却心高气傲孤僻自我,一个个的以自我为中心,总以为自己很强,但往往这种单个的都是死的最快!
如一盘散沙!
不过当时苏锦夏一直以为暗阁对碧劫开火是应为江湖地位,可现在看来……有待商榷!
“你是说那些打我宝贝主意的是碧劫宫的人?”苏锦夏问。
欧阳君诺单手背于身后,迎着阳光而立,身后明媚一片,而他眼中只有她一道风景。
心锁开了,就没了锁上的机会。
虽不满女子反应很慢,依旧点点头。
“那你们和碧劫宫的冲突可是为了他们对我下了封杀令?”原来这是有内情的!
苏锦夏很自恋的觉得就是这样滴!
“不,封杀令中还说要拿走那个。”欧阳君诺骨节分明的手转了一圈指向了苏锦夏手中的盒子。
意思就是,你别多想,不是因为有人对你下封杀令才出手的,而是不想有人杀人越货罢了。
苏锦夏眼角一抽,什么逻辑,不都是一个歪理?
不过话说,她凭什么被追杀啊?
苏锦夏手一扬,把手心的盒子劈头盖脸往慕流年身上砸去。
她算看出来了,这丫的分明就是送了一颗烫手山芋给她。
这可是血的教训!
“我不要祸害!”气冲冲道!
有一个碧劫宫那么就有第二个类似碧劫宫的势力来抢。
反正苏锦夏是真没觉得这只尾戒有什么值得她冒险的地方。
亏本的买卖她都不作,更何况是这种随时能翘辫子的买卖。
至于慕流年这个帅锅,每次见面都戴面具一定是丑的不能见人了,空有一具好身材又咋样?这是个拼颜值的时代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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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欧阳君诺并没有反驳。
“这些东西很重要?”苏锦夏不由问,既然留了这么危险的东西在身边,总要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吧?
而这真的只是几只尾戒这么简单吗?
沉思良久后,欧阳君诺缓缓开口,“这是梁式王朝地下宫殿钥匙的碎片…之一。”
“梁式王朝?什么鬼?”苏锦夏瞬间被吸引,化身好奇宝宝。
感觉好深奥的样子哦!
欧阳君诺面具下的嘴角一扯,耐心道:“数百年前苍岳大陆一家独大的王朝。”
“哦!”如捣蒜般苏锦夏一个劲的点头。
数百年前苍岳大陆的主宰,很久远很流逼的样子!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话锋一转苏锦夏不明所以云。
对啊,这和她有啥关系?
=_=!
“最近许多组织都在找碎片企图拼成完整的密钥,地下宫殿中有一笔很巨大的财富。”欧阳君诺简而言之。
而他对地下宫殿有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的前路需要一笔巨大的财富支撑。
“哦,这样子啊……”苏锦夏低头沉思。
心中千万头草泥马来回折腾!
她激动了,职业习惯和她对宝物的喜欢一下子冲斥在心头。
然后抬头,眸中一片清澈,“你想要吗?”
她不信慕流年不动心。
果然──
毫不迟疑的欧阳君诺道:“当然要。”
“那你为啥把碎片给我?”苏锦夏挑一挑没,按慕流年的话来说密钥的碎片她有三块!
“你会把另外的给本尊吗?”欧阳君诺不答反问。
“不会!”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就算玉碎她也不会交给慕流年!
而慕流年好像很懂她……
想到这里苏锦夏不禁一怔,啊呸呸呸!
懂个屁啊!
她和慕流年不是很熟吧?
“你有什么条件?”苏锦夏问。
把碎片给她,无疑是知道她不会妥协的交出她手里的碎片,索性把他的交给她,做个顺水人情……
“你很聪明!”这一个不容否认,欧阳君诺很肯定。
苏锦夏无懈可击的苏式笑容谦虚的一笑,点头。
心中道,废话啊!
“碎片一共有七枚你有三枚,还有四枚…本尊会把最后的四枚找齐,希望苏姑娘可以和暗阁通力合作,开启地下宫殿的大门……”欧阳君诺隐瞒下了昨日自己送给她的玉镯也是碎片之一的真相。
“哦?”苏锦夏很怀疑,暗阁势力通天为嘛和她合作,而且还要分她一杯羹?
当然苏锦夏并不知道对面的就是欧阳君诺,当然她更不知道他愿意和她分‘一杯羹’,全然是苏锦夏那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而在欧阳君诺在此基础上又加了一句,而你是本王的。
所以兜兜转转的折腾也还是他们自己家的……
“四六分,你四本尊六。”最后欧阳君诺道,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也只有这样了。
“这么大方?”苏锦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她什么都没做,就分了四成,是赚了还是赚了?
“你不想?”欧阳君诺笑道。
“就这么定了!”苏锦夏赶紧盖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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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了!”苏锦夏赶紧盖戳。
“嗯。”两人击掌。
“咦,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苏锦夏可是记得这还是青峰猎场的场界,按理说北慕皇既然包场了慕流年咋粗线在这了?
“还没有本尊去不了的地方。”欧阳君诺道。
苏锦夏眨巴眨巴黑色的眼睛,好像说的有理。
“你…额,他对你好吗?”欧阳君诺忽然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
苏锦夏沉默,什么他?哪个他?慕流年大人你在说啥子?
欧阳君诺的呼吸几乎都被扼住,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旁低头的女人。
“他是谁?”苏锦夏仰头。
迷迷糊糊的问着。
次奥!
慕流年一米九的大个,她仰头都仰的好酸啊!
不过这仰头的角度好熟悉啊,就好像……
一个念头在苏锦夏脑海一闪而过,却没有捕捉到。
欧阳君诺默,深深鄙视某女,该聪明的时候脑子就跟不上了!
“诺王。”
“哦~他啊。”苏锦夏的话出口时打了个转,显得很俏皮。
欧阳君诺:“…………”
他想他一定是没地位了。
不然怎么这么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大掌背于身后一点、一点的捏紧。
“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是想打听别人**吧?”苏锦夏防狼般的戒备着。
不由对某人打听别人**的行为侧目。
外界传闻慕流年活脱脱一个冷血动物,然而却在这里和她八卦?
“咳咳,你的猪脑子天天都在想什么?”欧阳君诺差点吐血。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笑是因为这女人对别的男人戒备心倒是挺大,以后他倒不担心有人红杏出墙,除非有比他更帅的人。
哭的是他想以慕流年的身份从她嘴里听听她对自己的评价,然而某女别的不严,嘴最严!
欧阳君诺心中一阵郁闷,什么时候起他竟如此不自信了?
“猪脑子?诶拜托,我的智商很快哎!”苏锦夏不乐意了。
你才猪脑子,你全家都猪脑子!
哼!
“回答问题!”欧阳君诺正题,他有预感这个女人转移话题的能力决定不低,冷冷的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苏锦夏心里咯噔一下,尼玛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有木有?!
“哦~他嘛,额……我为什么告诉你?”苏锦夏嘴巴一张。
这可是婚内**诶,为神马要告诉慕流年嘞?
“本尊…关心你!”欧阳君诺顿时语塞,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有时候真想一巴掌拍拍小夏夏的脑袋。
苏锦夏挑眉,关心?
有暗阁阁主关心她要不要跪下来道谢?
啊呸呸呸!
这想法一出就被苏锦夏灭干净了,真是…太狗腿了!
“他…比别人还是很好的,然后嘛虽然很独裁,但是我还是很喜欢的。”苏锦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几句话。
其实欧阳君诺比她说的还好吧?
苏锦夏不知道,她和欧阳君诺一起的生活就是他会处处顺着她,而她则认为这个应该的。
至于其它并没有对比的例子,她也很想对他好些,可是指不定哪天她就又穿越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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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谈一段跨越时空的爱恋咩?
苏锦夏并没有透彻理解知当初苏靖国的那番话,她的穿越是必然亦是回归,并不存在再次穿越的机会,除非她身体中那抹天性柔弱的魂魄变的比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魂魄强……
只希望当苏锦夏明白这些时时机不算晚。
苏锦夏不知道自己心里欧阳君诺到底占了多大面积。
其实自诩情商很高的苏锦夏在感情方面真的是一块白纸!
所以这块白纸,随风飞扬嗯……很难追。
欧阳君诺默,他什么时候独裁了?
如果说并蒂莲的事情他独裁了那么他承认。
不过联想到小夏夏昨晚对并蒂莲一脸不满的样子,再想想某女方才的话,那句‘我还是很喜欢的’无疑是鼓励到他了!
看来那句话说得极对: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活。
在他面前嘴上说不满,在另一个身份面前说喜欢,这两个回答算是因人而异吗?
嗯,小夏夏就是嘴上说不喜欢然而心里却很受用的人!
“嗯,本尊走了。”得到了一个大致的答案欧阳君诺乐得自然的要走了。
他要想想怎么才可以更独裁些!
“啊?”苏锦夏风中凌乱。
肚子里咒骂,说好的关心呢?
慕流年你个骗纸!
欧阳君诺不理睬,脚下运起转功,朝山的深处掠去。
他要赶在娘子之前回到帐子里去。
“哎!慕流年我问你,冷少城最近去哪了?”某女终于记忆力爆发,把冷少城从大脑深外的犄角旮旯里拎了出来。
能和慕流年这么流逼的人物认识,达成了在梁氏王朝地下宫殿通力合作一事,冷少城虽说没有实际行动,但也引见了不是?
可是那个小城子已经好久不见鬼影了!当初说好的每月月初神马来见的鬼话呢?
闻言欧阳君诺的身影一顿,浑身冷意溢出,这女人问冷少城作甚!
加大了声音道:“他死了!”
风轻轻的吹,整句话三个字一字不落的落入了苏锦夏之耳
啥?死了?
苏锦夏僵硬的站在那里,脸色几乎失去血色,不知道要做什么。
当然苏锦夏并没有闻到这话中酸溜溜的醋味。
目光索定那袭黑袍,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
奈何欧阳君诺跑的真**的快!
冷少城你死了?
你怎么死的?
说好的你有九条命呢?
苏锦夏觉得慕流年一定是在骗自己!对!慕流年和冷少城是好兄弟,怎么会让冷少城死掉呢?
很快苏锦夏自我安慰完毕!她记得上次小城子给了她一堆信号筒来着,恰恰这次春猎她带来了……
是不是死了,一试就造了!
苏锦夏紧咬着下唇,埋头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一路念叨着冷少城的死因,于是前日离开月城的,今早接到阁主令又屁颠屁颠赶回月城的某只在行程之中华丽丽打了十个喷嚏。
苏锦夏慢慢悠悠的走着,所以这段路来时她用了半个时辰,回去是却多用了一倍时间。
而欧阳君诺已经火速的赶回去了,换下黑色的衣袍,穿上早晨苏锦夏给他的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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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自己的心思走上前,抱上了欧阳君诺的一只胳膊,摇晃着。
“诺哥哥,心儿在叫你。”蓝心儿柔柔的道,踮起脚尖仰视这个男人。
他们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那时候他还是个粉雕玉琢的正太,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现在他变的越来越沉稳。
一切都这么陌生,唯一熟悉的就是这声‘诺哥哥’,因为她小时候就这么叫他。
扑通!
欧阳君诺回神,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胳膊上的重物拂开,素有洁癖的他不喜欢有人靠近他,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不许靠近本王五步之内!”欧阳君诺阴沉的声音道,一抹嫌弃滑过迅速消失。
“嘶,好疼……”蓝心儿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和大地有了个亲密接触的她整个人扑在地上。
哀怨的爬起来,又哀怨的揉了揉自己被磕碰到的四肢,紧咬着下唇瓣。
谁说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诺哥哥怎么没有怜香惜玉啊?
那群骗纸!
蓝心儿一棍子打翻了一船人。
“诺哥哥,你推心儿干嘛?”蓝心儿幽怨的直视他。
那眼神似是在**……
欧阳君诺不语,转身就迈步离开。
蓝心儿耳膜边那句话阵阵回荡,不许靠近本王五步,不许靠近本王五步……
这五步就像一个鸿沟,纵蓝心儿身份如何高贵,再他面前也不敢拿身份压他。
方才那重重一摔蓝心儿觉得骨骼都要断裂了,比从马背上摔下来还疼,忍住麻木的痛意她快步上前,在目测到距离他五步之处忽然停下,“我有要是要同你说!”
欧阳君诺脚步停下,却没有转身。
清贵冷漠。
近似无情无欲。
“诺哥哥,我奉母皇之命……”蓝心儿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赶紧出声。
“唔……”下一刻,她的脖子被人狠狠的扼住,隔绝了与空气的链接。
蓝心儿恐惧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不敢相信。
一时之间蓝心儿竟然是忘记了反应,心啪嗒好像碎了一地。
蓝心儿的手紧扣上扼住自己脖子的大掌,想解脱,可是唤来的结果却是越来越紧。
欧阳君诺的眸色越来越深,如一滩化不开的墨水。
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几乎是愤怒的锁定了蓝心儿已经没了血色的脸。
“诺……哥…哥哥……唔…”蓝心儿的手张牙舞爪的拍在了男子的胳膊上。
但依然是以卵击石。
“快放、放开……”她还没有活够,蓝心儿双日欲裂,她真的有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消逝。
这个时候的诺哥哥好可怕,他就如同野兽一般,而她则是他入口果腹的食物。
蓝心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她感觉到他浓浓的杀意,她哪里惹到他了?
蓝心儿急的都快哭了,好在她从小便被蓝凤女皇丢到了军队,身体素质向来不错,而欧阳君诺也没有下死手,只是…泄愤!
是的,泄愤。
此时他如地狱走出的修罗,带着他的曼陀罗。
帐中温度低极,就在这时传来了苏锦夏的凉飕飕的声音:“你们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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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温度低极,就在这时传来了苏锦夏的凉飕飕的声音:“你们干嘛呢?!”──
因为以苏锦夏这个进门的位置来看,某男正和蓝心儿……总之,苏锦夏看歪了也想歪了。
次奥!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锦夏一副‘已经zuo奸、在、床’的姿态,傲视着房间里缱绻的两人。
欧阳君诺眼底的黑雾渐渐化去,恢复清明,手指也一点点地松开。
蓝心儿没了欧阳君诺的支撑,在加之脖子之上的桎梏消失,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如重生般大口的呼吸。
眼中闪过一点疑惑,诺哥哥就好像把她当成了仇人一样,如果不是苏锦夏回来的话,她一定会窒息的!
而之前诺哥哥都很好,好像他的变化是在她说起她母皇时……
欧阳君诺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开蓝心儿的周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玄色的帕子,细细地、认真地开始擦拭自己的五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然后擦干净的帕子如垃圾一般丢在了大帐的纸篓里。
云淡风轻,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他好看的眉毛不悦的拧起,似沾染了浮世的烦扰。
苏锦夏见及此,满肚子的话化为乌有。
小嘴张了张。
欧阳君诺目不斜视的提步离开,在经由苏锦夏身边时一顿,然后,继续走。
苏锦夏耳边传来了他轻不及第三人听的话:“把她弄走本王就回来。”
‘她’?苏锦夏挑眉,视线落在了趴在地上的蓝心儿。
蓝心儿未有何反应,只为自己劫后余生而庆幸。
苏锦夏的视线如激光扫描般掠过,满脸通红,洁白的脖颈上有着五条红痕……
再往下,衣衫正常。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苏锦夏心情瞬间美腻了。
然后开始有点小担心了,联合着欧阳君诺擦手的动作、小公主脖子上的掐痕,肯定就是欧阳君诺干的咯?
暗中叫苦,人家在怎么说也是未来女皇级别的人物,是你可以随便掐的吗?
不过苏锦夏想着想着竟然有种兴灾乐祸的滋味!
“哟喂,这不是心儿小公主吗?”苏锦夏倚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了点点笑意。
蓝心儿在她心中就是一个独立自我有有小傲娇小任性的少女,定义范围为小娃娃。
不过这种真性情的人倒是让她稀罕了,所以她很想和蓝心儿斗斗嘴什么的。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蓝心儿不服了,她不小了好不好?
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就差在自己脸上写上‘本公主已经快成年了’九个大字。
前先苏锦夏下意识的视线放在了蓝心儿的胸前。
擦!
这算发育过度?肿么可以这么火辣!
衣服还穿的辣么暴露,苏锦夏默默的在心里道非礼勿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并不气馁,大波妹其实不是那么好当的,保持S形就好!
苏锦夏前刻阴郁的情绪被扫至角落,兴致勃勃的道:“公主你这言谈之间流露出的和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是一个理哦。”故苏锦夏还故意摇晃了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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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锦夏也还忘了,她现在这具身才也才十九岁而已。
不过加上前世的二十年,一共三十九,心理年龄上当蓝心儿的妈咪绰绰有余!
“切,你有什么东西知道本公主酸的?”蓝心儿也不做作,自己拍拍屁股就站起来了。
一脸的鄙夷看着苏锦夏。
心中恶狠狠的道,自己的丑相逗被这女人看到了!
哼!必须找机会看回来!
苏锦夏囧囧有神的看着她,戏谑道:“比如刚才离开那位……”
小样,跟老娘斗?
咱可是学过心理学的人,你有神马小心神一眼过去不说猜准也要猜个**不离十。
不就是看上咱家欧阳大人的色相吗?
二天后的比试咱可不会因为你是公主就让着你。
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也要压倒性的碾压。
让所有当初看不起她的人闪瞎狗眼!。
至于流言蜚语什么的,北慕王可是承包了。
苏锦夏心中一阵小得瑟,好久没试身手了呢!
“咦?你怎么知道?”蓝心儿的水眸中闪过惊讶,她都掩藏的那么好了。
然后不得不重新估量对面的女人,看来也不笨嘛!
“噗……”苏锦夏一口老血冲上喉头就差喷出来了。
这种情景您不是应该来一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吗?
小公主您出门把脑子带全没?有没有落下一块?
这么…白痴!
“我有能看透人心的透视眼呗!”苏锦夏随口一说,囧囧有神。
然后边聊天还边收拾自己被扔在地上的书。
她记得,她看完书都会放回原位的啊,肿么躺在地上了?
蓝心儿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一脸好奇的跟在苏锦夏身后:“什么叫看透人心的透视眼?”
这女人乱七八糟在说什么?
小公主禀着不耻下问的原则,一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也。
对敌人多一分了解就是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她打算先把苏锦夏从诺哥哥身边赶走,然后自己上。
天真的小白免总是那么喜欢自己干净纯白的小世界,对人心的险恶和多变并不理解。
所以从一开始选择的方法就有误,先不论此次比试的结果如果,欧阳君诺真的会让苏锦夏消失吗?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恬静而热烈,简单而华美,因纯洁而透明,未来的日子她或许会成为万人之上的王者,但她如今却注定因为他的存在而飘飞一生…………
当然这是后话。
“唔,就是我懂人心罢了。”善与丑,妒与恨,种种人心。
蓝心儿定定的站在那里,歪头看着苏锦夏整理的忙碌身影。
她不是诺王妃吗?这种低级的活也要自己干?
不过她说的话好像很深奥的样子,她的确不懂人心呢。
不过,蓝心儿并没有挫败,很快就找到鄙视苏锦夏的理由:“你们这里为什么没有下人,诺哥哥肯定是不爱腻歪,把你当成奴婢使唤了!”
蓝心儿笑的极开心,但那模样真心欠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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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优雅的扶额,这么钟出鬼没,好在她心理素质硬。
慢慢的走过来,搬过一张圆椅,两眼中扑闪着光芒前来八封:“刚才发生什么了?”
她确实是被欧阳君诺掐蓝心儿的举动吓到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欧阳君诺发火的场景,而刚才……
“你猜?”欧阳君诺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可怕,但还是有点不冷不淡。
苏锦夏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你猜我猜不猜?”
特么的!我要是知道问你作甚?
“噗嗤!”欧阳君诺笑出声来,他所有的不悦总是会崩溃,而全是因为她。
苏锦夏更加鄙视他了,这有笑点吗?
下一刻,苏锦夏的眼前放大了一张俊脸,呼吸一滞。
男子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单指轻挑的勾起她的下巴。
女子的脸上线条展露无疑,处处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苏锦夏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她慢慢靠近的脸。
如此轻佻痞性的举动她竟然该死的觉得很尊贵!
苏锦夏微翘的睫毛轻颤,男子均匀的呼吸洒在脸上。
清新的薄荷气味。
“你放开!色胚!”苏锦夏竟然忘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放开?那你回答本王一个问题……”欧阳君诺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
苏锦夏心怦、怦跳动的速度加快了,这个妖孽是吃准了她贪恋美色的弱点?
不过貌似是她先问他的哎!
苏锦夏满头黑线,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后仰,却被某男用手摁住肩头。
现在到了区别男女自身体质的时候了。
苏锦夏不悦,有点小委屈道:“明明是人家先问你的嘛~”
嘶!苏锦夏首先被自己雷的不轻,这么喋的声音绝逼不是她说的!
“嗯?”欧阳君诺回想一番,确实如此,“乖,你回答了本王的问题本王就回答你的问题!”
说话的口气就如同哄小孩子。
欧阳君诺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男色,并且成功的让某女迷糊的点头。
唉……
无人听见的一声叹息,欧阳君诺自己我自己鄙视一番,什么时候竟然堕落到出卖男色了?
“你有木有喜欢本王啊?”欧阳君诺如临大敌般问。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
十秒……苏锦夏沉默中。
而她嘴角已经开始了几不可见的抽搐,谁说古代人对情啊爱啊很古板?这么不知羞耻的话还能说的这么脸不红心不燥。
苏锦夏憋到了内伤,然后也很正经的道:“你以为喜欢上一个人很容易吗?那我首先要说,如果是这样子,我喜欢的人人可多了去了。”
苏锦夏撇撇嘴,她都跟不上欧阳大人的思路了。
她记得前天晚上,他问要怎么样才和他生孩子,她说至少要等她喜欢上他,然后他又说说‘那本王可以等到你…喜欢上我!’……
苏锦夏晕了,王爷你是在开玩笑?
“那你可要快点喜欢上本王了。”欧阳君诺低声道,有点急于功成。
这话传进苏锦夏耳朵里,瞬间要暴走,谁规定老娘必须而且还快点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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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传进苏锦夏耳朵里,瞬间要暴走,谁规定老娘必须而且还快点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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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拍掉某人捧着自己脸的手,愤愤地朝男子腰际掐去。
欧阳君诺低声一哼,这女人手劲还真不是一般大!
……………………………………………………
“哎,你难得很闲吗?”苏锦夏已经第十六次问对面那个偷窥自己的男人。
王爷都这么闲?
一天天也不见干个什么正事,从早上到现在都跟她窝在营帐里。
她倒是不着急,毕竟宅女嘛。
可是欧阳君诺就不一样了,这丫的说高大上一点都是一家之主的人了。
“不闲。”看着你怎么会闲?欧阳君诺回答的干净利落。
不过苏锦夏这么神经粗的女人没有发现男子一闪而过的温柔,挑眉问:“不闲还在这干什么,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真是的,为了后天输的不是很惨,她在恶补古代狩猎的风俗啊啊啊!
不过有这么大功率的电灯泡她真心聚集不了注意了。
祸害啊!
“本王不是在忙吗?”欧阳君诺眉目间勾起了一点恶趣味。
“啊?”苏锦夏抬头,迷茫的看着欧阳君诺,你在忙什么?
“好啊,你竟然敢骗我!”后知后觉苏锦夏抓起书桌上的震纸往欧阳君诺怀里砸去。
“本王有什么事的话也早就忙完了。”欧阳君诺嬉笑着接下了劈头飞来的震纸。
每次有了事情他都压在晚上她熟睡之时处理。
而且这次外出狩猎,皇上既然来了,朝堂上肯定有信的过的监朝大臣。
一度无语,这女人是把他当成机器了?什么事没了他都要黄?
苏锦夏默……这个自恋的男人她不认识。
“娘子啊,你别看了好不好,陪本王说话!”欧阳君诺半命令氏的语气道。
“你说吧,我可以一心二用。”苏锦夏埋头在高高的书中。
尼玛!哪来这么多规矩!
她只是让上官冥找些狩猎风俗的介绍,这高高的一摞是闹哪样啊啊啊!
化悲愤为力量,苏锦夏在书的世界自由翱翔。
欧阳君诺语塞,他本以为有这女人在不会无聊,没想到啊,还是这么无趣!
不过看着女人一会挑眉不解,一会了然于心的样子,欧阳君诺忽然起了兴致,这女人是在看什么书?
如鬼魅般移动,欧阳君诺绕到了苏锦夏身后。
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看这些东西还不如直接问本王。”
话间夹杂着揶揄,欧阳君诺此时心情极好。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拒绝,背地里却下着狠功夫。
是怕把他输出去?欧阳君诺想及此嘴角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他第一次有了被在乎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来自面前这个小女人。
苏锦夏倏地重重合上了书,她才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过从他话里来说……
次奥!
竟然偷偷摸摸的!
苏锦夏的拳头一紧,越是情绪大她的笑容越是灿烂,扬起了小脸道:“王爷,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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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忽然有了种被捉-jian的感觉,她就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一下午在看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从男子俯视的高度往下看,欧阳君诺瞬间眸色一沉,腹间冲出一股无名的躁动之火。
阴郁的锁定女子的菱唇,欧阳君诺毫无征兆的吻了下来。
苏锦夏错愕了一秒,男子却抓住了这点空当撬开她的小嘴巴,攻城略地,肆意的夺取她口中的香甜。
苏锦夏被吻的七荤八素,睁大了眼睛看着男子,男子紧阖着眼皮,浓密的睫毛为他留下一片阴影,苏锦夏的手颤抖的环上了欧阳君诺的腰。
因为她竟然看到男子从骨子里散发的深情!
脸“腾”地一下红了,欧阳君诺的舌头灵活的钻进她的口中,时而霸道时而温柔。
两人竟忘了情。
感觉到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欧阳君诺仿佛得到鼓励一般,更加的兴奋。
他就像是原始的野兽,用着最原始的方法表达自己的心情。
苏锦夏心中一边骂自己矫情一边开始了慢慢地回应。
自我安慰着,是帅锅勾引她的,反正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了,吻就吻吧。
苏锦夏被挑-逗的忘了一切,堕落在美色中!
欧阳君诺呼吸急促,腹间的难耐也越来越乱,这吻已经无法浇灭!
大手开始下移,落在了她的浑圆上,重重的揉捏,如同摆弄玩具一样。
从手感上来看,欧阳君诺判定这女人的身材还有升值空间!
吻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男子毛绒绒的脑袋在自己胸前毫无章法的乱啃着,苏锦夏几近迷离的眸子中划过一些羞赧。
当然她并没有阻止男子的举动,反而……该死的迷恋!
“唔……”一声低咛从女子口中遗露。
苏锦夏前面的胸衣已经被拱掉,欧阳君诺的眼睛陡然睁开,入目的是一片片红色的草莓,心疼极了。
但精虫-上脑嘛,很快又被一阵情-欲压下,再次吻上那片温柔,攫取口中的美好,不过动作作倒是放轻不少。
手指在女人身前移动。
“呯!”苏锦夏的后背抵在了桌子上,滑落了一桌的书。
苏锦夏轻咛一声,迷茫的堕落中。
欧阳君诺低迷嘶哑的声音传来:“夏夏,给我!”
很急迫,欧阳君诺有预感自己如果还能忍的下去后半辈子估计没性福了!
“额。”苏锦夏滑下满头黑线,现在知道说给你了?刚才哪去了?
苏锦夏的脸如大红苹果一般,香肩已经露出一半。
这么火-辣的场面还有喊停的机会吗?
没有得到女子的抗拒,欧阳君诺秉承了那句沉默就是默认的道理,开始大胆了。
把她紧紧的摁在书桌上,也亏的苏锦夏身体柔韧性好,不然这后仰九十度直角的姿势一般人还承受不了。
苏锦夏眼中蒙着一层梦幻,节操大脑底线全部离家出走!
反正和这么帅的男人aa她是赚了。
欧阳君诺的大掌带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腹下探去。
苏锦夏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哎呀真是太丢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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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改天……好不好?”苏锦夏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甚。
脑子中一个代表邪恶的小娃飘出说:反正你们是夫妻,早晚都要那个的!什马感情基础,懂不懂有句话叫做生米煮成熟饭!
苏锦夏一想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欧阳君诺一愣,确认道,“真的?”
心中压抑着一种莫名的激动和欣喜,如同小孩子得到糖果后的情绪。
而苏锦夏就是那颗糖,他已经要收入囊中。
“哎呀,什么时候骗你了?”苏锦夏红着一张脸,一把掐在了欧阳君诺怀里。
表脸!
苏锦夏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脱口而出!
她更不知道她的缓兵之计很快就兑现了。
她只是怕某男憋到不-举……这一想法冒出苏锦夏雷的不行。
“娘子你真好。”欧阳君诺圆满了。
一脸歉意的看着身下女人裸露在空气中白似脂玉的肌肤,上面如今布满了红的、白的,吻-痕和掐痕。
因为他是第一次,所以下手也没个轻重----
苏锦夏悻悻然的拉好自己的衣服,看见那一片片草莓,愣了,无奈的揉揉眉心。
一开始没觉得有感觉,这一停下被欧阳君诺亲过啃过的地方掀起了一阵火辣的刺痛,以至于她蹙紧了眉毛。
倾身而过一口咬上了欧阳君诺喉结下一寸的地方以示报复。
哼!吃肉也是有代价滴!
抬头揶揄道:“欧阳你不会是雏吧?”
现在轮到欧阳君诺脸红了,怒视仅到自己下巴的某女,“废话!”
等等!欧阳君诺捕捉到她话里的内一层意思。
你不会是雏吧?
欧阳君诺当然是。
这么雷人的话竟然从小夏夏嘴里说出,欧阳君诺不由闻到了别样的东西,当既沉了一张俊脸,黑的能滴下墨水,“你不是?!”
该死的!小夏夏什么时候这么粗俗了!而且从那话的语气分明是见贯不怪!
一想起小夏夏可能在其它男子身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欧阳大人你的脑子嘞?)
苏锦夏一副‘我就知道你是雏’的了然表情,对某人的分数蹭蹭往上加。
这年头二十一二还守身如玉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王爷啊,你猜我是不是~~”苏锦夏一时起了玩心,男人害羞内伤的时刻就是这么珍贵。
欧阳大人深深的凝视某女的小得意样,坏坏一笑,“本王试试就知道了!”
手臂一弯,一个公主抱将女人抱走,目的地床-上!
好不容易平复的邪火再次点燃,以星火燎原之势汇聚在某处。
“啊!”苏锦夏高呼,然后反应极快的挣脱,连滚带爬的地上转了两圈退到一个安全的空间。
欧阳大人低头无语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胳膊,嘴角向后扯了扯。
这反应……绝了!
“色胚!”苏锦夏哀嚎。
她一定是脑抽了才会答应他,一步错步步错啊!
“本王想本王已经知道答案了!”欧阳大人星目如光,满满的星河不及他半丝光采。
露着精瘦的胸膛朝苏锦夏的角落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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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着精瘦的胸膛朝苏锦夏的角落一步步靠近──
苏锦夏呆,下意识的把自己被拱开的衣服扯好。
防狼!
不过让苏锦夏意外的是欧阳大人把她凌乱的上半身整理好,顺机摸了几把,温柔的把她抱在床上,拉过如纱般清薄的锦被给苏锦夏盖上,为此苏锦夏有觉得囧!
欧阳大人温柔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苏锦夏如小鹿般睁大眼睛。
不知所措。
然后就在她以为他还有下步动作时男子决然的转身离开。
苏锦夏石化三秒,我靠!
欧阳君诺你等着!
哼等以后你要那啥时,咱就撤!
欧阳君诺不管自己凌乱的一身装束,如恶魔转世般阴郁离开。
来到门外,欧阳大人呯的关上了门。
修长的身体立于风中,给人以强大的视觉冲击。
“给你三秒立刻给本王滚出来!”欧阳君诺双目中带着气愤。
话音刚落一秒中,从角落中滚出了一具身体。
直到滚到了欧阳君诺脚下,上官冥停下,然后站起来如做错事的孩子,等着欧阳君诺这个大人教训。
“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敲门?”欧阳君诺危险的半眯起眸子。
该死的!就差一点他就能和她共赴天堂了。
“知、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上官冥已经做好了壮士献身的大义之举。
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把这个炸弹消息传去给那帮小崽子听!
次奥!
主上大人真的没有龙阳之好,什么这些年不碰女色?什么那方面不行?都他妈在放屁!
人家可是亲眼目睹了,主上大人如……野兽一样扑在主母大人身上了吼吼!
原来不是主上不碰女人,而是没有碰上一个让他动情的女人,而小王妃无疑是主上第一个女人!
默默地腹诽,不造小王妃是不是主上大人那方面的终结者呢?!
“混账!知道还乱闯!本王的营帐是你不敲门能进的?!”欧阳君诺话如连珠炮般朝上官冥抛去。
不过还好,他们做的尺度小,上官冥这混蛋没看见什么。
“不是不是,小的逾越了!”上官冥急的直摆手。
在低头的那一瞬差点笑出声,以前他经常不敲门就进的啊!不过那时候在小王妃不在的情况下。
上官冥的一片赤诚之心啪啦跌入地下。
忽然很喜大普奔!
主上您老人家找到真爱了就要抛弃战友了!
“不过属下还是要恭喜主上!连王妃骄傲的女人都能拜倒在您的玄衣袍下!果然是霸气侧漏魅力不减当年啊,属下觉得王妃一定是爱上你了!不然您想啊以王妃她怪癖的思想怎么会……”转而上官冥开始百般讨好,他忐忑不安的不是抬头,豁出去了!
赌赢了他就活命,还顺带摸了把主上摸不得的老虎屁股,赌输了,嗯一腔热血留尽十八年后小爷咱又是一条汉子!
上官冥这个断句断的极好,给人留下了很大的浮想联翩的空间。
欧阳君诺听完果然忘记了刚才自己发飙的原因,几缕发丝落下时微微飘动,低头半晌,一副不敢置信:“爱……上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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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的心口开始了狂烈的跳动,眉间沾满了不解,他就如初入尘世的一片白纸,对于****没有半点见解。
爱字之于他来说是可望无法及的存在!
想来也是,年少时他从五岁风光到了十五岁,众星捧月的帝王二世,十五岁到二十一岁他装呆傻韬光养晦了将近七年,四个月前他被‘治好’了,又继续开始了五岁到十五岁是风光。
只是他在也不是那个锋芒毕露的天才少年,四个月的时间他让所有的人怕他,恐他,塑造出了一个冷血的身份。
人生如戏,兜兜转转还是这些戏码,可是主角却变了,他带着他疯狂的报复席卷而来,动荡以无人可阻之势一触既发!
而他隐暗的那七年中仿佛被人遗忘,七年中的别人的嘲笑,刻意打压,似乎随着他的强势被封存在岁月的尘埃中。
呆傻时所有人把他当成笑话,‘再优秀的雄鹰活不到展翅搏击长空又有何用?’这是他从一个人口中听来的。
当时十五岁的他嗤笑,他只是优秀了一点点就不能容忍他的存在了?
那他就让所有人坐等打脸!对他伸出黑爪的他必然要打回去!
迷离的一片火海他抱着一具烧焦的尸体,坐在废墟中整整七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正值梅雨季节,七天中林林总总下了二十七场雨,他小小的身子坐在那里看天雷滚滚,看大雨落下,看日升月隐,看人间薄情。
从那个时候起他把他的情绪、感情随着这场连绵大雨洗刷干净。
那时他坐在风中,脆弱的不堪一击,月光下清辉漫起,他的眸底覆上了一层看透。
他缺乏爱,缺乏一切。
风光时他把所有人当成笑话看待,看着这群人的讨好媚谄只觉可笑。
七年阴暗的生活给他带了打击,脆弱的他只能树立起坚硬的保护壳,这七年中他开始了自己的时代,一点一点建立起了暗阁,占据了大陆大半的暗黑势力,没有人知道他想要什么,亦没有人知道他的目地。
高傲是他的象征,他几乎驾驭了所有,独独没有人敢爱他。
他就如神坛上的天神,傲视所有,睥睨天下,孤独的于红尘穿梭,开始他的计划,总觉得缺了什么。
他一直以为他很完美已经足够坚强,却在上官冥的那句话中动摇了。
对,他缺女人的爱!缺一个一人爱她!
欧阳君诺的心狂跳不止,他,再次抬起头时,他似乎有了决定。
欧阳君诺沉默的时间很短,脑海中却已经想了许多,压下了方才的悸动,他抬头继续盯着上官冥:“你说的……很好!”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
不过被人坏了好事,欧阳君诺这种斤斤计较小气巴拉的男人可是不会忘。
上官冥的高大身子抖了抖,眼中充满了光彩,他赌对了!
不过看这情况好似不对劲啊!上官冥摸摸后脑。
这时从房间里飘出一人,劈头盖脸就把上官冥数落:“你才爱上他了!你全家都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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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劲的掌风朝上官冥胸口打去。
满头黑线,这说的是那门子鬼话!上官冥有家人?
上官冥立刻消失在视线中,苏锦夏咕噜咽了口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可怕!
于是开始八卦了,“我怎么那么先知呢?欧阳你知道他全家都爱你吗?”
看着某个想故意转移话题,欧阳君诺开始正楼,危险道:“他全家本王不知道也不屑知道,那你呢?本王想知道你的回答!”
带着无法拒绝的霸气直逼向苏锦夏。
一直以来欧阳君诺从没有这么生气过,苏锦夏傻眼了。
他怎么生气了?
苏锦夏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呼吸顿时乱了,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开始循溯问题根源,欧阳是因为她那就没经大脑的话才会这样的!
她却忘了这句没经大脑的话却让她有了许多心绪,譬如不能爱他,譬如要和这个危险品保持距离,又譬如她评价他只适合当情人……
可是所有的想法忽然就成丁泡影,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有沉痛。
苏锦夏没有看错,她转身的那一瞬直直撞入了他的眼睛,那抹沉痛失望并没有逃过她的眼。
所有的顾及都冲破了禁锢,她只是那么想想,是否会爱上鬼知道呢!
女人的沉默让欧阳君诺眼中的神彩一点点失色,十足的嘲笑,江湖人称冷血动物,女人脱光坐在怀里的慕流年也有彷徨的一刻?
真是笑话!优雅并傲然的转身,欧阳君诺把下午的温柔沉封,他还是那个无坚不摧无情无欲的欧阳君诺,铁血黑暗的慕流年。
只是心口为什么会传来钝钝的痛?
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苏锦夏抬头却看见那人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凤眼一缩,她有预感如果今天让他离开了她会后悔的!
努力的感悟着,心深处的怦然心动,它在跳跃,在紧张,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她喜欢他!虽然浅,但无法忽视,这是十里红妆娶她进门的男人!
不知那里来的勇气苏锦夏几乎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远离她的背影冲去。
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掌,欧阳君诺高大的身体一振,有了二秒钟的停顿。
这么柔软的触感让他不忍松开,可是这又如何?
他对她的喜欢就连外人都懂,她却不懂,他费尽心思弄出的并蒂莲,她依旧不懂,他对她的别样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她依然无情会脱口反驳。
那就话的意思是在间接告诉他我,她不会爱上他,呵!
欧阳君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带着煞气,灼伤周围的一切。
冷笑着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他真特么的傻!竟然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失望!
苏锦夏慌了,她仿佛看见什么东西开始流失,急的她眼圈都红了。
人生一世,草长一种,生命何其短?
心动弥足珍贵!
“欧阳君诺,你回头看着我好不好?”她在低哑的挽留祈求着,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不能让他走!
终干欧阳君诺眸中一片清冷,淡然转身,冷冷的看着她如看陌生人。
苏锦夏却在那一刻纵身一跳,双手绕过他的脖子,腿紧紧的缠在他腰上,用自己的红唇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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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却在那一刻纵身一跳,双手绕过他的脖子,腿紧紧的缠在他腰上,用自己的红唇堵了上去──
欧阳君诺倏地愕了,漂亮的单凤眼中映出了女子合著的眸子,唇上温润的触感,羞涩而又大胆的亲吻。
轰!
这一刻欧阳君诺的大脑不知想些什么。
任由她挑开自己的唇瓣,和自己纠缠着。
越来越深,越来越高昂。
手臂不由自主的托住苏锦夏的**部,任由她肆意点火。
眸中一片深邃,他显的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幽幽一叹,所有的火气似乎被这么一个主动的香吻烧成灰烬。
他始终低估了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苏锦夏半天不见欧阳君诺反应,急的都快火烧眉毛了。
愈是慌乱她的吻愈深重,最后终于演变成了---乱啃!
紧闭着的眼睛不敢睁开,害怕一眼跌近他的冰冷。
心中暗骂,苏锦夏你就继续贱吧!反正贱贱忍人爱!
就在苏锦夏心快要冰冷时,欧阳君诺终干有了回应。
这女人是属狗的吧!
挪开一只手紧叩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瓣微动,渐渐占据主权,霸道而又温柔的攫开她的贝齿,向里探去,舌头和舌头疯狂的纠缠,根本分不清这是谁的,互相汲取着甘甜清香。
就在那一刻苏锦夏心中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至少此刻她该放心了,这个男人不会走了吧?
这个男人抢了她的初吻!就该对她负责!虽然她不是那种封建的女人,但总算找到了理由。
缓缓的睁开眼皮,苏锦夏跌入了一片深情。
哇靠!苏锦夏你不用担心!你不会被抛弃了!
但后知无觉苏锦夏才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睁着眼睛。
苏锦夏欲哭无泪,她辣么主动……嗷呜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很迅速的苏锦夏闭眼,那眸中的深情太刺眼,她竟有种欺骗的罪恶感。
嘴巴上他还在作孽,狠狠地吻着,似要刻入骨中印干血中。
欧阳君诺的眼角微微扬起,只要是个傻瓜都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视线所及,女子的娇羞和忘情落入眼中,心中兀的有个声音传来,你知不知道本王的心浅浅漾着一片清欢,红尘阡陌逝去的如风,流走的如水,留下的还有什么?
本王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希望以后的日子中……还剩下个你。
苏锦夏,小夏夏……
最后两人双双迷失在这个简单的吻中,灵魂却产生了共鸣。
“哎哟,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苏锦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肚子里腹诽,接个吻都那么持久,以后要是xx还不得**七次?
挖槽!
苏锦夏又把自己鄙视一遍,真污!
欧阳君诺恶趣味的笑了笑,桎梏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这可是这女人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哎。
“别人在看呢……”此刻苏锦夏不得不承认他们真是太认真了!
接吻时连人围观都没察觉,而且他们现在……这姿势……想入非非啊!
欧阳君诺扬眉,果然看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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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没人不通报或拦截一下?
当然唯我独尊的欧阳大人却怎了,青峰猎场除了分配到个人的营帐不能乱进外其它都是开放的,而且守着的侍门什马的不是被调到别处了?而唯一的活人上官冥已经被打开到大山的犄角旮旯里。 ..
总之那火辣的一幕尽落众人眼底。
很久以后的岁月里,这对金童玉女的姿势及情意依然被众人记得,或许说是不能忘掉!
这些碍事的东西!
欧阳大人化身冷冰冰的撒旦,把苏锦夏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安静的看着众人。
而众人似乎陷入了遐想中,主角已经要发火了还在巴拉巴拉着。
“诺王爷真的好温柔啊,尤其是**时,啧啧啧,想想都是美妙!”女人a一脸的花痴样子,羡慕嫉妒着诺王爷怀里的女人。
“那是,我们诺王爷可是四大公子之一呢!什么动作由他作都是一种享受!”不过诺王爷怀里的女人就不好7!女人b默默地在心中补充。
“那女人是谁啊?怎么能让王爷一直抱着呢?这要是把王爷累坏怎么办?”不知是哪个女人的声音,此声音一出立刻引来了众人的攻击。
这里是通往青峰山山顶的必经之路,上山赏景的不少,都是三五结伴而行,男男女女的,男未婚女未嫁的,这场狩猎就渐渐演变成了年轻一代的相亲会!
所有他们去培养感情了,众人也都按照了约定的时间到了,而集合地点正是诺王大帐的二十米之外。
隐约中有人看见这激烈的一幕,人的本质嘛自然就是哪里热闹往哪凑。
不看还好一看众女的玻璃心都碎一地了,这个男人可是现在北慕乃至苍岳大陆都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王!最具潜力的新星之王!
吼吼!不过虽然人家王爷已经表明态度,但这也并不影响她们的喜欢啊,并蒂莲一事后顺利斩杀了大批的桃花,毕竟都是出自大家贵族,有些自知之明的都把这段仰慕祭奠。
当然哪个年代都不乏一些另类,而现在这群围观的女人中就有。
挖槽看到那个苏家的三小姐竟然明目张胆的*她们的男神!!
都说得不到的迟早会变成恨,诺王爷这么冰冷无情狠辣的男人怎么让女人靠近他五步之内,而且还吻了那个女人!
所以众女把矛头指向了诺王爷怀里的女人。
如果说唾沫星子能杀人,苏锦夏早就成渣渣了!
“就是,王爷,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竟然敢死企摆列的趴在您身上!”某女人在人群中大声道,诺王爷有洁癖这事谁不知道?就连他们皇上都保持距离,怀里的那女人你死定了!
人群中全部是青男靓女,充满了蓬勃的活力,都站在不远去看着。
明门娇女呢?在疯狂的嫉妒欧阳大人怀里的女人,并且还把欧阳大人当成了**的对象。
富家子弟呢?一个个凶巴巴的怒视欧阳大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妖孽的男人!把他们的风头全抢了去,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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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凝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若有所思,就在苏锦夏眼中的希冀灰暗时,他低哑魅惑的声音传来,“看你表现不错,那就赏你一直不离开本王好了!”是一辈子,就是死了也要葬在一起!
欧阳大人在心中霸道的补充。 ..
苏锦夏眨巴眨巴眼睛,湿漉漉的眸中透着无语,给了便宜还卖乖!
哼!不过这话听着真受用!
苏锦夏也不计较,“多谢王爷赏赐!”
然后用力的攀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波了一下。
欧阳大人伸出舌头把自己的唇舔了一遍,真香!
苏锦夏囧了,这丫的竟然喜欢吃口水!
可是这一幕落在那群青男靓女眼中可就不一样了,交换了一下视线,一致以为,这女人的脸皮真是比城墙拐角还厚!
苏锦夏清飘飘的落地,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被欧阳大人赏赐一番的苏锦夏可谓是红光满面。
有些人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
肿么破?撞上南墙都不回头!
苏锦夏就是这类人,虽然傻但也傻的可爱!
就在众女卷起袖子要把趴在她们男神身上的女人拽下来时,奇迹般的那女人竟然自己下来了,一定是被欧阳大人吓怕了吧?
当苏锦夏转过来身时,一众女人已经难备好的台词全部变成了翔渣。
一个个风中凌乱着,怎么会是诺王妃呢?说好的不知名的野女人呢!?
天啊!她们刚才议论她不要脸,要飞上枝头当凤凰!
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惊惧的看着这个笑颜如花的女人,这可是个肌肉小公举啊!还是个铿锵玫瑰!
啊完了完了!
原本底气十足的她们彻底萎了,她们的父亲都说了不能惹诺王妃,一来她娘家爹爹是当朝举足轻重的丞相,二来听说皇上还散了消息,这女人还是金雕将军的小徒!
擦!本来以为是个柔弱的文官之女,没想到她竟然是暮大将军的小徒,原来她敢和心儿公主比试是有资本的!
况且诺王爷看起来对她很不一般,这下真是祸从口出!
如鸟兽散尽,后退至楚颜颜的身后。
楚颜颜也好不到哪去,硬着头皮愣是直视苏锦夏。
苏锦夏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扫遍了全场。
颜颜姐?楚家的女儿?
貌似刚才就是她奚落的最起劲啊。
楚颜颜故作镇定,不能输!
可是这个女人好可怕!明明她笑的如沐**,偏而让她有了十月寒冬的冷意!
“真是不好意思呢,王爷最近……比较有需要……是不是碍了你们的眼呢?”苏锦夏站的笔直,如女王巡视般傲然。
却偏偏众人都觉得理所应当,什么时候一个王妃都辣么厉害了?
不过诺王妃这话……!!
众人硬着头皮行礼后,回答:“王妃您说笑了呢!”
然后暗自的腹诽,您就炫耀吧!什么叫王爷有需要?营帐就在身后好吗?
“哦?本王妃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知羞耻’之类的呢?”苏锦夏优雅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看着面前哆嗦的众人,笑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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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哆嗦的众人,嗤笑──
她明明表现的很无所谓,可是却充满了气势,逼人的强大气场。给 力 文 学 网.. .t.
各家小姐们纷纷颤抖着摇头,诺王妃也才是最近出现众人视线中,之前传闻苏家三小家软弱无能,如今想想真是谣言不可信!
本以为是个任人宰割的绵阳,可她分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怎么可以有这么逼人英气的女人?!
苏锦夏把她们害怕的情绪收入眼底,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还知道怕。
只是那个神马楚颜颜好讨厌!当着她正牌老婆的面就对她家欧阳大人抛媚眼?
立刻的苏锦夏把楚颜颜贴上黄鼠狼类型标签。
觊觎欧阳的就是这个标签。
“那……你们还想把本王妃丢出去?从王爷身上扒下来吗?”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这群臭八婆!
不由的郁闷,她就这么惹人厌?
当然她知道这个问题是否定的,她被人讨厌被人孤立的原因全是因为她身边这个耀眼的男人。
微微侧目视线稍一停顿,是啊,她身边这个男人就是这么耀眼,之前他的呆萌挡住了他的灼阳之光,那么现在他就如褪去表皮的璞玉,每每有他在的地方必然要成为场中之王。
那她……是不是要努力点?最起码也要让两人的形象成为天作之合?
这个问题值得重视!苏锦夏把它默默地记住了。
“不敢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所有的言辞如商量好般一致,刚才的那骨子嚣张气焰如泄气的气球般。
这可是敢和未来女王挑衅的女人啊!毕竟是上流社会走出来的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至少她们知道什么人可以另她们揉搓捏扁,什么人要让她们绕道而行。
而苏锦夏和欧阳君诺两人无疑属于后者。
前不久上流社会传出了这么段话:
北慕若论谁最气量小?
当属诺王妃是也。
因为诺王府中的丫鬟年龄没有小于三十岁的。
北慕女子中若论谁强悍?
当属诺王妃是也。
因为听说慕容太后的亲侄孙女慕容羽被封为侧妃抬进诺王府,二个月就被踢出来了。
北慕若论谁最妻管严?
当属诺王爷是也。
因为听说诺王爷除了上朝之外所有的时间都待在王府中从不外出,而且就连前日的那套并蒂莲……
反间接的折射出诺王妃是个极有控制欲的女人!而诺王爷竟然不懂反抗,干是这就苦了苍岳大陆各家的美女们。
不过这些话可是有点诬陷苏锦夏了,第一她从来没有管过王府里下人的情况,第二慕容羽那是陷害她被扔出去的好吗?好吗?
“哦,本王妃送你们十个胆敢吗?”苏锦夏没心没肺的笑了。
呵,现在知道怕了?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老娘一定要控告你们恶意攻击人身!一个个丢去吃免费牢饭!
不过这是个没有法律的时代,就拿拳头来说话好了!
某女小人得志般单纯的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威武霸气震到了她们,可不想震到这群名门小姐的还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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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欧阳大人杵在那里是观光的?早在这群人出现的时候他就不爽了!
打扰他和小夏夏亲热的时光,该死!
不过在看到苏锦夏脸上的坏笑时,欧阳大人退居二线,双手环臂,酷毙了的立于一侧,冷意拔地而起,他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冷,在冰冷的面具下藏住了一切,没有人能够透过他的脸发现什么,但又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给人以黑暗的惧怕、又有无法比拟的王者之气,仿佛生来他就是王者之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如九天之上的神祗睥睨一切。
确定这个是人是诺王爷吗?刚才那个热情接吻的人是谁?如过不是她们一直在,一定会认为这个王爷被调了包!
在欧阳大人和苏锦夏双重的强大气场下,原本欢欢喜喜去‘相亲’的众男众女顿时如进了狼窝的兔子。
“不不敢!就是王妃您给了我们老虎胆子都不敢!”一女子大声喊了出来,竟然吓的……大小便**!
苏锦夏眼角狠狠一抽,这是哪家的闺女!
众女也纷纷附声,这个时候充什么大头鬼?还是保命要紧!
因为她们有预感如果她们敢挑衅诺王妃的话,一旁虎视眈眈的诺王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撕了她们的!
但心中无一不惋惜,这个妻管严的强大男人怎么不是她家的呢?
不过这个问题众女也只能在心中**一下了,毕竟某女肌肉小公举的形象已经深深的种在她们的心里。
“众位小姐还真是谦虚了呢,本王妃也不相信你们敢……”完美的苏式笑容勾起,转而摇摇头问:“不过,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都?”
虽然她有着很前卫时尚的思想,但这不是背景不同吗?
多多少少都要留一些……好映像吧!
欧阳君诺眸中一片深邃,没人看清他的表情,更遑论揣摩出他的心思了。
只是他的唇角有了。5度的上扬。
“回王妃大人,我们看见你和……额!”一个大胆些的年轻公子道,看见诺王妃包含威胁的一眼,这位公子纳闷了,明明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会这么…淫威强大?额!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啊,干嘛一副吃人的表情呢?
只能说这位公子您真心大脑不耐操啊!
离这公子比较近身着亮丽的女子不着痕迹的远离他,眼中闪过嫌弃,果然是个读死的呆子!
没看到诺王妃就是故意这么问的吗?不知道人家诺王妃是想……利用威严让她们闭嘴吗!
毕竟刚才发生的对诺王妃会产生侧面影响。
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揉成了一团,抬头时眼底一片清透:“我们……方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呢!”
苏锦夏在她清透的眸子中找到了一点熟悉感,半眯起凤眸,“说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这个回答很牵强很苍白,可也确实是她的实意。
回答后女子已经垂下的脑袋忽然抬起,在苏锦夏高调直视下木木然道:“小女子是京都南面端木世家最小的女儿端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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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看欧阳君诺的眼睛中有敬畏有惧怕,苏锦夏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然后小人得志的觉得辣么高大上的夫君好拉风!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里对他已经蔓延出了别样的情味……而她依然粗神经的不知。
欧阳君诺不予理会,冷傲的轻启薄唇,“三天之内,你们要找到夫君或娘子……”
对!欧阳君诺就是不爽了!而且还是捧着醋坛子狂欢。
这个小女人知道不知道她刚才的样子有多耀眼!
那自信满满的女王样子有那么一瞬让他都有了沉迷,她总是这么吸引人,毫不费力的就能博得众人的眼球。
而当看到那些男子眼中或欣赏或喜欢或仰幕的眼神他就很不爽,如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遭人觊觎一样。
所以一贯冷冰什么都撼动不了他情绪的欧阳大人彻底不淡定了!
而这一个不淡定就是包办了京都几乎一半年轻一代的另一半!
因为他认为只要有了家室就不会在觊觎别人的东西了!
但欧阳大人不造,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他一样专注。
苏锦夏在话落地的一瞬愣了,欧阳君诺啥时候这么关心各家的婚姻情况了!
想了一通苏锦夏发现她和欧阳大人的思想根本不在一个平行线上!
仰望某王爷,可是竟然看到了一片高深莫测!
买噶的!
想不通索性也不浪费那个脑细胞了。
而那群已经几近崩溃的天之骄子们彻底愣住了。
三天之内,找到夫君(娘子)?!
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荒谬不堪,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然后软了的众人不依了,个个腹诽诺王爷手伸的太长!
某公子鼻子都气歪了:“王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吧?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各家自己内部的事吧,这样是不是影响不好呢?”
“是啊,王爷您为什么要这么……”霸道!这手也伸的太长了吧!
为了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众人开始集体反弹了,王爷您这是犯了众怒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反驳,显然是对那个三天的什么鬼东西不服!
如今这一点也成为了他们敢朝诺王爷说‘不’的支柱。
那些本来被欧阳大人吓的站不直腿的人也来了精神。
“虽然您贵为一国王夜晚,可也不能这么胡作非为吧?”
“怎么会有这样霸道的人呢?这种靠缘分的事怎么可以强迫呢?王爷!”
“我们又没做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如果这被传出去,让我们各家的脸面放去哪里呢?”
“王爷请您收会成命啊!”
面前的俊男靓女女目测都有二三十个,一人一语的开始了轰炸。
苏锦夏面对这架势都有些发怵,好家伙,被压榨的人们终干知道反抗了!
忽然有种革命的感觉。
不过令苏锦夏担忧的却是欧阳君我,因为他们的话里无不在怦击欧阳君诺。
然而苏锦夏的担心明显是多余了,欧阳君诺双手负于身后,高大的身姿似承载了一切风云,嘴角勾起了一点嘲讽。
就在大家以为自己反抗成功时,欧阳君诺的唇轻轻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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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以为自己反抗成功时,欧阳君诺的金贵的嘴终于动了,唇轻轻一动道──
“那你们就等赐婚!”带着他无法比拟的狂狞如天地主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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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影高大霸气,即使他嘴里说的话是多么的不见人情,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让人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因为这个男人是让他们惧怕的,更是……不能招惹的!
一行人尴尬的乱成了一团,据理力争不是退缩也不是。
天啦!他们是做错什么了!怎么可以这么强自独裁呢!怎么说他们也代表了大半的上流世家啊!难得诺王爷就不怕他们联合一起对付他吗?!
当然他们真的很幸运的猜对了!他欧阳君诺还真的不怕,
可以这么说吃醋的男人不能惹!
此时的局面就是,越有故事的人越沉静清贵,越肤浅单薄的越是浮躁不安。
那么欧阳君诺必然事属于前者的。
而楚颜颜作为这一行中最中心的人物一直保持沉默,只是那阴凉的目光时不时的放在苏锦夏身上。
手指一点点捏紧,甚至掐入了肉中,可她却浑然不知,深深的陷在自己精密布局中,更甚连欧阳君诺决定性的话都没听见。
正巧这时不久前被送飞机票的上官冥从密林中又飞回来了。
青峰猎场的覆盖面积真不是一般的大,那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轮廓,总之它的面积绝不比一座繁盛的城池小,所以这里也就作为了北慕皇宾级的场地。
所以就在这么个无疆无域的地界上,上官冥一飞回来是入目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又要飞一次了!
原因就是他们家主上大人一个人独霸了青峰猎场西南方向!也就是说咱们诺爷大牌的占据了青峰猎场除公开场地外五分之一的地盘!
这也正是大王爷欧阳易峰和二王爷排斥异己的原因之一。
因为某人风头过盛遮住了他们的存在!
西南角大片的草地空白,唯有那一间白色的巨大营帐坐立之间,其阵仗毗邻北慕皇的中央大帐!
尔就是这么个嚣张的存在竟然存活了这么久,显然北慕皇本人是纵容的是默许的甚至是……本该如此的。
也有不少聪明的人闻到了不一样的风头,可是这又能怎样呢?
作为他家主上留下来看守地盘的人,上官冥深深觉得失职了!
他可是牢牢记得一句话,他的地盘不能容忍别人靠近,更不能让人没礼貌的进入。
而眼前这幅两方‘争霸’的局面让他很头疼,敢情他这个江湖上威风八面的暗使就是负责看门?然后确定没有任何人出现?
这也太小儿科了吧!
可就是这么小儿科的事情上官冥竟然没办好!
没错现在看似主上占据主导,可是……距离那么远,他已经闻到了深深的冷冽!
一遍又一遍的,上官冥把这群无故闯入的花孔雀们凌迟!
就在上官冥拖着一身残体靠近时,欧阳君诺忽然抬头,准确无误的抬头扫向他,磅礴霸气的嗓音,“立刻去找父皇,本王要个满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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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上官冥就这的屁颠屁颠的拖着残体往中央大帐去,前提是他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以他对主上大人的了解,如果他把这事办好了之前的‘错误’就能一笔勾销!
所以哪怕他现在已经被欧阳大人虐的体无完肤还是精神头十足!
苏锦夏歪头欣赏着这副美男图,正值余晖倾泻,他自浑然天成之美以流水之势而来,暗金色的阳光是最完美的背景,一身玄衣裁剪的得体亦然衬得他身材愈发修长。 ..
他是那么地刚毅,又是那么地勾人堕入深渊,就这个冷意一身的疏离着,依然挡不住让人潜意识的接近。
欧巴!
苏锦夏心中狂吼着!
这么简单的看着让苏锦夏有了男女间最原始的情愫,那就是──如果能来个一/夜/情神马的真是完美的不行!
措然间,她觉得她用这样的想法来yy他都是一种亵渎!
妈的,苏锦夏要被自己的大脑蠢哭了!
因为她想找到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是把自己的全部翻出来,她都觉得没有一点成立性。
欧阳大人地的眼角微微上扬了。5的单薄弧度,显然他喜欢这种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着他都能陷入深思的样子。
这样至少更加确定了一点,她现在没有爱上他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爱着她就好。
而且他自信……自己会抱得美人归,只不过需要时间。
这么个可爱的女人可不能轻易的就放走了。
他要铸一座坚硬的牢笼,一把全新到无法腐烂的锁,锁她心,亦锁他心,锁住岁月,锁住华年。
如果说之前他没有懂自己的心,那么就在她主动熊抱吻他的那一刻他幡然醒悟。
原来就是有那么一种存在,一句简单的话可以绷碎你的铜壁,一个浅浅的笑可以照亮你的内心,一个明媚的眼神可以唤起你最初的理智,一个主动的拥抱就能让你心甘且情愿的回头。
而苏锦夏就是以这种姿态有在着,从大婚之初到今日四月之久化为心魔一点点的渗入他心。
直到后来,她的影子占据着他的所有,深深的镌刻在灵魂深外,泯灭不掉。
眸底滑过一丝温柔,快的转瞬即逝。
欧阳大人十分高大上的保持形象,对于她的深刻注视他是享受的!
苏锦夏第十三次滑动喉咙咽口水。
看着欧阳大人的眼神如发现美食一样!
对的!苏锦夏就是红果果的**!
于是苏锦夏做出了本个年度最跳跃性的决定!
急匆匆道:“欧阳你记得保持原动作!不许动哦!等我一下下!”
然后不等那人回答苏锦夏就红红火火地冲进了金硫瓦铸成的营帐。
欧阳君诺:“……”
不过对于某女人从来不叫他王爷而唤姓名的细节,他还是乐意的,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另有所图,在他伪装呆傻的时候更没有嫌弃过他。
这么一个特殊的女人,当然值得他‘特殊’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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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手中的细笔洋洋洒洒的纸张上跳跃,如南方的细雨,细碎、**、断续、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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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作画的过程中是认真的,更是神圣的,一开始画笔很生疏,比较画画这种事她前世十六岁之后就没在碰过了。
这一副欧阳美男图理论上说是她封笔之后的第一幅画。
而画中的主角是欧阳君诺!
一片的寂静,西南区仿佛与外界隔离,论多纷扰都影响不了他们。
欧阳君诺静静的看着小夏夏认真的样子,见过她张狂,见过她调皮,见过她冷然,见过她发脾气,却第一次见她也能如此安静。
只是她知不知道她认真专注于一件事时,那脸上的光彩是如此的明亮?
彼此心照不宣的无言让周围环境变得更加诡秘。
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欧阳君诺低头、垂眸、不语的俯视某女。
而苏锦夏则更加沉溺于这一刻的安宁,手中的画笔不时的移动,同时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也跃入纸上。
时不时的抬头去看看自己的美男模特,然后又低头开始创作。
只是有时候抬头参照欧阳君诺这免费模特的时候苏锦夏总会不受控制的看呆几秒。
于是乎苏锦夏一心三用,一心看美男模特,一心画画,一心更是……心中默念一百遍,真特么帅!
纸上已经勾勒出了大致,那么剩下的就是一些最细腻的地方。
苏锦夏抬头眯了眯眼晴,可是余晖初落,暗金色的光晕让她的模特显得不真实了。
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风光不限好,只是近黄昏!
她想她此时多多少少对这首诗的作者有了惺惺相惜。
于是苏女王毛笔向上一指,气场十足的道:“你,站过来点!”
可怜的诺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罪了!被人当了模特还说,可毕竟这也是个身价比较高的模特啊,这么飙真的好吗?
不过欧阳君诺还是按照女王的要求做了。
倏地幽幽的开口:“如果你画的难看了,本王就……上家法!”
苏锦夏手中的笔一顿,诶呦呵她这爆脾气哎!
不善的问:“家法?”
什么时候有家法了?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毫无形象的撅起了小嘴巴,就差在自己脸上写‘本宝宝不开心了!’的字样。
欧阳君诺停在了苏锦夏面前,以身高的优势从官斜视某女,指了指苏锦夏又指了指自己,慢悠悠道:“身为本王的娘子,你的家法就是……”
关键时刻欧阳君诺这个老狐狸停了,扬起下巴甩出一个高傲的弧度,一脸‘你求我说’的得瑟臭屁样。
苏锦夏纠结了一下,不说就不说,反正只要是家法肯定不是好东西!
不听也罢,至少耳朵不用受茶毒了!
埋头继续自己的美男图,三字战略,不鸟你!老娘就是不鸟你!
欧阳君诺傲然的表情没得到反晌,低头一看……恨不得把这女人拉起来狠狠的教训她小pp!
不过很快,欧阳君诺奸佞的邪邪一笑,弯腰在苏锦夏的耳边轻吐道:“家法是**七次……”
苏锦夏猛的抬头,撞上了男子俊脸,心中万头草你妹飞过⊙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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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猛的抬头,撞上了男子俊脸,心中万头草你妹飞过⊙_⊙!
双目瞪的极大,眼中欲喷出火!当然欧阳君诺这句话可是让她极度语塞。 hp://
而后者则是一脸‘我很君子’的样子回视苏锦夏,再次的苏锦夏觉得这丫的就是这大灰狼!
给点阳光就泛滥!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偏生的那一副帅脸真**欠揍!
**七次?原谅苏锦夏想到了嘿咻嘿咻……嗯,就是这么想的,而欧阳君诺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双眸慢慢下移放在自己手中的细笔上,对于欧阳君诺带颜色的话不知如何是好。
总之,她竟然觉得这么家法……额!在她接受范围内?
这么想着苏锦夏都觉得自己真特么要疯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赤白条的和她说话呢,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半个时辰前主动挽留回来的。
内心……说起来是复杂的,以前的欧阳君诺虽然有色/色的时候,可是从来不会这么痞气,这么的不要脸!尤其是说**七次的时候!
是她刚才主动的熊抱给了他嚣张跋扈的底气么?
苏锦夏不知道答案,可是欧阳君诺却知道啊,天知道当她冲来抱住他时他是有多颤抖的,甚至是不可思议。
他认为,在看到他背影的那一刻,他的小夏夏心里是有彷然的,一定会呆住的,一定会……心痛的。
是的他笃定!
自始至终欧阳君诺对小夏夏的脾气很了解,这女人如果用软的,那么绝对是蹬着鼻子往头顶上爬,如果用硬的,后果想都不用想,以苏锦夏火爆强辣的脾气一定会反弹!
只是这个家法他却是想了许久的,虽然他已经算计好了自己之后的性福生活,当然也是要通知主角配合的。
所以只能用心的掌控火候,不温不冷不强不硬,虽然这个家法有些特殊,可是从咱们诺爷得意的臭屁样上就知道他很受用!
这个家法他喜欢的紧!
如果让别人知道诺王爷价值千金高度精确的大脑竟然在yy这个,是笑掉大牙呢还是笑掉大牙呢?
他优雅从容的保持原动作,看着女子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简直憋到内伤了!
怎么可以有人表情那么丰富?
而且那红通通鼓鼓的小脸蛋真想上去捏一把!
这么想着诺爷也照做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直奔主题。
这一捏就是根本停不下来,因为她的皮肤有这世界令他最难忘的成份,如牛奶般光滑,又如玉石般干净剔透,简直是爱不释手!
如果能一直捏下去就好了!
欧阳君诺就这么想着,他的手就被人狠狠地拍下来了,而且还不忘在他干净修长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抓痕,对于某女的一系列行动欧阳君诺受伤了。
这就是防狼?
嗯?
而苏锦夏野性十足的笑颜如花,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气就越是笑。
因为好的伪装并不是冷漠无情,亦不是带着假面具。
最好的面具只有一个,那就是笑容。
因为你是笑着的,你是莫测的,同是你也是……阴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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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笑容哪种更伤害人,就是苏锦夏此般,笑的没心没肺。
欧阳君诺好不容易的一点好心情就没了,因为这个女人表现的是如此……无所谓!
嗯哼!
诺爷不开心了,分明是他要**人的,如今却反过来了。
可是苏锦夏一把拽住了欧阳大人的两片衣领,十分嚣张的把他拉到与自己平视的角度。
道:“这个家法本王妃喜欢极了……”
欧阳大人的眉眼一亮,这是?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欧阳君诺黑了脸,“只是怕王爷你会精/尽/而亡呢!”
苏锦夏挑眉,笑得花枝乱颤,很欣赏某人如吞了苍蝇的臭屁样。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怒视某个小女人,他觉得这女人就是在兴灾乐货!巴不得他精/尽/而/亡!
哼!
但所有的火气又被磨化了,因为她的笑容,可以照亮他的整个世界,而他暴走的脾气就没了。
都说世界上的所有都相互克制,相互依存,论你如何的如神般存在,上天都会给你派来一个对头,而苏锦夏对于欧阳君诺而言就是如此。
一颗心啊,其实很容易沦陷,往往在你无法察觉的就被人拿走了。
等你发现的时候,是气?是喜?亦是无所谓?
欧阳君诺他在外人的眼中可以狠辣,可以令人闻风丧胆,可以冷漠。
但在她的心里,他永远就是一个没脾气的臭屁男人!
欧阳君诺郁闷的无语,竟在她身上讨不到一点好处!
骄傲的站直身体,傲然屹立在苏锦夏的正前方。
一道阴影投下,带来了一片灰色,苏锦夏倏地抬头,然后看见了某人骄傲的下巴。
苏锦夏:“……”
心中腹诽,说不过她就摆架子了?
她说的不是事实?**七次那是什么概念,苏锦夏并没有体验过,可是以前她也看了不少言情啊。
从这些言情里苏锦夏总结出一句话:**七次那是神一般的存在!绝逼是此神唯有天上有,人间没有滴!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不久后的某深夜,这个概论被现实狠狠的推翻!
“看什看!还不快给本王好好画!”欧阳君诺咆哮。
苏锦夏面无表情的一抽,这才发现她的美男图还没完笔呢。
也不再罗嗦了,苏锦夏扬手让欧阳君诺坐下来。
“干什么呢?”欧阳君诺冷脸,很、不、悦!很、戒、备!
因为他怕她一说话就撂出一自噎死人的话!
他可没忘记,某女口中的精/尽/人/亡。
不过会不会亡的这件事情,当然要真枪实弹的上咯!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开始幽深,如深谭般。
“如果你想要一张美美的画就坐下来,要知道我的眼神啊可是不好,你又长那么高,如果我一时走眼……”
苏锦夏说完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赤果果的威胁!
欧阳君诺瞪了一眼过去,然后有洁癖地位他还是坐下来了。
只是那一脸小怨妇的模样,苏锦夏也是醉了。
苏锦夏继续其酣畅淋漓的创作,偶尔被诺爷的脸吸引的有一些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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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的欧阳君诺和苏锦夏的夜视能力好,在这种昏暗的天色都能,视若无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良久,欧阳君诺回神,深邃的眸转而放在了苏锦夏脸上,低哑着开口,“小夏夏……本王再也离不开你了。”
这副画深得他心,因为至少这是她画的,专门为他画额,他开始以为这副画一定是被她画毁了,可是事实呢,确实让他震撼了。
以前也有人为他作画,可是从没有一副如此的入神……
简单的喜欢就是第一眼他不排斥,第二眼他惊艳,第三眼他迷了。
“嗯。”对于某王爷的告白,苏锦夏很淡定。
欧阳君诺:“……”
就在苏锦夏要站起来的时候,欧阳君诺拉住了她,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本王把自己赏给你!”
对的,就是这么飙,欧阳大人一向雷厉风行。
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人们也太容易被这种速度控制,从而偏离自己的轨道。
如果说偏离轨道的后果很严重,那么欧阳君诺就是甘之、愿之。
“噗嗤!”苏锦夏毫无征兆的笑了,但还是道:“你值多少身价?”
一般把自己送给别人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欧阳君诺似回似回避。
苏锦夏点头,这个问题以后在说。
然后问:“你喜欢它吗?”接着拿下巴指向欧阳君诺护在怀里的画。
哪怕她是多么的自信,可还是很想听到他的认可。
“喜!喜到要把自己赏给你还不够?”欧阳君诺很郁闷,本以为这女人会高兴的跳起来雀跃,可是结果让他再度失望了。
就是因为那句极煞风景的‘你值多少身价’
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嗯,这也是我最完美无缺的作了。”苏锦夏欢愉的扬起了笑容。
的确,这是最好的,同时也是唯一!
欧阳君诺勾唇,很好!
“你的画艺很优秀!”欧阳君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而这个优秀的女人是他的。
“画艺是一般,主要是某人长的太好了,不好好画都对不起他。”她浅浅一句。
而就是这浅浅一句在他心中如一颗石子激起万千涌浪。
还有什么比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赞美更高兴呢?
当既诺爷就傻乎乎的捧着,视若珍宝,在之后没有她的日子更是视若生命……
苏锦夏想要站起来,可是长时间的不动弹让她肌肉产生了抽搐,跌坐回原地。
欧阳君诺抬头时就看到了女人痛苦并怒视大腿的样子,无奈。
不假思索的手开始在她大腿问按摩揉捏,以缓解她的难受。
苏锦夏的眸中木然,他的触碰让她显得很僵硬。
良久后鼻尖一红,幽幽的低谷声线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就算是很粗神经,也感觉到他的处处包容了,甚至是纵容的。
而且在外人面前冷漠无情的样子从来没让她看见过,他在她的眼前永远都是各种情绪的,唯独没有冷漠之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呢?
苏锦夏就如黑暗中的小女孩急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而他的回答,终于成为一条痕迹刻在心中。
欧阳君诺手中动作不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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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手中动作不停,一字一句,掩下的眸中充满了寸寸温柔:“因为你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给 力 文 学 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而且自始至终,她从来不图他什么,至少他再次复名后,有了更高的权力时,她从来没有向其它女人一样,甚至还在刻意的……回避。
有了其它拜金女的对比,他发现小夏夏真是不同的,十八岁的花季正是年少轻狂,想要的、和想得到的也会多,他以为她会顶着诺王妃的身份到处……可是她没有。
甚至就是这么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姑娘,短短半年时间就把其名下的隐密产业做的有声有色。
无声的叹息一声,欧阳美男竟然想着,如果她会拉着他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件喜欢的东西非要让他买,该有多好?
可是他知道的,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他的小夏夏从来都很自强,她要的东西也必须是自己努力换的,这是个骄傲的女人。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没有去强迫她,尤其是感情上。
那时他呆傻时她都不曾嫌弃于他呢,虽然那时她对他很暴力,经常欺负他,可是却都是做样子。
岁月很长,我们还有许多时间可以了解。
苏锦夏的表情呆住,细细味着那句话,就是这么认真的状态小腿肌肉抽搐的疼痛都被盖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你。
这是苏锦夏人生头一次听到,多美的话啊。
嘴角勾起一抹上扬。
人生苦短,撕井所谓的成熟面具,我们都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人在最错愕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往往最为震撼。
苏锦夏想她是迷人,已经迷入了欧阳君诺的陷阱。
因为这个男人处处引人犯罪,瞧,他现在很温柔的为她捏腿。
手不自觉的抬去,想要……
三秒种过后,苏锦夏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
良久道:“知道我对你的印象是什么吗?”
“什么?!”迫不及待的欧阳君诺想知道。
“嗯,你当初骗我的时候,一脸天然萌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之后大婚之夜你告诉我后,很生气呢,最多的是气你竟然趁机占我便宜,后来……”后来我想离开王府了,顿了顿后苏锦夏又道,“我总是觉得你很望尘莫及。”
“望尘莫及?”欧阳君诺蹙起剑眉,轻易的补充到话的重点。
“是啊,之前会觉得你望尘莫及,因为所有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干净漂亮,我很怀疑你的心计绝对比我想象的深。所以我很怕离你太近,被你的灼阳灼伤,你的脚步不会停留,未来的岁月也少不了风、血。
可是那又怎样呢?
就在下午,在这里,你掰开我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时我的心跳乱了,既想疏离也想靠近,于是我选择了靠近。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刻意营造出的疏离总是被你的一个小动作打败,就像你现在这样,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那你呢?”苏锦夏手指了指他们现在的动作。
心中却是乱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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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事情本身的性质很简单,复杂的总是自己的脑袋,因为他们总会联合着其它因素一起去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这就是产生顾忌的根本原因。
很多事答案很简单,就只是想太多!
就像她,她不能不承认她对欧阳君诺这个坏蛋有了情。
之前有过多的理由疏离那是因为当时她对他没感。
现在她对他有感觉了就不会让这些不相干的事情介入。
他们之间的问题就是,到底是爱、不爱?
一切都是无法逃避的,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先迈出那一步。
此时苏锦夏是紧张的,天知道这可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深入的剖析自己呢,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好像是在告白!
说完后她只觉得所有的血液正往脸上冲去。
重重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没出息!
对的,她就是很没出息的矫情了,谁都有个第一次不是?
欧阳君诺的眸底越来越深沉,男子锐利的双瞳宛如测透了她的想法。
听完这些他是欣喜的?生气的?
当他脸上一片铁青后,苏锦夏呆住了,她没有从他脸上捕捉到任何喜色。
为什么心里会有那么点小失落?
郁闷至极的埋头腹诽:难得是他把欧阳君诺对她的温柔对待理解错了?
还是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在屡行责任?
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苏锦夏来到了一处迷茫,前方向是埋下了厚厚的云层,雾中看花。
心中竟然很难受,苏锦夏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质动:“你什么意思啊!”
次奥!
老娘说的还不明白吗?非要说出那三个字?
倏地欧阳君的狠狠的松开了苏锦夏的腿,站起来俯视着她,咆哮:“苏锦夏你**根本不懂!”
然后绝情的转身离开,消失着朦胧之下。
气愤中的苏锦夏没有发现他双目充满了血丝,没有看见他两只手被攥的咯吱响,亦没有看见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嘎?
苏锦夏精致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她不懂什么?
哎哟卧槽!
苏锦夏嚣张的冲欧阳君诺离开的方向挥舞拳头,有种就说啊!她不懂什么了!
心里千万头草泥马来回折腾,苏锦夏猛的站起来,运起轻动离开这片宽阔。
急于离开的她不知道她用心绘制的欧阳美男图……不见了!
一座山头之上,草木林立而生,依着山高之势这处的植物长的极好,天色渐黑,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其中。
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拿拳头往坚硬的树身上砸,带着她来自灵魂深处的怒气。
树上栖息的小鸟被这举动吓得赶紧逃离。
“欧阳君诺你不知好歹!”
“不回答也就算了,还说老娘不懂?”
“你才不懂!你全家都不懂!”
…………………………
每一次的挥拳都伴随着一句恶狠狠的咒骂,好在她没有用内力,只是纯纯的属于发泄,不然这棵三人合抱的大树怕是早已满目疮痍。
终于树干已经有了细纹,指关节上传来了丝丝痛意,苏锦夏猛然停下自己的疯狂。
翻过手背看,一向爱惜自己这双手的苏锦夏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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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眼,执此一念,愿守一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微倦的眸中是一片温柔于**溺,无边亦无际。
天知道看不到她的这些日子他是如何度过的,几近生死之际也是靠着再见她一面的执念才硬挺下来。
只是这刻入血液的眷恋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这是阿年心仪的。
“嗯,有你很大的功劳!”苏锦夏点头,想起自己之前的坑蒙拐骗就有点挂不住。
可以说她起家的一大半都是坑来的!
“如果以后本公子落难丫头你可要记得收留呢。”冷少城半开玩笑。
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例子。
“好啊,我可等着你投奔的那一刻呢!”苏锦夏调皮的吐吐舌头。
在冷少城面前她总是擅于耍宝。
突然间冷少城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他呢?”
他,自然是指她的夫君欧阳君诺。
一瞬间的欢言笑语后苏锦夏被这个问题沉寂了。
尴尬的情氛也冲刷了好久不见喜悦。
苏锦夏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他被皇上叫走了。”
而实际上呢,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冷少城扳过女人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心里是一片心疼的,她现在叫过的很好?分明就是强颜欢笑,况且那眼圈还红着呢。
被人揭穿苏锦夏很没面子,可是就像他说的,在他面前她不用装。
轻轻的挣开了冷少城的桎梏,冷少城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
晃然对她的划清界限有点伤害。
可依然是温柔着道:“说说吧。”
俨然他的性子不适合温柔,苏锦夏毛骨悚然!
还是乖乖的把前后说了个遍。
她一直把他当成男闺蜜,有了心事可以和冷少城说的吧?
或许同身为男人的冷少城因为能给她点建议的。
听完了来龙去脉,冷少城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麻木了。
还有什么比听着自己爱上的女人嘴里说着喜欢一个人,而这个却不是他的刺骨?
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呢?
“丫头,你喜欢他?”冷少城低着头,声音极低。
可是苏锦夏听见了,很骨定的道:“是的。”
就连她自己都被这肯定的口气吓到了,更别说冷少城了。
冷少城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自嘲笑意,看得众人不禁忘情轻叹。
只叹尘世无缘,怎耐造化弄人。
“那你认为他呢?”冷少城极力压下另样的口气,淡淡地。
的确,换做他是阿年也会生气,这个丫头说话就说话,说完那句‘喜欢’后,还不知死活的问了句‘你呢’?
他的丫头真是傻的可爱,阿年怕是已经被气疯了吧!
“我就是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嘛!”苏锦夏纠结眉。
漂亮的眼睛扑闪着,充满了迷惑。
“真是……够了!”冷少城已经憋出了内伤。
“你说他对很好,处处顺着你,这还需要问一句‘你呢?’吗?”一个男人不会无条件的对女人好,要么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要么是真心喜欢。
而阿年对丫头无疑是后者,只是丫头不知道罢了。
真是个美妙的误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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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美妙的误会呢!
“额,为什么不能问呢?”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是在说苏锦夏!
冷少城也是醉了,优雅的凌空扶额,他收回之前的话可以吗?
尤其是以前他还觉得苏锦夏够聪明,现在看看……
“快说啊!”苏锦夏的神经也被冷少城的停顿而顿住。给 力 文 学 网.. ..
“哦,如果这句话换过来呢,你对一个人无条件的好,然后那个人反过来问你对他什么感觉。”冷少城幽幽的叹口水,深深为阿年惋惜。
不过最后丫头把阿年一脚踢了,然后他就……
虽然这个想法是很不道德的,但得不到总让他想想也没什么吧?
苏锦夏沉思了片刻才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娘二话不说上去揍他一顿,然后……”然后撂下一句你不懂?
这么一想苏锦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欧阳当时也……对的,难怪他说她不懂呢。
目中的光采一点点聚集,颤抖着问:“你是说他是……在乎我的?”
那是她的话太伤人了?她有生之年最直白的话,也是最矫情的话…
而且还让他生气了!苏锦夏现在心慌的一阵一阵的,被小城子开导清后恨不的立刻去找欧阳君诺!
冷少城重重一哼,又无可夸何,“……废话!”
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一点,可是真相如此。
如果不在乎,阿年怎会如此迅速的直挑碧劫宫?
如果不在乎,以阿年的性了容得你整日在他面前晃荡?
如果不在乎,怎会在知道你的隐秘产业新兴之是利用暗阁在背后悄悄给你铺路?又怎后在得知暗阁月入收帐日益下滑仍然放任锦绣夏云成长?
如果不在乎,苏丞相府上个月就被封杀了,是阿年不眠不休了几日才处理好的。
等等等等,他从未见过阿年对一个女人如此特殊,这些事情以阿年的性子定然不会告诉这丫头的。
呵呵,冷少城心中越来越苦,他比他先遇到,却没有把握女机遇。
“哦,谢谢小城子!”苏锦夏好想去找欧阳!
可是已经很久没见小城子了。
“懂了?”冷少城点点头,见她归心似箭却偏偏故意留下。
反正放她回去也找不到阿年的,不如留在这陪他说话好了。
苏锦夏嘴角挂起,“懂了!他就是在控诉我没有和他一样对他好嘛!”
切,这个臭屁男人!
“噗……”冷少城差点被气的吐血三升。
敢情自己说了半天,这丫头还是不懂!
这一点欧阳君诺也是深深赞同的,真不知道人精般的苏大丞相怎么会生了这么个……愚笨的女儿!
不该聪明的时刻她聪明,该她聪明的时候论你说破嘴皮子她都不怎么懂!
苏锦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对?
“你想这么去和那个王爷说?”冷少城问。
苏锦夏点点头,不然呢?
“那估计他又会转身离开了。”话不投机半句多,阿年也从来都是这样。
能用拳头解决的是绝不说话!
“你和他很熟吗?你怎么知道的?”苏锦夏心中升起了一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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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城子对欧阳的性子很熟悉,难得是她感觉错了?
“……男人嘛总是比较了解的。 ..”冷少城心里咯噔一下很快又神速的反应过来。
“是这样吗?”苏锦夏觉得这其中有隐情。
难道……
“哎,这个问题我可不想继续了,毕竟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讨论另一个男人,本公会……”冷少城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只是那身上的风尘仆仆太严重了,让他的笑容都显得有些沧桑。
苏锦夏点头,现在她倒是没有刚才那么急着回去了。
这么闲下来她也才注意到冷少城的邋遢样。
不禁有点嫌弃了,以前的冷少城喜欢白色的劲袍,干净却不失邪魅,但现在,就像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忘记问了哈,小城子你最近都在干什么?”而这必然也是暗阁的机密,让她意外的是冷少城竟然告诉她了。
闻言后,苏锦夏的细眉深蹙,“你是说去接慕流年的师傅?”
奇怪,慕流年自己有腿有脚,况且还是他自己的师傅自己怎么不去?
“嗯啊,小夏子你是不知道,阿年那个师傅脾气有多不好!啧啧,我能活着回来都算是吃力了。”一想到那个怪老头,扰是冷少城这般铁骨硬汉都有几分畏惧了。
尤其是为了接他过来,到了京都总舵后冷少城一身白衣上沾满了血迹,伤口大大小小林总算起来不下百道!
让他在人前丢了不少人!
而那个臭老头,哼!老子一定要打回去!
冷少城狠狠的心里道,邪魅的笑容上闪过一丝异样。
“慕流年的师傅,听着着流-逼的样子,是谁啊?”这让苏锦夏不由的想到了欧阳君诺的师傅,他说他会带她去见他师傅的。
很快苏锦夏就八封了。
若说这位慕流年,苏锦夏可是兴致冲冲,据说年纪不超过三十,实力、势力、在这个年代是拔尖的存在。
苍岳大陆中的四大公子其实有八人。
有国家、江湖之分,欧阳君诺、宇文墨、蓝凤镇远大将军墨真,还有一个便是已经消失匿迹五年的暮玄祁,此四人是帝国四大公子。
而江湖四大公子以暗阁阁主慕流年与水云间神君独孤墨白拔得头筹,不分秋色,再就是以鬼魅为名的冷少城,和一位四处游历不定的神医单亦绝。
八个生得八个性子,却都是身处神坛的新生代王者。
让苏锦夏感到最神秘的是慕流年,和那个神医。
“我可以说吗?”冷少城在想,自己如果说了阿年会不会生气?
以他们现在的情势,阿年定是瞒着丫头了,以后如果穿帮了怎么办?
这是个知道思考的重点。
“可以吧……”苏锦夏迟疑的了半天,用非常无辜和善良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低头的一瞬间一抹狡黠闪过。
“好了,我说就是了。”真受不了这丫头这样子。
冷少城清了清嗓了后卫,蔫巴了,道:“阿年的师傅是毒蛇先生。”
就在他觉得苏锦夏又不知道时,苏锦夏惊呼出声:“你是说那个老怪物毒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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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冷少城问。()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没有,一直是他联系我的。”苏锦夏在这一刻失败极了!
“得,就当我没问!”冷少城嘴角狠狠一抽。
“你来这里办事?”苏锦夏开始转移这个忧伤的话题。
冷少城闻言凉飕飕道:“哎,还好我路经此地了,不然某人的手都废了。”
他是不会说,他一回来就跟踪了她的。
苏锦夏看了看缠在手上的简单绷带,绑的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熟手。
“哦,那我还要谢你了呢。”苏锦夏勾唇,如果不是小城子站在男人的角度上帮她分析问题,她想她就是挖空脑袋都不会知道的。
原来欧阳君诺是在乎她的,这个认知就好似最好的良药,心的伤中奇迹般的愈合了,就连手上的都没什么感觉了呢。
“客气!”冷少城大手一挥,看似潇洒不羁,可是这些都是酸涩的,他亲手把她推走了。
“要不,你赶紧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我们以后再聚?”苏锦夏忍不住道。
因为男子眼下已经一片青色。
“也好!”冷少城答应的爽快,确实,从九天涯一来一回也要十天,加上中间在碧劫宫浪费了时日,十天已经是一个人的极限了。
苏锦夏目送冷少城离开后,就返回原路,目的地当然是她和欧阳君诺的大帐。
不过回去后苏锦夏才发现我,她真的事低估了欧阳大人的脾气。
躺在软榻上苏锦夏凑合着睡了**,而这**他也真的没有回来。
或许是真的很生气。
苏锦夏这么一睡就是睡到了一第二天的中午。
“主子,你能不能别睡了?”
“主子你能不能配合点?”
“这两个款式主子你喜欢哪个?”耳边传来弄影一阵阵的火热架势。
苏锦夏把头埋在抱枕上,随意的指向一件衣服。
反正不用看也那样,玄色的呗。
当苏锦夏着一身玄色微紧骑老后弄影都要跪了。
主子就是天生的美妞!
穿什么都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制一样!
苏锦夏眼睛微闪,问:“弄影啊,昨天看见王爷没?”
这个臭屁男人肯定是在躲着她的,虽然知道弄影给不了她答案,可还是想问。
“没呢!王爷昨晚不在?”弄影昨天一天授苏锦夏之意在月城里忙活,还是赶在今早回来青峰猎场的。
所以对昨天的事一无所知。
可是不知道没关系,脑子跳跃性好就可以了,弄影憔呼,“主子你是说王爷他彻夜未归?王爷怎么不回来?是不是去找女人了?”
如连珠炮一样,弄影的问题很多,但仔细听来就知道弄影这丫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苏锦夏板起脸,一个暴粒朝弄影的脑壳弹去:“没有的事别瞎想!”
弄影可怜巴巴的捂住被敲红的头,似是在说‘不瞎想’。
“今天可有什么事?”苏锦夏问。
“有的,晚上有个篝火晚会。”…………
于是从昨天到现在,苏锦夏见到欧阳君诺是在今晚的篝火晚会上。
进场后,苏锦夏如愿看见了欧阳大人,可也很怒火的看到了他旁边的一个女人!
靠!这女的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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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弄影的敦促进场后,苏锦夏如愿看见了欧阳大人,一身冷然的坐着,可也很怒火的看到了他旁边的一个女人!
靠!这女的谁啊!
而且让苏锦夏更火大的是,这女的为毛老往上贴啊!
那腿,那手,那眼睛!!
最可恶的是欧阳君诺这个大面瘫竟然不管?
说好的洁癖呢?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冲上去了!
某女王吃醋了,而且是跌进了醋坛子,原因很简单,她喜欢欧阳君诺!
如果说之前她不能这么直白的承认,那么经过小城子的开导和**的沉思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是啊,欧阳君诺是真的对她好呢,他们是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每次……他也没有强迫她,给了她充分的尊重,仅此一点她就知道这是个好男人,至少对她,是的。给 力 文 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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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今天,珍惜现在,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呢!
有了喜欢的不去追求这不是苏锦夏的性格。
就像电视里的那句话“莫问前程凶吉,但求落幕无悔。”一直以来她都以这句经典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之一!
气愤是一时的,苏锦夏很快就平静过来,安静地站在原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楚颜颜娇-羞着坐在了欧阳君诺的身边,而且那个位置是诺王妃的!
欧阳君诺眸底闪过一些嫌弃,但也没说什么。
“王爷,可以告诉颜颜您最喜欢什么吗?”少女清甜的嗓音传来。
苏锦夏一直注意着这边,听及此话题,有那么一晃神,因为她从来没关注过这个问题。
说起来还是挺……惭愧的!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道:“随意。”
楚颜颜见他真的回答丁心中一喜,虽然回答的很随意但眉眼间跃上一些得意,挑衅一般看向了苏锦夏所在的位置。
她也没想到王爷那么配合呢,不过这样也好,之前王爷对她看都不看一眼,想来一定是自己有意思了!
那好,就让苏贱人看着她一点点的抢走王爷!
哼!楚颜颜冷哼,得意之色昭然若揭。
苏锦夏面无表情,心里道,得瑟个屁啊!
顺着楚颜颜的视线,欧阳君诺看到了苏锦夏,别扭的轻哼一声,转头视而不见。
这边的动静显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想来今年是热闹起来了?
看看看看,这三大国下一代后生齐聚,又正巧赶上了诺王爷恢复,内争加之外斗,虽然这些重戏不是这么好看的,可眼前还是有现成的啊!
而这边,楚林及楚香香已经要急的上火了。
颜颜这丫头就是没脑子!
将军府明摆着是站到大王爷一方,这个二小姐怎么去……诺王爷那了?
这一幕,看在众宾的眼里看懂的个个摇头,没懂的也不傻,闭嘴安静的做着透明人。
另一边苏靖国不断的蹙眉,浑身的怒气也不少。
同在身边随行的苏慕绵自然是察觉到了,只是她的眼睛看不见,对于外界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凭着周围的小声嘈杂才判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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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绵搀住苏靖国的胳膊,不由担心的问:“父亲,这是怎么了?”
看着大女儿小心翼翼的样子,苏靖国的火气也有了缓和,只是还是很冲,三言两语就把周围的情况告诉她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苏慕绵的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傲然与媚,惑,失去看见世界机会的她安静如不存在。
或许她是真的变了。
上帝为她关上了一扇门也必然会赐予她一扇窗的。
闻此,苏慕绵的眉微不可见的蹙起,安抚着苏靖国,“父亲,您要相信夏夏的,她可以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苏靖国莞尔,也是。
两人并未有上前的打算,而是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将军府的人,如果他们敢有动作他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哼!就那个破丫头片子一个人是他们夏夏的对手?
苏锦夏冷眼看着人群的反应,微微侧目发现北慕皇、宇文太子,蓝心儿还没到。
但从她的举动上看就没准备上前,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寻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坐位坐下。
看楚颜颜的眼光如看跳梁小丑。
“去,把你妹妹叫回来!”楚林暗中朝大女儿使眼色。
楚香香挑眉,“父亲,在等等吧。”
她自有打算!
楚林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因为这个大女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这样不妨等等看。
就在这时,楚颜颜甜甜的声音有道,“那王爷你喜欢什么颜色?”
“玄。”
多么简单粗暴的回答啊。
“那您喜欢吃什么?”
“不挑。”
“那您喜欢什么东西?”
“画。”想起昨天某女单独为自己做的画,欧阳君诺就这么回答了。
…………其中问了许多无关紧要的问题,对于楚颜颜的刻意,在场的人精们不由叹气,蠢!
苏锦夏对此冷眼,不语,静观。
一其实这是一场和欧阳君诺之间的冷战,二不打断的原因是有人替她问这些问题,何乐而不为呢?
直到最后楚颜颜深呼一口气,话还没说脸先红了。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时,楚颜颜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家脸色如调色板一样。
“那王爷您有喜欢的人吗?”
在她看来王爷对苏贱人只是一时兴起,现在他坐在这里而不去找苏锦夏不就是最好的解释?
哼!什么鬼的并蒂莲,一定是苏锦夏强迫他们王爷的!
一句话如石子丢入大海却也激起了万丈波涛,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
楚林没反应了,只在想回去后怎么狠狠的教训颜颜。
苏锦夏手中的杯盏与此同时捏紧,也期待着欧阳君诺的回答。
冷祢一眼四周后,欧阳君诺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笑着薄唇轻启:“没有。”
两个字如锤子一样砸在了苏锦夏心里。
这时候楚颜颜愈发得意,趁机问,“那王爷觉得颜颜如何?
哈!她就知道王爷才不会看上苏锦夏!
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围观的人只差往楚颜颜身上砸鸡蛋了,这女的是没脑子还是没脑子?!
“你算什么东西?”欧阳君诺不屑的道,眉目间是独属他的傲意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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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奴才有主子,不听楚大将军的命令。 ..”上官冥冷冷道,把自己主上大人的口气学了个六成像。
他的力气很大,而且存心要让姓楚的人出丑,怎么会容楚林如此轻易的把这个女人带走。
一时争夺下,楚林竟如跳梁小丑一样,怎么用力都无法让这个奴才放手。
才又道,“把她交给本将军,本将军回去处理她?”
这已经是他的退步了,众目睽睽下,必须要顾及到将军府的颜面,所以姑且要忍,尤其是他的委屈的样子更突出诺王府这边的恶行。
“抱歉,奴才有主子,不听楚大将军的命令。”说完上官冥面无表情的继续拖走楚颜颜。
楚林一路的质问和强夺,上官冥还是面无表情的回答着那机械般的话,“抱歉,奴才有主子,不听楚大将军的命令。”
无形中让大家对将军府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这尼玛是个大将军?连人家一个奴才都抢不过还好意思?
众人冷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流露出的嘲笑让楚林刺眼极丁,一张脸气的铁青,找诺王爷肯定是不行的,无奈只得求助于不远处的大王爷。
大王爷不动声色的摇摇头,阴柔的脸上滑过一丝嫌弃。
如此倒是更欣赏那个拿鞋子扔人的女人了。
楚林觉得自己带这个二女儿出来真是失策,但现在又无可奈何,没人帮他的结果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觉女儿被毫无形象的拖走。
“皇上到!”王公公锐利的喉音传来。
苏锦夏则是幽怨的看着研究自己手上伤口欧阳君诺。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
不过他们之间的冷战也结束了不是?
待北慕皇到场的余乱过去后,北慕皇闻到不一样的味道,出声问,“怎么回事?”
众人交头接耳,低话声渐起,但没有一个人敢给出来。
当楚林绘声绘色的讲完后,加已一脸的沧桑样,成功的让北慕皇有了反应。
就当北慕皇要说话时,一边同行的蓝心儿听完后,小宇宙爆发了。
不悦道,“那就是当众挑衅诺王妃喽?”说完蓝心儿询问一眼朝苏锦夏。
楚颜颜?那是个什么东西?
公主大人冷眯,什么都敢去勾-引诺哥哥,当她不存在吗?
由此可见骄傲的心儿公主很不屑这种不知名的野花当情敌。
简直听着都污了她的耳!
苏锦夏拍下欧阳君诺的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回公主,我想就是你说的那样。”
当众挑衅诺王妃。
哈?
这个理由真特么太简单粗暴了,她喜欢!
嗯,就是这个理由了。
“哦,那这位将军就不要一脸可怜的搏同情啦,有这功夫不如去好好管教那个什么楚……楚……”蓝心儿忘记人名了,旁边的侍女立刻提醒,“楚颜颜!”
楚林老脸都变成菜****,显然是没有料到有人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皇上……”楚林面含羞愤的道,他就装可怜!
这些看热闹的人,哼,一定要认他们好看!
“够了!”北慕皇冷哼,止住了他的话,问苏锦夏,“儿媳妇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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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北慕皇冷哼,止住了他的话,问苏锦夏,“儿媳妇你说怎么办。给 力 文 学 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若说这个楚林,那么北慕皇只有两个成语来评价,目中无人,无功还震主!
楚家的世袭之位是自先皇而定,就是说楚家中有所作为的只是已经去世的老爷子,而传承下的楚林一脉,典型的靠着祖业!
无能无功,偏生的如此桀骜,究竟是有什么仰仗?
所以北慕皇早就看这个表里不一的楚林不顺眼,只是一直没有理由除掉。
如今这楚家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公开挑拨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关系?
嗯哼!
这么说这个楚家的小丫头是在间接影响他的小孙子出生咯?
北慕皇的精历的气压顿时就散开。
而在场的众人以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上。
心中叫苦不迭,这是家事家事!不要带着他们好吗?
可不是,人家正牌妻子在对面坐着,你一个没明没份的深闺小姐……说白了就是恬不知耻的上赶着,更爆炸的性是这两家人追溯源头就不对盘。
虽然热闹好看,但也要有命看不是?
“回父皇的话,儿臣觉得楚二小姐的家教不是很好。”苏锦夏第六次拍开欧阳君诺的手,大方的走到人前,和楚林同一水平线而站。
北慕皇挑眉,点点头。
“而且楚大将军竟然能对自己女儿如此……不害臊的举动袖手旁观,怎么说也是没有熟知北慕律法第三十九例。”而这北慕律法第三十九条正是,不论功绩不论官,不得有违皇族各人之意。
这一点是律法中概述最广的一条,就看人怎么理解了。
场中参加的分为派,大王爷,二王爷,各国使者,诺王爷,在就是北慕皇他老人家独成一支。
当北慕皇威严一眼扫过每个角落时,众人吓得噤若寒蝉,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立刻消失。
同时也都清楚了皇上心里的天平,无疑已经偏向了诺王妃或许是丞相府亦或是诺王!
看来往日风光无限的楚将军府已经走上了衰败。
而那边楚林却浑然不知,依旧咋咋呼呼的为自己申诉。
北慕皇抬手示意,王公公会意,招来了两个禁卫,一个摁住楚林,一个捂住他的嘴。
王公公揩了一把冷汗,真奇怪这三伏天的怎么这么冷?
“继续。”北慕皇道。
苏锦夏对此很无语,这是鼓励她拿将军府开涮确定不是拿她当枪手?
奸诈!
不过有了后台谁怕难?昂首挺胸道:“儿臣觉得可以从儿臣本家调过去一个教习嬷嬷,让楚二小姐好好长记性。”
字字带刺,不仅把将军府的地位压下去,还警告了在场的所有家族,不要妄想把自家的女儿往诺王妃里塞!
“朕准了。”北慕皇大手豪气的一挥,很满意。
这是纵容诺王妃‘行凶’的暗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着。
“是。”苏锦夏很安分的点头,同时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便宜爹身上。
父女俩心照不宣的如狐狸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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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结果,那众位随意就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北慕皇执起一只精致的酒杯。
同时打了个手势,那两个禁卫立刻把楚林强制的带走,而楚香香也被请了出去。
北慕皇精明的眼底滑过一些幽暗。
总算又了了一桩心事。
众人纷纷抬手,然后仰头喝下。
之后晚会上形形色色的人不时往一个角落凑去,而那个角落站了一个叫苏锦夏的人。
阿谀的,奉承的,谄媚的比比皆是,但都有一个大概的目地,诺王府的地位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上升,目前来看站不到一个战线也不能交恶。
苏锦夏累的一塌糊涂,而这之后她发现还有人往她这里涌来。
早就看这群人碍事的欧阳君诺踢了一下上官冥,上官冥很上道的抱着剑站在前面,就是那一脸的凶神恶煞也让不少人退后。
而有大胆上前的也被上官冥无情的扔过去了。
心中气愤,俺们家主母都不耐烦了!
“小夏夏~”不得不说欧阳君诺可是耍得一手好萌软,这也难怪他伪装了七年都无人发现。
而现在……七年的台下功全部用在了苏锦夏的身上!
嗯哼!
苏锦夏倔强的转过头。
破男人!
其实她心里早已没了气,只是她还很别扭。
“小夏夏~~”
“小娘子~~?”
欧阳君诺好看的五官纠结了,谁说女人好哄了?
这女人又怎么了!
“说话!”恶狠狠的道,欧阳君诺只差把视线变成刀子,然后剖开面前女人的脑袋,看看她在想什么。
“哦……”苏锦夏幽幽的道,同时还有那么点,委屈?
是的。
“说!”欧阳君诺依旧恨铁不成钢。
“我错了。”
“错哪了?”欧阳君诺眉毛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昨天……”苏锦夏转头悄悄的看他。
果然欧阳君诺的脸沉了,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两。
阴沉不定的看着苏锦夏。
苏锦夏缩了缩脑袋,欧阳大人好可怕!
“昨晚的事我懂了!”一反骄傲的常态,苏锦夏很狗腿地抱上某男胳膊。
“嗯?”欧阳君诺偏头往下看,嘴角扬起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他在质问!
“我知道你昨天说什么啦,虽然我对你没有你对我好,但是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啊,当然这一点我们就扯平了!”苏锦夏很得意并大度的拍拍胸口,又道,“以后呢我对你好,你要喜欢我!”
然后苏锦夏很洋洋得意的朝欧阳君诺挑衅。
“就这样?!”欧阳君诺环住她腰肢的手一紧,浑身上下透着危险气息,脑门周围的神经直跳。
真恨不得把这女人吊起来打一顿!
简直气死人,还没有做错事的觉悟,这狡辩的本事见长啊!
“不是这样是哪样?”苏锦夏憋着心里的坏笑,故作一脸懵懂。
而就是这个表情让欧阳君诺更加恼火,胸膛中有火急于找个缺口释放。
“苏锦夏你这个笨女人!”欧阳君诺喉道,他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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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彼此的誓言对他们自己造成了多少怦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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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将是他们见证过唯一一场如此霸道浑然天成令天地改色且目无一物关于爱情的开场白。
但错愕的同时也有着各种复杂。
天地间沫然,他们仿佛只看见了彼此。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
有生之年,誓死娇**……
这个迷人华美的牢笼竟是如此吸引人,即使耗尽光阴年华,亦有人飞蛾扑火。
而欧阳君诺于苏锦夏也注定了彼此纠缠彼此折磨的年华,只是他们都是甘之如饴不是吗?
“啪!”不知是哪个角落传来了鼓掌声,仅仅一刻便带动了所有人。
络绎不绝的掌声响起,夹杂着一些年轻人的口哨声,好不激烈,这是一场盛世的祝福,无关政治立场,无关教别门派,只是因为这两个年轻人说出了他们一生不敢触碰的话语。
人谁无情?怪之怪他们托生于上流圈子,自降生以来就注定了与真情擦肩而过。
仅此而已,可就是这些也够了。
苏锦夏脸不主自主的红到耳根,恨不得把头埋进欧阳君诺怀里。
不过内心还是喜滋滋的。
至少……
嗯,先矫情一下!
欧阳君诺嘴角笑容很大,**溺的看着怀里找地方藏的女儿满头黑线,他的怀抱就这么大要躲去那里?
不过乍一看到苏锦夏的小女人形象,欧阳君诺笑的春-光灿烂。
众人纷纷默了,今天王爷真不对劲,确定没被调包?
蓝心儿站在北慕皇身边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若不是有侍女提醒估计口水都流下来了。
看着欧阳君诺眼中藏不住的霸占,普天之下,只有他能配的上她!
这一幕并没有让蓝心儿退出,更像是跋山涉水过无数障碍站在山顶时,又看见了另一座海拔更高的山峰,浓浓的征服欲席卷而来。
蓝心儿也自动忽略了他怀里的那个人。
欧阳易峰眼睛中闪过流光,不动声色的出现干蓝心儿身后,“这一幕,公主做何评价?”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只要有了弱点,在坚硬也有被摧毁的一天,而苏锦夏现在无疑就成为了他亲爱的四弟的肋骨。
心儿公主……哦嘿嘿嘿,阴柔的脸上勾画出一片邪恶,他想或许更有意思了呢。
蓝心儿不回头,带着她天生的嚣张,“大王爷说笑了,本公主能有什么评价。”
这个男人她不喜欢!
仅是一眼,蓝心儿就判了欧阳易峰死刑。
“公主谦虚了,可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欧阳易峰风轻云淡的道,似是真不在意。
“不用你提醒!”蓝心儿口气有点刺,这大王爷有完没完啊!
明天是她和苏锦夏约好的日子,亦是本年三国狩猎正式开始的第一天。
真巧呢,所有的事都聚在以前了。
蓝心儿心里升出了跃跃欲试,显然也不是个甘于安静的存在。
“哦?那本王可真是期待了呢,公主你猜,你们之间谁更胜一筹?”欧阳易峰手指着欧阳君诺那边,确切的说是被护在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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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本王可真是期待了呢,公主你猜,你们之间谁更胜一筹?”欧阳易峰手指着欧阳君诺那边,确切的说是被护在怀里的女人。 ..
蓝心儿高傲的挑眉,“就凭她?”
表面上虽然不在意,但是从她指尖陡然一紧的动作上来看,她心里还不如表面上如此轻松。
至少金雕将军的小徒不会那么差劲吧?
“难道还不够。”欧阳易峰阴沉一闪而过。
“够了,只是本公主比她差?”蓝心儿漂亮的眉毛蹙起。
“这倒是,公主……自然不差,只是他们已经是夫妻。”意思是就算你不差还是晚了一步,欧阳易峰‘善意’的提醒着。
如果可以他也觉得这个夫妻名义太碍眼。
目光掠过场中瞩目之处,点燃起一点势在必得的欲-望。
“一个男人多一房暖-**的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说着蓝心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心中补道,差少不像你,以为自己长的天下绝有,想拿他对付诺哥哥?。
三个字,想、得、美!
真以为她是别国公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又不是傻瓜好吗?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过于自信将会变成血负,自认为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毫无差池的欧阳易峰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个当初他看上的一枚棋子,把他捅的连气都咽不下。
当然这也是后话。
“本王倒是忘记了蓝凤国的风俗。”欧阳易峰意味深长的一笑。
以女子为尊?女人可以一女多夫?
简直荒谬!等他登上大统时第一件事就是改掉这条!
蓝心儿眼睛微眨,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别样的味道了。
但依旧一脸天真烂漫,“易峰哥哥找心儿不会就说这些吧?”
确实世人只知蓝凤小公主刁蛮任性却不知她也天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只是脾气……这是个人hl不住的!可以忽略。
“当然不止这些了,心儿妹妹我们也做一个互利的合作如何?”欧阳易峰压低了声音,同时示意蓝心儿随自己一同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
蓝心儿举步跟上,临走时朝自己的侍女递了个眼神,侍女明白后点头。
当站立于一处无人之地蓝心儿才道,“易峰哥哥你说。”
然后一副乖乖女的听着和方才的高傲截然相反,这令欧阳易峰不由有了深思。
蓝心儿也不打扰,安静的等着。
终于欧阳易峰开口了,“心儿你喜欢四弟是与不是?”
后者毫不迟疑的道:“是。”
“哈哈哈,那易峰哥哥就不怕妹妹你笑话了,其实……我喜欢苏锦夏。”这个谈合作的时候,欧阳易峰自然不会拿王爷身份来招风,而且蓝心儿的身份和他是平等的,甚至比他还高。
蓝心儿嘴巴微张,错愕了约莫三秒种。
我擦!
怎么哪里都有苏锦夏的爱慕者!
片刻后蓝心儿很‘自然’的道,“所以?”
谈合作这种互利的事情,谁先开口谁就是被动一方的说服亘古不变。
欧阳易峰如鹰般锐利的双眸一紧,虽然是个女人但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危险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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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女人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
蓝心儿同样不留余地的回道,“同样一句话回送给易峰哥哥,女人不聪明只有被蚕食的份。”
她的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亮的让人无法忽视,如果能敛去一身嚣张的气势就更完美了。
“这么说,是谈不拢的节奏?”欧阳易峰无趣的耸耸肩。
“非也非也。”蓝心儿嘴角调皮笑着,“谁说谈不拢?易峰哥哥可以说说具体的。”
言下之意就是看你诚意再决定。
“助我登基!”欧阳易峰全身危险的气息冲击而出,现在的形势已经对他不利了,失去了将军府这个助力,无疑是斩断了他的一只爪牙。
“哦?”蓝心儿为此蹙眉。
“等我登基一统北慕,把四弟送给你,给你当帝君如何?”欧阳易峰的野心不言而喻,甚至已经到了过分执拗的程度,不然也不会背不会所有人来培养攻击力无限的毒人?
可以说从十五岁起他就开始了一切部署,而沁妃陨落就是一切的开始,接下来就传出了四王爷不堪丧母之痛痴傻的消息,也是此原因他才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打击。
只是谁料野草斩不净,春风它吹又生,注定这一次是角逐的开始了……
“易峰哥哥方才都夸了心儿聪明,如此漏洞百出的合作其实没什么可以打动我的呢。”蓝心儿漫不经心的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扣。
让诺哥哥跟她回去做她的帝君她自然有千百种办法,何苦要用这种伤他的方法呢?
那个男人是骄傲的,你越是强硬他比你还强,唯一的方法就是他能自愿跟她回去。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已经被扼杀了。
明天和苏锦夏的比试并不是真正的目地,他们所属国家不同立场不同,她还要回蓝凤提前搞定那群老不死的,真正意思有三,一来当她蓝心儿的情敌也是有身份要求的,以苏锦夏为界,说白了低于苏锦夏的你就趁早给本公主滚蛋,而纵观各个世家比苏锦夏身份高又是深闺女子的无一人!
很粗暴的她的情敌只有一个,那就是苏锦夏,而且是唯一,毕竟咱霸气侧漏的心儿公主眼光一向不低。
二来就是给她自己省了麻烦,什么蜜蝶桃花啊不敢找她横,只能去找苏锦夏咯,变相的又给自己赢得了地利。
三来,比事定已估回蓝凤,不气气那群老不死的她叫蓝心儿?
估计蓝凤举国都开始传‘公主大人为别国王爷大打出手’、‘公主大人又任性了’……等等。
言归正传。
“心儿妹妹莫急着否定,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但以后嘛……”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蓝心儿一眼,他的眸中充满了暗色和不清。
可是蓝心儿却看懂了,她活了十九年第一次被威胁了!
靠!
一向被蓝凤女皇捧在头顶的小公主火了。
咬牙切齿着,“你干了什么!”
欧阳易峰略惋惜的一勾唇,聪明是聪明,只是年纪还小,很无辜的道,“心儿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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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做了坏事母皇惩罚她时她还发过比这还毒的呢,还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
别人深信的她偏不信,这就是蓝心儿!
俏皮的打了个响指,黑色的阴影中走出一个高大的人。 ..
“小公主。”硬声硬气的说话口气配上他的海拔契合度十足。
“妖哥哥叫我小心儿!”蓝心儿脾气上来了。
“小公主。”
“小心儿!”
“公主。”
“心儿!”
“小公主。”
“小心儿!小心儿!”
…………争执了半晌后,妖哥哥终于妥协了,无比僵硬的道,“心、儿。”
“这就对了嘛,记得以后也这么叫哟妖哥哥~~”蓝心儿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
对此妖卿哥哥:“……”
“妖哥哥觉得苏锦夏怎么样?”蓝心儿笑的很狐狸。
妖哥哥:“……比你强。”
“切,妖哥哥如果喜欢的话,本公主就替你追上手好不好?”蓝心儿一脸讨好,越看妖卿越顺眼,妖哥哥去勾-引苏锦夏其实机会蛮大的!
妖卿面无表情道,“无聊!”
蓝心儿翻了个大白眼,腼腆又面瘫的怪哥哥!
当然蓝心儿马上切入正题,“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是。”妖卿道。
一直以来他都在,只是有人发现不了他的存在而已。
“知道该怎么做?”蓝心儿挑眉,十分的嚣张。
“嗯。”然后转身就消失在暮色中。
蓝心儿默了,妖哥哥从来不给她好脸色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唯一庆幸的是她和妖卿之间有着不浅的默契。
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眺望远方,苏锦夏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记得本公主回蓝凤的日子里替她守好诺哥哥。
“见到王妃没?”欧阳君诺问上官冥。
上官冥抱着剑,道,“没有!”
主母大人真是太不省心了有没有?主上大人一转身就没人影了。
不过他该得瑟,回去和那群大光棍有的炫耀了,毕竟他可是全程围观了主上大人和主母大人的春天!
只是问题在于,主母你跑的好生快啊!留下他在这里受主上的压迫。
欧阳君诺深深蹙眉,嘴角的弧度自刚才就没有落下,看的出他心情恨好。
至少北慕皇从来没有看到自家儿子这样,“那个小诺啊,既然没了什么感情障碍,就赶紧生个小孙子吧!”给他玩!
欧阳君诺虽然不耐烦,但谁让他今天高兴呢?
“父皇这要以后在说,毕竟局势紧张。”
北慕皇眼中光彩一闪,激动着,“好好好!肯生就好骨生就好!”
欧阳君诺点头,然后越过北慕皇离开去找某个跑的快的女人。
北慕皇猝,有了媳妇忘了爹!
“见过王爷,如果王爷是在找王妃的话,王妃在那边等您呢。”弄影在背后道。
仅是出言欧阳君诺就感觉到不对,弄影从来不叫小夏夏王妃,一直都是主子……
锐利的眸子悄悄的打量着弄影,最终点头。
然后欧阳君诺跟着她走。
一直在看行装的上官冥在暗处用暗阁独立的隔空传音,“主上小心,她不是弄影!”
欧阳君诺点头,阴鸾一闪而过,依然跟着‘弄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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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看行装的上官幽在暗处用暗阁独立的隔空传音,“主上小心……”话未说完就被欧阳君诺抬手止住。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同样冰冷刺骨的声音传进上官幽的耳朵,“如何知道她有问题的?”
若不是他知道弄影对苏锦夏的独称怕是他今天也要被骗了。
易容术纵然高明,但不是同一个人就一定会有破绽。
只是上官幽是如何知道的?
噗~~
上官幽略黑色的脸爆红,很不自然的回答,“是是、是,那个……额,就是……”
“闭嘴!”欧阳君诺受不了了。
没出息!
上官幽:“反正她就不是弄影!”
“本王知道,只是问你怎么如此肯定。”欧阳君诺淡淡的道,锐利的眸子映出前方弄影的身影。
意味不明且阴沉不定。
“额,主上我,那个……一看就知道了!”难道说他有一天无意问看见小影沐浴,然后看到弄影左颈最低处有一颗红色的朱砂?而他没有在这个‘弄影’身上看见?
如果说了他一定没好果子,所以能忽悠就忽悠!
欧阳君诺最终点头,阴鸾一闪而过,依然跟着‘弄影’走。
只是上官幽有点担心,一直在暗处跟着,随时戒备着。
“回王爷到了,王妃在前面的亭子里等您。”弄影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欧阳君诺,生怕被发现什么。
可这个假弄影不知道,真的弄影从来不会向被人低头,即使对方在高贵,只为有个女人说的一句话,人人平等,你又没做错什么低头作甚。
而且弄影也从来不怕欧阳君诺,甚至几度和欧阳君诺抢苏锦夏。
假的就是假的,也只是形似神不似。
欧阳君诺勾唇,凛冽的问,“你家王妃叫本王来这里作甚?”
弄影低头,闪烁其词着,“回王王爷这这个还是由、由王妃亲自告诉您吧……”
话语间藏不住的胆怯。
欧阳君诺不耐烦的挥手打发她走,没意思!
顺着小路往前走,欧阳君诺的眉毛越蹙越深。
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香从地底散发,而欧阳君诺没有在意……
眼前俨然出现了一个苏锦夏的身影,只是转过身来后郝然是一张慕容羽的脸!
欧阳君诺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顿时觉得心情不好。
转身就走。
当他迈出第二步时慕容羽追了上来,小手缠过他的腰际,在他后背处紧紧扣住。
“王爷~~~”娇咛着。
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一个小小的弄影就把王爷引来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苏锦夏对她重要性!
哼,贱人!
“滚!”欧阳君诺毫不留情的扯下他,一脸的嫌弃,似乎慕容羽是很脏的东西。
在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慕容羽眼睛红一圈,受伤的道,“在怎么说羽儿也照顾王爷四年了,我们可以好好的相处不是吗?”
明明知道答案可还是想搏一把,这样至少无悔了。
欧阳君诺冷历的不要不要的,“不可能!”
“因为苏锦夏是吗?那个小贱人!……”慕容羽失色的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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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欧阳君诺怒极,一巴掌甩在了慕容羽右脸上。
她精致的妆容顿时乱了,五个手指印浮上,清晰可见手印的轮廓。
“慕容羽!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说她的!”欧阳君诺的眉拧成川字,狠痞如魔鬼。
慕容羽心脏漏了片刻,“王爷是因为丞相府才对她好的是不是?!”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欧阳君诺不说话,但并不代表他默认了。
“把她收拾干净。”漠然视之,欧阳君诺把慕容羽扔给了上官幽。
上官幽出现,“是!”
看着地上的女人如看死人,早就想嫩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
欧阳君诺转身就离开,不给慕容羽任何机会,只是转身的一瞬,浑身上下陡然热了起来。
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膨胀,欲裂!
该死的,竟然给他下药!
貌似还是春-药?
欧阳君诺漂亮的丹凤眼中闪过幽暗。
上官幽很快就处理完慕容羽跟上了自家主上。
未到其身边上官幽就感觉到主上不对劲,就在他走神的空当,欧阳君诺咆哮着,“立刻去找到王妃!让她回大帐!”
说完欧阳君诺运起轻功,闪身于夜色之中,朝他们的大帐赶去。
一路大汗淋漓,俊脸上也覆了一层朦胧红色。
当苏锦夏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己经过了一刻种,推门进出后上官幽麻溜的把门从外面锁上。
弄影顿时瞪圆了眼,一把揪住上官幽的耳朵,“你这个龟毛要干什么!”
说实话上官幽已经被弄影粗暴的话雷到了,不过这才是弄影嘛!
“嗷嗷松开!”这手劲还不小!上官幽呲牙咧嘴。
“那你说!”想了想弄影松手,上官幽不会害主子这一点她知道。
“小影啊,你想不想有个小主子啊?”上官幽奸笑,主上啊主上这回能成熟饭了吧!
弄影惊讶的捂住,不可思议,哆嗦的问着,“今天可以吗?”
“嗯哼!”上官幽拍拍自己的左胸,信誓旦旦,如果他猜的不错,主上是中药了!
这次还要感谢慕容那个臭女人了!
什么叫小人得志?请看此时上官幽!
“好好好,我们快去守着,别让别人打扰他们!”弄影激动的点头,拉着上官幽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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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说找我,人呢?”苏锦夏灌了一口水。
并没有看见欧阳君诺。
这一刻她都不敢相信,她也是有男盆友的人了!
情话是什么?就是一些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而他们。
呵呵,苏锦夏傻乎乎的笑了一晚上了。
刚才受了了别人的热情围观,她悄悄的离开了。
“在这……”欧阳君诺低沉的声音中伴随着沙哑。
苏锦夏吓了一跳,连忙往声音源头寻去。
**_上?
“你怎么了,受伤了?!”苏锦夏靠近时手都是颤抖的。
“嗞。”大帐亮起了两盏灯。
同时苏锦夏也看清了欧阳君诺现在的情况。
那脸不是一般的红!汗珠也不停的滑落,最终隐于云凉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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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说。 ..”冷哼一声,一次怎么够?
“等等……”
“啪!”欧阳君诺一巴掌轻拍在她小pp上,“有话明天说!”
天知道他有多难受。
“哦。”苏锦夏弱弱的矫情了一下,心里还是甜的。
“额,疼疼疼……停,唔,欧阳君诺你轻点!”苏锦夏痛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容易嘛她!第一次被当解药也就算了,关键是能轻点吗!
欧阳君诺白了一眼,为了照顾她他已经很没人权了,还有力气喊疼?
“轻轻轻,欧阳君诺你踏马听见没!”苏锦夏怒视。
欧阳君诺,“……”
双目中涌动出幽黑,“娘子你可以不夹那么紧好吗?”
“来,放松……”
苏锦夏随着欧阳君诺的话开始…
【此处省略万字……应站要求这已经是最大尺寸了,剩下的都自己去yy!!】
半夜,苏锦夏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上作恶的男人,无语!
这是精力旺盛的节奏?
“醒了?”欧阳君诺抬头攫开她红肿的嘴巴。
苏锦夏无情的推开他,下面几乎是一动就疼的不要不要的!
四肢无力,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的样子,这是一个凌乱无法形象的!
“小夏夏我很开心。”药性退下,欧阳君诺自身的火可没下。
这一开荤就是不能停!
随后吻上了她的眼睛,补充道:“你已经是爷的了,化成鬼也逃不掉!”
“是是是!你的!”不然是什么?苏锦夏嗔怪。
“要不要再来一次?”欧阳君诺蹙眉,低头看了看挺-拔的兄弟。
“啊呸呸呸!你个不要脸的!”苏锦夏都想哭了,这丫的说好的一次,已经七次了好吗!而且这持久力还真是……强!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白天冷酷的不行不行的,晚上就恢复本性了!
衣冠-**!
苏锦夏咬牙评价,毕竟这是鲜疼的教训。
“爷也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欧阳君诺开始动了。
苏锦夏:“……”
话也不说,拉过一边的薄被捂住头,找周公诉苦去了。
欧阳君诺蹙眉,在想要不要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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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锦夏踩着另类的步子出来了,弄影一脸的神经兮兮,不停的眨眼睛。
苏锦夏:“……”
下面是真疼,虽然已经擦过药了,苏锦夏想,以后一定不入狼穴了!后果她一个人简直承受不来!
“夏夏。”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锦夏不满的嘟起嘴,不理。
“今天是三国狩猎的第一天虽然很重要,但如果你不舒服就不要去了。”欧阳君诺贴心的道,神色清爽。
一边当木头人的上官幽和弄影齐齐鄙视之,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以去!”苏锦夏立刻道。
“不疼了?”欧阳君诺浅笑,揽住她的手臂收紧。
苏锦夏瞪圆了眼睛,啊呸!疼能当饭时?今天是她和蓝心儿约好的日子好吗?
欧阳君诺一个公主抱把苏锦夏抱起,在她额头印上深情一吻,“爷已经把你和蓝心儿的…放在明天了。”
苏锦夏若有所思的点头,反正她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
而远处一身影慢慢靠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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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一个公主抱把苏锦夏抱起,在她额头印上深情一吻,“爷已经把你和心儿的…放在明天了。(”
苏锦夏若有所思的点头,“怎么放在明天的?”她和蓝心儿的事一直保持着热度,现在延迟估计会有不少人那个吧?
不过延迟也好,反正她被某人折腾的也没办法。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抱起来了。
“这有什么难的。”欧阳君诺浅声道。
“咦,我腿不是碰着地呢吗?”半晌苏锦夏凌空踢了踢腿,然后惊呼,“你抱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欧阳君诺嘴角轻扯:“……”他这个养了个笨女人吧。
弄影、上官幽齐齐对视一眼,从来不对盘的两人竟然在这件事有了默契──妥妥的j!
苏锦夏眼睛瞪大了,看着这个男人,脸不禁红了。
昨日的记忆如电影一帧帧的翻过,即使已经沉淀了一晚上依然有止不住的怦然。
尤其是,某人脱-光光后的**。
我擦!苏锦夏忙低下头,大白天的怎么想这些了!
简直丢人。
“小夏夏。”
“嗯?”
“小夏夏。”
“嗯?!”
“小夏夏。”
“嗯!干什么!”苏锦夏一口咬住了欧阳君诺的下巴,她是不会承认看见他的下巴她就像看见汉堡的。
“没事,只是想叫叫你。”原来这不是梦……
忍着下巴的吃痛欧阳君诺浅喃最后一句。
“傻瓜,以后日子还久呢,本王妃准你叫一辈子!”像是告诉欧阳君诺,也似是对自己说。
一辈子很长,你很难忘。
如果说这个时代有什么让她眷恋的,那么一定是欧阳君诺。
他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夫妻了,以后会甜蜜,会生气,会患难与共,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小的多谢王妃娘娘!”欧阳君诺嘴角勾起一片幸福,这是他缺的最后的东西。
爱他亦是他爱的女人,昨晚已经找到了!
“好说好说。”有人代步苏锦夏也乐得偷懒,也不问去哪儿,任由欧阳君诺抱着。
“欧阳君诺你说,你们家上官幽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弄影啊?”
苏锦夏见路还远,从欧阳君诺胸膛前露出一颗小脑袋八卦着。
因为她觉得这个上官幽好黏弄影!她吃醋了都。
“不是我家的。”欧阳君诺蹙剑眉解锁,“喜欢又怎么样?”
“我发现哦,在王府这上官幽总是没事总往落日阁跑,现在都去看行里了怎么还往这凑?”苏锦夏歪头苦思,她可是亲自把上官幽踢远的,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小弄影被拐跑。
欧阳君诺无奈,“……你倒是管的宽。”
原来是她把上官幽带走的,这样一来欧阳君诺更加知道了弄影在自己娘子心中的地位,吃味是难免的,但是咱骄傲的欧阳大人会把‘我吃醋了’写在脸上吗?
之后的一段日子弄影算是懂了,想要活命远离苏锦夏!毕竟有个小气巴拉的男人……
“谁说我管的宽?弄影是外人吗?”苏锦夏撇撇嘴争辩着,不仅如此哦她还有一群兄弟要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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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苏锦夏不得不考虑,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在外面的财产势力挑白一下,因为她和欧阳君诺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t.
“那爷呢?”欧阳君诺低头,状似冷然的看着苏锦夏。
心中确是无奈到不行。
他怕如果他不主动些,这女人要懂他都难。
“你?”苏锦夏鄙夷的扫了扫他的脸,“你是暖**的!”
什么叫语出惊人,这就是!
人家可是集万人齐仰的诺王爷好吗?
欧阳君诺哭笑不得:“……就这样?”
“对啊,不然呢?”苏锦夏悠哉的点头,欣赏着某人便秘的表情。
是谁昨天晚上把她折腾哭着求停下都不听的?
嗯哼!
苏锦夏想想昨天的战况都发麻,完败!
果然女人和男人是不能一起比的。
“暖**的?貌似不错,那小王妃今晚还需要暖**否?”欧阳君诺痞气的道。
他的邪魅就是那种名目张胆的假不正经!
苏锦夏暗骂**!
连忙否认,煞是认真的道,“不需要。”
她今晚要分房睡!不分房也要分**!
吼吼就这么决定了!
“真的?谁昨天说……”欧阳君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紧张的红云觉得很受用。
步子也渐渐放缓了些,为的只是多抱她一会。
苏锦夏连忙喝停:“你闭嘴!那是你逼我说的!”
说完怒视欧阳君诺,幽怨的小眼神无言的控诉着,就差拿个小牌子在上面写‘你那是趁火打劫!’
“可是不管是强迫还什么你都说了的。”若论谁最无耻无下限,欧阳君诺就是各中翘楚。
毕竟那七年的白痴不是白当的。
令欧阳君诺最可笑的是,他那一段最黑暗的记忆竟然成为了他当下和以后搏**的手段!
对此欧阳君诺表示,只要能得**管它呢。
“说的也是……啊呸!不是!反正你就当没听见!”苏锦夏急眼了。
欧阳君诺深深的为鄙视她,“说过的话就是泼出来的水。”
反正欧阳君诺就是咬口不松,因为这关乎着他今后的性福生活。
“……反正我不管。”苏锦夏小嘴一撇,眼一瞪,很‘霸气’!
殊不知落在某人眼里就成了撒娇,不自然的浅咳,“小夏夏怎么可以长这么好看?”
“噗嗤,天生丽质懂不懂?”苏锦夏得瑟的扬了扬脑袋,天生的也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一想到那个连自己面都不见的神秘娘亲苏锦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欧阳君诺:“……想到什么了?”
“想我娘。”苏锦夏闷闷的脱口而出。
欧阳君诺眼角微抽,这思想跳跃的可真快。
熟悉的波动让欧阳君诺深邃的目光朝一角扫去,那里有个人……是碎琴。
“以后会见到的。”欧阳君诺温柔磁性的声音传来,如二月春风拂平心中的坑凸。
苏锦夏闷声,“那是必须的,不过到那时候我耍点小性子了,刚生下我就走了,后来找她也不肯见,一定要先晾她几天,冷落几天!”
欧阳君诺到嘴的笑容瞬间破裂,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个自言自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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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谈些事情,看来来的时候不对?”
他们都是身份在一个水平线的人物,自称本太子本王什么的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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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默契的直称我。
“知道时候不对还来?”欧阳君诺酷酷的道。
两个气场以欧阳君诺最为凌人,宇文墨向来心思内敛,温润如玉,从气场上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苏锦夏从欧阳君诺自后探出半颗脑袋,欧阳君诺及时发现给摁了回去。
苏锦夏那个郁闷,这个小气又别扭的男人,不就是看看帅锅吗!
“那就不打扰了。”宇文墨没有丝毫异样的额首,正要抬步的动作一顿,因为一句话让他不爽了。
“知道打扰就赶紧走。”欧阳君诺戒备的看着他,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身后那个颜控的女人会倒戈!
毕竟她颜控的结果他也不是第一天见,完全可以用惨不忍赌形象!但凡有点姿色的小白脸她都能看的兴致盎然,偏偏对他不感冒。
“那我还就不走了。”宇文墨浅笑着。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好在这里已经是会场最中心的地方,没有太多人。
然后两个男人不管对方心中所想就扛上了。
“宇文太子不是有事要和我家王爷说?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苏锦夏机智的开溜了。
一来那气氛实在太压迫,二来她看见有人向她挥手。
而当苏锦夏走后,两个互不退步的男人才有了一点缓和,开始谈事。
“替你牵制大冢卿?”提及正事,欧阳君诺一脸的冷酷,说面无表情的也不为过。
“大冢卿此人狼子野心,如果让他傀儡了西照国,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实力最弱的蓝凤,而你的母……”宇文墨点到为止,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西照的大冢卿权倾朝野,唯有太子宇文墨可以与之抗衡一二,只是缺了一个合作伙伴。
欧阳君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哦?你凭什么以为我那么在乎蓝凤国?”说完欧阳君诺唇角微扬,眼中开始泛出黑色的暗茫,盛气凌人。
“不要问为什么,你会同意的不是吗?”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合作了,而是一方面的独白。
宇文墨向来对大冢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急迫的和他谈合作,只有一种可能,西照本家生变。
只是欧阳君诺的眸子一沉在沉,对于这种被要挟的事很讨厌。
而蓝凤国……确实是他除苏锦夏之外不能动的另一根肋骨。
轻眯一双惑世的丹凤眼,欧阳君诺无所谓的道,“这件事宇文太子怕是找错人了,找我大哥岂不是更妥?”
宇文墨摇头,坚定的道,“不,北慕王朝最后的赢家只会是你。”
这是一个肯定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些年发生在这位身上的事虽然鲜有耳闻,大致情况也知一二。
和欧阳易峰合作是最方便的,但这也只是与虎谋皮,最后会不会被反咬一口都是未知之数。
“多谢宇文太子厚爱。”欧阳君诺额首,转而道:“你是怕我大哥会趁机而入,又有什么把握觉得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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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墨不答反问:“那你会?”
“会……”欧阳君诺冷笑,“但是不稀罕。(复制址访问 hp://”
“算是达成共识了?”宇文墨笑着道,言语问没有半丝狭促,表面上看并没有心里那么急。
正如欧阳君诺所想,父皇他突然驾崩,消息来的太突然,还好母后强硬的压下了所有消息,不然他今日怕是已经加急回国了。
欧阳君诺冷哼一声,对于这个小白脸实在没好感。
啊呸!说的好像他对男人有好感似的!
宇文墨抬起拳头于半空之中,欧阳君诺勾了勾唇,半空中两拳相碰,算是答应了。
最后宇文墨又道,“互利条件事两国百年之年不能兵剑相向,除了这一点其它的只能等诺王爷登位后细谈。”
“好。”这一点欧阳君诺倒是答应的爽快了。
等宇文墨走后,上官冥也刚处理完事情回来。
“最近西照国内部有什么大事?”欧阳君诺问着,剑眉一点一点的拧起。
“属下来就是要上报这……”
“直接说!”欧阳君诺不耐烦的打断他。
“额,是!西照的分支传来消息,西照皇前日归天!”上官冥咋舌,这西照皇可是一方霸主,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年仅五十就翘了真是太可惜了。
“嗯,滚!”欧阳君诺视线朝远处望去。
上官冥如没来过一样滚了,主上就是这样,榨干你了就滚吧!
凌厉十足的气场散开愣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这就是欧阳君诺要的效果。
天下大势,三国中一方有变就难以维持原定,可不想最先有乱的不是北慕而是西照!
这一点并不在欧阳君诺所布局范围之内,如今答应给宇文墨牵制大冢卿,不仅是为了解未来蓝凤困兽之局,更是在一点点的凝化,北慕王朝也好不到哪去,与其到时候要兼顾北慕和蓝凤两国,不如现在就开始渗透,他要在所有人没有察觉的波涛汹涌下成为主导!
当天欧阳君诺就让上官冥拿着自己的兵符,调派了两支精锐前往西照临顺城,而那里正是大冢卿的老窝。
这天一变势必是重新洗牌了,欧阳君诺无声的低叹一声。
─────────────────────……
“长公主好。”那一边苏锦夏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叫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不是很熟的陌生人。
这个不是很熟的陌生人正是整日被太后养在佛堂的小郡主,见她叫这个身着华美的女人为长公主后苏锦夏也就跟着叫咯。
不过长公主找她干嘛?
“小姨母,嫂嫂在叫你呢!”小郡主撒娇似的摇着长公主的胳膊。
“你这丫头,不就是是行个礼吗多行会又不碍事!”长公主笑着拍拍小郡主的手,从始至终都没看苏锦夏一眼。
小郡主无奈的看了看苏锦夏,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在说:嫂嫂您挺住。
苏锦夏回已一笑,虽然很少和荣郡主接触,但这个小郡主就是那种见一眼就喜欢的单纯女孩。
苏锦夏对长公主行的是闺礼,浅浅的行礼弧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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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听到那句什么不碍事的话苏锦夏就不乐意了,什马叫不碍事,她很不方便好吗?
默默地把那个不知节制欧阳君诺腹诽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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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是长公主,那就是说这个从头到脚都金光闪闪的女人是她公公的姐姐咯?
可是这位长公主的味真不咋地,简直是诠释了一遍“暴发户”的内含!
苏锦夏继续着原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苏锦夏默念了一百遍:更年期的老女人,更年期的老女人……
距离她行礼已经一刻种了(十五分钟),长公主刻意忽视她,苏锦夏也倔强的不开口服软。
她和长公主之前并没有过节,刚一见面就给她一个下马威其原因有待挖掘。
倒是小郡主急了,在一旁不时的把话题往苏锦夏身上扯,奈何长公主就是不理会。
当小郡主要去找四哥时,眼睛陡然一亮。
“荣儿见过伯伯。”小郡主俏皮的行礼,一口一个伯伯叫的北慕皇心都软了。
“起来吧。”
北慕皇站下后当看到一直不动的人时并没有注意,小郡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是长公主也忙从座位站起来行礼。
看着北慕皇的目光中充满了拘谨。
北慕皇面无表情的挥手,越过他们坐上龙椅后,才算看清了苏锦夏的脸。
锐利的目光往周围一看就有了一些了然,登时道,“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苏锦夏看了看长公主,低头道:“回父皇,夏夏向长公主行礼还没被允许起身……”
闻言长公主脸色猛的一白,怨恨的剜了苏锦夏一眼光
然后北慕皇大喝一声:“跪下!”
苏锦夏、小郡主被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就在这诡异的情况下“扑腾”一声,传来了膝盖于地面碰撞的声音,跪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刻还在作威作福的长公主。
苏锦夏有点消化不来,看来北慕皇和这长公主的关系不是她想的……那么铁!
那就好办了。
“来,苏丫头过父皇这里。”北慕皇向苏锦夏招手,后者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她还只是个小孩子,绿萝你都多大了?和一个小辈计较是嫌朕的脸没被你丢光,还是解了禁足没有反省够!”北慕皇指着长公主鼻子骂。
那么苏锦夏对长公主的评价又下了一个层次。
“不不是的皇兄,不是绿萝,是那个小贱人先顶撞我的!”长公主立刻失声尖呼,故意带上了苏锦夏。
苏锦夏本以为北慕皇会问自己的,可是却只见北慕皇道:“还不承认?小王子,把这个月长公主府的月银全部扣掉!”
王公公道,“是。”
“不要!皇兄、皇兄,绿萝错了,不要扣啊!”长公主跪在地上花容失色。
低头的一瞬间闪过一片阴鸾。
月银如果扣没了,她拿什么和其它人比?于是这一切她都记在了苏锦夏头上。
“不是说没事不让你出来?朕的话也不听了?”北慕皇蹙眉想让长公主立刻走。
苏锦夏也算看出来了,北慕皇并不是不在乎长公主的,只是长公主却不明白。
于是滑稽的一幕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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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拉着他的手动了动,仰头问,“今天来干什么?”
她前几天研究古代的狩猎还没有完成,实际上是她压根就是没仔细看!
欧阳君诺长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为夫的
当落座之后苏锦夏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无边无际。( hp://
见贯了高楼林立房屋拥挤,现在着实有种让她高歌一首的冲动。
一片密林阻挡住了里面和外面的视线,看来这就是青峰猎场的最大树林了也是这次关于自身能力相较高低的地方。
女眷是和北慕皇在一边观看,还有陪同而来的大臣,至于那些年轻的男子……狩猎去了,开始了一轮全新的角逐。
新的王者光是有脑子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次的狩猎和以往看似无二,但只要是认真看就好发现,青峰猎场现在可以说是围的严严实实,十步一个禁卫,还有藏在暗处的,数不清的眼线……狩猎场地扩大了一倍,相对的难度也翻倍,而且这片密林可是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荒林!里面各种的凶残野兽怕是不少。
苏锦夏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全程迷糊着总有一种不安。
怔愣的看着欧阳君诺背着长弓骑着马消失在密林后,随意找了个没人关顾的座位坐下。
周围嬉闹说话的声音不时传来,她只是发呆的看着一角。
似乎这种心跳漏一拍的节奏愈发明显了,她脸色也渐渐发白,全身靠在椅背上。
苏靖国发现后立刻让侍女领着苏慕绵过去了。
“夏夏……父亲说你脸色不对,是哪里不舒服?”苏慕绵双目无神的站在苏锦夏座位前,脸也是四处张望的,估计是在找苏锦夏吧。
苏锦夏蹙眉,终究是伸出了手让苏慕绵坐在自己旁边,冷冷地道:“没事。”
“可是,你的手好凉!”苏慕绵反握住苏锦夏的手。
“没事的。”她已经看不见了,脸上的焦急不像装出出的,苏锦夏多少放柔了声音。
一旁已经有人小声议论:“不是说苏慕绵和诺王妃一向不和,这苏慕绵以前还害了咱们诺王妃吗?看来那些话还真是不可信……”
又有人道:“可能是诺王妃大度吧,这要是换了我可不一定还能……唉,这人啊以前干什么去了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现在知道讨好了?”
说话的是一个国公府小姐,在议论的几人中身份最高,不免得到一阵附和。
苏锦夏感觉得到身边的苏慕绵情绪波动,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这群踩低够高的女人,冷笑着。
国公府的小姐讨好的朝苏锦夏看去,但是下一刻皱眉。
“不过是个瞎子罢了,……”
“啪!”苏锦夏手中的紫砂杯倏地裂来,随后从空中飘落出一片紫色粉末来。
注意着这边的人齐齐咽了口口水。
众人视线下,苏锦夏拍了拍手指上遗留的粉末后优雅的起身,径自来到了国公府小姐面前,国公府的这位小姐一开始倒是挺乐意的,以为自己上了诺王妃这条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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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渐渐的她明白了什么叫做煎熬,诺王妃怎么这么……来者不善!
苏锦夏迅速的抬手,“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国公府小姐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你要记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乱编排的,尤其她是姓苏的!”
国公府小姐求救的看看四周,发现原先围着自己的姐妹们都退到一边,更荒谈有人为她说话了,被扇中的半边脸高高肿起,眼泪papa往下掉,无奈只得道,“是怜儿该死不该口出狂言,诺王妃……怜儿错了!”
这情况也不能嚣张了,深呼一口气,国公府的小姐朝苏慕绵的方向道,“对不起!”
说完捂着脸转身跑开了。( ..
苏锦夏冷着脸站在那里,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情不美腻。
嘴角微勾,看着那个被自己打脸的女人朝北慕皇的金驾而去。
呵呵,跑的快又咋滴,身份摆在那里呢。
“夏夏……”苏慕绵眼泪哗哗的往下留,不说其它,只是一个劲的重复这个名字。
“对不起、以前是是姐姐不好,夏夏真的对不起……”苏慕绵哽咽着。
她也为了她的年少轻狂失去了母亲和妹妹。
“我没怪你。”苏锦夏蹙眉看着苏慕绵。
“呜呜呜……”回应她的是一阵阵呜咽。
陡然间苏慕绵的眼角下出现了丝丝腥红,苏锦夏连忙扯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掉,同时恶狠狠的道,“不许再哭了!再哭我是一辈子都不会让你靠近爹的!”泪流干了就变成血了……
不得不说苏锦夏的威胁很有用,不出五秒她哭的力度小了,肩一抽一抽的,着急道:“不要,夏夏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啊!”
苏锦夏重复中:“……不哭就让你留下。”
悄无声息的把那一张染上血的天蚕凉帕收起来。
“哦好,不哭……”
苏锦夏优雅的凌空扶额,这半年苏慕绵的变化真不少,内敛了性子,很安分。
对她好的原因是,苏慕绵在便宜爹身边很用心。
“夏夏,我们去哪里?”苏慕绵连忙问,手被苏锦夏拉的局促不安。
她终于明白了她们之间的差距,心里有无数道声音响起,以后就这么简单的过下去吧……
苏锦夏拉着她,道,“去给皇上上眼药!”
如果不出她想,那个什么国公府小姐应该在告状吧?
“啊?”苏慕绵头上挂了两个大问号,对于苏锦夏为她出头的是耿怀,总觉得自从自己眼睛看不见后连累了许多人。
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后,往往会处干极度恐慌的盲区当中,无时不刻不在患得患失,就是这样才让她们变得脆弱敏感且自负,苏慕绵多是如此。
果然还没靠近北慕皇金驾十米处,王公公就踩着大弧度的碎花步跑过来了。
很娘的道:“王妃您来的正好,皇上正命老奴前去找你呢!”
苏锦夏微微额首,“有劳公公了。”
她可以说面对这王公公她很想逃吗!这一身的刺鼻香气是怎么回事啊啊!
熏死她了!
如果王公公知道她此时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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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炸毛,强调三遍,这是西域上供的浅纹香好吗?!这是西域上供的浅纹香好吗?!这是西域上供的浅纹香好吗!
苏慕绵明白过后却是一惊,心里酸酸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王公公狗腿的笑了笑,“王妃不用担心,皇上可是还盼着小孙子呢……”
言下之意就是北慕皇不管啥时候都是您这边的。
苏锦夏瞪大了眼睛,不自然的浅咳一声,“知、知道了!”
简略算算啊,最近北慕皇总是在她眼前说小孙啊小包子啊……如果他不是皇上上话苏锦夏保证她一定要去封口了!
北慕皇自从她嫁进诺王府就偏向她这一点无穹怀疑,苏锦夏把这一点归根于欧阳君诺,可是北慕皇和欧阳君诺之间可能有什么矛盾……
苏锦夏摇了摇脑袋,只觉得不在状态,越想越乱,索性不想。
苏慕绵在一边小声道:“夏夏,姐姐没给你惹麻烦吧?”
“没事的是她们嘴长,你别乱想了。”苏锦夏僵硬的道,这种安慰人的话真憋口。
看见里面的女子背影,眸色不由沉了下来,她是不喜欢麻烦,但这并不代表她怕麻烦!
苏慕绵点点头,知道她们现在来到了什么地方,苦涩一笑,以她的身份还是不要乱说话好了。
还未走近国公府小姐就朝她瞪眼,跪在北慕皇的前面。
这里由于狩猎的原因,变成了一个观赏台,分为两个,一边是北慕皇和众臣的,一边是女人的,狩猎为时两天,他们除却休息的时间都要在这里,等待的同时也可以朝商国事,三不误。
本就乏味的两天让众人都有些焦急,这不乐子就自己送上门了。
苏锦夏很容易的一群老头子里找到了自己依旧帅气犹存的便宜爹,对他上他询问的眼神,苏锦夏淡淡的笑了。
通常这就代表没事了,苏靖国松了口气,悠然的茶。
想着现在已经是小辈的天下了,他这老头子哟就不凑热闹咯!
苏锦夏对于便宜爹完全放养的方式嘴角向后一扯,坑爹!
“儿臣见过父皇,各位老爷……额伯伯。”反正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叫的随意一点应该不会被毙吧?
苏锦夏是不会承认这群老头子她认识的人不超过五个的!
接下来是苏慕绵,礼节到位的行了礼后站在一边,然后苏锦夏很‘抱歉’的朝眼前十二位肱骨重臣一笑:“家姐眼睛看不见,怠慢各位伯伯了。”
北慕绵咳咳的剧烈咳嗽,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锦夏,这丫头可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
还伯伯上了?
众位老头子不是摸下巴就下顺白胡子,齐齐道:“不碍事。”“无妨。”“王妃客气了。”
看着跟随自己半辈子的一群冥顽不化的老头子一脸欣赏,登时北慕皇就了然了,他就说这丫头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立刻眉毛飞扬,就差把苏锦夏抓上来给众人得瑟一番,这个他的儿媳妇啊!
气氛一片美好,可有人哪里跪的住,国公府小姐哭的梨花带雨,“皇上您可要给怜儿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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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微微一笑,“爹爹,简单来说就是这位小姐刻意挖苦姐姐,夏夏一时忍不住就……下手有点重了,很抱歉。 ..”朝国公府小姐额首表示那声抱歉是对她说的。
深呼了一口气,苏锦夏倏尔语气冷硬道:“但是你不能这么说我姐姐,她固然有错可是那也是苏家的家事,我想还轮不到一个不相干的人插嘴,况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姐姐心思不正了,古人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姐姐这些天的变化我看在心里,她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你怎么还可以出言重伤她!上官小姐你的家教和内涵被狗吃了吗?”
“所以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姐姐跪下道歉!”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那份来自别人的守护与温暖。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已经不是那个低调的家族了,欺我瞒我辱我家者百倍还之!
如果她表现的态度还不够明显的话……苏锦夏沉静的眸子陡然一沉,她不介意先拿国公府开刀!
苏慕绵的眼眶愧地通红,那一口一个我姐姐像是寒冰之冬的阳光毫不防备的击碎了她心里的冰块。
苏靖国也是一愕,不由转头看向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对于她的坚强忽然好心疼。
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个女人陌生了?苏靖国不由的检讨。
最后把这个由根归结于咱诺王爷头上,所谓近朱者赤……啥啥的吧。
褒义!
这里的在坐的觉得是北慕王朝的中流砥柱+核心人员,可以说没有这群老头子北慕国也难成今日参天之势,所以他们并不会插手,更不会有目地的攻击,静观着。
这一幕不由让他们对这个小女娃刮目相待。
他们这才有了认识,不知何时那个从不在他们记忆里的小女娃已经成长到现在了。
她的强势的狷狂之气忽然让他们有种恍若隔世的沧桑。
如果苏家丫头是个男娃多好……
国公爷也是一脸意料之外的看着那个满脸充满自信的女子,心底爬上了一点寒意,愣是找不到一句话反驳。
国公府小姐漂亮的杏眼倏地一紧,立刻道:“你都打过我了凭什么还让我道歉!”
怎么会有这样伶牙俐齿的女人啊!上官怜儿明显感觉到来自苏锦夏的威胁!
“哦?这么说上官小姐是承让我之前的话咯?比如你挑拨别人的关系,比如出言重伤别人,又比如你善良的心被狗…吃了。”苏锦夏冷笑着,寒意入骨。
心中的萌哒小人挥舞着手,玩文字游戏什么的她最在行了有木有!
“我,…”上官怜儿语噎。
“没话说了吧?那就给我姐姐道歉!”苏锦夏一把粗暴的提起了上官怜儿的衣领,让她站在局促不安的苏慕绵面前。
此间上官怜儿挣扎过,却无力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父亲。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给那个瞎子跪下道歉她的后半生就完了!
后者为难的摇摇头,显然是不想和丞相府起冲突,国公爷迟疑片刻后,一脸的大义灭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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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父从小便教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还有苏大小姐已经很苦了你怎么可以去揭她的伤疤!”
然后摇摇头,很惋惜。 ..
苏靖国冷哼之余暗骂老狐狸,然后无奈的叹息,看来以后他可以退居二线了,这闺女果然是被诺王爷影响不浅!
“父亲……”上官怜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这还是她的生父吗!
同时深深的嫉妒起苏锦夏来,不甘的咬牙,凭什么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拥有着!
这不公平!
最后上官怜儿把目光大胆的扫过所有人,竟发现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我不会跟一个瞎子伏低做小的!”像是赌气,上官怜儿狠狠的道,她知道父亲打了什么注意,也知道父亲不会真的不管她,所以……
果然,国公爷苦着脸朝北慕皇求救:“皇上您看……”
苏锦夏很“威胁”一眼的看向北慕皇,她知道今天能不能顺利给苏家立规矩就看北慕皇点头还是摇头了。
点头最好,摇头……抱歉没人挡得住一个护犊子的老虎!
然而这简单单纯威胁的目光看进北慕皇眼里确实让他沉思了。
国公府留着还有用,他暂时还不想动……
出于最近的渴望心理,他觉得儿媳妇完全是拿孙子在要挟!什么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诚如苏家丫头所说,这是你们两家的私事……自己处理!”北慕皇撇开眼不去看苏锦夏‘得瑟’的眼神。
他想要个孙子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竟然拿这要挟他!
该死的身为一国之君他竟然还妥协了!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于是北慕皇一脸冷肃,那气场隔离了众人。
几个举足轻重的肱骨重臣也是面面相觑,对于苏家丫头的评价又高了一个层次。
别人不知道他们心里可是清楚的,对于国公府皇上一直说保留!是什么让北慕皇松了口?!
几个老头子两眼放光的扫向苏锦夏,显然对北慕皇的放权充满了兴趣。
苏锦夏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经过这么一小会的远距离的接触她觉得这群老头就是为老不尊!
评价完毕!
不大却奢华高调的遮阳高台中无一人不咋舌,就连苏锦夏都有点小意外,她以为北慕皇会为了北慕王朝的那座大天平而从中缓和的。
不想……这结果还真是惊悚!
当然除了王公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北慕皇是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才“造出来的孙子”而放权,所幸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必定纷纷晕倒!
苏锦夏朝上官怜儿扬了扬下巴,“现在还想反抗吗?”
心里的不安愈发被放大,她要处理好这件事,赶紧去看看。
上官怜儿忧郁而破碎的目光黑如死水,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的压迫!
“夏夏,还不要了吧……”苏慕绵缩了缩脖子,反正对与这些说她瞎子的话也盲目了。
如今只要不给父亲和这个处处为自己抱不平的妹妹添麻烦就好了。
“没用的,她已经跪了。”苏锦夏淡淡的摇头,语气很轻,但却砸在了苏慕绵的心上留下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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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伴着血丝再次唰唰往下流,她自问从小便对苏锦夏怀恨,甚至做出了那样的傻事,可是她……
这一刻她觉得眼瞎了,但是她的心却亮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过去难以形容的扭曲便让它过去吧,且行且暖,两份牵挂,共守安然!
苏慕绵肩膀抽动着,苍白脱肉的手用力捂住嘴。
苏锦夏皱眉给她擦掉泪,恶狠狠的说:“不许哭!以前那个到处耀武扬威给个尾巴能翘起来的苏慕绵哪去了!”
真是的,苏锦夏真心接受不了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反差。
“噗嗤!”苏慕绵破涕为笑,哭着哭着就笑。
这一刻另本就不多的场地围上了一沉寂,知道这姐妹俩之间的坎坷不少人动容。
苏靖国望天,最近是不是水喝多了?不然眼睛咋那么湿?
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那个跪下道歉的人。
“你起来干什么?”苏锦夏挑眉,眼尖的看见了要起来的上官怜儿。
上官怜儿被对着所有人瞪了苏锦夏一眼,“我刚才道过歉了为什么不起来!”
这个可恶的女人。
“抱歉,没看见。”苏锦夏双手环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中有着只有上官怜儿才看得到的捉弄。
“你!苏锦夏我告诉你别欺人太甚!”上官怜儿压低声音警告着。
但这话却不大不小的传进了北慕皇耳朵里,当既一脸正色且十分威严的道:“她是朕卿点诺王妃!也是你可以顶撞的?胆子不小啊!”
声音浑厚中气十足震得上官怜儿耳朵边直响,看见父亲急迫的一眼,她狠狠的咬牙再次跪下去:“对不起!”
可恶!她的脸今天都被苏锦夏踩在脚底了!
苏锦夏挑眉:“看上官小姐也是真心认错的份上赶紧起来吧。”
北慕皇不说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诺王妃这茬!
和北慕皇互视,苏锦夏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挖槽!太不地道了!
国公爷脸上无光拉着狼狈的女儿就提前离开了。
苏锦夏留在这里和这群老头子攀谈了一会也找了个理由离开。
苏锦夏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么一会攀谈给她今后带来了不少便捷,更不知道的是她和这群老头子已经建立了‘革命友谊’!
离开后苏锦夏并没有女眷的露天高台,而是在闪身进无人看见的角落后运起轻功熟练的漂走了。
单薄的身影在青峰猎场的边界线上移动,苏锦夏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唯一知道的是越是靠近这里她越是不安,而越是不安她又越想探清这份不安的来源。
青峰猎场的边界线的范围好静!一望无际的苍茫一片,苏锦夏在这片苍茫中苦苦寻找。
直到她看见了一道身影。
来人全身上下都扰在黑袍中,包裹的严严实实,苏锦夏眸色不由一凛,手中的阴森银针紧紧的捏着。
那人虚弱的靠在一处山石上,由于阳光的反射苏锦夏消楚的看见了黑衣身上的暗色,微风拂过带来了浅浅的血腥味!
此人正是从城北小院赶回来的碎琴!
苏锦夏想转身离开,奈何这一刻腿已经不是她的了,走到碎琴面前,附身这个黑衣人,木然的问:“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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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没漏下什么后一屁股坐在了碎琴的身边,向她一样倚在背后的山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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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姑娘。”碎琴低声道。
还是有那么些紧张的,不然为什么那个叱咤江湖半边天的左护法大人会绞紧手指呢?
“谢就不必了多大点事啊!”苏锦夏豪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苏锦夏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没有了,就像……一点灵光快速闪过让苏锦夏捕捉不及。
碎琴沉默了,女儿倒是挺喜欢的,这给杆就往上爬是遗传还是咋的?
既然短时间不能认女儿,那就先从闺蜜做起吧,碎琴打定了主意。
“我叫苏锦夏,你呢?”从她一口一个姑娘来看应该是个江湖女侠,从声音判定年纪有点大,又被围攻……
苏锦夏开始自动脑补以前狗血的武侠片里,女侠去劫富济贫,不料寡不敌众……
“锦萧风雨,夏尽有山……”碎琴忍不住低声呢喃,这个名字还是她起的,怎么可能会忘记?
“你怎么不说话啦?”苏锦夏嘟了嘟嘴巴,这位女侠好生…冷漠啊!
“嗯,我叫碎琴。”碎琴缓缓勾唇琴谐音为秦,她之前的姓便是秦……碎琴。
“碎琴?!”苏锦夏睁大了眼睛,激动的心情促使她站起来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
“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吗?”碎琴隔着面纱,有点小心虚。
“你是不是暗阁的那个左护法!”苏锦夏激动的抱上了碎琴的胳膊。
暗阁又是暗阁!苏锦夏发现自己和暗阁明明暗暗中已经扯不开了。
但说起这个左护法苏锦夏就是两个字定义:偶像!
苏锦夏现在的狗腿模样完全就是粉丝看见梦中偶像的样子。
碎琴的笑容一僵,“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她的姓名在道上也是鲜少有人知道的,别人也只叫左护法罢了。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开眼!”苏锦夏那个心啊扑扑的跳着。
“咳咳!”看着某女儿两眼放光的样子碎琴表示很担心,小诺是怎么忍下去的?
苏锦夏也知道自己冒昧了,羞涩的转过头,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片刻深静后,碎琴声音中带着些中骨和期待:“我可以叫你小夏夏吗?”
不知怎地,这一句小夏夏让苏锦夏想到了昨天那个无耻的**---欧阳君诺!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情-动之时都在喊‘小夏夏’……
“可以啊!求之不得呢!”苏锦夏甩了甩脑袋,哪里都有欧阳君诺的影子。
“前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嘎?没笔没纸……”苏锦夏郁闷的低下头,把上一刻的不安忘的干干净净。
“下次吧,小夏夏我很喜欢你,就不要什么前辈了,喊碎琴就好了。”碎琴话间透着浓浓的欢愉。
既已相见那便安然。
“碎琴这样真的好吗?”苏锦夏茫然的抬起眸子,眼底划过一丝盎然。
对于碎琴阿姨的好感简直爆表,她以为所有的阿姨辈的人都和沈长沁一样呢!看来真是多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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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琴无奈的勾勾嘴:“你这叫的不是挺顺吗?”
对于女儿的评价至此又多了一条,没脸没皮的可爱!
唉。( ..
苏锦夏语噎,转移话题着道:“你刚才被谁追杀啊?”
“怎么想知道为我出头?”碎琴笑道,细密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
“出头?”苏锦夏抓了抓头发:“能伤到左护法的人屈指可数,我这种小虾米……咳咳!”
她能说她还不够级别吗?
“不了不打趣你了,只是人多罢了。”想起那群浑身有毒的毒人碎琴的眸子不由沉下。
她竟不知这天下有人能把毒的药性发挥如此透彻。
想想他们不知痛楚攻击力高出同人十倍的可怖样子,扰是见贯了大风大浪的碎琴都有点头皮发麻。
“人多?这是个好理由!”苏锦夏很有兴致的点点头,人多确实是对的,只是这伤口和这毒,怎么会是普通的?
苏锦夏不禁庆幸,还好前世学了不少东西,不然今天就被蒙了。
对于这个阶段所有的不定因素苏锦夏觉得她都要掌握清楚!
“……对了小夏夏你那是什么药?”比他们暗阁里的百毒丸都好用。
苏锦夏忽然抬头,不好意思的看向碎琴,碎琴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那就不……”
“不是的!”苏锦夏连忙道,一双漂亮的凤眼四处乱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只是自己随便配的,还没有名字!”
她想啊像碎琴这种人应该没什么惦记的,原因很简单,走到她这个地位上的人对于这些都不屑了。
“自己配的?”碎琴瞪大了眼睛。
“嗯……学艺不精哈!”苏锦夏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医学造诣,认为碎琴惊讶的样子有点……
不是她不自信,而是有那么一句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碎琴翻了个白眼:“没有,这还是我见过最好的解毒药!”
夸赞毫不吝啬,碎琴觉得自己女儿很棒有木有?
“真的?”苏锦夏兴奋的很,如同考了一百分回家等家长奖励的孩子。
“是。”碎琴点头。
苏锦夏沉浸于自己的呢喃里,片刻敏感的她渡上了一层戒备。
碎琴点头,那样了显然是比她发现地早。
不出五秒种,苏锦夏和碎琴便被包围,呈五角状。
苏锦夏缓缓站起来,面色不惊的看着这五个黑人!
之所以说黑那是因为这五个人浑身黑袍,脸上也是黑色!
“怕吗?”碎琴也站了起来,两人背对背而站,完全把后背交给对方。
“这、这是什么鬼?”看着那黑黝黝的一团苏锦夏觉得她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尼玛这是老外?!
“以毒养人之后培养的特殊死士。”碎琴嘴角微动,手中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柄长剑。
危险的包围下两人视若无人的开始浅言。
苏锦夏心里也是小小惊讶了一把,下意识的问:“百毒不侵的意思吗?”
“理性上可以这么认为,同时他们也是无肢体意识的,小夏夏你现在走还来的及。”这是她早晨和这群毒人交战才发现的,很麻烦又强劲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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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嘴角狠狠一抽:“怪物!”
“不过越是怪我越是想挑战,碎琴,我一个,你三个。 ..”很快苏锦夏就划分好了。
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战意。
沉默了约莫三秒后碎琴道:“小心。”
没有时间纠结,亦没有时间计较,她们戒备的看着那五个人,苏锦夏只觉得一股腐臭传来。
心中千万头草泥马传来,她可以忍受**的对手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臭臭的对手…
一刻种后,风静,阳光忽明忽暗,青峰猎场的边界处还是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苏锦夏戒备的四肢都快僵硬了,不由用手肘顶了顶背后的碎琴:“碎琴你说他们怎么不动?”
“应该是需要人控制的吧。”碎琴抿了抿嘴。
这时不知何方陡然传来一陈悠扬的萧声,苏锦夏听到的时候不由赞叹萧声主人的手艺,同时也听出了声音中的杀机。
那五个人几乎是在萧声起声就动了,凌历的掌风突然袭来,苏锦夏闪身一错,凌空几步以繁杂的招式带走了两个人去一边。
留下三个给碎琴。
苏锦夏面色清冷,紧抿着嘴,有了碎琴的前车之鉴也不敢小看这两个毒人。
她手里没有武器,只能近身肉搏,内力随意运转,前世学的搏击术也有了用处,充分的发挥了内力和搏击术的优点,扬长避短,尽量的控制三个打斗的距离。
好在那两个黑炭也没有武器,出掌迅速丝毫没有停留的朝苏锦夏挥去。
“哇靠!”苏锦夏堪堪黑炭一号的重掌,然而衣服却逃不了被掌风震碎的宿命。
心中咆哮,说好的怜香惜玉呢!!
(某无良溪:谁跟你说好的怜香惜玉我咋不造!)
苏锦夏嘴里不时的爆出一句低咒,右手挥掌向黑炭一号的同时,左手微掩,陡然朝黑炭二号的心脉和几处大穴射出几枚银针。
眼角余光看见黑炭二号顿在原地时嘴角上扬,专心和一号打斗。
出掌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又一次比一次凌厉,很快不过一分钟空旷的边界处就乱成一片。
被掌风击碎的山石、草,入目之处比比皆是!
苏锦夏在黑炭一号单手呈鹰爪袭向自己面门时,倏地一旋把自己带出一步之外,而随着剧烈打斗她也显得有几分狼狈。
战意,从未像现在这么深过!
很快苏锦夏以凌厉的攻击扫向黑炭一号,黑炭一号面无表情的应对,其中被苏锦夏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下,还是不动于色,手中的力道愣是不减不增!
苏锦夏觉得若是一般人早就翘辫子了,对于碎琴嘴里说的‘无肢体意识’有了清楚的认知。
脑海里不由浮出六个字:打不死的小强!
苏锦夏闷哼一声,左肩被袭中后苏锦夏猛的后退几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腥红,丹田处气息翻涌的厉害。
“该死的!”不由又开始了。
但她却没退离开,反而越战越勇。
对上黑炭一号时更加严谨,渐渐的发现了他的弱点,右下第二根肋骨第三节的凹槽!
于是只要有空就开始猛的攻击那里。
眼角一撇向碎琴不由的闪过惊慌大声咆哮:“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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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肉掌相袭,轰然一声周遭扬起了风沙,三人均是后退五大步,这是最简单的一较高低的方法。 hp://
显然苏锦夏一人之力对上两人还是平分秋色。
势均力敌,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苏锦夏只觉得两只手的虎口处疼的不要不要的,那感觉完全不是自己的手了。
“小夏夏过来!”碎琴撇开黑炭三号。
苏锦夏点头,牵制着两个毒人找碎琴会合。
后背紧紧的相贴,苏锦夏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黏湿,担心地问:“又受伤了?”
碎琴忽的无语什么叫又?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狼狈好吗?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碎琴道。
苏锦夏没好气的说:“你是杀了这些怪物主人的全家,还是霸占了人家家业?”
除了这点她是想不清其它了。
碎琴一手勾住苏锦夏的肩膀做支撑,凌空横立,脚迅速的袭向了五个毒人的弱点,苏锦夏似乎知道她要干什么,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稳稳的替她支撑并且替她掩护。
所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如,而她们也仅仅是第一次合力罢了,默契的样子却是如同提前彩排了许多次。
碎琴脚一落地,持剑的手也不落下,和苏锦夏不停的换着位置,契合度百分之百!
终于到能喘气的时候,碎琴嘲讽的笑道:“不过是发现了某些人见不得光的事罢了,怎么害怕了?”
苏锦夏扯了扯嘴:“……切,害怕的话本姑娘早跑路了!”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这次就当我连累你的,只要我在你也会剩下一口气的。”碎琴口气中透着浓浓的“我在你在”的仗义。
苏锦夏趁火打劫:“速战速决,完事后你请客吃顿好的。”
不是商量是通知,两人熟络的样子那是才见面不过半个时辰的?
碎琴勾了勾妖艳的唇:“正有此意。”
“我靠,那个萧声哪来的!”苏锦夏忍不住爆粗。
虽然现在看来她和碎琴占了上风,可只要时间一久便被消磨殆尽了。
“抬头五十度,最近的一座山峰凹处,有个讨厌的人。”碎琴认真的对付毒人,分出时间来和苏锦夏说。
苏锦夏按碎琴的话做果然不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忽的一闪,惊喜的问道:“碎琴你说是不是那曲萧声控制了这几个黑炭!”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碎琴道。
心里却是安慰的,看来她的女儿已经不用她操心了。
“那……”苏锦夏迟疑。
“你上去,我留在这拖住这五个。”碎琴闷哼一声,下腹处的衣角被刮烂,血也流了出来。
“你行吗?!”苏锦夏睁大了眼睛,现在她们就是和死神抢速度。
慢一秒都是踩进地狱。
“本护法就让你这么看不起?”碎琴不答反问,言语间明显多了气压。
苏锦夏默,碎琴不说她倒是忘了!
身边这位可是不得了的大腿啊吼吼!
果然忙中生乱。
“你小心!”苏锦夏最后狠狠揍了黑炭二号一拳,在碎琴的交接下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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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琴在后面补了一句:“尽量快点,我只能撑住一盏茶的功夫!”
苏锦夏潇洒的挥手,脚下生风般,打定了主意直接徒手爬。 ..
好在这爬山难不倒苏锦夏,很快苏锦夏就爬到了凹处的岩石下方,蛰伏着。
此时的空当中苏锦夏不比怀念什么登山杖了,吸附器啊,专用手套啊,威亚啊……
带萧声最急促且不能分神的时候苏锦夏手用力一撑,跳向岩石上时就地一滚,把和那个萧声主人的距离拉开。
黑袍男一惊,他分明感觉有人影掠过的,现在看怎么没有了!
而下面两个人中少了一个,黑袍男眉间蹙起,吹奏的旋律越发快了。
显然是发现了异常,苏锦夏唇角微勾,渲染出一抹嗜血。
脚步悄无声息的挪动,手毫无征兆的劈向黑袍男的后颈,黑袍男错愕的转头望去,眼晴合上的最后一眼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那片错愕向是说‘怎么会这样’
萧声停,果然下面原本很嚣张的黑炭12345号如被施了定身术,保持着最后的动作。
苏锦夏站在上面,笑看碎琴出气般的五个暴粒分别打在五人头上。
苏锦夏默了,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
危机解除!
苏锦夏在那根长萧哐当落地前接住,血红的萧,亦如它弹奏出的旋律引人入胜,同时也暗藏杀机,随时取人性命。
要说这是个邪物,不应该碰,苏锦夏却鬼使神差的收进了袖管里。
捏住黑袍男下巴给他喂了一颗药后,苏锦夏自言自语道:“祸害啊,你说你是自己死呢还是自己死呢?”
然后缓了口气后苏锦夏拖着黑袍男沿着山道走。
在距离碎琴面前一米处停下,一脚把黑袍男踹开,苏锦夏瘫倒在山石上。
浊气一口一口的呼出,这次真是累的厉害。
也很痛快!
“怎么样,疼吗?”苏锦夏坐起来戳了戳碎琴背后。
碎琴:“……废话!”
苏锦夏想啊经过这么一场恶场她都深深爱惨了碎琴!
当然不百合!
两人之间的‘革命友谊’迅速升温,生死之交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相互信任。
苏锦夏努了努嘴,揉了揉酸涩的手臂,现在还是麻木的,看着黑炭12345号愈发不善,下意识的征寻碎琴的意见:“他们怎么办?”
“带回暗阁,这件事我们会查到底的。”碎琴阖了阖眸子,眼底一片冷色。
说完吹了一声口哨之后,继续浅阖眸子。
很快从一个角落出现了十个人,苏锦夏眼睛危险的半眯,碎琴扯了扯她的袖子:“自己人。”
苏锦夏点点头,对于碎琴的一句‘自己人’有点不适应。
某女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起和暗阁的人也愈发有了扯不清的关系。
不过想了想和慕流年的合作苏锦夏又释然了,明明灭灭中牵扯住许多,已经不是她可以喊停的了。
话间那十个人已经到了面前,这十个都是暗阁左翼座下的精英。
“见过左护法大人!”十人齐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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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十人的快速出现苏锦夏知道他们一直都在附近!
看来刚才和毒人打斗时是受了碎琴的意没出来罢了,慵懒的扶额,苏锦夏已经知道了碎琴的用意。
真正的伙伴要在危险当头才能发现。
“嗯。”碎琴掩在面纱下的脸渲出一片深色。
“这位是……”分出四人出去戒备,留下的六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问道。
苏锦夏正要说话,碎琴抢先一步开口:“这位是苏姑娘,知道以后怎么办吗?”
强大的气场即使是她受了伤也无法阻挡。
“见苏姑娘如见护法大人本尊。”六人齐齐道,恭敬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他们也是真的佩服起这个小姑娘。
那骨子里的狠辣劲让他们这群大老爷们都后怕。
“苏姑娘好!”六人齐齐道。
其中一人竟是红了脸,俨然是一副看呆美女的样子。
苏锦夏尴尬的笑了笑:“你们也好。”
“苏姑娘……”那个红了脸的年轻男人上前一步。
碎琴低沉的声音传来:“把那几个兔崽子带回去。”
“记得交给左青。”又补了句。
年轻男子眷恋的又看了几眼才走,碎琴当场脸就黑了。
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醒他,真是什么人都敢靠近!
且不说这是她闺女,就单轮这是小诺妻子这条就秒杀全场。
苏锦夏嘴角向后一扯,因为片刻间这十个人已经消失了,这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不由让苏锦夏想起了她养在黑鸢庄园的一帮人。
“碎琴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苏锦夏捻起手边的一根草。
“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和你待在一起。”碎琴话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欢,很热情。
苏锦夏道:“我倒是挺喜欢你们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两人简单的交流着,不过是两个人互吐苦水。
陡然苏锦夏道:“饿了……”
肚子也应景的咕噜惨叫一声。
“走吧,请你去吃。”碎琴站起来,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苏锦夏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的狼狈算是半斤对八两。
“就等你这话呢!”苏锦夏眉目见扬起雀跃,转而灰溜溜道:“我们先去换身行头吧!”
就她们这样出去吃饭估计没人招呼,简直是太落魄了!
碎琴点头,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躲过了不少巡视的暗卫,来到诺王府放行里的地方进去后,出来了两个干净的人。
一个稍活泼,一个稍沉稳。
苏锦夏自然是前者。
走到一家营业中的饭馆后,点了几道招牌菜。
苏锦夏眼睛巴巴的盯着店小二,那目光跨越距离仿佛黏在了托盘上。
碎琴对此无奈的**溺一笑,心里涌出一阵酸涩。
上完菜后苏锦夏的筷子从未停下,抱着碗开始大块朵贻,席间看着碎琴优雅的吃向后才觉悟,眼睛一转问:“碎琴你多大啊?”
听声音应该不老,但也不年轻,想想自己那个不稀罕自己的娘,苏锦夏忽然好想撮合便宜爹和碎琴……
“我的年纪和你娘亲是一辈的吧。”
碎琴状似无意的一句话让苏锦夏嘴里的肉啪嗒掉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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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 hp://
你无妨,我有妨啊!
就在苏锦夏默默腹诽的时候,前面掀起了一场骚动,混乱的人群中苏锦夏耳尖的发现了有人喊了个诺字,连忙挤着人山上前。
宇文墨斜头看了看旁边空白的位子,拳头一紧。
什么也不说。
苏锦夏呆呆的看着那个被侍卫搀住的血人,从身材上,熟悉的衣服上看是欧阳君诺不错。
可是怎么会……
手指一点点的收紧,即使是深陷肉中苏锦夏都没有察觉。
入目之处是满世界的红,男子苍白的面孔映入眼帘,苏锦夏倏地醒了。
“主子,王爷身上的应该是别人的血!”弄影担心的看着苏锦夏摇摇欲坠的身体,安慰着。
苏锦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立刻朝那边奔去,手扶上他精瘦的手臂后苏锦夏惯性的摸上了他的脉搏。
奇怪的是,看似虚弱受了重创的他脉搏正常平稳。
这时欧阳君诺‘无意识’的把脑袋搁在了苏锦夏的肩窝,扶额低语了一句。
简单的一句话让苏锦夏忽然安心了,为了不掉链子,苏锦夏猛掐了大腿一把,眼泪登时很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
对最后一队从密林出来的禁卫头子质问:“我们家王爷为什么会这样!”
禁卫头子哆嗦着腿,看苏锦夏的样子也不敢有隐瞒:“回王妃,昨天、天晚上大王爷不小心招招了狼群……恰巧诺王爷路过,是诺王爷救了围,小的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发现后就成这样了!王妃娘娘恕罪啊!”
“……滚!”苏锦夏一脚把禁卫头子踢开。
转身吩咐了上官冥,没经任何人同意就让他把欧阳君诺送回去了。
众人看见了,也不敢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上去触霉头,况且人家皇上还没说话呢。
棒打出头鸟这个道理谁都懂,于是撇开这边暴躁不能惹的诺王妃,都去受伤更重的大王爷身边嘘寒问暖。
密林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唯一知道是他们的年轻战神受伤被带走了,有为的王爷也是剩了半条命。
“狼群?”北慕皇“嘭”地把茶杯重重撂下。
从禁卫头子一大箩筐的废话抓到了重点。
“是皇上,微臣已经仔细看了大王爷的伤口,确实是狼爪所伤,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微臣已经给大王爷处理好了。”太医擦掉了头上的冷汗。
“……诺王爷那边的呢?”北慕皇只觉得脑门一阵乱跳。
“微臣这就去……”太医起身后拔腿就跑。
“不用了,已经有太医去了。”苏锦夏的声音传来。
太医如遇大赦,感激的给苏锦夏行礼。
苏锦夏摇了摇头,遣散了周边的侍卫后,抬头时在也没有人前的慌张和暴怒,声音平静道:“不是狼群。”
这话显然是对北慕皇说的。
北慕皇点头,讶异于苏锦夏是怎么知道的:“朕知道。”
别人或许不知,但身为一国之君的他还是知道的,青峰猎场的那从密林中有着所有的野兽族群,独独没有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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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骗骗外面那群人还好。 .t.
“欧阳君诺说里面有邪物。”从那句话的描述中苏锦夏肯定,密林里的邪物正是她和碎琴昨天遇到的毒人!
“小诺无事?还有是什么邪物?”北慕皇站了起来。
“嗯,欧阳没事。”话余苏锦夏把毒人的外观描述一番后,根据欧阳君诺话里的意思,这些毒人的出现跟大王爷脱不了干系,只是毕竟这也是北慕皇的儿子,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
至于能不能发现什么就看北慕皇的了。
“欧阳易峰?”北慕皇的眉紧紧拧起,很快想到了。
既然欧阳君诺没有受伤他也不会,而且在结合狼群一说什么有东西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
欧阳君诺出密林时是‘昏迷’的,欧阳易峰却不知道他是暗装受伤,那么狼群一说就是出自了欧阳易峰之口。
唤来王公公,让他去叫了刚才目睹了狼群的禁卫头子。
苏锦夏嘴巴微动,但什么都没说,她总觉得北慕皇对这几个儿子的关系很微妙。
也很不对劲,就像现在,得知自己亲儿子有可能谋杀弟弟时,他不气愤。
这说明了什么,喝了**酒的苏锦夏脑子昏昏沉沉。
“属下见过皇上……”禁卫头子再次重返不由的担心。
“朕问你,密林中分明一匹狼都没有你为何说看到狼群攻击大王分和诺王爷?”
禁卫头子震惊的抬头,片刻后觉得失误又低下头,顾而不言:“属下只是看见了狼脚印……”
“大胆!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北慕皇抓起手边的震纸朝他脑袋砸去。
本想着狩猎结束后,按照个人的成绩进行封赏,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看来这次的三国狩猎是泡汤了……
至于这场狩猎的性质也早已偏离了三位国君的预想,随着这次的狼群而被打回了原形。
“属下真的看见了!”迟疑了一会禁卫头子道,反正他是料定了里面没人看见,诺王爷也中了毒……
“还要朕说?那好!朕明白的告诉你!青峰猎场的所有兽类种族都是朕亲自挑的!”至于狼?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听北慕皇这么一说苏锦夏还是微微惊讶了,看来从第一开始北慕皇就发现了不对劲……
“……皇上!皇上饶命啊!”禁卫头子扑通跪在了地上,慌张的很。
“说,为什么捏造子虚乌有的事!”北慕皇沉声道。
“是……一个黑衣人让属下这么说的,他说属下全家人都在他手上,皇上你要相信,属下是被逼的!”禁卫头了丢下手里的剑,冲地面使劲的磕头。
苏锦夏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把禁卫头子拖走。
“父皇……”苏锦夏道。
“有话就说吧。”北慕皇摇了摇头。
“大哥他……”敢打欧阳君诺的主意,很好!
“不要叫他大哥!欧阳易峰根本不是朕的儿子!”北慕皇闷闷的开口。
觉得自己再不说就晚了。
“额,父皇您这什么意思,大哥就是做错了事也是……”你儿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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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此苏锦夏忽然有了种靠近真相的柳暗花明。(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不,他的父亲不是朕!”北慕皇依旧俊朗的脸上滑过一抹别样。
苏锦夏微惊,“那是?”
“朕的儿子从来都只有小诺一个人,后宫那些女人也都不是朕碰的,所以自始至终朕的后代只有小诺,还有你一个儿媳妇,夏夏你懂了没?”北慕皇深邃的眸子里深色片片。
这是他守了二十二年的秘密,如今说出来倒是轻松不少。
苏锦夏张大了嘴巴,她被雷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老男人。
这信息量太大!她的小心脏真心承受不了!
擦咧!
什么叫只有欧阳君诺一个儿子!
“您是说另外几个王爷都是名副其不实的……”真tm刺激!
这一点是苏锦夏不敢想像的,要知道这结果可大可小,北慕皇也不会开这种玩笑,那就是真的咯?!
“是的。”北慕皇坦然道,“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那些女人都不是朕的,是其它男子……”
话到这里也不用说了,苏锦夏已经明白了。
接着苏锦夏听到了北慕皇的低喃:“除了沁儿朕怎么会碰其它女人呢?”
欧阳家的男人**女人是遗传的,从欧阳君诺身上就体现了。
苏锦夏又问:“您没骗我?”不是她生性多疑,而是不得不疑!
好多事情真是如面团遇到酵母,开始慢慢发酵。
让他们都措手不及。
“……你看朕像骗人?欧阳易峰挂着王爷的名头,朕自然分得清亲与不亲,既然小诺已经恢复了那便不能让他们留下了,狼子野心啊!没想到朕一不留神让这几个外人得到了机遇,如今要除去也是难事了。”这个他们指另外不是他亲生的王爷。
北慕皇垂在两侧的手收紧,显然是隐忍着什么。
之前对于东方影月突然提出可以‘治愈’小诺是时他没有多做想,现在一想倒是有不少漏洞。
唯一的解释就是小诺从来都没痴傻!
看来这孩子比任何人都懂如何保护自己。
苏锦夏对此也沉默了,确实,刚才她也是估计了大王爷和欧阳君诺同父异母的关系,北慕皇告诉她这些无异是侧击他们不用顾及。
关于几位王爷不是北慕皇亲生的是一旦曝露出去定会动荡不已,到时候的局面定会对欧阳君诺不利。
“这事有几个人知道?”接受了这一事实后苏锦夏问。
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经过十几年的发酵已经不是北慕皇可以轻易左右的了。
总结下来就是:什么样的因种出什么样的果!
当年放任几个外姓王爷生出就种了孽根,现在终于……
“三个,你、我,玄祁。”北慕皇如实道,对于这个儿媳妇愈发看重。
“父皇,夏夏想就不要告诉君诺了。”至于欧阳君诺会不会顾忌那层假的血缘关系,苏锦夏想她已经有了答案。
“朕也是这么想的!”北慕皇满意的点头。
“那……这件事就按别人的安排来吧!”苏锦夏如狐狸般笑道,越是着急越是有破绽。
北慕皇点头后,王公公的鸭公嗓声线陡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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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改日朕好好训训小诺。”
苏锦夏闻言立即满头黑线,公公这种忒不靠谱的人物可以退货重发吗?
“父皇,夏夏看您和欧阳的关系…”不是很好啊!
苏锦夏立即转话题。
果然北慕皇身上流出了浓烈的伤感,“你也看出来了?当年的事也只怪朕,小诺不愿意面对也不怪他。”
“安心啦,父子没有隔夜仇,欧阳肯定能明白您的心意的,时间问题嘛。”
当年的事传到她的耳朵里已经是混乱不堪了,唯一清楚的是当年那件事发生后北慕皇就再也不管欧阳君诺了,除了吃穿用度之外。
或许其中比她想的还要麻烦百倍,想怕各中繁杂也只有当事人知晓。
“嗯!”北慕皇重重的点头。
他倒是越来越喜欢和这儿媳妇交流了,只图个轻松随意不拘。
这时王公公的鸭公嗓声线陡然传来──“皇上,东方国师求见。”
“传。”北慕皇有那么一瞬的停顿才道。
苏锦夏挪了挪腿,嘴角勾扬:“父皇我就先走了哈。”
她才不会说她是急着回去去看欧阳君诺呢。
“不用,就在这里吧。”北慕皇手豪气的一挥。
“可是……”苏锦夏的话被一记冷眼扼杀。
没人权,剥削阶级,万恶的法西斯~~~~
评价完毕!
很快东方影月进来了,一眼看见苏锦夏后有点意外,执扇的手拱礼:“臣见过皇上,见过诺王妃。”
苏锦夏皮笑肉不笑的额首打过招呼。
“何事?”北慕皇翻了翻案几上的折子,状似无意问道。
“启禀皇上,微臣夜观星象……”
苏锦夏望天,酷酷的吐出俩字:“神棍!”
话一出,北慕皇和东方影月的目光刷刷向苏锦夏射来
后者则继续望天:“那啥开个玩笑而已……”搞的像强-上你一样。
北慕皇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哎,以后可怎么办好!
抬手:“东方小子继续说。”
东方影月意味深长的扫了苏锦夏一眼,转头对北慕皇说才被打断的话。
苏锦夏感觉到来自东方影月身上刺骨的冷意时,觉得在这个大热天里他就是个移动的治冷机。
两人的话苏锦夏模糊中听了个半懂,实在招架不住这么高深的对话后索性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安安静静的存在着。
……………………
等从北慕皇的中央大帐出来,苏锦夏被一个拦住了。
苏锦夏仰头:“我说了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国师大人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那个女的是谁?!”东方影月突兀道。
苏锦夏迷茫了:“什么那个女的?”
“华宝斋。”东方影月薄唇轻启,冷气十足。
苏锦夏搓了搓手,“华宝斋的女人?你说哪个?”
莫名你个奇妙!
那么多女人天知道你说哪个!
东方影月清幽的眸底闪过一点复杂,咬牙道:“那个女扮男装的!”
苏锦夏语塞,双手环臂好整以暇道,:“……堂堂的国师大人不会不知道那是梦家商号的继承人?”
果断的闻到了j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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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的华宝斋之行她和欧阳君诺提前回去,独留下这两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她可没忘记,她家梦不离可是被眼前某人袭-了胸,还被扬言会对其负责……
“梦不离……”呢喃这三个字几遍后东方影月不声不响的扭头就走。
留下苏锦夏一人风中凌乱,在他身后大声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按伤痕的眼色程度看应该是三天前……这么推敲可就大有深意了。
东方影月拧眉丢下了四个字:“多管闲事!”
苏锦夏悠然的点头,十有**是出自她家梦不离之手了。
回去的路上苏锦夏遇见不少人,想想这次无从结局的变相狩猎一时有点幸灾乐祸。
一路上苏锦夏都阴沉着脸,这让这少人闻之后退。
苏锦夏微微勾唇,要的就是这效果。
路经大王爷的地盘时,苏锦夏大大方方的拐进去了。
不久便出来了,满脸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而这时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苏锦夏走进属于诺王府的小厨房。
找到满意的食材后,做了几样小菜,端起托盘走向房间。
“王妃。”上官冥低头道,也算是给里面的人提了醒。
“嗯,这里没你事了,走吧。”苏锦夏点头。
转身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见了欧阳君诺一身玄衣立于窗前,不由的问:“碎琴呢?”
她不是让碎琴在这里等她吗?
“走了。”欧阳君诺缓缓转身,一双单凤眼中充满了炙热。
苏锦夏心里咯噔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正常:“她走之前说了什么没有?还有饿了吧快过来吃点东西。”
欧阳君诺走过来后从后面搂住了忙碌的小女儿,下巴抵住她的肩窝,闷声道:“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倒不是说碎琴是外人,摒除碎琴的身份来讲这小女人也太信任别人了,认识一天就往家里带?
“她不是别人,碎琴诶!那是我偶像~~而且是患难之交啦。”苏锦夏拿手拍掉某人不闲着的手。
欧阳君诺沉闷的点头,偶像?什么东西?
“怎么啦,快来吃饭。”苏锦夏灵巧的闪过欧阳君诺的桎梏。
对于欧阳君诺的亲热显然有那么些不适应。
“怎么不吃?”就当苏锦夏扒饭扒的津津有味时,发现欧阳君诺面前的饭一口都没动。
“等你吃完爷吃你就好。”欧阳大人一脸的理所当然。
苏锦夏嘴巴里的肉吧嗒掉在桌子上,轻轻一哼,表脸啊!
“怎么不吃了,爷还等着吃你呢!”这下轮到欧阳君诺问了。
“禽-兽!”苏锦夏狠狠的要了一口花椰菜,显然是把菜当成然了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抿了抿薄唇,指尖替她择去一粒饭粒,好笑道:“爷的**也是对人的。”
苏锦夏默默地翻了个大白眼,“贫嘴!”
她怎么早没发现欧阳君诺的嘴那么欠抽呢?
“爷的贫嘴也是对人的。”欧阳君诺乐的欣赏她狰狞的表情。
我日!
苏锦夏一把撂下手里的筷子,佯怒道:“敢不敢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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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欧阳君诺沉沉的凝视他去,就在苏锦夏点头时甩出一句话:“你快点吃吃完爷吃你。”
啊噗!
不管狗血鸡血a型血b型血先吐它三升。
苏锦夏眼角猛跳:“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欧阳君诺深深的蹙起剑眉:“就是这么对待为夫的?”
看来他今天要立立规矩了,不然某个女人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夫纲!
“嘎?”苏锦夏忽然想起某夜的一些片段,脸不由自主的爬上了红云。
咬了咬下唇,仰头对视向那片深沉,“那天你身上的媚-药是怎么来的?”
后知后觉啊!
“……你说呢?”欧阳君诺倚在柱上歪头看她。
苏锦夏斟酌了一下言辞,“是不是被女人下的?”
“夫人真是聪明。”欧阳君诺无言的点头。
“人在哪?”苏锦夏问着,对于这个下药的人说不上恨说不上喜欢。
欧阳君诺勾了勾唇,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乱葬岗。”
苏锦夏:“……”
默默地点蜡。
“爷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诺王妃有什么表示吗?”欧阳君诺神密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
他是不会说他是故意中药的,而且自身分明可以压下药力……
苏锦夏眼角弯弯,确实是守身了,主动献出自己的红唇,在欧阳君诺的侧脸波了一下。
这时全身重心忽然失去,苏锦夏下意识的揽住了欧阳君诺的脖子。
欧阳君诺无声的笑了笑:“小夏夏你可不知道,那里想你想的紧!”
苏锦夏脸“刷”地一下爆红。
人面兽心!
被欧阳君诺纠缠了半天,几番的翻云覆雨终于以她女-上-位的姿势结束。
苏锦夏翻翻白眼,沾**就不想动了。
扭头看见了某男对着她穿衣服,眼神并不躲避,从脚往上一寸都不放过,只着一片短裤的他更加挺拔,腹间的人鱼线隐隐可见,八块腹肌……
完美身材!
嗯哼!
然而看到他一脸的**洋溢,神清气爽心口就像堵了一颗大石头。
靠!
明明出力的是他,累趴下为毛是她!?
苏锦夏第n+1次控诉造物主的不公平对待。
“亲爱的小夏夏……这么看着爷是没尽性?”欧阳君诺脚一错歪倒在**榻上,单手支着后脑,笑的十分妖娆。
“啊呸!谁是你亲爱的9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哈!”苏锦夏拿薄被把自己裹成蚕宝宝才敢大口喘气大声说话。
“……小夏夏你说爷是谁。”欧阳君诺的声音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变的暗哑。
苏锦夏抬头斜视了他一眼,被子里的手陡然抓紧:“欧阳君诺啊!”
这还用问吗?
“不,从现在你要记住,爷叫欧阳君诺,是你生命里唯一一个男人!”欧阳君诺霸道的把唇印上了触手可及的额头。
“哎,谁说你是唯一一个?”苏锦夏很不要命的努嘴。
果然欧阳君诺一脸阴沉的道:“除了爷还有谁?”
“我爹啊……”看见某男吃憋苏锦夏就爽了,笑意十足。
“来,爷给你立立规矩。”欧阳君诺拿唇堵住苏锦夏的话,手伸向了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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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把筷子放下,拿起一旁的锦帕细致的擦干净手指。
苏锦撇了他一眼,连忙道:“不用了,是我不想吃。”
她能说那句‘等你吃完了我吃你’已经给她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了吗?
“为什么不想吃?”欧阳君诺皱眉捏了捏怀里女人的脸,又捏了捏腰。
之后一脸嫌弃,真瘦!
怪不得抱起来那么不舒服。
欧阳君诺心里盘算着如何把某女养胖……
“不想吃还有理由吗?”苏锦夏纠结着,手指绞成一团。
欧阳君诺勾唇:“小夏夏知道爷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苏锦夏猛的抬头,脱口而出:“为什么啊!”
她的心有那么一点小期待。
最美的情话,最忠贞的誓言,最直接的表达,不论哪一个,女人都不嫌多,苏锦夏亦是。
然而欧阳君诺无奈的笑了笑:“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苏锦夏石化三秒,小手啪的拍在了坚硬的梨花木桌后拍案而起:“欧阳君诺!不带你这么忽悠的人的!”
竟然拿她的话堵她?很好!欧阳君诺你小子有种!
“小夏夏你是这么忽悠爷的。”欧阳君诺慵懒的倚在身后靠背之上,仰头欣赏着某女炸毛的样子。
视线下移,看着她因不满而嘟起的红唇,腹间一热,只觉得有蚀骨的甜蜜在慢慢腐蚀着他的铜墙铁壁。
苏锦夏语塞:“不跟你计较。”
“那爷就要和你计较了。”欧阳君诺星眸中快速闪过一道流光,至少苏锦夏没有发现。
“爷是你的夫君?”欧阳君诺挑眉。
“废话!”苏锦夏翻翻白眼,好奇欧阳君诺为什么这么问。
“小夏夏,爷再问你,爷是你最亲密的人?”
“你说呢?”
“……人家都这么亲昵的叫你小夏夏了,你就没什么要表示的?”欧阳君诺一脸的委屈。
这表情很怪异啊!
苏锦夏坐下来细想后,赞同的点点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欧阳君诺后道:“所以呢?”
她要表示什么?有什么需要表示的?
欧阳君诺抿唇,深深的看着苏锦夏也不说话。
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苏锦夏都觉得并盯的发毛了。
心想着某男又开始闹什么别扭?
终于苏锦夏转过头,欧阳君诺无比委屈的表情简直亮瞎她的眼!
有那么句话说的好,若有男孩为你嘟嘴记得把他带回家。
心,不由的软了。
很没骨气的道:“说吧,怎么表示?”这位大爷真心惹不起。
原来人前冷的透明的诺王爷其实也可以这么孝子气。
只是苏锦夏从未发现,欧阳君诺的冷硬和无情从来没用在她身上。
给了外人冰冷彻骨,沉淀出的柔情火热自然而然的留给了苏锦夏。
而她,用来包裹自己的淡漠保护壳,从来都给他留了缺口。
这一点是两人都未察觉的,却心有灵犀的把自己的破例送给对方。
感情啊,不用知道它到底有多少,只要记住,一旦有名叫‘喜欢’的这颗种子种下,情它就浅不了。
这就是剥白了荷尔蒙相互吸引后的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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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冷哼一声,伦别扭的把头甩向一边,然而被苏锦夏熊抱住的手并没有收回。..
这一举动弄的苏锦夏哭笑不得,她想如果现在悠有人围观诺王爷还可以这么大胆吗?
…………一盏茶后
“欧阳君诺你敢不敢提示一下!”靠9来脾气了?
她还有脾气呢!
她深深发现她不是嫁了一个男人,而是养了一个孩子!
还是属于熊孩子范畴的那种。
任性、骄傲、别扭、孤僻、霸道、这些形容词用在欧阳君诺身上完全不够看!
“爷叫你小夏夏。”欧阳君诺目光意味隽永的扫了她欲发火而涨红的脸。
也深知不能把小王妃逼的太紧。
很为难的提示一下好了!
苏锦夏嘴角向后狠狠一扯,她算明白了。
这丫的别扭这么长时间只为了一个称呼。
心里软乎乎的早已化成一团,能有一个男人陪她耍嘴皮子斗斗嘴是她两世都不敢奢求的事情。
现在实现了竟然美的那么不真实。
鼻子酸溜溜的,苏锦夏忍不住吸溜了一下。
立刻引起了旁边男人的注意,欧阳君诺手忙脚乱的拥住她纤细的腰肢,单手捧住她的脸,“怎么哭了?”
苏锦夏却只因为这简单的一问话泪流满面,“请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好害怕,一旦对他的好上瘾了,她就真的离不开他了。
几日来所有的美好都如梦幻之境,她终于如期等到了王子?
人就是这样,不曾拥有时即使塞进怀里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放心,一旦拥有,那就是一种患得患失。
“傻瓜,不对你好对说?”欧阳君诺俊颜上闪过一丝懊悔,觉得逼她太紧了。
他怎么会忘了,他们的第一次是建立于他中了药的基础上……他的甘之如饴,在她心里或许会以为她只是他那晚的解药。
可是自当看跃入那一片清透涟漪,他的心都跟着飞了。
然而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越说只会越黑。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苏锦夏主动躲进他的怀里。
直到这一瞬她才发现她对欧阳君诺的依赖已经无法剔除,那些温暖竟成了她的眷恋不已。
“是啊,本王全家都傻,也包括你嘛。”欧阳君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要傻一起傻嘛。
若换做之前有人敢这么说,欧阳君诺必然会手起落,可苏锦夏……
苏锦夏囧囧有神,很有精神的道:“小诺诺~”
配其甜甜的声音,欧阳君诺浑身一僵,久久没有说话。
苏锦夏很挫败的低头反思,心想着男人都那么要面子怎么可以喊小诺诺呢?
然后又狐疑的抬头:“小君诺?小欧阳?小君君?你喜欢哪个?”
欧阳君君不可思议的低头,直直的对上了她小女人姿态,木然的开口:“爷喜欢第一个。”
苏锦夏蹙眉:“小君诺?”
“第一个!”欧阳君诺眸中如撒了碎星闪闪发亮。
苏锦夏扬眉:“小诺诺?”
“嗯啊,小夏夏。”欧阳君君的喜悦感丝毫不带掩饰。
苏锦夏又道:“小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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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夏!”欧阳君诺极快的应了声,微凉的唇不由自主的映上他的梦寐以求。
苏锦夏心中千万头草泥马飞过,心中的小人儿指天咆哮,这是什么癖好!
敢不敢再幼稚一点!
“矮油,上官冥在敲门。”苏锦夏一把推开了欧阳君的,抱着碗开始吃已经凉透的饭菜。
看着某人黑沉的脸感觉分外的香。
于是门外敲门的上官冥华丽丽的又屎了。
“滚进来!”怒火愈发的大了。
上官冥抱剑进来后就看到了这很诡异的一幕,主母大人悠哉悠哉的用着膳,主上大人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
心扑腾一下。
硬着头皮道:“回王爷话,皇上说一会有个晚宴。”
然后很大胆的撒腿跑。
他可不傻!主上那是杀人的前兆。
至于主母?他想就是他家主上自己死也不会伤害主母半根汗毛的。
所以上官冥心中默念,他是真心投靠主母滴。
“咳咳,那啥,本王妃就去了,小诺诺就留下来‘养伤’。”苏锦夏悠然的撂下筷子,起身去衣柜了翻了件衣服。
当然依旧是玄色。
欧阳君诺异常平静的道:“嗯,早去早回。”
苏锦夏讶异于欧阳君诺的痛快,但是想想马上就要开宴了懒得再问。
简单的给自己整理一下后出门了。
在狼群这件事上两人没有做任何交流,但所展示出的心照不宣俨然超越了所有。
当满宴找上官冥没找到时,看见上官幽的身影时苏锦夏才对欧阳君诺的痛快所了然。
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别扭的男人。
“诺王妃。”宽阔的宴会用地上设着一张张矮几,奢华高调!
苏锦夏一过来,立即有人其实问候。
苏锦夏轻轻额首,在上官幽的指领下来到了诺王府的席位上坐下。
周身如覆了一层真空,阻隔了众人的脚步。
高冷疏离安静。
看在其它人眼里竟是成了压力,众人只觉得诺王妃许是因为诺王爷受伤的事心情不好。
无人开头自然无人上前问津,所以这个位置成为了一片净土。
苏锦夏面无表情的欣赏着中心场地翩翩的舞姬,顿时觉得索然寡味,很不巧的是她的对面竟然是大王爷,这个白天还气息奄奄的人,只是一脸苍白,很病态感的阴柔。
呵。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相对,苏锦夏如水过无痕般额首、移开视线。
只是转头的那一瞬她没看见他眼底的炙热。
此一幕全然落入不远处楚香香的眼里……
来的人很齐,除了欧阳君诺其它几位王爷都到了,苏锦夏微眯凤眸,低头的一瞬间闪过许多复杂。
知道真相的她,面对这群再无血缘关系的皇亲后多了一份淡然。
“弟妹,四弟的伤势如何了?”二王爷双手负背而立,一脸安然。
然苏锦夏并没有忽视他一闪而过的桀骜,站起来后福了福身:“多谢二皇兄挂念,王爷身上的毒已经清了,就是伤着了骨头,老话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王爷还在卧**休养。”
二王爷缓缓点头:“如此甚好。”
对面的欧阳易峰陡然一惊,毒清了?!
苏锦夏把他的讶异收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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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时之间众人只看见那两人嘴皮子上下动着却听不见声音。() hp://
上官幽看着一群人懊恼的表情只觉得想笑,蠢货这可是暗阁的秘法!
“到底怎么回事?”苏靖国拧眉,心中升起了疑虑。
“父亲我还是离开一下吧!”苏慕绵在一旁猛的站起来,只听了一句便知道不是自己该知道的。
苏锦夏不说话只是看着便宜爹,苏靖国道:“也好,这样吧,为父酒喝的太多,绵儿去取些清茶。”
苏慕绵连忙逃似的走开。
苏靖国抿唇:“你姐姐最近很安分的,不会……”
“嗯。”苏锦夏打断他的话。
苏靖国连忙道:“夏夏啊你且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苏锦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只是这其中略过了几个王爷身世的事情。
“你是说,大王爷有意要借狩猎之名残害诺王爷?”苏靖国摸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苏锦夏状似无意的看了看那个满脸苍白却与人敬酒言欢的欧阳易峰,浅笑,“爹你以为呢?”
“十有七八,北慕的太子之位多年空缺,本就属大王爷最有优势,如今横空杀出个诺王爷……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苏靖国笑起来如狐狸。
苏锦夏有点小恶寒,她怎么没从便宜爹话里听出担心,而是听出了兴灾乐祸?
“爹,你哪边的?”苏锦夏幽幽的问。
苏靖国干咳两声,异常肯定道:“女儿是哪边的父亲就是那边的!”
“哦~那爹你知道该干什么了吗?”苏锦夏很没的把注意打在了自己爹身上。
按她的话说就是:用外人效果或许更好,但与其用一个不在自己掌控的人,不如用一个效果并不出彩但不用担心腹背受敌的人。
苏靖国一脸无奈:“知道了知道了。”
养个了闺女和养了只狐狸有什么区别?
如果苏锦夏知道她便宜爹心中所想,定会拍桌子,是狐狸不也是你生的?这么说您承认您是大狐狸喽?
“就知道便宜爹最好了!”真想给你个么么哒!苏锦夏甜甜的道,愣着拉着苏靖国的胳膊撒了半天娇。
美名其曰感谢便宜爹。
“你姐姐怎么还没回来?”这去了半天怎么还没回来,想到大女儿眼睛看不见的事实,苏靖国不免有些担心。
“是啊,要不我去找找?”苏锦夏蹙眉,同样有点担心,害怕苏慕绵再遇上个像国公府秀的人。
“去吧,找到了直接把她送到她的帐子里,没事净乱跑也闲不住。”苏靖国眯了眯眼,很无力。
看来真是老咯。
苏锦夏:“……”
蹬蹬蹬离开算是应了苏靖国的那句话。
“王妃要不我们分开找?”上官冥毫不迟疑的道。
“嗯,你到后面的茶水房找,我在宴会上找,记得找到了送她回去。”
苏锦夏没想到,苏慕绵这次遇到的不是国公府秀二号,而是遇到了欧阳易峰!
宴会的一处人少的角落,苏慕绵忐忑不安的靠在背后冰凉的墙上,男子炎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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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爷请你自重。.. ”苏慕绵咬住下唇。
“大王爷?绵儿什么时候和本王这么疏离了?之前一口一个峰哥哥的是谁!”欧阳易峰面露嘲讽的看着这个女人。
苏慕绵下唇一阵抽痛,原来是力气大了竟然咬破了嘴皮,声音极小地道:“王爷您也说了那是之前不是吗?”
之前……呵,她对这个男子的爱慕犹如不尽的江水,一度因为自己庶女的身份自卑感觉配不上他,甚至为此设计谋杀自己同父异母的嫡妹,到头来却是搭上了一个亲妹妹,一个娘亲,和一双眼睛。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没有得到回报,哪怕是一丝,也没有。
这个薄情的男人竟然在自己被送到姑苏寺的第二天就去了楚将军府求亲。
多么讽刺。
世间男人皆薄情,她后悔时已经铸成了大错。
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沉浸在那个已经破灭的王妃梦里?
她如今只想着陪伴父亲……到白发苍苍,人骨削削而已,其它的,野心、优越等等都不重要了。
毅然般苏慕绵突然释然了。
欧阳易峰蹙眉,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悦,长指滑过她消瘦的下巴:“难得绵儿不爱峰哥哥了?”
他来找苏慕绵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换作之前这魅惑人心的话语定会搅乱苏慕绵的一池静水,可经历了这么多后那些爱慕荡然无存。
苏慕绵目光空洞,“怎能不爱?”若不爱又怎会有今天这副局面。
“乖,叫一声峰哥哥。”欧阳易峰勾起薄唇,眼中划过一丝精明,转瞬即逝。
“那峰哥哥可以松开手吗?再不回去父亲就要担心了。”苏慕绵低头。
每当遇见欧阳易峰给她的不是甜蜜的回忆,而是血一般的刺痛。
她深知这个男人是毁她一生的恶魔,所以……
欧阳易峰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只是苏慕绵她看不见,“听说你父亲最近睡得不踏实,峰哥哥这里北域进贡的安神粉,那去记得让苏丞相食用,嗯?”
苏慕绵低头,“绵儿代父亲谢谢峰哥哥。”
“怎么几月不见和峰哥哥这么疏离了?”欧阳易峰冷笑着,与其话里的温柔极其不符。
抬头遥望苏靖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带着一些得逞。
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纸包,苏慕绵心里的那些侥幸被这个纸包抹杀的一丝不剩。
心中连连苦笑,她想这个男人只是薄情了些,没想到竟然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捏着纸包的手一点点捏紧,安神粉吗?确定不是断肠散?
泪无声滑过,月色之中男人没有发现。
“好了,千万别忘记给你父亲吃啊,峰哥哥可是等着讨好这未来岳父呢。”欧阳易峰扣住她的肩,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
心中鄙夷,只是几句甜言蜜语就答应了,女人真是可笑。
脑海中不由浮现了苏锦夏的面孔,那才是能于他比肩的……
苏慕绵点点头。
“峰哥哥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啊?”苏慕绵目光无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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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峰哥哥去看看怎么回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欧阳易峰手拂上她的背,拍拂几下。
“好啊,听说峰哥哥白天在猎场受了伤,切记不要太操劳呢。”苏慕绵嘴角微扬。
那口气和他们之前无异,让欧阳易峰心里的戒备下降,更加觉得自己这步是走对了。
苏靖国一死,老四在朝堂的支柱定是短了一截。
欧阳易峰浅应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迈步离开,同时眼底映上阴鸾,他失去一个楚林,自然也要折了欧阳君诺一只手。
他走的急所以没看见苏慕绵布满整张清秀脸庞的诡异。
“姐,你怎么在这呢,爹正找你呢!”苏锦夏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
苏慕绵一惊,潜意识地把手里的纸包收进袖中,“夏夏啊,那个我看不见路也不知道拐到哪了,正好你来了,带姐姐回去吧。”
苏锦夏把她的动作收入眼底,她已经躲在暗处有一会了,该听的听了不该听的也听了,眉目中滑过一片嘲讽,欧阳易峰?你真心好样的!
从他的表情看苏锦夏就觉得那什么安神粉不是好东西,更何况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哪门子心?
不道破是她想看看苏慕绵如何选择而已。
“好啊,我带你去找爹。”苏锦夏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她已知情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次她主动牵住了苏慕绵的手。
苏慕绵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剧痛,跟着她的步子走,幽幽的问:“夏夏你不恨我吗?”
她的一时激动,一只血蛊差点杀死她。
苏锦夏脚步一顿,“恨啊,可是你也有报应了。”
“……对不起,谢谢你。”苏慕绵陡然道。
对不起当初对你做的腌攒事。
谢谢你风雨后对我的包容和袒护。
其中包含了她的得与失。
“不客气。”苏锦夏微微一笑,很轻松的。
她竟不知何时起她的肚量那么大了,对于伤害自己的人的道歉竟然可以一笑回之,然后再叫她一声姐。
“姐姐只要照顾好爹就好,过去的就不要提了。”良久苏锦夏清漠的声音传来。
苏慕绵突然一惊,心跳快了一拍,结巴道:“好、好啊。”
苏锦夏扭头的时候正好撞上她那比苦还难看的笑容,轻晃头移开视线。
“姐,现在的位置距离爹已经很近了,记得端一杯醒酒茶过去,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苏锦夏似无意道。
然而在苏慕绵的心中却掀起了波澜起伏,“嗯,可以的,你有事就先走吧。”
苏慕绵拍了拍拉住自己的手背。
“嗯。”
今年的天气似乎是梅雨季,七八月的天俨然事微风细雨,周围的瞬间安静无不告诉苏慕绵苏锦夏已经走了。
深呼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把那个纸包的粉沫一骨脑地倒出埋进土壤里,做好这一切,找侍女要了一杯醒酒茶才由丫鬟带着去往苏靖国的方向。
背光处苏锦夏一脸笑意,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王妃,皇上突然找你。”上官幽如幽灵般出现在苏锦夏身后,一脸为难像是有什么难言。
苏锦夏心情悠哉乐哉:“嗯,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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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剑而立的他显得鹤立鸡群,不由鄙夷,这群龌龊的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你怎么知道?”其实苏锦夏是想问,告诉她这些干嘛?
“刚才找大秀的时候遇到被支开的丞相了。”上官幽皮肤本来就略黑,现在一着急更黑了。
差点拍桌子,王妃你的占有欲怎么从来没有用对地方呢?!
“嗯,你可以闭嘴了。”苏锦夏点点头,拿起兔筷子夹了一块狮子肉,入口即化,苏锦夏舒服的半眯起眼。
另一边蓝心儿顿时蛋疼了,艹!那个女人都不急她还急个屁啊!
于是乎蓝心儿也开始转身投入美食中,还她的话来说就是:现在!有什么事过了苏锦夏那关她在着急就好了!
嗯哼?
大殿静的诡异,唯有那两个女子筷子微微碰撞盘子的声音。
直到满意的咽完最后一口,苏锦夏优雅的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锦帕慢条斯理的擦、嘴、巴!
很满的那种。
其它人纷纷绝倒,还敢不敢在慢一点!没看见他们有话要说??
但碍于苏锦夏是丞相府三千金,诺王妃、金雕将军小徒的身份都、忍、了!
另他们意外的是北慕皇竟然是全程不言!
心中激动吗?想他们为北幕鞠躬尽瘁半生还没一个小丫头片子份位重?
压下心里的羡慕嫉妒恨,他们把北慕皇的“纵容?归结干金雕将军身上!
一定是爱屋及乌!
觉得时间到了北慕皇浅咳一声,眼底那是忍不住的笑意,一边的王公公老泪纵横,自从沁妃莞世他就没看见皇上笑的那么真过!
苏锦夏满脸的天真无辜:“你们好像有事要说的样子。”
众人闻言再次绝倒,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9有这诺王妃不会真把这晚宴当成吃晚膳的了吧?
然而很不幸的是,这群人心里想的所有……全部正确!
“吃好了?”
“嗯嗯,父皇啊,你的御厨手艺真不赖!”天知道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
然而别人听见了……
北慕皇的眼角被笑意压弯,很温柔的道:“回去时挑几个带回王府吧。”
“……谢了!”苏锦夏感激一眼。
咳咳咳咳……两人旁若无人的神交流让下首的人开始掀起了咳嗽风。
苏锦夏微微挑眉:“上官幽本王妃交待你一件事。”
声音不大不小,所有人正好能听见,然后决定先竖起耳朵听她说什么!
上官幽向前半步走:“是。”
“夏夏见众位前辈一直咳啊咳的比较担心,师傅说咳嗽是个病得治!这样吧,上官幽按照人数去抓润喉散、甘甜子、木淳、白莲瓣、甘草、五味齿,记得不能漏下一个人哦。”
苏锦夏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众人的反应就是,来自恶魔潭深处的利爪。
这种压迫他们只在两人身上感应过,一个是北慕皇,一个是诺王爷……现在多了一个,她叫苏锦夏!
苏锦夏不经意间露出的医药天资让北慕皇心中一顿,随即很高兴,就差拍手了,俨然没去想她话里的深意。
蓝心儿勾了勾唇,笑意绽放。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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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幽心中大喜,看来主母的占有欲是上来了!
很给力道:“小的去去就回!”
于是风风光光的跑了。 (.. m)
徒留一群风中凌乱的官二代。
苏锦夏状似很“无奈”道:“让大家笑话了啊,这个侍卫就是神经粗,不过有一点诸位可以放心,上官幽办事效率一向高,药一会就抓回来了。”
北慕皇抢先一步道:“小夏啊,你家王爷呢?”
这口气就好像大灰狼问老奶奶,徐帽呢?
苏锦夏视线落于一角,话音不见半丁点起伏:“回父皇话,王爷他……喝了药先歇了。”
于是某处正在等小夏夏暖**的某男华丽丽打了个喷嚏。
“这样啊,那好吧。”北慕皇摸摸鼻子,并不打算说话。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群臣之言已经不是他一力能压的下了,现在就看……
苏锦夏默默的低沉头看指甲,嘴角冷笑,不说吗,那就看谁能耗过谁了。
气氛很诡异!
蓝心儿首先不干了,她就不明白了,这群人之前不是还商量的热火朝天吗!正主来了怎么不继续了?
虚伪!
怎么想怎么说,蓝心儿陡然站起来,“夜贤士不是说有话要对诺王妃说吗?”
然后威胁的看了苏锦夏。
后者则鸟都不鸟她一下,大有一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夜贤士是北慕本朝的第一个贤士,朝堂上虽无实权,然而话语权还是不清的,以前机智聪敏为基础算是颇受拥戴。
众望所归!
被蓝心儿这么一挑明,夜贤士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只得梗着头皮站起来,离开座位来的北慕皇的龙椅下首。
苏锦夏眸光微冷,冷漠的看着这个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夜贤士。
还好上官幽早就给她交了底,想往她家里送女人经过她同意了吗?
逼宫的节奏?
这么想着苏锦夏面无表情了。
“说吧。”北慕皇小心的道,一边观察着儿媳妇的表情。
苏锦夏被那怯怯一眼看的满头黑线,说好的皇威呢!
虽然知道有人给咱男人送女人,然而她也深知北慕皇是做了努力的。
只是一股绳的力量小,一团呢?
“好,那老臣就直说了9请皇上暂时不要说话。”
夜贤士很大胆!
至少王公公是这么认为的。
“嗯。”北慕皇重重的鼻音。
夜贤士闻言眉目飞扬,显然是得到了一半的胜利。
没人苏丞相又没皇上偏袒的诺王妃无疑就是一只纸老虎。
“既然诺王爷不在,老臣想同王妃您商讨也是一样的,诺王妃意下如何?”夜贤士笑的极亲切,但也应了笑面虎这三个字。
苏锦夏莞尔一笑,缓缓点头,从袖管里拿出一个铁疙瘩放在面前的矮几上:“夜贤士既然肯赏脸,那便说吧,洗耳恭听。”
慵懒的将背倚在椅背上,如同一只潜伏的小猎豹。
然而大家的视线确齐刷刷的放在了矮几上的铁疙瘩上。
如果他们没看错,那是诺、诺王爷从不离身的……兵符?!
天啊!来道雷劈死他们吧!
简直双眼已亮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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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么鼻子酸溜溜,也是不可思议,但很快打起了精神。..
正所谓诺哥哥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他如初恋!
嗯哼!
夜贤士眼睛眨了眨,意正眼辞道:“老臣深觉诺王府中女眷甚少,为至皇家子嗣丰盈……咳,废话也不多说,诺王妃老臣家有一女,愿送入王府中。”
苏锦夏浅扫一眼众人,那些大有你点头我们也站起来塞女儿的架势让她哭笑不得。
“好啊。”苏锦夏很爽快的点头。
众人一愣,又一愣,答应了?
然而这答应的有点反常啊!所以其它人按捺住心里的心思坐观。
夜贤士显然第一个不信:“诺王妃是同意的意思?”
“难得表现的还不明显?”
很明显!但您嘴边的笑容很可怕!
“那老臣就提前替小女问候一句,以后诺王妃与小女同在王府可要记得多照顾她些。”
什马加蹬完鼻子又上脸!这就是!
苏锦夏一笑而之,没有应他的话,反而笑着问:“还有自家女人愿意请缨入王府的吗?”
蓝心儿眼睛都瞪了,若她现在有话语权一定要上去摸摸那个发烧没!
北慕皇表示:“……”深深为自家儿子无奈。
众臣一脸惊鸿,惧于苏锦夏那反常的举动,接二连三的有人道:没有了。
这个女人和他们的情报中所说不同,难到是陷阱?
苏锦夏一脸‘意外’,很有深意的道:“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耳边络绎不绝的重复这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哦~既然没有了那就这样吧,不过夜秀一个人貌似会很辛苦呢?”苏锦夏一脸苦恼,眉毛都蹙成一团。
这时夜贤士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能伺候王爷那是小女几世修来的福分!”
众人脑门剧烈跳跃,暗暗懊悔错失了良机,正要改口,怎料诺王妃清亮的声音传来:
“嗯?伺候王爷?我又说让夜秀伺候王爷吗?”
“你没说啊~”蓝心儿适时道。
“哦,夜贤士你可能是理解错了哦,本王妃不是让夜秀去伺候王爷,而是……府里打扫院子的小丫头回乡了,正巧缺个下人罢了。”
“欺人……”太甚!夜贤士闻言眼珠子都快掉了。
话被打断,苏锦夏又道:“夏夏在这里还要多附夜贤士的贤德,放心吧,虽然是扫个院子但不会亏待夜秀的!”
扫院子?她差点脱口而出,让你闺女去挖、翔~吧!
“好了,就这样吧,明日一早王爷就能醒,夜贤士有话找他就好。”
“父皇,儿臣就先走啦!”苏锦夏调皮的眨眨眼。
然而又被北慕皇华丽丽当成了拿孙子威胁,从容的挥手:“嗯,走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
夜贤士正要开口,北慕皇一个凉意十足的眼神过去,大有你敢开口老子就摘你脑袋的架势。
众人稀里糊涂的目送诺王妃离开。
这厢苏锦夏又转身回来了。
夜贤士站在大殿中央正尴尬,看见让他丢脸的人不由准备找场子。
却只见苏锦夏勾了勾唇:“夜贤士,本王妃有东西落在那里了,可否帮忙递一下?”
众人顺着她手指一看,入目的俨然是一块刻有‘诺’字的兵、符!
苏锦夏着这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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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她们家小诺诺是北慕皇的宝贝蛋呢?
不祸祸点事出来苏锦夏真心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
毕竟北慕皇当初很魂淡的留了一个烂摊子给他们。
“王妃,都好了。”昨天在完工的大殿之外,上官幽快速追上那道身影。
想想那群人吃了苍蝇不敢吐的样子他就乐呵了。
“嗯?好了就走吧。”苏锦夏揉了揉稍酸涩的脑门。
昨晚喝酒的后劲还没过。
“是,可是我们不在待一会吗?”上官幽摸摸后脑。
他能说他越来越看不懂主母了吗?
对于这一点,弄影和他有着同样的见解。
“不了,在待下去指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苏锦夏晃晃悠悠的走路。
“是。”
“哎,你别跟着我,去暗处保护我爹。”猛然想起便宜爹来,苏锦夏眼底覆上一层薄冰。
很好,不仅打小诺诺的注意,还牵连上便宜爹了。
“遵命!”上官幽抱拳,他也想这么说来着。
───────────
“你谁啊?老娘不认识你!”
“哎呀,你知道老娘是谁吗?”
“艹,老娘要睡觉,好狗不挡道知道吗?”
疲惫加之昨夜的酗酒,苏锦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受。
白日里预支了所有的精神力,所以现在苏锦夏就是无力。
原本不远的路硬是被她走出了天涯海角的沟壑。
某女心想给她一个支点,她能立刻会面周公。
胃里一阵翻涌苏锦夏趴在旁边的草丛中干呕。
挡住苏锦夏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蓝心儿一口一个妖哥哥的妖卿!
“咦,你是谁?看起来很正点,说,叫什么,家里有几个人,有没有女票。”迷迷糊糊中苏锦夏只觉得看见了一个堪比国际型男的帅比。
不!比国际型男还帅那么一丢丢,当然和她家小诺诺比?
嗯哼!差远了!
苏锦夏其实是不醉的,意识什么的还是偏清晰滴,只是这个男人……!
冰块!
冰山!
和东方影月那个冰蛋蛋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醉了。”妖卿酷酷的吐出两字,即使是关心人的话他依然面无表情。
苏锦夏默默赏了一个大白眼:“……要你管!”
“切。”难得的妖卿有了别样的情绪,那是他三十年里从未有过的……娱乐性情绪!
“你什么意思?mygod,跟你浪费时间干嘛?摆摆!”苏锦夏撇嘴,她会绕道。
事实上她又回来了,因为她发现通往诺爷的大帐只有这一条路,而这条路有只挡路的。
妖卿像是算好了一样。
苏锦夏无言的与他对视,惊了。
那是一双墨红色的眸子,在黑夜中不显眼,然却无法忽视其中的暗色。
“这位大叔您可以让一下吗?”苏锦夏想,低一头又不会死。
理智告诉她这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智力告诉她人在屋檐下还是低低头,视力告诉她这个男人相比东方影月那个冰疙瘩更不好相处。
于是苏锦夏留了个心眼。
妖卿不悦的蹙眉,大叔?
他才三十岁啊。
“不让。”很果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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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竟无言以对!
路很宽,苏锦夏撇下他从另一边走。
于是──
“大叔你干嘛老挡我前面?没看见我喝醉了?喝醉的人要睡觉好吗?可是你挡在这人家怎么睡觉?”很无辜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陌生人让她生不出戒备,甚至还会撒娇?
这么一想苏锦夏整个人都凌乱了。
脑袋里不由飘出某男要求她叫小诺诺的萌样……
“……那就不睡!”很果断,不留半点反驳的机会。
“额,好吧不睡……哎呀我去!我凭什么听你话!”苏锦夏扬脑袋怒视。
妖卿彻底的静默了,他甚至觉得面前这女的不正常。
咋咋呼呼的。
“你让不让!”苏锦夏咬牙,拿眼一看就知道这个陌生大叔是练家子。
不晓得她能不能撂倒他?
目测苏锦夏觉得够呛。
那就来软的。
然而晚了──
妖卿目光锁在她的红唇上,只觉得那里一动一动的,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腹间……紧绷。
这是他三十年里从未有过的。
“唔……”我艹!苏锦夏瞪大了眼睛,拳打脚踢。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苏锦夏顿时慌了,更慌的是他们亲、上、了!
她的反抗却没有得到结果,十成的力量在挣扎依然不能撼动他的半点桎梏。
死死闭紧嘴巴,她只知道那里是小诺诺的地盘。
“放开……唔,额,大叔……”尼玛币的,苏锦夏差点仰天咆哮老天:不带你这么玩的!
嘴上温热的触感让苏锦夏觉得无力了,就在他即将把舌头探入的那刻,停住了。
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湿漉漉一片。
她……流泪了?
心不知怎的,兀的抽疼,只知道看见她的泪很难受。
抬起为她拭泪的手凌空顿住,“对不起。”
苏锦夏捂着嘴,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这时她是不是该庆幸,还好他们只是嘴皮子碰上了?
这样的动作深深让妖卿不悦:“我就那么脏?”
“废话!老娘已经嫁人!”苏锦夏冲他咆哮。
不是她小气,她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欧阳君诺。
因为他的地盘被一个外来的……擦,这大叔一定有病!
“嫁人了?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妖卿眼里快速闪过一道流光,嘴角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弯曲弧度。
妖卿此生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没有之一。
“我在乎!”苏锦夏咆哮,好在人都聚集在了青峰猎场的中央,这里偏僻些,不然有人看见就麻烦了。
“无妨,我不在乎就好。”妖卿蹙眉。
苏锦夏:“……”
他们的思想绝-逼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强亲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当然你如果在不要脸的话,我不管你是谁,都要让你吃不完揣……啊呸,兜着走!”苏锦夏没好气道。
(此处注:其实咱家妖哥哥不是那么老啦~~~~除了年龄……另外再注:本文文最强势最护花正牌男三上场撒、花!撒、花!当然再再注,妖哥哥其实不是小心儿滴的护卫啦,想造到底啥身份吗?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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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该死的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上去甩一巴掌啊,她竟然下不去手?
纳尼!下不去手?!
苏锦夏被自己很跳跃的思绪吓个半死。
“为什么兜着走?”他可以吃完的啊,很有趣的女人呢。
苏锦夏石化,更加不想和这个妖孽待在一起。
低头就走,管你挡不挡路。
奇迹的是这次妖卿没有拦,目送她走出十步后,妖卿勾了勾嘴角:“记住,我叫妖卿。”
苏锦夏脚步一顿,妖卿?
不认识。
当她回到他们的大帐时,已经将近九点钟了,再次擦了一下嘴巴苏锦夏推开了门。
走进内室,床上是鼓鼓的,苏锦夏不由放轻了脚步,睡了?
掀起被角的那一刻,苏锦夏和那个床上的人同时尖叫!
“啊!”女高音。
“啊?”女低音。
苏锦夏眼底一片愠色,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是……欧阳的?
脚步一虚,苏锦夏殇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有女人了?还带了女人来他们的床上?这么快他就找女人了?
心里的那片动荡一起就是无法阻止。
苏锦夏也很想止住这些胡思乱想的想法,可是她的大脑完全不受支配。
有些事情只有到了一个很在乎的界点才能喷薄,就像是那种痴痴的想念却只换来了离谱的敷衍。
手脚早已冰凉,然又怎能及心中的一星一丝一丁一点?
她知道从他们结合的那一刻,盛世风华,她想在之后的年岁中用三千发丝绕指成一场缱绻。
可是这个男人背叛了她?
她不确定,她想听他的解释,却忍不住问了床上的女人:“你怎么在这?”
她连‘你是谁’都不问了,全然没必要,她不蠢,这个女人可能是自己进来的,肯定是这样的。
女人优雅的侧卧单手支着脑袋,苏锦夏只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
女人道:“当然是王爷……嗯,王爷让来的。”
“滚!”苏锦夏指了指门外,眼底闪过一缕挣扎,平复后便是一片清冷,如深潭寒水,冷彻入骨。
叫人看不出她的情绪几何。
苏锦夏一边的嘴角扬起一抹瑰丽的冷笑,心底的光亮正一点一点的泯灭。
“小夏夏……”女人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脱口而出了苏锦夏的闺名。
“这名字是你能叫的?赶紧滚,不然我捏碎你的脖子。”
“哇靠!小夏夏酷毙了!”
苏锦夏冷冷一眼。
女人闭嘴,然后正色道:“咳咳,那啥,你不会把我当成王爷的女人了吧?哎小夏夏我可告诉你朋友夫我不欺,哦,忘记说啦,老子叫梦、不、离!”
不错,来人正是恢复女装的梦不离。
“梦不离?”苏锦夏眼睛的碎光一点点聚集。
“当然啦!本公子其实也是很漂亮滴~~”是个女人都有爱美之心好吗?虽然她第一次‘当’女人。
感觉不赖,顺便恶作剧一下。
不过貌似惹到人啦?
“小夏夏哈,我真滴是梦不离!刚才就是逗逗你……啊!喂喂喂!哇靠!松开老子!……”
接着梦不离被人提着后衣领华丽丽扔、出、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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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那个女人是梦不离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如溺水之后重生。
“一张-床上的。”欧阳君诺很认真的回答。
“噗嗤!不正经。”她伸出手回环住他的腰,埋首于他的怀里。
竟然会很不争气的想,时光如果能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然,双手还能创造,脉搏还在跳动,就不能惧于风雨,更没有理由当生命的看客。
如水而来,如清如冽,亦央亦美。
“嗯,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欧阳君诺的下巴磨挲着她的头顶。
“没有,也不看看我是素长大的?”苏锦夏一脸的小人得志,“呐,这个还给你。”
说完苏锦夏拿出了那块兵符。
“没事就好,这东西爷拿着也没用处,就送你了。”欧阳君诺嘴角微扬。
苏锦夏咬着下唇,心想他留着确实没多大用,因为他的那张脸就是活生生的兵符嘛!
“嗯,那我就要了哈,需要的时候记得找我要。”也不做作。
欧阳君诺浅应一声。
“小夏夏。”
“嗯?”
“爷饿了。”
“哦,等着哈,我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饭菜。”苏锦夏连忙道。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不是那里饿。”
“哈?”原谅苏锦夏脑袋卡机。
“那里饿。”欧阳君诺的大掌抬起揉了揉她的发髻。
直到她整齐的云鬓凌乱后才收手。
苏锦夏:“哪里啊?”
“这里。”欧阳君诺牵起她的手……
“……不要脸!”苏锦夏绝美的脸庞‘刷’的布满了红云。
“我们进去。”欧阳君诺将她公主抱抱起。
迫不及待的将俩人摔在床榻上。
于是苏锦夏亲眼见证了史上最快脱衣服秀。
当巧克力色的肌肤曝露于她的眼前时。
她身上也是凉飕飕的。
苏锦夏优雅的扶额,禽兽啊!
这速度绝非是一日之功!
当他埋首于她的柔软时,苏锦夏道:“欧阳君诺,你能不能消停点。”
欧阳君诺‘百忙’之中抬头眯了一眼,道:“不能。”
消停?
他也是正常男人……
所以……一夜无眠,苏锦夏被他折腾完时天边已经有了亮光。
欧阳君诺挑眉:“怎不不再睡会?”
“今天不是要和蓝心儿那啥?”怎么睡的着。
“……天还早。”言下之意你还是休息吧。
“不要,我要热身。”苏锦夏嘟了嘟红唇,起身下床。
欧阳君诺眼睛半眯,折腾了一夜还需要热身?他昨晚不够卖力?竟让这女人还有精力?
两个时辰后。
“一会记得小心些,林子里西面不要去。”
“嗯。”
“有危险就赶紧叫人,一般林子里都有侍卫。”
“嗯嗯。”苏锦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别逞强。”
“嗯!”
见欧阳君诺大有继续说的架势,苏锦夏连忙出言阻止:“矮油,都记住啦,又不是小孩子。”
感觉欧阳君诺自昨天从密林里出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很罗嗦。
“嗯,爷就不送你进去了。”欧阳君诺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是上瘾了。
“……嗯。”她知道以昨天发生的事他不宜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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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好自己,少一根汗毛都不行。”欧阳君诺抿唇。
低头的一瞬间掩下一丝复杂。
“嗯啊,再罗嗦就要变小老头啦!”搞的就像要生死离别一样。
半个时辰后……
一旁的上官冥都忍不住鄙视自家主上,那个惜字如金的慕流年绝逼不是眼前这个啰哩巴嗦的……
不就是把主母追到手了?这么炫耀也不考虑考虑他们孤寡老人的感受。
良久──
苏锦夏的一袭切身的玄色骑装消失于视角。
“跟上她。”欧阳君诺的话如水滴沉入大海,让人揣摩不出他的心思。
“是。”即使主上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办,不过上官冥还是忍不住问:“主上哈,属下问个不该问的问题……”
“知道不该问就别问。”欧阳君诺双手负于身后,冷漠道。
“可是……”上官冥缩了缩脖子,很不怕死的问:“老夫人可能……”不喜欢主母呢。
还有啊,老夫人一直想把一个女的塞给主上,这下好了……对于老夫人,他们几个暗使都是同一个想法:揭了她是主上母亲的身份屁都不是。
“你是说,她会派人…”杀掉小夏夏?欧阳君诺的眉拧成了‘川字’。
五指一点点的收紧。
“保不准……”上官冥身上一层层冷汗,不晓得他这算不算……挑拨。
咳咳。
“嗯,遇见了杀无赦。”迎风而立的他全身只留下了一道坚毅的弧度。
“……遵命!”哈?他就说吧,其实主上对老夫人……
这厢。
苏锦夏眯了眯眸子,潇洒的跨坐在一头雪白的千里马上。
指腹抓了抓它头顶的鬃毛,听说这是欧阳君诺十四岁单枪匹马进敌军腹地的那匹──雪狼。
“苏锦夏,你穿的那是什么鬼!”蓝心儿策马而来。
她的马是一匹棕色的汗血马,是蓝凤国最出名的战马品种。
苏锦夏低头看看自己衣服,没问题啊。
于是道:“我就乐意这么穿,你想咋滴吧!”
蓝心儿语噎:“好心当成驴肝肺!”
哼。
苏锦夏觉得蓝心儿今天有点莫名其妙。
于是直到进了林子她才知道……
“既然你是暮将军的徒弟,那就拿出你的全力,千万别输了给你师傅丢脸!还有,本公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蓝心儿嚣张的挥了挥手中的乌金鞭。
“说的好像你留过情一样。”苏锦夏撇撇嘴,继而又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输了丢……师傅的人,还有不要以为你是公主,我就放水,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你: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嗯哼,她别的本事或许半斤八两,但这气人的本事可是一绝,再不要脸的说就是,她称第二,第一都没人敢称。
没错,强就一个字!
蓝心儿一阵凌乱,脸不由自主的憋红了:“你也就嘴上厉害!事关我诺哥哥本公主才不会轻易被打倒!”
声音很激动,就差咆哮了。
苏锦夏优雅的掏了掏耳朵,看着蓝心儿,一副‘我懂你就不要在强调而浪费口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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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儿嘴巴动了动,终究是策马离开了。
苏锦夏跨坐在马上,从容的看着地下忙碌的人。
“王妃,我们要过去了。”
直到前面有礼官提醒,苏锦夏这才敛神。
出发的场地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向前一百米就是密林。
北慕皇微眯了眯眼角,抬手示意。
王公公立刻点头哈腰,即使是相距甚远他还是吼了一声:“心儿公主,诺王妃可是准备好了?”
苏锦夏额首。
蓝心儿同上。
“好,那就开始了?”王公公扭头问自己顶头老大。
北慕皇脸上闪过不耐,一脚踢在了王公公屁股上:“废话!”
“哎哟老奴的骨头哎……”
“再多说一个字朕就让人打你一板子!”虎目微瞪,浑然天成的霸气。
王公公:“……”
“好了,那两位就自行进去,比赛时间是两天一夜,来啊,把弓箭给两位佩戴上。”
箭矢的颜色是不同的,两人的猎物不用自己捡自然会有专人清算,也就是凭着这颜色分辨。
一阵风沙扬起,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同进林子的还有几个边国的使者。
出了密林后,苏锦夏感觉这里不是一般的潮湿。
脑子里很快映出这块密林的区域划分,苏锦夏调转马头朝猎物多的地方去。
马蹄声践踏地面的声音传来,苏锦夏摒弃杂念,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耳朵、视觉,悄然的发挥到极至。
压弦,上箭,瞄准,松弦,所有的动作都做的行云流水,不出意外,那头正在排泄废物的东斑豹应箭倒地。
可是!
苏锦夏觉得耳朵一阵嗡嗡声,蚊子?
而且是朝她来的?
挖槽!
开什么国际玩笑。
“****!”
就连雪狼都有些焦躁,不由的扬起前蹄,似乎这样就能起到示警的作用。
苏锦夏安抚她后,快速运转大脑。
这种热带潮湿的气候出现于北慕国境当中本就是一种奇迹,蚊子是会有,但这种野生蚊虫都是食草,能很有目的的飞来一个方向,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那个地方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
苏锦夏连忙低头检查自己,没有带香包,衣服上也没味道。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衣服?联想密林外蓝心儿看见她衣服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得这些蚊子是颜色控?
站在马镫上,苏锦夏毫不犹豫的解下了自己的一身玄袍。
还好,古代衣裙的唯一好处就是,脱了一件还有许多件,至少不怕走光。
“雪狼,别动哈。”苏锦夏温柔的摸摸雪狼头上那片火红的鬃毛。
随即一个脚下用力,脚尖在马鞍上借力一点,凌空于三米高空,攀住了树干后苏锦夏敏捷的往上爬,把外袍藏好后,纵身一跃。
就在这时,雪狼很通人性的跨出一步,苏锦夏稳稳的再次骑在它背上。
远处嗡嗡的翅膀振动声也随之消失。
苏锦夏嘴角弯弯:“真乖!”
好聪明的马!
“驾。”苏锦夏勒了勒缰绳。
雪狼欢快的迈开四条腿飞奔。
“啊!哪来的蛇!”一声带着恐惧的尖叫突然入耳。
苏锦夏夹了夹马腹,朝那方而去,而入目的一切让她惊了,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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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分分的消逝,两人的力气、银针也是捉襟见肘。
半个时辰后。
“苏锦夏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啊!”蛇那么多,两个人都不留余力的奋斗这么久了。
这片区域的蛇愣是不减反增。
“呸呸呸啊,你个乌鸦嘴!”苏锦夏扭头眯眯眼。
不过她才不会说,她也是那么想的!
很多时候,你总觉得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可你却不知或许多坚持一秒,多走几步路,多拐一个弯,就会有黎明迎接你,没有到血液停止就没有理由放弃。
“啊啊啊啊!还来!本公主不就杀了一条蛇?怎么感觉把林子里所有的蛇都引过来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空当,蓝心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完全不管什么淑女形象,袖子一抹,蛇血喷溅了白净脸庞上露出了本色。
好滑稽!
“不得不说你终于聪明一回了。”苏锦夏掏了掏针包,哈?一支也没了……
早知道她就该提前跑路!
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善良了?
留下来的原因多半是惺惺相惜。
“苏锦夏,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跟那些女人真的不一样。”蓝心儿血污下的脸正色极。
“这还用有时候?还用你承认?蓝心儿你还是长点心吧!”苏锦夏毫不留情的反唇。
这时候还有心情斗嘴,说明还没到极限。
“就是这样!”蓝心儿扬了样眉。
苏锦夏活动了手腕后,抬头问:“什么就这样?”
莫名你个奇妙的的。
眼角锐利的扫了扫,发现蛇群没有退离亦没有扑上来,只是把她们困在这个十平米的地方。
目测跑路的几率为……0。
“就是你叫本公主蓝心儿的时候!”一脸的怀念。
苏锦夏囧,真想上去摸摸她脑袋发烧没,要不然怎么这么欠虐?
“从来没人在本公主面前这么嚣张过,苏锦夏你是第一个,当然你很有荣幸的成为了本公主的朋友。”嗯哼。
蓝心儿潇洒一笑,颇有些豪门女将的气势。
“……哦,朋友夫不可欺,既然我有幸的成为你的朋友,嗯……欧阳君诺……”说的还不够明显。
苏锦夏抬手一掌,雄劲的掌风朝一处密集打去。
“除了诺哥哥之外!我们还是朋友!”蓝心儿咆哮着,这个女儿怎么那么……气人!
“没得你商量,爱当不当,不当拉倒!”苏锦夏淡然道。
在欧阳君诺身上发生的一切事都是她很肯定的。
“切~”蓝心儿吐了吐舌头。
良久后──
苏锦夏默……她拒绝和蓝心儿说话,这丫的就是这牛皮糖!
“啊!苏锦夏!”蓝心儿惊呼。
苏锦夏无奈很不耐烦的道:“我说尊贵的公主你又怎么了!”
然而当苏锦夏回头时双目倏的一紧,只见一条人腰般粗的巨蟒盘踞在蓝心儿的身上。
蛇尾紧紧缠上蓝心儿细白的脖子。
全身上下唯那颗脑袋露在外面。
捡起蓝心儿掉落一旁的短匕首,苏锦夏发现她的手都是颤抖的。
“喂你争气啊,我马上就救你哈!”苏锦夏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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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太熟悉了,上一世的特殊训练里,同伴小七就这么被虐待过。
所以感触很深!
“咳咳那你快点!”她感觉她的理智都快随着呼吸而消磨殆尽了。
她不想死,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呢……
苏锦夏执匕首的手快速找准了巨蟒的七寸,狠狠的刺下。
匕首穿过坚硬的皮肉,发出另人尖叫的快感声音,苏锦夏眸光一沉,匕首刺入后,丝毫不敢停留的拧动匕首。
蛇的七寸内早已是绞成一团。
抽搐几下后明显无力的松开了被自己缠绕的蓝心儿。
巨大的蛇头轰然倒地,扬起阵阵风沙,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大片痛苦。
“咝咝……”蛇杏再不停的吐露,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致命伤害。
“苏锦夏你好棒!”蓝心儿得到了救赎,看着地上翻涌的蛇身,回想起刚才生死一线的惊险刺激只觉得一阵后怕。
就连现在的呼吸都是一种享受。
于是便毫不的夸赞。
“小心!”苏锦夏快速闪身扑在了蓝心儿身上,一个旋身,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暴怒的蛇尾。
后背火辣辣的痛意袭来,苏锦夏不禁低咛一声,趁着最后的清醒把短匕首挥向蛇脑。
直至余光看见巨蟒不动了,眼睛上的肌肉再也没有支撑,倏地合上。
蓝心儿从被人抱住的一瞬就傻眼了,眼前不断的晃过那条翻涌剧烈的蛇尾。
那打在身上,是要有多疼啊!蓝心儿不敢想像。
直至单薄的身体上忽然袭来了重力,蓝心儿才惊觉,抓住那人的肩膀使劲的晃动:“苏锦夏你个蠢蛋!怎么样啊,谁让你替我挡的!本公主还没有允许你护驾呢!谁让你冲上来的!呜呜,苏锦夏你睁眼看看我啊。”
“呜呜呜呜,苏锦夏你千万别死啊……”泪水漫上,蓝心儿的泪阀打开就在也合不上。
“咳咳,该死的……都、都被你、哭、哭活了!”苏锦夏虚弱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无力的笑容。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蓝心儿身上才不至于倒地,只是那毫无血色的脸着实吓人。
事实上苏锦夏的身体也很吓人,垂死的巨蟒最后一击必然是用尽了全力,人就是再强悍,他也是人,身上长的也是人皮啊。
苏锦夏闭上了眸子,强忍着后背的痛,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苏锦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蓝心儿抹了抹泪,脏兮兮的小脸上充满了喜悦。
“可是还有这么多蛇!苏锦夏我们怎么办啊?”搀住苏锦夏后,蓝心儿不由问。
周围幸好有巨蟒挡住那些小蛇才没有过来,但终究是挡不住啊。
“你后面、有……有个矮坡……”苏锦夏的眼睛只眯了一条缝,随着后背血液的流失,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趁着最后的理智清明,苏锦夏总结了下现在的情况:内忧外患啊!
“嗯!本公主听你的!”蓝心儿咬咬牙,身体猛的向后倾,只是触碰地面的那一瞬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那么相信这个情敌了?
两人成抱团状往那个斜坡滚落,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不是斜坡而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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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太熟悉了,上一世的特殊训练里,同伴小七就这么被虐待过。
所以感触很深!
“咳咳那你快点!”她感觉她的理智都快随着呼吸而消磨殆尽了。
她不想死,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呢……
苏锦夏执匕首的手快速找准了巨蟒的七寸,狠狠的刺下。
匕首穿过坚硬的皮肉,发出另人尖叫的快感声音,苏锦夏眸光一沉,匕首刺入后,丝毫不敢停留的拧动匕首。
蛇的七寸内早已是绞成一团。
抽搐几下后明显无力的松开了被自己缠绕的蓝心儿。
巨大的蛇头轰然倒地,扬起阵阵风沙,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大片痛苦。
“咝咝……”蛇杏再不停的吐露,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致命伤害。
“苏锦夏你好棒!”蓝心儿得到了救赎,看着地上翻涌的蛇身,回想起刚才生死一线的惊险刺激只觉得一阵后怕。
就连现在的呼吸都是一种享受。
于是便毫不的夸赞。
“小心!”苏锦夏快速闪身扑在了蓝心儿身上,一个旋身,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暴怒的蛇尾。
后背火辣辣的痛意袭来,苏锦夏不禁低咛一声,趁着最后的清醒把短匕首挥向蛇脑。
直至余光看见巨蟒不动了,眼睛上的肌肉再也没有支撑,倏地合上。
蓝心儿从被人抱住的一瞬就傻眼了,眼前不断的晃过那条翻涌剧烈的蛇尾。
那打在身上,是要有多疼啊!蓝心儿不敢想像。
直至单薄的身体上忽然袭来了重力,蓝心儿才惊觉,抓住那人的肩膀使劲的晃动:“苏锦夏你个蠢蛋!怎么样啊,谁让你替我挡的!本公主还没有允许你护驾呢!谁让你冲上来的!呜呜,苏锦夏你睁眼看看我啊。”
“呜呜呜呜,苏锦夏你千万别死啊……”泪水漫上,蓝心儿的泪阀打开就在也合不上。
“咳咳,该死的……都、都被你、哭、哭活了!”苏锦夏虚弱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无力的笑容。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蓝心儿身上才不至于倒地,只是那毫无血色的脸着实吓人。
事实上苏锦夏的身体也很吓人,垂死的巨蟒最后一击必然是用尽了全力,人就是再强悍,他也是人,身上长的也是人皮啊。
苏锦夏闭上了眸子,强忍着后背的痛,不用看都知道那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苏锦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蓝心儿抹了抹泪,脏兮兮的小脸上充满了喜悦。
“可是还有这么多蛇!苏锦夏我们怎么办啊?”搀住苏锦夏后,蓝心儿不由问。
周围幸好有巨蟒挡住那些小蛇才没有过来,但终究是挡不住啊。
“你后面、有……有个矮坡……”苏锦夏的眼睛只眯了一条缝,随着后背血液的流失,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趁着最后的理智清明,苏锦夏总结了下现在的情况:内忧外患啊!
“嗯!本公主听你的!”蓝心儿咬咬牙,身体猛的向后倾,只是触碰地面的那一瞬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那么相信这个情敌了?
两人成抱团状往那个斜坡滚落,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不是斜坡而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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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吗?
“靠!苏锦夏你要死啊,敢谋杀本公主!”蓝心儿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噗。
这咋咋呼呼很嚣张的声音在苏锦夏听来就是天、籁、之、音!
蓝心儿一脸嫌弃道:“本公主可没救你啊,真不知道你命怎么那么大。”
心里相反的松了口气。
“我又没说你救我了。”苏锦夏倚在凸起的地方。
也不月蓝心儿争吵,心里却也知道自己后背凉凉的一片,铁定是蓝心儿给她处理过了。
不错,也不枉她栽在一条将死的臭蛇手上。
打量了一下周围,完全不给蓝心儿发作的机会:“这是哪里?”
话说她们是掉进天堂了?
这尼玛就像是电影里才有的美感画面好吗?
“本公主和你知道的一样多!问了也白问!”蓝心儿凶巴巴的道。
屁股早已挪向一旁的火堆,那上面架着一条鱼。
烤成金黄色的烤鱼即使是没有深层清洗过,也没有调料,蓝心儿却觉得这是她二十年里闻到最香的味道。
咕噜吞了一大口口水。
而苏锦夏眼巴巴的看着那条鱼……
蓝心儿不耐烦的蹙眉,即使语气很凶巴巴,手里还是撕下一快肥美的肉饭在苏锦夏手里。
“要不是看在你替本公主挡住巨蟒的份上,别说鱼肉了,骨头都没有半根!”
“……你赢了。”这骄傲的小性子是遗传了谁啊。
估计蓝凤的女皇有这么个闺女脑袋都要破了
满足了肚子的空虚后,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那么问题来了,她们现在在哪里?和外界隔离多久了?甚至她们怎么出去?
“喂!你后背伤还没好别乱走啦!”蓝心儿嘟囔着嘴,把苏锦夏摁在草地上休息。
真不知道这个多事的女人诺哥哥怎么会喜欢!
哼。
“半夜或许不安全……”最起码也要找个山洞什么的撑过今晚吧?
“哎呀,就你事多,本公主当初被母皇训练的时候还睡过沼泽边上呢!”蓝心儿一脸嫌弃。
在别人面前提及被母皇训练的时候,蓝心儿充满了得瑟。
“那是你的事和现在能一样?!”若不是手脚无力苏锦夏真想上去拧着心儿公主的耳朵咆哮一句──
熊孩砸,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啊!
神啊,空降个人来拯救她吧!
“额……不一样就不一样嘛!吼什吼!”蓝心儿为了掩饰自己的理亏回吼。
于是接下来上演了一幕两人互不相让的对话。
什么凌厉说什么,嫌弃简直就是不要钱的东西。
“那你说怎么办!”蓝心儿首先败下阵来,但依旧气宇轩昂的站起来,手恰腰,居高临下的俯视苏锦夏。
她的伤多是伤在皮面,最重的不过是划破血肉,而苏锦夏就不问了,巨蟒的最后一击对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加之后来坠落悬崖时的颠簸,内伤肯定很重!
这也是蓝心儿在气也不会丢下她的原因……之一。
好吧另一个原因更重要。
毕竟人是因为她才受的伤,于情于理,她活着就不能让她曝尸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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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整一晚,明日白天在找出去的方法。”苏锦夏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极力的忍住丹田里的气息翻涌。
“嗯!”蓝心儿以重重的鼻音道,“就在这里不许动!本公主缠一根绳子在你身上,有事就使劲扯知道吗!”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还是把早就拧好的草绳往苏锦夏缠。
什马叫表里不一?请看蓝心儿就对了。
暮色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暗黄,苏锦夏眯了眯眼,暗光之中看清蓝心儿的头顶时一凛:“你头发怎么了?”
为什么多么少?有一个地方甚至是露出了白色的头皮。
“不知道,可、可能是掉进悬崖被……”
“是这样吗?”苏锦夏蹙眉,深深的怀疑。
“哎呀本公主就说你事多!那啥,咳,本公主去找山洞,你记得有事就扯这个!”蓝心儿慌乱的扯了扯绳子。
头发……她不能说实话。
不定一定会被笑话的!
哼哼!
突然,苏锦夏盯着那愤愤的背影道:“你这个朋友我苏锦夏交定了……”
蓝心儿脚步一顿。
“当然还是那句话,朋友夫不可欺,心儿你懂吗?”生死之后莫过于最感动的情怀。
谢谢你没有丢开我自己一个人跑路。
“……”蓝心儿沉默的离开。
那句话始终不会如耳旁风一样消失。
蓝心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苏锦夏终于压不住咽喉下的阵阵翻涌:“噗嗤……”
鲜艳的血幕喷洒而出,染红了一旁的青葱一片。
眼前一黑,苏锦夏阖上了眸,至终她都没拉动那根联系着两人的细绳。
最后一眼里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是欧阳君诺吗?
───────
当她再次醒来时,周围是温暖的一片。
迷茫的睁开眼睛后入目的是华丽的屋顶。
感觉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攥着,潜意识里苏锦夏把他当成了欧阳君诺,指尖扣了扣他的掌窝,带着刚醒来的俏皮可爱:“小诺诺……”
“醒了?”男子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可是苏锦夏惊觉,这不是欧阳君诺……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苏锦夏微微起身。
出身未捷身先死!头还未扬起十厘米就并人摁下去。
“姑娘,这里是我的房间。”男子声音在次传来,很清晰的提醒着苏锦夏这里是他的地盘。
“额……”苏锦夏大脑卡机约莫半秒。
敢不敢再开个更大的玩笑!
男子低沉的笑意传来。
苏锦夏囧,好吧,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毕竟对方不认识,苏锦夏很小心的问:“是你救了我吗?”
好吧,这是废话!
果然──
“不然呢?”男子拿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酷酷的道。
“额……”默念一百遍,人在屋檐下咱就要低头……
“你叫什么?”突然男子双手撑住床榻的两边,把苏锦夏夹在中间。
两人鼻尖差那么一丢丢就挨上了。
苏锦夏汗,这姿势,欺负受伤人士真的好吗?
“苏锦夏,你呢?”第一眼苏锦夏就……尼玛这是混血儿吗!好帅!
咳咳,偏离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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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名一个绅。”男子薄唇轻启,温热的鼻息均匀的喷洒在身下女人的脸上。
绅……
“咳咳……”
“绅,你先起来好不好?呼吸不过来了。”苏锦夏忙拿手推他‘贴’上来的胸膛。
她才不会说:你太帅实在让我hold不住,所以可以让开吗?
“小夏夏……”绅修长的手指揩了揩她的右脸颊,一脸的……痴迷?
“扑通!”
苏锦夏使出浑身解数把身上这个男人踢下床,小夏夏只能小诺诺叫。
他刚才痴迷的样子让她有那么一刻觉得欧阳君诺出现在了眼前。
呜呜,好想小诺诺啊……
绅一脸清冷的从地上爬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苏锦夏。
好吧,苏锦夏气短:“那个,哈……我不是故意的。”
躺在床上她竟然都动不了?
绅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不语,有没有人说过她嘟嘴、茫然的样子很好看?
绅拿手掩唇浅咳以此掩下自己的异样,“外面有侍女,有事就叫人。”
“哈?哦……”她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比如蓝心儿去哪了?她现在是在那里?
绅又是什么身份?
青峰猎场的深处怎么会有这么个世外桃源?北慕皇他造吗?
苏锦夏感觉身体毫无力气,以为是内伤所至,当然没有想那么多……
现如今她要做的就是养好伤,然后出去。
也不知道欧阳君诺会不会着急?
浅咳一声,苏锦夏道:“有人吗?”
果然如绅所说:“姑娘有什么事要桃桃帮忙吗?”
桃桃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极其明亮干净,步态轻盈,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人。
“没……不过桃桃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吗?”苏锦夏完全发挥了自己的弱态。
一双杏眸‘水溜溜’的看着桃桃。
“额……姑娘,这个……少族长不让说。”桃桃抬头后立即又低下。
心想,这个女人好没哦,她要是少族长也要抗回家了呢。
“……那你告诉姐姐,除了族里的人桃桃见过外人吗?”哈?她苏锦夏是谁?不说她就套呗,反正急不得。
“没有呢,姑娘是桃桃第一个看见的。”而且是被少族长带回来~~
“额,你们少族长在哪里救的我啊?”她想直接问蓝心儿呢?
奈何桃桃态度很明显,只是和苏锦夏斗……稍嫩啊!
“在草场啊。”桃桃一脸可怜的看着苏锦夏,漂亮姐姐受的伤好重哇!
“哦?没有看见其它人吗?”
“当然没有啊。”
“那姐姐身上的那根绳子呢?”苏锦夏也是醉了,忽然觉得她这么做有点不地道。
心里十分的负罪,桃桃你个傻姑娘……额,怪她。
“那根草绳子吗?”桃桃上前替她加了一个靠背。
“嗯嗯!”苏锦夏迅速点头。
“少族长抱姑娘回来的时候觉得碍眼就扯断了啊!”桃桃一脸的理所当然。
然而这却使苏锦夏哭笑不得。
扯断的?蓝心儿之前呲牙咧嘴咬都没咬断的绳子是被扯断的?
这时外面陡然传来一阵喧哗,就连桃桃都是面色一僵,已‘姑娘您珍重’的眼神看向苏锦夏。
于是苏锦夏朝门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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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是除了阿爹阿娘第一个叫哥哥绅的人!”雅十指交叉捧于胸前,闭上的眼睛下展现出一副美满的笑容。
苏锦夏皱了皱眉,:“不可以当你阿嫂的,我已经有夫君了!”
话掷地有声。
雅愕然约莫二秒后,随后很潇洒的挥挥手:“矮油,让哥哥把你夫君打败就好啦!”
苏锦夏眼底聚起了点点寒意。
“谁让你进来的!”这时绅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雅后背一僵,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走过去拉了拉绅的衣袖:“哥哥……”她是来看阿嫂的!
最后那句俨然是被咽回了肚子里。
“阿爹在找你。”绅高深莫测的声音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竟然不给她撒娇的机会!!
哥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今天好反常哦!
桃桃站在绅的后面,很抱歉的看向这个小魔头。
后者挥了挥小拳头。
“哦,那雅就去找阿爹了……”一脸的不情愿,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扭头对着床榻的人无声的说了句话。
或许别人看不见可苏锦夏却看见了,她的唇语是──阿嫂……
苏锦夏凤眸一紧,她还有小诺诺呢!
对于雅的过度热情,她无法给予回应,那便做的果断些吧。
“雅年纪还小,说话从不过脑子……”这是来自绅的变相的道歉。
“嗯,我也没当真。”苏锦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认真看都看不见。
绅垂立于两腿边的大掌慢慢收紧,迈开长腿往苏锦夏这边走来。
“你有夫君了?”绅问着自己想问的问题。
“嗯!”这一次苏锦夏坚定的点头,想起欧阳君诺嘴角微微上扬。
这和掉进蜜罐的幸福女人有何区别?
绅沉默。
“绅,可以送我离开吗?”苏锦夏着急道。
也不知道她受伤后昏迷了多久。
“归心似箭?”绅道。
“嗯,他会担心的。”他是指欧阳君诺。
而欧阳君诺也确实快担心的疯掉了……
“你们关系很好吗?”绊微微叹息,声调低如沉埃。
“啊?”苏锦夏陡然对上他的视线,又迅速离开。
“没什么,好好养伤,养好了我亲自送你走。”绅高大的身子陡然起身,似是准备离开。
苏锦夏在他迈出脚步的第五步不急不缓的道:“好好养伤没问题,但是你可以让人把我身上的软筋散去掉吗?我保证不会乱跑的!”
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咱就得低头。
且不说她现在内伤严重,就是为了能尽快离开这也不能和这里的人硬碰硬。
据从桃桃那里旁击侧听来的总结:她现在是在一个隐世的古老部落,至于隐到什么地步那就是,做为北慕王朝最高权利拥有者的北慕皇都不知道青峰山里有这么个种族,救她的人则是这里的少族长──绅。
再者蓝心儿至今下落不明,她更不能跑路。
“嗯?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看天色也差不多了。”绅闻言脚步一顿,嘴角上扬。
这个神奇的女人。
“额……”苏锦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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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的软筋散真是升级了,还能带时间限制的?
某女深深掬泪,又长姿势了!
三天后。
苏锦夏走到外面后,懒洋洋的活动了下四肢,只觉得这阳光真是太漂亮有木有~
相比与苏锦夏这边的一片详和来说青峰猎场的外围就是一片冰、天、雪、地!
一座霸气侧漏的大帐前,此时正跪着一个人。
那人笔直的跪姿,如老僧入定般,风沙灰尘也爬满了他的黑色外袍。
从膝盖下泥土下凹的痕迹来看他已经跪了整整六天。
不错,这人就是那天被派去暗自保护苏锦夏的上官冥。
那日里上官冥看见了一些熟悉的身影被调开,所以苏锦夏当时发生的危险画面他全部都错过了,至少回来时只看见了雪狼……
“禀王爷,没有。”
这句话是欧阳君诺已是欧阳君诺六天来听的最多的一句话。
“没有就再找!”长臂横扫过所有的物体。
大帐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无一幸免。
就在这破碎的废墟里,男子一袭玄色劲袍,负手而立,紧紧攥住的手是他隐忍的弧度,高大的身躯似是承载了天地间的所有重力,傲然屹立。
没有、没有、没有、
他的心也随着这几个简单的词不断下沉。
冷冽刺骨的气场无形中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那种气势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亦不是一般人能挺得住的。
“我会找到她的。”转过身欧阳君诺对着对面人重重的道,似是告知那人也像是告诉自己。
可是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密林里危险与生存并存,况且在一处发现大片的蛇尸,还有激战的痕迹。
他确定苏锦夏一定去过那里,再有就是故意调开上官冥的人是冲着蓝心儿去的……
他真的不敢想象下去了。
至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嗯!有劳王爷了。”这六天里苏靖国就像是苍老了十岁,泪眼茫茫,唯一安慰的就是有人和他一样从未放弃苏锦夏。
“父亲别难过了,夏夏是个好人老天爷不会这么不长眼的。”苏慕绵尽管是安慰着别人,自己也是哭的不行。
…………
等父女俩走后,暗处的碎琴走出,欧阳君诺眯了眯眼,当发觉来自她身上的暗香时已经晚了。
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紧阖的眸子下有一片显而易见的黑青。
那一刻,没人知道,明媚的天色都变暗了几分。
六日来,他不眠、不休,一人在林子里整整找了四天,最后被人发现时是累晕在地上硬生生给扛回来的。
两天前醒来后发了疯似的找人,甚至调动北慕王朝的神密军队,如此的大动干戈只为了找一个女人。
一个他这一生都遇不到第二个的重要。
他最爱的……女人。
他的命……
“靖国……”碎琴放下掀开的帘子后呢喃一声,这一眼包涵了相思,包涵了复杂。
走到欧阳君诺倒下的地方,碎琴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天后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夫人。”
她不是不担心,而是已经有够多的人为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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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苏锦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苏锦夏抓住一个勿忙工作的侍女:“你们少族长呢?”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成,她想回去了,她不想让小诺诺担心。
看吧,有时候相爱的两人心意真的可以相通。
她,归心似箭。
他,心情低谷。
“少族长他在议事厅。”侍女不敢有半点慢待,随后以很神奇的目光看苏锦夏。
苏锦夏额首,举步向议事厅走去。
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把这个隐世部落的大概摸清楚,只是独独找不到出口!
这也是苏锦夏即使心不甘也不得不待着的原因。
而对于这些人用看稀罕物的神奇眼光苏锦夏都见怪不怪了。
深吸了一口气,苏锦夏推开门就道:“绅……”我伤好了送我走。
话没说完苏锦夏就果断闭嘴了。
哈?那个胡子很长很多不是老族长吗?还有哈,那几个面色威严酷似铁公鸡的不是12345位长老吗?
嘎?
来的不是时候。
苏锦夏正要收回迈进去的一条腿时,绅拿了一条长袭过来,很自然的披在了苏锦夏身上,问:“你怎么出来了呢?”
“……无聊。”
撇嘴,要不要没次说话都像哄小孩一样啊!
苏锦夏把脑袋往胸前埋了埋。
对于绅关心并暧昧的举动她不是没有拒绝过,而是这个男人的执着程度简直不能小觑!
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这里真的好怪,即使是骄阳似火她都感觉很冷。
绅转头对其它六人轻微弯腰后道:“稍后见。”
然后率先走出议事厅,苏锦夏忙跟出去。
空旷无人经过的草地上苏锦夏停下道:“你说过伤好了……”让我离开的。
然而话没说完又被毙了。
“嘘……”绅单指压住了苏锦夏的嘴唇,女人蠕动的两片温柔让绅心里传出阵阵痒意。
苏锦夏很淡定的闭嘴,这举动不是听话,而是……逆来顺受?
(这里注:不要怀疑小夏夏是不是变心神马的,绅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六天来对她的照顾那是无微不至无法忽视的,所以苏锦夏完全没理由讨厌绅!更没有理由讨厌他,甚至是攻击他……哈,只是真为某女的情商捉急!)
“最后带你去个地方可好?”绅低头看着那个只到自己喉咙的女人,眼底不由滑过一丝柔情。
“嗯?最后吗?”去完她就可以走了吗?苏锦夏两眼可谓是放、光!
“是的,去不去?”绅揉了揉酸涩的眉宇。
看着她迫不及待要离开他竟然有想挽留她的意思。
最无奈的是他完全没有立场去挽留?
“当然去!”摒弃其它,这个隐世部落真是苏锦夏有了定居的冲动。
这里的范围很大,一望无际,有时候苏锦夏都笑侃绅,: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说这里是开垦出来的。
总之山清水美,绿草茵茵,人呢也很朴实。
说是世外桃源都勉强。
绅在前面带路。
知道去完最后一个地方就能离开的苏锦夏猜着悠扬的小步子随他。
但是越是靠近绅所说的那处祭祀神台苏锦夏心里的不安就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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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样子,只觉得她现在想的人不是他,那么他就不爽了,不由的催促道:“要开始了。”
手指向高耸入云的透彻神台。
苏锦夏讶异什么开始了,于是顺着他的指引看去──
然而下一秒心中那根不安的心弦也随着那一眼毫不留情的断裂。
去二十一世纪浪了一圈的苏锦夏挑眉,流行比基尼?
靠!
她有没有看错!
努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苏锦夏只以为自己在梦游。
当她确认N遍自己是清醒时所有的侥幸被现实怦击的碎成了渣渣。
只觉得脚骨头好软,颤抖着声音她问:“她……为什么在这?”
而且还被…吊在祭祀神台距离地面二十米的半空。
两人所站的地方距离神台真心近,至少苏锦夏能看清被吊起来那人的眉眼、鼻子、嘴巴、此时她被吊在了半空是清醒的,手脚并用的挣脱,然、并、卵!
嘴里还不停的破口大骂。
只是身上却只着了两片白布?只挡住重要部位?
下意识的看向周围,发现没有第四个人时苏锦夏松了口气。
见绅不回答她,苏锦夏直视他波澜不惊的眼睛,质问:“知道她是谁吗!”
哇靠!被吊着的可是蓝心儿!蓝心儿!蓝心儿!
她从蓝心儿在崖底不离不弃的守护后,苏锦夏对她的敌意就渐渐演变成了革命友谊。
当然除了欧阳君诺之外!
她的护短绅看在眼里,抿了抿唇看向天际,不答反问:“夏夏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哪里?”苏锦夏确定蓝心儿暂时安全后和绅周旋,确切的说这里是哪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问题她也一直静默忽略。
“莫提族。”绅薄唇轻启。
“很熟悉。”却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而半空中只顾挣扎的蓝心儿并未发现自己身子‘地下’多了俩大活人,依然很欢快的破口大骂,彪悍的样子堪比泼、妇……
苏锦夏心中默默扶额,以后不能说认识蓝心儿。
尼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真想飞到半空揪着某心的耳朵问:公主范是异变了还是咋的?
还有那脑子是被狗吃了还是猫啃了,挣扎骂人有个屁用!
真闹心!
苏锦夏也不急了,算了,正好可以磨磨蓝心儿炮仗似的火辣脾气。
“嗯,外界就有一个莫提族,可是世人却不知他们只是一支旁系!”绅说着侧于两腿边攥成拳头的手骨节泛白。
“……然后呢?”这和那蓝心儿祭祀有什么关系?
绅一句话回答了她所有疑问:“族里的祭司占卜到,今年莫提族嫡系有血灾,要拿血化血……其实夏夏你也知道我不信这些的,可是……”
族里压迫太大凭他一人之力俨然是无法撼动的,他反抗过,无效。
而现在看来夏夏好像认识那个要祭祀神的女人。
“别说了,我懂的!我不怪你,可是以血化血这方池也太荒谬了!”苏锦夏扬头,眼睛中充满了寒光。
突然她想起来了,外面的那个莫提族是当今北慕皇后的本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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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阳君诺似乎和莫提映月有仇……
如绅所说的话,这里才是莫提族的嫡系,正牌被仿品冒充了当然要逆袭。
这也就代表了一场争斗,试问那个辉煌不是踩着皑皑白骨,用鲜血浇灌出的?
祭司?
绅点头,低头的一瞬间闪过复杂、自责。
族里的所作所为他不耻,可又有何法?
眸底聚上深沉,如散入了一片浓密的墨水。
苏锦夏看着这个男人风中飘零独自落寞的身影很心疼,他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个无情无欲不会被尘事叨扰的上仙,他不如别人强势却是拧到不行,他的尊贵与生俱来,天生的贵气早已深化入骨。
而现在对于一些事情他竟无法左右,苏锦夏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挫败。
这个没有伤害过她的男人她不允许他伤心。
是啊,她还是那么护短,即使只是和绅相处了三天。
绅这个神奇的男人,伤感的时候能另人蛊惑到将星星送到他眼前。
此情、此景,绅,他赢了──
手迟疑了一下,不会安慰人的苏锦夏缓缓拥上了绅的肩头,浅言道:“都会好的。”
你一落寞全世界的光采都到了低谷。
这个拥抱,无关其它,着安以冷暖为名,顾知心安慰。
她只是不想看见他的黯然神伤。
绅高大的身躯一震,所有的复杂片刻间化为乌有,嘴角轻扬起他未发觉的弧度,长指慢慢上提,触碰到她的衣料时一抖──
然而苏锦夏确在这时高兴的跳了起来,口中高调大声的说:“绅!我有办法了!!哇!”
拥抱了约莫三秒后苏锦夏松手,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很赞的办法,也是她一直忽略了的。
绅低头看着自己已空的怀,空虚瞬间包裹着他,蹙眉思量。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苏锦夏一脚毫不客气的踢上绅左腿的小骨处。
“啊?”绅陡然抬头,茫然很快消失。
苏锦夏满头黑线,得嘞,又浪费一阵口舌。
“你也知道的如果莫提族想要回归必然会经历一次脱胎换骨,所以那个狗屁祭司的方法用处一点都没有,但我有办法帮你们把损失降到最低!”苏锦夏孜孜不倦的有重复一遍。
“哦?”绅眯了眯眸子。
那瞬失落掩饰的很好,至少苏锦夏没看见。
“等等哈!”苏锦夏忙道。
绅正迷茫的时候,下一幕简直是跌破了他的眼镜!
苏锦夏哒哒地跑到蓝心儿能看见的地方,双手霸气的掐腰,仰头吼,没错,是吼的。
“蓝心儿老娘还没死了叫个屁啊!”果然没有难听只有更难听。
然而却把蓝心儿吓到了,手被反剪绷与后背,听到这声挑衅的话蓝心儿一愣,腿蹬下停住。
寻着声音,蓝心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靓影,很快有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不要以为那个长的像的就能骗本公主!”
没错那群族里长老的拿苏锦夏做威胁,而蓝心儿坚持着,既然要死了最后必须见一眼和她同行的女人。
“呜呜呜呜,苏锦夏你**,魂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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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即使是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脑子里依然漂着记忆里那想被硬生生扯断的草绳……
虽然她和这个女人是情敌,可也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她、蓝、心、儿、二、十、年、来、第、一、个……朋友!
(锦小溪来乱入了!!其实蓝心儿……哈!这是个要继续看文才造的秘密!)
底下的苏锦夏满头黑线,眼底闪过错愕,和愤慨。
靠~!( ̄⊥ ̄)
如果蓝心儿就这么骂了她三天,那么她就说两个字,友尽!
亏她这三天担心蓝心儿来着。
不过她们不会有友尽的机会,浑然不知间命运的齿轮已经将两人带入了一个……可谓极端。
“蓝心儿!劳资就说这一遍!把你嘴里的那些话给我怎么说的怎么咽回去!”苏锦小眼底染起一簇簇火苗。
绅看着不远处那个女人只觉得好遥远,⊙_⊙满脸的不可思议。
“哇擦!你个冒牌货学得还蛮像!不过本公主是不会上当的!”接着又是一阵骂声。
如果蓝心儿四肢自由且满心以为那个苏锦夏是冒牌的话,接下来霹雳哗啦的残暴画面请自行yy……
苏锦夏嘴巴微张,真想上去抽蓝心儿一巴掌肿么破!
这么想、也这么做……
至于绅……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红红火火的女人。
苏锦夏脚底用力一点,借助于内力的辅助凌空于半空中,指尖一片如簿翼般的刀片滑过,“唰”的一下,缠住蓝心儿的绳子断开,将早于脱下的长裘盖住她露点的身子,苏锦夏拽住蓝心儿的腰翩然落地。
“大胆……!”刁民!后两个字被咽进肚子,变成成废渣。
眼前俨然是三天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苏锦夏脸阴了又阴,可谓是灰色暴风。
“你说,大胆……什么?!”一字一句。
“哇!苏锦夏真的是你哇!本公主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蓝心儿突然哭了出来。
而绅也在这一刻面无表情的悄然离开。
这画风转变太快,苏锦夏调试一下后,语气明显温柔不少:“蓝心儿你为什么……”
额,怎么问?
被祭祀?
“还说呢!本公主让你在原地等着你乱跑个什么劲!本公主去找你,呜……就被那群老头子带回来了嘛!靠,竟然拿本公主祭祀!出去后本公主要斩了他们!”蓝心儿陡然厉声。
当然其中忽略了许多,比如她这三天的煎熬……
“好好好,心儿公主都是我的错,原谅小的吧!”苏锦夏拍了拍她的肩头,又给她拢了拢长裘。
“哼!”蓝心儿扭头,坚强的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的错……”苏锦夏一遍又一遍的道,安慰旁边那个低泣的女人。
许久蓝心儿才调整好心态,把鼻涕眼泪抹在自己身上的长裘上后,又吸溜了下鼻子道:“苏锦夏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想问为什么苏锦夏在这没事,她就要被祭祀?
擦!作者大人这不公平!
苏锦夏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风风火火的拽着蓝心儿往刚才那个议事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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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蓝心儿抬头道:“如果这里的才是莫提族,那……”本就很乱的大陆就更乱了。
尤其是北幕国,若她没记错的话北慕皇后是莫提族族长之长女。
“嗯,看看吧,不过在有疑虑也要等我们离开才能开始计较。”苏锦夏额首。
心情同时也是沉重的。
她甚至觉得苍岳大陆的所有潜伏战争都是算好了要赶在一起的。
然多事之秋,就是这样。
“好吧,可是他们愿意放我们离开?”蓝心儿一脸夸张的怀疑。
“这就要看你的了。”苏锦夏高深莫测一笑。
“看本公主干什么?”她也知道她长的好看,可是也不用……咳咳。
苏锦夏翻了翻白眼,“你是蓝凤国的小公主。”
就凭这一点。
不由扶额,她感觉蓝心儿这高智商是一阵一阵的?
就当蓝心儿继续要问的时候,议事厅到了。
见到两人到来,原本吵闹的议事厅静了。
只有绅很自然的过去为苏锦夏挥掉肩头的花叶。
蓝心儿瞪大了一双水眸,哇靠!这个男人是在勾^引苏锦夏?
眸底闪过亮光,蓝心儿喜当红娘。
“少族长怎么把她放下来了?”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将我族陷入一个怎样的深渊?”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能让她祭祀神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少族长赶紧把人弄上去,不然我等就亲自动手了!”
苏锦夏侧目看着蓝心儿越来越黑的脸色,掩唇笑了笑,随后嘴角勾出一个疏离且冰冷的笑容。
“莫提族的嫡系也不过如此嘛,你等只知道自己族人性人重要这不怪你们,可她也是条生命,如果有用也就罢了,然拿她以血化血是什么荒谬事?”
“还有你们莫提族的深渊?从分支剥离出的那一刻难得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会叛离?”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些人想过优越富足的生活不是错,可是又迷途在贪生怕死上。”
“怎么?瞪什么瞪,比谁眼睛大吗?那我可要告诉你了,你越瞪我越开心,戳到你们的尴尬了?”
苏锦夏双手环臂,昂着下巴拿下巴尖看人,就是这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成功唬住了这群长老。
若论毒舌,苏锦夏当之无愧的要蝉联榜首。
绅面无表情,按理说这么一番贬低的话他应该生气。
然,并没有。
蓝心儿默默地给苏锦夏竖起大拇指。
然后一脸得瑟的欣赏着这几个长老一会红一会黑的表情。
春风得意的脸上就差写上‘惹我蓝心儿让你没出逃’几个大字。
真欠抽!
几个长老脸上说不出的精彩。
山羊胡子说:“苏姑娘,老夫敬你是少族长带回来的人,说的这些话老夫也就当没听过了,但是这是莫提族自己的事,希望姑娘不要插手!”
其余几个点头。
意思很明确。
然而苏锦夏是谁啊!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插手啦,不过你们确定不听我接下来的话吗?”苏锦夏的脸上写满了‘童叟无欺’
在几个长老眼里却成了有蹊跷!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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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笃定的样子又不由的让他们产生动摇。
苏锦夏浅笑,浑身上下透着冷然,拉着蓝心儿的手开始往外走。
一步,二步,三步……二十七步……
第二十八步,即迈出这个议事厅的最后一步。
苏锦夏妖冶的勾勾唇,形如地狱中遇血而出的曼陀罗。
蓝心儿手里稍微使劲,以眼神询问就这么走了?
当然已经有人替苏锦夏回答,“苏姑娘请留步。”
那个山羊胡长老忙道。
苏锦夏的脚步也戛然而止。
从容的转身,无懈可击的苏式笑容似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的确,这群贪生怕死的老头子让苏锦夏看不起。
“姑娘……”话没说完,被打断。
苏锦夏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特喜欢在人家说话说一半喊stop。
俗称:恶趣味。
“旁边这位曾一度被你们要求祭祀的是苍岳大陆蓝凤国小公主蓝心儿,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看着办。”
蓝心儿嘴角上扬,勾出一个不羁的笑容,手学着苏锦夏一样环臂,顿时觉得这样好有调调!
于是,很嚣张道:“你们有两个选择,一继续拿本公主祭祀,二依然是继续拿本公主祭祀。”
嚣张的不要不要的。
绅,拧着的眉缓缓放柔,率先举步离开这里。
至少这是他不会参与的,也不屑。
苏锦夏一口气卡在丹田。
几个长老更是涨红了脸,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时一直沉默的老族长道:“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蓝凤公主。”
峰回路转,如果有蓝凤公主的协助对于他们莫提族的回归不是有一点好处,那是无法估量。
“嗤,本公主这张脸就是证据。”蓝心儿冷冷睥睨一眼。
“……”老族长,公主长这样?脾气这样?
“喏。”苏锦夏撂过去一个九凤连粹的匕首过去。
九只凤凰形态不一,以铭文之意刻在匕首的光洁表面上,纯乌金玄铁打造,这世上怕是找不到第二把。
匕首的掌握外,缠着一圈圈的金丝,更显其尊贵,嚣张的‘凤’字一如蓝心儿嚣张的脾气镌刻在九凤之中。
这正是和蛇群激战时蓝心儿掉在地上的。
蓝心儿挑眉看向苏锦夏,似是在询问,你哪来的?
苏锦夏耸耸肩:“那天看着好看没舍得扔。”
然后又一脸的嫌弃。
蓝心儿气的要吐血,这可是她在蓝凤兵权调动的象征!
啊啊啊啊啊真是疯了!
几个老头子经过一阵激烈讨论后,满眼生辉的看向蓝心儿。
苏锦夏勾勾唇,转身果断离开,把剩下的交给蓝心儿。
就当这是她感谢蓝心儿几天来的不离不弃。
她知道蓝心儿在蓝凤国的日子不好过,不是那种夺抢,而是蓝凤女皇的位子将来就是她的,只是蓝凤国里的元老……
“绅,这样是不是好很多?”苏锦夏冲着眼前身影道。
绅高大的身体一紧,转过身,毫不吝啬道:“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那么美丽,那么自信,那么让人……着迷。
他迟来的心动。
可是她就要离开了,她还有个彼此相爱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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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要离开了,她还有个彼此相爱的夫君……
“嗯,我也这么觉得。”苏锦夏很浮夸的点头。
对于来自别人的定义她从来不推脱,不论好的坏的。
绅:“……”
“好啦,我要现在离开。”苏锦夏扬了扬眉。
也不知道欧阳君诺怎么样,会不会担心她啊,消失了那么久会不会以为她死了啊。
不过没关系,她会给他惊喜。
嘴角的笑容是幸福耀眼的,然刺伤了绅,
“就这么急着离开?不是说很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吗?”
“嗯?……是很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可是外面有我的牵挂。”
良久绅遥视天边的视线收回。
“好,送你走。”
──────────
苏锦夏惊讶地看着上方那个洞口,树枝垂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再加上这里距离莫提族真的好绕路,即使是不小心跌入也不一定找到那。
就像苏锦夏和蓝心儿,为保命滚下悬崖又不小心掉进这个洞,如果不是遇到绅,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谢谢你啊,绅。”苏锦夏不急。
“无事,你也帮了我的。”绅苦涩的摇头。
“……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去到夏云阁亦或是锦绣楼,他们会帮忙的,哦,还可以去诺王府~~”苏锦夏拍了拍脑袋,她怎么老是忘呢?
绅不言。
倒是传来了雅的哭腔:“阿嫂你不要离开好不好?雅真的好喜欢你啊……”
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自家哥哥。
扭头看苏锦夏时又是一脸梨花带雨。
苏锦夏替她擦泪:“雅要乖,外面比姐姐优秀的女人多的是,合适当你阿嫂的人很多呢。”
天呐,来道雷劈死她吧!
这句话像是告诉雅,更像是告诉绅。
有些事她知道也明白,就是不能回应。
绅对她的感情只是一种好感,并不是喜欢,苏锦夏就是这么想的。
某溪内心:情商底就不要乱想啦!还总是猜错~~~
绅紧抿唇线,刚毅的侧脸天生出一副波澜不惊。
“呜呜,不要不要,雅就要你……”说完又掐了自己腿一把,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呜呜死了,下了重了好、疼、哇!
“带雅回去!”绅朝一处道。
浑身哆哆嗦嗦的桃桃走来来,会意后一个横劈简单粗暴的掐断了嘈杂的来源,这自如的样子就像是干了千万遍后的得心应手!
苏锦夏被这想法雷的不要不要的。
桃桃扛起雅软软的身体走了,几步后又道:“苏姑娘忘记告诉你,你的嘴角有这个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桃桃期望下次和您见面呢。”
被人海夸一顿的苏锦夏很不舒服。
“时间不早了,走吧。”绅说完也转身离开。
就如他的性子,看上去很儒雅,其实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拧都果断。
苏锦夏最后环视一眼后,攀着树蔓往上去,离开了这个六天的美好。
很快,苏锦夏寻着记忆走出。
而就当她从密林出来后,看见的景象着实呆了。
入目的是光秃秃的一片,离开前还雄踞着青峰猎场的帐篷全部消失!!
苏锦夏眨了眨眼睛,她、她这是被放弃的节奏?
陡然想起什么,苏锦夏运起轻功朝一处火速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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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再次惊艳了一把。
“不是让你滚?!”欧阳君诺未回头,以为是上官冥又回来了。
“哦,那我可滚了哈。”苏锦夏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好吧,这句不是真话。
六天没见,好想他,怎么会舍得滚?就算滚也要带上他一起!
欧阳君诺浑身一激,骨节分明的长指松开,低喃:“怎么又混听了呢?”
这几天里,他曾无数次听到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身影。
可再一睁眼就没了。
苏锦夏:“……”
“小诺诺~”苏锦夏软儒的声音带着撒娇,双手也随即从后环上了欧阳君诺的后腰。
“你……”这下他终于不怀疑是混听了,因为感觉对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香……还有他喜欢的名字。
“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不起……”闻着他身上早已刻入骨髓的甘草清香,苏锦夏满足的闭上眼。
欧阳君诺不用,低头看着腰上紧扣自己的两只小手,眼中闪过疑惑、复杂、激动、直到惊喜。
一句‘我回来了’瞬间让他的心跳恢复,他二十年来自恃的冷漠全然轰塌。
低沉暗哑的磁音道:“小夏夏?”
“嗯,是我,是我!”苏锦夏忙道,唇隔着衣料亲吻他的后背。
欧阳君诺华丽的转身,相思的人出现在眼前,一切美的那么不真实。
捧住她的脸后,指腹在她脸颊处磨挲着,缱绻而又缠绵。
暧昧因子在空间中悄然擦出。
“回来了就好。”六日来所有的担心,思念与刻骨只化为这五字,却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回来就好,不管离开多久,走的多远回来就好。
欧阳君诺低头攫住了她了两片温柔,温柔而又细腻,如捧着他的至宝。
苏锦夏慢慢的回应着。
唇紧紧相贴,口中缠绕的舌如同命运的弧线。
一阵耳鬓厮磨,以苏锦夏差着喘不上气结束。
欧阳君诺背倚着墙,苏锦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后腰。
好暧昧的姿势啊!
良久,欧阳君诺像是从某种思想中挣扎而出,喘息依旧是粗重的。
手在她腰上捏了捏,蹙眉,好像胖了点?
于是问:“这几天在哪里?”
为什么他都找不到。
苏锦夏眯了眯眼,不久的分离让她更加的珍惜现在,把这六天来发生的惊心动魄娓娓道来后──
欧阳大人沉着一张俊脸,大掌在她小pp上不轻不重的一拍,“一个男人救了你?伤的重不重?”
“内伤一般般啦,绅救了我后让我留下着伤,这不伤好了就马上回来了。”苏锦夏完全不知道情况。
接下来又细细把绅夸了一通,于是导致回京后七天某女没出房门,不,确切来说是没下、过、床……
“绅?叫的还挺亲。”某男抿唇,一脸的嫌弃。
“额,单名一个绅嘛,不叫绅叫什么?”莫提绅?苏锦夏歪头想着。
果然──“叫莫提绅。”某男酷酷的道,看苏锦夏时一脸‘你好笨’的表情。
“……好吧。”苏锦夏点头,这个男人好莫名其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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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欠他钱,干嘛一副欠他千八百万的样子。
某女心想。
苏锦夏想了想问:“那莫提族怎么办?”
“说关键。”欧阳君诺下巴抵上她的脑袋。
就这么静静的享受二人时光。
被揭穿的苏锦夏缩了缩脑袋:“哦,欧阳君诺你想当皇上吗?”
啊呸,其实如果不是北慕皇干的糊涂事,本来就是欧阳的东西。
欧阳君诺眸子撑开一条缝:“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说过不会骗我。”
“不是想,是势在必得。”回想去过去种种,他知道想要守护一些东西就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此时的他狂傲清贵不羁,如天生的王者般睥睨一切,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他的局已经布了七年,算算到时候收网了。
“欧阳君诺我好崇拜你……”苏锦夏觉得自己已被狗腿附身!
嗯哼。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崇拜这让欧阳君诺不由小小的愉悦一把,嘴角轻言,他六天来最开心的时候。
不,他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候。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啊~”苏锦夏一脸‘我很靠谱’,保证似的拍拍胸脯。
“哦?尊贵的诺王妃请问你可以帮你男人什么忙呢?”欧阳君诺挑眉。
“哈!我告诉你小瞧我,本王妃可是身价万金好吗?”苏锦夏嘟嘴,张爪舞爪的扭着身子。
“就你?万金?”欧阳君诺打量一眼。
苏锦夏:“……”
“谁敢买,本王就劈了他!”
嗯哼,就是这个嚣张的低调!
有那么一瞬,苏锦夏竟然觉得蓝心儿和欧阳君诺这嚣张到不行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像?
甩甩头,苏锦夏在欧阳君诺侧脸波了一口:“我又没说卖我啦,锦绣楼和夏云阁……额,随便你用!”
很大方。
苏锦夏想把自己的秘密都说出来,既然决定要陪他江山一试了,还藏着掖着敢什么。
欧阳君诺笑意愈发的深了:“你的坦白告知比为夫想象的早。”
说完拿他的鼻尖去蹭她的唇。
她的回眸一笑,百媚他心。
对与苏锦夏他真的离不开了,那就不给她离开的机会,欧阳君诺在心里默默做了某种决定。
“痒……”
欧阳君诺又蹭了蹭,甚至拿舌头去舔了舔她的唇线。
临摹出那片美好甘甜。
“色胚你走!”苏锦夏挺起腰,在欧阳君诺怀里和他平视。
随后很认真的挑眉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欧阳君诺冷哼一声,不然呢?
“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问题就像连珠炮弹一般轰向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凝视着她。
“说嘛,不然我好难受。”苏锦绣撒娇似的晃了晃。
“……无意间知道的。”
“真的?”苏锦夏表示深深的怀疑。
“嗯,本王不会骗你。”
──────────
两天后,京都南门一辆简单而不失贵气的马车跨着悠扬的姿势缓缓驶进京都。
“下来。”欧阳君诺掀开流苏,大掌伸出。
某女甜蜜蜜的把小手放进去,脚尖落地的一刻身子忽然一轻,落入一个宽大结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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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不满的抬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如果养成习惯怎么办。
欧阳君诺微勾唇角,漂亮的丹凤眼中噙满了多情,立刻让围在诺王妃的京都众女芳心大乱。
苏锦夏嘀咕道:祸害啊啊啊啊,感受着那不断往自己身上飘的羡慕嫉妒恨,苏锦夏就想挠头。
“坏了就坏了。”没人要正好,他要。
一个绅让他出现了危机,而某个小女人还浑然不知的说期待她们下次见面?
该死的!
“噗……我会走路,不然要被养成猪啦!”嘴里的话抱怨着,而那嘴角的弧度……疑似甜蜜!
“王府的财力暂时还养的起你。”言外之意就是养你这头猪没什么的。
噗……
苏锦夏一口老血卡在心里。
不带这么鄙视人的!
当然也放弃了挣扎,任由欧阳君诺抱着自己回去。
可是苏锦夏深感无奈,马车明明可以停到家门口的嘛,刚进了城门就抱她走,深怕别人不知道消失了六天的苏锦夏又回来了还是咋的?
随行的上官冥、上官幽、弄影三人个个早已免疫。
个个腹诽着,一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某财大气粗的王爷水到两天,这也就算了,他们乐得欣赏路边风景,然而这俩主子还时时刻刻的晒幸福,更重要的二天之前亲眼目睹了某王爷发怒,冷到骨子里的情景后,一下子又变的温柔了。
卧槽卧槽,好可怕!好惊悚!
“我们先去看爹吧。”看到熟悉的景色后,苏锦夏觉得心里被添的满满的。
春猎只进行了十天,归途很紧,令人奇怪的是蓝心儿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大的动荡,不然北慕皇也不会这么离开了。
其实妖卿那个神密的男人,其实从未离开蓝心儿百米开外……
这是蓝心儿对苏锦夏唯一的隐瞒……
再次踏上这方水土,苏锦夏知道已经不同了,至少天是变了。
“好。”欧阳君诺手臂向上提了提。
六个时辰后当两人离开丞相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爹,回去吧。”苏锦夏朝便宜爹挥挥手。
“哎,好好,看着你们走了爹就进去!”苏靖国擦了擦干涸的眼眶后忙道。
“夏夏就先走吧,不然父亲是不会先走的,放心姐姐会照顾好父亲的。”苏慕绵道,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一处。
“好。”苏锦夏点点头。
苏锦夏捏了捏欧阳君诺的大掌,率先离开。
两人相携而立的身影合着余晖映落,一大一小竟显得如此温馨般配。
“欧阳君诺这六天你想我没?”不出几步苏锦夏又被某人公主抱抱起。
莞尔,苏锦夏揽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他的喉结。
欧阳君诺喉结处被弄的湿润一片,原因是……那里是他的敏感外啊,腹间不由一紧,邪邪的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某人的脚步开始趋于急迫,到最后直接运起了轻功,朝诺王府去。
就在苏锦夏迷糊的时间,‘哐当’传来了门被摔上的声音。
欧阳君诺迫不及待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
某女倏地睁大眼睛,泪水唰唰往下掉,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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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眼中闪过得瑟。
“好啊,看来胆子又大不少!”欧阳君诺目露凶光。
随着两人的打闹,某处很嚣张的抵住苏锦夏下面。
“额……”苏锦夏内牛满面。
呜呜……来个人救救她吧!
这两天她完全就是被某人恣意妄为!
现在,哇靠~玩火**啊。
“好困啊,我要睡了,晚安。”苏锦夏故作迷糊。
“白天不是睡了一天?”坐马车的时候一直睡还没睡够?
“不说实话能死啊!”苏锦夏一脸气愤。
当然也很心虚。
“娘子……”欧阳君诺低头看了看傲然屹立的兄弟,不得不自己谋性福。
“……轻点,就一次。”苏锦夏觉得这个男人萌起来她真是hold不住!
“嗯。”得到应允的某人立刻…………
不过苏锦夏童鞋你确定床-上的男人说的话可信吗~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苏锦夏才迷糊的合上眼睛,并且呢喃出一句话:“欧阳君诺我们以后必须分房睡!”
某男满头黑线,不过,很快就笑了,完全展现了什么叫邪魅十足!
拥着某小女人一脸魇足的睡去。
──────────
七天后。
“主子我一个人去就好!”弄影执着了很久。
这大热天的。
“可是我已经好久没去了。”肿么破?
回京后一直被欧阳君诺圈在家里,日子悠哉乐哉,她都快要忘记还有个锦绣夏云了。
心里好愧疚。
毕竟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真形象!
本色出演。
对于自家主子口里的事实弄影也好无奈。
“一起去吧。”弄影收拾后东西道。
看着弄影满眼嫌弃苏锦夏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避开烈阳两人很快来到了锦绣楼所处的那条街。
走进后苏锦夏指名要了问二楼厢房。
关上门后,小二立刻变了脸,恭敬道:“主子您先等着,小的马上去叫杨爷。”
苏锦夏很不淡定的点头,杨爷……看来杨天混的不错,都当上爷了能不错嘛?
“主子你等会可要悠着点。”弄影一脸‘过来人’的深沉提醒苏锦夏。
“哦?”苏锦夏嘴角微勾,把玩着手里的青玉瓷器。
“就是,反正一会你就知道啦~~”弄影心虚的转过头。
她才不会说呢。
很快杨天进来了,一身骚包的修身红袍,面色红润。
呀呵,小日子都过的不错啊。
只是疑惑的看了眼弄影,这不是很正常吗?干嘛说要她‘悠着点’?
无人看见的方向弄影清秀的脸上闪过气愤和暗色。
只要那个女人敢伤害主子,杨天护着她都不行!
“主子。”杨天双手抱拳,会心一笑。
心里暗道:妖女!
说起来两人已经半个月未见了,但这默契却是有增无减。
“嗯,好久不见。”当刮目相看。
苏锦夏眯了眯眼,看着面前这个愈发干练的男子,不由想起了那个远在九天涯的杨顺。
不过还好,三个月了,每月月中都按时寄回一封书信。
“主子你都顾着去风流快活了,能过来看看真是吓到杨天了。”杨天很不客气的盘腿坐在苏锦夏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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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往苏锦夏面前的茶杯里续了水。
这一点弄影深深赞同!自从有了王爷后她被了冷落了。
但依然嘲讽的看了眼杨天,似是不满。
苏锦夏仰头喝尽,其实是为了遮住自己的尴尬。
好吧,她这个当主子的很不称职,她知道。
所以!接受党的批判……
“不过主子心里记着我们这群人就好。”如果不是她,他们或许都是穷凶极恶的牢徒了。
骚包的红色衬得杨天愈发邪魅,脸上总是挂着不羁的笑容,没有人能透过这笑看出他的心中所想。
这似乎成了杨天的招牌。
“怎么会忘?不过有你们在,我这英雄完全无用武之地嘛。”苏锦夏摊了摊手,表示她也很难做的嘛。
就比如当时重金买下黑鸢庄园的时候,这群人愣是先斩后奏。
在比如佣兵团的任务未经她的筛选就敲定下来。
回想过去很没地位的日子,苏锦夏觉得自己前途一片茫茫~
“噗……”杨天一口水喷出。
好久不见果然这妖女不要脸的本事又涨了……
“哎,本公子就是劳碌的命呐。”杨天郁猝的扶额遥头。
苏锦夏顿时被喜感到了。
“主子来有什么吩咐?还是要看看锦绣楼最近的收益?”该开的玩笑开了,杨天一脸正色道。
然苏锦夏抿唇均摇头。
“去看看佣兵团的近况?”杨天眼中闪过疑惑,又问。
苏锦夏依旧摇头,“你大哥……”
“大哥怎么样?”杨天眉紧紧拧起,即使很平淡,但桌子下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血出一脉,他不得不担紧张。
苏锦夏一脸沉痛。
弄影感觉自己要被憋出病了!
“怎么样?。”杨天紧张问,随后一脸凝结又道:“罢了,还是别说了。”
“……这不月中了嘛,你哥又送回来一封信哈哈哈哈……”某女捧着肚子在地板上大笑。
厢房里苏锦夏肆意的大笑,弄影的笑融在一起。
杨天一愣,随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被人寻了开心。
无奈的分别瞪了两人一眼,他摊开了苏锦夏刚才扔出来的纸。
白白的一片,只有‘安好勿念’四个大字铿劲有力。
最让杨天美男无奈的还不是被人捉弄这事。
而是──每次送信的那只信鸽其实是大哥从小就饲养的,按理他也和那只鸽子很熟了,可是为毛每次传信都是飞到妖女那里??
“主子你也是当人妻子的人了,就不能收敛点?”杨天勾了勾唇。
“不能!”
回答他的是某人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杨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天把现在大致的情况回报一番后。
苏锦夏舒展了下四肢朝杨天道“要不去切磋一番?”
十足的挑衅。
“求之不得。”收起玩世不恭,杨天道。
追溯渊源来说,他现在的一身修为面前这女人还是有很大功劳的。
于是三人从后门去到了锦绣楼的后院空地。
“让你三招。”苏锦夏挑眉。
杨天也不推脱,点头之后立刻近身攻击。
三招后,某女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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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爆了!”
就这样苏锦夏忽然找到了当初被独孤墨白、慕流年的高大上感觉。
只是被鄙视的主角换了人。
“……”杨天抿唇,眼底闪过偏执。
弄影在一旁观看,毫不留情道:“我看是某人没有认真习武吧。”
对于弄影对杨天的敌意,苏锦夏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清冷的声音朝杨天道:“再来!”
杨天的进步她看在眼里,但事实是这点实力还不够。
至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
竟是无视了弄影。
弄影张了张嘴,知道主子不开心只好闭嘴。
只是那眼神如刀不时看向杨天。
“嗯。”杨天平淡的点头。
他以为他已经够强了,可是妖女……
很快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苏锦夏毫不留情的抬手攻击,招式刁钻古怪。
杨天提拳相对是十分认真,用劲刚猛,丝毫没有怜惜的心思。
两人如茶如火的从空地打到房顶,从房顶又打到花池……
弄影在一角站着,看着他们恣意切磋的样子不由羡慕。
可是她不能……即使主子没告诉她,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就努力的跟着无邪姐姐习字、学文。
苏锦夏唇角微扬,:“你输了……”
说完正要做漂亮的收尾,眸光微闪,──
杨天倒地的身体顿时被一个粉嫩身影遮住。
所以她愣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受不住惯力的冲击猛的后退几步。
“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打天哥哥!”娇俏的女子声音道,言语中充满了跋扈任性。
就在这时弄影的眼里充满了无法遮掩的厌恶,快步走过去扶住苏锦夏。
“宛儿,胡闹!”杨天擦去嘴角的一片腥红,朝扑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道。
“不!我没有胡闹!是那个女人要杀你!”白宛儿提高了声音,说完站起来直视苏锦夏:“我不许你份害她!”
当看清对面女人的脸时,苏锦夏和白宛儿均是一愣。
苏锦夏很快恢复平静,一贯的清冷看着那个叫‘宛儿’的女子。
目测二十岁到二十五左右,眉眼间的不驯就像是个被养坏的小女人,最有意思的是那脸,和她有五分像,只是别她的冷漠来说白宛儿是妖媚型。
评价完毕。
苏锦夏眼中噙着笑意不动声色的看了杨天一眼。
后者则逃似的躲避。
弄影则是由心的闪过快意,哼,白宛儿你最好别被本姑娘抓到狐狸尾巴!
白宛儿怔怔的看着这副漂亮的脸蛋,心里早是惊起了波涛骇浪。
这个女人和她好像!
眸底闪过一丝幽暗,竟然有比她还美的存在,她不允许!
白宛儿妖媚,苏锦夏冰冷。
她一身娇人的粉裙,她一身干练的玄衣。
所有的东西都不同,只是那脸真的好像!
很快苏锦夏就摒弃了双生花这一可能,如果是一个卵子里的姐妹见面应该有心灵感应才是,可是对宛儿她没有。
甚至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和抵触有在。
“我说你呢,你凭什么打我天哥哥?”自宛儿拧起秀眉,仿佛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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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宛儿完全忽略了弄影口中的那句‘主子’,在她看来这个苏锦夏也一定是杨天的下人。
弄影捂住左脸,委屈的看着她。
心里早就炸毛了,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院落里,可谓是余音绕梁。
苏锦夏那出玄色的帕子把自己的手,甚至指甲缝都细致的擦了一遍才满意,然后如抛弃垃圾一般去掉,耳边回荡着白宛儿的咒骂和哀嚎,只觉得这是天下最美妙的声音。
弄影眨了眨眨眼,再眨眨眼,满眼的崇拜,酷!
然后忽然觉得自家主7现在的样了好熟悉……
哇哇哇!对,就是和王爷一模一样!
看见弄影没事后苏锦夏往前走了几步,白宛儿捂着脸恐惧的后退。
这个女人好可怕!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苏锦夏嘴角勾勒出一条童叟无欺的浅笑。
微不可见的皱眉,杨天闭眼的最后一个眼神是放过她的意思?
“谁、谁怕了!”白宛儿往前一步,视线却慌忙的转向别处。
现在就她一个人肯定会吃亏的。
“哦?我的人是你能打的吗?”嗜血一笑,苏锦夏修长的五指捏住了白宛儿的下巴抬起。
苏锦夏在女性中的个子算是喜马拉雅山,白宛儿站直也才到苏锦夏的嘴角,长的像是一个,在就是白宛儿生的娇小,完全就是苏锦夏的缩小版。
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白宛儿挣脱掉苏锦夏的桎梏,对来的那几个人道:“把这个伤害杨公子的女人拖出去喂狗,哦不!是卖去青楼!”
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苏锦夏,就差在脸上写‘快来求我啊’。
锦绣楼的侍卫无法只得遵从这个女人的意思,惊讶的看向那个清冷一身的女子,眼底擦出希望的火花,脚步也停了。
呜呜,他们主子来拯救他们了。
苏锦夏抬头冷睥了一眼来的几个人。
自始至终都没有如白宛儿的心愿去‘求她’。
“没听到我说的话?还是你们不想在干了?”白宛儿尖锐的声音道。
平常屡试不爽的威胁在今天像是失了效。
侍卫们的不动弹让白宛儿觉得很没面子,指着年纪稍大的那个道:“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待产的夫人吧?去把那个女人卖去青楼,卖来的钱给你夫人生孩子怎么样?”
十足的女主人范儿。
弄影竖起中指,无人的方向默默往下翻转。
心里的小人儿乐的不行,这护卫可是主子亲自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说让他们一跃成虎也算给了他们再造之恩吧?
试问经过主子层层考验的怎会背叛她呢?
而这一切白宛儿不知道,也就注定了她今天会是一场笑话。
“属下不敢。”主子没吩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侍卫头头勾着头。
眼中闪过愤怒,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
白宛儿深深蹙眉:“不敢?不敢拿卖女人的钱给你夫人生孩子,还是怕那个女人报复?没关系,我给你撑腰呢!”
众侍卫纷纷点蜡,就你那细腰怎么撑?还是他们主子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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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更是觉得可笑,嘲讽的笑道:“白宛儿你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
这胆子她弄影不佩服都不行!
然后很小人得志的想,这女人想把主子卖进青楼被王爷知道了……嗯,一定很好玩!
这么一想弄影觉得嘴角的火辣都不疼了,顾自的扯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切,不就是一个拜金女?知道杨公子是锦绣楼的幕后老板赶上来倒贴的?”白宛儿很给力的噗嗤笑出声。
众侍卫加上弄影都是一副吞了苍蝇的蛋疼样,表情各异的往苏锦夏身上看。
拜金女?开什么大陆玩笑?这整个锦绣楼都是她苏锦夏的好吗?他们主子这是像你那么虚伪嘛?还倒贴杨老大?杨老大不倒贴就不错了?还有他们主子同时也是冠宠北慕的诺王妃好吗?
几乎是心声相同。
然后都很默契的憋出了坏水,就让白宛儿那么迷糊的的翘吧……
后者一脸淡然,双手环臂审视着白宛儿,即使被人打了‘卖入青楼’的主意依旧是不为所动。
天生的淡漠在和欧阳君诺的相处后滋生出彻骨的冷冽之气,无形之中自成一道压迫。
从她身上她只看出了一种叫‘绿茶婊’的东西。
杨天,你让我放过她真的好难。
从那几个侍卫唯唯诺诺的样子苏锦夏就恼火,还好她今天来,不然呢?一个白宛儿就把她的精英们祸害干净了。
“告诉她我是谁。”低沉的声音透露出苏锦夏不悦的讯息。
白宛儿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连忙去摇杨天,可是……受伤后的昏迷是那么容易晃醒的。
苏锦夏脸当即一黑。
白宛儿颤抖着,耳边传来了侍卫齐唰唰的声音:“主子!”
是的,就是这个词。
而他们叫杨天时也只是杨老大,杨少。
无形之中昭示着苏锦夏高比杨天的身份。
白宛儿红润的小脸‘唰’的惨白,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那个傲立的女子:“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因为这些侍卫平常对她都是好理不理的,所以他们的话她认同了。
屈辱,白宛儿有种被当成猴耍的的羞耻。
如果知道苏锦夏是这里的主人,她也不会……
欣赏着白宛儿五官的快速变换,像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一般,嘲笑着道:“白宛儿,我不管你和杨天是什么关系,是他的人也好,不是他的人也好,你要知道他从来没有反抗过我,即使是废了他的亲弟弟……”
轻轻勾唇,苏锦夏又道:“现在给你十秒种思考,一自己离开,我的人会亲自看着你出京都,并且你永远不能回来,二,我看你对青楼还是蛮情有独钟的,不如把你弄进去?”
白宛儿知道了她是锦绣楼主人的事已经对她有了威胁,按她的一贯作风那就是让她没机会变成危险,但碍于杨天,苏锦夏决定送白宛儿离开这里派人时刻跟着到她老我就好。
弄影默默的点蜡,还好她不是主子的对头,不然光是这毒舌就够秒杀她的了。
主子好棒!
但这对青楼情有独钟那句弄影顿时很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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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杨天知道了会……”这一下白宛儿顿时慌了,什么?她废了杨天的弟弟他都没有反抗过?
不得不说白宛儿的心思很细腻,长年的江湖让她变得比任何人都懂思前顾后,左右逢源。
“你还有三秒,三、二、一……”苏锦夏无情的声音传来,似是远处步步逼来的撒旦。
白宛儿见杨天始终不醒,不甘的咬了咬下唇,很审时度势的做出了选择:“我离开!”
又忙道:“但是你必须保证我离开后没有性命之危。”
七天来即使对锦绣楼的资产多方打探,也才是触得一片翎毛,所以锦绣楼的势力她不敢低估。
“好。”苏锦夏点头。
很有脑子的一个女人。
“那你必须保证我以后的生活衣食无忧。”白宛儿站起来道。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五分似的脸苏锦夏不由的烦躁了,脸色一沉,“你觉得这里还有你谈条件的机会?”
“苏姑娘你说为什么锦绣楼的幕后老板是杨天而主子却是你呢?”赤果果的威胁!
白宛儿风情万种的笑了笑,只是配上那微肿的右脸很滑稽。
苏锦夏眸底一片深色,梅雨季的天气微凉,和煦的微风拂过牵动起她的衣角,在风中莎莎作响。
微微点头:“你很聪明,给你优越的物质生活后希望你把这些东西咽进肚子里,你要知道不是他,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手指的是杨天。
但话里算是同意了白宛儿刚才的条件。
“不用你提醒!”白宛儿不甘极了,但又无可奈何。
“还有什么需要的嘛?”苏锦夏很人道的又问。
白宛儿摇头。
“很好,弄影去叫上魇来送她离开,派人全天看着她,直到她老死。”苏锦夏当着白宛儿的面说出了自己安排。
“为什么不灭了她?!”弄影瞪大了眼睛,和上官幽相处久了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拘小节,什么灭了她,靠,大爷的拈口就来。
当然从没在苏锦夏面前爆粗。
“听我的话。”苏锦夏微微头疼。
“好吧……”弄影心不甘情不愿的嘟起嘴巴。
不过主子竟然派上魇过去,还真是看的起她白宛儿!
很快白宛儿被押着离开,只是路上出现了那么点小意外,白宛儿也失踪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苏锦夏此时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靠近,正一脸冷淡的看着大堂上这群男男女女。
据上商说,这些都是楼里过了终选的尖子,亦是佣兵团的顶梁柱。
而下面的有些见过苏锦夏,有些则是未曾谋面。
好奇的看着稳坐于上首的年轻女人。
好奇心不缺。
“大声喊出你们自己的名字。”苏锦夏嘴角轻扬。
弄影无语,她家主子又在调皮了。
众人一愣,但看到上商老大一脸严肃后,皆喊出了自己的代号。
苏锦夏道:“我只听到了一个名字,叫南雅,出来让我看看。”
就当苏锦夏以为出来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女人时,‘南雅’瞧瞧多甜腻的名字。
结果把她雷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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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也就方便了她们进行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别,有事,你跟我进来。”无邪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单间。
两人进去后,一刻种后走出了一个替身‘苏锦夏’。
里面,气氛凝重,苏锦夏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沓沓纸问:“仿品出自哪一家?”
物极,必遭人眼红。
夏云阁的东西完全被一家名为影阁的商家复制。
“根据这家影阁的钱财流入最后查到的是大王府。”无邪得知后也是颇头疼。
“嗯?欧阳易峰?”苏锦夏挑起一边的眉。
“嗯,如果没错的话,就是他们了。”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办,锻造坊里停止一切新品加工,再次清查夏云阁所有接触到机密的人。”苏锦夏眸子微沉,一抹暗色闪过快的人无法抓住。
“我也是这么想的,彻查已经完成,奸细已经被关在地牢了,至于欧阳易峰那根难啃的骨头就交给你了。”无邪任重而道远的拍拍苏锦夏肩膀。
苏锦夏撇了撇嘴,“说收拾就收拾呗,什么啃不啃的多难听啊。”
再说某男每天都在立规矩,首当其冲就是不能和除他之外的男人交流。
“好好好,收拾、收拾行了吧?”无邪眼底闪过只有她自己才明的揶揄。
“额……奸细我带走。”于是小手一挥走人。
门外的替身进来后,又间隔了一会苏锦夏才出去。
打发走弄影,无人路过的巷子里苏锦夏小心的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凭着感觉贴到自己脸上。
一切都做好后,苏锦夏一手提着被折磨昏的不知名女字。
翻上了身后的墙,悄无声息的出现于影阁的后面。
攀上二楼,打开一间半开的窗户,跳进去。
对于面前一场活灵活现的春-宫,苏锦夏表示看看也无妨。
苏锦夏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只知道从那房间里不时传出了哀嚎,听的门外的人是一阵蛋疼,想冲进来救出自家掌柜的,奈何根本推不开门。
事后的第二天,这家影阁就宣布了停业休整。
这是后话。
得知了自己产业被封的事的欧阳易峰,一脸淡定的擦了擦自己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无声。”
“属下在。”鬼魅阴暗的气息传来。
“知道如何做了?”一贯的阴柔之气,欧阳易峰摸了摸身下人光溜溜的身板。
隔着纱帘两人极速起伏的身影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无声对此闪过迷茫。
很快又低下头道:“知道。”
良久满足的一声嘶吼后,奢华的房间里充满了女子的淫-靡之-音,欧阳易峰不悦的道:“还不滚?”
无声陡然转身。
──────华丽丽来自锦小溪的分割线──────
“主子你到哪去了啊,不是说好了在醉一品等你吃饭嘛?弄影等了一个时辰都没看见人影。”而且正值客人爆满她被毫不留情的撵出来了。
弄影坐在落日阁主殿的门槛上委屈着。
“路上遇到个熟人走不开就耽误了,我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嘛。”苏锦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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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个熟人走不开就耽误了,我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嘛。 ”苏锦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真是这样?”弄影挑眉。
无形之中和苏锦夏的性子倒是越来越像了。
这一点弄影没发现,苏锦夏却发现了,对此笑笑觉得很好。
因为那个当初为了一点小事就战战兢兢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或许不久之后就能独挡一面。
那她这个甩手掌柜就越来越潇洒了。
好吧,其实后一句才是重点。
“对了主子您赶紧进去看看吧,不知道哪里来的大人物,一来就好嚣张的指名要见你,弄影都赶不走。”弄影很头疼的道。
“侍卫呢?”别告诉她这丫头没找护卫。
而且究竟是谁,好大狗胆。
“在那!”弄影指了指角落里躺的毫无形象的人山。
苏锦夏顿时满头黑线。
“带他们下去看看伤到哪了。”苏锦夏通过门口的曲形桥往内殿去。
“是。”弄影点头。
还没进门就扑出来一人,熊抱着苏锦夏就道:“小夏夏你可回来了!”
“不离?”苏锦夏表示很意外,随即嘴角向后狠狠一扯。
来找她直接报上名来就好嘛,干嘛还把侍卫撂倒。
苏锦夏不知道的是某王爷自从遇见你已经很不要脸了,如果王府有外来男子到访一律轰出去轰出去轰!出!去!
所以梦不离能突破重围进来落日阁真心不容易。
“当然是我啦,不然呢?好你个苏锦夏,有了夫君忘了娘……啊呸,忘了本少!该当何罪?”梦不离一个后踢腿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噗,这话风转变忒快!
苏锦夏翻了个白眼,自顾去倒了杯茶,呼,今天真是累的不轻。
就是不理梦不离。
“说话啊,说话啊,小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说出来本少去抄了他全家!”梦不离一脸疑色,仍旧撂出了一番豪言壮语。
“噗,你以为你是一代霸主?”苏锦夏一脸‘小样就你那样。’
“嗯?那本少就拿银票砸死他?”梦不离丝毫没有要脸皮的后脸皮道。
她家里除了银票还真就什么都没了。
“行了,打住打住,你拿银票去砸别人还不如来砸我!”苏锦夏一脸愉悦,反正也没事干,不如就和梦不离把这没营养的话题进行到底好了。
“切,你确定你会接受本少的?”就算你接受,你家男人呢?
梦不离果断的开启记仇模式,她可不曾忘记自从认识苏锦夏近而被那个男人当成敌人后所受的一切的……耻辱。
哼!
所以她就决定拐带他女人。
“不会。”苏锦夏咬字极清晰。
“……”梦不离。
“你们商号不忙吗?梦大少。”故意念重了最后三字。
既然闯进来的是梦不离,那那些受伤的护卫……
额。
“本少手底下可是花重金养着一群人才呢,本少动手让他们情何以堪?”梦不离挑挑潇洒的眉目。
讲的那是个龙飞凤舞。
-_-||苏锦夏都被带乐了,忽然发现梦不离和自己还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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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会心的大笑一阵后,苏锦夏陡然正色道:“不离,你知道锦绣楼和夏云阁嘛?”
苏锦夏承认她又在打歪主意了。
“嗯?当然,话说这两家新秀可是把本少害惨了,夏夏本少告诉你哦,自从这两家开门营业以来,梦家涉及食物、青楼,饰品的行业都一落千丈!诶,对了夏夏你问这个干什么?”梦不离一脸惊醒。
不是因为自己把梦家的最高机密泄露,而是惊讶与苏锦夏为什么这么问她。
苏锦夏拿茶杯的手几度欲松,她竟然不知道……
噗……
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梦不离:“锦绣和夏云……”
“靠!别说是你的!”梦不离嚯的站起来,一脸‘要疯了’的抓狂。
“如你所想。”苏锦夏淡定的道,抬眼一撇。
真的得到证实了,梦不离倒是安静了,良久找回了自己的声线,梦不离激动的掐了自己一把:“哇靠我不是在做梦吧!”
“做什么梦?”
“我一直想把那个幕后老板挖过来!”许是说的太溜,梦不离赶紧改口:“哈哈,不是的,我就是那么想想!”
“挖我去干嘛?”苏锦夏眼角噙满了笑意。
“当然是给梦家当……”打住,梦不离掐住自己的腿。
“咳咳,既然你说那里是你的地盘,那本少是不是要表示表示?”梦不离两条帅气的眉毛上下跳跃着。
“需要你帮个忙。”苏锦夏嘻嘻一笑。
“嗯?说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有时候情谊这种事真的很重要。
就像之前她知道有人顶了梦家的几项生意后发誓要把幕后老板逐出商圈,而就在知道这幕后老板不是别人是她家苏锦夏后,不仅不生气更觉得如此甚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
梦不离顿时满头黑线,说的好像你客气过似的。
苏锦夏目光中充满了善意的精明:“最近可能有不少人打上了锦绣夏云的主意,而我嘛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就麻烦你啦,适当的时候对外界说那是你梦家麾下的产业?可好?”
梦不离闻言顿时深深蹙眉,看苏锦夏如看怪物似的,别人净是上赶着露富,小夏夏你怎么还要避之不及呢?
苏锦夏知道自己这个建议强人所难了,毕竟给梦家带来的后果可大可小,梦不离慎重或是拒绝也是应该的,所以一脸真诚道:“这样吧,作为交换条件我卖你们几个私家菜谱,饰品图纸?”
莫要忘了,是卖卖卖!
“嗯?还有这么好的事?”梦不离一脸奸商样。
“好事?你们出钱买当然是好事。”苏锦夏很没品的笑道。
“……夏夏你不坐本少这位子真是可惜了。”如果凭苏锦夏的脑子,让梦家再次一跃而起至一个新高度不是难事吧?
梦不离一脸的遗憾。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苏锦夏歪着脑袋。
“答应答应,这么好的事怎么不答应?不仅能帮你还能给梦家……”
两人心照不宣一笑。
“主子,外面东方国师求见。”弄影匆匆进来。
苏锦夏未说话,倒是梦不离眸子一瞪,闪过慌乱:“赶紧轰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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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东方影月你是喜欢她吗?”终生不得其所爱?
苏锦夏心忽然的沉重了几分。
“喜欢?九星眸的宿主终生不得其所爱,我可以吗?”
东方影月一头白色的发丝,天生如此,平日来都是用了东西变成黑色,可是真当到一种界度后,那是什么都无法控制的,就像他的头发,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冰封千里。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传说?!”苏锦夏惊呼。
很快觉得失态后,苏锦夏吐了吐舌头,从一个架子上拿出一个盒子,在矮榻上坐立后,苏锦夏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陪我下一盘棋?”
如时光凝固,苏锦夏等了好久才看见东方影月过来。
“我以为你会扔了它。”东方影月无**的脸庞上勾勒上一副殇然,指尖扶上他当初赠予她的那副冷暖棋。
“怎么会呢,这东西可是难道的宝贝呢~”苏锦夏摆上刚彻的一壶茶后听到东方影月这么说顿时乐了。
棋子起落,边饶富满,渐渐的,棋子占据了将近三分有二的棋盘。
苏锦夏指尖落下,封了他的一脉活棋,举目笑道:“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你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眸子,可是你真的信命、信轮回、信天意吗?东方影月你可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吗?”
那一刻,苏锦夏闭眸,回想着当时的一幕。
“你说。”敛下多余的波动,东方影月还是集清冷一身的。
也许是因为能让他失控的人不在场吧?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很想和面前这个女子待一会,她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种安然冷暖。
更多的他也想看看究竟这女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能把阿年那只万年不知笑为何物的人染透。
“那时候我想,如果你会爱上一个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会痛苦并快乐着。”不是你所有人都能接受你的冷。
所以她还是很为她不离好友默哀的!!
“……此话何解?”指间一错,手里的黑棋落定。
“这种事只可以言传好吗?具体思想自己下去理会!”苏锦夏特有部队领导的范道。
“你真没意思。”东方影月抿唇。
苏锦夏努力瞪了瞪眼睛:“有意思没意思你说了又不算!”
如果欧阳君诺敢这么说她的话,那就有必要要实行苏式家法了!
“继续说。”东方影月道。
苏锦夏一愣,迷茫道:“继续说什么?”
有什么可说的?
“刚刚的……我可以喜欢她吗?”东方影月纠着眉。
苏锦夏看的好内伤!
梦不离你丫的太不厚道了!走了也不把这忧郁小王子带走。
“看你自己吧,别给以后留遗憾,至少要搏一把,我看的出你对不离是不一样的,不离吃软不吃硬,脾气大但是人不赖,当然可能是废话,你……”
话没说完,就被东方影月起身的动作打断,后者唇角微勾,眼底不带一丝色彩:“改日找你再说。”
额?苏锦夏表示她现在满头的问号。
目送东方影月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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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转身后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刚。”欧阳君诺眸子一沉,环住她腰的同时舌头在她的耳垂处亲昵的撕咬。
“不是说晚上才回吗?这才下午啊。”苏锦夏身子一僵,从耳朵向四肢百骇传去了阵阵酥麻。
但依然坚持着这个问题。
“已经办妥了。”欧阳君诺沉声道,眼底划过无奈,哪里是办妥了,而是听到有个新护卫匆匆禀报说有陌生男子擅闯夏夏院子……
这么掉份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说!
“额,欧阳君诺你没有骗我?”她说。
“嗯?”他高大的身体有。1秒僵硬。
“欺骗啊,就是你瞒过我什么吗?”苏锦夏蹙眉。
“……有啊。”他就像个男孩一般。
“嗯?”掐了他后腰的肉,苏锦夏问。
“傻瓜,不告诉你是爷想保护你,爷答应你时机到了就告诉你好不好?”比如他就是慕流年……
“……哈!我就随意问问你就招了?!”苏锦夏不高兴的撇嘴,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欧阳君诺顿时满头黑线:“娘子这不是招,是分享?”
“啊呸~还共有呢!”苏锦夏仰头。
“共有也不错。”他俊颜上闪过沉思。
共有的,会的。
“……”苏锦夏觉得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完全就是驴头不对马嘴!
“你走!出门右拐!”垃圾桶!苏锦夏甩掉他的手。
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了现在不能说的秘密,而是这男人脸皮……忒厚!
“娘子,爷都累了一天了,饿!”欧阳君诺底气十足道。
苏锦夏无语望天,“小诺诺你……”对你无法免疫!
尤其是这一脸萌样。
“小夏夏我们一起去吃!!”欧阳君诺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流光。
似乎很想让苏锦夏陪他去某个地方。
按说这暗示的也够明显了吧?然某小女人就是反应慢:“嗯?自己去就好啦。”
睥了他一眼,苏锦夏摇头晃脑的要离开。
“一起。”他坚持着。
星眸中似是透着许多真空,无人可以跃过。
不容人有第n+1次的反驳。
苏锦夏语塞:“我中午已经吃过啦。”
所以她去了有什么用。
光看不吃吗?
“那我们就先待会,等你饿了在去。”他性感的唇线似是在做出某种邀请。
“你呢?”苏锦夏深蹙眉心。
“等你。”像是负气般,又像是真心而论。
小夏夏,此生我遇见你,喜你为疾药石无医,那么你呢?
苏锦夏优雅的勾唇,嘴角愉悦的笑着,她曾经也幻想着有一天有那么个男人,不管她多么任性多么不可理喻时总会顺着她,做什么都会先想她。
那么现在呢?她曾经的幻想是成真了?
梦幻般唯美,似真似假,苏锦夏想她再也不能离开他了。
原来只是这一点温柔就让她无比贪恋,然后她会像是刚走出沙漠的人自私的对水的渴望愈发深重。
如果年华沉淀,她惟愿使终唯美。
两人同一时间在心里道,都没有素来的自信傲然。
感情就像是一种曼珠沙华,越是接触久越是中毒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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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经常去担心它的有在,会在拥有的同时感觉像是在梦魇。
但愿时光留给他们最好的回忆后让他们死能同棺……
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将他们推向何方,但能做到的当然不能放弃。
“娘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比为夫好看?”欧阳君诺侧坐着案几上。
垂眸看着那方静默中勾勾勒勒的人。
腹间很躁动!
苏锦夏抬头时就看见了欧阳君诺一脸‘爷不高兴’的表情,放下笔道:“你这么想就这么想咯。”
某些时候苏锦夏都有点嫉妒欧阳君诺了,你说一个男人干嘛要长的这么好呢?
她现在随时有种一木小心就被某男桃花一人一口口水淹死的局促感!
“快说爷最好看,还有你要说,欧阳君诺我爱你。”她拉着她的手。
放在自己脸颊上。
温热的贴合让欧阳君诺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礼物,她的存在,一点点的驱散了他埋藏了多年的晦暗。
苏锦夏目瞪口呆,在某男的强烈淫-威下,道:“小诺诺你最帅,我好爱你啊~~”
如果有外人在的话一定是一脸遭雷劈的样:天啊,他们诺王爷的小名好有范!
天啊,他们威武霸气的诺王爷……好幼稚。
“乖,爷也爱你。”欧阳君诺高兴,手在苏锦夏的头上蹭啊蹭。
然后苏锦夏脑洞大开,爱?问着:“知道爱是什么吗?”
她深怀疑欧阳君诺是不懂的。
这个问题让欧阳君诺神色一变,随即很认真道:“爷总是想看见你,对你总想笑,没你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够了!不要再说了。”苏锦夏趴在他腿上。
他把他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她。
她知道,那几天失踪,回来后从弄影口里得知,王爷当初为了找她三天不眠不休,是被人劈晕了才睡过去。
王爷当初为了她一夜性情大变,直到她回来了才有所好转。
他的感情或许不如别人来的轰轰烈烈,可是没一点都让苏锦夏无比贪恋。
“吻我,好不好?”抬头后苏锦夏大胆道。
欧阳君诺的眼睛不知从何时转为幽深一片,闪过欣喜,和困欲,以行动来回答她。
低头攫住那片温柔,他放轻了力气,苏锦夏张开贝齿迎合着,深深地、浅浅地、极力的缠绕着。
听人说人在接吻时是最真实的,悄无声息的苏锦夏睁开了眼睛,当跃入那双漆黑的眸子后,苏锦夏觉得整个人都慌了。
这个如九天神祗的男子眼底写满了深情,照进她的心里。
情动情深。
良久苏锦夏窝在他怀里动了动,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后,苏锦夏道:“我饿了,一起去用膳好不好?”
一汪干净,莫名的平复下了他躁动,把她揽在怀里后,道:“好,一起。”
一路上,无人声声,苏锦夏只觉得安静的不正常,拽着男子的衣角紧了,感觉到他的体温后忽然安心了。
欧阳君诺嘴角微扬,眼里噙满了笑意,春风得意!
很快到了,当苏锦夏推开侧厅的门看到的一幕后一愣,身后男子沙哑细腻陡的声音陡然响起:“夏宝贝生辰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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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不是这样的!
“那你要怎么办?”欧阳君诺好看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
只是看着她就已撩拨了整个心怀。
有些东西满满沉淀下来真是离不开了。
“自己吃自己的,然后去睡觉……”啊呸!苏锦夏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
脑海了不由的浮出某种画面。
“正合我意。”笑着欧阳君诺拿起银筷子。
苏锦夏如同吃了苍蝇一样。
好吧,越解释越黑。
但不由的,一脸嫌弃道:“今天生日好普通!”
一屋子少女心的东西就把她打发走了?
“还有,别急。”他没有抬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呼,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不去睡觉就好……
苏锦夏在他吃饭的时候,站起来这这个大厅里走来走去,忽然觉得整个画面好美。
粉色的全场背景,男子一身玄色清冷于世的出现其中,不显突兀,却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即使粉红代表了烟尘,他却子然一身,孤影自立。
不知为何苏锦夏想到了那日在青峰猎场给他画的画像。
那时,他傲然于天地间。
现在,他如遗落尘世的嫡仙。
半盏迷离,半盏误人。
苏锦夏深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无法控制了,愈发的深。
“小夏夏,这是你今天盯着本王第三次……流口气。”欧阳君诺愉悦道。
“啊?!”苏锦夏显然是被吓的不轻,去摸下巴的手陡然被抓住。
一片湿润顺着下巴尖满满往上……
意犹未尽似的,欧阳君诺离开前狠狠咬了她的下巴一下。
苏锦夏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欧阳君诺你不要脸!”
“欧阳君诺你属小狗的!”
类似此样的声音连续响了很多下。
欧阳君诺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看着某女炸毛的样子,丝毫没有罪魁祸首的意识。
许久没人回应的苏锦夏自己停下了,于是也总结出了一个苏式定律,千万不要和这么男人对着干,因为迎接你的要么是没有回应,要么就是沉痛的打击。
“渴不渴?”欧阳君诺很好心道。
“……滚!”苏锦夏无力的翻翻白眼。
谁踏马说欧阳君诺狠辣毒厉她就跟谁急!!
“小夏夏,夫纲你看过吗?”欧阳君诺脸色倏地黑了。
看来是对她太纵容了?所以欧阳君诺感觉到深深的危机感。
“没有!”苏锦夏吼着。
对于刚才那幕不好意思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觉得欧阳君诺太贯自己?
两人的心思交融。
欧阳君诺觉得宠是要宠,但不能危及他的家长地位。
苏锦夏则是觉得一个男人吃一个女人的口水……原谅她竟然觉得,会恶心……
对他的纵容和宠溺是会上瘾的,患得患失间苏锦夏不由的会考虑,如果哪一天欧阳君诺不要自己了该怎么办?
欧阳君诺眼底划过一片深色,苏锦夏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知道不久的一天她落日阁的小书房里堆满了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夫纲,什么淑女养成,当然不乏某人每晚的立规矩……
“真拿你没办法。”他浅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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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看着他的笑,很脑残的问了个问题:“我和你母妃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那个曾经绑过她,给她下过化功散的女人,欧阳君诺本该消匿于世界却活着的母妃。
苏锦夏一直不愿意承认那是欧阳君诺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也就是那一晚,他们之间的情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必须选一个?”他拧眉。
她倔强道:“只能选一个!”
“救你。”
透过欧阳君诺深邃的琉璃眸子,苏锦夏看见了许多。
看见了自己满怀期待的脸,他眼底的深情。
“谢谢你,欧阳君诺。”从来不怯场的苏锦夏在躲闪着。
“本王向来不缺谢谢这种东西。”优雅的勾唇。
如果真要谢就把你当成谢礼。
我想我一定很乐意。
“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去适应。
呢喃间苏锦夏伏在他的胸膛上,紧贴着他心脏处。
原来情是一种上瘾的东西,某些时候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然当你走进月老圈好的局中你会发现,全身而退是多么傻。
因为你已经离不开。
谈何全身而退?
“好,死了都要同棺。”欧阳君诺波澜不惊的心情如一颗不子跌人瞬间就引起了千涛百浪。
原来从不是他一厢情愿。
发现这一点的欧阳君诺心情好急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欧阳君诺手臂一弯,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
当苏锦夏要问去哪时,欧阳君诺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锦夏咋了咋舌。
两人很快出了王府,渐渐地城门的轮廓渐近。
苏锦夏把脸埋在他怀里,阻挡住迎面而来的风。
隐约间苏锦夏看到了熟悉的景象。
但也只是微微一睁眼就又迷糊过去了。
“小夏夏?到了快醒醒。”欧阳君诺放柔了声音,呼吸都轻了不少,生怕把怀里人惊着。
“唔,到了?到哪啦?”苏锦夏闭着眼睛,挥手拍掉了挠自己痒痒的大手。
他轻轻笑出来了,低头吻上了她紧阖的眸子,“睁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由心感慨着他家小娘子真可爱。
“哦……这绿油油的是什么啊,还会飞?”苏锦夏半张开眼,一眼朦胧的看着面前这副梦幻。
欧阳君诺顿时满头黑线。
“本王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把你弄清醒。”
果然还是很有效的,苏锦夏倏地睁开眼睛。
嘟囔了句:“不要脸!”
什么自己的方式?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那就是一种丧尽天良的方、式!!
吻,吻醒的!
我靠。
这基本是苏锦夏每天早上的待遇。
很快苏锦夏才发现她此时置身于一片绿色闪光的区域。
萤火虫?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苏锦夏不由惊呼。
扬起的指尖有一只小可爱驻足。
欧阳君诺看了看四周,道:“以前本王练功的地方。”
“暴殄天物!”苏锦夏低咒。
若说瞌睡在欧阳君诺出口威胁消失了三分之一,那现在则是很清明了。
脚腕微动,苏锦夏旋转着身子来到了这片梦幻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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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舞的萤火,似是点点星河。
却不及她嘴角明媚入骨的笑容。
欧阳君诺嘴角一点点的上扬。
苏锦夏没有再去理会欧阳君诺,而是跳着二十一世纪最优雅慢度的华尔兹。
流光于指缝之中来回游走,就如她此时复杂欣喜的心情。
突然,苏锦夏双手呈扩音状放在嘴边:“欧阳君诺是苏锦夏一个人的!永远……”
她的地老天荒。
欧阳君诺高大的身体微微一僵。
也很不要身价的大喊:“欧阳君诺是你一个人的!”
苏锦夏快速的跑过来,很奔放的在欧阳君诺脸上波了一下。
两颊泛红,苏锦夏很羞涩的道:“我好喜欢这里啊。”
其实不是喜欢这里,而是喜欢这份心意。
于是乎对于某男的评价苏锦夏又加上了一条──
闷骚!
“喜欢就好。”眸子微眯,看着某个方向他的眸子里闪过异样。
倏地一旋身直接把苏锦夏摁到了地上。
苏锦夏眼底藏着情,剧烈的低坠下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暗处的那个人看了许久,可以说是一路跟着两人来的。
潇洒的转身,冷少城将一个锦盒扔在了原地。
自嘲着。
很多年后苏锦夏才知道原来那一年的生日有许多人记得,只是那时候唯一能资格的只有欧阳君诺一人罢了。
“你……我们回家!”苏锦夏看了看四周。
欧阳君诺眼底冲满了深色,他的娘子好多人惦记着!
让他很有危机感,精瘦的腰微微一动,促使身下的人更好的感受着自己的某处嚣张
坏坏道:“本王喜欢这里,为什么要回家?难道你不喜欢?”
家,他的心暖了暖。
噗……野-战?!
苏锦夏心里的小人儿在挠墙!
内牛满面道:“可是这里会有人,而且……噢……我们回、去。”
苏锦夏都快哭了。
因为某男不停的挑拨着她的敏-感。
说好的唯美式生日呢,为毛最后还是要被吃干抹净?
什么温柔乡全部变了味。
“你想要。”欧阳君诺很肯定的道。
毕竟某小女人已经有反应了。
所以……
终于抵不住某王爷的极力勾-引,苏锦夏沦陷了。
做了她两世最刺激的事,野-战……
第二日醒来时,苏锦夏是在余晖殿的大床上。
呓语了一番了,苏锦夏挣扎着起来,然而浑身就如拆了又重组的一样。
“魂淡!”苏锦夏呲牙咧嘴。
疼,即使不是第一次了还是那么疼。
全是某男过度所至。
而另一边已经空了,估计是去上朝了。
于是某女又不满了,凭毛出力的是他受累的是她!!
真是日了狗了。
想想昨天那个变了味道的生日苏锦夏就一阵阵头麻……
日上三竿时,苏锦夏撑了个懒腰,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个急匆匆离开的人。
苏锦夏眸子中闪过凌历,出言道:“谁让你来这的?”
如果她没记错,欧阳君诺的余晖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如果她没记错,眼前这位神色慌张的好像是某个大学士送来的小姐?
好像叫什么夜静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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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诺王府的主意,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能耐收网了。
苏锦夏在心里冷笑着。
弄影出去后苏锦夏吃完了午饭,问了侍卫才知道欧阳君一直都没回来。
这让苏锦夏疑惑不已。
来到皇宫时,空气沉闷,低气压预示着即将有场梅雨到来。
苏锦夏想了想,去往了御书房的方向。
距离御书房百步的距离,苏锦夏被人拦了下来,“让开!”
面前的侍女丝毫不为所动,荣辱不惊道:“王妃娘娘,我家主子有请。”
眼看着离御书房很近了,现在被拦下,苏锦夏的心情就如即将到嘴的糕点突然被另一根筷子夹住。
清冷一笑,既然她家主子有请……呵呵,礼尚往来嘛,“这位姑姑,请问你家主子是?”
看着面前侍女一身宫装,红莲制,应属上等丫鬟才是。
“奴婢是皇后官里的大宫女,娘娘想着与诺王妃好久不见,便借着今日王妃您进宫之时,好好和你活络活络。”见苏锦夏的态度好起来,这侍女才恭敬道。
手向一个方向打去。
苏锦夏这才看见了远处那个一身凤袍穿着极隆重的女子。
目光在空中交错,苏锦夏微微额首。
莫提映月……
算起来这还是欧阳君诺名义上的母妃。
欧阳君诺老早就告诉她离她远些。
可是这是人可以左右的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欧阳君诺没有回家,御书房大门紧闭,整个皇宫胧上了一层黑灰,就连一直抱恙在床足不出户的皇后都正装而待。
苏锦夏敛了敛神,道:“你带路吧。”
既然不知道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就亲自尝尝看咯。
“您请。”侍女微微侧身。
“夏夏见过母妃。”说起来,这一声母妃还真是牵强了。
“嗯,一看就是个俏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四倒是福气不浅,别站着啊,快坐。”莫提映月病态的脸上特意化了个浓妆。
端庄中更显威严,丝毫不是病入膏肓的形态。
苏锦夏不动声色的躲过了皇后的手。
挑了与她对面的坐位坐下。
微微举目,映入眼帘的便是整个皇宫中最巍峨隆重,代表了中心权力的御书房。
灰黑色的云层一**的翻涌,大有风雨即刻就来之势。
心里担心着欧阳君诺的苏锦夏怎么都平静不了。
回京的七八天里,她大多被欧阳君诺圈在王府里,和外面接触甚少,可以说耳朵一直处于封闭状态。
总觉得自己被欧阳君诺保护着错过了一些事情。
而且是重要的事情。
“夏夏?在想什么呢?”莫提映月纤细的手指在苏锦夏眼前晃了晃。
苏锦夏惊觉,这才发现自己溜了号,不好意思道:“母妃您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在宫里养着……啊不,夏夏是说……”
莫提映月笑着打断了苏锦夏接下来的话:“太医说要适时的出来走走,再说现在的情况让本宫如何待得住……”
视线往御书房而去。
苏锦夏也不气馁,暗道了声老狐狸后,又愉快的刺听情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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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您多穿点,怕是要下雨了呢。 ”
然后很自来熟的走过一边到莫提映月侍女的手里拿了条披风,过去答她披上。
好巧不巧的是,苏锦夏错身的同时,衣角倾斜,在玄色的里衣上看到了一块巴掌大的白色。
眸子沉了沉,随即恢复了自然。
“还是夏夏你贴心,你大皇兄娶的那个楚家小姐啊,估计是嫌弃本宫这老太婆了,都没来看过本宫几回。”似是诉苦的口气,莫提映月拢了拢搭在肩上的两条玉凌。
回到座位的几步空当苏锦夏回想了一遍。
记忆如同播放影片一般一帧帧的闪过,陡然停在了早上夜静雯抱住自己大腿时那一幕。
听皇后这话的意思是,欧阳易峰当真娶了楚香香?
也是,不娶的话不定要被说成什么样呢。
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这是啥时候的事!
凑!
该不会是欧阳君诺不让她出门那几天发生的吧?
如果是这样话,看来这九天发生了许多大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母妃您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就是了,皇嫂和皇兄新婚燕尔嘛,多体谅啦!”苏锦夏极力把自己的话说的很亲和。
她是有长辈,可是却没说过这么违心的话,一时之间苏锦夏都想咬自己舌头了。
“你倒是生得开朗。”莫提映月浅笑着,嘴角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额,腿抽筋了。”苏锦夏突然痛苦的皱起了整张脸。
手伸向桌子下面时,借着流苏遮掩,指尖锋利的刀片准确无误的划破了染上白色的布料。
“哎呦……”苏锦夏低咛着。
把划下来的衣料不动声色的夹放在桌子的接口处。
这么一来,这衣服可就是破了个大洞,而且露出了肉……
她却无法顾及。
“抽筋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快,香檀,给诺王妃揉揉。”皇后温柔的笑道,似乎很上心。
无奈,看见那个大宫女已经蹲下身了,苏锦夏伸出了那条相反的腿。
然后一脸的感激:“谢谢母妃,你真好~”
其实,有些东西苏锦夏清楚的很。
不入戏是因为已经被剧透了。
入戏是因为进了虎穴才能得虎子。
“瞧就你嘴甜,赏。”莫提映月嘴角轻扬,眉眼弯弯,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风化绝代的女人。
苏锦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许久的闲谈,从南到北,从大事到小事,苏锦夏忽然有一种莫提映月是在拖着她的感觉。
正了正色道,“母妃看见诺王爷了嘛?从早上他就没回来呢。”
这问的意思算是很明了了吧。
“看把你急的,本宫说你一直坐立不安的,原来是想老四呢,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皇上今天要立太子罢了。”优雅的呷了一口茶水,莫提映月很满意从苏锦夏水过无痕的脸上看到诧异。
一句话,如一颗石子跌了人大海海眼,触动了波涛汹涌。
苏锦夏哑然,这么重要的事情,欧阳君诺都没告诉她!
可是这立太子一事,苏锦夏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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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有她一人知道,只有欧阳君诺才是北慕皇亲生的。
储君之位没有悬念。
想明白后苏锦夏坦然了,一脸的轻松。
“担心吗?”莫提映月蹙眉,手指划过桌面时如拂春风。
“担心倒是有的,但有句话说的好,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没什么好强求的。”这句话意味颇多啊。
莫提映月眸子里闪过尴尬,自知话过了,温言道:“现在的年轻人能这么想最好。”
哼,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如此淡然不惊。
莫提映月心里道。
“瞧,出来了。”莫提映月缓缓站起身来。
衣后绣着的展翅凤凰栩栩如生。
苏锦夏继皇后之后出了这个凉亭。
御书房里零零落落的出来几人,接下来是三五成群的。
这些人里苏锦夏没有看见欧阳君诺。
踮起脚尖在人群里看啊看。
没等来欧阳君诺倒是看见了便宜爹。
苏靖国一脸喜色的朝苏锦夏这边走来。
“爹,欧阳君诺他人呢?”苏锦夏拽住便宜爹的官袍袖角。
“什么?以后可不能这么叫太子大名了!”苏靖国拍掉自己闺女的手。
脸上的喜色丝毫未减半分。
“额,爹你说欧阳君诺真是太子了吗?”其实结果是知道的,但证实后又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了。
“这还有假?明天就宣读诏书。”苏靖国欣慰的眯了眯眼睛。
“哦哦。”苏锦夏怔愣的点点头。
紧接着又踮起脚尖寻找欧阳君诺的身影。
苏靖国满脑门子的黑线,有了夫君忘了爹!
而就在两个身旁的皇后莫提映月自是将这一切听于耳中。
这时欧阳易峰出来了,莫提映月连忙跑上前,急忙问:“峰儿……”
“母后,太子不是儿臣。”紧抿着唇,这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即使早就知道答案,还是难免的愤然了,父皇就是偏心。
不过好在,呵呵,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那他就另辟他法有何不可?!
漆黑幽深的眼睛里闪过阴毒,就如在地狱里浸泡而出的蛰伏。
随时有上去咬人一口的蓄势待发。
“不!不是的!你必须是太子!你等着,母后这就去找你父皇!”说完提着繁杂逶迤的裙摆就往御书房跨去。
如果说她的一身凤袍在之前有多风鲜亮立,那么此刻就有多少狼狈不堪。
“母后!”欧阳易峰看着手里扯断的明黄色衣角。
欲追,俨然已经赶不上了。
转身的同时看见了一道靓影,苏锦夏被这目光盯的后背发凉。
突然欧阳易峰嘴角妖艳一笑,抛了个媚眼给苏锦夏。
后者眨了眨眼睛,干脆不理他,蹬蹬蹬越过他扑进了欧阳君诺怀里。
人先未近软儒嗔怪的声音率先传进欧阳君诺的耳朵里。
“你这个大笨蛋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吗?知道我一天没看见你有多担心吗!”苏锦夏嘟起了嘴巴,很任性。
“爷不是在案几上留了字样?”后者托住她的细腰,一脸‘我很无奈’的笑意。
“额……”苏锦夏回想了下,囧囧有神。
俩人的互动一丝不落的被不远处的欧阳易峰看到听到,阴柔的脸庞上闪过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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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着这类比戏班子里演的还热闹的戏,就怕有一天被灭口。
所以,王公公极力的降低着有在感。
世人只知道当今皇后抱病在身已久,却不知她这一身病是从何而来的。
她在百姓的心里或许是尊贵的,但知情的王公公却不以为然。
可是越是想溜走,越是不会让他得逞,北慕皇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道:“把她给朕拉出去!”
眼底闪过的那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老奴遵命。”王公公哈腰后把手里的拂翎塞进背后的腰带,抡起袖子就要上去架住莫提映月。
这动作似乎熟练的很。
可不是嘛,这一幕王公公已经演过无数遍了!
可莫提映月是吃素的?尤其是这次,怎能轻易放弃?
莫提映月尖锐的嗓音道:“你个卑劣的下人给本宫死开!我有话要和你主子说!啊,皇上!”
“唰!”
“嘶!”王公公的手臂上迅速轩起了五道指甲痕。
然后一脸的悲戚,“皇上……”
就在这时莫提映月突然挣开了王公公,扑到了北慕皇的腿边。
细细的手指拽着他明黄色的袍角,死活都不肯松开。
两人同是身着明黄色衣袍,一人龙袍,一人凤衣,本是天底下最琴瑟和鸣的二人……
可──
北慕皇依旧丰神俊朗的脸上一阵无奈,终于被缠住的那只脚使劲一用力。
莫提映月顺力滚到了御书房里那鼎最大的香炉角,额头上的血哗哗往下流。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莫提映月怔怔然的看着手上的鲜红。
风韵犹存的她很狼狈。
王公公抓着受伤的胳膊难免不会唏嘘,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更加迫切了。
北慕皇似是能洞察一切,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如获大赦般,王公公差点泪流成河,“是是是,皇上您有事就叫老奴!”
王公公出去后,偌大的御书房恢复了宁静。
北慕皇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种上报奏折。
而莫提映月被那么一踢倒是沉默了。
天色渐渐的变换着,雨势渐起,逐而演变成了一场不可收拾。
透着厚厚的墙壁,雨声传来,淅淅沥沥的细小真空声音似是悲凉,似是激昂。
冰凉的感觉终于另莫提映月神智回笼,一双本就黯淡的眼睛愈发的无光,呜咽着:“为什么?临天,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不原谅我吗?”
原来她争了这么多年还是争不过一个已死之人?
“做错了事,朕或许可以原谅,但你从来都没对朕说过实话,是于不是?”北慕皇一身锐利在提及当年终于软了下来。
眉眼间锁住了一片疲惫。
“你都知道了?”莫提映月眼底划过诧异。
心里莫名的一慌。
“是啊,朕都知道了。”更多的欧阳临天已经无法感知了,复杂不已的心情已经缠了他许多年。
他的发妻,沈长沁不是死于火海,而是被人下了药,一种在人体留下后会传染给别人的药。
只是被某些人为了掩盖罪行一把大火烧了北慕王朝最华丽的椒房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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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那里的废墟还保留着,完好无损。
葬了一代帝王的心。
“你、你都知道什么了?”莫提映月颤抖着。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的一切所做所为,可是为什么现在害怕了?
因为她发现这么多年过去,欧阳临天不一样了。
“朕知道是你把前朝已经封存的沾有瘟疫的东西放在了沁儿的寝宫,朕知道当年是你借用沁儿好友的名义接近朕,朕知道七年前放火烧椒房殿的不是你是,你的的好儿子,朕记得那一年峰儿才十七岁吧?”北慕皇痛苦的闭上眼睛,似是这样就能缓解那些刺骨。
脑海里不时闪过沁儿喊救命的声音,不时闪过年少的欧阳君诺哭着的脸,不时闪过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一幕幕,一帧帧,融汇在一起,北慕皇忽而发现,他承受的太多,终于到了该了解的时候,不是吗?
莫提映月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原因无它,最后一句话可谓是一道催命符,用力的捂着耳朵,失声尖叫:“我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祈求着,莫提映月畏惧的倚在香炉两侧才得以支撑。
心中的恐惧终于一点点的被放大。
原来被人揭伤疤是那么痛苦。
她后悔了,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该出现在御书房!
“怕了么?映月你告诉朕,当初沁儿也是这么求你放过她的吧?啊?说话啊!”北慕皇爆敛一笑。
步伐深沉的走到莫提映月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狼狈。
可是这点狼狈怎么够?他的沁儿从火海里被救出来时可是面目全非,浑身都被烧焦了呢?
欧阳临天哈哈的大笑着,终于近似癫狂,终于还是迈不出那个魇。
“不不不要,我们不争了,临天你放过我们母子好吗?峰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莫提映月的尖吼从未停止。
“不,这怎么够,朕要把当初你们加诸在他们母子身上的痛全部讨回来!不,全部怎么够,要十倍、百倍,或者更多!”一贯沉稳的欧阳临天吼着。
帝王一怒,江山动容,雨势越来越大,像极了此时北慕皇的内心,是那么凶涌,那么狂暴,以无人能阻之势峰涌而来。
从未见过欧阳临天如此状态的莫提映月呆住了,尖叫突然停止,畏缩闪躲着。
“朕还要继续说,朕知道当年你嫉妒沁儿,昭示天下她是个卑贱的宫女,可是映月你知道吗,她是当今蓝凤女皇的嫡系胞妹,她是这个大陆上最尊贵的女人。”像是一种神圣的回味,欧阳临天眼底充满了柔情。
眼前似乎出现了沈长沁那张漂亮甜美的脸庞,像他招手……
轰!欧阳临天的阐述事实不由让莫提映月一惊,曾经沈长沁是蓝凤国的公主?为什么她当初不说?
“不、不是这样的!她在骗你!当年蓝凤女皇的胞妹刚出生就死了!夭折了!”莫提映月嘶声力截的叫喊着。
她就是个卑贱的宫女!对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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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承认,如果承认她会崩溃的!
她认为卑贱的宫女竟然是一国公主?而那个女人的儿子……
用什么来形容好呢?
父亲是北慕王朝的掌权者,母亲是一国公主。
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不!她不承认!
北慕皇脸上的温柔陡然变成了不屑:“记得当年从诸王争位就跟在朕身边的六岁女童吗?”
莫提映月突兀的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中闪过许多。
嘴里一直呢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近乎魔怔。
“朕还知道,当年你除了要杀沁儿,被地里还以莫须有的罪名斩了沁儿明义上的家人,让朕想想,当初你是以沈家通敌之名回来告诉朕的吧?”
北慕皇残忍的笑着,折磨着莫提映月早已不堪一击的内心时,也在惩罚着自己。
每每回想起这些,最痛的是他。
这是他完美的帝王路上的败笔,他得了大家,没能顾及小家,自己的妻儿双双被害,他的弱点在这里。
这是一种种已经好了的伤疤重新揭起的刻骨。
怎奈,七年时间,以为淡了的东西在思及想及提及之时依然身临其境。
今天看着莫提映月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欧阳临天终于有种能松。
嘴里,未曾停过。
一一细数着当年他知道却没说出的真相。
每一句都化为了利刃,穿透莫提映月的同时,依旧不受阻力的冲的自己。
莫提映月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盐,直接划破血肉撒在了上面。
怔然间,女子病态的脸色渐渐变的黯淡无光。
许是因为欧阳临天说的都是真的,莫提映月竟然是一句都没有反驳过。
静静地倾听着当年种下的恶果。
一身华丽的凤袍刺眼极了,那是一种最直接的嘲讽。
没有给她留下半点尊严。
夜色朦胧,巨大的皇宫陷入一片黑暗,唯有御书房亮如白昼。
北慕皇用早已嘶哑的声音到:“映月,你从来不知道自己错了,从来不知道……”
“你害死了朕的发妻,爪牙竟是毫不收敛,欲害死小诺,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朕的儿子真聪明,装傻了一番硬生生的躲过了一场死劫。”北慕皇说完笑了。
眼角早已湿润。
“什么?装傻?”莫提映月眼底的光茫渐渐聚起,锐利的气焰陡然满血复活。
“是啊,朕今天能告诉你,就是代表了以后你就再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怎么,这个消息够振奋吗?”北慕皇笑道。
此时的他如同一个癫狂的疯子,任何举动都激烈不已。
“不!你不能立那个杂种当太子,别忘了,峰儿可是你的嫡出长子!他才是下一代明正言顺的王!”想到今天踏足这里的目的,莫提映月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甚至前一刻还气若游丝的她,这一瞬就站起来,和欧阳临其不相上下的对视着。
“嫡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朕从来都不会容忍朕的后代血液里没有沁儿的基因!”一句话,将他彻底的拉入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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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后北慕皇是有惊讶的,毕竟在他的地图上只有一个莫提族,如今横空出世一个正牌的,之前他是不知情的。
另一方面也不由的放心了。
至少能牵制他儿子的又少一股势力。
“玄祁,把她丢到冷宫里,不准任何人探视。”北慕皇仅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暮玄祁很头疼的出现,一身遒劲的黑袍,今天的他解下了那片往常戴在脸上的金雕面具。
当这熟悉的面孔再次映入眼帘时,莫提映月惊呼:“鬼啊!”
然后抵不住今天所受的刺激晕了过去。
欧阳临天平静后,仿佛刚才失控的从来不是他,道:“还不快去?”
看见那个女人他就烦。
“诶,看兄弟我这受累的命,三十多了还要当苦力,啧啧!”暮玄祁很给力的出言讽刺着。
欧阳临天翻看奏折的手微顿,抬头时已是一片深色:“我当初不是说让青莲郡主去……”给你暖床?
还说什么三十多了,面相的告诉他孤苦了?
“打住,我还是出苦力吧。”暮玄祁脸上闪过惊悚,忙不迭的提起莫提映月的后衣领,直朝冷宫奔去。
什么青莲郡主红玉郡主,想想都踏马蛋疼。
一夜的暴雨,将北慕王朝这块版图之上的气温压的极低。
第二日初晨,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土壤的清新气味,不同三伏的炎热,今天的天气是清冷的。
当苏锦夏从床、上叫嚣着身体hold不住,被某男吻醒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起的刚好,来用膳吧。”欧阳君诺贴心的把膳食端进了余晖殿。
而那日充满了欧阳君诺爱的大厅也被苏锦夏封存了,美名其曰:美好的事物要藏起来才能长久。
某王爷当时就乐了,哪门子的歪理?
偏偏苏锦夏颇义正言词到:“苏式歪理,怎么滴吧!”
言归正传,苏锦夏撑开酸涩的眼皮子,看着强挤入自己视线的那张放大的俊容,直到唇上传来舔-舐的温润触感时,扭过头去很生气道:“再这样今天…啊不,以后我们就分、房、睡!”
妈哒,给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
苏锦夏漂亮的五官的写满了‘你卖萌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时候不能为心软而断送自己的后半生啊,苏锦夏义愤填膺的想着。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终于欧阳君诺百般不情愿的妥协:“好吧,漱口了吗?”
“没有你也亲过了。”苏锦夏风淡云轻道。
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后,欧阳君诺唇角弯弯,“就算没漱爷也能亲。”
啊噗,苏锦夏被将一军。
有气无力的剜了欧阳君诺一眼。
“洗手了吗?”欧阳君诺又问。
“……洗了。”苏锦夏有了上次的教训不由的放乖了。
欧阳君诺有些失望。
“我饿了,要吃鸡丝粥!”苏锦夏任性的不要不要的。
因为……欧阳君诺贯的。
所以某人就自食因果吧──
“好,这就让厨子去做。”知道昨晚累坏了她,欧阳君诺很有耐心的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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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一个伺候不好就被‘分房睡’对待。
“哼哼。”苏锦夏冷哼,手背在身后一直揉着后腰。
心里早已是血、泪、成、河!
早膳和午膳一起吃完后,苏锦夏莫名被弄影拉到了铜镜面前。
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通打扮。
作为被化妆人的苏锦夏一阵阵的无语。
知道今天是欧阳君诺的册封大典才没有闹。
好在大典是举行在晚上的,而诏书是在早上就已经颁布的。
一时之间,整个北慕王朝都胧上了一层喜悦,京都更是在各大街头设了三日的流水宴,各地减赋税二年,而今年下拨的各项补贴力度加大了百分之十。
四台献礼,百官朝贺,盛世之歌。
染尘了俗世,洪荒了意念,一场烟花迷离歌不尽他今日之风采如初。
晚上的宴会苏锦夏早早就到了,顶着一身沉重的行头,安稳的坐在太子妃的位子上。
但那摇摇晃晃的坐姿实在是勉强了。
弄影立于她身侧,不时的告诉她眼前这个敬酒的是谁、那个礼贺的是谁。
终于正主登场了。
这次的宴会选在了太极殿外的空旷空地上。
高高筑起的铜台,欧阳君诺一身明黄色的四爪蟒袍出现于众人面前。
面如刀削,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苏锦夏瞬间就踏马的清醒了,不由分说的就范了花痴。
哇咔咔,好想把那个男人藏起来肿么破!!
底下的人群里欧阳君诺没有看见大王爷,怪异之余却没有说什么。
一步步阶梯,欧阳君诺从容的走了下来。
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喜怒,无形中盛气凌人,造就了众人灵魂深处的惧畏。
原来不知不觉里,他们没放在眼里的一个王爷才是赢家,可是大王爷他会放弃吗?
众臣礼贺中有真心的,有乐祸的,即使没有开战都似乎预料到了今日后的血雨腥风。
苏锦夏那个小心脏哟,扑通扑通的剧烈跳着。
所有的盛世繁荣都成了他的背景,渐渐模糊的视线里,苏锦夏看到的是欧阳君诺朝自己伸出的手。
两人交相辉映的衣袍沾连在一起,突然欧阳君诺揽住她的细腰,脚底用力,霎时间两个人便腾空而起,四十五度角飞向了高台。
留下了独自惊呼,没人诉可怜的小弄影。
约莫过了十秒种从底下传来了整齐的道贺声。
高台上,欧阳君诺拢了拢她耳边细碎的发丝,眼底尽是宠溺,“小夏夏,荣辱与共。”
心,在那一刻peng的擦出火花。
苏锦夏讶异之余不由自主的吻上了他的唇。
只听见紧贴的嘴巴外流露出几个字:“荣辱与共,我的夫君。”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有个男人愿意和她荣辱与共,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或许许多女人除了实质的感情要的不过是来自爱人的一份肯定,苏锦夏终于圆满了。
她就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幸运,遇到欧阳君诺,从而成为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女人。
欧阳君诺眸子愉悦的微眯,继而俯身加深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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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看了看四周,蠢蠢欲动。
他心里默默道:今夜黑幕如遮,繁星渺渺,安然若素,恰、如、爷、意!!
好在这座高台够高够大,而底下的人都是坐着的。
所以只要没人上去是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他们的。
当然刚从太极殿上香出来的北慕全可就不一样了,迈过门槛的脚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好在有王公公在才幸免出洋相。
北慕皇兴高彩烈的看着,对于自己儿子的勇猛就差拍手叫好了,徒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惊失色对着身后的一些老臣道:“都给老子转过身去!”
一阵闷响后,北慕皇看着高台上吻的不知天黑天亮的两人时不由的头疼。
终于有个大臣惴惴不安的问:“皇上,出什么事了?”
然后迟疑的转过头来。
这么一带头,几个大胆的老臣也纷纷如此,北慕皇气的鼻子都歪了,给每个想要转头的大臣一个赏了个欧阳式脑瓜蹦。
嘴里念念有词道:“谁踏马的敢转过来,朕就削你们官阶!”
于是顿时没人敢转头了。
那个有幸惊鸿一瞥到重点王公公顿时哭笑不得了。
那厢,苏锦夏推了推欧阳君诺的胸膛,大口吸气小口出气着,看着下面的火热场景,苏锦夏脸色爆红了,嘟起红唇道:“你再这样,我们以后就……”分房睡!
企料苏锦夏还没威胁出口就被欧阳君诺先行抢了去:“就什么?就分房睡?!爷告诉,你想的美,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欧阳君诺立刻化身邪恶无良花公子。
苏锦夏直接被噎了口口水:“……无耻!”
“傻瓜,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欧阳君诺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只觉得上瘾,就没再停下来了。
“我爱你,欧阳君诺我爱你。”迫切的苏锦夏想表达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便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但结果不由的让苏锦夏有点小失望,欧阳君诺只是淡淡的点头后说了句:“嗯。”
“就这样?”某女不高兴了。
却忽略了欧阳君诺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种狡猾。
“哼,我在也不理你了!大骗子!”苏锦夏重重的擦了把刚被他吻过的嘴唇。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生的哪门子闲气。
欧阳君诺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光洁的下巴摩-擦她如脂王的脖颈,“爷也爱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真的好爱你。”
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苏锦夏嘟了嘟嘴巴,却没有推开他,眼角噙满了笑意。
太极殿外的台阶上北慕皇心情被弄的跌宕起伏。
儿媳妇怎么把儿子推开了?
哦哦,还好,儿子又不要脸很争气的贴上去了。
(某爷:我靠,这是不是亲爹啊!)
歌舞升平的宴会一直进行到很晚,欧阳君诺进了太极殿的内殿接受加封,这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
所以苏锦夏在外面代欧阳君诺回酒。
由于喝的太多,离开宴会去御花园醒酒时苏锦夏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远远看见了一座与诺王府极像的马车,苏锦夏迷糊的就上去了。
马车里一身晦暗的人看着这爬上自己马车的人眸子沉了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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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一脸朱肝色,这是被嫌弃了?
北慕皇别着气不进去,无奈王公公道:“皇上您可不能垮了哟,太子明天指定不上朝,您老在病倒了……”
之后还需要说什么吗?
这个道理北慕皇自然懂,但是碍于面子倔强道:“这可是你非拉着朕去休息的!”
“是是是,是老奴非拉着您的。”王公公汗颜。
可是真能休息的好吗?北慕皇忧心忡忡的回到御书房。
而这厢。
当苏锦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雨后的阳光格外灿烂,透过窗棂的大小镂空,斑驳的照射进来。
睁眼的同时苏锦夏就拿手遮住这激烈的感觉。
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苏锦夏猛的回神。
狰狞着要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稍作休息后昨晚的记忆渐渐的回笼。
苏锦夏想起,她昨晚被人敬了好多酒,多的她数不清……
然后呢?
苏锦夏脑子就是一片空白了。
断片?
得知这一结果后苏锦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苏锦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
苏锦夏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眸光微闪,苏锦夏仅着干涩的喉咙艰难的吐出两字:“皇兄。”
是的,推门进来的俨然就是欧阳易峰。
欧阳易峰略阴柔的脸上充满了温柔,可是苏锦夏却被吓到了。
所以就开始猜测自己是怎么遇到欧阳易峰的。
“锦夏渴不渴?”欧阳易峰很亲昵的坐在了床边。
苏锦夏身子抖了抖,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额,皇兄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啊?”苏锦夏眼底闪过迷茫,恰到好处的表情将她展现的如不谙世事的女孩。
目的就是让面前这个男人放低戒备。
“这是本王在郊外的府邸。”欧阳易峰起身去倒了杯清茶。
苏锦夏颇抗拒欧阳易峰来揽自己的动作,眉微蹙,急忙道:“皇兄我自己来就好。”
欧阳易峰嘴角上扬,多垫了一个靠背给她,终于是没有继续亲密的动作。
还好大力气没有,端个茶杯的力气还是有的,苏锦夏惴惴不安的喝了一口。
心底疑惑,郊外,那欧阳君诺知道吗?
苏锦夏突兀的想起自己上次从隐世莫提族出来时,欧阳君诺的心情。
那这次呢?他知不知道?
这么一想她就急了,可是形势逼人,苏锦夏不经意道:“皇兄,欧阳君诺也在吗?”
欧阳易峰眸光一沉,低头的一瞬间掩饰住一道别样,抬头时依旧一脸温柔:“他不在。”
轰!
他不在!
苏锦夏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他不在的意思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咯?
而欧阳易峰这个人,苏锦夏是真心抵触的。
现在同外一室,浑身酸软无力的苏锦夏不知为何心底竟生起了无助感。
联想到昨天欧阳君诺的太子加封大典,苏锦夏心中一跳。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喝完整杯清茶后,苏锦夏扬起天真的笑容:“皇兄送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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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不回去留在这里?
然欧阳易峰能送她走吗?
在苏锦夏心里这是个未知之数。
据她所知,京都周围只有一个郊外,寸土寸金,不出所料的话而黑鸢庄园就在这里。
“别着急,锦夏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吗?”欧阳易峰不禁放柔了声音。
“额,为什么?”这一段记忆苏锦夏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无非是被强迫带来,或者喝醉了……
嗯?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都落在了欧阳易峰手里。
以他和欧阳君诺之间的矛盾会不会拿自己要挟他呢?
苏锦夏思路百转千回。
只希望欧阳君诺能快点粗线!
“昨晚你求本王带你回来。”欧阳易峰暧昧不清的一句话。
苏锦夏浑身如触电般,随后定了定了神,“不会吧?”
心里一百个不确定。
她的酒量还是好的,可是现代的加工酒能和古代这种人工酒相提并论吗?
对于自己酒品苏锦夏还是放心的,只是就怕万一。
“不然你为什么会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呢?”
一句话彻底打碎了苏锦夏的自信。
是啊,就算她醉如烂泥,遇到危机时刻也是有自我保护的潜意识的。
现在自己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没有反抗过,是自愿跟着欧阳易峰来这里的。
可是!!
苏锦夏宁愿她是受着伤的。
“送我回去吧,昨天一天没回去了。”苏锦夏敛了敛神。
“嗯,下午四皇弟就来接你。”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苏锦夏默默翻了个大白眼,最后是这样吧。
“夏夏,本王喜欢你。”良久以后欧阳易峰陡然冒出了这么句话。
苏锦夏如遭雷劈。
什么鬼啊!
“别,你是我皇兄!”苏锦夏嘴巴里差点脱口而出:****!
可是又不对,欧阳易峰和小诺诺不是亲兄弟。
啊呸,苏锦夏摇晃了下头,把这奇葩思想切掉。
“如果我不是你皇兄呢?”欧阳易峰急切的拉住了苏锦夏的手,嘴角落在了她手背上。
“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苏锦夏心头一惊。
“我说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也不是你皇兄!”欧阳易峰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意。
连说出口的话都无所顾及。
那平淡的口气就好像他一直知道一样。
苏锦夏微愣:“你都知道了?”
这下轮到欧阳易峰惊讶了,不过好在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不更好吗?”
说完欧阳易峰迫切的把眼前的人儿往自己怀里揽。
“不,你个变态!放开我!”苏锦夏用尽了全身薄弱的力气,依然没有撼动他半分。
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浑身无力?分明是被人下了药。
可笑她自诩医术精湛却没发现。
她还是低估了人心。
她早该想到的,欧阳易峰不会这么好心,还有那什么欧阳君诺下午来接她的话也是骗鬼的吧?
欧阳易峰急切的欲-望迫使他需要更多,嘴角印上她的额头……
苏锦夏用力的抗拒着。
不能,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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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的是小诺诺啊。w w.. )
怎么能让其它人占有他的地盘呢?
就当感觉到怀里人牙关紧咬像是自尽的时候──
欧阳易峰不骄不燥的在她耳边道:“如果你不想锦绣楼有事的话,你可以随意。”
苏锦夏的牙关突兀的松开,他知道!
是谁告诉他的?
不知为何苏锦夏忽然想到了前几天被打发走的白、宛、儿!
一定是她!
有了这个威胁,苏锦夏放弃了反抗,低声道:“我现在好难受,你放开我。”
几乎是求的。
一下了的大起大落让苏锦夏不由的红了眼。
她清楚的看见了来自欧阳易峰对她的占有有欲-望,也清楚如果让他得逞了她和欧阳君诺就在也不可能了。
她该怎么办。
面前这个男人让她恶心的不行,他利用苏慕绵想害爹,他那么恶心……
“乖,不难受的……”欧阳易峰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如至冷窖。
就在欧阳易峰颤抖着手要解开苏锦夏颈上的束缚时,可是由于苏锦夏还着穿着昨天的那繁复的太子妃服饰,欧阳易峰一时之间没有解开。
门呯的被人踢开。
苏锦夏升起了生机。
眼角的余光苏锦夏看见了自己的王子。
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溢出。
渐渐的迷茫了视线,苏锦夏发现半伏在自己身上的欧阳易峰被人提着扔出去了。
然后门被关上。
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诉说着来自主人的内心。
苏锦夏不确定来的人是不是欧阳君诺,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直到那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落入那宽阔的怀抱时。
眼泪变成了汹涌。
是他。
她的小诺诺!
“呜呜,欧阳君诺我好想你……”此时她脆弱的就像个孩子。
抓着欧阳君诺的手紧握的程度,就如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别怕,爷在。”对不起,他又来晚了。
上次让她一个独自面对蛇群,这次……
欧阳君诺似害怕,不敢再往下想。
“呜呜,谢谢你……”你来了。
苏锦夏哭的梨花带雨,久积的阴郁在他怀里浑然爆发。
“傻瓜,傻瓜……”欧阳君诺安抚性的声音传来。
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秒秒钟流出眼眶的泪珠。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得以放松。
哭了许久,苏锦夏觉得眼睛都红肿的张不开了,昏睡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松开他。
这也是未来两天某女在熟睡中依然不肯松开欧阳君诺的原因之一。
欧阳君诺无奈的笑笑,眼底是他不曾掩饰的宠溺。
黑青色的眼圈,已经冒出胡茬的下巴,昨日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衣袍,对于一个曾有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是要命的。
可是他没有在意,当找到她的那份喜悦冲击来时,他觉得即使当上太子的喜悦都没有这个重要千分之一。
当横抱着苏锦夏离开这所郊外庄园时已经是午后了。
而欧阳易峰……浑身如被洗劫了般高挂在那座庄园的大门前。
欧阳君诺的人走后,这所庄园角落走出了一人。
冷少城冷眼看着这个曾风光无限的王爷。
手里的长剑从他脖子往下移,然后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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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早就醒了。”苏锦夏眼睛微眨,似是在逃避。
虽然那天欧阳君诺来的很不时,但难免在苏锦夏心里留下了阴影。
此刻她依然有种对不起欧阳君诺的深切感受。
欧阳君诺试着站起来,可是某女手还是不松开,无奈的低笑出声,他道:“娘子快松开为夫好不好?”
睡着了都抓着自己不放,欧阳君诺心里颇为得意。
“啊?哦哦!”苏锦夏发现后赶紧松开了。
脸上红扑扑一片。
苏锦夏还纳闷呢,外面这下雨天的也不热啊!
“饿不饿?”欧阳君诺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俊颜之上显露出一抹疲惫。
“嗯,我想吃糯米糍。”苏锦夏乖乖道。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那日的事,亦如那日太子册封大典之前的气氛。
可就是这样苏锦夏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嗯,爷叫弄影进来帮你穿衣。”说完欧阳君诺俯身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烙印。
苏锦夏往薄被里不好意思的缩了缩,一脸娇羞的点点头。
直到弄影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她才回神。
“弄影你刚才说什么?”
“唉,就知道您没听,我说主子昏睡这几天王爷……啊不,是殿下都在衣不解带的照顾您,您有什么感言吗?”弄影一脸的人卦。
“衣不解带?”苏锦夏扬眉。
这么说她浑浑噩噩间的感觉都是真的咯?
“当然,就你那手,哇呀呀,抓着殿下怎么都不松!”想起那幕她就好想笑。
“好了,别闹!”苏锦夏故作严厉,好在昏睡几天把精神养够了,她现在已经生龙活虎的能翻跟头了。
虽然打断了弄影的话,但她还是默默将这一点记下了。
直到很久后那份感动依旧记忆犹新。
弄影一脸无趣,吐了吐舌头抱着挑过的衣服转身出去了。
这一天里,苏锦夏没有再看见欧阳君诺。
直到深夜,当苏锦夏打定主意再看最后一次,不回来她就睡了的主意后。
欧阳君诺也正巧跨入了余晖殿的外门。
苏锦夏倚在内门的宽大门框上,酸溜溜道:“太了殿下您老又哪风流去了?”
欧阳君诺笑道,“回太子妃话,爷在御书房风流呢。”
走过后欧阳君诺很‘顺势’的把苏锦夏抱在怀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中。
“哼,是吗?”苏锦夏显然不信。
没办法,家有美男,不被人惦记就怪了,所以她要时刻防备着…………
“嗯哼,不然呢?”欧阳君诺挑眉。
大掌不轻不重的在她小pp上打了下,似惩罚。
“谁知道是不是找到新欢了啊。”苏锦夏一脸的郁闷。
即使告知过自己很多次不要这么想,要相信他,可是就是忍不住往那边想嘛。
她也觉得她好幼稚。
可是爱情就是这样啊,忍受不了一点的隔阂。
“家里有这么大一桶醋,爷哪敢啊!”欧阳君诺嘴角微扬,笑道。
知道她在乱想,可是就是不正面解释。
一来是无奈于她的不信任,二来是时间会证明一切,没必要解释的。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哼,最好是这样。”苏锦夏不自然的把头扭向一边。
虽然被比喻成了大醋桶,但不可否认能从欧阳君诺嘴巴里听到这种幽默的段子她真是满足了。
哈?这叫受虐体质?
苏锦夏心里的小人儿在挠着墙。
好在苏锦夏没有推开某男在自己脖子上作恶的脑袋。
“娘子,你真香。”欧阳君诺闷声到。
久违的一句话,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欧阳君诺就是说的这句话,现在再次听到,苏锦夏只觉得恍如隔世。
然后往日那时的被欺瞒感觉涌上心头,这么一想苏锦夏同样往欧阳君诺的肩头狠狠一咬。
欧阳君诺的那是缠绵的绻恋。
而苏锦夏则是实打实的发泄情绪。
不明情况的欧阳君诺闷哼一声。
眼睛中一片晦暗深沉。
就当苏锦夏察觉这一幕好熟悉的时候,暗道不好,正要溜之大吉,被人拽着领子,一个俯身摁在了殿门上。
细密的吻如期而至。
苏锦夏被挑-拨的一阵难受,不由的开始轻轻地、浅浅的回应他。
就当欧阳君诺嫌弃苏锦夏身上的睡袍碍事要撕掉时──
说时迟,那时快。
某个角落里走出了强装镇静的三人。
上官冥仰头望天感叹着:“哈,今日月色正美,果然梦游是梦对了。”
余晖殿中的其它四人纷纷抬头,哪里有月亮?
然而不当真相落定,满口跑火车的上官冥就梦着游‘飘’走了。
弄影脸上快速闪过尴尬,然后也仰头望天:“都说梦游的人不能吵醒,看来很棘手啊!”
其余二人嘴巴微张。
就欧阳君诺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三个突然冒出来打扰自己好事的人。
不待落定,弄影也早跑的没影了,徒留上官幽一脸迷茫的站在原地。
此时这娃恐怕还在想用什么借口呢。
欧阳君诺拢住了怀里女人露出的肌肤,转身一脸冰冷道:“自己滚还是爷帮你?”
不怒自威。
接触到那冻死活人的视线后,上官幽高大的身体抖了又抖。
哭丧着一张脸道:“殿下,可以选择走吗?”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上官幽的内心是崩溃的。
欧阳君诺不说话,直接以步伐回答了上官幽。
上官幽腿一抖,不知如何办到的,右腿竟然向后弯曲……
然后苏锦夏眼巴巴的看到上官幽自己把自己踢走了。
那惊讶地表情不亚于同时看到了九个太阳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欧阳君诺熟练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苏锦夏一把拍了下去,两眼放光道:“噗!刚才是上官幽?自己会踹……”而且还飞了。
这技能,丫丫的,原谅苏锦夏从来没见过。
所以表现出了过度的兴趣。
欧阳君诺眸光一落,宠溺一笑:“喜欢以后就让他经常来表演好了。”
“这样好吗?”苏锦夏歪着脑袋,一脸的天然无害。
“爷觉得挺好的。”欧阳君诺蹙眉想了想后才道,而且一脸的认真。
“那好吧,就这么决定了。”这技能观赏性颇高!苏锦夏笑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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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上官幽不知道自己的厄运悄然到来了,怪只怪这俩主子忒闹腾,忒不省心吧。
“额,欧阳君诺我们睡觉吧。”苏锦夏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
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也不做,两人就是这么坐在床榻上是闹哪样?
画面倒流,努力回忆……
两人进入内殿后,欧阳君诺又欲行凶,苏锦夏板起漂亮的五官:“你在不节制,我们就分、房、睡!”
一如既往的威胁,屡试不爽。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
回忆结束。
就这么,两人僵持了许久。
苏锦夏都快瞌睡了,催促着道:“要么老实睡觉,要么你出去!”
“不可能。”欧阳君诺一吼,随即将苏锦夏扑到了锦被里。
一阵野蛮的撕咬。
苏锦被木然了约莫三秒中,“欧阳君诺你个魂淡!”
一天天就想着这事!
苏锦夏心里的小人儿愤然着。
两人已很快的速度坦白相对,苏锦夏以为她狠的下心的。
可是就当冰凉的触感袭来时,苏锦被忍不住的颤栗了。
原来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想恋着他的身体。
然而就是这样,苏锦夏脑海里猛的浮现出那日欧阳易峰对自己的逾越,现实和记忆渐渐的融为一体,苏锦夏就好像被带到了那种场景,忍不住失声利吼:“欧阳易峰你走开好不好?不要!啊……”
眼角噙着泪水,苏锦夏浑身都绷紧了。
欧阳君诺往挺、动的动作忽然停下,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温柔的吻上她的额头,声音中充满了安抚:“小夏夏、娘子,睁开眼睛,爷是小诺诺啊,嗯?看看爷?”
“不要,你走开你走开!”苏锦夏抬手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却被欧阳君诺桎梏的更紧了,“苏锦夏,快睁开眼睛!”
这一声是急切的,也很有效果。
果然苏锦夏倏地张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眸,凤眸里闪过慌乱,当看清身上的人是欧阳君诺时,忍不住开始呜咽了:“欧阳君诺我好害怕……”
总有一种背叛了他的负罪感,压迫的她难受,甚至喘不气来。
轻拥住怀里颤噤的娇小,欧阳君诺缓缓道:“别这样,爷好心疼。”
他的小夏夏应该是充满阳光、活力,时而调皮捣蛋、时而沉稳大方,时而天真无邪的,可是现在……
“你会不会介意?”终于苏锦夏问出了这个困扰着自己一天的问题。
身体里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苏锦夏清醒的红了脸。
“介意什么?”欧阳君诺拧眉。
“你那天看到的啊!”苏锦夏坚持不懈的问着。
“其实……你想太多了。”欧阳君诺眯了眯单凤眼。
附耳在苏锦夏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只见苏锦夏脸色爆红,不由的破口大骂:“色-胚!”
就知道没好话,可还是让她愉悦了一把。
一夜无眠,苏锦夏和欧阳君诺在共织的一床温柔中沉沦了许久。
三天后,苏锦夏在杨天的指引下来到了那处让自己蛋疼的黑鸢庄园。
杨天推开庄园厚重的大门后,里面突然窜出了一支黑衣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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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鸢庄园的事情除了自己、弄影,无邪、杨天,上商知道的外,即使是佣兵团的兄弟也不知道他们住的地方就叫黑鸢庄园,只是每次出完任务回来黑鸢庄园的时候,都是由上商亲自迷晕了带回去的。
这群毒人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杨天张了张嘴巴,终究微微叹息,好男拒绝和女人斗,于是杨天直接什么话都不说了,麻溜的把那十个人拖出了黑鸢庄园厚重的大门里面。
苏锦夏挑眉,一脸的‘小伙你挺上道啊’。
杨天偶然抬头正好对上这戏剧性的一幕,看的他是眼角不停、使劲、愈发快速的抽搐。
真是一个分分钟让人蛋疼不已的人。
刚才搏斗时杨天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练家子罢了,可是来回进行了几次的拖拉,近距离接触后,杨天的鼻子就受不了了。
“我靠!”不由的爆粗。
看着被自己堆成小山的十个人,杨天翻了翻白眼。
这踏马的是几年没洗澡了啊?
啊不!这分明是掉进粪坑里没洗过澡!
擦嘞!
苏锦夏笑看杨天一副蛋疼样,那酸爽,她也是体验过的。
余光撇向暗处移着小步子的人,苏锦夏嘴角勾起一道冷嘲,侧手而扬,银针直射在那个人肩膀上。
巧的是,银针穿透他身体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扎住了墙里,而银针的还在他的肉里,这也就早就了他动弹不的原因。
于此同时,杨天惨叫一声。
唤来了苏锦夏的目光。
只见两人一双桃花眼,一双凤眸,直直的看着那张由微风吹过带去黑色面巾下的那张──
漆黑的!惨不忍睹的!无法直视的!
脸!!
“靠~”
“靠!”
苏锦夏和杨天两人齐齐飙出一句。
然后又是很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择了最近的一棵白杨树,两人抱树猛吐。
即使是干呕那也是一种煎熬好吗?
许久,两人一脸便秘了的奇怪表情走回来。
杨天头皮都麻了,抖了抖身子,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毒人,应该是某个人秘密饲养的死士。”很棘手,很有挑战性。
“毒人……”杨天一字一字的念着这两个字,不经意撇到那张裸露在空气中的‘芳’容后。
只觉得后背升起了寒意。
尼玛的,这么恶心的东西。
啊啊啊我靠,劳资刚才还碰了他们!!
不活了!
杨天的内心是乱如麻的。
杨天也是有轻洁癖的人,那么一想,那感觉就像是被撂进粪坑的是他,几年没洗澡的还是他!
可是现实还是很现实的,杨天在洁癖的字眼上只是停留了几秒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沉静道:“以后如果在有交集呢?”
不过好在他们知道毒人的要害,杨天脸上飘出狐狸笑。
而苏锦夏像是可以看透他内心一样,无情的道:“也许下次有交集时,这些毒人都成为了无懈可击的铁疙瘩。”
没有弱点的,无坚不摧的。
既然他们知道了这个弱点,那么养这些毒人的人呢?作为原始起点他们更该知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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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东西是有弱点的,有的话,那他们也肯定会把他们(毒人)打造成完美的。
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锦夏忽然好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养这种阴暗变态的东西?
“你说的是,不过这件事真要从长记忆一番。”杨天也明白各中思想。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队人整齐划一的从一座假山后出来。
这里是苏锦夏后来要求必须修建的暗室和暗道,暗道直通京都城内锦绣楼旁边的那家铺子。
为首的是上商,依次是南雅,以及后面苏锦夏都叫不上名字的人。
苏锦夏很满意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见惧怕,那一张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不正是她需要的?
在好的面具都及不上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正是看到庄园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而假山没有受损,苏锦夏和杨天在刚进门后的担心才放下。
苏锦夏指了指刚才那个角落,南雅看了过去后,走过去把那个人提了过来。
“主子需要审问?”别看南雅长的文弱不经风的,这力气还真不少,南雅恭敬道。
“嗯,好好审。”如果不错那他就是这支毒人队伍的控制者。
苏锦夏看着南雅把那个黑袍人提走,看向了上商。
上商从第二次见苏锦夏后便再没有直视过苏锦夏的眼睛,不是不敢而是那双眼睛太动人,他怕自己爱上而已。
上商抿了抿唇道:“半个时辰前他们闯进来的,属下兽和他们交过手,但……”愧疚的低下头后,上商单膝跪在地上:“属下武艺不精,未能保护那几个受伤的兄弟?”
苏锦夏微微叹息,还没说话时,跟在上商身后的百余人齐齐单膝跪地,“不管老大的事,请主子罚我们吧!”
掷地有声。
苏锦夏看了看上商,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愠怒,无奈,遂道:“上商,罚你二天不许吃饭,你们呢,就罚一天好了。”
杨天看着某女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的笑出声,冲着那跪倒一片吼道:“主子的话都听见没!”
众人包括上商心里都充满了疑惑,好奇怪的惩罚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依然铿锵有力的回答:“听见了!”
苏锦夏很头疼的看着这群兄弟,其它方面都不错,就这倔脾气是像谁呢?
眼角瞄到了上商跪的笔直的身影,苏锦夏想,这才是源头吧?
于是就对着上商颇有气势道:“起来!”
上商起来后,其余人才哗啦啦的起来。
明白真相的苏锦夏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尼玛是猴子派了搞笑的吗?
“对了,不是说有人受伤?带我去看看。”苏锦夏拧了拧眉。
看了看天色,心想着欧阳君诺今天八成回来的晚也就不着急了。
“嗯。”上商沉稳道。
朝身后一人吩咐。
约莫过了一分钟后,苏锦夏便看见了三个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的人。
不由的问出声:“怎么会这样?”
那脖子上、脸上,翻出来的衣袍下分明是爪痕,联系到毒人的五爪,苏锦夏就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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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上商沉声道:“那些怪物抓出来的,而且这几个兄弟不时的会神智不清。”
脸上那是一片凝重。
已经有许多人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监视的监视,操练的操练,庄园里这片地区只留下苏锦夏几人。
苏锦夏的心情也轻松不到哪去,仔细研究了下三人的伤口,多数已经溃烂,化脓水,而且范围越来越大,似乎是有传染效应。
正巧这时有一个兄弟从休克中醒来,还好有绳子的紧束,这人并没有过火的动作。
苏锦夏冷不丁的看见了这人眼底化不开的血红色,就像是遮住了他的心窗,苏锦夏这才想起,毒人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黑脸,红瞳,尖锐的五爪。
而眼前这人,脸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乌青色,渐渐的趋于黑色。
苏锦夏皱眉看着这个狂暴的不停的冲击束缚的这人。
见另外两人同有苏醒之迹,转身对杨天和上商直接道:“避免肌体接触,把他们三个打昏。”
原来只是被毒人抓到就会变成他们的同类?还是说研究养成毒人的人就是看重了这一点,不用费力,只要是放出一个毒人,一传十十传百,这种变异的基因都会被感染,从而都归他所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锦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况且这种怪物出现在北慕国境内……
“你们先下去。”看见还有几个人留在这待命,苏锦夏吩咐道。
很快这片区域里只剩下了这六人。
杨天潇洒的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尘,一脸轻松:“搞定!”
真有那么轻松吗?
不,苏锦夏没有忽略杨天一直在揉手腕的动作,而上商脸部肌肉紧绷像是在隐忍什么。
也是,既然这几个兄弟已经趋于毒人了,那体制上也是变成了铜墙铁壁无知觉得吧?活生生的打晕他们,废的力自然不少。
可他们不希望自己担心,苏锦夏也不在多说,只道:“之前不是在这修建了一座纯铁地牢吗?在我没找到恢复方法时就把他们关在那里吧,千万不要让兄弟们靠近他们。”
没有自我神识的他们分分秒秒处于攻击状态,这也许是在毒人养成的过程中就遗留下的潜意识吧。
“是。”经历过的上商一点都不敢怠慢。
很快叫人把这三个拉到地牢了,直到看见一把纯玄铁大锁落上,上商才安心离开。
黑鸢庄园最大的一间密室,苏锦夏慵懒的躺靠在一张王椅上,而杨天更是夸张,不是用毫无形象四字就能形容的!
苏锦夏对此表示,这点向她~
南雅‘甜美’的笑着,道:“回主子,人已经招了。”
这笑看的苏锦夏是一阵头皮麻,忽然有种‘不是奇葩不进我家’的深切体验,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
苏锦夏额首:“说吧。”
“只是说了他们是无意间闯入外,再问他们是哪方的人时就自尽了,主子,抱歉。”南雅很绅士的弯了弯腰。
“嗯。”苏锦夏也知道训练有素的死士对于主子的忠诚程度。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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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喝完最后一口茶水,又在几个兄弟的‘怂恿’下在训练场逗留了半个时辰,难免的要露上几手。
郊外庄园和京都并不是很远,这次苏锦夏和杨天又是骑马从一处山道来的,所以回去时自然是骑马回去的。
和一众人告别的时候,没有看见南雅和上商,听其它兄弟说是出去办事了。
苏锦夏也才想起下午交待南雅的事,也就没再多说。
马儿铿锵有力的蹄子下扬起了一阵阵灰尘,待所有人能视物时,只得看见两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诶,他们杨少也就罢了,主子……唉
黑鸢庄园恢复了一片平静。
只是这种静只局限于前厅,后厅人多的地方便聚起了一阵八卦圈……
随着苏锦夏的离开,黑鸢庄园的防守力比之前多出了一倍。
这边。
苏锦夏忽然的勒住了缰绳道:“吁……”
马儿被这突然袭来的示警搞的有些烦躁,不跌的来回踱着四只蹄子。
苏锦夏面色冷轻的看着面前那个张开双臂挡在自己马前的老头子。
说糟老头子也不为过。
一头凌乱的白发,很形象的还有几根稻草飘落着,一身白色的袍子上布满了什么黑色啊,绿色啊,简直是惨不忍睹!
“喂,你这个老头,不知道这样容易出人命吗?”杨天一贯痞痞的口气,但他的痞不是胡搅蛮缠。
苏锦夏垂眸不语,安抚着身下暴躁的马。
这匹马是欧阳君诺的那匹雪狼,从那次狩猎回来就正式冠上了苏姓!
成为了她苏锦夏的人……啊呸!是苏锦夏的马!马!马!
所以苏锦夏对它还是很宝贝的。
“老头?你个小屁孩子,敢说我老?活的不耐烦了?!”被称为老头的老头不开心了。
一双藏在飞舞的乱发下的眼睛闪过怒火。
他老吗?!
(作者乱入:狮虎您要听实话吗?
老头子:嗯,锦丫头你说,告诉他们我还是个少年!
某溪口吐白沫,我撤退,麻麻说,说假话鼻子会变长的……)
“切,说你老咋了,本少还说你长的丑呢~!”杨天夹了夹马腹,双手环臂,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糟老头子……
一脸的‘小人得志’!
苏锦夏一脸黑线。
有点没耐心,苏锦夏瞥了杨天一眼酷酷的说:“交给你了。”
“好。”杨天眼底闪过一丝趣味。
夹了夹马腹,苏锦夏正要离开。
不料雪狼刚起步时,那个老头子又冲了上来,直接挡在了雪狼的七步之外。
奇怪的时苏锦夏都没发觉这老头子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一个残影闪过……
老头子就……
雪狼尖锐的啸声传来,苏锦夏不得不顺了顺它额前的鬃毛,以示安抚。
而后者也很快的平静下来。
苏锦夏蹙眉,由于赶着回去,不想多作停留,便道:“给他些银子好了。”
“哈,银子?”老头眼里浮上一抹屈辱。
但苏锦夏可没那个心思和他乱掰,“不要?把他给我弄走。”
前一句是对老头说得,后一句自然是对杨天说的。
杨天意外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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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没见过主子如此的没有耐心。
真稀奇。
几乎是很默契的,杨天和苏锦夏在今天一天里都没有提到一个人,那就是──白宛儿。
而自从在欧阳易峰口里知道他知道她就是锦绣楼的主子后,苏锦夏就派了负责押送白宛儿的上魇全京都秘密寻找她。
而杨天在得知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后,闭门了整整两日,就再也没有提过白宛儿这三个字。
言归正传。
杨天痞里脾气的道:“主了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他从来不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好吗……
“嗯?只是让你轰走他而已。”
“额……”杨天陷入了沉思。
苏锦夏冷到冰窟窿的声音传来,“等着我去?”
真是的。
杨天妥协。
然而就当杨天下马走近那个老头子五步之内。
苏锦夏忽然喊着:“杨天!”
杨天则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毫无防备道:“又怎么啦?”
妖女就是比一般女人麻烦!
杨天心里是这么想的。
“哦,没事,这个老头交给我就好了,你先回去吧。”苏锦夏眼前不由的又浮出刚才杨天正要有所行动时,那个老头子眼睛闪过的杀意,和手中已经蓄势待发的铁莲。
而当苏锦夏喊住杨天时,他也在同一刻恢复了平常。
其中不过是一两秒的功夫,苏锦夏不认为自己是眼花了。
所以……
在转头和杨天吩咐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时,没人看见那个糟老头子稍浑浊的一双眼睛里划过异彩。
那如昙花一现的惊喜就像是万里冰封的荒芜中猎豹看到食物的表情。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好说歹说的打发走了杨天后,苏锦夏眯了眯眼睛,转身下马,在那老头一米之外站定。
然而让苏锦夏意外的是,这老头子啥话也不说,冲上来就打……
我靠!
苏锦夏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今天出门果然是没看黄历,这老了老了还好厉害的老头子是哪家的?
您说您孙子要是找不到您该多伤心啊!
激烈的一番打斗后,以老头子任性的一句:“哎呀,不打了不打了,我饿了!”
靠!
苏锦夏默默的翻了翻白眼。
呼出一大口浊气后,苏锦夏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破裂。
其实她好想说一句,你踏马饿就饿呗,关劳资毛事。
可不知道怎么地,苏锦夏对于这个性格乖张的老头总想,不能起冲突。
于是话到嘴边就成了:“饿了吗,刚好我要进京都,不如带你去……”
“好啊好啊,小丫头真上道!”老头一脸的‘你很有前途’
后者则囧囧有神着,她保证她只是看着这老头了好腻害技痒了而已。
这就是那种遇强则想变得更强的道理,所以这个比自己更强的老头子,苏锦夏表示不能轻易放弃。
毕竟一来人家非要黏着自己,二来切磋切磋也不失一种礼尚往来嘛。
所以苏锦夏很大方的要请这老头去吃一顿。
老头从来不知推脱是何物,自然点头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只有一匹马,两个人肿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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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苏锦夏要提出让老头骑马时,那老头说话了:“你个小女娃娃的,马就让给你了。”
很大方吧,苏锦夏就是这么认为的,然而看着老头的一头白发,苏锦夏不由道:“老前辈还是你骑吧……”
话华丽丽的被打断了。
只见老头气的胡子眉毛一把抓,气的都快跳起来了,道:“前辈就前辈好了,还老?我老吗?我老吗?我老吗?”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苏锦夏也算看出来了,其它方面你怎么说这老头都行,就是不能把‘老’字和他同句而言。
苏锦夏眼角狠狠向后一抽,无奈道:“不老不老不老,可是我骑马了,你怎么办?”
走路,那要走到啥时候?
“不急,小姑娘啊,咱们京都会吾馆见!”说完,面前哪里还有这老头的踪影嘛。
苏锦夏石化了三秒,忍不住爆了口粗。
尼玛的真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头他不能小觑……
看着那一道道残影,苏锦夏心里的一阵弦微动,就像是找到了共鸣……
当然苏锦夏没有过多的在意,很快也策着马往会吾馆最近的南城门奔去。
时间果然是不等人的。
很快苏锦夏就到了会吾馆,把缰绳交给店小二后,苏锦夏正打算往里走去。
不料被周围的嬉闹的吸引去了注意力。
只见几个身上衣服缀着‘吾’字人把什么人围在了中问。
具体的话苏锦夏没有听清。
本着不找麻烦不添乱的人生信条之一,苏锦夏再次迈开了脚步。
可是耳朵里忽然传来了一句“臭老头子!”
其它的苏锦夏依然没听清。
臭老头?不知怎地,苏锦夏忽然想起了郊外路上遇见的那个老头。
这点猜测在心里一点点的放大,终于苏锦夏往那群人堆深处走去。
冷漠的表情,自身的威压,还有那一身低调却奢华的服饰,已经有人开始给她让路。
渐渐的,一条仅容一个通过的路就这么被让出来了。
苏锦夏依旧是面无表情,直到看见了老头子的熟悉身影,还有那几个大汉张牙舞爪就要冲上来的架势后,冷喝:“让开!”
那个老头闻言很快转身:“小丫头啊你可算来了,这几个不让我进去吃饭!怎么办!”
然后一脸的可怜巴巴。
其余看热闹的不免唏嘘,看来这会吾馆是要热闹了。
这个姑娘从穿着气质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人,而那老头,再点么脏,可要是这姑娘的朋友呢……
苏锦夏满头黑线,这丫的好能装!
心想着你如果想进去这里所有人加起来再乘个二也不是你的对手吧?
“怎么办?不让你进去你不会动手啊?”苏锦夏可不敢在把这老头当成‘老头’了。
“唔,好吧,不过提前说一句,出了事由于顶着。”老头一脸的迟疑,好似很为难。
苏锦夏风轻云淡道:“天塌下来我顶着。”
就在这句话落下在人群里激起波涛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不是咱们太子妃嘛?!”
而那边以老头单方面完虐的战斗也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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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槽挖槽,她还没有吃个饭被别人观礼的习惯!
“诶,是是。”东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很不情愿的出去。
关上的门突兀的又打开了,苏锦夏脸倏地一沉,看着那个探脑的人。
“还有什么事?”不知道没事打扰人家吃饭是很不道德的吗!!
苏锦夏的内心是抓狂的。
超极想把这中年男人提着后衣领从二楼窗户扔!下!去!
“太子妃您还记得小的吗?”东家一脸的期待。
“……没。”回答很果断。
“您仔细想想,在月城的青峰猎场?”东家也不气馁。
如果能搭上太子妃这条线,挤掉锦绣楼的把握不就是更大了?
东家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殊不知,他现在要拉拢的人就是他想挤掉的锦绣楼的老板……
“不记得。”苏锦夏就差吐血了。
她也是忙了一天没吃饭好吧?现在热乎乎香喷喷的饭就在眼前,可是!这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问自己记得他吗?
靠!这么说,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她都要记得了?
“您在仔细想想?”东家急了一脑门子的汗。
深呼三口气,苏锦夏暂时压住了心里的火气,道:“你在哪里看见的我?”
“就是狩猎场的那场宴会上啊!”
“你怎么会在哪?”苏锦夏蹙眉,不是说进青峰猎场的人身份考究都很严?
“嗨,那天小的还给你上菜了呢,想起来了吗?”依旧是一脸的期待。
闻言苏锦夏默。
就要说话时,坐在苏锦夏对面的那个老头,有所行动!!
只见一只鞋……
嗖!的飞向上门口了。
准确无误的盖在了那个店东家的发髻上……
苏锦夏:“噗嗤……”
老头啃掉一口鸡腿肉,一脸的神色不耐,“******,吃个饭还让不让人吃了!”
看店东家的眼神如看死人……
苏锦夏默默得给他点赞。
东家求助似的看向苏锦夏,不料人家正在优雅的吃着甜点。
东家气势弱了,然后非常不情愿的又走了。
这时苏锦夏到:“那一套干净衣服上来,给他穿的。”手指了指那个毫无形象的老头。
这吃相还真是绝了。
东家一脸悲凉:“是。”
等人走后,偌大的厢房里只剩下了苏锦夏和老头,还有牙齿互相触碰的声音。
饭间,苏锦夏问道:“你叫什么?”
说来也惭愧,这问题现在才想起来问。
“唔,哦哦好吃!我叫什么?”
“……嗯。”苏锦夏手一抖,不会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吧?
老头歪头想了想,不经意道:“好像叫司徒夜吧?”
苏锦夏吐血,什么叫好像,什么叫吧?
这是自己的名字好吧?
“为什么这么说?”
“这名字许久没人叫过。”似是回忆,老头狂吃的动作顿了顿。
“我怎么称呼你?”这是个问题,叫前辈吧这老头肯定要说,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所以还有商量一下。
“哈?称呼?叫我名字不就好了?或者叫哥哥。”司徒夜眯了眯眼睛。
“得了吧,还是叫司徒夜好了。”苏锦夏汗,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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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的一阵安静,期间两人只是以传来咀嚼的声音来交流。
“诶,丫头,我看你这个人不错,把我徒儿介绍给你好不好?”
“我那徒儿,不能用语言来形象,唉,算了算了,等哪天带你去看看好了,不过决定让你满意!”司徒夜一脸的苦恼。
苏锦夏绝倒,靠,哪里来的老头,快带走!
连忙道:“你可别,我都嫁人了!”
欧阳君诺,她家夫君!
那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诶,又爱又恨。
“没事,我不在意。”司徒夜一脸的平淡。
苏锦夏:“……”
一顿饭吃的苏锦夏那叫一个憋屈,后面的一半光听司徒夜说他徒儿了,什么这好那好长的好武功好……
噗,搞的跟真的一样。
苏锦夏也只当老头是突发奇想罢了。
太子府外。
苏锦夏满脸井字的和身后这个老头僵持着。
司徒夜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如今看来颇有些隐世山人的空灵气,红光满面,鹤发童颜。
司徒夜一脸可怜巴巴道:“丫头,我没地方住。”
“我不是给你找了客栈?”苏锦夏无奈。
“可是那里好脏……”司徒夜一脸嫌弃,仿佛那里真的好脏一样。
苏锦夏满头黑线,脏?皇家驿馆,说它脏……
好吧,败了。
“提前说好,到我家不许捣乱。”以司徒夜的莫名性格苏锦夏已经能想象到之后太子府会是怎样的一种鸡飞蛋打。
想想都蛋疼……
“嗯嗯,保证!”司徒夜气宇轩昂道。
如果不是看司徒夜的一头白发,苏锦夏真不敢想象就是这么个充满活力的人是个老头。
这世界,是不是有定颜术啊。
苏锦夏心头微动。
又是一番叮嘱,进入太子府时已经是黄昏了。
按照国律,太子应该居于皇宫中的东宫,但由于某些原因,欧阳君诺一直住在宫外,其实这里只是还是之前的诺王府,不过是换了块匾额。
苏锦夏正要吩咐弄影给司徒夜准备一间厢房。
正巧这时欧阳君诺刚从外面回来,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在跨入余晖殿的那一瞬,瞬间柔和下来。
苏锦夏听到了动静,丢了弄影和司徒夜后连忙跑过来,道:“回来了?”
“嗯,你今天都去哪了?”欧阳君诺脱下了披在肩上的披风。
“去看了几个朋友,就是去了城南。”回来的时候不是在城南吗,苏锦夏忽略了一个黑鸢庄园没谈。
“朋友?男的?”欧阳君诺的手一顿。
“嗯。”苏锦夏缓缓朝司徒夜那边走去。
却没看见欧阳君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小诺诺,我带了个老头回来,先住府里几天好不好?”苏锦夏这才想起来。
“这种事你决定就好了。”想也不想欧阳君诺就做了回答。
“你才是老头呢!”司徒夜不高兴了,又说他是老头!
哼!
哼!
哼!
他要生气!
“……”苏锦夏,说实话还要被吼?
弄影目瞪口呆,敢在太子面前对他家宝贝这么说话,爷爷您胆子好大!
不明其中缘由的弄影得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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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锐利的目光锁定住声音来源,漂亮的丹凤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异样。
“不说话了?”司徒夜两只挑了挑额前的碎发,‘潇洒’道。
只是那年龄配着那动作,好怪异有没有?
“司徒夜,你不可是瞌睡了吗?赶紧去看看你房间吧。”苏锦夏汗,突然觉得把司徒夜带回来就像是贡了个太岁。
事实也还真如此。
“诶,好,诶?”司徒夜一脸惊奇的向欧阳君诺看去。
欧阳君诺眼角微抽。
苏锦夏则好奇的问:“怎么了?”
“喏喏喏,这个,我徒儿!”司徒夜拍了拍欧阳君诺宽阔的肩膀,一脸自豪。
苏锦夏雷焦,什么玩意?
弄影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啊,可这老头,迟疑了会还是问:“司徒前辈您看错了,这是我们太子啊。”不是您徒儿啊。
“太子?”司徒夜拧眉,扭头看向欧阳君诺:“什么时候的事?”
这熟络的表情一看就是相识已久。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道:“十天前。”
弄影……完完全全的被忽视了,而且无视的彻底!
苏锦夏努力的消化着自己看到的一幕。
可以说,现实已经把她砸晕!
询问似的看向欧阳君诺,只见欧阳君诺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无奈,但还是没有迟疑的点头。
下午暗卫来报,说太子妃路上捡了个老头,他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家一看,问题来了。
这不是半个月前忽然消失的师傅吗?
轰~!
苏锦夏的脑袋里被撂了一颗地雷。
欧阳君诺的师傅?
靠!
她这是猜了****运了吧!
之前误打误撞在酒枋救了个孩子,带回来一看,是无邪的弟弟。
现在呢?路上碰见一个莫名其怪的老头,非要自己跟他去见他徒儿,带回家一看,是欧阳君诺他师傅……
靠!
苏锦夏的内心已经不能甲一个乱字来形容了。
现在想想晚饭上司徒夜夸他徒儿的那些话,越听越像是在形容欧阳君诺。
司徒夜哪管两人跳跃的心理,完全一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一张嘴叽叽喳喳道:“这么说,你是太子,丫头是太子妃?”
这是个重点。
敢情搞了半天,都是一家人?
“嗯。”欧阳君诺愉悦的点点头。
完全被这一句你是太子,她是太子妃而开心。
原来以他之名贯她之娃的称呼是那么好听。
司徒夜乐呵了,完全不管殿里其余三人各自的囧然。
“咳咳,司徒夜,额不,师傅……”苏锦夏哭丧着一张脸。
现在事情好像又复杂了。
先说这称呼吧,好尴尬。
“支支吾吾的干什么呢?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司徒夜佯怒,但依旧掩不住一脸的喜色。
“哦……我还是叫师傅好了。”听欧阳君诺说他师傅的外号叫毒蛇先生,真名就该是司徒夜了吧?
怪不的,司徒夜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很迟疑,毒蛇先生的名讳自是名冠天下,看来真的很久没人叫过他司徒夜这名字。
欧阳君诺难得的不沉着一张俊脸道:“师傅,你出去还是我们出去?”
司徒夜吹了吹白花花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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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放记忆──
“丫头啊,你和徒儿同房多久啦?”
“……半年。”
“哦,那肚子里?有动静没?”
“师傅,我们都还年轻嘛……”
“就是没有的意思咯?”
“嗯。”
“听为师话,赶紧生一个吧,生个小的给为师玩……”
“……”我靠!
原来催孩子的不止北慕皇一个。
回忆结束。
苏锦夏汗颜,将脑袋蒙在薄被里,只留下了一双滴溜的眼睛。
薄被上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欧阳君诺的甘草清香。
“真没什么?”他深蹙的剑眉正诠释着他的怀疑。
师傅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而小夏夏这么精神不济的回来,定是被师傅刺激了。
“当然没什么。”生孩子神马的统统去死吧~
苏锦夏内心苦成了中药坛子,在欧阳君诺面前却不得笑颜如花。
作死!
回答苏锦夏的是‘啪’
的一声。
距离踢开门的声音。
苏锦夏嚯的从床上坐起来。
不过很快欧阳君诺就回来了,只是回来时带来了一脸春风得意。
好欠抽!
第一眼苏锦夏就是这么想的。
“你去哪了?”
“看看师傅他老人家有什么习惯的,再就是问了下……”欧阳君诺好听的要死的声音,带着戏谑。
苏锦夏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干笑着:“呵呵,你问师傅什么了?”
欧阳君诺高大的身驱陡然压下,将苏锦夏桎梏于自己和床之间,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慌张的表情。
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道。
听完后,苏锦夏的两颊焉的一红,推了推欧阳君诺,“不要脸!”
天啊,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人人敬畏的欧阳君诺吗!
分分钟化身色!胚!
“不是说好的只对你一个人不要脸?”脸是什么?欧阳大人表示他不在意。
某女囧,歪头想着,好像这话是以前说过。
欧阳君诺勾了勾唇角,俯身在身下女子脖颈上就是一阵作恶。
话题就像是被带过了一样……
一夜沉迷,欧阳君诺在魇足后搂着某女双双睡去。
第二天一早,哪怕是苏锦夏比之前早起了许多,在床的另一边依然没有看见欧阳君诺。
他每天都出去这么早?
光着脚丫子,苏锦夏踩在木制的地板上,走向了殿门。
唤了弄影多来。
“主子您的药。”弄影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黑漆漆的药被苏锦夏端走。
她家小主子唉。
“嗯,下去吧。”苏锦夏看了看已经很熟悉的药,这次没有离开喝下。
“主子你不要喝了好不好?弄影已经很努力在学了,以后不用您在废心了,好不好?”忍不住的弄影突然跪在了地上。
那药分明就是避子汤啊,而且从主子搬来余晖殿之后就从未断过!
弄影苍白的脸上充满了希冀。
听大夫说,这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听大夫说,这药吃多了以后在想怀上孩子就难了。
苏锦夏无奈的看了看弄影,终究是狠下了心,面无表情道:“起来。”
“我不!”弄影昂起脑袋,倔强极了。
苏锦夏沉默了许久,默不作声的端起了旁边的药盏,仰头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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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松,药盏,应声而落。
“哐当。”
药盏并没有碎,而是滚落着,滚到了弄影膝前。
弄影白色的眼珠一下了冲上了血色,浓浓的心疼。
不知道她该不该把昨晚看到的告诉主子。
主子牺牲了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她不懂那些大道理,只知道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主子。
其中亦包括他。
“我也不想啊,可是孩子什么时候要都可以,就是现在不能。”孩子,光是听听就觉得是一种美丽的字眼。
她何尝不想?
但在这乱世里,苏锦夏宁愿放弃这份美好。
如果不能给予孩子一份安然,她宁愿不要。
这样至少减少一份心痛,一份失意。
“嗯,主子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弄影沉声道,捡起了那只药盏闷声离开。
苏锦夏平复完心情后,打开余晖殿的所有窗口,想使那浓重的药气散开。
然后,苏锦夏洗漱完毕后,打算去府里的小厨房给欧阳君诺做点吃食。
临近小厨房就几步了,耳边传来了几个烧火丫头的低估声。
“你们听说没,几位王爷昨晚连夜都携着家眷出城了?”
“那我们太子府呢?”
“哎,我说你们消息也太落后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万岁爷五天前就下了诏书?”
苏锦夏的步子一下子停了,说实话,和里面这几个丫头比,她的消息才是最不灵通的!
毕竟欧阳君诺从来不告诉她,既然不告诉她就是不想她担心咯,最后某女就是悠哉的当了闲人。
小厨房的几个丫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有消息的,一墙之外的苏锦夏亦是。
“万岁爷的诏书里说了,所有成年王爷都携各自家眷前往自己的封地,年幼的王爷也从皇宫搬到王府里了。”
“说来也奇怪,万岁爷这么急着把几位王爷调出京都干什么?”
“这可不是咱们能聊的了,赶紧的干活吧。”
苏锦夏在这个声音话落走进了小厨房。
几个烧火丫头一脸见了鬼似得,齐齐道:“见过太子妃。”
“嗯?不要多礼。”苏锦夏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几个丫头一脸难色,苏锦夏笑道:“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事要说?”
这几个丫头脸上分明都是有着难言之隐。
“哈,没有,就是觉得厨房里脏,太子妃您……还是出去吧。”火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道。
“哦,没事。”苏锦夏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很快又舒展开来。
“可是……”火儿迟疑了,太子妃对他们这些下人一直很好。
“你叫什么?”苏锦夏忽然很跳跃性的问了句。
“奴婢名叫火儿。”火儿低了低头。
苏锦夏点点头,道:“去找弄影报道吧。”
很聪明的一个小丫头。
火儿眼底滑过惊异,抖着问:“您是说余晖殿那个弄影姐姐?”
“太子府还有叫弄影的?”苏锦夏也是一脸惊讶。
“哦哦,没有没有。”
…………………………
遣了几个丫头出去,苏锦夏脑海里一直萦绕看刚才的一幕。
所有成年王爷被调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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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现如今北慕皇室已成年的王爷一个有四位,最小的也才十五岁,名叫乐严。
这些丫头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想的清楚啊。
集中皇权,则先是要剔除外在因素,那么这几个成年王爷就是了。
可是只是这样真的就够了吗?且不说其它人,就说大王爷,他真的甘心吗?
治标不治本!
北慕皇此举无异于扩大事态,亦或不惜恶化局势也要表明态度?
……
脑袋里想着事情,苏锦夏手里却没有停下。
一道道佳肴诞生,苏锦夏一一装盘后放进了食盒里。
这时小厨房的门外忽然热闹了起来,苏锦夏掂着食盒出去,淡淡的看了一眼。
只见刚才那几个烧火丫头拦着同是穿着侍女服的人。
本不想理会,那个被拦着的侍女忽然道:“哎,那个人,喂!我叫你呢!”
“叫我?”苏锦夏缓缓转过身去,指了指自己。
“就是叫你。”侍女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尖声道:“把你手里的食盒拿过来!”
几个烧火丫头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正好这时那个叫火儿的丫头还没走,正要说话,苏锦夏一个眼神瞟了过去。
几人闭嘴,皆退到了一边。
“把食盒给你之后呢?”她从来没管过府里的佣人,听管家说用的佣人都很听话呀。
可是眼前这个侍女呢?
看她的样子显然是被贯的,苏锦夏漂亮的凤眸下闪过深思。
她有一千种理由把这个侍女踢出去,可偏偏她想看看这侍女是仗着谁的势。
所以……
那个侍女一脸的不屑:“给我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呗!”
“然后呢?”
那侍女一恍:“什么然后?”
这世外的人都这么麻烦?
“把食盒送去给谁?”苏锦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看的出,这个侍女不认识自己。
那她是哪来的,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当当然是给我们家小、小姐了。”侍女迟疑了。
这才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不凡,而且那气质也……骨子里的高贵清漠,这气场不怒自威。
看清后的侍女腿都软了。
“你们家小姐?”苏锦夏眉头一皱。
太子府里啥时候有这么号人了。
“你、你是谁啊?”侍女不复刚才的任意妄为,一脸的唯唯诺诺,结巴道。
苏锦夏面不改色,一手提着食盒,一只手朝那边的火儿打了个手势。
火儿眉开眼笑的上前,冲着那个泄了气的‘皮球’说:“这是我们家太子妃!”
那侍女身体剧烈摇晃,天啊,太子妃!
刚才她指挥的是太子妃!
侍女一脸惊恐,“太子妃您……”
“呵,正巧本宫在府里无聊,带我去看看你家小姐吧。”苏锦夏笑着道。
只是那笑意完全不及眼底。
即使是笑着,眸底依然如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好好,太子妃您这边前。”侍女只觉得自己光是被看一眼就脱了一层皮,哪敢反驳?
“太子妃……”迟疑了会火儿一脸凝色上前。
“嗯?和我一起吧。”苏锦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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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冷淡的俊颜上闪过一一抹不异察觉的情绪。
苏锦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那双如大海般深沉的凤眸中似乎在说,你为什么在这?
三个安静的气氛是那么诡异,却名怀心思。
终于,苏锦夏努力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这样就能表达她还好的心情,“你不是去上朝了吗为什么在这里呀,还有为什么要关门?”
极力的苏锦夏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哪怕这个是天下和她最亲的人。
难道古时候所有的男人都逃不过三妻四妾的宿命吗?
苏锦夏眼中的光采一点点黯然下去,只是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临时回来有事,走吧。”说完欧阳君诺拉着苏锦夏的纤手往外走。
而屋内那个小姐一直没有出来过。
苏锦夏忽然松开了他的大掌,那一刻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欧阳君诺也不复从前了,他说过他从来不会骗她。
如果说欧阳君诺之前的情绪都是伪装的,那么,他赢了。
因为在这场爱情的博弈里,她已经把心一同赌了进去。
而且还输了个彻底。
欧阳君诺不解的深蹙起剑眉,执意的要再次拉住她。
苏锦夏像是有所防备一样,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似的,一步步的往后退,一米之外,她双手立于身侧,一脸的波澜不惊道:“我想好好静静,你不用担心我。”
最后那句话好像说的多余了。
苏锦夏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身决然的离开这所乌西阁。
她没问其它的,譬如乌西阁里的哪家小姐。
这样就好像能保留她和欧阳君诺之间最初的那份悸动,更甚是为了保护她最后的……尊严。
她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兽,急需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伤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掌,里面还残留着她的一丝体温。
总觉着今天的她很怪异。
一句话不说就走?
还有什么见鬼的想要静静?
不担心?
她的怪异她看在眼里,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并没有深想下去,只当某女是在气他昨晚又过度耕耘罢了,长臂微抬,欧阳君诺道:“跟着她,有什么事迅速来报。”
上官冥只是现了下身i就赶紧去完成任务了。
然后坏坏的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家情商并不算是很高的主上呢?
但是,话就要出口,上官冥想起了之前自己的血史,决定当个路人甲好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乌西阁门前的两人走后。
屋里。
雅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家哥哥:“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依旧是绅清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真的吗?”刚才苏姐姐的脸色好不正常呢……
想想雅鼓起了腮帮子‘怒视’自家哥哥。
自从上回苏姐姐从部落里出来她都很久没看到她了呢!哥哥刚才竟然还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去和苏姐姐相见?!
“……雅,你没做错。”心情看起来不错的绅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雅纤细的手指疑惑的点了点自己的秀眉,不安的想着,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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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一会雅又道:“哥哥,我看苏姐姐刚才有点不对劲,要不你跟去看看?”
之前苏姐姐说,她是诺王妃,而且刚才的那个太子哥哥没被册封之前就是诺王,喏,这么看来苏姐姐现在就是太子妃了吧……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嘴上这么说着,绅还是缓缓站了起来,踱步到殿门处。
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嘴巴里嘟囔着:“想去就快去吧!”
诶,可是这嫂子能抢过来吗?
雅的内心是没底的,毕竟太子殿下也好赞……
咳咳。
绅无奈的看着那个小丫头,状似机械的走了出去。
那边。
苏锦夏如同被吸去了灵魂一样,漫无目的的走在一条深巷里。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一个早上,然后又是一个中午……
夜晚时分,角落里一双迷茫的凤眸正看着视线所及的那片区域里,行色匆匆的路人。
他们是做工完了急着回家吧?
苏锦夏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又跌入了低谷。
家,这个字眼。
以前有多么的渴望,现在就有多大的悲戚。
她的家又在哪?
北慕国现在的天气急转,微凉的清风拂过,落在她单薄的身影上,给人一种脆弱的美感。
苏锦夏拍了拍脸蛋,把那些多余的、纷乱的思想都摇到了脑外。
优雅的迈着步子,苏锦夏转身走入了身后的一片红尘迷离。
如果可以,她希望不会沉的太早。
如果可以,她希望输的不会大惨。
和欧阳君诺一起的日子,怕是她人生路上最多彩恣意的日子了。
没有过多的言情诉说,一件件的小事里就表达的淋漓尽致。
有人说,感情这种事天天把我爱你你爱我挂在醉边的都是一种不安全感,可是,这一刻苏锦夏好想听他说一句,我爱你。
他不用天天挂在嘴上,再说一次就够了。
可是这些,不及他从一个陌生女人房里走出来的深烈,苏锦夏竟然开始了另一种胡思乱想,是不是一切都是繁华一梦,梦醒影无?
耳边喧闹的叫卖声,小孩子嘻嘻哈哈追逐的声音。
但接近苏锦夏的时候都化成了碎渣,她的周围覆了一层真空,潜意识的阻挡住了所有想要靠近的人和物。
“张公子您里边请,今天有头牌散花呢~”
“哥哥,你慢点,这还没进屋呢,诶呦,好坏……”
“今天是我们静雅轩的大日子,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回家拿钱捧个场勒,来来,这位公子里边请……”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苏锦夏却被这话逗到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回家拿钱捧个场么?
四肢如同不受自己支配的一样,苏锦夏也稀里糊涂的跟着人流往里挤。
青楼么?
苏锦夏嘴角微扬,是个好地方!
那喊话的老妈子突然看见了一个女人进来,涂满胭脂的脸一抖,看看她身上的衣服,眼睛滴溜的打起了转。
一脸难为情的道:“姑娘,这是男人们才来的地方……”
精明的眼珠里闪过不屑,看着穿的挺不错的,估计是哪家未出阁的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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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阁的就出来找男人了?
老妈妈的眼里闪过了然,来她们静雅轩找乐子的倒是有女人,但也都是妇人啊。
看看面前这一身玄袍的女子,一定是瞒着家里人的,真不检点。
这么一想,老妈妈脸上的不屑和嘲弄被放大。
苏锦夏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挡在自己的老女人,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适道:“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随手指了指她身边的女人。
“这位姑娘呀,你们可不一样,这位是成年的……”女人。老妈妈一个眼神,似乎是有种‘你自己体会’的意思。
苏锦夏蹙眉,她看起来就很来就很小了?
好吧,不得不说下。
她现在才1。
而已便宜爹和未知娘亲基因太好,以至于她已成年的样子被人误会成未成年。
蛋疼!
苏锦夏脸上闪过浓重的不奈,甩了一张面额较大的银票过去。
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不是说,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吗?
怕她给不起钱,那还真抱歉了,她现在锦绣楼一日的纯盈利随随便便的可以复制这一座静雅轩。
果然那老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的把银票收起来,一脸的谄笑:“这位姑娘您赶紧里边请,来,把这位姑娘带去最上等的包问。”
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苏锦夏冷笑了一会,风轻云淡的走了进去。
瞬间,耳间充满了一楼大厅中,女子娇羞的尖叫声,男子急迫的喘息声,甚至还伴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苏锦夏一愣,脸蛋上腾的一下红了一大片。
随即故作淡定。
好吧,她后悔了,可是刚才的银票已经给出去了,现在离开她心疼……
哇靠,失策失策失策!
进入楼上的拐角处,苏锦夏淡淡的看了一眼楼下的状况,逃似的转身进入包间。
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
双手撑着圆桌,苏锦夏打量了一下这间包间的布局,看来真是最上等的,什么书案啦,软榻啊,床啊,各种各样,完全是居家生活的缩影。
苏锦夏屁股刚坐稳,那个之前在门口挡住她的老妈妈顶着一头花艳的花朵就挤了进来。
苏锦夏很想说一句,不要污染空气好吗?
但!
别人家的地盘上,还是hold住。
“姑娘,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么的伶人吗?”
苏锦夏秀眉微蹙,看来古代出来做小白脸的也不少。
老妈妈以为苏锦夏是害羞了,继续主动道:“我们这里有风度翩翩的,高大威猛的,干净温润的,品貌不凡的,有老成持重的,邪魅无双的,怜香惜玉的,风流倜傥的,血性男儿……哎呀,姑娘你喜欢哪一款的,我这就去给您叫来。”
这知为何,她的这一段话,却勾起了苏锦夏脑海里的那幅美男图。
风度翩翩吗?品貌不凡吗?老成持重吗?邪魅无双吗?风流倜傥吗?血性男儿吗?最后勉强算个高大威猛吧。
比的过欧阳君诺吗?
心里一陈烦躁,苏锦夏不耐的蹙紧细眉,“一样都叫上来一个吧。”
她就不信没有比不过欧阳君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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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眼睛半眯,看着这几个男人。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好吧,这来的好齐全。
“你们……”话都说不好了。
其实苏锦夏骨子里好男色的血液不少,只是最近都和欧阳君诺相处,对于别人不感冒。
那现在呢,欧阳君诺不在身边……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一个身穿大红色广袍的男人过来了。
身子一歪,直接贴上了苏锦夏。
“姓苏。”苏锦夏勾了勾唇,对于他的靠近并没有抗拒。
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负气的。
“苏小姐……”
邪魅男子笑了笑。
…………
那边,上官冥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皇宫。
扑通一下子踢开了御书房的殿门。
注意,是御书房的殿门……
里面正在朝商的有北慕皇,欧阳君诺,好有几个元老。
看起来气氛很凝重的样子。
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官冥歉意似的行了个礼,急匆匆的走向欧阳君诺。
而后者一脸阴沉,不悦的开口:“你最好有个理由不让本殿发火。”
“……我有!”几乎是脱口而出。
想了想,上官冥还是低下身子在欧阳君诺耳边说了几句。
其它几个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主仆两人。
然后就看见了他们堪比天神的太子殿下差点从自己的椅子上跌下来。
然后火一般的冲了出去!
他们只是看见了几道残影而已。
某元老嘴巴张的可以装下一个鸡蛋:“发生什么事了?”
元老二,“不会是西照边界出了事?”
要知道他们北慕还向西照太子宇文墨借了二十万的精兵。
“天哪,到底怎么了!”元老三。
上官冥看见自家主上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后,瞬间就放心了。
老天保佑,能赶上!
这样他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吧?
看着御书房乱成一团,谨慎的思考了一下,上官冥又对着北慕皇说了几句。
当然是忽略了什么青楼,还有那什么绝色美男。
北慕皇眉心一挑,就说今天右眼皮怎么一直跳着。
浅咳一声北慕皇沉稳的声音灌入了御书房的每个角落,“只是太子妃有些难受而已,并无大碍,我们继续。”
那边。
苏锦夏已经喝下了满满一壶的百花酿。
那十六个美男表情各异。
以为苏锦夏知道这酒后劲很足便没有提醒。
十六个美男或坐或站。
原因无它,苏锦夏发话了──你们随便。
只有那个邪魅男子一直坐在苏锦夏身边。
苏锦夏一脚踩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叫作风的邪魅男子,眸子的视线已经有了些许迷离,轻眺的挑起了风的下巴,问道:“你说我好看吗?”
这模样颇有些御姐调调。
风微眯起多情的丹凤眼后,磁性的声音传来:“当然。”
“是吗?”脑袋越来越沉了,视线也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一样,苏锦夏只能靠近才能看清眼前的人。
于是两人鼻尖的距离只剩下了一厘米。
两人鼻息间的的空气交融着,混合着。
一股子暧昧,在两人间滋生开来。
苏锦夏却像是毫无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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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她肯定会推开这人的。
可是酒精上脑,在加上心里有报复心理。
“如果苏小姐不自信……额……”风的话突然停了。
苏锦夏疑惑,转头看了看,她做梦看见了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气场十足的吼着:“都给我滚!”
十六个美男看了看他,又把视线放在了苏锦夏这个金主身上。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不是说就一个男人,哪来这么多!
某个角落里画着圈圈的上官冥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高大的身子一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滚?我们滚哪去?”苏锦夏头也不回。
努力的晃了晃脑袋,意志薄弱。
“跟爷回家。”目光倏地一沉。
看着周围那几个美男,欧阳君诺鄙夷着,有自己好看?
嗯哼?
那危险的目光似乎在说“你们怎么还不滚?”
几乎是同一瞬,十六个美男都接收到了这样的讯息,然后转头当没看见。
毕竟这行的规矩可大了,第一条就是只听金主的话。
而苏锦夏一张一百万两的银票,按照行价,包下静雅轩所有的人都绰绰有余。
尤其是那个还被苏锦夏挑着下巴的风,如果说目光是刀子的话,那他的那张脸就可以不要了……
某女沉静在自己为什么会看到欧阳君诺的迷了。
我去你的。
怎么哪里都有欧阳君诺啊!
苏锦夏心里有个小人儿在挠墙。
欧阳君诺没了耐心,直接上去把苏锦夏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再次薄唇轻启,愠怒着道:“滚!”
十六个美男的目光依然放在苏锦夏身上。
这气氛那叫一个剑拔弩张。
苏锦夏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微合的眸子一颤,挥了挥手。
“你们可以走了。”欧阳君诺淡漠地说着。
其它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决定离开。
可能那个男人和苏小姐很熟吧?
十六个美男齐齐这么想着。
事实上,只是一个熟字就能概括?
“你这女人!”欧阳君诺气急,大掌直接拍上了苏锦夏的小pp。
还弄的一身酒味?欧阳君诺拧起剑眉。
“唔……”苏锦夏迷迷糊糊的低咛了句。
欧阳君诺无奈的看着这个好像已经睡过去的女人。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拿她如何。
皱眉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心里气结,苏锦夏你敢来青楼,好样的!
终于欧阳君诺还是‘冷静’下来了,想着把苏锦夏放在这里睡觉好了。
但,嫌弃的看了看那张床,欧阳君诺皱起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脱下自己的外袍,把它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小心翼翼的把苏锦夏放在了上面。
最后低头在她额上印上霸道的一吻。
拥着苏锦夏挤在那件玄袍的领地上。
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的很绵长,迷茫中苏锦夏好像闻到了独属欧阳君诺的甘草清香。
一滴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角酝酿,滑落,成为了枕头上的一点湿意。
当苏锦夏酒醒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
感觉腰上有一股沉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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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挣扎着张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男子安静的睡颜。
这一刻是那么美好,苏锦夏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
视线所不之外,苏锦夏以空虚之境绘出了他的眉,他的眼……
曾经是那么熟悉的,就连现在两人都是紧挨着的,却生出了一股咫尺天涯。
你的天涯何以成为我的咫尺?
无关其,只因我有一片心意牵在你的身上。
微微抬头看看四周,还是在静雅轩。
记忆一衔接上,苏锦夏只当欧阳君诺是幻化出来的。
跌跌撞撞的起身,一条横跨在自己腰际的胳膊拦住了她。
苏锦夏一脸看见鬼的表情,别提有多惊悚了。
“啊!”
尖锐的声音传出,惊飞了窗外那棵树上栖息的小鸟。
“叫什么?”欧阳君诺慵懒的声音传来。
终于找回自己声线的苏锦夏一脸别扭:“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爷就是怎么在这的。”欧阳君诺眯了眯眼睛,只觉得她炸毛的样子很好看。
“哦……”苏锦夏淡淡的应着,下一秒道:“不对,你给我走!”
苏锦夏扬起了自己手头的软靠背,就往欧阳君诺身上砸去。
靠!
竟然差点又被男色给忽悠过去了。
他们现在是在冷站好吗!
“走去哪里?”欧阳君诺的好心情完全被打坏了。
不过貌似他今天的心情一直没好过。
可是那又怎样?
“哪远往哪走。”苏锦夏冷眯他一眼。
好想上去撕了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肿么破!
“你一天都在生什么气?还有,来这破地方你要翻天?”欧阳君诺勾了勾唇角,一脸的冷冽。
“……我爱去哪就去哪。”直接忽视了欧阳君诺第一个问题。
还生什么气?
他干的好事问她?
我擦嘞。
“醒了就回家,带你去见个人。”欧阳君诺亲昵的挽起了苏锦夏的小手。
苏锦夏第一反应就是挣开,然而欧阳君诺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大手桎梏着不让她动。
“去见谁?”苏锦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欧阳君诺藏起来的那个女人。
是去见她?
要摊牌了吗?
苏锦夏心里冷笑着。
一路上苏锦夏反抗过,闹过,欧阳君诺就地死活都不松手,于是某女华丽丽的被提着后衣领回了太子府。
“靠!有种你放开我!”
“欧阳君诺你松手,我疼。”
“呜呜,破皮了……”
几乎是什么招都使过了,欧阳君诺还是不理她。
看着他一脸紧绷的性感弧线,无情无欲的,苏锦夏心里的某种认识就更加的肯定了。
喜新厌旧,说的果然在理!
苏锦夏被丢在了之前她甩手离开的乌西阁。
一脸冰冷,看吧。
“愣着干什么,进去啊。”欧阳君诺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女子。
只觉得她今天很奇怪。
“嗯。”苏锦夏闷哼。
还没进去就传来了一声欢亮的喊声。
“苏姐姐!”雅一脸笑容扑上来后简单粗暴的熊抱住苏姐姐。
苏锦夏首先是一愣,“雅?你怎么在这?”
而且还是在乌西阁?
“当然是来看你啦!”雅俏皮的扬扬头。
一个男子从里面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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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顾不得其它,欧阳君诺迈开大步子走过来,将她紧密的拥在怀里,温柔道:“傻丫头,怎么了?”怎么哭了?
“欧阳君诺,你如果早就告诉我乌西阁住的是雅,我就不会那么难堪了……”就比如为了平衡她就去了青楼。
本以为不是非欧阳君诺不可的,看见那些各色各样的美男后,苏锦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原来她的眼里早已容不下任何人了,即使是在醉酒的情况下。
满心满眼的都被欧阳君诺占据着。
“没告诉你是要你自己进去看,可你为什么扭头就走了?”欧阳君诺略有些薄茧的指腹给她擦掉了眼角处的湿润。
“我……”苏锦夏猛的抬头,本以为看见的是一脸嫌弃,不料那是满脸的宠溺和心疼。
苏锦夏不傻。
欧阳君诺很耐心的等着她继续开口,圈住她腰际的手开始一点点的用力,偏偏这女人在他怀里还不安分……
腹间忽然蹿起了一串火苗,单凤眼也变成了一片晦暗。
绝对的勾引他!
而某女还浑然不知的,继续寻找着舒服的姿势。
“我当时又没想那么多。”苏锦夏一脸郁闷。
“为什么不想那么多?”
“我以为……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苏锦夏一脸气急败坏,她才不要说她是吃醋了。
而且还是这种没有事实的醋。
太他妈丢人了。
“爷问你答就好,别磨叽。”欧阳君诺脸色不是一般的黑。
很想在这里就把她办了,然现实它是现实的。
“……你有什么要问的。”搞的像审犯人一样,苏锦夏吐了吐舌头。
心情忽然一下子回到战争前!
一片安然!
“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还该死的要去静静?
欧阳君诺执着于那个问题。
苏锦夏拧了拧秀眉,一脸‘狰狞’,道:“家里太热,我去冷静会。”
事实上也是如此啊。
“……还有小夏夏爷看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冷静怎么冷到青楼了?”欧阳君诺一脸的戏谑,可是那凌人的视线是一点都不含糊。
静雅轩是吗?
拆了!
他心里想着。
苏锦夏闻言瞬间囧了,天哪,她肿么忘了这茬?
“哈,那是青楼吗?”苏锦夏一脸无辜。
欧阳君诺:“那些男人不都是你叫的?”
变相的在说,你都在那叫男人了,所以不知道那是青楼,这不科学!
“不……不是。”苏锦夏咽了一口唾沫,好可怕的欧阳君诺。
“嗯?”欧阳君诺邪气的捏了捏她的腰,又说:“还是说爷满足不了你,你还要出去再找一个?”
啊不,不是一个,是十六个!!
所以某男的心理扭曲了。
“哈?不是不是!”苏锦夏连忙否认。
这时候点头是要找死吗?
她才不傻。
“那你……唔!”欧阳君诺的眼睛瞬间睁的很大很大很大。
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主动亲自己的女人。
这情况,分明就是被强吻了!
苏锦夏匆忙之间用自己的唇堵上了他的嘴。
不然真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那她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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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之间,传来欧阳君诺的性感的低声:“等会再跟你算帐!”
“额……”苏锦夏立刻全身而退。
她都主动了还是要算账?
哈?
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朝回到解放前?
靠!
“怎么不继续?”欧阳君诺一脸阴沉,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和她缓缓张开又闭上的红唇。
完全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欧阳君诺目光一沉,压上了她的娇躯。
忘情的开始一场覆雨翻云。
苏锦夏一愣,话的最后一个字直接被吞进肚子里。
她很怀疑她的话欧阳君诺听见没,而欧阳君诺确实没听到……
很快两人就坦白相见,苏锦夏被他亲柔的扔在了床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也压了上去。
一点点的亲、吻,欧阳君诺火热的吻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耳朵,再到红唇。
渐渐的,苏锦夏开始觉得浑身炽热,抬手揽住了他精瘦的后背。
始作俑者稍稍一愣,修长的手指拂上了她颇凌乱的发髻,“小夏夏,你现在最美。”
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是吗?如果我脸毁了呢?”苏锦夏拨出一分精神道。
“你就是你,不是那张脸,而且爷的身体也记住你了。”牵引着她的小手,压在自己的心口。
如果说现在苏锦夏满心满眼都是欧阳君诺,那么欧阳君诺又何尝不是?
不需要做什么,一点一点的就占据了彼此。
“讨厌!”苏锦夏幸福的道。
心中因为那句话暖着。
如果我脸毁了呢?
你就是你,不是那张脸,而且爷的身体也记住你了。
虽然很露骨,可是这却是最纯净的语言。
以爱为单位,它是无法计算的。
就像是星际瀚海,你不知道它有多么的深刻,多么的广袤无垠。
唯一清楚的是,你已经非他(她)不可,不论任何时刻。
一夜无眠,苏锦夏被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很累却也都被心底的愉悦所冲消。
迷迷糊糊中,苏锦夏听到了一句:“傻瓜,爷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是不是把乌西阁的那丫头想成了爷的新欢?”
信任,说到底还是这样的一个敏感话题,当苏锦夏明白后,已经喝完一桶干醋。
“你都知道?”虽然不知道今是何夕,迷迷糊糊中苏锦夏还是回了一句。
后来,欧阳君诺像是又说了什么,那段话很长很长。
只是苏锦夏早已被倦意俘虏,沉睡在幸福的汪洋之中。
恐怕欧阳君诺都想不到,他这辈子说的最矫情的话,那人没听见。
一夜的辛苦劳作,第二天一早欧阳君诺依然出去的很早,这一次不是去了乌西阁,而是去了西照边界。
当然这也是瞒着苏锦夏的。
当苏锦夏知道这一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弄影,给我备马,还有准备一些干粮。”苏锦夏心里有着浓浓的不安,这种不安从早上缠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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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去哪里,弄影也一起去好不好?”门外,弄影一手牵着雪狼,一手提着一个小包袱。
“嗯?不用了,你留在这好好看家就好。”苏锦夏很迅速的翻马而上,将那个小包袱放在了马鞍上。
“可是……”弄影一脸可怜。
“别可是了,在家照顾好雅小姐。”苏锦夏柔声道。
“……嗯,主子放心去吧。”弄影颓废的低下脑袋,自己也知道去了会成为拖油瓶。
她不能练武,所以不能替主子分担了。
“乖,回来给你带些稀奇玩意。”说完,苏锦夏便扬了扬手里的长鞭,雪狼也很通人性的狂跑。
急着赶路的苏锦夏没有发现弄影在自己离开后,那一脸的狡猾。
只见弄影从一脸得意,小声嘀咕道:“不让我也行啊,我让上商跟着你嘛。”
知道自己的弱点后,弄影从来没有刻意的无视,主子不想让自己去自然是有她的原因,反正上商跟去,多一个人也好多一个照应嘛。
说干就干,弄影回太子府的脚步朝去往锦绣楼的那条街迈去。
弄影不知道,她看似多余的举动,在未来几天里给苏锦夏减去了多少麻烦。
那厢。
苏锦夏骑着雪狼,一脸清冷的狂奔在街道上。
守城的侍卫看见马上那人的脸时,顿时惊了。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忙搬开了城门处的铁栅栏。
苏锦夏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侍卫,似乎在说‘小伙子很上道’。
风风火火的出了京城,苏锦夏拐上了一条去往月城的羊肠小道上。
提前看过地图的苏锦夏发现,通往西照边界唯有路过月城。
三个时辰后。
在路尽头的一处茶馆,苏锦夏停了下来,按理说她加快速度离欧阳君诺应该不远了,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月城城头,苏锦夏淡定的走进茶馆,要了一份清淡的甜点。
茶馆的人并不多,旁边一桌的客人声音比较大,“听说月城里的沈夫人拦了一个通行的队伍?”
“可不,你说咱城主也不知道管管,眼看着这沈夫人比他权力都大。”一人咋舌。
“我听说,沈夫人在京都可是人脉不薄。”
“是吗?”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外号,人称百事通嘛!”
“拦了的那个通行队伍是哪里的?”
“不清楚,远远看见为首的男人好俊俏。”
“不会是沈夫人看上人家了吧!”
众人闻言立即笑了。
说话的声音太大,苏锦夏就是不想听也听到了,过滤了一下这些话。
苏锦夏心头一动,俊俏的男人?沈夫人?
不会是欧阳君诺吧?
这么一联系苏锦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急急忙忙的撂下一锭金子,苏锦夏牵过雪狼立刻赶着城门关闭前进了月城。
不管是不是欧阳君诺所在的队伍都要去看看!
苏锦夏是这么想的。
一路上,苏锦夏看见了不少店铺上都贴上了一个沈字。
心头疑惑着,是那个沈夫人的产业?可是一个月前青峰狩猎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很快苏锦夏便看见了一片华丽奢侈的院落,貌似她来过?
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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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锦夏漂亮的眸子里闪过疑惑。
不过想着既然欧阳君诺来日月宫是自愿的,可能是有熟人吧。
“爷的母妃。”欧阳君诺抿了抿唇,又道:“也是你的。”
苏锦夏心头一错,沈长沁吗?
也是了,沈夫人,就是沈长沁。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是放下了。
她怎么忘了,如果不是欧阳君诺自己愿意的,谁又能强迫得了他呢?
座位上那个一身艳丽华服的女人浅咳一声。
苏锦夏乖乖的叫了一叫:“母妃。”
这一句喊出来,苏锦夏整个人都紧张了。
颇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不安。
玄衣上的并蒂莲被她揪成了一团。
“嗯。”沈长沁看都不看一眼,继续逗弄着腿上笼子里的那只彩色鹦鹉。
苏锦夏尴尬了。
好吧,她就这么不受待见?
不过,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尤其对方还是个绑架过自己的人。
“我们走吧。”紧了紧掌中的那团柔软,欧阳君诺开口道。
“就这么走吗?”苏锦夏悄悄看了眼沈长沁。
奇怪,总感觉这个女人好怪。
“不然你还想留下来睡觉?”欧阳君诺挑了挑眉。
“好主意……啊!放我下来!”一个旋转,苏锦夏已经被人扛在了肩上。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宠溺道:“叫什么叫。”
不就是抱她一下吗?
“你吓到我了!而且我现在好难受!”肚子咯的好疼!
苏锦夏漂亮的五官都皱成一团了。
“那这样抱。”欧阳君诺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在理。
揪她的手一松,苏锦夏悄然落地,未等她定神,又被横着抱了起来。
苏锦夏无语。
而日月宫那座恢弘的建筑也随着欧阳君诺的步子被甩在了身后。
欧阳君诺似乎不想让自己和母妃接触?
苏锦夏将耳朵紧靠在欧阳君诺的胸膛处,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格外的心安,歪头道:“你去西照国为什么不带上我?”
我一不拖你后腿,二不拖你后腿,三不拖你后腿……
省事的不要不要的!
苏锦夏的质问看在欧阳君诺就变成了怨念,邪气道:“怎么,一日不见为夫就不舒服了?”
“是啊!”苏锦夏狠狠的点头。
欧阳君诺讶异于她的果断,很快俊颜上就布满了笑意,“原来娘子是那么爱为夫。”
出乎他的预料。
“……。”苏锦夏默。
“你以后有事不要一个人去扛,说好的荣辱与共。”苏锦夏眨了眨眼睛。
说好的荣辱与共,但事实上呢,他们与共的只有荣,辱有辛苦,苏锦夏从未触碰过。
欧阳君诺将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有时候苏锦夏自己都迷茫了。
“有为夫在你就安心吧。”欧阳君诺笑道。
“嗯。”苏锦夏点头。
眼珠子一转,闪过了一丝狡黠,转瞬即逝。
欧阳君诺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随她去吧。
“我们去哪?”看见欧阳君诺把自己放在一辆马车上,而他自己去骑马,苏锦夏急了。
“爷去边界,你回府。”
欧阳君诺优雅的转身,淡定道。
下一秒,他的马上就多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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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苏锦夏熊抱住欧阳君诺的后背,在他背上拱了拱道:“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边界!”
她好不容易想出趟远门!
不能就这么被搁浅!
“不行。”欧阳君诺抿唇,无奈着。
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微微叹息,这还是这女人第一次这么抱自己吧?
而且是主动的。
真不容易。
“不要!必须带上我!”苏锦夏哼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行。”立刻被驳回。
“就要!”苏锦夏咬着牙齿道。
“……苏锦夏,你确定?”欧阳君诺忽的转过身来,正视她。
俊颜上写满了认真。
“额……确定。”苏锦夏在那漆黑的眸底看见了自己的一脸呆样。
总觉得哪里怪,却怎么都说不上来。
“嗯,爷答应带你去。”欧阳君诺下马,然后坐在了苏锦夏的身后。
本来同乘一匹马也就算了,这女人还坐到后面?!
那姿势光是想想,欧阳君诺都觉得气绝!
“波~”苏锦夏扭头在欧阳君诺的右脸上印以响亮的印记,然后一脸魇足着道:“欧阳君诺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
欧阳君诺原本还受用着,听完她的整句话后脸顿时黑了又黑,从后钳制住她的细腰后,俊脸上满是危险道:“对你最好的人之一?还有其它人?”
他说话的口气大有,只要你提出一个人名他立马就去灭掉的架势。
****的没天理。
不是不希望他的小娘子没人疼,而是那个最疼她,对她的好的人必须是他!是他欧阳君诺!
还弄个什么之一?
有着欧阳君诺的桎梏保护,苏锦夏坐在马上就像是躺在软榻上一样。
马儿顺着这条街走着,对,是慢悠悠的走……
苏锦夏此话无疑是往枪口上撞,而那杆枪还是上了膛的……
“当然有啊,比如我爹,你爹,还有弄影,还有杨顺、杨天……唔,好多啊。”苏锦夏如数家珍般的掰着手指头,最后便是一脸纠结。
好吧,多了去了。
欧阳君诺一听,不悦的蹙眉,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爷排第几?”
之一之中也要有个第一好吧。
欧阳君诺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不知道。”苏锦夏茫然的抬头。
看见的是某人高高昂起的下巴。
什么情况这是。
“啊!痛!”苏锦夏捂着头,仰头怒视着那罪魁祸首。
“小夏夏,这种问题回答时你要不假思索的就说,欧阳君诺,懂吗?”欧阳大人强压住心里的火气。
这女人究竟是不懂还是不懂?
“哦,懂了懂了懂了,欧阳君诺最好。”眼看着欧阳君诺那一脸的威胁,苏锦夏立刻改了口。
同时敛了敛眸,很快就滑过一丝笑意。
哎……
这男人小气的样子都好帅怎么办呢?
她不是不知道欧阳君诺对她所做的一切。
每日清晨她的床头都放好了干净衣袍,后来问弄影,弄影说是殿下出门前备好的。
每天的早膳,必不可少的一道甜点是红枣糕,他说补气血,东西很简单,但做这东西的厨子确实欧阳君诺从一个老臣家里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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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早膳,必不可少的一道甜点是红枣糕,他说补气血,东西很简单,但做这东西的厨子确实欧阳君诺从一个老臣家里抢过来的。
每天他怕自己无聊,宁愿自己多忙些,还是把上官幽这个开心果扔过来给自己解闷。
诸如此类的有许多许多,岂是一个省略号可以带过的?
苏锦夏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欧阳君诺为了她付出太多。
相对的,这一点上苏锦夏便内疚了。
“这就对了。”欧阳君诺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发髻。
直到揉的凌乱不堪后,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欧阳君诺才肯罢手。
苏锦夏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反驳着欧阳君诺的那句话,不是‘这就对了’而是就是这样的。
只是她绕了个圈没有承认。
去往西照边界的路程用了整整四天三夜。
当欧阳君诺一行人抵达北慕国的边城时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
一间会客居前。
欧阳君诺打横抱住了苏锦夏,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去。
看都不看小二一眼,就朝楼上走去。
小二叽叽喳喳的撵着他道:“客观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欧阳君诺凶巴巴的转头,目光中充满了危险,道:“她在睡觉!”
是啊,他怀里的那个小女人正睡的天昏地暗呢。
“额……”店小二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了。
欧阳君诺依旧迈着步子往楼上走。
气氛尴尬着,这时随行的上官冥出现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道,他就是去放个马而已,主上又发火了?
上官冥一脸冷然,道:“六间上房,啊不!先要一间上上房,诶不对!要你们这最好的房间。”
上官冥立即改口,他怎么差点忘了他家主上有严重的洁癖呢?
“好嘞,客官里边请。”小二微微一愣,看清为首那男子的穿着后立即点头哈腰。
楼上,欧阳君诺等小二送上来钥匙后,看着小二磨磨唧唧开门的动作,眉心微拧。
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小二木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锁,再看看那门……
他家的门烂?
欧阳君诺风风火火的踢开门后,简单扫了一眼那被褥后。
将苏锦夏暂时安置在软榻上,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了床榻上,这才将苏锦夏抱过去。
简直是洁癖出新高度!
“殿下,城主来了。”门外想起上官冥的闷声。
欧阳君诺这才从床榻边上缓缓起身,正要离开,衣角被人揪住。
“醒了?”欧阳君诺的眼底是他对她才有的温度。
只见苏锦夏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红唇微动,挤出了几个字:“小心。”
在此之前苏锦夏对于这座边城也有所了解,作为北慕国的门户,驻守兵力强悍的同时,边城里的势力也是暗流涌动,可谓是乱上加乱。
“好,乖乖等爷回来。”
不知为何看到欧阳君诺的一双眸子,苏锦夏就觉得很安心。
好像所有的麻烦到了欧阳君诺这里都会被终结。
“嗯。”缩在他的宽大衣袍里,苏锦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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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
真是熟人。
上官冥!
上官冥看见苏锦夏就像看见了亲妈一样,连忙播开了挡在自己身边的人。
近了身后,苏锦夏才发现上官冥是有多狼狈!
一袭贴身的黑袍被撕扯的分不清大概,刚毅的脸上印满了唇印。
这是被多少个女人糟蹋了?
这么一想苏锦夏都恶寒了。
“你不是和欧阳君……额,你家主子一道出去了?”怎么一身狼狈的被人人喊打。
那欧阳君诺呢?
苏锦夏微微扫过了四周,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青楼。
上官冥一脸的青红,急促道:“苏夫人带银子了吗?”
由于一行人出来是微服,所以两人都很默契的换了称呼。
上官冥这着急的样子就像是死了爹妈,急着处理后事但没钱。
苏锦夏又看了看四周叫嚣的人群,不免赞同,这架势真是够了。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苏锦夏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
转眼在人群里苏锦夏看见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很快又消失了。
苏锦夏只当自己是眼花了,心想着,这么拥挤嘈杂的地方独孤墨白怎么会出现呢?
“闭嘴!叫什叫!”苏锦夏微怒。
人群的咒骂声应声而止,所有人都愣了,似是无法想那么一具小小的身体怎么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你的剑呢?”苏锦夏拧眉,以上官冥的身手被压制在这这不科学啊!
“不知道……”上官冥深邃的眼睛中一片尴尬,还是硬着头皮道:“苏夫人出门带银子了吗?”
苏夫人?
苏锦夏纠结了一下,不是该叫欧阳夫人吗?
算了,看他这么倒霉的份上苏锦夏也没有计较,但是银子?
苏锦夏诚实的道:“没带。”
这年头出门没事带什么银子?
要累死她么?
上官冥颓废的蹲在了地上,高大的身躯绻成一团,这样子越看越窝囊!
苏锦夏一脚踢在了他的侧腿上,伸出了一只手,扬了扬,道:“不过我有这个。”
银票啊!
阳光下,那个向自己伸来的手,有那么一刻上官冥差点扑上去,“谢谢苏夫人!”
瞬间,上官冥就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苏锦夏意义深长的道:“不用还了。”
“苏夫人你今天真是太好了!”知道对方的身份,即将冲上去抱她的上官冥及时停下。
其实这句话他很换成:苏夫人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然有这狗心没这狗胆。
“不用太感谢我的,这些以后从你的俸禄里扣!”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说完,苏锦夏还认真的清算起她手里的那沓银票。
上官冥因激动所以微微泛红的脸瞬间惨白,看向苏锦夏的方向就像看见鬼一样。
满脸写着:我欲哭无泪!
因为这一幕他似曾相识啊!
以前主上就是干的!
哇靠!
真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锦夏把银票放在上官冥的手上转头就走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饿了!
飞一样的回到那家他们下榻的会客居。
苏锦夏点了几样特色小吃,在楼上的单房里等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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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锵……”
一串有力的敲门声音传来。
苏锦夏迫不及待的过去开了房门。
“把饭菜放在这里你就可以走了。”苏锦夏坐在圆桌前,一脸的迫不及待。
端菜的那人满头黑线,这女人要不要抬头看自己一眼?
“唔,好吃好吃!”刚吃一口,苏锦夏就瞪圆了眼睛赞赏着。
好一阵的大快朵颐后,苏锦夏咬掉一口肉,抬头一脸的愠色道:“不是让你走了吗?”
这店小二还有观看客人用饭的癖好?
苏锦夏两条漂亮的细眉随着心中所想都拧了起来。
“……”被提名的那人一阵无语。
嘭!
的一脚。
独孤墨白的整条大条腿都踩在了一张椅子上。
苏锦夏她嘴里的,啪嗒一下,它掉了……掉了……
正要发火,苏锦夏的视线从低往高外移,细云穗靴,白色的袍边,衣领袖口也都绣着同色的繁复花纹。
这是店小二该穿的?
再往上,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独孤墨白?
“你怎么在这?”苏锦夏将刚才的失态瞬间掩饰过去。
太丢人。
“跟着你来的。”
独孤墨白紧抿的唇瓣微动,挤出几个字来。
“然后呢?”苏锦夏素颜朝天的脸上明显写着,关我屁事!
对于独孤墨白这个危险的男人,帅则帅矣就是有毒。
还是少接触为妙。
“要你帮个忙。”独孤墨白的话一向少。
如果说欧阳君诺是冰山型的,那么独孤墨白就是冰块型。
不分秋色。
难道大侠都是这个调?
苏锦夏默默的想着。
一脸的受宠若惊道:“帮什么?”
笑话,这位可是水云间的神君好吗?
还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
“跟本君去个地方便知。”独孤墨白深邃的星眸滑过一道深色。
转瞬即逝。
“不要!”想也没想,苏锦夏就做了决定。
开什么玩笑,你老人家都搞不定的事,要我帮忙?
“必须去。”被拒绝,在独孤墨白的预料之内。
毕竟这女人性子沉稳到不行,一般不会太过决然的答应别人。
“先告诉我什么事。”看出独孤墨白眼底的执拗,苏锦夏只得退一步。
然而这退一步,苏锦夏并不指望着海阔天空。
“救个人。”说到此独孤墨白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极重的情绪。
是复杂?
苏锦夏拧眉,能在独孤墨白的脸上看见复杂真是三生有幸!
“我不会救人。”她会医术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啊。
“你会。”
“额……”苏锦夏默。
她咋就忘了她眼前的这人是谁?
“好吧,不过我要先告诉欧阳君诺一声。”苏锦夏迟疑了一下。
又趁机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口饭菜。
想起之前自己无故消失的两次案例后,苏锦夏决定还是提前报备一下吧。
不然那男人回来看不见自己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事来。
“无需,本君已经告知他了。”抿了抿唇,独孤墨白道。
苏锦夏这才想来,独孤墨白和欧阳君诺之前是认识的。
“嗯,那走吧。”趁机苏锦夏又扒拉了几口菜填进嘴里。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那吃相,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垂下的眼帘闪过一丝疑惑,奇怪,不是去救人吗,为什么她在独孤墨白的脸上看不到急色。
这么一想苏锦夏匆忙扒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继续想着。
而且以水云间的影响,他独孤墨白想要什么样的大夫没有?
非要找她?
大侠都是这么挑剔的吗?
额……
左想右想,苏锦夏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独孤墨白满头黑线的看着那女人的吃相。
就这样的女人是怎么入了慕流年的眼?
是在逗他吗?
如果苏锦夏能听见她心中所想一定会拍桌子而起,仰头怒吼,看上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还有你是说,慕流年?
当然这是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了,走吧。”咽完最后一口食物,苏锦夏悄无声息的摸摸肚子。
这下终于饱了。
“随本君来。”独孤墨白嫌弃的看了眼那一个个光流的盘子,这女人吃那么多?
苏锦夏看出他眼神的深意后,差点猝死,好吧,她就是吃的多了点,不过又不是吃的你家的,要不要一脸的蛋疼?给谁看呢?
苏锦夏很想把这些话当面说给独孤大侠听,又怕独孤大侠听完一怒,直接掐死她。
避开了拥攘的人群,两人双双运起轻功往苏锦夏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去。
一路上,让独孤墨白微微讶异的是,自己之前为了照顾那女人刻意放慢了脚力,这女人竟然跟的上?
然后他开始一点点的加快速度,然后他发现无论怎么样这女人都能跟得上他。
难道几月不见,她的成长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想?
“到了?”一座极度奢华的院落前,苏锦夏停下了脚步,看向左边的那个男人。
由于视线问题,苏锦夏并没有看见,独孤墨白的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嗯,进去吧。”
“哦,好。”苏锦夏直接迈步向前。
推开院落的大门,苏锦夏看见了一院子的青色盎然。
不由的问道:“你一直在这住吗?”
倒知道享受。
“嗯。”独孤墨白站在原地,剑眉一点点的拧起。
刚走进几步苏锦夏就发现了这院落里的玄机,她说这么华丽的院子怎么没个人看守呢?原来是里面有阵法。
“独孤墨白啊,这些阵法都是你设的?不错不错。”挺高深的。
如果不是苏锦夏前世一直在危机重重的墓穴里穿梭,刻意花过一段时间来研究阵法,那她今天就看不出什么了。
回答苏锦夏的是一声闷哼,然后是有什么物体倒地的声音。
苏锦夏忙回头惊鸿一瞥,顿时慌了。
受伤的怎么是独孤墨白?
连忙奔过去,苏锦夏搀住他的上身,摸上了他的脉搏,“你还好吗?”
独孤墨白被深入骨髓的痛意正折磨的眉心拧成一团,听了这句不算关心的关心话后顿时气结,欲喷火的目光就像是说,你看本君现在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走,先进去吧。”看看空无一人的四周,苏锦夏只得把一身无力被痛意蚕食的独孤墨白半背半拉着走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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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
“你看了本君,就要负责。”很坚定,不容忽视。
独孤墨白一脸的淡然,丝毫没有他的话而难堪着。
一贯遇事稳妥的上商险些栽倒在门槛上。
见独孤墨白没事了,逃似的离开了这所小院。
可以回去给主子复命了吧?
当上商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雅致小院后,独孤墨白幽幽的起身。
这样子哪像是在床上昏迷了五天的病人?
看着上商的背影,独孤墨白单薄的嘴角微扬,他从未这么笑过。
这笑容就像是猎豹看见了自己的果腹食物。
(某溪乱入:独孤大侠原来好这口?!……)
迈着悠然的步子,独孤墨白走到了窗户下的那张书桌前。
执起笔,寥寥几字,可谓是龙飞凤舞!
没人看见他写的是何内容,只看见了他扬纸风干墨迹的时候,那处见收人上郝然写着欧阳君诺四字……
那厢。
从那日给独孤墨白医治后,苏锦夏和欧阳君诺一行人在这座算不上富饶的边城又做了两日停留。
两日期间,欧阳君诺不知道为什么,不论去哪里都带着苏锦夏。
欧阳君诺曾美名其曰,爷每天看见都不烦。
坐了三天马车的苏锦夏,毫无形象的瘫倒在车厢里,对自己的‘枕头’道:“小诺诺,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这都连着赶了三天路了。
北慕的边城离西照的边界就那么远?
闻言,欧阳君诺无声的笑了笑,声音如山泉般甘洌:“终于觉得无聊了?”
其实他没有告诉她的是,如果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现在怕是到了西照还睡了一觉呢。
但为了不打击某女,他没说。
“嗯嗯,好无聊。”掀开车上的流苏,苏锦夏又看见了一片萧条的景色,顿时觉得无趣了,临了还不忘打个哈欠。
欧阳君诺的俊颜上充满了宠溺和心疼,但还是不由道,“当初不让你来你怎么天听?”
现在知道无聊了?晚了。
他忽然发现,如果这女人他一天看不见,就别扭。
所以就绑在身上吧。
想着想着,欧阳君诺不由得收紧了他圈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缓缓上移……
然后落在了苏锦夏因毫无形象所以挤乱的前胸襟处。
深深的弧度若隐若现。
勾的欧阳君诺咽喉一阵发紧。
修长的手指慢慢上移,浅浅的勾勒出她的弧度,然后,摁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有一下没一下的磨挲着。
苏锦夏一震,浑身都僵硬着。
一动不动的样子忽然就逗乐了欧阳君诺。
无声的笑了笑,欧阳君诺继续不经意的摩擦着。
苏锦夏继续难受着,低头看了看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手,一阵无语。
放慢了节奏。
我挪,我挪,我挪……
还没挪出十厘米,苏锦夏就被拉回了起点。
不由的恼了:“欧阳君诺!”
“嗯?”后者一脸淡淡。
“别闹!”
“……爷没闹啊,只是在研究你的这胎记。”欧阳君诺一脸的严肃认真。
苏锦夏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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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借着胎记占她便宜才是真的吧?
不过垂眸的一瞬间,苏锦夏的确看到了右侧脖颈上欧阳君诺捂着的那块肌肤上有只妖娆的蓝尾蝴蝶。
妖娆如夜色精灵。
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心境。
这个胎记伴随了她两世。
苏锦夏很清楚的记得,有一日欧阳君诺看着那只深蓝色的蝴蝶一脸痴迷说,爷要将这只蝴蝶的纹路印在脑子里,这样的话假如有一天出现了两个苏锦夏,他还是能分辩出哪个才是他的小夏夏。
独一无二的蓝色蝴蝶胎记。
代表着独一无二的苏锦夏。
“嗯,我想睡会。”苏锦夏眯了眯眼睛,同时也掩住了一片深思。
“好。”欧阳君诺低哑的声音传来。
夜晚,当苏锦夏醒时,是被吻醒的!
“唔……”用力咬了咬压在自己嘴巴上的重物,她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如黑曜石般的凤眸里像是撒了一把星际中才有的碎星,灿烂夺目,却又带着刚醒来时的一丝慵懒。
蜷在欧阳君诺怀里的她就像是只冬日里出来晒暖的小猫咪。
温顺中透露出一些野性的美丽。
四目相对,苏锦夏的瞌睡完全被他眼底的幽深所驱赶。
移动视线,苏锦夏看见他的唇印在自己唇上不停的蠕动着。
舌头好像也是缠在一起的。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被亲的麻木了?!
答案:是的。
欧阳君诺低沉的声音传来,“小夏夏终于醒了。”
这表情,这口气,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兽终于等回了自己的主人。
苏锦夏默。
刚睡醒,敢不敢来点更刺激的!
“我饿了。”
唇齿间挤出这么几个字,苏锦夏说的是实话。
欧阳君诺忽地一脸欣喜,随即又恢复了平淡,只是那嘴在她的唇上又啃又亲,毫无吻技可言。
终于,放开了她。
欧阳君诺前所未有的认真问道:“哪里饿了?”
看了看天色,它黑了。
是肚子饿?还是其它地方饿?
苏锦夏满脸‘井’字,囧囧有神着,除了肚子还有哪里是会饿的?
当然还是正常的道:“当然是肚子。”
这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欧阳君诺俊美的五官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不泄气的问道:“还有其它地方饿吗?”
“噗……”终于苏锦夏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更加无语了,想想某夜,某男的疯狂娇躯一抖,太可怕了。
“没有啊。”苏锦夏一脸的无辜。
从此,对欧阳君诺的评价,冷血无情狠辣怪癖多等等……现在又加了条狼性!
而她楼脸上那表情似是在说,我已经看穿你了!
盯着她的五官看了许久,欧阳君诺一脸挫败,但没关系。
只见他从一边精致的案几上拿过一个纸包。
随着他一层层的剥开,阵阵肉香从里面沁出来。
苏锦夏三番二次的吸溜着鼻子,天知道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吃干粮!吃的她都快吐了!
“给我的?”苏锦夏小心翼翼的问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脾气奇怪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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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位爷就不给自己吃的了。
这一刻苏锦夏发现了,她对欧阳君诺的依赖已经升级成了行动能力及大脑思想上的依赖。
但她从不抗拒。
“给你的?”欧阳君诺漂亮的丹凤眼微锁,一脸的骄傲道:“想吃吗?”
“废话!”苏锦夏默默翻了个白眼。
“讨好爷。”欧阳君诺淡然的扔出几字。
“……不要脸!明明就是买给我的!”苏锦夏扭过头。
很豪气的跨坐在欧阳君诺腿上。
不是很大的车厢里温度慢慢攀升。
苏锦夏明显没有回觉这姿势的深意,欧阳君诺的眸子是暗了又暗……
声音依旧低哑道:“没说不是你的。”
这女人,就是开个玩笑都不行。
虽然很喜欢看这女人炸毛的样子。
“早这么说就得了。”苏锦夏佯怒。
“……”欧阳君诺僵硬的扭过头去。
这女人这脾气也就他欧阳君诺才受的了!
啃完半只叫花鸡,正好这时车队也停了下来做以整顿,苏锦夏下了马车决定到附近转悠一下。
举目看了看四周,苏锦夏发现这条官道上和附近都荒无人烟,但转念一想,也是了。
各国的临界交汇处历来都是战场狼烟最浓之处,想来不会有人蠢到住在地狱隔壁。
这边苏锦夏一下马车,上官冥后脚就上马了马车。
声音中颇带急色,“主上,西照的探子报,宇文太子在沅城消失。”
欧阳君诺指尖一紧,挨着他手的那处案几一角就倒了大霉了,木屑微扬,落在了万金难求一寸的极品云蚕丝上。
而就是这样一种奢侈到不行的东西被欧阳君诺当成了垫子,而且是踩在脚底的。
如此之云,上官冥也是见怪不怪。
总结一下就是,他家主上身价忒高。
“可有找到?”欧阳君诺一身凌人的寒气,哪还有对苏锦夏时的温柔?
“暂时……没有!”上官冥握剑的手一紧。
真是祸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为毛线每次都是他往上了膛的枪口上撞!
犯太岁了么?
欧阳君诺点头,没人看出他此时的表情。
如果不是那一身冷然的气场证明他还活着,他就像是一做雕塑。
纹丝不动。
“还有,主上您的兵符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百里轩的手上。”上官冥一脸的严峻。
(百里轩即西照国大冢卿是也。)
嘭!
手里捏着的茶杯也遭了殃。
一片片大小不均的碎片落下,有一片甚至划破了欧阳君诺的大掌,然而他已经无动无衷,紧蹙的剑眉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狭小的车厢里挤着两个大男人,空间难免是挤了许多。
上官冥努力的降低着存在感,生怕被某人的怒气牵连。
就当上官冥做好为此献身的准备后,那里的冷然陡然降了不少。
欧阳君诺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无事便继续盯着就好。”
上官冥愣了又愣,主上竟然对他笑了哎!
忤在那里,上官冥傻呵呵的笑着。
“滚!”欧阳君诺不悦的道。
“额……”上官冥一下子从天上跌到地上。
要不要变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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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你说……”在此苏锦夏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是我知道了,你还要一直瞒下去不告诉我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他不会。
他会永远的瞒下去,这样他心爱的女人就不会担心分神。
“你不是知道了?”他不答反问。
眼底闪过一丝柔情。
苏锦夏强硬的甩开他的大掌,一脸的‘我很不高兴’,甚至坐到了马车的那一边。
就是不看欧阳君诺。
他从来都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的护在怀里或者背后,他没有想过,他的女人可以为他独当一面。
哪怕是一点点。
宁愿他自己累到深夜,他都只字不提。
苏锦夏知道,在太子府住的时候,他都是等她睡过去后起身离开,他也不敢走太远,只是去了府里的小书房,将近凌晨的时候再回来,脱下衣服,和她躺在一起。
做成一副他一直在的表相。
可他当她是瞎子吗?
她是看不见他眉眼间的疲倦还是看不见他眼下的青色?
燃烧自己,也要将她护的好好的。
苏锦夏从未有过的心酸。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个男人会为了她而做这么多。
目的只是希望她可以过着清闲干净的生活。
欧阳君诺一愣,不解的问:“怎么了?”
这表情是要生气?
不得不说,欧阳大人您真相了~!
苏锦夏强忍着情绪,努力装出一副不为所动,只是只鼻腔中冷哼出一声。
“……”
“爷希望你好好的,如果有血腥的爷来碰就好,不要脏了你的手。”许久之后,他道。
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似是承载了许多。
苏锦夏内心深深一颤。
眼圈都红了一圈,苏锦夏动作自然的揉了揉。
什么时候风沙这么大了?
她都想流泪了。
欧阳君诺说完那句话后就陷入了沉默,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没有离开她半分。
这样,他才安心。
至少在他的眼皮子下,他的小娘子不会无故的轻星失踪
就像前两次一样。
原来这个一直身在神坛的高贵男子也有怕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二十二年没有,那么从九个月它有了。
九个月前,苏锦夏和欧阳君诺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他追着她叫娘亲,她一脸的不豫,说‘我不是你娘!’,而他无赖的说‘身上香的就是娘亲’……
所有和她有关的,小到她说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没人知道其实那个时候,他就认定了她。
精确的大脑里,往日一幕幕播放着,欧阳君诺忽然莞尔一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
只是这一幕,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苏锦夏没看见。
沉寂、无声伴随着他们。
就在苏锦夏都要怀疑他刚才有没有开口说话时,他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爷希望你好好的,如果有血腥的爷来碰就好,不要脏了你的手。”
他的话像是告诉苏锦夏,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一如刚才的那句话,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的坚定,更加的不容反抗。
对于他的独裁,苏锦夏一贯接受,可是这一次她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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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未知太多,譬如,欧阳君诺的兵权还套在西照,譬如北幕国内部还有顶沸的一壶开水,譬如两个莫提族正在斗法,譬如今年的腊八过后就是三年才有一次的三国对垒……
太多太多。
还有许多苏锦夏不知道的。
她如何留下他一个人支撑着?
书上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天各自飞,那她和欧阳君诺呢?
各自飞是不可能的,苏锦夏想让他有一种意识。
大难临头了他们两个可以携手而立。
她足以与他并肩而行,不是一味的保护,将她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如果有血腥,我宁愿我们一起沾,至少我们是平等的。”脏了她的手怕什么,可以擦干净的。
欧阳君诺那双眼睛如黑洞一样,仅是看着就能把你吸进去,定定的看着苏锦夏的侧脸,唇角微勾,“你能这么说,爷很高兴。”
但还是不会妥协。
他是个男人,不会把女人放在自己前面。
两人的立场都是这么坚定,欧阳君诺的不改口,让苏锦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沉了沉的眸子。
苏锦夏心头微动。
“小诺诺~~”
这声音腻的不行。
苏锦夏都抖了抖身子……
默默的给自己点个蜡。
她保持了几百章的好形象终于毁灭。
而且毁的连渣都没有……
欧阳君诺拿书的手一顿,嘴角向后一扯。
苏锦夏就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道:“小诺诺啊……”
“好好说话。”欧阳君诺道。
不是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而是这是因为有目地才故意的!
他不高兴。
这女人好不容易撒个娇。
哎………
“……”苏锦夏仿佛看见了她的一颗心在半空中就碎了。
靠~!
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有那么一刻苏锦夏忽然就懂了上官冥的际遇。
真他妈太蛋疼了!
板起一张脸,苏锦夏前所未有的强硬,立场之坚定,“欧阳君诺!给你二个选择,一以后有任何事都不许瞒我!不论大小事!二重复第一条,你看着选!”
怎么样,她够大方吧?
至少给了他两个选择……
“……选三。”欧阳君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样的深邃,似是要把她吸入骨髓。
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低头看着书卷。
往日来他喜欢看的书卷,这一刻忽然索然无味,欧阳君诺的心开始烦躁不堪,但因为她的存在他一直压抑的很好。
苏锦夏到死都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欧阳君诺有着偏执倾向,他所认定的从不改变,就想是认定了她一样。
这是很久之后他们之间唯一的秘密。
苏锦夏一度语塞,见她态度也很坚定,只得尽量放低语气道:“欧阳君诺,我是你什么人?”
“娘子。”这个问题他喜欢回答,欧阳君诺狭长的丹凤眼闪过兴趣。
“……那你是我什么人?”苏锦夏又问。
“你男人!”语气异常坚定,欧阳君诺一脸的‘你是不是找揍’。
苏锦夏默,又道:“我是你的妻子,你也是我后半生的天,可你不是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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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的脸上明显划过了一片不属于他的错愕。
她在说什么?
你是我后半生的天!
她从来没有这么回应过他。
“我想和你一起同甘共苦。”是啊。
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呢?
苏锦夏想她真是有受虐倾向,别的女人哪个不是躲在男人后面?
或许是前世毕竟要强的原因,苏锦夏和其它女人不一样。
她的话就像是跌入了一块大海,卑微如尘。
许久的沉默后,苏锦夏以为得不到回应,又要像小强一样爬起来时──
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好,以后大小事都会告诉你。”
不瞒了。
她要和他荣辱与共。
她要和他同甘共苦。
她说他是她的天。
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只要她开心。
“真的?”苏锦夏先是一愣,毕竟这个问题他们已经争执了许久。
现在有一方终于松口了。
倒像是不真实了。
“嗯。”
苏锦夏清晰的感觉到欧阳君诺的指腹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正一点点的拂过她的颌骨。
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时愣在那里。
迷茫的样子甚是可爱,惹的欧阳君诺无声的笑了笑。
他知道她的要求向来简单。
可是如果她说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用力一试的。
他的小娘子从来就是这么贴心可人。
“爷想亲你。”欧阳君诺低沉磁性的声音倏地传来。
“……”!!
苏锦夏娇小的身子抖了抖,眼睛中闪着错愕的光彩。
不等苏锦夏说话,他的薄唇就覆了上来,冰凉凉的亦如车外的天气,将她的话尽数封在嘴里。
辗转吮吸,刻意的挑豆着苏锦夏口腔的敏感。
愕然后,苏锦夏笑了,他终于懂她了,手慢慢缠上他的脖子,一点点的回应着。
两人在一起后吻的次数似乎很多,各自的吻-技也都磨砺的差不多,只是苏锦夏从未主动过。
这一次,她的主动让欧阳君诺着实吓到了。
眼角闪过一丝流光,欣喜的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欧阳君诺极少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管是太子欧阳君诺还是暗阁阁主慕流年。
这一刻,欧阳君诺忽然发现这车子走的好慢!
吻落,温升。
看着她一脸憋屈的样子,扭头看向窗外,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疑似狂笑!
欧阳君诺目光阴鸾,岂是一个不满可以形容的了的?
蹙紧剑眉,不悦道:“马是不是没喂饱?”怎么那么慢?
亲自驾车的上官冥一愣,又是怎么了?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只好问道。
“太慢!”欧阳君诺脸色深的就像是锅底一样。
苏锦夏默。
忽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慢?”什么慢?上官冥疑惑着。
“……”欧阳君诺气绝。
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个蠢货!
“没事没事,加快马车就好了。”终于,苏锦夏扯了扯嘴角,将水深火热中的上官冥解救出来。
经过掩饰又低调的马车进入西照国的一座城地后,停至一座别院。
欧阳君诺下来后直接将苏锦夏扛在了肩上,踢开别院的大门……
留下一脸错愕的上官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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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锦夏就后悔了。
有她这么咒人的吗?
“放心,他命大的很!还有,在爷面前你还能想别的男人?”欧阳君诺不悦极了。
那一脸的阴沉就像是说‘我不高兴。’
苏锦夏一怔,总觉得这几天欧阳君诺不对劲,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不能想别的男人……
许多许多。
男人都是这么有控制欲?
苏锦夏捏了捏他的大掌,道:“你知道我没有的。”
“什么没有的?”欧阳君诺的眸子里闪过流光,不解的问道。
苏锦夏瞪了瞪眼,终于还是说:“没有想其它人啊!”
“没有想其它人?”欧阳君诺重复着这句话,那用的力气似乎咬碎了牙齿。
苏锦夏错愕,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一双水亮的眼睛关切的看着欧阳君诺,似乎在询问,你什么意思?
“没有想爷?”欧阳君诺的脸更加臭了。
“……”苏锦夏猝,开口盗取:“你就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想?”
现在他们可是每天都腻在一起,就差绑根绳把他们连起来了。
“爷不管!”
“……”
“你只能想着爷!”
“……”
“随时!”欧阳君诺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什么?一次说出来。”苏锦夏眨了眨眼睛。
敢不敢在自大一点!
敢不敢在不要脸一点!
霸道!独裁!强势!
一根眉毛直上下跳动。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要爆发的节奏。
欧阳君诺却像是不知道一样,大掌包覆着她的柔荑,捏啊捏,这一段时间,欧阳君诺极喜欢把玩她的手。
“暂时没有了。”抬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完,又低头欣赏着她的手指。
越看越好看,不愧是他的女人!
苏锦夏的气突然就弱了下去。
靠!
她这辈子是栽在欧阳君诺手里了!
……………………
六天后,他们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宇文墨。
苏锦夏牙齿咬着一根手指,道:“欧阳君诺啊,这是死了还是死了还是死了?”
她不会又一语成谶了吧?
欧阳君诺嘴角一扯,揽住她就走。
“死不了!”
这口气就像是想杀人。
落在身后的上官冥认命的扛起了这个无辜中枪的太子。
宇文墨身上的衣服似是好久没换了,有些地方已经破烂不堪,落魄极了。
可是他有一个极鲜亮的身份。
西照太子!
光鲜的万人瞩目前必有一段不堪揭起的落魄。
人人如此。
不可逃避。
许是老天都动了情,一场毫无征兆的大雨落下,洗刷了他身上的污渍,同时冲毁了身后的一片落败。
苏锦夏被欧阳君诺紧紧的护在怀里,大雨没有将她淋湿一点。
可后面的上官冥和宇文墨就不那么好受了。
苏锦夏隐约的看见了宇文墨身上衣袍的颜色。
明黄……
这让苏锦夏不由的抬头去看欧阳君诺,心底划过一丝情绪。
无人能懂。
压抑着。
看着门外大雨不停的架势,苏锦夏不由地道:“他怎么办?”
一行人来西照国是微服,所以带来的人并不多。
欧阳君诺看了看,仅是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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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看了看,仅是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我们先回去,上官冥留下把他送到皇宫交给宇文欣。 ”
“就这样?”也不先疗伤?
“嗯!”这个字欧阳君诺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殿下……”
“我们现在走。”欧阳君诺打断了上官冥的话。
“这么急?”苏锦夏先是一愣。
下这么雨还要赶路么?
“嗯。”欧阳君诺没有说原因。
他的急迫让苏锦夏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等这间屋子里所有人都出去后,苏锦夏问:“到底怎么了?”
“老头子病了。”欧阳君诺蹙眉。
不知道为什么苏锦夏私下里从没听过欧阳君诺叫北慕皇一句父皇。
“怎么会这样?”苏锦夏闻言,漂亮的眼睛中闪过深思。
父皇的身体她是知道的。
一贯硬郎,老当益壮也不为过。
怎么说病了就病了?
“回去再说吧。”他的眉间忽的闪过一丝疲惫,只是一瞬便隐了下去。
“严重吗?”苏锦夏也意识到了严重性。
“……严重。”说这话时欧阳君诺的眼里闪过犹豫。
苏锦夏不解,为什么在他的眼里看见犹豫。
事情发生的紧急,找到宇文墨后,仅是停顿了一个时辰,一行人就分成了两路。
苏锦夏知道欧阳君诺和宇文墨曾经有过协议。
她也知道欧阳君诺借了二十万精兵给宇文墨的意图,可欧阳君诺只是说交换的条件是两国和平相处百年。
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是每次去问欧阳君诺,都被欧阳君诺给绕了过去。
回北慕国的路上,苏锦夏又问:“你们之间究竟还有什么交易?”
值得吗?
这一次,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宠溺一笑:“还有一个交换条件是保住蓝凤国的地位。”
临了又补一句:“仅此而已。”
苏锦夏听着一愣,潜意识的问出声:“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护住蓝凤国?
他有什么立场?
以什么身份?
他知不知道他现在帮了宇文墨夺位将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也许是宇文墨的卷土重来,也许是继续维持三国鼎力的局面。
这么一帮宇文墨,对他只是有害无益!
“那是母妃的本国。”欧阳君诺平淡的声音传来。
今天的他,异于往日。
他太静了。
就像是一个鬼魅。
苏锦夏突然有种下一秒就抓不到他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的衣角。
他深邃的眼睛透着窗外像是看着什么一样。
可是外面除了雨雾就是雨雾。
“本国?”苏锦夏又是一惊。
据她的资料库来说,沈母是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婢女。
为什么欧阳君诺说那是沈母的本国?
只是这一点点的牵连就让他大动干戈的保住蓝凤国,这太匪夷所思了!
“小夏夏你知道吗,母亲她是如今蓝凤女皇的亲妹妹,一母所生。”还是一胎所出。
欧阳君诺的声音极其低沉,他在苏锦夏面前很少有这样的表情。
他的凝重,让苏锦夏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深思,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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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叫蓝凤女皇叫……姑母?”
“是。”欧阳君诺点头,大掌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也许只有她的存在,才会让欧阳君诺有一丝温暖。
他不会埋没那段黯淡的时光,许多时候他是为了沈母的复仇而活,他当着一个任人操控的傀儡,没有多余的话。
九个月前是他的一次涅槃,他们相遇,
仅是她嘴角和熙的甜美笑容就化开了他多年的寒冰。
直抵内心深处。
因为她的存在,他早已停止的心跳动了、苏醒了。
迎来了他的白天。
他可以为了她毁了暗阁七年来沉淀下的根基。
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他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也许苏锦夏都不知道,她在欧阳君诺的心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阳光。
意味着寄托。
意味着许多沉重的,他之前没有的。
一切的一切没人懂得。
可欧阳君诺知道,他会想着无时不刻的霸占她,为的很简单,他不想在混沌下去。
苏锦夏愣了愣,感觉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又问:“所以蓝心儿呢?”
那个要和她抢男人的蓝心儿呢?
“表妹。”薄唇轻启,他掩去了一腔苦涩。
苏锦夏细长的睫毛微颤,表妹?
呵……
确定没有开玩笑吗?
“怎么才告诉我呢?”苏锦夏笑着问。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实,原来这就是他答应帮助宇文墨的重要原因。
蓝凤国……
和欧阳君诺确实有着无法斩断的关系。
忽然苏锦夏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让人心疼。
把事情都放在心里的感觉不好吧?
“你这个女人那么怕死,告诉你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万一你接受不了跑了,爷怎么办!”他怒气冲冲的低吼了一句,脸上快速的闪过尴尬。
你这个女人那么怕死,告诉你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万一你接受不了跑了,爷怎么办!
苏锦夏细细念出这句话,先是哭笑不得,她怕死?!
靠!
好吧,是有那么一丢丢……
外面的雨势不减,颇有更大之势,噼里啪啦砸在车顶的细小声音如同砸在了人的心里,不轻不重,不疼不痒……
狭小的车厢内,苏锦夏霸气的学着欧阳君诺平时抱她的样子,将欧阳君诺熊抱起来。
额,这姿势美得不行。
简直不忍直视!
欧阳君诺的脑门前当即滑下了满头密密麻麻的‘井’字。
“看你那么帅的份上,本姑娘就不跑了。”
哎……
谁让她那么颜控呢?
离开了欧阳君诺上哪找这么个极品中的极品?
“爷放着今天告诉你了就不怕你跑。”窝在她的肩窝里,他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吊他着迷的清香。
他的女人就是香!
“……为什么?”苏锦夏抱住他的动作一僵,忽然有种,如果她要跑的话就大难临头的感觉!
“看你身后的那只盒子里放的是什么。”狠狠的咬了她的耳垂一下,欧阳君诺一脸欲求不满的推开她。
苏锦夏摸了摸耳朵,这男人真是属狗的。
怀着好奇的心情苏锦夏打开了身后那只华美的盒子──
看见的是一套酷似拴小动物的……绳!
苏锦夏的眼睛顿时就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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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她道:“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不会走。”
更不会被吓跑。
至于那是不是上官冥的主意,苏锦夏心里有数。
“爷知道。”欧阳君诺不自然的将视线放在她的手上。
“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苏锦夏的声音如溪水般流淌入欧阳君诺的耳中,勾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那不是链子。”欧阳君诺沉闷的声音响起。
“什么?”苏锦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不是链子。”欧阳君诺很少向别人重复第二遍,可在苏锦夏身上他有太多的破例。
又道:“那是自贡族今年献上来的,名字叫天女之眼。”
“爷不会怕你跑,因为爷会把你惯成这世上最娇贵的女人,除了爷,再没人能满足你,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爷会给你最好的。”别人没有的。
宠坏了,就没人敢要她了,这样她就是他的。
宠出最了,她对他就有了依赖,这样她就更离不开他了。
爷不会怕你跑,因为爷会把你惯成这世上最娇贵的女人,除了爷,再没人能满足你,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一字一字,就像是锤子一样,砸进了苏锦夏的心里。
深深的,留下了烙痕。
“天女之眼?”听名字那么高贵,可是为毛线像狗链子!?
“嗯,只有那一条。”其实他也看着那天女之眼不顺眼!
可是那什么破使者说,这件东西全天下仅此一件。
他才会拿来给苏锦夏的。
结果是……
这天下仅有的一件宝贝被华丽丽的当成了狗链子……
这是有多大落差!
回去一定要把那个使者抓回来!
“所以是我多想了?”苏锦夏颇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相信欧阳君诺,不会有一点怀疑。
他说那是天女之眼就一定是。
首先这个男人的尊严就不允许他撒谎。
“我们都想多了。”欧阳君诺一语道破。
然后两人瞪着眼睛,从对方的眸底清晰可见的看到了自己的愕然样子。
这场景要多戏剧就有多戏剧……
“殿下,是夫人。”上官冥的声音再次想起。
整个车队完全停了下来,因为有人挡着路。
沈长沁端坐的坐在一顶华丽的骄子里,浅粉色的薄纱随着轻风微扬,隐约看见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
街头,早已无了路人。
月城里的百姓似乎很惧怕日月宫。
这是苏锦夏几次来月城的总结。
“是母妃吗?”
“嗯。”欧阳君诺深邃如大海的眸子里忽的闪过一抹杀意。
苏锦夏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再揉揉眼睛要看是,欧阳君诺已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是她看错了么?
“我们要不要下去?”苏锦夏问。
“你在马车上等着,爷去去就来。”欧阳君诺浅笑着。
可就是笑着,苏锦夏还是感觉他生气了。
正要说我们一起去的时候,这话直接被欧阳君诺半威胁半露骨的眼神给打压下去。
“……”苏锦夏一阵无语。
多次的境遇来看,欧阳君诺很不想让她和母妃见面。
哎……
随着欧阳君诺的离开,车厢的空间忽然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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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不时的掀开流苏往外看,发现马车的停顿出正好位于日月宫的门前。
目送着欧阳君诺消失在视线里。
苏锦夏收回视线的同时眼角忽的一亮。
急匆匆的下了马车,上官冥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看着那道残影。
错愕了约莫三秒,上官冥反应过来立刻追着苏锦夏而去。
那边。
苏锦夏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即追了上去。
若是换了平常她不会这么急,可是她看见了那熟悉的白袍上沾满了血迹……
所以,不顾一切,苏锦夏要追上他。
渐渐的随着前面那人的步伐,他们来到了月城城外。
豆大的雨滴砸下,渲染着整个世界,城外尤为最甚,在雨的装饰下更显朦胧。
如此美丽的画面,苏锦夏来不及欣赏,她的视线始终放在那个修长高大的背影上。
他跑着,苏锦夏追着他,身后的上官冥又追着苏锦夏。
苏锦夏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地上的血迹斑斑。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原本精致的发髻开始散落,但是苏锦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怕一眨眼那个人就消失了。
他伤的那么重。
流了那么多血。
她的眼帘下一片湿润,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三人追逐的画面僵持了许久。
终于一个转弯处──
“冷少城!”
视线里,再也没了那道熟悉的白影。
苏锦夏的动作尽数停下。
眼前不由的浮现出了那白衣上的樱红一片,是那么刺眼。
刺的她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山风吹过,全身被打湿的苏锦夏身子一振。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情绪和清晰地大脑。
逐渐的,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惶恐。
整个人都是不安的。
“冷少城?我知道是你!你出来见我好不好?”歇斯底里的喊着。
很快又被雨声冲淡。
“我看见了,就是你!不要躲了好不好?你受伤了!”
好多的血。
苏锦夏很少有如此情绪不稳的时候,如果有,一定是到了她的极限。
“我们去看大夫好不好?冷少城……”
“我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你快出来啊!那么重的伤,你一个人会死的!”
“呜呜,冷少城你出来啊,我知道是你!”
小城子小城子……
苏锦夏不停的喊着,说话都开始有了语无伦次。
她不停的跑着,企图找到他。
湿泞的稀泥沾到了她的玄袍上,她狼狈的在一片荒芜中找着重伤的冷少城。
她的话穿透过层层雨雾尽数落在了冷少城耳朵里。
一个无人发现,却又是个离苏锦夏很近的地方,冷少城强撑着半坐着,仅有一堵破裂的墙做着支撑。
雨水划过他的额头,再滑落……
如此重复了许久。
他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她的声音传来,他的睫毛颤了颤。
往日那个潇洒不羁的冷少城啊,现在连睁开眼睛,走出去看她的勇气都没有了,仅是有着一支意识。
不能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手掌移开。
冷少城慢慢的低头看去,无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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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移开。
冷少城慢慢的低头看去,无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纯白的袍子上本是一尘不染的,现如今却沾上了许多红色。
心口那处的衣袍更是破烂不堪,血肉翻滚着,隐隐的能看见一颗正在龟速跃动的心脏。
可是每一次的跳动,心口的那些缝隙里都会渗出一丝丝血迹。
不断的渲染着白袍。
直到它看不见原有的颜色……
“冷少城?我们一起去看大去,你伤的好重……”
她的声音开始近了。
冷少城苍白的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嘴唇微动,确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嘴型上看他在说,“丫头,我、我的丫头……”
他的丫头……
现在他们离得好近啊。
只要苏锦夏转过身,越过一堵墙就能看见气若游丝的冷少城了。
苏锦夏颓废的低下头,她想一定是她看错了,那个狼狈的人怎么会是冷少城呢?
可是手里的东西提醒着她,那就是冷少城。
那个黑色的帕子,当初苏慕绵要给她下血蛊,被冷少城发现,冷少城包裹那条虫子的帕子。
这帕子不会有第二个拥有。
苏锦夏清晰地记得,当时她还打算把这帕子洗干净还给冷少城的,可是那只血蛊分泌出的液体怎么洗都洗不掉,她愧疚的还给冷少城时,冷少城笑而不语,将这帕子收了起来……
现在这帕子却用来她判定的证据。
心里就像是被巨石碾压一样,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抽离着,激起了她深沉的痛意。
终于无力支撑,苏锦夏目光空洞的背靠着那堵残缺的墙,蹲在地上,双手插在发间。
在下冷少城,突然来此,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呃,那个不知姑娘能否先穿上衣服?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一句话。
哦,那个在下不知道姑娘在沐浴,便冒昧的进来了,望姑娘见谅!
这是第二句。
之后,他救了她一命,在之后,他答应了许多她无理取闹的要求。
哦不,是给了她一个锦绣楼和夏云阁。
肩膀开始抽动,苏锦夏低泣着,回想了许多。
那一边,冷少城将耳朵贴在墙面上,紧阖着眸子。
听着那忽大忽小的低泣,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堵着,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俊美的五官上,有着满足,冷少城的唇瓣不时的动着,确都没有说出声。
仅是一堵墙,如隔了瀚海星际般久远。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说的无非就是现在。
有种守护叫,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失去所有。
冷少城覆在心口的手垂落的时候,他的嘴角是勾着笑容的。
浅浅的、轻轻的。
苏锦夏昏迷的时候脸上泪迹斑斑,不时的低咛出声。
反反复复就是那句,冷少城,我们一起去看大夫好不好?
要么就是,你出来好不好?
上官冥也在找着冷少城,毕竟不管是何原因冷少城是他们暗阁的右护法,一时之间他没有跟在苏锦夏身后……
十天后。
一个黑色的世界里,苏锦夏漫无目的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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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京都的护城河里发现一具男尸……”上官冥觉得,此时一定是用尽他这辈子的煎熬。
“那又如何?”欧阳君诺淡定自若道。
可是无人发现,他的拳头正一点点的紧握。
像是隐忍着什么。
“正是那日右护法大人出去时的着装。”上官冥深痛万分的声音一下子将余晖殿内的气压带入新低。
他的声音一停,只听嘭的一声,欧阳君诺起身之时掀落了一只药碗,如此巨大的声音,两入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像床榻上那熟睡人看去。
欧阳君诺状似无事的转头过来,道,“再说一遍!”
这声音蕴含了许多深重。
无奈,上官冥道:“正是那日右护法大人出去时的着装。”
“经过左护法的再三确认,是冷护法。”上官冥又道。
是真的陨落了。
这时候,欧阳君诺多想像刚才一样锐利十足的说一句:那又如何。
可是,不能了。
“确定吗?”几近咬牙切齿的声音,兄弟之间的情谊分为很多,也许轻如牛毛,也许重于泰山,也许是同生共死,而欧阳君诺与冷少城绝对是属于后者。
自古,义字便是一种难求。
他向来珍惜,虽两人素来打闹斗嘴不停,但其真意无第三人可懂。
“是!”上官冥苦笑。
这消息五日前便得来了,只是碍于欧阳君诺担心苏锦夏的心情大家一直瞒着。
欧阳君诺如幽潭般深邃的星眸闪过极强的情绪。
他极少有如此狰狞的表情,可见冷少城之与他是何等的地位。
此时,无人看见苏锦夏的眼角滑过一串晶莹的泪珠……
无声无息,如死一般的沉寂。
上官冥咬着牙,承受着来自欧阳君诺翻涌的威压,腿开始了颤抖。
可他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这个消息主上需要消化。
虽然他从不认为主上是这么脆弱的生物!
男子凌人的气势自他为中心,往外扩张。
诡异的安静。
余晖殿中只要是陶制的东西的全部破裂。
一片片的细碎粉末,昭示着来自破坏者的暴怒,与发泄。
更多的则是悲怆……
上官冥站在那里,眼看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玉器破裂,然后化成粉末的过程。
小心肝抖了又抖。
妈妈咪呀,主上啊,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啊,重要的是如何收拾毒人啊。
然而,这一切绝对是上官冥多想了。
欧阳君诺凌厉的声音传来,“毒人?”
上官冥一听眼前顿时一亮,急急忙忙把调查出来的东西说了个遍。
然后又补了一句,“主上,就是这样了。”
“很好,你们去……不!等夏夏醒了,本殿亲自去!”男人危险的声音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伤他之人,我定全族覆之!”
毒人么?
既然敢动他的人,那便是他的死敌。
生生不休,死不足惜!
十个字如锤子一般,锤进了上官冥的心里。
伤他之人,我定全族覆之。
这话听着就另人热血沸腾。
全族覆之么?
不这样怎解暗阁众人心中之愤!
就要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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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殿中,以一人深睡,一人看不出喜怒,一人满脸写着:覆族的诡异情景。
可谓是冰火三重天。
画面衔接,那个黑色的世界里──
“你为什么不站在地上?”苏锦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地上凉了。”似答非答。
苏锦夏蹙紧细眉,凉?
“冷少城你这样子还吓人。”苏锦夏道,苦笑着想着,好像死人哦。
“是吗?那你闭上眼睛。”冷少城轻声道,脆弱的样子就像是一阵风便能将她吹散。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丫头看见我不好的一面。”
“不,你现在很帅,一点都不吓人!”几乎是弹射性的,苏锦夏立即改口。
“如此最好。”冷少城微微额首。
苏锦夏忽然叹息,担忧的向前走了几步,即将靠近冷少城的时候,冷少城身形鬼魅的不见了。
她顿时慌了,迷茫的在四周寻着他的影子。
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耳边传来了冷少城邪魅无双的声音:“丫头,我还有事,便不再于你多做交谈,记得,好好跟太子生活……”
这个极其闷长的梦魇到这里终于结束了──
“啊!”
床榻上的人猛地坐起,额前几丝凌乱的头发被冷汗浸湿,紧贴着额头。
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睁开眼睛后,不出意外,她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欧阳君诺。
她的眼睛中充满了迷茫。
她知道她一定睡了好久。
那么冷少城呢?
是真如梦中所说出去办事了?
不管是自欺欺人也好,没有认定的事便不能多做猜测,许是她认错了人也说不定,凡事总是要往好的地方想。
现实容不得她想太多,因为她看见的这一幕真是太诡异了!
只见欧阳君诺光着脚站在床榻上,来回踱步,上身光着,只着了一件白色长裤。
“额……”一醒来就色。福不浅?
欧阳君诺的步子一顿,看见苏锦夏睁着的眼睛后,先是一愣,在惊喜的扑在她面前。
苏锦夏稍显虚弱的一笑,有他在真好。
一切的不安都随之消失了。
“醒了?”欧阳君诺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天里他曾无数次看见她醒了,然而都是幻觉。
所以,他迟疑了。
“嗯。”苏锦夏僵硬的扭了扭脖子,浑身上下都舒服极了。
“醒了?”欧阳君诺剑眉拧起,又问。
脚底的步子愈发的暴躁,对这一幕,苏锦夏忽然颇多感慨。
傲娇的欧阳大人又回来了!
自欧阳君诺任太子一职以来,他就变得更成熟内敛,对她说不上是疏离还是压抑情绪。
更多时候,苏锦夏更喜欢那个傻傻叫她娘子的男人,骄傲不失可爱。
现在,生了一场病,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过来。”苏锦夏微勾唇角,一脸的妖娆朝欧阳君诺勾了勾手指。
这样子……就像招呼宠物一样。
欧阳君诺面如刀削的五官一片茫然,身体总是比大脑听话,按着苏锦夏的话去到她身边了。
苏锦夏浅笑,在他弯腰靠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笑的极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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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阳君诺的注视下,苏锦夏一把拽住他的胸襟,将两人的距离贴的更近,且主动吻住了他的薄唇。
欧阳君诺细细感知着某人愈发炉火纯青的吻技,温热的触感告诉他,他的小女人终于醒了!
在苏锦夏的主动下,一吻简单而圆满结束。
欧阳君诺的星眸里充满了笑意,暗哑的声音说道:“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刚刚。”苏锦夏窝在他的怀里,感觉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住了。
“嗯,你已经睡了十一天零六个时辰,如果你在不醒,爷就决定干醒你。”欧阳君诺张扬道。
一切的美好氛围瞬间被打破。
苏锦夏当场石化在被窝里。
干醒你……
额,擦!
敢不敢在污一点。
“色胚!不要脸!”苏锦夏佯怒,口气凶巴巴的。
“……爷不是一直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欧阳君诺一阵满足,欣赏着她狰狞的表情秀。
“……”苏锦夏心想,我竟无言以对!
不过睡了那么久?
“赶紧把衣服穿上。”苏锦夏嫌弃道。
大白天的也不穿衣服,万一有个女侍女进来怎么办!
顿时,苏锦夏充满了占有欲。
欧阳君诺很正经的看看了自己的形象,满意的点点头。
刚好可以办正事。
翻身将苏锦夏压在身下,正要干正事之前道:“反正已经脱了又何必在穿上。”
苏锦夏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里。
这是哪门子歪理?
“爷的兄弟想你了。”欧阳君诺正经道。
“哈?”苏锦夏一愣。
脑子迅速转了一圈,得出的结果是,欧阳君诺是北慕皇的独子又何来兄弟之说?
欧阳君诺的俊颜闪过破裂,这感觉比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还别扭。
“这里。”欧阳君诺邪魅一笑,动了动。
当某物抵着她的小腹时,苏锦夏恍然大悟。
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狡黠,一脸可怜道:“殿下,臣妾做不到啊!”
“嗯?”欧阳君诺已经附身下去,动作熟稔的含住她的耳垂,星眸中划过深深的笑意。
这是这女人头一次这么正经的喊他。
殿下?臣妾?
真上道。
“我才刚醒,好饿好难受头好晕好累好困。”苏锦夏无辜的眨着眼睛。
果然,欧阳君诺的一切进攻都停下了,一脸危险道:“娘子睡了这么久你困?你累?”
“额……”苏锦夏讪笑着道,“不要拘泥于这些小节嘛。”
“……”欧阳君诺无奈,对与她任何无理取闹的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这时候,苏锦夏的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
苏锦夏抿了抿唇瓣,笑的愈发灿烂。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欧阳君诺穿上干净的袍子后,走到外殿,吩咐弄影去准备药膳。
苏锦夏在他转身穿衣服的时候一愣,后背上那些狰狞的伤疤。
他又受伤了?
“衣服脱掉!”好歹已经休息了十来天,苏锦夏此时的状态还是不错的。
霸气的站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返回的欧阳君诺。
“娘子想要了?”欧阳君诺妖娆一笑,随后微微叹息,轻的没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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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敢把她喜欢的东西弄成这个……鬼样子!
欧阳君诺挑眉,侧头看着她近似张牙舞爪的样子,心中一阵暖暖的,“母后干的。”
“哈?”苏锦夏愣了。
她没幻听吧?
“夏夏你那么聪明一定早就知道了,母后向来不喜欢爷,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君诺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他特别可怕。
一旦淡漠起来连苏锦夏都害怕不已。
“我知道啊,可是母后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是她的亲生崽崽好吗?”苏锦夏给他涂抹药膏的手重了重。
那里是他母亲打出来的伤,只要是欧阳君诺说的,她就敢信。
按时间来算,欧阳君诺身上的伤似乎就是十几天前他们回京路过月城之时……
一时之间,对于沈长沁这个婆婆,苏锦夏产生了反感。
她们也就是将见过四次面,可是哪一次见面,沈长沁对于他们夫妻两人都表现不出长辈该有的喜欢。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欧阳君诺倏地瞪大了眼睛,崽崽?!
欧阳大人的心那叫一个心如乱麻啊。
自己这小妻子怎么这么喜感了?
“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爷也不喜欢她。”别开脸,欧阳君诺傲娇的说。
“……”苏锦夏默了。
真是太傲娇了,她家相公傲娇的样子最可爱了,这样子……忽然好像把他蹂躏一番啊,额,这一念头刚出现就被苏锦夏打入南海之外。
“可那毕竟是我们的母后啊。”苏锦夏语气颇为沉重。
对于欧阳君诺的了解苏锦夏可以相当自信的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
即使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心里还是有落寞的对吧?
“爷从未将她当成娘亲。”欧阳君诺享受的伏在苏锦夏腿上,好像他说的这句话就像‘我要喝水’一样简单。
然而却在苏锦夏的心底掀起了轩然大波,“为什么?”
这一次,她清楚的注意到,欧阳君诺说的事什么。
所以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把沈长沁当成母后,却从未将她定义成娘亲!
难道欧阳君诺真不是沈长沁的孩子?所以打骂无度?
哇靠!
这真是太可怕了!
有些思想,一旦在脑海里飘过,就能生根、发芽……
“不知道,感觉吧,爷每次看见她都没有什么感应。”欧阳君诺道。
他这么一说,让苏锦夏更加的怀疑了,亲子之间都是有共鸣的,担忧的看着他的侧颜,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承受了好多。
说起共鸣,苏锦夏脑海里飘出了一个人影,那是在青峰猎场的边界上,她一身黑袍,受着伤……
是的,苏锦夏想起的人是碎琴!
这时候苏锦夏没有在做多想,看着腿上那人,苏锦夏狡黠一笑,瞬间又掩藏下去,只是风轻云淡道:“没什么的,大不了以后我们和母后少走动些。”
欧阳君诺额首,“嗯。”
“你还有我。”
“嗯。”欧阳君诺笑了笑。
眉心处是掩不去的疲倦,苏锦夏心头一软,抠开了那瓶玉露膏的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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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处是掩不去的疲倦,苏锦夏心头一软,扣开了那瓶玉露膏的瓶底,从里面露出了一点白色,很快速的,苏锦夏将它放在欧阳君诺的鼻翼下一晃。
这药素来见效快,苏锦夏趁着他最后的神色清明道:“醒来在打我!”
某男彻底无语了。
从牙根里挤出几字:“那你给老子等着!”
然后就……睡下了。
苏锦夏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小声嘀咕:“吓死宝宝了。”
用了许多的力气,苏锦夏才把欧阳君诺的睡姿调整过来。
揩去额头的汗水,苏锦夏暗道,看身材不觉得欧阳君诺重,这搬起来才知道啊!
在余晖殿的内殿里苏锦夏活动了手脚,然后出去了。
门,哐当一下打开了。
可把在听墙角的上官冥吓的魂都飞了,迅速定了定神,上官冥连忙上前讨好道:“夫人您可醒了!有什么想吃的吗?”
“能吃饱就行。”苏锦夏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她是睡饱了。
这是不知道上官冥这一天变一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哦哦,好,弄影已经去拿了,夫人稍等。”上官冥殷勤的把一边的石凳擦干净。
苏锦夏挑眉,总觉得上官冥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似是暧昧又是什么的。
忽然想起了之前雨天的事情,苏锦夏的心情瞬间沉了沉,弄影不知道为什么效率那么低,许久了还不见回来。
等待吃饭的过程总是煎熬的,苏锦夏状似不经意道:“上官冥,那****昏迷在郊外可是你发现的?”
“是啊,那日见夫人您匆匆的冲出马车,属下立刻就跟上去了,可是夫人您天资实在聪颖,属下愣是没追上您,当追上您是,额,您就晕了。”上官冥如实的回答,语气中带了一丝恭敬。
正如他所说的那般,初随主上见到主母时,上官冥保证,他当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主母弹飞,可现在真是应了那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苏锦夏急切的问道:“那你可有在附近发现什么人?”
上官冥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主上吩咐过自己的话。
原来冷大人和夫人也认识。
这样理解也就对了,夫人是因为看见冷大人才追出去的,然后伤心的昏倒。
上官冥恍然大悟,只是他不知道,冷少城和苏锦夏何止是认识,他家主上第一次见苏锦夏其实并不是那日在宫中,而是欧阳君诺跟踪冷少城去了丞相府,以慕流年的身份和苏锦夏见了第一面。
当然这件事,目前就欧阳君诺一人知道了,唯二知道的冷少城还……
“没有!”上官冥急于否定,话说出来对上苏锦夏怀疑的眸子才惊觉,立即道:“属下当时只顾着找夫人您了,哪还有心情去看附近有没有人啊!”
天知道,上官冥都快吓尿了。
要不要搞的像三堂会审一样,他出来混口饭容易么?
还要成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战战兢兢的。
“是这样?”苏锦夏凤眸微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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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冥泪了,主上和主母都是高危人群啊!
努力装出一副‘我是好孩子从不说谎’的表情,上官冥眨了下眼睛,“当然是真的,如果殿下知道属下没好好保护夫人,而去乱瞄有没有人,殿下一定会劈了我的!”
这句绝对是比珍珠还真!
苏锦夏这才打消了心底的疑惑,但打量的视线却没有从上官冥身上移开,他说的也是,只是对于冷少城的担心又增加了几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看来要找个机会赶紧溜出去一趟。
上官冥在这高危的视线下如同火烤,腿抖了抖。
“主子!”
弄影惊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瞬间将苏锦夏的视线吸引过去,准确的说是盯着弄影端来的那个食盒上。
上官冥顿时虚脱在桌子底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喘着粗气。
“主子啊啊啊啊!”弄影激动的一阵小跑。
好几次,那个红檀木的食盒差点摔在地上,苏锦夏的心几乎都快跳出来了。
“弄影!”苏锦夏缓缓起身,张开了双臂。
“你终于醒了,都把弄影吓死了。”弄影激动的上蹿下跳,良久才投入苏锦夏的怀抱。
身子还是抖着的,苏锦夏浅笑,将她抱的更紧了。
“咳咳,好了,弄影你都快把你主子掐死了!”一道声音从桌子底下幽幽的传出。
弄影吓的赶紧松开了手,眼睛红了一大圈,“主子你没事吧,都怪弄影一激动什么都忘了。”
“别听上官冥瞎说,我没事。”苏锦夏故作轻松道,转身的时候默默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呲牙咧嘴的暗道,这丫头手劲儿确实挺大的。
“给我带了什么吃的?”苏锦夏连问。
十几天不吃饭下**还能跑,真是一个新技能。
“啊?哦哦,主子一定饿了吧?”弄影抹了把泪,主子醒了就好。
苏锦夏和桌子底下的上官冥齐齐默了。
废话!
弄影也察觉自己说的有点脑残,讪笑道:“嘿嘿嘿嘿。”
“对了,这次可是弄影亲自下厨!”
“然后呢?”苏锦夏的脸已经黑了,罗嗦真是个坏习惯。
“啊?”弄影一愣,什么然后?
“布菜!”苏锦夏优雅的扶额。
“啊哦哦哦。”弄影连忙道。
这顿饭苏锦夏吃的极享受,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长期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遇到一池清水的。
吃完饭后,苏锦夏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上官冥和弄影打发走了。
然后她一个人出了太子府。
没有过多的逗留,怀着心事的苏锦夏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锦绣楼。
苏锦夏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拐进一条小巷子里,脚下一踩,跃过了一堵高墙。
将底下正在晒太阳的杨天吓了一跳。
“哪个没眼色的……”后半句被他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苏锦夏倒是没有反应,只是抛下一句:“跟我来。”
便率先走向了后院独设的一间议事厅。
看她表情凝重,杨天的神经也跟着紧绷。
苏锦夏昏迷的消息自踏入京城便封锁了,哪怕是连杨天等人都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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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阙华硕出去了,苏锦夏才收住了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杨天道:“无邪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如果把华硕教坏了,无邪肯定不会放过你。()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正在香茗的杨天噎到了。
他有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对了,主子您有什么事?”得,那个话题还是打住吧。
苏锦夏的表情忽然沉重了,倒是没急着说出来意,蹙眉问道:“黑鸢庄园里养的杀手现在何处?”
“回主子,多是出去做任务了,现在黑鸢庄园的都是新人。”杨天道。
“嗯,有办法将所有在外面的杀手召回来吗?”苏锦夏眉心划过一丝伤神。
现在去月城的郊外去找冷少城已经晚了,而冷少城是暗阁的头号人物,相信暗阁此时比她还急……
“有什有,可是已经收了金主的定银,撤回怕是有失信誉。”杨天一脸为难道。
想了想,苏锦夏决定还是算了,“最近暗阁如何?”
“江湖上迅速崛起了一方势力,名为毒宗,按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属下妄定,这便是上次误闭了黑鸢庄园那群恶心的毒人的同类。”杨天神色也转为了认真。
“嗯,继续。”苏锦夏蹙眉。
“主子如果要问暗阁最近有何大事发生,那便是七日前有人在护城河处发现了一具男尸,仵作说此人死与十二天前,经辨认正是暗阁右护法冷少城!”杨天眼底闪过崇拜,然后全部化为惋惜,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苏锦夏在听完这句话的剧烈反应。
察觉到不对时,已是苏锦夏说话的时候,“你胡说!”
苏锦夏忽然崩溃了,她还信心满满的以为冷少城是暗阁的人,有暗阁在,他至少性命无忧,那她只要打听冷少城的消息则好,没想到打听到的消息则是,他死了?!
这不可能!
杨天惊讶于苏锦夏的激动,一时之间有了犹豫。
“主子,我没有胡说。”不明真相的杨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已示清白。
苏锦夏大步走到他面前,仔细的看着杨天的脸好久,一阵恍惚,他没说谎?
强压下心头的悲戚,揪着杨天的衣领子质问:“暗阁失去右护法这一员大将怎么会让别人听了去!”
第一次看见苏锦夏这个样子,杨天的小心脏抖了抖,奇怪,主子今个怎么这么关心暗阁的事了?
只是一个溜神,就被苏锦夏拍一下脑袋,目光发红的道:“说啊!”
“这事暗阁本是封锁了消息的,可正巧那日上商从护城河经过,看见暗阁的人后,出于本能就跟踪了一阵,所以就听到了,那个被他们抬回去的是冷少城。”五秒的时间,杨天愣是把这么长的话说完了。
苏锦夏抓着杨天衣领的十指陡然一紧,杨天眼睛都瞪圆了,很想把这妖女推开,可是看见眼前的一幕生生的忍住了。
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光洁的额头也是浮现了几条青筋,紧咬的下唇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
一时之前,杨天不知说些什么,任由她拿自己发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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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杨天的脸色在她的大力下开始变的涨红。
一个女人,一米七的个子,掐着一个男人,一米九的个子,这场景看着就有些诡异。
不可否认杨天现在苦,可是他不说。
苏锦夏一个激灵,迅速松开了手,怔然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杨天,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主子、无、需自责。”说完杨天便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苏锦夏失神的问道:“上商可曾说了冷少城是何死因?”
平常被修剪的很整齐的指甲如今变成了利器,手掌被生生的刺破,一滴滴鲜血滴落,正好落在杨天一身骚包的蓝袍上,格外刺眼。
“主子和冷少城可是旧识?”杨天重重的喘了口气,索性不站起来了。
“是。”苏锦夏道。
可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旧人。
“主子节哀。”杨天一愣。
“是何死因?”苏锦夏又问,目光中毫无波澜,如一潭死水。
可是杨天分明察觉出她浓浓的怒意,连道:“主子可记得我方才所说的毒宗?”
“是他们?”苏锦夏冷意十足的道。
“正是。”杨天额首。
“好好看着黑鸢庄园的事,不要告诉无邪他们我来找过你。”苏锦夏神色中净是嗜血,近乎红色的眼睛划过诡异。
杨天一凛,做了闭嘴的动作,道:“属下已经烂在肚子里了。”
“其实主子啊,人生祸福不是人所能掌控的……”
一阵轻风刮过,眼前已经没了苏锦夏的踪影。
“额!额!额!”
杨天的长篇大论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望天,郁闷的叹息一声。
连安慰的几乎都不给他,真是悲催。
苏锦夏全程无言,挑了人少的路游走着。
她低头走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几次差点撞上墙,幸好都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停住了。
冷少城死了。
这一消息,对苏锦夏的打击是沉重的。
说不上刻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世上又少了一个为久不多的亲人,又少了一个可以听她发牢骚的人。
直到傍晚时分,看着太子殿的金字匾额,苏锦夏恍惚,在街上伫立许久才进去。
这里是家。
一路上不少的侍卫、侍女见礼,苏锦夏都没有搭理。
确切的说是没有心情理会了。
冷少城已死,这五个字已经占据了许多心思。
十几日前她昏迷前惦记着他的情况,十几日后刚醒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任谁都无法做到坦然自若。
“夫人?”上官冥和上官幽双停住了脚步。
苏锦夏没有回答他们。
回去余晖殿的雨花石路上苏锦夏看见了凉亭中一脸风雨欲来的欧阳君诺。
那么快就醒了?
撂下了一句:“明日再让你打。”
苏锦夏便进了余晖殿。
殿门呯的被关上。
差点夹住了欧阳君诺的鼻子。
“小夏夏?你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像是丢了三魂一样。
欧阳君诺担心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传进来,苏锦夏僵硬的心才堪堪有了暖意,背对着殿门,苏锦夏道:“欧阳君诺你不会离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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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冷少城一样,毫无征兆的就离开了。
“不会!”
门外的他回答的异常坚定,苏锦夏牵强的扯动嘴角,真好。
一滴泪水涌出,在也没了顾忌。
嘭嘭嘭。
大力敲门的声音。
苏锦夏自动隔绝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如同一个蚕宝宝,又好像是个受伤的小兽,独自****受伤的伤口。
仅是隔了几层墙,余晖殿内和外面就差了几十度的气温。
上官冥夸张的撮了撮手臂,真冷。
“给本殿去查!”欧阳君诺愤愤的放下拳头,察觉他的小夏夏情绪不对,让她自己冷静下也好。
“去查什么?”上官幽很喜感的问了句。
上官冥默默的给自己这兄弟点蜡。
“嘭!”十成十的力气,欧阳君诺一脚踹在了上官幽的屁股上。
吼道:“去查你们主母见了什么人!”
上官冥连忙道:“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欧阳君诺一个冷冽刺骨的眼神过来。
上官冥运气轻功就跑。
所有闲人都走了,欧阳君诺焦急的踱着步徘徊在余晖殿外。
这小女人好端端的问什么,你会不会立刻问做甚?
这么一等,就是第二天一早了。
上官兄弟两人还未回来,欧阳君诺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在余晖殿守了一夜。
识相的侍卫啊、侍女啊,机智的把余晖殿纳入死也不能靠近的千里无人区。
没了太子妃的太子殿子很暴躁,这有了太子妃的太子殿下……更加暴躁?!
苏锦夏打开了被自己反锁的门,正要伸个懒腰,不料却对上某上深渊似的眸子。
反应极快的把退回余晖殿内,门自然是顺手关上了。
毫无准备的欧阳大人差点又被夹了鼻子。
“滚出来!”欧阳君诺狠狠的到。
苏锦夏想,如果自己现在变成一份食物放在他嘴里,他一定会把她咀嚼上几百上再咽掉。
“不要,你会打我的。”她知道自己昨日的态度有多糟,看欧阳君诺的样子好像在门外守了一夜,这火气不知道多大呢。
除非她傻,不然她死都不粗去!
欧阳君诺语塞,眼睛瞪了瞪,“爷哪里说要打你了?!”
“你虽然没说,可是你满脸都写着。”
“爷脸上干干净净的没写字。”
“……反正就是不出去,你声音那么吓人。”就像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
不得不说小夏夏你真相了。
外面良久的安静。
“保证不打你。”欧阳君诺口气软了几分。
“我不信。”苏锦夏这语气弱的不行。
“君子一言……”
欧阳君诺的整句话还未说完,苏锦夏便打开门自己出来了,拿手指堵住他的唇:“我从未不相信过你。”
一句话,把欧阳君诺的所有火气都浇灭了,可某人还是板着脸。
嫌弃的把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扯下来,虽然无法否定他很舍不得扯下来。
但是!
他严重怀疑,在这么下去他在这个家里已经没地位了。
所以!
“舍得出来了?”绝对的态度冷硬。
苏锦夏讪讪的道:“一道门能阻挡住我们神武霸气的太子殿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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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也发现了自己反应不对,脸不红心不跳的,瞪着苏锦夏道:“没见过爷腿抽筋了吗?!”
“……见过。”苏锦夏弱弱的说着。
总觉得当她提及冷少城,他的气场就不对了,是一种淡淡的忧桑,可又若有若无。
苏锦夏再次怀疑的看着他,一脸审视。
“你是不是也认识冷少城?”
欧阳君诺内心叫苦连天,他家娘子的洞察力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他都极力的伪装了。
你想想,他暗阁的老大是何等功力,在苏锦夏面前都无所遁形,是因为苏锦夏比他强吗?
其实不然,这就是人的感情,再强大的人都不能对它伪装出一副从未发生过的漠然视之,算是本能又是潜伏记忆。
“嗯。”欧阳君诺点头,然后又一脸狐疑道:“打过交道,所以认识,莫非他便是你那位好友?”
“是啊。”苏锦夏也点点头。
欧阳君诺身为太子,之前又蛰伏了三年,自是要有自己的关系,打过交道,这话的范围可是广了,但看欧阳君诺的样子不是与冷少城交恶的。
这么一想苏锦夏心中的疑虑才算打消。
“可是我听你的话你似乎早已知道他的消息。”苏锦夏一语直指红心。
“嗯,已知几日了。”欧阳君诺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苏锦夏一拳拍在他胸膛上。
欧阳君诺抬手准确无误的捏住她袭来的拳头,十分轻易的将其化解,然后理所应当的把玩起来,道:“爷又不知你认识他。”
这话说的有点底气不足啊……
盯着她的手想了想,又道:“几日前得来消息时你还在昏……睡觉!爷怎么告诉你?”
欧阳君诺第一次觉得无力,他从未想过他精密的大脑有朝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绞尽脑汁。
“那我醒了你怎么不说?”苏锦夏蹙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偏题了。
“爷又不知道你认识他,告诉你干嘛!”欧阳君诺如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苏锦夏满头黑线,好吧,她认输。
“用过膳没?”苏锦夏眯了眯眼。
一说到这,欧阳君诺脸更黑了,“老子一夜没睡,吃个鬼啊!”
难得的凶巴巴了一次,异常的恐怖,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锦夏身子抖了抖,自动脑补欧阳君诺阴鸾的站在余晖殿前,眼睛阴鸾的盯着那扇门,浑身散发着修罗般的强大气场……然后她在里面睡的那么香。
不禁同情了这门,要是真被欧阳君诺那么盯了一夜,是个门都想烂了。
事实上,苏锦夏脑补对了,欧阳君诺真的盯着那门看了一夜。
“走走,我们去睡觉!”苏锦夏拉着他的腰带就往里走。
听出苏锦夏为了冷少城一夜没睡,除了心疼以外,欧阳君诺更是疯狂嫉妒冷少城。
如果冷少城还活着,一定被某醋桶扔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重重一哼,欧阳君诺还是配合着和她一起进去了。
伺候着某个生气并傲娇的欧阳君诺趟下,苏锦夏坐在床榻边道:“欧阳君诺我们一起去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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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着某个生气并傲娇的欧阳君诺趟下,苏锦夏坐在床榻边道:“欧阳君诺我们一起去看他吧。”
最后一面。
“哈?”欧阳君诺一脸被雷劈了,虽然掩饰的很好。
他知道他的小娘子和冷少城清清白白,若是换了其它男人让苏锦夏伤心这么久,他保证,他要去劈了他。
“既然我们都认识他,那便一起去看他如何?”多半的原因,苏锦夏也是不想欧阳君诺多想。
与他一起去看冷少城,既证明了她和冷少城的纯洁友谊,又给了欧阳君诺一个机会。
欧阳君诺深深的看着她,眼睛瞪了瞪,他们一起去暗阁?!
那不是要露馅了、
亏她想得出来!
“不想去。”欧阳君诺懒洋洋道。
“为什么不想?”苏锦夏很耐心的道。
“爷瞌睡。”欧阳君诺这次看都没看她一眼,假寐着。
苏锦夏瞬间给默了,没睡饱的男人最大!没睡饱的男人最大!没睡饱的男人最大!她把这句话默念了一百遍才扬起笑容道:“那待晚上你睡好了,我们就去?”
“……啰啰嗦嗦的,赶紧走。”一想到他还瞒着她暗阁的一些事,而这次……真头疼!
这是欧阳君诺第一次赶她走,苏锦夏默默的挥舞着拳头,一脸愤慨。
在欧阳君诺目光扫过来时,苏锦夏又恢复了一脸得体的笑容,这变脸的速度让欧阳君诺嘴角向后狠狠一扯。
“可是答应了?”苏锦夏发扬坚持不懈、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精神。
“……准了。”欧阳君诺目光一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嗯嗯,晚上我来叫你~”苏锦夏笑容更甚,脑袋在欧阳君诺的大掌里拱了拱。
这样子,颇有宠物讨着主人怜爱的架势在。
苏锦夏并不觉得有何,但欧阳君诺的眸子却暗了又暗,一股萦绕不去的yuwang缠绕在他的眸里。
“好了好了,你赶紧睡,我出去一趟。”苏锦夏站了起来。
欧阳君诺的大掌顿时空了,深不见底的眸子倒映出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微微叹息,摆了摆手道:“嗯。”
举手投足见净是无法遮掩的贵气,霸气的又如一位帝王,挥手让下臣跪安的样子。
这么一想,苏锦夏默了。
这形象真好,真贴切。
欧阳君诺耳观六路,听到脚步声消失,从床榻下的暗阁拿出了一张金色面具,然后打开了床底的机关,一条深不见底的漆黑甬道呈现而出。
一级级台阶,从上至下,恢弘霸气,转眼欧阳君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条甬道之中。
苏锦夏去了一趟锦绣楼,回来时路经了丞相府,进去了三个时辰,便宜爹一切安好,闲余之际为苏慕绵寻找大夫医治眼睛,又攀谈许久才回到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时天色已经稍黑,正盘算着去给欧阳君诺弄些吃的的苏锦夏并未发现,街角外一双与她五分像的眼睛盯着她进入太子府……
黑幕之下,那女子浅浅一笑,明明时干净的笑,却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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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厨房的一路上,苏锦夏愉快的和侍卫们打了招呼。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
简单的做了几样开胃菜苏锦夏才去了余晖殿。
到余晖殿的时候,欧阳君诺已经醒了,此时正坐在案几前处理一些公事,不时的蹙眉、抿唇。
所有的动作由他来做显的那么养眼,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苏锦夏也是小小花痴了一把。
“去了哪里回来的这么晚。”欧阳君诺低头看着公文,话确实和她说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冷冽。
苏锦夏羡慕起了他看着的那一叠公文,能被欧阳君诺这么认真的看着我,也是一种享受啊。
当然还是算了,这目光定是太火热,她把控不住。
“回去看我爹了。”苏锦夏悄悄的走去了屏风后面,将她那件染了血的玄袍换下。
欧阳君诺是何人,几年内将暗阁做到现在的巨大规模,可谓是暗黑之王,踩着鲜血和骨头走到巅峰的存在,从苏锦夏进来时便隐约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血腥味,这才问她去了哪里。
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脚步,欧阳君诺幽幽的站在她身后,目光看着她刚脱下的衣袍。
哪里受伤了?
认真思考无果后,欧阳君诺抬头看着苏锦夏。
却看到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女子光洁的胴、体,长发垂着,遮住了一片美背,往下看……欧阳君诺的呼吸都深重了,下面很自觉的支起了一个帐篷。
苏锦夏还浑然不知自己后面有只狼,还是只色狼。
苏锦夏轻手轻脚的倒腾这一件玄袍,总是找不到正确的地方穿。
就当她气结的时候,忽然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而那人的手正和她的浑、圆做着互动。
“啊!”尖叫持续中。
欧阳君诺故意摁了摁,一脸邪恶道:“娘子你穿衣服怎么不叫上为夫呢?”
是直接不用穿了吧。
苏锦夏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总结出了一个经验。
欧阳君诺叫她娘子的时候,多半是情动之时,她可以各种骄傲任性。
欧阳君诺叫她小夏夏的时候,多半是心情很好,而她心情也不错。
欧阳君诺叫她夏夏的时候,多半是他生气了,那么苏锦夏就悲桑了。
“滚一边去。”苏锦夏拍掉他的手,更加局促的倒腾着那件复杂的衣袍。
欧阳君诺直接不说话,那下面顶了顶她,用行动表示立场。
苏锦夏:“……”
额滴那个神啊。
“不行,今天不行!”连忙转过来,苏锦夏阻止了他把他自己剥、光的动作。
然,还是慢了一步。
苏锦夏看见他tinli的一处,默了。
“为什么不行?”欧阳君诺喘息粗重的啃咬着她的耳垂。
苏锦夏浑身如通了电流一样,闷哼一声,“今天、月事刚来……”
然后欧阳君诺囧囧有神的看向苏锦夏刚换下来的衣袍上的一丝血迹,不明显,很小的一片。
不是受伤,是来了月事不小心弄在衣袍上了么?
苏锦夏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红彤彤的,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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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问欧阳君诺,“你确定你没有记错路?”
这怀疑和嫌弃的样子,让欧阳君诺很想说:这地方还是劳资亲自选的呢,记错路?完全不可能嘛。
但他不能这么说:“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锦夏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来者何人?!”
脚刚踏进山谷一步,就传来了一道极富威压的声音。
苏锦夏眨了眨眼,看向欧阳君诺,那样子似乎在无声的说:他敢吼我。
欧阳君诺的心就像泡在了糖水里一样,甜的不能在甜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来个就地扑倒。
“在下北慕太子欧阳君诺。”欧阳君诺站到前面开始自报家门。
全身危险的气息散发,这让躲在暗处配合他演戏的右蓝一阵头疼,得出了一个结论,吼主上都不能吼主母!
苏锦夏眯了眯凤眸,快速闪过了一丝哀伤,无人看的见。
此时她心中所想已是复杂至极。
欧阳君诺你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来者何事?”右蓝苍老的声音道。
右蓝本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能发出如此沧桑的声音不过是他自小便练习了幻音术。
而左青则是从小学习幻颜术。
冷少城、碎琴、慕流年三人的玄力更是登峰造极。
暗阁之中能人之辈广泛,混迹与各个国家与帮派,能人异士不再多而在精,这也是暗阁七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前来与右护法赴约。”欧阳君诺阴鸾的声音道。
“尔等回去吧,冷大人近日不便见客。”右蓝躲在一处石壁后,擦了擦汗。
“我们必须去见他!”苏锦夏激动的声音传来。
“小丫头……额!这位姑娘您……”右蓝惊悚的看着面前掐着自己脖子的女子。
至今他都不知道主母是如何上来的。
欧阳君诺优雅的踱步往前走,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苏锦夏从那处石壁上下来,手里提着右蓝,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右蓝算是彻底傻眼了,剧情不是这么发展的啊!
“你这老头为向如此年轻?”苏锦夏一边跟着欧阳君诺走,一边和右蓝说话。
就像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右蓝求助的眼睛不时瞄自欧阳君诺,内牛满面,呜呜好丢人。
对于苏锦夏的话他闭口不谈,显得颇有志气。
因为他才发现,他竟然挣脱不了主母的魔爪!
“夏夏,累不累?”欧阳君诺慢悠悠的走着,在苏锦夏赶上他时道。
右蓝更加傻眼了。
“累,交给你了。”苏锦夏蹙眉,说完直接把手里那个‘老头’扔给欧阳君诺。
其实看在这个守门人这么的年纪的份上,苏锦夏不想这么粗暴的,可是她要见冷少城最后一面,也刻不急缓。
欧阳君诺提着右蓝的腰带,一手揽着苏锦夏的细腰。
右蓝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写着被抛弃三个大字。
不出半刻,有人强行闭入山谷的讯息便传播开来。
苏锦夏和欧阳君诺淡然的站在那里,任由一圈一圈的人把他们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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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未说一句话,苏锦夏冷漠的气场,偏生出一丝嗜血。
欧阳君诺一身玄袍,清贵不可一世,冷酷的气场震住一群人。
这时,从后面那幢三层院子里走出一个黑袍女人,即使没有露出容颜,苏锦夏依旧开心的喊了句:“碎琴!”
“丫头?”碎琴疑惑问出声,无息的将视线落在欧阳君诺身上,又慢慢收回,一切是那么自然。
正出于备战中的精英们齐齐默了。
最郁闷的是右蓝,方才他只是适当性的拦了一下,最后按剧情发展肯定会让主母进去,没想到主母直接雷厉风行的把他抓了……
呜呜,现如今又以如此难堪之相出现,真是没脸见人了。
“是我。”苏锦夏直接跃过了一层层包围,来到碎琴身边。
这才发现碎琴的身上尽是风尘,想来是急于赶路。
“你来此何事?”碎琴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还是问道。
“嗯,见少城最后一面。”就这样,了却遗憾。
“右蓝,带苏姑娘去。”碎琴会意,经过上次的短暂相处,还有碎琴可以的引导话题,她也知道苏锦夏和冷少城关系不浅。
“谢谢。”苏锦夏道,眉眼间生出冷寂。
右蓝被欧阳君诺撂在地上,然后自觉爬了起来。
早已是生无可恋。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锐利的眸子微眯,难道是落了什么……
“一起吗?”苏锦夏回头看向欧阳君诺,浅浅的笑着。
欧阳君诺额首,走到苏锦夏身边。
右蓝郁闷的过去,苏锦夏立刻道:“刚才是我失礼了,前辈见谅。”
右蓝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欧阳君诺,见他注意力压根不在自己身上,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道:“是老夫不知姑娘和几位大人的交情,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那就赶紧走吧。”苏锦夏优雅的扶额。
三人来的快消失也快,留下一群暗阁精英们面面相觑。
碎琴则是看着苏锦夏和欧阳君诺的背影沉思。
左青慌忙的从一间密室之中出来,在碎琴耳边低语。
碎琴疲惫的眉眼闪过锋芒,道:“你将这里的兄弟安排走,告诉他们都不要去那边。”
左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是安置冷少城尸体的那间密室。
“属下领命。”左青抱拳道。
碎琴牵过左青带来的马,未有停留,上马后深深的看了眼漆黑的天空。
没有皎洁的月光,徒有漫天星河,也是别有一番美丽。
可对于碎琴来说,今夜的美丽与她无缘,这也注定是一个杀戮之夜……
一时之间,方才还热闹的暗阁空无一人。
不是没有人,而是你不知道这些精英藏身在哪。
越是往下走,苏锦夏越觉得冷,不禁疑惑,这是个冰窖吗?
可是要达到如此的一个冷冰温度,这里该要用冰山来形容了。
熟悉的青草气息包裹住她,一件衣袍落在她身上,温暖极了。
苏锦夏仰头去看欧阳君诺的侧脸,完美比例的侧线突出他得风采。
“你不冷吗?”苏锦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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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你师傅难道没教你可以运功抗寒?”欧阳君诺面无表情道。
苏锦夏一阵尴尬,想了想自己嘀咕道:“我又没有师傅,谁告诉我啊。”
她现在可是自学成才,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说什么?”显然欧阳君诺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苏锦夏紧了紧衣袍两边,道:“没啥,就问,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如果她感觉的不错,他们走了至少一刻钟了!
“姑娘莫急,已经到了。”右蓝伤神道。
苏锦夏这才发现他们进入了一个白色的世界,被冰和雪覆盖着,即使不用灯火照亮都一片白昼。
她的视线也直接锁定中央的一处冰棺。
走近看,她终于看清了冰棺之中人的脸。
好熟悉。
又好陌生。
他还是雪白一身,干净的纤尘不染,眉宇间染满了冷寂,即使是死了,这人的气势都没改变。
“冷少城,我来看你了……”一句低入尘埃的诉说。
没有人回答她。
欧阳君诺站在远处,同身萦绕着生入勿近的气息。
右蓝很狗腿的贴了上去,道:“主上……”一脸八卦。
欧阳君诺拧眉,毫不留情的低声道:“滚!”
“额……”右蓝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冷大人死了他也很伤心,但他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他只是想把轻快的气氛传播给大家嘛。
极致冰冷的温度下会另活人的身体机能衰退,但死人却不同了。
一个时辰后,三人从地下冰棺出来。
苏锦夏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舒服些了?”欧阳君诺体贴的问。
“嗯,了了一桩心事。”苏锦夏依在他的肩头道。
按进去和出来还有在里面的停留来算,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而这一个半时辰也足以另碎琴赶去日月宫杀戮一番再回来……
当苏锦夏和欧阳君诺要离开暗阁的时候,碎琴驾着马也才回来。
三人正好撞见。
这时的碎琴显的有些狼狈,浑身的衣袍烂了六处,浓浓的血腥味道。
苏锦夏赶紧上前去检查,检查完后忽的松了口气,事后连她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这种心理。
“傻丫头,又不是我受伤。”碎琴欣喜。
“嗯嗯,不是就好,对了碎琴阿姨,我已经去看过冷少城了,打扰了。”苏锦夏再次道。
“无事,你与少城交情不浅,得知他的死讯能来我替他高兴,只是人有生死,祸福天知,丫头不要过于哀伤。”说完,很诙谐的揉了揉苏锦夏的脑袋。
不管是欧阳君诺还是碎琴都很喜欢这个揉脑袋的动作。
苏锦夏眼角一抽,都把她当小孩子咩?
“这位是?”碎琴故作不认识欧阳君诺,问着。
“这位是我夫君。”苏锦夏回头看欧阳君诺时一脸甜蜜。
“郎才女貌。”碎琴道。
“我也这么觉得。”苏锦夏微笑,露出一对虎牙,甚是可爱,只是这话里的自恋恭维不了啊!
真真是经不得一句夸啊,碎琴内心感慨。
“就这么回去了?不多坐会吗?”难道见上一面,碎琴自是舍不得苏锦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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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了欧阳君诺的脸也和慕流年合二为一。
苏锦夏不禁呢喃:“真像,哦不,你们就是一个人。”
欧阳君诺紧紧的抓住她放开的手,另一只手拨弄掉自己的面具,急忙道:“夏夏,我无意瞒你,只是想等情势稳定后在……”
“所以呢?!所以你瞒着我,把我和外面隔绝开,所有的消息不让我知道,不未让我出现在众人面前,避免所有的摩擦,欧阳君诺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可是你问过我自己的意思吗?”苏锦夏冷笑,对欧阳君诺,她从未如此过,可今天她真的怒了。
她这一生,最恨背叛和欺骗,而欧阳君诺的出发点虽是好的,却在无意间伤害了她的心。
“怎么,无话可说了?”苏锦夏的口气渐渐趋于凌厉,正是因为面前的人是欧阳君诺,她才伤心。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说我和那些花瓶不一样,有事我们可以一起分担,我可以为你独挡一面,说好的荣辱与共,我不想我只享受了荣。”苏锦夏的情绪十分激动,眼泪掉下来了染花了她今日特地化的淡化。
欧阳君诺的脸色黑了又黑,可却无从辩驳。
她说的对,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如何可以甘心的躲在他身后。
直至此时,他第一次尝到苏锦夏对他在意的情绪,是的,这是第一次。
因为苏锦夏将未如此清楚而深切的表露自己的情感。
那么深,那么浓。
她句句的意思如此透澈,荣辱与共,天下夫妻又有几对做到了?
她在心疼他。
所以,欧阳君诺默默的承受着她的一切指责。
若是换了别人这么跟他说话,那个人不是身首异处就是化成血水,可苏锦夏不同,就因为她是苏锦夏,她是欧阳君诺心尖上的人。
欧阳君诺也终于有了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尝的苦涩。
欣喜与后悔交加,喜的是他的娘子在乎他,悔的是自己还是不解她。
“你想把我保护的好好的,可是我不这么觉得,人的一生如果没有波折如何精采,你将外界的消息于我隔绝,我不想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了。”苏锦夏摇头,口中苦涩,任她有万千语,面对欧阳君诺同样复杂的表情她都说不出来了。
人的一生如果没有波折如何精彩。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成谶,未来的生活的确是太精彩了……
“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今天回丞相府住。”苏锦夏不再说什么,直接跃过欧阳君诺便向外走去。
欧阳君诺悬在半空的手顿住,回娘家了么?
他看着地上的金色面具若有所思,深知她心情不好,才没有挽留。
也好,回去了放松些也好。
苏锦夏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丞相府时,所有的人都休息了门上已落了锁,苏锦夏不想打扰人,翻墙进入府里。
好在她之前住的梅苑被便宜爹一直保留着,并不准任何人进出,梅苑的寝室里,苏锦夏将自己裹成一条蚕蛹,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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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阳君诺也被急召入宫。
黑色的云层从天边翻涌而来,乌云密布,压过了漫天星辰,这注定是个深闷无言的夜。
月城中心的日月宫血流成河。
回了丞相府的苏锦夏辗转难眠。
御书房中的气压低到呼吸都是件难事。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苏锦夏早早就爬起来了,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又悄无声息的出了丞相府。
她去了苍穹山,一路上不禁感慨,北慕国的山真是多的不能再多了,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北慕国在这些中山脉中可是得了不少好处,几乎垄断了苍岳大陆的一切矿采,珠宝产,珍稀石材。
当苏锦夏整理好心情回到太子府时,欧阳君诺已经不在了。
听弄影说,江南的水患积压了半年又再次爆发,比之上次严重百倍,而欧阳君诺他去了。
上次欧阳易峰去治水患只是治标不治本,更甚有大臣弹劾,大王爷欧阳易峰整治水患时中饱私囊,贪污了三分之二的灾银,经查证确实属实,如今北慕皇的亲卫军已经奉命去欧阳易峰的封地将他秘密押回。
苏锦夏满心满眼的都是那句话。
欧阳君诺去了江南,若想治好水患少则半年多则三年,那她呢?
他是故意躲着她的吗?
一个月后。
太子府。
苏锦夏兴致索然的看着一花园的盛景,再次想起了欧阳君诺。
这一个月里,欧阳君诺曾与她来过信,让她确定了一个事实,他去江南是为了任务,不是躲着她。
可是,这一个月有三十一天,就像度日如年。
欧阳君诺把上官幽留下来照料苏锦夏。
上官幽和弄影两只活宝每天都变着法子的逗苏锦夏笑。
然而收效甚微。
这一天,苏锦夏受到北慕皇的邀请去皇宫。
来时正值早朝时期,随着月份的推移,天气也渐渐冷了些,凉风徐徐,北慕皇不忍苏锦夏在外受冻,特准苏锦夏进勤政殿。
这是第一个参加早朝的女子,虽然北慕皇是以不想让苏锦夏为理由才让她进来为理由,可众臣便不会这么想了。
皇宫中殿宇这么多,既然怕太子妃受冻何不将她安置于偏殿?
“儿臣见过父皇,”苏锦夏微低身子,浅行一礼。
“父皇好的很,来人,赐座。”欧阳临天大手一挥。
立刻有人设坐在北慕皇下首。
苏锦夏大惊,连忙摆手:“父皇这可不行,儿臣年轻,站着就好!”
买噶的。
苏锦夏忽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
“无需谦让,吾儿在江南立下大功,你既是他妻,他今日不在此,由你受封也是一样。”北慕皇笑的欢快,很开心。
苏锦夏细细品味他这话,你快便抓住了重点,立下大功?是不是水患已经整治好,可是他为什么不回来?
“儿臣遵命便是。”苏锦夏淡淡一笑,北慕皇的精神头比起半月前好了许多,可苏锦夏深知,他在强撑着,现在如此精神不过是燃烧了后面的岁月。
北慕皇慈爱的点点头。
苏锦夏安静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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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皇慈爱的点点头。
苏锦夏安静的坐在那里。
于是大殿上又恢复了正常,开始了被打断的冗长而又千篇一律的例行公事。
苏锦夏无心听,所以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
感觉一道视线盯了许久,苏锦夏才抬头看去,见是便宜爹,两人相视额首。
这另苏锦夏无比感慨,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与皇宫无缘的女孩,现如今却轮到她的父亲来拜她。
“夏夏?”北慕皇耐心极好的叫了好几次。
众臣也随着看去,都忍俊不禁着。
他们太子府真是太可爱了。
若是换了其它姑娘被特准进入勤政殿定是神采奕奕,激动的无法从容,而他们这太子妃可好,这么严肃隆重的地方都能睡着。
北慕皇囧了一会,他这算不算被人摆架子了?
然而这个人是儿媳妇,一切好说话。
看出皇上的窘迫,王公公赶紧上前,由于礼仪,他不能靠近尊贵人物半米之内,只能伸长脖子,细声道:“太子妃醒醒,要封赏了!”
“太子妃……”王公公都快哭了!
太子妃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呜呜,奴家心里苦。
北慕皇无耐,他家儿媳妇怎么这么……随遇而安呢。
只是苏锦夏那个睡相摆的极好,乍一看没觉得不妥,再看才能发现瑕疵。
众臣之中已有不满的,可是你不满有个毛用,上面睡觉的是你们未来的国母,勤政殿又是有北慕皇和丞相这两尊大佛震着。
苏锦夏不知道怎么了,睡的很熟,怎么叫都叫不醒了,如果不是太医来说她是缺眠过度,北慕皇都要被吓死了。
于是北慕皇吩咐把苏锦夏那里的玉帘垂下来,挡住了不少窥探的目光。
那么问题来了,正事议论完了,他们是等着给太子封赏的,代替太子领赏的太子妃睡着了,北慕皇说什么都不让叫醒她。
众人囧囧有神的干瞪眼,北慕皇大手一挥,又开始提前处理明日之事。
于是,本是早晨便能下朝的众臣,硬生的拖到了艳阳高照之时。
很快,明天的事提前都做好了商榷,苏锦夏还不醒。
北慕皇:“……”他是不是太宠这儿媳妇了?
苏靖国:“……”他是不是太惯这个闺女了?
众人:“……”他们是不是太谦让这个未来国母了?
“这样,王公公,你去殿外把太子妃那个丫鬟叫的来。”北慕皇觉得,如果再不叫醒苏锦夏,她真的能睡到晚上,那这一殿的人也要等下去?
“老奴遵旨。”王公公细长绵柔的声音道,甩了甩拂翎,迈着猫步走了。
“弄影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弄影稍紧张的看了眼四周。
宏伟大气的八根基柱,纯金打造的五爪金龙给整个布局又添了几分威慑。
文臣在右武将在左,个个面露严肃,与神圣。
跟了苏锦夏一年的她很快平静了心情,即使内心澎湃也没有表现在脸上。
这样的一份心思内敛和波澜不惊不禁博得了不少赞赏,俗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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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皇习惯了苏锦夏这不加掩饰的真实语气,只觉得是调皮干净的,他自然乐得听。
挥了挥手,王公公十分上道的抽出了一张早已拟好的圣旨。
一见是九彩龙纹的圣旨,众人皆下跪,苏锦夏确实行着额首礼。
北慕皇没说什么,众人怎么敢出声讨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太子欧阳君诺亲下江南,任劳任怨,劳苦功高,亲力亲为,江南险势渐安,有储有此,何不愁天下统一?!实乃北慕万民之福,更为北慕开朝百余年之幸,福临九都,承则六脉,朕心甚慰,特封欧阳君诺为三军统率,号令百万大军!”
王公公笑的脸上都出了褶子,道:“太子妃还不替你家殿下领旨?”
“哈?这应该由他自己领的!”这是他的荣耀,看着那份金黄的圣旨苏锦夏内心极是复杂。
“太子妃有所不知,如今通往江南的要道已被河水冲垮,未来得及修啊!”
苏锦夏蹙眉,依旧低着身子道:“那大可以等太子回来……”
“朕要你领你领就是,反正是一家人。”北慕皇偏头疼。
苏锦夏思前想后,终于不再坚持,:“儿臣替夫君谢父皇隆恩。”
接过那道圣旨,明明是很轻的一方云蚕流水极品锦,轻极了,此时在她手里却仿若千担。
底下传来贺喜之声,还是难掩他们的内心澎湃。
苏锦夏一眼扫过去,看到了各种表情。
北慕王朝之前的兵力划分是这样的,自欧阳君诺清醒以来,北慕皇在留给自己充足的亲卫和暗影后,先后给了他一半的一半的兵权,也就是二分之一,还有一个二分之一,分为了七分份,由大王爷欧阳易峰、二王爷、另有两位未成年的王爷各一,三还有三位一品大将军执掌,兵权四分五散,如今罢了他们的兵权,全部交由欧阳君诺之手。
苏锦夏想,欧阳易峰已经知道他不是父皇的嫡出,现在被收回了兵权,他是老实的终老呢,还是背水一战呢?
显然让他终老是不可能的。
而二王爷,苏锦夏曾与他有过一次机缘交谈,言谈间苏锦夏发现,二王爷此人野心不小,虽重权势,但却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在当初被北慕皇封王回封地前,就交出了手里的那份兵权,安然的去封地做了个逍遥王,算是交好之意。
另外两位未成年的王爷一直被养在外面且未踏足于京城,两位将军也是忠心与北慕皇。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苏锦夏也乐得如此。
可日子越是安分舒坦,她的脑海了就越是出现欧阳易峰的脸,阴柔的五官,尤其是那笑容,他一直笑着笑的人头皮发麻,好像把所有的手段和心思都藏住了,另人琢磨不透,他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以为他不存在了,他消失了,让所有人放下了戒备,苏锦夏也曾如此过。
可今天,当所有的兵权拿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惊觉了,戒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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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当所有的兵权拿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惊觉了,戒备了。
欧阳易峰是有耐心的人,他在等,等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显然快到了。
到时候他会像一条毒蛇一样扑过来。
兵权集中后的一个月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问题就在与,先前北慕皇下旨以贪污之名捉拿欧阳易峰,已经一月有余迟迟不见人。
派去的暗影有去无回,欧阳易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苏锦夏有些担心,将黑鸢庄园的交易停止了一半,抽调了一半的人手守在京都、月城,与欧阳易峰的封地,锦绣楼在地方的势力扩张的不错,功劳主要归结于南雅。
上商终日操练那群佣兵,害的黑鸢庄园哀声片片。
正好一日去丞相府,苏锦夏索性把便宜爹和苏慕绵接回太子府一起住。
苏锦夏的心思全部飘到了远在江南的欧阳君诺身上,她也曾多次想着去江南,可是每到城门口的时候,她都被暮玄祁拦下了。
这一定是欧阳君诺的意思!
许多次苏锦夏都这么愤怒的想着。
奈何暮玄祁是个大师界别的人物,多次交手苏锦夏都不能打退他,倒是在与他的打斗中,武功无形之间增长不少,久而久之她也去江南的事情被搁浅了。
不知是何机缘,欧阳君诺竟然和无邪认识了,得知无邪是自己娘子的朋友后,欧阳君诺委托无邪给苏锦夏捎去不少东西。
苏锦夏看着那个陶制的一双小人时,就像看见了欧阳君诺一样。
在信里知道,这双陶人是欧阳君诺亲自捏的,可把苏锦夏宝贝的不行,从未离开过她的视线,睡觉的时候都抱在怀里。
有时候甚至傻傻的去亲那个长机酷似欧阳君诺的陶人,她认为她再不见欧阳君诺一定会疯的!
两个多月前,欧阳君诺离开的前夜,那场激烈的争吵让苏锦夏悔不当初。
这一天,‘苏锦夏’坐在山高似的书本眼角抽搐着,弄影看着一阵憋笑,心想着,无邪你也有今天啊!
扮成苏锦夏的无邪无语极了,小弄影啊小弄影,你也真是太幼稚了!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有暮玄祁暮大将军的盯梢,苏锦夏想去江南无路只能用个偷梁换柱之策。
无邪和苏锦夏的身形酷似,自然是偷拿无邪换苏锦夏的自由了,在加上杨氏兄弟易假成真的人皮面具,无邪在太子府假装苏锦夏,苏锦夏顺利的离开京都,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程。
为了不引起暮玄祁的注意,苏锦夏骑得是一匹普通的千里马,并非雪狼,出了京都后,苏锦夏顶这无邪的脸灿烂一笑。
呼~
终于出来了。
憋死老子了!
一路策马奔腾,京都到江南一般需要十五日的路程,苏锦夏硬生生的压在了十天内。
十天里,苏锦夏只住过五次客店用来补充人的体力,一共换了三匹马,除了吃喝睡觉,其余时间都在赶路中度过。
江南的灾情看起来比上报的还要严重不少,沿途逃难的灾民举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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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灰蒙蒙的,如蒙尘的珍珠。
苏锦夏仰头看着江塞的城牌,魇足的眯了眯眼睛。
真好,马上就可以看见他了。
三月不见,不知道他是瘦了还是胖了,是否每日闭眼休息前都会思念着她。
但不管他想否,苏锦夏是每日都想着他的。
柔情思念如江水滔滔不绝。
终于到了离他近的地方,苏锦夏反而不着急了。
十日来日月兼程的赶路把苏锦夏变得很狼狈,风沙沾染在往日一袭不染的玄袍上,发髻没有****整理也变得稍显凌乱。
但仍掩不住女子娇颜倾城。
由于江南水患,城门的把守异于往日的严格,等到苏锦夏时,天近黄昏。
苏锦夏不等守卫说话直接拿出了一块令牌,是锦绣楼的,好在江南见过她的人不多,而且刚才她刻意带上了无邪的人皮面具。
“姑娘请过。”守卫用惊讶的眼光看着她,然后觉得眼熟,却丝毫不敢怠慢。
原因无他,江南水患时整个江南城的商市纷纷闭门,只有这锦绣楼开着门,设了六个食物供应点,救治受灾百姓于水火之中。
那守卫正在猜测这时锦绣楼的哪位人物时──
“嗯,小哥和你打听个事。”苏锦夏眼神示意那个守卫跟她过来。
守卫忙把自己手里的事情交给同伴,跟着去了。
进入城中,苏锦夏寻了个安静的角落。
“不瞒你说,我此次来是奉了我家楼主之命往江南找太子殿下商榷事情的,奈何同伴在路中遇难,我又……”
“姑娘是迷路了吧?”守卫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非一般的热情。
“对。”苏锦夏暗忖着。
“城里的百姓整日荒饥,滴米为金,姑娘一个人若是遇上穷凶极恶之往怕是无力招架,不如在下带姑娘去找殿下?”守卫腼腆的道。
苏锦夏灿烂一笑:“如此甚好。”
守卫的脸更红了,忙转过身去,“姑娘这边请。”
苏锦夏额首,守卫主动牵起了苏锦夏的那匹马。
城中瓦房错落有致,江南属温热,山多水多,平日看来绝对是一处养人之地,一场水患过后,遮掩了它昔日的风光锦绣。
破碎的砖瓦,到处散落的稻草……一片狼狈。
但苏锦夏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了,想必仅是改变成这样欧阳君诺就废了不少心力吧。
守卫是个话多的,但说的却不是废话,一路上他的攀谈让苏锦夏听的很认真,有时也说些话肯定他的见解。
终于赶在天黑之前,苏锦夏在那个守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欧阳君诺所在的驻地。
那是一个临近江南大坝的院子,算是干净。
远远看去,苏锦夏就看见上官冥,一身黑袍上沾满了黄泥。
这一幕看的苏锦夏忍俊不禁。
“姑娘这就是了。”守卫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都说江南人热情好客,苏锦夏想真是一点都不假。
“谢谢小哥了,呐,这是锦绣楼的令牌,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用。”苏锦夏拿出了锦绣楼里属于她的那面令牌。
锦绣楼最高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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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白宛儿温甜的声音道,如同一个临家女孩。
苏锦夏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君诺,走过去,站在白宛面前。
苏锦夏的身材属于标准的模特身材,而白宛儿就是那种小家碧玉了,站在一起,苏锦夏不论从气势还是身高都碾压白宛儿。
她就那么看着白宛儿,一句话都不说,给人带来了沉重的压迫。
白宛儿如小鹿般惊慌的眼神看向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确实若有所思的看着无邪的背影,星眸中一片漆黑。
苏锦夏忽然一笑,笑的灿烂。
白宛儿忽然慌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在锦绣楼的时候她见过无邪,和杨天关系不浅,想必一定与那个苏锦夏认识。
她布的棋好不容易才走到这步,就这么让一个无邪打乱吗?
如果京都里一直不来人,她就成功了!
虽然这局很险。
险到京都里和苏锦夏有一丝关系的人来,她都能被认出。
无邪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白宛儿慌。
只见苏锦夏转过身,颇高傲的扬起下巴,用自己的声音道:“殿下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家主子……”
赤果果的威胁!
欧阳君诺的星眸里闪过错愕,熟悉的声音?
是小夏夏!
这一想法的出现让欧阳君诺欣喜着,久离相见,激动的不是心情,而是内心。
三个月了,他何尝不想她呢?
尘世不断衍生出的悲欢离合,让我们不禁感到痴迷和困惑,然而欢歌笑语后还是会冷却沉寂。
欧阳君诺抿唇,五官轮廓更加立体,即使面容疲倦也掩不住他天人之姿。
两人深深对望,苏锦夏不知为什么欧阳君诺会装作不认识她,可她清晰的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了欣喜,这就够了。
白宛儿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无邪,这可是我们北慕王朝的太子殿下,你什么态度啊!”
“就是这态度。”苏锦夏看着白宛儿,嘲讽一笑。
“殿下,这是我家主子的……阶下囚,流放的时候给她逃走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家主子的面子上,把她交给我?”苏锦夏一脸苏式笑容,完美到无懈可击。
就是这样一种皮笑肉不笑,让白宛儿的内心放大,那一句阶下囚也给了她莫大的耻辱。
更何况是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至于面前的无邪就是苏锦夏一事,白宛儿还不知情。
“殿下,宛人不要和她回去,他们会打我的……”白宛儿眼中一热,浮上了盈盈雾气。
欧阳君诺不语,目光如炬从未离开过苏锦夏,那目光直白的好像能透过衣料。
苏锦夏囧,坚定道:“我必须要带她回去。”
因为她可能知道锦绣夏云的机密。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在苏锦夏的心里有个圈子,圈子以内是家人,圈子以外是路人,动她的圈内人,她就屠圈外人。
“即是她要的,你带走吧。”欧阳君诺低沉嘶哑的声音道。
“多谢。”白宛儿看不见的方向,苏锦夏朝欧阳君诺俏皮的抛了个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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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走?!”欧阳君诺忽然吼到。
白宛儿兴灾乐祸着,正要说些什么,倏地对上了欧阳君诺摄人的目光,呼吸一窒,眼底的爱慕和得意还未掩去,变成了一种出丑。
白宛儿错愕的想,是在说她?
“来人,把她给本殿扔出去!”
“属下遵旨~!”上官冥心情愉悦的带了个尾音。
粗暴的拉着白宛儿走出去。
嗯,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骚、女人!
他好想把白宛儿的这张脸撕下来!
“小诺诺~”苏锦夏激动的百米冲刺向欧阳君诺。
“谁让你来的?”欧阳君诺托住她的臀,重重的拍了一下。
“嘶,好疼啊。”苏锦夏笑道。
“还知道疼?”欧阳君诺板着脸,神情无比严肃。
江南现在到处脏乱,她一个女人家,路上若是遇见歹徒怎么办?
这么一想,欧阳君诺更加严肃了。
“当然了,嘿嘿。”苏锦夏拱了拱他的肩,讨好着。
然后默默的把那张无邪的面具扯下来。
“可是我好想你啊。”
一声满含绻柔的声音道,欧阳君诺所有的坚硬态度被柔成了一潭清水,托着她的手忽然紧了紧。
薄唇蠕动着,爷也想你。
没有发出声音。
“想的我吃不香睡不着。”苏锦夏想了想又道。
如果弄影在的话,一定会默默鄙视她,也不知道谁啊,一顿吃两个人的食量,一觉睡到大天明的。
“以后要听话些,不让你乱跑还跑,找死呢是吧?”欧阳君诺嘶哑道,狠狠的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她的清香。
久违了。
这感觉,真好。
多少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圆满了。
“本姑娘可是能出的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阎王见了都要退三分的苏锦夏好吗?!”苏锦夏想,她武功什么的挺好啊,可是为什么欧阳君诺总是鄙视她啊!
“能从暮先生手里跑出来,也不算太笨。”欧阳君诺坐到旁边的软榻上,这样苏锦夏就已一种很尴尬的体、位,面对着欧阳君诺。
然而某女浑然不知,一提起暮玄祁,苏锦夏就火了:“小诺诺,你狮虎老揍我!”
“暮师傅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定是你做了什么吧?”欧阳君诺以“爷一眼看破天机”的眼神看着她,星眸里黑渊一片,浓的就像墨水一样。
苏锦夏立刻心虚了,“没什么啊,我就是想来找你,还没出城门就被逮回去,然后回太子府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揍,呜呜好惨的!”
嗯,是挺惨的。
惨的不只是苏锦夏,更惨更苦的是暮玄祁啊,你说人一大叔级别人物,每天还要陪你猫捉老鼠,还要对付你时不时想出来的歪点子,暮玄祁他也很不容易的说!
简而言之,苏锦夏这三个月里除了想欧阳君诺之外,空余生活还算充裕,那就是仅着暮玄祁使劲的折腾。
“嗯,是挺惨的。”欧阳君诺同情的看着苏锦夏。
苏锦夏配合的点点头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其实内心住了一个小恶魔。
就这样,暮大将军被莫名的黑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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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哪了?”欧阳君诺心疼的揉着她的脑袋。
其实吧,是他吩咐暮玄祁……嗯,就是这样。
如果苏锦夏知道不揭竿而起,又要上房揭瓦。
“脸!”靠啊!
真的揍过脸,最惨烈的一次,她在余晖殿半个月没出门,当然暮玄祁也很惨烈的躺床上养了大半个月。
“……”欧阳君诺满头黑线。
仔细看着苏锦夏的脸,发现毫无瑕疵之后松了一口气。
“等为夫回去给你揍回来。”欧阳君诺冷酷十足的道。
管你什么启蒙老师呢,敢欺负媳妇,地狱对面是你家。
此时正陪着北慕皇下棋的暮玄祁华丽丽的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北慕皇放下白棋,眯了他一眼问:“着凉了?”
“不是,估计是有人想我呢。”暮玄祁不拘小节的揉了揉鼻子,后背却是凉凉的。
“嗯嗯,就知道你最好了!”苏锦夏趴在欧阳君诺身上蹭啊蹭啊,一脸坏笑。
欧阳君诺倏地瞪大了眼睛,很想把这女人扯下去,然而又贪恋她的气味,全身的热气都往腹下涌动。
“乖,别动。”欧阳君诺咬牙。
“不动我难受,欧阳君诺你变瘦了,我抱着都咯的慌。”苏锦夏控诉。
“江南总是比不得京都的。”欧阳君诺倒抽一口冷气,把她在自己后背为非作歹的手拿下。
苏锦夏郁闷,她是没有魅力了咩?!
然后她蹭啊蹭,再蹭啊,继续蹭啊……
一直蹭了一刻钟,期间两人四目相对,从未离开。
苏锦夏清晰的看见和感觉到他眼底和身体的变化。
忽然,欧阳君诺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狠狠的攫住她的香唇。
撬开,进入,纠缠。
苏锦夏闭上眼,敛去一眸深情。
一夜缠绵,苏锦夏迷迷糊糊中说:“你怎么还不累?”
正在努力耕耘的欧阳君诺额角滑出黑线,哭笑不得。
第二天,苏锦夏是被吻醒的。
曾经她是有多讨厌这个叫醒的方式,可分开了这么久,被这么叫醒苏锦夏觉得还挺浪漫的,嗯,就是浪漫。
欧阳式浪漫。
“早啊,夫君。”其实苏锦夏想叫老公来着,可是又怕欧阳君诺听不懂。
“娘子早。”欧阳君诺神清气爽的道。
“好想再睡一会啊。”苏锦夏嘟囔着。
“睡吧。”欧阳君诺浅应。
“可是你不能走。”苏锦夏迷糊极了,转身回抱住欧阳君诺,手脚并用,将欧阳君诺控制住。
对于这个霸气的姿势,欧阳君诺一阵无语。
暖玉在怀,三个月没睡过好觉的欧阳君诺也闭上了眼睛,再次入睡。
两人互相抱着睡的很香,可苦了守在门外的上官冥。
揪下最后一根璎珞的穗子,上官冥怂了。
无邪这都进去了一晚上了,按说谈个事情而已,不用通宵吧?不用通宵吧?不用通宵吧?
一边的白宛儿也是担心,忐忑不安的想着,生怕无邪对欧阳君诺说些什么,可是都过了一晚了,应该没事吧?
可是,无邪和欧阳君诺独处一个屋里,这孤男寡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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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来了,就拖你后腿了?”苏锦夏拧眉,她不是故意的啊。
“不过现在应该不会了。”欧阳君诺一笑。
苏锦夏不知道他这是打的哪里的哑谜,“哈?”
“昨晚爷耽搁的公文就交由你了。”
“我?”苏锦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嗯。”欧阳君诺点了点她的鼻尖,又道:“今日是擎天监算出河坝溃堤的日子,爷必须去前面盯着。”
“算出来的?”确定不是忽悠人的?“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我会把这些处理好的。”苏锦夏转眸看向案几上那一堆小山傻眼了。
“嗯。”欧阳君诺笑着点头。
“魂淡!”苏锦夏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温柔乡。
可是再想想,也是啊,如果她不来,这些公文也不会拖到今天了。
嗯,作死了。
当两人同时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吓坏了一群人。
这群人本来是集结好要去河堤的,然后看见了一个好熟悉的漂亮女子──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齐齐的声音震破耳膜,直冲云宵。
在场的人是轮班制休息,昨天看见无邪进入的人都不在,不然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风波呢,所以当他们看见太子妃忽然出现时很惊讶很惊讶。
“哇塞!夫人!”上官冥巴巴的跑过来,激动极了。
“嗯。”苏锦夏淡然的点点头,然后向对面半跪着的黑呀一片道:“无需多礼。”
欧阳君诺强势而霸道的揽住苏锦夏的蛮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深邃的星眸瞪着上官冥,不悦道:“往后退。”
说话就说话,站那么近干嘛!
上官冥默了,心里说不上的滋味,他家主上终于正常了……
“早去早回。”苏锦夏拿过上官冥递过来的披风亲自给欧阳君诺穿上。
欧阳君诺目光一深,忽然将苏锦夏拉入自己的怀里,深深的亲吻。
苏锦夏囧囧有神。
上官冥捂脸,欺负他没女人是吧!
男子一身玄袍清贵冷酷。
女子一袭玄袍高冷艳丽。
画面太美,在场的人一阵羡慕,这一幕直到许久都会记在他们心里。
等欧阳君诺一行人离开后,苏锦夏的淡然的神情忽然变冷。
被留下来上官冥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这一变化。
苏锦夏目光泛冷的看着与她隔了很远的白宛儿。
两人隔空相望,苏锦夏自信的勾了勾唇,傲然轻松。
上官冥一拍大腿,怎么把那个白宛儿给忘了呢!
不过主母现在来了,什么白宛儿黑宛儿,通通一边去。
“夫人,要不我把她叫过来?”上官冥讨好的道。
“嗯。”说完,苏锦夏潇洒的转身,为那一堆小山似的公文头个冬着。
四个时辰后。
白宛儿强咬着下唇,看着那个女人。
凭什么她可以坐在殿下的位子上,还可以批阅他的公文,而一般她去研磨,殿下都不准?
还有上官冥!一脸哈巴狗的样子,巨大的反差。
上官冥挑衅的朝白宛儿扬眉,满脸得意。
白宛儿杏眸一凛,气愤的找了个木椅坐下。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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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不是无邪,竟然是苏锦夏亲自来了!
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相同的脸,白宛儿更加怒了。
“你怎么在这?”百忙之中,苏锦夏从一堆公文里抬头,无辜的问着白宛儿。
气的白宛儿差点吐血,努力平复情绪后,她恬淡的道:“不是太子妃让我来的吗?”
苏锦夏睨了一眼上官冥,清哼一声,反正她是不想看见白宛儿的脸。
“白宛儿你怎么说话呢!对我们北慕尊贵的太子妃殿下你就这态度?!小心皇上把你五马分尸!应该自称民女,民女知道吗?不然贱婢也成。”上官冥扬起下巴,一脸痞气。
“你……”白宛儿气的脸色白了又白。
“上官冥,你去院外去找个人,穿着江南的守城服,牵一匹红色的汗血。”苏锦夏合上最后一本公文道。
“是,那找到了,接下来怎么办?”上官冥立刻乖乖的道。
这一巨大的反差岂是白宛儿这种骄傲的人所承受的。
可除了忍,她别无他法。
“我打算将这守卫带回太子府当差,你看着安顿就好。”苏锦夏仰头,活络了一下脖子的关节,发出了一阵咔咔的声音。
真累。
“是,属下明白了。”上官冥匆忙走出去寻人去了。
上官冥一走,屋子里立刻安静了,这里是一处小书房,苏锦夏当然不会让白宛儿再进欧阳君诺睡觉的地方了。
傻子都看的出来,继杨天之后,白宛儿又把手伸向了欧阳君诺。
“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谁欺负你的模样,白宛儿?”这个名字,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有什么想说的?”白宛儿略显慌张的问,有一种被人揭穿的心虚。
苏锦夏凤眸中闪过凌厉,“现在的情形好像不是我要说什么,而是你要说什么吧?”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白宛儿轻笑。
“哦?那我来开个头,你是如何待在他身边的。”苏锦夏平稳的坐在案几后的太师椅上,而白宛儿则坐在她的对面,这样子极像是审犯人。
“很简单啊,他喜欢我。”白宛儿嘴角上扬,妩媚动人。
苏锦夏同样一笑:“你该庆幸你有这张脸。”
被人戳中心事,白宛儿脸色一红,很快又道:“这又怎样。”
“好了,这个问题暂且不提,那我问你,当初是谁把你从上商手里带走的?”因为她知道,白宛儿之所以留下,是她替欧阳君诺挡了一刀,而欧阳君诺也将这三月来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她了。
“我不可能告诉你的。”白宛儿冷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苏锦夏从腰间抽出一把精美的匕首,观察着它上面的纹路。
“我信,可是你不能。”白宛儿忽然自信一笑,眉眼间净是得意。
“哦?”苏锦夏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底闪过浓浓的情绪。
“如果我死了,殿下七日后就会变成一具躯壳……”白宛儿咯咯的笑了,花枝乱颤着。
苏锦夏忽然松了一口气,“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吐槽了,不过是一个苗疆小小的天蛊术罢了,有那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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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忽然松了一口气,“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吐槽了,不过是一个苗疆小小的天蛊术罢了,有那么严重吗?”
真当她是hellokite了?
莫提族属于苗疆,而她在隐世的莫提族待了那么久,高深的不会,这些小伎俩自然瞒不过她。
平原里蛊师极少,蛊医更是没有了,所以在莫提族内最低级的蛊术流露人间,都是些不治不症。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宛儿内心的恐惧这才逐渐放大。
经过一日的冷却,她也想了不少。
既然棋局无法再进行,那便终止,可是变数真的太多,竟然是苏锦夏亲自来了,而她最后的仰仗也被看穿。
弃车保帅,她必须想办法离开!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已。”苏锦夏嘲讽一笑,看着白宛儿就像看着一个笑话。
正如白宛儿所说,她什么都知道,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当初救走她的人事谁。
结合欧阳君诺的话后,苏锦夏做了简单的阴谋论。
假设这次白宛儿为欧阳君诺挡刀是故意所为,其目的是留在欧阳君诺身边,那么能帮她的同伙就是那群袭击的毒人了,这么说,当初从上商手里把人劫走的也可能就是这批毒人。
那毒人的幕后主使是谁?
唯一肯定的是,他们劫走白宛儿是冲着欧阳君诺去的,因为她那张脸,和苏锦夏七分像的脸。
苏锦夏忽然有种置身云雾的感觉,这种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握的感觉真差!
“夫人,人已经找到了,他非要来见您。”
直到上官冥的声音传来,苏锦夏才回神。
“嗯,让他进来。”苏锦夏揉了揉酸涩的眉心。
“是,那这个女人呢?”上官冥指着白宛儿,奇怪的问道:“夫人啊,她怎么晕了?”
“嫌她吵,劈晕了。”苏锦夏说话一贯不拐弯抹角,直爽大气。
上官冥默默的给主母竖起了大拇指。
强,就一个字!
“将她捆起来放在后院的柴房,放出消息,此女子蛊惑民心滋扰太子三日后在江南县衙处斩。”苏锦夏道。
“哈?就这样?”不虐虐?上官冥疑惑了。
“守护明里布防与以往相同,暗处让暗阁善于追踪的人把守四角。”苏锦夏笑的诡异,让人看着都发怵,真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苏锦夏啊!
“主母您都知道了?”上官冥咀嚼完她的话后,抓住了重点。
“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亲爱的冥使你好呀~”苏锦夏甜美一笑,露出了一对漂亮的梨涡,语气却是诡异。
“别!千万别!被主上看到我是要死的!”上官冥全身就像通了电一样,各种激灵。
片刻后,又疑惑的问道:“可是夫人你这么费心安排有什么目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苏锦夏拍了拍上官冥的脑袋,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真是太没默契了!
“哈?”上官冥混沌了,什么跟什么啊?
“……”苏锦夏满头黑线,她忽然觉得其实上官冥挺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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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也淡淡的点头,却不知无形间给自己带来了多少益处。
而孙奇,无人知道,这位日后在朝堂举足轻重对北慕王朝影响巨大的第一宰相曾经是个守城的小兵。
夜幕降临,欧阳君诺也回来了,一身玄袍干净的一尘不染,不过目测好像是被河水冲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黄金比例的身材。
苏锦夏赶紧找了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心疼的拂上他的眉,往两边舒展,好像这样就能化去他眉心的思愁,“不是说好下午就回吗?”
“只是临时出了些意外。”欧阳君诺将头埋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她的身体机能。
“嗯?解决好了没?严重吗?”
苏锦夏一连几个问题,欧阳君诺翻了翻白眼,“如果没有解决好爷怎么会回来呢?就是耽误的时辰多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暗色,回想白日发生的一幕,心有余悸。
“哦,这就好。”苏锦夏毫不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去用膳吧。”
“嗯。”欧阳君诺自然的牵起苏锦夏的手往外走。
刚出门几步,上官冥就急匆匆的冲上来了,苏锦夏倚在欧阳君诺的怀里慵懒的说:“赶着去投胎吗?”
欧阳君诺身为好夫君的典范自然要力挺他家娘子,星眸之中释放着危险的气息。
“不是啊,是比投胎更急的事啊!”上官冥喘着粗气。
苏锦夏气的绝倒:“那就说啊!”
磨磨唧唧半天净说些没用的。
“是您说属下要去投胎,可是属下不是要投胎,自然要纠正……”上官冥辩驳的话瞬间吞进了肚子里。
只见两道凉飕飕阴沉沉的目光盯着自己。
“看守白宛儿的那些兄弟被打晕了!”上官冥逃命似的说完,说完总算松了口气。
“哦,白宛儿呢?”苏锦夏秀眉微蹙。
“当然是被劫走了!”上官冥急的不行。
“我让你安排在暗处的兄弟可暗中追踪了?”苏锦夏唇角一勾,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去了啊。”上官冥点点头,然后呢?为什么不是直接抓住,而是追踪?
“欧阳君诺啊,你先吃饭,我出去一趟。”苏锦夏蹭了蹭欧阳君诺的胳膊,一脸讨好。
欧阳君诺无奈而又宠溺的一笑:“一起去吧。”
“可是你累了,要吃饭休息。”
“但爷不放心你。”欧阳君诺的俊脸上充满了认真,他不允许是苏锦夏在他身边出意外。
“我都多大了还不放心我……”苏锦夏心里甜甜的,就像被浸入了蜜罐里,但嘴上还是小小抱怨了一下。
上官冥转身默了,到手的鸭子都飞了,这两人还在打情骂俏!
好在两人的打情骂俏也是适可而止的,三人很快同行上路,沿着暗阁专业会追踪术的人留下的印记,一路往江南城外而去。
江南的地区范围很大,而劫走白宛儿的这群人似乎很狡猾,饶着江南转了两圈,但资历尚浅,暗阁这边的追踪手可是精英,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跟着他们到了一处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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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人停下与之前追踪的十人汇合时,夜幕完全笼罩下来,漆黑一片,又有半人高的灌木丛做掩护,很适合潜伏。
“殿下。”十个人恭敬的压低身音道。
欧阳君诺半蹲在那里,感应到附近没有生人后,道:“还是我家娘子最聪明。”
上官冥生无可恋了,好吧,他最笨了。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苏锦夏欣然的点头。
欧阳君诺:“……”
“嘿嘿。”苏锦夏尴尬的给自己暖场。
“他们进去多久了?”欧阳君诺问。
“半个时辰,期间驿站里有一辆马车出来,左****人已经跟去了。”左一道。
暗阁中左右护法之下有七位暗使,就如上官兄弟,左青右蓝等,之下还有两个精英队,一队姓左,名左一左二左三以此类推,一队姓右,名右一右一右三……
“嗯,一会你带三个人把守卫弄掉,其余全部去后院。”欧阳君诺高速运转的大脑很快拿出了精准的方案。
苏锦夏一听不乐意了,“我呢?我呢?”
“跟着爷。”欧阳君诺侧头看了她一眼,“一步都不许离开。”
后者弱弱的点点头,跟就很着呗,这么凶巴巴的干嘛。
上官冥指了指自己,无声的问我呢?
欧阳君诺嫌弃的看了一眼上官冥,“保护你家主母!少一根头发本殿就把你发配到苗疆。”
苏锦夏优雅的扶额,她是不是被人当成易碎物品了?
不过好霸气威武啊。
左一等人有一秒的迟钝,然后齐刷刷的半侧着身子,肩膀抽动着,使劲的憋着笑。
“还不赶紧去?”由于距离和天色的关系,他们看不见那些人长什么样,为了不发生变故,他们决定马上行动。
按照原来分派好的,四个去干掉护卫守住前面,其余人都在后院盯着。
可是问题来了。
苏锦夏看清这些人时失声的道:“真的是毒人。”
她的阴谋论都验证了。
劫走白宛儿的是他们。
把白宛儿送到欧阳君诺身边的是他们。
害死冷少城的也是他们……
毒人的反应较慢,当七人露出气息五秒后才发现他们的存在。
左一四人缠住守门的三人,势均力敌,而在一旁观战的三人却都在仔细研究着毒人。
“他们好像更强了。”苏锦夏呢喃出过。
上一次交手,这些毒人还有要害在后腰,这一次苏锦夏清晰地看见,左一无意间强攻了一次毒人的后腰,而他们却像没反应一样。
看来制造这些邪物的人提高了他们的技术。
上官冥捕捉到了重点:“夫人之前遇到过?”
苏锦夏急忙道:“不瞒你们说,我在京都郊外有一个庄园,养了些人手,那些毒人误闯进去,所以我们交过手。”
摒弃这次,还有上次在青峰猎场。
“受过伤吗?”欧阳君诺担忧的问道,他竟然不知道。
“当然没有啦,要知道能伤害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苏锦夏语气轻松道,看着面前的激烈斗争她的内心澎湃,战意凛凛。
欧阳君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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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冥也默了:“……”
苏锦夏没等两人注意,直接加入了战圈,长臂一挥分开了左一和那个交战的毒人,沉声道:“我来试一个。”
左一看了看自己被抢走的对手,默默的去抢左二的对手。
“嘿,丑家伙,我们又见面了。”苏锦夏嘴角上扬,浑身散发出嗜血因子。
此时苏锦夏的脑海里只飘过一个念头,就是他们的同类害死了冷少城!
强烈的恨意让苏锦夏出手的力度和招式越来越快,几乎是一道道残影闪过,上官冥怔愣的看着她娴熟的手法和招式,好吧,是他太落后了吗?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他们,无声的叹息,沉身道:“保护好苏锦夏,如果她少……”
上官冥精神十足的道:“如果主母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去苗疆!”
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因为他发现,主母强悍到可以打败五个自己……
欧阳君诺赏了上官冥一个“你很上道”的表情,然后撩起玄袍的袍边,飞身跃上驿站之内。
上官冥默默的擦了把汗。
很快,观战中的上官冥发现,怪不得这里的毒人那么少,因为这些毒人无坚不摧,攻打不破,以一抵百,没有知觉,感受不到痛意和力气不足。
这是正常人无法比拟的,而且被改造过的毒人似乎毒性更强,只要被他们轻轻一碰,就是一片灼伤。
很快,左二体力消耗的巨大,上官冥连忙上去替下他。
苏锦夏咬牙,将力量汇聚在右手上,嘭!
这是一种杀敌一万自损八百的战法,却也是能最快角逐出胜负的方法。
两人拳掌相向,发生出巨大的响声,苏锦夏身形不稳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而那个毒人退后了七步,这时苏锦夏妖娆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风情万种的活动了脚步的骨骼。
眼花缭乱的脚法过后,苏锦夏凌空于半空中,长腿以千军之势横扫向那个毒人柔弱脆弱的脖子。
毒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反射弧长,苏锦夏充分利用了这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臂固定住毒人,狠揍他的脸。
苏锦夏发现了自己玄袍上的特点,那就是水火不侵,百毒不染,忽然好爱欧阳君诺啊!
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了毒人准备的。
于是她趁刚才后退之时,扯下一角,包裹住自己的右拳,这才不至于让她的拳头猛烈击打毒人的时候被他自带的毒素浸入。
连击了二十多下,那个毒人显然是被打蒙了,目光变得更加呆滞。
苏锦夏不放过一丝战机,拔出匕首在毒人的脖颈上一划,首级落地。
当苏锦夏正拍手收工时,听到了一声‘花惊失色’的尖叫:“主母小心啊!”
毒人忽然受到了刺激,发疯似的四处攻击,掌风一道道密集的乱飞,打碎了驿站的招牌,左一不幸误伤,好在没什么大事。
战意再次充满了她的全身,力量也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揭。
苏锦夏低咒一声,再次和那个毒人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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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冥抖着身体道:“怎么收场啊……”
好变态的手法!
清场都是个麻烦事。
左一狠咽了一口唾沫,问:“这是咱们主母?”
确定不是哪里来的女魔头吗?
上官冥惊惧的捂住左一嘴巴,低声警告:“这话要是主上知道了,定会将你发配苗疆!”
左一:“……”极有可能。
第二日傍晚。
苏锦夏啪的拍掉了推搡自己的手,伴着睡梦中的迷惑,道:“别闹……我还要睡……”
好累。
浑身就像没有支撑。
“你们这群庸医!太子妃已经睡了这么久为何叫不醒?”欧阳君诺暴躁的在屋子里踱步。
如果不是上官冥从中拦着,这大夫可能早就被打死了。
“回殿下,太子妃只是体虚,内力消耗过度,近日来一直未安心休息,只要让太子妃睡够了自然就醒了。”大夫苦口婆心的再次道。
“好了,你下去。”上官冥看着时机领着那大夫出去了。
欧阳君诺一身暴躁的走在床榻边,摸着她的额头净是心疼。
然后想了想,欧阳君诺也和衣而睡,长臂一收将苏锦夏紧紧的揽在怀里。
而苏锦夏好像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
十日后,艳阳高照,天气诡异的回暖了。
苏锦夏恋恋不舍的和欧阳君诺分别。
“回去安心的待在太子府,有事便吩咐上官冥,不要太操劳,等三个月后爷就回去与你相聚。”欧阳君诺低头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嗯,记得早点回来。”苏锦夏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一脸不情愿。
“走吧,路上机灵些。”欧阳君诺又道,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突兀。
“我可以不走嘛?”苏锦夏撒娇着,很小女人的熊抱住欧阳君诺。
“不是说锦绣楼出事了?你不回去怎么行。”欧阳君诺道。
“好吧,我走了。”如果不是锦绣楼出了事,她会一直留在江南。
一路随行的不多,只有苏锦夏、上官冥、孙奇、还有左七。
四匹马儿的一齐出了江南城,蜿蜒驱长的城墙上,欧阳君诺看着他们消失才离开。
“主上,已经灭掉毒宗在江南所有的据点。”左一道。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接下来呢?”左一小心的问着,深知主上不高兴,他也不敢逾越。
“京城郊外的庄园。”欧阳君诺缓步走下城楼,硕长的影子拉的更长了。
他不允许她在的地方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左一恭敬道:“是。”
又是十天后,苏锦夏一行才到了京都。
回了太子府后,苏锦夏先是写了封家信差人连带着孙奇一起送去丞相府,然后又做了一天的休息。
次日一早,苏锦夏便去了锦绣楼,一连三****都劳碌奔波着。
弄影等人看着心疼极了。
时光匆匆,日升月隐,每日似乎都过的很快,但对于等待中的人却是最慢的。
三个月后的那天,苏锦夏早早便去了城门处。
因为欧阳君诺曾给她传信,说他今日就能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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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城门上,苏锦夏忽然有种心悸,这种感觉让她十分难受,疼意来袭,冷汗不断的滑落,苏锦夏只有蹲下身体才的以缓解。
一旁的弄影第一个发现的,忙将她扶起:“主子,你怎么了……啊!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上官大哥快去叫太医啊!”
弄影的一声惊呼如天雷般炸醒了所有人。
就在所有人手忙脚乱的时候,那种心悸绞疼的感觉又奇迹般的消失了,便道:“无妨,可能是中了暑热,这样吧,弄影你些弄些酸梅汤给我提神。”
“嗯,主子等会,弄影马上就回来。”对于苏锦夏的话弄影一向不疑有他,一溜烟的小跑回了太子府。
苏锦夏揉了揉心口,眉眼间多出几份忧愁。
“上官冥,这次随你家主上一同回来的都是何人?”苏锦夏闲来找着话题。
“据我所知,殿下这次回朝,随行的有一半是我们的人,还有极小部分的侍卫,可能还有江南的贪官污吏。”上官冥一手托着下巴,信誓旦旦的说着。
“哦。”苏锦夏点头。
日上三竿了,直通京城的这条要道上都不见有诺字的旗帜。
探子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被打发来探路。
苏锦夏不禁有些着急。
上官冥忽然一拍脑门:“夫人我给忘了!”
“忘什么了?苏锦夏赶紧道,心里不安更甚。
“如果主上到现在没回来,那极有可能是因为顺路留在了暗阁。”这声音压的极小,也才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苏锦夏蹙眉:“这样吗?那我们先回太子府吧。”
她当然知道欧阳君诺去了江南六个月,对暗阁的事情放松不少,如今回来了,必又是一番忙碌。
“嗯,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反正殿下不论什么时候回都回的是太子府,我们只要守株待……额。”上官冥歉意的摸摸头。
苏锦夏假装没听见一样,转身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处于山脉中的暗阁却是一阵血雨腥风。
山谷里人山人海,分不清敌人还是自己人,传来了剧烈打斗的声音。
“小诺,你先离开!”碎琴砍掉面前一个人的人头道,血溅了她一脸,她却无法顾及。
“不行!左一带你们左护法走。”欧阳君诺抿唇,挥掌之处无不化成一片狼藉,如地狱上走出的死神,举着一把巨大的夺命镰刀收割着生命,所到之处必有人陨落。
杀气萦绕着他,气场几乎能压过全场。
纯金色的面具在幽暗的山谷的里极其耀眼,这是暗阁阁主的象征,也正是如此,扑上来与他缠斗的人越来越多。
左一听他的话想要带碎琴离开,不料碎琴早已急红了眼,直接强悍的推开了左一。
不知为何,暗阁的真正坐标被人发现,敌人做了全方面的安排他们暗阁里的却浑然不知!。
正好今日敢上欧阳君诺回暗阁。
一切像是巧合,又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碎琴急色写在脸上。
“小诺,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歇斯底里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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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不掉就不走了,碎琴你听着,你是夏夏的母亲,她一直想要见你。”欧阳君诺眸光一厉,鬼魅的身形一闪,扭断几个人的脖子后来到碎琴的身边。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无法为所有人留下一条后路,当然没有后路的首当其冲的是欧阳君诺自己。
两人都将自己的后背交由对方。
碎琴的眼角不由一湿,还要反驳:“可是……”
欧阳君诺在她耳朵边低语:“我还有任务交由你,出去后立刻将太子府和丞相府的人带走,还有那个男人,一齐离开!”
“你是说,他们这是造反?可是这关暗阁什么事?”带走皇上……
如果是造反,他们该围攻的是皇宫啊。
“这就要问我的母妃和大哥了。”欧阳君诺残忍的勾唇,化身嗜血狂魔,冰冷的收割着敌人的人头。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活在黑暗下,杀人都不眨眼。
“沈长沁和欧阳易峰?”碎琴头脑转动着,手里的动作也未耽搁下。
耳边传来一声声的哀嚎和惨叫,充斥着人的耳膜,让这个山谷变成了一处地狱。
“不对,小诺,沈长沁并非你母亲!”碎琴忽然想到了一件尘封的往事。
欧阳君诺手中的动作一顿,胳膊上瞬间被围攻他们的黑衣人划出一个深深的口子,疼意刺骨才让他恢复了高度极中的战斗力,狠狠的将袭击自己的那人踹落在地,脚落下踩上那人的胸膛,顿时将他的上半身踩烂,“你刚才说什么?”
“她不是真的沈长沁,但我受了她的威胁却一直没能告诉你,后来见你也喜欢她的存在,便没有过多的阻拦,她也说了只是不想小诺你受丧母之痛才假扮夫人,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包天,伙同欧阳易峰造反!”碎琴忆起往事,有些地方虽然迷糊,但大致意识已经表达清楚了。
“可恶!”欧阳君诺发疯似的攻击周围的人,所以,有人要倒霉了。
“带离一半的兄弟离开这里,然后出去后由你安排。”欧阳君诺阴沉的道。
“那你呢?”碎琴错身躲过了一人的改击,长腿蕴含威力的横空一扫,围着他们的那圈人被震的五脏俱裂。
欧阳君诺面无表情,手里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狠辣,“不变应万变。”
“是!”
很快,得知了一些真相的碎琴不在做逗留,按照欧阳君诺的安排带走了暗阁一半的兄弟。
从暗阁的地下通道里出来后,碎琴做了简单部署,三分之一的人随她去太子府,另三分之一去皇宫带走北慕皇,剩下的前往月城封杀日月宫。
只是希望一切都不要太晚。
随着他们的离开,山谷里暗阁的兄弟忽然大减,欧阳君诺以玄力扩音道:“杀敌英勇者赏金千两提升为暗使,缉拿敌人首领者封右护法,可有异议!”
由于散发的玄力太力,功力低的人直接被震碎了耳朵。
“没有!”
只能说人在绝境的时候需要激励,而地位金钱无非是最好的奖品,有了支撑才能绝境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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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萧声的传来,大批经过改良的毒人从那个狭窄的谷口涌入……
“无声,你留下来看着,记住要等里面的人全部消失再走。”欧阳易峰意味深长的吩咐着。
白宛儿扒着嗓子干呕着。
欧阳易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径直离开。
暗骂愚蠢。
“王爷等等我啊!”白宛儿立即追了上去。
她才不要和那个魔鬼在一起!
山谷中,一片片的遗体残骸,暗阁的兄弟们即使是精英却又敌不过这没有知觉的毒人啊,他们又没有苏锦夏变态的手法,所以许多人在这次打斗中丧生。
乌云笼罩在头顶,带来了沉闷压抑的气氛。
欧阳君诺冷眼看着面前不断涌上来的毒人,更加狠厉的出招,此时以毒人在外包围暗阁众人的圈子也开始压缩,这代表着死了不少人……
一地苍夷,昔日风光无限的暗阁一夜间成为了空架,或许是他们的日子太过安逸,老天给他们安排了这场闹剧。
后半夜时,天空下起了漾洒的小雨,又忽然转急,暴雨冲刷着那出布满血腥的山谷,淡化了空气中的腥味。
苏锦夏第四次出门张望,按理说欧阳君诺到了家门口不会一夜不回家的。
“夫人您安心去睡吧,我在这盯着,一有殿下消息我就去找你。”上官冥从大门旁的一个角落出来,情绪似乎不怎么好。
“嗯,我这右眼皮老是跳是怎么回事?”苏锦夏蹙眉,心神不安的感觉从上午就开始缠绕着她。
“夫人也是吗?我这右眼皮也是跳了一天了。”上官冥耷拉着脑袋,按理说他是不相信鬼神一说的。
苏锦夏微微点头:“感觉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算了夫人别乱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有祸我们也要养好精神,殿下不在,我就要照顾好您。”不然,指不定又要被发配苗疆。
“嗯,夜里天凉又下雨了记得小心,一有消息就立刻来找我,知道吗?”苏锦夏认真的道。
“是,夫人您就……”
“叩叩叩!”
一阵匆忙的敲门声打断了上官冥的话,苏锦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以口型询问会是谁。
上官冥摇摇头。
两人都很神奇的没有将这个敲门的的人当成欧阳君诺,而事实上也不是他。
上官冥过去开门。
看见的是北慕皇的贴身太监,苏锦夏大步走上前:“王公公,这么玩了可是父皇有什么事?”
“是啊,太子妃您和殿下赶紧随老奴进宫见皇上他最后一面吧。”王公公似乎憔悴了不少,之前看他还鹤发童颜的,没想到今天变得像个年近古稀的老头。
“什么最后一面?早晨我看父皇还好好的!王公公骗人可不是这么骗的。”苏锦夏厉声指责着他。
王公公都快急哭了:“真的,老奴说的都是真的!”
苏锦夏问:“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上官冥退到了后院,放了一个属于暗阁使者的信号。
但这次不会没有人回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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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今日中午,大王爷忽然从封地过来,说是找皇上说些事情,他和皇上在御书房单独待了一下午,等大王爷走后,老奴进去时便发现皇上倒在地上,经过太医诊脉,他们说是五经堵塞,血涌汇泉穴,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
“然后呢?”
欧阳易峰?怎么那么巧,他一出现北慕皇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欧阳易峰是故意的。
“然后大王爷忽然宣布皇上命急,还拿着一份诏书让老奴念,老奴找了个和我长相相似的人才逃出来找您啊!太子妃求您救救皇上吧!老奴给您磕头了。”说完,王公公伏在地上磕起了头。
苏锦夏连忙道:“先起来。”
内心有点澎湃,欧阳易峰是在逼宫?
皇宫里那么大的动静太子府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那欧阳君诺可知道现在的情况?还是他那边也遇上了麻烦事?
“可有看见诏书的内容?”苏锦夏异常的冷静。
这上王公公也莫名的心安下来,尖声道:“看见了,是废除殿下,传位与大王爷!”
“呵,果然是狼子野心。”苏锦夏冷笑,头脑清晰地分析了现在的局势。
因为北慕皇还是皇上,欧阳易峰如果想坐稳皇位就需要北慕皇给他震场,不然,北慕皇一死他就新皇上位,来历不明的皇位,如何堵住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
“太子妃……殿下呢?”王公公焦急的不停往里张望。
“他还未回。”苏锦夏沉声道,这才是她胆心的,以欧阳易峰的谨慎来说,他能易主皇宫,想必是把她们的后路都切掉了。
“这可如何是好!”王公公急的直拿拂翎翘脑袋。
苏锦夏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问:“暮将军呢?”
“早上还在呢,下午就没人影了。”王公公道。
“嗯,王公公,我们要相信暮将军,他是个聪明的人。”
“嗯好。”王公公点头。
“好了,你现在和我说一下朝堂上的事情。”苏锦夏关上大门,让王公公跟随自己去了大厅,这里确实不是个议事的地方。
“不知太子妃想听哪方面的事?”王公公也跟上去。
“关于跟随父皇的直臣,朝堂的人员调动。”苏锦夏递过去一杯暖茶给王公公。
两人大厅说了许久的话。
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就这样,王公公您先回去,有事我会派人联系你。”苏锦夏疲惫的道。
“对了,我给你带个人去。”
“哦?”王公公满眼疑惑。
“上官幽,你扮成太监随王公公进宫,一来保护父皇,二来帮我探查一下皇宫里的消息。”苏锦夏点名道姓的说。
“哈?当太监?”上官幽瞪圆了眼睛。
“去还是不去?”苏锦夏一脸阴沉。
“去去去去!”上官幽整个人给萎了。
“太子妃辛苦了,老奴马上回去。”
等王公公带着上官幽走后,大厅里只剩下了苏锦夏、上官冥、弄影。
气氛一如昨晚的压抑,丝毫没有因为今天是新的一天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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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弄影,你抓紧去一趟锦绣楼,让杨天和无邪把店铺都关了,相关人员暂且退出京城,还有记得去丞相府把我爹他们接走,在黑鸢庄园待命。 ”苏锦夏这才想起漏了一个大问题。
“是,弄影马上去。”
弄影的紧张不压于在场的两人。
他们的心神都紧绷着,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联系上你家主子没?”苏锦夏问道。
“没有,一直没有消息,暗阁可能出事了。”上官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是可能,是一定出事了。”苏锦夏冷然的看着天边再次翻涌而来的乌云。
“那……”上官冥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欧阳君诺出事的消息在苏锦夏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久久无法平静,她好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否受伤,是否安然。
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的人,而是含着眼泪奔跑的人。
苏锦夏就属于这种,现实给了她天大的压力,重的她喘不气了。
欧阳君诺消失,北慕皇被囚,朝堂上平衡的关系再次向一面倾斜……等等的一切都和一个人脱不了关系。
暗阁出事下在前,废除太子在后,一切做的那么自然,让苏锦夏费解的是,这个人是如何在一天的时间有人力和精力同时堵住各方洪荒。
显然这是个可怕的、无法预估的暗地筹谋。
欧阳易峰你真是好算计。
“你说,现在江湖上能对暗阁造成危险的有哪些?”苏锦夏笑问。
上官冥一脸忧愁:“毒宗吧。”
“嗯,欧阳易峰和毒宗勾结。”这样一解释,也就说的通了。
“好了,别愁,没有消息就好,至少不是坏消息。”苏锦夏是个乐天派的人,说太多不如沉默,想太多她会难过。
“但愿如此。”上官冥叹了口气。
从昨天听到消息,上官冥就急的要去暗阁,一晚上苏锦夏拦了他七八次。
他们现在不能主动出击,敌暗我明,如果想保留下实力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对了,夫人,我们可以去找东方国师!”
苏锦夏在脑子里搜罗这号人物,是那个一身没有正常体温的东方影月?
“找他干吗?”苏锦夏问。
“他是我们暗阁的暗使啊!”上官冥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嗯好,我们等皇宫那边的消息,近日朝堂一定会四方齐聚,到时候你再找个空当去找他。”苏锦夏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太子妃,宫里传了消息,让您去听旨。”
苏锦夏挑眉,说曹操曹操就到。
“嗯,备马,我现在就去。”
不用想,听的这旨一定是废太子的诏书。
御书房。
苏锦夏目光泛冷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欧阳易峰,蹙眉道:“父皇还没死,你凭什么坐在上面。”
“皇弟妹你可误会了,不是大哥我要坐的,是父皇他老人家,王公公。”欧阳易峰笑意十足的单凤眼扫过王公公。
王公公从锦盒里拿出了一份诏书。
御书房中的人一共有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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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民间的风俗,弟弟死了,哥哥娶了他的妻子替他照顾有什么不对吗?”欧阳易峰笑道。
苏锦夏转过身,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怒意,即使宣布太子被废时她都不曾如此,她目光冰冷,如同沉封在冰窟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夏夏,他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欧阳易峰欺身而上。
苏锦夏脚步一错,让他落了个空,一字一句的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在御书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灰蒙中。
欧阳易峰多情的单凤眼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一处地牢。
“见过皇上。”狱卒道。
“免。”欧阳易峰随意的挥了挥广袖。
“回主子,他已经醒了。”一个亲卫道。
欧阳易峰笑着,让人觉得十分阴森。
宽阔的地牢里只关押着一个人,中央的十字架上那人被绑的严严实实,昔日的丰神俊朗虽不存在,但在这样一个落魄的地方,他一身的清贵令人无法忽视。
纤尘不染的玄袍被划了许多口子,凝结的血块粘在上面,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朕的好弟弟终于醒了。”欧阳易峰走到他跟前道。
那人慵懒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再次闭上眼睛,仿佛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的冷酷。
“啪!”
狱卒挥动着鞭子,落下就轩起了一道血痕,那人愣是哼都没哼一下。
欧阳易峰挥退了所有人道:“交出兵符,朕可以饶你一条命。”
“你、不、配。”他的嘴里混合着血液,只要一说话就会流出来。
“让朕想想,莫非那兵符不在你手上,在夏夏手里?”欧阳易峰也不生气,状似不经意的这么说了句。
那人的眉头忽然紧锁:“不许你动她。”
欧阳君诺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只知道醒来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他无法与外界联系,只能从狱卒的谈话中零星的知道一点。
今天是欧阳易峰登基的日子,亦是他被废之日,同时那个男人也病重了。
欧阳易峰忽而笑了:“这可不一定,毕竟马上她就要成为朕的皇后了,到时候兵符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拈来?”
欧阳君诺满身痞气,开始挣扎着禁锢自己的铁链,呼啦呼啦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巨大。
欧阳易峰欣赏着他的挣扎,心中解恨的道:“不必浪费力气了,那是北郊族特产的玄铁链。”
“对了,封后大典的时候朕会请你去个角落里观礼。”欧阳易峰满意的看着自己期待的效果。
他今日的确不是来要兵符的,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气欧阳君诺的。
事实上他成功了。
因为他走的时候,昏暗无边的地牢里传来了阵阵如困兽般歇斯底里的嘶吼。
他是真的生气了,一听到那个混蛋要娶苏锦夏时,他彻底疯了。
五天后,将自己关在余晖殿五天的苏锦夏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自从那次从皇宫回来后,她不准任何靠近余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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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从皇宫回来后,她不准任何靠近余晖殿,即使上弄影,那里有太多她和欧阳君诺的回忆,充满了幸福,就像这几天她一直待在里面,熟悉的感觉多次让她以为,欧阳君诺就在她身边,他从未离开。br>
“主子你终于肯出来了……”弄影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苏锦夏努力的扬起了一个笑容,证明她自己还行。
“夫人……”上官冥欲言又止。
苏锦夏浅笑道:“有话就说吧,我现在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一夕之间的国变,太子府里的所有人直接被圈禁,父皇病危,小人当道……
是啊,还有什么是她接受不了的。
“东方国师说,天上代表暗阁的星星前日已经黯淡无光,我不信,所以去了总舵……”上官冥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如何?”黯淡无光?苏锦夏不信星象一说。
“百里死尸,血染成河。”上官冥悲痛的道,腰都弯了几分。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苏锦夏小声的呢喃着,脸色逐渐变的苍白。
“夫人您说什么?”上官冥问道。
“没什么。”苏锦夏努力的压下自己心头的酸涩。
“找到欧阳君诺没?”
“没有,我把尸体挨个翻了遍没有找到,主上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上官冥自己安慰自己,可是这个安慰连他自己那关都过不了。
“我这里有个兵符,上官冥你找机会就出去。”苏锦夏吩咐道。
“是。”上官冥无法说出否定的话来。
近日来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京城各地的气氛都压迫着。
苏锦夏再次来到皇宫时,是因为官里来人说北慕皇醒了。
她去了,只带了弄影。
“这边请。”有小太监过来给他们指路。
苏锦夏面无表情的点头,跟着小太监走了。
一路上皇宫的亭台楼谢到处都张灯结彩,大红色宣示着喜事,而皇宫中用大红色更是盛事,诡异的是苏锦夏左想右想都不记得有什么要事。
苏锦夏给弄影递了个眼色,弄影立刻会意:“公公,今天是有什么大事吗?”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苏锦夏迅速的低下了脑袋:“小的也不知道,等诺王妃看见皇上自然就知道了。”
轧一听到诺王妃这个称呼时,苏锦夏有了两秒的呆滞,转而嘴角僵硬的扯出了一个苦笑。
“诺王妃到了,您里边请。”小太监始终将头埋在脑袋里。
“不对,父皇不是在承德殿住吗?你为何带我来承庆殿?”承庆殿是属于后庭的。
苏锦夏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五指直接将他的脖子捏住。
“王妃,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个指路的啊!王妃明鉴啊!”小太监瞬间就吓哭了。
苏锦夏凝眸看着他,那双凌厉的凤眸似乎能看透人心。
“滚!”苏锦夏嫌弃的看着他,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主子,我这怎么总感觉心里慌慌的。”弄影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跳跃的机快。
苏锦夏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咱们什么大风浪没经过,顶多就是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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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苏锦夏这类人,不是怕死,而是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活够,她有许多牵挂,她还不能死。
“嗯。”弄影的眼睛里已经飘了泪花。
“进去后机灵些,看我眼色。”苏锦夏安慰着她。
“是。”弄影温顺的点头。
进到承庆殿里,苏锦夏终于明白了。
父皇醒了分明就是个幌子!
她看见了殿中央那个巨大的支架上挂在一件奢华厚重的凤袍。
欧阳易峰焦急来回踱步的步伐停下,看着苏锦夏的目光就像是豹子看见了猎物。
苏锦夏从脚底升起了一股凉意:“不是说父皇醒了?”
“马上就醒了。”欧阳易峰过来,身子前倾,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苏锦夏的脖子周围。
苏锦夏立刻嫌弃的躲开:“皇上请自重!还有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马上就醒了?
“哦,这个呀,给父皇冲喜啊。”欧阳易峰理所应当的道。
苏锦夏对这副虚伪的脸厌恶极了。
冷笑着道:“冲喜?这是我听过最荒谬的话。”
“为什么荒谬?”欧阳易峰总是一脸笑意,这是最好的伪装,至少没人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猜出他的心思。
“迷信至极!”苏锦夏冷漠一笑,抬唇反讥。
弄影忽然有一种错觉,她在苏锦夏的身上看到了王爷的影子。
“荒不荒谬等封后大典过去你就知道了。”欧阳易峰微抬起右手。
三个衣着彩服的嬷嬷过来,拉着苏锦夏过去。
直到现在,苏锦夏才神奇的反应过来,靠!
欧阳易峰真要娶弟妹啊!
虽然他和欧阳君诺血缘上不是,但明义上是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世人是不知道的。
“放开我,欧阳易峰你要混蛋!”苏锦夏气愤的踢开了一个嬷嬷,走到欧阳易峰面前和他对视。
“连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漂亮。”欧阳易峰眼睛里写着别样的深情。
“我靠……”苏锦夏一急,从嘴里飙出了好几种语言的粗口。
“乖乖的完成大典,我让你见诺王,这个交易如何?”欧阳易峰淡定的说出了自己砝码。
“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苏锦夏双手环臂冷笑着。
嘴上这么说她的眼睛里还是快速闪过了一丝情绪。
欧阳易峰很有耐心的道:“可是你动心了,不是吗?”
“是,我动心了,可是我都嫁给你了,再让我见他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候就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弄影听的心惊动魄的,乖乖,大王爷还真不要脸,不对,现在该叫皇上了。
“夏夏,有没人说过你很聪明?”欧阳易峰浅笑着眯起了眼睛。
苏锦夏继续冷笑,没有一丝松懈:“是许多人这么说。”
谈判,谁先退步谁就被动。
苏锦夏深谙此道,如果她现在想离开承庆殿,没有人拦的住她,可是现在她有弄影,不方便走,而且欧阳易峰的条件很诱人。
“这样,朕让你现在见他,但你要保证乖乖的完成我们的大典,日后不许再想他。”欧阳易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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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下意识的开始回应。
这一次一反常态,以往都是欧阳君诺叩住她的后脑勺,现在换苏锦夏了。
柔绻深情的一吻,吻化了近日来的苦痛。
欧阳君诺深邃如海的眼就那么看着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受苦了。”苏锦夏的声音哽咽着。
“你怎么会在这?”欧阳君诺声音非常弱,掩不住的是他话里的关心。
“别说话……”苏锦夏用力的摇摇头,那一身伤口,让苏锦夏有把欧阳易峰杀掉的念头。
但她不能那么冲动。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如果五天之内没有带走他,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欧阳君诺沉默的看着她,一双星眸有太多说不清的复杂。
“四弟,可以放开朕的皇后了吗?”欧阳易峰阴森的声音适时响起。
苏锦夏环住欧阳君诺脖子的手一僵,她亲眼看见了欧阳君诺眼中的不可思议。
她想解释,她想摇头,可是她最终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对欧阳君诺的感情,欧阳君诺再清楚不过。
可是她忘记了,这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着背叛,不管这是个权宜之计还是被迫而言,欧阳君诺是何等男人,他高傲,清贵,眼里揉不得一丝沙子。
“你走吧。”欧阳君诺冰冷刺骨的声音道,瞬间将苏锦夏打入了冰窖。
苏锦夏怔怔的看着他,他不相信她。
“好了,夏夏,典礼马上就开始了,你快没有时间了。”欧阳易峰善意的提醒。
“哦。”苏锦夏道。
说完便转身,不留下一片云彩,至少弄影看见了,她家主子转身的那一瞬夺眶而出的眼泪。
主子真要和皇上举行大典吗?
苏锦夏从地牢里出来后,欧阳易峰还没有出来。
“主子,王爷他……”弄影话到嘴边忽然又停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不要说话,我想静静。”苏锦夏倚在一边红色围墙上。
“弄影,可以帮我一个忙吗?”约莫三秒后,苏锦夏急切的抓住了弄影的肩膀。
弄影几乎可以猜到是什么了,笑着道:“弄影的命都是主子的,有什么事情你说。”
“我想让你假扮我和皇上……弄影,现在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想这样,你可愿否?”苏锦夏问的极小心。
“假扮主子……”弄影的眼睛中飘出一种叫做疑惑的东西。
“不可以吗?”苏锦夏道,“放心,你替我拖延些时间,我去救欧阳君诺,正好上官幽在宫里当太监,我一会把他安排在你身边伺机带你离开。”
弄影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弄影怕,我扮不来主子露馅了怎么办?”
“凡事都要试试。”苏锦夏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嗯,一起试试!”弄影斗志昂扬的打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承庆殿。
苏锦夏对那两个嬷嬷说:“换衣服由我的侍女来就好,你们去殿外候着。”
“这……不行啊,皇上吩咐我们要……”
苏锦夏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皇上问起来就说是我不让你们伺候,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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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两个嬷嬷磕头如捣蒜般,心里唏嘘,一个死了夫君的寡妇而已得瑟什么啊!
“弄影。”待承庆殿只剩她们两人后,苏锦夏连忙道。
“嗯,主子我自己穿!”弄影开始给自己套上那华丽的凤袍。
见弄影自己一个人可以,苏锦夏穿了一身丫鬟服去找上官幽了。
半个时辰后。
承庆殿外传来了一阵磕头声:“见过皇上。”
“嗯,你们怎么在这?”欧阳易峰已经换好了喜服,虽说是喜服,但却不是红色的,依旧是明皇色的龙袍,只是上面的花纹和装饰更加隆重威仪。
嬷嬷微微抬头,看见的是一个鞋尖,酝酿好情绪道:“回皇上话,诺王妃说要她的侍女在里面就好。”
“诺王妃?”欧阳易峰蹲下来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右手微抬,“来人,拖出去斩了。”
那嬷嬷愣了,忙喊饶命。
欧阳易峰看都不看一眼,起身向余晖殿走去。
撂下了一句话:“朕最讨厌听到诺这个字。”
厚重的殿门忽然打开了。
‘苏锦夏’盖着鲜艳的盖头,在‘弄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奴婢见过皇上。”‘弄影’立刻伏身行礼。
“免。”欧阳易峰笑的灿烂,看来心情很好。
‘苏锦夏’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
欧阳易峰抬手就要掀起‘苏锦夏’的盖头。
‘苏锦夏’闪身躲了一下,颇气愤的道:“民间有传新婚夫妻在拜堂上不能见面。”
假扮着弄影的苏锦夏默默的给弄影点赞。
欧阳易峰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嗯,是朕鲁莽了。”
“还不带路?”‘苏锦夏’语气各种不善,适当的情绪外露将她模仿的漏洞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欧阳易峰也不气恼,揽住她的腰道:“走吧。”
‘苏锦夏’挣扎着,最后还是乖乖的被他拥在怀里。
出了承庆殿,一行人壮观的往太极殿去。
‘弄影’在这个时候,借着人多的空当,忽然消失了。
如鬼魅般的身形留下了一道道残影,地牢的守卫疑惑的看着同伴:“你看见有人过去了吗?”
“哪有啊,是你眼花了吧。”另一个守卫道。
“唉,你说咱哥俩真命苦,前边风风光光的办着大事,咱还要守着一个空牢。”那个狱卒抱怨着。
“停,这话说的要是被皇上听见,你的小命准没了。”
“我听说,咱们的皇后是个别人穿过的破鞋……”
“不对,我听说,这皇后是诺王妃,那诺王爷不是死了吗?听说那诺王妃还挺好看的,皇上就……嘿嘿,你懂的!”两个狱卒小声的议论着。
苏锦夏进入地牢后就按照记忆开始探寻。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苏锦夏来到了之前关押欧阳君诺的地方。
然而眼前空旷的一切让苏锦夏暗道不好。
反应敏捷的她立刻发现了这是个陷阱。
靠!
苏锦夏的内心是想骂人的。
“夏夏可真不听话。”欧阳易峰阴森诡异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空旷的地牢里顿时有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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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弄影呢?”见被抓了个正着,苏锦夏大方的转过身来。
“他?夏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欧阳易峰的目光如猝了毒一般阴狠。
苏锦夏眉间开满了冷漠:“你不要转移话题,欧阳易峰,我随时都能杀了你。”
“杀朕?夏夏你的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啊。”欧阳易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大拇指的扳指,一脸兴趣。
“靠!”苏锦夏忍不住大骂,她严重怀疑欧阳易峰听不懂国语,完全是对牛弹琴嘛!
欧阳易峰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苏锦夏翻了巨大的白眼给他。
空旷的地牢里只有两个人对峙着,苏锦夏虽为女子,但一但气势拿出来,丝毫不逊与男子。
深呼了一口气,苏锦夏沉声道:“我可以把兵符给你,但你要放了我和欧阳君诺。”
“朕何时说过朕要兵权了?”
欧阳易峰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想要什么?”苏锦夏精致的五官都快纠结成一团了
他说:“江山、美人,朕都要,夏夏你不会以为兵符只可以有一种吧?要知道每逢新皇登基,朝堂改朝换代不说,就说这兵符也要重新铸造。”
“但据我所知,退出熔铸好新的兵权时必须要拿出旧的,这样才符合律发啊。”
“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欧阳易峰笑看着苏锦夏,狭长的丹凤眼里充满了笑意。
“卑鄙。”苏锦夏破口大骂。
“多谢夸奖。”欧阳易峰立即回到。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谈不拢的意思咯?”苏锦夏摊了摊肩膀。
“嗯,乖乖做朕的皇后,陪朕一起享受人间极乐。”欧阳易峰嘴角上扔,一步步的朝苏锦夏走去。
“滚开,你的出现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苏锦夏嫌弃的看着他,退避着,看他的眼神好似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欧阳易峰的眸子一凛,弹射出一道精光,锐利的直逼向苏锦夏,苏锦夏毫不畏惧的昂起脑袋。
“来人,将皇后关在承庆殿!”欧阳易峰咬着牙道。
哪个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都会难受,更何况这个人是欧阳易峰。
“混蛋,有种你放了我们!”苏锦夏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带走时还不忘从言语上刺激欧阳易峰。
任她如何喊骂,欧阳易峰始终没有做出回应,只是那周身危险的气压让人压抑极了。
“主子,让无声去杀了她!”无声粗噶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传出。
“不,她是朕心仪的女子。”欧阳易峰厉声呵斥他。
“但她不喜欢您。”无声面无表情的道。
欧阳易峰转身看着他,一脸阴鸾,一字一句的道:“朕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爱上朕!”
此刻,他不是站在山巅的九五之尊,他眼里的执着告诉无声,他动情了。
无声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药已经弄好了。”无声道。
欧阳易峰的眼睛里闪过光芒:“哦?不是说还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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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垂头思考了一会道:“嗯,你出去叫欧阳易峰过来,就说我想明白了。 ”
“是的,弄影马上去。”说完小丫头一溜烟的跑了。
外面的阻拦的兵士,弄影姑娘霸气的推开了。
苏锦夏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摇头,她家柔弱的小丫头何时如此彪悍了?
“咕咕咕……”窗边估来了一阵鸽子的细小声音。
苏锦夏举目望去,看到了它左脚上绑着一个信筒,嘟囔着走过去道:“是谁呢?”
打开手指般大小的字条,苏锦夏素来有一目十行的功力,今日却耐下心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写信之人书**底极好,小小的一片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如小蝌蚪般大小,却不失遒劲有力。
认真读完后苏锦夏眼前一亮。
落款人是碎琴。
她活着。
不知怎的,听到她无恙的消息苏锦夏心中气闷的感觉顿时好多了。
很奇怪的感觉。
但来不及细细品味,苏锦夏的思绪被外面推门的声音打断,连忙塞起了字条,坐在案几前,做好这一切,苏锦夏还喘着粗气。
事后她就郁闷了,靠,又不是她做贼心虚,怕毛线啊。
“主子,皇上来了。”弄影过来在她耳边说道。
苏锦夏抬头瞥向她道:“我看见了!”
人家那么大一个人站那她看不见吗……
弄影吐了吐舌头。
“夏夏,唤朕来何事?”欧阳易峰的眼尖有着明显的黑青色,想来是多日没有休息好吧。
苏锦夏淡然的起身,“明知故问。”
“无声,将承庆殿里里外外的兄弟撤掉。”欧阳易峰笑着挥了会胳膊。
无声粗噶的声音立刻传来:“不行!”
苏锦夏凝眸看着他,只一眼便让她难受,因为从那个叫做无声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阴暗血腥气息,是来自骨子里的。
欧阳易峰视线微眯:“按朕说的做。”
无声再也没有出事的走了出去。
“我饿了,我们去御膳房吧。”苏锦夏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温柔样。
看着这样的主子,弄影在一旁抖了抖。
欧阳易峰开心的挑眉,她说的是我们!
“如果饿了,朕让他们端来承庆殿就好了,不必你亲自过去。”欧阳易峰笑意愈发的浓重,如恋爱中的少年。
苏锦夏扶额:“我就是在这承庆殿里待烦了才要自己去的。”
不出承庆殿,她怎么去御花园。
欧阳易峰上前隔着衣料抓着她的手腕,边走边说道:“什么都依你。”
苏锦夏正要挣开,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既然是示好,那就该有示好的样子,反正拉下死也不会死的吧……?
御膳房里。
苏锦夏吃的还算开心,摒弃这些外在因素,御膳房的东西还是蛮好吃的。
侍女的大厨们都小心的伺候着这两尊大佛,听说现在的皇上脾气不好,他们更是忐忑不安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搬了家。
欧阳易峰面无波澜的看着苏锦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吃相,看的兴致勃勃,见她吃的那么香对眼前的饭都有些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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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是竭尽全力的作丑,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快嫌弃我吧’五个字。br>
然而这效果好像不对劲啊……
“朕从未见过像你如此率真之人。”欧阳易峰失神的道。
噗,苏锦夏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了,靠了,就她这样的,到二十一世纪一抓一大把……
“皇上谬赞了。”苏锦夏干笑着。
一刻钟后,苏锦夏满意的摸了摸肚子,一脸尴尬的道:“不好意思我吃撑了……”
欧阳易峰和弄影齐刷刷的看向那个磊了半人头高的光盘子,齐齐的点头。
“弄影,带你家主子出去走走。”欧阳易峰吩咐道。
“好……”啊,弄影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苏锦夏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对欧阳易峰说:“你不一起去吗?”
“朕还有事。”欧阳易峰说的简明扼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苏锦夏便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了天南地北的扯。
说的苏锦夏嗓子都冒烟了,欧阳易峰才勉强点点头。
苏锦夏落在后面,做了一个踹人的姿势。
“你在干什么?”欧阳易峰忽然回头,看着她奇怪的姿势。
苏锦夏气氛的表情顿时僵硬住了,弄影也在一边捂脸。
还好苏锦夏反应快,蹬了几下腿道:“那啥,刚才坐久了腿抽筋抽筋!”
“让朕帮你揉揉?”欧阳易峰来到她身边,大手亲昵的托住她的腰。
苏锦夏的脸毫无征兆的就晴转暴雨了,小手用力的捏住,我忍!
既然是表面虚应要和他大婚也要有一点服从的样子。
一切的忍让都是为了离开这个到处都是毒人邪物的皇宫。
抬头时苏锦夏已经是一脸笑容,“皇上千金之躯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呢?弄影还不赶紧过来。”
“哦哦是,皇上交给我吧。”
苏锦夏和弄影两人配合的极好,转眼间就脱离了欧阳易峰的掌控。
“赶紧走吧,我听说今天御花园的樱花要开了。”
苏锦夏一脸兴致,欧阳易峰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御花园。
临近御花园时,苏锦夏满脸踌躇不决。
欧阳易峰向来善于察言观色,早就看出来了,“说吧,你还想干什么?”
这语气中带有无限的宠溺,苏锦夏有时会觉得这是个干净的人,却被利欲权势熏了心。
能养出毒人这种邪物已经是够天理不容了。
“让他走开一会好不好,我看着他难受~”苏锦夏扭捏的说道,就像是和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弄影也是醉了。
主子啊,下限呢!
“这……”欧阳易峰有些迟疑,看了看无声又看向弄影,有些迟疑。
苏锦夏漂亮的凤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无声眼中划过锋芒,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苏锦夏早被无声杀了几百遍了。
就在苏锦夏准备好一副说服欧阳易峰的长篇大论时,欧阳易峰淡漠的开口:“无声退下。”
无声的眼睛睁大,都快瞪出来了,依旧恭敬道:“不行。”
“立刻滚!”欧阳易峰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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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嘴巴张了又张,威胁的看了一眼苏锦夏。
苏锦夏的心底是复杂的。
“走吧,他走了。”欧阳易峰温柔的声音唤回了苏锦夏的溜号。
她干净的眸子里快速闪过一丝迷茫:“嗯。”
御花园里花开花落,四季常青,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欣赏景色,可谓百看不厌,御花园的最南面坐落着一片巨大的樱花丛。
一阵清风吹来,雪白的花瓣如雨如泪,凄凉而忧伤地飘落下来,好似仙女散花,花瓣落了下来,又犹如一只粉色的蝴蝶一边在翩翩起舞,
它的离去,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狠心就这样,满树的樱花精神充沛、不遗余力地开着。
樱花,如雪,却比雪还要美,樱花,似云,却比云还要纯洁,望着这满园的樱花,苏锦夏已深深地陷入了其境,无法自拔,任凭风吹过她的面颊…
美如仙境,如似世外桃源。
也许这便是这红墙金瓦的皇宫最后一片干净的,与世无争的地方。
苏锦夏一脸惊呆,靠,这数是不是变异来的,那么大一棵。
阵阵幽香从树心传来,苏锦夏贪恋的吮吸着。
耳边又好似响起了悠扬婉转的华尔兹乐曲,苏锦夏的脚步随着记忆里的开始移动。
这片樱花丛就像是她的舞台,她尽情的在里面穿梭,徜徉,舞蹈。
弄影想了想也跟着蹿了进去,她想如果能在这找到上官幽就好了。
其实从三人进入御花园时就有几双眼睛随着他们而移动了,苏锦夏也正是发现了才调开无声,她之前测过欧阳易峰的修为,只是保命有余,无声就不同了,那可是个怪物。
欧阳易峰的视线直直的锁定那道靓影,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目光极其灼热,似是熊熊烈火要将她燃烧。
苏锦夏毫无章法的乱跳着。
碎琴精美的脸上布满了疲惫,看着活蹦乱跳的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心里一阵酸涩。
当初他们从暗阁山谷出来分开行动后就遭到了大批毒人拦截,跟着碎琴前往太子府的的精英剩余不到十个,其余两路活下来的正往京城集结。
欧阳易峰突然的袭击,让一直安然舒坦无所防备的暗阁重创,损失掉了三分之二的成员,阁主还没了。
可以说欧阳易峰这步棋走的好,胜在出其不意,天降毒兵,未雨绸缪。
一切的变故都集中在一起,让他们应接不暇,由他主导着事情的发展,就像能参透天机一样,布好了兵力等着猎物跳。
若暗阁在经历这次的事情后依旧可以再立宏威,以后一定是一方霸主。
“碎琴!”苏锦夏小声的道,脚下跳着群魔乱舞的华尔兹。
如果这一幕让华尔兹的创始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扒开棺材盖出来找苏锦夏理论的。
苏锦夏在繁杂的樱花枝叶里看见了一张精致,风韵犹存的漂亮脸蛋,忽然给了她一种熟悉感,体内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着。
她从来没有见过碎琴不带面具的样子,但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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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易峰的视线倏地扫向她,这个丫鬟和她的关系好像不错……
弄影一脸忧愁的来到这边,看见欧阳易峰后利索的行了礼:“皇上你看见我家主子了吗?”
“走了。”欧阳易峰冰冷的说着,脚步一点一点的朝弄影过去。
弄影大惊,“已经走了?”
察觉她话中的漏洞,弄影赶紧摇头道:“您是说主子已经回承庆殿了?”
“不必在为她掩饰。”欧阳易峰整个人就像被笼罩在黑幕了一样,明黄色的龙袍愈发黯淡,说完他的大掌便掐向了弄影的咽喉……
那边。
苏锦夏跟随碎琴跳出御花园的那堵高墙后惊讶的发现,此处竟然是皇宫的边缘地带,也就是说跃过了这堵墙就是出了皇宫。
两人施展轻功从小路一路飙到了城东,这与皇宫是反方向而行,苏锦夏回头看着渐渐淹没在房屋中的红墙金瓦,心中一阵绞疼,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可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究竟是忘了什么。
碎琴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想什么呢?跑着路也不用心。”
然后一个脑瓜蹦弹在了苏锦夏头上,驱散了她走神的迷茫,“到哪了?”
苏锦夏看了看四周,在一处建筑前停下,疑惑的看向碎琴:“锦绣楼?”
“不瞒你说,暗阁当日受到围攻的时候,阁主……也就是王爷,他说你们可能有危险便让我杀出来,本意是想带你们离开,熟料赶去太子府的路上,欧阳易峰先一步派了伏兵,我们一行人是被一个名唤上商的人救下来的,之后又将我们伪装成异域商客带入京城,落脚于锦绣楼。”碎琴风淡云轻的说道,然真实发生的一切却比她所说的危险了百倍。
苏锦夏点点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碎琴道。
苏锦夏剥落肩头的一片樱花,抬步往里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去。”
锦绣楼的内部环境一直没有变,从北慕国易主的那天苏锦夏便告诉杨天,封闭全部产业,不是倒闭,而是养精蓄锐。
“属下见过主母。”崭新如一的大厅里,苏锦夏看见了二十多个半跪在地上行礼的黑衣人。
她回想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以主母的身份出现在暗阁众人的眼前,看来他们都知道了,不过也好。
经过了一次生死劫,关系更重了。
“兄弟们近日受苦了,请起。”苏锦夏对着他们回了个抱拳礼。
患难见真情,苏锦夏相信面前的这二十几个人是值得将后背交予他们的。
待所有人落坐后,苏锦夏开口道:“现在你们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苏锦夏惊讶地发现杨天也在其中,便将他叫到身旁小声问:“不是叫你去保护我爹?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里有上商在。”杨天想起了前日收到大哥的那封信,上面说必须一步不离的守着主子,不过这些打死他都不会告诉她,他是受了大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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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其实心也蛮细的,从她眉间的忧愁便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抢先她一步道:“你爹那里一切安好,他让我找机会告诉你,勿挂。”
“嗯。”苏锦夏的心瞬间平静了,这就好。
如今她只想着救出欧阳君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太阳开始慢慢隐落,最后一个人汇报完后,所有人都一脸凝重的齐齐看向苏锦夏。
消息一经集合后,所有人都发现,情况似乎更严重了。
更严重的是他们主上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苏锦夏慵懒的将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手指有规律的叩动着木桌,一下一下都像是能敲进众人心里。
明明是慵懒至极的精神劲,众人却觉得恰恰相反,主母总是给他们一种蛰伏在暗处的错觉,却又是将什么都放在明面上。
一时之间没人猜的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等着。
杨天知道,这是她一贯思考的小动作,安静的站在她身边。
只能说,碎琴和苏锦夏不愧是母女俩,动作神情都是那么相似。
良久漫长的等待里,苏锦夏终于开口了:“首先可以确定是欧阳君诺被没有死,我在皇宫里见过他。”
还把他吻醒了。
那个吻,苏锦夏一直都记着,让她终生难忘的是萦绕在口腔中的血腥味。
她恨欧阳易峰,将他的小诺诺弄成那个鬼样子。
就像她之前说的,他们的再次见面必定见血才归。
“小诺没死?!”碎琴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其它人也激动了,要知道这是他们近日近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苏锦夏抬头看着碎琴,心想碎琴是真的很记挂欧阳君诺,可他们只是上下级关系,刚才碎琴流露出的欣喜分明超越了这级关系。
她重重的点头,苦涩溢满嘴角:“是,他活的好好的。”
只是浑身上下没有完好的地方,昔日风光无限他遮住了一身光彩成为一个被束缚的困兽而已。
然这对一个骄傲的人来说,是耻辱。
“我们去救他!”
“主母,你就让我们去吧!”
一声声络绎不绝的请求过,让苏锦夏的眼眶红了一圈,强势压下内心的一片翻涌,沉声道:“统统闭嘴!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去我就劈了谁!”
她的话起到了作用,躁动明显小了,然而却有一个人不依。
此人是欧阳君诺培养在暗阁的死士之一,一脸络腮胡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光头,他情绪激动着大力拍动着桌子,“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这个心如冰块的女人,难道那个人不是你的夫君?!兄弟们,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女人的?”
然后他却忘了,在此之前,他们暗阁还有一个女性统领啊,他们也曾听命于碎琴啊。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苏锦夏的实力,除非她能拿出压倒性的手段。
杨天默默的心里给他点了蜡烛,不错,很有胆量!
碎琴但笑不语。
苏锦夏凝眸看着他,眼中飘忽着化不开的黑色,随手拿了一根还摆在桌子上的筷子,身形未有办点移动,手腕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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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筷子以划破虚空之势直直刺进那名络腮胡子的左肩上。
一开始筷子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尖锐声忽然变成了刺破血肉的噗嗤声。
筷子却没有停下来,穿透了他左肩后速度丝毫未减的插入了他背后的那根柱子上,穿透性的深入,只留三厘米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络腮胡子闷哼一声,点了左肩的大穴。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根筷子上。
苏锦夏彻骨的声音估来:“以我之力尚且不敢冒险一试,何况你们,欧阳易峰此人狡诈、诡计多端,城府极深,没有九成的把握我是不会让你们去送死的。”
因为她知道,欧阳易峰暂时不会杀欧阳君诺,这和欧阳易峰即使称帝却未杀北慕皇是同理,时间是少但也够用了,他们是有时间做计划的。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根柱子。
他们也可以做到,但是却无法达到她的深度。
然而就这样还没完──
苏锦夏薄唇轻启,道:“三、二、一……”
随着她一的落下,以那机筷子为中心产生了爆炸,波及着一根条柱子碎裂,倒塌……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妖娆的弧度,自信而又迷人。
杨天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想他终于知道他大哥看上这妖女什么地方了。
一切发生不过一秒。
没人看清过程,只知道再定睛一看看到的是一堆木渣。
安静了三秒后,所有人齐齐站起来道:“属下谨遵教诲。”
苏锦夏微微点头。
碎琴满意极了,笑意充满了她。
她让杨天去取了一份地图,上面是北慕境内所有的位置,大到五江六岳,小到村落河流。
然后苏锦夏率先在地图上点出了锦绣楼的各个分支,大意是将暗阁、锦绣楼的势力归一。
既然是通力合作,这些基本的都要开始融汇贯通。
地图在二十几人的手里传递,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记忆在上面圈点,所幸的是这些人里有七个暗阁的中层管理人员。
“好了吗?”苏锦夏扬声问道。
众人都说完成了。
杨天却在一边摇头。
两人拉起的地图上,杨天右手执笔,走近,在九天涯的地方划上了浓重一笔。
苏锦夏眼角一挑,俨然是想到了什么。
“恭喜主子,九天涯中北慕国的临地大哥已成功收进锦绣楼。”
杨天说的此话极大,首先九天涯是三国会战的重要门户,统归国家所有,杨天却说九天涯现已划入锦绣楼势力。
就在苏锦夏疑惑的时候,碎琴的眼睛却亮了,立刻道:“你的意思是,你大哥是杀了北渊侯?”
“护法大人聪颖。”杨天虚心的点头。
“他的身份朝廷可知道?”碎琴又问。
杨天苦笑着摇头道:“他当日前去九天涯是领罚而去,一年之余我和主子都不曾知道他的近况,这消息也是前日大哥传来,我这里才知道,朝廷上更是不知情了。”
“喂,你们再说什么啊?”苏锦夏强势的插了句话,杀了个北渊侯咋了,一脸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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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不敢往坏的方向去想,只希望弄影没有再回到樱花园──
“夫人,是弄影!”那出苏锦夏逃离的红墙上,两人安静的趴着。
但看见园子里被高高挂起的那个人,上官幽却跳了起来。
苏锦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些年的经验都拿去喂狗了?”
上官幽瞬间蔫了,静下心来细细感受着这园子里的危机四伏。
两人以高难度的姿势在这墙上潜伏着。
苏锦夏冷笑,嘴角微扬,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霹雳弹,催发内力将它扔到了距离御花园最近的繁花宫,“你去将那些守卫支开,越远越好,找机会直接回锦绣楼。”
然而上官幽的眼睛看着那个被吊起的身影就是两眼冒火,哪听得进去苏锦夏的话。
“听到没!”苏锦夏薄怒,忽而厉声道。
“没有……”上官幽弱弱的低下头。
苏锦夏将她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上官幽立刻点头,他知道了。
下面有一队侍卫听到了爆炸声已经前往繁花宫了,然而苏锦夏这里也被上官幽的走神耽误了不少时间,于是苏锦夏又掷了一颗。
两人开始了各自的行动。
苏锦夏在翻下围墙时,便翻近了一个事先物色好的盲区,好在樱花园里树木繁多,苏锦夏压低了身体机能在里面行走着。
就在她接近了吊起弄影的那个木桩时,听道动静的弄影立刻道:“主子吗?千万不要过来!”
却已经晚了。
无声的剑尖直指苏锦夏的眉心而来。
气流中划出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苏锦夏身体重心向后移,堪堪避过了无声的剑,却被剑气划伤了脸颊。
这是她第一次和无声交手,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变态!
尼玛,真的好强!
“拿命来!”无声的眼睛里散发出化不开的红色,如入了魔般。
苏锦夏不敢怠慢,接过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剑,两人提剑相迎。
剑与剑剧烈摩擦,苏锦夏的瞳孔里充满了狠辣,无声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尽是兴奋,看着苏锦夏的眼神向是看着可口的食物。
噼里啪啦的花光闪现,好不绚丽。
然而谁的心情都没有那么轻松。
一次次的攻击防守,两人势均力敌,但苏锦夏却没有无声的耐心,因为她看见弄影脖子上的那根绳索正在慢慢收紧。
苏锦夏咬牙,横腿一挡,打在了无声的左肩窝上。
借助无声反弹的力量,苏锦夏起身跃向距离地面三米的弄影。
弄影扑棱着双脚,手抓着脖子上的绳,难受极了。
“别怕啊,我来了。”苏锦夏笑着看她,却是将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的留给了无声。
她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不然她的傻弄影会窒息而亡。
弄影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锦夏身后,紧随着她的无声。
不!
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着那把距离苏锦夏后心十厘米的剑尖。
察觉这一切的苏锦夏却置若罔闻。
就差一点。
终于苏锦夏松了一口气,绳子断了,弄影可以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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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横揽着弄影的腰翩翩落下,却是没有躲过无声早已等着她的剑……
时间在一刻停留。
树静、风止。
樱花丛里一阵安静。
忽然爆发出了女子歇斯底里的呼叫:“弄影!”
她的眼里充满了她单纯稚嫩的五官,还有胸襟处的片片樱红……
御书房里,正在四周打探情况的碎琴几个,相互递了个眼神,想也没想就不约而同的去往了发出声音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的是,只是一墙之隔,他们就能看见他们的阁主了……
可后来想想,他们不后悔,如果他们去晚了,也许苏锦夏也就不在了。
五人运起轻动迅速赶到御花园,路上干掉了不少亲卫军,奇怪的是却没见毒人的半个人影。
当他们赶到御花园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女子一身玄衣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挥剑所指之处必是遭殃之处,内力、体力、完全像是不要钱了一样,下手果断狠辣,如果这是个男人,在乱世里定是一方霸主,她看似毫无章法的招式却蕴含杀机,刁钻恢弘,不华丽,就是最简单有效的杀招。
苏锦夏此时只有一个心思,杀掉他。
强烈的恨意让她眼睛里的黑色渐渐变红,这是入魔的前奏。
与她对阵的自然是无声,无声本身武功就不差,后来让过毒药的喂养后便的更加强大,和那些普通的毒人身体机能都一样,却有一点不同。
其它的毒人没有自己的思想,依靠箫声操控,但无声有,他和正常一样。
或许可以说,这个无声就是毒人的开山鼻族,他是出现在苍岳大陆的第一个毒人,还是自己把自己养成毒人的,由于他的思想是接受且乐意的,所以他拥有所有正常人的一切。
那些毒人之所以没有自我思想,是因为他们是被强制饲养的,内心里抗拒的。
苏锦夏出手狠毒,无声自然也是不留余力。
两人每次的抗衡都能引发起一场不少的波动,早晨还漂亮唯美的樱花园顿时一片狼藉。
不远处的一座钟楼上,欧阳易峰紧锁着剑眉看着这一幕,视线总随着那道靓影而迁动。
苏锦夏打着打着就渐渐没了耐心,若是平日遇上这样的对手,她估计会耐心的请教。
可现在不同,她亲眼看见弄影倒在她面前。
尤其是无声那把沾了弄影血迹的长剑,还在苏锦夏面前晃来晃去,更加导致她内心烦躁。
无声冷哼:“本座还以为你有多强,不过尔尔!”
苏锦夏亦冷笑,嘴角妖娆一笑:“今天就让这个不过尔尔的人废了你岂不美哉?”
说道,苏锦夏旋身,后退了七步,引诱着无声进入她的圈套。
“口出狂言。”无声无所谓的道,看来胜券在握。
苏锦夏不言,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堆尸骨。
那是碎琴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扰是历经百战的她都颇有心悸。
在两人颤抖的时候,碎琴命人赶紧将弄影的身体带了过来,摸了她的脉搏后诊断道:“气若游丝,五脏俱碎,七经堵塞,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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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碎琴蹙眉道:“你们带她走,计划有变,告诉杨兄弟,立刻撤离京城。”毒人不在皇宫……
那么在哪?
目送着他们离开,碎琴以强势之态挤入了苏锦夏和无声的战局。
“走开。”苏锦夏完全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只有一个念头,谁挡着她就要死!
碎琴面部表情紧锁着,波澜不惊的秋水眸中闪过担心,当着无声的面就说:“夏夏,你清醒点,你没看出来这个人就是在这里拖着你吗?”
“……拖着就拖着,反正我要杀他。”苏锦夏明显有了一丝犹豫,还是硬起了心肠。
剑锋一转,化开了碎琴压制她的动作,又朝无声袭去。
“噗嗤!”
锋利无比的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执着剑柄的苏锦夏毫不客气的旋转剑柄,在他的右肩上翻搅。
无声闷哼一声,却是毫不在意的换了左手执剑,剑尖直指她的心口。
碎琴一看心都揪在一起,然而苏锦夏这个当事人还是不管,任由他的推近,即使已经到了这种致命的地步,还是不遗余力的要杀无声。
弄影对于苏锦夏来说,不是一般重要,几个月来,她先是经历了冷少城的死亡,又经历了欧阳君诺王国被颠覆一事,现在又是弄影,下一个是谁?
她不敢想。
然而最巧合的是,抹杀她美好一切的人都是毒人,也许冷少城遭围攻时这个名唤无声的就在场,也许暗阁被颠覆之时这个无声也在。
苏锦夏不怨他们实力太强,为了权力恣意妄为,恨只恨她太没有居安思危的戒备,还没有更强大的实力。
一次一次看着自己的美满被颠覆,是个人,他都会疯。
所以,苏锦夏为了杀无声,不惜拿自己的命去赌。
碎琴眸光一闪,抬腿踢到了无声的手腕。
按理说,她这样的插足在江湖上是很地道的,但是看着她闺女倒在她面前这点江湖道义算什么。
他的剑被踢开,但剑气却划向了苏锦夏的锁骨,给她精致白洁的锁骨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消失的痕迹。
这条丑陋的疤痕将伴随着她一生,时刻提醒着她。
苏锦夏感觉到了刺痛,瞬间摆脱了心魔的控制,持剑的手向后一缩,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他的左肩腋窝自下而上的横扫,一道血雾散发,苏锦夏看见无声抱着左肩痛苦的倒在地上。
眸光一厉,苏锦夏的剑尖已经指向了他的要害──咽喉。
无声心有不甘的看着她,记住了她这张霸气张扬五官。
“没时间了,快走!”碎琴一把扑住了苏锦夏,手臂十分有力的将她劈晕,强硬的将她带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们离开原地的下一秒,那片地方就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羽。
“属下无能……”无声正要领罚之时。
欧阳易峰打了个手势让他闭嘴,“你做的很好,来人,带他去看太医。”
无声默默的被抬走,一身狼狈,他左肩直接被苏锦夏削了下来,右肩也好不到哪去,经过苏锦夏的搅动筋骨散尽,形如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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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顺早已做了安排,一切都是很顺利的,就是苏锦夏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睡着──
一行人被秘密送入九天涯山庄,其余暗阁和锦绣楼的兄弟们被杨顺以招兵之名留在了军营。
一年多不见,杨顺这个成熟内敛的男人更加有男人味了,岁月将他打磨的更加细致,眉宇间英气不减,瞳孔中多了沧桑,想来这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依旧是走时的那款黑衣。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中间确多了一个三百六十五天的空间。
苏锦夏被安置在一处清幽的地方,简洁大方,出了屋门就是一片樱花林,不知道苏锦夏会不会为此伤感……
“大夫帮她好好看看,这无缘无故的怎么一直睡着?”若说这之前多日疲劳,休息个二三天就够了吧,可苏锦夏现在已经睡了十多天,还不够么?
碎琴看着床榻上面容苍白的她,恨不得有什么苦痛都由自己承受。
“回禀夫人,小姐这是自封自封,昏睡前可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亦或是打击,小姐有些承受不来,便关闭了五官,拒绝于外界沟通。”看诊的是个老郎中,据说杨顺受伤后都是他看的。
“何法之解?”碎琴的秀眉蹙成一团,担忧的看着她,拒绝与外界沟通怎么行?她们母女还没有相认,她还没叫她叫一声娘。
老郎中无奈的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系铃人?”碎琴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一时拿不住这系铃人,是小诺还是那个小丫头。
“母亲,让大夫去看看弄影吧,这丫头挺在乎她的。”冷少城手里的折扇合上,道。
“对,你带大夫去看看那丫头,我想和你妹妹说些话。”碎琴扶额,难掩憔悴之姿。
冷少城听到妹妹这两个字是抗拒的,但事实就是这样,深深看着那个自己曾魂牵梦绕的脸庞,他的咽喉如同哽了一只苍蝇,终究是道:“是。”
老郎中收拾好诊箱便和冷少城一起出去了,出门时撞见了一人,冷少城别扭的装作没有看见。
碎琴站在小窗前看着这清幽的一切,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忧愁,忽而听到身后有动静,她不悦的蹙眉道:“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准……”
来人打断了她微怒的话,道:“纳兰,是我。”
秦纳兰,前丞相苏靖国正妻。
苏锦夏的母亲,苏靖国的夫人,碎琴就是秦纳兰,那个当初举国被传冷性情且孤傲至极的女子。
碎琴意外的回头,看到了一张她梦里不知道梦过多少次的脸,俊朗依旧,碎琴忽然有了有了种局促,一时之间忘记了说什么。
两人就那么愣着,互相看着对方,细细看着对方的一切。
苏慕绵在一旁搀扶着苏靖国,眼睛还没有好透,还戴着纱布,恭敬的行礼道:“大娘。”
碎琴的视线这才从他身上移开,看着她,尘封的往事忽然涌上心头。
碎琴错愕的表情顿时不着痕迹的掩饰下去,一脸冷冰的道:“你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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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你我夫妻数十载,何故如此生疏?”苏靖国比之碎琴也好不到哪去。
躺在床榻上不醒的也是他女儿。
“生疏?自从你有了其它女人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们就生疏了,苏靖国,别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还有,秦纳兰已死,站在你面前的是碎琴。”碎琴冷意十足,一点都不示弱。
碎琴,琴字谐音秦,碎秦。
“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是母亲……”苏靖国急于解释,又突然止住了话题。
“母亲?你还想说是母亲硬要给你塞女人?如果你不要谁奈何的了你。”碎琴说话向来犀利,敢爱敢恨的她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一提及往事,她的心头就涌上了一层酸涩,但并不是年少时的恨意。
原来时间真是最好的良药,她当初恨他恨的死去活来,现如今岁月确留给她了酸涩和怀恋。
“大娘,绵儿知道您是……”知道些许内情的苏慕绵连忙道。
碎琴冷眼扫过,“你闭嘴。”
她语气毫无波动,但就是这种情绪最为摄人。
苏慕绵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了。
“她叫你一声大娘便是将你供奉为长辈,纳……碎琴,你说话注意些。”苏靖国宽慰的拍了拍苏慕绵颤抖的手。
“呵!”碎琴气的冷笑,“你们走吧,我女儿需要静养。”
两人都没想到,他们多年来第一次见面是以这种言不投机而停止。
苏靖国欲言又止,算了,解释了又能怎样。
他转身欲走,苏慕绵却倔强的拉住她,自己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我娘和妹妹已经死了。”
说完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似乎这个话题她已经半年没有谈及,再次提起还是伤心不已。
“死了?”碎琴忽然一愣,看着苏靖国征询答案。
苏靖国闷闷不乐的点头。
“大丫头你先出去。”苏慕绵在家里排行老大,这个称呼是十年前碎琴还在丞相府时称呼的。
苏慕绵心中一喜,连忙就退了出去。
苏靖国和碎琴在这里待了许久,直到傍晚时分才出来。
碎琴的态度似乎改变不少,至少不似之前那么冷硬。
苏靖国出门时腿还是软的,他终于知道纳兰当初执离开的原因了,她是去找他们的儿子了。
那个当初刚生下来就被掳走的男婴,来人许是看同在襁褓中的苏锦夏身子弱,便没带走她。
当初碎琴生孩子是在战场上生的,苏靖国都不知道她生的是对双胞胎,他一直以为就只有夏夏……
山庄倚山势而建立于峭壁之上,险峻而又安全。
偌大的大厅里如今终于热闹了一次,碎琴、苏靖国、冷少城、杨天、杨顺,上官兄弟、上商,所有人都在,独缺了苏锦夏,苏慕绵怕碎琴误会便没来。
这是大家的第一顿安生饭,众人吃的开怀,都彼此熟识也不会拘礼。
席间碎琴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是一僵:“小诺呢?”
冷少城淡淡的道:“阿年一向不喜热闹母亲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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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也要一起吃个饭吧。”
碎琴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这一路走来是何等的不容易啊。
苏靖国的脸上写满了动容,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儿子了!
虽说是同胎而生却和夏夏一点都不像。
确实,苏锦夏是像碎琴,而冷少城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帅气。
苏靖国圆满的说不出话了。
“母亲你坐下,我去找他。”冷少城温润一笑。
“嗯,快去快回。”碎琴道。
最后,冷少城是在后院的那处樱花林找到的欧阳君诺。
男子的肩头落了几瓣樱花,一身黑衣劲袍,干练而又危险,一块金黄色的面具挡住了他的五官,难掩一身贵气和睥睨一切的傲然。
经过十几日来的养伤,他的身体渐渐好转了,如今不知为何他走到了这里。
透过一处他看见了床榻上躺着的乖巧的人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压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涌来,但翻着记忆,他不认识她啊。
这如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阿年,母亲叫你去吃饭。”冷少城酷酷的声音从声后传来。
吓到了欧阳君诺,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看着一个女人出神?
欧阳君诺不解,便问道:“少城,我之前认识她?”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里,那里有个一身玄袍安静素颜的女子。
“孽缘啊。”冷少城苦涩的摇头,“你记得所有人为何独独忘了她?”
他在质问。
是的,救走欧阳君诺后的某天里冷少城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欧阳君诺已经不是完整的欧阳君诺,他失去了有关苏锦夏的所有记忆,所有的记忆都在,独独忘了苏锦夏。
忘的彻底。
没了苏锦夏他又变回了那个冷血狠辣无情无欲的慕流年。
就像是他的太阳再次消失,他又继续活在了黑暗里,而这一切,欧阳君诺还不知情。
“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她?”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浓烈的疑惑和迷茫。
“如果我说,里面躺着的是你妻子你信吗?”冷少城拿肩扛了扛欧阳君诺。
欧阳君诺忽而笑了,“本座不需要妻子。”
“哈哈,话别说太满。”冷少城邪魅一笑,看着她熟睡的睡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欧阳君诺嫌弃的拍掉冷少城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语气冷漠道:“师傅召我回鬼域,重整暗阁一事便交于你,留下沈长沁的命等我取。”
他记着所有的一切,甚至记得当日围攻暗阁的所有细节,真的独独忘了她,苏锦夏在她的生命里仿佛蒸气一样的飘散在了风里……
冷少城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个直接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黑影,约莫过了半秒,他大步走近了樱花林的院子里。
坐在床榻边,拉住她的手放在手里磨挲着,苦涩溢满了嘴角,“如果日后你知道了会不会怪我现在没和他说清楚?让你们就这么白白错过,嗯?”
…………
那边大厅里酒足饭饱后,大家讨论着苏锦夏的病情,“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就别苦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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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极小极干涩,但大家还是听到了──
“醒了?可终于醒了!”
“大夫,快给我们夫人再看看。”
“我赶紧去给夏夏弄些吃的。”
…………众人三言两语的说着。
碎琴如此坚强的人都飘出了泪花。
苏锦夏却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老郎中:“孩子?”
“夫人已经有了三月身孕,之前身子太虚,老夫竟然没有发现胎心,真是惭愧。”老郎中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
苏锦夏的手不由自主的覆在还平坦的小腹上。
她医术不浅,为何没有发现?
这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光阴枯朽,云水过往。
五年后的某天。
九天涯。
女子一身玄色劲袍穿梭于峭壁之上,风微微吹动,掀起她的袍角,盛世风华。
她用三千发丝绕指成为一场缱绻,却在即将落幕之时失去了他,愁眉弯唇皆是你,从此眉眼心上再无一人。
每个人都有故事,它包含着我们的曾经,是镌刻在记忆里怎么也抹不去的痕迹。
苏锦夏的故事就是,她在这场谜一样的轮回中遇到了她的慕流年──欧阳君诺。
岁月碾碎了记忆,任由它们散落天涯,而她在不停地拾捡。
五年了,他们再也没有见过,也没有他的消息,苏锦夏听说他死了,又听说他离开了苍岳大陆。
然而相较与后者,苏锦夏宁愿相信前者,欧阳君诺如果逃出了欧阳易峰的桎梏为什么没来找她?
有时候她会乐天的想,就算不能朝朝暮暮又如何,毕竟花开之时她去过,甜蜜与痛苦,只是时光深处的一抹春光,曾经繁花似锦,最后却面目全非,是老天爷太嫉妒她了吧?
五年了,她所有的人手都被派去找他,天涯四处,都没有找到他的一丝踪迹,为了找他,她压兵了五年向欧阳易峰发难。
真真应了那句话,你的天涯终于成为我咫尺之遥,天涯就是咫尺,咫尺就是天涯。
盼君归,君却无影踪。
久未放晴的天空,似乎终于有了些微笑。
苏锦夏站在山顶,眺望着京城的方向,唇角挑起勾勒出一个完美的邪笑。
嗯,她想五年了,久未得到的消息应该要放下了。
她要回去了。
夺回属于他的天下。
以刻骨相思为磨,以广袤天地为笺,不言离殇,只为风月情长。
山下一角,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抹了把汗水,“呼,好累啊。”
“弱爆了。”一个粉雕玉琢,面无表情的小正太看了她一眼。
“什么呀,哥哥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浅浅嘟起了自己的嘴巴,很不高兴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控诉着。
女孩有一对漂亮可爱的酒窝,生气时更显可爱,可熟识她的人就不这么以为了,这是个多么霸气的小御姐啊。
男孩蹲低了身子酷酷的说道:“上来吧。”
“哥哥你真好,浅浅最爱你了!”浅浅趴在他背上嘴角扬起一道得逞的弧度。
男孩冷哼一声,冰冷至极。
男孩比女孩高不了多少,但别看他短胳膊短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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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比女孩高不了多少,但别看他短胳膊短腿的,背上女孩一点都不吃力,好像是熟练了……
“哥哥,你说娘亲为什么没次都要来这里啊,上面有漂亮的花花吗?”女孩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天真和纠结。
男孩面不改色的道:“我们知道的一样多。”
“对了哦,舅舅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热闹的大城池了,听说那里的帅哥好多哦,哥哥你说他们会喜欢浅浅吗?”浅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稚嫩,但难掩长大后的倾城之姿。
男孩:“……”
“哥哥,我们家的枫子昨天带回来一个小狗狗哦。”
“你说枫子是不是发情了?”浅浅歪着脑袋道。
男孩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黑的可以堪比锅底,“发情这种话谁教你的?”
“杨天大叔啦……”女孩连忙捂住了嘴巴,糟糕,说漏嘴了!
果然。
“很好。”男孩稚气的脸上写着异于同龄人的老成。
浅浅歪着脑袋,内牛满面,呜呜,杨叔叔我对不起你啊!
“哥哥……”
“闭嘴!回家后给我好好读书,一天不许出来不许吃饭。”
小女孩求情的话直接被哽在肚子里。
男孩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额前的汗水滴落了不少,看得出来他很累,但他从没想着将背上这小人放下来。
“哥哥放我下来吧~”浅浅嘻嘻的笑道,笨拙的掏出手帕给他擦汗,献着殷勤。
“好。”眼看快到了山顶,男孩便将她放了下来。
浅浅一溜烟的跑了……
当男孩追上她时就听见了这么句话:“娘亲,是浅浅自己上来的哦,浅浅厉害吧!”
听完,男孩对她的好感又成了负数。
苏锦夏看着自己闺女一脸求夸奖的样子,会心的笑着,一扫心中的阴郁:“浅浅真棒,你哥哥呢?”
是的,这是苏锦夏五年前生出的孩子……们。
虽然没有爹爹,但是他们家族里的人也是许多的,给了他们足够的爱,名副其实的王子公主。
“娘亲。”欧阳洛尘适时的出现。
苏锦夏看向他灰不溜秋的鞋子想,这孩子平日洁癖的不行,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再看小浅浅的鞋子,苏锦夏就明白了,立刻示意洛尘过来,“洛尘啊,有这么个妹妹娘亲都替你悲哀。”
小浅浅不高兴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努力的伸高小手刷存在感:“不是的娘亲!是哥哥自己非要抱我的!”
洛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苏锦夏说:“娘亲我都习惯了。”
言下之意就是……嫌弃惯了……
苏锦夏笑看着小浅浅憋红的脸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在脸上亲了亲:“你们都是娘亲的宝贝啊,洛尘保护妹妹是应该的,但不能任由她,浅浅依赖哥哥也是对的,但是你要知道,哥哥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照顾别人,要自立知道么?”
小浅浅的思绪神奇的被那个‘离开’而霸占了,哇的一声哭了:“不要,我要哥哥一直在!娘亲,浅浅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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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离开浅浅吗?
苏锦夏满头黑线的揉了揉浅浅的小脑袋,是她表达的问题吧……
“浅浅不哭,娘亲和你说着玩的,哥哥不会走,洛尘你说是吧?”
天知道她最讨厌哄小孩子了,一般孩子们闹人的时候都交给便宜爹他们的。
于是乎,苏锦夏手忙脚乱了。
“看她表现。”洛尘天生出一种处世不惊的淡漠,对于什么都没有过多的感觉,就如漂浮在半空的白云。
浅浅哽咽着想了想才道歉:“那这样吧,以后娘亲给我做的点心都分你一半,杨天哥哥带我出去时也带上你,舅舅送来的漂亮的小花花我也分一半放在你的床头,无邪姨姨带回来的……”
她的话,生生被洛尘冷酷的眼神扼杀在肚子里。
“额……”苏锦夏也是醉了,洛尘总是这么小大人,让她不知道如何去关心他。
听娘说,洛尘和欧阳君诺小时候像极了。
这一点得到了苏锦夏的认同。
休息了一会后──
“好了,不闹了,我们回去了。”苏锦夏一手抱着小浅浅,一只手牵着洛尘。
三人回到半山山庄时正好遇到身穿盔甲的杨顺,看样子是去练兵了。
“杨叔叔抱~”小浅浅瞬间忘记了之前自己被嫌弃的事实。
“浅浅,有没有调皮?”杨顺声音暗哑的道。
“没有呢,浅浅今天好乖。”欧阳浅浅弱弱的低下脑袋,她也很乖的是吧?只是未来的一天里她被关了禁闭。
“处理的如何?”苏锦夏挑眉问他。
杨顺将浅浅抱在怀里举高高了几下就放了下来,洛尘知道他们大人要谈事情,生拉硬拽着求虎摸的欧阳浅浅离开。
“已经妥善,蓝凤国的兵力已经退回虎口之外,加由碎琴前辈的信,南方无碍。”
这五年里苏锦夏知道了许多事情,她一直寻找的母亲其实就在她身边,她也早已和碎琴相认,最让她不敢置信的是,蓝凤女皇其实有个同胞异卵的妹妹,那个妹妹就是欧阳君诺的生母,本名为蓝沁,一次邂逅她和北幕皇欧阳临天相遇,不顾一切的来到了北慕国化名为沈长沁,甘之如饴的从一国公主降为他后宫佳丽三千的沁妃。
然而她确实是死于八年前的大火里,之后的那个‘沈长沁’是沈长沁的贴身宫女,起初了为了不让年幼丧母的小君诺伤心,后来目睹了暗阁成长的历程,她才动了别的心思……
而苏锦夏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这些都是碎琴告诉她的,她曾问过碎琴和欧阳君诺母亲是什么关系,但毫无头绪。
“嗯,辛苦了。”苏锦夏微微额首。
“夏夏……”杨顺欲言又止,是因为他看见了有人过来,当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再次打上了停止符号。
“嗯?”苏锦夏疑惑的看着她。
“夏夏。”冷少城也落他们一脚返回了半山山庄。
“哥!”苏锦夏欣喜的看着这个忽然复活,却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意外的是,这是她的同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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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冷少城就接到了浅浅的控诉──强烈要求换哥哥!
冷少城满头黑线的将洛尘叫到了跟前,道:“洛尘,你是哥哥,为什么欺负妹妹?”
小浅浅躲在冷少城身后对洛尘吐着舌头。
洛尘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一双褐色的眼珠子直视着冷少城,就是不说话。
“说话。”冷少城的剑眉拧起。
这孩子比上次见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这样怎么行,所以只要有机会,全家人都在逼洛尘说话。
洛尘不言语,抬腿就要往外走。
“舅舅你好像被完虐了……”小浅浅纠结的道,舅舅都输给哥哥了呢,那她是不是要去和哥哥示好嘞?
冷少城瞪了她一眼,“洛尘……”
“现在别和我说话,我难受。”洛尘小大人似的语气道。
“难受?快告诉舅舅哪里?”冷少城立刻将他抱到怀里,上翻下看,这才看清了洛尘额头上的冷汗。
小小的他却一直没开口提,除非是疼极了。
洛尘自小就是这样,有什么事不到万不得以从来不说。
“……墨、遥……”他褐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心,不像是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
“墨遥。”冷少城呢喃出声,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顾形象的就抱着洛尘去后院的樱花林。
“遥姐姐!”小浅浅也不闹了,撒开小腿风风火火的追了上去。
说来也奇怪,洛尘和墨遥是异卵所生,和其同卵所生的小浅浅都没有心灵感应,却和墨遥有。
小时候,几乎每次墨遥垂危时,洛尘也会生病。
血缘就是这么奇妙的事情。
冷少城将两只小不点都抱在怀里,到樱花林时,只听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坠地了。
这一声可把冷少城的魂都吓没了。
“墨遥!”
一定是那小东西。
他三步并两步的走近,打开房门后,正如他说想,墨遥摔下来了。
小不点不知痛意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冷少城赶紧将捂住胸口的洛尘放在床榻上去抱墨遥。
今天的墨遥似乎精神好了许多,眼睛睁开了一点点,看见熟悉的容颜,小嘴巴动了动。
冷少城心疼的摸了摸她,三个孩子里就墨遥最像夏夏……
手慢慢的扣在她的小手腕上,没有脉搏?
冷少城脸色顿时苍白了,哪有素来邪魅冷酷的样子。
“浅浅,快去找你娘!”冷少城将内力虚幻成一丝白线,从墨遥的手腕脉搏给她渡去。
小浅浅完全吓傻了,看着哥哥和姐姐不知道去帮谁,哥哥好像很痛啊……
浅浅不听冷少城的话,而是直接爬上了床榻,小小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浅浅不换哥哥了,不换了再也不换了……”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在御姐也是小孩子啊。
洛尘差点抬手去拍她,无奈,只能慢慢道:“去找娘亲,她来了我和墨遥都好了。”
“真的么?”浅浅水灵灵的眼睛眨了又眨。
“嗯。”洛尘强忍住一次比一次厉害的痛意,心里不安。
“好!”蹬蹬蹬,一阵声音,浅浅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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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出了樱花林就看见了阙华硕,五年的时间小华硕也变成了大华硕,个子猛长,稚嫩的脸庞已经长开,依稀可见俊俏之颜。
阙华硕放下手里的长剑,跑过来问她:“小浅浅怎么了啊?”
“华硕哥哥,呜呜……快带我去找娘亲好不好?哥哥和姐姐都快不行了!”
小浅浅吼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在樱花林屋里的冷少城和洛尘都能听见。
冷少城:“……”
欧阳洛尘:“……”
“好吧,哥哥背你,你上来。”阙华硕娇羞的蹲低了身子。
浅浅毫不客气的爬了上去,发号施令着道:“快走,目标南山院!”
南山院是作为苏锦夏等人议事的地方,一般人不能乱入,所以两个小孩去的时候就被上官幽拦下了。
浅浅十分霸气的说:“上官叔叔,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拦着我,不然等遥姐姐出事你就死!定了!”
上官幽腿都软了,没来得及进去通报,里面的人风一样的都出来了。
都十分默契的往樱花林去,这场景就像熟练惯了的样子。
所有人都去了樱花林,浅浅傻愣在那里,那她呢?
“我背你。”万能的阙华硕出现了。
“华硕哥哥最好了,木马!”说完浅浅在阙华硕的脸香了一个。
阙华硕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嗯,我们也快、些去吧。”
樱花林的小院里,苏锦夏纤指覆在墨遥的脉搏上,眉心中开满了愁色。
而冷少城也在一边源源不断的给她灌输真气。
真气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所以冷少城需要极高的注意力和计算能力。
其它人更是围在一边。
“墨遥,娘亲要拿你怎么办才好?”苏锦夏暗哑的声音道。
孩子是欧阳君诺留给她最后的美好,这另苏锦夏异常的珍惜。
这三个孩子里,墨遥最大,却最让人操碎了心。
“传我令,立刻调兵去往京城,凡路经城池开城门投降不杀,违令立斩。”苏锦夏将墨遥放在了那个量身定做的小冰床上,在她的头顶施了一针。
那是一处大穴,正常人被扎后一定会痛的打滚,墨遥却不同,她毫无知觉的躺在那里,撑开一条缝的眼睛贪恋的看着所有人,因为她不知道下次再能看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攻城?墨遥现在身子又便差了,夏夏啊,不如等小诺师傅治好墨遥再去?”碎琴第一个提了反对意见。
“对,夏夏,城什么时候都可以攻,墨遥却不能折腾了。”
“夫人,小姐的身子会经不住的。”
“夏夏……”
“够了!都别说了,我自有打算。”苏锦夏冷漠的道,看的出她内心的压抑即将到达一个爆发点。
碎琴等人忽然一愣,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苏锦夏这个模样,不由的吃惊。
“明早出兵原计划不变,娘,麻烦你留下照顾墨遥。”苏锦夏在推门离开之际道。
碎琴蹙眉,还是觉得太仓促了,正要说话,苏靖国拿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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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国道:“墨遥交给我和你娘,无需记挂。”
“嗯。”苏锦夏浅应了一声,离开了。
半山山庄的地理位置取得非常好,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空气、环境都美极了。
这不,一处湖水边,阵阵波澜的一潭清水中折射出一轮完整的月亮,抬头看着夜空,一颗颗散发出光芒的星星错落有致的点缀着整片夜空。
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神往,苏锦夏安静的闭上眼睛,双臂张开,用心聆听着。
多少次了,内心压抑的时候她会这样放空自己。
有时候苏锦夏会想,她是多遭老天嫉妒,好不容易有了厮守一生的人他却不在了,又好不容易生下了三个可爱的孩子,却让其中一个饱受了这么多痛苦。
做了母亲后苏锦夏发现,原来孩子的一举一动真的可以牵动大人的神经。
墨遥……
小墨遥……
“一个人憋在心里多难受,过来和我说说或许能好些。”杨顺站在她的身后。
莹莹月光的照射下,她的一身玄袍似乎会发光,闪着他的心。
“你来了?有什么想问的。”苏锦夏猛的睁开眼睛,锋芒闪过后归于平静。
是熟人。
“有许多,但是不及你现在心情,有什么不开心的?”杨顺递去一个酒壶。
两人均揭袍和地而坐。
苏锦夏仰头灌了一口,“醉一品的百花酿啊,久违的味道。”
“别转移话题。”杨顺道。
“不开心的,无非是那些,有什么好说的?”苏锦夏不答反问。
“至少说出来会好受。”杨顺紧抿着唇。
“是吗?那我说了。”苏锦夏嘴角上扬,看着远处,心思一阵飘忽,“我又想他了,如果他还在,我现在可能不会这么累。”
苏锦夏觉得自己不争气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
凭什么他撒完种就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人了。
提及此,杨顺一下子沉默了,但不忘提醒她道:“可这五年你的快乐大于悲伤。”
“嗯,孩子们是我快乐的源泉,我想我过的比他好。”苏锦夏道。
一阵沉默,两人各有心事的闷头喝酒。
许久杨顺一句话打破了沉默,“为何着急攻城,要知道我们有九成把握无需再惧那狗皇帝,还是墨遥小姐身子抵不上一个京城?”
“我就是不想看着欧阳易峰逍遥自在。”苏锦夏邪魅一笑,带着嗜血的暴力因子。
“就这样?”以杨顺对她的了解,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
苏锦夏顿时挫败了:“前日师傅回了信,说差在最后一味药凤凰草只有皇宫的那人有。”
“所以,攻城刻不容缓。”杨顺沉声做了最后概括。
苏锦夏又开了一瓶百花酿,独自酌啜,“嗯。”
“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杨顺蹙眉道。
“太急了吧。”苏锦夏忽然笑着打趣。
“但你现在恨不得飞到皇宫去。”杨顺不急不缓的道。
苏锦夏哈哈大笑:“看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人,真聪明。”
杨顺满头黑线,说得好像他之前不聪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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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起两只小鬼的折腾,苏锦夏勉为其难的只能将他们带上,所以当三人一齐出现在练兵场时,一片静默──
欧阳洛尘板着脸冷眯了他们一眼,顿时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九天涯中有两个练兵场,一个是为了麻痹京城,现在这个才是他们的大本营,所以培养出来的绝对是亲信。
洛尘三岁时就跟着杨顺在军营、练兵场中来回折腾,大部分的人还是认识他们这小少爷的。
第一感觉就是别看人少,他本领大。
苏锦夏优雅的扶额。
小浅浅十分女王的走到下面,挥着短胳膊,道:“你们好呀,我是欧阳浅浅~是娘亲和路人爹的孩子哟~快来眼熟我!”
路人爹?
听到这个称呼后,苏锦夏的表情产生了变化。
但是也对,孩子出生长到现在,都没见过他们的爹呢。
她微微的叹息飘散在风中。
欧阳君诺之与她永远都不会是路人……
或许她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育教育小浅浅了。
“小姐好。”所有人都受宠若惊着。
小浅浅屁颠屁颠的回来找洛尘:“哥哥你看哦,咱家的军队里好多帅哥哥!”
看的她都眼花了~
洛尘面无波澜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却给人一种压迫感,瞪了浅浅一眼道:“还是我最帅。”
“噗!洛尘啊,往日你从不会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哦。”苏锦夏笑的如狐狸一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的确,洛尘是第一次参与这么无聊的话题,按他以往的作风,一声冷哼就过去了。
“对哟,哥哥最帅了,到时候一定会有好多没浅浅漂亮的妹妹喜欢你。”夸别人的同时,小浅浅还有一个技能就是连带自夸一把。
她哈哈的笑着,露出了一对梨涡可爱极了,顿时把一干人萌出内伤。
洛尘摸了摸她脑袋,掩饰好自己的尴尬后对苏锦夏道:“娘亲又在调皮了。”
“有嘛?”苏锦夏道。
什么鬼,她儿子要改逗比路线了?!
“小姐也要一起去?”一个柔柔的声音传来
但来人却不是什么女子,正是五大三粗的南雅。
“南雅叔叔~”小浅浅蹬蹬蹬就扑近了南雅的怀里。
南雅虽然长的比较……粗犷,但是特别招人喜欢,尤其是像浅浅这样的小孩子。
南雅将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唔,浅浅又变漂亮了。”
“是嘛是嘛,我也这么觉得!”浅浅连忙举手表示赞同。
苏锦夏绝倒,这自恋是遗传谁的!
杨顺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笑着。
“哎,大哥呀,不是我说,这都这么久了咋还没动静呢?”杨天扛了扛他的肩膀,嬉笑道,一身骚包的红袍和骚包的扇子似乎成了他亘古不变的行头。
“话多。”杨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刚才那笑容仿佛是错觉。
“啧啧,我怎么感觉老大最近很不顺呢?”杨天落他几步,在后面自顾自的嘀咕着。
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了,欧阳浅浅由南雅扛着,洛尘和杨顺共乘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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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素手一挥,“挂军旗!”
从今日起,他们九天涯的人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军旗,一个军队的魂魄。
而苏锦夏挂起的这旗,不姓苏,不姓杨。
而姓诺!
张扬的黑色冰蚕丝为旗面,金色镶边,大气恢弘,一个诺字写得更是遒劲恣意。
………………
京城。
大街小巷上空无一人,往日火热的店铺也都闭了门。
这就是一做空城。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每到半夜都会出现一些毒物。
皇宫依旧是红墙金瓦,灿烂辉煌。
御书房中。
欧阳易峰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斜倚在龙椅上,有宫女给他捏脊,亦有人给他喂点心,毫不奢乱。
但只要细看之下你就会发现,这些服侍着他的宫女浑身都在抖着。
“无声,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他狠狠的出事。
原因无他,他刚和一个新晋的贵妃亲密着,这无声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来。
无声压低了脑袋道:“主子,找到她了!”
她?欧阳易峰想了许久才想起是谁,原来是五年前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苏锦夏,欧阳易峰饶有兴致的舔了舔下唇,挥退了宫女道:“那还不带她来见我?”
无声粗黑的眉毛蹙紧,还是说道:“门户来报,诺王妃有亲兵三十万已从九天涯直抵京城!”
“什么?!”欧阳易峰不可置信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九天涯已经不是我们的了。”无声一语道破天机。
欧阳易峰蹙眉:“何时的事情。”
“诺王妃发兵之日才知道。”无声一五一十的回答着,黝黑的脸上闪现出浓浓的战意。
走至一份吊起的地图前,欧阳易峰随手指了一个地方,嘴角扬起笑的诡异,道:“将一半毒人调去这里。”
欧阳易峰所指的那个地方为北幕国多山多山的城池──枯城,那里没有人居住,常年被当成发配奴役的地方,也是一个门户。
“何不直接调由边城?”无声疑惑的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欧阳易峰没有一点紧张的情绪,反而充满了活力,似乎很期待这一战。
那边。
九天涯是个很大的地方,军队走了二天才出了九天涯地界,可见这不是一般的大。
“娘亲,我想拉粑粑……”小浅浅闪着大眼睛蹭到了苏锦夏的身边。
苏锦夏默了,闺女,你这知道一句话不,懒人屎尿多!……
“我带你去。”苏锦夏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地图发现最近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看了看四周对小浅浅说。
“好吧。”浅浅也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于是乎变得出奇的乖巧。
苏锦夏歪头告诉杨顺道:“告诉大家原地休息,我带浅浅马上回来。”
“嗯,注意安全。”杨顺淡淡的点头,然后去传令了。
“娘亲,你为什么不给浅浅找个爹爹呢?”去的路上,浅浅趴在苏锦夏的肩膀上道。
苏锦夏却是说不出的辛酸:“傻浅浅,爹爹怎么可以随便找呢?”
“今早和学堂里的思聪哥哥告别,他又说浅浅是没爹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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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那语气说不出的可怜。
“没事,闺女,有句话说的好……”
苏锦夏的话被打断了,浅浅豪气的学着某人的口气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瞧去吧。”
苏锦夏笑了笑,这丫头就是这么古灵精怪。
下一秒,浅浅的豪气就蔫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浅浅也想要爹爹抱,也想爹爹交我写字。”
“乖,等浅浅长大了,娘亲就把爹爹找回来了。”
“找回来?爹爹不见了?”浅浅惊呼。
苏锦夏嘴里充满了酸涩,忽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爹爹没有不见,他在暗处保护我们呢。”
“是嘛?可是我没在附近看见帅到爆裂的爹爹啊。”浅浅趴在她肩膀上呢喃。
“噗~,帅到爆裂?”苏锦夏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对啊。”浅浅不住的点头。
“谁教你的?”苏锦夏囧囧有神,帅到爆裂?
“杨天叔叔经常这么说自己啊!”浅浅扬起了天真的脸蛋。
苏锦夏语气严肃的道:“以后别跟杨天混,不正经。”
把她闺女带坏怎么办?
其实苏锦夏不知道的是,她闺女早就被带坏了。
小浅浅没说话,自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别把衣服弄脏了。”苏锦夏道。
“知道啦。”
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后。
“哥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洛尘将手里的书卷放下,看着声音传出的地方。
不出二秒,就从里面钻出一个小人。
“哥哥我好想你啊~”
浅浅嘴巴很甜,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但洛尘就不同了,继承了欧阳君诺所有冰冷的他异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浅浅道:“又不是几年没见,要不要这么夸张。”
他们一刻钟前还见过。
“不是啦,是浅浅离不开哥哥嘛。”浅浅讨好着走到他身边。
“……”洛尘。
“……”苏锦夏。
“……”众人,哇!他们小公主最可爱了!
“好了,要赶路了,天黑前要在边城外驻扎。”苏锦夏率先骑马。
军队分为三部分,从东、西、南三个主干道上招摇而过,路经不同的城池,收复失地。
夜晚,大军行至了边城,众人开始安营扎寨,就这么高调的把营安在了那里。
二王爷坐在城主府中,听着谋士说话。
良久,他做出了决定:“开城门。”
如今在欧阳易峰的暴权统治下,各城已是民不潦声,国库亏空,黄河上游有干旱地区得不到治理,洪涝灾害频发。
可以说,欧阳易峰在任的五年里并不得人心。
苏锦夏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给浅浅拿换洗衣服。
听到后却不惊奇,似乎早有预料,二王爷此人她没有打过交道,但苏锦夏还是拿摸出了他的习性,此人虽有野心,却会审时度势,欧阳易峰这棵树就要倒了这是毋庸置疑的,聪明的人已经开始给自己找出路了。
“告诉城中来迎的兵士,说我们明天一早进城,让二王爷准备好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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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头也都想明白了。
欧阳易峰聪明的等他们疲惫不堪之时再出击,然而却不知道他们这里有个料事如神的女军神。
经过半个时辰的布置后,所有人的战意都被挑起来了,外面有西照国施压,蓝凤国强势围观,他们只需要关门放狗!
等所有人离开了中央大帐后,桌子底下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眼睛滴溜的转着。
很快,她拍了拍小手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哥哥快出来吧,没人了哦!”
然后就露出一张和小浅浅相似的脸,老气横秋的不行。
绷着脸的样子让浅浅忍不住想,她是不是欠哥哥钱了啊?
“过来,我帮你那东西解下来。”洛尘道。
“嗯嗯,哥哥,这个东西好勒人啊~”小浅浅嘟起嘴巴,控诉着。
洛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谁让你自己跟来的。”
随后也把缠在手腕上的玄石取下,两个人已经在这偷听了许久,没有被发现的原因正是这块玄石,洛尘无意间发现它可以掩藏人的身体机能,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用处。
“哥哥走了,浅浅一个人睡不着嘛!”欧阳浅浅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洛尘颇头疼的摇摇脑袋。
这时浅浅问道:“哥哥你来娘亲的大帐干嘛啊,如果娘亲知道了会生气,浅浅不想娘亲生气。”
她哝声哝气的声音彻底让洛尘没了脾气,“浅浅别说话,我白天有个东西落在这了。”
“什么东西呀?浅浅帮哥哥找好不好。”浅浅葡萄般黑紫的漂亮眼睛就那么火热的盯着他。
“不要!”想也没想就被洛尘否定了。
小浅浅表示她又被嫌弃了?
浅浅郁闷的蹲在门口,看着他可怜巴巴的道:“那哥哥赶紧找嘛,浅浅瞌睡了。”
正所谓哥哥虐我千百遍,我待哥哥还如初恋!
“嗯。”洛尘浅应一声。
随后就去了苏锦夏之前用过那处书桌前,由于人太矮,他不得不踩在一个太师椅上。
找到一本蓝皮白底的小册子后,洛尘如视珍宝的把它放进自己怀里,这认真的表情是他从未有过的。
“咦?”洛尘看见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写字。
一看就是娘亲的字体。
奇怪,他娘亲平日很少写字,其实是懒的,所以这份字不由让洛尘多看了几眼。
前面还可以,越往后看他的表情就凝重。
这是一份征战分配,事无巨细,想想也是,几十万大军的命苏锦夏不会草率,即使是有九成的把握,但那一成的变数呢?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洛尘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去够那只离他很远的毛笔,蘸了墨水后。
洛尘认真的在那张纸上写着
洛尘天资聪慧,模仿别人字迹更是能以假乱真,所以他现在书写上去的和苏锦夏原有的几乎分辩不出。
“哥哥,你好了没啊。”浅浅百无聊赖的蹂躏着自己的衣角,脸上充满了倦意。
“马上。”洛尘抿唇和她分心说着。
终于添加完了,洛尘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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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没有破绽和漏洞后,洛尘小心的把那张印有帅印的纸放回原处。复制网址访问
做好这一切的他,鼻子上已经蒙了一层薄汗。
洛尘心想,这偷偷摸摸的还真累人呢。
透过大帐的一边小窗,洛尘看了看天色道:“浅浅,现在护卫在交班,我们赶紧走。”
“嗯嗯。”迷糊中浅浅应道。
无人看见两只小不点从大帐里溜了出来。
两人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屁股还没挨到床,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苏锦夏给在外面道:“宝贝们睡了没,娘亲进来了哦。”
然后掀开帘子就进去了,这招呼和没打一样嘛!
“洛尘?”苏锦夏看着那个站的笔直的小正太。
“娘亲,我想起夜。”说话间洛尘还揉了揉眼睛,一脸的懵圈,好像真是睡着睡着要起夜的样子。
“那就去啊。”苏锦夏没有多做想,过去把浅浅露在外面的腿塞进被子里。
浅浅不遗余力的又踢出来,软软的声道:“娘亲哦。”
“你没睡?这都什么时辰了?”苏锦夏就像看见外星人一样,要知道他们家这小公主典型的懒惰,睡的早起的晚,还能折腾。
“浅浅梦到爹了……”浅浅迷迷糊糊的道。
一般来说,只要搬出爹这个字,苏锦夏就再也没话了。
这不,苏锦夏精致的五官闪过一些复杂,随即道:“赶紧睡吧浅浅。”
五年的岁月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身体走样,今年二十四岁的她,虽已经孕育了三个孩子,但却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的身上随时散发出一种母爱和亲切感,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接近。
“好啊,娘亲今天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浅浅睡眼朦胧着道。
苏锦夏一愣,想了想她似乎半个多月没和孩子们一起睡了,当即爽快的答应:“好啊,浅浅要给娘亲暖脚哦~”
浅浅听完咯咯的笑了。
一阵折腾后,宽大的床榻上,苏锦夏居中,浅浅如一只无尾熊一样扑住苏锦夏,洛尘安静的枕在苏锦夏的臂弯里,规规矩矩的。
苏锦夏看了看浅浅,优雅的凌空扶额,天啊,她这闺女,睡姿不咋地是遗传了谁啊!
“洛尘,娘亲跟你说个事哦。”熄灭了烛火后,苏锦夏道。
黑暗里,洛尘的眼睛瞬间睁开,道:“请您说。”
“娘亲明日要亲征,你和浅浅就同杨天叔叔留在边城知道吗?”苏锦夏道。
洛尘的脸蛋上划过一丝落寞,但还是听话的道:“好的,我会照顾好浅浅。”
“嗯,看好她。”苏锦夏颇头疼。
殊不知,和浅浅相比起来,洛尘才是最麻烦的那个,只是他不如浅浅性子张扬,有什么都写在脸上。
“洛尘,说说你对这次攻城有什么想法。”苏锦夏睡不着,索性和洛尘聊起了天。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今皇上重兴水土,征收无度,民间一片恶传,加之娘亲重兵讨伐,此朝颠覆,天意所向。”洛尘精致的脸上充满了与他现在年龄极其不符的桀骜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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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苏锦夏满意的点头,洛尘三岁时无意间袒露出了其有特的政、治见解,从那时,九天涯里的所有人都开始有意无意的训练他这方面的能力。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看到这里,何止是不易,简直是惊为天人!
不是妖孽不进一家门,这一大家子净是妖孽啊!
洛尘翻了个身子又道:“娘亲何时归来?”
“半个月。”从边城一路攻向京城,半个月的时间不是一般二般的紧。
即使如此,半个月开始最久的了。
苏锦夏和洛尘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九天涯中樱花院里那个脆弱的姑娘只能等半个月了。
“嗯。”洛尘应了一声。
久久两人没有在说话。
一夜无梦。
苏锦夏睡的很踏实,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后,洗漱一番,她便出来了。
路上正好看见杨天,她拦住他道:“浅浅和洛尘随你留在边城,务必保护他们两个的安全。”
孩子和城池孰轻孰重,杨天分的清楚,点点头道:“明白。”
一早,大军就收了军帐,开拔进入边城。
十万人不是个小数目,长龙般蜿蜒的队伍看不见首尾,苏锦夏策着一匹白色的汗血马,率先进入了边城。
由于边城是主动归降,大军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害。
亲眼目睹了二王爷把边城的大小事宜尽数交接给杨天后,苏锦夏挥了挥道:“带王爷去城主府休息。”
二王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
苏锦夏觉得没必要在说什么加官进爵的话,那样的话太虚伪。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前世看的电视剧里,权术的危险了。
“夫人,就这么放过她吗?”上官冥觉得是放虎归山。
苏锦夏气淡神凝的道:“不,如果他能掀起风云早在五年前就掀了,这五年里,不是一直让你打压着边城的手?”
有野心和有实力是两码事,光有野心而没有实力,最后只能落的一场空。
“看来主子这棋下的真长远。”上官冥彻底服了,就差五体投地了。
五年的时间,在暴权的统治下,江山锦秀也会走向一池衰败。
苏锦夏不仅利用了民心,还有了充足的开战理由,占尽了天时地利。
所以上官冥不服都不行。
“抓紧时间去准备,把研制好的防毒膏都给兄弟们发放好。”苏锦夏敛了敛神沉声道。
“是,属下马上去。”
所有人在苏锦夏身边都是受虐的,可以说她的存在就是用来打击人的,五年里,她变得更加稳重、强势,不失平常调皮。
苏锦夏看着边城的城棋换上他们的诺字棋后才下令去枯成。
为了不扰民,大军选了一条山道路经。
除去留下的二万守城军,这八万士兵气势如虹的出发。
而另外两路,由杨顺、冷少城亲自统领的二十万大军也以勇猛之势收复城池。
三军呈半包围结构往京城挤压,沿路受到不少百姓的欢迎。
苏锦夏这边军队到达枯城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光,整日里太阳最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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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厮杀、斗音打的火热,而边城也不甘落后,所有人都快急哭了──
原来,这一天里杨天都忙着收管边城大小事宜,将洛尘兄妹两个放在了可靠的行军官那里,然而行军官去方便了一下,转身回来这两小只就没了人影。
起初行军官以为这两个小祖宗是在和他躲猫猫,毕竟这两只可是出了名的调皮,然而一个时辰后他发现不对劲了!
小姐调皮是会的,但洛尘小少爷不会啊!
于是行军官赶紧去报告杨天,杨天得知这消息时正在核对账册。
行军官语毕后,面前晃过一道残影,再看时,屋里已经没人了。
“来人,全城戒备。”杨天一贯潇洒不羁的性子顿时如上了封口的高压锅,分分钟爆炸!
“杨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敌军来袭?”听到消息的兵士,赶忙围上来。
“比敌军来袭还要严重!”杨天瞪了那个行军官一眼后道:“留下三千人守城,其余人以这里为中心开始找小少爷和小姐。”
众人听完,都觉得这的确比敌军来袭严重的多!
这两只从刚生出来,就在九天涯,渐渐长大后,就开始在九天涯的每个角落跑,练兵场更是熟门熟路,可以说九天涯的军士们都认识他们两个。
“属下遵命!”
很快,众人开始往四周扩散,城主府很大,相当于二十个足球场大小,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位祖宗不知道到哪去了。
“你,过来带我去他们不见的地方。”杨天的剑眉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他不敢想象,这消息让是魔女知道了他是怎么死的。
“是,是,杨将军。”行军官忐忑不安的道。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一处人工挖掘的湖边,一路上,城主府到处布满了人,嘴里不是喊着洛尘少爷你在哪就是浅浅小姐快出来吧。
真真的人仰马翻。
“就在这?”杨天看了看四周,问他。
“是,就是、这。”行军官的小腿明显抖着。
“就这出息!”杨天恨铁不成钢的对他吼着。
其实行军官也很想说一句,杨将军,您这出息大可您也抖着呢……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说出来还不知道怎么着。
“浅浅,杨天叔叔带你去玩啦?”杨天放大了声音喊着。
如果换做以前,浅浅早就跑出来了,但是这一回没有,这让杨天后背忍不住一凉。
不会被劫走了吧……
“这样,你叫南雅暗中去趟二王爷的宅院,看看有没有异常,出城的人严加审问。”杨天还是理智的做着回救。
“那杨将军呢?”行军官很大胆的问着。
杨天一个不耐烦直接踢在他屁股上一脚:“老子在这找他们!让你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杨天是真生气了。
他恨不得把洛尘和浅浅绑在身上。
“浅浅?快出来啊,杨天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
“洛尘,不要再闹了,杨天叔叔都快急疯了!”
一声声的呼喊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而找,是目前最笨且唯一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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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听到杨天叔叔在叫我们了……”某处,小浅浅一身湿漉漉的蹲在一个角落。
洛尘波澜不惊的五官都快蹙成一个包子了,浅浅刚才失足掉入湖里,然后他自然要去救她,他的水性极好,而且城主府的湖水并不深,他带浅浅游上来完全是绰绰有余的,可是总感觉有一股吸力在控制他们。
他们开始下落,好在两人从两岁就被苏锦夏开始训练基本功,体质都不错,这才没有呛到水。
可是他们坠湖不应该是在水里吗?
这里干干净净的就像一个小地窖一样,没有水,头顶上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目测那是水,但让洛尘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有水为什么不会落下来?
还有,他们是怎么进入这里的?这里是哪里?
“哥哥……”浅浅委屈的道。
洛尘精致的脸蛋顿时阴沉下来了,“可还乱跑了?”
“不跑了,可是那只蝴蝶好可爱……”浅浅的语气越来越弱。
两人浑身都湿哒哒的,合身的玄袍都紧贴着身体,可以断定的是他们是从湖里落到这里的。
“可爱?你还有理了?”洛尘黑如锅底的脸更臭了。
浅浅委屈的揉了揉小腿。
“还有脸哭?”洛尘道。
“哥哥,浅浅下次不会抓蝴蝶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浅浅扬起脑袋,四十五度角看下去是那么惹人恋爱。
可惜她遇上了洛尘,洛尘觉得真该给她点教训。
洛尘生气的不理她,而是到四处看看。
他惊奇的发现了角落里的一些木炭,在这潮湿的地方竟然是干的,洛尘赶紧去把它抱过来。
随后他郁闷的发现,这个类似地窖的地方也就二十平米大,没有出路,四四方方的。
这时从上面传来了一道道呼喊,浅浅立刻跳了起来,挥这小手:“二狗子哥哥,浅浅在这里!”
“杨天叔叔浅浅在这!”
“哇?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浅浅扯着喉咙喊着。
洛尘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
任由欧阳浅浅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没想过他们是掉进湖里了。
“杨将军这里没有,我们去其它地方找吧。”一个兵士道。
的确,这里已经被翻了一遍,鬼影都没看见一只。
“嗯。”杨天沉着脸,拿目光凌迟着那个行军官。
如果这行军官是个普通人,杨天早就把他斩了。
很快,这里的人都去了别的地方寻找,就这么错过了。
湖底的封闭室里,浅浅怒瞪这墙壁,她喊那么大声没听见?
“过来烤火。”洛尘冷酷的道。
“哥哥你就不急嘛?”反正她是要急哭了,浅浅委屈的道:“哥哥这里好可怕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洛尘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折腾那些木炭,脱下外袍烤干。
浅浅嘟了嘟嘴巴,在也没说什么。
“哥哥我好冷啊。”
“哥哥我好饿……”
“哥哥,天黑了吧?”
浅浅的嘴巴向来停不住,有洛尘在的地方她都异常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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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忘记了某些不愉快,小嘴巴开始不停的说话。
洛尘在想事情,忽然被打断,恨不得拿东西堵上这丫头的嘴!
想起了昨夜和娘亲说的话,洛尘压制体内的火气道:“浅浅瞌睡了吧,过来睡,睡一觉我们就能出去了。”
“真的睡一觉就能出去了?”浅浅疑惑的问道。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洛尘翻了翻白眼。
浅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哦,哥哥从来没有骗过浅浅,那浅浅赶紧睡],哥哥晚安。”
洛尘:“……”
浅浅自己爬上洛尘铺好的袍子上。
良久,她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洛尘这才走过去,掀起她的袍子,在她的小腿上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
这丫头,摔到腿了都不说,还好他早就发现了。
今天这一觉似乎只能在这不知名的地方度过了,火光微闪,给这个漆黑的小洞带来了忽明忽暗的光。
炭火下,照射出了两张熟睡的睡颜。
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很快,那木炭快燃没了,温度迅速降了下来。
黑暗的角落出现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
给他们添了木炭后,那个身影又消失了。
一个密室里,华苒琼摘下了头顶的斗笠,对面前椅子小的那个人道:“绝哥哥,你说我要等的人是他们嘛?”
男子忽然睁开了眼睛,温润如玉的五官映入眼帘,是那么干净,就像一块别打磨好的璞玉,“小琼,这是你们家族的事,我也不知道呢。”
男子脾气极好,和他站在一起你都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和绝哥哥说说话。”华苒琼不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容颜,她的五官深邃,眼珠的眼色是优雅的宝石蓝,像极了混血儿。
男子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华苒琼自言自语道:“可是就这两个小屁孩?”
“小琼,你把人带来了。”单(shan)亦绝道。
“什么人?”华苒琼蹙眉转身。
看见了洛尘鬼魅一般的身影,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她身后。
华苒琼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嘴巴微动道:“你不是睡着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洛尘抿唇看着那个男人,气势丝毫不差,毕竟和苏锦夏、碎琴、杨顺等等这样强大的人呆久了,潜移默化的就学会了。
“小屁孩,你怎么说话了,看见我也不叫姐姐。”华苒琼心情平静后,看着洛尘粉雕玉琢的正太脸起了玩心。
洛尘视线移向她。
华苒琼可怜巴巴的等着他说话,然而,洛尘这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单亦绝身上。
华苒琼:“……”
我靠了!
“我叫单亦绝,这是小琼,这里是她的家。”单亦绝和善的笑了笑。
仅是如此,洛尘心里的戒备顿时消失了,很奇怪。
“刚才是洛尘冒犯了,我和妹妹无意间到这许久了,家中人定十分着急,可否告知出去之法?”洛尘绅士的道,语气不卑不亢,让你生不出厌恶。
“出去?出不去啊。”华苒琼迷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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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的很慢,他的额头已经滚满了汗水,最后两块了,其中一块有密钥,一块是壁画的最后一角,然而最后剩余的这两块图案什么都一样──
洛尘犹豫的徘徊在两块之中,不知选择哪个。
华苒琼的手也紧张的握起,说实话,她也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是怎么个样子。
单亦绝的眼睛看不见,但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锁定在这边,洛尘停下动作时他就发现了,看来是到了瓶颈。
他忍不住沉声道:“集中精神。”
“嗯。”洛尘艰难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他这手一下去,要么一片人陪葬,要么拿到梁氏宝藏……
“哥哥,你为什么不睡觉啊~”浅浅不知道从哪进来了,小手捂着嘴巴,很诙谐的打了一个哈欠。
“浅浅……”洛尘的眉毛顿时拧紧,不顾手里的拼图去给她整理衣袍,免得着凉。
浅浅儒襦的声音道,像是能挠进人的内心,“哇哦,这里有好玩的,哥哥你都不叫我!”
说完浅浅埋着小腿向刚才洛尘去的地方走去。
华苒琼没有出言阻止。
洛尘连忙拉住她:“浅浅……”
只听啪的一声,壁画的最后一角已经被补齐。
“唔,这是什么啊?”浅浅耳尖的听见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捡起来一看是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正要扔掉,华苒琼却道:“恭喜小公子,你家妹妹成为了梁氏地宫的主人。”
“……”洛尘无语的看着浅浅,一阵无语。
浅浅睡眼朦胧的望着他,道:“哥哥,梁氏地宫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吃,但是娘亲应该会高兴的吧?”洛尘犹豫的道。
以娘亲的性子,知道了始未,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华苒琼浑身的轻松了,仿佛已经预见外面的全新面貌。
这时,四周传来丁稀里哗啦的泄水声。
洛尘的眉挑起看着华苒琼。
华苒琼开心的收拾着东西道:“别着急,这赤湖的水正在降呢,等明日我们就能出去了。”
“哇哦,这里还有个漂亮姐姐!”浅浅惊艳的道。
“过去睡觉。”洛尘又恢复了老成的状态。
“浅浅不嘛,浅浅要和漂亮姐姐玩,哇,这里还有个哥哥!”浅浅的眼光顿时被那个一身深蓝色华袍的单亦绝夺去。
迈开小腿就往单亦绝身上扑。
洛尘的脸蛋黑了又黑,他的存在感呢?
还有这小丫头的危机意识也太差了吧,看见好看的就扑上去?看来有必要好好整治她一番了。
浅浅拉着单亦绝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不一会就把人家的家事挖清楚了。
“哇塞,哥哥,亦绝叔叔是个大夫哦。”浅浅又转身对洛尘道。
闭目养神的洛尘眼睛忽的睁开,犀利的问道:“所以呢?”
“可以让他给遥姐姐治病呢。”浅浅理所当然的点头,觉得自己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单亦绝适时的道:“你妹妹患的是什么病?”
洛尘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那是我们的姐姐,自小身子骨弱极,不能见风,不能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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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娘亲的师傅说要等遥遥大了以后才能下药调理身体。
“此类症状多是从母体带出,你姐姐是否经常呼吸急促?”单亦绝尽职尽责的道,这是一个人对自己喜好的热衷。
浅浅抢先回答:“是啊是啊,外婆每天都要看着姐姐呢。”
“我想我能帮你们解决。“单亦绝温润一笑,仿佛春天的暖风。
“可是……”洛尘正要反对,又被浅浅抢先一步道:“好啊好啊!”
“嗯。”单亦绝点头。
这一夜,往日最瞌睡的小丫头浅浅精神头十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围着华苒琼和单亦绝拉了一夜的家常。
洛尘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天来的不快也不满。
浅浅跑出去时发现头顶上那些闪闪的东西都不见了,疑惑的问着洛尘:“洛尘,头顶那些漂亮的东西嘞?”
洛尘的手拍在他的小脑袋上:“叫哥哥!”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好嘛好嘛,哥哥。”浅浅嘟起了嘴巴,转过身背着洛尘嘀咕,不就比她早出来一刻钟吗?
到时候她让娘亲再给她生个妹妹!
劲头大的浅浅显然忘记了她的路人爹不在,她娘亲怎么生呢?
“只是上面的水没有了,马上就会有人发现这里的异常。”洛尘性格内敛,说话更是像个小老头一样。
“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浅浅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洛尘的脸又是亲又是啃啊的。
可把洛尘给难受坏了,他嫌弃的看着她:“多大的人了,没人教你男女授受不亲?”
“有啊!可是我连你的小弟弟都见过,亲亲你咋的了?不服你亲回来啊!”欧阳浅浅语出不惊死人那她的名字就翻过来倒着写!
不服你就亲回来啊!
瞧,多霸气测露的一句话,也就欧阳家的闺女能说的出来。
洛尘狠狠的瞪着他,无人看见的耳根莫名其妙的红了。
浅浅亦大胆的回瞪,心里想着,宝宝的眼睛最大!
华苒琼无声的笑了,这两兄妹真不是一般二般的不对盘啊。
枯城的山石地带。
这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的尸骨似乎变得一文不值,黑色与血红交染着,绘成了一幅绚丽的油画。
这场战斗战的是实力,拼的是耐力和修为,都是两方的精英。
从昨天持续到现在,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不管是地方还是我方,苏锦夏都在为他们惋惜。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适者生存。
不要怨恨老天没有给你聪慧的天资,要知道那个名垂青史的人是什么都不做就让别人记住他的?
成功的路上充满了荆棘,一不小心就会夭折,迈过去了谁不是一方桀骜呢?
悠扬的萧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苏锦夏薄唇冷艳的上扬,显然她是失去了耐心。
“南雅,去将南山头的那位兄弟请来做客。”她冷漠的吩咐。
“好嘞。”南雅点头,迅速消失在众人面前。
“主子……”上轻急的手痒痒,这是上商后来培训出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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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看她是个女子,便让她做了浅浅的影卫,这次是死活都要跟来。
苏锦夏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急性子,以后有你出力的时候。”
下面有着由上官冥带队的黑衣杀手,就像之前说得,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主子,人请来了。”南雅去的快来的也快,半个时辰就往返了两座山头之家呢,说是请不如说是提。
他毫不客气的将那个人扔到了地上,事毕还嫌弃的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抱怨着:“主子哟,以后这么简单的活可别交给我了。”
噗,苏锦夏语塞,她这是养了一群怎样骄傲的手下!!
“哇,主子你看这个人好好看,长的好熟悉啊……”上轻蹲低了身子,揭下了那人的黑布。
“熟悉?”苏锦夏说道也低头看向他,看到那张脸后,一股熟悉感涌起,良久后她周遭的冷意渐起,:“杨晨?”
原来这人是和杨天杨顺月胎的兄弟,苏锦夏记得,她当时得知杨晨背叛锦绣楼的时候废了他的双腿……
“别来无恙。”她的唇角上扬,浑身散发出一种傲视群雄的气场,压迫而又沉抑。
五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杨晨这个人已经淡出了她的记忆,她想如果不是他们三兄弟这么相似的脸,以后迎街遇见她都认不出他。
杨晨的瞳孔猛的一缩,“你?”
“嗯哼。”苏锦夏不可置否的点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杨晨硬气的道。
“刺啦……”苏锦夏毫不犹豫的拔出了上轻的长剑。
剑光一闪,她的剑尖直接指在他的咽喉处,仅差了一厘米。
“沦入邪道,你该死!”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各为其主罢了。”杨晨冷哼。
苏锦夏看着他的这副五官顿时觉得厌恶,“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唔,是。”南雅懒懒的穴了他的大穴,让他动弹不得,扛着就走。
苏锦夏这时拿出了那根长萧,开始吹奏,悠扬的声音传遍了山谷的每个角落。
既然他们的操控师没了那现在就由她来操控他们。
毒人的动作在一片悠扬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好有效哎!”上轻在一旁拍手。
回来的南雅顿时一掌拍在了她脑袋上:“别打扰主子。”
“哦。”上轻的眼睛闪了几下,露出一点诡异,无人看见……
苏锦夏额上的汗开始成大滴的滑落,这和平常用来欣赏的吹奏不同,她要用燃烧内力的代价来换取更大的益处。
直到那些毒人的手脚完全停置下来,苏锦夏才收了手,气息有些紊乱的道:“让地下的人立即出城,稍作休息后前往下一座城池。”
上官冥接到命令后立刻带领众人离开,只留下了一个小队。
“火葬。”苏锦夏薄唇轻启,看着那些毒人的目光就像看着死人一样。
她没有办法解了毒人的毒性,与其让他们留下多一分祸害苍生的机会,不如当机立断。
“是。”南雅等人先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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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中的其余三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浅浅?”杨天略带疲惫的脸上充满了惊喜。
那时候是有水才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现在水消退了自然就能听见。
“亦绝哥哥,杨天叔叔会带我们出去的!”浅浅高兴的挥舞着手。
单亦绝浅笑着。
“绝,我可以出去了!”华苒琼激动的拉着单亦绝的手。
古墓家族一旦出去就代表着梁氏地下行宫即将面世。
“可以出去了。”单亦绝点点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手。
半个时辰后,杨天打破了那道透明屏障将四人救了上来。
“杨天叔叔呀,我好饿,有没有饭饭?”浅浅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的道。
“有,浅浅想要吃什么?”杨天把欧阳浅浅托在手臂上,那感觉就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
事实上也是这样的。
浅浅接连点了十几道菜,忽然想到了什么,葡萄般大小的眼珠子一转,指着华苒琼道:“你看,有漂亮妹子!”
“哪?”杨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目光看向她所指方向时一惊。
好漂亮的女子。
“浅浅别闹。”洛尘白了她一眼。
“小主子,这就是你家啊?”华苒琼走过来道,四处看着,看哪都觉得新鲜。
梁氏地宫有规定,谁拿到最后一把密钥谁就是这地宫的主人,所以之前苏锦夏和洛尘费了那么大劲,好处还是被浅浅捡了去。
“不是呀,我家在山上,这里是杨天叔叔管辖的城池。”浅浅一股脑的说道。
华苒琼似懂非懂的点头,她从出生就待在行宫里,对外面的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
“这位是?”杨天的视线落在了单亦绝的身上,确定没有危险后心中的戒备才慢慢放下。
“哦,在下单亦绝,来边城为老城主治病时不幸坠湖,索性这湖里另有玄机才得以保命,想来已经待在那**年了。”单亦绝的声音如流水般舒畅,浑身散的那种书香之气甚浓。
“可是号称医仙的单亦绝?”杨天不得不重视起来。
要知道这单亦绝可以早先前名满江湖的鬼才医仙,传闻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能救活,传闻他一双妙手救活了数以上万的人。
“正是不才在下。”单亦绝微微额首,干净的蓝袍上没有一道褶子,亦如他人一样,一丝不苟。
这厢。
苏锦夏亲眼看着山谷里的熊熊烈火渐灭才离开。
没人看见,就在苏锦夏离开的时候,她原先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袍的男子……
赶去下一个城池的路上,上轻变得很沉默。
苏锦夏没有将她逐离。
“主子,听说蓝凤国的女皇打算退位为心儿公主了。”行军路途难免枯燥乏味,南雅便变着法的找乐子。
苏锦夏抬头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各国之间新皇登位前期都是秘密,你是如何知道的?”
南雅浅咳一声,一脸正经的道:“情报网又不是摆设着玩的,而且这是蓝凤女皇有意透露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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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苏锦夏仔细研读着这句话。
想来蓝凤的女皇一早就知道她的同胞妹妹是嫁给了欧阳临天,且生了欧阳君诺,所以当初碎琴给她通信的时候,她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
“蓝凤国实力日益下降,如果不是靠着那一带富饶的资产想来早就被吞并了,主子,她这是在示好。”南雅进一步道。
别看南雅长的五大三粗的,真到关头潜力还真不少。
苏锦夏也回忆起了五年前她在欧阳君诺的地图上从没有看见对于蓝凤国的归整一事,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方面的关系,所以才会护着蓝凤国。
苏锦夏笑着道:“何为示好?蓝凤国是我娘亲和他娘亲的母国,以后他们有什么事多操些心。”
“属下知道了。”南雅恭敬的点头。
“再行半个时辰便扎营,将枯城被攻破一事的消息散播出去,尤其不能露了京城。”苏锦夏安稳的坐在马背上,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军旗上的那个诺字。
你看,你的东西我马上就拿回来了。
岁月安然,你不在。
“是。”
人心战,打的好了就事半功倍。
冷少城与杨顺带领的军队已经靠近中心地带,有些城池几乎是军队未到便已归降,随着圈子的缩小,京城的气氛也日益变得压迫。
攻城的第四天,已经有六十七个的大小不一的城池沦陷,这让欧阳易峰异常烦躁,急忙调了一批还没养成的毒人守住了通往京城的要塞。
这五年里他大兴水木,一共建立了六座行宫,国力人力耗费巨大,没有爆发出苏锦夏开战一事时不清晰,现在才知道有多吃紧。
苏锦夏这边停在了一处山谷中整顿,主帐中,四人理论的如茶如火。
上商和苏锦夏强势围观,南雅支持整顿兵马,而上官冥觉得要一鼓作气。
两人吵的耳红脖子粗,还是没有商榷好。
苏锦夏翻了个白眼,直接给上商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去那边。
苏锦夏的手指在一个狭长的区域,正是现在他们所在的山谷,问上商道:“粮草可够?”
“尚且有余。”上商抿唇回答。
“如此,你便带领……”
苏锦夏的话被信使打断,她不悦的蹙眉。
“报,小公子来信了!”
“拿过来。”苏锦夏的脾气瞬间化成了一滩水,从孩子们出生这是离开他们最久的一次了。
不过洛尘会给她写信?
打开一看,正是洛尘的字迹,干净的行体,看字如看人,这让苏锦夏不由得想起浅浅那种蚂蚁字体。
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过去,苏锦夏嘴巴已经微张,靠了,梁朝地宫?!
那个宝藏丰厚的梁朝地宫?!
“主子?”上商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事!我要去冷静冷静。”苏锦夏将信纸递给上商。
上官冥和南雅也围了过来,看完后一个个雷的不行。
这是老天都在助他们啊!
“噗哈哈哈,如果二王爷知道这地宫就在他守了十几年的边城地底不知是什么感觉!”上官冥想着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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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通知冷少城和杨顺,八日内以最快的速度向京城集结,第九****要攻京城!”苏锦夏浑身的血液早已沸腾。
这一次没有了反对意见。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日又一日的新日初生,带来了不少生机,而苍岳大陆的某个国家注定不会平静。
沿路城治归降的占了三分之二,仅剩的三分之一也被大军势如破竹的碾压过去。
这一日,天色灰蒙,万里无云,京城的气压被压倒了最低。
许多人都不敢上街,但是他们想去迎接他们的救世主,耳朵都竖的直直的。
苏锦夏一身玄袍,修身而又野性,冷少城的白袍干净的一尘不染,面部线条堪称完美,上商黑衣加身,活生生的冷面阎王,杨顺一脸严肃最为正直,杨天一袭得体的红袍和扇子,极其骚包极其妖孽,上官冥笑的诡异让人觉得被蛇咬上了,南雅紧握着手里的长刀蓄势待发。
七人一字排开,无论从气质还是衣色上来看都是一种视觉冲突,但唯一类似的是,他们的气场都是那么强大,就像是经历过无数次锻造的战神,书写着他们这一生最辉煌的高度。
青黑色的城墙上,欧阳易峰穿着一身明黄色的战袍看着眼前的一幕,耳边想起她曾经的话,你我日后再见定兵戎相向。
这里,正诠释着一场兵临城下的霸气。
其它强大的你仅是在一旁感受着就能被灼伤。
苏锦夏右手抬起,上商将手里的弓箭递给了她。
拉弦,瞄准,泛着幽光的箭头指向了欧阳易峰的胸膛,停顿着。
倏地,她薄唇冷艳的勾起,手臂向上抬高,瞄准了她的目标。
箭羽以划破虚空之势飞到了那里。
‘嗖’的一身。
城墙上那个挂着峰字的军旗掉落。
杨天折扇一收,大声道:“干的漂亮!”
“兄弟们,我们当初输了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今天又回来了。”苏锦夏用内力扩音道,她柔性低哑却富有渲染力的声音传遍了广无尽头的角落。
“王者归来!王者归来!王者归来!”士兵气宇轩昂的扬起手里的兵器,其声音汇聚起来堪称震耳欲聋,浑厚至极。
王者归来四个字掩藏了多少苦涩和艰辛。
王者受了多少的磨难,才能强势归来?
正如苏锦夏说的,他们当初输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回来了。
这一幕和五年前是如此相似,当初欧阳易峰出兵诡异占得先机,现在他安逸舒适的被兵临城下,当初苏锦夏等人不知居安思危,被当成弱点一举攻破,如今她韬光养晦五年,强势回归。
“欧阳易峰,你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苏锦夏无数次梦到弄影一身血红的来找她,她无数次的回想起和欧阳君诺在一起的时光,五年来的种种折磨让她时刻牢记,亲手毁了她幸福的来人叫欧阳易峰!
素手一挥,苏锦夏面色不再犹豫,冰冷刺骨的道:“直接攻城,除百姓外就地封杀!”
一般攻城都会先商议和平协议,但是苏锦夏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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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戒严,让我娘把守好九天涯的门户,欧阳易峰跑不远,不能放过他。”苏锦夏擦掉了剑上的最后一滴血,冷硬的道。
欧阳易峰,她此行就是为诛他而来,怎能放过他。
冷少城踩过尸体来到她身边,扳正她的肩膀,使她能够正视自己,苏锦夏疑惑的看着她。
“夏夏,哥哥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将收复北幕国当成支柱,现在达到了,你不能倒下你知道吗?浅浅和洛尘还小,更有一个墨遥需要你,你知道吗?”冷少城深邃的眼睛里一片幽色。
这傻丫头。
他一连两个知道,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轻舟,让苏锦夏得到了方向。
苏锦夏闷闷的道:“知道了。”
的确,在看着诺字的军旗挂起的时候,她迷茫了。
五年来她就是靠着这个才坚持下来,忽然间达到了,她的支柱也就没了。
面前就是高高的城墙,她想从这里跳下去会死吗?
“主子,皇宫里没有发现他。”上官冥急匆匆的走过来。
“扩大范围。”苏锦夏道。
“不要着急,我去去就来。”冷少城的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着急。
苏锦夏欲言又止。
“恩,等你半刻钟。”苏锦夏点头。
冷少城的踪影迅速的消失在面前。
苏锦夏转过身吩咐上官冥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阿年。”冷少城的声音带了一丝粗气,可见他来的是有多匆忙。
那个黑袍男子头也不回进了一处低矮的院落,他的身上有无法遮掩的贵气,住在这略简陋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道:“何故来此。”
“我就知道是你,兄弟,几年不见煞气不减啊。”冷少城笑着打趣。
“有事就说。”他一贯冷硬,不善也不喜与人交流,能让他说句话都是难的,即使是对关系极好的冷少城。
冷少城挑了挑眉,道:“你把那个人弄哪去了?”
“哪个?”他转身看着他,面具下露出的眼睛毫无变化,如一潭化不开的墨水。
“别装,老子都看见了。”冷少城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
“你可知有种东西叫化尸水?”他看冷少城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
冷少城一口茶叶喷了出来,均匀的撒在他毫无衣褶的黑袍了。
冷少城目光上移,隔着面具还是能感觉到他现在是怎样一种阴鸾,后者的手指关节已经攥紧。
“停!既然死干净了我也好回去交差了!”冷少城嚯的站起来,退离到安全地带。
他的大掌松开,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道:“为什么你们都跟着一个女人?就这么没出息?”
这话听的冷少城很想去揍他,特么没出息?
女人怎么了,她还是你媳妇呢!
被刺激到的冷少城决定这些话他就不说了,等阿年以后后悔去吧!
“你逍遥了五年,没有再过问这里的事情,兄弟们自然要找个大树,再有,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我的亲妹妹,阿年,这话你要小心别给我娘听到。”冷少城若有所思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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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她呢?”每次看见她,他心里的某处都像塌陷了一样,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冷少城嘴角扬起一道邪笑:“这个嘛……”
他将话音拉的极长,明显是钓着他。
果然,就在他以为他能知道答案的时候,冷少城脚下生风般的走了,风中飘散来他的话:“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
他取下盖在脸上的金色面具,陷入一片深思。
攻城时留下的简易军帐中。
“哥?”苏锦夏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冷少城,额角狠狠的一抽。
后者则姿势霸气的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挥了挥大手道:“让兄弟们别找了,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你是说你把欧阳易峰做掉了?”苏锦夏蹙眉问。
“不然咧?”冷少城故作语气轻松,心中却不似表现出的这般镇定,看来有个聪明机警的妹子真不好办。
首先就是不好忽悠。
“哥,你当我是和浅浅一个界别的?”苏锦夏笑意深深的看着她。
别看苏锦夏五官精致,十足的女神气质,但骨子里却住了一个小恶魔。
“嘿,浅浅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说你闺女呢?”冷少城回道。
苏锦夏冷笑一声:“很遗憾的告诉你,转移话题失败。”
“……”冷少城。
他可以要去换妹妹吗?!就要浅浅那样的!
现在这个真是太不好玩了。
“娘亲!”浅浅欢快的声音忽然传来。
苏锦夏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她昨日才和边城通过信。
“哇,娘亲你们刚才在说浅浅什么捏?”浅浅柔软的声音分分钟萌化一堆人。
苏锦夏看见浅浅时以为自己会随意穿梭空见了,惊讶道:“怎么来了呢,宝贝。”
“是亦绝哥哥带我们来的哦~”浅浅亲昵的扑在苏锦夏身上。
苏锦夏见到她,大半个月来紧绷的情绪瞬间就放松了,“那亦绝哥哥呢?”
浅浅抱住苏锦夏后又是亲又是啃啊的,活脱脱的一个小疯子,断断续续的道:“不知道呀,和洛尘在一起吧。”
苏锦夏宠溺的笑了笑,浅浅在别人面前从不叫洛尘为哥哥,而是直呼大名。
帐子的挡布被揭起,上商率先走进来。
对苏锦夏拱手道:“主子,这是华小姐和单公子。”
“恩,我知道了,你带人去打扫战场,那些毒物一定要用火焚。”
“属下遵旨。”上商走的时候不带走一点云彩。
苏锦夏大方一笑:“两位快请做,浅浅,会不会倒茶水?”
“唔,会!”浅浅含着一根手指歪头想着。
苏锦夏差点失笑。
“劳烦了。”单亦绝温文尔雅的额首。
待三人都落座后,苏锦夏道:“单前辈的眼睛看似情况不好?”
“早年落下的疾劳。”单亦绝道。
苏锦夏点头表示理解,还是不由得惋惜。
冷少城坐在另一头,翘着二郎腿抖着,仿佛苏锦夏等人不存在。
华苒琼一脸惊艳的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小主子的娘亲,长的真像!”
“小主子?”信里,苏锦夏已经得知了华苒琼和单亦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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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浅浅就是。”华苒琼理所应当的点头。
“我可以叫你阿琼吗?”
“自然。”
“阿琼,现在浅浅还小,不能让她有仗势凌人的毛病,何况她是晚辈,不要这么称呼她好吗?”苏锦夏笑的非常得体。
“我们家的小公主本来就是宠的,仗势凌人又怎样?有我这舅舅撑腰还怕委屈了不成?”冷少城状似不经意的道。
苏锦夏满头黑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宠是要宠,但宠过了就是溺。
“咦,这还有个人?”华苒琼姑娘神奇的才发现冷少城的存在。
单亦绝脸上的笑意从未黯淡,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人把心思放在心里不让别人看出,实际才是最孤独的人。
冷少城满头黑线:“本公子一直在!”
啥眼神?
“哇,他生气的样子怎么可以这么帅!”华苒琼回头对苏锦夏道。
“……”苏锦夏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彩斑斓。
单亦绝同是表情怪异。
冷少城一脸吃了苍蝇一样:“你这女人会不会说话!”
夸他帅也就算了。
“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我娘说以后找夫君就要找这样的。”华苒琼走到冷少城极近的地方仔细看着他。
苏锦夏:“……”好彪悍的妹子。
单亦绝:“……”
冷少城直接就忍不住了:“我靠!”
“干嘛那么凶→_→?”华苒琼一脸无辜。
“苏锦夏,管好她,以后别让我看见她!”冷少城风中凌乱的消失在主帐中。
那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阿琼,我哥其实脸皮很薄的。”苏锦夏圆场道。
不对啊,她哥从来没这么激动过,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吗?
三人在主帐里谈论了一个多时辰,期间单亦绝答应留下来帮忙治理墨遥,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天色渐黑,三十万大军在一路征杀也只剩二十一万,做了简单的休整后,除去留在各个城池驻守的,京城这里才十万精兵。
士兵清理好战场,焚尸时这里冒着阵阵黑烟,臭气好不难闻。
老天似乎很通人情,压抑了一整天的乌云在这一刻翻涌而来,一场暴雨正洗刷着这一片狼藉。
苏锦夏一夜无眠,熬夜规整着一些重要事宜,比如现在的兵力调动,毕竟大军堵在京城外也不是什么事啊。
第二天一早,当一缕朝阳照射在北幕国时,大街上到处都弥漫这一股泥土的芳香,昨天的暴雨带走了许多,也卷走了一朝暴权。
苏锦夏换上了一成不变的玄袍,三千发丝高高拢起,霸气而又充满活力。
“浅浅让舅舅抱你好不好?”冷少城笑眯眯的看着浅浅。
浅浅背后一激灵,艾玛,今天舅舅吃错药了吧!但还是乖乖的爬上了冷少城的肩膀。
对,是自己爬上去的。
浅浅充满希冀的看着华苒琼,她好想让漂亮姐姐抱啊~!
“洛尘过来。”苏锦夏笑看马下那个古板老成的洛尘。
“恩。”洛尘也不推辞。
家中的人,他对苏锦夏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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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哥以后见哦,我娘亲叫我回家吃饭!”说完,浅浅迈开短短的小腿飞一样的跑开。
妖卿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颜六色。
宫中一片繁荣景色,最大的待客之所康成殿中,高座之上苏锦夏着一身玄跑安然落坐。
她曾来过皇宫无数次,可现在与以往不同,她的身份变了,心境也就变了。
如今岁月给予了她更多的成熟和风韵。
精致的五官上充满了君临天下的霸气。
苏锦夏看着面前的人,恍若隔世:“妹妹。”
蓝心儿一身俏皮可爱的蓝色长尾群,如不谙世事的精灵。
蓝心儿闻言顿时不开心了:“停,别叫我妹妹。。
当初她知道诺哥哥是她表哥时可是难受了好几个月!
“那叫你什么?”苏锦夏笑着看这个别扭的小丫头。
其实蓝心儿比她还大的……
蓝心儿一时也愣住了,是哦,现在苏锦夏贵为一国之主怎么能称她为公主,然而叫妹妹她也不想。
沉思了片刻,蓝心儿道:“唤我心儿吧。”
苏锦夏额首,表示听到了。
殿中之人不少,但都耐住心性听她们说着家长里短。
这时,浅浅软儒的惊呼传来:“娘亲!刚刚浅浅遇到一个怪叔叔……额,就是他。”
浅浅看见了站在蓝心儿后面的妖卿神情都变得紧张了。
哇,好可怕!
殿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欧阳浅浅的身上。
苏锦夏眼角一抽,招了招手道:“浅浅谁让你来这的?”
“哦哦,娘亲啊,我告诉你哦,老头子来了。”浅浅的眼睛半眯起来,如一只偷腥的小猫。
所有人都被萌到了。
“来了?”苏锦夏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
微微侧身对身后的无邪说:“无邪,赶紧把师傅带到墨瑶那去。”
“知道了,看把你急的。”无邪笑着道。
都是做皇帝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浅浅也被无邪带走了。
苏锦夏正了正形色道:“小女性子欢脱,诸位不要介意啊。”
之前母皇封闭了她与北慕国的联系,现在浅浅的出现让蓝心儿彻底死心了,虽然他不在了,可是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然而如果蓝心儿知道他们其实有三个孩子不知道多难以接受。
压下一腔苦涩,蓝心儿努力的微笑着。
“好了,既然闲的没事干那我们将三国的谈判协议提上议程如何”苏锦夏挑眉看向蓝心儿和代表西照出使的官员。
蓝心儿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西照使臣连忙站起来,道:“女皇大人说便是。”
使臣默默的揩汗,这一个是现任女皇,一个马上也要登基,让他这屁大点的外交使臣怎么活?
“嗯。”苏锦夏纤手微抬,孙奇便会意了。
连将手里两份草稿送过去。
苏锦夏道:“两位请过目。”
西照的使臣再次站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苏锦夏:“……”
蓝心儿简单看了一眼,秀眉拧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拍桌而起就道:“苏锦夏你这奸商!”
后者无辜的眨着眼睛,“什么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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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心儿每每看到她这表情就手痒痒,指着她道:“你你!你好样的。”
苏锦夏谦虚的摇头。
使臣摸了摸鼻子道:“臣下觉得这和平协议有不妥之处。”
“说。”苏锦夏薄唇冷艳的勾起。
“一来,九天崖每隔三年一战是多少年的规定了,二来臣下觉得这协议太过霸道……”
苏锦夏直接将他的话打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还有,太过霸道?我想以北慕国现在的国力足以一家独大,霸不霸道就看谁的拳头大了。”
自从北慕国改朝换代后,苏锦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更换了朝廷上的大部分官员,各地督统也选择了能者,完善了许多漏洞,北慕国可以说在这期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再也就是前五年的韬光养晦中暗阁也在重新组建,成员遍布苍岳大陆,更甚从前。
“这个……那个,不知可否容臣下与我皇商榷?”使臣说话已经有些喘了,西照皇宇文墨当初和大冢卿斗法斗的太厉害,以至于五年过去了国力还未恢复到巅峰。
蓝心儿表情已经算是狰狞了,如果不是碍于面子,她估计早就和苏锦夏单挑了,拿起一边的毛笔愤愤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切,不就是十条战舰吗。
苏锦夏挑眉看着她,笑道:“爽快。”
蓝心儿郁闷,虽知这次来签订的协议不会很理想,可她还是同意了,毕竟拿钱拿物能换来的和平何必拒之。
使臣尴尬的把头低进胸襟里。
好吧,他不爽快。
他也想爽快一把,可他又不能做决定啊!
真蛋疼。
“孙奇,我有些事,替我接待好各位。”苏锦夏一脸急色。
“嗯,女皇先去。”孙奇立刻道。
于是留下一堆不得了的人物给孙奇,而苏锦夏独自一人来到了与御书房最近的嘉庆殿。
因为这里有墨遥。
她玲玲有致的身姿在雨花石小路上走着,闻着泥土的清香,格外放空。
“先生,墨遥的药草配置好了?”
还未进去苏锦夏就听到了碎琴饱含着着急的声音。
“大半已经完了,凤凰草呢?”毒蛇先生还是一身烂烂的袍子,但容颜却是鹤发童颜,整个人都显得不伦不类。
“在这。”苏锦夏连忙进来,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用金色锡箔纸包裹的小块。
司徒夜(毒蛇先生)捏了一点粉末在鼻子前闻了闻,不住的点头:“就是这个!”
然后司徒夜直接抢走了苏锦夏手里的纸包去另一边倒腾,嘴里还嘀咕道:“小遥遥啊,爷爷来救你了。”
半个时辰后,一桶黑漆漆的药汤呈现在面前。
苏锦夏紧紧拉住墨遥的手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师傅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夏夏莫要如此说,以风凰草入药熬制的药汤都有强化骨骼,重整经脉之效,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桶。”单亦绝转身道,一张帅气的五官上气满了笑意。
司徒夜立刻激动了:“终于有个长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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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苏锦夏更为直接,“不知道怪我咯?”
“好了好了,我们也别废话了,赶紧让墨遥去泡啊。:碎琴道。
“对!”苏锦夏连点头。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徒夜身上,毕竟这才是权威。
在大家的期待下,司徒夜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苏锦夏把墨遥剥干净后,小心翼翼的放进药汤里。
墨遥如白瓷般干净的肌肤在触碰到药汤的时候迅速变黑,药汤中黑漆漆的成分全部涌进了她的毛孔中,外面的水却变得干干净净。
苏锦夏疑惑的问。“为何会这样?”
“小夏夏啊,师傅可是告诉你哦,墨遥必须一直有人守着,等她体内的药色恢复正常后一定第一时间把她捞出来。”司徒夜打了个哈欠。
“嗯,知道了。”苏锦夏点头,又道:“师傅你赶路也累了,赶紧去休息,这里有单大哥陪我看着就好。”
被提名的单亦绝点头。
“嗯,行了,其他人都回去,别吵到我家小遥遥。”司徒夜十分孩子气的道。
碎琴、无邪、南雅、浅浅和洛尘都和墨遥打了招呼。
华苒琼蹲下来捏了捏墨遥削瘦的脸蛋,恋恋不舍的道:“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和小主子玩啊。”
苏锦夏安静的坐在浴桶边的高椅上,墨遥安静的坐在浴桶里,点了睡穴的她正做着美梦。
“单大哥你也去偏殿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无人知道此时苏锦夏波澜不惊的五官下翻涌着怎样的骇浪。
“嗯,也好,你要多注意墨遥的肌肤颜色。”单亦绝忍不住提醒道。
“知道啦,何时和阿琼一般啰嗦了?”苏锦夏笑的极其勉强。
待单亦绝得脚步声消失在耳边后,苏锦夏目光泛冷的看着嘉庆殿的一个角落,“你可以出来了。”
半响,回答她的是窗外的蟋蟀叫声。
苏锦夏看了一眼墨遥,不假犹豫的起身,去向那里。
“怎么不敢出来?”
她离那里越近,她就越是难以控制情绪。
熟悉的清草味道……
苏锦夏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这个人就是欧阳君诺。
她的脚步戛然而止,看着突兀出现在面前的熟悉身影顿时泪如雨下。
是他。
欧阳君诺。
消失了整整五年的他,终于再见到了,苏锦夏一颗濒临干涸的心唰的一下,死灰复燃了。
“你认识我?”他面具下的脸闪过一丝迷茫,但搜尽了大脑的记忆,都没想起一点关于她的。
“混蛋,我何止是认识你!”苏锦夏哭着笑。
喜悦和辛酸涌上心头,让这个坚强的姑娘变得脆弱不堪。
他淡漠的绕过他,“可我并不认识你。”
“小诺诺……”苏锦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火气噌噌往上涨,玩失踪了五年还不够,回来还敢开这样的玩笑?
不想活了是吧。
这个称呼让欧阳君诺的脚步成功停顿,目光同样泛冷的道:“姑娘是认错人了。”
他名字里虽有一个诺字,可这并不代表他有小诺诺这么……难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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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多大个人了还哭?遥遥还在这,就不能给她树立个好形象?”他的话虽是对苏锦夏说,但却是看着欧阳君诺,目光中充满了责备。
后者一脸的莫名。
“哥,我不想看见他。”苏锦夏窝在冷少城肩膀,呜咽道。
冷少城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嗯,阿年你先出去吧。”
他在想是不是他当年做错了。
如果五年前他把阿年留下现在是否是另一番景象?
他心里一阵苦闷。
欧阳君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看都没看苏锦夏一眼。
苏锦夏眼泪掉的更凶了,他真的不是她的小诺诺!
欧阳君诺不会对她视而不见。
“夏夏,别哭了可好?你一哭整个世界都要被淹了。”冷少城怜惜的拢了拢她几丝调皮的青丝。
她的鼻涕、眼泪不时的往他干净的白袍上蹭去,冷少城眼角狠狠一抽。
苏锦夏觉得自己真是傻透顶了,刚才一切都是错觉吧?那个人不是欧阳君诺。
一定是这样的。
苏锦夏自欺欺人的想着。
但泪水还是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啪往下掉。
“哥,不是他,对吧?”
良久,苏锦夏平复后从他怀里抬起头,湿辘辘的眼睛就像是诠释着世界上的最不安。
她问他。
冷少城蹙起剑眉,怀里温润离开让他顿感一些落寞,沉声道:“是不是阿年你最清楚了。”
这丫头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该来的终于来了,只是晚了五年,而苏锦夏却比以前更脆弱了。
苏锦夏摇头企图解释:“不会是他,他不会这么冷漠的……”
“如果他不记得你呢?”冷少城硬声打断了她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
苏锦夏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清明的凤眸里闪满了呆滞,呢喃道:“不……记得我了?哥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可笑!”
“夏夏,你别这样……”冷少城无奈的固定住她的肩膀。
这样的她让他充满了害怕。
“只要你乱说,我就不这样。”她泪迹未干的脸上充满了倔强和抗拒。
冷少城的剑眉深深蹙着,道:“事实便是如此,夏夏你只能……哥从未骗过你。”
“你很早就知道?”苏锦夏的声音充满了质问。
“是!”冷少城重重的点头。
“一直都知道他在哪里?”她又问。
“知道。”冷少城嘴角的微笑开始凝固,又道:“你不必再问了,我什么都知道。”
苏锦夏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好在有冷少城拉住她才不至于跌倒,她自言自语的道:“你都知道,可是你不告诉我,你看着我等了他五年硬是冷心的不告诉我,还是亲的吗?”
“夏夏,五年前那日我们一齐撤离京城的时候,阿年就在,是我救得他,后来我慢慢发现他看见你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多次试探后我发现他不是装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真的忘记你了。”即使不忍,他还是不得不说出这残忍的真相。
“不记得我了么?”苏锦夏自嘲得道。
“嗯。”
A,枭宠狂妃:王妃要翻天最新章节!
“那他还记得你们吗?”苏锦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切的看着冷少城,那双如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这让冷少城对于这一回答不由得斟酌,“都记得。”
他记得所有人,独独忘记了你,这是一种怎样的残忍。
冷少城希望她能大声哭出来宣泄,可是她没有,他希望她可以暂时放下一身强势,做一个不开心会大哭,开心会闹腾的普通女子。
她小小的身子不知道承载了多少,让人心疼都心疼不过来。
“却忘记了我?”
世上最亲不过夫妻,如今她最亲的夫君却不认得她。
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眼泪还在努力奔跑的人。
苏锦夏便是如此。
即便她内心已经血流成河,刚才失态的抽泣已经足够。
这一刻,她的脑袋了涌来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细细回想,原来他已经不记得了。
“夏夏,五年前不告诉你正是怕你伤心,但是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冷少城摸了摸鼻子。
“何止是错了,你是大错特错!”苏锦夏满含危险的目光将冷少城覆盖。
冷少城气弱的点头。
他还是他,只是他的记忆中缺失了她的存在,所以刚才他会那么坚决的说他们不认识。
苏锦夏半喜半忧,喜的是她终于等到活的欧阳君诺了,忧的是他竟然不记得她了?
“欧阳易峰曾说他可以调制出忘情水,哥,你说欧阳君诺是不是喝了?”苏锦夏眉眼中气满了愁色。
世间哪有那么邪乎的东西。
可是不这么想一切又说不通。
“忘情水?”冷少城挑眉又道:“十有**,毒人他都养的出来还有什不可以的。”
“冷少城!”
苏锦夏愤怒的叫着他的名字。
“在。”冷少城下意识的道。
“瞒了我五年你还真能沉得住气啊!不行,我要告诉娘,我要换哥哥!”
日了狗了。
五年前告诉她,她是会伤心,可是伤心也只是暂时的啊!
一贯乐天派且天生反骨的她怎会对老天的这番安排妥协?
“跟浅浅学会了是吧。”冷少城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苏锦夏抹了一把脸,嫌弃的看着他道:“屁话,那是我闺女!”
“一个女孩子,还是一国女皇你的礼仪呢?”冷少城松了口气,知道她需要发泄便陪着她斗嘴。
还好,这丫头自我修复能力强。
“被狗吃了!”苏锦夏凶狠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冷少城。
“……”冷少城沉默了。
“我走了,你替我好生看着墨遥,单大哥就在偏殿。”苏锦夏闷闷不乐的走出嘉庆殿。
冷少城苦笑着摇头,俨然后悔莫及。
她不怪他,这让他心里异常难受。
苏锦夏替换下了一身华丽的袍子,改穿往日单调的玄袍。
御花园的樱花丛中,苏锦夏在次置地恍若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由记得那日樱花灿烂,弄影满身鲜红更加夺目,还记得那****笑着对她说,不日就回来与她相聚,还记得那日阳光正好,她站在京城城楼翘首盼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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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她看见他满身伤痕的被困在地牢,还记得那天他们最后一眼彼此的共鸣……
她的记忆里充斥着他的身影。
他来过她的今生,那是她流年镌刻一生最灿烂的烟火。
花落花开开不休,上善若水水自流。
原来没了他的生活真像变了质一样,没有任何味道,平淡如白开水。
十月的天气樱花丛还是一片沉寂。
苏锦夏不知为何就来到了这里,这还是她从回归京城第一次来到这里。
她的伤心地。
她心痛的源泉。
“无邪,我心好痛啊。”苏锦夏修长的手指覆在心口上,难受的她连呼吸都困难不少。
他一句不相识,就能将她伤害成这样。
感情真是个具有杀伤力的东西,如果可能,苏锦夏希望她碌碌无为的了却一生,但命运的齿轮一经转动,如何停止亦或重新再来。
“夏夏你……”无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看她满脸悲戚竟不知作何反应。
她记得,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夏夏。
她的记忆中充满了她张扬霸道且自信的脸庞。
然而转念一想,无邪明白了,“可是知道了?”
“嗯,知道了,都知道了,他不记得我了呢。”苏锦夏嘴里就像塞满了草药,苦不堪言。
无邪不成想她就是无厘头的一句试探,她竟然知道了?
“夏夏,我也是才知道的,刚才碎琴前辈从司徒前辈那里回来告诉我们的……”无邪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
但她没说的是,碎琴嘱咐过他们不许告诉苏锦夏。
他们都觉得,没有欧阳君诺的日子苏锦夏已经习惯了,况且他都不记得她了。
可是却不知他们揣摩错了她的心思,如果不是苏锦夏警惕缜密的心思,或许这一次他们就又错了……
这一错过,就是一生一世的陌路。
“嗯。”苏锦夏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了她的一片红尘苦。
“我们喝酒好不好?”无邪一向忌酒,却为了苏锦夏破例。
苏锦夏笑着点头:“好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醉了酒可以忘记一些烦恼。
可是他她却忘了有时候借酒消愁愁更愁。
樱花丛里有一个凉亭,苏锦夏让影卫搬了几坛女儿红过来。
苏锦夏端着就往嘴里送,好像酗酒就能让她压抑的心情好受些。
“无邪,我现在好累,忽然想隐退了。”苏锦夏嘴角轻扬道。
无邪不胜酒力,仅是浅抿了一口,“浑话,你隐退这么多事情交给谁?”
“这不还是有你们呢吗?”苏锦夏嬉笑道。
时间是最好的历练,这让曾经还年少轻狂的他们如今可以独当一面。
“拉倒吧,我们可不想那么累。”无邪简而言之,坚决反对苏锦夏撂挑子隐退。
“就当是可怜我?”苏锦夏继续道。
无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我要重新追欧阳君诺!”苏锦夏拳头紧握,斗志昂扬的道。
“噗,苏锦夏你的脸呢?”无邪虽然觉得不靠谱,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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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角看到杨顺的身影时,剑眉不自觉的皱起--
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她?
这么感觉下来后欧阳君诺发现他很别扭。
他单薄的唇线紧抿,抑制住这份不自然后决然离开。
他不知那份犹豫和多情是从哪来的,但他明显的知道,他不需要。
他冷酷无情,傲视天下,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在那个圈子里他的地位是无法撼动的。
苏锦夏这边喝酒也接近了尾声,她面色酡红,手里那着一个酒壶不肯放下,凤眸中闪过一道极为浓烈的情绪。
无邪倒是知道自己的酒量,控制着,平静的看着苏锦夏,和她脚边滚落得数十个酒壶。
第二日一早,苏锦夏是被脸上毛茸茸的东西折腾醒的。
醒来一看便看见了浅浅趴在自己身上,正拿她的发尾在她脸上玩着
“唔,浅浅……”苏锦夏用手挡住了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
浅浅葡萄般黑紫的眼睛顿时一亮,嗷嗷嗷的叫着:“哇,娘亲啊你终于醒了!”
“嗯,怎么了?”正在换正袍的苏锦夏挑眉看着她。
“娘亲,单叔叔说遥姐今天就醒了呢,哇哦,好激动怎么办!诶对了,娘亲你说浅浅穿什么衣服好呢?这个蓝的?黄色的?哎呀娘亲你倒是帮帮浅浅呀~”浅浅一脸急色的看着自己扔的满床榻都是的漂亮衣服。
充分演示了什么叫做选择困难。
“我怎么帮你。”苏锦夏挑眉。
墨遥要醒了!
这一消息在苏锦夏的心里就像是炸开了一朵花。
“唔,随便指一个!”浅浅豪气的说。
苏锦夏头疼的看着这乱乱的一幕,随意指道:“还是那件玄色的吧。”
随着欧阳君诺的影响,不仅她喜欢玄色,浅浅和洛尘也极其喜欢。
“吼吼,娘亲你真是浅浅的小棉袄!”欧阳浅浅软儒的声音传来。
苏锦夏脑袋忽然一阵眩晕,缓了片刻后,她带着浅浅一起出去。
她居住的是乾夕殿,距离嘉庆殿尚有一些距离。
这不,走着走着,浅浅就闹着要抱抱。
“真拿你没办法。”苏锦夏的指尖捏了捏她小小的鼻子。
“唔,娘亲你好坏哟~”浅浅吸溜了一下鼻子,嘟囔着。
“娘亲我们走快一点好不好,我想让遥姐一醒来就看见浅浅!”浅浅窝在苏锦夏怀里,说的十分斗志昂扬。
果然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苏锦夏宠溺一笑,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由于宫里人多眼杂,更是有令禁止轻功,所以苏锦夏是真的一步一个脚印的在走。
“娘亲你的脸好漂亮啊,和浅浅的一样漂亮。”
“娘亲你说遥姐姐会喜欢浅浅吗?”小家伙惴惴不安的问着。
苏锦夏笑道:“我们浅浅这么可爱,墨遥一定会喜欢你的。”
她的话就好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浅浅的胡思乱想全部停止。
对哦,她那么可爱!
“娘亲我告诉你哦,昨天浅浅在花园里遇到一个怪叔叔。”浅浅胳膊搂住她的脖子,绕到后面去玩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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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锦夏浅声道。
“他好像喜欢浅浅,竟然知道我就是欧阳浅浅!”浅浅提及这个就心侥侥的。
可怕的世界。
“噗……”苏锦夏脚步一踉,差点摔倒,拍着她的小屁屁道:“知道你叫欧阳浅浅咋了?”
知道你的名字就是喜欢你……
原谅苏锦夏好些年没谈情说爱了,竟然不知道,知道你的名字就是喜欢你……
浅浅咱别这么逗好吗?
“吼吼,好吧,不咋。”浅浅嘟了嘟嘴巴。
忽然感慨的道:“娘亲呐,宝宝的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嘞?等的浅浅花儿都谢了。”
“呃……”苏锦夏脑袋一阵抽痛,想来是昨日的酒劲还没有完全下去,有一些画面也渐渐的回归。
她昨天说过要重新追回欧阳君诺?
正好路经一个拐角,苏锦夏抱着浅浅和欧阳君诺迎面相见。
苏锦夏如看见鬼一样,怔愣在了原地,忘记说话亦忘记呼吸。
他的那身黑色劲袍似乎万年不变,隔着冰冷的金色面具,他们视线交融。
他同样忘记说话,哪怕就是错身离开。
这是为了多看她一眼?
这想法一出,欧阳君诺帅气的剑眉蹙紧。
宫中有巡查的侍卫路过,忙行礼道:“属下见过女皇大人,见过浅浅小公主,慕先生。”
怀里的小浅浅哼唧一声,好烦啊,这群人老是跪来跪去的。
“嗯,你们下去。”苏锦夏话虽是对着护卫说,但眼睛的焦距却从不离欧阳君诺。
她一眼饱含了太多,辛酸,苦涩,情丝,想念,刻骨。
“我要赶去见墨遥,要一起么?”苏锦夏有些局促,虽然昨天斗志满满的,但真待拿枪上战场后才知道有多难。
原来她的所有淡然与冷静在他面前都会化为乌有,她还像是个怀春的少女一样,会羞涩会局促。
“我有事。”简单的三个字很明显的拒绝了她。
苏锦夏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了,扬起头时已经是笑颜如花:“以后见。”
她为他已经有太多破例,但是再次之前她要留住她傲人的尊严。
欧阳君诺微微额首。
两人的脚步同时抬起,苏锦夏过去,欧阳君诺过来。
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和若有若无的酒气混淆着。
身子错开的一瞬,交融的味道消失。
由于苏锦夏和浅浅穿着同色的衣服,远处根本就看不见浅浅,这一错身,欧阳君诺便看到她精致可爱的五官,顿时觉得喜爱。
但只是一回眸欧阳君诺就消失在了这小路上。
看来是真有急事。
“哇!”欧阳浅浅的嘴巴张成o型,连忙看着苏锦夏的眼睛道:“娘亲!那个叔叔好帅好酷!”
苏锦夏在心里得瑟了一下,那是,也不看看那是谁的夫君。
“嗯,还可以吧。”苏锦夏说的勉勉强强,心却像浸在蜜坛中一样。
“娘亲,浅浅喜欢他!”浅浅漂亮的小眼睛里泛出一朵朵桃星。
这是她一见钟情的!
苏锦夏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连忙问:“浅浅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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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要帮我追帅哥哥哦!”浅浅两只手做捧心状。
完全就是一个小花痴。
“咳咳,浅浅别胡闹。”苏锦夏头疼的道。
她闺女要追她老公……
偶买噶。
来道雷劈死她吧!
看不出来,欧阳君诺还老少通吃啊q_q。
“浅浅很认真的,娘亲你看,我没闹。”浅浅的脸顿时变得异常严肃。
苏锦夏抱着她走路,幽幽的直视浅浅,语气怪异的说:“如果娘亲喜欢他呢?”
都说女儿就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
忽然间苏锦夏危机感爆棚。
“娘亲喜欢就喜欢呗,停!等等,娘亲你说什么!”浅浅的眼睛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那惊奇的样子好似看到了外星人。
“娘亲喜欢他啊。”苏锦夏如看白痴的看了她一眼。
浅浅的小心脏啊啪嗒啪嗒碎了一地,这是不是她的亲娘亲哇……
“唉。”浅浅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时之间和洛尘竟然酷似。
小小的身子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娘亲也喜欢。
艾玛,好纠结!
欧阳浅浅就像是徘徊在一个十字路口。
就看她是要娘亲还是要帅哥了。
“娘亲喜欢就给娘亲吧。”浅浅胖嘟嘟的小手捧住苏锦夏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从她出生,第一次听见娘亲说喜欢一个男人哎。
大新闻!
“乖。”苏锦夏回亲她一个。
被亲的浅浅立即忘记了她淡淡的忧伤,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那他会是爹爹吗!”
“当然。”不会‘会是’是本来就是。
苏锦夏漂亮的眉眼中闪跃着笑意。
“酷!”浅浅痞痞的发表意见道:“娘亲你放心吧,浅浅支持你!还有洛尘,遥遥,舅舅,无邪姨姨,杨叔叔,漂亮姐姐都会支持你的,一定要把他拐回来给浅浅当爹爹!”
小丫头的拳头紧紧的攥着,如数家珍般的道。
苏锦夏都差点被噎到了。
什么叫拐啊。
但还是道:“一定带回来。”
她这话不知是对浅浅说还是对自己的保证。
又走了一会,约莫看见了嘉庆殿的金琉瓦。
浅浅倒腾着腿非要苏锦夏把她放下来。
一落地,小小的身子就飞一样的弹射出去。
风中传来浅浅高扬软腻的声音:“娘亲,我在前面等你哦。”
苏锦夏笑着不说话,脚下的步子也愈发的轻快。
墨遥的身体,一直是她压抑的地方,如今终于要好了,她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看着这犹如牢笼的皇宫也顺眼了。
有侍卫给她打开殿门。
苏锦夏还未进去就听到了浅浅激动的声音。
“遥遥!看我看我,我是大萌宝浅浅!”
内殿中,浅浅正竭尽所能的吸引墨遥的注意力。
所有人笑出了声。
浅浅却不管不顾的穿着鞋子就爬进浴桶里,拉着墨遥的手道:“遥姐姐,你终于看见我了。”
墨遥的五官尽得苏锦夏的真传,精致却透露着一种野性,这是两种美丽的极端,但糅合在墨遥身上却显得那么自然。
她身子还是有些柔弱,脸色却比之前好了太多,声如细蚊的道:“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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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洛尘看着她,小白痴。
后者默默的低下了头。
“臭洛尘就知道欺负我,等下一定要让爹爹揍死你!”小丫头嘀咕着道。
洛尘满头黑线,犀利的说:“他现在不是你爹。”
“那也快了!”浅浅回瞪他,据理力争。
“不跟你闹。”洛尘的嘴巴一抿。
“谁?”
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欧阳君诺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阳光下。
“哦爹……慕叔叔~”浅浅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迈开小腿扑到欧阳君诺身上。
然后自然熟的就自己爬上去抱住了欧阳君诺的脖子。
没错去,就是自己爬上去的。
洛尘风中凌乱了。
“你……”欧阳君诺正要将她拉下去,但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后,生了迟疑。
浅浅就趁这个机会抱住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虽然是亲到了冰冷的面具上。
浅浅顿时就满足了。
“慕叔叔我和洛尘好无聊啊,可以来找你玩吗?”浅浅的眼睛眨啊眨,似乎在说你不答应我真是不对劲。
欧阳君诺僵硬的从下面托住浅浅的腰,他被一个小丫头强了?
他一直不喜欢小孩子,但是看到浅浅他却鬼使神差的点头:“自然可以。”
“哦耶!爹……慕叔叔真好!”浅浅及时的改变称呼。
万一把爹吓跑咋办?
无人看见的方向浅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洛尘很想转身离开,奈何他放心不下浅浅一个人在这,所以洛尘一直戒备着欧阳君诺。
是有多丑才不敢拿真面示人?
“哇,叔叔你这里好干净。”浅浅舔了舔下唇。
玄成阁里只有日常需要的家具,所以偌大的殿里真得很清静!
“可以下来了?”欧阳君诺的脸上已经闪现出了不耐烦。
浅浅也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又自己爬下去,张着无辜的眼睛仰头看他道:“好啦,我下来了。”
欧阳君诺:“……”
洛尘:“……”
“诶,慕叔叔还看这个书吗?我娘亲还有我哥哥都看呢。”浅浅随意的走动着,葡萄般大小黑圆的眼睛四处乱喵着。
小手拍了拍胸口,呼,还好没有女人……
“嗯?你娘亲是谁?”欧阳君诺坐下后,手拿一卷书,不时抬头和浅浅说话。
而洛尘直接被那一墙壁的书吸引去了目光。
浅浅一时大怒:“你竟然不知道我娘亲!”
靠!
八字别说一撇了,一点都没有。
娘亲你是要愁死浅浅么?
小丫头在心里咆哮着。
欧阳君诺深邃的眸中印出浅浅愤怒的五官,道:“为什么要知道你娘亲?”
和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要当我……”浅浅差点就把爹爹二字脱口而出,好在反应快。
“因为……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浅浅肥嘟嘟的小手一挥,麻溜的爬上了欧阳君诺旁边的那个圆椅上。
双手捧着下巴道:“我娘亲啊就是那个出得厅堂下的厨房能文能武的苏锦夏啊!”
“嗯。”欧阳君诺挑眉,是她?
看不出,她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一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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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挥舞着小手,努力的博取欧阳君诺的注意力:“叔叔你在听浅浅讲话吗?”
“嗯。”欧阳君诺不自觉的拿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以前他不喜欢孩子不喜欢热闹,但现在看来似乎有这么个人叽叽喳喳的在身边还不错。
浅浅主动拿头去蹭他的大掌,哇哦,爹爹的手好凉!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浅浅已经认定了这个爹。
“叔叔,我娘亲可好了,会的也多,什么做饭熬药看病打架揍人练兵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爹爹哦!”浅浅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就在嘉庆殿里的苏锦夏如果知道她被自己女儿这么无下限的推销着不知道会不会暴走。
她就这么没人要?
欧阳君诺抬头看着她。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凝视到空气都压迫了。
最终他没有任何波澜的低头。
浅浅:“……”
艾玛,这爹爹不好追啊!
“叔叔,你家住哪啊,年方几何?可有婚配?”浅浅一脸八卦。
当然如果欧阳君诺能说出她已有婚配的话,浅浅一定会去剁了那个女人。
“你叫浅浅?”欧阳君诺一心二用着。
“对呀,欧阳浅浅的浅浅。”浅浅道。
欧阳?
又是这个名字。
莫名的,他心里闪过一丝空莫,再当他去品味时已经消失不见。
“叔叔你喜欢我娘亲不?”
欧阳浅浅的字典里从没有兜圈子三个字,刚才让她叽哩拐弯的已经在爆发点了。
她发现他爹爹在故意转移话题!
欧阳君诺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那日樱花丛中,苏锦夏喝酒后面色绯红的样子————
但是!
啪嗒一声。
忽如起来的响声打断了欧阳君诺的思绪
浅浅也被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一大一小都朝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
只见欧阳洛尘一脸怪异的看着欧阳君诺。
而后者当看清他摔掉的东西后脸上顿时沉了下来。
脚步有些杂乱的走过去,弯身捡起了被花瓶碎片压着的那副画,眼中闪过浓浓的情绪,看来是极在意那画的。
深知自己不对的洛尘立刻躬身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浅浅也从圆椅上下来,看见那副画的内容后,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哇!这和娘亲里书房里那个人一样哎!”
洛尘想要打断她,奈何眨眼的功夫,浅浅就说完了。
画中,欧阳君诺一身玄袍,修长的背影极其炫目,背景是青峰猎场绵延不断的高山青岭……
男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君临天下的霸气,而作画之人又是功底深厚,画的是那么自然。
洛尘危险的看了一眼浅浅:“浅浅,还不和他说再见?我们要回去习字了。”
“哎呀,干嘛急着走嘛,我还想和慕叔叔再玩一会。”浅浅当然不会同意了。
洛尘脸一板,尽显不悦:“现在不回去一会就不许吃饭,练字也要加一篇。”
可以说不许吃饭这个威胁是非常奏效的。
前一刻还异常坚定的浅浅立刻马上就迟疑了,左思右想后浅浅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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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走了哦慕叔叔我明天在来找你!”
反正老头子在这里,慕叔叔也不会跑,但一会的饭就有一次机会。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两人匆匆的离开,并没有看见欧阳君诺面具下那张脸上的怪异。他的画像为何会在她娘亲书房中?
为什么她看见他会那么激动,会有这么多巧合?
入夜时分,上官兄弟和杨氏兄弟、上商、南雅在御书房中处理事情,其它人则都在嘉庆殿中。
夜黑风高夜,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离开了玄成阁,来到了皇宫中唯一的私人书房。
这里没人看守,却是用了一把极大的锁封住,欧阳君诺来到了殿后,从一个窗户进去。
殿中还燃着暗黄的蜡烛。
欧阳君诺一眼便看见了殿中悬挂着的各种纸张。
他的脚步一点点的移动着,穿梭在这片画海中。
手指拿去了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了与画中相同的五官容颜。
每一幅每一笔都很细致,勾勒的线条无一不流畅圆润。
画着他的各种表情。
万年不变的是画里的人穿的全是玄袍。
视线落在最大的一幅上。
唯有这一副不同,红色的底色,红色的衣袍,金色的凤冠霞帔…
酷似大婚。
画面是人侧面切入,只能看见两个人的侧脸。
她金色流苏下的嘴角微微扬起,而他亦是。
不知为何,欧阳君诺看着看着就眼睛一阵酸涩。
天下间长了这脸的就只有他欧阳君诺一人。
她的画里都是他,可是任欧阳君诺怎么冥想都记不得在哪里遇见的她。
头,开始了钝钝的痛。
外面传来了一道极轻的脚步声还是被欧阳君诺精准的捕捉到了。
他连错身躲在屏风之后。
约莫过了三秒钟,脚步声越来越近,欧阳君诺压低了身体机能。
苏锦夏不知道,黑暗中一双探究的眼睛正认真的看着她。
那种执拗似是要将她看透。
苏锦夏的视线在半空的画停下,一一掠过,嘴角的微笑不加掩饰。
她在书桌前顿足,换了新的纸张,开始描画。
而他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脸。
苏锦夏自言自语道:“五年了,不管是何原因回来就好,你不知道,再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你一点都没变,眼睛、鼻子、味道……”
她的话中充满了酸涩,而这些酸涩被她挤压成线条,一点点的勾勒出她那个模特的轮廓。
五年下来,她怕自己忘记他的样子,坚持每月为他做一副画,从未停歇,五年了,六十副画卷承载了她多少思念,如今已经挂满了整个书房,这些画,从未离开她太远。
就好像有这些画的存在,他也在。
看,现在她的四周满满的都是他。
画画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苏锦夏却把它当成了一张享受。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提起。
从起笔到落笔一气呵成。
苏锦夏等待墨迹风干后将它垂挂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他们好像也近了。
再也没有说话,离开了小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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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夏一愣,遣散了这里的男伶,阴沉地道:“我们回去说!”
苏锦夏率先离开了春风楼,浅浅跟在她的身后不时回头看看妖卿。
妖卿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回到宫中,使者院的一个书房里。
苏锦夏满脸可怖的看着他:“你凭什么要带走浅浅,还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
“我想见你。”妖卿一字一句道。
“要见我大可以直接找我。”苏锦夏秀眉微蹙,尽显不悦。
浅浅安静的窝在一个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
妖卿上前一步直接将苏锦夏固定在墙壁与他之间。
两人的鼻息缠绕着,苏锦夏的瞳孔中映出了妖卿势在必得的执着。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反应,这是被壁咚了?
妖卿看着她的五官,惜字如金的说:“嫁我。”
他的执着磨砺了五年,还是一如既往。
苏锦夏忽然想起了六年前在青峰猎场的那一晚,妖卿拦住她说的那番话。
“不可能。”苏锦夏理清后坚定的反驳了。
“我嫁你?”妖卿的剑眉拧起,思念在他的墨色眼睛里流露。
那一道道情丝勒的苏锦夏心情压抑,沉声道:“妖卿别闹。”
妖卿坚定的眼睛回答了她,苏锦夏在那里没有看出半丝戏谑。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妖卿道。
苏锦夏蹙眉没有说话。
妖卿急不可待的道:“我想代替你照顾孩子。”
“……”苏锦夏,妖卿要嫁给她。
我的天!
苏锦夏要暴走了。
“在一起!在一起!”浅浅激动的声音传来,痞气的吹了个口哨。
苏锦夏瞪她,逃离了妖卿的桎梏。
浅浅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对呀!
为什么不是慕叔叔嘞?
“娘亲,我什么都没说。”浅浅乖乖的嘟起嘴巴,脚步慢慢的朝门外移去。
“妖卿,我是欧阳君诺的妻子,和你不可能的。”苏锦夏态度果断。
妖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吗?可是他已经离开了。”
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不,他在。”苏锦夏的气愤化为了泡影。
当年的话她只当妖卿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是当真的。
浅浅趁着两个人都不注意溜出了使者院,一出那道门浅浅就撒开腿跑。
跑的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路上朝她问好的侍女目瞪口呆着。
欧阳浅浅目标明确的冲到玄成阁。
小腿用力一踹,进去了。
正在打坐的欧阳君诺连忙收工,疑惑的看着那个面色潮红的小丫头:“浅浅?什么事那么急?”
“爹爹你快和我来!再晚点娘亲就没了!啊呸,是要被人抢走了。”浅浅说的云里一句雾里一句的。
欧阳君诺俊朗的五官滑过一丝怪异,“为什么来告诉我?”
“因为浅浅想让你当我爹!”什么吓跑不吓跑的,如果吓跑了说明他没资格当爹爹!
浅浅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但……”
欧阳君诺还要说什么,却被浅浅打断了:“哪有那么多但啊但是的,这世上我娘亲只有,错过了就没了,诶呀,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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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君诺糊里糊涂的被浅浅生拉硬拽的来到了使者院。
未靠近书房就听见了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
浅浅脚步一顿,什么情况!
艾玛,不是怪叔叔动手打娘亲了吧!
欧阳浅浅喜大普奔的破门而入。
“放开我娘亲!”
但是看到眼前一幕的欧阳浅浅呆住了。
哇。
原来是有坏人。
只见苏锦夏和妖卿正合力擒拿一个黑衣人。
浅浅乖乖的躲在了欧阳君诺身后,白胖的脸蛋上充满了尴尬和懊恼。
看到欧阳君诺的苏锦夏就像是久经沙漠的人遇到了泉水。
眼前一亮的她分了神,黑衣人趁此机会一掌袭向她的面门。
待苏锦夏反应过来要躲时已经已经晚了,妖卿的脸上滑过了惊慌。
欧阳君诺诡异的身子一闪,横臂一扫打掉了那黑衣人的袭击,左手揽住苏锦夏失衡的腰。
苏锦夏含情脉脉的盯着那块金色面具,心里翻涌,那感觉就像是少女看见了自己心中的英雄。
温情总是短暂的,很快欧阳君诺就将她放开。
黑衣人见敌不寡众立刻要逃,看出他心思的欧阳君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另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后黑衣人直接被扔出了窗外。
欧阳君诺抿唇道:“拿下。”
窗外,上官冥神奇的出现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这黑衣人本是看中了蓝凤使臣的随礼想来发一把横财,不料迷路来了这书房,还遇上了苏锦夏和妖卿。
欧阳君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一贯不会插手别人的打斗,而就在刚才,他就像是习惯性的出手了。
他不懂这种潜意识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哇!爹爹好酷,英雄救美哎!”浅浅激动的喊着,小腿大步跑到欧阳君诺面前,爬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流畅。
欧阳君诺却不知是何原因居然觉得毫无违和感。
苏锦夏凤眸中一片复杂。
妖卿修长的身子有所动弹,“浅浅,带他先离开。”
“为什么啊。”浅浅天真的眨着眼睛,她才不傻嘞。
把爹爹带出去让你拐我娘亲。
欧阳浅浅不由得后悔今早和妖卿一起出去了。
“我和你娘有话要说。”妖卿戒备的看着那个戴金色面具的人。
浅浅搂住欧阳君诺脖子,在他耳边一阵威胁后,扬头对妖卿说:“娘亲能听的,爹爹也能听……对了,妖叔叔你还不认识我爹爹吧?”
浅浅自顾自的指着欧阳君诺说:“白天忘记和叔叔说了哦,浅浅的爹爹已经回来了,你看,帅不帅!”
欧阳浅浅出其不意的拿掉了欧阳君诺的面具这是在场三人都没有想到。
苏锦夏给了浅浅一个嘉奖的眼神。
妖卿冷静的表情在看到他的脸后,产生了破裂,“你,没死?”
“我一直活着。”欧阳君诺瞪了瞪浅浅,对妖卿道。
浅浅咯咯的笑了。
妖卿脸上勾勒出了自嘲一笑:“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苏锦夏沉默了,毕竟这个问题她是最敏感的那一个,不好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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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浅浅嘴快的挑明了一切,这些话由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说最好了。
妖卿的身影悄然无声的消失在原地。
苏锦夏这才抬头有略微局促的看着欧阳君诺,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道:“谢谢。”
欧阳君诺浅应一声,抱着浅浅离开。
苏锦夏眼红的看着浅浅:“……”
闺女你是抢了我的位置吧!
后者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苏锦夏瞬间满血复活。
吼吼!
这一日晚上。
朝堂发生了一件大事,前朝官居一品的大将军左岸全家被灭门,血流成河还不骇人。
苏锦夏安静的做在主位上,双手放在两腿间慵懒的看着这些惶恐不安的人。
唇角妖艳的轻扬,傲视群雄,这叫来自王的藐视。
她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王者,但五官却又像是九天玄女,两种极为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结合,张扬而又耀眼。
下面人讨论了许久,都没有结果,一来这凶人手法极干净,几乎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二来,北慕国已经许没有发生这种恶劣的事件,苏锦夏挑眉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你说让我调动什么军?”
那大臣惶恐的道:“臣下觉得女皇大人有必要调动暗影军。”
暗影军,完全就是暗阁和锦绣楼的精英存在,平日被苏锦夏养在皇宫的西南区域,可谓一个禁地。
“愚蠢。”苏锦夏倏的将面前的书卷扔下去,脸上露出了讥嘲。
那人身子瑟瑟发抖着:“请女皇明示。”
无邪满脸黑线的看着苏锦夏那张正经的脸,她保证,这事绝对是苏锦夏干的!
苏锦夏察觉有人看她后,白了她一眼,以口型道:“严肃!”
无邪:“……”
“诸位爱卿先回去吧,半月后无邪大总管会给你们一个回复。”苏锦夏笑意未明的看着那个带头起哄的大臣。
大臣忽然有种背后发凉的心悸。
“臣等告退。”众人道。
苏锦夏点头待最后一个人离开后,纤手微抬,上商从身后那块巨大的屏风中走中。
她薄唇轻启,冷艳的吐出几个字:“就是他。”
“嗯,我马上就去。”
苏锦夏薄唇上扬,北慕国最后的蛀虫拔掉后,她也可以专心的追求幸福了。
……………
欧阳君诺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苏锦夏拍了拍他,带着睡意的腔调道:“哎哟别动,我还想睡会。”
欧阳君诺看着整只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看四周发现不是自己走错住处后,一脸不悦的把苏锦夏扔到了一边。
苏锦夏在宽大的床榻上华丽丽的滚了一圈,由于转动将她睡袍下一条修长美丽的长腿露了出来……
欧阳君诺忽然发现自己兄弟有了感觉。
他一脸阴沉的看着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有个大活人来到他床榻上他竟然没有察觉到!
昨夜他睡的前所未有的熟,这种感觉他许就没有体验过,有种安心和满足的意味参杂着。
半个时辰后,苏锦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欧阳君诺时习惯的说了一句:“唔,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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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的画卷篇幅极大,人站在下面有种仰视的感觉。
“你看,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识,是这宫中,那时父皇还健在,他将我赐婚与你。”苏锦夏紧紧的拉住他的手,指着面前的话道。
十指紧扣,扣住永远。
而那日的场景也历历在目,苏锦夏想,这一定是她一辈子最大的财富。
欧阳君诺眼底一片迷茫。
“喏,这个,我们第二次见,你跟在我身后傻傻的说身上香的就是娘亲。”
欧阳君诺不可置信,他会那么傻?虽然他之前装过傻。
“还有这个,赐婚后你来我家,那时候你忽然改口叫我娘子了。”
欧阳君诺安静的听着,看着,全世界仿佛只有她和她的声音。
或许说他已经不抗拒苏锦夏的存在,也许真如他们所说,他们是至亲夫妻,而他却饮了忘情水忘记了至亲的她。
他不信天意,现在却信了,也许他命里,她就是他的劫。
所有的一切告诉他,他和眼前的这个她有着一段奇缘,而他的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坏透了。
“还有这个,青峰猎场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苏锦夏指着图画中最大的一副道。
这副画中背景有许多人,但脸都是模糊的,黑色的夜幕,跳跃的篝火,一男一女在月光下相拥。
欧阳君诺声音暗哑,看着她迫切的样子忽然心疼不己,很想记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他道:“未想起。”
苏锦夏一怔,随即笑着说,“没关系,我还记得,我会每天都告诉你一遍,让你永远都记得。”
指尖微勾,拨落了他的面具,终于摸到了她五年来的梦中所寐,那么的熟悉,刻进了骨子里。
“我苏锦夏十八岁前只信自己,今天之后便也信你。”
“好!”
“执我之手,掩我半生流离!”
“遵命!”
“一生一世一双人,惟愿你我从时光乍破,到暮雪白头。”
“自然!”
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她却只为他一句有生之年,誓死娇宠哭傻,说好的誓死娇宠,现在却忘记了我,欧阳君诺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无人看见欧阳君诺垂在两侧的拳头攥的极紧。
“不是带我看画,为何哭了?”
“我不争气。”苏锦夏破涕为笑。
立刻拉着欧阳君诺走到另一副画前,又哭又笑的:“这个是我们当日在青峰猎场我为你做画,我将它画成了一副画中画。”
“原来那是你画的。”欧阳君诺恍然大悟,怪不得洛尘和浅浅会那么说。
“对,只是没想到你会一直留着。”颠沛流离的那么久竟然还在,这是苏锦夏不曾想到的。
但是苏锦夏不知道的是,那副画是欧阳君诺提前放到了他师傅司徒夜那里才得以保留在今日的。
“还有这一幅……”
这一夜,苏锦夏喋喋不休的讲了许久,嘴皮子都磨拦了,奈何欧阳君诺还是没有想起。
次日,死皮赖脸偷偷爬到欧阳君诺床榻的苏锦夏幽幽感慨:看来她的追夫之路不容易啊,欧阳君诺等你想起我那日就是你倒霉之时!哼哼!